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立刻上前,捂住春茗的嘴,将她粗暴的拖了下去。
闹剧收场,气氛却依旧压抑。
叱云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今日让殿下看笑话了,都是妾身管教不严。”
拓跋余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他转身看向未央。
“二小姐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未央福了福身。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拓跋余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刚才明明已经准备好反击,根本不需要他救。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烦躁。
拓跋余猛的一甩袖子。
“本王还有要事,告辞。”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承安赶紧跟上,心里直犯嘀咕。
王爷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离开尚书府的马车上。
拓跋余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开始在胸腔里蔓延。
幽闭恐惧症的阴影,死死纠缠着他。
他猛的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抱住李未央的瞬间。
她身上的味道,竟然能奇迹般的压制住他心底的恐慌。
简直绝了。
拓跋余死死捏住手里的玉扳指。
李未央。
你到底是我的劫,还是我的药。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别想逃。
尚书府内,未央带着白芷回了自己破旧的院子。
一进门,白芷就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小姐,刚才真是太险了。”
未央倒了杯热茶,递给白芷。
“有什么好险的。就算南安王不出手,那丫头也碰不到我。”
白芷捧着茶杯,一脸后怕。
“可是大夫人和大小姐这么狠毒,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未央端起另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她们急了,这是好事。”
“这尚书府的水,我要把它搅的天翻地覆。”
接下来的几天,李府里出奇的安静。
春茗被杖毙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
下人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位刚回府的二小姐命可真大,连南安王都护着她。
李长乐气的砸了屋里所有的名贵瓷器。
叱云柔倒是沉的住气。
她把李长乐叫到房里,狠狠训斥了一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粗劣的手段也敢拿出来用!”
李长乐委屈的直掉眼泪。
“母亲,难道就这么放过她?”
叱云柔冷笑。
“放过?她害我丢了这么大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
拓跋余坐在书案后。
手里的折子被随手扔在桌上。
这几个月,他很忙。
忙着搞事业。
重活一世,他手里捏着全套剧本。
东平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一清二楚。
对付这个上辈子的死对头,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
全方位降维打击。
其实当皇帝也就那么回事,不过这龙椅别人坐不得。
承安从外面走进来。
“殿下,东平王那边彻底凉了。”
“皇上连夜抄家,贪污受贿的账本全翻出来了。”
“他这次绝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