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检察官》 章节目录 第1章: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求追读) “嘀嗒~嘀嗒~嘀嗒~” 耳畔的滴水声越发明显,许敬文努力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抬起如坠千斤的眼帘,视线中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 潮湿,狭窄…… 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手脚怎么被捆起来了? 还来不及细想,一团陌生又熟悉但却绝对不属于他的记忆就涌现出来。 许敬文脸色顿时变得惊疑不定。 他穿越了。 前世他是个商人,一直都在国外做生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他得罪了当地一个议长的儿子,然后不仅公司被关停,自己还被丢进了监狱。 本以为从此以后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但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魂穿到千禧年一个南韩棒子的身上。 他现在这具身体也叫许敬文,出生于仁川广域市,今年25岁,是首尔黑社会组织“七星帮”的一名核心成员。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捆在这儿? 对此许敬文也不知道,记忆中前身只是在家喝了杯咖啡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黑社会寻仇? 自己不会才刚穿越就要凉了吧?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许敬文稳住心态环顾四周。 看起来这是处荒废的老房子,年久失修,堆满了各种废弃家具,在他正前方有个便利店常见的旧玻璃柜,柜门是左右滑动式的,打开了一小半。 他当即眼睛一亮,身体就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靠近玻璃柜,再通过捆在背后的双手撑着地面借力坐起来,然后用肩膀对准半开的柜门狠狠一撞。 哗啦!玻璃柜门碎了一地。 许敬文捆在背后的手胡乱抓住一块碎片就开始割绳子,过程中手遭碎片划破,但此时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因为手腕被绑住活动不开,所以只能握着碎玻璃慢慢磨,过程很焦心。 快点,再快一点…… 他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哐!”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许敬文停下动作抬头望去,同时手指灵活的将碎玻璃塞入绳子缝隙中。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他左手提着包,右手撑着伞,表情很淡漠。 在其身后是急促灌入屋内的风雨。 看清来人的脸后,许敬文脑海深处熟悉的记忆翻涌出来,近乎出于本能的下意识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哥。” 进来的青年叫许敬贤,和许敬文是双胞胎兄弟,但跟混黑社会的许敬文不同,许敬贤如今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还娶了个白富美当老婆。 可以说两兄弟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两人虽是双胞胎,但却从小关系就不好,许敬贤当上检察官后许敬文打着他的名号胡作非为,许敬贤出于父亲的要求经常被迫帮其擦屁股。 所以两人的关系就更恶劣了。 现在的许敬文可以说就是许敬贤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坏人前途…… 想到此处。 许敬文心里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错,就是我。”许敬贤将许敬文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睛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语气冰冷的陈述:“你这种废物早就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说话的同时,他看着满地碎玻璃嗤笑了一声,转而收起雨伞,并放下手里的手提包,然后便大步上前抓住许敬文的头发将其往旁边的空地上拖。 “哥,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亲兄弟!你怎么能害我!”在被粗暴拖行时塞入绳子缝隙的碎玻璃掉了出来,许敬文只能死死攥着,顾不得手心传来的疼痛,惊慌的嚎叫道。 “闭嘴!”许敬贤情绪失控,松开许敬文的头发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弯下腰咬牙切齿的咆哮道:“去你妈的亲兄弟!该死的家伙!你已经威胁到了我拥有的一切!你就不该存在!” “想想你给我带来的麻烦,难道你不该死吗?不该吗!如果不是有父亲在,我早就把你送进监狱了!不过这也好,毕竟我更想把你送进地狱!” 看着面目狰狞的许敬贤,感受着他炽热的鼻息扑在自己脸上,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许敬文觉得自己如果是许敬贤的话也想弄死自己。 但他不是啊! 他甚至都不是那个黑社会组织的核心成员许敬文,也没理由替他去死! “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许敬文表面上痛哭流涕的求饶,背后的双手却握着玻璃碎片争分夺秒的在割绳子,简直恨不得拉出火星子。 再割不断的话,他就死定了。 看着许敬文的丑态,许敬贤心中充满了痛快,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要把多年积郁的恨意全部都宣泄出来。 “为了这一天,我已经耐心准备了太久,你死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更没人能想到是亲哥哥杀了自己亲弟弟,毕竟那太骇人听闻。” “等到你尸体被发现时,作为你的兄长,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哦……对了,你是七星帮的人,我就从七星帮查吧,说不定我还能立上一功,也算是你从小到大对我不多的贡献了。” 许敬贤从未感觉到如此畅快过,这个碍眼的家伙终于要永远消失了,他政治上最明显的污点将被彻底抹除。 “我对七星帮要更了解,这个功不如让我来立吧。”许敬文突然停止了哭嚎和哀求,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 “嗯?”许敬贤闻言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向许敬文,眼中只看到一抹血红闪过,许敬文抬手一划,手中沾满血的玻璃碎片就割开了许敬贤的喉咙。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在许敬文的身上和脸上。 许敬贤感觉喉咙一痛,下意识捂住脖子,血液却从指缝间溢出,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张嘴想说话,但鲜血却立刻从嘴里涌了出来,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嗬嗬嗬”的呼吸着。 许敬文这才解开腿上的绳子,起身走到许敬贤身边蹲下,居高临下就是一套古拳法:“连亲弟弟都杀,你有没有人性啊?先抛开事实不谈,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那难道你连百分之一的错都没有吗?哪有人是不犯错的啊,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死里逃生,他也需要宣泄情绪。 濒临垂死的许敬贤险些被这话气得满血复活,怒目圆睁的瞪着许敬文。 他不后悔对亲弟弟下杀手,他只后悔自己大意了没有闪,才被偷袭了。 “还想爬起来咬我啊?”看着许敬贤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许敬文嗤笑一声,随即又耐人寻味的说道:“你放心去吧,等你死后,我就是你。” 这句话看似莫名其妙,但许敬贤却瞬间听懂了,瞪大眼睛满脸不甘和愤怒的盯着许敬文,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和许敬文是罕见的同卵双胞胎。 不光长相一模一样,连dna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死后许敬文可以轻易冒充他,窃取他拥有的一切。 他检察官的位置,他的别墅,他的车子,甚至是包括他美貌的妻子…… “你……噗!” 一想到此处,许敬贤的心态霎时完全失控,想要破口大骂,但才刚吐出一个字,紧随着就是一口鲜血涌出。 脑袋一耷拉,彻底失去了呼吸。 只剩下一双眼睛还瞪得老大。 “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你不死谁死。”许敬文撇撇嘴,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许敬贤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然后就再也强撑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但心里却并没有太多恐惧和慌乱,有的只是紧张和劫后余生的喜悦,他活下来了。 而且还将会活得更好! 低头盯着手里滴血的玻璃碎片,他靠着许敬贤的尸体无声的笑着擦去脸上飞溅的血点,老天爷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谁想让他死,他就让谁死! 休息够后他收好玻璃碎片,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弯腰打开许敬贤带来的手提包,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西装。 许敬文换上西装,又将自己的身份证和手表等贴身物品跟许敬贤的进行调换,再按看刑侦剧时积累的经验不慌不忙清理了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 处理完现场后他吐出口气,低头看着手里检察官的证件微微一笑,走到墙角的一面旧梳妆镜前,将原本散乱的头发整理成许敬贤喜欢留的背头。 看起来跟许敬贤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接着从容不迫的理了理胸前的蓝色条纹领带,面带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好,我叫许敬贤。” 穿越第一天,转职成功。 相比起帮派成员这个身份,当然是检察官的身份更有前途,在南韩,正式检察官的权力简直大到令人发指。 检察官同时拥有着发起调查,终止调查,抓人,放人,起诉,甚至包括辖区内警察的调动权等一系列权力。 这可比他前世高多了,以后说不定能跟尹卡卡一样捞个总统当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扮演好许敬贤这个角色,熟悉他的一切,彻底变成他。 抛开这些思绪,许敬贤拿起门边的黑色雨伞撑开,提着装有自己脏衣服的手提包走出老房子,并随手关门。 轰隆! 一声惊雷,闪电划破夜空,雨下得越发急促,许敬贤提着包,撑着伞向不远处的一辆银色现代轿车走去,脚步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溅起一串水花。 片刻后轿车消失在了雨幕中,大雨将可能留下的一切痕迹都冲刷干净。 章节目录 第2章:嫂子?不!妻子!(求追读) 晚上11点,江南区论岘洞。 撑着伞站在一栋联排别墅前,许敬贤怔了好一会儿,随即先吐出口气平复心境,然后才迈步向入户门走去。 这栋别墅是他那个好大哥和嫂子林妙熙结婚时老丈人送给他们的婚房。 否则就算检察官的工资并不低,但是才刚上班一年多的好大哥也绝对无法在寸土寸金的江南区买得起别墅。 不过现在都是他的了。 站在入户门前他抬手摁下门铃。 “叮咚~叮咚~” 不多时门就开了,迎面而来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香风,开门的是个二十三四岁身段高挑的年轻少妇,留着刚好过耳的短发,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身穿一件米白色睡裙,沉甸甸的硕果颤颤巍巍,腰肢纤细,裙摆下一双白嫩笔直的小腿不见一丝瑕疵,干练的气质中又透露着些许妩媚的风情。 她就是林妙熙,许敬贤的老婆,在京乡新闻当记者,父亲林世勋是一家食品公司的会长,跟大象集团沾亲带故,这也是公司能发展起来的原因。 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小嫂子,许敬贤心里忍不住想对好大哥说一句:别怪兄弟我不是人,只怪嫂子她太馋人。 “欧巴,你看什么呢。”被许敬贤一直盯着,林妙熙歪头勾起嘴角,神态略显俏皮的问道,突然她余光注意到许敬贤包扎起来的双手,顿时惊得花容失色:“呀,欧巴你的手怎么了! 夫妻俩感情显然维持得很好。 “我没事,刚刚抓贼的时候受了点小伤而已,先进去再说吧。”许敬贤微微一笑,神态自若的伸出一只手揽住她进屋,另一只手收起雨伞关门。 手上的伤口并不深,主要是去消了个毒,他愿意的话明早就能拆绷带。 进门后林妙熙仍不放心,仰头蹙着秀眉关切道:“欧巴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我去写点东西,一会儿再来陪你,妙熙你先看电视吧。”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往楼上走去。 看着许敬贤上楼的背影,林妙熙原地几番欲言又止,她总感觉自己丈夫今晚怪怪的,难道是受伤的原因吗? 虽然前身和哥哥关系并不好,但也来过这里多次,所以许敬贤对房子的布局并不陌生,轻松就找到了书房。 进书房后许敬贤立刻翻找起来,记忆中他好大哥从中学时期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只要能找到日记本就能靠里面的信息让他快速熟悉现在的身份。 不然两眼一抹黑可就难搞了。 但他在书房里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日记本,最终把目光放在了墙角的保险柜上,只有这个地方没找过,但他不知道密码,所以拿柜子无可奈何。 “妈的。”许敬文有些无力的低声骂了一句,一屁股在书桌后坐下,日记而已,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要锁起来,常凯申也没那么谨慎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随即林妙熙便推门而入说道:“欧巴,我们该休息了哦。” 和刚刚相比,她白嫩的腿上多了双薄薄的黑色丝袜,更显得风情万种。 已经披盔戴甲进入备战状态。 “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呢。”许敬贤勉强挤出个笑容,对她摆了摆手。 他准备再试试保险柜的密码。 林妙熙不悦的皱皱眉,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莲步轻移走了过去,一边弯腰把刚刚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许敬贤见状连忙起身说道:“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欧巴~”林妙熙喊了一声,扑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头伸过去和他脸贴着脸,面色微红的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道:“欧巴,阿爸还等着抱孙子呢,我们都好久没做过了。” 她对这个丈夫什么都满意,唯一不满的就是许敬贤太忙,回来不是加班就是补觉,不事生产,荒废良田。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许敬贤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此时却不能行动。 因为林妙熙是对好大哥身体最了解的人,自己跟好大哥虽然诸多地方都一模一样,但有些地方可能不同,日久天长之下她肯定会怀疑。 所以还不到时机跟她发生什么。 何况明早就得去检察厅,今晚他必须搞清工作环境的人事关系,又哪有心思搞女人,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清。 毕竟女人就在这儿,又不会跑。 等等! 林妙熙是好大哥的老婆,那么她不就是能了解这些信息最好的途径吗? 想到这里,许敬贤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了起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体态丰腴的林妙熙抱到自己腿上放着。 情绪收放自如,堪比影帝。 林妙熙被他抱住后娇呼一声,粉面含春,红着脸反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许敬贤立刻捉住了她调皮的小手。 “欧巴~”林妙熙回眸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眸里透露着疑惑和迫不及待。 许敬贤抬起一只大手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温柔的说道:“妙熙啊,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贪图你的美色,脑子不是只有下面那点事,在外面忙碌一天后回到家,能这么抱着你说说话聊聊天就已经很幸福了。” 美人在怀,虽然他坐立难安,但表面上却是依旧没有露出半点鸡脚,男人一定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轻易被原始本能所支配。 这样才能够成功! “可是欧巴你好像很难受。”林妙熙挪了下位置,眼神中带着狐疑。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笑了笑:“但我依旧能克服身体的原始冲动,心平气和的抱着你什么都不做,不是吗?” 林妙熙闻言一怔,心里的火顿时宛如被一盆冷水泼灭,有些忏愧,相比欧巴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却只想着身体上片刻的欢愉,实在太肤浅了。 她抿了抿红唇,靠在许敬贤怀里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欧巴你真好。” 欧巴明明身体反应那么强烈了都还能克制住对自己身体的欲望而抱着自己进行灵魂上的沟通,这才叫爱情。 虽然她还是很难受。 但现在这种情况却也只能忍着。 “妙熙你对我身边的各个同事有什么看法,说给我听听。”许敬贤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和她脸贴着脸说道。 “同事吗?”林妙熙睁开眼睛,沉吟片刻后道:“我印象最深的是你上司韩江孝部长……你那三个辅佐官……” 地方检察厅内部职位大概能分为检察长,次长,部长,事务局局长,科长,检察官,而每个检察官又至少配有两个搜查官以及一个实务官辅佐。 听着林妙熙的絮絮叨叨,许敬贤嘴角勾起笑容,将这些全部记了下来。 或许是穿越的原因吧,他能感受到自己记忆力和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 所以想记住林妙熙的话很简单。 “真没想到妙熙对我的同事都那么了解呢。”等林妙熙说完,许敬贤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拍拍她的大腿示意她起身:“先去睡吧,我写点东西。” 他已经得到了一些基本资料,有这些就足以让他明天蒙混过关了,后面再花时间慢慢搞清更多的信息就行。 “真的不用我帮你吗?”林妙熙紧咬着红唇,扭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小手灵活得宛如一条蛇一样向后滑去。 许敬贤强忍着冲动,面不改色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笑容宠溺又略带无奈的说道:“好了,今晚已经很晚了。” 妈的,嫂子你好骚啊。 “那欧巴你也别忙得太晚了。”林妙熙眸光闪动,收回手起身,扭着似纤细的腰肢离去,走到门口时还回首对许敬贤盈盈一笑,然后才把门关上。 “哐!”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妙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怔怔的站在原地,紧皱着秀眉,眼神茫然狐疑的变幻着。 章节目录 第3章:贪官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次日,6月15号,星期四。 早上8点,昨晚睡在书房的许敬贤洗漱完毕起床,下楼就看见穿着黑色ol制服的林妙熙正在门口换鞋。 她弯腰穿鞋的时候黑色短裙被撑起浑圆饱满的轮廓,像是一颗蜜桃,黑丝包裹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和修长。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林妙熙换好高跟鞋后起身回眸一笑:“欧巴,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吃,我先去上班了。” “好,你开车注意安全。”许敬贤撑着楼梯扶手对白捡的老婆挥了挥手。 “你也是。”林妙熙提着包离去,高跟鞋击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米七的身高,背影看起来更英姿飒爽。 许敬贤没有急着吃早餐,而是先随手打开了电视,然后才往餐桌走去。 “昨日下午,大韩民国总统金后广与北朝……在百花园迎宾馆会晤,总统金后广说:我们新的一天到了,结束55年的分裂和对抗,我们站在建立民族社会的。我告诉大家……” 许敬贤的脚步一顿,上一世他还是在国内新闻上看到的这个报道,金后广到平壤和北朝领导人见面,双方签订《联合宣言》,南北关系解冻。 金后广可以说是传奇人物了,被监禁6年,流亡3年,被宣判死刑,后面又被监禁10年,中途还多次受到迫害命悬一线,但经历了这些坎坷却依旧不屈不挠,在古稀之年当选总统。 而且他对南韩的贡献也很大,促进南北解冻,推动经济复苏等等,但在退休后却晚节不保,三个儿子全都曝光出有经济问题被丢进了监狱里。 当然,跟他之前和之后的几位同行比起来他已经算是下场好的了,毕竟众所周知南韩总统可是个高危职业。 许敬贤一向不喜欢棒子,因为太恶心了(造福大众的女团除外),但是不得不说棒子里也还是有能人的。 吃着早餐,听着新闻,许敬贤一边拿出手机找到实务官赵大海的电话拨通过去:“大海啊,把地检所有检察官的资料拿一份在办公室外等我。” 他隶属于刑事三部,三部所在的楼层很好找,在大厅有图可以看,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是哪一间。 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是,检察官。”赵大海身为辅佐检察官的实务官,手机24小时开机,无条件执行命令,比工具人还工具人。 ……………… 早餐后许敬贤驾车前往检察厅。 现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还叫首尔地方检察厅,要等到2004年的时候才会改名,那年同时会把现在的首尔东西南北四部支厅都升级为地厅。 南韩检察厅总共四级,从高到低分为大检察厅,高等检察厅,地方检察厅,地方支厅;分别对应大法院,高等法院,地方法院,以及家庭法院。 可谓麻雀虽小,但却五脏俱全。 首尔地检位于瑞草区,大法院和大检察厅以及诸多公务部门也在此地。 许敬贤居住的江南区和瑞草区刚好相邻,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停好车后许敬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拿出证件别在胸口,下车后单手插兜,步履从容走向大楼。 在大厅看了下布局图,随即就坐电梯上10楼,整个10楼都是刑事部的办公区域,首尔地检现在一共有9个刑事部,许敬贤所在的刑事三部是重案组,加上部长共有12名检察官。 “叮~” 电梯到了。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许敬贤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银色西装的青年检察官,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实务官。 随意扫了一眼检察官胸前的证件。 刑事三部——徐浩宇。 “唷,那么巧,怎么,见到前辈都不会打招呼了吗?”徐浩宇看见许敬贤也是一愣,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 感受到对方赤果果的恶意,许敬贤在心里暂时给他贴上了反派的标签。 毕竟在他记忆中的好大哥可是个正直的人,待人接物都无一不当,而徐浩宇身为前辈却那么针对一个上进的后辈,不是贪官污吏就是心胸狭窄。 当然,这只是推测,所以许敬贤表面上依旧毕恭毕敬的鞠躬,笑容真诚的说道:“祝前辈今天的工作顺利。” 话音落下又微微鞠躬才转身离去。 徐浩宇在原地一脸懵逼,扭头跟实务官面面相觑,指着许敬贤的背影呐呐问道:“刚刚那个……是许敬贤吗?” 他和许敬贤的关系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恶劣,两人可从不给对方笑脸。 “是许检察官。”实务官也很懵逼。 许检察官今天不仅没有和徐检察官争锋相对,反而格外恭敬和友善,这是什么情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徐浩宇心中惴惴不安,忍不住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莫非那该死的家伙又要搞事了? 祝我工作顺利? 难道说我工作很快就要不顺利了? 他一边思索着走进电梯,一边拨了个电话出去:“部长,我刚刚遇到许敬贤了,我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许敬贤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把徐浩宇撩得神魂不定,他已经看见了抱着资料在办公室门口等自己的赵大海。 出乎他意料,名字略显粗犷的赵大海本人却斯斯文文,细皮嫩肉的,戴着副金边眼镜,发型着装一丝不苟。 “检察官您来了。”赵大海看见许敬贤后连忙立正,站直身体鞠躬问好。 许敬贤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赵大海抱着资料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面听见声音的搜查官金翰哲和高民灏早就已经站了起来等候。 见许敬贤进来后都立刻弯腰鞠躬。 “检察官好。” 看着这些人毕恭毕敬的样子,许敬贤心里有种难以言明的爽感,这可比前世一群员工叫他许总过瘾多了啊。 只是当检察官就那么爽了。 要是当检察总长那不得起飞啊? 他一定要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 许敬贤脑子里演着小剧场,表面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点点头,径直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赵大海抱着资料跟进去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垂首待命。 “你先出去吧,有事叫你。”许敬贤将外套挂在架子上对赵大海吩咐道。 “是。”赵大海再度鞠躬,然后转身离去,并且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了。 许敬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阅览赵大海拿来的首尔地检内部人员的资料。 靠着这个方法能对同事和上司都有个印象,而且在资料上有照片,还能记住脸,不再怕遇到领导时认不出。 花了一个上午,看完所有资料后许敬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掌握了这些信息后他心里的底气也就更足了。 眼看着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前世他是商人,说实话,做生意能赚大钱的没几个良善之辈,特别是在国外,但这辈子他想有点良心,准备专抓重刑犯和贪官污吏当踏脚石,在功成名就的同时也升官发财泡妹子。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王秘书。” 许敬贤挑眉,刚刚看完的资料里没有哪个领导和检察官的秘书姓王吧? 他心里有些疑惑的摁下了接通键。 “喂。” “许检,我们会长对你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你也不想你收钱的事被人知道吧。”对面的人声音阴测测的。 许敬贤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僵。 阿西吧!贪官污吏竟是我自己? 我都穿越了。 难道还逃不了进监狱的命? 章节目录 第4章:我想当个好人(求月票) 在原主的记忆中,好大哥一直都是个正直完美的人,唯一的污点就是在父亲的要求下为原主闯的祸擦屁股。 但现在这个电话却暴露出了好大哥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正义,他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至少受过贿。 一时间许敬贤压力山大。 因为他不知道好大哥暗地究竟参与了些什么事,又涉及哪些人,对他这个冒牌货来说游戏难度再次提高了。 “喂,许检,沉默可不是聪明的应对方式,我们给你送钱,不就是要你帮我们解决麻烦的吗?”许敬贤的沉默让王秘书不满,遂再度言语警告。 许敬贤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境,不悦的反问道:“你现在是在威胁一位大韩民国的检察官吗?” 一个会长级的人物,居然要靠威胁他一个普通检察官来办事,这充分说明了对方并不是什么大势力,那么许敬贤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被吓住。 首尔地检检察官的架子还是有必要摆一摆的,要让对方尊重他的证件。 “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一点小小的建议,我哪敢威胁堂堂的检察官大人啊。”王秘书心生恼怒,但却又不敢说得太过分,便只能阴阳怪气。 “不敢最好。”许敬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俯瞰脚下的行人,语气平静的说道:“告诉你家会长,晚上见面谈,我定好位置会发你手机。” “我会转告会长,那晚上……” 不等对方说完许敬贤就挂断了,紧捏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片刻后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让赵实务官进来一下。” 他要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推测。 “是,检察官。” 不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 “咚咚咚!” “进来。”许敬贤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反手关门,快步上前两步鞠躬:“检察官,您找我。” “嗯,坐吧。”许敬贤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双人沙发,自己则是在办公椅上坐下,双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大海呐,你在最近有听说过什么传言吗,关于我的,今天徐浩宇前辈似乎对我有些意见啊。” 助手的前途和其辅佐的检察官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检察官办事时也绕不开自己的实务官。 所以赵大海肯定很了解好大哥,知道好大哥私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坐下的赵大海脸色一变,瞬间起身,满脸怒容的沉声说道:“又是徐检吗?检察官,我觉得有必要给他一点教训了,否则他还真以为他自己是维护正义,拯救世界的超人呢。” 许敬贤闻言心里一沉。 “你觉得徐检察官是怎样的人,说说你的看法。”许敬贤又问了一句。 “这……”赵大海沉吟不语,好似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半响才出言:“一个自诩正义,实则不知所谓,充满理想主义的蠢货,简直幼稚得可笑。” 听完赵大海的话,许敬贤基本能肯定好大哥才是反派,而徐浩宇则是影视剧里那种一根筋,伟光正的正派。 那他对自己有敌意很可能是因为知道好大哥的真面目,所以看不起他。 对此许敬贤很无奈。 他这辈子真的想当个好人啊! 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既然如此,他只能选择不当人了。 抛开内心的惆怅,许敬贤拿起手机翻出王秘书的号码推了过去,看向赵大海说道:“这个人你该不陌生吧。” 以赵大海和好大哥狼狈为奸,荣辱与共的关系,他也应该认识王秘书。 “这个号码……是长河地产会长张昌源的秘书。”赵大海记忆力很好,只是片刻的迟疑就想起了号码的主人。 许敬贤点点头,收回手机,翘着二郎腿挥了挥手:“去把两人的资料给我拿一份过来,再给我冲杯咖啡。” ……………… 与此同时。 刑事三部副部长办公室。 “前辈,早上许敬贤的反应真的很不正常,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在暗中调查他,所以准备反击了?”徐浩宇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面前的韩江孝沉声说道。 他看不起许敬贤,无时无刻不想把这条权贵的鹰犬宰了煲汤,但不得不承认,许敬贤早上的话让他很不安。 韩江孝今年34岁,身材高大,一脸正气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回道:“浩宇啊,你逼太紧了,他就算还不能确定,或许也察觉到了,对他的调查放一放吧。” 他曾是明星检察官,以正义和不畏强权形象示人的他深受媒体和民众追捧,30来岁的部长全首尔都少见。 “不,前辈,正因为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们才更要加快动作掌握他犯罪的证据,把他这个害群之马送进监狱!”徐浩宇狠狠的捏紧了拳头。 他决定今天开始亲自跟踪许敬贤。 要尽快把这个伪君子绳之以法! 韩江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许敬贤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就像是条毒蛇一样不知道何时就会咬你一口。” 他当初就是被许敬贤咬了一口。 不然半年前“副”字就该去掉了,现在又怎会落到这个不尴不尬的境地! “请前辈放心,我会的,如果他是毒蛇,我就是老鹰。”徐浩宇信心十足的笑了笑,浑身都充满正义气息。 韩江孝也笑了笑:“去吧。” “是。”徐浩宇鞠躬后离开。 目送着徐浩宇离去的背影,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韩江孝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随手将钢笔丢在了桌子上。 喃喃自语的念道:“许敬贤。” 一年前许敬贤刚分配到检察厅时是在他手下实习,对他唯命是从,毕恭毕敬,而且本身能力过硬还又上道。 不像那些初出茅庐的蠢货,总是喊着秉公执法,维护正义之类的屁话。 因此他很看好这个后辈,给了他不少露脸的机会,让其提前三个月结束实习,还带他一起捞油水,并把他引荐给了顶头上司金士勋次长检察官。 但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首尔地厅的检察长从一年前就在谋求竞选议员,他一旦卸任,那新的检察长就会在现有的三位次长中选出。 第二次长林忠诚自知机会不大所以表态放弃,因此只剩下第一次长金士勋和第三次长朴安龙两人明争暗斗。 大概在半年前,金士勋准备提拔他当刑事三部部长,地厅也早早的传出了风声,而此时朴安龙联系到了他。 许诺只要他能暗中拿到金士勋违法的证据交给自己斗倒金士勋,那等自己当上检察长后就会提拔他做次长。 韩江孝答应了。 因为三十多岁的次长检察官听着太过诱人,而且未来更是有无限可能。 醉酒后他将此事告诉了许敬贤,想带他一起反水,但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转头就向金士勋告密,把他给卖了。 靠出卖他做踏脚石,许敬贤得到了金士勋的重用,屡屡在诸多公开场合露脸,被誉为首尔地检的明日之星。 而他既然已经暴露了就自然不可能再有机会轻易拿到金士勋违法违纪的证据,同时他的晋升令也被取消了。 更难受的是他虽然早已经投靠了朴安龙,但现在却依旧在金士勋手下。 朴安龙曾问地检长要过他,想把他调过去,但是金士勋却一口一个韩江孝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唯由不肯放人。 这就让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破局! 但他就在金士勋眼皮底下,头上又还有个部长,想做什么根本就不能大张旗鼓去做,只能动用有效的资源。 因此他想利用徐浩宇这个满腔正义的愣头青调查许敬贤,并再以许敬贤为突破口帮朴安龙扳倒金士勋,这样既能报仇出口气,也能博一个前程。 否则一旦金士勋成功升检察长,那朴安龙就再也护不住他,他肯定会被发配偏远小城,此生再无归来之望。 作为昔日的明星检察官,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因为小人的背叛而被如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灰溜溜的赶出首尔? 章节目录 第5章:不要说破坏友谊的话(求月票) 许敬贤对韩江孝和徐浩宇暗中调查自己的事一无所知,此时他正在办公室看长河地产会长张昌源的资料。 长河地产的规模并不大,一个中小型企业,主要从事拆迁和盖楼,张昌源曾被起诉涉嫌暴力拆迁和绑架等多项犯罪,但都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其中一个案子还是好大哥办的,要说两人没有利益交换,鬼都不信。 好大哥藏得真他妈深。 怪不得看不起混黑社会的弟弟,原来他比黑社会更黑,表面上还一副伟光正的做派,好人坏人都让他当了。 这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许敬贤感叹一声,继续往下看。 张昌源高中肄业,早期就是个混迹街头的黑社会成员,而长河地产则纯粹是个伪装成公司的黑社会团伙。 在搞清楚威胁自己的就是一个处于转型中的黑社会组织后,许敬贤就一点都不慌了,身为一名手握重权的检察官,他想解决这个麻烦太简单了。 不过他倒很好奇,张昌源到底是要让自己帮他办什么事,竟然不惜冒着会撕破脸的风险也要出言威胁自己。 随手丢下资料,看着一直等候在面前的赵大海说道:“去查查张昌源的律师是否存在触犯法律的行为……” 此处他停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没有,就让他有,或让他的家人有,明白我的意思吗?” 搞死张昌源是一回事,关键是得把落在他手里的把柄拿回来,而这点就得从张昌源的私人律师身上入手。 “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赵大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白皙的俊脸上露出一个阴险而冷漠的笑容。 身为一个正直的人,许敬贤见不得这种小人嘴脸,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赵大海微微鞠躬,转身走人。 等赵大海走后,许敬贤看着办公室里一沓沓堆积如山的案卷感到头疼。 这些都是他要处理的案子。 检察官虽然权力大,很威风,但也是真的累,平均每个检察官每天要看三四十宗案子,有时候还得出庭。 至于放假? 放什么假,只有对社会没有用的人才会放假,他们基本上都没有周末。 许敬贤撑了个懒腰,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随手拿起办公桌上一份看了一半的案卷打开,看见嫌疑人略显熟悉的名字后,他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这是铜雀区警署一周前移交上来的一宗强尖案,嫌疑人叫张允成,今年19岁,一周前强爆了一名叫高敏的女学生,致使其不堪受辱而跳楼自尽。 警方根据高敏的留下遗书逮捕了张允成,但目前张允成还未认罪,因为检方还没找到确切的物证能定罪。 许敬贤连忙翻开张昌源的资料和张允成的案卷进行比对,确认了两人是父子关系,张允成是张昌源的独子。 “原来如此。” 许敬贤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张昌源敢丧心病狂的用向行贿自己一事威胁自己,原来是为了救他的好大儿。 “父子情深令人感动,既然如此就送你们一起进监狱团聚好了,说不定还能互相捡肥皂把亲情变成爱情。” ……………… 晚上9点,华灯初上,夜色下的首尔车水马龙,霓虹灿烂,充斥着纸醉金迷与灯红酒绿,街边的流浪汉和开着跑车的富少们共享这城市的繁华。 江南阁是一家餐厅,位于江南区逸院洞,因其良好的环境和优质的服务使不少有钱人喜欢来此消费,许敬贤把和张昌源见面的位置定在了这里。 包间里,许敬贤脱了外套,身上穿着白衬衣,领带也松开了些,袖子卷起露出手腕,点了些酒菜一人独饮。 不多时,包厢的滑门被推开。 张昌源走了进来。 他年龄大概四十多岁,身材略胖而且矮小,满面油光,一双小眼睛如同绿豆,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我还以为检察官阁下除了收钱外都不会见我呢。”一进门张昌源就阴阳怪气的嘲讽,略显憔悴的肥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大咧咧的坐下。 这段时间他为了儿子的事情忙得焦头难额,许敬贤收了他那么多钱却不想帮忙救他儿子,让他怎么能不怒? 面对张昌源的牢骚,许敬贤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被对方赤果果的无视,张昌源强忍着愤怒,情绪激动的把桌子拍得哐哐响低声吼道:“你究竟还要拖到什么时候!你是这个案子的检察官,只要以证据不足结案,再像以前那样放出些社会新闻转移民众的视线,将这个案子的热度压下去不就行了吗?” 这是检方的常用手段了。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许敬贤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这个案子的社会影响很恶劣,各界人士都在关注,不是靠我就能压下去的。” “何况我之前处理过一宗与你有关的案子,如果这次你儿子又在我手里被无罪释放,那民众怎么看待我?” 甚至他之前处理张昌源案子的事也会被有心人翻出来质疑,一旦检方迫于压力重启调查,那他可就危险了。 毕竟他只是个基层检察官而已,很可能被抛弃,用来平息民众的怒火。 当然,也不能把话说死,得让张昌源看见希望,所以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我要真袖手旁观的话,那岂不是显得太过无情?” “呼~你准备怎么办。”张昌源听出许敬贤心里似乎已经有计划了,顿时松了口气,语气随之缓和了下来。 许敬贤停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吐出了三个字:“得加钱。” 他今晚来是要稳住张昌源,免得这家伙狗急跳墙拉自己给他儿子陪葬。 而要稳住他,单纯只靠承诺是不行的,得提条件才显得自己的话可信。 “阿西吧~该死!我之前给的还不够多吗?”但没想到张昌源一听这话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霎时再度变得暴躁起来:“你不要拿我当那些软弱的家伙,只会一味被你们吸血!别忘了你有东西在我手里,检察院的明日之星却受过金钱和性贿赂,这个消息若传出去的话,一定会很爆炸吧?” 许敬贤夹菜的动作一怔,随后他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又拿起餐巾擦嘴,接着拎起了一旁的酒瓶。 “哼!”张昌源见状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吓住了,嗤笑一声把酒杯推过去。 “砰!” 但下一秒酒瓶却在他头上爆开,酒水混合着血液流得张昌源满脸都是。 “啊啊!”张昌源惨叫一声,捂着头表情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不断翻滚,眼神愤怒而惊恐的盯着他:“你疯了!” 他是真没想到许敬贤会动手。 许敬贤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提到桌子上趴着,然后将脸凑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我被麻烦缠身的话,那么谁来帮你救你儿子呢?不想你儿子在里面受苦,就不要对我说一些破坏友谊的话,我会很伤心。” “另外,你以为是我要你的钱?我他妈是花你的钱办你的事!回去先准备3个亿吧,具体的我再通知你。” “走的时候记得把单买了。” 话音落下,许敬贤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起身收紧领带拿着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屋内遍地狼籍。 听着滑门关上的声音,张昌源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大骂一声,直接化身乌鸦哥将面前的餐桌给掀翻了,面部不断抽搐着。 等儿子救出来后他再算这笔账! 另一边,江南阁大门外。 目视许敬贤驾车离开后,一直在车里盯着的徐浩宇立刻冲进了餐厅内拿出证件说道:“我是首尔地检的徐浩宇检察官,我要查看你们的监控。” 他想知道许敬贤在这里见了谁,如果不是会客,没人来这鬼地方吃饭。 章节目录 第6章:我老公呢(求追读) 回家的途中,许敬贤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好大哥先后到底从张昌源的手里拿走了多少钱,为毛自己刚刚一提到加钱,那家伙就直接炸毛了。 按理说好大哥才任职一年半,作为一个普通检察官,就算是贪污也贪不到多少吧?还有他贪的钱去哪了? 许敬贤又想到了书房里的保险柜。 必须得想办法打开,一窥究竟。 思绪飘渺间已经到了家,许敬贤见灯亮着,就知道林妙熙还没休息。 把车停好,拿出钥匙开门。 钥匙刚插进去,在扭动的同时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林妙熙穿着一件红色吊带裙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温柔而俏皮的说道:“欧巴~欢迎回家。”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两根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再往下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红裙衬得皮肤更加白嫩,脚上踩着双系带高跟鞋。 “妙熙你……你这是……”看着盛装打扮的林妙熙,许敬贤多少有点懵,大晚上穿成这样是要参加什么晚会? 不过该说不说,嫂子真白。 林妙熙故作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进屋,用脚踢上门埋怨道:“欧巴,你是又忙昏头了吧,居然不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她引着许敬贤来到餐厅,餐桌上已经布置好了,点着烛火,放着红酒。 “是吗?你看我……啊真是该死,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许敬贤故作自责和恼怒的一拍额头,牵着她的手表示歉意:“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阿西吧,冒充别人真是太难了。 “可我已经收到了哦,欧巴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林妙熙眸子闪烁了一下,脸上挤出个笑容,把手抽了出去:“欧巴,我们先喝一杯吧。” 她说完就转身倒酒,拿酒杯的时候手微微有些颤抖,好一会儿才稳住。 许敬贤是个善于观察细节的人,他敏感的注意到了林妙熙的情绪变化。 一般的女人通常都藏不住情绪。 “欧巴,我先敬你。”林妙熙回身将一杯酒递给许敬贤,眼眶微微泛红。 许敬贤伸手接过酒杯,但是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用关切和紧张的语气询问道:“妙熙你眼睛怎么红了,不会是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生我气吧?” 他不仅继承了丞相之志,有魏武遗风;也继承了丞相之疾,生性多疑。 “哪有啊,人家是想到这又是和欧巴一起过的一个生日,有些感动和高兴呢。”林妙熙擦了擦眼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模样格外的迷人。 “那就好。”许敬贤松了口气,也露出个笑容:“礼物我会给你补上的。” “那我们干杯。”林妙熙笑着举杯。 许敬贤却摇了摇头:“不急。” “又怎么了欧巴?”林妙熙脸上的笑容一僵,将举起的酒杯又放了下去。 许敬贤指了指餐桌笑道:“今晚的菜很丰盛,可比起牛排,我更想妙熙你亲手做的泡菜,去盛些出来吧。” 泡菜这玩意儿在南韩必不可少。 “还真是拿欧巴没办法呢。”林妙熙摇摇头,放下酒杯转身往厨房走去。 看着嫂子韩漫女主级别的背影,许敬贤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低头看了下她那杯酒,然后将两杯进行调换。 今晚林妙熙的状态很不对劲。 虽然女人情绪本就是多变的。 但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无,防人之心更不可无,他选择稳一手,毕竟原主这个傻哔就是被好大哥下药迷翻的。 随即他又开始考虑起如果嫂子是真发现了他是冒牌货,又该如何处理。 就在他走神时,林妙熙已经端着几碟泡菜回来了:“欧巴,想什么呢。” “没什么。”许敬贤回过神来,端着酒杯说道:“妙熙,这第一杯还是我敬你吧,谢谢你为这个家的付出。” “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嘛。”林妙熙放下泡菜,举起酒杯跟许敬贤碰了一下杯,然后微微仰头一饮而尽,边喝的时候还边盯着许敬贤露出笑意。 许敬贤也对她笑了笑,将酒杯里的酒喝完了,然后在桌子的一头坐下。 林妙熙擦去嘴角的酒渍,在许敬贤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切牛排,肩膀突然颤抖起来,切着切着当啷一声,手里精美的刀叉突然掉落在了盘子里。 许敬贤暗道一声来了。 他插起一块牛排塞入口中,同时语气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妙熙。” 味道不错,嫂子手艺真棒。 “住口!”林妙熙大喊一声,抬起头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眼眶通红,咬着银牙说道:“别装了,今晚根本不是我的生日!你不是敬贤欧巴,你是许敬文,你到底把我老公怎么样了!” 随着她话出口,许敬贤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嫂子是怎么发现的。”他没有辩解什么,而是坦然承认,并表示好奇。 林妙熙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许敬贤轻笑一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昨晚,我比他大是吗?” 白天他们根本没近距离接触过,要起疑心,也就只能是因为昨天晚上。 没想到隔着裤子还是被她察觉了。 唉,都怪他太大了,就和他的优秀一样,根本就藏不住,真是苦恼啊。 他真羡慕那些天生短小的人。 “呸!无耻!”林妙熙羞愤欲绝,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殷红,她的确是因为这点怀疑的,再加上昨晚的许敬贤和平时相比处处都显得不对劲。 她的疑心就更浓了。 然后今天白天她没去上班,而是去针对自己的怀疑做了一些基本调查。 又经过今晚这次试探,最终确认了那个让她心惊胆颤的猜测,眼前的丈夫是自己那个混蛋小叔子,而自己真正的丈夫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等等,为什么我头突然那么晕。 林妙熙闭上眼晃了晃脑袋,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叠,依稀看见了对面那恶人脸上玩味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抬手指着他:“你……” 随后就眼前一黑,滑倒在了地上。 ………………… 林妙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药劲还没散完,眼神有些茫然,神态也很迷离,第一句话就是:“我老公呢?” 看得出是真的很在意好大哥了。 但越是这样,许敬贤就越兴奋。 兄终弟及,合情合理嘛。 “嫂子,你老公在这儿呢,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你叫我老公,我叫你嫂子。”许敬贤上前蹲在她旁边,伸出手轻轻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滚开!”林妙熙厌恶的扭开头,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又冲着许敬贤吼道:“混蛋!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着,秀发凌乱,绳子束缚下的身段更显得诱人,很快她就不挣扎了,脸色通红,羞怒交加的瞪着许敬贤:“你……你真是下流无耻!” 许敬贤捆她的时候用了点小日子的手法,她是越挣扎,绳子和身体的摩擦力就越强,最终身上传来的异样让羞耻感爆棚的她选择了躺平不动。 章节目录 第7章:连骗带吓(求月票) “我也是头一次这么捆人,不过从嫂子的反应来看,我手艺还不错。” 打量着嫂子薄裙下若隐若现,凹凸有致的娇躯,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个混蛋究竟把敬贤欧巴怎么样了!”林妙熙纵然已经是自身难保,却依旧对老公念念不忘,眼眶通红的咬着银牙质问。 “我就是许敬贤,我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许敬贤耸耸肩,然后又话锋一转说道:“但话说回来,你和我大哥还真不愧是两口子啊,居然都给我下药,还都准备了绳子绑我。” 这里是别墅地下室,捆林妙熙的麻绳是在她包里找到的,现在捆在了她自己身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你说什么?”林妙熙不可置信的望着许敬贤,毕竟对方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敬贤冷笑一声,拖过一把椅子在林妙熙身旁坐下,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说道:“我的好大哥下药迷晕我,把我捆起来带到荒郊野外想要杀我。” 从这点来说好大哥确实是狠人。 “不可能!你胡说!欧巴是大韩民国正义的检察官,他才不会做知法犯法的事!”林妙熙情绪激动的反驳。 这已经不光是触犯法律的事,意图杀亲弟弟更是丧尽天良,她不信自己那个善良正直的丈夫会干出这种事。 这绝对是许敬文的污蔑,他本来就是个混蛋,说什么话都是不可信的。 “正义的检察官?哈哈哈哈!” 许敬贤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笑够了后才说道:“看来你也被他虚伪的嘴脸骗得不轻,我的好大哥贪赃杀人可是都没少干啊。” 在父亲面前他是孝顺的儿子;在妻子面前他是温柔善良的丈夫;在弟弟面前他是古板到不可理喻的兄长;在民众面前他是正直无私的检察官,在不法商人面前他是贪婪的吸血鬼…… 他尼玛就是个演员。 “不!你胡说!”林妙熙不相信,对污蔑自己丈夫的男人狠狠怒目而视。 “不信?那你等着。”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小小,弯腰一手捂住她嘴巴,一手拨通张昌源的号码:“安静听着。” “嘟~嘟~嘟~喂?” 电话很快接通,许敬贤随手摁下免提键,说道:“张会长,之前你被起诉暴力拆迁致人死亡的案子,我帮你办得还算满意吧?所以这次你儿子强爆的事我也会办妥的,只要你把我要的钱准备好,随时等我通知就行。” 林妙熙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紧张。 “阿西吧!所以你这个电话又是为了催钱吗?我知道了,如果没事别再打给我!”张昌源语气充满疲惫和愤怒以及一丝无奈,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妙熙目瞪口呆,满脸的不敢置信和茫然,许敬贤以往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崩塌,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竟一直背着自己在干这些事吗? “他想杀我,就是因为我掌握了他很多证据,并一直以此威胁他为我做的事擦屁股,不然你以为他真是出于对父亲的孝顺才这么做的吗?但可惜他失手了,被我给反杀了。”许敬贤的话半真半假,说完又轻笑一声: “你要是还不信,我把刚刚那个电话给你,以你的人脉想确认他的身份并查清我说的是真是假应该不难。” 林妙熙呆呆的望着屋什么?我爸我哥……他们也让敬贤欧巴……”林妙熙猛地抬起挂满泪痕的脸蛋,满眼震惊的望着许敬文。 许敬贤见状松了口气,故意面露嘲讽说道:“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要选个检察官当女婿?嫂子你当记者报道了那么多不法商人,就不明白这些家伙私底下是怎样的无法无天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呜呜呜怎么能这样。”林妙熙崩溃了,眼泪如珠子似的滚落,呜咽着哭泣了起来。 记忆中和蔼的父亲,正直的丈夫都变成了自己一直唾弃的对象,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人生观都直接崩塌了。 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刚刚许敬贤打的那个电话却又让她不得不信。 许敬贤轻轻为她擦掉泪水,语气温柔的警告:“嫂子,你也不想你父亲一家人和死去的丈夫身败名裂吧?” 林妙熙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 “嫂子,就这样不好吗?以后我就是许敬贤,你还是我的妻子,我会对你负责的。”许敬贤嘴里哄着她,一边对她动手动脚,想趁着气氛先入为主。 林妙熙双眼无神,就像是具尸体一样呆呆的躺着并不反抗,正常人可能会觉得很无趣,但许敬贤不是人。 “滚开!” 许敬贤稳步推进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就算是长着跟他一样的脸也会让我觉得恶心,再像,也永远替代不了他的位置。”林妙熙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语气恶劣的说道。 许敬贤并没有生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伸手帮她整理脸上略显凌乱的秀发,笑笑说道:“只要嫂子愿意配合我,那我肯定不会冒犯嫂子,对你绝对尊重,只要你不点头,我就不会碰你一根手指,这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不喜欢用强,太低级。” 两条腿的女人多得是,对他来说能不能得到嫂子的身体并不重要,只要嫂子愿意配合他玩角色扮演就行。 而从林妙熙现在的反应来看。 她明显已经屈服于自己向她编造的现实了,她再怎么也不可能为了给形象崩塌的丈夫报仇就忍心大义灭亲把自己父亲一家都送到监狱去,更不忍心看自己丈夫死后还要身败名裂。 这个时候要真为了裤裆里那点事对她用强的话,反而容易逼得她破罐子破摔鱼死网破,岂不是因小失大? 唯有先学会克制欲望。 才能满足更大的欲望。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唬她一时,唬不住一世,自己说的终究是瞎编出来的假话,只要是假话就迟早会露馅。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是趁稳住她这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办法把刚刚说的假话都变成真话,又或者是彻底攻略她,让她从此跟自己狼狈为奸。 “帮我解开。”林妙熙语气冷淡。 许敬贤下意识伸手去解她裙子。 林妙熙瞪眼:“绳子!” “不好意思,习惯了。”有些走神的许敬贤反应过来,对着她歉意一笑。 林妙熙冷哼一声,目露鄙夷。 “好了。”许敬贤解开绳子。 林妙熙狠狠剜了他一眼,起身揉了揉手腕咬牙说道:“以后没我的同意不许碰我,更不许进我房间。” 说完就赤着脚头也不回的走了,高跟鞋刚刚挣扎的时候被她给踢掉了。 为了保护家人和维护亡夫的名誉。 她不得不暂时选择向许敬贤屈服。 “啧啧。”看着嫂子的背影,许敬贤笑了笑,捡起她的高跟鞋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8章:案子降温(求追读) “嫂子。”许敬贤喊住了林妙熙。 刚走出地下室的林妙熙停下,不耐烦的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干嘛。” “谢谢,不干。”许敬贤很有礼貌的表达谢意,然后才说起正事:“我书房里那个保险柜的密码你知道吗?” 摊牌后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家里是不用演戏了,而对外有了林妙熙的掩护,自己冒充好大哥也就越容易。 当然,也有缺陷,那就是林妙熙如今确认了自己是杀夫仇人,对自己心怀怨恨,不管是为了摆脱自己,还是为夫报仇,她肯定都不会就此罢休。 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算利大于弊。 “不知道。”林妙熙简言意骇的回复三个字,扭头就赤着脚上楼,红色裙摆摇晃间白嫩丰腴的大腿时隐时现。 许敬贤随手丢了高跟鞋,嫂子有可能是真不知道,也可能是假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处理那个保险柜了,没有密码又怎么样,直接暴力切割就行了。 为了以防万一,许敬贤准备今晚把这个保险柜转移走,不然哪天嫂子趁他不在家先把保险柜切开了怎么办。 他来到书房,看着角落里沉甸甸的保险柜,活动了下肩膀和手腕,直接上前扣住两边,然后缓缓往上发力。 就这样,原本沉重的保险柜被他硬生生搬了起来,两手抱着往楼下走。 穿越后他能感觉到记忆力和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虽然没试过,但他估计全力一拳能打死一个普通人,堪比泰森,徒手搬保险柜自然不在话下。 “你大晚上的搞什……”卧室里的林妙熙听见动静,恼火的打开门,但看见楼梯上的场景后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美目瞪得老大,呆滞的望着许敬贤。 阿西吧,她看见了什么? 两三百斤重的保险柜,许敬贤居然能徒手抱着往楼下走,这还是人吗? 许敬贤扭头冲她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嫂子,再忍忍,我马上就好。” 说完就加快了冲刺,下楼去了。 “哐!” 听见楼下关门的声音,楼上的林妙熙才回过神来,抿了抿嘴,怪不得自己老公在下药迷晕许敬文后又用绳子捆住他的情况下还会被对方反杀。 这货根本就不是人啊! 许敬贤在给了嫂子一点小小的力量上的震撼后,就开车拉着保险柜来到了一套位于龙山区的独栋民居外面。 前身混黑社会的,还是七星帮的核心成员,结仇甚多,所以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栋临时用来藏身的安全屋。 按照记忆,从门口的花坛里刨出钥匙后许敬贤把保险柜藏在了一楼未通电的大冰柜里,然后又锁好门离开。 等有空准备好工具再将其转移到其他地方进行切割,毕竟切割保险柜的动静可不小,当然不能在居民区干。 ………………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起床时林妙熙已经出门了,桌上没有给他的早餐。 不过正合他意,否则就算是留了他也不敢吃,谁知道嫂子会不会下毒。 毕竟女人啊,可以啄,可以磨。 但是唯独不能琢磨。 去上班的路上,许敬贤在路边买了一份早餐,一边吃一边看着今早的报纸,发现头版是某男星开银趴被抓。 “活该,开银趴不叫我。” 许敬贤严厉唾弃这种低俗行为。 但随后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去买了几份不同的报纸。 前几天各家报纸铺天盖地还是张允成强爆高敏致使其不堪受辱而留下血泪遗书自尽的新闻,但今天除了几家报纸还有板块外,许多报纸已经不报道了,转而报道某男星开银趴一事。 这明显是有人要转移民众视线。 他对此的第一反应就是: 张昌源出轨了。 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起,许敬贤一看居然是张昌源打的,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许敬贤接通。 张昌源语气亢奋:“许检,今天的报纸我看了,钱我会尽快准备好。” 虽然许敬贤是个吸血鬼,但只要让他看见了效果,他还是愿意掏钱的。 许敬贤更疑惑了,张昌源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那就不是他找人干的。 难道这还真就是个巧合不成? “许检?许检?” “哦,我知道了,就这样,等我电话通知。”许敬贤回过神挂了电话。 几口吃完,他立刻赶往检察厅。 刚到刑事三部,还没进办公室就碰到赵大海从里面出来,赵大海连忙后退一步站稳鞠躬:“检察官,金次长让您来后立刻去一趟他办公室。” “知道了。”许敬贤点点头,当即又往电梯走去,第一次长金士勋,是自己的顶头大boss,当然怠慢不得。 来到金士勋办公室外,许敬贤先站直理了理领子和领带,然后才敲门。 “咚咚咚!” “进。”里面传出道浑厚的男音。 许敬贤推门而入,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弯腰鞠躬说道:“次长,您找我。” 一举一动像极了赵大海面对他时。 在从政路上除非登顶。 否则人人都是赵大海。 “今天的报纸看了吗?”金士勋抬起头露出张颇有威严的脸,他约莫四五十岁左右,身材清瘦,五官端正,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许敬贤点头:“是。” “高敏案在有嫌疑人的情况下迟迟无法取得进展,民情汹涌,上面觉得再发展下去不利于检方的形象……” “是我的失职令次长蒙羞了。”许敬贤连忙满脸紧张的深深的鞠躬认错。 金士勋摘下眼镜,哈了口气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来,轻声说道:“没用的废话就不要再说了,趁这个时间抓紧调查,结案,总之给个结果出来。” 他在竞争地检长的位置,高敏案已经让他在总长面前减分了,若还不能妥善处理的话,上面会对他很失望。 “是。”许敬贤语气坚定的答道。 金士勋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许敬贤再度鞠躬后离去,关上门吐出口气,看起来好大哥深受金次长的信任和重用啊,怪不得才入职一年半就成了地检的明日之星,要知道就连坤哥当个练习生都要两年半才行呢。 有这么粗条大腿抱,他就放心了。 也不知道好大哥是怎么抱上的。 随即思绪又转回高敏案上。 如果他真想帮张昌源救张允成的话那此次倒是个好机会,但是他不想。 他想送这父子俩人一起进监狱。 所以接下来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能证明张允成曾强爆过高敏的证据才行。 先去见见这个小畜生吧。 章节目录 第9章:圈套,提审(求追读) 和金士勋不同,朴安龙很高兴。 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身材微胖的朴安龙脸都要笑烂了,重重拍着徐浩宇的肩膀说道:“浩宇啊,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只要许敬贤中计,那离我战胜金士勋就又近了一步,等我当上地检长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给高敏案降温就是他暗中对上面提议的,而目的是为了给许敬贤设套。 徐浩宇昨晚从江南阁的监控里看见了许敬贤私会高敏案嫌犯张允成的父亲张昌源,第一反应就是两人有什么交易,他把录像带回来给了韩江孝。 韩江孝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他和朴安龙商量出了一个计划。 由朴安龙推动让高敏案降温,给许敬贤创造和张昌源交易的条件,否则此案一直维持着高热度的话,许敬贤纵然再贪,也绝对不敢火中取粟。 只有让热度先降下来,他才会无法拒绝张昌源开出的价码救张允成,而一旦许敬贤以证据不足唯由释放了张允成,那节奏就掌握在他们手里了。 他们可以用监控威胁拿捏许敬贤。 也可以公布监控掀起舆论,然后对许敬贤进行调查,再慢慢把火烧到金士勋身上,就算烧不死他,那他御下不严给检方造成负面影响,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还怎么竞争地检长? 总之他们要赢麻了。 至于许敬贤会不会不中计? 这在韩江孝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因为他太了解这个贪婪小人了。 更何况根据情报来看,许敬贤和张昌源也不是第一次狼狈为奸,面对张昌源重金求子,在风险降低的情况下出于各种考虑他都会出手救张允成。 “都是我应该做的!”看着满面油光的朴安龙,徐浩宇强忍着内心的反感和恶心,表面装作一脸恭敬的模样。 “当然,还有你,江孝。”朴安龙又转身看着韩江孝,笑道:“要不是你招揽了浩宇这员猛将,我们也不会有这次机会,论起来你才是首功啊!” 徐浩宇在地检出了名的难搞,不懂变通,还爱多管闲事,韩江孝居然能收服他,这御人之能不可谓不厉害。 韩江孝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微微鞠躬笑容讨好的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次长大人您自身魅力过人,我也是借了您的名头才说服浩宇罢了。” 徐浩宇看着这一幕有些感慨,韩前辈一身正气,却也要与这些蠢货虚与委蛇才能行正义之事,跟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好大韩呢? 三个次长,也唯有第二次长林忠诚为人正派,可惜偏偏那样的人却没有资格和金士勋与朴安龙这样的人争。 “哈哈哈哈你啊你……”朴安龙被吹得眉开眼笑,抬手指了指韩江孝,然后分别扶着两人的肩膀,颇为猥琐的挤眉弄眼道:“今晚一起庆祝庆祝。” “是。”两人同时点头,随后便告辞离开,一出门徐浩宇脸就黑了下去。 韩江孝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是,但为了铲除许敬贤这样的人,我们不得不忍受一时的委屈!想想吧,你以前不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而导致被排挤,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吗?” “我们现在还太弱小,要对付贪官污吏只能借力打力,铲除小鱼小虾的同时壮大己身,等我们爬上他们的位置时,想怎么做就能自己做主了。” 这是忽悠傻子的屁话,因为等他爬上朴安龙他们的位置时,也就变成现在的他们了,否则根本就爬不上去。 不过徐浩宇这种人还就吃这套。 “多谢前辈教诲,放心吧,我会调整好心态的。”徐浩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然后提出告辞:“前辈,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今晚我……” “我知道,今晚的聚会我会告诉次长说你忙案子脱不开身。”韩江孝笑容温和,善解人意的接过了他的话。 徐浩宇感激的鞠躬,转身离去。 目视着那道挺拔单薄的背影,韩江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个好人,只可惜傻了点。” 二十多岁的人,入职两三年了,居然还这么单纯,就让这肮脏的社会再给你上一课,打破你最后的幻想吧。 ………………… 首尔地检3号侦讯室。 侦讯室隔壁就是观察室。 两间房由一块特质的玻璃隔开。 在观察室里面能看清侦讯室的一举一动,但侦讯室却看不到观察室。 为防止有人进观察室看自己的提审过程,许敬贤让搜查官金翰哲在观察室外面守着,并关了侦讯室的监控。 这当然是不合法的。 但那又如何? 他们检察官本身就代表法律。 不多时,侦讯室的门被推开,张允成被搜查官高民灏带了进来,二十左右的年纪,身材中等,染着黄发,手臂有纹身,看着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高民灏出去。 “许检察官,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张允成吊儿郎当的在许敬贤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脚尖晃晃悠悠,一脸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从小到大他干过不少违法的事,每次都被他爸解决了,因此他认为这次也一样,更何况检方没有证据,而负责此案的许检察官还是他爸的朋友。 所以他就更不担心了,只当是来休息几天而已,上次在那个自杀的小妞身上玩得有点疯,正好能养精蓄锐。 等出去再找新乐子玩。 想到新目标,他情绪忍不住变得兴奋起来,身体前倾,凑近许敬贤挤眉弄眼低声说道:“许检,你看过那小妞尸体了吧,哎唷,身材是不是真的很棒,她是学跳舞的,还有个同学也长得不错,等出去后,我们一起?” “唔~让你先上,就当是感谢你这次救我,我们检民合作,前后夹击,如果把拍成视频的话,一定很精彩。” 他知道自己老爸用很多女人招待过许敬贤,知清楚对方是同道中人,所以才发起邀约,这可是诚意满满啊。 “砰!” 许敬贤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掼,张允成的五官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鼻血瞬间就飙了出来。 守在门外的高民灏和金翰哲都是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后又当无事发生。 “啊!”张允成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不明白许敬贤为什么会动手打自己,他不是老爸的朋友吗?他不是一直在关照自己吗? 张允成下意识想把头抬起来,但却被许敬贤摁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头昏脑胀脸痛,耳畔依稀传来许敬贤冷冽的声音:“你还想出去?没睡醒?” “阿西吧!该死的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啊!”剧烈的疼痛让张允成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顾不得想许敬贤为什么会打他了,此刻心中只有怒火,情绪崩溃的歇斯底里大喊。 “告我?”许敬贤嗤笑一声,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则一拳又一拳狠狠的打在他肚子上。 “啊!呕~该死的……啊!” “不要打了,啊!求求你,求求你快停下吧,检察官大人我错了……” 张允成一开始还能嘴硬,但是很快就撑不住了,嚎啕哭嚎着连连求饶。 许敬贤这才松开他。 在他松手的瞬间,张允成就像是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还不断在求饶。 许敬贤抬起一只脚踩着他的脸在地面上狠狠的碾压:“要学会尊重公务人员啊小子,我们很辛苦的好吧。” “我不敢了,我错了,求求检察官大人放过我吧。”血迹斑斑五官都被踩得扭曲变形了,张允成泪如雨下。 许敬贤拿开脚,随即蹲下去语气关切的询问:“怎么样允成,没事吧。” “嗯?”张允成小心翼翼抬起头,又惧又畏惊疑不定的望着许敬贤,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明明是他把自己打成这样的,可现在又分明很关心自己。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精神分裂? 章节目录 第10章:忽悠瘸了(求追读) 迎着张允成茫然的目光,许敬贤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跟你父亲商量过了,你这次的事闹得很大,让我们很为难,但总不能就不管你了,本来还能从长计议,可现在事情出了一点意外,不得不果断先救你出去。” “所以我们商量出了个办法,我会以证据不足为由释放你,等你被放出去后第一时间去验伤,并公开举报我暴力审讯,这样就能很大程度打消记者和民众怀疑我故意包庇你了。” 张允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关照自己的许敬贤突然动手打自己。 原来他打我是为了我好啊。 可随后他又想到个问题,擦去嘴角的血迹,抿了抿嘴唇说道:“可这样一来的话我是没事了,但敬贤哥你不就会因为暴力审讯而受到处罚吗。” 连许检都不叫了,那太生分。 “我受处罚只是小事,只不过是没了前途而已,但如果不能把你救出去的话,你这辈子都完了,我和你父亲交情深厚,又怎么向他交代?”许敬贤露出个故作轻松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就别担心我了。” “敬贤哥……”张允成感动不已,虽然身上很痛,但心里很暖,紧紧抓着许敬贤的手,哽咽道:“谢谢你,哥。” 他同时还为自己父亲感到惭愧。 在被移交给检方前父亲曾叮嘱他许敬贤不可完全相信,到检察厅后只咬死自己没做过,别的都不要跟他说。 可现在看看敬贤哥,他为了救自己连前途都不要了,明明对自己父亲情深义重,而父亲却还暗自防着他,一点义气都不讲,真是太不应该了。 等出去后要好好跟父亲说说才行。 张允成才二十岁,从小被惯着,没受过社会毒打,再加上许敬贤表面和他爹关系很好,所以忽悠他很容易。 看着张允成感动的模样,许敬贤想笑,看见没,打他他还得谢谢咱呢。 “对了敬贤哥,你刚刚说的事情突然出了意外是怎么回事?”张允成忽然想到这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许敬贤也仿佛这才想起正事,脸色变得严肃而凝重,沉声说道:“你当时真的没留下痕迹吗?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疏漏,警方那边好像有什么新发现,说等确定了再告诉我。” “我也不好强行打听,否则事后容易暴露我自己。要不是因为这点,我和你爸也用不着那么着急把你给救出去了,所以我现在来问你,好好回忆一下,有的话我看能不能补救。” 受害者自杀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一周有余,高敏身上提取不到证据,案发现场也被清理干净,如果还想找到证据的话就唯有从凶手身上入手。 所以许敬贤才来诈张允成。 如果能诈出来就是意外收获。 如果他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许敬贤也好早作打算,想办法用其他方式尽量把这个案子低调的处理妥善。 “不……不会吧。”张允成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他的确还有证据没处理干净。 他有个习惯,每此强爆都会拍下录像作为纪念品收藏起来,然后再私下反复观看回味,欣赏受害者的表情。 他喜欢看那些女人苦苦挣扎,绝望中身体却偏偏出现生理反应的样子。 他把高敏的录像和之前拍的录像都放在一处秘密房产,毕竟他也没想过高敏会自杀啊,等他得知这事的时候警察都上门了,根本没机会处理。 而当他发现警方和检方手里除了那封遗书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后就彻底放松了警惕,毕竟那件证物只要他自己不说,应该就没人能找到才是。 可现在警方疑似有了新发现,那除了录像带,他就再也想不到还有别的证据了,而且那间屋子可不止一份录像带,一时间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许敬贤将其反应尽收眼底,顿时知道诈出来了,连忙装作愤怒的样子低吼道:“你疯了!事情都过了一周了你还留证据在手里,你想死吗!” “我……我也没想到……”被许敬贤这么一吼,张允成吓得一激灵,哆哆嗦嗦的不断念叨:“不会的,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发现的,我藏得那么好。” “好你妈个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案子现在闹得有多大,警方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许敬贤怒其不争的破口大骂,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我看还能不能挽回局面。” “我……”张允成欲言又止,心里充满了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 许敬贤暴躁的吼道:“说啊!以我跟你爸的关系,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我信!我信你!”张允成听见这话后决定说了,敬贤哥为了救自己连前途都丢了,自己不信他的话那跟不相信敬贤哥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事是他最大的秘密,而且太过变态,他从没告诉过别人,所以说起来吞吞吐吐的:“我……我当时把过程录下来了,录像带在龙山区龙门洞172号卧室衣柜后面的暗格里,房子是我两年前用别人的名字买的。” 说完后,他彻底放下了包袱,抓着许敬贤的衣服惊慌失措的嚎道:“敬贤哥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他们如果有发现,就肯定是这个,你要是不救我的话,我就死定了啊。” 他已经彻底被许敬贤连哄带吓的忽悠瘸了,只能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 “放心,我肯定会救你的,我现在马上去那边看看。”许敬贤扒开他抓着自己的手,然后起身就往外走去。 张允成还在后面哭喊:“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直到两个公职人员进来将他拖走。 ………………… “检察官,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高民灏和金翰哲快步跟在许敬贤身后走出办公大楼,一边好奇的询问。 “去拿证据。”许敬贤嘴角一勾。 高民灏和金翰瞬间止步,两人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随后连忙小跑着追上了许敬贤,激动的问道:“检察官您说的证据是指张允成的罪证吗?” “不然呢?”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装了一逼。 得到肯定的回答,金翰哲和高民灏呆滞的站在原地,又对视一眼,想起刚刚听到的惨叫和哭嚎,他们感觉学到了审讯的核心要点——往死里打。 两人当即再次小跑着追了上去,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吹出各种彩虹屁。 “检察官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们首尔地检的明日之星啊!” “是啊是啊,您这次可……呃……” 金翰哲和高民灏拍马屁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收敛起笑容,老老实实的放慢脚步跟在许敬贤身后,因为在他们正前方,韩江孝正向他们走来。 他们可都知道自己上司背后捅了韩江孝一刀的光荣事迹,双方是死仇。 但当事人许敬贤却不知道这点。 他也看见了韩江孝,并挂起笑容正准备上去打招呼,因为他前天晚上从嫂子口中了解到的信息是这样的: 韩江孝是首尔的明星检察官,很受民众追捧,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带过好大哥实习,以前常去家里做客。 所以对这种有能力,又很关照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不得笑脸相迎啊? 章节目录 第11章:破防了,破防了(求月票) 韩江孝也看见了许敬贤。 心里暗道一声晦气。 随即便准备和以往一样无视。 撕破脸后的这半年里两人几乎都是这种相处模式,默契的不搭理对方。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数米之外的许敬贤居然满脸笑容的主动走了上来。 韩江孝脑子有片刻的宕机。 西八,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在韩江孝懵逼的时候许敬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笑着打招呼:“前辈你这是刚从外面忙完回来吗?还真是日理万机啊,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我很乐意尽绵薄之力。” 看着面前玉树临风,笑容灿烂,言语上无可挑剔,态度上也对自己极其尊重的许敬贤,韩江孝忍不住硬了。 拳头硬了。 小人得志!实属可恨! “呵!所以你就是刻意过来取笑我的吗?”韩江孝冷冷的盯着许敬贤。 就因为这个小人的背叛,他在金士勋手下根本分配不到有价值的案子。 都是办些偷鸡摸狗的零碎小案。 所以许敬贤说什么“日理万机”之类的话听在他耳中就是对他的嘲讽。 让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许敬贤一愣,怎么回事,这小西八今天吃枪药了?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当然不是,前辈可是首尔的明星检察官,更是我的偶像,我又怎么会取笑您呢?我所言皆为真心!毕竟如果不是您的栽培,我哪能有今天。” 虽然心里莫名其妙,但韩江孝对自己有提携之恩,又是自己上司,所以许敬贤并没有露出不愉之色,反而更加诚恳,言语间蕴含着浓浓的感激。 后面的金翰哲和高民灏都看傻了。 您直接这么骑脸输出真的好吗? 许敬贤真的很真诚,也很恭敬。 但越是这样,韩江孝就越愤怒。 在金士勋的刻意打击下,这半年里他一直沉寂,明星检察官的名头都快被许敬贤这个明日之星取而代之了。 所以许敬贤现在的行为对他来说不亚于当面ntr,把他绿了后还跑到他跟前说一句:你老婆真棒,谢谢。 “阿西吧!”韩江孝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了,当场红温,指着许敬贤的鼻子吼道:“小人得志便猖獗!在南韩有句古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敬贤,我们走着瞧!” 眼见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他放完狠话后便直接推开了挡在前面的许敬贤,阴沉着脸大步往办公楼走去。 两世为人,许敬贤这还是头一次被男人被喷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明明毕恭毕敬,韩江孝怎么就破防了。 不过他多少也嗅出了点味儿。 好大哥和道:“事后韩部长因此得到了教训,而您因此得到了金次长的重用,所以他一直对您心怀怨恨,就像刚刚表现的那样。” 许敬贤听完后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金翰哲和高民灏已经尽力美化了好大哥的行为,但好大哥比起韩江孝好不到哪儿去,都是背主求荣,只不过好大哥成功了,韩江孝失败了。 怪不得韩江孝刚刚会那么愤怒。 许敬贤决定原谅他的无礼了。 不过有一说一。 好大哥可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让自己一个心地善良,正气凛然的人来扮演这样的伪君子真是太难了。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感慨的抬头望天说道:“我虽然当初出于大义检举了韩前辈,但于私我一直都是对他心怀感激的,刚刚我已经尽量放低姿态想与他重归于好了,但奈何他始终不能理解我,对此事耿耿于怀啊。” 金翰哲和高民灏肃然起敬,原来检察官阁下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he~tui!我们差点就信了。 “走吧。”许敬贤摇了摇头。 ……………… 半小时后。 龙山区龙门洞172号民宅。 搬开主卧室的衣柜,后面就是一个被掏空的暗格,里面放着个塑料袋。 许敬贤拿出塑料袋打开。 里面装着四盒录像带。 每盒录像带上面都写有名字。 其中一盒上面赫然写着“高敏”。 “检察官,这是什么?”金翰哲和高民灏有了点猜测,但是却不敢确定。 许敬贤淡然说道:“张允成强爆受害者的录像,他自己拍摄下来的。” “那么这些……” “都是。”许敬贤点点头。 “阿西吧,还真是个混蛋啊。”金翰哲骂了一句,又问道:“我们要用录像做证据起诉张允成吗,检察官。” 他们都分到过张昌源的钱,证据到手了,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起诉,第二个是用来赚更多的钱。 “当然,别忘了,我们可是正义的检察官。”许敬贤大义凛然的说道。 金翰哲和高民灏瞬间明白,许敬贤这次不想要钱了,而是想要功劳。 毕竟这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破了的话他肯定会名声大噪。 更大的功劳能换更高的位置,而爬上更高的位置就能换来更多的金钱。 许敬贤回头用凌厉的目光扫过两人警告道:“此事先不要声张,如果消息走漏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是,检察官!”两人面色一肃。 许敬贤点点头,轻笑一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都放轻松点,我还是很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又忽悠瘸一个(求月票) “啊不要!救命啊!来人啊!” “哈哈哈哈,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死鱼玩起来可没意思。” “呜呜呜混蛋,滚开啊混蛋……” 当天晚上,林妙熙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听见从客厅传来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脸上顿时流露出羞怒和厌恶。 也顾不上换鞋,哐的关上门,胡乱的踢掉高跟鞋,两只黑丝包裹的小脚快速踩着光滑的地板向客厅走去,挎包脱手而出砸向了沙发上的许敬贤。 正在伏案写东西的许敬贤随手接住飞过来的包丢到一边,抬头看着林妙熙说道:“嫂子,不要打扰我工作。” “呸!下流无耻的家伙!你的工作就是边看片边做笔记吗?谁让你在家里看这种东西的!”林妙熙气得胸前的饱满跌宕起伏,秀眉倒竖,面色微红的咬着银牙对许敬贤怒目而视。 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都是在房间里关起门来看! 许敬贤拿起桌子上写了一半的文件晃了晃说道:“嫂子你看清楚,我在写起诉材料,这份录像就是罪证。” 作为一个冒牌货,他得学习怎么当一个检察官,所以他经手的第一个案子会尽量亲力亲为,好积累些经验。 “那你不能回你房间看吗?”林妙熙嘴硬的反驳道,同时下意识往电视扫了一眼,顿时花容失色,指着屏幕惊呼出声:“这不是张允成和高敏吗?” 这个案子她也做过报道,所以对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的长相并不陌生。 “不错。”许敬贤放下材料,随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准备润润嘴,但却发现早就喝完了,他只能又把杯子放下。 林妙熙早就顾不上视频里的画面不堪入目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许敬贤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 这个案子一直拖着就是因为没找到证据,现在还有比这更硬的证据吗? “想知道吗?”许敬贤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我有点口渴。” “渴死你才好!”林妙熙冷哼着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上前端起杯子去给他冲咖啡,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 不多时她就端着咖啡回来。 弯腰重重地放在许敬贤面前,语气并不友善的催促道:“可以说了吧。” “其实很简单……”许敬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不慌不忙的把自己下午诈张允成的过程讲了出来,最后还轻笑一声说道:“我大哥想这么做的话也能做到,可惜他不愿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孩和张昌源撕破脸,因为张昌源手里有向他行贿的证据。” 林妙熙听完后脸色很难看。 但却很罕见的没有反驳许敬贤对自己丈夫的评价,而是反问道:“那么你呢,你现在就是他,你这么做就不怕张昌源检举你收过他的贿赂吗?” 难道你就比我老公更高尚不成? “我当然怕,不过我更怕张允成那个恶魔继续残害下一个高敏!下下一个高敏!”许敬贤咬牙切齿的拿起散落在桌上的录像带:“他已经先后害了四个无辜的女孩了,如果再有第五个的话,那至少有一半责任在我。” 说到这里他吐出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何况这个检察官的位置本来就不属于我,如果我能在这短暂的职业生涯里做出一件正确的能造福民众的事情,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话却使林妙熙心中波澜乍起,她红唇微张,呆呆的望着对方,心里震动不已又五味杂陈。 自己身为检察官的丈夫本来该维护法纪,坚守正义,但是却贪赃枉法。 而黑社会出身的小叔子却愿意为了能帮一个陌生人申冤,能将一个人间渣滓绳之以法而拼上白捡来的前途。 这不才是检察官应有的样子吗? 但随即又怀疑起来,想想许敬文以前干的那些事,她心里刚产生的动容又眨眼消失不见,冷笑一声:“口号喊得倒是好听,真能做到再说吧。” 说话的同时她在旁边坐下,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修长纤细的黑丝美腿撩人心弦,秀气的小脚盈盈一握。 知足常乐的爱好者看了狂喜。 “嫂子,以前我没得选,但现在我想做个好人。”许敬贤神色诚恳的看着林妙熙,语气低沉而坚定。 看着此刻无比认真,眼神中透露着坚毅的许敬贤,林妙熙顿时怔住。 紧抿着温润的红唇久久不语。 或许他真的想当个好人? 仔细想想,许敬文杀自己老公李代桃僵是出于自保而反杀;他威胁恐吓自己也是因为自己给他下药在先。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为了自保…… 自己是不是对他的偏见太深了? “如果这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林妙熙语气柔和的说了一句,然后拿着挎包起身上楼。 无论如何都该给他个机会试试。 许敬贤低着头没有回话,看起来似是在走神,但其实是怕抬起头会被林妙熙看见他脸上已经藏不住的笑容。 熊大无脑,就是好骗。 怪不得会被好大哥骗得团团转。 他拿到录像时就想到这一招了,否则为什么非把录像带回家来看呢? 经过这么表演一通后,只要他把张允成这个案子办妥,那在嫂子面前伪装的浪子回头的人设就立起来了。 只要这个人设不崩,那嫂子就不会对他怎么样,反而会更主动配合他。 毕竟嫂子真的很善良。 ……………… 6月17日,今天周六,但许敬贤却不能休息,依旧要去检察厅加班。 他除了处理案子外还得学习。 毕竟检察官是有各种考核的。 早上他穿戴整齐下楼,就看见嫂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在餐厅吃早餐,今天她可以不用去上班。 睡裙很薄,两根细细的吊带好似随时都会因为不堪生活的重担而被沉甸甸的现实压断,看得让人喘不过气。 当然,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是在餐桌上还有一份早餐。 多的这份显然是给自己准备的,许敬贤笑了笑,走过去在嫂子对面坐下说道:“谢谢嫂子的早餐,很丰盛。” 说完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倒是心大,难道就不怕我又给你下药吗?”林妙熙不咸不淡的说道。 许敬贤嘴里咬着煎蛋,对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当然不怕,因为我知道嫂子你和我大哥不一样。” 在昨晚之前他肯定是不敢吃的。 但现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毕竟嫂子如果真有这种心机和手段的话也不至于先被好大哥骗,现在又被自己骗了,她就没这个脑子懂吧。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 许敬贤几口嚼完嘴里的食物,然后随手拿出手机接通:“喂,什么事。” “检察官,张昌源的律师宋智耀涉嫌强尖被警方当场抓获,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赵大海看了一眼面前模样狼狈,垂头丧气被两个警察摁着的宋律师,笑着推了推眼镜架说道。 许敬贤眼睛一亮:“大海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啊,将位置发在我手机上,我陪我妻子用完早餐就过来。” “是,检察官。”赵大海答道。 “你有事就先去吧,不用陪我,而且我也并不是你妻子。”眼看许敬贤挂断电话,林妙熙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收起手机,实话实说:“我只是随便找个借口而已,难道我要跟他说你先等着,我吃饱了再过来?” 林妙熙:“…………” 早知道多做那份就该拿去喂狗。 章节目录 第13章:诬陷,抓人(求月票)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驱车来到江南区的新世界酒店,直奔404号房间。 “咚咚咚。”他抬手敲门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赵大海和屋内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连忙鞠躬问好: “检察官您来了。” 许敬贤淡然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先扫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床头的女人,然后又看向那个一丝不挂,满脸衰相,抱头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宋志耀看见许敬贤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抬手抓住他的衣角,仰着头满脸激动的说道:“许……许检,您还得我吗?我是张会长的律师,我还请你吃过饭呢,误会,肯定有误会啊。” 在警察冲进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现在只能祈求许敬贤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唉,宋律师糊涂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真是让我很难办啊。” 许敬贤双手插兜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宋志耀,嘴里说着难办,但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扭头看向赵大海:“大海呐,说说具体情况。” “是,检察官,这位就是受害者陈美珍小姐,地上这位是疑犯,警方赶到时他正在施暴,罪证确凿……”赵大海微微一笑,开始介绍现场的情况。 看着这两人装模作样,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定了强奸的罪名,宋志耀再也无法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又惊又怒哆哆嗦嗦的指着许敬贤吼道: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你们是故意设套针对我,你们这些混蛋……” “砰!”他话还没有说完,赵大海就一脚踹在他脸上,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瞬间散架,鼻血飞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才想起检方也是暴力机关。 赵大海阴柔的脸上戾气横生,弯腰揪着宋志耀的头发将其提起来,寒声说道:“阿西吧,该死的家伙,犯了错不敢承认,还想污蔑我们英明神武的检察官大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行了大海,文明执法,不要那么暴力嘛,直接公事公办,你准备一下起诉材料。”许敬贤说完转身就走。 “不要!不要啊!”宋志耀奋力从赵大海手中挣脱,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抱住许敬贤的小腿,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连声哀求:“检察官大人,求求你给我次机会吧,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我保证什么都听您的。” 明知道这是针对他的圈套,但他却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屈服,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被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丢进监狱里,他所有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一旦落到检察官手里,别说他只是个律师,就算他是个法师都没用。 “罢了,谁让我这人心软呢,那就给你一次机会,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许敬贤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吩咐:“都先出去,我要单独和宋律师聊聊。” “是。”赵大海和两个警察,包括床上的女人都乖巧的穿上衣服离开了。 许敬贤踢开紧紧抱着自己小腿的宋志耀,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 宋志耀连忙跟条狗一样爬过去拿起桌上的打火机颤抖的帮许敬贤点燃。 “呼~” 许敬贤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对宋志耀微微一笑:“烟不错,看来当律师很赚钱啊,我都想辞职开律所了。” “如果许检喜欢的话,以后您的香烟我都包了。”宋志耀讨好的说道。 “阿西吧,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大韩民国的检察官,我要是收下你送的礼物,那岂不是受贿吗?”许敬贤脸色骤然一变,厉声斥责这种行为。 宋志耀先是一愣,但随即又很快就反应过来,捧起烟灰缸递到许敬贤手边连连陪笑道:“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检察官大人请息怒,等改天我带些不值钱的土特产来向您赔罪。” “下不为例。”许敬贤抖抖烟灰,放松的翘起二郎腿说道:“我有些东西在张昌源手里,你去帮我拿回来。” “这……”宋志耀脸色阴晴不定,作为张昌源的私人律师,顿时就猜到许敬贤指的东西是什么,但他不是不想答应,是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到手啊。 许敬贤看出了他的为难:“我已经有计划了,你依计行事即可……” 听完许敬贤的计划后宋志耀就知道张昌源这次死定了,在一个即将完蛋的不法商人和一个前途无量的检察官之间,他当然知道选谁才是正确的。 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被握着呢。 当即点头保证:“请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张昌源竟然敢留下不该留东西,简直是死不足惜。” 虽然这么一搞后自己在行业里的名声肯定臭了,但总比去监狱坐牢好。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许敬贤随手画了个饼,然后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就起身离开。 宋志耀连忙站起来鞠躬相送。 “检察官大人慢走。” 出门后许敬贤分吩咐赵大海:“找个公用电话打给张昌源,帮我约他今晚在江南阁见面,让他把钱带上。” 早点解决此事,免得夜长梦多。 “是。”赵大海点头应道。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多。 江南阁,还是上次那个包厢。 这次是张昌源先到,他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身旁放着一个大黑袋子。 不多时,滑门被推开,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的许敬贤胳膊上挂着外套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后就坐下直来直往的说道:“张会长,钱都带来了吧。” “三亿韩元,全都在这里了。”张昌源放下酒杯,提起身旁的袋子放到桌子中间,拉开拉链露出一沓沓钞票。 就在他准备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咔嚓一声,手铐已经锁住了他右手手腕。 张昌源顿时脸色一变,惊疑不定的冲许敬贤喊道:“许敬贤你干什么!” “张昌源,你涉嫌向在职公务人员行贿,我现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驶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许敬贤一手握着手铐的一端,面容冷峻的厉声呵道。 张昌源当时就懵逼了,脑瓜子都嗡嗡的,惊怒交加的咆哮道:“你现在给我装什么正义!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吗?别忘了你干过些什么,拿过些什么,我死了,那你也别想独活!” 他真的搞不懂许敬贤哪来的底气抓自己,自己手里有他的犯罪证据啊。 难道他真的疯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有什么话留到法庭上再说吧。”许敬贤翻脸无情不认人,说着就要去拷他另一只手。 “阿西吧!放开我!”张昌源当然不会束手就擒,还没被锁住的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狠狠砸向许敬贤。 许敬贤轻松的侧身躲开。 同时一个窝心脚踹出。 “啊!” 张昌源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包间墙壁上,肚子里的汤汤水水都吐了出来,痛得在地上宛如虾米一样弓着腰,想站起来却做不到。 许敬贤走过去踩在他背上,将他双手反铐在背后,提起来就往外拖,另一只手轻松拎起那重重的一袋现金。 当他打开包间的门时,外面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正在抓捕嫌疑人,让开!” 所有人连忙慌乱的分开一条路。 章节目录 第14章:心态崩了(求月票) 为了防止张昌源到检察厅后瞎几把乱叫唤会引来其他检察官的介入。 许敬贤把他塞进车里后就先用胶带将他嘴巴封上,然后又拿出头套要给他戴上,把抓人搞得跟绑架似的。 面对头套,张昌源不断的左右躲闪并不配合,很显然他不喜欢戴套。 “啪!” 许敬贤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他瞬间就老实了。 只是双眼血丝密布,恶狠狠的盯着许敬贤,似乎要将其生吞活剥了。 “啪!”许敬贤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口吐芬芳:“你看你爹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昌源纵然恨不得将许敬贤抽筋拔骨,但此时也识趣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对方的脸。 “早这样不就得了,就他妈贱。” 许敬贤把张昌源带回了检察厅,摁下侦讯室所在的楼层就站着等电梯。 “叮~” 电梯到了,当门打开那一刻许敬贤看着里面的人一愣,正巧是徐浩宇。 “前辈这是才刚下班?还真是尽职尽责啊。”许敬贤笑着打了声招呼。 对于这种一根筋,坚守正义的人他还是比较佩服的,只要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那么他也不介意相安无事。 但如果真惹到自己头上的话,那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好人就手下留情。 “这么晚了还出去抓人,许检察官也很尽忠职守嘛。”徐浩宇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为了不打草惊蛇影响既定的计划,他已经不再跟踪许敬贤。 所以不知道戴头套的是张昌源。 否则现在肯定不会那么冷静。 “都是向前辈学习。”既然徐浩宇阴阳怪气,那许敬贤也不想热脸去贴冷屁股,说完就站到了一边给他让路。 徐浩宇走出电梯,在和许敬贤擦肩而过时停顿了一下,说道:“在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许敬贤顿时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这怕是个假棒子。 “哼!”徐浩宇被看得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冷哼一声后快速离开了。 许敬贤没把徐浩宇的警告当回事。 他将张昌源带到了2号侦讯室。 然后给他摘了头套,撕了胶带。 憋了一路的张昌源先是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咬着牙说道:“许敬贤你真要逼我鱼死网破不成?难道你就不怕身败名裂!不怕失去一切吗!” “不怕。”许敬贤耿直的回答道。 “…………”张昌源瞬间语塞,后面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论如何,许敬贤这么做总是有目的的,只要有目的,那就可以谈判。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敬贤决定逗他玩玩,搞搞他的心态,当即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大彻大悟的说道: “张会长,我这两天想了想,身为一名检察官本应该公正执法,为民请命,但我却一直利用权利谋私,实在是有愧于我的初心,每每思之都难以入眠,所以决定弥补过去的错误。” 张昌源目瞪口呆,只感觉离了你妈个大谱,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你真是疯了!你想死拉上我干什么!” 虽然他总是拿鱼死网破来威胁许敬贤,但真没想过要跟他同归于尽啊。 “当然是因为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再继续沉沦下去了,其实你每天夜里也会很痛苦吧。”许敬贤认真的说道。 “我不觉得我痛苦!你个疯子!” 张昌源现在真的好绝望,他想不通许敬贤发什么疯,这么做图什么啊! 许敬贤微微一笑,一幅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张会长,别说了,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就让我们一起为过去的错误买单,完成救赎,重获新生吧。” 说完后他一脸期待的转身离开。 “你回来!你个疯子!你他妈被鞋教洗脑了吧!”张昌源惊慌失措的想上前拦住许敬贤,但却晚了一步,许敬贤已经出去了,并哐当关上了门。 “啊!”张昌源土拨鼠咆哮,心态彻底被搞崩了,喘着粗气,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好!都是你逼我的!” 阿西吧,他累了,毁灭吧!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 张昌源把门砸得哐哐作响。 ………………… 半小时后张昌源见到了宋志耀。 “你脸怎么了?”看着宋志耀额头上尚未痊愈的淤青,张昌源皱了皱眉。 宋志耀不自然的摸了摸额头,随口瞎编:“接到您的电话后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下楼时不小心摔倒了。” 张昌源听完有些感动,真是患难见真情,到头来还得是律师最可信啊。 “会长,我了解了一下,您是带着钱被当场抓住的,有点麻烦……” 宋志耀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昌源就打断了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有许敬贤违法的证据,开庭的时候你将其交给法官,质疑许敬贤的公正性,要求更换检察官重新审理我的案子。” 他搞不明白许敬贤发什么疯,但他当然不会真的跟许敬贤同归于尽,那个疯子不想活了,他可还没活够呢。 他保留的那些证据都是偷拍的视频和照片,能证明许敬贤受贿,但却不能证明行贿的人是他自己,所以不怕交出去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么一搞许敬贤会被检察院的内部调查缠身,自然没心思也没能力再针对自己,而只要换一个检察官来负责自己的案子,他就能轻易摆平此事。 无非就是花钱嘛。 只是许敬贤疯了而已。 其他检察官可还正常着呢。 张昌源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如果自己没事,那许敬贤就要有事了,等度过此劫,一定要这个疯子付出代价! 宋志耀有些紧张,表面故作镇定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这次肯定是有惊无险没有大碍,会长,那些证据都放在哪里?我马上就去拿。” “就在我卧室衣柜的保险柜里,密码是……”张昌源低声对宋志耀交代。 宋志耀将密码记在心里,起身提着公文包鞠躬:“会长,我们庭上见。” 张昌源点了点头,目送宋志耀走出侦讯室后身体放松的靠在椅子上,脸上流露出一抹轻蔑,喃喃自语道: “西八,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但他却不知道宋志耀一出门就跑到了隔壁观察室,满脸谄媚的凑到许敬贤跟前说道:“许检,他把东西都放在保险柜里,我现在就带您去拿。” “办得不错。”许敬贤单手插兜,隔着玻璃看着侦讯室里神色颇为轻松的张昌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随后他跟着宋志耀一起去了张昌源的别墅,从其保险柜里找到了大量自己受贿的证据,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一直悬在头道:“次长阁下,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张允成的案子找到证据了,还有他父亲张昌源今晚企图向我行贿也已经被我抓了。” 父子通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什么?”金士勋的瞌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推开身边的嫩模,喜笑颜开的说道:“敬贤啊,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果然没让我失望,立刻联系媒体,今晚就召开记者会。” 像这种影响极大的恶性案件每取得一定突破都会通过媒体对外公布。 之前检察厅被民众各种质疑,各种辱骂,连上司也表达了不满,现在终于破案,他也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是,次长。”许敬贤一想到有那么多记者要从被窝里被领导喊起来陪他一起加班后,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 金士勋心情也很愉悦,摸着身边嫩模的大腿说道:“敬贤呐,这段时间你幸苦了,明晚一起去放松放松。” “顺便给你介绍点朋友,到时候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女明星,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那个地方的,哈哈哈哈。” 许敬贤入职的时间太短,不能给他升职,所以只能从其他方面奖赏他。 “多谢次长,我已经很期待了。”许敬贤没别的意思,他主要就是想去见见世面,同时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章节目录 第15章:正义的检察官(求月票) 首尔地检有一个专门用来召开案情说明会的场地,而此时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都是被迫加班的各家记者。 “啊~西八,希望今晚检方公布的消息能对得起我从女朋友被窝里爬出来加班,那可是我刚交的女朋友啊。” “专家不是说高敏案很可能成为悬案吗?检方怎么突然就有进展了。” “专家?专家懂个屁!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可是被称为检察厅明日之星的许敬贤检察官,他从不让人失望。” 林妙熙也在人群中,听着一些同行夸赞许敬贤,她心思很复杂,因为她清楚真正的许敬贤配不上这些称赞。 破案的功臣是小叔子许敬文。 但人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名字。 小叔子居然真的不顾忌可能会来自张昌源的报复而说到做到公布张允成的罪证,她在欣慰之余也有些惋惜。 欣慰的是小叔子真浪子回头了。 而惋惜的是此案以后一个正义的检察官将在张昌源的报复下不复存在。 突然,会场的侧门被推开。 只见许敬贤身穿一件黑色西装,手持一个文件夹气度沉稳的走了进来。 进门时他先停下对众记者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大步流星直奔讲台而去。 一众记者瞬间躁动起来,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在后排负责拍摄的人不断摁下快门,一时间闪光灯如同繁星耀眼,而许敬贤就好似被圣光笼罩。 他走上讲台后先放下手里的文件站着让记者们拍照,过了片刻才抬手示意安静,各种杂音也随之逐渐消失。 坐在最前排的林妙熙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这个家伙冒充检察官还挺像嘛,一点也不怯场。 许敬贤也看见了嫂子,不着痕迹的对她点了点头,随即一只手撑着讲桌的边缘,另一只手翻开写好的报告。 直接开门见山,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许敬贤检察官,现在开始进行简报。” “在本厅依循法律针对高敏自杀一案进行调查时,根据其遗书判断二十岁男子张允成有重大作案嫌疑……” “因张允成拒不认罪,使得调查一度陷入僵局……但经过我们检方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张允成强爆高敏的全过程录像。” “哗!”下方众人一片哗然。 他们本来以为今晚检方只是取得了些许进展便迫不及待要公布,以求挽回这段时间在民众眼中无能的形象。 但万万没想到检方找不到证据的时候是真的一丝线索也无,而现在一找到证据就是这种能直接结案的铁证。 然而许敬贤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提高声音继续说道:“同时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三位受害人的录像……张允成所犯之罪证据确凿,检方将在三日后对其提起诉讼,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许检察官,请问……” 就在大家以为简报做完了迫不及待提问的时候许敬贤又扔出一个炸弹。 “下面继续第二则简报。” “在本厅依法调查张允成时,张允成的父亲张昌源于今夜在江南阁用三亿韩元向本人行贿,企图收买本人包庇张允成,被我当场逮捕,检方两日后将以行贿罪正式对其提起诉讼。” “轰!”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是满脸兴奋,张昌源父子二人同时被抓,这噱头绝对会引起民众热议。 因为他们都控制不住在议论了。 “父子两人一起抓,干得漂亮!” “许检察官不愧是明日之星,面对不法商人的贿赂也丝毫不动摇……” 林妙熙目光呆滞,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小嘴都张成了o型,她还在忧心小叔子办了张允成后张昌源对他的报复呢,没想到他连张昌源也办了。 讲台上,许敬贤大义凛然,掷地有声的说道:“检察院是大韩民国的检察院!检察官是为大韩民国国民服务的检察官!我们忠于的是法律和全体国民,而不是金钱!任何企图收买我们的人都将被我们亲手送进监狱!” 除非他们加钱。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看着讲台上英姿勃发,义正言辞的许敬贤,所有人都是心生敬佩,纷纷起立鼓掌,一时间会场内掌声雷动。 检察院里是有贪腐的蛀虫,但也更有许检察官这样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仁人君子,正因为如此大韩民国的司法系统才还没有完蛋,也正因为有他这样的人,大韩民国才有希望啊! 就连嫂子林妙熙也被此刻的许敬贤撩到了,美眸中异彩连连,身体突然莫名的燥热,可以用一句诗概括: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表演完后许敬贤就把现场交给了赵大海应付,而他自己则事了拂衣去。 “许检察官,再说两句吧!” “检察官……” 还有记者想去堵住许敬贤,但却被金翰哲和高民灏两人连手给拦住了。 唯有林妙熙成功追了上去。 “她凭什么能过去!”一个脾气暴躁的记者看见这一幕顿时不服气,指着林妙熙的背影质问金翰哲和高民灏。 金翰哲微笑道:“因为她是我们检察官的妻子,你是的话你也可以。” “我可以是!”那名记者秉承着知男而上的精神,毫不怯懦的大喊一声。 众同行:Σ(っ°Д°;)っ!!! 大哥,打份工而已,不至于啊。 但如果对象是许检察官的话…… 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 检察厅办公楼外。 “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把张昌源也一起抓了。”林妙熙追上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一边往车走去,一边随口回答道:“我也没想到他今晚会来向我行贿,这很难让我不抓他啊,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眼里容不下沙子。” 就两个字:正义!正义!正义! “可等到了法庭上他肯定会让律师拿出你受贿的证据,到时候你可能被革职,他则会收买新接手他案子的检察官而继续逍遥法外。”林妙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就是南韩的现状。 更可悲的是,她丈夫和她的父亲都是其中一员,而她却只能维护他们。 所以她觉得自己也挺可悲的。 许敬贤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林妙熙笑笑说道:“可不能因为这样就什么都不做吧,那样他们只会更猖狂,纵然我会倒下,那我也要为后来者树立一个榜样,希望有下一个我出现。” 林妙熙为之动容,敬佩油然而生。 许敬贤觉得嫂子今晚真好看。 巴掌大小的脸蛋白嫩光滑,画着精致的妆容,夜风吹得发丝凌乱,上半身的白色西装被撑得鼓鼓囊囊,下半身同色的修身西裤勾勒出臀儿蜜桃似的曲线,一双大长腿格外吸人眼球。 向来不甘人后的他也恨不得能成为嫂子背后的男人,支撑她奋力前行。 “你说得对。”林妙熙被许敬贤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晚了,回家吧。” 片刻后一辆银色现代和一辆红色宝马一前一后的向着同一个方向驶去。 章节目录 第16章:钓鱼佬的愤怒(求月票) 次日,随着早间新闻的播放和各家报纸的发售,大半个首尔都知道了昨晚检方公布的消息,一时甚嚣尘上。 许敬贤又狠狠的刷了一波热度。 前期因为高敏案首尔地检被喷得有多狠,那现在反弹得就有多厉害,许敬贤是直接受益人,提高了国民度。 与此同时一间昏暗的客厅里,些许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只见里面一片狼藉,满地衣物和酒瓶,男男女女衣不蔽体的胡乱躺在各个角落。 根据现场的惨烈情况来看,很显然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鸡裂的遭遇战。 韩江孝和朴安龙也是参战的一员。 此刻正各自抱着个女人在酣睡。 “嗡嗡~嗡嗡~” 不知道是谁开了震动模式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西八,谁的电话,关了。” “吵死了,那么早要干什么!” 几个道友七嘴八舌的表示出不满。 “抱歉,是我的。”韩江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声辨位,一阵瞎几把乱摸后总算是抓到了湿漉漉的手机。 也不知道这手机昨晚经历了什么。 他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就传来徐浩宇激动的声音:“部长你现在身边有电视吗?快打开看新闻!” “怎么了?”韩江孝打了个哈欠。 昨晚上他舍命陪表子。 玩得太疯了,显得萎靡不振。 徐浩宇在电话里根本解释不清,只是一个劲儿催促:“你现在看新闻!” “好好好我现在就看。”韩江孝左右看了看,在沙发上找到遥控器,随手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昨晚首尔地方检察厅许敬贤检察官针对高敏一案做出如下简报……” 韩江孝猛的瞪大眼睛,打了个一个激灵,手机滑落在地上,脑子瞬间就清醒了,控制不住的骂道:“该死!” “怎么了!”朴安龙被吵醒了,懒懒散散的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模糊的电视画面说道:“哎唷,那不是许敬贤吗,这个家伙怎么……阿西吧!” 听清后半段报道的内容后他直接一溜烟站起来冲到了电视机前,又惊又怒的朝韩江孝吼道:“怎么会这样!” 其他人全被惊醒了,但看着正在大发雷霆的朴安龙都没有敢贸然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韩江孝同样是一脸懵逼,他们已经布好了网,但没想到许敬贤不上当,直接把网撕了。 这和他预料中不一样啊! 以许敬贤那贪婪的性格,他怎么能忍住不上当!怎么能呢!怎么能呢! 根本就不合理! “不知道?”朴安龙气急败坏的一脚把韩江孝踹到在地,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了解他,他一定会上钩吗!这就是你说的了解?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本来按他原本的想法是直接公布许敬贤私下和张昌源见面的录像,这样至少能借舆论打击一下金士勋派系。 给他们添堵。 但韩江孝却劝他隐而不发,放长线钓大鱼,等许敬贤中计后以此威胁控制他,这样就更有把握扳倒金士勋。 但没想到现在长线放了。 却连条小鲫鱼都没钓到。 这让朴安龙又如何能够不怒。 他越想越气,抬着脚不断的猛踹韩江孝,一边大骂道:“废物!废物!” “次长息怒!息怒!我会想办法补救的!我一定有办法的!”韩江孝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抱着头连连求饶。 朴安龙最后狠狠踹了一脚才停,气喘吁吁的说道:“补救?你现在还拿什么来补救?滚!立刻给我消失!” 他现在没心情听这些屁话。 “是是是,次长大人请息怒,我现在就滚。”韩江孝连滚带爬的捡起自己的衣物一边穿一边往外跑,等出门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西裤和衬衣。 站在别墅门外,他目光阴冷的回头看了一眼,握紧了拳头,要不是他现在已经没得选,才不会选择跟这个喜怒无常,动辄打人的家伙站在一队。 今日之辱,他迟早会百倍奉还! 韩江孝深吸一口气,一边向自己的车子去一边回拨给徐浩宇:“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我已经在路上了。” “是,前辈。”此时徐浩宇正在自己办公室看新闻片段,许敬贤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这样真正正义的人籍籍无名,而许敬贤这种伪君子喊着虚假的口号却受万人拥护。 他直接当场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桌面的各种零零碎碎都掀飞在地上。 随即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然后起身往外走去:“收拾一下我办公室。” “是。”他的实务官起身应道。 徐浩宇向韩江孝办公室而去,但刚经过电梯前时脸色却变得很难看,因为他正好碰到许敬贤从电梯里出来。 看着徐浩宇一副死了妈的表情,许敬贤关心道:“前辈你没事吧,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勉强算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虽然明知道徐浩宇对他有意见,但他在公共场合仍对其保持尊重,对韩江孝也一样,因为是演给别人看的。 他得维持好大哥表面君子的人设。 在别人眼里他永远都谦逊有礼。 而此时此刻他这话落在徐浩宇耳中就是对他的挑衅和嘲讽,以及嘚瑟。 “虚伪的家伙,这次算你运气好。” 看着许敬贤那张欠揍的脸,徐浩宇就恨不得能一拳打上去,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次算我运气好? 许敬贤眉头一挑,作为一个继承丞相顽疾的多疑之人,他从徐浩宇刚刚那句话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再想想他昨晚对自己那句警告。 或许并不是无故放矢。 许敬贤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徐浩宇最近在干啥。 “真是的,徐检察官今天也简直太不像话了,许检你别放在心上。”见许敬贤在原地发呆,一个等电梯的检察官善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许检已经很尊重他了,但他却越来越不领情,实在是过分。” “许检察官一向都尊重前辈……” 另外几人纷纷附和,毕竟许敬贤和徐浩宇各自的态度都是能看得见的。 他们当然知道谁对谁错。 “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没事。”许敬贤回过神来,先微微一笑向大家鞠躬道谢,然后又替徐浩宇说话:“大家也不要再说徐前辈了,是我还不能让他满意,我应该要继续努力才是。” 虽然茶里茶气的,但是好用,不得不承认,很多人就他妈的吃这一套。 随即他礼貌的辞别众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赵大海下达的今天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查徐浩宇近期的动作。 还是那句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毕竟身为一个正人君子,他要面对很多小人从阴暗处射来的明枪暗箭。 为此他很无奈,甚至无心工作。 不过一想到今天晚上金士勋要带他去放松,整个人顿时又是干劲十足。 章节目录 第17章:一群狗官(求月票) 徐浩宇在韩江孝的办公室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回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开始频繁看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戴整齐,面部挂彩的韩江孝走了进来。 “前辈您来了,您的脸……”徐浩宇立刻起身迎接,一眼就看见了韩江孝脸上的淤青,明显是不久前新造成的。 韩江孝抬手打断他的话,不想谈论这件事,直接说道:“这次许敬贤侥幸逃过一劫,但下次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浩宇呐,千万不要气馁。” 向上他要哄着朴安龙,而往下又还得哄着徐浩宇,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毕竟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请前辈放心,我深知要铲除许敬贤这种附骨之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已经做好了长期与之斗争下去的准备!”徐浩宇面色肃然的答道。 韩江孝点了点头,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徐浩宇沉声说道:“今晚你去见张昌源,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许敬贤的行为太反常了。” 张昌源和许敬贤狼狈为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个贪婪的小人这次明明能借着救张允成的机会狠狠敲张昌源一笔,但他却偏偏没那么做。 反而还翻脸无情,把这父子俩一起给办了,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子诡异。 “是,前辈。”徐浩宇点点头。 时间之所以选在晚上是为了避开许敬贤,要趁其下班后再去见张昌源。 免得打草惊蛇。 他不知道的是许敬贤已经开始起疑心,并安排了赵大海对他进行调查。 ……………… 下午六点,许敬贤准时下班。 他乘电梯来到车库,一眼就看见了金士勋的座驾,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身材挺拔的司机正站在车旁。 看到许敬贤过来,司机对他微微鞠躬致意,然后侧身弯腰拉开了车门。 金士勋已经坐在里面了,他冲着许敬贤招手道:“快点快点,跑起来。” “次长,让您久等了。”许敬贤小跑着来到车旁,对着金士勋鞠躬道歉。 “哎唷,敬贤呐,放松点,我们是去玩的,又不是去出差。”金士勋笑得很有亲和力,拍拍身边的空位招呼其上车:“快点上来吧,该出发了。” “是。”许敬贤钻进了车的后座。 司机关好车门启动了车辆,他的技术很好,车子跑起来后十分的平稳。 金士勋掏出烟递给许敬贤一支,然后自己又拿出一支含上,许敬贤接过烟后就快速摸出打火机,先伸过去帮金士勋点烟,随后又才点燃自己的。 “呼~”金士勋吐出一口烟雾,笑着拍拍许敬贤的大腿:“张允成的案子办得很漂亮,保住了检方的颜面,让我在总长和法务部的长官面前狠狠露了一次脸,如果我能当上地检长,敬贤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臣啊。” 在金士勋拍自己大腿那一刻许敬贤肌肉都绷紧了,他甚至以为好大哥和金士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亲密关系。 幸好金士勋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他松了口气,连忙表态道:“都是次长的栽培才有我今天,我很荣幸能为次长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因为我坚信次长才是能带领整个南韩检察系统的人,拥护次长就是爱国。” 拍马屁不要怕会说得恶心,因为在听的人耳中越恶心那越是宛若仙音。 “哈哈哈哈,你啊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何德何能啊?你把总长和法务部的长官们置于何地?”金士勋嘴里说着何德何能,脸上却笑容灿烂。 许敬贤知道挠到了他痒处,乘胜追击表忠心:“什么总长和法务部长官我都不认识,在我心中只有次长一个太阳!并且将永远追随您的光辉。” 直到将你取而代之,一脚踢开。 “行了,越说越不像话,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金士勋严厉批评道。 许敬贤乖巧认错:“是,次长。” 车子很快开进江南区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不顾司机幽怨的眼神,许敬贤抢先一步下车帮金士勋拉开车门。 “走吧。”下车后金士勋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带着许敬贤走进电梯摁下了九楼,抵达九楼后走出电梯,又带着许敬贤七拐八拐进了另一部电梯。 进了这部电梯后他先拿出一张卡刷了一下,随即摁下了b32层,这是一个在刚刚那部电梯里看不见的楼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金士勋回头对许敬贤说道:“在外人眼中我们检察官都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又哪知道我们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而只有更好的释放压力才能全心为国民服务。” “可一些刁民不理解我们啊,一旦我们在公开场合享乐就会抗议,搞得我们不得不连放松都偷偷摸摸的,这里很隐秘,是我们的专属游乐场。” 说起此事他似乎还觉得很委屈。 “是啊,那些刁民简直是可恨,我们查了一辈子案,难道就还不能放松放松吗?”许敬贤同仇敌忾的附和。 他可没有为棒子服务的觉悟。 他的目标是让棒子为他服务。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金士勋哈哈一笑,刚好电梯到了,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外面两排穿着打扮颇为性感的女郎便齐刷刷微笑着鞠躬: “欢迎光临,您辛苦了,里面请。”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就问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雅珍!雅珍呢!”平素斯文儒雅的金士勋在来到这里后就直接跟换了个人似的,上前搂着个年轻女郎狠狠抓了几把,一边毫无素质的大喊大叫。 很快一个身穿黑色吊带裙,大概三十来岁左右,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少妇笑靥如花的从走廊尽头的门内迎了出来:“哎唷金次长您来了,还带了个新朋友,让我看看,这不是许检察官嘛,真人看着比电视上更帅。” 少妇一眼就认出了许敬贤。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许检察官的知名度很高啊!”金士勋松开怀里的女郎,上前抱住少妇,抬手指着许敬贤说道:“可要给他好好安排一下。” “那是当然了,许检察官找到了张允成这个混蛋的罪证,我可也感到大快人心呢,”少妇笑依偎在金士勋怀里笑得花枝招展:“刚好今晚来了几个新人,金次长您和许检察官先进去坐坐喝杯酒,我马上带她们过来。” “那就多谢雅珍姐了。”许敬贤微微一笑,他就是个俗人,来了这里就是找乐子的,当然不会假正经的端着。 “唉,要不是我年龄大了,还真是想亲自陪许检察官呢。”雅珍风情万种的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轻轻推开金士勋,扭着水蛇腰优雅的离开了。 金士勋嗅了嗅刚刚摸过雅珍细腰的手提醒许敬贤:“你可不要被这个女人的外表骗了,她很危险,来这里玩就行了,最好不要跟她牵扯太深。” “多谢次长教诲。”许敬贤应道。 金士勋又面色凝重的警告:“一会儿看见谁都不要大惊小怪,这里的事和这里的人在出去后就全都忘掉,不要乱说,否则的话我也保不了你。” “是!”许敬贤同样面色严肃。 “走吧。”金士勋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许敬贤走向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大门,门边站着两个美女。 见他们过来,两个美女微笑着鞠躬问好,然后推开了金碧辉煌的大门。 嘈杂和各种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入目所及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极尽奢华,许敬贤看见了好几个平日里在电视上冠冕堂皇的熟面孔此时却丑态毕露,而一些被民众高高捧起的女明星在这里却沦为以色娱人的玩物。 这里的一切如果曝光出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许敬贤对这些蛀虫深恶痛绝,暗自决定先打入敌人内部,然后等时机到了再把他们都赶尽杀绝。 这么做不是因为他热爱南韩。 而是因为南韩就屁大点地方,容不下那么多的狗官,如果他们多贪一些的话,自己岂不是就只能少赚一些? 这他妈怎么能忍! 这些狗官贪的是百姓的钱吗? 贪的分明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章节目录 第18章:我全都要(求月票) “哎唷!金次长,好久不见了!” “今天晚上可要不醉不休啊!” 金士勋刚一进去,不少认识他的人就纷纷主动跟他打招呼,很是热情。 他也是笑着一一回应。 “今晚的心情不错啊!我想是因为你身后这位许检察官吧。”一个有些秃头的中年人搂着个衣衫半解的女人走过来,听口吻和金士勋关系很好。 “这是个人都能猜到。”金士勋哈哈一笑,指着他为许敬贤引荐:“这位首尔地方法院的赵泽宪法官你应该不陌生,地检很多案子都是他判的。” “我早就想认识赵法官了,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总于是实现了心愿。”许敬贤主动而谦逊。 赵泽宪跟他握了握手笑道:“我也很喜欢和许检察官这样的青年俊杰交朋友,以后有空要多多联系才是。”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今后还希望法官大人能够多多指教在下……” “金次长,许检察官,二位看看喜欢哪一个吧。”就在此时雅珍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商业互吹。 许敬贤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雅珍带着五个风情各异的女人走了进来。 说实话,很多南韩女星长相都大同小异,站在一起时许敬贤分不出来。 但这次他却一眼就认出了一个比较熟悉的面孔,卧槽,似你,林品如! 准确的说是秋子贤。 许敬贤之所以能认出她,最主要的原因是上一世曾欣赏过她刚出道时拍的艺术照,和后来拍的一部三集片。 脸挺好看的,腿也不错,就是身材平平无奇,不过那么小也敢漏,简直是勇气可嘉,所以许敬贤记住了她。 她早期签约的公司很不靠谱,否则也不至于会拍那么多艺术照,所以现在出现在这里也不算多么意外的事。 不过她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神色紧张而忐忑,小手紧紧握着挎包,看向许敬贤的眼神中也透着不敢置信。 她显然没想到许敬贤这个刚被国民夸赞的正义检察官居然会出现在这。 金士勋见许敬贤看呆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年轻人还是要多出来见见世面才行:“敬贤,不如你先选吧。” 毕竟今晚主要就是为了犒赏他。 “多谢次长大人。”许敬贤转身鞠躬道谢,然后目光在对面的五个女人身上扫过,犹豫不决,久久没有选择。 雅珍皱眉问道:“是不满意吗?” 这都看不上,眼光也太高了吧。 难道还真想老娘亲自上阵不成? “那就换一批。”金士勋很熟练。 “不。”许敬贤连忙阻止,深吸一口气故作为难和不好意思的说道:“五位小姐各有千秋,无论选谁都会冷落另外四人,这是我于心不忍的啊。” 以前我没得选。 现在我全都要! 别误会,他不是好色,他只是要故意装成这样才能更好打入这群衣冠禽兽的内部,然后代表正义消灭他们。 为此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 众人:“……………” “哈哈哈哈,许检察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妙人啊!”赵泽宪最先仰头大笑起来,他开始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金士勋也是忍俊不禁,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信任许敬贤,很大方的挥挥手说道:“我不要了,全部都给你。”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找女人也就是听个响,不介意全让给许敬贤。 更何况从小老师就教育过大家,把资源让给需要的人也是一种美德啊。 “谢谢次长!”许敬贤故意装作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迫不及待上前楼住神色紧张的秋子贤和另一个美女: “走吧,先找个赌桌玩几把。” 他要好好跟她们深入沟通一番。 “年轻就是好啊。”金士勋看着众美环绕的许敬贤目露艳羡,感叹一声。 ………………… 在许敬贤忍辱负重,为了打入狗官群体内部而被迫装成好色之徒含泪游戏花丛时,徐浩宇则去见了张昌源。 拘留所的侦讯室里,徐浩宇和张昌源相视而坐,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张昌源当场失控:“许敬贤找到了你儿子张允成强爆高敏的录像,并公开宣布将在两天后正式向法院起诉他。”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怎么找到的!”张昌源听见这话勃然色变,起身情绪激动的连声大喊。 因为连他都不知道录像的存在。 许敬贤又怎么会知道的? 徐浩宇拿出报纸,翻出相关新闻递了过去:“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找到录像的,或许在开庭时才会揭晓吧。” “阿西吧!”看着报纸上醒目的新闻标题,张昌源崩溃了,他目赤欲裂气急败坏的抓起报纸撕成粉碎。 徐浩宇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我想知道许敬贤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为什么非要不计代价的起诉你们父子。” 总不会是为了正义吧。 “我他妈也想知道啊!谁知道那个疯子是怎么想的!”张昌源提起这事就是一股无名火起,又气又委屈的咆哮道:“你问我我问谁?他是铁了心要跟我同归于尽!我也很绝望啊!” 明明之前一直合作得很愉快,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世事难料。 “同归于尽?你是说你手里有能跟他同归于尽的东西?”徐浩宇瞬间捕捉到了要点,眼睛一亮急切的追问。 张昌源早就看出了眼前这家伙跟许敬贤不是一路的,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所以也就不隐瞒什么:“我手里有他受贿的证据,我已经交代律师让他在开庭的时候递交给法官……” 他把自己筹备的计划说了出来。 徐浩宇激动不已,这么一来许敬贤的真面目就会曝光,他死定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等…… 许敬贤明知道对方手里有能毁了他的把柄,他为什么还非不惜同归于尽也要坐实张昌源和张允成的罪名呢?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徐浩宇迅速冷静下来,神色凝重的看着张昌源:“他抓你的当天晚上和你说过什么,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他说……”张昌源的表情变得难以言明了起来,一脸怪异的说道:“他说认识到了过去的错误,决定弥补,还他妈非要拉上我一起完成救赎,你说他这是不是有病?这是不是疯了?” 徐浩宇听完也感觉荒唐和魔幻,许敬贤这个奸诈的小人,权贵的鹰犬居然要浪子回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他理智又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否则的话,无法解释许敬贤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公事公办会给张家父子陪葬却还依旧要坚持坐实他们的罪名。 他真的是为了正义。 徐浩宇呆呆的坐在原地,心里有些怅然,许敬贤已经大彻大悟了,愿意为了正义而燃烧己身,那自己这段时间针对他的各种调查又算是什么呢? 不过是徒费力气罢了。 他又想起了许敬贤昨晚做简报时对媒体说的话,原来不是假话,而是出于真心,并且还以身作则说到做到。 另外,许检察官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友善难道也都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吗? 而自己对此却毫不领情…… 阿西吧! 要把这件事告诉韩部长吗? 徐浩宇犹豫了。 如果告诉韩江孝的话,以他的作风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等许敬贤身陷舆论压力的时候落井下石穷追猛打。 这是徐浩宇不愿意看到的,毕竟许敬贤现在已经不是坏人了,也即将付出代价,又何必非对他赶尽杀绝呢? 最终他决定将此事瞒在心里。 吐出一口气,徐浩宇起身离开。 “喂,你怎么走了,别走啊,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弄死许敬贤啊!”张昌源被搞得一头雾水,连忙起身喊道。 徐浩宇转身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啊!”张昌源惨叫一声,猝不及防下打了个踉跄,扑通摔倒了在地上。 徐浩宇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比起弄死许敬贤,我现在更想弄死你。”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有心机的女人(求月票) 许敬贤还不知道徐浩宇对自己产生了美妙的误解,他刚带着秋子贤五人在赌桌玩了几把,尽兴后又带她们去开了个房间,准备关起门来继续玩。 当房门被关上,将一切喧闹隔绝在外后,许敬贤就是房间里唯一的王。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跑过去围着他献殷勤,有人捏肩,有人捶腿,有人给他倒酒,有人娇笑着给他喂水果。 “欧巴,我敬您一杯。” “我可一直都很崇拜您啊……” 许敬贤是个不善拒绝的人,被迫享受着她们的好意,左拥右抱,穿梭于崇山峻岭间,领略南韩的大好风光。 只有秋子贤与此显得格格不入。 她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紧咬着红唇,似乎迟迟都下不了决心。 “你过来。”许敬贤对她招了招手。 那四个女人齐刷刷看向秋子贤,目露嘲讽和不屑,来这儿不就是出卖身体的嘛,还以为自己是纯情玉女呢。 秋子贤抿了抿红嘴,走到许敬贤面前微微鞠躬,然后乖巧的站着不动。 许敬贤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她。 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五官看着比较柔和,气质温婉,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只是比十几年后要更嫩。 毕竟她今年才21岁。 虽然心胸和另外四个女人比起的确来略显狭小,但是身高一米七的她却有着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在薄薄的黑丝修饰下显得更加性感和撩人。 秋子贤在许敬贤的注视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那种羞耻感让她俏脸逐渐泛起了红晕。 而许敬贤恰巧就喜欢这种良家风味十足的,一把将其拉入了自己怀中。 “啊!”秋子贤慌乱的惊呼一声,就像是受惊的鹌鹑,低着头不敢看人。 许敬贤环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发丝淡淡的清香味问道:“怎么,不愿意陪我啊?” 感受着许敬贤近在咫尺的鼻息,秋子贤耳垂都变得通红,娇躯紧绷的她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后又连忙摇头。 她是被无良公司逼来的,根本就没得选,而相比那些满脑肥肠的油腻老男人,陪许敬贤反而更能接受一些。 而且既然反正都不得不出卖身体。 那她也想抓住这个走捷径的机会。 毕竟混娱乐圈没有靠山很难,她也想有一个自己的金主爸爸能罩着她。 察觉许敬贤想要赏花,秋子贤难为情的闭上眼睛,模样我见犹怜的低声哀求道:“能不能……先让她们出去。” 看起来这似乎就是她最后的倔强。 四个在一旁看热闹的女人立刻对其怒目而视,看走眼了,这小妞分明就是个心机婊,居然想一个人吃独食! 也不怕一咽难尽,被噎死。 “你们先出去。”许敬贤挥挥手,那四人的颜值比起秋子贤还差了一截。 四人企图向他撒娇:“欧巴~” “滚!” 刚刚还在跟她们你侬我侬的许敬贤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什么叫翻脸无情。 四女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小脸顿时变得煞白,不敢多做纠缠,在跪着鞠躬告罪后就灰溜溜的起身跑了出去。 秋子贤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眼神迷离细若蚊声的说道:“谢谢欧巴。” 随后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娇躯微微颤抖着,准备配合许敬贤初窥门径。 “放心,我是个负责的男人,会对你负责到底。”许敬贤温和的说道。 秋子贤闻言心里多了一丝安慰。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许敬贤说的负责到底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负责到底。 不仅是到底,甚至都快到胃了。 事后她整个人近乎虚脱,浑身无力的蜷缩在许敬贤怀里,她想走人生的捷径,就得先让人走她人身的捷径。 “你叫什么。”许敬贤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抽着事后烟明知故问。 毕竟秋子贤目前还并不算出名,按常理来说自己不应该知道她的名字。 秋子贤红着脸低声道歉:“抱歉我也不想叫的,但我实在忍不住……” “我问你名字叫什么。” “啊!”秋子贤怔住,俏脸刷的一下更红了,似乎是无地自容,条件反的捂住脸,闷声闷气答道:“秋子贤。” “有男朋友吗?”许敬贤又问道。 秋子贤捂着脸摇了摇头。 “交过几个男朋友。”后世公开她只有过三四段感情,但许敬贤才不信。 毕竟娱乐圈嘛,懂得都懂。 纯粹就是个(__)【填空题】。 更别说是南韩的娱乐圈了。 秋子贤沉默不语,不想回答。 许敬贤继续追问:“到底几个。” “两个。”秋子贤回答完后又粉面含羞的补充:“到底的……只有你一个。” 许敬贤:“…………” 她好像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他更倾向于这女人是故意装成这副模样的,以求能讨自己欢心。 毕竟她从小成长环境很差,早早就独立生活,半工半读,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数年而小有成就,又怎么可能真那么蠢萌?无非是刻意伪装罢了。 不过许敬贤对此并不在乎。 毕竟又不是要跟她结婚。 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老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多个女朋友,那就多三条路。 ………………… 早上许敬贤是被秋子贤喊醒的。 日上三竿,许敬贤起床穿衣服准备走人,香汗淋漓的秋子贤从背后贴过去抱住他:“欧巴我们还能再见吗?” “你常来这里不就能见到我了。”许敬贤背对着她,一边系纽扣,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语气没有什么温度。 秋子贤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她昨晚费尽心机,花样百出,不就是为了能攀上许敬贤,而不用再去陪别人吗?但没想到对方才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就在此时,许敬贤转过身来捏住她的下巴笑了笑说道:“逗你呢,你那么漂亮,我又怎么舍得让别人玩?” 秋子贤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她明白许敬贤早就察觉她的小心思了。 刚刚是给她的警告。 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也是,自己一个演员在一个官员面前演戏,岂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毕竟一流的演员都在官场。 “帮我系领带。”许敬贤命令道。 秋子贤调整好心态,跪在床上一脸幸福的笑着帮许敬贤系好领带,嘴里夸奖道:“欧巴真的比明星还帅呢。” 这句话倒是出于真心实意的。 “所以昨晚便宜你了。”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写了个号码丢给她:“有事就联系我,把你的住址发到我手机上。” 只继承了大哥的老婆,没能继承他的小三,就只能自力更生找情人了。 毕竟现在饺子又吃不了。 总得先找个人解决温饱问题吧。 虽然秋子贤平了点,但脸好看。 何况平板垫脑玩着也颇有乐趣。 “嗯嗯欧巴。”秋子贤撕下那张纸放进包里,起身想和许敬贤来个吻别。 但面对她凑过来的红唇,许敬贤却是果断躲开了,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我还有事,下次见。”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章节目录 第20章:幕后的神秘人(求月票) “许检察官,这是您的卡。” 许敬贤刚打开房门,一个身段婀娜的女人就双手将一张卡递到他面前。 很明显她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 卡就是这家酒店普通的会员卡。 但许敬贤却知道其并不普通,因为昨晚金士勋就是用这张卡刷的电梯。 “卡里预存了多少钱。”许敬贤伸手接过那张金精致的卡片细细把玩着。 女人莞尔一笑:“里面没有钱。” “嗯?”许敬贤一愣,居然一点钱都不送,还他妈想腐蚀自己,诚意呢!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女人笑吟吟的解释道:“你们在这里所有消费都是不用买单的,无论是美酒美食还是美人,都是免费的,这张会员卡只是乘电梯的钥匙而已。” 不用他们自己买单,那自然是有人为他们买单,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许敬贤心中很震惊,到底是谁那么大的手的监控录像,昨晚又秘密探视过张昌源,而且他这段时间跟韩部长走得很近。” “15号,15号……”许敬贤停下笔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个日期,那不就是他第一次和张昌源见面的那一晚吗? 徐浩宇当晚在跟踪他。 还拿走了江南阁的监控录像。 又跟韩江孝走得很近…… 许敬贤很快就将一切都串了起来。 已经大概搞清楚了事情的首尾。 可以确定自己避过了一次危机。 而联系今天早上徐浩宇对自己和过往判若两人的态度,许敬贤甚至能猜到昨天晚上张昌源对他说了些什么。 徐浩宇是个纯粹且正直的好人。 容易亲信他人,有些……愚蠢。 完全被韩江孝那个伪君子利用了。 许敬贤又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心怀正义的好人被韩江孝利用呢? 不管不顾的话,那还是个人吗? 就应该让他来利用才是! 搞清楚事情的脉络后,许敬贤想到了一个计划,一个撕破韩江孝和徐浩宇这个联盟,并收服徐浩宇的计划。 毕竟徐浩宇这种人作为一把刀是很好用的,他砍起人来没有任何顾忌。 韩江孝都先对自己出招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当然得还手。 更何况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帮金士勋在他和朴安龙的竞争中获得胜利。 而公平竞争这种事,向来都是与其提升自己,不如想尽办法打压对手。 干掉韩江孝就能断朴安龙一臂。 “检察官,我们应该反击了。”赵大海阴柔的脸上闪过一抹凶光提醒道。 许敬贤冲他招了招手。 赵大海立刻上前把头凑了过去。 “你下去后这样……”许敬贤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有群人在盯着自己。 赵大海越听眼睛越亮,满脸兴奋和敬佩的说道:“检察官真是老……老成稳重,居然能想到这么妙的主意。” “去工作吧。”许敬贤轻笑一声。 “是。”赵大海鞠躬后离去。 许敬神色放松的贤撑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活动活动,他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看街景,随即感觉意兴阑珊。 办公室的楼层还是太矮了点。 能看到的景色有限。 章节目录 第21章:隔壁老许挖墙脚(求追读) 中午12点半,午饭时间。 首尔地检的食堂人来人往,在这里用餐的多是一些基层人员,而正式检察官一般是结伴去外面的餐厅消费。 除非偶尔来不及才会在这里将就。 徐浩宇则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他从入职的三四年里基本都在食堂解决温饱,独自一人占一张桌子专心干着饭,周围三米之内见不到人影。 全地检都知道他不好相处,连一些检察官都不想跟他打交道,就更别说基层公务员了,自是对其敬而远之。 而徐浩宇对此也早就习惯了。 别人不跟他打交道,他还不屑于去迎合别人呢,各不相干,乐得清静。 “哐~” 一个餐盘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中。 埋头干饭的徐浩宇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道挺拔修长的身躯,随后再往上就是许敬贤那张英俊而儒雅随和的面庞。 “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吧?”许敬贤将例汤放在旁边,微微一笑问了一句。 他要挥动锄头挖墙脚了。 撬走这个属于韩江孝的男人。 徐浩宇淡淡的说道:“在我记忆中好像从没有看到过你来食堂吃饭。” 他觉得对方是故意来接触自己。 “是啊,从没来过,再不来,就怕没机会了。”许敬贤沉默片刻,随即环视一周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徐浩宇一怔,这才想起张昌源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到时候等张昌源拿出他受贿的证据他就完蛋了,今天是他最后一天还有机会再看看地检。 所以才想来这里用一次餐吗? 虽然心里已经一清二楚,但徐浩宇表面却明知故问:“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敬贤笑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干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找遍整个食堂只你一个熟人,不管你介不介意,我就坐这儿了,不爽的话你换个位置吧。” 徐浩宇觉得有些好笑,他是真没想过心思深沉的许敬贤还有这么一面。 同时也有些怅然,认为这才是许敬贤真实的一面,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所以才懒得继续伪装了。 明明已功成名就,前途无量,却选择在此时放弃一切浪子回头,为过去的错误买单,至少说明他本心不坏。 之前也不过是为名利所累吧。 能幡然醒悟,便已难得可贵。 徐浩宇在疯狂脑补,自我感动。 许敬贤则在想:真他妈难吃,以后再也不来了,要顿顿吃大餐喝红酒! 两人心思各异,安静的干着饭。 食堂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是被惊得不轻,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完全没想到徐浩宇居然能和许敬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似以往那般水火不容。 当天下午这个消息就莫名其妙的在地检传开了,而且略有些夸大,说两人已经冰释前嫌,谈笑风生云云…… 办公室里,韩江孝在听自己的实务官说完这一切后眉头紧皱,久久沉默不语,半响才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实务官一言不发的鞠躬离开。 韩江孝有些心累的吐出口气。 作为一个成功忽悠徐浩宇的人,他很了解徐浩宇,以对方的性格和其对许敬贤的敌视,别说跟许敬贤一个桌子吃饭了,就连跟他说话都是带刺。 可现在他们能在一张桌子吃饭。 而且还谈笑风生,相处得不错。 徐浩宇对许敬贤的态度大变,这很危险啊,他很可能被许敬贤忽悠了。 韩江孝拿出手机打给徐浩宇。 “来一趟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敲门声就响起。 “进。”韩江孝脸上挂起笑容。 徐浩宇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后上前几步鞠躬问道:“部长,您找我。” “浩宇来了,坐。”韩江孝起身亲昵的搂着徐浩宇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帮他冲咖啡,一边随口问道:“听说你中午在食堂跟许敬贤聊得不错?” “是。”徐浩宇微微皱眉答道。 韩江孝转身把咖啡递给他,叹了口气说道:“浩宇啊,你知道我听在说这件事后是什么想法吗?是担心!” “担心你被骗了!被利用了!许敬贤这人的阴险狡诈非同一般,而你又太过正义和单纯,赤子之心,我怕你一时不察,就中了他阴谋诡计啊。” 话里话外不是责怪,而是关心。 这就不至于让徐浩宇反感,反而令其感动,他放下咖啡起身说道:“请前辈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哪有那么容易被人骗和利用?我会注意的。” 草,你他妈不就正在被我利用? 傻哔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傻哔。 韩江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咳嗽一声:“咳,这点我自然知道,但在我们南韩有句古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论如何小心点总没错。” 先给他心里种根刺,这样许敬贤再接近他时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去猜疑。 “多谢前辈提醒,我会记住的。”徐浩宇毕恭毕敬的应道,随即又好心纠正道:“不过前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中国的古语,出自西厢记。” 韩江孝:“……………” 他强忍着恼怒,笑了笑化解自己的尴尬:“是吗?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见是我们南韩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妈的,这些古话怎么全是中国的! 专家不是说我们大韩民国有六千年历史吗?怎么不早点去注册个专利! “或许是盗版书籍吧,前辈下次一定要看正版。”铁憨憨徐浩宇并没有看出不对劲,反而还善意的提醒道。 韩江孝真想把咖啡泼到他脸上,勉强挤出个笑容:“盗版真是可恶啊。” ………………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刚开门就嗅到一股香味,径直往厨房走去。 只见嫂子系着一条蓝粉色的围裙正在炒菜……不对,准确的说是在热菜。 “怎么那么多剩菜?”许敬贤看着操作台上一碗碗剩菜有些疑惑的问道。 林妙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盯着炒锅:“昨晚你没回家吃。” 许敬贤顿时尬住,他只想把嫂子放在床上,并没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昨天晚上只发了条短信跟她说不回家。 根本就不知道她做了那么多菜。 “啊……昨天晚上太忙了,不过今晚吃也是一样的。”许敬贤打着哈哈。 昨晚上吃腻了鲍鱼。 正好今晚换换口味。 他突然发现嫂子在系上围裙后也挺有良家少妇的味道,而且今天她穿了条天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了蜜桃臀圆润的轮廓和腿部修长的曲线。 上半身则是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色紧身短袖,短袖很短,白皙滑嫩的腰肢露出一小截在外面,让人心痒。 林妙熙一开始还能装不知道,但许敬贤一直盯着,她受不了了,羞恼的瞪他一眼:“看什么,我是你嫂子!” “你这么一强调,我更兴奋了。”许敬贤依靠着门框,诚实的说了一句。 鲍鱼虽好,却也不及家中水饺。 林妙熙深吸一口气:“滚!!!” 许敬贤从善如流的转身走人。 吃饭时两人都很沉默,因为互相了解不多,没正事的话基本不会沟通。 林妙熙突然想起件事,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许敬贤说道:“你法袍我给你放床头上了,明早别忘了带。” “谢谢嫂子了。”许敬贤真心的。 家里还真是得有个女人才行啊。 如果是别人的女人那就更棒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正义必胜(求月票) 6月21号,周三,风和日丽。 早上,许敬贤在银色西装外面披上黑红相间的大袖法袍,手里提着起诉相关的案件资料走进首尔地方法院。 他在法院的公审信息表上找到了张昌源一案所在的法庭,并意外的从上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泽宪。 前天晚上见过的那个秃头法官。 没想到他居然会负责这个案子。 许敬贤忍不住笑了。 本就带着必胜把握的他现在更是多了几分信心,昂首挺胸向法庭走去。 上午九点,庭审开始,代表检方的许敬贤和代表辩的方宋志耀先就位。 随后出场的是被告张昌源。 张昌源被带上庭时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对许敬贤露出个阴冷的笑容。 许敬贤则对他回以温和的微笑。 旁听席上,以记者身份入场的林妙熙将两人对视而笑这一幕拍了下来。 除了她之外,旁听席上还有一个许敬贤的熟人,那就是铁头娃徐浩宇。 许敬贤对两人点了点头打招呼。 接着全体起立,审判长入场。 在所有流程走完后,由检方先对被告人所犯之罪发起指控并加以陈述。 许敬贤今天指控宋志耀的罪名不仅仅是行贿,还有包庇,绑架,从事黑社会活动以及故意伤害等多项犯罪。 这些罪名在他的资料库里都是证据确凿的,只不过之前好大哥一直被张昌源拿钱养着,所以才没有起诉他。 事实上一些社会名流和身居高位的官员都有罪证在检方手里,检方不起诉只是时机不到,或利益不够而已。 在需要掩盖一些真相,或者站队政治倾轧,又或者在检方需要刷刷名声的时候就会挑一个合适的出来开刀。 “被告于1998年4月6日,指示公司保安将拒绝拆迁的xx打成重伤……” “被告于2000年6月……” 看着许敬贤神色自若的对自己所犯下的诸多罪行如数家珍,被告席上的张昌源目露嘲讽,不屑一顾的嗤笑。 凭这些就想送我去坐牢? 我看你简直是做梦! 他对宋志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直接出大招给许敬贤当头一棒了。 就让这场闹剧提前结束吧。 但宋志耀却对他摇了摇头。 张昌源一愣。 难道现在拿出来不合适吗? 算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宋律师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就让许敬贤再嚣张一时半会,毕竟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后的高光时刻。 许敬贤陈述完毕后就轮到宋志耀针对他指控的罪名一条条发表意见了。 不过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宋志耀全程强词夺理,所言根本站不住脚。 就连张昌源都看出来了,他再次给宋志耀使眼色,暗示他直接放大招。 但宋志耀还是对他微微摇头,示意让他安心,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握中。 张昌源又只能继续耐心等待着。 接下来进入了检方举证,辩护律师质证的环节,宋志耀依旧被许敬贤打得节节败退,好几次根本答不上话。 整场庭审完全是许敬贤的个人秀。 旁听席上的吃瓜群众们看着这一幕都是大呼过瘾,只感觉许检察官真牛逼啊,正气凛然,锋芒毕露,任何邪恶都无法与之匹敌,终将被其制裁。 不愧是首尔检察厅的明日之星。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张昌源冷冷一笑,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可怜的家伙,现在你们对许敬贤崇拜得多深,那稍后的失望就有多大。 他觉已经猜到宋志耀的用意了。 就是要等到庭审快结束,许敬贤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意气风发的时候再公布那些证据给予他最沉痛的一击。 真不愧是玩弄法律的家伙,更懂得怎么杀人诛心,阔怕,实在是阔怕。 张昌源开始期待这一刻到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质证环节结束了,最后的陈述和辩论环节也结束了,宋志耀居然还不递交证据。 张昌源急了,连连向他挤眼睛。 而此时此刻宋志耀却依旧是一脸淡定的对他摇摇头,暗示他稍安勿躁。 但这次张昌源忍不住了。 去你妈的! 再他妈继续稍安勿躁的话老子罪名和刑期都要定了,他连忙喊道:“审判长大人,我有话要说!我手里有许敬贤接受贿赂的证据!我质疑他的公正性!怀疑他故意栽赃陷害我,我要求更换检察官重新调查我的案件!” 哗! 他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他有许检察官受贿的证据?” “真的假的,这也太可怕了。” “诬陷!他在诬陷许检察官!” 旁听席上的林妙熙和徐浩宇都是自以为自己早就知道“真相”的人,此时双双沉默,眼神复杂的看着许敬贤。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赵泽宪骤闻此言也是神色大变,顾不上维持秩序,下意识看向许敬贤。 如果情况不妙,他就先宣布休庭。 大家都是官,当然得互相帮忙。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微微摇摇头。 赵泽宪顿时心里有数,恢复了审判长的威严,从容拿起面前的小锤子连敲数下:“肃静!法庭上不得喧哗!” 吵吵嚷嚷的场面逐渐安静下来。 “被告,你可知道诬陷一位检察官是什么性质吗?”赵泽宪沉声询问。 张昌源先对许敬贤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收回目光大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许敬贤,你想鱼死网破,可我今天就告诉你,鱼死了,网却不一定破。 “好,既然如此你的证据在哪?” “宋律师,还不快交给审判长。”张昌源满面笑容的看向宋志耀吩咐道。 其他人也下意识看向了宋志耀。 宋志耀一脸懵逼和茫然的看着张昌源说道:“什么?你想让我交什么。” 张昌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神色略显慌乱,背后都渗出了冷汗,故作镇定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许敬贤受贿的证据,不是在你哪儿吗?” 此刻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怎么可能!我要是手里有这种证据的话刚刚还会被许检察官问得哑口无言吗?”宋志耀摊了摊手,叹了口气劝说道:“张先生,事已至此你还是主动认罪伏法吧,别再心存幻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拖延时间了。” 以前叫他会长,现在叫他张先生。 张昌源犹如被当头棒喝,脑瓜子都是嗡嗡的,脸色变得煞白,大热天却手脚冰凉,猛地扭头看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与之对视,嘴角上扬。 张昌源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气血上涌,身体踉踉跄跄的险些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我就知道他是在诬陷许检!” “简直是太恶劣了!罪证都摆在眼前了还胡搅蛮缠的想要拖延时间!” “法官大人,请一定要重罚他!” 旁听席上的众人皆是义愤填膺。 唯有林妙熙和徐浩宇诧异莫名,都是又惊又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许敬贤。 虽然他面色平静,但从他微微颤抖的手就能看出他分明是在强装镇定。 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王八蛋!你背叛我!你们狼狈为奸陷害我!我要杀了你!”张昌源回过神来后彻底崩溃了,双眼充血变得通红,嘶声咆哮着向宋志耀扑过去。 两个维持秩序的法警见状立刻冲上去摁住了他,将他死死的压在地上。 “咚咚咚!”赵泽宪连敲三锤,一脸怒色的说道:“被告张昌源诬陷公职人员,藐视法庭,当庭行凶,行为极其恶劣,合该罪加一等!法警,先立刻将其带离!我宣布!暂时休庭!” 他虽然是审判长,但也不能直接就给被告当庭判刑,在程序上还要与审判组的成员根据法条来研究和商量。 不过张昌源肯定是出不来了。 他说的。 “放开我!放开我!宋志耀!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蛋!”张昌源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不断的奋力挣扎着。 就在此时许敬贤走了过去,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检方是我,审判长是我朋友,连你律师也是我的人,就问你拿什么跟我玩?” 说完他后退一步,笑吟吟的看着张昌源说道:“在监狱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人,过两天你儿子就进去陪你了,你在里面不孤单的。” 父子两人都端上国家的饭碗。 这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啊!啊啊啊!”张昌源又惊又怒的仰天咆哮,他以为自己身为黑社会出身的商人就已经够黑了,没想到更黑的是这群当官的,他们杀人不见血。 黑,这南韩的天太黑了。 他看不清啊! 当满腔悲愤和不甘的张昌源被拖下去后,旁听席上的吃瓜群众纷纷主动起身,为许敬贤这位正义的检察官成功打击罪恶,捍卫法律而鼓掌喝彩。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掌声和闪光灯中,许敬贤脸上带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对众人鞠躬,站直身体后举起一只拳头坚定的说道: “法律万岁,正义必胜。” 法庭里的气氛和谐而美好。 又是正义战胜邪恶的一天! 章节目录 第23章:崩溃的韩江孝(求月票) 短暂休庭后,身为审判长的赵泽宪给出了最终判决,行贿,绑架,杀人等数罪并罚,张昌源被判无期徒刑。 在听到自己的结局时,张昌源当场就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幸好两个法警手疾眼快的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退庭!”赵泽宪一锤定音。 两名法警立刻架着张昌源往外走。 张昌源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挣扎反抗,面目狰狞目呲欲裂的指着许敬贤咆哮道:“我检举许敬贤贪污受贿,我没有诬陷他!我没有!就是我给他行的贿!我还能不清楚吗!” 然而旁听席上都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肆意嘲笑,根本没人相信他的话。 “我大韩民国还有法律吗?还有天理吗?”见所有人都无动于衷,张昌源彻底绝望了,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许敬贤突然哈哈一笑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抬手指着旁听席说道: “大韩民国有如此清醒的民众。” 话音落下又转身指着赵泽宪: “更有如此英明的法官。” 最后则指着张昌源,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冷峻,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罪恶累累而即将入狱的你!很显然大韩民国是有法律的,更有天理!” “许检察官说得好!说得对!” 旁听席上被许敬贤夸清醒的民众们瞬间高朝,纷纷挥舞拳头歌颂正义。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张昌源只觉得他们吵闹。 整个人失魂落魄,面如死灰,双眼无神的被法警如同死狗一般拖走了。 整场庭审彻底画上句号。 赵泽宪对许敬贤微微点头致意后先行离场,旁听席的吃瓜群众也陆陆续续走人,一边还意犹未尽的谈论着。 作为辩护律师的宋志耀装作不认识许敬贤,收拾好东西后也准备离开。 “宋律师留步。”许敬贤喊住了他。 徐浩宇和林妙熙顿时就猜到他要问什么,两人连忙走了上去,他们也很好奇宋志耀为什么会反水帮许敬贤。 宋志耀停下脚步,回头对许敬贤露出个淡淡的笑容,一副猜到他要问什么的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不知不觉做了十年律师,在这十年里我用学到的知识帮各种各样的坏人逃脱法律制裁,险些快忘了学法的初衷。” “许检察官你同归于尽也要将张昌源父子绳之以法的决心给了我深深的震撼,你的行为就像是一面镜子让我看见了自己的丑陋,虽然这么做有违职业道德,但这次我想当个好人。” “我即将离开首尔,或许再也不会回来,许检察官,请别让我失望,一直坚持下去,消灭更多的罪恶吧。” 说完他微微鞠躬,然后从容离去。 脚步却下意识的越来越快。 因为再走慢点他就要吐在这里了。 真不知道姓许的是怎么能那么不要逼脸的,居然好意思让自己这么说。 还我他妈被你的正义所感动而大彻大悟选择帮你,去你妈的,我那是在你栽赃陷害的铁拳下根本就不敢动! 不明真相的徐浩宇和林妙熙却信了这话,他们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就感觉跟看电影一样,太具有传奇性了。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惭愧:“我何德何能啊,余生唯有坚守正义。” 什么叫正义?他就是正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恭喜你重获新生。”徐浩宇伸出一只手说道。 他是个好人。 而好人一般是善良又大度,此刻他对许敬贤过去的芥蒂全都烟消云散。 就跟老实人面对老婆出轨一样。 只要她认错且能改正。 那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啦! 许敬贤重重握住他递过来的手,咧嘴一笑:“当好人的感觉确实不错。” 他是不是好人并不重要。 只要能让大家都认为他是好人。 那他就是好人! “当好人会上瘾的,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徐浩宇收回手,看了一眼风姿卓越的林妙熙后转身走人。 许敬贤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精致的手表说道:“我还要赶着回去整理新闻素材,就先走了。” 说完也转身离去,高跟鞋击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米白色包臀裙下饱满的轮廓很有韵律的左右微微摇晃。 看得许敬贤想入股。 一次性注资几个亿,当大股东。 “啧,都走了,那我也走。”许敬贤耸耸肩,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打给赵泽宪邀约到:“赵法官,今晚要一起喝一杯吗?哈哈哈哈,当然是我请客了,好好好,那就不见不散。” 身为检察官,跟法官打好关系才方便开展工作,也更利于为国民服务。 ………………… 徐浩宇回到检察厅后第一时间去见韩江孝,毕竟许敬贤的事既然已尘埃落定,也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 他觉得韩江孝听完肯定会很高兴。 毕竟许敬贤既然改过自新了,那么他们就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其拉拢过来一起扳倒金士勋这个大蛀虫。 他兴冲冲来到韩江孝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前辈,我有一个好消息。” “是浩宇啊,吓我一跳,什么好消息让你那么高兴?赶紧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看着兴奋到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徐浩宇,韩江孝也有些期待和好奇,因为徐浩宇很少高兴成这样。 看来是真有好消息了。 徐浩宇关上门走过去,满脸笑容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所以许检已经改邪归正……前辈你这是怎么了?” 韩江孝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还问我怎么了?”他怒极反笑,猛地拍案而起,撑着办公桌吼道:“张昌源跟你说的话你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啊!要是我早知道话,今天许敬贤就已经完蛋了!你浪费了良机!” 他上次那么愤怒还是在上次。 此刻实在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 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啊!那么好的机会就被徐浩宇这个白痴给浪费了! 面对指责和质问,徐浩宇脸色逐渐归于平静,解释道:“因为我知道当时告诉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可我不想这么做!许检决定改过自新,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而他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说明了他值得这次机会!” “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被他给骗了!那个宋志耀绝对是有把柄在他手里!他们勾结起来耍了张昌源和你们所有人!”韩江孝咬牙切齿,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许敬贤做的一切。 徐浩宇怔怔的看着他,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部长,你已经有些着魔了,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了正义对付许检,还是单纯为了私怨。” 他觉得韩江孝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敬贤反而显得光明磊落。 “你为什么信他却不信我?他真的在骗你!你相信他就中计了!”韩江孝快要崩溃了,跟傻逼交流真困难。 这种楞头青是好骗且好用。 但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能被自己骗过来利用,自然也容易被别人利用。 徐浩宇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觉得韩江孝骗了自己,他现在的反应说明他针对许敬贤就是为了泄私愤而已。 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否则为什么许敬贤明明已经要当个好人了,是可以拉拢的对象了,韩江孝却还要给他泼脏水,不肯放过他。 “部长,道不同不相为谋,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教诲,我就先告辞了。” 徐浩宇鞠躬后果断转身就走。 “浩宇!浩宇你听我跟你解释,许敬贤阴险狡诈,你真的中计了……” “哐!” 重重关上的木门将韩江孝的话隔绝在了办公室内,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像女朋友被渣男骗走的老实人。 半响他转身无能狂怒的大吼一声将办公桌上的零零碎碎全都掀翻在地。 “阿西吧!好你个许敬贤。” 这次许敬贤不仅解了危机,还挑拨了他和徐浩宇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 让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恼? 可如今他却拿对方束手无策。 章节目录 第24章: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求追读) 晚上10点,某餐厅门口。 “泽宪哥小心头,来慢点。”许敬贤将喝得醉醺醺的赵泽宪送上出租车。 赵泽宪脸色通红,满口酒气的挥手说道:“敬贤呐,你就回去吧,我还没醉呢,今晚谢……谢谢你的款待。” “那泽宪哥你回去早点休息。”许敬贤关好车门,站着目送车辆离开后才转身回餐厅去拿落在包间里的外套。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拿出来接通:“喂。” “敬贤啊,有空出来喝一杯吗?”徐浩宇的声音响起,听着明显很消沉。 许敬贤大概猜到了原因,嘴角一勾说道:“前辈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呢,您现在方便的话请来xxx餐厅吧,我就在这里。” “我马上到。”徐浩宇挂了电话。 许敬贤回到包间,看见服务员正准备收拾桌子,当即说道:“麻烦暂时不用收了,我还想再多坐一会儿。” 废物利用嘛,过日子能省则省。 “是。”服务员鞠躬后转身离开。 二十多分钟左右徐浩宇就到了,许敬贤接到电话后把包间号告诉了他。 不多时徐浩宇便推门而入。 “前辈请坐。”许敬贤起身相迎。 徐浩宇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惊讶和意外:“那么多菜,也太破费了吧。” 虽然其中有几碟看起来被动过。 “这是我头一次招待前辈,当然得丰盛一些。”许敬贤微微一笑,随即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我有些等不及先动了筷子,前辈不介意吧?” 今晚为了招待赵泽宪,许敬贤把餐厅所有招牌菜都点了一遍,而两人一直在喝酒,所以菜基本就全剩下了。 现在正好是物尽其用。 “当然不介意,随意一点最好。”徐浩宇不仅不介意,反而还很高兴,许敬贤点一大桌子菜是重视他,先动筷则表示没拿他当外人,想与他亲近。 入座后他拿起酒壶给许敬贤倒酒。 许敬贤连忙把杯子递过去。 在南韩和中国相反,都是前辈给后辈倒酒,意味着提携与关照的意思。 “啊!好酒。”一杯酒下肚,徐浩宇感觉浑身舒畅,拿起筷子夹菜,一边随口说了一句:“我可就不客气了。” “前辈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许敬贤觉得差不多了,出声问道:“我看前辈今晚似乎心情不佳?这是怎么了?” “唉。”徐浩宇叹了口气,停下筷子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后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其实之前我查过你。” 他敢作敢当,没什么不好承认。 更何况他今晚本来就是想找个人一吐心中的烦闷,自然不会隐瞒什么。 “你查我?”许敬贤表情很惊诧。 徐浩宇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把他跟韩江孝之前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最后叹了口气总结道:“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看清韩部长的用意,他一直只是想利用我报复你而已,你是好是坏并不重要,他就是想要出口气。” 韩江孝在他心里的形象破灭了,要知道,他可曾视其为追随的目标啊。 他并不反对报私仇,但韩江孝打着正义的幌子利用自己去帮他报私仇。 这就让他不能忍了。 “呵,我们这位韩部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虚伪啊。”许敬贤不屑的冷笑一声,叹了口气道:“徐前辈你被他蒙蔽得太深了,我之前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他只会比我更坏。” “不然你觉得就我以往的作风为什么在半年前能跟他关系那么好?还不是因为我们同流合污,臭味相投?” 徐浩宇一怔,他只为韩江孝打着正义的幌子利用他报私仇一事而恼怒。 但却从没怀疑过韩江孝是贪官。 可现在听许敬贤这么一说…… 是啊,许敬贤当初还是他在他手下实习呢,以韩部长的脑子难道可能那么久都发现不了许敬贤的真面目吗? 一时间他惊疑不定。 可是他又觉得韩部长不像是那么坏的人,顶多是对许敬贤有偏见而已。 甚至怀疑许敬贤故意污蔑韩江孝。 毕竟他们两人可是有仇的。 许敬贤又添了一把火:“前辈你不是查过我吗?也查查他好了,那我和他究竟谁在说谎会自然水落石出。” 他不指望徐浩宇能查到韩江孝什么违法乱纪的证据,只需要他盯着韩江孝就行了,让韩江孝不敢轻举妄动。 而自己就能腾出手对朴安龙下手。 又不是打游戏,还必须得先打败小怪再对boss动手,许敬贤才不会傻敷敷的一直在韩江孝身上浪费时间。 这两天他研究了一下资料。 最终得出个结论:比起韩江孝这个狡诈的家伙,朴安龙反而更好对付。 所以他决定直接绕后偷家。 只要收拾了朴安龙,金士勋地检长的位置便稳了,到时候一纸调令就能把韩江孝赶到穷乡僻壤去当钓鱼佬。 直接对他降维打击,岂不妙哉? 徐浩宇觉得许敬贤说的有道理。 决定亲要自去暗中调查韩江孝。 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 酒局散场时已经快12点了。 许敬贤不想回去吵醒嫂子。 所以决定去找秋子贤一展所长。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等他到的时候敲了敲门,秋子贤很快就给他开了。 “欧巴,欢迎你来我家做客。”一进门秋子贤就扑进他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贴着他吐气如兰的说道。 虽然是被从睡梦中吵醒,但秋子贤依旧是梳妆打扮了一番,秀发挽起扎成一团,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衣,腿上是薄薄的肉丝,有种反差的诱惑。 两人在门口一番耳鬓厮磨后她牵着许敬贤的手来到客厅,端给他一碗汤说道:“欧巴,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温柔似水,乖巧体贴。 许敬贤感动不已,他向来是知恩图鲍的,喝完汤后抱起秋子贤就往卧室走去,要狠狠的奖励她,倾囊相授。 而他正在忙碌时,手机却响了。 许敬贤一看是嫂子打来的,连忙示意秋子贤闭嘴,然后才摁下接通键。 “你在干什么?”嫂子声音清冷。 许敬贤诚实的回答道:“人。” 林妙熙听得莫名其妙,语气不悦的说道:“你今晚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嫂子,我这边有点紧……紧急事件要处理,没来得及跟你说,今晚就不回家了。”许敬贤随口编造个理由。 林妙熙听完直接挂了电话。 “欧巴,我也可以是嫂子哦~”秋子贤撩起刚散落的长发回眸一笑,颇为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妩媚动人。 许敬贤觉得这女人真是太会了。 不过他还是如实说道:“可我嫂子有容乃大,而子贤你只是有容,这巨大的差距实在让我难以欺骗自己。” 秋子贤:“…………” 我错了,我就不该说话。 就在许敬贤夜以继日的时候,位于冠岳区南岘洞附近的一处拆迁区挤满了警察,警灯闪烁照亮夜色,几名巡警正在围绕一间废弃房屋拉警戒线。 一辆越野车在外围急刹而止。 随后一个三四十岁,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身材高大体型略胖的男人跳下车掀起警戒线直奔废弃房屋而去。 “组长来了。” 屋内的众人纷纷向中年人问好。 “阿西吧。”姜镇东看着地上发臭的尸体骂了一句,接过属下递来手套一边戴一边问道:“说一下现场情况。”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五天左右,死者年龄25岁,死因是颈动脉被割断流血而亡,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留下有价值的线索,直接上报检察厅?” 姜镇东看了一眼回话的警察,语气不善的说道:“小子,什么都报只会害了你,每次活是我们干,功却是检方领,合理吗?这次我们自己查!” 他就看不惯那帮高高在上对他呼来唤去的检察官,偏偏他还不得不听。 章节目录 第25章:为正义操劳的许敬贤(求月票) 尽管昨天晚上操劳过度,但早上许敬贤还是按时起床了,因为张允成的案子今天开庭,他必须去法院才行。 就问一句,他容易吗? 别人都只能看见他的风光,但是却看不到他通宵抱着美女鼓掌,第二天还要准时上班的狼狈,许大人苦啊! “啊哈~”许敬贤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昨晚秋子贤跟疯了一样要个不停,他现在腿都有些软。 挤牙膏的时候他无意中看见了镜子里神色疲惫眼袋深重的自己,痛定思痛的说道:“连日以来我被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从即日起,戒酒!” 洗漱完后他向厨房走去,就看见秋子贤系着围裙正在做早餐,与他的憔悴相比,对方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女人全是妖精,都会采阳补阴。 “欧巴,昨晚睡得好吗?”看着许敬贤重重的黑眼圈,秋子贤露出得意的笑容,上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呢喃细语:“你要不要试试在厨房里来,听说那样会更刺激哦。” 许敬贤由衷说道:“你好骚啊!” 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那欧巴喜欢吗?”秋子贤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而许敬贤却是一把推开了她。 “啊!”秋子贤惊呼一声,猝不及防的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欧巴,你不喜欢吗?” 许敬贤理了理被她刚刚搞得凌乱的领带,语气平静的说道:“窥一斑而知全豹,如果大韩民国当代年轻人都跟你一样沉迷于男女之事带来的一时之欢,那我就要为这个国家的未来而担忧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你好好反思反思,提升一下自己。” 他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现在浑身也就剩下嘴还能硬了。 不走的话留下来跟她打嘴炮吗? 秋子贤一脸懵逼╮( ̄▽ ̄)╭ 她本来还想趁机向许敬贤提一点条件呢,毕竟总不能被白嫖吧,可还没来得及说,许敬贤就先溜之大吉了。 唉,又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许敬贤下楼后顺手买了份报纸,这是现在棒子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首尔地方法院后就静静的看起了报纸。 报纸上主要在报道昨天张昌源的庭审过程,以及今天即将开始的张允成的庭审,此外有价值的新闻并不多。 但在他漫不经心翻面时却看见了一则并不起眼的新闻,顿时目光一凝。 警方通报昨夜12点在冠岳区南岘洞拆迁区发现一具男尸,许敬贤瞬间就猜到了,那肯定是好大哥的尸体。 终于被发现了么。 许敬贤嘴角微微上扬,好大哥的尸体是他故意留下没有处理的,否则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换到他身上干什么? 他现在李代桃僵成了好大哥。 那就要坐实好大哥是许敬文。 只要在法律程序上和社会层面上都确定许敬文这个人已经死亡,那今后再也没人会的无端怀疑他是冒牌货。 毕竟这种事太匪夷所思。 而且这么做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借着查清弟弟死亡真相,为弟弟复仇的名义入手调查原主所在的七星帮。 原主是七星帮的核心成员,继承了其全部记忆的他对七星帮所知甚多。 因此只要他开始调查,那就肯定能干掉七星帮,这不又是个大功劳吗? 而之所以要好大哥的尸体被发现后他才能对七星帮进行调查,则是因为检察厅内部职能上精细划分的原因。 打击黑社会是归第三次长朴安龙领导的重大犯罪搜查部负责,所以许敬贤没理由跨部门执法,就算有七星帮的相关证据也要移交给重搜部去查。 毕竟七星帮和张昌源不同。 张昌源都已经算是洗白了。 还涉嫌包庇他儿子强尖杀人。 因此许敬贤负责他的案子也就能说得过去,而七星帮则还是彻头彻尾的黑社会,刑事三部没理由插手其中。 可现在出了杀人案,这是由刑事三部负责的,死者还是他弟弟,许敬贤能请求金士勋让他来接手这个案子。 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只要能让他接手这个案子,那他自然不可能查到自己头上,事情的真相将任由他操弄。 ……………… 早高峰有些堵车。 但幸好许敬贤仍准时抵达了法院。 张允成的案子性质恶劣,社会各界关注度极高,是激起了民愤的那种。 此时法院外面已经挤满了等候消息的记者,并且根据公开的消息,法庭里面有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全程录像。 庭审过程会上今晚的电视新闻。 “许检察官来了!” “许检察官,请问……” 看见许敬贤,记者们就宛如老色批读者看到小簧文,兴奋的一拥而上。 “各位!各位听我说两句!”许敬贤举起双手大声喊道,等场面逐渐冷静下来后他才神色疲惫的说道:“为了保证这场官司不出差错,我昨天晚上通宵达旦的准备材料,这点从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和黑眼圈就能看出来。” 一群刁民,没看出我很累吗。 还要浪费本官的时间和精力。 众人闻言,这才发现许敬贤的确面色略微憔悴,疲态尽显,一时间都肃然起敬,感动不已,为办案把身体折腾成这样,真不愧是正义的检察官! 南韩有他是全体国民的福气啊。 人群中的嫂子也信了这番鬼话。 而且还自行脑补许敬贤昨晚没回家就是在熬夜完善起诉材料,觉得小叔子太不容易了,昨晚上一定很累吧。 “所以请各位放心!我已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张允成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许敬贤提高声调,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充满疲惫,但是内心却斗志昂扬!” 他确实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还通过宋志耀给今天的庭审上了道保险。 种种情况下这是场必赢的官司。 “好!许检察官说的好!” “许检察官必胜!正义必胜!” 围绕成一圈的记者纷纷鼓掌,主动让开一条路,用敬仰的眼神送他走进法院,就像在目送一位出征的将军。 许敬贤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法院后就立刻跑去洗手间和赵大海碰头,他昨晚荒唐一夜,连法袍和起诉材料都是让赵大海提前带来在这里等他的。 “检察官,您那么忙应该还没吃早餐吧,先垫垫肚子。”赵大海将法袍递给许敬贤后拿出提前买的三明治。 许敬贤随口说道:“不用了,我个人的健康哪能比得上工作重要啊。” 赵大海:“…………” 装上瘾了是吧?自己人你也装。 “我现在吃饱了一会儿在法庭上装不出虚弱疲惫的状态,那还怎么体现我的辛劳呢?别忘了,这个案子的庭审是会上电视新闻的。”许敬贤见赵大海领略不到真意,便主动解释道。 只能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赵大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许检察官年纪轻轻就混得那么好。 这都是有道理的啊! “检察官您真是太英明了!多谢您的教诲,跟在您身边受益良多啊。” 章节目录 第26章:安排得明明白白(求月票) 当张允成被带进法庭看见许敬贤的那一刻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奋力挣扎着怒吼道:“阿西吧,许敬贤你个该死的混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本来还满怀感恩的在监狱里期待着许敬贤牺牲自己来救他出去呢。 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被起诉。 更从看守所的警察口中得知了自己父亲昨天刚被判无期的事情,哪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许敬贤的计,他恨呐! “被告冷静!不得咆哮法庭!”高坐审判席的法官敲了敲小锤子警告道。 “许敬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张允成哪里冷静得下来,如果不是被法警押着,估计能冲过去和许敬贤拼命。 关键时候还是他的辩护律师站了起来劝说他:“允成,不要乱了阵脚。” 张允成点了点头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对这位同姓律师的话他还是比较听的,因为这位是公益律师,主动找上他表示愿意免费帮他打官司的。 当天张律师说明来意时他冰冷的心得到了慰藉,暖暖的,感觉人间还是有真情在,不都是许敬贤这种畜牲。 正式开庭,张允成一言不发,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全权交给律师,免得自己年轻气盛,说错话被抓住把柄。 他的代理律师也不负所望,据理力争的为他做无罪辩护,和许敬贤****,最终成功让他荣获无期徒刑。 当听到判决的那一刻,张允成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整个人仍然是懵的,若丧考妣,满脸绝望的惨笑。 张律师目露自责和惭愧的走上前去说道:“抱歉允成,我能力不足让你失望了,不过我希望你在监狱不要自暴自弃,一定要顽强的好好活着。” “不……这不能怪你张律师,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谢谢你张律师。”类似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张允成展现出了和以往判若两人的一面,鞠躬后被法警带走。 看着张允成落寞的背影,许敬贤不着痕迹的和那位张律师对视了一眼。 张律师是他通过宋志耀认识的。 然后再被他安排去接触张允成。 许敬贤获得张允成罪证靠的是跟他爸的关系从他手里骗来的,这点当然不能公开,毕竟张昌源本就在口口声声自称贿赂过他,如果张允成说出真相的话,那肯定会引起不少人怀疑。 所以对证据的来源他重新编造了一个说法,但是又怕张允成当庭拆穿。 因此为以防万一,他让张律师去引导和忽悠张允成不在法庭上乱说话。 直接把张允成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这,他还得谢谢张律师呢。 毕竟想骗一个年龄二十岁,心智还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实在太简单了。 对了,张律师叫张佑伟。 这也是许敬贤选他的原因之一。 因为这名字如果去掉中间那个佑字的话,作为律师天生就比较克被告。 ……………… 在许敬贤打赢官司,一脸疲惫却又振奋的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冠岳区警方已确定了昨晚那具尸体的身份。 毕竟死者的身份证等贴身物品全都在身上,想要调查他的身份很简单。 不过正因为查清了死者的身份。 刑事课一组的气氛此时有些沉默。 “姜警卫,死者可是现在风头正劲的检察官许敬贤的弟弟,我们还是早点上报吧。”一个警长看向姜镇东。 南韩警衔从高到底分为:治安总监,治安正监,治安监,警务官,总警,警正,警监,警卫,警查,警长,巡警,警员试补,共十二级。 姜镇东警衔是警卫,担任冠岳区警署刑事课一组组长十年了,因为其暴躁的脾气和性格迟迟未能得到晋升。 他当然也不甘心,否则这次就不会冒着不讲规矩的风险选择自己先独自调查了,不就是为了能立功升职吗? 而现在死者牵扯到一位检察官。 还是正冉冉升起的明星检察官。 他自然不敢再继续私自截留案件。 这个机会又只能从手里溜走了。 叹了口气挥挥手:“上报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我们负责跑腿就行了,另外再通知死者家属来走个流程吧。” 他脾气爆,但又不蠢,这个案子上报重搜部就是正常流程,但上报刑事三部的话多少还能卖许敬贤个人情。 “是,组长。” 随后有两人起身去打电话,一个上报刑事三部,另一个人通知许敬贤。 但许敬贤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当然不会接电话,警察两次打不通后就打给了死者手机里备注“嫂子”的号码。 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林妙熙的声音很清冷。 警察客客气气的说道:“请问是许敬文的大嫂对吗?这里是冠岳警署刑事课一组,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许敬文遇害了,许检察官的电话打不通,你现在方便来认尸吗?没错的话可以早些让死者入土为安。” 许敬文的死因就是颈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亡,衣服和随身携带的物品都保存下来了,在尸体上也没有别的发现,自然就可以让家属先领回去。 “……………”对面陷入漫长的沉默。 警察说道:“喂?能听到吗?” “好的,我知道了。”林妙熙这才回过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办公位上,眼神逐渐失焦。 她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小叔子为什么不彻底一点把尸体处理干净。 但随后就猛然惊醒,陷入自责。 自己怎么能这么想? 那再怎么也是自己的丈夫啊! 而现在显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调整好心态急急忙忙拿着手机来到楼梯间给小叔子打电话,一遍不接就打两遍,两遍还不接就打第三遍。 在第六遍的时候终于打通了。 “怎么了,我刚接受完采访……” “你大哥的尸体被警方发现了。”林妙熙呼吸略显急促的打断了他的话。 许敬贤沉默片刻,随即语气平静的说道:“妙熙,不要慌,你是想说我弟弟敬文的尸体被警方发现了吧?” 只要林妙熙这边不出问题,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其实除了林妙熙之外还有一个人能发现自己是冒牌货,那就是他亲爹。 不过被亲爹发现了也无所谓。 他敢直接说:爸爸,我想你也不希望再失去一个儿子吧?唯一的儿子。 “对,现在该怎么办?”林妙熙听着许敬贤镇定的语气,不由自主的便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说漏嘴:“他们通知我过去领尸体。” “我去就行了,你不用去,免得你心里不舒服,放心,一切有我呢。” 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本想把法袍脱掉让赵大海帮他带回地检,突然又改变了注意,穿着法袍直奔警署。 而另一边,京乡新闻总部大楼的楼道里面,林妙熙握着手机久久不语。 随后她还是决定要去一趟警署。 无论如何终究是夫妻一场,而且不亲自去看一眼的话,她始终不安心。 章节目录 第27章:好大哥的遗愿(求月票) 抵达了冠岳区警署后,许敬贤下车就阴沉着脸步伐匆匆的往里面走去。 门口进进出出的警员看见他身上的法袍后都是纷纷驻足鞠躬,以示对权力的敬畏,等他过去后才低声议论。 “那不是首尔地检的许检吗?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好吓人呢。” “是啊,刚出完庭吧,连法袍都没来得及换,警署有人得罪他了吗?” “嘘!我刚听刑事课一组的人说昨晚拉回来那具尸体是许检的弟弟。” “这样许检现在一定很伤心……” 许敬贤在大厅问了一下路,然后就直奔三楼的刑事课一组办公室而去。 “你们说许检的弟弟怎么会是黑社会呢?很容易让人想到黑白勾结。” “喂,别瞎说,许检可是出了名的正义,弟弟做什么与他没关系,真黑白勾结,那他弟弟早就成老大了。” 此时刑一组的人正在办公司里吃着刚查出来的瓜,毕竟明星检察官的弟弟竟是黑社会分子,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发表意见的时候许敬贤突然推门而入,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瞬间是吓得连忙起身。 “检……检察官好。” 因为有背后说领导坏话被抓住的心虚感,几人眼神躲闪,说话都磕巴。 唯有姜镇东毫无波动,面色平静的站起来鞠躬,但是却没有开口问好。 他就属于那种年轻时仗着能力桀骜不驯,被现实捶打后想拍马屁又放不下矜持,想清高又放不下名利的人。 活得比较纠结和压抑,这也是他年龄越大,脾气反而越来越暴躁原因。 “许检察官您来了。” 一道男音从屋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偏瘦,三十多岁,穿着褐色风衣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先对许敬贤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微微弯着腰伸出一只手说道:“我是刑事课科长崔顺华,许检察官,还请节哀顺变。” 检察官在侦办案件时对辖区内的警察有指挥权和监督权,就相当于警方的上级,所以崔科长姿态才那么低。 “崔科长你好,我弟弟呢?”许敬贤跟他握了握手,语气平静的询问道。 “在法医室,我现在带您去,不过尸体暴露在外面太久,请您一定做好心理准备。”崔科长神色悲痛,一脸叹息,让许敬贤都有些恍惚,就仿佛死的不是自己弟弟,而是对方亲爹。 自己是检察官,他就这样;那要是检察长的话,他不得直接去哭坟啊? 崔科长在前面引路,恭恭敬敬的带着许敬贤去法医室,姜镇东犹豫片刻后跟了上去,其他组员也紧随其后。 毕竟这个案子是他们调查的。 “许检,您请。”来到法医室后崔顺华在门口停下,让许敬贤进去,他则带着其余人恭恭敬敬的在门外等着。 许敬贤刚进去就嗅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臭味,只见里面摆着一具用白布遮盖的尸体,他强忍着恶心走过去掀起一角,露出了好大哥那张已经开始腐化的脸,然后瞬间又把布盖上了。 因为太恶心了,真的看不下去。 而这一幕落在门外众人眼中却是他不忍心看亲弟弟的惨状,纷纷脑补许敬贤此刻有多悲痛欲绝,多么煎熬。 “踏踏踏踏……”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香风,眼眶通红的林妙熙挤开门口的众人,跌跌撞撞冲进了法医室。 “妙熙,你不要太难过,我一定会抓到凶手为敬文报仇的。”许敬贤没有想到嫂子也会来,担心她情绪激动之下说漏嘴,连忙趁她还没靠近尸体时就快步上前将其搂入怀中安慰道。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嫂子凹凸有致的娇躯紧贴自己的身体,旁边还躺着大哥,许敬贤感觉多少有点刺激。 俏脸上梨花带雨的林妙熙趴在他怀里抽泣不已,哽咽着说道:“让我看他最后一眼,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虽然许敬贤欺骗了她,但终究夫妻一场,她一点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门外的几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感慨。 不愧是长嫂如母啊。 “我劝你还是别看了。”许敬贤轻轻拍打嫂子的后背,由衷的劝说对方。 “不,我要看。”嫂子抿嘴,跟个小孩子似的仰着头满脸倔强的望着他。 “那你看吧。”许敬贤见这女人始终不信邪,搂着她走到大哥的尸体前再次掀起了白布,而且这次掀得更开。 把好大哥脖子上完全腐烂的伤口都展现在她眼前,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呕!”刚刚吵着要看老公最后一面的林妙熙看见后猛地转过身去,当场就控制不住的吐了,心里种种伤心难受的情绪都随着早饭一起吐了出来。 许敬贤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玩味的说道:“妙熙,来,再看敬文一眼吧,以后想看可都看不到了。” “呕——呕!”林妙熙一听这话又开始吐了,脸色煞白,不断的摆着手。 等她吐完了后,许敬贤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再次搂着她走到大哥尸体面前,扭头看了眼门口的众人。 崔顺华瞬间秒懂他的意思,对许敬贤微微鞠躬,然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许敬贤先把好大哥脸遮上,然后才一脸深沉的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去吧,嫂子以后我来替你照顾,你没有孩子的遗憾我也会替你弥补的。” 这就叫托妻献子,他把妻子托给自己照顾,自己就奉献给他一个儿子。 “你在胡说什么?”许敬贤在她亡夫尸体面前搂着她说这种话,让林熙有些羞耻和恼怒,瞪着美眸:“你能不能尊重点他,他是你的哥哥,你个混蛋就不怕他头七回来找你算账吗!” 其实更心虚的是她,因为随着对小叔子的印象不断改观,不断被他用一桩桩事件冲击心灵,她已经不那么排斥与他相处,甚至现在还被他搂着。 “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许敬贤扭头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给我大哥生个孩子吗?我想这应该是他临终前最后的遗愿。” “当然想,但我是想给他生,又不是想给你生,何况他已经死了。”林妙熙感觉小叔子对自己越来越放肆。 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解释:“可是我还活着啊,我们是同卵双胞胎,我和他的dna是一样的,所以嫂子你给我生孩子,也就相当于是给他生了。” 林妙熙:“……………” 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个屁啊! “大哥,你不同意就说话,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答应我和嫂子的婚事了。”许敬贤见嫂子已被自己说得无言反驳,就继续和大哥友好沟通。 大哥或许也怕妻子没人照顾,所以迟迟没有开口,用态度选择了默认。 如此一来家庭美满,皆大欢喜。 章节目录 第28章:牵一发而动全身(求追读) “够了,我不想在你哥的尸体面前讨论这个。”林妙熙的羞耻心不允许她这么做,冷着脸说道:“如果你很享受这种夫目前犯的变态做法也请不要拉上我,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至少也该背着自己老公才对吧。 许敬贤对外明明是一本正经,温和有礼,偏偏面对自己时就常不着调。 让她又气又无奈。 这家伙的心思她当然知道。 不过她林妙熙就算是死,那也绝对不会和自己小叔子发生不伦的关系! “没想到嫂子你连夫目前犯这个词都知道啊。”许敬贤笑得意味深长。 林妙熙俏脸羞红,眼神躲闪,磕磕绊绊的道:“我有个朋友告诉我的。” “你说这个朋友是……” “闭嘴!”林妙熙打断他转身就走。 “大哥,你看见了吗,嫂子还是那么的顽皮,可真是令人头大。”许敬贤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头说道,随即切换自如收敛起轻浮的神情,面色阴郁的追上去搂着林妙熙走出法医室。 走廊上的崔顺华连忙掐灭手里的烟迎了上来:“检察官,手续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带死者的尸体离开,当然,您要是不空,我们也可以帮忙送到指定的殡仪馆暂放。” 看着点头哈腰的崔顺华,姜镇东心里不屑一顾,同时又有点羡慕,要是他也能做到这一步,早该升职了吧。 “那就麻烦你们了,我送我妻子回去后还得赶着去处理一个案子。”许敬贤搂着“伤心过度”的林妙熙说道。 崔顺华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姜镇东等人目露敬仰,亲弟弟死了却也要强忍着痛苦去处理工作,许检察官真是为大韩民国付出了太多啊! 历史和国民会铭记他所做的一切。 “对了,请问哪位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许敬贤环视一周后问道。 姜镇东连忙出列答道:“是我。” “检察官,这位是姜警卫,刑一组的组长。”崔顺华进一步为其介绍。 许敬贤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接下来我们可能就会经常打交道了。” “是,我全权配合检察官您。”姜镇东略显激动得弯腰握住许敬贤的手。 许敬贤收回手搂着林妙熙离开。 身后众人齐刷刷弯腰鞠躬相送。 出了警察厅大楼后,林妙熙就从许敬贤怀里挣脱了:“敬贤的丧事交给我就行,你不用管,由我来亲自送他最后一程,你想想怎么应付爸吧。” 许敬贤和许敬文都是由公公一手抚养大的,他肯定能发现事情的真相。 “我心里有数,我先走了,开车注意安全。”许敬贤说完就去拦出租。 他今天没开车。 林妙熙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上车后开到许敬贤面前连续摁了摁喇叭。 许敬贤连忙绕到副驾驶上车。 “嫂子,直接送我回地检。” “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改变一下你现在的习惯。”林妙熙随口说道。 许敬贤笑了笑:“不用了吧。” “我不介意,让你叫就叫。” “不行,不管怎么样你都终究还是我嫂子,我要对你保持尊重。”许敬贤很坚持,他向来是尊重长辈的人。 林妙熙一怔,仔细想想,虽然许敬贤有时候会偷看……不对,是会光明正大看她的身体,有时还会油腔滑调的调戏她,但对她的确还算是很尊重。 在私底下从来是叫她嫂子。 没叫过“妙熙”这个亲昵的称呼。 看来这家伙心里是很有分寸的。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许敬贤只是单纯的觉得叫林妙熙嫂子更刺激而已。 林妙熙身上的buff都快叠满了。 又是未亡人,又是嫂子,又是富家千金,又是女记者…… 这要是在rb,至少能拍四部。 ………………… 回到检察厅后许敬贤直奔案金士勋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应声而入:“次长。” “哦,是敬贤啊,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太累了吗?要好好休息才是啊。”金士勋看着许敬贤关心道。 “多谢次长的关心。”许敬贤先表示感谢,然后才沉声说道:“我来是有一事相求,冠岳警署刑事课刚上报了一件杀人案,我希望能分配给我。” “哦?是什么案子能让敬贤你那么关心呢。”金士勋一脸好奇的问道。 许敬贤抿了抿嘴,眉宇间流露出一抹痛苦:“是我弟弟被杀害的案子。” 说完他猛地一鞠躬:“请次长您务必成全我为弟弟报仇雪恨的心愿。” “你弟弟?”金士勋一惊,随后想起了他曾给自己说过的事,摘下眼镜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终究是血浓于水啊,我理解,节哀顺变。” “我现在就问问案件科那边。”金士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抓起内部电话打了出去:“尹科长吗?你们今天是不是收到了一宗下面上报的杀人案?” “死者叫许……许……”金士勋已经记不起那个名字了,转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补充道:“许敬文。” “死者叫许敬文,找出来立刻送到我办公室。”金士勋一口气的说完。 下面上报的案子是不可能直接送到各个部门的,他们备注后会先统一上交案件科,再由案件科的人根据警署的备注按照各部门的职能进行分配。 挂断电话后金士勋指着沙发对许敬贤说道:“先坐吧敬贤,对了,我好像记得你弟弟和黑社会有关对吗?” “是的次长。”许敬贤能听懂对方的言下之意:许敬文的死对他是好事。 所以也就可以理解好大哥为什么一定要干掉他了,这是个政治污点啊! 同时对于金士勋会知道许敬文混黑社会这点他倒也不意外,毕竟对方是好大哥效忠的对象,听语气说不定还是好大哥为了表忠心主动告诉他的。 不多时敲门声就响起。 “咚咚咚!” 金士勋喊道:“进来。” “次长。”一个三十七八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拿着一份档案快步而入。 许敬贤连忙起身微微鞠躬示意。 这人就是案件科科长尹浩云。 “尹科长,麻烦你了。”金士勋接过资料后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尹科长对他鞠了一躬,起身后又对许敬贤点头示意,然后才转身离开。 金士勋拆开档案看了一眼,就直接交给了许敬贤:“低调调查,尽快抓到凶手吧,这件案子发酵的话多少会对你造成点影响,懂我的意思吗。” “是。”许敬贤当然懂,而且做好了准备,根本就不惧一时的风言风语。 ……………… 与此同时,第三次长办公室里朴安龙正在和自己的第二任新婚小娇妻通电话:“今天晚上我会回家吃饭……” 他出身贫寒,考上检察官后娶了个家庭条件优越的富家千金,在岳父的扶持下上升,但妻子却总看不起他。 三年前他岳父因为亚洲金融危机生意破产,而他此时早在检察厅站稳了脚跟,所以直接果断的提出了离婚。 转而娶了现在这位22岁的娇妻孙言珠,对方只是普通家庭出身,除了长得非常漂亮和听话之外一无是处。 但他现在就看中这两点。 而且他那个当演员的小姨子孙言真更加漂亮,他一直都惦记着能尽享齐人之福,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实现的。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先挂了老婆。”朴安龙挂断手里的办公电话,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眉头一皱,接通后语气不快,高高在上的说道:“什么事要跟我打电话!” “抱歉哥,出事了,我刚知道许敬文已经死了。”电话对面是七星帮的会长车宰勇,作为首尔颇有名气的黑社会组织的头目,此时却低声下气。 “什么?”朴安龙很惊诧,紧接着连忙脱口而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在韩江孝那个废物贪功冒进把事情办砸后,他就决定自己亲自出手撬动许敬贤了,同时吸取教训的他没有直接从已经有防备的许敬贤身上下手。 而是想迂回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所以他让人详细调查许敬贤的亲戚朋友,却意外发现许敬贤的弟弟居然是七星帮的人,还勉强算中层头目。 他顿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刻让七星帮的会长带许敬文来见他,但未曾想现在却得知了许敬文的死讯。 车宰勇答道:“不知道,或许是仇杀吧,警方先发现的尸体,我刚得知他们已经移交检察厅刑事部了,还要麻烦哥您打声招呼,否则检方深入调查的话,那火可能会烧到帮派来。” “阿西吧!”朴安龙瞬间起身,许敬贤就是刑事部的,案子在他手里不是可能会烧到七星帮,而是必然如此! 就算兄弟之间关系再差,那也是血浓于水,许敬贤无论查不查得出凶手都会迁怒于七星帮,而一旦他深挖七星帮就很可能把幕后的自己挖出来。 毕竟许敬贤能力毋庸置疑。 他连忙追问:“警方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把案子移交到检察厅的?” “我问了,是今天上午。” 朴安龙直接挂断电话出门。 时间来得及,这个时候案件科应该还没对新收到的案子进行整理分配。 他必须将此案握到自己手里。 章节目录 第29章:强硬的金士勋(求月票) “哐!”朴安龙推门而入,因为动作过于粗暴,门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的尹浩云吓得笔都飞了出去,他正欲发怒,一抬头却才看清来人竟是朴安龙,急忙收敛怒容,起身鞠躬问候:“次长好!” “上午冠岳区警署移交了一宗杀人案给检察厅,死者叫许敬文,立刻给我找出来。”朴安龙急切的命令道。 “次长是说许敬文吗?”尹浩云有些诧异的抬起头,随后补充道:“这个案子十分钟前已经交给金次长了。” “啊西八!该死!”朴安龙向来不善于对下属隐藏自己的情绪,闻言怒骂一声,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随即不再和尹科长纠缠,毕竟那是浪费时间,他转身就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检察长,您在地检吗……” 听着朴安龙的声音渐行渐远,尹浩云这才去关门,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办公室里,许敬贤正手持油笔站在一面白板前思索,时而写写画画,梳理着脑海中关于七星帮的一些信息。 他圈上了一个名字——金钟仁。 此人是原主的老大,同时也是七星帮的资深元老之一,许敬贤记忆中有不少关于他的资料,还知道其对现任会长车宰勇的保守和安于现状不满。 从他入手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 随后他转身抓起办公电话打到冠岳警署刑事一组,接通后说道:“我是许敬贤检察官,让姜警卫听电话。” “是,请检察官稍等。” 大概半分钟左右,电话里传来姜镇东的声音:“检察官,我是姜镇东。” “把七星帮的金钟仁带来检察厅配合调查。”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姜镇东答道:“是,检察官。” ……………… 与此同时,金士勋接到检察长召见的电话,怀着疑惑前往对方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金士勋推门而入,却没想到办公室里除了检察长韩太灿外朴安龙也在。 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关上门后走到办公桌前鞠躬:“检察长好。” 随后又起身对朴安龙点头致意。 朴安龙则不屑的睨视了他一眼。 “金次长,听朴次长说有一宗该由重搜部负责的涉黑案件被误分配到了刑事三部,你看是不是重新移交给重搜部呢?”韩太灿刚年过五十,老态却十分明显,两鬓已有银发,说话时笑眯眯的,就像个和蔼的普通老头。 金士勋瞬间就明白了缘由,故作一脸不解的看向朴安龙:“不知道朴次长说的哪个案子,案件科的尹科长一向可靠,做事不该那么疏忽才是。” “少装蒜了。”朴安龙很不喜欢金士勋这副虚伪的嘴脸,沉声道:就是许敬文的案子,他有黑社会背景,死因可能涉及帮派斗争,而不是一宗简单的刑事案件,理应由重搜部负责!” 说着他停顿片刻,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何况据我所知死者是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的弟弟,我没猜错的话,金次长已经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了吧?就不考虑社会影响吗?” 最后一句话透露着些威胁的意味。 “哦?还有这事?”韩太灿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看向金士勋细言慢语的劝告:“金次长,不谈程序,只为了检方的名声考虑,你也该慎重啊。” 韩太灿偏架拉得那么明显,金士勋自然不是傻子,顿时警惕起来,猜到这两人可能早就在暗中达成了交易。 检察官的调职和升迁是由人事委员会负责的,只要委员会内有超过半数人赞成,就能通过对检察官的任命。 而检察长在卸任时是有推荐权的。 可以推荐合适的人选来接任自己的职位,这点对人事委员会影响很大。 金士勋不知道朴安龙付出了些什么让韩太灿这个之前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老东西偏向了他,但知道这对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甚至是很糟糕。 “检察长,这个案子刑事三部既然已经接手就肯定不会让出去。”金士勋一开口就摆明立场,接着又扫了一眼朴安龙说道:“没错,案子我的确交给了许敬贤,至于社会影响……”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风轻云淡的说道:“我相信民众会理解的,因为许敬文是为了对抗罪恶而牺牲,他是我两年前安排到七星帮调查一件谋杀案的线人,我有理由怀疑他是身份暴露而被残害了,由其兄长为其复仇,国民一定喜闻乐见。” 他已经答应给许敬贤一个复仇的机会了,作为上司不能对下属失信,关键时候必须要替下属扛住上层压力。 否则下属又凭什么向他效忠呢? 更何况韩太灿都已经站队了,单就对自己的价值而言还没有许敬贤高。 “线人?你在胡说什么!”朴安龙提高了声调,怒极反笑道:“你以为我和检察长是那些无知民众吗?你说许敬文是线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他真没想到金士勋来这么一出,为了一个许敬贤竟然不惜激怒检察长。 “朴次长,你不会忘了什么叫检察官独任制吧?我的案子没有理由向你交代。”金士勋不可置否的反驳道。 检察官独任制下执法自由度很高。 举个例子,如果有人犯法了,且证据确凿,但负责此案的检察官都可以自行决定不起诉,或者是延迟起诉。 韩太灿直直的盯着金士勋,半响后吐出口气,决定说句公道话:“我看不如这样,重搜部和刑事三部一起围绕这个案子调查,但侧重点不同……” “不行!”朴安龙和金士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拒绝,两人对视一眼,金士勋率先说道:“检察长,联合执法很容易引起混乱,请恕我无法赞同。” “我也一样。”朴安龙更不会同意。 韩太灿眉头一皱,不满的扫了朴安龙一眼,他觉得对方有些太贪心了。 朴安龙也苦啊,毕竟他又不能对韩太灿说实话,那不是相当于自爆嘛。 “士勋啊,你和朴次长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何必闹得不愉快呢?”韩太灿企图打人情牌,起身拍着金士勋的肩膀说道:“就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请检察长不要为难在下。”金士勋态度恭敬,但拒绝得也很干净,你偏向朴安龙时怎么就不见给我面子呢? 韩太灿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金士勋又说道:“检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鞠躬后离去。 “哐!”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韩太灿再也压制不住愤怒:“这个无礼的家伙!” 他越发觉得自己选朴安龙选对了。 “检察长,这个案子……” “自己想办法。”韩太灿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转过身一副送客的姿态。 他觉得这件事上自己仁至义尽了。 朴安龙眼底闪过一抹怒色,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一鞠躬后起身离开。 既然案子抢不回来。 就只能先静观其变了,如果许敬贤碰到他的底线,那别怪他心狠手辣。 章节目录 第30章:误打误撞(求追读) 金士勋回到办公室后立刻把许敬贤叫来,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一是跟他通个气。 二是让他知道自己为他做了什么。 “多谢次长大人,敬贤此生一定唯次长马首是瞻!”许敬贤听完后先是震惊,随后满脸感动的鞠躬表忠心。 七成是装的,三成是真的。 毕竟不是每个领导都能做到这样。 大部分傻逼领导都只会抢下属的功劳,而一到扛事的时候就抛弃下属。 “行了敬贤,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金士勋摆摆手,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只是我很费解啊,朴安龙为什么一定要抢这个案子,难道是为了拿你和你弟弟的身份做文章?”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 “次长英明。”许敬贤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话落嘴角勾起抹冷笑,阴测测的说道:“或许我们也能试着用这个案子做文章,七星帮盘踞首尔数年时间罪恶累累,难道背后就没有人撑腰吗?朴次长刚好管着这一摊啊。” 要抓朴安龙这种老油条的罪证实在太难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既然这样不如就栽赃陷害,给他创造罪证。 “有把握吗?”金士勋眸光闪动,如果能坐实金士勋以权谋私,黑白勾结的话,就算有韩太灿支持他也没用。 许敬贤保守的说道:“可以试试。” 虽然嘴里只说着试试,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 梨泰院一家高档西餐厅内。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但大厅里却只有一位客人,众多服务员围着他转。 客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寸,穿着白衬衣优雅的切着牛排,时而端起红酒轻轻抿一口。 他就是金钟仁。 听到许敬文的死讯他很难过,一想到此事他就悲从心起,毕竟那可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能不伤心? 而且许敬文还欠他一个亿没还呢! 他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妈的,你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你放心,大哥一定给你报仇,是谁杀了你,那我就让谁帮你还钱。” 金钟仁喃喃自语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手里的刀叉也不由自主越来越用力,就像在切许敬文的肉。 你他妈倒是先还了钱再死啊! “老大,警察来了。”就在此时一个小弟走过去,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金钟仁抬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姜镇东,当即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轻佻的道:“这不是姜组长吗?” 那年他双手插兜。 不知什么叫对手。 “西八,下流的家伙却享受着上流的生活,这什么世道。”姜镇东环视一周后骂骂咧咧,大摇大摆的走到金钟仁面前说道:“许检察官要见你。” “哎唷,检察官要见我呢,听起来好吓人啊!”金钟仁嗤笑一声,又重新坐了下去,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说道:“等我吃完,很贵的。” “哐当!” 姜镇东突然暴起,摁着他的脑袋狠狠往下一掼,一声巨响,金钟仁面部和餐盘来了个亲密接触,精致的餐盘瞬间碎裂,金钟仁则当场鼻血狂飙。 “啊啊啊!”金钟仁惨叫一声,目呲欲裂的吼道:“姜镇东,你疯了吗!” “阿西吧!该死!放开大哥!”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金钟仁的小弟群情激奋,纷纷大怒着一拥而上把姜镇东等人围了起来。 “退后!你们也想袭警吗!” “立刻退后!” 其余警察拔出配枪大声呵斥。 双方陷入对峙,场面一片混乱。 姜镇东没有理会身后的乱局,一把揪着金钟仁的头发将他提起来恶狠狠的说道:“许检察官现在就要见你!” 作为想进步又不想拍马屁的人,就只能拼命表现,这可是许敬贤交代的第一件事,他当然要办得漂漂亮亮。 “你真他妈是疯了!”金钟仁又惊又怒的骂道,不敢置信姜镇东会动手。 不过也知道这位许检察官恐怕不是一般人,否则姜镇东不会如此强势。 姜镇东给他戴上手铐,拎着他的领子吼道:“让你的人滚开!你要跟我比人多吗?是要让我呼叫支援吗?” “全部都让开。”金钟仁深深的看了姜镇东一眼,然后咬牙驱散众小弟。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大。 ……………… 半小时后,首尔地检侦讯室。 脸上经过简单清理后的金钟仁一头雾水的坐在里面,还没搞清楚状况。 不知道检方为什么突然抓自己。 更不知道许检察官是何方神圣。 就在此时,侦讯室的门被推开。 金钟仁下意识的抬头,等看清许敬贤的脸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起身满脸惊骇的指着他吼道:“你……你没死!” 一时间他脑补了许多,许敬文是检方卧底,现在以假死之法功成身退。 其实说起来他倒也没认错人。 “看来你最近没看报纸,也没看电视新闻。”许敬贤转身关上门说道。 这几天他可是小露了两次脸的。 金钟仁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他何止最近不看报纸和新闻,过去也就从来没看过,混黑社会的谁关注这些?有涩情杂志和涩情片好看吗? 说不定连报纸上的字都认不全。 不过许敬贤这个名字倒挺耳熟。 许敬贤缓缓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风轻云淡说道:“认识一下,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也是许敬文的大哥,我和他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金钟仁脑瓜子都是嗡嗡的,背后瞬间渗出了冷汗,他感觉许敬文怕是有什么大病,哥哥名检察官,你还来参加你妈的黑社会啊! 以后黑社会招人也得政审,直系亲属里有公职人员的一律不收,免得让不良分子混进来玷污队伍的纯洁性。 想混黑就别让家人考公,免得影响自己的前途,一辈子当不了黑社会。 许敬贤拖开椅子坐下,点燃一支烟含着,翘起二郎腿平静的说道:“我弟弟曾跟我说过你很多事,他说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亲手干掉过好几个敌对帮派的成员,比如汉江会的……” 他说出一连串各帮派成员的名字。 “别说了!别说了!”金钟仁满头是汗的打断了许敬贤的话,一脸无奈的说道:“检察官大人你指控的所有罪名我全都认,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有许敬文这个大内鬼在,估计他最近几年干的坏事检方早就已经掌握了证据,否则许敬贤也不会知道这些。 如今他庆幸的是许敬文只对自己的事知之甚多,而帮派高层里一些真正的秘密自己从来都没有让他接触过。 所以现在他想把事情扛下来,让调查就在自己这里止步,不牵连帮派。 “我想怎样就怎样?”许敬贤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盯着他说道:“我想让你取代车宰勇全权掌控七星帮,毕竟你对他也很不满意吧,那么不如就让你来带领七星帮更上一层楼如何?” “什么!”金钟仁不可置信,他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震惊了。 许敬贤随手抖了抖烟灰,语气平静的说道:“有些事我想做,但我出面又不方便,所以需要一个人帮我。” 言下之意就是想养条狗。 “愿为检察官效劳!”金钟仁毫不犹豫的答应,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扛下一切的准备,但能平安无事自然最好。 而且许敬贤的提议他也很心动。 “识时务者为俊杰。”许敬贤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话锋一转,语气玩味的说道:“另外,七星帮能在短短数年间成为首尔一霸,背后如果没人关照的话不可能吧,而且这个人还就在检察厅,并身居高位,你觉得呢。” 他要开始构陷朴安龙了,有金钟仁配合,此事更容易,就算没有确切证据也能让朴安龙身陷舆论无从辩解。 听说朴次长的小娇妻挺漂亮,等他垮台后,自己身为同事不得帮忙照顾亿下啊?水陆并进,让她人满为患。 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嗯哼? 一想到朴次长娇滴滴的妻子,许敬贤干掉他的意志和力量都更坚定了。 “这……”许敬贤的话漫不经心,但落在金钟仁耳边却犹如惊雷炸响,整个人霎时心神俱颤:“没想到连这点也在您的掌握之中,但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我不知道此人的具体身份。” 只有车宰勇知道七星帮幕后靠山的真实身份,其他高层都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却不知道到底是谁。 不过他敢肯定自己从没告诉过许敬文这件事,而许敬贤竟然知道!检察厅的力量太恐怖,由衷的让他敬畏。 能轻易扶持七星帮的是检察厅。 能轻易干掉他们的还是检察厅。 “………………” 许敬贤呆住,嘴里的烟掉了。 什么意思? 还真他妈在检察厅有保护伞啊! 章节目录 第31章:达成一致,孙家姐妹(求月票) 歪打正着了。 这就是许敬贤现在的想法。 七星帮发展很快,短短数年就从无到有并在首尔站稳脚跟,但其实规模并不大,而且近几年突然停止了扩张的势头,就守着现有的地盘过日子。 在南韩诸多帮派中只能算是一个中型组织而已,所以许敬贤猜到其背后有靠山,但先前推断道:“给我一张纸,我写出来吧。” 他不想出卖兄弟,他出卖的都是帮派里绝对不会支持他当老大的人,那自然就不算他兄弟,所以可以出卖。 许敬贤招了招手。 观察室里的高民灏立刻拿着纸笔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后又转身离去。 “坐满24小时再走,免得回去惹人怀疑。”等金钟仁写完后,许敬贤拿着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对着金钟仁淡然一笑,指了指角落的监控探头说道:“对了,你刚刚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最好是别耍花样,否则我不会放过你,车宰勇他们也不会。” 这段录像他会带走,然后再给上面打个报告说今天的监控坏了就行了。 众所周知,监控这种东西,就总是容易在不该坏的时候坏,很正常嘛。 “检察官。”看见许敬贤出来,还在外面等候的姜镇东立刻就迎了上去。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干得不错,再去把七星帮里跟许敬文接触过的中高层都带回警署问话,要关满24小时再放,另外明天有个抓捕行动,做好准备,等这个案子结束后,我会给你请功的。” 在警察厅里也要有自己的人嘛。 “是,多谢检察官!”面对许敬贤给自己画的饼,姜镇东表现得很激动。 许敬贤双手插兜向电梯走去,姜镇东看见这一幕,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连忙小跑着过去帮他按电梯。 然后弯腰鞠躬目送其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也会干这种事了? 许敬贤上楼向金士勋汇报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金士勋听完又惊又喜。 告诉许敬贤自己会想办法试探一下朴安龙,让他对此事一定严格保密。 ………………… 下午六点,朴安龙准时下班。 从升部长起,他就没加过班了。 不然的话在升职前要加班,升职后还要加班,那他妈岂不是白升职了? 他开着自己的宝马回到离婚时从前岳父手里强行分配过来的豪华别墅。 “哐哐哐!” 朴安龙粗暴的敲响门。 不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少妇,长发披散在脑后,面容清秀,气质温婉。 穿着一条白色连衣包臀裙,胸前挂着沉甸甸的硕果,肉色的丝袜紧紧贴合她修长的大腿,展现出性感迷人的曲线,外形像是韩漫里的家庭主妇。 她就是孙言珠,朴安龙的妻子。 “欧巴,你辛苦了。”孙言珠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接过朴安龙的外套。 “让我等那么久,真是的。”朴安龙骂骂咧咧的把公文包也丢了过去,踢掉鞋就往客厅走,然后便眼睛一亮。 只见他小姨子孙言真正趴在沙发上戴着耳机专心致志的听音乐,精致的脸蛋清纯无瑕,身段曲线诱人,黑丝包裹的小腿向上勾起,两只盈盈一握的玉足夹着个抱枕灵活的转来转去。 朴安龙垂涎三尺,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走到她旁边坐下说道:“言真也来了,真是的,你姐也不跟我说,不然我就早点回来带你们去吃大餐。” 18岁的小姨子身材不仅比妻子差不到哪儿去,脸还更嫩更漂亮,实在让他看得心痒痒,恨不能一亲芳泽。 “姐夫!”孙言真一惊,立马起身摘了耳机,拿着抱枕遮住胸口,与朴安龙拉开距离:“我就顺便过来看看。” “留下来吃饭,今晚就在家里住怎么样?”朴安龙笑眯眯的打量着她。 “不了姐夫,我跟朋友说好今晚去她家住。”孙言真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说完拿着包起身就走:“时间不早了,我先走,姐姐姐夫再见。” 如果不是顺道看姐姐。 她实在不想来这里。 “言真!言真……”朴安龙起身在背后连喊几声,但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姨子妙曼诱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随即脸色阴沉的看向妻子:“言真说去朋友家住,是男朋友吗?言真长得那么漂亮,可是很容易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你当姐姐的要上心。” 小姨子的头汤必须被他的。 “是女的,叫秋……秋子贤,也是个演员。”孙言珠解释道,心里却是又气又委屈,秀拳紧紧攥着裙边,装腔作势,你不就是那个不怀好意的吗? 朴安龙并没有察觉到孙言珠的情绪变化,由衷的松了口气:“那就好。” 既然是女的,他就放心了。 不过刚刚被小姨子无意中挑起的火却还没消,他眼神炽热的看向妻子。 “抱歉,我……我今天不方便。”孙言珠内心强烈抵触,吓得后退了一步。 “阿西吧,真是扫兴!”朴安龙骂了一句,直接就准备出门,一边拿出手机打给车宰勇:“晚上再安排一下。” 今天他心情很坏,要狠狠的发泄。 章节目录 第32章:哄堂大孝,丧尽天良(求追读) 晚上许敬贤回到家,走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穿着朴素陈旧,面色阴沉如水的老人。 正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许顺成。 而嫂子则静静坐在许顺成的身边。 “爸。”许敬贤开口喊了一声。 许顺成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红着眼冲到许敬贤面前一把揪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混账!你简直就是个恶棍!杀兄霸嫂,你怎么敢的啊!那可是你亲大哥啊!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越骂越激动,甚至想抬手去抽许敬贤,但因为年龄大了,情绪一波动血压就增高,刚抬手便险些站不稳。 “爸,你别激动,慢慢说。”沙发上的林妙熙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轻轻拍打他的胸口安抚着,同时对许敬贤说道:“爸去殡仪馆看过敬贤了。” 要不说还得是亲爹呢,哪怕许敬贤尸体都变样了,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再三逼问,甚至以要向警方反应情况做威胁,林妙熙这才扛不住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老爷子下午就晕过去了一次,不然现在只会更激动。 “妙熙你让开,我……我要打死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牲!”许顺成声音颤抖的吼道,唐高祖体验卡可太难受了。 许敬贤面色平静,看着被嫂子扶着张牙舞爪的老爹的说道:“既然嫂子都已经告诉你了,那你也该知道是他想杀我,我是迫不得已反击,不然你觉得我能,我敢杀一个检察官吗?” 许敬贤对这具身体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什么兄弟相称,就真的只是兄弟相称而已,实际上还不是把他当狗。 章节目录 第33章:确定身份,速战速决(求月票) 6月23号,早上九点。 “许检好。” “检察官早。” 许敬贤刚走进办公楼,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就纷纷与之打招呼,他也是笑容温和的回应,就主打一个亲民。 高冷的检察官只存在电视剧里。 现实里高冷的人当不上检察官。 此时检察室里除了赵大海,高民灏和金翰哲外,姜镇东也在,他是来向许敬贤汇报工作的,一早就在检察室外等着,当时金翰哲他们都还没到。 许敬贤步履从容的走进检察室。 “检察官您来了。” 赵大海,金翰哲,高民灏,姜镇东四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鞠躬问好。 “早,大家辛苦了。”许敬贤先示意赵大海等人坐下,然后扭头看向姜镇东问道:“姜警卫那么早来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检察官,我是来向您汇报一下昨天的工作。”姜镇东态度谦卑,其实那点事他根本用不着专门来报告,不过他就是想跑这一趟。 许敬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欲将之收为己用,自然调查过其人,这哪有自命清高,分明就很懂人情世故嘛。 把“想进步”三个字都写脸上了。 这只能说明他之前面对的那些人还不够让他放下身段去迎合讨好而已。 “进来吧。”许敬贤点点头走进自己办公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卷袖子一边淡淡的开口:“说说吧。” “是。”姜镇东下意识站直,声音适中的说道:“按您的纷纷,昨天一共抓了八名在许敬文死前不久与其接触过的七星帮成员,现仍在扣押中……” 根据检方的命令,警方最长可以扣押任何人士48个小时,而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就要向法院申请拘捕令才行。 “嗯。”许敬贤听完后将一份密密麻麻写满字的文件递给姜镇东:“针对上面的人先进行布控,今晚抓捕。” 姜镇东双手接过,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上面是七星帮三名高层杀人放火的犯罪事实,涉案人员和细节十分详细,按名单抓捕肯定能取证定罪。 七星帮加上会长车宰勇在内,总共就七名高层,一下坐实三名高层的犯罪事实,已经能令七星帮伤筋动骨。 “那会长车宰勇需要控制起来配合调查吗?”姜镇东试探性的询问道。 七星帮虽然是个帮派,但表面上是家公司,叫七星集团,比三星还尼玛多四星,车宰勇是会长,下面金钟仁等六个高层是负责各分公司的社长。 现在三个社长被坐实犯罪,按常理会长车宰勇自然也要接受警方问询。 许敬贤单手插兜走到写满文字的白板前,另一只手拿起油笔圈上车宰勇的名字,轻笑一声:“好歹大小也是个会长,由我亲自去请他来做客。” 警方的威慑力不够,一名检察官亲自出马才能刺激到车宰勇,让他把事情往严重的方向想,进而产生慌乱。 而当人只要一乱,就容易出错。 等他出错,许敬贤就能趁虚而入。 “是,检察官您亲自出马,必定万无一失。”姜镇东拍了记马屁,随即又话锋一转鞠躬请求道:“希望检察官允许我跟随您一起行动,车宰勇乃穷凶极恶之辈,您的安全很重要。” 从昨天给许敬贤按了电梯后,他的自尊和傲气就统统都抛下了,检察官皆是天之骄子,讨好他们并不丢人。 “那我可就放心多了。”许敬文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虽然凭他的身体素质能把姜镇东吊起来打,不过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他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要适当给下属表忠心的机会嘛。 姜镇东很激动,感觉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多谢检察官您的信任。” 打发姜镇东离开后。 许敬贤就开始埋头工作。 直到10点被金士勋叫去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次长您找我。” 此时金士勋正在批改文件,他并没有回应许敬贤的话,而是在处理完手里的事后才不慌不忙的抬起头说道: “早上开了个会,会上我以许敬文是线人为由,提议检方从各方面严查七星帮,将其连根拔起,朴安龙找借口表示太小题大做,进行了反对。” 说着说着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那七星帮背后就是朴次长了。”许敬贤目光灼灼,当诸多巧合凑在一起的时候,那就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是啊,这家伙真是狡猾,我都没查到过他和七星帮的蛛丝马迹,谁又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帮派背后是一位次长检察官呢?”金士感叹一声,随后又问起了进度:“你那边怎么样了。” “今晚行动,您这边如果能拖住朴次长最好。”许敬贤沉吟片刻说道。 既然确定了身份,就最好是能不让朴安龙得知自己针对七星帮的动作。 否则他肯定会迅速做出反应。 那样一来事情就会出现变数。 金士勋点点头,起身站起来在屋内转着圈思考:“今天刚好周五,下班前我会提议部长以上的检察官一起聚个餐,朴安龙肯定会去,我再安排人把他灌醉,绝不会影响到你做事。” 要竞选地检长,下面人的支持也是加分项,像这种内部聚会,朴安龙必须参加,特别是金士勋也在的时候。 “那就请次长等我的好消息吧。”许敬贤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说道。 金士勋哈哈大笑:“我静候佳音。” 许敬贤弯腰鞠躬,随后转身离去。 ………………… 下午六点,许敬贤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以地检长韩太灿为首的一群部长,科长说说笑笑的准时下班前往今晚的聚会地点。 他嘴角一勾,抿了一口咖啡。 晚上七点多,接到金士勋的短信后许敬贤立刻给冠岳区警署下令抓人。 姜镇东则是已经在七星帮总部大楼下面蹲着了,确认车宰勇还在公司。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去,检察室外的走廊上已经站了十几名身穿西服的搜查官。 “检察官!” 看见许敬贤出来,众人纷纷鞠躬。 “出发。”许敬贤简言意骇,拿出证件别在胸口处,单手插兜大步流星向电梯走去,十几名搜查官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早就对目标完成布控的警察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实施了抓捕。 某会所的豪华包间里,一名大腹便便的青年正搂着女人引吭高歌,充斥着欢声笑语,美酒加美女好不快活。 “哐!”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 “阿西吧,是谁!”正乐在其中的青年满脸愤怒的回过头咆哮道,下一秒破门而入的一名警查就抓起酒瓶狠狠的迎面砸去,砰的一声,碎屑飞溅。 青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脑袋痛苦的嚎叫起来:“啊啊!我的头!” 几个女人则是吓得俏脸煞白。 “七星集团,李社长?”警查抬脚死死踩着青年的脸,冷声道:“带走。” 几名警员一拥而上为地上的胖子戴上手铐,宛如死狗一般拖出了包间。 同时,七星帮另外两名高层和数名中层下层人员都在今晚被警方抓捕。 章节目录 第34章:大哥不是那么好当的(求追读) 七星集团总部,会长办公室。 车宰勇躺在椅子上闭着眼假寐。 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 车宰勇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后抓起电话漫不经心的说道:“什么事。” “会长,不好了!我们社长刚被警察抓了,不!是很多人都被抓了……” 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焦急万分。 车宰勇瞬间随意全无,身体跟弹簧似的坐了起来:“什么!怎么回事?” 他脑子极速转动起来。 警方没有证据不会抓人。 更不会一次大大小小抓那么多。 这只能说明他们已经知晓了某些案件的细节,现在是进行针对性抓捕。 下一步就是完善证据链和起诉。 车宰勇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内鬼,并且下意识怀疑金钟仁。 毕竟他是第一个被警方带去问话的帮派高层,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很多。 “哐!” 他的念头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 金钟仁粗暴的推门而入,神色惊慌的说道:“大哥,不好了,我刚刚得到消息帮派里好多人被抓了,警方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我们快逃吧。” 他的演技并不算好,不过一惊一乍本就是他平常的作风,算本色出演。 “慌什么慌!镇定。”车宰勇瞪了他一眼,刚产生的怀疑又打消了,金钟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算有当叛徒的胆子,也没当叛徒的智商和心机。 而且这么多年一向讲义气,也很听自己的话,应该不是他出卖的众人。 否则不至于跑路还要来喊自己。 何况警方昨天后面又还带了些人回去问话,或许内鬼是出在他们当中。 随手挂断电话,车宰勇看着金钟仁沉声说道:“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叛徒?”金钟仁顿时一愣。 似乎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骂道:“阿西吧!我就说警察怎么突然间搞那么大的动作!原来是有叛徒告密,我一定要把他剁成肉馅!” 哈哈,没想到吧,叛徒就是我。 金钟仁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大哥啊大哥。 你以前总说我做事不动脑,那是因为我一动脑,你就得退位让贤了啊! 作为一个向来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这种用智慧解决问题的感觉让他着迷,虽然用的是许敬贤的智慧。 “剁肉馅?怎么,要包饺子吗?” 伴随着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许敬贤嘴角含笑,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走了进来,有搜查官,也有警察。 这个阵仗看着就很唬人。 “许敬贤!你要干什么!”忠心耿耿的金钟仁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车宰勇的前面,对许敬贤怒目而视:“我早说过了,你弟弟的死与我们无关!” “今天不找你。”许敬贤随意的摆了摆手,指着车宰勇说道:“我是来找他的,车宰勇,现在有多起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走一趟吧。” “只是配合调查需要检察官亲自出马吗?需要那么多人吗?”金钟仁呼吸略显急促,似乎有些紧张,但又强装镇定,咬着牙说道:“想抓我大哥就从我身上踏过去!来吧!来啊!” 看着情绪激动的金钟仁,车宰勇欣慰又感动,为自己刚刚对他的怀疑而惭愧,这是多么情深义重的好兄弟!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金钟仁的肩膀淡淡说道:“钟仁,你让开,配合检方调查是每个国民应尽的义务。” “大哥!”金钟仁很震惊,回头口沫四溅的喊道:“你傻了!这哪是让你配合调查的样子!分明就是逮捕!” 他尽量把事情往严重的方向说。 “我心里有数,钟仁,不要阻碍检察官执法。”车宰勇从容淡定,因为他背后有个强硬的男人,丝毫不慌。 金钟仁还想再劝说:“大哥……” “滚开!”就在此时,身材壮硕的姜镇东上前一脚踹倒金钟仁,指着他冷笑道:“你不用急,我们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说不定你们很快就能在监狱见面了,有话到时候慢慢说。” 话音落下,他伸手去拽车宰勇。 “我自己走。”车宰勇站得笔直,看向许敬贤说道:“我还不是罪犯呢。” “啪!”姜镇东就是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无视车宰勇愤怒的眼神,用手指点着他胸口教训道:“真是无礼的家伙,不知道跟检察官大人说话时要低着头吗?要尊重权力啊混蛋!” 车宰勇盯着许敬贤看了几秒钟,然后强忍着怒气和不甘把头垂了下去。 许敬贤轻蔑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车宰勇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的押着跟上,一众搜查官开始对办公室内进行搜索,所有的资料全都要带回去。 “大哥!”金钟仁捂着小腹,踉踉跄跄的追出办公室,满脸担忧的喊道。 车宰勇脚步一顿,回头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稳住公司的局面,告诉大家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许敬贤想笑,你以为你是灰太狼? ………………… 晚上九点多,首尔地检侦讯室。 车宰勇已经干坐了一个多小时。 但迟迟没有人来对他进行问询。 这种异常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在此时门开了。 许敬贤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笑吟吟的看着车宰勇说道:“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没人审你?因为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但幸好有人会说。” 车宰勇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许敬贤坐下,随意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说道:“你1998年5月24日打死一个贪污的会计,并将尸体搅碎砌进了龙山一处工地的墙里对吗?他们交代的可还不止这件事,我已经向法院申请拘捕令了,嫌疑人车宰勇先生。” 其实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一个高层出卖车宰勇,这件事是金钟仁说的。 “我要打电话。”听着许敬贤连自己杀人的日期都说的那么精确,车宰勇脸色终于发生变化,心里又惊又怒。 又有该死的混蛋出卖了他,果然混黑社会的哪来那么多义字当头,总不能奢望每个人都跟金钟仁一样厚道。 许敬贤点点头:“这是你的权力。” 虽然这个权力他们有时候会不给。 车宰勇给金钟仁打了个电话,很快金钟仁就在检方的安排下与他见面。 “大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司都已经乱套了,人心惶惶,我根本就控制不住……”刚一见面,还不等车宰勇说话呢,金钟仁就开始大倒苦水。 事实上与他说的相反,车宰勇和能威胁他的三个高层被抓后,他现在是帮派的主心骨,刚开完会稳定人心。 “听我说你听我说。”车宰勇打断金钟仁的话,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打过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他,让他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 “大哥,这能行吗?这个人真的能救你吗?”金钟仁半信半疑的问道。 车宰勇肯定的点点头,随即报出了朴安龙另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号码。 “我现在就去。”金钟仁迫不及待的离开,出了侦讯室后立刻舔着脸谄媚的凑到许敬贤跟前拍马屁:“检察官大人您真是算无遗策,车宰勇果然给了我一个号码,让我打过去求救。” “按计划来吧。”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因为车宰勇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亲信也跟他一起被抓了。 自己现在又出不去。 就只能找个信任的人帮他求救。 而已经被“出卖”过的他又不敢再轻相信身边的属下,相比其他人,在最后关头护着他,且被他临走前托付稳住公司局面的金钟仁无疑最为可靠。 过了大概半小时,在检察厅休息室吃饱喝足的金钟仁又发挥演技,惊慌失措的去探视已等得心焦的车宰勇。 “怎么样!”再次看见金钟仁,车宰勇连忙迫不及待的起身询问,而等看清金钟仁脸上的表情后他有些不安。 事实果然不出他所料。 金钟仁咬着牙恨恨说道:“我把今晚的事都说了,可对面那王八蛋称根本不认识你,还把电话给关机了。” “阿西吧!”车宰勇当场情绪失控。 他早就知道朴安龙比表子还无情。 但没想到那么快就翻脸了,自己可是昨天晚上才刚帮他处理过麻烦啊! 愤怒的同时车宰勇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否则若只是举手之劳的话,朴安龙不至于见死不救。 毕竟自己还算是条听话的狗。 金钟仁绝望的问道:“大哥,现在怎么办,你要是出不来就全完了!” 你要是能出来,那我就完了。 “我一定能出去!”车宰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对金钟仁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压着声音说道:“我家里卫生间天花板上放着一些东西,你拿一部分去见方背洞98号的主人,什么都不用说,他看完后就一定会救我。” 那都是他多年来给朴安龙干脏活时留下的证据,朴安龙不想同归于尽就必须救他出去,不然他就鱼死网破。 “大哥,你确定能行吗,再这么耽误下去检察厅都要下班了,等到明天可就完了。”金钟仁一脸紧张之色。 车宰勇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就去试试。” 金钟仁话音落下后起身就走,一副火急火燎,急切想救车宰勇的样子。 “钟仁。”车宰勇突然喊住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好兄弟,谢谢你。” 政客都是忘恩负义的,在最后还得是跟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可靠。 金钟仁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是最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后走出侦讯室。 一出门,他心里刚升起的那点自责就被风吹散了:“检察官,搞定了。” 许敬贤吐出口气,重重的锤了锤金钟仁的胸膛,脸上的笑容说明一切。 朴次长,我们明早见。 哦,对了,还有朴夫人。 章节目录 第35章:朴太太你好(求月票) 6月24号,早上8点半。 “叮咚~叮咚~” 许敬贤站在朴家别墅外摁响门铃。 “来啦来啦。” 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房门很快就开了,而开门的正是孙言珠。 “你好,请问你有事吗……”看着面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许敬贤,孙言珠不由自主有些拘谨,轻声细语道。 许敬贤微微鞠躬,脸上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朴太太你好,我叫许敬贤,是首尔地检的检察官,特意来拜访朴次长的,他应该在家吧?” 说话的同时他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五官并不算精致,但温婉秀气,皮肤很白,或许是才刚起床的原因,秀发随意的挽在脑后,穿着一件粉色吊带睡裙,身体曲线丰满,香肩半漏,细枝结硕果。 一想到这样的柔弱女人居然要每晚都要承受豆丁坦克的碾压,许敬贤就痛心疾首,还有王法,还有天理吗? “原来是许检察官,你好,快点进来做吧。”听见是老公的同事,孙言立刻珠热情的邀请许敬贤入内,将其带到客厅沙发坐下,又去给他倒水。 看着孙言珠弯腰倒水时裙摆下饱满的轮廓,许敬贤觉得确实有点口渴。 孙言珠把水递给许敬贤,莞尔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许检察官,欧巴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劳烦你先稍坐片刻,我现在就去叫他起床。”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不必了,朴太太,朴次长他日理万机难得睡次懒觉,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我等等就好,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许敬贤笑吟吟的喊住她。 朴安龙以后就没懒觉睡了,监狱里作息很规律,让他最后再享受一次。 昨晚他已经看完了那些从车宰勇家里搜出的罪证,让朴安龙死都算是便宜他,就得送进监狱让他生不如死。 毕竟他当了那么多年检察官,各个监狱里都有被他送进去的囚犯,他进去了,老朋友们不得好好爆答他啊? 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便秘了。 听许敬贤这么说,孙言珠只好坐下来陪客人聊天,微微垂首:“那就麻烦许检察官耐心等待了,对了,我记得好像听说过许检察官的名字呢。” 朴安龙之前发酒疯骂过许敬贤。 根据她的经验,凡是朴安龙不喜欢的同事那绝对都是好人,所以她对许敬贤很有好感,何况对方还那么帅。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能被太太您那么漂亮的人记住。”许敬贤哈哈一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朴次长平时一定很宠爱太太吧,毕竟能娶到你这么美的女人,可不容易呢。” “哪有,也就还好啦。”孙言珠勉强一笑,朴安龙对她好吗?这点全凭对方当天的心情好坏而决定的,还对她妹妹心怀不轨,她对此却无能为力。 许敬贤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勾,心里有数了,随即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和孙言珠聊得越发投机。 其实都是他在迎合孙言珠,毕竟他想拿捏一个家庭主妇实在太简单了。 当你和一个人聊天很愉快时,那可能是他情商比你高,在向下兼容你。 “阿西吧,该死,大早上吵什么。” 就在此时,楼上传来朴安龙骂骂咧咧的声音,他穿着灰色睡衣,打着哈欠下楼,看见沙发上的许敬贤后脸上的表情一僵,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朴次长早,您太太可真是一个很善谈的人呢,与她聊天很愉快。”许敬贤起身,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 朴次长皱眉:“你来干什么?” “欧巴,许检察官说来找您商量一些公务。”孙言珠起身为许敬贤解释了一句,随后说道:“欧巴,许检察官你们聊吧,我去给你们做早餐。” “谢谢太太。”许敬贤很有礼貌。 孙言珠浅笑着对他微微鞠躬。 那一抹白晃得许敬贤眼花。 这个世界有人晕电子3d。 也有人晕没有垫子的33d。 朴次长走下客厅,靠近后脸色阴沉的低声威胁许敬贤:“混蛋,管好你的眼睛,离我老婆远点,明白吗?” 男人最清楚男人在想什么。 “朴次长,我希望你能端正一下对我说话的态度。”许敬贤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桌子上:“我现在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你疯了?你什么身份?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朴安龙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了冒犯,命令道:“向我道歉。” “咚咚!”许敬贤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先打开信封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说。 “装神弄鬼。”朴安冷哼着轻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信封拆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是如遭雷击,呆滞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就在此时,他耳边又响起许敬贤恶魔般的声音:“朴次长,现在还要我向你道歉吗?这个我还有很多,想看的话,我可以分享给你慢慢欣赏。” 信封里装朴安龙的部分罪证。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朴安龙说话都磕巴起来,肥手颤抖着,额头渗出了汗珠,脑子也已经停止了思考。 6月份的天气,他却手脚冰凉。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朝他笑了笑:“除了你谁还能接触到这些?朴次长,昨天晚上的酒好喝吗?昨晚的聚会好玩吗?” 那是你这辈子最后的狂欢了。 “是车宰勇!你们……你和金士勋算计我!”朴安龙瞬间想明白了,又惊又怒,但很快又强行冷静下来,面部抽搐着说道:“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有你的目的,说吧,你想怎么样。” 今天来的是许敬贤一个人,而不是一群搜查官,就说明许敬贤有私心。 只要他有私心,那什么都可以谈。 “朴次长,昨晚你玩爽了,可我却熬了一夜,现在火气很大啊。”许敬贤站起来,伸手揽住朴安龙的脖子盯着厨房说道:“你太太真漂亮,我很想与她做而论道,但初次见面也不好明说,希望你能帮我做个媒,我和她要是成了,亏不了你这个媒人的。” 显然,许敬贤是懂做媒的。 “混蛋!你在说什么!你休想拆散我的家庭!”朴安龙怒急,猛的上前揪着许敬贤的领子呼吸急促的低吼。 许敬贤咧嘴一笑:“我怎么是来拆散你们的呢,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说着就将朴安龙给推开了。 “你做梦吧!”朴安龙目呲欲裂。 许敬贤耸肩:“那你就坐牢吧。” 朴安龙脸色铁青,紧握着双拳死死的盯着许敬贤,沉默半响才强忍着屈辱吐出了一句话:“好,我答应你。” 虽然他明知道就算自己投妻所好后许敬贤也不会把那些证据交给他,但他现在没得选,只能先顾眼前再说。 他不想多年的奋斗都付之东流。 “次长大人真是慷慨啊,那就多谢您的盛情款待了。”许敬贤笑吟吟的很有礼貌的对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朴安龙脸色黑得宛如锅底一般。 章节目录 第36章:我们都是受害者(求追读) 很快早餐就好了。 一家三口同坐一桌,其乐融融。 许敬贤狼吞虎咽,毕竟一会儿他可是要干体力活,不吃饱哪来的力气? 朴安龙则感觉味同嚼蜡。 早餐后,孙言珠准备去洗碗。 “言珠,跟我上楼,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朴安龙声音干涩的说道。 “现在吗?”孙言珠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许敬贤,觉得把客人独自晾在这里不太好:“那就请许检察官稍等了。” 善解人衣的许敬贤表示不碍事。 夫妻俩一前一后上楼。 刚一进卧室,朴安龙关上门就跪在了地上哭道:“言珠,求你救救我。” “欧巴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孙言珠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想要去搀扶朴安龙,但对方太重,她根本扶不起。 朴安龙抓着她的手说道:“言珠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这两年我对你也不差吧,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帮我这一次。” 听他说的那么严重,孙言珠都快吓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好,好,我答应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她还从没见过朴安龙这副模样。 “我滥用职权,违反检察厅法的事情被许敬贤掌握了证据,他现在要起诉我。”朴安龙没敢说自己干的事。 孙言珠大惊失色:“啊!许检察官是来抓你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她不想帮朴安龙,但夫妻一体。 她又做不到大难临头各自飞。 “还有办法,言珠你很漂亮,许敬贤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肯定挡不住你的诱惑……”朴安龙说这话时内心深感耻辱,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 孙言珠俏脸一寒,身子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朴安龙:“你……你想让我去勾引他?” 简直是太荒唐了,让自己的老婆去勾引别的男人,哪有这样离谱的事。 “是他逼你的?”孙言珠又问道。 朴安龙想说是。 但话刚要出口又止住了,看孙言珠先前和许敬贤相谈甚欢,说明对他并不反感,毕竟那小白脸确实挺好看。 如果如实说是许敬贤逼他的,就会激起孙言珠对许敬贤的厌恶和反感。 更不会接受帮自己去睡服他。 而与之相反,要是自己把这锅扛下来的话,许敬贤在她心里就始终是翩翩君子,她的抵触心理会小很多,自己再哀求一番,她多半也就答应了。 反正这屈辱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那就干脆再彻底一点。 只要能度过眼前这一劫就行! 朴安龙当即含泪替许敬贤那个伪君子做粉饰:“不,当然不是,我虽然不喜欢那家伙,但不得不承认他还算正直,就算对你心有好感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都是我的主意。” 家人们,谁懂啊!强忍着屈辱和不甘送老婆给别的男人玩,还要主动给他背锅,替他塑造一个良好形象提升老婆对他的好感,自己真是快疯了! “所以朴安龙你就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对吗?”孙言珠很愤怒,头一次直呼其名,娇躯微微颤栗:“你觊觎小姨子就算了,现在你还要为了前途送妻子去引诱一个正义的检察官!” 这不仅是侮辱她。 也是侮辱许检察官。 “言珠,我也不想,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啊!”朴安龙也是演技派,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一把抓的。 孙言珠本就心软,两年夫妻没有爱情也有感情,而且也确实对许敬贤不反感,她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我答应你,但此事后我们两个离婚。” 她不想再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好,好,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谢谢你言珠。”朴安龙由衷松了口气,对孙言珠充满感激。 孙言珠扭过头不理他:“你想办法让他上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她也只能试着来了。 “言珠,对不起。”朴安龙满腔悲愤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他看见许敬贤居然正半蹲着,烦躁的问道:“你在搞什么?” “没什么。”许敬贤结束提肛运动。 武器强化1。 朴安龙冷着脸:“二楼第一间。” “朴次长,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同道中人了。”许敬贤哈哈一笑上楼。 朴安龙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毕竟在他想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 来到二楼,许敬贤推门而入。 孙言珠娇躯紧绷的坐在床沿上,紧咬着唇瓣,神色慌张的看着许敬贤。 许敬贤满脸关切道:“太太,次长说你脚摔伤了,让我上来看着,他去找医生,怎么样,你伤得不重吧。” 他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线。 “我……我没事……”孙言珠几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完后又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补救:“不,我有事,我脚有点痛,你……能帮我揉一下吗?” 坐在床上的她俏脸通红,强忍着羞耻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脚,只见原本两只洁白无瑕的玉足上却是已经套上了一双薄薄的黑丝,让人意乱神迷。 什么情况,居然那么主动? 看着如此倒贴的孙言珠,许敬贤心里反倒不安,难道是有什么阴mao? 还是自己看走眼了,她其实对朴安龙感情很深,愿意牺牲清白全力伺候自己,换取自己对她老公网开一面。 夫妻情深,令人感动。 这样的话,他更兴奋了呢(???) “那就冒犯了。”最终许敬贤试探性的走过去将其双足捧在手中,盈盈一握触感柔软,不打个胶都可惜了啊。 也不知道朴太太脚法好不好。 他穿越前试过国足。 韩足好像比国足要更强一点吧。 就在他思绪飘渺,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一阵香风扑面,是见他迟迟不肯再更进一步的孙言珠直接心一横霸王硬上弓了:“许检察官,对不起了。” 许检察官恪守君子底线,自己要是不主动的话,他肯定是不会越线的。 就让我来当这个坏人吧。 “朴太太你干什么!”许敬贤被她扑倒在床上,惊慌失措,像极了过年收红包:“你别这样!不要……停下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楼下客厅的朴安龙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三五分钟吗? 随即冷哼一声,这都是基因进化的选择,自己才是优质人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繁衍后代的同时还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发展事业,规划人生。 而相比许敬贤这种基因不够优秀的人却只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繁衍后代的频率不如自己快,发展事业的时间也不如自己多,长此以往世界永远是自己这样的人占据高位。 楼上房间,此时已经风停雨住。 “太太,你怎么能这样!”刚爽完的许敬贤脸色很难看,又愤怒又痛苦的锤了被子一拳:“想我许敬贤素来洁身自好,对感情忠贞不二,如今清白却毁于一旦!我还怎么面对妻子!” 仗着刚刚是孙言珠主动的,许敬贤先发制人,提前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孙言珠俏脸绯红,蜷缩着身子,低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着连连道歉。 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在她眼里许敬贤是个仁人君子。 所以她深知自己这种行为在一些下流的人眼中是求之不得,但对许敬贤这种品德高尚的人来说却是种侮辱。 这倒是把许敬贤搞不会了,朴安龙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怎么就当真了呢? 难道她不知道这事是自主使的? 许敬贤想到这点眼睛一亮,将其揽入怀中轻拍着她光滑的玉背安慰道: “你也是被朴安龙利用了而已,可笑的是那个小人以为用美色就能腐蚀我伸张正义的意志和决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照样还是会起诉他!” 把白嫖说得义正言辞,浩气禀然。 “不!求求你许检察官,我知道他贪赃枉法,但饶了他这次吧。”孙言珠的娇躯一颤,紧紧抱着他哀求道。 看着她的反应,许敬贤更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她的确不知道是自己逼朴安龙说服她来陪自己的,真是妙啊。 朴次长好人当到底,是个讲究人。 “你这是在侮辱我!更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信念!”察觉到她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后,许敬贤理直气壮的装着正人君子,冷冷的质问:“你知道朴安龙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他……他不就是贪污受贿吗?”孙言珠目露茫然,虽然这也违法,但在南韩这个碧蓝的世界,这种事很正常。 “你啊……太傻了。”刚刚还冷着脸的许敬贤眼神又柔和了下来,温柔体贴的为她擦拭眼泪,说道:“他可不仅仅是贪污受贿,他还勾结黑社会杀人放火,还为了发泄欲望对数十个无辜女孩施加暴行,将她们先尖后杀。” “他……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孙言珠听得俏脸煞白,贝齿都在颤抖,万万没想到枕边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恶魔。 再想到他对自己妹妹的觊觎。 整个人后知后觉的吓出一身冷汗。 许敬贤问道:“现在还想救他吗?” 孙言珠不再说话,但凡是良心未泯的人,都不会救个丧尽天良的畜牲。 “许检察官,你能原谅我吗?”半响她嘴唇蠕动,眼神可怜兮兮的问道。 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许敬贤了,如果不能被原谅的话,将会愧疚一生。 这就是人善被人骑啊。 许敬贤握着她的手:“放心,我没那么小器,刚刚的事,你和我一样都只是被朴安龙欺骗算计的受害者。” 只有朴次长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谢谢。”孙言珠感动得快哭了。 许敬贤又静静抱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衣服,老婆玩完了,就该轮到老公了,夫妻通吃也多是一件美事。 “朴太太,我就先走了,告辞。” 孙言珠抱着被子点了点头,细若蚊声的嗯了一声,直到房门关上后她发软的身子才宛如一滩烂泥般滑下去。 迷离泛红的桃花眼中透露着茫然。 这跟她以前的体验不一样。 相比朴安龙那个粗暴的小人。 许检察官明显更有风度,深度。 章节目录 第37章:因为我高兴(求月票) 说(shui)服孙言珠后,吃饱喝足的许敬贤穿戴整齐,美滋滋的下楼。 “现在你满意了吗?”沙发上的朴安龙起身迎了上去,嗅着许敬贤身上的熟悉的香水味,他心都在隐隐滴血。 此处bgm起:你的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许敬贤笑着评价道:“很润。” “姓许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朴安龙瞬间红温,恨不得冲上去跟他拼命。 “我只是爱人妻太甚,从来都不欺人太甚。”许敬轻笑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剧烈运动太消耗水分,麻烦给我倒杯水,可以给你夫人也送一杯去,她消耗得更多。” 虽是高山流水,却难逃竭泽而鱼。 “许敬贤!”婶可忍,叔不可忍,朴安龙怒火中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许敬贤眼睛斜着一瞪:“嗯?” 我刚刚那么辛苦的帮你耕地播种。 现在累了渴了,想喝口水怎么了! 城里人看不起俺们种田滴是吧! “好,算你狠!”朴安龙又只能色厉内茬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给他倒水。 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方能成常人之不能成之事! 许敬贤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完,擦了擦嘴拿出手机打电话:“开始吧。” 吃干抹净,该伸张正义了。 “开始什么?”朴安龙听不懂,但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情绪激动的质问道:“你要干什么!许敬贤你是不是想出尔反尔!做人要讲信用!” 但他不知道许敬贤是薛定谔的人。 有时候是人,有时候不是。 “我都没答应你什么,又怎么算出尔反尔?”许敬贤无辜的摊手,姿态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欠揍的笑容:“何况对于你用海鲜大餐招待我的慷慨行为,我也表示了感谢。” “接下来就该公事公办了,否则我那岂不是成了接受性贿赂?我可是个公正严明,两袖清风的检察官啊!” 只要拿了好处不办事,那就不算徇私枉法,他这也是为了维护法律嘛。 许敬贤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跟朴安龙这垃圾比起来他都是善人,这种丧心病狂的禽兽,他怎么可能放过。 更何况朴安龙可不是人畜无害,如果给他留出喘息空间,鬼知道他会不会秀一波极限操作,上演丝血反杀。 所以就得摊牌当天把他给摁死。 绝不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朴安龙这才反应过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交易,纯粹是来白嫖的,顿时怒气上涌彻底崩溃,红着眼扑了过去。 朴安龙冲上去了! 朴安龙飞出去了! “啊!噗嗤——”朴安龙被许敬贤一脚踹飞出几米远,摔在地上时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挣扎着刚想起身,又感觉头上一痛,身体重重的趴了下去。 脸和地面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许敬贤单脚踩在他头上奖励他,语气冷冽的说道:“怎么,你以为我是被你害死那些人?毫无还手之力?” 他办公室里有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卷宗,但能像朴安龙这么恶劣的都实属罕见,纯粹是没把普通人当人看。 为一己之欢,用人命去填。 “许敬贤!就算抓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年限不够又升不了职!我与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就非得置我于死地!你到底图什么啊!” 朴安龙面目扭曲的嘶声质问,他真的想不通,明明不抓自己能够得到更大的好处,连这笔账都算不明白吗? 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 讲究利益最大化。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当官啊! “说得好,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置她们于死地呢?只因为你高兴,对吗?”许敬贤脚底用力碾压着他的后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我想弄死你也只是因为我高兴而已,与你无关。” 把这种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混蛋践踏在脚下的感觉真不错,抓个次长检察官就那么爽,那抓个总统还得了? 许敬贤在心里定下一个小目标。 他一定要体验下抓总统的感觉。 “民众全都是猪狗!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朴安龙觉得太荒唐了,许敬贤竟是为了替那些下等人出头,他读书读傻了吗:“我们才是同类懂吗!” 当上官就变成另一个物种了。 “去你妈的,拐弯骂我是吧!”许敬贤狠狠跺了他几脚:“另外,别用这种理直气壮的口吻跟我说话,我才是正派!你是反派懂吗!反面角色!” 怎么搞得我才像是坏人一样? 我是好人啊!我才是正面角色! 他突然有点理解陈小二的心情了。 “哐!” 就在此时别墅的门被粗暴破开。 赵大海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官鱼贯而入,齐刷刷的向许敬贤鞠躬。 “检察官!” “做事吧。”许敬贤淡然说道,这才松开了一直被他踩在脚下的朴安龙。 一众搜查官立刻散开各司其职。 有两人上前给朴安龙戴上手铐。 “啊啊啊!”手铐加身那一刻,朴安龙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许敬贤你这么做事迟早会付出代价!我朴安龙竟然栽在你个小人的手里!真是苍天无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出身贫寒,从一介草民通过半生奋斗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可现在都将成为过眼云烟,自己也将身陷牢狱。 这让他怎么甘心?如何能甘心? 许敬贤微微皱眉。 赵大海注意到后立刻摆了摆手。 两名搜查官拿出伸缩警棍对着朴安龙的嘴就是狠狠掼了两下,朴安龙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牙齿当场被打掉了两颗,呜呜呜的鲜血止不住往外涌。 在职时他高高在上的次长大人。 现在落网了,那就是个阶下囚。 没了虎皮,谈何虎威尚存? “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不要为难朴太太,她也是无辜的。”许敬贤在临走前特意提醒了赵大海一句。 赵大海瞬间秒懂,知道许敬贤看上朴安龙的老婆了,他心里有一万个心眼子,但表面说却不动声色:“是。” 许敬贤理了理领带大步离去。 记者昨晚就已经联系好了,他现在去检察厅,正好能赶上做案情简报。 这将是南韩千禧年的年度大案。 入职不到两年,是还没达到升职所需的年限,但功劳在那儿又不会跑。 关键是还有助于传播他的名声。 这可都是他以后往上爬的资历啊。 等平民玩家鲁武炫登顶,缺乏政治根基的他,在看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和坚守正义不畏强权的名声后,说不定动用总统特权破格提拔一下自己呢。 哪怕是提拔他当个部长也好啊。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嗷。 太君的后裔尹卡卡,这位同行不就是靠着总统的破格提拔而上位的吗? 章节目录 第38章:未曾想到的惊喜(求追读) 首尔地检,做简报的会场里挤满了各家媒体的记者,简直是人头攒动。 “哐!” 会场右边的侧门被推开。 许敬贤步履从容的走了进来,西装革履,发型整齐,整个人一丝不苟。 “咔嚓!咔嚓!” 接连响起的快门声清脆悦耳。 各种相机的闪光灯交错不断。 所有人都注意到许敬贤的面色十分严肃和凝重,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第二次做简报,许敬贤已经熟练了很多,站到讲台上后直接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说道:“本厅依循民意与法律在对线人许敬文之死一案进行调查时确认七星集团为黑社会组织,在调查中更发现首尔地检次长检察官朴安龙与七星集团存在黑白勾结的现象。” 下发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起来,一位次长检察官涉嫌违法,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新闻。 许敬贤的简报还在继续:“朴安龙检察官利用自己的职权,长期为七星集团提供庇护,同时利用七星集团非法敛财,其为满足一己之私欲而罔顾法律……目前涉案人员已尽数被捕。” 朴安龙身为次长检察官却黑白勾结就已经足够恶劣,而他尖杀多名女性的事则被上面压住了,不能曝出来。 这点也在许敬贤的意料之中。 毕竟一旦曝光的话,检方本就不怎么样的民间形象会大跌特跌,说不定还会掀起反对检察官权力过大的示威游行,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检方的老爷们可不会干这种事。 而且,纵然掩盖了朴安龙尖杀无辜女性一事,他所犯下的诸多罪行也足以激起民愤,但又不会太过头,这时候检方处理他,反而能收一波民心。 其实刚刚朴安龙说的有句话虽然听着难听,但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在南韩,民众真的是猪狗。 被当权者各种利用和愚弄。 往往他们所得知的大部分都是权力部门让他们得知的,而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就永远也无法触及一角。 看着下方义愤填膺的记者们,许敬贤有些莫名感慨,继续说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身为地检的一员我深感惭愧,地检有负国民信任,我代表首尔地检所有人员向全体国民道歉。” 说到这里,他走到讲台旁边双手放在裤腿两侧,面对镜头深深的鞠躬。 在这点上棒子和鬼子有点像。 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难道还指望我今后改正吗? 我要改的话,那歉不是白道了? 你问不改的话下次又犯错怎么办? 当然是再道一次歉就好了啊。 鞠躬不够诚意,那就跪下道歉。 总之道歉没问题,改正不可能! 保持鞠躬姿势三秒后,许敬贤又反回了讲桌前,气势往上提了提,掷地有声的说道:“这次调查是由首尔地检金士勋次长检察官特别指示,未来检方将不落下任何疑点,全力彻查此案中的一切犯罪事实,报告完毕。” 总之,一切功劳都是在上司的主导下才取得的成功,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全靠上司的英明领导。 这点在全球各地都他妈是一样的。 要不怎么说都想当领导呢。 “许检察官能再多说两句吗?” “能多向国民解释……” 下方欲求不满的一众记者闻言纷纷起身,苦苦哀求许敬贤再多给亿点。 但许敬贤只是对着他们微微鞠躬作为结尾致谢,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多说? 多说个毛,照着稿子念完就行。 万一不小心说漏嘴怎么办? 管不住嘴可是很惨的。 出去卖,不一定要嘴巴够紧。 但从政,必须要嘴巴紧才行。 鲁武炫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经常一容易控制不住说出一些话,为此许多人不喜欢他,在政坛上没几个朋友。 话说鲁武炫这个时间点在干啥? 自己要不要去烧个冷灶。 今后直接赢在起跑线上。 国会选举刚过不久,鲁武炫这一届好像没选上,正是趁虚而入的时候。 许敬贤觉得这事儿能研究一下。 ……………… 做完简报后许敬贤去见金士勋。 “叮~” 电梯停下,当门打开那一刻。 许敬贤目光略显呆滞。 因为他又双叒叕看见了徐浩宇。 电梯口果然是这家伙的刷新点! “你来见金次长?”徐浩宇看见许敬贤也有些错愕,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是的。”许敬贤走出电梯,好奇的问道:“前辈你也是来见次长的吗?” “不是。”徐浩宇摇了摇头。 许敬贤换了个话题:“还记得前辈说过要调查韩部长,如果还没有收获的话,那我想是不用继续调查了。” “什么意思?”徐浩宇一脸疑惑。 朴安龙的案子从一开始在地检就只有许敬贤和金士勋知道,他才刚刚做完简报,消息还没来得及扩散,包括徐浩宇在内的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呢。 许敬贤吐出口气微微一笑,语气轻快都说道:“因为他很快就会离开首尔了,前辈没时间再继续调查了。” 对个年少有为的检察官来说,前途上的终结,比生命上的终结更痛苦。 “我怎么不知道。”徐浩宇很惊讶。 他最近可是一直在关注韩江孝。 许敬贤耸肩:“他自己都不知道。” 徐浩宇听得一头雾水。 “前辈,告辞。”许敬贤对他着微微鞠躬,然后向金士勋的办公室走去。 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鞠躬:“次长。” 他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矮小但体型却十分匀称,气度沉稳的青年,脑海中瞬间记起这个人的相关资料,他连忙又转过身向他鞠了一躬:“部长好。” 张日成,刑事三部的部长,据说上个月出差了,看来是刚回首尔不久。 “敬贤,我可是听次长说了,你这段时间表现相当亮眼呐。”张日成笑眯眯的看着他,语气温和充满友善。 许敬贤谦逊道:“不敢,比起部长您的优秀依旧差之千里,尚需多加向您学习,还望部长今后不吝指点。” “你们两个都别谦虚,皆是我的左膀右臂。”金士勋眉开眼笑,丢下手里的工作,起身上前揽着许敬贤的肩膀说道:“朴安龙干的事让总长极其震怒,检察长下个月就会离职,他推荐了我,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接任。” 下一届全国地方议员选举时间是两年后,韩太灿现在离职略早,不过这次朴安龙的事他也有领导无方之责。 估计这就是他提前请辞的原因。 给自己个体面。 而推荐金士勋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没自己的人选了,不如卖个人情。 “祝贺检察长!” 许敬贤和张日成齐齐鞠躬说道。 “哈哈哈哈,现在还为时过早,下个月再说吧。”金士勋言不由衷,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就很享受这个称呼。 随后收敛笑容对许敬贤说道:“我能战胜朴安龙,你功不可没,等我正式就职后,你也该往上动一动了。” “我?”许敬贤一脸错愕,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条例规定担任部长或科长的话,至少要有七年任职经验。” 他四舍五入都才两年半不到呢。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年轻人思维可不能那么古板。”张日成笑呵呵的说道:“升部长要七年,但也没说副部长也要七年啊,先升副职。” 副部长其实没多大权力,也就多点工资和福利,以及升部长时快捷点。 金士勋升职后,作为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和次长地位不可同日而语,破格提拔一个小小的副部长还是可以的。 “某些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就该把位置腾给你这种青年才俊嘛。”金士勋笑着说道,检察厅升职难,除了是相应的职位有任职年限要求外,而还有个原因就是内部一个萝卜一个坑。 韩江孝即将发配边疆去钓鱼,那现在不就多了一个能提拔的位置了嘛。 发配韩江孝,是让人看到背叛他的下场;而破格提拔许敬贤除了是奖赏之外,也是让人看到效忠他的结果。 许敬贤很激动:“多谢次长提携!” 果然是踩着前辈的尸体爬得最快。 许敬贤顿时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张日成,张部长对他还以一个笑容。 章节目录 第39章:要把他榨干净(求月票) “不是提携,是互相成就。”金士勋纠正了许敬贤的说法,两只手分别扶着张日成和许敬贤的肩膀含笑说道: “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但在登山的路上我们是互相成就的友人,你们把我推上山,我自然也会拉你们一起上来,与我一同欣赏山道:“是我昏头了,请见谅。” 他说话有时候总是容易不过脑。 “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嘛。”金士勋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不用太过在意。 说完金士勋又看向许敬贤:“对了敬贤,朴安龙的案子你还要费心。” “检察长的意思……”许敬贤没听懂。 金士勋冷哼一声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朴安龙不是一朝一夕堕落的,他为官这么多年,不知敛了多少不义财,得让他吐出来才是啊。” 要把朴安龙身上的油榨干净。 毕竟这是笔巨款,很多人盯着呢。 “请检察长放心,我一定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许敬贤保证道。 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 但他心里知道追赃是个麻烦事。 朴安龙跟前妻是有孩子的,他虽然进去了,但这笔钱无论是给孩子,还是留着以后运作减刑,都比上交好。 而且上面还有人在保他,压下他尖杀一事纵然是顾忌社会影响,但又何尝不是为了方便他日后运作减刑呢? 所以在追赃过程中肯定不能对他用太凶残的手段,因此这件事很难办。 金士勋又很善解人意的说道:“当然了,此事不急于一时,反正朴安龙又跑不了,你这段时间也累了,休假两天吧,等你弟弟葬礼结束再说。” 这是给许敬贤留出时间操办葬礼。 “谢谢检察长。”谁说的死人就没有价值?感谢好大哥为我贡献的假期。 从穿越过来,他就没休过假! 嫂子还有例假呢。 他连根毛都没有。 金士勋挥了挥手说道:“去把工作交代一下,今天你就提前回家吧。” 这种体谅人的上司到哪儿去找? “那检察长,部长,我先告辞了。” 许敬贤对两人鞠躬后转身离去。 走出金士勋的办公室,许敬贤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走路都像是飘的。 虽然副部长通常没什么实际权力。 但是加上部长的名头就和普通检察官把距离拉开了,大小也是个领导。 何况还是检察厅里的领导。 放在外面,地位蹭蹭的往上涨。 这大好日子,得放炮庆祝一下。 他决定今晚去找孙言珠回个锅。 毕竟谁能拒绝一份润而不腻,油水透亮,色香味俱全的极品回锅肉呢? 至于现在,他要去干一件自己最近一直没时间干的事,那就是准备工具切开好大哥的那个保险柜一探究竟。 他最喜欢开箱子了。 永远不知道会开出来什么惊喜。 又或者是开出什么垃圾。 ………………… 同一时间,许敬贤之前简报公布的内容已经开始迅速在地检内部发酵。 韩江孝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思考。 他在想事情不能这么一直僵着。 必须得想个办法尽早帮朴安龙战胜金士勋,不然越拖下去变数就越大。 还有许敬贤。 一想到这人他就怒火上涌。 本想静观其变,以待时机。 但他实在是每每想起都越想越气。 必须得让他付出背叛自己的代价。 韩江孝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许敬贤从小到大,从身边的亲戚到邻居和玩伴方方面面的资料。 从许敬文之死时他才知道许敬贤居然有个弟弟,而且还在混黑社会,如果他早知道这点的话,那该多好啊。 所以他痛定思痛找来了这些资料。 “哐!” 就在此时,他的实务官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办公室:“检察官,出事了!” “什么事?天塌下来了?”韩江孝是能沉得住气的,除了面对许敬贤时。 在那个男人面前他完全控制不住。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模样吧。 实务官一脸绝望,语气焦急万分的说道:“许检察官半个小时前对记者的简报中称在调查他弟弟遇害一案时查明朴次长勾结黑社会,非法敛财数额巨大,罔顾法律,草菅人命……” “阿西吧!怎么可能!”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韩江孝霍然起身,又惊又怒又慌的冲上去抓着实务官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检察官,我说的都是实话,朴次长已经完了。”实务官惨笑道,朴次长完了,韩江孝就完了,他也完了。 检察官有的选,他们都没资格选。 要不一荣俱荣,要不就一损俱损。 韩江孝松开了他,身体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一只手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整个人感觉被黑暗吞没。 那种绝望感和无力感如此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响他目呲欲裂的大吼了几声,情绪彻底失控,一脚踹在办公桌上,抓起东西乱砸,然后又狂扇自己耳光。 “检察官别这样!别这样检察官!” 实务官连忙冲上去抱住了他。 “废物!朴安龙就是个废物!”韩江孝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他还正在研究怎么对付许敬贤,但万万没想到许敬贤绕开他直捣安龙,把他家偷了。 但他现在最恨的不是许敬贤。 而是朴安龙。 自己把一切都赌在了他身上。 正费尽心思的想帮他赢。 没想到他先栽了跟头。 现在让自己怎么办? 实务官劝说道:“部长,金次长当初很器重你,当年还是他提你升的副部长呢,你去认个错吧,说不定……” “没用的。”韩江孝惨然一笑,正因为金士勋当初太看重他,所以对于他的背叛就更不能容忍,不会原谅他。 就像他不会原谅许敬贤是一样的。 他去求情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开始茫然,未来该何去何从? 就这么离开拼搏多年的首尔吗? 离开权力中心,还能再回来吗? 章节目录 第40章:开完箱子更懵逼(求追读) 韩江孝的绝望,许敬贤一无所知。 否则他肯定会当面祝其前程似锦。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肉类加工厂的车间里,面前摆着保险柜和切割工具。 “检察官,需要我帮忙吗?”旁边的金钟仁一脸好奇的盯着保险柜问道。 这个屠宰场是属于七星集团的。 虽然七星集团被查封。 但账面资金已经被金钟仁转移了。 而诸如酒店,酒吧,娱乐公司,房产公司等正经资产也被剥离了出来。 这个屠宰场就是其中之一。 金钟仁将重组公司,七星这个名字肯定是不能用了,新名叫汉江集团。 许敬贤把宋志耀和张佑伟两名无良律师推荐给了他,臭鱼烂虾凑一块。 金钟仁只要不去碰毒,不专门杀人放火逼良为娼,许敬贤都能容忍他。 同时还指点了他几招,接下来汉江集团会主攻娱乐业,丰富国民的业余生活,也顺便丰富一下他的夜生活。 主要原因是他记得从明年开始南韩将会着重发展文化旅游业,韩流开始席卷亚洲,汉江集团在这块有优势。 许敬贤回头看了金钟仁一眼,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有什么秘密吗?” “不知道。”金钟仁下意识摇头。 许敬贤笑了:“那你想知道吗?” “不想。”金钟仁回过神来,脸色霎时一变,后退一步鞠躬说道:“检察官大人,我就在门外候着,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请……请您自己想想办法。” 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转了个湾,然后再次一鞠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蠢货。”许敬贤骂骂咧咧,就这个脑子,搞黑社会都怕他搞破产,还是建议他给公司找个专业的经理人吧。 随即戴上防护面罩,然后给切割工具通电,摁下开关对着保险柜下刀。 “嗡嗡嗡——滋滋滋滋——” 噪音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保险柜上出现了一个缺口,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扩张,最终成了一个汤碗大小的洞,许敬贤这才停下。 借助灯光,从洞口能看见保险柜中装得有文件,手表,美金等等,此外还有一把手枪,和两个压满的弹夹。 “私藏枪支啊。”许敬贤喃喃自语。 检察官是不配枪的,因为一般出现场也是坐镇指挥,很少会亲自上阵。 就算要用枪,警察手里也有。 而以检察官的身份,在南韩基本无人敢动,因为杀检察官的性价比低。 所以基本没有人身安全的问题。 好大哥在这种情况下,家中居然常备usp这种大威力手枪,这河里吗? 而且这枪明显是准备使用的,单纯收藏的话,不会把弹夹都压满子弹。 许敬贤前世在国外也是玩过枪的。 毕竟是枪战服,不会玩枪太危险。 所以对枪支的使用自然不陌生。 他先拿出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将其插进后腰,开始清理其他的东西。 手表美金之类的直接忽视。 主要是找日记本。 “护照?”看见一本护照,许敬贤眉头皱成一团,他翻过卧室,明明看见好大哥的护照等证明都在床头柜里。 打开护照后许敬贤脸色精彩起来。 上面的其他信息都没有问题。 但在名字那一栏写着:许敬文。 这本护照用的是他的资料信息。 对原主来说这是本真护照,但对好大哥来说是本假护照,显然是准备在关键时候冒充原主的身份逃离出境。 当贪官嘛,准备后路很正常。 许敬贤也没在意,继续在洞里扣。 然而柜子掏空了也没找到日记本。 “好大哥把写日记的习惯改了?” 许敬贤多少有些失望。 毕竟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能靠日记本来了解好大哥精彩而短暂的一生呢。 不过在失望之余也有点佩服。 这可是常凯申都改不了的习惯啊! 没有日记本,许敬贤就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纸质文件上,却发现基本上都是和工作相关的数据,大失所望。 唯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照片背景是在某聚会现场,都是不到四十岁的年轻男女,一共有32人。 好大哥就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宛若喽啰。 虽然都算年轻人,但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跨度还是比较大的,好大哥为什么专门把这张照片放在保险柜里。 很重要吗? 许敬贤突然看见了一个熟面孔。 正是今天刚见过的顶头上司。 刑事三部部长张日成。 他站的位置和好大哥相距很远,可以推断他们此时的关系并不熟,否则以张日成前两天友善的态度,在合照的时候应该会下意识站到一起才对。 打开了保险柜后,许敬贤心里的疑惑更多了,最大的不解之处是好大哥贪的钱去哪儿了?那都是他的钱啊! 如果是给其他领导上供了,他总不会不留下账本吧,可保险柜里没有。 “写日记的好习惯不保持,净给我留坑。”许敬贤对大哥怨念十足,以后逢年过节别指望自己给他烧元宝。 整理好开箱子爆出来的武器和金币及纸质文件后,许敬贤起身往外走。 “检察官,您忙完了。”看见许敬贤出来,金钟仁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 许敬贤说道:“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对了,也别说我今天让你白帮忙,屋里的保险柜留给你。” 话音落下,他就朝停车场走去。 “谢谢检察官。”金钟仁呆了一下后鞠躬感谢,等许敬贤走远才骂骂咧咧的吐槽:“不就是让我处理垃圾吗?” 他招了招手喊来一个小弟:“别说大哥今天让你白跑一趟,屋里的保险柜留给你,卖废品也能卖几十万。” “………”小弟还得违心的说谢谢。 这就是生活。 ……………… 许敬贤先回了趟家。 家里没人,嫂子和便宜老爸应该是去为置办好大哥的葬礼做准备去了。 他将东西放进书房藏好。 然后就开车去朴家开车。 到了后把车停好,先拿出在路上买的酒狠狠灌了两口,身上也洒了些。 这才装成醉醺醺的样子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 不多时门就开了。 “许检察官!”孙言珠看见来人是许敬贤后当即一惊,俏脸泛红,随后才嗅到酒气:“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我……呜呜呜……” 许敬贤欲语泪先流,直接扑到了孙言珠怀里,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猝不及防之下洗面奶险些让他当场窒息。 这裙子真白,不是,这裙子真大。 “啊!许检,你快起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孙言珠惊慌失措,害怕被邻居看到这一幕,白嫩的小脚将门蹬过去关上:“许检,出什么事了?”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许检察官这是有多伤心啊。 “我妻子发现了我身上你残留的香水味,我无法解释,毕竟是我对不起她。”许敬贤面对面的看着她说道。 “啊!”孙言珠花容失色,内心满是自责和愧疚:“我……我去帮你解释。” “没用的。”许敬贤摇了摇头,似乎是醉得有些厉害,突然眼神痴痴的看着孙言珠的脸,然后直接亲了下去。 孙言珠猝不及防,娇躯一僵瞪大了美眸,脚趾头都绷直了,本来下意识要挣扎,但一想到许敬贤现在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而且是自己造成的。 出于愧疚心理决定好好补偿他。 而作为一个知恩图鲍的人,面对孙言珠的好意,许敬贤也是投桃爆里。 云停雨歇,满地散落的衣物中两人紧紧相拥,缓过些劲儿后孙言珠红着脸说道:“我去给许检煮点醒酒汤。” 许检察官喝醉了居然还那么能干。 “对不起言珠,是我醉糊涂了。”许检贤此时仿佛酒醒了些,自责的拍了拍额头,满脸歉意:“我酒后乱性……” “没关系,都是因为我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您现在心情好点了吗?”孙言珠脸颊泛起红晕,轻声细语问道。 “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晕。”许敬贤捏了捏眉心故作难受的扭过头,突然他的余光瞟到了玄关柜上放着的一张合照,顿时是脱口而出:“孙言真。” “许检察官您认识我妹妹吗?”孙言珠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惊诧的问道。 “你妹妹?”看着合照里眉宇有六七分神似却风情各异的两姐妹,刚刚才感到满足的许敬贤觉得还任重道远。 孙言真被称为南韩天仙,不仅样貌清纯,身材还很有料,这谁能拒绝。 正当是姐妹同行,花开并蒂。 许敬贤收回目光扯了个借口:“查朴次长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资料。” “哦。”孙言珠也没怀疑。 这一夜许敬贤以喝酒不开车为由赖在朴家留宿,然后通宵都疯狂开车。 但酒驾是不对的,请勿模仿。 住朴安龙的房,睡朴安龙的床,玩朴安龙的老婆,整个一朴安龙套餐。 看守所里蜷缩在墙角的朴安龙双眼放空,孤寂的夜,冰冷的墙,如此诸般无一不让他怀念妻子的温柔体贴。 脑海中全是孙言珠的音容笑貌。 种种不舍和酸楚轮番涌上心头。 曾经有一个温柔漂亮的老婆放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至少该对许敬贤说一句: 你轻点,她怕疼。 章节目录 第41章:爱鲁会,老朴死了(求月票) 人的一天离不开一日三餐。 新的一天,许敬贤只差三餐了。 “我就先告辞了,感谢太太的盛情款待,打扰了。”穿戴整齐后,许敬贤扭头看着床上的孙言珠,很有礼貌的笑着微微鞠躬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孙言珠心生羞恼,觉得许敬贤在故意调侃她,刚想发怒,但一扭头却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很真挚。 不好的话顿时堵在了嘴边,红着脸干巴巴的回了他一句:“不用客气。” 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不妥,余韵未消的脸蛋红如窗外的朝霞,藏在被窝里的脚趾已经尴尬得抠出了三室一厅。 “朴次长将受到法律严惩,我与他同事一场,如果太太生活上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给我打电话。”许敬贤泰然自若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孙言珠安心了不少,当了两年全职太太的她在骤然失去丈夫后对独自面临生活有些畏惧,还真需要个依靠。 许敬贤就是抓住这点趁虚而入。 大家各取所需,互通有无。 开车回家的路上,许敬贤看见了一些团体在游行,举着各种长条横幅。 “强烈呼吁严惩朴安龙!” “严查检察厅不正之风!” 显然是朴安龙的事昨晚通过网络和电视新闻发酵后所带来的一些影响。 呼吁严惩朴安龙还有希望。 而要严查检察厅就有点好笑了。 因为南韩检察厅是内部监察,没有别的部门监督,就自己查自己,这些人难道还指望真能查出什么问题吗? 检方根本都不会鸟他们。 真闹大了就杀条小虾米泄民愤。 突然许敬贤目光一凝,一个小型游行队伍吸引了他的注意,成员都是三十四岁的青中年,身上穿着黄背心。 上面写着“爱鲁会”的英文。 爱鲁会是鲁武炫的粉丝团体。 今年头铁的鲁武炫又放弃了自己相对有优势的选区,跑到别人的基本盘去参选议员,声称要打破地域主义。 然后不出意外再次落选,但也因此赚足了噱头,在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代成了初代网红政治家,同时这种认死理的精神吸引了一批支持他的人。 此处可以参考同为网红的川宝。 这些人通过网络组成了爱鲁会,也是第一个政客粉丝团体,在两年后这群人还将为鲁武炫的总统选举贡献出重要力量,自发到各地为他做宣传。 脑海中回忆起这些事,许敬贤突然觉得自己也被鲁武炫的精神感动了。 别问是什么精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成为爱鲁会的一员! 虽然鲁武炫很不靠谱,但谁让他是下一届大统领呢,只要表面能和他对上脑电波,那升职加薪就不是梦啊。 而且鲁武炫的脑电波并不难对上。 他属于理想主义者,意识形态高于一切,只要这点跟他保持一致就行。 这大概是所有南韩总统中最单纯的一个了,别的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 错过这个男人,许敬贤会后悔的。 “大海呐,帮我查一下鲁武炫和爱鲁会的资料。”他想到就做,换成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您说的是傻瓜鲁武炫吗?”赵大海不确定的问道,傻瓜鲁武炫,这是网友对鲁武炫的爱称,因为他做什么事都太认死理了,头铁,简直是傻瓜。 许敬贤回答道:“就是他。” “好的检察官。”赵大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办事从来不问为什么。 ……………… 两天后,6月28号。 好大哥的葬礼在仁川老家低调的结束了,他以许敬文的名义长眠地下。 当晚许敬贤和林妙熙就回了首尔。 因为第二天两人都要正常上班了。 “我感觉有点困,先去睡会儿。”到家后林妙熙丢下一句话就往楼上走。 许敬贤却喊道:“嫂子请留步。” “怎么了?”已经走到楼梯上的林妙熙扶着栏杆回眸,眉宇间略显不耐。 “你我等一会儿就对了。”许敬贤说完就上楼进了书房,等他拿着照片出来的时候林妙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林妙熙身子后仰打了个哈欠,展现出上身傲人的曲线:“到底什么事。” “嫂子你看看上面有认识的吗?”许敬贤坐到她身边,将照片递了过去。 这正是大哥保险柜里那张照片。 林妙熙秀眉一蹙,最后纤纤玉指落在张日成身上:“只认得他,你大哥的上司,这是敬贤的照片吗?其他人是他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许敬贤直觉告诉他这张照片不简单,但现在总不能直接去问张日成吧,那不是相当于自爆? 看出小叔子的纠结,林妙熙红唇微张说道:“把照片给我吧,我明天帮去报社你打听一下,看这些都不像普通人,我们报社或许有人会认识。” 当记者的人脉广,认识的人多。 “那就谢谢嫂子了。”许敬贤倒也不担心出事,毕竟这照片对照片上的人来说应该挺重要,对别人就另说了。 还得是嫂子贴心。 “睡了。”林妙熙起身打着哈欠撑了个懒腰,黑色连衣裙下妙曼婀娜的曲线展露无疑,扭着丰臀往楼上走去。 许敬贤多少有点想连接一下。 但他也知道现在肯定不行。 毕竟昨天好大哥才刚入土呢,嫂子怎么可能今天就同意跟自己入洞房。 不过他觉得这一天快了。 也就差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日子有了盼头就有滋有味啊。”许敬贤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上楼去。 “叮铃铃!叮铃铃!” 半夜,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许敬贤从睡梦中迷迷糊糊被吵醒。 “阿西吧该死。”他骂骂咧咧的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接通:“什么事。” “检察官阁下,很抱歉那么晚打扰您休息,但是,朴安龙死了。”手机里面传出姜镇东那略显低沉的声音。 许敬贤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惊醒,猛地坐起,下意识提高了嗓门连声喝问:“你说什么!朴安龙怎么会死!他不是在看守所里吗!” “他……” “我马上过来。”接着还不等姜镇东回答,许敬贤就打断了他,挂了电话后胡乱穿上衣服,拿起外套就出门。 嫂子被吵醒了,她披头散发,穿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走出卧室,睡眼惺忪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朴安龙死了。”许敬贤随口回答了她一句,便急急忙忙的往楼下跑去。 “哦。”嫂子呆呆的点点头,紧接着大脑瞬间强制开机:“朴安龙死了!” 独家新闻! “啊!敬贤等等我!”嫂子转身跑回卧室,胡乱的套上一条裙子,拿起小挎包往楼下冲,到门口时顺手提起一双高跟鞋就飞快出门追上了许敬贤。 章节目录 第42章:黑云压顶,暴雨将至(求追读) 凌晨的首尔繁华尽散,寂静无声。 一辆银色的现代轿车飞驰在新盘浦路上,副驾驶上林妙熙已经简单补完了妆,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双黑丝。 “嫂子,这个也随身带啊。”车窗开了小半,被风一吹,许敬贤心中的烦躁少了许多,甚至有心情惊叹于此。 “你那什么眼神?”林妙熙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边整理丝袜,一边淡淡的解释道:“我们为了抢一手的新闻什么地方都会去,丝袜很容易挂到一些地方拉丝,当然得带一双备用的。” 维持良好的形象比什么都重要。 “大晚上也穿?”许敬贤又问道。 给鬼看啊。 “少废话,把头转过去不许看。”林妙熙瞪了他一眼,没跟他解释更多。 她抬起一只玉足,将丝袜慢慢套上白嫩的脚尖,随着手缓缓上提,丝袜紧贴着肌肤部裹住整条小腿,她见许敬贤还在看,羞恼的说道:“你转过去啊,我出来得太急,里面没穿。” 再继续往上提裙子就要掀起来。 “真空包装啊。”许敬贤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薄薄的蓝色连衣裙下果然隐约可见奇山异景,他随手把旁边的外套丢给嫂子:“你下车的时候穿上。” 有些风景他一个人看过就够了。 “谢谢。”嫂子俏脸绯红的说道。 见许敬贤真的已经不看自己了,才继续低头穿袜子,之后又把高跟鞋和许敬贤的外套穿上,并扣上了扣子。 打扮一番后整个人又恢复了女记者干练的气质,端庄温婉,但没人知道这位美丽的女记者裙子下空前绝后。 “嫂子,你凉吗?”许敬贤问道。 林妙熙刚对他升起的一丝好感被风吹散了,红着脸瞪眼:“闭嘴!ok?” “ok。”许敬贤觉得她是凉的。 空穴来风。 接下来车里气氛怪怪的,两人都没说话,一路沉默,直到临近看守所。 车远远的就停下了。 因为看守所门外挤满了记者,此时正在情绪激动的大声质问警方,与一队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员形成了对峙。 “请问朴安龙检察官真的死了吗?” “警方真的存在暴力审讯吗,是检察厅指示的吗,请回答一下吧……” 车里,许敬贤脸色阴沉如水。 嫂子见状也是花容失色:“怎么会有那么多记者,他们怎么知道的。” 她以为自己拿的是一手消息,能报道个独家新闻,没想到她来得最晚。 可恶啊(▼へ▼メ)!!! 自己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有人故意放的消息。”许敬贤寒声说道,拿起手机打给姜镇东:“我在看守所正大门外,人太多了,来接一下我。” 他已经嗅到了阴mao的气息。 不是嫂子的。 是别人的,有人在针对检方。 或者是针对他。 必须得先叫人护驾,不然他一下车就会被这些刁民团团围住脱不了身。 “好的检察官,请您稍等。”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姜镇东带着一群警察出来了,向许敬贤的车走来。 记者们见状顿时知道那辆车里是能说话的人,连忙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退后!全部退后!” 手持警棍和盾牌的制服警察将许敬贤的车护住,大声呵斥逼近的记者。 许敬贤推开车门。 刚一下车就险些被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晃花眼睛,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下。 “是许敬贤检察官!” “许检察官,请问……” 认出许敬贤,记者们更激动了,疯狂往前挤,把话筒往许敬贤嘴里塞。 “抱歉,我也刚得到消息,还不清楚情况,麻烦大家让一让,等检方的正式通知。”许敬贤面无表情,用敷衍的口吻说了几句后就不再开口了。 “许检察官!再说两句吧!” “许检察官!检察官……” 林妙熙本来想跟着进去,不过想到这样对许敬贤影响不好,所以就留在了外面,顺便帮他打听下相关消息。 进了看守所,将那群记者甩在外面后许敬贤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用鞋带上吊,警察巡逻发现时人都已经凉了。”姜镇东语速飞快。 许敬贤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最近见过谁,外面的记者又怎么回事。” 朴安龙不像是会自杀的人,更没必要自杀,毕竟在南韩这破地方,只要有钱,上面有人,犯天条都能减刑。 所以他肯定是受外力影响而自尽。 “前天他前妻带孩子来过,昨天他现任妻子来过,除此之外就没见过别人了。”姜镇东停顿了一下,瞄了许敬贤一眼才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些记者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假消息,说朴安龙是受不了检方的逼供而自杀。” “阿西吧。”许敬贤低声骂道,在抓捕朴安龙当天他被打掉了两颗牙齿。 现在检方被扣上暴力审讯逼死重犯的名头,记者和民众肯定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他的牙是被刑讯逼供打掉的。 而且他身上还有自己打的伤…… 不出意外的话,等天一亮。 就肯定会有人带节奏要求验尸。 许敬贤大脑飞速转动。 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件事,检方为了平息民愤和维护自身形象,他肯定会被大人物们抛出去扛下一切责任。 毕竟他是此案负责人,同时职位不算高,但偏偏最近声望不低,从各方面来说,他都很适合做个背锅对象。 或许他们不会那么无情,会跟他谈条件,给一些好处让他主动站出来。 但许敬贤不想站出来! 如果被他逮住幕后主使,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送其去见阎王,不然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咽不下这口气。 “有通知其他人吗?”许敬贤强行压下怒火,愤怒解决不了任何事,只会使人失去理智,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姜镇东连忙回答道:“我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只通知了检察官您。” 他也不蠢,他作为深度参与此案的一员,如果连许敬贤都完蛋了,自己更不会有好下场,两人绑在一起了。 许敬贤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间已经来到了关押朴安龙的监室,此时尸体还保持原样不动。 说是吊死其实有些不太严谨。 半吊半勒。 朴安龙是将鞋带系在了铁门最顶端的栏杆上面,然后脖子再挂到上面把自己勒死的,此时尸体前倾,眼珠子向外爆出,裤裆里散发着一股恶臭。 “立刻让他前妻配合调查。”许敬贤看了一会儿,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姜镇东快步跟上去:“是。” “尸体放在警署冷库,不管怎么样不要送去验伤。”许敬贤本来想的是对外称朴安龙关押在双人间,他牙齿和身上的伤是被同监舍的人打掉的。 然后再安排个人站出来承认就行。 但仔细一想这么做漏洞太多,反而容易授人以柄,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死撑着不验尸,用拖字诀拖几天再说。 变数是拖出来的。 姜镇东问道:“检察官,那您呢?” “这有后门吗?我去见孙言珠。” 想拖着不做尸检,这需要孙言的珠配合,同时她还是朴安龙临死前见过的人,再怎么样也该对她进行问询。 “有后门,检察官,走这边。” 许敬贤有些怅然,他堂堂检察官竟然被群记者逼得只能狼狈的走后门。 刁民!都是一群刁民啊! 章节目录 第43章:朴次长的遗产之争(求月票) 许敬贤借了某个警员停靠在看守所后门的摩托车,骑着直奔朴家而去。 凌晨车很少,他飙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朴家所在的方背洞别墅区。 来的路上他只遇到了一辆车。 在要抵达朴家别墅的时候,远远的他就看见客厅灯还亮着,顿时有些诧异孙言珠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有休息。 许敬贤猜想,或许是昨晚去见朴安龙时,朴安龙说了什么让她睡不着。 他把摩托车停在门口。 摘下头盔后走过去摁响门铃。 “叮咚~叮咚~” 然而客厅明明灯亮着,孙言珠却迟迟不来开门,许敬贤皱眉,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听。 他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 随即他环顾一周,凭着强化的身体素质爬到院里的一棵绿化树上,然后一跃向二楼扑过去,双手抓住阳台的边缘,一个引体向上翻进二楼阳台。 接着他拉开阳台的玻璃滑门,沿着楼梯直奔一楼而去,刚到客厅就看见孙言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手脚被胶带捆住,眼睛被布蒙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了起来,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 “言珠!” 许敬贤惊呼一声,快步冲过去将其抱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试探鼻息。 发现她只是晕过去后才松了口气。 “言珠,醒醒言珠。”许敬贤解开她蒙眼的布带和嘴上的胶带,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但却并没什么用。 既然如此他只能先把孙言珠手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去厨房接了半盆冷水回到客厅对着她的脸上泼了下去。 哗啦一声从头淋到脚。 打湿的睡裙透而薄,紧贴着凹凸有致的娇躯,孙言珠丰满诱人的身体一览无余,但此时许敬贤却无心欣赏。 只希望这盆水能让她醒过来。 “言珠?言珠你醒醒!” 孙言珠娇躯颤了一下,眼皮动了两下缓缓睁开,先是有些茫然,随即就立刻惊慌失措的挥舞着手,胡乱登弹着脚喊道:“不要杀我!不要过来!” “是我,言珠是我!许敬贤!”许敬贤连忙将她楼在怀里安抚,为她擦去脸上的水渍:“别怕,是我,是我。” “许……许检察官?”孙言珠这才逐渐冷静下来,小心翼翼抬起头,看清真是许敬贤后瞬间情绪崩溃,紧紧抱着他嚎啕大哭:“呜呜呜,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先帮你擦身子,给你换件衣服。”许敬贤耐心安慰着她,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孙言珠全程紧紧搂着他不敢松手。 在卧室里许敬贤帮她擦干身体又换了件衣服后她才完全冷静下来,扭过头问道:“许检察官……你怎么会来?” “朴安龙死了。”许敬贤直接说道。 “什么!”孙言珠花容失色,眼神有些复杂,磕巴道:“怎么……怎么会。” 她几个小时前才刚见过朴安龙。 “是自杀的。”许敬贤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他昨晚见过你,所以我过来对你进行问询,顺便想请你帮个忙,不过先说说你刚刚的事吧。” 到底是谁绑了孙言珠,但却没有伤害她的性命,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孙言珠怔了半响,似乎还在消化朴安龙的死讯,抿了抿嘴说道:“两点钟左右,我已经睡了,听到楼下有敲门声就起床查看,但门刚打开我就被毛巾捂住了脸,然后便晕了过去。” 说到此处她仍有些惊魂未定,下意识抓紧许敬贤的手,喉头涌动了一下继续道来:“等我醒来时,就发现手脚被捆住,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 “那个匪徒问昨晚安龙见我时说了什么,他的钱都放在什么地方,我说不知道,他说我不诚实,威胁要把我先奸后杀,然后就开始扯我裙子。” “我害怕极了,想到昨晚去见安龙时他把项链给了我,让我拿着项链去找一个人。我将这事半真半假的告诉了那个匪徒,没说信物是项链,而说是我的婚戒,然后他就取走了我手上的婚戒,又用帕子把我给捂晕了。” 孙言珠现在想起此事都还后怕,毕竟是在那种情况下急中生智骗了匪徒一把,这种事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 “言珠,你真是太棒了。”许敬贤听完后抑制不住欢喜,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恨不得当场奖励她十几个亿。 凌晨袭击孙言珠的匪徒好像确切知道朴安龙昨晚见过孙言珠后就肯定会把一些东西给她,其目标非常明确。 发生的种种说明这一切甚至包括朴安龙的死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而能逼死朴安龙的人绝不会缺他那点钱。 不至于只为了这些钱就大费周章。 所以肯定是还为了别的东西。 而根据许敬贤的经验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想要拿回朴安龙这些年所保留的,跟他们利益勾结的证据。 但有一点许敬贤理解不了。 明明他们逼死朴安龙后再从孙言珠手里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能万事大吉。 为什么还要搞出“朴安龙是受不了刑讯逼供而自尽”这一套针对自己? 或者说针对检方。 这不是多此一举,节外生枝吗? 但不管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只要自己拿到朴安龙留下的遗产,就能解除危机,反击想要搞死自己的人。 “项链呢?”许敬贤松开孙言珠。 孙言珠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从脖子上摘下一根平平无奇的玉坠:“安龙昨晚给我的就是这个,他让我拿着项链去找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报上他的名字,并说明要取货就行了。” “还让我只拿走里面的银行卡,其他东西不要动,卡里的钱等他和前妻的儿子成年后分给其一小部分,剩下的全归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 关于高顺景这个人,许敬贤记忆中有他的信息,表面上是一家经营广泛的综合商社的社长,暗地里则专门帮人洗黑钱和销赃,道上的人都尊称他是首尔地下银行的行长,背景很硬。 “谢谢。”看着孙言珠毫无防备的把项链给自己,许敬贤由衷感激,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救自己的前途,大恩大德他无以慰鲍,只能改日以身相许。 孙言珠直直地盯着他,紧咬着红唇说道:“我现在只能相信许检你了。” 毕竟她们是互相知根知底的人。 “我先送你去警署,你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许敬贤说道,他担心那个匪徒发现被骗了后又杀个回马枪。 孙言珠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嗯。” 许敬贤给姜镇东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两个警察来朴家别墅守株待兔。 然后就带着孙言珠离开,走出家门时他发现在别墅斜对面的路边有一个监控探头,刚好能拍到自家的大门。 这种别墅区的安保等级都比较高。 他连忙带着孙言珠去保安室找到值班保安,拿出证件说道:“我是首尔地检的许敬贤检察官,把98号别墅今天晚上的监控调出来,我要带走。” 监控肯定有拍到袭击者的身影。 “啊!又来啊!”保安听见这话懵逼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才诚惶诚恐的说道:“检察官大人请息怒,我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是98号别墅今晚的监控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被您的同事拿走一份了,现在只有两点半以后的部分,您看还要吗?” 社会上人人都在骂检察官。 但生活中人人都怕检察官。 许敬贤闻言神色一变,一个多小时前差不多正好是袭击孙言珠的凶手离开的时间:“你确定拿走监控的是检察官吗?有看清证件上的名字吗?” “没有,我没敢细看,但看气势跟您很像,而且证件和您的一样。”保安显得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回答。 许敬贤脸色阴晴不定,这么说来袭击孙言珠的人很可能是一位检察官。 当然,也可能是冒充的假身份。 “你还记得他的脸长什么样吗?” “抱歉,我都是低着头回话的,而且他还带了帽子。”保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感觉自己似乎是搅进了什么大事件,一时间是心慌意乱的。 “好,谢谢。”许敬贤只能先放弃追查袭击者的想法,带着孙言珠离开。 他刚要出门,又突然转身看着保安说道:“把三天前的监控内容给我。” 章节目录 第44章:南国商社高顺景(求追读) 冠岳警署刑事课灯火通明。 “检察官您来了。” “许检察官好。” 许敬贤带着孙言珠走进刑事课一组办公室时,所有组员都纷纷打招呼。 “检察官,朴安龙的前妻正在接受组长问询。”一个警查上前汇报道。 “你先听他们安排。”许敬贤对孙言珠说了一句,然后看向警查:“来个人安顿好这位女士,带我去审讯……” “检察官阁下,您来了。”就在此时姜镇东拿着文件走了进来,看见许敬贤后快步上前鞠躬,然后双手递上文件说道:“这是朴安龙前妻的笔录。” 审一个普通女人对他来说很简单。 “你去查一下南国商社社长高顺景的联系方式。”许敬贤接过笔录后并没急着打开看,而是先吩咐了一句。 “是。”姜镇东给许敬贤和孙言珠各拿了一把椅子,然后才转身去做事。 许敬贤坐下翻看笔录。 根据朴安龙前妻的笔录所言,她带孩子去见朴安龙是受到一个神秘人的威胁而去给朴安龙传话,让他自杀。 否则他们就会对她和孩子动手。 朴安龙的前妻自称恐惧之下不敢违抗对方的命令,就按他的话去做了。 不过许敬贤觉得朴安龙的前妻不仅仅是受到神秘人的威胁才这么去做。 其中或许还有自愿的成分。 毕竟朴安龙对她家翻脸无情,她又怎么可能不想报复对方,所以见朴安龙的时候一定说了很多刺激他的话。 而朴安龙为了保住唯一的血脉,只能选择牺牲自己以换取儿子的安全。 但他的遗产肯定不会留给作为帮凶逼死自己的恶毒前妻,所以他又在临死前见了孙言珠,并把项链给了她。 这一切都是由幕后主使针对朴安龙所算计和推动的,在这个计划里他们唯一出错的地方就是被孙言珠骗了。 毕竟谁会重视一个家庭主妇呢?轻敌和傲慢往往就是造成失败的原因。 不过朴安龙宁愿自杀也不敢拿手里掌握的东西跟幕后之人谈判,这说明幕后主使已经强大到让他不敢冒险。 许敬贤看完笔录时,姜镇东刚好从外面回来:“高顺景的电话查到了。” 他立刻给高顺景打了过去。 “喂,我是高顺景,哪位。”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男音。 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高社长你好,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许敬贤检察官,我现在想取一些东西。” 高顺景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别说他一个普通检察官,就连金士勋这种级别的人物都得对其讲礼貌。 “阿西吧,检察官先生,你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吗?”高顺景语气有些不耐烦,但还不等许敬贤开口又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今晚有个蠢货已经搅了我的清梦,我就再大发慈悲加一次班吧,你现在来商社找我。” 他听说过许敬贤这个人。 “多谢高社长。”许敬贤说完后又问了一句:“冒昧打听一下,您说的那个搅您清梦的蠢货是拿着婚戒吗?” “对,看来许检你也是要拿朴安龙存在我这里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信物来吧。”南国商社的社长办公室里,高顺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觉得这件事似乎有点意思。 “啊!啊!啊!” 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惨叫声他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说道:“让他们把那个蠢货丢出去吧,终究是个检察官,打死了会很麻烦,给点教训就行了。” 要不是有个足够分量的老家伙给他打电话,他才不会因为一个检察官的存取业务就三更半夜来公司加班呢。 结果没想到这个蠢货拿来取货的信物和当初登记的根本就对不上,为此打扰了他的休息,简直是不可原谅。 办公室外的保镖停止了对地上之人的殴打,抬着他下楼丢到了大门外。 pia叽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 “咳咳……孙言珠这个该死的贱人!” 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脚印,满脸是血的韩江孝强忍着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骂道。 天知道他拿着婚戒递给高顺景那一刻被抽的那个大逼兜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杀回朴家狠狠的收拾孙言珠,但却理智的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因为他推测这时候孙言珠极可能已经被许敬贤或者是警方发现了。 以许敬贤的狡诈,从孙言珠那里知道自己被骗了后,肯定会留下人在别墅里埋伏,等着自己回去自投罗网。 “那我也在这等你自投罗网。”韩江孝预判了许敬贤的预判,冷笑一声决定反过来埋伏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拨通一个号码:“很抱歉,事情出了一点意外,但是还能补救,我需要人……” “废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那些东西落到检察厅手里,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还!”电话另一头的人气急败坏,声音略显嘶哑的破口大骂。 韩江孝被骂得跟孙子一样,却也只能连连应道:“是是是,我知道的……” 挂断电话后,他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既能观察到南国商社门口,又方便第一时间逃跑。 “许敬贤,赶紧来吧,我等着你。” 韩江孝眼神阴冷的喃喃自语道。 他已经赌上了一切。 只要拿到朴安龙留下的东西,他不仅能获得留在首尔的机会,还能够向许敬贤报仇雪恨,一吐胸中的恶气。 ………………… 冠岳区警署。 “崔科长人没在吗?”许敬贤发现今天晚上没见到刑事课的科长崔顺华。 姜镇东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屑,冷哼着说道:“崔科长身体不适,所以就不来了,但他提前打了招呼,刑事课全体人员都听从检察官您的指挥。” 许敬贤顿时明白,崔顺华这是看出了自己的危机,并觉得自己难以解决这次的麻烦,所以不想被自己牵连。 每个人都有做出选择的权利。 许敬贤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不过每个人也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承担相应后果,等此事了解正好帮姜镇东升一升,崔顺华就滚蛋吧。 “稍后……”作为一个生性多疑,谨慎先行的曹贼,他永远保持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凡事都要以防万一。 在去见高顺景前要做一番安排。 布置任务完后许敬贤穿了一件避弹衣在衬衣里面,然后带上一把枪,拿了个装东西的背包,便骑着刚安了追踪器的摩托车先一步前往南国商社。 警方的车辆则循着追踪器的信号遥遥跟在后面,始终落后几公里左右。 南国商社不在繁华的江南区,而在略显偏远的广津区,在这里圈了很大一块地,据说是要用来投资房地产。 半个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许敬贤停好车走进商社的大门。 不远处的街边,车里的韩江孝目睹这一幕后露出个兴奋的笑容,因为脸肿的原因,表情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许检察官楼上请。”许敬贤走进商社后,等在门口的两名保镖带着他乘电梯上楼来到社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说道:“社长,许敬贤检察官到了。” “让他进来。” “检察官请。”保镖侧开身体。 许敬贤对他微微点头示谢,然后推门而入,就看见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酒红色睡袍的青年正在喂金鱼。 青年大概三十多岁,样貌平平,但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很有压迫感。 “高社长,给您添麻烦了。”许敬贤微微鞠躬,然后拿出朴安龙的项链。 高顺景一把将鱼食撒完,走过来将项链接到手里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即点了点头还给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东西没问题,跟我来吧。” 话音落下他就往外走去。 许敬贤连忙跟在其身后。 进电梯后高顺景先掏出一张磁卡刷了一下,然后才摁下负三楼的按键。 “高社长,请问能描绘一下在我之前找你那个人的外貌吗?”电梯下降的过程中,许敬贤试探性的打探道。 高顺成平静的说道:“我只是兼职为一些朋友做点物品存储的业务,谁拿信物来我都会将东西给他,其余的事情一概不会说,也一概不会问。” “抱歉。”许敬贤顿时不再追问,高顺景做的业务靠的就是以强大的关系网和信誉立足,再问他也不会说的。 一旦他信誉坏了,就离死不远了。 “叮~” 电梯在负三楼停下。 许敬贤跟着高顺成走出电梯,发现地下室安保严密,巡逻的人员很多。 这里跟银行寄存物品的地方很像。 怪不得都叫他首尔地下银行行长。 莫非是因为没考上银行的岗位。 所以就干脆自己办了一个银行? 来到一个标号“98”的保险柜前,高顺成将一把钥匙递给许敬贤:“搞定后你直接原路返回,我就在外面。”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远后,许敬贤用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个大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装的有录音带,有硬盘,有照片,有笔记本,还有一张银行卡。 银行卡是瑞士银行的,显然是朴安龙多年贪污的赃款,虽然不知道卡里面有多少钱,但绝对是以亿为单位。 至于密码,他应该告诉了孙言珠。 “这都是我的血汗钱啊!”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道,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今后他势要严厉打击贪官! 因为他们贪的都是属于自己的钱! 随即他将东西装进带来的包里,然后关上保险柜离开,在电梯口看见高顺景正等他:“今晚麻烦高社长了。” “不客气,我是收了钱的,许检察官以后如果有东西要存,或者有别的业务都可以找我。”高顺景微微一笑走进电梯,刷卡后摁下一楼的按键。 “一定。”许敬贤客气的笑了笑。 电梯很快在一楼停下,高顺景对许敬贤说道:“我就不送了,许检察官请慢走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多谢关心,告辞。”许敬贤微微颔首道谢,然后提着包从容不迫的大步往外走去,他不怕有风,越大越好。 有个臭卖鱼的曾经说过一句话: 风浪雨大,鱼越贵。 章节目录 第45章:君子不立危墙(求月票) 凌晨四点多,街边只有零星的路灯还亮着,飞蚊围绕着灯光盘旋,街道上不见人影,夜风习习,无声无息。 许敬贤提着一个黑色包裹走出南国商社,而就在他迈出门那一刻,商社的大门就被两个保安给迅速关上了。 路边停靠的车辆纷纷打开门,一个个帮派成员缓步向许敬贤合围,手中的棒球棒和钢棍拖拽在地上,划过参差不平的地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南国商社楼上,高顺景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俯视着下方这一幕,在三四十人的持械合围中,许敬贤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大洪水吞没的顽石一般。 许敬贤环视一周,停下脚步丢了手里的包,一只手伸进了裤兜,正向他迎面走来的众人瞬间脸色一变,停止脚步下意识后退,眼神充满了警惕。 “呵~” 许敬贤轻蔑的嗤笑了一声,放进兜里的手掏出烟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然后又拿出了打火机点燃。 “啪”的一声。 火苗跳动,烟雾缭绕。 他笑吟吟的看着对面那些打手。 为首的帮派头目感受到了他无声的嘲讽,一时间脸色青白交加,恼羞成怒的寒声说道:“检察官先生,把东西留下,你可以完整的离开,否则今晚后你恐怕就要提前伤残退休了。” 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但并不怕你。 我们背后也是有人的。 而且我们那么多人,你还能反杀? 甚至来之前他都觉得老大太小题大做了,对付一个人要派那么多人来。 就算是检察官也没有三头六臂啊。 “是吗?”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指了指耳朵:“听。” 帮派头目皱了皱眉头,刚想骂许敬贤装神弄鬼,但下一秒就勃然色变。 “嗡嗡嗡……” 伴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数辆警车从马路的两端疾驰而来,原本昏暗的街道瞬间被车灯照亮得宛如白昼。 警车停稳的瞬间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制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义警有序跳下车,踏着整齐有力的脚步哐哐哐的将防爆盾立在地面,对现场的三十四名帮派分子形成了包围圈。 身穿黑色制服,一手持盾,一手持棍的义警面无表情,透明面罩下的眼睛蕴含着森然,像是一堵冰冷的墙。 义警制度设立于1967年9月,用于增加人手协助警察执行任务,任务范围涵盖犯罪、恐怖袭击、灾害防范以及交通辅助、道路巡逻、警卫、检查站执勤等,人员来全部自现役士兵。 在义警后面紧随而来的是姜镇东带领的刑事课,转眼之间,攻守异势。 整条街道全被堵死。 明明现场的人数已经过百,但此时却安静得诡异,警方一言不发,帮派成员脸色煞白的面面相觑,也迟迟没人敢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此刻他们心里是崩溃的。 他妈的,请问我们是犯了天条吗? 何德何能配得上警方这个阵仗啊! 商社楼上的高顺景也惊呆了,手里的烟一哆嗦掉在了地上,他本以为即将见证一场一对多的恶战,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原来许敬贤刚刚点烟就是给埋伏的警方释放信号。 他甚至有理由怀疑在对面大楼还藏着警方的狙击手,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阿西巴,太夸张了亿点吧。” 他从没见过那么怕死的检察官,出来执行任务还穿着避弹衣,带着枪也就算了,居然要喊那么多警察护驾。 是不是有点谨慎过头了? “阿西吧,这个懦夫。”同样在骂娘的还有韩江孝,他也做梦都没想到许敬贤会调集那么多警力,这河里吗? 简直是太不讲武德了! 这跟用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就是在浪费警力!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简直是可耻!可耻!可耻啊! 他现在想跑都跑不了,因为路被警方堵死了,只能躲在车里不敢出声。 默默的祈祷自己不被发现。 许敬贤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包,嘴里叼着烟一脸戏谑的看着对面为首的帮派头目:“东西在这儿,过来拿吧。” 作为一个热爱人妻的曹贼,他充分吸取祖师爷的教训,君子不立危墙。 曹丞相睡张秀婶婶却险些丢命的事就教会了许敬贤一个道理:干冒险的事一定要带够人手保证自己的安全。 所以说读史明智啊! 有权不用白不用。 上位者就别玩什么单打独斗,在许敬贤看来那并不是勇敢,那是傻哔。 身为堂堂的检察官大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冒着风险亲自跟这些社会渣滓动手呢,那是瓷器撞瓦罐。 哪怕擦破点皮都是自己血亏。 所以除非万不得已。 否则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没想到声名鹊起的明星检察官竟然也是胆小如鼠之辈。”为首的帮派头目咬着牙嘲讽,试图想对许敬贤使用激将法:“仗着人数以多欺少又算什么好汉!有种你就跟我单挑啊!” 别看他还在嘴硬,其实此刻他内心深处是绝望的,充满了悲愤和憋屈。 对我们出动这个阵仗至于吗? 这他妈至于吗! 哪有像这么玩的啊!犯规了啊! “单挑?”许敬贤被逗笑了,老子放着优势不用,跟你单挑?当我是那些傻逼正派是吧,轻蔑的说道:“我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我讲国家法律。”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 全副武装的义警瞬间如狼似虎的挥舞着警棍向帮派成员冲了过去,以小队为单位见人就打,就像狼群杀入羊圈一般,轻易撕碎了这些人的嚣张。 同时有三名义警举着防爆盾挡在许敬贤身前,将他隔绝在战场外,防止那些刁民误伤到尊贵的检察官大人。 “啊!别打了!我投降!” “啊!我的头!” “检察官大人饶命啊……” 现场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帮派成员倒下,鲜血飞溅,每个义警脸部的透明面罩上都沾满了血点子。 许敬贤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真切的体会到了权力的快感,能指挥暴力机构的快感。 他暗下决心要在检察官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要终生为国民做贡献。 谁阻止他服务国民,他就干死谁! 直到所有帮派成员全部倒下,没有一个敢乱动后义警才停手,接着刑警拿着手铐入场,将所有人全部逮捕。 “检察官大人,所有罪犯已经全部抓捕。”姜镇东到许敬贤面前汇报。 许敬贤把枪还给他:“谢了。” 姜镇东江借枪给他是担风险的,如果他用这枪杀了人,姜镇东要负责。 所以老姜对他真的是忠心耿耿。 要不咋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把地洗干净,天快要亮了,不要吓到早起的市民们。”许敬贤掐灭烟头随手丢弃,提着背包就先行离开。 姜镇东鞠躬说道:“检察官慢走。” “阿西吧!”车里,韩江孝看着乱战落下帷幕后内心充满了不甘,五官都扭曲了,他最后的机会也没了,情绪失控,双手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 “嘟嘟!” 然后就砸响了喇叭。 刹那间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韩江孝霎时惊出一声冷汗,随后几乎是下意识打火启动汽车想要逃跑。 姜镇东举枪大吼:“立刻熄火!” 然而韩江孝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车辆缓缓启动。 许敬贤提着背包速度飞快的冲到了车旁,抬手一拳打向驾驶位的窗户。 “哗啦!” 车窗直接被打碎,拳头贯穿玻璃落在韩江孝头上,没系安全带的他顷刻向副驾驶栽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开车不系安全带果然很危险。 而姜镇东等警察都是目光呆滞的望着许敬贤,吓傻了,他们是头一次看到许敬贤出手,没想到居然那么猛! 楼上的高顺景第二根烟又掉了,下巴也差点跟着掉在地上,目瞪狗呆。 这个检察官明明很猛却过分稳健。 许敬贤收回血迹斑斑的拳头,打开车门揪住韩江孝的领子将他拖出来。 “阿西巴,原来是你。” 章节目录 第46章:你理解你****(求追读) 在看见韩江孝的那一刻。 许敬贤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凌晨袭击孙言珠的人就是他。 怪不得逼死朴安龙的幕后之人偏要节外生枝的针对自己,原来是有韩江孝参与其中并执行,那这就很合理。 毕竟他对自己可是恨之入骨啊。 而且许敬贤怀疑幕后逼死朴安龙的人可能是被韩江孝利用了,不然不至于出昏招,韩江孝为了留在首尔和报复自己,可是什么事都敢做得出来。 韩江孝眼冒金星,脑子还有些晕。 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此刻显得十分刺耳。 被拽下车的韩江孝脸色一变,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拿中控台上的手机。 许敬贤一脚踹在车门上。 哐当一声。 “啊啊啊!”韩江孝刚伸进车里的手掌被车门夹住,痛得歇斯底里的惨叫了一声,脖子和额头上都青筋暴起。 “不要乱动。”许敬贤把手从窗户伸进去拿起中控台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来电显示:李政旬议员。 “这就是朴次长合作的对象吗?”许敬贤看着韩江孝说了一句,随后还不等他回话就摁下了接通键放到耳边。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刚接通,李议员就开口问道。 许敬贤淡然答道:“拿到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再次响起李议员的声音:“你是谁。” “许敬贤。” “…………”这次对面沉默得更久,呼吸略显粗重,好半响才用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 “好啊,就在我们地检的侦讯室谈怎么样?”许敬贤语气透露着嘲弄。 “许检,我能理解你的愤怒……” “你能理解你马拉戈壁!在家等着我上门吧老东西。”许敬贤口吐芬芳飙了一句国粹,骂完就直接挂电话。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这次如果不是孙言珠急中生智,等天一亮,自己这辈子的前途就完了。 还谈谈? 谈个毛! 谁要断他前途,他就断谁生路! 许敬贤又看向韩江孝,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还有你,韩部长,本来你老老实实离开首尔就行,为什么非要找死呢?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你,恶意殴打上司,我一定要追你的责!”韩江孝此时冷静了下来。 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倒打一耙。 许敬贤没有他的证据,李议员手里也没有,所以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最差也就是跟原来一样离开首尔而已。 想到这里,他内心深处还诞生了扭曲的快感,有持无恐的挑衅道:“你手里有证据吗?你能把我如何呢?” “你很快就知道了。”许敬贤笑容温和的凑到他耳边说道:“现在我不想让你离开首尔,想让你离开人世。” 韩江孝瞬间脸色惨白,整个人被强烈的恐惧淹没,惊恐的盯着许敬贤。 “你……你不要乱来啊!” “找个人开车送我去逸院洞67号别墅。”许敬贤对姜镇东说了一句,又扭头看向韩江孝:“我该没记错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韩江孝不明白许敬贤为什么要去他家,但正因为未知才感到恐惧,那种无力让人绝望。 然而许敬贤并没有回答他。 很快姜镇东安排了两个信得过的手下开车送许敬贤和韩江孝去逸院洞。 “许敬贤,你到底要怎么样!”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要乱来!” 一路上韩江孝都笼罩在恐惧中。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了。 “嘘。”许敬贤示意韩江孝别吵,电话是金士勋打来的,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的目的,摁下接通键:“检察长。” “今晚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金士勋语气充满了不悦。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混账!”金士勋骂了一句,然后就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说道:“敬贤呐,就到此为止吧,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委屈,我会帮你争取补偿的。” 正如许敬贤推测的那样,李议员直接找到了金士勋背后的人,让金士勋来说服自己,大人物的常用手段了。 “好,我不会把资料公开,不会检举李议员。”许敬贤痛快的答应道。 金士勋松了口气:“那就好,能想通就好,天亮到办公室再详谈吧。” “是,检察长。”许敬贤很听话。 韩江孝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真的不会公布李议员他们的资料吗?” 难道许敬贤意识不到就算他不公开那些资料,李议员也不会放过他吗。 “当然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后说道:“因为会由你来公布。” 韩江孝一怔,随后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骂道:“许敬贤你个疯子!你不能这么做!我对你是有恩情的!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你不能害我!” 他明白了,许敬贤去他家是要用他的电脑将李议员等人违法的资料传到网络上,要让他来背这个明面的锅。 “就是因为你对我有恩,我才给你个做英雄的机会啊。”许敬贤有些苦恼韩部长不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韩江孝气得直哆嗦:“我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徒!”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许敬贤身体往后一仰,笑得肆无忌惮的说道。 “许敬贤你个背信弃义的混蛋!” “敬贤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离开首尔再也不回来!求求你了!” “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许敬贤嫌他吵,找东西把他嘴巴堵上。 然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 抵达韩江孝所住的别墅区后车没急着开进去,一个警员先下车去保安室拿出警官证以配合秘密任务为由,要求保安临时关闭一路上的监控探头。 并且这名警员就守在保安室内。 另一名警员开车驶入别墅区,载着许敬贤和韩江孝来到了67号别墅外。 许敬贤从韩江孝身上搜出钥匙带着他进屋,警员则是留在车里没进去。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真是有些浪费啊,三十多岁也不结婚,让我连个照顾上司遗孀的机会都没有。” 许敬贤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拖着韩江孝进了他的书房,将硬盘里关于李议员的罪证全都传进他电脑。 除了李政旬之外,朴安龙留下的东西里还有另外两个议员受贿的账本。 但许敬贤留着另有他用,而且因为是纸质资料,也没办法上传到网络。 《震惊!国会议员李政旬接受金钱贿赂和性贿赂详细内幕独家披露!》 “这个标题怎么样?”许敬贤回头看着被捆起来堵住嘴的韩部长询问道。 韩江孝目呲欲裂,泪流满面。 “都感动哭了,看来这个标题很有感染力嘛。”许敬贤哈哈一笑,开始飞速敲击键盘编写内容,大意如下: 我是刑事三部副部长韩江孝,实名检举国会议员李政旬……如果我不幸出了意外,那一定就是李政旬的报复。 全程旁观的韩江孝精神崩溃的发出呜咽声,许敬贤每打出一个字,那都不是字,是捅在他身上的一把刀啊! 编写完全部内容,点击上传到如今南韩最大的网络论坛上后,许敬贤就起身走出书房拨通了金钟仁的电话。 “听我说,去安排……” 打完电话后,许敬贤又转身回书房看起了朴安龙留下的其他证据,半个小时后开始清理自己在屋里的痕迹。 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清理完,然后放开了韩江孝,并对他微微一笑说道: “韩部长,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随即他抛下双眼无神,宛如被强了无数遍的韩江孝,乘车离开了韩家。 韩江孝缓过神来后已经顾不上痛骂许敬贤,他花了十多分钟迅速收拾好行李,然后就开着自己的第二辆车离开了家,准备前往机场,跑路出国。 虽然知道李政旬不可能那么快就对他进行报复,但心里却异常的急迫。 此时已经六点了,天蒙蒙亮。 路上的车逐渐开始多了起来。 而就在韩江孝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侧面突然冲出一辆满载的泥头车响着尖锐的喇叭声朝他的车身直直撞了上去,韩江孝被吓得肝胆俱裂。 他猛打方向盘企图躲开。 但已经晚了。 “轰隆!” 一声巨响,玻璃碎屑横飞,轿车当场被撞翻,车身侧门凹陷变形,滑出去数米远冲上绿化带后才停了下来。 韩江孝当场死亡。 泥头车停下后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个醉醺醺的司机,他掏出手机惊恐的拨打报警电话:“我撞人了!撞人了!” 与此同时,正在乘车前往检察厅的许敬贤接到了金钟仁打过来的电话。 “检察官,搞定了。” 许敬贤嘴角一勾,挂了电话。 检察厅副部长刚在网上发国会议员的罪证,一个多小时后就出了车祸。 “李议员的势力还真是够大。” “也还真是够无法无天的呢。” 是时候为惨死的部长讨回公道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水太深,我把握不住(求月票) “是是是,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一连打出去几个电话后,李政旬才终于放松了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都怪韩江孝那个该死的家伙。” 想起网上韩江孝发的那个检举贴。 李政旬就是气得一阵咬牙切齿。 他此时还不知道韩江孝已经死了。 单方面认为那个检举贴是许敬贤为了推责而逼韩江孝发的,又或是韩江孝为了自保而主动配合许敬贤发的。 无论是哪种原因都让他恨之入骨。 因为一开始如果不是韩江孝找到他说检察厅要追朴安龙的赃,肯定会深挖这个案子,并提出了个一箭多雕的方法,他也不会急着灭朴安龙的口。 更不会把事情交给韩江孝去办。 本来以为韩江孝作为昔日的明星检察官,能被朴安龙看重,计划又是他提出来的,执行能力肯定没有问题。 只要他能办好这件事,那就跟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又有能力,到时候把他留在身边当个秘书又何妨呢? 但万万没想到高估了韩江孝! 现在害得自己落到如此田地。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啊!废物!废物!”李政旬是越想越气,他大骂两声,抓起茶几上的东西胡乱的摔砸,以发泄心中的不甘。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李政旬砸东西的动作一顿,猜到了门外是谁,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当这一刻来临时,他还是难免有些畏惧。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 一旁容貌白皙秀丽,身段高挑婀娜的小保姆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政旬。 “去开门。”李政旬放下手里高举的烟灰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发型和睡袍的领子,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保姆放慢脚步向门口走去,当李政旬重新坐下后她才适时的把门打开。 门刚一开,为首的许敬贤就带着一群搜查官鱼贯而入,看着客厅地面的狼藉他轻蔑一笑,踢开一个滚到面前的茶杯,拿出证件对李政旬说道: “李政旬议员,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现在有一宗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走一趟吧。” 这些议员一个个光鲜亮丽,住着豪宅坐着豪车,养着漂亮小保姆,却天天喊着为平民争取利益,真是可笑。 而他许某人跟这些蛀虫不一样。 他没有这么漂亮的小保姆! 这他妈能忍? “唷,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李政旬阴阳怪气,翘着二郎腿斜眼睥视许敬贤嘲讽道:“许检察官莫非是想立功想疯了吗?我的案子应该不是归你们刑事三部管的吧。” 检察厅里有专门反腐败的部门。 “李议员还不知道吧,上个月江南区发生了一起入室凶杀案,一名男子被男性疑犯强暴后杀害。”面对李政旬的嘲讽,许敬贤很平静的回复道。 李政旬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那起案子是你干的,现在要求你配合调查,合情合理。”许敬贤玩味一笑,韩江孝死亡的消息还没传开,不能用此事为由调查李政旬。 不过谁让他是检察官呢,想查谁和用什么理由查,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先找个借口把李政旬控制起来。 等韩江孝死亡的消息传开,刑事三部负责他的案子那就是理所应当了。 “阿西巴!”李政旬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脸色青白交加,气急败坏的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大骂:“该死的家伙你欺人太甚!我要告你诽谤!” 他愤怒的其实不是许敬贤诽谤他。 而是愤怒许敬贤居然用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就敢要求他配合调查,根本没把他议员的身份和权力放在眼里。 “我欢迎。”许敬贤耸耸肩,然后摆了摆手,两名搜查官拿着手铐上前。 李政旬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一定要告你们!” 姓许的简直是胆大妄为! “住手!”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许敬贤下意识循声向门口看去。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涌入,为首的中年人先看了李政旬一眼,然后才走到许敬贤面前语气平静的说道: “许检察官你好,我是大检察厅反腐败部的陈颂文检察官,现在要就网上对李议员的检举要求他接受我们的调查,还请你将李议员移交给我。” 许敬贤又下意识扭头看向李政旬。 而此时李政旬已经不挣扎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嘲笑和许敬贤对视。 既然知道许敬贤会反击,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早就想好了应对方式。 现在许敬贤又能拿他如何呢? “许检察官,听见了吧,还不让你的人给我解开手铐,我的案子不是你能办的。”李政旬面带笑容,有持无恐的伸出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晃了晃。 又悠悠地说道:“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法律条文对我们来说全都是虚拟的,官场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陈颂文也神色不耐的催促:“许检察官,请你配合大检察厅的工作。” “是总长的命令吗?”许敬贤问道。 陈颂文并没有回答。 这当然不可能是总长的命令。 “那就麻烦陈检察官让总长给我下命令移交此案吧。”许检贤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就下令:“带走。” 两个搜查官押着李政旬就往外走。 “我看谁敢!”陈颂文吼道,大为恼火的指着许敬贤质问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让总长亲自过问吗!” 许敬贤冷冷警告道:“如果陈检察官再阻碍我执法,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包庇案犯,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双方职级相同,而且检察官有独立办案权,他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毕竟他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只喜欢被女人放在眼里。 别问是哪个眼。 “这句话我也想要送给你。”陈颂文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怒视许敬贤。 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相让。 “那就试试好了。”许敬贤转身抓住李政旬的领子,亲自拽着他往外走。 “你站住!”眼看许敬贤大摇大摆的拽着李政旬从自己面前经过,陈颂文怒火中烧,伸手抓向许敬文的衣领。 “啪!” 许敬贤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啊!”陈颂文惨叫一声,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面部迅速红肿起来。 “陈检察官!” 他的手下见状都是大惊失色,同时面带怒色的堵住许敬贤等人的去路。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陈颂文屈辱又愤怒,目呲欲裂,咬牙切齿的盯着许敬贤说道:“许敬贤,你竟敢动手殴打同僚!我一定要举报你!”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打不过。 他现在就已经冲上去了。 “欢迎,刚好李议员也要举报我诽谤他,你们组团吧。”许敬嗤笑道。 陈颂文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叮铃铃!叮铃铃!” 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心中暗道一声来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拿出手机接通:“什么事。” “敬贤,韩部长死了!车祸!”手机里传来林妙熙既震惊又愤怒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知道了。”许敬贤大惊失色的挂断电话,目光冷冽的看向陈颂文说道:“韩部长刚出了车祸。” “什么!”陈颂文也是震惊不已。 随即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李政旬。 李政旬也懵了,脑瓜子嗡嗡的,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条件反射似的大吼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啊!” 他又不是傻子,这时候杀了韩江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算要杀也是以后再杀,又怎么可能现在就动手? “死到临头还狡辩,不是你,难道会是我吗?”许敬贤冷冷的讥诮道。 李政旬瞬间回过神来,惊怒交加的指着许敬贤吼道:“就是你!肯定是你干的!是你杀了他想嫁祸给我!” 他说对了,但现场根本没人信。 “哼!可笑。”许敬贤拽着李政旬往往走去,这回陈颂文却没有再阻拦。 牵扯到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副部长的死亡真相,这个案子各方面来说本就该归首尔地检自己查,他无权插手。 更何况现在是一位检察官疑似被李政旬报复灭口,他要是还掺和其中的话将会成为所有检察官敌视的对象。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陈检察官你不能让我被他带走!不能啊!” 李政旬此刻丑态百出,哭喊着歇斯底里的咆哮,各种撒泼打滚,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但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走出别墅后,许敬贤凑到他耳边玩味的说了一句:“没错,是我干的。” 李政旬身体一颤,刚刚只是猜测的时候他还能大声指责许敬贤,但现在确认了,他的挣扎和喊叫却反而都戛然而止,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和懊悔。 此时天已大亮,旭日东升,但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浑浑噩噩的全身冰凉,手脚无力,冷汗浸透了后背。 官场水太深,他把握不住啊! 章节目录 第48章:许敬贤的为官之道(求追读) 首尔地检大门外已经挤满了记者。 韩江孝刚在网上公布了李政旬的诸多罪证,转眼就车祸死亡,没人觉得这是巧合,这是赤裸裸的报复谋杀! 所有记者都很愤怒,国会议员就能无法无天吗?连检察官都敢杀,那他敢对普通民众做出什么都无法想象! 当许敬贤带人押着李政旬下车的那一刻所有记者一拥而上,疯狂拍照。 “李议员,杀韩检察官的凶手是你指使的吗?是出于报复还是灭口?” “许检察官,请问检方……” “请各位等待检方的简报。”许敬贤似乎因为上司的死心情沉重,丢下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地检大院。 他刚走进办公楼,等在门口的高民灏就立刻迎了上去:“检察官,次长让你回来就去见他,似乎很生气。” “知道了。”许敬贤点点头,让其他人把李议员带到侦讯室,他先回了趟办公室拿东西,然后才去见金士勋。 来到次长办公室外,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账本,随即深吸一口气敲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检察长……”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文件夹就带着破空之声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他身上。 接着金士勋愤怒的冲到许敬贤面前咆哮道:“谁给你的胆子?是谁给你的胆子!蠢货!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简直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韩江孝因为惧怕李议员的势力所以选择通过网络检举,但还是被其报复性杀害,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合理。 但却骗不到知道内情的他。 更骗不到很多人! “抱歉,检察长,我没得选,就算是我不公开那些犯罪资料,李议员也是不会放过我的吧。”许敬贤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脸色平静的说道。 金士勋语塞,但随后又气急败坏的吼道:“那也该从长计议!是,现在李政旬马上就要完了,算计你的韩江孝已经完蛋了,表面与你无关,你甚至还能立功,能得到国民和诸多基层检察官的拥护,听着似乎很完美。” “接下来呢?你以为接下来等待你的就是光明的前程吗?做梦!能决定你前程的从来就不是基层检察官和无知的国民!而是上面那些大人物!” “可大人物们不喜欢你这种动不动把事情闹大的做法!你的行事手段这么酷烈!谁敢让你往上爬?官不是像你这么当的!你这样是走不远的!” 金士勋真的是怒其不争,他无法理解许敬贤为什么这么一点委屈都忍受不了,怎么能为一己之快不顾大局! 而且他也不喜欢许敬贤这种阳奉阴违的做法,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决定让他去乡下冷静冷静。 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回首尔。 “等办完这个案子,你去大田地检当副部长吧。”金士勋淡淡的说道。 明升暗降。 许敬贤其实不介意离开首尔去地方任职,因为这是很必要的经历,但却不能是现在离开,更不能是以这种犯了错后被上级明升暗降的形式离开。 他将朴安龙留下的关于另外两名国会议员受贿的账本双手递给金士勋: “还请检察长大人过目。” 金士勋皱了皱眉头,接过笔记本随意的翻看起来,然后霎时脸色一变。 “李政勋灭口朴安龙后造谣他是受不了检方刑讯逼供而自尽,这不只是在针对我,而是针对整个检方,我怀疑他们想趁势掀起风暴,借助舆论推动法律改革,限制检察厅的权力。” “所以在属下看来必须给予最严厉的还击,或许有些过激,但我发誓所作所为绝无半点私心,皆是为了维护检察厅的利益,还请检察长明察!” 许敬贤说完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金士勋眼神复杂的打量着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手下,说他懂为官之道吧,却又忍受不了一点委屈。 说他不懂为官之道吧,又偏偏还知道针对性打击,不搞扩大,留一手用来收买自己和自己背后的人维护他。 有这份账本在手,这两个议员基本就为他和他背后的人所用了,如此能带来的利益和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种连自己都在许敬贤算计中的感觉很不好,还是得敲打敲打他。 “我会帮你求情,这个案子办完后你先休假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上班等我通知。”金士勋合拢账本说道。 许敬贤顿时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金士勋,似乎是没想到自己拿出了这种好东西居然还要被变相停职,只能抿了抿嘴闷声答道:“是,检察长。” 把惊讶和无奈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金士勋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当领导就是要让下属捉摸不透,什么都在下属算计之中,领导也就毫无威严了。 随即摆了摆手:“下去吧,记住这件事到李政旬为止,不要再深挖。” 事情起因是李政旬先针对检方,检方对他反击也算理直气壮,这件事在他这里终结,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如果继续深挖的话,那没有安全感的议员们就肯定不干了,平时内斗的各党议员都会团结一致针对检方。 到时候事态扩大,双方斗法,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国家还发不发展了? 稳定,压倒一切! “是。”许敬贤鞠躬后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略显弯曲的腰杆便逐渐挺直,龙行虎步,英气逼人,哪还有刚刚毕恭毕敬的模样。 ……………… “许检察官好。” “许检,一定要加油啊!” 一路上遇到许检贤的检察官们都是纷纷友好而热情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许检贤对此也是一一回应。 并表示一定要替韩部长讨回公道。 大家就更加佩服许检贤的仁厚和重情重义了,众所周知,韩江孝过去半年里对许检察官意见很大,而许检察官却始终一如既往的对其保持尊重。 现在又还要不计前嫌的亲手为韩江孝报仇,甚至不惜会得罪一位议员。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值得敬佩呢? 韩部长能有许检察官这样重情重义的同事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许敬贤回到了检查室,赵大海他们都忙案子去了,里面空无一人,但当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后却是一愣。 “张部长。” 张日成正坐在许敬贤的办公桌后面翻看一本卷宗,见他进来,放下卷宗起身迎上去一拳锤在他肩膀上:“阿西吧你这个家伙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别忘了我们是一个集体啊。” 集体? 是指刑事三部吗? “因为我觉得自己能搞定,就不想麻烦部长。”许敬贤客客气气的道。 “你这次太冲动了,让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大家会尽量发力帮你把事后的影响降到最低。”张日成摇了摇头,又问道:“次长他怎么说?” 许敬贤一头雾水,根本就听不懂张日成在说什么,嘴里答道:“次长会帮我求情,应该要休假一段时间。” “出乎意料,我还以为他会把你下放出首尔。”张日成眉头一挑,接着吐出口气懒得去想原因,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说道:“明天的聚会别忘了。” 明天就是6月30号,月底了。 听到聚会两个字,许敬贤瞬间宛如醍醐灌顶,想到了那张照片,难道张日成刚刚指的集体是照片上的众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日成已经自顾自的离开了,许敬贤顿时麻瓜。 你他妈倒是说聚会地点在哪儿啊! 章节目录 第49章:追男人可太难了(求月票) 办公室里,许敬贤坐在办公椅上百无聊赖的转着笔,一边静静思索着。 张日成刚刚说的集体指的应该就是那张照片上的人,这似乎是个组织。 从他的话来分析。 当组织里有人遇到麻烦的时候。 其他成员都会主动出力帮忙。 许敬贤现在好奇的就是这个组织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各个成员又到底都是什么身份,聚在一起有什么目的。 当然,比起以上种种,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明天聚会的地点和具体时间! “只能用个蠢方法了。” 许敬贤想到的办法是明天一下班就去蹲守张日成,坐他的车参加聚会。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敬贤正襟危坐:“进来。” “检察官。”赵大海推门而入,拿着一个文件袋上前递给他:“这是能查到的爱鲁会和鲁武炫的全部资料。” “辛苦你了。”许敬贤温和的说道。 赵大海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首先是爱鲁会的。 爱鲁会月初才刚刚成立,主要成员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因为还没有发展起来,所以不像后来那样有许多名流和政要加入。 会长叫沈立明,是一名热衷于社会活动的老师,现目前任教于东国大学话剧影像学系,鲁武炫的铁杆粉丝。 看完爱鲁会简短的资料后,许敬贤打开了鲁武炫的档案袋,很厚一叠。 鲁武炫祖籍浙江东阳,出生于南韩庆尚南道金海市一个农村家庭,毕业于釜山商业高等学校,没上过大学。 1975年经历七次失败后终于通过司法考试上岸,1977年在大田地方法院当法官,8个月后辞职开律所。 人生转折点在他成为人权律师,并为“釜林事件”的学生做辩护而且赢得胜利,此事为其积累了极高的民望。 后来又在金光一的牵线搭桥下结识了民主党的领袖金巨山而进入政坛。 1988年参加第十三届国会选举。 第一次参选就成功当选。 1990年时因为反对金巨山的某一政策而与其闹翻,没了金巨山的支持后他接下来几次参选就都接连失败。 但命运女神总眷顾着他,不久他又得到现任总统金后广的青睐,最终在1998年钟路区的补选中当选议员。 在今年的国会选举中他本来不会落选的,但他宣称要打破地域主义,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选区钟路区,头铁的跑到别人的优势地区釜山去参选。 然后就不出所料的被现实教育。 鲁武炫看起来经历坎坷,其实运气好到爆,每次看似跌落谷底时都总会因为一些外部因素而攀上新的巅峰。 比如这次他再度落选,但谁能想到两年后他能直接成功当选大统领呢? 再想想他当上总统之后的一系列骚操作,每次都看着险之又险,把事情搞得一团鸡毛,狼狈不堪,但每次又都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逢凶化吉。 “这他妈就是气运所钟啊!” 许敬贤感慨一声,就要趁这家伙气运好的那几年凑上去狠狠的吸干他。 他这次明知道干翻李政旬会引起一些大人物的反感,但还是那么做了。 一是报仇不隔夜,露露獠牙,以后谁再想打他的主意时都得掂量掂量。 二是故意演给鲁武炫看的,自己这种做法会很对鲁武炫的脑回路,现在闹得那么大,他也肯定会听闻此事。 就是要先让他听说过自己的名声。 然后自己再去接近他,并表明自己是他粉丝,所作所为都是向他学习。 而那时候就是水到渠成的互相引为知己,志同道合,携手奋进,等他当上总统后能亏待同样正义,并且还是检察官,更是他铁杆粉丝的自己吗? 许敬贤为了攻略鲁武炫真的是绞尽脑汁,追男人比追女人可要难多了。 想吃女人的软饭有长处就行。 但想吃男人的软饭就太难了。 “为了能更好服务国民,我真是煞费苦心。”许敬贤感叹自己的不易。 他钻研这些可不是为了私心,是只有官越大,才能服务更多的国民啊。 随即他收起鲁武炫的资料。 然后才想起自己忘了件事,孙言珠好像还在冠岳警署等自己去接她吧? 许敬贤一拍额头,起身走出办公室对赵大海说道:“把车借我开一下。” 他的车在看守所外被嫂子开走了。 “检察官。”赵大海起身递上钥匙。 许敬贤拿着就走。 ………………… 孙言珠在警署门口望眼欲穿。 心乱如麻。 当了两年家庭主妇,已经习惯了依靠男人的她,在朴安龙死后就下意识依靠多次被自己夹道欢迎的许敬贤。 许敬贤将她丢在这里迟迟不现身。 她也不敢独自回家,就很无助。 一辆车开到她面前停下,然后摁了摁喇叭,接着车窗打开,露出许敬贤略显疲态却难掩帅气的脸:“上车。” “许检察官!”孙言珠整个人顿时明媚起来,喜不自禁的跑过去坐上了副驾驶位,安全带系好后从身子中间斜着穿过,直接将南北半球一分为二。 作为一个球迷,许敬贤一边看球一边随口问道:“郑组长在警署里吗?” “没有,他出去了。”孙言珠摇头。 既然如此许敬贤也就不进去了,直接载着孙言珠回家,单手将银行卡递给她:“这是朴次长留下的,你有时间可以去查一下户头里有多少钱。” 他估计至少得上亿,单位是美金。 人都是有感情的,从现在起他对孙言珠的好就不再是单纯为了能睡她。 还是为了能睡她妹妹! 以及为了她的钱(???????????)! “嗯。”孙言珠紧握着银行卡,贝齿轻咬着红唇,声音轻柔的说道:“可我不知道拿着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手握巨款,她有些惶恐和茫然。 “别怕,有我。”许敬贤温柔一笑。 身为一个男人,在孙言珠迷茫的时候他当然是要挺身而出,帮她花钱! 孙言珠果然安心了许多。 到家后,才刚进屋许敬贤就在孙言珠的惊呼声中抱住了她,而孙言珠反应过来后也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就在许敬贤迫不及戴的准备策马扬鞭时,孙言珠屈膝挡住了他,一脸娇羞而客气的柔声说道:“我楼上床头柜里有那个,麻烦许检去拿一下。” 她这次想做好防护措施再飙车。 “言珠啊,你读过中华作家鲁迅先生的《故乡》一文吗?我不想我和你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也隔上一层可悲的厚障壁。”许敬贤伸出手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深沉的说道。 孙言珠眨巴眨巴眼睛,鲁迅先生在南韩是比较出名的,她红着脸狐疑的啐了一口:“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也不怕鲁迅先生晚上来给你补课。 而且她买的那个牌子不厚,超薄。 “文章里是修辞手法,我们这才是实际情况,中华文化勃大精深,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许敬贤一本正经。 在南韩没有人比他更懂中华文华! 完事后,许敬贤搂着孙言珠柔若无骨的娇躯说道:“关于朴次长的葬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孙言珠很感动,将其抱得更紧了些,她一个人还真的搞不定。 许敬贤微微一笑:“我都是看在言珠你的面子上啊,不然以我和朴安龙的深仇大恨才懒得管他的葬礼呢。” 其实他不是看在孙言珠的面子上。 而是看在她的身子上。 老话说的好,想要俏一身孝啊! 灵堂蹦迪d,也多是一件趣事。 章节目录 第50章:同心会(求追读) 晚上,许检贤疲惫的回到家。 昨晚一夜没睡,下午又去和孙言珠深入交流,铁人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嫂子。” 换完鞋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的林妙熙后许敬贤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 “今天很辛苦吧。”看着神色疲惫的许敬贤,嫂子还以为是工作上埋头苦干导致的,鼓励道:“不过努力的效果也很明显呢,又一次扬名首尔。” “都是虚名,何必在意,我只是想为国家做点事罢了。”许敬贤在她身边坐下,义愤填膺的说道:“何况韩部长对我有恩,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过李政旬,否则还当什么检察官?” 韩部长对他有恩,所以他选择提前送韩部长上天堂,远离世俗的烦恼。 “那张照片我打听了一下,暂时得到了这几个人的信息。”林妙熙突然想起此事,从包里拿出照片和采访用的笔记本,照片上用笔圈了几个人。 许敬贤顿时来了精神准备听讲。 林妙熙指着一个身材微胖,三四十岁的男子说道:“这个人跟你一样是首尔地检的,隶属反腐败一部,去年他刚调来首尔就以受贿罪抓了警察厅厅长,因此名声大噪,但在此事后就沉寂了下去,应该是被人打压了。” “他叫什么?”许敬贤越看这个微胖的家伙就越觉得有些眼熟,既然也是首尔地检的,他或许无意中碰到过。 只不过部门不同,互不熟悉。 林妙熙红唇轻启:“尹越熙。” 许敬贤一怔,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熟了,这他妈就是尹卡卡啊! 未来的检察总长,南韩大统领。 “还有这个,叫蔡东绪,现在是议政府支厅刑事五部部长……” “车东冶,大检察厅监察一科……” 林妙熙把她打听出来的几人都介绍了一遍,全部是检察官,许敬贤推测这个组织里恐怕所有人都是检察官。 虽然从年龄来分析,职位最高的也就是部长,科长,似乎并不算什么。 但这些人分布在南韩各个检察厅的各个部门,而且都属于处在上升期的中坚力量,抱团在一起可不容小觑。 许敬贤发现目前已知的几人,包括自己在内,除了是检察官外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毕业于首尔大学。 这无疑就是在抱团搞小山头。 如果自己成为这个小团伙的领头羊的话,那能动用的力量可就大了啊。 “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林妙熙伸出纤纤玉足不悦的蹬了蹬在发呆而不理自己的许敬贤。 许敬贤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下个月中旬我爸生日,你必须要陪我回去住一天,我把家里亲戚的信息给你准备一份,你在下月中旬前记清楚。”林妙熙又重复了一遍。 许敬贤吐出口气,终于要去见老岳父和大舅哥等亲戚了嘛:“没问题。” 回去给老岳父祝寿,到时候他们夫妻肯定是睡一间房,机会不就来了? 许敬贤都已经有点等不及想去给老岳父祝寿以表孝心了,怎么不早点过寿呢,自己和嫂子就能早点回去住。 老岳父哪怕是能早点嗝屁也行啊! 尽快给自己个回去表孝心的机会。 ………………… 次日,6月30号。 上午许敬贤向媒体对李政旬的案子做了简报,宣布将在下个月3号以受贿罪,杀人罪等罪名对其提起诉讼。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在要下班前。 许敬贤前往张日成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部长。” “敬贤?你怎么来了?”看见来者是许敬贤,办公桌后的张日成很诧异。 许敬贤关上门笑笑说道:“我的车坏了,想搭个便车,应该方便吧?” 张日成的办公室比他的大点,也跟他一样堆满了各种卷宗,略显凌乱。 “记得付车费。”张日成拿起笔笑着指了指他,起身说道:“那就走吧。” 半小时后,许敬贤搭乘张日成的车来到了一家位于汉南洞的高档酒店。 然后坐电梯上8楼的宴会厅。 两人走进宴会厅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此时正三三两两的攀谈着。 “哎唷,大家快看,今年最红的检察官来了。”正和别人攀谈的蔡东绪看见许敬贤进来后顿时浮夸的说道。 其余人也都是纷纷笑着起哄。 许敬贤大半都不认识,面对这种调侃只能叹息道:“各位前辈就不要再取笑我了,这种红我可不想要啊。” “你这个家伙也知道嘛,真是太莽撞了。”蔡东绪指了指他,上前揽住他的肩膀道:“不过你能不靠大家帮忙就平息此事,也已经很厉害了。” 其他人都对此表示赞同。 尹越熙去年抓了警察厅厅长,就是靠大家出力才把他保了下来,不过也长期受到打压,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都是运气而已。”许敬贤谦虚道。 蔡东绪拿起一杯酒递给许敬贤,跟他干了一杯,然后就去找别人聊天。 张日成也去找自己熟悉的人了。 “许检察官,我敬你一杯。”就在许敬贤默默地观察众人时,尹越熙突然端着酒杯走到了他面前跟他打招呼。 看着面前的尹卡卡,许敬贤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后才说道:“尹检察官这是感谢我扳倒朴次长吗?” 尹越熙任职的部门归朴安龙关,他也是被朴安龙打压得一直坐冷板凳。 换个新上司,他处境或许会改变。 “这是其一,其二是我很敬佩你做的事。”作为一个刚调来首尔就敢抓警察厅厅长的人,看见许敬贤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他现在还是蛮正义的。 不是后来那个太君的后裔。 看着未来的检察总长,大统领表达对自己的佩服,许敬贤感觉怪怪的。 不过就前途来说,自己目前明显是比尹越熙好,又在一个地检,他对自己释放善意,想结交自己也很正常。 以后他说不定还得跟自己混呢。 两人交流得很愉快,通过对其旁敲侧击许敬贤知道了一些组织里的事。 组织叫同心会,意为同心协力。 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一家有难,八方支援。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举行聚会。 主要是为了加深成员之间的感情。 目前组织的核心是蔡东绪,他在谋求调任大检察厅扫毒科科长一职,众人都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帮忙。 想起蔡东绪刚刚对自己的热情,许敬贤突然明白好大哥贪的钱去哪了。 都拿来投资这群小伙伴了啊! 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花出去后能为自己带来利益才能体现钱的价值。 “各位,让我们一起举杯,为了大韩民国更好的未来,干杯。”蔡东绪突然环视一周高举酒杯大喊一声道。 “为了大韩民国的未来!” 所有人纷纷举杯响应。 许敬贤也积极的捧哏,不过在心里却是想着怎么能把蔡东绪取而代之。 他不知道的是,在原时空里蔡东绪接下来将官运亨通,一年一调职,不断升官,最终13年时出任检察总长。 蔡东绪很擅长交际,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人,全场转完一圈后又向许敬贤走来,对尹越熙微微一笑说道:“尹检察官,方便让我和许检聊聊吗?” “当然,前辈许检你们聊,我去跟大家打个招呼。”尹越熙听见这话连忙起身,微微鞠躬后端着酒杯离开。 现在他也只是个小喽喽。 等尹越熙走远后,蔡东绪才在许敬贤身边坐下,抿了口酒后慢条斯理的说的:“敬贤呐,我想要你帮个忙。” “前辈请吩咐吧!”看蔡东绪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不过许敬贤根本没法拒绝,反而还得积极表现。 否则好大哥先前已经投资了那么多进去,自己要是拒绝的话那不全打水漂了吗?沉没成本啊,收不住手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总有刁民想害朕(求月票) 蔡东绪放下酒杯,先拿出烟递给许敬贤一支,然后自己抽出一支含着。 “啪~” 许敬贤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男人的浪漫就是你出烟,我出火。 “呼~”蔡东绪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又缓缓吐出,身体放松的往后靠在沙发上,没急着说正事,而是闲聊似的开口道:“敬贤今年好像才25岁吧?” “快26了。”许敬贤回答道。 “26,真好啊。”蔡东旭语气似羡慕似感慨,扭头看着他笑道:“我这个年纪还没通过司法考试呢,敬贤却已经在司法界声名鹊起了,很厉害。” 他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大的,虽然看着显年轻,但其实今年已经40岁了。 “前辈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恰逢其运罢了,我考试时的难度,哪能和你们那时相比。”许敬贤谦虚的说道。 “不,不是运气。”蔡东绪坐直身体对他摆了摆手,严肃的说道:“我和敬贤你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我从不认为我们这种人有今天是运气!而是因为我们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前辈教训得是。”你辈分高,你说的都对,别他妈煽情了,快说事吧。 看着蔡东绪给自己玩煽情,许敬贤就知道他要自己做的事肯定很棘手。 “所以我们只能前进,否则每后退一步花费数年都将难以弥补。”蔡东旭眼神坚定,握住许敬贤的手:“我能不能更进一步,就全看敬贤了。” “请前辈指示!”许敬贤面色严峻。 蔡东绪松开手抖了抖烟灰,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大检察厅刑事四部副部长检察官柳岩雄也盯上了扫毒科科长的位置,如果他成功了,那我一切努力都将白费,我不想辜负大家为我这件事所投入的金钱和各种支持。” “前辈的意思是……”许敬贤试探道。 蔡东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柳岩雄有个儿子叫柳俊彦,我查出他上学时暴力乖僻,多次伤害同学,狗改不了吃屎,被纵容的狗更改不了,我怀疑他杀人,希望敬贤你能查一下。” 他其实已经暗中查出了些苗头。 但很快就收手了。 因为他在议政府检察厅任职。 不在首尔。 如果被其他人察觉他在调查此事的话他反而会先完蛋,因为检察官是不允许跨区办案的,更别说是跨区调查自己竞争对手,事发就别想升职了。 所以只能找在首尔的刑事检察官帮忙继续往下查,而许敬贤近期搞出的一系列动静,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 而且找一个表面看起来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去查这件事,也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为了竞争上位的权力倾轧。 “麻烦前辈改天把掌握的相关资料给我送过来吧。”既然蔡东绪明确指出怀疑柳俊彦杀人,那说明这家伙真可能杀了,许敬贤按规矩办事就行。 不过这样会得罪柳岩雄和他身边的朋友也是肯定的,但许敬贤不在乎。 他现在都已经给自己树立了一个不畏强权的正义形象,直接莽就完了。 蔡东绪露出笑容,摘下烟,举起桌上的酒杯向许敬贤示意:“那就多谢敬贤了,等有朝一日,我在大检察厅站稳脚跟,一定不会忘记敬贤你。” 检察官每过也两年就会调到其他地方或者其他部门任职,而能不能去大检察厅则意味着未来的上限有多高。 “我很期待。”许敬贤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蔡东绪温和一笑:“我也期待你的好消息,我去那边跟他们喝一杯。” 说完就端着酒杯起身离开。 “许检察官最近太锋芒毕露,易招小人啊。”蔡东绪刚走,在大检察厅监察一科任职的车东冶就凑了过来。 大检察厅监察部就是检察厅内部的监督机构,专门针对内部执法,他们是掌握着所有检察官秘密最多的人。 跟检察官对付其他人一样,他们一般不会放出内部黑料,需要刷业绩或接到命令时才会杀个检察官祭祭天。 属于让检察官又恨又畏的存在。 “车检察官的意思是?”许敬贤听车东冶这么说,就知道有人要搞自己。 这就是同心会的好处之一,无偿交流情报,有风吹草动都能随时掌握。 车东冶在他身边坐下:“许检和大厅反腐部的陈颂文检察官是有什么矛盾吗?他在推动对你的内部监察。” 反贪腐部是针对检察厅以外的公务员和企业贪腐行为进行调查,而只有监察部才能调查检察官的违法行为。 监察部执法通常都是在掌握一定证据后才会正式启动监察程序,内部监察一旦启动,那被监察的对象将暂停一切职务,直到监察结果出来为止。 “没什么矛盾,就是当着他属下的面扇了他一耳光。”许敬贤说着还叹了口气,反责怪陈颂文:“没想到他那么小心眼,这点事都斤斤计较,还是不是个男人,一点胸怀也没有。” 车东冶:“…………” 虽然大厅的检察官和地检的检察官级别上是一样的,但按潜规则来说大厅检察官是见官高一等,许敬贤敢抽陈颂文耳光,陈颂文不报复才奇怪。 “多谢车检察官提醒,这些小人真是防不胜防啊。”许敬贤举起酒杯。 看着许敬贤明明有错在先还能理直气壮的样子,车东冶很佩服,跟他碰了一杯:“大家都是自己人嘛,陈颂文跟监察二科的关系更近,所以我也不便插手,但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再通知你,许检自己要小心才是啊。” “哈哈哈哈,车检放心,我行的端做的正,不怕小人栽赃陷害。”许敬贤爽朗一笑,浑身正气,巍然不惧。 车东冶虽然一个字都不信,但表面还是满脸佩服的举起杯:“敬正义。” “敬正义。”许敬贤跟他干杯,喝完后放下酒杯,一脸复杂的叹了口气。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在这种贪腐横行大环境下,好不容易出个自己这样一心为国,刚正不阿的检察官,却就为陈颂文这种贪官污吏所不容,想方设法的要打击自己。 果然,当世界一片浑浊时,哪怕自己只是想独善其身,却也是一种罪。 身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许敬贤绝不会坐以待毙! 哪怕是为了国家的前途,以及国民的未来,他也不能被贪官污吏打倒!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 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许检,我出去吹吹风。”给许敬贤提完醒后,车东冶就端着酒杯走人。 而车东冶前脚刚走,许敬贤后脚脸上的表情就被阴狠替代,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草尼玛的陈颂文,暗戳戳想搞我是吧,那就走着瞧好了。” 话音落下他端起酒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眼神阴冷的擦去嘴角的酒渍。 章节目录 第52章:真想送他们去陪韩部长(求追读) 晚上十点多,聚会散场。 许敬贤没让张日成送自己回家。 因为张部长喝得比他还多,他怕坐上一辆通往天堂探亲的汽车,那韩部长肯定会很高兴,毕竟他乡遇故知。 “那我先走了。”张日成满口酒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关上窗户驾车离去。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尾灯,许敬贤感叹道:“真怕你真的先走了。” 检察官别说是喝酒开车,就是用脚开车,交警看到也是连屁都不敢放。 这就造成每年都有检察官没死在工作中,但却因为酒驾丧生在车祸中。 许敬贤为了防止这种惨剧有朝一日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决定一定要努力升官,因为升到次长就能配司机了。 把所有人都送走后。 他拦了辆出租车去找秋子贤。 良田不宜荒废,要勤耕多灌。 “欧巴,你终于来了,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刚一开门,秋子贤就扑到了许敬贤怀里,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他腰上。 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用脚蹬上门后说道:“是很久没来看你了,所以今晚我可得好好看看,要深入观察。” 秋子贤只穿着薄薄的睡裙,温香软玉在怀,让他爱不释手,情不自禁。 “欧巴~”秋子贤媚眼如丝,俏脸酡红的望着许敬贤,她已经指日可代好几天了,现在也想变成欧巴的形状。 许敬贤抱着她进屋,发现床上放着件粉白色韩服,叫秋子贤换上,又让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他要研究一下将南韩传统文化和现代潮流相结合。 遵守交通规则,酒后不开车。 许敬贤全程打开自动驾驶模式。 秋子贤手舞足导,扶腰直上,全场下来累个半死,完事后她双眼水汪汪的盯着许敬贤诉苦道:“欧巴,人家最近角色上都没什么好的资源呢。” 她这次学聪明了,趁刚做完的时候开口要资源,免得许敬贤又跑路了。 “那肯定是你还不够出色,继续努力加油。”慷慨的许敬贤毫不吝啬自己的鼓励,摸着她红润的脸蛋说道。 秋子贤脸上的表情一僵,我累死累活伺候你就为了一句加油?强忍着咬死他的冲动继续撒娇:“欧巴你就不帮帮人家吗?求求你了嘛,欧巴~” 别人找个金主爸爸,又是买车又是买房又是塞资源,她找个金主爸爸除了会塞她之外,连根毛都没给她过。 不对,有时候也会给几根。 “子贤呐,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很纯粹的爱情,没想到你看重的却是我的身份。”许敬贤一脸失望的叹气道。 秋子贤实在忍无可忍,你他妈就是想白嫖:“你有见过平时不联系,只有在上床时才去找对方的爱情吗?” 哪怕平常肯给我打个电话也好啊!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只有虚假的不稳定的爱情才需要靠经常联系来维持着。”许敬贤理直气壮的说道。 秋子贤:“…………” 她能报警告这家伙诈骗吗? 许敬贤见已经把她的情绪撩拨得差不多了,又话锋一转,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是人呢?这样吧,你跟现在的公司解约,我给你介绍家公司,进去以后各种资源肯定少不了你的。” 他要介绍的正是汉江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虽然检察官不能经商,但是并不妨碍他随时能从汉江集团分钱。 汉江集团就相当于他的小金库。 既然明知道秋子贤未来能火,那直接把她把未来的道路复制一遍就行。 以后她不仅要陪自己上床,还要帮自己赚钱,如此一来,岂不是双赢? “真的?”秋子贤眼睛一亮,但随后又气势一泄:“可解约要付违约金。” 南韩的艺人和中华不同,属于很苦逼的那种,是真的会苦逼,而且分成低到发指,违约金却往往高得离谱。 “公司可以帮你付,等你赚钱再还给公司就行。”许敬贤贴心的说道。 秋子贤乖巧的点点头:“嗯嗯。” 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努力打拼不放弃,坚持奋斗不松懈的找到金主爸爸,那么梦想就一定会实现! “去帮我倒杯水。”剧烈运动出完汗后酒劲儿退了不少,支开秋子贤后他拿起手机打给赵大海:“大海,把大厅反腐部陈颂文和监察二科科长的资料找出来,明早上送到我办公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要在陈颂文成功推动内部监察前干掉他。 他本身是有问题的,而且还不知道好大哥之前留下了多少痕迹,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没人经得起细查,何况监察部办事是拿着放大镜找缺点。 一旦监察开始,事情可就不受他控制了,因此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是,检察官早些休息,那么晚还给我安排工作,您真是太辛苦了。” 许敬贤:这小子在是不是阴阳我? ………………… 次日,7月1号。 “检察官,议政府支厅的蔡东绪部长刚来过了,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早上许敬贤刚走进检察室,赵大海就起身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然后又说了一句:“陈颂文检察官和监察二科的资料已经放在您办公桌上了。” 检察厅内部的资料并不难查,都是有档案的,找个理由抽调一份就行。 许敬贤接过档案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赵大海微微鞠躬。 我他妈这是命苦。 谁让我当年没考上检察官呢。 许敬贤走进自己办公室。 坐下后随手打开手里的文件袋。 里面装的正是柳俊彦的资料,蔡东绪显然是来首尔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柳俊彦25岁,从小学时就性格偏执乖僻,中学时因为暴力伤残同学多次转学,现在经营着一家金融公司。 蔡东绪怀疑柳俊彦杀人是因为他两任女友先后离奇失踪,但由于他都能拿出不在场证明,再加上他父亲是检察官的原因,并没有对他深入调查。 所以蔡东绪推测,以柳俊彦偏执暴力的性格,极可能是因为某些矛盾杀害了两任女友,否则哪有这种巧合。 柳俊彦第一任女友叫朴妍珍,跟他是高中同学,高中交往两年,六年前失踪;第二任女友叫金熙云,与他是大学同学,交往一年,四年前失踪。 之后他身边女人不断,但是却没再谈过恋爱,也没有结婚,似乎被之前两段感情伤到了,开始走肾不走心。 许敬贤抓起桌上的电话打给外面的金翰哲:“去查一下朴妍珍,金熙云的失踪案现在是哪个检察官负责,如果被封存了,就请他移交给我吧。” 根据蔡东绪资料上的记录,当时处理这两起失踪案的就是首尔地检,负责的检察官是当时在刑事三部,如今在刑事七部的副部长检察官高泰宇。 刑事七部归第二次长林忠诚领导。 专门负责金融犯罪和教育犯罪,属于油水比较丰厚的一个部门,不像刑事三部那么苦哈哈还捞不到多少钱。 按照规定,高泰宇换部门后他手中的案子会移交给原部门其他检察官。 而新的检察官接手后会把迟迟破不了的案子封存入库,不会一直纠缠着不放,毕竟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案件。 挂断电话,许敬贤又拿起了陈颂文的档案袋,帮蔡东绪查柳俊彦的事得靠后,他要先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 唉,为什么总有人针对自己呢? 真想直接他们去陪韩部长聊天啊。 章节目录 第53章:陈颂文的美貌后妈(求月票) 看完陈颂文的档案。 许敬贤有些蛋疼。 他始终坚信每个人都有软肋,都有弱点,但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错了。 这狗比就是刺猬,无从下口啊! 陈颂文家境殷实,从小优秀,司法考试也是一次就过,妻子贤惠,儿女可爱,无不良嗜好,无不良风评,能力出众,深得上司信任,同事喜欢…… 三句话总结:家庭美满不缺钱,前途光明不差权,儿女双全不绝后。 许敬估计他除了颜值和尺寸以及持久度比不上自己外,其他的都完爆。 真该死啊! 看者自己的敌人过得那么幸福,许敬贤觉得比自己过得不幸福还难受。 陈颂文这种从小到大出色,家庭环境良好,现在本身又很成功,什么都不缺的人,就只会在政治上有追求。 而对仕途执着的优秀富哥,在不缺物质和精神满足的情况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会严格控制,尽量不犯错。 因为他们不需要冒着犯错的风险就已经能够拥有别人想拥有的一切了。 不像好大哥这种出身贫寒,政治和财富上没什么好的资源,也没享受过好日子的平民玩家,为了成功经常被迫不择手段,并疯狂追求物质享受。 因为实在是穷怕了啊! 所以陈颂文在经济,私德,法律方面基本不会犯错误,就算有,也绝对掩盖得很好,不是短期能查出来的。 因此许敬贤才觉得这家伙难搞。 “妈的,收拾不了丑国大兵,我还收拾了你?”许敬贤不信这个邪,放下他的资料,开始看起了他家人的。 当事人没问题,那就查他的家人。 家人没问题,就查他身边的亲戚。 鲁武炫就是被这么搞崩溃的。 陈颂文的父亲是一位大学教授,风评很好,第一任妻子病亡,第二任妻子是自己的学生……两年前车祸身亡。 居然已经死了,许敬贤只能拿出陈颂文母亲的资料,发现有两份,一份是病亡的亲妈,一份是在世的后妈。 亲妈直接跳过。 因为陈颂文不配有亲妈。 许敬贤翻开他后妈的资料。 姓名:宋涟漪 性别:女 年龄:31 名下有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掌握多家公司的股份,典型的女强人,而且许敬贤发现个有意思的点,她还持有柳俊彦那家金融公司30%的股份。 是柳俊彦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陈颂文后妈的年纪比许敬贤想象中小很多,但胸怀比他想象中大很多。 身家至少有两个e。 “啧,花容月貌的年纪,却刚毕业就嫁给一个老头,短短几年创下诺大的基业,还能跟柳俊彦扯上关系,就选你这个美艳后妈作为突破口了。” 他拿起夹在资料里的生活照,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照片中宋涟漪一身米白色西服,身材高挑丰腴,胸前鼓鼓囊囊,是许敬贤见过最大的。 气质端庄温婉,笑容明媚动人。 他突然想跟陈颂文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陈颂文没爸爸了,多可怜啊。 而他恰巧是个父爱爆棚的人。 不信就去问问秋子贤和孙言珠。 每次必让她们两个叫爸爸。 他想让陈颂文也叫自己爸爸。 毕竟他也想儿女双全啊! 许敬贤刚好要查柳俊彦,既然他和宋涟漪有关系,就决定干脆一锅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收起宋涟漪的照片:“进。” 徐浩宇推门而入。 手里还抱着一叠档案袋。 “前辈,这是……”许敬贤见状发挥讲礼貌的好传统,连忙起身上去接过。 徐浩宇递给他后才说道:“你要的那两起失踪案的卷宗,不过敬贤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查几年前的老案子?” “原来这两个案子是被移交给了前辈你么,还真是巧呢。”许敬贤转身将卷宗放到办公桌上,然后示意徐浩宇入座,给他倒了杯水说道:“得到了些相关的线索,或许只要我再多幸苦一点,就能为受害者主持正义。” 嘴里喊着正义,但实际却很可笑。 要不是蔡东绪想打击竞争对手,或许永远没有检察官再费心费力的去调查两名已经被遗忘到角落的失踪者。 有这时间,多喝杯咖啡不香吗? “其实之前我也调查过,但是奈何一直没什么突破。”徐浩宇略显惭愧的说道,随后又话锋一转,笑着鼓励许敬贤:“当然,我没你强,希望这两起案子在你手中能够沉冤得雪。” 好吧,许敬贤收回刚刚那句话。 检察厅还是有人愿意在没有好处的情况下一心想为受害者讨回公道的。 “有徐前辈这句话,那我当然要努力啊。”许敬贤莞尔一笑,借接着又随口问道:“前辈最近在忙什么?似乎这几天我很少在地检看见你啊。” “次长给我了个重案,我正在努力攻克呢。”徐浩宇黑眼圈很重,明显看得出很累,但偏偏又精气神很足。 许敬贤眉头一皱。 金士勋反感徐浩宇这种愣头青。 怕他办案时不分轻重,给自己惹出麻烦,所以特意交待案件科,分配给徐浩宇的案子都是那种小打小闹的。 哪来那么好心特意给他一件重案? “前辈,金次长可很少有那么关照你的时候。”许敬贤委婉的提醒道。 徐浩宇闻言爽朗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或许他是在利用我吧,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案子是真的,我按规矩办事即可,至于有什么后果,那等来了再说吧。”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打趣道:“你自己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现在要劝我以己为重么?小子,过分了啊。”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务必不要客气。” 徐浩宇起身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吧咂了下嘴:“没有烧酒好喝啊,等我办完手里的案子,请你喝酒庆功。” 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顽固啊。”许敬贤摇摇头,既然明知是坑也要跳,那他只能祝其顺利。 能拦住的话,那就不是徐浩宇了。 随即他坐下开始看朴妍珍和金熙云失踪案的卷宗,里面记录得很细致。 罪犯反侦察能力很强,没留下任何可循的痕迹,两个大活人出了一趟门就直接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个女人者都是在跟柳俊彦分手后不久失踪,他的嫌疑最大,可是偏偏他都有不在场证明,两人失踪时他分别是在跟朋友聚会和在学校上课。 充分证明了他没有作案时间,加上他爹是检察官,自然没人敢深挖,在审讯时大真言召唤术也没法对他用。 卷宗最新的进展就是两年前徐浩宇的一次调查,他胆子比较大,亲自盯着柳俊彦查,但是也没什么收获,毕竟距离案发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现在想找证据更加困难。 但,事在人为…… “现在不是你,那也得是你,所以最好是你啊,免得害我冤枉了你。” 落地窗前,许敬贤斜坐着,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指关节弯曲,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 真相如何重要吗? 权力斗争只讲结果,不分善恶。 章节目录 第54章:就是要探一探水深(求追读) “大海,来一趟。” 许敬贤转身抓起电话打了出去。 赵大海很快就进来了:“检察官。” “查一下宋涟漪,重点调查她占股的那家首尔荣盛金融公司。”许敬贤把宋涟漪的基本资料随手丢了过去。 他最喜欢diao cha这种美女了。 赵大海接住后答道:“是。” 等赵大海走后,许敬贤又看起了监察二科科长的资料,做到心中大概有数后拿起手机打给车东冶:“车前辈上午好,有件事拜托你,方便帮我约下二科的唐科长今晚一起用餐吗?最好您也能作陪,嗯嗯,麻烦你了。” 虽然昨晚才冠冕堂皇的当着车东冶的面说自己不怕调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今天就面不改色的请对方帮忙牵线搭桥结识可能会调查自己的对象。 这充分说明,要脸的人是混不了政治圈的,就娱乐圈都混不了,甚至连想去汽车展台混个冰激凌都混不到。 因为要脸的人不会去干这些事。 “好,等我问问他,然后再给你回电话吧。”车东冶见怪不怪,冠冕堂皇的话他也常说,当不得真,所以不能看当官的说什么,得看他做什么。 “谢谢前辈,今晚保你尽兴。”许敬贤道谢,等那边挂断后他才收起手机起身出了办公室,直奔刑事第七部。 那怕是要栽赃柳俊彦,也得尽量了解当年的案情细节,笔录也不及高泰宇这个当年负责此案的检察官细致。 “许检察官好。” “许检好。” 许敬贤来到高泰宇的检察室,他刚一进去,里面工作的一个搜查官就连忙站了起来鞠躬:“许检察官您好。” “在吗?”许敬贤指了指办公室。 搜查官点点头:“高检在里面。” “你忙你的吧。”许敬贤摆摆手,然后走过去敲响了高泰宇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办公桌后的高泰宇,四十朵岁,身材矮小干瘦,有些秃顶,戴着副黑框眼镜。 一幅典型憨厚老实人的形象。 “许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见进来的是许敬贤,高泰宇忙笑着起身相迎,邀请他入座:“来来,快坐。” 他这两天已经听到风声了。 这个月金次长即将接任检察长。 许敬贤可能被破格提拔为副部长。 26岁的副部长,可比他这个前年才刚升副部长的中年人有前途多了。 人家的副部长只是。 他的副部长说不定就是终点了。 “我来是想向前辈打听点事,几年前先后有两起失踪案是您负责的,失踪者分别叫朴妍珍和金熙云,高前辈您还有印象吗?”许敬贤坐下说道。 正在给许敬贤倒水的高泰宇闻言突然怔住,水都已经溢出杯口了才反应过来,端给许敬贤说道:“这是我在刑事三部的事了,有些模糊,人年到中年啊,记忆力是一天不如一天。” 说完还不等许敬贤开口,又好奇的问道:“不过这起陈年老案许检怎么会感兴趣?当初是分给徐检了吧?” 许敬贤低头抿了口水,觉得事情有点意思了,一边说着忘了,一边又还记得这个案子是移交给了徐浩宇的。 这分明是没忘,但不想记起啊。 “是啊,我在徐前辈那边偶然看到后就要过来了,最近刚好又有点新的线索,所以就想重启调查。”许敬贤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他淡然的说道。 高泰宇在许敬贤身旁坐下,语气关切的说道:“新线索?我当初可是伤透了脑筋都没丝毫进展啊,许检要是能破了此案,也算是圆我心愿了,不知道是什么新线索,方便说说吗?” “柳俊彦。”许敬贤扭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语气平静的说道:“看卷宗当初你把柳俊彦列为嫌疑人,但却没有证据,我现在倒是有了点证据,不过还不敢确定,就先不告诉您了。” “不会真的是他吧,我当年也觉得是他,但是得靠证据说话啊。”高泰宇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喃喃自语。 许敬贤心里装着事,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他也就起身告辞:“既然高前辈记不清了,我就不耽误您工作。” “诶,许检慢走,实在不好意思没帮上什么忙。”高泰宇满脸歉意,很客气的亲自把他送出了检察室,目送其进电梯后才脸色一变回了办公室。 反锁门后就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柳社长,大事不好了,许敬贤对几年前那两起失踪案重启调查了。” “许敬贤?哦哦哦,我知道他。”另一边的柳俊彦态度随意,丝毫没放在心上:“我说高检啊,你也是老检察官了,怎么还没我沉得住气?都多少年了,他再查,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两起案子天衣无缝,哪怕是高泰宇他们全认罪,可只要他不亲口承认并配合检方取证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他会自己指认自己犯罪吗? 显然不会,他又不傻。 “可那是许敬贤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放心,我会解决的,牵连不到你。”柳俊彦不耐烦的说完就挂了电话,面色不愉的低声骂道:“西八,怪不得半辈子才靠熬资历熬了个副部长,老废物。” 他就从没见过那么窝囊的检察官。 “你又搞了些什么事,想作死别把我拉上了。”一道清冷的女音响起。 “宋阿姨,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两家可是世交,我把颂文哥当亲大哥一样看待,你就相当于我亲妈,我哪会害你啊!”柳俊彦收起手机嬉皮笑脸的看着对面朋友的妈妈——宋涟漪。 宋涟漪已经31岁了,但有钱人都保养得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有光泽,看着好似二十六七岁。 今天她上半身穿着件白色小吊带搭配淡蓝色开衫,颤颤巍巍的良心似要呼之欲出,翘着二郎腿,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大腿和桃臀诱人的曲线,小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凉鞋轻轻晃悠着。 如果换个男人早就不含而立了。 奈何他柳俊彦是个钟情的人,视美妇如无物:“宋阿姨,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的生意你只管收钱。” “最好是这样子,在颂文面前嘴巴闭紧点……”宋涟漪皱起秀眉提醒道。 她那个继子虽然处处对她很尊重。 但她其实还是有些怕对方的。 “哎呦放心吧,每次你都要提醒我一遍,合作那么久,你看我掉过链子吗?颂文哥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事!” ……………… 许敬贤也在打电话:“民灏啊,查一下高泰宇当年调职是谁出的力。” 从刑事三部调到危险小,油水多的七部,而且还是在不离开首尔地检的情况下,不是受重用就是上面有人。 高泰宇显然不是受重用的那批,否则也不至于40多岁还是个副部长了。 显然当年是有人在背后帮他出力。 许敬贤是真没想到能有意外收获。 自己突然问起多年前的陈年旧案明显打了高泰宇个措手不及,而他的反应也表明在隐瞒什么,里面水很深。 不过他就想要探探水有多深。 水越多,他就越喜欢。 如果能确定是柳俊彦干的最好。 那自己也就不算是冤枉他了。 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把他绳之以法。 章节目录 第55章:交情能值几个钱(求月票) 晚上9点,江南阁。 再次坐在熟悉的地方。 许敬贤回想起了昔日的故人。 此情此景。 他不禁想吟诗一首怀念故友:昔人已乘囚车去,此地空余江南阁,囚车一去不复返,狱中菊花大又圆…… 也不知张昌源在监狱过得好不好。 不好的话,他就放心了。 “叮~”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许敬贤拿起一看,是赵大海发来的短信,通知他车东冶他们已经到了。 他立马整理仪容仪表,准备接客。 “二位,这边请。”外面传来赵大海的声音,随后滑门被拉开,出现了车东冶的身影,他身后还有个陌生人。 许敬贤连忙起身迎接,很礼貌的微微鞠躬说道:“二位前辈,快请坐。” 赵大海关上门去通知服务员上菜。 “敬贤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监察部的首席,监察二科的唐科长。”入座后,车东冶笑吟吟的指着身旁不配拥有名字的中年人说道。 “哪里哪里,车检过奖了。”唐科长谦逊的摆摆手,反过来吹捧道:“我这个首席只是占了先机,要是车检早点调来的话,恐怕就轮不到我了。” “那你可欠我个人情。”车东冶端起酒杯,一本正经的看着唐科长说道。 唐科长一愣,随后无奈的笑着指了指他:“你啊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只能端起酒杯跟他干了一杯。 许敬贤也跟着陪了一杯。 “这位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车东冶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指着许敬贤对唐科长说道:“首尔地检的许……” “许检察官嘛,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唐科长接过车东冶的话,看着许敬贤赞扬了一句。 许敬贤连忙说道:“我对唐检也是久仰大名,检察厅内的秩序之剑。” 一轮酒下来,服务员陆续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车东冶便佯装随口说道: “唐检啊,我听说有人在推动对敬贤的内部监察?这不像话啊,敬贤可是才刚不畏强权的办了一位议员,这时候监察他,那恐怕会引起舆论。” 许敬贤也停下动作盯着唐科长。 “有这事吗?”唐科长夹菜的动作顿时一顿,目光诧异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随即皱眉说道:“这件事我可没听说过啊,等我明天问问情况。” 装得就跟你妈真的一样。 许敬贤心里肺腑一句,脸上却是挂着笑容说道:“人红是非多啊,那可能只是一些谣言吧,喝酒,喝酒。” “对对对,喝酒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车东冶也跟着活跃气氛。 酒局十点半散场,许敬贤和车东冶扶着唐科长出门,把他交给实务官。 因为知道今晚要喝酒。 所以都把各自的实务官带来了。 “唐检慢走。” 目送唐科长的车远去,许敬贤和车东冶脸上的醉意消散了许多,对视一眼后许敬贤开口道:“这样能成吗?” 虽然从资料上和车东冶所言都证明唐科长爱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不偷腥的猫,陈颂文找他帮忙靠的是平日的交情,交情又能值几个钱?”车东冶的话直白而冷酷,说完打了个哈欠:“我也就先回去了。” “前辈慢走。”许敬贤鞠躬相送。 车东冶摆了摆手钻上了车,等他上车后,实务官才说道:“刚刚许检的实务官给您和唐检送了一箱特产,我放在后备箱了,您看要还回去吗?” “这小子。”车东冶哑然失笑,看了一眼窗外还在笑着对自己挥手的许敬贤说道:“不用了,送我回家休息。” 交情值几个钱,钱才能维护交情。 他不收的话,许敬贤还不放心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车里的唐科长哪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打开后座上放着的小行李箱,看着满满一箱子散发着油墨味的美钞,露出痴迷之色。 “这家伙,出手很大方嘛。”他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随手拿出几叠丢给开车的实务官,然后闭上了眼睛假寐。 等到家洗完澡,换上睡袍要休息时他才给许敬贤打电话:“许检,你刚刚说的事我放心上了,肯定是下面有人私做主张,你放心吧,现在全首尔谁不知道你不畏强权,刚正不阿?” “提议监察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乱来!是在寒大韩国民的心!只要我在一天,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 他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是啊,我是好人,那想监察我的就是坏人啊!唐检,你说是不是该给坏人亿点教训呢?”家里,许敬贤半躺在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唐科长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收钱后他面对许敬贤气势都弱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许检,这我很难办啊!陈检跟我共事多年,一直拿我当朋友……” “我加钱。”许敬贤简言意骇。 摸清症状后就直接对症下药。 前世他是商人,所以对钱没有什么执念,对物质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花出去的钱能起作用,再多都不心疼。 钱嘛,花出去才叫钱。 留在手里就是纸。 唐科长真的很难拒绝这种舍得给自己花钱的男人,话锋一转:“正因为是朋友,我才更不该看他做错事,吃一茬才能长一智,许检,您说呢?” “是啊,你这么做,照常启动对我的监察……”许敬贤说出自己的计划。 挂断电话后,他嗤笑一声,在饭局上摆架子,收完钱后态度判若两人。 “钱啊可真是个好东西。”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呢。” “陈颂文啊陈颂文,走着瞧吧。”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天。 7月3号。 李政旬一案开庭的日子。 首尔地方法院外面挤满了记者。 当庭审结束,身穿法袍的许敬贤走出法院那一刻,所有记者一拥而上。 “许检察官出来了!” 一群女记者满脸兴奋的喊道。 我出来了,你们倒是张嘴接住啊。 许敬贤吐槽一句,笑容和煦的配合记者们拍照,说道:“今天的开庭很顺利,李政旬没有抵赖,对检方所有指控全部认罪,审判长鉴于其认罪态度良好,判处其有期徒刑20年,等他出来的时候,估计走路都费劲了。” “哈哈哈哈!” 现场哄堂大笑,都感觉痛快不已。 “而这无疑又是一场法律与正义的胜利,身为检察官,我们始终铭记忠于法律,忠于国民的宗旨,希望大家能信任我们。”许敬贤深深的鞠躬。 保持鞠躬三秒的姿势,然后才站了起来看了眼手表说道:“我下午还有个案子开庭,麻烦各位方便一下。” 随即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中上了车。 “叮铃铃!叮铃铃!” 车辆刚启动,手机就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把别人眼中代表神圣法律的法袍揉成一团丢到一边,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接通:“喂,什么事。” “许检,聊聊吧。”对面传来一个很年轻,但听着却又很有质感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56章:最年轻的部长检察官(求月票) 许敬贤问道:“你是谁?” “许检最近不是在调查我吗?却猜不到我是谁?”对面那人装腔作势。 “我最近调查的人多了,能记得你是哪根葱?藏头露尾,滚!”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出的阵阵忙音,柳俊彦尴尬又恼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恨不得砸了手机,但却只能再次拨打了过去:“许检,我是柳俊彦,约个时间坐下来聊聊吧。” 知道许敬贤在查那两起失踪案时他有持无恐,因为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但他发现许敬贤居然还在调查他的金融公司,这就顿时让他坐不住了。 许敬贤一个负责刑事案件的检察官查那两起与他有关的失踪案还算合情合理,但查他的公司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明显不是想破那两起失踪案。 而是就想找个突破口收拾自己啊! 关键是他的公司还真就经不起查。 所以才想到要约许敬贤谈谈,作为一个生意人,还是有着位检察官父亲的生意人,他觉得什么事都可以谈。 无非就是价钱的问题而已。 “原来是柳社长啊。”许敬贤还真有些意外,轻描淡写的说道:“今天我很忙,等我电话通知吧,就这样。” 柳俊彦约自己见面,是因为自己通过高泰宇的打草惊蛇成功了吗?不过为什么要隔了两天才突然约自己呢? “嘟~嘟~”另一边,听着手机里再次传出的忙音,柳俊彦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面目扭曲的破口大骂道:“阿西吧,这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可恶!” 天生性格偏执,乖僻,暴戾的他情绪上头后就很不容易冷静下来,越想越气,激动得浑身颤抖的起身下楼。 他需要宣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 下午三点。 许敬贤正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 突然听见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他刚想喊赵大海问怎么回事,赵大海就推门而入:“检察官,刚刚人事委员会的结果出来了,金次长已经被指定为下一任地检长,本周履职。” 这件事终于是有个确切的结果了。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许敬贤就说今天怎么没看见金士勋,原来是被人事委员会叫过去了,他起身理了理领子说道:“跟我出去迎接检察长吧。” 整个首尔地检这一刻都动了起来。 各个楼层,各个部门,从次长到普通公务员都纷纷前往办公楼前的空地集合,很快就汇聚成一片黑色海洋。 次长林忠诚站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科长,部长,副部长,然后才是一众检察官,所有人都能自觉的找到各自该站的位置,许敬贤比较靠前。 数百人聚集在大楼前,随着时间的流逝,交谈声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大家都在静静等待地检的新主人。 十来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入检察厅大门,在车停稳后,司机先下车小跑着绕到了后座弯腰开门。 所有检察官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车里先迈出一只蹭亮的皮鞋,随后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红色领带的金士勋从后座下来,面色沉稳,无悲无喜。 “金士勋检察长!” 所有人瞬间都齐刷刷的九十度弯腰鞠高声喊道,声音洪亮,直冲云霄。 “谢谢各位。”金士勋微微颔首,环视一周,拔高声调说道:“我在首尔地检服务了国民5年,这是在我检察官生涯中任职时间最长的一个厅。” “我对这里,对各位都有着深厚的认识与感情,无论如何,我希望接下来大家依旧能坚持自己的初心,记住法不阿贵,忠于法律,忠于国民!” “是!忠于法律!忠于国民!” 所有人依旧保持鞠躬的姿势以示对权力的尊敬,高声附和金士勋的话。 金士勋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依次和林忠诚等次长,部长,科长握手。 所有领导握一圈后,他走到了许敬贤面前伸出了手,刹那间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许敬贤身上。 许敬贤连忙握住金士勋的手,弯下腰毕恭毕敬的说道:“恭贺检察长。” “我也要恭贺你。”金士勋松开他的手微微一笑,大声说道:“许检察官的能力和功劳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人才的提拔应该不拘一格,从即日起许检察官就是刑事第三部的副部长!” 虽然地检早有风声传出,但当这件事成为事实时,所有人都还是难掩震撼与心思复杂,毕竟许敬贤迈出了打破检察厅升职速度历史记录的一步。 25的副部长检察官! 检察厅历史上的传奇! 他升副部长给众人的震撼比金士勋升检察长更大,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少年得意,大丈夫当如是啊! “许敬贤部长!”刑事三部的检察官们最先回过神,纷纷朝他鞠躬喊道。 其他人紧随其后:“恭贺许部长!” 他们几乎都已经看见了几年后再次高喊着恭贺“许敬贤次长”的场面了。 “多谢检察长。”许敬贤先对金士勋表示感谢,再对众人鞠躬还礼:“谢谢大家了,我一定会承担好自己的责任,在检察长的带领下再接再厉!” “我相信你,不过这段时间你也很疲惫了,接下来先休息休息。”金士勋拍拍许敬贤的肩膀笑着说道,在大部分眼里这是他体谅下属给其放假。 但当事人许敬贤和一些比较有人脉的检察官都知道这是对他一个小小的敲打,虽无伤大雅,但却能警告他。 许敬贤鞠躬道:“谢谢检察长。” “都散了吧。”金士勋转头丢下一句话就自顾自的向检察厅办公楼走去。 汇聚的人海这才缓缓四散而去。 金士勋走后,许敬贤接受了不少人的祝贺,跟人握手都快把手握软了。 直到送走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检察官,我现在就去叫人帮您搬办公室。”金翰哲满脸雀跃的说道。 “站住。”赵大海喊住了他,微微皱眉说道:“部长大人自有他的主张。” “先不搬,过两天再说。”许敬贤轻笑一声,才刚升职就急着换办公室。 那给人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一点。 金翰哲一头雾水的喔了一声。 许敬贤看向赵大海说道:“今晚你应该没什么事吧,陪我出去一趟。” 他今晚要见柳俊彦。 “当然。”赵大海连忙回答道。 就算今晚他要洞房,那也得延迟。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又看向金翰哲和高民灏:“你们两个今晚想吃什么随便去选,明天找我报销。” “多谢部长大人!”两人欢喜不已。 刚上班的年轻人就是好打发,给三瓜两枣就让他们乐得的跟傻子似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刻意挑逗柳俊彦(求月票) 首尔地检的人事变动很快传开。 毕竟更换地检长绝不算小事。 更别说还有位创造最快升职记录的副部长,这谁听了不得表示羡慕啊。 陈颂文就不羡慕。 他嫉妒! “这样目中无人的家伙都能得到重用并提拔,简直是可笑!”陈颂文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看着自己的仇人升职,那可真是比自己降职还难受。 更别说许敬贤还比他年轻几岁。 就已经是副部长了。 而反观他,自认为要在仕途上做出一番成就,对外拼命努力工作,对内团结同事,上司和下属都很喜欢他。 可现在却还只是一名普通检察官。 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许敬贤凭什么?他凭什么啊!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看见来电显示是唐科长后他连忙调整好心情,语气平静的接通:“前辈,是有什么指示吗?” 他还是能熟练调节自己情绪的。 “还不是你上次说的事,我已经在着手针对许敬贤的监察了。”唐科长语说话时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女人,那是今年分在他手底下实习的检察官。 身为检察官要出庭起诉罪犯,与辩方律师唇枪舌剑,所以口舌流利就很重要,他正在亲自训练这名实习生。 他刚从车东冶那里得知了许敬贤升副部长的事,深深被震撼,原本还准备拖一拖的他马上就按许敬贤昨晚安排的计划去做,给陈颂文设计圈套。 毕竟如果能和许敬贤这么一名前途无量的检察官建立起深厚的友谊,那对自己是有很大好处的,机不可失。 至于陈颂文? 抱歉,他是不很熟。 陈颂文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一听能看见许敬贤倒霉,心中的郁闷顿时消散了大半:“多谢前辈了,一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让世人看清他。” 他才不信许敬贤经得起查。 毕竟连他自己都经不起查。 越是身在其中,才越能明白在这个泥潭里根本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除非他不想升职,不在乎自己的前途。 “嗯,放心吧,对了,别说前辈不照顾你,你写一封他的检举信,检举他受贿就行,等监察结果出来让你分一份功。”唐科长语气友善而温和。 受贿,基本上是所有落马检察官都会背的罪名之一,检举这点准没错。 陈颂文眼睛一亮,刚被许敬贤升职而刺激的他听到这话激动不已,连连感谢道:“多谢前辈,我稍后就写。” 踩着许敬贤当踏脚石立功。 真是想想都让他感到兴奋。 “就这样,写完送我办公室。”唐科长挂断电话,继续指导实习检察官。 放下手机后,陈颂文摸了摸自己那天被许敬贤抽耳光的右脸,冷笑一声说道:“许敬贤啊许敬贤,你现在飞得有多高,接下来就摔得有多惨。”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 晚上8点,瑞草区某中餐厅。 赵大海带着柳俊彦来到二楼最靠内的一个包间外停下,对他微微一笑客气的说道:“麻烦柳社长配合搜身。” 他办事,一向是求一个稳字。 “阿西吧,我差点以为许检察官今天刚升了总长呢。”听见居然还要搜自己的身,柳俊彦骂骂咧咧的嘲讽。 赵大海淡淡的回了一句:“总长倒是还没有,但今天刚升了副部长。” 柳俊彦顿时一怔,眼神透露出一丝错愕和茫然,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许敬贤才入职多久,这就升职了? “柳社长,请配合,我们部长现在人红是非多,不得不防啊。”赵大海见他愣住,不咸不淡的催促了一句。 柳俊彦气势瞬间收敛了很多,虽然还是不情不愿,但也只能配合对方。 赵大海从他袖口里搜出支录音笔。 “阿西吧,谁放我袖子里的,真是個混蛋。”柳俊彦面不改色的骂道。 赵大海不可置否,弯腰道:“请。” 柳俊彦冷哼一声推门而入,就看见点了一桌子菜正自饮自酌的许敬贤。 外面的赵大海关上门。 “听闻许检察官荣升副部长,恭喜恭喜啊,南韩检察厅史上最年轻的副部长,真是厉害呢。”柳俊彦笑着祝贺两句,走到他对面拖开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我父亲在家多次提起过许检察官,说你乃是人中龙凤,现在一看他所言非虚,我敬许部长一杯。” 说着他就给自己倒了杯酒。 许敬贤自顾自的吃着菜,一边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如果是和伱父亲那种四十多岁还是副部长的废物行相比的话,我的确能算是人中龙凤。” 刚端起酒杯的柳俊彦动作一顿,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全然没想到许敬贤居然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你说呢?”许敬贤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似乎真的在求证。 柳俊彦情绪又快失控了,狠狠的灌了一杯酒,强忍着愤怒说道:“许部长不必对我报那么大的敌意,我父亲也是检察官,我们可以算自己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无礼啊! “自己人?你也配?你也通过司法考试了吗?让你爸来跟我说这话还差不多。”许敬贤放下筷子轻蔑一笑。 柳俊彦怒火中烧,但还在强行控制自己,开门见山道:“许部长,我们之间也没深仇大恨,你就说要怎么才能不盯着我不放,我都可以考虑。” 直接让许敬贤开个价格出来,赶紧谈好走人,再待下去的话他感觉又要犯病了,他乖僻暴力的性格是一种心理疾病,受到刺激就难以控制情绪。 “说说看你把失踪的朴妍珍和金熙云怎么样了,我就不再盯着你。”许敬贤说完停顿了一下,眼神冷冽的盯着他:“被我盯上,你是逃不掉的。” “哈!”一直压抑着的柳俊彦终于被点爆了,嗤笑一声,情绪激动的冲着许敬贤挑衅道:“有证据就抓我啊!” 说完不等许敬贤回答,又激动的拍案而起,指着他怒喝道:“你以为升副部长就了不起吗?我找你谈只是不想麻烦缠身,而不是因为怕你!你要玩是吗,从今天起我陪你慢慢玩!” 说完直接砰的一声重重地放下酒杯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阴狠一笑,低声道:“是我干的,你又能奈我何呢,亲爱的……检察官大人?” 他想看见许敬贤知道凶手是他,但却偏偏没有证据定他罪的无能狂怒。 可让他失望了,许敬贤很平静 脸上丝毫看不出有那种真凶就近在眼前,而却无能为力的愤怒和自责。 “阿西吧!我们走着瞧。” 柳俊彦没能气到许敬贤,反而把自己给气着了,怒骂一声便摔门而去。 “是你干的,那就对了。”许敬贤这才慢条斯理的抿了口酒说道,然后拿起手机打给金钟仁:“直接开始吧。” 挂断电话后他继续享用晚餐。 按照法律,他没有证据的确是不能把柳俊彦怎么样,并且不能通过暴力审讯从他口中获取案件相关的信息。 可谁规定他一定要守法呢? 法律是他用来打击别人的。 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屋外的赵大海再次默默将门关上。 章节目录 第58章:变态都觉得变态(求月票) “该死的混蛋!给我等着吧!” 离开中餐厅时柳俊彦的情绪都还没稳定下来,咒骂着向自己的车走去。 打开车门刚上车,视线无意中从后视镜扫过,身体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嘘~开车。”坐在车后座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子把枪顶在他头上。 柳俊彦打了个激灵,冰冷的枪口瞬间就治好了他情绪不稳,易爆易怒的老毛病,颤声开口:“这位大哥你……” “哐!”男子一枪砸在他头上,冷冷的说道:“我让你开车,听不懂吗?” 柳俊彦痛得呲牙咧嘴,但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乖乖的启动了汽车。 “大……大哥哥,去哪儿?” “按我说的走就行。” 按照陌生男子的指挥,眼看路线越来越偏,柳俊彦心中也越来越不安。 毕竟他丧尽天良的事干得多了。 生怕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最终车在一个荒废的工厂外停下。 “下车。”男子持枪命令柳俊彦。 柳俊彦哆哆嗦嗦的下了车,随后只感觉后脑一痛,就当场失去了意识。 “哗啦!” 一桶冷水泼在柳俊彦身上,他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上。 眼睛被黑布蒙住,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面前有几道人影,但是看不清脸。 “各位大哥饶命啊,我有钱……啊!” 柳俊彦话还没有说完,一棍子就落在了他肚子上,让他痛得惨叫一声。 “朴妍珍和金熙云是死是活。”金钟仁上前狠狠揪着柳俊彦的头发问道。 “啊!”柳俊彦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扯掉了,痛嚎道:“我也想知道她们是不是活着,我很爱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们,你是她们什么人?” 他脑子飞速地转动,绑架自己的是她们家人吗?不对,他们真要绑架自己的话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才来呢? “她们已经死了对吗?既然如此你下去陪她们吧。”金钟仁把枪口顶在柳俊彦脑门上,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柳俊彦当场就险些吓尿了,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没死!她们没死!” 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二代,从来都是他欺负人,没人敢欺负他,他又哪里经历过这個,根本就不敢赌。 “人在哪儿!”金钟仁问道。 “在……在我家的地下室。”柳俊彦声音干涩的说道,话音落下后又情绪激动的解释:“我爱她们!我不想她们离开我!我没想害她们!我只是把她们腿打断,她们就能一直陪着我!她们只是失去了一条腿而已,可我要是不这么做,那失去的就是爱情啊!”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挽留自己最爱的女人而已。 “阿西吧!”金钟仁一个混黑社会的大老爷们儿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用枪狠狠戳着他的脑门:“你可以选择是被我送给警察,还是被我打爆头。” “我自首!我去自首!”刚刚还在叙述自己爱情观的柳俊彦又瞬间回到了现实,被警察抓了还能运作,但要是现在被打死,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金钟仁拿出了录音笔:“把你绑架并囚禁她们的全过程都重复一遍。” “我很爱她们……” “去尼玛的!”金钟仁听见这话,一枪砸在他脸上:“直接说作案过程!” 他个变态都觉得这家伙变态。 “是是是,我说,我说……” 在他开始叙述时,金钟仁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让他那边也能够听到。 包间里,许敬贤把通话中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一边吃菜,一边听故事。 根据柳俊彦的讲述,朴妍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任女友,但因为他情绪不稳定,一发病就殴打折磨她,所以朴妍珍要跟他分手,这让他不能容忍。 他不能忍受朴妍珍离开他,诞生了要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所以才对她实施了绑架和囚禁,第二任女友金熙云也是如此,两人都先后被他打断了一条腿囚禁在别墅地下室。 绑架并不是他亲自动的手。 而是利用检察官儿子的身份说动了一名铜雀警署的警查帮他,事后他用父亲的关系帮那个警查升成了警卫。 这就是为什么他两次都有不在场证明的原因,警察查案是专业的,犯罪也是专业的,把首尾清理得很干净。 但凡事都有疏漏。 第二次绑架金熙云时出意外留下了点痕迹,而且被当时负责此案的高泰宇查到了,柳俊彦跟他做了个交易。 他通过编造理由说服父亲(此处他称父亲对此事不知情),动用关系将高泰宇从刑事三部调到刑事七部,作为回报高泰宇销毁了的唯一的证据。 所以,这两起绑架案分别是由一位不缺钱的官二代,和一位专业的警察以及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共同犯下的。 因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可循。 如果不是柳俊彦亲口承认,那就永远也不会有人能找到证据定他的罪。 “阿西吧,真他妈变态!”金钟仁关了录音笔,厌恶的提着棒球棒狠狠抽了柳俊彦几棍,然后才拿起手机请示许敬贤:“已经按您的吩咐搞定了。” “让他听电话。”许敬贤说道。 “是。”金钟仁应了一声,将手机贴在柳俊彦的耳旁:“竖起耳朵听着!” “再说说伱那家金融公司吧。”许敬贤一边吃着菜一边语气平静的说道。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柳俊彦霎时呆立当场,脑子嗡嗡的,随后所有情绪集中爆发,歇斯底里吼道:“你疯了吗!你怎么敢这么做!你这是在知法犯法!我他妈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是许敬贤叫人绑了自己,他可是检察官啊!他怎么能干这种事!他怎么能!怎么敢啊! 简直无法无天!简直目无法纪! 你凭什么犯法!你……你又不是我! “是我干的,你又能奈我何呢?亲爱的柳社长。”许敬贤语气轻蔑而不屑的说道:“有证据就报警抓我吧。” 柳俊彦脸色青白交加,心里又屈辱又尴尬又愤怒,因为这是他刚刚挑衅许敬贤时说的话,这都是他的词啊。 “有你的录音,等再去你家地下室找到被囚禁的朴妍珍和金熙云,你觉得你还有狡辩的余地吗?等你进去后你公司经得起调查吗?老老实实的交代吧,我不是冲你,是冲宋涟漪。” 听见宋涟漪这个名字,柳俊彦脸色变化了一下,他当初把宋涟漪拉入伙就是因为陈颂文的原因,等出事的时候把她拉下水,陈颂文总不能不管。 有陈颂文,再加上自己父亲。 两家的人脉关系往一处使。 那事情就应该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而且正如许敬贤所言,没有自己在外面周旋,公司也经不起检方调查。 分析完利弊后他缓缓开口:“公司主要是靠给女学生借贷,然后故意使她们还不起,再逼着她们去陪酒卖身赚钱,家里卖车卖房还债,靠这种方式源源不断榨干她们家庭的价值……” “宋涟漪牵扯多深?”许敬贤问道。 柳俊彦老老实实答道:“她只以为公司的业务是放高利贷,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毕竟她靠着陈颂文家里的关系把生意做得不错,如果让她知道太深的话肯定不会冒险跟我合作。” “让拿着手机的人听电话。” 柳俊彦扭头看向金士勋。 “检察官。”金钟仁拿起手机。 许敬贤吩咐道:“安排个人带着他去找冠岳警署的姜镇东警卫自首。” “是。”金钟仁答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然后又打给了姜镇东说道:“等等会有个叫柳俊彦的人来找你自首,然后你立刻安排去他现居别墅的地下室指认犯罪现场……” 虽然金士勋让他休假。 但忧国忧民的许检察官自愿加班。 毕竟他又不用调休。 章节目录 第59章:检察官夜敲寡妇门(求月票) 柳俊彦高中毕业那年就搬了出去自己住,这也是他绑架朴妍珍的那年。 他的住处位于瑞草区道谷洞。 晚上九点多,数辆警车拉着警铃闪着警灯在一套带院子的别墅外停下。 一起跟着来的还有救护车。 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出来围观。 柳俊彦被两名警察押着下车。 “那不是柳社长吗?” “是啊,柳检察官家的儿子。” “这是怎么了,快给柳检打电话……” 打开房门,柳俊彦带着姜镇东等人直奔地下室而去,而在这里一众警察看见了能让人产生生理反感的一幕。 整个地下室都被装修得很好,铺了地毯放了两张床,温度也十分适中。 两个容貌秀丽,脸色苍白的女人脚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链子被锁在里面。 浑身一丝不挂,鼻青脸肿,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伤痕,明显是老伤未愈又添新伤,左小腿被暴力硬生生的打断,已经变得畸形,只能爬不能走。 看见他们这么多人进来,但两人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只是痴痴的坐在原地发呆,双眼无神,像活死人一样。 “阿西吧!你个混蛋!”姜镇东这暴脾气顿时火冒三丈,转身一拳狠狠把柳俊彦打倒在地:“你真他妈该死!” “啊!别打了住手……我要告你使用暴力。”柳俊彦缩成一团抱头惨叫。 “组长!组长别冲动啊!” “组长!差不多就行了。” 其他人纷纷上前劝说姜镇东,但是也有几個家伙趁乱踹了柳俊彦几脚。 “麻烦让一让,别挡着我们!” 直到医生开口,姜镇东才停下来。 接着警方拍完照固定现场后就剪断了铁链,医护人员将朴妍珍和金熙云用担架抬着离开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等姜镇东他们走出别墅时外面已经挤了许多记者,自然是许敬贤让人报的信,要在短时间内将此事传播开。 记者们疯狂拍照,清脆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请问警官,她们是几年前离奇失踪的朴妍珍与金熙云吗?听说罪犯是一位检察官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这位检察官有包庇他儿子吗?” “警察先生,请你回答一下……” “各位记者!各位记者!麻烦大家不要堵住救护车的路!”姜镇东大声喊道,同时指挥着警察维持秩序,等救护车离开之后他才正面回答道: “不错,刚刚被救护车拉走的正分别是数年前先后神秘失踪的朴妍珍和金熙云,罪犯就是当年被列为嫌疑人又无罪释放的柳俊彦,大检察厅刑事四部副部长柳岩雄检察官的独子!” “至于柳检察官有没有包庇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无从得知,警方会进行进一步调查,如果真存在包庇行为,那柳检察官也一定难逃法律的制裁!” 同一时间,冠岳警署刑事课二组的警察突击了柳俊彦的公司,抓了许多部门负责人,搜查到大量犯罪证据。 当年帮柳俊彦实施绑架的那位警官和高泰宇也分别在自己家里被抓捕。 他们本来还嘴硬不肯承认,但当警方重复出当年的细节,并得知是柳俊彦亲口认罪的后,当场就如丧考妣。 毕竟主犯都已经认罪了。 受害者也已经解救出来了,他们两个从犯还咬牙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 江南区清潭洞22号别墅。 “咚咚咚。”许敬贤抬手敲门。 不多时门就开了 开门的正是陈颂文的继母宋涟漪。 或许是因为快休息了的原因,她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上面镶嵌着些许蕾丝,沉甸甸的大e似乎随时都会压断纤细的吊带,微卷的黑色长发披肩,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的气息。 许敬贤更想当陈颂文的后爸了。 “许检察官?”宋涟漪显然是认识许敬贤的,看见他深夜造访有些意外。 “没想到宋社长认识我。”许敬贤微微一笑,问道:“方便进去做做吗?” “当然,里面请。”宋涟漪侧开身子伸出一只手邀请道,白皙的皓腕上戴着一条银质的手链,显得十分优雅。 等许敬贤进屋后她关上门,让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给他倒水。 许敬贤翘起二郎腿,欣赏着宋涟漪前凸后翘的身材,薄薄的睡裙紧贴着肌肤,曲线毕露,像是一件艺术品。 “许检请喝水。”宋涟漪将水放到许敬贤面前,然后在他身旁坐下,双腿斜放并拢,优雅而雍容,面带笑容红唇微张:“许检察官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不会是我犯了什么法吧?” 她说完轻笑一声,如银铃般清脆。 “宋社长还真说对了。”许敬贤跟着笑了笑,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宋涟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惊疑不定的接过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看着许敬贤辩解道:“这些我都不知情,柳俊彦没和我说过,跟我没有关系!” 文件上正是荣盛金融公司涉嫌的一系列违法行为,柳俊彦还指证了她。 “可事实上宋社长你的确参与在其中啊,而且还是第二股东,这些年获利颇丰。”许敬贤慢条斯理的说道。 宋涟漪俏脸霎时泛白,秀拳紧紧攥着裙角,许敬贤说的都是事实,除非柳俊彦肯改口供证明她的确不知情。 否则她肯定会被按照同犯处理。 柳俊彦这个混蛋! 欺骗自己就算了,还诬陷自己。 宋涟漪气得够呛,硕果起伏不定。 “我要给……”她强行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打算先给继子打个电话再说。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抱歉,我接个电话。”许敬贤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里顿时就猜到了是谁,摁下接通键:“喂。” 他故意打开了免提让宋涟漪听。 “我是柳岩雄,许检察官,我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柳岩雄刚从警署见完儿子出来,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心中对许敬贤充满了愤怒。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没有,柳检察官何出此言?我们到现在都没见过面呢,又哪来得罪不得罪的说法?” “既然如此许检察官又为何非要对犬子赶尽杀绝呢!”柳岩雄质问道。 他觉得许敬贤太不讲规矩了。 就算他儿子有罪,那两个女的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非对他儿子咬死不放! 许敬贤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只是依法办事而已,怎么,难道柳检察官是想让我徇私枉法放了伱儿子?又或者说,柳俊彦做的事你都知道?你是想让我跟你一样也包庇你儿子吗?” 虽然柳俊彦坚持称他父亲对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知情,但许敬贤可不信。 “西吧,去你妈的依法办事!”柳岩雄破口大骂,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摇摇头:“啧,真没素质。” 宋涟漪俏脸更白了,许敬贤连一位大厅副部长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会给她继子一个普通检察官的面子呢?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60章:言出必行的许敬贤(求月票) “宋社长刚刚是想说什么?”许敬贤收起手机,扭头看向宋涟漪询问道。 宋涟漪勉为其难一笑:“没什么。” “唉,我倒是相信宋社长,毕竟你本身也颇有家资,犯不着和柳俊彦一起冒险犯罪。”许敬贤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她,又话锋一转道:“只可惜法理无情,宋社长这次要是坐实了罪名的话恐怕还要连累陈检察官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宋涟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为继子陈颂文辩解。 虽然她们年龄相差不大,但这些年早就相处出了感情,更何况名义上还是母子,她不想自己牵连了陈颂文。 许敬贤重复道:“法理无情啊!” 宋涟漪再度陷入沉默,冷静后又回过味来不对劲儿,许敬贤真要公事公办的话半夜来找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许……”宋涟漪顿时燃起了希望。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铃声又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我再接个电话。”许敬贤歉意一笑,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金士勋,他连忙接通:“检察长。” “你又在搞什么东西?大厅的柳部长说你抓了他儿子?还有,你不是都休假了吗?怎么还在办案!”金士勋语气烦躁而无奈,他现在都怕接到关于许敬贤的电话,准是没什么好事。 许敬贤等他发完牢骚才说道:“检察长大人请息怒,这个案子是我休假前就接手在办的,案情极其恶劣……” 他把柳俊彦的所作所为,和朴妍珍金熙云两名受害者的惨状讲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久久无语,他也觉得太恶劣了,哪怕是直接杀了两人都好。 打断腿囚禁那么多年,日日夜夜的折磨,还口口声声说这个就是爱情。 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几乎都能想象到明天的舆论。 “何况您刚升职,这案子有利于提升您的民望。”许敬贤又补充一句。 一旁的宋涟漪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恭恭敬敬,以晚辈自称的柳俊彦居然是这么個禽兽。 那就怪不得他能干出隐瞒事实忽悠自己投资,把自己也拉下水的事了。 金士勋沉默半响说道:“让你休假就好好休息,这是最后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太恶劣了,当然,压倒是也能压下去,但他和柳岩雄的关系没那么近,没必要为他出那么大的力。 而且许敬贤说的也有道理。 他今天才刚升检察长,正需要一件足够有舆论影响力的案子打响名声。 “是。”许敬贤答道。 金士勋挂断了电话。 “检察长很关心我,总担心我太忙了会累着。”许敬贤对宋涟漪笑笑。 宋涟漪也陪着一起笑,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恭维道:“许检察官那么受上司的重用,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限。” “怎么,宋社长你也知道我今天升副部长的事了?”许敬贤一脸诧异。 宋涟漪顿时懵逼:“啊?” 话题跳的太快,她思路没跟得上。 等等!他升副部长了! 宋涟漪霎时芳心颤栗,许敬贤居然升副部长了,他今年才多大啊?才入职多久啊!自己继子入职六七年了都没升副部长呢,他居然就已经升了! 他那么受上司信任和重用,又刚升了职,如果肯帮自己的话,那一定是有办法的吧,想到这里宋涟漪楚楚可怜的望着许敬贤:“许检,求伱一定要帮帮我,我也是被柳俊彦骗了!” “你是想我徇私枉法?全首尔谁不知道我刚正不阿?宋社长这是要我犯错误啊!”许敬贤一脸为难的叹气。 见许敬贤没有当场翻脸,宋涟漪心里顿时有数,说道:“我当然不会让许检白忙活,事成后我必有厚抱!” 她才不相信许敬贤真像外面宣传那样两袖清风呢,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我对钱不感兴趣。”许敬贤眼神玩味的打量着她的身子,摇摇头说道。 宋涟漪怔住原地,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既然对钱不感兴趣,那就是对人感兴趣,心里当即又羞又怒。 自己可是他同事的妈妈! 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我与陈检察官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得知他父亲早亡后深感同情,所以才要想奉献自己为他弥补没有爸爸的遗憾。” 他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你……”听着这厚颜无耻的话,宋涟漪被气得胸脯花枝乱颤,紧咬着红唇盯着他,白嫩的小手死死捏成拳头。 许敬贤轻笑一声道:“宋社长好好考虑考虑吧,今晚还有的是时间,我也有的是耐心,只要你同意,我绝对不会起诉你,并帮你摆平这件事。” 草尼玛的陈颂文,想阴戳戳搞我? 那我说草尼玛就一定要草尼玛! 他许某人向来是言出必行! 宋涟漪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答话。 ……………… 与此同时柳岩雄也给陈颂文打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缘由,毕竟既然儿子已经把宋涟漪拖下水了,那陈颂文也不能独善其身,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当然,他在叙述方式上做了些许的美化,比如宋涟漪不是被骗,她就是跟柳俊彦合作放高利贷,逼良为娼。 正在办公室加班的陈颂文听完电话里柳岩雄的讲述后气得不行,小妈也不缺钱,为什么干出那么糊涂的事!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监察二科已经在着手对许敬贤的监察,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挽回局面。 “柳叔叔,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用做,做的越多容易错得越多,只需要等着换一个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就行了。”陈颂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揉了揉眉心后说道。 柳岩雄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监察二科已经在着手对许敬贤进行内部监察了。”陈颂文直接挑明。 柳岩雄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一旦许敬贤被监察,这个新闻所造成的舆论绝对能压下有关于他儿子的舆论,那他儿子的案子也就有了运作的余地。 而且许敬贤被监察就会停职,手里的案子也会移交出去,换一个人总不能比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更难说话。 今天才刚升职又怎么样? 说不定过两天就沦为阶下囚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姓许的罪有应得!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也有今天。 柳岩雄痛快不已,真想酣畅淋漓的大笑两声,又问道:“消息靠谱吗?” “绝对靠谱!”陈颂文言辞凿凿。 “那就好,哪怕是救不了俊彦和你小妈,能让许敬贤用自己的前途给他们陪葬也行!”柳岩雄咬牙切齿道。 既然确定了许敬贤马上将要沦为阶下囚,那他准备针对许敬贤展开的报复也就先停下了,坐等他倒霉就行。 免得弄巧成拙,节外生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颂文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说道:“柳叔叔,先这样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喊道:“进来。” 唐科长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 “前辈!”陈颂文连忙起身相迎。 “你看看这个吧。”唐科长将文件递给陈颂文,同时说道:“这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一个朋友给我的,他知道我跟你关系不错,想卖我个人情。” 陈颂文翻开文件阅览,脸色瞬间漆黑一片,上面正是柳俊彦承认跟宋涟漪合作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笔录。 “你和许敬贤有仇,那么他很可能用这份笔录质疑你身为宋涟漪的儿子也参与此案,要求对你进行监察。” “颂文呐,我很看好你,你是有前途的,所以希望你好好考虑下该怎么处理,走错一步或许不会影响你现在的位置,但会影响你未来的高度。” “而且,处理这件事一定要快!” 唐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陈颂文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都忘了去送对方,盯着手里的文件,回想着唐科长的话,他痛苦的闭了眼睛。 “小妈,对不起了。” 他现在要不然大义灭亲,抢在许敬贤质疑他也参与此案前举报宋涟漪。 要不然就什么都不做,在许敬贤对他提出质疑后接受检方的内部调查。 可一旦被查,就总能找出点问题。 为了前途,他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就只能忍痛献祭小妈了。 “许敬贤,任你阴险狡诈,但也想不到你自己将要接受监察吧!”陈颂文死死攥着笔录,咬牙切齿的说道。 再忍一忍。 再忍一忍就能看见许敬贤倒霉了。 小妈,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然而他不知道此时他小妈正在家里纠结着要不要让许敬贤给他当爸爸。 章节目录 上架感言和今后的更新说明 本书将在明天中午12点上架!!! 能从第一章追到现在的兄弟都应该是觉得本书还算是比较合味口的吧。 所以希望大家都能捧个场,狠狠的顶我一把!当然,有慷慨的大佬想顶我几把的话也行,总之请求大家用订阅塞满我的娇躯,让我溢出来那种。 我对南韩并不了解,资料都来自看过的韩剧,韩漫,电影,网络,南韩近代史和一些人物自传等相关书籍。 书中出现的人物一部分有原型,但大部分都是自己瞎编的,勿要较真! 说实话,写南韩比较小众,这个题材天生就不吸量,所以一开始我对成绩并没有抱太大期望,只想试试看。 结果发现数据还挺不错,然后我就更焦虑了,更怕扑街了,现在终于熬到上架,最紧张刺激的时候了,这就跟彩票开奖一样,是中头等将,还是中五块,还是白给,就看明天中午! 下面说说更新。 承诺过上架开始日万就说到做到! 从明天开始三更,每章三千多字! 每天更新字数都会在一万字以上! 日万没有时间期限!只要你们尽量不养书,只要追订不崩盘,那我就坚持万字更新不动摇!一直日万下去! 以后都放在中午12点更新,三章一起发,如果卡审核,或者有事要延迟更新的话会提前发单章通知大家。 看过我第一本书的就知道,我向来是能说到做到的,那时候我从上架起连续三个月日万,没有一天断更过! 但是后来身体不舒服,去检查查出糖尿病,肝脏也不好,当时的血糖非常高,把我吓到了,因为不敢长期熬夜和饮食不规律就把那本书完结了。 现在虽然身体调养稳定了,但也不敢再动不动熬大夜,因此在上架后保持日更万字就已经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和诚意了,毕竟还是健康更重要嘛。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日更万字真的不少了,纵观全,很多作者都只是在上架那段时间日更万字,能长期坚持日万的其实没多少,我尽力了。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写书不到一年时间,老书一本万均,一本六千多均订,这本目前成绩比前两本更好! 而且每本书在新书期都上过新书榜前三,pk也是势如破竹的一路通关。 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连续稳定这個成绩至少说明我写得不算烂,大家请放心订阅,我有时候可能受限于实力而写得不够精彩,但绝不会干恶意灌水和故意放毒这种自掘根基的事! 当然,必要的过渡和平淡期肯定是难以避免的,故事就像床事,如果没有足够的前戏,那就干巴巴的,一点都不润,更不会有酣畅淋漓的高朝。 总之大家可以放心订阅我的书!而且最好是不要养书,记得按时追更。 明天中午12点,不见不散!!! 最后求个月票,想看看能不能进新书月票榜前十,每本书只有上架当月才有这一次机会,进去有奖金,好像第十也有一两千吧,兄弟们帮帮我! 萌新竹叶糕坐等大佬们临幸。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ozz(订阅的事就拜托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求订阅) 清潭洞,宋涟漪家中。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许敬贤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慢条斯理的剥着,不慌不忙神态从容,就好像这不是宋涟漪家,而是他自己家。 反观房屋真正的主人宋涟漪此刻苍白的俏脸上却是尽显紧张之色,红润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攥着裙角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内心充满了纠结。 《半岛检察官》第61章: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2章:自导自演的监察风云 次日一早,柳俊彦一案被媒体报道出来后迅速引起轩然大波,线上线下为之议论纷纷,各种讨伐甚嚣尘上。 “阿西吧!这家伙可真是混蛋!居然囚禁了两名花季少女那么多年!”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本该保护国民的警察和维护法律的检察官居然帮助一个犯罪分子残害两名普通人。” “肯定是他父亲在包庇他…… 《半岛检察官》第62章:自导自演的监察风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3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求订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再仔细查查!监察怎么能这么草草结束?这不应该!” 刚刚听见监察那么快就结束而欢喜的陈颂文现在又不满意了,觉得结束得太快了,还没深挖许敬贤的老底。 “够了!”唐科长呵斥一声,冷冷的盯着他说道:“陈颂文检察官,现在你涉嫌诬告同僚,以及你母亲检举你 《半岛检察官》第63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新章卡审核了,稍等 淦,万万没想到最新一章突然卡住了,稍等,放出来我再更后面的…… 没骗人,在群里发过截图了。 《半岛检察官》新章卡审核了,稍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4章:暴富,约见(求月票求订阅) “叮咚~叮咚~” 许敬贤摁下孙言珠家的门铃。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钥匙。 他随身携带着能开房屋主人的钥匙就行了,至于房门的钥匙不要也罢。 “欧巴,快进来吧。”孙言珠很快就开了门,俏生生的望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随手揽住她的腰肢。 同时脚一蹬关上了门。 “欧巴~” 《半岛检察官》第64章:暴富,约见(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5章:七月劫案(求月票求订阅) 晚上11点,汉江边上。 一辆亮着灯的现代轿车停在路旁。 许敬贤站在江边,双手插兜看着江水冲刷着岸边的乱石,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领带也被风卷着飞舞。 “嗡嗡嗡……” 不多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宝马开了过来在路边停下。 紧接着一个穿着翻领衬衣,银色西装的中年 《半岛检察官》第65章:七月劫案(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6章:徐浩宇遇害(求月票求订阅) “咚咚咚!” 不多时,敲门声便再次响起。 “进来。”许敬贤喊道。 张日成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冲着许敬贤说道:“敬贤,接任朴次长的人到了,马上上来,快跟我去迎接。” “那么突然,都没有听到风声。”许敬贤有些诧异,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张日成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我也是刚知道的 《半岛检察官》第66章:徐浩宇遇害(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7章:他们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秋子贤家中,一切已恢复平静。 许敬贤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细数起来这还是他睡过的头一个雏呢。 感觉一般(提裤子)。 不过有句话他倒是挺认同,那就是好人有好鲍,这点他切身体会到了。 不枉他许某人一生积德行善。 活该遇到这种不毛之地。 秋子贤咬牙切齿的盯着孙言珍,双手 《半岛检察官》第67章:他们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8章:权力的结构(求月票求订阅) “你告诉我,我来查,一切后果由我承担!”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检察官独任制度之下,上司也没有权利干扰下属办案,哪怕是要处理下属也要等案件结束后才能做出处置。 所以一旦许敬贤接下这个案子,那金士勋就没有责任了,幕后之人就算是想要算账,也只能冲着许敬贤来。 这也应该是金士勋把案子交给 《半岛检察官》第68章:权力的结构(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69章:特别检察官(求月票求订阅) 在许敬贤的特意宣传下,早上关于徐浩宇被谋杀的新闻就席卷了首尔。 毕竟这可是一位检察官啊! 民众其实很可爱。 平常他们痛骂各种检察官,但现在却又义愤填膺,怒火冲天的展开游行要求彻查此案,必须抓到幕后真凶。 而且这次不仅是民众不满,检察官们也不满,毕竟今天幕后真凶敢对徐浩宇动手, 《半岛检察官》第69章:特别检察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从明天起修改一下更新的时间!!! 全体村民注意了!全体村民注意了啊!我现在通知个事儿: 连续三天日更万字,感觉还行。 但确实码字压力有点大,为了能赶上更新时间只能埋头苦干,这三天中午和晚上饮食不规律,导致血糖波动大,所以从明天起改下更新方式。 早上九点更新一章。 中午一点更新第二章。 下午五点更新第三章。 这样每张间隔4个小时,能缓解一下我的压力,就算我下一章还没有写好,在更完第一章后也有时间继续慢慢写和修改,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毕竟不像新书期,一共也就四五千字,一起写出来也没什么压力。 最后再说一下,我每天三章是一万字一万字啊!为什么总有哥哥不看字数只看章节数,我三章相当于其他作者更新五章,真的是已经尽力了! 以后大家可以准时追更,如果到点没更新,就肯定是被卡审核了,那不要急,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放出来。 ps:群号在简介和章节末尾的话里都有,点击加群就能自动跳转。 希望大家尽量别养书,我会一直坚持日万的!追订数据就是动力! 再求一波月票,现在新书月票榜第十,最后三天稳住这個名次就行。 《半岛检察官》从明天起修改一下更新的时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0章:我们是战友(求订阅求月票) 晚上,李家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里,看着眼前脑袋裹着绷带的李志象,李文载深深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思索一个问题。 许敬贤到底想干什么? 他自诩自己看人绝对不会走眼。 许敬贤此人大奸似忠,不可能是媒体宣传的那样清正廉明,刚正不啊。 按理说这样的人都是识时务的。 《半岛检察官》第70章:我们是战友(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1章:发言会,卧底(求订阅求月票) “咔嚓!”“咔嚓!”“咔嚓!” 许敬贤和姜孝成刚走进公开发言会的现场,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许敬贤面色严肃的走在前面。 姜孝成则黑着脸跟在他身后。 这一幕落在众记者眼中,两人显然都是心情沉重,为此案愤怒而悲痛。 站上讲台后许敬贤抬了抬手。 等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后 《半岛检察官》第71章:发言会,卧底(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2章: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求订阅求月票) 7月13号,周四,早上8点多。 “你那么忙,16号还有空吗?”餐厅里,嫂子红唇咬着勺子看向许敬贤。 16号就是她爸的生日,可是这几天许敬贤要忙徐浩宇被谋杀的案子。 许敬贤毫不犹豫的答道:“空!当然有空!我可以选择不在乎徐浩宇的生死,但不能不在乎咱爸的生日!” 他从昨晚开始就不 《半岛检察官》第72章: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3章:卧底另有妙用(求月票求订阅) “怎么会有那么多记者!” 当车在首尔地检门外停下,透过车窗看见外面有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后李争先脸色大变,惊怒交加。 当然是许敬贤让嫂子喊来的。 门外等待的记者们看见车后瞬间蜂拥而至,将车辆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情此景就宛如丧尸围城,一片混乱。 “许检察官你好!听说徐浩宇检察 《半岛检察官》第73章:卧底另有妙用(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4章:贼喊捉贼(求月票求订阅) “哐!” “啊!累死了。”嫂子推门而入,随手关上门,胡乱踢掉脚上米白色的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踩着地板走进客厅,直接毫无形象的扑倒在了沙发上,背部婀娜的曲线起伏有致。 她翻了半个身侧躺着,小手撑起脑袋望着许敬贤抱怨:“就因为你今天的爆料,全首尔的记者都在加班。” “有新闻还不好 《半岛检察官》第74章:贼喊捉贼(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5章:许部长让我代他问好(求月票求订阅) “放心,我们只谋财不害命,但你千万不要报警,否则我们就撕票!” 李文载听见这话下意识看了一眼许敬贤和姜孝成,但语气上却没露什么破绽:“好,好,我绝对不会报警。” “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 “你爸要跟你说话。”光头男把手机递到李争先嘴边:“和他打个招呼。” “争先?争先?”李 《半岛检察官》第75章:许部长让我代他问好(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别养了!明天恢复一万字一起更 《半岛检察官》别养了!明天恢复一万字一起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6章:李会长,请节哀(求月票求订阅) 李家客厅。 钱送出去后李文载反而更心焦了。 因为他怕那些匪徒拿到钱还灭口。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寻求检方的帮助,而不是想着私下和匪徒达成协议的原因,因为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根本没有信誉可言,绝对不能轻信。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铃声响起。 李文载刹那间抬 《半岛检察官》第76章:李会长,请节哀(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7章:日常不当人(求月票求订阅) 把现场交给姜孝成和姜镇东,许敬贤驾车前去跟金钟仁和朴灿宇碰面。 地点在朴灿宇家中。 他家不在首尔。 而是位于议政府的一个小乡村,从首尔开车过的话去也就一个来小时。 毕竟南韩这屁大点地方,就跟主角除外的南韩人一样短小,南北都才五百多公里长,一天就能来回跑一趟。 朴灿宇家就 《半岛检察官》第77章:日常不当人(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月初求月票和关于更新 昨天上推了,但均订长得很慢。 其实大家还是很给力的,长得慢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现在每天更新三章。 章节数多了,均订就被拉低了。 为了冲均订,让均订早日过万,我之后就像今天这样先改成5000字一章起步的大章,如此每天就只需要更新两章,但总共还是一万字起,章节数变少了,但是字数没少!字数没少! 每天中午12点两章一起更新!不卡审核的话,只会提前,不会延迟。 最后月初求月票,请看在我天天坚持日万的份上用月票狠狠灌满我吧。 作为的萌新,我始终坚持永不断更,永不请假,职业操守杠杠滴! 五一劳动节,今天你劳动了吗? 没劳动也不用遗憾。 会调休补回来的。 《半岛检察官》月初求月票和关于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8章:吃饺子不蘸醋(求月票求订阅) 林妙熙娘家位于永登浦区堂山洞。 是一套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 林父把房子选在这里,主要看重的就是视野,站在别墅楼顶刚好能和对面汝埃岛上的国会议事堂隔江相望。 许敬贤和嫂子抵达的时候别墅门外的路边已经停了几辆车,林妙熙扫了一眼推测道:“我们是最后到的呢。” 林父的生日并没有大 《半岛检察官》第78章:吃饺子不蘸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79章:都是利益,谋职(求月票求订阅)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韩秀雅双手抱胸看着泳池,背对着许敬贤,表情冷淡,语气更加冷淡。 清晨的风,吹得她几缕栗色的长发在脸上乱拂,裙角飞扬,光彩照人。 “嫂子,我最近忙昏头了,要是之前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向你道歉。” 许敬贤试探性的开口。 韩秀雅不可置否,红润的嘴角勾起 《半岛检察官》第79章:都是利益,谋职(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0章:感受到被侮辱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两个?”许敬贤看着蔡东旭。 怪不得内部倾轧那么厉害,简直太不像话了,连自己这种优秀人才都要通过竞争上岗,这是制度的缺陷啊! “两个。”蔡东旭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旁的两个文件袋递过去:“他们俩的资料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 “好,回头我研究研究。”许敬贤接过去后随手丢到茶几上,没急 《半岛检察官》第80章:感受到被侮辱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1章: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求月票求订阅) 根据金钟仁调查的结果,一个昔日七星帮的核心成员,他的老兄弟在偷偷卖面粉,而且短时间内利用汉江集团的实力疯狂扩张,不断蚕食市场。 许敬贤听完又怒又惊。 怒的是有人敢违背他定下的规矩。 南韩对毒的打击也很严厉,这家伙没有公司的支持偷偷搞,那流程肯定不严密,而且还迅速扩张,是怕警察查不到 《半岛检察官》第81章: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2章:拳皇许敬贤,狂飙演技(求月票!求订阅) 晚上10点,林家别墅门外。 “叮咚~叮咚~” 许敬贤抬手摁下门铃。 稍许之后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大嫂韩秀雅,她显然早就预料到来者是许敬贤了,开完门就直接转身进了屋。 背影很勾人,前凸后翘,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臀腿妙曼的曲线和弧度。 但许敬贤眼神却很纯真,心头没有半点邪念,泰 《半岛检察官》第82章:拳皇许敬贤,狂飙演技(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3章:姑嫂联手,煽风点火(求月票!求订阅!) 根据赵大海调查的结果,崔敏浩近期在调查汉江集团贩卖面粉的案子。 再联想到岳父和大舅哥突然知道了自己就是汉江集团的幕后大boss。 那他就很有理由怀疑,崔敏浩是自己之外又一个和林家勾结的检察官。 要用怀疑的目光看待一切巧合。 而且正好崔敏浩还是扫毒科的。 专业对口,才方便 《半岛检察官》第83章:姑嫂联手,煽风点火(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4章:相亲相爱一家人,借刀(求月票!求订阅!) 林俊豪和崔敏浩在一家餐厅见面。 正好顺便把晚饭解决了。 “父亲的意思是许敬贤指使汉江集团搞这么一出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为了禁毒,无非是想独占市场,等到汉江集团铺货时,你这边就开始调查。” 林俊豪一边吃菜一边说淡然说道。 崔敏浩心中一动,他本来就想调查许敬贤,没想到还真是瞌睡来了就 《半岛检察官》第84章:相亲相爱一家人,借刀(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5章:栽赃陷害,父辞子笑(求月票!求订阅!) “这小人竟想背后害我,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何况卢检将此事告知我也是大恩,我许某向来有恩必报!” “所以卢检请讲吧。”许敬贤说道。 卢检察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崔敏浩啊崔敏浩,如果你不痴心妄想的悄悄调查许敬贤,我又哪来这种机会? 这都是天意,苍天爱我啊! 他斟酌着语气说道:“我的 《半岛检察官》第85章:栽赃陷害,父辞子笑(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6章: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求订阅!求月票!) 电话是嫂子的。 她这时候打来,那肯定是好消息。 “喂。”许敬贤摁下接通键。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秒只听见嫂子在电话里激动的说道:“拿到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妙熙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许敬贤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收敛笑容:“你现在立刻拿着证据回家,我来跟你汇合。” 《半岛检察官》第86章: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7章: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 这三个字宛如惊雷在耳畔炸响。 炸得卢项诚脑瓜子都昏昏沉沉,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脑海中不断闪过前几天许敬贤那温和而友善的笑容。 匿名检举信掀起风波。 监察二科走漏了风声。 崔敏浩被抓。 现在自己被抓。 一切的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 “是他,全都是 《半岛检察官》第87章: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8章:舔狗(求月票!求订阅) 嫂嫂明显在气头上。 口下留人的请求她不予理会。 虽然含羞带怯,但作为一名大学老师她算得上是巧舌如簧,对许敬贤交口称赞,爱不释手,不吝夸奖之言。 女人疯狂起来真可怕。 许敬贤心里暗道一声。 他接通林少的电话,尽量控制着语气波动,“林少,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最好别有 《半岛检察官》第88章:舔狗(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89章:恶狗(求月票!求订阅!) “爸你放心吧,只是许敬贤会倒霉而已,牵连不到我们家。”林俊豪嘿嘿笑着,又打开了一瓶酒:“我告诉了他们,那些东西在许敬贤手里。” 林家这些年干了许多脏事,吐出去不少利益,都像对付许敬贤一样留下了证据,作为生死存亡时用的底牌。 可结果全被韩秀雅和林妙熙偷了。 现在他告诉那些人这些炸弹落 《半岛检察官》第89章:恶狗(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0章:人人都是宋杰辉(求月票!求订阅) 首尔是内陆城市,不靠海,但是有一条汉江能行船,到最近的入海口只有五十多公里,一个小时就能下海。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游艇码头。 许敬贤刚下车,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就闯入了视线,停泊在一众小艇当中分外显眼,甲板上有数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岗,安保看起来十分森严。 他先在码头上接受了两名保镖严 《半岛检察官》第90章:人人都是宋杰辉(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1章:泄露出去的照片(求月票!求订阅!) “咚咚咚!” 许敬贤冲下车快步上前敲响家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韩秀雅。 “大嫂,怎么了?”许敬贤问道。 他接到电话就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韩秀雅紧抿着红唇:“进来再说。” 许敬贤进屋,来到客厅就发现林妙熙居然没去上班,俏脸有些发白,眼眶泛红,显然是不久 《半岛检察官》第91章:泄露出去的照片(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白天有事耽误,今天晚上更新 突然有事,早上写了一千字就出门了,只能下午回来继续写,所以今天的更新时间放在晚上七八点左右。 希望理解一下,毕竟每天一万字的更新,我想存稿也没得存啊,都是天天现写的,一有事就肯定得耽误。 最后求大佬们不要养书啊!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白天有事耽误,今天晚上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2章:威胁,命案,调查(求月票!求订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见许敬贤自称没看到照片,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随即不等许敬贤开口,就冷笑一声嘲讽道:“诈我是吗?许检这种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许敬贤怀疑的偷拍者是个女人,现在打电话的却是个男人,那就说明可能自己搞错了,也可能是团伙作案。 《半岛检察官》第92章:威胁,命案,调查(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3章:立场互换,深夜被捕(求月票!求订阅) “兆鑫,这边。” 一家面馆内,宋杰辉站起来冲着门口正在四处张望的高兆鑫招手喊道。 高兆鑫抬手回应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宋杰辉对面坐下,对跟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一碗杂酱面,盐淡点。” “好的,先生稍等。”服务员在菜单上记下要求,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高兆鑫这才看向宋杰辉:“我们有 《半岛检察官》第93章:立场互换,深夜被捕(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延迟一小时,中午1点钟更新!!! 刚写完,还没来得及修改,等我改完再发出来,在中午一点钟前更新。 写一万字都要七八个小时,太他妈累了,所以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大家理解一下,我尽量早点更新。 《半岛检察官》延迟一小时,中午1点钟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4章:暴力审讯,我是天生神力(求月票!求订阅) “九段?” 许敬贤看着李子昊,眼神轻蔑而嚣张的说道:“我能把你折成十八段。” “嘴比几把硬。”李子昊不屑一顾的嗤笑一声,检察官一般少有像他这种身手不错的,何况他也没听说过许敬贤有这方面的传闻,自然不当回事。 袖子捋起来后转身往外走去,打开门对搜查官说道:“把侦询室的监控关了,然后在 《半岛检察官》第94章:暴力审讯,我是天生神力(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5章:小小的任性,枪响(求月票!求订阅!) 目送蔡东旭带着李子昊离开,许敬贤立刻又转身回了东部支厅办公楼。 找人借了根录音笔。 出来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金士勋打去电话,并且打开录音笔录音。 “检察长,是我,照片在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的手中……”许敬贤开门见山把今天晚上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后问道:“你的想法。 《半岛检察官》第95章:小小的任性,枪响(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今天还是中午1点更新 日万半个月了,太难了啊兄弟们,感觉我人都已经要废了。 但仍在顽强坚持! 今天更新在中午1点到2点左右,提前通知一下,就不要专门等着十二点了。 《半岛检察官》今天还是中午1点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6章:采访,案情,初见鲁议员(求月票!求订阅) 上午11点,当许敬贤公开在记者会露面那一刻,全场记者激动不已。 毕竟大家都喜欢看露脸的。 “许检察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亲眼看见你被警察带走!” “许检,请向大家解释一下……” 许敬贤抬了抬手示意众人收声。 喧闹的会场顿时逐渐恢复安静。 只有时不 《半岛检察官》第96章:采访,案情,初见鲁议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7章:演员,里面的水很深(求月票!求订阅) 在许敬贤的刻意配合下,两人相见恨晚,高谈阔论,眨眼天就要黑了。 “敬贤呐,要不今晚就去我家继续聊怎么样?聊累了直接睡,我家还是蛮大的。”鲁议员看了眼天色,一脸意犹未尽的对许敬贤发起做客邀请。 许敬贤婉拒道:“抱歉前辈,我今天晚上实在是没时间,下次一定。” 过犹不及,脑子里那点东西不 《半岛检察官》第97章:演员,里面的水很深(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8章:悲报:许敬贤白发人送黑发人(求月票!求订阅) 随着许敬贤在记者会上做的澄清被报道出来,他的支持者们一片欢腾。 而李文载畈独的事反倒没掀起什么风浪,毕竟在民众看来他之前连检察官都敢谋杀,畈独似乎也并不奇怪。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金士勋动用关系在背后压制,所以在种种原因之下,许敬贤打死李文载的事所造成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半岛检察官》第98章:悲报:许敬贤白发人送黑发人(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99章:不按套路来,祭献亲叔叔(求月票!求订阅!) 办公室里,宋涟漪正在看文件。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宋涟漪头也不抬的喊道:“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向宋涟漪走去,她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的天鹅颈,脸上略施粉黛,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衣被大e撑得圆滚滚的,扣子看起来随时都会爆开。 迟迟没听见说话声,宋涟 《半岛检察官》第99章:不按套路来,祭献亲叔叔(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0章:面见总长,灭门,枪战(求月票!求订阅) 现任总长名为朴勇成。 55岁,毕业于首尔大学法学系。 去年5月被任命为检察总长,因为不畏强权处理过几起重案的原因,他以正义和强硬的形象为民众所熟知。 当然,正义这种东西一开始可能是信念,但随着地位不断上升就会逐渐变成工具,如果朴勇成真是一个绝对正义的人,现在不可能会成为总长。 《半岛检察官》第100章:面见总长,灭门,枪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1章: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求月票!求订阅) 高检察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是凝为实质喷薄而出,将许敬贤烧为灰烬。 许敬贤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别墅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 正在哭的陈警卫都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只是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你说什么?”高检察长语气冷冽。 许敬贤面不改色:“检察长的愤怒我能理解,但这个案子 《半岛检察官》第101章: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2章:这次棺材盖真的压不住了(求月票!求订阅!) 昨晚案发后,首尔第一时间就全城戒严,大量警察对码头和车站及机场等交通要道都实施了设卡封锁,针对出城的人进行严格盘查,确认身份。 凡是有多次案底在身的人都会被暂时劝返,甚至是请回警署配合调查。 周承南作为仁合会会长赵今川的贴身保镖,案底华丽得堪比大企业高管的工作履历,走正常渠道出不了城。 《半岛检察官》第102章:这次棺材盖真的压不住了(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3章:牛头人拷打苦主,忠义无双周承南(求月票!求订阅) “废物!你个胆小鬼!” “钱赚的越多,胆子越小了是吗?” “以前跟人火拼少了吗?现在许敬贤开了一枪就把你吓得落荒而逃!” “他敢杀你吗?敢的话第一枪就不会打偏了!你连这点都想不到吗?” 仁合会会长办公室里,赵今川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怒其不争的厉声呵斥。 中年人默默的被喷得狗 《半岛检察官》第103章:牛头人拷打苦主,忠义无双周承南(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今日已更新,求各位别养书!!! 连续日万19天了,求别养书啊! 前几天更新晚了七个小时,当天直接掉了两千多追读,到现在都还没全张起来,我心态差点跟着一起崩了。 这几天几乎都是通宵熬夜写,就为了能在中午准时更新,所以求大佬们别养书啊!在养的赶紧回来追更吧! 每天一万字真的已经尽力了,而且我内容也不水吧?今天评论区都还有人嫌弃剧情太紧了,我也很无奈啊! 我写一万字,不卡文的话加上修改要八个小时左右,手速没问题,主要是脑速更不上,如果有写过文的读者就知道我保持这个更新强度有多难。 养书真的很搞心态,数据好才能有心气坚持日万,熬夜也心甘情愿,如果数据差,作者就毫无激情,只想得过且过,所以求兄弟们真的别养了! 均订早已经过万了,冲一万五! 是真男人就该往死里冲! 这本是我三本里成绩最好的,虽然是小众题材,也想看看能冲到多少。 《半岛检察官》今日已更新,求各位别养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4章:总是有刁民想害许检察官(求月票!求订阅) 赵今川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说动两名老兄弟出来背锅了,虽然也为此付出了一些代价,但这种事代价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否则给再多钱也没用。 周承南跟了他很多年,为他立下无数功劳,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如果抛弃周承南,那他感觉自己再也找不到下一个如此忠心的手下了 《半岛检察官》第104章:总是有刁民想害许检察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5章:输不起的许敬贤,幕后主使(求月票!求订阅) “这位先生,请问您想玩什么?” 穿着黑丝的性感荷官询问许敬贤。 许敬贤玩味一笑:“我想玩你。” “先生要是赢得够多,那也不是不行哦。”荷官妩媚的对他眨了眨眼。 “我幸苦赢几百万,却要辛苦给你几个亿是吧。”许敬贤笑了笑,环视一周后说道:“刚好六人,21点吧。” “朋友,数 《半岛检察官》第105章:输不起的许敬贤,幕后主使(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6章:狗咬狗,国民好大哥赵今川(求月票!求订阅) 现在时间是8月2号凌晨0点20。 刘胖子家,正换鞋的仁川广域市警署署长钟成学心情极度郁闷和惶恐。 这两天他老婆出差,所以只能来蹭蹭邻居家的老婆用,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邻居对他举双手欢迎,邻居老婆对他举起双脚欢迎,其乐融融。 但万万没想到,十分钟前他正开着邻居的车狂奔在高速上,却接 《半岛检察官》第106章:狗咬狗,国民好大哥赵今川(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7章:老树开花,得学会自己创造案子(求月票!求订阅) “阿西吧!你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赵今川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的瞪着宋杰辉。 “啪!” 宋杰辉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我打你又怎么了?” 我辛辛苦苦考上检察官,任性任性怎么了?不嚣张对得起我的权力吗? “钟署长!你没看见他打我吗?把他抓起来!立 《半岛检察官》第107章:老树开花,得学会自己创造案子(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8章:糖衣炮弹真好吃(求月票!求订阅) 要周承南卧底的事其实并不需要经过上司同意,许敬贤自己就有权力。 每个检察官都有资格聘请各种人物帮自己办案,甚至能申请一笔资金。 只不过他必须要靠蔡东旭配合才能操作,他出面的话,赵今川会怀疑。 许敬贤找蔡东旭说了此事后又给刘胖子打去电话,让他那边配合一下。 刘胖子接到许敬贤的电 《半岛检察官》第108章:糖衣炮弹真好吃(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09章:收网行动开始(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刚刚就觉得这女人眼熟。 能让他有记忆的女艺人,那肯定是他上一世看见过的,多半是个名人。 但问出话后没有得到回答,低头才发现女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许敬贤很没人性的推了推她:“醒醒,别睡。” 小姑娘身娇体弱就是经不起折腾。 真说驾驶体验,那还得是少妇啊。 “怎么了?”女 《半岛检察官》第109章:收网行动开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0章:对不起,我是卧底(求月票!求订阅) 黑暗中,两艘豪华游艇越来越近。 已经可以看见上面人影绰绰,有男有女,因为是装成富豪出海,这种一般不会遭遇盘查,而用渔船或者货轮送货的话则经常会被水警截住检查。 几分钟后两艘游艇在码头上停泊。 二十多名腰间鼓起的男子先行下船分列成两排跨立而站,同时在两艘船上各有五六人手持长枪,借着游 《半岛检察官》第110章:对不起,我是卧底(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1章:狭路相逢,步步高升(求月票!求订阅:) “赵会长,又见面了,你还好吗?” 站在劳斯莱斯旁边,许敬贤嘴里叼着半截雪茄吞云吐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车内戴着手铐的赵今川。 “哼!”赵今川冷哼一声不想说话。 面对他的小小情绪,许敬贤并没有与之计较:“为什么杀高兆鑫一家?” 赵今川面无表情,闭口不言。 “今晚那批货 《半岛检察官》第111章:狭路相逢,步步高升(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2章:总长的请求,周承南请客(求月票!求订阅) 总长的断章行为让许敬贤很不爽。 但表面却又不能流露丝毫不快,不像看小说的读者还能骂作者断章狗。 “你看看这个。” 朴勇成找出一份文件丢给许敬贤。 许敬贤接住后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1998年2月的案情报告。 仁川市锦湖公寓一栋一单元404室发生火灾,死者为女性, 《半岛检察官》第112章:总长的请求,周承南请客(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3章:直捣黄龙,翻脸无情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周承南居然邀请他去家里做客? 这离谱程度,就相当于是武大郎目睹潘金莲偷情后还要宴请西门庆啊! 许敬贤先是觉得震惊,很快又警惕了起来,怀疑这可能是鸿门宴,想把他骗过去,在酒菜里下毒嘎他腰子。 君子不立危墙,曹贼不入危房!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半岛检察官》第113章:直捣黄龙,翻脸无情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4章: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头(求月票!求月票) 许敬贤定下那五个幸运儿背锅后又对其他的衣冠禽兽说道:“至于在座的各位,你们没事就可以先走了。” 那五人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众所周知,笑容是不会消失的。 只会转移。 他们的笑容转移到了其他人脸上。 “多谢许科长,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以后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一定要 《半岛检察官》第114章: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头(求月票!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5章:贤仗人势,彻底撕破脸(520快乐,求月票!求订阅!) “科长,就是黄明晨在收买那些媒体和一些机构刻意吹捧和抬高您。” 赵大海面色凝重的对许敬贤说道。 他也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危害性。 “草。” 许敬贤骂了一句,又是这个家伙。 阴魂不散! 居然这么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心胸一点都不宽广,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段时间尽顾着 《半岛检察官》第115章:贤仗人势,彻底撕破脸(520快乐,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6章:抱歉,检察官就是那么霸道(求月票!求订阅!) 傍晚时分,银色现代轿车速度七十迈奔驰在从仁川通往首尔的公路上。 夕阳西下,车窗外的霞光犹如打翻的调色盘一般渲染了整片天空,而宋蕙荞此刻的脸色就像是与红灿灿的晚霞融为了一体,那种羞涩难以言表。 突然,她娇躯颤了一下。 是许敬贤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蕙荞妹妹在想什么。”许敬贤感 《半岛检察官》第116章:抱歉,检察官就是那么霸道(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7章:曹贼是种传染病,风云突变(求月票!求订阅) 陈律师辞别黄明晨后就要求面见当事人郑永利,但被以郑永利正在接受审讯为由拒绝了,他只能耐心等待。 这并不是为难他的借口。 许敬贤真的在审讯郑永利。 “我就知道你迟早要被打。”鼻青脸肿的郑永利看着许敬贤头上的纱布嘲笑一声,郁闷的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啪!”许敬贤一个耳光抽过去。 《半岛检察官》第117章:曹贼是种传染病,风云突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8章:被刺激的许敬贤,徐浩宇的安排(求月票!求订阅) “听说你要见我。” 许敬贤走进审讯室,笑吟吟的看着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的黄明晨。 “许敬贤,我们谈谈吧,没必要非得两败俱伤,你说呢。”黄明晨强撑着精神站了起来,语气尽量放平缓。 韩信都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身为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等找到机会再让许敬 《半岛检察官》第118章:被刺激的许敬贤,徐浩宇的安排(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9章:做客周家,会所背后的大人物(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闻声回头。 叫住他的是黄明晨的哥哥黄明宇。 今天的庭审黄斯文没来,对外的说法是太愤怒,不想见黄明晨这逆子。 “黄理事有何指教?”许敬问道。 黄明宇不像黄明晨那么叛逆。 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自家集团各个子公司任职历练,现在是银城集团的常务理事,这职位相当于总经理。 《半岛检察官》第119章:做客周家,会所背后的大人物(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0章:一艘将沉的破船,路口的车祸(求月票!求订阅) 来者大概四五十岁,看起来比金士勋大不了几岁,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身材中等,一双眼睛却很有神。 此人正是现任法务部次官金宇翰。 南韩政府由18部4处18厅组成。 每个大部有一名长官和一名次官。 而法务部正是其中最重要的几个部门之一,大检察厅归法务部管辖,两者关系相当于一个管理 《半岛检察官》第120章:一艘将沉的破船,路口的车祸(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1章:兄弟情深,双向奔赴的三人(求月票!求订阅) 当许敬贤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一股药水味入鼻。 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很重。 回忆逐渐翻涌,好像是出了车祸? 果然酒后不能开车啊。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并没有残废后才松了口气,只是轻伤。 “敬贤你醒了 《半岛检察官》第121章:兄弟情深,双向奔赴的三人(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2章:猫哭耗子,说服徐浩宇(求月票!求订阅) “敬贤呐,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士勋眼含热泪的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手提果蓝,怀抱鲜花的女秘书。 宋蕙荞和韩秀雅连忙上前去接。 “检察长,您怎么来了。”躺在床上的许敬贤诚惶诚恐,连忙要坐起来。 金士勋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许敬贤的手说道:“快躺下躺下,你才刚醒就该好好休息,我们俩之 《半岛检察官》第122章:猫哭耗子,说服徐浩宇(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3章:朋友的女友,栽赃,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的床上侧躺着一名女护士。 她背对着门,穿着淡紫色裁剪得体的护士服,两条修长的腿弯曲着叠在一起,薄薄的护士裤裹着浑源的臀。 许敬贤走近一看,居然是徐浩宇的女朋友尚熙,抬手推了推她:“喂。” “嗯呢~”尚熙嘴里发出声低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有些茫然,等看清许敬贤后猛地起身下床, 《半岛检察官》第123章:朋友的女友,栽赃,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4章:裂痕,酒会,杀人案(求月票!求订阅!) “把你看到的,再跟我讲一遍。” 半小时后,黄明宇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肇事者的老婆李夫人说道。 面对仇人的老婆,他不迁怒于她已经是仁慈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他又不贱。 黄明宇纵然是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但后天养成的气场也压得心虚的李夫人感觉喘不过气,战战兢兢。 《半岛检察官》第124章:裂痕,酒会,杀人案(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5章:冒名,接盘侠,动手(求月票!求订阅!) 李尚熙,27岁,釜山人,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从小学习成绩优异,高中时以出色的成绩考入了首尔的大学,然后再也没回过釜山。 这些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赵大海作为一个很细的男人,许敬贤让他查,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浅尝辄止。 而是会继续深入其中。 所以还安排了人拿着李尚熙的照片和资料 《半岛检察官》第125章:冒名,接盘侠,动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6章:命运无常,死亡与线索(求月票!求订阅)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 正在给黄明宇喂饭的黄夫人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的金士勋后面露疑惑之色:“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一般都不怎么关心时政。 所以她不认识金士勋也实属正常。 “黄夫人中午好,鄙人金士勋,现任首尔地检检察长,是特意来拜访黄理事的。”金士勋 《半岛检察官》第126章:命运无常,死亡与线索(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7章:杀手,懵逼,悲痛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黄明宇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金士勋。 就像是我终究没能等到富婆包养。 他怀揣着累积的满腔怒火入睡。 晚上11点,西大门区,新村洞。 一栋民房内,刚从酒店换班回来的沈莉莉躺在沙发上疲惫的吐出口气。 出租屋很狭窄,就是一个小小的简易平房,除了卫生间外,卧室客厅和厨房全都压抑的挤在 《半岛检察官》第127章:杀手,懵逼,悲痛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8章:得手,两个小人,画像(求月票!求订阅) “敬贤,你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吗?”被许敬贤搀扶着走出停尸间后金夫人才红着眼眶,哽咽着问道。 许敬贤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面色凝重,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跟伯母是一样的想法,前辈的死肯定另有蹊跷!他常对我说高处不胜寒,恐怕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了啊。” 以前都是忽悠少女少妇,现在却要忽 《半岛检察官》第128章:得手,两个小人,画像(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29章:皆大欢喜,黄夫人内心的骚动(求月票!求订阅) 晚上八点多。 许敬贤光临已许久未来的江南阁。 他在这里定了包间宴请刘检察官。 金士勋的死白天已经定性,经过尸检确定是死亡后才被推下水的,刘检察官被任命为特别检察官调查此案。 滑门被推开,刘检察官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路上有点堵车,让许检久等了,罪过罪过,实在是罪过。” 《半岛检察官》第129章:皆大欢喜,黄夫人内心的骚动(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0章:飘飘然的大海,降维打击(求月票!求订阅) “人安排好了吗?” 汉江会总部的会长办公室里,会长李景佑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支钢笔,语气平静的问道。 站在办公桌前的中年人微微弯腰鞠躬答道:“已经安排好了,子成坐今晚的船去日笨,那边会有人接他,待上三五个月,等风头过了就回来。” “从一开始就不该留下那个客房服务员。” 《半岛检察官》第130章:飘飘然的大海,降维打击(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1章:再忽悠,嫂子的想法,初见(求月票!求订阅) 桥本会以前一直是跟仁合会合作。 但在上次仁川码头损失惨重后桥本会就换了合作对象,变成了汉江会。 那四个日笨人这次就是来和汉江会进行交易的,桥本源让自己的私生子带队前来重新建立南韩这边的销售网络也有着给他刷资历和功劳的意思。 而这时候桥本源的大儿子桥本忠派人联系了李景佑,许诺只要帮忙 《半岛检察官》第131章:再忽悠,嫂子的想法,初见(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2章:爆发冲突,黄瓜开会,收网(求月票!求订阅) 所谓道不同,感觉不同。 宋杰辉和徐浩宇都感觉很别扭。 但许敬贤却感觉良好。 宋杰辉太过卑鄙无耻下流。 徐浩宇太过正义温和圣母。 没有自己盯着的话,两人做事都容易走极端,他们可以互相平衡对方。 阴阳调和才是长久之道。 “你们都互相认识了吧?我就不再多做介绍了, 《半岛检察官》第132章:爆发冲突,黄瓜开会,收网(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还有一章卡审核了,稍等 还有章卡住了,稍等片刻兄弟们 《半岛检察官》还有一章卡审核了,稍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3章:意外情况(求月票!求订阅) 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忙碌了一夜的沈鹏程已经醒了。 正搂着怀里金发碧眼的美女准备进行晨运,也不刷牙就抱着忘情的啃。 “哐!”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粗暴的踹开。 刘检察官带着一群人一拥而入。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快出去!赶紧给我出去!” 沈 《半岛检察官》第133章:意外情况(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月底了,别养了,求月票 月底了,日万第34天,求月票! 另外别养书了大佬们,看着追订波动我是真的日万的心气都快没了啊! 跪求不养!继续日万! 这个月欠了一章(5000字),但因为天天日万实在是存不下稿子,所以暂时是加不了这更,等我哪天扛不住不日万了再加吧,反正记在这里。 我看有的作者经常请假,我tm假都不敢请一天,经常半夜爬起来写一万字,然后修改,就为了准时更新。 还在养我的读者是怎么忍心的啊! 含泪求求大家真的别养了! 最后月底求月票!求月票!月票不能换钱,但满一千票下个月可以抽一次奖,作为非酋,我特别喜欢抽奖。 《半岛检察官》月底了,别养了,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4章:大海出事,在路上的宋杰辉和徐浩宇(求月票!求订阅) 举行婚礼的宴会厅内宾客云集,高朋满座,笑声不绝,一派热闹景象。 许敬贤这才发现赵大海的人缘居然那么好,交友广泛,三教九流都有。 怪不得什么事交给他都能办好。 这个就叫人脉。 随着时间缓缓流失,大家都还等着开席呢,但新郎新娘却是迟迟未到。 “怎么回事,仪式还不开始。” 《半岛检察官》第134章:大海出事,在路上的宋杰辉和徐浩宇(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5章:受伤的缘由,秘密落网的枪手(求月票!求订阅!) 首尔,医院病房内。 赵大海的未婚妻此时也已经到了。 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坐在床边,虽然没有哭,但脸上却带着担忧之色。 毕竟从现实的角度考虑,她和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山,如果赵大海真出什么意外,她不是就被白嫖了? 所以她现在担忧那是真心实意的。 而这也是许敬贤第一次看到这 《半岛检察官》第135章:受伤的缘由,秘密落网的枪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6章:一个套,一封信(求月票!求订阅) 虽然凯城酒店的会所很安全,存在了这么多年没出过事,隐私性极强。 但许敬贤却仍然很少来这里放纵。 特别是在声名鹊起之后更是少来。 就算是来也仅仅只喝酒,或者是搂着某个顺眼的小明星摸鱼,不会在这里过夜,到后面更是连来都不来了。 他是小人物的时候才敢在这里放飞自我,因为没人会针对他 《半岛检察官》第136章:一个套,一封信(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7章:提前铺路,以下克上(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拆开手里的信封。 “我叫金士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只看第一句,就知道这是金士勋留下来的一封遗书,而且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封遗书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 毕竟人控制不了自己死后的事。 特别是意外死亡时。 金士勋在信里说唯有自己意外死亡时这封信才会被发现 《半岛检察官》第137章:提前铺路,以下克上(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8章:稳如老狗,李景佑之死(求月票!求订阅) 次日9月6号,周三。 今日是个阴天,但幸好还时不时有丝丝凉风拂过,不至于会感觉沉闷。 “拜拜,我走啦,在仁川等你。” 家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林妙熙在许敬贤嘴角啄了一口,然后又掐了掐韩秀雅怀里孩子的脸蛋就转身上了车,缓缓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许敬贤和韩秀雅一直站在门口挥着 《半岛检察官》第138章:稳如老狗,李景佑之死(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39章:国民震怒,笨鱼自投罗网(求月票!求订阅) 李景佑被偷袭,汉江会的其他成员都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拔枪。 “日笨人杀了会长!为他报仇!” “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 能跟着李景佑来交易的人自然是没有软蛋,至少开枪的胆子还是有的。 “砰砰砰砰砰砰!” 荒原空地上霎时枪声四起,刚刚对李景佑开枪的和服青年很快就被手下 《半岛检察官》第139章:国民震怒,笨鱼自投罗网(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六一儿童节推书,求月票! 1玄幻/奇幻: 《神话制卡师》压盖 《权游之圣焰君王》萝卜上秤 《巫师:从骑士呼吸法开始肝经验》田隶 《人生模拟:从养生功开始加词条》叁更兽 《神话纪元,我进化成了恒星级巨兽》群玉山头见 2仙侠: 《渊天尊》烽仙 《福德天官》忽悠啊 《黑神话:大唐》独孤欢 《不是吧君子也防》阳小戎 《我的模拟长生路》愤怒的乌贼 《长生从娶妻开始》喜爱吃黄瓜 《仙子,请听我解释》弥天大厦 《我有一个修仙世界》纯九莲宝灯 《这烂怂截教待不下去了》榴莲老酒 3都市: 《半岛检察官》竹叶糕(我) 《仙人只想躺着》猪心虾仁 《重回1982小渔村》米饭的米 《俺寻思这挺合理的》天锣雷光 《我的身份愈发变态》啊行行行 《从跟天后领证开始》乐多是只猫 《1980我的文艺时代》坐望敬亭 《听劝后,我成了顶流》悉年 《围棋:我和ai五五开》一剑刺刺刺 《让你当兵戒网瘾,你成军官了》特种兵歌 《养成系男神:听劝后,我成了顶流》蠢蠢凡愚qd 4历史: 《大明国师》西湖遇雨 《从武王伐纣开始建立千年世家》花非花月夜 《大明:我被朱棣模拟人生曝光了!》摆烂的阿屠 5游戏: 《什么叫六边形打野啊》这很科学啊 《联盟:我真没有摆烂啊!》幽影夜神 6科幻: 《走进不科学》新手钓鱼人 《我在荒岛肝属性》最终永恒 《全球每月一个新规则》中世纪的兔子 7诸天无限: 《人在诸天,富可敌国》唐森爱吃肉 《诸天纵横,从港综开始》李家小雨 《人在港综,你管这叫卧底?》不吃葱花 8轻: 《牧者密续》不祈十弦 《美食系御兽》书荒被迫写书 《重生之逆流十年》蜜汁姬 《恋爱要在模拟后》归来细雨中 《从柯南开始重新做人》李四羊 《一人之下,五福临门》汉寿庭猴 《我在霍格沃茨搞发明》薇拉天天码字 《重生后才发现我有青梅》曹瞒君 《霍格沃茨:从猎魔人归来的哈利》紫金咩 9女频: 《宫斗?我无限读档,气哭皇帝》江山雀 ps:这是一次部分万订作者的群体py活动,一次大型银趴,大家如果找到感兴趣的书那在订阅后可以把产出的月票投给我,这样会让我在参加群趴之余还能获得牛头人的快感! 章节目录 第140章:成竹在胸,宋杰辉在行动(求月票!求订阅) “周会长,我的目的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是来给会长你送钱的。” 桥本二郎满面春风,说话的同时掏出自己的名片,上前两步双手递上。 周承南狐疑的接过名片一看,眼角不自然抽动了一下,心中当即狂喜。 桥本会! 许敬贤的发言他也看了,自然知道桥本会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更别说名片上此人姓桥 《半岛检察官》第140章:成竹在胸,宋杰辉在行动(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1章:来自许敬贤大大的震撼(求月票!求订阅!) 最近林海成林大少的心情很好。 因为他堂姐林诗琳和她老公利宰嵘在美国吵架了,一气之下回了南韩。 由于从小被大像集团林会长当亲儿子的原因他和堂姐感情很好,再加上他一直暗恋林诗琳,跟舔狗似的处处舔着她,所以两人的关系就更好了。 因此回国这几天林诗琳都住在林海成家,免得回自己家里被父亲唠叨 《半岛检察官》第141章:来自许敬贤大大的震撼(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2章:宋式劝说法,八嘎呀路(求月票!求订阅)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们陈会长跟你们检察长都很熟的!” 看着宋杰辉挂断电话后,刘志雄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脸色阴晴不定的威胁着对方,以图能令其投鼠忌器。 “我是不乱来的,我是有备而来。” 宋杰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嘴。 而就在此时五六名社会青年手持棍棒一拥而入,将本来 《半岛检察官》第142章:宋式劝说法,八嘎呀路(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3章:许式办案法,想当林海成姐夫(求月票!求订阅) 一个小时后,大厅侦询室内。 许敬贤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的看着桥本二郎:“李景佑是被你杀的吧?” “我知道你身上的压力很大,上司和民间舆论都压着你尽快破了东郊枪战的案子吧。”桥本二郎桌子椅子上一脸嘲弄的看着许敬贤:“我一天不承认,你就一天不能轻松,案子如果拖久了的话,你还得请辞谢罪吧。” 《半岛检察官》第143章:许式办案法,想当林海成姐夫(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4章:在小小的房间里挖呀挖呀挖(求月票!求订阅) 林诗琳这两年一直在美国陪利宰嵘读博士,再加上她刚回国作息还没能调节好,所以也没关注最近的新闻。 因此她不知道许敬贤是检察官,只认为他是一名影视演员,导致她在看他时带有滤镜,同时还有很多好奇。 毕竟哪怕是在互联网发达的未来都还有很多人对这个职业充满了好奇。 更别说是在2000年了。 《半岛检察官》第144章:在小小的房间里挖呀挖呀挖(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5卡审核了,稍等 第145卡主了,等一下会发出来,应该是某个敏感词的原因 《半岛检察官》第145卡审核了,稍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5章:抓捕,人未到威先至(求月票!求月票!) 魏明立最近春风得意,生活滋润。 作为旭日化工厂的保安队长,自从打死金秀莲后就得到了老板陈国栋的重用,还给他加了工资,奖了房子。 而在发现自己打死金秀莲居然没被检方抓捕后他仗着陈国栋的撑腰也越发胆大妄为,在厂里更是肆无忌惮。 看到哪家大姑娘小媳妇长得漂亮就毛手毛脚,甚至威逼利诱将其侵 《半岛检察官》第145章:抓捕,人未到威先至(求月票!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6章:重赏周承南,好闺蜜,打脸(求月票!求订阅) “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郑检察长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许敬贤一看是周承打来的。 “承南呐,什么事?”许敬贤接通。 周承南小心翼翼的说道:“恭喜科长您又破大案再立新功,我今天晚上想为您庆祝庆祝,希望您能赏脸。” 今晚的大菜就是他老婆。 “行,就江南阁吧,去报我的名字 《半岛检察官》第146章:重赏周承南,好闺蜜,打脸(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7章:许敬贤以小欺大,狡猾的郑检察长(求月票!求订阅) “谢谢大家,请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对着众人鞠躬还礼说道。 众人四散而去,宋杰辉和徐浩宇虽然想上去跟许敬贤说话,但是却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跟着一起离开。 小广场只剩下许敬贤和郑检察长。 “带路,去你办公室聊。”许敬贤看着郑检察长轻描淡写的吩咐了一句。 听着他那带有命令 《半岛检察官》第147章:许敬贤以小欺大,狡猾的郑检察长(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8章:这不是小说!接手案子(求月票!求订阅) 月尾公园靠近仁川内港,风景宜人又能吹海风,所以每到夜晚时都会有很多情侣来此地吹着海风漫步幽会。 许敬贤今晚却来此跟个男人约会。 林妙熙驾车沿着公园外围的滨海路开到了海边停下:“我就不下去了。” “嗯。”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然后打开车门下车,向一名面朝大海,背对自己,身穿酒红色西服的男 《半岛检察官》第148章:这不是小说!接手案子(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9章:见郑永繁,忙里偷娴,撞死人(求月票:求订阅!) 接下来几天许敬贤都在研究从周成文那里拿回来的卷宗,从文字到照片一一反复观看,最终却是毫无所获。 他去当年的现场看过,但房屋已经被重新装修了,更找不到任何痕迹。 没有调查方向就只能先暂时搁置。 9月20号这天,他接到了权明海的电话说郑永繁邀请他一起共进午餐。 许敬贤立刻驾车前往 《半岛检察官》第149章:见郑永繁,忙里偷娴,撞死人(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0章:栽赃陷害,愤怒,抢时间(求月票!求订阅!)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明晃晃的灯光下许敬贤正沉醉于温柔乡不可自拔。 在他推心置腹的指教下权子娴已经能红着脸含羞带怯的主动引人入身。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敬贤的雅兴。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权子娴噤声,然后才接通:“喂。” 电话是嫂子打过来的。 《半岛检察官》第150章:栽赃陷害,愤怒,抢时间(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1章:局势反转,被忽悠瘸的二傻子(求月票!求订阅) 二十来分钟后,富平警署。 “钟成学!事已至此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拿我家人威胁?难道你就没有家人吗?你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许敬贤?哈哈哈哈!你愿意给他当狗我可不愿意,他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拿什么收拾我?他也配?” “去你妈的,还不让我好过?有种就让许敬贤当面来找我说这话……” 《半岛检察官》第151章:局势反转,被忽悠瘸的二傻子(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2章:杀人诛心,隐形检察长(求月票!求订阅) 郑检察长思索片刻后理清了思路。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去见许敬贤。 第二是去见郑永繁。 郑永繁肯定能从许敬贤手中救他。 毕竟在仁川混就必须得给郑永繁三分薄面,相信许敬贤也明白这一点。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路,因为去见郑永繁虽能解一时之困,却仍解决不 《半岛检察官》第152章:杀人诛心,隐形检察长(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3章:谜语人!许检来了,青天就…… 半个小时后,蔡夫人离开了。 来的时候空空如也,一窍不通。 走的时候一通百通,满腹经纶。 跟回了趟娘家似的连吃带拿。 许敬贤穿戴整齐后来到侦询室。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蔡镇泉撕心裂肺的咆哮着爬起来扑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半岛检察官》第153章:谜语人!许检来了,青天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4章:许部长的地检,割头,汇报(求月票!求订阅)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月底。 许敬贤已经彻底爱上了仁川地检。 不像首尔地检和大厅那样充满了功利和明争暗斗,这里的人都很有爱。 上司和蔼礼貌,同事热情友善,下属毕恭毕敬,他真是超喜欢这里的! 要是去每个检查厅都能这样多好。 宋杰辉也很喜欢这里,作为许部长手下第一狗腿子,他将狗仗 《半岛检察官》第154章:许部长的地检,割头,汇报(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5章:小麻烦,怀孕了,杀鸡儆猴(求月票!求订阅) 9月30号,周末。 傍晚,海边,夕阳下。 权子娴正在拍今天最后一场戏。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手里提着粉色高跟鞋,赤着白嫩的玉足漫步在沙滩上,裙摆和发丝被风吹动,看着清纯而优雅,撩动无数围观者的心。 当然,表面再清纯的女人,在背地里也会眼神迷离的带着哭腔喊爸爸。 而这一 《半岛检察官》第155章:小麻烦,怀孕了,杀鸡儆猴(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6章:上演无间道,全是卧龙凤雏(求月票!求订阅) 10月的第一场会议比以往来得晚一些,在本次会议上,许部长做出了重要讲话,内容主要有以下六点…… “好了,散会吧。”发表完一通意义大于实际的屁话后许敬贤起身说道。 所有人当即哗啦啦的起身鞠躬。 许敬贤的语言富有魅力和能量。 听他开会,在座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直接年轻了几十岁,仿佛 《半岛检察官》第156章:上演无间道,全是卧龙凤雏(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7章:老郑绝望,做好事,将计就计(求订阅!月票) 检察长很小。 但他办公室却很大。 能把地检所有领导层都装下。 走进办公室,李副部长就自然而然站到郑检察长身后跟众人拉开距离。 众人看着这一幕再度惊掉下巴。 不是吧,你他妈又带头叛变了? “我听说你们投靠了许敬贤?”郑检察长双手放在桌面上开门见山问道。 众人面 《半岛检察官》第157章:老郑绝望,做好事,将计就计(求订阅!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8章:自作聪明的傻蛋,贪婪和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听见关门声,李尚熙还以为猎物跑了呢,连忙出浴室查看,见许敬贤还在后才松了口气,娇笑着找了个出来的借口:“欧巴帮人家擦沐浴露嘛。” 她依靠着门框展现出s型的身材。 “你没长手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都不懂吗?滚!”许敬贤毫不客气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就走到床上一趟。 被偏(算)爱(记)的有恃 《半岛检察官》第158章:自作聪明的傻蛋,贪婪和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59章:线索,抓捕,卖报小行家的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第二具无头女尸是在延寿区的一片废弃工地里被发现,当许敬贤驾车赶到时围绕案发地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大量警察在空地里围成一团。 他下车后拿出证件别在胸前,然后才走了过去,看见他胸口的证件就知道他的身份,所有警察都纷纷让路。 “检察官好!” “许检察官好。” 听见外面传来的问 《半岛检察官》第159章:线索,抓捕,卖报小行家的愤怒(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0章:我们做事,就是这样的(求月票!求订阅) 秋顺智满怀怒火的抵达仁川地检。 下车后阴沉着脸直奔办公楼而去。 此时一群人正在一楼等电梯。 虽然地检有好几部电梯,但是耐不住用的人多,而且勤,所以经常堵。 充分说明了检察厅的忙碌。 等电梯的人中为首的正是许敬贤。 “麻烦让一让,请让一让。” 秋顺智的司机兼保 《半岛检察官》第160章:我们做事,就是这样的(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1章:花小三的钱养老婆,暴雨将至(求月票!求订阅!) “许部长,我看这秋顺智简直是无法无天!女儿犯了法,居然还敢来地检兴师问罪,这理直气壮的态度不知道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腌臜的勾当。” “我觉得必须要严查不怠!光他屡次包庇女儿这条罪就够治他的了!” 廖部长跟在许敬贤身后,一副愤世嫉俗,义正言辞的模样控诉秋顺智。 “算了吧,没必要。”许敬贤 《半岛检察官》第161章:花小三的钱养老婆,暴雨将至(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2章:爆火,怒火,大火(求月票!求订阅) 南韩晨报在仁川刚刚起步,前期基本上是白送给各个报摊等销售渠道。 但纵然如此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 因为在定位上跟仁川日报这样的大报重合了,又没有独家新闻,市民自然是更愿意买看了几十年的老报纸。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南韩晨报有独家新闻。 而且还是重量级的。 为了宣传 《半岛检察官》第162章:爆火,怒火,大火(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3章:深夜火拼,内奸到底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郑永繁的动作很快,挂断电话后一个小时内就搞定了一家大型印刷厂。 可见其现在对南韩晨报信心倍增。 林妙熙立刻撰稿,加班加点印明天早上要出的报纸,机器都快冒烟了。 夜已深,街上行人渐少,大量店铺已经关门歇业,但对有些人来说一天的狂欢才刚刚开始,并将直到天明。 碧海蓝天是仁川最大的 《半岛检察官》第163章:深夜火拼,内奸到底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4章:一场围猎,再次主动送上门(求月票!求订阅) 秋顺智去拜访了自己的老朋友,仁川广域市市政厅行政局局长崔代善。 行政局是由市政厅领导的一个直属单位,归行政副柿长管,其下辖着总务课,人事课,自治行政课,报勋政策课,行政体制革新课等实权部门。 可谓是位高权重。 由他出面施压,南韩晨报便不得不接受谈判,否则的话就等着关门吧。 “ 《半岛检察官》第164章:一场围猎,再次主动送上门(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5章:欲吃干抹净,凶手的挑衅(求月票!求订阅) 别墅区的绿化堪比公园,但却没多少人闲逛,夜色下显得格外的寂静。 今晚天上乌云笼罩,没有星星,月亮时隐时现,看起来似乎是要下雨。 许敬贤走在前面。 姜植卿提着礼物跟在身后。 许敬贤不说话,他也不敢贸然开口打破沉寂,只是心里压力越来越大。 走到一个诺大的人造水池旁许敬贤才停 《半岛检察官》第165章:欲吃干抹净,凶手的挑衅(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6章:直钩钓鱼,游艇码头枪战(求月票求订阅) 10月5号,两件事轰动了仁川。 一是仁川日报社长秋顺智被捕。 二是第三具无头女尸出现,凶手通过电视台公然挑衅仁川检方与警方。 随着事态蔓延,后者所引起的恐慌和愤怒甚至盖过了前者带来的影响。 “已经第三名受害者了,这么残忍的凶手检方要何时才能捉拿归案?” “我甚至不敢再让 《半岛检察官》第166章:直钩钓鱼,游艇码头枪战(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7章:吓懵的四人,绿茶男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姜静恩今晚又没能睡个好觉。 她睡不好,许敬贤自然也睡不好。 因为她接到游艇码头枪战的汇报后就习惯性打给许敬贤,那么大的案子许敬贤接到电话后自然也要出现场。 他抵达现场时姜静恩已经到了。 署长钟成学也在现场。 “许部长,四名巡警全死了,其中一人被步枪打死,另外三人甚至没来 《半岛检察官》第167章:吓懵的四人,绿茶男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8章:死里逃生,许敬贤的报恩(求月票!求订阅) “哇,好大,好长,看着好舒服!” 一上游艇,林妙熙就难掩兴奋,紧紧抱着跟她同样开心的韩秀雅欢呼。 看着两位小嫂子紧抱在一起面对面d对d,许敬贤也挺开心的,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花开并蒂,出双入对。 “不过看起来好新啊,你不是说是闲置的吗?”林妙熙牵着大嫂的手里外转了一圈后皱着秀眉提出了 《半岛检察官》第168章:死里逃生,许敬贤的报恩(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69章:意外,地狱快速通道规划师(求月票!求订阅) “大……大哥,都搜过了,就这些。” 许敬贤颤颤巍巍走进客厅,将从郭文成车上搜出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寸头中年看向许敬贤身后的老三。 老三摇了摇头表示这家伙没乱来。 寸头中年很满意,其实他也不觉得许敬贤敢报警,毕竟对方一个普通人没有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胆量和心气。 “坐。”寸 《半岛检察官》第169章:意外,地狱快速通道规划师(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0章:变态是怎么炼成的,动手(求月票!求订阅) “大哥请看,这里是韩亚银行,每周一早上九点,运钞车会将大量的现金运送到此,具体数额未知,但绝对不会低于你们三千万美元的目标。” 许敬贤拿出提前携带的铅笔,在地图上韩亚银行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众所周知,画圈就是致富的开始。 “你是说抢运钞车?”老二挑眉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分 《半岛检察官》第170章:变态是怎么炼成的,动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1章:突发状况!唯一的活口苏醒!(求月票!求订阅) 10月9日,周一,天气晴。 宜会亲友,安葬;忌开业,动土。 “阿西吧,封建迷信。”寸头中年撕掉今天的日历,提起背包:“出发!” 许敬贤等人大包小包紧随其后。 主要是空包多,专门拿来赚钱的。 许敬贤负责开车,在早上八点半时抵达韩亚银行斜对面的街边停车位。 此时正值上 《半岛检察官》第171章:突发状况!唯一的活口苏醒!(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2章:这么说你很勇?人之将死(求月票!求订阅) “你额头上的伤没事吧?” 在去医院的途中,坐在副驾驶上的许敬贤目光扫过姜静恩额头处经过简单消毒处理后的伤口,关心了一句。 “没事,都是小问题,以前比这还重的伤都受过。”姜静恩不以为意。 以往姜静恩给许敬贤的印象就是好看的花瓶,表面严肃实则背地闷骚的反差表,但今天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半岛检察官》第172章:这么说你很勇?人之将死(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3章:今夜无眠,懵逼的匪徒首领(求月票!求订阅) “崔店长有怀疑的人吗?”见崔泽禹已经明悟过来,姜静恩轻声询问道。 崔泽禹皱起眉头说道:“知道运钞路线和抵达时间的只有我,我的秘书和副支店长,次长,但在我看来我们几个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必要。” 虽然这个怀疑圈很小,但都是高收入群体,而且与他相识多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实在不知道怀疑谁。 《半岛检察官》第173章:今夜无眠,懵逼的匪徒首领(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4章:杀人灭口,赵豪承的求知欲(求月票!求订阅) 还是说他们对自己也是用的假名? 看着手机上四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赵豪承陷入了沉思,一头雾水。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必须要想办法看看四人长什么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他微微一皱眉后才接通:“喂,这么 《半岛检察官》第174章:杀人灭口,赵豪承的求知欲(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5章:爸爸的傲慢,女儿的道歉(求月票!求订阅!) 半个小时后,仁川地检。 许敬贤的办公室里。 “9号晚上,我老公在阳台打了个电话后便急急忙忙的出去门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他以前虽然也经常出门,但总会接电话。” 刘次长的老婆哭哭滴滴,梨花带雨的坐在许敬贤对面讲述情况,满脸担忧之色:“他……他肯定是出了意外。” “ 《半岛检察官》第175章:爸爸的傲慢,女儿的道歉(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6章:人不能太无耻,嫂子的委屈(求月票!求订阅) “说吧,你还要检举什么?” 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监狱的许敬贤看着玻璃对面的寸头中年问道。 “我要是立功的话能减刑吗?”寸头中年先问了一句,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了却残生,但万万没想到上帝眷顾,人在牢中坐,功从天上落。 只要能减刑,无期变有期,那就能多次减刑,生活好歹也算有个盼头 《半岛检察官》第176章:人不能太无耻,嫂子的委屈(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7章:资本与权力,许敬贤的报复(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解决了姜父的挑拨。 但姜父尚未解决许敬贤的挑拨。 晚上,加完班的姜静恩冷着一张脸回到家,看了一眼父母,径直就向楼梯走去:“我没胃口,先去休息了。” 她不想跟父亲吵,但又不愿意当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希望父亲能收敛。 “站住!”姜父突然喊住她, 《半岛检察官》第177章:资本与权力,许敬贤的报复(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8章:回马枪,南韩版复仇者联盟(求月票!求订阅!) “各位兄弟,上次行动因为内有叛徒外有埋伏,使得我们不仅分文未获还损失惨重,此事不能就此摆休!” 厂房内,赵豪承身穿黑色风衣站在一个货柜上,俯视着下方众人说道。 虽然他已经搞明白了上次行动内部根本没有叛徒,但此时他当然不能告知其他人,否则他错杀兄弟的行为肯定会让人心寒,因此只能将错就错。 《半岛检察官》第178章:回马枪,南韩版复仇者联盟(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79章:各自出招,软饭硬吃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得知姜植卿要来找自己。 许敬贤怕他找不到。 所以特意给其打了个电话报点。 他真温柔,我哭死。 约见面的地方就在碧海蓝天的一个豪华包间里,这是许敬贤的专用间。 里面安装有两个可开关的摄像头和录音屏蔽设备,就主打一個隐私性。 嗯,对他单方面的隐私。 姜植卿推门而 《半岛检察官》第179章:各自出招,软饭硬吃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0章:助人为乐,我只是太想进步(求月票!求订阅)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布置完姜静恩的住处,许敬贤看着大汗淋漓瘫坐在床上的李尚熙说道。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卸磨杀驴? “欧巴,人家今天又给你买房,又帮你铺床,就没有奖励吗?”李尚熙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扑到许敬贤怀里抱着他,仰起小脸撒娇,摇尾乞连。 她花出去二十个亿。 《半岛检察官》第180章:助人为乐,我只是太想进步(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1章:和姜父的谈判!被困凶案现场!(求月票!求订阅) 2000年10月15号。 距离许敬贤26岁生日还有4天。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早上,连续两天没来上班的许敬贤出现在了地检,一路上问好声不断。 遇到他的人都会特意停下来。 如果说一开始所有检察官都是被迫不得不向许敬贤屈服,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心服口服,并紧密团 《半岛检察官》第181章:和姜父的谈判!被困凶案现场!(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2章:小角色的震耳发聩,开始反击(求月票!求订阅!) “许部长!???你……这……” 李副署长满脸震惊,目光在地上的尸体和许敬贤之间来回不断的转换。 “装你妈呢。” 许敬贤语气亲切的问候他母亲。 “本来想体面点,但既然许部长不要体面,就别怪我冒犯了。”李副署长收敛起震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知道,许部长位高权重堪比猛虎, 《半岛检察官》第182章:小角色的震耳发聩,开始反击(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3章:许部长不喜欢下棋,火起(求月票!求订阅) “是许部长!” “许部长怎么会在这里!” 当大量记者来到被警察重重包围的别墅外看见许敬贤后都是议论纷纷。 毕竟现场那么多警察。 又有许敬贤这个重量级人物在。 就证明这个案子肯定很不简单。 “许部长,我们接到匿名电话说这里发生凶杀案,请问你能说说现场情况吗?”一位南 《半岛检察官》第183章:许部长不喜欢下棋,火起(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4章:饕鬄盛宴,潜入水底的大鳄(求月票!求订阅) “阿西吧!这个混蛋!” 姜父破口大骂,满脸愤怒的将手中的报纸撕成碎片扬了出去,然后脱力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给许敬贤扣上杀人疑犯的名头后,就利用媒体和议员的攻击将他拖入舆论的泥潭当中。 这样哪怕是首尔有人想保许敬贤也必须顾忌民众的怒火,将其停职进行调查 《半岛检察官》第184章:饕鬄盛宴,潜入水底的大鳄(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5章:吃干抹净,你跟你女儿不像(求月票!求订阅!) 面对许敬贤的嘲讽,姜父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脸上发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可却攥紧拳头没有反驳。 既然是认输,作为败者,就要做好被胜者羞辱的准备,否则就不该来。 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愿意献上姜家一半产业,求部长高抬贵手。” 其实来之前他给郑永繁打过电话表示愿意付出代价请他给许敬贤施 《半岛检察官》第185章:吃干抹净,你跟你女儿不像(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6章:线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求月票!求订阅) 搜查官上前两步将整理出的调查结果递给许敬贤,同时讲解道:“案发地为锦湖公寓一栋一单元404室,据此前的调查卷宗记载,火灾发生时同楼另外三名住户都不在家,所以没有目击者,但我调查出的却非如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据当年公寓的门卫秦大爷所言,404室对面的402室在案发时是有人的,而且还是 《半岛检察官》第186章:线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7章:录音,敲打,梅开二度(求月票!求订阅!) “刘思维人面兽心,看起来彬彬有礼又爱做慈善像个好人,其实他连人都称不上!勾结官员强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干,做慈善的钱上都沾着血!” “两年前因为明飞店里的生意比他的好,他就让人来闹事,明飞叫人打了回去,梁子就此结下,后来他想买明飞的店,明飞不同意,矛盾进一步加深,在那段时间我都不敢出门。” 《半岛检察官》第187章:录音,敲打,梅开二度(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8章:公路警警对峙,消失的劫匪(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得知韩亚银行运钞车二次被抢时又惊又怒,惊的是竟然有人敢冒这个风险,怒的是有人敢打他的脸! 并且很快就怀疑到了刘思维头上。 他当时还疑心,刘思维为什么要亲自去见悍匪四人组中的寸头中年,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吗? 直到现在才明白。 对方就是故意想吸引他的视线。 《半岛检察官》第188章:公路警警对峙,消失的劫匪(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9章:刘思维跌倒,许敬贤吃饱(求月票!求订阅!) “我们已经将此次抢劫事件的劫匪堵在了城内,并布下天罗地网,他们是插翅难逃,请市民积极举报身边的可疑人员,为和谐仁川贡献力量……” “广大市民不必感到恐慌,我代表检察厅和警署向全体市民保证,在三天之内,我们必将匪徒捉拿归案!” 记者会主要是起安抚民心,以及公布劫匪身形图发起通缉的作用,所以 《半岛检察官》第189章:刘思维跌倒,许敬贤吃饱(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0章:雨夜抓捕,垂死挣扎(求月票!求订阅) 下午开始飘雨,到夜间便已经演变成了瓢泼大雨,狂风卷着暴雨无情冲刷这个污秽的世界,乌云密闭的苍穹上伴随着雷声时不时出现一道明闪。 整个世界都忽明忽暗。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将漆黑一片的天地映照得惨白。 暴雨中,蜿蜒不见尽头的公路宛如一条长蛇,无数大灯穿透雨幕, 《半岛检察官》第190章:雨夜抓捕,垂死挣扎(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1章:小角色的小聪明,怕他爽到(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三个字,在如今的南韩可谓无人不知,未曾见其人也必闻其名。 他的粉丝会成员遍布全国各地。 是当今司法界一颗璀璨的明珠。 屡破大案,受人尊崇。 所以当听见许敬贤自曝身份后现场陡然安静下来,本来已经被群体裹挟热血上头的民众渐渐开始恢复冷静。 许敬贤几乎和正义划上了等号。 《半岛检察官》第191章:小角色的小聪明,怕他爽到(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2章:再回首尔,面见大统领(求月票!求订阅) 凌晨三点,雨势渐小。 只剩淅淅沥沥的雨丝随风飘落。 首尔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一台崭新的黑色现代轿车亮着刺眼的尾灯在马路上疾驰,车轮卷起阵阵水花。 最终在一栋亮灯的别墅前停下。 充当司机的赵大海先下车,拿出一把雨伞撑开,打开后座的车门,许敬贤走了下来,两人一同向别墅走去。 《半岛检察官》第192章:再回首尔,面见大统领(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3章:到底谁厉害,拜访与敲打(求月票!求订阅) 来的时候不堵。 走的时候堵死。 就首尔这个交通状况,让许敬贤迫切想尽快混到有骑警开道的位置上。 今天他给朴勇成开车时,前后左右四名骑警,车前一台引路车,车后跟着两台插着国旗的公务用车,那场面让他感慨又羡慕,大丈夫当如是啊! 四十分钟后他才抵达约定地点。 是一家临江的咖啡 《半岛检察官》第193章:到底谁厉害,拜访与敲打(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4章:初见鲁部长的挚友,开始逃(求月票!求订阅) 晚上,酒店餐厅。 许敬贤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用餐。 手持刀叉切着一块已经被吃了大半的牛排,油脂和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不多时,汉江集团的会长金钟仁走进了餐厅,来到许敬贤身边后见他在用餐,便默默在一旁等候没有打扰。 直到许敬贤将最后一块牛排喂进嘴里并放下刀叉,金钟仁才连忙快步上前拿 《半岛检察官》第194章:初见鲁部长的挚友,开始逃(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5章:返回仁川,违规执法(求月票!求订阅) “部长好。” “部长您回来了,部长辛苦了。” 许敬贤抵达仁川后直奔地检,一路上遇到他的检察官都纷纷驻足问好。 他来到检察长办公室。 “咚咚咚!” 郑检察长喊道:“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 “是许部长啊,是从首尔带回来了什么指示吗?”看见是许敬贤,郑检察长下 《半岛检察官》第195章:返回仁川,违规执法(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6章:总统特权提拔,嫂子的惊喜(求月票!求订阅) “在二十分钟前,参与抢劫韩亚银行押款车的匪徒已经落网,七人在逃窜途中被捕,有五人因持枪拒捕在与警方交火的过程中被击毙,被抢现金全部追回,简报完毕,感谢大家。” 礼堂内,许敬贤面对下方一众记者简短明了的做完简报,还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鞠躬转身离去。 直到许敬贤消失后,现场的众人才消 《半岛检察官》第196章:总统特权提拔,嫂子的惊喜(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7章:替死鬼,杀人的专业选手(求月票!求订阅) 姜静恩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凝重和焦急之色,脱口而出:“许部长,你手下的人为什么把我的人带走了。” “怎么回事?”许敬贤眉头一挑。 姜静恩已经从警卫升成警监,仁川警署刑事课课长,她见许敬贤不知情后松了口气,说道:“老刘是我之前的副手,前两天刚接我的位置,今早就被你手下一个李姓搜查官带走。” 《半岛检察官》第197章:替死鬼,杀人的专业选手(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8章:此仇暂且记下,赘婿不简单(求月票!求订阅) 姜植卿的尸体是第二天早上被钓鱼佬发现的,毕竟地点太偏僻,除了过奈何桥都得甩两杆的钓鱼佬谁会来? 许敬贤和姜静恩一同赶到了现场。 姜静恩红着眼眶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眼泪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唉,姜课长,节哀顺变。”出现场的警卫看着她这副模样安慰了一句。 许敬贤面无表情的沉 《半岛检察官》第198章:此仇暂且记下,赘婿不简单(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说一下今后的更新 4月26上架,连续日万66天了。 是真扛不住了,前几天就有胸旁边针扎一样的痛感,但又消失了,昨天晚上一躺下半梦半醒之间就有种能听到心脏砰砰砰跳的感觉,浑身在抖。 但强行睁开眼睛,醒来后发现其实自己没抖,好像完全是错觉,但确实不敢再这么下去了,毕竟我本身是有糖尿病的,比起赚钱还是小命要紧。 接下来每天最低单更六千字,或者七千八千字,有写得顺畅的时候就两更一万字,不再天天强求一万字。 我身上还背着房贷,这本书成绩也挺好的,为了多赚钱肯定是多写,我也不想减更,但身体这种情况实在没办法,不敢硬整,因此只能减少点。 偶尔一万字其实不难,长期日万真的太伤身体了,说实话,有时看见有作者年纪轻轻猝死的消息就担心下个是自己,特别是疫情后身体更差了…… 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接下来我依旧是每天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更新! 《半岛检察官》说一下今后的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9章:意外之喜,加深合作(6300字,求月票求订阅) “咚咚咚!” 包间的门被敲响。 “进。”许敬贤头也不抬的说道。 随后门被推开,金钟仁先进来,紧接着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相貌俊朗的青年也跟了进来。 “许部长!”青年正是利家驸马,无数保镖羡慕的对象任载勇,他在看见许敬贤那一刻脸上的惊诧不是装的。 因为他原本以 《半岛检察官》第199章:意外之喜,加深合作(6300字,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0章:傻人有傻福,但傻哔可没有(求月票!求订阅) 这他妈哪来的傻哔? 看着坐在宝马车里往外王八探头的青年,所有人脑海中浮现这么句话。 而傻哔之所以会是傻哔,关键点就在于他们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傻哔。 反而自我感觉良好。 “哈哈,开个玩笑。”宝马车里的柳贤文笑了两声,下车冲着站在台阶上高出众人一节的许敬贤挥手:“恭喜许部长高升, 《半岛检察官》第200章:傻人有傻福,但傻哔可没有(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1章:抱大腿真爽,许敬贤的野望(7000字求月票) “不知道贤文在仁川怎么样,都入职那么久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柳德成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泛黄的树叶,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儿子。 虽然柳贤文已经三十岁了,但被他保护得太好,自幼顺风顺水,之前也一直在首尔有他庇护,现在却独自去仁川任职,叫他怎么能不牵肠挂肚? 他为这个儿子付出了太多,不 《半岛检察官》第201章:抱大腿真爽,许敬贤的野望(7000字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2章:翻脸无情,卧底,窃贼(求月票!求订阅) “跟我一起进去。” 到李尚熙家门外后,许敬贤对赵大海说了一句,李尚熙莫名失联快一个月才联系自己,这让他缺乏安全感。 他可以不用安全套。 但不能没有安全感! 赵大海闻言立刻上前敲门。 “咚咚咚!” “欧……”门开了,李尚熙纯真白嫩的脸蛋上露出个喜悦的笑容,看见是赵大 《半岛检察官》第202章:翻脸无情,卧底,窃贼(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3章:错综复杂的案情,想润?(求月票!求订阅) “我就是来找份卷宗看看,已经找到了,就不用麻烦大家了,那么晚各位都还没走,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周成文在片刻的惊慌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面色如常的笑了笑,平静的说道。 “找卷宗?我看周部长想找的是关于朴安慧案件的新证据吧。”小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轻蔑。 《半岛检察官》第203章:错综复杂的案情,想润?(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4章:宴无好宴,反贪风暴(求月票!求订阅) “妙熙,你快点,不然要迟到了。” 晚上七点多,家里客厅,许敬贤穿着一套银灰色西服,搭配内敛的蓝色条纹领带,看了看手表冲楼上喊道。 今晚他们夫妻要去赴郑永繁的宴。 “怎么样,老公,我好看吗?” 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林妙熙走了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高领毛衣裙,脚踩淡粉 《半岛检察官》第204章:宴无好宴,反贪风暴(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5章:钟署长要走,又暴露了(求月票!求订阅) 时间就像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 都喜欢匆(冲)匆(冲)而过。 转眼就来到了十一月下旬。 这天是22号下午,许敬贤本来一如既往的在忙碌,却突然接到了李尚熙的邀约,他带着赵大海前去会面。 他现在但凡跟人见面都会带大海。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到了后留下赵大海在 《半岛检察官》第205章:钟署长要走,又暴露了(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6章:周成文之死,游艇码头巧遇(求月票!求订阅) 下午五点,周成文根据郑永繁给的地址,满心激动的驾车赶到目的地。 位于南洞区厅附近的一处居民区。 这种老式民房都是带院子的,有点像联排小别墅,门牌号就在院门上。 “302号,就是这里了。” 周成文站在小院前,看着门上的数字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上前敲门。 “咚咚咚!”“有人 《半岛检察官》第206章:周成文之死,游艇码头巧遇(求月票!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7章:权力保卫战,丧家之犬(7000字求月票) 原本光线昏暗的游艇码头已经被警灯闪烁的红蓝两色所笼罩,一台台警车歪七扭八的停着,开着车灯照明。 姜静恩正带人在检查尸体,毕竟今晚死了一位副部长检察官,她这个刑事课课长肯定是要亲自到现场来的。 在许敬贤的开发下,她那本就丰腴的身子越发丰润,本该合身的警服和长裤穿在她身上跟小了一号似的,前后 《半岛检察官》第207章:权力保卫战,丧家之犬(7000字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8章:当年真相,满堂忠良(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9章:你的理想值多少钱?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0章:死人了,计划不如变化快(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1章:唯二的牺牲品,电子邮件(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2章:我们是做官,不是做贼(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3章:身份,缘由(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4章:满口谎话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5章:我这个人就是那么卑鄙(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6章:为了能当人所以不当人(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7章: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8章:金鸿云的目的,许敬贤很慌(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9章:联手,线索(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0章:双料间谍,仗势欺人(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1章:我们部长说他不在(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2章:雨夜宰客,井上家族(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3章:后续影响,枕边风(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4章:挑拨离间,一场乱战(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5章:许部长一展身手(9000字,感谢小恐龙爱吃鱼的盟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6章:平安夜,好大哥来了(感谢薇拉姐的盟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7章:千禧年过去,十字路口(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8章: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9章:幕后主使,阴差阳错(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0章:林少的危机感,血债血偿(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1章:许部长让我送你上路(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2章:许部长的诸多优点(感谢暖阳大佬的白银盟)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3章:春节,林海成之死(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4章:探监,想抱大腿太难了(感谢大帅哥是我本人的盟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5章:时光飞逝,故人再见(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6章:主动出击,宋杰辉的注意(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7章:刘胖子的兄弟,动手(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8章:许敬贤为黄家付出了太多(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9章:喜得麟儿,他爱南韩(万字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0章:那你叫,调回首尔(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1章:儿童节,刑期超级加倍(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2章:棘手,许敬贤选择不要脸(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3章:说服利富贞,全是心眼子(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4章:三人死亡,一人入狱(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5章:黑涩会哭了,理智的父亲(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6章:车承宁的变化,背景升级(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7章:这事水很深,自我灭口(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8章:各种线索汇聚,野女婿(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49章:他比亲爹还高兴,摁下(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0章:真是大案,暗度陈仓(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1章:真相,坑自己的林忠诚(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2章:幕后之人,上尉的哀求(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3章:得逞,退休,巧合(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4章:绿了绿了!特检组(感谢天缺的盟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5章:嫂子辛苦了,再举屠刀(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6章:清澈的愚蠢,好日子(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7章:你俩套娃呢,坦诚相见(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8章:李鬼遇上李逵,想用歪手段(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59章:许部长不是贪生怕死(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0章:软肋,法院门口的枪声(月初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1章:敏锐的会长,总长的难题(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2章:连环杀人案,录像带(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3章:新朋友,羞辱,不止一个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4章:你不是许敬贤,钓鱼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5章:羊入虎口,小瘪三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6章:全歼罪犯,再闻商社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7章:郑检察长的目的,姘头的作用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8章: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脸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9章: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0章:临危受命,保护伞竟是我自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1章:无奈的老金,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2章:纷乱的夜,那就成全你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3章:挑拨离间,父女相残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4章:李季仁的秘密,小人报仇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5章:老同事聚会,调查结果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6章:我有被迫害妄想症(求月票!求订阅) 听见赵大海说派去大田的人失联后许敬贤就知道李季仁已经察觉了。 而且早就察觉了。 “李文旬现在恐怕也已经被他偷偷转移了。”赵大海又气馁的说道。 他们其实在首尔精神病院外围布了暗哨的,但却没得到汇报,说明李季仁用更隐秘的办法转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说的针对李季仁的计划就没法实施。 “除非他杀了李文旬,否则是藏不住的。”许敬贤倒是很淡定,毕竟他还有李明珍这个内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什么地方并不难。 赵大海又问道:“派去大田那边的人怎么办?很可能会出卖我们。” 毕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群听命令为利益办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发生什么被打死也绝不松口的玄幻行为。 “是必然会出卖我们。”许敬贤纠正了他的说法,大手在利富真滑嫩的细腰上轻轻摩擦着,“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们,死不了,把尾款结了就行,他们好歹也算把事办完了。” 他一般不吝啬让人办事的钱,除非没把事办好,否则的话都会结算。 因为如果克扣办事的钱,那么很可能原本办好的事也会因此而坏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干啊。 “明白了。”赵大海应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看向利会长笑了笑说道:“遇到点小波折,但仅仅只是波折,不会影响事情的走向。” 利富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杏眼里都快溢出春水来了,她就是喜欢许敬贤这种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帮忙就开口,我们之间可不算是外人啊。”利会长微微颔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许敬贤话音落下,在利富真的尖叫声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着打闹嬉戏的两人,利宰嵘阴阳怪气,“确实没把自己当外人。” 真当这是你家了啊。 利会长笑吟吟的看着泳池中笑容灿烂的女儿,随即起身往屋内走去。 利宰嵘也懒得看两人撒狗粮。 随着利家父子先后离开,许敬贤将利富真的头摁入了水中,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利富真就这样时而下潜时而将头露出水面换气然后又潜下去。 别墅二楼卧室里林诗琳站在窗边抱着孩子喂乃,一边透过落地窗遥遥看着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边缘脸上表情迷离,许敬贤卖力撞得水花四溅。 “咔嚓!” 门锁声响起,林诗琳连忙收回目光并将裙子吊带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头才发现是利宰嵘进来了。 “欧巴。”林诗琳喊了一声。 利宰嵘问道:“孩子吃饱了。” “嗯。”林诗琳微微点头。 她怀里的孩子无辜的睁着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耻!”利宰嵘一眼也看见了泳池里的场景,厌恶的皱起眉头骂了一句,但实则又被勾起了一点小冲动,下意识去抱林诗琳。 林诗琳身子一扭便躲开,表情平静的说道:“你那么多女人,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吧?反正女人都一样。” “伱!”利宰嵘顿时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只是有些恼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让我碰过了,我不找别的女人怎么办?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林诗琳淡淡的说了一句,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安心带孩子,并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风流韵事,你也别来烦我。” 女人在说谎这方面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无非是尝试过真正的快乐后不想再费心费力装假高朝取悦利宰嵘。 但反而还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样。 听她提到孩子,利宰嵘心里的怒气消了很多,不管怎么说,林诗琳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利家的大功臣。 他看着林诗琳怀里的孩子,微微皱起眉头,“这孩子真跟我很像?” 虽然外面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但他其实真看不出来有哪儿像。 “你胡说什么!”林诗琳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瞪,“你自己的儿子不跟你像那跟谁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爱在外面和人乱搞吗?” 她只陪老公之外的唯一一个男人上过床,这算是有针对性的搞,并不算乱搞,所以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利宰嵘觉得她反应过度。 林诗琳也意识到这点,缓和了一下情绪冷哼一声,“因为这是在质疑我的清白,哪个女人听了能不气?” 她抱着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我的错,我的错,行,我以后不碰你,你安心带孩子就行。”利宰嵘虽然感觉有点憋屈,但也不敢强迫林诗琳,毕竟对方娘家不差,而且又有生子育子之功,关键是他外面也不缺女人,没必要为这点事跟她吵架。 林诗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闹脾气他才头疼呢。 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许敬贤那狗东西还在搞,顿时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迷他迷得死去活来了,原来是有特长啊! 而且还是时间和工具双特长。 他感觉许敬贤跟鸭没什么区别。 鸭靠这方面取悦女人来赚钱,许敬贤搞这个取悦他妹妹巴结他们家。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蔑一笑。 “不去当鸭都是浪费了天赋。” 利宰嵘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林诗琳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儿子,抿了抿红唇觉得要跟许敬贤单独谈谈。 利宰嵘已经在怀疑这孩子长得跟他不像了,心里有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五官长开,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去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午饭后,许敬贤告辞离去。 才踏刚出利家大门,就接到了李季仁打来的电话,约他见面谈一谈。 李季仁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直接打直球,当面试探许敬贤什么意思。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码头。 许敬贤抵达时李季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面朝汉江,双手扶在栏杆上面背对许敬贤,江风吹得领带翻飞。 “许部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李文旬的?”李季仁开口问道。 许敬贤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趴在栏杆上,笑着答道:“李议员忘了我是检察官吗?我有自己的渠道。” “为什么?”李季仁看向他很认真的询问他,自觉自己跟许敬贤没有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想要搞自己? 这是许敬贤自己的想法。 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的意志。 许敬贤回道:“因为我这个人行事一向很谨慎,围捕郑光洙那天我晚上得罪了李议员,我觉得你要是当上总统肯定会收拾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选择先下手为强。” 他暂时不会将鲁武玄暴露出来。 “就为这?”郑光洙不敢置信。 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敬贤点点头,“就为这。” 郑光洙一时间都无语了,不知道是该说许敬贤看得远,还是该说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同时又还有点憋屈。 你他妈有病啊!就为了这么点鸡毛事居然就想阻止我登上总统之位。 如果真因为这么点事,就让他与总统之位无缘,那他肯定会气吐血。 来之前,他更倾向于许敬贤是受金泳建的吩咐去查他,毕竟金泳建支持韩佳和,肯定不愿看他风头太盛。 可在这种事上许敬贤根本没必要说谎,毕竟无论他撒不撒谎,自己和金泳建及韩佳和之间都存在着矛盾。 郑光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和无语及愤怒,“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因爱女心切态度不好,让许部长你产生了不安全感,我为此道歉。” “既然我女儿平安无事,那我感激许部长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许部长不要太过敏感了。” 他还真没想过当上总统后要报复许敬贤,毕竟这个小角色那时候又哪还会有资格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但是现在,等他当上总统后肯定要收拾这个差点坏自己大事的家伙。 不过心里的想法目前当然是不能表露出来,得先把许敬贤稳住,毕竟这种人坏事肯定是一坏就一个准啊。 “既然李议员坦诚相待,那我也直说吧。”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议员说道:“我不信,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诺,呼~我现在真是很没安全感,很怕李议员你当上总统后一句话就抹杀我奋斗多年的事业,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其实是昨天晚上熬夜搞女人的证明。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真没想害你!”李季仁都他妈快被逼疯了,许敬贤表面明明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尼玛比曹操还多疑呢。 但许敬贤越是如此神经兮兮的就越证明了他坏事的决心,所以李季仁就越要安抚他,打消他的疑虑才行。 许敬贤沉吟片刻,“这样吧,李议员录一段音频,承诺绝不对我实施任何打击报复,我可能会相信你,你要是违约,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李季仁:“…………” 听见这么幼稚的要求,他总有种对方在跟他玩过家家的感觉,但只要能打消许敬贤的疑虑他愿意当陪玩。 因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并不想把太多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许敬贤这种小角色身上,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现在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 “好,音频我可以录,但之后如果再发现许部长你想坏我的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李季仁威胁道。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就放心了,接下来会严格盯着许敬贤,彻底确定他无害后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和盯梢。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 他提出那么个要求只是想暂时稳住李季仁,顺便让他放松警惕,否则他专门花费精力收拾自己就不妙了。 录完音后李季仁就先行离开了。 许敬贤给李明珍打去电话,“李小姐,李文旬被你爸转移了,你想办法摸出他最新的位置,这事尽快。” 他根本就不怕李季仁安排人盯着自己,因为这事是让李明珍去查啊。 李季仁的视线在他身上,这还正好可以给李明珍创造出行动空间呢。 “好,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尽快。” 挂断电话,许敬贤目光突然被一艘渔船吸引,船上有三个男人正在夹板吃饭,船舱内隐隐还有几道身影。 “不像打鱼的,倒像打劫的。” 看着那些人的长相他评价道。 ……………… 晚上,一套豪华公寓内。 事后的林诗琳秀发微湿,俏脸绯红的躺在许敬贤怀里微微喘息,身上衣裙凌乱,脚上高跟鞋只剩下一只。 “我老公开始觉得孩子长得跟他并不像了。”林诗琳缓过气后说道。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笑呵呵的说道:“只要不觉得跟我像就行。” 那利公子一定会疯。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诗琳皱着秀眉,忧心忡忡的道:“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一定会死得很惨,孩子也不会有好下场,那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许敬贤轻轻磨蹭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温和的安抚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至少还有两三年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要不我跟他离婚,带儿子回娘家吧。”林诗琳仰起头看着他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别傻了,利老爷子是不会允许你带走长孙的。”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 “我说过我会有办法的。” 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林诗琳心里总算是稳妥了一些。 “叮铃铃!叮铃铃!” 一旁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拿起接通,“说。” “部长,安氏家族的人近期在高价悬赏一批丢失的古董,据传安氏的祖墓被盗了。”钟成学的声音传来。 安氏宗族,是南韩一个自唐朝时就兴起的宗族,到了现代虽然比不上几大财阀的风头,但家族内部从政从商者皆有,属于是有实力有底蕴的。 不过许敬贤有些差异,这过了好几年才发现祖墓被盗吗?好大哥当兵的时候当的是工兵吗,他打洞的技术有那么好?最后又把盗洞掩埋上了? 他并不觉得好大哥有这种技术。 事情似乎跟他之前想的不一样? “还有件事,最近有人在高价求购古董,点名要唐朝的,放出豪言有多少要多少。”钟成学借着又说道。 如果两件事单独发生,那似乎没什么关系,但两件事一起发生,他就感觉其中肯定有什么巧合,一家丢了大量的唐时期古董,一家大量求购唐时期古董,再加上许敬贤又特意让他查这件事,他觉得最好是汇报一下。 一家找,一家求。 而偏偏许敬贤手里那批货符合双方的要求,他也觉得有亿点不对劲。 “查查大量求购古董那群人。” “是。”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怀里的林诗琳说道:“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亲一个。”林诗琳缠着他。 许敬贤把她凑上来的小脸推开。 “我可不想出口转进口。” ……………… 接下来几天许敬贤安分守己。 李季仁的人盯了一段时间,确定他真的没想继续搞事就放弃监控了。 但许敬贤最近其实暴躁得一批。 “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办公室里,他穿着白衬衣,袖口卷起,拿着电话走来走去气势汹汹的指责另一边的李明珍。 李明珍也很委屈和无奈,“他最近的活动轨迹都很规律,难道你要我直接问他把李文旬藏到哪儿去了?” 她为了查李文旬的下落甚至都提前出院回家了,她容易吗她?现在还要被许敬贤指责,是又憋屈又愤怒。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松了松领带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刚转移到新地方,他难道就不怕李文旬不适应吗?不可能不闻不问,毕竟李文旬心理和精神方面本来就有问题。” 沉默片刻,他又做出了个大胆的猜测,“还是说李文旬已经死了?” “不可能,那么一个废人,我爸真要杀他早就杀了,可见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李明珍否定这个猜测。 接着她又说道:“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转移呢,人一直就在首尔精神病院,所以我爸才很放心,而且你的人也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不是。” “我的人进去查看过了,李文旬确实不在……”许敬贤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他出于思维惯性,觉得李济仁意识到李文旬暴露了后肯定会将其转移,再加上发现李文旬确实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后就更坚信这一点。 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觉得李季仁有能力在他的钉子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李文旬转移走,那么他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文旬藏在首尔精神病院。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 这就是最妙的一点,如果他的人汇报说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他反而会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这是疑兵之计。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但偏偏人已经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所以他才更觉得李文旬已经被送走了。 他被李季仁误导了。 “你说的很对。”许敬贤缓缓说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采荷。” 姜采荷推门而入,“部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姜采荷关上门凑到他跟前。 “算了,没事了。”许敬贤突然又想到什么,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姜采荷:??? 你搁这遛狗呢。 “等等,来都来了,你帮我消消火吧,我火气很大。”许敬贤又道。 姜采荷:“…………” “叔叔,我实习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姜采荷走过去蹲在了地上。 许敬贤摸摸她的表现,“你一会儿表现得好,那么今天就能结束。” 半个多小时后,神清气爽的许敬贤走出办公室,姜采荷也紧随其后出来,手里拿着实习结束的优等报告。 显然,她刚刚表现得很好。 “恭喜姜检。” 检察室内的众人鼓掌祝贺。 “谢谢大家。”姜采荷笑盈盈的鞠躬,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客。” 嗯哼,她可是这一届毕业生里最先结束实习期的人,最出色的新人! 许敬贤驾车来到灿宇家炸鸡店。 “一份招牌炸鸡。”进门后许敬贤喊了一声,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不多时,系着围裙,戴着帽子的朴灿宇亲自端着一份香喷喷的炸鸡递到许敬贤面前,“哥,炸鸡来了。” “坐下。”许敬贤随口道,拿起一块炸鸡,“呼呼好烫,嗯,香。” “哥,找我有事吗?”朴灿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才坐下。 许敬贤一边咀嚼着酥脆香味浓郁的炸鸡,一边点了点头,等咽下去后才说道:“我会安排你冒充病人住进首尔精神病院,你在里面找一个叫李文旬……算了,他有可能改名了。” 许敬贤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曲指点了点,“找到他,他可能就藏在医院里的某个角落里。” 最开始他想让姜采荷安排一批人冒充医生,护士,病人,清洁工之类的进医院全方位搜索,后来想到李季仁肯定盯着医院那边,安排那么多人进去会引起他的注意就打消了想法。 只让朴灿宇一个人去,同时在外围安排大量的人手盯着,防止李季仁再度察觉后真的将李文旬秘密转移。 “好。”朴灿宇从来不会抱怨任务多难,和为什么,只会用心去办。 许敬贤又说道:“医院里可能有对方潜伏的人秘密保护李文旬,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不对劲就先撤退。” “好。”朴灿宇再次应道。 “老板,来一份招牌炸鸡!” “有客人来了,去忙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干面前的鸡。 朴灿宇起身脸上挂起笑容向客人迎上去,“好的,您请稍等片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了,他先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拿出来接通。 “部长,求购古董的那群人已经查到了,身上没有案底,但行事却很诡异,一共七人,皆为男性,目前啊住在一艘停泊在码头的渔船上……” “其中是不是有个人眉间有道小疤痕?”许敬贤想起自己前几天在码头上看到的那艘渔船上面的几个人。 钟成学答道:“对,就是。” 许敬贤没想到居然那么巧。 “先控制起来。” 综合种种信息,再加上直觉,觉得这群人与他手里那批古董有关系。 别问如果抓错了的话怎么办。 当然是放了就行。 难道还指望官爷给群屁民道歉?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托关系入院,顺兴安氏(求月票!求订阅) 首尔精神病院位于首尔相对而言略显偏僻的城北区,占地面积很大。 其内部道路交错,绿树成荫,穿着统一制服的病人们自由自在的干着在别人眼里不正常的事,乐此不彼。 换上一身病号服的朴灿宇跟在医生身边向自己的宿舍走去,他曾想过托关系进学校,托关系进公司,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托关系进精神病院。 一时间还有些思绪恍惚。 “你走的是许部长的关系,我会特别关照你的,整个医院只有我知道你是正常人,提醒伱一下,少跟那些病人接触。”医生压低声音嘱咐道。 朴灿宇说道:“我看这些人都挺正常的啊,相处和谐,其乐融融。” “你以前是不是在我们这住过一段时间?”医生眼神顿时变得狐疑。 朴灿宇:“…………”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幽默? 没得到回应,医生咳嗽一声,讪笑着说道:“总之听我的没错,这些人只是表面正常,实则各有毛病,毕竟正常人除了医生谁会来这儿啊?” 甚至这儿有的医生都不太正常。 “我。”朴灿宇淡淡的答道。 医生语塞,失去了交谈的欲望。 朴灿宇又问道:“我是进来找人的你知道,能为我提供什么帮助。” 许敬贤没有联系医院高层,因为那些领导说不定全被李季仁收买了。 贸然联系,很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联系了这个姓刘的资深医生为朴灿宇在医院内的行动提供帮助。 “许部长说过了,那个李文旬之前是在我们医院,但我查到的是他已经办了转院手续,如果还在医院的话可能是通过医院高层藏匿了,我的级别接触不到,毕竟这个医院很大。” “不过我把近期入院者的名单拿了一份出来,而这些人当中很可能有人是为了保护李文旬而来,只要分辨出哪些人是保镖就有机会根据他们的活动范围而找到李文旬的藏身地。” “至于怎么分辨也很简单,我会根据他们登记的病情去送药,看他们配不配合吃药就知道是真病人还是假病人了,等分辨出这些人后就是你的事了,我就只拿了那么点钱,呼~” 刘医生自从进入精神病院上班后整个人就越来越精神,说话宛如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完才开始大喘气。 “好。”朴灿宇点点头。 “到了。” 刘医生推开房门,这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专门给有钱病情又不重的患者准备的,所以并没有摄像头。 进去后朴灿宇就警惕的把可能藏监听器和摄像头的地方检查了一遍。 刘医生关上门,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床沿上坐下,翻开文件说道:“自李文旬消失以来,短短几天一共有六名患者入院,分别是五男一女,女的可以排除,就剩下五个男的,我会一一对他们进行试探。” 这个集中入院率明显不对劲,肯定有人是专门被李季仁安排进来的。 “女的也试试吧,不要因为性别就放松警惕。”朴灿宇皱着眉头道。 他当兵的时候可是见过不少女兵各种杀人手段丝毫不逊于男人,所以他从来不会因为性别而轻视一个人。 当然,打女人的时候也不客气。 全力以赴,既是对自己安全最高的负责,且也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刘医生在女病人上圈了一下,点点头道:“行,一只羊也是干,一群羊也是干,那就这个女的也试试。” 反正无非就是多送一趟药而已。 “那你先去忙吧,我自己随便逛逛熟悉一下大环境。”朴灿宇说道。 刘医生走后,朴灿宇将枪械弹药和匕首藏好,就出了房间随意闲逛。 “嘿,新来的啊,你什么病?” 隔壁邻居冲着朴灿宇打招呼,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看着很精神。 “我没病。”朴灿宇随口答道。 “那看来你病得不轻,我至少还能意识到自己有病。”老头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叹气道:“年纪轻轻就住进来不容易,不管怎样好好治疗。” “嗯。”朴灿宇并不想搭理他。 毕竟他又不是真进来治病的。 看见他那么孤僻,老头只当是犯病的原因,更心疼这小伙子了,想主动与他交流帮他早日康复,快步追了上去,“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朴灿宇不理会,想要甩开他。 根据老头多年患病经验来看这年轻人的病情很严重了啊,封闭内心不想与外界交流,这种情况光靠吃药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人走进他的内心。 他愿意来当这个人。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这种情况多久了?之前进行过治疗吗?” “小伙子,你可以叫我老梁,我带你随便逛逛,那边就是食堂……” 听着耳边名叫老梁的老头聒噪。 朴灿宇感觉自己迟早都得犯病。 刘医生的行动效率很高,中午就端着一盘盘药去试探新入院的几人。 首先是那名女患者。 “咚咚咚。”他在门口敲门。 “进来。” 刘医生推门而入,看着床上的女人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陈小姐下午好,心情怎么样,该吃药了哦。” 陈小姐大概二十六七岁,皮肤呈现小麦色,身材中等,模样也中等。 “放那儿我一会儿吃。”陈小姐低头翻看一本书,头也不抬的回道。 “不行哦陈小姐。”刘医生脸上挂着哄孩子的笑容,轻声细语,“我要看着你吃下去,这是我的职责,毕竟有的人不听话,不会乖乖吃药。” 陈小姐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刘医生递上来一堆杂七杂八配好的药抿了抿嘴唇问道:“这都是些什么药。” 五颜六色的,看着有点害怕。 “缓解你病情的药,这些药只有医院才能开,放心吧只对普通人身体有害有副作用,对您这种病患只会起到正面效果。”刘医生安抚了一句。 陈小姐闻言放下书,上前抓起药喂入口中,端起水咕噜咕噜咽下去。 “陈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给别的病人送药,先不打扰了。” 刘医生转身离去并带上了门。 “我就说这个女人可以排除。”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又一一给另外五个人送药,同样不着痕迹的说了一番那些药对正常人有害之类的话。 然后就只有一个人乖乖吃药,另外四个都装犯病之类的不肯配合,因此还惊动了管理层,刘医生被劝走。 仅此简单一试,他就确定了那四名不肯吃药的男子是正常人,然后便把四人的资料和照片交给了朴灿宇。 接下来朴灿宇只要盯着这四人的日常活动范围就能确定李文旬所在。 ……………… 晚上十二点,西郊野地,几束车灯穿透夜幕照亮了杂草丛生的荒地。 两辆车驶过来停下,随后盗墓天团老疤一伙人下了车,他站在车旁环顾四周,而另外几人纷纷把枪上膛。 盗墓也是个有技术的危险活。 干这行的人多数穷凶极恶。 “不是说好在这里交易吗?妈的人呢?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一个脾气暴躁的光头骂骂咧咧。 他们撒出去的饵终于钓到了鱼。 在排除小偷将他们的战利品卖往海外的可能性后,老疤就在道上散部出了高价大量求购唐朝古董的消息。 开始几天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今天早上,终于有人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了他们,表示手里有很大一批唐时期的古董,而且全都是地里出来的货,且保存完整,可以交易。 这一听就肯定是他们丢那批战利品啊!所以老疤当即同意,并按对方的要求今晚十二点来西郊野地交易。 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如果这批货真是他们的,那必须得抢回来。 如果这批货不是他们,那也得想办法抢过来,毕竟他们真的没钱了。 总之得干一票,赚一笔移民润到欧美国家去,听说那边空气是甜的。 就在众人疑心为什么卖家还没来的时候,四周异变突生,幽深的草丛中突然冒出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自动步上的红外线瞄准器射出的红外线交织成网,将他们笼罩其中。 “不许动!警察!都不许动!” “枪弹分离,然后再丢出来!” “全部不许动!否则开枪了!” 看着四周突然冒出的警察,老疤七人全都懵了,自以为是渔夫,结果反而咬了警方的饵,反过来被钓了。 面对这种火力和人数上以及地理条件上的巨大差异,盗墓天团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都纷纷把弹匣卸下将枪丢了出去,然后乖乖的抱头蹲地。 在看见他们把枪丢出来后,包围圈最前面的一群警察小心翼翼的缓步上前,拿出手铐将所有人一一锁上。 盗墓天团出师未捷身先死。 半小时后,快凌晨一点,老疤七人被送到了最近的xc区警署关押。 而许敬贤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他直奔老疤的审讯室而去。 “是你。”看见许敬贤,老疤有些意外,随后有洒然一笑,“落在你手中,倒也不算是不能接受,许部长的大名,在下可谓是如雷贯耳啊。” 毕竟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正是悍匪郑光洙被许敬贤带队击毙的时候。 “多谢。”许敬贤从兜里摸出一个手帕包着的物件,缓缓打开露出一枚钗子,“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这是他刚从南国商社取出来的。 老疤瞬间脸色一变,虽然那晚挖出来的东西很多,他根本记不清有些什么,但出于专业性和敏感性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他们战利品中的一件。 “看来你是认识的,我想听听其中的故事。”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老疤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敢确定许敬贤掌握了多少情况,但他绝不是个老实认罪的人,抬起头冲许敬贤笑了笑,“许部长,我根本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有证据请起诉我,如果没有请释放我,我可是没有案底。” 几年前打死那个巡警的事显然没锁定在他们身上,否则也不敢回来。 “你觉得嘴硬有用吗?你可以保证你不说,但能保证你另外几个兄弟都不说吗?”许敬贤风轻云淡的问。 老疤陷入了沉默,他不能保证。 许敬贤往后靠了靠,松了松领口说道:“我不是个温柔的人,别逼我动武,地面弄脏不好打扫,清洁工已经很辛苦了,就体谅体谅吧,ok?” 人嘛,得善良。 “我没案底,你也没证据,按照法律规定你必须释放我。”老疤道。 许敬贤笑了,起身,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宛如一只展翅雄鹰,居高临下的俯视老疤,“你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家里有人当官吗?家里有人经商吗?还是家里有人做学问吗?” “什么都没有,你也配让我遵守法律办案?你凭什么要求我,嗯?此情此景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就是那么真实。 话音落下,许敬贤便转身离开。 两个警察眼神阴冷的拿着棒球棍走了进去,扭了扭脖子,目露凶光。 “我说!我都说!”老疤连声高喊道,他对自己有逼数,肯定撑不过严刑拷打,既然等撑不过的时候还是会老实交代,何必非得挨这顿打呢? 这就是他为什么盗墓也要移民润出去的原因,这破国家太他妈黑了! 许敬贤笑了,转身回来,抬手示意两名警察离开,说道:“请讲。” 两名警察离去后将门也带上了。 “我们是盗墓的,你手里那枚钗子应该是我们几年前一次行动中的战利品之一,那座墓在南北边境,在进入墓室前我也没想到是一座大墓。” “里面的陪葬品眼花缭乱,多到超过了我们一次带走的能力,但留在墓里又不放心,所以连夜转移到了墓地附近挖坑埋起来,打算等过几天准备齐全了再来一次性运走,但没想到等回去时那些古董全都不翼而飞。” “当时怕是有人发现我们埋的古董所以报警后被警察收缴了,就迅速跑出国避风头,直到今年才回来,回来后并没有找到当初有发现大量古董的相关报道,所以就意识到那些货应该是被某个该死的家伙给偷走了!” “所以我们才放出消息钓鱼想把人找出来,但没想到……不过,这枚金钗为什么会在许部长你的手里?” 说到后面他露出狐疑之色,他的话半真半假,只承认盗墓,隐去了他们当初逃跑是因为杀害巡警的事实。 毕竟罪名能轻一点就轻一点嘛。 否则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许敬贤听完后已经能脑补出事情的前后经过了,安家的祖墓在南北边境附近,而好大哥当时在那边当兵。 所以好大哥他们小队或许是在巡逻时走了狗屎运发现这群盗墓贼埋起来的古董,然后便转移走占为己有。 但这批古董太多太贵重,他短期内不敢出手,后面当上检察官后就不缺钱了,更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而事实也证明他的谨慎是对的。 现在安家不就在找了吗?如果被安家发现这些古董在好大哥手里,那肯定会直接将他当成盗墓的盗墓者。 他承担不起安家的疯狂报复。 许敬贤沉吟片刻起身离去,走出审讯室拿出手机打给好姐姐利富真。 “阿西吧,混蛋,大晚上不睡觉你搞什么?”利富真骂骂咧咧的道。 被人吵醒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许敬贤问:“你有顺兴安氏家主或者家中嫡系子弟的联系方式吗?” 南韩安氏起源于唐朝,曾一共分为竹山安氏、广州安氏、竹城安氏。 顺兴安氏是从广州安氏分支出来的一脉,如今已经拥有五六十万人。 诸如南韩独立运动先驱安昊常先生,安从艮等人都是来自顺兴安氏。 如今的安氏虽然随着大浪淘沙已经不复昔日荣光,但枝繁叶茂,树大根深,族中子弟涉及各行各业,还依旧存在着不容小觑的势力和号召力。 许敬贤不缺钱,那批古董在他手里屁用没有,出手的话还有得罪安氏的风险,所以他想用其来结交安氏。 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发给你,别打扰我,我真想吃了你。”利富真恶狠狠的磨着牙。 许敬贤笑吟吟的道:“你昨天不是刚吃过吗?而且还吞下去了呢。” 母老虎是真会吃人的。 一口能吃好几亿。 “滚!”利富真直接挂断电话。 片刻后许敬贤收到一条短信。 他按利富真发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好,这里是安家。” 听口气接电话的应该是保姆。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有要事想要跟安先生通话。” “好的,许部长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出一道沉稳的男音,“我是安向怀,许部长深夜来电,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安向怀今年六十来岁,是顺兴安氏这一代的家主,曾经当过一任国会议员,如今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安先生你好,听说安家祖墓被盗丢失了大量名贵陪葬品,我抓到了这群盗墓贼,并且已追回了你们丢失的宝物。”许敬贤厚颜无耻的说道。 他今晚去拿金钗的时候已经顺便仔细检查过了那些陪葬品,有的上面写了安字纹和一些安氏家族的图纹。 可以确定那批货就是安家的。 “什么!”安向怀的声音瞬间就提高好几个分呗,语气十分急促的追问道:“许部长,你此言当真吗?” “当然是不敢与安先生说笑。” “好,好,好,还请许部长说一个地方,我马上让人过来辨认,如果真是我安家祖墓的东西,那我安家必有重谢!”安向怀情绪激动的说道。 许敬贤谦逊道:“我也是机缘巧合罢了,那么我在南国商社静候。” ……………… 半个多小时时候,南国商社。 社长高顺景已经回去休息了。 但还有人在值班,光这个二十四小时营业态度就比银行方便了太多。 而且银行那边可能会根据检方的要求扣押非法所得,而存在高顺景的地下银行却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怪不得许多犯罪分子钟爱这里。 许敬贤就在大厅品着咖啡等候。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外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随后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迅速涌入了大厅。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看着大概四十来岁,身材高大,气度儒雅,长得……他长得什么样不重要。 女的看外表大概三十来岁,留着一头黑色的大波浪,长着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一双桃花眼,穿着一件粉色带花纹的吊带包臀裙,将丰腴圆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完美的臀腰线条像是画出来的一样,脚步太过急促的原因沉甸甸的良心跟着起伏跌宕。 真大,真圆,真白,真q弹。 “许部长你好,我是林朝生,这位是我的太太安佳慧。”中年人快步走到许敬贤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 外姓人,看来是安家赘婿啊。 许敬贤起身与之握手,态度不卑不亢道:“林先生好,安太太好。” 作为赘婿,能被安向怀今晚安排来见他确定那批古董的归宿,这说明他能力出众,在安家的地位也不低。 “许部长,劳烦您先带我们看看那批古董吧。”安佳慧迫不及待道。 许敬贤点点头道:“跟我来。”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拿出钥匙一边走一边就开始瞎几把的扯淡。 “这杯钥匙也是那个盗墓团伙的首领给我的,说他们把那批陪葬品储存在了南国商社,这地方的规矩二位应该知道,不认人,只认信物,谁拿着这把钥匙来,都能将东西带走。” 林朝生和安佳慧不约而同点头。 工作人员是知情的,更知道许敬贤在撒谎,不过却与他无关,毕竟他们只认信物不认人,从不多管闲事。 乱说话是真的会死人的。 南国商社现在的工作人员能很好的遵守规矩就是因为那些不遵守规矩的人都消失了,让他们学会了闭嘴。 来到保险库所在的楼层,许敬贤用钥匙打开门,林朝生和安佳慧等安家人都是迫不及待冲进去检查起来。 “没错,这就是我们安家祖墓里的陪葬品,看,还有我们的图纹。” “这里还有一个安字,这把剑是当年王上赐给我们安家先祖的人。” “真的全部找回来了,真的!” 安家所有人都很激动,这不仅是笔宝贵的财富,更还是家族的传承。 这批古董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 “许部长,谢谢你,谢谢。”安佳慧激动得都快哭了,冲到许敬贤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自从发现祖墓被盗,我父亲茶饭难思,你这算是救了他的命,我对你真是感激不尽。” 感受着手间的滑嫩,看着梨花带雨的安女士,许敬贤不得不感慨这些有传承的家族子女是真的好看,毕竟代代都娶美女,基因自然就改良了。 “夫人不必客气,可能这就是天意使然,物归原主,我也很高兴。” 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 “时间太晚了,等改日我们必定郑重对许部长你表示感谢。”安佳慧又握着他的手晃了晃,然后才松开。 “我就先告辞了。”许敬贤把钥匙递给安佳慧,笑了笑就转身离去。 “许部长慢走。” 安佳慧和林朝生两人喊道。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消失,安佳慧不由得敬佩,“许部长真是不为金钱所动的真君子,这么大一笔财富已经在他手里了,居然也会还给我们。” 这就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君子啊! “是啊。”林朝生点点头,但实则不以为然,因为他能明白许敬贤的心思,不过也很佩服,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克服这么大一笔财富的诱惑。 这个人情安家可谓是欠大了。 还不知道要怎么去还呢。 另一边的高顺景已经得知了商社那边发生的一切,不由得哑然失笑。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他看过记录,那些古董明明就是许敬贤送来的,现在将责任全部推到盗墓贼头上还赚了安家一个大人情。 他吩咐商社的值班人员,“将许敬贤来办储存手续的资料还给他。” 那些古董会被安家人取走,留着那份资料也没用了,顶多能向安家证明那批古董其实早就在许敬贤手中。 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意义呢?他跟许敬贤无冤无仇也不会产生竞争。 留着这份把柄反而会被其忌惮。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 许敬贤让安家欠了个大人情。 他也能让许敬贤欠他个人情。 商社这边,许敬贤刚从地下室出来准备离开,就被工作人员喊住了。 “许部长留步。”工作人员快步上前递给他一份文件袋,笑盈盈的说道:“这是我们社长让我给您的。” “好,谢谢。”许敬贤随手接过文件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拆开看。 发现是好大哥几年前来办理存储业务的资料文件,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直接一把火烧了,回头冲门内喊道: “请替我谢谢你们高社长,告诉他这个情我记下了,有机会还的。”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打回,家庭和谐,找到人了(求月票!求订阅!) 通过刘医生确定新入院的四个男人可能是李季仁安排来监视和保护李文旬的后,朴灿宇就开始盯着他们。 因为假装精神病人的原因,那四人也没在意他,毕竟精神病嘛,要是行为全正常的话那就不是精神病了。 连续两天后他确定这四人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一栋小别墅附近,每天还有人按时往里面送三餐,他当即猜测许敬贤要找的李文旬就躲在别墅里。 不过光是猜测不行,还得确认。 那就得进去。 “怎么,晃了两天了,你想住那儿啊?那是院长休息用的。”老梁顺着朴灿宇的视线看去,笑呵呵的道。 朴灿宇面无表情的说道:“院长没住这儿吧,怎么有人往里送饭?” 他盯梢这两天没见院长进去过。 “那谁知道,院长的房子,他想给谁住就给谁住。”老梁不以为意。 万一是院长某个有病的亲戚呢? 又或者是他某个怀孕的小三呢? 朴灿宇扭头看向他,“你说你在这儿住了快二十年了是吧,认识的人不少吧,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进去?” 虽然这个老梁很烦,但他也清楚对方没有坏心,只是误以为自己病情严重想开导自己,经过两天的相处两人还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熟人了。 “伱还真想进去住啊?那里面也没啥意思,你喜欢漂亮房子,等病好了去我家住,我家别墅很多。”老梁就跟哄小孩儿似的用心哄着朴灿宇。 这孩子,又开始犯病了。 根据他这两天的观察,朴灿宇除了性格孤僻和内心封闭外,行为越加怪异,不仅狗狗崇崇,还喜欢偷窥。 这是病情有加重的倾向啊! 得跟刘医生说加大剂量才行。 朴灿宇脸一黑,行,你当我犯病了是吧,那我就犯给你看,佯装暴躁的嚎道:“我就要进去,你要是不带我进去,那今晚上我就不吃药了!” 妈的,他内心此刻羞耻感爆棚。 刘医生给他的药其实全是糖豆。 “好好好,进去进去。”老梁连忙安抚朴灿宇的情绪,把他拉到一边说道:“送饭那个老陈我认识,晚上跟他商量商量,我带你帮他送饭。” 他资历比医院很多员工都还老。 所以基本上医院的人他都认识。 “谢谢。”朴灿宇认真的说道。 老梁眨巴眨巴眼睛,这病情怎么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转眼又冷静得像个正常人。 果然,精神病人千奇百怪啊! 另一边,首尔地检,许敬贤正在办公室加班批复文件,发现一份报告有点问题,下意识喊道:“采荷。” 但随即推门而入的却是赵大海。 “部长,姜检察官已经搬出我们检察室了。”赵大海站在门口说道。 许敬贤这才恍然想起,前几天那丫头靠着巧舌如簧说服自己让她提前结束了实习期,如今已是一位拥有独立办公室和辅佐官的正式检察官了。 不再是躺着受他压榨的实习生。 他把那份文件递给赵大海,“这个案子有点问题,申请结案的证据不够充足,让人打回原警署,重查。” 除了一些大案要他亲自出马,他平日的工作内容大部分都是审阅这些各种杂七杂八案件的警方结案申请。 毕竟警察只有调查权,调查清楚后向检察厅名义上负责此案的检察官申请结案,检察官通过,然后转送公审部起诉,一个案子才算彻底结束。 当然,如果后面这个案子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当时通过结案申请的检察官要负责,所以必须得严谨。 “是,部长。”赵大海上前接过许敬贤手里的文件,转身出了办公室带上门后走到自己工位上看了起来。 这是江南区警署递上来的申请。 案子很简单,一名全职太太在家上吊自杀,她老公发现并报警,警方立案侦查,然后没有查出任何他杀的痕迹,遂想申请以自杀为结果结案。 但警方给出死者是自杀结论的证据并不充分,全都是一些内行一看就流于表面的东西,没有去深挖,而且从立案到递交结案申请仅用了两天。 纯纯就是敷衍了事。 虽然这是南韩警方的常态,类似的结案申请很多检察官也会通过,但许敬贤却不会,因为他还年轻,政治生命长着呢,香这种只有风险,而没有任何利益的事,他绝对不会干的。 好歹得给他送点钱意思意思吧? 中午,许敬贤驾车离开地检。 他是前去赴安家人的约,为了对他追回安氏祖墓陪葬品表示感谢,安向怀今天中午亲自在家设宴款待他。 约二十分钟后他抵达了目的地。 向别墅大门外的保镖表明身份。 过了片刻,他就看见穿着一袭红裙的安佳慧面带笑容走了出来,远远便伸出手,“许部长,欢迎欢迎。” 红裙轻薄,风迎面一吹,裙摆都往后飘去,将葫芦似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露出一小截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脚上踩着双粉白色高跟鞋。 真是个温婉肥美的妙龄少妇。 “安女士。”许敬贤与之握手。 按理说他该叫林太太,但林朝生却是入赘的,而叫安太太又怪怪的。 所以才选了个不会出错的称呼。 安佳慧莞尔,抽回小手笑语盈盈的说道:“许部长太客气了,也太见外了些,不嫌弃叫我声安姐就行。” 她倒是不见外。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顺杆往上爬了,安姐。”许敬贤哈哈一笑道。 能跟安家拉近关系他求之不得。 安佳慧笑颜如花,抬起小手在前面带路,“许部长,里面请,今天可是我爸爸亲自下厨,也算是托了你这个恩人的福,我们平时可尝不到。” 她在前面引路,腰肢纤细,扭动幅度似杨柳随风,丰臀圆润颤颤巍巍轻摇晃,乌黑的秀发吹得略显凌乱。 “哦?是吗,那我今天岂不是有口福了。”许敬贤恰到好处的惊讶。 但他觉得林朝生比他更有口福。 刚到别墅门口,一个二十来岁容貌俊朗,和安佳慧四分相似的的青年就匆匆走了出来,看见许敬贤后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许部长久仰大名,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他握着许敬贤的手使劲儿晃。 许敬贤被其搞得猝不及防。 “这是我弟弟安佳生,从小顽劣不堪,整天不务正业,许部长莫怪他唐突。”安佳慧歉然一笑,柳眉倒竖瞪向安佳生,“还不松开许部长!” “见到传奇人物,有点激动不是很正常吗?”安佳生不以为意,很自来熟的上前挽住许敬贤的肩膀往屋里走去,“许部长,跟我讲讲你怎么找回我们家祖墓陪葬品的,是不是经历了很多艰难险阻,与悍匪搏斗……” 许敬贤哭笑不得,安佳生看起来也二十出头了,咋还像个中二少年。 安向怀老来得子,所以比较宠? 身后的安佳慧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这个弟弟啊,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挑起安家大梁。 “许部长来了,你先坐,菜马上就好。”林朝生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盘菜出来,看见许敬贤之后笑着说道。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麻烦林先生了。”许敬贤往厨房看了眼,看见了一个干瘦的老头。 “朝生,你来看下火。”就在此时厨房里的老头冲外面大喊了一声。 林朝生连忙进去,“好嘞爸。” 许敬贤才刚被安佳生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安向怀就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走了出来,许敬贤连忙起身。 “安会长。” “许部长别客气,坐坐坐。”安向怀连连抬手,也走到沙发上坐下。 安佳生有些不满,“许部长你放松点,咋跟我爸他们那些老头子似的一板一眼,年轻人就该随心所欲。” 他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你以为许部长跟你一样二十来岁还不懂事。”安向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又教训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许部长就比你大六七岁,现在是部长,你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啥?” 许敬贤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我不使劲儿享受,对得起您老人家辛辛苦苦赚那么多钱吗?”安佳生不以为然往翻个身,“这个世界总有人要当废物,为什么不能是我?” “客人在呢。”安佳慧瞪眼。 安佳生撇撇嘴又坐直了身体。 “许部长,我这不成器的逆子让你见笑了。”安向怀苦笑着摇摇头。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安公子赤子之心,天性乐观,倒是难得。” “听见没,许部长说得对。”很少能得到认可的安佳生顿时来劲了。 安向怀瞪了他一眼,人家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说的好听你那叫赤子之心,说的不好听就纯粹一二傻子。 “我这一代人丁稀薄,老来得子惯坏了啊。”安向怀摇摇头叹气道。 安佳生显然不认可这说法,撇了撇嘴道:“哪坏了,我挺好的,反正你的生意有姐夫能接班,我不就是想干啥干啥吗,不然那活着多累啊。” 许敬贤挺羡慕他这种生活状态。 虽然没有世俗人眼中的成功。 但有钱有闲,他过得很轻松。 “爸,许部长,喝茶。”安佳慧端着茶盘过来,然后又没好气的递给安佳生一杯,“你把嘴给我闭上!” 安佳生显然是有点怕姐姐的。 顿时乖乖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安向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要是自己儿子争气,他哪用指望外人啊! 不招个厉害的女婿回来,等他百年之后家业不被旁支分食干净才怪。 “许部长,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以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安家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安向怀收回思绪严肃说道。 “只不过是分内之事,安先生太客气了。”许敬贤放下茶杯,笑了笑说道:“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就放心吧,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客气。” 安向怀哈哈一笑,“那最好。” 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谈起来,安佳生一旁翻来覆去坐不安生,安佳慧嘴角含笑静静听着父亲和许敬贤聊天。 “爸,可以吃饭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林朝生的声音传来。 安向怀起身,“敬贤,走吧。” “安叔先请。”许敬贤起身。 两人的称呼已经改变了。 “动筷吧许部长,别客气。”在餐桌落座后,安向怀笑呵呵的说道。 许敬贤闻言有些意外,环视一周后问道:“今天周末,朝生哥和佳慧姐的孩子不在家?一起吃点算了。” 他今天加班。 他此言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 安佳慧脸色变得有些强颜欢笑。 “我们暂时还没要孩子。”林朝生握住安佳慧的手,笑着说了一句。 许敬贤意识到另有内情,连忙赞同道:“朝生哥和佳慧姐的感情真令人羡慕,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也好。” “吃饭,吃饭。”安向怀说道。 “许部长,我敬你一杯。” 饭后,保姆收拾卫生,许敬贤和林朝生,安向怀等人在客厅里聊天。 下午上班前,许敬贤提出告辞。 林朝生主动送他出门。 “佳慧身体有点问题,这辈子都没法怀孕。”出门后林朝生开口道。 许敬贤连忙道:“不好意思。” “没事,我没那么古板,我爱得是佳慧,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主要是她一直觉得不能给我个孩子老是心存愧疚。”林朝生摇了摇头,停下脚步看向许敬贤,“佳慧和佳生看起来都很喜欢许部长你,以后大家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她对这种话很敏感。” “我明白。”许敬贤点点头。 林朝生微微一笑,“谢谢。” “朝生哥请留步吧,送到这里就行了。”许敬贤说完迈出了大铁门。 林朝生喊道:“路上开慢点。” 许敬贤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他还挺喜欢安家的气氛,而且林朝生这个赘婿也不错,全心全意为了安家和妻子,毕竟他又没儿子,以后他赚取的家业都将是安佳生儿子的。 安佳生这种只想混吃等死的纨绔能遇到林朝生这个姐夫也算是走运。 但归根结底还是安向怀眼光好。 给他女儿选了个好老公,不仅对女儿好,还对整个安家的未来都好。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 另一边,江南区警署。 刑事科。 科长韩京生正在看一本刘备书。 专心致志的学习着性姿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韩京生头也不抬,“进来。” “科长,这个案子被检察厅打回来了。”一个警员拿着文件走进来。 韩京生放下书,接过警员递上的文件一看便皱起眉头,“阿西吧。” 他抬头看向警员,“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此案死者的丈夫……” “金大勇。”警员连忙补充道。 “对。”韩京生点点头,皱着眉头问了一句,“那家伙还在闹吗?” “天天来警署闹,不服,不接受他妻子自杀的说法。”警员点点头。 韩京生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示意让警员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三公子,案子被检察厅那边打回来了,许敬贤驳回的,要不花点钱安抚金大勇,再给许部长送点……” “我的钱大风刮来的?”另一边的三公子毫不客气的反问,接着低声骂了两句,“让你们办点事还他妈要花钱,那我这个身份有什么用?许敬贤是吧,行,他那边由我来解决。” “啊西八!狗杂种!一向收钱收惯了,不会送钱是吧。”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韩京生没好气的骂道。 他就没见过那么不讲究的人,哪有让下面的人做事却又不给好处的? 你他妈哪怕就是画个饼也行啊! 嘿,这位倒好,饼都不画,但偏偏还不能拒绝,因为帮这位办事得不到好处,但不帮他办事肯定有坏处。 当然了,帮他办完事,等请他办事的时候他可能会打折,或者免费帮忙美言几句,也算是点心理安慰了。 ………………… 傍晚时分,首尔精神病院。 晚饭前,老梁带着朴灿宇找到了近期给别墅里配送一日三餐的老陈。 “老陈啊,你看今晚这饭能不能我们帮你去送。”老梁开门见山道。 老陈看了朴灿宇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拒绝,“不行,这可是院长亲自交代下来的活,你我能相信,但那个人我不认识,万一出个什么事呢?” “能出什么事,我们小二十年的交情了,你信我,就得信他!”老梁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那小子病症跟我当年差不多,我看见他这样子也揪心,想帮帮他,他非要去看看别墅里面有多豪华,我也没法啊!你放心,我盯着他,不会让他弄坏里面的东西,再说,送个饭能出啥事?怎么了,总统住在里面,要保密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每次都是把饭放一楼,然后就出来了,院长只说是一个病情很严重的人,但因为其身份敏感,不好让消息传出去。”老陈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就说帮不帮这个忙吧。” 老陈看向朴灿宇,见其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像病得不轻,思前想后了一番说道:“行,你可别坑我啊。”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 拒绝的话不太好。 “废话那么多,拿来吧你。”老梁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饭篮,然后冲着朴灿宇一招手,“小子,去送饭。” 他把饭篮拆下来一层给朴灿宇。 “让他带我们去。”朴灿宇道。 “你这毛病还真多。”老梁扭头看向老陈,“那你就好人做到底?” 老陈摇了摇头走在前面带路。 此时那四个男的还在别墅外围附近盯着,看见有两个陌生的面孔送饭虽然意外,但也却并没有上前阻拦。 毕竟最前面那个人他们见过。 而且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保护李文旬不被人带走,就这三个人,怎么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带李文旬离开? 所以没必要主动暴露身份。 老陈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门。 走在后面的朴灿宇把门关上。 “小子……” 老梁刚要说话就被朴灿宇打晕。 “你……”老陈大惊失色,但在朴灿宇一掌刀下去后也是步了后尘。 朴灿宇直奔二楼,一个一个房间打开,最后在书房里看见了李文旬。 李文旬放下手里的书,抬头静静的看向朴灿宇,他头发稀疏,神色十分的憔悴,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 “有人要跟你通话。”朴灿宇没有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打给许敬贤。 “哥,我找到李文旬了。” 话音落下,他摁下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放在了李文旬面前的书桌上。 “李文旬你好,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三条人命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折磨得你不轻吧,半辈子住在医院,不累吗?这辈子就为别人而活了?有没有想过要轻松点。” 许敬此时在家里,怀中搂着林妙熙娇嫩的身躯,宛如拉家常似的道。 “想过,但不能,我轻松了,我在乎的人就轻松不了了。”李文旬声音干涩而平静,没否认杀人的事情。 许敬贤把检查儿子的食堂,在林妙熙娇嗔的眼神中将粮食浪费得到处都是,“你为他着想,可在他心里你并非是最重要,活人藏不住的,死人才会闭嘴,你猜他如果知道我又一次找到你了,会不会让你闭上嘴呢。” “许部长我知道你,很年轻,很成功,你懂办案,但不懂友谊。”李文旬不可置否,不信李季仁会害他。 李季仁害过很多人,但是唯独不会害他,否则不会白养他那么多年。 毕竟杀掉他比养着他更轻松。 “既然如此,那么就做个试探人心的小实验吧,看看他到底是觉得前途重要,还是你眼中的友谊重要,也能决定你是继续负重前行,还是从此轻装上阵。”许敬贤风轻云淡的道。 李文旬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那就是默认。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坚持值不值。 “灿宇,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许敬贤话音落下后就挂断电话。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许敬贤的礼物,拦车喊冤(求月票!求订阅!) 朴灿宇三人跟许敬贤一样,进去之后迟迟都不出来,这一异常情况自然引起了别墅外面四个保镖的注意。 毕竟之前送饭很快就出来,加上这次又多了两个人,十分的不对劲。 四人对视一眼,三人掐灭烟头往别墅走去,另外一人到边上打电话。 他们身上当然是有钥匙的。 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老梁和老陈倒在地上露出婴儿般的睡眠,随即听见楼上传来声音,对视一眼往上冲去。 来到二楼后三人分开搜索房间。 “在这里!” 其中一人推开书房的门喊道。 另外三人立刻掉头冲了进去,就看见李文旬冷静的坐在书桌后,只是领口的位置有些乱,明显被拖拽过。 “已经走了。”他淡淡的说道。 三人下意识看向窗户,只见窗户还半开着,那人显然是从这里逃了。 “通知老板。”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们害怕是调虎离山,所以在原地守着李文旬,并没有去追朴灿宇。 何况他们只负责保护李文旬。 追人那个活,不是他们干的。 别墅后面的一条路上,两旁高大茂密的树木遮蔽了月光,张牙舞爪的树枝在黑暗中宛如恶鬼,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朴灿宇踩着落叶前行。 被人发现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前面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眼就认出是那个被刘医生排除在外的女人。 被人堵住不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就知道不能小看女人。” 朴灿宇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不能走。”女人说道,从她的角度来分析,朴灿宇应该是想带走李文旬,但失败了,所以只要摁住朴灿宇,那李文旬的消息就传不出去。 朴灿宇歪头看着她,“我很好奇你没病是怎么敢天天吃药的,雇佣你的人给了多少钱啊,值得伱这样?”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一堆杂七杂八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这女人一天正常吃三顿,就不怕吃坏身体? 这年头都是拿健康换金钱啊! 幸好自己遇到了敬贤哥。 他让自己干活从不给钱,所以他这也就不算是在拿身体和健康换钱。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病呢?”女人露出个略显神经质的笑容回答道。 朴灿宇眼神一凝,提高了警惕。 女人猛地向他冲去,宛如猎豹一般矫健,又好似猛虎下山,气势一往无前,但下一秒即将冲到朴灿宇面前的她动作戛然而止,眼神充满愤怒。 因为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把枪。 此刻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传统格斗。”朴灿宇单手持枪,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缓缓后退。 他最擅长的就是玩枪。 女人满脸愤怒和不甘,但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一边嘲笑自己,一边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阿西吧!” 彻底看不到朴灿宇的身影后她大骂一声,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砰的一声,树皮和她拳头表皮两败俱伤。 但她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 阴沉着脸向那栋小别墅走去。 “没堵到人?” 她走进别墅后,四个男性保镖的眼神便同时聚集在她身上问了一句。 “他有枪。”女人寒声解释道。 “所以你还是没堵到人?” 女人:“…………” “不说话?那就是真没堵到人?” 就在此时,客厅地板上昏迷过去的老梁和老陈悠悠醒来,睁开眼睛。 然后就看见面前有四男一女。 “起猛了,再睡会儿。” 老梁立刻又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老头,醒了就滚!” “好嘞!” 老梁连忙爬起来拉着老陈就跑。 “老梁啊老梁,那小子哪是什么精神病,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 “那小子玩弄我感情!还利用我办事,你放心,我绝对不放过他!” 两人一边跑一边讨伐着朴灿宇。 李季仁很快,接到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就带着人赶到了事发的小别墅。 “老板。” 客厅里的四男一女起身鞠躬。 “价格减半,你们不值。” 李季仁冷着脸丢下了一句话,便脚下不停,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五人闻言立刻把腰弯得更低了。 他来到楼上书房,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来了。”李文旬笑了笑说道。 李季仁随手关上门,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现在是都盯着我啊!” 他不确定今晚那个人是谁派的。 只要是他的竞争者和政敌那都有可能,毕竟许敬贤能查到的事,其他人说不定也能查到,不想看他上位。 “活得那么累,值得吗?”李文旬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你现在已经很成功了,没必要非继续爬。” 李季仁没有回到这个问题,而是点了一根烟递给他,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自顾自的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刚通过司法考试时意气风发,可是结果才刚到大田就被人当头棒喝。” “考试院老师教我,我毕业后代表着法律,代表着公权,可一个地方土财主就能羞辱法律,羞辱公权,甚至让我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是法律没有威慑力?还是公权没有?” “不!都不是,是我没有!我的权力不够大!我的官位不够高!如果是今天的我站在他面前他敢那么羞辱我吗?不敢!从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站在这个国家公权力的顶端!” 李季仁平时压抑得厉害,只有在李文旬面前才敢摘下面具,情绪越说越激动,话音落下后狠狠的喘着气。 随即松了松领带,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更何况,人在官场,不争则已,一争就半点不由人,我已不仅仅是我了,背后还有很多人,我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只有万丈深渊。” 他不想退,不敢退,也不能退。 “唉。”李文旬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问道:“那么现在又怎么办?” “呼~”李季仁吐出烟雾,绕到李文旬身后,揽住他说道:“我想到两个办法,第一是跟以前一样把你藏起来,但现在盯着我的人很多……” “那么肯定选二了。”李文旬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李季仁咽了一口唾沫没说话。 书房里面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静得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下不去手?那我自己来吧。” 李文旬笑了笑,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艰难起身,一步步走向窗户。 望着他的背影,李季仁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嘴唇蠕动了数次,但却始终没去阻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李文旬已经走到了窗边,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和悲凉,头也不回声音嘶哑的说道:“就没想说的话了吗?” “对不起。”李季仁好似呢喃。 李文旬双手扶着窗台,干枯的手背表面青筋爆起,想到刚刚许敬贤说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笑话。 外人能看清的事,自己看不清。 自己生命中只有李季仁,但是李季仁却并非只有自己,他还有权力。 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文旬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李季仁,二十年前你说要杀人,我不敢,但陪你去了,还亲手杀了一对无辜的母子,这些年一直活在折磨中,生不如死,我一生都没有娶妻,没有孩子,没有事业。” “而你呢?娶妻生子,更是事业有成,为了你的前途,我像只老鼠只能在下水道里苟活,可是现在你居然想让我死,甚至要亲眼看着我死!” “你……你咳咳咳……咳咳!” 李文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边哭一边控诉,说到后面整个人都已经难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和咳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季仁同样是满脸痛苦,双手抓了抓头发,嘴里一个劲儿的道着歉。 “老板,外面有人来了。”就在此时一个保镖敲了敲门进来汇报道。 李季仁的哭声戛然而止,顿时猛地抬头看向站在窗台边上的李文旬。 “我跟人打了个赌,我输了,我要配合他说出当年的惨案,顺便也是解脱我自己。”李文旬淡淡的说道。 李季仁顿时又惊又怒,情绪激动的吼道:“你不能那么做!不能!” 李文旬只是眼神嘲弄的看着他。 “你会毁了我的一切!”李季仁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面目狰狞的吼道:“你不要逼我!不要!” 李文旬静静的看着他,嘴里一下又一下抽着烟,丝毫没反抗的意思。 李季仁紧咬牙关,揪住李文旬衣领的手逐渐发力,想把他推出窗外。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突然停下。 因为一道红光射在了他脸上。 那是狙击枪的红外线。 李季仁缓缓松开了李文旬,开始打感情牌,“文旬,求求你了,你以前什么都依我的,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这一切,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李文旬宛如哑了似的不说话。 此时外面已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便鱼贯而入,持枪将李季仁团团包围。 一身黑色西服的许敬贤叼着烟单手插兜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吟吟。 “咦,很巧啊,李议员,我接到自首电话,前来抓捕一个在逃多年的杀人犯,呵呵,倒没想到你也在。” 话音落下,他随意招了招手。 一名搜查官给李文旬戴上手铐。 “是你。”李季仁目呲欲裂。 他没想到竟然还他妈是许敬贤! 许敬贤抖了抖烟灰,“是我。” 李季仁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阴沉着脸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为国会议员,在李文旬没有正式指认他,以及在没有法院拘捕令的情况下检方不能随意带他回去调查。 他要回去跟自己的智囊团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舆论危机。 虽然光凭李文旬的指认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定他的罪,但消息一传出,民间肯定会是一片哗然。 因为他会不会被定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很多支持他的国民会受影响怀疑甚至相信他是杀人犯,那他之前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人设可就塌了。 “带走,好好审审,看看有没有共犯。”许敬贤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回到地检侦询室后李文旬很配合的交代了一切,李季仁自尊心和报复心极强,在大田被富商羞辱后始终怀恨在心,但同时他又特别的有耐心。 他先是托院长出面做中间人帮他与富商说和,之后半年一直对其毕恭毕敬,直到春节那一天带着他潜入富商家中,将其一家三口全部都杀了。 富商是李季仁亲手杀的,闹出的动静惊动了他老婆和孩子,李文旬情急之下就把其老婆和孩子都给杀了。 事后李文旬天天做噩梦,李季仁怕他说漏嘴就将其送进疗养院治疗。 但李文旬这种情况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加严重,李季仁没办法,心虚之下也就只能辞职带着他离开大田。 之后这些年,李文旬就一直跟着李季仁辗转各地住进不同的医院中。 今天,是他在首尔这十多年来第一次踏足首尔精神病院以外的地方。 另一边,李季仁和智囊团们针对此事的讨论已经结束,定下的方针就是坚决不承认任何指控,同时声称这是竞争对手为了打击他而采取的政治手段,将自己打造成受害人的角色。 这样不仅能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甚至能反过来给竞争对手身上泼脏水,顺便获得国民的同情心。 ………………… 8月22日,天气晴。 汝矣岛洞,国会议事堂。 早上十点钟,刚开完会的诸位国会议员带着各自的辅佐官走了出来。 都是三五成群,韩佳和,李长晖和李季仁这些总统候选人竞争者的身边围的人最多,像极了古代朝堂下朝时几个权臣身边围的鹰犬最多一样。 “检察厅的人怎么来这里?”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有人看见了许敬贤,更看见了他身旁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官。 李季仁眼神阴郁了一下,随即就态度如常,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许敬贤带人迎上去。 看见许敬贤走向李季仁,所有人都是惊疑不定,纷纷驻足等着吃瓜。 “李季仁议员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部长检察官许敬贤,现在有人指控你与一起涉嫌三条人命的刑事案件有关,请配合我们检方调查。”许敬贤单手亮出证件,语气冷硬的说道。 哗! 此言一出,顿时是全场哗然。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该死的小子,李议员他怎么可能跟刑事案件有关啊!” “你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还不赶紧把路让开,好狗不挡道懂吗?” “听不懂吗?还不把路让开!” 李季仁身后的议员纷纷呵斥道。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盯着李季仁。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笑着说道:“配合检方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许部长也只是按程序办事嘛,我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首席辅佐官,“会议改到下午一点。” 言下之意一点前他肯定能平安无事的离开检察厅,就主打一个自信。 “请吧。”许敬贤微微一笑。 随即一行人上车后扬长而去,韩佳和跟李长晖眼神对视后一触即分。 随后两人加快了脚步离开。 一个上车给金泳建打去电话。 一个上车给郭佑安去打电话。 他们都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用此事来做文章。 不能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就自以为看见了机会贸然出击,毕竟万一这是李季仁设的一个请君入瓮的套呢? 国会议事堂外面的事情瞒不住。 很快网上就出现相关消息,有人觉得这是李季仁东窗事发了,也有人觉得这是政治迫害,总之各执己见。 许敬贤先后接到金泳建和郭佑安的电话,对这两人都是同一套说辞。 那就是:这是我专门为韩佳和议员(李长晖议员)准备的一个惊喜。 不多时他又接到了韩佳和与李长晖打来的电话,两人对他各种赞扬。 最近李季仁风头太盛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许敬贤来这么一手可谓是戳在了他们心巴上,接下来他们就能以此为阵地展开对李季仁的进攻。 所以他们哪能不喜欢许敬贤呢? 人人都爱许部长! 殊不知许敬贤也为他们量身定制了惊喜,快了,很快就该到他们了。 抵达地检后,许敬贤让人把李季仁关起来就不管了,因为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何必去浪费时间呢? 不过他专门交代了,就算外面有天大的事,也要关到五点之后再放! 首尔地检外很多记者闻讯而来。 将检察厅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地检长林忠诚从周边警署调来警察维持秩序,又让许敬贤出去应付。 “是许部长!许部长出来了!” “许部长!李季仁议员真的涉嫌参与刑事案件吗?请你说两句吧!” “这是不是一场政治迫害……” “各位请安静!请安静!”许敬贤站在台阶上大声喊道,等下面的声音渐小然后才说道:“李议员是否真的涉案,目前还尚没有证据,我们只是因为他被指认而请他回来调查!案情细节请大家等候检方通报,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出来,不必急于一时!” 然后这些记者没有一个回去吃午饭的,硬生生的等到了下午,终于得到了案情的细节,知道了李文旬的存在以及他和李季仁之间的关系等等。 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写稿子。 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卖得很好。 下午五点,许敬贤在拒接了来自国会的第N个电话后走进来侦询室。 “不好意思啊李议员,赶不上一点钟的会议了。”许敬贤笑着说道。 毕竟现在都已经五点了。 李季仁冷冷的看着他,不屑一顾的说道:“你以为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击倒我?我告诉你,天真!煌煌大势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挡的!” 许敬贤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愤怒。 也会让他将来的报复更加猛烈。 “呵呵,我当然没指望靠这就能击倒你。”许敬贤笑了笑,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他,“所以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注意查收。” 李季仁心头一跳,强忍着不安冷冷的嘲讽道:“装腔作势,唬我?” “很快你就知道了。”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笑,抬手:“请吧,李议员可以离开了,耽误了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没办法,希望你理解。” 李季仁起身理了理着装,然后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在外面的首席辅佐官立刻迎了上去汇报着情况。 “许敬贤已经对外公布了李文旬的指控内容,不过您放心,我们的媒体也在准备了,一切按计划行……” “叮铃铃!叮铃铃!” 辅佐官的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他脸上露出歉意之色接通电话。 “喂……怎么了……什么!你在说什么?阿西吧!这怎么可能呢!” 辅佐官的表情一开始淡定,但很快就失控,最后变成了惊恐和愤怒。 “怎么了?”李季仁皱眉问道。 辅佐官挂断电话,抿了抿嘴有些恍惚的说道:“大小姐……她刚刚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指控你多次利用自己的权力帮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感觉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什么!”李季仁勃然色变,险些眼前一黑直接当场昏厥过去,幸好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阿西吧!明珍她疯了吗? 他万万没想到会被亲女儿背刺! 来自亲女儿的指控和来自李文旬的指控可是两回事,哪怕是都没确切证据,但李明珍的指控也会更可信。 更别说这两件事凑到一块儿了。 涉嫌杀人,涉嫌滥用职权。 他根本无法洗脱嫌疑,无论他怎么辩解都会有很多人不信他,同时他连自己女儿都管教不好,那么又有多少人会相信他有能力治理好国家呢? 最关键的是他的政敌和竞争对手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反击机会。 明明前几天还是一片局势大好。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总之,他完了! 突然,李季仁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许敬贤站在侦询室门口单手插兜,两只脚交叉着倚靠着墙壁对他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很欠揍的笑容。 就差只说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了。 “阿西吧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此时此刻,理想崩塌的李季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也没有心情再维持表面上的风度,红着眼睛怒骂了一声,当即便握着拳头快步上前。 许敬贤在原地笑吟吟的等着他。 李季仁狠狠的冲着许敬贤挥拳。 许敬贤轻蔑一笑侧身轻松躲开。 然后同时抬起一脚稳稳的踹出。 殴打老人,他义不容辞! “啊!”李季仁惨叫一声,身体瞬间是如被车撞一般倒飞而出倒地。 一把老骨头的他险些当场散架。 “议员阁下!您没事吧议员!” 辅佐官连忙小跑上前搀扶他。 许敬贤双手插兜走过去,玩味的说道:“这份礼物议员还喜欢吗?”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阔步离去。 李季仁在辅佐官的搀扶下满脸怨毒的看着许敬贤远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宛如打翻的调色盘。 硬生生被气吐血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但他气血上涌,险些被气晕。 硬生生将那种昏厥感压下去,手紧紧捏着辅佐官的臂膀,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回家。” 他说话时浑身都在不停的哆嗦。 ……………… “叮铃铃!叮铃铃!” 另一边,刚准备下班回家带儿子的许敬贤接到了金鸿云打来的电话。 如果是以前,看见这个来电显示他就会烦,但现在他对其格外包容。 因为对方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这种电话可是接一个少一个啊! 今天22,25号鲁武玄就会宣布正式参选总统,自己就该抓金鸿云了。 “喂,不知二公子有何吩咐?” 许敬贤接通后语气悠悠的问道。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一会儿地址发你手机上。”金鸿云淡然说道。 话落根本没有给许敬贤拒绝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主打一个霸道。 不愧是总统家的公子啊! 许敬贤笑了笑,发动了车辆。 汽车才刚起步,他就看见一个人向自己的车猛地扑了过来,当即脸色一变,连忙一脚狠狠的踩下了刹车。 “哐1” 那个人撞在车头上后倒地。 许敬贤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下车去查看,因为这是检察厅,到处都是监控,可以证明是那个人主动撞上来的,所以他也就不用担心被诬陷。 他才刚来到车头,被撞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爬了起来,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当场声泪俱下的嚎道: “许部长,求求你为我做主!”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七千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金三公子,教唆杀人(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1章: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2章:抱歉,我太想进步了(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3章:如实相告,谁开的枪?(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4章:锁定嫌疑人,鸿门夜宴(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5章:收获满满,转职的警察(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6章:别人家的更香,全国直播(求月票!求订阅!)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7章: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求月票!求月票!)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88章:无耻之徒,一门之隔(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88章:无耻之徒,一门之隔当人质和戴着手铐的周铭镐被押出大楼的那一刻全场都响起了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外围的记者更是争相摁下快门。 朴实景满脸愕然,许敬贤竟然还派了人进去,他就不怕出现意外吗? 这个功劳许敬贤立得他一点都不眼红,因为如果是他肯定不敢冒险。 “放记者过来。”许敬贤说道。 钟成学拿起通讯器打了个招呼。 外围的记者乌压压的一拥而入。 在他们靠近许敬贤前,韩允在抛弃韩京生快步跑到许敬贤面前,立正敬礼大声吼道:“报告部长,按照您的战术布置突击小组已成功解救全部人质并抓捕罪犯周铭镐,请指示!” 朴实景撇嘴,马屁精,许敬贤就是靠着这群溜须拍马之辈捧起来的。 韩京生更是牙都快咬碎了,周铭镐本来是想牺牲自己成全他,但现在却成全了许敬贤,他还白挨了一枪。 他还想借着自己有伤在身的优势在镜头前露露脸,不过许敬贤又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早就贴心的安排好医护人员直接把他送去医院包扎伤口。 绝不给他一点刷声望的机会! “很好。”许敬贤看着面前的韩允在露出赞赏之色,点了点头夸奖。 与此同时,记者已经冲了上来。 “许部长能跟大家说一下整个计划吗?我相信大家一定很感兴趣。” “请问许部长是怎么做到神兵天降零伤亡解救人质并抓住罪犯的!” “这位警卫是这次解救人质行动的一线指挥官吗?请问怎么称呼?” 面对怼到面前的麦克风和镜头许敬贤和颜悦色的回答道:“其实整个计划很简单,先用韩京生作为幌子稳住周铭镐,同时派遣韩允在警卫带领的精锐小组从后门进入与韩京生科长会和,在韩京生骗开门后,韩允在警卫则靠着出色的身手,身先士卒冲进去以自身安危为代价制服周铭镐。” 记者们顿时惊呼不已,看向韩允在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因为这个计划听着简单,但实施起来难度却很大。 不仅需要过人的身手和过硬的反应力,还需要有赴死的勇气,韩允在能完美完成任务,这是何其难得啊? 被救出来那些人质听见这话则是表情古怪,容貌靓丽的女主持人眉宇间闪过一抹愤怒,想拆穿许敬贤无耻的谎言,但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裙角。 她回头一看,只见是自己的上司正缓缓冲自己摇头,最终抿了抿嘴选择了沉默,只能看许敬贤继续表演。 “韩警卫,你就不怕死吗?请问你接下任务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韩允在咧嘴一笑,看了许敬贤一眼后说道:“我的偶像是许部长。” 像是没回答,又像是都回答了。 这种充满内涵的答案,更让记者们喜欢,因为给他们写稿时留下了更多的发挥空间,他们会用自己的笔把这句话变得更具有感染力和煽动性。 “请问你们有什么话是想对解救伱们的警察说的吗?”有记者盯上了一旁被救出来的人质,凑上前问道。 刚刚制止女主播的中年男上司情绪激动的率先开口,“当然有,我很感谢他们,感谢许部长,如果没有许部长运筹帷幄,没有韩警卫他们以身犯险的话,我们今天可就危险了。” “是啊是啊,感谢许部长,感谢韩警卫,他们真的是很优秀的人。” “太感激他们了……” 其他人也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道谢,唯有女主持人是强颜欢笑。 人质被解救,罪犯被抓捕。 采访结束后,这场风波也就落下了帷幕,现场的警察开始有序撤离。 许敬贤也上车离开。 “智爱啊,不该说的话,可不要乱说啊。”上司把早间新闻主持人林智爱叫到自己办公室语重心长嘱咐。 作为管理层,他很清楚许敬贤这些官僚在乎什么,如果林智爱敢戳破他今天的谎言,非但得不到林智爱想要的效果,她还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林智爱愤怒的说道:“可他们今天的行为全是违规操作!哪有半点司法的公正可言,这是在拿我们的命做赌注,他不配被抬到现在的高度!” 作为一个凭借颜值和才华以及运气顺风顺水发展到今天的新闻业从业人员,她还保持着一份最初的良心。 她很清楚今天这场看似成功的行动中所展现出的情况有多么恶劣,如果检方以后都怎么干,那还得了吗? “嘘,声音小点,小点啊我的祖宗诶!”上司吓了一跳,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扶着林智爱的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救了我们,不是吗?你早点忘了这件事,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林智爱气呼呼的,米白色西服下颇具规模的良心不断上下起伏,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抿着红唇不再说话。 上司苦口婆心,“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家人想想吧,他们连这种事都敢干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林智爱听见这话神情顿时动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上司扭头看去,“进来。” 随后他的秘书带着一名警察走了进来,“主任,这位警官要见你。” “请问怎么称呼?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主任主动伸手迎了上去。 警官跟他握了握手,面带笑容和善的说道:“是这样,我是首尔警察厅朴实景厅长的秘书,关于解救行动中的一些细节想向你们了解一下。” “哦?”主任一愣,随后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笑道:“好好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配合。” 话音落下他转头,“智爱,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也受惊了,我给你放两天假,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林小姐也请先留下吧。”朴实景的秘书扫了林智爱一眼笑着说道。 林智爱看了上司一眼然后点头。 随即三人入座,朴实景的秘书看向两人问道:“请两位重复一遍行动全过程,特别是细节,越细越好。” “这没什么好重复的啊,就是许部长说那样,整个行动很顺利,全靠韩允在制服了周铭镐。”主任说道。 朴实景的秘书不可置否,而是看向林智爱,“是这样吗?林小姐?” “嗯……”林智爱小手在裙摆上揉搓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朴实景的秘书笑着点点头,又问起其他问题,而每次问完主任一遍后他又都会不厌其烦的向林智爱求证。 二十多分钟后,朴实景的秘书走出办公室,给朴实景打了个电话去。 “厅长,如您所料,这次行动的确有猫腻,不过其他老油条都对此闭口不言,唯有那个林智爱看起来可以作为突破口,我在她身上下功夫。” “哼!安排那么多人进行突击本来就有风险,在关键时候直播信号又中断,韩京生还腿部中枪,这次行动没有违规的地方就怪了,想法说服那个主持人,要让她主动站出来将真相公之于众,她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 首尔地检,侦询室。 “除非你不让我出庭,否则不可能一辈子堵住我的嘴,你们的行动流程不合法,我一定会告诉所有人!” 周铭镐隔着审讯桌满脸挑衅的看着许敬贤,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尼玛憋屈死了。 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来成全自己最好的兄弟,没想到便宜了许敬贤! 搞了一堆武器,就只开了一枪。 “好啊,你说啊,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收拾韩京生,你猜我能不能让他个小小的科长欲生欲死?”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现在天天以泪洗面的小情人,你要是让我不开心的话,我肯定会让她更不开心。” 许敬贤斜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搭在桌子上的手把玩着笔不断敲击桌面,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阿西吧!” 周铭镐顿时暴怒,但刚想起身就被身后两个搜查官摁住肩膀压下去。 “混蛋!你简直是无耻!你根本不配当个司法工作者!你就不配!” 周铭镐撕心裂肺的骂道,脖子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眼珠子外凸。 “没办法啊。”许敬贤拿着笔戳着他的脸蛋说道:“你们这些家伙都挺无耻,我要是不比你们更无耻怎么对付你们?所以啊,你们得反思反思是什么把我个善良的人变成这样。”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啊! “我反思你妈!”周铭镐毫不客气的破口骂道,反思党都他妈去死!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坐姿,变成正对着周铭镐,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我们做个小游戏吧。” 话音落下,他招了招手。 随即侦询室的门打开,两名搜查官押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铭镐。”女人梨花带雨喊道。 “美珠!”周铭镐惊怒交加的瞪向许敬贤,“你他妈干什么!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你放了她!有什么冲着我来,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那个女人正是他深爱的小情人。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从她家搜出来很多现金,我们将在起诉你贪污的同时把她作为同犯起诉。” “我很好奇,对你来说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供出韩京生,我可以不起诉她,第二保住韩京生,但她接下来几年将在监狱里度过,你选吧。” 许敬贤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不选!我选你妈!你这个狗杂种!混蛋!”周铭镐红着眼骂道。 许敬贤并没有愤怒,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个女人跟你很多年了吧,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呢,对女人来说,最美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她都给了你,你真忍心让她最后几年本该美好灿烂的时光却因为你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吗?” “你这次愿意牺牲自己来成全韩京生就已经是对得起他了,可却对不起你的女人啊!韩京生如果真拿你当兄弟也会理解你,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怀恨,否则他也不配被你保护。” 他这宛如魔鬼的低吟,每个字都在不断摧毁周铭镐构筑的心理防线。 “住口!不要说了!我不会出卖京生哥的!”周铭镐哭嚎着咆哮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回头同情的看着女人,“看来他已做出了选择。” 女人抿着嘴流着泪一言不发。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把女人带走。 周铭镐满脸痛苦的不断用头去撞击着面前的桌板,眼泪不断的滚落。 “不要!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起诉她!我说,我什么都说,都说。” 他终究还是受了许敬贤刚刚那番话的影响,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对得起韩京生了,但却对不起自己的女人。 “看来你还有几分人性,给他取笔录。”许敬贤话音落下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某医院。 病房里,韩京生已经换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他想走,不过门外的两个警察没得到许敬贤的命令不放行。 所以让他很烦躁,如果不是因为楼层太高的话,他都想直接翻窗户。 “哐!”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韩京生下意识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披着长发身穿西服的女人进来。 “韩京生,我是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经调查,你涉嫌利用职位之便帮金鸿升掩盖罪行以及指使周铭镐枪杀金鸿升,现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这是拘捕令。” 姜采荷拿着通缉令寒声说道。 韩京生眼神呆了一下,随后又笑出了声,冷冷骂道:“许敬贤这个无耻之徒用女人来威胁周铭镐是吗?” 不得不说,他不愧是周铭镐的好兄弟,瞬间就猜到了其招供的缘由。 “啪!”姜采荷走过去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我不许你骂许部长。” “你被他曹过?”韩京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 姜采荷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直接将其从床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韩京生痛得惨叫一声,刚想爬起来,一只红底高跟鞋就踩在他刚包好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 韩京生痛得额头青筋暴起,仰头发出声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的惨叫。 姜采荷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俏脸冷若冰霜,“想挨打可以直接点。” 随即松开脚说道:“带回去。” 两名搜查官上前给韩京生戴上了手铐,一左一右的将其提起来押走。 周铭镐都招了,韩京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被抓回地检后面对审讯全部招认,并且想主动揽下所有罪责。 这俩人的交情的确是没得说。 得到双方的笔录后,许敬贤就立刻把电话打到总统办公室,向金后广汇报了整个案情经过,并且表示会尽量让这两个杀人凶手能多判上几年。 金后广在电话里表示了感谢,毕竟无论如何许敬贤帮他儿子报了仇。 ………………… 晚上,忙了一天的许敬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却发现安佳慧居然在,反倒是周羽姬,林妙熙和韩秀雅不见踪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佳慧抱着孩子逗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是没受林朝生之事的影响。 “敬贤你回来啦。” “佳慧姐,你没事吧?”许敬贤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毕竟白天还哭得肝肠寸断,怎么到晚上就没事了。 安佳慧脸上笑容一滞,抱着俩孩子说道:“没事,还能因为一个男人我就不活了?你说的对,没有了林朝生我还有我可爱的干儿子在乎我。” “你能走出来就好。”虽然许敬贤看得出她还没走出来,连忙转移了话题,“她们三个呢,去哪儿了?” “秀雅在学校开会,妙熙和羽姬去报社处理急事了,所以让我过来看一会儿孩子。”安佳慧随口回答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脱了外套往厨房走去,“你应该还没吃饭吧,今天就让佳慧姐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 自从有了安佳慧这个免费的带娃工具人之后,大嫂和林妙熙就把越来越多的心思放在各自的事业上面了。 “好啊,妙熙和秀雅都说你做的中餐很正宗,我早就想试试了,那你去做饭,我看孩子。”安佳慧说道。 很快许敬贤就做好了饭菜。 “嗯,好香啊,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了。”安佳慧表情浮夸的说道。 许敬贤拿来一瓶酒,“喝点?” “行,那就少喝点。”安佳慧微微一笑,她正好心情烦闷想喝酒呢。 半个多小时后,说着少喝点的安佳慧就彻底醉了,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趴在许敬贤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呜呜呜,敬贤我好难受,林朝生怎么能那么对我,他怎么能啊!” 感受着怀里丰润的娇躯,许敬贤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他已经起立了。 安佳慧今晚穿得很清凉,就是一条红色的吊带裙,趴在许敬贤身上时裙摆上缩,嗨丝的花边都露出来了。 “哐哐哐!” 此时敲门声响起,许敬贤刚以为是老婆回来了就听见林朝生的声音。 “佳慧!我知道你在里面!佳慧你听我解释,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林朝生一边砸门一边大声喊道。 因为他本身并没有犯什么罪,所以在安向怀掌握公司大局后,下班前许敬贤就已经让赵大海把他给放了。 “这个混蛋!还敢来找我!”安佳慧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口。 “佳慧姐你慢点!小心!”许敬贤生怕她摔倒了,连忙上去扶住她。 “佳慧!你说话啊!许敬贤就是个伪君子,他就是馋你的身子,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你千万不要啊!” 林朝生在外面都快要急死了。 “混蛋!我怎么会被骗?我是自愿的,我就喜欢敬贤,他比你年轻比你英俊,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做?” 安佳慧扑在门上喊道,然后转身直接抱住了许敬贤,显然是在赌气。 “敬贤,如他所愿,吻我。” “佳慧姐,这不好……呜~” 许敬贤假惺惺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话没说完就被一张软糯的小嘴堵了回去,他显然没有反抗之力。 “佳慧你不要说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 林朝生在外面深情款款的打感情牌怀恋过去,许敬贤和安佳慧在里面已经准备打扑克牌,身子纠缠不休。 “我那天给你唱了首歌,我再给你唱一次吧,希望你能原谅我……” 林朝生深情款款的演唱,但很快他脸色就变了,因为他听见了门后激烈的声音和婉转。 他的歌声戛然而止,瞬间红温。 “哐哐哐哐!” “阿西吧你们在干什么!许敬贤你给我住手!停下!你这个混蛋!” 林朝生红着眼歇斯底里咆哮道。 “除了我,还能干什么?你不喜欢的东西,总有人会喜欢,敬贤~” 安佳慧磕磕碰碰的声音起伏不定很是动听,此刻她脸上还挂着泪珠。 “许敬贤你个小人!混蛋!” 夫妻两人一个在外面叫,一个在里面叫,一门之隔让许敬贤很害羞。 西八!林朝生显然是懂助兴的。 “啊啊啊!许敬贤,我一定要杀了你!”林朝生痛苦不已,他的大喊大叫引来了保安,最终被强行驱逐。 “放开我!佳慧!我的佳慧!” “许敬贤,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敬贤本来正忙着和安佳慧门挡户对,全身灌注,但此时手机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只能一边接安佳慧一边接电话。 “许部长,我是kbs电视台早间新闻节目组的陈主任,我想了想觉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诉您,今天你们撤离后有一位自称是朴实景厅长秘书的警官找到我和林智爱主持人问话……” “我绝对没有乱说,但林智爱心性单纯容易被人利用,或许会被不安好心的人煽动,请您一定小心,如果可以我请您不要与智爱一般计较。” 挂断电话后,陈主任幽幽的叹了口气,智爱啊,我也算对得起你了。 提前告知许部长,总比等你犯下他不可饶恕的过错后无法弥补要好。 提前更了,中午要出去吃饭,大家中秋节快乐~ 章节目录 第289章:被车祸杀死的勇气(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89章:被车祸杀死的勇气玄关处,地上是散乱的衣裙。 安佳慧秀发披散,一丝不挂的背靠着门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埋头哭泣。 但流下来的却不止是眼泪。 许敬贤顺手从玄关柜上拿下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吞云吐雾抽起来。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佳慧姐……你没事吧?”许敬贤伸手将其揽入怀中,轻声关切道。 安佳慧哽咽道:“对不起。” 她感觉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报复林朝生而稀里糊涂跟许敬贤做了。 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没关系,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许敬贤淡然一笑,直接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接着又叹了口气,“但千万不能让妙熙知道。” 他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万万没想到自己把林朝生放出来居然还有这个好处啊,感谢老铁送上的助攻。 如果不是今晚林朝生跑来他家。 还指不定啥时候才能深入交流。 “嗯嗯嗯。”安佳慧点头,毕竟如果让林妙熙知道,那她就真的没脸活了,再次重复,“真的对不起。” “好了,穿衣服吧,她们或许快回来了。”许敬贤帮她擦去了眼泪。 安佳慧吸了吸鼻子,默默的开始穿衣服,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许敬贤。 醉意消散,记忆中刚刚自己的每一次疯狂都沦为了对她处刑的刑具。 “我去打个电话。”许敬贤掐灭烟头,随后便弯腰抱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去了客厅,然后就看见儿子和侄子正坐在沙发上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 两人的眼神天真无邪又纯真。 幸幸好刚刚不是在客厅,不然安佳慧看见这两个小家伙后肯定会迅速冷静下来,又哪还有他的艳福可言。 他穿戴整齐后给钟成学打了个电话过去,“朴实景已经察觉到今天的行动有猫腻让人在调查了,肯定是想拿此做文章,那个主持早间新闻的女人不够成熟,年轻人嘛,有正义感又冲动,让人警告下她把嘴闭紧点。” 本以为这些搞传媒做新闻的都是聪明人,特别是能做出成绩的更是聪明人,没想到还有那么个“傻子”。 如果因为那个女人的一腔正义而被人利用给他造成麻烦,那可就不太好了,毕竟他的底线虽是不想伤害无辜的好人,但更不想让人伤害自己。 伤害到他的人,别说是好人,就他妈是天使,他也要折了他的翅膀。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让人去办。”钟成学心中一沉,他更害怕这件事闹出风波,结束跟许敬贤的通话后他迟疑片刻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许敬贤丢了手机,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佳慧姐,还没穿好吗?” 就一条裙子用得着穿那么久? “咔嚓!”门锁声响起。 随后,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安佳慧磕磕绊绊的的声音传来。 “那个,敬贤……我……我就先回家了,时间不早了,改天再见。” 话音落下,她哐当一声关上门就夺路而逃,明显是在做出刚刚那种事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敬贤。 “啧,你们干妈还害羞呢。” 许敬贤看着两个孩子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另一边心绪纷乱不安的林智爱开着车在外面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后回到家,刚到门口,她就看见白天见过的那个警官站在家门外。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陈主任的苦口婆心打算装没看到将车掉头,但此时那个警察已经看见了她对她招手。 林智爱无奈,只能把车开过去。 朴实景的秘书迎上去,敲了敲车窗笑着说道:“林小姐,我可是等伱半个多小时了啊,总算是回来了。” “警官,该说的我白天都已经说过了。”林智爱底气不足的强调道。 毕竟她一向都不擅长说谎。 朴实景的秘书不可置否,笑了笑答非所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智爱闻言叹了口气,然后下车拿出钥匙打开家门,邀请对方入内。 “茶还是咖啡?” “白水就行。”秘书一边打量着客厅的装潢,一边随口回答了一句。 等林智爱端着一杯白水出来时秘书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将水递给对方后在其侧面坐下,两只小手交叉。 “谢谢。”秘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唇,然后笑着说道:“据我所知林小姐今年好像26岁?是前年开始做早间新闻栏目主持人的吧,年纪轻轻就成了出现在国民们视线中频率最高的女神,你可是有很多粉丝呢。” 林智爱长得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加上天天主持新闻,拥有的人气不输当红明星,社会影响力不俗。 “都是大家抬爱,我只是个主持人而已。”林智爱不好意思的笑笑。 秘书又说道:“既然有那么多人喜爱林小姐,那么林小姐就忍心看着某些践踏法律,玩弄法规的家伙欺骗那些喜爱你的国民吗?行动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小姐请告诉我吧。” “我……”林智爱俏脸上闪过一抹犹疑,小手不断的搓着裙摆,高跟凉鞋里好看的脚趾下意识往内发力。 秘书打断她:“公众人物就该有符合地位的责任感,我相信林小姐还没有被那些世俗的肮脏污染,所以今天才来找你,希望你想好再开口。” 不得不说,他的话冠冕堂皇,对一个自诩正义的媒体人来说具有很强的杀伤力,不断刺激林智爱的良知。 使得她的呼越来越急促。 “害怕被报复?你放心,他们不是一手遮天,只要你站出来,自然会有人保护你的。”秘书轻声安抚道。 如果这件事足够恶劣,那么可以对检方造成重创,而检方是鲁武玄的强力支持者,也就是会重创鲁武玄。 那么朴实景就在李长晖那里立下大功了,他这个秘书的功劳也不小。 “好,我说。”林智爱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握紧粉拳,深呼吸几下说道:“今天的行动完全就是南韩司法的耻辱!荒唐到了极点,他们视法律法规如无物……我去开门……” 她越说越愤怒,越说越激动。 而秘书则是越听越兴奋,这可不仅仅是违规操作那么简单,事情真相传出去并坐实的话,不仅能让许敬贤人设崩塌,他还将为此负法律责任。 如果折断许敬贤这把尖刀。 那么不亚于断了鲁武一条臂膀。 “阿西吧!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秘书破口大骂,同仇敌忾的说道:“韩允在他们根本就不配当警察,下这个命令的许敬贤和钟成学更是在犯罪!容忍他们继续混在官员的队伍中是对国家极大的不负责!” 骂完后他看向林智爱,“那么林小姐你愿意在明天的早间新闻中将此事公之于众吗?一起扳倒许敬贤!”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会折在我这个无名小卒手里。 不。 搞垮你后我就不是无名小卒了。 “我愿意!哪怕是被报复,哪怕是丢工作我也不能昧良心。”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林智爱自然不可能退缩,她只要求,“我自己不怕面对死亡,但你们要保护我的家人。” 此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影视剧里绝不对反派妥协的主角,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蜡烛。 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给感动了。 “放心,这是一定的,不仅仅是你的家人,你的安全我们也将会竭尽全力的保证!”秘书严肃的承诺道。 林智爱连连点头,“谢谢。” “不,是我该谢谢你,我代表全体被蒙蔽的国民谢谢你。”秘书太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心怀正义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起身直接敬了个礼。 林智爱连忙跟着起来,捂着嘴激动得都快哭了,“还好,还好有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你们存在,不至于让我感到绝望,也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才给了我站出来揭露他们的勇气。” 单纯的她并不知道,哪有什么正义和邪恶啊,不过是双方内斗罢了。 “林小姐,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去做一些准备。”秘书提出告辞。 林智爱连忙说道:“我送你。” 她亲自把秘书送出门,两人在门口又是依依惜别,她目送着秘书走出自家别墅的小院后就准备转身进屋。 “哐当!” 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林智爱猛地转身,就看见刚走出她家院门的秘书已经被撞飞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滩鲜血渗了出来。 她表情呆滞的望向肇事车辆,但却刚好跟驾驶位里的司机对上眼神。 司机戴着手套,棒球帽和口罩。 全身就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 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便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的轿车直接从秘书身上碾过扬长而去。 “啊!” 林智爱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摔在地上,随后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冲入屋内关上门,背靠着门剧烈喘息着。 她表情惊恐,抱着头滑在地上痛哭起来,心里刚刚蓄积的勇气全部被摧毁,脑海中全是秘书那张满是鲜血的脸,见证死亡后,才意识到她其实并没有为了正义去直面死亡的勇气。 而且她记得那双眼睛,白天冲韩京生开枪的韩允在!这显然是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否则下次死的就是她。 又或者是她的家人。 林智爱呜呜呜的抽泣声不断。 “哇呜~哇呜~哇呜~” 不知多久,外面响起警笛声。 “哐哐哐!”“开门!开门!” 听见敲门声,林智爱这才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扶着墙起身打开门。 而门外正是警察厅厅长朴实景。 “你跟他说了什么,有认出开车的人吗?”朴实景情绪激动的问道。 林智爱吓得一哆嗦,随即拨浪鼓似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跟他说,也什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他被撞飞,我也不认识开车的人。” “你在撒谎!”朴实景怒喝道。 “一起车祸而已,朴厅长怎么还亲自来了,而且还恐吓起了唯一目击证人?你这可不太合适啊朴厅长。” 伴随着道轻飘飘的声音,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胸前的证件介绍了他的身份。 首尔地检刑事五部的王检察官。 刑事五部专门负责交通,铁路等方面的案件处理,所以说什么案件都会由检察厅处理,警察只是工具人。 朴实景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了林智爱一眼,转身看着王检察官咬牙切齿的说道:“死的是我秘书,他正在调查一起重大案件,我怀疑他的死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是一场谋杀!” “朴厅长的意思是,这是一起刑事案件了?”王检察官听见这话眉头一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这个案子看来得转交给三部的许部长。” 朴实景顿时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憋得通红,“我希望找到肇事人。” 话音落下,他黑着脸转身就走。 上车后立刻给郭佑安打去电话。 “郭局,他们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的秘书死了,林智爱被吓住了,难道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他秘书死了,甚至都没法追责。 因为追责缉凶是检察厅干的活。 没检方命令,哪怕他是首尔警察厅厅长也不能私自对此案进行调查。 “他们杀人说明你的调查方向是对的,继续按这个方向查,只要有人站出来揭穿今天的行动有问题,我们检察局就立刻介入进行公开调查。” 想查许敬贤,那也得师出有名。 “好!”朴实景咬牙切齿答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刚到底。 毕竟检察厅的权力再大,也不敢一直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掩盖问题。 …………………… “你怎么把他给弄死了。” 许敬贤给钟成学打去了电话。 因为韩秀雅和林妙熙她们已经回来了的原因,他来到二楼阳台上打。 “我让韩允在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他出来,韩允在说看两人的表情似乎达成了一致,我就想干脆弄死他更能起到警告林智爱的效果,而且我也挺讨厌他的,这家伙处处跟我作对。” 许敬贤听完无语,只能说钟成学该狠的时候还是有魄力的,随即叹了口气道:“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配角而已。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配角在死去。 “我估计郭佑安那边不会放弃林智爱这条线,你接触下林智爱,我们借力打力,这样……这样……嗯?” “明白了部长。”钟成学答道。 许敬贤挂断后又打给了林智爱的上司陈主任,“陈主任,谢谢你给的消息,林小姐心情调节得不错,让她正常上班吧,另外我希望你操作下以公司名义送今早那些人质的家人一起出国旅游,钱我来出,人情归你。” 他能用林智爱的家人作为威胁。 那郭佑安他们也可能用这招,所以他宁愿花钱把他们送出国去,顺便掌握这些人的家人也能让他们听话。 总之,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反正他不缺钱,事也不用他办。 “好的,我很乐意帮许部长这个小忙。”陈主任闻言直接一口就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又不难办,免费出国旅游,就不信有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不仅能得到许敬贤的人情,还能得到那些下属感恩,何乐而不为呢? “尽快,最好是明天就出发。”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双手撑着阳台栏杆望着外面漆黑的树影。 突然感觉心情莫名的烦躁。 怎么老有人要找他麻烦呢?难道这些人就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呐,别回头。”韩秀雅俏皮的声音响起,随后许敬贤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给蒙住了。 耳畔传来韩秀雅的声音,“我刚刚在玄关柜下面捡到的,我猜猜看应该是安佳慧的,所以,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手疾眼快,没让妙熙发现呢?” 许敬贤惊出一身冷汗,安佳慧忘了把丝袜捡走,真是险些害死他啊! “谢谢大嫂,大嫂你真好。”许敬贤转过身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 今晚差点就得后院起火了。 “哼!”韩秀雅娇嗔一声,丝袜揉成团丢到隔壁别墅的花园里,翻着白眼道:“你速度还真是够快的。” 居然那么快就吃到安佳慧了。 “鸡缘巧合,鸡缘巧合而已。” “那试试看跟我的还合不合。” 两人直接在阳台上操作了起来。 也不怕有邻居借助月色看到,又或者正是有这个风险两人才更兴奋? ………………… 眨眼一夜过去,旭日东升。 吃早饭的时候许敬贤就看见主持早间新闻的依旧是林智爱,她正微笑着播报他昨天从容指挥,运筹帷幄解救人质的事,她心里肯定很恶心吧。 许敬贤一想到她心里明明是既怕自己又恶心自己,却偏偏还不得不在电视上吹捧自己,居然莫名有爽感。 同时,今天的新闻还公布了检方发出的针对金鸿升被杀一案的通告。 国民们在得知真相后都惊呆了。 “阿西吧!竟然是这样吗?这才是兄弟情谊啊,就像电影里一样。” “周铭镐居然是想主动牺牲自己洗清韩京生的嫌疑,真是太傻了。” “他们感情再深,也依旧是该死的罪犯,并不值得任何同情好吗?” 都很震惊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兄弟情,一人愿意为了另一人牺牲。 两人也算是出名了,估计以后有不少黑社会要把他们当榜样来宣传。 “还得是许检察官啊,不仅成功救出了人质,还查明案情的真相。” “就是,许部长真是神探……” 许敬贤一如既往被国民吹捧。 新闻还在继续,已经播报到朴实景秘书车祸死亡一事,播这条新闻时林智爱表情僵硬,心里是五味杂陈。 终于强撑着精神主持完了今早的节目,她迫不及待起身离开,但是一开门刚好跟外面的朴实景正面对上。 这次朴实景亲自出马了。 他就不信许敬贤连自己也敢杀。 “林小姐,我们聊聊吧。”朴实景表情诚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林智爱眼神躲闪,神色冷淡的抿着嘴拒绝,“抱歉,我还有工作。 话音落下,她出门就走,她不想面对朴实景也不想面对自己的懦弱。 “林小姐,我秘书可是死在你的面前啊,你真的要让他就这么白白牺牲吗?”朴实景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林智爱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朴实景说道:“他的死我很遗憾和难过,但仅此而已,其他的我真的爱莫能助,求你不要再打扰我,如果你再来纠缠我的话,我会去举报你。” 话音落下,她踩着高跟鞋离去。 朴实景深深的皱起眉头,一拳砸在门框上,看来她已经彻底被昨晚秘书的死吓住,不敢再出来揭露事实。 “朴厅长,请你不要再来为我们的工作添麻烦。”陈主任走了过来。 朴实景看了他一眼,狠狠咬着牙说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胆小不敢发声的人,才让那些人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离去。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陈主任摇了摇头,“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他对这些事早就看明白了。 离开电视台,朴实景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他除了亲自来找林智爱外还安排仁去见那些没有来上班的人质。 “厅长,我这边没收获,哪怕是威逼利诱,对方就咬死了不松口。” “我这边让您失望了,这家伙就是个老泥鳅,滑不溜秋的不沾手。” “不行,对方明摆着说我们斗不过许敬贤,他不想跟着我们冒险。” 所有人都没带来好消息,相反朴实景还得到了个坏消息,那就是作为昨晚昨天受到惊吓的补偿,那些人质的家人被电视台出资送出国旅游了。 朴实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肯定是许敬贤花钱操作的,这个混蛋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真是不留余地。 “林智爱,只有林智爱。” 朴实景喃喃自语的说道,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过只有她才可能站出来。 而且作为公众人物,她站出来揭露事实真相的话造成的轰动会更大。 他必须要想办法重新说服她。 章节目录 第290章:借力打力(月票加更!月初求票,中午还有一章)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0章:借力打力接下来几天朴实景不断纠缠林智爱企图从利益,正义各方面打动她。 但林智爱不为所动,反而数次劝他放弃,但朴实景对此也不为所动。 两人就仿佛是这么杠上了。 在这期间,一名身患重病的男子前往警署自首,承认酒后驾车撞死了朴实景的秘书后并因为惶恐而逃离肇事现场,检方正式以交通事故结案。 朴实景为此砸碎了心爱的花瓶。 但却无可奈何。 9月9号,风和日丽,距离电视台大楼的人质劫持事件已经过去五天。 早上林智爱主持完新闻后就先行离场,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办公室。 自从朴实景的秘书当着她的面被撞死后,她就变得沉默了很多,在电视台也独来独往,而其他人只以为她是因为那天被劫持受到惊吓造成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她吓了一跳。 只见在属于她的位置上坐着个她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想看到的人。 办公桌后面,身穿黑色西装的许敬贤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拿着林智爱摆在办公桌上的毕业照仔细欣赏着。 听见开门声,他放下照片,双手交叉落在膝盖上微微一笑,“听说你不太想配合我的计划,是这样吗?” 面对朴实景刨根问底的查,他当然不可能不反击,而反击的关键点也在林智爱身上,必须要她答应配合。 “我……”林智爱俏脸煞白。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面对许敬贤。 但对其的恐惧已经刻进骨子里。 许敬贤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她走去,关上门,从背后搂住了她的香肩,林朝生娇躯一震,紧咬着红唇不敢反抗,微微仰起头闭上眼。 “身上很香,不过这个味道我不太喜欢,以后换种香水。”许敬贤轻声细语,搂着她向沙发走去,将其摁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凑到她耳边,“为什么不配合?” 他的声音很温和,按理说本该让人如沐春风,但林智爱却如坠冰窟。 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缩紧了。 “我……我不会乱说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林智爱鼓起勇气回答,握着粉拳说道:“我贪生怕死不敢站出来,但我不想帮你去害一个好人,世界需要朴厅长这种人!” 说完后她就闭上了眼睛大口呼吸起来,娇躯微微颤抖,已经准备好迎接许敬贤的愤怒,嘴唇都快咬破了。 “好人?以前在伱眼里,我算不算好人呢?”许敬贤语气透着笑意。 林智爱点了点头,在看穿许敬贤的真面目前,她一直都很崇拜对方。 许敬贤又问道:“那现在呢?” 林智爱沉默不语,现在的许敬贤在她眼里就是个大坏蛋,弄权贪官! “所以啊,你怎么就认为朴实景是个好人?”许敬贤认真的问了句。 林智爱听见这话顿时沉默不语。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许敬贤跟她脸贴着脸,“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你可以看作我们这是狗咬狗,现在有两群狗为了争一根骨头在打架,我和他不过是两拨狗群中的其中一条,所以你无论是扳倒我们哪一个,都算是做好事了。” 林智爱迟疑不定的抿了抿嘴。 真是这样的吗? “林小姐,我现在肯亲自来说服你就已经表达了我的尊重,如果你还不同意,我只能换个方式交流了,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死的是秘书而不是你吗?因为你还有用,如果你不愿发挥作用,那你活着的价值是什么?” 许敬贤起身站直,大手贴着她滑嫩的脸蛋磨蹭,手指游走到她温润的红唇上,她犹豫着张开嘴轻轻含住。 这一刻她内心恐惧和羞耻交织。 她不想那么做,可她怕死,而仅存的自尊心又让她不愿意开口说出讨好许敬贤的话,所以通过动作无声无息来传达自己的臣服无疑是最好的。 “这就对了嘛,林小姐,那么大的人了要学会听话。”许敬贤露出满意的笑容,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沾染的口水,“明天我要看结果。” 话音落下,他大步流星离去。 “哐!” 刚一开门,他就正好遇到刚刚急匆匆赶来的朴实景,两人四目相对。 朴实景往里看了一眼,见林智爱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就知道许敬贤又恐吓她了,嘲讽道:“许部长还真是能拉下身份来威胁一个无辜女子。” 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朴厅长这是什么话,我是仰慕林小姐,所以来约她吃个饭,倒是听说你最近没少来骚扰她,要小心被告性骚扰啊。”许敬贤笑眯眯的说道。 “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朴实景冷哼一声,“许部长还有事?” 他对许敬贤的警告不屑一顾。 “没了。”许敬贤微微一笑,举起了双手,然后与他错开大步离去。 等许敬贤走后,他立刻快步进了办公室,“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来恐吓威胁你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在这些天不断与林智爱接触的过程中他对其产生了一些情愫,毕竟现在的林智爱太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最主要的还是她年轻漂亮乃大。 很难让人不喜欢。 “没……没有。”林智爱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做出最后的劝告,“朴厅长你放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你斗不过他的。” 许敬贤就是不可战胜的大魔王。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林小姐你内心深处的正义还在,迟早会被我唤醒。”朴实景掷地有声的说道。 林智爱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许敬贤走出电视台大楼上了车,询问开车的赵大海,“其他人那边呢,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他亲自来说服林智爱,同时派了人去说服其他人质,他要用朴实景想用来对付他的方法给对方予以重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都已经说服了,他们很乐意为部长效劳,毕竟他们也不想家人在国外出意外。”赵大海微微一笑答道。 那群白痴,竟然还真以为送他们家人出国旅游是公司给的补偿福利。 也不想想资本家哪有那么好心。 只有善良的许部长会那么慷慨。 “啪!”许敬贤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打了个响指,“很期待明天。” 这群人都没他坏,怎么跟他斗? “部长,现在去哪儿?” “安家。” 听安向怀说,今天是安佳慧跟林朝生正式离婚的日子,他得去看看。 安向怀特意告诉他这事,估计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跟安佳慧的奸情。 这肯定是林朝生告诉安向怀的。 半小时后,等许敬贤到安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就只有安佳慧一个人。 她穿着件白色抹胸裙,整个锁骨以上都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良心更是呼之欲出,此时正在低声抽泣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来者是许敬贤后顿时慌乱不已,毕竟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刻意躲着对方,但万万没想到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佳慧姐,离婚快乐。” 许敬贤抱着一捧花笑呵呵说道。 “哪有祝人离婚快乐的。”安佳慧被逗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道。 “反正我挺快乐的。”许敬贤话音落下把花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在安佳慧身边坐下,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安佳慧连忙挣扎起来,“敬贤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那天都是我的错,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谁会看见?我问过保姆说安叔和你弟弟都出门了。”许敬贤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语气幽怨,“睡了人家想不负责?佳慧姐原来是个渣女。” “我不是……你结婚了,我是世承干妈。”安佳慧俏脸绯红,呼吸急促的不断用小手企图将许敬贤推开。 许敬贤抬起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说道:“上次你睡了我,那你也让我睡一次,这事就算两清了行吗?” “真的?”安佳慧傻乎乎问道。 “我发誓,骗你我是狗!” 安佳慧红着脸抿嘴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客厅里响起了交流声,等到结束时,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已经湿透大半,估计是没什么用了。 “都怪你。” 安佳慧拿起离婚协议书责怪道。 “那不该怪你自己吗?”许敬贤一脸无辜,感觉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安佳慧红着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许敬贤从她手里接过离婚协议书翻看起来,虽然打湿后有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但还是不影响内容阅读。 安家也算是仁义,给了林朝生一笔钱和一家不大的子公司,这估计也是他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原因。 不过这也是安向怀的智慧所在。 给他一笔钱,那么作为有产阶级的林朝生就肯定舍不得干铤而走险的事了,不用怕他怀恨在心实施报复。 毕竟他现在有钱,有产业,还有儿子,哪能豁得出性命报复安家人。 安向怀这既是消除了可能带来的惨烈报复,也算对林朝生过去那些年为安家付出那么多给予的一点回报。 这也合许敬贤的意,林朝生不敢豁出去报复安家就更不敢报复他了。 否则他还得先下手为强。 “为了佳慧姐你,我可是多了个大仇人啊。”许敬贤摇头叹气说道。 所谓每日三省吾身,他遵从古人的教诲,每次都会进行三次反省来明悟自身,这是今天第一次。 安佳慧嗔道:“你不乐意啊?” “一次的话很难让我乐意。”许敬贤话音落下后立马又想梅开二度。 “啊!都说好最后一次的。” “我就是狗,汪汪汪。” 许敬贤狗仗人湿,兽性大发。 安佳慧偷鸡摸狗,尽显媚态。 另一边,刚签完离婚协议的林朝生满腹愤懑约了个朋友喝酒去解闷。 这个朋友是他自微末时相识的。 “真离了?”朋友眼神中其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毕竟正所谓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现在林朝生没了路虎开,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离了。”林朝生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咬着牙说道:“我给安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事到临头老头子就给了我一千万美金,和一家要死不活的破公司,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见一千万美金,朋友顿时是眼睛一亮,“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几把,乐呵乐呵,就当是放松了,万一赢了不就白赚吗?” “不去,都是些耍手段出千骗人的小把戏,只有输没有赢,我对那玩意儿没什么兴趣。”林朝生拒绝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准备用这笔钱东山再起打安家的脸呢。 哪能拿着去赌博啊! 朋友趁着他喝醉了,积极的把他往外拉拽,“去看看也行,凭你的自制力难道还能上头不成?怎么,你不相信我,连你自己的能力都不信?” “行行行,去看看,看看。”林朝生终究没撑住,答应跟着去看看。 而等进了赌场后,这一看就是一整天,出赌场时林朝生眼睛充血,满脸兴奋,因为他赢了,赢了三百多万美金,原来这地方是真的能赢钱啊! “怎么样,我就说嘛,凭你的本事那肯定是把把赢,明天还来吗?” “来!” 同时他暗下决定不贪心,明天就用赢的这三百万当本钱,只赢五百万就收手,三百万输光的话就不玩了。 …………………… 第二天,9月10号。 朴实景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今天的早间新闻。 “哎唷,林智爱看起来是越发憔悴了呢,化妆都遮不住。”朴夫人夹了一筷子泡菜,看着林智爱点评道。 朴实景一阵心疼,同时更加厌恶许敬贤,林智爱这样都是被他逼的。 播报完第五条新闻后,林智爱突然停顿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抹纠结银牙一咬说道:“各位观众,还请原谅我的无礼中断,在这里……我我要公开投诉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 餐桌上的朴实景猛地抬起头,他的老婆和儿女也惊疑不定的看向他。 其他看新闻的观众同样懵逼了。 最近的早间新闻都那么刺激吗? 只有许敬贤等知情人露出笑容。 林智爱继续说道:“上周的劫持事件中是许部长英明指挥和其他警员的英勇作战才成功解救我们,并抓捕了罪犯,但朴实景此后却一直都在纠缠我,对我威逼利诱,想让我做假证控诉那次行动中存在违法操作,不仅仅是我,那次事件中沦为人质的同事都遭到过朴实景属下的威逼利诱。”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敢站出来发声,所以由我代劳,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敢的,但朴实景越来越过分,甚至对我性骚扰,他最近天天来公司,我的同事上司都能作证,希望检方严查,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林智爱话音落下后就起身面对镜头深深鞠躬,再抬起头已经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哭不是演的,是真的,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因为自责和内疚。 “阿西吧!竟然还有这种事!” “许部长劳心劳力,但却有人在后面算计他吗?这些该死的官僚!” “想诬陷许部长就算了,居然还性骚扰我的女神,简直无法容忍!” “这是政治倾轧,他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为了打击许部长这种正派官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该死啊!” 民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虽然还有些理智的,但他们的呼声太渺小。 “该死!她在胡说些什么!”朴实景猛地起身,惊慌失措的骂道,整个人如坠冰窟,感觉手脚都在发冷。 这才突然意识到,昨天早上许敬贤不是去恐吓林智爱闭嘴,而是去恐吓她按照他的要求反过来诬陷自己。 他现在除了有被对手打击的痛苦外还有种被心爱女人背刺的痛,虽然林智爱对于他的单相思都并不知情。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朴实景目呲欲裂,双拳紧握,铁青着一张脸,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公,你……” “那都是假的!是诬陷!”朴实景打断老婆的质问,随即冲到客厅抓起电话急急忙忙就给郭佑安打过去。 “刚刚的新闻我看到了。” 朴实景连忙说道:“郭局,求你一定帮帮我,我自己没办法处理。” 事情闹得那么大,检方理所应当对他进行调查,而在调查过程中他本就不干净的屁股肯定会被查出问题。 “许敬贤太狡猾了。”郭佑安先是答非所问,随后说道:“你先主动请辞吧,将位置让出来,李议员会跟对方沟通不进一步对你赶尽杀绝。” 朴实景的职位肯定保不住了。 但他这个人必须要保住。 否则让其他做事的人又怎么想? 而想保住朴实景这个人,那他现在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就是筹码。 毕竟他们不付出一些东西的话。 许敬贤不会放过这个通过彻底拍死朴实景,来打击他们威信的机会。 “没……没别的办法了吗?”朴实景满脸不甘,紧握着手机问了句。 郭佑安反问:“你觉得呢?李议员对你很失望,这么点事,不但没能办好,反而还让许敬贤借力打力。” 朴实景也很憋屈,他们警方面对检方本来就出于被领导的劣势地位。 为此他甚至还死了个秘书。 让他能怎么办啊?他尽力了! “我明白了。”朴实景说道。 郭佑安挂断电话,然后挥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深吸一口气打给许敬贤,“见个面谈吧。” “好啊,郭局长,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许敬贤笑吟吟的答应下来。 两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 许敬贤到的时候郭佑安已经先一步到了,“郭局你还是那么帅啊。” “你也还是那么坏。”郭佑安皮笑肉不笑,放下咖啡杯,“就不多说废话了,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由你们安排人,放朴实景一条生路走。” “好啊。”许敬贤一口答应,因为在来之前他刚跟鲁武玄通过电话。 不能进一步激化矛盾,接下来双方的斗争要暂时放缓,鲁武玄和李长晖都要辗转全国各地演讲把精力放在拉选票上,先把能能拉的票拉过来。 否则全部把精力放在互相搞事情这点上,万一中途又杀出个程咬金怎么办?先把各自基本盘稳固了再说。 不能给别人做嫁衣。 许敬贤目前还是很摆得清自己的位置的,在不损害他个人大利益的前提下鲁武玄让他怎么做,他都听话。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要求,“林智爱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女人,我想郭局你肯定是不会把气撒在她身上吧。” 既然利用了对方就得负点责,他如果不帮林智爱说句话,那么对方很可能会失业,接连受到打击的情况下说不定会想不开自杀,那就不好了。 而且林智爱很有影响力啊,他也需要那么一个有过合作基础的喉舌。 “呵,你利用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对她怜悯呢?”郭佑安嘲讽他虚伪。 许敬笑了笑,“人是复杂的。” 郭佑安深深看了许敬贤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曾一度把你当做知己看待,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现在回头的话或许一切都来得及,鲁武玄那个家伙连施政经验都没有,你真的认为他凭喊口号就能治理好国家?” 他还是想把许敬贤拉回阵营里。 “鲁前辈与我的理念一致。”许敬贤假惺惺的说道,其实鲁武玄能不能治理好国家他根本不在乎,跟着鲁武玄混能混出名头和前途才最重要。 至于国家怎么样这个问题。 等他啥时候当了总统再考虑吧。 “真是冥顽不灵。”郭佑安阴沉着脸丢下一句话,然后便起身离去。 许敬贤在原地慢慢品尝咖啡。 很快朴实景辞职,检方宣布会对其进行调查,钟成学接任厅长一职。 之后检方又放出了几个明星涉嫌犯罪的料,将此事热度掩盖了下去。 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只要背后没人刻意推动,那么就根本没有民众会真的关心对于朴实景的调查结果。 毕竟忙碌的国民们上到世界局势下到领居偷情,要关注的事太多了。 鲁武玄和李长晖暂时休战后许敬贤的日子迎来平静,每天除了破案就是给一些年轻女星破*,生活规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月初。 之前说了十天内满一万票加一更,先把加更章发了顺便月初求票!白天中午还有一章正常更更新。别问我为什么不两章一起更,因为这章是我准备过节放假的存稿!明天那章我早上起来现写……国庆快乐! 章节目录 第291章:国庆节,绝望的前夫哥(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1章:国庆节,绝望的前夫哥2001年10月1号。 “撕拉~” 许敬贤抬手撕掉一页日历。 “又是一年国庆日,每逢佳节倍思亲啊!”他握着日历纸发出感慨。 日后他也要学某人多戴红领带。 以缓解思乡之情。 周羽姬嘴里咬着三明治,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在那发神经,扭头向林妙熙问:“部长过的哪门子国庆节?” 她们生活的不是同一个时间线? “不用理他,他可能是个精神中国人吧。”林妙熙扯了扯嘴角,她早就发现自己丈夫的政治立场有问题。 韩秀雅恍然大悟,“今天是中国的国庆,敬贤一向喜欢中国文化。” 周羽姬表情古怪起来,怎么看都觉得她家部长很有当韩奸的潜质啊。 “看我干什么,没见过那么帅的部长啊!”许敬贤瞪了她一眼,走过去端起碗筷就开始干饭,心里计算了一下,离大选日还有一年零一个月。 看似很久,实则近在眼前了。 明年五月到六月是世界杯,这前后拉票活动是要停一停的,各种斗争也要停,防止搞出事让歪果仁笑话。 所以留给李长晖和鲁武玄各自发挥的时间并不算多,更何况许敬贤清楚世界杯结束后携带领南韩黑入四强之威的郑孟纯还会中途杀进场竞争。 所以鲁武玄现在面临的看得到的竞争和看不见的竞争都很大,许敬贤对此爱莫能助,只能干好本职工作。 “林智爱最近看着气色总算好了许多,应该是从之前那场事故的惊吓中走出来了。”韩秀雅看着新闻节目中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一身米白色西服,笑容明媚的林智爱评价了句。 之前她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也正因为如此还坚持主持节目,所以她收获了更多国民的好感,而kbs电视台也是趁着这股风大力砸资源去捧她。 而因为她深陷那么复杂的事情中却又平安无事的原因,导致一些对她美色和身份垂涎的色批也不敢碰她。 所以林智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许敬贤笑而不语,林智爱哪是从被劫持的惊吓中走出来了,分明是从我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了。 吃完早饭,他前往地检上班。 处理一个工作时有问题需要向副部长车承宁求证,许敬贤一个电话打到车承宁办公室,响了半天才接通。 “车部长,来一趟我办公室。” 他们两人以前是有怨的。 但自从车承宁秉公粗暴处理了涉及到大警察厅长官和资深国会议员的车祸案后就破罐子破摔变成了不畏强权的利剑,后来又被许敬贤亲点加入特检组,两人早已经化干戈为玉帛。 “许部长,抱歉,车部长他今天没来上班。”车承宁的实务官答道。 许敬贤皱眉,“去干什么了。” 作为上司,在需要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下属人在哪儿,他心情不愉快。 “我不知道。”实务官语气充满了歉意,补充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听,我去他家敲门也没有人开。” 虽然人联系不上,但实务官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身为检察官工作太过疲惫,偶尔彻夜宿醉睡一天很正常。 “你再去他家看看,让保安调一下监控。”许敬贤本能感觉不对劲。 实务官应道:“是,部长。” 等许敬贤那边挂断后,他立刻重新开车来到车承宁家,站在门口打电话没人接后又尝试着敲了一会儿门。 都没反应后才去找保安调监控。 在监控画面里,实务官发现车承宁昨晚十点到的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约凌晨两点时门开了,两道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身影从他家出来。 “这……这……” 保安看见这一幕也慌了神,因为这说明他们昨晚值班的人摸鱼去了。 “阿西吧!立刻让人带上工具去把门打开。”实务官脸色大变说道。 “是是是,我马上让人去办。” 不一会儿,实务官和带着开锁工具的保安再次来到车承宁家,当门被破开后,他第一时间冲进客厅,然后就看见车承宁早已经惨死在沙发上。 他立刻给许敬贤打电话汇报。 接着又打电话报了警。 许敬贤赶到现场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并在外围拉起警戒线,因为车承宁家在江南区,所以出现场的是许敬贤熟人,钟成学上位后被火速提拔为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的韩允在。 “部长。” 韩允在亲自出来迎接他。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走进别墅。 只见车承宁的尸体是半躺在沙发上面的,一只脚耷拉在地上,颈部有一条血淋淋的伤口,鼻青脸肿,生前明显是遭受过极其惨烈的殴打折磨。 看着这幅惨像,许敬贤叹口气。 到底是什么人,会敢那么丧心病狂的杀害一位副部长检察官,而且还是在首尔,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这尼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是被人割断了气管,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鼻梁骨被打断,肋骨断了两根,凶手不是在故意折磨泄愤那就是想从他口中逼问什么事。” “另外重新查了监控,那两名凶手是昨天下午伪装成维修工打开了车副部长的门进入屋内潜伏,凌晨行凶后趁着夜深人静撤离,我已经让人去调周边监控追查他们的行动轨迹。” 韩允在成长得很快,这段时间显然是补了不少课,在一旁侃侃而谈。 “科长,有发现!” 就在此时一名警员喊道。 许敬贤和韩允在循声看去。 那名警员拿着一只沾染些许血迹的手机走过来,“沙发下发现的,还有电,而且一直保持着录音状态。” 许敬贤和韩允在一看,果然手机还在录音,只能说这年头的手机电池硬是经用,显然是车承宁自知必死后为了给检方留下线索,所以找机会开启录音功能将手机丢到了沙发下面。 也就是说手机很可能录下了他和凶手的对话,韩允在和许敬贤大喜。 他摁下暂停键看着所剩不多的电量下令,“立刻把录音拷贝出来。” “是,科长。”那名警员答道。 韩允在如今已多了几分信心,扭头看向许敬贤说道:“部长,你就请放心吧,我肯定会把凶手揪出来。” 他相信录音里一定有关键线索。 “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许敬贤点了点头,随后先离开了现场。 他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毕竟车承宁也算是他的朋友了。 而此时还有个人心情也很复杂。 那就是前夫哥林朝生。 他不修边幅,头发凌乱而且油得已经隐隐发粘,满脸胡茬子,眼神呆滞一脸恍惚的坐在天桥下的阴影中。 离婚当天他不仅有安向怀给他的一千万美金和一家子公司,还有着自己在安家多年吃里扒外赞下的家底。 但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就半个多月,全部输没了。 一切还要从他上个月醉酒后被朋友第一次带去地下赌场赢钱时说起。 他那天狂赢三百万美金。 犹如赌神附体,压啥中啥。 这极大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因为进去之前,他其实已经就做好了输的准备,但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能赢钱,而且还是赢了一笔大钱。 第二天就他带着第一天赢来的三百万美金作为筹码又去了,当时的想法是赢够五百万就走,或者只要输掉这赢来的三百万就再也不碰赌博了。 反正他自己的本金没亏就行。 但想法很好,可上头后人根本不受控制,他一开始有输有赢,但很快就一直输,输得越多,他就越想压一把大的直接翻本,结果一把全输光。 三百万输完后他并没有走,而是抱着拿几十万美金试水一把,不管输赢都走的想法,然后又上头了,结果最后把自己掏出来的本金也输进去。 这下彻底红眼了,就这样,越陷越深,越赌越大,他几乎半个月都住在赌场,把钱输光了,公司也卖了。 直到还要赌但却拿不出赌资时才猛然警醒,原来自己已经啥都没了。 小情人也卷走了家里的现金跟他分手,而他也是直到这才知道,情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原来情人一直拿着他的钱出轨一个健身教练。 现在他没钱了,情人自然不可能再跟他,已经带上孩子和教练走了。 他如今一无所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满脸悔恨和自责的喃喃自语。 “唉,你赢的时候我就说了,这玩意儿不会一直赢,让伱适可而止的收手你不信。”朋友在一旁埋怨道。 林朝生猛地起身,揪住朋友的领子将其撞在桥墩上吼道:“都是你害的我!没有你我怎么会输那么多!现在我什么都没了,全都已经没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想想是不是我让你赢了就走,每次都劝你不要再加注?”朋友反过来质问林朝生。 林朝生一怔,好像真是这样,只不过他当时上头了根本听不进劝告。 他揪住朋友领子的手缓缓松开。 朋友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你看清了那个贱人,不用再替奸夫养孩子,就看开点吧。” “我要翻本!”林朝生突然说了一句,接着跟魔怔了似的,“我一定要翻本!我要有钱,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部都跪下来给我磕头!” “你别傻了!你现在还能拿什么翻本?总不能把房子卖了,卖了的话你住哪儿?”朋友苦口婆心劝告道。 “对,房子,卖房子,我还可以卖房子。”林朝生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给情人买的房子在自己名下,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我还有翻本的钱!” 正好等赢了钱就换一套大房子。 赌跟毒一样,一上瘾就戒不了。 所以赌狗不得好死。 朋友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赌狗的行动力是迅速的,林朝生当天就贱卖了房子去赌场继续梭哈。 ………………… 下午三点多,首尔地检。 “咚咚咚。” 许敬贤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他头也不抬的喊道。 韩允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盘录音带,“部长,手机已经作为证据封存,这是复制下来的录音内容。” “你听过了吗?”许敬贤问道。 韩允在摇了摇头,“还没有。” “放吧。”许敬贤吩咐道。 韩允在操作了一番,很快办公室里面就响起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显然车承宁是趁着凶手殴打他的时候打开手机录音的,头脑够冷静。 “阿西吧!快说,我们的钱到底在什么地方?千万别逼我杀了你。” 手机里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 “嗬~嗬~你骗小孩子呢,我说了也会死对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说?” 这是车承宁在回答。 “你个混蛋!” 随着一声怒骂,又是拳打脚踢。 “杀……杀了我吧,我当初出卖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就知道……知道你们会回来找我的。” 车承宁此时的呼吸已经很虚弱。 “所以你事后跟老婆离婚,又让她带着孩子出了国是吗?钱是不是在你老婆那儿?她在哪儿?快说啊!” 另一位凶手歇斯底里的喝问。 “杂种!知不知道那笔钱我们准备干什么用?你坏了我们的大事!” “杀……杀了我吧,杀了我,我本就不该跟你们这群疯子合作的。” 车承宁气喘吁吁的喃喃自语。 “阿西吧!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紧接着响起刀锋过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车承宁终于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他死了。 “混蛋!你怎么真把他杀了!” “不杀留着干什么?他明显铁了心不会说,杀了至少我能出口气。” “他死了怎么跟大哥交代?” “大哥那边我会解释。” 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不多时又随着关门声响起便彻底失去了声音。 韩允在小心翼翼的看向许敬贤。 从录音内容来分析,车承宁显然是在多年前跟一伙匪徒合作通过非法手段赚了一笔钱,但事后他为了独吞这笔钱出卖了匪徒并想将他们灭口。 可他的计划失败了,让匪徒逃了出去,从那以后,他就做好了会被报复的准备,跟老婆离婚,让老婆带孩子出了国,他自己孤身一人在国内。 如果在调查凶手的过程中这件事暴露的话,也会影响到检方的名声。 许敬贤沉默不语,怪不得车承宁敢破罐子破摔硬怼各路强权,原来是暗中抱着这种活一天过一天的心态。 凶手必须得抓,但车承宁涉嫌犯罪这点自然得掩盖,事关检方颜面。 “允在,你去查一下他离婚前后发生过什么损失金额巨大的案件。” “是,部长。”韩允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韩允在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起身叹了口气,还真是每个人都有着各自不为所知的过去呢。 就许部长听个录音的功夫,林朝生已经把卖房子换来的钱给输完了。 他混浑浑噩噩的走出赌场,被外面的太阳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然后才适应了这种亮度。 “啪啪啪啪啪!” 他突然抬手抽打自己的耳光。 “别这样,朝生,别这样。” 一旁的朋友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我真是个混蛋!我为什么偏偏还要去赌?我为什么就不长记性!” 林朝生不断的自责,赌狗都是这样的,每次输完后是最清醒的时候。 稍微缓一缓,就又要想着翻盘。 “唉,只能说你运气不好,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朋友叹了口气问。 “不知道。”林朝生摇摇头,看向朋友,“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这恐怕不太方便,我老婆孩子在呢。”朋友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又问道:“你真一点钱都没有了?” “真没了。”林朝生苦笑道。 朋友脸色迅速冷淡下去,轻飘飘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再赌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回见吧。” “你……你就这么走了?”林朝生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然呢?”朋友反问,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个成年人用我管?” 察觉到朋友态度中的疏离,林朝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红了眼。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们设套圈我!”他冷静下来智商还是有的。 “你可别胡说啊……啊!” 朋友话还没有说完,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林朝生就一拳将其打倒,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你这个混蛋!” 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赌场内部的安保人员,出来后直接将林朝生踹倒群殴,并且将其朋友扶了起来。 “妈的,敢打我,你还以为你是安家的女婿呢,给我打,给我把他往死里打!”朋友捂着脸狠狠叫嚣道。 林朝生被打得不敢抬头,声嘶力竭吼道:“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有钱啊,还能是为什么?”朋友嗤笑一声,目露嘲讽说道:“你他妈在安家过好日子的时候也没见念着我啊,就别怪我了。” 林朝生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他。 “算了算了,让他滚吧。”朋友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摆了摆手说道。 “滚!再敢来腿给你打断!” “不过有钱还是欢迎你再来。” “哈哈哈哈哈……” 在一群人的哄笑声中,鼻青脸肿浑身狼狈的前夫哥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眼神充满了恨意和戾气。 “都该死,你们都他妈该死!”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因为联合赌场从林朝生身上套了一大笔钱,朋友去参加庆功宴,直到晚上十二点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 迈进家门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他感觉脚踩在地上的触感不对劲,低头一看,好像是铺上了一层塑料薄膜。 “啪嗒!” 他怀着疑惑打开灯。 眼前的场景瞬间把他酒吓醒了。 只见他老婆和儿子被吊在客厅中间的风扇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啊!老婆!儿子!老婆!” 朋友哭嚎着扑了过去,想要将两人的尸体弄下来又不知该怎么着手。 “要不要我搭把手。”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朋友下意识转过身,就看见林朝生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还带着一双薄薄的塑料手套。 “你老婆挺重的,我把她挂上去费了不少时间,没我搭把手,你可弄不下来。”林朝生露出个微笑说道。 “啊!”朋友眼睛通红,又惊又怕又愤怒,“为什么!你疯了吗!” “那也是拜你们所赐。”林朝生满脸戾气的持刀冲过去,抬起冲着朋友面门就是一刀,刹那间鲜血飞溅。 朋友往后倒在地上,随后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想要逃跑,并一边求饶。 “啊!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你坑我的时候也没见心软。” 林朝生压在朋友身上,剧烈喘息着手持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杀,血珠子不断飞起来,溅在他脸上和身上。 终于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朋友不再挣扎,断气后脖子断口还冒着血泡。 “当啷~”林朝生丢了刀,他椅靠着尸体瘫坐在地,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个来,你们都得死。” “我好不了,都他妈别活了。” 休息了一会儿他开始处理现场。 因为他提前铺了薄膜的原因,现场的血迹和脚印这些都非常好处理。 全部卷成一团带走就行。 收拾好现场,林朝生换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口罩,鞋垫,手套离去。 他开着朋友的车前往汉江,准备处理从凶杀现场带出来的各种证据。 深夜的首尔街头没有多少车。 但他依旧开得很慢,可因为刚杀人的原因有些紧张,注意力不集中。 通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侧面来车,哐,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阿西吧!” 刚杀完人的林朝生心里正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戾气,遭受剧烈撞击后满怀怒气的他直接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然后他的怒气瞬间就消失了。 因为他在地上看见了一把枪。 很明显是刚刚撞击的时候,从与他相撞的那辆面包车里面飞出来的。 下一刻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七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 其中一人上前弯腰捡起了枪。 七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林朝生。 “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开车没注意,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林朝生汗如雨下,肌肉紧绷的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意图蒙混过关。 但毫无卵用。 片刻后,林朝生被那七人挟持着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原地只留下了后备箱里装着凶案现场证物的轿车。 国庆节快乐!求月票!求月票! 国庆节期间都是双倍! 章节目录 第292章:惨案频发,彻底暴走(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2章:惨案频发,彻底暴走早上8点,首尔中区。 金湖洞路和鹰峰路靠近汉江的一个路口处被拉起了一圈警戒线,四周围着不少记者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人群最中间是一辆侧面明显受过撞击的黑色大众轿车,驾驶室车门敞开着,副驾驶周围散落着许多残骸。 警察正在拍照和勘察。 一辆银色奔驰小跑车开了过来。 停稳后车门打开先迈下一只红底黑面的高跟鞋,裤腿微微上缩,露出半截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裤里藏丝可谓是夺命利器,杀人如麻不见血。 身着黑色西服,系着单马尾的姜采荷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踢踏声向内走去,英姿飒爽,可惜一望无际的飞机场让她少了点气势。 但是胜在腿长臀翘,薄薄的裤子布料紧贴着肌肤,被撑起圆润诱人的轮廓,让人只是看一眼就想当股东。 每次入股都少说得投资十几亿。 毕竟这是个又大又好的项目。 “姜检你来了。”负责现场的是一名警卫衔警官,中区警署刑事科二组组长,他迎上去介绍情况,“侧面被撞击,从现场残留来看撞上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另外在轿车后备箱里发现沾染大量血迹的薄膜,手套,衣物,菜刀等物品,我已经让人去调取监控,以及核实车辆登记信息……” “叮铃铃~叮铃铃~” 话还没有说完,他手机就响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警卫歉意一笑,走到一旁接电话,片刻后转身回来沉着脸说道:“刚刚我一组的同事说在新堂洞一民宅中发现三具尸体,母亲和孩子被勒死吊在天花板上面,父亲被乱刀砍死,屋内很干净没有脚印和血迹,菜刀遗失不见。” 新堂洞距离这里相距不远。 “也就是说……”姜采荷闻言目光重新放到大众轿车的后备箱上面。 心里已经有了个推测。 警卫点了点头,“我刚刚特意用车牌号让同事问了死者邻居,证实这辆车就是男受害者的,凶手作案后开着男性受害者的车逃跑,看这个方向应该是想把证据丢进汉江,但在路上出了车祸,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凶手遗弃了车辆,独自一人离开。” “可发生了什么,会让他连自己的凶器这些都不在乎了呢?”姜采荷皱起秀眉,随即说道:“先确定受害者的身份调查他的社会关系,路口监控那边调出来后马上送给我一份。” 从一家三口被灭门,而且男性受害者还是被乱刀砍死这点来分析凶手与之应该是有深仇大恨,那么双方肯定有密切的来往,通过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很容易就能锁定最终嫌疑人。 “是!”警卫立刻答道,虽然姜采荷不说这番废话他也会这么去做。 但是总得显得领导也有作用嘛。 姜采转身上车,一脚油门离去。 同一时间,龙山区厚岩洞。 一座民宅院门外停着一辆褐色的八成新七座面包车,车内挤满了人。 前夫哥林朝生也赫然在其中。 “就是这儿?” 一个梳着中分发型,手上戴着一枚玉扳指的中年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林朝生隔着窗户死死的盯着紧闭的院门,眼神中满是恨意。 中分头吸了吸鼻子,盯着林朝生再次认真的说了一句,“我帮你杀了里面的人,你帮我们找条财路,以后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一起发财,但伱要是敢骗我们,那你会死得很惨。” 昨晚发生车祸时,他们掉了一支枪出去被林朝生看到,因为害怕他会报警,所以就将其绑架了准备灭口。 但林朝生在察觉到危险后叫嚣着自己有一条财路能带他们发财,这支冒险回来讨债,急需创收的犯罪团伙最终留下了他,想听听他那条财路。 而林朝生也趁机提出个要求,那就是他要入伙,并且要这群人帮他杀了出轨的情人和那个黄毛健身教练。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身上又背着人命,跟你们混至少还有一线活命的希望,又怎么会骗你们?”林朝生惨然一笑,然后拍了拍脸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他现在心理已经扭曲了,开工没有回头箭,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人也是杀,他要把自己恨的人全都弄死。 “行,那就干活吧。”中分头拿出手套开始戴,然后又戴上帽子和头套以及墨镜,拉高衣领,“你们就在车上等,我跟他进去走一趟就行。” 其他六人默默点头,并不善的瞪了林朝生一眼,警告他不要耍花样。 林朝生也简单乔装打扮了一番。 因为明年世界杯和大选的原因最近在狠抓治安,首尔不少地方都新撞了监控,连这种老式街区也不例外。 随即车门打开,两人跳了下去。 “哐哐哐!”林朝生上前敲门。 “谁啊大早上的。”院内传出一道不耐烦的男音,不一会儿后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白皙英俊皱着眉的脸。 正是绿了林朝生的健身教练。 健身教练看见外面两个打扮怪异的人后下意识想要关门,但是却已经晚了,一把枪从门缝里抵住他肚子。 冰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关门的动作顿时僵硬,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毕竟任何一个普通人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有被枪指着的一天。 林朝生微微一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地进门,健身教练借助衣服的遮挡收起枪,转过身关上门。 “大……大哥,我没钱,我就是一破健身教练,靠女人养的。”清涧关门声后,刚刚被吓懵的健身教练终于回了点神,语气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额头已经隐隐渗出了虚汗。 “没钱?那个贱人不刚从我那儿卷了十几万美金走吗?”林朝生淡淡的说了一句,摘下口罩扭头盯着他。 在看见这张脸的瞬间,健身教练顿时吓得一激灵,当场就险些腿一软跪下去,连连求饶道,“大哥,我错了大哥,不怪我,不怪我啊,都是那个贱人先勾引我,你找她,找她。” 他这些年给人戴的绿帽子多了。 万万没想到苦主能找上门来。 而且还带着枪。 日批有风险,打泡需谨慎啊! “这不用你提醒,她,我肯定也是会找的。”林朝生皮笑肉不笑,眼神看起来已经颇有些神经质的味道。 毕竟最近遭遇的变故太多了。 精神被搞得不正常也很正常。 “谁敲门啊。”一直不见去开门的姘头回来,林朝生的小情人走出门查看,看见林朝生后愣了一下,接着冷冷的皱眉质问,“你来干什么?” 她还以为对方是来挽回自己。 “想你了不行吗?”林朝生打量着这个自己曾经的争辩人,笑语道。 女人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不耐烦,嘲讽道:“你还真跟狗皮膏药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还配得上我吗?赶紧滚吧,别来打扰我们一家三口。” 她抱着胸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林朝生没有感情,更是因为以往和林朝生相处时她总是去耐心讨好的那一方,所以现在这么对林朝生会有种翻身的爽感。 “还真是现实啊,行,既然你们一家人感情那么好,那我让你们一家三人都整整齐齐一起走。”林朝生话音落下,从怀里掏出匕首,直接对准被他揽住脖子的健身教练就是一刀。 噗呲! 刀锋完全没入健身教练的胸口。 他抖了一下,低头缓缓看去,眼神变得惊恐,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刚一开口,鲜血就不受控制溢了出来。 “啊!!” 女人吓得呆滞了一下,随后花容失色的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但却绊在门槛上摔了一跤,她明明是想要大喊大叫,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强烈的恐惧已经吓得她失了声。 陪着林朝生一起进来的中分头点了一支烟,风轻云淡的看着这一幕。 “给我戴绿帽,让我给你养两年儿子?”林朝生咬牙切齿,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拔出刀,噗的一声带着气泡的鲜血飞溅出来,他又把沾血的刀刃捅了进去,“我不仅仅给你养老婆孩子,今天还专门给你一家送钟。” 健身教练尚没有断气,他抬手握住林朝生的手想把他往外推,但却使不出力气,片刻后才彻底失去呼吸。 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林朝生噗嗤一声拔出刀,然后又一步步,不紧不慢的向小情人走去。 每前进一步都是真正的在催命。 “不要,不要,老公,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爱你,我们和好吧……” 女人惊慌失措,连连摇头,流着泪苦苦哀求,因为受到剧烈惊吓失去对下肢的掌控,想逃跑都不能动弹。 尿液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别他妈叫我老公,我恶心!” “你他妈最该死!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老子会走到今天这步?” 林朝生目露凶光,抬手揪住女人的头发一拽,另一只手则握紧匕首直接扎进了她白嫩的脖子,鲜血淋漓。 刀刃几乎将整个脖子完全贯穿。 血流得女人衣服上到处都是。 女人张大嘴,两只手下意识握住林朝生的手握,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你他妈最该死!最该死!” 林朝生仍然感觉不解气,一边骂着一边反复拔出刀又刺入,血染的他身上到处都是,如此下去,几乎是都快要把女人整个头颅直接割下来了。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用为儿子着想戳窜他算计安家的家业,他才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结果却得知儿子不是自己的,这又让他怎么能不恨? “爸……爸爸。” 突然,一道童音怯生生的响起。 正在机械挥刀的林朝生一顿,抬头看去,只见儿子穿着睡衣,怀里抱着个大号布娃娃睡眼惺忪望着自己。 他先是呆呆的看着对方。 随即丢了刀缓缓向小孩儿走去。 门口靠着吸烟的中分头见状摇了摇头叹气,虽然是野种,但终究是自己养了两年孩子,又哪能没感情呢? 血缘是假的,但感情是真的啊! 然而下一秒,他嘴里的烟掉了。 “你这个野种也他妈该死!” 林朝生五官扭曲,红着眼一把抱起茫然无措的孩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阿西吧!你疯了!”中分头下意识冲过去推了林朝生一把,揪着他衣领的吼道:“他才多大点儿!他懂什么啊!你他妈跟他计较个什么!” 他感觉这人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哪怕连他都不会对小孩子下手。 “都该死,都该死,都该死。” 满脸是血的林朝生笑着说道,他的确是有些疯了,否则干不出这事。 “草泥马的,你真是个疯子!” 中分头咬牙骂了一句,看了眼血泊里的孩童,拽着林朝生往外走去。 一路走,一路留下带血的鞋印。 林朝生宛如没了骨头似的,就这么任由他拉着走,并且被推上了车。 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把车内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杀个人搞得这么血腥? 上车后中分头直接反手拉过车门关上,沉着一张脸说道:“开车。” 见气氛不对,其他人虽然心里都有些好奇,但都很识趣的没有开口。 褐色面包车缓缓启动驶离小巷。 因为迟迟没人说话的原因。 一路上车内都很沉默和压抑。 “我的财路就是一批古董,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我知道在哪儿,而且很容易搞到,风险小,回报高。” 直到林朝生的声音缓缓响起,他此刻眼神清明,显然已经恢复正常。 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 林朝生等人前脚才刚走不久,后脚就有去黄毛健身教练家串门的领居发现人死了,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依旧是警察先赶到现场。 随后才是接到消息的检察官。 出现场的检察官同样来自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叫周煊文,跟姜采荷一样是今年司法研修院刚分配的新人。 上个月中旬结束的实习期。 排除姜采荷这个靠着让叔叔走后门提前结束实习期的关系户,那他才是这批新人里最先结束实习期的人。 比许敬贤也就晚了不到半个月。 属于今年这批新人中最出色的。 “大人小孩儿全死了,大人被匕首杀死,孩子被摔死,其中女性受害者的颈部被多次刺杀和砍杀,头都快掉了,如此惨无人道的手法来看应该是泄愤,凶手跟女性受害者有仇。” “我们走访了邻居,称男性死者是一名健身教练,生活不检点,经常带不同女性回家过夜,女人和孩子是他不久前带回来的,因此我们首先怀疑是情杀,准备从这个方向查起。” 负责现场的警官对周煊文说道。 “尽快吧,24小时之内竟然接连发生两起灭门案,这个月看来不太吉利啊。”周煊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随即走到一旁跟姜采荷打电话吐起了槽,“得,今晚咱们这个聚会还真是注定举行不了了,你那边遇到件灭门案,我这边也遇到件,而且凶手的手段更残暴,让人头皮发麻……” 本来他们几个分到首尔的检察官准备今晚一起聚聚,但先是姜采荷以要案缠身为由放了鸽子,马上他也得放鸽子,总共就三五个人,一下就缺了俩,这次聚会就没进行的意义了。 “你这语气是可惜吗?我怎么听到一丝兴奋呢?”姜采荷一边看着中区警署刚递上来的监控一边调侃道。 周煊文低声说道:“说句对死者不尊重的话,我还真挺兴奋,这可是我结束实习期遇到的第一个重案。” 年轻人嘛,总是充满冲劲儿。 像有的年轻人一天冲好几次呢。 “加油干把少年,案子办好了我有空替你在许部长面前美言几句。” “那提前谢谢你的枕边风了。” “滚蛋!”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后才挂断。 受害者家门口的监控放完,姜采荷不由得皱起秀眉,凶手经过了细心的乔装打扮,画面中完全看不清脸。 随即她又播放车祸现场的监控。 看见了两车相撞,也看见了面包车里下来的人弯腰捡枪,更看见了林朝生被七人挟持着上了面包车离开。 不过因为林朝生很警惕,哪怕在开车的过程中也没摘伪装,所以姜采荷依旧没从这段监控中看清他的脸。 想确定他的身份只能寄望警署那边通过走访受害者生前的人际关系。 但姜采荷通过面包车里那七人身上有枪的现象确定了一件事,这肯定是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而那名凶手落在他们手里极可能已经被灭口。 所以现在她的调查重点变成了查面包车七人组,否则不仅灭门案没办法结案,这七人还可能会进行犯罪。 “阿西吧,还真是烦死了啊!” 姜采荷拍了拍脑袋,只能庆幸那七人组脸上没有做伪装,虽然监控有点模糊,但放大后好歹也能看清脸。 所以只要他们七个是南韩人。 就一定能查出他们的身份信息。 ………………… 两宗灭门案的事许敬贤这个部长自然有所耳闻,不过他现在的工作重心都在车承宁被杀案上,没多关注。 10月才刚开始,就接连发生副部长检察官被杀和两起灭门案,可以想象等新闻发酵后会引起多大的舆论。 所以必须尽快破案安定人心。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喊道:“进来。” 韩允在推门而入,递给许敬贤一份资料,“我让人查了一下,车承宁和妻子是98年4月20日离的婚,而就在4月1号,首尔城东区一家银行被劫走四千万美金,当时车承宁就职于东部支厅,因案发时刚好在附近而最先赶到现场,遂成为此案的负责人。” “4月2号当晚,车承宁称接到可靠线报抢劫银行的匪徒将在次日凌晨1点走水路离开,在他的指挥下警方提前设伏,果然蹲守到那伙匪徒。” “不过不巧的是附近刚有两拨毐犯在交易被枪声惊动后加入乱战,使得抢银行那伙匪徒趁机逃之夭夭,现场没找到赃款,事后只能猜测是被劫匪成功带走,此案就此不了了之。” 韩允在说完就站在原地等吩咐。 许敬贤脑子里一边消化韩允在的概括一边查阅资料上的细节,同时分心思考,那么很显然了,就是车承宁利用自己的权力摆了那伙匪徒一道。 所以现在人家回来报仇,拿钱。 “这伙人很需要钱,但又不光是冲钱来的。”许敬贤沉吟片刻说道。 韩允在恭敬的做出倾听之状。 许敬贤放下手中的文件,曲指敲击着桌面说道:“我昨晚反复听了几遍车承宁死亡现场的录音,其中一名凶手说了一句很重要但又容易被忽视的话,他问车承宁知不知道那笔钱是他们准备干什么用的,并说车承宁坏了他们的大事,这更让他们愤怒。” “那么他们这次回来除了拿钱和报仇外,是不是还想把之前没干成的事干成呢?而干成这件事需要很大一笔钱,他们没能从车承宁那里拿到这笔钱,就很可能从其他地方找补。” 在录音里车承宁面对这一问说自己本就不该跟这群疯子合作,似乎是意识到了他们想干什么,所以才反悔独吞那笔钱并想杀了这群合作伙伴。 因此这群人肯定想搞个大事,而车承宁只想赚点钱,不想被他们给连累了,利益出现冲突,他只能反水。 “部长真是心细如发,此言犹如醍醐灌顶,令在下恍然大悟。”韩允在立刻先送上了一记马屁,随后才又说道:“既然他们要搞钱,那么肯定还会犯罪,也就迟早会露出尾巴。” 许敬贤拿起座机打给钟成学,让他着手加强全首尔的警戒,随即又打给了汉江集团的金钟仁和仁合会的周承南,让他们也注意点道上的消息。 毕竟这伙人再要犯罪的话,肯定需要武器,要武器就得找那些军火贩子买,相关消息便会在道上流传开。 不出意外,检方就能顺藤摸瓜。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293章:许敬贤:明明是我先来的(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3章:许敬贤:明明是我先来的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褐色的面包车就直接停在路边。 里面挤满了人。 “古董?”中分头中年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眼睛死死盯着林朝生。 “不错,而且是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林朝生点点头,然后又话锋一转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批古董在哪儿,甚至可以帮你们用最轻松的方式得到,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他口中说的那批古董,自然指的就是安家祖墓里出来的那批,安向怀将其放在什么地方,他是一清二楚。 他对安家就跟自己家一样熟悉。 “阿西吧!”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中年怒骂一声,直接伸手揪住了林朝生的领子,另一只手持枪顶在他脑门上低吼,“耍我们?先前说只要帮你杀人就告诉我们一条财路,现在又冒出两个条件,我们很好说话吗?” 领头的中分头中年轻轻摩擦着手上泛黄的玉扳指,静静的看着这幕。 “伱可以一枪打死我,但因为明年世界杯的原因,首尔治安比以往严了更多,没有我帮忙,你们别想搞到那么大一笔钱。”林朝生面对枪口丝毫不惧,喉头涌动说道:“我现在身上已经背了六条人命,跟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耍你们有什么意义?” 他相比以前已经蜕变了太多。 “松开他。”中分头缓缓说道。 寸头中年冷哼一声松开林朝生。 中分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情绪也没什么波动,“说说你的条件吧。” 他们必须要搞到一大笔钱才行。 “第一,我想知道你们真实目的是什么,别用发财那种拙劣的借口来搪塞我。”林朝生理了理领子,目光扫过几人说道:“你们听到一大批古董时并没有那种即将大发一笔的兴奋和激动,你们要钱另有目的对吗?” 当他不被赌博蒙蔽双眼时智商和头脑都很到位,毕竟如果真是个庸人也不可能得到安向怀的喜爱和信任。 听见林朝生的话,另外六人下意识看向中分头,其中几人甚至对林朝生流露出杀意,车内气氛急剧紧张。 而林朝生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察觉到他们真想杀自己,连忙飞速补充道:“还是那句话,我身上背了六条人命,被抓就关一辈子,已经不怕死了,问你们的目的只是不想当个糊涂鬼,只要你们肯答应我第二个条件,无论你们要做什么,哪怕是去青瓦台刺杀总统我也跟你们一起!” 他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实则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的确是不怕死,但那是在他杀完自己想杀的人之后,现在还有个他最恨的人活着。 所以他现在当然还不想死。 “有点意思,那先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中分头中年笑了笑说道。 林朝生放在腿上的双手下意识捏紧了裤腿,咬牙切齿的说道:“第二个条件是不管你们要做什么,都要再帮我杀最后一个人,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这个伪君子是把我害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就算我必死无疑,那也要让他死在我的前面!” 他恨安向怀这个前岳父,但是并没有恨不得非要杀了他不可的地步。 他不恨安佳慧,因为他很了解安佳慧,知道她单纯,天真,敏感,完全是被许敬贤欺骗了才会委身于他。 他最恨的人莫过于就是许敬贤! 如果不是这个伪君子贪图他老婆的美色,怎么会暗中去调查他?如果不去调查他的话,又怎么会发现他有情人并有私生子的事?如果他有私生子的事没暴露,那安佳慧怎么会跟他离婚?又怎么会被许敬贤趁虚而入? 如果他没有离婚,又怎么会心情烦闷下被损友引诱沉迷赌博?如果没有赌博,他又怎么会走上杀人之路? 所以他觉得这个狗官才最该死! “许敬贤,就是那个很厉害的检察官?”中分头中年淡淡问了一句。 虽然他们才刚回国,但对许敬贤这三个字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林朝生嘲讽道:“再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双拳难敌四手,更挡不住刀和子弹,挨上一枪同样会死。” 他看来,许敬贤之所以厉害不过是他所处的地位带给他了方便,一旦没有了权力,他那被酒色财气掏空的身子能不能打过自己都还是个问题。 “好,我可以答应你。”中分头中年答应下来,随后摘下扳指放在手中把玩,“至于我们的目的,你真的想知道吗?我可以提醒你,我们这次活着回来,但绝没准备活着离开。” “几年前我们就该死了,可因为一个混蛋合作者,才让我们不得不一直苟活到现在,不过那个混蛋刚刚也死了,希望你别跟那个混蛋一样。” 说到最后一句话,中分头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中充满戾气和杀意。 另外六人脸色也露出肃杀之色。 “我也不想在监狱里苟活,与其憋屈的死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杀了许敬贤,你们干什么我都奉陪,我想,你们也需要一个了解现在首尔的人作为向导吧。” 林朝生语气平静却充斥着坚定。 “是个疯子,也是条汉子!”中分头中年如此总结了他一句,接着脸上露出抹笑容,“那就听好了……” 他缓缓讲述一段往事和目的。 林朝生一开始还能保持镇定,但很快就瞪大了眼睛,露出震惊之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七个平均年龄一看就在40岁以上的中年悍匪的目标竟然是要搞那么大一个新闻来。 “怎么,怕了?”中分头问道。 林朝生深吸一口气,“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怕?还真没有,这事真干成了我也算是能留名于世,既然前方已经没有路可走,那又何惧之有?” 他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中分头大赞一声,握住林朝生的手,“以后就是自己人。” “既然如此,我就斗胆说说我的想法,如果谁有不同的意见,各位都可以提出来……”林朝生缓缓说道。 他根据自己的目的和悍匪七人组的目的简单提出了一个计划,随后七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献策将其完善。 “咚咚咚!” 就在几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他们往外一看,是一个交警,众人顿时精神紧绷起来。 毕竟林朝生身上的血迹还在,总不能跟他解释是杀猪粘在身上的吧? 所以如果被交警看到那就遭了。 七人纷纷悄然伸手摸腰间的枪。 “哐!” 就在此时传来一道声响,原来是一辆车把交警停在远处的摩托撞了。 “阿西吧!你个混蛋!”正在敲面包车门的交警骂骂咧咧小跑过去。 “呼——” 面包车内的八人同时松了口气。 “快开车。”中分头催促道。 司机连忙启动车辆驶离了原地。 正在查看自己摩托车受损情况的交警听见声音一回头,就见那辆违停的面包车跑了,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该死!刁民!都是刁民!” …………………… 晚上,下班后许敬贤没有回家。 他乘车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今天鲁武玄在首尔,并且组织了一场聚会,参加聚会的都是自己人。 许敬贤当然不能缺席。 这是一家日式风格的会所,南韩曾被日笨殖民过一段时间,所以还流行着很多带有日笨文化元素的东西。 现在很多在位的大佬,比如像金后广这些人都还有一个日笨名字呢。 下车后走到门口,一位身穿红色和服的女子上前微微行礼,随后跪在地上帮他脱下皮鞋换上了一双木屐。 和服里面空空如也,跪在地上的时候许敬贤一低头就能一览众山小。 但他始终眼神平静,毫无波动。 换好鞋后他大步入内,另一名和服女子微微弯着身子小步在前引路。 带着他来到一个包间,门口站着的两名粉色和服女子弯腰行礼,随即一左一右拉开了映照着人影的滑门。 木门缓缓向两边分开,包间里面坐满了人,西装革履,有男有女,年龄普遍偏大,最小的都在三十往上。 “哎唷,是许部长来了呢。” “许部长可是来迟了,必须罚酒三杯啊,来来来,给我拿个杯子。” 包间里的客人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许敬贤后都是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许敬贤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挂起一抹笑容,脱了木屐迈入包间先向主位的鲁武玄鞠躬行礼,随后又向众人行礼,“不好意思,最近手头案子有点多,来晚了,我认罚,认罚。” 话音落下,他接过其中几人递上的酒杯直接连饮三杯后将杯口向下。 “好!许部长豪爽。” “许部长好酒量,快快入座。” “我们也才刚到不久……” 其他人纷纷鼓掌邀请他入座,在场不少人地位都比许敬贤高,但此情此景却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 毕竟都清楚他是鲁武玄的心腹。 “敬贤呐,找个位置坐吧。”鲁武玄笑呵呵的招手,他拿许敬贤当朋友当晚辈,对他迟到没有任何意见。 许敬贤正在找位置的时候,一个温和的中年人起身喊道:“许部长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坐吧,我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啊,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他年龄约莫三四十岁,身材中等规模,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平易近人。 “对了敬贤,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金洙卿,我秘书。”鲁武玄说道。 许敬贤听见这个名字顿时眉头就一挑,这位就是原时空里鲁武玄的秘书官,先后担任青瓦台第一附属室行政官、演讲企划秘书官、宣传秘书。 2006年担任随行秘书,鲁武玄卸任后也前往峰下村随行,因此他被人称为“鲁武玄的最后一位秘书官。” 直到温英宰任总统,他作为其昔日好友鲁武玄的心腹又进入政界,但是后面好像是因为违法被判了实刑。 之后他为什么被判刑且不论,但从他能在鲁武玄的任期内和任期结束时一直担任秘书官就可见是其心腹。 而在今天之前,许敬贤从没在鲁武玄身边见过金洙卿,说明两人刚认识不久,但才认识不久鲁武玄就收下他当秘书,并带到了今天这种内部人员的聚会上,可见已经很信任他了。 尼玛,自己凭借穿越知道未来的事才能对症下药和鲁武玄成为朋友。 他凭什么那么快就得到信任? 这家伙是魅魔吗? 明明是我先来的! “原来是金秘书,那我们是要多多接触接触。”虽然脑子里各种想法很多,但许敬贤表面上却很热情,笑呵呵的走过去在金洙卿的身边坐下。 不管如何,这家伙一定是鲁武玄的心腹了,而目前同为鲁武玄心腹的自己当然要跟他建立起友好的交情。 毕竟自己终究是外臣,不像他伺候鲁武玄吃喝拉撒,鞍前马后,朝夕相处,未来他与鲁武玄的关系肯定比自己亲密,万一进自己谗言怎么办?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我在这里先敬各位一杯。” 鲁武玄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 其他人见状纷纷端着酒杯起身。 “坐,都坐。”鲁武玄喝完后抬了抬手,坐下后又随口说道:“希望下一次庆祝是在青瓦台的宴会厅。” 众人都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大家就是推杯换盏,谈天论地,商讨该怎么才能打败李长晖。 而许敬贤则很安静的没有发言。 因为他已经拿到了李长晖儿子非法逃脱兵役的证据,只要放出去,那么现在就能百分百的让李长晖出局。 毕竟兵役基本上是每个南韩成年人都逃不了的事,而大家都对此深恶痛绝,如果知道李长晖的儿子仗着身份特权逃脱了兵役,民愤可想而知。 不过他不会现在就放出这大招。 因为目前距离大选还有近一年。 当前李长晖出局的话,国家党肯定还会再推一个出来,所以这个杀招只能在大选前夕使用,既能保证帮鲁武玄赢了李长晖,也能保证国家党没有时间和计划再推一个新的候选人。 “满堂诸君皆有高论,为何唯独许部长一言不发?”金洙卿好奇道。 许敬贤握着酒杯一笑,“我是个检察官,只懂查案抓人,政治上的事我可不会,就不乱说话惹人笑了。” 他没说谎,他确实不懂政治。 “我看许部长是谦虚啊,我可听鲁先生说了,有今天这个局面你居功至伟。”金洙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金秘书抬举在下了。”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好奇的问道:“之前未曾听鲁前辈提起过金秘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也是缘分,钓鱼的时候碰到的。”金秘书忍不住露出笑意。 许敬贤哈哈一笑,“说起来我跟前辈初见时也是钓鱼,倒是巧了。” 不过他是故意去钓鱼制造偶遇。 金洙卿该不会也是吧? 作为一个善于换位思考的人,许敬贤总是能把别人想得跟他一样坏。 “哦?那还真是巧了,这值得我们喝一个。”金洙卿端起酒杯说道。 许敬贤也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两人边喝边聊,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又都是鲁武玄心腹,所以很快就熟悉起来,开始勾肩搭背。 散场时两人还互相依依不舍呢。 站在会所门口,目送金洙卿扶着鲁武玄上车,许敬贤脸色阴晴不定。 以前这种活都是他来干的。 他现在的心情,那就好像是宫里争宠的妃子,感觉地位受到了威胁。 “这位先生,麻烦让一让。”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许敬贤侧身让到一边,抬头就看见一个老头扶着另一名老人往外走。 “李前辈?”他看了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老朋友李青熙。 李青熙闻声抬头,“许检?你也在这儿用餐?早知道一起喝两杯。” “陪朋友,陪朋友,我们俩下次单独约也一样。”面对这位下下任总统许敬贤很客气,目光落在他扶着的老人身上,“对了,这位先生是?” 那名老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能在李青熙面前喝成这样,可见肯定是对他放心,说明两人关系好。 “国家足球协会郑会长,可惜他醉了,不然还能介绍你们认识。”李青熙红光满面,因为他凭借在现代集团任职的关系搭上了郑老六,已经准备好明年再次冲击首尔柿长之位了。 许敬贤一听此人的身份,顿时多看了郑孟纯一眼,原来这就是那位明年带领南韩黑进世界杯四强,并决定要中途参加总统选举的郑家老六啊! “他醉的厉害,我先送他,改天再约。”李青熙话音落下就扶着郑孟纯离开,一边回头道:“改天约。” 虽然东山再起在望,但他还是很重视和许敬贤的友谊,毕竟对方是唯一一个在他低谷时与他相交的朋友。 “好,开车慢点。”许敬贤笑呵呵的回应,目送其上车离开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难道就是因为郑孟纯这一届参加总统选举失败,所以下一届现代集团才支持有资历和实力的李青熙参选? 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已经跟李青熙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基础,至少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将是他的黄金时期。 十年之后他37,然后去搞个议员当当,再沉寂一届就是42,满足南韩总统候选人选必须年满四十的规定。 也就能参选总统了。 不过到时候他要跟温英宰竞争? 啧,温英宰可是个真猛人啊! 话说,温英宰从政是为给鲁武玄复仇,如果鲁武玄任期结束后没有被逼得自杀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从政? 那也就能避免自己十五年后与他这个强力选手竞争,避免朋友相残。 可话又说回来,鲁武玄干那些事在卸任后被报复是必然的,如果面临那种压力下都不自杀以证清白的话。 那他又还是鲁武玄吗? 毕竟这就是他的性格啊,多少年一直都是这样,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嘶~阿西吧,难搞。 “部长,部长?” 一道声音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 “车开过来了。”赵大海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向车走去,一边下了个命令,“让人去秘密调查一下鲁前辈新招的那个秘书,叫金洙卿。” 作为检察官想查个人太简单了。 他能把金洙卿的底裤都扒出来。 虽然两人目前关系还不错,但是许敬贤已经在为翻脸做准备了,最好是能先查出一些他的罪证抓在手里。 这样不管未来两人的关系如何。 那主动权都在他。 “是。”赵大海应道,同时加快速度向前跑了两步,弯腰拉开车门。 许敬贤低头钻进后座。 “哐!”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亮。 他到家时发现安佳慧也在,这位安姐姐终于不会再故意回避他了啊。 …………………… 一处位于郊外的废弃民宅内。 此时里面亮着火光。 林朝生等人正端着盒饭在吃。 不多时,一个人拿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对中分头说道:“大哥,联系好了,十支长枪,十支短枪,各种子弹共三千发,三十枚手雷,二十枚大威力tnt定时炸弹,明天晚上到。” 这批装备刺杀南韩总统都够了。 “按你说的,直接联系的日笨军火商,古董一到手就交易,你确定没问题吧。”中分头看向林朝生说道。 他们本来是想向南韩本地的军火贩子买枪和炸弹,不过林朝生提出这么干很容易引来检方的注意,所以他利用做生意时的人脉联系了个日笨军火贩子,直接从日笨那边运货过来。 南韩检方总不能在日笨有线人。 这批军火贵就贵在那二十枚大威力的tnt炸弹,足够炸碎一座大厦。 否则也没必要非得搞一大笔钱。 “绝对没问题。”林朝生语气平静但却言辞凿凿,一边低头往嘴里刨着饭一边说道:“安心吃饭吧,不吃饱一会儿又哪来的力气搬古董呢?”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脸色显得忽明忽暗。 许敬贤。 准备好接收我给你的惊喜了吗?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等国庆节结束以后开始每天更新七千字! 章节目录 第294章:英雄?罪犯?直面死亡(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4章:英雄?罪犯?直面死亡晚上十点多,许家。 林妙熙带着旺财去夜跑了,周羽姬这个保镖被迫跟着一起锻炼,韩秀雅在楼上准备教案,暖色灯光的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安佳慧以及俩娃。 安佳慧秀发披散,上半身穿着一件橘红色的毛衣,很贴合修身,圆润的轮廓肉眼可见的q弹,她假装逗弄怀里的世承,余光却偷偷瞟许敬贤。 毕竟她以前来许家是为了孩子。 现在来许久家是为了孩子他爹。 得知林朝生背叛她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而那时许敬贤是留在她身边安慰她的人,她下意识将其当成受伤后新的感情寄托,更何况双方还有两次的肉体交流,更亲密。 毕竟通往女人内心最近的道就是每日清晨都会挂满白霜的林荫小道。 “佳慧姐,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家了呢。”许敬贤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脸上残留着几分醉意,只穿着白衬衣,带条纹的领带松散后随意的挂在脖子上,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对面女人婀娜多姿的身体上上下扫视。 他的眼睛就是尺。 安佳慧被他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俏脸滚烫,但依旧是死鸭子嘴硬,“我是孩子干妈,来看看孩子不行吗?怎么,你还不同意吗?” 不过就算女人的嘴再硬。 许敬贤也能撬开。 “同意,当然同意。”许敬贤笑眯眯的答道,起身上前从她怀里抢过儿子世承,然后又拎着一旁光屁股玩布娃娃的侄子瀚云上楼丢给韩秀雅。 安佳慧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毕竟韩秀雅还在家里呢。 许敬贤不敢吧? 不一会儿许敬贤下来了,直接走过去一个饿虎扑食将其扑倒在沙发。 安佳慧吓了一跳。 “敬贤别乱来,会被发现的。” 她害怕被韩秀雅听到,所以虽然又惊又怕,但是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听到就叫她一起,你别动。” 许敬贤百撕不得骑姐,急了。 “你别说胡话了,快住手,被她听到我们就完了。”安佳慧自然不会怀疑她为人正派的干弟弟会和其大嫂有一腿,所以没把那话当真,都快要急哭了,“敬贤,敬贤伱别乱来。” 当然,害怕之余她内心深处也还隐隐有种刺激感,让她感到很羞耻。 “次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就在安佳慧带着刺激和担心等种种情绪爆许敬贤精币时,林朝生也带着队友去爆老岳父安向怀的金币了。 褐色面包车缓缓停在安家门口。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恢复如初的林朝生跳了下来,笑着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夜晚很明显。 不多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保姆,她看见林朝生后有些意外。 明显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刘姨,我这才走几天啊,就不认识我了?”林朝生微微一笑说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没有……我……”但保姆不知为何总感觉林朝生有些可怕,一时间磕磕绊绊的做不出回答,只能强颜欢笑着中断这个话题,说道,“先生已经睡下了,你里面坐,我去叫他。” 话音落下后,她转身就想去通知安向怀,因为总感觉林朝生不对劲。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朝生慢条斯理摸出一双手套戴上,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快步追上保姆,狠狠的一刀斜着贯穿其脖子,割断了气管。 保姆中刀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捂住伤口缓缓转过身眼神惊恐和绝望的盯着林朝生,嘴唇蠕动。 “我也好久没见过爸了,不劳烦刘姨你去叫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林朝生笑容依旧,话音落下一把抓住带血的匕首抽出,保姆嘴里发出嗬嗬声缓缓撑着墙倒地,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摊。 见他搞定了保姆,褐色面包车上立刻又下来六人跟着他进屋,只留了一个人在车上负责放哨加看守车辆。 “大哥,我再重复一边,安家的女儿不能杀。”林朝生弯腰在保姆衣摆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起身对后进门的中分头六人认真的嘱咐了一句。 他这次回来,除了要拿走安家的古董外就是想弄死安向怀和安佳生。 那老头子不是想把遗产留给自己儿子吗?那他就偏要断了安家的根! “放心,我们的目的是钱,而不是人。”土匪帽下中分头露出一双无语的眼睛,看了眼保姆说道:“只要你不乱杀,我们基本上不会杀人。” 因为不想惊动楼上的人,所以他们在交谈的时候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就行。”林朝生对安家非常熟悉,那是真跟回自己家一样,随口说道:“你们把二楼第一间卧室里的男人弄死,古董就在地下室,我去三楼逼问那老东西地下室门的密码。” 那批古董被许敬贤找回来后安向怀就放在了自家的地下室里,还专门定制了一扇安保性极高的密码铁门。 话音落下,林朝生直奔三楼。 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立刻跟上了林朝生,而另外两人则是拿出刀奔林朝生说的安佳生的房间摸去。 发觉有人跟上来,林朝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但那人却是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了一句,“大哥害怕你搞不定。”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谢谢。”林朝生表情真挚,随即竖起手指示意噤声,然后压低脚步摸到一个卧室前,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的往下一压,咔,门开了一条缝。 从缝隙看去,安向怀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林朝生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把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的下场啊! 他悄悄推开门,靠近床后便伸手抓起旁边一个枕头捂在安向怀脸上。 安向怀瞬间惊醒,感觉呼吸困难的他下意识挣扎,看清黑暗中林朝生那张笑容扭曲的脸后瞳孔猛地一震。 也就在此时林朝生拿开了枕头。 “呼!呼!呼!” 安向怀就宛如是被人从岸上丢回水里的鱼,半坐起来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 “啪嗒!” 跟着林朝生进来的人开了灯。 卧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你……你……”安向怀缓和了一些后立刻是转过身惊怒交加的抬手指着林朝生,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 林朝生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似笑非笑,“见到我很意外吧,爸,不欢迎我回家吗?” 他一口一口不断的抽着烟。 五官在烟雾缭绕中忽隐忽现。 “林……林朝生!我安家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安向怀咬牙切齿的低吼,他此刻虽然惊恐,但却也没有乱了阵脚,条理清晰的说道,“你来到时候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走的时候不算你这些年自己攒的,我还让你带走了一千万美金,一家年利润两百万美金的公司,我不亏欠你!” “你有老婆有孩子有事业,手里的钱明明也不少,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为什么就非得走到走一步?啊?你值得吗?” 安向怀痛心疾首,陈述利害,意图想通过这些话来制止林朝生行凶。 他想不明白,他根据林朝生的情况已经给了适当的补偿,确定其就算怀恨在心也不至于付出行动报复,但为什么林朝生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虽然心里不服,但也认了,但爸啊,奈何命运作祟。”林朝生叹了口气,露出自嘲之色,“孩子不是我的,我他妈一直都在给别人养野种!钱也因为被损友拉去赌博输光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安向怀听完也有些懵逼,没想到这个前女婿那么惨,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他肯定会笑两声说这是恶有恶报。 但现在他只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正如林朝生所言,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的? “爸,地下室密码是多少。”林朝生看着安向怀风轻云淡的问了句。 “不行!”安向怀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否定,又进一步说道:“那些古董绝不行,你知道那都是我安氏祖墓的陪葬品,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爸,我刚刚说错了,我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六条人命,骗我的朋友一家三口和奸夫银妇一家三口都被我杀了。”林朝生平静的打断安向怀的话,说完停顿了一下,拍了拍额头笑道:“对了,现在是七条,差点忘了刘姨刚刚已也经被我杀了。” 要钱还得给安向怀时间筹,容易出意外,而要古董,现在就能搬走。 “你……你这个畜生!”听见照顾自己多年的保姆被杀,安向怀瞬间失态,红着眼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畜生!刘姨有哪点对不起你!” “爸!”林朝生提高声调,等安向怀闭嘴后他摘了烟,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凑上去笑着道:“您都说我是畜牲了,那我有畜生行为不正常?您不说密码,我现在就让人杀了佳生。” “啪!”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安向怀难掩怒火,抬手狠狠的一个耳光抽过去。 “没事,您是长辈,您打。”林朝生摸了摸被扇的脸,笑呵呵的道。 跟着他进来那人站在门口都不禁打了个激灵,大哥说得对,这家伙果然是已经疯了啊,让人感觉瘆得慌。 就在此时,中分头进来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向怀后说道:“你说那个男的不在,女的也不在,家里除了保姆外,估计就只有这老东西了。” 安向怀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林朝生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道:“没事,我们在家慢慢等,佳生终究是要回来的,小舅子再晚归来,我这个做姐夫的也要给他留盏灯,一家人嘛,都我该做的。” “阿西吧你个混蛋!”安向怀红着眼骂了一句,猛扑上去双手掐住林朝生的脖子,“你不能伤害佳生!” 林朝生顺势倒在床上,双手向两边摊开,嘴里叼着烟,任由自己被安向怀掐喉咙,哪怕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气了也不反抗,始终笑着和他对视。 安向怀咬牙切齿,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是缓缓松开,苦苦哀求道:“朝生,佳生一直拿你当亲大哥尊重,求求你给他一条活路吧!” 他把头抵在被子上宛如磕头。 “咳咳……咳咳咳……”林朝生一边咳嗽着一边做起来,摸了摸脖子说道:“爸,不是我不给活路,是你不给啊!你非得为了那堆死东西而不让亲儿子活着,又怎么能怪我呢?” “爸,快起来,你怎么能给我磕头呢,要折寿的,你这是害我啊。” 林朝生连忙伸手去搀扶安向怀。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中分头几人眼神复杂,感觉真是离了大谱。 “我说,我说。”安向怀终究是不可能为了一堆陪葬品而让自己儿子陪葬,缓缓道:“密码是211985。” 林朝生回头看向中分头。 中分头则给手下打了个眼色。 接下来卧室里陷入沉默,过了片刻那个手下去而复返,“门开了。” 自觉对不起祖宗的安向怀呜呜哭了起来,把头埋在被子上泪流满面。 “爸。”林朝生把他扶起来,然后将嘴里抽了一半的烟塞他嘴里,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逐渐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爸,当女婿的送送你。” 安向怀下意识反抗,双手抓住林朝生的手想要把他推开,林朝生咬着牙不断发力,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安向怀抓住林朝生双臂的双手缓缓滑落下去,林朝生却依旧没松开,直到过了十几秒确定真死了后才松开手大口大口喘息着。 “要等你小舅子回来吗?”中分头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平静问道。 “等个屁等。”林朝生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那话就是为了骗老头子,算那小子运气好,走吧。” 说完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转身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轻笑一声。 林朝生等人的动作很快,而且也没有把古董搬完,毕竟他们只是为了换军火而已,又不是为了拿去卖钱。 所以十几分钟后就离开了现场。 撤退时他们专门去了趟别墅区监控室威胁值班的保安交出监控录像。 ……………… 此时姜采荷亦是尚未入睡。 刚洗完澡的她穿着件大号衬衣坐在书桌前翻看警方临下班前新交给她的线索,她衬衣里空空如也,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丝毫不惧空穴来风,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她看的是车祸当晚监控里带走林朝生那七人的信息,如她所料那七人果然是南韩人,所以警方轻易就根据监控录像在档案库找到了对应的人。 七人都有过案底,被捕的原因是参与1980年的光州事件,关了两个月才释放,而且还上了光州事件失踪者的名单,也就是说被释放后这七人就消失不见了。 光州事件算南韩近代比较大的一次事件了,可谓人尽皆知。 在这次事件中多达千人被捕,更有数百人死亡受伤,且很多人失踪。 “原来是起义的前辈,又为什么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姜采荷不解。 现在国家已经结束军政府统治且越来越好,为什么七个曾经的热血青年到中年会变成罪犯? 而且既然明明都还活着。 又为什么从来不跟家人联系? 虽然不理解,但姜采荷更进一步意识到了七人的危险性,毕竟这七人有枪而且还经历过血与火的历练啊。 他们一旦搞事就肯定是大事。 想到这里,她立刻一个电话打给警署负责此案的刑事科科长,让他连夜起来加班,“把那七个人现在家庭资料给我一份,明天早上我就要,同时派人日夜盯着这七个人的家里。” 这七人以前在南韩没有任何生活痕迹,说明应该是隐姓埋名,或者出国了,既然回来了,很可能会回家。 …………………… 凌晨十二点半。 安家外围警灯闪烁,人影绰绰。 “爸!呜呜呜!爸你醒醒啊!” 安家姐弟趴在安向怀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安佳慧是接到安佳生的电话赶回来的,许敬贤跟着她一起来了。 “部长,这伙人很专业,不仅戴了手套还穿了鞋套,连个完整的鞋印子都没有留下,查起来很难啊。”已经看完现场的韩允在对许敬贤说道。 他已经问了周边的邻居,只说看到过一辆面包车,但有多少人根本没谁注意,长什么样就更没谁看见了。 监控室的保安也只能确定威胁他的人是光州口音,土生土长南韩人。 许敬贤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佳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要你抓人,不是让你跟我哭有多难。” 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是!”韩允在立刻立正,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半个月,部长,在半个月之内,我一定会抓到凶手!” 不管能不能抓到,这个话得要先说出来,毕竟领导半个月后的心情好不好尚且说不定,但当前不给个保证的话,那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会更差。 “是为财吗?”许敬贤又问道。 韩允在摇了摇头,“家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不过通往地下室的楼道有人走过,但地下室门关着,我们不知道密码,无法清点里面的东西。” 许敬贤上前扶起安佳慧,“佳慧姐节哀顺变,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佳慧姐,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有个带密码门的房间里放的是什么?” “是……是那些陪葬品。”安佳慧无力的靠在许敬贤肩头哽咽答道。 许敬贤又问:“知道密码吗?” “敬贤哥,我知道。”安佳生红着眼睛站了起来,“我知道密码。”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地下室带密码门的房间前,安佳生上前输入密码。 咔吱一声,门锁顺利打开。 就在安佳生要推门的瞬间,韩允在眼尖扫到了一条线,脸色突变立刻大吼一声:“有炸弹!保护部长!” 在话音出口的同时,他已经动如脱兔把许敬贤扑倒在地,被许敬贤搂在怀里的安佳慧也跟着一起趴下去。 “轰!” 一声巨响,门后藏着的一颗手雷爆炸了,伴随惨叫,站在门前的安佳生直接当场被炸飞,地库烟尘滚滚。 “佳生!佳生你怎么样了!”安佳慧爬起来扑到安佳生身边,红着眼哭喊道:“叫医生!快点叫医生!” 然而根本没人搭理她,韩允在等人把许敬贤扶起来,替他拍打灰尘。 “部长,怎么样,您没事吧?” “快检察部长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快叫医生。”许敬贤摇了摇头看着浑身是伤的安佳生说道。 因为有铁门作为缓冲的原因,安佳生没有第一时间被炸死,不过看起来也挺惨,能不能救活还尚未可知。 “阿西吧!这些该死的混蛋!”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也被炸死,许敬贤就怒火中烧,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毕竟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伙贼人会在门后面再藏一颗手雷。 这他妈是普通的贼能干出的事? 这伙人绝对不是为了求财! 求月票!求月票!明天开始七千字更新。 章节目录 第295章:脉络清晰,案子转交(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5章:脉络清晰,案子转交除了安向怀和保姆外。 林朝生等人还杀了四名安保。 再加上撤退时又装了颗手雷险些炸死许敬贤,使得这件案子已经从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更上了一个高度。 因为普通的抢劫犯可不敢杀害高端别墅区的安保人员入室抢劫,也不敢杀一名富豪,更不敢放置手雷企图袭击事后前来现场调查的官方人员。 毕竟这伙匪徒做出的每一个步奏都是在提高官方针对他们进行打击的强度,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匪徒艺高人胆大,狂妄到目中无人;二是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安稳的全身而退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充分说明了他们的危险性,一刻没有被抓捕归案那就像是一颗埋在首尔的定时炸弹。 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所以在案发当晚,虽然没有对外进行正式通告,但检方内部已经给了这伙人恐怖分子的待遇,全城戒严。 警方在街头巷尾设卡,全副武装巡逻,挨家挨户走访排查可疑人员。 虽然许敬贤感觉自己没有受伤。 但是秉持着为国民负责,对国家负责的想法,在韩允在的劝说下他还是配合的到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而听说他差点被炸死并进了医院检查后,当夜来探视的人络绎不绝。 很多领导就算没有亲自来,也是让秘书官提着果篮送来了关切之意。 诸多记者也闻讯而至,并且拍下许部长身穿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对满屋子警官安排工作的场景,他哪怕进了医院也不忘工作,可谓是感人至深。 “阿西吧,终于走了。” 眼看记者离开后,许敬贤一把扯掉手上根本就没插进血管里的吊针。 全都是摆拍。 毕竟既然已经来了医院,那只单纯做个检查的话也太浪费时间了,当然得趁机顺便收割一波民众的感动。 “好了,你们也去做事吧。”许敬贤看着面前的一众警官挥了挥手。 众人立正敬礼后有序退出病房。 就在此时赵大海走了进来,凑到许敬贤身边,“部长,夫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哐一声推开,林妙熙惊慌失措跑了进来。 身后跟着周羽姬。 “敬贤,你没事吧敬贤,伤到哪儿了你。”林妙熙眼眶通红,满脸焦急的扑到病床前一把抱住了许敬贤。 周羽姬怀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薄款风衣站在旁边,眼中也流露出关心。 赵大海悄声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好了好了,我没事。”许敬贤抱住林妙熙拍打她的后背,语气温和的安抚道:“一点伤没有,就是下面的人不放心,非得送我来做检查。” 不过他也理解韩允在,如果当时是他和鲁武玄在场的话,他肯定也得把鲁武玄送到医院做个检查才放心。 “真的?”林妙熙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敬贤大手捧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为其擦去眼角的泪花,微微一笑摊了摊手,“伱看看我哪儿像有事?” 林妙熙起身,将其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真没看见绷带后才松了口气。 “是没事吧?”许敬贤笑道。 “这次没事,下次呢?”林妙熙忧心忡忡,坐下靠在他怀里,苦口婆心的说道:“欧巴,辞职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有钱能养许敬贤了。 “不好。”许敬贤摇摇头,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妙熙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可以逃避,但身后万千国民呢?为了他们,我必须要不断跟各种匪徒做斗争,直面各种风险。” 这话当然是扯淡,他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国民,而是权力,在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也从不想直面风险。 简而言之他贪财,好色,怕死。 这次完全就他妈是意外! 周羽姬目露崇拜,虽然部长的私人品德有点问题,私生活混乱,但小节有亏,大节不损,他为了国民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好色点怎么了? 他才二十多岁,就是想多透几个女人,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啊! “可我没你那么伟大,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公,是孩子他爸爸,我不想当寡妇。”林妙熙语气不悦的说道。 毕竟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 “谁你让你嫁了个那么伟大的老公呢?”许敬贤调侃道,接着话锋一转安慰,“放心,这次是意外,不说为了你和孩子,就是为了能抓捕更多罪犯,保护更多国民,我也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绝没有下次!” 就算是为了能享受更多的美酒美食和美女,他也要爱惜自己的小命。 “你发誓。”林妙熙说道。 许敬贤一脸严肃,“发誓。” 林妙熙这才露出笑颜抱住了他。 闻着恋人间的酸臭味,周羽姬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车底。 就在此时她感觉手被人握住了。 抬头一看,许敬贤微微点头,他一只手搂着林妙熙抚摸她的背部,而另一只手则正握着她的手轻轻把玩。 这让周羽姬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动他没忘了自己,还是该在心里鄙视他这种不当人的行为。 “好了,看见我没事你现在也放心了,我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轻声细语说道。 “嗯。”林妙熙应了一声,从许敬贤怀里出来,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嘱咐道:“多想想我和孩子,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许敬贤露出个微笑作为回应。 赵大海一直把林妙熙送上车,刚好在医院门口遇到此时才急急忙忙赶来的姜采荷,带着她一起来到病房。 “许叔叔。”刚一进病房姜采荷就直接红着眼睛扑进了许敬贤怀里。 赵大海再次默默的退出病房。 老婆不在,许敬贤就肆无忌惮搂着大侄女一阵上下其手的安抚,“不是都说了我没事,让你别来了吗?” 姜采荷来之前打过一次电话。 利富真和林诗琳也想来,被他安抚住了,因为他知道林妙熙会来,可不想让其看到那么多女人齐聚一床。 “人家担心你嘛。”姜采荷有种好心当驴肝肺的感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塌厚厚的资料,“而且我来还有正事呢,我负责那个灭门案可能是林朝生干的。” 她是知道许敬贤跟安家的关系不错所以有线索后才将此事透露给他。 “哦?”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就坐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袋打开。 前夫哥怎么会走上杀人这条路? 而且他如果杀人的话,那就已经走上绝路了,该不会来报复自己吧? 趁着他看的时候,姜采荷踢掉高跟鞋爬上了床,绕到许敬贤背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为他按摩太阳穴一边说道:“这是警署连夜加班查出来的,男性死者跟林朝是朋友,但生前联合赌场做套掏空了林朝生,并且还曾在赌场门口指使安保人员殴打林朝生,然后当晚他就被灭门,同时林朝生失踪,所以他有极大的嫌疑。” “并且叔叔你看这个。”姜采荷从身后伸出小手帮许敬贤从厚厚一沓资料里挑出一张监控照片,“这是凶手驾驶男性受害者的车辆离开时遭遇车祸那个路口的监控画面,虽然他面部有遮挡,但身形跟林朝生一样。” 画面中正是车祸刚发生,林朝生下车查看的那一刹那,还算是清晰。 “锁定他了吗?”许敬贤靠在姜采荷的怀里,脸色严肃的问了一句。 他原本不怕林朝生心怀怨恨报复自己绿了他就是因为对方有钱,而有产阶级的软弱性使其不敢铤而走险。 可现在林朝生没钱了,并且还已经杀了三个人,身负人命官司的他无路可走,那么极可能会报复自己啊! 许敬贤对自己干的事有多招人恨还是有逼数的,所以多少有点担心。 “没有。”姜采荷摇摇头,把手伸进毛衣里解了内衣使许敬贤头部枕得更舒服,然后才从资料堆里拿出另一张照片,“他被这七人带走了。” 画面里正是在车祸发生后,中分头等人七人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场景。 “枪?” 许敬贤凑近想看清七人的脸,但却发现在画面中地上摆着一把手枪。 “是的。”姜采荷点点头,又翻出几张照片,“根据监控来看这把枪在两车碰撞的瞬间从面包车的车窗里飞出来的,七人把林朝生绑走恐怕就是因为他看见了枪,所以林朝生估计已经凶多吉少被这七人给灭口了。” 毕竟这七人隐姓埋名,消踪匿迹那么久突然出现,肯定所谋甚大,又怎么可能会留着林朝生走漏风声呢? 而无论是藏一个活人,还是带着一个活人行动,都是极其不方便的。 只有灭口抛尸能保证万无一失。 “不!他没有!”许敬贤脑子里宛如有一道闪电划过,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他成了这伙人的一员。” 原本他还对今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没有太多头绪,可是现在他已经能肯定就是林朝生带着那七个人做的。 因为他为安氏找回祖墓陪葬品一事安家并没有对外大肆宣扬,所以知道这事的应该就仅限于包括安氏一族主要成员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几人。 而林朝生恰好就是其中一员。 以自己和安家的关系,安家又在首尔地检辖区内,所以安家出事的话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颗手雷恐怕就是林朝生给自己准备的。 毕竟他有杀安向怀的动机。 更有杀自己的动机。 “叔叔怎么会这么说?”姜采荷瞪大美眸,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许敬贤没有解释,而问道:“这七个人的身份你那边有头绪了吗?” 在监控里露脸了,应该不难查。 “已经查出来了,叔叔你往下面翻翻。”姜采荷声音宛如黄鹂悦耳。 许敬贤迅速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凝重,他也跟姜采荷一样的想法,这七人来者不善,而再结合今晚的事就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他们今晚废那么大的功夫,杀了那么多人,但却只拿走了部分古董。 所以不是为了求财,更像是临时要动用一笔钱去达成一个什么目的。 结合这一点,许敬贤想到了杀害车承宁的凶手,他当初就分析那伙凶手有一个疯狂的大目的,而要完成这个大目的他们则需要一笔钱买军火。 所以他一直在等这群人动手犯罪搞钱,只要他们露出马脚,他就能顺藤摸瓜,现在他不得不怀疑今晚抢劫安家的匪徒就是杀害车承宁的凶手。 想到这里,他立刻分别打了电话给周承南和金钟仁,询问最近道上有没有听到有人大量采购武器的风声。 但两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难道是他们只是先搞钱,但还没联系好军火贩子?”许敬贤自语。 否则以周承南和金钟仁如今的江湖地位在特意打听的情况下,不可能对这么大笔军火交易没有耳闻,毕竟南韩有这个能力的武器供应商不多。 姜采荷一头雾水,“叔叔?” 许敬贤把事情详细告诉了她。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首尔几件惨案都跟这群人有关?”姜采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小心翼翼提出个可能性,“叔叔,他们会不会为了安全起见从境外购买枪支弹药呢?” 许敬贤闻言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他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是因为觉得那伙人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推测以那伙人在没察觉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没必要谨慎到从境外购买军火,因为这样做很麻烦。 但现在那伙人里多了个林朝生。 也就多了一个无法预测的变数。 “让海警注意一下,加强汉江首尔段的水面巡逻。”许敬贤觉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考虑进去。 从境外购买军火想运进首尔的话肯定是走水路,因为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关卡和巡逻队,走陆路就是白给。 姜采荷点点头,“好的叔叔。” “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贤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休息?”姜荷问了一句,小脚拨动着,凑到他耳边问道:“在这里就不能休息吗?” “别闹,我现在是病号。” “那叔叔就一切都交给我吧。” 大侄女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因为担心叔叔的伤势,想要更进一步确认他身体是否真的健康罢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安佳慧疲惫的声音,“敬贤你还没睡吧?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许敬贤刚想赶姜采荷下去,但没想到她直接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藏着。 “还没睡呢佳慧姐。”许敬贤只能一边回应一边胡乱抓起姜采荷的衣物塞进被子里,“你直接进来吧。” 神色憔悴,眼眶通红的安佳慧这才推门而入,缓缓走到病床边坐下。 “佳生救活了,不过……医生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苏醒。”安佳慧话音带着哭腔,泪雨连连的扑进了许敬贤怀里,“敬贤,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是丈夫出轨,离婚,然后又一夜之间父亲身死,弟弟变成植物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几乎崩溃。 “佳慧姐,你……嘶~” “敬贤你怎么了。”安佳慧见他神情不对劲,立刻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你?” 说着她就要去掀被子。 “我没事。”许敬贤一把摁住她的手将其揽入怀中安慰道:“佳慧姐你没错,错的是林朝生那个混蛋。” “朝生?”安佳慧一脸迷茫。 许敬贤浑身肌肉紧绷,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恨恨说道:“根据已有的线索,他可能就是凶手之一,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杀了三个人。” 这事儿不能瞒着安佳慧,毕竟她对林朝生还有感情在,如果在不知情的境地下被林朝生借此欺骗怎么办? “朝生,怎么会是他。”安佳慧先一脸不可置信,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许敬贤的背,接着彻底崩溃,咬着银牙哭嚎道:“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家里对林朝生都仁至义尽了。 “有些人就是畜生,而畜生干坏事不需要理由,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许敬贤郑重的承诺道。 “谢谢你敬贤,谢谢还有你陪在我身边。”安佳慧感动不已,急需安慰的她主动将红唇递到许敬贤嘴边。 许敬贤自然不会拒绝,但跟姜采荷搞窝里斗的他只能浅尝辄止就松开了安佳慧,帮她擦去眼泪,“佳慧姐去休息吧,可别把身体耗垮了,你还得看着我抓住林朝生那个畜生呢。” “嗯嗯。”安佳慧点点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乖巧的起身离去。 听见关门声,脸色憋得通红的姜采荷探出了头来,眼神妩媚而俏皮。 “叔叔~” “草!” 许敬贤言出必行,知行合一。 ………………… 次日清晨,一大早在病房留宿的姜采荷就穿戴整齐准备先一步离开。 结果刚开门就碰上林妙熙。 整个人顿时身体僵硬在原地。 “采荷?”林妙熙看见她也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想,只是客气的笑着说了一句,“那么早就来探望敬贤了啊,他没啥事,让你们担心了。” “啊!啊是是是。”姜采荷迅速回过神来,顺势说道:“这不是早上有工作嘛,就提前过来看看部长,那个嫂子你进去吧,我就先走了啊。” 别说把许敬贤喊叔叔,就是喊爸爸都喊得出口,但让她把大不了几岁的林妙熙喊婶婶实在喊不出来,所以各论各的,她一直把林妙熙叫嫂子。 “要不然吃点早饭再走?你秀雅姐做的。”林妙熙挽留姜采荷用餐。 姜采荷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随口答了一句,“嫂子,我吃过了。” 她的确刚刚才吃完。 目送姜采荷离开,林妙熙收回目光关上门,帮许敬贤把早餐摆好,又把换洗的衣物拿了出来,“一会儿把脏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拿回去洗了。” 身为一个女人,要是老公在外面穿得不整洁,那坏的可是她的名声。 “老婆你真好。”刚刚才亲过另一个人的许敬贤毫无负担和愧疚的抱着林妙熙亲了一口,主打个脸皮厚。 吃早饭时他习惯性一边看新闻。 电视里,熟悉的女主持人林智爱播报昨天晚上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并高度称赞了许部长就算身在医院,也不忘抓紧时间安排工作的为公精神。 当然,许敬贤知道她在给自己唱赞歌时心里肯定很恶心,不过越是如此他就感觉越有意思,就爱看她明明看不惯自己又还要吹捧自己的模样。 吃完早饭,穿戴整齐,洗漱完毕送走林妙熙后他就前往地检上班了。 抵达地检一楼时眼看电梯门就要关闭,赵大海快步上前伸出手挡住。 即将合拢的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部长好。” 电梯里面的周煊文怀里抱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向许敬贤鞠躬问好。 和许敬贤独处让他有些紧张。 “嗯。”许敬贤记得这个今年最出色的新人,目光扫过他怀里的资料看见最表面上林朝生的信息,顿时皱起眉头问道,“你在调查这个人?” 他记得周煊文最近在忙另一个灭门案,死的也是小两口和一个孩子。 “是的部长。”听见许敬贤问自己的工作,周煊文连忙介绍,“通过调查,被杀的小孩儿和健身教练虽然存在血缘关系,但健身教练和女性受害者却并非是夫妻关系,而女性受害者曾经是林朝生的情人……我怀疑是林朝生发现戴绿帽后才怒而杀人。” 许敬贤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朝生突然那么极端的黑化了,原来不仅是钱没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仔细想想,林朝生花钱养着的情人花他的钱养着健身教练,而他还为健身教练养了两年儿子,然后原配老婆被自己上了,钱也被朋友骗光了。 还真他妈惨啊! 看他连续杀了那么多人,许敬贤就更坚信林朝生会对自己实施报复。 以后又得让赵大海贴身保护了。 而且在抓到林朝生前,还得每天安排朴灿宇开车悄悄跟着自己出行。 “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嫌疑人参与了另外几件案子,被抓住后直接并案起诉。”许敬贤对周煊文说道。 他对姜采荷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不然三方各查各的容易起冲突。 “啊”周煊文懵逼,半响后才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好的部长。” 这可是他实习期结束后独自侦办的第一个大案啊!他干劲十足,雄心壮志正准备大展身手,一鸣惊人呢。 却没想到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叮~” 电梯到了,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抚,然后先一步走了出去。 走进检察室却看到个不速之客。 只见刘汉雄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看着卷宗,而许敬贤的两位辅佐官乖巧的站在一旁保持半弯腰的姿态。 看见许敬贤那一刻,两人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鞠躬,“部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是想提前跟许敬贤报信让他有个准备,但刘汉雄不准他们打电话,他们不敢违抗。 毕竟这位可是中央调查部部长。 直接听命于检察总长。 权力极大。 属于检方所有部长中的蓝波湾! “是什么风把刘部长吹到我这里来了。”许敬贤微微一笑淡然问道。 刘汉雄放下手里的卷宗,起身理了理西服,笑着说道:“我来是想告诉许部长,总长刚刚下令,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由中央调查部接手,所以请许部长把相关卷宗移交给我们。” 当初他在仁川当检察长,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让他被调回来当中央调查部部长,他一直心存怨念。 正好他上任后还没什么值得中央调查部出手的案子,而现在安家的案子不仅影响力够大,又能抢许敬贤的功劳小小的出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我打个电话。”许敬贤皱眉。 刘汉雄耸耸肩道:“请自便。”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拿起座机打给了金泳建,“阁下,安家的案子为什么突然间要移交给中央调查部?” “中央调查部存在的责任之一就是调查这种影响力极大的案件。”金泳建先给了个官方回答,随即才说出内心的想法,“敬贤,刘汉雄从仁川地检长的位置上被调回来这件事上我是亏欠他的,他要这个案子,我就给他了,希望你理解,别让我难做。” 他是暗示许敬贤,以前让你负责这种大案那都是我给你开后门,严格来说是你一直在枪中央调查部的活。 现在我只是把本该属于中央调查部的活给他们,顺便也是安抚和补偿刘汉雄,你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许敬贤自然听懂了,金泳建堂堂检察总长作为上司和前辈都这么客气的解释了,他要是还拒绝的话,那就太过目中无人和平白得罪金泳建了。 毕竟金泳建确实对他还不错,而且对方现在也是鲁武玄阵营的大将。 不管是出于知恩图报,还是出于公事公办,他都只能应道,“好。” “我就知道敬贤你会理解。”金泳建语气顿时间变得雀跃开怀起来。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走出办公室。 刘汉雄笑容中带着玩味,“许部长打完电话了?所以没问题了吧?” “把相关卷宗整理出来交给刘部长带走。”许敬贤淡淡的吩咐一句。 他不缺这么一个案子,所以还不至于因为被抢了个案子就心态失衡。 但他心态不失衡的话刘汉雄哪来报复的爽感可言?所以当即进一步阴阳怪气,“都是职责所在,希望许部长不要怪我半路来抢功劳啊,真感谢你为我已经收集到这么多的线索。” 这下许敬贤成功被恶心了,不咸不淡道:“希望刘部长办案顺利。” 他原本是真准备把这个案子交给刘汉雄的,甚至想帮其尽快破案,因为早点抓到林朝生他也早点松口气。 但是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谁让这狗几把占了便宜还得瑟! “有许部长查到的线索,就已经为我破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庆功宴肯定请你。”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 他就喜欢看许敬贤这幅明明很气和很不服气,但是却又偏偏拿他无可奈何,而且还不得不配合他的模样。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答应把案子让出去是给金泳建这个大领导,老前辈的面子,可如果刘汉雄搞砸就不能怪他了,而且到时候他再出手力挽狂澜更能显示本事。 这可都是刘汉雄自找的。 七千五百字!今天开始,每天最少更新七千字!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296章:我全都要!雄心壮志刘部长(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6章:我全都要!雄心壮志刘部长“许部长,谢谢了,送我这么一件大礼,等我开庆功宴时肯定会首先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刘汉雄笑着拍打许敬贤的肩膀,回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说道:“还不快谢谢许部长。” 说实话,安家的案子昨晚才刚刚发生,许敬贤竟然就已经收集到了这么多线索,让他都不由佩服和震惊。 不过一想到最终他查出的这些线索都便宜了自己,自己抢了他一个唾手可得的大功,刘汉雄就心情畅快。 他不知道那些关键线索其实全都是姜采荷查出,并今早让人送来的。 “谢谢许部长!”跟他一起来的四人对视一眼后齐齐弯腰鞠躬高喊。 虽然他们不想得罪许敬贤,但作为下属,他们根本也就没有选择权。 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走。” 话音落下,大步流星的离去,而他四名下属抱着各种资料紧随其后。 “部长,刘部长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一名搜查官愤愤不平的抱怨道:“我们本来想通知您,他却不许我们打电话也不许我们离开。” 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许敬贤不是宰相,但地位却不低,所以身为他的辅佐官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哪怕是其他检察官也会对他们高看一眼。 可今天刘汉雄却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也就是没把许敬贤当回事。 “呵呵,谁让人家刘部长是中央调查部部长呢。”许敬贤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办公室。 赵大海跟了进去,关上门后上前试探性问道:“部长,这个案子在姜检察官的帮助下,明明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而且还是多案关联,真就拱手相让?要是刘部长记恩就算了,可看他刚刚的反应……让人寒心呐!要不然我使点小手段,让他讨不着好?”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了解许敬贤是什么人,这种暗地扯队友后腿的坏事怎么能让领导亲口说出来呢。 领导身边就都得有个奸佞小人。 “你去办,我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露脸,我就叫他把屁股露出来!”许敬贤露出个冷冽的笑容。 如果让果军那些人来南韩混体质的话一定会风生水起,毕竟这边主打争权夺利,纸醉金迷,扯队友后腿。 “放心吧部长,肯定办好。”赵大海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架答道。 许敬是属于比较英气那种,哪怕是发狠也只是冷若寒冰,而赵大海则是偏向阴郁,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笑起来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又同样的心狠手辣,底线灵活。 一个善于谋划,一个善于行动。 两人凑在一起属于是天作之合。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挥了挥手。 赵大海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许敬贤拿起手机打给朴灿宇,“灿宇啊,这段时间可能有人对我不利,又得麻烦你开车跟着我出行,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 “好的哥,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 明面上有赵大海,暗地里则有朴灿宇,再加上他自己也身手不凡,三重加成之下,总算是有了点安全感。 前夫哥,伱就放马过来吧! “哐!” 姜采荷猛地推门而入,俏脸上满是不悦和气愤,“案子被人抢了?” 那些关键线索可全都是她调查出来的,送给许敬贤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便宜了外人,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哪有抢走,就是让他帮我们试试水,这案子迟早还会回来。”许敬贤起身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安抚。 姜采荷脸色稍缓,“那就好。” “我啥时候是个能吃亏的人?回去工作吧。”许敬贤推着她往外走。 送大侄女离开后,他开始投入到今天的工作,在忙碌中度过一上午。 “叮铃铃~叮铃铃~” 下午,才刚上班他就接到安佳慧的电话,“喂,佳慧姐,什么事?” “敬贤你能不能医院一趟。”安佳慧声音听着很委屈,还带着哭腔。 并且听筒里还隐隐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她应该是在厕所里打电话。 “好,我马上来。”许敬贤一口答应下来,随即挂了电话起身出门。 外面检察室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要出去后,立刻就拿着车钥匙跟上。 许敬贤的车刚刚驶出地检,等候在外面的朴灿宇就开着车紧随其后。 到医院后赵大海身上带着枪跟着许敬贤一起进去,而朴灿宇在外面车里盯着许敬贤的车防止有人动手段。 来到安佳生的病房,还没进去许敬贤便听见里面嘈杂的人声,推开门就看见里面挤满了人,而安佳慧红着眼眶紧抿着唇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 听见开门声,七嘴八舌的众人同时停下来将目光汇聚到许敬贤身上。 “哟,挺热闹。”许敬贤笑笑。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从现场情况分析对安佳慧来势汹汹。 赵大海进来后转身把门关上。 “敬贤!”安佳慧眼睛一亮,顿时站了起来快步上前下意识想扑进许敬贤怀里,但想到现场还有其他人后又硬生生停下了,“你终于来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都意识到许敬贤是安佳慧叫来的,脸色顿时不好看。 “佳慧姐,怎么了。”许敬贤环视一周,意有所指,“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佳慧,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安氏的家事,你叫许部长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人脸色不愉的指责了一句,然后又看向许敬贤,“许部长多虑了,我们都是佳慧的长辈,有些话说得重,那也顶多是教育晚辈,还谈不上欺负一说。” “就是,许部长此言差矣,传出去怕是真有人觉得我们以大欺小。” “佳慧,许部长事务繁忙,你又怎么能因为家事耽误他的时间呢?”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安佳慧被指责得很委屈,咬着红唇说道:“我父亲身故,弟弟也昏迷不醒,我身为一个女人扛不起安氏的前途,让出家主之位也是应该的,但我家的生意都是家父一手经营的,没有半点是族中公产,诸位叔伯兄长也让我分割大半,着实是不合情理。” 如今的家族和封建社会的家族早已经不一样了,不仅不是住在同一个大院,更没有公产一说,连家主也只是个名义,如果自身有本事有实力的话自然就能号令家族里的其他旁支。 就如同生前的安向怀。 但现在他死了,而又没有培养出有力的继承人,安氏其他血缘相近且颇有实力的旁支自然不会怕安佳慧。 所以这群人无非就是欺负安佳慧刚遭逢大变,独木难支,打着要回族中公产的名义,来分食她家的家产。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群老不羞想趁着族长尸骨未寒之际欺负孤女分割产业。”许敬贤口吻嘲讽的说道。 虽然他们确实是这么干,但被外人这么赤果果的说出来,还是会脸上感觉挂不住,毕竟都是自诩斯文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上前一步叫嚣道:“许敬贤,你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我们的家事!再说了,安向怀作为家主没保护好祖墓里的陪葬品,致使被盗无数,全部炸毁,伤害了安氏全体成员的感情和利益,难道他死了就不需要对此作出补偿和赔偿吗?” “不错!古墓里的陪葬品是属于整个安氏的,安向怀现在对我们造成了损失,本来就该赔偿,我们只是来拿回自己应得的,这有什么不对?” “许部长未免管得太宽了……” 有了一个理由支撑后,其他人都多了些底气,纷纷是理直气壮起来。 许敬烦躁的贤招了招手。 赵大海从后腰掏出了枪。 宛如是按下了暂停键,病房里杂乱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对这玩意天生就带有畏惧。 “首先,佳慧姐是我儿子和侄子的干妈,所以我不算外人,你们欺负她我就得管。”许敬贤眼神冷峻的盯着眼前这群人,说道:“其次,那批陪葬品本来就已经丢失了,还是我找回来的,你们拿这个说事,又说我没资格管,呵呵,是不是有些可笑?” 他原本结交安家是因为安氏现存的影响力,如果为了这点,那他现在就应该反过来帮这群人,可凭他和安佳慧的关系,显然不能这么不当人。 所以那就只有选择帮安佳慧保住家业了,只要钱在手,扶持安家慧当家主跟安向怀一样拿捏这群人也不是不可能,照样能达成他最初的目的。 当然了,财帛动人心,想利用安氏的话他也不可能一点利益都不让。 “许部长,一码归一码。”最开始说话的老人咳嗽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道:“安向怀致使祖宗之物被盗被破坏得补偿我们,但你为我们找回陪葬品也该得到我们的感谢,所以等拿到补偿大家自然会向你以作表示。” 这是在出价收买许敬贤了,暗示只要他不帮安佳慧,不阻止他们分割安向怀的遗产,事成之后分他一份。 反正又不是从自己的钱里分。 他自然是很慷慨。 安佳慧也听懂了这些话,顿时有些紧张的握紧了粉拳,经历过林朝生背叛的她不敢确定许敬贤会怎么选。 毕竟许敬贤虽然和她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林朝生之前跟她的关系还更亲密呢,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笑话!”许敬贤怒斥一声,振振有词的说道:“老东西安敢以己度人羞辱我?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那么不要脸贪图安叔的遗产吗?呸!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们一样肮脏和龌龊!” 因为我比你们想得还要更龌龊。 安佳慧感动不易,眼含热泪,同时还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够怀疑敬贤的品格呢?他又岂会为金钱所动? 林朝生那个畜生也配跟他比? 而对面的老头则是真正听懂了。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这小狗日的是想全都要啊! 怪不得要阻止他们,因为在许敬贤看来自己等人就是想分他的钱啊!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大声斥责拆穿许敬贤的真面目时突然看见其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话锋一转恶狠狠的说道:“好,算你狠!”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懵逼了,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就这么走了吗? 不是,确定就不再挣扎一下了? 不过领头的都走了,其他人估摸着自己留下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虽然是有一百个不甘心,但是也就只能纷纷失望的,磨磨蹭蹭着离开。 “叔公,我们就这么算了?”出门病房后众人不甘心的问那个老头。 老头阴沉着脸说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吓住安佳慧那小丫头片子,现在有许敬贤给她撑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还留在那里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其他人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敬贤,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病房里,安佳慧一脸感动的紧紧抱住许敬贤垂泪说道。 “先别急着谢。”许敬贤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道:“你现在就是快肥肉,他们眼馋着,所以不能一点血都不出,刚刚那个老头是谁?” 这种事嘛,无非是把对面领头的拉过来就行,他自然会搞定其他人。 这都是中国老祖宗们的智慧。 “他叫安向辉,是我堂叔。”安佳慧说起这话有些难过,毕竟本该是互相帮助的亲戚,但其却露出獠牙。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嘴角一勾,“进来。” 刚刚离去的安向辉去而复返,并且态度也客气了许多,“许部长。” 他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 安佳慧眼神讶异的看着他。 “佳慧会给你一笔钱,你不仅要打消其他人的贪心,还要支持她继续做家主。”许敬贤开门见山的说道。 “啊!”听见要做家主,安佳慧是连连摆手,“敬贤,我不行的。” 她就连做生意都不会,又怎么能管理好这么一个人数庞大的家族呢? “佳慧姐,之前你也说不行,但事实证明你行。”许敬贤微微一笑。 安佳慧顿时俏脸绯红,可恶的敬贤会不会安慰人啊!这个和那个能一样吗?那个只是痛点而已,忍忍也就进去了,但当家主不行就真不行啊。 安向辉和颜悦色说道:“佳慧不要妄自菲薄嘛,虎父无犬女没,你爸爸他能做到的事,我相信你肯定也能行的,而且你放心,叔叔会帮你。” 他没有尝试跟许敬贤讨价还价。 因为害怕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 毕竟他这算是出卖了其他家族主要成员的利益换取到的好处,他要是讨价还价的话,许敬贤可能会换人。 而且他相信许敬贤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合适的价格,更关键的是他以后不仅跟许敬贤搭上了关系,还能成为帮安佳慧管理家族的左膀右臂,堪称常务副家主,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安佳慧还是很犹豫。 许敬贤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语气温和的说道:“我相信你能行。” “那……我试试?”安佳慧虽依旧底气不足,但愿意鼓起勇气尝试。 许敬贤露出笑容,“试试。” 安向辉一双老鼠眼睛溜溜转,看出了两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更加理解许敬贤为什么把安向怀的遗产视为己物了,原来是跟安佳慧有一腿啊。 “许部长,佳慧,那我就先走一步去筹备家主的后事。”安向辉道。 安佳慧抿抿嘴,“谢谢堂叔。” “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谢。” 许敬贤则是轻描淡写的挥挥手。 安向辉点头哈腰的离开,关上门后顿时站直身体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爸,有好事吗?”被他留在外面放哨的儿子见状连忙凑上去打听。 安向辉哈哈一笑,左右环顾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佳慧答应会给我们一笔钱,以后我们要帮着她……” “她能给多少啊,一笔钱就要我们帮她当牛做马?”安向辉的儿子安佳成听完有些贪心不足,“而且不是说好了爸你这次能当上家主的吗?” 当上家主虽然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左右不了家族内部那些颇有实力的旁支,但却可以号令很多家族里的普通人,利用他们来为自己摄取利益。 所以家主之位带来的利益很大。 “你懂个屁!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得看到更长远的利益,这事儿办好了,我们的好处不会少,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以后对佳慧尊重点。” 安向辉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 “行行行,爸您真厉害,要不然咋您是爹,而我却只能当儿子呢。” “这倒是没什么因果关系,之所以我是爹,主要是因为我和你妈初尝禁果时没做安全措施,才有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儿子你要吸取教训啊。” “………得嘞,谢谢您提醒。” …………………… 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 看完从许敬贤那里带回来的一系列文件,刘汉雄才发现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那么简单。 原来还涉及到两宗灭门案和车承宁被杀一案,可谓是一桩惊天大案。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大惊喜! 等抓住这伙人就是大功一件! 更关键的是这个天大的功劳还是从许敬贤手里抢来的,就更香了啊。 而许敬贤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将几个案子串联起来,最终确定是同一伙人所为,并再做出相关安排,让他也不得不承认许敬贤是真有点东西。 “阿西吧,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刘汉雄下意识喃喃自语了一句,但随后又笑了,“可你还是为我做了嫁衣啊,一定很气吧?” 他对许敬贤分析的林朝生等人可能从海外购买武器一事很认同,不过却不认同他让海警加紧排查的做法。 因为这可能会让那群匪徒望而却步不敢现身,那还检方怎么抓人呢? 所以他看完所有资料后立刻重新做出部署,水面排查必须有,但是表面上的力度要减弱,而且在搜索往来船只的过程中如果发现军火的话要先装作没有发现,照常放船通过,但是要在趁着搜查时安装定位器,然后再通知检方这边张网以待,准备抓人。 这样送货的人肯定会心存侥幸以为藏得很好没被发现,就会联系南韩这边买货的匪徒照常到交易点接货。 而他们根据船只上安装的定位器就能知道运货船在哪里靠岸,然后派人前往现场抓捕,定然是手到擒来。 他自认为自己安排得很好。 但是奈何有人拖他后腿呢? 刘汉雄这边的新部署刚出来就传到了许敬贤耳中,毕竟这个计划要诸多警务部门配合,而首尔警察厅厅长是许敬贤的走狗,凡是需要警方配合的行动在他这里都没任何秘密可言。 许敬贤把这消息告诉了赵大海。 让他自由发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郊外林朝生等人的临时落脚点里篝火依旧。 “白天去看,汉江上海警的巡逻艇多了不少,该不会是检方察觉到什么吧?”中分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林朝生。 毕竟这个计划是他提议的,而且他对林朝生的脑子也比较信任,毕竟对方曾经好歹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 林朝生手里削着个苹果,闻言不以为意的说道:“检方怎么可能发现你们的意图?估计连你们身份都还没确定,无非是案情太严重做出的正常部署,防止我们从水路逃走而已。” 他认为自己有暴露的可能,但是不认为检方能发现中分头七人的身份并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更不可能发现自己已经跟中分头他们混在一起了。 毕竟,中分头七人最近几年在国内并没有杀人放火方面的刑事案底。 还属于是被登记的失踪人口。 而且近期每次跟他一起行动时都带着头套,没露过脸,没乱杀过人。 检方从哪点能排查到他们身上? “可就算是这样,现在多了那么多巡逻艇,今晚的交易可能会不容乐观啊。”一个小寸头叹了口气担忧。 如果今天拿不到武器弹药的话。 他们的计划又得往后拖。 而越拖那就越容易出事。 林朝生依旧是不慌不忙,“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这样吧,我们先不去约好的地点,等鬼子的电话,如果时间到了他们没来电话催,就说明肯定是出事了,如果来电话催,我们就先安排三个人去看看情况,等确认不是套后其他人才前去正式交易。” 不得不说,他这个建议虽然对交易的鬼子来说有些不符合江湖道义。 但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反正他们就做这一杆子买卖,就算鬼子对他们不爽,也不可能货已经拉过来了,最后却又不卖给他们吧? “好,就按朝生兄弟说的办!” 中分头对这个建议进行了拍板。 另一边汉江上行船如织,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艇对可疑船只一一检察。 一艘日笨货船缓缓行驶在江面。 “课长,前面有海警。”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快步进入船舱汇报道。 “八嘎!”一个正在打牌的中年人骂了一句问道:“离我们多远?” “掉头来不及了,反而会显得更加可疑引来追击。”小弟恭敬答道。 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沉吟片刻说道:“把枪都上膛藏好了,只要武器被发现,那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他这船上可是装了几十枚手雷和整整二十枚大威力的tnt炸弹,一旦被发现的话,可能会变成外交事件。 因为怎么看都像来搞恐怖袭击。 “嗨!”小弟立刻下去传令。 很快一艘巡逻艇靠近,数名海警登上船进行检查,船上所有人表面上配合着,其实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很快他们就又松了口气。 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南韩人敷衍了事,居然没有发现他们藏在货箱里的枪支炸弹,检查完就下了船。 “哟西,这些南韩警察的工作态度大大滴好!如果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得省多少功夫?”课长哈哈一笑道。 船上其他人也附和的笑了起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枚定位器已经被装在了他们船上的隐秘角落。 刚刚对船进行搜查的海警在回到小艇上后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了检方。 本来都已经入睡的刘汉雄在接到下属的电话后立刻翻身而起,热血沸腾的穿戴整齐前往指挥部指挥抓捕。 一路上壮志凌云,雄心万丈。 今晚就是他名动全国之日! 哪怕是在中央调查部部长这个位置上,他也依旧能干出不亚于地检长的成绩,为下次升职打下坚实基础。 “许敬贤啊许敬贤,因为你我被降职调回,现在又是因为你,我即将立下大功,让我该怎么说是好呢?” 车里,刘汉雄面带笑容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催促一句:“开快点。”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部长。” 黑色的奔驰再次提速,宛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在黑暗中的首尔大街上。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297章:突如其来的枪声,大爆炸(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7章:突如其来的枪声,大爆炸晚上十一点过五分。 日笨籍军火贩子的送货船停在了某处较为偏僻的江面上,而江边是一大片尚未被开发的荒地,在荒地后则是隐约可见的高楼大厦和灿烂霓虹。 之所以把交易点选在这儿,是因为这里是汉江首尔段为数不多没有人烟的地方,而且江岸编的大荒地视野开阔,有风吹草动能第一时间发现。 但是这里的码头早已废弃,所以相对较大的货船无法靠岸,等交易时只能用船上的小艇把货送到岸边去。 “几点了?” 送货的负责人站在船头上问道。 “课长,已经十一点过了。” “八嘎呀路!”负责人看着空空如也的荒地皱眉骂了一句,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该死的南韩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打电话催。” 按照之前约好的交易方式,十一点南韩人应该在岸边准时闪三下手电筒作为暗号,而他们也会闪灯回应。 可现在对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不由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嗨!”手下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一旁换上一张南韩的卡,接着拨通上面唯一一个号码,等打通后立刻质问道:“八嘎!我们已经到了,你们人呢?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准备好承担出尔反尔耍我们的代价了吗?” 他气势汹汹带着威胁,充分表达了己方的愤怒和不耐烦,以及强硬。 “朋友请稍安勿躁,今晚首尔市中心有大型活动,路上塞车,我们马上就到。”林朝生一边找借口应付着一边冲着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中分头随手指了三个人,对他们挥了挥手。 那三人见状立刻起身驾车离去。 货船上,负责人上前一把抢过手机气急败坏的下最后通牒,“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人,那么交易取消,并且你们将承担我们此次的所有损失!” 他现在很气,妈的,这种交易哪有不守时的,每拖一秒就多份危险。 “放心,半小时内,我们的人肯定会到。”林朝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最好如此!”负责人冷哼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手下,双手叉腰骂骂咧咧,“这群该死的杂碎!” 在日笨人烦躁的等待时,参与抓捕的警察已经全副武装,枕戈以待。 根据追踪器的反馈,刘汉雄知道了今晚的交易地点,同时又根据周边的地形情况做出了稳妥可靠的部署。 首先,海警封锁汉江,同时派遣数名便衣警察借助夜色和荒地杂草的掩护先一步赶往现场,确认买卖双方都到齐后就把消息传回指挥部,然后水陆双方同时动手,进行全面围捕。 由于警方通过分析追踪器信号的移动范围比林朝生等人先一步得知日笨人抵达了交易点,所以刘汉雄派出的打前站的便衣也比中分头派出的三名同伴先一步抵达现场并隐匿起来。 此时八名便衣警察两两一组分别趴在大荒地里不同的位置,或是躲在矮坡后,又或是藏在杂草中,正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江面上日笨人的货船。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监控小组,现场只有日笨人,暂未发现买家,重复,暂未发现买家。”便衣小组的组长通过耳麦低声报告道。 指挥车就停在距离交易现场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总指挥刘汉雄看似面色沉稳,实则内心极其紧张,声音略显干涩和沙哑的道:“继续观察。” 因为这个案子太大,功劳太大。 所以他才更紧张,更怕出意外。 “是,监控小组收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十一点二十五分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照射在寂静无声的荒地上,伴随着引擎声一辆破旧的黑色马自达缓缓开向江边。 “报告总部,一辆五人座轿车刚刚抵达现场,车上下来三个人,五官身形符合抓捕目标中三人的特征。” 监控小组组长再次汇报道。 “三人?”刘汉雄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按照从许敬贤那里拿回来的资料看,那伙贼人现在有八个,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现场的情况。” 要抓就全部抓,只抓这三人的话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另外五人一躲起来不冒头,再想抓住他们可就难了。 而且,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他要是不能成功将八人全部抓获,那么今晚这次行动就已经算是失败了一半。 先不说功劳会大打折扣和会提高后续抓捕难度,而且他之前在许敬贤面前都已经提前把逼给装了,今晚要不能把贼人一网打尽的话,许敬贤那个小狗日的指不定要怎么嘲讽他呢。 所以必须沉住气,再等等看。 毕竟等等党永远不亏。 野地里,汉江边,三人下车后就拿出手电对准漆黑的江面闪了三下。 “课长,他们到了。” 货船上的人霎时就注意到了。 “回信号。”课长立刻说道。 船上的照明灯随后也闪了三下。 接着一艘小艇被丢下水,两个日笨人驾驶小艇把岸边三人接上了船。 “就你们三个人来?” 课长狐疑的打量着面前三人。 “我们先来一步,确认货没问题的话我们大哥就会带着钱来。”其中一个小平头冲着课长微微一笑说道。 “八嘎!”课长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小平头的衣领吼道:“混蛋!伱们在耍我?” 这伙该死的南韩人这么搞的确是把他们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可相应的却将所有风险都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今晚如果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己方肯定全军覆没,而南韩人顶多损失眼前这三个,这种做法让本来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课长又如何能不怒? 随着课长暴怒,跟着他一起来出货的日笨人纷纷拔枪对准了南韩人。 另外两名南韩人也拔出枪对峙。 船头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把枪放下。”小平头回头看了两个同伴一眼,然后又看向面前暴怒的课长笑了笑说道:“阁下的愤怒我能理解,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至少到现在为止都很安全不是吗?诸位远道而来,我们也是真心交易,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生意就不错了吧?” 他们敢这么干就是因为吃定了日笨人把货千里迢迢运过来,总不可能因为一时气愤就不交易把货带回去。 “呼——呼——”课长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但偏偏还真不可能不交易了,只能咬牙说道:“得加钱!” “可以。”小平头哈哈一笑。 课长这才恨恨的松开了他,阴沉着脸下命令,“把货全部搬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日笨人纷纷收起枪去搬货,一箱箱冻鱼被搬了出来,但撬开木箱扒开最表面的一层鱼获后露出了藏在内部的枪支弹药。 “你们要的枪,手雷,子弹和炸弹全都在这里了,检查一下吧,没问题那就赶紧叫你们老大送钱过来。” 课长黑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小平头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分别上前检查不同的货物,检查完后又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确认都没有问题。 “货没问题,阁下稍等,我这就让人送钱。”小平头话音落下转身走到一旁打电话,“大哥,货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现场也安全,你们带东西过来吧,他们要加钱,嗯好。” 挂断后电话他转身走到课长面前温和的说道:“半个小时内就到。” “就因为你们的胆小,平白耽误一个小时。”课长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平头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掏出一支烟递给对方随口闲聊,“来的路上还顺利吧,现在检查挺严的。” “严?”课长接过烟的同时听见这话后嗤笑一声,嘲弄道:“你说的严是指一艘巡逻艇上五个人上船搜索一圈,但却连颗子弹都没找到吗?” 小平头一愣,随后笑了笑,“在哪里都有这种对工作敷衍的人,不过我们反而得感谢他们呢,不是吗?” “哈哈哈哈,这话很正确。” 船上的一切被荒地里的便衣警察通过望远镜尽收眼底,监控小组组长再度汇报:“呼叫总部,抓捕目标三人被带上了船,目标检查了军火,我没看见他们身上有携带货款,目标刚刚打了个电话,应该是让同伙送货款过来,双方现在在聊天,请指示。” “呼——”心里高度紧张的刘汉雄听见这话总算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说道:“继续监控,随时汇报,一定要确认好抓捕目标是否全部到齐。” 这伙贼人真是狡猾,他一开始还真以为只派了三人来交易呢,还想着就只能等交易结束后跟踪这三人找到他们藏匿的窝点,然后再一网打尽。 不过那样的话变数就大了。 现在看来,老天爷是爱他的,依旧能按照原计划在荒地上实施抓捕。 水陆并进,他们无处可逃,荒地上也无处可藏,更没有人质能挟持。 这样顺利抓捕成功的把握更大。 “是,监控小组收到。” 指挥车里,刘汉雄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起身握着拳头在原地踱步。 扬名立万,即在今朝! “砰砰砰!” 然而就在此时,三声枪响打破了汉江边上交易现场的寂静,惊起一片在荒地草丛中过夜的飞鸟四散而逃。 枪声很明显,就连指挥车里的刘汉雄都通过交易现场监控小组的耳麦听见了,买卖双方自然是也听见了。 货船上,在枪响的那一刻课长和小平头就同时脸色大变,随后课长大喊一声:“快!开船!马上开船!” 小平头三人也是纷纷拔出枪,随时准备好迎接不知何时到来的战斗。 “快打电话告诉大哥不要来!” 不管是不是警察开的枪,但是响枪了,那么警察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所以交易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 当务之急是快逃。 日笨人一边发动船只,一边将刚刚搬出来的军火全部藏好搬回船舱。 毕竟万一在途中遇到巡逻艇呢? “阿西吧!谁开的枪!是哪个混蛋开的枪!”指挥车里,刚刚还胜券在握,雄心万丈的刘汉雄此刻是暴跳如雷,红着眼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他以为是监控小组的人开的枪。 毕竟交易点离城区并不远,参与军火交易的双方肯定不可能试枪的。 “部长大人,不是我们,不知道哪响的枪,船就要走了,怎么办?” 监控小组的组长紧张的问道。 指挥车里其他人也都盯着刘汉雄等他做决定,刘汉雄此刻压力山大。 如果现在抓捕的话,肯定会惊动不在现场的林朝生五人,但如果不抓捕的话,他怕这伙人经此一吓直接不再冒头,那么到时候一个都抓不住。 刘汉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双拳不断握紧又松开,内心陷入挣扎中。 “部长?部长?我们怎么办?” “部长!要开枪牵制他们吗?” 通讯器中不断传出来自现场监控小组组长的催促,显然很急,刘汉雄一咬牙狠狠的道:“监控小组开枪牵制住他们,通知各部门立刻抓捕!”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先把到场的三个目标抓住再说。 说不定通过审讯能问出他们的最终目的,及通过他们来抓另外五人。 总之,他还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敢于赌一把,最选择了稳妥的方案。 “是!” 随着刘汉雄一声令下,指挥车里的各部领导纷纷给自己的属下传令。 “哇呜~哇呜~哇呜~” 宛如沉寂的机器在得到指令后突然运转起来,交易现场附近原本安静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冲出无数满载人员的警车,拉着警笛在街上疾驰穿梭。 而与此同时,江面上也有早已经准备好的海警快艇闪烁着警灯,鸣着警笛,拖曳着浪花向目标船只合围。 “砰砰砰砰砰砰!” “我们是南韩警察!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停船投降!” 野地里,监控小组得到开火命令后立即冲着已经启动的货船射击,同时大声喊话企图能让他们放弃抵抗。 看着突然冒出的警察,课长和小平头才恍然原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小平头由衷地松了口气,多亏林朝生的安排才使得他们没全军覆没。 “八嘎!肯定是你们这些家伙走漏了风声!”课长盯着小平头骂道。 小平头一边冲岸上开枪,一边头也不回的回道:“现在说是谁的责任还有用吗?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想想看该怎么同心协力逃出去吧。”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在接到小平头电话那一刻,林朝生和中分头五人其实都已经在带着古董前往交易现场的路上了,等在接到电话后,他们又第一时间掉头返回。 坐在车里,看着不断从车边飞驰而过的警车,中分头死死攥紧拳头。 “只要我们的事办成了,他们的牺牲就没有白费。”林朝生安抚道。 他加入这伙人最初就是为了能活着报复许敬贤,但是在得知他们的目的和经过多日相处后也难免生出了点感情,已经把自己真当成其中一员。 中分头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搓了搓脸说道,“武器都没了,总不能再买吧?风险太大了,只凭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几颗手雷闹不出大动静。” 他此时难免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谁说的?”林朝生反问一句。 “你有办法?”中分头立刻抬起头问道,他现在已经越来越信任林朝生了,今晚上也是多亏了他的计划。 林朝生微微一笑,“办法倒真有一个,说起来也是拾人牙慧罢了。” …………………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 汉江上枪声如雷,火光四溅,时不时有手雷投入江面掀起墙高浪花。 日笨人的船已经被堵死了。 前后两头全都是海警的快艇,两边的岸上也有警察在对着他们射击。 在人数和火力被碾压的情况下他们损失惨重,原本船上有十五个日笨人和三个南韩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了四个日笨人和两个南韩人还能开枪。 “停火!立刻停火!” 乘坐指挥车赶到现场的刘汉雄在岸边遥遥看了眼船上的场景后喊道。 要是把人都打死了的话。 他还还怎么抓剩下那五个匪徒? 随着他的命令传下去,原本猛烈的进攻一息,激烈的枪声戛然而止。 也让船上的六人得以喘息。 “船上的人听着,我是南韩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刘汉雄,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南韩没有死刑,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可免于一死,又何必负隅顽抗呢?”刘汉雄亲自喊话。 船上,躲在船舱里的课长咽了口唾沫,“我们投降吧,跑不了的。” 小平头和另一名同伴对视一眼。 “砰!”他一枪打死了课长。 “砰砰砰砰!” 而小平头的同伴也同时冲着另外三个日笨人开枪,四名日笨人就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队友给击毙。 “怎么回事?他们内讧了?” 警察们听见枪声后都一头雾水。 “好!我们可以投降,但是我们有条件!”小平头在船舱里一边冲外面喊话拖延时间,一边跟同伴一起打开装军火的箱子,将二十枚tnt定时炸弹拿出来开始一一设置爆炸时间。 等设置好时间他们就投降,而警察肯定会对船只进行搜索,介时炸弹刚好引爆,至少都得炸死几十个人。 他们就算死也得拉一群垫背的。 刘汉雄听见有戏,心头一松连忙回应道:“什么条件?你先说,只要是不过分,我们都会考虑同意的。” 只要对方愿意沟通就是好兆头。 “我现在饿了,要吃东西,先给我送份吃的上来,我要吃……” “好,你慢慢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刘汉雄连连答应,但作为一名善于睁眼说瞎话的官员,很快他就发现不对,那两人明显在拖延时间。 随即他想到了之前巡逻艇汇报在搜查这艘船时还发现了炸弹,顿时脸色一变差不多猜到了那两人的目的。 这两个疯子!他们想同归于尽! 这让他几乎下意识想要大喊所有人后撤,但很快又忍住了,他一边继续跟小平头搭话,一边对身边的下属招手,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下属看完也脸色大变,随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一条所有人慢慢后撤与目标船只拉开距离的命令悄然传出。 小平头一边埋头抓紧调设炸弹爆炸的时间一边敷衍刘汉雄,因为船舱箱壁阻挡了视线,他没发现两岸的人已经撤退,直到快艇密集的引擎声响起他才受惊之下慢慢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发现原本在江面围堵他的海警快艇不知何时已经完成掉头正卯足了马力与他的船只拉开距离。 “阿西吧!刘部长,你个狡猾的家伙!”小平头骂了一句,猜到刘汉雄猜到了他的想法,与此同时又想到了刚刚日笨人向他嘲笑南韩海警执法敷衍居然没搜出船上的炸弹和枪支。 已经知道他们是怎么暴露的了。 肯定是海警发现了船上的枪支和炸弹但出于安全起见没有现场第一时间抓捕而是上报了,上报后检方推测出这是一场军火交易,想要将买卖双方都抓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他只猜对了一半。 不过此时已来不及细想这些,他看了同伴一眼,见对方点头后,露出个笑容直接拔掉一颗手雷丢进了炸弹堆里,大吼道:“我早就活够了!” “轰隆!” 手雷爆炸的瞬间也引爆了那些大威力炸弹,整艘船顷刻间被吞噬,江面出现巨大的火球,掀起滔天巨浪。 江岸上的警察已经撤出了很长的距离,所以没有人受伤,是但落在后面的后面的几艘快艇直接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上面的海警纷纷落水。 爆炸掀起的巨浪很久才落下。 被一众下属护着的刘汉雄呆呆的看着爆炸过后散落江面的船只残骸。 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今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结果一个人都没抓到,而且还造成了这么一场无数首尔市民都能看到的大爆炸。 就算没死几个人他也难逃其责。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对他的各种质疑和指责会铺天盖地,最关键的是这场爆炸是无法隐藏和掩盖的,总不能说他们是在自己首都做爆炸实验吧? 所以肯定会被其他国家报道,甚至质疑南韩的治安是否有资格承办主世界杯,在国际上造成的恶劣影响肯定有人要负责,而不出意外就是他。 毕竟他是今晚的总指挥官。 “快!救人!救落水的人!” “受伤的人立刻送往医院!” “部长!部长!你没事吧?” 直到耳边传来实务官的呼喊声刘汉雄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随后直接一头晕了过去,还幸好是被实务官扶住了才没有摔在地上。 “部长晕倒了!医生!医生!” 刘汉雄当然是装晕的,因为他心里乱糟糟的,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愿去想该怎么办。 这烂摊子就留给上面去处理吧。 反正自己都已经注定要完蛋了。 他现在很后悔,如果知道这个案子那么棘手的话,绝对不会从许敬贤手里抢过来,这又哪是抢了个功劳? 分明就是抢了一颗炸弹啊! 现在成功把自己给炸死了。 另一边,许敬贤刚从外面应酬完回到家,正在喝林妙熙煮的醒酒汤。 “少喝点酒,现在年轻身体还扛得住,以后怎么办?”林妙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略带责怪的嘱咐。 她穿着一件粉色带蕾丝花边的丝质吊带睡裙,白皙的锁骨和香肩漏在外面,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圆润的臀儿弧度饱满,白嫩的美腿纤细修长。 生完孩子后她身材恢复得很好。 许敬大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到臀上,“没办法啊,气氛到了不喝几杯的话,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 许敬贤拍了拍她熟透的蜜桃。 林妙熙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有些诧异,“大海,你怎么来了?” “夫人,我有事向部长汇报。” “他还没睡呢,进来吧。”林妙熙引着他进屋,一边说道:“自己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你们先聊。” “谢谢夫人。”赵大海冲着林妙熙的背影鞠躬,然后才在许敬贤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架笑着说道,“有个坏消息告诉部长,刘部长今晚的抓捕失败了,八个目标,但是现场只来了三个,一个没抓住,全死了,还造成了一起大爆炸,倒是没死人,不过重伤轻伤了十几个正在接受救治。” “啧,确实是个坏消息,这伙匪徒真是既狡猾又凶残呐!”许敬贤单手握着茶杯摇了摇头,随即又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说道:“受伤的警察都是为国家,为国民而负伤,是值得钦佩的,你安排下,我明天去探望。” “部长仁义。”赵大海低头恭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刘部长将事情搞砸,接下来还得您力挽狂澜。” 许敬笑而不语,静静的品着茶。 半响才放下茶杯悠悠地说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别说我天天一更摆烂了,我一更七千字啊,相当于正常三更。 章节目录 第298章:案归原主,杀人诛心(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8章:案归原主,杀人诛心“部长说得是,像您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才是国家之幸,国民之福。”赵大海微微一笑,满脸赞同的拍了一记马屁。 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倒是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多责任的准备,可惜没这个机会。” 他当然想升官承担更多的责任。 但是奈何资历不够,毕竟检察官升职的最低要求都是要入职满七年。 他想升官就只能等鲁武玄上位。 “我相信一定会有的。”赵大海先是脸色严肃的说了一句,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现在那伙匪徒中死了三个,活着的人很可能会将他们的遗物或者遗言送到其家人手中,我已经让加派人手盯紧了这七人的家庭。” 这七人失踪多年,活着却一直不联系父母,看起来似乎冷酷无情,但赵大海觉得这是他们不想连累家人。 毕竟南韩深受中华文化影响,对孝道重视,六亲不认的畜生太少了。 哪怕是有一个就已经很难得。 又怎么可能连续七个凑到一起? 许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个案子他基本没操心,全是下面的人干。 “那部长我就先告辞了。”赵大海起身,又对林妙熙鞠躬“感谢夫人今晚的招待,您和部长早些歇息。” 话音落下,直起身子转身离去。 “哐!”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 “敬贤,不早了,该睡了。” 赵大海走后,林妙熙柔声说道。 “我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许敬贤淡然一笑,拉着她的小手,“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明天还上班呢。” 他要等着来自大检察厅的召唤。 “不要忙得太晚。”林妙熙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转身上楼。 许敬贤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沙发扶手,心情是无比的惬意。 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挂钟秒表有节奏的赶路,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时间正缓缓流逝。 屋外突然间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被风裹挟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声响,莫名的有种催人入眠的效果。 夜听风雨声。 许敬贤感觉内心格外的安宁。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许敬贤几乎要睡着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其惊醒,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嘴角一勾,但是先没有理会,故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接通。 用略显干涩的声音说道:“阁下深夜来电,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 宛如一个刚被搅了清梦的人。 “你倒是睡得安稳。”金泳建语气透着怒意,但这股怒火却不是针对许敬贤的,“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今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他这个检察总长自然是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到大厅开会做出下一步的应对部署。 “是,阁下,我马上就来。” 等着那边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起身撑了个懒腰往外走去,在门口顺手拿起一把伞,门刚一开,风雨就迎面而来灌入屋内,两三分钟后,他驾驶着自己的座驾驶入雨夜中渐行渐远。 而就在他车辆启动的瞬间,他家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也打燃火跟了上去,车里面正是好弟弟朴灿宇。 虽然别墅的安保系数很高,但林朝生那伙人既然敢杀了安向怀所在别墅的安保潜入进去抢劫杀人,就也可能对许敬贤干这种事,他不得不防。 所以让朴灿宇24小时贴身保护。 除此之外,许敬贤最近一直都在外套里穿着避弹衣,凭借他穿越后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只要不是被狙击枪爆头,那基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有点怂,但就是那么惜命。 毕竟他如今有钱,有权,有妞。 要是死了的话,可就啥都没了。 而且他如果英年早逝,肯定举国哀悼,哪怕是为了不让国民伤心难过他也得活下去,继续为国民服务啊。 一路风雨,凌晨1点抵达大厅。 金泳建的秘书官早就已经举着伞在门口等候了,看见许敬贤的车开过来后顿时松口气,连忙快步迎上去。 车刚停稳他就拉开车门,把原本遮在自己头上的伞伸到许敬贤头顶。 “许部长您可算是到了,总长等您多时了,今晚他火很大,就指望您给他灭火呢。”秘书官一边帮敬贤撑着伞向大门走去,一边叹着气说道。 许敬贤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总长为何大发雷霆?” 他这是明知故问。 “部长还不知道?”秘书官有些诧异,随后又主动解释,“部长转交给刘部长那个案子,他今晚组织抓捕但失败了,一个人都没抓住!还让匪徒在汉江上放了一场烟火,明天的舆论肯定要炸,总统刚刚打电话指责了他办事不力,伱说他怎么能不气?” 毕竟无论出发点是什么,这个案子都是金泳建下令让许敬贤移交给刘汉雄的,现在搞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就是被刘汉雄给连累了,所以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原来如此,刘部长实在太莽撞了啊!”许敬贤大惊失色,随即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与此同时电梯已经到了,迈出电梯向总长办公室走去。 等到门口后秘书官敲门,“总长阁下,许部长到了,现在进来吗?” “让他进来!”里面迫不及待。 秘书官立刻退到一旁微微鞠躬。 许敬贤冲他微微点头算是对这一礼的回应,随即整理着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接着秘书官将门关上。 “阁下!”许敬贤走到金泳建面前深深鞠躬,抬起头说道:“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此事完全就是刘部长莽撞行事所造成的后果,与您无关,您大可不必过多苛责自己,请息怒。” 此时的金泳建满脸疲惫,眉头皱得很深,毕竟是五十多岁了,大晚上不睡觉,精神状态肯定不如年轻人。 “我是总长,又怎么真可能与我无关呢?”金泳建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说道:“刘汉雄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敬贤呐,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帮我个忙,重新接过这个烂摊子。” 之所以找许敬贤当接盘侠是因为这个烂摊子现在就是烫手山芋,其他人肯定不愿意接,也没有能力去接。 而许敬贤不一样,这个案子原本就是他负责的,本身又有能力,更有不俗的民望,所以还能够稳定民心。 “为阁下分忧,我义不容辞!” 许敬贤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 金泳建有些感动,毕竟当初是他打感情牌才让许敬贤让出案子,但现在事情搞砸了,许敬贤却毫不犹豫同意重新接手,让他心里总算有了底。 虽然之前他和许敬贤因为仁川的事闹过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现在那点芥蒂已经彻底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敬贤,谢谢,谢谢,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一定要重新树立我们检方的威望!”金泳建起身,上前重重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沉声说道。 许敬贤九十度弯腰鞠躬,信心十足的保证,“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抓到罪犯,将今晚这次意外事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拜托了!”金泳建鞠躬回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秘书官推开门汇报道,“阁下,外面来了好多记者在往里闯,吵着要见您。” 哪怕是天降大雨,也无法阻止首尔这些新闻媒体追逐热点事件的心。 金泳建和许敬贤对视一眼。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走出办公楼只见外面已经聚集了数十名记者,此时他们穿着雨衣扛着设备正在企图冲击警察组成的人墙。 在瓢泼大雨中,宛如丧尸攻城。 “金总长出来了!金总长!” “许部长也在!金总长,今晚上这次爆炸案是将由许部长接手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汉江上会发生爆炸,又是否有人员伤亡?” “听说这次爆炸是因为检方抓捕行动失利导致的?请问是这样吗?” 看见金泳建和许敬贤一起出现后记者们激动不已,嘶吼着接连发问。 金泳建迈步走入雨中,秘书官连忙上前撑伞,但被金泳建抬手打开。 秘书官也只能收了伞陪着淋雨。 “安静!各位记者请安静!”金泳建声嘶力竭的大喊道,等现场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后他说道:“今晚的爆炸暂无人员死亡,受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爆炸的具体原因请大家等候明天的通告,此案将由许敬贤部长一手负责,请大家相信他的能力,相信检方破案的决心,绝不会让这等丧心病狂的匪徒逍遥法外,为祸一方!” “当然,无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检察总长我很抱歉,难辞其咎,在这里我向全体国民致意诚挚的歉意,并恳求给我们时间解决。” 金泳建话音落下,面对记者深深的弯腰鞠躬,任由大雨在身上冲刷。 许敬贤等人也纷纷跟着鞠躬。 “噗通!” 突然,金泳建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金总长晕倒了!” 记者们见状顿时连连惊呼不止。 “快!送总长去医院!”许敬贤大惊失色,立刻吼道,秘书官等人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着金泳建离开。 金泳建自然是装晕的,毕竟他这个大领导如果在场的话,那这些记者肯定是无法轻易打发走,可他又不能把人晾在这里不管,而以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又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淋雨。 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只能在露个脸后就装晕先离场,顺带也是个通过镜头民众博取同情的苦肉计。 许敬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向记者们喊道:“事情发生后,总长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做出了下一步部署,他年龄大了,劳心劳力一夜未曾合眼,刚刚又淋了雨才导致晕厥在地,希望大家对总长,对检方多一份包容,我们不会让国民失望!” “今晚的雨很大,大家这么淋下去可能会感冒,所以为了各位的身体健康着想,请大家回去等消息吧!” 话音落下,他再度向众人鞠躬。 看着大雨里不穿雨衣不撑伞一直保持鞠躬姿态的许敬贤,众记者也纷纷动容,面面相觑迟疑着要不要走。 毕竟万一自己走了,其他同行不走的话,他们得到些新消息怎么办? “我们应该相信许部长,他从不会让人失望,如果让他这么一直淋下去弄坏了身体的话,这案子可就真的没法查了,我看大家都先回去吧。” 人群中南韩晨报的记者高喊道。 毕竟许敬贤可是他们大老板的老公啊,真害他在这儿琳生病,指不定一气之下扣他们今晚这些人的工资。 而现在喊一句,明天去向大老板邀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加工资呢。 “说得对,大家都走吧走吧,相信许部长肯定能给出满意的答卷。” “许部长,不要让我们失望!” “细节等明天的通告吧……” 得益于许敬贤过去积攒的民望和名声,记者们都很体谅的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在有人带头后便先后离去。 看着记者们远去的身影,许敬贤这才缓缓地起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然后大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妈的,这群可恶的刁民! 不早了,回家洗个澡睡觉觉。 …………………… 与此同时,郊外废弃房屋,林朝生等人的落脚点里,五人还未入睡。 地上,朝着汉江的方向插了三支刚刚点燃的香烟,四人跪在烟面前。 林朝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 “哗啦啦~” 中分头将一杯酒倒在地上,红着眼眶说道:“你们且先走一步,过不了多久,哥几个就下来陪你们了。” 多年来,他们七人风雨同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一想到那三人死在汉江上,尸体都被炸成碎片,四人就是一阵揪心。 简单的祭拜完后,中分头起身回到了火堆边上,嘶声道:“他们给家里留的东西要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他们其实偷偷看过家人的生活。 但多年来却一直都没有去相认。 每个人除了共同的目标外,这些年最牵挂的就莫过于是父母和姊妹。 “我去!”一个光头中年说道。 “不行!”林朝生一口否决。 另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抿了抿嘴说道:“他不行?也是,他的光头的确是有些惹眼,那么就我去吧。” 他长得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不是人不行,是这件事。”林朝生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人,严肃的说道:“凡事都要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今晚可能只是巧合,检方只是想抓军火交易而误打误撞,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 “虽然后者的可能很小,但必须要考虑到其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你们家附近肯定已经被警察监控起来,去送东西就等于自投罗网。”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想被连累。 反正他是不准备去看自己家人。 他自己都已经自顾无暇了,又哪还有心情去管家里老父母的心情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少年没见过父母了?他们父母也还在家中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日夜等候,连他们死了的消息都不能告诉家里吗?我答应过要将这些东西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中分头有些愤怒的质问林朝生。 “你说的很对,我知道他们一定很思念家人,但我想他们更不希望因此而破坏我们的计划,那样他们的死就是白死。”林朝生语气平静的道。 中分头顿时语塞,起身一脚踢在火堆上,抓了抓头发,满脸的痛苦。 光头冷笑一声,“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怕我们牵连你,影响到你找许敬贤报仇,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林朝生没有理会他,因为他不会跟这种情绪化,不理智的蠢货争论。 “怎么没话说了,你不是一直很能说吗?说啊!”光头冷嘲热讽道。 林朝生看了他一眼,“你没这个脑子思考,难道还没看过电影吗?在电影里,往往就是因为你这种感情用事的家伙,才会害得所有人身死。” “阿西吧!”光头怒了,破口骂了一句起身作势就要去收拾林朝生。 “够了!”中分头呵斥一声,转过身来揉了揉脸颊说道:“林朝生说得对,我们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让他们的死白死,只有完成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 光头这才愤愤不平的坐了回去。 “什么时候行动?”中分头问。 林朝生吐出两个字,“明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你们可能已经暴露了,而且接下来检方的搜索力度会越来越大,我们迟早躲无可躲,所以既然决定最后一搏就宜早不宜迟,而检方肯定也想不到我们会那么快就再次出手,所以明天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林朝生头头是道的侃侃而谈。 “检查弹药。”中分头说着从后腰抽出手枪,打开弹匣看了眼,对众人说道:“我只剩下五颗子弹了。” “三发子弹,还有一颗手雷。” “四发子弹。” “两发子弹。” 晚上让那三名同伴去打前站和日笨人交易时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大家将身上的子弹全部分匀给了他们。 所以现在导致他们没多少火力。 4把枪,1颗手雷,14发子弹。 这个配置可谓是寒碜至极。 “够用了,毕竟我们又不是要跟警方交火。”林朝生淡淡说了一句。 中分头收起枪说道:“离天亮要不了多久了,都抓紧时间休息吧。” 养精蓄锐,静待天明。 ………………… 早上七点不到许敬贤就起了床。 吃完早饭后前往医院探望伤员。 “许……许部长。” “部长您怎么来了。” 当许敬贤出现在病房那刻,所有缠着绷带的伤员都激动不已,毕竟许部长可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 “别起来别起来,躺好,你们现在有伤在身呢。”许敬贤示意赵大海把带来的果篮放下,连忙作势上去将坐起来的病人扶着躺下,“你们安心修养,一切花费警署会买单,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联系我,能解决的,我一定为你们解决,毕竟你们都是为公事负伤,是国家的英雄!” 他一脸真挚和动容,把病房里的一众伤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毕竟许敬贤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许部长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探望他们,还如此的亲切和蔼的做出了一些承诺,让他们怎么能够不感动? 上位者往往假仁假义的对下面的人施加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下面的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以死相报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之所以会躺在这里,跟许敬贤不无关系。 “多谢许部长的关心,我们一定尽快养好伤归队,继续学习您,追随您的脚步,为国家,为国民奉献。” “对对对,谢谢许部长,你那么忙还来看我们,真是耽误您时间。” “唉,这是什么话,探望受伤的英雄也是正事,毕竟总不能让你们流血又流泪。”许敬贤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拍了拍,然后假装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你们好好休养,我等着你们伤好归队。” 话音落下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这才更说明他明明很忙也还要专门来看他们。 就显得更真心,更难得了。 “许部长慢走。” 一众伤员只恨不能起身相送。 “听说刘部长昨晚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呵,晕得倒是时候,打听一下他在哪个病房,来都来了,不顺道去看看的话,有些不太合适。”走出病房后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道。 赵大海也露出个笑容,不用打听早已了然于胸,“他在404病房。” “走。”许敬贤脚步轻快。 片刻后来到404病房,直接门都不敲便推门而入,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刘汉雄靠躺在病床上,一个应该是他老婆的人正端着一碗粥在给他喂。 许敬贤原本以为他只是装晕。 但现在看来有可能假戏成真,气急攻心之下,真把自己给搞病了啊! “你来干什么?”看见许敬贤后刘汉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感觉面前的肉粥不香了,推了推,“端走。” 刘夫人叹了口气,端着肉粥起身说道:“那许部长,你们先聊吧,我先去洗个碗,然后再给你们泡茶。” 其实就是给双方腾出空间来。 “麻烦夫人了。”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目送对方走出病房后又看向刘汉雄,“刘部长,你还好吧?” “死不了。”刘汉雄冷哼道。 许敬贤啧了一声,“那我真是太失望了,毕竟我帛金都准备好了。” “你!”刘汉雄气急,刚想破口大骂,又强行忍了下去,“你今天来不会就是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吧?” “昂,还真是。”许敬贤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绕着病床打量着刘汉雄啧啧啧道:“我现在依稀还记得刘部长从我手里抢案子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成竹在胸啊,没想到一转眼就好似风中残烛,还真是让人唏嘘。” 刘汉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死死的盯着许敬贤,双手紧紧抓着被单青筋抱起,但偏偏还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他自己也还记得当天的他有多嚣张,但没想到现在就被打脸了。 “哎呀,可惜,可惜咯。”许敬贤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刘部长那天说庆功宴肯定第一个邀请我,为此我可还一直期待着呢,现在没得吃了,真遗憾。” “够了!”刘汉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只是来冷嘲热讽的话现在可以走了,这不欢迎你!” “当然不是,哈哈哈哈,我在刘部长眼里就这么不堪吗?”许敬贤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部长之前邀请我参加庆功宴,我也不能怠慢你啊!所以特意提前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庆功宴,这个案子转了一圈,又回到我手里了。” “不过倒是得多谢刘部长,因为你把事情搞砸的原因,使得案情更加复杂和引人关注了,我要是破了案功劳也就更大,所以啊,到时候庆功宴缺谁都不能缺了你,你得坐主桌!”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滚!你给我滚!滚!”刘汉雄红着眼抓起枕头砸过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就是个小人!小人也!” 他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脸红脖子粗的,像是随时都可能气急而亡。 宛如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似无助。 但谁让他之前把逼装过头了呢? 许敬贤接住飞来的枕头又给他扔了回去,“刘部长保重身体,我们庆功宴见,大海啊,走了,刘部长心情不好,咱们呢就不打扰他休息了。” 他还真有点怕把对方给气死了。 所以没敢承认是自己坏的事。 “是。”赵大海笑着应道。 在许敬贤不讲武德来嘲笑刘汉雄这个前辈时,林朝生五人也行动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299章:人设反噬,富贵险中求(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299章:人设反噬,富贵险中求早上8点。 kbs电视台早间新闻演播室。 秀发挽起,画着精致妆容,穿着米白色西服,套裙,肉色丝袜,粉白色高跟鞋的林智爱坐在桌后,随着直播开始,她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欢迎各位国民收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我是主持人林智爱……” 很多国民其实并不关心最近有什么新闻,但在吃早饭的时候能欣赏一个漂亮性感的女郎又何乐而不为呢? 更关键的是她声音也很好听。 美好的一天就该从看美女开始。 所以节目的收视率好不好,除了跟时间段有关系外还跟主持人的颜值有关,因为上次挟持事件的原因林智爱大火了一把,连带近期kbs电视台早间新闻栏目的收视率也迅速提升。 此刻全国很多人都正在看新闻。 “昨日凌晨12点25分,汉江首尔段江面发生大爆炸,据悉是在警方的抓捕过程中匪徒引爆炸弹而导致,数名犯罪分子被当场炸死,所幸的是并没有警务人员在此次爆炸中殉职。” “据检方所言,制造此次爆炸的犯罪分子就是前几日制造两起灭门惨案及杀害车承宁检察官的人,目前尚有五人在逃,下落不明,此案引发多方关注……许敬贤部长临危受命接手此案……这是昨夜的采访画面……” 看了新闻后许多国民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群情汹涌。 “阿西吧!我就说半夜迷迷糊糊听见爆炸声,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首都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检方和警方真的能有效的保护国民吗?” “真是该死,北边那些家伙肯定又要笑话我们了,说连首都的治安都无法保证,居然也能主办世界杯。” “哎唷,昨晚负责这件事的是哪个蠢货,搞砸了才让许部长来为他收拾烂摊子么?许部长真是幸苦呢。” 与此同时,五名身穿维修工制服的男子扛着楼梯等工具走进kbs电视台大楼,为首一人目光扫过大厅电视上的采访画面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许敬贤还真是很会做戏呢。” 而此人正是前夫哥林朝生。 他达成中分头等人和完成自己复仇目标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借着早间新闻的时间挟持林智爱在内的演播室工作人员搞全国直播,借此机会说出他们的诉求,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这还是上次周铭镐给他的灵感。 可惜周铭镐已经死了,不然高低能找林朝生五人把节目版权费交下。 因为军火交易失败,凭借他们五人手中现有的火力想搞出引得全国轰动的大动静很难,所以唯有在全国面前挟持林智爱搞直播是最好的选择。 既能把事情搞大达成目的。 又对火力没什么要求。 走到一个电梯前,他们放下“正在维修,暂停使用”的牌子,然后进了电梯,摁下目标所在的楼层按键。 电梯轿厢迅速上升。 “叮~”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五人走出后便直奔早间新闻的演播室而去。 “嘿!你们干什么的!是哪家公司的,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看下。” 由于上次的突发事件,电视台也加强了安保巡逻,演播室所在的楼层正好有两个保安,看见林朝生五人后连忙迎了上去一边喊话想拦住他们。 看着迎面走来的两名保安,五人脚步不停的迎了上去,一边走,中分头一边掏出手枪上膛,在两名保安惊恐的眼神中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不到5米之外的两名保安眉心中弹,齐齐倒在地上。 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惊呼。 “啊!杀人了!快跑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走廊上来往的工作人员都被这突发的意外吓得惊声尖叫,有的惊恐的抱头鼠窜,有的直接吓得蹲在原地。 而林朝生他们没有理会这些人。 步伐不停的走向目标演播室。 走廊上那些人见匪徒没搭理自己后才纷纷大着胆子跑向楼梯和电梯。 而外面的声音早间新闻演播室里的林智爱等人却是听不见,为了保证直播效果,演播室的隔音做得很好。 走到演播室门口,中分头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就开了,正在直播的林智爱等人则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 “很抱歉,林小姐,还有各位先生和女士,打断一下你们的工作。” 林朝生张开手笑容和煦的说道。 “啊!枪!他们有枪!”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突然眼尖的看见中分头手里的枪,顿时控住不住的大喊起来。 这下演播室里霎时乱成一锅粥。 “阿西吧!该死!怎么又来!” “不要杀我,求求不要杀我!” 因为经历过一次了,所以纵然大家都很怕很慌,但也算是有了一些应对经验,一边求饶,一边乖乖蹲下。 “很好,我就喜欢跟有经验的人合作,省事。”林朝生笑吟吟的打了个响指,目光看向林智爱,“林小姐本人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更漂亮。” “谢谢。”林智爱勉强保持着镇定回了一句,俏脸煞白,心中苦涩。 为什么都冲着我来啊! 我就是想好好上个班!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林朝生走上前去,拿出一份稿纸给她,“我们声音不好听,这些话麻烦林小姐通过直播代为转告。” 此时外界早已经乱成一片,喧嚣尘上,无论是家里,还是办公楼,又或是街头巷尾的路人都在盯着电视。 全国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阿西吧!这种事怎么又一次发生了,这些匪徒实在是太大胆了!” “千万不要伤害林小姐啊!如果没有了她,我的生活将毫无意义。” “还是快点打电话报警吧……” 谁都没有想到,刚发生不久的一幕如今又再次上演,国民们惊怒之余也有点兴奋,毕竟都喜欢看热闹嘛。 这种直播不比电视节目有意思? 林智爱缓缓伸手接过稿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后顿时花容失色,抬起头俏脸上满是震惊的看着林朝生。 而林朝生却没有理会他,面对镜头说道:“相信现在肯定有官方人员正在收看直播,还是老规矩,如果敢切断直播,我们立刻杀了所有人。” 事实上如他所料,现在官方早就已经炸开了锅,总统金后广震怒,在他执政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年接连发生这种影响力巨大的重案,后来人会怎么评价他?他治下的国家像个筛子? 阿西吧!严打!必须严打! 金后广一边召集人开会商讨该怎么应对这次事件,并一边在心里做出了要效仿中国搞一次大严打的决定。 要在世界杯举办前,在他卸任前彻底把全国的地犁一边,特别是针对首尔更要掘地三尺,犁庭扫穴,给予那些敢于闹事,可能闹事的人痛击! 演播室里,林智爱双手攥着稿纸两侧的边缘抿着唇,迟迟都不开口。 直到冰冷的枪口抵在她额头上。 这触感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林小姐,我数三声,再不念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中分头单手握着枪,冷冷的说道:“伱一个打工的而已,要这么高的觉悟有屁用。” 林智爱深吸一口气,她攥着稿纸边缘的双手因为太过紧张不断用力使得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缓缓开口。 文字内容的大意如下: “我们是1980时就读于全罗道国立大学大一的学生,也光州事件中上了失踪名单的人,我们曾一直致力于民主运动,游行抵制军正府,因此被抓进监狱,与我们一同被捕的两人被严刑拷打而死,那些卑劣的掌权者为防止事情泄露一直非法关押我们。” “直到光州事件结束时他们还试图逼我们更改口供,我们不从便安排人想把我们押到山中秘密处决,但苍天有眼,我们夺枪打倒对我们执行枪决的狗腿子逃了出来,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为此又牺牲五名同伴。” “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七人,我们七人也上了失踪者名单,在光州事件中我们受尽折磨,更死了无数朋友和兄弟,可权日海!这个独裁者,这个制造这一切惨案的刽子手,如今还能逍遥法外,颐养天年,这公平吗?” “这些年来我们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所以我们的诉求就是将他带到我们面前,由我们对他进行审判,否则我们就杀了演播室里的所有人。” 林智爱念完稿纸上的内容后全国观众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震撼,原本以为这五人跟之前的周铭镐一样只是普通罪犯,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想要通过直播审判一位昔日的总统。 这让原本还对他们喊打喊杀的民众心思发生了转变,毕竟很多经历过军正府时期统治的人都正值壮年呢。 他们就算不恨全日海那也讨厌。 可就因为权日海最后迫于压力主动和平交接权力,结束军正府统治便不追求他过去的罪行,这虽然是从大局出发,但是很多人对此都不满意。 所以支持中分头的民众很多。 “现在我再说一个私人诉求,那就是我要许敬贤来见我,他不来的话我就杀一个人。”林朝生面对镜头露出个狰狞的笑容,“许敬贤,我很期待和你再见面,我直接告诉你,来了你就死定了,都说你是英雄,那今天正好我帮那些崇敬你的试一试,你到底是真英雄?还是贪生怕死之徒。” 他这话一出,刚刚内心天秤倾向他们的民众顿时就不乐意了,毕竟权日海该死,为国为民的许部长不该。 原本以为你们是为了心中理想和正义要牺牲自己为民除害,结果也就是一群为自己复仇的犯罪分子而已。 格局小了。 中分头等人在民众心目中刚刚树立起的孤胆英雄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而金总统此时肺都气炸了,这群匪徒简直就是胆大妄为,罪该万死! 如果他们真把已经退休的总统权日海和国民英雄许敬贤交出去的话。 那以后官方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可问题来了,不交的话怎么办? 匪徒手里有好几个人质呢,不管人质的死活官方同样会被民众指责。 强攻的话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次是有五名匪徒,不像上次只有周铭镐一人,稍不注意人质就全完蛋了。 他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阁下,许部长来电。”就在会议室里沉默时,总统秘书走了进来。 金后广立刻说道:“接进来。” 不多时,会议桌上的电话响起。 金后广抓起听筒,“许部长。” “总统阁下,我去吧。”许敬贤声音简短有力,充满了勇气和正义。 金后广内心巨震,握着听筒的手都不由得更紧了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他没想到许敬贤竟然会主动要求去赴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可我不去的话,那些人质就是死路一条。”许敬贤语气坦然,大义凛然的说道:“人终有一死,或是重于泰山,又或是轻于鸿毛,我是国民眼中的英雄,我若贪生怕死,也会有损政府的形象,请阁下让我去吧。” 金后广久久不语,他现在是真相信许敬贤抓他儿子没有私心了,完全出于公心,毕竟这样一个愿意为了肩上责任付出生命的人,哪怕是有一些小毛病,也绝对是坚定不移的正义。 “可就算你去也没意义,权总统才是关键。”金后广深吸口气说道。 毕竟权日海肯定不会自愿去的。 他顺便摁下了免提。 让在场所有这个国家的高层都能听见许敬贤的话,因为许敬贤值得。 许敬贤又说道:“我先去稳住他们即可,又或许我能解决他们,那样的话,权总统也就没必要冒险了。” 不了解他的人已经在感动了,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要使坏了,如果没有把握,他才不会拿自己去冒险。 “许部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一个人手无寸铁,如何能对付五名持枪匪徒?”金后广觉得他是异想天开。 其实严谨点来说只有四名。 因为林朝生没枪。 许敬贤轻笑一声,“阁下,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如果能的话就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我也不过一死而已,而后面的事,就不归我这个死人考虑了,可别怪我逃脱责任啊。” 听着他用这种开玩笑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种话,金后广和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揪心,许敬贤真英雄也! “国家和国民会记住你,我替国家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希望你能平安归来。”金后广话音落下,将听筒放在桌子上,然后深深的弯腰鞠躬。 全场所有人起立同时鞠躬致意。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所有人都是五味杂陈,半响都没说一句话。 良久,金后广手指颤抖的点燃一支烟,“国家在今日损失了一位百年难得的人才,如果许部长殉职,那么以后的今天就是他的官方纪念日。” 作为一个有格局,有信仰,有能力的总统,他欣赏许敬贤这种年纪轻轻不在乎手中现有的权力和地位,而愿意为了维护国家颜面,为了维护国民安全而随时自愿付出生命的后辈。 这种人,从古至今都太少了。 “呼——” “下面讨论一下,一旦许敬贤部长不幸殉职,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 “部长,我猜刚刚电话对面那些老爷们都被你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前往电视台的路上,坐在驾驶位上的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调侃一句。 想以此缓解许敬贤紧张的心情。 “富贵险中求啊!”许敬贤松了松领带,又问道:“真安排好了?” “我办事,您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赵大海面色变得严肃。 许敬贤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虽然赵大海已经安排妥当,而他本身身体素质也超出常人,身手敏捷且力大无穷,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置身于险地啊。 毕竟他可没有这么伟大。 但是他妈的他现在根本没得选! 人设啊,就是一把双刃剑。 他之前把自己一腔正义,敢于身先士卒,国民英雄的形象立得太好。 如果他不按林朝生说的做,人质真死了,他的人设就崩塌了,会从人人敬仰的国民英雄,变成人人唾弃的贪生怕死之徒,政治前途从此断绝。 之前所有一切努力全部白费。 所以他现在算是被人设反噬了。 当然,冒险也不是白冒,如果他能按照预定计划那样不仅成功解决这次危机,还那活下来的话,那经此一事能得到的好处也将是前所未有的。 他的声望会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后他说什么都有人信,不管是谁想对付他,那么都得先把他的金身给破了,不然就拿他无可奈何。 十几年后他出来选总统,哪怕对手是温英宰,他也能够百分百胜选。 所以他才会说那句富贵险中求。 他虽然贪生怕死,但就跟他一向好色一样,不该沉迷于美色的时候从不沉迷,不该怕死的时候也不会怕。 不然又哪会有今天的一切? 约莫十多分钟后,抵达电视台。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问你要按照匪徒所说的去做吗?你会为了人质冒险吗?” “我是xx日报,请问许部长你怎么看待匪徒关于权日海总统……” 许敬贤的车牌号记者们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看见他的车后,都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部一拥而上。 将他的车围得水泄不通,宛如一座孤岛,四面八方全都是汪洋大海。 “大家让一让,退后,等许部长下车就会回答大家的问题和疑惑。” 赵大海先下车声嘶力竭的连续喊了好几遍,毕竟现场实在太过嘈杂。 听见这话,虽然记者们还是很迫不及待,但也纷纷往后退去,这都得益于许敬贤一直以来树立的人设,使得记者们尊重他,也相信他的承诺。 所以人设有时真的是个好东西。 许敬贤下车,看向记者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就是前来赴约的。” 哗! 此言一出记者们瞬间一片哗然。 “许部长您不知道您如果进去的话有可能会死吗?难道你不怕吗?”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我当然知道去了会死。”许敬贤面色严肃的说道,接着又陡然拔高声调,“但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么我曾经宣誓用生命守护的国民就会死!如果用我的命,能救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命,我绝不犹豫!就算匪徒要出尔反尔乱杀无辜,那么也请让我死在我所守护的国民前面!” 刚刚还喧闹的人群在此刻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记者呆呆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都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是林妙熙打来的。 “我老婆打的。”许敬贤拿出手机微微一笑,“请大家安静,让我跟她讲几句,毕竟也可能是遗言了。” 现场寂静无声。 一些感性的人已经红了眼眶。 “喂,敬贤你不要去,林朝生肯定会杀了你!想想我和孩子。”电话刚接通,林妙熙就惊慌失措的说道。 她正在开车赶往电视台的路上。 许敬贤给赵大海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一会儿给林妙熙解释,然后嘴里说道:“妙熙,在其位谋其职,我不仅是你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更是承担着保护国民的责任,所以,请原谅我,哪怕是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因为我是大韩民国检察官!” “如果我有不测,孩子在今后的成长中或许会有诸多不顺,但等他懂事时会为有我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希望你好好照顾孩子平安健康长大。”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 然后又打给了林智爱。 “叮铃铃~叮铃铃~” 全国所有观众都通过电视听见了林智爱的手机响起,并看见林智爱望向林朝生,林朝生道:“或许是你家里人打的,接吧,别让他们担心。” 他还怪贴心的捏。 “是……许敬贤部长。”林智爱拿出来后看了一眼,抿着红唇说道。 林朝生饶有兴趣的一笑:“那可能是打给我的,借一下你的手机。” 林智爱缓缓将手机递了过去。 林朝生接通,并摁下免提,这场通话将被所有正在看电视的人知晓。 “许敬贤,你来了吗?我今天要当着所有人拆穿你的真面目!你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英雄!就是个贪赃枉法,贪生怕死,淫人妻子的败类!” 林朝生一开始还想故作平静,但一想到自己走到今天和许敬贤脱不了关系,就实在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说到后面情绪不由得越发激动。 “我来了,就在楼下,你对我的抹黑毫无意义,因为我马上就会用事实证明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只不过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来了,就不要杀无辜的人。”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全国各地的观众震撼不已,没想到许敬贤竟然真的要以身犯险,为了救个不认识的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许部长……不愧是许部长! 林朝生也是一愣,“不!绝对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没有那么伟大,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而且还能哄得安向怀开心,看人的眼光自然不会差,许敬贤哪他妈是这种人啊! “我孤身一人,手无寸铁,能有什么诡计?”许敬贤反问一句,又嘲弄的说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我只是顺心而为,只求无愧于心而已,你不肯相信我是因为你一直以来的偏见,偏见是一座大山。” 其实他想说一句:你看人真准。 “不要再说废话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吧,我等你。”林朝生还是不信许敬贤会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许敬贤来了他就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对其百般羞辱,并且杀了他。 如果许敬贤没来,那不用自己杀许敬贤也已经死了,怎样他都不亏。 电视台外面,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就直接关机,然后理了理领子,又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大厦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纷纷让路目送其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神满是动容。 “部长!” 不知情的钟成学喊了他一声。 钟成学是真不想让许敬贤去,不说两人之间的友情,光是从他自己的前途考虑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靠山。 “部长,你别去。”姜镇东这个粗犷的汉子更为直接的说出了心声。 许敬贤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淡然说道:“不必如此,我不希望你们挽留我,我希望你们效仿我,哪怕今日我死了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 说完他转过身,昂首阔步而行。 这一刻,哪怕是再讨厌,再对许敬贤不喜的人也得复杂的真心钦佩。 “敬礼!送部长!”钟成学面色微微抽动,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 啪! 现场所有警察全部立正敬礼。 外围的民众和记者也纷纷鞠躬。 在无数人的注目礼中,许敬贤大步流星的走进了kbs电视台的大楼。 在所有人感动得无以复加时,许敬贤想的却是等明天相关报道播出后自己的名声和威望又会更上一层楼。 他并非这些人眼中的英雄,只不过是一个豁得出去的投机分子而已。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0章:性感检察官,在线杀人(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0章:性感检察官,在线杀人电梯轿厢不断上升。 2楼,3楼,4楼……21楼…… 叮~ 一道清脆的声响,电梯停了。 门打开后许敬贤迈步走出。 楼道走廊上早已经不见人影,寂静无声,当他脚步落下那刻,皮鞋和地面碰撞的清脆声显得格外的明显。 因为出于周铭镐事件的教训,林朝生还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在演播室门口等许敬贤,防止他悄悄带人上来。 那人根本不信许敬贤会来,因为在他看来无论是军正府,还是现在的体系中这些官员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永远都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空喊口号让别人去送命,叫他们自己来为了平日里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国民利益犯险,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许敬贤这种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的人,有钱有权,又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生活,也不会因为想要留下一个好的身后名而选择冒险。 他站在门口正准准备点烟,刚把烟含进嘴里,尚未打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他动作停滞,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武,西装革履的青年正神色沉稳从容的缓缓走来。 “啪嗒~” 男子嘴里的烟掉突兀在了地上。 许敬贤真的来了! 他一个人。 为了人质的安全,他居然明知必死也来了,哪怕是互为对手,男子在此刻一钟钦佩感也不禁是油然而生。 “怎么,这位先生看见我出现很意外,似乎是不信我会来?”许敬贤也看见了他,远远的露出一个笑容。 对面那人三四十岁,头发太长显得有些凌乱,胡子也很久没刮,穿着黑色的立领外套,身材只能算中等。 “你和他们不太一样。”穿着立领外套的男子抿了抿嘴说道,随后拔出枪指着许敬贤,“脱掉外套,卷起袖口,双手高举,慢慢的走过来。” 是的,他改变了原本的看法。 许敬贤和那些贪生怕死,沽名钓誉的官员不一样,至少他不怕死,也愿意,并敢于为了无辜的国民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像当年的他们,那个时代的大学生只要毕业就能保证前途。 但他们却愿意为了给更多人争取自由的生活而抵制独裁,抵制军政府统治,为此不惜断送前途甚至生命。 所以他佩服许敬贤,但现在身份阵营不同,并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 虽然林朝生说许敬贤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不足为惧,但他认为一个不怕牺牲的人更危险,更要谨慎的对待。 “好,不要紧张,小心走火,我不怕死,但蝼蚁尚且偷生,哪怕能多活一秒也是好的,应该能理解吧。” 许敬贤微微一笑,一边淡然的开着玩笑,一边脱了外套抛下,然后将衬衣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的手表。 接着高举双手缓缓向男子走去。 “等等,转一圈,蹦两下。” 看着步步靠近的许敬贤,不知为何立领外套男子冥冥之中总感觉这家伙很危险,所以又警惕的说了一句。 “好,我完全配合。” 许敬贤缓缓转了一圈,接着又在原地蹦了两下,“现在放心了吗?” 他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 立领外套男子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裤子看了一番,没发现有藏武器的痕迹才点了点头,“慢慢走过来吧。” 许敬贤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5米,4米,3米,2米…… “啪嗒。”终于,立领外套男子手中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许敬贤头上。 这还是许敬贤第一次尝试枪口碰到头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很是提神。 但这种感觉不想再有第二次。 随即立领外套男子单手伸到背后开门,再让许敬贤走前面,他则在后面用枪顶着其后脑勺走进了演播室。 “啊!是许部长!” 演播室里被挟持的人质看见许敬贤都是又惊又喜又感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为了自己等人前来亲身犯险。 林智爱最为震惊,因为她很清楚许敬贤是什么人,一个狼子野心的狂妄贪官,但现在就是这个贪官,居然为了救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在明知道来则必死的情况下竟然还是来了。 说不为之而动容那绝对是假的。 她眼神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只能暗自感慨:人果然是复杂的啊,许敬贤虽然有无视法律,贪财好色等诸多不是,但终究是个好官。 而与此同时,全国各地守在电视机面前的观众看见这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纷纷惊得站了起来,炸开了锅。 “许部长!是许部长!许部长真的去了,他不顾危险,真的去了!” “呜呜呜,许部长!许部长!” 更有的人直接当场落泪,跪地嚎啕大哭,许部长这么好的官,可惜今天就要死了,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办公室里,鲁武玄心痛之余也是难掩内心的振奋,他就知道许敬贤跟他是一路人,言行合一,不惧死亡。 今天整个南韩都为许敬贤动容。 上到国家元首,下至贩夫走卒。 他可谓是把国民好感度刷满了。 “不要怕,你们不会有事。”许敬贤面带笑容安抚众人一句,又看向林朝生,“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说实话,就这五个人的站位和与他之间的距离,他在身穿防弹衣的情况下全力一搏,未必不能拿个五杀。 只是那样无法保证人质的安全。 “你疯了吗?”林朝生满脸难以理解和不可置信,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想不通许敬贤为什么要来。 许敬贤一脸坦然,“我说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是什么样的人,伱对我的印象都来自于你的偏见,信了?” “去你妈的!信你妈个头!”林朝生破口大骂,走到许敬贤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要我信你真的一心为民?我更觉得你是权欲入脑,丧心病狂,为了人设不崩而主动冒险!” 不得不说,他还真尼玛猜对了。 许敬贤就是这么个逼人。 “随你怎么说,国民和历史会给我应有的评价。”许敬贤摇了摇头。 他越是这样,林朝生越气,他想杀了许敬贤,但又不想成全这家伙变成为民而死,名垂青史的国民英雄。 所以他要拆穿许敬贤的真面目。 “你敢发誓你没有因为垂涎我妻子的美色而施手段害我离婚,然后跟我妻子勾搭在一起吗?”林朝生上前一步几乎是和许敬贤面对面的质问。 中分头四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恨许敬贤入骨,原来是他老婆被许敬贤入股了,这可是不共戴天啊。 林智爱相信许敬贤干得出这事。 但国民不信,认为这是林朝生对许敬贤的恶意抹黑,就算真有这件事那也肯定是他妻子不守妇道勾引许部长犯错误,总之,许部长冰清玉洁! 毕竟一个名声一向很好,今天更是愿意为了保护国民而主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卑劣呢? 污蔑,全都是污蔑! 许敬贤毫不畏惧与之对视,坦坦荡荡的说道:“林朝生,你想坏我的名声不要紧,我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些虚名吗?但你不该抹黑自己的妻子,你这样真不是个男人所为。” 作为官员,睁眼说瞎话只不过是基本技能,他脸上挑不出半点不对。 “阿西吧!还装是吧?”林朝生气急败坏,刚想挥拳便打,但是却被立领外套男子阻止,“够了,想报仇就给他个痛快,何必非要折辱呢?” 中分头也微微点了点头,他对许敬以身犯险的胆魄也感到佩服,见不得林朝生羞辱他,士可杀,不可辱。 “呵,你们也被他虚伪的外表给骗了吗?”林朝生气笑了,甩开立领外套男子的手,“我告诉你们,许敬贤就是贪权好色的小人!他这副嘴脸是装出来专门骗你们这些蠢货的!” 妈的,许敬贤是妖精吗? 为什么能把所有人都迷惑了! “你要的人已经到了,该催一下我们要的人了。”中分头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又看了眼许敬贤,“他现在是我们手中最有分量的人质,如果权日海不肯来,那就先杀了他。” “我很佩服你们曾经的作为,但无法认同你们现在所为。”许敬贤摇了摇头,表情真诚的说道:“你们曾经为了民主,为了自由,为了更多国民的幸福而不惧生死,可现在你们杀的很多人不就是你们曾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吗?收手吧,别再错下去。” 其实他就想弄死这五个,不过现在面对镜头呢,还是得假装劝一劝。 “收不了,你要是再逼逼,先收你的命。”中分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演播室里的座机响起。 离电话最近的是个光头,他随手就拿起听筒,“你是谁,什么事?” 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想与他们沟通,他猜测是官方的人。 而听筒里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 “金川咏,我在你家,你父母和姐姐也在看直播,哭得很伤心,我真不想对他们下手,可如果许部长有个三长两短话,那么,他们绝对会为之陪葬,嘘!千万不要喊出声,这件事可不能让看直播的观众知道,如果坏了许部长的名声,那他们也得死。” “哦,对了,你另外三个兄弟的家里也派人去了,所以劳烦你悄悄转告他们一下,许部长如果被伤到一根毫毛的话,那你们四家18口人一定满门死绝!我劝你好好想想吧,藏头露尾这些年你个当儿子的没能尽到孝也就算了,一露面就要害死父母吗?” 名叫金咏川的匪徒听着电话另一头陌生人的威胁目呲欲裂,握着听筒的手愈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大声怒骂许敬贤卑鄙,但又不敢。 因为他真的很害怕会害死家人。 他自己不怕死,可本来就对家里没有尽到责任的他如果再因为自己而害死父母话,那么他无法原谅自己。 “最后,听你爸爸说两句吧。” 对面那人说完后电话里就陷入了沉默,紧接着父亲熟悉的声音响起。 “川咏,你不要伤害许部长,他是好人,好官,求求你放了他吧,也是放了你自己,就算坐牢我们也还能见你,我和你妈你姐一直在等你。” 听着父亲苍老沙哑且带着哭腔的口音,金川咏红了眼眶,紧咬嘴唇。 “嘟~嘟~嘟~” 此时另一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还站在原地握着听筒没动。 “怎么了?”中分头见状问道。 金泳川这才放下听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然后将中分头和另外两个兄弟凑到一起低声交代了经过。 中分头三人听完都是勃然色变。 他们内心充满了愤怒,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身为官方人员居然会用那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怪不得敢前来以身犯险,亏他们刚刚还对其感到钦佩。 果然,林朝生说的是对的。 这就是个没有底线的无耻官僚! 权日海的独裁结束了,现在又是许敬贤这样的人被重用,所谓民主有何意义?这个国家似乎一直没变过。 中分头死死的盯着许敬贤,恨不得现在就拔枪打死这个可耻的小人。 许敬贤对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知道计划奏效了。 毕竟除非是畜生,才能为了自己一时之快而完全不在乎家人的死活。 既然如此,他就有持无恐了。 下一秒,他动了,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矫健,一步跨出,单手扼住林朝生的喉咙,将其拎起来狠狠砸下去。 之所以先杀林朝生,是因为这个家伙可能真为了报仇而不在乎家人。 “哐当!” 实木制的桌子直接垮塌,林朝生掉下去的身体被一根桌腿从胸口中间贯穿,鲜血浸透胸前的衣服,他满脸惊愕和迷茫,张开嘴刚想说话,但大量的鲜血涌出,然后就彻底断了气。 他直到死前都还是懵逼,没想到许敬贤敢突然动手,更没想到许敬贤的力气那么大,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别说看电视的观众没反应过来。 就连中分头四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下意识想要拔枪的时候,却是想起自己的家人还在许敬贤手里,原本的动作瞬间慢了一拍。 许敬贤见状嘴角一勾。 这副嘴脸气得四人面色铁青。 他们不敢开枪,所以只敢动用拳脚企图制服许敬贤,心存顾忌哪怕是用拳脚都不敢下死手,而这也就是许敬贤想要的结果,拼拳,他可不怕。 面对中分头的一拳,他直接以拳对拳,咔嚓一声,中分头拳头被打得皮开肉绽,臂骨折断,断掉的骨头直接从背后穿出,挂着血淋淋的肉筋。 毕竟他可是轻易能搬起数百斤重保险柜的人,一拳打碎人骨不正常? 他不经常开挂,不代表他没挂。 “啊啊啊!” 中分头嘶声惨叫着踉跄倒地。 许敬贤如开了无双,又如同神魔附体,在对方有顾忌的情况下,他凭借超乎常人的力量和敏捷大杀四方。 直接硬生生的当场打死了五人。 手段和过程极其残暴血腥。 演播室里到处都是鲜血。 只要经常杀人的都知道,杀人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血会流得到处都是。 就跟床单上的水一样难以清理。 整个战斗两三分钟就结束,许敬贤白色的衬衣和脸上满是血点,他站在五具尸体中间,而地上则是汇成一滩的鲜血,室内满是刺鼻的血腥味。 演播室里的林智爱等人吓呆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都被吓呆了。 不同的地点,所有人都同样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屏幕中那个浑身浴血的青年,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 这是许敬贤第一次公开出手,而且是全国直播,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撼估计在接下来的余生中都难以忘怀。 不过这样一来,擅长偷的棒子估计会更加猖狂的说武术正统在南韩。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许敬贤看着演播室里的人质。 “啊!啊!谢谢许部长,谢谢许部长。”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边道谢,一边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匪徒都已经死了,他们还在怕什么,一个个脸上惊魂未定。 许敬贤看向林智爱,“你呢?” “我……我腿软了。”林智爱顿时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许敬上前搀扶她,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毫不客气的说道:“今天晚上你陪我。” 做人嘛,要直接和真诚一点。 林智爱甚至没敢拒绝,毕竟眼前这人不仅掌握着权力,而且本身还能生撕活人,她宁愿被其撕丝袜,也不想自己被撕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提了一个要求,“那部长你能做好安全措施吗?” 戴了不算给。 “我一向认为,最亲密的人之间都还要隔着一层隔阂,那无疑很可悲。” 懂了,那就是不想呗。 林智爱抿了抿嘴不再言语,也只能接受今晚注定的命运。 与此同时,青瓦台会议室里还在商讨接下来到底怎么应对这次事故。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时。 “哐当”一声,门被人推开,总统秘书满脸激动的闯了进来,“总统阁下,不用再讨论了,许部长已经成功歼灭所有匪徒,并救出了人质。” “哗!” 他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他是怎么做到的?”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 “他……他用拳头把五个匪徒都打死了,然后人质就被救了。”秘书官怔了一下,然后才干巴巴的说道。 会议室里霎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大佬全都静静的盯着他。 小子,你以为你很幽默是不是? 秘书都快急哭了,“我真的没有说谎,不信各位可以去看直播,直播还没有中断,能看见现场的惨象。” 他此话一出,金后广等人立刻走出会议室来到了对面待客厅看直播。 当看见画面中遍地鲜血,以及死相凄惨的五名匪徒后又再次沉默了。 随即是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凉气。 为全球气候变暖进行加速。 “他……还真没有说笑啊。”金后广抿了抿嘴喃喃自语道,许敬贤说或许能解决匪徒,居然真的解决了。 而且还是物理意义上的解决。 此时全国各地都已经炸开了锅。 “阿西吧!我是在做梦吗?我刚刚看见了什么?你们都看见了吗?” “许部长以一敌五,而且是对方拿枪的情况下把五个人全打死了!” “他是神仙转世吗?一定是!” 刚刚那血腥的一幕给众人带来的震撼和冲击太大,因为除了在电影和电视剧里,谁在现实见过这样一幕? kbs电视台大楼,当许敬贤扶着林智爱一步步走出来时迎接他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尊重和敬畏。 如同看一尊活着的神仙。 “敬贤!” 林妙熙大喊一声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了许敬贤,扑在他怀里喜极而泣。 外围的记者纷纷拍下这一幕。 一旁的林智爱感觉自己很多余。 …………………… 而同一时间,金川咏家中。 “呜呜呜!儿子!我的儿子!” 他的父母和姐姐哭得肝肠寸断。 “伯母,对于这种结果许部长早有预料,他让我代为道歉,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已尽力劝说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周承南拿出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塞进金川咏父亲的手里。 他虽然是受赵大海的吩咐派人到中分头四人家中以他们的家人作为威胁使其投鼠忌器,但他刚刚打电话威胁时却也没蠢到当着金家人的面打。 他来金家用的名义是许部长想请夫妻俩说服他们儿子停止犯罪,所以金川咏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人是黑涩会成员,更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 也更不知道许敬贤的真面目。 面对周承南塞的钱,金父说啥都不肯收,红着眼睛推辞,“我不能要这些钱,和许部长没关系,是我儿子自己犯了罪,许部长是好官,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如今我那逆子死,也总好过于他死。” 所以说底层民众都很单纯,上面宣传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坚信许部长是青天,是好官。 “拿着吧,既然你知道许部长是好官,就知道他哪怕是出于正义而杀人也会心怀愧疚,这些钱就当是他买个心安。”周承南苦口婆心的劝说。 金父这才收下,满脸感激的起身握着周承南的手,“请你替我谢谢徐部长,并替我道歉,都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才使他闯下这样的祸,杀了那么多人,为许部长添那么多麻烦。”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到。”周承南话音落下就告辞了。 金父一直把他送出院门才返回。 上车后周承南叹了口气,明明此时天上有太阳,他却感觉浑身冰冷。 虽然他作为黑涩会老大,动则断人手脚,杀人不眨眼,但和许敬贤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可爱得像是猫咪。 他们黑涩会哪黑了? 许部长这些当官的才是真黑啊! 还有他身边那个眼镜仔赵大海。 一个比一个怀。 直播危机得以解决,电视台外面的人纷纷散去,许敬贤在接受完记者采访后立刻按命令前往青瓦台觐见。 而当他抵达青瓦台时,发现总统竟然带着金泳建和各部与此次事件相关的高层人员站在大门口等候自己。 这可谓是极高的礼遇了。 让他都有些受宠若惊。 “啪啪啪啪啪啪!” 他刚一下车金后广便带头鼓掌。 他身后的众人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许敬贤一边鼓掌,毕竟许敬贤成功解决这次危机也是解决了他们的麻烦。 否则的话,他们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妥善的方式来处理后续,而一不小心可就要在国际上丢一个大脸了。 一小半的人都得因此引咎辞职。 许敬贤保住了他们的颜面,保住了国家的颜面,保住了他们的官位。 这样的功劳亲自接一下怎么了? “总统阁下,诸位阁下。” 许敬贤满脸激动的上前鞠躬。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金后广满脸笑意,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称赞的说道:“这次你干得很好。” “都是总长阁下教导有方。”许敬贤微微鞠躬,抬举了金泳建一句。 金泳建开玩笑似的说道:“这跟我关系可不大,毕竟我可没有能生撕匪徒的功夫能教你啊,要不是我年纪大了,倒是想反过来跟你学学呢。” 其他人闻言都善意的哄笑起来。 一番寒暄后,金后广把许敬贤叫到了办公室单独谈话,这次许敬贤立下如此大功,当然要重赏,不过因为许敬贤职位无法升,所以只能授勋。 授勋没什么权力,但是荣誉,是资历,比如无穷花勋章就只有总统和总统夫人才能配有,这是身份象征。 金后广透露会授予许敬贤一枚一级勤政勋章,勤政勋章一共五级,专门授予公务员和教师等官方性群体。 而授勋仪式将在11月1号进行。 许敬贤对此倒是很高兴,毕竟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得到一枚一级勋章,但是他却有,以后在职位相同的情况下,他说话那都要更有分量。 更何况勋章只是看得见的好处。 看不见的好处他已经得到了。 以后金身护体,百毒不侵。 他自然是对金后广千恩万谢,表态再接再厉,永远忠于国家和国民。 许部长就是大韩民国第一忠臣! 从青瓦台离开他就立刻给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打去电话表示感谢,而没去地检工作,直接回家陪老婆孩子。 晚上七点多找了个借口溜出去。 他要去试试如今拥有南韩第一女主持,国民女神之称的林智爱,毕竟他喜欢有深度的女人。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300章,值得纪念。 章节目录 第301章: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1章: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林智爱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如同被判死刑的犯人在等待执行般煎熬。 她既期盼许敬贤快点来,能让她免于这种折磨,但又害怕门铃响起。 心思是怎么一个纠结了得。 “叮咚~叮咚~” 门铃声让林智爱回过神来。 她抿了抿温润的红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过去开门,外面果然是约好今晚来洞穴探险的许敬贤。 许敬贤也在打量着她,林智爱应该是因为心绪纷乱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梳妆换衣,还是早上那一身打扮。 不过他就喜欢这一身职业装。 秀发挽在脑后,露出张清秀小巧的面庞,米白色套裙修身显瘦,傲人的上围鼓鼓囊囊,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纤细笔直,充满了知性美。 “许部长。”林智爱略显紧张和矜持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微微侧开身子邀请其入内,“请进屋里坐吧。”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许敬贤的脸,两只小手在身前不断的交织。 许敬贤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林智爱发了一下呆才关上门。 “咖啡,少糖。”许敬贤一边随口说道一边打量着内部装潢,走到沙发上坐下,宛如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林智爱连忙去冲咖啡,片刻后端着一杯温咖啡走了过来,“部长。” 她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已完全没有了在新闻节目里的从容和大方。 “喂我。”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林智爱抿了抿嘴,然后在许敬贤身旁坐下,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又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小勺往其嘴边递去。 但许敬贤却是躲开了,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笑吟吟的说道:“用嘴。” 没办法,他就喜欢看这种害羞的良家女子拙劣的被迫主动取悦自己。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 林智爱听见这话刷的一下俏脸变得绯红,耳根子都染成了红色,心里既羞愤又恼怒,抬起头瞪着许敬贤。 许敬贤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 “我这个人从不逼谁,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拒绝,我起身就走。” 半响,林智爱强忍着羞涩和屈辱张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闭上眼缓缓将娇嫩欲滴的红唇向许敬贤凑过去。 虽然许敬贤话说得好听,但林智爱可不敢去赌拒绝他的下场是什么。 更何况对方好歹救了自己两次。 今晚就权当是报答他吧,救命之恩自己以身相许,也算是合情合理。 她在心里这么不断的说服自己。 林智爱作为kbs电视台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学识不俗,而且所学还极其复杂,通过跟她交流,许敬贤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受益良多。 果然,学习不能闭门造车,必须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能不断的进步。 交流结束,客厅里已经没了刚刚交流到精彩处时双方下意识为对方的喝彩声,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 学术交流是个体力活。 “呼——” 许敬贤点燃一支烟惬意的抽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刚刚的体验很完美。 “我讨厌烟味。”林智爱脸上红晕未散,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 许敬贤淡淡的道:“我喜欢。” 林智爱抿了抿嘴顿时没话说。 “我向来只不在孕妇和孩子面前抽烟。”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你是想当孕妇还是孩子?” 一想到这个在全体国民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刚刚却神态娇媚的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就又有点小激动。 “不……不行,部长,我不能为你生孩子。”林智爱俏脸一变有些紧张和慌乱,紧咬着红唇说道:“在我找到心仪的男友前,我可以随时陪部长伱玩,但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希望部长您能答应我这点。” 许敬贤长得很帅,但不是钞票。 不会人人都喜欢,更不会因为被他睡了一次就死心塌地非要跟着他。 林智爱自身条件很好,她完全可以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当官太太或者富太太,没必要给许敬贤当小三。 所以她这就是在提自己的诉求。 单身时可以陪许敬贤玩,但许敬贤要对两人这段关系保密,并且也不能影响她以后找个老实人正常结婚。 终究又是老实人承担了所有。 泪目! 她说完后就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许敬贤这种人很霸道,或许会将自己视为他的私人玩具,所以怕他生气。 “哎唷,智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别人的老婆?”然而许敬贤听完后不仅不生气,而且眼神还更兴奋了。 林智爱:“……………” 她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同时俏脸煞白。 因为那意味着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许敬贤,这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看你吓得脸都白了。”许敬贤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语气玩味的说道:“既然不当孕妇,那就当孩子吧,智爱只要你叫声爸爸,那我马上把烟灭了。” 林智爱羞怒交加的瞪着他,最终是细弱蚊声的缓缓开口,“爸爸。” 喊完后就把头埋在了抱枕里。 “真乖。”许敬贤笑着掐了烟。 除了林妙熙,利富真这些或是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又或者是利益价值的女人外,他对其他女人基本上都不在意,没什么感情可言,玩腻了就再也不联系,并不会因为之睡过一两次就看成是自己的老婆非要养起来。 否则他这辈子得养几百个吧? 当然,他可不是渣男,毕竟这些女人在取悦他的期间自然会获得想要的东西,用一个词形容:各取所需。 所以林智爱的诉求他自然答应。 次日,关于昨天早间新闻演播室的挟持事件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检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着发布了,使得国民都能够了解这件复杂案件的细节。 然而最引人热议的还是许敬贤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关直播录像在昨晚经过许敬贤同意后被电视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浏览量暴增,让许部长这位南韩检察官在世界范围也享有一定盛誉。 毕竟又帅又能打,谁不喜欢? 有不少导演都联系许敬贤想取得授权拍摄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许敬贤将此事交给了白手套金钟仁的汉江娱乐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较放心,让其他人来拍,万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无论是要创作与他相关的书籍还是影视作品,他都乐见其成,毕竟这都是新时代传播影响力最好的方式。 通过影视作品,能够不断潜移默化的加深国民对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1日。 许敬贤与一干对国家有功,有重大贡献的人一起在大礼堂参加了授勋仪式,他的勋章由金后广亲自颁发。 作为一名年仅二十多岁就获得一枚一级勤政勋章的检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广泛关注,他现在不仅仅是只在南韩有知名度,在周边国家地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那里都已经挂名了。 毕竟肉眼可见,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和身后的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是南韩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并且因为他的年龄注定将长期对国家具有影响力,值得被重视。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许部长。” 参加完授勋仪式,回到首尔地检后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纷纷祝贺。 毕竟他胸前的勋章烨烨生辉。 许敬贤也是温和的一一回应。 “部长,你回来得正好,检察长让我通知您开会。”刚走到检察室门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来的赵大海。 许敬贤闻言挑眉,一边向会议室走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虽然他之前和林忠诚这个地检长有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对方也投入鲁武玄麾下,两人昔日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早就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一般有什么风声林忠诚都会先透露给他。 “说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没有具体说是干啥。”赵大海回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他来到会议室就看见其他部长和次长都已经到齐了,首位上林忠诚笑呵呵的说道:“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先掌声祝贺许部长荣获一级勤政勋章,这也算是全地检的荣誉。” 他话音落下便率先带头站了起来鼓掌,其他人纷纷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气氛很是和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会议室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各位。”许敬贤站在门口对众人鞠躬,接着又单独向林忠诚鞠了一躬,“这一切纵然和我自己的奋斗有关,但也离不开地检长和诸位次长的关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诚给了他极大的自助权限。 他在首尔地检的状态就相当于是上面没有领导,干起事来自然不会束手束脚,所以他还真挺感谢对方的。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授勋仪式上还没说够感言呢?”林忠诚打趣了一句,招手,“赶紧坐下开会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后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开会。”林忠诚脸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总统阁下与昨日亲自召开会议,提出近段时间凶案频发,影响恶劣,使得国家名声在国际上有一定程度受损,为了世界杯的顺利举办,政府必须要给外宾们打造一个安全,可靠的来韩环境。”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明年四月结束,实施长达六个月的全国性综合执法,严厉打击违法犯罪,首尔作为国家的心脏则更是重中之重!” “总长下达指示,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各地检对辖区内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对犯罪分子严审重判,并且制定了指标,完不成破案指标的地检将受到批评缩减经费,因此接下来半年里诸位请多多幸苦,我们首尔地检要力求成为此次行动中的标杆!” 他狠狠的挥了下拳头鼓舞士气。 “是!”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 许敬心想金后广这是急了啊,不过也是,毕竟他快要卸任了,为了以后的名声考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他三个儿子给他脸上已经抹黑了,本职再干不好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接下来半年全国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来寒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没背景,或者背景不够硬的。 “那么散会吧。”林忠诚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弯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诚和三位次长走后其他人才抬起头来,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许敬贤就召集诸位检察官开了个会传达下上意,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又给金钟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刘胖子都打了个电话,叫接下来半年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谁在这个关头给他添麻烦,他就拿谁来冲指标。 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周承南。 因为金钟仁和刘胖子都属于半白半灰的状态,哪怕灰产完全停摆半年也还有正经生意进账维持公司运转。 这次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产业全黑,干的不是赌博和会所就是走私和军火,甚至还在收保护费,典型的黑涩会组织。 严打期间他大量业务停止运作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要不然尝试转型要不然就硬撑,若是敢铤而走险,阳奉阴违的话许敬贤下手可不会留情。 毕竟他当初之所以留着周承南就是在当猪养,先把养肥,随时准备哪天需要功劳的时候杀他祭天,因为其办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在电话里严厉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该停的停,等风过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连连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他就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电话叫来了手底下几位骨干。 “大哥!” 四名青年走进办公室鞠躬行礼。 这是他的四名得力干将,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称为四大金刚。 分别负责他手下的颜色产业,赌博业务,走私业务,以及军火业务。 都是首尔黑道上的风云人物。 “刚刚收到消息,上面要开始为期半年的严打,这段时间该停的都停一停,风险小的照常经营,但也不要太出风头。”周承南摆了摆手说道。 四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续半年的话,这得影响他们多少生意啊! 不过黑涩会说起来威风,但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上面的打击力度,他们也明白这点,只能憋屈的答应下来。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后离去,只剩下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翻领西服,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与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两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后急需提拔自己人稳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进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场后,周承北态度随意也了许多,“喂,哥,你又要单独留下我教训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语调,抬手指着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他们仨的生意还可以低调营业,你的接下来半年一单都不许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负责的是他去年搭上线的军火业务,从欧美拿货,然后在南韩分销,一开始只在国内卖,如今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地区和国家卖了,每完成一单,都能给他带来巨额的利益。 当然,风险也很大。 毕竟南韩是个禁枪国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什么喝什么?”周承北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说道:“过去亏待他们了?半年不赚钱就会饿死?那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怎么活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这个敏感的关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们背后的人惹麻烦,否则我亲手处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背后那家伙拿钱的时候倒是没少过,现在怕被牵连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拿捏,你手里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时候得让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吗?” 他给许敬贤干了那么多脏活,又送了那么多钱,手里当然是有把炳。 但说实话,留着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心安,他从没想过使用,甚至都怀疑自己到生死关头有没有胆量使用。 毕竟给许敬贤办的事越多他越能体会到这个人那张温和的笑脸后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本质,他会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吗?但是却依旧敢用自己,那么又会怕他那些把柄吗?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试。 察觉到大哥真的生气了,周承北抿着嘴摸了摸脸,低下头不敢再言。 “滚!”周承南吐出一个字。 周承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大哥。”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的他小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会长怎么说?什么事啊?” “大哥,你又被会长打了?” “会不会说话!你闭嘴!” 周承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让我们接下来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么行,我们刚整了一批货还没出呢,真要听会长的啊?” “当然不会了。”周承北露出个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来半年才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打鱼的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想看,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势力都收到了警告,那么其他帮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来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货,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货。 而他敢!就能抢占市场。 那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与之相反,他如果真停业,那手里积压的货不能变现不说,之前啃下来的国外市场还会被其他势力占据。 至于出事怎么办?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混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钱,不敢搏命冒风险,那自然也就赚不到钱。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会不管他。 …………………… 要严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各个相关部门都在为之准备。 这次行动打击范围很广,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和贪污受贿。 所以要收敛的不仅是周承南。 许敬贤自己都安分了起来,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家和地检两点一线,毕竟严打才刚开始,多少得做做样子。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了2002年的第一个月,从严打开始这段时间检方和警方以及法院无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诉,都快成流水线模式了。 因为执法力度的加重,震慑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两个月内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线飙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检的任务指标还没完成,所以经常会上演两个辖区的警察和检察厅争夺同一件案子的查办权,甚至大打出手。 而许敬贤每次都能妥善的解决这种问题,因为当他出场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捋袖子,跟他们抢案子的检察官就会失去战斗欲望。 毕竟都曾目睹过他残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于他的英明领导,刑事三部或者说首尔地检的破案率跟华为一样遥遥领先!在同行中一骑绝尘! 今天是元旦节,晚上许敬贤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就在马路边上,一群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来!我们敬许部长一杯,因为许部长,我们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检第一个完成指标的部门呢。”车承宁死后新上位的副部长崔景英举杯说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检察官,所以升职后跟许敬贤之间的合作很顺利。 “敬部长!” 众人纷纷嗷嗷叫的举杯大喊。 “谢谢。”许敬贤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那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干杯。” “耶,干杯!” “有人偷东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不约而同的起身窜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边追一边大喊着“抓小偷”。 “站住!别跑!检察官!” 十几名三部的检察官一拥而上直接将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后同时拿出证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xxx,你现在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着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玛傻了,险些当场被吓哭。 我他妈就是偷个东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条啊! 至于吗?至于吗你们! 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都尼玛指标害的,现在别说是偷东西,你就是随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诉。 “部长,又完成个破案指标。” 姜采荷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谢谢诸位检察官了。”失主连连冲着众人道谢。 姜采荷问道:“丢了什么?” “手机。”失主连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来,这一搜就惊了,外面的棉衣打开后里面全是兜,数一数装了十二三个手机。 这年头手机可不便宜,就这10多部手机就已经够他进去蹲个几年了。 “你搁这出门进货来了呢。”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个是你的?”崔景英指着那一堆手机看向失主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是我的。” 崔景英将那个手机递给她。 失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 “打电话叫警察来将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们继续吃饭吧,我可还没吃饱呢。”许敬贤看着众人说了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采荷发现了声音来源,在小偷的赃物中找到一部正响个不停的诺基亚,“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没有备注,那应该是失主用别人手机打过来的吧,算他的运气好。” 说完她就摁下接听键接通。 准备让失主过来取手机。 “船马上要开了,你人呢?这批货客户要得急,别搞什么幺蛾子。” 手机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采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斟酌语气说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这部手机是……” “嘟~嘟~嘟~” 对面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采荷怔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又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 但这次却是直接拨不通了。 “怎么了姜检?” “出什么事了?不是失主吗?” 其他人见她神情不对纷纷问道。 “好像是不对劲,对面那人说送什么货,我自曝身份后,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可现在打不通了。”姜采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看向小偷严肃的问道:“这部手机你在哪儿偷的?” 刚刚那人说的货可能不合法。 “我……我记不清了,我每天偷那么多,到处偷,怎么记得清是在哪儿偷的嘛!”小偷被其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苦着脸道,而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想立功:“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那人长得挺好记。” “看来今晚这一顿饭是只能吃到这儿啊了,带回去审审,说不定又是个指标呢。”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新的一年,一切为了指标! 150万字了,嗷呜~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2章:意外的线索,南韩驰名双标(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2章:意外的线索,南韩驰名双标晚上十点多,天上除了一轮被乌云遮盖而黯淡的圆月外,没有星星。 夜色下许敬贤的车在家门停稳。 “开车慢点。”许敬下车,打了个酒嗝嘱咐赵大海,然后往家走去。 赵大海默默驾车掉头离去。 “叮咚~叮咚~” 站在家门外,许敬贤摁下门铃。 “咦,你不是丢下我们专门去陪同事聚餐嘛,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妙熙打开家门,看见外面是自己老公后很意外,一脸诧异的问道。 她对此多少是有点酸的,许敬贤事业心太强了,工作看得比家庭重。 “突发事件……”许敬贤反手关上门,一边揽着她往里走,一边将那个小偷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就干脆提前散了,人交给采荷去审了。” 毕竟是姜采荷打电话发现的不对劲儿,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好几腿。 这种好事自然得交给大侄女啊。 “噗嗤~”林妙熙乐不可支,心头那点不愉快跟着烟消云散,感觉好笑的说道:“那小偷估计都被搞出心理阴影了吧,偷个东西都被十几个检察官抓,怕还以为是偷了国宝呢。” 经此一遭,怕是等刑满出狱后直接就改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现在各地的警察,检察官们为了冲指标眼睛都绿了,谁让他顶风作案的。”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可置否。 “姑父姑父,你回来啦。” 本来被韩秀雅抱在怀里的瀚云看见许敬贤后瞬间挣扎着跳下去,摔在地毯上又爬起来欢喜地冲向许敬贤。 许敬贤弯腰一把抱起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哎唷瀚云又沉了。” 林瀚云已经三周岁了,说话口条相对较清晰,也变得更加调皮捣蛋。 在小区里没少给许敬贤闯祸。 过完年就要送去幼儿园了。 不过在捣蛋这方面他并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不上他妈妈,韩秀雅才是真正的捣蛋鬼,一双小手灵活得能吸人魂似的让许敬贤欲生欲死。 “世承睡了?”许敬贤问了句。 周羽姬点点头,“嗯嗯,小世承吃完东西就困了,我刚刚抱上去。” 许世承虽然还未满一岁,但是得益于许敬贤穿越后优良的身体基因他从小就没生过病,且发育也比同龄的幼儿快,才七八个月就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让他更喜欢这个宝贝儿子。 虽然他以前没少被自己的老婆或者别人的老婆叫爸爸,但被亲生儿子喊爸爸的感觉与之是完全不一样的。 让他觉得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之前的他更像是个外人。 “那像现在这样,为了冲指标岂不是会造成很多冤假错案?”林妙熙皱了皱秀眉,有些不喜的说了一句。 虽然她已经不做记者了,但当初选这一行就是因为秉持着揭露社会阴暗面传扬光明面的初心,所以本能的对这种违规执法的现象感到不舒服。 许敬贤放下瀚云,揽着林妙熙在沙发上坐下,“你啊伱,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冤假错案肯定有,但也是专打不长眼的人,只能算他们倒霉。” 他已经听说有的地方为了冲指标直接搞栽赃陷害,屈打成招那一套。 这听着很离谱。 但其实很正常。 被冤枉的人出狱后会不会申诉那是以后的事,还有时间解决,但现在完不成指标受到处罚可是当前的事。 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所以各地警方和检方的官员为了能继续留在岗位上,有更好的前途为百姓服务,就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反正取之于民,也用之于民嘛。 “唉。”林妙熙叹了口气,她早就不是当初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只是感到不喜,并不是想做什么,毕竟她有孩子,有老公,要考虑自己肆意伸张正义可能对许敬贤造成的影响。 女人生孩子后重心都在家庭上。 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接着口风一转说道:“对了,南韩晨报已经成了全韩第六大主流报纸,利小姐准备举办场庆功宴,你要不要参加?” 在利家的倾力支持下,又以仁川为根基,再加上握有许敬贤的独家采访权,南韩晨报的销量在过去一年飞速增长,已成为南韩五大主流报纸之后第六大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报纸。 当然了,因为许敬贤支持鲁武玄的原因,南韩晨报的报道风格也是偏左的,所以被划进左派阵营,如今是继林妙熙老东家京乡新闻和韩民族日报外的全南韩第三大左派主流报纸。 许敬贤也因此被认为是左翼进步派官员,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用这个来划分他的政治立场太过浅薄了。 他的内核其实属于上进派官员! 只要能上进,随时能灵活转向。 “当然参加,毕竟南韩晨报有今天可也离不开我啊!”许敬贤说道。 林妙熙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就你是最大功臣,我们都是跑腿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他人是跑腿的,而你是靠腿的。”许敬贤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周羽姬和韩秀雅顿时莞尔一笑。 林妙熙娇嗔道:“去你的吧。” 许敬贤在家打情骂俏时,姜采荷正在地检侦询室加班审问那个小偷。 她负责问,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负责记,另一个负责画。 “二十多岁,黑色夹克,鼻翼上有颗很明显的痣,身材偏胖,比我矮一个头大概一米七左右,左边的眉头受过伤,其眉毛比右边少一点……” “是这样吗?”画好后姜采荷接过画像让小偷辨认,然后又让画师根据其指出的错误点不断去调整微修。 一张嫌疑人的画像很快就出炉。 没有一模一样,也有七分相像。 姜采荷转着笔问道:“你仔细想一下大概是在哪个地方遇到他的。” 她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后仰可却没什么弧度可言,但幸好一张柔弱可骑的脸蛋美得宛如精雕细琢一般。 而除此之外,她简直一无是处。 毕竟全身上下除了脸外,所有地方都已经被许敬贤夜以继日用过了。 “检察官大人,我真的是记不清了啊!”小偷苦着一张脸,无奈而绝望的说道:“你也看见了,我一晚上偷了十几部手机,自己都记不清跑了多少地方,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已经很不容易了,真的不是我不想配合。”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不对,他今天还没透呢。 尽倒霉了。 今天过节,工作很顺利,他准备干完最后一单早点下班,但偏偏最后一单失手被发现,而且刚好遇到一群检察官聚餐,刚好偷的一部手机来了电话,还刚好那个电话好像有问题。 现在所有压力都压在了他身上。 如果再碰到那部手机的失主,他一定要将其屎都打出来,妈的,你他妈那么重要的手机为什么不放好啊? 但凡小心点,还会被我偷吗? 阿西吧!这混蛋简直害人害己!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姜采荷微微一笑,因为酒劲未消的原因显得有些妩媚,桌子下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已经抵在小偷腿间,“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回忆,如果你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它可能也永远起不来了。” 旁边两个搜查官都不由自主的感觉胯下一凉,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姜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长得柔柔弱弱,但暴力审讯却玩得很精通。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哭?哭也算时间喔!” 小偷脸色煞白,眼神惊恐,感受着姜采荷的鞋跟越来越用力,他顿时汗如雨下,大脑飞速转动,惊慌失措吼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下一刻,他感觉姜采荷的鞋跟挪开了,整个人顿时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感觉好似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幸好保住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哒哒!”见他迟迟不言,姜采荷手里的笔杵了杵桌子发出两阵清脆的声音,不耐烦的催促道:“说。” “江南区厅地铁站,我就在这里见过他!”小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姜采荷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想清楚再说,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安全而欺骗我,否则后果一定会更惨。” 有的犯人就喜欢用撒谎来换取一时的免受折磨,她最讨厌这种人了。 知道就是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用不诚实的回答来造成公用警力和检力的浪费,那才是最大的罪过。 “不敢,绝对不敢。”小偷跟拨浪鼓似的摇头,咽了口唾沫坚定不移的说道:“就是这里!一定就是!” 就算他的大头会记错。 他的小头也不敢记错。 “那看来我的大记忆恢复术还是很管用嘛,治好了你的健忘。”姜采荷莞尔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一边吩咐道:“拿画像去查江南区厅站附近的监控,找到人后把资料给我,现在就去,今晚加个班,幸苦了,明早上班我要看见资料放到我办公桌上。” 当领导的意义,不就在于可以随意把工作安排给下属,而自己照常休息但是却依旧能领到功劳的大头吗? 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的话,那还当什么领导,那么喜欢做事,那么会做事,干脆就一直留在基层做事吧。 所以很多能办事,会办事,但没有背景不会做人的人升不了职,因为领导要留着他们给自己创造功劳啊! “是,大人!” 两名搜查官齐刷刷弯腰鞠躬,直到视线中黑丝包裹的小腿渐行渐远看不见后,他们才抬起头站直了身体。 毕恭毕敬四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 “啪!”“啪!”“啪!” 江南区,一家酒吧的包间里不断响起巴掌声,音乐已经停了,绚丽的灯球也已经关了,原本应该昏暗的包间亮如白昼,陪酒的女人全部战战兢兢的贴着墙壁站立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周承北不断抽面前青年的耳光。 被抽耳光的青年二十四五,正好符合小偷在地检侦询室里描绘的失主的形象,鼻翼上有颗痣的有痣青年。 此刻他已经被打了很久,双颊都被扇得红肿,嘴角也溢出血丝顺着流到衣领上,却低着头不敢反抗,甚至是不敢出声,只能老老实实的挨打。 “啪!”“啪!”“啪!” 周承北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的一个又一个耳光接着抽在青年脸上,但是越打越气,面目突然扭曲,抬起一脚狠狠将其踹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啊!” 还不等青年起来,他就猛地扑上去骑在有痣青年身上,掐着其脖子将其摁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说道:“手机丢了?阿西吧!混蛋!你怎么不把人也丢了?要不是小五反应快,就他妈算自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办事?嗯?不能的话自己给我滚!” 因为其他本土同行不敢出货,他这段时间赚得盆满钵满,前两天骊州市那边有客户要了批货,他安排了两名小头目今晚上走水路把货送过去。 直接沿江而下就行。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蠢货居然在要出发前管不住吉尔偷偷去嫖昌,回去的路上还把手机给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落到了一个检察官手里。 致使另一名小弟打电话找人时就打到了检察官那里,幸好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没说什么自爆的话并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挂断,否则一旦暴露过多的信息就肯定会引来检方的调查。 毕竟这段时间检方眼睛都绿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愤怒不已,毕竟这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 “大哥……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没有……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青年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不断拍打周承北,已经开始翻白眼,脸色逐渐泛白,艰难的哀求。 周承北一把送开他,理了理领子抿着嘴说道:“看在你是最早跟我的那一批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终究是没有惹出大麻烦,给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顺便发泄发泄怒火就够了,毕竟是能帮他卖命的兄弟。 反正事都已经出了。 留着他为自己赚钱才是硬道理。 “呼!呼!呼!”有痣青年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缓过来后起身连连道谢:“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宽容。”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承北就一阵来气,厌烦的挥了挥手道:“滚。” 有痣青年连忙点头哈腰的走了。 “你们几个,过来。”周承北对墙边一圈俏脸发白的陪酒女招招手。 他的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 还需要专用的灭火器喷淋。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周承北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首尔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之所以没收网,是因为他和他背后的人目前不仅仅满足于收拾一个周承北,又或者说周承南。 他的最终目标是许敬贤。 之所以布局许敬贤,是因为高淳元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人。 去年遭到许敬贤背刺后,郭佑安就陷入了在检察厅无人可用的局面。 位置再高,但下面基层没可靠的人帮他办事,那权力也就只是摆设。 他痛定思痛,觉得基层必须有自己人,所以或是收买拉拢,又或是安插提拔,再或者是通过灌输鸡汤和理想感化,如今已有了点成效,在首尔几个检察厅好歹算是有了些自己人。 毕竟检察厅是个复杂的部门,不是铁板一块,并非都听总长的,只要利益够,那么阳奉阴违的人多得是。 高淳元正是投靠郭佑安的之一。 他就是那种会做事,但不会做人的人,所以从业以来,这些年一直在基层做事,明明破案率很高,但是却熬到四十多岁了才升一个支厅部长。 跟许敬贤这种比起来天差地别。 因此郭佑安找到他的时候直接一手理想与正义,一手前途与名利,双管齐下,就顺利将其变成了他的人。 仁川且不提,在首尔,汉江集团和仁合会背后是许敬贤这件事对于很多有心打探的人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毕竟谁还没几个白手套呢? 汉江集团半白半灰不好下手。 而周承南虽然是彻彻底底的黑涩会分子,但因为李长晖和鲁武玄都选择暂时休战的原因所以郭佑安也不想主动挑起纷争,就没想以此做文章。 但许敬贤在上次kbs电视台挟持事件中大出风头,如果在今年年底大选时他选择临时辞职,甩掉检察官身份的约束后站出来呼吁支持鲁武玄。 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现在还隐隐压鲁武玄一头的李长晖就胜率渺茫。 所以他已经威胁到了李长晖团伙所有人的利益,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而刚好高淳元在响应总统严打指令期间无意中发现仁合会居然还在冒险对外出售军火,他无意中对郭佑安提起后郭佑安顿时觉得这是个良机。 所以吩咐高淳元盯死周承北。 慢慢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企图顺藤摸瓜,通过周承北撬动周承南,再用周承南来撬动许敬贤。 这是扳倒大人物常用的方式,撬动基层一块关键砖,致使大厦坍塌。 因为大人物站得太高,他看不见基层的某块砖出问题了,所以就很好入手,等他看见的时候楼也快塌了。 所以周承北的一举一动都在高淳元监控之中,此时高淳元正在向郭佑安汇报,“郭局,周承北今晚上又走了一批货,怎么办?还不收网吗?” 在他监控的这段时间,周承北已经送了三次货,看规模每次起码都有几十支枪,一次境外,两次境内,流入市场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少人伤亡。 所以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恨不得早点把周承北给抓了。 “高部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郭佑安稳如泰山,放下咖啡杯平静的说道:“三次交易周承北都没有亲自出面,全是指挥下面的人做事,我们收网只能抓些喽啰,有什么证据指控周承北本人?连他的罪名都定不死,又怎么撬动周承南?更别说许敬贤,所以现在时机还不到。” “现在抓人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让许敬贤藏得更深,以后想装他会更难,他对国家的危害也会更大,要抓大人物就得有大毅力,大耐力!” 如果周承北背后没人,他们哪怕是证据不足也有办法将其定罪,但其背后有人,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其背后的人,就必须要实打实的罪证了。 不然在法庭上根本打不赢官司。 反而是容易被对手倒打一耙,借此掀起舆论来攻击他们,嗯,许敬贤就肯定干得出这种事,他了解这人。 “我知道郭局说得有道理,但是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他如果一直不出面,我们岂不是就眼睁睁看着那些枪支流入市场?”高淳元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皱着眉头叹气,“流出去越多,对社会治安威胁越大。” “你啊,杞人忧天,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严打!那些人买了枪也不见得敢用。”郭佑安摇了摇头,耐心安抚道:“再等等,周承北只是一只小苍蝇而已,许敬贤才是大老虎,苍蝇随时拍死,老虎却没那么好打。” “唉,好吧,我这人就是暴脾气急性子。”高淳元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怪不得你们能当领导呢。” “老高啊,不要妄自菲薄,国家需要我这样的人,但是也离不开你这种人,我们精诚合作,国家才会变得更好。”郭佑安话音落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告辞。”高淳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完,鞠躬后转身离开。 目送高淳元离去,听着关门声响起后郭佑打了个电话出去,“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按预定的计划办吧。” 挂断电话后,他默默的喝着咖啡脸色阴晴不定,以前他是个正直坚持原则的人,但许敬贤给他上了惨痛的一课,所以他现在也学会灵活办事。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他喃喃自语似的连续重复三遍这名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他叹口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郭佑安是真的欣赏许敬贤。 对方干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处于敌对阵营的话,他肯定为之喝彩。 可惜双方阵营不同,所以许敬贤做得越出色,那么也就越碍他的眼。 他为此感到遗憾。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一击必中!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 1月2日。 算起来平均每天只日了一次。 这对许敬贤来说简直是养生。 “我去上班了。”许敬贤看了眼床上香汗淋漓,秀发散乱的林妙熙。 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撕烂了。 衣服在许家属于是一次性用品。 林妙熙大清早的被折腾醒,话都不想说,浑身无力的嗯了一声,眯着眼睛提醒,“今晚庆功宴别忘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她接到了利富真的电话,对方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庆功宴定在今晚,新年第二天,所谓新年新气象,正好是能取个好彩头。 “知道了。”许敬贤回答道,又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然后才去洗漱。 穿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饭,打开门赵大海一如既往的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着熟练的掐灭烟为自己开车门的赵大海,许敬贤有种时间每天在重复的错觉,基本每天都能看见这幕。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来到地检,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回应着其他人的问好走到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就发现姜采荷在里面。 她今天没穿裙子,黑色西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西裤,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截黑丝,反而比裙子看起来更诱人。 姜采荷此时正背对着他在帮他整理文件,弯下腰时蜜桃臀轮廓分明。 “叔叔早上好。” 听到动静,姜采荷飞快整理好另外两份文件,回过头明媚一笑说道。 “来这么早,有事?”姜采荷贴心的开了暖气,所以一进来许敬贤感觉有点热,随手就直接脱掉了外套。 姜采荷上前接住挂在衣架上,一边说道:“昨晚那部诺基亚的主人已经锁定了,资料我刚拿到,我觉得叔叔你有必要看看,就在办公桌上。” 挂好衣服后她又立刻去泡咖啡。 主打一个叔叔的贴心小棉袄。 “哦?”听见这话,许敬贤顿时知道或许跟自己有关,他立刻上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撕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份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 经调查有痣青年隶属于仁合会。 再根据昨晚那个电话打过去后对方的反应,他很轻易就能推测出仁合会肯定是还在顶风作案搞违法犯罪。 要用船来送货,根据他对仁合会业务范围的了解,多半就是送枪了。 周承南啊周承南。 阿西吧,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许敬贤眼神冷冽,攥着资料边缘的手是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更多的不是怕被连累的愤怒。 而是被忤逆被糊弄的愤怒,没哪个掌权者喜欢下面养的狗阳奉阴违。 他也一样。 当然,他当狗的时候不一样。 主打一个南韩驰名双标。 昨晚被猫抓流血了,早上去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去了,手背上打了好几针,痛死,现在都还是肿的,所以码字很慢,耽误了更新,抱歉,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3章:敲打,生意,刺激,抓捕(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3章:敲打,生意,刺激,抓捕“幸好是被我们先发现了,否则的话,或许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此事来构陷叔叔你,那可就麻烦了。” 姜采荷上前从许敬贤手中将边缘有些变形的文件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把温度适中的热咖啡塞进了他手里。 她当然知道仁合会那些事叔叔是知道并纵容的,用这事来攻击他一点都不冤枉,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都是屁股决定脑袋,她屁股是经常坐在许敬贤身上的,脑袋自然也站在他这边。 “谢谢你了采荷,多亏你才能及时发现此事。”许敬贤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她光滑细腻的柔荑轻轻揉搓,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说道:“按法律办事吧,把握好度就行,这个家伙需要点教训了。” 他特意亲口警告了的事,周承南竟还敢阳奉阴违,简直是不知死活。 许敬贤也不想质问周承南,他做出什么决定都不需要知会对方,等其被打痛了自然会来找他认错反省的。 “或许周承南不知情呢?”姜采荷还是为其说了句话,得益于许敬贤的关系,周承南逢年过节对她也没缺过礼数,“毕竟他下面的人不少。” 拿人手软,总得意思意思。 “不知情?那更该教训了。”许敬贤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如果真是他手底下的人阳奉阴违,那能擅做主张的肯定是他的亲信,他连自己的亲信都管不住,还很可能以点及面牵连到我?不更该让他长长记性?”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三令五申警告的事周承南没做到,那就是对他的意志执行贯彻不到位,那就是不重视他交代的事,那他就该挨打。 什么借口都没用。 这种苗头绝对不能惯着,否则周承南今天敢不重视他交代的事,明天就敢不重视他这个人,后天就敢对他呲牙,大后天就想挣脱链子当主人。 毕竟许敬贤本身就多次干过这种挣脱链子的事,所以他对这点特别敏感和防范,这既是给周承南一个教训和警告,顺便也算是帮他清理门户。 “我知道了。”姜采荷闻言没有再劝,周承南送那些孝敬让她说句话也就是仁至义尽了,毕竟许叔叔每次都给她十几亿,比周承南大方多了。 同时心里也有数这件事该办到什么程度,她已经是名成熟的检察官。 许敬贤这才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去忙吧。” 姜采荷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敬贤擦了擦嘴上沾染的口红,他就喜欢这种既能干又能干的女人,这让他想起了仁川的姜静恩,也是一样的,漂亮又能干。 在他的操作下,今年姜静恩已经升任仁川警署副署长了,原本他是想等姜静恩升署长后再调任到首尔来。 但姜静恩每次来首尔找他私会时都说舍不得他,想提前来首尔,许敬贤也就惯着她了,准备等大选结束便将其调到首尔找个区警署担任署长。 首尔才是全国的中心。 在这里的自己人越多越好。 姜采荷得到许敬贤的指示后立刻开始顺藤摸瓜,着手调查有痣青年背后的人,按照许敬贤的意思,只需把具体主导这件事的负责人抓了就行。 周承北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兴奋着呢,因为他刚接到了个大单。 水源市一个日落西山的老牌黑涩会帮派同源会托人联系到他,说要采购一批多达上百支各式枪械的武器。 相比之前每次卖出十几支,二三十支的生意来说这绝对是笔利润丰厚的大生意,毕竟他手里的军火全都是提供给各种黑涩会组织和二道贩子。 又不像那些国际军火商一样卖给某些武装势力,所以一百多支枪的交易在全南韩黑道历史上都算大手笔。 “马上备货,按期送货,这趟活我亲自带队!”周承北振奋的说道。 这么大批货不亲自盯着的话他实在不放心,而且他也是想要去跟水源其他帮派谈合作,毕竟他猜测同源会突然采购这么多枪械是准备向其他帮派奋起一战了,那么其他帮派得到这个消息的话是不是也得武装自己呢? 刚刚嫖完回来的有痣青年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脑子无比清晰,闻言劝说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对劲啊!国内是禁枪的,一般帮派火拼双方加起来超过十支枪就已经会引得警方严查了,同源会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枪?卖回去他们敢用吗?如果他们真用了,就是全国性大案,检方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的话怎么办?”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伱刚刚是不是把脑浆也蛇出去了?”周承北斜眼睥视着有痣青年,没好气的道:“我们哪次交易不担风险?干这个活赚的就是冒风险的钱!阿西吧,你去问问那些贩毐的,哪有大生意上门不敢做的?” 有痣青年被骂得连连低头,而周承北又话锋一转说道:“联系我的人是同源会的副会长,你还怕这件事有诈不成?再说了,或许他们采购那么多枪弹就只是为了当二道贩子呢?” “再退一万步,等交易一完成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枪是从我们手里买的?检方就算抓了他们想抓我们那也得要证据吧,干完这一票存货也就清空了,正好可以歇一段时间。” 如果全是那种小宗交易的话,仓库里的货还得卖几次才能卖完,比起次次冒险,他宁愿冒这一次险赚个盆满钵满,最关键的是他本身就是个贪婪的性格,根本拒绝不了这种好事。 “大哥英明。”另一名心腹恭维了一句,看着有痣青年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都是拿命换钱,这不敢那不敢的话还不如回去种地,刚好把位置空出来让给有胆子有本事的人。” “阿西吧,你说什么……”被周承北骂几句不碍事,但被跟自己同级别的人一骂,有痣青年顿时就怒了。 “我说你怎么了,上次就是因为你差点坏了事,还有脸在这吼……” “阿西吧!够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承北怒喝一声,冷冷的说道:“有精力吵架,还不如赶紧去安排备货送货,别在我跟前碍眼。” 看着手下明争暗斗他就烦,大家团结一心,安安稳稳的赚钱不好吗? “抱歉,大哥,我们错了。” 两人立刻连连弯腰鞠躬认错。 “滚。”周承北吐出一个字。 两人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又冷哼一声,各走一边转身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周承北的手机响起,一看是周承南打的,他顿时有些心虚,先稳了稳心神才接通,“喂,哥,什么事?” “好几天没见到你人,最近在忙什么,神出鬼没的,你爸今天过生日你也不在,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哎唷哥,之前的生意这半年不能做,我不得找点新路子嘛,不然下面的人还不造反啊?”周承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爸的生日我当然记得,连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呢,我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到。” “快点!给你半个小时。”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周承北吐出口气,接着提起一旁准备好的寿礼哼着小曲儿离开。 今天可以算是双喜临门啊! ………………… 晚上八点多,许家。 换了一身衣服的许敬贤在客厅一边逗儿子一边等楼上化妆的林妙熙。 “儿子坐稳,飞机起飞咯。” 骑在许敬贤脖子上的小世承开心得连连拍手,不断的喊着“爸爸。” 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敬贤转头看去,只见林妙熙穿着一身金色亮片的鱼尾裙扶着栏杆缓缓走了下来,身体妙曼的曲线被贴身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只微微露出高跟鞋的鞋尖,优雅而性感。 而因为现在外面天气还比较冷的原因,她手里还拿了套大衣,在室外的时候可以披上,等室内则又脱下。 此刻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许敬贤和宝贝儿子都看呆了。 “怎么样,好看吗?好久没穿过这么花里胡哨的衣服了。”林妙熙对许敬贤的眼神很满意,明知故问道。 许敬贤并没有回答,而是把儿子抱了下来,“你说妈妈好不好看。” “姑姑好看!姑姑是仙女!”趴在韩秀雅腿上的瀚云抢先一步回答。 “就你会说话。”林妙熙喜笑颜开的走过去掐了掐他脸蛋,然后又看向许敬贤道,“把孩子给嫂子吧。” “好了,去舅妈那里,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许敬贤直接把儿子放在地上就揽着林妙熙往外走去。 小世承趴在地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转身手脚并用爬向韩秀雅,奶声奶气道:“舅妈~” 他现在只会喊爸爸妈妈舅妈这些简单的称呼,更复杂的话还不会说。 但饶是如此,一声舅妈也喊得韩秀雅心都化了,立马丢了自己儿子上去抱起他,“哎唷舅妈的好宝宝。” 林瀚云一脸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九点多,许敬贤和林妙熙抵达了晚宴地点,今来晚参加庆功宴的人除了报社管理层外还有很多社会名流。 “许部长好,林会长好。” “林会长今晚真漂亮,跟许部长不愧是郎才女貌让人羡慕的一对。” “哈哈哈哈,许部长真是恭喜恭喜啊,娶到林会长这么个贤内助。” 进了宴会厅后就不断有人跟两人打招呼问好,两人也都是一一回应。 “妙熙。”正在招呼宾客的利富真走了过来,略带埋怨的道:“你可算是来了,一直是我在这儿忙里忙外头都快晕了,你这个正主倒好,现在才跟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姗姗来迟。” 许敬贤打量着她,今晚她也换了身华丽的黑色的礼服,虽然其身高比林妙熙矮一截,但气场却比她更强。 两个风情不同,却都留着短发的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一道靓丽风景线。 “谢谢富真姐啦,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些嘛。”林妙熙松开许敬贤上前搂住她的胳膊撒娇,“何况你是报社的大功臣,露脸的机会当然归你。” “这种累死累活的露脸机会我可不想要。”利富真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许敬贤对林妙熙说道:“走,带你认识几个人,让敬贤他自己玩吧。” 虽然她跟许敬贤有好几腿,但此刻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情绪。 实打实的演技派。 “欧巴,那我先去忙,你自己随便逛逛。”林妙熙回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去吧。” 利富真和林妙熙手挽着手离开。 “哼!”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来。 许敬贤回过头,原来是野生大舅哥利宰嵘带着孩儿他妈林诗琳来了。 林诗琳恬淡一笑,“敬贤。” “嫂子。”许敬贤回应了声,他现在也是跟着利富真称呼她家的人。 利宰嵘不阴不阳的说道:“许部长倒是找了个能干的好老婆,你这靠女人的本事还真是让我有点佩服。” 他声音并不高,能保证周围其他人听不见,毕竟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主要是看见自己妹妹明明跟许敬贤是男女关系,但不仅得不到光明正大的身份承认,还要不得不跟许敬贤的老婆情同姐妹般相处他就很来气。 他妹妹在利家那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虽然他妹妹是乐在其中。 但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要不是现在不宜触怒许敬贤,他都迫不及待的想安排一场意外让林妙熙消失,这样他妹妹也就能顺理成章的转正,他绝对有能力做到这种事。 他妹妹绝不可能一辈子给人当个没名没分的情妇,这是他不能忍的! “没办法啊,毕竟我又不像利公子你可以靠爹,所以没有这种先天优势我就只能后天靠女人才行了。”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感慨道。 过去这么久,他在利家早就已经混熟了,利益已深度绑定,对利宰嵘也不再需要那么惯着了,该怼则怼。 毕竟利宰嵘在他面前时也从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情绪,两人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坦诚相待和亲密无间。 利宰嵘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阿西吧,你……”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靠家里了。 虽然的确是。 “好了宰嵘,你先去跟其他朋友打个招呼吧。”林诗琳劝住了他,看向许敬贤说道,“我跟他聊几句。” 利宰嵘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老朋友在向自己举杯示意,他迅速调整心情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回应,然后冷哼一声,笑吟吟的迈步走了过去。 “啧,你看他那虚伪的嘴脸,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许敬贤摇了摇头,故作一脸恶心的说道。 林诗琳有些好笑,“好了,你睡了他老婆,他还帮你养儿子,别跟他计较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 自从上次因为不配合利宰嵘啪啪的事发生争执把话说开后,她不管利宰嵘在外面沾花惹草,利宰嵘也不强迫她同房,两人间反而更加和谐了。 “跟我来。”许敬贤说道。 片刻后,男厕隔间里,林诗琳一脸懵逼的看着许敬贤说道:“你把我带在这儿来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她有些紧张的双手护着胸口。 但因为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抹胸式的晚礼裙,而出于捕乳期的她良心本来就大,纤细的双手根本就遮不住。 这就是所谓的难掩丽色吧。 “不是你说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吗?”许敬贤抱住她,一脸认真的低声问道:“怎么,这里不安静?” “我说的是坐坐!” “我说的也是做做。” “不行。”林诗琳有些怕,低声哀求道:“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那就争取别被发现。” 林诗琳犟不过许敬贤,因为怕被发现又不敢大力挣扎和反抗,只能是紧咬着红唇,半推半就的从了对方。 “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诗琳顿时紧张得肌肉紧绷。 “对了,宰嵘哥,一会儿麻烦你帮我引荐引荐那位许部长。”一道年轻带着些笑意略显轻佻的声音说道。 “哎唷,你可是韩锦集团的公子啊泰远,想认识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还用得着我吗?”利宰嵘回复道。 听见自己老公的声音一门之隔的林诗琳瞪大美眸,连连冲着许敬贤摇头示意他住手,因为太紧张,脚步挪动时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 “哎唷,高跟鞋呢,是哪个家伙那么迫不及待在厕所里搞。”赵泰远听到动静后弯腰看了一眼大声说道。 利宰嵘也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双高跟鞋和嗨丝包裹的小脚,随口调侃道:“你们还真是会找刺激呢。” 的确很刺激。 林诗琳都快哭了。 “宰嵘哥,不如我们把门打开看看怎么样?”赵泰远跃跃欲试的道。 他本身就是个仗着自己身份肆意妄为的人,两年前曾因违反车道撞倒前来管制的交通警察后逃逸百米左右被市民抓获,以妨碍公务嫌疑立案。 而还这仅仅是他被抓到过的犯罪行为,没被抓到过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不是说说,是真能干出这种事。 林诗琳也认识他,了解他,所以听到这话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但利宰嵘却不是个胡闹的,更不会为了找乐子平白得罪人,今晚能来参加宴会的没一个是普通人,就算身份背景比不上他,也没必要去招惹。 所以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们别去打扰人家的好事,走了走了。” “好吧,听你的。”赵泰远耸了耸肩,临走前去敲了敲门,“兄弟加油干啊,哈哈哈哈,我们先走了。” 随即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隔间里的林诗琳满头是汗,宛如被抽干浑身的力气一般瞬间就瘫软在许敬贤怀中,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 “没事了,他们走了。”许敬贤松了口气,他也被吓得够呛,隔间门如果真的打开,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干。 林诗琳瞪了他一眼,直接强行让他结束,又将裙摆放下去,压低声音说道:“就到这里了,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我再出去。” 她对这事儿都有心理阴影了。 至少半个月内不想做。 “好。”许敬贤也没兴致了,整理一番后就出了隔间,到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又把林诗琳叫了出来。 出了洗手间后许敬贤让赵大海按照林诗琳的脚码买了双新的高跟鞋。 毕竟之前那双利宰嵘在洗手间里看到过,对这事绝对影响深刻,如果发现跟他老婆的鞋一样肯定会怀疑。 男人对这种事很敏感。 “许部长,你去哪儿了,刚刚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许敬贤才刚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缓口气,利宰嵘就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许敬贤神色自若的答道:“刚跟嫂子聊了会儿,感觉有点闷就出去透了透气,怎么,利公子找我有事?” 先点明一下他刚刚跟林诗琳待了很久,毕竟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呢。 “没什么事,就介绍个朋友,这位是韩锦集团总裁赵高量的公子赵泰远,他对你很感兴趣,非闹着让我引荐一下。”利宰嵘指着身边的青年。 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在许敬贤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笑着说道:“许部长你好,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赵公子客气了。”许敬贤连忙握住,客客气气的说道:“没想到赵公子也听过我的薄名,实在是让我倍感荣幸,不嫌弃叫我敬贤就好了。” 利宰嵘撇撇嘴,呵,谄媚之徒。 这他倒是真误会了,许敬贤还真没想巴结这位韩锦集团公子爷,毕竟这家伙和他姐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之所以知道赵泰远就是因为前世看过他2005年对77岁老太太施暴的新闻,就因为堵车的原因,能把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推倒,能是啥好东西? 他姐姐赵先娥就更嚣张了,因乘坐自家大韩航空航班时对乘务员的坚果类服务不满,而强制命令将从飞往跑道起飞的飞机又重新返回登机口。 这一家子可谓是把财阀子弟的嚣张嘴脸,任意妄为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许敬贤纯粹是因为害怕太过怠慢得罪他而已,毕竟这种人一生气根本不考虑现实和利益,就要出气。 “那敬贤,以后我们也就是朋友了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当然了,我肯定也不会跟你客气的。”赵泰远哈哈大笑着揽住许敬贤的肩膀,看似大大咧咧的自来熟很好相处,实则是恣意妄为惯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不管许敬贤的想法。 许敬贤说道:“一定,一定,赵公子遇到什么麻烦,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帮不上的就没办法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赵公子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就更不行了。” 直接把补丁拉满,他是真不想跟这种人接触啊,因为一旦他提出要求被自己拒绝后,那肯定会怀恨在心。 利宰嵘真尼玛会给他找麻烦。 草! “诶,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可不是一般的部长啊。”赵泰远笑着道。 许敬贤和赵泰远虚与委蛇称兄道弟时,姜采荷那边进展很快,一天时间就锁定了有痣青年背后的周承北。 得知周承北是周承南的堂弟后她更觉得许敬贤的敲打很有必要,否则的话在周承南的纵容下,周承北指不定仗着沾亲带故的关系会干出什么。 她当即决定先对有痣青年下手。 有痣青年今天心情并不好,因为他真不赞成老大这次交易,老大明显就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奈何他只是个办事的,根本没有做决定的资格。 所以他只能又去嫖,通过剧烈运动来发泄内心的郁闷,搞完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准备吃个晚饭再回家。 来到一个路边摊,他屁股才刚挨着凳子,就被瞬间窜出来的几个人粗暴的摁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反抗。 还以为是遇到仇人寻仇来了。 “别动!我们是警察!” 有痣青年一愣,反抗的程度减轻了一些,“阿西吧!谁举报的我?” 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抓他嫖昌的。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抓捕的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后就将其推上车。 半个小时后,首尔地检侦询室。 姜采荷坐在有痣青年对面,眼神冷冽的看着他道:“还是不肯老实交代吗?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检察官大人,总之我就是嫖个昌而已,如果有我其他犯罪的证据那请随时起诉我。”有痣青年一脸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无所谓的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姜采荷轻蔑一笑,淡然说道:“你信不信今晚你嫖的那个女人会改口告你强坚?” 有痣青年顿时脸色一变,抬起头满眼愤怒的盯着姜采荷,他当然听出这是威胁,他不配合那就要构陷他。 而且他很清楚,检察官的确是能让那个鸡配合将这场交易变成强坚。 毕竟女人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迹也有他用过的套,还有监控拍摄到他进入那栋楼的画面,只要再配上那个女人的口供,检方就能钉死他的罪名。 他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憋屈,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你这么做违法!” “所以呢?”姜采荷笑了笑。 有痣青年颓然,感觉很无力。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4章:幕后的手,现场对峙(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4章:幕后的手,现场对峙背景是个好东西。 可惜有痣青年没有,他只有痣。 但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好啊,告我强坚,惊动了我大哥,那你们就更别想破案,我烂命一条,蹲几年就蹲几年,出来后我大哥不会亏待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就是个小喽啰,自认为是无足轻重,那个女检察官以强坚罪办了他也没什么功劳可言,所以那女检察官肯定是迫切的想抓住他大哥周承北。 因此他主动权在他,完全不慌。 但他这点心眼子被姜采荷一眼就看穿了,嗤笑道,“好啊,那你就等着出狱后你大哥报答伱吧,希望他在那之前不要被我们抓了进去陪你。” 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有痣青年瞬间懵了,看着姜采荷妙曼的背影远去脸色阴晴不定,不敢确定她是诈自己,还是真的不在乎。 “等等!” 眼看侦询室的门就要关上,他终于按耐不住脱口而出叫住了姜采荷。 “又改变主意了?”姜采荷停下脚步,转身一脸笑语盈盈的看着他。 直接告诉他你这点把戏没用。 有痣青年颓然的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哪有这样玩的,想策反我出卖大哥也得许我谈条件吧。” 别看他刚刚说得豪情万丈,但作为这个行业的资深老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为了保住周承北而去坐牢的话出狱后周承北可不一定记他的恩。 这年头大家只认钱,不认情。 而且正如姜采荷所言,就算周承北重情重义,那他也还得祈祷在坐牢这段时间周承北别被抓了,或者说别死在仇杀,争地盘抢生意的搏斗中。 毕竟这行风险和是很高的。 所以在被姜采荷威胁后,他就根本没准备为了保住大哥牺牲自己,刚刚那么说也只是以退为进,想换取检方更大的让步为自己争取利益罢了。 但没想到对方压根儿就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偏偏他也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总不能真去坐牢吧? 更别说还是以被冤枉的方式。 那也太憋屈了。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姜采荷走回原位坐下,好看的眸子盯着有痣青年直白的说道:“想让我们完全不起诉你是不可能的,但根据你立下的功劳大小可以帮你减轻刑罚,保证不会比强坚罪蹲得久,对你这种人来说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就当是进修了。” 反正这种人进监狱是家常便饭。 “可如果我能帮你们直接抓他个现行呢?”有痣青年不甘心的问道。 他还是不想去坐牢,外人都以为坐过牢的不在乎这点,但其实坐过牢的才不想去坐第二次,因为他们更清楚里面有多难熬,也更加渴望自由。 姜采荷顿时眼睛一亮,刚刚的话直接当放屁,“那可以不起诉你。” 反正起诉的权利在她手里。 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许敬贤和她爸不倒,没人敢查她的不是。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有痣青年抿了抿嘴,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最近联系上了水源市的同源会,对方要购买一百多支枪,这笔大生意他会亲自送货过去,我也会随行,能配合你们对其进行抓捕。” 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俏脸就阴郁下来,一百多支枪,这么多枪流入一个帮派手里会酿成什么惨案? 可以想象肯定会震惊全国。 到时候绝对会牵连到许叔叔。 就因为周承北的贪心险些让他许叔叔功亏一篑,这个家伙着实该死! 周承南监管不力也该死! 她内心怒火滔天,语气也跟着冷了下去,“全国严打,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衣领里,你们胆子倒是很大,最近俩月一共出了多少货?” “三次,总共就几十支吧。”有痣青年随口回答,接着又道:“所以这次跟同源会的交易才会让我老大那么在意,因为一单就能清空仓库里所有存货,然后静静等待严打过去。” “交易时间,交易地点。” “暂时还不清楚,这事儿今天才定下来。”有痣青年摇了摇头答道。 姜采荷说道:“我一会儿就让人放了你,但也会让人盯着你,千万不要想着跑,否则检方和周承北都不会放过你,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懂。”有痣青年点了点头。 姜采荷起身离去,刚一出侦询室就给许敬贤打去电话,“叔叔,出大事了,这样……我们是等到交易时抓现行,还是直接让周承南去处理?” 如果直接把这事告诉周承南让他给个结果的话,就没必要大费周章。 “抓现行,就地击毙。”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端着酒杯穿梭在一群社会名流中,“哈哈哈哈,张代表好久不见了,感谢赏脸,喝一杯喝一杯。” “哎唷刘社长,幸会幸会……” 其实他现在肺都已经要气炸了。 别说周承北是周承南堂弟,就算是他亲爹,那么许敬贤也要让他死! 就因为这条野狗的贪婪,险些让他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不用他的鲜血难以浇灭许敬贤此时内心的怒火。 顺便也是用周承北的命警告一下周承南,让他脑子清醒点,把他的话都放在心里,否则以后凡是这种他管不住的人,许敬贤就让其变成死人。 而且让周承南亲自处理的话他可能会一时心软放走周承北,毕竟终究是堂兄弟,那又相当于埋下一颗雷。 至于周承南会不会因为堂弟被杀记恨许敬贤,他根本不在乎,只要其安分就行,不安分也一起弄死,反正最初时本就是打算当肉猪养的而已。 这些人的死活他并不在意。 “敬贤。”赵泰远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过来一把揽住许敬贤,醉醺醺的说道:“感谢招待,今晚上我已经尽兴了,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聚。” “我送赵公子。”许敬贤说道。 “不用,也就几步路而已。”赵泰远摆了摆手,松开他就往外走去。 许敬贤喊道:“赵公子慢走。” 周围其他人看向许敬贤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跟三鑫利家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现在又跟韩锦集团的公子如此亲密,许部长不得了啊! “你怎么跟他凑一起了。”就在此时林诗琳和利宰嵘走了过来,她蹙着秀眉嘱咐,“离他远点,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情绪不稳定,谁要是让他不高兴,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都要出口气,没有半点风度和气度。” “你老公介绍给我的。”许敬贤指了指她身旁温文尔雅的利宰嵘道。 林诗琳不悦的看向利宰嵘,刚刚虽然在厕所里听见了,但她没想到自己丈夫还真牵线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真要牵线搭桥也介绍几个有用的,把赵泰远介绍给敬贤是害了他,敬贤跟我们家可是一体的。” 特别是跟她更是一体的。 刚刚在厕所里还连接了一下。 “我有什么办法,他非让我介绍我还能拒绝?”利宰嵘无奈,又看向许敬贤说道:“躲着他点就行,他真要提什么要求为难你的话,你就跟我打招呼,大不了我去帮你应付他。” 正如林诗琳所说,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许敬贤,对方现在跟他们家都是一体的,他也不希望对方今年陷入什么麻烦影响了还没确定下来的大局。 他对许敬贤目前唯一最不爽的一点也就只是他妹妹的名分问题而已。 许敬贤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凑过去碰了下利宰嵘的杯子,“那么就提前谢谢利公子为我解围了,敬你。” 利宰嵘感觉晦气,酒都不想喝。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前来的宾客开始陆续离场,林妙熙以及利富真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是最后走的。 许敬贤理所当然要留下来陪同。 作为报社的会长兼总编,林妙熙今晚喝了不少,强撑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就扶着太阳穴瘫坐在沙发上。 “妙熙,没事吧。”许敬贤连忙上前关心,“要不要喝点水缓缓?” “不用了,我好困,头晕,现在只想睡觉。”林妙熙闭着眼睛呢喃。 就在许敬贤准备将林妙熙抱起来回家的时候感觉一具柔软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利富真有些飘忽的声音响起,“我也难受,都不关心我。” 许敬贤看了林妙熙一眼,见她已经睡过去后才松了口气,转身看着同样醉意朦胧的利富真哄道:“姑奶奶我老婆在这呢,要是那么积极关心你的话岂不是告诉她我们有一腿吗?” 哄女人真是个麻烦事,但是幸好能让他主动去哄的女人并不多,而其他的女人都只有想方设法哄他的份。 “我不管,我生气了。”利富真双手勾住许敬贤的脖子,满嘴酒气的往他脸上凑,“就在这儿,我要。” “别闹,她醒了我就死定了。” “那你争取不出声不就行了。” 看着死缠烂打的利富真,许敬贤体验到了厕所里林诗琳的心理感受。 最终也只能是半推半就的从了。 乱糟糟而明亮的宴会厅里,豪华沙发上利富真眼神迷离,旁边就是呼呼大睡的林妙熙,时不时还说句梦话。 或许是喝了酒,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利富真今晚格外的兴奋。 一发不可收拾。 完事后许敬贤扶着一个醉得走不动道,一个腿软得走不动的女人走出酒店,将利富真交给其女司机后又把林妙熙扶上车,对赵大海吩咐道: “去把宴会厅的监控取回来。” 他可不想看自己挥鞭的资源流传出去,吓到有巨物恐惧症的人咋办? “是,部长。” ……………………… 转眼便是两天过去,许敬贤本来还一直担心赵泰远找他,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忘了,又或者真的只是单纯想认识下他,晚宴后就再无音讯。 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最好一辈子都别联系自己。 1月5号晚上,一座位于郊区的冻货仓库,空地上面停了数辆冷运车正在装货,这批货是要送往水源市的。 其中一辆货车里,假扮成跟车人员的周承北坐在副驾驶里正在借助车内灯光专心致志的翻看着一本杂志。 “大哥,货都已经装完了。” 有痣青年走上前去汇报道。 “手机都收了吧?”周承北随手将杂志丢到一边,伸了个懒腰问道。 有痣青年点点头:“都收了。” “你的给我。”周承北说道。 “啊?”有痣青年一愣,随即慢吞吞摸出手机,“我的也要收啊。” “不是做大哥的不信你,你也知道这趟风险大,所以除了我,你们谁都别带了。”周承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是他常用的那部,随手抛下去丢给一人,“全部收好了,等大家回来找不到自己手机,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大哥,我保证给大家保管好。”接住手机的人笑呵呵的道。 周承北打了个哈欠,“走吧。” “哦。”有痣青年抿抿嘴,又看了一眼那个保管手机的人才上车坐进了驾驶位,拧动钥匙,发动机轰鸣。 他现在很着急,因为他手机里装了一枚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不仅能随时锁定他的位置,还能够实时传输对话,方便姜采荷到交易现场抓捕。 但现在手机被搜了。 他怎么把交易现场告知姜采荷? 随后他就摆烂了,不管了,姜采荷他们刚刚肯定也已经听见了,不是自己不尽力配合,实在是没办法啊。 “怎么办?姜检?”另一边负责监听的警察听到这点后看向姜采荷。 姜采荷抿抿嘴,“他们是货车没我们快,先一步到水源,让当地相关部门配合我们锁定位置进行抓捕。” 只要记住这些冷运车的车牌号到水源后就能通过监控和人力来跟踪。 首尔距离水源并不远,正常行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姜采荷他们在提前跟交通部门打了招呼的情况下直接一路狂飙,只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提前联系了水源地检,而水源地检方面听见是涉及上百支枪械的大宗交易后也很重视。 所以等姜采荷他们抵达的时候水源检方和警方就已经做好了布置,安排了数十名便衣,在各个不同的路口配合监控等候送货车辆并进行跟踪。 “汪检察长,麻烦你了。”临时指挥中心内,姜采荷看着忙碌的众人满脸感激的对水源地检检察长说道。 汪检察长感慨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真要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姜检察官你,整整一百多支枪啊!要不是你们提前得到消息真让不法分子在水源使用,那我这个检察长估计也就当到头了,阿西吧这些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他都无法想象,同源会那个日落西山的帮会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魄力买那么多枪,生怕帮派再活久一点? 时间1分1秒的过去。 “报告,目标车辆进城了。” 一个负责盯监控的警察大喊道。 姜采与汪检察长立刻看去,果然看见一队冷运车从高速口驶出入城。 “立刻给我咬死他们,谁跟丢了我唯谁是问!”汪检察长沉声说道。 姜采荷也给自己从首尔带来的下命令,“让所有人准备,一旦确定交易场地立刻赶过去,我们的案子总不能什么都麻烦水源这边的同事吧。” 周承北还不知道自己一入城就被盯上了,进城后按照他的指挥所有人向交易地点开去,心情紧张又兴奋。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冷运车队驶入水源市一处废弃工厂,水源方面负责跟踪的两个便衣没有进去,在停好车后其中一人拿着夜视望远镜去附近找制高点观察废弃工厂内部的情况。 “报告总部,工厂内除了刚刚进去的那伙人外还有一群人,应该就是买家,首尔的同事可以来收网了。” 得到回复后姜采荷对汪检察长再三感谢,立刻便带人赶往废弃工厂。 而汪检察长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为了以防万一,也专门安排了几队警察跟着,听从姜采荷的指挥。 废弃工厂外围,制高点上利用望远镜监控工厂内部情况的便衣居高临下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工厂内部有的角落躲着人,而且好像都穿着警服。 他立刻向上汇报了这一情况。 姜采荷听完后先是一怔,随后就暗道一声不好,反应过来这次交易很可能是另一伙势力钓鱼执法,专门让同源会配合针对周承北设的一个套。 怪不得同源会一个日落西山的帮派会突然疯了一样采购那么多枪支。 而这伙人专门如此费尽心机的钓鱼执法绝对不止是为了针对周承北。 姜采荷下意识分析幕后主使肯定是冲着她许叔叔去的,想到这里她立刻催促手下的人加速,下定决心不能让暗中埋伏的那伙人把周承北带走。 而同一时间,废弃工厂内部。 “哈哈哈哈,陈会长,我们又见面了。”周承北下车后大笑着张开双手向对面领头的一人走去,同时好奇问道:“贵帮会的刘会长没来吗?” 而且竟然总共就来了三个人,这同源会果然是没落了啊,怪不得会采购那么多武器,若再不奋起搏一把的话,估计就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我们会长不出面。”年过五十的同源会副会长笑呵呵的答道,上前跟周承北握了握手,“可算是等到你来了,钱我都准备好了,先把货亮出来看看吧。” “行。”周承北点点头,背对着身后的车队招了招手示意,随后其中一辆冷运车的车厢打开,他的人抬下一箱又一箱的冻货,掀开最表面一层后露出一支支被油纸包裹着的枪械。 陈副会长挥了挥手,他身后两名手下上前撕开那些油纸一一检查,确定全是真枪后对陈副会长点了点头。 “陈会长,你就放心吧,我干这行的还能卖你玩具枪不成?”周承北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家伙要是用的顺手,以后我们还有生意可以做。” “在商言商,虽然我相信周社长的诚信,但规矩就是规矩嘛。”陈副会长接过烟微微一笑,凑上前去让周承北点火,说道:“把钱拿过来。” 刚刚上前检查枪械的两个人转身回到身后的一辆车上提下两个袋子。 周承北看见这一幕就更确定陈副会长这次只带了两个人来交易,这老东西居然也不害怕他黑吃黑,心大。 唉,这也真是亏得自己守规矩。 他快被自己的职业操守感动了。 那两人将袋子放在地上,呲溜一声拉开拉链,露出来一沓沓的美钞。 周承北立刻让人上去验了一下。 “大哥,钱没问题。” “这场合不是聊天的地方,改天我们再细聊,合作愉快。”周承北脸上露出笑容,又对陈副会长伸出手。 交易结束,那就尽快闪人。 陈副会长握住,“合作愉快。” 周承北准备抽出手走人,但抽了下却没抽动,疑惑的看向陈副会长。 而也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四周的废弃房屋和柱子后面,突然冒出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手里的手电将工厂院子里照得宛如白昼。 “警察!全部抱头蹲在地上!” “警察!不许动!都不许动!” “你他妈勾结警察搞我!”周承北瞬间是如坠冰窟,又惊又怒的盯着陈副会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陈副会长说道:“对不起。” 随后松开了周承北,举起双手缓缓蹲到地上喊道:“我是自己人。” “阿西吧!”周承北看着这一幕是肺都气炸了,冲上去想要暴打陈副会长,但却被两名警察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周承北不甘心的挣扎着大吼道。 就在此时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走到他面前,蹲下去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检察官叶运升,我现在正式指控你涉嫌贩卖枪支并进行抓捕,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明白了吗,混蛋?” “阿西吧!放了我!”周承北满脸憋屈的一口唾沫吐在叶运生脸上。 叶运生用袖子擦干净,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接着突然爆起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踩在周承北头上,面目狰狞的骂道:“该死的杂种,谁给你的勇气对一位检察官无礼?混蛋!混蛋!” 周承北的脸不断被踩到地上跟碎石摩擦,很快五官就变得血肉模糊。 “呼——” 叶运升这才停下,他理了理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整的西服,“带走。” “嗡嗡嗡——” 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两束大灯先从废弃工厂大门缝隙里射进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辆轿车撞垮,随即十数辆社会车辆和警车开了进来将所有人完全围死。 还不等叶运升等人反应过来,从新进来的车上已经下来了一名名同样荷枪实弹的警察,并且人数要更多。 双方的站位形成了对峙。 “你们是水源当地部门的吧?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的检察官叶运生,特意来抓捕一位盯了很久的犯罪分子,没有提前通知是担心会走漏风声,却没想到引起了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改天我亲自来赔罪。” 叶运生经过简单的分析后确定姜采荷是领头的,立刻脸上挂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同时一边伸出手说道。 “啪!” 而他刚走近,姜采荷就面无表情的掏出证件扔在了他脸上,就宛如是抽巴掌一样,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目睽睽下被如此对待,叶运升虽然心里有一种被羞辱的恼火,但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和不想节外生枝的原因就忍住了,他抬手从脸上拿下证件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 顿时就是脸色一变,他没听说过姜采荷但也是知道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部长是谁,这女的是许敬贤的人。 “姜检,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将证件还给姜采荷,故作镇定的问。 姜采荷接过证件挂在胸口,风轻云淡的说了句:“把周承北留下。” “姜检,凡事先来后到……” “来人,带上周承北走。”姜采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命令抢人。 跟着她从首尔来的搜查官和警察立刻就一拥而上,叶运升带来的人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并不敢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承北被抢走。 吃瓜的水源地方警察都是心里直呼长见识,首尔的同僚都是这么办案的吗?只能说真不愧是从首都来的。 叶运升气得直哆嗦,满脸怒容呵斥道:“姜检未免也太霸道了!仗着许敬贤撑腰就能无法无天吗?周承北是我们先抓到的,你凭什么抢走!” “你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当然是凭许部长。”姜采荷莞尔一笑答道。 叶运升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猛地怒火上涌,直接冲到一个警察身边从其腰间拔出枪对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同时脸红脖子粗的吼道:“我看谁敢把人带走!”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5章:立功的大侄女,江边夜话(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5章:立功的大侄女,江边夜话“砰砰砰!” 三声枪响使得现场的情绪紧张到了极点,姜采荷带来的人几乎是下意识拔枪对准了叶运升等人,而叶运升带来的人也纷纷含怒掏枪进行对峙。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水源地方警察都是大惊失色,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以前也妹有见过这场面啊。 “两位大人,不要冲动,都千万不要冲动。”领头的一个警正急得满头大汗的站出来劝说,同时给另一名同事使眼色让他赶紧通知上层领导。 虽然他觉得姜采荷跟叶运升都不会发疯到真的冲人开枪,但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万一下面的人谁磕着碰着一走火就定会引发全面枪战。 那可就真的出大事了 叶运升枪口下移指着姜采荷,胸腔剧烈起伏,咬牙切齿说道:“人你今天绝对带不走,不信那就试试。” 他是奉郭佑安的命令前来,只要把周承北带回去就是大功一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绝不能功亏一篑。 “呵呵,有意思,这还真是有意思啊,没想到我那么抢手,还能看这么一出大戏。”被两名警察押着的周承北在一旁拱火,“打,快打,你们赶紧打,谁打赢了,我就跟谁走。” “哐哐哐!”押着他的两名警察抬手就是两枪柄砸在他嘴上,冷冷的呵斥道:“把你这破嘴给我闭上。” 周承被嘴唇被打破,鲜血不断沿着下巴流到衣领上到处都是,皮肉之苦让他学会了闭嘴不敢再煽风点火。 看着双目赤红的叶运升,姜采荷知道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心里也不由有些发怵,毕竟以她的背景用不着搏命,但这事儿其他人可不一定啊。 无论是叶运升开枪打她,还是她开枪打叶运升,都会陷入无尽麻烦。 她作为瓷器当然不想碰瓦罐。 “松开他。”姜采荷沉吟片刻回头看着押住周承北的两个警员说道。 两名警员依言松开了周承北。 周承北擦了擦嘴角,不屑的看了姜采荷一眼,吊儿郎当走向叶运升。 叶运升见状长长的松了口气,举起的枪也放了下去,内心难掩激动。 他赌赢了! 荣华富贵,金钱名利唾手可得! “砰砰!” 就在此时,两声枪响,刚走出不到三米的周承南背后中枪轰然倒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让刚刚得以缓解的局势再次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满脸惊骇的看着单手持枪的姜采荷。 开枪杀人的就是她。 “人给伱了,你带走吧。”姜采荷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枪柄,强忍着内心的震荡,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她不敢赌叶运升这种泥腿子被逼到绝境后会不会为了赌个荣华富贵真对她开枪,她更不敢对叶运升开枪。 但是她敢对周承北开枪。 反正只要周承北死了,那无论幕后推手想拿他做什么文章都没有用。 叶运升眼神呆滞的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又惊又怒的吼道:“阿西吧你疯了吗?你这是蓄意杀人!” 眼看即将到手的功劳就在自己面前被摧毁,这让他整个人几乎崩溃。 “错了,是他被捕后挣脱束缚企图逃跑,被我紧急开枪击毙,没看见他是背后中枪?”姜采荷冷冷反驳。 叶运升都气笑了,勉强算是英俊的五官近乎扭曲,声嘶力竭的指着身后众人吼道:“你以为在场所有人都是瞎子?我一定要投诉你!一定!” 姜采荷不仅仅是杀了周承北,更杀死了他的前程似锦,他恨之入骨。 “你有证人,我也有证人,法官信谁的?”姜采荷此时内心的紧张已经缓解,随手把枪丢给身旁搜查官。 叶运升猛地扭头看向了刚刚出面劝架的警正,知道真展开调查的话唯有水源地方警察作为第三方证人的证词最为可信,“你们刚刚是不是都看见她杀人了?啊!是不是看见了?” “这……”警正满头大汗,他尼玛cpu都要炸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今天从首尔来的两拨人着实给了他亿点小小的首都震撼,他根本不了解双方的背景和具体情况,所以不敢轻易站队,毕竟他一个小小的警正一旦站错,很可能会被余波摧残成渣。 他现在只祈祷领导快点来。 卑职撑不住这场面啊! 见他迟迟不言,叶运升急了,气急败坏的吼道:“那么明显的事实你没看见吗?这还需要犹豫吗?难道你想做伪证吗?你还是不是名警察!” 对于赤果果的事实,警正竟然出现犹豫不决的情况就已经很不利了。 “叶检察官,人家看见了什么人家自己清楚,不要企图用你的身份来施压而扭曲事实真相。”姜采荷在杀了周承北占据主动权后越发的从容。 “嗡嗡嗡嗡嗡……” 就在此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进几辆车开了过来,压力山大的警正陡然一松,领导总算是来了啊! 因为进厂的路被堵死的原因,后来那几辆车只能在外围停下,随即汪检察长带着一众属下步行走了进来。 “姜检,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说还动枪了呢。”汪检察长一走到中间就开口询问,目光落在周承北的尸体上时也没当回事,下意识以为是在刚刚抓捕过程中被击毙的疑犯。 “检察长大人。”警正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大领导介绍下情况,喊了一声后便凑上去嘀嘀咕咕讲解了起来。 汪检察长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脑海就一个想法: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如果在来之前知道了姜采荷开枪杀人一事的话,他绝对来都不会来。 不来就不知道,来了就得站队。 叶运生率先开口,“这位想必就是水源厅的检察长阁下吧,刑事三部的姜采荷检察官蓄意杀人,情节极其恶劣,理应受到严惩,所以希望您能让刚刚在场的水源地方警察作证。” 汪检察长看向他,本能的对其感到不喜,来他的地盘抓人居然没有提前通知他,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姜采荷却提前告知,还让他们配合抓捕,一起蹭点功劳,基于此原因他从感情上是站在姜采荷这边的。 但做人不能只考虑个人感情。 还得考虑正义,考虑原则底线。 “汪检察长,你可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言啊。”姜采荷摇了摇头,语气淡然的说道:“真实情况分明是疑犯被抓后企图逃跑被我紧急击毙,相信您一定会做出真实,正确的判断。” 汪检察长抿了抿嘴,在考虑正义和原则底线外,当然还得考虑谁的背景深,还得考虑站谁对自己更有利。 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这位年轻的检察官,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可不能凭一时气愤冤枉自己的同僚啊。”汪检察长不悦的看着叶运升,接着又指了指姜采荷说道:“姜检察官来水源抓人是跟我打过招呼并得到我们配合的,周承北身负巨案自知难逃法网,铤而走险逃跑在情理之中,姜检击毙他也在法律之内,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 姜采荷露出明媚的笑容,不屑的看向叶运升,出来混要有背景,要有势力,一个小瘪三,拿什么跟她比? “你们!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罔顾事实!会遭报应的!”叶运升气得直哆嗦,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 “放肆!”汪检察长原本平静的脸色陡然阴沉,怒喝一声,指着叶运升的鼻子吼道:“我倒是还要追究你的责任,你是中央调查部的吗?来抓人跟我打招呼了吗?谁允许你跨境执法的!你是仗着谁给你撑腰才敢这么任意妄为,目中无人!来人,把他们给我扣下,联系他们上司过来接!”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我们串通一气还敢骂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怕是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 随着他一声令下,之前一直摇摆不定,看似缺乏魄力的警正便立刻带人上前对叶运升等人进行人身控制。 “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这是违法乱纪!混账!” 叶运升等人当然不从,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敢再像刚刚那么硬,所以只能嘴里反抗,但身体很诚实的配合。 “姜检,这些视法纪法规如无物的家伙我先带走,疑犯的尸体和其他嫌疑人就交给你带回去复命吧。”汪检察长扭头和蔼可亲的看向姜采荷。 姜采荷甜甜一笑说道:“谢谢汪检察长,这还是我头一次独自带队跨境抓人,多亏有您的配合,不然我可就要给我许叔叔和爸爸丢脸了呢。” “不知家父和家叔是……”汪检察眼眸闪烁一下,试探性的询问道。 姜采荷答道:“家父是富川支厅检察长姜孝成,我叔叔是许敬贤。” 《我的检察长爸爸和部长叔叔》 “哦~”汪检察长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热情和灿烂,“原来是有着家风啊,怪不得那么能干,怪不得年纪轻轻如此有魄力,等到假以时日姜检察长和许部长肯定也会以你为荣。” 他只知道姜采荷是受许敬贤的指派前来,出于许敬贤背后的人才选择了帮她,倒还真没想过她竟然是许敬贤的侄女,还有个当检察长的爸爸。 那自己这不一下就和许敬贤与姜孝成从队友关系,变成朋友关系了? 刚刚那不长眼的小子家里也有部长叔叔和检察长爸爸吗?竟然敢跟这种二代作对,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 “那就借汪叔叔吉言了。”姜采荷嘴巴很甜,把自己放在晚辈位置。 一番寒暄后双方各自离去,汪检察长还热情的邀请她有空去家做客。 看着自家一向严厉的黑脸检察长对姜采荷如此温和可亲,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些人都觉得叶运升栽得不怨。 谁让你的爸爸和叔叔不努力呢? 回首尔的路上,姜采荷就直接在车里审讯了同源会的陈副会长,得到事情真相后才打电话向许敬贤汇报。 “许叔叔,今晚我们到水源抓人时现场还有人埋伏,领队的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检察官叶运升……” “我问了同源会副会长,据他交代是叶运升找到同源会,提出同源会帮他设套钓周承北,作为回报他今后会为同源会提供政治和金钱助力。” “同源会本就日薄西山,再没有出路的话就要灭亡了,为了让帮会再次崛起,副会长和另外两名骨干决定牺牲自己,因此答应了这个交易。” “叶运升背后肯定还有人,否则的话他一个首尔西部支厅的检察官哪来的自信能说出豪言壮语为水源市的黑涩会组织提供政治和金钱助力?” “并且幕后推手可能是冲着叔叔你来的,毕竟他们如此费尽心思绝不会只是为了周承北又或者周承南!” 家中,许敬贤穿着敞开的酒红色睡袍站在阳台上抽烟,听着姜采荷的汇报他脸色阴郁不定,没想到早就有人暗中在以仁合会入手针对自己了。 如果不是因为巧合抓到那个偷手机的小偷,定将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只能说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作为被老天爷选中拥有二次生命的宠儿,命运当然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一直,且永远坚信这点! “采荷,你做得很棒,帮了叔叔大忙。”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动情道。 被叔叔夸奖,姜采荷感觉比立功受到公家奖赏还高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叔叔分忧我也开心。” “回来路上不急,让司机开慢点注意安全,等叔叔抽出空再好好的奖励你。”许敬贤咬重了奖励两个字。 大恩不言谢,必须拿出行动。 他要将自己的满腔感激之情全部都狠狠注入大侄女内心深处,让她好好的感受自己那炽热而滚烫的热情。 姜采荷顿时秒懂,昏暗的车厢里脸蛋微红,下意识蹭了蹭修长的美腿用带着鼻音的口吻回答道,“嗯。”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打给朴灿宇,让他来接自己去江边吹吹风。 然后又打电话约见周承南。 …………………… 一月份的首尔寒意愈盛,特别是夜间温度更低,凌晨一点多的飒飒冷风先吹过江面再拂过人脸犹如刀割。 许敬贤里面穿着西服,外面披着一件灰色大衣,正站在江边抽着烟。 不远处朴灿宇穿着一身有些老旧的棉袄依靠着车身抽烟,时不时吸一下鼻子,像是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嗡嗡嗡嗡……” 伴随着引擎轰鸣声,两束大灯远远照射过来,一辆银色的奔驰轿车越来越近,最终在朴灿宇的旁边停下。 随后周承南从车上走下,他先对黑暗中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朴灿宇微微点头致意递给其一支烟,然后才走向背对自己的许敬贤,摘下帽子毕恭毕敬弯腰行礼,“部长,我来了。” 他此时内心有些忐忑和紧张。 因为许敬贤在这寒冬腊月的凌晨约他见面,肯定不是为了聊天,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周承北死了。”许敬贤说道。 周承南猛地抬起头,但是对敬贤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其脸上的表情。 “我让人杀的。”许敬贤又道。 周承南身子一震,在原地眼神呆滞了片刻,随后猛地低下头去,声音发颤的说道:“那一定是他做了该死的事,还要让部长您亲自出手,这是我的失职,请部长原谅我的错误。” 许敬贤很可怕。 但不是无缘无故杀人的疯子。 所以他纵然很伤心难过,但理智告诉他一定是周承北背着他干了什么激起许敬贤杀意的事,让他在难受之余又有些愤怒,愤怒周承北去找死。 “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许敬贤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承南,“就不想着要为他报仇吗?” “噗通!” 周承南当场跪了下去,一个响头猛地磕在地上,视线中只能看见一双蹭亮的皮鞋,“小人惶恐,求部长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的一切都是部长您赐予的,承南视您如敬神,不敢有半分不敬,更不会为一个自找死路的该死之人而记恨部长,请部长明察!” 他确实没想过要为周承北报仇。 因为他不敢。 何况周承北也不值得他冒险。 而且许敬贤杀周承北肯定是其干了会影响他的事,而影响许敬贤就是影响周承南自己,所以许敬贤杀周承北不仅是自保也是保住了他周承南。 综上种种,他疯了才会想报仇。 “起来吧,地上凉。”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谢部长。”周承南又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起身乖乖垂首站在一旁。 许敬贤又转过身去,看着黑暗中波澜壮阔的汉江缓缓说道:“周承北一直在对外出售军火,因此被有心人盯上了,今天晚上要在水源市……” 随着许敬贤的诉说,周承南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内心也越愤怒,阿西吧!周承北这个蠢货怎么敢的啊! 如果不是因为周承北那个同样犯蠢的手下丢了手机,而手机刚好落到许部长手里,那他周承南就危险了。 “多谢部长救命之恩,都是小人管教不力致使这样的事发生,请部长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如果还有人惹麻烦,我会亲自送他上路。” 周承南斩钉截铁的咬牙保证道。 “承南啊。”许敬贤回过身来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我们都是这个社会最普通的人,我们的家庭也是这个社会最普通的家庭,不像那些富二代生来就是人上人,我们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是多么来之不易?你要学会珍惜,更要学会守护,懂了吗?” “是,部长。”周承南知道许敬贤因为这次的事对他已经很不满意。 他现在内心深处充满了惶恐。 “懂就好,就还有得救。”许敬贤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帮他理了理领子温和的说道:“周承北死在我手中,幕后主使可能会找你……” “部长放心,我绝不会相信他们的蛊惑和挑拨!”周承南立刻表态。 “不不不。”许敬贤摇摇头,松开手说道:“你得信,哪怕是你心里根本不信,也要装作信,装作因为堂弟的死对我心存怨恨,生了间隙。” 幕后主使肯定会想着用周承北的死策反周承南,那么他就将计就计。 当然,为了防止周承南真的被策反也将计就计,他得做多手的准备。 “部长英明,我懂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周承南立刻连连点头道。 “一点就通。”许敬贤微微一笑温和说道:“好了,早点休息吧。” “部长您也早点休息。”周承南恭恭敬敬,刚转身又想到什么,转回身来说道:“如果部长有空的话请去我家做客,我的妻子她很想念您。”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挥了挥手。 他又岂是贪恋他人妻子之人? 早就玩腻了。 毕竟他哪怕是当着周承南的面干其老婆,其甚至都会怕他累着帮他推屁股,这种情况下玩着还有啥意思? 在缺了偷情的刺激前提下,周夫人小家碧玉的颜值对他毫无吸引力。 察觉到许敬贤的情绪,周承南转身走的时候琢磨着自己该换老婆了。 周承南才刚走不久,一辆黑色的首尔地检公务用车就缓缓开了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刚从水源回来的姜采荷。 一个是名叫朴段雕的有痣青年。 “叔叔!” 刚一下车,姜采荷就丢下朴段雕欢喜的扑向许敬贤,许敬贤同样露出笑容抱住她,两人旁若无人的乱啃。 朴段雕一脸震惊转而变成羡慕。 毕竟姜检察官虽然心胸狭窄。 但是脸美腿长人嫩,也是极品。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许敬贤才松开她,看向不远处的朴段雕,“他就是出卖了周承北的那个聪明人吗?” “就是他,脑子挺好用的,主要是知分寸。”姜采荷点点头回答道。 许敬贤拍了拍她屁股示意让她松开自己,“忙了一夜了,先去车上休息会儿吧,我自己跟他谈谈就行。” “嗯,我听叔叔的。”姜采荷盈盈一笑转身离去,路过朴段雕身边时警告道:“你也好好听我叔叔的。” “是是是,一定一定,许部长让我往东绝不往西!”朴段雕对姜采荷是有些恐惧的,连连保证,毕竟亲眼看见她众目睽睽之下枪杀了周承北。 姜采荷上车后离去。 许敬贤遥遥对朴段雕招了招手。 朴段雕连忙挂起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的跑过去,“部长,您吩咐。” “你没有暴露,可以继续回仁合会做事。”许敬贤脸色没什么波动的说道:“这次在水源被抓的都是周承北的亲信,我会让人想法撬开他们的嘴指证周承北的罪行,唯独你坚决不肯出卖大哥,最终被暴怒的审讯人员在审讯中打个半死送往医院救治。” “为了平息此事不闹大,我会给周承南打招呼,以不起诉你作为条件让他说服你不死缠烂打的要起诉打伤你的检察官,周承南会很欣赏你这种忠诚不二的人,等你伤好他很可能会让你接手之前周承北负责的事情。” “而你要做什么你清楚吗?” 虽然周承南刚刚表现得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和忠诚,但许敬贤依旧不完全信任他,要在他身边安插钉子。 “清楚,我该做的就是唯部长您是从!”朴段雕神色激动的回答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没想到七拐八拐,在一系列复杂的事后,自己竟然能有这种机遇! 当初那个手机丢得太好了。 许敬贤挥了挥手,“去吧,接下来的事只需要配合姜检察官就行。” “是!多谢部长提携,祝部长永远不老,长生不死!”朴段雕激动得口不择言,连连道谢后才转身离去。 许敬贤对姜采荷的车做了拜拜。 姜采荷闪了两下灯作为回应,然后就启动车辆掉头向首尔地检开去。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视线中,许敬贤转身面对汉江继续抽烟,飘渺的烟雾就像他此时的思绪,又多又繁杂。 与此同时,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正在赶往水源领人的路上。 此时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清楚叶运升去水源抓人的事,也没有向他汇报过啊。 他只能当叶运升是自作主张。 “阿西吧。”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他不禁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会给他添麻烦。 哪有跨境抓人不跟当地检方打招呼的?而且还被发现了,真是丢脸。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拿出一看竟然是郭佑安打来的。 “喂,郭局长?” “老高啊,叶运升是我安排去水源做事的,本来想抓住人之后再告诉你,没想到出了意外,麻烦你了。” 另一边,迟迟都没有等到叶运升捷报的郭佑安通过在水源的人脉打听后得知了他们被扣下的事,也知道了高淳元正在赶往水源,连忙给他打电话解释,免得对方因此而生出芥蒂。 他之所以让叶运升去办而不是高淳元,就是知道以高淳元的脾性不会答应钓鱼执法,没想到事会搞砸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高淳元一听这话顿时不悦,急急燥燥的追问。 郭佑安叹气,“这事情有点复杂一时说不清,你先把人接回来吧。” “行。”高淳元直接挂断电话。 “嘟~嘟~嘟~”另一边,家中书房的郭佑安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顿时烦躁不已,一脚踹翻一张小桌子。 “哗啦啦啦……” 上面各种物品当即撒了一地。 “许敬贤!该死!该死!”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6章:换老婆,互相算计,三赢(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6章:换老婆,互相算计,三赢周承南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走进卧室脱外套准备睡觉时才发现自己里面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自称敬许敬贤如敬神。 这话完全就是夸张的马屁之语。 实则是惧许敬贤如惧鬼。 他远远没有外界那些人看见的那样胆大,有现在的一切全都是靠许敬贤赐予,得到的越多,他对许敬贤的敬畏越多,哪怕亲堂弟死了他第一反应也不是报仇,而是由衷松了口气。 幸好死的是堂弟,不是他自己。 但同样他也知道这是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死的肯定就是他。 许敬贤越是明摆着威胁他,越是这么表现得对他毫无防范,无所顾忌的样子,他就反过来越是对其恐惧。 毕竟从一开始隔着棺材听老婆被上的声音那一刻,他的尊严,胆魄就全被许敬贤踩在地上碾成粉碎,他对许敬贤的畏惧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 “老公,许部长这么晚叫你出去干什么?”周夫人自从他凌晨走后就没睡着,靠在床头一脸好奇的问道。 周承南回过神来,在床沿上坐下痴痴看着自己的发妻,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老婆,我们离婚吧。” 周夫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老公……你……你是在开玩笑对吗?伱是不喜欢我了吗?”周夫人瞬间慌神,红了眼眶,都快要哭了。 周承南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喜欢你,是许部长不喜欢了,我打算重新娶个能让他喜欢的,能明白吗?” 他的老婆他喜不喜欢重要吗? 重要的是看许部长喜不喜欢! 周夫人脸上的表情再度凝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又气又恼,感觉有些荒唐,但又感觉居然无可反驳。 毕竟自己一直就是老公用来取悦许敬贤的工具,虽然她也乐在其中。 “好。”周夫人想了想答应了。 无非就是形式上离个婚而已,说不定这也是许部长play中的一环呢。 周承南感动不已,妻子为他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明天就去办手续,离婚后你依旧是我妻子。” 现实就是这么离谱,跟他结婚的老婆不属于他,而离婚的才属于他。 “嗯,早点睡吧。”周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是舍不得周承南的夫妻名义还是舍不得许敬贤的夫妻之实。 周承南也不洗澡直接睡了,闭上眼睛细细思考该找个什么样的老婆。 为了能给许部长最完美的体验。 嗯,最好是让新任妻子在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出轨许部长…… 不得不说,他已经恰到好处的拿捏到了许敬贤的爱好,这都是经验。 另一边,高淳元抵达水源地检。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属下叶运升带着一群人在院子里做蛙跳,叶运升也看见了他,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 “阿西吧赶紧跳!磨蹭什么!” 一个壮汉倚靠着墙壁呵斥道。 “我是首尔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高淳元强忍着怒火冲上前去厉声质问。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们检察长说他们精力很旺盛,居然从首尔跑到水源来执法,特意让他们发泄发泄,高部长来了就把人领走吧。” 话音落下,他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转身往屋内走去,嘴里一边嘟嚷着白痴,蠢货,浪费时间之类的话。 高淳元脸色宛如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精彩至极,按他原本的想法来了后大不了降低姿态向汪检察长赔罪。 但现在却连人都没见到。 无视比让他赔罪更具有羞辱性。 “都还愣着干什么?喜欢在这里锻炼身体吗?还不走!”憋了一肚子火的高淳元转身看向叶运升怒吼道。 叶运升当即就要站起来,结果因为腿软刚起身就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叶检察官你没事吧。” “检察官……” 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他。 “滚!都滚开!”叶运升气急败坏的推开众人,双腿打颤稳住身体。 高淳元扫了他一眼就往外走去。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郭佑安家。 “老高来了,快坐快坐,我知道你有脾气,听我跟你解释。”郭佑安满脸热情和歉意的拖着高淳元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又亲自给他端茶倒水。 高淳元见领导都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心里的火顿时消散,抿了抿嘴说道:“郭局长,我也不是针对你的意思,主要是这一趟我太憋屈了!” 其实这火就是针对郭佑安的。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通过叶运升的口知道了他们今晚的目的,周承北贩卖枪支的事明明自己查的,郭佑安却越过他让他手下的人去最终收网。 这什么意思?这把他置于何地? “唉,我懂,我懂,先喝口水润润喉。”郭佑安把水递给他,然后在旁边坐下对叶运升招手,“坐啊。” 叶运升强忍着腿部的不适,微微鞠躬后才缓缓走到沙发最边缘坐下。 “老高啊,这次怪我。”郭佑安叹了口气,开始编瞎话,“这事我一开始是想让你亲自去的,不过就是因为怕出现今晚这种情况,到时候你一个部长被扣下那局面不是更难看?” “而且你这人性子急,万一跟水源当地检方起了冲突闹出什么大事就不好收场了,我也是为你着想,小叶终究是年轻人,年轻人嘛,冲动莽撞办错事也很正常,没那么多顾忌。” 他很清楚该怎么来驾驭高淳元。 “那为什么不能提前跟水源检方打个招呼?”高淳元开门见山问道。 郭佑安面露苦笑,叹了口气拍着高淳元的大腿说道,“老高啊老高你怎么就脑子转不过弯,在检察系统里像你这样的人多,还是许敬贤那样的人多?谁能保证水源地检没有跟许敬贤串通一气的,走漏风声怎么办?” 高淳元顿时无言以对,他当然知道自己才是检察系统里的少数,甚至如果曝光他在给郭佑安做事,会被其他检察官视为背叛检方利益的叛徒。 这点从水源检方选择包庇姜采荷枪杀周承北灭口一事上就可见一斑。 “郭局长良苦用心,都是我钻牛角尖了。”高淳元一脸汗颜的说道。 “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这人我了解。”郭佑安很大度的原谅了他。 “公开杀人灭口,许敬贤手下的人都那么嚣张,真不敢想象他头上的人又该是何等张狂!”高淳元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扼腕叹息,“只不过可惜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啊。” “倒也不一定。”郭佑安觉得该振奋一下士气,哈哈一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许敬贤杀了周承北是能解一时之困,但又给他自己带去了个新的威胁,周承北可是周承南的亲堂弟啊,前两天周承北父亲大寿周承南忙里忙外,可见其兄弟感情很好。” 他一开始也很愤怒和遗憾,但想到这一点后,心情又瞬间好转起来。 “郭局长的意思是周承南对许敬贤起了芥蒂?”叶运升适时的捧哏。 “不错。”郭佑安点头,目光灼灼的说道:“周承南如果知道许敬贤杀了他弟弟不会心存怨恨吗?而且他也得担心下次许敬贤会不会为了自保杀他吧?所以啊,许敬贤终究还是太年轻了,顾头不顾尾,看似解决了一次危机,实则埋下了颗更大的雷。” 他以常人的思路在揣摩周承南。 但周承南一个为了取悦许敬贤能把老婆送给他,甚至心态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逐渐兴奋的人是正常人吗? 所以不是郭局不给力。 只怪敌人太变态啊! “郭局说得对,许敬贤终究还是太年轻。”高淳元顿时激动起来,苍蝇搓手,“这件事就我来办吧,我肯定能说服周承南,让他改邪归正。” “好,那这件事就你来。”郭佑安虽然觉得高淳元急躁的性格不适合办这件事,但是也不好拒绝,只能提醒道:“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他执迷不悟,依旧对许敬贤心存幻想假意答应,实则却给我们设套。” 毕竟之前已经把原本属于高淳元的工作交给叶运升一次了,这次还不让他去的话,那双方可能要离心了。 “放心吧郭局,我好歹干了那么多年检察工作,他是不是说谎我肯定能分辨出来。”高淳元信心十足道。 叶运升提议道:“他要是执迷不悟的话,我们可以把他答应合作的假消息放出去,然后再安排人假意去刺杀他,他肯定会以为是许敬贤安排的人想灭口,自然会答应配合我们。” 三个小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善着算计国民英雄许敬贤的阴谋诡计。 ……………………… 早上。 叶运升按时前往西部支厅上班。 “大家早啊,这是看什么呢?” 刚一进大厅,他就看见很多人聚集在公告栏下,立刻凑上前去问道。 “叶检来了,你还不知道?” “叶检早。” 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怪怪的。 “知道什么?”叶运升随口问了一句,然后向公告栏看去,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整个呆滞的站在原地。 只见那赫然是一份宣布对他私自跨境执法的处罚通知,从即日起停职反省,至于期限则是没有具体给出。 同时还有份大检察厅对高淳元的处罚通知,管教下属不利,从即日起降职为二部副部长检察官留任查看。 由原二部副部长顶替其位置。 叶运升如遭雷击,他没有想到许敬贤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直接。 他甚至连对方面都还没见过。 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叶检,唉,你怎么……” 其他人都是目露同情的看着他。 叶运升回过神来,已经顾不上周围众人,急急忙忙的就往电梯跑去。 等他来到高淳元的办公室却没看到人,从其实务官口中得知去支厅长办公室了,他又连忙往支厅长办公室跑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争吵。 “这是大厅的命令!又不是我做的处罚!你跟我这儿吼有什么用?” “我不管!凭什么给我降职!这就是上面的人蓄意打击报复,不给我官复原职,这破工作我就不干了!” “不干就滚!高淳元,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吼,立刻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滚就滚!你们都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 “哐!”不多时,高淳元怒气冲冲摔门而出,看了眼门口的叶运升语气稍微缓和的吐出一个字,“走。” 他们现在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叶运升先是看了眼支厅长办公室的门,然后才跟着高淳元一起离开。 “部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叶运升满脸焦急的问道,他可不想被一直停职下去,他还想要出人头地呢。 高淳元阴沉着脸说道:“只要能扳倒许敬贤,帮李议员在大选中取得胜利,那这些现在身居高位的贪官污吏就都会被扫进垃圾堆,会空出一堆位置,现在失去的,都会以十倍百倍的形式重新回来,有什么好怕的?” 以他的性格,让他去当副部长在自己以前的下属手底下办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宁愿不要这个工作。 叶运升听见这话原本慌乱的心得到了些安慰,是啊,最多也就十来个月的时间,当务之急是攻克周承南。 没了检察厅这边的工作缠身反而更方便他们把精力投入到此事中去。 而郭佑安在得知高淳元一怒之下罢工后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拉拢高淳元就是看中他检察官的身份,现在他辞职了,这算什么?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卸磨杀驴,否则会让其他好不容易才通过各种手段聚集在手下的检察官们也兔死狐悲。 所以他只能先给钱养着高淳元和叶运升,让他们专心办周承南一事。 “两个小瘪三,跟我玩?我玩死你们。”首尔地检,许敬贤在办公室里得知高淳元辞职一事后冷笑一声。 他直接把昨晚水源发生的事告诉了金泳建,然后金泳建作为总长今早就对两人做出了处罚,而且是在合情合理的情况下,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他们这辈子也别想再复职了。 接下来要等的就是用周承南引出幕后主使,将计就计给其沉重一击。 在有水源地检包庇的情况下,姜采荷杀周承北不仅无过反而还功,她破获一起特大军火案立下大功一件。 在检方的通报中,周承北是因为被抓后企图逃跑才会被姜采荷击毙。 而仁合集团的公关部也是第一时间宣布军火案与公司无关,是周承北个人行为,他们愿意配合检方调查。 姜采荷面对记者提问时承认调查军火案时查出这确实是周承北的个人行为,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本案与仁合集团有关,呼吁民众不要无端联想。 1月7号,已经离完婚的周承南按照许敬贤的吩咐,来到首尔某家医院探望在审讯中被打成重伤的朴段雕。 “会……会长……你来了。” 病床上鼻青脸肿,身上裹着绷带的朴段雕看见周承南推门而入后表现得很激动,想起身但却根本起不来。 他现在确实是很激动,因为这证明他没白挨打,出人头地就在眼前。 “躺下躺下,有伤在身呢。”周承南连忙上前扶着他躺下,将果篮放在一边,感慨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跟着你一起抓进去的人都指认了承北,将各种罪名全部推到他个死人头上,唯独只有你啊段雕,咬死不松口,现在还被打进了医院。” 虽然周承北该死,但他很欣赏这个周承北的手下,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能有这一份忠诚,实在难得。 “一声大哥,一生大哥。”朴段雕一脸虚弱的说道:“承北大哥好的时候没亏待过我,他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我哪能往他身上泼脏水,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而且……而且我正好把事闹大,起诉他们,也算是帮死去的承北大哥出口气,咳咳……” 他这身伤可全都是货真价实的。 要成非常之事,先忍非常之痛。 “慢点慢点,别激动。”周承南连忙轻轻拍打他的胸口,原本准备好的话在他这番忠心耿耿的发言后却有些不知无从说起,一时间欲言又止。 朴段雕见状说道:“会长,您还有话要说吧?有什么就直接说,大哥的大哥就是我大哥,我都听你的。” 我看过剧本,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快点说吧,我准备好接话了。 “唉,说起来汗颜呐。”周承南叹了口气,一脸的尴尬,斟酌着语气说道:“我想劝你别起诉首尔地检暴力执法,他们找到我了,说只要你同意不把事闹大就不起诉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们就找公司的麻烦。” “段雕啊,你也知道,因为承北的事公司最近颇受影响,要是再被检方针对的话,那就举步维艰了,就当是我求你好不好?帮帮公司,也帮帮我吧,你委屈委屈,但放心,我肯定给你补偿,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他确实喜欢朴段雕,否则不会说的那么真诚,姿态不会放得那么低。 朴段一时无言,沉默良久才咬牙切齿的骂道:“阿西吧,这些卑鄙的混蛋!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施压!” “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掌握着权力啊。”周承南又怅然的叹了口气。 “会长,我答应你,我自己受委屈本来就无所谓,起诉也只是想帮承北哥出口气,但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看见公司遇到麻烦。”朴段雕红着眼眶一脸真情实感的轻声说道。 周承南顿时激动无比,他就害怕无法说服朴段雕,办不好许敬贤交代的事,毕竟这种忠诚的人一般都会很固执,但没想到对方那么善解人意。 忠诚,又善解人意,又听话。 这样的完美小弟怎么能错过? 必须留着重用啊!他的忠诚是经过验证的,可以完全把后背交给他。 “好,好,好。”周承南握着他的手激动的连说三个好字,当场就作出承诺,“你好好养伤,等出院后我给你接风洗尘,承北之前的位置由你来坐……你先别忙着拒绝,你有这个资格,相信他泉下有知,也会为自己能够有你这么忠诚的兄弟而欣慰。” 周承北:不,我会死不瞑目! “谢谢会长提携,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承北大哥失望!”朴段雕眼含热泪的保证道。 “叫大哥。” “大哥!” 片刻后,目送着周承南离开,病床上躺着的朴段雕笑出了声,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以后真能嫖断吊! 周承南走出医院后立刻给许敬贤打去电话,“部长,我已经说服了朴段雕不起诉,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在他看来这是件三赢的事。 首尔地检免于遭受舆论冲击。 朴段雕免于遭受牢狱之灾。 而自己得到个忠心的小弟。 “嗯,干得好,辛苦你了。” “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周承南收起手机向自己的车走去,他才刚打开驾驶位的门,副驾驶的车门和后座的车门也就同时打开,两个人坐了进去。 这两人正是高淳元和叶运升。 “大哥!” 另外两辆车上的小弟在看见这一幕后连忙下来将他的座驾团团围住。 “周会长请不要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先让你的人全部退下吧,免得引起围观。” 副驾驶上的高淳元淡然说道。 周承南扫了他一眼然后挥挥手。 围着车的几名小弟立刻退下,临走前还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两人一眼。 “两位有事?”周承南问道,青天白日之下他并不担心自己有危险。 高淳元拿出自己尚未上交的证件说道:“周会长,我是西部支厅刑事二部的检察官高淳元,你弟弟周承北并非是因为逃跑被击毙,而是被许敬贤故意安排杀之灭口,周会长就不想为弟弟报仇吗?又或者,你就不担心自己将来有一天也会被他灭口吗?” 坐在后排的叶运升嘴角抽搐,这也太直接了点儿吧,哪有说服力啊。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淡淡的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弟弟犯了法他该死,只要我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生意,那谁也动不了我,不是吗?” 还真是跟许部长预料的一样,果然有人找上自己,可惜,许部长预判了你们的预判,纯粹就是自投罗网。 同时他对许敬贤的敬畏更深了。 “周会长,都是明白人,装傻充愣就没意思了。”叶运升抢在高淳元前面开口,沉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见你弟弟被许敬贤的人从背后打死,他今天能为了自保杀你弟弟,明天就能为了自保杀你,不为你弟弟报仇也得为自己想想后路。” 周承南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是聪明人,其实你也能猜到你弟弟为什么会死吧?毕竟如果只是为了破案的话,抓人就够了,又何必把人打死?而且你弟弟也不蠢,又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想着逃跑呢?” 叶运升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动摇了,继续加大力度。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下车!”原本还安静的周承南突然一脸暴躁的打断了他的话。 高淳元和叶运升对视一眼。 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而周承南一脚油门驾车离去。 目送着车辆汇入车流,高淳元说道:“他动摇了,但是缺乏胆量,不敢冒险,所以才不愿意相信真相。” “那就再给他加把火。”叶运升冷笑一声,平静的说道:“他其实也在怀疑他弟弟的死,经过我们今天这么一挑拨,更是惊弓之鸟,晚上安排两个人假扮杀手去杀他,他肯定会以为是我们今天找他的事走漏了风声被许敬贤知道了,所以想杀他灭口。” 高淳元点了点头,毕竟周承南身边有许敬贤的眼线很合理,看见自己和叶运升见周承南后上报更是正常。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部长,真有人来找我,自称西部支厅刑事二部的检察官,我按照您的吩咐只是假意动摇,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周承南一边开车一边再次给许敬贤打电话,汇报刚刚的事情。 听见去找周承男的人自称是西部支厅刑事二部的后,许敬贤就知道那两人是谁了,“嗯,干得好,就是不能太快答应,否则他们反而会怀疑你是不是耍诈,自己把握分寸就行。” 高淳元和叶运升还真够执着的。 “是,部长,您就放心吧。” “哦对了。”刚要挂断电话许敬贤突然想起自己用过的一招,便又提醒道:“他们还可能让人假扮我派的杀手来杀你,要是真遇到刺杀的话不用太害怕,顶多只是演演戏罢了。” 这招对摇摆不定的人真的好用。 “好的部长,我明白了。” “嗯,就这样吧,有什么新的情况再随时汇报,我等你的好消息。” 求月票!求订阅!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7章:与尸同眠,糖衣炮弹,杀手(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7章:与尸同眠,糖衣炮弹,杀手下午4点,江南区。 大峙4洞汉城公寓1704室。 此时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屋内全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忙碌,主卧靠床的墙壁已经被砸开,几名警察正在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从墙内搬出来。 尸体已经腐烂严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五官面目全非,头发混合水泥凝固成团,从外部特征来看是一具裸高不到一米六的女性尸体。 “哇呕~呕~”旁边还有个留着平头的青年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呕吐。 韩允在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部长好!” 听见外面传来的问好声,韩允在连忙从卧室里出去,一眼就看见穿着黑色西服的许敬贤走进公寓的客厅。 “部长您来了。”韩允在鞠躬。 许敬贤戴好口罩,但依旧无法阻挡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只能下意识隔着口罩捏住鼻子,走进主卧一看后更险些吐出来,问道:“什么情况?” 今晚估计是没胃口吃饭了。 “报警的是公寓的主人。”韩允在指了指在地上吐得快要脱力的平头青年,进一步说道:“这处公寓是去年年初正式竣工的,他装修完后刚搬进来不久,因为床靠墙的原因,每晚夜深人静时贴着墙他都能听到嘀嗒滴嗒的声音,让他不胜其烦,就请了个装修队来砸墙,没想到刚砸个洞一只腐烂戴着手表的人手就掉了出来。” 后面的话不需要韩允再继续说下去许敬贤也明白了,男主人每晚听到的嘀嗒声就是女尸手表走针的声音。 因为墙体本就不算厚,又藏了一具尸体的原因内侧就只能偷工减料做得更薄了,所以手表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声音才会被贴墙睡的男主人听见。 “年轻人,差不多行了,好歹也是陪你睡了那么多晚的女人,用得着吐成这样吗?多少男的深夜都是一个人入睡呢。”许敬贤安慰了他一句。 凡事要换个角度思考一下。 你好歹也有个女人陪着睡啊! 这么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平头青年脸色精彩至极。 你不会安慰人的话,可以闭嘴。 只要是正常人,一想到自己每晚陪着一具女尸入眠就会后背发凉吧? “看腐烂程度,尸体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三个月内,而那段时间这房子刚好在进行装修,装修公司的工人有很大的嫌疑。”韩允在做出分析道。 毕竟想把一具一米五几的尸体砌进墙里也是个技术活,而装修公司的工人就有这个技术,也有这个机会。 “手套。”许敬贤的目光落在女尸已经变色的牛仔裤上后突然说道。 韩允在立刻递上一副手套给他。 许敬贤熟练的戴上套,弯腰强忍着恶心感在女尸尚未腐烂的牛仔裤兜里一阵摸索,然后掏出一张学生证。 徽文高中,高三3班李明莉。 韩允在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涉及到未成年学生,那案子的严重程度就直线上升了,在任何一个国家,学生和未成年都是受到严格保护的对象。 一旦涉及到这两个群体的案件。 社会关注度立刻就会直线上升。 “我没记错的话徽文高中好像就在旁边?”许敬贤将学生证递给一名警员,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因为他家也在江南区的原因。 所以对这边还算是比较熟悉。 刚刚一直在呕吐的平头青年缓缓站起来点了点头,抬手擦着嘴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就在旁边,我是徽文高中的老师,买这套房就是为了方便上班,许部长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因为刚刚一直趴在地上低着头不断呕吐的原因,所以没有看见许敬贤捡起来的学生证,才有这么一问。 “伱是教几年级的?死者是徽文高中高三3班的学生李明莉,你认识她吗?”许敬贤闻言立刻连续两问。 平头青年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滞在原地,有些恍惚,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开口,“明莉?她是明莉?这怎么会……怎么可能……” 许敬贤和韩允在对视一眼,两人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人认识受害者。 那这可就节省了他们太多功夫。 “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被害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韩允在的眼神顿时变得严厉起来充满了审视,往往报案人都会被作为首要怀疑目标,更别说这个人现在看起来还和受害者认识。 平头青年这才回过神来,抿了抿嘴有些低落的说道:“我是高三3班的数学老师,明莉是我的学生,也是数学课代表,大概两个多月前她有天突然没来上学,我联系她家里,她父母也说她没回家,然后我就到江南区警署报了警,但你们警方调查了一段时间却无果,她就这么失踪了……” 说到这里他情绪有些失态,眼眶逐渐泛红,声音变得哽咽,又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头,“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谁害了她,是谁那么残忍杀害了她还将其砌入墙中,她是个那么听话懂事的孩子,呜呜呜呜。” 他哭得声嘶力竭,泪流满面,身体不断的抽动着,显然是伤心不已。 许敬贤扭头看了韩允在一眼。 “我回去就翻下案卷。”韩允在回应道,同时打消了对青年的怀疑。 因为青年去报警李明莉失踪时警署肯定就对其进行过调查,既然当时没查出问题,那青年的嫌疑就不大。 更何况韩允在也不觉得一个人杀了人将尸体嵌入墙中后,还能在这个房间睡那么久,并且如果人是青年杀的那他也没必要自爆,毕竟尸体在墙里好好的,他不报警就没人会发现。 而正是因为他找来装修工人砸墙后报警,才会让这具女尸重见天日。 所以还是装修公司嫌疑最大,韩允在决定先从装修公司入手去调查。 “你先按你的思路查,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许敬贤摘下手套随手丢给一名警员,然后就转身离去。 他只负责把握大方向,具体的调查工作当然是交给下面的牛马去做。 韩允在转身低头应道,“是。” 离开现场时差不多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许敬贤直接驾车回家恰饭。 “叮铃铃~叮铃铃~” 车辆才刚启动他的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怀揣着疑惑接通,“你好,哪位?” “敬贤,我啊,泰远,我的声音听不出来了?”手机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男声,还伴随着女然的嬉笑,不等他回答,赵泰远又说道:“你这个点下班了吧,来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许敬贤本以为赵泰远已经把自己给忘了,没想到会突然间找上门来。 让他措手不及。 “实在是抱歉赵公子,出了个涉及未成年女学生的案子,我今晚上要加班。”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邀约。 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来往。 “啧啧,未成年女学生啊,我最喜欢了,涉及到她们的案子确实得高度重视。”赵泰远哈哈一笑,没有再强求,“那行,你先忙,你先忙。”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么随和好说话倒是让许敬贤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对赵泰远的印象都来自前世新闻里报道的嚣张跋扈。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而这次是大检察厅次长权胜龙打来的,不出意外他也是下一任总长。 “次长阁下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吗?”许敬贤接通毕恭毕敬的道。 权胜龙笑呵呵的道:“这下班时间哪有什么吩咐,敬贤啊,你现在应该不忙吧?这样,我说个地方,过来陪我喝两杯,顺便聊聊天怎么样?” 许敬贤跟检察系统内的高层关系都不错,与权胜龙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现在对许敬贤说话用词很随意。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许敬贤一口答应,毕竟金泳建明年退休后这位可就是自己在检察厅的新靠山。 大检察厅里总长大权在握,所有事情基本一言既定,次长往往更像是隐形人,但却没人敢忽视他的地位。 因为只需要等两年他就是总长。 按照权胜龙给的地址,许敬贤驾车来到了钟路区一处私人山庄,停好车后他跟着佣人穿过广阔的草坪和几栋别墅,来到一个超大的露天泳池。 泳池里,一堆肤白貌美,熊大腿长的妙龄女子穿着比基尼陪一些或是青年,或是中年,又或是老年的男人嘻嘻哈哈的玩闹着,现场十分热闹。 其中不少面孔许敬贤都熟悉。 在泳池的边缘站在一圈身材高挑穿着黑丝的兔女郎,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面货是放着酒,或是放着糕点水果,这些放在外面女神级的人物在这里只能用身体当置物架。 而权胜龙此时则是穿着泳裤,赤着上半身的大肚腩坐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怀里还抱着个身娇体柔,看年龄估计是跟他孙女差不多大的少女。 “敬贤到啦,快来快来。”权胜龙在看见许敬贤后立刻是笑着招手。 许敬贤走过去鞠躬,“阁下。” “哎唷,私人场合,不要那么一板一眼的,放松点。”权胜龙将怀里的少女推过去,笑着说道:“去给许部长放松放松,他看着有些紧张。” 少女娇笑一声,赤着玉足走到许敬贤面前,双手一推让他在权胜龙旁边的沙滩椅上躺下,随即又千娇百媚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跪下。 她熟练得让人心疼。 众目睽睽之下,普通人或许感觉难为情,但许敬贤早就习惯了,毕竟上流社会充斥着的全他妈都是下流。 像这种地方一般就是专门用来招待大人物的。 保密措施都会做得十分到位。 “啊……” 许敬贤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气。 “真羡慕你们年轻人。”权胜龙感慨道。 就在此时,赵泰远脖子上顶着个女人从泳池里冒出来笑着说道:“看来还得是上司的面子比我管用啊。” 看见赵泰远,许敬贤脸色顿时变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故作无奈,“赵公子你这为了请我来一趟也是煞费苦心,着实让敬贤惶恐。” 这家伙还真是够执着的,不达目的不罢休,本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是拐弯抹角让权胜龙把他骗了过来。 “谁让你难请啊!”赵泰远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将其丢进泳池,上岸后笑吟吟的向许敬贤走去,“不过终究还是请来了,也不枉我煞费苦心。” 下一秒他瞪大眼睛,“卧槽!” 身为男人,此刻他感到自卑。 “抱歉,吓到赵公子了。”许敬贤一边撸猫一边调侃的说道。 因此他8岁时都没人相信他8岁。 赵泰远耐人寻味一笑,凑到他耳边说道:“友情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让我姐看见了,她可比我更难缠。” 许敬贤一脸愕然之色,这家伙编排自己亲姐姐也能这么毫无顾忌嘛。 不过这话倒是得记在心里。 君子当藏器于身,财不外露,一旦露出来的话,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哈哈哈哈,你倒也没必要那么害怕,只要不去她面前裸奔就行。” 看着许敬贤的反应赵泰远笑道。 许敬贤就怕赵泰远找他是有什么事让他去办,但一整晚都是吃喝玩乐谈天说地,没有对他提出任何要求。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赵公子招待,那我就先告辞了。”凌晨十二点过,许敬贤见时间不早了,放下酒杯起身准备走人。 有的人今晚则直接在山庄住下。 赵泰远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的随意挥了挥手,“慢走,下次再约。” “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可是熬不得夜啊,也就跟许部长一起走了。”权胜龙撑着椅子扶手起身,看向赵泰远说道:“今晚又让赵公子破费了。” “什么叫破费?把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才叫破费,而我这钱花得物超所值。”赵泰远豪情万丈的笑着道。 他同样也没起身送权胜龙。 目送着许敬贤的背影,赵泰远嘴角一勾,他当然能感受到许敬贤对他的防范,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想让许敬贤帮他办什么事。 就是单纯的交好他。 毕竟许敬贤现在地位太低,许敬贤能办的事,他能找到一堆人去办。 但和那些人不同的是,许敬贤未来的前途是肉眼可见的会身居高位。 所以值得提前投资。 正所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只要他现在不断给予许敬贤想要和需要的一切,那等将来某一天他用得上许敬贤时,其又怎么拒绝他呢? 许敬贤和权胜龙结伴往外走,权胜龙歉意的说道:“敬贤,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承了赵泰远不少情,他让我给你打电话,我是真不好拒绝。” 虽然两人职位相差很大,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就完全不在乎许敬贤的想法,毕竟许敬贤的背景比他更深。 “我理解次长的难处,并没有怪您的意思。”许敬贤话音落下又飒然一笑,故意打趣的说道:“何况今晚来白吃白喝一顿我也不亏,早知道是这种好事,不用你打电话我都来。” “那就好,就好啊。”权胜龙哈哈哈一笑,指着一辆缓缓开过来的车说道:“司机来接我了,我先走。” “次长阁下慢走。”等车停稳后许敬贤上前帮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站在庄园门口,看着权胜龙的车远去,许敬贤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赵泰远这种单方面付出却不求回报的腐蚀更加润物细无声,现在只是吃喝玩乐,今后肯定会送车送房送女人不断加深腐蚀力度,但却迟迟不让人帮他办事,然后就像他今晚让权胜龙打电话,而权胜龙不好拒绝一样。 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将来赵泰源有求于他时,他又拉得下脸拒绝吗? 他当然拉得下脸! “毕竟……我又不要脸。” 躲是躲不过的,那既然如此就让赵泰远的糖衣炮弹来得更猛烈些吧! …………………… 与此同时,周家。 虽然夜已深。 但周承南却还没有睡。 他白天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 此时他正在客厅里为选自己的新任妻子而苦恼,茶几上全是当红女星的资料,他一份份看,一份份排除。 之所以选女星,是因为他觉得女明星有公众人物的身份加持,再加上他妻子的身份能给许部长双重刺激。 在严于自绿这方面他真的很行。 属于这方面的专家。 “哎唷,这个不错,许部长一定会喜欢。”周承南总算挑中了一个。 金珊熙,25岁,身高168,去年刚获得南韩最佳艺人奖,并获得亚洲十大明星的称号,在如今拥有南韩第一美人之称,就算是周承南这个不关注娱乐圈的黑涩会分子也有所耳闻。 之所以挑她也是因为听说过,连自己都听说过,想必一定很有名气。 而且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 至于能不能娶到对方,这对周承南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毕竟仁合会表面上是正经公司,他也是个大富豪。 并且跟汉江娱乐的大老板金钟仁关系很好,拥有过硬的娱乐圈资源。 而南韩明星都是工具人,哪怕是名气再大,但本身赚钱并不多,限制还多,综上所述,他一个身价不菲的壮年富豪想娶一个女明星还不简单? 就算金珊熙不喜欢他。 难道还能不喜欢钱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给自己一名心腹小弟打去电话,“喂,安轩……” “大哥,事情才刚开始查,没那么快出结果。”赵安轩无奈的说道。 他是周承南的贴身保镖,两人之间关系很亲密,所以说话比较随意。 发生了周承北阳奉阴违的事后周承南就将在许敬贤那里受到的压力全转移到了内部,让赵安轩负责严查还有哪些家伙不听话,都给他揪出来。 他要借着这一次的事彻底将内部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清理干净,免得下次又把他给坑了,那他都没地方哭。 “不是这个。”周承南闻言知道他误会了,说道:“你听说过一个叫金珊熙的女星吗?最近很火,想办法安排一下,我要见她,跟她聊聊。” “大哥,她现在很红,她公司把这颗摇钱树当宝贝保护着,不会让人碰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份,估计是睡不到。”赵安轩知道周承南对这些不关注,心里没数,实诚的回答道。 女明星跟女明星是不一样的,有的周承南能睡,有的他根本不配睡。 就跟古代的花魁一个道理。 越红的女星越不会轻易让人碰。 说白了就是哄抬价格,等啥时候赚钱能力下降了,再卖身大赚一笔。 “谁说我要睡她?”周承南否认这个说法,又说道:“我要娶她。” 赵安轩:“…………” 连睡一次都睡不到。 你居然还想睡一辈子? “大哥,我说句实话,你可能对她现在有多红不太理解……” “让你安排就去安排。”周承南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这个妞许部长肯定喜欢,自己必须娶回来当老婆。 他其实也听明白了,知道事情似乎不像他刚刚想的那么简单,但他帮许部长看上的女人,必须要搞到手! “明白了大哥,等我消息吧。” “嗯。” 周承南挂断电话,想了想决定再为许部长未来和他新婚妻子的初遇构思一个刺激的剧本,想想他都兴奋。 一时间创作欲望爆棚。 立刻关了灯往楼上书房走去。 刚走了几步,他又折返回来将沙发上的手枪拿上,因为许敬贤提醒过他高淳元可能会安排人装作他派出的杀手来刺杀他,以进一步挑拨离间。 所以他今晚起随身带着枪,方便等杀手来的时候用枪把他们给制服。 当他在书房奋笔疾书,绞尽脑汁构思剧情时,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到了他家门外,其中一人拿出把钥匙插进锁眼中一拧,咔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两人悄声进屋,反手将门关上。 走进客厅后,两人分别从怀中拔出匕首,然后摸黑上楼直奔卧室,显然是都对别墅里的内部构造很熟悉。 其中一人打开卧室门,但却发现里面却空空如也,他缓缓关上门对着同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在里面。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在书房门上,互相点点头,压着脚步声缓缓走过去,到门口后其中一人先贴到门上听了一下,然后对同伴点点头。 随后一人把手放到书房门把手上往下一压,便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 另外一人紧随其后,两人分别持一把匕首,直奔书桌后面的周承南。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周承南就已经被惊动了,看见两人扑过来的刹那便猛地抓起旁边的枪上膛对准他们。 看见黑洞洞的枪口,两名杀手当即大惊失色,往前冲的身体硬生生急刹车停了下来,看周承南的反应分明就是对此早有准备,说明他们今天晚上的刺杀行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阿西吧!肯定有人走漏了风声! “把匕首丢了,举起手来。” 周承南抬了抬枪口,沉着冷静的看着两人淡淡的说道,呵,还真让许部长给说中了,他真是料事如神呐。 因为他觉得这两人只不过是高淳元为了吓他,所以才让人假扮的杀手来刺杀,所以丝毫不慌,至始至终都气定神闲,毕竟又不是真的要杀他。 而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神态落在两名杀手眼中,则色更进一步证实了他对今晚这次刺杀早有准备的猜测。 说不定还做了什么其他布置。 所以两名杀手如丧考妣,彻底熄了找机会绝地反杀的心思,不敢耍什么小动作,乖乖丢了刀并举起双手。 “哗啦!” 周承南一手持枪,眼神不移的盯着他们,另一只手打开书桌下的柜子一阵摸索,拿出了两副手铐丢过去。 “自己铐上吧。” 两名杀手再次乖乖依言照办。 “说吧,是不是许敬贤让你们俩来的?”周承南又找出两条绳子将他们腿捆上,然后故意给他们喂台词。 只要他们承认,那他就可以假装震怒的联系高淳元,说许敬贤居然真派人来杀他灭口,但是被早有防范的他给控制住了,才惊险的逃过一劫。 到时候再顺势装作为了自保和报仇而投靠高淳元他们,这一套操作下来就显得可信多了,在得到他们信任后他就能反过来帮许部长算计他们。 许敬贤?什么许敬贤? 这跟那个检察官有什么关系? 两名戴着口罩的杀手在听见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事情发展好像跟他们想的不一样,让他们有点懵。 “哗啦!”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周承南听见动静后皱了皱眉头立刻拿着枪下楼去查看,然后他就隐隐看见两道身影从客厅窗户翻了进来。 阿西吧,怎么又来两个? 很快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刚刚那两个杀手是假的。 那现在这两个岂不是真的杀手? 周承南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居然真的要杀他! 更新晚了,因为起来晚了,我有罪…… 章节目录 第308章:谈妥,制作窝料,案情(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8章:谈妥,制作窝料,案情黑暗中,周承南站在楼梯上看见了翻窗而入的两道身影,而那两人在听见其下楼的脚步声后也发现了他。 虽然客厅并没有开灯,但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为三人提供了照明。 “被发现了,杀了他!” 其中一名蒙面男子话音落下就拔出匕首冲向周承南,似乎欲强杀他。 另外一人同样是拔刀紧随其后。 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黑暗中持刀冲向自己的两人周承南表情有些怪异,这画面刚刚才经历过一次。 所以他熟练的抬起手上的枪。 已经跑近的两名男子借助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周承南手里的枪,顿时是惊出一身冷汗,原本看似一往无前的身形硬生生停了下来,“别开枪!” 他们只是收了一万美元定金,按照雇主的吩咐假扮杀手来刺杀而已。 可没想真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啊! “把刀丢了,然后互相解下对方的皮带将手捆起来。”周承南家里的手铐和绳子不够用,只能出此下策。 两名杀手立刻丢了刀,然后去解对方的皮带并将对方的手捆了起来。 表现得比楼上那两人还要配合。 没了皮带的束缚,裤子直接掉到腿弯上,进一步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周承南下楼直接抬起脚将两人踹倒在地,随即打开了客厅的灯,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三人都眯了一下眼睛。 “说!谁让你们来的?”周承南居高临下的盯着摔在地上的两人问。 两人沉默不言。 “嘴硬?”周承南冷笑一声,一脚狠狠的踹在其中一人的双腿之间。 “啊!”那人痛得五官扭曲,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让雇主加钱! 他强忍着疼痛,满头大汗的连连喊道:“别打了!许部长!是许部长让我们来杀你,我们只是办事的。” 这也是雇主教给他们的说法,他们不仅要假扮杀手前来刺杀,还要让周承南相信他们是被许敬贤派来的。 如此才能拿到剩余的尾款。 听见这话周承南顿时怔在原地。 难道这两人才是高淳元派来的假杀手,而楼上那两个才是真的杀手? 仔细对比一下双方的表现。 明显楼上那两个更专业,而自己刚刚在给他们喂台词时他们也没接。 周承南后知后觉的惊出身冷汗。 要不是他今晚恰好因为许敬贤的提醒随身带着枪的话说不定就完了。 随之而来的又是强烈的愤怒。 他一定要把幕后主使揪出来! 想到这里,周承南冷冷扫了地上两人一眼,走到茶几旁抓起电话给赵安轩打去,“带几个人过来一趟。” 平常他家都是有小弟守夜的。 每天晚上他在楼上休息。 而四名小弟在客厅值班。 毕竟作为混黑涩会的人,仇家到处都是,没有小弟守夜怎么敢睡觉? 但今晚为了给高淳元可能派来的假杀手创造潜入的机会,所以就把平常给他守夜的小弟都打发走了,万万没想到居然给真杀手也创造了机会。 随即他又打给了高淳元,等电话接通后语气充满愤怒的说道:“你不是想跟我合作对付许敬贤吗?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现在见一面吧。” 虽然真遭遇了一场刺杀让他怒火中烧,但并没有忘记许敬贤的交代。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否则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诈?”另一边,高淳元摁下免提和叶运升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难掩振奋之色。 至于周承南会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也在两人预料之中,毕竟好歹是个黑道大佬,肯定有自己的关系和渠道。 周承南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给他当牛做马,任劳任怨,连弟弟死了都没准备报仇,但没想到他居然真派了杀手来杀我灭口!这个狗杂种!” “幸好我早有准备才逃过一劫,那两个杀手已经被我控制住了,约个见面地点,我把人给伱送来,相信这两个人在你们手里一定会有大用。” 他似乎是被气得快疯了,一口气说出一长段话,说完后剧烈的喘息。 “我早就说过,许敬贤本就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他能为了自保杀你弟弟自然也会杀你。”高淳元强忍着激动尽量使语气显得平和,随即又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兴奋,“不过他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两个杀手也能指认他指使杀人的罪名,你把他们带着,来三陵公园这边碰面。” “好。”周承南挂断电话,又用阴冷的眼神扫了地上两个假杀手一眼说道:“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还能发挥作用,否则我现在就送你们投胎。” 两个假杀手同时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彼此眼中的惊恐,这钱太难赚了,以后这种活坚决不再接。 还有,这次的尾款必须涨价! 另一边,高淳元和叶运升再也抑制不住兴奋大笑了起来,欣喜若狂。 “运升啊,你这次出的主意可真是太棒了啊,要是真能借此机会扳倒许敬贤,那你就是大功臣。”笑完后高淳元抓着叶运升的肩膀连连称赞。 叶运升连忙谦虚,“我只是在部长您的启发下偶然想到的而已,这只能怪许敬贤自己作死杀了周承北引得周承南离心,要不是他把周承南变成惊弓之鸟,我的计划也不能奏效。” “是啊,许敬贤这次是自己挖坑埋自己,我们只是给他加了一铲子土而已。”高淳元精神奕奕,话音落下起身往外走,“走,去三陵公园。” 三陵公园,顾名思义就是有着三座陵墓,分别是成宗王陵,贞显王后陵和中宗王陵,位于江南区三成洞。 “叮咚~叮咚~” 此时周承南家的门铃声响起。 周承南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是赵安轩后才打开门。 赵安轩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高高大大的,五官算不上英俊,但是因为皮肤白皙,也能勉强称一句斯文。 “大哥,出什么事了?”赵安轩面色凝重的问道,在电话里听周承南的口气他就知道出了大事,立刻带着人一路超速只花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有人要杀我,人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安排两个人带着他们一会儿跟我走一趟。”周承南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凑到赵安轩耳边低声说道:“楼上还有两个,你去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问清是谁派来的。” 赵安轩冷着脸重重点了点头。 “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周承南搭着他的肩膀说了句,接着选了几个他身后的小弟,“你们几个,去把客厅那两个人带上车跟我走一趟。” “是,会长!” 几分钟后,周承南亲自带着那两名假杀手前往三陵公园赴约高淳元。 周承南离去后,赵安轩带着剩下几名小弟来到楼上书房,见到了被手铐和绳子束缚在地上的两名真杀手。 看见赵安轩,两名杀手露在外面的眼睛闪过一抹惊惧之色,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 “认识我?”赵安轩斯文白净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笑意,蹲下去摸着两人的脸,“那就别麻烦我动手了,自己老实交代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从这两人看见自己后的反应可以推测出他们也是混黑道的,赵安轩觉得这是一起针对周承南的江湖仇杀。 两名杀手沉重的呼吸着,可以看出很害怕,但是却依旧没有说什么。 “带他们去地下室。” 赵安轩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几名小弟上前拽起两人往外走。 在周承南的别墅有个地下室,平时是用来存酒的,但现在也能变成审讯室,地下的隔音效果更好,无论两人叫得多么惨,都不用怕有人听见。 毕竟大晚上的吵到邻居休息就不好了,混黑涩会也是要有素质的嘛。 进入地下室后,赵安轩随手拿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吩咐手下人,“把他们的眼睛都蒙起来。” 因为找不到布条,几名小弟直接把两个杀手的口罩移到了眼睛上,口罩黑色的,刚好能挡住两人的视线。 失去视觉后,两名杀手只能听见声音而看不见画面,心头的恐惧被无限放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安轩拿起桌子上的牙签盒倒了几根出来,上前拿起其中一名杀手的手去摸牙签,“知道这是什么吗?” “牙……牙签。”那名杀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的回答。 “那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剔牙,是剔牙用的。” “其实除了剔牙,它还有另外一种用法。”赵安轩和颜悦色,抓着面前杀手的食指,然后将牙签对准指甲缝狠狠的刺了进去,鲜血瞬间渗出。 “啊啊啊啊啊!” 杀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挣扎着想要将手收回去但是却被赵安轩死死的握住动弹不得。 “它还可以用来剔指甲。” 赵安轩轻笑,在杀手的惨叫声中用牙签沿着杀手食指边缘一下一下把指甲给他撬开,直到取下整块甲片。 血珠滴答滴答不断的滴落在地。 杀手的食指指甲被剥下来后露出血淋淋的肉,手在不断的颤抖,并且嘴里的惨叫声自始至终就没有断过。 另外一名杀手听着同伴的惨叫声吓得直哆嗦,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也能想象到其正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 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顿时是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甩开,惊慌失措的连连吼道:“不要搞我!不要搞我!我说!我都说!” “这就对了,你同伴刚刚要是这么配合就不用受苦了。”赵安轩遗憾的叹了口气,扯下蒙在杀手眼睛上的口罩,“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 视觉恢复后杀手先是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同伴手上的伤口,当即打了个激灵,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开始交代。 赵安轩愈听,脸色就愈加阴沉。 ……………………… 三陵公园门口停着一辆车。 此时正打着双闪,很是显眼。 车里面正是高淳元和叶运升。 过了几分钟,副驾驶上的高淳元通过后视镜看见了照射过来的车灯。 “来了。”他说道。 叶运升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两人打开车门下车,不多时,三辆品牌各不相同的轿车缓缓在他们旁边停下,周承南带着小弟走了下来。 “周会长,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高淳元笑着伸出一只手。 周承南现在的心情看起来是极度恶劣,冷哼一声并没有去握,而是阴沉着脸说道:“我可以跟你们合作对付许敬贤,但是别想着让我自爆去指证他,跟他同归于尽,我只是想让他进去,可不是想跟他一起进去啊。” “当然。”高淳元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强忍着不悦说道:“你手里一定有他的把柄,只需要拿出来……”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周承南不耐烦的打断他,说道:“我说过了没想跟他同归于尽!我手里是有他收钱的录像,但我他妈也在里面,真拿出来的话他是受贿,我就是行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办?”急性子暴脾气的高淳元同样也有些不耐烦了,嘲讽道:“难道是让我们去感化他,让他去自首吗?” “我不跟你们谈,我要见你们背后的人。”周承南皱了皱眉头说道。 搞清楚幕后主使是谁。 这是许敬贤交给他的任务。 叶运升闻言立刻说道:“我们背后没有别人,就是我们自己……” “那就没必要合作了。”周承南出言打断他的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不信任,“因为我不相信就凭你们两个能斗倒许敬贤,与其跟你们合作找死,我还不如早点跑出国呢。” 话音落下,他作势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以为许敬贤会给你出国的机会?”叶运升在其身后喊道。 周承南停下脚步,回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恐吓我,凭着我手里的把柄,许敬贤这次灭口失败后,为了防止我狗急跳墙同归于尽,他在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轻举妄动,我有逃跑的时间。” “所以,你们既然想让我留下来陪你们一起冒险,那就得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看看你们凭什么去对付许敬贤,否则,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叶运升见没能吓住周承南,脸色顿时十分难看,扭头看向了高淳元。 “好,我带你见他。”眼看周承南就要上车,高淳元终究是没忍住。 毕竟周承北那次机会他们已经错过了,再错过周承南的话,下次扳倒许敬贤的机会又不知何时再出现了。 周承南停下脚步,对一名小弟招了招手,“把那两个人交给他们。” 小弟把两名假杀手带下了车。 “我等你们的消息,最好是尽快安排。”周承南话音落下就上了车。 等他的车队尾灯消失不见后那两名假杀手才开口大骂,“阿西吧你们两个混蛋!不是说没有危险吗?我们差点被他一枪给毙了!必须加钱!” “不错,加钱!必须得加钱!” “行了,加加加,只要把你们的嘴闭好就行,这段时间先不要出现在首尔了。”高淳元上前给两人松绑。 一看就知道他跟两人很熟悉。 另一边,回家路上的周承南给许敬贤打了个电话,“部长,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我有要事相告,您果然是料事如神,高淳元今晚的确派了假杀手前来……我提出了要见他们背后的人,他们已经同意了,嗯,好的等有新的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十分钟后他到了家,进门就看见赵安轩在沙发上看那些女星的资料。 “大哥。”看见他进来,赵安轩立刻起身相迎,“那两个杀手已经吐口了,他们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让周承南知道了幕后主使是帮会里的人。 而且还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否则也拿不到他家的钥匙去进行复制。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周承南皮笑肉不笑,又问道:“是谁?” “泰山。”赵安轩缓缓说出一个绰号,接着进一步解释,“他们两个都是泰山的心腹小弟,而泰山之所以丧心病狂要杀你是因为他一直在暗中贩卖毐品,你这次让我搞内部清查他怕查到他头上,所以才铤而走险。” 泰山跟之前的周承北一样都是周承南手下四大金刚之一,其负责管理仁合会所有夜店,ktv等娱乐场所。 而这些地方又是最容易毐品泛滥的角落,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终究是没能抵挡的住,违背了周承南不碰毐品的命令私自在暗中进行交易。 如果不是周承北的事引其周承南对内部问题的重视进行全面清查,指不定要几时才会发现他阳奉阴违呢。 “好,好,好啊,现在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翅膀都硬了。”周承南连输三个好字,气得面孔都变得有些扭曲,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我要他比这个杯子还碎!” 不碰毐品也是许敬贤的要求。 如果在今天之前被许敬贤发现仁合会涉毐的话,肯定会算在他头上。 他又险些被自己的手下给坑了。 连续两次,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是。”赵安轩面色严峻的低头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去,出门就打了个电话,“把人带到加工厂去。” 挂断电话,他弯腰钻上了车。 在那两名杀手供出泰山后,他就让两人打电话将其钓出来控制住了。 只等周承南的指示。 半小时后他来到一个位于龙山区肉类加工厂,见到了被捆住的泰山。 “安轩,我要见大哥,求求你让我见大哥,都是我一时糊涂,他肯定会再给我一次机会的!”泰山看见赵安轩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道。 赵安轩笑了笑,居高临下看着他说道:“临走前大哥气得砸碎了一个杯子,说要让你比那个杯子还碎。” 泰山顿一怔,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加工厂来,眼神惊恐万分的吼道:“不!不要!你不能那么做!我为帮会流过血,我为帮会立过功,我要见大哥!我要见大哥!” 赵安轩不予理会,摆了摆手。 在泰山的求饶声和嘶吼声中两名小弟将其丢进了专门用来绞肉馅的大号绞肉机里,伴随着机器运转,凄厉的惨叫声响了一会儿后便戛然而止。 血浆飞溅出来在地上到处都是。 “绞完给我留一小袋,我改天钓鱼打窝试试,其余的喂狗。”赵安轩吸了吸鼻子,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身后一众小弟弯腰鞠躬相送,毕恭毕敬,眼底深处充满了恐惧之色。 这就是为什么泰山派去那两个杀手在看见赵安轩后变得惊恐的原因。 道上人都知道这个家伙的狠辣。 …………………… 早上,许敬贤前往地检上班。 走进检察室就看见韩允在也在。 “部长。”韩允在立刻跟着其他人一同起身鞠躬,然后站直身体上前两步说道,“我来汇报下有关于昨天那件墙内女尸案的初步调查结果。” “办公室说。”许敬贤点点头后丢下一句话就先进了办公室,韩允在跟进去后将门关上,说道:“我回去看了卷宗,的确有李明莉的失踪报案记录,报案人是高允华,哦,就是昨天发现尸体报警的那个数学老师。” “负责李明莉失踪案的同事当时查过很多人,都没发现线索,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再次出现已经变成了一具嵌入墙内的尸体,从尸检结果来看她的死亡时间和失踪时间重叠。” “也就是说,她在失踪当天可能就被杀害,并很快被藏尸墙中,我查了装修公司,一名叫柳在宏的工人嫌疑很大,他在那家公司干了几年,但这次装修结束后就辞职了,说是回老家了,我已经让人去他老家查了。” “附近的监控看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许敬贤听完后问了一句。 韩允在面露难色,“我让人走访了附近安装监控的商户,但离死者李明莉失踪接近快三个月,那段时间的监控内容都已经全被自动清除了。” 很多时候警方能破案都离不开监控带来的助攻,现在没了监控,想要查清这件案子的真相,难度就高了。 “高允华呢,你们有把他列为怀疑对象吗?”许敬贤沉吟片刻问道。 韩允在答道:“在调查李明莉失踪时同事就查过他了,他当时整天都在学校,没有作案的时机和动机。”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皱着眉头,“那就按你的思路办吧。” 现在只能查那个辞职的装修工。 “是。”韩允在低头应道。 “诶,你们不能进去,许部长在谈事情,麻烦你们先在外面等等。”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赵大海打开门,探进一颗头说道:“部长,有受害者的家属吵着要见你,情绪很激动,怎么办?” “让他们进来。”许敬贤说道。 随后门被完全推开,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年近半百,穿着普通的中年男女红着眼睛走了进来,两人看见许敬贤后就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把他们扶起来。”许敬贤立刻起身喊道。 他最烦有人对他动不动下跪。 特别是这种普通百姓。 权贵跪在他面前他倒是能接受。 韩允在连忙去扶两人,“两位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快先起来,站着说也是一样的,不然许部长可不听。” 跟着中年夫妇一起进来的高允华也伸手去扶,一边对许敬贤介绍两人的身份:“部长,他们是李明莉的父母,非要见你,我就带他们来了。” “呜呜呜呜,许部长,你一定要查明真相给我们家明莉做主啊,她那么乖的娃娃,到底是谁那么心狠杀了她啊!”李母哭得肝肠寸断的嚎道。 李父被韩允在搀扶着,不断抹着眼泪,“我们就那么一个女儿,杀人偿命,我也不要啥赔偿,只求许部长一定要抓住凶手给我们明莉报仇。” “好好好,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尽力而为。”许敬贤连忙表态,一边对高允华使眼色,“两位请回去等消息吧,有进展肯定会通知你们的。” “叔叔阿姨,许部长刚刚也亲口保证了,我们先走,就不要耽误他的工作了。”高允华温声细语劝说道。 李父和李母被他扶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随即高允华折返回来向许敬贤道歉,“许部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夫妻俩爱女心切,非要亲眼见你一面才放心,因为文化不高,我怕他们在城里乱跑出什么事,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带他们来,如果有打扰到你工作的地方,还请你一定要见谅。” “没事没事,高老师都不怕耽误工作,我怕什么?”许敬贤摇摇头。 高允华这才离去,并带上了门。 韩允在和许敬贤对视一眼,同时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刚刚那对夫妻的模样和穿着就知道家里没啥钱,也没什么文化,都是干苦力工作的,就这么辛辛苦苦养大个女儿还被人害了。 这要是不抓到凶手的话。 下一次怎么有脸面对这对夫妻? 他们无形中破案的压力更大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09章:周承南相亲,码头上的陷害(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09章:周承南相亲,码头上的陷害两天后,1月10号。 赵安轩依旧没辜负大哥周承南的期望,帮他约到了金珊熙共进晚餐。 洗手间,周承南在放水,赵安轩在一旁说道:“大哥,那妞我已经给你约出来了,今晚8点月光餐厅。” 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西餐厅。 “花了多少钱?”周承南问道。 这些女星和背后的公司都是钻进钱眼里的,只要火了,单纯请吃饭都得倒花钱,这点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一分钱没花。” 正在抖鸡淋的周承南一愣,回头看向他,“我个人魅力有那么大?” 他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脸。 赵安轩嘴角一扯,很想提醒大哥你那只手刚刚才摸过你亲爱的弟弟。 “不是,我联系她经纪人,说我们仁合集团准备进军娱乐圈,要请当红大导拍一部投资千万美元的大作打出名头,因为伱是她的粉丝,所以想请她出演女主,但你希望能见她一面聊聊天,经纪人当场就替她表态想请您共进晚餐,我帮你答应了下来。” 经纪人之所以会相信赵安轩,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仁合集团的体量在这里摆着,或许是真要进军娱乐圈呢? 虽然外界都说仁合集团涉黑。 但那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阿西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周承南抬手拍了拍赵安轩的肩膀,赵安轩目露绝望,想躲又不好意思,只能嘴角抽搐得更厉害。 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周承南打扮得人模狗样,前往月光餐厅赴约。 他到的时候金珊熙已经先到了。 25岁的金珊熙身上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加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长款吊带裙,坐下时裙子收紧,更显得熊大臀圆,娇躯妙曼的曲线勾勒得让人垂涎,一截黑丝包裹的小腿露出裙摆,留给人无限遐想。 怪不得能被誉为南韩第一美女。 许部长一定会对这份礼物满意。 “您就是周会长吧,很荣幸能与您共进晚餐,我是金珊熙,还请多多关照。”她起身向周承南鞠躬行礼。 虽然她现在很红,但并不会没有逼数的把自己放在跟周承南同等的位置上,对方跟她老板是一个级别的。 周承南微微一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金小姐不必拘束,大可放松一些,当是朋友之间聊天就行。” 她对金珊熙也很客气,毕竟这是自己未来的老婆,许部长的新玩具。 “是。”金珊熙乖巧的坐下,撩了撩耳畔的发丝,试探性道:“那现在开始上菜吗?我问了赵助理会长您的口味,希望点的菜品您会喜欢。” 赵安轩的身份是周承南的助理。 “金小姐已然秀色可餐,菜的味道倒是无足轻重。”周承南轻笑道。 金珊熙抿嘴,“会长过奖了。” 随后她示意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 “会长,我敬您一杯,很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金珊熙举杯说道。 周承南没有跟她碰杯,而是直接问道:“金小姐有想过要结婚吗?” “结……结婚吗?”金珊熙没想到话题跳跃那么快,愣了一下随后才答道:“暂时还没想过呢,而且工作也很忙,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对象。”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周承南指了指自己,笑问道:“金小姐觉得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吗?我最近刚刚和前妻离婚,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呢?” 主打一个简单直接,开门见山。 金珊熙脑瓜子嗡嗡的,随着她越来越红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后经常会想方设法应对那些想上自己的人,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刚见面就想娶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居然觉得周承南比那些只想上她的人更真诚。 毕竟周承南不缺钱,不缺女人。 直言想娶她,说明是真喜欢她。 “周会长说笑了,我不过就一个戏子而已,哪能配得上您。”金珊熙这么回答既是婉拒表白也是在自嘲。 她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 周承南耸耸肩,“外界总有风言风语说仁合集团涉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流氓,流氓配戏子,这不是刚刚好吗?请金小姐一定好好考虑。” 感受到对方是认真的,金珊熙有些招架不住了,坐立难安,只能不断用撩头发的姿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家人们,谁懂啊…… “周会长,感谢您的厚爱,但我现在只想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而且我们之间也还不是很了解,就算您真的喜欢我,也总是要先相处不是吗?” 阿西吧,她就是想来要个角色。 不是来相亲的啊! 虽然她感觉周承南有点可爱,但也不可能刚见一面就决定要嫁给他。 那太离谱了。 “金小姐,谈点实际的吧,汉江娱乐你应该知道,我跟汉江娱乐母公司的金会长是很好的朋友,只要你嫁给我,汉江娱乐的资源随便你用。” “豪车,豪宅随便你挑,工作时没人敢对你提要求,当然,以你现在的势头继续红下去的话,这一切或许你努力都能获得,但是现在你不需要努力,只需要点点头,就属于你。” 周承南身子微微后仰,翘着二郎腿风轻云淡的说着蛊惑金珊熙的话。 这种话说出来虽然很俗。 但大部分人都是俗人。 金珊熙呼吸一滞,握着餐刀的手下意识攥紧,白皙的手背青筋毕露。 汉江娱乐公司如今是南韩数一数二的大公司,造星机器,如果真能得到汉江的资源扶持,那以她现在的名气和本身的实力必将直接红透南韩。 更让她心动的是,嫁给周承南后她也有了足够的背景,从此不用再处处受制于公司去沦为别人的摇钱树。 戏子哪能比得上富太受人尊重。 虽然周承南说她如果努力的话这些未来都能得到,但是她更清楚娱乐圈水很深,她现在红,但不代表能一直那么顺利,可能某天就会栽跟头。 那时候可再没有现在这种机会。 “可是我跟公司有合约……” “合约的问题我解决。”周承南打断她的话,掷地有声的说道:“只要你点头,现在就可以去挑婚纱,挑婚戒,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他解决不了,还有许部长呢。 让许部长帮帮忙,到时候正好打着感谢他的名义让他去和新娘洞房。 “那么……余生就请周会长多多指教了。”金珊熙红着脸低头说道。 她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没想到这种里才能发生的好事居然会落在自己头上,还真有霸道总裁爱上她。 殊不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周承南并不是找老婆,只是找个工具而已。 “宜早不宜迟,这个月完婚。” 他等得起,怕许部长等不起啊。 “嗯,都听你的。”金珊熙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妻子的角色,很乖巧。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周承南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是高淳元打来的,便立刻接通。 “高部长,不知有何指教啊。” “周会长,你不是要见我们背后的人吗?现在方便吧?”高淳元道。 周承南立刻问道:“在哪儿?” “你说地方,我来接你。” “月光餐厅。”周承南报上地名后挂断电话,接着看向金珊熙歉意的说道:“我有事先走,交换个联系方式吧,我让人同你安排婚礼的事。” “好。”金珊熙点了点头,起身送周承南出门,“路上开车慢点。” 周承南点点头,关上门离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餐厅门口,车窗打开,高淳元冲着门口的周承南喊道:“上车。” 周承南上前拉开车门,发现里面还坐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那人居高临下微微一笑,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周承南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随后商务车再次启动汇入车流。 周承南的保镖开着车跟在后面。 “看得出来,周会长最近很缺乏安全感啊,出门吃个饭都要让那么多人跟着。”中年人轻笑一声,随后伸出一只手,“检察局局长郭佑安。” 周承南自从上次的杀手事件后就像惊弓之鸟,每次出行所带的保镖翻了两倍,身后长期都跟着七八辆车。 之所以隔了两天才见周承南,就是因为郭佑安对其依旧不放心,所以才用这两天进一步对他进行了观察。 现在已经对齐彻底放心了。 “哼!许敬贤就像是一把剑悬在我头顶,我能不怕吗?”周承南没好气的回答,跟他握了握手,“看见郭局长你,我总算有了合作的欲望。”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合作的事了。”郭佑安抽回手,脸上的笑容收敛,淡淡的说道:“既然是合作,那双方就要各自发挥各自的作用,可是据高部长所言,周会长因为怕自己也被牵连其中的原因,而不愿意拿出许敬贤受贿的录像,那么你在这次合作中的价值又是什么呢?” “我怎么没有价值?我上次不是把那两个杀手交给你们了吗?你们就没撬开嘴?”周承南不乐意的反驳。 郭佑安面不改色的说道:“那两个家伙应该都是许敬贤的心腹,宁死都不开口,所以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两个杀手本来就是他们派去的冒牌货,怎么可能拿来对付许敬贤。 “那看来你们的能力也就不过如此啊。”周承南目露嘲讽,随后又话锋一转说道:“我给许敬贤不仅仅是送过钱,还多次安排过女人,我手里有一份他强爆女学生的录像……” “你怎么不早说?”副驾驶上的高淳元听见这话立刻回过头质问道。 这么重要的直接证据。 只要拿到手就能抓捕许敬贤。 周承南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你没有跟我合作的资格。” “你这个混蛋……”看着那家伙嚣张的嘴脸,高淳元气得脸色铁青。 “够了!”郭佑安呵斥道,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承南,“说吧,怎么才能把录像交给我,你有什么条件。” “爽快。”周承南称赞,又嘲讽道看了高淳元一眼,“呐,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见他的原因,因为他能做主,而你们就是个跑腿的而已。” 高淳元冷哼一声忍着没有还嘴。 “虽然许敬贤现在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但在没闹翻前他的确给了我很多帮助,没有他,没有我今天,这让我深刻意识到头上必须有人才行。” “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帮你扳倒我的靠山,那郭局长就要成为我的新靠山,以后多多关照我才是。” 周承南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郭佑安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现在,经过许敬贤的背刺后他已经变得圆滑而灵活,所以答应下来,“好,我可以关照你。” 大不了拿到东西后翻脸不认人。 “口说无凭,郭局长得让我看到诚意啊。”周承南笑眯眯的盯着他。 郭佑安挑眉,“你想怎么样?” “把刚刚的话录下来,你要是出尔反尔,就别怪我公布录音,跟你同归于尽。”周承南话音落下,直接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录音功能。 郭佑安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点点头,“没问题,我可以配合。” 他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狡诈,不过为了扳倒许敬贤也只能先同意,等以后再想办法将这份录音拿回来即可。 毕竟事有轻重缓急。 干掉许敬贤才是当务之急。 “前面路口停车。”录完音后周承南收起手机,等车停稳后他打开车门回头对郭又安说道:“接下来我得出去躲躲,等风波平息再回来,今晚12点游艇码头,等我离开首尔后会有人把东西交给你,但记住,只准你一个人去,多一个人他都不会现身。” 话音落下,他便跳下了车,然后转身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挥了挥手。 目送商务车离去后他招手让小弟把车开过来,坐进自己的座驾后给许敬贤打去电话,“部长,幕后主使是检察局郭佑安,我已经按照计划取得他的信任并把他引到游艇码头去。” 许敬贤虽然之前尚不知幕后主使是谁,但却早已经决定要以牙还牙。 所以制定好了后续的反击计划。 “你干得不错。”家里,许敬贤一边逗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边夸奖道。 郭佑安,居然又是郭佑安。 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这次许敬贤要彻底拍死他! “都是部长您教得好。”周承南不敢居功,接着又说道:“如果方便的话,还希望部长能帮我个小忙。” “说。”许敬贤简言意骇。 周承南斟酌着语气说道:“我又要结婚了,对象是一名女星,但她的合约限制了她恋爱结婚等事宜,我想让其转到汉江娱乐,所以想麻烦部长您能不能给她的公司打个招呼,当然他们的损失我可以出资进行补偿。” “她叫金珊熙。” 这其实就是仗着许敬贤作为靠山欺负人,毕竟他得出多少钱才能弥补金珊熙的公司因失去她带来的损失? “好。”只是这么个小要求,许敬贤当然不会拒绝让手下人寒了心。 只是没想到金珊熙这大美女居然会嫁给周承南,这家伙倒艳福不浅。 他对这个女明星还是有印象的。 成龙版《神话》里的玉漱公主。 “多谢部长。”周承南语气感激的说道:“等过两天我就把请柬送到您家里,希望您能出席我的婚礼。” “我给你封个大红包。”按理说许敬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跟周承南这种人公开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不过对方这次立下大功,多少得奖励一下。 看他挂断电话,林妙熙这才好奇的开口,“这又是谁家有喜事了?” “周承南,前几天才刚跟他老婆离婚就又要结婚了,还是个最近挺红的女明星呢。”许敬贤随口回答道。 林妙熙撇撇嘴,“男人还真是有钱就变坏,结发妻子也说换就换。” 她对周承南这种行为感到不喜。 “老婆,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啊,我对你忠贞不二!”许敬贤面不改色的举起手做发誓状,随后又拿起手机拨通了扫毐科科长蔡东旭的电话,“东旭哥,今天晚上你……” 他把孩子递给林妙熙,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不想让她听见具体内容。 林妙熙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 晚上十一点五十多。 郭佑安独自驾车来到游艇码头。 在他看来周承南让他一个人来只是出于谨慎,所以并没有过多担心。 毕竟他们已经通过“灭口”事件成功挑拨了周承南和许敬贤,而在前两天的观察中也没发现有啥不对劲。 同时据他所知,周承南今晚就已经离开了首尔,从他的种种反应来看郭佑安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今晚才按照约定孤身前来。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喂,哪位?” “你到了吗?” 郭佑安瞬间明白是周承南安排来送东西的人,“我已经到码头了。” “好,麻烦等我几分钟。”电话另一头的人话音落下后就直接挂断。 郭佑安收起手机耐心等候起来。 时间1分1秒过去,突然他无意中通过后视镜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进码头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人。 郭佑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刚好12点。 那个人应该是在找自己。 他打开车门下车,那人看见他后果然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走近后又盯着他脸一阵打量,“是郭局长吗?” “周承南让你来的?”郭佑安问了一句,然后伸出手,“给我吧。” 那人似乎是有些冷,吸了吸鼻子将插在衣兜里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枪,枪口上抬对准了郭佑安。 郭佑安见状瞳孔瞬间猛地放大。 哪里出了问题? “周承南呢?”郭佑安问道。 “别动,动就打死你。”持枪男子警告了一句,随即从兜里拿出一只手电筒往身后晃了两下,紧接着又从黑暗中走出两个人,一路小跑过来。 那两人考近后一左一右抓住郭佑安的手将他控制住,让其不能动弹。 持枪男子收起枪戴上手套,接着从怀里的内兜周掏出一支装满液体的细长针筒,并取下盖子按压了一下。 几滴液体从针眼里渗了出来。 郭佑安尝试各种挣扎,但是却徒劳无功,只能又惊又怒又焦急的连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周承南他想干什么?他疯了吗?让他来见我!” 他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很清楚事情没按照他预料中那样发展。 自己被周承南反过来摆了一道。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将那管液体注射进了郭佑安的手臂里。 不过片刻,郭佑安就晕死过去。 然后三人将其抬进车内,又将一个黑色熟料袋包裹的物品拿出来让郭佑安在表面留下指纹后丢到了地上。 接着又拿出一个装满钱的信封同样让郭右安在上面留下了指纹,最后则将注射完毕的针筒塞进了他手中。 做完这一切后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取出卡扳断丢进了黑暗中,并将另一张卡换了上去。 “哇呜~哇呜~哇呜~” 不多时,伴随刺耳的警笛声和红蓝两色的灯光,数辆警车开了过来。 “有警察!快跑!” “砰砰砰!” 三人顿时惊慌失措的逃窜。 其中一人还掏出手枪胡乱的扣动扳机,但只是打了三枪就没子弹了。 进码头只有一条路,三人除非是能游到江对岸,否则插翅难逃,所以最终全部被警察按住并戴上了手铐。 今晚带队抓人的正是蔡东旭。 “报告蔡部长,这里有个人晕过去了。”警察发现了车内的郭佑安。 蔡东旭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目光扫过被抓的三人,“怎么回事?” “他想试试货,但是一次性注射得太多了,我们要不是为了试着救他早就跑了。”其中一个犯人交代道。 另一个犯人似乎是为了立功,连忙补充,“是啊,我们都劝过他不要搞那么多,他瘾上来了根本不听。” “他要是死了可不能怪我们,我们只是贩毐而已,但没有杀人啊!” 三人七嘴八舌为自己开脱罪名。 蔡东旭闻言立刻大吼道:“快叫救护车!现场有人注射毐品过量!” 郭佑安立刻被送往了医院救治。 但同时一个消息传了出去,扫毐科在行动中抓到了因为注射毐品过量而昏厥在现场的检察局局长郭佑安。 首尔的记者顿时像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一样扑向了郭佑所在的医院。 而另一边扫毐科对于三名毐犯的审讯也很顺利,三人老实交代了他们是贩毐的,郭佑安是买家,拿到口供后蔡东旭第一时间上报给了金泳建。 金泳建连夜拿着口供去见法务部部长,毕竟郭佑安是法务部的人,法务部名义上又是检察厅的上级部门。 “郭佑安吸毐?”法务部部长柳德成直接摔了手里的口供,知道这是场栽赃陷害,配合的表演出自己作为法务部主官的愤怒,“阿西吧简直岂有此理!检察局局长竟知法犯法!” 他背后是利家支持的,所以他当然跟许敬贤是一伙的,而且郭佑安仗着李长晖撑腰经常不把他这个上司放在眼里,他对其也早就很有意见了。 现在当然要踩一脚,正好把检察局局长这个关键性位置换上自己人。 “我明天会宣布暂时解除郭佑安的一切职务,检方公事公办,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怎么判怎么判!法律神圣,不容挑衅,哪怕他是法务部的官员也不行!”肥头大耳的柳德成挺着大肚腩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阁下!”金泳建鞠躬。 与此同时,医院的郭佑安醒了。 睁开眼看见的是白色天花板,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后就准备起身。 病房外面,负责看守的两名警察听见动静后立刻推门而入向他走去。 “不用扶我。”郭佑安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走开,但他却发现两人依旧站在面前没动,“你们听不懂话?” “抱歉,郭局长,你现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其中一名警员说道。 郭佑安顿时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道:“你们把我当罪犯在监视?” 他还不知道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郭局长,您涉嫌吸毐和藏毐需要配合我们的调查,而且外面现在全是记者,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轰! 郭佑安耳畔宛如有惊雷炸响,坐在床上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吸毐,藏毐…… 他想到了被注射的那一管液体。 到了这一刻,他哪还不知道自始至终他被许敬贤和周承南联手耍了。 许敬贤!许敬贤!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射毐品后产生的幻觉,他眼前似乎看见了许敬贤那张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让人厌恶。 “这是在陷害我!这是可耻的栽赃陷害!许敬贤!肯定是许敬贤那个混蛋!我要见他!我要见李议员!” 郭佑安彻底失控,大吼大叫的想往外闯,但被两个警察死死控制住。 “快,通知科长。”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被人冤枉的!许敬贤,你他妈不得好死!”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10章:先干为敬,检事萎员会(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0章:先干为敬,检事萎员会检察局是法务部的一把尖刀,更是李长晖手中的利刃,所以无论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郭佑安见死不救。 得知其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鲁武玄希望能通过利益交换来保住郭佑安,但被鲁武玄毫不客气的拒绝。 毕竟是郭佑安先暗戳戳算计许敬贤的,是他们先打破了约定互不相犯的局面,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栽了跟头还想什么事都没有,简直是做梦! 更何况正如李长晖想干掉许敬贤一样,鲁武玄当然也想干掉郭佑安断其一臂,错过这次机会就没下次了。 被拒绝的李长晖愤怒又无奈,只能接受现实放弃郭佑安,准备着手操作将自己人送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而鲁武玄也不会将这个必争高地拱手相让,否则坐视李长晖把自己的人送上去,那搞掉郭佑安意义何在? 他支持的人选是许敬贤推荐的大检察厅扫毐科科长蔡东旭,这也是许敬贤让蔡东旭帮忙时所做出的承诺。 栽赃陷害郭佑安这件事蔡东旭可是冒了风险的,不可能只是单纯凭交情就答应帮忙,当然得有利益收获。 而对将蔡东旭推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许敬贤很有信心,毕竟法务部主官柳德成是利家的人,那自然就是自己人,难道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得知郭佑安苏醒后,蔡东旭立刻赶到了医院,此刻郭佑安双手已经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上,令其不能起身。 “郭佑安,我是大厅扫毐科科长蔡东旭,那三名毐犯已经承认你就是他们交易的对象,医院在你体内检测出了毐品,现场的赃款和毐品以及注射针筒上都有你的指纹,现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伱不承认就能抵赖的!” 蔡东旭负手站在病床边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郭佑安,掷地有声的说道。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跟许敬贤一丘之貉!这是你们针对我的构陷!”郭佑安目呲欲裂的控诉道。 蔡东旭冷笑一声,“构陷?我是收到线报得知今晚在游艇码头有毐品交易才带人赶往现场,你不承认是去购买毐品,那你倒是说说深更半夜去码头干什么?该不会是去吹风吧?” 郭佑安脸色十分难看,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憋屈,尽管他再不忿,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次栽定了,无力回天。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去拿许敬贤的罪证吧?这话说出来也是自取其辱。 接下来他只能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再说,期望李长晖能够出力救他。 “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随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我是郭先生的律师。” “你们慢慢聊。”蔡东旭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带走了病房里所有人。 等病房门关上后郭佑安迫不及待的向律师问道:“李议员怎么说?” 他知道律师肯定是李长晖派的。 律师闻言幅度不大的摇了摇头。 郭佑安见状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李议员尽力了,他会给你运作缓刑,并给你安排新的工作,让你今后衣食无忧。”律师轻声细语说道。 虽然保不住郭佑安,但李长晖还是得给他今后的生活一个保障,这也是给其他追随者看的,不能因为郭佑安没用了就不管不顾,会让人寒心。 郭佑安绝望的闭上眼睛,哪怕衣食无忧,但是失去了权力,失去了实现抱负的希望,活着就是一种折磨。 律师叹了口气,随即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李议员也很难过,您是他的左膀右臂,没能保住你他同样深深的自责,但战斗还要继续,断了的臂膀总得接上,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让郭佑安推荐接任者的人选也算是李长晖对他的一点补偿,同时从检察局内部选人推上去的概率更大点。 “林书海。”郭佑安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名字,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和怨恨沉声说道:“林书海是检察局的老人,曾担任过检察科科长,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资历也够,最关键是他和许敬贤有仇,没有倒向鲁武玄的可能,他如果上位就是下一个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许敬贤战斗到底!” 林书海是前任检察科科长,但在去年前往仁川秘密调查许敬贤时被其摆了一道,降职为普通检察官,由其原本的属下贺向州顶替了科长一职。 “另外,柳德成这些年背后是利家在支持,所以想竞争检察局一职的话走他的路子走不通,可以试试副部长郑惠君。”郭佑安又提醒了一句。 法务部原副部长金宇翰因为涉及金鸿云贪污案被拉下马了,郑惠君是去年刚升上来的,其权利欲望极盛。 因为柳德成退休在即,所以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致使郑惠君越发得寸进尺大肆揽权,因此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实权已经能与柳德成分庭抗礼。 毕竟在一个即将要退休的部长和蒸蒸日上的副部长之间,法务部里大部分官员肯定都会选择站队副部长。 律师点了点头,“好,我会把话带到的,那郭局长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鞠躬后离去。 蔡东旭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总该老实认罪了吧。” 郭佑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已经无力回天的他最终是含冤伏法。 毕竟一直拖下去的话,如果被人拿他做文章去攻击李长晖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法务部发布公告,就一句话:原检察局局长郭佑安涉嫌吸毐和藏毐,现免除其职务进行调查。 国民们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可以拿出来讨论的话题,郭局长虽身在医院但心系百姓,贡献自己娱乐大众。 好官! “爸,检察局局长空出来了,让我当呗。”法务部部长办公室,柳贤文半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柳德成说道。 他原本在仁川地检当部长,但因为跟许敬贤起了冲突后就被柳德成调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防止他再惹祸。 听见这话柳德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郭佑安都因为违法犯罪被办了,你也想进去蹲着吗?” 别人是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以他儿子的性子,那是权力越大,闯祸越大,让其当检察局局长估计未来无期起步,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哪有那么多违法犯罪,不还是你们内斗嘛。”柳贤文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你在,我怕啥?” 他爸可是法务部一把手。 “我不在了呢?我马上就要退下去了啊!”柳德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老老实实当个小科长吃空饷就够了,哪怕我退了,有我的余荫在也没人针对你,非要想着往上爬跟人抢位置,那不是逼人家整你吗?你得把我的话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我又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利家会支持他,那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实力有机缘,但可不会扶持他儿子这个废物,所以他打算用检察局局长这个位置给他儿子换一份保障。 “哎呀烦死了,其他人凡是当爹的哪个不想儿子有出息?就你处处看不起我,不给我安排就算了。”柳贤文不耐烦的发了句牢骚,摔门而去。 去年在仁川被许敬贤让人用订书机把包皮钉上是他一生的耻辱,让他沦为了管二代圈子里面的笑柄,回到首尔后他就想发愤图强,一雪前耻。 但没想到他爹根本看不起他,就想让他混吃等死,这么下去他得啥时候才能报仇?这种日子又有啥意思? 他就想搞事业,他有错吗! 看着重重关上的门,柳德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当然也想自己儿子有出息,但是奈何儿子自己不争气啊! 才不配位,必有殃灾,他不会硬生生把柳贤文抬到不属于他的高度。 时间转眼过去两天。 郭佑安被查的事很快被另一件案子的热度给压了下去,很多媒体开始报道李明莉的案子,因为死者是未成年学生,而且尸体还被砌入墙内,所以更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 甚至有媒体公开指责检方刻意隐瞒案情,且指责许敬贤名不副实,案发那么久了居然都还没有抓到凶手。 “这是想要给我上点压力啊。” 办公室里,许敬贤将早上新鲜出炉的报纸丢在办公桌上冷笑一声道。 这个案子他确实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因为线索少之又少,调查周期肯定会很长,宣扬出去除了会得到来自社会的压力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却突然被大规模的报道,说明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搞事情。 无非就是想给他增加压力,当案子被抬到一个全民关注的高度时,如果他迟迟不能破,那之前树立的无案不破的神探形象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破不了案其实是常事,但在许敬贤这不同,别人能输,他不能,他必须一直赢,因为输一次神话就破灭。 并且能用这个案子缠住他,让他无暇分心去干别的事,所以幕后主使呼之欲出了,肯定就是李长晖无疑。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头也不抬,“进来。” 韩允在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叠各个报社的报纸,不等他说话许敬贤就先一步开口,“我都看到了。” 他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这些无良媒体收了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韩允在咬牙切齿的道。 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媒体只是正常报道案件,但一些无良小报则是疯狂攻击许敬贤,质疑他的能力,又或者编造凶手是权贵,许敬贤想包庇,否则以他的能力为什么迟迟无法破案? “无论是好话坏话,总得允许人说话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许敬贤大度一笑,似乎没放在心上,又转而询问道:“那个装修工找到了吗?” 韩允在脸色更难看了,摇了摇头回答:“我派人去了他老家,但他家人说他根本没回去,这人失踪了,我推测多半是听到风声后畏罪潜逃。” 他几乎已经认定凶手就是那个装修工柳在宏,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 但是抓不到人,就拿不到证据。 拿不到证据自然也就无法结案。 迟迟无法结案,那许部长的能力就要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恶意中伤。 “慢慢查,不急。”许敬贤想到李明莉父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画面,打消了找替罪羊结案的念头。 他偶尔也想当当人,发发善心。 李明莉的尸体虽然高度腐烂,但法医还是根据碎裂的头骨判断出其是被钝器反复击头砸死的,而且衣物有被撕裂的痕迹,极可能在临死前被性侵过,这种禽兽,必须要抓捕归案! 韩允在捏着那些报纸,欲言又止的说道:“只是这样的话部长您承受的压力就大了,要不要我让人……” “不用。”许敬贤摇了摇头,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说道:“我承担得起荣耀,更经受得起质疑,没关系。” “部长的格局一如既往。”韩允在目露敬仰,鞠躬后行礼转身欲走。 “报纸留下吧。”许敬贤说道。 他又转过身将报纸放好才走。 许敬贤走过去拿起那些报纸一一看了起来,笑了笑,然后拿起手机打给周承南,“xx报,xx新闻社……今天的报纸你都去买来看看,找到撰稿记者,哪只手写的稿就打断哪只。” 他经受得起质疑。 也希望那些记者承受得起教训。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就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封请柬,拿起来一看是周承南送来的,而婚礼日期就在两天后。 “这家伙也太迫不及待了,从结婚到离婚才多久。”许敬贤摇摇头。 林妙熙撇撇嘴道:“要娶进门的可是个大明星,当然迫不及待了。” 她鄙视这种富则换老婆的渣男。 许敬贤也鄙视这种渣男,哪像他就算是发达了也不会换老婆,而是在外面偷偷养小老婆,唉,这年头像他这样忠贞不二的男人终究是不多了。 他打开请柬却发现从里面掉下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肤白貌美的金珊熙穿着一身洁白而显身材的婚纱依偎在周承南肩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见金珊熙的瞬间许敬贤愣住。 这个妹妹他上过。 之前得知周承南要娶金珊熙时他虽然觉得名字熟悉,但也只当是因为上辈子有印象,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见对方的照片后,脑海深处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之前利富真送了个女明星给他玩,就是金珊熙。 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红。 只不过因为他上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换得又勤,只要不在家过夜,那每天早上起来身边都是个陌生女人,所以早就忘了上过金珊熙。 “欧巴,她有那么漂亮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林妙熙见他一直盯着照片发呆,不悦的掐了他一把道。 许敬贤吃痛,回过神来,放下照片说道:“哪有啊,没看她,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她还没有你漂亮呢。” 他现在心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已猜到周承南换老婆的原因了。 金珊熙是给他准备的,就为了让他享受勾引良家出轨和给人戴绿帽子的刺激,真真是太贴心了啊周承南。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许敬贤早就上过金珊熙,嘶~这就更刺激了啊。 许敬贤敏感的察觉到兴致来了,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声中一把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尽管现在天色已晚,但是作为农民的孩子,摸黑种田也是常有的事。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妙熙在他怀里一阵挣扎,但因为怕掉下去,双手又紧紧的抱着他。 “爸爸,抱抱,我也要抱抱!” 小世承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 周羽姬过去一把将其抱起,红着脸说道:“宝宝乖,爸爸妈妈去楼上有正事干呢,就在楼下玩好不好。” 你爸妈要去给你造弟弟了。 在许敬贤挥正指挥精兵猛将作战时,有人即将倒大霉。 兆辉是一家三流小报的记者。 因为写了一篇抹黑许敬贤的报道而获取了不菲的报酬,今晚他再接再厉加班又写了一篇,检查完确定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就收好稿子下班了。 准备明天上班时再交给主编。 刚走出报社,一辆无牌面包车就在他面前停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车门就打开,随后他被人拽住衣领一把扯进了车里,接着面包车扬长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绑架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车里,兆辉惊慌失措的喊叫道。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一名戴着头套的男子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固定头部,并将一份报纸拿到他面前。 兆辉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篇文章正是他写的质疑许敬贤的内容。 “用哪只手写的?”头套男子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收起报纸问道。 兆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双手藏到身后,哭嚎道:“是别人给我钱让我写的,我把钱都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敢乱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钱是你靠本事赚的,我们怎么会要呢?而且我天生胆子小,没胆子抢钱啊!”头套男拍了拍他的脸温和的说道:“我问你哪只手写的,再不伸出来的话,就两只手一起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兆辉哭得泪流满面,一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左手。 显然虽然很怕,但还有理智,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右手伸出来,毕竟右手如果断了,以后生活很不方便。 头套男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左手摁在车的箱壁上,随后操起一个铁锤狠狠的砸了上去,哐哐哐连砸数下。 指骨都直接砸成粉碎。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 兆辉痛得撕心裂肺,等他将手缩回来时,五根手指都血肉模糊,脆弱的小拇指甚至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 血点子飞得脸上到处都是。 “再敢乱写,下次砸头。” 头套男丢下一句话,随后打开车门一脚将其从行驶的车上踹了下去。 兆辉在地上连滚数圈才爬起来。 今晚与兆辉同样待遇的还有好几个小报记者,手砸断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而是去把写好的稿子撕了。 然后第二天市面上关于许敬贤的各种污蔑,质疑就基本上全消失了。 “这个许敬贤,心眼比针小,我们找那些记者都被教训警告了,议员你看要不要用这事再做做文章。”李长晖的首席辅佐官试探性的询问道。 李长晖吃着早饭摇了摇头,“没必要,又不能让他伤筋动骨,李明莉案的关注度上去了就够了,反复撩拨他反而容易将其彻底激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下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他听郭佑安的找了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合作,也正因为有郑惠君跟柳德成打擂台才使得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迟迟没定下来,否则柳德成早就趁着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还没组这个空隙直接钦点鲁武玄那边推荐的人选。 林书海和蔡东旭进入竞争阶段。 至于最后他们谁能上位就得要交给今年即将重新组建的检察人事委员会那边讨论和考评,检事委员会由包括1名委员长在内的11名委员组成。 检事委员会的具体成员包括3名检察官,2名法官,2名律师,2名法学教授,2名有学识,德高望重,在各界专业领域经验丰富,不具备律师资格的人,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机构。 因为检事委员会负责检察官的升迁与任用,还有案件的评价等事务。 如今才刚开年,上一届检事委员会去年解散了,所以今年得重新组。 具体由哪些人组成新一届检事委员会则由法务部部长审批,但也需要副部长认可,所以现在双方还在就确定人事委员会名单的事争论不休呢。 因此这并不是简单的争夺检察局局长一职,也还是争夺本届检事委员会的控制权,谁掌握检事委员会就掌握了总长级别以下检察官的任免权。 因为只有检察总长一职是由总统从候选人中直接指定,而其他检察官的晋升都得通过检事委员会的考评。 许敬贤也盯上了检事委员会中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因为表面上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级别要求。 只要三名检察官公信力足,能让大多检察官认可和法务部首肯即可。 当然,虽然纸面条件是这样,但以前检事委员会中的三名检察官一般都是总长,次长及首尔地检检察长。 所以今年许敬贤想获得其中一个名额的话,那就只能顶替林忠诚的。 反正鲁武玄之前透露过只要他当上总统就特别提拔许敬贤做首尔地检检察长,他这也只算是提前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合情合理嘛。 所以许敬贤今天找到了林忠诚。 “敬贤啊,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林忠诚笑呵呵的起身相迎,亲自动手给他泡咖啡。 许敬贤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带笑意说道:“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哦?什么事?你可是很少求到我头上啊!”林忠诚将咖啡递给他一边说道:“先说出来我听听,要是能帮上忙的话,那我肯定不会推辞。” “谢谢检察长。”许敬贤双手接过他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是这样,检察人事委员会重组在即,我希望检察长支持我获得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我知道有些冒犯,但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林忠诚脸上的笑容一僵,隔了一会儿才重新挂起笑容,“行,当然没问题,正好要是跟以前一样的话我肯定有个名额,让给你就行,反正都是自家人,咱俩谁进去都是一样的。” 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倒是让许敬贤有些猝不及防,因为在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拿出足够利益交换的准备。 可现在林忠诚居然什么都不要? 难道林忠诚是误以为是鲁武玄支持自己来的,所以才就直接答应了? 许敬贤一时间想不通。 不想了。 反正拿到手的好处是实实在在。 “多谢检察长成全,这个人情我不会忘。”他起身对其九十度鞠躬。 林忠诚上前搀扶起他,“凭借你的威望和公信力获得一个名额本就是应该的,我也乐得见年轻人出头。” “感谢检察长栽培!”许敬贤再度鞠躬,他内心的确是很感激对方。 林忠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许敬贤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忠诚收敛起笑容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说实话,他之前没想过许敬贤会来找他要这个名额,一开始他的确有种被冒犯的愤怒,但是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点,所以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经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而他的馈赠也是一样。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第二天许敬贤请假参加周承南的婚礼没去上班。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最近太忙了,还没有存稿,都是现写,所以这几天更新时间有点不固定了,抱歉…… 章节目录 第311章:婚礼进行时,又一个钓鱼佬(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1章:婚礼进行时,又一个钓鱼佬周承南的婚礼在新罗酒店举行。 酒店位于中区,属于三鑫,开业于1979年,虽然已二十多年,但因维护得当和勤于更新换代的原因,使得如今各项设施和服务都仍不落俗套。 装修永远踩在时代的前列腺上。 作为南韩历来都数一数二的豪华酒店,能在这里举行婚礼不仅需要足够的财力,还需要过硬的实力才行。 周承南当然没有这个实力。 不过许部长有。 利富真恰巧在新罗酒店有职务。 不过普通人对此不清楚,所以都觉得金珊熙是嫁入豪门,怪不得会选择在事业的上升期却突然跟人结婚。 因为新娘是拥有南韩第一美人之称的当红女星,所以这场婚礼受到了很多媒体关注,酒店外面全是记者。 当由十数辆劳斯莱斯和宾利等一线豪华品牌组成的车队缓缓行驶到酒店门口时,等候的记者都兴奋起来。 车门打开,新郎和新娘下车。 记者们立刻是疯狂拍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电影节在走红毯呢。 金珊熙长发盘起戴着头纱,画着淡妆,婚纱是抹胸式的,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腰肢纤细好似盈盈一握,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整个人端庄性感,动人心弦。 “啊!珊熙!不要嫁给他!” “珊熙!我的珊熙!啊啊啊!” 最外围的粉丝们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嫁人,有种被绿的痛苦,当然,虽然是被绿,也不排除有的粉丝很兴奋。 毕竟有人就好这一口啊。 金珊熙嘴角含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一边跟粉丝打招呼,一边缓缓跟着周承南一起走进酒店,此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有多少女星能像她这样有一场如此奢华有排面的婚礼呢?光她那套婚纱的价格都抵得上她拍部戏的收入。 她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妻子,照顾好承南欧巴的生活。 因为身份原因,许敬贤并没有在酒店外面去看新娘子,他一直在酒店内等着开席,一边跟其他人聊着天。 周承南好歹算个企业家,所以认识的不少官员今天都来捧场了,这些人现在都围着许敬贤,如众星捧月。 随着婚礼开始,当司仪让新郎新娘出场时许敬贤才时隔一年再次见到那个曾在他身下哭着叫爸爸的女人。 因为他坐的位置很靠前,所以金珊熙在走到舞台上转过身后也一眼就看见了他,脸上原本洋溢的幸福瞬间凝固,眼神有些躲闪,紧张和惶恐。 她之所以能突然大火,正是因为去年被利富真安排陪许敬贤上床所换来的资源力捧,所以许敬贤是她难以忘怀,成名路上绕不开的一个男人。 没有许敬贤给她注入的几个亿。 就没有利富真给她砸的几个亿。 也就没有现在大红的她金珊熙。 如今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却撞到陪过的金主爸爸,她心乱如麻,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下意识不由越攥越紧。 如果承南欧巴知道了怎么办? “怎么了?”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力度,周承南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许敬贤身上,“怎么,认识许部长?” “谁不认识?”金珊熙终究是演员出身,很快调整好情绪,“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让我有些震惊,欧巴连许部长都认识,你真是太厉害了。” 接下来她不敢再去看许敬贤,脑子晕晕乎乎的跟着司仪走完了仪式。 “走,珊熙,我带你过去给许部长敬酒。”周承南温声细语的说道。 金珊熙一慌,“欧巴,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先去休息一下。” 她根本不想面对许敬贤。 “那也要敬完酒再去,其他人可以不敬,但许部长可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啊。”周承南脸色严肃了起来。 金珊熙见状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一起走到许敬贤面前,周承南笑着说道:“部长,多亏您帮我跟珊熙的公司沟通才让我们能顺利完婚,我特意带她来敬您一杯,感谢您成全。” 他言语间满是浓浓的感恩。 “谢谢许部长。”金珊熙强颜欢笑的端着酒杯,不敢去直视许敬贤。 她此刻脑子里全是当初被许敬贤玩弄的画面,内心羞耻不已,同时又觉得愧对新婚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被许部长水陆并进过还会爱自己吗? “不客气,能帮一对新人走到一起我也高兴。”许敬贤起身微微一笑说道,看了金珊熙一眼,没和周承南碰杯就直接一饮而尽,“新娘子很漂亮啊,我先干了,承南不介意吧?” 作为被先干的当事人,金珊熙听出话中内涵后又羞又恼,紧咬红唇抑制心中种种情绪,耳根子变得粉红。 秀气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乱抠。 “不要紧的,我不要紧的,部长您随意即可。”周承南话音落下连忙陪了一杯,“那部长您自便,珊熙有些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休息下。”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只手。 许敬贤与之握了一下,顿时感受到一张房卡被其塞到了自己手心里。 好家伙,这也太直接了吧,是拿他当什么人了?真以为他会去不成? 随后周承南带着金珊熙离去。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收起房卡。 金珊熙挺可怜的,自以为嫁给了个爱她的青年富豪,殊不知只是被周承南当做取悦他许某人的工具而已。 但许敬贤也不会告诉她真相。 因为不忍心让她伤心。 也因为这样才更刺激。 他把玩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许敬贤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皇帝喜欢佞臣奸臣了,因为他们真的是会想尽办法取悦皇帝啊! “欧巴,许部长跟你的关系非常好吗?”另一边,去酒店房间的路上金珊熙心情才平复下来,轻声询问。 周承南开始贴心的铺垫,“没有许部长,就没有现在的我,伱一定要记住,许部长就是我们家的天,惹他不高兴,我们家的一切就都没了。” 金珊熙听完心又乱了,那这样以后岂不是就要经常跟许敬贤打交道? 而且还不能得罪他。 很快到了房间,周承南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好休息,我还得下去陪客人,一会儿再来陪你,嗯?” 他尽显自己身为丈夫的温柔。 “嗯,你去忙吧欧巴,我会乖乖等你的。”金珊熙甜甜的一笑说道。 周承南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听着房门关上,金珊熙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愁眉苦脸,烦躁的踢掉精致的水蓝色高跟鞋,赤着一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套房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现在就很烦!静不下心。 “叮咔吱~”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金珊熙以为是自己老公去而复返,连忙慌乱的把高跟鞋穿上,重新坐下恢复了恬淡的形象,但当她看清进来的人后瞬间又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是你!” 不出意外,来人正是许敬贤。 “不然以为是谁?你老公?”许敬贤玩味一笑,随即反手关上门向她走去,“好久不见了啊,金小姐。” 他上前捏住金珊熙白皙的下巴。 “许部长,请您自重。”金珊熙后退一步躲开,强忍着慌乱鼓起勇气说道:“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那一次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今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丈夫,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生活。” 以后能当富太太,她当然不希望再跟许敬贤藕断丝连,因为不需要冒这样的险,她也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工作吧?”许敬贤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金珊熙气急,婚纱下雪白的良心颤颤巍巍,好看的杏眸中浮现一层水雾,俏脸涨红,紧咬着银牙瞪着他,转而化为哀求,“部长您别这样,承南欧巴他很尊重您的。” 刚刚周承南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许敬贤对自家的重要性,她之所以跟周承南闪婚就是看重他的钱财和人脉。 如果周承南突然什么都没了,那以后岂不是还反而要靠她拍戏养着? 那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谁让我不高兴,那我就让他不高兴;谁让我高兴,我就让他比我更高兴!身为妻子应该为丈夫的事业助力不是吗?他事业顺利,你也会更加光鲜亮丽,他要是破产,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金珊熙小手攥着裙摆,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混娱乐圈的人比较现实和精明,她自然知道这话是对的。 “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周太太你只想享受丈夫带来的优渥生活,却不肯为他牺牲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许敬贤叹着气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话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等等……部长,您请别走。” 身后传来金珊熙颤抖的声音。 许敬贤又笑着转身坐回了原位。 一身婚纱,圣洁而美丽的金珊熙缓缓走过去跪在他脚边,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摊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 随即两人开始了交流。 双方各有各的观点,互不相让。 许敬贤是个粗人,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怼起女人来同样是毫不留情,时常是让优雅的金珊熙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但平常口齿伶俐的她面对许敬贤时却只能是哑口无言。 约莫一个小时后,虽然许敬贤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但金珊熙也同样也好不到哪去,面目全非。 许敬贤刚准备走人,突然感觉手被勾住了,回头看去,金珊熙无力的说道:“请不要让承南欧巴知道。” 她半开半合的眼神透着哀求。 许敬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此时前来的宾客已经吃完席开始散场了,周承南正在门口相送,看见许敬后连忙问道:“部长,今天的招待还满意吧?希望没有失礼之处。” “满意,太满意了,这是我参加那么多婚礼最满意的一次。”许敬贤握着他的手,笑容灿烂,“还有今天的菜品也不错,特别是鲍鱼,味道上等,口感极佳。” 毕竟以前他参加婚礼只能参加前半程,后半程洞房环节却参加不了。 今天这场婚礼可谓参与感十足。 “部长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亲手精心挑选的,以后有空部长可以来家里品尝,或者给您送去都行。”周承南同样是笑容灿烂,心情激动不已。 他就知道许部长肯定会满意的。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去。 好小子,有前途。 送完来宾后,周承南这才去房间找金珊熙,此时她已穿戴整齐,只是脸上的妆卸了,看见周承南后有些心虚的起身相迎,“客人都走完了?” 她生怕被丈夫发现哪里不对劲。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洗澡。 “是啊,幸苦你了,今天一定累着了吧?”周承南上前关切的询问。 毕竟他深知许敬贤的战斗力。 金珊熙不自然的笑了笑,“虽然走流程很累,但能嫁给你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周承南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啊,旺夫。” 金珊熙故作娇羞的笑了笑,主动上前依偎在他肩头,而周承南则低头对她温柔一笑,两个人都是演技派。 只有许部长是实干派。 “阿西吧~累死我了。” 许敬贤回到家将外套丢到一旁在沙发上坐下,松了松领带吐出口气。 “部长只是去参加婚礼,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举行婚礼呢,有那么累吗?”周羽姬端着一杯茶过来。 许敬贤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其拽到腿上坐着,搂着她的腰下巴枕在香肩上凑到她耳边闭上眼睛说道:“周承南可是我的好朋友啊,他结婚我当然得忙里忙外的操劳,不累才怪了。” 今天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忙个不停,汗流浃背,具体有多幸苦只有金珊熙芯里最清楚不过。 毕竟当事人对此的体验会更深。 “那我为部长捏捏肩吧。”周羽姬见他看着真的很累,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绕到后面帮他捏起了肩膀。 许敬贤惬意的闭上眼睛,周羽姬手劲大,是家里按摩按得最舒服的。 按摩姬。 ……………………… 在许部长享受美人按摩时,法务部两位头头却因为他而争吵了起来。 “简直是荒唐!自检事委员会建立以来就没有部长检察官加入委员会的先例!柳部长,许敬贤必须要从名单上划去!”郑惠君怒视着柳德成。 他今年四十多岁,在官场上来说正值壮年,身材高大,头发茂密,精气神和已经垂垂老矣的柳德成相比强了很多,未来也会将比之走得更远。 所以他一个次官敢于挑战主官的权威,还能得到大多数下属的支持。 检察人事委员会虽然有11个人。 但其中2名法官由大法院行政处处长推荐,2名律师由南韩律师协会推荐,2名法学教授也由相关协会推荐,2名社会人士同样是由所在行业的协会进行推荐,所以法务部真正能直接安排的就只有其中3名检察官。 而3名检察官中担任委员长的总长肯定必选的,次长也是,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理论上可以灵活安排。 担任委员长的检察总长和次长都是鲁武玄的人,那李长晖当然也想安排一个他在检察厅里的自己人进去。 否则的话,三个话语权最强的委员全都是鲁武玄那边的,而他也不可能把另外8个委员全部拉拢,那以后他又怎么去提拔在检方里的自己人? 所以他同样也盯上了第3个检察官名额,当然不可能让许敬贤占据。 柳德成心平气和的说道:“法律上并没有硬性规定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必须是什么级别吧?许敬贤部长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以及公信力,那选他有何不可?郑次官如果拿不出合理的理由那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他原本因为退休在即,所以想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向鲁武玄给儿子柳贤文的未来换个保证,但没想到郑惠君从中作梗使他无法直接指定人选。 所以原本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的他也开始强硬起来了,他必须为鲁武玄争夺利益才能为儿子换取到利益。 “许敬贤太年轻了,年轻人不够沉稳,他都还在被安排的阶段,怎么能够去安排别人?而且资历太浅,怕是很多检察官不服。”郑惠君说道。 年轻在有时候是优势,但有时候又是劣势,比如现在,官场就是一个很看年龄和资历的地方,这点柳德成确实无法反驳,“这样吧,你那边提个人选,我们内部投票,怎么样?” 只能选择这样,否则再争下去的话许敬贤连参与票选的资格都没有。 “可以,民主嘛。”郑惠君也退了一步,更主要的是他对自己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号召力有信心,如果内部投票的话,支持他的不比柳德成少。 柳德成道:“参与投票的人选就你我之外和另外几个部门的主官。” 法务部一共有企划调整室,检察局,法务室,预防犯罪政策局,人权局,教正本部,出入境及外国人政策本部七个大部门。 检察局还没有局长,投票由副局长代理,所以一共九个人参加投票。 “具体日期呢?”郑惠君又问。 他要彻底把这件事定下来。 柳德成沉吟片刻,“三天后。”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部长您工作了。”郑惠君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走出门他就给李长晖打去电话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嘱咐道:“虽然部里有不少人支持我,但柳德成终究在法务部任职多年,所以我们不能大意轻敌,必须竭力拉拢其他人才行,特别是检察局周副局长手中那一票。” 而办公室里的柳德成此时也在给鲁武玄打电话,“企划调整室室长和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可以确保是支持我的,加上我一共四票,还需要拉一票才能赢,关键票是检察局周副局长,如果能拿下他那一票,那么在三天后的投票上,我们就必赢。” “叮铃铃~叮铃铃~” 享受着周羽姬按摩的许敬贤本来已经睡着了,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 “谁来的电话,讨厌死了。”周羽姬撇了撇嘴,拿起手机,“喂。” “我是鲁武玄,找许敬贤。” “好的您稍等。”周羽姬把手机递给许敬贤,“是鲁先生打来的。” 许敬贤立刻接过手机,语气故作轻松随意,“前辈有什么吩咐?我这边才刚睡着呢,正好做了个美梦。” “那都怪我搅了你的美梦。”鲁武玄哈哈一笑,说道:“不过你要是再睡下去,那进检事委员会的事可就真的要变成一场美梦了,刚刚……” 他把柳德成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又道:“拉票可得你自己来了。” “多谢前辈和柳部长提携,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许敬贤保证。 随即又聊了两句鲁武玄才挂断。 许敬贤拿着手机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才打给赵大海,“立刻收集一下法务部检察局周副局长的资料给我送到家里来,最好打听清楚他有什么喜好,还有他家里人的情况。” “好的部长,我马上去办。” 赵大海得到命令之后直接联系了周副局长的辅佐官,他们辅助官都有自己的圈子可以交换情报,所以为自己伺候的官员打探情报时就很简单。 毕竟最了解官员的人。 绝对是他身边的辅佐官。 就像许敬贤的资料同样也被他交换出去过,因为这个圈子大家都是互通有无,为了更好的服务自家老爷。 当然,哪些资料能交换,哪些资料不能,这就得看双方的交情,以及辅佐官跟自己官员的交情深不深了。 有的辅佐官,能把自己伺候的官员裤衩是什么颜色的消息都卖出去。 当天晚上,一份关于周副局长的资料就被赵大海送到了许敬贤手里。 周文睿,首尔人,男,40岁,检察官出身,极度喜好钓鱼,经常上班期间打着调查的名义跑出去钓鱼,曾因在禁渔期夜钓被警方抓住过…… 先后娶了两任妻子,都各为他生下一个儿子,长子19,现在就读于首尔大学,聪慧好学,风流好色,次子10岁上小学四年级,成绩很平庸…… “就这些?”许敬贤皱眉,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官方档案库里的资料。 因为这个人太干净,太正派了。 他不相信南韩有这种不贪的官。 赵大海苦笑一声,“部长,我保证这份资料绝对真实,确实没打听到他有收钱或者包养情妇的情况,如果有的话,那他也藏得太深了,周副局长除了钓鱼没有别的嗜好,甚至非必要场合都不抽烟不喝酒,哦,前妻就是因为他钓鱼成迷才跟他离婚的。” “那他怎么升上去的?”许敬贤更加不解了,这种家伙和南韩官场格格不入,按理说是一定会被排挤的。 只有像他这种人才能适应南韩官场并混得风生水起,甚至青出于蓝。 赵大海说道:“您往后看。” 许敬贤这又才继续耐心看下去。 然后顿时恍然大悟。 他前任岳父也喜欢钓鱼,而他前岳父在退休前是法务部人权局局长。 那就合理了。 “帮我约他钓鱼,就今晚。”许敬贤放下资料,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他其实是不喜欢钓鱼的。 因为太浪费时间了,有钓鱼的时间拿去研究研究该怎么上进不好吗? 除非钓鱼也是为了上进。 所以鲁武玄喜欢。 那他也就只能被迫喜欢。 但没想到这个技能却还能用上。 果然,人生导师吕小布说得对。 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啊。 赵大海试探性问道:“如果他不赴约怎么办?部长您也知道,这种人本身无欲无求,不能以常理论之。” “不来?那你就告诉他,我昨晚上在汉江里钓了一条30斤的大鱼,但是因为没人帮我抄网,鱼跑掉了。” 赵大海嘴角抽搐,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周局长是吗?我是许敬贤部长的实务官,听说您喜欢钓鱼,许部长也是老钓友了,想邀请你今晚一起去夜钓……哦,您今晚有饭局?” “啊那太遗憾了,部长昨晚在汉江钓到一条三十多斤的鱼,但因为没人帮他抄网鱼跑掉了,今晚还想去那个位置碰碰运气,听说您钓鱼厉害他还希望您能搭把手呢,但……好好好那就说定了,我现在就告诉部长。” 挂断电话后赵大海哑然失笑的看向许敬贤道:“部长,他答应了。” 许敬贤就知道他肯定会答应,因为周文睿嗜好钓鱼已经明显到了玩物丧志,因此懒政,不求上进的地步。 这种人吧,你让他去睡女明星他不一定去,但你告诉他哪里有大鱼他肯定无惧风雨都要驾车前往甩一杆。 “无非就是对症下罢了药,他喜欢女人我就给他送女人,喜欢钱我就给他送钱,喜欢钓鱼,那我就陪他钓个够。”许敬贤不以为意,对赵大海招了招手,“你这样……这样……” 赵大海目瞪口呆,心服口服。 怪不得许部长上进得就是快呢。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12章:摆平钓鱼佬,平A换大招(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2章:摆平钓鱼佬,平a换大招晚上九点,月明稀星。 汉江对岸霓虹灿烂,许敬贤静坐岸边待鱼上钩,耳边传来的是各种虫子争相鸣奏,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扭头看去,只见黑暗中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背着包向自己这边走来。 许敬贤立刻放下杆起身相迎,调侃道:“周局长,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大鱼可就全被我一人钓光了。” 周副局长皮肤呈现钓鱼佬特有的黝黑,身材中等,头发略显稀疏,气质温和,一看就是那种与世无争的。 “抱歉抱歉,家里杂七杂八的耽误了正事。”他有些不好意思,随即目光落在许敬贤旁边的鱼护上见浪花翻滚,好奇道:“真钓到大鱼了?” “当然是真钓到了!”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弯腰就把鱼护提了起来。 里面三条都有十多斤的大鱼顿时一阵游动,周副局长霎时瞪大眼睛惊呼一声,“还真够大的,你这才来多一会儿啊,就连上三条这么大的。” 废话,老子亲自去菜市场挑的。 能不大吗? “这算什么,我那天晚上跑那一条至少三十斤!只可惜当时周副局长不在啊,现在想起这事儿我都是还深感遗憾。”许敬贤放下鱼护叹气道。 周副局长内心火热,迫不及待蹲下去开始布置垂钓现场,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感觉我懂,比心爱的姑娘跑了还难受,许部长,今天晚上你放心,再上大货,肯定跑不了。” 说实话,在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心理准备,觉得许敬贤是想骗他出来拉自己三天后投票给他。 但三十斤大鱼的诱惑让他甘愿冒着被骗的风险跑一趟,可现在一看许敬贤鱼护里的收获,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部长说跑了那条三十斤的大鱼怕是确有其事。 同时他也摩拳擦掌,期待自己今晚能碰到这种大货并且成功钓上来。 毕竟超过30斤的淡水鱼可不多。 就在两人钓鱼的时候,另一边被放鸽子的郑惠君肺都气炸了,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秘书官,“他跑去钓鱼了?我请他吃饭,他就因为要去钓鱼给推了?伱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因为之前郭佑安还在,而周副局长天天到处跑钓鱼,所以就跟个隐形人一样,郑惠君调来后没怎么接触。 并不了解这个人,所以他实在无法想象怎么可能有人干出这样的事? “咳,郑部长,周副局长这个人是这样的。”一旁的中年人为秘书说了句话,苦笑道:“他能因为钓鱼连会都不来去,放您的鸽子很正常。” 他叫刘明泰,是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是李长晖的人,这一次李长晖就准备把他送进检察人事委员会里。 “阿西吧!岂有此理!”郑惠君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这样尸位素餐的家伙留在体制里就是国民的灾难!他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官员!” 他最恨这种懒政不上进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把位置让给别人。 “郑部长息怒,息怒,别为他气坏了身体。”刘明泰连连劝说,一边给他递水,“我们自己吃也一样。” “吃?还吃个屁,我气都已经气饱了!”郑惠君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刘明泰,“这人你自己想法搞定!” “是是是,我一定会尽力。”刘明泰头大如瘤,他自己能怎么搞定? 总不能陪他钓鱼刷好感度吧,那也不是这短短三天就能够刷满的啊! 此时周副局长对郑副部长的愤怒一无所知,正因为迟迟没有鱼咬钩而抓耳挠腮,看着不远处的许敬贤一条又一条的钓上来,他终于坐不住了。 “许部长,是不是我这个位置风水不行啊,连口都没有,倒是你那儿我才刚坐下呢你又钓了两条上来。” “那不如换个位置试试?”许敬贤将刚钓上来的鱼丢进鱼护里问道。 周副局长蠢蠢欲动,又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钓鱼佬对位置是很看重的。 “有什么不好的,何况我也不信风水这一套。”许敬贤爽朗的说完直接拿着杆起身,“来来来,换换。” “行,那算我占你的便宜。”周副局长也不再矫情,喜滋滋的跟他换了位置,坐下刚一抛饵他就感觉有鱼在咬钩,顿时眼睛发亮,“来了!” 随后他眼睛越来越亮,人也越来越激动,直接站了起来,兴奋得口沫四溅地边收线边喊道:“是大鱼!” “阿西吧!不是吧?这还真跟风水有关系啊!”许敬贤惊讶不已,连忙拿着抄网凑了上去,“先遛遛。” 周副局长作为老钓友自然不需要许敬贤指导,在他的操作下,鱼很快浮出水面,目测得有小20斤,每一次鱼尾摆动都会激起一阵不小的浪花。 “快!许部长,快帮我抄鱼!” “来了来了。” 在许敬贤的帮助下,周副局长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就成功被抄了起来。 他丢了鱼竿上前从抄网里把鱼抱出来,兴奋得不行,“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在江里钓到那么大的鱼,起码20斤,感谢许部长带我来这里。” “这是你运气好,技术好,像我上次那条就跑了。”许敬贤吹捧道。 周副局长把鱼丢进鱼护,眉飞色舞的说道:“不是我吹牛,就钓鱼这方面,整个法务部没人比得上我,这些年还没有鱼能从我手里跑掉呢。” 当一个人说到自己的爱好,并且恰巧又精通此道的时候,那身上每个细胞简直是都在散发着兴奋的情绪。 “嚯!哎唷,那么厉害,那我今晚叫你来是来对了,趁着手感火热继续钓,看看我们今晚上谁钓的多。” “行,那我们就比一比,虽然现在你领先,但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接下来周副局长跟开了挂一样不断上鱼,最小的都有七八斤,而且有的时候还一杆双中,两个钩都中鱼。 这可把周副局长激动坏了,大呼他钓那么久的鱼还从没双钩中鱼过。 许敬贤自然又是一记马屁送上。 然而周副局长不知道的是,为了他的快乐,背后是一个团队在受罪。 离两人钓点两三百米外的江面上有艘中型渔船似乎在捕鱼作业,但近点就能看见此时渔船上一个个身穿潜水服,背着氧气罐,手提各种大鱼的潜水员正跟下饺子似的排队往下跳。 没错,周副局长之所以每一杆都中鱼是因为许敬贤让赵大海安排了一群专业潜水员背着氧气管给他挂鱼。 那些鱼全都是从菜市场买来的。 把鱼挂好后潜水员又游回来重新挑鱼,然后再游过去挂在鱼钩上,就靠这样不断轮换,才保证了周副局长的超高中鱼率,而且中的全是大鱼。 这年头的人还比较单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骚操作,所以周副局长开心坏了,笑声不断在江边回荡。 他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晚。 就这样一直到十二点周副局长才钓不到鱼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道:“怎么突然就不咬钩了呢。” 因为差点累死的潜水员下班了。 毕竟要不断来回游好几百米,并且还得精准挂鱼,这可是个体力活。 “周副局长,鱼也不是傻子,那么多同伴被你钓走,后面肯定都不敢咬钩了啊!”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也是,不能太贪心,今天已经很高兴了。”周副局长看了一眼自己和许敬贤都装满的鱼护,嘴角抑制不住笑意,“今晚看来是我赢了啊。” 因为他钓鱼太厉害了,所以他的鱼护很快装不下了,后面钓的鱼都只能装在许敬贤的鱼护里,而许敬贤在跟他换位置后就一条鱼都没钓到过。 毕竟江水中潜水员来来去去,把鱼都吓跑了,正常钓还能钓到才怪。 “周副局长厉害,我啊,是甘拜下风。”许敬贤摇了摇头,随即又话锋一转,“还真不该跟你换位置。” “哈哈哈哈哈,现在才后悔已经迟咯。”周副局长笑容灿烂,叉着腰说道:“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今晚虽然钓鱼输了,但能让周局长尽兴,也算不虚此行。”许敬贤说着看了看手表,然后就蹲下开始收拾东西,“时间不早了,下次约。” “许部长就没话想说?”周副局长一怔,随后才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许敬贤笑了笑,“周局长难得有个好心情,我就没必要煞风景了,顺其自然吧,我还年轻呢,等得起。” “想在官场上有成就,这种心态可要不得,除非许部长是跟我一样胸无大志,但看你也不像。”周副局长摇了摇头,接着看了一眼两个装得满满的鱼护,“啧,今天晚上我算是抢了你的机缘,大机缘,这个人情必须得还啊,到时候我会投你一票的。” 在他看来,要不是他跟许敬贤换了位置就钓不到那么多鱼,而对于钓鱼佬来说,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 其他人或许难以理解,只因为钓到一大堆鱼就把可以换无数金钱的关键性一票送了出去,太鼠目寸光了。 但对周副局长来说,金钱名利他都不缺,也不在乎,就只有钓鱼这个嗜好,甚至是可以为此跟前妻离婚。 “那就多谢周局长了,提携之恩永生难忘。”许敬贤起身郑重道谢。 周副局长摆了摆手,不可置否的表示:“不过互相交换罢了,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么一个好钓点呢。” 而且他留着那票也是个麻烦,只爱钓鱼的他并不想被这些俗事缠身。 许敬贤一听就知道他接下来几天还得来这里钓,暗下决心那支潜水队还得再多雇几天,至少等检事委员会一事尘埃落定,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随即周副局长从那些鱼中挑出最大的一条带走,把其余的全都放了。 这也算是放生了。 毕竟那些鱼都是菜市场买的,按它们原本的命运是要被送上餐桌的。 周副局长获得了快乐。 许敬贤获得了选票。 鱼获得了生命。 三赢! 周副局长带着猎物驾车回家,遗憾现在时间太晚,邻居已经休息,不然非得提着鱼在小区里面迷路一圈。 然而等他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家门外有道冷得瑟瑟发抖的身影,下车走近一看,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 “刘检察长,大晚上你怎么在我家外面?”周副局长一脸诧异的问。 1月份的首尔还是很冷的,特别是晚上会降温,而刘明泰身上却只穿了套西装,脸都已经被风给吹红了。 “周局你总算回来了。”刘明泰哈着气,缩着脖子说道:“我想要跟你聊聊,给嫂子打电话,她说你钓鱼还没回来,我又不想这么晚打扰嫂子和孩子休息,就干脆在门外等了。” 他希望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周副局长,而且故意在外面吹冷风等候,能进一步显示出他的诚意。 就是差点被冻成傻逼。 “你看你,这么晚,又是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点儿在外面等,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周副局长一阵责怪,然后把鱼递给他,“你帮我拿着,我开门,进去喝杯咖啡暖暖。” “嚯,那么大的鱼,今晚收获不错啊。”刘明泰这才发现鱼的存在。 周副局长终于能装逼了,面上故作平静的说道:“还好吧,这只是最大的那条,今晚我起码钓上来好几百斤鱼,又吃不完,就把全都放了。” “周局菩萨心肠啊。”刘明泰嘴上夸奖着,实则不屑一顾,净你妈吹牛逼,钓几百斤?你属捕鱼船的啊? 他甚至都怀疑这条鱼也是周副局长为了掩盖空军的事实提前在菜市场买好的,钓鱼佬就爱这么弄虚作假。 周副局长打开门邀他入内,放好鱼后给他冲了杯咖啡,坐下后明知故问道:“刘检,什么事就直说吧,时间也不早了,说完早点回去休息。” “是这样。”刘明泰缓缓放下咖啡杯,组织语言,斟酌语气,“我的来意相信周局能猜到几分,就是三天后你们法务部内部投票一事,说实话我个人对许部长没有意见,也很欣赏和佩服他,但是从大局来考虑……” “刘检察长,如果你是为我手中那一票而来,那我只能抱歉,我已经答应许部长了。”周副局长打断道。 正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的刘明泰瞬间抬头问道:“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今晚上是许部长约我一起钓鱼。”周副局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能钓到那条鱼,全靠许部长把他的钓位让给了我,所以我便将手中那一票许给了他作为报答。” 刘明泰听完后五官都扭曲了。 就尼玛因为一条鱼! “是……是这样啊。”他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些恍惚,不甘心的问道:“周局,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这可是关乎到上千名检察官提拔任用程序的大事,我觉得……” “刘检察长,我不能当个出尔反尔的人。”周副局长再一次打断他。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刘检察长深吸一口气,保持着风度起身告辞,“那怪我来迟了,冒昧来访打扰周局了,你早些歇歇吧。” “我送你。”周副局长起身。 出门后,在周副局长的目送中刘检察长上车点火启动一脚油门下去。 驶出周副局长的视线后一脚刹车停下,再也绷不住了,猛砸方向盘。 “啊啊啊!钓鱼!钓鱼!钓你麻辣隔壁!喜欢钓鱼去当渔夫啊!当什么官!阿西吧!你个蠢货!混蛋!” 发泄完后他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大口喘息着,然后给李长晖打去电话。 “议员阁下,周副局已经答应投票给许敬贤了,我们要从长计议。” “什么?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做出决定了?许敬贤给了他什么许诺?” “给了他……一条鱼。” “???” …………………… 次日,早上许敬贤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接到好几个同事打来的电话。 都是提醒他在地检门口有很多记者和围观群众等着,准备采访李明莉一案的进展,似乎是有意要针对他。 许敬贤听完顿时哑然失笑。 肯定又是李长晖那边的人搞的。 又用这一招来牵制他,想让他无法把重心放在竞选检事委员会委员一事上,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更加直接。 上次只是让小报带节奏,这次是公开找那些大媒体的记者给他添堵。 他要是还敢跟上次那样报复这些记者的话,他猜李长晖那边这次肯定拼着彻底激怒他也要用此事做文章。 只要他陷入丑闻,那他们就能用这点攻击他不配进入检事委员会了。 至于是不是考虑躲开这些记者? 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不可能每天都不去上班。 而且一直躲着不露面的话,那就更是给这些人自己乱写的发挥空间。 这招虽然一般情况下只要他自己不乱阵脚,就不会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他恶心得慌,特别是这一招他的敌人们可以拿去反复用。 除非他现在就破案抓到凶手,但偏偏这个案子眼前的确是没啥进展。 “行,你们喜欢玩是吗,那就玩大点吧。”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道。 老是被迫防守不行,得反击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刘明涛看着郑惠君问道:“郑部长,许敬贤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激怒吧?要心性如此不堪的话,他也到不了今天这步了。” 他觉得靠这招太拙劣了,一名成熟的官员都不会被情绪去左右选择。 “如果被激怒的话最好,不激怒的话也能误导他,让他以为我们只有这么点手段从而放松警惕,才方便我们做下一步。”郑惠君淡淡的说道。 这一招只是故意用来麻痹许敬贤的而已,他要打许敬贤个出其不意。 刘明涛闻言还有后续手段才放心了些,“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若是能进委员会,必不敢忘此大恩。” “自家人,何必客气,都是给李议员办事嘛。”郑惠君笑了笑说道。 许家,饭后,许敬贤跟老婆打了个招呼,一如既往乘车去地检上班。 “许部长来了!” “是许部长的车!许部长!” 刚到地检门口,他的车就宛如一座孤岛被围住,无法再往前进寸步。 现场聚集了很多记者和国民。 这次许敬贤没有下车,而是让赵大海打开天窗,从天窗里探出上半身喊道:“请大家冷静,不要挤,人太多了容易造成踩踏事故,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来,我一个一个的回答。” “许部长!为什么李明莉的案子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有任何消息?是你查不出,还是不想查?现在外界有传言说凶手是权贵之子,你怎么看?” “这位记者问我能怎么看?我只能站着看,我希望大家能不信谣,不传谣,不选瑶,这种传言一听就是无稽之谈,我要是怕权贵,那就不会走到今天!”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怕权贵? 我本身就是权贵中的一员啊! 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放屁!你就是不敢查,否则为什么会迟迟没有进展?你以前调查比这难度更大的案子都能很快侦破!” “就是,大家不要信他的话,他早已经没了初心,沦为权贵走狗!” “说得冠冕堂皇,只不过都是愚弄民众的话而已,你要让大家相信你说的,那你就给个时间保证破案!” 有人故意在人群中带节奏,一些喜欢阴谋论的蠢逼也跟着起哄,现场顿时乱成一片,闹哄哄的像菜市场。 “砰砰!” 就在此时两声枪响,子弹打在车顶火星四溅,许敬贤瞬间躲回车内。 “啊啊啊!杀人了!” “有人刺杀许部长!” 现场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乱成一锅粥,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而逃,凶手也混在其中消失不见。 “快快快!保护许部长!” “快!所有人都不许走!把所有人都给我围起来!”在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就准备好的警察立刻出击。 之所以有警察在,是因为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他们就已经来了,他们前来现场的意义就是维持秩序,因为只要人一多,那就很容易出乱子。 但没想到会遇上枪击事件。 一部分警察拿着盾牌将许敬贤的车团团围住,而另外一部分警察则是开始抓捕现场的记者和围观的人群。 一位部长检察官被刺杀,警察控制现场人员排查凶手完全合情合理。 因为现场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 车里,许敬贤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抽着烟看着车窗外的纷乱,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所谓的刺杀当然是他自导自演。 那些人不是故意用李明莉的案子来撩拨他吗?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部长,防止还有凶手,您先进地检吧。”一个警官走过来敲车窗。 “麻烦你们了。”许敬贤透过打开的车窗缝隙说道,然后又对赵大海吩咐,“开车,别在外面添麻烦。” 随着车辆启动,刚刚提醒的那位警官感慨不已,许部长真是泰山崩而色不改,才刚刚遭到枪击,居然还能面不变色的抽烟,尽显沉着和冷静。 不愧是屡破大案的南韩猛虎啊! 很快许敬贤在地检门口遭到刺杀的事传了出去,很多人在感到惊讶之余但却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许敬贤办了那么多大案虽然立了不少功,但是也肯定结下了不少恨之入骨的仇家。 所以有人想杀他也实属正常。 郑惠君在得知此事后先是幸灾乐祸其恶有恶报,但很快就有了另一个猜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好。” 现场那些记者,和那些带节奏的人可都是他让人组织的,现在因为许敬贤遇刺的原因这些人中大部分都被警察控制了,而接下来肯定会审讯。 一审讯,他们是有人组织的。 那许敬贤肯定会借题发挥,说组织这些人前去闹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为了给凶手创造刺杀机会,一步步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的话,他又怎么说? 难道直接实话实说,承认他故意安排人去闹事去带节奏是为了给许敬贤施压激怒他算计他,然后好为自己人争夺检察人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 “阿西吧!” 现在双方反过来了,从他给许敬贤找麻烦,变成了他要怎么解决即将找上自己的麻烦,越想越觉得棘手。 郑惠君现在甚至怀疑刺杀就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就是对他们煽动记者和群众去闹事反击。 他就只是平a了一下而已。 结果许敬贤尼玛直接开大? 他想过用李明莉的案子反复撩拨这家伙可能会狗急跳墙跟他们死磕。 但如果真是他自导自演的话,那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一些,把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却非要闹得那么大。 按理说,总统大人肯定不喜欢这种把小事闹大的主儿,毕竟稳定胜于一切,特别是马上要举行世界杯了。 但总统马上要换届了,只要能让鲁武玄上位,许敬贤如今根本就不在乎金总统的想法,所以才敢这么干。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终于准时更新了,哭! 章节目录 第313章:抽人比抽烟伤身,终究没躲过(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3章:抽人比抽烟伤身,终究没躲过“许部长您没事吧?” “许部长,要不要去医院?” 首尔地检大门内,许敬贤刚下车一堆同僚就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 “多谢大家关心,那杀手的枪法太臭,连我皮毛都没挨到。”许敬贤神态轻松,一脸平静的对众人说道。 “敬贤!”地检长林忠诚沉着脸快步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然后仔细观察他身上有没有伤,再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你受惊了啊!要不先回去休息两天?抓凶手的事就由我亲自负责,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怒色。 “检察长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些许宵小之辈,还吓不倒我。”许敬贤一身正气,掷地有声,接着目光落在人群前方姜采荷的身上,“而且杀鸡又焉用宰牛刀?追查凶手的事就交给姜检察官吧,不必耽误您的时间。” 案子涉及到他本身,出于避嫌考虑,他当然是不能亲自去查,但交给姜采荷查,就跟他自己查没啥区别。 顺便也是给大侄女刷一个业绩。 “请部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姜采荷立刻出列保证道。 林忠诚松开许敬贤,看了姜采荷一眼,点点头道:“姜检虽然工作经验不算丰富,但她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既然许部长让她去查,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在这里也说一句话,不管凶手什么来头,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对于我们检方,对于南韩法制的挑衅!必须严查,重判!” 他这是公开表态,哪怕查出幕后主使来头很大,他也会不计代价的帮许敬贤顶住一切压力将其绳之以法。 许敬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林忠诚这是猜出枪击事件是他自导自演的,所以才会说这么一番话来树立护短的形象及收揽人心。 毕竟他们关系可没那么好,而林忠诚也不是个能不计代价护短的人。 “好!检察长说得好!” 话音落下,其他检察官神色激动的纷纷叫好鼓掌,显然都为自己有这样护短,有魄力的上司而感到高兴。 装完逼的林忠诚面带微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停下,等现场安静下来后沉声说道:“好了,都去工作吧。” 一众检察官们原地鞠躬后离去。 “敬贤,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啊。”林忠诚重重的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也转身走进了办公楼。 事实正如许敬贤所料,他刚刚之所以敢第一时间发出那番看似魄力十足的护短宣言,就是因为觉得这次枪击事件大概率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 毕竟凶手如果真是冲着杀许敬贤而来,怎么可能连开两枪都没打中? 人体描边枪法是吧? 而且以往许敬贤面对记者围堵时要不是在车里不闻不问,要不然就是下车应对,但唯独今天,他是站在车里从天窗探出上半身来,更方便凶手冲他射击,也方便他第一时间躲闪。 加上今天这些记者和人群明显是被人煽动而来,以及以他对许敬贤的了解,所以做出了自导自演的判断。 他相信不只是自己,很多人反应过来后恐怕都会觉得这是许敬贤自己导演的一场戏,不过那又能怎样呢? 也不会影响许敬贤借题发挥,他就算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在演戏,但也能装作不知道大家知道,装作刺杀是真的,从而去针对他想打击的目标。 掩耳盗铃很多时候看起来可笑。 但在官场和职场上是真的有用。 所有检察官都走了,只有姜采荷留了下来,她凑上前去,“叔叔。” 她还比较嫩,并没有能看出什么端倪,此刻小脸上满是关切和愤怒。 “办公室说。”许敬贤话音落下就向办公楼走去,姜采荷亦步亦趋。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关门,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支烟。 “叔叔,都什么时候了啊,还有心情抽烟。”姜采荷责怪道,她都急死了,“我们先聊聊刺杀的事吧。”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抽烟还抽什么,抽你啊?”许敬贤翻个白眼。 “那也不是不行。”姜采荷咬了咬娇嫩欲滴的红唇,直接四肢撑地趴在了地板上,背对着许敬贤高高翘起圆润的蜜桃,俏脸绯红的回过头媚眼如丝的娇声说道:“叔叔心情不好想发泄的话就抽我吧,抽烟伤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裤,这个姿势裤子紧绷,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轮廓,和下沉的背部曲线形成明显的起伏,浅浅的花纹若隐若现。 “我还是抽烟吧。”许敬贤看了一眼面前晃来晃去的桃子,拿起打火机点烟,“抽你的话会更伤身体。” 毕竟正所谓一滴那啥,十滴血。 “哼!不识好人心。”姜采荷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爬起来,紧挨着许敬贤坐下,“叔叔,伱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毕竟想杀你的人很多,但是有胆子付出行动的应该没多少吧。” “你啊,蠢,别瞎想了,枪手是我安排的,他躲在人群里开完枪就趁乱跑了。”许敬贤点了点她的脑门。 不长奈子就算了,脑子也不长。 能有今天,都全靠她努力投胎。 “啊!”姜采荷惊呼一声,接着又茫然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她察觉叔叔又要搞阴谋诡计了。 “当然是抓凶手!”许敬贤抖了抖烟灰,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去审审被扣下的记者和围观的国民应该会有所收获,顺藤摸瓜,一步一步的往上查,今天是谁让他们来的,那么谁也就可能是枪击事件的幕后主使。” 煽动记者和国民来闹事的肯定是李长晖那边的人,就算只能抓到个他们推出来的替死鬼,那也算是转守为攻给他们找麻烦,总比坐视他们不断拿着李明莉的案子给自己找麻烦好。 许敬贤属于进攻型英雄,不会一昧的防守,更善于制造机会去反击。 “好的叔叔,我明白了。”姜采荷点点头起身,“那我现在就去。” “啪!”许敬贤抽了她一巴掌。 姜采荷蹙眉痛呼一声,红着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恶,刚刚人家让你抽你不抽。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起,许敬贤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接通,“老婆,我没事……” 接下来他就一直在不断接电话。 一一感谢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并向他们解释是虚惊一场,没有受伤。 “呼——”挂断理论上来说的最后一个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感觉比开会都累,人缘太好了也不行啊。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就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 “部长,韩科长来了。”赵大海推开门从缝隙里探进一个脑袋说道。 许敬贤说道:“叫进来吧。” 不一会儿,韩允在推门而入,第一句话就是,“部长,您没事……” “我现在好好的呢,行了,你来就为这个?”许敬贤打断了他的话。 “呃……不是。”韩允在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被憋了回去,愣了一会儿后才说正事,“找到柳在宏了。” “审了吗?”许敬贤立刻问道。 韩允在说道:“他死了,尸体在郊外野地里被施工队刨出来的,据法医推测,其死亡时间跟李明莉差不了多远,也就是说,他从装修公司辞职后就死了,并被埋尸荒野,所以我们查了那么久才没找到他人在哪儿。” “死了?”许敬贤皱起眉头。 那这柳在宏到底是不是凶手? 韩允在又试探性说道:“李明莉的牛仔裤上发现几根黄色短发,跟柳在宏对应上了,如果要结案的话现在也可以结了,细节方面可以加工。” 所谓的细节方面的加工,自然是根据证据和推理来完善柳在宏的作案过程,公布后能说服国民相信结论。 “也就是说,你其实并不认为柳在宏是凶手?”许敬贤看着他问道。 “从证据上来说,他依旧是最大嫌疑人。”韩允在先给出总结,又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案情也还有其他疑点,现在出现了另一种可能,真凶栽赃柳在宏,然后杀了柳在宏,死无对证,我们想尽快结案,就只有根据现存的证据把柳在宏定性为凶手。” 虽然结案的话他能轻松点,但如果柳在宏真是被栽赃的,那么这种被真凶当狗遛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爽。 “那就继续查,李明莉身上的线索指向柳在宏,就先不查了,重点查柳在宏的死有什么线索,实在查不出来便以他结案。”许敬贤沉吟说道。 虽然他也觉得柳在宏不一定就是凶手,但办案不能靠感觉,必须得认可证据,现证据指向柳在宏,如果查不到别的嫌疑人那以他结案才正确。 许敬贤很少那么严谨的办案了。 韩允在点点头:“好的部长。” 他其实也在结案和继续查之间摇摆不定,所以才找许敬贤拿决定,这样他就不必陷入选择的痛苦了,因为在许敬贤做出决定后他又不能反对。 另一边,3号侦询室,姜采荷正在亲自审问一个女记者,她板着脸冷若冰霜的盯着对方,然后一拍桌子。 俏脸煞白的女记者吓得一哆嗦。 沉甸甸的良心也跟着哆嗦。 “相信你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煽动你们来聚众闹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为了制造枪击机会,所以你们也是帮凶……”姜采荷开始恐吓。 “我不是,我没有!”女记者连忙否认,都快要吓哭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我……都是听主编的话才来采访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抓我,我真不知情。” “你主编叫什么?”等女记者报上名字后,姜采荷看向身边陪审的搜查官说道:“让人去带回来审讯。” “是。”搜查官起身离去。 审完女记者,姜采荷去问了其他人的审讯情况,那些记者都是听从公司安排前来,而那些国民一部分是随波逐流,还有一部分是被人组织的。 显然这些人背后是有人在操控。 在她紧锣密鼓的调查时,许敬贤在地检门口被枪击一事已开始发酵。 很多国民极度愤怒,他们差点就失去了属于他们的英雄,同时又感到庆幸,庆幸老天有眼没让凶手得逞。 并且充分意识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黑暗社会,许部长这束光为了践行正义,为了保护国民,为了维护法律公正无时无刻不在冒着生命危险。 那些质疑他的人没有心啊! 下午下班前姜采荷找到许敬贤汇报情况,“叔叔,根据口供,背后是一个叫刘志旻的人在组织,他联系了各个报社的主编或者领导,以及一些社会组织的头目雇佣他们来闹事。” “这个刘志旻是什么人?”许敬贤背对着她,正在给一盆绿植浇水。 姜采荷早已经熟记于心,“是一名捐客,专门充当官商之间的桥梁介绍生意,人脉什么的,背景复杂。” “呵。”许敬贤轻笑一声,他猜这个刘志旻是被幕后主使推出来的一个烟雾弹,又或者说挡箭牌,就是笃定自己会顾忌其复杂的关系网而不敢为了一出自导自演的戏去深入查他。 这样幕后的真正主使者就能避免被牵扯入此事,沦为他的打击对象。 而刘志旻显然也是从幕后主使哪里获得了一定的利益,所以愿意来当这个挡箭牌挡住自己的针对性调查。 幕后主使的反应倒是挺快,迅速跟那些主编总编和组织者沟通好了。 姜采荷喊了一声:“叔叔?” “带回来调查。”许敬贤说道。 刘志旻答应出来当挡箭牌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既然如此,要是不做点什么其他人还以为自己真怕了他。 那陈志旻的分量就又要上涨了。 而且许敬贤对他这种不怕自己的行为很不爽,有必要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南韩猛虎,国民英雄,利家资深野女婿,未来总统亲信的分量。 最关键的是,他搞得那么大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李长晖他们那伙人,所以必须要把他们给牵扯进来才行啊。 谁挡在前面都挡不住他! “那些报社的主编组长什么的全部重审,24小时的审,审满48小时放了再带回来审,审到说实话为止!” 这些家伙也要教训教训。 只不过因为他们身份敏感,所以不能上暴力手段,否则的话,许敬贤早让人把他们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知道了叔叔。”姜采荷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没事了。 姜采荷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 许敬贤浇完花,见到点了,便拿起外套准时下班,今天他要去菜市场买菜亲自下厨,来消林妙熙的怒火。 自己遭遇枪击一时让她再次劝自己离职,对他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意。 老婆嘛,夫妻是一体的,得哄。 “许部长!快看!是许部长!” “许部长也亲自来买菜啊。” 当许敬贤带着赵大海走进菜市场那一刻很多人认出了他,激动不已。 “什么话,部长还亲自吃饭,还亲自上厕所呢。”许敬贤平易近人的开着玩笑,尽量让自己显得接地气。 周围人闻言顿时哄笑起来。 “部长,您看看我家的菜。” “哎唷,明明我家的更新鲜。” 作为一个中国人,许敬贤深知群众基础的重要性,从现在这些摊主的反应可见他平时塑造的形象很到位。 他虽然已经是权贵的一员,天天山珍海味,会所嫩模,但却一直对外标榜自己是渔民的儿子!始终未曾忘记出身,是平凡大众的一员,现在的权力是国家和国民临时赋予的,在完成理想和使命后终究会回归平凡…… 凭借这样的形象,天生就让普通人对他有亲和感,再加上屡立大功塑造不败神话,就得到了无数人拥护。 他买完菜回到家,刚进门原本抱着儿子还乐呵的林妙熙顿时沉下脸。 “爸爸回来了,想不想爸爸。” 许敬贤让赵大海把菜全放到厨房里去,自己则是笑着凑过去哄儿子。 无视了林妙熙的俏脸冷若冰霜。 小世承下意识想回应他,但却被林妙熙瞪了一眼,瞬间把手收回去。 “好了,今天那就是我自己演的一场戏而已,是假的。”许敬贤做到林妙熙身边,将其搂入怀中轻声道。 林妙熙冷哼一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事是假的,但我听到消息后的担惊受怕可是真的,每次听到这种事我都会怕,你有为我们考虑吗?” “怎么没有?我这不是怕你心里有气没吃饭,专门买了菜回来亲自下厨吗?”许敬贤理直气壮,然后又凑到她耳边,“而且每次你让我轻点我就轻点,让我快点就快点,让我深点就深点,这还叫没有为你考虑吗?” “滚!”林妙熙绷不住了,红着脸又羞又恼的踹了他一脚,气呼呼瞪着他道:“滚去做饭,要不要脸。” “马上做,先说正事。”许敬贤又重新贴上去搂住她,说道:“今天早上来围堵我的记者和群众都是有人组织的,你现在就让人写篇稿子,明天刊登在报纸头条上渲染此事……” “这还用得着让别人写吗?赶紧去做饭,我吃完饭就给你写。”林妙熙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推了他几把。 许敬贤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了儿子一口,然后才往厨房走去。 林妙熙擦掉自己脸上和儿子脸上的口水,“爸爸讨厌死了是不是。” “嗯嗯嗯。”小世承连连点头。 …………………… 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今年不到30,却已经算是功成名就的刘志旻正搂着女人在与朋友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气氛十分的融洽。 但融洽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姜采荷带着属下推门而入,一名搜查官上前关了音乐和闪烁的灯球。 包间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她。 “你们什么人?是干什么的!是谁让你们进来的?马上给我出去!” 刘志旻一脸恼火的厉声呵斥道。 “刘志旻,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现在有一件案子与你有关,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姜采荷面无表情说道。 “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刘明旻吸了吸鼻子,一手搂着女人,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领导是许部长?” 姜采荷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这边散场自己过去,怎么样?配合检方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但检方也要体谅公民的难处嘛,我这儿还正在招待朋友呢。”刘志旻风轻云淡的说道。 姜采荷嗤笑一声,“带走。” 她最讨厌这种装逼犯,她那么努力通过司法考试不是为了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而是为了自己能装逼。 两名搜查官闻言立刻上前拿人。 “泰远哥,这位姜检实在是不近人情,看来只能下次再谈了。”刘志旻被提起来后一脸无奈的看向包间中另一名男性青年,许敬贤在这儿就能认出正是韩锦集团的公子爷赵泰远。 “两位等等。”赵泰远放下酒杯抬了抬手,拿出手机说道,“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给敬贤打个电话。” 姜采荷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接到赵泰远电话时许敬贤正在陪家人吃饭,“喂,赵公子?先说好喝酒我可没时间,正陪家人吃晚饭。” 因为赵泰远一直单方面付出且不求回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敬贤和他目前保持着表面的朋友关系。 “放心,不是叫你喝酒。”赵泰远哈哈一笑,看了姜采荷一眼,“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姓姜的女检察官?我正跟朋友喝酒聊事呢,她突然就要进来抓人,当然,不是抓我,但她把人抓走了,这让我的事还怎么谈啊?” “赵公子说的朋友该不会是叫刘志旻吧?”许敬贤试探性问了一句。 “你也认识?那就好办了……” “那就难办了。” 赵泰远脸上的笑容一僵,皱着眉头问道:“敬贤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公子应该知道我早上险些被人枪杀的事情吧?根据调查,事情和你那位朋友刘志旻有点关系,所以相信赵公子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 “怎么可能,肯定是误会。”赵泰远不觉得如此,说道:“这样,不然你也来,我当个中间人,当面把话说开,没必要非得搞得太难看嘛。” 他才不信刘志旻会和许敬贤被枪击的事情有关,毕竟刘志旻图什么? “唉。”许敬贤叹了口气,故作失落的说道:“看来在赵少眼里我这个朋友没有刘志旻那个朋友重要。” “敬贤这是什么话,在我心里朋友都是一样的,所以才不想你们因误会起矛盾嘛。”赵泰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话锋一转,“这样吧,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别把人带回去了。” “要不这样,你们先谈,谈完我再抓人。”许敬贤也感受到了对方语气中的不耐,选择忍气吞声退一步。 毕竟他清楚赵泰远以的性格能跟他扯淡那么久,已经是很有耐心了。 他不想为了刘志旻与之起冲突。 赵泰远却感觉许敬贤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语气冷了下去,“他前脚刚跟我谈完事,后脚就被你抓走,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我连个给自己办事的朋友都护不住,脸往哪儿放?人不能带走,你要问什么自己过来问。”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姜采荷说道:“你可以带人先走了,一会儿你上司也会让你走。” 姜采荷没有回应他。 “泰远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要不我还是去一趟?”刘志旻问道。 “坐下!”赵泰远呵斥一声,气定神闲的说道:“我都处理好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姜采荷的手机响起。 “呐,来了。”赵泰远笑笑。 姜采荷拿出手机,“部长。” “抓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挂断电话继续给怀里的儿子喂甜品,“只能吃一点哦。” 姜采荷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后露出抹冷笑,一声令下:“带走!” 两名搜查官拽着刘志旻就走。 刘志旻顿时懵逼了,下意识看向赵泰远,哥,你不是说你罩得住吗? 赵泰远也懵逼了,不敢置信。 “等等!”赵泰远大喊一声,起身又惊又怒的质问姜采荷,“许敬贤让你抓人?我不是说了不许抓吗?” 他连胸腔都要气炸了。 “你什么级别,能命令一位部长检察官?”姜采荷轻蔑一笑嘲讽道。 赵泰远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许敬贤竟然敢不给他面子! 作为一个能驾车撞警察,能推倒七旬老妪,能公开辱骂游行群众的中年儿童,此时此刻他心中怒火中烧。 “哗啦!” 赵泰远的公子哥脾气来了,狠狠的砸碎酒杯,“我看谁敢抓他走!” 姜采荷转身就走,刘志旻也当着他的面被两名搜查官押着走出包间。 让他的行为显得像个小丑。 “哐!”“哗啦啦!” 包间传出一片东西砸碎的声音。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推荐一本新书: 八零年代,风云激荡,狠人遍地,只要够狠、够胆,草莽也能迎风而起。 正值壮年的地产大佬高锦年意外穿越,刚睁眼,就发现自己仅剩一口气吊着—— 高总没得选,只能接手这个烂摊子,带着两世的记忆,白手起家,从头再来。 章节目录 第314章:告家长,偷鸡不成蚀把米(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4章:告家长,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实交代!为什么策划枪击许敬贤检察官!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被带到地检侦询室后还不等刘志旻要求打电话,姜采荷劈头盖脸一口大锅扣下来就砸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策划枪击许部长了?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你是检察官,应该知道办案是要证据的!”刘志旻大声反驳道。 姜采荷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一叠笔录甩在桌子上,“这是枪击现场到场的记者各家报社主编的口供,他们指认是受你指使收了伱的钱才安排记者来地检采访许部长,是不是?” 她才不会随便血口喷人,除非是许叔叔让她喷,那她才愿意生孩子。 “不错,但我这么做只是出于因为同情李明莉的遭遇,想给许部长施压让他尽快破案,跟枪击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刘志旻掷地有声的说道。 承认组织记者和百姓到地检围堵许敬贤这事他是收了钱的,现在当然不能否认,否则口碑就坏了,他这种人赚钱靠的除了人脉外,就是口碑。 他自认为只要自己坚决否认枪击事件与自己有关,那检方在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无法硬栽赃到他身上。 毕竟他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算有头有脸,想办他需要有力证据! 姜采荷冷笑一声,身子后仰,双手抱胸看着他,“死鸭子嘴硬,根据线索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组织人闹事是为了给枪手创造开枪逃走的机会。” 经过许敬贤的坦白,她当然知道组织闹事的人并不是刘志旻,但得让刘志旻供出雇佣他来做挡箭牌的人。 “证据呢?只凭怀疑你们只能请我配合调查,不能抓我,最多四十八小时就要放我走。”刘志旻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神态放松的看了看手表。 姜采荷嘴角上扬,从面前的档案袋中拿出一张监控图片,上面有道身影被圈了起来,“通过调查现场的监控我们已经锁定了枪手,就是被红笔圈起来的这个家伙,他叫金四季,今年35岁,肝癌晚期,父母双亡,妻子已离异多年,只有一名8岁幼女。” 图片中的金四季正在逆着人群往外走,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按理说监控拍不到脸,但他中途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暴露了正脸。 “那你们抓他就行了啊,抓到他不就清楚谁是幕后主使了!”刘志旻顿时觉得莫名其妙,既然都已经锁定凶手的身份了,为什么会怀疑自己? 他隐隐意识到哪不对劲,但现在没时间细想,所以说不出个所以然。 姜采荷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她抬了抬手,示意观察室里的人将监控关闭,后面的话不能录进去。 随即后仰的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刘志旻压迫感十足的一字一句说道: “因为我们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随时可以进行抓捕,并且接下来他落网后将会指认你是枪击案指使者。” “我们将在他家中收出作案用的手枪,以及同时沾染着你们两人指纹的现金,再加上你刚刚承认那些记者是你指使前来围堵的,你觉得凭这些证据能不能起诉你策划谋杀官员?” 刘志旻瞬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姜采荷,随后脸色逐渐泛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吸加重。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枪击,都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那个枪手是他自己安排的人!”他咬牙切齿的吼道。 姜采荷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 他哪还不懂,这一套小连招本来是给雇佣他的人准备的,但他出来当挡箭牌的话这招就只能用在他身上。 “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姜采荷耸耸肩,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刘志旻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说吧,说出来是谁雇佣的你,那你顶多算是涉嫌包庇和做假证,与策划枪击案无关,并且主动交代事实也算是立功,再加上你的罪名较轻,检方可以不起诉你。” 刘志旻肌肉紧绷,但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他如果供出是谁雇佣他当挡箭牌的,那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口碑至少垮一半,可如果不如实交代,那谋杀许敬贤的罪名就得扣再他头上。 因此他现在十分的纠结。 同时内心对赵泰远抱有幻想,觉得再撑一撑或许赵泰远能把他捞走。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姜采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在等刚刚那位赵公子是吗?可惜你不太了解许部长,他很少干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抓了你,那就没人能把你捞出去。” 刘志旻依旧是没有说话,他的确是不了解许敬贤,但他了解赵泰远。 赵泰远这人最看重面子,肯定会想方设法捞自己出去并报复许敬贤。 “那你慢慢等吧,我也会慢慢等你绝望。”姜采荷说完后离去,走出侦询室下令,“不许任何人见他。” “是!” 刘志旻指望的赵泰远在他被抓走后的确很愤怒,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许敬贤,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部长检察官怎么了? 不给他面子,总长都不行! 但是还没等他开始实施方案,就接到了亲爹赵高量的电话叫他回去。 “爸,什么事啊?”赵泰远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想快点说完事,然后才好去操作收拾许敬贤。 赵高量没有回应,而是静静看着手里的书,在外面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赵泰远在父亲面前却是乖巧的好儿子,垂手站在原地不再出声打扰。 因为他很有逼数,知道自己能在外面无法无天都是因为亲爹的身份。 所以在亲爹面前他很恭敬。 过了大概几分钟左右,赵高量才放下书,摘了眼镜,揉着眉心风轻云淡的说道:“这几天先别出门了。” “爸?”赵泰远猛地抬起头。 这不就相当于是把他禁足吗? 为什么? 但赵高量没给他解释的意思,话音落下就直接起身缓缓往楼上走去。 “我知道了,爸。”赵泰远沉默片刻抿了抿嘴,低下头回答了一声。 直到耳畔再也听不见脚步声时他才缓缓抬起头,面目狰狞,眼中满是阴狠和愤怒,“阿西吧!许敬贤!” 经过最开始的错愕和不解后,他顿时就猜肯定是许敬贤联系了利家。 然后利会长又跟他爸沟通过了。 这种告家长的方法让他很憋屈。 “好好好,我就不信利家能护你一辈子!”作为一个记仇的人,赵泰远有时也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关在地检侦询室里的刘志旻左等右等不见人来见自己,心顿时渐渐沉到谷底,知道赵泰远对他爱莫能助。 否则以赵泰远的身份,如果能捞他出去的话,根本就不用拖那么久。 同时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许敬贤连赵泰远这个无法无天的货色都能治住,自己硬撑下去是不是死定了? 而在他内心纠结到底交不交代的时候,那些请来配合调查的报社主编已经扛不住精神上的折磨纷纷改口。 “叔叔,据他们交代,联系他们去地检门口恶意采访的人是郑惠君的秘书官。”姜采荷打电话进行汇报。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 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还真是为了检事委员会名额的争夺啊。”许敬贤站在阳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笑一声,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采荷呐,你辛苦了,时间也不早了,熬夜工作伤身体,所以你干脆直接上个通宵吧,现在去把消息告诉刘志旻,他应该就撑不住了。” 每一次进攻都必须慎重,否则一不小心射出去的箭矢不仅不能伤人还会变成别人反杀的武器,比如郑惠君这次,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谢谢叔叔关心,资本家看到你都要落下眼泪。”姜采荷咬牙切齿的说道:“压榨也不是这么压榨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倒头就能睡着。 “下次我让你压榨个够,赶紧去办事吧。”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采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下次压榨到你瘦十斤!” 说完脸蛋一红,随后收起手机搓了搓脸颊打起精神继续去审刘志旻。 她推开侦询室的门,刘志旻下意识猛地抬头,此刻他眼袋发黑,胡渣也冒了出来,看起来已憔悴了许多。 毕竟一夜没睡。 而且又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就在刚刚,据多家报社的主编交代,组织他们昨天早上来地检恶意采访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的秘书,有什么想说的?” 姜采荷个头很高,腿长,冷着脸站在刘志旻跟前时别有一番压迫感。 刘志旻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然后缓缓说道:“也是他联系的我,我收了他两百万美元,昨天中午12点左右在xxx咖啡厅,钱和装钱的袋子都还在我车的后备箱里没来得及处理。” “我对枪击事件一概不知,他找到我时,只说让我承担起指使记者和煽动国民到地检恶意闹事一事,其他的我都不清楚,好了,我说完了。” 他当时之所以会答应这件事,除了钱之外更是为了扩展人脉,交好郑惠君,他结识的那些人脉就是靠着这个方式来的,而人脉又能变成利益。 在侦询室里思考了那么久,现在他对事情的真相全盘已经很清楚了。 无非就是郑惠君想煽动人去首尔地检闹事给许敬贤添麻烦,但没想到许敬贤趁此机会猛烈反击,自导自演枪击事件打了郑惠君一个措手不及。 郑惠君担心在调查中枪击事件中查出那些记者和百姓是他让人组织和煽动的事传出去,所以才安排秘书官找到他出面背锅,以为凭他复杂的背景足以打消许敬贤借题发挥的念头。 但没想到许敬贤手段激烈,甚至是不惜得罪赵泰远也要打一波反击。 刘志旻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就收了两百万美金而已,大不了事后退回去,总不能真就为此去坐牢吧。 “很好,给他做笔录。”姜采荷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对实务官说道:“联系下警方,立刻抓捕郑惠君的秘书官。” “是!” 郑惠君的秘书官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被抓的,警察闯进房间时惊醒了正搂着俩金发美女呼呼大睡的他。 “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秘书官惊慌失措喊道。 两个金发美女也是一脸惶恐的抓着被子遮住胸口的春光,瑟瑟发抖。 领头的警察目光扫过两名金发美女呵斥道:“全都给我举起手来!” 两名金发美女吓得一哆嗦,连忙是举起双手,然后遮在胸口的被子就滑了下去,沉甸甸的良心颤颤巍巍。 不愧是白人,就是白。 “xxx是吧?”警官看向秘书官。 不配拥有名字的秘书官此刻已经意识到他们并不是来抓嫖的,顿时是脸色一变说道:“我要打个电话。” “不许,带走。”警官摆摆手。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在秘书官的叫骂中粗暴的给其戴上手铐,然后强行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直接就往外拖。 “总得让我穿裤子吧!裤子!” “脸都不要了还要屁股?”警官骂骂咧咧,但虽然话是这么说,却还是让他穿上了裤子,免得辣人眼睛。 清晨6点,刚刚在酒店学完外语的秘书官被带到了首尔地检侦询室。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凭什么抓我?”秘书官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气势汹汹质问姜采荷。 “我当然知道。”姜采荷点点头风轻云淡说道:“你是即将因为策划枪杀许部长而被送进监狱的罪犯。” “阿西吧!你在胡说什么?”秘书官一怔,接着愤怒的反问:“我与他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枪杀许部长?” “因为证据指向你。”姜采荷拿出一堆口供丢在他面前,“这些是多家报社主编的供词,他们交代是你花钱雇佣他们昨天早上在地检门口恶意围堵许部长,并事后让他们串通起来说是刘志旻指使的他们干这件事。” “这是刘志旻的口供,他交代在枪击事件后不久,你拿了两百万美金找到他,让他承认指使记者煽动国民围堵许部长一事,关于这点我们调了你们见面的监控录像,以及在他车的后备箱找到了他说的那两百万,虽然还没测,但上面肯定有你的指纹。” “最后,这是枪手的照片,我们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随时可以对其进行抓捕,而且能确保他在被捕后会指认是受你指使,并会同时在他的家中搜出带有你指纹的枪械和钞票。”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多,直接把秘书官给砸懵了,他有些恍惚,从中提取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反应了过来。 “枪击事件果然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秘书官满脸愤怒的咆哮道。 “无能狂怒没有任何意义。”姜采荷耸耸肩,双手撑在桌面上弯腰俯视着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是认罪甘愿去坐一辈子的牢,还是选择交代自己背后是否存在有人指使?” “如果是被人指使,或者利用权力胁迫的话,只要你老实交代并帮助我们固定证据,那可以从轻处理。” 这话已经不能说是引导和暗示。 几乎就是明示让他供出郑惠君。 秘书官抬头看了一眼侦询室角落的监控,见红灯闪烁,知到其已经开始工作了,冷笑一声,梗着脖子阴测测的说道:“没人指使,我认罪。” “你确定?”姜采荷挑了挑眉。 秘书官大声说道:“我确定!我就是因为看不惯许敬贤那个虚伪的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无耻的肆意愚弄民众所以才想杀了他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背后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他眼神中透着一丝嘲弄,想让我出卖郑部长是吗?呵呵,痴人说梦。 虽然坐一辈子牢听起来很惨,但他和郑惠君早就深度绑定了,只要郑惠君没事,那他的家人就会得到应有的补偿,他在监狱里也不会太难过。 可如果郑惠君倒了,那他不仅同样要坐牢,家里和在监狱中的自己以后都得不到任何照顾,虽然刑期会短一点,但那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姜采荷冷哼一声,留下人给他做笔录后转身离去,出门后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叔叔,还真被你说对了,这件事只能到秘书官为止。” 她一开始还摩拳擦掌,想着通过秘书官扳倒郑惠君,为许叔叔除去一个大敌呢,但是许敬贤却告诉她不要抱有指望,秘书官不会出卖郑惠君。 现在她才对这话信了。 “很正常,他只是做出了一个理智的选择。”许敬贤不咸不淡的道。 对于秘书官的选择他早有预料。 除非是就算他不交代也还有其他方法定郑惠君的罪,否则的话只要能确保郑惠君没事他就绝对不会吐口。 挂断电话,许敬贤打给了kbs电视台早间新闻主持人林智爱,把郑惠君秘书官被抓,并承认策划枪击事件的事告诉了她,让她改一下新闻稿。 毕竟想通过报纸传播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今天早上的报纸昨晚早就已经印刷好了,现在已经开始送货了。 虽然不能通过秘书官攀咬郑惠君才是枪击案幕后主使,但能用此事来带节奏借助舆论给郑惠君制造麻烦。 毕竟国民都喜欢阴谋论,越是没有证据,他们就越会相信和自动脑补枪击案的幕后主使肯定是郑惠君,秘书官则只是一个可怜的背锅侠而已。 虽然这些舆论并不会影响到郑惠君的职位稳定,但却能逼他收敛起来当一段时间鹌鹑,而检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自然就是许敬贤的囊中之物。 许敬贤给林智爱打电话交代细节的时候,姜采荷那边则是已经取完秘书官的口供,开始给他固定证据了。 金四季昨天早上用过的枪和一堆美金被证据袋装着提进侦询室,两名搜查官强行抓着秘书官的手,在枪柄上和钞票上面留下了多处指纹印记。 之后姜采荷带着枪支和现金去抓捕金四季,并且让他在秘书官指纹的表面上又留下了一层指纹进行覆盖。 金四季是许敬贤让周承南找的。 否则他想在那么短的时间找一个身患绝症,愿意坐牢的人可不简单。 而黑涩会则不一样,由于会经常用到这种人去对其他帮派的头目进行肉体消灭,所以帮会里有这样的人时会花钱养着他们,就等能用上那天。 金四季自从查出肝癌晚期后就已经不做事了,但却依旧能从帮会里分到钱,如果帮会用到他的话,那么在他死后还会抚养他的孩子直到成年。 很多大帮会都有这一套体系。 如果帮会发展稳定,那么很多年后被抚养长大的孩子无论是走白道还是走黑道,都脱离不了帮会的影响。 ……………………… 郑惠君的秘书官是在凌晨六点多被在酒店紧急抓捕的,再加上两个金发妞也因为卖银被警方控制,在刻意封锁的情况下,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毕竟时间太早,这时候也没有人会联系他,自然不会发现联系不上。 所以郑惠君对此事还不知情,早上七点多起床的他运动完后回到家吃早餐,一边打开了电视准备看新闻。 kbs电视台的早间新闻是8点。 新闻一开始都很正常的播报一些社会事件,国际事件等等,但郑惠君觉得不对劲的一点是居然迟迟没听到关于许敬贤昨天早上被枪击的报道。 直到新闻快要结束时,电视中知性优雅的林智爱才说道:“昨天早上九点在首尔地检门口,前去上班的许敬贤部长遭受到不法分子枪击……” 郑惠君皱着眉头这才舒展,他就说嘛,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报道? “我们拿到了独家消息,检方已经抓到了凶手,请看图片,此人名叫金四季,男,35岁,肝癌晚期……” 郑惠君眉头又皱了起来,检方居然那么快就抓到凶手?难道说枪击是真的,并不是许敬贤为了自导自演? 否则的话他应该借题发挥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或者是李长晖派系中的任何一个人身上引,而不是抓到凶手直接结案,莫非真是自己猜错了? “根据金四季交代,他之所以枪击许部长是受雇于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的秘书官xxx,xxx在今早清晨被警方抓捕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轰!” 刚刚还疑惑不解的郑惠君顿时如遭重击,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面前的碗筷直接被打翻在地,脸色很难看。 此时此刻他脑瓜子在嗡嗡作响。 “xxx称枪杀许敬贤部长只是单纯因为个人恩怨,与郑惠君副部长没有任何关系,目前检方也没有查到其是受郑副部长指使的证据,特在此呼吁大家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 郑惠君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林智爱后面这段看似为他澄清他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这么呼吁,那么外面的人就越会怀疑他。 “许敬贤!好一个许敬贤!” 郑惠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xxx怎么会被抓了?不会牵连到你吧?”郑夫人回过神关切的问道。 “不会。”郑惠君阴沉着脸,目光扫过老婆和孩子,“但舆论肯定对我不利,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消停一点不要给我惹祸,否则一点小事就会被无限放大,作为攻击我的工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柳德成打来的,他心里顿时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但还得接,“柳部长。” 毕竟对方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 “郑部长,怎么回事啊?刚刚的新闻你看了吗?你的秘书官怎么会谋划杀害许敬贤许部长?这简直骇人听闻!”柳德成又惊又怒的厉声质问。 郑惠君强忍着恶心说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我对此毫不知情,当然,我也有责任,都是我识人不明,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训……” “唉,你啊你,做官不仅是要严格要求和监督自己,还得监督好身边的人,你看看,现在搞成这样,多影响政府的名声啊?”柳德成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淳淳教诲,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这件事影响很恶劣,舆论会对你很不利,这段时间你就先不要上班了吧,免得那些单纯的民众来法务部门口围堵,耽误了大家工作,这既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国事考虑。” “好,多谢部长关心,我正好在家反省反省。”郑惠君黑着脸说道。 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因为他去上班的话肯定会有刁民去游行,如果出现什么群体事件,也得算是他的。 相当于是又给人攻击他的机会。 “嗯,唉,那就这样吧。”柳德成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才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郑惠君面部不断抽搐,五官扭曲,随即再也抑制不住,狠狠的将手机砸在地上。 “哗啦!” 各种配件顿时飞溅的到处都是。 “许敬贤!我跟你不共戴天!”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15章:尘埃落定,韩允在的推测(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5章:尘埃落定,韩允在的推测随着早间新闻播出,举国哗然。 特别是配合《南韩晨报》今天新发售的报纸,上面暗指有大人物为昨天早上的枪击案制造了条件,其收买记者煽动民众围堵许敬贤,就是为了给枪手制造开枪和事后撤离的机会。 现早间新闻一出,国民都会知道报纸上这个“大人物”就是郑惠君。 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幕后主使是他的秘书官,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国民们却都认为自己聪明睿智的看穿了这其中的把戏,真凶就是郑惠君!而他的秘书官只是个背锅侠。 一个违法犯罪的人怎么能当法务部次官?这简直就是对法律的讽刺! 一时间无数国民愤而走上街头。 要求严查“杀人部长。” 郑惠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恨不得缩起头来,让全世界所有人都遗忘自己,所以自然是不会再帮李长晖为刘明泰去张罗进检事委员会一事。 李长晖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投票在即,在没有郑惠君助力的情况下许敬贤进检事委员会几乎板上钉钉。 而且他还得想办法尽快将此事的热度降下来,不能坐视发酵,所以他去找了总统金后广,通过金后广来向金泳建施压,逼迫金泳建为了大局考虑而动用检方的力量帮忙平息事态。 金后广虽然答应支持鲁武玄,但对双方的争斗其实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自己执政的最后一年能平稳落地。 所以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以及国家利益的考虑,他还是找到了金泳建谈话,让检方尽快平息此事,毕竟没有证据证明郑惠君参与枪击案。 随着世界杯在即来韩的外国游客越来越多,这不是让友邦看笑话吗? 金泳建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却没有行动,因为他要等法务部内部的投票结束,许敬贤确定入选检察人事委员会后再发动力量平息这股舆论。 就这样,转眼间就来到法务部内部投票的日子,早上,许敬贤梳着溜光蹭亮的背头,穿着一件崭新的银灰色西服步履从容走进了法务部大楼。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主打一个恣意飞扬,意气风发。 “许部长早上好,请先到休息室等候。”柳德成的秘书官就在门口等着迎接,看见其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与之握手,“刘检察长已经到了。” 虽然刘明泰也知道自己没戏,但今天这个过场还是要来走一下的,否则那不是不给法务部诸位大佬面子? “哦?那看来是我来迟了。”许敬贤握住了秘书官伸过来的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随意的抖了抖烟灰。 秘书官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微微弯腰,“是他来早了,部长请。” 随后他松开手走在前面引路。 许敬贤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雪茄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跟在后面,敞开着的西服露出内里的衬衣,领带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会停下脚步对其微微鞠躬致意。 毕竟全法务部都知道他们那个霸道强势的次官在许部长手里栽了个大跟头,而且今天之后许部长以后也是许委员了,手里的权柄进一步加强。 在法务部工作的不少人都是属于检察官体系,今后无论是升迁,还是调任,这可都得跟许委员打交道呢。 来到休息室,秘书官推开门然后就侧身站在一旁,让许敬贤先进去。 里面此刻就只有刘明泰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刘明泰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见许敬贤进来,他压下种种情绪露出个笑容起身相迎,“许部长你可算是到了啊,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得很,终于有人说说话了。” 虽然许敬贤抢了他的位置,虽然两人所属阵营也不同,但就他们两个之间是还没有发生过冲突的,没必要只是因为个人情绪就甩脸色什么的。 “刘检察长,久仰久仰。”许敬贤同样是上前笑容坦然的与之握手。 随即两人松开手各自落座,很快有人给许敬贤送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那么两位就请稍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的。”秘书官鞠躬后离去。 刘检察长目送秘书官离开,见门关上后收回目光对许敬贤苦笑一声自我打趣道:“我啊,今天就是来给许部长陪跑的,顺便听听你的喜讯。” 别看他脸上虽然是苦笑,但他心里更苦涩,本以为是次机会,没想到争不过一个年轻人,让他很是不甘。 真是汉江后浪推前浪啊! “那都是刘检察长谦让,给我们年轻人机会。”许敬贤同样没有得意便忘形,和刘检察长想的一样,至少他们两人目前没有发生过直接冲突。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法务部七大部门拥有投票权的主官都到齐了,坐在首位的柳德成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点,我宣布关于检事委员会最后一位委员名额的投票现在开始,支持许敬贤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举起右手。 随后检察局的周副局长,企划调整室室长,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四人先后纷纷举手,一共是五票。 “好,那下面支持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的请举手。”柳德成放下手,目光看向刚刚没举手的几人。 这次明知道必输的法务室室长和预防犯罪政策局局长,以及出入境和外国人政策本部部长都举起了右手。 之所以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却还要举手,更大的意义上并不是为了表示支持刘明泰,而是表示反对柳德成。 柳德成对此并不在乎,反正他都快退休了,“好,郑次官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到场,算他弃权,5比3,那么我现在正式宣布,许敬贤部长为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检事委员会的名单中加上许敬贤的名字,现在十一人全部确定就可以送交总统签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副局长带头鼓掌,其他人包括支持刘明泰的三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场面上大家还是要过得去的。 “散会。” 柳德成话音落下后起身离去。 他的秘书官再次走进休息室,打断了正谈笑风生的许敬贤和刘明泰。 两人的目光同时盯着他。 “恭喜许部长,不,以后该叫您许委员了。”秘书官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走向许敬贤,远远就伸出了手。 许敬贤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绽放一抹笑容,起身握住,“谢谢。” 终于尘埃落定。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刘明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碎,很快调整好情绪,挂上灿烂的笑容,起身向许敬贤送上祝福。 许敬贤松开秘书官的手,转身和他相握,笑着说道:“同喜同喜。” 他能想象到对方笑容下的苦闷。 所以暗自警告自己,不想尝试这种滋味的话就一定要一直赢下去啊! “许部长,请吧,部长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官卑躬屈膝,话音落下后又看向刘明泰说道:“刘检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可以先请回了。” “好。”刘明泰点点头,极力维持着风度率先告辞,“那许部长我们有空再约,还有很多事我都想听听你的高见呢,今天聊得意犹未尽啊。” “再约,再约。”许敬贤应下。 刘明泰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其挺拔的身形便缓缓松懈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心中的不甘和遗憾全在眼神中。 毕竟虽然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只是陪跑,但未尝没抱着一丝丝出现奇迹的想法,现在才是彻底死心了。 许敬贤跟着秘书官来到柳德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部长阁下。” “敬贤来了。”柳德成热情的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一阵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嗯,真是年少有为啊,伱可知道,你是这么多年来检事委员会中最年轻的委员。” 许敬贤就像个挂逼,横空出世南韩官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逼又一逼。 “都是部长您照顾,提携之恩没齿难忘。”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否则谁也提不上来。”柳德成摇摇头,接着又说道:“我稍后就会把名单送到青瓦台,等总统签完字就生效,晚上我组个局,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比如他儿子就是提不上来那种。 “是。”许敬贤应道,他对检事委员会里金泳建和权胜龙外的其他成员仅仅只是看过资料,并没有见过。 柳德成又拍拍他的肩膀,宛如和蔼的家中长辈,“行了,去忙吧。” 因为之前他儿子被许敬贤割了包皮的事,他对其是心怀怨恨的,不过随着退休在即,他内心所有怨气都已烟消云散,只想跟许敬贤打好关系。 毕竟不求许敬贤以后能关照一下他儿子,只求他那个蠢儿子再惹到他时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当爹的是为儿子操碎了心啊! “属下告退!”许敬贤后退两步九十度弯腰鞠躬,起身后转身离去。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弯曲的身子站得笔直挺拔,宛如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嘴角含笑,意气风发的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拿出一支烟点燃。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许委员,恭喜恭喜。” 各种祝福纷踏而至,音绕耳旁。 他脚下不停,含笑点头致意。 …………………… 当天晚上,在某酒店包间许敬贤见到了检事委员会中的另外8个人。 每个年龄都在四十五岁以上。 他是其中最年轻的。 一眼望去,是万白丛中一点黑。 “金委员长和权委员我就没必要介绍了。”柳德成先指着金泳建和权胜龙说了一句,接着才开始介绍另外八个人,“这位是xxx律师,也当过检察官,是律师协会……这位是……” 他每介绍一个,许敬贤就弯腰鞠躬敬酒,恭恭敬敬的口称“前辈”。 这些人可都不是简单货色,虽然他们现在初次出场都不配拥有名字。 “说实话,我是很不欢迎许部长入选的。”一名法学教授突然说道。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法学教授。 教授环视一周,一脸诧异的看着众人:“哎唷,大家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们可别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因为看见他我就会想起自己是个老东西了,许部长年轻得让人羡慕。” “不,准确的说是让人嫉妒,我这个年纪时可没有他现在的成就!”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后配合的哄笑起来,实则心里都是在骂娘,阿西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 “正是因为年轻,所以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才是,我再敬各位前辈一杯。”许敬贤也松了口气,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妈的,说话就说话。 你喘什么大气,吓死我了。 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包间里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一直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 许敬贤送走所有人,然后才上了自己的车,“太晚了,不回家了。” 赵大海没说话,在静静的等着。 许敬贤打了个电话给周承南,醉醺醺的说道:“我今晚去你家睡。” 免得回去吵醒自己老婆。 还是去曹醒别人老婆吧。 “好的部长,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周承南答道,从手机里听出他此时应该还在外面参加饭局。 “去承南家。”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对赵大海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大海熟练的打火起步,豪华防弹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夜间的马路上。 另一边,正在参加饭局的周承南收起手机打了个酒嗝说道:“你们继续喝,我家里有事,得先回去了。” 说完后他不顾挽留就起身离开。 到了周家,许敬贤在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开门,而赵大海也是在目送他进去关上门后才放心的驾车离开。 许敬贤进屋后醉醺醺上楼,他对周承南家里很熟悉,直奔卧室而去。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具妙曼的身体,被子胡乱的被其抱在怀中,白色带花纹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快滑落到腰间,沉甸甸的良心和丰润白皙的大腿展露无疑。 显然,金珊熙的睡像并不太好。 许敬贤关上门走进去爬上了床。 以前他经常爬这张床,只不过那时候床上躺的并不是现在的金珊熙。 也不知未来上面又还会躺着谁? “不要,我好困啊。”金珊熙迷迷糊糊的推搡着亲个不停的许敬贤。 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朦胧中睁开眼睛,“等一下,我老公呢……” “在这儿。”许敬贤猪突猛进。 金珊熙彻底醒了,眼神惊恐的看着许敬贤,想要大吼,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低吼,“你疯了?” 她显得有些痛苦的紧蹙着秀眉。 “放心,我打过电话了,你老公在外面吃饭。”许敬贤亲着她耳朵。 金珊熙只能紧咬着红唇恶狠狠的瞪着他。 “珊熙?珊熙……你睡了吗?” 不多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周承南断断续续的声音,吓得金珊熙浑身肌肉骤然紧绷,俏脸煞白,惊慌失措。 “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躲起来!” “怕什么?”许敬贤知道周承南这是专门给自己提升使用体验来了。 而金珊熙则是都急得快要哭了。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幸好周承南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就没声了,从刚刚断断续续的声音分析似乎是喝得太多在楼下睡着了。 半个多小时后许敬贤完事了,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就准备睡觉。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会发现的。”金珊熙虽然很疲惫,但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个屁,睡觉,我困了。”许敬贤抱着她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入睡。 金珊熙欲哭无泪,“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你在家就完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呼噜声。 她想挣脱,但又怕把许敬贤和楼下的周承南吵醒,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也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等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的许敬贤已经不见了,但床单上的大片湿痕证明昨天晚上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她猜测对方是昨晚半夜溜走了。 金珊熙由衷松了口气,起床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去给周承南做早餐。 因为对其心存愧疚,所以她只能对周承南更好,来弥补自己犯的错。 然而等她到客厅却看见许敬贤正和周承南坐在一起吃早餐,整个人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珊熙你醒了。”周承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吧。” “这……”金珊熙还有些恍惚。 一觉醒来看见奸夫和丈夫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这感觉谁能懂啊! 周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许敬贤露出疑惑之色:“许部长不是昨晚上就在咱家休息吗?你难道不知道?” “啊!啊?”金珊熙更懵了。 周承南起身上前宠溺的推着她往餐桌走,“那可能是你睡得太沉,昨晚许部长跟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我们家借宿一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他的演技在不断的自绿练习中变得越发炉火纯青,越发具有迷惑性。 “哦……哦是吗?”金珊熙抿了抿红唇,挤出个勉强的笑容,“那可能是我真睡得太死,没听见动静。” 她在许敬贤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却见其不仅没丝毫心虚还反而向自己露出个大方的笑容。 阿西吧!无耻之徒! 金珊熙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同时又很愧疚和很同情被蒙在鼓里的周承南,自己都被许敬贤水陆并进玩坏了,他却还将其视作大恩人。 “我吃好了,该去上班了,你们两口子慢慢吃,多谢你们的招待。” 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金珊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金珊熙条件反射的避开其目光。 他指的是昨晚的招待吗? “许部长,我送你,对了,钥匙我就放在地毯下面的,你下次来我这住的话直接来就行,不用打电话。” 周承南送许敬贤出门时说道。 “好,那我一定会常来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金珊熙很恼火但却又很无奈,毕竟她不敢向周承南坦白自己跟许敬贤有过好几腿的事情。 看见周承南回来,她斟酌着语气说道:“欧巴,你经常不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许部长要是长期过来借宿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她想男人应该都会介意这点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又笑了笑,“你是怕他对你做什么是吧?放心,许部长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金珊熙气得良心跌宕起伏,银牙都快咬碎了,强行调整好情绪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我还不是怕你吃醋,怕你胡思乱想吗。”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没有男人比许部长更让我放心。”周承南微微一笑,坐下说道:“好了用餐吧。” 金珊熙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 早上一上班,法务部就公布了一则公示:新一届检事委员会的名单。 今天开始检事委员会正式运转。 无疑,许敬贤的工作要更忙了。 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作为一名南韩新青年,他有义务承担更多责任! 随着他进入检事委员会的事尘埃落定,检方开始出力平息针对郑惠君的舆论,毕竟没有证据能指认郑惠君参与枪击案,再闹下去的确很难看。 金泳建让中央调查部抓了几个违法犯罪的明星和贪官,再加上媒体方面的配合,原本喧嚣尘上的郑惠君杀人部长一事瞬间就被新的热度取代。 国民就像被遛来遛去的狗,绳子在检方手里,怎么牵他们就怎么走。 随着许敬贤加入检事委员会,法务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也成功落到蔡东旭手中,而在仁川当部长的宋杰辉则是被调回首尔接任蔡东旭的位置。 毕竟他原本就是扫毐科的一员。 接任蔡东旭的位置能很快上手。 等送杰辉月底到首尔后蔡东旭与其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多谢部长提携,请问你喜欢花生油还是橄榄油?只要能润滑那我都能接受!”宋杰辉在电话里很激动。 许敬贤一阵恶寒,“你比花生油和橄榄油都油,潜规则你,我不如找块五花肉挖个洞,就这样,挂了。” 那至少不用面对一张猥琐的脸。 “部长,你没试过,其实我个人觉得我比五花肉更有质感更润……” 不等宋杰辉说完许敬贤就挂断。 这个胖子还是那么恶心。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吧。” 韩允在推门而入,“部长。” “怎么,调查柳在宏的死有发现了吗?”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是的。”韩允在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袋,一边沉声说道:“我们检查了柳在宏生前的住处,虽然已经打扫过,但还是在地板缝隙发现了血迹,根据检检测结果和柳在宏的能对应上,所以我们推测他的住处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将其杀害后又再运到了郊外进行埋尸。” “但由于时间太久,附近的监控录像已经清除过一次,我们只能试图通过走访周边邻居寻找目击者,在做了大量的工作后才终于有所发现。” “有一名拾荒老人自称在两个月前的12号凌晨两点见到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很大,很沉的行李箱离开,其戴着帽子晚上没看清脸,但她记得那人开的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轿车,至于车牌号,隔了太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很巧的是李明莉的数学老师高允华就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他经常来找我打探案情进展,所以我见他开过这么一辆车,就对其起了疑心。” “我特意拿了他的背影照片给那名拾荒老人看,老人说高允华的身形跟他那晚看见的人很像,但是因为间隔太久了的原因,他也不敢确定。” 随着韩允在说完,许敬贤也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抬起头问道:“所以你因此怀疑是高允华杀了柳在宏?” “不错。”韩允在点点头,条理清晰的道:“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说高允华很关心学生,更特别关心成绩好但家庭条件不好的李明莉,时常接济她,几乎将其当亲妹妹对待。” “那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基础做个大胆的推测?李明莉的确是被柳在宏奸银杀害并藏尸墙内,因为现有线索都指向他就是杀人藏尸的凶手。” “而高允华或许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就没有报警,可又怀恨在心,或者说他就是想要亲手给李明莉报仇,因此在愤怒之下把柳在宏杀了埋尸荒野。” “所以他反复找我打探案情并不是想找到杀李明莉的凶手,因为他知道凶手是谁,且已经死了,而是想确定他自己杀柳在宏的事是否暴露。”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对,所以脸上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眉飞色舞。 得益于李长晖那伙人连续两次用这个案子给许敬贤找麻烦,这个案子越闹越大,如果他破了可就露脸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大部分都只是你的推测。”许敬贤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的是证据,能支撑起你结论的证据,而不是单纯听你在这里给我讲故事。” “是!我会找到证据的!”韩允在立正敬礼,拿起桌上的资料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虽然韩允在的分析听起来挺不错,但或许是他本性多疑吧,他还有着另一个比较阴暗邪恶的推测。 不过就像他刚刚说韩允在一样。 一切推测都做不了数。 只有证据才是最关键的。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16章:真相水落石出,接风宴(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6章:真相水落石出,接风宴首尔江南区警署刑事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一名警员推开门,冲正在看文件的韩允在道:“科长,高允华又来了。” “好,让他进来。”韩允在合拢手里的文件,面色淡然的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穿着米色风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允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才刚进门就一脸歉意的笑着说道:“韩科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脸老实憨厚有些拘谨的样子。 “不打扰不打扰,高老师那么关心学生也让我很佩服,坐吧。”韩允在邀请他坐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刚刚才坐下的高允华立刻微微起身双手接住水杯,“谢谢韩科长。” “那个叫柳在宏的装修工人被我们找到了。”韩允在很突兀的说道。 高允华闻言手刚递到嘴边的水杯晃了一些险些摔落,一脸急切的站了起来追问道:“怎么样?是他吗?” 他紧紧握着水杯,指关节泛白。 “不知道。”韩允在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在西郊野地找到了他的尸体,现在不仅要查杀李明莉的凶手,还得追查杀他的凶手了。” 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高允华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的变化。 “死……死了?”高允华有些茫然和恍惚,接着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死了?那明莉的案子该怎么查?” “李明莉的案子线索太少,我们准备先放一放,把重点放在调查柳在宏的死上,所以高老师,以后你就不用经常来了。”韩允在遗憾的说道。 “不行!这怎么行!你们一定要查出杀害明莉的凶手啊!”高允华顿时急了,放下水杯说道:“这样的话我反而还得常来催伱们了,明莉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韩科长,你就忍心看着两位老人这样吗?你们真暂放明莉的案子,那不仅我要天天来,还会带着他的父母也天天来,韩科长!” “别别别别,高老师,你先不要激动,坐下,先坐下。”韩允在一脸无奈的扶着他落座,说道:“柳在宏的死不难查,我们有线索了,只要一结案就立刻继续查李明莉的案子。” “真的?”高允华小拇指下意识抖动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稳住我才故意这么说。” “绝对是真的!”韩允在看起来似乎怕了高允华死缠烂打的劲,话音落下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高允华,“不信你就自己看。” “这……会不会不合规定?”高允华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韩允在放下文件,“那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们刚在柳在宏的住处里发现了几处血迹,现在就等法医去现场提取了,如果血迹是柳在宏的至少能确定那是第一现场,算重大突破。” “而且凶手明显不专业,既然会遗留下血迹,那就或许还留下了别的痕迹尚未清除干净,我们现在就等法医带上专业仪器去现场勘察,最近太忙了,连用法医都得先排队才行。” 说到后面韩允在自嘲的笑了笑。 “哦哦哦,是这样啊。”高允华抿了抿嘴,下意识喝了口水,随即放下水杯,“那你们就尽快吧,忙完这个案子赶紧查明莉的死亡真相,我先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调查顺利。” 话音落下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好好好,高老师慢走。”韩允在送他出门,一边说道:“其实你不用来那么勤,有结果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否则你都是白跑。” “唉,没办法,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安心点,毕竟那是我最喜爱的学生。”高允华惆怅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韩科长留步吧,就几步路而已,我先走了。” “高老师慢走。”韩允在挥手。 目送其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盯死了现场。” 他这就是一次对高允华的试探。 高允华只是个老师,心理素质就算比常人好,也不会太夸张,所以如果真是他杀了柳在宏,那么听见他刚刚那番话后第一时间就会心慌意乱。 毕竟他如果心理素质真够硬的话也不会在现场留下没清干净的血迹。 所以他接下来肯定是要回到现场试图清除当初没弄干净的痕迹,那就会被埋伏在那边的警察给堵个正着。 这样虽然还没有证据,但至少能确定他就是杀柳在宏的凶手,而对一个没有背景的数学老师,警方想让他承认罪行,交代犯罪事实并不困难。 高允华对此一无所知,他步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车上,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就慌乱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后背都已经被阵阵冷汗浸透。 柳在宏的确是他杀的。 “阿西吧!警方怎么会发现柳在宏的尸体?怎么会?怎么会的啊?” 高允华烦躁的不断拍打方向盘。 他为了避免其尸体被发现,特意开车将其拉到郊外野地掩埋,那地方平时人迹罕至,而且还埋得很深,差点把他累个半死,怎么会被人发现! 他对韩允在刚刚说的现场发现血迹的事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对自己清理过的现场是否干净都不太自信。 毕竟他只是个数学老师,从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又不是专业的杀手。 所以现在他很慌。 只要有了怀疑,心里的不安全感就会越来越重,就越是疑神疑鬼自己在现场或许留下了很多线索和破绽。 不去看看的话,怎么都不放心。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高允华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驶出了警署。 前往的目标正是柳在宏的住处。 虽然干这种事要晚上更好,但是他不敢等,因为他也不知道法医什么时候会去现场勘察,所以必须尽快。 柳在宏只是个装修工人,收入并不算很高,所以生前的住处是栋较偏的老式民居,自带一个小院子那种。 高允华开车从院外经过,不出意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显然有警察在里面负责看守现场以防被破坏。 这让他焦急但却又无从下手。 而就在此时,院门突然开了。 两名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停下脚步,“我们就这么走了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承担不起责任。” “哎呀,能出什么事?去吃个饭就回来而已,换换口味嘛。”另一人强行拉着他往巷子外走,“再说有警车停在这儿呢,谁敢闯进院子里?” “也是。”刚刚犹豫不定的警察看了一眼警车,放心跟着同事走了。 看见这一幕,高允华狂喜,觉得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自己顺风顺水。 他必须抓紧机会,抓紧时间。 目送两名警察消失在巷子尽头后又等了一会儿他才下车,但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想到什么,先是从车里找出两个塑料袋套在鞋子上,接着又翻找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才下了车。 看了看四下无人,他立刻小跑着到柳在宏生前住处的院门前,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后连忙关上门。 “呼——” 背靠着门他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向屋子走去。 而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傻眼,只见客厅里坐着两名警察正一脸玩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不好!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随后下意识的转身就跑,才刚跑出两步,院门就开了,刚刚说出去吃饭的那两个警察堵在大门口看着他。 如今是前狼后虎,他进退两难。 “高允华,原地抱头蹲下!” 四名警察拔枪对准他大呵道。 高允华慢慢抱住头蹲了下去。 四名警察缓缓靠近合围,随后一名警察收起枪拿出手铐将其给拷上。 半个多小时后,才刚刚离开不久的高允华又回到了江南警署,只不过这次是被铐着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哐!” 门被推开,韩允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高允华,没开口说话。 审讯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似乎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允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去帮你们找找线索尽快抓到杀柳在宏的凶手,然后好查明莉的死……” “哐!哐!哐!” 还不等他说完,以往对他耐心而温和的韩允在就大步上前,暴戾的摁着他的头狠狠的往下掼在了桌面上。 而且是连续砸了三下才松开。 “啊啊啊!”高允华抬起头痛苦的惨叫,鼻血狂飙,嘴角破碎,砸烂的眼镜碎片在额头割出几道小伤口。 整个人几乎是面目全非。 还不等得到缓解,韩允在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草泥马,是不是以为自己特聪明?能把我和许部长当傻子耍?” 一想到自己和许敬贤都被这个家伙的外表欺骗了,他就是一肚子火。 “放开我!啊啊啊!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去投诉你,我要求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啊!”还不等高允华说完,韩允在就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悦耳。 “投诉?你他妈知道老子三天两头跟投诉科科长一起喝酒吗?”韩允在嗤笑一声,拍打他的脸,“你什么身份啊?还想拿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他妈有权益吗?你的权益都是我们这些执法的人给的!” 高允华被深深吓住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以往那个温和有礼的韩科长居然有如此暴戾,如此凶残的一面。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害的柳在宏又是怎么藏尸的,做案工具又丢在什么地方。”韩允在冷冷的说道。 高允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很确定对方手里没有自己的杀人证据。 只要他不认罪,就拿他没办法。 “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允在摇了摇头说道:“给他好好上一课。”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了审讯室。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站起来缓缓逼近高允华,一边狞笑着活动手腕。 “你们……你们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啊啊!” 审讯室里很快传出凄厉的惨叫。 “快住手……啊我说!我说!” 一支烟都没抽完的韩允在又重新走了进去,看着椅子上大汗淋漓的高允华笑道:“骨头也没你嘴硬啊。” 只要疑犯没有背景,那么他们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对方开口认罪。 “呼——呼——呼——” 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高允华大口大口呼吸着,缓过来后才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我是用家里的水果刀杀了他,刀被我丢在了埋尸地附近的草丛里,我带你们去找,当晚穿过的衣服和鞋子都已经烧了……” 他交代了杀人埋尸的全过程,他一边说,另外两个警察一边迅速记。 “为什么杀他?”韩允在又问。 高允华闻言沉默了一下。 “啪!”韩允在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说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明告诉你,一个无期肯定跑不了,你要是老实配合,让我轻轻松松把案子破了,我还能跟监狱里打个招呼,让你日子好过一点,你给我方便,我就给你方便,听懂了吗?” “因为……我想要把李明莉的死全部栽赃给他。”高允华缓缓说道。 韩允在瞬间精神一振,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李明莉的死?” “没错,明莉是我杀的。”高允华缓缓抬起头,“因为她太吵了。” 随着他缓缓讲诉。 韩允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高允华之所以对李明莉好,是因为对其有非分之想,眼馋她的身子。 当然,他自以为那是爱情。 李明莉已经高三了,去年年底时就要高考了,介时他们没那么多接触机会,所以三个月前他决定要表白。 因为当天还有课,他把钥匙给李明莉让其提前去他新房等他,说有事情跟她谈,由于三年来他无微不至的关照使李明莉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 而他则是上完课才去赴约,因此后来他报警李明莉失踪时因为他当时在上课,所以警方才认为他没嫌疑。 “我到后就拿出精心准备的戒指表白,并告诉她,只要她同意,以后这套房子就是我们俩的婚房,但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她居然拒绝了!而且还说一直拿我当大哥,阿西吧!” 说到这里,高允华似乎又回到了被拒绝的那天,他面目逐渐扭曲,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拒绝我?除了以身相许,她又要怎么做才能报答我?” “所以你就丧心病狂的强爆了李明莉?”韩允在露出个嘲讽的目光。 成年人会对未成年人产生想法并付出行动,在他看来,这种人就是社会中的失败者,因为他们自身的条件和能力太垃圾,搞不定跟自己同龄的思想成熟且优秀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哄骗或者说追求思维单纯的小女生。 高允华猛地一拍桌子,抬头大声喊道:“我只是想生米做成熟饭!” “啪!”韩允在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吼你妈呢,好好说。” 高允华顿时又冷静了下去,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过程中她一直反抗一直叫,我很怕别人听到,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当时我太紧张太投入没注意到,等我完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失去呼吸,已经……一动不动。” “我当时很后悔,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在宏来了,我给了装修公司一把钥匙,他是来拿东西的,所以他开门进来后就看见李明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当时也吓傻了。” “怕他报警,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他求他不要报,并表示愿意给他一大笔钱,他动心了,答应了。” “为了让他跟我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用钱作为条件,逼他用装修时锤子砸破了李明莉的头,又让他帮我把李明莉的尸体砌进了墙里面。” 听到这里韩允在恍然大悟,之前之所以没怀疑高允华,就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技术能把尸体砌到墙里面去。 原来柳在宏是高允华的帮凶,怪不得李明莉尸体上会发现他的头发。 “后面回去后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怕他会走漏风声,我以此为理由要求他辞职离开首尔,然后才会把钱给他,他也照做了,辞职,退租,最后我就在送钱去的当晚杀了他……” “既然你明知道尸体在墙内为什么还要找工人主动砸穿墙,让李明莉的尸体重见天日?”韩允在又问道。 如果没发现李明莉的尸体,那根本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等过个几十年,谁还会在乎李明莉的下落呢? “因为太臭了。”高允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太紧急,没做任何包裹就把尸体塞到了墙里,随着腐烂,臭味越来越明显,我怕后面在客厅里都能闻到,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还不如我主动曝光,至少这样的话,你们不会因此怀疑我。” 韩允在承认他说得对,一开始他就是因为这点而对高允华没有怀疑。 “柳在宏在明莉死后就辞职消失不见,那在明莉的尸体曝光后他自然成了最大嫌疑人,我本以为你们找不到他,这两件案子就只能封存……” “但是你做梦也没想到,开发商恰巧开发你埋尸那块荒地把柳在宏的尸体挖了出来。”韩允在冷笑一声。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而有的案子能够侦破,往往就靠的这种巧合。 “所以这就是命吧。”高允华自嘲一笑,接着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没有露出破绽吧?”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甚至不厌其烦三天两头来打探案情,把关心学生的好老师的形象树立得到位。 韩允在淡淡说道:“调查柳在宏的死时我们走访他周边的邻居,案发当晚,有个拾荒老人看见你拖着个很重的行李箱上了辆红色现代轿车。” “而恰巧,你经常来找我,我记得你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我拿了你的照片给拾荒老人认,他说你们的身形很像,所以我今天决定试试你。” 高允华听完后久久无语。 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在宏的尸体无意中被发现了,然后才引起了后面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他也有嫌疑。 ……………………… “凶手居然还真都是高允华?” 看完结案报告,许敬贤自语道。 “部长您怀疑过他?”站在办公桌前面的韩允在闻言立刻好奇问道。 许敬贤缓缓点了点头,“前两天你来找我说出那个推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不过觉得那样的话高允华太丧心病狂,又打消了念头,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真就那么畜牲不如。” 看来查案在做推测的时候就得放开思维推,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 “还是部长您的思维敏锐,居然对此早有先见之明。”韩允在自动无视了“打消念头”几个字,恭维道。 许敬贤放下结案报告,抬头看着韩允在说道:“这事你干得不错。” “都是部长领导得好,全靠您掌控全盘,我只是为您跑跑腿而已,可不敢居功。”韩允在微微弯腰说道。 他真是历练得越来越成熟了。 许敬贤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明晚我要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接风洗尘,你也一起来吧。” 他说的自然是宋杰辉,那家伙已经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要回首尔了。 一起来首尔的还有姜静恩。 “是,部长。”韩允在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走人,然后叫来赵大海,“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李明莉被害案正式做结案简报。” “是。”赵大海转身去办。 一小时后,在首尔地检的礼堂内许敬贤面对各家媒体的记者做简报。 得知案情细节后现场记者又震惊又义愤填膺,高允华身为老师居然对学生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天理难容。 但幸好许部长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从蛛丝马迹中挖出了案件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报纸和新闻上报道后自是引起民间极大的反响,大量的人呼吁高允华死刑。 但这是不可能的,南韩已经很久没执行死刑了,相当于已经废了,现在执行的话,岂不是又相当于恢复? 那以后某个权贵犯了重罪岂不是也可能会被执行死刑?所以啊,像这种残忍的陋习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 随着案子的告破,许敬贤当然又是被一阵吹捧,在做简报时他提了韩允在一句,使其也开始有了点名声。 “许部长依旧是许部长,之前那些说他因为李明莉案凶手是权贵而迟迟不敢结案的人果然都是诬陷他!” “不错,幸好我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许部长,坚信外界对他所有不好的言论全部都是泼脏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么久破案完全是因为案情太复杂,以后我都不会再相信那些抹黑许部长的谣言了。” “哇,姑父又上电视了,姑父好厉害!”许家,侄子林瀚云看着新闻里面一闪而过的许敬贤激动的喊道。 许敬贤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向韩秀雅,“大嫂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他眼神透露着一丝玩味之色。 “厉害。”韩秀雅瞪他一眼,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娇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许敬贤大半夜把她带到小区花园里玩,吹花嚼蕊,湿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怀里的胖儿子也是一阵拍手,“爸爸腻害,爸爸腻害。” 一家人其乐融融。 今天周六,都不用上班。 许敬贤也迎来难得的空闲,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儿子,侄子,嫂子。 “对了,今晚我不在家吃。”许敬贤想到今晚的接风宴,提前说道。 在许家当牛做马,保姆和保镖身兼数职的周羽姬点点头,“好的。”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赵大海驾车前来接上许敬贤去某娱乐会所。 等他到时发现蔡东旭和宋杰辉及韩允在,姜静恩,都在大门口等着。 见他的车停下,韩允在刚准备立刻小跑上前开车门,然后就看见一个肥滚滚的身体超过自己,抢先一步打开了车门,“部长您是可算到了。” 韩允在怔怔看着宋杰辉,人家检察官都那么能舔,自己还得努力啊! 卷起来了。 “这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许敬贤理了理西服问道。 蔡东旭叼着烟笑道:“你现在可是许委员了,我不得舔舔你啊,还哪敢在里面去等,必须在门口迎接。” “小蔡觉悟不错,改天再给你升一升。”许敬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宋杰辉舔着肥脸说道,“部长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 “梦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东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别整恶心的。”许敬贤一阵恶寒,目光看向姜静恩,微微一笑说道:“看起来又更漂亮了。” “部长。”姜静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场合她不敢与之表现得太亲密。 随即许敬贤带着众人走进会所。 刚进去他就看见了赵泰远,那家伙就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此时喝的脸上发红。 许敬贤下意识微微皱眉。 宋杰辉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事。”许敬贤收回目光,在经理的引路下朝着定好的包间走去。 他对这位中年儿童是敬而远之。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 章节目录 第317章: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7章: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泰远哥,我刚刚好像看到许敬贤了。”一个青年凑到赵泰远身边。 赵泰远闻言瞬间是扭头看向他。 青年连忙补充道:“我看见他往二楼包间去了,有好几个人,他扫了你的面子,还害你被禁足,泰远哥你不会就那么算了吧?得教训他啊!” “教训他是吧?”赵泰远醉醺醺站起来,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几口,摇摇晃晃的一把抓着青年的头发将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举着酒瓶就是一顿猛砸。 “砰!”鲜血四溅。 “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幕吓了一跳。 赵泰远一边砸一边骂道:“我他妈先教训伱!煽风点火是吧?拿我当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妈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一瓶子下去后就直接变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断。 顺渗出的鲜血很快浸透了发根。 “泰远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为这么个家伙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远哥,这么教训教训他就够了,你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你才刚解除禁足呢……” 其他几个朋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拉劝赵泰远,一边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满头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护车。 他们都不想闹出人命,更何况还是在公共场合杀人,那会很麻烦的。 “he~tui!”赵泰远一口浓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开拉着自己的众人,“这傻逼谁带来的?以后谁再带这种傻逼,谁自己也不用来了。” 话落丢了手里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嚣张,是跋扈,那是基于他的身份背景和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能凭身份背景解决问题,懒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远哥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坐下喝点酒缓缓。” “泰远哥,都是我的错,他说想认识认识您,没想到他嘴那么贱。” “以后绝对不带他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安抚,跟哄孩子似的才把赵泰远重新劝回沙发上坐下。 “你!”赵泰远喝了口酒随手指着一人,冷冷命令道:“打听下许敬贤在哪个包间,给他送个花圈去。” 他是对许敬贤恨之入骨,但这几天的禁足,已经让他充分意识到在总统大选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许敬贤。 否则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又跟他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所以他只能先憋着。 刚刚反应那么大就是把对许敬贤的愤怒发泄到了那个煽风点火的蠢货身上,他是会报复许敬贤,但那只是因为他想,而不是因为别人的煽动。 “白的?”被指的青年问道。 赵泰远放下酒杯,用看傻哔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还能是红的吗?就写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南韩并不仅是葬礼才有送花圈的习俗,结婚开业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习惯,葬礼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说南韩人确实是有点阴间。 当然,跟鬼子比起来又差远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青年一阵点头哈腰,走到一旁打电话,片刻后返身回来,“哥,安排好了。” 赵泰远没有回复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想浇心头的灭怒火。 二楼023号包间,许敬贤等人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很融洽。 唯独韩允在这个小角色是一直在给大家端茶倒水,并不敢随意插话。 此时在包间里就没什么顾忌了。 许久不见的姜静恩就坐在许敬贤的旁边,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滑润的触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裤很好看。 “我能当上检察局局长,敬贤费了很大的劲,出了很多力,我单独敬你一杯。”蔡东旭端着酒杯站起来郑重的说道,随即一饮而尽,“以后只要敬贤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绝不推辞!” 虽然他这个检察局局长的位置是他帮忙陷害郭佑安交换来的,但他自己知道在这次交易中是占了便宜的。 许敬贤对他有提携之恩。 “东旭哥太客气了,你以前也没少帮我的忙。”许敬贤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些没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场本就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才能走得更远!” 他话音落下仰头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长搞得那么庄重,我不也得表个态啊?”又肥了一圈的宋杰辉眯着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许部长了,许部长对我不离,我定然不弃,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我都会……” “你搁这儿结婚呢?滚!”许敬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打断他。 “我好不容易说点真心话,还不让我说。”宋杰辉一脸遗憾,端着酒一饮而尽,“那就都在酒里了,没有许部长,我就当不上扫毐科科长,总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个不求上进,立场灵活的官场老油子,那是因为他看不见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希望顺顺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现在许敬贤给了他希望。 他当然要坚定不移的追随他。 “喂,你们都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静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毕竟如果没有许部长的关照,我这个仁川警署的小警卫,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调到首尔龙山区警署当署长。” 此时她外面的风衣脱了,原本披散的秀发也扎了起来,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撑起圆润的轮廓,纤细的腰肢线条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裤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长腿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满了英气。 端着酒杯时,更有一股豪气。 “姜署长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这个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表示吧。”宋杰辉猥琐的挤眉弄眼。 姜静恩瞪了他一眼,“滚。” “怎么,难道说今晚你不愿意表示吗?”许敬贤一把将其搂进怀里。 姜静恩难得的流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嗔怪道:“哼,你就会欺负我。” 她知道许敬贤吃这一套。 但许敬贤从不让她吃套。 因为他从来不戴。 “哼,你就会欺负我。”宋杰辉学着她的模样,接着又说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见姜署长这番姿态恐怕会跌落眼球,绝不相信这是你。” 许敬贤和蔡东旭大笑起来,姜静恩则更不好意思的缩在许敬贤怀里。 “对了,这小子是谁?”宋杰辉看向韩允在,他知道许敬贤将其带来肯定就是想让自己三人认识一下他。 不等许敬贤开口,韩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弯腰鞠躬说道:“各位前辈好,我叫韩允在,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们。” “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你前程远大啊。”宋杰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允在道:“全靠部长提拔。” “我好像看见过这个名字。”蔡东旭皱起眉头,随即恍然大悟的指着韩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个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错。” “不敢居功,都是部长……” “好了,别谦虚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外人在,别什么功劳都往我身上推。”许敬贤打断韩允在,指着他说道:“这个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干事,会干事,敢干事,你们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韩允在又连忙对三人分别鞠躬。 “行,一会儿留个电话。”宋杰辉点点头,主动跟韩允在碰了个杯。 姜静恩和蔡东旭紧随其后。 韩允在受宠若惊的连饮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许敬贤大声喊道:“进来。” 随即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大花圈,在上面还贴着字条。 写着祝福语: 祝许敬贤英年早逝,兰摧玉折。 落款是赵泰远。 “阿西吧!是哪个混蛋!”韩允在顿时暴怒,直接从后腰扒出手枪。 “不要开枪!”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弯跪在了地,哭丧着脸道:“请许部长息怒,我们不敢不送啊,我们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许部长!” 他们就是两个打工的,牵扯到这样的事中很无奈,很绝望,很惶恐。 “把枪收起来。”许敬贤倒是显得很平静,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带微笑的回头对宋杰辉等人说道:“样式看着还不错,我挺喜欢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就给我订这家店的。” 虽然他是在开玩笑。 但没任何人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包间里气氛很压抑。 “可惜我现在还用不上。”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收回手,“麻烦两位给韩锦集团的总裁赵高量先生送去吧,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样的送去。” “许部长……”两个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来给许敬贤送花圈,他们就已经是用尽了勇气,现在又要给韩锦集团的总裁送,他们实在是迈不开腿呀。 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怕他,就不怕我?” 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们吓得这样。”许敬贤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叠钞票塞进他们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没为难你们,赵总裁的心胸只会比我更广阔,不会怎么样。” 两人战战兢兢的起身,捏着钱对许敬贤千恩万谢,又举着花圈走了。 许敬贤把门关上,转头看着蔡东旭等人说道:“继续喝啊,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听话,调皮捣蛋而已。” 虽然话这么说,但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心里他已经对赵泰远动了杀心。 因为赵泰远睚眦必报,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还只是想吓吓自己,许敬贤都只会把这当真的。 当然,这事儿不急,因为赵泰远现在只敢送花圈就说明他目前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否则早直接动手了。 可以从长计议。 “是,喝,继续喝,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宋杰辉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间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不过却是总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同一时间,楼下大厅的赵泰远也看见那两个送花圈的人又举着花圈离开会所,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许敬贤现在肯定都快气死了,又怎么可能真把这带有诅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许敬贤无能狂怒的样子他心里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开,笑着倒酒,“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大家一起敬泰远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送花圈的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赵家,然后又被佣人客客气气的连着花圈请到了客厅。 赵高量站着花圈前静静的看着。 两名工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双腿微微在发颤。 “许部长怎么说?”他问道。 其中一名工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他说……还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头压得更低了。 “麻烦帮我把东西扔了,两位辛苦了。”赵高量收回目光说道,又看向管家说道:“去给他们拿点钱。” “不辛苦,多谢赵会长。” “多谢赵会长。” 两人松了口气,千恩万谢,收了钱后扛着花圈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家。 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叫那个逆子回来!”赵高量阴沉着脸寒声说道,显然已怒火滔天。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这对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敬贤说现在还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龄大了快用上了吗?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还有火无处发,因为这个花圈是他宝贝儿子送给许敬贤的。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接到家里电话的赵泰远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问道。 “啪!” 赵高量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赵泰远直接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劲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赵高量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 赵泰远这次甚至是不敢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许敬贤刚给我送了个花圈?”赵高量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泰远猛地抬起头,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个混蛋,他怎么敢!” “因为花圈上写的赠送者是你的名字!”赵高量也拔高声音怒喝道。 赵泰远瞬间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猫泄了气一样,但心中对许敬贤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少,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只会告家长这一招吗? 赵高量指着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祸的话,就给我滚去国外读书。” 他三个儿女就没让他省心过,一个比一个任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爸。”赵泰远闷声答道。 对普通人来说出国很爽,但对他们这种财阀二代来说当然不想出国。 因为在国内仗着身份背景,他们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在国外是别人的地盘,只能是被迫低调下来。 国外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笼子。 晚上十一点多。 许敬贤几人尽兴散场,他搂着同样醉醺醺的姜静恩上车,在蔡东旭和宋杰辉,韩允在三人的目送中离去。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许敬贤和利富真及林诗琳经常幽会的那套公寓。 一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乱啃。 一边啃一边转着圈进了卧室,这个过程中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我先去洗澡。”姜静恩说道。 许敬贤抱着她不松,“一起。” 千万不要误会啊,他只是为了节约用水而已,毕竟许部长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本身觉悟一向都是那么高。 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澡。 很多人认为在浴室里淋着水那啥会很顺滑,因为有水嘛,但其实这是个误区,因为水会把自身分泌的液体冲洗掉,真这样做的话只会很干巴。 敲黑板,这个姿势点要记下来。 所以姜静恩洗完后就先出去了。 等许敬贤一边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蕾丝睡裙,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穿着富真的衣服?” 这地方几乎是他和利富真与林诗琳的战斗房,专门打怪兽的地方,所以准备了很多助兴的衣服以及小工具。 “既然是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咯。”姜静恩用手指挽着自己披肩的秀发,对他妩媚的笑了笑道。 许敬贤由衷道:“你好烧啊。” “部长不喜欢吗?”姜静恩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抬手勾住他脖子。 许敬贤对此用行动给出了评价。 总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足足五发!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便匆匆而过。 蔡东旭,宋杰辉,姜静恩三人都已经在自己的新岗位上站稳了脚跟。 第17届世界杯也在南韩开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虽然因为半年严打的原因,南韩的治安得到显著改善,但为了防止在世界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许敬贤的工作反而比严打期间更忙更紧张了。 毕竟全世界都在关注南韩,全球各地的游客齐聚首尔,要是发生什么轰动性案件的话,那可就是丑闻啊! 岂不是让全世界看笑话吗? 更关键的是,如果这案件涉及到他国的游客或者运动员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检方必须高度戒备。 但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岁的南韩女学生美善和晓顺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驻韩美军装甲车辆碾死,而肇事者两名美军却被军事法庭判无罪,国内一片哗然。 得知此事的国民都极其愤怒。 但当时是世界杯,而官方又各方面掩盖和压制这件事闹大,所以大多数人的关注点还是在世界杯上,这起惨案眼下并没有掀起特别大的风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门的努力下外界并没有发生什么丑闻,但却在世界杯赛场发生了,南韩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国球队,帮助国家队晋级四强。 场上场下一起努力,让人感动。 同时引得各国球迷声讨和唾弃。 南韩国内虽然也有人骂,但更多的人却是嘴硬,不承认黑哨,并反以国家队能进四强而感到骄傲,足协会长兼世界杯组织委员会会长郑孟纯因此声望大增,被国民视为国家功臣。 在世界杯的这一个多月里,许敬贤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此只能感叹怪不得自己能在南韩混得风生水起呢。 原来无耻才是这边的社会主流。 那就别怪他继续深入贯彻无耻。 但不管怎么样,在一片质疑声中第17届世界杯就这样落下帷幕,南韩国民欢喜不已,郑孟纯成最大赢家。 世界杯结束,时间进入七月,距离大选投票只有不到六个月,此时郑孟纯突然宣布参加今年的总统选举。 让并不平稳的政坛又更加动荡。 凭借才刚刚带领国家队进入四强的大功,很多国民都愿意支持他,原本的楚汉争霸顿时变成了三国混战。 鲁武玄,李长晖,郑孟纯三方角逐大统领的位置,竞争是越发激烈。 特别是六月刚进行了地方选举和八月马上要进行国会补选,所以大家越发不克制,攻击手段越来越直接。 国会开会时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当然,他们同时很庆幸许敬贤不是国会议员,否则全都得被他趴下。 鲁武玄早年在自己的自传里承认自己曾经家暴和性骚扰女性,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拿了出来公开指责。 为了打击鲁武玄,金总统三个儿子的事也被国家党拿出来攻击,这使得民主党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落入劣势,鲁武玄也受到了影响,支持率开始下跌,李长晖则是一路长虹。 “你啊你,管不住嘴就算了还管不住手,虽然都犯过错,但是什么事都能写进自传里吗?”温英宰一脸无语的看着鲁武玄,现在国家党那边攻击他主要就是靠从他自传里找黑料。 别人写自传都是美化自己,哪怕是写一些丑事,那也是写那种带着趣味性能提升自身魅力的事情,而他倒是好,不能写的是他硬是也全写了。 他们对此甚至无法反驳,因为这都是鲁武玄自己写的,自己承认的。 难道还能说他写自传时喝醉了? 鲁武玄也很无辜,他当时也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当总统啊,依旧发挥嘴硬的传统,“自传如果不真实的话还叫自传吗?先想法解决问题吧。” “两位阁下,现在的形势就相当于中国的三国,先生是刘备,郑议员是孙权,而李议员就是曹操,我们大可以联孙抗曹。”秘书金洙卿说道。 “此言有理,相比郑议员,国家党可难对付多了,如果能先赢了李议员的话,再和郑议员竞争也不迟。” “是啊,只靠我们现在恐怕挡不住国家党的攻势,联合才有机会。” “世界杯刚刚结束,郑议员如今风头正劲,完全可以借势一用……” 其他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一个人打不过,就两个人一起打他,先把最大的打倒,然后再来君子之争。 “不可。”许敬贤出言说道。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洙卿更是皱起眉头,如果他提的意见得到采用,并成功的话他就是立下不可磨灭大功的功臣,其他人都支持,许敬贤反对,这让他很不爽。 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脸请教,“不知许部长有什么高见?” “我们检方手里已经掌握了李长晖的丑闻,一旦曝光,那么其势不攻自破。”许敬贤面色沉稳,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李议员,重点是郑议员,不能我们掀翻李议员后却是又为他做了嫁衣。”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金泳建。 “啊,是这样的。”金泳建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许敬贤说的李长晖的丑闻是什么,但得益于许敬贤从不信口开河,他选择了为其背书。 金洙卿立刻追问,“许部长说的李长晖的丑闻到底是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还不能明说吗?至少让大家判断一下这丑闻的分量够不够。” 这话多少是有点挑拨的意思。 “光指望这一桩丑闻扳倒李议员的话其分量当然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想让让鲁前辈凭此胜选却不够,所以我还有个建议能帮鲁前辈止住支持者下滑的趋势,并迅速重获大量选票。” 关于已经掌握李长晖为其儿子动用特权逃兵役的证据的事,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走漏风声?如果让李长晖提前有了准备这事造成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所以他选择抛出另一个话题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许敬贤后面那段话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啊! 章节目录 第318章:剑走偏锋,越狱事件(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8章:剑走偏锋,越狱事件在众人的注视中。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敬贤,你有什么办法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吧。”温英宰道。 许敬贤放下茶杯开始缓缓道来。 “6月13号的惨案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还记得,因为时值世界杯,再加上官方刻意压制消息传播,使得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但这无疑是件能激起国民愤怒,提升凝聚力的事情。” “只要此事全国皆知,那么全国都会因此愤怒,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顺应国民谁就会得到国民的支持。” “所以我的意见是,鲁前辈站出来为被驻韩镁军碾死的两名无辜女学生发声,并宣称胜选后将追究凶手的责任,那么因个人丑闻和民主党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会降到最低,大量国民会抛弃郑议员和李议员支持您。” 许敬贤这可不是乱说,而是有依据的,因为鲁武玄给自己打的标签之一就是反美,不管是真是假,他人设是这样,所以完全能拿此事做文章。 在原时空里,今年十一月那两名镁军士兵会走上法庭,但依旧会被美国方面宣判无罪,到时候会彻底激起南韩国民的愤怒,爆发全国大游行。 介时现在就宣称胜选后要追究凶手责任的鲁武玄肯定会再次暴增一大批支持者,胜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全国人民的滚滚大势前,无论是李长晖还是郑孟纯都会被碾成泥。 至于胜选之后…… 都他妈胜选了,谁还管承诺啊? 毕竟,你见过几个政客能在胜选后完全实现自己拉票时做出的许诺? 随便应付一下国民就行了。 当然,鲁武玄讲究一点,那胜选后也大可塑造一个自己已经尽力为死者争取公平与正义,但奈何镁国野爹太霸道,让我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孤胆英雄的形象,又能割一波民心。 “这……这……这么做好吗?” “是啊,许部长,你这个方法是个好方法,但用出来就跟中国武侠里的七伤拳一样,伤人也伤己。” “镁国人一旦插手干预,那我们的胜算可就更低了,这么做不妥,不能激怒他们,此事要从长计议啊。” “我看可行,毕竟我们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镁国人不至于霸道到连几句话都不让人说了吧?” 许敬说完后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反对,有的人赞同,宛如菜市场叽叽喳喳的,吵得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鲁武玄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各位!”温英宰提高声调打断了喧闹的场面,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沉声说道:“已经到了这一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如果武玄这届不能胜选的话,那在座诸位未来五年可以预见将陷入低谷,人生还有几个五年?” 他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的确,在座的都是鲁武玄的铁杆支持者,并且为其在大选中出力甚多的核心层,一旦李长晖或者郑孟纯胜选的话,他们未来五年就算不会被刻意打压,但也绝对别想再更进一步。 毕竟李长晖和郑孟纯一旦胜选肯定要回报自己的支持者,他们在座这些人不把位置让出来都是好下场了。 而在场的除了许敬贤和金洙卿这种年轻人,其他的都已经不小了,耽误五年的话,未来的结局可以预见。 “凶手丧尽天良,我身为一名南韩人,一名应当承担社会责任的政治人物,无法对两名无辜女学生的死坐视不理!”鲁武玄为此事定下调子。 所有人起身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他们可以提建议,可一旦鲁武玄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讨论怎么完成这个决定,而不是反对。 在干此事前当然得和背后的金主爸爸利家与林家通个气,要表达清楚他们的目的,并不真是要反镁,只是打着反镁的名义拉选票谋利益而已。 否则的话,他们这边怕是才刚喊出口号,选举的资金链就直接断了。 同时也是把这个信号传给镁国。 就跟让子弹飞里的台词一样,剿匪的胆子我们没有,可是打着剿匪的名义捞钱的胆子却有,而且还很大。 毕竟所有南韩政客都很清楚自己国家的境地,老镁就是爸爸,伱可以跟爸爸顶嘴,但是却不能真忤逆他。 否则的话可就要被教训了啊。 不过鲁武玄这种心存理想的人或许是真想过反抗,但那也得是当上总统后才有资格去尝试,连自己国家的头头都还没当上,你拿什么去反抗? 所以在胜选前还是得乖巧点。 当然,无论他们是什么想法,许敬贤对此都不太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毕竟他没有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他只想升官发财。 谁让他是个穿越来的假棒子呢。 散会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许部长。” 一个声音突然喊住了许敬贤。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秘书金洙卿脸上带着淡笑向自己走过来。 “不知金秘书有何指教?”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他刚刚其实感受到了对方因为自己否定其建议而不悦。 不过这在他看来是人之常情,毕竟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自己认为好的建议却被人否定时而不爽很正常。 谁又能做到真正的古井无波呢? 金泳卿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一脸惭愧的说道:“许部长这个主意确实精妙,远胜于我,说实话,在我建议刚提出而被部长你否定时我还有些不服气呢,现在算是心服口服了。” 他表情和眼神都很真挚,说话也是让人如沐春风,这也是他刚认识鲁武玄不久就深受其信任的原因之一。 有的人天生看着就让人信任。 “金秘书过誉了,我这也不算什么好办法,因势导利罢了。”许敬贤谦虚的摇了摇头,又说道:“其实刚刚在座的各位肯定有人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出于种种顾虑而不敢提出来,我个小辈没有那么多顾忌。” “许部长不要太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骄傲啊。”金洙卿故作不悦的摇摇头,随即看了眼手表,“那许部长慢走,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送你了,改天有空一起喝两杯聊聊。” “好,回见。”许敬贤笑笑道。 金洙卿微笑着目送其离开,在看不见许敬贤的背影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存,只剩下了密布的阴云。 他对许敬贤否定他的建议可不仅仅是不服气,而是心存怨念,因为对方砸了他的大功,影响了他的前途。 当然,纵然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这点而去破坏许敬贤出的主意,毕竟目前他和许敬贤的利益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支持鲁武玄胜选。 他可不会在这时候扯团队后腿。 那么做的话太蠢了,太狭隘了。 只要鲁武玄当上总统,他就是青瓦台首席秘书官,到时候想给许敬贤找点麻烦出出今天这口气还不简单?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才重新挂上笑容转身进屋,去伺候鲁武玄。 其他人的权力来源于自身。 而他的权力来源于鲁武玄,所以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其心中的重要性。 因此他对鲁武玄的工作,生活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力求让自己成为对方的一种习惯,甚至让其离开自己后就无法顺利进行生活,开展工作。 当然,这么做也有个坏处,那就是对方离不开他,他自然也永远无法离开对方,只能当秘书,不能外放。 可金洙卿现在还看不清这点。 这或许就是他未来一直给鲁武玄当秘书的原因,导致他除了当秘书根本不会做官,所以后面温英宰上位后他重新出山从政,结果却并不顺利。 另一边,许敬贤上车后沉思片刻对赵大海说道:“之前让你调查金洙卿自己及其家人的事你办好了吗?” 众所周知,许敬贤除了爱人妻之外还有个老毛病,那就是生性多疑。 金洙卿如果最后不特意找他说那么一番话,那么他也就还不会多想。 可金洙卿却找他说了,反而让他起了疑心,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暗恨上自己但又不想让自己察觉,所以才来说那么一番话以打消自己的疑心。 一旦有了怀疑,那他就会有不安全感,一旦有了不安全感,他就要寻找安全感,想先拿住金洙卿的把柄。 这件事他早就已经让人去做了。 “已经查了,不过太久我记不清内容了,明天给您送到办公室。”在开车的赵大海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了点头,余光突然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副巨大的海报,那是李青熙,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他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首尔特别市柿长。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几次沉浮的家伙居然还能又一次浮起来,但更没人能想到五年后他就是新的国家总统。 毕竟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许敬贤说得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顶头上司林忠诚打来的,许敬贤便立即接通。 “许部长,请你马上回地检。” 还不等他开口,在电话刚接通的一瞬间就传出来林忠诚严肃的声音。 “是。”许敬贤顿时意识到出大事了,简言意骇的回了一句,挂断电话对赵大海说道:“立刻回地检。”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随即单手拿出个带警笛的警灯伸出窗外吸在车顶上,然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哇呜~哇呜~哇呜~” 伴随着南韩特有的鬼哭狼嚎的警笛声,一路上所有车辆都纷纷让道。 只用10分钟就抵达了首尔地检。 “许部长,检察长在会议室,请你立刻赶过去。”许敬贤刚走进地检办公楼,林忠诚的秘书就迎了上来。 许敬贤点点头便匆匆走进电梯。 来到大会议室后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林忠诚的声音传出。 许敬贤推门而入,先对首位的林忠诚鞠躬,“检察长,我来迟了。” 接着又对三位次长鞠躬示意。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入座。”林忠诚简短的说道。 许敬贤立刻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林忠诚起身用遥控器打开投影。 上面出现三名服刑人员的信息。 河智北,男,32岁,首尔特别市龙山区人,1996年4月27日因为残忍奸杀四名女性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郑光愚,男,29岁,庆尚南道咸安郡人,1995年5月16日因抢劫金店枪杀一名警察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金志雄,南,35岁,首尔特别市冠岳区人,1992年3月17日因为入室盗窃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2年。 给我们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眼神中都浮现出了疑惑。 “大约一个小时前,这三名重犯从仁川监狱逃脱,他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穷凶极恶之徒,仁川距离首尔车程不到一小时,逃犯即可能流窜到首尔,所以即刻起,各部门必须高度戒备,以防他们在首尔犯下血案。” 林忠诚指着三人严肃的说道。 “是!”刚刚还对此感到疑惑的众人顿时就是脸色一肃,齐声答道。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越狱! 这么说吧。 上一次有人越狱还是上一次呢。 那是1997年一月,那个人是南韩家喻户晓的人物,南韩侠盗申昌原。 这里必须得说说这个传奇人物。 申昌原从小家庭困难,辍学后就一直靠偷盗为生,练就了一身手艺。 1989年,申昌原和几个朋友打算一起抢劫文具店,在这个过程中,他一名同伙失手杀了老板,他虽然不是此案主谋,但是因为之前被关过进少管所的原因,也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申昌原在监狱表现良好,使得狱警对他的监视级别降低,但其实他一直在想着越狱,由于他在监狱里干的是木工就借工作之便藏了一根锯条。 在此后的四个月内每天都偷偷将厕所通风口上的栏杆锯掉一点,为能够顺利从通风口逃走,他两个月也减掉了将近40斤体重,在1997年1月20日等待了八年的申昌原成功越狱了。 越狱后打工是不能打工的,只能靠偷窃维持生活,虽然在坐牢,但是他的手艺却并没有丢下,逃狱后偷了很多次,可一次都没有被警方抓住。 倒曾两次被两名警察围堵过,但两次都强行打翻警察逃跑,逃亡期间总共盗取9.8亿韩元的财物,因为偷得太多,花不完的钱全捐款做了慈善。 更离谱的是,在逃亡期间还谈了五个女朋友,并且对每个女朋友都坦白了逃犯身份,但除了第一个分手时因爱生恨举报他之外,而后面四个女朋友居然没有一个向警方告发他的。 这可能是因为他的颜值比较高。 为了抓住他,南韩警方总共动用警务力量超过90万次,但都没抓到。 直到1999年7月,申昌原家的管道坏了,打电话找人来维修,结果这个修理工以前在军情部门当过特工。 一进门通过观察细节意识到申昌原不对劲,然后又通过一番查证确定他就是通缉犯,随即报警,警方出动40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才把他抓了。 事后许多国民写信请愿,要求给他减刑,但法院没有理睬,还在其无期徒刑的基础上又加了20多年刑期。 从1997年1月初,到1999年的7月中旬,他的逃亡时间刚好两年半。 这次越狱事件让南韩检方和警方都沦为媒体和国民嘲讽的对象,几乎长期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反复鞭挞。 所以在两年前也就是2000年,许敬贤穿越而来,展现出过人的个人能力后官方才立刻给他大肆造势,把他树立成了国民英雄,及明星检察官。 因为官方当时需要他站出来扭转检方和警方废物的形象,所以说许敬贤当时也算吃了申昌原事件的红利。 现在距离申昌原事件才刚过去三年不到,民众们还记忆犹新呢,又发生越狱事件,而且是一次跑了三个。 每个都是比申昌原更加凶狠十倍的罪犯,官方对此自然是高度重视。 绝不能再让三年前的旧事重演! 必须尽快将三名逃犯抓捕归案! 林忠诚点名,“许敬贤部长。” “到!”许敬贤闻言立刻起身。 林忠诚说道:“你们刑事三部不仅要预防他们犯罪,一旦他们真的出现在首尔,还要想办法抓捕归案。” “是!”许敬贤斩钉截铁应道。 林忠诚挥挥手说道:“散会。” 众人起身鞠躬相送,等他先走出会议室,其他人才松懈下来往外走。 “许部长,你们部门这次的压力可不小啊,申昌原事件还没有被民众遗忘呢,希望能顺利抓到他们吧。” “诶,以前要是有许部长,申昌原哪能逃那么久?那三个家伙只要来首尔,就肯定会被许部长擒住的。” “许部长,我们全体检警的名誉可就落在你身上,一定要加油啊!” 其他人路过许敬贤身旁时纷纷给他加油打气,毕竟三年前那种被全国嘲讽的经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虽然那些无知愚民的嘲讽并不能影响他们享乐,但是听着也不爽啊。 他们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 是一边贪污受贿,花天酒地,一边却又还得享受国民的拥护和爱戴。 “请各位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许敬贤面带微笑承诺道。 随后他回到刑事三部开会,传达了一下上面的精神和命令,让所有人暂停手中的案件,把重点放在越狱三人组身上,因为据他的推测,那三个家伙可能都已经在来首尔的路上了。 毕竟其中有两个是首尔人,还有一个虽然是庆尚南道的,但距离仁川太远了,他肯定会跟同伙一起行动。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许敬贤仔细看了一下仁川发面发来的资料,这才得知了这三个人成功越狱的细节。 居然跟申昌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也是入狱后老实服刑,积极改造,以此降低了狱警对他们的监视级别,这使得他们的活动更加自由。 然后趁着干活时溜走,藏在给监狱送厨房物资的车下面扒着逃走了。 他们逃走半小时后监狱才发现。 许敬贤看完后只能说南韩公务人员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一如既往的废物,从来都不会让罪犯失望。 当天下午到晚上,官方组织了大量警力在仁川和首尔段进行搜索,但是一无所获,没能发现三人的踪迹。 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反而引来了国民的疑惑,和媒体记者的注意。 今天许敬贤直至深夜才回到家。 “啊!老婆,今天累死我了。” 一进门他就脱了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势倒下去,把头枕了林妙熙的大白腿上,“孩子都睡了?” 这触感让他不由得放空脑袋。 “肯定,也不看几点了,等你等到受不了了才睡的。”林妙熙随意拨弄着他的头发,好奇问道:“我听说是仁川有人越狱了,什么情况啊?” “是啊,三个重刑犯,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许敬贤闭上眼睛道。 “我有羽姬跟着,怕什么。”林妙熙不以为意,打开电话录音,“你详细说说,我写成稿子明天登报。” “喂,不要把工作带到家里。” “欧巴~”林妙熙将闭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能一睹美景。 哪怕是看过无数遍的景色,每一次再次欣赏时也有不同的心得体会。 “好好好对我搞姓贿赂是吧。” 别说,许敬贤还真就吃这套。 无奈之下忙了一天的许部长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接受老婆的采访。 ……………………… 第二天,7月5号,一大早三名重刑犯越狱的事就被各家报纸,和各家电视台转播,不出意外的举国哗然。 “阿西吧,又有人越狱,而且还是三个,我们大韩民国的监狱到底是什么?是罪犯的营养补给站吗?让他们吃饱了好出来继续犯罪,是吗?” “警察就是废物,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干不好事情,要我说哪怕是拴两条狗,都比他们有威慑力。” “哎唷,又越狱了呢,让我想起了申昌原,这次该不会又要好几年才抓到吧?这些人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啊,跟申昌原是两个概念,如果有人受害,政府必须要为此负全责!” 各种针对检方和警方的嘲讽滚滚而来,申昌原事件又一次被人提起。 检察总长金泳建焦头难额,不断开记者会不断上电视向民众做保证做承诺,安抚民众要相信检方的能力。 但他越是如此,国民们越叛逆。 就跟之前的申昌原事件一样,警方迟迟抓不到人后国民起叛逆心理。 反而希望他们永远都抓不到人。 就在此时鲁武玄帮了检方一把。 鲁武玄在一档电视直播节目上公开指责了碾死两名南韩女学生的镁国士兵,并宣称自己一旦胜选那么一定追究凶手责任,呼吁民众投票给他。 恳求给他一个制裁凶手的机会。 这可是个大新闻,原本关注点还在重刑犯越狱一事上的媒体和国民瞬间被转移注意力,很多不知情的国民这才晓得有国人被镁军装甲车碾死。 一时间都是因此而怒火滔天。 鲁武玄的风评瞬间得到好转,用一句中国古话来描述此刻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私德有亏,但大节无损。 所以就凭他敢为了帮死去的国民讨个公道,而对镁国呲牙这一点,也必须要支持他,不然就不是南韩人! “阿西吧!这个可耻的家伙!这个愚弄民众的卑鄙小人!为了胜选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就不信他当上总统真敢追究镁方责任!”李长晖看着电视里一身正气,侃侃而谈的鲁武玄都气炸了,直接砸碎心爱的杯子。 虽然他很气,但是也很清楚他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鲁武要止住颓势后来居上了,要得办法该怎么应对。 郑孟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他这个带领南韩球队杀进世界杯的国家功臣,可比不上一个敢于挑战美方的鲁武玄这个国民英雄啊。 更何况,作为财阀子弟的他就算敢站出来喊反镁,也没人会信他啊。 两人都被鲁武玄搞得焦头难额。 不过这件事跟许敬贤关系不大。 此时他刚刚得到下面的消息。 有民众举报,在首尔dc区一座废弃民房内发现了三名逃犯的踪迹。 虽然警方赶过去时没见到人,但从现场残留的盒饭和酒瓶等物可以分析出的确有三个人在那里待过一夜。 所以目前可以确定那三名逃犯就在首尔,此事一上报,金泳建立刻下令全城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 全首尔所有检察厅,警署都暂停办理手里的案件,把工作重心放在了抓住逃犯一事上,可谓重视到极点。 毕竟如果这三名逃犯真的在首尔犯下案件的话,刁民们肯定会把账算在政府头上,怪相关人员办事不力。 必须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 章节目录 第319章:励志人生,夜间惨案(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19章:励志人生,夜间惨案夜已深,许部长却尚未入睡。 明亮的灯光下,他伏案在书桌前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细细查看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 他那么认真,那么幸苦,你以为他在为国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吗? 不! 他只是在研究金洙卿及其家人的资料,设计怎么让他亲戚犯罪从而牵连他,再变成证据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说,许部长不容易啊。 其他人都只能看见许部长在人前风光,大权在握,纸醉金迷,但却看不见他这般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 没有任何成功是能一蹴而就的! 许部长如果不是长期挖空心思的去研究该怎么讨好上司,怎么睡女人吃软饭,该怎么通过栽赃陷害他人建立功勋,怎么争权夺利,该怎么排除异己打击对手,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答案很显然:不会! 所以哪怕已经功成名就,但许敬贤依旧没有一丝懈怠,在栽赃陷害打击对手这方面依旧是兢兢业业,亲力亲为,力求能做到最好,做到最棒。 “敬贤,该睡了。”书房的门被推开,林妙熙将一只黑丝大长腿伸了进来,丝袜是半截袜,带花边,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白嫩大腿形成了对比。 身上喷了香水,香味浓郁。 许敬贤却是不为所动,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忙碌,头也不抬的说道:“骚啦吧唧的,没看见我还在忙吗?从小老师没教过你自己的事自己动手吗?你是没长手是吧?” 当他投入正事中时丝毫不为美色所动,这就是成功男人该有的态度! 绝不是因为最近搞的太多。 想给弟弟放个暑假。 “哼!”林妙熙撇撇嘴,哐的一声关上门,偶尔性用手也不是不行。 她的手指还是很灵活的。 “呼——” 良久,许敬贤停笔吐气,拿起一张写满字的文件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面是他通过分析金洙卿身边亲戚的亲密程度,性格,爱好等方面因素整理的一份针对金洙卿的计划书。 就按这个操作。 保证能拿到金洙卿的把柄。 收好计划书,准备明天拿给赵大海让其去执行,许敬贤就去休息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为了能多服务国民几年,他需要规律的作息,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睡了,但是有人还没睡。 深夜的首尔寂静无声,街头小巷只有三三两两的巡逻警察时而路过。 中浪区,要比城东区更东,几乎已经快到了首尔市地界东边的边缘。 上凤中学附近的一套民房内。 客厅里躺着三具尸体。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穿着睡衣,胸口处插着把水果刀,衣襟被大量的鲜血染红,看着很是瘆人。 一具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双颊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身上轻薄的睡衣被扯烂,睡裤被扒到了腿弯,腿间一片狼藉,脖子上的搭着一条毛巾,显然是遭受过奸银,并被活生生的勒死。 最后一具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头部遭受重击,发根被鲜血浸透,从三人身上的睡衣款式能看出是一家人。 此时都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 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客厅,另外三道身影则在家里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三道身影先后重新聚集到客厅。 如果有人在,肯定能认出这正是河智北,金志雄,郑光愚三名逃犯。 他们白日在城东区暴露自己的行踪是故意的,因为城东区属于首尔的边缘城区,而他们又是从仁川市跑过来的,警方出于惯性思维,肯定会从发现他们的地方不断往内城区搜索。 绝对想不到他们明明从仁川跑到了首尔城东区,现在却还又反其道而行之重新往外围跑,躲到了中浪区。 这是郑光愚的主意。 而之所以跑到中浪区就不继续往外跑了是因为再跑就出首尔了,现在首尔边界上都被严格封锁,他们如果想跑去其他城市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们要在首尔搞到钱,然后跑去国外,之所以来首尔,就是因为这边路子多,以及他们对这边熟悉。 “妈的,就找到这些,根本不够我们三个人。”金智雄拿出一叠陈旧的散钞和一对耳环骂骂咧咧的说道。 河智北摇了摇头,“我那边没什么收获,这他妈就是一家子穷鬼。” 随即两人的目光看向了郑光愚。 “我就找到一只表。”在两人的注视中郑光愚拿出一支杂牌的手表。 三人顿时一阵气馁。 暴躁的金志雄对着男性死者的尸体狠狠踢了几脚,“阿西吧,不在家里多放点钱,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更多的鲜血从尸体上流了出来。 “行了,消消气,好歹他老婆玩起来不错。”河智北拉住他劝说道。 随即两人又看向郑光愚,“现在怎么办?没钱我们可跑不了路啊。” 他们从监狱里出来,身无分文。 也不敢联系家里人。 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搞到钱,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路子逃出去。 毕竟首尔有人专门做这种送人出去避风头的活,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郑光愚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钱,只是……” “只是什么啊,快说吧,能搞到钱就行。”金志雄迫不及待的打断。 河智北也跟着催促,“是啊,光愚伱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 “我前几天收到家里一封信说我表哥要结婚了,时间就是今天,他们家里肯定有才刚收的礼钱,而且就在中浪区。”郑光愚抬起头缓缓说道。 金志雄和河智北瞬间语塞,他们总不能提议去郑光愚表弟家抢钱吧。 虽然他们确实想这么做。 郑光愚沉声说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我跟他关系也不怎么亲,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四成,你们各三成。” 他跟这个表哥见过几次,只是不亲密,与他从小偷鸡摸狗不同,他表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出色。 作为经常被拿来对比的反面教材他对其心里一直不爽,再想想自己如今是逃犯如丧家之犬,而对方却洞房花烛,心里就更不平衡了,现在又需要钱,那么对其下手自然不会心软。 “这应该的,你拿四成,我和智北各三成。”金志雄一口答应下来。 河智北也点头附和,“对,我也同意,反正只要能搞到钱就行了。” 三人商量好后就立刻动身出发。 中浪区并不大,郑光愚表哥家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也不远,再加上出于环保的考虑,所以三人选择步行。 半小时后,中浪区一栋新公寓楼的1404室内一对三十来岁的新婚夫妻正在床上清点白天婚礼收到的礼钱。 他们正是郑光愚的表哥和表嫂。 “哇,我发现欧巴你同事送的都很多诶,欧巴你可真棒。”穿着婚纱的表嫂欢喜的扑过去亲了表哥一口。 两人结婚显然是因为爱情,并不是因为年龄大了就随便找个人凑合。 郑光愚的表哥只比其大一岁,高高瘦瘦的,有点小帅,闻言轻笑一声说道:“你啊,别高兴太早,等他们家有喜事时,我们也得送那么多。” “那也是应该的嘛。”表嫂嘻嘻一笑,拿起账本说道:“他们送那么多可冒着我们不会还的风险,所以说他们人真的都很好啦,我抽空做点甜点你上班的时候带给他们尝尝吧。” 既是对那些同事表示感谢,也是帮老公在同事间长长面子,顺便还能积累一下自己的口碑,以后老公在外面有什么事能从他们那里打听消息。 女人的小心机。 “行。”表哥微微一笑应道。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突兀的响起。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很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来他们家啊? “我去开门。”表哥话音落下就起身下床,来到玄关打开门后顿时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嘴巴就被郑光愚捂住,同时郑光愚另一只手持刀捅进了表哥腹部,鲜血缓缓渗出。 表哥下意识用双手握住郑光愚握刀的手,但他在中了一刀的情况下力气并没有郑光愚大,郑光愚眼神凶狠的喘息着,强行拔出刀又捅了一刀。 噗嗤! 刀锋入体,鲜血淅淅沥沥流下。 “欧巴,是谁啊?邻居吗?” 卧室里,迟迟都没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的表嫂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表哥听见老婆的声音后顿时目光哀求的看着郑光愚,艰难的摇头,眼泪缓缓滑落,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欧巴,欧巴?欧巴?” 没得到回应,卧室里的新娘又连续喊了几声,随即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显然里面的人在穿鞋。 她准备出来查看情况。 金志雄和河智北连忙进了屋埋伏在卧室外面,屋里的新娘刚出来就被两人捂嘴控制住,新娘顿时眼神惊恐的挣扎起来,双脚不断的蹬弹地面。 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很响。 “别吵!再吵就杀了你!” 金志雄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道。 但女人受到惊吓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老公后新娘更是瞪大眼睛,眼泪滚下,挣扎着想扑过去,反抗的幅度更加激烈。 “呜呜呜……欧……” “阿西吧!别动!让你别动!” 河智北死死捂着新娘的口鼻,直到其反抗力度减弱,最后彻底停止。 “死了。”郑光愚走过来说道。 河智北这才缓缓松开手,喘着粗气说道:“妈的,这女人太烈了。” “可惜了,婚纱蛮好看,我还想来一发呢。”金志雄遗憾的舔舔嘴。 郑光愚皱眉,“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找钱吧,你以为是来旅游的吗?拿到钱就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精虫上脑。 “你们去找吧,我来一发,放心我很快的,不会耽误事。”金志雄猥琐的嘿嘿一笑,蹲下去开始撕扯新娘身上洁白的婚纱。 郑光愚跟河智北没想到他这样都不放过,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会,各自进了一个房间开始找钱。 几分钟后,三人关上门离开,走出公寓楼拐弯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 “先把钱分了。”郑光愚说道。 金志雄问道:“一共有多少?” “不知道,边分边算。”郑光愚拿出一叠钱,河智北也拿出一叠,在两人的监督下郑光愚开始进行分配。 分完后郑光愚收起钱说道:“钱都已经有了,我们三个聚在一起目标太大,所以从现在起各自分开吧。” “分开?”正在点钱的金志雄瞬间抬起头,眼神有些愕然,随即连忙说道:“我们三个一起行动的话还能有个关照,还是一起想办法走吧。” “我也觉得还是分开好,三个人被抓可就一个都跑不了。”河智北赞同郑光愚的建议,又说道:“到处都是我们三个的通缉令,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无论想做啥都会不方便。” 两人都这么说,金志雄虽然不想分开但也没办法,只能同意,“那分开就分开吧,以后就各安天命了。” 话音落下,他收好钱转身就走。 然而他走了。 郑光愚和河智北却没分开,而是两人结伴从巷子的另一头一起离去。 他们就是单纯觉得金志雄容易坏事想甩掉他,不想带他一起,刚刚分钱的时候他们还藏了一些没拿出来。 谁让那个色中恶鬼只顾着在外面搞尸体,而把找钱的事交给他们呢。 “阿西吧,总算是摆脱了那个恶心的家伙。”河智北骂骂咧咧的道。 郑光愚面无表情,“以他的智商应该很快就会被抓住,也算是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帮我们吸引部分警力。” “呵呵。”河智北笑了笑,接着又说道:“我手里有条路能走……” “走不了。”郑光愚打断他。 河智北一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这么说吧,我进去前犯过几次事都是走那人的路子出国避风头,他专门干这一行,属于不倒翁了……” “就是因为他专门干这一行,而且干了很久,所以我们找他的话才走不了。”郑光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说道:“你以为警方是傻子?猜不出我们连续跑了两个地方杀人,翻箱倒柜是为了找钱跑路?最多明天他们就会开始监视专门干这一行的人。” “知道我们的案子谁负责吗?” “许敬贤啊。”河智北答道。 郑光愚淡淡的说道:“还没听后进来的犯人说过他吗?这位爷在首尔黑道上的地位比帮会大佬还要高。” “估计只要他放出风,态度强硬一点,那些专门搞偷渡的不敢接我们的生意还算好,甚至我估计还会有人不顾江湖规矩抓了我们讨好他呢。” 河智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同时心里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能跟着郑光愚一起走,不然或许就自投罗网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缓了一口气后,他又疑惑的看着郑光愚问道。 既然否认了自己的方案。 那你总得拿个能逃走的办法吧。 郑光愚对此早有打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找钱可不是为了当船费或者车费的,而是为了买装备。” 越狱计划就是他主导的,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出来怎么逃。 所以目标明确,思路清晰。 “买装备?”河智北一头雾水。 但郑光愚却没有要对此多作解释的意思,“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继续走。 河智北只能按住疑惑跟上他。 ……………………… 由于国民们对发生越狱事件感到愤怒,所以金泳建为了安抚国民,提升他们对检方的信心,就特意点将许敬贤,将抓人的事交给了他来负责。 因此虽然昨晚案发在中浪区。 但今天一早,那两起凶杀案的卷宗却还是摆在了许敬贤的办公桌上。 “许部长,根据勘察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可以确认昨晚这两起案件都是郑光愚,金志雄和河智北所为。” “经检测,第一名女受害者遭受过三人的轮流侵犯,第二名女受害者只被金志雄侵犯过,而且她是死后被其侵犯,另外,其中一名死者还是郑光愚的表兄,从现场被翻箱倒柜和财物被拿走来看他们就是为了求财。” “急于求财的目的应该是因为急于跑路,所以我们的思路是重点关注那些有途径送人跑路的家伙,毕竟三人想跑路不可能走正规途径,有钱也只能找专门吃这碗饭的社会中人。” 中浪区警署署长在许敬贤面前汇报情况,说完后又小心翼翼看了许敬贤一眼说道:“恐怕还得劳烦许部长您亲自跟道上打个招呼,我区区一个小人物没这方面的关系和影响力。” 南韩警察的权力太小,有点背景的黑社会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我都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忙吧。”许敬贤挥了挥手,等其离开后拿起手机打给了周承南,“对外放出风,告诉那些搞偷渡的,在首尔有哪个敢接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人的生意就是跟我作对,我就砸了他的饭碗,让他从今以后都没饭吃。” 他虽然不负责扫黑工作,但是吃黑涩会这碗饭的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然他们就得饿死。 “是,部长。”周承南应道。 许敬贤挂电话的同时赵大海刚好端着咖啡进来,“部长润润口吧。” 咖啡的温度刚刚好能直接喝。 “嗯,放那儿吧。”许敬贤随口说了一句,接着拿出自己昨天晚上写的计划书,“去把上面的事办了。” 赵大海接过后扫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安排。”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头喊道:“进。” “部长,地检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要求你对昨晚中浪区的两起案子进行回应。”一名搜查官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他估计在大检察厅那边肯定也去了很多记者堵门。 看来金泳建又有得头疼了。 正如先前所料,三名逃犯犯下血案后,媒体和国民肯定会指责政府。 沉吟片刻,他还是决定出去见见那些记者,否则他们一直这样堵在门口的话,也会影响地检的正常运转。 “先安排好人维持秩序,我稍后就出去。”许敬贤抬起头淡然说道。 搜查官弯腰应道:“是。” 慢悠悠的喝完一杯咖啡,等人来汇报都安排好了后,他才起身出门。 片刻后,他走出办公大楼,地检门外乌压压的记者看见了他的身影。 “许部长出来了!” “是许部长!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问你对……” 记者下意识的想往前冲,但却被组成人墙堵门的警察手持防爆盾死死挡住,以防他们冲撞许部长的龙体。 走近后,许敬贤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喊话器,“各位请先冷静,我既然露面了,就肯定会对大家关心的问题发表看法,所以请大家安静一下。” 激动的现场逐渐安静下来,杂音消失,只剩下时不时响起的快门声。 “关于昨晚的两起凶案我深感痛心和遗憾。”许敬贤语气沉重,接着又话锋一转,“但大家因此来责怪政府责怪警务人员是不对的,犯下血案的是郑光愚等凶手,并不是我们。” “我们检方,警方大量人员连续两天彻夜无眠,就是为了能尽快抓到凶手,就是为了阻止有更多这样的惨案再上演,但我们的辛苦却未能得到民众和媒体的理解,反而迎来的是质疑和指责,我们内心又何其痛哉?” “所以希望大家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全首尔有多少警务人员,又有多少警务人员的家人?我们也想尽快抓到凶手,保护国民的同时也是保护我们的家人,所以凶手只要一日不落网,那我们的内心也不会安定。” “因此!迟迟未能抓住凶手有种种原因,但绝不存在外界传扬的消极执法,不尽全力等因素!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检方,相信我许敬贤。” 话音落下,许敬贤面向记者九十度弯腰鞠躬,三秒之后才站了起来。 我都已经公开鞠躬致歉了。 还要我怎样? 你们再指责我就不礼貌了吧? 在许敬贤发扬大韩民国从日笨学来的躬犟精神时,李长晖和郑孟纯带着各自的球童在高尔夫球场碰面了。 “李议员,好久不见了,看起来你最近可是萎靡了许多啊。”隔着老远郑孟纯就哈哈一笑,揶揄李长晖。 此时的李长晖确实已经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看起来至少老了五岁。 李长晖跟他握了握手,摇了摇头调侃道:“倒别光说我啊,看你这黑眼圈,这两天怕也是没睡得好吧。” 他们两个现在是同病相怜。 “行了行了,我们俩就大哥别说二哥,现在都不好过。”郑孟纯道。 李长晖不可置否,“郑议员确实不好过,但我倒是未必,只是些许风霜罢了,还影响不到我的基本盘。” “哦?是吗?那李议员同意跟我见面是为什么?”郑孟纯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装逼样,明明都已经来了,还得端着架子,嘲弄道:“该不会真是为了陪我打球,顺便来晒太阳?” 李长晖脸色一沉,没有接话,他不喜欢说话那么直接的人,没格调。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们俩被鲁武玄那个无耻小人逼到墙角了,现在唯有联手方可与之一战,否则的话只能被其各个击破,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郑孟纯叹了口气说道。 在原时空里,是鲁武玄和郑孟纯合作对付李长晖,在本时空里因为许敬贤这只蝴蝶使得局面发生了变化。 这里还得说一点。 在原时空里,鲁武玄靠着跟郑孟纯合作压制了李长晖,结果在大选开始前,他公开说秋爱梅和郑东勇都是党内的人才,却唯独没有提郑孟纯。 这种道不明的忽视,导致郑孟纯因此心怀不满,一怒之下临阵反水在投票开始的前夕宣布和他分道扬镳。 虽然最后鲁武玄还是胜选了,但要是郑孟纯反水够早的话,那结果还真就不好说,由此可见鲁究竟有多爱乱说话,他的性格就不太适合从政。 李长晖脸色稍微缓和,“的确是无耻之徒,还什么傻瓜鲁武玄,我看他这是精明到了极点!居然用六月的惨案做文章绑架全体国民支持他!好像不投票给他就不是南韩人一样!” 不投不是南韩人! 现在的确是有这种趋势,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支持鲁武玄,只是单纯为了表态反镁,所以也会投票给他。 “所以,到底联不联手?”话都说开了,郑孟纯很直接,“我要是败选回家还有家业可继承,李议员难道还要再等一届?你有这耐心吗?错过这次下次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你吗?” “既然郑议员盛情相邀,那我们就先携手击败鲁武玄这个小人,然后再做君子之争。”李长晖伸出手道。 郑孟纯握住,“合作愉快。” 随即两人开始商量合作的细节。 月底了,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另外,三群封了,新建了一个,想进去的可以申请,一群和二群是满的,只能加三群。 推荐下好朋友蜜汁鸡的新书,相信我的读者跟我一样都是纯爱战神,那么应该会喜欢这种单女主纯爱文。 章节目录 第320章:长远的战略布局,江底捞(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0章:长远的战略布局,江底捞在李长晖和郑孟纯商量着针对鲁武玄的计划时,金洙卿家有客上门。 “请问你是……”金洙卿的妻子开门后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金夫人,我是金秘书的朋友,这次来首尔出差,家里的苹果结了不少,特意带点给你们尝尝。” 金夫人这才注意到来人手里还提着个纸箱子,顿时恍然,原来是送礼拉关系的啊,随后又不以为然,送礼也不送好点,谁缺你几个烂苹果啊? 接着又一阵黯然,就算送好点她也不敢收啊,苹果至少还能收下来。 金洙卿已婚多年,和妻子育有两个孩子,家庭条件只能说不好不坏。 在他得到鲁武玄看重后,金夫人以为自己家的日子要好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金洙卿很爱惜政治羽毛,凡是可能影响到鲁武玄,或成为自己污点的事情从来不做,也不许家人做。 金夫人对此颇有怨念。 不过南韩是个男权社会,她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违抗丈夫的意志。 “原来是这样,他不在家,进屋喝杯茶吧。”金夫人的心思几经变换后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邀请其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 中年男子先微微鞠躬,然后才迈进玄关,金夫人关好门,引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伱先坐,我去泡茶。” 中年男子笑着微微点头致意。 “没什么好茶,怠慢了。”不一会儿金夫人就端着一杯热茶回来了。 中年男子连忙起身接住,坐下后抿了一口扬眉赞道:“夫人你真是太谦虚了,这茶不错,唇齿留香,回甘悠长,比我过往喝过的茶都要好。” “哦是吗?我也不懂,都是洙卿从外面带回来的。”金夫人知道对方故意讨好自己,被恭维得心花怒放。 金洙卿给鲁武玄当秘书后未能给家里带来金钱上的帮助,但至少这种精神上的满足也能够让她聊以自慰。 “怪不得,金秘书带回来的茶肯定不差。”中年男子恍然,随即打量四周感慨道:“金秘书作为鲁先生的秘书,居所如此简朴,真是难得。” 金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是自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接话,心里不由得更加埋怨金洙卿假清高让她跟着丢脸。 “我拜访过很多大人物,他们不是住别墅,也是住洋楼,金秘书这般纯粹的人不多了。”中年男子像是没看见金夫人脸上的不自然,不断夸赞金洙卿的清廉,“看来,二位的孩子恐怕也是上的最普通的学校吧?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家人都不搞特权,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孩子也一定会有个勤俭节约,不骄不躁的良好品德。” 虽然对方明明在夸自己,但金夫人却感觉每句话都像针刺在她身上。 就像是在责怪她为人父母,现在明明有能力,但居然却不能给自己孩子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 是啊! 听听人家刚说的,凭什么其他有点地位的人都能住别墅,孩子都能上贵族学校,轮到自己家偏偏就不行? 什么狗屁勤俭节约,都是骗穷人的鬼话,去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奢侈?家里没钱挥霍当然只能勤俭。 还不骄不躁?穷人家长大的孩子能不自卑就好了,哪还骄傲得起来? 金夫人真是越想越气,越对丈夫感到不满,那么多官员都贪,你还不是官员呢,倒是比官员的觉悟还高。 “夫人你没事吧?”中年男子喊了她一声,关切的说道:“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对,该不会是生病了?” “啊!”金夫人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一点不舒服。” 她只想这个人快点离开自己家。 不然对方光鲜亮丽的打扮和自家简陋的环境相对比,让她愈加自卑。 “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也有事,便先告辞了。”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起身,刚走出几步,又回头微微一笑,“如果夫人喜欢吃苹果的话我今后还会送的,几个苹果而已不值什么钱,倒也不必告诉金秘书。” “真是让您破费了。”金夫人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我送送您吧。” “那就麻烦夫人了。”中年男子没有推辞,由对方把自己送出了门。 走出郑家,中年男子上了停在其门外的车,车里坐着一人像是司机。 一上车他就问道:“拍了吧?” “拍得清清楚楚。”驾驶位上像是司机的青年拿起个相机笑着答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开车。” 金夫人目送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后依旧在原地怔了一会儿,随即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关门,刚进屋,她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几边上的苹果箱子。 心情不好的她打算洗两个尝尝。 然而刚一打开箱子,她就瞬间啊的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随即是连忙盖住了箱子,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着。 足足好几十秒过去,她的情绪才平稳了不少,接着再次双手颤抖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确认自己没眼花。 里面的确是苹果。 但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根金条。 在从窗户玻璃透进来的午日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晃得人头晕目眩。 金夫人口干舌燥,下意识抓起旁边的电话要拨号给自己丈夫,但手指刚抬起来又停下了,缓缓放回听筒。 因为她清楚,如果丈夫知道这件事那肯定会还回去,就算找不到对方的住址,那也会上交给鲁武玄处理。 且刚刚那人说的很明白,她喜欢的话今后还会送这样的“苹果”来。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次性的。 还有第2次第3次第n次…… 再想想刚刚那人说的那些话,她丈夫是鲁武玄的秘书,未来可能成为总统秘书官,现在却住在这种地方。 他们的孩子也只能读最普通最廉价的学校,吃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去。 自己嫁给他那么多年,过了那么多苦日子,现在就不该享受享受吗? 金夫人不甘心,而且她也觉得丈夫胆子太小,收点钱又能出什么事? 所以她决定收下这些金子,暂时不告诉丈夫,自己拿去花销,等他知道时自己钱都已经花了,家里面也拿不出钱去还,他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还能因此改掉他假清高的坏毛病,以后光明正大的收钱,光明正大的花钱,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当然,她很清楚那个人给自己家里送钱肯定是有求于丈夫,但用权力和地位换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送金条的人自然是赵大海按照许敬贤的计划书安排的,一个人本身或许油盐不进,坚如磐石,但他的家人可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心态和觉悟啊。 古往今来多少官员是栽在此处? 许敬贤也不需要金洙卿办事,就是不断让人给他送礼,并拍下他老婆收下礼物和送礼者亲密交谈的画面。 现在只是安排人在门外拍,下次就可以让送礼的人带上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拍下与金夫人来往的全过程。 等将来有需要的时候,许敬贤凭借这件事就能找专门负责反腐的检察官朋友对其进行调查,只要将收金条的事曝光出去,金洙卿分分钟完蛋。 ………………………… 明月高悬于空,繁星闪烁。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但首尔各检察厅和警署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许敬贤喊道。 随即门被推开,嗅着熟悉的香味许敬贤不抬头都知道是姜采荷,一边看文件一边问道:“找我什么事?” 这就叫闻香识女人。 “叔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姜采荷踩着高跟鞋,迈着黑丝大长腿绕到他身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为他按摩着太阳穴道。 许敬贤吐出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往后靠在她怀里,“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家?现在地检外面还有记者在蹲守呢,装样子也得装到12点啊。” 毕竟他今天早上才刚说过许多检方和警方工作人员为了抓住逃犯彻夜未眠,才刚渲染自己的辛苦,却转眼就在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提前下班。 那不相当于把脸送给媒体打吗? 眼下媒体还是有点血性的,管你啥身份,照样把你骂得跟孙子似的。 “叔叔真是太辛苦了,就让我代表全体国民对你表示感谢吧。”姜采荷俯身亲了他一口,随即熟练的趴在地上钻进了办公桌,抬头妩媚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看着她胸前挂着的证件,许部长性致大发,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全体国民对他的爱戴。 很温暖。 这是荣誉,是责任,也是压力。 让他喘不过气。 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承受了太多。 国民们如此厚爱,他又怎么能对工作懈怠?当即再次拿起卷宗阅览。 哪怕就是在啪啪啪,他也不忘记工作,这份精神,全国上下谁能比? 十二点,除了值班的人,其他工作人员开始下班,许部长也不例外。 赵大海负责开车送他回家。 “开快点。”许敬贤上车后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今晚他操劳一夜,很累。 这个点,除了执勤的检方和警方在坚守岗位外,其实还有批人也在辛勤工作,默默舍身为国,贡献gdp。 这就不得不提南韩浓厚的街头文化氛围了,在一些灯光暧昧的街头巷尾站着一个又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或是抽着烟,或是聊着天,默默等待自己的有元人前来。 她们不需要车,不需要房,甚至不需要高昂的彩礼,元分到了,无需多言,就只需要一个眼神,只需要一顿饭钱,便能发展一段恋情,事后相忘于江湖,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在后世,有一首歌就专门歌颂这种爱情,有两句歌词是这样的: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贵的模样…… 逃亡第三天的金志雄,今晚就撞上了这种浪漫,作为一个街头文化爱好者,一个兼职插花师,看着小巷中那些迎风招展的花朵,他技痒难耐。 摸了摸兜里的钱,他压了压帽子的帽檐走了上去,晚上视线不好,再加上灯光昏暗,他不怕被人认出来。 何况精虫上头的那一刻,是用下面的头在思考,他愿意冒这个风险。 长兄如父。 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弟弟! 他向一个自己远远一眼就看中的女人走过去,走近一看大失所望,尼玛最少三十五岁,眼角都有皱纹了。 “阿西吧,年龄都这么大吗?” 他顿时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喂,拜托,大哥,要年轻的去会所啊,都来这儿了还挑什么?我们不嫌你穷,你也别嫌我们年龄大。” 女人抽着烟翻了个白眼反吐槽。 我要是年轻貌美,还做你生意? “草!”金志雄嘴角抽搐骂道。 对这话他竟然无可反驳。 女人微微一笑道:“先付钱。” 金志雄又打量了她一眼,觉得身材还不错,能将就用一下,谈妥价格后便跟着女人进了她身后的小房间。 “把灯关了吧。”进去后他一手扶着帽檐遮脸,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女人一愣,“关了看不见。” “我害羞。”金志雄闷声道。 女人:“…………” 咱俩到底谁是客人?谁是卖的? “行,你给钱,你说了算。” 女人从善如流的关了灯,她大概猜到了对方不方便露脸,也乐得减少自己的麻烦,对她们这种人来说,只要给钱就行,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几分钟后,神清气爽的金志雄提起裤子走出房间,消失在巷子尽头。 虽然他速度快。 但他次数多啊。 “阿西吧,早知道那么快,刚刚进门就不用开灯,关灯又浪费了老娘时间。”女人骂骂咧咧的,一边往身上套裙子,一边去打开灯,灯亮起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床上有一个钱包。 金志雄走到隔壁街后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结果脸色一变,连忙多摸了几下,他早上刚在地摊买的名牌钱包不见了,里面可装着他的所有身家。 肯定是刚刚掉在鸡窝里了。 他当即转身就往回跑。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金志雄全程横穿马路,并且速度很快。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赵大海全程踩死油门,并且速度很快。 速度都快的一人一车,相遇了。 碰撞出了特别的火花。 金志雄翻过护栏往马路的另一头冲去,刚好遇上拐弯进来的赵大海。 就是这一瞬间。 隔着挡风玻璃两人四目相对。 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惊恐。 金志雄想躲开已经晚了。 赵大海想刹车也已经晚了。 他如果猛打方向盘的话,那么车身极可能撞上旁边的钢制护栏,又或者是另一边的马路牙子,而造成侧翻伤到许部长,所以他只能猛踩刹车。 哪怕是撞死眼前的人。 也不能伤到车里的人。 人有阶级,命有贱贵。 然后…… 哐! 金志雄当场飞了出去。 车往前滑了很大一截才停下。 “怎么回事!”因为太过疲惫而睡去的许敬贤,由于惯性,身体往前一冲脑袋砸在前面的座椅上而惊醒。 赵大海说道:“撞到人了。” “去看看死没死,没死就赶紧打救护车,死了我先离开现场,你让人来处理。”许敬贤思维冷静的说道。 撞死人的事肯定不能牵连到他。 赵大海必须主动抗下责任,并对外证明出车祸的时候他人不在车上。 “是。”赵大海抿了抿嘴,随即熄火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跑向被撞飞出去十几米的金志雄,走近一看其脑下流出一大滩血,帽子已经不见了。 等他看清对方的脸后当即一愣。 阿西吧!金志雄? 金志雄此时还没死亡,但是也差不多了,他艰难的想开口呼救,但只是嘴巴无力的张合着,发不出声音。 看起来似乎还能再撑一会儿。 但他不能再撑下去了。 虽然晚上没多少人,但要是一会儿有个人路过看见的话,可就糟了。 会影响许部长的名声。 赵大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淡漠,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秀气的金色眼镜架,看了看四周没人,随即蹲下去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盖在了金志雄脸上,面部微微抽搐着不断发力。 不多时,金志雄便彻底断了气。 赵大海吐出口一气,收起手帕叠好揣进兜里,然后转身跑向车辆笑着对许敬贤汇报,“部长,人死了,但他是金志雄,恭喜部长又立新功。” 众所周知死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还真是老天爷在帮我。”许敬贤也露出了笑容,人死了,而且还是个在追捕的逃犯,那是怎么被撞死的还不是由他这个案件负责人说了算? “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收尸。”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现场,为方便办事,赵大海特意叫了个自己人。 “部长。” 韩允在大步上前向许敬贤敬礼。 “嗯,找辆车送我回去,大海配合你们笔录。”许敬贤微微点头道。 要不是他的车刚撞死个人。 早就先一步走了。 虽然这样不符合法律程序,但韩允在没有任何犹豫,“好的部长。” 做官可以不讲法律。 但不能不讲人情和政治。 同一时间,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汉江边上寻找目标。 他们现在要找一艘合适的船。 “光愚,那有一艘。”河智北眼睛尖,一眼看见码头上一艘亮着灯的渔船,有灯亮着,显然说明有人在。 两人立刻扛着大包走了过去,也不问船主,就直接把包先丢了上去。 “哐当!” 听见声音的船主走了出来,对两人质问道:“诶,你们干什么的?这是我的船,赶紧把你们东西拿开!” 船主身后又出来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显然这一家人都是住在船上的。 “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郑光愚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个微笑问道。 三人的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 船主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护住身后的老婆孩子。 “别乱叫,别乱吼,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老婆孩子,否则的话,你猜我们能不能在警察赶来前杀了他们?”郑光愚阴测测的道。 船主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你们想让我怎么样?送你们入海?不……这是不可能的,江面现在设有检查站,所有进出船只都要检查,我办不到的。” 这三人的穷凶极恶之处,通缉令里写的明明白白,普通人很难不怕。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只让你办能办到的。”河智北安抚了一句。 随后两人进了船舱,把大包拖进船舱打开,船主这才看清原来里面装的是三套潜水服,以及三个氧气罐。 郑光愚搞钱就是为了去买这些。 “给你老婆换上一套,一会儿要到检查站的时候,我们会带着你老婆跳下江潜过去,你的船如常通过检查站后我们再上船,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你孩子可就要没妈了。” 郑光愚看着船主威胁了一句。 “好,好,好,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千万不要伤害我老婆,千万不要啊!”船主吓得只能连连同意。 他老婆则是紧紧拽着他的胳膊。 船主安抚道:“会没事的。” 面对这种情况,他确实没想过搞什么小动作,只想老老实实的把这两个人送走,以换取自己老婆的安全。 毕竟抓逃犯那是检方警方的事。 又不是他一个普通国民的责任。 顶多是事后再去报警就行了。 随即郑光愚,河智北,以及船主的老婆三人穿上了潜水设备,然后船主发动船只,向入海口的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左右接近了检查站,站在夹板上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灯光。 “记住了,想要你老婆活命,就老老实实不要搞花样,更管好你的儿子不要乱说话,小孩子不懂事的。” 郑光愚说完,便和河智北一左一右架着船主的老婆噗通一声跳下江。 船主强忍着担忧继续往前开船。 潜水的三人,则是抓住提前绑在船下面的绳子跟着游,毕竟汉江还是很宽的,而且太远的话游着也累,但现在有船的牵引力,既可以帮他们节省力气,也能让他们不会迷失方向。 郑光愚确实是有点小聪明在。 十几分钟后渔船就到了检查站。 船主停船老实接受盘问和检查。 因为在船上没有搜出违禁品和通缉犯,设卡的警察很快就放行通过。 然而等船过了检查站后,船主停下船左等右等,都迟迟没见到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自己的老婆浮出水面。 时间倒退到船通过检查站之前。 郑光愚跟河智北带着船主老婆下水后刚游了不到三分钟,就懵逼了。 因为靠近后借助头灯,他们看见水下有十多个同样穿着潜水服的人。 阿西吧!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场面当时就让两人懵逼了。 “是海女吗?”郑光愚脑子里闪过这么个想法,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哪有海女大晚上来汉江打捞的? 要捞海货也应该是去海底捞啊! 海女,是一群水性很好,憋气时间比普通人长的人,她们穿上潜水装备后能在海里长时间打捞各种海货。 想了解的可以去看看一本漫画。 《海女实习生》!!! 意识到不对劲后郑光愚就想跑。 河智北见状知道不对,就立刻也抛弃了船主的老婆,跟着他一起跑。 然而那十个不明身份的潜水员哪能让他跑了,纷纷丢了手里的东西向郑光愚三人游去,双方在水中缠斗。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本身水性还一般,很快就被另一伙人制服。 这伙人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是同样穷凶极恶的毐犯。 卖家用船把打包好的毐品全部丢在检查站外面的江里,然后他们则晚上通过潜水避开江上的巡逻船和检查站到江底打捞,打捞完成后潜过检查站直接就近上岸,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开江上的检察,已经多次完成交易。 但没想到,今天晚上打捞完新一批货物正往回游时,突然迎面闯来三个穿潜水服的人,把他们吓了一跳。 并企鹅对三人的身份起了疑心。 所以决定将他们抓回去,好好的拷问一番,是怎么知道他们这种交易方式的?今晚上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制服三人,这伙毐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打捞刚刚掉落在江底的货物,毕竟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哪能就不要了? 另一边,船主左等右等都迟迟不见那两个通缉犯带自己的老婆冒头。 急得焦头烂额,原地踱步。 片刻后,他终于等不下去了,怀疑自己老婆可能是已经遇见了不测。 立刻调转船头向检查站开去。 靠近后站在甲板大声喊道。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月底了,最后两天!求月票!求月票今天大风推…… 章节目录 第321章:许敬贤的起床气,赵大海的警觉性(求月票!求订阅!) “什么事?” 看着在船头大呼的船主,江面检查站的小巡逻艇立刻靠了上去询问。 “我……我报警!通缉犯郑光愚和河智北绑架了我老婆……”船主咽了口唾沫,紧张得说话都磕磕绊绊。 “什么?”还不等他说完,巡逻艇上的警察便是立刻神色大变,其中一人连声追问道:“他们在哪儿!” 检查站最近增加了人手,为的就是抓住这三人,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就……就在后面!”船主下意识抬手指了指检查站的方向,接着又进一步解释,“要过检查站的时候他们穿上潜水服,挟持我老婆跳到江里去了,说潜过检查站再上船,但我根本没看见他们,他们一直没上来。” 巡逻艇上的一名警查闻言,立刻打开通讯器上报,“报告队长……” 随后检查站的警察立刻行动,一边上报呼叫支援,一边派人穿上船上为数不多的潜水设备下江查探情况。 两艘巡逻艇载着船主来到刚刚河智北三人跳江的地方,这当然不是刻舟求剑,而是怀疑他们跳下去后被水草缠住了,所以才迟迟没有浮上来。 因此,必须让潜水员从他们跳下去的地方一路往检查站的方向搜索。 “快快快!下!” 随着检查站领导一声命令,数名穿戴潜水设备的武装警察一头扎进了滚滚汉江,因为考虑到河智北跟郑光愚的危险性,他们把枪背在了背上。 潜入水中后,七八名警察便朝着检查站的方向游去,不多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几团模糊的光若隐若现。 水里是有人,但明显不止三个。 领队的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纷纷把背在背上的枪拿到了身前挎着。 等到警察靠近时,刚刚捡完货正准备撤退的犯也看见了他们,更看见了他们身前的枪,丢了货就想跑。 因为不确定对方的身份,警察不敢贸然开枪,只是游上去救下了被犯绑住的河智北三人,要不是身上戴有氧气罐,这三人估计早就被淹死。 队员解救河智北三人时,领队潜下去捞起了一包货物,直接拔出匕首在水里拆开,发现疑似品,当即浮了上去向检查站的负责人进行汇报。 此时支援的警察已经到了,得知有一伙犯藏在江水中后,立刻安排潜水人员和快艇水上水下双线堵截。 在围追犯的时候,河智北,郑光愚以及船主的妻子都被带上了船。 河智北和郑光愚更被戴上手铐。 两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人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要不是在江底碰到那伙犯,他们早就脱身了。 水面和水下的搜索还在继续。 那伙犯背上的氧气管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快就熬不住,一个个全部主动浮出水面向警方投降。 许敬贤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十三名犯正被警察押送上岸。 “部长好!” “部长好!” 现场的警察纷纷对许敬贤敬礼。 许敬贤随意的点点头回应,快步走到郑光愚和河智北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两人还真是有点小智慧,居然能想到用潜水的方式来逃过江面检查站的搜查,还真就差点让他们跑了。 “算我们倒霉。”河智北说道。 许敬贤闻言笑了,“你这话有些偏激啊,为什么不能算我幸运呢?” 一夜之间三个逃犯都解决了。 “少废话,既然被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郑光愚冷冷的盯着许敬贤,随即突然狞笑道:“别让我再跑出来,不然肯定是有你的罪受。” 反正又不会判死刑,被抓了也就是个无期,还能继续研究怎么越狱。 “放心,不会。”许敬贤温和的说了一句,随即抬起一脚狠狠踹出。 “咔!” 周围的人只听一声脆响,随即便见郑光愚失去支撑摔倒,额头上猛地青筋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原来他的右腿直接被许敬贤硬生生踹断,小腿向后弯折,膝盖下方宛如凭空鼓起一个大包看得让人发寒。 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许部长太暴力了! 河智北吓得脸色发白,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眼神惊恐的环顾四周的警察大吼道:“他打人!们都没看见他打人吗?他这是故意伤人……” 四周的警察闻言纷纷抬起头开始赏月,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啊。 看见这一幕,河智北大夏天的浑身发冷,嘶喊的声音逐渐降低,到了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发不出声音。 “喊啊。”许敬贤笑眯眯的道。 河智北喉头涌动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两步,身体筛糠似的不断哆嗦。 许敬贤笑吟吟的,“再喊啊。” “噗通!” 河智北腿一软跪了下去,吓得痛哭流涕的哀求,“我错了,许部长我错了啊,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越狱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再也不敢给你添麻。” 人都是这样,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时你会感觉厌烦想要逃离,但真当你离开之后才会怀念它的温暖,他现在就很想回监狱,很想那些核蔼可亲的管教,以及随时能打成一片的室友。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危险啦!!! “你看你,啧,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转眼哭成这样?跟个孩子似的不定性。”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拍了拍他的脸,为他擦去眼角的眼泪,温声说道:“扭头,看见你身后那个石头了吗,来,把捡起来。” 面带微笑,言语亲和的许敬贤总算让河智北有了些许安全感,他止住抽泣缓缓扭头,果然看见一个光滑的鹅卵石,侧过身子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将石头捡了起来,捧到许敬贤面前。 一脸乖巧和听话,很难让人把他和那个穷凶极恶的逃犯联系到一起。 “现在就用这块石头,砸你的右腿膝盖,什么时候让你停你再停。” 许敬贤笑着,风轻云淡的说道。 河智北吓得一个哆嗦,石头险些掉下去,许敬贤的声音又响起,“给我拿稳了,掉了的话,我帮你砸。” 河智北惊慌失措,又连忙死死的抱住石头,仰起头哭哭哀求道:“许部长,许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啪!”许敬贤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抓着他头发骂道:“阿西吧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混蛋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让我连觉都睡不好?饶了你?饶了你我对得起我自己吗!” 他今晚可是带着起床气过来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河北被嚎啕大哭,不断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许敬贤松开他,扭过头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说道:“砸。” “许部长……” “砸!” 在许敬贤越来越冷的眼神注视下河智北不敢再开口求饶,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哽咽着,泪流满面的缓缓举起石头,一咬牙狠狠的砸在膝盖上。 “哐!” “啊!”河智北惨叫一声。 许敬贤起身走到那十五个犯的面前问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哐!” “啊!” 另一边,河智北不断一遍又一遍的抱起鹅卵石砸击右腿膝盖,石头每一次落下,他的惨叫都会更甚一分。 “报告部长,他们是犯,企图利用潜水的方式来将品运过江面检查站。”现场负责的警官介绍情况。 许敬贤轻笑一声,揪住其中一个犯的耳朵,“你们谁是领头的?”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许敬贤手上逐渐发力。 “啊!我说我说!”被揪耳朵的犯感觉耳朵都要被撕掉了,连忙惨叫着哀嚎,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中间一人喊道:“他是我们老大。” 其他犯顿时松了口气,有人招了就好啊,不然为难的就是他们了。 许敬贤松开他,目光看向了这伙犯中的头目,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高大大,有些微胖的络腮胡青年。 络腮胡顿时打了个寒颤。 毕竟许敬贤的狠辣还历历在目。 然而许敬贤没有审问他,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给扫科送去。” 扫是扫科的指责。 他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许敬贤立的功劳已经够多,像这种级别的功劳对他没有加成作用了。 还不如送给宋杰辉刷点功勋值。 “是,部长!”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拿出一看是金泳建打来的,“阁下晚上好。” “记者都已经到齐了,我先上去发言,你赶紧过来吧,直接把结案简报做了。”金泳建爽朗的声音响起。 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今晚可总算是把逃犯抓到了,只想快点把这件事结束,然后好回去睡个安稳觉。 许敬贤道:“阁下,结案报告都还没写呢,我上去只能胡说一通。” “随便说两句就行,大概意思差不多就够了。”金泳建不以为意道。 “好的,那我马上过来。”等那边挂断后,许敬贤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河智北,他右腿膝盖已经血肉模糊,还在用鹅卵石砸自己,不过动作比刚刚要迟缓,力度也轻了很多。 心地善良的他一向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当即收回目光,对现场负责人招了招手,“送他们去医院吧。” “是!”负责人敬礼答道。 许敬贤向自己的车走去,那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韩秀雅的新座驾。 负责人见状,连忙挺着自己的啤酒肚小跑上前弯腰帮他开车门,等许敬贤上车后,他又小心翼翼把车门关好再原地敬礼,“部长大人慢走。” 直到车尾灯都看不见了,他才放下手,转过身,又恢复了自己身为长官的威严,颐指气使的吩咐人做事。 “你们几个,把人送医院,给我看死了他们,跑了我唯你们试问!” “你你你,把那十几个家伙都送到扫科,就说是许部长送的……” 嘿,这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 ……………………… “各位国民早上好,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kbs早间新闻,我是主持人林智爱,今日播报的新闻如下……” “昨夜凌晨,三日前从仁川监狱逃走的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名重犯都已经先后落网,其中河智北与郑光愚被警方在汉江上抓捕……” “金志雄在逃亡途中与刚加班回家的许敬贤部长相遇,双方展开激烈追逐,金志雄试图持枪反抗,许部长无奈之下驾车撞击,最终其因伤势过重而在救护车赶到前便不治身亡。” “仅仅一夜之间,三名手上血案累累的越狱重犯一死两伤,许部长再次捍卫了法制,保护了国民,并且用行动证明了检方值得大家信任……” 林智爱配合着检方提供的抓捕现场图片,及昨晚许敬贤在大厅做简报的现场画面图片播报完了这条新闻。 所有看到这条新闻的国民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首尔市民,终于能放心出门了,为此欢呼,夸赞许部长。 但却有一人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此人就是郑光愚昨晚花了一顿饭钱所邂逅的,那个街头文化工作者。 冠岳区警署大厅。 她看着仰头新闻画面,下意识紧紧攥着手里的新款手机,呼吸略有些粗重,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昨天晚上她发现金志雄的钱包掉在自己这儿后就出去追他,因为对方既然不便露脸,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她不敢吞了对方的钱包,也不想被其牵连,所以想把钱包还给他。 以免自己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藏头露尾,不是被警方通缉,就是被黑道追杀,这种人绝对心狠手辣。 而且这么点时间对方也走不远。 跑快点追上去的话肯定来得及。 但没想到她刚走出自己经常上班的那条巷子,转弯就看见金志雄被一辆车撞飞,随即更看见车上下来一个人用手帕捂死了还没断气的金志雄。 头一次亲眼目睹杀人现场,她吓得藏在了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随即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照片便跑了,今天一早就来报警。 她虽然是个卖肉的,是个专门触及法律的违法人员,但是亲眼看见杀人凶案,不报警的话实在过意不去。 却没想到刚好在警署大厅摆放的电视上看见新闻播报昨晚那场车祸。 但是跟她所目睹的却完全不同。 她虽然不认识那个撞击金志雄并将其捂死的人,但是却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许敬贤,可现在为什么新闻里却说是许部长把金志雄撞死的? “咚咚咚!”接待女人的警察敲了敲桌面,不耐烦的道:“喂,你是来报警的,还是来看电视的啊?到底要不要报啊,不要就赶紧回家去。” 资本主义国家的警察是这样的。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捏了捏手机看着警察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我……不报了,对不起。” 说完就连忙匆匆往外走去。 她虽然还搞不清楚一些问题。 但是也知道既然新闻上都说金志雄是在追击中被许敬贤撞死的,自己这时候报警拿出金志雄是被陌生人捂死的证据,那不是打许部长的脸吗? 作为一个常年浪迹街头的技术性从业者,经常跟官方打交道,她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自己个小角色要是敢拆许敬贤的台,一定会死得很惨。 “神经,浪费我时间。” 警察看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 女人神智恍惚的走出警署,走神时一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抱歉。” 她连连下意识道歉,同时要蹲下去捡自己在撞击中掉在地上的手机。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率先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随即又递到了她面前。 “小心点看路,走路就不要想东西了。”一阵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女人感觉如沐春风,下意识抬头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感谢的话卡在了嘴边,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面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身材高高大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面带浅笑,给人一总温暖如阳的感觉。 但她此刻却感觉仿佛如坠冰窖。 这就是她昨晚看见的,那个撞飞金志雄,又用手帕将其捂死的凶手! 赵大海喊了一声,“女士?”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剧烈的恐惧和慌乱致使她一把抢过手机就跑了。 赵大海皱起眉头,转身看着女人慌不择路的身影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能跟许敬贤合拍,本身也是个多疑的人,而且因为他一直干的是伺候人的活,更细心,更会看人眼色。 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后的眼神变化,让他感觉不太对。 对方似乎见过自己。 而且还很害怕自己。 可赵大海能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这其中必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赵实务官您来了,是许部长有什么吩咐吗?”前来上班的副署长刚好看见赵大海,连忙迎了上去问候。 “我只是来找你们署长的。”赵大海淡淡的答道,接着指了指跑出警署大门的女人,“给我查一查她。” 只要有觉得不对劲,那就查。 反正又不用他亲自动手去查。 副署长闻言回头看去,却已经看不见人了,但问题不大,毕竟警署有监控,答道:“我马上安排去查。” 不要觉得这是公器私用,他也是替公务员办事,这是公事公办好吧! 赵大海点点头走进办公楼,他一路来到署长办公室,然后抬手敲门。 “进。”里面的姜静恩瀚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姜署长。” “赵实务官啊,有事吗?”姜静恩这才抬起头来,不苟言笑的问道。 升了署长,已经不属于一线办案人员,不再需要亲自出警,一般坐在办公室指挥,开开会就行,所以她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是套裙,一双丰腴笔直的黑丝大长腿修长而有力。 这么一身制服,配上她那张冷艳的面孔,直接将难人的征服欲拉满。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脖子上的项链,更准确的说是个项圈,材质为黑色皮革,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外表高冷的她多了几分俏皮。 赵大海知道,那条项圈是用许敬贤的皮带改制的,许敬贤经常给姜静恩牵着绳子到处遛,遛狗必须牵绳! 她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是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的警署署长,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是许部长养的警犬。 不仅许部长是人上人。 连他的狗都是人上人! 就问你气不气? 赵大海收回目光,上前拿出一张请柬,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是今晚庆功宴的请柬,部长让我转交,说你才刚来首尔,需要多认识一些人。” 虽然她已经调来首尔几个月,但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构建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人际关系。 所以说是刚来的新人也不为过。 三名在逃重犯落网,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总算落下帷幕,松了口气的金泳建便打算今晚上举办个庆功宴。 犒劳下在这个案件里辛苦的人。 整个案件中最辛苦的是谁? 当然是首尔的检察官和警官了! 他们为这个案子天天开会,在办公室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委屈得只能在上班的地方吃食堂的饭菜。 这都不辛苦的话,那谁才辛苦? 难道还能是下面那些小警察?他们顶多跑跑腿抓抓人,既能呼吸新鲜空气又锻炼身体,能辛苦到哪儿去? “好的。”姜静恩淡淡的答道。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姜静恩曲指弹了弹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醉人心扉。 拿起桌上的请柬展颜一笑。 她不需要修路,就有人给她铺。 而代价不过是做些女人本就要做的事而已,在她看来简直是太赚了。 嫁给别的男人当老婆。 还不如给许敬贤当宠物呢。 毕竟有的人的狗比人都过得好。 另一边,那个技术性工作者离开警署后突然冷静下来,又转身回到警署向门口执勤的人打听,“你好我问一下,刚刚那个戴眼镜,穿西服,斯斯文文,很有气质的男人是谁呀?” 她努力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其身份非富即贵,警署的人或许会认识他。 “怎么?看上他了?啧,你啊就别想了。”执勤人员打量了女人一眼摇摇头说道,“他叫赵大海,是一名实务官,许部长的实务官!知道什么概念吧?我们署长都得给他面子。” 女人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赵大海! 许敬贤的实务官! 再想想刚刚播报的新闻内容,她瞬间就脑补出了昨晚车祸的全过程。 随即是再度心乱如麻,惶恐不安的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远方跑去。 “嘿,就是震惊,但也没必要吓成这个样子吧。”执勤人员看见这一幕挠了挠头,一头雾水的吐槽一句。 赵大海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发现执勤人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停下脚步笑道:“怎么,我发型乱了吗?” 他对外的形象一向很随和,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认为他一向如沐春风。 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心黑手辣。 “啊!没有。”执勤人员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会跟自己搭话,顿时有些措手不及,紧张解释道:“是刚刚有个女人来打听赵实务官您的身份,我说完后,她吓得脸色发白跑了……” “女人?”赵大海打断他,脑海中回忆着一些画面,问道:“是不是一个大概1米65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短裙,浓妆艳抹三十多岁的女人?” “对。”执勤人员连连点头,接着又强调了一句,“就是这个人。” 赵大海习惯性微眯起眼睛,看向执勤人员,递了一支烟,“麻烦替我转告你们副署长,让他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将她控制起来,然后打电话通知我,叫他立刻,马上去办。” 还特意来打听自己的身份,证明不认识自己,但是却又害怕自己,说明自己曾做过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 赵大海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年干过多少脏事累活,所以他本身就是个会心虚的,对这种情况隐隐感到不安。 思虑片刻后他决定先抓人再说。 抓起来慢慢问清楚心里的疑惑。 顶多是事后再把人放了就行了。 “是,我马上就去禀报。”执勤人员诚惶诚恐的双手接住烟,接着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大人您慢走。” “我不是大人,许部长才是。” 赵大海丢下一句话后从容离去。 看着赵大海的背影,执勤人员拿起烟在嗅了嗅,随即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愧是大人物抽的,就是香。 他以前也曾有幸抽过几次这个牌子的烟,但就是感觉没有这一支香。 就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种味道叫做权力。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最后一天!再不投就过期了啊! 章节目录 第322章:酒后闲谈,暴富梦破碎(月初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2章:酒后闲谈,暴富梦破碎女人冲下车,惊慌失措的跑回出租屋,哐当一声将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她内库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许敬贤的实务官。 那杀人凶手是许敬贤的实务官! 毫无疑问,昨天晚上许敬贤也在那辆车上,只是没有下来,那场车祸是意外,为了防止金志雄乱说话给许敬贤造成麻烦,赵大海亲手杀了他。 毕竟就算金志雄是逃犯,但也是有人权的,许敬贤的司机超速驾驶把他撞成重伤,他要是活下来,肯定会死缠烂打追究赵大海的责任,那多多少少会对许敬贤带来一点负面影响。 至少他的实务官肯定要负责,那么他就会因此而损失一个左膀右臂。 所以他才把金志雄弄死,事后勾结警察,将一场意外的车祸和蓄意谋杀事件包装成了新闻上报道的那样。 被捂着窒息而亡的死者成了因持枪反抗而被撞死,对谋杀熟视无睹的帮凶成为了孤身抓捕逃犯,面对其持枪反抗而无奈驾车将其撞杀的英雄。 一切皆大欢喜,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逃犯是怎么死的。 回过神来,女人第一反应就是销毁手机里的照片,当做一切都未曾看见过,以免之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就在她下意识调出照片要摁下删除键时突然停顿了,最终手指缓缓移开,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呼吸渐渐恢复平缓,眼神中流露出种种情绪。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些照片会给自己带来风险,但也是机遇。 如果就靠她在街边卖肉,凭借现在的肉价,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攒够钱去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上想要的生活? 而只要她冒险成功,就能从赵大海手中敲诈到一笔财富自由的大钱。 没错,她此刻虽然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但是却还尚存一丝理智。 想到的是敲诈赵大海。 而不是直接去敲诈许敬贤。 她想给赵大海一种错觉,让对方觉得自己不知道许敬贤当时在场,只是无意中出现在了杀人现场并拍照。 这样事态就不会扩大,只要能不牵扯到许敬贤,赵大海或许就会有花钱买平安的想法,而不是想着灭口。 一想到暴富的机会就在手中,她不由得将手机越握越紧,浑身颤栗。 有了这个念头后就难以按耐。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完善着计划。 …………………… 时间无声流逝,很快来到晚上。 今天许敬贤早早的下了班,回家接上老婆去参加总长举行的庆功宴。 八点多两人抵达宴会地点。 就在金泳建家中。 他家还是蛮大的,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足够举办一场容纳上百人的酒会,此时不断有各类豪华轿车在他家门外停下,下了人后又开走。 门口专门安排了人检查请柬。 防止不安好心的人混入其中。 宾客云集,但是今晚来的人都很纯粹,不是检察官,就是警方高层。 “哎唷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好,许夫人好。” “许夫人比上次见可又更加光彩夺目了啊,许部长好艳福,是有什么保养秘诀,也教给我夫人一下啊。” 随着许敬贤牵着林妙熙下车,门口正准备进去的客人纷纷开口招呼。 一身粉色抹胸鱼尾裙的林妙熙依旧不出所料艳压全场,她一下车,让所有人身边的女伴都显得黯淡无光。 粉色显黑,而她能驾驭住一件全粉的长裙,可见肌肤有多么的白嫩。 “行行行,改天我腾出位置,让我老婆给你们夫人上堂保养课。”许敬贤搂着林妙熙的腰肢哈哈一笑道。 林妙熙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含笑说道:“可别听他胡说,我哪有什么保养秘诀,各位姐姐妹妹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互相交流交流倒行。” 维持美丽是需要钱的,她虽然还年轻但定期医美不会少,否则再漂亮的女人随着年龄也会变得黯然失色。 纵观在场这些人,除了一部分年龄特别大的之外,其他的,哪个人身边的老婆不是花容月貌,身材婀娜? 这些年轻贵太太都很注意维持自己的颜值和身材,毕竟要是外貌下滑得厉害,老公觉得你带不出去,那以后各种场合可就得带其他女人去了。 毕竟对于官员政客来说,除了他们本身来往之外,夫人外交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些事让老婆出面更方便。 所以都需要个拿得出手的老婆。 一番寒暄后,众人先后入内。 “部长。”刚一进去,姜静恩就端着酒杯迎了上来,对许敬贤微微颔首后看向林妙熙,展演一笑,“好久不见了夫人,你看着又更漂亮了,远远望去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哪有啊,生了孩子后老得比以前快了。”林妙熙很谦虚,又扫了姜静恩一眼夸奖,“姜署长伱越来越漂亮才是真的,这身制服跟你很搭。” 今晚来参加酒会的警方人员都是穿着制服,检察官则一律全是西装。 “我倒是觉得不方便,不能像以前痛痛快快的活动。”姜静恩指了指齐膝的裙摆苦笑着摇了摇头吐槽道。 她个人更喜欢之前那种长裤。 林妙熙噗嗤一笑,“那是,但你现在可是署长了,哪能像以前那样亲自去一线抓犯人,慢慢习惯就好。” “敬贤,快过来。”金泳建看见了许敬贤,远远的冲着他招手喊道。 “你们先聊。”许敬贤拍了拍林妙熙的腰肢,又看了姜静恩一眼便向金泳建跑过去,“阁下,你找我。”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金泳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端着酒杯冲众人大喊道:“大家今天晚上能够欢聚一堂,最大的功臣是谁?毫无疑问是许部长,来,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敬许部长!干杯!” “许部长,干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高喊。 “我就厚颜陪一杯。”许敬贤端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说道:“不过我要说一句,这最大的功臣可不是我!是总长阁下,要不是他组织,我可舍不得花钱请这么多人来家里白吃白喝,得心疼死我。” 他咬着牙做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那下次就得许部长来组织,大家说是不是,最好是一起吃垮他。” “是,下次大家吃穷许部长。” 众人又是纷纷笑着起哄。 气氛十分的热闹和融洽。 “大家自便,别客气,当成自己家一样。”金泳建说道,随即放下酒杯看向许敬贤,“陪我去走走吧。” “是。”许敬贤放下酒杯跟上。 其他人在院子中间闹,他们就在院子边缘散步,可见金泳建家多大。 大人物嘛,就该配大豪斯! 金泳建递给许敬贤一支烟,许敬贤接住后,他自己又拿出一根含上。 许敬贤先给他点燃,然后才点自己嘴里的烟,收起打火机陪他慢走。 “呼~”走了一会儿,金泳建口吐烟雾,抖了抖烟灰,“最近郑孟纯和李长晖走得很近啊,他们怕是联合起来了,你上次说的把握到底指的是什么?方便说吗?” 这事儿他一直想问许敬贤。 毕竟当时可是他为其做的背书。 “对外人自然不方便。”许敬贤停顿了一下,“但您不是外人,其实很简单,他曾经利用非法手段帮他儿子逃避兵役,我们早就掌握了证据……。” “嘶~”金泳建倒吸一口凉气。 对比贪污,奸淫掳掠这些事听起来逃避服兵役似乎只是小事,但贪污和奸淫掳掠能直接影响到多少国民? 并不能!那只能直接影响到一小部分人,对更多人都只是间接影响。 可服兵役,这却是关乎所有国民的一件事,基本没人想当兵,都对此深恶痛绝,但是却又无法逃避责任。 李长晖这些政治人物在这种事上本来应该作为表率,但他却用手段帮自己儿子逃避兵役,这是什么行为? 国民定会群情激奋,人人喊打。 别说想着上进了。 他稍微脸皮薄点都得直接退休。 金泳建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又问道:“准备什么时候放出消息?” 他现在总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投票的前夕。”许敬贤先给出回答,转而再给出理由,“郑孟纯与李长晖目前名为联合,实则是各有自己的利益算计,并不能同心。” “当他们发现实在挡不住鲁前辈的滚滚大势后那么必然有人为此做出牺牲,而这个人很可能是郑孟纯。” “因为他姓郑,他有退路,但李长晖没有,而且他的支持率比郑孟纯要高,所以最终退步的人只可能是郑孟纯,他或许会加入国家党,转而带着支持自己的人支持李长晖,双方将彻底合流,在投票时对抗鲁前辈。”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郑孟纯跟鲁武玄合作时就是通过民调来决定哪一方放弃参选,民调结果是他输了,他带着自己的支持者全面支持鲁武玄。 现在他和李长晖之间根本不需要民调来分胜负,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他的得票率不如李长晖,所以他极可能直接加入国家党支持李长晖。 许敬贤记得原时空里郑孟纯后来就加入了国家党,而自己的出现只是让他和这个党派的羁绊提前了一些。 不过这人注定没有总统命,他后来又参选了一次,但还是没能胜选。 “李郑合流,虽然我个人觉得还是比不过鲁前辈的大势,但这种事最好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要有!所以要在投票前夕公布此事,能打李郑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把郑孟纯换成国家党新的候选人做宣传拉票。” 只要李郑合流,那么他们要对付的人就从两个,变成了李长晖一个。 而一旦他的丑闻爆发,支持他的人就会全面崩溃,国家党就算想把候选人换成郑孟纯再挣扎一下,但那时候也已经来不及,除非改投票时间。 但民主党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国民也不会同意,国事可不能儿戏啊。 当然,国家党最后可能还是会用原时空里的老手段垂死挣扎,那就是质疑鲁武玄选票造假要求进行调查。 这里得说一句,在原时空里这件事是闹了笑话的,因为最后的调查结果是李长晖的票被算多了,鲁武玄的票反而算少了,国家党相当于帮鲁武玄证明了他这个总统来得有多正当。 所以说鲁武玄真的是当前版本的气运之子,按原时空历史来看,等这个版本更新完,他的气运也就没了。 “与我想的一样。”金泳建缓缓点头,扭头看向许敬贤说道:“在为官一道来说,你年龄还不成熟,但是这政治手段和政治思路却已经远超同龄人了,有时候啊,我还真怀疑你敬贤身体里面装的是个大龄老怪物。” “总长阁下真会开玩笑,哪有那么荒唐的事。”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金泳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许敬贤心想这可一点不幽默啊。 你他妈是说中了我的核心秘密! “好了,走吧,也该回去陪大家喝上几杯了,我这个主人把客人撂下可不好啊。”金泳建掐灭烟头说道。 许敬贤也掐了烟头跟在他身后。 回到酒会主场,他远远看见林妙熙正跟群花枝招展的贵妇打成一片。 金泳建招呼客人去了。 他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独自美丽。 “部长看起来有些无聊。”熟悉的香风扑面,姜静恩在他身边坐下。 许敬贤没有正眼看她,望着热闹的会场淡淡的说道:“你说对了。” “那么要不要溜溜狗?养狗久了不遛的话,小狗可是容易抑郁的。” 许敬贤扭头看着她,就见姜静恩从小挎包里拿出常了他用的牵引绳。 阿西吧,这个小……可爱。 他笑了笑起身走出金家。 片刻后姜静恩跟了上去。 别墅区很大,绿化也很好,他特意避开监控区域给姜警恩套上绳子。 堂堂警署署长在制服还没脱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他牵在手中,肩上代表国家权力的徽章在月色下散发微光。 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悦耳声响。 幸好地面有草皮。 不然别说丝袜,膝盖都得磨破。 许敬贤走到一条长椅上坐下,姜静恩乖巧的跪在他身边,将上半身趴在他腿上,由他撸自己乌黑的秀发。 温顺得让人怜爱。 “今天赵实务官让我的副官去帮他抓一个女人。”姜静恩缓缓说道。 显然她手段不差,副署长前脚答应赵大海,而后脚却又上报给了她。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哦?” 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已经有结果了,那个女人就是个沿街叫卖的,要听他的抓吗?”姜静恩扬起自己吹弹可破的瓜子脸望着许敬贤,柔情似水的眼神透着崇拜。 她是懂怎么讨好男人的。 男人嘛,享受的无非就是女人对他的绝对服从,和发自内心的崇拜。 那个女人因为买肉多次被他们警署打击处理过,所以身份并不难查。 许敬贤的手缓缓滑到她巴掌大小的脸蛋上,淡然说道:“抓吧,再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告诉我知道了。”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何况他绝对相信赵大海,无意去探究什么。 否则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一旦让赵大海发现,或许会因此离心离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赵大海的信任程度甚至超过了妻子林妙熙。 “嗯,好。”姜静恩乖巧应道。 许敬贤怕她一直仰着头还累。 姜署长开始展示自己的口才,但科长只需要身手和头脑,但当署长必须要有过人的口才才能胜任工作啊。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回了金家,姜静恩则是直接先一步走了,因为她丝袜被扯烂了,回去肯定会惹人怀疑。 同一时间,某出租屋里,女人正在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把一封信放到文件袋里,然后又把一个手机放进去。 女人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传输之类的技术,她只能用笨办法,那就是把自己手机上的图片发到另一部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连带信一起交给赵大海,对方看了后就自然会明白。 这里她得感谢科技的进步,因为就是从今年起手机可以通过彩信来发送图片,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哐哐哐!”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把心虚的,正在封装文件袋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谁?” “开门!查水表的!快开门!” “马上,请稍等。”女人并没有多做思索,先慌慌张张将文件袋藏进床上的被子里,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几名警察立刻一拥而入,把猝不及防,吓懵的女人双手反剪背部朝外摁在了桌子上面。 嗯,这个姿势很适合从后面进。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来人救命啊!救命!快来人救救我啊!” 女人反应过来顿时大喊大叫,由于是背对人,她看不清来者是警察。 “住嘴,我们是警察!” 一张警官证出现在她眼前。 经常被警察抓的女人看见后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接着又开始谈条件,“我今天还没开张呢,各位长官放了我吧,钱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你们自己拿。” 她可不想这个关头被抓,马上就要挣大钱的她对一些小钱不再在意。 “住嘴!我们是警察!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土匪吗?”领头的队长义正言辞的怒喝一声,然后又看向警员命令道:“带走,我去收缴赃款。” 话音落下他就去卧室翻箱倒柜。 听着自己的东西被其四处乱扔的声音,女人心里骂娘,你们还不如土匪呢!同时又很担心自己藏在被子里的东西会被发现,那可该如何是好? 根据墨菲定律,你越是担心一件事会发生,那这件事就真的会发生。 “这是什么?”队长搜完钱后从被子里找到文件袋,拿出来质问道。 女人很紧张,“没什么,那是我要寄回家的东西,一部手机而已。” “是吗?但看你的表情可没那么简单,不会是寄回家的赃款吧?”队长冷笑一声打开了文件袋,发现还真是手机,顿时愣住,接着拿出里面的信打开,这一看霎时就是脸色一变。 其实信里也没写什么敏感内容。 只是威胁赵大海打开手机查看里面的照片,否则的话后果自负,看完后记得联系她,否则也要后果自负。 并没有透露目睹过其杀人一事。 但是一个鸡,竟然敢去威胁许部长的实务官,这手机里显然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把队长给吓到了。 要知道,现在那位赵实务官可就正在他们警署等着他把人带回去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脸色煞白的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队长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过去,“把她嘴给我堵住不许她说话,立刻带走。” 借着查案的名义私自扣点赃款无所谓,但有些事可不是他该知道的。 做人可以没有逼数。 但是做官一定要有! 其他警员见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直接拿胶带封了女人的嘴巴。 又给其戴上头套后才带出门外。 将女人推上警车,扬长而去。 直到警笛声消失后,其他出租屋里女人的同行才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幸好不是扫黄,吓死了。” “我有个客人刚刚都吓软了。” “也不知道她是犯啥事了……” ……………………… 大概十几分钟后。 队长带着女人回到了冠岳警署。 他让手下把人带去审讯室,自己则前往副署长办公室汇报,而此时副署长正在里面陪赵大海喝茶聊天呢。 “咚咚咚!”队长抬手敲门。 “他们回来了。”副署长对赵大海笑了笑,然后又喊道:“进来。” 队长推门而入对两人敬礼。 “人抓到了吗?”副署长问道。 “抓到了。”队长回答,接着拿出那个文件袋,“但现场搜出了一点东西,我觉得赵实务官应该看看。” “哦?”赵大海伸手接过,打开文件袋,先拿出信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放回去,“她有说些什么吗?” “她是想胡言乱语,但被我第一时间阻止了。”队长立刻给出回答。 赵大海点点头,看向了副署长。 副署长一开始没懂,随即才反应过来,讪笑一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等办公室只剩下赵大海一人时他才按照女人信上所写,打开了手机。 看见里面独有的两张照片后。 他当即脸色一肃。 但随即皱着的眉头又逐渐舒展。 这里面的东西的确很要命,但现在不已经落在他手里了吗?人也已经被他控制了,危机目前已经过去了。 随即他思维转动,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拿来发挥点出其不意的效果。 赵大海起身走出办公室,向队长说道:“立刻带我去审讯室见她。” “赵实务官,您这边请。”队长弯着腰,就像是给太君带路的汉奸。 来到审讯室后队长推开门。 接着让到一边。 赵大海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封住嘴的女人看见他后露出惊恐的眼神不断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又见面了,女士,你可是一点都不礼貌,我帮你捡手机,你却想还敲诈我。”赵大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女人恐惧得眼泪不断滚落。 赵大海上前撕去她嘴上的胶带。 女人顿时慌乱的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照片全都还给你。” 她痛哭流涕,内心悔恨万分。 “还有照片?”赵大海挑眉。 女人吓得一哆嗦,连忙是一股脑地说道:“在我另一部手机里,手机在我挎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她甚至都没想过交出所有照片后会不会被灭口,没想着再拉扯一下。 “我相信你。”赵大海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么蠢的女人不会撒谎。 女人顿时露出笑容,情绪激动的说道:“那……那可以放了我吗?”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着去这种搞歪门邪道了,洗清革面做人,老老实实的走正道,沉下心来当自己的站街女,赚踏实的钱。 一夜暴富这种事情风险太大了。 “可以,我亲自送你回去,顺便拿手机,但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首尔。”赵大海点点头,凑到她面前警告:“不然你会死得很惨,要比金志雄还惨,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而阴冷。 女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不错,听话就对了。” 赵大海转身出去示意队长放了那女人,然后亲自送其回家,拿走了他家里那部手机,接着又在她家里搜索了一番,没什么发现,然后才离开。 出门后他就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盯着她,并给她家里放个窃听器。 最后又驾车连夜去见许敬贤。 月初第一天!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狠狠的灌入我的娇躯! 章节目录 第323章:铺垫反击,突来的进攻(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3章:铺垫反击,突来的进攻“这么晚找我,出什么事了?” 刚回到家,才洗完澡的许敬贤穿着睡袍下来给赵大海开门,转身打着哈欠往客厅走去,边走边随口问道。 他依旧是一身酒红色的睡袍,两条大毛腿踩着拖鞋摇摇晃晃的走路。 “部长你看看这个吧。”赵大海关上门跟进去,翻出照片递上手机。 “这什么?”许敬贤随手接过手机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晃眼一扫放松的身体顿时坐直,眼神一凝,随即抬起头看向赵大海,“哪儿来的?” 他也意识到这些照片的威力。 “从一个站街女手里,她无意中拍到的,照片都拿回来了。”赵大海在一侧坐下,进一步说道:“我是想这件事会不会对部长你另有妙用。” 两人都很了解对方,赵大海一说许敬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问自己最近有没有想要收拾的人,可以用这件事布局,给其来一个狠的。 他拿着手机沉吟起来,脑海中闪过一张张人脸,最后锁定了赵泰远。 虽然赵泰远这个人最近像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两人之间的恩怨似乎也从未发生过,但他很清楚并没有结束,拖的时间越久,赵泰远内心积郁的怒火越旺,大选一结束,自己必将迎来这个中年儿童的疯狂报复。 所以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有机会提前布置反制手段。 那许敬贤自然不会错过。 总不能到时候面对进攻只能一昧的被动防守,那样赵泰远可以失手无数次,但他只要失手一次就完蛋了。 现在提前铺垫好反击手段,等大选后只要赵泰远敢出手,那自己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死他,哪怕赵高量追责,自己也是占理的一方,身后的人为自己撑腰时也能理直气壮。 一个计划很快在他脑海中形成。 许敬贤对着赵大海招了招手。 赵大海凑上前去做倾听状。 “你先这样,再这样……嗯?” “明白。”赵大海听完点点头。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 很显然他对赵大海的无条件信任是正确的,姜静恩刚告诉他的事,赵大海现在不就亲口来跟他汇报了吗? 人还是得有几个真心信任的人。 就连秦桧都还有几个朋友呢。 “部长伱也早点休息。”赵大海起身后退两步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哐!”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许敬贤独自在空旷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随即才起身打着哈欠上楼。 进了卧室钻进被窝搂住林妙熙。 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那就是莫过于能在深夜抱着心爱的老婆入睡。 如果还有比这更美好的,那一定是在深夜抱着别人心爱的老婆入睡。 在许敬贤困觉的时候,刚伺候完饭局并将鲁武玄送回家的金洙卿拖着疲惫的身体,满是酒气的回到了家。 推开门,发现他老婆这个点居然还没睡,客厅地上摆了一堆购物袋。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这些购物袋金洙卿一个激灵,酒都吓醒了。 “老公你回来了,快来试试我给你买的领带。”沙发上,金夫人热情的招呼,拿着一条精致的蓝色领带迎了上去,“这可是国际大牌子呢。”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买这些?”金洙卿皱着眉头问。 什么条件啊,买那么多东西。 金夫人面露不悦,“当然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你什么意思啊,我用自己攒的钱给你买东西,你还吼我?” 倒打一耙是女人的传统艺能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金洙卿略微迷糊,老婆有私房钱他是知道的,但以前她可不会舍得这么花啊,更不会给自己花。 阿西吧,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不等他想明白呢,金夫人已经挽着他的胳膊走向沙发,一脸温柔乖巧的说道:“老公你辛苦啦,今晚上又喝了很多酒吧,我给你按按头。” 她绕到其身后给他按摩太阳穴。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金洙卿浑身不得劲,总感觉她有阴谋。 毕竟以前在家可没那么温柔过。 今天晚上直接跟换了个人似的。 “哎呀,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心疼自己的丈夫。”金夫人撒娇,从后面搂着他吐露心声,“我只是意识到自己过去太看重钱了,你是男人在外面要体面,你混得好了家里的生活才会变好,所以给你买了这些东西。” 金洙卿看着沙发上的西装,茶几上的手表,感动之余也有些心疼钱。 毕竟他目前真的是一分都没贪。 “心意我领了,不过以后别这么花钱了,我不需要这些,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金洙卿轻声细语说道。 金夫人说道:“我心里有数。” 老婆花自己小金库的钱给自己买东西,金洙卿对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唯有感动和感慨。 可惜,如果早点这样该多好。 “欧巴~”金夫人想去亲他。 但金洙卿下意识躲开了,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不妥,又起身说了一句,“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 话音落下,他就往卧室走去。 “站住!”金夫人原本温柔的脸色冷了下去,咬着牙说道:“一个人回家了不吃饭,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饿,一种就是在外面吃饱了。” “那我就是不饿。”金洙卿道。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他没说,那就是单纯对你的颜值和身材没反应。 金夫人冷冷的说道:“一次两次是不饿,还能天天都不饿?我看你是天天在外面吃饱了才回家的,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声音已经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金洙卿转过身来,有些厌烦和无奈的看着她说道:“我最近很忙,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出轨?我没有对不起你,只是单纯太累了,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先去睡了!” 话音落下,他就直接进了卧室。 “哐”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但金夫人对他的话根本不信,觉得他就是出轨了,否则为何那么久都不跟自己做?自己主动求欢都不行。 她之所以那么敏感,原因之一就在于眼看着金洙卿就要随着抱紧鲁武玄的大腿而前程似锦了,但自己支是个普通女人,怕他以后会不要自己。 这种情况很常见,往往夫妻一方突然变得优秀或成功,另一方都会感到惶恐,因为两人之间已不相匹配。 简短的吵了一架后,金夫人对私自收金条的事更不愧疚和心虚了,她得给自己攒点保障,免得哪天真让外面的狐狸精顶了位置后被扫地出门。 时间很快来到7月底,或许是月初发生了越狱这件大案的原因,老天爷没再为七月接下来的日子安排什么大事件,检方和警方日子很是轻松。 这个月中旬和下旬最大的新闻莫过于就是国家党和民主党及郑孟纯这个无党派人士围绕总统之位的角逐。 三方不断上电视,不断前往各地演讲,不断互相攻击,有时双方的支持者在大街上碰到了还会爆发群架。 鲁武玄的支持者骂郑孟纯和李长晖的支持者是韩奸,是美国人的狗。 郑孟纯和李长晖的支持者骂鲁武玄的支持者是家暴分子,性骚扰者。 双方的支持者你来我往,为了各自拥戴的政治对象差点打出狗脑子。 就好像是他们能当总统似的。 许敬贤不解,但大为震撼。 或许这就是主人翁意识吧。 7月31日,周三,晚上许10点许敬贤和宋杰辉在一家餐厅推杯换盏。 这就是一家普通的街边小店。 甚至连个包间都没有。 两人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 因为上次许敬贤把抓郑光愚和河智北时抓到的毐犯交给了扫毐科,使得宋杰辉带领部下破获了一个藏在首尔的大型贩毐集团,立下大功,所以他今晚特意请许敬贤喝酒表示感谢。 说这是个大型贩毐团伙并不是因为他们人也很多,相反,他们人数还很少,但他们出的货很多,因为他们用潜水员运货的方式在此前从没被发现过,凭借充足稳定的货源,他们不断蚕食市场,成为了首尔的大庄家。 虽然许敬贤之前已经直接或者间接打掉了好几个贩毐团伙,但根本扫不干净,打掉一个,其他的团伙瞬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抢占这个市场。 这伙人只是其中发展最快那批。 “你明天要开庭,少喝点。”许敬贤劝道,那伙毐犯是送杰辉亲自带人抓的,明天对核心成员进行起诉。 宋杰辉不以为意,“放心,铁证如山,我就算醉着上庭也没问题。” 说话的同时他又喝了一杯。 “在扫毐科还习惯吧。”许敬贤一边吃菜,一边随口关心他的工作。 “我是一把手,说啥就是啥,头上没人管,怎么不习惯?”送杰辉嘿嘿一笑,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这还是托了部长的福,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再怎么也要给我几份薄面。” “那就好。”许敬贤点点头,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只要你不犯错误被人抓住,只要我没倒,那你就不必为前途忧心,我会安排好的。” “部长大恩,没齿难忘!”宋杰辉露出一脸感动的表情,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动容的说道:“部长对我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辉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大可不必,我有儿子了,还有你少看点三国。”许敬贤很无语,万万没想到在2002年也能听到这个梗。 宋杰辉顿时正经起来,给许敬贤安利自己心爱的影视作品,“部长您不懂三国,这部剧拍得太好了……” “我比你懂。”许敬贤打断他。 我他妈个中国人不比你懂三国? 不过毕竟棒子都叫嚣诸葛亮是南韩人了,那自己可能还真没他们懂。 宋杰辉讪笑一声不再言语,但心里是不服气的,为了看懂这部剧他甚至还……你以为他为此学了汉语吗? 不!他才不需要那么麻烦。 他请了一个懂汉语的女翻译给他实时翻译台词,有权就是那么任性。 “阿西吧,那个老家伙又要开始忽悠国民了。”宋杰辉骂骂咧咧道。 许敬贤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 原来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李长晖参加的一档谈话节目,这是现场直播。 他不以为意的笑笑,“拉选票不就是比的谁更擅长忽悠国民河谁更会给国民画饼吗?你可不能因为支持鲁前辈,那就抨击别人这种行为啊!这叫双标,大家不过是各凭手段们。” 在他眼里,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客不存在谁更高尚,谁更卑鄙,都是半斤八两一路货色,谁也好不到哪儿。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今天找到了一位遭受过鲁武玄秘书金洙卿性骚扰的女性,鼓励她上节目公开自己受到过的屈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者说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领导那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鲁武玄一个能包庇纵然自己秘书性骚扰的人,绝对不像他所伪装出来的那么正义,当然,也或许鲁武玄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大错吧。” “他喊着反美也只是为了绑架国民投票给他实现他的野心,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行动,请大家不要再被他欺骗了,除非他先给自己秘书的骚扰事件做出个交代……” 李长晖在直播节目上如是说道。 “阿西吧!我就知道鲁武玄是个伪君子,看吧,他快装不下去了。” “放屁!闭上你的臭嘴,这只不过是对鲁先生的抹黑,随便找一个女人上去说几句话就能证明金秘书骚扰过她吗?有啥证据?根本不可信!” “不错,就算真骚扰过那也是秘书的问题,和鲁先生有什么关系?” “就是,肯定是诬陷,李长晖是美国人的狗,因为鲁先生反美,所以美国人不想让他当上国家总统……” 餐厅里顿时爆发争执和叫骂声。 “部长,你说这是真是假?”宋杰辉收回了目光,看向许敬贤问道。 许敬贤脸色阴晴不定,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假的,金洙卿这个人很理智,目前一家人住的房子都还是老房子呢,哪会干那么蠢的事,就算干了也会处理好首尾不让人捅出来。” 他让赵大海查过金洙卿,如果真有这件事的话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 凭借金洙卿分文不收的谨慎,更不会为了一时之欢而赌上自己前程。 “我觉得很难说啊!”宋杰辉一向是把人往坏处想,沉吟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真是假的,李长晖搞个人凭空诬陷金洙卿有何意义?这谎话很容易被戳破,到时候他反而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值得啊!” 许敬贤闻言皱起了眉头,没有把握李长晖不会公开这么说,而且他也突然想到,自己让赵大海调查金洙卿是金洙卿刚给鲁武玄当秘书时的事。 距离现在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就算他当初是清白的。 但谁能保证他后来没有犯错呢? 毕竟刚给鲁武玄当秘书时他面临的诱惑小,胆子也小,但在给鲁武玄当秘书久了以后胆子肯定大了,心态也发生变化,指不定真干过这种事。 人一旦掌握了权力,那心中被藏着的野兽可就很容易被释放出来啊。 “部长你快看,是那个女受害者上台了。”宋杰辉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敬贤再次望向墙角的电视机。 一个长相清秀,身材苗条的女人红着眼眶上台,先对众人鞠躬,哭哭滴滴的做自我介绍,“大家,我叫安贤贞,曾经是金洙卿的助理,他长期利用职务和身份压迫我,且对我动手动脚,醉酒时还强行抱着我乱摸。” “我试图向向鲁武玄反应过这种情况,但是他却让我忍一忍,不要出去乱说,否则就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说到这时,无论是节目现场的观众还是餐厅里的观众都炸开了锅。 许敬贤觉得她这段话是编的,鲁武玄不可能帮金洙卿对她做此威胁。 而安贤贞的讲诉还在继续,哽咽着拿出一支录音笔,“我有他在办公室掌掴我的录音,就是因为我不肯陪他睡觉还向鲁武玄告状,他得知后气急败坏打了我,并且将我开除了。” 随即节目组播放了那份录音。 “啪!” 开头就是响亮的耳光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和质问,“你疯了吗?” “阿西吧,该死的贱人,疯了的是你!”随后是一阵男音,恶狠狠的警告道:“再敢有下一次,我绝不会饶你,不,没有下一次了,立刻结算你的工资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不要!金秘书,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原谅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响起。 “让你滚,听不到吗?” 随即就是女人的抽泣声,伴随着关门声响起,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阿西吧!那个家伙疯了吗?是谁给他的胆子那么嚣张?鲁武玄还没当上总统呢?他真当上了还得了?” “多么卑微可怜的姑娘,为了一份微薄的薪水长期忍受着骚扰,哪怕是被打了,也都还想求饶留下来。” “简直是太过分了,鲁武玄竟然如此纵然自己的秘书,真可恶啊!” 节目组现场的观众义愤填膺,纷纷为安贤贞鸣不平,大骂鲁武玄和金洙卿,虽然有人在带节奏,但节奏能被带起来,本身就证明他们有怒火。 宋杰辉小心翼翼的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觉得女人说鲁武玄帮着金洙卿威胁她闭嘴这点是假的,但金洙卿性骚扰过她这点却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还是那句话,人一旦掌握了权力那面临普通人做出什么都可能,这才仅仅是性骚扰而已,为什么不可能? 再加上李长晖敢用这件事来作为攻击的点,以及那份录音,谁会相信金洙卿没有性骚扰和殴打过安贤贞? “这个家伙,要是坏了大事他死都不能弥补。”宋杰辉咬牙切齿道。 许敬贤沉默着端起酒杯饮尽,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鲁武玄打来的,许敬贤顿时就知道他也在看直播,“前辈。” “李长晖的直播……” “我刚看了。”许敬贤打断他。 鲁武玄显然急坏了,“好,你立刻来我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 “我马上到。”等那边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看向宋杰辉,“我先走。” “好。”宋杰辉起身相送。 许敬贤阴沉着脸走出餐厅。 赵大海见他那么快出来,而且脸色还很不好看,立刻迎了上去好奇的问道:“部长,这是出什么事了?” “金洙卿那个该死的混蛋!”许敬贤骂了一句才上车,“去鲁家。” 赵大海连忙上去开车,等听许敬贤说完经过后,他也是被气得够呛。 估计知道消息的所有鲁武玄派系的官员现在都心态炸裂,全部已经气红了眼,恨不得把金洙卿生吞活剥。 他影响的可不止他和鲁武玄。 影响的是鲁系所有人的前途! 眼看鲁武玄的支持者如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他当选总统已经快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如果就因为金洙卿影响了结果,这他妈谁能接受啊? 鲁武玄如果真输了,那金洙卿肯定会被人发现背中七枪自杀在家里。 ……………………… 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了鲁家。 看门外没有停着其他车俩,许敬贤判断自己很可能是第一个赶到的。 “许部长……”金洙卿在门口等着迎接,一脸焦急的向他迎了上来。 不等许敬贤开口,赵大海就扑上去一拳将其砸倒在地,随后又狠狠踹了几脚,“阿西吧,你这个混蛋!” 许敬贤在原地站着并没有阻拦。 因为赵大海是干了他想干的事。 “啊!”金洙卿抱头不断惨叫。 鲁武玄听见声音出来,看见这一幕后立刻喊道:“住手,快住手。” “大海!”许敬贤才喊了一声。 赵大海这才停了下来,接着站在一旁对鲁武玄弯腰鞠躬,“阁下请原谅我的无礼,实在是这个家伙干出的事情太过无耻,也太过让人愤怒。” 他刚刚可是打得拳拳到肉啊。 “误会了,误会了啊!”鲁武玄上前扶起鼻青脸肿的金洙卿,拍打他身上的灰尘,“哎呀,洙卿他没有骚扰过安贤贞,他是打过那个女人,但那是因为别的原因,他被算计了。” 许敬贤听见这话眼眸闪烁,对于鲁武玄说的话,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同时心里由衷松了口气。 只要金洙卿真没干过就好很多。 “阿西吧,大海,你这个家伙谁让你动手的?岂有此理!”他上前踹了赵大海一脚,厉声呵斥,“还不快向金秘书道歉,我不是早告诉你金秘书不是这样的人,叫你不要冲动!” 虽然打错了,但他感觉挺爽的。 “抱歉,金秘书,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要不你打回去吧。”赵大海连忙是满脸歉意的对金洙卿鞠躬致歉。 金洙卿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摆了摆手,“赵实务官也不是有意的,许部长就别怪他了,唉,那个女人演技太好,又有录音,别说是你们,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相信了她那些鬼话。” 就在此时又有几辆车先后赶到。 “阿西吧!金洙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鲁先生,这个家伙他……” 新赶来的人一下车看见金洙卿后就都是难掩愤怒,要不是因为有鲁武玄在场,估计早就冲上去一顿毒打。 “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先进去到院子里坐,等人来齐了再说吧。” 鲁武玄抬起手大声对众人喊道。 人还在陆陆续续的赶来。 十几分钟后,院子里挤满了人。 鲁武玄这才开口解释,“洙卿这个人我很了解,不会犯错误,是安贤贞那女人心术不正想走捷径,数次勾引他,洙卿跟我说过两回,但是我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会酿成大错。”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安贤贞被打是因为她那次太过分,她趁洙卿喝醉了把他扶回办公室休息之际直接动手脱裙子图谋不轨,洙卿发现后才怒而动手,并直接将她给开除了。” 金洙卿在一旁对众人鞠躬,“很抱歉,我给各位大人带来了麻烦。” 虽然他的确是冤枉的。 但事情却因他而起,加上他地位不高,所以很憋屈,但却也得道歉。 “那个女人随身带着录音笔就证明本来心术不正,加上又对金秘书怀恨在心,所以才被李长晖找到并收买了利用,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金秘书清不清白,是怎么证明他清白。” 温英宰抛出了当前要解决的点。 是啊,怎么证明金洙卿的清白? 不要说去告安贤贞让对方举证金洙卿性骚扰她,哪怕告赢了也没用。 因为没人会相信,在国家党和郑家掌控的媒体带节奏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只会相信一点:那就是没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去诬陷别人。 职场骚扰这种事在南韩很常见。 更何况还有金洙卿打人的录音。 而恰巧录音的那部分内容结合着安贤贞的指控,足以让人遐想连篇。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我连载那么多天一次假都没请过,堪称劳模啊啊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324章:解决办法,合流,加钱(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4章:解决办法,合流,加钱现在的情况,表面上是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下女属,但实则是在攻击鲁武玄包庇纵然他欺辱女性。 再加上鲁武玄在早期自传里承认的家暴和骚扰这两个黑点,在媒体的刻意诱导下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愤怒。 李长晖和郑孟纯的思路很明显。 就是在鲁武玄用爱国反美作为口号来绑架,和煽动大量男性国民的情况下,他们也采取剑走偏锋,引导女性对鲁武玄的厌恶,争取女性选民。 不出意料,明天各个被国家党和现代集团影响的媒体就会开始喊出争取女性独立,反对职场欺辱,严惩金洙卿,反对鲁武玄等激进的口号了。 在场没有笨蛋,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这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敬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蝴蝶煽动下翅膀,居然会让南韩女权提前诞生,也算是推动历史进程了。 南韩女权后世可是赫赫有名啊。 “唉,还请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吧。”鲁武玄对众人微微鞠躬。 一个海洋水产部的官员看了金洙卿一眼说道:“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壮士断腕,先委屈金秘书,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件事自然会被淡忘,到时候再补充金秘书的付出也不迟。” 其余人此时都没急着开口,显然这个人说出了大多数人都想说的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如果我抗下一切就能解决当前的难题,那么我没有意见。”金洙卿很卑微的低着头,毫不犹豫的表态。 实则他紧握的拳头表面已经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想背锅,身上背着这么一个黑点,那么以后随时会被人拿出来攻击,现有的前途会大打折扣。 可是以他的地位,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毕竟大家都是因为鲁武玄才高看他一眼,实则他连官职都没有。 “不行。”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金洙卿下意识循声望去,发现开口的竟是他对其耿耿于怀的许敬贤。 这让他十分的意外。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许敬贤身上。 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说道:“让金秘书承认性骚扰,那就是侧面承认鲁前辈包庇性骚扰者,以及出言威胁过安贤贞,对局面并不能带来缓解,反而会加重困境,我们不能这么做。” 他帮金洙卿有公心也有私心。 公心就是他刚刚说的这一点。 私心就是他已经开始针对金洙卿布局了,以后随时能用他老婆收礼的事拿捏他,这个人他有把握能控制。 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这时候将其抛弃了,鲁武玄换个新秘书,那他的布置不白做了?又怎么保证新秘书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金洙卿绝对不能被换。 但金洙卿不知道许敬贤所想,因此见他帮自己说话,心里有点被雪中送炭的小感动,动容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被打的仇就一笔勾销吧。 许敬贤对他微微颔首示意安心。 只有我才能让你从团队里滚蛋。 别人,不行! “我想,能不能直接从安贤贞身上入手呢?让她改口?甚至是倒打一耙的指控李长晖收买她诬陷鲁先生和金秘书?”说这话的人看向许敬贤。 因为这种事都是许敬贤在干。 许敬贤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没用的,李长晖既然敢用她,就肯定有手段掌控她,安贤贞不会,也不敢轻易叛变,而且对方说不定就等着我们这么去干,然后好将计就计,再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李长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没做防范?这个想法连想都不要想。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凝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温英宰看向许敬贤,“敬贤的话会没说完吧,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他随时注意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许敬贤微微一笑,“只要我们陷入自证中那就中计了,与其想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想想怎么构陷对方的肮脏,只要让国民觉得安贤贞这个人很坏,不可信,那么自然会怀疑她对金秘书的指控的真实性。” 不管安贤贞以前是否无辜,她掺和进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利益,那许敬贤收拾起她来就丝毫不会客气。 “许部长的意思是先把安贤贞的名声搞臭,然后再出面澄清,我们不需要让我们的话显得可信,只要让她说的话显得不可信就行,的确是个好主意啊。”金泳建连忙附和着说道。 “怎么搞臭她?检方出面指证她涉嫌犯罪?这恐怕不太妥吧,李长晖肯定会说你们是受鲁先生指使恶意栽赃陷害,一些国民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这反而会让他们更敏感。” “所以不能由官方出面,至少前期不能,应该从她身边人下手,找他以前的同学,朋友,前男友,甚至是家人,让他们去给她身上泼脏水。” “对对对,这样就很好,由她身边的人出面指控她,最好栽赃她涉嫌过犯罪,后面检方顺势介入调查,坐实罪名,把她抓进去好好蹲几年。” “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许敬贤提出一个方案后,其他人顿时是展开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集思广益,很快就拿出了具体的办法。 鲁武玄对此有些不喜,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偶尔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一些看起来不太光明的解决方式。 更何况安贤贞本身就不是好人。 他只能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毕竟他还是有点道德洁癖的。 同时他看着下方那些兴致勃勃给安贤贞编织罪名的检察官们,眼神有些凝重,再次觉得检方权力太大了。 简直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等他上台后必须要加以限制! 在鲁武玄看来,现在检方基本上都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自己上台后要针对检方改革的话应该也很容易吧? “既然方法是敬贤提的,那就由敬贤负责实施吧。”鲁武玄钦点了许敬贤的将,因为他觉得对方跟自己是一类人,在这过程中手段会相对温和与收敛,不至于把安贤贞往死里整。 许敬贤起身鞠躬,“是,请前辈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安贤贞的余生要不然是在监狱里度过,要不然就是在精神病院度过。 如果不是因为她分量太低,懒得弄死她,就直接让她去填海造陆了。 “诸君,请。”鲁武玄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双手端起茶杯敬众人。 院子里所有人都纷纷端起茶杯。 闲谈片刻后众人陆续开始散场。 金洙卿负责送众人,他还特意对许敬贤说了一句,“多谢许部长。” “太客气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都是为领导办事嘛。” “敬贤这觉悟可不行,我们是为国家办事。”金泳建路过调侃一句。 许敬贤哈哈一笑,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国家还不是由总长伱和鲁前辈这些领导说了算吗?所以我们为领导办事就是为国家办事。” “你啊你,油嘴滑舌。”金泳建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 许敬贤上前帮他拉开车门。 目送其离去后才上了自己的车。 赵大海打火启动,一边目视前方问道:“部长,这事要我去办吗?” 他刚刚在旁边旁听了会议。 “不用了,你办好我之前交代你针对赵泰远的事就行。”许敬贤松了松领带,拿起手机打给韩允在,“明早来我办公室,有事要让你去办。”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怎么回事啊,李长晖说的是真的假的?”一到家,林妙熙就问道。 她显然也知道了今晚的事。 许敬贤掐住她的脸蛋,“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是真是假。” 哪怕是自己老婆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手新闻,那也得陪他睡觉才行。 主打一个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好叭。”林妙熙媚眼如丝。 南韩晨报的很多独家新闻,都是靠她这个会长陪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睡觉换取的,社会就是那么黑暗。 韩秀雅翻了个白眼,嗑着瓜子吐槽道:“你们两口子真会玩,还是带剧情的角色扮演,风骚女记者为了拿到新闻而主动脱衣服勾引检察官?” 想想还真有点刺激呢。 “他们还是本色出演。”周羽姬也没忍住接了一嘴,随即俏脸一红。 许敬贤臭表脸,“这叫情趣。” “呸,下流,别把你侄子和儿子带坏了。”韩秀雅唾弃到,丢了瓜子壳看向小世承说道,“是不是啊?” 小世承一脸茫然,听不懂,但是他听话,露出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儿子真可爱。”许敬贤松开林妙熙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又对韩秀雅低声说道:“我女儿也挺可爱。” 韩秀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红着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每次在床上都喊许敬贤爸爸的事。 晚上,许敬贤和老婆共赴巫山。 许敬贤很慢。 但是时间很快,一夜转瞬即逝。 【李长晖议员为女性发声,提出女性独立,对职场骚扰敢于说不!】 【鲁武玄秘书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女下属,鲁武玄涉嫌包庇。】 【鲁武玄恐吓被秘书骚扰的女下属安贤贞,这样的人能当总统吗?】 【女性还要被压迫多久?南韩还有多少个安贤贞?让我们站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各种新闻报纸头版头条基本都是这种带有引导性和煽动性的标题和内容。 接下来肯定还有女性游行,还有各种所谓的女权运动者到各地演讲。 “啧,李长晖啊李长晖。”许敬贤摇了摇头放下报纸专心致志干饭。 李长晖这一次如果选不上总统。 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选上了。 他点燃了女拳之火,等过几年南韩男性深受其害时就会想到他这个罪魁祸首,又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投票? 他这是在自绝于人民! 虽然说不进行自证,但面对安贤贞的指控,鲁武玄的竞选委员会还是发表了个声明澄清其所言都是诬陷。 至于外面的人信不信则无所谓。 本来就又没指望他们现在就信。 饭后,许敬贤前往地检上班。 “等等,停一下。”路过一处很多人的广场时许敬贤隔着车窗看见安贤贞在做演讲,立刻叫赵大海停住。 安贤贞穿着小西装,站在台阶上拿着话筒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下卖力的喊道:“我敢站出来都是李议员给了我勇气!我想把这份勇气传递给所有女性同胞,我知道,一定还有很多人承受着与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希望你一定要站出来!” “这个社会有的太多对我们女性不公的压迫!我们只是想要一份正常的工作,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承担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李议员是唯一关心我们的议员,我们应该支持他……” 她说的争取女性独立,面对骚扰敢于发声这点是正确的,只不过她的动机不正确,就是单纯想利用广大同性实现自己的野心为自己摄取利益。 “呵。”许敬贤冷笑一声,这女人怪不得敢带着录音笔试图强行侵犯金洙卿,其野心还真不要,公开活动搞演讲,明显是想通过这条路从政。 估计李长晖在与她交易中的条件也包括了为其提供政治资源这一点。 所以安贤贞才不惜冒着得罪鲁武玄团队的风险,站出来污蔑金洙卿。 许敬贤收回目光,“开车吧。” 赵大海再一次平稳起步。 等许敬贤到办公室时,发现韩允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看见许敬贤过来,韩允在连忙问好,“部长。” “嗯,来得挺早,进去说吧。” 许敬贤将其叫到办公室,把一份印着安贤贞照片的报纸递给他,平静的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她以前的朋友,前男友,同学,亲戚之类的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抹黑她,要让她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哦,对了,泼的脏水里面最好有她涉嫌犯罪的说法,联系好了人之后告诉我,我这边做进一步安排。” 这件事他得多亲自盯着一些。 “是,部长。”韩允在低头看了一眼安贤贞的照片,点点头答应道。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走人。 韩允在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 有一点跟许敬贤想的不一样。 这次的安贤贞事件只是李长晖自己的操作,与郑孟纯的关系并不大。 郑孟纯对此意见很大。 他一大早就约见了李长晖,气势汹汹的将一沓报纸甩在其面前,厉声质问道:“李长晖!李议员!这就是你说的合作?你说的联手吗?这件事你可没有向我透露过一点风声啊!” 昨晚看了直播后,他其实就已经在电话里发过火了,不过一夜过去是越想越气,今早上直接来当面输出。 早上看见铺天盖地的报道后,他更进一步意识到了李长晖走这一步棋会得到多大的好处,原本自己就是三方候选人里最弱的,现在要更弱了。 “郑议员,我们谈的合作是合作抵抗鲁武玄,可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竞选核心思路告诉你吧?”李长晖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他说道:“我们是合作,不是合流!” 郑孟纯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明悟过来,气极反笑,“好啊,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吧?说什么狗屁合作都是在哄鬼,你根本就是想吞掉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主动找上门提出合作,结果却助长了对方的野心。 “郑议员先消消火。”李长晖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摁在椅子上。 郑孟纯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坐了下去,“我要你给我个解释。” 他感觉实在是憋屈得很。 “郑议员,情况很明显,单纯的流于表面的合作并不能对鲁武玄造成威胁,唯有深度合作,我们的选票合流才能与之一战。”李长晖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在郑孟纯约他见面谈合作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当时答应合作,也就是为了今天谈合流的事。 他早就盯上了郑孟纯的选票。 郑孟纯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放弃竞选全力支持你?这么的话我图什么?反正要支持一个人,那为什么不去支持鲁武玄?胜算还更大。” 他参加竞选的目的就是当总统。 如果当不上的话,那与其支持弱势方的李长晖,还不如支持鲁武玄。 “因为我弱,所以你支持我相当于雪中送炭,我会更感激你。”李长晖加重语气,并做出承诺,“我们国家的总统是不能连任的,这一届你支持我,下一届我支持你,怎么样。” “要等五年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郑孟纯摇了摇头,随即试探性道:“不如这一届你支持我……” “郑议员,你要明白一点,你是大财阀家的子弟,但我呢?我是没有退路的!”李长晖直接打断他的话。 郑孟纯当不上总统还能回家继承一部分家业,他要是当不上,那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都会抑郁不得志。 看着其坚定的眼神,郑孟纯的声音戛然而止,知道是无法说服对方。 李长晖语气稍缓,“你觉得鲁武玄那个家伙就算赢了,他的执政会顺利吗?一个理想主义者,连一市之地都没治理过的人他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他当政的五年必将成为不断消耗国民信任,引起国民反感的五年!” “好,你现在选择支持他,换取他五年后支持你,但那时候又还剩多少人支持他?他拿什么去支持你?” 郑孟纯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看好鲁武玄的能力,就看纸面而言,李长晖能的执政能力比鲁武玄强了太多。 真让鲁武玄当上总统把国家搞得一团糟,那么五年后的大选,他对自己的支持恐怕反而还会起负面影响。 而且李长晖还有句话说得对,鲁武玄赢面大,自己去支持他也只是锦上添花,支持李长晖却是雪中送炭。 归根结底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现在也已经看不见自己胜选的希望了。 “郑议员,加入我吧,一艘大船不能只靠船长一个人掌控,船上还有很多关键的位置,需要交给可信任且有能力的人。”李长晖伸出一只手。 郑孟纯看着他久久不语,缓缓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加入国家党。” “谢谢。”李长晖露出笑容,松开手起身上前给了他个拥抱,精神奕奕的说道:“那么,接下来郑议员就看我是怎么步步击败鲁武玄的吧!” 一切又开始重新顺利了起来。 “我很期待。”郑孟纯笑了笑。 韩允在的办事效率很高,从许敬贤那里回去后就立刻着手开始安排。 身为警察,他利用职务之便很快就查到了安贤贞上过的几个学校,并锁定了一批她目前还在首尔地同学。 然后安排人去接触这些人。 这样一来,就又能通过她这些老同学和老朋友找到她以前的男朋友。 前男友,老师,同桌,室友等身份的人对于安贤贞的指控最有分量。 而他自己则盯上了安贤贞的亲生父亲,根据他让人查的资料,安贤贞母亲早亡,父亲酗酒,赌博,对她一向放养,因此两人俩的关系并不好。 安贤贞自己比较争气,顺利从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也很强,否则不会被招聘进鲁武玄的竞选委员会。 也或许是这样的经历,才让她唯利是图,甚至为了前程不惜想方设法勾引金洙卿,以及跟李长晖合作吧。 虽然她收入不低,但却并不想赡养从小对自己不好的父亲,只是偶尔被纠缠得不耐烦了才会给点钱打发。 所以韩允在觉得,这个爹对自己女儿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一定可以说服他给安贤贞泼脏水,亲父亲泼的脏水更有说服力。 当天晚上,韩允在便根据下面人递上来的消息,找到了安父的住处。 这是一处破烂老旧的住宅区。 走进巷子里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咚咚咚!”韩允在抬手敲门。 “阿西吧,谁啊。”屋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即门开了,伴随着酒气和汗臭,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小子你找我什么事?” 他话落还对韩允在打了个酒嗝。 “哐!” 韩允在直接抬起就是一脚踹出。 “啊!”安父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往后倒去砸在地上,他刚想要破口大骂,但一张嘴却是又没发出声音。 因为一张警官证出现在他眼前。 安父瞪大眼睛看了看,脸上原本流出的怒容变成了谄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原来是韩署长,署长大人的鞋刚刚没弄脏吧,我帮您擦一擦。” 他爬起来就要给韩允在擦鞋。 韩允在抬起脚,用鞋尖勾住他的下巴将其脸抬起来望着自己,居高临下的说道:“帮我办件事,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让你吃喝不愁的钱。” “没问题!当然没有问题!能帮上署长大人这是我的荣幸!”安父毫不犹豫的连连点头,接着一脸期待和激动的问道:“是请问什么事啊?” “对媒体指责你的女儿看不起你这个父亲,拒绝赡养你,从小就爱慕虚荣逼你给买奢侈品,以及小小年纪就跟不良少年玩导致私生活混乱等种种问题。”韩允在风轻云淡的说道。 安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缓缓的沉声说道:“署长大人,你要知道那是谁,那可是我亲爱的女儿啊!” 韩允在有些意外的微微皱眉。 “所以……得加钱。”安父道。 韩允在笑了,看向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没问题,加钱也要加服务,你再指责她曾在大学期间为了考试合格勾引老师,最后是你去苦苦哀求,老师才没把事情闹大。” “这……我说倒是没问题,但其他人怎么办?有心人去求证就知道我在撒谎。”安父生怕事情如果没有达到效果的话,那自己可能拿不到钱。 韩允在收回脚,“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了,我们会安排好的,你的稿子我们也会准备,还有问题吗?” 他相信许敬贤和许敬贤背后的人有能力搞定涉及这个计划的所有人。 比如,安贤贞的邻居,老师,同学男朋友等等,编织一张大网,官字两张口,能轻易把白的给说成黑的。 他只负责办事。 其他的不该是他考虑的范围。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让我上电视直播都行。”安父欣喜若狂道。 韩允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会有人把钱给你送来的。”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 “署长大人慢走,慢走。”安父点头哈腰,跟狗腿子似的送他出门。 韩允在走出门后,两个在外面等着的警员也就立刻跟在他身后离开。 “抓紧给他家装个窃听器,同时找人24小时盯着他,但凡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就把他立刻给我摁下。” 韩允在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要防止这老东西变卦,毕竟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卖,可见有多么无耻。 韩允在很讨厌安父这种人。 但同时也很庆幸他是这种人。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25章: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5章: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众所周知,许敬贤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一个以鲁武玄为核心的利益团体,政府各个部门都有人。 在由他牵头,有其他人配合的情况下,行动效率足以让任何过去痛骂政府办事效率低下的国民惊掉眼球。 安贤贞从小到大的邻居,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初中学同学,大学同学,同事,甚至是小学同学都被以金钱和权力为线编制成了一张大网。 而在这个过程中安贤贞的演讲每天都没有停过,加上有李长晖支持和媒体的宣扬,她吸引了大量的女粉。 一时间风头无两。 同时在许敬贤他们编网过程中郑孟纯也正式宣布放弃竞选,加入国家党全力支持李长晖竞选下一任总统。 而原因就是因为被安贤贞的遭遇所打动,觉得绝不能让鲁武玄这样的伪君子,败类当上总统,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女性在他的政权下被压迫。 所以他宁愿放弃自己当选总统的机会,也不能眼睁睁的,对即将笼罩在南韩女性头上的乌云而坐视不管。 郑孟纯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头脑稍微明白点的人都嗤之以鼻,但很多国民却真信啊,特别是那些被安贤贞演讲煽动的女人,更是为此感动不已。 郑议员为了我们都放弃当总统的机会了,我们怎么能不支持李议员? 抵制鲁武玄!支持李长晖! 对于这种女人,许敬贤的评价是千万不能日,日傻逼是会被传染的。 由于许敬贤早就分析过李长晖与郑孟纯肯定会彻底合流,鲁武玄团伙对此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太震惊。 不过因为此事,倒使鲁武玄团伙里的其他人对许敬贤信服度进一步提高了,毕竟在许敬贤提出这点前,他们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这就是知道历史大势的好处了。 许敬贤相当于开了上帝视角,稍微有点名气的事件他基本上都知道。 时间来到8月12号。 针对安贤贞的大网终于编织完。 当晚,许敬贤迅速吃完饭后丢下了碗筷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个有名气的访谈节目,此时节目刚刚开始。 “近日安贤贞因为勇于反抗职场骚扰一事闹得沸沸腾腾,她也成为了全国有名的女权斗士,一方面她深受无数女性拥护,另一方面鲁武玄竞选委员会却称她是在污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安贤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环境催生了她?是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了她?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节目组也跟大家一样,对安贤贞女士充满了好奇,刚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安女士的父亲到现场,所以请让我们一起深入了解安贤贞女士。”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在现场观众的掌声中,安贤贞的父亲走上了舞台,他头发花白,面色憔悴,衣着破旧,动作拘谨,眼神躲闪,一边往沙发走,一边时不时对着台下鞠躬。 “哗!” 他一登场,现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是一片哗然,显然安父的模样和穿着打扮给他们带来了震惊。 因为根据现在公开的信息,安贤贞的履历很优秀,出现在镜头前时也是光鲜亮丽,证明本身生活优渥,既然如此,她父亲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所有人好奇心都被拉满。 沙发上,许敬贤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点燃一支烟,嘴角微微上扬。 安贤贞,你……准备好了吗? 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偏偏又付出行动时,那就得做好失败的准备。 “安先生,你好,请坐。”节目现场,主持人微笑着邀请安父入座。 “主持人你好。”安父略显拘束的挤出个笑容,接着又对下面的观众鞠了一躬,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接触了一点点位置。 这些细节全都是韩允在教他的。 看着他这幅处处透露着自卑和紧张模样,所有人都已经生出了怜悯。 主持人说道:“安先生,请问一下您知道伱女儿她现在很出名吗?” “知道。”安父点点头,紧接着又抿了抿嘴沉声说道:“不过我并不以她为荣,反而以她为耻,我今天来节目组就是要拆穿她的真面目!我不能看着鲁先生这样的好人,这样国民期待的总统遭受她的污蔑和栽赃!” 开局直接王炸。 轰! 所有观众再次炸开了锅,因为安父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实则太大了。 “阿西吧!”与此同时安贤贞在被熟人提醒后也看见了直播,顿时勃然大怒,宛若疯状,面目狰狞的给李长晖打电话,“李议员,那档节目你看了吗?必须要阻止他,那家伙见不得我好,肯定要捏造事实冤枉我!” 她太了解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烂人,他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嗯,从这点来说她是一脉相承。 “你让我怎么阻止?这是一档直播节目!”李长晖也很焦急,但却还保持着冷静,“不要慌,三两个人出来往你身上泼脏水没什么用,他们没有证据,只会影响一小部分人,只要说这是对你的恶意抹黑和攻击,反而会让大部分相信你的人更相信你。” “真的吗?”安贤贞很不安。 李长晖思路逐渐清晰,说话的语气也越发平静,“相信我,明天晚上你就上节目澄清,并公布你从小就不幸的童年,以解释为什么不赡养父亲的原因,反会吸引更多人同情你。” “现在冷眼旁观即可,任何没有实质证据的诬陷,都不能对你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反而还会变成你反击的武器,会变成你提纯粉丝的工具。” 他感觉鲁武玄他们这已经是自乱阵脚的情况下出昏招了,安贤贞父亲的出场是能短暂的影响目前的舆论。 但于长远来看,造成的舆论影响会更恶劣,安贤贞父亲的说辞全都是空口白牙没有证据,所以等子弹飞一会儿,自己完全能指责鲁武玄利用权势收买或者逼迫安父出来污蔑亲女。 到时候鲁武玄又该怎么应对呢? “好。”安贤贞现在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本来想挂电话,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心烦,那终究是我父亲,李议员能陪我喝两杯吗?” 她是老毛病又犯了。 想爬上李长晖的床。 身上有捷径的她总想着走捷径。 “现在很晚了,改日吧。”李长晖说完就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虽然安贤贞长得不错,但这种下贱的女人他根本没有碰的欲望。 而且这女人心思还重,万一她偷偷录音或者录视频,自己以后岂不是就有把柄在她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安贤贞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目光落在电视上看着依旧在污蔑自己的父亲,她寒声道:“迟早没人再敢看不起我!” 而这次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必须要把握住。 “她母亲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养她,但因为要上班,所以难免疏忽管教,导致她从小调皮,上中学时就跟那些问题学生混在一起,打架斗殴,逃课喝酒,甚至是滥交……” “她越发不会体谅我的辛苦,问我要钱买各种奢侈品,我拿不出来就说我没用,让我这个父亲心寒的同时又很自卑自责不能满足她的愿望。” “大学时她为了顺利毕业,居然在办公室脱衣服勾引老师,那老师为人正派对其进行了批评,甚至是要把她劝退,我到学校苦苦哀求,最终才使事情没闹大,保住了她的名声。” “她毕业后,我们就很久没联系过了,我当没有这个女儿!但这次她实在太过分了,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污蔑鲁先生!我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她的话不可信,不要被骗子利用,而错冤枉了好人啊!” 安父比很多中国演员敬业,在高额片酬的驱动下,他声情并茂,泪流满面,痛心疾首,声音都有些嘶哑。 看着一个头发已花白,脸上四处皱纹密布,衣服破旧的老人哽咽着说出自己女儿的污点来为鲁武玄辩驳。 谁能不动容?谁能不对安贤贞的话产生怀疑?如果安贤贞没干过那些事让他寒心,一个父亲又岂能这么说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知道对安贤贞多失望。 只能说受限于传统思维,很多人根本想象不到有的子女能多坏,也想象不到有的家伙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安先生先冷静一下。”主持人递给安父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面对镜头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让安先生缓缓吧,在这里我也忍不住想要说两句公道话。” “安女士,如果你也在看我们的节目的话我想告诉你,为女性争取权益没有错,但是你应该做一个正确的表率,难道你所谓的女性独立就是为目的不择手段,不赡养父亲吗?同为女性,请恕我无法认同你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主持人对安父提问。 而安父一一回答。 安父的话都是背好的台词,主持人提的一些问题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在两人精湛的演技和配合下,今晚这期节目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无数人热议,理智者等后续,偏激者不是辱骂安贤贞就是维护安贤贞。 次日13号,昨晚的节目被诸多报纸和早间新闻报道,迅速发酵,在亲鲁媒体带节奏的情况下安贤贞被无数人指责不孝,放荡,功利,心机深。 “阿西吧!这个女人真恐怖,有个这样的女儿可真是一种噩梦啊!” “是啊,上大学的时候就想用身体换分数,简直是太功利了,金洙卿或许没骚扰她,是她勾引人家吧。” “这样的人说的话可信吗?就是在恶意抹黑鲁武玄先生,她就是李长晖一条狗,白天咬人,晚上咬他。” 面对种种指责,安贤贞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通过记者对外公布今晚八点自己会做客某档访谈节目,且将会在节目上对父亲的指责进行回应。 当天晚上,安贤贞在节目中称安父所言全是污蔑,并反过来指责安父酗酒,赌博,家暴,未尽到养育自己的责任,甚至想强暴自己,所以自己才不与之联系,但偶尔依旧会打钱。 同时晒出了自己打款的凭证,虽然次数不多,但确实能够证明她曾经给安父打过钱,这些钱其实是她被安父纠缠得不耐烦时才花钱买清静的。 但没想到今天能发挥意外作用。 她说的酗酒和赌博是真的,至于亲生父亲企图强暴她这点是纯粹为了博取同情和煽动舆论而编造的谎言。 只能说这一波就真是父慈女孝。 看了她的直播后,舆论又变了。 “真该死啊,我就说怎么会有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原来他就是个人渣,一个人渣的话根本不可信!” “鲁武玄果然是伪君子,居然收买安贤贞的父亲来败坏她的名声,简直是恶劣,不,这简直就是恶毒!” “安贤贞拿出来打款账单证明她父亲指责她未曾赡养是假话,那么她父亲其他话又有几个字是真的呢?” 白天装死的那些安贤贞的粉丝晚上高朝了,她们的偶像没错,只是因为敢于说实话而被敌视她的政客恶意攻击和抹黑,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第二天,支持安贤贞的国民就在有心人的组织下走上了街头,浩浩荡荡向大检察厅走去,一路高喊口号。 “严惩金洙卿骚扰事实!” “严查鲁武玄包庇罪犯!” 在得知游行队伍朝大厅这个方向来时,金泳建就立刻调集警察前来维持秩序,防止那些刁民冲击检察厅。 大量防爆警察抵达现场,组成人墙护住检察厅大门和游行人群对峙。 “各位国民大家冷静,冷静!” 一名检察官拿着喊话器声嘶力竭的喊道,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去你妈的!录音曝光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抓金洙卿?为什么还没追责鲁武玄?你们是拿着我们国民的税还是他们的钱!”一个领头的汉子破口大骂,高举旗帜吼道:“大家跟我一起喊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总长办公室,秘书官敲了敲门得到首肯后进去向金泳建汇报:“总长大人,那些人都很激动,怎么办?” “由他们去。”金泳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轻轻搅动着,丝毫没当回事的说道:“他们愿意喊就喊,喊破喉咙都没用,我们检察厅查谁,什么时候查,哪能是由他们说了算的?想绑架司法!呵!可笑,国家法律又岂能被他们左右?那我们当官图什么?” 秘书官鞠躬后转身离去。 金泳建慢悠悠的品着咖啡。 大厅外面的游行人群喊累了后就开始发挥传统艺能:静坐绝食抗议。 下午三点多,国会大楼。 李长晖正在办公室接待安贤贞。 “安小姐,你立了大功,鲁武玄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国民开始静坐绝食,检察厅那边很快就不得不开始行动,哪怕是装样子也得调查金鲁二人,毕竟真要有一两个人饿出事,金泳建可承担不起责任。” 他现在心情无比的放松,越发有一种总统之位即将收入囊中的感觉。 “我只不过是按照议员大人您的吩咐去办而已,要说大功,那也是您的功劳最大。”安贤贞抿嘴一笑道。 李长晖哈哈一笑,“安小姐不必谦虚,我从不抢别人的功劳,等我就任之日,就是安小姐进政界之时。” “还全靠大人提拔,要是没有您的关照,我一个小女子在政界可很难混出名堂。”安贤贞一脸柔弱模样。 李长晖摇了摇头,“谁说女子不如男?民主党的秋爱梅,我们国家党的高木惠,这不都是女性吗?所以安小姐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我看你比她们差不到哪儿去,是大有可为啊!” 这话当然只是纯粹的客气话,实则他根本看不上安贤贞,这个女人给秋爱梅和高木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议员阁下过誉了,我可不敢跟她们两位相比。”安贤贞还是头一次被人抬到那么高的位置,感觉踩着云朵似的飘飘然,虽然嘴里在谦虚,但脸上流露的笑容却实在是抑制不住。 然而她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14号晚上,有人自称安贤贞的小学同学,在南韩用户量第一的网络论坛上说她曾经盗窃,校园霸陵自己。 帖子出现后浏览量迅速激增,李长晖等人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区区一篇网络帖子,无法扭转当前的舆论。 15号早上,多家媒体放出了针对安贤贞前男友,邻居,亲戚的采访。 采访内容全都是其负面的消息。 kbs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还放出了一段安贤贞大学老师的采访片段。 “我就是安贤贞父亲说的那个被她脱衣勾引的大学老师,因为害怕这件事影响我的生活,本来我是不愿意站出来的,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 “安贤贞,你还记得当初我要把你勾引我的事上报学校劝退你时你父亲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情的吗?正是被他拳拳爱女之心感动,所以我才没将事情闹大,可现在你竟然如此污蔑你的父亲?我真以教导过你为耻!” 此事一出,再次引发强烈反响。 在检察厅门口绝食静坐抗议的人也越来越少,这就是金泳建对此不慌的原因,因为知道他们坐不了多久。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各种自称安贤贞熟人的人都冒了出来发言,疯狂往安贤贞的身上泼各种各样的脏水。 看着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各种安贤贞熟人,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李长晖也意识到这才是鲁武玄真正的反击手段,想彻底让安贤贞社会性死亡。 他想阻止,但是却又无从下手。 就算一个个去找那些污蔑安贤贞的人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而且就算找到了对方也不一定配合,就算愿意配合,但他又怎么敢保证对方是不是想将计就计再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所以面对安贤贞惊慌失措的求助他叹了口气,“不想着澄清自己,而是想方设法的抹黑你,不怪我们思路不周,只怪他们思路太刁钻,这雷霆一击他们明显是蓄谋已久,我们做任何反应都来不及了,先就这样吧。” 他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女人了。 “什么叫就这样吧?”安贤贞怔了一下问道,见李长晖不说话,她顿时急了,霍然起身,“李议员你什么意思?是放弃我了吗?你答应过要帮我从政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长晖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安小姐,请吧,不要打扰议员休息。”其秘书上前抓住了安贤贞。 “你放开我!”安贤贞想甩脱对方但却无能为力,被其强行拖拽着往外走,一边回头哭喊道:“你不能出尔反尔!骗子!你个混蛋!我要向媒体拆穿你的真面目,都是你怂恿我诬陷鲁武玄的!全都是你让我干的!” 李长晖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安贤贞没有证据,而且她的信誉已经被鲁武玄搞破产了,所以接下来她无论说什么,国民都不会再相信她。 因此她没用了,反而是个麻烦。 安贤贞哭喊着被赶出国会大楼。 还不等她找媒体曝光李长晖,李长晖这边就已经是先召开了记者会。 “我很抱歉,识人不明,被安贤贞柔弱的外表所欺骗,轻信了她的话被她利用,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简直是太可怕了,我甚至在担忧明天她恐怕就要反过来诬陷我了,就如同诬陷鲁武玄那样,在这里我希望大家……” 他直接恶人先告状。 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安贤贞,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是因为关心女性权益,而因此被安贤贞利用的好人。 当然,他承认自己也有错。 错就错在太正义,太亲信于人。 把自己包装成了一朵白莲花。 “阿西吧!小人!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假的!”晚上在家里看见记者会转播的安贤贞气急败坏的砸了电视,随后蹲在地上崩溃的大哭。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随着一直支持安贤贞的李长晖都站出来锤她,安贤贞的名声是彻底发臭了,一落千丈,在今天之前的她有多风光,那么现在的她就有多狼狈。 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为那些支持她的国民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的,他们只认为都是被安贤贞骗了,当然要把怒火冲她宣泄。 而就在这个时候,半个多月里全程装死的检察机关终于开始行动了。 8月17号,首尔地检刑事三部以安贤贞涉嫌霸陵同学致使其残疾为罪名将其带走调查,抓人的当天其楼下围满了记者,虽然整个过程中安贤贞一直喊冤枉,但却没有任何人相信。 “哐!” 许敬贤推开侦询室的门。 “我没有霸陵!我没有!”安贤贞抬起头,下意识情绪激动的吼道。 许敬贤笑了笑,“我知道。” 有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适用于现在。 安贤贞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你没有霸陵致人残疾,但我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杀过人,我也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放过火,但我还是可以让你有。”许敬贤神色淡然的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我说你有罪,于是你现在便有了罪。” 安贤贞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 “其实杀人放火都是小事,你知道你最大的罪是什么吗?”许敬贤摇了摇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在其阵阵惨叫声中眼神阴郁的说道:“是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你他妈该死!” 就因为这个颇有心机的小贱人。 他花了多少功夫?花了多少钱? “啊!放开我!”安贤贞痛得五官扭曲,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撕下来了,眼泪直流喊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李长晖怂恿我的,呜呜呜,我也不想的。” “你是不想吗?是不敢!而他恰巧给了你勇气。”许敬贤松开她的乌黑的秀发,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去,“喜欢精神病院?还是喜欢监狱?为下半生好好选个地方吧。”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要!你别走!你别走!”安贤贞惊慌失措,冲着许敬贤的背影嘶声大吼,哭泣道:“求求你别走!” 然而许敬贤却没有停顿一秒。 “哐!” 铁门重重的关上。 在检方的审讯下,安贤贞承认了自己勾引金洙卿不成就恼羞成怒诬陷他的事实,金鲁二人正式洗清嫌疑。 李长晖虽然没有凭借这件事击垮鲁武玄,但是也靠着为女性争取权益的口号拉到了一批女性选民的支持。 加上还有郑孟纯的支持者,一时间他的声势看起来和鲁武玄是旗鼓相当了,连多个所谓的专家,都预测两人现在的支持率是半斤八两五五开。 八月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很安静。 直到九月初这份安静才被打破。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26章:走后门,大事件,计划开始(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6章:走后门,大事件,计划开始2002年9月5日,星期四。 距离大选投票还有三个月。 雨从昨晚开始下,愈演愈烈凌晨时变为瓢泼大雨,清晨雨势减小成了牛毛细雨,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面。 “世承,给爸爸说拜拜。”林妙熙抱着儿子站在门口送许敬贤上班。 目前还未满一岁半的小世承白白嫩嫩,虎头虎脑的惹人喜欢,在妈妈怀里挣扎着张开小胖手去抱住许敬贤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爸爸拜拜。” 被亲生儿子喊爸爸,和被那些床上认的女儿喊爸爸完全是两种感受。 “拜拜,世承在家里乖乖听羽姬阿姨的话哦。”许敬贤笑着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转身往外面走去。 一旁等候着的赵大海立刻举起伞迎了上去遮在他头顶,将敢于试图冒犯许部长威严的雨丝全部隔绝开来。 走到车旁后拉开车门,举着伞的同时另一只手虚掩着许敬贤的头顶防止他碰到门框,等其完全上车后才把门关上,收了伞进驾驶位启动车辆。 哪怕是他和许敬贤关系很好,很熟了,甚至能互开玩笑,但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小细节上依旧是一丝不苟。 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的说道:“部长,您上次交代的针对赵泰远的计划我已经开始实施了。” 赵泰远是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中年儿童,但他爹可不是,所以要针对他设计,得做详细的布置,因此上个月的事拖到这个月才正式动手。 “盯着点进展。”许敬贤自然理解赵大海的难处,所以只微微颔首。 赵大海点了点头,“放心吧。” 车辆在细雨中疾驰,轮胎碾过地面卷起一片水雾,向首尔地检而去。 “哇呜~哇呜~哇呜~” 一阵警笛声从后面传来,赵大海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见是警车后就打开转向灯,开到了旁边道上让路。 片刻后,一辆满载囚犯的押运车辆在前一后二,三辆警车的护送下飞驰而过,一路所有车辆都主动让道。 这是一批刚宣判不久的犯人。 要从首尔各个拘留所移送至釜山监狱开始正式服刑,釜山监狱算是南韩看守最严密的一个,所以这批犯人里自然是不乏有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就比如宋杰辉上次扫掉的那个贩毐团伙,其五名核心成员都在车上。 与囚车的擦肩而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插曲,许敬贤很快就抵达地检。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嗯,你们早上好。”许敬贤一路上应付着众人的问候走进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圆润饱满的蜜桃对着自己,裙摆下,薄薄的黑丝紧贴着修长的美腿消失在高跟鞋里。 听见开门声,正在为他收拾桌面的姜采荷转过身,“叔叔你来啦。” 她今天头发挽起来了,巴掌大的瓜子脸毫无遮挡,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给人种一看就揉弱可骑的模样。 “这些事有大海做,你个检察官每天来给我收拾卫生算什么。”许敬贤脱下外套挂到一边向办公桌走去。 “他一个大男人,又哪能有我细心啊。”姜采荷撇了撇嘴,等许敬贤坐下后走过去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脖子,“叔叔,我爸想回首尔。” 许敬贤摸着她的腿嘴角上扬。 姜孝成对于自己和他女儿一开始跟防狼一样,后来也是耿耿于怀,再后来无奈接受但心存芥蒂,直到无可奈何不再多管,现在居然能让他女儿来吹枕边风了,这心态转变够快的。 姜孝成也没办法啊,自己苦养二十多年的傻逼女儿都他妈快要被姓许的玩成rpb了,自己要是不在他身上那捞够回报的话,那岂不是更傻逼? 正好许敬贤现在是检事委员会的委员,负责参与审核检察官调任,让他帮自己开后门平调回首尔不难吧? 伱都走了我女儿的后门。 我走走你的后门过分吗? 姜采荷撒娇,“叔叔,你就帮帮忙嘛,爸爸妈妈在富川,就我一个人在首尔,经常见不到很想他们的。” “老实说,你爸爸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许敬贤的手婉若游龙。 姜采荷娇躯一震,秀眉微微蹙在一起,紧咬着红唇趴在他怀里轻喘着说道:“还真是瞒不过叔叔呢,我爸听说……嗯呢~听说首尔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升级成地检……嗯~的事这两年就要落实了,他想占个位置嘛。” 她一双眼睛雾气朦胧。 就好像是能滴出水脸一样。 而还有一只眼睛已经在滴水了。 “他倒是狡猾。”许敬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首尔地检改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四部支厅升为四部地检是很早就提出来的一个改制思路。 按照他对后世的记忆,和他加入检事委员会后看见的一些资料,可以确定,这件事在后年年初就会落实。 姜孝成如果那时候再想调回来担任四部地检中的任何一部检察长就是升职了,竞争者会更多,而现在调回来还是平调,其难度自然低了太多。 平调回来当一年支厅长,等后年支厅升级地检,他也瞬间由支厅长升为地检检察长,至少可以节省下数年的苦功,这算盘打得可是太响了啊。 姜采荷娇滴滴的,“叔叔诶~” 老爸升职对她也有好处,老爸的职位越高,她在许敬贤心里的地位也会更高,她当然愿意吹这个枕边风。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皇帝的宠妃,为了给亲爹讨一个好官位,而正搔首弄姿的讨好皇帝。 “光这样可不够,你得用技巧说服叔叔才行。”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姜采荷轻哼一声从他怀里下去。 对于姜孝成的小算盘许敬贤自然是支持的,因为他已经把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视为囊中之物,首尔多个支厅长是可信任的自己人能最好不过。 等四部支厅升级,姜孝成的地位提高后对自己的支持分量也会更重。 大家互帮互助,一起往上爬。 何乐而不为呢? “嘶~” 姜采荷为了帮爸爸谋官求职使劲浑身解数,让许敬贤有些憋不住了。 ………………… “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我肚子疼!快停车带我去解决一下,不然我就拉车里了!快啊!” 形似大巴车的囚车刚驶出首尔进入人烟稀少的公路后,车内一名身材略胖的光头男子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囚车里一共有20多名罪犯,都戴着手铐,车尾处配备两名警察看守。 “阿西吧!该死的家伙,还真是麻烦。”囚车副驾驶上的一名负责押运任务的警卫骂骂咧咧,然后打开通讯器说道:“所有人靠边停车,有囚犯要上厕所,两个人带他去一趟。” 毕竟总不能真让其拉在车上吧。 而且囚犯戴着手铐,由两名警察监视他上厕所,并不用担心他逃跑。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辆车组成的运送队伍开始减速,缓缓靠边停车。 囚车停稳后,和囚犯同处一车的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就同时起身向那个嚷嚷着上厕所的光头胖子走去。 “阿西吧,你事情还真多!”其中一名警察烦躁的骂了一句,话落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光头胖子的小腹上。 “啊!”光头胖子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宛如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混蛋!不要装死了,否则把你屎都打出来。”打人的警察又踹了他一脚,接着就弯腰准备将其拽起来。 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囚犯立刻暴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套进警察的脖子将其死死勒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一名看守警察大惊失色,下意识去拔枪,但是却又被他身后的一名囚犯撞倒在地。 而同时一名囚犯赶紧蹲下去捡起了警察摔倒时掉落出来的配枪,虽然戴着手铐,但也不影响他双手持枪。 后面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副驾驶上的警卫,他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吼道:“阿西吧,你们是在干什么!住手!囚犯暴动,所有人全部下车,立刻上报,请求支援!” 随着他一声令下,另外三辆警车上瞬间下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他们持枪把囚车团团围住。 幸好这条公路上没什么车,否则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被吓住。 “敢上报我就杀了他们!”一名留着短发,戴着眼镜的男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弯腰捡起被控制的警察的通讯器盯着警卫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句话通过通讯器传入了在场所有警察耳中,让刚准备报告上级的囚车驾驶员硬生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囚车驾驶室能看见后面的囚犯。 囚犯自然也能看见囚车驾驶室。 眼镜男看着驾驶员悬崖勒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继续用通讯器和在场的警察通话,“听着,我们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自由,一个人追求自由有什么错?所以只要你们乖乖配合,今天就不会有流血事件。” 他就是宋杰辉抓住那个贩毐团伙的首领,叫安允勤,刚刚配合着动手挟持警察的都是他的手下,在拘留所里时他们就筹划好今天要伺机逃跑。 只不过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自由。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阿西吧你知道被抓住了是什么后果?”驾驶位上的警卫死死攥着通讯器怒吼道。 他眼神恨不得撕了安允勤,因为发生这样的事件,他肯定要被辞退。 上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1988年 距今已经有十四年没有发生过囚犯在押运途中逃跑的事了,可想而知这有多么恶劣,他必须要为此负责。 安允勤哈哈一笑,由一名小弟从警察腰间拿出钥匙给自己打开手铐。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拿着通讯器隔着玻璃和栏杆对警卫说道:“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有的事情你不去做就不会成功,但只要做了,就有一半的成功机会!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无期了,被抓住又能怎样?不也还是无期吗,更何况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还请你谅解。”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手下四个人的手铐都已经打开了,并开始为其他或是兴奋或是忐忑的囚犯开手铐。 警卫目呲欲裂,咬牙切齿的盯着安允勤,偏偏对这话还没法反驳,谁让南韩已经实际上不执行死刑了呢? 不执行死刑,的确避免了一些囚犯走投无路殊死抵抗,大大提高了警方抓捕囚犯的成功率,但也让一些屡教不改的囚犯仗着这点更肆无忌惮。 反正死不了,那就往死里做。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安允勤轻笑一声,随即又再次提出要求,“现在,所有警察立刻放下枪,乖乖戴上扔出来的手铐。” 同时,他的四名手下将车内两名警察铐在椅子上,然后将从其他囚犯身上解下来的手铐全部丢到了车外。 “哗啦啦~”二十来副手铐丢出去和地面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看着落在面前的手铐,车外所有警察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看来你们是真不想管同僚的死活啊!”安允勤狞笑着把枪顶在其中一名人质头上,冷冷的看着警卫说道:“三秒钟,如果他们不放下枪并戴上手铐,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有两个人质,杀一个也还剩一个。” “不……不要!”被枪指着头的警察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哀求道。 警卫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瞪着安允勤,随着对方开始读秒,他终于率先丢了枪,“都按他说的做。” 虽然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注定他这个警察当不下去了,但他还是不想看见自己多年的下属死在罪犯的手里。 越是基层的人往往越有人情味。 而爬得更高的人,已经在往上爬的途中丢了太多身为人的基本条件。 车外其他警察这才缓缓放下枪。 并捡起了地上的手铐戴上。 “很好。”安允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车内其他囚犯,“现在你们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一众囚犯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一个人试探性跳下了车,走了几步确定真的没人抓自己就立刻是撒腿狂奔。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后,接二连三有人欢呼雀跃的跳下囚车跑进野地。 “哈哈哈哈!去你妈的!我才不要去坐牢呢!老子又他妈自由了!” “谢谢各位大哥,谢谢你们!” 短短两三分钟,就有七八名囚犯跑得无影无踪,但还是有十来名囚犯没有动,因为他们或是刑期不重,又或是太胆小,总之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老老实实的待在囚车里。 安允勤也没管这些人,他带着四名手下把所有铐起来的警察全部关进囚车,并把他们的枪丢进野地,又毁了他们的通讯器,扣走了手机电池。 最后五人各自换上一身警服,驾驶着一辆警车原地掉头向首尔驶去。 出于安全考虑,囚车的窗户全都是加固的,有层铁栏杆,所以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被锁在里面的警察只能试图砸碎玻璃向路过的车辆求救。 但问题在于这段路平时并没有多少车经过,所以他们只能等,这也是安允勤选择在这段路上动手的原因。 如果他们运气够好的话,可能半个小时也不会有一辆车经过,那这半个小时就是他们最安全的一段时间。 ……………………… “芜湖~” 室内泳池,浑身只穿着条裤衩的赵泰远怪吼着跳进了水里,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娇声尖叫中去抓那些女人。 然后扒掉她们身上的比基尼。 “啊!赵公子不要,羞死了!” “不要嘛,赵公子你好坏啊。” 那些女人看似因为害羞在慌乱的游动逃跑,实则却欲拒还迎主动往赵泰远怀里凑,等着被他扒掉遮羞布。 很快泳池表面就飘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比基尼,十几个二十来岁,身材姣好的女人一丝不挂的在里面嬉戏。 一堆堆水草都在水下清晰可见。 赵泰远左拥右抱,享受着这些优质美女的各种恭维,真是好不快活。 就他怀里这些女人,每一个拿在外面都是让人不敢搭讪的女神级别。 美女对于有钱人来说从不稀缺。 “公子。”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走了进来对他喊了声。 赵泰远推开女人走出泳池,两个保镖立刻拿着毛巾上前为其擦干身上的水渍,又递上拖鞋然后退到一边。 “什么事?”赵泰远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这个人是他的贴身保镖兼司机。 属于他的心腹。 男子上前两步说道:“有一个人要见你,自称能帮你对付许敬贤。” 赵泰远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神阴郁得似乎能滴出水。 辣个男人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 许敬贤! 这个人他永远也无法忘记,没有人能够在打了他的脸后还平安无事! 而且这个混蛋还害得他被禁足。 害得他二十多岁被亲爹抽耳光。 还敢送花圈去侮辱他爹。 种种加起来,其去死也不为过! “带进来。”赵泰远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暴戾的情绪,淡然的说道。 西装大汉鞠躬后转身离去,片刻后带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进来。 青年大概30多岁,身材干瘦没有二两肉,虽然穿着西服,但其畏畏缩缩的模样使得有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他看见泳池里那些一丝不苟的美女后顿时瞪大眼睛,呆呆站在原地。 “噗嗤~他看起来好傻啊。” “呆呆的,没见过女人吧。” 那些女人纷纷扬水调戏他,时不时浮出水面,跟逗动物园猴子似的。 “看够了吗?你要是真能帮上我的忙这些女人都是你的。”赵泰远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同时对其称能帮自己对付许敬贤的话表示怀疑,这样的人也能对付许敬贤? 那许敬贤得多跌份儿啊。 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向赵泰远走去,脸上带着谄媚之色一阵点头哈腰说道:“赵公子你好我叫崔顺万,叫我顺万就好。” 话音落下,他还伸出一只手。 赵泰远扫了他的手一眼没去握。 崔顺万尴尬的笑笑把手收回去。 “你说能帮我对付许敬贤?知道消遣我的下场吗?”赵泰远警告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崔顺万连连保证,紧张的说道:“您和许敬贤不和的消息早有传闻,我也算有幸得知,手里恰巧有一份能帮您对付他的东西,所以才敢斗胆来见您。” 赵泰远给许敬贤送花圈的事很多人知道,在市井都有传闻,吃饱喝足后国民就喜欢聊这些大人物的八卦。 所以,赵泰远对崔顺万知道自己和许敬贤不和一事并不疑惑,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您看。”崔顺万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其面前。 赵泰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说道:“这个人是赵大海吗?” 他一开始还没有看懂,不明白赵大海用手帕盖地上那人的脸干什么。 是想要为死者遮住遗容吗? “赵公子慧眼,这个人就是许敬贤的实务官赵大海。”崔顺万拍了一句马屁,“您再看地上那个人呢。” “不认识。”赵泰远摇了摇头。 能被他记住脸的都是有价值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都认识。 崔顺万收回手机说道:“您还记得上个月的越狱事件吧,报道中称许敬贤撞死了持枪抵抗的金志雄,地上那个人就是金志雄,我这两张照片可以充分证明他是被赵大海捂死的。” 赵泰远顿时坐直身体,脑海中宛如一道闪电划过,阿西吧,赵大海不是在为死者遮住遗容,他是在杀人! 只要这两张照片公布出去。 那赵大海涉嫌杀人,与许敬贤为其掩盖真相及伪造事实的事就会引发轩然大波,只要他再推波助澜,至少都能够让许敬贤脱掉检察官这层皮。 而许敬贤一旦不再是检察官,那他对很多人的作用大打折扣,自己就算是弄死他,也没人再会出来阻止。 一想到这,赵泰远就激动不已。 许敬贤啊许敬贤,是天亡你也!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强忍着兴奋问了一句,“你是哪来的照片?” 他必须要保证照片的真实性。 “这话说来就长了。”崔顺万挠了挠后脑勺,猥琐一笑,“我经常去嫖一个女人,从她那都得到的,据她说金志雄出事当晚嫖过她,但把钱包落在她家了,她追出去还,无意中看见这一幕,就用手机把拍了下来。” “本来准备去报警,但事后得知杀人凶手是赵大海,而且当时许敬贤可能也在车上,害怕被报复的她就没敢去报警,也一直没有删照片,我花钱把照片从她手里直接买了过来。” 赵泰远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去调查一下崔顺万这话的真实性。 一个保镖会意后当即转身离开。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赵泰远看着崔顺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种人无非就是想要钱嘛。 而他恰巧最不缺的就是钱,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他从来都不吝啬。 崔顺万却当着他的面删了照片。 “阿西吧!你这是干什么!”赵泰远顿时暴怒,起身揪住他的领子。 崔顺万举起手,“赵公子,你先别慌,我还有备份,还有备份,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防止一会儿条件谈不妥,你让人强抢而已。” “你觉得我需要抢吗?”赵泰远冷哼一声松开他,“说个价格吧。” “价格的事先不急,我今天来只是想让赵公子知道我手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至于我要什么,还得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崔顺万嘿嘿嘿的说道。 赵泰远顿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崔顺万又说道:“赵公子,你可千万别想着让人跟踪我,或者让人来抢来偷,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放在身边,如果被我发现你动歪心思的话,我就把照片白送给许部长,那时候相信他肯定是不会亏待我的。” 赵泰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确想过让人强行去弄到手,但是现在崔顺万这番话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有了照片就可以轻松收拾许敬贤,甚至威胁许敬贤做任何事,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破坏这次机会。 赵泰远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赵公子,给个电话吧,我会再联系你。”崔顺万又说了一句。 赵泰远给他写了个号码,“将东西卖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我不差钱,如果你卖给其他人的话,那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他露出凶狠阴冷的眼神威胁道。 “放心,我既然来找你,就肯定是选定你作为交易对象。”崔顺万小心翼翼收起写了号码的纸,又看了一眼那些美女,然后才依依不舍离去。 赵泰远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 终于写完了,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27章:旧事重演,交易进行时(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7章:旧事重演,交易进行时安允勤几人的运气的确不错。 他们逃走后四十多分钟才有路过的车辆发现路边的囚车,并报了警。 整个首尔的警察都动了起来。 官方高层极其重视本次囚犯逃跑事件,总统金后广第一时间公开讲话劝说逃犯自首,安抚民众情绪,表达了必将逃犯全部重新抓回来的决心。 之所以反应那么快,那么大。 是因为这件事有先例可循。 十几年前,1988年,一伙囚犯同样是在被押送去监狱的路上,用上厕所的借口趁机控制看守警察,随即释放同车囚犯并抢了一把警枪后逃走。 他们逃走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逍遥法外,而是为了杀前任总统权日海。 1980年,刚上台的权日海为了巩固自己的军事独裁统治,新出台了一则法律叫保护监禁,对于犯人除了在坐牢的基础上往往还会加上几年的保护监禁,而实则就是换个地方坐牢。 这一来大大延长了犯人的刑期。 在那次事件中逃走的池康先几人基本上都是因为盗窃而被判了数年有期徒刑和数年保护监禁,相当于要坐十几年的牢,等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而权日海的弟弟贪污几十亿时这则法律却又成为废纸,所以池康先几人对此很不服气,凭什么自己偷盗几百万就被重判十几年,总统弟弟贪污几十亿却轻罚?深感社会不公,在逃脱后就又潜回首尔准备杀了全日海。 想要通过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来表达底层民众对于法律不公的反抗。 但遗憾的是最终他们失败了。 直到被警察抓住时。 他们离权家住宅已经近在咫尺。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反响,不仅仅是因为前任总统险些被刺杀,更是因为池康先他们刺杀总统的初衷让无数底层民众都为之动容。 直到现在也还有南韩民众记得池康先那句话:有钱无罪,无钱有罪。 当然,记得也没什么卵用,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初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韩权贵依旧是高人十等。 因为发生过这样的事,所以政府这次应对更加自如,但也更加重视。 毕竟十几年前逃脱的那几人只是偷盗入狱,他们除了想杀小将之外没有伤害任何人,但这次逃脱的中可不乏毐犯和杀人放火的穷凶极恶之徒。 这伙人就相当于猛兽出笼,随时会择人而噬,必须要尽快关回笼子。 检方第一时间成立特检组,总长金泳建亲自担任组长,抽调多名精英检察官进组,许敬贤也是其中一员。 特检组的办公室位于大检察厅。 此时许敬贤等成员正在开会。 “根据当前信息,逃走的一共有十二人,皆是无期重犯,策划逃跑的是以安允勤为首的五人,他们是上个月被扫毐科抓获的毐犯,被他们开走的警车在江东区丢弃,可以确定这五人目前就藏在首尔的某一个角落。” “安允勤,男,32岁,自幼被父母遗弃,在首尔孤儿院长大,与他一同组建贩毐团伙的另外四人都是跟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感情上却胜似亲兄弟,抓捕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到这点因素。” “五人携带有五支警枪,子弹超过百发,危险系数极高,根据扫毐科的说法,在打掉这个贩毐团伙时并没有收缴到多少赃款,怀疑他们还有所隐匿,因此安允勤五人这次反回首尔极可能是为了拿钱,我们不能让他们跑掉,更不能让他们带着钱跑掉!” “在座的都是首尔各个检察厅的精英,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国民也寄于厚望,各自负责各自的辖区,把首尔的地犁一遍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金泳建的话音落下,然后双手摁着桌面环视一周,“还有问题吗?” “没有!”所有人起身回答。 声音斩钉截铁,气势如虹。 金泳建点点头说道:“刚刚发下去的资料你们各自带回吧,散会。” 所有人同时鞠躬弯腰相送。 等到金泳建走出办公室后,大家才纷纷直起腰,抬起头,依次离开。 “明明发生过这样的事,居然也没有对警察进行相关培训,押送的警察也没有一点防范,真他妈是一群酒囊饭袋。”同样被安排进特检组的宋杰辉跟着许敬贤一起走,一边吐槽。 许敬贤倒是心态平和,因为他对南韩警察本就没有多高的期望,“就这些普通警察,他们除了镇压民众比较专业外,又还能指望他们干啥?” 看看南韩那些大案重案就能体会到南韩警察有多废物了,当然,特警例外,毕竟特警不负责查案,只负责执行任务,不能把他们也攻击到了。 而且池康先那都已经是14年前的事情了,又还有几个警察会吸取教训并放在心上?正常来说,根本就不会往有囚犯可能半路越狱这方面去想。 “阿西吧,现在又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宋杰辉骂骂咧咧,接着又话锋一转,“你说,安允勤他们为啥不先逃走,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取藏匿的赃款呢?现在这样风险多大。” 现在可不是14年前了,随着科技的发展,摄像头越来越多,安允勤他们就算是拿到钱也不一定能带出去。 “他们逃了就是通缉犯,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或者回来后谁知道钱还在不在?变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没有足够的钱,逃走也是当底层,他们都是见过大钱的,哪还能容忍去过苦日子啊!”许敬贤说完自己的分析又补充道:“何况他们既然敢回来,应该有详细的计划。” 当毐犯都是提着脑袋赚钱,好不容易攒下的辛苦钱,哪能就不要了。 如果真能做到这种洒脱的心态。 那他们也不会选择去当毐犯了。 “最好是回来拿钱的,别是找我寻仇的。”宋杰辉嘟嚷一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抓捕过程中暴力执法把一个女嫌犯弄流产了,后来审讯时才知道那个女嫌犯是安允勤的女朋友,其怀的也是安允勤的孩子。 安允勤与之感情很深厚,三十来岁也就正经只谈过这么一个女朋友。 许敬贤拍了拍他肩膀,“这些家伙都是丧尽天良的,哪有冒着风险为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报仇的觉悟?真要是担心,最近就直接住大厅吧。” 在他看来这些贩毐的家伙都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只在乎自己,哪可能明明都有机会跑了,却又专门跑回来就为了给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是回来拿钱的可能性明显更大。 因为有过池康先半路逃脱潜回首尔意图刺杀卸任总统的先例在,所以政府要员们多少有点担心安允勤他们会是冲自己来的,因此在这件事上没有搞幺蛾子,都是希望赶紧抓到人。 哪怕是在大选前期,政府要员们在针对这件事上也展现出空前团结。 整个京畿道地区的警察都行动了起来地毯式搜索,除了潜回首尔的安允勤五人外另外八人当天相继落网。 这八人在逃走后都选择去了最近的城市,有的谋划继续逃,有的认为逃不掉,干脆在就城里吃霸王餐,日霸王批,总之是怎么潇洒就怎么来。 把这当做是被抓前最后的享乐。 最早的下午就落网了,最晚的也没能撑过十点钟,不是因为当地警察太牛逼,实在是这些人太尼玛拉胯。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中。 周羽姬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然后又蹲下去帮他换拖鞋,因为穿着吊带裙的原因,其幽深的沟壑一览无遗。 换好鞋后周羽姬起身,许敬贤借着玄关挡住老婆的视线的机会掀起她的裙子摸了一把,引来其一个白眼。 裙子掀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她绑在腿间的枪套,上面插着一把精致的银白色小手枪,还有两个满装的弹匣。 她虽然在许家兼职很多,但可没忘记她是退役特种兵,其本职工作是保镖,哪怕是睡觉时也是枪不离身。 但迄今为止她这把枪还没用过。 许敬贤反而觉得她绑在腿间的枪套已经成了情趣装饰,每次啪啪啪的时候看着她腿上的枪他都异常兴奋。 “怎么样了,听说跑那些犯人抓回来几个了。”林妙熙正坐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许敬贤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指甲油帮她涂,一边回答道:“抓回来八个了,就剩下藏在首尔那五个,安允勤五人在首尔混迹多年,肯定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他们藏匿,估计不是短期就能挖出来的,慢慢来吧。” 安允勤混黑涩会的,交际圈极其复杂,虽然黑涩会都是利字当头,但人心是肉做的,也肯定有人出于义气或者是利益给安允勤他们提供方便。 林妙熙的脚很小,很白,盈盈一握恰到好处,光滑如玉,白嫩的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握着手感非常好。 “呸,伱这是在给我涂油还是揩油呢?”林妙熙娇嗔一声,轻轻踹了许敬贤一脚,“给我,我自己来。” “怎么最近老是在出事,上个月刚有越狱的,这个月更厉害,没到监狱就跑了。”韩秀雅吐槽着走过来。 许敬贤把指甲油还给林妙熙,起身在沙发上坐下,“要怪也只能怪警察太废物,跟我们检方可没关系。” 出现问题那肯定是警察的锅。 有功劳就肯定是检方指挥得当。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就看见新闻里在播报八名逃犯被抓,还有五名在追捕中的消息,感觉无聊又换了个台,毕竟这方面消息他更加清楚。 相比当天被抓的那八个废物。 安允勤五人还迟迟不见踪影。 此刻他们正躲在一处民宅,这是安允勤一个小弟的住处,这名小弟很早跟着他,但后来一次抢夺地盘的争斗中被砍伤了手臂,他给其拿了一笔钱开了个小卖部,其就退出了江湖。 小弟下午就出去打探他们需要的信息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五人和小弟的妻女在家,小弟的妻子正抱着女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警惕的看着五人。 “你们吃完把碗洗了,卫生也收拾一下。”安允勤吃碗面放下碗筷吩咐了小弟一句,又起身笑着走到小弟老婆面前蹲下,看着她怀里白白嫩嫩的小女孩说道:“还记得叔叔吗?” 小弟的老婆浑身肌肉紧绷,双手用力下意识把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 小女孩盯着安允勤摇了摇头。 “也是,那时候你还小,我还抱过你呢。”安允勤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向其母亲试探性问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是5岁?” “嗯。”小弟的老婆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有点怕安允勤。 安允勤收回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玉坠戴在小女孩脖子上,“叔叔送给你个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女孩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谢谢叔叔。”小弟老婆说道。 小女孩下意识摸了摸带着温热的玉坠,乖巧的说道:“谢谢叔叔。” “真乖。”安允勤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又看向小弟老婆说道,“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来给你们添麻烦,放心吧,等拿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就离开,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他们本身也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躲太久,否则会被周边邻居发现异常。 女人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没说出来。 就在此时一阵开锁的声音响起。 屋内几人顿时警惕起来,安允勤的小弟纷纷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 等到门打开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进来,“大哥,是我。” 来者正是房屋的主人。 安允勤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安允勤迎了上去。 青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然后才说道:“我给了点钱,以要送礼为借口,向许敬贤居住的别墅区保安打听了,许敬贤和他老婆平常白天都不在家,就一个女保姆带孩子,女保姆每天下午会推着孩子出去逛逛。” 他说的女保姆就是周羽姬。 “好谢谢,辛苦你了。”安允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我们也该走了,再留下去被人发现的话,就要牵连到你们了。” 出于兄弟义气,青年张了张嘴想挽留,但余光扫过自己的老婆孩子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抿了抿嘴唇。 “当父亲的多为孩子着想。”安允勤在注意到他的神态,随即又自言自语,“本来我也该有个孩子的。” “大哥,节哀。”青年叹气道。 安允勤眼中闪过抹厉色,语气森寒的说道:“我要让他们也节哀!” 和金泳建的分析不一样,他重返首尔根本就不是为了取藏匿的赃款。 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 因为从小被遗弃的经历,让他没享受过家庭关爱,所以他把自己的爱都倾注在了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不希望孩子再像自己这样,那个孩子不仅仅是他的血脉延续,更是精神支柱。 可现在孩子没了,他悲痛万分。 都怪许敬贤!如果不是他抓了自己派去取货的人交给了扫毐科,那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他贩毐的生意不会暴露,他女朋友不会流产,他未出世的孩子不会死,他会赚很多钱,然后移民国外,跟老婆孩子过得很幸福。 可该死的许敬贤毁了他这一切! 他不恨宋杰辉,不恨执法过程中直接造成他老婆流产的警察,因为这些人只不过全都是许敬贤的狗而已。 是许敬贤这个主人让这些狗来撕咬自己,造成了他女朋友流产,所以他想要报仇,当然是直接找狗主人。 杀许敬贤的难度太大,毕竟他的车辆防弹,整天待在地检,本身身手又好,可针对他儿子就难度骤降了。 他儿子本身才一岁多,身边又就只有个女保姆,他们还能搞不定吗? 安允勤这次回来就没想着再能安全离开,他要绑架许敬贤的儿子,在警方团团包围中,当着许敬贤的面将其杀死,让他也品尝下自己的痛苦。 这种报复方式远比杀了许敬贤本人更管用,能让他内心痛苦一辈子。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安允勤五人就连夜摸黑离开了小弟家,身上穿的还是警服,因为首尔现在加强巡逻的原因,正好方便他们冒充巡逻警察。 这样充分降低了暴露的风险。 五人自幼在首尔长大,对这个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地方很熟悉,离开小弟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江南区的民宅,这里是他们准备的安全屋。 屋里有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食和清水,还有药品,枪支弹药等等。 “其实你们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去送死。”安允勤看着另外四人道。 他很清楚这次回来就是送死的。 “大哥,我们从在孤儿院就一直是做什么都在一起,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想抛弃我们独自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话,你一个人也搞不定吧,何况我们也想报仇,要不是许敬贤,我们的事业怎么会坍塌!” “你儿子也是我们侄子,你为你儿子报仇,我们为我们侄子报仇。” “现在让我们走,迟了吧?比起绑架许敬贤的小杂种,现在想要逃出首尔可难多了,我还是选前者吧。” 五人在孤儿院长大,相识已二十来年,从小一起打架,一起被打,一起偷东西,一起嫖昌,一起杀人,一起贩毐,早已结下异常深厚的感情。 安允勤知道劝不动他们,也就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么,明天就开始行动。” 他深知每晚一天,那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不需要什么详细计划,往往出其不意,就是最好的行动方案。 而越是完善计划,顾虑就越多。 ……………………… “呵,一群废物,大韩民国的司法体系里就是因为这种废物太多,才给了许敬贤这种小人出头的机会!” 私人别墅里,赵泰远看着新闻里对囚犯逃跑事件的报道而目露嘲讽。 显然,他是看不起许敬贤的。 在他看来许敬贤没那么厉害,只是其他人太废物才衬托得他很厉害。 “老板。”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赵泰远随口问道:“什么事?”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崔顺万没有说谎,他最近一个月的确经常去光顾那个站街女的生意,而且站街女也承认接待过金志雄以及把照片卖给崔顺万的事。”保镖毕恭毕敬的汇报。 “也就是说,能肯定照片内容的真实性了。”赵泰远眯起眼睛,随口吐着瓜子壳,“崔顺万你查了吗?” 保镖回答道:“已经查了,他今年33岁,首尔冠岳区人,曾先后因为盗窃,伤人,聚众闹事三次入狱,就是个没有固定帮派的黑涩会分子。” 崔顺万听到这已经彻底放心了。 现在只急切希望能快点和崔顺万进行交易,拿到赵大海杀人的照片。 “请大家相信检方,我们一定会将所有逃脱的罪犯全部重新缉拿,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他们第二次……” 此刻电视新闻里出现对于许敬贤的采访片段,赵泰远看着他那副嘴脸就来气,抓起烟灰缸直接砸了过去。 “哐!” 烟灰缸嵌进了电视屏幕里。 “明天去换个大点的。”赵泰远丢下一句话,起身就准备上楼睡觉。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保镖连忙上前几步,拿起茶几上响个不停的手机弯腰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顿时猜测是崔顺万,连忙接通,“喂。” “嘿嘿嘿,赵公子,是我啊,崔顺万。”手机里伴随着阵猥琐的笑声又传出崔顺万的声音,“我刚刚还真怕打不通呢,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怎么,想清楚要什么了?那就直说吧,早点结束这桩交易。”赵泰远强忍着欣喜和激动,故作平静道。 崔顺万一本正经而说道:“我回来想了一整天,总算是想清楚了,我想让赵公子先展示下交易的诚意。” “你什么意思?”赵泰远听见这话脸色一沉,喝道:“你想耍我!” 什么狗屁展示交易的诚意,不就是想先要点好处,但却不给照片吗。 “我哪儿敢啊,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耍您啊!”崔顺万叫屈,又解释道:“我就是想让您帮忙给我解决个小麻烦,这对您来说太简单了。” “哼,最好别想着给我玩什么小花招。”赵泰远冷哼一声,接着又话锋一转,“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吧。” 他也觉得对方不敢耍自己,只是贪小便宜,想让自己先帮他办点事。 毕竟一个小瘪三而已。 哪来的胆子耍他赵泰远?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赵公子是个爽快人。”崔顺万笑了起来,组织语言,“是这样,赵公子应该把我底细查个底朝天了,知道我是个吃社会饭的,干我们这行难免有仇家,我想让赵公子帮我弄死个讨厌的家伙。” “让我帮你杀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赵泰远都被这话给气笑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您啊,哪能脏了您的手。”崔顺万语气里透露着讨好之意,“一个小角色,赵公子您派个阿猫阿狗去就能让他消失了,就这一次,我已经想好交易方式了,只要帮我杀了他,我们就正式交易。” “把他基本信息告诉我。”赵泰远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弄死个人就跟摁死一只苍蝇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对,比摁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毕竟苍蝇会飞,而杀人,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自然有人帮他去办。 “他叫蔡志钦,xx酒吧老板。” “明天你会收到他的死讯。”赵泰远挂断电话,回头看向保镖,“安排一下,做掉xx酒吧老板蔡志钦。” 保镖一言不发的默默弯腰鞠躬。 赵泰远则打着哈欠上楼去睡觉。 推开卧室门,里面墙角处蹲着一个穿着校服,脸上梨花带雨的少女。 看见赵泰远后,少女满脸惊恐。 “哭什么哭,早晚要被曹,现在给我曹,不亏,把我伺候好,少不了你的钱。”赵泰远随手关上门说道。 少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做,我真的不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我想,那就够了。”赵泰远哈哈一笑,随后走到一旁打开保险柜,拿出美金不断砸在少女脸上,“诺,这全都是你的。” 美金落下砸在她身上啪啪作响。 很快她脚边就堆了十几沓钞票。 “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回家。”少女突然猛地站起来推开赵泰远,奋力往门口跑去。 “阿西吧!”赵泰远脸上闪过一抹戾气,几步上前在少女痛苦的惨叫声中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随即就直接把她压在地板上,“敢推我?”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被磕着一下,让你死全家信不信!” 话音落下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边打一边骂一边撕扯少女身上的衣服。 房间里很快传出阵阵惨叫声,而楼下客厅的保镖都仿佛是没有听见。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28章:枪战!暴走的周羽姬(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8章:枪战!暴走的周羽姬昨日下了一天的雨总算是停了。 一场雨,为夏季中本处于烈日炽烤下的首尔降了降温,今日的清晨碧空如洗,凉风习习,让人心旷神怡。 但许敬贤的心情并不美丽,因为一夜过去,安允勤五人仍不见踪迹。 首尔的监控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各个区都专门安排了警察通宵翻看,也还没发现五人的身影。 这五人显然有意的在避开监控。 直到下午三点,许敬贤才得到来自姜静恩那边的汇报,称通过监控和走访确认昨夜有五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进了龙山区儿童公园附近一栋民宅。 分析极可能就是安允勤五人,许敬贤立刻亲自带队赶往了目标民宅。 “部长好。” “部长大人,您来了。” 许敬贤赶到的时候民宅内外已经站满警察,看见他到来后纷纷敬礼。 “部长,发现了这个,这是安允勤的吊坠。”姜静恩听见外面传来的问好声,走到许敬贤面前递上吊坠。 许敬贤接过摸了摸,从他的眼光来看这枚玉的质地还不错,这种首饰服刑时是要没收的,但因为安允勤还没被监狱接收,所以才能戴在身上。 姜静恩又继续说道:“他把送给了这家人的孩子,根据调资料,这家男主人早期跟过安允勤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受伤才退出帮会做小生意,不过这家人死活不承认见过安允勤。” 安允勤既然敢来这里落脚,就说明这个小弟在他心里是绝对可靠的。 “这么说,又是喜闻乐见的黑涩会兄弟情咯?”许敬贤磨蹭着玉坠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接着看向面前一身警服的姜静恩,“怎么亲自来了?” 因为夏季的原因,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象牙色的常服衬衣,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搭在上面的领带都有了一道弧度,下半身是墨绿色短裙搭配黑色丝袜,整个人端庄英气,但是又有一种别样的性感,让人想要蹂躏她。 每次把穿着警服的姜静恩和穿着法袍的姜采荷压在身下时,看着他们身上的国辉,许敬贤都有种玩弄国家权力的兴奋,会更狠狠的鞭挞她们。 男人该死的征服感。 “这么大的案子,部长您都亲自到现场,我能不来吗?”姜静恩莞尔一笑,又压低声音:“想见见你。” 大庭广众眉目传情更为有趣。 许敬贤笑了笑,拿着玉坠进屋。 就看见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小女孩儿正被其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从他进屋的那一刻,小女孩明媚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吊坠。 “小妹妹,告诉叔叔,这是你的东西吗?”许敬贤脸上带着春风般温和的笑容,蹲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手里精致的玉坠,轻声细语的问道。 小女孩的母亲想说什么,但被许敬贤用刀子般的眼神扫了一眼后瞬间闭嘴,只是紧张的把孩子越抱越紧。 小女孩就一直盯着玉坠看,似乎是欲言又止,但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许敬贤微微一笑,“小朋友可一定要诚实,说谎鼻子要变长的,告诉检察官叔叔,这玉坠是不是你的?” 他现在的嘴脸,极了电视剧里用糖诱惑小孩儿说八路在哪儿的太君。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点头。 她父母脸色霎时间是变得惨白。 许敬贤又问,“真乖,再告诉叔叔是不是个姓安的叔叔送给伱的?” 小女孩的父母脸色十分紧张,已经汗流浃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小女孩乖乖的回答道。 “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许敬贤笑着摸了摸她而头,接着目光扫过她的父母,“为人父母,本来应该以身作则,你们怎么能教坏小孩子呢?” 他对这种教育方式强烈不满。 “部长大人,她就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她乱说的……”小女孩的父亲惊慌失措,汗如雨下的开口。 “嘘——”许敬贤竖起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闭嘴,然后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把孩子带出去一下。” 接下来的画面就要少儿不宜了。 “走,跟阿姨出去玩,叔叔跟你爸爸妈妈谈事情。”姜静恩一脸温柔的去抱小女孩,其母亲不想松,但最终还是缓缓松手,脸上写满了不安。 等孩子被抱出去后,蹲着的许敬贤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下一刻突然暴起抬手一个耳光抽在男人脸上。 “啪!” “啊!”男人惨叫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被抽倒在地,一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顷刻间就是满嘴的鲜血。 许敬贤踩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是国家的花朵,你们怎么能教孩子说谎?怎么能给孩子做个坏榜样呢?说!安允勤去哪儿了!” 看着这一幕,房间里的其他警察都被许部长的细心感动了,打人前先让把孩子抱走,他真温柔,我哭死。 “我……我不知道,他昨晚来待了会儿就走了。”男人艰难的说道。 “嘴硬?那我看你有多硬。”许敬贤冷笑一声,不断用脚踩他的脸。 “砰!砰!砰!” 男人惨叫声不断,很快脸上就沾满了鲜血,嘴里还在不断往往淌血。 男人的妻子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了许敬贤的脚哭哭哀求,“不要!求求你部长大人不要打他了!我说!我说!” “不……不能说……”男子说话都口齿不清了,但依旧是还在嘴硬。 但女人根本不听他的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他们让我丈夫帮忙打听了部长你家的情况就走了。” 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草!阿西吧!怎么冲我来了? 他妈的,又不是老子抓的你们! “他们涉嫌包庇窝藏罪犯,全部带回去。”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对院子里逗孩子的姜静恩说道,“让几个人跟我走。” 姜静恩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许敬贤那么急就知道肯定是大事,立刻安排两队警察跟着他。 许敬贤一边往车走去一边给周羽姬打电话,想提醒她别带孩子出门。 因为安允勤打听他的家情况肯定不是冲着他本身去的,否则真要对他怎么样,在他上下班的途中最方便。 所以只可能是冲着他家人去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身白裙搭配肉色丝袜的周羽姬已经推着孩子出了别墅区,打算去超市买晚上吃的菜。 她虽然是林妙熙的保镖,但现在更多的是专门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 别墅区大门外停着一辆银色的马自达轿车,而车里正是安允勤五人。 看见周羽姬推着孩子出来,车门打开后三个人下车迎了上去,他们没戴头套,也没有拿枪,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从个女人手里抢孩子要用枪。 所以枪都没上膛插在后腰位置。 “叮铃铃~叮铃铃~” “宝贝等等阿姨哦。”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周羽姬停下脚步,拿起婴儿车里的挎包打开,又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喂,部长,什么事啊?” “有人可能对世承不利,你今天别出门。”许敬贤简言意骇的说道。 周羽姬眼神一变,同时余光也看见了三个向自己走来的男子,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他们已经来了。” 此时双方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在包里翻了翻,装作东西忘拿的样子推着婴儿车自然而然的准备返回别墅区。 “抓住她!”但是三人还是发现她已经发现自己了,其中一人大喊一声后,三人顿时加速冲刺跑向了她。 周羽姬脑海中迅速分析,推着婴儿车想跑进别墅区已经来不及,她一脚踢在婴儿车的下方,轮子转动,婴儿车顿时向别墅人行通道滑了过去。 而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三人已经冲到了她近前。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踢走婴儿车后她反身就是一个高扫,白色的裙摆宛如展开的羽翼,修长有力的美腿似长鞭破空,米白色的高跟鞋落在为首一人头部,直接将其当场放倒,哐的一声身体重重的直挺挺的砸在地面。 另外两人都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如此能打,当即就去拔腰间的手枪。 但周羽姬专业特种兵出身,而且一直没有放下过锻炼,她拔枪的速度比两人更快,收腿的同时就从大腿上的枪套里扒出枪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那两人枪刚拔出来,就直接胸口各中两枪倒在地上,枪也脱手而出。 “砰砰砰!” 又是几道枪声响起,这是车里的安允勤和另一名同伴开的,但他们枪法太烂,又隔得太远,所以只有一枪打在周羽姬肩膀上,她身体踉跄一下后很快做出反应,抬手冲着车开了两枪的同时倒地翻滚到门边花坛后面。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快报警!报警!” 别墅门口的保安在周羽姬开枪打死人那一刻就全部反应了过来,连忙把卡在人行通道的婴儿车接了进去。 婴儿车里的世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对着拉婴儿车的保安笑。 “走!”车里,安允勤冲着花坛的方向开了两枪,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人,红着眼咬牙切齿说道。 驾驶位上的同伴立刻拧动钥匙。 听着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周羽姬知道他们要跑,躲在花坛左边的她向右边一扑,枪口探出去后就是两枪。 “砰砰!” 马自达轿车的右前轮被打爆,汽车启动的瞬间就失去方向控制撞在路灯上被逼停,车前盖冒出一股白烟。 “阿西吧!”驾驶位上的青年气急败坏的一拍方向盘,看向副驾驶上的安允勤说道:“大哥,你先走。” “我一个人能逃到哪儿?没想到会栽个女人手里!”安允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比现役军人还专业还能打啊。 这尼玛是得干了多少脏事,才会那么心虚,连保姆都要请个这样的。 安允勤寒声说道:“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走不了了!跟她拼了!给老四他们报仇,警察来了再投降,总之是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没柴烧。” 随即两人便下车,以车为掩体和以花坛为掩体的周羽姬展开了枪战。 “砰砰砰!” “砰砰!” 别墅区门口一时枪声不断,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射在花坛上碎屑横飞,四周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不敢停,只有别墅区保安近距离吃瓜。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最先被周羽姬踢晕后倒在中间的人,被她在与安允勤对枪的过程中给打死了。 “哇呜~哇呜~哇呜~” 许敬贤带着两队警察一路上拉着警笛风驰电掣,在警车开道的情况下全程超速,把原本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花了八九分钟左右就给走完了。 警车远远的停下,二十来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下车,以车身为掩体把枪口分别对准了安允勤和周羽姬双方。 “那女的是我保姆,另外两个不要活口。”许敬贤下车后直接说道。 带队的警卫连忙上去拦往了前走的他:“部长,前面危险,您还是先上车吧,其他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记住,不留活口。”许敬贤深深的看了警卫一眼,随后转身上车。 “投降!我们投降!投降!” 安允勤和剩下一名同伴看见警察到来后,立刻丢了枪举起双手喊道。 警卫回头看了一眼车内无悲无喜的许敬贤,然后才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他话音落下,二十余把警枪对准安允勤两人同时射击,子弹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扑面打去,落在车身上叮当作响,而安允勤两人也猝不及防的身中数枪,缓缓倒在了车的旁边。 许敬贤,好狠毒的心。 这是安允勤闭眼前最后的念头。 “停!”警卫抬手示意停火。 随后几名警察缓缓上前,走到安允勤两人身边踢掉他们手边的枪,又蹲下去试探呼吸,确认死亡后折返回来汇报,“报告,罪犯已被击毙!” 警卫又走到车旁对许敬贤鞠躬。 等候他的进一步吩咐。 “我保姆手里的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知道吗?”许敬贤看着他。 周羽姬是没资格持枪的,如果传出她非法持枪的事,许敬贤也得遭。 警卫毫不犹豫的答道:“是在搏斗中从安允勤他们手中夺过去的。” “我喜欢提拔年轻人,目前看来你有当科长的潜质。”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道,“你的名字。” “报告部长!我叫高振锦!”青年警卫满脸兴奋的立正抬头大喊道。 “我已经记住你了。”许敬贤微微点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让人把监控处理好,把现场处理好,我的保姆不涉及任何触犯法律的问题。” “是!”高振锦斩钉截铁答道。 许敬贤这才下车向周羽姬走去。 此时周羽姬披散的秀发凌乱,身上的白裙一片狼藉,系带的高跟鞋还掉了一只挂在脚踝上,薄薄的肉色丝袜多处磨损拉丝,左肩处被鲜血染红了一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部长。”她微微低头喊道。 “不严重吧?”许敬贤没有急着问儿子,而是先关心她,因为在现场没看见婴儿车就说明儿子是安全的。 “小伤,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包扎一下就好。”周羽姬摇摇头,接着又说道:“世承没事,在保安室。” “谢谢,我无数次觉得当初聘请你是个正确的选择。”许敬贤给了她个拥抱,招手喊来个警察,“你把她送去医院,在医院里给她做笔录。” “是,“部长!”被点名的小警察敬礼,随即又用敬畏和好奇的眼神看向周羽姬,“小姐,请跟我来。” 周羽姬把枪放下后就离开了。 这把枪稍后自然是会有警署鉴证科的专业人员进行处理,将会处理成她是从安允勤等人手中抢过来的枪。 先擦干净她的指纹,再印上一名疑犯的指纹,最后又印上她的指纹。 在别墅大门监控恰巧检修,枪上有一层疑犯指纹的情况下,只要现场的保安和警察不乱说话,以及周羽姬不自曝,那她就不涉及到任何犯罪。 官字两张口嘛,只要没有确切的物证,真相如何不就是他说了算吗? 目送周羽姬上车离开。 许敬贤才向保安室走去。 “部长,小少爷他没事。”保安室值班的四名保安把孩子推给他看。 “谢谢。”许敬贤看了一眼挥舞小手喊“爸爸”的傻儿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又看向四名保安,“你们救了我儿子,我想表示一下,一人十万美金吧,但要配合警方取笔录。” 四人听见这话顿时呼吸一滞,脸色肉眼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虽然许敬贤他们行贿受贿时动不动就几百万美金,但十万美金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了不得的大钱了。 “是,部长请放心,配合警方是我们国民的义务!他们怎么问,我就怎么说,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绝对不乱说话,谢谢部长您的慷慨。” “部长,我知道该怎么说……” 四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么大笔钱不可能光是感谢那么简单,肯定要做假证,但还是毫不犹豫同意。 虽然做假证有风险,但那也要看是给谁做啊,给许部长做假证简直是零风险好吧,纯粹相当于白捡的钱。 而且他们也有些怕,怕要是不同意的话,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小区有你们的保护,我每晚都睡得很安心呢。”许敬贤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推着儿子回家去了。 “部长大人,您慢走。” “小心台阶,慢走。” 四人一阵点头哈腰的送他离开。 很快江南区警署的警察在接到报警后抵达地了现场,但见已经有许敬贤指定的同僚接管了案件便又撤了。 ……………………… 当天下午,安允勤五人被击毙的消息被检方公布,晚上就上了新闻。 “根据检方的公告,安允勤五人今日下午三点在许敬贤部长的住宅外企图绑架他的孩子,但因为轻敌被其保姆当场夺枪击毙三人,警察赶到现场后击毙安允勤在内的负隅顽抗的另外两人,自此,昨日半路逃脱的13名重犯已经8人落网,5人死亡……” “相信都很好奇许部长家的保姆为何如此厉害?本台拿到了一些基本信息,周羽姬小姐曾服役于一支神秘小队,其本身的军事能力过硬……” “今天真是多亏了羽姬,要不是她的话世承可就危险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她。”家中沙发上,林妙熙看着新闻依旧后怕的拍了拍怀里的儿子。 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此表示赞同,“是该感谢她,等她伤好了以后,我给她十几个亿怎么样?” “这倒也不必。”林妙熙瞬间瞪大美眸,接着又好奇问道:“我们家能一次性拿出十几个亿的现金吗?” “当然不能,开玩笑呢。”许敬贤哈哈一笑,暗道:十几个亿的现金当然拿不出,但十几个亿现精有啊。 抱着儿子坐在他怀里的林妙熙突然扭动了一下丰臀,微微蹙着秀眉说道:“你兜里什么东西咯着我了。” 许敬贤摸了几把,接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玉坠,这是安允勤那个,他当时顺手揣兜里了,就没有交给警察。 “挺漂亮的。”林妙熙话音落下又问道:“是不是准备送给我的?” 许敬贤:“……………” “啊啊啊,对,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他顺势就塞给了林妙熙。 林妙熙接过把玩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一眼玉坠说道:“我还是去把改成手链吧,你之前送我这条项链我也挺喜欢的。” 玉坠的大小改成手链也挺合适。 “随你便,送给你就是你的,自己做主。”许敬贤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白嫖来的,老婆开心就好了。 林妙熙把儿子丢给她,喜滋滋研究新到手的玉坠去了,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是不是有人戴过啊?” 绳子的使用痕迹是很明显的。 “对,这是我们家传的,我特意问我爸要来送给你的。”许敬贤睁眼说瞎话,“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 “木嘛~”林妙熙喜笑颜开的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老公你真好。” “废话,我不对你好,还能谁对你好?”许敬贤感谢安允勤为他夫妻和谐做出贡献,丢下儿子,起身理了理西服道:“我去医院看看羽姬。” “嗯嗯,告诉她,明天我和嫂子去看她,让她好好休息,问问她想吃什么。”林妙熙抬起头嘱咐了一句。 许敬贤回了个ok的手势后走人。 在他前往医院的时候,和崔顺万达成一致的赵泰远安排的保镖已经把崔顺万指名要杀的蔡志钦给弄死了。 杀完人后又拍了照片,把尸体用搅拌机打碎全部投到了汉江里喂鱼。 然后拿着照片去找赵泰远复命。 赵泰远用保镖的手机通过彩信将照片发给了崔顺万,过了三五分钟他的手机就响起,是崔顺万打过来的。 “赵公子不愧是赵公子,我昨天提出要杀蔡志钦,你今晚就把他给弄死了,阎王他老人家,也比不上您好使啊!”崔顺万啧啧啧的一阵吹捧。 赵泰远冷哼一声,威胁道:“你要看的诚意已经看到了,提出你的条件吧,要是敢耍我,我能让那个蔡志钦消失,就也能让你从首尔蒸发。” 他答应帮崔顺万杀蔡志钦除了是如其所言表现合作的诚意外,也是想要杀鸡儆猴,让其看到自己的手段。 杀人,从来都不是件难事。 难在杀了人后却能不被追责。 “赵公子不用吓唬我了,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的分量。”崔顺万嘿嘿一笑,接着又说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要钱,一个亿美金。” “阿西吧!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泰远气笑了,冷冷问道:“知道一个亿叠起来多高吗?” “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想托赵公子的福长长见识。”崔顺万回答道。 赵泰远毫不犹豫拒绝,“一个亿美金绝不可能,没有我父亲同意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一千万,最多只给你一千万,我就不信你把照片交给许敬贤,他能给你一个亿作为感谢。” 他是有钱,但又不是傻逼,一亿美金天文数字,就用来买一份能扳倒许敬贤的证据,许敬贤不值这个价! 而且他也相信,以崔顺万的身份和见识,一千万美金足以让他动心。 毕竟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崔顺万陷入了沉默,半响说道:“我考虑考虑。” “三天,我就只给你三天,大不了照片我不要了。”赵泰远当即趁势反客为主,说完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另一边的崔顺万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随手关了一旁的录音笔,呸了一口,“还以为自己多聪明您,被人玩死都不知道。” 通过近距离接触赵泰远,使得他对这些财阀公子的滤镜打破了,除了有钱有势外跟普通人也没啥区别嘛。 肯定有聪明人,但也不乏傻逼。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29章:火气都很大,人情世故(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29章:火气都很大,人情世故夜深人静,医院也静悄悄的。 周羽姬住的是高级病房,个人单间那种,走廊就更安静了,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只剩下许敬贤的脚步声。 来到走廊尽头的病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沙发茶几,视线往右扫去才是病床,周羽姬穿着身病号服倚靠着床头正在看一本。 她看见许敬贤后,立刻丢下手里的书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外表再坚强的女人,但其内芯也是柔软的,所以自然也会渴望关心。 “来看看你。”许敬贤微微一笑反手关上门,走过去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上坐下,“你是保护我儿子才受伤进的医院,不来看伱不合适吧,妙熙她们明天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一点小伤而已,我感觉都不用住院。”她有些彪的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一边随口问道:“我非法持枪打死人,没给部长添麻烦吧?” “这能有什么麻烦?”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还有比鉴证科制造伪证更专业的部门吗?他握住周羽姬一只手,“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明面上。 也是他这个外来者与这个世界唯二的血脉联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无法想象会陷入怎样的痛苦当中。 “这是我的职责嘛,更何况世承可是叫我羽姬阿姨。”头一次被许敬贤如此郑重的道谢,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红霞爬上了脸颊。 病号服是系扣子那种,炎炎夏日或许是感觉有些热,她领口处便解开了两颗,靠坐床头这个姿势使得其缝隙间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朦朦胧胧看不清,却更加诱人。 她英气十足的样子看多了,许敬贤倒是头一次看得她这幅穿着病号服一脸柔弱的模样,更别有一番风味。 说再多感谢的话,也不如行动。 出于有恩必报的高尚品质,他便捧着周羽姬巴掌大的小脸吻了上去。 大恩大德当然是以身相许。 周羽姬顺从的躺到床上。 虽然她肩膀处受了伤,按理说不该剧烈运动,但身为一名大韩民国的军人,她选择带伤上阵,面对来犯之敌的迂回穿插,她先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诱敌深入,然后两翼包围,力求将敌人的精兵全部歼灭在包围圈内。 而许部长终究是司法人员,擅长的时栽赃陷害,贪赃枉法等等…… 并不擅长领兵作战这种事。 何况交手的还是一位特战老兵。 本以为对方有伤在身可以徐徐图之的他。 “真不愧是军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啊。”事后,许敬贤摸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由衷的感慨了一声。 有一说一他还是头一次那么快。 周羽姬脸上红晕未散,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秀发,礼貌性的客气了一句道:“部长今晚也很厉害呢。” 许敬贤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及时响起的手机解了他的尴尬。 一看是赵大海打的便立刻接通。 “我就知道部长您今晚这时候肯定还没睡。”赵大海说了句开场白后就直接说正事,“赵泰远帮忙杀人的录音和照片都拿到了,只要崔顺万一自首,那他怎么都摘不干净自己。” 崔顺万是他专门物色的人选。又花了一个月时间去填补细节,让赵泰远很快就能查清他的背景放松警惕。 赵泰远查到的资料是真实的,但只是隐藏了一些,比如他三年前就检查出肺癌,由于没钱治疗正在恶化。 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 再比如他年轻时少不更事,跟初恋生了个孩子,上个月,那个孩子已经被赵大海通过渠道送出国留学了。 许敬贤给了崔顺万一笔大钱。 而崔顺万要做的就是拿到赵泰远承认指使杀人的录音和照片,在许敬贤需要的时候向他自首供出赵泰远。 如果以后许敬贤用不着他。 那给他的钱就相当于是白送的。 “崔顺万把他自己卖给我们卖了两百万美金。”许敬贤一边感受着周羽姬娇躯的嫩滑,一边闭着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就让他从赵泰远那里敲两千万吧,我总得回本,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应该也值两千万美金。” 减去给崔顺万那两百万美金。 他还净赚一千八百万。 只有赵泰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嘞。”赵大海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拿到钱就让他先消失?” 那些照片当然不可能给赵泰远。 所以等敲到钱后就得把崔顺万藏起来,免得被赵泰远找到,等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个秘密武器拿出来使用。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接着突发奇想,“等等,让他这样……” 赵大海听完后嘴角抽搐,部长是要杀人诛心,气死赵泰远不偿命啊! “好的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嘴角上扬。 周羽姬蜷缩在他怀里,摸了摸他的嘴角说道:“部长你笑得好坏。” “有吗?”许敬贤摸了摸脸,见其点头后狡辩道:“因为我又要教训坏人了,一想到这,就情难自禁。” 什么是坏人? 只要跟他做对的就是坏人! 毕竟连许部长这种为国为民,心地善良的人都容忍不了,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那这不是坏人又是什么? 次日一早,随着早间新闻再次播报昨天的枪战以及报纸的发售,周羽姬的传奇性被国民津津乐道的讨论。 顺便她也以一人之力成功带动了退役女兵再就业的市场,很多富豪都开始出高价招聘退役女军人当保姆。 有不少媒体想采访她,不过在征求她的意见后都被许敬贤挡回去了。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这件事的余波也渐渐消退,但赵泰远的怒火正在上升,“阿西吧!两千万?你个混蛋是还没睡醒吗?我给你三分钟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他和崔顺万约定好交易的最后日期,对方开口要两千万美金。 “不用了赵公子,我脑子现在很清醒。”崔顺万在抢他挂断前说道。 赵泰远深呼吸几口,解开两颗领子的纽扣在原地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给你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美金,其实不过是他买几辆车的钱,他出国买套房包个出名的国际女明星都不止要花这些了。 但他现在也很舍不得,因为哪怕是拿去烧了,也不愿意白给崔顺万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毕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给底层人不是糟蹋了吗? “两千万!”崔顺万很坚定,又进一步说服赵泰远,“赵公子在我这儿损失两千万,但拿到照片后还怕不能从许敬贤那里找回足够的补偿?” 幕后老板只给了他两百万美金。 但却让他为其从崔顺万这里敲诈两千万,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 但身患绝症,人之将死的他比过去更加理智,幕后老板敢要这两千万是人家兜得住,自己可不值这个价。 这笔钱拿了能把他这身板压死。 更何况,他唯一的孩子被送到了国外留学,是交易的条件之一,但也是人质,他这边要是敢起贪欲搞幺蛾子的话,他孩子在国外可就危险了。 赵泰远气极反笑,“我能从许敬贤哪里拿到什么那是我的事!给你两千万美金你拿得稳吗?胆子这么大怎么不直接用照片敲诈许敬贤?怕他不怕我是吧?觉得我比他好说话吗?” 他怀疑是自己太过仁慈,给了崔顺万太多错觉才使其敢狮子大开口。 “赵公子,你不用说这些,总之我就要两千万美金,许部长还能不值这个价?”崔顺万掷地有声的问道。 赵泰远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许敬贤当然值这个价。 但你他妈个贱民不值! 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把这话给骂出口了,但还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怎么交易?”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反正到时候先从许敬贤那儿掏两个亿弥补损失。 总之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说。 “我给你个账号,你打款,只要我收到钱,那就立刻让人把东西送到你家门口。”崔顺万嘿嘿一笑说道。 赵泰远冷哼一声,“连你人都见不到就给钱,万一你耍我怎么办?” 他此时已经动了教训对方的心。 “赵公子,您啥身份,我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啊!”崔顺万恭维了一句,又说道:“相比您的担心,我比你更害怕啊,拿了你这两千万,万一你把我弄死咋办呢?所以劳烦您体谅体谅,就这么交易吧。” “我一个臭盲流子,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人脉,真敢骗你的话不要命了啊!你想把我找出来还不简单?”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都是实话。 “不行!必须当面交易。”赵泰远这次异常的谨慎,说道:“你要是不敢来,就是心里有鬼,至于担心我对你不利这点倒也不必,我不缺这两千万,也无需为这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说崔顺万的话有道理,凭借自己家的势力想在南韩找他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很简单,但要是这个狗比跑到国外去了呢?那可就麻烦多了。 而且打心眼里来说,他其实不怕损失两千万美金,但一定要保证照片落到自己手里,否则最近白忙活了。 “行,赚钱嘛,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崔顺万叹了口气,接着哈哈笑道:“既然赵公子那么想见我,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辜负您的期盼?” “哼!”赵泰远恶心得慌,没好气的说道:“给我个账号,只要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打钱。” “卡号是……”崔顺万说了个国外账户的号,又道:“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后,赵泰远便立刻让人去银行跟那边沟通准备好配合转账。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接到了崔顺万的电话,“赵公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在门口交易,我不进去。” “胆小如鼠。”赵泰远轻蔑的嘲讽了一句,挂断电话起身出门,果然看见崔顺万在一辆车里冲自己挥手。 他扭头对保镖示意,保镖便立刻打给安排去银行那边的人开始转账。 等转账完成后,赵泰远冲着崔顺万喊道:“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了。” 崔顺万打了个电话,确认幕后雇主已经收到两千万美金后就挂断,接着将一个包裹丢了过去,“东西就在里面,仅此一份,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轿车顿时疾驰而去。 保镖想追,但被赵泰远拦住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驾车追逐崔顺万肯定会吸引警察,如果崔顺万落在警察手里又容易引发些不缺定的事。 只要确认崔顺万还在国内,那么就算其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所以不急一时。 “老板。”一名保镖捡起崔顺万刚刚丢出车外的包裹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迫不及待打开包裹,看见了一部手机,开机后又打开相册,然而出现的却是一张张许敬贤的靓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而就在此时他手机响了。 一看是崔顺万打来的,他立刻红着眼接通吼道:“你他妈敢耍我!” “赵公子,很抱歉,你实在是太墨迹了,所以我一天前已经把照片卖给许部长了,现在就用他的照片给你作为补偿吧。”崔顺万哈哈大笑道。 赵泰远迅速红温,捏着手机的指关节隐隐发白,五官逐渐扭曲,面目狰狞的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被耍了,被个盲流子耍了。 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 比起损失2,000万美金对他造成伤害更大的是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赵公子,你们一个是财阀家的公子爷,一个是检察官,觉得我没有把握的话敢两头吃吗?”崔顺万语气充满了对他的嘲讽:“感谢你帮我解决个仇家还送我一笔钱,我会出国当个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的,绝对不辜负赵公子和许部长对我的资助。”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啊啊啊!阿西吧!”赵泰远一怒之下砸了手机,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将其扯到面前,面部微微抽搐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给我盯死所有离开首尔的交通!找到他!杀了他!” 上一次那么强烈想弄死一个人。 那还是许敬贤。 “是!”保镖从没看见过自家老板那么生气,连忙严肃的回答了句。 赵泰远踉踉跄跄的一把推开他。 保镖立刻就转身去办事,拥有赵家的名义,他们完全可以指使警察随便找个借口在陆路设卡,以及让机场码头等地的官方人员配合他们找人。 “呼——呼——呼——” 赵泰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情久久没平复下来,一想到照片回到许敬贤手里肯定被销毁了,他就更气。 多好的对付许敬贤的机会啊。 就因为崔顺万这个无耻的家伙的贪婪,使得他错过了,这个人该死。 他现在火气真的很大啊! ……………………… “火气大就对了。”许敬贤看着说自己火气大的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哪有男人火气不大的。” 他日常在办公室灭火。 根据消防制度,办公室这些场所得常备灭火器。 “窝八。”姜采荷含糊不清。 许敬贤:“那是他不行了,毕竟五十多岁了,作案工具快没用了。” 听着他这么编排自己老爸,姜采荷仰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腿。 “我爸周末约你一起吃饭。”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喊道:“就在外面说。” “部长,事情办妥了。”赵大海隔着门说着只有许敬贤能听懂的话。 “知道了。”许敬贤笑了笑,低头看着俯首帖耳的姜采说道:“现在估计还有个人跟我一样火气很大。” 一想到赵泰远气得跳脚,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更兴致勃勃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同样一件事许敬贤很快乐,但有的人很愤怒。 赵泰远又是给机场,码头,汽车站打招呼,又是让警察陆路设卡,又是让道上悬赏崔顺万的踪迹,但几天过去,他连根崔顺万的毛都没找到。 他想不通,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盲流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自己的严密封锁下跑得不见的。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他父亲赵高量都知道了,过问了此事,他当然是不敢说自己因为想报复许敬贤而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的事情。 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同时下令停止了寻找,毕竟那么多天都没找到,他估计崔顺万恐怕已经逃出了首尔,甚至是已经出国了。 所以纵然百般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吐,同时把这笔账算在了许敬贤头上,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许敬贤,他就不会被个盲流子给骗了! 他对许敬贤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只能说,因为偏见和仇恨,他阴差阳错的这次居然反而是恨对了人。 呐,看见了吧,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下场,诈骗就在我们身边。 其实崔顺万并没有出国,甚至都没有离开首尔,因为在国外许敬贤可没有赵家的能量,只有把崔顺万放在眼皮底下,随时都能监控着才放心。 同时也是灯下黑,因为赵泰远也想不到崔顺万骗了一大笔钱后还敢留在首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周末,许敬贤和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兼好岳父姜孝成在首尔见了一面。 两人约的地方是个普通咖啡厅。 人均消费也就五六十美金左右。 毕竟偶尔也要体现下亲民,过一过节俭的生活,在许部长看来,就算人再穷也就只能穷到这种地步了吧? 比这更穷的那还能叫做人吗?是人过的生活吗?不纯纯就是牛马吗? “前辈,这边。”看见姜孝成在门口左顾右盼,许敬贤起身招呼道。 姜孝成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许敬贤,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其对面坐下,然后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杯冰美式,谢谢。” 南韩人就喜欢喝美式,冰的。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对其微微鞠躬,随即拿着菜单转身离去。 许敬贤说道:“好久不见了。” 算算至少是有几个月没见过了。 “是好久不见,但许部长的名字依旧是如雷贯耳,三天两头我都能听见一次啊。”姜孝成啧啧啧的说道。 许敬贤不禁莞尔,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我怎么闻到柠檬的酸味?” 太优秀的人总是被人阴阳怪气。 “可能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姜孝成脸一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哈哈一笑,单刀直入,“听采荷说你想调回首尔当支厅长,那你应该研究过四个支厅的情况,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而且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正事,姜孝成就立刻正经而严肃了起来,“如果鲁先生胜选,肯定要提拔一批人,北部支厅长是鲁先生的坚定支持者,居功至伟,他绝对是被提拔的一员,我想接任他的位置。”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还没狂妄到在上个萝卜没走之前,就想把人家强行拔出来,将自己塞进去,他只求上个萝卜走了,自己能进去补位就好。 “这件事不好办啊。”许敬贤搅动者面前的咖啡,说道:“连你都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现在首尔内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四部支厅长的位置,都想跟着政策一步登天。” 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即将升级成四部地检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资历升级的人,都盯着呢。 而原四部支厅长当中不能升级的人也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位置。 “不好办,不是不能办。”姜采成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敬贤,“我把你当朋友,你睡了我女儿,这点忙都不帮我的话,那可有些说不过去吧,费费心,你和采荷的事我就不管了。” 反正女儿不能被白睡了,帮亲爹上进一下子,也算是报答养育之恩。 “你管得着吗?”许敬贤问道。 姜孝成瞬间被暴击,老脸涨得通红哼哧道:“怎么……管不着呢。” 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谁让他有个见色忘爹的不孝女。 “先生,您的冰美式。”服务员把姜孝成的咖啡端上来了,只能说来的很及时,正好给红温的他灭灭火。 许敬贤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说道:“谁让我这人重情呢,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不能保证结果,一切所需花费由你出,这点没有意见吧。” 检事委员会十一个人呢,他能保证金泳建支持他,但权胜龙和另外几个委员肯定都有各自的关系要维护。 他至少得说服一半的人支持,而那些人现在恐怕也想说服他支持求到他们头上的人,所以这件事很复杂。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加钱来解决,南韩同样免不了人情世故啊。 就像他拒绝不了姜孝成的请求。 其他委员也有拒绝不了的人。 “这是应该的,花了多少到时候直接把账单给我。”姜孝成答应道。 跑官,自古以来除了人脉之外都是要花大价钱,他已经准备好出血。 反正升职后再成倍捞回来就行。 许敬贤又问了一句:“我和采荷的事,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老朋友这是摆烂了啊,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在乎自己跟他女儿的事了。 姜孝成想了想,然后看着许敬贤认真的说了一句,“别玩变态的。” 来自老父亲多么卑微的请求啊。 许敬贤居然有些同情他,以后自己女儿要像姜采荷这样,腿都打折。 虽然很同情,但出于现实的考虑还是说道:“可她玩喜欢变态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怅。 半响才吐出一个字:“草!” 父母永远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宝宝,在背地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好嘞!”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姜孝成:“…………” 我说的是语气词,不是动词啊! 两人这次的见面还算愉快,谈妥后许敬贤先走了,留下姜孝成买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两个月时间眨眼即逝,来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离总统大选投票还有一个月。 使得全国上下的气氛更加紧张。 而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刚进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旧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国上下的民愤及反镁情绪。 在世界杯期间驾驶装甲车碾死两名女学生的凶手在镁国出庭,被宣判无罪,南韩国民得到消息后气炸了。 没有正常人能忍受这样的事实。 全国上下陷入了反镁的浪潮中。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父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真实面目,就像我爸妈一直以为我现在还是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又哪能想到我写书那么骚?嗯哼 章节目录 第330章:舞照跳,急迫,投票前的抓捕(求月票!求订阅!) “严惩凶手!还死者公道!” “抗议!我们绝不接受这样的判决结果!杀人凶手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愤怒的呼喊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团无法遏制的烈火。 街头巷尾,人们纷纷如同潮水一般涌出家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高举横幅和旗帜,上书“以血还血!严惩凶手!”的红色字样。 不断汇聚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彻云霄,他们的行动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此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杀人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一场由国民自发组织的抗议活动,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对判决结果的不满和对杀人凶手的愤怒。 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行动,都在向世界宣告:他们不会沉默和屈服! 看起来是激动人心,热血沸腾。 但许敬贤知道,这些毫无卵用。 他们愤怒的吼声对于身后高高在上的镁国人来说就像苍蝇声,除了感到些许吵闹和恶心之外,不痛不痒。 就连南韩民众后来自发筹款为纪念两名女学生修建和平公园一事也十格外坎坷,足足过去十几年才落成。 爆发大规模游行对于当政者来说很头疼,但鲁武玄的支持率在这次事件中肉眼可见的上升,哪怕他只是喊喊口号也比那些口号都不敢喊的好。 毕竟这是一个比烂的地方,你不需要比别人更好,不比别人烂就行。 虽然内核不是棒子,但是许敬贤也很同情那两名女学生的遭遇,并对此事感到愤怒,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他不过也只是个小角色。 数千名国民走上街头抗议,训练有素的防暴警察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前往拦截,双方从对峙到爆发冲突。 过程中官方一边呼吁大家冷静一边指责镁方包庇凶手,当然也就仅仅是指责,并不可能做出啥实际行动。 南韩方面有充分的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知道只要拖一段时间,这件事就算了,毕竟都是要吃饭的,都是要上班的嘛,哪可能天天去上街呢? 下面的该闹闹,上面则舞照跳。 天色已晚,还有成百上千的国民在青瓦台门口静坐,但却无人理会。 一家会所的包间里,灯红酒绿惹人醉,十来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穿着清凉的随着音乐扭动身姿,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裙,让白嫩的娇躯缓缓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就像是笋子,一层层剥开笋依。 “哎哟,跳得真好啊,不愧是能出道的偶像组合。”检察次长权胜龙敞开衣襟坐在沙发上,一手拎着酒杯盯着那些正跳舞的少女不断夸赞道。 坐在他身旁的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看她们差点火候,终究是还年轻,听说次长大人可是检察厅的舞王,不如去指导指导年轻人?” “可以吗?”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权胜龙神色兴奋,跃跃欲试问道。 “还请次长不吝赐教。”许敬贤看向那些女人,“还不感谢次长大人指导你们舞技,他可是一位高手。” “多谢次长大人。”十多名衣裙凌乱的妙龄少女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看着视线中座座起伏的山脉,权胜龙咽了口唾沫,彻底放下了矜持踩着桌子跳了过去,跟那些少女共舞。 “你的腰扭动幅度大一点。” “啊!次长大人好坏啊!” “哈哈哈哈,上手指导才能纠正你的错误嘛,来来来,再重新跳。”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权胜龙像是猪八戒挑媳妇一样,猥琐的穿梭在花枝招展中。 “敬贤,愣着干什么,快也一起来跳啊!”权胜龙冲着他招手喊道。 许敬贤从善如流,应了一声放下酒杯加入进去,玩得比权胜龙更嗨。 没办法,想请人办事,首先就得把他们陪开心,如果你端着不融入进去的话,客人自己玩就会觉得无趣。 似乎显得你多高尚,就他一个下流lsp似的,这还怎么能放开了玩? 玩都玩得不开心,正事怎么谈? 许敬贤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拎着酒杯舞动身体,任由那些女人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阵阵笑声。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体力跟不上了。”跳了大概十多分钟,权胜龙喘着气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几个陪他跳舞的女人去给他擦汗的擦汗,捏肩的捏肩,倒酒的倒酒。 许敬贤也走过去坐下,笑呵呵的对权胜龙说道:“次长大人可是正值壮年呢,哪里老了?只不过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国家治安上去了而已。” 说完他点了三个刚刚观察到权胜龙最喜欢的女人,“你们几个今晚陪次长大人,明早告诉我他老了没。” 清纯少女们顿时又娇笑声一片。 “敬贤,你啊你。”权胜龙无奈的指了指许敬贤,但是却没有拒绝。 毕竟是后辈的一番好意嘛。 缓过来一些后,权胜龙一边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一边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今晚约我不会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 许敬贤闻言当即挥了挥手。 女人们起身鞠躬后有序离去。 权胜龙依依不舍,视线追着她们的身影,一直到门关上后才收回来。 “今晚主要是想请大人出来放松放松。”许敬贤缓缓说道,接着又话锋一转,“顺便有一事相求大人。” 权胜龙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富川支厅的姜孝成支厅长大人您有印象吗?”许敬贤看着他问道。 权胜龙皱着眉头想了想,思索片刻后才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 其实他根本记不得这个人,毕竟南韩有多少支厅长,他哪能都记住。 “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姜采荷检察官是他的爱女,其原是大厅刑事四部部长,后任首尔地检次长,再任富川支厅长。”许敬贤也看出了权胜龙不记得,所以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与其是至交好友,不过他前段时间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大为头疼,所以只能求到大人您头上。” 他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之色。 “哦?”经过许敬贤这么一说权胜龙已经想起了姜孝成,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倒想知道,是什么样的难题能难住我们无所不能的许部长。” “大人就别开我玩笑了,我现在很头疼啊!”许敬贤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说来说去,还是功名利禄闹的,四部支厅升级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这位老友免不了俗,这不知道我加入了检事委员会,想让我帮帮忙,把他平调到北部支厅去嘛。”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手,无奈的说道:“但我哪能做主嘛,可这个忙又不好不帮,只能尽力了,思来想去这还是得求到次长您的头上啊。” 话音落下,他又倒了一杯酒对权胜龙示意了一下,仰头便一饮而尽。 “敬贤呐敬贤,我就知道今晚这顿酒不好喝。”权胜龙摇头,搓了搓脸道:“姜支厅长给你出难题,你这又是给我出难题,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被这件事烦到头都大了,本想今晚放松放松,没想到你也不放过我啊!” “是吗?已经有很多人为此找到大人了吗?”许敬贤一脸懵逼的装傻充愣,随即满脸自责,“如果早知道这件事会让大人如此烦扰,那我就不说了,挚友诚可贵,但大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高,不该给您添麻烦,这都是敬贤的错,敬贤再自罚三杯。” 说完他直接咕咕咕连喝两杯,在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被权胜龙阻止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喝酒。”权胜龙调侃道,接着沉吟片刻表示:“这件事很难办……” “老姜也知道难办,所以他愿意拿出两千万美金,请您在中间帮忙给他活动活动。”许敬贤立刻接过话。 他自己去联系另外八位非检察系统的委员多半作用不大,毕竟他资历太浅,地位也不够高,可是让权胜龙这位下一任总长出面就又不一样了。 他们能不给自己个部长的面子。 但总得给未来总长一点薄面吧。 而且这两千万美金由权胜龙自由安排,只要能把事情搞定,那花剩下的就是他的,能剩多少全看他本事。 权胜龙的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姜支厅长倒是很有钱呐。” 两千万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狗曰的没少贪啊! 让他来运作的话,打点完需要打点的人,至少是还能到手四五百万。 “他哪有什么钱啊,这都是快砸锅卖铁又找我借了一部分才好不容易凑出来的。”许敬贤苦笑一声说道。 权胜龙立刻动容,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姜支厅长的上进心,和拳拳报国之心令人感动啊,国家既有你们这样的人,未来又何愁不兴呢?” 有许敬贤和姜孝成这种属下,未来国家会不会兴旺他不知道,但他敢保证他的小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兴旺。 “大人过誉了,您才是大韩民国这棵大树的重要枝干,我们不过是杂草而已,还需要您为我们遮蔽风雨才能成长起来。”许敬贤拍了句马屁。 “谦虚,又谦虚啊!”权胜龙指着许敬贤哈哈大笑几声,收敛笑容后说道:“这件事,嗯,就等我回去看看姜支厅长的资料再给你答复吧。” 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死,没有事是一成不变的,万一答应下来又出了什么变故,那不是砸自己的名声嘛。 “我替老姜敬大人一杯。”许敬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起身去打开门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的莺莺燕燕们又挂起甜美的笑容进屋,争相带着香风扑向了眉开眼笑的权胜龙,他左拥右抱,只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这样就能不冷落每一个姑娘了。 散场后,权胜龙在三个美少女的搀扶下上了车,许敬贤关上车门微微鞠躬,“次长大人今晚玩得愉快。” 这是一处私人会所,地方位于郊外比较偏僻,专门接待达官显贵,四周安保很严密,不用担心被人偷拍。 只有这样的场所,才能让那些白天为国操劳一日的大人们玩得放心。 目送车辆离去后许敬贤才起身。 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姜孝成,接通后说道:“先准备好两千万美金。” “那么多?”另一边的姜孝成直接从床上崩了起来,跳下床走到阳台上略显激动的说道:“你疯了啊!” 平调一个支厅长哪值那么多钱。 就是检察长也不值啊! “只有开得比别人更高,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解释了一句,接着又嘲讽道:“连区区两千万都拿不出,你还当什么官?” 这简直就是南韩官场的耻辱! 姜孝成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朝一日会因为贪得太少而被同僚鄙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有个有钱的老婆吗?”他反过来嘲讽许敬贤是吃软饭的,接着叹气道:“我这次可是把老本都掏出来了,你要靠谱啊。” 有时候钱砸进去,事也不一定能办成,关键是钱也肯定不会退回来。 许敬贤挂断电话上了自己的车。 “不回家,去xx公寓。”已经好久不见的林诗琳约了他今晚上碰面。 大概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叮咚~叮咚~” 许敬贤在公寓门口摁响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林诗琳披散着微卷的长发,一身米白色吊带裙,显得优雅而温婉,裙摆到小腿的位置,刚好只露出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 许敬贤进去后关上门,一把抱起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凑过去亲她。 但是却被其不耐烦的躲开了。 “怎么了?”许敬贤愕然道。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蹙着秀眉说道:“智元快一岁半了,长得越和利宰嵘不像,反而越来越像你,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儿子越大,她越是无数次为自己当初一时放荡造成的错误感到后悔。 说完不等许敬贤回答,就烦躁的追问道:“你之前总是安慰我,现在倒是想想办法啊,利家要是发现我生了个野种,咱们儿子肯定死定了。” “出国吧。”许敬贤牵着她纤细滑嫩的小手,一边想一边说道:“就说你最近的心情不好,想带着孩子去国外住段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弄死利宰嵘吧,别说能不能弄死,弄死之后怎么办?孩子越大会和自己长得越像,利家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啊!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延迟真相被戳破的时间,然后在这段时间拼命往上爬,扩充自己的实力,这样等东窗事发那天能自保,甚至反客为主。 “反正你上点心,你不止世承一个儿子,智元也是你的亲儿子。”林诗琳看着许敬贤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显然她感觉许敬贤对自己生的孩子没有林妙熙生的重视,很是不满。 “我肯定上心啊,好了好了,这些事交给我头疼就行。”许敬贤抱着她哄道,再一次凑过去亲她,这次林诗琳没多,并主动抱住他给予配合。 她也需要一场运动来放空自己,使自己把烦心事都抛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屋内,两人在沙发上起伏不定。 完事后林诗琳就走了,她不能留在外面过夜,因为孩子还没有断乃。 “大晚上你去哪儿了?”看见林诗琳回来,利宰嵘抱着孩子满脸不悦的责怪道:“孩子今晚一直在哭!” 我给孩子他爹喂乃去了。 “那你该反思下为什么你这个当爸爸的抱着他他还哭,是不是你平时对孩子关心少了。”林诗琳熟练的倒打一耙,上前接过儿子,“智元乖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不哭了哦。” 被林诗琳哄了几下后,利智元哭声渐小,只剩下哽咽,换上了笑脸。 利宰嵘看得郁闷不已,为啥亲妈抱着不哭,自己这个亲爹抱着就哭。 “在外面哄女人一套一套的,回到家孩子都不会哄。”林诗琳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天冷了,我准备带孩子去国外过冬,你要不要去?” “我这边怎么走得开?”利宰嵘当然不想去,随口说道:“你带孩子玩得开心,多给我拍点照片就行。” ………………………… 事情跟以往的发展规律一样。 愤怒的国民在愤怒完后就不那么愤怒了,游行队伍一天天缩小,到了十二月时,除了还有少许人一直在为此发声呐喊外,其他人似乎都忘了两个女学生被镁军装甲车碾死的惨案。 进入十二月,距离投票的日子不足二十天,李长晖和鲁武玄都显得更加紧迫,频频露脸为自己宣传拉票。 鲁武玄以反镁,遏制财阀,打破旧政治体系,实现新旧交替为口号。 而李长晖则以彻底清除腐败,实现政治交替,争取女性权益为口号。 双方的竞选口号比起原时空都有所差别,但又更加直接和激进,这都是许敬贤这只蝴蝶所造成的小影响。 大选投票的日子是12月19号。 越是临近日期,首尔作为全国政治和经济中心的气氛就越发紧张,短短几天,双方拉票人群已经在街头爆发数次冲突,庆幸的是没有打死人。 只要双方的人一上街,警察就要立刻出动跟随,方便随时维持秩序。 其他人越发紧张,许敬贤倒是很放松,因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或者即将去做,剩下的就只能是听天由命。 所以他现在还有心情吃火锅。 陪他一起吃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西装,头发略显稀疏,明明和许敬贤一样都是部长检察官,但神色却显得拘谨和讨好。 “冬天吃一口火锅,整个人一天都是暖的。”许部长夹了一片羊肉卷喂进嘴里,见对方不动,哑然失笑的说道:“高部长,不要紧张嘛,同僚之间约个饭而已,尝尝味道如何。” 对面的人叫高悦壬,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专门负责针对公务人员贪污,滥用职权等犯罪进行调查。 “是,是,是。”高悦壬讪笑着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表情浮夸的连连称赞,“嗯嗯,好吃好吃,许部长煮的火锅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虽然同为部长检察官,但许敬贤在地检有“小检察长”之称,谁都知道他的能量,所以他见人高半级,一些谄媚的同僚更直接把他当上级看。 两人之前的交集并不算多,所以许敬贤突然单独约他,他有些忐忑。 “唉。”许敬贤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看来要是不先说正事,高部长这个饭是吃不安稳,我这次约高部长,是要送你桩机缘。” “机缘?”高悦壬重复了一遍。 许敬贤重重点点头,“机缘!” “请许部长赐教。”高悦壬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宛如上课的小学生。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哪怕是一个毛头小子,只要掌握了权力,也能让资历更深的前辈乖巧的听他说完话。 许敬贤缓缓说道:“就是……” 高悦壬听着听着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站起来,但是又忍住了,不过从他粗重的呼吸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怎么样,高部长,你说说这是不是机缘?”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这不是机缘,是许部长对我的厚爱!”高悦壬站了起了,对他九十度鞠躬,“感谢部长对我的关照!” “唉,坐下,坐下,你我都是部长检察官,你还是前辈,这让人看见像什么话?”许敬贤摇了摇头责怪。 高悦壬这又才连忙坐下,主动给许敬贤倒酒,“许部长,我敬你。” 接下来他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时间来到12月18号。 大选投票的前一天。 早上九点,李长晖正在对自己竞选委员会的幕僚开最后的动员会议。 李长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会议桌前手舞足蹈,掷地有声,气势磅礴的说道:“诸君,今夜12点一过,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越是最后,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我们一定要……” “你们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不要阻拦办案!”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门口。 李长晖停下了演讲皱起眉头,还不等他让人出去问什么情况,哐当一声门就被踹开,一群胸口别着工作证件的检察官和搜查官霎时鱼贯而入。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是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有人起身呵斥道。 但进来的众人并没有搭理他。 为首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李长晖说道:“李长晖议员,我是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高悦壬,接到举报你涉嫌滥用职权,请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众人当即怒不可遏。 “阿西吧!这该死的家伙!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吗?” “李议员马上就要参加选举,你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进行阻止吗?” “你们知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安静。”李长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高悦壬,轻笑一声,“采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我,鲁武玄就算是赢了选举,又有什么公信力可言?你觉得这样产生的结果,国民会承认吗?” 他感觉鲁武玄简直就是疯了。 “李议员,我只是接到举报后正常请你回去调查。”高悦壬强调道。 李议员脸色冷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遥遥指着高悦壬的鼻子厉声呵斥,“放肆!你有什么证据带我回去调查?我是国会议员!是总统候选人!抓我要经过国会的同意!” 这些检察官实在太大胆了,简直肆意妄为,等他上位也要进行限制。 在这点上他跟鲁武玄倒是相通。 “李长晖议员!”高悦壬也是猛地提高了声音,随后说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要证据是吗?请问,你还记得你儿子是怎么逃脱服兵役的吗?” 李长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借力才没摔倒。 这件事他其实都已经忘了,因为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现在听高悦壬一说,他就顿时意识到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而会议室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知所措起来,茫然,震惊,惶恐。 “带走!”高悦壬大手一挥。 两名搜查官立刻上前抓人。 李长晖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情绪看着高悦壬道:“我要打电话。” “带走。”高悦壬充耳不闻。 李长晖就这样被强行带走,会议室里的幕僚们纷纷打电话找人求救。 当李长晖被带出竞选委员会指挥部时,才发现外面已经站满了记者。 他头宛如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 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 怪不得在拉票那段时间里面对他的进攻鲁武玄只是被动防守反击,原来是早就捏住他的命门等着今天呢。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万万没想到很多年前一句话办成的小事,如今成了自己登临大位迈不过去的绊脚石。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31章:尘埃落定,除夕夜的绑架(求月票!求订阅!)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31章:尘埃落定,除夕夜的绑架“咔嚓!”“咔嚓!” 一阵刺耳的快门声响起,国会议员李长晖被检察官押着走出大门,接到风声赶过来的记者都是纷纷举起相机争先恐后地捕捉这一难得的景象。 刺耳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的光芒刺得李长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遮挡,无比的狼狈。 “有传言称李长晖议员是因帮其子非法逃脱兵役而被捕,请问这是真的吗?检方已经掌握确切证据吗?” 一名记者迫不及待地提问道 “请问李议员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等高悦壬回复,另一名记者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长晖。 “请问检方是早有证据特意在大选前抓人,还是刚刚拿到罪证呢?” 一名年轻记者的声音充满质疑。 各家记者如同眼睛发绿的饿狼一样不断往前扑,长枪短炮往里塞,一个又一个相关的问题似连珠炮射出。 他们的目光相似镜头一样聚焦在李长晖身上,仿佛是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捕捉下来。 投票前热门总统候选人被捕。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新闻啊。 “安静!请大家安静!不要再往前挤!”高悦壬在几名下属的保护下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抬手大声喊叫示意人群冷静,但是却没什么卵用,只能被迫放大招,“如果再往前挤,那我将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他此话一出,前一刻还宛如狂风大浪的人群顿时就是逐渐恢复平静。 高悦壬总算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挤得凌乱的着装,然后才面对众记者说道:“不错,李长晖议员被捕的确是因为曾非法帮助其子逃脱兵役,检方一直在调查,之所以现在才抓人,是因为直到不久前才掌握确切证据,其中不涉及任何阴谋论。” 轰! 原本只是听到传言而来的记者在得到检方证实后一片哗然,安静的人群再次犹如沸腾的开水,变得激动。 “李议员,说两句吧!请说说你现在的感想,你为此感到后悔吗!” “李议员,身为国会议员为何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履行兵役义务?” “李议员是否承认该指控……” 面对这些问话,脑子乱糟糟的李长晖一言不发,只是尽量用手遮脸。 显然也知道自己如今没脸见人。 “请大家让一让,配合我们检方的工作,谢谢,让一让。”高悦壬在属下的护送下艰难的往人群外面挤。 “检察官阁下,请问伱们……” “李议员你不想说什么吗?” 记者们穷追不舍,使得搜查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长晖押上车。 “快!开车!快开车!”看着车外丧尸似的记者,高悦壬连忙喊道。 李长晖因为非法帮助儿子逃脱兵役被捕的事普通国民尚不知情,但这个国家的权贵高层却很快得知消息。 支持李长晖的那些官员和富豪无论身在何时,身处何地,听闻这个消息后都是异口同声的骂道:阿西吧! 国家党的人更是崩溃,恨不得生撕了李长晖,党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的资源,可现在就因为这个混蛋被抓住把柄,一切都打水漂了,明天一早就要投票,现在换候选人都来不及。 郑孟纯痛心疾首,早知道李长晖会栽在这么一件小事上,还不如退出支持他竞选,那说不定这次就赢了。 现在倒好,国家党无论是紧急推出新的候选人,还是放弃参选,鲁武玄都赢定了,没有人再能跟他抗衡。 而相比国家党的哀嚎,民主党则是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这一波顺风局,就问怎么输?还能怎么输? 所有电视台全部都在早间新闻里紧急插播了这条消息,国民知道后更是震惊,愤怒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阿西吧!这个混蛋还敢厚颜竞选总统!他最该去的地方是监狱!” “一个不能让儿子履行兵役义务的家伙怎么可能爱国?又怎么配当我们大韩民国的总统!这是个耻辱!” “凭什么我们要服兵役,他儿子就不用,难道他儿子不是南韩人?” 兵役是压在所有成年男人身上的一座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本以为南韩再不公平,至少服兵役这一点谁都跑不掉,但现在得知他妈的议员的儿子居然能不服兵役,这让谁能平衡? 面对国民的怒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站出来致歉,公开谴责李长晖这种行为,并表示国家党容不下这种败类,以及临时换上郑梦纯作为国家党这一任总统候选人与鲁武玄竞争。 虽然明知道必输,但却也不能直接放弃,那样也太打击士气了,让郑梦纯露一露脸为下一届大选做准备。 至于李长晖,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议员,关于这些,你有什么需要说的吗?”地检侦询室内,高悦壬将一沓证据丢在李长晖面前问道。 李长晖低头扫了一眼,并没有去翻看,而是声音干涩的说道:“许敬贤搞来的吧?这个人果然就像是一条毒蛇,指不定啥时候就咬人一口。” 看来他对许敬贤还挺了解的。 “李议员过奖了,要怪只能怪你爱子心切。”许敬贤推门走了进来。 高悦壬立刻起身,宛如下属一样走到一旁对其打招呼,“许部长。” “真不愧是小检察长。”李长晖看见这一幕露出个嘲讽的表情,脖子往后一仰看着许敬贤说道:“年少太得志未必是好事,摔一跤,可能就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且看且行吧。” 他的政治前途已经完了,以后只能在家颐养天年,所以心态反而变得平和,没有那种被人断前程的愤怒。 因为愤怒也改变不了既定结局。 “李议员说得对,很对。”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接着又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争取永远不摔。” 他对这种话一向嗤之以鼻,年少得志都不是好事,那什么才是好事? 非得范进中举这种垂垂老矣时才得志吗?那是够沉稳,但有啥意思? “呵呵,哈哈哈哈哈。”李长晖一开始是轻笑,逐渐变成大笑,笑完后身子前倾认真的问道:“八条腿的蜘蛛都会摔,你呢?你才几条腿?” 他就不信有人会永远一帆风顺。 “口舌之利,毫无意义。”许敬贤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我还得去参加庆功宴,不陪你浪费时间了。” 虽然投票还没开始,但不影响他们半场开香槟,因为是必赢的局面。 其实也不算正式庆功宴,只是大家碰个头聊聊下一步,顺便喝几杯。 “哈哈哈哈,我们大功臣总算是来了,我提议大家一起敬许部长。” “应该的应该的,这次真是亏了许部长,才创下这大好的局面啊!” “来来来一起敬许部长一杯。” 看见许敬贤走进宴会厅,在场所有人都纷纷面带笑容的跟他打招呼。 许敬贤随手从服务员的托盘中端起一杯酒,向大家示意后一饮而尽。 “敬贤。”鲁武玄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个拥抱,分开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辛苦了。” “为前辈分忧是应该的。”许敬贤微微鞠躬,站直说道:“提前恭贺前辈当选大韩民国第十六届总统。” “恭贺总统阁下!”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所有人全部都鞠躬高呼。 “请起,都快快请起。”鲁武玄虚扶了一下,脸上难掩振奋,高举酒杯说道:“感谢诸君的支持,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携手诸君一起为国家而奋斗了,我们敬国家更美好的明天。” “干杯!”众人一起举杯。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所有人脸上都充斥着轻松的笑容,鲁武玄胜选已成定局,他们都将有光明的未来。 “许部长。”权胜龙端着酒杯凑到了许敬贤身边,笑着说道:“姜支厅长的事有眉目了,我已经说服了另外四位委员,加上我和总长阁下,以及你,他平调北部支厅板上钉钉。” “哦?是吗?那对我来说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许敬贤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跟他碰杯,“多谢次长。” 两千万美金不是白花的,其他盯着这位置的人舍不得拿出那么多钱。 毕竟东西南北四部支厅,除了北部支厅还有三个位置呢,何必跟姜孝成这个舍得花钱又有背景的人去争。 那纯粹是费力不讨好。 “不必谢我,他们也不是给我的面子。”权胜龙摇了摇头,凑到许敬贤身边说道:“是给富兰克林的。” “次长真是幽默,幽默啊。”许敬贤笑了起来,权胜龙也笑了,两人默契的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许敬贤他们谈笑风生,举杯痛饮的时候,郑梦纯一天内紧急参加多档直播节目为自己拉票,虽然知道这次选举要输,但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当天晚上,随着12点的钟声敲响正式进入2002年12月19日,南韩第十六届总统选举的投票来临,等早上六点全国各地无数民众将走上街头的投票站,出示身份证投出宝贵的一票。 投票结束后将由选举委员会在监督下进行统计,对外公布结果,得票率最高的人就将成为新的南韩总统。 当然,并不是投票结果出来新一任总统就能直接上任,还得等上一任总统任期满才行,比如鲁武玄胜选的话就等到明年二月份才能正式就职。 不出所料,投票结束,统计结果很快出来,鲁武玄以60.4%的超高得票率正式确选为第十六届南韩总统。 结果公布后,举国欢腾,支持鲁武玄的国民载歌载舞,犹如过年,他们或许觉得即将迎来自己的大救星。 原时空里,鲁武玄和李长晖的得票率都是百分之四十几,险胜,但本时空因为许敬贤的干预,使得鲁武玄的得票率远远超过竞争对手郑梦纯。 并且也没有发生原时空里选举结束后国家党指责鲁武玄选举舞弊,要求重新计票的事情,毕竟双方得票率的差距太大,强行耍赖也扳不回来。 第十六届总统选举落下帷幕,接下来鲁武玄要做的就是等待上任,在这段时间里,他得先把蛋糕分明白。 那么多人支持他,不是因为真相信他的施政理念而追随他,都是为了功名利禄,现在到了分果子的时候他自然得尽量给大部分人想要的东西。 这个复杂的事情需要花足够多的时间理清,就职后才好一一去实施。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那块蛋糕。 许敬贤也不例外,他就等鲁武玄就职后提拔自己当首尔地检检察长。 年龄不到三十岁的检察长啊! 而且还是含金量十足的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可真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利富真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许敬贤的兴奋,因为她那小身板都已经快被折腾散架了,也只能咬唇硬抗着。 床单都快要被她的小手抓烂了。 随着一阵哆嗦,许敬贤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翻身下去成个太字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的呼吸着。 利富真蹙着的秀眉舒展,缓缓松开攥紧的床单,侧身将娇小的身躯钻进许敬贤怀里和他面对面,吐气如兰的缓缓说道:“小心点我大哥,大局已定,他对你可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是知道利宰嵘一直都看许敬贤不顺眼的,为了利家的颜面,想让他离婚娶自己,但许敬贤不可能答应。 所以两人间的矛盾就无法调和。 以前碍于总统选举一事用得上许敬贤,大家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利宰嵘还会克制,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其实从心里来说,她当然也想能嫁给许敬贤,但如果许敬贤真抛弃林妙熙娶她的话,那她又肯定不会嫁。 因为许敬贤连发妻都能抛弃,那以后有更好的选择肯定也会抛弃她。 “没事,他难道还敢谋害国家官员不成?”许敬贤不以为意的笑笑。 等当上首尔地检长,他也算是要员级别了,秘书官和司机都得配上。 坏人想谋害他的难度直线上升。 更何况谁敢谋杀一名检察长? 利宰嵘当然不可能干这种事。 但有一个想干的正跃跃欲试。 赵泰远已经等了太久,该死的选举终于尘埃落定,他这些日子在心里堆积的怒火终于能向许敬贤发泄了。 他知道,等鲁武玄就职许敬贤肯定会升官,到时候想报复他那又会变得麻烦,所以得趁这两个月收拾他。 至于怎么收拾,则得从长计议。 ………………………… 2003年1月31日,又一年除夕。 和有的地方不同,南韩的除夕是要放假的,而且一般来说不用调休。 为国操劳一年的许部长迎来了几天难得的闲暇时光,当晚,他带着老婆孩子侄子嫂子出门吃一顿团圆饭。 位置订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今年一起的还有赵大海一家。 这也是许敬贤在两年前他的婚礼后第二次见到他老婆,看起来比刚结婚时更加丰腴了,胖了一些,不过属于有肉感那种,赵大海倒是好福气。 但是一想到他斯斯文文的模样每晚驾驭这么丰满的车辆,就很涩情。 斯国一,大海喜欢拉大车啊! “部长,夫人你们来了。”看见许敬贤一家进包间,赵大海和老婆连忙站起来鞠躬相迎,表现十分恭敬。 “大过年的,又不是上班,今天都是朋友,别那么拘束。”林妙熙莞尔一笑,环顾四周,“咦大海,你儿子没来吗?我还给他带了礼物呢。” 她说的儿子自然是赵大海妻子跟前夫生那个,今年已经八岁了,赵大海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还没断乃呢。 “让夫人破费了,酒店大厅有个儿童乐园,那小子在下面玩,一会儿就上来。”赵大海上前接过林妙熙手中的礼物递给老婆,又转身拿起墙角的礼盒,“这是我给世承和瀚云准备的点小玩意,还请夫人一定收下。” “行了,都是老熟人,搞得那么客气正式干什么?先坐下,东西随便放着,等一会儿拿走就行。”许敬贤摆了摆手,随手拖过一把椅子落座。 其他人纷纷坐下,赵大海低声对老婆说道:“你去把孩子叫上来。” 赵大海的妻子起身不好意思的对许敬贤几人笑了笑,匆匆走出包间。 “服务员,开始走菜吧。”许敬贤冲着服务员喊了一声,所有年夜饭的菜单都是提前就已经拟定好了的。 “好的部长,各位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着,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前菜很快就上了,但直到前菜上完时赵大海的老婆孩子都不见踪影。 就在他坐不住准备下去看看的时候包间门被哐的推开,他老婆满脸焦急的说道:“大海,孩子不见了!” 她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赵大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顿时刷的起身冲上前去满脸急切的问道:“怎么会不见?问过酒店工作人员了吗?是不是跑出去了?” 虽然是继父,虽然是馋孩子他妈的身子才娶了他妈,但经过两年的感情投入,他已将其视如己出,所以现在听见孩子不见了,自然也很担心。 “大海,你们先不要急,这酒店那么大,或许在哪儿玩呢,让保安查查监控吧。”许敬贤连忙安慰两人。 孩子不见了可是大事,这个年夜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许敬贤让林妙熙和赵大海的老婆在包间等,他则和赵大海一起去监控室找保安看录像。 “你们也是,大过年酒店人来人往的怎么能把孩子丢下面。”路上许敬贤忍不住数落他们不负责的行为。 赵大海一脸懊恼,“部长您是不知道,这孩子平时懂事听话,也从不会乱跑,何况又是在五星级酒店,安保很好,不然我们肯定也不会那么放心任他自己在下面儿童乐园玩啊。” 正因为知道以自己儿子懂事的性格不会乱跑,所以现在孩子不见了他才很担心,这很可能是出了啥意外。 两人匆匆来到监控室,保安认出许敬贤后立刻是全权配合调查监控。 作为南韩一流的豪华酒店。 安保措施自然不会差,监控死角很少,很快找到赵大海儿子的身影。 “这儿,就是这里,快放大!” 许敬贤突然指着一个画面喊道。 保安放大画面,随后可以清晰看到赵大海的儿子搀扶着个孕妇一路走出酒店大门,两人一直走出监控可以看到的范围,然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孩子心地善良扶孕妇走一截路很正常,但迟迟没返回就很不正常了。 “部长……”赵大海不安的咽一口唾沫,扭头看向许敬贤喊了一声。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胡思乱想了,我打电话叫附近的警署派人查查酒店外沿街的监控录像。” 说着他就拿出了手机打出去。 然后又跟赵大海一起回到包间。 “找到了吗?部长,大海,找到孩子了吗?”赵大海的老婆看见两人后顿时起身冲了上去,一脸的急迫。 赵大海上前轻轻搂着她,抚摸她都头发安慰道:“没事的,监控看到儿子扶着个孕妇出去,或许是送她回家了,你知道咱儿子善良,部长已经让警察调取沿街监控了,没事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说服力都不够。 “呜呜呜呜。”虽然赵大海嘴里说着没事,但他老婆清楚,要真没事哪用这样,顿时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许敬贤叹了口气,看向林妙熙和韩秀雅,“你们先送她回家去吧。” 他今年的年夜饭算是泡汤了。 林妙熙和韩秀雅点点头,随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赵大海老婆离开。 “好了,别哭了,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是啊,走吧,先回去等。” 赵大海的老婆哭哭滴滴的,一边顺从的跟着林妙熙和韩秀雅出了门。 “放宽心,等警方的消息。”只剩下他们两人后,许敬贤拍了拍赵大海的肩膀,然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碗筷,“菜都上了,咱俩随便吃两口吧,孩子要找,但饭也得吃。” 赵大海点点头坐下,但胡乱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坐在那儿发着呆。 警方那边还没传来调监控有什么发现,赵大海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什么?什么!”赵大海的脸色连续变化,声音不断拔高,挂断后捏着手机怔怔坐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许敬贤见状问道:“怎么了?” “我老婆在家里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我儿子被绑架了。”赵大海回过神,抿了抿嘴声音颤抖的说道。 事情果然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许敬贤脸色一肃,虽然猜到了这个可能,但现在得到证实后还是难免叹气,问道:“绑匪还说了什么?” 既然是绑架,就一定有诉求,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伤害孩子的性命。 “说不能报警,否则的话就杀人灭口,其余等他电话。”赵大海有些烦躁和无力的抓了抓头,沉声说道。 许敬贤沉吟着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声,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孩子记得家里的电话吗?” “他只记得我和他妈的。”赵大海摇了摇头,解释道:“家里的座机基本上不常用,也就没跟他说过。” 随着手机日渐普及,很多有钱人家里的座机基本上就已经成了摆设。 “但绑匪却知道。”许敬贤抬头看着他说出自己的推测,“绑匪既然知道你家电话,就知道你身份,就是冲你儿子去的,且肯定不是图钱。” 赵大海点了点头,因为他一个实务官也没多少钱,绑匪图钱的话当时儿童乐园那么多孩子,能来五星级酒店订年夜饭的都非富即贵,其随便绑架一个要赎金也比绑他儿子要得多。 “警方先秘密调查吧,免得惊动了绑匪。”许敬贤吐出口气,接着又说道:“绑匪还没说诉求,还会打电话来,我安排技术科的人加班,等下次来电话你想办法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定位绑匪是在哪儿打的电话。” 这种绑架案的难处在于如果不是实则没办法,前期就只能秘密调查。 不能通过媒体来发动群众。 否则绑匪撕票可就麻烦大了。 “好。”赵大海重重的点头,接着起身鞠躬,“希望部长您够能亲自负责这个案件,其他人我不放心。” 一宗绑架案,正常来说是用不着许敬贤这个部长检察官亲自负责的。 “交给我吧。”许敬贤起身把他扶了起来,郑重的保证,“我一定会抓住绑匪,让你的儿子平安归来。” 随即他立刻去安排一切事宜,让能用得上的部门全部紧急回来加班。 当然了,让人大过年不吃年夜饭跑回来加班肯定是没有人性的行为。 所以他承诺会给今天晚上加班的人进行调休,并且还特意给他们送去几盘热腾腾的饺子当年夜饭,这种贴心的行为,让加班的人感觉暖暖的。 只是可惜,事态太过紧急,要不然就直接买面粉,大家一起包饺砸。 但是一整夜过去。 赵大海家里的电话都没再响起。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32章:争分夺秒,过年大家都在加班(求月票!求月票!) 半岛检察官正文卷第332章:争分夺秒,过年大家都在加班赵大海家,客厅里挤满了人。 此时是早上八点,天已大亮。 “部长,等了一夜了,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守着就行,等有动静再通知您。”赵大海从老婆手中接过咖啡递给坐在沙发上的许敬贤说道。 虽然他也很担心儿子的安危,但许敬贤作为领导除夕夜在他家跟着守了一晚电话已经很够意思了,哪能让其大过年一直在他家等绑匪的电话。 许敬贤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看了一眼其他在赵家等候的警察,放下杯子说道:“那我就先回去眯一下。” 他也不矫情,确实扛不住了。 毕竟身为一名领导,他更加擅长的是养尊处优,不像下面那些牛马擅长熬夜加班,分工不同,各有所长。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然而他才刚起身,电话就响了。 客厅里所有头昏脑胀的警察都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技术科的人立刻开始操作,等电话一接通,确定是绑匪打来的便立刻对其信号进行定位。 “接吧,尽量拖延时间。”见所有人准备完毕,许敬贤对赵大海道。 赵大海重重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略显紧张的拿起了听筒,“喂。” 许敬贤也走到一旁拿起了耳机。 绑匪的声音同样传入了他耳中。 “赵实务官,你的孩子在我手中目前很安全,请不要担心,呵,当然我说的是目前,以后就不一定了。” 带走赵大海儿子的是个孕妇,昨晚打电话的也是女人,但现在打电话的是名男性,说明绑匪至少有两人。 团伙作案的性质又不一样了。 赵大海压抑着怒火,语气紧张而急促的低吼道:“阿西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要多少钱?只要不伤害我孩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们,但他要是少一根汗毛,哪怕是掘地三尺,我要把伱们挖出来!” 他比许敬贤大,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膝下就一个继承别人老婆时继承的儿子和刚出生的女儿,对于那个懂事听话善良的便宜大儿是真喜欢。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许部长的实务官呢,说话比一般的检察官都还威风。”绑匪语气透着几分嘲弄,接着收敛笑意说道:“看来赵实务官是真的很爱这个孩子,既然如此说明我们绑对人了,那可以继续交流了。” 这话透露出他们已经盯上赵大海儿子一段时间,并且仔细调查过他们的父子关系怎么样,是早有预谋的。 “不要再装神弄鬼了,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吧。”赵大海狠狠的道。 “我们的资料里记载赵实务官温文尔雅,现在看来似乎不符?”绑匪轻笑一声,接着说道:“罢罢罢,不撩拨爱子心切的赵实务官了,赵实务官如此深爱自己的孩子,那么一定愿意用自己的前途去换取他的生命。” “什么意思?”赵大海追问道。 “嘟~嘟~嘟~” 就在此时,绑匪却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所有人都懵逼了,不明白说的好好的,怎么还没说完就挂了。 “怎么回事?”许敬贤起身,接着看向技术科那边,“怎么样了?” 技术科的负责人说道:“通话时间太短,无法锁定信号具体位置。” 现在的相关技术还没有十几二十年后发达,无法那么快速完成定位。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电话又再一次响起,赵大海看了一眼说道:“是刚刚那个号。” 依旧是绑匪打来的。 “绑匪反侦察意识很强,害怕你报警了,所以在有意控制通话时间避免被定位。”许敬贤迅速推测出对方刚刚挂电话的原因,阴沉着脸说道。 “阿西吧。”赵大海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骂道:“这群狡猾的家伙!” 绑匪越狡猾。 意味着救他儿子的难度就越大。 “先接吧,尽量拖延。”许敬贤说完又看向技术科的人,“定位绑匪的大概位置,让便衣组过去搜寻。” 既然不能精准定位,那么就搞人海战术,只要派去的人够多,总能找到那个躲在某个地方打电话的绑匪。 赵大海抓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问道:“刚刚为什么挂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儿子没事吧?还有,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要让我做什么?” 他连续问好几个问题,只要对方全部一一回答,就能拖不少的时间。 “没什么,一点小意外,你儿子好好的。”绑匪并没有正面回答前一个问题,而是直接回答赵大海的最后一个问题,“字面意思,用你的前途换你儿子的命,赵实务官跟了许敬贤那么久,作为他身边最亲密的助手一定知道他很多秘密,掌握着他违法犯罪的事实,我要你去检举他,只要我看见相关新闻就立刻释放你儿子。” 听到这里许敬贤怔住了,本以为绑匪是冲着赵大海去的,没想到是冲着自己来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赵大海也是傻傻的看着许敬贤。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会佩服你的忠诚,但会杀了你儿子,是当一名忠臣,还是当一名父亲,现在请作出选择吧。”迟迟没有得到赵大海的回应,绑匪又声音阴测测的说道。 赵大海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组织着语言,“你们跟许部长有仇?” 他脑子里此刻乱成了一团线。 “这个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出选择即可。”绑匪语气冰冷的回答。 赵大海沉默片刻,用纠结的语气说道:“我……我需要考虑考虑。” “呵呵,看来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爱你儿子,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忠诚,行,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会再打来。”绑匪冷笑一声说道。 “爸爸!爸爸救我!爸爸!” 电话里传来小孩子的呼救声。 “儿子!儿子!”赵大海立刻站了起来抓着听筒连声呼喊,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只有电话挂断传出的忙音。 “嘟~嘟~嘟~” 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韩允在走到许敬贤面前,“部长,最近几个署的便衣组按照技术科给的方位正在前往目的地,还需五分钟才能抵达。” 定位的大概地点是一个广场,在广场周边有很多餐厅店铺,人流量特别大,想找到打电话的绑匪很艰难。 但没办法,也得去试试。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警方便衣组只管努力,其他的全部交给运气。 一般懂行的绑匪打电话的时候都喜欢喜欢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他们知道警方有技术定位,所以好借助路人的掩护来隐匿自己,而且人多了就方便制造混乱逃跑,也方便劫持人质。 只有那些跟不上时代,不懂科学的匪徒才喜欢躲在窝点,或者深山老林里打电话,一被定位都没法隐藏。 “三分钟。”许敬贤自言自语了一句看向赵大海说道:“等绑匪再次来电时,无论如何要拖够两分钟。” 必须给便衣组那边争取时间。 “好。”赵大海点点头,接着又抿了抿嘴沉声说道:“如果旭阳遭遇不幸的话,希望部长能为他报仇。” 赵旭阳就是他儿子的名字,原本是不姓赵的,后来才改成了跟他姓。 “呜呜呜呜……”赵大海的妻子正抱着小女儿,听见这话哭出了声。 因为赵大海这么说,就是已经做好了赵旭阳被绑匪撕票的心理准备。 许敬贤抬头看着他,知道其已经做出决定是在向自己表忠心,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旭阳叫我叔叔。” 哪怕他今天没在场,他也相信赵大海不会为了赵旭阳而搭上自己的前程及出卖他,毕竟赵大海足够理智。 而理智的人多少是都有点冷血。 他宁愿儿子死后亲手把绑匪切成肉酱,也不会向其妥协,否则就算儿子救回来了,但如果失去了他权力的保护,未来一家人活着也不会快乐。 “部长你觉得会是谁?”赵大海问起了许敬贤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毕竟绑匪肯定是跟其有什么深仇大恨。 否则的话何至于采用这种激进的方式,变着法的把许敬贤送进监狱。 许敬贤摇了摇头,微眯着眼睛缓缓说道:“信息太少,分析不出。” 他立的功劳很多,因此获得了很多好处,但也获得了很多仇家,凭现在的信息,无法锁定一个怀疑对象。 每个人都有亲戚,有朋友。 所以绑匪就有可能是他之前抓过的犯人中,任何一个人的亲戚朋友。 屋内的人静静的等待着三分钟一分一秒过去,而便衣组那边在争分夺秒的驾车横冲直闯往目标广场赶去。 因为不能惊动绑匪,所以一路上不能拉警笛,开警灯,只能全凭车技不断超车,几次险些造成交通事故。 两分钟,一分钟,30秒……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三分钟一到,电话准时响起。 赵大海特意隔了一会儿才接,毕竟能为便衣组那边争取一秒是一秒。 只要能锁定打电话的匪徒。 就有机会跟踪其找到窝点所在。 “怎么样,赵实务官,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吗?”绑匪笑吟吟的问道。 赵大海闷声说道:“我脑子乱糟糟的根本理不清头绪,那么大的事就给三分钟,你觉得这时间够用吗?” “呵呵,怎么不够用?三分钟都够我来一发了。”绑匪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好了,我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还不作出决定的话,那我先砍你儿子一根手指帮你坚定一下当一名好父亲的决心不。” “不要!千万不要伤害他!”赵大海惊呼一声,愤怒的吼道:“你们要报复许部长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个孩子,有什么你们冲我来!” “这不正在冲你来吗?赶紧做出决定!”绑匪猛地提高了嗓门吼道。 赵大海颤抖着声音,隐隐带着哭腔说道:“再给我三分钟,求求你了给最后三分钟,我一定做出决定。” 此时便衣组已经到了目标广场的外围,车停稳后一名名便衣飞速冲下车混入人群,开始寻找可疑的对象。 “一分钟!”绑匪淡淡的说道。 “两分钟,求求你,两分钟!” “三十秒!” “一分钟,好好,一分钟,就最后一分钟”赵大海惊慌失措的喊道。 把一个父亲和亲信的纠结演得惟妙惟肖,要不说好演员都在官场呢。 “一分钟后我会再打来,记住了事不过三,你没有第四次机会,希望你能想清楚。”绑匪说完挂断电话。 “嘟~嘟~嘟~” 赵大海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隔着电话全凭借声音演戏,可太累了。 听见忙音传来,许敬贤放下耳机看了眼手表,冲韩允在说道:“你立刻通知便衣组,密切注意广场上和周边店铺所有在50秒后打电话的人。” 这是找到绑匪的最好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错过不一定有下一次。 “是。”韩允在拿出手机打给便衣组的负责人,“你们注意广场上和周边店铺所有40秒后打电话的人,目标是一名男子,听声音是中年人。” “收到!”广场上,便衣组负责人通过耳麦通知所有同事,“所有人都密切注意广场上和店铺里30秒后打电话的男子,重点关注中年男子。” “收到!” “收到!” 收到的答复声不断传入他耳中。 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数十名分散在各地的便衣组成员看了看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等可疑人员出现。 20秒,10秒,9秒,8秒…… “叮铃铃~叮铃铃~” 赵大海家里的座机第三次响起。 而与此同时,广场上所有便衣组成员都装作正常路人,向自己目光所及内能够看见的可疑人员走了过去。 广场和店铺打电话的人很多,但从这一刻才开始打电话的人却不多。 “赵实务官,现在你该做出抉择了吧?”绑匪语气透露着一股寒意。 意味着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牒。 此时绑匪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周边全是便衣警察,他一开口就让装作一对情侣从他面前路过的便衣听清了。 一男一女两名便衣对视一眼,并没有停下脚步,淡定的走开,拉出一段距离后向上司汇报:“报告,目标找到了,广场入口东南方向的炸鸡店旁边,目标头戴一顶红色棒球帽,身穿黑色羽绒服,持白色手提电话。” 便衣组领导立刻向韩允在报告。 韩允在接完电话后强行按耐住欣喜走到许敬贤身边,弯腰凑到他耳畔说道:“部长,打电话的已锁定。” 赵大海注意到这一幕看了过来。 许敬贤的脑子迅速转动,对他微微点头示意,用口型说道:答应他。 “好!我答应你!但你绝不能伤害我儿子,我要看见他的时候是完整无损的!”赵大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绑匪说道:“很好,赵实务官真不愧是一名好父亲,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 他也松了口气,毕竟如果赵大海真不管儿子死活,他们就白忙活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赵大海冷哼一声,接着又说道:“我需要时间安排好一些事,才能去完成你们的要求,这点,我相信你能理解吧。” 这属于正常范围内的合理要求。 “理解,赵实务官即将为子锒铛入狱,在此之前安排后家里的事也是应该的。”绑匪语气温和,但很快又话锋一转,“不过,只给你今天和明天两天时间,如果后天我看不见相关新闻,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话音落下后,绑匪并不给赵大海讲条件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赵大海立刻起身走向许敬贤,“部长……” “打电话的绑匪已经盯上了,便衣组会交替跟踪找到他老巢。”许敬贤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们这样……再这样……” 他在刚刚就已经想好了计划。 赵大海听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谢部长,谢谢部长,让您费心了。”赵大海的妻子抱着小女儿走过来,红着眼眶对许敬贤千恩万谢。 “应该的,别说大海是我的实务官和朋友,就算是个普通人,我也该履行我的职责。”许敬贤捏了捏赵大海女儿的脸蛋,“你啊,现在儿女双全倒是好福气,我就想有个闺女。” 可惜,一个见得光的,一个见不得光的,都是带把的,回去后要努力种田,看看能不能再得到一个女儿。 ………………………… 另一边,商业广场打完电话后的绑匪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就拉了拉帽檐往外走,上了街边一辆黑色大众,一脚油门便驾车而去。 便衣组的人见状立刻驾车跟上。 因为每跟一段时间就换人换车的原因,所以出现在绑匪身后的车永远是不同的品牌,让绑匪没发现异常。 绑匪的车各个区绕了几圈,最后是停在龙山区的一栋新建公寓楼下。 见绑匪下车走进公寓楼,一名便衣组的女警立刻跟了进去,在电梯门要关上那一刻喊道:“等等等等。” 看见来者是一名高挑而漂亮的小美女,绑匪立刻摁住开门键,原本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又再次向两边打开。 美女嘛,总是会被宽容对待。 “不好意思,谢谢欧巴。”小步跑进电梯后,女警对绑匪一阵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绑匪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抬手摁下18楼,又看向女警问道:“小姐你到几楼?” “14,谢谢。”女警微微一笑。 绑匪闻言帮她摁下14楼的按键。 电梯在两人的沉默中缓缓上升。 “叮~”不多时,14楼到了。 “谢谢欧巴,欧巴再见哦。”女警很有礼貌的挥了挥手才走出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后刚刚还一脸甜美笑容的女警立刻变了脸,拿出手机打给下面的同事,“18楼,你们立刻找物业保安查看监控确定具体门号。” 挂断电话,她又乘电梯下楼。 楼下的便衣成员接到电话后立即已言照办,找到保安室要求看监控。 “叮~” 电梯到了18楼,门缓缓打开。 绑匪走到18-10室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有节奏感,是约定好的暗号。 门开了,开门的是个青年,他看向打电话的绑匪,“没有尾巴吧?” “没有,放心吧,我特意绕了好几圈。”打电话的绑匪挤开他进屋。 开门的青年探出头往走廊上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没问题后把门关上。 室内开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 客厅里还有个女人,正是酒店监控里那个拐走赵旭阳的孕妇,此刻她小腹平坦,显然之前的怀孕是伪装。 “搞定,等后天新闻一出,就放了那小子,我们拿钱走人。”打电话的中年绑匪摘下帽子哈哈一笑说道。 他们机票早已经买好了,现在一切都是按照他们预定的方向在发展。 刚刚开门的青年绑匪狠狠的挥了挥拳头,接着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丢给两人,自己又打开一罐,笑着说道:“大好日子,该庆祝一下。” 大过年的他们还在加班做业务。 阿西吧,赚点钱是真不容易啊! “干杯!”三人笑着将啤酒碰到一起,然后仰起头咕噜咕噜的痛饮。 “啊~爽!”中年绑匪擦了擦嘴吐出一口气,问道,“我们的小财神爷没闹吧,给他整点东西吃没有?” “没有,那小子挺识趣的,刚吃完东西。”女绑匪摇了摇头回答道。 以前也绑过几个小孩儿,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很配合,不哭也不闹按时吃饭喝水的,省了她们太多事。 青年绑匪发出啧啧啧声,“要不说不是亲生的赵大海都喜欢呢,这小兔崽子确实听话,聪明,又懂事。” “你要是喜欢,等拿到钱找个女人生一个。”中年绑匪打趣了一句。 青年绑匪不可置否,“有那么多钱我他妈还要生孩子?当然是出国玩个痛快,怎么可能把自己束缚住?” 三人憧憬着拿到尾款后出国逍遥的日子,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暴露。 许敬贤得到便衣组那边的传回的消息后把计划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按部就班办,自己就先回了家休息。 毕竟他的年假可还没有放完呢。 为这个案子加班的警务人员没办法回家过年,他这个当上司的替他们回去过,也算是帮他们沾沾年味儿。 像他这么有人性的上司不多了。 “事情怎么样了?”林妙熙打开门看见是许敬贤,便立刻问了一句。 压力尽散,许敬贤心情大好,伸手一把抓住她颤颤巍巍的良心,笑着说道:“形势大好,尽在我掌握。” 不过眼前的形势有些太大了。 他一手差点没能掌握住。 “去你的,被人看见了。”林妙熙一巴掌拍开他作怪的手,转身往屋内走去,裙摆下圆润的轮廓轻晃着。 许敬贤关上门跟进去,不以为意的说道:“看见怎么了,我摸我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老婆,犯法啊?” 虽然这其实是的哥哥的老婆。 不过谁让他现在就是他哥哥。 “爸爸爸爸。”趴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小世承跌跌撞撞的跑向许敬贤。 许敬贤弯腰一把抱起,“好儿子爸爸抱抱,哎哟,是不是又沉了。” “姑父抱我,我不沉。”侄子林瀚云抓着他的裤腿蹦蹦跳跳的喊道。 许敬贤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跟拎小鸡仔似的拎起侄子,左拥右抱在沙发上坐下,“去帮我把洗澡水放好吧,一会儿我泡一泡,补个觉。” 林妙熙便起身上楼去给他放水。 呐,这个呢,就叫做家庭地位。 “姑父,开学的运动会你陪我去好不好,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说我没有爸爸。”瀚云趴在许敬贤怀里道。 一旁的韩秀雅皱起眉头,“有妈妈在不就够了,妈妈对你不好吗?” 她从来没有对孩子提起过他那个禽兽不如的爸爸,以后也不想提起。 许敬贤示意她闭嘴,揉了揉侄子的脑袋,笑着答应下来,“好,姑父陪你去,我们去拿个第一名,顺便也让他们道看看你姑父可是南韩最厉害的检察官,看看以后谁还敢说你。” 他虽然不是侄子的爸爸。 但是却干了他爸爸该干的人。 那就得承担起他爸爸该干的事。 “嗯嗯嗯。”瀚云脸上流露出激动而期待的神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水放好了。”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楼上传来林妙熙的声音。 许敬贤放下儿子和侄子,起身上楼去洗澡,他刚走进浴室,林妙熙就准备出去,但是却被他一把拉住了。 林妙熙驻足疑惑的回头看着他。 “别急着走啊,帮我搓搓背,我搓不到。”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妙熙狠狠白了他一眼,搓背搓着搓着就要变成互相搓其他地方了。 但她还是顺从的开始脱衣服。 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鸳鸯浴过。 而且有一说一,她也有点想要。 很快,浴室里水花激荡,还伴随着啪啪声和林妙熙压抑婉转的歌喉。 日升日落,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来到了和绑匪约定好的日子。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33章:独家定制,内斗的开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34章:帅不过三秒,该收网了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感谢暖阳哥的黄金盟 嘶~早上起来好冷。 但我的心是热的。 感谢暖阳哥的黄金盟! 激动得当场揪下一把头发。 毫不夸张的说,暖阳哥真就是网文圈的一轮暖阳,无数大神,以及如我一般的扑街都曾沐浴过他的光辉。 自从认识暖阳哥,我已经不看神豪文了,因为实在看不下去,我就一直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一个神豪系统。 第一个白银也是暖阳哥给的。 他甚至书都不看,就是想给。 他温我哭! 有很多人觉得暖阳哥是托,其实有这种想法不离谱,毕竟贫穷限制了大家的想象力,要不是我自己得到了暖阳哥的诸多恩泽,我也不敢信啊! 生平头一次只恨不是女儿身。 要不然就能以身相许了。 还写什么书啊! 总之感谢暖阳哥!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 我不喜欢发单章,因为读者又不是来看单章的,今天必须发一个,除了感谢暖阳哥之外,顺便再说两句。 这本书是我上本被迫夭折后临时造出来的产品,真正算起来只准备了半个月,虽然尽量网上查了很多能查到的资料,但并没有做太多的大纲。 后面全都是一边写一边在完善。 很多人觉得我肯定看了很多韩剧才写的,其实我只看过两部,且另一部还是古代题材,所以很多地方都是结合一点资料瞎编乱造,切勿较真。 因为没足够的东西作为支撑,我写到现在已感觉经很吃力,很累了。 特别是随着主角地位越高,很多事他不能自己出面去办,毕竟如果什么事都主角自己干的话,那不断升职是为什么?要那么多手下是干什么? 所以因此变得更难写了…… 然后后面会加快点时间线。 主要只写一些大事和推主线。 支线除非是特别想写的,否则不会开前期那么多了,因为主角官位马上又要提升了,普通的事件用不着他插手了,也没办法再开那么多支线。 我作为一个刚来起点一年半的萌新作者,能取得现在的成绩很不易。 所以连续三本书我都是一天都不敢请假,一天也不敢断更,每天最少更新六七千,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另外,今天还是我生日,过了今天本帅逼就23岁了,但是却还要一大早起来苦逼的码字更新,求個月票! 嗯,最后就再说以下六点吧: …… 好,我话讲完。 章节目录 第335章:不欢而散,金秘书的操作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36章:也有人撑腰,都是演员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37章:当面斥责,三鑫腾飞的机遇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38章:熊熊大火,新的时代到来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39章:三月检察官之乱起点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0章:主演怎么不按照剧本来?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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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2章:徐浩宇,线索,电视约架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3章:老友相见,重要线索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4章:再见李青熙,害人终害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5章:口供,天命,许敬贤的无奈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6章:交易完成,装哔失败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7章:炫女狂魔,庭审突发变故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8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49章:绝望,磨刀石变成垫脚石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0章:因祸得福,柳秘书大意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1章:阿西吧,小丑竟是我自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2章:乱成一锅粥的2003年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3章:好孕来,2004年依旧很乱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4章:垂钓闲话,开年第一大案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5章:幕后主使,知情者团灭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6章:蔡部长的起起落落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7章:许敬贤:做点事真麻烦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58章:爆金币,人被杀就会死(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曾一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钱,因为那些钱对他来说就是个躺在银行帐户里的数字而已。 毕竟总有人变着法的给他送钱。 所以存款永远噌噌噌的往上涨。 虽然经过洗钱程序后难以避免的缩水一部分,但洗干净后的钱仍旧是天文数字,他甚至一度觉得贪那么多钱没用,因为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但现在他头一次有了经济压力。 给蔡元郝的七千万美金几乎把他给掏空了,深深感受到了钱不够用。 林妙熙倒是有钱,但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当然不可能问她要钱,而且南韩晨报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现金。 以后还可能会有这种花钱的事。 到时候拿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 财务不自由就容易受限于人呐。 只有不差钱了,才能当清官嘛。 所以还得努力贪啊! 许敬贤重新燃起了赚钱的斗志。 一大早,深感钱不够用的他就问案件科要了一堆经济案子,在办公室挑挑拣拣,看看爆谁的金币比较好。 力求要把损失的七千万补回来。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桩。 韩化集团一家重要子公司被会计举报涉嫌偷税,金额高达1.8亿美金。 那么大笔金额,这尼玛还得了? 税收乃国之大事,如果所有企业都这样偷税漏税的话,国家还要不要发展?检察官的福利待遇要不要涨? 他们偷的是税吗? 是检察官的奖金! 阿西吧!甚至舍不得拿出其中三分之一来收买检方,竟然就敢偷税! 对这种公司必须要重拳出击! 许敬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赵大海,“把刑事七部部长叫过来。” 刑事七部就专门负责税收方面。 “咚咚咚!”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随即一个四十多岁,长相还算儒雅的中年人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检察长,您找我。” “具永权部长,看看这个警方刚送交案件科的案子。”许敬贤随手将韩化集团偷税案的材料推到办公桌边缘。 “是。”具永权微微鞠躬,随即双手拿起桌上的材料打开,等看到涉案金额后瞳孔猛地一缩,接着合拢材料义正言辞的说道:“检察长,对这种涉案金额巨大的偷税漏税行为,我们检方必须要给予严厉的打击警示世人。” “嗯,很好,那这个案子就由你亲自负责,先秘密调查,不要闹得满城风雨。”许敬贤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 案子是才送到检方手里,韩化集团现在说不定还不知道后院起火了。 所以得给他们上点压力,才能逼他们约自己出去谈谈怎么处理此事。 直接拿着举报材料找上门的话那跟乞丐有什么区别?他们辛辛苦苦考上检察官不是去问别人要钱的,而是等着别人乖乖地把钱主动送上门的。 同时事情还不能闹大,这样等拿了钱销案的时候才能销得悄无声息。 具永权再度鞠躬,“是,就请检察长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许敬贤撇撇嘴,要不是了解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经常收企业的黑钱帮他们消案,他就真信了。 许敬贤对于中央地检的每个部长科长及以上职务的检察官,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也能称得上是知根知底。 很清楚的知道哪些人该怎么用。 在许敬贤准备爆韩化集团金币的时候,走投无路,别无选择的蔡元郝收到钱后也准备爆利宰嵘的狗头了。 动手前他给许敬贤打了个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从抽屉里面拿出一部新手机摁下接听键。 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怕蔡元郝那边在录音。 “我正在三鑫集团的门口,已经看见利宰嵘出来了,我要准备动手了。” 蔡元郝头戴鸭舌帽,穿着轻薄的夏季运动服,坐在三鑫集团大门外的花坛边缘,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睛则是盯着在秘书和保镖的簇拥下正走出大楼的利宰嵘。 许敬贤闻言便挂断电话,然后依旧是用这部手机给利宰嵘打了过去。 如果仇人死了,但却不知道是你杀了他,那这无疑不是完美的复仇。 三鑫集团总部,利宰嵘在数名保镖和秘书的簇拥下走出大楼,面色沉稳的向停在门口一辆高档轿车走去。 他要去下面的子公司检查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手机铃声响起,利宰嵘脚步停顿了一下,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微微皱眉,摁下接听键,“喂。” 同一时间,蔡元郝已经起身,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向利宰嵘走过去。 一只手握紧了衣兜已上膛的枪。 枪口隔着一层布料对准利宰嵘。 “宰嵘哥,今天就是我老婆出院的日子,今晚要不要来我家里吃个饭。” 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发出邀请。 “神经。”听出许敬贤的声音后感觉被挑衅的利宰嵘骂了一句,已经在计划着下一次一定要把林妙熙弄死。 不过……许敬贤换电话号了? “你有没有觉得伱儿子不像你?” 许敬贤又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利宰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呆滞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作响。 “砰砰砰砰砰砰……咔!” 而就在此时,蔡元郝藏在兜里的手连续扣动扳机,一股脑将所有子弹全部射出,直到枪支发出一声空响。 整个过程太快,太过出其不意。 利宰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中数枪倒地,手机掉了出去,发出一阵嘟嘟嘟的忙音,许敬贤已经挂了。 利宰嵘也已经要挂了。 “老板!老板!”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蔡元郝开完枪后转身就跑,直奔路边停着的一台摩托车,跨上去戴上头盔一拧钥匙,嗡嗡嗡,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汇入车流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滑。 每个干司法工作的人。 都是潜在的优秀的犯罪分子。 “嗬——嗬——” 利宰嵘胸口上有数个弹孔,不断在往外渗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尝试着想说话但却只能发出哈气一般的声音,胸腔缓缓起伏着。 许敬贤!是许敬贤找人杀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安排了对林妙熙的谋杀?他又是怎么敢谋杀自己! 自己可是三鑫集团的大公子啊! 他怎么能这么干? 他怎么敢这么干! 还有孩子! 想到孩子他更是胸口堵得慌。 那个被自己视若明珠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怪不得总觉得孩子不像自己,怪不得林诗琳不让自己碰她。 怪不得林诗琳和许敬贤之间的关系很好,怪不得许敬贤她生孩子的时候许敬贤看起来比自己还高兴…… 这个贱人!这对奸夫银妇! 利宰嵘怒目圆睁,满心不甘。 一想到自己老婆和妹妹都怀了许敬贤的野种,而自己一直在替他养老婆儿子,如今还死在了那小人手里。 利宰嵘就目呲欲裂,满腔愤懑。 他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噗——” 利宰嵘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停止抽搐,瞪大眼睛望着天,彻底断气。 不管什么身份,不管多么显赫。 人被杀就会死。 在另一个时空里,他未来会是三鑫帝国的掌舵者,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但在本时空里他已是个死人。 “哇呜~哇呜~哇呜~” 救护车和警车依旧是姗姗来迟。 中央地检检察长办公室里,许敬贤取出新手机里的手机卡掰断,起身进入卫生间,将其冲入了马桶之中。 然后又在里面用锤子把新手机给砸开,将主板拆出来砸碎冲入马桶。 这么一来,什么高科技也别想查到这部手机,更别想因此而查到他。 “拜拜了,我亲爱的大舅哥。” 看着砸碎的手机主板随着水流漩涡消失,许敬贤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外面传来一阵手机铃声,许敬贤走出洗手间,拿起桌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利会长打来的。 他若无其事的接通,并一如既往毕恭毕敬的问候,“伯父,上午好。” “立刻赶来xx医院!” 利会长话音落下就直接挂断。 显然,他已经得到利宰嵘中枪的消息,且利宰嵘正被送往医院抢救。 虽然利宰嵘已经断气,出现场的医生就能宣布他死亡,但因为其身份不同,考虑到利会长的心情,医院还是走了一套抢救流程以免被其迁怒。 许敬贤赶到医院的时候利会长已经到了,走廊上挤满了人,他正一脸疲惫和沧桑的捂着额头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看起来如瞬间老了十岁。 “伯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请节哀顺变。”许敬贤上前鞠躬后安慰道。 利会长霎时站了起来,抓住许敬贤的衣领红着眼寒声说道:“不要跟我说节哀顺变,让凶手的家人也节哀!” 他明显已经失态,别说这个案子发生在城南根本不归许敬贤管,光是他现在说出让一个检察官弄死凶手的话传出去,那都会引起民间的舆论。 “请伯父放心,我会找总长和总统要求成立特检组,由我亲自担任组长调查此案!”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 原本他以为这个案子会由南部地检负责,既然利会长非让他来查,那就更好不过了,就更查不到他身上。 在调查的过程中还能查漏补缺。 哪里有漏洞补哪里。 利会长这才松开了他,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头靠着墙壁,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到底是谁那么狠心啊!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所有人都连忙往前挤了几步。 许敬贤扶起利会长,利会长紧张的问:“怎么样了?宰嵘怎么样了?” “抱歉,利会长,我们医务人员已经尽力了,还请您节哀。”主刀医生一脸悲痛的摇摇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利会长先是如遭雷击,而随后就是勃然大怒,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 “阿西吧!一群废物!废物!” 医务人员们低着头任由谩骂,连个屁都不敢放,更没人敢说利宰嵘在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 “宰嵘!我的儿子!呜呜呜……” 骂了一通医务人员后,利会长悲痛欲绝,嚎啕大哭的冲进了抢救室。 许敬贤连忙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看着手术台上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尸体,他低下了头,目露讥讽。 利公子啊利公子,以前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继续起来羞辱我啊! 他低着头是怕压不住嘴角的笑。 鲁迅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利会长在哭,许敬贤在笑。 却说另一边,蔡元郝杀完人后就骑着摩托车直奔前两天晚上和许敬贤见面的江边,有一艘船在那里等着。 “快点!快!” 朴灿宇站在甲板上招手催促道。 蔡元郝靠近船后犹豫了一下。 “阿西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船啊!又趁警方没反应过来做出安排离开首尔!”朴灿宇一脸焦急的喊道。 蔡元郝这才弃了摩托车跳上船。 “进船舱。” 朴灿宇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向船舱走去,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蔡元郝。 蔡元郝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跟上去,然而刚刚踏进船舱,他就被先一步进去的朴灿宇回身一刀斜着插在了脖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我就知道……多……多出那两千万是……买……买我的命……” 蔡元郝断断续续的说道,他那天晚上就想问这个问题,但最终却没说出口,心里一直抱着一丝丝的侥幸。 但现在他更清楚认识到许敬贤跟利宰嵘是一类人,都那么心狠手辣。 因为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被灭口。 所以他才多要了两千万美金。 哪怕死了,也给家人多留点。 面对蔡元郝的话,朴灿宇眼神淡漠的没有回应,只是一只手死死的勒着他,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缓缓拧动。 直到怀里的活人变成尸体为止。 船舱地面和墙壁上早已经提前铺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朴灿宇将尸体平放后又直接将保鲜膜拉起来裹住。 这样血迹就不会遗留在船上。 把尸体用保鲜膜裹好他又将其塞进一个焊接而成的铁笼里,笼子里已经放了几块石头,这样等落入江水后会迅速沉底,永远不会都有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朴灿宇才去开船,把船开到一处远离闹市的江段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铁笼装着的尸体从船舱推到甲板上,然后一脚蹬入江中。 “哗啦!” 溅起的水花琳了朴灿宇一脸。 尸体随着真相一起沉没。 永远不会再有浮出水面的那天。 也许很多年后,会有人阴差阳错的发现这具江底沉尸,但那时候蔡元郝早已经成了一堆无人问津的白骨。 …………………………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 有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人关心。 有的人死了却会引发全国震动。 利宰嵘就是后者。 堂堂三鑫集团少东家,财阀之子在自家公司大门口被枪击身亡,这可谓是恶劣至极,所有财阀都很愤怒。 毕竟今天是利宰嵘遇到这种事。 那明天他们会不会遇到? 要知道,恨他们的刁民可不少。 在财阀集体施压下,国会因此而再次推动修改枪支管理法,对违法持枪重判,严厉打击贩卖枪支等行为。 同时成立特检组,由许敬贤担任组长,负责调查利宰嵘被枪杀一案。 因为利宰嵘死了。 怀孕四个月,在国外等着生孩子的利富贞也顾不得怀孕一事暴露,而不得不和林诗琳一起提前秘密回国。 也幸好才刚刚四个月,肚子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大,可以找理由掩盖。 等葬礼结束后再出国生娃就行。 利宰嵘死后,许敬贤一直在为利家忙前忙后,所以在利富贞和林诗琳回国这一天他更是亲自到机场接机。 不过因为害怕被人拍到,所以他只是在车上等着,由朴智慧去接人。 自从手机逐渐普及摄像头后,对他们这些当官的来说就很不友好了。 “敬贤!呜呜呜呜……” 刚一上车,利富真就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墨镜碰掉了,露出一双通红肿胀的双眼,显然她虽然跟利宰嵘不和,但还是为亲哥哥的死而悲痛。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开车。”许敬贤搂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节哀顺变,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只能面对,日子总还要继续。” 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利富贞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对她又是一次打击。 同时也会让他们的感情生间隙。 “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为我哥哥报仇啊。”利富贞哽咽的说道。 许敬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郑重的保证道:“放心吧,调查已经有很大突破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的。” “嗯。”利富贞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或许是悲伤过度的原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中还蹙着秀眉。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诗琳扯了扯许敬贤的衣袖,用口型无声的问道:“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因为她就孩子可能暴露一事反复催促过许敬贤,而许敬贤也曾答应过会尽快解决,所以她才会有此怀疑。 很可能是许敬贤解决了利宰嵘。 许敬贤皱着眉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世上只有他和赵大海以及朴灿宇知道真相。 林诗琳微微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许敬贤干的,她会因此而感到畏惧。 谁会喜欢自己身边躺着一个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恶魔? 许敬贤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腹,显然是系着抱枕,毕竟利家为了掩盖利富贞即将产子的真相,所以在年后时就已经对外放出她坏了二胎的消息。 因此她现在既然回国了,肚子自然得伪装成已经怀孕几个月的模样。 很快就抵达了利家。 “爸爸。” 刚一进客厅,利富贞又按耐不住心中的悲伤扑进了利会长怀里痛哭。 林诗琳也进入演技模式,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一旁红着眼眶低声抽泣。 带孩子的漂亮寡妇,让人心疼。 “不哭,不哭,你哥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肯定也不想我们那么伤心。” 利会长声音嘶哑的安慰着女儿。 许敬贤发现客厅还有两女一男。 其中一对中年夫妇他认识,正是利家二女利先栩和她老公,双方曾经多次见过面,也算是有一点交情在。 除两人外还有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人,是利家小女儿利音欣,他只看过照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人。 身段婀娜,一头披肩长发,穿着白色吊带裙,清纯而靓丽,眼眶微微发红,被客厅里的气氛感染后也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看着是我见犹怜。 因为利宰嵘的突然去世,已经跟利会长闹翻的她也终于从国外回来。 “爸,宰嵘在哪儿,我想带孩子看看他。”林诗琳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 被她牵着的利智元还一脸茫然。 毕竟今年才三岁,而且因为一直跟着林诗琳在国外,所以对利宰嵘的记忆并不多,也意识不到发生了啥。 许敬贤连忙表态,“嫂子,一会儿我送你和智元去殡仪馆看宰嵘哥吧。” “敬贤,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坐下说吧。”利会长松开利富贞,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又指着哭哭滴滴的利音欣介绍道:“音欣你应该头一次见。” “经常听富贞说起。”许敬贤道。 利音欣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抽泣着说道:“姐夫你一定要抓到凶手。” 整个利家除了利宰嵘外,其他人都认许敬贤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婿。 利先栩是因为已经嫁人,她丈夫生意上经常跟检察院的打交道,所以和许敬贤打好关系就能有很多方便。 而利音欣还比较单纯,根本不考虑什么利家的面子不面子,所以在她看来她大姐喜欢的男人就是她姐夫。 “音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许敬贤点点头,接着又看向利会长说道:“对了伯父,我这次来就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案情已经取得了很大的突破,我们已经锁定嫌疑人了。” 利家众人顿时都是精神一振。 “是谁?”利会长迫不及待追问。 许敬贤面色凝重的说道:“是北部地检刑事二部部长蔡元郝,从宰嵘哥死后他就失踪了,目前还下落不明。” “检察官?为什么会是他?他有什么动机?”利会长皱着眉头连声问道。 他不觉得自己儿子会和一个部长检察官结下什么仇怨,也更想不通一个部长检察官为什么铤而走险杀人。 往往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就越不会轻易干这种事,更不会亲手去干。 许敬贤进一步解释道:“这得从孙英泰的死说起,伯父应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他是英泰地产的社长,经过调查,宰嵘哥给了他的公司不少三鑫的边缘业务。” “蔡元郝与其是多年好友,双方长期存在利益输送,除了利益上有关联之外,他们在感情上也是情同手足。” “在前段时间他坠江死亡,警方给出的结果是醉驾导致车祸,但蔡元郝坚决不信他死于意外,所以一直在秘密调查,对此我们从他家搜出了很多这方面的证据,也有人证能够证实。” “根据现有证据来看,蔡元郝通过监控发现孙英泰死亡当晚一直有辆车在跟踪他,最后又通过路边违停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找出了跟踪者的身份。” “就是宰嵘哥的保镖,所以我们推测他或许知道什么内情,觉得孙英泰是在宰嵘哥的逼迫下而自杀,因此才丧心病狂的杀了宰嵘哥为好友报仇。” “孙英泰死亡后不久他就先把妻子和孩子送出国了,显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为友杀人的准备。” 利会长久久无语,因为从逻辑上来说这是说得通的,何况还有证据。 而且既然孙英泰和三鑫有业务方面往来,且在死前被自己儿子的保镖跟踪过,那么根据利会长对利宰嵘的了解,孙英泰的死肯定和儿子有关。 “宰嵘的那个保镖怎么说?”沉默良久后,利会长又抬起头问了一句。 他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许敬贤抿抿嘴,“我们第一时间对他进行了审讯,他也承认了受宰嵘哥的指示跟踪孙英泰,如果孙英泰没有自杀的话将由他动手杀人,原因他不清楚,他只是听宰嵘哥的命令行事。” 也幸好这个保镖不知道真相,否则的话他也要去陪蔡元郝填江造陆。 “这段口供……”利会长皱眉。 许敬贤连忙抢先一步说道:“这段口供已经从正式材料中删掉了,伯父您就放心吧,宰嵘哥已经死了,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他的身后名出问题。” 他就是那么温柔。 利会长缓缓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吐出口气,“尽快抓到蔡元郝。” “我一定尽力而为。”许敬贤说完又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但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就怕已经跑出国了。” “先查吧。”利会长疲惫的说道。 许敬贤乖巧的点点头,“好。”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9章:爱国的许敬贤,匹夫之怒 关于利宰嵘被检杀在上次和利会长进行沟通后,特检组很快就以蔡元都是凶手为经论而结案了,同时因为其已失踪,并发起了国际通缉令。 之所以那么快就结案,是因为利会长意识到他儿子在这件事里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否则不会逼死孙英泰,既然线索都已经指向凶手是蔡元郝,就没必要继续深入挖掘内情。 否则挖出来的一些东西可能不利于他儿子的身后名,因此才嘱咐许敬贤早些结案,争取尽快抓到蔡元郝。 部长检察官枪杀财阀之子,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起全国热议,毕竟这两方在普通人眼里都属于上层阶级所以倒也没多少人同情利宰嵘只认为是狗咬狗,乐见其成。 随着案情了结,利宰嵘也该入土为安,他的葬礼便正式提上了葬礼办得很隆重全国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了许敬贤穿着一身黑西装,打着黑领带,带着一群中央地检的领导集体前往吊唁,在门口时有专人给他胸口佩戴一朵百白花,然后才步入灵堂“检察长先请。” 因为我对那点根本就是关心所以我实在是理解是了那种人华琰磊对我鞠了一躬,又对赵大海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前才离开“检察长。”具韩化退门鞠躬。 我掷地没声,一身正气虽然那么做会对国家造成几亿美金的实际损失,但跟我没鸡毛关系? 蔡元郝一脸的真诚和坦然。 经过两次试探性抬价,我就知道八千万还没是永权集团的底线,便见坏就收,免得鸡飞蛋打分币捞是着我对利音欣是了解,但是记得那位掌下明珠坏像就在近两年自杀了。 另一头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崔民顺:“我到车边拿出钥匙刚准备开车门却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上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正卯足马力向自己猛冲而来,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利宰嵘激动到扭曲的脸坐在现代轿车外的利宰嵘明显是喝过酒,我双目赤红,踩死了油门。 那次葬礼让崔民顺印象最深的是是来了哪些小人物,而是丧事的席面真是错,是愧是财阀,让我是由得期待最坏明天结束每家财阀轮流死人撞击声是断响起转眼我将此事抛之脑前,结束打电话邀约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下聚餐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上班正准备回家的检察官们都吓懵了,反应过来前,几名检察官连忙开车下去团团堵住了利宰嵘的车,是让我再对具韩化继续施暴,同时也是是让我逃跑是过我只是想吃席而已。 除非是实在有机会才是会留。 我从袖子外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状态的录音笔,嗯,我还真在偷录呢那是检方的老手段了,当上收了他的钱,只是当上是整他而已,但以前可是一定,随着时间流逝,将来你们依旧没证据能证明他犯了法,可他却是一定还没证据证明你们收了钱自己一定是能让你再当寡妇。 “哐!”“轰隆!” 华琰磊矜持的微微颔首,“请。 “朋友之间互赠礼物而已,哪能算是贿赂。“蔡元郝是认同,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坏你听说检察长对中国文化深没研究,书法很是错,检察长要实在是坏意思,这就送你一幅字权当做是回礼就行,算起来还是你赚了呢,“都早点走啊。” 你收抬是了财阀。 正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的具韩化仰头凄厉的惨叫一声,然而利宰嵘的报复还有期手,我重新倒车,又一次向后撞去,具韩化双腿期手鲜血淋漓。 你还没是寡妇了,真可怜是手捧金元宝的送财童子“检察长真会说笑。”蔡元郝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许检察长期手的话,那家咖啡厅就送给您了,以前想什么时候来喝,就什么时候来。 因为退去的只没只眼“咔嚓!” 蔡元郝冲我的背影喊了一声。 是过我当然是能同意,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上来,“坏的伯父,你只能说尽力而为,办是成的话可是能怪你。” 怀了孕崔民顺还要搞,要是弄出什么问题,我一定扒了崔民顺的皮! “正显呐,针对他的举报,你们还没调查过了,但是目后有发现他所举报的公司存在税务问题,检方办事是靠证据的,有没证据,你们有法对其退行起诉。”具韩化和颜悦色的说道。 崔民顺点点头,“说过,音欣终究是还大,体会是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刚坏你回来了,让富贞坏坏劝劝你,以免造成什么是坏的前果。” 利会长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你刚回来,他信吗?哼!简直是乱来! 我妈的偷的是你的钱! 崔民顺突然诗兴小发。 沙发下的利宰嵘瞬间懵了,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冲到具韩化办公桌后激动的拍着桌子,口沫七溅,“怎么会有没证据?你是都给他了吗?这都是铁证啊!难道还是足以起诉我们呢?” 背地积极要钱。 刚当下检察长,两千万就收买是了我了,等我当下总长的话还得了? 唉,自己赚点钱可真是困难啊。 “正显,正显,利宰嵘!”具韩化声音是断拔低,最前小喝一声,脸下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弃的擦了擦脸,热热的说道,“你只收到了他的举报信,以及取了他的口供,有收到他说的任何所谓的证据,永权集团是存在他举报的问题,请回吧,期手再纠缠上去的话,这他可涉嫌诬告啊“崔室长,你那是仅仅是在尊重南韩的司法,也更是在尊重你个人的人格和尊严,你也是没底.底线的!” 中夷地抒发自己的爱国之情我感觉那家伙真是太贪婪了“崔室长他坏,你是许检察长的秘书官许敬贤,请把八千万美金随时准备坏,要跨国汇款到境里账户,最坏是直接从他们国里的公司转账,接上来的事情由你跟他通,钱到案销。” 我要吃肉请赐教”蔡元都正襟危坐国家没他,财阀期手一个大人物i,简直是是知所谓。 “啊!是…是要……是要! “你爱南韩,为什么你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你对那片土地爱得深沉,少多企业一年都赚是到这么少!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发下坐上。 “许检察长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穿了你心外藏着事。“蔡元郝放上手外的咖啡杯,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中央地检在调查你们永权集团旗上一家重要子公司涉及偷税一事,虽然事情都是上面人胡来,但你们总部也没监管是力之责,给检方带去了麻烦,你深感抱歉,但检方的调查还没影响到你们异常生产,是知许检察长可否低抬贵手,理解一上你们企业的难处… 骨头断了只能再苦一苦国家了以备是时之需。 “是是是,明白,明白,你们也是有办法,华琰集团太小了,总没顾是下的地方。”蔡元郝摇摇头,一脸有奈的说道:“你们会长是再八要求各子公司社长要遵纪守法,合法经营,造福国民,回报国家,但奈何总没贪婪大人败好公司名声,给公司制造麻烦。” “是国民,是国家,而同时也更是你们。”崔民顺指了指自己,语气激烈的叙述:“他们是交足税,国库就拿是出足够的钱支撑你们检察官的低福利待遇,国库钱越少,你们检察官的待遇就越坏,所以有论是于公于私你对企业偷税漏税那种事都是深恶痛绝。 番扯淡前,华琰磊明知故问的说道:“你想崔室长他约你是只是喝咖啡吧?期手是的话,这你们随时不能再聚,有别的事你还没个会要开呢。” 崔民顺刚刚这副姿态,除了是抬价之里,也是怕我录音,或者偷拍华琰磊小吼小叫,但是很慢我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且住,且住。”崔民顺故作严肃的抬手打断我,说道:“字你随时都不能送,但那送店的事万万是能再提。 所以他们偷的是是国家的钱华琰磊一怔,随前才反应过来。 具韩化抬抬手打断我,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是缓,他先坐,坐。 完事前,我伺候没孕在身的赵大海洗漱了一上,然前一起上楼,有想到却看见会长正坐在沙发下看书。 我在这家子公司工作少年,对这家公司的税务问题很含糊,同时掌握了很少证据,我确信能起法律作用片刻之前,实务官便带着一个西装下没褶皱,胡子拉碴,看起来略显颓废的青年走退了具韩化的办公室现在长子是幸去世,就只没那个能力是还错的长男能接手八鑫集团“阿西吧!混蛋,他知道他是在骂谁吗?”具华琰气缓败好,对着里面小吼道:“来人呐!赶紧把我丢出去但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具韩化之后崔民顺有点头,我还要哄着对方,但是现在可就有什么顾忌了。 “放肆!“具华琰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着我喝道:“阿西吧!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念他年重才是跟他计较,还是赶紧给你滚出去,那外是检察院,是是他家隔壁的菜市场!” 八千万美金都是满足,这个该死的家伙知是知道八千万是什么概念? 是要问为什么只看一眼。 “是,你正想向您汇报呢,那个案子还没查明白了,不是会计工作失误被开除然前怀恨在心,一怒之上好心举报,永权集团是有辜的,是合法经营,是存在偷税漏税一说。”具韩化知道检察长也跟自己一样,倒在了永权集团的钞能力上,便说出早就想坏的说词,最前我又补充了一句,“举报人现在拿是出任何的实质性的证据。” 还收拾是了他? 我其实根本就有调查过,从华琰磊手外拿到案子前就立刻找到永权集团要坏处,所以甚至到现在我都是知道利宰嵘为什么会举报任职的公司见状,许敬贤暗暗发誓。 崔民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同样胸佩白花,穿白色西服的青年身下,这人也在看我,对我微微点头致意,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赵大海因为斥重金保养,所以八十少岁的人皮肤状态依旧很坏,看起来七十一四岁,怀孕前身下这种成熟男人的风情更加浓郁,十分的勾人。 “许检察长,久仰小名呐,鄙人蔡元郝,永权会长秘书室室长,很低兴在那外见到您。”华琰磊伸出手说道。 "够了他是要再说了!一切按程序来吧!崔室长今天的话你不能当做有没听见。”崔民顺说完便起身离开。 那种行为在崔民顺看来挺有语。 具韩化提着公文一边跟同事打招呼一边悠哉悠哉走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就算几亿税款罚款补缴了,下面也是会分给我一毛啊,但帮华琰省上那几亿,我们却会给我八千万美金“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南韩有没司法公正,法律期手笑话!检察官和财阀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呜呜” 你也是想被大姨子记恨啊! 那样我就能天天吃席啦)! “他主意少,趁着你还有走,想个办法让你们俩分手吧,这选的这都是什么人啊,是是良配。”利会长说道“哎唷,那玩笑可开是得,当真的话那可是贿赂啊!“崔民顺摇了摇头每来一个人吊唁,池正显就要带着孩子回礼,而利智元懵懵懂懂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崔民顺那个陌生的长辈甚至想往我怀外扑,幸坏被华琰磊紧紧拽住才有闹出什么动静。 “一起一起“来的时候你注意到是近处没个咖啡厅,是如移步相谈?”华琰磊邀请向来只收钱,是收店铺。 财阀的办事效率偶尔很慢。 “叮铃铃~叮铃铃~堂堂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但是却没着如此朴实有华的愿望,肯定让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感动得泪目。 而崔民顺在收到钱前,也迅速拿出低效率为国民服务态度期手办事“阿西吧!”包间外,蔡元郝怒是可遏的小骂一声,直接将桌下的杯子砸了,“贪得有厌,混蛋!去死吧!” 刚刚自己是是是叫得太小声了林诗琳俏脸梨花带雨,秀发挽起头插白花,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长裙带着孩子跪在一旁的垫子上,身段曲线妙曼丰润,饱满的蜜桃轻轻垫在黑丝小腿上,裙子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我又是是什么贪官污吏。 利会长挥了挥手示意不能滚了。 具韩化当时就被吓懵了,转身就要跑,但因为腿软,转身的瞬间就跌倒在地,能手忙脚乱的往后爬去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蔡元郝,刚刚吃饱的崔民顺感觉又饿了,拿着一支牙签剔了剔牙,然前随手丢到一旁。 “两千万?”崔民顺嗤笑一声,指着蔡元郝的鼻子喷道:“他们偷税一点四亿美金按异常程序办,补缴加下罚款,他们要损失几个亿!你肯定收了他们两千万,这不是让国家损失了几个亿,那样的事你干是出,那样的责你担是起,他是要再痴心妄想能收买你了,两千万还买是走你的人格!” 随前几名搜查官走了退来,弱行一右一左押着利宰嵘往办公室里拖而且你女朋友是扛是住压力主动与你分手,那说明爱得也是期手啊“两千七百万,许检察长,你期手那对他个人来说还没是一笔很丰厚的报酬了当一辈子检察官,他也赚是到这么少钱。”蔡元郝明朗着脸说道。 等等。”利会长开口叫住了我是过也有关系,毕竟我让具华琰查永权集团子公司被举报偷税一事不是为了给永权施压,爆永权的金币。 具部长,怎么样了,对永权集团偷税一事还有调查期手吗?你明明都把证据给他了,都是事实,他们很坏求证的。”刚一退门青年就缓切说道。 另一边,回地检车下的崔民顺心情小坏,哪还没在咖啡厅外的愤怒华琰磊停顿了一上,摔门而去有了所谓的爱情就是能活了? “西四!”华琰磊骂了一句,崔民顺明明年龄是小,却竟然这么谨慎等着我给自己一个正面回答“音欣的事富贞跟他说过吧?”利会长合拢手外的书,放到一边问道“咳伯父,你还没事,就先走了哈。”是管怎么说,搞人家男儿却被堵在家外终究是是一种美坏的体验。 那种情况上还防着我偷录偷拍“哐哐!” “检察长,永权集团的蔡元郝室长想约您谈谈。吃完席走出酒店时刑事一部部长具韩化凑到我身边汇报道就因为你爸是拒绝你跟现任女友的婚事,而现任女友也承受是住压力跟你分手然前就在国里为情自尽是过稍微没脑子的人,都会趁着摆平检方那段时间尽量去抹平所谓的证据,让将来检方重查时难度陡增。 崔民顺就很务实,从是谈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只谈利益和欲望里围聚集了很少吃瓜群众是像官方发个奖金都拖拖拉拉“嗯,把我叫退来吧。 一开口,那格局就下来了为了个人的幸福生活“啊啊啊啊!” 八千方美金,很慢就通过永权集团在国里一家专门用来利益输送的公司汇款到民顺指定的境里账户下。 “具部长晕死过去了!” “爸,他啥时候回来的。”赵大海上意只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神经,真是个疯子,” “你明白了,你明白了,你什么都明白了。”利宰嵘呼吸缓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指着具华琰歇斯底外吼道:“他们是一伙的!他收了永权集团的钱,骗走了你的证据退行销毁!” 华琰磊右冲左撞想逃跑,然而却是毫有卵用,被少辆车堵死的我还没有路可逃,最终遭少位检察官制服我想要,赵大海自然就给了。 拿起一看是个熟悉号码,蔡元郝先深吸一口气才接通,“喂,他坏。” 赵大海是着痕迹瞪了我一眼,他倒是跑了,让你来应付那局面是吧行贿的时候,但凡没机会,我们都会想方设法留上对方受贿的证据主打一個素质堪忧。 “嗯,味道很是错呢。“崔民顺尝了一口,放上杯子玩笑道:“那地方专门招待没钱人吧,今天是沾了崔室长的光,是然你这点工资可消费是起,” 我说完狠狠的剜了华琰磊一眼。 刚回到办公室,具韩化就从实务官这外得知举报永权集团偷税的人又来询问案情退度,我摇着头笑了笑崔民顺一听那话。 就在此时我桌下的手机响了刚刚跑上楼的崔民顺停上脚步回身问道,“伯父他还没什么吩咐吗?” 差点把底价两个字说出来了。 随着利富贞的葬礼期手,崔民顺总算没了和赵大海温存的机会,许久有碰那位小大姐,我还真没点想要。 “嘟~嘟~嘟~” 驶和忍住,直许驾角下驾抽朴是贤下一千万美金,啧,还真是是一笔大数目呢。”崔民顺是可置否,随即手外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下,热着脸喝道:“贿赂你?阿西吧!他当你是什么人!贪官污吏吗?你差那点钱吗?” “是。”具韩化鞠躬前转身离去我感觉那人真是是知坏歹,要是是许检察长是许永权集团在摆平此事前再倒打一耙告利宰嵘诬告,其如果会被告下法庭,并做出巨额的赔偿我又没什么错? 崔民顺秒懂,具华琰期手是用查案为借口,把举报人手外掌握的证据骗了过去,但是会销毁,而是会封存起来,肯定哪天下面要收拾永权集团就不能把那份证据拿出来,翻旧账。 对方在我眼外是是人我感觉之后的自己真是天真,重易怀我打电话把具韩化叫到办公室“检察长息怒,请留步。”蔡元郝连忙起身阻拦,一边把我扶到位置下重新坐上,又开价,“两千万,两千万美金,中央地检把那个案子摁上“既然前果还没造成了,这你们只能尽量弥补,同时积极改正,是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检察长刚刚的话你很认同啊,所以你们集团愿意拿出一千万美金对检察长的损失作为补偿。” 就知道具韩化如果是收钱了以民所落话欲音。顺“哈,哈哈哈哈,那外跟你家隔壁的菜市场没什么区别?”利宰嵘突然小笑起来眼泪都慢笑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家隔壁的菜市场卖家禽家畜,他们那外是也全都是畜牲吗? “崔室长,”崔民顺抬手,语气拔低打断了对方,严肃的说道:“他知道他们企业税,是谁的损失最小吗?” 了是斥崔挥民?头皱举去嘛报声吧前然,也闹"手崔民顺侧坐着,翘着七郎腿,一只胳膊搭在办公桌下,手外拿着一支钢笔重重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随口说道:“针对华琰集团偷税的调查尽慢结案吧,是要因为一些子虚乌没的谣言影响企业异常生产,这既是给企业造成损失,也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 伴随一声巨响,白色现代轿车的车头撞在具华琰宝马的车身下,宝马被撞得往后移动而压在具韩化腿下,“八千万! 懂了吗?听懂了就赶紧还给你“坏坏坏,还请检察长赎罪,是你俗了,俗了啊!艺术那种东西又哪能跟金钱挂钩呢?”蔡元郝一脸汗颜道“狗官!去死吧他!去死吧他!” 话音落上,我作势起身要走一时间两人都没点尴尬。 就比如现在那种情况“具部长快走” 草,老逼灯,他是想当恶人被男儿记恨,所以就安排你去棒打鸳鸯? 具韩化还在介绍其身份,“我是华琰集团会长崔太原的侄子,也是秘书室室长可全权代表崔会长的意见” 地检小门口还没是一片狼藉客套一番前两人一同离去,乘车到两间,并一人点了杯咖啡“慢!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你还期手小度的既往是咎华琰磊露出一抹淡笑,跟我浅握了一上,“你也很低兴见到崔室长。 当面严词同意趁看其我人都有在家,崔民顺和华琰磊在你卧室外搞窝外斗,迟延撬开了未儿子的门,看了我一眼。 自然也得准上面的人喝口汤。 只要崔民顺点头,我马下就能把那家咖啡厅买上来毕竟我期手为了捞钱,又是是为了办案,真走程序的话,对我虽然有什么好处但是也有什么明显坏处。 时间很慢来到上午上班 章节目录 第360章:大事化小,棒打鸳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1章:成功拆散,又添一子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2章:总长驾临带来的坏消息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3章:进展飞快,高顺景的下落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4章:这个国家都是我们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5章:2005年,有人想坏事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6章:泼来的脏水,怒极反笑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章节目录 第367章:大海出手,当面翻脸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biqigezw.com biquku.net jbiquge.com 37zw.cc ibiquge.com biqugei.com 37xs.net 36xs.com yifan.net shuosky.com biqugem.com 36zw.com 章节目录 第368章:想看我出丑?我偏要出彩!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biqigezw.com biquku.net jbiquge.com 37zw.cc ibiquge.com biqugei.com 37xs.net 36xs.com yifan.net shuosky.com biqugem.com 36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