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憨憨的摸着后脑勺:“爹说的有道理!不过,爹咱家如果没地了,那做果脯可怎办?”
“什么怎么办?做果脯和田地有什么关系?”
“啊?咱家果脯用的都是自家种的......”
话还没说完,张强就又被慕白赏了一记‘爱’的巴掌!
“你傻啊!”
“果子才多少钱一斤?这些东西在咱们这里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稍微花点银子就能买一大堆!”
......
就这样,张二栓家卖地的事敲定了。
慕白第二天就去镇上看房子,有赵叔的帮忙,当天就找到了合适的院子,花了二百两银子。
拿到新鲜出炉的契书,慕白不得不感慨,这镇上的宅子比县城便宜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之后,他告别赵叔,在镇上找了个包工头,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包工包料,付了二十两银子的预付款才回了张家村。
说是包工头,其实是家传的木匠手艺人,带着家里几个小子一起接活,若是遇上大工程,他也能找到相熟的其他工匠来帮忙。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后世的包工头。
因为房子装修的缘故,慕白便将进城的时间定在了半个月之后。
幸好这时代没有科技与狠活,用的都是原生态的装修材料,装修完用不着通风半年。
慕白将时间定下来后,张二栓便开始着手处理家里的田地。
张二栓找的买家都是老实本分不多嘴的,所以一直到钱地两讫,村里其他人也没有得到风声。
等张大栓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时,慕白他们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将家里的钥匙交给里正,让他找人帮忙照看。
这是张二栓的意思,他已是半截身子入了土,指不定哪天身体不行了还得落叶归根,这几间泥坯房便是他最后的念想!
这边张强张勇借着去镇上的机会,分了几次将家里的一些重要物件提前搬了过去,等到真正搬家这日,每个人也就只有一个小包裹,告别里正,踏着晨曦往镇上而去。
一直到两天后,村里人看到张二栓家大门紧闭还上了锁,才发觉到不对劲。
张大栓他们赶到里正家,等弄清楚原委,众人神色各异,有遗憾有懊恼,不过追根究底,这些人都贪婪于慕白他们那一百多两的卖地钱,又懊悔平时没多关注慕白这边的动静。
“爹!咱去镇上打听打听,看二叔家搬哪儿去了。咱要在县城买房,手上银子不够,若二叔能将一百多两银子接给咱,那咱们就能在城里买个不错的宅子,到时候您和三弟、四弟一起去都住的下......”
张浩然还是不死心,打起了张二栓卖地钱的主意。
听到动静赶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闻言,纷纷撇撇嘴,有那心直口快的族人对此嗤之以鼻,忍不住怼到:“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说的天花乱坠,真当大伙儿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就是!以前,二栓过的什么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分家好过了点,你这当侄子的竟然又想打他的主意,哼!你是比你爷奶还心黑啊!”
......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将张浩然怼的体无完肤,有那辈分高的连带着把张大栓也骂了进去。
原先大家都在传言张浩然和张博才能中童生,又因为都是族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却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来说。
可现在这张浩然太不要脸了,再加上他没考上童生,所以大伙儿说话也就没了顾忌。
再说,刚刚里正说二栓他们家的打算的时候,大伙儿可都是听到的。
二栓家算是背水一战,全力培养博文这个重孙子读书。读书可是个费银子的行当,就一百多两银子,还不知道能撑多久,作为亲兄弟,张大栓不帮忙就算了,竟还纵容儿子算计,村里人骂他都是活该。
张浩然被骂的面红耳赤,也顾不得张大栓及其他人,匆匆掩面而走。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心里的盘算,吃过晌午饭,他便和张博才去了镇上......
另一边,慕白他们搬到了新家,屋里屋外都要收拾,所以一家人除了与邻里碰了几次面,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外出。
家里有什么短缺也是慕白一个人出去采买。
是故,张浩然父子在镇上打听了两天却是毫无线索。
就在他们垂头丧气想要放弃之时,却是没发现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正是慕白!
来镇上的头一日,慕白就去布庄给家里每人都裁了两身新衣。出门在外,先敬罗裳再敬人,以后家里人常要在外抛头露面,穿着自然要体面些。
今日慕白正是去布庄拿成衣的,却不想半道上看到这两个熟悉的身影。
慕白走到隐蔽的角落,给自己贴了张隐身符后,再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将两人的一言一行都看得清楚,也知道了他们来此的目的。
呵~还真是贼心不死!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收点利息可就过意不去了。
慕白手指翻动,两张倒霉符分别没入张浩然与张博才的身体。
不多时,倒霉符的作用开始显现。张博才走了半日,人困腿酸,脚下踩到一颗小石子,立时一个趔趄。
惊慌之下,他往前倒去,双手胡乱攀扯抓住了张浩然的腰带。
也不知道是张博才太用力,还是张浩然的腰带太松了,就这么一下,腰带便就解开了......
一时间,张浩然的裤子松垮的退到了膝盖处,以至于正走路的张浩然脚步被绊住,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
也是巧合,几息之前这个位置刚好经过一辆牛车,老牛夹不住屁股蛋子,在这里留下了一坨大的。
张浩然倒下的时候,脸面正正好与这坨灰褐色的物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呕~
周围传来无数作呕的声响!
“诶呦喂!这是咋弄的!”手里拿着铲子的牛官儿急忙忙跑过来。
“诶哟!俺的牛粪!”
地上的张浩然气结,我都这样了,你竟然只关心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