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本王恰好在场,二小姐此刻恐怕已经毁容落水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蓄意谋害主子,这可是大罪。
李长乐慌了神,连忙辩解。
“殿下明察,春茗只是个粗使丫头,平时毛手毛脚的,定是脚滑不小心冲撞了二妹。”
未央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袖,语气平淡。
“大姐的贴身大丫鬟,原来只是个粗使丫头?”
李长乐被噎住了。
未央继续补刀。
“端着茶水不在前厅伺候,偏偏跑到这偏僻的池塘边,还这么巧的脚滑撞向我。”
“这府里的地砖,看来该换换了。”
叱云柔见状,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未央受惊了。这贱婢确实该死,来人,把她捞上来,打断腿发卖出去!”
她想弃车保帅,尽快平息这件事。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用竹竿把冻的半死的春茗拖上了岸。
春茗浑身湿透,冻的直哆嗦,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夫人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真的是脚滑……”
拓跋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发卖?谋害主家小姐,按大魏律例,当杖毙。”
叱云柔脸色一变。
“殿下,这毕竟是李府的家事……”
“怎么?夫人觉得本王多管闲事?”
拓跋余一步上前,强大的气场压的叱云柔喘不过气来。
“这奴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大夫人急着发卖,莫不是想杀人灭口?”
这句话直戳痛处。
叱云柔心头大震,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李长乐急的眼眶都红了。
“殿下,春茗跟了我多年,绝不可能受人指使,这真的是个意外啊!”
未央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母女表演。
她算是看明白了。
拓跋余今天摆明了是要替她出头。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送上门的刀,不用白不用。
未央适时的咳嗽了两声,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白芷这时候终于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
白芷扑到未央身边,上下打量,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未央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没事,多亏了南安王殿下。”
白芷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地上的春茗。
“好你个春茗!你串通小丫鬟把我骗走,就是为了谋害我家小姐!”
“老夫人,您可要为二小姐做主啊!”
白芷这一嗓子,直接把事情的性质定了性。
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你这混账东西!李府怎么容的下你这种恶奴!竟然敢伤了未央!”
“来人,把她拖下去,重打八…五十板子!”
春茗一听五十板子,吓的魂飞魄散。
“老夫人饶命!大小姐救我啊!大小姐,是您让我……”
“闭嘴!”
李长乐厉声呵斥,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春茗脸上。
“你这贱婢自己做错了事,居然还敢攀咬主子!”
这一巴掌打的极重,春茗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她绝望的看着李长乐,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成了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