第三书包网 > 其他小说 > 上等联姻 > 第118章 徐家当年的事
    唐卓荟。

    一个偏女气的名字。

    当初他被带回到徐家,这个名字的针对性和攻击性何其明显。

    对方的母亲明显是在借着名字来挑衅关荟。

    哪怕对方已经去世,’唐卓荟‘三个字也足够让所有徐家人恶心。

    至于徐卓辉为什么后来又改名换姓,关歆一直觉得他不是无的放矢。

    姓唐,他和徐家没关系。

    姓徐,他目的如此明显。

    想认祖归宗吗?!

    关凛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眸,“徐文茂怎么说?”

    “没怎么说。”关歆平静道:“还是那句话,不认。”

    关凛嗤了声,“嘴倒是够硬,十几年如一日。”

    徐卓辉的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99%的生物学亲子关系,甚至这个孩子还是婚内产物。

    他但凡坦荡地认个错,关凛都不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

    这场罗生门闹了十几年,至今无解。

    哪怕当年警方介入,但两人的亲子关系铁板钉钉,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何况徐卓辉出现的时候,已经13岁,比关歆还大两岁。

    按照时间推算,徐文茂和关荟结婚的第三年才有了关歆。

    而徐卓辉是在他们婚后的第一年出生,这几乎成了徐文茂婚内出轨的铁证。

    关凛曾经也怀疑过,徐文茂多年坚称他没出轨,是不是真的误解了他。

    可徐卓辉是怎么出现的?

    更别说徐卓辉的母亲跟徐文茂是多年同学,说句青梅竹马不为过,两家还曾议过亲。

    关凛从回忆中醒神,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他最好永远不认,但凡敢动其他的心思,我跟他没完。”

    关歆客观地回答:“他不会。”

    没人能一直演戏不漏破绽。

    关歆近年来和徐父关系有所缓和,能清晰感受到他对她的疼爱和包容。

    那不是能演出来的。

    徐父对徐卓辉放任自流、不闻不问十几年,宁愿给他找收养家庭都不愿让他踏进徐家。

    当时年少看不懂,如今回想起来,他的选择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

    关凛的脸色稍稍回暖几分,随之看向周靳庭,转移话题:“听牟三说,你前阵子拿他当了回人肉运输机?”

    周靳庭正在桌下拉过关歆的手,搭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闻声,他薄唇微勾,“他不是在瑞士?”

    关凛哼笑,“在哪儿也不影响他吐槽你,一块表而已,有那么着急戴,非得人肉给你送回来?”

    关歆陡地看向自己左手的腕表。

    当初在崇城,他让小宋去机场找牟三取回来的。

    原来竟是这样。

    男人对关凛的戏谑不置可否,“他的嘴是越来越碎。”

    晚上九点一刻。

    三人吃完饭就准备打道回府。

    关歆没喝酒,本想把关凛送回他在燕城的一处公寓落脚。

    但关凛从容地拒绝道:“我有别的事,不用管我。”

    “你这两天住哪儿?”

    “我还能缺地方住?”关凛走下饭店台阶,随意往路边一瞥,“有人接我,别瞎操心了。”

    关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辆惹眼的越野霸王龙就停在路边。

    车窗玻璃贴着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关歆见状挑眉道:“是绡姐吗?”

    关凛表情微妙地变了变,很浅,难以察觉,“哪年的破事了,还记得?人孩子都满地跑了。”

    关歆怔愣了好几秒,什么都没说,话锋一转:“那明后两天你哪天有空?”

    “周日吧。”关凛沉吟着道:“我周日下午飞机,上午有空。”

    关歆点头,“行,你等我电话。”

    关凛阔步走下台阶,抬臂在肩膀挥了挥,“没事少打,我忙。”

    关歆:“……”算了,亲舅舅。

    待关凛上了那辆霸王龙,关歆便攥着周靳庭的手走向了停车场。

    两人坐回到车里,关歆没急着回家,偏头问周靳庭,“你那么早就和小舅认识,怎么从来都没说?”

    男人靠着椅背,抬手蹭她脸颊,“你一直惦记介绍我俩认识,我提前说岂不是拂了你的好意。”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关歆现在一点也气不起来。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看你成心想看我热闹。”

    机场的时候,她满脑子问号,跟做梦似的。

    周靳庭阖了阖眸,顺势拉着她的手吻了下,“不会,舍不得。”

    关歆扭头看向窗外,嘴角却不自禁地上扬。

    半小时后,车子开回到蓝岸湾。

    关歆打开壁灯,随即去厨房烧水。

    等她端着蜂蜜水回到客厅,望着岔腿而坐的男人,“聊聊?”

    周靳庭放下手机,掀眸看着坐到斜对面单人沙发的关歆,笑问:“怎么坐那么远?”

    关歆把水杯放到他面前,故作姿态:“这个距离刚刚好。”

    说到底,还不是怕他聊着聊着就聊到她身体里去。

    昨天和前天他俩都没做,这男人又喝了酒,保不齐兽性大发。

    她可不想事都没聊明白就先滚一圈。

    周靳庭好整以暇地看她两秒,而后站起身,在关歆诧异的眼神中,上前俯身圈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关歆连反抗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男人沉腰入座,并把她抱放在腿上。

    他在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多此一举。

    温香软玉入怀,似乎能驱走一整日的疲惫。

    周靳庭喟叹一声,抬手轻捏她下颚:“想聊什么。”

    关歆就这么跨坐在男人腿上,躲都躲不开。

    沉吸一口气,她破罐子破摔、直截了当地开口,“先聊聊徐卓辉的事吧,我和我爸不是故意瞒你。”

    周靳庭靠着沙发,浓眉轻扬,“怕我多想?”

    “嗯。”关歆坦然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而且我也很少会想起他。”

    男人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嗓音沙哑而低沉,“跟我这么见外?”

    关歆垂眼和他对视,目光交汇的刹那,周遭气氛明显开始发生变化。

    但周靳庭在克制,关歆亦然。

    这种姿势的聊天,真不知道折磨的是谁。

    关歆别开脸,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徐卓辉,是在我11岁那年。”

    她边说边回眸看着周靳庭,“他当时是突然被送到我家的……”

    许是瞧出她语气中的艰涩和停顿,男人掌心捧着她侧脸,沉哑道:“不想说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