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天下谁为王》 章节目录 第一章、风起神武川(一) 公元八五九年,唐宣宗李忱病逝,唐懿宗李漼即位。 唐懿宗李漼是一个不理朝政的皇上,唐懿宗李漼即位后,晚唐再度雪上加霜。 公元八五九年,已经是大唐晚期。 自安史之乱以来,大唐朝政日渐衰落,不理朝政的人当了皇上,大唐的“伤疤”越来越大。 不理朝政的人怎么当了皇上? 李漼是唐宣宗的长子,长子即位是规律。 就因不理朝政的李漼当了皇上,给后来的五代十国天下大乱埋下伏笔。 …… 先说一个叫李滋的人。 李滋是唐宣宗的四儿子,是李漼的兄弟。 李滋是一个有雄心大志的人,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 唐宣宗在世的时候曾非常欣赏李滋,曾想过让李滋即他的位,可李滋不是长子,也有很多人反对,他就把那个想法否了。 李漼即位后,李滋非常着急。 李滋心说:我大哥(李漼)胸无文墨只顾吃喝玩乐,我大哥当了皇上,天下不完了吗? 李滋不想祖上的基业毁了,他非常着急。 …… 李滋正着急,他的好朋友杨复光来了。 杨复光也是一个有雄心大志的人。 杨复光的文才武功也很高。 后来杨复光、杨复恭兄弟非常了得,杨复光、杨复恭兄弟号称“大唐二杨”。 杨复光是李滋的好朋友。 现在杨复光还年轻。 …… 好朋友李滋也是先皇的儿子,也有继先皇位的资格,也有那个才学,以前杨复光曾梦想过将来好朋友李滋当皇上,只可惜没能如愿。 好朋友李滋没能当上皇上,杨复光很着急。 他一为天下着急,二为他自己着急。 他为天下着急:李漼当了皇上,天下好不了,弄不好会天下大乱。 他为他自己着急:好朋友当皇上,自己高官厚禄,别人当皇上,不但“弄不到油水”,弄不好有杀身之祸。 杨复光怎么会想,别人当皇上,可能有杀身之祸? 他是李滋的好朋友,他怕将来皇上(李漼)铲除异己,皇上铲除异己,皇上的异己是李滋,他是李滋的好朋友,他跑不了。 …… 李滋见杨复光来了,他非常高兴。 李滋正想问问杨复光怎么办? 李滋说:“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杨复光说:“四皇子,我正为此事而来。” 李滋是先皇的四儿子,所以杨复光管李滋叫“四皇子”。 李滋说:“这个令狐绹,就知道揽权。” 李滋说的令狐绹是谁? 令狐绹是现在的丞相,他是现在最有权的。 皇上不理朝政,大权落令狐绹之手,一切全听令狐绹的,天下不完了吗? 更使李滋着急的是,令狐绹掌大权,令狐绹说话和皇上说话一样,万一令狐绹有野心他想当皇上,大唐朝的江山就没了。 所以,李滋非常着急。 …… 李滋问杨复光怎么办? 杨复光给李滋出了一个主意。 杨复光说:“去神武川,找朱邪赤心。” 李滋说:“去神武川找朱邪赤心?” “对。” 李滋听说过朱邪赤心的名字。 杨复光一提朱邪赤心,李滋眼一亮。 …… 次日,李滋、杨复光去神武川找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是谁?朱邪赤心很重要吗? 朱邪赤心是沙陀族人,他是一个部落首领。 他在神武川一带非常了不起。 他不但在神武川一带很有名气,在全国也很有名气。 不然杨复光怎么提到他? 朱邪赤心当然非常了不起,朱邪赤心就是后文书叱咤风云的人物李克用的爹,是后文书另一个叱咤的风云人物李存勖的爷爷。 先说现在。 现在朱邪赤心手下一万多人,神武川一带他说了算。 …… 不过,近来朱邪赤心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朱邪赤心怎么了? 捐税越来越多,捐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不,收捐税的又来了。 朱邪赤心所在的神武川属云州管。 云州都统领侯疾又来收税了。 …… 说到这里,先说说云州都统领侯疾。 那家伙怎么叫侯疾? 他本叫侯吉。 老百姓都恨他,都管他叫侯疾。 老百姓管他叫侯疾,还有一个原因,他嗓子不好,他一说话声音嘶哑,说话声音嘶哑就是喉咙有毛病,喉同侯,有毛病就是有疾病。 他嗓子不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原先嗓子没毛病。 他妈生他的时候,他嗓子没毛病。 后来因为他坏,他总胡说八道,有人想掐死他,把他嗓子掐坏了。 他一条舔狗。 舔狗是什么? 舔狗就是谁有本事添谁,溜须拍马见风使舵。 …… 这条舔狗又来了。 舔狗侯疾来神武川收税。 侯疾一到神武川,遇上两个小孩。 两个小孩都十来岁。 两个小孩是谁? 一个是神武川主朱邪赤心的儿子朱邪翼圣,一个是朱邪翼圣的好朋友单天长。 这个朱邪翼圣后文书可不得了,这个朱邪翼圣就是后文书叱咤风云的李可用。 现在朱邪翼圣还年轻。 朱邪翼圣正和好朋友单天长在那里练武,侯疾领着一些人来了。 朱邪翼圣认识侯疾,可侯疾在朱邪翼圣眼里不是好人。 朱邪翼圣不愿意搭理侯疾。 朱邪翼圣心说:我搭理谁也不能搭理哑脖子坏蛋侯疾。 朱邪翼圣一见是侯疾,他躲了。 这时,侯疾也发现朱邪翼圣了。 侯疾也认识朱邪翼圣。 侯疾经常来神武川收税,朱邪翼圣是神武川川主朱邪赤心的儿子,侯疾经常见到朱邪翼圣。 侯疾见朱邪翼圣见到自己,不给自己见礼,他非常不高兴。 侯疾心说:我是官爷,你是普通农民,普通农民见了官爷,就应该给官爷磕头,见了官爷不给官爷磕头,就是对官爷大不敬。 还使侯疾有气的是,朱邪翼圣十来岁,他侯疾四十多了,从岁数而言他是朱邪翼圣的长辈,晚辈见了长辈也应该给长辈见礼。 侯疾心说:我是官,你是民,民见了官就应该见礼,我是长辈,你是晚辈,晚辈见了长辈也应该见礼,无论从哪方面讲,你见了我都应该给见礼。见了我不给我见礼,什么意思? 侯疾非常不高兴。 侯疾冲朱邪翼圣嚷道:“朱……,朱邪翼圣,你……,你给我过来。” 侯疾招惹朱邪翼圣,引出一段风起神武川。 章节目录 第二章、风起神武川(二) 朱邪翼圣见到侯疾后,没给侯疾见礼,侯疾非常不高兴。 侯疾心说:无论从哪方面讲,你都应该给我见礼,你不给我见礼,就是对我大不敬。 侯疾冲朱邪翼圣嚷道:“朱……,朱邪翼圣,你……,你给我过来。” 侯疾怎么说话那样? 他还是个结巴。 侯疾叫朱邪翼圣、单天长过去,朱邪翼圣、单天长走了过去。 朱邪翼圣假装不认识侯疾。 朱邪翼圣过去后说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贼眉鼠眼来神武川,你想干什么?” 侯疾这个气啊! 侯疾心说:你真不想活了。 侯疾说:“朱……,朱邪翼圣,你好……,好大的胆子,你是……,是不认识我吗?敢……,敢对官人大不敬,不……,不想活了?” 侯疾身后有个叫唐奴才的。 唐奴才怕把事闹大。 唐奴才心说:朱邪翼圣的爹朱邪赤心在神武川一带很有影响力,把朱邪赤心惹怒不好。 唐奴才见要闹事,他急忙过来劝侯疾。 唐奴才说:“侯大人息怒。侯大人息怒。朱邪翼圣是小孩子,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时,侯疾也感觉到把事闹大不好。 侯疾心说:没什么大事,别因两个小孩子把事闹大。 侯疾压了压火。 侯疾说:“朱……,朱邪翼圣,你……,你是小孩子,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待……,待会我找你爹去。” 朱邪翼圣看了侯疾一眼,他没说话。 朱邪翼圣心说:这样也算可以了。 …… 这时候侯疾就这么走也没事,可侯疾说上句说惯了,他还想再问朱邪翼圣几句。 侯疾说:“朱……,朱邪翼圣,我……,我问你,今年的税,你们准……,准备好了吗?” 朱邪翼圣说:“我们正在准……,准备。” 朱邪翼圣怎么也结巴了? 朱邪翼圣不结巴,他是学侯疾。 侯疾见朱邪翼圣学他,他更加生气。 侯疾心说:小子,你真不想活了。 侯疾说:“什……,什么?还……,还没准备好?” 朱邪翼圣说:“是。还没准备好。” 侯疾说:“我告……,告诉你们,再……,再准备不好,要……,要你们的脑袋。” 朱邪翼圣说:“你们要的太多。我们实在没那么多。” “你说什……,什么?我们要……,要的太多?” “你们确实要的太多。” “我告……,告诉你们,你……,你们种皇上的地,就……,就应该给皇上纳税。” 侯疾的话,让朱邪翼圣、单天长非常生气。 朱邪翼圣、单天长心说:你们这些人每天花天酒地鸡鸭鱼肉,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他们还欺压老百姓! 但是,朱邪翼圣、单天长还是压了压火。 朱邪翼圣、单天长心想:我们是孩子,我们别给大人惹麻烦。 朱邪翼圣、单天长也明白,侯疾是官人,惹官人等于造反,惹了官人后果不堪设想。 朱邪翼圣说:“是。我们马上准备。我们马上准备。” 侯疾说:“我……,我给你们三天的期限。我限……,限你们三天之内把粮食准备好。三天之内把……,把粮食准备好,什……,什么事也没有,三天之内不……,不把粮食准备好,把……,把你们全都杀了。” …… 这时,朱邪翼圣身边的单天长再也压不住火了。 侯疾说别的,单天长不愿搭理侯疾。 单天长知道,得罪侯疾会有大祸。 侯疾说三天内不把粮食准备好,把自己这些人全都杀了,单天长再也压不住火了。 单天长心说:就因为不给你粮食,你杀我们,你也太狠了。 单天长站了出来。 单天长说:“侯疾,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侯疾把眼一瞪。 侯疾说:“怎么?你还想造反啊?” 侯疾吩咐他的手下人:“先把单天长给我杀了!” 侯疾一声令下,他身后的恶奴奔单天长杀来。 朱邪翼圣是单天长的好朋友,朱邪翼圣见好朋友单天长有危险,急忙过去帮单天长。 朱邪翼圣、单天长和侯疾那些人打起来了。 …… 单天长为什么对侯疾那么生气? 有原因。 单天长是隋末大英雄单雄信的后人。 隋末大英雄单雄信,很多人听说过。 隋朝末年捐税厉害,捐税让老百姓苦不堪言,秦琼、单雄信、徐茂公、魏征、程咬金、罗成等想救民于水火,建立新的朝廷,他们贾柳楼结拜。 由于他们在贾柳楼结拜,所以称之贾柳楼兄弟。 贾柳楼兄弟对天发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立志推倒无道的大隋。 贾柳楼兄弟济南起义,后来占据瓦岗山,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不久成几路反王中最大的一支。 由于他们占据瓦岗山,所以称之瓦岗军。 单雄信在瓦岗军中立了汗马功劳。 但是,天不佑瓦岗军,几年后瓦岗军失败。 瓦岗军失败后,贾柳楼的兄弟各奔东西。 秦琼、程咬金、罗成等大多数见李世民将来有出息,投靠李世民。 单雄信没投李世民。 由于单雄信的哥哥单雄忠是李世民的爹李渊杀死的,单雄信和李世民有仇,他没投李世民。 李世民也想得天下,王世充也想得天下,其他人也想得天下,当然会有战争。 这天李世民和王世充开战,李世民战胜,王世充战败。 王世充战败后,单雄信被擒。 贾柳楼兄弟很多在李世民军中。 单雄信被擒后,徐茂公、程咬金、罗成等纷纷过来劝单雄信归降。 但是,单雄信对哥哥的死耿耿于怀,他不降。 因单雄信不降,李世民把单雄信杀了。 …… 单雄信死后,单雄信的后人恨李世民,恨贾柳楼兄弟。 他们恨李世民:恨李世民杀自己的先人(单雄信); 他们恨贾柳楼兄弟:当初我先人(单雄信)和你们结拜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先人死的时候,你们冷若冰霜,当初你们的誓言哪里去了? …… 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 所以单天长恨李世民,恨大唐朝,恨大唐朝的奴才侯疾。 章节目录 第三章、风起神武川(三) 单雄信的后人之所以恨李世民,恨贾柳楼兄弟,还有一个原因:当时李世民和贾柳楼兄弟对单雄信没一丝关怀。 当时李世民和贾柳楼兄弟对单雄信有一丝关怀,单雄信也不会死。 如果当时李世民对单雄信说,你可以不降我,但不能反我,或许单雄信不会死。 如果当时李世民那么说,或许单雄信会选择找个地方隐居,或许结局会好些。 当时李世民那么说,单雄信或许会想,天下是大唐朝的大局已定,反正我哥哥的仇,我也报不了,找个地方苟活算了。 当时贾柳楼兄弟有人提,也行。 当然,当时李世民那么说,当时贾柳楼兄弟有人提,也不排除单雄信还固执的可能,但当时那句话没人说,确实让单雄信感觉太冷。 当时李世民说的是,要么降,要么不降。 李世民所说的降,无疑是你降我,将来为我办事。 单雄信的哥哥是李世民的爹杀死的,还让单雄信降李世民,还让单雄信将来为李世民做事,对单雄信是多么地残忍? 因单雄信没降,李世民把单雄信杀了。 …… 单雄信被杀后,单雄信的后人流落四方。 单雄信的后人有一支来到神武川,在神武川隐居。 数十年后,沙陀族的朱邪氏带着一支队伍也来到神武川。 沙陀的朱邪氏也想在神武川生活。 之后,单雄信的那支后人和沙陀族的朱邪氏同在神武川生活。 单雄信的那支后人和沙陀族朱邪氏的关系挺好。 他们世代友好。 现在也是,朱邪翼圣和单天长关系也很好。 …… 单天长就是单雄信的后人。 所以侯疾说,三天内不把粮食准备好,就杀神武川这些人,单天长非常生气。 单天长对大唐朝本来就有看法,侯疾再说那么说,单天长哪里受得了? 单天长心说:大唐朝哪里对得住我? 单天长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了出来。 单天长冲侯疾嚷道: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侯疾是大唐朝的奴才,谁对大唐朝有看法,就和抛他们家祖坟一样。 侯疾见单天长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他比单天长还强硬。 侯疾心说:我是官人,对我大不敬,就是对朝廷大不敬,对朝廷大不敬,就是造反,造反者理应当杀。 侯疾见单天长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他吩咐手下人:“把单天长给我杀了!” 就因为单天长对他吼了一声,他就要杀单天长,你说侯疾多狠! 单天长见此,他更生气了。 单天长心说:侯疾,我跟你拼了! …… 侯疾一声吩咐,他的手下人奔单天长杀来。 朱邪翼圣是单天长的好朋友,朱邪翼圣见好朋友要吃亏,急忙举刀过来帮好朋友。 单天长才十岁,十岁的孩子打不过侯疾那些人,没朱邪翼圣帮忙,单天长真危险。 朱邪翼圣过去了。 朱邪翼圣、单天长和侯疾那些人打起来了。 侯疾见朱邪翼圣也参与了战斗,他又下了一道命令:“杀!杀!杀!连朱邪翼圣一块杀!” 一开始的时候,侯疾没想杀朱邪翼圣,他知道朱邪翼圣的爹不好惹,他见朱邪翼圣也参与了战斗,他又下了一道连朱邪翼圣一块杀的命令。 …… 侯疾估计得挺好,可估计错了,朱邪翼圣武功很厉害,侯疾那些人不是朱邪翼圣的对手。 朱邪翼圣别看十来岁,他武功很高。 朱邪翼圣的爹武功就很高,朱邪翼圣五岁的时候,他爹就教他武功,平时朱邪翼圣也经常练。 侯疾呢? 侯疾除会溜须拍马外没什么。 侯疾带来的那些人也是没本事。 别看侯疾人多,别看朱邪翼圣、单天长才十来岁,侯疾那些人打不过朱邪翼圣、单天长。 几个回合之后,侯疾那些人让朱邪翼圣、单天长打得东倒西歪。 在这里我得需要说一句,朱邪翼圣对侯疾那些人手下留情了,不然侯疾那些人非死俩不可。 侯疾那些人是官人,朱邪翼圣不敢把他们打死。 几个回合之后,侯疾脸也肿了,耳朵也流血了,手里的刀也飞了,侯疾一看:我跑吧。 侯疾见事不好,撒腿就跑。 侯疾像打败了的狗一样,他跑了。 侯疾带来的那些人见侯疾跑,他们也跟着跑。 侯疾一共带来十多个,十多个全跑了。 …… 朱邪翼圣、单天长眼望着远去的侯疾,他们呆呆发愣。 朱邪翼圣、单天长知道,这回惹祸了。 侯疾那些人是官人,打官人等于造反,一旦扣上造反的帽子,不但自己活不了,自己这族人都活不了。 单天长问朱邪翼圣:“三哥,我们怎么办?” 朱邪翼圣说:“我也不知道。” 朱邪翼圣是朱邪赤心的三儿子,所以单天长管朱邪翼圣叫三哥。 …… 朱邪翼圣、单天长垂头丧气去见朱邪赤心。 惹了这么大的祸,得和川主说一声。 朱邪赤心是朱邪翼圣的爹,是神武川川主。 朱邪翼圣、单天长见到朱邪赤心了。 朱邪翼圣、单天长一见朱邪赤心慌忙跪倒。 朱邪赤心一看儿子和单天长这个神态,他就知道惹祸了。 朱邪赤心问:“惹什么祸了?” 朱邪翼圣说:“爹,儿对不起您,儿惹祸了,儿把侯疾揍了。” “什么?” 朱邪赤心一听儿子把侯疾揍了,他的心砰砰直跳。 侯疾是官人,打官人还了得?打官人就是造反,我的手下人造反,我们这些人都活不了! 单天长不愿意连累别人。 单天长对朱邪赤心说:“伯父,您别着急,一切全是我的错。要罚,您罚我吧。您把我交给侯疾也行。” 朱邪赤心心说:你以为事那么简单!你以为把你交给侯疾,事就完得了? 朱邪赤心问朱邪翼圣、单天长:“你们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朱邪翼圣说:“侯疾太不是东西了,他来收税,他说三天内咱们交不上税,就把咱们全都杀了,儿一生气,儿就……。” …… 朱邪赤心正和朱邪翼圣、单天长说话,突然外面人喊马叫,侯疾领无数官人来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章节目录 第四章、风起神武川(四) 朱邪翼圣、单天长痛打侯疾惹了大祸,朱邪赤心问朱邪翼圣、单天长怎么回事? 朱邪翼圣说:“侯疾太不是东西了,他来收税,他说三天内咱们交不上税,就把咱们全都杀了,儿一生气,儿……,儿打了他。” 单天长说:“一切全怪我。是我先对侯疾大不敬的。要罚,您罚我。” 朱邪赤心说:“你们啊,你们,侯疾是吓唬你们,你们就……!” 朱邪赤心以为侯疾是吓唬儿子朱邪翼圣、单天长。 朱邪赤心了解侯疾。 朱邪赤心知道,侯疾经常说话口心不一。 朱邪赤心明白,侯疾说三天内交不上粮食就杀神武川这些人,一定是吓唬儿子朱邪翼圣、单天长,或者是威胁自己早把粮食交上。 朱邪赤心也怨侯疾:你那么大人,你和两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什么? 儿子和单天长不懂事,事情已经发生,怎么办? 朱邪赤心也没办法。 朱邪赤心在想主意。 …… 朱邪赤心正想主意,突然外面人喊马叫。 有人来报:“川主,不好了,侯疾领无数人来到神武川,他要……,他要杀川主您和三公子朱邪翼圣,和单天长。” “啊!” 朱邪赤心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朱邪赤心心说:侯疾怎么来得这么快? …… 侯疾真来了? 朱邪翼圣、单天长把人家打了,人家能完得了吗? 侯疾被朱邪翼圣、单天长打跑后,侯疾马上去云州,见云州刺史傅休。 云州刺史傅休是侯疾的主子。 神武川一带属云州刺史傅休管。 侯疾来到云州,他见到他主子傅休了。 侯疾见到他主子傅休后,他把他被打的事对傅休说了。 他还添油加醋。 本来他是被朱邪翼圣、单天长打的,他说被朱邪赤心领着一伙人打的。 侯疾怎么那么说? 说被朱邪翼圣、单天长打的,朱邪翼圣、单天长才十来岁,说那么多人被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打了多丢人,说被朱邪赤心领着一伙人打的,我人单势孤,我才十来个人,朱邪赤心那边好几千,我十来个人哪里是好几千人的对手? 本来没朱邪赤心的事,他把朱邪赤心也扯上了。 他把朱邪赤心扯上,还有一个意思:朱邪赤心的势力很大,他每次来神武川收税都有些打怵,他怕将来朱邪赤心不听他的,他想借这个事把朱邪赤心除了,让听他话的人做神武川川主。 侯疾那么说,云州刺史傅休真信了。 云州刺史傅休听侯疾说了之后,马上给了侯疾一千人马,让侯疾去神武川杀朱邪赤心。 侯疾挺高兴。 侯疾心说:这回行了,这回可以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了。 …… 侯疾带着人来到神武川。 侯疾来到神武川后,他对着神武川川口大叫:“快让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出来受死。” 神武川的人见侯疾在那里嚷嚷,马上向朱邪赤心报告。 朱邪赤心见侯疾来了,他非常着急。 朱邪赤心心说:这可怎么办? 单天长不想连累其他人。 单天长心说:我惹得祸,我自己承担。 单天长说:“伯父,您别着急,您把我交出去吧。一切全是我的责任。杀剐存留,我认了。” 朱邪赤心哪舍得把单天长交出去? 朱邪赤心和单天长的爹单有春关系很好,如今单天长的爹单有春已经不在,怎忍心把十来岁孩子送去火海? 再加上朱邪赤心也明白,单天长确实冤。 朱邪赤心怕单天长出去。 朱邪赤心心说:让单天长出去,单天长或许还会闹事。 朱邪赤心吩咐人:“把单天长给我关起来!” …… 朱邪赤心领着人出去见侯疾。 他见到侯疾了。 这时候,朱邪赤心的心非常复杂。 突然天降大祸,让他措手不及。 以前朱邪赤心想的是,我是神武川川主,我的责任是让神武川人过上好日子。 以前侯疾来收税,他尽量给。 他知道,不给会招来祸端。 招来祸端神武川如何和平? 为了多打些粮食,为了让神武川人吃上饱饭,为了交上侯疾的税有一个和平的环境,他也经常领着他的人在山上开荒。 使他没想到的是,今天风起神武川。 …… 朱邪赤心来到侯疾跟前,他先给侯疾深施一礼。 朱邪赤心说:“望大人海涵。望大人海涵。犬子(朱邪翼圣)和单天长是小孩子,他们不懂事,他们冒犯了大人,望大人海涵。” 侯疾说:“不单单是小孩子不懂事的问题。没大人教,小孩子怎会如此无理?” “都是小人管教不严。都是小人管教不严。以后小人一定严加管教。” “光以后严加管教就行了?你儿子和单天长犯的是殴打朝廷官人的罪,殴打朝廷官人视同造反,造反是全家该杀的大罪,你明白吗?” “啊!” 朱邪赤心吃了一惊。 朱邪赤心说:“大人,不会那么严重吧?我儿子和单天长才十来岁,十来岁的孩子不懂事,你……?” 侯疾说:“我没法海涵。刺史大人说了,你和你儿子朱邪翼圣,还有单天长都得死。” 朱邪赤心心说:怎么那么严重? 更使朱邪赤心不明白的是:就算我儿子和单天长有罪,我没殴打官人,怎么也让我死? 之前朱邪赤心还想:我儿子和单天长是孩子,我出来和侯疾说几句好话,也许没大事,现在朱邪赤心一看,不是那么回事。 朱邪赤心哪里知道侯疾害他! …… 朱邪赤心正吃惊,单天长从远处跑来。 刚才朱邪赤心怕单天长见到侯疾还惹事,他让人把单天长关起来,可没关严,单天长还是出来了。 朱邪赤心见单天长来了,他大吃一惊。 朱邪赤心怕单天长出来还有一个原因: 单天长是单雄信后代的事,侯疾那些人不知道,单天长是孩子,单天长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万一单天长说出他的单雄心后人的事,朱邪赤心也会有祸端。 单雄信的后人是朝廷缉拿的人,让朝廷知道自己窝藏朝廷缉拿的人,自己会有祸端。 单天长来了。 单天长来到侯疾的跟前。 章节目录 第五章、风起神武川(五) 单天长来了。 他来到侯疾跟前。 单天长说:“侯疾,你不是找我吗?我来了。” 侯疾心说:行啊! 侯疾说:“单……,单天长,你殴……,殴打官人犯了全家该杀的大……,大罪,我正……,正找你呢。” 单天长说:“侯疾,我向你提个条件,可以吗?” “你……,你说。” “殴打官人的是我,你杀我,我认了,别杀其他人。” “不……,不行。刺史大人说……,说了,你和朱邪翼……,翼圣,还有朱邪赤心都……,都得死。” “那些事与川主(朱邪赤心)无关,你们不应该杀川主。” “朱邪赤心纵……,纵子行凶,朱邪赤心该……,该死!朱邪翼圣殴打官……,官人犯全家该杀的大……,大罪,朱邪赤心是朱……,朱邪翼圣的爹,朱邪赤心该……,该死。” “你才该死呢。” …… 朱邪赤心过来了。 朱邪赤心和单天长的爹关系不错,他不想单天长死。 单天长的爹早死,只留下一个可怜的孩子,能看着可怜的孩子死吗? 朱邪赤心也是爱民如子的,单天长是普通人,他也不想他的黎民死。 朱邪赤心走了过来。 朱邪赤心说:“侯大人(侯疾),你也太无情了?” 侯疾说:“我哪……,哪里无情了?” “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儿子和单天长没杀人,我更没杀人,为什么让我们死?” “你儿子和单天长打人了。” “一命抵一命是规矩。我儿子和单天长只是打人,没杀人,我更没杀人,为什么让我和我儿子和单天长死?侯大人,宽容一下可以吗?我儿子和单天长打了谁,你说,我给他治伤,我给他补偿。” “话……,话不能那么说。普通人能和官人一……,一样吗?普通人对普……,普通人,是杀……,杀人偿命,普通人对……,对官人,不……,不是。官人的命值……,值金子,值……,值银子,为……,为什么一个官人能管数……,数百普通人,因……,因为数百普通人的命,才……,才抵一个官人的命,别……,别说你儿子和单天长打……,打了官人,就……,就是你儿子和单天长对……,对官人大不敬,你儿子和单天长也……,也得死。” “你混蛋。” “你……,你对官人大不敬,你……,你果然该死。” 朱邪赤心的肺都气炸了。 但是,朱邪赤心还是压了压火。 朱邪赤心知道,侯疾是官人,得罪官人后果不堪设想。 侯疾身后是云州府,云州府之上还有河东节度使,河东节度使之上还有大唐朝朝廷,得罪侯疾不得了。 朱邪赤心不想把事弄大。 朱邪赤心说:“侯大人,你想怎样?” 侯疾说:“刚……,刚才我说了,我……,我的话也……,也是刺史大人的话,你……,你和你儿子和单天长都……,都得死。” “侯大人,这么着行吗?两个孩子是孩子,他们都不懂事,一切全冲我来,只杀我一个,行吗?” “不……,不行,你们都……,都得死。” …… 这时候,朱邪翼圣再也压不住火了。 朱邪翼圣就在朱邪赤心旁边。 朱邪翼圣早想揍侯疾。 何止是揍,朱邪翼圣想把侯疾杀了。 朱邪翼圣心说:侯疾,你也太不是人了! 更让朱邪翼圣生气的是,前者朱邪翼圣揍侯疾的时候,朱邪翼圣没对侯疾下死手,现在侯疾不但想杀朱邪翼圣、单天长,还想杀朱邪翼圣的爹。 朱邪翼圣心说:前者我揍你的时候对你下死手,你早完了,前者我对你手下留情,你不但不感恩,你还恩将仇报! 朱邪翼圣的火再也压不住了。 朱邪翼圣走了过去。 朱邪翼圣说:“侯疾,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侯疾说:“怎……怎么?你……,你真要造反啊?” 朱邪翼圣说:“你算说对了。我真要造反。” 朱邪翼圣说着,举刀就劈侯疾。 …… 朱邪翼圣为什么这么激动? 一,侯疾要杀朱邪翼圣的爹,朱邪翼圣心说,我惹的祸,我能让我爹死吗; 二,不跳出来和侯疾动刀,侯疾要杀自己爹,自己爹是神武川川主,神武川没了川主,神武川会遭殃; 三,侯疾确实该死,确实该用刀劈他。 …… 侯疾见朱邪翼圣的刀来了,他急忙躲闪,他冲他的手下人喊道:“朱……,朱邪翼圣真反了,快……,快给我杀。” 侯疾领教过朱邪翼圣的厉害,他不敢一个人和朱邪翼圣打,他让他的手下人上。 侯疾一声吩咐,侯疾的手下人纷纷向朱邪翼圣杀来。 侯疾又冲他的手下人喊道:“连……,连朱邪赤心、单天长一……,一块杀!” 侯疾的人又本朱邪赤心、单天长杀去。 …… 朱邪赤心见官兵向他杀来,他急忙举刀应对。 朱邪赤心本不想把事搞大,刚才他还想牺牲他一个换整个神武川平安,现在他一看,就算牺牲也换不来整个神武川平安,他只好举刀应对。 ……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和侯疾的人打起来了。 朱邪赤心身后有好些人,那些人也加入战斗。 一场混战。 …… 混战一开始的时候,侯疾那边占上风,因为侯疾那边人多,侯疾那边一千人,朱邪赤心那边不到一百人。 不过,朱邪赤心那边人越聚越多。 很快,朱邪赤心的人曾到一千多。 朱邪赤心一增兵,侯疾不占上风了。 …… 朱邪赤心的人越聚越多。 侯疾心说:我跑吧! 侯疾怕死,他见风不顺,他先跑了。 侯疾带来的那些人见侯疾跑,他们也跟着跑。 侯疾的人全跑了。 侯疾这回比上回还惨。 上回只有个几个带伤的,这回死了俩,伤了八个。 …… 侯疾跑后,朱邪赤心清点战场,他发现他这边死了仨,伤了十几个。 朱邪赤心这边的人是农民,农民不善打仗,朱邪赤心这边比侯疾那边伤亡大一些。 …… 朱邪赤心眼望着远去的侯疾,他心说:我惹祸了,下一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六章、四揍侯疾(一) 朱邪赤心眼望着远去的侯疾,他心说,我惹祸了,我怎么办? 朱邪赤心知道,侯疾肯定云州府报信去了,云州府来人怎么办?就算云州府那关能过,还有河东节度使田黄,就算河东节度使田黄那关能过,还有大唐朝朝廷。 …… 朱邪赤心正发愁,朱邪翼圣跪在爹朱邪赤心眼前。 朱邪翼圣说:“爹,都是儿惹的祸,您把儿杀了吧,您把儿交给官府也行。” 单天长也跪在朱邪赤心跟前。 单天长说:“川主,您把我杀了吧,都是我惹的祸。” “噌。” 朱邪赤心把刀抽出来了。 朱邪赤心真想把朱邪翼圣和单天长杀了。 朱邪赤心心说:确实是你们惹的祸,要不是你们之前惹侯疾,不会有今天的大祸。 更让朱邪赤心着急的是,这场大祸很难躲过。 但是,朱邪赤心不舍得杀朱邪翼圣和单天长。 朱邪赤心说:“你们起来吧。” …… 再说侯疾。 侯疾果然搬兵去了。 侯疾被朱邪赤心的人打败,他跑了一段路后,他回头一看,见后面没人追,他停了下来。 他的人纷纷赶来。 “大人,我们怎么办?” “大人,我们怎么办?” 侯疾清点了清点人数,他发现少了俩。 侯疾心说:怎么办?我回去怎么说? 侯疾一想:有了。 侯疾对他的手下人说:“回去不要乱说,一切听我的。” “是。我们全听您的。” “回去咱们就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了,咱们是被朱邪赤心和匈奴的联军打败的。” “是。” …… 侯疾为什么那么说? 说被朱邪赤心的人打败,朱邪赤心的人都是“乌合之众”,被“乌合之众”打败,他怕丢人,说被朱邪赤心和匈奴的联军打败的,朱邪赤心的人多,我人单势孤。 …… 侯疾见傅休去了。 傅休是云州刺史,是侯疾的主子。 侯疾见到傅休了。 侯疾说:“大……,大人,坏……,坏了。” 傅休这个气啊! 傅休说:“什么‘大人坏了’了?” 侯疾说:“大……,大人,我……,我不是说您。” “你说,怎么回事?” “朱……,朱邪赤心投降匈奴了。” “什么?朱邪赤心投降匈奴了?” “是……,是的。您让我去……,去抓朱邪赤心,我去……,去了后,我见……,见神武川有很多朱邪赤心的人和……,和匈奴的人。” “你被他们打败了?” “是……,是。他……,他们人太多,我……,我人单势孤。” “他们多少人?” “一……,一万多。” …… 侯疾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傅休真信了。 傅休心说:我这里才五千人,五千人不足以战胜朱邪赤心的一万人。 怎么办? 只有上报。 傅休的上级是河东节度使田黄。 傅休给河东节度使田黄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上说,我云州管辖下的神武川川主朱邪赤心反了,朱邪赤心投降匈奴对抗官军,朱邪赤心的叛军一万多,我的力量不足以剿灭,望大人支援些兵马。 傅休把信写好后,他对侯疾说:“你把这封信送到太原,交给河东节度使田黄田大人,请田大人支援些人马。” 侯疾说:“是,……是。” …… 怎么侯疾说什么,傅休信什么? 侯疾和傅休是一伙的,侯疾曾对天发过誓,对傅休绝对忠诚。 那时候的人很注重对天发誓。 …… 傅休让侯疾太原送信,侯疾挺高兴。 侯疾乐意和大官交往。 他以为和大官交往或许有升官的机会。 河东节度使田黄在太原。 他奔太原去了。 …… 侯疾来到太原。 他见到河东节度使田黄了。 田黄见侯疾这么狼狈,他一愣。 田黄问侯疾:“侯疾,怎么回事?跑哪里耍猴去了?” 侯疾说:“大……,大人,您……,您真会开玩笑,我姓……,姓侯,我不……,不是您说的那个‘猴’。” “说吧。什么事?” “傅……,傅休傅大人让我来送……送信,神武川川主朱邪赤心反……,反了。” “什么?神武川川主朱邪赤心反了?” “是……,是。” “真的?” “是。神武川川主朱邪赤心反……,反了,傅休傅大人让我来送……送信。傅休府大人大人请大人派兵支……,支援。” “啪。” 田黄狠狠揍了侯疾一个耳光。 田黄骂道:“混蛋。” 侯疾说:“大……,大人,我……,我哪里错了?” …… 田黄怎么发那么大火? 云州府是田黄的下级,田黄不希望下级有事。下级地面平平安安,田黄才高兴。下级地面今天有事明天有事,田黄不高兴。 田黄管辖好几个府,云州府是他管辖的好几个府之一,今天你这里有事需要支援,明天他那里有事需要支援,我支援得过来吗? 田黄的发火,不是冲侯疾,是冲云州刺史傅休。 云州刺史傅休要是来,挨揍的就是他。 其实田黄打侯疾也对,那祸就是侯疾惹的。 …… 田黄问侯疾:“你说,怎么回事?” 别看田黄揍了侯疾,侯疾对田黄还得客客气气。 侯疾说:“是……,是这么回事,那天我去……,去神武川收税,朱邪赤心不……,不想交税。我见他不……,不想交税,我……,我跟他解释。我跟他解……,解释,他不……,不听,他……,他让人打我。我人单势……,势孤,我……,我被他打了。我被……,被他打了后,我马……,马上见傅休傅大人。我见……,见到傅大人后,傅大人给……,给了我一千人马,让……,让我抓朱邪赤心。我第二次去……,去了神武川。谁……,谁知,这时候朱邪赤心已……,已经反了,已经投……,投降匈奴了。我……,我还是寡不敌众。我……,我又被他打了。朱邪赤心和匈奴的联军一……,一万多,我……,我哪里打得过他们?请大人支……支援谢人马。” …… 田黄听说朱邪赤心反了,他挺着急。 田黄说:“我支援你一万人马,让你去抓朱邪赤心。” 侯疾说:“是……,是。” 章节目录 第七章、四揍侯疾(二) 田黄给了侯疾一万人马,让侯疾去抓朱邪赤心。 侯疾领一万人马去了。 侯疾先回到云州。 侯疾回到云州后,云州刺史傅休又给了侯疾三千人马。 侯疾领一万三千人马去杀朱邪赤心。 …… 再说神武川。 现在神武川怎么了?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田长打跑侯疾后,他们非常着急。 他们知道,侯疾还会来。 怎么办? 别的办法没有,只有一个字“逃”。 朱邪赤心带着他的人逃到神武山。 神武山是神武川不远的一座山。 神武山地势险要,敌人来了可以抵挡。 朱邪赤心一共多少人? 一万人。 朱邪赤心有一万人,怎么还怕侯疾? 朱邪赤心的一万人是全农民,是男女老少全算上一万人,有战斗力的不到三千,不到三千人如何抵挡得了朝廷的大队人马? …… 再说侯疾。 侯疾领着人来到神武川。 到神武川后,发现空无一人。 侯疾吩咐:“给我找。” 找了一番后,找到一个人,有人把那个人带到侯疾跟前。 侯疾问:“朱邪赤心哪……,哪里去了?” “去……,去了神武山。” …… 侯疾听说朱邪赤心去了神武山,领着人来到神武山。 到神武山后,见神武山果然有人。 侯疾吩咐:“给我攻山!” 侯疾一声令下,他的人攻山。 侯疾攻山。 朱邪赤心守山。 双方相持不下。 …… 不过,几天后侯疾逐渐占了上风。 怎么回事? 几天后朱邪赤心的山上没水了。 没水喝,渴得难受如何打仗? 没水也没法做饭。 神武山上没水,朱邪赤心上山的时候,他带了些水,是人工挑上去的,人工挑上去的水能用几天? 几天后,神武山上水源紧张,朱邪赤心的人也喝不上水,也吃不上饭。 …… 朱邪赤心越来越困难。 朱邪赤心的人守山,主要用石头砸攻山的敌人。你攻山,我用石头砸你。几天后朱邪赤心的人都连渴带饿没力气,大一些的石头搬不动,只能用小一些的石头砸攻山的敌人。 小石头能把敌人怎么样? 侯疾见此,他非常高兴。 侯疾心说:朱邪赤心的人喝不上水,吃不上饭,再过两天我就能占领神武山,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 侯疾正高兴,他后面来了一队人马。 来了一百多人。 很快,那队人马来到侯疾眼前。 侯疾一看:为首四个人,左边一个是河东节度使田黄,右边一个是云州刺史傅休,中间两个不认识。 侯疾见田黄、傅休来了,他一惊。 侯疾心说:田大人,傅大人,用不找你们亲自来,你们不来,我也能把朱邪赤心杀死。 田黄、傅休是侯疾的上级,侯疾见田黄、傅休来了,急忙给田黄、傅休见礼。 “小人拜……,拜见田大人。小人拜……,拜见傅大人。” 田黄来到侯疾跟前,他二话不说,他“啪”“啪”揍了侯疾两巴掌。 田黄骂道:“混蛋!” 田黄把侯疾揍了个懵瞪转向。 侯疾心说:田大人,您怎么了? 侯疾不敢和田黄犟。 别看田黄揍了侯疾,侯疾对田黄还得说话客客气气。 侯疾说:“田……,田大人,我……,我又哪里错了?” …… 田黄怎么来的?田黄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田黄为什么又揍侯疾?田黄身边那两个人是谁? 田黄身边那两个人,就是之前说的李滋、杨复光。 唐宣宗死后,不问世事安于享乐的李漼当了皇上,李滋很着急,李滋担心李漼守不住大唐朝的江山,杨复光向李滋引荐朱邪赤心,李滋和杨复光到神武川找朱邪赤心。 李滋到太原的时候,遇上田黄的兄弟田青了。 田青认识李滋。 田青见到李滋后,拉李滋去见哥哥田黄。 李滋是四皇子,李滋身份高贵,田青、田黄很想巴结李滋。 田黄见到李滋后,热情招待。 田黄和李滋一块喝酒的时候,田黄问李滋来干什么? 李滋说,来找朱邪赤心,皇上李漼乐于享受,我恐皇上守不住大唐朝江山,我想请朱邪赤心协助皇上。 李滋一说来找朱邪赤心,吓得田黄冷汗直流。 田黄心想:我刚给了侯疾一万人马,让侯疾杀朱邪赤心,侯疾真把朱邪赤心杀了,四皇子非把我杀了不可。 四皇子来找朱邪赤心,想让朱邪赤心协助皇上,我让人把朱邪赤心杀了,我……? 李滋见田黄神色不对,急忙问田黄:“田大人,你怎么了?” 田黄急忙跪倒。 田黄说:“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下官……。” “快说,怎么回事?” “几天前,傅休让侯疾给我送来一封信,说朱邪赤心反了,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还说打死官兵,我听信了傅休和侯疾的话,我……。” “你怎么样?” “我已经给了侯疾一万人马,让……,让侯疾抓朱邪赤心去了。” “什么?” 杨复光很了解朱邪赤心。 杨复光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不可能。朱邪赤心造反,不可能。” 田黄、李滋、杨复光怕朱邪赤心有危险,急忙起身去神武川。 田黄、李滋、杨复光先来到云州。 田黄到云州后,狠狠训斥了傅休。 就这样,李滋、杨复光、田黄、傅休来到神武山。 …… 田黄、傅休是这么来的,侯疾能不挨揍吗? 一开始的时候,侯疾不知为什么挨揍。 侯疾不认识李滋,他不知之前那边的事。 侯疾问田黄:“田……田大人,我……,我哪里错了,您……,您为什么揍我?” 田黄说:“本官问你,朱邪赤心真投降匈奴了吗?朱邪赤心真反了吗?” “这……?这……?” 田黄两句话,把侯疾问得冷汗直流。 侯疾做贼心虚。 侯疾心说:坏了,田黄知道实情了。 田黄见侯疾说话支支吾吾,更知道侯疾心里有鬼。 …… 这时,田黄的汗下来了。 侯疾说话支支吾吾,说明傅休、侯疾之前的话是假,如果之前傅休、侯疾的话是假,四皇子非怪罪我不可! 傅休比田黄还急。 傅休心说:侯疾,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可把我害苦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四揍侯疾(三) 傅休心说:侯疾,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可把我害苦了。 傅休能不着急吗? 之前是他跟田黄说的,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说朱邪赤心反了,现在侯疾又说话支支吾吾,这不是……? …… 田黄也很着急。 之前傅休、侯疾说的是实话,他让侯疾来抓朱邪赤心是正确的,他在四皇子李滋面前能有话说,朱邪赤心真投降匈奴了,朱邪赤心真反了,我让侯疾抓朱邪赤心应该;之前傅休、侯疾说的不是实话,他偏听偏信别人的话,让人来杀朱邪赤心,让人来杀国之栋梁,他有掉头之罪! …… 这时,傅休吓得脸都白了。 傅休急忙跪倒。 傅休说:“田大人饶命。田大人饶命。” 傅休又质问侯疾:“侯疾,怎么回事?你不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了吗?你不说朱邪赤心反了吗?” 侯疾更害怕。 侯疾都吓尿了。 侯疾说:“两位大……,大人,我……,我错了。我……,我该死。我……,我该死。” 傅休说:“说!怎么回事?” …… 傅休、田黄追问,侯疾只好说实话。 侯疾说,朱邪赤心也没反,也没投降匈奴,一切全是我胡说。原因是,第一次去神武川的时候,遇上朱邪翼圣、单天长,我朱邪翼圣、单天长言语不合打了起来。我被他们打败。朱邪翼圣,单天长是两个孩子,被两个孩子打败,我觉得丢人,所以我跟傅休傅大人说,是被朱邪赤人打败的。傅休傅大人给了我一千人马,让我杀朱邪赤心,我又被朱邪赤心打败。我又怕说出去丢人,所以我又说朱邪赤心投降匈奴,我被朱邪赤心和匈奴的联军打败。 …… 侯疾的话说完,可把傅休气坏了。 傅休“噌”地一声把宝剑亮出。 傅休说:“我杀了你!” 侯疾见傅休要杀他,吓得他直哆嗦。 侯疾说:“大人饶……,饶命。大人饶……,饶命。” …… 还好,傅休把宝剑举起后,没往下落。 为什么? 傅休突然不舍得杀侯疾了。 侯疾刚说完那些话时,傅休很生气,一些时间过后,傅休想到侯疾的好了。 在傅休眼里,侯疾是一只听话的小狗,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一些事还需要“这条狗”做,所以傅休不舍得杀侯疾。 …… 宝剑已经举起来了,怎么办呢? 傅休偷眼看田黄。 傅休知道,侯疾在田黄眼里也不错。 傅休心说:只要田黄说不杀侯疾,我就能不杀侯疾。 傅休一看田黄,田黄心里明白。 侯疾在田黄眼里,确实不错。 在田黄眼里,侯疾也是一只听话的小狗。 可是……? 田黄心说:侯疾犯了那么大的错,能说一句话放过侯疾吗? 田黄一想:有了。 田黄见傅休看他,他又看李滋。 田黄心想:只要四皇子李滋说放过侯疾,我就能放过侯疾。 …… 侯疾真是“一只猴”,“这只猴”确实聪明,田黄一看李滋,侯疾马上明白。 虽然侯疾不认识李滋,可侯疾知道,这位比田黄、傅休官大,自己的生死这位说了算。 侯疾见田黄看李滋,他急忙给李滋跪倒。 侯疾说:“大人饶……,饶命。大人饶……,饶命。” 傅休也过来帮侯疾。 傅休说:“这位就是四皇子李滋,还不求四皇子饶了你这条狗命。” 侯疾见眼前人是四皇子李滋,吓得他冷汗直流。 …… 四皇子李滋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只要这个人不是十恶不赦,他不想要这个人的命。 四皇子初到这里,他也不想树敌太多。 四皇子见傅休、田黄不想杀侯疾,他也不想杀侯疾了。 四皇子想的是,多招揽些人,稳固自己的地位,不想得罪人太多。 四皇子冲侯疾喊道:“给我滚。” “是……,是。” 李滋一让侯疾滚,把侯疾乐坏了。 侯疾心说:只要不杀我,让我爬都行。 侯疾滚了。 …… 李滋滚后,李滋开始办他的事。 李滋想上山见朱邪赤心。 李滋、杨复光来到山下。 李滋冲山上喊:“各位朋友,不要误会,我是四皇子李滋,我要见你们川主朱邪赤心。” 李滋的话正好让山上的朱邪赤心听到。 朱邪赤心不认识李滋。 他见一个人口称四皇子要见他,他心里犹豫。 山下无数敌人,不得不犹豫。 朱邪赤心心想:怎么回事? 朱邪赤心想了想。 朱邪赤心说:“你上山可以,但只能你一个人上山。” 李滋说:“行。” …… 朱邪赤心让李滋一个人上山,杨复光很不放心。 杨复光说:“四皇子,这样不行吧?” 李滋说:“放心。没事。” …… 其他人在这里没什么事,李滋让田黄、傅休先回去。 李滋上山。 …… 李滋来到山上。 他和朱邪赤心交谈。 李滋说:“我是四皇子,我叫李滋,皇上乐于享受,我恐皇上守不住大唐朝的江山,我想请朱邪将军你协助皇上。” …… 朱邪赤心被侯疾逼得走投无路,让朱邪赤心辅佐皇上,朱邪赤心有那么大才学吗? 有。 朱邪赤心在神武川一带很出名。 朱邪赤心之所以被侯逼得走投无路,是侯疾的人多。 朱邪赤心十来岁的儿子都能打败侯疾,侯疾第二次犯神武川的时候,朱邪赤心能打得侯疾望风而逃,能说朱邪赤心没本事吗? 朱邪赤心手有那么点人就能把侯疾打得望风而逃,要是朱邪赤心手握几十万人马,朱邪赤心定然天下无敌。 …… 李滋想让朱邪赤心辅佐皇上,朱邪赤心很犹豫。 为什么? 朱邪赤心不想出人投地。 出人投地会树敌太多,他不想树敌太多,他只想守他的摊神武川。 朱邪赤心想过,在神武川成立神武国,带着他的人过好日子。 出人投地辅佐皇上,说不定会动谁的蛋糕,动谁的蛋糕谁不乐意,谁就会杀你。 …… 但是,可李滋的话,朱邪赤心不好回绝。 要不是李滋及时来救,朱邪赤心就被侯疾杀了,救命恩人的话怎好回绝? 朱邪赤心说:“好吧。” …… 朱邪赤心出山。 他大展宏图。 章节目录 第九章、四打侯疾(四) 李滋劝朱邪赤心出山,朱邪赤心同意。 …… 李滋一来,侯疾撤兵,一切烟消云散。 朱邪赤心见危险已除,他又回到他的神武川。 …… 朱邪赤心刚到神武川,有人来说,侯疾来了。 朱邪赤心说:谁来了? 朱邪翼圣也是一愣。 朱邪翼圣心说:他还敢来? …… 侯疾真来了? 是的。 李滋让侯疾滚,侯疾滚了。 侯疾是见风使舵的人,他见田黄挺欣赏朱邪赤心,见傅休挺欣赏朱邪赤心,他想和朱邪赤心亲热亲热。 所以,他给朱邪赤心送礼来了。 他见四皇子李滋和朱邪赤心关系很近,他也想巴结四皇子李滋。 …… 侯疾来了,朱邪赤心本不是搭理侯疾,可他见田黄、傅休挺欣赏侯疾,他心说,还是见见吧。 朱邪赤心让侯疾进来,侯疾带着礼物进来了。 侯疾进来后,净说拜年的话。 侯疾在那里说,朱邪赤心在那里听。 侯疾是傅休、田黄的人,傅休、田黄是官,想在这里立足,不能得罪侯疾。 侯疾也挺知趣,他见朱邪赤心不愿意搭理他,他说了几句后,他告辞。 …… 继续说侯疾。 侯疾离开神武川,他又带着一些礼物去见傅休。 这次的事让傅休很不高兴,他想给傅休送些礼,也让傅休高兴高兴。 傅休是大官,哪能让大官不高兴? 给傅休送完礼后,他还想给田黄送些礼。 田黄比傅休还官大,更不能让田黄不高兴。 …… 侯疾来到云州。 侯疾到傅休那里的时候,正见傅休、田黄和一个人在喝酒。 和田黄、傅休一块喝酒的那个人是谁,侯疾不认识。 侯疾一见傅休、田黄,急忙给傅休、田黄见礼。 “小人拜……,拜见田大人。小人拜……,拜见傅大人。” 田黄问侯疾:“侯疾,刚才干什么去了?” 侯疾说:“回……,回大人的话,刚……,刚才去了神武川,去……,去给朱邪赤心赔……,赔礼去了。” 田黄又问:“你是不是给朱邪赤心送礼了?” “是……,是。”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给……,给朱邪赤心送礼去了。” 田黄一听侯疾给朱邪赤心送礼去了,他离开座位,他来到侯疾跟前,他“啪”“啪”“啪”揍了侯疾三个耳光。 田黄骂道:“滚蛋。” 田黄又把侯疾揍了个懵瞪转向。 侯疾心说:田大人,我又哪里做错了? …… 这已经是田黄第三次揍侯疾了。 田黄第一次揍侯疾,因为侯疾管的地面出事,别人管的地面平平安安,你管的地面出事,能不揍你吗? 田黄第二次揍侯疾,因为四皇子李滋来找朱邪赤心,侯疾想杀四皇子要找的人朱邪赤心,你杀四皇子非常欣赏的人,能不揍你吗? 这一次挨揍,又是为了什么? …… 是啊,这一次侯疾挨揍,又是为了什么? 侯疾这次挨揍,因为田黄、傅休身边的那个人。 和田黄、傅休一块喝酒的那个人叫令狐尚。 令狐尚是当朝丞相令狐绹的兄弟。 令狐绹是当朝丞相,是大唐朝最有权的。 令狐绹确实最有权。 皇上李漼不理朝政,很多事令狐绹说了算,经常令狐绹说话和皇上说话差不多。 …… 四皇子李滋出京后,有人把四皇子李滋出京的事告诉令狐绹了。 令狐绹知道四皇子李滋出京的事,非常着急。 李滋很有才学,李滋也窥视皇位,令狐绹非常忌惮李滋。 一旦李滋得了皇位,对令狐绹很不利。 怎么说一旦李滋得了皇位,对令狐绹很不利? 一旦李滋得了皇位,丞相会是别人的,一旦丞相是别人的,令狐绹或许会死。 一旦丞相是别人的,令狐绹或许会死? 令狐绹人品不好,他仇家太多,一旦他没了权,他的仇家会找他。 …… 令狐绹知道李滋出京的事,他很着急,他找皇上去了。 他见到皇上后,他对皇上说,四皇子李滋要造反。 之前李漼跟李滋争过太子,李漼也很忌惮李滋,令狐绹一说李滋要造反,皇上就信了。 李漼、李滋的爹唐宣宗在世的时候,李漼、李滋争过太子,李滋的才学超过李漼,他们的爹唐宣宗曾想过让李滋做太子,由于李漼是长子,也有一些人支持李漼,唐宣宗才让李漼做了太子。 说李滋造反,说李滋想争皇位,皇上李漼完全相信。 就算不完全相信,就算只相信一半,李漼也想把李滋杀了,因为李滋对李漼来说是危险人物。 令狐绹一说李滋造反,皇上对令狐绹说,朕把这个事交给你,你马上把李滋,以及李滋的所有朋友给朕杀了。 …… 皇上传了杀李滋,以及李滋所有朋友的旨,令狐绹非常高兴。 令狐绹有个手下人叫马续。 令狐绹知道李滋在云州。 令狐绹对马续说,你马上去云州,杀死李滋,以及李滋的所有朋友。 …… 就这样,马续来到云州。 马续是一个人来的,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杀死李滋,以及李滋的所有朋友,他想找当地官府帮忙。 当地官府就是云州刺史傅休。 马续找云州刺史傅休去了。 马续见到傅休的时候,正好河东节度使田黄也在。 马续见田黄也在,他很高兴。 马续说:“田大人,你也在正好。” 马续把皇上想杀李滋,以及李滋所有朋友的事,对田黄、傅休说了。 皇上的旨意,丞相令狐绹的话,田黄、傅休当然得听。 田黄、傅休说,好,我们马上照办。 马续、田黄、傅休正在那里说话,倒霉的侯疾来了。 皇上不喜欢李滋、丞相也不喜欢李滋,朱邪赤心是李滋的朋友,侯疾给李滋的朋友送礼,田黄能不揍侯疾吗? …… 所以,田黄把侯疾揍了个懵瞪转向。 侯疾挨揍后,他问怎么回事,田黄对侯疾说,李滋是反贼,皇上已经下了杀死李滋,以及李滋的所有朋友的旨。 侯疾这才明白为什么挨揍。 侯疾心说:我真倒霉,我每次拍马屁都拍到马蹄上。 不过,侯疾也挺高兴。 他挨了揍,他怎么还高兴? 他最忌惮的人是朱邪赤心,皇上传杀李滋,以及李滋的所有朋友的旨,朱邪赤心是李滋的朋友,就可以连李滋带朱邪赤心一块杀死。 章节目录 第十章、四揍侯疾(五) 别看侯疾挨了揍,他还挺高兴。 侯疾心说:这样我可以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了。 他最忌惮的是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这样能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对他来说也行。 他知道,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对他非常不满意,不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或许将来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田长能把他的脑袋拿走。 …… 别看侯疾几次拍马屁都拍到马蹄上,他还想继续拍马屁。 侯疾说:“几……,几位大人,我……,我愿意为几位大人效劳,去……,去杀李滋、朱邪赤心。” 田黄、傅休、令狐尚也愿意自己在这里喝酒,别人为他办好那事。 田黄的一万人马还在这里,傅休的三千人马也还在这里。 田黄、傅休说:好。 田黄把他的一万人马给了侯疾,傅休把他的三千人马也给了侯疾。 侯疾带着一万三千人马再犯神武川。 …… 再说神武川。 朱邪赤心回到神武川后,他整顿人马。 刚回来得整顿整顿。 他刚把人马整顿好,来了个叫刘善的人。 刘善是谁? 刘善是傅休手下的一个小兵,他和朱邪赤心关系非常好。 刘善在傅休给侯疾的三千人马之中,田黄、傅休再次让侯疾杀朱邪赤心,刘善很着急。 刘善心说:我得给我好朋友朱邪赤心送信去。 刘善偷偷跑了出来,他跑朱邪赤心这里来了。 …… 刘善来见朱邪赤心。 刘善见到朱邪赤心后,他把田黄、傅休再次让侯疾杀朱邪赤心、四皇子李滋的事对朱邪赤心一说,朱邪赤心吃了一惊。 朱邪赤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邪赤心心说:田黄、傅休要杀我和四皇子李滋,可能吗? 也难怪朱邪赤心不相信,四皇子身份高贵,说有人想杀四皇子,确实让人不大相信。 朱邪赤心问刘善:“田大人、傅大人为什么杀我和四皇子?” 刘善说:“不知道。” 刘善是小兵,他不知令狐尚来的事,更不知皇上下旨杀四皇子李滋的事。 …… 不管怎么说,情况紧急。 朱邪赤心听说田黄、傅休要杀他和四皇子,他马上指挥他的人撤退。 …… 朱邪赤心正指挥他的人撤退,侯疾的大队人马来了。 人过一万,无边无沿。 一万三千人马向朱邪赤心杀来。 朱邪赤心这个急啊! …… 这次比上次还急。 上次早知侯疾会来,早有准备,这次侯疾来的突然。 李滋就在朱邪赤心身边。 李滋对朱邪赤心说:“朱邪将军,你领着人撤,我过去见见侯疾。” 李滋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杀他的事,他还想,我是四皇子,凭我的身份,或许能把侯疾骂回去。 李滋还想:上次我没杀侯疾,侯疾或许感我的恩,从那一点上说,侯疾也不会对我太无情。 李滋也想过去问问侯疾,为什么杀我。 朱邪赤心也奢望四皇子能退侯疾的兵。 朱邪赤心说:“多加小心。” 李滋说:“知道。” …… 李滋来到侯疾跟前。 李滋说:“侯疾,你犯什么病了?不知我是四皇子吗?敢在我面前拿刀动枪,不想活了?” 侯疾说:“李……,李滋,你……,你给我听着,皇……,皇上已经下了旨,让……,让我来杀你。” “什么?” 李滋吃了一惊。 李滋和皇上李漼是亲兄弟。 亲哥哥让人杀亲兄弟,确实让人吃惊。 李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滋问:“侯疾,你说的可是实话?” 侯疾说:“不是实……实话,你是四……,四皇子,我敢在你面前拿……,拿刀动枪吗?” 这下李滋完全相信了:侯疾说的是实话。 …… 这时,李滋眼泪差点掉出来。 李滋觉得冤枉。 李滋确实冤枉。 李滋没有把皇上拉下台,自己做皇上的心,他这次来找朱邪赤心,完全是想让朱邪赤心帮皇上,皇上说杀他造反,皇上说杀他,他能不寒心吗? …… 李滋还想求侯疾对他网开一面。 李滋说:“侯疾,你先别乱来,我马上去见皇上,我去问问皇上到底怎么回事?” 李滋还想:我和皇上是亲兄弟,亲兄弟和亲哥哥什么话都能说得过来,你让我去问问皇上到底怎么回事。 可李滋没想到,侯疾不给面。 侯疾说:“不……,不行,皇……,皇上让你今天死,不……,不能留你到明天。” 李滋说:“我是四皇子,你敢杀我不成?” “你已不……,不是四皇子了,现在你是罪……,罪犯。” 侯疾说着,举刀就劈四皇子。 李滋见侯疾的刀来了,急忙招架。 李滋和侯疾打起来了。 …… 李滋一面和侯疾打,他一面气。 李滋心说:上次我饶了你的命,你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你再落我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李滋想的对,上次侯疾见李滋的时候,李滋的身份是四皇子,李滋想杀侯疾,侯疾早完了。 …… 侯疾和李滋打了几个回合后,侯疾心说:我身后有那么多人,我身后那些人,我不能不用。 侯疾一面和李滋打,他一面吩咐他身后的人:“一起给我上!” 侯疾一声吩咐,他身后那些人全奔李滋杀来。 李滋见事不好,只好败走。 …… 李滋败,侯疾随后就追。 一段时间后,李滋追上朱邪赤心。 李滋和朱邪赤心一起败。 李滋和朱邪赤心败到神武山。 侯疾追到神武山。 侯疾让人把神武山团团包围。 …… 侯疾攻开山。 朱邪赤心指挥他的人守山。 又是一场拉锯战。 …… 这次和上次差不多,一些时间后朱邪赤心的山上又没水没粮食了。 这次比上次还难。 上次撤的时候提前知道侯疾会来,上次时间充足,带到山上的水和粮食多; 这次撤的时候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带更多的粮食、水。 …… 没过一天,朱邪赤心又支持不下去了。 朱邪赤心这个急啊! …… 侯疾倒是挺高兴。 侯疾心说:不出两天,我就能杀死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 侯疾正高兴,远处又来了一队人马。 田黄又来了。 田黄四揍侯疾。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四揍侯疾(六) 侯疾正高兴,远处来了一队人马。 来了一百多人,为首三个人。 侯疾一看,来的是田黄、傅休,另外还有一个人。 很快,田黄、傅休和那个人来到侯疾跟前。 侯疾见田黄、傅休来了,急忙给田黄、傅休见礼。 “小人见……,见过田大人。小人见……,见过傅大人。” 田黄问侯疾:“侯疾,你要干什么?” 田黄的话,把侯疾问得一愣。 侯疾说:“大……,大人,您……,您不是让我来杀朱邪赤心、李滋的吗?” 田黄来到侯疾跟前。 “啪。”“啪。”“啪。”“啪。” 田黄又揍开侯疾了。 田黄骂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杀四皇子、朱邪赤心了?” “这……?” 田黄又把侯疾揍了个懵瞪转向。 侯疾挨了揍后,他捂着腮帮子迷迷糊糊。 侯疾心说:田大人,我又哪里做错了? …… 这已经是田黄第四次揍侯疾了。 田黄第一次揍侯疾,因为侯疾所管的云州地面出事,你管的地面出事,能不揍你吗; 田黄第二次揍侯疾,因为侯疾想杀四皇子欣赏的人朱邪赤心,四皇子欣赏谁,你杀谁,你和四皇子对着干,能不揍你吗; 田黄第三次揍侯疾,因为侯疾给丞相令狐绹不喜欢的人送礼,丞相不喜欢谁,你喜欢谁,你和丞相对着干,能不挨揍你吗?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 是啊,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田黄、傅休身边有一个人。 田黄揍侯疾,就因为那个人。 那个人叫夏侯孜。 夏侯孜是皇上的一个重臣。 夏侯孜不但是现在皇上唐懿宗的重臣,也是老皇上唐宣宗的重臣。 虽然令狐绹掌权,夏侯孜的地位下降了不少,夏侯孜仍然是皇上的重臣。 夏侯孜来干什么? 南边的桂林出事了。 有一个叫庞勋的在桂林造反。 反贼庞勋占了朝廷许多城池。 朝廷剿灭不了,皇上让夏侯孜来找朱邪赤心、四皇子。 …… 自安史之乱以来,大唐朝就不平静,不时有人造反。 小一些的反贼,地方官员可以剿灭。 大一些的反贼,朝廷可以剿灭。 庞勋那伙反贼势力太大,朝廷剿灭不了。 一开始的时候,庞勋的势力不大,可地方官怕担责任,地方官不敢和朝廷说,结果让庞勋发展壮大。 等庞勋发展壮大,地方官再和朝廷说已经晚了。 现在,庞勋已占朝廷数个州,已占了大半国土。 …… 庞勋造反的事一开始传到朝廷的时候,令狐绹也想自己处理。 令狐绹掌握大权,有些事不必告诉皇上。 结果,令狐绹处理不了。 最后令狐绹见自己处理不了,令狐绹只好告诉皇上。 …… 令狐绹把庞勋造反的事告诉皇上后,皇上非常着急。 皇上身边有个叫夏侯孜的大臣。 夏侯孜是忠臣。 老皇上唐宣宗的时候,夏侯孜就是忠臣。 夏侯孜听说过朱邪赤心的名字。 夏侯孜向皇上建议,让朱邪赤心去剿庞勋。 夏侯孜一提朱邪赤心,皇上吃了一惊。 皇上知道四皇子找朱邪赤心的事。 皇上心说:我已下旨杀四皇子以及四皇子的所有朋友,朱邪赤心是四皇子的朋友,朱邪赤心不会已经死了吧? 皇上把令狐绹说四皇子造反,自己已经下旨杀四皇子以及四皇子所有朋友的事对夏侯孜一说,夏侯孜非常着急。 夏侯孜心说:令狐绹真误事。 夏侯孜说:“皇上,您现在下旨收回圣意,或许还来得及。” 于是皇上下了圣旨,夏侯孜来了。 …… 夏侯孜先来到云州。 他先见云州刺史傅休。 夏侯孜见到云州刺史傅休的时候,田黄也在。 夏侯孜把皇上免去四皇子以及四皇子所有朋友死罪,让四皇子、朱邪赤心等为国效力的事对田黄、傅休一说,皇上的圣旨田黄、傅休不敢不听。 于是,田黄、傅休、夏侯孜急急忙忙来到神武山。 皇上下旨让朱邪赤心、四皇子为国效力,侯疾要杀朱邪赤心、四皇子,侯疾能不挨揍吗? 侯疾也是倒霉。 侯疾每次拍马屁都拍到马蹄上。 …… 侯疾挨了揍,他不知怎么回事? 侯疾问田黄:“田大人,我又哪里做错了?” 侯疾一问田黄,田黄也觉得怪对不住侯疾的。 田黄心说:是啊。当时说杀朱邪赤心的是我,现在说不杀朱邪赤心的还是我,我是有些对不住侯疾。 但是,当着钦差大臣夏侯孜的面,不能不揍侯疾。 皇上说朱邪赤心是人才,侯疾要杀朱邪赤心,能给侯疾好脸色吗? 侯疾一问,田黄钦差大臣夏侯孜来的事对侯疾说了。 侯疾听了后,他一呲牙,他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 侯疾就是见风使舵、拍马屁那类人的代表。 那类人没自己的主见,那类人都是领导怎么说,他怎么做,遇上领导今天说这么做对,明天说那么做对的时候,他就倒霉。 侯疾就是那样的人。 朱邪赤心该不该杀,侯疾自己不知道。 四皇子李滋来找朱邪赤心的时候,那时候朱邪赤心是四皇子的朋友,领导说朱邪赤心不该杀,他就认为朱邪赤心不该杀; 令狐尚来的时候,领导说四皇子造反,四皇子以及四皇子的朋友朱邪赤心该杀,他又认为朱邪赤心该杀; 现在夏侯孜来了,领导又说朱邪赤心不该杀,他又认为朱邪赤心不该杀。 侯疾这样的人,也确实该揍。 …… 夏侯孜要见四皇子和朱邪赤心。 夏侯孜来到山下。 夏侯孜冲山上喊:“我是皇上的钦差大臣,我手里有皇上的圣旨,我要见四皇子,我要见朱邪赤心。” 夏侯孜的喊声,让四皇子听到。 四皇子和夏侯孜关系不错。 四皇子知道夏侯孜是忠臣。 四皇子急忙把夏侯孜接到山上。 …… 夏侯孜来到山上,他读了皇上的圣旨。 四皇子、朱邪赤心见皇上免了自己的死罪,他们非常高兴。 夏侯孜问朱邪赤心、四皇子:“皇子恳求二位为国效力,二位什么意思?” 朱邪赤心本不想去,但他思来想去,他还是点头。 四皇子也不怎么想去,他思来想去,他也点头了。 朱邪赤心出征剿匪。 朱邪赤心建功立业。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为国效力(一) 夏侯孜问朱邪赤心、四皇子:“皇上恳求二位为国效力,二位什么意思?” …… 朱邪赤心本不想去。 最初的时候,朱邪赤心想的是,领着他的人在神武川过好日子。 他也有将来在神武川称王的想法。 之前由于势力不够,在神武川称王的事,他想过些年再说。 在神武川称王,朝廷一定不会答应,势力不够朝廷来了人马无法抵挡。 侯疾第一次围神武山他命悬一线,四皇子把他救了后,他的想法有所改变。 他是知恩图报的人,没四皇子就没他以后的命,四皇子的恩,他不能不报。 侯疾又围神武山,他又命悬一线,夏侯孜又把他救了,他又欠了夏侯孜的恩,弄得他在神武川称王的梦越来越远。 朱邪赤心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声,他说:“好。我愿意为国效力。” 朱邪赤心也知道,不听夏侯孜的也不行,夏侯孜说话,就是皇上说话,皇上的圣旨敢违抗吗? …… 李滋也不怎么想去。 李滋觉得委屈。 几天前皇上让人杀他,现在皇上又让他为国效力,他能不寒心吗? 李滋心说:皇上,大哥,你太让我寒心了,就因令狐绹一句谗言,你就让人杀我,差点把我杀了,现在用得着我了,你又让我为你卖命! 可李滋一看,朱邪赤心都答应了,我能不答应吗? 为了大唐朝的江山,朱邪赤心都愿意卖命,身为大唐皇室的我,能退缩吗? 李滋说:“好,我也同意。” 李滋也同意了。 李滋也知道,皇上的圣旨不能违抗。 …… 夏侯孜一来,神武山的危险再次解除。 危险解除,朱邪赤心再次回到神武川。 朱邪赤心回到神武川后,他想宴请一下夏侯孜和四皇子。 夏侯孜救了他的命,怎么说也得给夏侯孜摆桌酒宴。 四皇子也救过他的命,也应该宴请一下四皇子。 …… 酒宴摆上了。 朱邪赤心、夏侯孜、四皇子三个人在一块喝酒。 三个人喝得挺开心。 三个人正在一起喝酒,有人来报,侯疾求见。 朱邪赤心一听侯疾来了,脸上的笑顿时没了。 朱邪赤心心说:好好的一桌酒宴,怎么来了“一只苍蝇”? 朱邪赤心太恨侯疾了,他恨不的把侯疾杀了。 别说现在恨侯疾,不出事前也恨侯疾。 但是,侯疾是傅休的人,看傅休的面,侯疾来了也不能不见。 朱邪赤心说:“让他进来。” …… 侯疾怎么来了? 侯疾是溜须拍马方面的专家,他见朱邪赤心重新吃香,又给朱邪赤心送礼来了。 侯疾进来了。 侯疾进来后,他给四皇子、夏侯孜、朱邪赤心施礼。 “小人拜见四皇子。小人拜见夏侯大人。小人拜见朱邪将军。” 朱邪赤心看傅休的面,给了侯疾一个座位,给侯疾满了一杯酒。 侯疾别看人品不怎么样,脚迈入这个门就是客人。 朱邪赤心心说:还是给这个“客人”一个座位吧。 侯疾也没想到朱邪赤心会让他坐下喝酒。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来这里准挨揍呢。 …… 侯疾坐下后,他向四皇子、朱邪赤心认错。 侯疾说:“请……,请四皇子、朱邪将军海涵,之……,之前有皇上的圣旨,我也……,也没办法。” 侯疾说,之前我杀二位,我是按皇上的圣旨办事,请二位不要怪我。 侯疾向四皇子赔礼,四皇子没理侯疾。 四皇子心说:早知你不是东西。 侯疾向朱邪赤心赔礼,朱邪赤心倒是挺热情。 朱邪赤心说:“我理解。我理解。” 四皇子见朱邪赤心对侯疾这么热情,他埋怨朱邪赤心。 四皇子心说:朱邪将军,你真宽宏大量,侯疾差点把你杀了,你还对他满脸是笑! 但是,四皇子不好说什么。 四皇子心想:在朱邪赤心这里,朱邪赤心是主,我是客,客人不好多言。 …… 朱邪赤心真不计前嫌原谅侯疾了? 不是。 朱邪赤心有他的想法。 朱邪赤心心说:侯疾这家伙太坏了,我得想法让他死。 直接把侯疾杀了,朱邪赤心不敢。 侯疾是傅休的人,傅休是这里的官大人,光混不斗势力,哪能直接把侯疾杀了? 别看皇上很看中朱邪赤心,朱邪赤心也不敢直接杀侯疾。 朱邪赤心心想:现在皇上是很看重我,可我也不能把傅休得罪太深,万一我为国效力回来还是老百姓,还在傅休手下,把傅休得罪太深不好。 朱邪赤心想了想,他想出主意来了。 …… 朱邪赤心想出主意后,他脸上的笑纹更多了。 他先是捧侯疾,夸侯疾能干,夸侯疾对皇上忠诚。 朱邪赤心这么夸侯疾,四皇子有些不理解。 四皇子心说:朱邪将军,你怎么了? 两杯酒过后,朱邪赤心开始对侯疾下手了。 朱邪赤心对侯疾说:“侯大人,你对皇上这么忠诚,皇上有难,侯大人一定抢先为国效力吧?” “这……?” 侯疾这才知道朱邪赤心对他“没长好肠子”。 侯疾心说:什么?为国效力?为国效力,就是上战场。我武功这么差,我上战场,我能活吗? 侯疾更明白:就算我武功不差,我和朱邪赤心在一起,我十分担忧。 侯疾为难了。 侯疾心说:朱邪赤心的话,我怎么回答?我能说不愿意为国效力吗? 侯疾确实不能说,不愿意为国效力。 他是靠一个“忠”字活的,他靠一个“忠”字,从一个普通人升到云州都统领,一旦没了“忠”字,他就完了。 文才也没有,武功也没有,人品更没有,再没了“忠”字,还有什么? 朱邪赤心的话,怎么回答呢? 侯疾想话, 他想了想,他想出话来了。 侯疾说:“皇上让……,让我上战场,我当……,当然上战场。不……,不过,皇上没……,没说让我上战场,傅休傅大人也……,也离不开我,所……,所以我……。” 侯疾的意思是:皇上没说让我上战场,傅休傅大人也离不开我,所以我还得在傅休傅大人身边。 皇上确实没在圣旨上说,让侯疾上战场,傅休也确实离不开侯疾。 侯疾想说出这些,躲过这一劫。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为国效力(二) 侯疾说,皇上没说让我上战场,傅大人也离不开我,所以我还得在傅大人身边。 侯疾想说出这些,他能躲过这一劫。 侯疾没想到,朱邪赤心不放过他。 朱邪赤心笑了笑。 朱邪赤心说:“任何人都应该为皇上分忧,特别对皇上百分之百忠心的你,这次皇上有忧,难道你想逃避吗?” “这……?” 朱邪赤心把侯疾问得没话说了。 朱邪赤心接着说:“全天下那么多人,皇上能一一点名吗?皇上不认识侯大人吧?皇上不认识侯大人,皇上如何点名侯大人?” 侯疾说:“这……。” “皇上有难,我们抢着为皇上排忧解难才是。” …… 四皇子看出朱邪赤心的意思来了。 四皇子也希望侯疾死。 四皇子心想:我得帮一下朱邪赤心。 四皇子说:“侯大人,我是皇上的亲哥哥,我说话比皇上说话差不了多少,我说让你去,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 侯疾的汗都下来了。 侯疾知道,去了多半会死,我武功平平,让我上战场,我……。 侯疾又想了想。 侯疾说:“好……,好。我去。我去。我回去问……,问问傅大人,傅大人说让我去,我……,我就去。” 侯疾还想耍滑头。 侯疾心想:傅大人和我是朋友,傅大人也不愿意我离开他,我回去和傅大人一说,傅大人一定不同意我去。 但是,侯疾的伎俩哪里逃得过四皇子? 四皇子说:“侯疾,你别耍滑头,我告诉你,我是四皇子,傅休也得听我的。” 侯疾说:“是……,是。” “傅休那边,由我去说好了。” “是……,是。” 侯疾像吃了八个苦瓜一样。 …… 夏侯孜想讨好四皇子。 夏侯孜也向着四皇子说。 夏侯孜说:“对。四皇子说的对,傅休也得听四皇子的,实在不行还有我,我是皇上的钦差大臣,傅休更得听我的。” 侯疾说:“是……,是。” 侯疾心说:完了,完了! …… 喝完酒后,侯疾想跑。 侯疾说:“我回家收拾收拾,我马上随四皇子、朱邪将军去。” 朱邪赤心看出来了。 朱邪赤心心说:让你走,你就不回来了。 朱邪赤心说:“侯大人,我看这么着吧,你缺什么,我给你拿什么,你别回去了,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走,你回去再回来怕来不及。” 四皇子也说:“是啊。是啊。” 夏侯孜也说:“对。对。对。” 侯疾咧嘴了。 侯疾心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 朱邪赤心确实收拾收拾马上就走。 朱邪赤心简单收拾了收拾,随夏侯孜出发。 夏侯孜路过云州的时候,他见到傅休。 侯疾是傅休的人,拉着侯疾走,得和傅休说一声。 夏侯孜对傅休说,我看侯疾挺能干,我很欣赏侯疾的才学,我想带侯疾一块去,四皇子也是那个意思。 夏侯孜是钦差大臣,夏侯孜的话,傅休不能不听,傅休虽然不愿意,可也没办法。 傅休说:“是。是。下官一切听钦差大臣的。” 夏侯孜和傅休说话的时候,侯疾就在旁边站着,可侯疾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火坑里去。 …… 夏侯孜、四皇子、朱邪赤心在云州短暂停留后,他们走了。 朱邪赤心有个心腹叫朱邪章。 这天晚上,朱邪章悄悄见朱邪赤心。 朱邪章说:“川主,我们这样做好吗?” 朱邪章什么意思? 朱邪章是朱邪赤心的心腹,朱邪赤心、朱邪章有一个愿望,将来在神武川独立为王,由于实力不够,他们一直没那么做,这次朝廷让朱邪赤心平乱,朱邪章怕朱邪赤心被朝廷利用,我为朝廷卖命,我会得到什么? 朱邪赤心知道朱邪章心里想什么,朱邪赤心见朱邪章犹豫,他给朱邪章解释。 朱邪赤心说:“我认为这是好事。以前我们之所以没‘那个’,是因为咱们的实力不够,这次皇上让咱平叛乱,咱正好借这个机会发展咱的实力。” 朱邪赤心一番话,说得朱邪章连连点头。 …… 这天朱邪赤心等正往前走,前面遇上两个人。 朱邪赤心一看,遇上的正是自己儿子朱邪翼圣和单天长。 朱邪翼圣和单天长才十来岁,战场上刀枪无眼,朱邪赤心怕把他们伤了,朱邪赤心走的时候没带他们,朱邪赤心没想到,他们想去,他们追上来了。 朱邪翼圣、单天长见到朱邪赤心,他们急忙给朱邪赤心见礼。 朱邪翼圣说:“爹,我想随您出征,您不带我们去,我们自己去。” 单天长也说:“伯父,我想随您出征,您不带我们去,我们自己去。” 他们自己去,朱邪赤心怎放心,让他们回去,他们不一定能听,朱邪赤心只好说:“好吧。我带着你们。” …… 这天,朱邪赤心、四皇子、夏侯孜来到京城。 朱邪赤心到京城后,皇上接见了他。 皇上见到朱邪赤心,他挺高兴。 …… 有高兴的,也有不高兴的。 谁不高兴? 令狐绹。 朱邪赤心是四皇子的人,令狐绹不想朱邪赤心功劳太大,四皇子的人功劳太大,他怕将来威胁到他的地位。 令狐绹见皇上去了。 令狐绹对皇上说:“朱邪赤心虽本领很大,但经验不足,臣也闻朱邪赤心曾与官府打斗过,臣想朱邪赤心不易为帅。” 令狐绹的话,让皇上陷入深思。 皇上听说过朱邪赤心的事。 皇上心想:朱邪赤心与官府打斗过,由此可见朱邪赤心对朝廷不是很忠,把那么多人马给他,他造反怎么办? 皇上还想:朱邪赤心两次被官兵围在神武山,由此可见朱邪赤心本领不怎么强,本领强能让人家困住吗,朕把那么重的任务给他,能行吗? 皇上问令狐绹怎么办? 令狐绹说:“臣向皇上推荐康承训。臣认为康承训可为帅。臣认为让朱邪赤心做大将便可。” 皇上说:“也好。” …… 皇上听了令狐绹的建议,任命康承训为帅、朱邪赤心为大将,领兵二十万,讨伐庞勋。 朱邪赤心讨伐庞勋,他建功立业。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庞勋造反(一) 令狐绹不想朱邪赤心功劳太大,他在皇上面前推荐康承训,皇上同意。 …… 令狐绹刚走,李滋来见皇上。 李滋知道令狐绹没按好心。 李滋问皇上:“皇上,令狐绹来干什么?” 李滋一问,皇上把刚才令狐绹的话对李滋说了。 李滋听后一皱眉。 李滋说:“令狐绹说朱邪赤心没战斗经验,我承认。朱邪赤心确实没有。令狐绹说朱邪赤心对朝廷不很忠心,说朱邪赤心没本事,臣认为不对。” 皇上说:“何以见得?” 李滋说:“朱邪赤心几次和官兵打斗的事是真的,凭那个不能说朱邪赤心对朝廷不很忠心。那是侯疾把朱邪赤心逼的。侯疾三番五次杀朱邪赤心,朱邪赤心不反抗就死。人都有求生的本能。侯疾要杀朱邪赤心,朱邪赤心反抗,情理之中。” “令狐丞相说朱邪丞相没本事,有何见解?” “说朱邪赤心没本事,也不是。侯疾虽两次将朱邪赤心困在神武山,也不能说朱邪赤心没本事。侯疾的人多,朱邪赤心的人少,而且朱邪赤心的人没经过正规训练,朱邪赤心败,也在情理之中。” “好吧。” “我敢向皇上保证,这次朱邪赤心一定能胜。” “好。” …… 次日,皇上命康承训为帅,命朱邪赤心为大将,领兵二十万,讨伐庞勋。 …… 庞勋是谁? 庞勋是唐末一个造反者。 …… 安史之乱后大唐朝日益衰败。 为平安史之乱,大唐朝付出很大代价。 平叛乱得有兵,为平安史之乱朝廷让一些人当了兵。 光有兵不行还得有吃的,朝廷不得不增捐增税。 增捐增税弄得有些人很苦。 有些人活不下去,他们就造反。 有人造反,又需要增兵,又要赠税。 恶性循环。 安史之乱平息前,就有人造反。 安史之乱平息后,好长时间没缓过来。 传到唐懿宗时,唐懿宗不理朝政,令狐绹掌权,更甚。 令狐绹不是好人,他想学曹操,他想将来真正一手遮天,他想将来当皇上。 …… 唐朝末年想当皇上的很多,令狐绹想当皇上,现在说的庞勋也想当皇上,朱邪赤心也想在神武川独立为王。 想当皇上的很多,后来出现了五代十国。 谁还想当皇上,后文一一描述。 …… 皇上不理朝政,令狐绹掌权。 令狐绹不光剿杀造反的,也剿杀异己。 异己就是反对他的。 你虽然对朝廷忠心,你反对我令狐绹也不行。 令狐绹掌权以来更甚。 …… 庞勋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兵头。 他管着十来个人。 庞勋是徐州人,当兵后分配到桂林。 当时的年轻人需服三年兵役。 庞勋的三年兵役到了,按说该让庞勋回家,可官府不准。 都五年了,也不让庞勋回家。 为什么? 兵源紧张。 这里有人造反,那里有人造反,朝廷需要太多兵,兵不够用。 该回家的时候不让回家,庞勋很着急。 到结婚年龄,不让回家结婚生子,谁都着急。 不但庞勋着急,庞勋那些兵也着急。 由于他们着急,他们对官府有些不满意。 …… 一开始的时候,庞勋那些人不想造反,可庞勋那些人遇上个不通情理的许信。 许信是都虞侯,是庞勋的上级。 庞勋那些人想回家,庞勋经常去许信那里问,问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天,庞勋又领着他那些人去问许信。 庞勋见到许信了。 庞勋问:“大人,你给我个痛快话,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说三年兵役,五年还不让回家,何意?” 庞勋经常来问,问得许信有些烦了。 许信心想:我给你好气,你每天都来问,你烦不烦! 许信嫌烦,他想怒斥一下庞勋等。 许信心想:我不给你们好气,我让你们怕我,以后你们就不问了。 许信在庞勋等人面前摆开官架子了。 许信怒斥道:“问什么问?该回去的时候还不让你们回去吗?” 庞勋本来心里就有火,许信一对庞勋发脾气,庞勋的火更大了。 庞勋没好气地说:“说三年后让回去,五年了还不让回去。说话不算话。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是骂人。 许信见庞勋骂他,他真发火了。 哪有下级骂上级的? 下级骂上级,上级一点反应也没有,上级的威严何在? 许信见庞勋骂他,他冲庞勋怒斥道:“说不准回去,就是不准回去。不准回去是令狐丞相说的,再来捣乱把你们全都杀了。” 许信的火越来越大,庞勋的火也越来越大。 “噌”。 庞勋把刀亮出来了。 庞勋说:“老子杀了你。” 许信见庞勋亮刀,他也亮刀了。 许信和庞勋打起来了。 庞勋不是一个人来的,和庞勋一块来的有十来个。 和庞勋一块来的那些人也把刀亮出来了。 十来个人举刀奔许信杀来。 许信别看是当官的,可他现在周围没人。 许信哪架得住十来个人的围攻? 几个回合后,“噗”地一声,许信死在乱刀之下。 …… 庞勋等人杀死许信,他们全都傻眼。 许信是朝廷命官,杀朝廷命官就是造反! 庞勋一想:造反就造反吧! 庞勋真反了。 有些人对官府印象不好,庞勋一反,有些人响应。 很快,庞勋的队伍扩大到一百多人。 …… 桂林刺史叫王仲甫。 桂林这片属王仲甫管。 王仲甫听说庞勋反了,马上命大将马忠捉拿庞勋。 …… 王仲甫的谋士叫王仲雨。 王仲雨也是王仲甫的兄弟。 王仲雨说:“刺史大人,庞勋造反的事,是不是马上上报桂州节度使路岩路大人?” 桂州节度使是王仲甫的上级。 王仲雨担心庞勋的事闹大,他想马上上报。 但是,王仲甫不同意王仲雨的见解。 王仲甫怕上报会影响他的前程。 王仲甫心想:我的地面出事,上级知道后,上级肯定对我不满意。上级对我不满意,别说升官的机会就没了,弄不好丢官罢职,甚至掉脑袋。 庞勋的事,王仲甫想自己压下去。 王仲甫说:“不能上报。” …… 王仲甫让马仲捉拿庞勋。 马忠败了。 马忠败的事传到王仲甫那里,王仲甫大吃一惊。 王仲甫心说:我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庞勋造反(二) 王仲甫听说庞勋杀死许信反了,马上派大将马忠捉拿庞勋。 马忠领二百人去抓庞勋。 马忠见到庞勋后,把庞勋的人围住。 马忠和庞勋一场大战。 最终结果:马忠没把庞勋抓住,只杀死庞勋一些人,让庞勋跑了。 …… 庞勋才一百人,马忠二百人,马忠为什么没抓住庞勋? 庞勋的人拼命了。 庞勋的人知道,不拼命就死,面对死的威胁谁不拼命? 马忠的人呢? 马忠的人靠前可能会死,好多人不愿意靠前。 …… 庞勋逃走后,马忠继续抓庞勋。 马忠要求王仲甫再给他派些人马。 王仲甫又给马忠派了二百人马。 马忠和庞勋展开拉锯战。 结果,马忠还是没抓住庞勋。 …… 为什么? 有些人对官府不满,有些人加入庞勋的阵营,跟随庞勋的越来越多。 庞勋的人杀一个来两个,马忠如何抓住庞勋? …… 马忠没办法,他又跟王仲甫要人马。 王仲甫又给了马忠四百人马。 结果,马忠还是很难抓住庞勋。 …… 马忠又没办法,他又跟王仲甫要人马。 这时,王仲甫有些急。 王仲甫就一千人马,给了马忠六千人马,马忠还抓不住庞勋,王仲甫有些急。 王仲甫知道,把剩下的四百人马再给马忠,马忠也不一定抓住庞勋。 把剩下的人马都给马忠,也不现实。 把剩下的人马都给马忠,我怎么办,其它地方怎么办? 这时,王仲甫想起之前王仲雨对他的劝告。 之前听王仲雨的劝告,一开始的时候向节度使路大人上报就对了。 王仲甫没办法。 王仲甫只好向桂州节度使路岩汇报。 王仲甫在汇报中说,贼匪庞勋人马众多,贼匪庞勋有五千多人,我实在拿贼匪庞勋没办法。 …… 桂州节度使路岩接到王仲甫的汇报,马上派兵讨伐庞勋。 路岩相当于现在省里的官,王仲甫相当于现在地区的官。 王仲甫是路岩的下级。 下级那里出了事,上级得管。 路岩手下有四员大将,分别叫路朝东、路朝西、路朝南、路朝北。 路岩手下的四员大将,也是路岩的侄子。 路岩拿起头一支大令:“路朝北听令!” “在。” 路朝北站了出来。 路岩说:“路朝北,你带着两千人马从桂林的北面进入桂林,从北面围剿庞勋。” “是。” 路岩拿起第二支大令:“路朝西听令!” “在。” 路朝西站了出来。 路岩说:“路朝西,你带两千人马从桂林的西面进入桂林,从西面围剿庞勋。” “是。” 路岩拿起第三支大令:“路朝南听令。” “在。” 路朝南站了出来。 路岩说:“路朝南,你带两千人马绕道桂林的南面,从南面进入桂林,从南面围剿庞勋。” “是。” “你的道远些,你需要绕道,你需要抓紧时间。” “明白。” 桂林在桂州的东南,从南面进入桂林需要绕道。 路岩拿起第四支大令:“路朝东听令。” “在。” 路朝东站了出来。 路岩说:“路朝东,你……。” 路岩刚要说,路朝东,我给你两千人马,你从桂林的东面进入桂林,从东面围剿庞勋,路岩刚想说那些话,他突然卡主了。 为什么? 路岩心想:王仲甫说庞勋有五千人马,庞勋的人都穷凶极恶,我六、八千人马能把庞勋剿灭吗? 实力差不太多,庞勋的人又穷凶极恶,六、八千人马能不能把庞勋剿灭,路岩心里没数。 所以路岩卡主了。 路岩想了想。 路岩说:“路朝东,你给我原地待命。” “这……。” 路朝东万没想到,节度使大人会这么说。 路朝东心说:让别人去抓庞勋,让我原地待命,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上级说话下级就得听。 路朝东说:“是。” ……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围剿庞勋。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从桂林的北、西、南三个方向进入桂林,向庞勋展开进攻。 三面大军六千人马围剿,让庞勋很害怕。 …… 庞勋不是有五千人马吗,六千人马比五千人马多不了多少,庞勋怎么怕了? 庞勋没那么多人马。 庞勋只有一千人马。 王仲甫上报时说庞勋有五千人马,是虚报。 不给庞勋多说点,剿不了庞勋,王仲甫怕担责任,也怕别人说他无能,他给庞勋多说了些。 庞勋就那么点人,你剿不了庞勋,你干什么行? ……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六千人马来围剿,让庞勋很害怕。 好在东面没围剿的人马。 庞勋吩咐他的人:“从东面撤退。” 庞勋领着他的人向东撤退。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随后就追。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一面追,一面打。 庞勋一面败退,一面打。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追出八十里,他们不追了。 ……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怎么不追了? 再往东不是他们的地面,再往东不属他们管了。 …… 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赶走庞勋,他们“胜”了。 路岩知道路朝北、路朝西、路朝南“胜”的消息,他非常高兴。 …… 这时,路朝东过来问路岩。 路朝东问:“大人,当时为什么没让我去?当时也让我去,是不是效果更好?” 路岩笑了笑。 路岩说:“你不明白。当时让你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把庞勋围住,让庞勋无路可走,庞勋会和你拼命。人一旦拼了命,会爆发十倍的力量。庞勋手里有五千人,庞勋的五千人拼了命,会有五万人的力量,我们才六、八千人,六、八千人很难抵得了五万人。所以,我东面没安排人马。” “大人高见。大人高见。” …… 路岩的“高见”,王仲甫、马忠也服了。 王仲甫、马忠心说:不怪路岩是我们的上级,路岩的办法真高。我们剿庞勋的时候,我们傻傻把庞勋围住,让庞勋和我们拼命。路岩呢?路岩一招赶走庞勋。 …… 路岩是笑了,王仲甫、马忠是服了,可把萧仿气得不轻。 萧仿是潭州节度使。 路岩把庞勋赶他地面上了。 气得萧仿直拍桌子。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庞勋造反(三) 路岩把庞勋赶到潭州地面,气得潭州节度使萧仿直拍桌子。 萧仿心说:路岩,你可真行,庞勋是你地面上的贼,你把你地面上的贼赶我地面上,算怎么回事?你地面上有贼,你应该想法剿灭,剿不灭,你应该向朝廷领罪。这样,是我管理不行,我地面上出事,还是你管理不行,你地面上出事? 不管庞勋是哪里来的贼,潭州地面有贼,萧仿就得抓。 萧仿一方面派兵抓庞勋,一方面上报朝廷告路岩。 …… 萧仿派去抓庞勋的叫萧衍。 萧衍是萧仿的兄弟。 萧仿对萧衍说:“我给你五千人马,命你去抓庞勋。” 萧仿让萧衍抓庞勋,萧衍直挠头。 萧衍说:“庞勋的人都穷凶极恶,你就给我五千人马,我能把庞勋抓住吗?” 萧仿说:“我要的不是把庞勋抓住,我要的是把庞勋赶出潭州地面,他路岩可以把庞勋赶到潭州地面,我也可以把庞勋赶到桂州地面。” “是。我明白了。” …… 萧仿多给萧衍些人马,让萧衍一下子把庞勋不行吗? 萧仿没那么多人马。 萧仿的官职是节度使,节度使只允许有一万人马。 不能把一万人马全给萧衍。 把一万人马全给萧衍,其他地方怎么办? 路岩是节度使,路岩有一万人马,萧仿这里也是。 …… 萧衍带着一些人马去“抓”庞勋。 现在庞勋已有三千人马了。 庞勋离开桂州的时候,他有一千人马,经过几天的奔走,又有一些人跟随他,现在他的人马增到三千。 萧衍见到庞勋,和庞勋展开大战。 萧衍确实不能把庞勋抓住,但能把庞勋打得节节败退。 美中不足的是,庞勋不往西败,他往东北败。 萧衍本想把庞勋赶回桂州,你路岩把庞勋赶我这里,我把庞勋给你赶回去,可庞勋不往西败。 经过几天追杀,萧衍把庞勋赶出潭州地面。 …… 庞勋为什么不往西败,往东北败? 去别的地方能收些人马,去没去过的地方,有新的人跟随;去过的地方愿意跟随的都已跟随,不会再有人跟随。 东北是徐州,徐州是庞勋的老家,庞勋想回老家,所以庞勋往东北败。 …… 先说萧衍。 萧衍赶走庞勋,回到潭州。 萧仿听到萧衍赶走庞勋的事,他高兴。 不过,萧仿不是很高兴。 怎么? 把庞勋赶别人地面,他也觉得不好。 他心想:路岩把庞勋赶我地面,我应把庞勋给他赶回去,我把庞勋赶别人地面,不太好。 萧仿不愿无故得罪人。 崔衍曾(徐州节度使)没招我没惹我,我干嘛得罪崔衍曾,我能跟路岩一样吗? 萧衍看出来了。 萧衍说:“我也想 把庞勋赶回桂州,可庞勋就是不往西走,我实在没办法。” 萧仿说:“就那么地吧。” …… 萧衍把庞勋赶到徐州地面。 徐州节度使叫崔彦曾。 崔彦曾确实不高兴。 崔彦曾心说:萧仿,你怎么回事,路岩把庞勋赶你地面,你应把庞勋给他赶回去,或者把庞勋抓住,你把庞勋赶我地面,你算怎么回事? 崔彦曾一方面派人抓庞勋,一方面向朝廷告萧仿。 崔彦曾正想学萧仿,把庞勋赶别人地面,这时候朝廷来命令了,朝廷让他一定抓住庞勋,不然要他的脑袋。 崔彦曾这个气啊! 崔彦曾心说:我真倒霉。 …… 怎么回事呢? 路岩把庞勋赶潭州地面,萧仿向朝廷写信告路岩。 朝廷的一切事归丞相令狐绹管。 令狐绹接到萧仿的信,他对路岩大发雷霆。 令狐绹派人一打听,确实那么回事。 令狐绹对王仲甫、路岩恨透了。 令狐绹下令:赐死王仲甫,免去路岩的官职,并将路岩打入狱中。 王仲甫管理不善导致庞勋造反,王仲甫该死; 庞勋造反,路岩消极对待,应免去路岩的官职,将其打入狱中。 …… 令狐绹让王仲甫死,王仲甫死了。 路岩进了监狱。 路岩入狱后,他对王仲甫这个恨啊。 这时路岩也知道当时王仲甫说庞勋有五千人马是虚报了。 后来路岩一打听:当时庞勋没那么多人,庞勋只有一千人。 路岩对王仲甫这个恨啊! 路岩心说:当时你说实话,你说庞勋一千人马,我四路围剿就能把庞勋抓住,这样倒好,你我都完了。 …… 与此同时,令狐绹给萧仿下了一道令,让萧仿一定把庞勋抓住,不然要萧仿的脑袋。 有人造反,谁都应该积极面对,像路岩那样消极哪行? …… 萧仿不是把庞勋赶出潭州了吗,令狐绹怎么还向萧仿下令,让萧仿一定抓住庞勋? 当时通讯不发达,萧衍把庞勋赶出潭州的事,令狐绹还不知道。 …… 令狐绹派去给萧仿下令的是两个人。 两个人分别叫令狐南、令狐北。 令狐南、令狐北正往前走,他们听到庞勋被萧仿赶出潭州,庞勋去了徐州的消息。 令狐南、令狐北听说庞勋去了徐州,他们心想:丞相(令狐绹)的意思是,庞勋去了谁的地面,让谁一定把庞勋抓住,不然要谁的脑袋,庞勋去了徐州地面,应该把丞相的意思传达给徐州节度使崔彦曾。 令狐南、令狐北一商议:一个去潭州向萧仿传达丞相的命令,一个去徐州向崔彦曾传达丞相的命令。 丞相让去潭州传达命令得去,丞相的意思得向崔衍曾传达。 令狐南去潭州,令狐北去徐州。 …… 令狐北来到徐州,把令狐绹的意思跟崔彦曾说了。 令狐北说:“虽然丞相没直接对你说,让你一定抓住庞勋,不然要你的脑袋,但丞相是那个意思。” 崔彦曾听了后,他这个气啊! 崔彦曾说:“应该要萧仿的脑袋。” …… 令狐绹“让”崔彦曾一定抓住庞勋,不然要崔彦曾的脑袋,崔彦曾很着急。 崔彦曾心想:庞勋三千人的时候,萧仿都没抓住庞勋,庞勋一千人的时候,路岩都没抓住庞勋,现在庞勋发展到一万人了,让我抓庞勋? …… 崔彦曾正着急,下面弄恼一员大将。 那员大将叫诸葛爽。 诸葛爽本领十分高强。 诸葛爽说:“大人勿忧,大人给我一支将令,我愿前去捉拿庞勋。” 诸葛爽出世,他要会斗庞勋。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庞勋造反(四) 崔彦曾正着急,下面弄恼一员大将。 那员大将叫诸葛爽。 诸葛爽说:“休长他人锐气,灭我威风,我愿去拿庞勋的人头。” 崔彦曾说:“好。” 崔彦曾给了诸葛爽五千人马,让诸葛爽去抓庞勋。 …… 诸葛爽去抓庞勋。 诸葛爽半路听到消息:庞勋围攻宿州,宿州吃紧。 诸葛爽心说:庞勋这伙贼行啊,开始攻城占地了! …… 再说庞勋。 庞勋被萧衍赶到徐州地面。 庞勋虽败,可他不断招收人马。 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跟随他。 他到徐州地面时,他的人马增到一万。 …… 另外,他还收了一员大将汤虎。 汤虎非常了得。 汤虎手使两柄大锤力大无比,他有千斤之力,他可以一抵千。 他的锤叫雷鼓翁金锤。 他的锤不次于当年李元霸的锤。 …… 庞勋到徐州地面的时候,稍微遇上点难事,他的粮草有些告急。 他的人越来越多,每天消耗很多粮食,他的粮食越来越少。 怎么解决粮食问题? 他想攻城占地。 城里有粮食,打下一座城池,就能解决粮食问题。 最近的是宿州,他想攻打宿州。 …… 这天,庞勋带着人奔宿州杀去。 宿州刺史叫胡安。 庞勋一万人奔宿州杀来,可把胡安吓坏了。 胡安的宿州就一千人。 胡安心想:庞勋一万人向我杀来,我如何应对?桂州节度使路岩都拿庞勋没办法,潭州节度使萧仿都拿庞勋没办法,我一个小小的刺史,我就一千人,我能打得过庞勋吗? …… 胡安手下有三员大将。 三员大将分别叫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不那么想。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个个勇猛无比。 他们站了出来。 他们说:“大人勿忧,我等愿去拿庞勋的人头。” 胡安说:“好。好。” 胡安给了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六百人马,让他们去战庞勋。 ……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去迎战庞勋。 他们刚出宿州,他们遇上庞勋的人马。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和庞勋两阵相对。 林西轻第一个上前叫阵。 林西轻作威作福惯了。 林西轻冲庞勋那些人嚷道:“贼们,你们哪个敢上前与我交战?” 林西轻这么猖狂,气坏了庞勋阵营的汤虎。 汤虎也是火豹子脾气,汤虎也恨林西轻这些人。 汤虎心说:谁是贼?要不是你们这些人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能造反吗? 汤虎举双锤过去迎战林西轻。 汤虎过去后二话不说举锤就砸。 林西轻轻敌了。 按说锤棍之将不可力敌。 锤棍之将都有力气。 遇锤棍之将不能硬碰硬,应以巧破千斤。 林西轻见“贼”的锤来了,他不那么想。 他心想:“贼”的锤来了,我不能躲。“贼”的锤来了,我躲,显得我怕他。 林西轻见“贼”的锤来了,他举刀相迎。 “礑。” 汤虎的锤和林西轻的刀碰到一起。 汤虎的力气比林西轻大,林西轻没把锤磕出去。 锤没被磕出去,锤继续往下落。 “嗙。” 锤砸林西轻脑袋上了。 砸得林西轻脑袋“嗡”“嗡”直响。 差点把林西轻砸晕。 “啊!你的锤真是实铁的?” 一开始的时候,林西轻见汤虎的锤很大,他以为“贼”的锤是空心的,现在他才明白,“贼”的锤不是空心的。 就在林西轻一愣的功夫,汤虎第二次举向林西轻砸来。 林西轻光顾脑袋疼了,他没顾别的。 “啪。” 汤虎把林西轻砸了个脑浆迸裂。 …… 汤虎的锤第一次砸林西轻脑袋的时候,由于林西轻用刀一磕,锤砸的力量不大,没太把林西轻怎么样;汤虎的锤这次砸林西轻,是实打实地砸,这次可把林西轻怎么样了。 …… 林西轻一死,吓坏和林西轻一块来的樊鱼恶、黎盗墙。 樊鱼恶、黎盗墙和林西轻武功差不多,林西轻连一个回合都没走下来,就被“贼”砸死,樊鱼恶、黎盗墙能不害怕吗? 樊鱼恶、黎盗墙见情况不好,他们拨马就跑。 他们刚才的威风,霎时一扫而光。 他们更不想为他们朋友林西轻报仇。 樊鱼恶、黎盗墙跑,他带来的那些兵也跟着跑。 汤虎见樊鱼恶、黎盗墙跑,他随后追。 …… 很快,樊鱼恶、黎盗墙跑到城门。 樊鱼恶、黎盗墙再往前跑,就进城了。 一旦樊鱼恶、黎盗墙进城,再想杀他们很难。 他们进城,他们不出来,很难杀他们。 不杀他们,很难破城。 杀死他们,胡安一害怕,或许胡安能投降。 离他们还有些距离,怎么办? 汤虎一想:有了,给他们来个飞锤吧! 汤虎想到这里,两柄大锤向樊鱼恶、黎盗墙扔去。 一柄大锤扔向樊鱼恶、一柄大锤扔向黎盗墙。 樊鱼恶、黎盗墙刚迈入城里,大锤就到了。 “啪。”“啪。” 樊鱼恶、黎盗墙谁也没跑。 一柄大锤砸死樊鱼恶,一柄大锤砸死黎盗墙。 樊雨恶、黎盗墙全死了。 …… 庞勋的人还想往前,城上的人开弓放箭。 胡安的人借着“箭雨”,他们把城门关了。 ……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一死,可把胡安吓坏了。 林西轻、樊鱼恶、黎盗墙是胡安得力的干将,干将没了,如何守城? 胡安更怕,更怕庞勋杀进城,把他也杀了。 …… 胡安正害怕,他听庞勋在城下喊。 喊胡安快投降,不然杀进城后,杀个鸡犬不剩。 更可气,更可恨的是汤虎。 汤虎用锤砸樊鱼恶、黎盗墙的时候,他锤扔城里了,他想跟胡安要他的两柄大锤。 汤虎冲胡安喊:“胡安,快把我的两柄大锤给我,不然杀你们个鸡犬不剩。” 胡安差点哭了。 胡安心说:你讲理不讲理,你把我的人砸死,你还要你的大锤! …… 胡安没办法。 胡安只好向上级汇报。 胡安的上级是徐州节度使崔彦曾。 …… 胡安派去给崔彦曾送信的叫胡信。 胡信半路遇上诸葛爽。 胡信把宿州的事对诸葛爽一说,诸葛爽大吃了一惊。 诸葛爽心说:贼怎么这么厉害,宿州的三员大将林西轻、樊雨恶、黎盗墙全死了! 诸葛爽继续前行宿州。 胡信继续徐州送信。 …… 先说诸葛爽。 诸葛爽赶到宿州。 诸葛爽要大战汤虎。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庞勋造反(五) 诸葛爽要和庞勋开战。 他带兵赶到宿州。 诸葛爽赶到宿州后,他没进城,他在离庞勋大营不远处安营扎寨。 诸葛爽知道汤虎厉害,不敢冒然开战。 …… 诸葛爽安下营之后,他让人告诉城里的胡安,他对胡安说,你在城里,我在城外,庞勋打你,我支援你,庞勋打我,你支援我,庞勋不打你我,你我也别招惹庞勋,听说庞勋粮食吃紧,等庞勋粮食没了,庞勋必败。 …… 再说庞勋那边的汤虎。 汤虎见诸葛爽立足未稳,他想今天晚上劫诸葛爽的大营。 汤虎来找庞勋。 汤虎对庞勋说:“我想今天晚上劫诸葛爽的大营。” 庞勋说:“好。多加小心。” 庞勋给了汤虎五千人马,汤虎去了。 …… 半夜。 汤虎带着人来到诸葛爽的大营。 他杀开了。 他把诸葛爽的大营弄了个人仰马翻。 诸葛爽见有人劫营,他急忙举刀迎战。 诸葛爽和汤虎打起来了。 汤虎力大无比,诸葛爽打不过汤虎,诸葛爽往下就败。 诸葛爽的人见诸葛爽败,他们也跟着败。 很快,汤虎占领诸葛爽的大营。 …… 把诸葛爽赶跑,汤虎还是不满足,汤虎想把诸葛爽抓住。 汤虎对他的人说:“给我追!” 诸葛爽跑,汤虎追。 汤虎一下子追出五十多里。 …… 汤虎追出五十多里,来到一个地方叫蛤蟆底。 为什么叫蛤蟆底? 这个地方四周高中间低,所以叫蛤蟆底。 诸葛爽的人从蛤蟆底穿过,汤虎追到蛤蟆底。 汤虎追到蛤蟆底的时候,左边杀出一只人马,右边杀出一只人马,前边跑的诸葛爽也不跑了,诸葛爽回头向汤虎杀来。 汤虎正发愣,后边又杀来一支人马。 四处人马向汤虎杀来。 汤虎被诸葛爽的人包围。 …… 突然的变化,让汤虎措手不及。 汤虎有些紧张。 现在汤虎身边没多少人。 庞勋不是给了汤虎五千人吗? 庞勋是给了汤虎五千人,可好多人没跟上。 庞勋给汤虎的五千人,四千步兵,一千骑兵。 劫营的时候步兵能发挥作用,追敌人步兵发挥不了作用。 汤虎追诸葛爽,步兵远远落后面,骑兵也有好多赶不上的。 庞勋的兵是杂牌兵,有些兵骑的马是拉犁拉车干农活的马,那些马跑不快,所以现在汤虎身边的人不多。 …… 汤虎被诸葛爽包围了。 到了这个时候,汤虎只有以死相拼。 …… 诸葛爽不是普通人。 诸葛爽文武全才够帅才。 诸葛爽来到宿州后,他知道不能和庞勋硬碰硬,他想对庞勋步步蚕食。 他想先把庞勋手下的汤虎弄死。 他猜想汤虎可能会劫营,他事先有准备。 他在蛤蟆底安排了人马。 汤虎真来了。 汤虎劫诸葛爽大营时,诸葛爽大营没多少人,好多人被派去蛤蟆底了。 汤虎劫诸葛爽大营时,诸葛爽想过一刀把汤虎劈死。 诸葛爽和汤虎一打,他发现他的武功不如汤虎,他只好按原计划行事。 当时诸葛爽的败,是真的。 诸葛爽确实打不过汤虎。 但诸葛爽还有计。 …… 诸葛爽把汤虎包围,汤虎只好拼命厮杀。 汤虎一面和诸葛爽打,一面应对诸葛爽周围那些人。 汤虎不是和诸葛爽一个人打,是和许多人打。 汤虎带来的那些人也是被许多人围住。 这时候汤虎很着急。 汤虎心说:想杀,杀不出去,我的人越来越少,怎么办? 对汤虎不利的还有一点:汤虎的兵器不应手。 汤虎用两柄大锤砸樊鱼恶、黎盗墙时,他的两柄大锤扔宿州城里,跟胡安要,胡安没给,现在他用的两柄锤是跟普通锤。 普通锤分量轻,不应手。 …… 诸葛爽把汤虎困住,他心说:今天一定杀死汤虎! 汤虎见杀不出去,只好用话激诸葛爽。 汤虎说:“诸葛爽,你无数人打我一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 诸葛爽笑了。 诸葛爽说:“你是贼,和贼不能讲君子战,小人战。” …… 一段时间后,汤虎没力气了。 汤虎“啊”地一声大叫倒在地上。 汤虎倒下,他还有好结果吗? 汤虎被乱刀砍死。 …… 刚出世的英雄汤虎,曾一战杀死宿州三将林西轻、樊鱼恶、黎道墙的汤虎,就这样死了。 …… 诸葛爽杀死汤虎,大获全胜。 他吩咐他的人:“回兵。” …… 诸葛爽正带着人往前走,前面来了一伙人。 谁来了? 庞勋。 庞勋怎么来了? 汤虎去劫诸葛爽的大营,汤虎好长时间不回,庞勋不放心。 庞勋对他的军事周重说:“你守一下营,我去接应一下汤虎。” 庞勋带两千人去接应汤虎。 庞勋到诸葛爽大营的时候,见诸葛爽大营空无一人。 庞勋正担心汤虎哪里去了,有人对他说,汤虎追诸葛爽去了。 庞勋更担心了。 他心想:汤虎有勇无谋,诸葛爽诡计多端,汤虎不会中计吧? 庞勋更急了。 庞勋急忙带人追汤虎。 半路,庞勋听到汤虎被诸葛爽包围的消息。 庞勋更急。 庞勋加紧步伐。 庞勋正往前走,遇上回兵的诸葛爽。 …… 庞勋见诸葛爽回兵,他就知道汤虎完了。 庞勋问诸葛爽:“诸葛爽,我问你,汤虎哪里去了?” 诸葛爽一笑。 诸葛爽说:“反贼汤虎已被我一刀砍死!” “啊!” 庞勋和诸葛爽打起来了。 …… 庞勋无心恋战。 庞勋心想:我所想的是救汤虎,汤虎死了,就没必要再打了。 地理不熟又是黑天,庞勋也怕再中埋伏。 庞勋和诸葛爽打了几个回合后,他往回败。 庞勋败,诸葛爽追。 诸葛爽心想:最好也把庞勋杀死。 …… 庞勋一面败,他还一面想。 庞勋心想:别看我败,诸葛爽的大营在我手里,凭诸葛爽没落脚地,也能战败诸葛爽。 庞勋确实想的不错:诸葛爽没大营,没落脚地,没吃的,光饿也能把诸葛爽饿死。 但是,想的和实际有些不一样。 庞勋快到诸葛爽大营的时候,他见大营那边也打起来了。 …… 大营那边谁和谁打起来了? 胡安和庞勋的兵打起来了。 胡安支援诸葛爽,协同诸葛爽战庞勋。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庞勋造反(六) 大营那边谁和谁打起来了? 胡安和庞勋的兵打起来了。 …… 汤虎劫诸葛爽大营,有人把庞勋人马劫诸葛爽大营的事报给胡安。 诸葛爽和胡安早有言,庞勋打诸葛爽,胡安支援诸葛爽,庞勋打胡安,诸葛爽支援胡安。 庞勋打诸葛爽,胡安得支援诸葛爽。 诸葛爽用计骗汤虎的事,胡安不知道,胡安以为诸葛爽真受到威胁。 一开始的时候,胡安不敢去。 胡安心想:庞勋那么多人,我去了不会被庞勋杀死吧? 胡安正犹豫,又有人来报:庞勋大营又出去一支人马。 庞勋大营接连出去两支人马,庞勋大营人又少了,胡安才敢出去。 胡安从东门出去,他奔诸葛爽大营去了。 胡安去支援诸葛爽,庞勋大营的周重不知道吗? 周重知道,可没管。 庞勋大营接连出去两支人马,庞勋大营剩下的人不多,周重没敢打。 庞勋走的时候,庞勋也跟周重说了,你守好营就行,别的事你别管。 胡安支援诸葛爽,他没走庞勋大营吗? 没有。 庞勋不是围城,不是城的四外都有庞勋的人,只有南面有庞勋的人,胡安可以东、西、北三个方向走。 庞勋的大营在宿州南边,诸葛爽的大营在宿州东边。 胡安从东边出城,他奔诸葛爽大营去了。 胡安来到诸葛爽大营,他和庞勋人马打起来了。 庞勋走后,庞勋留了些人守营,胡安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 胡安正打,庞勋赶到。 胡安大战庞勋。 很快,诸葛爽也赶到。 诸葛爽、胡安双战庞勋。 诸葛爽、胡安、庞勋一场混战。 庞勋打不过诸葛爽、胡安。 庞勋心想:我所想的是救汤虎,汤虎已死,我没必要再打。 庞勋见再打占不到便宜,他撤退。 …… 诸葛爽、胡安赶走庞勋,他们在一块喝庆功酒。 喝酒同时,诸葛爽谢胡安帮他守住大营,胡安夸诸葛爽勇猛无比,杀死庞勋大将汤虎。 要不是胡安及时赶来,诸葛爽的大营真能被庞勋占了。 大营一旦被占,还真不好夺。 大营一旦被占,你一来,他开弓放箭,想夺回很难。 …… 胡安向诸葛爽问计。 胡安问:“请问诸葛将军,如何能胜庞勋?” 诸葛爽说:“庞勋虽败,他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视。他的人马很多,你我不能和他硬碰硬。还是那句话,他不招惹你我,你我别招惹他。他的粮草不多。估计他的粮草用不了多长时间。等他粮草一没,你我便可胜他。” …… 再说庞勋。 庞勋回到大营,他犯愁了:死了大将汤虎,粮草又告急! 粮草只够吃一个月。 一个月后怎么办? 庞勋正愁,军事周重来了。 周重是庞勋的军事。 周重博学多才。 周重对庞勋说:“我有一计,可让诸葛爽、胡安投降。” 庞勋说:“军事快说。” 周重把他的计策一说,庞勋“哈”“哈”大笑。 …… 周重想用反间计。 再说徐州节度使崔彦曾。 崔彦曾是诸葛爽、胡安的上级。 这天,崔彦曾听到传言,传言说诸葛爽很消极。 一开始的时候崔彦曾不信。 崔彦曾心说:会吗? 虽说不信,也不是完全不信。 崔彦曾派人打听。 回来的人说,诸葛爽确实很消极,诸葛爽每天喝酒、睡觉、和女人取乐,不和庞勋开战。 崔彦曾大怒。 崔彦曾让人责令诸葛爽,必须十天内杀死庞勋,不然要你脑袋。 …… 诸葛爽接到崔彦曾责令,他大发雷霆。 诸葛爽说:“这个混账崔彦曾,你懂不懂兵法?庞勋实力太强,能和庞勋硬碰硬吗?和庞勋硬碰硬,是让士兵做无谓牺牲!” …… 很快,诸葛爽发火骂崔彦曾的事,崔彦曾知道了。 崔彦曾知道后,更是大发雷霆。 崔彦曾说:“诸葛爽,你好大的胆子,敢骂我混账!还说我不懂兵法!你消极,你还有理!我让你快和贼开战,你在士兵面前当好人,让我当坏人,说我让士兵做无谓牺牲!” 崔彦曾大怒。 崔彦曾又让人责令诸葛爽:必须三天内拿到庞勋的人头,三天内拿不到庞勋的人头,就要你的人头。 …… 诸葛爽、崔彦曾中计了。 这就是周重的反间计。 周重故意放话,说诸葛爽消极。 诸葛爽也确实“消极”。 崔彦曾上当。 崔彦曾责令诸葛爽十天内杀死庞勋,诸葛爽骂崔彦曾,更使周重的计锦上添花。 崔彦曾又责令诸葛爽三天内杀死庞勋,周重的计彻底成功。 …… 诸葛爽在大营里骂崔彦曾,周重怎么知道?周重和诸葛爽是敌对双方,周重不会跑去偷听吧? 那些话不用周重知道,诸葛爽身边的人就会“替周重”告诉崔彦曾。 诸葛爽是崔彦曾的下属,他身边忠于崔彦曾的人很多。 那些人见诸葛爽骂崔彦曾,那些人心想,我们不向崔彦曾报告,崔彦曾认为我们是诸葛爽的人,崔彦曾会杀我们。 那些人抢着向崔彦曾报告。 诸葛爽会骂崔彦曾,周重也早想到了。 就算诸葛爽不骂崔彦曾,周重也会来个无中生有。 …… 崔彦曾让诸葛爽三天之内必须杀死庞勋,把诸葛爽愁坏了。 诸葛爽心说:三天之内如何杀死庞勋? 诸葛爽正急,有人来报:“抓到一个奸细。” 诸葛爽说:“带上来!” 把奸细带上来了。 诸葛爽看了一眼奸细,他火大了。 诸葛爽心说:你好大胆子,我正想杀人,你送上门来了。 诸葛爽问奸细:“叫什么名字?庞勋让你来干什么?” 奸细一点也不害怕。 奸细说:“请诸葛将军唤退左右,我有话对诸葛将军说。” 诸葛爽对左右说:“你们退下。” “是。” 左右退下。 大帐里只有诸葛爽和那个奸细。 …… 诸葛爽让左右退下,他不怕奸细伤害他吗? 他不怕。 他武功高强,他坚信,奸细伤不了他。 …… 诸葛爽问奸细:“你叫什么名字?” 奸细说:“我是庞勋的军事,我叫周重。” “什么?” 诸葛爽见眼前人是周重,他“噌”地一声把刀亮出。 诸葛爽说:“周重,你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庞勋造反(七) 诸葛爽见眼前人是周重,他“噌”地一声把刀亮出。 诸葛爽说:“周重,你要干什么?” 来的果然是周重。 周重一点也不害怕。 周重说:“诸葛将军,不要动怒,我有话说。” 诸葛爽说:“你说。” “请问诸葛将军,你想死还是想活?” “你是我的阶下囚,你还问我想死想活?” “我死没关系,怕的是你不久要死。” “你是不是想劝我投降?” “明人不做暗事。是。” “你认为我能投降反贼吗?” “什么反贼?我主庞勋是反贼吗?胜者王侯,败者贼!刘邦也曾是反贼,李渊也曾是反贼,后来谁敢说刘邦、李渊半句坏话?” “你认为你们能胜?你认为庞勋能成为刘邦、李渊?” “我主庞勋将来能胜不能胜,我还不能下定论,但不造反会是什么结果,我能下定论。我不造反,我早死了。将军也是。” “你说什么?我也是?” “对。你也是。你不造反,你会被崔彦曾杀死,你造反,或许你有条生路。” “你胡说。” “我劝将军还是降我主庞勋为好。将军不降我主庞勋,将军只有死路一条,将军降我主庞勋,或许将来能紫袍金带。” “你没睡醒吧?” “你别不信我的话。你先听我说,自秦汉以来,哪个王朝能超过三百年?就是大汉长久,大汉也没超过三百年,大唐已经二百年之多,大唐已经气数已尽。我猜不久就要改朝换代。我主庞勋或许就是下一个君主。” “你胡说。” “你别不相信,我主庞勋起事不足俩月就发展到一万人,我主庞勋从桂州打到潭州,从潭州打到徐州,谁能把我主怎么样了?” “这……?” …… 周重的话,真把诸葛爽说动了。 诸葛爽心想:我不投降,崔彦曾就杀我,我……。 诸葛爽想了想。 诸葛爽说:“好,我投降。” …… 诸葛爽同意投降。 诸葛爽和周重在一块商议。 他们下一步怎么办? 周重说:“将军投降的事,将军先别往外说,将军先……。” 周重给诸葛爽出了一个主意。 诸葛爽说:“好!” …… 晚上。 诸葛爽带着一些人马来到宿州城下。 诸葛爽叫守城的开城。 守城的认识诸葛爽。 诸葛爽让开城,守城的不敢不开。 守城的把城开了。 …… 诸葛爽让开城,守城的不敢不开? 是的。 诸葛爽也算胡安的上级。 胡安的上级是崔彦曾,诸葛爽是崔彦曾派来的,诸葛爽虽不是胡安的直接上级,也和胡安的上级差不多。 诸葛爽的话,胡安就得听,胡安不听,诸葛爽回去和崔彦曾一说,或许胡安吃嘴罪不起。 诸葛爽又是崔彦曾派来战庞勋的,胡安不听诸葛爽的万一耽误事,胡安更是有罪。 胡安都听诸葛爽的,守门的更得听诸葛爽的。 …… 城开了。 诸葛爽带着人进了城。 诸葛爽进城后,他往胡安的帅堂一坐。 诸葛爽吩咐:“把胡安给我叫来!” 用不着叫,胡安来了。 胡安听说诸葛爽来了,他大吃一惊。 胡安心想:诸葛爽怎么进城了?之前他和我说,庞勋进攻他,我支援他,庞勋进攻我,他支援我,他到我这里来,他的大营谁守? 不管明白不明白,诸葛爽招见得去。 胡安进来了? 胡安见诸葛爽沉着脸。 胡安说:“大人,有事吗?” 诸葛爽说:“你可知罪?” 胡安更不明白了。 胡安说:“大人,我哪里错了?” 诸葛爽说:“我和你说的是,庞勋进攻你,我支援你,庞勋进攻我,你支援我,昨天晚上庞勋进攻我大营为什么不去支援?” “什么?” 胡安被诸葛爽问了个晕头转向。 胡安心说:什么?昨天晚上庞勋进攻诸葛爽大营?昨天晚上庞勋进攻诸葛爽大营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是我的人昨天晚上睡着了没听见,还是……? 胡安说:“冤枉。冤枉。昨天晚上的事,我不知道。” 诸葛爽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贪生怕死。” “不。不是。” “你不适合再做宿州刺史了。你再做宿州刺史,说不定还会耽误事。本官决定免去你宿州刺史的官职,宿州刺史临时让诸葛方将军担任!” “诸葛大人,我……。” 胡安想说什么? 他想说,免我官职,你说了算吗? 诸葛爽见胡安不老实,他“噌”底一声把刀亮出来了。 看样子胡安再不老实,他就把胡安杀了。 胡安一看诸葛爽的刀,他吓坏了。 胡安心想:我还是老实点吧。 胡安知道,诸葛爽的话,或许能代表崔彦曾的意思。 胡安更明白:不听诸葛爽的,诸葛爽把自己杀了,自己也没办法。 胡安还想:诸葛爽不会徇私舞弊吧? 难怪胡安那么想,诸葛方是诸葛爽的兄弟,诸葛爽把胡安的宿州刺史免了,让他兄弟做宿州刺史,难怪胡安认为诸葛爽徇私舞弊。 胡安可没想到,后果比想的严重得多。 …… 诸葛爽说免胡安的官,胡安只好从命。 胡安把大印交了。 官没诸葛爽大,本事没诸葛爽大,只能听诸葛爽的,就算知道诸葛爽徇私舞弊,也没办法。 …… 诸葛爽在宿州短暂停留,他又带着一些人前往濠州。 濠州也属徐州管。 濠州刺史叫夏侯古来。 夏侯古来也得听诸葛爽的。 诸葛爽来到濠州,他往夏侯古来的帅堂一坐。 诸葛爽说:“夏侯古来,你可知罪?” 夏侯古来不明白。 夏侯古来说:“诸葛大人,我哪里错了?” 诸葛爽说:“我的人马被庞勋袭击,我让你去救,你因何不救?” “什么?” 夏侯古来心想:您什么时候给我下令,让我救你了? 夏侯古来还想:难道下令的士兵中途被庞勋的人抓住,没把令下到? 夏侯古来高喊冤枉。 夏侯古来说:“我没接到大人的令啊!难道……。” 夏侯古来还想往下说,他的话被诸葛爽打断。 诸葛爽说:“以你的表现,你已不适合再做濠州刺史。本大人决定把你的濠州刺史免了,让诸葛尚将军做濠州刺史。” 夏侯古来说:“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庞勋造反(八) 诸葛爽说:“以你的表现,你已不适合再做濠州刺史。本大人决定把你的濠州刺史免了,让诸葛尚将军做濠州刺史。” 夏侯古来说:“是。” 夏侯古来比胡安还听话。 夏侯古来把大印交出来了。 诸葛爽把大印接过,把大印给了诸葛尚。 …… 诸葛爽在濠州短暂停留后,又带着人去往滁州。 滁州刺史叫司马烟。 司马烟同样怕诸葛爽。 司马烟把诸葛爽接到滁州城里。 诸葛爽往滁州帅堂一坐。 诸葛爽问司马烟:“司马烟,你听不听我的?” 司马烟说:“您是节度使崔大人派来的大将军,我当然听您的。” 诸葛爽说:“如果我已投降庞勋呢?” “什么?” 司马烟一愣。 司马烟说:“诸葛将军,您开玩笑吧?” 诸葛爽说:“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投降庞勋了。” “这……?” 司马烟傻了。 诸葛爽说:“我确实投降庞勋了,如果你老老实实听话,把滁州交出,我饶你一命,不然……。” 诸葛爽说到这里,他把刀亮出来了。 司马烟一看这形式,打也打不过诸葛爽,人也没诸葛爽多,他心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吧。 司马烟说:“我投降。我投降。” 司马烟投降。 诸葛爽占领滁州。 …… 周重的计策好厉害,让诸葛爽连夺三城。 诸葛爽投降后,周重对诸葛爽说,你投降的事,你先别说,你先借助你朝廷大将军的身份,把宿州、濠州、滁州夺过来。 诸葛爽先去宿州,胡安惹不起诸葛爽,诸葛爽把宿州夺了;诸葛爽又去濠州,濠州的夏侯古来同样惹不起诸葛爽,诸葛爽又把濠州夺了;诸葛爽又去滁州,又把滁州夺了。 诸葛爽夺宿州、濠州的时候,怎么没直接说夺? 直接说夺,投降的事早败露,后边的有所准备,后边的城难夺。 后边的知道你投降,把城门一关,想夺城很难。 所以诸葛爽夺宿州的时候,只说免胡安的职,到濠州也是。 到滁州怎么不了呢? 滁州是最后一站,就没必要再隐瞒。 到滁州也隐瞒,多夺几个城池,不更好吗? 从滁州往南往东不属徐州代管,往南再往东的官,诸葛爽吓不住。 宿州、濠州、滁州属徐州代管,诸葛爽是徐州主崔彦曾的手下,诸葛爽在宿州、濠州、滁州说话,宿州、濠州、滁州的官怕,在别的地方说话,别的地方的官不怕。 …… 濠州。 诸葛爽免了濠州刺史夏侯古来的职,让诸葛尚做了濠州刺史。 诸葛尚见时候差不多,他亮明了他的身份。 诸葛尚对周围人说,我已投降庞勋,你们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此时诸葛尚已控制濠州,不降就死,诸葛尚周围的人都说愿意投降。 诸葛尚正式占领濠州。 …… 宿州也是。 诸葛方见时间差不多,他也亮明身份。 诸葛方也正式占领宿州。 诸葛方正式占领宿州后,他把庞勋接进宿州。 …… 再说徐州的崔彦曾。 这时,有人把诸葛爽投降庞勋,诸葛爽连夺宿州、濠州、滁州三城的消息报给崔彦曾。 崔彦曾听说后,气得他口吐鲜血。 崔彦曾心说:这个该死的诸葛爽,可气死我了。 崔彦曾虽然生气,可他拿诸葛爽没办法。 现在崔彦曾只有五千人马,五千人马如何打得了庞勋的三万人马,何况诸葛爽勇猛无比! 这时崔彦曾又想起王仲甫来了。 崔彦曾心想:庞勋在桂林造反,朝廷说桂林刺史王仲甫管理不善,朝廷把王仲甫杀了,现在庞勋在我这里,我剿灭不了庞勋,朝廷会不会杀我? 崔彦曾越想越害怕。 崔彦曾心说:我跑吧! 崔彦曾曾想弃官而逃。 …… 崔彦曾弃官而逃之前,他想起诸葛爽家人来了。 诸葛爽家人还在徐州。 崔彦曾吩咐人:“把诸葛爽的家人全给我杀了!” 崔彦曾一声令下,他的人去杀诸葛爽的家人。 崔彦曾的人闯到诸葛爽的家,把诸葛爽的爹、娘、媳妇、儿子全都杀死。 杀完诸葛爽的家人,崔彦曾跑了。 …… 崔彦曾弃官而逃,徐州成了空城,庞勋又夺了徐州。 徐州可是大城市。 当时的徐州如同现在的省会城市。 当时的徐州代管好多城池,徐州的粮草也多。 …… 庞勋占领徐州后,他在徐州称帝。 …… 庞勋称帝后,他继续招收人马。 很快,他的人马增到五万。 …… 再说一下诸葛爽。 崔彦曾杀死诸葛爽的所有家人,诸葛爽恨透崔彦曾了。 诸葛爽到处找崔彦曾。 这天,诸葛爽找到崔彦曾了。 崔彦曾不是跑了吗? 崔彦曾是跑了,可没跑利索。 崔彦曾弃官而逃后,他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这天有人发现他了。 他做官的时候名气不太好,许多人恨他。 发现他的那个人,正好是恨他的。 那个人发现崔彦曾后,他向诸葛爽报告。 所以诸葛爽找到崔彦曾。 诸葛爽找到崔彦曾,崔彦曾能有好吗? 诸葛爽将崔彦曾乱刃分尸。 …… 再说朝里。 庞勋占领徐州,在徐州称帝的消息传到朝里。 皇上一般不理朝事,朝里事物一般令狐绹管。 令狐绹见庞勋如此嚣张,他大发雷霆。 令狐陶命元密为帅领兵五万声讨庞勋。 …… 元密来到徐州,与庞勋展开大战。 结果,元密被庞勋打得大败,元密被诸葛爽一刀杀死。 …… 元密大败的消息传到京城。 令狐陶大惊失色。 令狐陶彻底没咒。 令狐陶只好把庞勋的事告诉皇上。 皇上一般不理朝政,遇上火燎眉毛的事才理朝政。 皇上见庞勋十万人马如此嚣张,他非常紧张。 现在庞勋十万人马了? 是的。 庞勋的人马每天都在增长。 皇上正着急,夏侯孜来了。 夏侯孜向皇上推荐朱邪赤心。 皇上派夏侯孜去神武川招朱邪赤心。 夏侯孜去了神武川,朱邪赤心来了。 皇上正想命朱邪赤心为帅去讨庞勋,令狐陶又出来作梗,令狐陶说朱邪赤心经验不足。 皇上见朱邪赤心确实经验不足,又决定让康承训为帅。 这天皇上命康承训为帅,朱邪赤心为将,领兵十万声讨庞勋。 …… 朱邪赤心要大战诸葛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讨伐庞勋(一) 皇上让康承训、朱邪赤心去讨伐庞勋。 康承训是令狐绹的人。 康承训临走的时候,令狐绹悄悄对康承训说:“这次讨伐庞勋,你有两件事要做,一剿灭庞勋,二杀朱邪赤心。” 康承训说:“是。” …… 康承训临行前,也接到河东节度使田黄一封信。 河东节度使田黄,求康承训对侯疾多加关照。 侯疾被朱邪赤心、四皇子拉走,侯疾的家人很不放心。 侯疾的家人知道,侯疾落朱邪赤心手没好。 侯疾的家人去求傅休。 傅休说:“侯疾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那样,四皇子也是那个意思,钦差大臣夏侯孜也是那个意思,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帮你求一下田黄田大人。” 傅休给田黄写了信,求田黄求皇上对侯疾多加关照。 田黄也不想侯疾死。 田黄给康承训写信。 康承训和田黄关系不错。 康承训拿到田黄的信,他对送信人说:“我会的。我会对侯疾多加关照。” …… 再说徐州的庞勋。 这时,康承训、朱邪赤心领兵十万奔徐州来的消息,传到庞勋那里。 庞勋笑了。 现在的庞勋谁也不服。 庞勋心说:朝廷的官个个饭桶,朝廷的官个个被我打得丢盔卸甲,我兵不满千的时候,朝廷的官都没把我怎么样,现在我二十万人马何惧朝廷区区十万人! 庞勋对诸葛爽说:“诸葛将军,你领十万人马前去抵挡。” 诸葛爽说:“是。” …… 庞勋的人马现在二十万了? 是的。 庞勋的人马每天都在涨,现在庞勋人马二十万。 …… 诸葛爽领兵十万前去抵挡康承训、朱邪赤心。 他来到一个叫饿狼岭的地方。 他在恶狼领安营扎寨。 饿狼岭是朝廷人马去往徐州的必经之路。 …… 不久,官军赶到饿狼岭。 首先赶到饿狼岭的是朱邪赤心的人马。 朱邪赤心是先锋官。 …… 康承训临走的时候,令狐绹对康承训说,你有两个事要做,一剿灭庞勋,二杀朱邪赤心。 康承训想让朱邪赤心死。 康承训心想:前头危险系数高,让朱邪赤心在前头。 康承训让朱邪赤心领兵一万做先锋。 …… 朱邪赤心来到饿狼岭。 朱邪赤心见前面有庞勋的人马,他安营扎寨。 …… 再说诸葛爽大营。 朱邪赤心大队人马赶来的消息,有人报给诸葛爽。 这时有人劝诸葛爽:“我们是不是趁朱邪赤心立足未稳,去打朱邪赤心?” 诸葛爽非常高傲。 诸葛爽说:“趁人立足未稳将其战败不算英雄,我要等朱邪赤心休息过来吃饱喝足将其战败。” …… 再说朱邪赤心大营。 朱邪翼圣来见朱邪赤心。 朱邪翼圣想借诸葛爽的大刀把侯疾杀了。 康承训想借诸葛爽的大刀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想借诸葛爽的大刀杀侯疾。 前文说过,朱邪翼圣太恨侯疾了。 …… 侯疾在朱邪赤心的大营? 是。 田黄给康长训写信,求康承训对侯疾多加关照。 朱邪赤心是先锋官,康承训接到田黄信的时候,朱邪赤心已经带着侯疾走了。 康承训不好直接跟朱邪赤心要侯疾。 康承训心说:过几天再说吧。 康承训想:过几天见到朱邪赤心,对朱邪赤心说,需要侯疾干什么事,把侯疾调到我的身边。 康承训没想到:晚了。 …… 朱邪翼圣、单天长来找朱邪赤心。 朱邪翼圣说:“爹,今天晚上我想探敌营。” 一开始的时候,朱邪赤心不明白儿子想干什么。 朱邪赤心心想:敌营很危险。你去探敌营? 朱邪赤心很为儿子担心,他不想让儿子去。 朱邪翼圣冲邪赤心使了个眼色。 朱邪翼圣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知道敌营的一些情况,我们才能战胜敌人。为了能够战胜敌人,儿愿抛头颅洒热血。儿愿今天晚上和单天长、侯疾去探敌营。” 朱邪翼圣一说侯疾的名字,朱邪赤心明白了。 …… 朱邪赤心也恨侯疾。 不过,朱邪赤心是大人物,大人物不好直接给小人物小鞋穿。 朱邪赤心也听说田黄给康承训写信,求康承训照顾侯疾的事。 朱邪赤心心想:过几天康承训来了,康承训袒护侯疾,想让侯疾死,就难了。 …… 朱邪赤心说:“好。多加小心。” 朱邪翼圣说:“是。” …… 侯疾在朱邪赤心身边。 侯疾一听让他探敌营,差点把他吓尿了。 侯疾心说:让我探敌营,不是要我的命吗? 侯疾知道自己武功不怎么样,一去敌营八成会死。 侯疾更知道朱邪翼圣对自己“没长好肠子”。 侯疾站了出来。 侯疾说:“朱邪将军,你……,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武功平……,平常,让……,让我去,我倒是不……,不怕死,我怕耽……,耽误事。” 朱邪赤心心说:我不在乎耽误事不耽误事,我要的就是你死! 朱邪赤心“啪”地一拍桌子。 朱邪赤心说:“你贪生怕死不成?你敢不听本先锋将令不成?” 侯疾说:“我……。” 朱邪翼圣过来了。 朱邪翼圣说:“庞勋造反,谁都应该身先士卒为皇上排忧解难,剿灭反贼庞勋,你侯疾退缩不成?” 侯疾说:“我不……,不是那么意思,我武功平……,平常,我怕耽……,耽误事。” 单天长也过来了。 单天长也希望侯疾死。 单天长说:“侯疾,难道你对皇上不忠?谁都应该为皇上卖命,你不想为皇上卖命?” 侯疾说:“这……?” 朱邪翼圣说:“侯疾,别怕。打起仗来有我和单天长,你跟着去就行。” “是……。” 侯疾像吃了八个苦瓜一样。 侯疾心说:完了! …… 晚上。 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探敌营。 就他们三人。 他们都是走着去的。 骑马不方便。 快到敌营的时候,他们匍匐前进。 站着走目标太大,他们怕被敌人发现。 他们匍匐前行了一段,离敌营更近了。 这时,朱邪翼圣捡起一块小石头奔敌营扔去。 “啪”。 小石头落敌营不远处。 小石头的响,惊动敌营的人。 “谁?” 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的目标暴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讨伐庞勋(二) 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窥探”诸葛爽大营。 快接近诸葛爽大营的时候,朱邪翼圣捡起一块小石头向诸葛爽大营扔去。 “啪”。 小石头落大营不远处。 小石头的响声,惊动大营的人。 “谁?” 有人喊了一声。 这时,朱邪翼圣一拉单天长,朱邪翼圣说:“快跑。” 朱邪翼圣、单天长站起来就跑。 侯疾见朱邪翼圣、单天长跑,他也站起来跑。 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一跑,目标完全暴露。 大营的人发现他们。 大营的人见有三个人前来窥探,他们就喊:“有人窥探我们大营,抓住他!” 随着喊声,许多人追了出来。 有人飞报诸葛爽。 诸葛爽也骑马追了出来。 …… 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在前头跑。 诸葛爽在后头追。 侯疾武功差,他跑不快。 侯疾一面跑,他一面气。 侯疾心说:这是窥探敌营吗?这是让我来送死! 很快,侯疾被诸葛爽追上。 侯疾两条腿哪里跑得过诸葛爽的马? 诸葛爽武功高强,诸葛爽不骑马,侯疾也跑不过诸葛爽。 诸葛爽追上侯疾,举刀向侯疾砍来。 吓得侯疾血都凝了。 侯疾忙说:“我投……。” 侯疾刚想说,我投降,他刚说了一个“投”字,诸葛爽的大刀就落下来了。 “噗”。 侯疾被诸葛爽一刀杀死。 诸葛爽心说:你投(头)什么头?来窥探我的大营,还想要你的头! …… 侯疾死了。 侯疾本是一个普通人。 他小的时候和其他人一样。 不过,他不爱学习。 由于不爱学习,他的文才武功都不怎么样。 可他善于溜须拍马。 由于善于溜须拍马,得到地方官傅休的赏识。 傅休让他的官一升再升,最后做了云州都统领。 云州都统领是协助傅休工作的官,很有权。 他做上云州都统领后,他继续溜须拍马,他还想往上升。 上级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所以得罪很多人。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就是例子。 由于得罪很多人,很多人希望他死。 普通人希望他死,普通人只是那么想;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希望他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能。 …… 之前侯疾没真要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命,朱邪翼圣、单天长要侯疾的命,是不是对侯疾有些过? 一点也不过。 之前侯疾是没真要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命,可多次想过要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命,之前死侯疾手下的人也不少。 之前死侯疾手下的人不少? 是。 之前我们只说重点,只说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那样的大人物,没说普通老百姓小人物,死侯疾手下的小人物不少。 …… 侯疾死了。 侯疾就是溜须拍马不管别人死活人的典型。 …… 诸葛爽杀死侯疾,又追另外两个,另外两个已经无影无踪。 朱邪翼圣、单天长武功好跑得块,早跑得无影无踪。 现在是黑天,诸葛爽怕中埋伏。 诸葛爽没敢继续追。 …… 朱邪翼圣、单天长和侯疾同一时间跑,侯疾被诸葛爽瞬间杀死,朱邪翼圣、单天长靠两条腿跑,会跑得无影无踪? 我所说的无影无踪,是指诸葛爽的眼看不到。 当时是黑天,那时的黑天比现在黑,朱邪翼圣、单天长可以跑得让诸葛爽看不到。 …… 先说朱邪翼圣、单天长。 朱邪翼圣、单天长跑回自己大营。 这时朱邪赤心正在那里等朱邪翼圣、单天长。 朱邪翼圣、单天长一见朱邪赤心,他们跪倒见礼。 “参见先锋。我们回来交令。” “参见先锋。我们回来交令。” 朱邪赤心问:“这次你们窥探敌营,情况如何?” 朱邪翼圣说:“回先锋的话,我们对敌营进行了侦查,敌营蔓延十多里守卫森严,我们需多加小心。” “还有吗?” “还有,侯疾已经为国捐躯。” 朱邪赤心差点笑了。 朱邪赤心心说:我早想到侯疾会“为国捐躯”。 …… 侯疾一死,朱邪翼圣、单天长惹祸了。 朱邪赤心大营有个叫侯伸的人。 侯伸是侯疾的好朋友,也是侯疾的堂叔伯兄弟。 侯伸没官没职。 在朱邪赤心大营里,他说话人微言轻。 朱邪翼圣、单天长拉侯疾“窥探敌营”的时候,他没敢多言。 侯伸和侯疾关系很好。 侯疾死的消息传来,侯伸对朱邪翼圣、单天长、朱邪赤心恨之入骨。 侯伸心说:什么我哥哥(侯疾)为国捐躯?我哥哥(侯疾)是被朱邪翼圣、单天长、朱邪赤心害死的! 侯伸心想:我得去康承训那里告朱邪翼圣、单天长、朱邪赤心。 …… 侯伸偷偷溜了出去。 侯伸去见康承训。 这时,康承训离朱邪赤心只有五十里。 康承训正往前走,侯伸拦路喊冤。 有人把侯伸带到康承训跟前。 侯伸跪倒大哭。 康承训问:“你叫什么名字?有何冤屈?” 侯伸说:“大帅为我做主,我哥哥侯疾死的冤。” “什么?侯疾?” 康承训对“侯疾”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康承训临来的时候,他好朋友田黄给他写信,让他对侯疾多加照顾。 康承训心说:什么?侯疾死了? 康承训问侯伸怎么回事,侯伸把事情经过说了。 侯伸一边哭,他一边说:“朱邪翼圣、单天长陷害我哥哥侯疾。……。朱邪赤心纵容朱邪翼圣、单天长。……。我哥哥侯疾死的冤。” 康承训听后大发雷霆。 康承训临行的时候,令狐绹让他杀朱邪赤心,他正找朱邪赤心毛病呢。 康承训心说: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你们好大的胆子,丞相(令狐绹)让我杀你们,我还没对你们下手,你们先下手了! 还让康承训气的是,好朋友田黄给他写了信,让他对侯疾多加关照,他是大帅,侯疾在他眼皮底下死,他没法跟好朋友交代。 还让康承训气的是,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是他的下属,下属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下属敢和他逆着干。 …… 康承训心说;我一定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讨伐庞勋(三) 康承训对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恨透了。 康承训心说:我一定杀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 次日,康承训赶到恶狼岭。 康承训吩咐:“让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来见。” 一段时间后,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来了。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进来后,见康承训满脸怒气。 康承训见到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后,他没好直接问侯疾的事。 直接问侯疾的事,过深打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田长,显得官报私仇。 他想用另一个“理由”打击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康承训“啪”地一拍桌子。 他质问朱邪赤心。 康承训问:“朱邪赤心,谁让你和诸葛爽开战的?俗话说,头仗胜,仗仗胜,头仗败,仗仗败。本帅没让你和诸葛爽开战,你和诸葛爽开战,你打了败仗,戳我锐气,你们可知罪?” 朱邪赤心一下子被康承训问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朱邪赤心心说:我没和诸葛爽开战啊! …… 从严格意义上说,那天晚上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窥探”诸葛爽大营,不能算和诸葛爽开战。 两军开战应该是敌我双方两阵对圆,许多人参加打斗,去三个人窥探敌营,能说和敌军开战吗? …… 朱邪赤心不知侯伸把他告了的事。 朱邪赤心一愣。 朱邪赤心说:“大帅,您听谁说我和诸葛爽开战的?我没和诸葛爽开战啊!” 康承训说:“你没和诸葛爽开战,你手下大将侯疾怎么死的?” “这……。” 朱邪赤心这才明白康承训为什么质问自己。 康承训说:“诸葛爽主动打你,你吃了败仗有情可原。敌人不可控,本帅可以原谅。诸葛爽没主动打你,你去招惹诸葛爽,你吃了败仗戳我锐气,你可知罪?” …… 康承训说的,有些道理,打仗确实讲头仗胜,仗仗胜,头仗败,仗仗败。 头仗胜,会给士兵再打也胜的感觉,再打仗士兵会勇往直前; 头仗败,会给士兵再打还败的感觉,谁都不愿意死,再打谁都不靠前。 …… 朱邪赤心见康承训说的是侯疾的事,他给康承训解释。 朱邪赤心说:“前天晚上我是派了三个人去诸葛爽大营。不过,不是和诸葛爽开战,是去窥探诸葛爽大营。只窥探敌方大营,不能算开战。” 康承训说:“双方刀剑相对就是开战!有人员死亡就是开战!” “这……。” 朱邪赤心老实没话,他一下子没话了。 …… 朱邪赤心正想如何回答康承训的问话,这时就听远处一些人连吵带骂。 远处谁来了? 诸葛爽。 前天晚上诸葛爽杀死侯疾,他把侯疾的人头拿回他的大营。 有人认识侯疾。 有人对诸葛爽说,这个人叫侯疾。 诸葛爽文武全才。 诸葛爽知道头仗胜,仗仗胜,头仗败,仗仗败的道理。 诸葛爽心想:不如借侯疾的人头扰乱一下官军的斗志。 诸葛爽正想让他手下大将潘雄守营,带一些人去朱邪赤心大营,这时有人来报,说康承训的大队人马来了。 诸葛爽心说:来的正好。 诸葛爽拿着侯疾的人头,带着一些人奔康承训这边来了。 诸葛爽来到康承训人马不远,他停住。 他先不和康承训打,他先让他的人挑着侯疾的人头冲康承训那边喊骂。 喊官康承训的人快些投降,不然和侯疾一样。 他想先瓦解一下康承训的斗志。 …… 诸葛爽那些人的喊骂声,被康承训听到。 康承训听到那些喊骂声,他真生气了。 他气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一开始的时候,他对朱邪赤心他们不是真气。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气朱邪赤心他们嚣张“陷害”侯疾。 一开始的时候,他之所以想杀朱邪赤心是因为之前丞相令狐绹有话。 现在康承训对朱邪赤心真气了。 康承训心说:你私自和诸葛爽开战,你打了败仗戳我锐气,我真败了怎么办? 康承训大怒。 康承训吩咐手下人:“来人啊,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给我推出斩首!” …… 康承训一声令下,他的人奔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来了。 那些人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绑了起来。 那些人绑了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往外就推。 ……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不是会武功吗,怎么那么容易被绑?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身上没兵器。 人家手里有刀,自己手里没刀,无力反抗。 康承训是大帅,哪能拿着刀来见大帅? 另外朱邪赤心也觉得自己有些理屈。 朱邪赤心心想:我让侯疾死,是不是我真错了? …… 康承训的人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推了出去,他们举刀就杀。 就在刽子手刀就要落的时候,出现新情况。 刽子手的刀正要往下落,有人高喊:“刀下留人。” 一声“刀下留人”,刽子手把刀停住。 随着那声“刀下留人”,跑来两个人。 两个人来到刽子手跟前。 刽子手一看,来的是四皇子李滋和杨复光。 刽子手一见四皇子,急忙给四皇子见礼。 “小人拜见四皇子。” 李滋问:“谁让你们杀朱邪赤心的?” 刽子手说:“回四皇子的话,是大帅康承训的命令。没大帅的命令,我们哪敢。” “先别杀朱邪将军,我去见康承训。” “是。” 李滋去见康承训。 …… 李滋、杨复光怎么来的? 康承训、朱邪赤心走后,李滋、杨复光没急着来。 李滋想先办件事。 办件什么事? 康承训是令狐绹的人,令狐绹一直“贼眉鼠眼”,李滋担心令狐绹让康承训陷害朱邪赤心,他想求皇上给他些权,他能制约康承训。 …… 李滋去见皇上。 李滋见到皇上后,他先和皇上谈了谈兄弟间的感情。 李滋和皇上是亲兄弟。 亲兄弟间什么话都能说。 然后李滋在皇上面前说到康承训、朱邪赤心。 李滋说,康承训和朱邪赤心不是一路人,臣担心他们将帅不合,将帅不合对打仗很不利。 李滋求皇上让他做监军,他去监督康承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讨伐庞勋(四) 李滋说,康承训和朱邪赤心不是一路人,臣担心他们将帅不合,将帅不合对打仗很不利。 李滋的话说动皇上。 皇上问李滋:“皇弟,你想怎么办?” 李滋说:“皇上能不能让臣做监军,让臣监督康承训、朱邪赤心。” 皇上说:“好。” …… 之前皇上传旨杀过李滋,皇上对李滋有些愧疚,皇上不但让李滋做了监军,还让李滋做了四王爷。 …… 四王爷和四皇子有什么不同? 四皇子顾名思义是皇上的四儿子。 四皇子是老皇上在的时候,人们对李滋的称呼。 老皇上死后新皇上不怎么喜欢李滋,新皇上仍让人称李滋四皇子。 现在皇上喜欢李滋了,皇上让李滋做了该做的四王爷。 …… 李滋拿到皇上的授权,急忙追康称训、朱邪赤心。 他很着急。 他怕去晚了康承训把朱邪赤心害了。 今天李滋追上康承训。 李滋来的真及时。 李滋正赶上康承训要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李滋急忙喊了一声“刀下留人”。 …… 李滋喊过“刀下留人”,去见康承训。 李滋见到康承训。 李滋是“四皇子”,康承训见“四皇子”来了,不敢慢待。 李滋把皇上的手谕往康承训面前一放。 康承训一看皇上的手谕,见李滋又是监军又是四王爷,对李滋更不敢慢待。 …… 李滋问康承训:“大帅,你为什么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康承训说:“朱邪赤心没我的命令,私自命朱邪翼圣、单天长、侯疾和诸葛爽开战,打了败仗戳我锐气,所以我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李滋说:“大帅,你这么做有些不妥,朱邪赤心是大将,怎能因为那么一点小事,把大将杀了?” 康承训说:“是。” 李滋是监军又是四王爷,李滋的话康承训不敢反驳。 李滋也给康承训留脸了,他没说康承训这么做不对,只说康承训这么做有些不妥。 李滋说:“大帅,能看我的面子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放了吗?以我看,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放了,才对朝廷有利。有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我们多一份力量,我们战败庞勋的几率会大些。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杀了,你能保证一定打得败诸葛爽,还是我能保证一定打败诸葛爽?” 康承训说:“四王爷说的是。四王爷说的是” 康承训吩咐手下人:“把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放了。” …… 再说诸葛爽。 诸葛爽骂阵,他越骂越凶。 诸葛爽不但骂康承训,还威胁康承训,说康承训要是不投降,让康承训和侯疾一样。 诸葛爽把康承训骂火了。 康承训领着人出去战诸葛爽。 …… 康承训和诸葛爽两阵对圆。 康承训问手下人:“谁去战诸葛爽?” 康承训手下有四员大将,分别是唐虎、唐豹、潘龙、潘狮。 唐虎是康承训手下第一大将。 唐虎第一个站了出来。 唐虎说:“我去战。” …… 唐虎飞马来到诸葛爽跟前。 唐虎是猛将,他手使一对打锤。 唐虎质问诸葛爽:“诸葛爽,你可知罪?你是朝廷的人,你投降贼寇庞勋,你可知罪?” 诸葛爽笑了笑。 诸葛爽说:“我知道我有罪,你能把我怎么地?” 唐虎这气啊! 唐虎说:“我一锤砸死你!” 唐虎举锤就砸。 唐虎和诸葛爽锤刀相对打了起来。 …… 唐虎和诸葛爽打了十几个回合。 唐虎打不过诸葛爽。 十几个回合后,诸葛爽回马一刀把唐虎劈死。 …… 唐豹是康承训手下第二员大将,也是唐虎的兄弟。 唐豹也是手使一对大锤。 唐豹见哥哥被诸葛爽劈死,他要为哥哥报仇。 唐豹飞马来到诸葛爽跟前,举锤就打诸葛爽。 唐豹大战诸葛爽。 …… 唐豹同样不是诸葛爽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唐豹也被诸葛爽一刀劈死。 …… 唐虎、唐豹一死,诸葛爽把康承训身后的人全都镇住。 唐虎、唐豹是康承训手下有名的大将,唐虎、唐豹都不行,谁还行? 此时,康承训身后鸦雀无声。 康承训心说:这怎么行? 康承训手下还有两员大将:潘龙、潘狮。 康承训回头看潘龙、潘狮。 康承训问潘龙、潘狮:“你们谁过去战诸葛爽?” 康承训一问潘龙、潘狮,吓得潘龙、潘狮直往后躲。 康承训见潘龙、潘狮如此胆小,他火了。 …… 潘龙、潘狮是康承训平时最喜欢的两员大将。 康承训平时喜欢潘龙、潘狮,超过喜欢唐虎、唐豹。 唐虎、唐豹虽然勇猛,虽然对康承训很忠心,但有些缺心眼; 潘龙、潘狮武功也好,也对康承训很忠心,也很会讨康承训喜欢。 所以康承训更喜欢潘龙、潘狮。 …… 所以,康承训见潘龙、潘虎退缩,很不满意。 康承训看了一眼潘龙、潘狮。 康承训问:“你们谁过去战诸葛爽?” 潘龙看了一眼潘狮,潘狮看了一眼潘龙。 潘龙、潘狮心想:谁过去也够呛。 不去又不行。 康承训的话的命令,不去是抗令,抗令也是死。 潘龙想了想。 潘龙说:“诸葛爽武功高强,我们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们想一起上。” …… 潘龙、潘狮手拿大刀来到诸葛爽跟前。 诸葛爽笑了。 诸葛爽说:“你们一个人打不过我,你们俩都来了。” 潘龙、潘狮脸一红。 潘龙说:“这说明我们兄弟团……,团结。” 潘龙没口吃的毛病,潘龙说话不利索,是被诸葛爽的大刀吓的。 诸葛爽见把潘龙吓成那样,他又笑了。 诸葛爽说:“把你们吓承那样,你们还‘团结’?” 诸葛爽举刀向潘龙、潘狮劈去。 诸葛爽和潘龙、潘狮打起来了。 …… 潘龙、潘狮同样打不过诸葛爽。 一开始的时候,潘龙、潘狮还想,还想俩人总比一个人强,俩人一起上就算打不赢诸葛爽,也能在诸葛爽面前走百十回合。 现在潘龙、潘狮一看,俩人也在诸葛爽面前坚持不了十回合。 …… 诸葛爽威震饿狼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讨伐庞勋(五) 潘龙、潘狮见打不过诸葛爽,他们心说:我们跑吧,我们别要脸了,我们要命吧! 潘龙、潘狮拨马就跑。 潘龙、潘狮跑,诸葛爽追。 潘龙、潘狮没诸葛爽跑得快。 诸葛爽追上潘龙、潘狮,两刀将潘龙潘狮杀死。 …… 潘龙、潘狮一死,康承训彻底傻眼。 康承训心说:这可怎么办? 康承训正想自己过去,他看到侯伸了。 康承训心说:让他过去。 侯伸是从朱邪赤心那边过来的。 侯伸是小人物,侯伸算不上大将,按说不该让侯伸过去。 你不是大将,你过去就死,让你过去干什么? 可康承训不喜欢侯伸,康承训想让侯伸过去送死。 …… 别看侯伸也想杀朱邪赤心,康承训也想杀朱邪赤心,康承训还是不喜欢侯伸。 侯伸是从朱邪赤心那边过来的,从朱邪赤心那边过来,想让朱邪赤心死,虽然有为哥哥报仇那么一说,也有卖主求荣的意思。 侯伸是朱邪赤心的人。 侯伸和朱邪赤心同是云州人,侯伸也算是朱邪赤心的老乡。 侯伸想让自己主子死,侯伸想让自己老乡死,康承训最恨这样的人。 康承训心想:今天你从朱邪赤心那边出来,想让朱邪赤心死,明天或许会从我这边出去,想让我死。 康承训心说:待会我和诸葛爽打,我凶多吉少,我死之前,我得把这小子给除了。 …… 康承训看了一眼侯伸,他对侯伸说:“你为国出力的时候到了,下一个你过去会战诸葛爽。” “什么?” 侯伸一听让他过去战诸葛爽,差点把他吓尿了。 侯伸心说:让我过去战诸葛爽,不是让我过去送死吗? 侯伸说:“大帅,我……,我过去不合适。” 康承训说:“怎么不合适?” “我只是小兵,让我过去,我可能打不过诸葛爽,万一我打败,会戳军中锐气。” “唗!大胆。你抗令不成?你贪生怕死不成?” “不敢。不敢。” 抗令是死罪,侯伸不敢再多言。 侯伸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 侯伸战战兢兢来到诸葛爽跟前。 侯伸说:“诸葛爽,你……。” 诸葛爽不认识侯伸。 诸葛爽见把来人吓成那样,差点笑出声。 诸葛爽问:“下一个来送死者,何人?” 诸葛爽倒是干脆,直接把侯伸定性为“来送死者”。 侯伸战战兢兢地说:“我……,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投……,投降的。” 诸葛爽说:“什么?你是来投降的?” 侯伸说:“是。” “报上名来。” “侯伸。” “什么?” 诸葛爽一听来者是侯伸,他火了。 …… 诸葛爽听说过侯伸的名字。 侯伸在诸葛爽眼里,也印象很不好。 诸葛爽听说了,侯伸去康成训那里告朱邪赤心。 诸葛爽也恨这种人。 现在侯伸成万人恨了,朱邪赤心恨他,康承训恨他,诸葛爽也恨他。 侯伸去康承训那里告朱邪赤心的事,诸葛爽知道? 康承训那边有诸葛爽派去的奸细,奸细跟诸葛爽说了。 …… 诸葛爽见来人是侯伸,他把眼一瞪,诸葛爽说:“对不起,你不能投降。任何人都能投降,唯独你不行。” “啊!” 侯伸傻了。 侯伸说:“为什么我不能投降?” 诸葛爽说:“就因为你叫侯伸。” 诸葛爽说完,举刀就劈。 侯伸见诸葛爽的刀来了,急忙抱头。 侯伸吓糊涂了。 诸葛爽的大刀来了,抱头有什么用? “噗。” 诸葛爽的大刀一落,侯伸连手带脑袋被诸葛爽的大刀砍下。 …… 侯伸死后,康承训无将可派。 康承训只好亲自出马。 康成训来到诸葛爽马前。 康承训说:“诸葛爽,我跟你拼了。” 康承训和诸葛爽打了起来。 …… 康承训照样不是诸葛爽的对手。 不过,康承训能在诸葛爽面前坚持一段时间。 康承训一面和诸葛爽打,他一面冒汗。 康承训心想:怎么办?就这么让诸葛爽一刀把我劈了。 康承训一想:我跑吧! 康承训刚来的时候,他想和诸葛爽拼命,现在康承训不那么想了。 康承训心想:能活,我还想多活些时候。 康承训见打不过诸葛爽,他拨马就跑。 …… 康承训这一败,非同小可。 康承训可不像唐虎、唐豹、潘龙、潘狮、侯伸,康承训是大帅。 诸葛爽见康承训败,他冲身后人一摆手:“贼头康承训已被我打败,给我杀。” 诸葛爽一声令下,他的人奔康承训这边杀来。 康承训的人见诸葛爽的人杀来,潮水般地败。 谁都怕死,谁都想逃命。 霎时间,诸葛爽的人把康承训的人冲了个人仰马翻。 …… 康承训带着他的人败。 诸葛爽带着他的人追。 诸葛爽死追不放。 诸葛爽心想:一定把康承训杀了。 把康承训杀了,朝廷这支人马彻底失败。 …… 把朝廷这支人马彻底打败,对诸葛爽、庞勋有很大的意义。 把朝廷这支人马彻底打败,诸葛爽、庞勋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上次元密来讨庞勋,当时庞勋只有五万人马,庞勋、诸葛爽打败元密后,庞勋的人马增到二十万。 每打一次胜仗,会给人释放一些这支人马将来会胜的信号,会有些人来投,打的胜仗越多,释放的信号越大,来投的人越多。 每打一次胜仗,也会腾出些时间发展。 庞勋占领徐州后,朝廷来讨他的人马临时没到,庞勋利用那段时间把人马从三万发展到五万; 庞勋打败朝廷来讨人马元密后,朝廷再派的来讨人马康承训临时没到,庞勋利用那段时间把人马从五万发展到二十万; 庞勋这次打败康承训,朝廷再派人肯定还需要时间,庞勋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人马从二十万发展到上百万。 还有一点,打败康承训,朝廷也有可能无人可派,朝廷无人可派,就彻底胜了。 所以彻底打败康承训,对庞勋很重要。 …… 诸葛爽死死地追。 康承训拼命地跑。 …… 这天,康承训败到宋州。 康承训败到宋州,他有落脚地了。 康承训败到宋州,他吩咐人:“把城门给我关了。” 城门一关,把诸葛爽挡在外边。 诸葛爽吩咐:“把宋州给我团团围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讨伐庞勋(六) 康承训败到宋州,才算有个落脚地。 康承训让人把城门一关,城墙终于把诸葛爽的追兵挡住。 …… 诸葛爽追到宋州城下。 诸葛爽吩咐手下的兵:“把宋州给我团团围住!” …… 诸葛爽攻城,康承训让人用弓箭射。 诸葛爽攻了一段时间,见没什么成果,他吩咐:“先别攻了。” 别看临时没成果,可诸葛爽胸有成竹。 …… 诸葛爽为什么胸有成竹? 他猜想宋州城里的粮食不多,他猜想不出几日就能战胜康承训。 …… 诸葛爽高兴。 诸葛爽心想:打败康承训,我就能成功百分之七、八十。 诸葛爽怎么那么想? 打败康承训,朝廷再派人需要时间,可以利用那些时间发展人马,把人马发展到百万,也可以夺更多的城池。 还有,打败康承训,朝廷是不是还有人派? 如果朝廷没人派,就彻底胜了! 诸葛爽越想越美。 他想他主庞勋统一天下做皇上。 他心想:庞勋做了皇上,我是头号功臣,我还了得! 他还想:庞勋文才不如我,武功不如我,庞勋有什么资格做皇上,待我取得大权后,我做皇上。 他还有把庞勋拉下,他做皇上的想法。 …… 本书叫《茫茫天下谁为王》,本书讲的是谁都想做皇上,令狐绹想做皇上,庞勋也想做皇上,诸葛爽也想做皇上,朱邪赤心也想在他的神武川独立为王,以后还有很多人想做皇上。 …… 再说康城训。 康承训败到宋州后,他一查点人马,损失过半。 来的时候人马十万,现在人马不足四万。 康承训心说:这可怎么办? …… 更使康承训着急的是,粮草出现短缺。 逃跑的时候只顾跑了,粮草没顾得带,诸葛爽把宋州层层包围,新的粮草运不进来! …… 康承训正着急,有人来报,诸葛爽派人前来下书。 康承训说:“让下书人进来!” 下书人进来了。 下书人叫方恒。 诸葛爽让方恒给康承训送来一封信。 诸葛爽想早日把宋州攻破,他想劝康承训投降。 …… 康承训把诸葛爽的信打开,他见诸葛爽在信中写道: “大唐朝气数已尽,新的王朝即将建立。 新王朝的君主是谁? 就是我主庞勋。 你我是老朋友,我不想老朋友你有朝一日尸首两分,特此写信劝老朋友归降。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归降我主庞勋,是老朋友明智的选择。” …… 诸葛爽和康承训是老朋友吗? 诸葛爽称康承训老朋友,是和康承训套近乎。 他们算不上老朋友,可也算朋友。 之前诸葛爽是大唐朝的官,康承训也是大唐朝的官,所以他们也算朋友。 …… 康承训看完诸葛爽的信,他把信一扔,他“啪”地一拍桌子,他说道:“忠臣不事二主,谁像他诸葛爽动不动就投降!” 康承训气得脸色铁青。 康承训冲方恒说道:“你是贼,按说本大人把你杀了,但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本大人本着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的原则不要你的命。你给我滚。” …… 康承训这个人还算可以。 他对朝廷很忠心。 别看他杀过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他这个人还算可以。 那天他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是他听了令狐绹的蛊惑。 那天令狐绹对他说,李滋有反心,李滋总想把皇上拉下台他做皇上,朱邪赤心是李滋的人,应将朱邪赤心、李滋杀死。 李滋确实想过做皇上。 老皇上在的时候,李滋想过争太子位。 令狐绹的话,康承训就信了。 所以那天康承训要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 再说诸葛爽。 康承训骂跑方恒。 方恒回去见诸葛爽。 诸葛爽问方恒见康承训的情况如何? 方恒把见康承训的情况对诸葛爽说了。 康承训的那句话,方恒也说了。 康承训的哪句话? 就是“忠臣不事二主,谁像他诸葛爽动不动就投降。” 诸葛爽见康承训这么评论他,他火了。 诸葛爽生气地说:“康承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好意给他找条活路,他侮辱我!” 诸葛爽下令攻城。 …… 诸葛爽攻城。 康承训守城。 康承训也不出战。 康承训知道,出战打不过诸葛爽,出战宋州或会丢。 诸葛爽见康承训不出战,他让人冲康承训那边喊。 喊什么? 喊:“我们的诸葛爽将军是常胜将军。我们的诸葛爽将军从没打过败仗。你康承训快出来投降吧。我们的诸葛爽将军,斩过猛将汤虎,斩过徐州节度使崔彦曾,斩过朝廷一路大帅元蜜,斩过唐虎、唐豹、潘龙、潘狮、侯疾、侯伸,你康承训不投降,也把你康承训斩了。” 诸葛爽确实是常胜将军。 诸葛爽确实没打过败仗。 诸葛爽让人冲康承训那边喊话,是想瓦解康承训的军心。 我这么喊,你康承训不投降,你康承训的手下兵也会投降。 投降则生,不投降则死,谁想死? 你康承训的手下人一投降,你康承训的手下人把城门一开,我就能活擒你康承训。 …… 诸葛爽这么一喊,果然把康承训吓得不轻。 康承训心想: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康承训正发愁,外边进来一个人。 康承训一看:是四王爷李滋。 …… 李滋怎么来了? 那天,康承训要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李滋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求情,李滋一出现,康承训放了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之后康承训去战诸葛爽。 李滋和朱邪赤心是朋友,之后李滋和朱邪赤心坐下来说话。 朋友多日没见,见面后想聊几句。 由于前边康承训和诸葛爽交战,他们没时间多聊,他们简单聊了几句,朱邪赤心带着朱邪翼圣、单天长回了他的大营。 朱邪赤心大营那边没人守,朱邪赤心得回他的大营。 朱邪赤心走的时候,李滋想过跟朱邪赤心一块走,但康承训是大帅,李滋是监军,李滋得在康承训身边。 朱邪赤心走后,李滋正想过去帮康承训战诸葛爽,康承训败了。 康承训败,李滋跟着败。 李滋跟康承训败到宋州。 康承训、李滋败到宋州,诸葛爽把宋州层层包围。 宋州被困后,李滋苦思破敌之策。 李滋想出破敌之策,来见康承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讨伐庞勋(七) 李滋来见康承训。 康承训让李滋坐。 康承训见李滋好像有破敌之策,他问李滋:“四王爷,有破敌之策吗?” 李滋说:“我想到一个人,那个人或能战胜诸葛爽。” “谁?四王爷,快说。” “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在神武川一带很有名,朱邪赤心文才武功很高,我想朱邪赤心或能战胜诸葛爽。” “好。” 康承训点了点头。 康承训没别的办法,他只好“有病乱投医”。 …… 康承训听李滋提到朱邪赤心,他想问李滋点事。 康承训说:“四王爷,我问你点事可以吗?” 李滋说:“当然可以。你我应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令狐丞相说,你想当皇上,真的吗?” “你问这个?” “是。” “请四王爷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好,我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请。” “江山是我们老李家的,你认为我会希望我们老李家的江山毁了吗?谁都想做皇上,会导致天下混乱,我不想天下混乱。” “这么说,四王爷没做皇上的心,令狐丞相的话不实?” “对。令狐绹的话不实。” “这我就放心了。” “我之才学胜过我兄(现在的皇上),先皇在的时候,我是想过争太子,将来坐天下。能者坐天下会更好,当时我是那么想过。但现在我兄坐天下木已成舟,我早已不想入非非。” “四王爷,之前我错怪你了。我更错怪朱邪赤心。” …… 接着,李滋和康承训商量如何闯重围。 找朱邪赤心,得闯诸葛爽的重围。 …… 再说诸葛爽。 诸葛爽正骂阵,城门开了,城里出来一支人马,诸葛爽一看,出来的是康承训。 诸葛爽见康承训出城,他举刀奔康承训杀来。 他和康承训打了起来。 …… 同时,城的另一边也城门开了,城里也出来一支人马,出来的是李滋、杨复光。 李滋和康承训商量的是,康承训在这边拉住诸葛爽,李滋、杨复光在那边闯重围。 李滋、杨复光出城后,他们向诸葛爽的人杀来。 …… 李滋、杨复光一阵冲杀,他们杀出重围。 虽然杀出重围,可诸葛爽的人死追不放。 追李滋、杨复光的叫庞会。 庞会死死地追。 李滋、杨复光非常着急。 …… 李滋、杨复光正着急,前面出现一支人马。 那支人马让过李滋、杨复光拦住庞会。 那支人马的为首者冲庞会叫道:“站住!” 谁把庞会拦住了? 宋州刺史赵珽。 宋州刺史赵珽怎么到这里来了? 诸葛爽困宋州的时候,赵珽不在宋州。赵珽在外办案。诸葛爽一困宋州,赵珽进不去城。赵珽只好在城外。赵珽没想到,今遇李滋、杨复光有难。 赵珽拦住庞会,他大战庞会。 庞会不是赵珽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赵珽一刀将庞会劈死。 赵珽救了李滋、杨复光,李滋、杨复光对赵珽千恩万谢。 …… 赵珽是谁? 赵珽是后来的大宋开国皇上赵匡胤的先人。 谁都知道赵匡胤赫赫有名。 大唐朝江山破碎后,天下混乱六十多年,最后谁收拾的旧山河? 赵匡胤。 赵匡胤的国号为什么叫“宋”? 因他的祖上曾在宋州。 …… 再说一下康承训战诸葛爽的事。 康承训和诸葛爽打了一段时间,他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他拨马就败。 他败回宋州。 …… 再说李滋、杨复光。 李滋、杨复光被救后,他们打马扬鞭找朱邪赤心。 这天,他们见到朱邪赤心。 …… 现在朱邪赤心在干什么? 那天康承训要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朱邪赤心对康承训非常不满。 朱邪赤心以为康承训和令狐绹一样都不是好人。 朱邪赤心心说:康承训死了才好呢。 康承训被诸葛爽打败的事,朱邪赤心知道,当时朱邪赤心恨康承训,朱邪赤心没管。 …… 在这里我得说一句:当时朱邪赤心知道康承训败,没想到败得那么惨。 朱邪赤心知道康承训败得那么惨,李滋不来,也会去救。 当时朱邪赤心心想:康承训不是好人,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 李滋来了。 李滋是朱邪赤心的朋友。 李滋来了,朱邪赤心急忙吩咐人摆酒。 朱邪赤心和李滋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朱邪赤心和李滋一交谈,他才知道康承训在那边败得很惨。 朱邪赤心见康承训在那边败得那么惨,觉得有些对不住康承训。 朱邪赤心心想:康承训虽有些对不住我,可康承训和我是一条道上的人,一条道上的人不应他有困难我不帮。 李滋求朱邪赤心救康承训。 朱邪赤心说,那是自然。 …… 不过,出兵救康承训非常困难。 朱邪赤心心想:诸葛爽大兵八万,诸葛爽武功高强,我这里就一万人,我武功不一定超过诸葛爽,我能救得了康承训吗? 朱邪赤心苦思冥想,想出一条围魏救赵之计:断诸葛爽的粮道。 诸葛爽的实力很大,和他硬碰硬很难胜他,只有把他的粮道断了,才有可能胜他。 …… 断诸葛爽的粮道也很难。 断诸葛爽的粮道必须占领诸葛爽的饿狼岭大营。 诸葛爽的饿狼岭大营五万人马把守,很难占领。 朱邪赤心只有一万人,一万人撼动五万人的大营很难。 …… 一万人想撼动五万人的大营很难? 是。 大营等同一座城,城里有五万人,一万人想破城很难。 别说大营里有五万人,一万人想攻破大营很难,大营里有一万人,一万人想攻破大营也很难。 你攻人家大营,人家用弓箭射,你很难攻破。 …… 这天,朱邪赤心向诸葛爽的大营发起进攻。 守大营的是诸葛爽的两个兄弟诸葛方、诸葛尚。 诸葛方、诸葛尚见朱邪赤心来攻,他吩咐他的人:“开弓放箭!” 乱箭齐发,朱邪赤心的人无法靠前。 …… 诸葛爽早给他两个兄弟来信了,他对他两个兄弟说,你们把大营守住就行,你们把大营守住,不出几日我就能战胜康承训。 …… 诸葛方、诸葛尚一不出战,朱邪赤心犯愁了。 朱邪赤心心说:如何占领诸葛爽的大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讨伐庞勋(八) 诸葛爽早给他两个兄弟来信了,他对他两个兄弟说,你们把大营守住就行,你们把大营守住,不出几日我就能战胜康承训。 诸葛爽担心他的大营有失,他也知道单打独斗他两个兄弟打不过朱邪赤心,他早给他两个兄弟写信了。 诸葛爽心想:你们不用和朱邪赤心开战,你们把大营守住,你们把粮道守住就行。 诸葛爽想的是,宋州的粮食不多,康承训坚持不了几天,只要两个兄弟那边一个月不出问题,他就能生擒康承训。 …… 诸葛方、诸葛尚一不出战,朱邪赤心犯愁了。 朱邪赤心心想:他老不出战,我如何取得了他的大营? 更使朱邪赤心着急的是,时间等不及,康承训那边的粮食最多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内取不了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康承训就完了! 更更让朱邪赤心感到不舒服的是,让诸葛爽那样的大将难住也就罢了,让诸葛方、诸葛尚这样的“小鱼小虾”难住。 …… 朱邪赤心没办法。 他只好每天骂战。 …… 诸葛方、诸葛尚也感到不舒服。 朱邪赤心每天骂战,把诸葛方、诸葛尚气得不轻。 每天让人家骂,诸葛方、诸葛尚感到不舒服。 诸葛方、诸葛尚心说:我们守着五万人马,朱邪赤心只有一万人马,我们让朱邪赤心每天堵着门骂,我们也太丢人了。 诸葛尚的脾气不好,诸葛尚先受不了了。 诸葛尚找诸葛方去了。 诸葛爽知道诸葛尚不稳重,让诸葛尚什么事都听诸葛方的。 诸葛尚见到诸葛方了。 诸葛尚说:“二哥,我出去和朱邪赤心打一仗,不然光羞也能把我羞死。” 诸葛方说:“不行。大哥(诸葛爽)有话,不能出去!” 诸葛方死劝活劝,才算把诸葛尚劝住。 诸葛方虽然把诸葛尚劝住,他自己也气得不轻。 …… 诸葛方不让诸葛尚出去,诸葛尚心说:我到大营门口看看,我不出去打,还不行吗? 诸葛尚来到大营门口。 诸葛上一看:差点把他气死。 诸葛尚看到什么了? 他见这时候朱邪赤心不骂了,可能朱邪赤心骂累了,这时候骂战的是朱邪赤心的儿子朱邪翼圣。 诸葛尚见朱邪翼圣在那里骂,差点把他气死。 朱邪翼圣才十来岁。 我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那里骂! 诸葛尚心说:他们也太能寒掺人了,我让朱邪赤心在那里骂,我可以忍。谁让武功不如朱邪赤心,谁让我本事不如朱邪赤心。我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骂啊! 诸葛尚的火再也压不住了。 诸葛尚吩咐手下人:“给我抬刀备马!” 诸葛尚提刀上马,出大营。 …… 诸葛尚来到朱邪翼圣面前。 诸葛尚说:“朱邪翼圣,小兔崽子,你跑不了了。” 诸葛尚举刀就劈。 诸葛尚和朱邪翼圣打了起来。 …… 诸葛尚不是朱邪翼圣的对手。 别看朱邪翼圣十来岁,他的力气并不比成年人小。 诸葛尚和朱邪翼圣一打,才知道朱邪翼圣也不好惹。 这时,诸葛尚是想法变了。 诸葛尚刚出来的时候,他想的是把朱邪翼圣杀死,出一出心中之气,他和朱邪翼圣打上后,他见不是朱邪翼圣的对手,他再打下去会被朱邪翼圣一刀劈了,他又想,我还是回去把,我还是多活几天吧。 …… 诸葛尚见自己打不过朱邪翼圣,他拨马就跑。 诸葛尚跑,朱邪翼圣随后追。 诸葛翼圣心说:这正是占领诸葛方、诸葛尚大营的好机会! …… 单天长跟朱邪翼圣一块来的。 跟朱邪翼圣、单天长一块来的,还有二十来个。 单天长见朱邪翼圣追诸葛尚,他也知道这是占领诸葛方、诸葛尚大营的好机会。 他冲那二十来个人一摆手:“跟我一块追!” 单天长领那二十来个也紧追。 …… 很快,诸葛尚、朱邪翼圣跑到大营门口。 要是以往,朱邪赤心那边的人靠近大营,诸葛方、诸葛尚的人会开弓放箭。 现在不行。 现在跟朱邪翼圣一块来的有诸葛尚,一放箭会伤到诸葛尚。 就在军兵门一犹豫的功夫,诸葛尚进了大营,朱邪翼圣也进了大营。 军兵们见朱邪翼圣进大营,举刀奔朱邪翼圣杀来。 接着,单天长也领着人进了大营。 朱邪翼圣、单天长和诸葛尚的那些人一场大战。 …… 很快,诸葛方领着人赶来。 诸葛方听说出了事,急忙领着人赶来。 诸葛方看到诸葛尚,他瞪了一眼诸葛尚。 诸葛方心说: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出战,谁让你出战的? 诸葛方又看到朱邪翼圣。 诸葛方恨透朱邪翼圣了。 诸葛方心说:小兔崽子,我一箭射死你! 诸葛方抽弓搭箭,一拉弓弦。 “嘣。” 诸葛方箭向朱邪翼圣飞去。 朱邪翼圣光顾和那些兵打了,他注意这支箭。 就算注意到这支箭,也很难躲。 许多人拿刀围着你和你打,哪有功夫躲箭? “啪。” 诸葛方的箭正射朱邪翼圣的右眼。 “啊!” 朱邪翼圣“啊”一声大叫。 …… 朱邪翼圣真英勇,别看他中了箭,他仍然和那些军们打。 少年英雄有奇功, 英勇无敌入敌营, 中箭扔与敌拼命, 盖世英雄有美名。 …… 单天长见朱邪翼圣中箭,急忙过去帮朱邪翼圣。 很快,朱邪赤心领着人赶到。 …… 这次朱邪翼圣、单天长能够杀进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是朱邪翼圣、单天长之前和朱邪赤心商量好的。 朱邪赤心骂战好几天,诸葛方、诸葛尚不出来打,朱邪赤心很着急,朱邪翼圣想出一个主意。 朱邪翼圣说:“爹,您骂战,诸葛方、诸葛尚不出战,儿骂战诸葛方、诸葛尚或能出战。儿是孩子,儿骂他们,他们会受不了。” 于是,朱邪翼圣、单天长出来骂战。 朱邪翼圣这一招真灵,诸葛尚受不了,果然出战。 朱邪赤心早两眼盯着前面的战况,他见而儿子朱邪翼圣、单天长进了敌军大营,他急忙领着人赶来。 …… 朱邪赤心赶来。 他一场厮杀。 诸葛方、诸葛尚哪里是朱邪赤心的对手? 诸葛方、诸葛尚败走。 朱邪赤心占领了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建立奇功。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讨伐庞勋(九) 朱邪赤心领着人杀进敌营。 朱邪赤心先救下儿子朱邪翼圣。 …… 朱邪翼圣被救下后,他“哎呀”一声躺在地上。 这时朱邪翼圣实在坚持不了了。 朱邪翼圣刚才和诸葛方、诸葛尚的人打,他是咬着牙打的。 当时他知道,不拼命自己就没命。 他右眼中箭,他能不疼吗? 危险一解除,他终于有功夫躺下了。 …… 朱邪赤心见儿子伤成这样,他很心疼。 朱邪赤心心疼的同时,他看到诸葛方、诸葛尚了。 朱邪赤心心说:是诸葛方、诸葛尚伤的我儿子,我得为我儿子报仇。 朱邪赤心举刀奔诸葛方、诸葛尚杀来。 诸葛方、诸葛尚哪敢和朱邪赤心打? 诸葛方、诸葛尚心想:我们大哥诸葛爽都对朱邪赤心怕之三分,我们哪敢跟朱邪赤心打,何况朱邪赤心又是杀红了眼为儿子报仇! 朱邪赤心向诸葛方、诸葛上杀来,诸葛方、诸葛尚连打都没敢打,他们拨马就跑。 …… 诸葛方、诸葛尚跑,朱邪赤心在后面追。 诸葛方、诸葛尚跑出大营,朱邪赤心追出大营。 朱邪赤心追了一段路,他不追了。 朱邪赤心怎么不追了,他不想为儿子报仇了吗? 他想到大局。 现在朱邪赤心要的是占领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五万人,自己只有一万人,对方的人是自己的五倍,仍然不能掉于轻心。 朱邪赤心想先把大营占了。 朱邪赤心心想:我把你的大营占了,你会成为瓮中鳖,你想跑也跑不了。 …… 朱邪赤心回去收拾诸葛方、诸葛尚剩下的那些人。 诸葛方、诸葛尚剩下的那些人更不敢和朱邪赤心打。 诸葛方、诸葛尚一跑,那些人早群龙无首。 那些人见朱邪赤心来了,他们四散奔逃。 那些人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往南,有的往北,有的投降。 往东的是亲向庞勋的,他们找庞勋去了; 往西的是亲向诸葛方、诸葛尚的,他们跟诸葛方、诸葛尚找诸葛爽去了; 往南的,往北的,也有些往东的,往西的,是回家去了。那些人刚加入庞勋队伍。刚加入庞勋队伍的时候,他们以为庞勋能做皇上,庞勋做皇上后自己能混个一官半职,现在他们见庞勋有些危险,他们心说,我们回家吧。 …… 很快,诸葛方、诸葛尚的人一扫而光。 朱邪赤心占领诸葛方、诸葛上的大营。 朱邪赤心大获全胜。 投降的有一万多。 …… 别看朱邪赤心胜了,可朱邪赤心笑不起来。 朱邪赤心担心儿子的伤。 朱邪赤心急忙给儿子找来医生。 医生一看朱邪翼圣的伤,医生直皱眉。 朱邪赤心问医生:“我儿子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说:“小公子倒是没生命危险,只是小公子的右眼恐怕保不住。” 儿子损失了一只眼,朱邪赤心很伤心。 朱邪赤心心说:我儿子才十来岁,十来岁就少一只眼,将来的人生路怎么走? …… 就因为今天诸葛方让朱邪翼圣损失了一只眼,后来给诸葛爽带不少麻烦。 诸葛爽跟《三国演义》里的吕布一样,是投降将军。今天他投降庞勋,后来他投降这个,投降那个。他投降谁都行,唯独投降李克用不行。 他兄弟诸葛方让李克用损失了一只眼,李克用和他有仇。 李克用说了,谁都能降我,唯独诸葛爽不能。 后来的李克用就是今天的朱邪翼圣。 …… 先说眼前的事。 李滋听说朱邪翼圣损失了一只眼,他非常伤心。 李滋心想:这场胜利来之不易! …… 这场胜利确实来之不易。 这场胜利除朱邪翼圣损失一只眼外,还损失数百人的生命。 跟朱邪翼圣、单天长最先冲入敌营的二十来人,也值得称赞。 最先冲入敌营的那那二十来人,十有八九战死。 这场胜利,是朱邪翼圣英勇厮杀的结果! 这场胜利,是单天长英勇厮杀的结果! 这场胜利,是那二十来人英勇厮杀的结果! …… 朱邪赤心取得胜利后,开始想出兵救康承训的事。 朱邪赤心跟李滋商量。 自己走了,大营谁守? 朱邪赤心想让李滋守大营。 朱邪赤心跟李滋一说,李滋同意。 这天,朱邪赤心点人马出兵。 …… 这次朱邪赤心出兵救康承训,也不容易。 数天前康承训想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当时朱邪赤心对康承训的看法很不好,当时朱邪赤心想的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当时朱邪赤心想的是,兵对兵,将对将,诸葛爽是大帅,你是大帅,你战诸葛爽,我是将,诸葛方、诸葛尚是将,我战诸葛方、诸葛尚。 现在李滋跟朱邪赤心一解释,朱邪赤心知道当时康承训受了令狐绹的蛊惑,朱邪赤心对康承训的态度好多了。 …… 朱邪赤心领兵奔诸葛爽的大营杀来。 …… 现在诸葛爽在干什么? 诸葛爽兵困宋州, 他每天骂战。 康承训不敢出战。 这天,诸葛爽正骂战,他两个兄弟诸葛方、诸葛尚跑来。 诸葛方、诸葛尚非常狼狈。 诸葛方、诸葛尚一见诸葛爽,急忙跪倒。 诸葛方、诸葛尚说:“大哥,我们对不住大哥,我们把大营丢了!” “什么?” 诸葛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诸葛爽说:“你们慢慢跟我说,怎么回事?” 诸葛方、诸葛尚把丢大营的事对诸葛爽一说,诸葛爽“啪”“啪”“啪”“啪”,给诸葛方、诸葛尚一人揍了俩嘴巴。 诸葛爽骂道:“你们这两个无用的东西,我怎么嘱咐的你们?谁让你们和朱邪赤心开战的?” 和诸葛方、诸葛尚一块来的好几个,其中一个想为诸葛方、诸葛尚开脱罪过。 那个说:“最初的时候诸葛尚将军不是和朱邪赤心开战,是和朱邪翼圣开战。” 诸葛爽都气晕了。 诸葛爽说:“跟朱邪翼圣开战败了,更丢人。” …… 诸葛爽怎么那么急? 诸葛爽能不着急吗? 诸葛爽这是孤军深入,四面全是人家的人,诸葛方、诸葛尚把大营一丢,他的粮道就断了,他的粮道一断,他就完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讨伐庞勋(十) 诸葛爽很着急。 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在徐州通往宋州中间路上,也是徐州通往宋州的必经之地,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一丢,我的粮草就无法运到! …… 诸葛爽正着急,有人来报,朱邪赤心领人向咱这边杀来。 “来了!” …… 很快,朱邪赤心赶到。 朱邪赤心提刀来到诸葛爽营门前。 朱邪赤心冲诸葛爽的大营高喊:“快让诸葛方、诸葛尚出来受死。” 有人朱邪赤心叫阵的事报给诸葛爽,也把朱邪赤心叫阵时说的那句话报给诸葛爽。 诸葛方、诸葛尚就在诸葛爽旁边。 一开始的时候诸葛方、诸葛尚不明白。 诸葛方、诸葛尚心说:我们是小人物,朱邪赤心是大将,朱邪赤心怎么叫阵叫我们?朱邪赤心和我们哥哥诸葛爽是同一等级,朱邪赤心叫阵叫我们哥哥诸葛爽才对! 诸葛方、诸葛上转面一想,他们明白了:朱邪赤心为儿子报仇。 …… 诸葛爽能让两个兄弟出战朱邪赤心吗? 诸葛爽提刀上马出战。 诸葛爽来到朱邪赤心面前。 诸葛爽说:“胆大的朱邪赤心,敢欺我两个兄弟夺我大营!” 朱邪赤心比诸葛爽火还大。 朱邪赤心说:“你两个兄弟伤了我儿子,我为我儿子报仇来了。” 诸葛爽说:“你想为你儿子报仇,你有那本事吗?你可知我是斩猛将汤虎,斩徐州节度使崔彦曾,斩朝廷一路大帅元密,斩唐虎、唐豹、潘龙、潘狮、侯疾、候伸的常胜将军,我没打过一次败仗。” “今天我就会一会你这个常胜将军。” 朱邪赤心说完举刀就劈。 朱邪赤心和诸葛爽打在一起。 …… 朱邪赤心和诸葛爽非同寻常,两个人强强相遇。 诸葛爽是常胜将军从没打过败仗,朱邪赤心是神武川的英雄天下闻名。 他们这一打,云中龙遇上雾中龙,上山虎遇上下山虎。 朱邪赤心和诸葛爽激战二百回合没分胜负。 双方的军兵惊得目瞪口呆。 …… 这场战斗对双方来说都非常重要。 对朱邪赤心来说,这场战斗不但决定自己的生死存亡,或决定自己整个神武川人的生死存亡,或决定整个大唐王朝的生死存亡; 对诸葛爽来说,这场战斗不但决定自己的命运,或决定自己整个家族的命运,或决定自己身后近十万人马的命运,或决定整个农民起义队伍庞勋这支人马的命运! …… 朱邪赤心和诸葛爽越战越勇。 一个要杀贼斩寇建奇功, 一个要劈山斩浪奔高峰, 一个要建奇功,为自己的家园点明灯, 一个要奔高峰,做亿万人之魁天下名, 一个神武英雄天下名, 一个常胜将军人中龙, 不知神武将军能否胜得了常胜将军人中龙, 不知常胜将军这次能否还胜把神武将军赢? 神武将军挑战常胜将军人中龙。 常胜将军想再胜,想把神武将军赢。 …… 朱邪赤心、诸葛爽一面打一面想自己的事。 朱邪赤心心想:我一定不能败,我要是败了,小则不能实现多年的梦想,在神武川称王,大则会大唐朝江山难保,会导致天下混乱。 诸葛爽心说:我一定不能败,胜者王侯败者贼,我要是胜了,我就是堂堂正正天下大元帅,或者当朝一品丞相,我要是败了,我就是千刀万剐的反贼,不但我性命难保,我祖坟也会被抛。 …… 朱邪赤心、诸葛爽各为自己而战,各为自己身后那些人而战。 朱邪赤心、诸葛爽从早晨打到傍晚,还是不分胜负。 傍晚的时候,双方收兵。 …… 先说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刚吃过晚饭,四王爷李滋来了。 朱邪赤心见李滋突然到来,他一愣。 一开始的时候,朱邪赤心还以为大营那边有事。 朱邪赤心请李滋在饿狼岭守大营,李滋不在饿狼岭守大营到这里来,朱邪赤心感到奇怪。 朱邪赤心请李滋坐下。 李滋坐下。 朱邪赤心和李滋一谈,朱邪赤心才知道,大营那边没事,李滋不放心这边,李滋过来看看。 …… 李滋和朱邪赤心谈话。 李滋问这边的情况,朱邪赤心把战诸葛爽的情况对李滋说了一遍。 李滋说:“朱邪将军,我想劝诸葛爽归降,不知朱邪将军意下如何?” 李滋突然到来,除不放心这里外,还想过来劝诸葛爽投降。 李滋是四王爷,他劝诸葛爽投降完全可以不和朱邪赤心商量,他为什么和朱邪赤心商量? 他怕朱邪赤心多想。 朱邪赤心的儿子被诸葛爽的两个兄弟射坏一只眼,诸葛爽归降后,诸葛爽就是自己人,朱邪赤心就不能为儿子报仇了。 别看有的时候李滋和朱邪赤心是朋友,李滋的第一目标是为大唐朝江山。 朱邪赤心果然不怎么同意诸葛爽归降,他听了李滋的话,他皱了皱眉。 朱邪赤心心说:诸葛爽投降,我就不能为我儿子报仇了。 但是,朱邪赤心思前想后,他想到大局,他还是点了点头。 朱邪赤心说:“好。只要对大唐朝江山有利,我没什么话说。” …… 朱邪赤心心想: 李滋是四王爷,不听李滋的也不行,他来跟我商量,他是给我面子,他不来跟我商量,我也没办法。 再者说,诸葛爽那么勇,我跟诸葛爽打,我能不能战胜诸葛爽,我也心里没底,劝诸葛爽归降确实是上策,诸葛爽归降,早一日结束这场战争,能少死很多人,我能为了我的一己之私,让很多人失去性命吗? …… 朱邪赤心点头了,李滋很高兴。 李滋说:“好。今天晚上我就去诸葛爽的大营。” “什么?” 朱邪赤心见李滋亲自去,他吃了一惊。 朱邪赤心说:“不行。不行。还是派别人去吧。您亲自去诸葛爽的大营,万一……。” 李滋说:“朱邪将军,别说了,我意已绝。我去了,就是诸葛爽把我扣下,诸葛爽把我杀了,我也心甘情愿。天下是我们老李家的,我应该为我们老李家的江山付出。” “不行。不行。” “朱邪赤心,别说了。 我去是最好的选择。谁去也不如我亲自去。别人去,诸葛爽提什么条件,别人做不了主;我去,诸葛爽提什么条件,我能直接回复他。” …… 李滋去诸葛爽的大营,不知吉凶祸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讨伐庞勋(十一) 李滋想劝诸葛爽归降。 晚上,李滋向诸葛爽大营走去。 …… 再说诸葛爽。 白天的时候诸葛爽没战胜朱邪赤心,他很着急。 他担心明天和朱邪赤心打的时候会败。 万一打败,后果不堪设想。 诸葛爽正在那里想,有人来报,抓住一个奸细。 诸葛爽说:“把奸细给我带上来!” 把“奸细”带上来了。 诸葛爽看了一眼“奸细”,诸葛爽说:“你好大的胆子,敢窥探我的大营!” “奸细”说:“诸葛将军,敢和我单独说几句吗?” “什么?还想和我单独说话?” “如果诸葛将军不敢,那就算了。” 诸葛爽说:“有什么不敢。” 诸葛爽对周围其他人说:“你们都给我下去。” 周围其他人全都下去。 诸葛爽武功高强,他从不担心和什么人单独在一起。 这时,大帐里只有诸葛爽和“奸细”两个人。 诸葛爽说:“有话说吧。” “奸细”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当今皇上的四兄弟,我叫李滋。” “什么?” 诸葛爽见眼前人是李滋,他“噌”地一声把刀亮出来了。 诸葛爽说:“你好大的胆子。” 李滋说:“诸葛将军,能听我把话说完,再杀我吗?” “你说。” “我想问一下诸葛将军,诸葛将军能否一定战胜朱邪赤心?” “这……。” 能否保证战胜朱邪赤心,诸葛爽心里没底,李滋一问,诸葛爽支支吾吾。 李滋说:“诸葛将军,在下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诸葛将军意下如何?” 诸葛爽说:“你想劝我投降?” “是。诸葛将军要是归降朝廷,诸葛将军前途无量;诸葛将军要是不归降朝廷,恐怕诸葛将军有性命之忧。” “李滋,你是来骗我的吧?恐怕我归降朝廷,我更有性命之忧吧?我杀官夺府,杀死朝廷的徐州节度使崔彦曾,杀死朝廷的一路讨伐庞勋大元帅元密,朝廷还能放过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只要诸葛将军归降,朝廷能放过诸葛将军!” “真的?” “真的。诸葛将军继续和朝廷打,诸葛将军的胜算很低。全国十五个州,诸葛将军的所谓皇上庞勋只得了个徐州,诸葛将军认为诸葛将军的所谓皇上庞勋能凭一州之力克十四州吗?所以,我劝诸葛将军归降,诸葛将军要想保住命,归降朝廷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朝廷能免去我以前的所有罪过,我愿意归降。” …… 归降大唐朝朝廷的事,之前诸葛爽想过,只是没太多的期望。 之前诸葛爽每想到那个,他的心里就想:我夺大唐朝朝廷座城池,我杀大唐朝朝廷的徐州节度使崔彦曾,我杀大唐朝朝廷的一路讨庞勋大帅元密,我和大唐朝朝廷已经彻底决裂,大唐朝朝廷不会放过我,我要想活命,我必须和大唐朝朝廷拼命。 现在李滋说只要归降,朝廷不怪罪,诸葛爽的眼一亮。 继续和朝廷打,胜算很低,归降朝廷就能活命,诸葛爽当然选择归降朝廷。 …… 诸葛爽问李滋:“四王爷,我归降朝廷,朝廷真能让我活命吗?” 李滋说:“能。” “能免去我以前的所有罪过?” “能。” “我再问四王爷一句,现在盗贼很多,除庞勋外还有很多,朝廷能最终铲除所有盗贼吗?” “能。一定能。天下最终安定,是必须的。我不否认现在朝廷有些地方不好,朝廷有的地方不足,我们应该协助皇上,想法让它好,我们不应以推翻朝廷的方式解决,上溯很多朝代以推翻朝廷的方式解决,那是死了多少人?” “臣愿听从四王爷的话。” …… 李滋对天发誓,只要诸葛爽归降,朝廷就能免去诸葛爽以前的所有罪过。 诸葛爽跪倒。 诸葛爽说:“臣愿归降。” …… 李滋为什么担那么大的风险亲自来? 就因为诸葛爽提要求,别人不能直接回复。 诸葛爽问别人,我投降后朝廷能免去我以前的所有罪过吗,别人回复不了。 别人说能免去,诸葛爽也不会相信。 李滋行,李滋是皇上的亲兄弟。 …… 诸葛爽摆酒款待李滋。 诸葛爽和李滋一面喝酒,一面交谈。 喝酒的时候,诸葛爽跟李滋解释降庞勋的事。 诸葛爽说:“我降庞勋,我是无奈。我不降庞勋,崔彦曾就杀我,我不得不降庞勋。” 喝酒的时候,诸葛爽也提到两个兄弟伤朱邪翼圣的事。 诸葛爽说:“当时是各为其主,请四王爷理解,也请四王爷有空时劝劝朱邪赤心将军,也请朱邪赤心将军理解。” 李滋说:“我早跟朱邪赤心将军通过气了,朱邪赤心将军理解。” …… 次日,诸葛爽正式投降。 诸葛爽投降后,李滋得了八万人马。 …… 诸葛爽一投降,宋州之围解,康承训也不发愁了。 康承训出城接李滋、朱邪赤心、诸葛爽。 …… 李滋知道诸葛爽和朱邪赤心有怨,诸葛爽也和康承训有怨,朱邪赤心也和康承训有怨,李滋想摆下一桌酒席给他们解怨。 老是你和我有怨,我和他有怨,他和你有怨,将来怎么打仗? 李滋摆了一桌酒席,把朱邪赤心、诸葛爽、康承训请到一起。 李滋说,我们都是朝廷的人,请各位忘去以前的怨,同心协力铲除奸恶才是。 喝酒的时候,诸葛爽连连给朱邪赤心、康承训敬酒,请朱邪赤心、康承训理解。 喝酒的时候,康承训也连连给朱邪赤心敬酒,也请朱邪赤心原谅他以前所做的事。 现在康承训对朱邪赤心也态度好多了。 …… 这时,李滋给皇上写了一份表,说了前敌的战况。 李滋特别表彰了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李滋说,没有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这次的宋州之围就不能解,就不能扭转战局,战争结束后请皇上好好赏赐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特别是朱邪翼圣,为了战胜贼军,朱邪翼圣还没了一只眼。 …… 庞勋还没抓住,还得继续打。 …… 康承训、朱邪赤心、李滋、诸葛爽齐心协力讨伐庞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讨伐庞勋(十二) 庞勋还没抓住,还得继续打。 次日,李滋、朱邪赤心、康承训、诸葛爽起兵,继续讨伐庞勋。 …… 起兵前,康承训想把帅印让给朱邪赤心。 康承训心说,我没那个才,我还是把帅印让给朱邪赤心吧。 可朱邪赤心不肯接。 朱邪赤心说:“我哪有那个才?” 康承训说:“朱邪将军别谦虚了,朱邪将军有大才!朱邪将军还是把帅印接过去吧。” “不。不。不行。不行。” “朱邪将军还是接过去吧。” “不。我不能接。别说我没那么才,就是我有些小才,我也不能接。康大帅执掌帅印是皇上的意思,我哪敢抗旨。” 李滋说:“是啊,康大帅别让了,还是康大帅继续执掌帅印吧。” 康承训见四王爷说话,让他执掌帅印确实是皇上的意思,只好把帅印收回。 康承训说:“好吧,我临时执掌几天,等我见了皇上,我马上请皇上收回圣命,把帅印给朱邪将军。” …… 李滋临走前,他还约见了宋州刺史赵珽。 宋州刺史赵珽,就是之前救过李滋、杨复光的那位。 几天前宋州被困,李滋、杨复光闯重围向朱邪赤心求援,李滋、杨复光闯出重围后,贼将庞会死追不放,多亏赵珽赶到,李滋、杨复光才得以活命。 李滋见到赵珽后,先感谢那天的救命之恩。 李滋说:“那天多亏赵英雄相救,不然我就没命了。” 赵珽说:“四王爷别说那话,臣为四王爷保驾护航是应该的。” 几句话后,李滋求赵珽给他弄点粮草。 这时官军的粮草有些紧张。 之前宋州被困,朝廷不能给康承训的人马发粮草。朝廷一发粮草就会被庞勋的人夺了。现在虽然宋州的围解了,从国都长安往这里运粮路途很远,粮临时运不到。 李滋想求赵挺给他弄些粮草。 李滋说:“我想让你给我弄些粮草。我是跟你借。日后我加倍偿还。” 赵珽说:“臣马上给四王爷弄粮草。” 四王爷说话,赵珽当然得听。 别说四王爷说借,四王爷说要,也得给。 …… 康承训讨伐庞勋。 康承训领兵十二万,浩浩荡荡奔饿狼岭大营。 …… 康承训走得非常急。 康承训为什么那么急? 他怕饿狼岭大营有失。 饿狼岭大营那里只有一万人马,庞勋的大队人马来了,他怕饿狼岭大营守不住。 虽然就是饿狼岭大营失了,庞勋也必败无疑,但饿狼岭大营丢失后,再打庞勋会费些力,康承训不想饿狼岭大营有失。 …… 朱邪赤心走得更急。 他担心儿子朱邪翼圣。 现在儿子朱邪翼圣在饿狼岭大营。 朱邪翼圣受伤后经不起颠簸,朱邪赤心出来打仗的时候没带儿子,他让儿子在饿狼岭大营养伤。 儿子受了伤,出来打仗带儿子很不方便。 现在儿子在饿狼岭大营,儿子受了伤没战斗力,贼人来了儿子有个好歹怎么办? 所以朱邪赤心更急。 朱邪赤心除担心大营有失外,也为儿子担心。 …… 康承训、朱邪赤心急忙往饿狼岭大营赶。 康承训、朱邪赤心赶到恶狼岭大营的时候,饿狼岭大营那里正在打仗。 谁和谁打? 朝廷这边的杨复光和庞勋那边的二路大帅庞雄打。 朱邪赤心离开饿狼岭大营的时候,请李滋守大营,李滋不放心宋州这边,李滋来了宋州这边,李滋走后,让杨复光守大营。 庞勋那边是,朱邪赤心夺了诸葛方、诸葛尚的大营,诸葛方、诸葛尚的败兵回到庞勋那里,把丢大营的事跟庞勋一说,庞勋很着急,庞勋马上派他兄弟庞雄为二路帅领兵五万复夺饿狼岭大营。 庞雄一到,庞雄就和杨复光打起来了。 …… 杨复光就一万人马,杨复光很难抵得了庞雄五万人马。 眼看杨复光就要坚持不住,康承训十二万大军到了。 康承训的十二万大军一到,马上杀向庞雄的人马。 庞雄就五万人,庞雄的五万人抵不住康承训十二万人,何况康承训这边还有朱邪赤心和诸葛爽的两口大刀。 康承训的人马一到,庞雄的人马支持不住了。 康承训的人马把庞勋的人马杀了个四散奔逃。 庞雄也见事不好拨马就跑。 …… 先说庞雄。 庞雄领着他的残兵败将,败回徐州。 现在徐州的庞勋在干什么? 庞勋在徐州当皇上后,他挺美。 之前他做梦也没想到,还能当皇上。 当了皇上,前呼后拥,百官朝拜,无数美女陪着,多美! 由于他美,他就不想别的了。 他把一切事物交给周重、诸葛爽。 把内事交给周重,把外事交给诸葛爽。 前些日子诸葛爽打仗打得很顺利,一下子把朝廷二路大帅康承训困在宋州,庞勋很高兴。 庞勋心想,很快我就能做全天下的皇上。 就在庞勋美的时候,诸葛方、诸葛尚的败兵跑来:饿狼岭大营丢了。 他听说饿狼岭大营有失,他马上派他兄弟庞雄为二路帅复夺饿狼岭大营。 这时候庞勋还没感到厄运就要来临。 他心想,诸葛爽打得朝廷二路帅康承训不敢出来,朝廷二路帅康承训已成瓮中鳖,失饿狼岭大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沟坎”。 就在庞勋还在美的时候,庞雄又领着残兵败将跑回来了。 …… 庞雄一见庞勋,他哭跪在地。 庞雄说:“皇上,大事不好了,我被康承训的人马打败了。” 庞勋一愣。 庞勋说:“什么?你被康承训打败了?康承训不是被困宋州吗,康承训怎么从宋州出来的?” 庞雄说:“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诸葛爽投降官兵了。就因为诸葛爽投降官军,所以康承训才能从宋州出来!” “啊!” 庞勋差点急晕过去。 …… 诸葛爽是庞勋的顶梁柱,顶梁柱投降官军,庞勋能不急吗? 庞勋没多大才学。 庞勋之所以折腾得这么厉害,全靠诸葛爽。 诸葛爽投降官军,如同摘庞勋的心一样。 …… 庞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庞勋说:“你再给我说一遍,诸葛爽怎么了?” 庞雄说:“诸葛爽投降官军了!” “诸葛爽真投降官军了?” “是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讨伐庞勋(十三) 庞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庞勋说:“你再给我说一遍,诸葛爽怎么了?” 庞雄说:“诸葛爽投降官军了!” “诸葛爽真投降官军了?” “是的。” “真的?” “真的。他差点拿大刀把我劈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会不来了。” “啊!” 庞勋这个急啊! …… 庞勋正着急,火上浇油,这时来了三个探报。 三个探报跪倒报事。 “报!宿州节度使胡安投降官军!” “报!濠州节度使夏侯古来投降官军!” “报!滁州节度使司马烟投降官军!” “哎呀!” “噗通” 庞勋“哎呀”一声大叫,“噗通”一下昏倒在地。 三个探报报后,庞勋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 众人见“皇上”昏倒,众人急忙过来呼救。 “皇上醒来。” “皇上醒来。” 一番呼救后,庞勋慢慢醒来。 庞勋无可奈何地说道:“朕该如何是好?” …… 庞勋正在那里无可奈何,又来了一个探报。 “报!康承训、朱邪赤心、诸葛爽大兵十五万奔咱的徐州杀来!” “啊!” “噗通。” 庞勋又一次昏倒。 庞勋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 …… 庞雄差点把那个探报杀了。 庞雄骂道:“报什么报?没看见皇上急成什么样吗?给我滚!” “是。” 那个探报吓跑了。 …… 那个探报也心里不痛快。 那个探报心说:探到敌情不报,行吗?探到敌情不报,你又说我延误军机了。 …… 庞勋再次晕倒,众人再次呼救。 “皇上醒来。” “皇上醒来。” 一番呼救后,庞勋再次醒来。 庞勋再次醒来后,他有气无力地对周围人说:“以后别再叫我‘皇上’了,以后叫我‘庞勋’就可以。” …… 然后,庞勋对天长叹: “庞勋本来无心反, 无奈前途太艰难, 本想老天把勋怜, 能赐庞勋一杯泉, 老天还是把我怨, 给勋降下无情剑。” …… 庞勋的对天长叹,确实很凄惨。 庞勋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庞勋本来无心造反,我庞勋之所以造反,是形势所逼,我庞勋本想老天爷能可怜我,能赐给我一杯泉水,谁知老天爷还是怨我,还是给我降下无情剑。 …… 在众人呼救庞勋的时候,康承训的十五万人马杀来。 康承训的十五万人马把徐州包围。 康承训对着徐州城高喊:“快让庞勋出来受死!” …… 庞勋见大势已去,他哭了。 他没想道,昨天还那么大的声势,一日之间徐州成了孤城。 …… 宿州的胡安、濠州的夏侯古来、滁州的司马烟真投降官军了? 是。 李滋也想劝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归降。 李滋给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写去一封信。 李滋在信上对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承诺,只要你们归降,朝廷不要你们的命。 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见庞勋很难成气候,跟庞勋走前途很渺茫,他们见归降有一条生路,他们选择了归降。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愿投降庞勋,当时是形势逼的,现在他们见还有机会回朝廷,他们自然选择回朝廷。 …… 之前庞勋怎么没怀疑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之前庞勋怎么对他们那么放心,把宿州、濠州、滁州交给他们?之前庞勋没想到他们会投降朝廷吗? 朝廷有条法令,朝廷官员投降反贼者,是千刀万剐的大罪。 之前庞勋以为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不敢投降朝廷。 所以庞勋对他们很相信,宿州、濠州、滁州还让他们管。 庞勋没想到,李滋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还有一点,庞勋队伍中有才学的不多,让其他人管理宿州、濠州、滁州,其他人不能胜任,庞勋只能让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继续管理宿州、濠州、滁州。 …… 朝廷官员投降反贼是千刀万剐的大罪,李滋不知道吗?李滋怎么还劝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归降? 李滋当然知道。 李滋是为大局着想。 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投降朝廷,会很快战胜庞勋,会让很多人避免伤亡。 多打一天仗,会死很多人,李滋想早一天结束战争。 …… 十五万官兵把徐州团团围住,庞勋很着急。 庞勋知道,想闯出去基本不可能。 就算能闯出去,闯出后也无立足之地。 庞勋这个急啊! …… 这时,不但城里的庞勋急,城外的康承训也有些着急。 康承训着急什么? 他的粮草有些紧张。 由于之前诸葛爽困宋州,朝廷的粮食临时运不到,李滋跟赵珽借的粮也没来。 朝廷的粮临时到不了,赵珽的粮能到也行! 现在粮食只够吃三天,三天内朝廷的粮来不了,赵珽的粮也来不了,我没了粮不打自败,难道让庞勋逃过这一劫? …… 康承训找李滋去了。 康承训问李滋:“四王爷,您不吩咐赵珽弄粮草了吗?赵珽的粮草怎么还没到?” 李滋也不知赵珽的粮食为什么还没到。 李滋说:“我也不清楚!” …… 赵珽的粮实怎么还没到? 赵珽遇到点难事。 那天李滋让赵珽弄粮草,一开始的时候,赵珽挺高兴。 赵珽心想:四王爷让我给他弄粮草,这件事我给四王爷办好,我对四王爷又有救命之恩,将来我一定加官晋级。 赵珽稳下心来转面一想:这事不大好办啊! 赵珽心想:老百姓家家缺粮,我到哪里弄那么多军粮? 赵珽知道:虽然四王爷没说数,也不能太少。四王爷那边十五万人马,四王爷让你给他弄军粮,你只给四王爷送去二斤米,四王爷肯定不高兴。 …… 赵珽正着急,他的师爷赵范来了。 赵范也是赵珽的师爷,也是赵珽的兄弟。 赵范见赵珽脸色很难看,他问赵珽:“大人有事吗?” 赵珽说:“四王爷让我给他弄粮草,我正为弄粮草的事发愁。” 赵范想了想。 赵范说:“把这事交给我吧。” 赵珽“你能弄到粮草?” “我想我能弄到些,但不会太多。” “那也行。” …… 赵珽把弄粮草的事交给赵范了。 就因为赵珽让赵范弄粮草,才引出一件大事。 引出什么大事? 很大的事。 可以导致大唐朝灭亡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讨伐庞勋(十四) 赵珽把弄粮食的事交给赵范了。 赵珽这两天身体不好,他不大愿意出去,赵范怎么弄粮食他也没问。 …… 赵范开始弄粮实。 赵范对他的手下人说,你们给我弄粮实去,只要咱管辖下宋州地面上的人,谁都得交出一定数量的粮实。 有人说,谁要是不交呢? 赵范说,谁要是不交,就是对皇上不忠,按对皇上不忠治罪。 …… 赵范的人四处收粮。 赵范这一说,谁要是不交,就是对皇上不忠,按对皇上不忠知罪,苦了很多人。 对皇上不忠是杀头罪,谁敢不交? …… 砀山县有一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姓朱,人们叫他朱先生。 砀山县属宋州管。 赵范的征粮令下到砀山县,砀山县的官征粮。 砀山县的官来到朱先生家。 朱先生是农民,他家没多少粮,他不大愿意交。 砀山县的官把眼一瞪,砀山县的官冲朱先生嚷道:“你不交粮,就是对皇上不忠。皇上出兵打贼寇庞勋,皇上缺粮,皇上让你交点粮,你为什么不交?再说,皇上不是白要你的粮,皇上是给钱的。皇上拿钱买你粮,你都还不卖,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和贼寇庞勋是一伙?” 朱先生不敢不交。 朱先生只好把粮交了。 …… 朱先生生活很困难。 朱先生把粮交了后,他的家里没粮了。 朱先生哭了。 朱先生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能养我的妻儿,我活着何用?” 当天晚上,朱先生上吊死了。 …… 朱先生一家五口。 朱先生的妻子叫王氏,朱先生有三个儿子。朱先生的三个儿子分别叫朱昱、朱温、朱存。 朱先生死后,他的妻儿大哭。 …… 当天晚上,王氏把丈夫葬了。 王氏在院里挖了一个坑,把丈夫埋了。 …… 丈夫死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王氏带着三个孩子离开家乡。 …… 当时王氏的三个孩子才十来岁。 王氏带着她的三个孩子四处流浪。 …… 一开始的时候还行。 一开始的时候有官府给的钱,可以买东西吃,渐渐地钱花完了。 …… 这天,王氏带着三个孩子来到萧山县。 萧山县有个员外叫刘崇。 刘员外看到王氏母子。 刘员外见王氏母子很可怜,他对王氏说:“我家缺个佣人,你愿意给我做佣人吗?你能给我做佣人,我可以管你们母子饭吃。” 王氏说:“好。” …… 王氏带着他的三个孩子来到刘员外家。 刘员外对王氏说:“以后你给我烧火做饭补衣服。” 王氏说:“行。” …… 王氏母子在刘员外家住下了。 不过,刘员外有些好色。 这天,刘员外让王氏晚上去他屋,给他补衣服。 说是补衣服,实际是“搞男女之事”。 王氏一到刘员外的屋,刘员外就对王氏“动手动脚”。 王氏没办法。 王氏只能忍。 不忍,刘员外一翻脸把自己母子赶出去,自己母子很难生存。 …… 刘员外尝到王氏的“甜头”,他越来越嚣张。 有时候白天就叫王氏去他屋,给他“补衣服”。 有时候王氏的三个孩子在那里玩,他对王氏的三个孩子说,叔叔给你们钱,你们买糖吃,你们出去玩吧。 王氏的三个孩子才十来岁,十来岁的孩子不懂事,王氏的三个孩子见叔叔给钱买糖吃,还挺高兴。 …… 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员外和王氏的“风流事”,让人们知道了。 人们知道后,人们纷纷议论。 …… 这天,刘员外又给王氏的三个孩子钱,让王氏的三个孩子“买糖吃出去玩”,王氏的三个孩子又出去玩。 几个人正在那里晒太阳,有个人使坏。 那个人见王氏的三个孩子来了,他把王氏的三个孩子叫住。 那个人说:“你们还在这里玩,你娘和刘员外在那里睡觉呢。” 王氏的三个孩子才十来岁,他们不懂那个人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他们以为那个人说的睡觉,是人们晚上休息那个睡觉。 他们心想:我娘怎么大白天睡觉?难道我娘身体哪里不舒服? 朱温是王氏的二儿子,王氏的另外两个儿子老实不爱说话,朱温爱说话。 朱温见那些人不怀好意地奸笑,他有些不乐意。 朱温说:“我娘睡觉不睡觉,你管得着吗?人谁不睡觉,谁晚上都睡觉。” 朱温这么一说,周围人全笑了。 …… 以后朱温才知道,当时那个人说的睡觉,是“那个”意思。 当朱温知道娘和刘员外“干那种事”的时候,他差点上了吊。 当时很封建,当时的人见不得那种事。 …… 朱温知道那事后,他差点死了。 他恨大唐朝。 他心说,我一定把大唐朝的江山推到。 从那以后,朱温更加习文练武。 后来朱温真成了气候,他真把大唐朝的江山推到了。 王氏的二儿子朱温,就是后来推到大唐朝江山,建立大梁王朝的那个朱温。 …… 再回到眼前。 赵珽让赵范弄粮食。 赵范弄到一些粮食。 赵珽把粮食运到徐州的官兵大营。 康承训有了粮食,他不愁了。 …… 康承训是不愁了,庞勋可愁了。 十五万官军围困徐州,想杀出去根本不可能,庞勋能不愁吗? 庞勋明白,自己死已成定局,自己死是早晚的事。 眼看城里的粮食越来越少,眼泪离死亡的距离越来越近,庞勋非常伤心。 庞勋心说:我死吧! …… 这天,庞勋把他的“臣子们”叫到眼前。 庞勋说:“我不想再活了,如果我的死能换取众位不死,我死之后,众位只管将我的人头拿去。” “百官”急忙跪倒。 “皇上,您不能那样啊!” “皇上,您不能那样啊!” “皇上,您不能那样啊,我们还有些粮食,我们还能坚持两个月,您不能这么快就……。” 庞勋说:“能坚持两个月又如何?坚持两个月,我能不死吗?城里粮食紧缺,现在已经有饿死的人了。两个月后我再死,会导致很多人饿死。我与其多活一个月,不如用我的先死,换无数人不死。” “皇上,您真是仁德的君主!” “皇上,您真是仁德的君主!” “皇上,您真是仁德的君主!” …… 当夜,庞勋自杀。 庞勋死后,有人将他的人头交到康承训大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讨伐庞勋(十五) 庞勋自杀后,他的人大乱。 有人把城门大开,迎接康承训进城。 有人把庞勋的人头割下,拿给康承训。 …… 康承训、李滋、朱邪赤心、诸葛爽在徐州摆酒宴庆功。 …… 《茫茫天下谁为王》中,第一个想当皇上的庞勋,就这么死了。 一开始的时候,庞勋不想当皇上。 刚开始的时候,庞勋只是一个小兵,他所想的是回家和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由于他心中有火,他心里不痛快,他和管他的人许信说翻,他一时之气杀了许信,导致他不得不反,他才造的反,直到他占领徐州,他才想的当皇上。 他占领徐州前,他一心逃命,他没功夫想别的。 …… 庞勋为什么败? 他手下没能人,他手下除投降过去的诸葛爽能拿得出手外,没可以拿得出去的。 他的手下多数是生活混得不好,想跟他混饭的。 他占领宿州、濠州、滁州后,找不出可以守宿州、濠州、滁州的,还得让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继续守宿州、濠州、滁州,他能不败吗? …… 继续说康承训。 康承训占领徐州后,他想休息三日,三日后回京。 …… 再说诸葛爽。 康承训一说回京,把诸葛爽吓了一条跳。 诸葛爽投降康承训后,他成了康成训的人,康承训回京,自然带着他。 让他回京,他不放心。 他不敢回京。 他心想:按朝廷的法令,投降贼寇者千刀万剐,我可是投降贼寇的人,虽然四王爷说不治我的罪,四王爷毕竟不是皇上,我回京后,万一皇上治我的罪呢?万一皇上怪罪我,我脑袋就没了。 …… 诸葛爽找四王爷李滋去了。 诸葛爽见到李滋后,他对李滋说:“四王爷,我不想进京。我想留在徐州。只要四王爷让我留在徐州,四王爷让我干什么都行,四王爷认为我不够做官的材料,让我做普通老百姓,我都愿意。” 李滋明白诸葛爽的意思。 李滋说:“好吧。你继续留在徐州,临时还做都统领。” “谢四王爷。” “你先临时做都统领。是不是还让你继续做都统领,得皇上说话。我进京后,我尽量在皇上面前为你说话,继续让你做都统领。” “谢四王爷。” …… 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情况和诸葛爽的情况一样,他们也不敢进京。 他们也来找李滋。 他们说,四王爷,我们也不想进京。 李滋也让他们临时做他们宿州刺史、濠州刺史、滁州刺史。 …… 三天后,康承训、李滋、朱邪赤心搬师回京。 …… 这天,康承训、李滋、朱邪赤心回到京城长安。 …… 康承训回到长安后,他给皇上写了一份表,他说了这次讨伐庞勋的情况。 他做的还行,谁谁谁立了什么功,他照实说。 他在给皇上的表上说: “这次讨伐庞勋的首功,臣认为应该是朱邪翼圣,朱邪翼圣不顾生死杀进贼营,才扭转当时对朝廷不利的战局,朱邪翼圣为了朝廷,还没了一只眼; 这次讨伐庞勋的二功,臣认为应该是朱邪赤心,当时朱邪赤心苦战诸葛爽,才基本锁定朝廷胜庞勋的战局; 这次讨伐庞勋的三功,臣认为应该是四王爷,四王爷不顾生死进敌营,劝降诸葛爽,才正式锁定朝廷胜庞勋的战局; 这次讨伐庞勋的四功,臣认为应该是单天长,单天长随朱邪翼圣不顾生死杀进敌营,才扭转当时对朝廷不利的战局; 这次讨伐庞勋的五功,臣不才,这次讨伐庞勋的大帅是臣,臣也在这次讨伐庞勋中披星戴月付出了不少。” …… 康承训心想:当初我听信令狐绹的谗言,误会了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差点把他们杀了,他们以德报怨,苦战贼兵,解了宋州之围,救了我的命,做人应讲良心,我应该对得起他们。 …… 康承训在表中提到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时,他说,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虽曾投降贼寇,但有功,请皇上不要太怪罪他们。 …… 再说李滋。 李滋回到长安后,他给皇上写了一份“谏皇上书”。 李滋吸取了这次庞勋造反的教训,想劝皇上推行新政。 在往回的路上,李滋就想给皇上写份“谏皇上书”。 …… 庞勋造反的教训,让李滋深思。 李滋心想: 庞勋之所以发展如此大,是一些官的消极造成的。 庞勋刚开始造反的时候,本可以把庞勋杀死在萌芽之中,可由于一些官的消极,才让庞勋发展壮大。 庞勋刚开始造反的时候,有三次机会可以把庞勋杀死在萌芽之中。 第一次,庞勋刚造反的时候,王仲甫能及时上报,路岩能及时出兵,庞勋就会在萌芽中被杀死; 第二次,因王仲甫向路岩的虚报,也因路岩消极,路岩本该四路派兵,结果路岩只派了三路,让庞勋有了可以逃跑的机会; 第三次,催彦曾指挥不当逼反诸葛爽,要不是催彦曾逼反诸葛爽,恐怕庞勋连宿州都拿不下。 …… 李滋还知道,庞勋的造反,是因小失大造成的。 说服役三年可以回家,庞勋服役五年,也不让庞勋回家,按说该好好和庞勋说。 可许信冲庞勋发火。 庞勋本来心里就有火,再冲他发火,他能不更火吗? 许信一冲庞勋发火,庞勋一火更大,才让“熊熊大火”燃起。 …… 李滋在《谏皇上书》中,说了庞勋造反的教训,说了王仲甫、路岩、萧仿、催彦曾的消极,最后用了诸葛亮的一句话“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劝皇上亲贤臣,远小人。 …… 李滋还在《谏皇上书》中提到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 李滋说: “当时的战局很迷茫,最终谁胜谁败难预料。 当时臣想,招降诸葛爽等能战胜贼兵。 尽快战胜贼兵,对朝廷有利,对人民有利。 于是,臣招降了诸葛爽等。 臣招降诸葛爽时,曾对诸葛爽承诺,只要他归降朝廷,可以免去他的所有罪过,臣是皇上的亲兄弟,皇上亲兄弟的承诺,和皇上的承诺差不了多少,臣肯请皇上给臣一些薄面,不要怪罪诸葛爽等。” …… 李滋本想劝皇上推行新政,谁知引出一段《争权夺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争权夺势(一) 康承训回京后,给皇上写了一份表;李滋回京后,给皇上写了一份《谏皇上书》。 皇上没多大的才学,他拿着康承训和李滋的两份表,不知该怎么做。 皇上吩咐手下人:“把令狐丞相请来!” 令狐绹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想问问令狐绹该怎么做。 …… 皇上怎么那么相信令狐绹? 令狐绹善于阿谀奉承。 他经常在皇上耳边说,皇上,您玩乐就是,一切事臣为皇上效劳。 一切事他去做,他让皇上玩,所以皇上很欣赏他。 …… 一段时间后,令狐绹来了。 皇上说:“令狐丞相,你看看这个。” 皇上把康承训和李滋的两份表拿给令狐绹。 令狐绹拿过康承训和李滋的两份表一看,他差点气晕了。 令狐绹拿过李滋的《谏皇上书》,他一看,李滋劝皇上“亲贤臣,远小人”。 令狐绹心说:说谁是小人? 令狐绹又看了看康承训的表,看了后他更气,康承训是他的人,康承训也让李滋“收买”,他更气。 …… 令狐绹看了康承训和李滋给皇上的表,他很生气。 但是,这时候皇上很欣赏康承训和李滋,李滋又是皇上的亲兄弟,他不敢直接反对康承训和李滋。 康承训、李滋刚战胜庞勋,皇上正喜欢康承训、李滋,令狐绹不敢直接说,康承训和李滋不好。 …… 怎么办呢? 令狐绹想了想,他想出主意来了。 令狐绹先是按捺情绪夸康承训、李滋的表写的好。 令狐绹说,对四王爷的表写的好,皇上应该听四王爷的,皇上应该“亲贤臣,远小人”,皇上应该亲臣这样的贤臣,远离那些胡说八道的小人。 然后,令狐绹开始向李滋“捅开刀子”了。 令狐绹说:“不过,臣认为四王爷有些地方做的不妥。” 皇上说:“朕的四弟哪些地方做的不妥?” 令狐绹说:“朝廷法令明明有言,投降贼寇者是千刀万剐之罪,四王爷言说可以免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等,臣认为四王爷做的不妥。” “说说你的意思。” “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罪大恶极,皇上怎能赦免他们?皇上今天赦免他们,将来有人效仿怎么办?重要的是,他们这次投降朝廷,是不是他们的真心,还不知道。今天他们能投降过贼寇庞勋,谁能保证明天他们不投降别的贼寇?还有……。” “还有什么?” “臣不敢说。” “说无妨。” “臣只是猜测。” “说无妨。” “臣怀疑四王爷对皇上有不臣之心。” “朕的四弟对朕有不臣之心?” “臣只是猜测。臣怀疑四王爷对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等大发慈悲,是四王爷发展他自己的实力。” “什么?” …… 令狐绹的这句话,深深打动皇上。 皇上最担心有人对他有不臣之心。 谁对他有百分之一的不臣之心,他都想把谁杀了。 对朕有不臣之心,想推到朕的江山哪行? …… 皇上问令狐绹:“令狐丞相,你说这事怎么办?” 令狐绹说:“对于四王爷,目前臣没发现四王爷对皇上真有不臣之心,四王爷又是皇上的兄弟,臣不敢多言;对于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臣认为,皇上应该杀之。” “应杀之?” “投降贼寇者,理应杀之。” 皇上说:“好。” 皇上信了令狐绹的话。 皇上马上传旨,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 …… 令狐绹非常高兴。 令狐绹心想: 我很快就能找到杀李滋的理由。 李滋很讲义气,我让皇上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李滋肯定做出反应,李滋一旦做出帮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反应,李滋就是“私通贼寇”,我就有理由让皇上杀李滋。 我让你说我是小人! …… 令狐绹还想: 这次就是李滋不落入我的圈套,将来李滋也无脸见人。 李滋对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说,投降朝廷可以免去所有罪过,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投降朝廷,朝廷还是杀,李滋“说话不算数”,将来李滋如何见人? 这次就是李滋不落入我的圈套,将来李滋也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闭门谢客。 …… 令狐绹非常高兴。 他高高兴兴从皇上那里离开。 …… 皇上传旨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 令狐绹让他的人拿着皇上的圣旨去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 …… 很快,皇上传旨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事,李滋知道了。 李滋没法不知道,令狐绹故意“放的风”。 令狐绹心想:皇上传旨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事,我让你李滋知道,我看看你李滋做什么反应,你李滋胆敢给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通风报信,我就说你私通贼寇。 …… 李滋知道皇上传旨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事,他非常着急。 李滋心说:这不是治我于不仁不义吗?可以不杀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是我说的。我说朝廷不杀他们,朝廷还是杀他们,不是治我于不仁不义吗? …… 李滋知道,现在找皇上理论没用。 李滋马上给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分别写了信。 信的意思是,皇上要杀你们,你们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李滋把他的几个家人叫来。 李滋让的几个家人马上把信送到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手里。 …… 李滋让他的几个家人送信,他的几个家人拿着信站那里呆呆发愣。 他的几个家人明白,这是“私通贼寇”,这信要是落皇上手里,谁都活不了。 李滋见几个家人站那里不动,他火了。 李滋说:“你们是不是我的家人?我的话,你们听不听?” “四王爷,这信不能送啊!这信万一落皇上手里,不但小人们活不了,四王爷您也活不了!” “我就是死,我也不能落不仁不义之名,你们要是怕死,你们马上拿着我的信,去皇上那里举报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争权夺势(二) 李滋让他的几个家人送信,他的几个家人不敢去。 李滋火了。 李滋说,你们要是怕死,你们马上拿着我的信,去皇上那里举报我。 李滋一发火,他的几个家人全都吓坏了。 几个家人全都跪倒。 几个家人说,我们愿意去。 几个家人拿着信去了。 …… 李滋没想他几个家人会不会出卖他吗? 李滋心想:我的家人把我出卖,我也心甘情愿。 李滋平时对他几个家人很好,他也相信他几个家人不会出卖他。 …… 李滋的这些家人是没把李滋出卖,李滋的另一个家人可把李滋出卖了。 令狐绹为了打到李滋,他花钱买通了李滋的一个家人。 令狐绹对李滋那个家人说,你把李滋的一些情况随时告诉我,我会给你很多钱。 李滋的那个家人被金钱弄坏良心。 李滋的那个家人见李滋让人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他跑到令狐绹那里,他把李滋让人给诸葛爽等送信的事,对令狐绹说了。 令狐绹“哈”“哈”大笑。 …… 令狐绹见李滋真“私通贼寇”,他和他几个朋友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令狐绹的兄弟叫令狐尚。 令狐尚说:“大哥,我们是不是让人快马加鞭,前去告诉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让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一定赶到李滋送信人的前头?” 令狐绹笑了笑。 令狐绹说:“不。我要让人快马加鞭,前去告诉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让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减速慢行。” 令狐尚说:“什么?让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减速慢行?” “对。我最想要的不是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的死,我最想要的是李滋的死。我要是让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赶到李滋送信人的前头,李滋‘私通贼寇’的证据就不明显了。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先把诸葛爽等人杀了,诸葛爽等人一死,李滋的送信人会认为信没用了,会把信烧了。我让李滋的人把信送到,我然后再杀诸葛爽等人,那样李滋的犯罪证据就铁证如山。” “大哥高见。大哥高见。” “让李滋的人先把信送到,然后再杀诸葛爽等人,诸葛爽等人跑了呢?” “刚才我说了,我最想要的是李滋的死,只要李滋能死,诸葛爽等人全跑了,我认为也值。” …… 令狐吩咐他的几个家人:“你们快马加鞭去告诉前面杀诸葛爽等人的人,让他们减速慢行。” “是。” “要是半路遇上李滋的送信人,先不要惊动他们。” “是。” …… 令狐绹怎么那么希望李滋死? 李滋不死,他将来的路很难走。 李滋老向皇上进言,老让皇上免他的职,他一旦被免了职,他很难生存。 他的仇家太多,很多人都想杀他,他一旦没了权,他会被他的仇家杀了。 前段时间李滋没权,他还不怎么怕李滋,现在李滋立了大功,李滋在皇上面前说话有些分量,他怕李滋。 …… 令狐绹心想: 这回李滋肯定活不了。 我让你说我是小人! 只要李滋一死,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李滋一死,我收拾朱邪赤心不在话吓。 …… 第二天,令狐尚又来找令狐绹。 令狐尚说:“哥,我又打听到一个好消息。” 令狐绹说:“什么好消息?” “你知道朱邪赤心手下有个人,叫单天长吗?” “知道。这次讨庞勋,那小子立了大功。” “那个单天长就是当年瓦岗贼寇单雄信的后人。” “什么?那个单天长是瓦岗贼寇单雄信的后人?” “是。” “大哥,这样我们可以让朱邪赤心快些死了,就不必等李滋死后,再让朱邪赤心死了。” …… 令狐尚带来的这个“好消息”,再一次让令狐绹欣喜若狂。 令狐绹心想: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我就能名正言顺杀了单天长。 令狐绹还想: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挺讲义气,我杀单天长,他们肯定不满意。我是当朝丞相,他们胆敢对当朝丞相不满意,我还能把他们也杀了! …… 如果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令狐绹真能杀单天长吗? 能。 当时的法律很残酷,罪恶极大的会被灭门。这个人犯了罪,如果这个人的罪很大,这个人的家人也会被杀。 …… 单雄信是先皇李世民杀的,当年先皇李世民说没说杀单雄信的家人虽然不清楚,但李世民是皇上,给李世民溜须拍马的多,有些人见李世民对单雄信不满意,见单雄信的家人说杀很有可能。 …… 所以,这些年来单雄信的后人不敢露面。 …… 令狐绹心想:只要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我就可以杀死单天长,乃至杀死朱邪赤心。 不过,令狐绹又一想: 杀单天长还是有些难度。 现在单天长立了大功,单天长的功劳比康承训都大,劝皇上杀单天长,皇上杀单天长的可能性太小。 单天长与单雄信差好几代,单雄信的事已经冲淡不少,现在单天长立了大功,我一句话说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皇上会听我的话,把单天长杀了? …… 令狐绹一想:有了! 令狐绹对他兄弟令狐尚说:“我把杀单天长的事交给你。你把单天长给我杀了。” 令狐尚皱了皱眉。 令狐尚说:“哥,你不会害我吧?你想杀单天长,你不敢杀,你让我杀,到时候皇上问,谁把朕的功臣单天长杀了,你把我推出去!” 令狐绹说:“你是我的兄弟,我能害你吗?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不害你。有亲哥哥害亲兄弟的吗?” “哥,你别在我面前说‘对天发誓’。你对天发誓那招,我知道。你在好多人面前对天发过誓。” “你放心,你是我的亲兄弟,我不会害你。” …… 令狐绹死说活说,才算把他兄弟可说通。 令狐尚说:“好吧。” …… 再说单天长。 这天傍晚,有人给单天长送来一封信。 单天长打开信一看,有个朋友请他喝酒。 单天长心想:我这里没朋友。谁请我喝酒? 单天长好奇,他去了。 单天长进了令狐绹、令狐尚的圈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争权夺势(三) 这天傍晚,单天长接到一封信。 单天长打开信一看,有个朋友请他喝酒。 单天长心说,我这里没朋友,谁请我喝酒? 一开始的时候,单天长以为他的亲人找他。 单天长有亲人吗? 虽然很近的亲人没有,堂兄堂弟或有。 他爷爷他爹是单传,他爹死前曾对他说,别的地方或有亲人。 单天长心说:也许我别的地方的亲人找我? 他还想,也许我立了大功,有人巴结我? 单天长也没多想,他去了。 …… 晚上。 单天长来到信上人说的酒店。 单天长进去后,他见店里好多人。 单天长不知谁请他,他问:“我是单天长。谁请我?” 他连问几声,没人答声。 他心想:难道请我的人还没来? 他见旁边有个桌没人,他在那个桌前坐下,他在那里等请他吃饭的人。 …… 单天长正在那里等,进来十几个官兵。 十几个官兵手拿刀剑好像找人。 他们走进饭店后,环视饭店里吃饭的人。 有个官兵看见单天长了。 那个官兵用手一指单天长,冲其他官兵说:“就是他,他就是调戏冯亚松媳妇的那个,抓住他。” 单天长一愣。 单天长心说:我没调戏谁的媳妇啊,他们弄错了吧? 单天长正吃惊,众官兵向他走来。 众官兵过来就抓单天长。 单天长说:“你们弄错了。你们弄错了。我才十来岁,我哪能调戏人家媳妇?” 单天长才十来岁,他真不大懂那方面的事。 可众官兵不答应,众官兵还是抓单天长。 单天长说:“你们真弄错了,我不是你们抓的罪犯,我是这次讨伐庞勋立下大功的单天长!” “少废话。” 单天长的话,众官兵根本不听,众官兵还是继续抓单天长。 …… 众官兵抓单天长,单天长也没怎么反抗。 因为单天长知道,反抗就是殴打官差,殴打官差有罪。 单天长是这么想的:脚正不怕鞋歪,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待会见了大老爷,大老爷会还我清白的。 单天长还想:待会就是大老爷不能还我清白,我哥朱邪翼圣也会救我。 单天长出来的时候,他没跟朱邪翼圣说。 人家没请我哥朱邪翼圣吃饭,我哪能出来吃饭带我哥朱邪翼圣? 这时单天长还想: 我是立下大功的人,待会见了大老爷,也许我一报名,大老爷就能把我放了。 立下大功的人别说没那事,就是有那事,大老爷也不能怪我。 单天长没反抗。 他让人家绑了。 …… 众官兵把单天长带到一个地方。 单天长对京城的地理不熟,又是黑天,他不知被带到什么地方。 书中代言,单天长被带到是刑部大堂。 刑部大堂的官,就是那个令狐尚。 …… 单天长被带到刑部大堂。 他见堂上坐着一个官。 堂上坐的是令狐尚。 单天长不认识令狐尚。 他一进大堂急忙跪倒。 单天长说:“小人拜见大老爷。” 令狐尚“啪”地一拍惊堂木。 令狐尚说:“单天长,你可知罪?” “什么?” 单天长有些吃惊。 单天长心想:你知道我是单天长,你还抓我,你不知我是立下大功的单天长吗? 单天长说:“是。我是单天长。” 令狐尚说:“唗,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您弄错了吧?我没调戏什么人的媳妇,我是这次讨伐庞勋立下大功的单天长!” 令狐尚微微一笑。 令狐尚说:“本大人没抓错。本大人抓的就是你!” 单天长说:“大人,您因何抓我?” “本大人问你,你是不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你是不是做过颠覆大唐朝江山的事?” “哎呦。” 单天长这才预感到不妙。 …… 单天长害怕了? 是。 他真害怕了。 颠覆大唐朝江山,是砍头的大罪! 单天长做过颠覆大唐朝江山的事吗? 说朝廷一句坏话,也算颠覆大唐朝江山,大唐朝的皇上李世民杀了他的先人,大唐朝的官排挤他几代人,这种情况下对大唐朝有些怨言在所难免。 …… 单天长的爹生前跟单天长说,跟谁也不能说你是单雄信的后人。 单天长是单雄信后人的事,很少人知道,不知为什么,“这个官”知道了。 “是单雄信后人这几个字”,在大唐朝很忌讳。 李世民杀单雄信的时候,李世民说没说杀单雄信的家人,虽很多人不清楚,但单雄信是皇上不喜欢的人这一点是肯定的。 皇上不喜欢单雄信,谁敢和单雄信的家人亲近? 遇见单雄信的家人不敢亲近的,还是好一些的;有些人遇见单雄信的家人,为讨好皇上,为摆脱干系,会给单雄信的家人扣个贼的帽子。 当时的法律非常残酷,谁哪怕有一丁点对朝廷有黑的话,就会把谁杀了。 如果你是单雄信的后人,你有再大的功也没用,因为你有可能反对朝廷。 …… 堂上的官一问那个,单天长就知道坏了。 单天长心说:这个官怎么知道我身世的? 单天长知道后果严重。 单天长只能不承认那事。 单天长说:“大人,您弄错了。我不是。我冤枉。” 令狐尚一阵冷笑。 令狐尚说:“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这里有证人。” 令狐尚吩咐手下人:“把证人给我带上来!” 一段时间后,带上一个人来。 单天长一看:带上来的正是自己的手下人冯鸭子。 单天长一见冯鸭子,他脑子“嗡”地一声。 单天长心说:大事不好。 令狐尚却沾沾自喜。 令狐尚对冯鸭子说:“冯鸭子,你把你那天跟我说的话,在这里再说一遍。” 冯鸭子说:“是。我是单天长的老乡。我知道单天长的身世。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 令狐尚问:“单天长可是当年被先皇杀的那个贼匪单雄信的后人?” “是。” 令狐绹问单天长:“单天长,你还有什么话说?” …… 原来,冯鸭子把单天长出卖了。 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一立大功进京,把令狐绹、令狐尚吓得不轻。 令狐绹、令狐尚心说: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一旦做了大官,对我们非常不好,弄不好我们的脑袋会保不住。 所以,令狐尚要害单天长。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争权夺势(四) 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一立大功进京,把令狐绹、令狐尚吓得不轻。 令狐绹、令狐尚心说: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一旦做了大官,对我们非常不好。 令狐绹、令狐尚知道,李滋、朱邪赤心一旦成气候,弄不好他们的脑袋保不住。 所以令狐绹、令狐尚到处搜集可以陷害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证据。 …… 令狐绹、令狐尚到处寻访,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身边人谁可以买通? 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的身边人很多,免不了有见钱眼开的。 令狐尚打听到单天长身边有个叫冯鸭子的可以买通,他让人把冯鸭子叫到他府里。 令狐尚对冯鸭子说:“你在单天长身边,单天长曾干过什么事,你最清楚。我问你,单天长做没做坏事?” 冯鸭子说:“单天长这个人很好,他没做过坏事。” “他做没做过反对朝廷的事?” “更没有。” “你好好想想。想出单天长做过什么坏事,想出单天出做过什么反对朝廷的事,我赏你很多钱。” 冯鸭子一想,他想来了。 冯鸭子说:“单天长有可能是当年单雄信的后人。” 令狐尚说:“什么?单天长有可能是当年单雄信的后人?” “我只是说有可能。” “有可能?到底是还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单天长的爹生前对单天长说过那样的话。我不能保证那些话是真的。” “好。” 令狐尚重赏了冯鸭子。 令狐尚心想:如果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我就能杀死单天长。 …… 令狐尚赏过冯鸭子,他马上去见令狐绹。 令狐尚到了令狐绹那里,他把那事对令狐绹说了。 令狐绹说:“好。” 令狐绹、令狐尚商量如何害单天长。 令狐绹想把害单天长的事交给令狐尚。 令狐绹说:“我把杀单天长的事交给你,你假装不知单天长就是这次立功的单天长,你一口咬定单天长是当年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你是刑部尚书,你掌管刑法,那样你就能把单天长杀了。” 令狐尚说:“我把单天长杀了后,皇上要是怪我呢?” “皇上要是怪罪你,你可以说,你不知单天长是这次立大功的单天长。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遇见单雄信的后人给其动刑,谁也不能说不对。你给他动刑,你让他死大堂上。皇上要是问,你说他挺刑不过而死。你放心,只要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单天长有再大的功劳也没用。到时候我给你说几句好话,我敢保证,皇上不会太怪你。单天长是皇上不喜欢的人,你把单天长杀了,说不定皇上还会奖赏你。” “好。” “还有。也要让你的人盯住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那些人很讲义气,你杀单天长的时候,他们或许救单天长,他们胆敢不轨,想法也让他们也有罪,想法也把他们杀了。” “明白。” …… 令狐尚害单天长。 令狐尚先让人假说请单天长喝酒,他想把单天长骗出来抓单天长。 直接去单天长那里抓单天长,单天长武功很高不大好办,惊动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更不大好办。 令狐尚的人把单天长骗到那家酒店。 骗出来抓仍然有难度,令狐尚让他的人先说单天长调戏人家媳妇。 说因单天长调戏人家媳妇抓单天长,单天长会掉于轻心。 说因单天长是单雄信的后人抓单天长,单天长知道不好,说不定单天长会拼命。 果然,说因那个抓单天长,单天长没怎么反抗。 …… 为什么令狐尚那些人说单天长调戏冯亚松的媳妇? “冯亚松”那个名字,是令狐尚那些人随便起的。 举报单天长的人叫冯鸭子,那些人按照冯鸭子的名字,随便起了那么个名字。 令狐尚那些人商量起名字的时候,冯鸭子就在旁边。 冯鸭子一咧嘴。 冯鸭子心说:干嘛说单天长调戏我媳妇? …… 现在,单天长进了令狐尚的圈套。 “证人”冯鸭子就站在那里。 单天长暗叫不好。 令狐尚问单天长:“单天长,你还有什么话说?” 单天长说:“冤枉。冤枉。冯鸭子血口喷人。” 令狐尚冲他的人摆了手。 令狐尚说:“拿来。” 令狐尚的人拿来一张纸。 令狐尚拿着那张纸来到单天长跟前。 单天长一看,纸上画了一个人,纸上画的人像是自己先人单雄信。 令狐尚说:“纸上画的人是贼匪单雄信,你说你不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你冲贼匪单雄信吐三口唾骂。你能冲贼匪单雄信吐三口唾骂,就说明你不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 “你……?” 让单天长冲自己先人吐三口唾骂,单天长怎会做? 死也不能那么做! 单天长万般无奈。 单天长只得承认。 单天长说:“我承认,我的先人是单雄信。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清清白白,我从没做过坏事,我也没做过对朝廷有害的事。我是有功的。你不该抓我。快把我放了。” 可令狐尚“哈”“哈”大笑。 令狐尚说:“你终于承认你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了?你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你说你不反对朝廷,谁信?” 单天长说:“不要侮辱我的先人!我没有反对朝廷!” “对不起,你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我得给你用刑!” 令狐吩咐他的手下人:“给我打!” 令狐尚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人举棍子就打单天长。 …… 乱棍向单天长打来。 …… 很快,单天长被打了个血肉模糊。 …… 令狐尚坐那里看着他的人打单天长。 令狐尚要的是单天长“挺刑不过”死。 令狐尚没说打多少下,他的人继续打,直到把单天长打死为止。 …… 就在令狐尚让人打单天长的时候,外面闯来一个人。 谁? 朱邪翼圣。 前些日子朱邪翼圣受伤没了一只眼,现在他的伤好了。 朱邪翼圣和单天长是好朋友。 朱邪翼圣提刀闯刑部大堂,使故事更加复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争权夺势(五) 有人说请单天长吃饭,单天长去了。 单天长有个朋友叫单福。 单福不放心。 单福悄悄在后面跟着。 单福心想:我朋友没事,我全当出来遛弯,我朋友有事,我好回去报信。 单福跟单天长,跟到酒店。 单天长进酒店不久,单天长果然出事。 单天长出事的时候,单福就在不远,可单福武功太低,他无能为力。 单福要是过去救单天长,连他也会被抓。 单福没办法。 单福只好继续跟。 得看看朋友被带到哪里,知道朋友被带到哪里,才能回去送信。 单福继续跟。 他跟了一段时间,他见朋友被带到刑部大堂。 …… 单福知道朋友被带到刑部大堂,他回去给朱邪翼圣送信。 单福回去后,他找到朱邪翼圣。 他见到朱邪翼圣了。 他把朋友单天长被抓去刑部大堂的事,对朱邪翼圣说了。 朱邪翼圣听说好朋友单天长被抓,朱邪翼圣非常着急。 朱邪翼圣急忙提刀赶奔刑部大堂。 …… 朱邪翼圣不是受伤了吗? 现在他的伤好了。 他没了一只眼,他受伤的地方不疼了。 …… 朱邪翼圣提刀赶奔刑部大堂。 朱邪翼圣太冒失了。 怎么说他冒失? 闯刑部大堂是大罪。 刑部大堂不能闯。 刑部大堂是朝廷审重大犯人的地方,那个地方哪能乱闯? 闯那个地方等于造反,造反是全家该杀的大罪! …… 朱邪翼圣小,他才十来岁,他不懂,他为救好朋友单天长,他提刀奔刑部大堂来了。 朱邪翼圣提刀来到刑部大堂门前。 刑部大堂有守门的。 守门的把朱邪翼圣拦住。 守门的说:“你不能进。” 朱邪翼圣说:“你混蛋!” 朱邪翼圣“咣”地一脚把守门的踢翻在地。 守门的是俩。 另一个守门的拿刀向朱邪翼圣杀来。 朱邪翼圣哪把这些无名小辈放眼里。 朱邪翼圣挥刀把那个守门的的刀磕开,他连理也没理那个守门的,他闯进去了。 …… 刑部大堂怎么这么好闯? 令狐尚故意让朱邪翼圣闯。 令狐尚估计朱邪翼圣会来。 他对守门的说:“要是朱邪翼圣来闯刑部大堂,你们不要跟他真打,你们象征性地阻拦一下,你们随便跟他打两下就行。你们让他进来。他闹得越大越好。” 守门的也希望那样。 守门的心说:不让我们跟朱邪翼圣真打正好,朱邪翼圣那么厉害,我们最怕让我们跟他真打。 …… 令狐尚心想: 我把朱邪翼圣拦在刑部大堂外,朱邪翼圣的罪不会很大,我让他进来,他进来,他一折腾,他的抄家灭门之罪会更实! …… 假如令狐尚让两个守门的拦朱邪翼圣,两个守门的能拦得住吗? 两个守门的当然拦不住,令狐尚不想让朱邪翼圣闯,他可以多派人。 …… 朱邪翼圣提刀闯进刑部大堂。 朱邪翼圣一进,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朱邪翼圣,打单天长的那些人也不打了。 一场战争马上就要开始。 …… 朱邪翼圣闯进刑部大堂,他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好哥们单天长。 这时候单天长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 朱邪翼圣见“这些狗崽子们”把自己好朋友打成这样,他火冒三丈。 他再一看堂上,他见堂上坐了一个小子。 他知道,罪魁祸首是坐在堂上的那小子。 他不认识令狐尚,他不知堂上坐的是“什么玩意儿”,但他知道堂上坐的不是好人。 他可气坏了。 他举刀奔令狐尚杀来。 …… 可把令狐尚吓坏了。 令狐尚是文官,他不会武功,他见朱邪翼圣拿刀向他杀来,他只能向他的手下人喊救命。 他忙喊他的手下人:“快救我!快来救我” 令狐尚的一个手下人爱说话。 他那个手下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不说朱邪翼圣闹得越大越好吗?” 令狐尚这个气啊。 令狐尚说:“他闹这么大就可以了,再让他闹大,我脑袋就没了。” …… 令狐尚的人纷纷过去救令狐尚。 那些人和朱邪翼圣打起来了。 那些人打不过朱邪翼圣。 那些人纷纷败退。 令狐尚以及他那些人败出刑部大堂。 …… 令狐尚刚败出刑部大堂,他的援兵到了。 令狐尚早安排了援兵。 援兵在刑部大堂外。 …… 援兵一来,援兵把朱邪翼圣围住。 援兵越来越多。 这一下朱邪翼圣吃不消了。 一个人哪打得过这么多人? 朱邪翼圣这才预感到不好。 朱邪翼圣是武功好,可架不住群狼。 朱邪翼圣见门口那地方不错,只好在门口抵挡官兵。 这时刑部大堂里边的人已经跑出,朱邪翼圣在门口那里和官兵打,只面对外边的官兵,官兵虽多发挥不了人多的优势。 …… 朱邪翼圣在门口那里抵挡官兵。 官兵想把朱邪翼圣抓住。 双方相持不下。 朱邪翼圣想走,他走不了,面前很多官兵。 官兵想把朱邪翼圣抓住,也很难,朱邪翼圣在门口,只能三、五个人靠近,三、五个人抓不住。 …… 这时,最担心的是朱邪翼圣。 朱邪翼圣心想:老这么打,我非累死不可! 令狐尚看出来了。 令狐吩咐他的人:“你们轮班上,非把朱邪翼圣累死不可!” …… 再说那边的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正在那里喝茶,有人慌慌张张跑来。 “朱邪将军,不好了,少公子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去了!” “什么?” 朱邪赤心一愣。 朱邪赤心说:“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公子单天长不知为什么被刑部大堂的人抓走,少公子为救他好朋友单天长,提刀闯刑部大堂去了!” “哎呦!” 朱邪赤心一听这话,差点晕倒。 朱邪赤心可知道:闯刑部大堂是全家该杀的大罪! 朱邪赤心心说:这个奴才(朱邪翼圣)! 朱邪赤心也恨令狐尚。 他知道刑部大堂的官是令狐尚,他知道是令狐尚使的坏。 但是,儿子有难能救吗?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儿子有难我不救,儿子闯刑部大堂是全家该杀的罪,令狐尚、令狐绹能放得过我吗? 我跟他们拼了! 朱邪赤心提起钢刀。 朱邪赤心也要闯刑部大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争权夺势(六) 朱邪赤心听说儿子闯刑部大堂,他非常着急。 朱邪赤心心说:我跟他们拼了。 …… 但是,朱邪赤心的脑子很快冷静了下来。 朱邪赤心心想: 不能闯刑部大堂。 刑部大堂那么多人把守,我能闯得进去吗?即便我能闯得进去,我能救得了我儿子吗?即便我能闯得进,我能救得了我儿子,以后呢,以后皇上能饶得了我吗? 朱邪赤心一想:我找李滋去吧,李滋是皇上的兄弟,或许李滋能救得了我儿子。 …… 朱邪赤心气冲冲去找李滋。 他来到李滋府门前。 李滋府上有守门的。 守门的把朱邪赤心拦住。 守门的说:“朱邪将军,你待会再进。我先给您通禀。” 朱邪赤心一巴拉守门的,他说:“你给我闪开。” 朱邪赤心巴拉开守门的,往里就闯。 朱邪赤心心说:我儿子都要没命了,你还“通禀”! …… 李滋正在那里看书,朱邪赤心气冲冲闯了进来。 李滋不知外面发生的事。 李滋见朱邪赤心脸色不对,他问朱邪赤心:“朱邪将军,怎么了?” 朱邪赤心说:“ 四王爷,我朱邪赤心哪点对不住朝廷? 庞勋造反,朝廷有难,朝廷让我平乱,尽管之前朝廷的官侯疾做过对不住我的事,我还是不顾生死,去为朝廷平乱。 我为朝廷平乱,朝廷的官康承训还是害我。 尽管朝廷的官康承训害我,我父子还是不顾生死为朝廷平乱,我儿子为了朝廷不顾生死一马当先入敌营,我为了朝廷不顾生死苦战诸葛爽,我儿子为了朝廷还没了一只眼。 我父子为朝廷立了那么大功劳,朝廷的官为什么还是害我?” 李滋不知令狐尚抓单天长的事。 李滋说:“朱邪将军,你慢慢说,又出什么事了?朝廷的哪个官又害你了?” 朱邪赤心说:“我问你,单天长哪里有错?” “单天长没错啊!单天长不但没错,还有大功?” “单天长为朝廷出生入死有大功,朝廷的官为什么抓单天长?” “什么?朝廷的官抓单天长?朝廷的哪个官抓单天长了?” “令狐尚。单天长被令狐尚抓去刑部大堂。” “单天长被令狐尚抓去刑部大堂?” “是。” “真有那事?” “我再对你说个事,我儿子也‘犯法’了。我儿子闯刑部大堂了。是不是也把我抓起来?” “令公子朱邪翼圣他……?” “令狐尚抓走单天长,我儿为救他好朋友单天长,闯刑部大堂了。” “朱邪将军,你先别激动,我马上去刑部大堂找令狐尚问个明白。” …… 李滋非常生气。 他气令狐尚、令狐绹。 李滋心说:都是你们这些人把朝廷抹黑的。你们是朝廷的官,你们干了错事,人家说朝廷的官干了错事。 …… 朱邪赤心见李滋这么说,他的火小些了。 朱邪赤心知道儿子闯刑部大堂不有错,他想请李滋事后在皇上面前为儿子说句好话。 朱邪赤心说:“臣请四王爷对我儿别太见怪。我儿年轻不懂事。我儿的冲动是令狐尚有错在先。” 李滋说:“知道。” 李滋、朱邪赤心急忙赶往刑部大堂。 …… 一段时间后,李滋、朱邪赤心来到刑部大堂。 这时,朱邪翼圣和那些官兵还在那里打,眼看朱邪翼圣就要坚持不住了。 李滋赶到,他对着那些官兵高喊:“别再打了。” 李滋一喊“别打”,谁都不敢打了。 李滋是四王爷,四王爷的话谁敢不听? …… 李滋一来,可给朱邪翼圣解围了。 李滋晚来一步,朱邪翼圣非死这里不可。 朱邪翼圣累坏了。 众官兵一不打,朱邪翼圣坐地上了。 他想坐下歇歇。 …… 再说李滋。 李滋问:“混蛋令狐尚在哪里?混蛋令狐尚在哪里?” 李滋叫令狐尚,令狐尚走了过来。 “下官拜见四王爷。” 李滋说:“你就是混蛋令狐尚?” “是。” “令狐尚,本王问你,为什么抓单天长?” “回四王爷的话,单天长是当年贼匪单雄信的后人。遇贼匪的后人,作为刑部大堂官的下官理应抓来审问。” “单天长有错吗?” “单天长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 “本王问你,单天长本人有错没有?” “刚才下官正在审问,朱邪翼圣持刀闯进,单天长是否有错,还未问出。” “单天长有大功,没确切证据证明单天长有罪,因何抓单天长?” “单天长是当年贼匪单雄信的后人,遇贼匪单雄信的后人,下官理应抓来审问。” “强词夺理。单天长本人没罪,为什么抓单天长?就因怀疑人家有罪,就抓抓人家?你怀疑他有罪,我还怀疑你有罪呢。” “是。是。” “快把单天长给本王放了?” “四王爷,……?” “还有,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的事,以后也别说了。” “什么?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的事,也……?” “朱邪翼圣有大功,有大功者有点小错应该原谅。再说,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也是你有错在先,说有错也是你先有错。” “请四王爷听我说,闯刑部大堂不是小错,按朝廷的法令,闯刑部大堂者应该……。” “本王的话,你听到没有?” “是。是。” “不听本王话者,也应该杀!” “是。是。是。” 令狐尚一看:不好,不听四王爷话者,确实应该杀,朱邪赤心都红眼了,李滋一句话让朱邪赤心杀我,我真活不了。 令狐尚说:“是。是。我一切听四王爷的。” 令狐尚说完,他吓跑了。 …… 令狐尚跑后,李滋、朱邪赤心来到朱邪翼圣跟前。 这时朱邪翼圣还坐那里“呼”“呼”喘气。 朱邪赤心问儿子:“翼圣,你不要紧吧?” 朱邪翼圣喘着气说:“不,要,紧。” 朱邪翼圣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里面,他用手告诉爹,我不要紧,您去里面看看单天长。 …… 李滋、朱邪赤心来到刑部大堂里面,他们看到里面的单天长。 他们见单天长躺那里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 朱邪赤心见单天长被打成这样,他非常心疼。 朱邪赤心骂道:“怎么这么混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争权夺势(七) 朱邪赤心见单天长被打成这样,他非常心疼。 他骂道:“怎么这么混蛋。” 李滋见单天长被打成这样,他暗恨令狐尚。 李滋心说:早知令狐尚把单天长打成这样,刚才就该让把令狐尚杀了。 单天长被打成这样,应该把单天长抬回去治伤。 朱邪赤心让人把单天长抬回去治伤。 …… 朱邪赤心知道这件事令狐绹、令狐尚完不了,令狐绹肯定去皇上那里告自己。 朱邪赤心对李滋说:“臣还请四王爷见了皇上后,在皇上面前为臣多多美言。” 李滋说:“那是自然。” …… 之前李滋不知单天长的事,他想找个地方问问朱邪赤心。 单天长的身世有可能对大唐朝有害,李滋不能不问。 别看有时候李滋和朱邪赤心是朋友,牵扯到大唐朝江山问题,李滋还是向着他李家江山。 刚才面对令狐尚的时候,李滋一直向着单天长说话,是因为令狐尚是“敌人”,在“敌人”面前应该表现出“团结”,现在“敌人”走了,该自己人坐下来谈一谈了。 李滋说:“朱邪将军,过来一下,我问你点事。” …… 李滋把朱邪赤心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李滋问朱邪赤心:“朱邪将军,我问你点事,令狐尚言说单天长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是吗?” 朱邪赤心说:“恕臣之前没向四王爷说那事之罪。” 李滋说:“现在说也不晚。只要实话实说。” “我当然实话实说。我哪能像令狐绹、令狐尚。” “朱邪将军,你说。” “单天长的爹生前是对单天长说过,他们的祖先是隋末大英雄单雄信。不过,那话是真是假,臣不能确定。但是,我能保证单天长从没干对大唐朝有害的事。” “单天长是不是单雄信的后人,朱邪将军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单雄信的事离现在已经二百多年,二百多年前的事到现在早已模糊,当年单天长他爹的话是真是假,臣不能确定。” “你承认当年单天长的爹对单天长说过那样的话?” “承认。” “朱邪将军认为,假如单天长不是单雄信的后人,当年单天长的爹会那么说吗?” “我只是说那事存在假的可能。” “好。” “就是那事是真,臣也能保证单天长以前从没做对大唐朝有害的事,单天长一直在臣的身边,他做过什么事,臣清楚。” “朱邪将军能保证单天长以前从没做对大唐朝有害的事?” “能保证。臣能用人头保证。单天长对大唐朝有害还是有益,前些日子他的功劳为证。” “好。” “臣想,单天长是不是单雄信的后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单天长做没做对你大唐朝有害的事,单天长没做对你大唐朝有害的事,你大唐朝不应治罪于他。” “好。” …… 李滋和朱邪赤心还有好多事要做。 李滋知道令狐绹会去皇上那里告他,他得去皇上那里和令狐绹理论。 朱邪赤心不放心单天长,他很想回去看单天长。 李滋、朱邪赤心谈了几句,彼此分开。 …… 先说朱邪赤心。 朱邪赤心不放心单天长,他辞别李滋后急忙往回赶。 他回到驿馆,他见到单天长。 这时,朱邪翼圣早给单天长请来医生。 不过,医生坐单天长身边直皱眉。 朱邪赤心一看,单天长仍然两眼紧闭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 朱邪赤心着急地问医生:“医生,单天长的伤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 医生说:“恐怕……,恐怕单小英雄性命难保。” “啊!” 医生的“性命难保”四个字,让朱邪赤心两眼含泪。 单天长才十七岁啊! …… 这时,单天长的嘴动了动,他好像要说什么。 但是,他的伤太重了,他早已经不能说话了。 不久,单天长停止了呼吸。 单天长死了,年尽一十七岁。 …… 单天长的死,让朱邪赤心痛断肝肠。 朱邪赤心心说: 单天长的爹死的早,单天长的爹死前托我照顾单天长,可是……? 我对不住孩子! …… 单天长的死,让朱邪翼圣痛哭失声。 朱邪翼圣心说: 我和单天长一起长大,我和单天长一起对抗过贼人侯疾,我和单天长一起闯敌营立过功,如今……? …… 单天长的死,让很多人流下眼泪。 单天长是英雄。 没有单天长不顾生死闯敌营,说不定庞勋暴乱还在继续,说不定人们还受刀兵之苦,英雄归来还没来得及封赏,就……。 …… 再说令狐尚。 别看很多人在那里哭单天长,令狐尚还在那里继续害人。 令狐尚被李滋吓跑。 他急忙找他哥哥令狐绹。 再说一下令狐绹。 令狐绹在干什么? 令狐绹正在那里琢磨李滋、朱邪赤心。 令狐绹心想: 这回一定能搬到李滋、朱邪赤心。 单天长的事一落实,我就说单天长是贼寇,到那时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李滋都得倒台。 就是单天长的事不能导致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李滋倒台,李滋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的事,也能让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倒台。 去徐州杀诸葛爽等的消息害没传来。 去徐州杀诸葛爽的消息传来,肯定是好消息。 令狐绹正在那里想好事,他兄弟令狐尚狼狈不堪地跑来。 …… 令狐绹见兄弟令狐尚这么狼狈,他一愣。 令狐绹心想:我兄弟是堂堂的刑部大堂,谁敢把我兄弟欺负成这样? 令狐绹问:“兄弟,你怎么了?” 令狐尚说:“哥,出了点问题,兄弟我差点被李滋杀了。” 令狐绹说:“你慢慢说。出什么问题了?” “一开始的时候,进行的很顺利,我也把单天长抓住了,朱邪翼圣也按我之前想的闯刑部大堂了。可朱邪赤心那个老狐狸请来李滋。李滋到我那里去了。李滋是四王爷,他说话我哪敢不听?他让我把朱邪翼圣、单天长放了,我只好答应。” “你把单天长、朱邪翼圣放了?” “我敢不放吗?我不放,李滋要杀我。” “好。太好了。” “什么?” 令狐绹一说“好”,令狐尚对令狐绹非常不满意。 令狐尚心说:你兄弟差点被人家杀了,你怎么说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争权夺势(八) 令狐尚去他哥哥令狐绹那里诉委屈。 令狐尚说,我差点被李滋杀了。 令狐绹说:“好。太好了。” 令狐尚说:“什么?” 令狐尚听哥哥说“好”,他眼斜了斜哥哥。 令狐尚心说:你还是我哥哥吗?咱还是一路人吗?你兄弟差点被人家杀了,你怎么说“好”? …… 令狐尚误会他哥哥了。 令狐绹说“好”,指的是李滋出面救朱邪翼圣的事,李滋出面救朱邪翼圣,就能给李滋再加一条罪,搬倒李滋的希望会更大。 …… 令狐绹听完令狐尚的讲述,急忙去见皇上。 他要在皇上面前告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 单天长不是死了吗? 令狐绹还不知单天长死的事。 …… 令狐绹来到皇宫。 他见到皇上。 令狐绹在皇上面前咧嘴说开了。 令狐绹说:“皇上,不得了了,四王爷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反了。” “什么?” 皇上一愣。 皇上说:“令狐爱卿,你慢慢说。” 令狐绹说:“是。昨天,朱邪赤心的一个手下人冯鸭子,去臣弟令狐尚那里告单天长,说单天长是当年贼匪单雄信的后人,说单天长有预谋造反。” “什么?单天长预谋造反?” “是朱邪赤心的一个手下人冯鸭子说的。臣弟是皇上的忠臣。臣弟听说那事后,当然抓把单天长抓去审问。臣弟把单天长抓去审问。臣弟正审问,朱邪赤心的儿子朱邪翼圣持刀闯进刑部大堂,朱邪翼圣硬说单天长没罪,硬要臣放了单天长,还要杀臣弟。” “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 “是。幸亏臣弟武功高,不然臣弟被朱邪翼圣杀了。” “还有吗?” “还有。闯刑部大堂是大罪。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臣弟当然让人抓朱邪翼圣。谁知,四王爷李滋和朱邪赤心赶到。四王爷以大压小压臣弟,非让臣弟放了预谋造反的单天长,和闯刑部大堂犯大罪的朱邪翼圣。四王爷还要杀臣弟。” “什么?四王爷他……。” “单天长、朱邪翼圣都有大罪,四王爷以大压小让臣弟放了单天长、朱邪翼圣。四王爷……,四王爷也反了。朱邪赤心也反了。” “啊!” 皇上大吃一惊。 皇上心想:李滋、朱邪赤心造反,那还了得! 李滋是现在李氏皇族最有才能的,朱邪赤心是现在朝廷最有才能的,李滋、朱邪赤心造反,那还了的! 皇上马上传旨:“偏殿召见李滋!” …… 现在李滋在干什么? 李滋回府后,他想换件衣服,他想想想词去见皇上。 他越想越气。 他气令狐绹、令狐尚。 李滋心说: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按说是你令狐绹、令狐尚的救命恩人,没有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不顾生死苦战贼匪庞勋,假如庞勋的人马打进京城,焉有你令狐绹、令狐尚的命在?庞勋打进京城,你令狐绹还能做丞相,你令狐尚还能做刑部尚书吗? 李滋正在那里恨令狐绹、令狐尚,朱邪赤心的人送来信:单天长死了。 由于单天长的死对这次李滋见皇上很重要,单天长一死,朱邪赤心就让人给李滋送信。 李滋听到单天长死的消息,他更恨令狐绹、令狐尚。 李滋正要去皇上那里告令狐绹、令狐尚,皇上的传旨官到,皇上的传旨官说,皇上偏殿召见李滋。 李滋心说:令狐绹恶人先告状了。 …… 皇上为什么在偏殿召见李滋? 有些兄弟间说说话的意思。 别看令狐绹那么说李滋的坏话,皇上还是想和李滋好好谈谈。 皇上在正殿召见李滋,是皇上召见臣子,臣子在皇上面前应该毕恭毕敬,臣子和皇上说话应该想好再说,臣子一句话说错,会有掉头之罪。 皇上在偏殿召见李滋,偏殿召见是“非正式召见”,皇上可以以哥哥的身份和李滋说话,李滋也可以以兄弟的身份和皇上说话,李滋可以畅所欲言,李滋在皇上面前说多说少,皇上一般不会怪。 皇上之所以在偏殿召见李滋,是想李滋畅所欲言,也有最后一次尽哥哥情分的意思。 令狐绹说李滋造反,李滋真造反,李滋就是掉头之罪,李滋掉头后再也不能说话,皇上也有“最后一次听兄弟畅所欲言”的意思。 …… 皇上在偏殿召见李滋,令狐绹想在旁边听,他想时不时说两句。 皇上往偏殿走,令狐绹在后边跟。 皇上不想和兄弟说话的时候,令狐绹在一边捣乱。 皇上看了一眼令狐绹。 皇上说:“令狐绹,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是。” 皇上把令狐绹赶跑了。 …… 皇上召见李滋。 李滋来到偏殿。 李滋见到皇上,先给皇上见礼。 礼毕。 皇上问李滋:“皇弟,朕问你些事,你要如实说。” 李滋说:“臣当然如实说。” “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的事,有没有?” “有。” “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令狐尚要抓朱邪翼圣,你以大压小要挟令狐尚放朱邪翼圣的事,有没有?” “那事臣是有,但不是以大压小。” “不是以大压小?” “是。” “你讲。”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令狐尚要杀国之栋梁朱邪翼圣,臣为救国之栋梁朱邪翼圣,臣不得不喝令令狐尚免伤国之栋梁朱邪翼圣。” “朱邪翼圣是国之栋梁?” “是。” “据令狐绹所言,你除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外,还让令狐尚释放预谋造反者单天长,单天长也是国之栋梁吗?” “是。单天长也是国之栋梁。” “据令狐绹所言,单天长、朱邪翼圣和你罪大恶极。令狐绹言说单天长预谋造反,言说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犯下大罪,言说你大逆不道。单天长预谋造反,其言说有冯鸭子作证;朱邪赤心持刀闯刑部大堂,你也已经证实。假如单天长、朱邪翼圣有罪,你让令狐尚释放单天长、朱邪翼圣,你确实大逆不道。你给朕解释一下。” 皇上一番话,把李滋吓得冷汗直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争权夺势(九) 皇上斥问李滋,单天长预谋造反,有冯鸭子作证;朱邪赤心持刀闯刑部大堂,你也已经证实。假如单天长、朱邪翼圣有罪,你让令狐尚释放单天长、朱邪翼圣,你确实大逆不道。你给朕解释一下。 李滋说:“臣先解释一下单天长的事。” 皇上说:“你说。” “令狐尚、令狐绹说单天长预谋造反,没证据,冯鸭子之言不可信。” “冯鸭子之言不可信?” “给一个人定罪,得有人证物证。光有所谓的人证没物证,不能给一个人定罪。冯鸭子说谁有罪,谁就有罪吗?冯鸭子说单天长有罪,我还说令狐绹、令狐尚有罪呢。臣说令狐绹、令狐尚有罪,令狐绹、令狐尚也确实有罪。” “证明普通人有罪没罪,是需要人证物证,证明谁有没有谋反之心,无需那么严谨,朕的江山不容疏忽,朕早说过,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朕也要讲其治罪。” “这……?” 皇上的这番话,吓得李滋冷汗直流。 …… 这时候,李滋害怕了。 李滋心想: 皇上也要治我的罪吗? 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也要将其治罪! 令狐绹在皇上面前说了我不少坏话,在皇上眼里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我是有的! …… 这时,李滋又想到单天长、朱邪翼圣、朱邪赤心。 李滋心想: 如果单天长有谋反罪,连我带朱邪翼圣,带朱邪赤心,谁都活不了。 单天长有谋反罪,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就是持刀闯刑部大堂,闯刑部大堂是全家该杀的大罪,朱邪赤心是朱邪翼圣的爹,朱邪赤心也活不了,我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单天长,就是我让令狐尚释放十恶不赦的罪犯,我也活不了; 单天长没谋反罪,我和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有大功,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的事,或许可以通融,我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单天长的事,就不会有大事。 单天长没罪,单天长的死,就是令狐绹、令狐尚谋害为国平叛乱的英雄,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就是朱邪翼圣救被谋害的为国平叛乱英雄,朱邪翼圣有大功,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就不会有大罪,我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单天长,也不会有大事。 …… 怎么办? 如何摆脱这“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就要将其治罪”的枷锁? 李滋在想主意。 他想了想。 他想出主意来了。 李滋说: “皇上,您能把冯鸭子叫来,您亲口问一下冯鸭子吗? 臣请皇上把冯鸭子叫来,皇上亲口问冯鸭子。 假如冯鸭子还是一口咬定单天长预谋谋反,臣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单天长,就是臣让令狐尚释放十恶不赦的罪犯,臣愿领罪,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就是朱邪翼圣大逆不道,臣和朱邪翼圣、朱邪赤心死而无怨; 假如冯鸭子说单天长没谋反,就是令狐尚、令狐绹陷害为国平叛乱的英雄,朱邪翼圣闯刑部大堂,就是朱邪翼圣救为国平叛乱的英雄,臣让令狐尚释放朱邪翼圣、单天长,就是臣让令狐尚释放被害的为国平叛乱英雄。 皇上,那样行吗?” “这……?” 皇上犹豫了。 …… 皇上为什么犹豫? 普通人是不能随便见皇上的。 冯鸭子是普通人。 冯鸭子能随便见皇上吗? 任何人都能见皇上,万一有人行刺呢? 还有一点: 冯鸭子不过一个奴才。 奴才哪有资格跟皇上说话? 皇上跟奴才说话,不是降低皇上的身份吗? …… 李滋见皇上犹豫,他继续劝谏。 李滋说:“皇上的江山不能疏忽,国之英雄是否有罪,也不能疏忽啊!倘若皇上错杀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还有臣,将来再有人造反,谁人为皇上平叛乱?” 皇上说:“这……?” “皇上,国之英雄是否有罪,确实不能疏忽!” “好。朕听你的。” 李滋的一番话,真把皇上说的心动了。 皇上吩咐手下人:“把冯鸭子给朕叫来!” …… 一段时间后,冯鸭子被带到偏殿。 冯鸭子进殿。 冯鸭子先给皇上磕头。 “小人拜见皇上。” 冯鸭子不怎么懂礼节。 皇上没怪。 皇上问冯鸭子:“冯鸭子,朕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冯鸭子说:“是。” “朕问你,你说单天长预谋谋反,你可有证据?” “什么?” 皇上把冯鸭子问得一愣。 冯鸭子心说:没说单天长预谋谋反啊!我只说单天长有可能是单雄信的后人,我什么时候说单天长预谋谋反了? …… 令狐尚、令狐绹这下疏忽了。 令狐尚、令狐绹以为在皇上的思想里,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皇上就会治谁的罪,他们以为凭他们那么一说,皇上就能治朱邪赤心、李滋的罪,他们没想李滋是皇上的兄弟,李滋有些特殊。 他们更没想到,李滋的才学很了得,李滋能把皇上说得动了心。 谁百份之一的谋反可能,皇上就会治谁的罪,那是对普通人。 对自己亲兄弟,皇上能吗? 对为国平叛乱的英雄,皇上也不能。 以前令狐绹、令狐尚以为皇上不会亲口问冯鸭子那样的小人物。 他们没想到,今天皇上要明察秋毫。 以前令狐绹说什么皇上信什么,今天不同。 今天的事牵扯到皇上的兄弟,牵扯带为国平叛乱的英雄,皇上要明察秋毫。 …… 皇上问冯鸭子,你说单天长预谋造反,你可有证据? 皇上把冯鸭子问得一愣。 冯鸭子说:“皇上,小人没说单天长预谋造反啊!” 冯鸭子一说这话,李滋终于把心放下。 李滋心说:老天有眼。 李滋说:“皇上。怎么样?单天长没预谋造反吧?” 皇上一定要弄个明白。 皇上再次吩咐手下人:“把令狐尚给朕叫来!” …… 皇上的人又去叫令狐尚。 现在令狐尚在干什么? 令狐尚正在和他哥哥令狐绹喝酒。 令狐尚不在自己家。 他在他哥哥令狐绹的家。 令狐绹见皇上回去后,他以为搬到李滋、朱邪赤心的事板上钉钉,他把他兄弟叫去,他想和他兄弟庆贺庆贺。 他们没想到,大祸就要来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争权夺势(十) 令狐绹见皇上后,他以为搬到李滋、朱邪赤心的事板上钉钉,他想和他兄弟庆贺一下。 他把他兄弟叫到他的府里。 他们摆酒庆贺。 刚才皇上让人带冯鸭子的事,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知道。 冯鸭子在刑部大堂押着,令狐绹的府离刑部大堂有一段距离,皇上的人带冯鸭子的事,一开始他们不知道。 令狐绹、令狐尚正在那里喝酒,他们一个手下人风风火火跑来。 他们那个手下人说:“令狐丞相、令狐尚书,不好了,冯鸭子被皇上的人带走了。” “什么?” 令狐绹、令狐尚一愣。 他们心说:不好。 这下他们没心思喝酒了。 …… 令狐绹、令狐尚正在那里着急,皇上的人又到他们这里来了。 皇上的人说:“令狐尚书,皇上叫你过去问话。” 令狐绹、令狐尚心说:果然坏了! 令狐绹说:“我们马上就去。” 令狐绹、令狐尚的名气很不好,很多人都希望他们倒台,皇上的传令兵也是。 令狐绹说也要去,皇上的传令兵心想:不能让他去,他很会胡搅蛮缠,让他去,会给四王爷增加压力。 按说皇上叫令狐绹的兄弟,令狐绹是丞相,令狐绹可以厚着脸皮去,可皇上的传令兵不想让令狐绹去。 皇上的传令兵说:“令狐丞相,对不起,皇上没叫您,您不能去。” 令狐绹说:“这……?” 别看皇上的传令兵是“小卒”,“小卒”有时候也会坏事。 皇上的传令兵不让令狐绹去,令狐绹只好不去。 …… 皇上的传令兵把令狐尚带到偏殿。 令狐尚先给皇上见礼。 令狐尚礼毕。 皇上说:“令狐尚,你给朕说实话。” “是。” “你哥哥令狐绹说单天长预谋谋反,冯鸭子说单天长没预谋造反,你哥哥和冯鸭子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 令狐尚的脑子“嗡”弟一声。 令狐尚心说:皇上怎么叫真了呢? 敢在皇上面前说假话吗? 令狐尚只好说真话。 令狐尚说:“回皇上的话,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冯鸭子去臣那里举报单天长,冯鸭子言说单天长是当年贼匪单雄信的后人,单雄信是贼匪,臣以为单雄信的后人可能做对朝廷有害的事,于是臣将单天长抓去审问,单天长是涉嫌谋反,可能臣的哥哥把‘涉嫌谋反’听成‘谋反’了。” 李滋说:“皇上,您听到了吗?令狐尚没任何证据证明单天长谋反,就因为所谓的怀疑单天长谋反,就把单天长抓去用刑。” 令狐尚说:“单天长是贼匪单雄信的后人,我是刑部尚书,遇贼匪的后人,我应该抓去审问。” 李滋说:“你可知单天长是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就因为怀疑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有罪,就把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打死?” “什么?” 之前令狐尚不知单天长死的事,李滋一说单天长死了,令狐尚吃了一惊。 李滋一说单天长死了,令狐尚知道要麻烦。 之前令狐尚希望单天长死,令狐尚想铲除异己; 现在令狐尚又不希望单天长死,现在惊动皇上了,单天长一死,令狐尚很不好说话。 李滋质问令狐尚。 李滋说:“令狐尚,你说单天长涉嫌谋反,你找到证据了吗?假如你有证据,你打单天长就是刑部尚书履行公事,单天长的死就是挺行不过;假如你没证据,你打死单天长就是谋害为朝廷立下战功的英雄。” “这……。” 令狐尚吓得汗下来了。 说他谋害为朝廷立下战功的英雄,他能不害怕吗? 令狐尚只能狡辩。 令狐尚说:“我审单天长时,朱邪翼圣持刀闯刑部大堂,我还没审完。” 李滋说:“当时没审完,可以理解。我想问一下令狐大人,你何时能拿到证据?你给我个时间。是三天,还是五天,还是十天?到时候你那不出证据,就是你谋害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 令狐尚说:“这……?” 这时令狐尚吓得冷汗直流。 令狐尚知道单天长没罪,让他三天五天拿证据,他哪能拿得出! 三年五年他也拿不出! 令狐尚哪能说得过李滋? 李滋说:“不敢了吧?” 李滋转向皇上。 李滋说:“皇上,刚才皇上言说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就要将其治罪,请皇上将令狐尚治罪。单天长是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令狐尚害死为朝廷立下大功的英雄,令狐尚已经涉嫌谋反。令狐尚之谋反可能远超百分之一。” 令狐尚一听说治他的罪,都把他吓尿了。 令狐尚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上对令狐尚非常生气。 但是,令狐尚的哥哥令狐绹是皇上眼里的“忠臣”,皇上看令狐绹的面,不好把令狐尚杀了。 皇上冲令狐尚怒吼道:“你已经不适合再做刑部尚书了。你给朕滚!” “谢皇上不杀。” 令狐尚滚了。 …… 令狐尚滚后,李滋和皇上继续谈话。 李滋说:“皇上,谁是忠臣,谁是奸臣,您看出来了吗?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臣才是忠臣。说令狐绹、令狐尚是忠臣,庞勋造反的时候,他们能为皇上出生入死吗?” 皇上说:“朕知道了。” …… 李滋担心以后还有人害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他想让皇上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 什么是“赐国姓”? 赐国姓就是让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也姓他皇家的李。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后,如同皇家的人。 …… 李滋请求皇上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皇上恩准。 …… 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后,还要赐名,赐什么名? 李滋想到“国昌”“可用”。 “国昌”,国家昌盛之意。 “可用”,可用人才之意。 李滋想给朱邪赤心赐名“李国昌”,给朱邪翼圣赐名“李可用”。 皇上也恩准。 …… 再说令狐尚。 令狐尚被皇上怒斥跑,他又跑他哥哥那里去了。 令狐尚说:“哥,不好了,彻底弄砸了,彻底弄砸了。” 令狐绹早预感到不妙,但令狐绹的手里还有一张可以导致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死的“王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争权夺势(十一) 令狐绹早预感到不妙,但他的手里还有一张可以导致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死的“王牌”。 什么“王牌”? 李滋给诸葛爽等通风报信的事。 皇上让人杀诸葛爽等人,李滋让人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这一点也可以击倒李滋,击倒李滋后,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自然跑不了。 …… 令狐绹见兄弟吓成那样,他瞪了一眼兄弟。 令狐绹说:“是不是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单天长死不了了。” 令狐尚说:“单天长是死了,可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死不了了。” “单天长死了?” “听李滋说,单天长死了。是兄弟我给他用刑打死的。不过,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是死不了了。” “没什么,哥哥我还有‘那张王牌’。” “什么王牌?” “你忘了?就是皇上让人杀诸葛爽等人,李滋派人给诸葛爽等人送信那张王牌。皇上让人杀诸葛爽等人,李滋敢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想让诸葛爽等人逃跑,那事皇上知道,李滋死不了也能丢官罢职。” …… 令狐绹正在那里和令狐尚说话,外面跑来几个人。 令狐一看,正是派去“跟踪”李滋那些人的人。 前些日子皇上听了令狐绹的谗言,让人杀诸葛爽等人,李滋派人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令狐绹又派人“跟踪”李滋派去的那些人。 令狐绹派去的那些人回来了。 不过,那些人脸色很不好。 令狐绹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那些人跪倒。 那些人说“那边的事不利,我们一无所获。” “混蛋!” 那些人把那边的事一说,令狐绹彻底失望。 ……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皇上让人杀诸葛爽等人。 李滋觉得对不住诸葛爽等人。 李滋心想:当时我对诸葛爽等人说的是,他们投降朝廷不杀他们,朝廷还是杀他们,让我今后怎么说话? 李滋觉得对不住诸葛爽等人,派人给诸葛爽等人报信,让诸葛爽等人躲起来。 令狐绹知道李滋给诸葛爽等人通风报信,令狐绹又派人“跟踪”李滋的人。 令狐绹让他的人先别惊动李滋的人。 令狐绹的人追上皇上派去杀诸葛爽等人的人了。 令狐绹的人对皇上的人说,令狐丞相得到消息,四王爷李滋私通贼匪诸葛爽等人,令狐丞相为拿到李滋通匪的绝对证据,令狐丞相有话,让李滋的人先把信送到,然后再杀诸葛爽等人。 皇上的人说,好。 就是皇上的人不减速慢行,李滋的人也能把信送到,李滋的人对李滋是很忠心的。 李滋的人把信送到。 诸葛爽等人见皇上要杀他们,他们赶紧逃走。 皇上的人和令狐绹的人赶到后,见诸葛爽等人逃走,他们到处找诸葛爽等人。 令狐绹的人除找诸葛爽等人外,还找李滋写给诸葛爽等人的信。 那些信是李滋通匪的证据,令狐绹让他们一定找到。 李滋写了四封信,四封信分别给诸葛爽、胡安、夏侯古来、司马烟,令狐绹说,四封信哪怕找到一封也行。 可是,令狐绹的人一封也没找到。 李滋的人都对李滋很忠心,信让诸葛爽等人看了后,早烧了。 皇上的人和令狐绹的人找诸葛爽等人。 他们只找到胡安、司马烟,只把胡安、司马烟杀了,没找到诸葛爽、夏侯古来。 ,他们只把胡安、司马烟杀了。 没找到诸葛爽、夏侯古来怎么办? 他们找了几天没再找。 他们心说:诸葛爽那么厉害,还是找不到地好,真找到,就真麻烦了。 他们知道,找到诸葛爽后杀诸葛爽,诸葛爽肯定不乐意,诸葛爽一瞪眼,不但我们杀不了他,他能把我们杀了。 就这样,那些人回来了。 …… 令狐绹的人回来见令狐绹。 令狐绹的人把那边的事一说,令狐绹彻底失望。 一开始的时候令狐绹以为“那张王牌”能击倒李滋、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没想到“那张王牌”也费了。 令狐绹心说,这可怎么办? 令狐绹知道,李滋容不下他,搬不到李滋,李滋会向他下手。 令狐绹心想:一旦李滋向我下手,就算李滋要不了我的命,李滋让我丢官罢职,也是要命的事。 令狐绹、令狐尚的人品很差,他们的仇家很多,想杀他们的人很多,他们官居高位,没人敢杀他们,一旦他们没了官职,他们很危险! …… 令狐绹、令狐尚正在那里着急。 又来了一个报事的。 那个报事的来到令狐绹、令狐尚跟前。 那个报事的说:“令狐丞相、令狐大人,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皇上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了。皇上赐朱邪赤心国姓李,赐名‘李国昌’;皇上赐朱邪翼圣国姓李,赐名‘李可用’。” “啊!” 令狐绹、令狐尚差点急晕过去。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令狐绹、令狐尚心说:皇上赐国姓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后,再也不能搬到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了! 皇上赐国姓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后,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视同皇家的人,谁敢再对他们下手? …… 再说朱邪赤心、朱邪翼圣。 这边的令狐绹、令狐尚急,那边的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也不高兴。 李滋请求皇上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国姓后,李滋来到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那里。 李滋想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道喜。 他心想,皇上赐国姓是好事。 他也有在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面前邀功的意思。 他心说,是我在皇上面前给你们要的赏赐。 他到了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那里,他把那事对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一说,他没想到,朱邪赤心、朱邪翼圣非常不高兴。 朱邪赤心火了。 朱邪赤心说:“姓受之于天伦,安能随便改?你这么做,你征求我的意见了吗?” 这是朱邪赤心头一次向李滋发火。 李滋本以为这是好事,本以为来了后,朱邪赤心至少能管顿酒喝,他没想到朱邪赤心火了。 李滋心想:难道我这边也有麻烦?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争权夺势(十二) 李滋把皇上赐国姓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的事跟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一说,朱邪赤心火了,朱邪赤心说,姓受之于天伦,安能随便改? 朱邪赤心说,我的姓是我爹给的,怎么能随便改? ……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不像有些人,见了有权有势的就叫“干爹”。 有些人见了有权有势的,只要有权有势的能给他好处,别说让他“认干爹”,让他“认干爷爷”都行。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不是那样的人。 朱邪赤心心说:姓是爹给的,姓能随便改吗? …… 有些人见朱邪赤心“固执”,有些人过来劝朱邪赤心。 有些人说,这是好事,您怎么发火? 朱邪赤心见赐国姓,确实对自己有好处,确实对神武川有好处,也知道李滋是好心,他才不多说什么了。 朱邪赤心也知道,皇上的话不能更改。 朱邪赤心对李滋说:“请四王爷理解,让我改姓,我确实很难接受。” 李滋是懂情理的人,他理解朱邪赤心。 李滋说,我理解。 李滋能因为这点事和朱邪赤心闹翻吗? …… 皇上已经赐名,皇上的话不能更改。 朱邪赤心想了想。 朱邪赤心说:“四王爷,能让我今天晚上拜祭一下祖上,让我跟我的祖上说一声,我明天接受皇上的赐姓吗?” 李滋说:“行。” …… 晚上。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把自己祖先的牌位摆上。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跪在自己祖先牌位前。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说:祖上,我们对不起您们,为了前途的路好走,我们改姓了。祖上,原凉我们吧。 …… 这夜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哭了一夜。 …… 第二天。 朱邪赤心、朱邪翼圣正式接受皇上的赐姓赐名。 皇上赐姓赐名朱邪赤心为“李国昌”,皇上赐姓赐名朱邪翼圣为“李可用”。 从此朱邪赤心改叫“李国昌”,朱邪翼圣改叫“李可用”。 …… 第二天,李滋又和李国昌(朱邪赤心)在一块喝酒。 喝酒的时候李滋请求李国昌在京做官,想让李国昌将来和自己共同对抗令狐绹。 李国昌摇了摇头。 李国昌说,我只擅长武,不擅长文,我做不了官。 李滋见李国昌也确实只擅长武不擅长文。 李滋说,好吧。 …… 喝酒的时候李国昌请求李滋在皇上面前为自己美言,求皇上把神武川赏给自己,他说他想将来在神武川过良田美景的生活。 李滋说,好。 …… 次日李滋见皇上。 李滋请求皇上把神武川赏给李国昌。 皇上同意。 …… 皇上同意把神武川赏给李国昌,李国昌非常高兴。 以前李国昌做梦都想得到神武川,现在终于得到了。 …… 以前李国昌(朱邪赤心)不是神武川川主吗,他是神武川川主,他怎么还求皇上把神武川赏给他? 他是神武川川主和皇上把神武川赏给他性质不同。 他是神武川川主,神武川是大唐朝朝廷的,你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粮纳税; 皇上把神武川赏给他,神武川就是他的,他不需要向朝廷交粮纳税。 当时的税很繁重,不让他交税,他会生活得好一些。 …… 神武川已经得到,京里没什么事了,李国昌想走。 李国昌想明日设一桌酒宴谢一下李滋,后天回神武川。 …… 就在李国昌、李可用想走的时候,李国昌、李可用接到令狐绹一份请柬,令狐绹也想请李国川、李可用喝酒。 李国昌、李可用一见是令狐绹的请柬,他们顿时精神高度紧张。 李国昌、李可用心说:令狐绹请我们喝酒,令狐绹什么意思?是不是令狐绹想给我摆鸿门宴? 令狐绹不是好人,令狐绹请喝酒,李国昌、李可用不得不多想想。 …… 李国昌本想不去,可令狐绹是丞相,丞相请喝酒不去不好。 丞相请喝酒不去,是不给丞相面子。 李国昌也想缓和一下和令狐绹的关系。 令狐绹是位高权重的丞相,和丞相闹得太僵不好。 和丞相闹得太僵,将来的路会难走很多。 李国昌心想:我还是去吧。 李国昌也想:令狐绹是谁有本事巴结谁的人,也许令狐绹见皇上赐我国姓,皇上很器重我,和我关系太不好对他不好,想和我缓和一下关系? …… 李可用(朱邪翼圣)死活不想去。 李可用心说:令狐绹的兄弟令狐尚害死我好兄弟单天长,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喝酒。 …… 李国昌见儿子不想去。 李国昌说,你不去不去吧。 …… 李国昌去喝酒,李可用不放心。 李可用说:“爹,令狐绹请您喝酒,令狐绹不会酒里下药害您吧?” 李国昌说:“我多加小心也就是了。” …… 李国昌按时来到令狐绹的府。 李国昌一看,令狐绹、令狐尚正摆好酒在那里等他。 令狐绹、令狐尚一见李国昌,他们满脸是笑,他们忙赔不是。 他们说,以前的事实在对不起。 李国昌也冲他们也笑了笑。 李国昌心想:当面是笑背后干别的的事以前我不会,现在我跟你们学学。 李国昌、令狐绹、令狐尚正互相打招呼,李滋来了。 原来令狐绹、令狐尚请李国昌的同时也请了李滋。 李滋刚接到请柬的时候也不想来,他思前想后,他一想和令狐绹、令狐尚缓和一下关系也好,他也来了。 …… 李滋不是一直想把令狐绹、令狐尚搬倒吗,怎么又想和令狐绹、令狐尚缓和关系? 李滋想的是把令狐绹、令狐尚搬倒,让他们从官位上退下来,让他们今后不再做对朝廷有害的事,李滋没想要他们的命,李滋不想把他们得罪太深。 …… 李国昌、李滋、令狐绹、令狐尚在一起喝酒。 这下李国昌不用担心令狐绹、令狐尚给他酒里下毒了。 一开始的时候,李国昌还担心令狐绹、令狐尚给他酒里下毒,现在不用了,四王爷在,令狐绹、令狐尚总不敢连四王爷一起害吧。 喝酒的时候令狐绹、令狐尚一个劲地赔不是。 酒桌上的气氛还算可以。 …… 《争权夺势》的故事到此完了吗? 没有,还有更大的血雨腥风。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争权夺势(十三) 第二天。 李国昌、李可用启程回神武川。 …… 先说李国昌、李可用。 李国昌、李可用回到神武川。 …… 李国昌、李可用回到神武川后,又庆贺了一番。 庆贺的时候神武川敲锣打鼓很热闹。 很多人来祝贺。 云州刺史傅休也来了。 云州刺史傅休听说李国昌、李可用立战功归来,第一个赶来祝贺。 河东节度使田黄也派人来了。 河东节度使田黄派人送来很多贺礼。 皇上赐李国昌、李可用国姓后,李国昌、李可用如同皇家的人,谁不来巴结? …… 这时候,李国昌、李可用非常高兴。 李国昌、李可用心说:皇上把神武川赏给我们,以后神武川就是我们的,以后我们不用纳税,我们神武川人的生活会好很多。 …… 不过,不久出了个让李国昌感到不舒服的事。 李国昌回神武川不久,他感到肚子有些疼。 …… 一开始的时候李国昌没当回事。 一开始李国昌心想:也许我吃东西吃的不对付? …… 可是,李国昌的肚子越来越疼。 肚子越来越疼,李国昌只好请医生给他看。 李国昌把医生请来,医生给李国昌看了看。 医生说,我给你开几副药,你看看有效果吗? 医生给李国昌开了几副药。 …… 李国昌吃了医生开的药,肚子还是疼。 他的肚子越来越疼。 李国昌又把那个医生找来了。 李国昌说,我吃了你开的药,怎么不管用? 医生又给李国昌看。 医生一皱眉。 医生说:“我医道浅,您找别的医生吧? …… 李国昌连找好好几个医生。 好几个医生都说自己医道浅看不了。 …… 这天有人给李国昌推荐了位神医。 有人说:一百里外有个神医叫安世人。您去神医安世人那里,神医安世人一定能把您的病只好。不过,神医安世人只在他自己的药店给人看病,他不出门。每天好多人找他看病,他不能出门。您找他看病,您得去他那里。 李国昌说,去他那里也行。 …… 这天李国昌由两个家人赔着,去了神医安世人那里。 李国昌去的时候,已经不大能走路了,是两个家人用马车把他拉着去的。 神医安世人给李国昌一看,神医安世人吃了一惊。 李国昌说:“先生,我的病很严重吗?” 神医安世人点了点头。 神医安世人说:“你的病确实很严重,而且你的病无药可治。” 李国昌说:“什么?我的病很严重?” “你中毒了。” “我没吃不干净的东西,我怎么会中毒?” “你中的是腐蚀散的毒。腐蚀散是一种药。那种毒药你刚吃下去的时候,你毫无觉察,时间长了它会腐蚀你的内脏。” “我中毒了?有人在我饭菜里下毒?” “你是两个月前中的毒。” 安世人一说两个月前中的毒,李国昌马上想到那天令狐绹请他喝酒的事。 李国昌心想:除令狐绹、令狐尚外,别人不会害我! …… 李国昌这个恨啊! 他恨令狐绹、令狐尚。 李国昌心说: 要不是我们父子为你们出生入死为你们剿灭庞勋,焉有你们兄弟的命在?庞勋打进京城,能有你们兄弟的命在吗?我父子也算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 但是,已经中了毒,中的毒无药可救,又有什么法? 能到京城找令狐绹、令狐尚吗? 就现在我这身体,我能去得了京城吗? 就算我能去得了到京城,令狐绹是丞相,我能把丞相如何? …… 这时,李国昌想到四王爷李滋。 李国昌心想: 四王爷李滋更是令狐绹、令狐尚的眼中钉,那天跟令狐绹、令狐尚一块喝酒的还有开四王爷李滋,难道四王爷李滋也……? 万一四王爷李滋也有意外,将来谁人救天下? 李国昌又一想: 算了吧,别再想那么多了! 我自命都难保,我想那么多干什么? 天下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 李国昌担心儿子知道自己被令狐绹、令狐尚所害,儿子找令狐绹、令狐尚拼命。 儿子找令狐绹、令狐尚拼命,儿子也会死。 儿子能拼得过身为丞相的令狐绹吗? 和李国昌一块来的,是李国昌的两个家人。 两个家人一个叫朱邪小牛、一个叫朱邪小羊。 李国昌对朱邪小牛、朱邪小羊说:“我的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我儿李可用。” 朱邪小牛、朱邪小羊含泪点了点头。 …… 李国昌又嘱咐神医安世人:“我的病别告诉任何人。” 神医安世人说:“好。” …… 李国昌跟安世人要了些止疼的药,他回家了。 …… 李国昌回家后,他对他身边的人说,我见到神医安世人了,神医安世人给我开了些药,我吃了神医安世人的药,我会好的。 …… 李国昌的病越来越厉害。 李可用见爹疼得这么厉害,想再找神医安世人给爹看病。 上次爹去的时候,神武川事务繁忙李可用没能去,这次李可用想无论如何跟爹去。 李国昌说:“不用去了。爹得的是绝症。那天爹找神医安世人的时候,神医安世人说了,爹的病谁也看不好,回来后爹之所以说没事,爹是安慰你。” …… 这天,李国昌把李可用叫到跟前。 李国昌说:“爹不行了。爹死后,你一定带着咱神武川的人走爹没走完的路。” 李可用含着眼泪说:“是。” “记住爹的话,一切以神武川人将来的幸福为重。” “是。” 这时,李国昌在枕头下拿出一本书。 李可用一看,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李国昌说:“这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爹一直想把咱的神武川,打造成陶渊明梦里的世外桃源。如今爹的梦想基本实现,但还需巩固。今后巩固的任务就是你的了。” …… 几天后,李国昌死了。 李国昌,终年四十八岁。 …… 李国昌原名朱邪赤心。 李国昌(朱邪赤心)他一直有一个梦想,梦想把神武川打造成世外桃源。 经过一番风风雨雨后,他的梦想实现了。 这时候,他离开了人们。 …… 披星戴月梦美景, 风风雨雨为众生, 如今百战成功赢, 远去他乡化清风。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争权夺势(十四) 李国昌死了。 李可用在爹的尸体旁大哭。 李国昌的死,让很多人哭。 …… 李国昌确实是令狐绹、令狐尚用毒酒害死的。 令狐绹、令狐尚本想用四王爷李滋“给贼匪通风报信”的事打倒四王爷李滋,“那张牌”也打不出了,而且皇上还给朱邪赤心、朱邪翼圣赐了国姓,他们心说:我们不完了吗? 他们知道,四王爷李滋会和他们争权,一旦四王爷李滋有了权他没了权,他们就完了。 于是,他们有了害李滋、李国昌、李可用的想法。 他们想到把李滋、李国昌、李可用骗到他们府,给李滋、李国昌、李可用下毒的办法。 他们本想连李可用一块害死,李可用没去,他们只骗到李滋、李国昌。 …… 令狐绹、令狐尚是怎么在李滋、李国昌的眼皮底下把毒下进去的? 那天喝酒的时候,他们准备了五坛酒。 一开始的时候,五坛酒都没毒。 酒喝到第四坛的时候,他们动了手脚。 第三坛酒喝完,令狐尚把第四坛酒打开,把第四坛酒的酒坛子盖往那里一放,给李滋、李国昌、令狐绹和自己满酒,这时的酒仍然没毒。 令狐尚抱着第四坛酒满完酒后,他把酒坛子放那儿,他当时没盖盖。 不久他的一个仆人来上菜,他的那个仆人趁人不注意,把毒下到第四坛酒的盖上。 仆人走后,令狐尚“不经意”地一回头,他“看到”那酒坛子盖,他自言自语:“我真喝多了,刚才我忘盖盖了。” 令狐尚走过去,他把酒坛子盖盖上。 这样酒坛子里就有毒了。 酒桌上的酒喝完后,令狐尚又抱着酒坛子给众人满酒,他先抱起酒坛子稍微晃了晃,酒坛子盖上的毒被酒冲到下边的酒里。 李滋、李国昌是客人,李滋、李国昌的身份也比令狐绹、令狐尚高,令狐尚应该先给李滋、李国昌满酒。 令狐尚先给李滋、李国昌满酒。 令狐尚给李滋、李国昌满完酒后,他又“自言自语”:“坛子里没酒了,再开一坛。” 他把有毒酒坛子放下,他又开了一坛。 就这样,令狐绹、令狐尚喝的是好酒,李滋、李国昌喝的是毒酒。 …… 李滋的皇上的兄弟,令狐绹、令狐尚怎么连皇上的兄弟都敢害?他们不怕日后皇上知道吗? 他们也是没法,不把李滋、李国昌害死,他们活不了。 再说皇上很信任令狐绹,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事。 …… 皇上很信任令狐绹,有人在皇上面前告令狐绹害人,皇上一般不会相信。 想在皇上面前告倒令狐绹,除非有百分之百的证据,光说令狐绹害人,皇上不会相信。 想让皇上相信令狐绹杀人,除非让皇上亲眼看到令狐绹杀人。 让皇上亲眼看见令狐绹、令狐尚杀人,怎么可能? …… 再说四王爷李滋。 这天,四王爷李滋感到肚子有些疼。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当回事。 他的肚子越来越疼。 他只好找医生给他看。 …… 李滋是王爷,给他看病的医生医术都很高。 医生给李滋一看,医生大吃一惊。 医生说:“四王爷,您中毒了。” 李滋说:“我中什么毒了?” “您中的毒非常厉害。您中的毒叫腐蚀散。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而且您中的毒无药可救!” “什么?” 李滋大吃一惊。 医生说李滋的病无药可救,病无药可救说明马上要死,李滋能不吃惊吗? …… 医生一说中毒,李滋马上想到那天去令狐绹家喝酒的事。 李滋心说:别人不会害我,除非令狐绹、令狐尚。 李滋全明白了:令狐绹、令狐尚害的我。 但是,没有力的证据,能把令狐绹、令狐尚如何? 光说令狐绹、令狐尚害人,皇上不能相信。 …… 李滋问医生:“我还能坚持几天?” 医生说:“最多一个月。” 李滋跟医生要了些止疼的药,他回去了。 …… 李滋回去后,他非常伤心。 李滋心说:我才二十来岁啊,我就要死! …… 李滋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再和奸贼一搏。 他思索半天,他给皇上写了一封信。 …… 李滋在给皇上的信中写道: “这是臣最后一次给皇上写信。 臣马上就要死了。 是令狐绹、令狐尚把臣害的。 臣喝了令狐绹、令狐尚的毒酒,臣将不久于人世。 臣知道,臣的话皇上不会相信。 尽管皇上不会相信,该说的臣还得说。 为了大唐朝的江山,为了祖上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该说的臣还得说。 臣的保证,臣的话是真的。 臣的话有半句虚假,臣愿接受地府阎罗的审判。 臣记得皇上曾说,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也要将其治罪。 现在臣用臣的人格对皇上说,令狐绹、令狐尚有谋反可能,而且远超百分之一。 令狐绹、令狐尚连皇上的兄弟都敢害,何况他人? 臣担心今天他们害皇上的兄弟,明天他们害皇上,臣对皇上不放心啊! 令狐绹、令狐尚真的不能用。 庞勋造反,就是个例子。 他们把天下搞得一塌糊涂,他们把天下搞得这个造反那个造反,这样的人能用吗? 皇上再用他们,他们没谋害皇上的心,他们没谋反的心,他们也会把皇上的江山搞乱。 倘若再有人造反,臣不能再为皇上效忠了,恐怕李国臣也不能再为皇上效忠。 请问皇上,何人再为皇上平反贼? 那天和臣一起去令狐绹家喝酒的,还有李国昌,恐怕李国昌也被令狐绹、令狐尚所害,恐怕李国昌也不能再为皇上效忠。 皇上! 臣不放心皇上的江山啊! 望皇上能听臣的进谏,用贤者为相,别再用令狐绹。 臣以为白敏忠可用。 望皇上能用白敏忠为相。 望皇上能听臣的劝谏。” …… 李滋给皇上的信写得很感人。 李滋心说:但愿我的信能动皇上的心。 李滋把信写好,给皇上送去了。 …… 李滋写给皇上写的信,到了皇上手里。 皇上看了李滋的信,他确实掉了几滴眼泪。 但是,令狐绹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太重,皇上还是罢令狐绹的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争权夺势(十五) 皇上看了李滋的信,他确实掉了几滴眼泪。 但是,令狐绹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太重,皇上还是罢令狐绹的职。 …… 不过,这回皇上还不错。 以前谁给皇上写信,皇上看完后会让令狐绹看,这回皇上没有。 …… 数天后,四王爷李滋死了。 四王爷李滋,年仅二十四岁。 …… 四王爷李滋是先皇唐宣宗的四儿子。 他自幼有报国心。 因为他有报国心,所以他小的时候很爱学习,他的文才很高。 他是先皇唐宣宗所有儿子中才学最高的。 但是,他不是先皇的长子,先皇死后他不能即皇上位。 先皇死后,他大哥李漼即位。 虽然他不能即位当皇上,他还是为国兢兢业业。 他为国不辞劳苦去神武川找朱邪赤心。 他为国不顾个人危险去诸葛爽大营劝诸葛爽投降。 现在,他因要动令狐绹、令狐尚的“蛋糕”,被令狐绹、令狐尚所害。 …… 四王爷李滋的死,让很多人流下眼泪。 很多人知道,四王爷李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 皇上听说李滋死了,他非常伤心。 四王爷李滋是皇上的亲兄弟,亲兄弟死哥哥当然伤心。 …… 李滋死后,皇上又看那天李滋写给他的信。 皇上越看李滋的信越睡不着。 皇上心想:我四兄弟李滋说令狐绹、令狐尚不能用,说令狐绹、令狐尚今天能害我的兄弟,明天能害我,真的吗? 李滋活着的时候,皇上没太拿李滋的信当回事,皇上没想到李滋真会死,皇上知道李滋和令狐绹、令狐尚不和,他看了李滋的信后,他不大相信令狐绹、令狐尚真会害李滋,令狐绹在他眼里很重要,他没免令狐绹的职,现在李滋真死了,他开始胡思乱想了。 皇上心想:万一令狐绹、令狐尚真会害我呢? 皇上越想令狐绹、令狐尚越不能用。 皇上终于做出决定,免去令狐绹的丞相职。 …… 皇上真把令狐绹的丞相职免了。 皇上听了李滋的话,让白敏忠做了丞相。 …… 皇上又免了令狐绹的职,可把令狐绹、令狐尚愁坏了。 令狐尚的职早被皇上免了,现在令狐绹的职又被皇上免了。 令狐绹、令狐尚非常着急。 令狐绹、令狐尚心说:皇上免了我们的官职,将来我们怎么活? 他们的仇家太多,他们一旦没了 权,他们很难存活。 …… 果然,令狐绹、令狐尚被免职后,很多仇家找他们算账。 不久,令狐绹、令狐尚被仇家杀了。 …… 令狐绹、令狐尚也死了。 令狐绹、令狐尚靠溜须拍马“发的家”。 一开始的时候,令狐绹、令狐尚的官不大。 因他们善于溜须拍马,他们步步高升。 最终他们得到皇上的赏识。 他们得到皇上的赏识后,他们又给皇上溜须拍马。 由于他们溜须拍马的技术高,他们更得到皇上的赏识,皇上让令狐绹做了丞相,让令狐尚做了刑部尚书。 他们很会讨皇上欢心,他们经常对皇上说,皇上,您只顾玩乐就行,一切事臣为皇上效劳。 他们让皇上玩乐,皇上就高兴。 但是,他们忘了,凡事还是给自己留个退身步地好。 他们只顾溜须拍马了,他们只顾讨皇上欢心了,他们没顾周围人的感受。 因他们没顾周围人的感受,他们得罪了很多人。 他们溜须拍马时,他们上级让他们收税,他们不顾别人的生死,为此他们得罪很多人; 他们做高官时,谁对朝廷有一句怨言,他们把谁杀死,他们更是得罪很多人。 他们做高官时,他们经常在人们面前耀武扬威:我是丞相,我是刑部尚书,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就因为他们得罪很多人,他们不敢没权; 就因为他们不敢没权,他们不能和李滋共生,他们不得不和李滋斗。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他们虽然把李滋杀死,但李滋最后给皇上的一封信,让他们没了官。 他们没了官后,他们的日子很不好过,每天都有仇家找他们。 他们高居官位的时,没人敢惹他们,他们没了官后,仇家纷纷上门,这时有人敢把他们怎么样了。 …… 再说皇上。 皇上让白敏忠做了丞相。 白敏忠是好人。 他对皇上忠心。 他做丞相后,他兢兢业业为国操劳。 但是,他年岁太大,他的身体不支。 他六十多岁了,他还能发挥多少光热? …… 不久,白敏忠病了。 白敏忠生病后,还为国操劳。 他的身体更不支。 他的病越来越严重。 不到一年,白敏忠死了。 …… 白敏忠死后,皇上让其他人为相。 其他人不很如皇上的意。 以后的日子,皇上操碎了心。 下边的人不行,有些事皇上只能亲自做。 有时候皇上日夜不眠。 皇上因劳累过度。 皇上也病了。 皇上越来越劳累。 皇上的病越来越严重。 几年后,皇上也死了。 …… 唐懿宗李漼于公元八七三年驾崩。 唐懿宗李漼,年仅四十一岁。 …… 唐懿宗李漼是先唐宣宗的长子。 因他是先皇的长子,所以他命中注定是以后的皇上。 封建年代有长子即皇位的规矩。 你是皇上的长子,无论你的才学如何,将来你都能即位当皇上。 因他命中注定是以后的皇上,所以他小的时候不怎么爱学习。 他小的时候,他很爱玩。 不管才学如何,将来都能当皇上,还学什么? …… 李漼长大后,他果然当了皇上。 他当皇上的前几年,他很开心。 他当皇上的前几年,由令狐绹、令狐尚在前头替他“料理国事”。 令狐绹很爱讨皇上欢心,他经常对皇上说,皇上,您玩乐就是,一切事臣为皇上效劳。 令狐绹让皇上玩,皇上自然高兴。 令狐绹是忠臣也行,可令狐绹是不是忠臣,令狐绹做丞相期间,把天下搞得乱七八糟,有些人活不下去造反,后来引出庞勋造反。 …… 这天,他终于醒目。 他终于把令狐绹的丞相免了。 免了令狐绹的丞相,让白敏忠做丞相。 白敏忠年老。 白敏忠发挥不了太多的光热。 不久,白敏忠也死。 白敏忠死后,没可用的人,他不得不亲自操劳。 以后的几年,他在操劳中度过。 他劳累过度。 他驾崩。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风云神武川(一) 公元八七三年,唐懿宗李漼驾崩。 唐懿宗驾崩后,权臣田令孜扶五皇子李儇做了皇上。 …… 李儇就是历史上的唐僖宗。 …… 不是长子即位吗,怎么五皇子即位了? 权臣田令孜私改了先皇(唐懿宗)的招书。 …… 唐僖宗当皇上后,他让田令孜当了丞相。 …… 田令孜当了丞相,人们又开始担忧。 田令孜是奸臣。 田令孜比令狐绹还奸。 …… 田令孜为什么立五皇子当皇上? 五皇子才十二岁,五皇子什么都听他的。 …… 皇上才十二岁啊? 是。 先皇唐懿宗才四十一岁,他儿子能很大吗? …… 所以,田令孜比令狐绹还奸。 令狐绹再奸,皇上能一句话免他的丞相职,田令孜让十二岁的皇子当皇上,将来十二岁的皇上都听他的,他图谋不轨。 …… 田令孜想干什么? 他想发展势力将来当皇上。 …… 本书叫《茫茫天下谁为王》,又一个想当皇上的出现了。 …… 田令孜当丞相后,整个天下阴云密布。 田令孜让人们加捐加税。 老百姓更苦。 …… 再说神武川的李可用。 李国昌死后,李可用接替爹做了神武川川主。 …… 当时皇上给李可用赐姓赐名的时候,赐名“李可用”,取可用人才之意,李可用不喜欢那个名字。 他心想:我不能给人做“牛马”。 后来,他把他的名稍微改了改,把“可用”改成“克用”。 …… 李克用做了神武川川主后,神武川人生活的很好。 皇上把神武川赐给他,他的人不用交税了,他的人自种自吃,他的人生活得很好。 …… 不用交税,人们的生活好很多吗? 是。 封建年代的税很厉害。 当时的生产力也低,当时一亩地打不了多少粮食,地里打不了多少粮食,再交很多税,人们生活会很苦。 所以,一不让交税人们生活好很多。 …… 李克用生活好的同时,他没忘爹临终前嘱咐。 爹临终前嘱咐他,还需巩固。 什么叫“还需巩固”? 现在是朝廷不让交税,以后呢,以后朝廷让交税,怎么办? 预防水,先叠坝。 为防止以后朝廷还让交税,得发展实力,所以还需巩固。 …… 为了巩固,李克用经常练兵。 为了巩固,李克用还收了十三个义子。 …… 李克用收的十三个义子,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或爹娘无力抚养,或爹娘死了。 李克用把那些孩子收为义子。 李克用心想:我对你有活命之恩,我对你有抚养之恩,将来你一定报恩,将来你一定忠于我。 李克用的十三个义子,号称十三太保。 十三太保最出色的有两个,一个是大太保李嗣源,一个是十三太保李存孝。 大太保李嗣源,就是后来有名的好皇上,后唐第二个皇上。 十三太保李存孝,就是五代十国时期最有名的十三太保李存孝。 …… 李克用的预防真对了。 果然云州刺史段文楚开始算计李克用了。 以前的云州刺史是傅休,现在傅休去了别的地方当官,现在的云州刺史是段文楚。 近段时间段文楚很发愁。 段文楚发什么愁? 田令孜做丞相以后,田令孜让加捐加税,加捐加税得有收税的。 谁收税? 地方官。 他就是地方官。 他管辖的云州和别的地方还不同。 别的地方一说收税,谁都得交税,他管辖的云州,有个不交税的神武川。 皇上免了神武川的税,云州府的税一点没免,云州府每年该向朝廷上交多少税,还上交多少税,想完成朝廷的任务,得向神武川外的其它地方多收。 以前的云州刺史傅休就是因为那个走的,以前收的税少点,以前还能对付,现在收的税多,现在不好对付。 还使段文楚发愁的是,朝廷的任务也完不成,还有很多人骂他。 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有些地方的人见神武川的人生活的好,把姑娘嫁到神武川,自己也去神武川安家落户。 神武川以外其它地方的人越来越少,每年还让我收那么多的税,不是更给我增加难度吗? 其它地方的人越来越少,每年还交那么多税,自然其它地方的人还要多交。 …… 段文楚终于受不了了。 段文楚心想: 我得想个法,老这么下去,我的官做不成。 老这么下去,不但我的官做不成,我还有被上级定罪砍头的可能! …… 于是,段文楚想除掉李克用。 段文楚也知道,除掉李克用非常难。 神武川是先皇赏给李克用的,先皇赏的东西能随便动吗? 李克用每天练兵,李克用的势力非同小可,李克用手下有十三家太保,想除掉李克用谈何容易? 除李克用难,也得除。 …… 段文楚想出一个主意。 他找河东节度使田黄去了。 河东节度使田黄是他的上级。 …… 段文楚找到田黄了。 他和田黄是朋友。 段文楚和田黄在一起喝酒。 田黄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段文楚问田黄:“田大人,是不是大唐朝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得向大唐朝的朝廷交税?” 田黄说:“那是自然。” 段文楚说:“如果有人不交呢?” “不交者,杀。” “我云州地面上有一个人,他很厉害,他不想交税。” “他不交,把他杀了。” “他很厉害,我不敢杀。” “你怎么这么没用?” “是。我没用。让大人您见笑了。” 田黄和段文楚是朋友。 朋友间什么话都能说。 田黄问段问楚:“你想怎样?” 段文楚说:“大人,您能不能给我说的那个人下个命令?我想借用大人您的虎威,吓一吓那个人。” 田黄说:“你的意思是……?” 这时段文楚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段文楚说:“我想请大人您在这张纸上写几个字。写‘凡是大唐朝地面上的人,都得交税,不交者杀。’。” 田黄说:“好。” 田黄拿过那张纸,他在那张纸上写了“凡是大唐朝地面上的人,都得交税,不交者杀。”。 然后,田黄把他节度使的大印盖上。 段文楚非常高兴。 段文楚心说:这样我就能杀死李克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风云神武川(二) 段文楚非常高兴。 段文楚心说:这样我就能杀死李克用。 …… 段文楚回到云州。 段文楚回到云州后,他马上找他的一文一武两个商量。 段文楚手下有一文一武两个很厉害的人,文的叫贾狐狸,武的叫王彦童。 贾狐狸、王彦童是段文楚的左膀右臂。 贾狐狸文才出众,他号称“当世诸葛”。 王彦童武功高强。 …… 王彦童的武功非常了得。 王彦童的武功是残唐五代时期超一流的。 残唐五代时期武功超一流的不足十位,王彦童是其中之一。 武功超一流的之前只说过两位,一位是朱邪赤心(李国昌),一位是诸葛爽。 …… 那天,王彦童听说诸葛爽很厉害。 他不服。 他去找诸葛爽。 他真找到诸葛爽了。 他找到诸葛爽后,他和诸葛爽比武。 结果不相上下。 …… 王彦童有个哥哥叫王彦章。 他哥哥王彦章的武功比他还高。 王彦童的哥哥王彦章就是残唐五代时最最有名的铁枪大将王彦章。 …… 段文楚叫贾狐狸、王彦童过来商量事。 贾狐狸、王彦童来了。 贾狐狸、王彦童一见段文楚那神态,他们就知道马上要和李克用开战。 贾狐狸、王彦童不约而同地问:“大人,是不是马上和李克用开战?” 王彦童早忍耐不住了。 王彦童早想会会李克用。 …… 王彦童根本没把李克用放眼里。 王彦童心想: 我的武功和常胜将军诸葛爽不相上下。 你爹李国昌和我和诸葛爽才是一个层次,你根本不行。 对于李克用的十三太保,王彦童更没放眼里。 王彦童认为李克用的十三太保都是孩子。 …… 王彦童说:“大人,是不是马上要和李克用开战?” 段文楚笑了笑。 段文楚把河东节度使田黄写的那个命令书拿出来了。 段文楚说:“是的,李克用要是不听话,我们就杀。” 贾狐狸比一般人狡猾。 贾狐狸拿过田黄的命令书看了看。 贾狐狸说:“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文楚说:“你说。” “我的意思是先礼后兵。能不和李克用闹翻,尽量不和李克用闹翻。” “什么?能不和李克用闹翻,尽量不和李克用闹翻?” 王彦童见贾狐狸婆婆妈妈,他有些不高兴。 王彦童说:“贾先生(贾狐狸),你太胆小了。有田大人的命令,你怕什么?” 贾狐狸说:“王将军,你先听我说。” 段文楚也想听听贾狐狸的意见。 段文楚说:“贾先生,你说。” 贾狐狸说:“李克用是先皇的功臣,李克用的势力也不容小视,大人想要的只是让李克用每年向朝廷交税,我的意思是大人应该先向李克用通通气,如果李克用同意每年向朝廷交税,大人没必要和李克用开战,也许大人和李克用一说,李克用能答应。” 王彦童说:“要是和李克用一说,李克用不答应呢?” 贾狐狸说:“他不答应,我们只好开战。” 王彦童说:“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把他杀了算了。” “直接把李克用杀了,你能打得过李克用吗?” “能。” “李克用和他的十三太保一起上,你也能打得过?” “能。” “李克用一面和你打,一面派人打咱的云州呢?” “这……?假如李克用一面和我打,一面派人打咱的云州,不是还有你吗?” “我是文官,我哪能打仗?” “这……?” “就算李克用一面和你打,一面派人打咱的云州咱不怕,假如李克用朝廷有人呢?假如李克用朝廷有人,李克用是先皇赐过姓的人,说李克用的身份跟皇家人一样,李克用的身份就跟皇家一样,到时候你打李克用就是打黄亲,打皇亲的罪过,你能承担得起吗?” “这……?” “所以说,我的意思是先礼后兵。” 段文楚也认为贾狐狸说的对。 段文楚说:“好,就先礼后兵。” …… 段文楚听了贾狐狸的话,给李克用下了份“请帖”。 段文楚请李克用云州府赴宴。 …… 段文楚的“请帖”到了李克用那里。 李克用也有手下人。 李克用手下有十三太保。 李克用见到段文楚的“请帖”,他找他的十三太保。 李克用把十三太保叫到一起。 他把段文楚的“请帖”往那里一放。 李克用说:“段文楚请义父云州府赴宴,你们给义父看看,义父该去不该去?” 十三太保李存孝爱说话。 李存孝说:“不能去。段文楚没长好肠子。” 大太保李嗣源摇了摇头。 大太保李嗣源文才很高。 李嗣源说:“依我看,义父还是去赴宴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存孝说:“义父去,万一义父有危险呢?” 李嗣源说:“我想,义父不会有危险。义父和段文楚无冤无仇,段文楚不会加害义父。” 李存孝说:“就算段文楚不加害义父,段文楚也没长好肠子。” 李嗣源说:“我猜,段文楚请义父赴宴,可能为交税的事。那事我们躲也躲不过。他请义父赴宴,义父不去,他会发兵来打。我想还是义父和段文楚沟通一下好。” 李克用说:“嗣源说的对,义父去赴宴。就那么定了。” 其实李克用早决定去,他叫十三太保来商量,他想考考十三太保。 …… 李克用云州府赴宴。 他只带了两名随从。 …… 李克用来到云州。 段文楚见李克用来了,他“热烈欢迎”。 …… 段文楚把李克用让到早准备好的房间。 李克用进去一看,酒宴早给摆上。 段文楚让李克用坐下,他也坐下。 …… 段文楚、李克用在一块喝酒。 一开始的时候各自问好。 酒过三巡后,段文楚把河东节度使田黄写的那个命令书拿出来了。 段文楚说:“李川主,你先看看这个。” 李克用拿过那张命令书,他仔细端详。 李克用看命令书的时候,段文楚看李克用。 段文楚想看看李克用什么表情。 段文楚一看:李克用没什么表情。 一段时间后,段文楚问李克用:“李川主,您的意思是……?” 段文楚心说:我马上面临的不知是风是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风云神武川(三) 段文楚心说:下一步我将面临的不知是风是雨? 段文楚问李克用:“李川主,河东节度使田大人说了,大唐朝地面上的任何人都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税。您的神武川在大唐朝地面。河东节度使田大人的意思是,您也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税。” …… 李克用这个恨啊! 李克用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李克用心说: 我神武川的人能过上今天这样的好生活,是我爹和我,还有我好兄弟单天长用命换来的,为换取今天的好生活,我爹没了命,我好兄弟单天长没了命,我没了一只眼,我们用生命换来的好生活,你想用一张“破纸”夺去,你太不是人了。 更让李克用生气的是,他本该得到的,应该比这多的多,他只要这么一点,段文楚还想夺去。 …… 李克用想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当时要是没有李克用父子和单天长,大唐朝的江山很危险。 当时要是没有李克用父子和单天长,庞勋有可能拿下大唐朝的江山。 可以说当时李克用父子和单天长救了大唐朝的江山。 李克用父子救了大唐朝的江山,按说大唐朝该给李克用父子个节度使当,大唐朝没给李克用父子节度使当,只给了李克用父子个神武川。 现在神武川还要收回! …… 李克用早想到段文楚会这样。 他站了起来。 李克用说:“段大人,你可知神武川是先皇赐给我的?先皇没赐我神武川前,我每年交税,先皇赐我神武川后,还让我交税,和先皇没给我神武川有什么区别?我不敢违背先皇的意思。” “这……?” 李克用的话,把段文楚噎得“哽”了一声。 段文楚心说,李克用确实不好对付。 段文楚想了想。 段文楚说:“先皇说把神武川赐给你,先皇没说不让你交税吧?先皇说把神武川赐给你,先皇的意思只是让你做神武川川主吧?田大人让你交税,本官认为没错。田大人说,大唐朝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税,本官认为没错。” 李克用说:“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先皇的意思就是神武川归我所有,我紧遵先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田大人的话,你不听了?” “请问段大人,先皇大还是田大人大?” “你……?” “段大人可要知道,我可是先皇赐过姓的,先皇赐姓后,我也姓皇家的李,我的身份和皇家人一样,请段大人不要跟皇家人过不去。” “你……?” 李克用把段文楚说了个张口结舌。 …… 段文楚思索了半天。 段文楚想了想。 段文楚说:“先皇说把神武川赐给你,好像先皇没说不让你交税吧?” 段文楚的话,李克用好像没听见。 说白了,李克用没理段文楚。 李克用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 …… 李克用也“思索了思索”。 他好像很为难。 他“思索”了一段时间后,他说:“段大人,我不是不想向大人交钱交粮,我怕违背先皇的意思。我们父子为大唐朝的江山出生入死连死都不怕,我还在乎交给大人点钱粮吗?我能和那些贪污受贿不顾老百姓利益的贪官一样吗?” 段文楚越琢磨李克用的话越别扭。 段文楚心说:说谁是贪官,说谁不顾老百姓的利益,说我吗? 李克用看了一眼段文楚。 李克用说:“好。大人,您别为难,看在朝廷的份上,我退一步。” “你退一步?” “大人,您看这样行吗?咱两理解。您也别说田大人说我应该交税,我也不说先皇把神武川给我,神武川是我的,我不应该向大人交税,我交一半?” “你交一半?” “是。我交一半。先皇没赐我神武川前,我每年向朝廷交一千二百担粮食,现在虽然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我还向大人交些粮食,我交六百担。” 段文楚想了想。 段文楚说:“交一半也行。” 交一半,总比一点不交强。 段文楚怕和李克用彻底闹翻。 和李克用彻底闹翻,李克用的实力不容小视,他怕不好收拾。 段文楚又想了想。 段文楚说:“不过,交一半是今年,明年再商量,明年绝对比今年交的多。” 李克用说:“行” “好。”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有什么要求,你说。” “神武川到云州路途有些远,路途也不安宁,我担心中途有贼,大人让我把粮食送到云州,我担心中途被劫,大人让我交粮食,大人得派人去神武川取。” “也行。” “还有。” “还有什么?” “现在粮食没收下来,大人取粮食得两个月以后。” “行。” …… 李克用和段文楚又喝了几杯,李克用告辞。 …… 李克用回到神武川。 李克用一回神武川,十三太保纷纷把李克用围住。 十三太保纷纷询问。 “义父,怎么样?” “义父,怎么样?” “义父,怎么样?” 李克用笑了笑。 李克用说:“放心吧,小小的段文楚不能把我怎么样。” …… 两个月后,段文楚让王彦童来神武川取粮。 王彦童领着人来到神武川。 很顺利。 李克用真把粮给王彦童了。 …… 王彦童拿到粮食后,他押着粮往回走。 这天,王彦童路过一个叫乌龙岭的地方。 王彦童到乌龙岭后,一队人把王彦童的路拦住。 拦路的二百多人。 为首一个白衣小伙,白衣小伙手拿禹王神槊。 白衣小伙拦住王彦童的路,他冲王彦童念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王彦童遇上“贼”了。 有人拦路,王彦童丝毫不害怕。 王彦童深信:能把“贼”打败。 王彦童心想:李克用都没敢把我怎么样,我去神武川跟他要粮,李克用都乖乖给,你想在我面前“蹦跶”。 王彦童催马来到白衣小伙跟前。 王彦童说:“你是哪里的贼?你敢拦我的路,你不要命了?” 白衣小伙说:“少废话,快把粮食留下,快滚。” …… 王彦童本以为白衣小伙没多大本事,他没想到,他在这里“翻了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三戏王彦童(一) 王彦童押着粮食往回走,他遇上“贼”了。 “贼”的为首者是个白衣小伙。 “贼”二百来人,“贼”全骑着马。 不过,王彦童半点没把白衣小伙那伙贼放眼里。 王彦童心想:李克用都没敢把我怎么样,我不相信你们能在我面“蹦跶”多远。 …… 王彦童骑马来到白衣小伙跟前。 他用枪一指白衣小伙。 王彦童说:“你可知我是云州刺史段文楚段大人的手下大将王彦童?” 白衣小伙说:“不知道。就知道让你把粮食留下。” “你真是个不知死的鬼。你什么都不知道。” 王彦童见用话吓不能住白衣小伙,只好和白衣小伙打。 王彦童和白衣小伙打起来了。 …… 王彦童和白衣小伙打了十几个回合后,王彦童果然占了上风。 王彦童心说:我说怎么样!你不行吧? 白衣小伙好像“感觉”到不好。 白衣小伙见打不过王彦童,拨马就跑。 白衣小伙说:“粮食我不要了,我不和你玩了。” 白衣小伙跑,白衣小伙带来的那些人也跟着白衣小伙跑。 王彦童当然不能让白衣小伙跑。 王彦童是云州府的大将,他是专门抓贼的,他能让贼跑吗? 王彦童见白衣小伙跑,他随后追。 王彦童心说:我一定把你抓住! …… 白衣小伙和他的那些人在前头跑,王彦童在后面追。 白衣小伙跑出一段路后,他突然向左拐,他又向另一个方向跑。 王彦童见白衣小伙往另一个方向跑,他抄近路追。 王彦童这一抄近路:坏了。 王彦童没跑多远,“呼咙”一声连人带马掉进陷马坑。 白衣小伙为什么突然拐弯往另一个方向跑? 就是让王彦童抄近路,就是让王彦童掉他早准备好的“陷马坑”。 …… 王彦童一掉进陷马坑,白衣小伙的人围了过来。 “抓住了。” “抓住了。” 白衣小伙来到陷马坑边上。 白衣小伙问王彦童:“王彦童,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彦童说:“想死怎么说,想活怎么讲?” 白衣小伙说:“想死,我让我的人乱刀把你扎死;想活,把你的枪扔了服绑。” “我想活。我想活。” 王彦童还是个怕死鬼。 王彦童把枪一扔,他服绑了。 白衣小伙的人把王彦童生擒活捉。 …… 白衣小伙把王彦童活捉后,他把王彦童绑到一颗树上,他又去收拾王彦童那些人。 刚才白衣小伙抓王彦童的时候,王彦童的人怎么不过去救王彦童? 王彦童的那些人都在护粮车,他们不敢离开。 白衣小伙带着人奔王彦童的那些人来了。 王彦童的那些人打不过白衣小伙? 王彦童的那些人也被生擒活捉。 …… 白衣小伙让人把王彦童的那些人绑好,他奔王彦童来了。 白衣小伙来到王彦童跟前。 白衣小伙说:“你就是王彦童啊?” 王彦童还是不服。 王彦童说:“我可是云州刺史段文楚段大人的手下大将,你敢这样对我,你是造反。快把我放了。快把我的粮食给我。” 白衣小伙笑了。 白衣小伙说:“你是什么大将?大将能人家生擒活捉吗?” 王彦童说:“你不是凭真本事赢的我。凭真本事,你不行。” “能把你抓住就是本事。” “你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喝酒。你把粮食给我了,我能不请你喝杯酒吗?” “什么?请我喝酒?” 王彦童没明白。 王彦童心说:哪有把俘虏抓住,请俘虏喝酒的? …… 不容王彦童多想,人家把酒给王彦童端来了。 白衣小伙说:“喝吧。” 有人把酒碗端到王彦童的嘴上。 “喝吧。” 怎么把酒碗送王彦童嘴上让王彦童喝? 把他绑了,他的手不能动,想让他喝酒,只能端着酒碗让他喝。 王彦童平时还挺爱喝酒,有人端着酒碗让他喝,他还真想喝。 “咕咚”“咕咚” 王彦童喝上了。 很快,王彦童把一碗酒喝完。 这碗酒喝完后,又给他端来一碗。 “再喝这碗吧?” 王彦童又喝了一碗。 喝碗后,又给他端来了一碗。 …… 王彦童喝过三碗后,他头晕脑沉,他不想再喝了。 再给他端来,他不喝了。 白衣小伙见王彦童不喝,他火了,他“啪”“啪”给了王彦童两巴掌。 白衣小伙说:“让你喝酒,你听到没有?” 白衣小伙说着,把腰刀抽出来了。 白衣小伙说:“你再不听我的话,我一刀杀了你!” 白衣小伙把王彦童弄了个哭笑不得。 王彦童心说:哪有有劝人家喝酒,人家不喝就杀人家的吗? 不管心里怎么想,这里没说理的份。 俘虏哪有说理的份? 白衣小伙让王彦童喝,王彦童只好喝。 王彦童挺怕死,他怕白衣小伙真把他杀了。 …… 很快,王彦童喝得不省人事。 …… 王彦童的那些人,同样被白衣小伙的人灌酒,那些人同样喝得不省人事。 …… 这天早上。 云州府的府门外躺了一些人,还有些空的粮车。 …… 早上。 看门的一开城门,看门的见远处有些粮车。 一开始的时候,由于距离远也有些雾,看门的没看见地上躺的人,但看门的知道远处有情况。 看门的有保护云州府安全的责任,见有情况,得过去看看。 看门的走了过去。 看门的路近一看,他看见地上躺的人了。 他再一看:这不是王彦童吗? 他又一闻:王彦童和王彦童身边的人一身酒气。 他再一看粮车:粮车是空的。 看门的“全明白”了:王彦童喝醉酒把粮食丢了。 …… 看门的见“王彦童喝醉酒把粮食丢了”,看门的马上飞报段文楚。 看门的跑到段文楚那里。 看门的说:“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喝醉酒,把大人粮食丢了。” “什么?” 段文楚一愣。 段文楚说:“你再说一遍,王彦童他怎么了?” “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喝醉酒,他把大人的粮食丢了!” “带我过去看看。” …… 段文楚急忙来到城门口。 这时候王彦童喝醉酒还没醒呢。 段文楚一见王彦童,他这个气啊!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童等人用凉水喷醒,然后把王彦童给本大人带到大堂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三戏王彦童(二) 段文楚一见王彦童,他这个气啊!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童等人用凉水喷醒,然后把王彦童给我带到大堂上!” “是。” …… 段文楚升堂。 有人把凉水喷醒后的王彦童带到大堂上。 段文楚“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问王彦童:“王彦童,本官让你去神武川押粮,你给本官押的粮呢?” 王彦童说:“大人容禀,小人中途遇上贼,粮食被贼劫了。” 段文楚说:“你武功高强,李克用也对你礼让三分,小毛贼会把本大人的粮食劫了?” “回大人的话,我中了贼的埋伏,我见到贼后,我和贼打,我把贼打败,我追贼,我不慎掉进贼早准备好的陷马坑。” “你喝那么多酒,又是怎么回事?” “大人容禀,贼把我抓住后,贼强行让我喝酒,我不喝,贼打我,还要杀我。我是俘虏,我不得不听他们的。所以我喝成这样。” “不像话,哪有贼把俘虏抓住,贼让俘虏喝酒的?” “大人,我的话是真的!” “你和贼是朋友,你把本大人的粮食给了贼,贼请你喝酒的吧?” “不。不。不。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要不就是你消极对待本大人让你押粮的事,你吃酒带醉把本大人的粮食丢了。” “不是。不是。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王彦童,你说,本大人该如何处理你?” “大人,您说呢?” “你让本大人说,本大人问你,你认罚还是认打?” “认罚怎么说,认打怎么讲?” “认罚,三天之内把本大人丢的粮食给本大人找回来,或者你包赔本大人丢的粮食。一句话,三天之内让本大人见到粮食。认罚,本大人打你二十板子。” 段文楚让王彦童三天之内找到丢粮食,或者包赔丢的粮食,王彦童哪能做到? 王彦童咧嘴了。 王彦童心说:谁知贼巢在哪里?谁知贼把粮食运去哪里?让我三天之内找到粮食,根本不可能。 让王彦童包赔,丢了那么多粮食,王彦童也包赔不起。 王彦童说:“大人,您多给我些时间,让我慢慢找吗?” 段文楚说:“这么说,你三天之内找不到本大人丢的粮食,也不能包赔本大人丢的粮食了?” “是。” “三天之内找不到本大人丢的粮食,或者不能包赔本大人丢的粮食,就揍你二十板子!” “大人。饶命。”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来人啊,把王彦童给我拉出去重打二十板子!” “是。” 段文楚一声吩咐,把王彦童拉出去了。 拉出去就打。 “啪”,“啪”,……。 把王彦童打得“哇”“哇”叫。 …… 段文楚打完王彦童后,又把王彦童那些人一人揍了二十板子。 …… 丢粮食的事过后,段文楚找贾狐狸研究丢粮食的事。 段文楚把贾狐狸找来。 段文楚问贾狐狸:“贾先生,你说本大人的粮食谁劫的?” 贾狐狸说:“我怀疑李克用。别人没那么大胆,也没那么大势力。” “我也怀疑李克用。” “是吧?” “贾先生,这事我怎么办?” “我的意思,再请李克用来云州府赴宴,李克用不敢来,就说明那事是他干的。劫朝廷的粮如同造反。他敢劫朝廷的粮,大人就有理由出兵神武川。” …… 段文楚又给李克用写了份“请帖”,又“请”李克用云州府赴宴。 …… 段文楚的“请帖”又到了李克用那里。 …… 这次劫粮的事,真是李克用干的吗? 真是。 那天段文楚跟李克用要税要粮,李克用非常生气。 李克用心说: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我不用交税这事,是我们父子和我好朋友单天长用命换来的,你段文楚想凭一张“破纸”把我们父子和我好朋友单天长用命换来的东西否了! 李克用真想当时和段文楚翻脸。 但是,李克用的实力不是很大,不能和段文楚彻底翻脸。 这时候和段文楚彻底翻脸,胜算不是很大。 李克用这时候和段文楚彻底翻脸,即便把段文楚打败,段文楚身后还有河东节度使田黄,即便田黄来了也把田黄打败,田黄身后还有大唐朝朝廷,一个小小的神武川哪能对抗得了整个大唐朝朝廷? 李克用想拖两年。 李克用想先发展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再和段文楚翻脸。 李克用的十三太保也还年轻,李克用想过两年自己的十三太保大一些,再和段文楚彻底翻脸。 于是,李克用“拖”。 李克用心想: 我先不说不交粮不交税。 我说不交粮不交税,你会出兵打我。 我先说交粮我。 我把粮交给你,你半道丢了,怪不就得我。 …… 李克用读过《三国》。 李克用用了三国时诸葛亮借荆州的谋略。 三国时,孙权跟诸葛亮要荆州,诸葛亮没说荆州是我的,诸葛亮说暂借。 诸葛亮直接说荆州就是我的,孙权会出兵打,诸葛亮说的是暂借。 借你的也好,是我的也好,反正和我的一样。 今天李克用想用诸葛亮那个谋略。 我直接说不交粮不交税,你会出兵打我,我先交粮。 我把粮交了,你半道丢了,是你的事。 …… 那天段文楚让李克用交粮,李克用答应,王彦童去神武川取粮,李克用给了。 但是,李克用又半道把粮劫了。 …… 劫王彦童粮的那个白衣小伙是谁? 李克用的干儿子,十三太保李存孝。 十三太保李存孝非常厉害。 李克用让李存孝把粮劫了。 …… 白衣小伙(李存孝)为什么灌王彦童酒? 也是李克用的安排。 李克用想把责任往王彦童身上推:丢粮是王彦童消极,是王彦童喝醉酒造成的。 …… 李克用让李存孝去劫粮的时候,还多少有点事。 李克用让李存孝去劫粮,刚开始的时候李存孝挺高兴。 李存孝武功高强,他最爱打仗,一让他打仗,他高兴。 但是,李克用又对李存孝说,你不能凭你的真功夫胜王彦童,你必须用陷马坑把王彦童抓住。 李克用一说用计胜王彦童,李存孝有些不高兴。 李存孝心说,我明明可以用真本事胜王彦童,为什么让我用计胜?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三戏王彦童(三) 李克用一说用计胜王彦童,李存孝有些不高兴。 李存孝心说,我明明可以用真本事胜王彦童,为什么让我用计胜? 李存孝觉得用计胜丢人。 李存孝说:“义父,我为什么不能用真本事胜?” 李克用说:“为什么不能用真本事胜,以后对你说,先按义父的话去做。” “是。” 李存孝答应一声,他去了。 …… 李克用为什么不让李存孝用真本事胜王彦童? 他为下一次劫粮做准备。 这次让李存孝用真本事把王彦童胜了,王彦童下次押粮的时候他会多带些人,或者段文楚让武功更高的人押粮,会给下次劫粮增加难度。 让李存孝用计把王彦童胜了,王彦童会不服,王彦童会想,这次我没注意中了贼的奸计,会给王彦童一个自己武功比“贼”高的感觉,下次王彦童还会来。 …… 李克用既然想半路劫粮,他为什么还跟段文楚讨价还价,说先交一半? 李克用想尽量减少段文楚对他的怀疑。 说愿意交全部的粮,粮丢了后段文楚对他的怀疑大一些,先假装为难再说交一半,会让段文楚对他的怀疑少一些。 …… 把粮劫了,为什么不连粮车一起要? 连粮车一起要,劫粮的事有败露的可能。 官家的粮车不少,官家的粮车六十多辆,那么多官家的粮车放神武川,万一神武川有奸细,会前功尽弃,李克用不想冯鸭子的事再次重演。 …… 段文楚又“请”李克用赴宴。 段文楚的“请帖”,又来了。 李克用又找他的十三太保商量。 李克用把段文楚的“请帖”往那里一放。 李克用说:“段文楚又请义父喝酒,你们给义父看看,义父去还是不去?” 十三太保一看那请帖,十三太保都连连摇头。 十三太保都说,不能去。 这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没劫粮食的事,这次有劫粮食的事,这次去很危险。 但是,李克用还是决定去。 …… 既然李克用决定去,他为什么还找十三太保商量? 他还是想考考十三太保。 …… 李克用为什么还是决定去? 李克用心想: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段文楚想杀我,我躲也躲不过。 段文楚想杀我,我不去,段文楚会出兵打我。 为了神武川,李克用决定去。 …… 李克用第二次云州府赴宴。 李克用再来到云州府。 果然,这次不同于上次。 上次李克用来的时候,段文楚热烈欢迎,不管段文楚的欢迎真的假的,反正段文楚出来欢迎。 这次,有些阴森敢。 这次只有一个小兵出来接李克用。 小兵说:“李川主,走吧。” …… 小兵把李克用接到一个房间。 李克用进去一看,房间里没酒没菜只有两个人。 谁在房间里? 一个是段文楚的智囊贾狐狸,一个是段文楚的手下大将王彦童。 贾狐狸在那里坐着,王彦童在那里躺着。 王彦童怎么在那里趴着? 段文楚刚打了他二十板子,他身上有伤,他不能站,也不能坐,只能在那里趴着。 李克用进来后,贾狐狸连起身都没起身,王彦童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贾狐狸早想杀李克用。 王彦童怀疑李克用劫了他的粮,他认为他挨打是李克用造成的,他更恨李克用。 …… 李克用进来后,贾狐狸冷冰冰地对李克用说:“李川主,告诉你个事,我们大人的粮食丢了。” 李克用假装吃惊。 李克用说:“什么?大人的粮丢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大人的粮?” 贾狐狸说:“大人的粮丢了。就是你神武川给大人交税的粮。有人说你把大人的粮劫了。” “贾先生,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你这么说,我可吃罪不起。我对朝廷一向忠心,为了助朝廷消灭反贼庞勋,让我出生入死我都愿意,我哪能干对朝廷有害的事!” 李克用说完,他转头问王彦童:“王将军,你给我说句公道话,劫粮的是我吗?那天押粮的是你,谁劫的粮你最清楚。” 王彦童虽然心里恨李克用,但他不会说谎。 王彦童说:“不是。” 李克用转向对贾狐狸说:“贾先生,怎么样?王将军给证实了,我是清白的。” 王彦童说:“李克用,我说‘不是’,我只是说劫粮的不是你本人。我可没绝对否认那事不是你干的。你的手下人很多。你有十三太保。或许那事是你哪个太保干的。” 贾狐狸说:“李克用,你非常可疑。你的手下人很多,你想劫粮完全不用你亲自出马。” 李克用说:“我的手下人是多,可我的手下人都武功平常。我的十三太保都才十来岁。我的十三太保都还是孩子。我的手下哪有那本事?” 李克用又转头问王彦童:“请问王将军,王将军认为我手下有武功超过王将军的吗?我的武功都在王将军之下。我手下的武功都是我教的,我的十三太保也是。我的武功都不如王将军,我手下的武功,我十三太保的武功怎能超过王将军?” 贾狐狸说:“贼用奸计打败的王将军,贼用奸计劫的粮。” 李克用说:“我的手下都是目不识丁的农民,我的十三太保都是孩子,我的手下和我的十三太保根本不会用计。” 贾狐狸说:“你的话不能让人相信。就算你的手下不会用计,就算你的十三太保不会用计,也说明不了什么。你狡诈多端,劫粮的事你完全可以让你的手下和你的十三太保做。丢粮食的地点在你神武川附近,除你神武川外,其他人没那个实力。” “你不要血口喷人。” “不是我血口喷人,是你最可疑。” “你说我劫大人的粮,你半点证据也没有。” “就算我的证据有些不足又怎样?君让臣死臣得死。我们大人是朝廷的官,我们大人向你说话,就是我们大人代表朝廷向你说话,先皇曾说过,谁有百分之一的谋反可能,也要将谁杀死,你在神武川招兵买马对朝廷构成威胁,你的谋反可能远远超过百分之一,现在我们大人让你死,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狐狸说完,他亮出钢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三戏王彦童(四) 贾狐狸说,你在神武川招兵买马对朝廷构成威胁,你的谋反可能远远超过百分之一,现在我们大人让你死,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狐狸说完,他把刀亮出来了。 面对贾狐狸的刀,李克用一点也不害怕,李克用用手把贾狐狸的刀轻轻一推。 李克用说:“谁是君?谁是臣?谁有谋反可能?你最有谋反可能。你别忘了,我姓李,我姓的是皇家的李。我姓皇家李的人都没敢称君,你敢称君?你敢拿刀面对姓皇家李的人,你才是谋反?” 李克用说完,他用手一巴拉贾狐狸的刀,他把贾狐狸的刀巴拉一边去了。 …… 李克用能把贾狐狸的刀巴拉一边? 李克用武功很高,贾狐狸一点武功也不会,武功高强的人把一点武功也不会的人的刀巴拉一边,不稀奇。 …… 李克用一巴拉贾狐狸的刀,贾狐狸挂不住了。 贾狐狸说:“李克用,你敢造反?” …… 李克用这一巴拉贾狐狸的刀,王彦童更挂不住。 平时王彦童和贾狐狸称兄道弟,王彦童是有名的大将,当着王彦童的面把贾狐狸的刀巴拉一边,让王彦童很生气。 王彦童见李克用羞辱贾狐狸,他顺手拿起他的刀,他要起身,他要把李克用杀了。 但是,他没真起身,他刚要起身,他又趴下了。 “哎呦。哎呦。” 怎么了? 他刚挨了打,他碰到伤口了。 碰到伤口疼得厉害,没法起身。 王彦童一皱眉。 王彦童心说:大人,这都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把我打了,要不是我身上有伤,我马上就能把李克用杀了。 …… 李克用一见王彦童那个样子,他觉得好笑。 …… 但是,对李克用来说危险马上降临。 贾狐狸见此,他冲门外喊上了。 贾狐狸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快把李克用给我乱刃分尸!” 贾狐狸这一喊,喊来很多官兵。 那些官兵都是贾狐狸早给李克用准备好的。 贾狐狸一喊,那些官兵拿着刀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贾狐狸说:“快把李克用给我乱刃分尸!” “是。” 贾狐狸是段文楚手下的重要人物,那些官兵当然听贾狐狸的话。 贾狐狸一声令下,那些官兵奔李克用杀来。 …… 李克用见这么多官兵奔他杀来,他这个急啊! 李克用心说: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这么多人? …… 刚才李克用怎么不把贾狐狸抓住,让贾狐狸做人质? 贾狐狸手里有刀,李克用手里没刀,李克用还要防王彦童,李克用不能做到。 刚才李克用主要防王彦童。 李克用心说:王彦童可厉害。 李克用一防王彦童,一眨眼的功夫,官兵来了。 …… 李克用没带刀? 是。 他来的时候带刀了,他来了后人家让他放下了。 他是来见大人的,按规矩见大人的时候不能带刀。 你拿着刀见大人,你想干什么? …… 李克用的手里没刀。 那么多人杀来。 李克用这个急啊。 …… 李克用正着急,段文楚来了。 段文楚冲他的人高喊:“住手”! 段文楚一喊“住手”,官兵纷纷把刀收起。 …… 段文楚怎么才来? 李克用来之前,段文楚和贾狐狸商量,商量如何对待李克用。 要是依着贾狐狸,无论这次劫粮的事是不是李克用干的,都把李克用杀了,因为李克用的存在,对云州府构成威胁。 上次段文楚见李克用的结果,贾狐狸很不满意。 贾狐狸心说:上次李克用来的时候,就应该把李克用杀了。 这次又有劫粮的事,在贾狐狸眼里,这次李克用更应该死。 段文楚和贾狐狸商量的时候,贾狐狸说:“大人,这次李克用来,您能先让我见见李克用吗?” 段文楚说:“行。” 段文楚和贾狐狸关系不错,贾狐狸要求见李克用,段文楚同意。 贾狐狸得到段文楚的同意后,他和王彦童见李克用。 所以贾狐狸见到李克用的时候,他对李克用唇枪舌剑。 …… 段文楚让贾狐狸见李克用,贾狐狸怎么把王彦童拖上了? 贾狐狸和王彦童同是段文楚眼里的重要人物,贾狐狸和王彦童关系也不错,李克用也算是客人,客人来了只自己一个人见,不让王彦童见,他怕冷了王彦同。 …… 贾狐狸本想自作主张把李克用杀了,他没想到关键时刻段文楚跳出来了,段文楚喊了声“住手”。 …… 段文楚为什么喊“住手”? 他比贾狐狸冷静。 他心想:李克用不能杀! 段文楚认为李克用不能杀,原因有三: 一,李克用身后的人太多,光杀一个李克用没多大的用。李克用手下近两万人,李克用手下还有身上太保,光杀一个李克用能把神武川的彻底臣服吗?杀李克用反而引起官兵和神武川的对立,反而不美。 二,一个朋友一条路,一个冤家一堵墙,他不想无缘无故多一个仇人。 三,李克用是先皇赐国姓的人,如果李克用朝里有人,如果李克用朝里的人替李克用说话,我把李克用杀了,我杀李克用就是杀皇亲,一旦把杀皇亲的帽子给我扣上,我后果不堪设想。 依着段文楚,这次请李克用来,就是试试李克用敢来不敢来,李克用敢来就算了。 …… 段文楚喊了声“住手”。 官兵们全都住手。 段文楚喝退官兵。 段文楚来到李克用跟前。 段文楚说:“请李川主海涵。请李川主海涵。” 李克用说:“大人,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 段文楚把李克用请到另一个房间。 段文楚吩咐人给李克用摆酒。 段文楚一边喝酒,他一边给李克用解释。 段文楚说:“我这次把李川主请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谢谢李川主。李川主同意交税后,我想我应该谢谢李川主。虽然我的粮食丢了,我还是想摆桌酒宴谢谢李川主。” 李克用心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 李克用这次云州府赴宴,终于有惊无险。 …… 李克用回到神武川。 …… 李克用回到神武川,他积极为以后的事做准备。 明年段文楚还来收粮。 明年还要和段文楚继续“演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三戏王彦童(五) 李克用回到神武川后,积极为明年的事做准备。 他抓紧练兵。 …… 转眼一年过去。 又到该交粮交税的时候了。 段文楚又找李克用商量交粮的事。 李克用还是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 李克用还是说,让我全交,我很困难。 最后李克用和段文楚讨价还价,李可用今年交总数的百分之八十。 李克用还是要求段文楚派人去神武川取粮。 …… 段文楚又让王彦童押粮。 段文楚又把王彦童叫来。 段文楚说:“王彦童,这回本大人还让你押粮。” 王彦童说:“是。” “这回不能再喝酒了。” “大人,上次我是……。” “行了。行了。” “是。” “这次是不是多给你派些人?” 王彦童还是不服。 王彦童说:“不用。这次还给我派两个人,外加九十个赶车的就行。” “还派那些人行吗?” “行。” “你要是再把粮食丢了呢?” “我再把粮食丢了,大人要我的脑袋。” …… 王彦童又来神武川收粮。 李克用还是按之前跟段文楚说的数把粮食给了王彦童。 …… 王彦童押着粮往回走。 他又来到乌龙岭。 王彦童心说:上次就是在这里出的事,这次我得加倍小心。 他把眼睛瞪大。 王彦童心说:穿白衣服的那小子再敢来,我活扒了他的皮! 他把白衣小伙(李存孝)都恨透了。 …… 王彦童正想白衣小伙,白衣小伙又领一些人出现。 白衣小伙就是李克用的十三太保李存孝。 现在的李存孝比上次的李存孝个子又高了,力气又大了。 今年李存孝十八岁。 十七、八岁的时候正是长身体长个子的时候。 不过,这次李克用还是让李存孝用计胜王彦童。 …… 李存孝又领二百来人出现。 李存孝一见王彦童,他笑了。 李存孝说:“王彦童,这些日子好吗?听说上次你们大人揍了你二十板子,伤好了吗?” 王彦童一见白衣小伙(李存孝),他气得“哇”“哇”爆叫,他一听白衣小伙那些话,更是气得“哇”“哇”爆叫。 王彦童心说:我的伤一年了,还不好啊?我好?我好什么? 现在王彦童不知白衣小伙叫什么名字。 王彦童说:“白衣小子,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没想到你来了。上次你羞辱了我,我正找你呢。” 李存孝说:“这次我还能把你抓住,你信不信?”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待会你就知道。” 王彦童都气疯了。 王彦童说:“我扎死你!” 王彦童说着,他挺枪就刺。 他和李存孝打起来了。 …… “叮叮当当”。 王彦童和李存孝打了个不亦乐乎。 …… 论武功,李存孝比王彦童高。 可李存孝还是假装打不过王彦童。 李存孝和王彦童打了几个回合,他还是拨马跑。 这次王彦童更不能让白衣小伙跑。 王彦童心说:我非把你抓住,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还我上次丢的粮食不可。 李存孝跑,王彦童随后就追。 …… 李存孝跑,李存孝带来的那些人也跟着李存孝跑。 …… 李存孝跑了一段路后,他还是突然拐弯。 王彦童心说:这回我不上你的当了,这回我走你走过的路,你没走过的路可能有陷马坑。 这回王彦童没抄近路追,他跑到李存孝拐弯的地方,他才拐的弯。 这回是王彦童走李存孝走过的路。 …… 王彦童以为这回能把白衣小伙抓住,他又想错了。 李存孝跑着跑着,他抽弓搭箭,他向王彦童的马瞄上准了。 李存孝想箭射王彦童的马。 李存孝为什么选择射王彦童的马,不选择射王彦童? 选择射王彦童,王彦童的脑袋在那里“叽里咕噜”乱动,不好瞄准;选择射王彦童的马,马不会躲,好瞄准。 李存孝不但武功高强,射箭的本领也非常高强,他有连发两支箭的功夫。 “噌”“噌” 弓弦一响两支箭一前一后奔王彦童的马射来。 王彦童见箭奔他的马射来,他急忙用枪拨箭。 “啪” 他用枪把前边的那支箭拨了出去。 但是,再想用枪拨后边的那支箭,已没那个时间。 “啪” 后边的那支箭正射马脑袋上。 李存孝为什么一前一后射两支箭? 他知道王彦童武功很厉害,一支箭射不着。 王彦童的马一中箭,王彦童的马“咴”地一声叫,把王彦童从马上掀了下来。 “噗通” 王彦童掉在地上。 …… 王彦童落马后,李存孝回马来到王彦童跟前。 李存孝用禹王神槊一指王彦童。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老实不老实?” 这时候的王彦童不敢不老实。 王彦童说:“我老实。我老实。” 这时,李存孝的手下人赶了过来。 李存孝吩咐他的手下人:“把王彦童给我绑了。” 王彦童又被李存孝生擒活捉。 …… 李存孝捉住王彦童后,又去收拾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还是打不过李存孝。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又被李存孝生擒活捉。 …… 李存孝把一切安排好,他又来到王彦童跟前。 李存孝说:“王彦童,我又把你抓住了不是?” 王彦童说:“你暗箭伤人,你不是用真本事把我抓住的,我不服。” 王彦童的一句“不服”,差点把李存孝说乐了。 李存孝心说:要的就是你不服。你要是服了,下次你多带人来,会给我下次劫粮增加难度。 李存孝说:“不管你服不服,我又把你抓住了。” …… 李存孝又让人把酒端来了。 李存孝说:“王彦童,再喝酒喝吧?” 王彦童知道喝酒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喝。 有人把酒给王彦童端来,王彦童闭嘴不喝。 李存孝见王彦童不喝,他又火了,他“啪”“啪”揍了王彦童两巴掌。 李存孝说:“我让你喝酒,你听到没有?” 李存孝说着,他又把刀亮出来了。 李存孝说:“你再不喝,我杀了你!” 李存孝又把王彦童折腾得叫苦不迭。 王彦童心说:你太能折腾人了,有抓住俘虏硬让俘虏喝酒,俘虏不喝就说把俘虏杀了的吗? …… 李存孝又把王彦童灌醉,李存孝二戏王彦童。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三戏王彦童(六) 王彦童心说:你太能折腾人了,有抓住俘虏硬让俘虏喝酒,俘虏不喝就说把俘虏杀了的吗? 不管怎么说,俘虏没讲理的份,俘虏得听人家的。 王彦童还是个怕死鬼,李存孝一说不喝酒就杀,他真害怕。 李存孝让王彦童喝,王彦童只好喝。 王彦童喝了几碗酒后,他又不省人事了。 …… 李存孝把王彦童灌得不省人事后,又灌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也把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灌得不省人事。 …… 这天早上,云州府城门外又出现些喝醉酒躺着的人和空粮车。 …… 这天早上。 守门的一开城门,守门的又看见远处的辆车了。 这个守门的还是上次那个守门的。 守门的一看远处的粮车,守门的心说:不会王彦童又把粮实丢了吧? 守门的赶忙跑过去。 守门的一看:果然王彦童又躺那里。 守门的一见王彦童,他差点乐了。 守门的心说:你怎么不长记性?上次你丢了粮,大人打了你二十板子,这次怎么又把粮丢了。 …… 守门的见“王彦童又喝醉酒把粮丢了”,守门的又飞报段文楚。 守门的跑到段文楚那里。 守门的说:“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又喝醉酒把大人的粮丢了!” “什么?” 段文楚这个气啊! 段文楚说:“我过去看看。” …… 段文楚急忙带着人来到城门口。 段文楚一看:果然王彦童一身酒气躺在那里,果然粮车都是空的。 段文楚见王彦童这次比上次喝的还多。 王彦童果然比上次喝得多。 段文楚踢了他三脚,他都没醒。 段文楚说:“王彦童死了吧?” 有个小兵说:“王彦童没死,他还喘气。” 段文楚说:“我看见他喘气了,我说他死,是他把我气的。” ……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再把王彦童用凉水给我喷醒!再把王彦童给我带到大堂上!” …… 段文楚升堂。 有人把凉水喷醒后的王彦童带到大堂上。 段文楚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王彦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王彦童说:“回大人的话,我又遇上贼了,贼又把大人的粮劫了。我对不住大人。” “你又喝醉酒把本大人的粮丢了?” “不是。这次我一点酒也没敢喝。” 王彦童的话,都把段文楚气晕了:你没喝酒,你醉成这样? 段文楚“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王彦童,你还不老实?你没喝酒,你醉成这样?” 王彦童说:“大人,您听我说,是这样的,一开始的时候,我真一点酒也没喝,我遇上贼后,贼暗箭伤人,我没注意,贼把我伤了,贼把我抓住,贼强行灌我酒,我不喝,贼就杀我,我不得不喝,所以我喝成这样。” 原来王彦童说的“一点酒也没喝”,说的是他遇上贼之前一点酒也没喝。 王彦童的话,段文楚哪里相信? 段文楚又“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你胡说八道。上次胡说八道,这次还胡说八道。有贼抓住俘虏后,贼强行让俘虏喝酒的吗?” 王彦童说:“我说的是实话。” “唗!大胆!说?是不是你和贼串通一气,你把本大人的粮食给了贼,贼请你喝的酒?” “不是。不是。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不是你和贼串通一气,你把本大人的粮给了贼,也是你贪酒如命吃酒带醉把本大人的粮丢的。” “不是。不是。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大人,小人确实冤枉,小人说的确实是实话!” “本大人先不问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本大人先问你,你去之前本大人怎么和你说的?你去之前,本大人怕你把粮丢了,本大人想给你多派些人,你逞能,你说还派那些人能行,你还说,这次再把粮丢了,让本大人要你的脑袋,你是不是那么说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你认打还是认罚?” “认打怎样,认罚怎样?” “认打,本大人打你四十板子;认罚,三天之内把你这次丢的粮和上次丢的粮都给本大人找回来,或者如数包赔。” “大人,那么多粮,您让我怎么包赔?” “这么说,你不能包赔?” “是。” “也不能在三天之内找回来?” “是。” “也不能包赔,也不能在三天之内找回来,就打你四十板子。”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童拉下去重打四十!” 段文楚一声吩咐,把王彦童拉出,拉出去就打。 “啪”“啪”“啪”……。 打得王彦童“哇”“哇”叫。 这次打人的打王彦童,比上次打得还重。 这次打人的恨透王彦童了。 打人的心说:你怎么不长记性?上次喝醉酒把粮丢了,这次怎么还喝醉酒把粮丢了? …… 段文楚打了王彦童后,和王彦童一起去的那些人也一人打了四十。 …… 丢粮的事过后,段文楚又找贾狐狸商量丢粮的事。 贾狐狸还是怀疑李克用。 贾狐狸说:“大人,您再给李克用下份请贴,再请云州府赴宴,看看他敢来不敢来?” …… 段文楚又给李克用下请帖,又请李克用云州府赴宴。 李克用又来了。 李克用来了后,段文楚没难为李克用,段文楚“请”李克用喝了一顿酒,最后让李克用走了。 …… 现在的情况是,段文楚也不想和李克用彻底翻脸,李克用也不想和段文楚彻底翻脸。 段文楚不想和李克用彻底翻脸:李克用的实力不容小视,和李克用彻底翻脸胜算不大,李克用又是先皇赐国姓的人,如果李克用朝里有人,再把诛杀皇亲的罪名给他加上,他更是吃罪不起; 李克用不想和段文楚彻底翻脸:段文楚是朝廷的官,段文楚身后有河东节度使田黄,有大唐朝朝廷,一连串的“敌人”来了,很难应对。 …… 李克用回到神武川,还是为明年的事做准备。 他还想再准备一年。 对李克用来说,和大唐朝决裂越晚越好。 …… 一年又过去。 又到该收税的时候。 段文楚又找李克用商量交税的事。 …… 李克用三戏王彦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三戏王彦童(七) 又到该交税的时候了。 段文楚又找李克用商量交粮的事。 段文楚要求李克用全额交税。 李克用还是表示为难。 最后李克用和段文楚讨价还价,李可用交以前数额的百分之九十。 李克用还是要求段文楚派人去神武川取粮,段文楚又同意。 …… 段文楚又把王彦童叫来。 段文楚又让王彦童去神武川收粮。 段文楚对王彦童说:“这次去神武川收粮的事,本大人还让你去。” 王彦童说:“是。我一定完成任务。” 段文楚说:“要是再把粮食丢了呢?” “我再把粮丢了,大人要我的脑袋。” “别说没用的。说点实际的。我要是想要你的脑袋,我上次就能要你的脑袋。” “我再把粮食丢了,大人再打我四十板子。” “不行。再把粮食丢了,本大人打你六十板子。” “行。” “这次是不是多给你派几个人?” “多给我派两个吧。” “本大人多给你派四个。一定不能再把粮丢了!” “是。” …… 段文楚为什么还让王彦童去? 王彦童是他手下一流大将,他手下其他人武功都不如王彦童,让其他人去更不放心。 …… 王彦童又去神武川收粮。 王彦童来到神武川,他见到李克用。 李克用又把粮给了王彦童。 …… 王彦童押着粮又往回走。 他又路过乌龙岭。 李存孝又带着一些人出现。 这时候的李存孝比去年又长高了不少,力气又大了不少。 但是,这次李克用还是让李存孝用计胜王彦童。 …… 李存孝又把王彦童的道路拦住。 李存孝一见王彦童,他笑了。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怎么又来了?让你押一回粮,你丢一回,还让你来,你们大人也放心!” 王彦童一见“白衣小伙”(李存孝),气得他“哇”“哇”爆叫。 王彦童说:“白衣小子,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没想到你还敢来。你可别让我把你抓住,你让我把你抓住,我和你老账新账一起算,我一刀一刀剐了你。” 李存孝说:“你别吹牛了。你那么笨,你还能把我抓住?你说你能把我抓住,连猪都不相信。” “看我能不能把你抓住!” “对。看谁能把谁抓住?” “我一定能把你抓住。” “我还能把你抓住,你信不信?” “我不信。” “信不信待会你就知道。” “白衣小子,你可别让我把你抓住,你让我把你抓住,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剜你的眼,我把你千刀万剐,我把你剁碎了,我把你蒸熟了,我吃你的肉,我喝把你的血!” “我要是把你抓住,我还请你喝酒!” “气死我了!” 王彦童说着,他挺枪就刺。 王彦童又和李存孝打了起来。 …… 李存孝还是不想和王彦童真打。 李存孝和王彦童打了几个回合之后,他又拨马跑。 李存孝又跑,王彦童又追。 王彦童把白衣小伙恨成那样,他能轻易放过白衣小伙吗? …… 李存孝跑,他带来的那些人也跟着李存孝跑。 ……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呢?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都护着粮车。 那些人不敢离开。 …… 现在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都恨王彦童。 那些人都不同意王彦童追白衣小伙(李存孝)。 那些人心说: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粮,你把白衣小伙赶走就行,你追他干什么?你一追他,万一你出事,粮又得丢。 …… 上两次跟王彦童押过粮的更怨王彦童。 上两次跟王彦童押过粮的,都因王彦童丢粮挨板子了。 那些人心说:我们跟别人出来,我们回去能领赏,我们跟王彦童出来,我们回去挨板子。 …… 再说王彦童追李存孝。 王彦童把白衣小伙(李存孝)恨透了,他一心想把白衣小伙抓住生吞活吃了。 不过,这次王彦童也加小心了。 他怕再掉进陷马坑,他走“白衣小伙”走过的路;他怕“白衣小伙”再用箭射他的马,他早让他的马穿了铠甲。 …… 王彦童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再次受辱,他又想错了。 王彦童追李存孝,他追着追着从远处飞来一支冷箭。 冷箭奔王彦童的左手射来。 “噗”。 冷箭正射他的手上。 …… 这支箭是谁射的? 李嗣源。 李嗣源是李克用的大太保。 李嗣源的文才武功也很厉害,射箭也射的挺好。 …… 李嗣源为什么射王彦童的手,不射王彦童的身体其它部位? 王彦童穿着盔甲,他的身体其它部位有盔甲护着,射他身体其它部位伤不着他。 …… 李嗣源的箭法非常准,手的面积很小而且还乱动,李嗣源也能射得着。 “噗”。 李嗣源的箭射王彦童手上了。 “啊!” 王彦童的手一手疼,他的刀差点掉地上。 …… 王彦童的叫,让前面跑的李存孝听到。 李嗣源用箭射伤王彦童,是李存孝、李嗣源之前早商量好的。 李存孝一听王彦童的叫声,他就知道李嗣源射中王彦童。 李存孝听到王彦童的叫声,他回马过来擒王彦童。 …… 李存孝回马来到王彦童跟前。 李存孝又和王彦童打起来了。 李存孝一边和王彦童打,他一边招呼不远处的李嗣源:“大哥,快过来帮我,我一个人打不过他。” 其实这是李存孝故意显示自己武功不行,真和王彦童打,王彦童不受伤,他也能打过王彦童。 李存孝一招呼李嗣源,李嗣源过来了。 李存孝、李嗣源双战王彦童。 现在的王彦童武力大减,他的左手受了箭伤,左手不怎么能拿枪,只有右手拿枪。 只有一只手能拿枪哪能一连对付两个? 王彦童心说:看来又要麻烦! …… 王彦童果然又麻烦了。 没出几个回合,王彦童的枪就飞了。 王彦童的枪一飞,李存孝的槊向王彦童刺来,王彦童一躲槊,王彦童再次落马。 王彦童落马后,李存孝的槊又压在了王彦童的脖子上。 李存孝说:“王彦童,我又把你抓住了,是不是?” 王彦童说:“你不是凭真本事胜的我,我不服。” “能把你抓住就是本事。” “我不服。我不服。” 李存孝的人又把王彦童绑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三戏王彦童(八) 李存孝把王彦童绑了后,他又去收拾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见贼把王彦童抓住,贼又奔自己来了,他们心说:我说怎么样,王彦童又被人家抓住了不是?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还是打不过李存孝等人。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又被李存孝等活捉。 …… 李存孝把王彦童那些人绑了后,他又来到王彦童跟前。 李存孝说:“王彦童,刚才你说什么?刚才你说,你一旦把我抓住,你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王彦童说:“你……,你想干什么?” “我把你抓住,我请你喝酒,你把我抓住,你扒我皮,抽我筋,吃的肉,喝我血,你也太不够朋友了。”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的我的仇人。” “你说什么?” 李存孝把刀亮出来了。 李存孝用刀一指王彦童的胸口。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再说一遍,你我是仇人还是朋友?” 王彦童说:“你我是……?” “是仇人就应该以刀相对。你再说我是你的仇人,我一刀捅了你!” 王彦童真怕白衣小伙要用刀把他捅了。 王彦童急忙说:“刚才我说错了。你我是朋友。” 王彦童心说:我说我和你是朋友,我亏心不亏心? 李存孝说:“你这么说就对了。” “对。你我是朋友。” “是朋友就应该喝酒。” 李存孝又让人把酒端来了。 王彦童一看那酒,他一皱眉。 王彦童心说:怎么又让我喝酒? …… 李存孝让王彦童喝酒。 王彦童还是不想喝。 李存孝用刀指了指王彦童的肚子。 李存孝说:“你不喝,我把你的肚子拉开,我给你灌进去。” 李存孝说着,就要用刀拉王彦童的肚子。 王彦童说:“别拉。别拉。我喝。我喝。” 王彦童没办法。 王彦童只好喝。 一段时间后,王彦童喝得不省人事。 …… 李存孝灌完王彦童后,又灌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 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同样又被李存孝的人灌得不省人事。 …… 这天早上,云州府城门外又出现了些躺着的人和空粮车。 …… 早上。 守门的一开城门,什么的看见不远处的空粮车了。 这个守门的还是上两次那个守门的。 守门的一看远处的空粮车,守门的心说:坏了,多半王彦童又喝醉酒把粮食丢了。 守门的走进一看,果然王彦童又一身酒气躺那里。 守门的见王彦童又那个样子,他差点气乐了。 守门的心说:王彦童,你怎么回事?为那事大人打过你两次,你怎么不长记性,你怎么又喝醉酒把大人的粮实丢了? …… 守门的见王彦童又“喝醉酒把粮实丢了”,他又段文楚那里报告。 守门的来到段文楚那里。 守门的说:“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又喝醉酒把大人的粮丢了!” “什么?” 守门的一说王彦童又把粮丢了,气得段文楚差点蹦起来。 段文楚心说:王彦童,你怎么回事? …… 难怪段文楚这么生气,为了粮的事,段文楚不容易啊! 神武川的粮丢了,得从其它地方补。 为了补上神武川的缺口,不得不跟别的地方多要,跟别的地方多要,别的地方的人就骂,为了粮的事,他挨了不少骂。 本以今年的粮没事,没想到今年的粮也 丢了。 …… 段文楚急忙领人来到城门口。 段文楚一看:王彦童果然又一身酒气躺那里。 段文楚见王彦童这次比上两次喝的还多。 这次段文楚踢了王彦童五脚,王彦童都没醒。 段文楚见王彦童又醉成这样,他恨不得把王彦童杀了。 段文楚又吩咐手下人:“再把王彦童用凉水喷醒,再把王彦童给我带到大堂上。” …… 段文楚升堂。 有人又把凉水喷醒后的王彦童带到堂上。 段文楚“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王彦童,你怎么回事?怎么又把本大人的粮丢了?” 王彦童说:“大人容禀。大人容禀。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你不冤枉。本大人我才冤枉呢。本大人我比你冤枉。你知道吗?” …… 段文楚说的是实话,段文楚确实比王彦童还冤枉,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冤枉。 王彦童第一次丢粮后,段文楚不得不跟其它地方多要,好不容易才把粮凑齐。 王彦童第二次丢粮后,段文楚还是不得不跟其它地方多要再多要,好不容易又把粮凑齐,第二次更难。 怎么说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第一次丢粮后,由于多要,搞得一些人受不了,一些人跑别的地方生活,人少了,人少了还多要,所以更难。 这是第三次。 第三次再收不到神武川的粮,会比第二次还难! …… 所以段文楚说,我比你冤枉。 王彦童也知道段大人冤枉。 但是,王彦童也想为自己狡辩。 王彦童说:“大人容禀。大人容禀。小人确实冤枉。” 段文楚说:“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小人又遇上贼了。还是上两次那伙贼。贼又暗箭伤人把我伤了,我……。” “是不是贼把你伤了后,贼又把你抓住?是不是贼又强让你喝酒?是不是你不喝,贼还是要杀你?是不是你被逼无奈不得不喝,你醉成这样?” “是。” 段文楚“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是什么是?这样的瞎话你说过三次了,上两次本大人就不信,这次还那么说。” 王彦童说:“小人确实冤枉。小人说的是实话!” “唗!大胆!你嘴里哪有实话?你的话鬼都不会相信。” “大人,我说的是实话!” “你说的是实话也好,不是实话也好,你还记得你临行时本大人对你说的话吗?你临行时本大人对你说了,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你把粮丢了,本大人就打你六十板子。”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童拉出去,重打六十!” …… 又把王彦童拉出去了。 又打开王彦童了。 …… 和王彦童一起去的那些人,段文楚也每人打了六十。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彻底反目(一) 丢粮的事过后,段文楚又和贾狐狸商量丢粮的事。 贾狐狸还是怀疑李克用。 贾狐狸还是想请李克用云州府赴宴,看李克用敢来不敢来。 段文楚说:“算了吧。” 段文楚心说:请过李克用多次,都没什么成果,这次算了吧。 …… 粮丢了,如何补上丢粮的那个缺? 只能再跟其它地方多要。 段文楚又跟其它地方多要。 这次没要到那么多。 人口越来越少,要的越来越多,老百姓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粮? …… 要不到怎么办? 段文楚只好跟朝廷说,今年先欠一部分。 段文楚对朝廷说先欠一部分,朝廷非常不满意,朝廷说,明年加倍补上。 段文楚说,好,明年一定加倍补上。 …… 丢粮的事过后,段文楚又找那个劫粮白衣小伙。 上两次丢粮后,段文楚也找过白衣小伙,结果没找到,这次又找。 这次又找,也没找到。 …… 再说李克用。 李克用三次劫粮后,准备和段文楚彻底反目。 明年的时候李克用想直接不交。 李克用想和段文楚彻底反目的原因之一是,云州地面上穷苦人太多,饿死的人很多,再这么下去饿死的人还多。 段文楚每年让人们多交很多粮,很多人交了粮后没吃的,很多人只能饿死。 李克用想和段文楚彻底反目还有一个原因:李克用不想再偷偷摸摸。 李克用心想: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就是让我在神武川自种自吃。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神武川就是我的,我凭什么交税?我和你段文楚偷偷摸摸,我用不着。 还有一点:李克用准备了三年,时机也差不多了。 …… 在李克用想和段文楚彻底反目的时候,有些人劝李克用把云州打下来,在云州称王。 李克用治下的神武川丰衣足食,段文楚治下的云州饿死人很多,有些人劝李克用把云州打下来在云州称王,那样整个云州也能丰衣足食。 李克用也有云州称王的心。 谁都愿意往高里走。 神武川不太大,云州是很大的一块地方,云州称王非常了得。 …… 李克用的爹李国昌(朱邪赤心)活着的时候,李国昌只有把神武川打造成世外桃源,造福神武川的想法,没向外发展的想法。 李克用有向外发展,造福更多人的想法。 甚至李克用还有把整个河东打下来,在整个河东称王,造福整个河东的想法; 甚至李克用还有把整个天下打下来,在整个天下称王,造福整个天下的想法。 …… 李克用想在整个河东称王,河东是现在的哪里? 河东大体是现在的山西省。 当时的河东:东到太行山,西到黄河,北到长城,南到黄河。 当时的河东:以黄河以东而得名。 …… 转眼一年过去。 又到该交税的时候。 段文楚又下请帖叫李克用去云州府商量交粮的事。 …… 段文楚的下帖的人来到神武川。 这边李克用准备和段文楚反目,那边的段文楚还不知道。 这回李克用不想再去云州了。 去一次云州就冒一次险,这次没那个必要。 不过,这时李克用还不想直接说不交。 李克用对他的一个小兵说:“你见到段文楚的人,你这么说,……。” …… 小兵见到段文楚的下贴人。 小兵说:“我们川主说不去了,我们川主叫你回去回复段大人,这次我们如数交粮。” “好。” …… 既然李克用想和段文楚反目,李克用怎么还说如数交? 李克用想最后再赚一笔。 …… 段文楚的人回去见段文楚。 段文楚的人说:“我没见到李克用,我见到李克用的一个手下人,李克用的那个手下人说,李克用不来了,李克用说如数交。” 段文楚说:“好。” …… 段文楚又把王彦童叫来了。 段文楚对王彦童说:“又到该收粮的时候了,这次本大人还把去神武川收粮的任务交给你。这次你准备还把本大人的粮丢了,还是把本大人的任务完成?” 王彦童说:“大人真会开玩笑,我哪能希望粮丢了。” 段文楚说:“不把粮丢了就好。” “大人放心,这次一定丢不了。” “再丢了呢?” “再丢了,您再打我六十板子。” “再丢了,本大人打你八十板子!” “行。” “这回是不是多给你派些人?” “多给我派十个吧。” “好。” 王彦童说完,他就想走。 段文楚见王彦童又冒冒失失,他把王彦童叫住。 段文楚说:“你先别忙着走,本大人的话还没说完。” 王彦童站住了。 王彦童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段文楚说:“本大人问你,再遇上那个白衣小伙,你准备怎么办?” “我一定把他抓住。” “错!” “什么?错?” “幸亏本大人把你叫住,不然这次的粮还得丢。” “大人,您说,再遇上白衣小伙,我怎么办?” “你再遇上白衣小伙,能把他抓住更好,如果抓他困难,把他赶走就行,你的主要任务是押粮,不是抓贼!” “我明白了。” “遇事要多想想。” “是。” “上几次你要知道你的首要任务是干什么,本大人的粮就不会丢。” “这次一定紧尊大人的教导。” “去吧。” …… 王彦童去了。 王彦童心想:大人说的对,我的首要任务不是抓贼,是押粮。这次再遇上白衣小伙,实在抓不住,就把他赶跑。只要不动我的粮就行。他跑后,他就是在那里骂我,我也不追了。 …… 王彦童领着车队,再一次来到神武川。 王彦童再次见到李克用。 王彦童说:“李川主,我又来收粮了,今年的粮准备好了吗?” 李克用说:“胡说八道。” “什么?” 王彦童一愣。 王彦童见李克用脸色不对,他不明白怎么回事。 王彦童说:“李川主,你怎么了?” 李克用说:“王彦童,你给我听好了,今年的粮,我不交了。” “李川主,你想造反吗?大唐朝地面上的任何人都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粮,你敢不向大唐朝朝廷交粮?” …… 王彦童和李克用话不投机,他们一场大战。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彻底反目(二) 王彦童说,大唐朝地面上的任何人都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税,你不向大唐朝朝廷交税,你想造反吗? 李克用说:“先皇把神武川赐给我,神武川就是我的,我在神武川地面上生活,无需交税。” “你强词夺理。” “先皇说了,我无需交税!” “什么?” 李克用一把先皇搬出来,王彦童吓了一跳。 王彦童心说:先皇说过那样的话吗? 但是,既然来了,王彦童就不想空着车回去。 王彦童说:“李川主,你好不讲理啊。” 李克用说:“我哪里不讲理了?” “今年的税你不想交,你怎么不早说?前几天我们大人派人到你这里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前几天我们大人派人到你这里来,我们大人请你去云州,和你商量交今年税的事,那时你说今年的税如数交,现在我们大人让我来收税,你又说不交,你不是耍我吗?” 李克用说:“前几天你们大人派来人来了吗?前几天我说过今年的粮如数交了吗?” “前几天我们大人派人来了,我们大人的人没见到你,你的一个手下人说的。你的手下人说,你说了,今年的税如数交。” “我哪个手下人说的?你把他叫出来,我问问他?就算我手下人说过那样的话,又怎么样?神武川我说了算,还是我的手下人说了算?” “你敢耍我!” “噌”。 王彦童把大枪抄起来了。 王彦童打枪对准李克用。 王彦童说:“李克用,我再问你一遍,今年的粮,你交还是不交?” 李克用说:“刚才我说了,你没听见吗?我不交!” “李克用,我看你不想活了!” “王彦童,你少吓我。在云州的时候我都不怕你,在我的地盘上,我更不怕你。” “啊!你气死我了。” “你早就该死。” 李克用吩咐:“十三太保何在?” “在!” 李克用一喊十三太保,十三太保走了出来。 十三太保李存孝。 李存孝说:“请问义父,有何吩咐?” 李克用说:“把王彦童给我拿下!” “是。” 李克用说完,他退了下去,李存孝向王彦童走来。 …… 李存孝来到王彦童跟前。 李存孝说:“王彦童,还认识我吗?” 王彦童定睛一看: 那个白小伙! 王彦童一见白衣小伙,气得“哇”“哇”爆叫。 王彦童说:“白衣小子,我正找你呢?你三次劫了我的粮,我正想抓你呢。你说,你是谁?快跟我去云州打官司!”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说话客气点好吗?咱俩是朋友,有对朋友大呼小叫的吗?” “你我不是朋友,你我是仇人,我要把你抓住,我要抽你的筋,我要喝你的血,我要吃你的肉!” “你上次说过那样的话,你把我抓住了吗?这次在我的地盘上,你更不能把我抓住。” “你说,你是谁?” “我是李川主的干儿子十三太保李存孝。” “你是李克用的干儿子?” “你应该说话客气点,我干爹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叫的。” “你们是贼,你们还想让我对你们客气?我告诉你,我要把你和你干爹全都抓到云州府。” “你也配。看谁能把谁抓住。” …… 李存孝早憋着和王彦童真打,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今天李存孝要大战王彦童。 …… 李存孝之前劫过三次粮,从他第一次劫粮到现在三年多,为什么他劫粮的事没败露? 他劫粮的事没败露原因有三: 一,他身在神武川,段文楚的人不敢到神武川来,段文楚的人来神武川送请帖行,来神武川有事行,不能来神武川乱转,段文楚的人来神武川必须通报; 二,李克用的人品好,段文楚的人品差,神武川的人都向着李克用,神武川没人向着段文楚,神武川没段文楚的奸细; 三,李克用早有提防,之前和李存孝一快去劫粮的都是李克用的亲信兵,劫粮的事除李克用的亲信兵外,别人一般不知道,别人就是知道,也不会出卖李克用,李克用劫粮为的是神武川的人好,神武川的人哪能吃里扒外? …… 继续说眼前的事。 王彦童见到李存孝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彦童说:“李存孝,你跑不了了。不但你跑不了,你干爹李克用也跑不了。” 别看王彦童气成那样,李存孝却满脸微笑。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投降我们吧。你投降我们,将来你和我义父一样,是万民称颂的好人;你不投降我们,你不但和你们大人一样,是万民唾骂的坏人,而且你还会死。你要是投降我们,这次我真请你喝酒;你要是不投降我们,今天你出不去神武川。” 王彦童说:“你胡说,我是忠于朝廷的,你们是贼,我怎么能投降贼!” “你说什么?” 王彦童一说李存孝是贼,李存孝脸上的笑顿时没了,李存孝火了。 李存孝最烦别人说他是贼。 李存孝心说:谁是贼?万民唾骂的人才是贼,你们大人才是贼! 李存孝说:“王彦童,你真是个不知死的鬼,我好心好意劝你,你说我是贼!” 王彦童说:“对。你是贼。你义父李克用也是贼。今天我要抓贼!” “既然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要让你马上死在神武川!” 李存孝说着,他举起他的手里槊。 王彦童一看李存孝的槊,他吓了一跳。 王彦童心说:李存孝的槊怎么变了? 王彦童见李存孝的槊变得又粗又大。 …… 不是李存孝的槊变了,这里没神话,是李存孝换了柄分量重的槊。 之前李存孝和王彦童打的时候,他不是和王彦童真打,他用的是普通人用的槊。 现在李存笑用的是应手的槊。 之前王彦童为什么不把李存孝(白衣小伙)放眼里? 之前王彦童见李存孝(白衣小伙)手里的兵器比自己兵器的细小,你手里的兵器细小,说明你没力气,所以之前王彦童不怕李存孝。 …… 现在王彦童见李存孝的槊比以前重了许多,他吓了一跳。 王彦童心说:看来我要麻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彻底反目(三) 王彦童见李存孝的槊比以前重了许多,他吓了一跳。 王彦童说:“你……,你怎么回事?” 王彦童说着,他看了看李存孝手里的槊。 李存孝笑了。 李存孝说:“上几次我是哄你玩。” 李存孝说着,举槊就砸。 王彦童见李存孝的槊来了,他急忙招架。 “礑” 枪槊相碰。 枪槊一碰,震得王彦童两手发麻。 “啊!你的槊真是铁的?” 李存孝说:“你以为我的槊是木头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走不了了!” …… 王彦童一看:我跑吧! 王彦童心说: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对面的李存孝又那么厉害,我不跑,我真危险。 那么厉害的王彦童,只和李存孝打了一个回合,他就吓坏了。 王彦童想到这里,他拨马就跑。 …… 王彦童跑,李存孝随后就追。 李存孝心说:今天抡到我追你了! …… 王彦童一跑,他带来的那些人也跟着跑。 领头的败了,谁还卖命? 李克用见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跑,他吩咐他的手下人:“别让那些人跑了。” 李克用的人一拥齐上,王彦童带来的那些人谁也没跑了,那些人全都被生擒活捉。 …… 再说王彦童。 王彦童还算可以,许多人都没跑了,他跑了。 王彦童跑出神武川。 不过,李存孝在后面紧追。 …… 李存孝心说:今天一定抓住王彦童! …… 李存孝不能放过王彦童原因有三。 第一个原因:李克用早有吩咐,王彦童不投降,一定抓住王彦童,或者杀死王彦童。 现在李克用和段文楚彻底反目,王彦童是段文楚的手下大将,放走王彦童对李克用很不利,所以李克用说一定不能放走王彦童。 第二个原因:李存孝武功很高,虚荣心很强,前几次李克用让他败给王彦童,伤了他的虚荣心,他心想,我武功这么好,我怎么能败,所以这次他想大胜王彦童。 李存孝心想:前几次我和王彦童打,不管真败假败,反正我败了,这次让我真和王彦童打,我不大胜王彦童,别人会说我的武功还是不行。 第三个原因:李存孝也知道放走王彦童对神武川是个威胁,他也不想放走王彦童。 …… 王彦童紧跑。 李存孝紧追。 李存孝这一紧追,可苦王彦童了。 累得王彦童“呼”“呼”直喘。 王彦童心说:白衣小子,你真是我的死对头! …… 王彦童跑了一段时间后,他突然一抬头,他的眼睛一亮。 怎么? 王彦童一抬头,他见眼前是云州城。 王彦童心说:只要我进了云州城,我就不怕你白衣小子(李存孝)。云州城是我的地盘,只要我进了云州城,说不定我真能把你白衣小子抓住。 …… 王彦童是笑了,可李存孝急了。 李存孝也看见远处的云州城了。 李存孝心想:让王彦童跑进云州,对我们非常不利,我进云州杀王彦童,我很危险,我怎么办? 李存孝正着急,他听后面有人喊他。 后面的人喊道:“十三弟,不要再追了,义父有话,让你快回去。” 李存孝听出来了,喊话的是大哥李嗣源。 …… 李嗣源怎么来了? 李存孝追王彦童,李克用很不放心。 李克用心说:我干儿李存孝武功是很好,可他太年轻,段文楚、贾狐狸都是“狡猾的狐狸”,我干儿上他们的当怎么办? 李克用担心,万一干儿子半道追不上王彦童,干儿子进云州杀王彦童,或者干儿子中了段文楚、贾狐狸的计。 李克用对李嗣源说:“你在后面跟着存孝,存孝实在追不上王彦童,就让他回来,一定不能让存孝进云州。” 李嗣源说:“是。” 就这样,李嗣源一路追来。 李嗣源也知道李存孝进云州杀王彦童,李存孝很危险,所以他喊李存孝回去。 …… 李嗣源的喊,李存孝听到了。 李存孝也知道进云州杀王彦童很危险。 李存孝心想:怎么办?就这么让王彦童跑了? 李存孝想到这里,他抽弓搭箭。 他心说:我射王彦童一箭吧! 李存孝把箭搭弓上,冲王彦童的马瞄上准了。 他心想:最好我把王彦童的马射死后,王彦童从马上掉下来能摔死。 李存孝为什么不直接射王彦童? 王彦童穿着盔甲,直接射王彦童,伤不着王彦童。 …… “嘣。” 弓弦一响,箭向王彦童的马飞去。 王彦童光顾跑了,他没注意。 就算他注意,箭从后面射来,他也不能转身挥枪把箭拨出去。 “噗”。 箭正射王彦童的马屁股。 马一中箭,马“咴”地一声倒在地上。 马一倒,王彦童也跟着倒。 “噗通。” 王彦童摔倒在地。 …… 王彦童这一摔,他晕了过去。 王彦童晕过去,有三个原因: 一,他摔的; 二,他跑了一道,他累的; 三,他刚才打仗的时候受了些伤。 …… 再说远处的李存孝。 李存孝见王彦童翻身落马,他想过去把王彦童杀了,这时李嗣源赶了过来,李嗣源一把拉住李存孝。 李嗣源说:“十三弟,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李存孝看了看云州,李存孝心说:回去就回去吧。 李存孝知道,在云州城城门口杀王彦童很危险。 李存孝、李嗣源回去了。 …… 在这里杀王彦童确实很危险,王彦童一倒下,云州城里出来人了。 云州城有守门的。 守门的看见远处的王彦童了。 守门的不认识李存孝、李嗣源。 守门的见两个人追王彦童,见有个人射了王彦童一箭,见王彦童翻身落马,守门的急忙向王彦童跑来。 守门的和王彦童是一伙的,他当然向着王彦童。 守门的跑到王彦童跟前。 守门的一看:王彦童已经晕了过去。 守门的知道王彦童今天去神武川收粮的事,他见王彦童狼狈不堪回来,他心说:坏了,王彦童又把粮食丢了。 …… 守门的见有情况,急忙飞报段文楚。 守门的来到段文楚那里。 守门的说:“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又把大人的粮食丢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彻底反目(四) 守门的来到段文楚那里。 守门的说:“大人,不好了,王彦童又把大人的粮食丢了。” “什么?” 段文楚一听王彦童又把粮食丢了,他的脑子“嗡”地一声。 段文楚心说:王彦童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把粮食丢了? 段文楚问守门的:“王彦童又喝醉酒把粮食丢了?” 守门的说:“这回他没喝酒。不过,这回比上几回还惨。” 段文楚说:“什么?这回比上几回还惨?” “上几回好歹粮车没丢,这回连粮车,带那些马,带那些人全都丢了。” “连车带那些马带那些人全都丢了?” “是。他一个人跑回来的。” “这个王彦童。这回非把他打死不可。” …… 王彦童又把粮丢了,段文楚能不着急吗? 收粮一年比一年难,去年还欠朝廷一些粮,今年又把粮再丢了! 之前段文楚想的是:把神武川今年的粮收上来,补上去年欠朝廷的粮后,还能对付一下,没想到……。 …… 段文楚急忙来到城门口。 段文楚一看:果然王彦童输的挺干净,果然只有王彦童一个人趟在那里。 段文楚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输了?” 段文楚吩咐手下人:“再把王彦童给我用凉水喷醒!再把王彦童给我带到大堂上!” …… 段文楚又升堂。 有人又把凉水喷醒后的王彦童带到大堂上。 段文楚“啪”地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王彦童,你怎么回事?你怎你么又把本大人的粮丢了?” 王彦童说:“回大人的话,这回粮没丢。” “什么?” 段文楚鼻子差点气歪了。 段文楚心说:你都输成这样了,你还说粮没丢? 段文楚又一拍惊堂木。 段文楚说:“你说粮没丢,粮呢?” 王彦童说:“回大人的话,这回李克用直接没给。” 王彦童的意思是:李克用把粮给了我,我把粮丢了,才叫丢,李克用直接没给,不能叫丢。 王彦童的话,段文楚明白了。 不过,段文楚越听王彦童的话越生气。 段文楚心说:我都急成这样了,你还跟我玩文字游戏! 段文楚说:“王彦童,你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王彦童说:“回大人的话,这次的情况是,我一到神武川,李克用就跟我翻脸了。李克用说先皇把神武川赐给他,就是让他在神武川生活。他说先皇把神武川赐给他,神武川就是他的,他不应该交税。他还说,先皇说他可以不交税。大人,先皇说过那样的话吗?” “继续往下说!” “他说不交粮,跟他讲理。我说大唐朝地面上的任何人都得向大唐朝朝廷交税。我跟他讲理,他就让他干儿子十三太保李存孝打我。就这样,大人的车也被他扣了,大人的马也被他扣了,大人的人也被他扣了,幸亏我跑得快,不然我也会被扣。” “你每次丢粮,每次都有理由,你还记得你临走时本大人对你说的话吗?” “大人,我临走时,您对我说什么了?” “你临走时,本大人对你说,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你把本大人的粮丢了,你回来后,本大人都打你八十大板,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请大人体谅小人。请大人体谅小人。小人不是不为大人卖力,面对李克用那么多人,小人确实无能为力。” “不管怎么说,你没把粮食给本大人收回来,你就该打。你不但没把粮食给本大人收回来,而且还把本大人的车马,还把本大人的那些人丢了,你更该打。”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段文楚不容王彦童再狡辩,他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童给我拉出去重打八十!” 段文楚一声吩咐,又把王彦童拖出去了。 把王彦童拖出去就打。 …… 这次又没收到神武川的粮,段文楚真发愁了。 段文楚心想:怎么办? 段文楚正发愁,贾狐狸来了。 贾狐狸说:“大人,您是不是发愁?” 段文楚说:“可不是吗?” “大人,您用不着发愁。” “什么?我用不着发愁?” “对。用不着发愁。这次丢粮和上几次不同。” “这次丢粮和上几次不同?” “上几次是在神武川外的乌龙岭丢的粮,上几次丢粮大人没确凿证说粮是李克用劫的,这次是李克用直接说不给,李克用不但说不给,而且扣押了大人的车马和人,大人完全可以去河东节度使田大人那里告李克用,把一切责任全推给李克用。” “我去河东节度使田大人那里告李克用,河东节度使田大人能免我的罪吗?” “田大人能不能免大人的罪,小人不敢说,至少能把大部分罪过推给李克用。” “好。是个好主意。我马上给田大人写信。” “大人,您给田大人写信之前还需做件事。” “还需做什么?” “还需让王彦童把他这次去神武川的经过写下来,那样告李克用证据会更实。有您的信,有王彦童提供的证据,田大人多半不会怪您,” “对。对。我马上找王彦童,让王彦童写李克用的犯罪证据。” “找王彦童写李克用的犯罪证据,用不着大人您亲自去,小人我去就行。” “好。” …… 贾狐狸从段文楚那里出去,去找王彦童。 贾狐狸来到王彦童的家门口。 贾狐狸正要敲门进屋,他听王彦童在屋里大骂。 王彦童在骂李克用、李存孝吗? 不是。他在骂段文楚。 段文楚打了王彦童八十大板,王彦童非常不满意。 王彦童正在那里骂段文楚:“段文楚这个狗东西,就知道打我。有本事你去!你去押粮,你会在李存孝面前跪地求饶。你去押粮,你会输得连裤衩都不会有。” 贾狐狸一咧嘴。 贾狐狸心说:幸亏段大人没来,段大人听到这些话多不好! 贾狐狸见王彦童在屋里骂段文楚,他当时没进屋。 贾狐狸心想:待会等王彦童不骂了,我再进吧,王彦童知道我听到那些话不好。 贾狐狸想等王彦童不骂了再进屋,可王彦童一个劲地骂,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一) 贾狐狸想等王彦童不骂了再进屋,可王彦童一直在那里骂,王彦童没停下来的意思。 …… 贾狐狸正在那里想,我是现在进屋,还是待会再进屋,这时他后面来了一个人。 来的那个人见贾狐狸在这里鬼鬼祟祟,她非常不满意。 她冲贾狐狸嚷道:“贾狐狸,你在这里鬼鬼祟祟贼眉鼠眼,你想干什么?” 贾狐狸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王彦童的媳妇柳如烟。 …… 王彦童的媳妇叫柳如烟。 柳如烟刚才出去给王彦童买药,回家时正见贾狐狸在自己门口鬼鬼祟祟好像偷听,她非常不满意。 柳如烟心说:段文楚把我丈夫打成这样,你还来我这里落井下石! 柳如烟误会贾狐狸了。 柳如烟以为段文楚把丈夫打了后,段文楚派贾狐狸来偷听自己丈夫和自己谈话,看看自己丈夫和自己对段文楚有没有怨言。 …… 柳如烟冲贾狐狸一喊,弄得贾狐狸很不好意思。 贾狐狸心说:我本来为别人着想,没想到自己弄了一身骚。 贾狐狸说:“大嫂,你来了。” 柳如烟说:“是啊。我来了。没听到我丈夫和我说段大人坏话,挺失望吧?” “我哪是那样的人?我和王哥是朋友。” “朋友有站人家门口偷听人家说话的吗?” “我找王哥有点事。” “你找你王哥有事,你不进屋,你在门口干什么?” “这……?” 柳如烟把贾狐狸问得张口结舌。 贾狐狸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是“狐狸”,我这么聪明,没想到我被一个小女子问得张口结舌。 …… 贾狐狸哪里知道,王烟童这个媳妇柳如烟非常了得。 接下来的书是,柳如烟去梁山找王彦章,引出两雄相会。 那个时候女人很少出面,柳如烟不同。 …… 贾狐狸被柳如烟问得张口结舌。 贾狐狸只能在那里傻笑。 “嘿。嘿。嘿。” 柳如烟说:“进来吧,你是客人,客人哪能在外面?” 贾狐狸说:“好。好。” …… 柳如烟把贾狐狸请到屋里。 贾狐狸进屋后,问王烟童的伤事。 柳如烟给贾狐狸端来茶。 王彦童问贾狐狸:“贾兄,来我这里有事吗?” 贾狐狸把他和段大人说的话说了。 贾狐狸说:“段大人说了,说让你把你这次去神武川的经过写下来,那是李克用的犯罪证据。段大人想去田大人那里告李克用,段大人需要李克用的犯罪证据。” 王彦童说:“可我有伤,我不能写啊?” …… 王彦童说不能写,有两层意思: 一,他确实有伤,他挨了打后只能趴着,他确实不方便写东西; 二,段文楚打了他,他对段文楚很不满意,他不想给段文楚帮忙。 …… 贾狐狸见王彦童不愿意写,他劝王彦童。 贾狐狸说:“王哥,你可要清楚,你我还有段大人可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段大人倒了台,你我都好不了。” 王彦童说:“我确实不能写。他把我打成这样,你看我能写吗?” “王哥,你担待着点吧。” 经贾狐狸的死劝活劝,王彦童写了。 …… 这时,柳如彦提出一个要求。 柳如烟说:“贾先生,我有一个要求。” 贾狐狸说:“大嫂,你说。” “我丈夫受了李克用、李存孝的辱,我想为我丈夫出气,我想去梁山请我大哥王彦章,可我是个女子,我一个人出门怕遇上坏人,我想请段大人派两个人跟我去,请你回去跟段大人说。” “好。好。” 贾狐狸也希望多一个人对付李克用、李存孝,他爽快地答应。 …… 贾狐狸去见段文楚交令。 他见到段文楚了。 他见到段文楚后,他王彦童写的去神武川的经过拿给段文楚。 段文楚问贾狐狸:“贾先生,王彦童的情况怎么样?” “这……?” 贾狐狸心说:我怎么说?我说我一到王彦童家,正听王彦童在屋里骂你?我说我见到王彦童的媳妇后,被王彦童的媳妇问得张口结舌?那样的话不能说! 贾狐狸说:“王彦童正在家里养伤,他这次又没弄到神武川的粮,他觉得很对不住大人,他见了我后,他让我对大人说,他伤好后一定去神武川找李克用、李存孝算账。” “好。” 贾狐狸心说:好什么啊?幸亏你没亲自去。 …… 接着,贾狐狸又对段文楚说了柳如烟说的那个事。 贾狐狸说:“大人,还有个事。” 段文楚说:“什么事?” “王彦童的媳妇柳如烟想去梁山找王彦童的哥哥王彦章,想让王彦童的哥哥章来云州杀李克用、李存孝,为她丈夫王彦童出气。” “什么?” 段文楚一听这些话,他吓了一哆嗦。 贾狐狸见段大人神色不对,他问段大人:“段大人,您怎么了?” 段文楚说:“你答应柳如烟了?” 贾狐狸说:“答应了。我认为这是好事。王彦童的哥哥来帮忙,不是好事吗?” “什么好事?” “我认为是好事啊!大人去田大人那里告李克用,田大人肯定让大人讨伐李克用,或者田大人亲自讨伐李克用,不论大人讨伐李克用,还是田大人亲自讨伐李克用,都需要人帮忙,有人帮大人,不好吗?” 段文楚苦笑了一声。 段文楚说:“你光往好的地方想,你没往坏的地方想,王彦童的哥哥来帮忙是好事,可我打了王烟童,而且还是几次打了王彦童,王彦童的哥哥来了,万一王彦童的哥哥认为让他兄弟受辱的还有我,他一枪把我挑了怎么办?柳如烟想让我派两个人随她去梁山,她是不是想让我自掘坟墓?” “呦。” 贾狐狸想起来了,想起到王彦童家门口时,听到王彦童骂段大人的话了。 贾狐狸心说:段大人猜的,是不是对的,看当时王彦童那个态度,他哥哥来了,他哥哥一枪把段大人挑了,没准。 贾狐狸惊呆了。 贾狐狸心想:怎么办?就算王彦童的哥哥来了,王彦童的哥哥不先挑段大人,先挑李克用、李存孝,挑完李克用、李存孝后再挑段大人,也不行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二) 贾狐狸心说,就算王彦童的哥哥来了不先挑段大人,先挑李克用、李存孝,挑完李克用、李存孝后再挑段大人,也不行。 贾狐狸想到这里,他摸了摸他自己的脑袋。 贾狐狸心想:我和段大人是一伙的,王彦章不会连我一起挑吧? 贾狐狸知道,王彦童的哥哥王彦章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铁枪将,王彦章非常厉害。 …… 可贾狐狸又一想:不会吧? 贾狐狸心想:段大人是朝廷的官,王彦章敢一枪把朝廷的官挑了? 对付李克用、李存孝最好有王彦章那样的大将。 没王彦章那样的大将很难取胜,还得劝段大人派两个人随柳如烟去梁山请王彦章。 …… 贾狐狸说:“大人放心,王彦章不敢把大人怎样。大人是朝廷的官,王彦章敢对大人怎样,他是造反。我想王彦章知道那个道理。” 段文楚说:“万一他敢呢?万一他敢。万一他一枪把我扎死,我可就永远不能跟你说话了?” “放心吧,大人,他不敢。” …… 贾狐狸死说活说,才把段文楚说得心活。 段文楚也知道没王彦章很难战胜李克用、李存孝。 最后段文楚说:“好吧。” …… 段文楚给柳如烟派了两个人。 两个人陪柳如烟去梁山请王彦章。 …… 王彦章是何许人也? 他有何等本事? 王彦章号称天下第一。 他的铁枪盖世无双。 熟悉残唐五代史的人都知道王彦章的名字。 王彦章的武功非常了得。 …… 王彦章、王彦童是梁山人。 梁山,就是现在的山东省梁山县。 梁山,就是大家都熟悉的水泊梁山。 王彦章、王彦童的爹王员外是梁山的一个富户。 王员外家挺有钱。 王员外有两个儿子,一个王彦章、一个王彦童。 王彦章、王彦童从小就吃得多,吃得多就力气大。 有人说,王彦章、王彦童有特异功能。 因王彦章、王彦童力气大,所以他们很爱练武。 他们不到十岁的时候,他们的力气就比成年人大。 由于他们爱练武,他们的爹给他们请了老师。 反正家里有钱,反正什么样的老师都能请得到。 有了老师的教,王彦章、王彦童的武功更是更上一层楼。 几年后,很多武功高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 王彦童和王彦章性格不同。 王彦童喜欢在官府做事。 王彦童十六岁的时候,他对他爹王员外说,我想在官府做事。 王员外和官府的人很熟,官府也需要王彦童那样有本事的,王彦童去了官府。 王彦童在官府做了都头。 不久,王彦童升为统领。 又不久,王彦童调到云州,跟了段文楚。 …… 王彦章呢? 王彦章不喜欢在朝廷做事,只想保护自己的家园。 王彦童走的时候,他没走。 他一直练武。 他比王彦童多练了好几年,所以他的武功,比王彦童高许多。 …… 王彦章的武功很高。 周围很多人来找王彦章比武。 谁都不是王彦章的对手。 所以,王彦章自称天下第一。 王彦章的名气越来越大,来和王彦章比武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谁来了都王彦章打败。 …… 这天,号称常胜将军的诸葛爽来了。 就是前文说的那个诸葛爽。 诸葛爽听说有个叫王彦章的号称天下第一,他不服。 诸葛爽心说:我出世后从没打过败仗,我打败过勇猛无比的汤虎,我杀过崔彦曾,我杀过元密,我杀过唐虎、唐豹、潘龙、潘狮、侯疾、侯伸,会战过神武英雄朱邪赤心(李国昌),我才是常胜将军,你敢称天下第一! 诸葛爽来找王彦章比武。 结果,诸葛爽也不是王彦章的对手。 王彦章打败诸葛爽,他的名声更大。 诸葛爽被王彦章打败,诸葛爽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常胜将军”了。 …… 王彦章想的是让周围人好起来。 他爹死后,他做了保长。 保长类似于现在的村长。 …… 王彦章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后来,王彦章做了梁山首领。 王彦童的梁山首领和后来宋江的梁山首领不同。 王彦章的梁山首领是官方认可的。 王彦章的梁山首领,是带一些人在梁山生活,是每年向官府交税的。 他的梁山首领,类似于现在的乡长、镇长。 …… 有人说后来的梁山之主白衣秀士王伦是王彦章的后人。 不知真假。 不管怎么说,当时的王彦章非常有名。 …… 王彦章做了梁山首领后,很多人去投他。 他所带领下的人,比其它地方的人生活的好,很多人都去投他。 虽然朝廷的税多,可朝廷的官不敢跟王彦章多要,王彦章的人生活的好。 …… 王彦章的本事很大,谁敢欺负王彦章? 朝廷的官也不敢。 …… 这天,王彦章正在那里教几个徒弟练武,有人来报:“王首领,有人找您。” 王彦章说:“谁找我?” “外面来了一女二男。女的好像是主人,两个男的好像仆人。我们问他们叫什么名字,他们不说。” 王彦章心想:谁又来找我比武吗?还有个女的,女的好像是主人?莫非女的也要找我比武? 外面谁来了? 柳如烟。 …… 王彦章出去一看:果然外面来了一女二男,果然女的是主人。 王彦章不认识柳如烟。 王烟章问:“这位女子,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柳如烟说:“请问,你是大哥王彦章王吗?” “我是王彦章。你是……?” …… 王彦章不认识柳如烟吗? 不认识。 柳如烟是王彦童去年娶的媳妇,王彦童娶柳如烟的时候,王彦章没去,王彦章和柳如烟从没见过面。 那个时候交通非常不发达,王彦童在云州,就是现在的山西大同,王彦章在山东的梁山,两个人见面很难。 …… 柳如烟一见王彦章,她飘飘万福。 “奴家参见大哥。” 王彦章说:“你见了我口称大哥,你是……?” “奴家叫柳如烟,奴家的丈夫是您的兄弟王彦童。” “什么?” 王彦章一听弟妹来了,他欣喜若狂。 王彦章说:“你是弟妹?” 柳如彦说:“是。” “快请。快请。” …… 柳如烟向王彦章哭诉王彦童被欺负的事,王彦章去云州,天下第一的铁枪将大战十三太保李存孝,两雄相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三) 王彦章把柳如烟和两个官人请到屋里。 王彦章吩咐人:“上酒上菜!” 王彦章又吩咐:“请夫人。” 弟媳是女人,应该叫夫人过来陪弟媳。 王彦章的夫人叫胡雅。 一段时间后,胡雅来了。 …… 酒宴摆上后,王彦章、柳如烟、胡雅、两个差人坐下。 王烟章一边让客人吃,一边和柳如烟说话。 王烟章问:“弟妹,我兄弟怎么没来?” 王彦章一问,柳如烟哭了。 柳如烟说:“大哥,别提了,你兄弟让人家欺负苦了。现在你兄弟身受重伤,他来不了。” “什么?” 王彦章顿时把筷子放下。 王彦章说:“谁欺负我兄弟了?” 王彦章一问,柳如彦哭着把王彦童几次押粮,几次被李存孝戏弄,几次被段文楚打板子的事,对王彦章说了。 随后柳如烟拿出丈夫王彦童写给王彦章的信。 王彦章拿过信一看:是兄弟王彦童的笔迹。 王彦章一看兄弟的信,他见信上写的,和柳如烟说的差不多。 王彦章听了柳如彦讲述,看了兄弟王彦童的信,他火冒三丈。 王彦章双拳紧握,王彦章说:“我看李存孝、李克用、段文楚不想活了!” …… 两个差人就在旁边。 两个差人是段文楚派来的,是段文楚的人。 王彦章不知他们是段文楚的人。 王彦章以为他们是兄弟王彦童的朋友,也给了他们个座位。 两个官人来的时候,段文楚让他们给王彦章稍来一封信。 段文楚想跟王彦章解释一下,他跟王彦章写了一封信。 两个差人想等柳如烟把话说完,把段大人的信拿出来,他们听王彦章想报仇的人里还有他们段大人,他们吓了一哆嗦。 他们心说:王彦章那么恨段大人,我是段大人的人,王彦章会不会先拿我们开刀? 两个差人想这时候把信拿出来,他们听王彦章那么说,他们把手缩回去了。 …… 两个差人变颜变色,被王彦章看到。 王彦章说:“你们怎么回事?我的酒菜不好吃吗?” 两个差人心说:坏了,王彦章要杀我们! …… 柳如烟知道段文楚让两个差人给王彦章稍信的事。 两个差人路上对柳如烟说了。 两个差人也想到王彦章会这样,来之前他们求过柳如烟,求柳如烟见了王彦章后,给自己说些好话。 两个差人一路上对柳如烟很照顾,柳如烟答应了。 …… 两个差人一路上对柳如烟很照顾? 是的。 对柳如烟多加照顾,是段大人的吩咐。 柳如烟是女的,两个差人半路没对柳如烟有越轨行为吗? 他们哪敢? 不对柳如烟有越轨行为,王彦章还冲他们瞪眼,要是对柳如彦有越轨行为,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 两个差人对柳如烟有越轨行为,而且不被杀,除非满足三个条件: 一,柳如烟不是正经的人,柳如烟见了王彦章、王彦童不说那事; 二,那事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其他人不对王彦章、王彦童说那事; 三,他们自己不喝醉酒说那事。 柳如彦是正经人,人家不干那事。 他们也知道命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也不往刀口上碰。 …… 柳如烟怎么让两个差人陪她来,怎么不让丈夫的朋友陪她来,让丈夫的朋友陪她来,不更好吗,丈夫没朋友吗? 丈夫当然有朋友。 但是,让差人陪她来比让丈夫的朋友陪她更好。 差人是官人,没人敢找差人的麻烦,让差人陪她来,一旦路上有麻烦,差人把名片一亮,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 柳如烟见两个差人很为难,想为两个差人解围。 柳如烟说:“两位大哥,你们不要为难,我会在我大哥面前为你们说好话的。” 王彦章问柳如烟:“弟妹,他们是什么人?” 柳如烟说:“他们是段大人的差人。” 王彦章说:“什么?他们是段文楚的人?” 王彦章真把眼瞪起来了。 柳如烟不想王彦章伤了两个差人。 柳如彦说:“大哥不要难为他们,他们是好人。” 王彦章说:“他们是好人?” “他们只是当差的,大哥何必对他们动怒。” …… 胡雅是王彦章的夫人。 胡雅也不想王彦章伤了两个差人。 胡雅说:“弟媳说的对,他们只是当差的,将军何必对当差的动怒,就是对段文楚段大人,为妻想,将军也不应对其太动怒。” 王彦章说:“什么?段文楚打了我兄弟,还不让我对他动怒?” “将军压压火吧,段大人也是职责所在。” …… 经胡雅一番劝说,王彦章把火压了压。 王彦章问两个差人什么事? 两个差人把段文楚的信拿出来了。 王彦章接过段文楚的信。 他见段文楚在信上道: “我责罚令弟,我也有我的难处。 令弟把朝廷的粮食丢了,我能对他一点也不责罚吗? 我认为,我对令弟的责罚,不算重。 王将军请想,别人丢了朝廷的粮,别人会受到什么惩罚? 别人丢了朝廷的粮,别人会被砍头! 我责罚令弟的事,请将军见谅。” 王彦章看完段文楚的信,他没说什么,他把信往那里一放。 …… 王彦章决定第二天去云州找李克用、李存孝。 晚上。 王彦章回到屋里。 他见夫人胡雅满脸愁容。 王彦章问:“夫人,你怎么了?” 胡雅说:“将军这一去,为妻很担心。” “你担心什么?我的武功天下第一,你怕什么?怕我被李克用、李存孝杀了?” “为妻担心的是,将军和别人结仇,将军一旦和别人结仇,就会有人惦记着杀将军。更使为妻怕的是,将军伤了段大人,段大人是朝廷的官,俗话说光棍不斗势力,将军伤了段大人,后果不堪设想。” 王彦章说:“我知道那个道理。我不要段文楚那条狗命也就是了。” “为妻想,就是李克用、李存孝,将军也不要与其结怨太深。李克用、李存孝只是戏耍兄弟,他们没对兄弟造成太大的伤害。为妻想,将军对李克用、李存孝也应该适可而止。” “知道。” …… 第二天,王彦章起身去云州。 王彦章要大战李存孝。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四) 第二天,王彦章起身和柳如烟、两个差人去云州。 …… 先不说王彦章去云州的事,先说段文楚。 段文楚给田黄写信告李克用。 段文楚的信到了田黄那里。 田黄一看段文楚的信,他大吃一惊。 …… 田黄知道,李克用很厉害。 李克用(朱邪翼圣)、单天长闯敌营的事,田黄能不知道吗? 段文楚说李克用反了。 李克用反了,我管辖的地面上有人反,我就的想法剿灭。 李克用那么大本事,我能剿得灭吗? …… 不管怎么说,田黄管辖的地面上有人反,田黄就得想法剿灭。 田黄马上派手下大将阎正带兵五千去剿李克用。 …… 阎正是田黄的手下大将。 阎正带兵五千去了。 阎正来到云州。 阎正见到段文楚。 段文楚这里也有一千人马。 阎正、段文楚领兵六千向神武川杀去。 …… 现在李克用在干什么? 那天李克用扣了段文楚的粮车,打跑王彦童,之后李克用在那里等段文楚的反应。 李克用想打云州,但不敢冒然打。 冒然打,万一段文楚、田黄身后有什么高人,遇上麻烦不好收拾。 现在李克用想的是,能把云州打下来更好,云州实在难打,还可以退守神武川。 李克用不想把段文楚、田黄惹急了。 把段文楚、田黄那些人惹急了,让段文楚、田黄和你拼命,不好。 …… 阎正带兵来的消息,被神武川的人探听到。 神武川的报事者,报给李克用。 李克用听说官兵要来,积极做准备。 …… 这天,阎正、段文楚领兵六千来打神武川。 李克用排兵布阵。 李克用的人和阎正、段文楚的人展开大战。 官兵不是李克用的对手。 官兵被李克用杀得大败。 李克用冲败退的官兵喊到:“以后再来神武川捣乱,敲碎你们的脑袋!” …… 官兵败回云州。 官兵这一败,段文楚发愁了。 段文楚心说:怎么办?难道拿跟绳上吊? …… 官兵这一败,最着急的是段文楚。 段文楚是这里的官。 按大唐朝的法令,哪个地方有人造反,当地的官剿不灭,当地的官就得死。 李克用造反,我剿灭不了,朝廷会让我死的! …… 这时,段文楚想起王仲甫。 王仲甫是以前的桂州刺史,王仲甫的官和段文楚一样大。 十多年前,桂州地面上庞勋造反,王仲甫不能剿灭,王仲甫被朝廷赐死。 段文楚心想:现在我地面上也有人造反,我也剿灭不了,我会不会和王仲甫一样? …… 段文楚又想到今年的税。 由于李克用的事,今年的税更没交上去。 段文楚心想:就算李克用的事朝廷不怪罪我,朝廷光让我完成今年的税,我也受不了啊! ……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说,王彦章来了。 段文楚一听王彦章来了,他眼一亮。 段文楚心说:王彦章或许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这时候,王彦章来到云州。 王彦章到云州后,他没先见段文楚,他先去了他兄弟王彦童那里。 王彦章非常不喜欢段文楚。 …… 王彦章来到王彦童的家。 这时候王彦童的伤好些了,王彦童能站起来走路了。 段文楚知道王彦章会来,他不想让王彦章看到王彦童伤势很重的样子。 段文楚让最好的医生给王彦童治伤,现在王彦童的伤好些了。 段文楚知道:让王彦章看到王彦童伤势很重,王彦章一瞪眼,自己很危险。 …… 王彦章、王彦童见面。 王彦章来了,王彦童非常高兴。 王彦童忙让人摆酒。 王彦章、王彦童一面喝酒、一面交谈。 …… 王彦章和王彦童一番交谈后,王彦章问王彦童云州现在的情况。 王彦章问:“这两天段文楚在干什么?” 王彦童说:“前几天河东节度使田黄田大人派手下大将阎正来打神武川,段文楚也去了,他们和李克用打了一仗,后来没什么动静。” “他们和李克用打了一仗?” “是。” “他们打胜了吗?” “没有。他们败了。” “早知他们会败。” “败了。” “那天打仗的时候,你没去吧?” “我身上有伤,我没去。” “对。不能去。他把咱兄弟欺负成这样,还为他卖命?” …… 王彦章正和王彦童说话,贾狐狸来了。 贾狐狸说,段大人有请二位将军。 段文楚听说王彦章来了,让贾狐狸过来请王彦章、王彦童。 王彦章听说段文楚请他,他晃了晃头,他说:“我不去。” 王彦章心说:他打了我兄弟,他还在我面前装好人,我还想揍他呢,我还能和他坐一起喝酒? 王彦章说不去,贾狐狸就劝。 王彦童也劝。 王彦童在段文楚手下当差,他不想把段文楚得罪深了。 段文楚是这里的官,段文楚请喝酒,是给你面子,哪能不去? 经过王彦童一劝,王彦章终于点头。 王彦章说:“好。我去。” …… 王彦章、王彦童来到段文楚那里。 段文楚热情招待。 段文楚把酒摆上了。 和王彦章、王彦童一块喝酒的,有段文楚、贾狐狸,还有阎正。 …… 段文楚和王彦章一边喝酒,一边谈话。 段文楚先向王彦章解释几次打王彦童的事。 段文楚说:“我几次责罚令弟(王彦童),我也没办法。我和令弟是朋友,我也不想那样。令弟把朝廷的粮丢了,作为大人的我,能不对令弟有些惩罚吗?别人把朝廷的粮丢了应该砍头,令弟把朝廷的粮丢了,因我和令弟是朋友,我才对令弟法外开恩。” 这时候王彦章不能和段文楚翻脸。 王彦章迎合着段文楚说。 王彦章说:“我知道。大人在信上对我说了。谢大人对我兄弟宽宏大量。” …… 接着,段文楚说到打李克用的事。 段文楚说:“王将军这一来,我可有救了。我早听说王将军的武功天下第一。凭王将军的武功,王将军打败李克用不在话下。” 王彦章见段文楚想让他打李克用,他心想:你打了我兄弟,还想让我给你办事,你怎么想的? 王彦章心说:这次打李克用,我不必去了,你爱怎么地怎么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五) 段文楚让王彦章战李克用,王彦章不想去。 …… 王彦章心想: 战不胜李克用最难受的不是我,是你段文楚。 我战不胜李克用,别人顶多说我没本事,李克用把我兄弟欺负了,我不能为兄弟出气; 你段文楚不同,你段文楚战不胜李克用,你管辖的地面上有贼,你剿灭不了,你就得掉脑袋。 …… 这时王彦章又想起临来前夫人胡雅说的话。 临来前夫人胡雅说,最好不跟李克用把仇结得太深。 王彦章心想:段文楚,你算了把,我宁愿别人说我没本事,我也不给你帮忙了。 …… 王彦章想到这里,他冲段文楚一笑。 王彦章说:“段大人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山野村夫,我哪有什么本事,段大人都不是李克用的对手,我哪里是李克的对手?” 段文楚见王彦章不想去,他劝王彦章。 段文楚说:“王将军过谦了,谁不知王将军的武功天下第一。” 王彦章说:“我的武功天下第一,是别人瞎传。我没什么本事。段大人才是有本事的人。段大人没本事,段大人能做上全云州的父母官吗?” 王彦章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酒。 他好像是闷酒。 他喝完后,他自言自语:“哪像我啊,兄弟被人家欺负,只能忍气吞声。” …… 段文楚听出来了,王彦章在怪他。 段文楚说:“王将军,你兄弟的事,不能怪我!” 王彦章说:“我不是怪大人。我是怪李克用、李存孝!” “不是怪我就好。不是怪我就好。” 段文楚一笑。 段文楚知道,王彦章除怪李克用、李存孝外,也怪自己,他还是假装相信王彦章的话。 段文楚心想:只要你帮我打李克用、李存孝就行。 …… 段文楚说:“刚才王将军说,王将军不想和李克用开战,难道王将军这次来云州,不是为兄弟出气的?” 段文楚想问一下王彦章,是否真不想为兄弟出气。 王彦章说:“刚才我说了,我没那个本事。我这次来云州,我想劝我兄弟辞职,想带我兄弟回家种地。我兄弟什么都干不好,总惹大人生气,我想带我兄弟回家。” 王彦章一说这话,段文楚更急了。 段文楚心说:你不帮忙,你还把你兄弟带走,我不更完了吗? …… 段文楚心想:我怎么才能留住王彦章、王彦童,而且还让王彦章为我战李克用? …… 这时,不长眼的贾狐狸说话了。 贾狐狸是段文楚的人,他想替段文楚说话。 他见王彦章不但不想帮忙,而且还想把兄弟带走,他也非常着急。 段文楚倒了台,他也没好。 贾狐狸心想:王彦章再把王彦童带走,我不更完了吗? 贾狐狸是官场混的人,他说官话说惯了,他想说两句官话把王彦章吓住。 贾狐狸说:“王将军,你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吗?国家有难的时候,你退缩,你可是有罪的!” 贾狐狸一说这话,王彦章当时就火了。 王彦章心说:我正想揍你们,你还拿官话吓我! 王彦章说话的声音变大了。 王彦章站了起来,他冲贾狐狸嚷道:“我就是不去,你想怎样?” “你……?” 吓得贾狐狸一缩脖,丸子差点卡嗓子眼里。 …… 段文楚见贾狐狸被噎,他急忙给贾狐狸打圆场。 段文楚看了一眼贾狐狸。 段文楚心说:你不是“狐狸”吗,现在你怎么不“狐狸”了。 段文楚怎么那么想? “狐狸”是聪明的意思,段文楚的意思是,你不是挺聪明吗,怎么不聪明了? 段文楚先瞪了一眼贾狐狸。 段文楚说:“行了。行了。别说了。都是好朋友,别说伤感情的话。” 贾狐狸说:“是。是。” 贾狐狸没趣地坐下了。 …… 段文楚转向王彦章。 段文楚说:“王将军,我和你兄弟是朋友,在坐的都没外人,王将军别往心里去。” 王彦章笑了笑。 王彦章说:“刚才是我的不对。我年轻。我太冒失。我不该粗言粗语。” 段文楚说:“互相谅解就好。互相谅解就好。” …… 这时,段文楚想出对付王彦章的办法来了。 段文楚见王彦章是年轻人,年轻人容易被激怒,他想激王彦章去。 段文楚说:“王将军,我和你兄弟是朋友,我和你也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一家人,都希望对方好。我也希望你和你兄弟好。你认为把你兄弟带走好,你可以把你兄弟带走。” 段文楚说完,他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酒。 段文楚饮完酒后,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还是回家种地好啊,回家种地不会被刀枪伤着,不回家种地,和李克用打,万一被李克用伤着怎么办?” “噌。” 王彦章一听就火了。 武功高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武功不行。 王彦章心说:什么?我怕和李克用打?我怕被李克用伤着? …… 这次和李克用打不打,王彦章心里很矛盾。 李克用欺负了他兄弟,他想和李克用打,为兄弟出气,对他来说,他不怕李克用; 他说不想和李克用打,是他不想为段文楚卖力,你打了我兄弟,我凭什么为你卖力? 他说不想和李克用打,还有一个原因,他想等段文楚求他。 现在段文楚被李克用折磨得没法,段文楚需要他这样的人帮忙,段文楚一求他,他会消些气。 他没想到,段文楚不是求他,是激他。 …… 段文楚一激王彦章,气得王彦章当时就火了。 王彦章心说:段文楚,你给我等着,我找完李克用、李存孝,我回头就找你! 王彦章想到这里,他把酒杯一放,他对段文楚说道:“段大人,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走了,我要找李克用、李存孝,为我兄弟出气!” …… 第二天,王彦章带着一些人奔神武川杀去。 王彦章带的人不多。 他就带了二十多人。 很快,王彦章来到神武川。 神武川有守川口的。 今天守川口的是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嗣本、四太保李嗣恩。 王彦章要马踏神武川。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六) 今天守川口的是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嗣本、四太保李嗣恩。 …… 先发现王彦章的是二太保李嗣昭。 李嗣昭不认识王彦章。 李嗣昭见一些人来闯神武川,他飞马过去把那些人拦住。 李嗣昭说:“站住!” 王彦章用枪一指李嗣昭。 王彦章说:“你是何人?” 李嗣昭说:“我是神武川的二太保,我叫李嗣昭。” 王彦章说:“你不配和我打,快让李克用、李存孝出来受死。” 王彦章这些话,把李嗣昭气得鼻子都歪了。 李嗣昭心说:我是神武川有名的二太保,你这么侮辱我!不但侮辱我,还侮辱我干爹! 李嗣昭说:“你敢侮辱我干爹,你找死。” 李嗣昭举刀就劈。 …… 王彦章哪把李嗣昭放在眼里? 王彦章见李嗣昭的刀来了,他轻轻一挥手,“礑”地一声李嗣昭的刀就飞了。 王彦章太厉害了,李嗣昭这样的人根本到不了他眼前。 …… 李嗣昭的刀一飞,李嗣昭彻底傻眼。 李嗣昭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我的武功在神武川也是数得着的,我的武功怎么在这个人面前这么拿不出手! 刀没了,没法再打,李嗣昭只得败。 …… 李嗣昭跑,王彦章没急着追。 王彦章冲着败走的李嗣昭说:“不用跑那么快,我不杀你,你不配我杀。” “哎呦。”可把李嗣昭羞坏了。 王彦章这些话,羞得李嗣昭满脸通红。 …… 王彦章正要往里去,三太保李嗣本、四太保李恩飞马迎了过来。 …… 今天守川口的是,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嗣本、四太保李嗣恩。 他们三个有值活班的,有值死班的,轮流守川口。 值活班的可以在不远处休息,值死班的不眨眼地守那里。 刚才是李嗣昭值死班,李嗣本、李嗣恩值活班。 李嗣本、李嗣恩见前面有情况,他们飞马赶了过来。 …… 李嗣本、李嗣恩把王彦章拦住。 李嗣本、李嗣恩说:“你是哪里来的狂徒,敢闯我的神武川!上次你们来神武川捣乱的时候,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再敢来神武川捣乱,砸烂你们的狗头!” 王彦章照样没把李嗣本、李嗣恩放眼里。 王彦章问:“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李嗣本说:“我是三太保李嗣本。” 李嗣恩说:“我是四太保李嗣恩。” 王彦章说:“你们没资格跟我动手,快叫李克用、李存孝过来受死。” “你敢侮辱我们的干爹!” “我不但敢侮辱他,我还敢杀他!” “你找死。” 李嗣本、李嗣恩可气坏了。 李嗣本、李嗣恩举刀就劈。 李嗣本、李嗣恩和王彦章打起来了。 …… 李嗣本、李嗣恩双战王彦章。 本来他们干爹李克用教导过他们,不要俩打一个,说那样有损神武川的名誉,现在他们气坏了,他们顾不得了。 …… 刚才李嗣本、李嗣恩见李嗣昭被来的这个人打败,他们知道来的这个人很厉害,一个人打不赢来的这个人。 李嗣本、李嗣恩心说:我们和二哥李嗣昭武功差不多,二哥李嗣昭被来的这个人打败,我们肯定一个人打不过来的这个人。 …… 别看李嗣本、李嗣恩双战王彦章,王彦章也毫不惧怕。 王彦章和李嗣本、李嗣恩没打几个回合,“礑”“礑”两声,李嗣本、李嗣恩的刀也被王彦章的枪磕飞。 李嗣本、李嗣恩两个人也打不过一个王彦章。 …… 李嗣本、李嗣恩的刀一飞,李嗣本、李嗣恩拨马就败。 王彦章又冲着败走的李嗣本、李嗣恩说道:“不用跑那么快,我不杀你们,你们不配我一杀。” 王彦章的话,又把李嗣本、李嗣恩羞得满脸通红。 …… 王彦章打败李嗣本、李嗣恩,他继续往前走。 他正往前走,又有一些人拦住他的去路。 为首者用刀一指王彦章,为首者说:“你给我站住,别再往前走了!” …… 谁来了? 李嗣源。 李嗣源是大太保。 李嗣源是十三太保中很厉害的。 十三太保中有两个武功厉害的,一个是十三太保李存孝,一个是大太保李嗣源,大太保李嗣源还有一个优点,他的文才也很厉害好。 刚才李嗣源正在那里巡视,他见二太保李嗣昭仓皇败回。 李嗣源问:“二弟,怎么回事?” 李嗣昭说:“大哥,不好了,有人闯神武川。闯神武川的那小子武功很高。” 李嗣源说:“我去看看。” 李嗣源急忙往川口去。 半路,李嗣源又遇上败回来的李嗣本、李嗣昭。 他遇上李嗣本、李嗣恩,他顾不得问李嗣本、李嗣恩,他急忙赶来。 …… 李嗣源遇上王彦章。 他来到王彦章近前。 李嗣源问:“你是什么人?因何闯我的神武川?” 王彦章说:“我叫王彦章,我是王彦童的哥哥,你们欺负了我兄弟王彦童,我为我兄弟出气来了。” “你就是王彦章?” “对。你是什么人?” “大太保李嗣源。” “你同样没资格跟我打。快你叫李克用、李存孝过来受死。” “你的口气也太大了。” “我的口气一点也不大,看到刚才败的那三个了吗?你跟我打,你和那三个一样。” “你兄弟第三次押粮的时候,知道谁一箭把你兄弟射伤的吗?” “是你?” “对了。是我。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跟你打?” “没想到欺负我兄弟的还有你一个!” “对了。还有我。” “那么说的话,你真有资格跟我打。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被我打败,你可不会像对刚才那三个一样平安离开,你射了我兄弟一箭,我得扎你一枪。” “你随便。” 王彦章和李嗣源打起来了。 …… 李嗣源和王彦章一打,李嗣源大吃一惊。 李嗣源同样不是王彦章的对手。 王彦章的力气太大,李嗣源的刀也不敢碰王彦章的枪。 李嗣源咬着牙在王彦章面前走了三十几个回合。 李嗣源也败了。 …… 李嗣源败,王彦章随后追。 王彦章对李嗣源真不像对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那么客气。 李嗣源一边败,一边急。 李嗣源心说:难道真让他扎一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七) 李嗣源败,王彦章随后追。 王彦章对李嗣源可不像对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那么客气。 李嗣源一边败,一边急。 李嗣源心说:难道真让他扎一枪? …… 李嗣源正着急,前面又来了一伙人。 为首者让过李嗣源,拦住王彦章。 为首者说:“站住!” 有人拦路,王彦章只得站住。 王彦章问:“你是何人?” 拦路者说:“神武川主李克用。” “你就是李克用?” …… 来的确实是李克用。 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败回去后,他们把他们败的情况对李克用说了。 李克用听后,他吃了一惊。 李克用心说:我的二太保、三太保、四太保武功可以啊,谁把我的二太保、三太保、四太保打败的?三太保、四太保两个都打不过那个人,那个是谁? 就这样,李克用来了。 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跟王彦章打的时候,他们没问王彦章叫什么名字,他们不知来的人叫什么名字,他们不能在李克用面前说谁把他们打败的,李克用也不知谁把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打败的。 …… 李克用来到王彦章跟前。 李克用问:“你是何人?” 王彦章说:“王彦章。” 李克用见眼前人是王彦章,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克用听说过王彦章的名字。 李克用心想:难道眼前人就是铁枪大将王彦章? 王彦章见李克用在那里发愣,他笑了。 王彦章说:“李克用,怕了吧?” 李克用说:“请问王将军,我和你无冤无仇,因何闯我的神武川打我的人?” “李克用,你别给我装糊涂,你欺负我兄弟王彦童,我找你来了。” “王将军,你听我说,你兄弟的事不怪我,怪段文楚,……。” 李克用想跟王彦章解释,王彦章不听。 王彦章打断李克用的话。 王彦章说:“不管怎么说,你欺负了我兄弟;不管怎么说,你欺负了我兄弟,我就找你!” 王彦章说完,举枪就刺。 …… 李克用见王彦章的枪来了,他急忙招架。 “礑”。 刀枪相碰。 震得李克用两手发麻。 李克用大吃一惊。 李克用心说:王彦章怎么这么大劲? 李克用不敢再用刀碰王彦章的枪了。 …… 李克用大战王彦章。 李克用也不是王彦章的对手。 别看李克用曾一马当先闯过敌营,他的武功在王彦章面前也不行。 李克用和王彦章打,他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 王彦章暗笑。 王彦章心说:再过几个回合,我就能战胜李克用,马踏神武川。 …… 王彦章正在高兴,前面来了一白衣小伙。 白衣小伙举禹王神槊飞马来到李克用、王彦章近前。 白衣小伙说:“王彦章,不要猖狂,我来了。” 白衣小伙一来,李克用、王彦章不打了。 李克用一看,来的正是自己干儿子十三太保李存孝。 …… 李存孝来到王彦章跟前。 李存孝说:“王彦章,你不是找我吗?我来了。” 王彦章说:“把你是何人?” “多次欺负你兄弟的李存孝。” “是你!你还敢在我面前报名!” “对。是我。” “你走不了了!” 王彦章说着,挺枪就刺。 …… 李存孝见王彦章的枪来了,他挥槊往外磕。 “礑。” 枪槊碰到一起。 震得王彦章两手发麻。 “啊!” …… 王彦章大吃一惊。 王彦章心说:李存孝怎么这么大劲? 李存孝说:“王彦章,知道我厉害了吧?我告诉你,前者我能三次把你兄弟抓住,现在我也能把你抓住。” 王彦章说:“你胡说。” 王彦章和李存孝打在一起,他们打了个难解难分。 …… 十三太保李存孝确实不一般。 本书有两个武功最高的人,一个是李存孝,一个是王彦章。 今天李存孝和王彦章二雄相遇。 这段书叫《两雄相遇谁更高》,说的就是他们俩。 …… 李存孝本不姓李,他姓安,他叫敬思。 安敬思自小就力气大。 安敬思和王彦章一样,有人说他有特异功能。 他自小吃的多力气大。 安敬思与王彦章不同的是,他小时候所处的环境不好。 王彦章的爹是员外,他家有钱,他小的时候吃穿不愁,他爹还能给他请最好的老师。 安敬思不同。 安敬思的爹是农民,他爹没钱。 安敬思的爹叫安顺。 安顺是一个穷苦农民。 安顺一家人没房子没地,靠给地主家干活维持生活。 安顺一家人吃住在地主王八高家。 王八高对安顺夫妻很苛刻,让安顺夫妻干很累的活,给很少的钱。 安敬思小的时候,他爷爷看他,他爹娘给地主王八高干活。 他奶奶早亡。 他从小就力气大。 他经常在家举石头玩。 同龄孩子谁都没他力气大。 他十岁的时候,有些大人都没他力气大。 他也很爱练武。 虽然没老师教他,他经常看别人练。 他经常看大少爷,二少爷练。 大少爷、二少爷怎么练,他怎么学。 …… 安敬思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家出事了。 安敬思的爹安顺给地主王八高喂牛,这天地主王八高的牛死了一头。 牛是生病死的。 王八高也知道牛是生病死的,王八高硬说牛是安顺下毒毒死的。 王八高想挽回些损失。 他想把牛死的责任推给安顺,少给安顺夫妻半年工钱。 到了领工钱的时候,安顺夫妻去领工钱,王八高不给。 王八高说,你把我家的牛毒死,你们夫妻得包赔我损失。 王八高不给安顺夫妻工钱,安顺夫妻不干。 安顺夫妻心说:我们一家老小全靠这些工钱活,你不给我工钱,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王八高不给安顺夫妻工钱,安顺夫妻就是不走。 安顺夫妻说,你不给我们工钱,我们就死这里。 王八高见安顺夫妻不走,他让人打安顺夫妻。 王八高一打安顺夫妻,安顺夫妻火了。 安顺夫妻骂开了。 安顺夫妻一骂王八高,王八高让人狠狠地打。 王八高越是打安顺夫妻,安顺夫妻越是骂。 最后,王八高把安顺夫妻打死。 …… 安敬思(李存孝)历尽磨难,最后成为盖世英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八) 别看王八高打死安顺夫妻,他还是不肯放手,他还要杀安顺夫妻的家人。 王八高怕安顺夫妻的儿子将来找他报仇。 王八高说安顺夫妻谋反,又带着人杀安顺的爹,安顺的儿子。 …… 王八高有什么证据说安顺夫妻谋反? 安顺夫妻骂他,他说他是朝廷的人,骂他就是骂朝廷。 他草菅人命,不怕官府治他的罪吗? 他和官大人傅休是朋友,他不怕。 …… 王八高带着人去杀安敬思的爷爷和安敬思。 王八高来到安敬思住的地方。 他把安敬思的爷爷杀了。 安敬思没在家。 王八高吩咐手下人:“给我找!” …… 王八高带着人找安敬思。 王八高在村口不远找到安敬思。 …… 王八高有个手下人不忍看安敬思死。 王八个那个手下人想提前告知安敬思危险就要到来。 王八高那个手下人看到安敬思后,他说道:“安敬思就在那里,快过去把他杀了。” 王八高那个手下人一说那些话,告诉了安敬思危险就要到来。 安敬思一看王八高,见王八高带着一些人气势汹汹奔他杀来,他预感到不好,他撒腿就跑。 王八高瞪了一眼那个手下人。 王八高心说:你小子存心不良。 王八高心想:我们先不惊动安敬思,我们悄悄过去,我们就能把安敬思杀了,你小子敢提醒安敬思,让安敬思逃跑! …… 安敬思跑。 王八高带着人在后面追。 安敬思非常着急。 安敬思虽然力气大,他赤手空拳,王八高的人手里都有刀,安敬思被王八高的人追上,安敬思必死。 安敬思没吃饱,他的体力也不如王八高,时间一长非被王八高追上不可。 …… 一段时间后,安敬思跑到一个地方叫柳树林。 柳树林是,两边是柳树,中间是道。 安敬思正往前跑,前面来了一伙人。 那伙人二十来个。 那伙人各拿刀枪。 为首者一将军。 那将军一只眼。 那将军见到安敬思后,他想见义勇为。 …… 那将军让过安敬思,拦住王八高。 那将军说:“站住!” 王八高站住。 王八高是当地一霸。 王八高不服那个将军。 王八高说:“你是什么人?你知我是谁吗?敢拦我的路,你不想活了?” 那位将军说:“你是什么人?” “我叫王八高。” “我叫李克用。” “什么?” 王八高见拦路的是李克用,他倒退好几步。 王八高太知道李克用了。 …… 拦王八高路的,果然是李克用。 李克用来这里办事,正遇王八高追杀安敬思。 …… 王八高见眼前人是李克用,他不敢再放肆。 王八高给李克用深施一礼。 “小弟见过李将军。” 李克用问王八高:“你为什么在这里杀人?” 王八高说:“回李将军的话,这小孩叫安敬思,他爹娘是反贼,我要追杀反贼的余孽。” 王八高一说安敬思的爹娘是反贼,安敬思不乐意。 这时安敬思还不知爷爷、爹娘被王八高杀死的事,要知道,早和王八高拼命了。 安敬思见王八高说爹娘是反贼,他急忙反驳。 安敬思说:“王八高撒谎,我爹娘是好人。这位将军救我。这位将军救我。” 安敬思虽然不认识李克用,他可知前面这位是救命稻草。 李克用早看出王八高不是好人来了。 李克用冲王八高说道:“你不能杀这个孩子,你走吧。” 李克用不让王八高杀安敬思,王八高非常不乐意。 王八高心说:我把安敬思的爷爷、爹娘杀了,你不让我杀安敬思,将来安敬思找我报仇怎么办? 这时,王八高把他王大员外的派头拿出来了。 王八高说:“那可不行,安敬思的爹是反贼,安敬思必须得死。” 王八高的员外派头,哪里吓得倒李克用? 李克用冲王八高一瞪眼。 李克用说:“你不是官,你无权杀人。就算安敬思的爹娘是反贼,你不是官,你也无权杀安敬思!” “你……?你不让我杀安敬思?” “对,我不让你杀安敬思。” “我……。” “你怎样?要和我动武吗?” 王八高哪敢和李克用动武? 王八高说:“我……,我去衙门口告你。” 李克用说:“你最好去大一些的衙门口告我,小衙门口管不了我。” “好。好。” 王八高吓跑了。 …… 李克用把安敬思救了后,他问安敬思怎么回事? 这时安敬思不知爹娘、爷爷被王八高杀了的事。 安敬思说:“我也不知为什么。刚才我正在那里玩,不知为什么王八高带着一些人要杀我。” 李克用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爷爷,有爹,有娘。” 李克用猜想:安敬思的爷爷、爹娘多半出事了。 …… 李克用让安敬思先别着急,他派人打听安敬思爷爷、爹娘的事。 李克用一打听:安敬思的爷爷、爹娘果然出事。 …… 安敬思知道爷爷、爹娘被王八高害死,要找王八高拼命。 李克用拉住安敬思。 李克用说:“你这样找王八高,等于去送死,王八高手下那么多人,你能杀得了王八高吗?” 安敬思说:“那怎么办?” 李克用说:“我先把你爷爷、爹娘的尸体要回来,你先把你爷爷、爹娘安葬,然后你跟我去神武川,我教你武功,等你学成武功,你再找王八高。” …… 李克用去找王八高,去要安敬思爷爷、爹娘的尸体。 王八高不敢不给。 安敬思把爷爷、爹娘安葬。 …… 李克用把安敬思带到神武川。 …… 再说王八高。 别看王八高杀了安敬思的爷爷、爹娘,他还一肚子气。 李克用救了安敬思,他气李克用。 这里属代州管。 王八高去代州衙门告李克用。 …… 代州的官的是谁? 就是那个傅休。 傅休原先是云州的官,因惹不起李克用,走动关系调离云州,他调到代州。 …… 王八高来到代州衙门。 他见到傅休。 王八高把李克用劫走安敬思的事,对傅休说了。 王八高说,安敬思的爹娘是反贼,李克用救走反贼的余孽,李克用罪该万死。 王八高要求大人一定除掉安敬思。 傅休一听有人告李克用,他差点乐了。 傅休心说:李克用和我算是摽上了,我躲他躲到这里,还是躲不过。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两雄相遇谁更高(九) 傅休心说:李克用算是和我摽上了,我躲他躲到这里,还是躲不过。 李克用在神武川,神武川不属傅休管,傅休也不想惹李克用。 傅休对王八高说:“你说的事,本官已经记下。不过,李克用在神武川,神武川不属本大人管,抓李克用,抓安敬思,本官得联系云州的官段大人。本官马上联系云州的官段大人。你想抓安敬思,你也可以联系云州的官段大人。” 傅休就这么把王八高打发走了。 …… 安敬思不死,王八高不放心。 王八高又去云州找段文楚。 王八高到云州的同时,傅休的一个手下人也来到云州。 王八高去傅休那里告李克用,李克用在云州地面,傅休得跟云州地面的段文楚通个气。 傅休给段文楚写了一封信,说了王八高告李克用的情况。 傅休让人给段文楚送信。 段文楚看了傅休的信,听了王八高的讲述。 段文楚心想:你傅休不愿意惹李克用,我愿意惹李克用啊? 段文楚对王八高说:“本官马上派人去李克用那里了解情况。” …… 段文楚说派人去李克用那里了解情况,也是履行公事。 有人告李克用,能不派人问问情况吗? …… 段文楚的人到了李克用那里。 段文楚的人见到李克用。 段文楚的人问安敬思的情况,李克用给段文楚写了两封信。 李克用的信: 一封信向段文楚说安敬思的情况,一封信告王八高草菅人命。 …… 段文楚的人把李克用的两封信拿到段文楚面前。 段文楚看了李克用的信。 他对王八高说:“你的事,本官慢慢了解,你先回去吧。” 王八高见段大人敷衍了事,他非常不满意。 王八高心说:什么慢慢了解情况,分明你不想管。 对于杀不杀李克用,王八高并不关心,王八高关心杀不杀安敬思。 不杀安敬思,他怕将来安敬思找他。 王八高说:“段大人,安敬思可是反贼,对反贼,大人怎么能……。” 段文楚“啪”地一拍桌子。 段文楚心说:你想抓安敬思,你怎么不去抓? 段文楚说:“什么事本官都要调查清楚再说!你说安敬思是反贼,本官就认定安敬思是反贼吗?本官怎能听你一面之词,给人定罪?假如本官能听人一面之词给人定罪,李克用说你草菅人命,本官也应该治你的罪!” 段文楚一拍桌子,把王八高吓跑了。 …… 事后,段文楚也给傅休写了一封信。 李克用告王八高草菅人命,王八高是傅休地面上的人,段文楚也得把李克用告王八高的事通报傅休。 段文楚也是履行公事。 段文楚把信写好,连通李克用告王八高的信,一同让人送往傅休那里。 …… 傅休接到段文楚的信,和李克用告王八高的信。 傅休吩咐人:“把王八高给我叫来!” 一段时间后,王八高来了。 傅休问王八高:“李克用说你草菅人命,你给我解释一下。” 王八高说:“没有。我没草菅人命。李克用血口喷人。” 傅休说:“没有就好。” …… 傅休一个“没有就好”,就完了? 傅休叫王八高过来问话,也是履行公事。 有人告王八高,能不叫王八高过去问问吗? 傅休和王八高是“朋友”。 傅休不舍得治罪王八高。 傅休知道叫王八高过来问话,王八高绝不会说,是啊,我草菅人命了,安敬思是爷爷、爹娘是我杀的。 王八高那么说,除非他的神经不正常。 …… 傅休和王八高是朋友? 是的。 傅休是官,王八高是财主,平时他们互相支持。 傅休是官,傅休每年给朝廷收税,王八高是交税大户,傅休需要王八高支持; 王八高为了多赚些钱,有时做些违法的事,王八高需要傅休对他睁一眼,闭一眼。 要不王八高怎么那么蛮横,说安敬思的爹娘是反贼。 …… 再说安敬思。 李克用把安敬思带到神武川。 李可用想把安敬思收为义子。 安敬思同意。 这天,李克用把安敬思收为义子。 …… 李克用把安敬思收为义子后,让安敬思改名“李存孝” 之前李克用已经收了十二个义子,李存孝是李克用收的第十三个义子。 所以李存孝是十三太保。 …… 别看李存孝是李克用的义子,李存孝比李克用才小不了几岁。 李存孝仅比李克用小十岁。 李克用的十三个义子,不是以年龄为顺序做排行的,不是谁的年龄最大,谁是大太保,谁的年龄最小,谁排到最后。 李克用的十三个义子,是以收的先后顺序做排行的。 李嗣源是李克用的头一个义子,李嗣源是大太保;李存孝是李克用的第十三个义子,李存孝是十三太保。 排到后面的太保,不一定比排到面前的太保岁数小。 …… 李存孝被李克用收为义子后,他继续练武。 由于他力气大,又有李克用教他,他武功进步很快。 没过几年,他成为十三太保中最厉害的。 那天,他和李克用比武,他的武功超过李克用。 …… 李存孝有些武功是李克用教的,怎么李存孝的武功超过李克用? 李存孝比李克用劲大。 打仗的时候劲大占便宜。 所以,虽然李存孝有些武功是李克用教的,李存孝超过李克用。 …… 李存孝成名,和王彦章不同。 王彦章小的时候家里有钱,顺风顺水; 李存孝小的时候受了很多磨难,有一股将来报仇的力量。 所以,李存孝比王彦章更高。 …… 李存孝武功学成后,他想到他的仇人王八高。 这天,李存孝对李克用说:“义父,我想报仇,我想找我的仇人王八高。” 一开始的时候,李克用不同意。 李克用不愿和官府发生太大的矛盾。 李克用心想:你把王八高杀了,官府找到神武川,会给神武川带来灾祸。 李克用不同意,李存孝一再要求。 最后李存孝说:“义父放心,我绝不给神武川带来麻烦,一旦杀王八高的事败露,我自己酿的恶果自己尝。” 李存孝死说活说,李克用答应。 …… 李存孝去找王八高,他要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十) 李存孝去找王八高报仇。 这天晚上。 李存孝闯进王八高的家。 王八高正和他的一个妾“睡觉”。 李存孝闯了进来。 李存孝也顾不得那些。 李存孝钢刀一指王八高。 李存孝说:“王八高,你还认识我吗?” 王八高吓了一跳。 一开始的时候,王八高没认出安敬思(李存孝)。 王八高说:“你……,你是谁?” 李存孝说:“安敬思。还认识安敬思吗?” 王八高一看:是安敬思! 可把王八高吓坏了。 王八高说:“饶命。饶命。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存孝说:“当年你杀我爷爷,杀我爹娘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饶我爷爷,饶我爹娘?” …… 王八高不是挺厉害吗,这时候王八高怎么熊了? 王八高是挺厉害,他是当地一霸,他能在官爷面前说上话,可他现在身边什么都没有,他手里连口刀都没有,他也岁数大了,他毫无反手之李。 对于一个手里连刀都没有的人,有人拿刀指着他,而且拿刀指他的还是武功高手,他能不害怕吗? …… 王八高一害怕,李存孝的火更大了。 李存孝最烦欺软怕硬的人。 李存孝说:“王八高,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王八高说:“饶命。饶命。爷爷饶命。只要爷爷饶了我的命,我会给爷爷好多钱。” “我要不饶你的命呢?” “爷爷不饶我的命,杀人偿命,官府会抓爷爷的。我是傅休傅大人的朋友,爷爷把我杀了,傅休傅大人更会抓爷爷。” “官府抓不抓我,不用你操心,你先为你自己做的事负责吧!” 李存孝说着,论刀向王八高的头砍去。 王八高“啊”地一声大叫。 以后王八高再也不能叫了。 王八高死了。 …… 王八高的妾叫小香子。 小香子不到二十岁。 可把小香子吓坏了。 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哪见过这个? 李存孝杀王八高的时候,还溅了小香子一脸血。 小香子吓得血都凝了。 小香子说:“你……,你要干什么?莫非……,莫非你是土匪?” …… 小香子一句“莫非你是土匪”,倒把她自己救了。 李存孝来之前,李存孝想的是见王八高家的人就杀,小香子一句“莫非你是土匪”,让李存孝想到一个问题。 李存孝心想:我能乱杀人吗? 小香子的一句话,让李存孝改变主意了。 李存孝心想:我只杀王八高和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其他人不杀。 …… 李存孝问小香子:“你是王八高的什么人?” 小香子说:“我叫小香子。我是穷苦人。我是王八高抢来的妾。要杀你就杀吧,我被王八高糟蹋,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李存孝说:“如果你是好人,我不杀你。” “你不杀我?” “快把衣服穿好。” …… 小香子把衣服穿好。 李存孝说:“领我去找王八高的两个儿子!” 李存孝不知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在哪里,他想让小香子领他去。 小香子确实是王八高抢来的,小香子也恨王八高。 小香子也希望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死。 小香子也愿意领“这位大汉”去。 …… 小香子领李存孝来到王八高两个儿子那里。 小香子说:“大少爷、二少爷就在里面。” 李存孝说:“好。” 李存孝破门而入。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正在那里喝酒。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见有人拿刀闯进他们的屋,他们吃了一惊。 他们问:“你是谁?黑更半夜拿刀闯大少爷、二少爷的房间,你不想活了?” 李存孝说:“不认识了吗?”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定睛一看:安敬思! ……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比王八高强些。 刚才李存孝杀王八高的时候,王八高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王八高也岁数大了,王八高毫无反手之力,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年轻气盛,他们腰里有刀,他们不怕突然有人闯入。 ……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一见是“安敬思”,他们笑了。 他们笑着说:“这不是反贼安顺的余孽安敬思吗?这些年来我们正找你呢,这些年来官府正找你呢,没想到你自投罗网。”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一说“安敬思”的爹娘是反贼,李存孝(安敬思)的火更大了。 李存孝心说:当年就是因为你们的爹诬陷我爹娘是反贼,才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你们还提那事! 李存孝反问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我爹娘是反贼吗?”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说:“我爹说是,就是。官府的意思,就是我爹的意思。” 李存孝说:“你们和你们的爹才是贼。”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笑了。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说:“你说我们是贼,官爷傅大人不会认定我们是贼;我爹是官爷傅大人的朋友,我爹说你们是贼,官爷傅大人会认定你们是贼。” 李存孝说:“这么说,你们官爷傅大人爷是贼。” “你敢骂官爷傅大人!” “我就是骂了,怎么样?”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一笑。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说:“看来你真是反贼。你走不了了!” 李存孝说:“你们的爹都死了,你们还在这里笑。” “什么?”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一愣。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这才觉察安敬思(李存孝)有些异常。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再一看“安敬思”的身上,他们见安敬思(李存孝)身上有血。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心想:莫非我们的爹真……? 现在是黑天,屋里光线有些暗,李存孝身上有血,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刚才没看到。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说:“你把我们的爹给……,给杀了?” 李存孝说:“杀了。我身上的血就是你们爹的。你们爹那个老东西是人间的祸害,要他干什么?我为民除害,我把他杀了。” “你还杀了我们的爹,你更走不了了!”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抽出钢刀。 ……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和李存孝打起来了。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哪里是李存孝的对手? 没过三个回合,王八高两个儿子的刀就让李存孝的刀磕飞。 李存孝要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十一)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哪里是李存孝的对手? 没过三个回合,王八高两个儿子的刀就让李存孝的刀磕飞。 李存孝将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踢翻在地。 …… 李存孝早能把他们杀了,李存孝之所以不早把他们杀了,是想看看他们什么货色。 李存孝用刀一指王八高的两个儿子。 李存孝说:“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都是怕死鬼。 王八高、王八高两个儿子这样的,基本都是怕死鬼。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见事不好,他们跪地求饶。 王八高的两个儿子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当年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爹娘的死不怪我们。爷爷,您不该杀我们!” 李存孝说:“当年我爷爷、我爹娘的死不怪你们,怪谁?当年不是你们使坏,我爷爷、我爹娘能死?” “真……,真不怪我们,当时是我们的爹杀死爷爷的爷爷,杀死爷爷的爹娘的,当时我们还小,我们还不懂事。” 李存孝明白了:这两个东西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他们爹的错,一切的错与他们无关。 这时,李存孝更恨这两个东西。 李存孝说:“照你们这么说,刚才我杀你们的爹,应该了?” “这……?” 李存孝还想试探一下这两个东西。 李存孝说:“我问你们,如果今天我不杀你们,将来你们会不会为你们的爹报仇?” “不会。不会。” “像你们这样的货色,留你们何用?” “饶命。爷爷饶命。” “饶命?那是不可能的!当年你们的爹杀我一家三口,今天我要杀你们一家三口!” 李存孝说完,挥刀向王八高的两个儿子砍去。 随着“啊”“啊”两声惨叫,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倒在地上。 李存孝把王八高的两个儿子杀了。 …… 李存孝眼望着王八高两个儿子的尸体,他对天高呼:“爷爷、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 …… 李存孝杀完王八高和王八高的两个儿子后,他没再杀别的人。 他走了。 李存孝也知道,王八高的媳妇早死,王八高就两个儿子没女儿,王八高也没别的近人。 …… 李存孝离开王八高的家。 他没回神武川。 他怕杀王八高的事败露,给神武川带来灾祸。 如果杀王八高的事败露,他身在神武川,官府去神武川抓他,会给神武川带来灾祸。 他心想:我干爹(李克用)对我很好,当年没有我干爹,我会被王八高杀死,我干爹对我有活命之恩,我干爹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给我干爹带来灾祸。 他想的是:如果杀王八高的事暴露,我自己的责任自己担。 …… 李存孝在外躲了七天。 七天后,他确认杀王八高的事没败露,他回到神武川。 …… 李存孝杀王八高的事没败露? 是。 李存孝是夜里去的,他去的时候,谁都没看见。 虽然王八高和王八高的两个儿子知道他去,王八高和王八高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小香子也知道他去,小香子也看到他杀王八高了,可小香子不认识他,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就算小香子认识他,小香子是王八高抢的,小香子也恨王八高,小香子也不想为王八高伸冤。 还有一点,当时李存孝不杀小香子,小香子对“英雄”有些感恩,小香子也不想“英雄”被抓。 …… 李存孝杀王八高时,不是报名“安敬思”了吗,小香子不知“英雄”叫什么名字? 当时小香子吓坏了,命都差点保不住,哪有心思想“英雄”说什么话? …… 事后。 官府问小香子:“谁杀的王八高和王八高的两个儿子?” 小香子说:“那天晚上来了一个大汉,大汉进屋就杀人。” “大汉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 李存孝杀王八高的事,没败露,没给神武川带来麻烦。 李存孝回到神武川,继续练武。 李存孝又一练,他的武功又进步了不少。 …… 话回到四年前。 段文楚和李克用之间发生“隔阂”。 段文楚让李克用交粮,李克用跟段文楚“玩游戏”。 李克用让李存孝戏耍王彦童。 李克用对李存孝说,你和王彦童打的时候,你先装打不过他,你先败,然后你用计把他抓住。 一开始的时候,李存孝不想那样做。 李存孝心说:我武功这么好,我可以用真本事把王彦童抓住,我为什么用下等的方法抓他? 李存孝虽然不愿意,他也那么做了。 事后李克用跟李存孝解释:现在咱的实力不足,咱不能和段文楚彻底翻脸。 李存孝明白干爹(李克用)的良苦用心后,他没怪干爹。 后来,李克用让李存孝二戏王彦童,三戏王彦童。 数些天前,王彦童又来神武川收粮,这回神武川的实力行了,这回李克用对李存孝说,你可以放开和王彦童打了。 李存孝本想这回可以发挥,这回能用自己真本事把王彦童抓住。 但是,王彦童也非等闲,还是让王彦童跑了。 王彦童逃走后,李存孝追王彦童,追到云州城下,还是没抓住王彦童。 事后李存孝心想:再见到王彦童,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 今天,李存孝正在那里练武。 突然有人来报:“十三太保,不好了,有一个人要闯神武川,那个人武功很厉害,二太保、三太保、四太保都被他打败,大太保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川主正和他打,看样子川主也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李存孝心想:谁那么大本事? 李存孝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报事的说:“他说,他叫王彦章,他是王彦童的哥哥。他说,他来神武川主要找川主和您。他说,川主和您欺负他兄弟王彦童,他要为他兄弟出气。” “知道了。” 李存孝急忙上马提槊往出事的地方赶。 李存孝来到出事的地方一看,见干爹正和一个人打,那个人果然很厉害,干爹果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李存孝心想:那个人就是王彦章? 李存孝大喊一声飞马过去。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 ……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两雄相遇谁更高?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两雄相遇谁更高(十二) 对于李存孝的那些,王彦章怎么会知道? 李存孝和王彦章一样,同样力大无比。 李存孝练武的时候,他有一股将来报仇的动力,他更上心,所以他的武功更高。 ……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 强强相遇。 李存孝和王彦章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两边的人观战。 两边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人胜了。 李存孝这边的人,希望李存孝胜了。 李存孝要是胜了,神武川就能平平安安; 李存孝要是败了,神武川就会有无穷的灾祸。 王彦章那边的人,希望王彦章胜了。 王彦章那边的人有两拨,一拨是段文楚的人,一拨是王彦章的人。 段文楚的人想的是: 王彦章要是胜了,段大人就除掉李克用这个绊脚石,段大人就能完成朝廷今年的税,大人就能继续当官; 王彦章要是败了,段大人地面上有贼,段大人剿灭不了,段大人不但有丢官罢职的危险,甚至有掉脑袋的危险。 王彦章的人想的是: 王彦章要是胜了,王彦章就能为兄弟出气,王彦章就能回梁山继续带领我们生活; 王彦章要是败了,王彦章要是被李存孝打死,梁山会群龙无首。 ……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 李存孝越战越勇,王彦章也越战越勇。 李存孝一边打,一边想: 我武功这么高,我一直想做天下第一,前几次我都打得不怎么痛快,难道我这次也不痛快? 前几次李存孝确实打得不痛快。 前三次他和王彦童打,李克用让他败给王彦童,凭他那么大武功让他败,他确实心里不痛快,虽然是故意败,反正是败; 上次他王彦童打,他本想发挥自己的本事,把王彦童抓住,可没抓住。 李存孝心想:难道我这次也……? 王彦章也一边打,一边想: 我一直谁都不服,我一直想做天下第一,我打败那么多武功高手,号称常胜将军的诸葛爽也被我打败,我怎么在黄毛小子面前这么吃力,难道……? …… 李存孝大战王彦章。 一个要为神武川扫除一切来犯的狼, 一个要为兄弟讨公道让欺负兄弟的人不再嚣张; 一个出生的牛犊不怕天兵天将, 一个盖世无双仍想盖世无双。 …… 这时,段文楚、阎正带着一些人赶到。 王彦章走后,段文楚、阎正不放心,他们紧跟,他们赶到。 段文楚、阎正赶到后,他们给王彦章加油助威。 …… 王彦章和李存孝的大战,从上午打到中午,从中午打到下午,从下午打到傍晚。 傍晚的时候,李存孝渐渐占了上风。 但是,天渐渐黑下来。 天黑了没法再打。 李存孝把槊收住。 李存孝对王彦章说:“今天你和我打之前你打了几阵,今天我把你胜了,别人会说我欺负你,你我明天再战。” 王彦章说:“好。明天再战。” 李存孝、王彦章各自回去。 …… 王彦章、段文楚、阎正以及那些兵回去后,在临川县住下。 临川县是神武川不远的一个县。 临川县是云州管辖下的一个县,段大人是云州的官,段大人来了,临川县县令当然高接远迎给段大人找地方住。 神武川原先归临川县管,后来神武川越发展越大,临川县管不了,神武川才归云州府直接管。 …… 第二天。 王彦章又和李存孝大战。 虽然李存孝比王彦章强些,但李存孝很难真正打败王彦章。 …… 第三天,也是那个结果。 …… 第三天的傍晚,贾狐狸给段文楚来信了。 贾狐狸在信上说,他有战胜李存孝、李克用的办法,说继续和李存孝打下去恐不利,希望段文楚、王彦章、阎正领人马上回去。 …… 贾狐狸在哪里来的信? 在云州。 段文楚这次出来打神武川,他让贾狐狸守云州。 别看贾狐狸在云州,他时时关心前方的战事。 不时有探报跟他说前方的战事。 他听说王彦章大战李存孝,王彦章很吃力的事,他很着急。 他心说:王彦章战李存孝很吃力,万一王彦章被李存孝一槊挑了,我们不完了吗? 他非常聪明。 于是,他想到王彦童。 其实王彦童的武功很厉害。 别看王彦童总是打败仗,总是把粮丢了,那是因为他遇上的对手厉害,他的对手是李存孝,其实他很厉害。 王彦童曾跟贾狐狸说过,除了李存孝,我谁都不服。 贾狐狸心想:光靠一个王彦章很难平灭神武川,王彦章打李存孝都吃力,如何灭得了神武川,万一王彦章被李存孝挑了,更是麻烦。 这时贾狐狸想到一个让王彦章、王彦童齐心协力打神武川的办法。 贾狐狸心想:只要王彦章能拖住李存孝,王彦童就能战胜李克用等神武川的其他人,就能占领神武川。 想完成这个计策得先找王彦童。 贾狐狸找王彦童去了。 这次王彦章打神武川,王彦童伤没完全好,他没去,他仍在云州。 贾狐狸见到王彦童后,他问王彦童:“你愿意杀李克用、李存孝吗?” 王彦童被李克用、李存孝欺负过,王彦童说:“我愿意。” 贾狐狸说:“你的伤完全好还需要多长时间?” 王彦童说:“还需要半个月。” 贾狐狸说:“好。” 于是,贾狐狸给段文楚写信,让段文楚回去。 …… 贾狐狸让段文楚、王彦章、阎正回去。 段文楚、王彦章、阎正回到云州。 段文楚问贾狐狸有什么战胜李克用的办法,贾狐狸把他的办法说了。 段文楚很高兴。 …… 十五天过后。 王彦童的伤真好了。 段文楚跟王彦章、王彦童商量,想明天攻打神武川。 王彦章、王彦童说:“好。” …… 但是,这天晚上下起雪来了。 大雪飘飘。 雪花纷飞。 王彦章、王彦童正在那里想:这样的天气,明天能打神武川吗? 这时,有人来报:“二位将军,外面有个人要见二位将军。” 王彦章说:“让他进来。” 外面进来个二十来岁的小伙。 王彦章不认识那个小伙,王彦童认识。 王彦童说:“你怎么来了?” 那个小伙是谁? 那个小伙非常重要。 那个小伙关系着明天大战的成败。 …… 两雄相遇谁更高, 无奈天云雪花飘。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无奈天云雪花飘(一) 王彦章、王彦童正在那里想,这样的天气明天能打神武川吗,这时来了一个小伙。 王彦章不认识那个小伙,王彦童认识。 王彦童说:“你怎么来了?” 王彦童一问,那个小伙哭了。 那个小伙说:“姐夫,我让人家欺负苦了。” 王彦童说:“你别着急,你慢慢说。” 那小伙一边哭,一边说。 那个小伙说完后,气得王彦童直咬牙。 也把王彦章气得不轻。 …… 那个小伙是谁? 那个小伙和王彦童什么关系? 那个小伙叫柳成荫。 柳成荫是王彦童媳妇柳如烟的兄弟。 由于柳成荫的事对后面的故事发展很重要,我得详细说说柳成荫的事。 柳成荫的爹叫柳絮。 柳絮一儿一女,儿子柳成荫,女儿柳如烟。 柳絮是云州管辖下风云县人。 柳絮有个好朋友叫英祥。 柳絮和英祥年轻时就是好朋友。 那个时候兴定娃娃亲,也叫指腹为婚 他们是好朋友,他们给自己将来的孩子定了娃娃亲。 他们说,如果将来你有儿子,我有女儿,让你儿子和我女儿成为夫妻。 之后,柳絮有了儿子柳成荫、英祥有了女儿英莲。 按说柳成荫和英莲将来应该成为夫妻。 以后,两家关系也一直很好。 …… 现在柳成荫、英莲长大,两家老人准备让他们成婚。 就在这时,英莲家出事了。 英祥、柳絮住的地方属风云县管,风云县的县令叫段文汉,段文汉有个儿子叫段顶柱,事出在段顶柱身上。 段文汉是谁? 是云州刺史段文楚兄弟。 段文楚做云州刺史后,他让他兄弟做了他管辖下风云县的县令。 段顶柱有个奴才叫段熊熊。 段熊熊最能讨主子欢心。 段顶柱喜欢沾花惹草。 段熊熊到处给他找女人。 段顶柱有媳妇了,他不但有媳妇,还有几个妾,他还是到处找女人。 有时候他不方便自己出面,他让他的奴才段熊熊给他找。 这天段顶柱又让段熊熊给他找女人,段熊熊发现英祥的女儿英莲了。 段熊熊对段顶柱说:“有个叫英莲的女孩非常漂亮,少爷是不是把她收为妾?” 段顶柱说:“当然。” …… 段熊熊去找英祥英老汉。 他窜到英老汉的家里。 段熊熊对英老汉说:“我们少爷看上你女儿英莲了,我们少爷想三天后娶你女儿英莲,你准备一下吧。” 英老汉不同意。 英老汉心说:我女儿有人家了,我女儿怎能嫁你们少爷? 就算英老汉的女儿没人家,英老汉也不想女儿嫁段顶柱。 英老汉早听说了:段顶柱名气不好。 英老汉不但知道段顶柱名气不好,还知道段顶柱的爹段文汉名气不好,还知道段顶柱的伯伯段文楚名气都不好。 英老汉说:“那可不行。我女儿已经有人家了。” 段熊熊把眼一瞪。 段熊熊说:“老头,你别不识抬举,知道我们少爷的谁吗?” 英老汉说:“知道,不就是县令大人的儿子段顶柱吗?” “知道就好。我们少爷的话不能改变。事就这么定了!” 英老汉心说:就凭你对我这个称呼,我就不能让女儿嫁你们少爷,进门后连个“大爷”也不叫,叫我“老头”,有你这么提亲的吗?就算你们少爷来了,他想娶我女儿,他也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你来到我这里,你“老头”长,“老头”短,还想让我把女儿嫁你们少爷,你想什么了? 英老汉说:“你走。你走。” 英老汉把段熊熊撵走了。 …… 段熊熊回去,他把见英老汉的事跟段顶柱说了。 段熊熊说,英老头不同意。 段顶柱想娶英莲,当然不会因英老汉一个不同意就罢休。 段顶柱是少爷羔子,能因英老汉一个不同意,就罢休吗? 段顶柱决定抢亲。 段顶柱心想:我是堂堂县太爷的儿子,我看上的女人,我得不到手,我的脸往哪里隔? 段顶柱又想:娶媳妇大喜的日子,弄得老头直瞪眼,弄得媳妇直哭,也不好。 段顶柱又对段熊熊说:“你再去,你再对英老头说,他同意女儿嫁我,我会给他很多钱。” 段熊熊说:“是。” 段顶柱说:“你再对他说,他女儿过门后,我不亏待他女儿。” “你再问问他,之前他想把女儿许嫁谁。你再去那家,你再对那家说,也给他们很多钱。” “是。” …… 段熊熊第二次去找英老汉的家。 这次段熊熊满脸是笑。 英老汉说:“我这里不欢迎你,你怎么又来了?” 段熊熊说:“对不起。大爷,上次我有些无理。” “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大爷,我们少爷说了,您同意把女儿嫁我们少爷,我们少爷给您很多钱。” “还有吗?” “还有,我们少爷还说,您女儿过门后,他不会为难您女儿。” “还有,我们少爷还让我过来问问您,您之前想把女儿嫁谁,我们少爷也想给那家些钱作为补偿。” “还有吗?” “没了。” “滚!滚!说完快滚。” “老头,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英老汉一让段熊熊滚,段熊熊又火了。 段熊熊说:“老头,你不识抬举。” 英老汉说:“我让你们这类人抬举,我怕摔着。” “老头,你等着。” “你滚。你滚。” 英老汉又把段熊熊撵走了。 而且英老汉的口气一次比一次难听,上次英老汉对段熊熊说的是“你走”,这次英老汉对段熊熊说的是“你滚”。 …… 段顶柱是县令大人的儿子,英老汉女儿嫁段顶柱后,英老汉女儿会富贵荣华,英老汉也会富贵荣华,英老汉为什么不想女儿嫁段顶柱? 原因有三: 一,之前英老汉和好朋友柳絮曾指腹为婚,他不想说话不算数; 二,别看现在段顶柱、段文汉风风光光,他们才气很不稳,他们名气不好,他们作恶太多,将来他们有可能“墙倒屋塌”,与其将来要那样的财富,不如将来粗茶淡饭平平安安; 三,段顶柱有媳妇了,女儿过去只能是妾,像段顶柱那样的人,爹的话都有时不听,何况我这个算不上老丈人的人! 英老汉不想女儿嫁段顶柱,才引出一件大事。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无奈风云雪花飘(二) 英老汉怎么想,如果他女儿嫁段顶柱,他算不上段顶柱的老丈人? 那个年代实行一妻多妾,只有妻的爹才算老丈人,妾地位很低,妾的爹不算老丈人。 …… 段熊熊再一次被英老汉撵出家门。 段熊熊挺恼火。 不但被人家撵出门,他觉得恼火,少爷给他的任务,他没完成,他也心里堵得慌。 软的不行,他想来硬的。 他回到县衙后,他没休息,他找了几个人又去英老汉家。 他第三次去英老汉的家。 这次他是带着人去的。 他也有手下人? 有。 他是段顶柱的手下,段顶柱让他管监狱的事,他手下也有人。 前两次他去英老汉家的时候,他没带人,他没敢和英老汉玩太硬的,他怕英老汉和他玩命,这次他想跟英老汉玩硬的,他带了几些人。 …… 段熊熊带着人气势汹汹闯进英老汉的家。 段熊熊把眼一瞪。 段熊熊说:“老头,我再问你一遍,同不同意把女儿嫁我们少爷?” 英老汉说:“你想干什么?” “你要是说同意,我们少爷给你很多钱;你要是说不同意,我把你和你女儿抓起来。” “我和我女儿没犯法,为什么抓我和我女儿?” “你和你女儿不听我们少爷的话,就是不听县令大人的话。不听县令大人的话,就是造反。你造反,就应该把你抓起来!” “你放屁。” “还敢骂人!” “你不是人。应该骂你。” “我是朝廷的官,你骂朝廷的官,更是造反,更应该把你抓起来。” “熊小子,你太损了。” 英老汉一管段熊熊叫“熊小子”,段熊熊真火了。 一开始的时候,段熊熊不是真火,英老汉一管他叫“熊小子”,他真火了。 别看他是奴才,县令大人儿子的奴才,也非常了不起,平时人们都管他叫“熊爷”,谁敢叫他“熊小子”? 英老汉让他“熊爷”变“熊小子”,他火了。 段熊熊吩咐手下人:“把英老头和他女儿给我抓起来!” 段熊熊一声吩咐,他的手下爪牙把英老汉、英莲抓起来了。 …… 段熊熊把英老汉、英莲抓到县衙。 他把英老汉、英莲关进监狱。 段熊熊威胁英老汉、英莲。 他威胁英老汉:“你老老实实同意把女儿嫁我们少爷,什么事也没有,不然你就是造反,不然就把你杀了。” 他威胁英莲:“你老老实实同意嫁我们少爷,你什么事也没有,不然你就是造反,不然就把你杀了。” …… 段熊熊抓英老汉、英莲的事,被柳絮知道。 现在柳絮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应该管他叫柳老汉了。 柳老汉是英老汉的朋友。 柳老汉知道好朋友和好朋友的女儿被抓,他非常着急,英老汉的女儿是柳老汉的儿媳妇,柳老汉更得去救。 …… 柳老汉去县衙跟段熊熊讲理。 柳老汉来到县衙,他见到段熊熊。 柳老汉质问段熊熊,英老汉父女有什么罪,你为什么抓英老汉父女? 段熊熊反问柳老汉:“你是英老头什么人?” 柳老汉说:“英老汉我的朋友,英老汉的女儿是我儿媳妇。” 段熊熊说:“原来英老汉不把女儿嫁我们少爷,为的是你儿子?” “对。” 段熊熊吩咐人:“把柳老头也给我抓起来!” 柳老汉说:“为什么抓我?” 段熊熊说:“英老头不听县令大人的话,英老头涉嫌造反,你是英老头的朋友,你也涉嫌造反。” “你放屁。” “还敢骂人。还敢骂朝廷的官!” 段熊熊也把柳老汉抓起来了。 …… 柳老汉被抓后,他痛苦万分。 有个叫牛正的狱卒和柳老汉关系不错。 牛正是狱卒,他是看监狱的。 牛正看了看四下没别的人,他来到柳老汉近前。 牛正问:“老哥,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别的忙我不能帮,我可以给你传个话。” 柳老汉怕儿子来县衙。 柳老汉心说:我儿子来县衙,我儿子也会被抓。 甚至柳老汉还想到更可怕的事:儿子不来县衙,段熊熊也会抓儿子。 柳老汉说:“官爷,您真能给我传话?” 牛正说:“别管我叫官爷,管我叫兄弟就行。你我是朋友,用不着那么客气。” “谢谢。谢谢。” “想让我传什么话?” “我想求您去我家告诉我儿子,让我儿子千万别来县衙找段熊熊。” “不让你儿子来县衙找段熊熊,你怎么办?” “让我儿子去云州找我女婿王彦童。我女婿王彦童是云州刺史段大人的手下,我女婿在云州刺史段大人面前为我说句话,或许我能得救。” “好。” …… 牛正去找柳老汉的儿子柳成荫。 牛正来到柳老汉的家。 前着柳成荫没在家,他有事出去了,这时他刚回来。 柳成荫回家后听说爹被抓,正要去县衙找段熊熊,牛正来了。 牛正是县衙的人,柳成荫见牛正来了,正想跟牛正了解了解爹的情况。 柳成荫问牛正怎么回事? 牛正把柳老汉的事说了,也把英老汉父女的事说了,也把柳老汉让他稍的话说了。 最后牛正说,你爹说了,不让你去县衙找段熊熊,让你去云州找你姐夫王彦童。 柳成荫心想:也是。我去段熊熊等于自投罗网,我是应该去云州找我姐夫。 但是,柳成荫又不放心他爹。 柳成荫说:“云州离这里远,我去云州找我姐夫需要时间,我爹不会我走期间出事吧?” 牛正说:“不会。据我所知,你爹没什么大罪,段熊熊之所以抓你爹,是因为把你爹和英老汉是朋友。据我所知,英老汉父女也没什么大罪,段熊熊抓英老汉父女,是想逼英老汉的女儿和段顶柱成亲。我想,不但你爹没什么大事,英老汉父女也没什么大事。” 柳成荫听到这里,又开始为英莲担心。 柳成荫心想:我走之后,段熊熊逼英莲和段顶柱成亲怎么办? 但是,柳成荫又没别的办法。 柳成荫只好说:“好。我去云州找我姐夫。” …… 柳成荫去云州找王彦童。 日落西山时,天上下起下雪。 他冒雪前行。 …… 两雄相遇谁更高, 无奈风云雪花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无奈风云雪花飘(三) 柳成荫去云州找王彦童。 日落西山时,天上下起下雪。 柳成荫冒雪前行。 …… 柳成荫来到云州。 他找到王彦童了。 他把柳老汉、英老汉、英莲的事跟王彦童说了。 王彦童听后非常生气。 王彦章也非常生气。 王彦童说:“我找段文楚去。” 王彦章说:“我也去。” 天还不是很晚,王彦童、王彦章、柳成荫去找段文楚。 ……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来到段文楚那里。 王彦童先给段文楚介绍柳成荫。 王彦童说:“这是我的内弟柳成荫。” 王彦童让柳成荫说。 柳成荫把柳老汉、英老汉、英莲的事对段文楚说了。 段文楚听后,也非常生气。 段文楚生谁的气? 他生段熊熊、段顶柱、段文汉的气。 段文楚心说: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 现在段文楚正需要王彦章、王彦童为他打仗,段熊熊在那边给他捅娄子,他当然生段熊熊的气。 他不但生段熊熊的气,他还生他兄弟段文汉的气,他还生他侄子段顶柱的气。 他也气他兄弟段文汉,他侄子段顶柱让段熊熊胡作非为。 …… 段文楚对柳成荫说:“我给你写份手谕,你拿着我的手谕去找段熊熊,段熊熊看到我的手谕后,他会放人的。” 段文楚说着,他给柳成荫写了一份手谕。 手谕是当官的给下属下达命令的一个东西。 段文楚把手谕交给柳成荫。 一开始的时候,柳成荫不知段大人的手谕有多大威力。 柳成荫问:“大人,万一段熊熊看了大人的手谕,他还是不放人呢?” 段文楚说:“他不敢不听。别说他段熊熊,就是风云县县令段文汉,我的手谕去了,也得老老实实听。” “谢大人。谢大人。” 柳成荫拿着段文楚的手谕走了。 …… 由于那边的情况紧急,英莲随时都有被段顶柱“欺负”的可能,爹和英老汉也存在着危险,柳成荫连夜往回赶。 …… 先说云州这边。 雪下了一会儿,雪停了。 第二天。 段文楚、王彦章、王彦童、贾狐狸攻打神武川。 他们来到神武川前。 李可用领着人迎了出来。 …… 王彦章头一个上前叫阵。 王彦章催马来到阵前。 王彦章说:“我又来了。李存孝呢?别人没资格跟我打,让李存孝出来!” 李存孝催马出来迎战。 李存孝说:“你叫我出来,你不怕我一槊把你扎死吗?” 李存孝和王彦章打起来了。 …… 王彦童也催马过去。 王彦童用枪一指对面的李可用。 王彦童说:“我也来了。李可用,你出来。你多次侮辱我,我找你报仇来了。” 李克用刚要出战,李嗣源催马出战。 李嗣源来到王彦童马前。 李嗣源说:“王彦童,我来跟你打。” 王彦童说:“对。我也正要找你,那天你暗箭伤人伤过我。” 王彦童和李嗣源打起来了。 …… 王彦章大战李存孝,他们武功差不多,虽然李存孝比王彦章强些,可李存孝也很难短时间取胜。 王彦童大战李嗣源,王彦童比李嗣源强很多,李嗣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李。 李克用一看:不好,我得过去换下嗣源。 李克用催马过去。 李克用说:“嗣源,你下去,我和王彦童打。” 李嗣源下去。 李克用大战王彦童。 李克用也武功不如王彦童。 李克用和王彦童打,虽有时也进攻,但进攻的时候少,防守的时候多。 …… 贾狐狸给王彦章、王彦童观阵。 他望着眼前的战事,他非常高兴。 贾狐狸心说:我的办法怎么样?我的办法很快就会成功。 贾狐狸见王彦章大战李存孝,王彦章能在李存孝面前坚持不败,王彦童大战李可用,王彦童明显占上风,他非常高兴。 贾狐狸心想:王彦童战胜李克用,我们就能大举进攻神武川。 …… 贾狐狸所想的,确实是那样,李克用一败,段文楚确实能大举进攻神武川。 李克用在王彦童面前咬牙坚持。 李克用心想:我不能败,一旦我败,整个神武川就完了! …… 李嗣源眼望战场上苦战王彦童的义父李克用,他非常着急。 他想上去,可他武功不行。 义父和王彦童打,义父能在王彦童面前咬牙坚持,他上去,他根本不行。 李嗣源心说:我怎么这么没本事! 其他的太保也和李嗣源同样的心理。 …… 李存孝和王彦章打,李克用和王彦童打,他们从上午打到中午,从中午打到下午。 到了下午,李克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李克用咬牙坚持。 李克用好不容易坚持到日落西山。 日落时,双方收兵。 …… 王彦章、王彦童回去后,段文楚给王彦章、王彦童摆酒庆贺。 王彦章、王彦童、段文楚、贾狐狸都喜笑颜开。 喝酒的时候,王彦童一边喝酒,一边说:“明天一定能战胜李克用。” 段文楚说:“好。” …… 王彦童说,明天一定能胜李克用,不是空穴来风。 王彦童看出来了,激战一天把李克用累得够呛。 王彦童心想:李克用累成那样,他一夜休息不过来,明天再和他打,他肯定会败。 …… 王彦童猜想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李克用回去后,晚饭也没吃就倒下了。 他太累了。 虽然年轻,但面对的是强敌。 十三太保见义父(李克用)累成那样,他们非常着急。 十三太保心说:义父午饭没吃晚饭没吃,把义父累病怎么办? 李克用午饭也没吃? 是的。 李克用和王彦童的打一直没停,中午的时候谁也没吃饭。 十三太保围住李克用,都怪自己没本事。 十三太保也为明天的战事担心:把义父累成这样,明天义父还能打吗?万一义父不能打,神武川不完了吗? …… 再说王彦童。 别看李克用累成那样,王彦童没事。 王彦童喝了些酒,他回去。 这时,天上又下起雪。 王彦童回去后,他正想休息,有个人找他。 王彦童心说:谁找我? 那个人进来。 王彦童吃了一惊。 那个人的出现,让战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两雄相遇谁更高, 无奈风云雪花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无奈风云雪花飘(四) 王彦童喝了些酒,他回去了。 这时,天上又下起雪。 王彦童正想休息,有人来说:“王将军,有人找您。” 王彦童说:“让他进来。” 进来一个人。 一开始的时候,王彦童没认清来人是谁。 王彦童仔细一看:来的是自己的媳妇柳如烟。 王彦童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媳妇? 柳如烟是女扮男装,屋里光线也太暗。 那个时候的人晚上点油灯,或者蜡烛,光线很暗。 王彦童一见是自己媳妇,他脸一红。 王彦童心说:我才离开你一晚上,你就“坚持不住”了,你到这里来找我,不怕别人笑话吗? 王彦童仔细一看:不对,媳妇来找,不是为“那事”,媳妇有别的事。 王彦童见媳妇满脸泪痕。 王彦童说:“有事吗?” 这时,柳如彦放声大哭。 王彦童说:“你别哭。你快说。” 柳如烟一边哭,她一边说。 王彦童听了后,他大吃一惊。 …… 柳如烟对王彦童说了什么事? 得从柳成荫那里说起。 昨天晚上柳成荫云州求助,段文楚给柳成荫写了份手谕,段文楚对柳成荫说,你拿着我的手谕去找段熊熊,段熊熊见了我的手谕,段熊熊会放人的。 柳成荫不敢怠慢,拿着段文楚的手谕急忙往回赶。 天亮时分,柳成荫看到风云县县城。 柳成荫正想进县城找段熊熊,这时他遇上牛正了。 牛正是他爹的好朋友。 牛正正在那里等柳成荫。 牛正一见柳成荫,急忙把柳成荫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柳成荫一见牛正的神色,他就知道出事了。 柳成荫问牛正:“牛叔,出什么事了?” 牛正说:“不好了。你爹他……,他死了!” “什么?” 牛正把柳老汉的事,一五一十对柳成荫说了。 柳成荫听后,他“哎呀”一声,他晕了过去。 …… 柳成荫的爹出什么事了? 不但柳成荫的爹柳老汉出事了,英老汉、英莲也出事了。 段熊熊把英老汉、英莲、柳老汉抓起来,他逼英老汉把女儿嫁段顶柱。 对于英莲,段熊熊不怎么敢难为。 如果英莲嫁段顶柱,英莲算是女主子,段熊熊不怎么敢难为英莲。 对于英老汉,段熊熊敢给英老汉施加些压力。 段熊熊想用手段使英老汉屈服,让英老汉同意女儿嫁段顶柱。 以前这样的事段熊熊干过。 以前段顶柱每次想女人的时候,段熊熊看上哪家女孩,段熊熊就威胁哪家女孩的爹。 段熊熊的势力大,谁都惹不起他,人家就屈服。 段熊熊没想到,今天不同。 英老汉是个犟种。 段熊熊来到英老汉跟前,段熊熊对英老汉说:“老头,我再对你说一遍,你同意你女儿嫁我们少爷,我们少爷会给你很多钱,你不同意你女儿嫁我们少爷,我会把你杀了。” 英老汉说:“你们少爷不是好人,说什么也不让我女儿嫁你们少爷。” “敢骂我们少爷!” 无论段熊熊怎么说,英老汉就是不同意。 最后,段熊熊真把刀亮出来了。 段熊熊用刀一指英老汉胸口。 段熊熊说:“老头,我再问你一遍,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英老汉说:“你这么问你爷爷,你爷爷更不会同意。” “你找死!” 段熊熊一气之下,他用刀刺英老汉。 平时没人敢这么对段熊熊,英老汉这么对段熊熊,段熊熊有些火。 “噗。” 段熊熊的刀刺入英老汉的胸口。 英老汉被刺后,他痛苦万分,血一个劲地往外流。 英老汉说:“段熊熊,你缺德。” 把英老汉伤得这么狠,段熊熊傻眼了。 段熊熊没想真伤英老汉,他只想吓唬一下英老汉,没想到把英老汉伤得这么狠。 由于生气,把英老汉伤得重了些。 他望着英老汉,他两眼直发直。 段熊熊心说:怎么办?这种情况英老汉女儿和少爷的婚事还能成吗?即便英老汉女儿和少爷的婚事能成,更让我害怕。英老汉的女儿和少爷能成,英老汉女儿和少爷就是夫妻,英老汉女儿在少爷面前说我坏话,我更危险。 段熊熊一想:“反正这壶水开不了了”,我就“连壶一块踢了”吧! 段熊熊想到这里,他把眼一瞪。 他冲英老汉恶狠狠地说道:“英老头,你敢造反!” 段熊熊这一发疯,他把英老汉吓了一跳。 英老汉心说:我什么时候造反了? 英老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段熊熊的刀又向他刺来。 “噗”。 段熊熊的刀刺入英老汉的胸口。 刚才段熊熊用刀刺英老汉,他是想吓唬英老汉;现在他用刀刺英老汉,他是想杀英老汉。 英老汉被刺后,他挣扎了一会儿,他死了。 …… 段熊熊杀死英老汉后,又去杀死英莲和柳老汉。 也把英莲和柳老汉杀了。 …… 段熊熊无故杀人,他不怕担责任吗? 他不怕。 他是段顶柱的人,段顶柱的爹是县太爷,县太爷会袒护他。 以前他常干这样的事。 他把谁打死,然后说谁造反的事常有。 他说谁造反,县太爷就认定谁造反。 县太爷(段文汉)那么“相信”他,县太爷不怕担责任吗? 山高皇帝远,一般没事。 他是段顶柱的“得力战将”,很多事段文汉需要段顶柱去做,段顶柱需要他去做,他们互相利用。 段熊熊说谁有罪,段文汉就认定谁有罪,只要段熊熊不说鸡蛋是四方的,段文汉都回相信。 …… 段熊熊把英老汉、英莲、柳老汉杀死,让人把英老汉、英莲、柳老汉拉出去埋了。 然后,段熊熊去段顶住那里“说明情况”。 段熊熊来到段顶柱那里。 他对段顶柱说:“少爷,我对不住您,之前我不知英老头父女和柳老汉是反贼,昨天晚上我才知道,现在我把把他们都杀了。少爷放心,少爷想要姑娘,过后一定给少爷找更好的。” 段顶柱说:“就这样吧。” 随后,段熊熊又去段文汉那里“说明情况”。 他又把那些话对段文汉说了一遍。 段文汉听后,也说了四个字:“就这样吧。” 三条人命,段文汉、段顶柱一人一句“就这样吧”,就完了。 段文汉、段顶柱哪里知道,段熊熊给他们惹了踏天大祸。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无奈风云雪花飘(五) 段熊熊杀死柳老汉,英老汉、英莲后,他还想斩草除根,他又派人杀柳老汉的儿子柳成荫。 …… 牛正是柳老汉的朋友,他不想柳成荫被杀。 牛正知道柳成荫从云州回来会走这条道,他在这条道上等柳成荫。 他正等柳成荫,柳成荫来了。 他见到柳成荫后,他把段熊熊杀死柳老汉、英老汉、英莲的事对柳成荫说了。 柳成荫听后晕了过去。 …… 柳成荫一晕倒,牛正非常着急。 牛正心说:段熊熊正派人杀你,段熊熊的人随时都可能到,这样哪里行? 牛正见柳成荫晕倒,他急忙呼救。 “侄儿醒来。侄儿醒来。” 一段时间后,柳成荫醒来。 柳成荫醒来后,放声大哭。 柳成荫哭,牛正劝柳成荫。 牛正说:“侄儿,这不是哭的时候,你快逃。你快逃。段熊熊正派人杀你。” 柳成荫说:“我不走。我不走。我要找段熊熊拼命。我要为我爹报仇。” “傻孩子,你找段熊熊报仇,你报得了吗?你找段熊熊拼命,你拼得过吗?” “报不了仇,我就死。我和我爹一块死。” “傻孩子,听叔叔一句话,快逃吧!快些逃命,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我爹被杀,我焉能独生?” “你逃的话,将来你还有可能为你爹报仇;你找段熊熊,等于去送死,你要是死了,你永远不能报仇!现在段熊熊正找你,你找他干什么?” 经牛正一番劝说,柳成荫终于点头。 牛正劝柳成荫去云州找王彦童。 柳成荫说:“好。” 牛正不便在这里多待,他劝了柳成荫几句后,他走了。 …… 柳成荫去云州找王彦童。 柳成荫又踏上去云州的路。 他正往前走,后面追来一个人。 谁追来了? 追来的那个人叫段灯。 段灯是段熊熊的手下人。 段熊熊让段灯杀柳成荫,段灯去了柳成荫的家,他见柳成荫不在,他到处找柳成荫,他在这里发现柳成荫。 段灯一看:前面那个人不是柳成荫吗? 段灯发现柳成荫后,他奔柳成荫追来。 柳成荫也发现段灯了。 柳成荫也认识段灯。 柳成荫知道段灯是段熊熊的人。 他见段灯向他跑来,他马上猜到段灯是段熊熊派来杀他的人。 他见段灯向他跑来,他加快速度往前跑。 柳成荫紧跑。 段灯紧追。 …… 柳成荫跑不过段灯。 柳成荫是普通农民,段灯是衙门口专门抓人的,柳成荫哪里跑得过段灯? 一段时间后,柳成荫被段灯追上。 柳成荫见跑不过段灯,他不跑了,他往那里一站。 段灯追到。 段灯用刀一指柳成荫。 段灯说:“柳成荫,你跑不了了!” 柳成荫说:“段灯,你想干什么?” “你是反贼,段熊熊段大哥让我过来杀你。” “我是好人,我不是反贼。我爹也是好人,我爹也不是反贼。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段熊熊段大哥说谁是反贼,段文汉段大人就认定谁是反贼。” “你们草菅人命!” …… 柳成荫一闭眼。 柳成荫心说:完了! 柳成荫心想:我赤手空拳,我什么武功也不会,我怎能逃得出,会武功手里拿刀段灯的魔爪? 段灯“哈”“哈”大笑。 段灯说:“柳成荫,还有什么话说?” 柳成荫这个急啊! …… 柳成荫一面急,他一面想如何逃出段灯的魔爪? 突然,他想到云州刺史段文楚给他的那份手谕。 “噌”。 柳成荫把那份手谕掏出来了。 柳成荫说:“段灯,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看了我的这个东西后,你还敢杀我,算你有本事。” 段灯正要杀柳成荫,他见柳成荫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他一看柳成荫掏出来的那个东西,他真吓了一跳。 段灯心说:这不是段文楚段大人的手谕吗? 段灯是衙门口的人,他认识段文楚段大人的手谕。 段文楚段大人的手谕来了,知县大人都直哆嗦,段灯能不害怕吗? 段灯一看柳成荫手里的手谕,他傻了。 段灯说:“你……,你怎么会有段文楚段大人的手谕?” 柳成荫捧着手谕往段灯近前靠了靠。 柳成荫说:“仔细看看,手谕不是假的吧?” 段灯一看:手谕是真的。 他见手谕写道: “责令段熊熊马上释放柳老汉、英老汉、英莲。 云州刺史段文楚。” 上面卡有云州刺史的大印。 段灯说:“你……,你是什么人?” 柳成荫说:“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想知道。” “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有个亲戚是段文楚段大人的朋友。” “是啊?” “想知道手谕怎么回事吗?” “也想知道。” “也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段熊熊抓了我爹和英老伯和英莲,我去段文楚段大人那里告段熊熊,所以段文楚段大人给我写了这份手谕。” 段灯惊呆了。 段灯心说:段熊熊,你要倒霉。 柳成荫见段灯在那里发愣,他问段灯:“段灯,还敢杀我吗?” 段灯说:“不敢了。不敢了。” “还不快走?” “是。我走。” 段灯吓跑了。 …… 先说一下段灯。 段灯被吓跑后,他急匆匆往回赶。 段灯正往前走,他遇上段熊熊了。 段熊熊派段灯杀柳成荫,他担心段灯完不成任务,他带着两个人出来想帮段灯,正好路上遇见段灯。 段熊熊一见段灯这个样子,他吃了一惊。 段熊熊心说:段灯怎么了?柳成荫把段灯打败?柳成荫有那么大本事吗?段灯不被人家打败,段灯怎么这个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段熊熊以为段灯杀柳成荫的时候,有什么高人出现,什么高人把段灯打败。 段熊熊问:“段灯,你怎么了?遇上什么高人了吗?” 段灯说:“没遇上什么高人。” “没遇上什么高人,你怎么这个样子?” “就柳成荫一个。” “就柳成荫一个?” “是。” “你把柳成荫杀了?” “没有。我把柳成荫放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把柳成荫放了。” “啊!” 段熊熊一听把柳成荫放了,他火冒三丈,他举刀向段灯刺去。 段灯没注意。 “噗。” 段熊熊的刀刺入段灯的胸口。 段灯死了。 段熊熊杀死段灯,给自己挖了更深的坟墓。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无奈风云雪花飘(六) 段熊熊一听段灯把柳成荫放了,他气坏了。 段熊熊心说:你吃着我的饭,敢不听我的话,我让你杀柳成荫,你敢把柳成荫放了? 段熊熊一刀把段灯杀了。 …… 段熊熊太性急了。 你是等段灯把话说完,看看段灯为什么放柳成荫,再说杀段灯啊,他没等段灯把话说完,他把段灯杀了。 因没等段灯把话说完就杀段灯,他给他自己挖了更深的坟墓。 …… 段熊熊杀完段灯后再找柳成荫,柳成荫早已不见了踪影。 …… 再说柳成荫。 柳成荫去云州找王彦童。 此时他的心忐忑不安。 他的心怎么忐忑不安? 他担心王彦童不帮他报仇。 帮他报仇就是和官府作对,和官府作对十有八九前途渺茫。 王彦童只是他的姐夫。 他心想:王彦童能抛弃前程帮我报仇吗? 他还想:就算王彦童能帮我报仇,王彦童有那个能力吗? 帮我报仇就是进风云县县城杀段熊熊、段顶柱,王彦童有那个能力吗? 那个年代女人的地位非常低,丈夫为了妻子抛弃前程的概率很低,何况报仇还有生命的危险! 不管怎么说,柳成荫还是想试一试。 柳成荫心想:王彦童不帮我报仇,我自己去报仇。 除找王彦童外,柳成荫也没别的人可找。 …… 柳成荫赶到云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天上还下起雪。 柳成荫进了云州城,他找王彦童。 王彦童打神武川去了,王彦童不在。 柳成荫见到姐姐柳如烟。 柳成荫见到姐姐柳如烟后,他把爹被杀的事,英莲父女被杀的事,怎么跑回来的事,对柳如烟全说了。 柳如烟听说爹被杀,放声大哭。 柳如烟、柳成荫姐弟哭了一会儿后,柳如烟问兄弟柳成荫怎么办? 柳成荫说,我想找姐夫王彦童帮咱报仇,如果姐夫王彦童不帮忙,我想自己去报仇。 柳如烟说:“如果我丈夫不帮忙,我和你一块去报仇。” 柳如烟、柳成荫说着,他们就要起身找王彦童。 柳成荫刚走了两步,他精神恍惚险些晕倒。 他折腾了两天,他太累了。 柳如烟见兄弟累成这样,她让兄弟在自己家休息,她自己去找王彦童。 …… 王彦童在临川县。 柳如烟来到临川县。 柳如烟见到王彦童。 柳如烟见到王彦童后,她把爹被段熊熊所杀,她把英莲父女被段熊熊所杀的事,对王彦童说了。 柳如烟说完后,她对王彦童说: “将军,我爹被坏人杀死,我得为我爹报仇。 我爹被坏人杀死,还让我柴米油盐活着,我办不到。 那样的话,我不是个人。 那样的话,我也不陪做你王将军的妻子。 我和我兄弟商量好了,我和我兄弟要为我爹报仇。 我也知道,我和我兄弟那样做,会九死一生,我还是要那么做。 将军愿意随我为我爹报仇,我对将军感恩不尽; 将军不愿意随我为我爹报仇,将军有自己的理想,我也不怪将军; 我和将军夫妻一场,做为妻子的当然希望自己的丈夫将来好,将军有自己的理想,将军不愿意陷入那个泥潭,我也理解。” 柳如烟的一番话,让王彦童流下眼泪。 王彦童的心翻上翻下。 王彦童心想: 怎么办? 随柳如烟去,还是不去? 随柳如烟去,我也九死一生。 不随柳如烟去,岳父被人家杀了,媳妇给岳父报仇去了,我在这里贪生怕死,是王大将军所为吗? 柳如烟见王彦童在那里犹豫,她说:“刚才我说了,将军不愿意随我去,我不怪将军。今天我来见将军,算是你我夫妻一场最后的道别吧。” 柳如烟说完就要走。 王彦童一把把柳如烟拉住。 王彦童说:“夫人慢走,为夫愿意随你去!” 柳如烟见王彦童说随她去,她流下眼泪。 柳如烟说:“将军,你真愿意随我去?” 王彦童说:“我真愿意随你去。我不但自己愿意随你去,我还劝我哥哥王彦章随你去。”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不用谢。夫妻间应该同甘苦共患难。” …… 王彦童、柳如烟去找王彦章。 他们见到王彦章。 他们见到王彦章后,柳如烟又把自己爹的事对王彦章说了一遍。 柳如烟说完后,王彦童对王彦章说:“哥,我已决定为我岳父报仇,我来问问哥,哥是愿意随我去报仇,哥还是在这里继续打神武川?” 王彦章说:“我来这里打神武川,为的就是帮你,你都走了,我还在这里干什么?” 王彦童说:“好。” 王彦章也愿意去报仇。 …… 王彦章来这里打神武川,确实是为了帮王彦童。 王彦童是云州的官,云州需要打神武川,王彦章确实是来帮忙。 王彦章见王彦童要走,他也要走。 …… 接着,王彦童、王彦章商议怎么对待段文楚。 依着王彦章,也把段文楚杀了。 王彦章心说:欺负我兄弟岳父的段熊熊,是段文楚侄子的手下,段文楚用人不当,段文楚也不是好人。 再加上之前有段文楚几次打兄弟王彦童的事,王彦章对段文楚的看法坏透了。 王彦童不大同意。 别看段文楚几次打王彦童,王彦童和段文楚共事多年,他们有些感情。 王彦童说: “哥,段文楚就算了吧,欺负我岳父的是段熊熊,不是段文楚。 再说,我和他共事多年,把他杀了,别人会说我弑主。 我内弟没被段熊熊的人杀死,也多亏了他那份手谕,段文楚就算了吧。” 王彦章说:“好。” …… 如果这时候王彦章、王彦童想杀段文楚,段文楚真活不了。 王彦童、王彦章、柳如烟走了。 …… 先说段文楚打神武川的事。 第二天早上,段文楚起床。 段文楚起床后,他洗脸吃饭。 这时候段文楚挺高兴。 段文楚心说:昨天李克用打了一天,把李克用累坏了,今天王彦童一定能胜,说不定今天我能拿下神武川。 段文楚正在那里高兴,突然有人来报:“大人,不好了,王彦童、王彦章不见了!” “什么?” 段文楚一听王彦童、王彦章不见,他大惊失色。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无奈风云雪花飘(七) 段文楚正在那里高兴,突然有人来报,说王彦童、王彦章不见了。 段文楚大惊失色。 这时,有人拿给段文楚一张纸条。 段文楚一看那张纸条:纸条是王彦童写的。 他见王彦童在纸条上写道: “段大人,我走了。 感谢段大人这些年来对人的照顾。 我本想继续和段大人在一起,可老天爷不让我继续和段大人在一起。 段大人,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我岳父被人杀了。 杀我岳父的是段熊熊。 那天我内弟去您那里告段熊熊,您给段熊熊下了份手谕,不让段熊熊继续作恶,段熊熊还是不听您的话,他还是继续作恶,他还是把我岳父和英莲父女杀了。 段大人,我要为我的岳父报仇。 段大人,我走了。 段大人,再见。 段大人,您好自为之。 王彦童。” 段文楚看了王彦童的信,他傻了。 他没想到王彦童、王彦章这时候“给他撤梯子”。 眼看就要取胜。 眼看离取胜只有一步之遥,这时候……! 段文楚这个恨啊。 他恨段熊熊! 他恨段顶柱! 他恨段文汉! 他恨段熊熊:你怎么总是给我捅娄子! 他恨段顶柱、段文汉:我早对你们说过,段熊熊那样的人不能用,你们就是不听,这回好,这回不但你们前程担忧,我也前程担忧。 段文楚正在那里恨段熊熊、段顶柱、段文汉,突然听外面人喊马叫。 有人来报:“段大人,不好了,李存孝前来讨战!” 段文楚心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 再说李存孝那边。 一开始的时候,李存孝那边也很紧张。 昨天李克用和王彦童大战了一天,回去后他病了。 他躺那里一直一动不动,也不说进食。 李克用为什么病? 他和王彦童大战时出了些汗,冷风一吹他病了。 现在是冬天,冬天出汗后冷风一吹很多人都受不了。 直到今天早上,李克用也没进食。 早上的时候,李克用虽然能起来走动,但不能出去打仗。 众太保很着急。 众太保心说: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众太保当然着急:正和段文楚、王彦章、王彦童开战,还需要义父出去打仗,这时候义父病了! 李存孝想的多。 李存孝心想:义父生病的事不能让段文楚知道,段文楚知道义父生病的事,他一进攻,神武川就完了。 到该出战的时候,还得继续出战。 李存孝对李嗣源说:“我继续出战王彦章,王彦童来攻,你用弓箭也好,什么也好,把他当回去。” 李嗣源说:“好。” …… 李存孝领着一些人出战。 这时,天上下着小雪。 李存孝心说:这次出战我加把劲把王彦章赢了,回头对付王彦童。 李存孝出去。 李存孝叫王彦章出战。 李存孝没想到,段文楚那边的情况比他这边的情况还糟。 李存孝叫了半天没人出战。 李存孝心里纳闷。 李存孝心说: 王彦章、王彦童不会也病了吧? 真有意思,我担心他们,他们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不见。 不管怎么说,没人出战对李存孝来说是好事。 …… 李存孝又叫了几声,他见还是没人出战,他冲他身后的人一挥手:“给我杀!” 李存孝一声令下,神武川的人奔段文楚这边杀来。 李存孝那么厉害,段文楚的人哪里抵挡得住? 霎时间,李存孝的人把段文楚的人冲了个人仰马翻。 段文楚见事不好,他拨马就跑。 贾狐狸也拨马就跑。 别说假(贾)狐狸,真狐狸这时候也不行。 段文楚,以及段文楚的那个人纷纷逃命。 …… 两雄相遇谁更高, 无奈风云雪花飘, 自古民心不可少, 恶人几个能有好? 眼看段文楚就要取胜,这时候风云县那边飘来雪花。 …… 李存孝见段文楚败得这么惨,他笑了。 李存孝心说:段文楚怎么回事?他把王彦章、王彦童弄哪里去了? 段文楚拼命地跑。 李存孝紧紧地追。 李存孝认识段文楚吗? 李存孝虽然不认识段文楚,段文楚穿的衣服和一般人不一样。 段文楚是大人,能和普通士兵穿一样的衣服吗? 段文楚这一与众不同,倒“要了他的命”。 他平时与众不同,谁都敬仰他,他现在与众不同,李存孝紧追他。 段文楚旁边一个小兵对段文楚挺忠诚。 那个小兵一边跑,他一边说:“大人,您换上我的衣服跑吧。” 那个小兵说着,他把他的衣服脱下,他把衣服扔给段文楚。 段文楚接过小兵的衣服,他一边跑,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他把衣服扔了,他换上小兵的衣服。 …… 段文楚这一举动,他差点乐了。 他都成这样了,他怎么还乐? 他想起当年的曹操来了,当年的曹操曾被人家追得割须弃袍。 他见今天的自己和当年的曹操差不多。 他还一边跑,还一边想:我比当年的曹操强些,我只弃袍,没割须。 …… 段文楚拼命地跑。 李存孝紧紧地追,直到追到云州城门口。 段文楚看到云州城,他才多少放了下心。 段文楚心想:我跑回云州,我把城门一关,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段文楚想错了,段文楚跑到云州城门口吊桥的时候,李存孝也跟着他上了吊桥。 李存孝一上吊桥,守云州城的那些人不知所做。 守云州城的那些人想用箭射李存孝,李存孝和段大人离得太近,怕伤了段大人。 那些人一犹豫,李存孝也进城了。 …… 李存孝追段文楚的时候,他就想取下云州。 李存孝的马是好马,他的马完全能追上段文楚,他故意不让他的马跑得太快,他让他的马和段文楚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心想:我追上段文楚,把段文楚杀了,没多大的用,我想得到云州。 他让段文楚在前头给他做“掩护”,把云州得了。 …… 段文楚跑进云州,他见李存孝还是紧追,他继续跑。 他又从云州的另一个城门跑出云州。 段文楚跑楚云州后,李存孝没再追。 李存孝对着拼命跑的段文楚喊道:“段大人,现在不用跑那么急了,慢慢跑吧,我只想要云州,不想要你的命。” 李存孝说完,他回去了。 李存孝走马取云州。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善恶到头终有报(一) 段文楚和李克用的战争瞬间大反转,在眼看段文楚就要取胜的时候,由于王彦章、王彦童的突然出走,让段文楚全线溃败,导致段文楚连云州都没了。 …… 段文楚跑出云州后,他见李存孝不追了,他才长出一口气。 段文楚回头一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心想:怎么办呢?按朝廷令,丢失城池是要被砍头的。 他一想:我和河东节度使田黄田大人是朋友,我去找河东节度使田黄田大人吧。 河东节度使田黄是他的上级,丢失城池会被砍头,他去田黄那里,他不怕田黄砍他的头吗? 他是田黄的下级,云州丢失也算田黄丢失城池,云州丢失田黄也有被砍头的可能,这时候他和田黄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这时候他和田黄需要拧成一股绳夺回云州,他找田黄,田黄不会砍他的头。 他找田黄虽然会挨骂,但田黄不会砍他的头。 …… 段文楚决定去找田黄。 田黄在太原。 他奔太原走去。 他走了一段时间,他肚子饿了。 他一看天,现在已经日落西山。 他心说:难怪我肚子饿,我早饭没吃好午饭没吃,都日落西山了,我的肚子能不饿吗? 他早饭没吃好,午饭没吃? 是的。 他吃早饭的时候,有人来报王彦章、王彦童不见,接着李存孝讨战,他没吃好;中午的时候李存孝正追他,他没功夫吃。 早饭没吃好,午饭没吃,刚才怎么没觉出饿? 刚才李存孝拿着禹王神槊紧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光想逃命了,他哪有功夫想饿不饿? 他见日已西落,肚子也饿了,他不想再走了,他想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住一宿,明天再走。 …… 段文楚抬头一看,他见眼前有一户人家。 他心想:就这家吧。 他来到那户农家门前。 他在门口问:“谁在家里?” 他一问,屋里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 年轻小伙不认识段文楚。 年轻小伙很有礼貌。 年轻小伙问:“朋友,你找谁?” 年轻小伙一管段文楚叫朋友,段文楚觉得有些新鲜。 段文楚心想:我是云州的父母官,老百姓见了我都给我磕头,都管我叫“老爷”,这个小伙怎么管我叫“朋友”? 他一看自己这身衣服,他明白了。 他心想:我穿着这样的衣服,可不“朋友”吗? 这时的段文楚不在乎“朋友”不“朋友”,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行。 这时的段文楚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以前他总看不起要饭的乞丐,现在他也成了要饭的乞丐,让他要饭,他心想:我这么大的段大人沦落到跟人家要饭的地步? 现在他身上没钱,想吃饱肚子只能跟人家讨要。 他是段大人,他能身上没钱? 他逃跑的时候,身上的钱跑丢了。 段文楚说:“这位小兄弟,我是走路的,我肚子饿了,你能赏我口饭吃吗?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想在小兄弟这里住一宿。” 年轻小伙很善良,也很爱交朋友。 年轻小伙说:“行。” 段文楚说:“小兄弟,还有……。” “你说。” “我……,我很难启齿。” “说吧。没关系。” “现在我身上没钱,我身上的钱刚才被强盗抢了,我临时不能给小兄弟钱,我的饭钱、住宿钱,我想以后给。小兄弟放心,以后我加倍给。” 年轻小伙乐了。 年轻小伙说:“为的是这个啊?没关系。吃饭住宿不用给钱。谁都有困难的时候,算是交个朋友。” 段文楚说:“小兄弟真是好人。小兄弟真是好人。小兄弟放心,我的饭钱住宿钱,以后一定十倍给。” “以后方便的话,就给我几个钱,我家很穷,我确实需要钱,不方便就算了。” 年轻小伙说着,他把段文楚让到屋里,他给段文楚准备吃的。 …… 年轻小伙家没别人,就他一个人。 一段时间后,年轻小伙把吃的给段文楚端来了。 虽然不丰盛,但能填饱肚子。 年轻小伙说:“朋友,我家里穷,我没什么好吃的,你凑和着吃吧。” 段文楚说:“这我就感恩不尽。这我就感恩不尽。谢谢。谢谢。” 段文楚吃了起来。 不过,这时候年轻小伙越看段文楚越有些不对。 刚开始的时候,年轻小伙光顾给段文楚做吃的,没太多观察段文楚,现在他有时间观察段文楚了,他见段文楚有些不对。 年轻小伙心想:这个人怎么越看越不像好人? 年轻小伙想到这里,他问:“朋友,你能告诉我,你家住哪里姓字名谁吗?” 段文楚说:“我就是云州的父母官段文楚。小兄弟,你要发大财了,今天你帮了我,你遇到贵人了,你马上就要有荣华富贵了。” 段文楚以为,年轻小伙听了他的话后,年轻小伙会高兴,他没想到,年轻小伙听了他的话,年轻小伙变脸了。 年轻小伙“啪”地一拍桌子。 年轻小伙的说话口气也变了。 善良的年轻小伙突然变成凶神恶煞。 年轻小伙说:“你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大坏蛋段文楚?” “你说什么?” 年轻小伙一说这个,段文楚把筷子放下。 这时,段文楚预感到不好。 段文楚说:“小兄弟,你说什么?你听谁说我吃人肉喝人血?我没吃人肉喝人血啊!” 年轻小伙说:“我说你吃人肉喝人血是形容。你在云州做官以来,你强征捐税,让老百姓苦不堪言,致使很多老百姓饿死,就是吃人肉喝人血。” “小兄弟,你听我说,……” 段文楚还想往下说,年轻小伙把刀亮出来了。 年轻小伙说:“段文楚,我告诉你,你走不了了。你强征捐税,让我爹娘饿死,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年轻小伙说着,钢刀指向段文楚的咽喉。 可把段文楚吓坏了。 段文楚心说:你比李存孝还厉害! 段文楚说:“小兄弟,你别乱来。你别乱来。以前我可能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我不是有意的。” 年轻小伙说:“不管怎么说,你不是好人。” 年轻小伙说着,他的钢刀向段文楚刺去。 “噗。” 无名的年轻小伙,一刀杀死了那么大的段文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善恶到头终有报(二) 那么大的云州父母官段文楚,被一个无名的年轻小伙杀了。 段文楚年轻的时候,他是一个富户。 他家里很有钱。 他想赚更多的钱,他想买官当。 那个时候有钱可以买官。 经过走动,他买了个知县。 做知县后,他捞了不少钱。 捞了不少钱,还不知足,他想买更大的官。 又经过走动,又买了个刺史。 刺史相当于现在地区一级的官。 刺史比知县大。 本想做刺史后能捞更多的钱,将来能买更大的官,没想到刺史不好当。 刺史是大一些的官,刺史不同于知县,刺史的空缺少。 谁当官当的好好的愿意退下来? 刺史的空缺只有云州。 云州的傅休和李克用生不了气,云州的傅休走了,云州有空缺。 他到了云州。 到云州后,才知道当官难。 到云州后,和李克用周旋。 做多年云州官的傅休都和李克用生不了气,他能和李克用生得了气吗? 他被李克用折腾得晕头转向。 李克用三戏王彦童,让他无可奈何。 面对李克用,只能咬牙坚持。 好在,这时候王彦童的哥哥王彦章出来帮忙,他才看到希望。 谁知,就在王彦章、王彦童大战李存孝、李克用,王彦章、王彦童眼看就要取胜的时候,侄子段:“二位爷,您们好,请你们的人在二楼雅间。” “带我们去。” “是。” …… 店小二领段顶柱、段熊熊和两个随从来到二楼雅间。 店小二说:“就在这里。二位爷,您们进去吧。” 段顶柱、段熊熊推门进房间。 他们见好酒好菜已经摆上,见桌子的左侧座坐了两个人,右侧座坐了一个女的,正座没人。 他们不认识左侧座的两个人,和右侧座的女人,但他们“明白”,正座是留给他们的。 他们是整个风云县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当然会那么想。 段顶柱还想:那个女的莫非让我“取乐”的? 段熊熊见只有一个女的,他有些不大高兴。 段熊熊心想:少爷比我大,什么事应该少爷占先,你们就准备一个女的,让我在一边“流口水”吗? 什么样的人,总想什么样的事。 段顶柱、段熊熊没想到,死神就要向他们降临。 …… 坐在左侧座的正是王彦章、柳成荫,坐在右侧座的正柳如烟。 王彦章、柳成荫、柳如烟都面沉似水。 段顶柱、段熊熊这才发现屋里的空气有些不大对。 段顶柱说:“几位,怎么有些不高兴啊?” 段顶柱说着,就想往正座上坐,段熊熊也想往正座上坐。 王彦章“啪”地一拍桌子。 王彦章说:“你们就是段顶柱、段熊熊?” “你说什么?” 段顶柱、段熊熊这才知道屋里的空气确实不对。 刚才他们只是发现屋里的空气有些不大对,现在他们发现屋里的空气很不对。 段顶柱见话味不对,他回怼道:“你们是谁?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不想活了?” 王彦章说:“你们作恶多端,你们才不想活了呢?” 段顶柱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王彦章一指柳成荫和柳如烟。 王彦章说:“想知道我是谁吗?想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 段顶柱说:“想知道。” “这两人一个叫柳成荫、一个叫柳如烟,他们是被你们杀害的柳老伯的儿子和女儿。我再自我介绍下我自己,我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铁枪大将王彦章。我再说说,我要干什么。我要为柳老伯和英老伯父女报仇。”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善恶到头终有报(三) 段顶柱、段熊熊真是个脑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柳成荫、柳如烟和王彦童的关系,他们不知道。 甚至段顶柱脑残到,认为段熊熊是他的得力战将; 甚至段熊熊脑残到,听下属的解释是多余。 怎么那么说段顶柱? 段熊熊能为他干任何事,段熊熊能为他找女人,他让段熊熊为他干什么,段熊熊就为人干什么,他认为段熊熊对他非常忠诚。 怎么那么说段熊熊? 前者段灯追杀柳成荫,柳成荫一亮段文楚的手谕买,把段灯吓回去,段灯见到段熊熊后,想跟段熊熊解释,段熊熊没等段灯解释,就把段灯杀了。 当时段熊熊要是能听段灯的解释,要是知道柳成荫的事已经惊动云州大官,对就要发生的危险有些警觉,今天有人“请”他来望月酒店,说不定他会不来。 他们没什么本事。 没什么本事,还想当官。 这就是没什么本事还想当官的下场。 …… 此时的段顶柱、段熊熊已经陷入“牢笼”。 此时的段顶柱还没预感到大难就要来临。 他连王彦章有多大本事都不知道。 他就知道他爹是这里的“土皇上”(县令),这里除他爹大外就是他大。 你说他有多脑残! 他见王彦章要给“柳老头”、“英老头”父女报仇,他心说:王彦章,你活够了。 他把眼一瞪。 他冲王彦章喊道:“唗!大胆。柳老头、英老头是反贼,你敢说给柳老头、英老头报仇,你也是反贼。” 他说完,他吩咐他的两名随从:“把这个叫王彦章的,还有那个叫柳成荫的,还有那个叫柳如烟的,给我拿下!” 段顶柱的两个随从也是脑残。 段顶柱的两个随从也不知王彦章有多大本事。 段顶柱让两个随从抓王彦章,两名随从举刀奔王彦章来了。 两个随从还说:“你是老老实实服绑,还是让我们动武?” 王彦章“咣”“咣”两脚,就把两个随从踢出去了。 两个随从被踢出去后,趟那里直抽筋。 王彦章踢得有些重,两个随从动不了了。 王彦章打这样的用不着刀,赤手空拳就行。 打这样的还用刀,那就不是天下第一了。 …… 两个随从一被打残,段顶柱有些傻眼。 段顶柱用手一指王彦章,段顶柱说:“你……,你敢打我的人!你……,你想干什么?” 王彦章说:“刚才我说了,我要为柳老伯和英老伯父女报仇。” 段顶柱说:“你……,你和柳老头、英老头什么关系?” “柳老伯是我兄弟王彦童的岳父。” 王彦章一听柳老汉是王彦章兄弟的岳父,段顶柱的眼稍微一亮。 段顶柱心想:柳老头、英老头不是王彦章太近的亲人,说不定我能躲过这次危险。 他心想:柳老头不就是王彦章兄弟的岳父吗,听说柳老头的女儿和王彦童成亲才一年多,一年多的夫妻没太多的感情,王彦章真能为他兄弟的岳父宁愿被朝廷通缉? 段顶柱想到这里,他对完个彦章说道:“王大英雄,你听我说。你把我杀了,官府会通缉你,你会没命。你最好放过我。柳老头不是你太亲的人,只是你兄弟的岳父,你为了你兄弟的岳父,丢掉性命,值吗?岳父‘不值钱’,‘睡’了睡的女儿,谁就是岳父,为了你兄弟的岳父丢掉性命,不值。你把我放了,过后我给你兄弟找个更好的(媳妇),我也给你找个更好的(媳妇),行吗?” 王彦章都气坏了。 王彦章心说:就凭你这些话,我就不能放过你! 旁边的柳成荫、柳如烟更是气得不轻。 柳成荫、柳如烟心说:段顶柱真不是东西! 但是,柳成荫、柳如烟不会武功,他们只能看王彦章。 王彦章果然开始惩罚段顶柱了。 王彦章说:“以前我只知道你该死,没想到你有这么该死。” “呜”。 王彦章举拳向段顶柱的脑袋打去。 段顶柱见王彦章的拳来了,急忙往后躲。 “砰”。 拳打段顶柱脑袋上了。 打得段顶柱脑袋“嗡”“嗡”直响。 你还别说,段顶柱多少会些武功,由于他一躲,没打太正,没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虽然没对段顶柱造成太大的伤害,也把段顶柱吓得不轻。 段顶柱觉出来了,王彦章拳的力气不小。 段顶柱心说:这拳要是打实了,我脑袋非飞了不可。 段顶柱心想:我怎么说,才能让王彦章放过我? 他一想:有了。 他见这么说不行,他又那么说。 段顶柱说:“王大英雄,你再听我说。” 王彦章说:“还有什么话说?” “杀柳老头和英老头父女的事,都是段熊熊干的,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有什么话,你问段熊熊吧。” …… 段顶柱一让王彦章问段熊熊,把旁边的段熊熊吓得差点趴下。 段熊熊心说:少爷,您别让他问我啊啊,您让他问我,我受得了吗? 此时的段熊熊又是怕,又是气。 他怕王彦章杀他,他气段顶柱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段熊熊是奴才,有主子在,奴才没说话的份,刚才段顶柱说话,段熊熊在一边听,段熊熊见段顶柱让王彦章问他,他恨不得骂段顶柱祖宗。 段熊熊心说:少爷,我抢女人可全都为了你,不是为了你,我不会杀柳老头和英老头父女,你怎么把责任全推给我! 刚才开始的时候,段熊熊抱有些希望,他认为段顶柱是县太爷的儿子,王彦章不敢杀段顶柱,现在他见希望不可能会有,他心说,我跑吧。 有希望将来活着,舍弃主子跑,主子会怪罪,没希望了,谁顾谁啊? 段熊熊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跑。 …… 段熊熊刚跑出门口,有一个人把他抓住。 那个人早在那里等抓“漏网之鱼”了。 那个人说:“段熊熊,哪里跑?” 谁抓的段熊熊? 王彦童。 刚才王彦童为什么不在? 王彦童负责切断段顶柱、段熊熊的退路。 一个天下第一,一个王大将军在这里守着,能让你段顶柱、段熊熊跑了? 王彦童一把把段熊熊抓住,王彦童说:“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善恶到头终有报(四) 段熊熊想跑,王彦童一把把他抓了回来,王彦童说,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段熊熊一咧嘴。 段熊熊心说:完了! …… 段熊熊这一跑,让段顶柱很寒心。 段顶柱心说:以前我认为你对我很忠心,没想到你对我的忠心也不过如此。 是啊,像段熊熊这样的人,他们的忠心是很脆弱的,你“树大根深”的时候,他恨不得给你当儿子,你让他为你干什么,他能为你干什么,你一旦“墙倒屋塌”,他会马上离开你,甚至拆你的台。 今天的段熊熊和当初的侯疾,都是那样的人。 …… 王彦章要惩治段顶柱了。 王彦章来到段顶柱跟前。 王彦章说:“段顶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段顶柱说:“王大英雄,你再听我说。” “你说。” “我爹是知县大人,你把我杀了,我爹会通缉你,你活不了。你不如把我放了。你把我放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你要多少女人,我给你多少女人,行吗?” “说完了吗?” “说完了。” “说完了,你就闭眼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王彦章说着,举拳向段顶柱打去。 “啪”。 王彦章的拳打到段顶柱的脑袋上。 王彦章的劲太大了,一下子把段顶柱打楚三尺多远。 段顶柱被打后,他脑袋一歪躺在地上。 段顶柱挣扎了挣扎,他死了。 今天王彦章打段顶柱,比后来的鲁智深打镇关西都解气。 后来的鲁智深打镇关西用了三拳,王彦章打段顶柱只用了一拳。 …… 段顶柱这一死,都把段熊熊吓尿了。 段熊熊心说:那事的罪魁祸首是我,不是罪魁祸首的都死了,是罪魁祸首的我肯定比不是罪魁祸首的死得惨。 果然,王彦章又奔段熊熊来了。 王彦章惩治完段顶柱后,现在该惩治段熊熊了。 段熊熊见王彦章向他走来,吓得他“呲”“呲”直叫。 大家见过被老鼠夹子夹住的老鼠吗? 叫声就跟那个一样。 …… 王彦童也想练练手出出气。 王彦童对王彦章说:“哥,这个我来吧。” 王彦章说:“好。” 王彦章坐下。 王彦章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王彦童惩治段熊熊。 …… 王彦童要惩治段熊熊了。 王彦童一把把段熊熊抓住。 王彦童说:“段熊熊,你是那事的罪魁祸首,不是罪魁祸首的都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段熊熊说:“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想饶命,不可能。” “只要爷爷把我放了,将来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先别说,你先听我说。” “爷爷,您说。” “我想对你说的事是,我没我哥哥武功高,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只能让你慢慢死,你得多担待。” 王彦童说着,他举拳就打。 “啪”。 王彦童的拳打到段熊熊的脑袋上。 “啪”“啪”“啪”……。 王彦童打起来不停。 把段熊熊打得爹妈乱叫。 一段时间后,段熊熊不叫了。 段熊熊不叫,不是他能忍住王彦童的打,是他死了。 …… 段顶柱、段熊熊一对恶人,就这样死了。 段顶柱是知县大人的儿子,平时他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他总欺软怕硬。 段熊熊也是。 平时段熊熊总觉得跟段顶柱走不会错。 今天,他们被打死。 之前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年轻轻地被人家打死。 …… 王彦章、王彦童打死段顶柱、段熊熊,他们和柳成荫、柳如烟逃出望月楼酒店。 他们逃,没人拦吗? 知县大人的儿子都死了,谁敢拦? 就是有人拦,天下第一的大将在这里,有名的王大将军在这里,谁能拦得住? …… 王彦章、王彦童他们走后,望月楼酒店就乱开了。 有人慌忙逃走。 有人急忙向县令大人报信。 …… 县令大人段文汉听说儿子被打死,他哭得死取活来。 段顶柱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死了,他能不伤心吗? 段文汉哭了一会儿后,他下通缉令,通缉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 …… 段文汉知道打死儿子的是人王彦章、王彦童吗? 他知道。 跟段顶柱、段熊熊去的那俩随从没死,当时王彦章报名了。 那两个随从知道谁把段顶柱、段熊熊打死的,他们对段文汉说了。 …… 先不说段文汉通缉王彦章、王彦童的事,先说李克用。 李存孝走马取云州,李存孝取下云州后,向义父李克用报喜。 李克用在神武川。 李存孝的喜报来到神武川。 这时候李克用的身体好些了。 李克用拿过李存孝的喜报一看,见李存孝把云州取了,他吃了一惊,他也非常担心。 李克用为什么担心? 李克用心说:我把云州取了,朝廷能完得了吗,朝廷发大队人马来打,我能应付得了吗? …… 对于取不取云州的事,李克用一直犹豫。 取云州对他来说,也好,也不好。 要说好: 取下云州地盘大了,自然是好; 对老百姓来说,段文楚管理云州老百姓叫苦连天,自己管理云州老百姓能有个好的生活,也是好。 要说不好: 取下云州,朝廷能完得了吗,朝廷派兵打,又不好; 朝廷派兵打,打败,老百姓也会遭殃。 之前好多人劝李克用,希望李克用把云州取了,好多人认为李克用做云州主,老百姓的生活会好些,李克用一直犹豫。 现在李存孝把云州取了,让李克用很担心。 …… 李存孝是武夫,他没想那么多。 李存孝只知道把云州取下来,义父做云州主老百姓的生活会好些。 之前好多人劝李克用取云州的事,李存孝知道。 今天李存孝见段文楚大败,他认为是个好机会,他把云州取了。 …… 既然已经把云州取了,怎么办? 李克用想主意。 李克用心想:我先跟河东节度使田黄田大人解释一下吧。 李克用先对李嗣源说:“你马上走访云州各地的老百姓,让云州各地的老百姓写份万民表,表说段文楚的罪过,表说义父我适合做云州之主。” 李嗣源说:“好。” 李嗣源走后,李克用给河东节度田黄写了一封信。 他想跟田黄解释一下,希望田黄让他做云州主,希望田黄别发兵打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称霸河东(一) 李克用想跟田黄解释一下,他希望田黄能让他做云州主,他希望田黄别发兵打他。 田黄是封疆大吏,田黄的官相当于现在的省长,李克用有资格给田黄写信吗? 有。 李克用为朝廷立过大功,他是受过皇封,他是先皇赐国姓的人,他的身份和王爷差不多,他有资格给田黄写信。 …… 李克用在给田黄的信中写道: “在下李克用拜见河东节度使田大人: 今天,在下李克用把近来云州所发生的事,向田大人诉说明白。 段文楚做云州父母官以来,云州的老百姓苦不堪言,饿死的老百姓不计其数,老百姓对其怨声载道。 云州的很多老百姓向在下提出请求,请求在下赶走段文楚,还云州老百姓一个白日晴天。 近来,段文楚更是变本加厉。 段文楚不但把云州治理的一塌糊涂,还无故出兵打在的的神武川,致使在下不得不反击。 在下在反击时,在下的义子李存孝年幼一时性起占了云州。 在下本想把云州还给段文楚,云州老百姓都万民齐声,希望在下在云州做官,段文楚也不知去向,在下抖胆,在下想恳求大人让我做云州主。 在下是先皇看中的人,在下是先皇赐国姓的人,在下想,在下有资格做云州主。 大人放心,大人让在下做云州主后,在下一定能把云州治理得更好。 在下这里有云州老百姓的万民表。 请大人批准。” …… 李克用把信写好,他在那里等李嗣源的万民表。 不久,李嗣源把万民表拿来。 无数老百姓都希望李克用做云州主,李嗣源弄万民表很容易。 李克用拿过万民表,他挺高兴。 李克用让人给田黄送信。 …… 不久,李克用的信和万民表到了田黄那里。 田黄一看李克用的信,一看李克用的万民表,气得他直拍桌子。 田黄说:“反了!反了!” 这些日子田黄很不好受。 几天前,田黄听到消息,说李克用把云州占了。 田黄听到李克用占云州的消息,他挺着急。 云州是他管辖下的地盘,按朝廷的法令,丢失城池是要被砍头的,他管辖下的地盘丢了,他会被砍头,他能不着急吗? 他一面着急,一面等段文楚的消息。 他想等段文楚来了,和段文楚商量如何夺回云州。 可是,一等段文楚也不来,二等段文楚也不来。 田黄心说:段文楚怎么不到我这里来找我,他是吓得躲起来了,还是怎么了? 田黄哪里知道,段文楚已经死了。 这天田黄没等来段文楚的消息,等来了段文汉的消息。 段文汉给他来了一封信。 段文汉在信上说,他儿子段顶主被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杀了,请求田黄通缉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 田黄心说:我怎么越听越乱啊,王彦章、王彦童不是段文楚的手下大将吗,王彦章、王彦童怎么跑去杀段文汉儿子了? 不管怎么乱,云州丢了是事实。 不管怎么乱,云州丢了,得马上想法夺回来,不然的话真会被砍头。 田黄正在那里想怎么夺回云州,李克用又给他来信了。 李克用在信上说,段文楚多么多么不好,云州在段文楚的管辖下老百姓苦不堪言,李克用还送来一份万民表,请求田黄让他做云州主。 …… 田黄一看李克用的信,他就火了。 田黄心说:你太大胆了,占了朝廷的疆土云州,还想让它合法! 也难怪田黄气,之前他让谁去哪里做官,都是谁先给他送礼,哪有想在哪里做官,先把哪里的官赶走,然后“先斩后奏”的? 不给我送礼不说,先是自作主张把云州占了,再让我说你占云州是合法的,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 田黄正在那里生李克用的气,有人来报:“大人,有个人想见您。” 田黄说:“谁?” “阎正。” “让他进来。” 之前田黄让阎正攻打神武川,阎正、段文楚被李存孝杀败,阎正跑回来了。 阎正进来了。 田黄问阎正:“阎正,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败得那么惨?怎么连云州都没了?” 阎正说:“回大人的话,李存孝太厉害了,小人不是李存孝的对手。” “本大人再问你,听说王彦章和你们在一起,王彦章是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章也打不过李存孝?还有个事本大人不明白,本大人听说王彦章、王彦童把风云县县令段文汉的儿子杀了,王彦章是朝廷的人,王彦章怎么会杀朝廷官员的儿子?” “王彦章、王彦童把段文汉的儿子杀了?” “是啊。那事你还不知道吗?” “大人,是这么回事,那天我和段文楚、王彦章、王彦童打神武川,就在我们眼看就要取胜的时候,风云县那边传来消息,说段文汉儿子的手下人段熊熊把王彦童的岳父杀了,王彦童听说岳父被杀,他和他哥哥王彦章愤然离开我们,王彦章、王彦童的突然离去,导致我们措手不及,也是我们这次大败的原因。” 田黄听后,气得他直拍桌子。 田黄心说:我手下净是些什么官? …… 田黄正在生气,又有个人来说:“大人,还有个人想见您。” 田黄说:“谁?” “段文楚的那个谋士贾狐狸。” “让他进来!” 贾狐狸进来。 …… 贾狐狸怎么来的? 贾狐狸来之前还有点事。 那天李存孝把段文楚打得大败,段文楚跑贾狐狸也跟着跑。 贾狐狸不怎么会武功,他的马也不如段文楚的马跑得快,他让人家抓住了。 有人把贾狐狸抓住。 贾狐狸被带到李存孝跟前。 “十三太保,贾狐狸让我抓住,您看怎么处理?” 李存孝说:“干得好。” 李存孝没杀贾狐狸,他把贾狐狸押到狱中。 不久李嗣源来到云州。 李嗣源听说把贾狐狸抓住,他想让贾狐狸为他办点事。 办点什么事? 义父李克用希望田黄不发兵,也希望做云州主,贾狐狸能和田黄说上话,他想让贾狐狸劝劝田黄。 李嗣源想让贾狐狸劝田黄,想让云州的事烟消云散。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称霸河东(二) 李嗣源去狱里见贾狐狸。 李嗣源问贾狐狸:“你想死还是想活?” 贾狐狸当然想活。 贾狐狸说:“我想活。” 李嗣源说:“你想活,你就听我的话,……。” 李嗣源把他的意思对贾狐狸说了。 贾狐狸说:“好。” 贾狐狸点头后,李嗣源把他放了。 …… 就这样,贾狐狸来见田黄。 贾狐狸来见田黄,是来劝别打李克用,是来劝田黄让李克用做云州主的。 他的家眷在云州,不听李嗣源的,他也怕李嗣源杀他的家眷。 从内心说,他也希望田黄和李克用和谈。 他认为,和谈对他有利,对李克用有利,对田黄有利,对云州的老百姓有利。 和谈对他有利:和谈的话,不但家眷不会被杀,也会避免战争,也会避免再上战场会死的可能; 和谈对李克用有利:和谈可以避免战争,可以避免一旦失败,李克用以及李克用身边的人身首异处的可能; 和谈对田黄有利:不和谈打的话胜败难料,田黄一旦败了,光凭丢城池这一条,朝廷就能砍田黄的头,和谈可以把田黄手下人段文楚丢云州的话,说成免段文楚的职,让李克用做的云州主,李克用的云州主是田黄任命的,云州不能算丢; 和谈对老百姓有利:老百姓最怕打仗,打仗受害的总是老百姓,一旦打仗很多家庭就会遭殃,和谈可以避免打仗。 贾狐狸认为的,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 田黄让贾狐狸进来。 贾狐狸进来了。 田黄问贾狐狸:“你自己来了,你们大人段文楚呢?” 贾狐狸说:“回大人的话,我们大人在哪里,小人不知。那天杀乱了。那天李存孝杀得我们四散奔逃,我左冲右冲,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贾狐狸不是被李嗣源放回来的吗,他怎么说逃回来的? 丢人的事哪能说? 说被放回来的,弄不好田黄会怀疑私通李克用,有被砍头的危险,哪能说被放回来的。 田黄问贾狐狸:“你来见我,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贾狐狸说:“小人为大人的前程而来。” “你说。” “小人认为,李克用占领云州后,大人复夺云州有些难度,小人想,大人不如和李克用和谈。” “和谈?” “是。” “你认为和谈对本大人有什么好处吗?” “和谈当然对大人有好处。” “你说。” “小人听说,李克用不过想做云州主,小人认为,大人不如听李克用的,让李克用做云州主。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大人不必发兵夺云州,能避免一旦失利不可收拾的后果。小人认为,大人那样做,三全齐美。” “三全齐美?” “是。” “你说说你认为的三全齐美?” “一,大人和李克用和谈,大人可以避免出兵李克用万一失利不可收拾的后果; 二,大人和李克用和谈,可以免去老百姓的刀兵之苦; 三,李克的是先皇赐国姓的人,皇上的家谱上有李克用的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李克用是皇家人,大人不和李克用和谈,倘若李克用把皇家人的身份拿出来,大人很难招架。” …… 贾狐狸劝田黄和李克用和谈,田黄感到非常反感,也感到贾狐狸非常可疑。 田黄感到非常反感:他一向反感他的下级对他不尊重,李克用夺了云州,他正生李克用的气,贾狐狸为李克用说话,他对贾狐狸非常反感。 李克用赶走他任命的云州刺史段文楚,他认为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不尊重。 贾狐狸劝他和李克用和谈,他心说:你哪里是劝我和李克用和谈,你分明劝我向李克用投降,李克用提什么条件,让我答应什么条件,不是投降是什么? 田黄感到贾狐狸非常可疑: 田黄心想:李克用想做云州主的事,贾狐狸怎么知道的?李克用的信刚到我这里,李克用的信别人没看,贾狐狸知道李克用信的内容,莫非贾狐狸成了李克用的人,莫非贾狐狸是李克用派到我身边的奸细! 田黄越想越是那么回事。 田黄心想:贾狐狸这小子的武功太差劲,他很可能被人家抓住,莫非李克用把他抓住,他为了活命投降李克用了? 田黄又一想,贾狐狸的家眷在云州,田黄更“明白”了。 …… 田黄想到这里,他问贾狐狸:“贾狐狸,你给我说实话,你是左冲右冲逃回来的吗?” 贾狐狸见自己的事田大人“知道”,他也不想隐瞒。 贾狐狸心想:那天我被抓的时候,周围有些人,莫非谁看到我被抓,谁把我被抓的事告诉田大人了? 贾狐狸也没太在意。 贾狐狸说:“大人高明。什么事都瞒不过大人。那天我是被抓了。” 田黄又问:“你被抓后,你怎么出来的?” “李嗣源把我放的。李嗣源对我说,和谈对谁都好,让我过来劝大人和他和谈。” 田黄“啪”地一拍桌子。 田黄火了。 田黄说:“大胆!敢私通反贼,在这里替反贼说话,还敢明目张胆地承认!” 田黄一瞪眼,把贾狐狸吓坏了。 贾狐狸急忙说:“大人请听的说。大人请听我说。我被李克用的人抓住又放了是真的,可我刚才我对大人说的话,是真心对大人好,大人和李克用和谈,确实三全齐美。” 田黄说:“你投降反贼李克用,跑本官这里来做李克用的奸细,你还说得天花乱坠。” 田黄吩咐手下人:“来人啊,把贾狐狸给我拉出去杀了!”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真是奸细,小人能在大人面前说吗?” 田黄的手下人可不管贾狐狸冤枉不冤枉。 田黄的手下人拉着贾狐狸就走。 拉出去就杀。 …… 田黄杀了贾狐狸,他开始想下一步的事。 不打算和李克用和谈,就得把云州夺回来。 夺云州需要兵。 田黄有个手下人叫甄缺德。 田黄让甄缺德招兵。 怎么招兵? 所谓的招兵,就是拉老百姓当兵。 田黄说了,十八到六十岁的男子都得当兵。 …… 几天后,兵招齐了。 这天,田黄发兵打李克用。 又一场战争开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称霸河东(三) 田黄有个手下人叫甄缺德。 田黄让甄缺德招兵。 怎么招兵? 所谓的招兵,就是拉老百姓当兵为他卖命。 田黄说了,十八到六十岁的男子都得当兵。 田黄这一“招兵”,可苦老百姓了。 可老百姓没办法。 老百姓只得听田黄的。 田黄说了,不当兵就是支持反贼李克用,支持反贼李克用是死罪。 几天的功夫,田黄招了两万多人。 他才招了两万人啊? 招两万人就不少了。 他不敢跟朝廷说,光在河东地面上招,招两万人算不少。 田黄见招得兵差不多了,再招也没什么人可招了,他想明天出兵。 …… 田黄手下有个叫庞正的人。 庞正非常正派。 田黄让很多老百姓上战场为他卖命,庞正很不满意。 庞正知道这次出兵田黄不想亲自去。 庞正心说:你让别人为你卖命,你怕死不愿意去啊! 庞正心想:我得想法让你去。 晚上。 庞正去见田黄。 庞正说:“大人,小人听说这次出兵,您不打算亲自去?” 田黄说:“是的。太原这里很多事,我哪能出得去?” “小人想,大人应该亲自去。” “我应该亲自去?” “那样能鼓舞兵士们的士气。一样的话,那样胜的概率会大很多。” “太原这里好多事,我出得去吗?” “太原这里没多少事。太原这里的事,您可以让手下人做。” “这……。” “大人,您可要知道,那边的事比这边的事重要。那边的事一旦不利,会影响大人的前程。那边的事一旦败了,大人就……。” “你让我好好想想。” 田黄当然知道那边的事一旦败了,对他有多大的影响。 那边的事一旦败了,他有掉脑袋的危险。 但是,他还是不打敢去。 他也知道,去了被李存孝一槊扎死,和掉脑袋没什么大的区别。 庞正见田黄犹豫,他继续劝。 庞正说:“大人放心,大人不会有事的,那么多人在大人前面,大人怕什么?” 田黄一想:也是,我在军队的后面,一旦不行,我快跑。 田黄说:“好吧。” 田黄点头。 …… 这天,田黄、阎正领着人出兵。 庞正呢? 田黄出兵的时候,找庞正找不找了。 田黄想让庞正跟他一块去,庞正不知踪影。 由于急着走,田黄也没找。 田黄心说:找不找就找不着吧。 庞正心说:这场战争赢不了,我先跑吧。 田黄走了,让谁料理太原的事? 让甄缺德料理太原的事。 …… 再说李克用。 田黄、阎正出兵打云州的事,这时有人报给李克用。 现在李克用怎么样了? 李克用的病早好了。 李克用早来到云州。 李克用到云州后,一面加紧练兵预防田黄来打,一面让人取云州周围几个县城。 李克用听说了,自己的信没劝得了田黄,田黄还是想出兵打自己。 他一方面练兵,一方面取周围几个县城。 不久,周围几个县城取下。 取云州周围几个县城怎么那么容易? 云州周围几个县城属云州管辖,周围几个县城官兵们每天吃的粮食,都由云州按时发,李克用拿下云州后,周围几个县城在粮食方面受到制约。 周围几个县城不用怎么打,光给他断粮,他就谎。 再加上李克用得民心,再加上李克用手下的十三太保厉害,李克用取周围几个县城没费多大的力。 有些县城的县令没等李克用的人打,直接投降。 李克用取下周围几个县城后,他在那里等田黄发兵的消息。 这天有人来报:田黄领兵两万奔云州杀来。 …… 李克用听说田黄领兵杀来,他叫几个太保过来商量。 十三太保李存孝说:“义父别担心,孩儿将田黄那些人杀退。” 李克用说:“好。” 李克用让李存孝出战,他守云州。 …… 这天,李存孝和田黄两军对战。 李存孝提着禹王神槊来到阵前。 李存孝说:“哪个出来迎战?” 田黄对旁边的阎正说:“阎将军,该你出战你了。” 阎正一咧嘴。 阎正心说:我跟着你,我倒霉了,你知道李存孝有多厉害吗,你让我出战! 但是,田黄的话是命令,阎正不敢不听。 阎正出战。 …… 阎正推马来到李存孝马前。 阎正说:“我来迎战。” 李存孝认识阎正。 阎正几次打过神武川,李存孝认识他。 前些日子官兵打神武川的时候,阎正不是主将,那时候王彦章、王彦童是主将,现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阎正也成主将了。 李存孝一见是阎正,他对阎正说道:“前些日子你是‘小顽固’,我懒得搭理你,现在你成‘大顽固’了?前些日子你和我打的时候,你没死,你就应该找个地方偷着乐。你还不知死,又来了。” 阎正苦笑了一声。 阎正心说: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阎正和李存孝打起来了。 阎正哪里是李存孝的对手? 没出一个回合,阎正被李存孝一槊刺死。 …… 李存孝刺死阎正后,他冲他身后的人一挥手:“给我杀!” 李存孝带着他的人杀向田黄的队伍。 可把田黄吓坏了。 田黄见事不好,拨马就跑。 田黄刚来的时候,他想的是,我在队伍的后边,一旦败了,我马上跑。 但他是主帅,主帅得多少像点事。 他只好随阎正来到队伍的前边。 他心想:有阎正在我的前边,我不会有大事。 阎正是他手下大将,他虽然不能肯定阎正能打败李存孝,但他能肯定阎正能在李存孝面前“叮当”一番。 他没想到阎正败得这么利索。 阎正一败,田黄顿时慌了手脚。 他怕李存孝也一槊把他刺死。 田黄拨马就跑。 …… 田黄跑,他的兵也跟着跑。 田黄的人排山倒海一样地败。 田黄的人多数是新招来的老百姓,那些人多数不会打仗! 田黄一面跑,他一面急。 他心说:我的人怎么败得这么惨! …… 田黄跑了一段时间后,他看到太原城了。 田黄的马上了太原城的吊桥,李存孝的马也上了太原城的吊桥。 好一个十三太保李存孝,李存孝走马取太原。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称霸河东(四) 田黄一面跑,他一面急。 田黄心说:我的人怎么败得这么惨! …… 是啊,田黄的人怎么败得这么惨? 田黄的人多数是抓来的老百姓,还没经过训练,很多老百姓连武功都不会,哪里能打仗? 就算这些老百姓能打仗,这些老百姓都恨田黄,这些老百姓也不愿意为田黄出力。 …… 田黄回头一看,他更急。 他急什么? 他见李存孝举着禹王神槊奔他追来了。 这时,田黄的血都凝了。 田黄心说:我会不会被李存孝一槊扎死? 田黄哪里知道,李存孝根本没看得起他。 李存孝心说:我一槊把你扎死?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吗?我让你领我进太原,我要像上次取云州一样,取你的太原,你明白吗? 李存孝能把田黄追上,可他故意把马的速度放慢。 …… 田黄拼命地跑。 李存孝紧追不放。 田黄非常着急。 田黄心说:我给你来个飞枪吧! 田黄的手里使的是枪。 他心想:李存孝离我很进,我用飞枪,李存孝不容易躲。 他想到这里,他把他的手里枪向李存孝扔去。 “呜”。 田黄的枪飞向离存孝。 田黄哪里知道李存孝的武功? 李存孝的武功比“天下第一的大将”都厉害,田黄这两下子哪里行? 李存孝见田黄的枪向他飞来,他一挥禹王槊,“礑”地一声,田黄的枪就飞了。 李存孝见田黄想用枪伤他,他火冒三丈。 李存孝说:“田黄,好小子,我还没说要你的命,你想要我的命。我告诉你,你跑不了了。” 吓得田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田黄心说:完了! …… 今天的田黄,比当初的段文楚败得都惨。 当初的段文楚只是“弃袍”,现在的田黄连手里枪都没了。 田黄心说:这可怎么办? 田黄一面跑,他一面想主意。 他心想:我怎么才能活命? 他想了半天,他没想到怎么才能活命的主意,他想到庞正了。 田黄心说:这个该死的庞正,他劝我“御驾亲征”,他哪里是为我好,他想让我前来送死! …… 田黄跑了一段路后,他抬头一看,他见前面是太原城。 他一见太原城,他才把心稍微放了放。 他心想:我进了太原城,我把城门一关,我就可以活命。 他来到太原城的吊桥。 他上了吊桥。 他没想到,李存孝离他太近,他刚上吊桥,李存孝也跟着上了吊桥。 由于田黄和李存孝离得太近,太原城的官兵不敢放箭。 放箭怕把田大人伤着。 就在官兵一犹豫的功夫,田黄进了城,李存孝也进了城。 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嗣本、四太保李嗣恩紧跟着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也跟着进了城。 …… 不过,太原城不同于云州城,太原城是当时的大城,太原城城高兵多。 田黄跑进太原城后,他一面跑,一面喊他的人:“快开弓放箭。快开弓放箭。” 田黄一说开弓放箭,守城的官兵冲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开弓放箭。 刚才李存孝的位置和田大人的位置和守成官兵的位置几乎成一条线,刚才怕伤着田大人,刚才不能开弓放箭,现在行了,现在李存孝等人在官兵的中间,现在官兵可以开弓放箭了。 官兵用箭射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 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一面用自己手里的兵器拨打射来的箭,一面追田黄。 …… 很快,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过了“危险区”。 怎么说李存孝等人过了“危险区”? 用箭射李存孝等人的,只是城门口的一些兵。 养兵需要钱粮,安排好多兵在城里拿着弓拿着箭在那里等敌人,那得花费多少钱粮? 所以李存孝等人的“危险区”只有城门口附近。 城门口的兵怎么不追着李存孝等人射? 城门口的兵是步兵,李存孝等人骑着马,那些兵追不上。 …… 李存孝等闯过“危险区”,李存孝等继续追田黄。 田黄继续跑。 李存孝一面追田黄,一面冲着田黄说:“好小子,敢让人用箭射我,我告诉你,你跑不了了。” 田黄这个急啊! 田黄心说:甄缺德哪里去了?甄缺德怎么不过来救我? …… 田黄怎么想起甄缺德来了? 田黄走的时候,他让甄缺德守太原,他把大权交给甄缺德了,现在太原城的兵马全听甄缺德的,他想甄缺德能过来救他。 是啊,现在甄缺德哪里去了? 其实甄缺德已经知道李存孝等人闯进太原城的消息了。 可甄缺德是个见风使舵的人。 甄缺德心想:李存孝那么厉害,李克用那么厉害,我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好。 田黄一带兵走,甄缺德就在那里想,想万一田黄败了,怎么办? 刚才甄缺德正在那里想那事,有人来报:“报甄将军,不好了,田大人败回太原,李存孝等四人闯进太原,李存孝等四人正追田大人,请甄将军快些过去救田大人,请甄将军快些下令关所有城门,将李存孝四人困死太原。” 报事者一说那事,甄缺德的脑子就飞快地转。 甄缺德心想: 田黄被李存孝杀了,我的责任不大,打仗哪有不死人,打仗死人正常现象; 我下令关所有城门,把李存孝等四人困死太原,李克用可不好惹,将来李克用找我兴师问罪,是个麻烦; 还有一点,李存孝本事那么大,就算我把所有城门关了,就我手下这些兵,能杀得了李存孝等四人? 甄缺德想到这里,他怒斥报事者。 甄缺德怒斥道:“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我要你的脑袋!” 甄缺德一瞪眼,把报事的吓跑了。 甄缺德把报事的吓跑后,他在那里喝茶。 甄缺德心说:田大人,您自求多福吧! 甄缺德把报事的吓跑后,报事的也高兴。 报事的心说:不让我们抓李存孝正好,李存孝那么厉害,抓他有生命危险,谁愿意抓? …… 甄缺德和报事的是高兴了,可把田黄弄苦了。 田黄心说:甄缺德哪里去了?是不是甄缺德也投降李克用了? 李存孝走马取太原。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称霸河东(五) 甄缺德和报事的是高兴了,可把田黄搞苦了。 田黄心说:甄缺德哪里去了?是不是甄缺德也投降李克用了? 田黄不是太原最大的官吗,他怎么不直接向太原的兵下令抓李存孝等人? 他没那个功夫。 他被李存孝紧追得飞一样地跑,他哪有那个功夫? 再说传令抓李存孝等人,得看到他的兵,看不到他的兵,他怎么传令? 使田黄着急的是,他看不到他的兵。 就算看到一两个兵,让那一两个抓李存孝等人,李存孝那么大本事,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 现在田黄看不到他的兵? 是的。 李存孝那么厉害,田黄的一些兵都吓得躲起来了。 一些田黄的兵心说:李存孝那么厉害,我们过去和李存孝打,过去救大人,等于送命,让大人看到我们,大人知道我们不过去救他,大人会怪我们,不能让大人看到,李存孝追杀大人的事“我们不知道”。 …… 甄缺德一不管田黄,那些兵一不管田黄,可把田黄搞苦了。 搞得田黄大汗直流。 田黄心说:我要是不死,我要是还能活,过后我扒你们这些人的皮! 田黄没办法,他只能继续跑。 他又从另一个城门出去了。 田黄跑出另一个城门后,李存孝没再追。 刚才李存孝说了,田黄的命不值钱,要的是田黄的太原城。 李存孝对着远去的田黄说道:“逃命去吧。” 李存孝追到另一个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兵没用箭射李存孝吗? 射了,没管用。 …… 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赶走田黄后,他们在那里想:如何真正得到太原。 现在还不能说真正得到太原,太原城还有好多兵,那些兵起来反抗,也是个麻烦。 李存孝、李嗣昭、李嗣本、李嗣恩正在那里想,前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军官。 那个军官来到李存孝等人的跟前。 那个军官问:“您是十三太保李存孝吗?” 李存孝说:“我是李存孝,你是谁?” 那个军官说:“我叫甄缺德。” 来的正是甄缺德。 李存孝听说过甄缺德的名字。 不过,李存孝对甄缺德没什么好感。 李存孝说:“你就是甄缺德?” 甄缺德说:“是。” “找我有事吗?” “我早听说十三太保的大名。我听说十三太保要取太原,我向十三太保投降来了。” “你来向我投降?” “是。” “是真心投降吗?” “是。我想和十三太保为敌,我早传令我的手下人抓十三太保了。现在整个太原城的人都听我的,我要是传令我的手下人抓十三太保,十三太保会很困难,我之所以没传令我的手下人抓十三太保,我就是仰慕十三太保的大名,我就是想向十三太保投降。” 见风使舵的甄缺德见李存孝“风头这么大”,他向李存孝投降来了。 李存孝虽然不大喜欢甄缺德,但这时候不能和甄缺德闹得太不好。 李存孝问甄缺德:“你还能用什么表示你真心?” 甄缺德说:“十三太保,您说。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现在整个太原城的人都听你的?” “是。” “传令你的手下人,我的人来了不能抵挡。” “是。” …… 甄缺德传令他的手下人:李存孝的人来了不能抵挡。 不久,李嗣源领着人赶到。 李存孝取追田黄,李嗣源有些不放心,李嗣源领着人来了。 李嗣源带着人一来,李存孝、李嗣源正式占领太原。 …… 李嗣源、李存孝占领太原后,李嗣源一方面向义父李克用报喜,一方面处理太原城的事。 太原城换了主人,太原城是一些事需要处理。 太原城的守将得换成自己的人。 立功的人得封赏。 李嗣源在那里封赏立功的人,甄缺德站那里沾沾自喜。 甄缺德心想:我的功劳最大,李嗣源一定好好封赏我。 果然,李嗣源封赏完别人后,看到甄缺德了。 李嗣源看到甄缺德后,他“啪”地一拍桌子,他吩咐手下人:“来人啊,把甄缺德给我押入狱中!” “什么?” 李嗣源一说把甄缺德押入狱中,把甄缺德弄糊涂了。 甄缺德心说:我的功劳最大,怎么把我押入狱中? 甄缺德急忙说:“冤枉。冤枉。我冤枉。大太保,您弄错了,我是功劳最大的,我不是罪犯,您不能把我押入狱中!” 李嗣源说:“你是有些功劳,但你的罪过更大,本太保早听说你不是好人。” “大太保,我冤枉。” 李嗣源不再理甄缺德。 李嗣源吩咐他的人:“把他押入狱中。” …… 李嗣源为什么把甄缺德押入狱中? 很显然,甄缺德不是好人。 李嗣源早听说甄缺德的坏名了,不把这样的人押入狱中,把什么样的人押入狱中? …… 李嗣源把甄缺德押入狱中后,很多老百姓来李嗣源这里告甄缺德。 有告甄缺德欺压良善的。 有告甄缺德无故打死人的。 有告甄缺德抓兵的时候打死人的。 甄缺德的坏事干得太多,告甄缺德的人很多。 李嗣源看了看甄缺德的罪状,李嗣源心说:行了。 李嗣源吩咐手下人:“把甄缺德给我带上来!” 把甄缺德带上来了。 李嗣源把老百姓告甄缺德的状纸,对着甄缺德一念。 李嗣源说:“甄缺德,你还有什么话说?” 甄缺德说:“我虽然有些地方对不住老百姓,但我有一颗忠心。之前我对我们大人(田黄)是忠心的,之前我对朝廷是忠心的,今天大太保放过我,将来我也会为大太保忠心,将来我也会为大太保赴汤蹈火。” 李嗣源说:“本太保不要你的赴汤蹈火,本太保只想老百姓能说我个‘好’,至少老百姓不说我‘坏’,你的‘赴汤蹈火’包括老百姓的‘血’,本太保不要。” 李嗣源说完,他吩咐他的手下人:“把甄缺德给我拉出去杀了!” 李嗣源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人把甄缺德给杀了。 …… 甄缺德: 口言忠心为朝廷, 其实溜须拍马能, 心为势力做畜牲, 哪管百姓鲜血红? 总盼顺水还顺风, 不梦花无白日红, 曾为邪恶做畜牲, 如今命丧鲜血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称霸河东(六) 李克用听到李存孝走马取太原的消息,他也喜也忧。 为什么也喜也忧? 喜的是:得到太原,更喜的是下一步能得到太原周围很多地盘; 忧的是:我取了朝廷的城池太原,朝廷能完吗,朝廷发兵打我怎么办? 之前李克用没想到李存孝能一下子把太原拿下。 田黄领两万人马来打气势汹汹,李克用以为李存孝能把田黄抵挡住就不错,没想到李存孝一下子把太原取了。 …… 既然已经把太原取了,就得想下一步的办法。 李克用还像上次取下云州时一样,给朝廷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上说: “河东节度使田黄很不得民心。 田黄统治下的河东老百姓苦不堪言,田黄还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到处抓兵,田黄还无故兴兵打他,导致他不得不还手。 他的义子李存孝年幼无知,他的义子李存孝把太原取了。 他本想把太原还给田黄,但太原的老百姓,以及河东的老百姓希望他做太原之主,请朝廷批准。” 李克用这次的信和上次的信内容差不多。 李克用把信写好后,还和上次一样,又让人弄万表。 他很得民心,弄万民表不费事。 万民表弄到后,打发人连同信连同万民表一起送往京城。 李克用的祸越惹越大。 上次把祸惹到太原,这次把祸惹到京城。 …… 李克用打发走送信的人,马上启程去太原。 他来到太原。 他来到太原后,他和几个太保商量以后的事。 大太保李嗣源的意思是,把太原周围的几个城池也取下来,万一朝廷发兵打,好有对抗的资本。 李克用也是那个意思。 李克用决定取太原周围的几个城池。 …… 为什么还取太原周围的几个城池,还嫌祸惹得不够大吗? 李克用想做两手准备。 现在朝廷的一切田令孜说了算。 李克用心说:我的的信不一定劝得了田令孜,我的信劝不了田令孜,田令孜发兵打我,我最好兵多地盘多,有应对的资本。 光一个孤城太原,田令孜发兵来打,很危险。 李克用内心也愿意兵多地盘多。 …… 李克用让人取太原周围几个城池。 很快,李克用把太原周围几个城池取下。 李克用取下太原周围几个城池后,整个河东全落李克用之手。 …… 整个河东全落李克用之手,是个什么概念? 当时的河东差不多是现在的山西,整个河东全落李克用手里,相当于整个山西全在李克用手里。 …… 李克用得到整个河东后,他加紧练兵,准备应对田,令孜的来犯人马。 这天有人来报:“田令孜派康承勋为帅,命王彦章、王彦童为将,领兵十万来打河东。” 李克用大吃一惊。 使李克用没想到的是,强敌王彦章、王彦童也来了。 李克用心说:强敌王彦章、王彦童也来了,我如何抵挡? …… 再说说那个田令孜。 田令孜是丞相。 皇上年幼,朝里的一切全由田令孜说了算。 这天,李克用的信和万民表到了田令孜手中。 田令孜一看李克用的信和万民表,气得他直拍桌子。 田令孜说道:“反了。反了。” 田令孜比田黄火气还大。 他看了李克用的信后,他派康承训为帅,领兵十万讨伐李克用。 …… 再说康承训。 康承训接到田令孜的命令,急得他团团转。 康承训心说:让我打李克用,我打得了吗? 康承训就是之前讨伐庞训的那个康承训。 康承训和朱邪赤心(李国昌)、朱邪翼圣(李克用)一起讨伐过庞勋,康承训知道李克用的厉害。 康承训心说:李克用十多年前还是孩子的时候都那么厉害,现在李克用身边有十三太保,听说李克用的十三太保李存孝比李克用还厉害,让我讨李克用,我讨得了吗? 丞相田令孜的命令又不敢不听。 …… 李克用担心田令孜发兵打他,康承训担心打不了李克用,谁的担心是对的? 李克用和康承训的担心都对。 田令孜发兵打李克用,李克用只有五成的胜算,李克用一旦败了,不但他性命难保,他的十三太保也性命难保,他之前的成果付之东流,他担心败。 田令孜让康承训打李克用,康承训也只有五成胜算,虽然李克用勇猛,虽然李克用 有十三太保,可他人多,他靠他人多的优势,他有五成胜算,他一旦败了,他不死在战场上,田令孜也会说他不肯为朝廷卖力,也会把他杀了。 谁一旦败了,谁会死,谁都担心。 …… 先不说康承训担心,也不说李克用担心,再说那个段文汉。 段文汉是无名少姓之人,说他干什么? 说他有用。 而且有大用。 段文汉的再次出现,关系到下一场战争的成败,所以得说说他。 前者段文汉的儿子被王彦章、王彦童杀死,段文汉痛断肝肠。 段文汉心说:王彦章、王彦童,我一定把你们挫骨扬灰! 段文汉就一个儿子,王彦章、王彦童把他唯一的儿子杀了,他能不伤心吗? 他要杀王彦章、王彦童,他要为他儿子报仇。 他也没心思做官了。 儿子都没了,还做官干什么? 他带着两名随从,他离开风云县,他找王彦章、王彦童报仇。 他知道王彦章、王彦童的家在梁山,他猜想王彦章、王彦童可能回家,他奔梁山方向寻找。 他心想:我见到王彦章、王彦童后,虽然打不过王彦童,王彦章,但我可以利用当地官府的力量帮我报仇,王彦章、王彦童是杀人凶手,官府见到杀人凶手也得抓。 …… 这天,段文汉来到天阳县。 他正往前走,他见远处三男一女四个人。 段文汉认识王彦童。 段文汉心说:那不是王彦童吗? 他见四个人中有王彦童,他就猜到另外三个一定是王彦章、柳成荫、柳如烟。 王彦童是他哥哥段文楚的手下大将,他认识王彦童。 他见杀子仇人就在眼前,他的心“砰”“砰”直跳。 他知道王彦章、王彦童本事大,他没敢过去。 他暗中跟着王彦章、王彦童。 他心说:我一定想法把王彦章、王彦童抓住,为我儿子报仇。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称霸河东(七) 段文汉要为儿子报仇。 他正往前走,他发现了“杀儿子的凶手”王彦章、王彦童。 他知道王彦章、王彦童厉害。 他没敢过去。 他暗中跟着王彦章、王彦童。 …… 前面走的人确实是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没发现后面有人盯着。 段文汉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段文汉让帽子把脸遮了遮,后面经常有走路的人,他们没太在意。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小心,走了一段路后,离风云县远了,他们有些疏忽。 …… 一段时间后,天黑了。 前面一家客店。 段文汉见王彦章、王彦章等四人进了那家客店。 看样子王彦章、王彦童要在那家客店住下。 段文汉心想: 怎么才能把王彦章、王彦童等四人抓住? 去当地县衙报案? 不行。 去当地县衙报案,不是上策,当地县衙没多少人,王彦章、王彦童很厉害,当地县衙的人不一定能抓住他们。 …… 段文汉正在那里想,后面来了一个走路的。 走路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看样子老头也是长途跋涉,看样子老头也想在前面客店住下。 段文汉一见老头,他顿时来了主意。 老头走到段文汉近前时,段文汉把老头叫住。 段文汉说:“老哥哥,你能帮我办点事吗?” 老头停下。 老头问:“这位兄弟,有事吗?” 由于段文汉是普通人的打扮,老头管段文汉叫“兄弟”。 段文汉没在意。 段文汉拿出一两银子。 求人家办事,得给人家点好处。 段文汉说:“老哥哥,这一两银子,你拿着,你给我办点事。” 老头接过银子。 老头说:“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 段文汉又拿出一两银子。 段文汉说:“看到前面那家客店了吗?这一两银子是给前面那家客店老板的,麻烦你过去把这一两银子给前面那家客店的老板,让前面那家客店的老板过来一趟。” 段文汉说着,又把那一两银子放入老头手中。 老头是个热心肠的人,光一个跑腿的事,老头不想要段文汉的钱。 老头把手缩了回去。 老头说:“光为这点事,我不收你的钱,这一两银子你拿回去,我把那一两银子给客店老板就是。” 段文汉说:“那钱是给你的。” 段文汉强让老头把钱收下,老头把钱收下。 段文汉又对老头说:“你给客店老板钱叫客店老板出来的时候,别让别人知道。” 老头说:“行。” 老头不明白。 老头问段文汉:“兄弟,你怎么不直接过去?” 段文汉说:“客店里有几个人,我不想见那几个人。” “是这样。” …… 段文汉让老头把客店老板叫出来。 一段时间后,客店老板出来了。 客店老板叫元梦。 元梦来到段文汉跟前。 元梦说:“朋友,是你找我吗?” 段文汉说:“是我找你。请问尊姓大名。” “我叫元梦。” 段文汉把衙门口的令牌拿了出来。 段文汉说:“我是衙门口的,我要破个案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段文汉说着,他又拿出十两银子。 段文汉说:“我再给你十两银子,我求你为我办点事。” 段文汉说完,他又拍了拍他的兜。 他的兜里有钱。 他说:“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 前后六十一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元梦挺高兴。 元梦说:“请问官爷,您让我干什么?” 元梦见段文汉是衙门口的人,他管段文汉叫“官爷”? 其实段文汉比衙门口的官人还厉害,他是县太爷。 段文汉不在乎“官爷”还是“县太爷”。 段文汉说:“注意到刚才去你客店的那四个人了吗?” 元梦说:“注意到了。” 这时,段文汉把衙门口对王彦章、王彦童等四人的通缉令拿了出来。 通缉令上有王彦童的画像。 段文汉说:“我追拿在逃通缉犯到此,刚才走进你客店的那四个人,就是我要缉拿的通缉犯。” 段文汉说着,他把通缉令往元梦近前放开了放。 他说:“你看,通缉令上的这个人,是不是在刚才走进你客店的四个人当中?” 刚才元梦真注意到王彦章、王彦童等四人了,元梦一看通缉令:真是。 段文汉的通缉令上,怎么只有王彦童一个人的画像,怎么没“主犯”王彦章的画像? 王彦章刚到他那边不久,他那边的人没认识王彦章的,没法给王彦章画画像。 元梦问段问汉:“官爷的意思是……?” 段文汉说:“我想请你给我帮个忙,帮我把那四个人抓住。” 元梦摸了摸他的脑袋。 元梦说:“你是官人,你都抓不住,我连武功都不会,我哪能抓得住?” 段文汉说:“你的店里有蒙汗药吗?” “这……。” 元梦的店里有蒙汗药,他不大敢说。 因为有玩意儿是犯法的。 段文汉见元梦说话打嗝,他猜想元梦的店里好像有。 段文汉说:“如果有,跟我说没关系,只要抓住通缉犯,有蒙汗药的事小事一桩。” 元梦说:“有。” “你给他们下点上蒙汗药,不就能把他们抓住吗?” …… 这时元梦想到点事。 他想到点什么事? 他三十多了,他还没媳妇,他想把四个人中的那个女的留下,给他做媳妇。 元梦摸了摸头。 元梦说:“官爷,我跟您商量点事,行吗?” 段文汉说:“你说。” “我帮您抓罪犯,我不要您的钱,您把那个女的赏给我,行吗?不怕您笑话,我还没媳妇,我想让那个女的给我做媳妇。” 段文汉一想:也行。柳如烟不是杀我儿子的主犯,放过她也行。不然连王彦章、王彦童都抓不住。 段文汉说:“行。” …… 段文汉和元梦达成协议。 元梦去抓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 元梦回到店里。 这时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还在那里喝酒。 元梦把蒙汗药下到王彦章、王彦童等四人的菜里。 王彦章、王彦童等四人毫无觉察。 他们吃了带有蒙汗药的菜。 他们全都失去知觉。 元梦望着晕倒的王彦章、王彦童四人,他“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称霸河东(八) 段文汉让元梦下蒙汗药害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元梦用蒙汗药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迷倒。 元梦“哈”“哈”大笑。 客店里还有些客人在那里喝酒。 那些客人见店老板用蒙汗药把四个客人迷倒,以为进了黑店,吓得纷纷离去。 元梦见客人走,他跟客人解释。 元梦说:“我不是开黑店的,我是……。” 元梦还想解释,客人已经走了。 元梦心说:我是不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里吃饭住店? 元梦顾不得想别的,他吩咐他的徒弟:“快去县衙报案。” 元梦的徒弟说:“是。” 元梦的徒弟去县衙报案。 元梦在那里等县衙来人。 …… 元梦正在那里等,段文汉走了进来。 刚才段文汉在外面窥探店里的情况。 王彦章、王彦童不倒下,他不敢进来。 他见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倒下,他才敢进。 元梦见段文汉进来,元梦说:“官爷,我办得怎么样?” 段文汉说:“好。办得好。” 这时元梦看到“那个女的”了。 元梦这才想到:应该先把那个女的藏起来! 不先把那个女的藏起来,待会官兵来了,官兵会把那个女的一起带走。 刚才光顾紧张了,没想那么多。 元梦对段文汉说:“现在我把那个女的藏起来,待会官兵来了,咱说抓住三个。” “好。” 元梦说完,他吩咐他的徒弟们:“把那个女的给我藏起来。” 元梦还对他的徒弟们说:“待会官兵来了,官兵要是问你们抓住几个,你们说抓住三个。” 他的徒弟们说:“是。” …… 一段时间后,官兵来了。 官兵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抬走。 元梦说抓住三个,官兵也没细查。 段文汉呢? 段文汉当然跟着官兵去县府说明情况。 …… 这里是天阳县。 天阳县的县令叫冯某松。 不是急事可以明天处理。 冯某松先让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犯押入狱中。 第二天一大早。 段文汉来找冯某松。 段文汉见到冯某松后,他把他的证件一亮,冯某松这才知道找自己的是风云县县令段文汉。 同是知县,得相互客气。 冯某松说:“失敬。失敬。原来是段大人。” 虽然段文汉和冯某松官一样大,在冯某松这里,他得听冯某松的,想为儿子报仇,得需要冯某松的支持。 段文汉来找冯某松,就是来寻求冯某松的支持。 段文汉说:“我求冯大人来了。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杀了我的儿子段顶柱,还有的儿子的朋友段熊熊,请冯大人为我儿子报仇。” 冯某松说:“好。” “王彦章、王彦童武功高强,不马上杀他们怕夜长梦多,他们的犯罪的事实已经清楚,求冯大人马上把他们处死。” “好。就马上把他们处死!” …… 冯某松怎么那么听段文汉的? 官官相护。 他们都是为朝廷办事的,他们官官相护。 只要段文汉的话多少有些道理,冯某松都会按段文汉的意思做。 况且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杀段文汉儿子和段熊熊是事实。 抓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的通缉令已经来到冯某松这里,冯某松知道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杀段文汉儿子的事。 …… 不过,有些事冯某松不明白,冯某松想问问段文汉。 冯某松问段文汉:“段大人,我不听说王彦章、王彦童是你哥哥段文楚段大人的手下大将吗,他们怎么会杀你儿子?” 段文汉说:“一言难尽。我也不大清楚。反正他们杀我儿子是事实。也许坏人唆使吧。” “你也不大清楚?” “是。” “我不听说杀你儿子的是四个人吗?怎么才抓住三个?” 元梦帮了段文汉的忙,段文汉不想出卖元梦。 段文汉说:“另外一个是女的,那个女的叫柳如烟,那个女的不知哪里去了。” 冯某松说:“是这样。” 冯某松也没怀疑。 …… 冯某松还想问问风云县那边的事。 冯某松又问:“段大人,我听说风云县那边挺乱,风云县那边怎么了?” 段文汉在路上走的时候,他听说了李克用取云州周围一些县城,包括他的风云县,李克用取太原周围一些城的事。 段文汉说:“李克用反了,李克用攻下许多城池,包括我的风云县。” 冯某松说:“是这样。” 冯某松也没再多问。 …… 冯某松升堂。 他要问完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后,杀王彦章、王彦童、柳如烟。 想杀谁之前,得先给谁定罪。 冯某松吩咐手下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我带上来!” 有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带上大堂。 这时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早醒了。 不过,他们五花大绑。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上堂后,给冯某松磕头。 “草民拜见大老爷。” “草民拜见大老爷。” “草民拜见大老爷。” 王彦章武功再高,没官职也是草民,见了县官也得磕头。 王彦童虽然以前有官职,自行离开段文楚后,官职自动废除,他现在如同草民,他见了县官也得磕头。 柳成荫本来就是草民,柳成荫更得磕头。 冯某松“啪”地一拍惊堂木。 冯某松说:“你们可是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是。” 冯某松说:“你们可是杀死风云县县令段文汉儿子段顶柱,和段熊熊的杀人凶手?” 王彦章说:“大人容禀。大人荣禀。” “你说。”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先是段文汉的儿子段顶柱,还有那个奴才段熊熊,草菅人命杀死我兄弟的岳父柳老伯,还有英老伯,还有英老伯的女儿英莲的。 段文汉段大人是县太爷,我们诉告无门,我只好出此下策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若是段文汉段大人能为民伸张正义,我们不会出此下策的。 段顶柱、段熊熊鱼肉乡里残害百姓,他们害人无数,我们出此下策,也是为民除害。” “本官问你,段顶柱、段熊熊是不是你们杀的?” 这时,冯某松要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称霸河东(九) 冯某松说:“本官问你,段顶柱、段熊熊是不是你们杀的?” 王彦章说:“他们是我杀的。不过,我是为民除害。” “你承认段顶柱、段熊熊是你们杀的,是不是?” “我是为民除害。” “谁都会用漂亮的字眼粉饰自己。既然你承认你们杀了人,本官就要惩治你们。” “段顶柱、段熊熊不是好人,他们该死。” “你说段顶柱、段熊熊不是好人,你有什么证据?就算他们不是好人,就算该死,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冯某松心说:既然你已经承认你们杀人,我就可以把你们处死! 冯某松吩咐手下人:“来人啊,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我……。” …… 冯某松刚要说,来人啊,把王彦章、王彦童给我拉出去杀了,这时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端来一个茶碗。 不知茶碗里有茶没茶。 那个人来到冯某松跟前。 那个人说:“大人,请喝茶。” 冯某松接过茶碗,他拿开茶碗盖一看,他见里面没茶,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夫人请大人过去一趟。” 冯某松看了那张纸条后,他把他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他改口了。 他改口道:“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我押回监狱听候处置。” 随后冯某松说了句:“退堂。” 他退堂了。 …… 冯某松的突然退堂,让段文汉空欢喜一场。 看刚才冯某松那气势,眼看王彦章、王彦童就要没命,眼看儿子的仇能报,没想到“一碗茶”让故事发生了戏剧性地变化。 一下子让段文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段文汉心想:怎么回事呢? 不管怎么想,在人家这里就得听人家的。 他没办法。 他只有祈求下次冯大人升堂的时候,能为儿子报仇。 …… 冯某松的突然退堂,他的手下人暗自好笑。 段文汉刚到这里,段文汉不知冯某松的事,冯某松的事,他的手下人知道。 他的手下人心说:我们大人怎么怕媳妇怕成这样? …… 冯某松的媳妇是谁?冯某松怎么那么怕媳妇? 冯某松的媳妇叫田氏。 田氏的哥哥厉害。 田氏的哥哥就是当朝的丞相田令孜。 前文说了,丞相田令孜在朝里非常了不起,皇上年幼,朝里一切事全由田令孜说了算。 当今的大唐朝,谁惹得起田令孜? 冯某松的媳妇是田令孜的妹妹。 所以冯某松怕媳妇。 媳妇一不高兴,媳妇跑哥哥那里一说,冯某松有掉脑袋的危险。 田氏好像是田令孜安排到冯某松身边的监军,冯某松能不怕吗? …… 田氏叫冯某松过去。 冯某松过去见田氏。 冯某松见到田氏后,他见田氏沉着脸。 冯某松说:“夫人,找我有事吗?” 田氏说:“你的脑袋快没了,你知道吗?” 冯某松吓了一跳。 田氏从没向冯某松发这么大火,田氏突然冲他发这么大火,冯某松心里很紧张。 冯某松也知道里头有大事。 冯某松说:“夫人,您怎么了?” 田氏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杀王彦章、王彦童?” “是啊。杀王彦章、王彦童怎么了?” “不能杀!至少不能现在杀。” “夫人,您为什么替王彦章、王彦童说话?” …… 是啊,田氏为什么替王彦章、王彦童说话? 得从柳如烟身上说起。 元梦用蒙汗药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柳如烟迷倒,官兵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抬走后,元梦想找柳如烟“取乐”。 元梦让两个徒弟把柳如烟抬到他的屋里。 元梦对两个徒弟说:“你们出去吧。” 两个徒弟笑了笑。 两个徒弟走了。 元梦把两个徒弟打发走,他给柳如烟吃了解药。 柳如烟吃过解药后,她醒了。 柳如烟醒后,她发现一个男子在身边,屋里没别的人,她吓了一跳。 柳如烟问:“你是谁?我怎么回在这里?” 元梦一阵奸笑。 元梦说:“姑娘,这里不好吗?” 他不知柳如烟叫什么名字,他管柳如烟叫“姑娘”。 柳如烟一看元梦就不是好人。 好人哪有黑更半夜把姑娘弄自己屋里,和姑娘共处一室的? 丈夫、兄弟、王彦章不见,柳如烟也猜猜到丈夫、兄弟、王彦章多半被身边这个人所害。 柳如烟说:“你说,你是谁?你说,我身边那三个人哪里去了?” 元梦微微一笑。 元梦说:“姑娘,你不认识我了?” 柳如烟看了看元梦,她一想,她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是客店老板。 一见眼前这个人是客店老板,柳如烟明白了八、九:多半住了黑店,丈夫、兄弟、王彦章多半被眼前这个人所害。 柳如烟说:“你是客店老板,你是开黑店的?你快说,你把跟我一起来的那三个人怎么了?” 元梦又笑了笑。 元梦说:“实话告诉你,跟你一起来的那三个人,被官兵抓走了。” 柳如烟吃了一惊。 柳如烟说:“什么?我丈夫、我兄弟、我丈夫的哥哥都被官兵抓走了?” 柳如烟心想:我丈夫、我兄弟、我丈夫的哥哥被官兵抓走,肯定与眼前这个客店老板有关,不然凭我丈夫,凭我丈夫哥哥的武功,官兵不会把他们抓走。 柳如烟说:“你……,你不是好人。” 元梦又笑了笑。 元梦说:“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说我不是好人?” 柳如烟说:“什么?你救了我的命?” “是。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你们是朝廷严拿的通缉犯,按说官兵也该把你带走,是我把你藏起来,官兵才没把你一块带走。” “你说,怎么回事?” “你马上就要成为我媳妇了,跟你说了也无妨。 刚才你们来我客店吃饭,也打算住我的店,外面来了一位官爷。 那位官爷说,你们就是朝廷严拿的通缉犯,那位官爷让我在你们的饭食里下点蒙汗药。 你们吃了我的蒙汗药,所以你在这里那三个人被抓。 姑娘,我不是开黑店的,我是为朝廷捉拿通缉犯。 姑娘,我救了你的命,你应该感谢我。 姑娘,给我做媳妇,怎么样? 现在你我成就好事,怎么样?” 元梦说着,他就要往柳如烟身上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称霸河东(十) 元梦对柳如烟说:姑娘,给我做媳妇,怎么样?现在你我成就好事,怎么样? 元梦说着,他就要往柳如烟身上扑。 元梦可没想到,这位姑娘不同于一般的姑娘。 这位姑娘会武功。 元梦一往柳如烟身上扑,柳如烟“咣”地一脚把元梦踢了出去。 柳如烟说:“你害了我的丈夫,害了我的兄弟,害了我丈夫的哥哥,还想占我的便宜,你好大胆!” 柳如烟的丈夫是王彦童,王彦童的武功是超一流的,跟王彦童在一起能不学点武功吗? 王彦童教过柳如烟武功。 柳如烟的武功,虽然对付不了有名的上将,对付元梦这样的不成问题。 元梦被踢出去后,他还不服。 他心说:这丫头行啊。 元梦想着,他又往柳如烟身上扑。 他这次往柳如烟身上扑,他加小心了。 他上次往柳如烟身上扑的时候,他光想“找乐”,他没加小心。 元梦又往柳如烟身上扑,又被柳如烟一脚踢了出去。 元梦见赤手空拳不行,他把刀亮出来了。 元梦说:“我非把你制服不可!” 元梦拿刀砍柳如烟,被柳如烟抓住手腕子,柳如烟一用力,元梦的手腕子一疼,元梦的手中刀落地。 柳如烟把刀捡起来了。 柳如烟用刀一指元梦。 柳如烟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一下元梦彻底傻眼。 拿着刀都打不过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元梦见事不好,他跪下了。 元梦说:“你……,你是绿林好汉?” 柳如烟说:“对。我是绿林好汉。” “好汉爷爷……。不,好汉奶奶。好汉奶奶饶命。” “想饶命也行,去衙门口把我那三个人给我要回来。” “啊!” 柳如烟一说把那三个人要回来,元梦更傻眼。 元梦心想: 去衙门口把那三个人要回来,怎么可能? 说那三个人有罪,让官兵抓那三个人容易,让我再把那三个人要回来,比登天还难。 去衙门口去要人,光那么一说,就得挨板子。 元梦说:“好汉奶奶饶命。好汉奶奶饶命。让我去衙门口要人,我不敢去。” 柳如烟说:“你不敢去衙门口要人,你怎么敢让衙门口的人抓人呢?” “都是那个官爷(段文汉)让我干的。我不听那个官爷的,那个官爷要杀我。我也是受害者。” “那位官爷是谁?” “好像叫段文汉。” “段文汉不是官爷。他是混蛋。” “是。他是混蛋。” …… 柳如烟让元梦去要人,元梦不敢去。 柳如烟想到元梦就去,也不能把人要回来。 柳如烟问元梦有没有别的法不让那三个人死? 元梦想到县令冯某松的儿子冯寿寿。 冯某松的儿子冯寿寿经常来元梦这里吃饭玩女人,元梦跟冯寿寿很熟。 元梦说:“我可以找找冯寿寿,看看冯寿寿能不能帮上忙。” 柳如烟见没有别的法,柳如烟只好点头。 王彦章是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童是有名的王大将军,柳如烟还想用天下第一的大将,和王大将军威吓一下冯某松。 柳如烟说:“知道被官兵抓去的那三个人是谁吗?” 元梦说:“不知道。” 虽然段文汉让元梦看通缉令了,虽然元梦知道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是通缉令上的人,可元梦不知三个人叫什么名字。 柳如烟说:“告诉你,其中一个是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章,其中一个是有名的王大将军王彦童,知道吗?我再对你说说我是谁。我是王大将军王彦童的妻子,我叫柳如烟。” 元梦一听说惹了天下第一的大将,惹了有名的王大将军,吓得他一缩脖。 元梦心说:我说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原来她是王大将军的妻子啊。 柳如烟说: “这次你能把我的三个人给我要出来,将来我在天下第一大将面前给你美言,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这次你不能把我的三个人给我要出来,天下第一大将的朋友可不少,天下第一大将的徒弟也不少,你小心着点。” 元梦心说:我惹了天下的第一大将,我倒霉了。 …… 元梦去找冯寿寿。 他见到冯寿寿了。 他见到冯寿寿后,当然不能说柳如烟逼他去的。 柳如烟拿脚踢他的事,更不能说。 他对冯寿寿说: “你爹冯大人抓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章,和有名的王大将军王彦童。 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章,和有名的王大将军王彦童朋友很多徒弟很多。 你最好劝劝你爹,能对王彦章、王彦童开恩的话,尽量对王彦章、王彦童开恩。” 冯寿寿听说爹杀王彦章、王彦童,也吓得他一缩脖。 冯寿寿心说:王彦章的朋友不少,徒弟不少,我爹杀了王彦章、王彦童,王彦章的徒弟非报复我们不可? …… 冯寿寿知道爹要杀王彦章、王彦童,他又找他娘田氏。 他找到他娘田氏后,把他那些话对田氏一说,田氏更是吓了一跳。 田氏是女人,她更胆小。 所以田氏叫冯某松过去。 …… 田氏叫冯某松过去。 冯某松过去。 冯某松见到夫人田氏。 田氏问冯某松:“你是不是想杀王彦章、王彦童? 冯某松说:“王彦章、王彦童是通缉犯,我抓住通缉犯,我当然杀。” 田氏说:“你最好不杀。至少现在不能杀。” “为什么?” “王彦章是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童也很了不起,他们朋友很多徒弟很多,你把他们杀了,不大好。” “夫人说的,我也考虑了。但他们是通缉犯,我把通缉犯抓住,我能怎么做?” “他们是通缉犯,只是段文汉说的。他们到底是不是通缉犯,也可以说没下最后的定论。只有朝廷说谁是通缉犯,谁才是真正的通缉犯。段文汉说谁是通缉犯,算吗?” “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把抓住王彦章、王彦童的事上报,你等上级的批文。上级的批文下来,上级说杀,你再杀。那样的话,抓他们的是段文汉、元梦,杀他们是你上级的命令,他们的人不会太恨你。” “夫人高见。夫人高见。” …… 于是,冯某松把抓住王彦章、王彦童的事写成文件上报。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杀与不杀,等待上级的批文。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称霸河东(十一) 冯某松把抓住王彦章、王彦童的事写成文件上报。 上报谁? 他这里属河中府管。 上报河中刺史田章。 …… 冯某松迟迟不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段文汉挺着急。 段文汉来找冯某松。 段文汉说:“大人,您怎么还不杀罪犯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 冯某松说:“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需要上报,我已把抓住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的事上报河中刺史田章田大人,田章田大人的回文下来,才能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你回去等信吧。” 冯某松一说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需等上级的回文,段文汉很不放心。 段文汉心说:夜长梦多,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杀不成怎么办? 但是,又没办法。 段文汉只好回去等信。 …… 几天后,河中刺史田章的回文来了。 冯某松看了田章的回文,他让人通知段文汉,说田大人的回文来了,让段文汉一定去。 冯某松的人让段文汉一定去,段文汉有些不大明白。 段文汉心说:让我一定去,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想亲眼看见杀儿子的人死。 段文汉去了。 …… 冯某松升堂。 冯某松让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带了上来。 段文汉在一边旁听。 冯某松开始念上级的回文。 冯某松念道: “段顶柱、段熊熊草菅人命杀柳絮、英祥、英莲,段顶柱、段熊熊理应该死。 且段顶柱、段熊熊劣迹斑斑,段顶柱、段熊熊更该死。 王彦章、王彦童杀段顶柱、段熊熊属为民除害,本大人宣判, 王彦章、王彦童无罪释放。 柳成荫是被害者,王彦章、王彦童杀段顶柱、段熊熊时,柳成荫没动手,柳成荫更没罪,柳成荫更应无罪释放。” 冯某松念完上级的回文后,他吩咐他的手下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我放了。” 冯某松一声吩咐,他的手下人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绑绳解开。 …… 冯某松一说放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段文汉傻了。 段文汉站了起来。 段文汉说:“冯大人,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是杀人凶手,为什么把杀人凶手释放?” 冯某松说:“你没听清田大人的回文吗?你儿子和段熊熊才是杀人凶手,王彦章、王彦童杀你儿子和段熊熊是为民除害!” “办事不公。办事不公。” “还敢说田大人办事不公!” “你……!” “你先别忙,本大人这里还有份关于你的回文。” “还有关于我的回文?” “是。” 这时,冯某松又拿起一份回文。 冯某松念道:“段文汉纵子行凶,纵子草菅人命,段文汉身为朝廷官员擅离职守自己的风云县,段文汉身为朝廷官员失守朝廷疆土风云县,按朝廷法令,段文汉当杀!” “啊!” 段文汉蒙了。 段文汉正在那里发蒙,冯某松吩咐手下人:“把段文汉给我拉出去杀了!” 冯某松一声吩咐,过来两个人拉起段文汉就往外走。 段文汉这才明白,冯某松为什么让他一定来。 让我一定来,是怕我跑了。 段文汉被冯某松的人拉了出去。 冯某松的人把段文汉杀了。 ……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的事,怎么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的原因是柳如烟的原因,一方面的原因是康承训的原因。 柳如烟知道冯某松临时不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杀不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等上级的回文之后,她去求河中刺史田章。 柳如烟知道,冯某松的上级是河中刺史田章。 柳如烟心想:我就是死,我也要救我丈夫和我兄弟和我丈夫的哥哥,我丈夫和我丈夫的哥哥为了给我爹报仇,才摊的这个官司,我丈夫和我丈夫的哥哥放着官不做,给我爹报仇,现在他们身陷牢笼,我不管他们,我还是人吗? 柳如烟起身去河中府,去找河中刺史田章。 柳如烟到河中府的时候,正赶上康承训也在河中府。 田令孜让康承训打李克用,康承训去打李克用,康承训路过河中。 康承训是上官,上官来了,田章应该高接远迎。 田章忙把康承训接到他的府里。 田章正和康承训在那里喝酒,有人来报:“大人,有个女子自称是王大将军王彦童的妻子柳如烟,她说要见您。” 一说王彦童的妻子求见,田章没怎么在意,康承训非常在意。 康承训心想:我打李克用正需要王彦童那样的大将。 康承训说:“快让柳如烟进来。” 柳如烟进去后,她把段文汉的儿子段顶柱和段熊熊怎么草菅人命杀她爹,杀英老伯,杀英莲的事,把王彦章、王彦童怎么为自己爹报仇的事,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怎么被冯某松、元梦抓住的事,对康承训、田章说了。 康承训听说天下第一的大将王彦章也在自己不远,他更高兴。 这时,冯某松的上报也到了。 康承训听了柳如烟的讲述,看了冯某松的上报,他对田章说,让冯某松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我放了,让冯某松把段文汉给我杀了。 康承训是大帅,田章得听康承训的。 田章也知道放王彦章、王彦童对朝廷有利,内心也想放王彦章、王彦童。 于是,田章给冯某松的回文中说,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放了,把段文汉杀了。 就这样,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的官司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一下子从杀人凶手,成了为民除害的英雄。 …… 冯某松接到田章的回文后,他惊出一身冷汗。 冯某松心说:幸亏当时没杀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幸亏当时听了夫人的话,不然枉杀朝廷大将的帽子给我扣上,我就得抄家灭门。 所以,冯某松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给放了,把段文汉给杀了。 …… 冯某松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放了后,他请王彦章、王彦童喝酒。 他向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明原因。 这才有一段,王彦章上战场,再战李存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称霸河东(十二) 冯某松把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放了之后,他请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喝酒。 喝酒的时候,冯某松先说他自己的“功劳”。 冯某松说: “是段文汉和元梦合伙把你们抓住的。 段文汉说你们是杀他儿子和段熊熊的杀人凶手。 他手里有对你们的通缉令,我不得不把你们押入狱中。 一切错都是段文汉的错。 段文汉还多次要求我把你们杀了。 我仰慕二位王将军的大名,我才没杀二位王将军,和柳大公子。”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 “多亏冯大人照顾。” “多亏冯大人照顾。” “多亏冯大人照顾。” 在这件事上,冯某松确实对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有些照顾,冯某松监狱里押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的事,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也没太往心里去。 接着,冯某松又对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 “这次你们之所以能活命,是康承训康大帅的功劳。 康大帅见了我的上报,康大帅仰慕二位王将军的大名,康大帅才让河中刺史田大人对二位王将军和柳大公子开恩的。”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命。 最后冯某松对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 “康大帅这次遇上点难事,朝廷让康大帅打李克用,李克用、李存孝勇猛无比,康大帅很发愁,康大帅希望你们过去帮他。” 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说: “康大帅对我们有活命之恩,我们理当为康大帅效劳。” “康大帅对我们有活命之恩,我们理当为康大帅效劳。” “康大帅对我们有活命之恩,我们理当为康大帅效劳。” 康承训对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有救命之恩,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愿意过去帮康承训。 从内心说,王彦童、王彦章也愿意找李克用、李存孝算账。 李克用、李存孝多次戏耍王彦童,王彦童很烦李克用、李存孝。 李克用、李存孝多次戏耍王彦童,王彦章是王彦童的哥哥,王彦章也烦李克用、李存孝。 …… 次日,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起身找康承训。 这天,王彦章、王彦童、柳成荫见到康承训。 康承训见天下第一的大将,和有名的王大将军来了,他非常高兴。 就这样,康承训、王彦章、王彦童领兵十万打李克用。 …… 再说李克用。 李克用的探报把康承训、王彦章、王彦童领兵十万来打的消息报给李克用。 李克用非常着急。 现在李克用上上下下不足两万人,而且两万人还分散到各处,十万大军来了,十万大军中还有天下第一的大将,还有有名的王大将军,李克用当然着急。 李克用不是光神武川就有两、三万人吗,怎么说李克用才两万人? 神武川的两、三万人是老老小小加一块两、三万人。 神武川的两、三万人是连刚出生的小孩算上,连卧床不起的老人算上。 老人小孩能打仗吗? 现在说的两万人,是能打仗的兵。 现在李克用取了太原周围一些城池,每个城池需要有人守,所以李克用的两万人也很分散。 李克用这个人也比较人道,只有青壮年他才让当兵。 李克用不像有些人,有人来打,抓自己的臣民上战场为他卖命,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李克用管辖下的地区,有些青壮年也在家种地。 一家有弟兄二人的,李克用只让一个当兵。 有人种地,士兵们才有吃的。 哪能像有些人,让年轻人都当兵,让老人小孩在家种地。 …… 现在李克用在哪里? 在潞州。 潞州是李克用的前沿。 潞州有多少人? 五千。 李克用没想到王彦章、王彦童会来。 王彦章、王彦童的突然出现,让李克用措手不及。 之前李克用心想:朝廷的人马都是乌合之众,朝廷的人马来了,我也不怕。 之前李克用还想,朝廷的人马来了,还像上次打段文楚一样,还像上次打田黄一样,把朝廷人马杀得四散奔逃。 他没想到王彦章、王彦童会来。 之前李克用心想:王彦章、王彦童杀了朝廷官员段文汉的儿子段顶柱,王彦章、王彦童是朝廷的通缉犯,王彦章、王彦童不会来,他没想到王彦章、王彦童来了。 李克用正在那里发愁,有人来报:“报,康承训、王彦章、王彦童奔潞州杀来,离潞州只有二十里。” 康承训、王彦章、王彦童来了,李克用只好迎战。 现在李克用身边的大将,只有他的义子十三太保李存孝。 …… 李克用、李存孝带着人出战。 李克用和康承训两阵相对。 李克用推马上前,他让康承训近前答话。 康承训来到阵前。 李克用说:“康大帅,多年没见,你还好吗?” 十多年前康承训和(朱邪翼圣)李克用共讨过庞勋,今天李克用先想和康承训叙叙旧。 可康承训不想和李克用叙旧。 康承训心想:你是反贼,我和你走得太近,丞相田令孜会不高兴。 康承训说道:“李克用,你因何造反?” 康承训跟李克用耍官腔,弄得李克用很不高兴。 李克用心说:你和我爹岁数差不多,你也算我的长辈,我想和你叙叙旧,你这人怎么这样? 李克用心想:看来当官的人都这样。 李克用说:“我没造反。” 康承训说:“你抢占朝廷的疆土,你还说你没造反?” “为什么占河东的事,我已向朝廷解释了。你问问河东的老百姓,你看看河东的老百姓希望我做河东之主,还是希望田黄做河东之主?” 康承训见说不过李克用,他只好再跟李克用耍官腔。 康承训说:“朝廷让我来打你,我就来打你。” 李克说:“哪里是朝廷让你来打我?是田令孜让你来打我吧?” “我说不清楚。你我只有刀兵相见。” “好。刀兵相见。” 李克用说着,他拿起大刀。 康承训哪敢和李克用打? 康承训见李克用举刀要打,他退了回去。 李克用望着退回的康承训,他说道:“你不是想和我刀兵相见吗,你怎么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称霸河东(十三) 康承训退回后,王彦童出战。 昨天晚上王彦童和王彦章商量好了,还是王彦章战李存孝,王彦童战李克用,王彦童见李克用出战,他出战。 王彦童心想:我哥哥战李存孝,虽然我哥哥不能保证胜,但我哥哥能保证不败,我战李克用,我能保证胜,只要李克用一败,李克用就能全军溃败。 王彦童来到李克用跟前。 王彦童说:“李克用,你多次羞辱我,我找你算账来了。” 对于多次羞辱王彦童的事,李克用也觉得过意不去。 当时那种情况,他不得不那样。 他想跟王彦童解释一下。 李克用也知道,和王彦童打赚不了便宜。 李克用也梦想着王彦章、王彦童不管自己和康承训的事。 李克用说:“王彦童,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王彦童说:“你说。” “多次羞辱你的事,我很过意不去,当时万不得已,我不得不那么做。 在此,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但是,王将军也要认清形势。 王将军请看,田令孜的手下人,哪个是有真本事的,哪个是好人,你跟着田令孜,有你的好吗? 我劝王将军到我这边来。 王将军请看,我管辖下的河东老百姓个个安居乐业,我管辖下的河东大有希望。 王将军到我这边来,我不敢说王将军将来飞黄腾达,我敢说王将军将来一顺百顺。” 王彦童说:“李克用,你说完了吗?” 李克用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快些动手!” 李克用的话,王彦童不听,王彦童挺枪就刺。 王彦童和李克用打起来了。 …… 李存孝知道义父李克用打不过王彦童,他推马过去想帮义父李克用。 王彦章推马过去拦住李存孝。 昨天晚上王彦童和王彦章商量好了,王彦童战李克用,王彦章战李存孝,王彦章见李存孝出战,他出战。 王彦章说:“李存孝,咱俩再打一场如何?” 李存孝一看是王彦章,他笑了。 李存孝说:“王彦章,这些日子你哪里去了?上次我想和你好好打一场,吓得你连夜逃走,你逃走后,你应该找个耗子洞躲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王彦章说:“呸。谁吓得连夜逃走?上次我有事。上次我办我的事去了。上次我不是逃。” 王彦章和李存孝打起来了。 …… 王彦章和李存孝的打,上次已经说了,他们的打,现在无需多说。 王彦童和李克用的打,和上次有些不同。 上次李克用打不过王彦童。 这次更是。 这些日子来李克用为了河东的事日夜操劳,他的体力有些不支。 王彦童呢? 王彦童虽然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他在监狱里没怎么受罪,他的体力没下降。 …… 李克用和王彦童打了一段时间后,李克用支持不住了。 李克用的心里这个急啊! 李克用越是着急,他越不是王彦童的对手。 王彦童越战越勇。 王彦童挺枪奔李克用刺来。 李克用躲闪不及,他的左胳膊受伤。 他左胳膊受伤,他没法再打,他拨马就败。 王彦童见李克用败,他随后就追。 王彦童心说:我一定把李克用杀死,报我多次羞辱之仇。 …… 李克用这一败,李克用的人全都吓坏了。 李克用的人知道:主将一败会导致全军溃败,主将要是死了更是不可收拾。 李克用一败,那边的李存孝更是吓得不轻。 但是,李存孝正和王彦章打,他丝毫帮不上李克用的忙。 …… 李克用一败,王彦童高兴。 这时,王彦童的马已经追上李克用的马了。 王彦童心想:我先把李克用的马扎死,我先让李克用从马上掉下来,然后再要李克用的命。 王彦用想着,就要用枪扎李克用的马。 …… 就在李克用眼看就要有危险的时候,王彦童阵上的锣响了。 “当”、“当”、“当、”……。 锣响个不停。 打仗有个规定,闻鼓必进,闻金必退。 “金”就是锣。 “闻金”就是听到锣响。 谁听到鼓响,谁都得往前冲;谁听到锣响,谁都得马上回来。 “啊!” 王彦童听到鸣金后,他吃了一惊。 王彦童心想:怎么回事?我阵上出事了? 王彦章也吃了一惊。 不管怎么吃惊,听到鸣金就得回去。 王彦童、王彦章只好回去。 康承训阵上的一阵锣响,把李克用救了。 …… 王彦童不服气。 王彦童回去问康承训:“康大帅,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时候鸣金?” 王彦童心说:康承训是不是投降李克用了? 康承训说:“王将军,你别急。” 康承训往身边一指:“他让敲的锣。” 王彦童见康承训身边多了一个人。 王彦童问:“他是谁?” …… 康承训身边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为什么让鸣金? 朝廷出事了,连京城都没了。 怎么回事呢? 田令孜做丞相后,老百姓生活得更苦。 一些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一些老百姓造反。 众多造反者中实力最大的是黄巢。 黄巢的实力最大。 黄巢先是占领南方许多城池,后来占领京城。 田令孜抵挡不住,田令孜只得带着皇上逃往蜀中。 杨复光是皇上的忠臣。 杨复光向皇上提议,让康承训停止打李克用,让康承训、李克用共同讨黄巢。 杨复光拿着皇上的圣旨来找康承训。 康承训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杨复光。 所以要鸣金。 …… 康承训把杨复光来的事跟王彦童一说,王彦童才明白。 杨复光带着皇上的圣旨而来,王彦童不敢多说什么。 杨复光向康承训宣读皇上的圣旨。 康承训跪倒接旨。 康承训设宴款待杨复光。 …… 杨复光向康承训宣读完皇上的圣旨后,又去见李克用。 这时,李克用早已进了潞州。 杨复光来到潞州城下。 杨复光对守城的说:“烦劳几位向李克用通报,说故友杨复光带着皇上的圣旨来见。” 守城的向李克用通报。 现在李克用怎么了? 刚才李克用吓坏了。 刚才李克用和王彦童打,李克用受伤,王彦童在后面追,李克用还以为没命了呢,这时候康承训那边的锣响了,康承训那边的锣救了李克用的命。 李克用回来后,他想战场上的事。 李克用正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候杨复光来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称霸河东(十四) 李克用正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时候杨复光来见。 对于杨复光这个名字,李克用好熟啊。 杨复光确实是李克用的故友。 十多年前,李克用跟随父亲打庞勋,他们一块打国庞勋。 李克用听说杨复光来了,忙说“有请”。 …… 李克用见到杨复光。 杨复光说:“李兄,还认识我吗?” 李克用说:“认识。认识。” 李克用忙让人给杨复光摆酒。 杨复光和李克用一面喝酒,一面谈话。 杨复光说:“李兄,有个事我不明白。” 李克用说:“杨兄哪里不明白?” “你因何造反?” “什么?我造反?我没造反啊!” 李克用跟杨复光解释。 李克用说,我没造反,我是被段文楚、田黄逼的,……。 李克用把他的事一说,杨复光连连摇头。 杨复光的摇头,不是对李克用不满意,是对段文楚、田黄不满意。 李克用问杨复光:“杨兄,刚才报事者说,你拿着皇上的圣旨而来,是吗?” …… 李克用和杨复光怎么都称对方“兄”,他们到底谁的岁数大? “兄”是尊称。 杨复光怎么没马上向李克用宣读圣旨呢? 李克用正和朝廷的兵开战,李克用听不听皇上的话不能确定,马上向李克用宣读皇上的圣旨,如果李克用不听白读。 …… 杨复光说:“李兄,皇上遇上麻烦了,反贼黄巢占了京城,皇上蒙尘,皇上已去蜀中避难,皇上想让李兄助朝廷剿反贼黄巢。” 李克用吃了一惊。 李克用说:“什么?反贼黄巢占了京城?” 杨复光说:“是。” “让我去剿黄巢?” “是。” “这……?” 李克用卡主了。 杨复光见李克用卡住,他质问李克用: “李兄,你怎么了?你不说你没造反吗? 既然你没造反,既然你是皇上的忠臣,皇上蒙尘,你就应该为皇上分忧。 既然你没造反,既然你是皇上的忠臣,皇上的圣旨来了,你就应该接旨。” 李克用说:“不是我不肯为皇上分忧,是让我剿贼,我寒心。” “你寒心?” “是。我寒心。 你还记得上次的事吗? 上次也是你请的我。 上次,庞勋造反,你让我剿庞勋,我剿灭庞勋后,我得到了什么? 上次你让我剿庞勋,在康承训挤兑我的情况下,我和我爹和我好兄弟单天长还是为皇上出生入死,我们立下赫赫战功,可以说没有我们,就没有以后的大唐朝,到头来我们得到什么? 到头来我们得到的是,我好兄弟单田长被奸贼活活打死! 到头来我们得到的是,我爹被奸贼的毒药酒毒死! 到头来,皇上说给我神武川,朝廷的官段文楚还三番五次去神武川找我的麻烦。 如果换是你,你能不寒心吗?” “这……。” 杨复光也卡住了。 李克用说的是事实。 杨复光问李克用:“李兄,你的意思是,皇上的圣旨你不接了?” 这时,李克用的脑子飞一样地想。 李克用心想: 皇上的圣旨,我接还是不接? 皇上的圣旨我接,我太寒心了; 皇上的圣旨我不接,回头康承训打我,我很危险。 李克用想了想。 李克用说:“我提个条件,可以吗?” 杨复光说:“李兄,你说。” “我想做河东之主。 如果你说,把反贼黄巢剿灭后,让我做河东之主,我可以去; 如果你说,把反贼黄巢剿灭后,还让我在神武川受气,我宁愿被王彦童、王彦章、康承训杀死,我也不去。” “这……?” 杨复光挺为难。 杨复光来的时候,皇上对他说,如果李克用提什么条件,能答应的尽量答应,他没想到李克用会提这样的条件。 杨复光心说: 李克用说做河东之主,这样的条件我做得了主吗? 不答应? 不答应,李克用不去剿黄巢,问题更大。 杨复光想了想。 杨复光说:“李兄,你看这么着行吗?” 李克用说:“怎么着,你说。” “你做河东之主这事,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让你临时做河东之主。你先临时做河东之主。是否真让你做河东之主,等我禀明皇上后再说,你看行吗?” 李克用说:“也行。” …… 杨复光同意李克用临时做河东之主。 李克用同意去剿黄巢。 李克用说:“我安排一下明天随你去。” 杨复光说:“行。” 杨复光走了。 李克用安排走后的事。 李克用让李嗣源等几个太保守河东,他想带李存孝等几个太保去。 …… 杨复光回到康承训大营,他把见李克用的事对康承训说了。 他想明天让康承训回兵。 康承训说:“好。” …… 王彦章不想跟康承训去。 王彦章习惯了田园生活,他不想到打打杀杀的环境中去。 他这次之所以出来,是因为兄弟王彦童摊上事;他之所以来这里帮康承训,是因为被抓后康承训救了他的命,他不得不过来帮康承训。 他见康承训这里没事了,他想走。 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吃朝廷饭,有什么好?我上战场死了,谁感我恩? 当年朱邪赤心(李国昌)、朱邪翼圣(李克用)、单天长出生入死打庞勋,他们落了个什么下场? 他心说:李克用、李存孝,你们去吧! …… 这天晚上。 王彦章找兄弟王彦童。 王彦章对王彦童说:“兄弟,我想走。我想回家过田园生活,我不想打仗。” 王彦童说:“哥走,我也走。” 这天晚上,王彦章、王彦童走了。 …… 第二天。 李克用带着几个太保来到康承训那里。 康承训、杨复光、李克用正准备走,大营外来了一个人。 谁来了? 田黄。 那天,田黄被李存孝追得到处跑,他跑出太原城,李存孝才不追。 之后他一直没敢漏面。 现在他听说杨复光来了,杨复光来传旨让李克用打黄巢。 他心想:李克用离开河东后,是不是还能让我做河东节度使? 他和杨复光关系不错。 他想和杨复光说说,还做河东节度使。 …… 田黄来见杨复光。 他没想到杨复光大怒。 杨复光说:“按朝廷法令,丢失城池者杀!” 杨复光吩咐人:“把田黄给我推出去杀了。” 杨复光把田黄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农闹”王仙芝(一) 皇上不追责李克用的罪,让李克用打黄巢。 李克用同意。 李克用、康承训、杨复光去打黄巢。 黄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说黄巢之前,先说另一个人物王仙芝。 王仙芝也是历史书上有名字的。 本书的第三卷叫《群英会》。 《群英会》说的是李克用、黄巢、朱温等人的争霸,对黄巢、朱温、王仙芝得详细说。 先说王仙芝。 …… 王仙芝是濮阳管辖下范县人。 王仙芝是个盐贩子。 王仙芝有九个好朋友。 他的九个好朋友分别是:尚君长、毕师铎、曹师雄、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蔡温球、楚彦威、王重隐。 他和他的九个好朋友冲北磕头八拜结交。 他们说:我们互相帮助。 他和他的九个好朋友靠卖盐为生。 他爹死得早,他家里就他娘和他。 他娘叫郝氏。 …… 这天,王仙芝的娘出事了。 王仙芝的家在城西五里的曹王庄。 王仙芝的娘郝氏在家种地。 王仙芝家有五亩地。 曹王庄有个恶霸叫狗头杂。 狗头杂有三个儿子。 他的三个儿子分别叫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也是恶霸。 恶霸怎么叫那么个名字?有复姓狗头的吗? 都是他们的外号。 他们的真名,不便说,说他们姓什么,会给姓什么的人留下不适。 狗头杂和他的三个儿子是恶霸,他们以欺负人为职业。 有以欺负人为职业的吗?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以赚钱为职业。 他们所说的赚钱,是夺取别人的东西,夺取别人的东西,就是欺负人。 那个时候的人以种地为生。 那个时候土地是人们的命脉。 他们经常强迫别人把地卖给他,再让卖给他们地的人给他们做奴仆。 …… 这天,狗头杂看上郝氏的地了。 狗头杂来找郝氏。 狗头杂说:“狗爷想买你的地。你说,你的地,你想卖多少钱?” 土地是人们的命脉,郝氏不想卖掉自己的地。 郝氏还想着多打些粮食,多卖些钱给儿子找媳妇呢。 郝氏说:“我的地,我不卖。” 郝氏一说“不卖”,狗头杂把眼一瞪。 狗头杂说:“狗爷的话,你敢不听?” 郝氏心说:什么“狗爷”,你不就是恶霸吗? 郝氏不敢得罪狗头杂。 郝氏说:“员外,我的地确实不能卖,我还靠我的地给我儿子找媳妇呢。” 狗头杂说:“不行,你的地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地是我的,卖不卖我说了算。” “你看谁说了算?” 狗头杂说了个“看谁说了算”,他走了。 当时狗头杂没难为郝氏。 …… 狗头杂干什么去了? 找县太爷去了。 狗头杂和县太爷是好朋友。 县太爷叫周某梦。 狗头杂的媳妇叫山岚岚。 据说山岚岚是县太爷的情妇。 也有人说,狗头杂的三儿子是县太爷的。 狗头杂不管那个。 狗头杂心说:只要县太爷能给我好处就行。 …… 狗头杂来到周某梦那里 狗头杂说:“老爷,我想买郝氏的地。” 周某梦说:“你想买,你就买吧,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郝氏不卖,我想求老爷帮我。” “地是人家的,人家不卖给你,我有什么办法?” “老爷可以说郝氏的地不合法。” “人家的地,哪里不合法了?” 狗头杂明白:这是给周某梦送的礼少。 …… 狗头杂回家,他又给周某梦拿了一些钱。 这回周某梦脸上的笑纹多了。 周某梦问狗头杂:“你想让我怎么说?” 狗头杂说:“郝氏的地和我的地挨着,她的地比我的地高,每年下涝雨的时候,她的地往我的地流水,她的地对我的地构成伤害。” 周某梦说:“好。” 周某梦给狗头杂写了张纸条。 周某梦在纸条上写道:“郝氏的地对狗头杂的地构成伤害,郝氏必须把地卖给狗头杂。” 周某梦写完,他把大印盖上。 周某梦问狗头杂:“这样写怎么样?” 狗头杂说:“好。好。” …… 狗头杂带着三个儿子,又去找郝氏。 狗头杂把周某梦写的那张纸条往郝氏面前一放。 狗头杂说:“县太爷说了,你必须把地卖给我。” 郝氏说:“地是我的,我说不卖,谁也没理由强买。” “你的地对我的地构成伤害。县太爷说了,你必须把地卖给我。” “你们强词夺理。” “说谁强词夺理?还敢说县太爷强词夺理?” “县太爷就是强词夺理。” “说县太爷强词夺理,就是造反,知道吗?再说县太爷强词夺理,你就是农闹,就应该把你抓起来。” “我的地,我就是不卖。” “不听县太爷的话,也是造反。不听县太爷的话,也应该把你抓起来。” …… 狗头杂说,郝氏的地对他的地构成伤害,到底郝氏的地会对狗头杂的地构成多大的伤害? 狗头杂强词夺理。 那个时候的地不像现在的地那么平,那个时候的地有的地方这边高那边低,有的地方那边高这边低,下大雨的时候,狗头杂的地有的地方也往郝氏的地里流水。 可狗头杂是恶霸。 …… 郝氏就是不卖,狗头杂有些不耐烦。 狗头杂心说:我吓唬吓唬郝氏吧。 狗头杂说:“你再说不卖,你就是造反,我让县太爷把你抓起来。” 狗头杂心里想的是,我一吓唬你,你一害怕,你就能把地卖给我。 可狗头杂没想到,地是郝氏的命脉。 狗头杂越是威胁郝氏,郝氏越是气,郝氏一生气,她骂开了:“你这个狗杂种,你给我滚。” 郝氏一骂狗头杂,狗头杂的三个儿子不干了。 别看狗头杂人不怎么样,平时人们把他举得很高,平时人们管他叫“员外”,或者“老爷”,今天“员外”“老爷”变成“狗杂种”,他的三个儿子能干吗? 最不能容忍的是狗头杂的三儿子狗头三。 狗头三的娘山岚岚是县太爷的情妇,有些人传言狗头三是县太爷的儿子,狗头三最烦“狗杂种”三个字。 狗头三见郝氏骂他爹,他过去打郝氏。 …… 狗头杂、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打死郝氏,引出王仙芝造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农闹”王仙芝(二) 狗头三的娘山岚岚是县太爷周某梦的情妇,有些人传言狗头三是县太爷的儿子,狗头三最烦“狗杂种”三个字。 狗头三见郝氏骂他爹,他急了。 狗头三说:“我打死你。” 狗头三过去就打郝氏。 狗头一、狗头二也过去打郝氏。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越是打郝氏,郝氏越是骂。 郝氏越是骂,仨狗崽子越是打。 最后狗头杂也过去打郝氏。 刚开始的时候,狗头杂想的是,把郝氏治服,让郝氏把地卖给他,郝氏一骂狗头杂,狗头杂真火了,狗头杂向郝氏下开死手了。 郝氏一个女人怎么抵得住一个大狗崽子仨小狗崽子的打? 最后郝氏被狗头杂父子活活打死。 狗头杂父子打死郝氏后,他们扬长而去。 狗头杂父子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他们不怕,县太爷是狗头杂的朋友。 …… 狗头杂父子打郝氏的时候,周围一些人在那里看热闹。 那些人恨狗头杂父子,但谁都没敢过去帮郝氏。 狗头杂父子走后,有些人来到郝氏跟前。 人们一看:郝氏已经死了。 有个人和王仙芝关系不错,那个人急忙去王仙芝那里报信。 …… 王仙芝一般不在家。 他在县城租了个商铺,他和他的九个好朋友在那里做卖盐的生意。 那个人来到王仙芝那里。 那个人把郝氏被狗头杂父子打死的事对王仙芝说了。 王仙芝听说娘被打死,当时晕了过去。 娘被活活打死,王仙芝能不伤心吗? 郝氏和王仙芝的母子感情很深。 王仙芝三岁的时候,他爹死去,以后的许多年是郝氏一个人把王仙芝抚养起来的,郝氏突然离去,还是被人活活打死,王仙芝很难接受。 尚君长等几个是王仙芝的朋友。 尚君长等几人见王仙芝晕倒,急忙过去呼救。 一段时间后,王仙芝醒来。 王仙芝醒来,他放声大哭。 …… 王仙芝几个好朋友中有个叫王重隐的。 王重隐是王仙芝几个好朋友中年龄最小的,也是王仙芝的一个远方兄弟。 王重隐说:“我们一定为我们大哥(王仙芝)的娘报仇。” 王重隐说着,他抽出刀。 他要去杀狗头杂父子,他要为大哥的娘报仇。 王仙芝见王重隐这么冲动,他拦住王重隐。 王仙芝说:“你不要去。你们谁都不要去。” 王仙芝心说:我能让我的兄弟们为我遭殃吗? 王仙芝知道:狗头杂是一霸,狗头杂还和县太爷相好,这事处理不好,自己会遭殃。 他不想万一自己遭殃,自己这些兄弟也跟着遭殃。 …… 王仙芝不让自己的兄弟们管自己的事。 他想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王仙芝说:“我的事,你们谁也别管。” 尚君长是王仙芝最知心的朋友。 尚君长还是想问问。 尚君长问王仙芝:“大哥,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王仙芝说:“我要去衙门口告狗头杂父子。” 尚君长说:“县太爷是狗头杂的好朋友,大哥去衙门口告狗头杂,大哥能告得赢吗?” 王重隐又耐不住性子了。 王重隐说:“是啊,不但狗头杂是县太爷的好朋友,连狗头杂的媳妇都是县太爷的好朋友,大哥去衙门口告狗头杂,大哥能告得赢吗?” 王仙芝说:“我想人命关天的事,县太爷不会太袒护狗头杂。” …… 王仙芝决定去县里告狗头杂。 他来到县里。 他击鼓鸣冤。 县太爷升堂。 县太爷问王仙芝怎么回事? 王仙芝把狗头杂父子打死他娘的事,对县太爷说了。 县太爷吩咐手下人:“把狗头杂父子给我带上来!” 不久,有人把狗头杂父子带上堂。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 县太爷问狗头杂父子:“王仙芝言说你们打死他娘,可有此事?” 狗头杂父子毫不害怕。 狗头杂说:“小人有下情回禀。小人有下情回禀。” 县太爷说:“说。” “大人容禀,是这么回事,小人拿着老爷您给小人写的纸条去找郝氏,郝氏不但不听老爷的,郝氏还蛮不讲理。 郝氏不但骂小人,还骂老爷您,还骂朝廷。 小人见郝氏骂老爷您骂朝廷,小人很生气。 老爷是人民的父母官,老爷如同小人的父母,做儿子的哪能容忍有人骂他的父母? 小人一气之下,小人就……。” “你一气之下,你就把她打死了?对不对?” “这……。” “你说郝氏骂老爷我,骂朝廷,可有证人?” “有。有。几个乡民可以作证。” “几个乡民在哪里?” “来了。来了。” 县太爷让把几个乡民带上来。 几个乡民上来。 几个乡民说,郝氏确实骂老爷了。 几个乡民都被狗头杂买通了,郝氏也确实骂过县太爷。 县太爷听了狗头杂的讲述,听了几个乡民的讲述,县太爷宣判。 县太爷言道: “郝氏之前有辱骂本老爷,辱骂朝廷的行为,狗头杂打死郝氏事出有因,狗头杂父子打死郝氏一事应轻判。本大人宣判,狗头杂父子与郝氏之子王仙芝一千两银子作为补偿。” 王仙芝傻了。 王仙芝说:“老爷,我娘一条人命,一千两银子就完了?” 县太爷说:“你娘之前有辱骂本老爷辱骂朝廷的行为,辱骂本老爷辱骂朝廷是等同造反的大罪,本老爷不治你娘的罪就不错了。” 王仙芝听了县太爷说的那些话,当时晕了过去。 …… 狗头杂早给县太爷(周某梦)送礼了。 这次狗头杂给周某梦送礼,不是狗头杂送的,是狗头杂的媳妇山岚岚送的。 狗头杂父子打死郝氏后,狗头杂知道周某梦会找他们。 狗头杂给周某梦准备了些礼。 狗头杂正要给周某梦送礼,他媳妇山岚岚过来了。 他媳妇山岚岚说:“你这样去,县太爷能给你减大些刑吗?” 狗头杂说:“那我怎么去?” 山岚岚说:“你去不行。我去。上次要是我去,我一次就能把事办成,用得着你跑第二趟吗?” 山岚岚一说她去,狗头杂一咧嘴。 狗头杂心说:媳妇,你能不能多少给我点面子? 山岚岚一说她去,狗头杂的仨儿子更咧嘴。 狗头杂的仨儿子心说:我们娘也太……。 但是,没办法。 山岚岚给周某梦送礼。 果然周某梦轻判狗头杂父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农闹”王仙芝(三) 一条人命就这么完事了。 狗头杂父子打死王仙芝的娘,县太爷只让狗头杂补偿王仙芝一千两银子。 …… 王仙芝回去后,他给娘办丧事。 王仙芝哭得很伤心。 王仙芝在几个好朋友的帮助下,把娘的丧事办了。 …… 王仙芝心想:我一定我娘报仇! 现在王仙芝所想的为娘报仇,不但杀狗头杂父子,还杀周某梦。 王仙芝心想: 周某梦比狗头杂父子还不是东西,没有周某梦对狗头杂的徇私舞弊,我娘不会死。 我娘被人家活活打死,我还能在那里卖盐行尸走肉吗? 王仙芝也知道,给娘报仇走靠官府这条路走不通。 去周某梦上级那里告狗头杂、周某梦,一定不能把狗头杂、周某梦告倒。 …… 几天来,王仙芝精神恍惚疯疯癫癫。 有些人以为王仙芝疯了。 这天,王仙芝去了仁义盐庄。 仁义盐庄是王仙芝和他几个好朋友开的。 王仙芝的娘死后,王仙芝一直在家里,这是王仙芝的娘死后王仙芝首次来仁义盐庄。 王仙芝走进仁义盐庄。 王仙芝一进仁义盐庄,他的几个朋友一愣。 尚君长等人心说:几天不见,大哥(王仙芝)怎么这样了? 尚君长等人见大哥王仙芝两眼发直衣冠不整。 尚君长等人心想:大哥不会疯了吧? 尚君长说:“大哥,你怎么了?” 王仙芝确实有些疯。 王仙芝问尚君长等人:“你们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尚君长等人说:“是啊。” 王仙芝说:“既然你们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不为我娘报仇?” “这……。” 王仙芝一下子把尚君长等人问得无话可说。 尚君长等人心说:你让我们怎么给你娘报仇?你让我们拿刀杀狗头杂父子吗?你让我们拿刀杀狗头杂父子,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吗? …… 尚君长等人和王仙芝的朋友感情不深吗? 尚君长等人和王仙芝的感情,不同于《三国演义》里的刘、关、张。 《三国演义》里的刘、关、张,谁都能为对方出生入死。 王仙芝、尚君长等人的感情只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王仙芝、尚君长等人的感情是,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可以适当帮你,但不能为你卖命。 对于现在这种环境来说,尚君长等人也确实不能拿刀杀狗头杂父子。 倘若尚君长等人拿刀杀狗头杂父子,狗头杂和县太爷是好朋友,尚君长等人会没命。 尚君长等人拿刀杀狗头杂父子,就算狗头杂和县太爷不是朋友,凭杀人偿命这一条,尚君长等人也会没命。 尚君长等人拿刀杀狗头杂父子,可以说白送命。 …… 王仙芝见自己把众人问住,他苦笑了一声 王仙芝说:“我和你们做朋友,我寒心啊!我和你们割袍断义划地绝交!我和你们割袍断义划地绝交!” 王仙芝说着,他用刀把自己的袍子角割下。 他把袍子角扔到地上。 然后,他用刀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他走了。 …… 把袍子割下个角,在地上划一道线,是割袍断义划地绝交。 割袍断义划地绝交后,你们也不是我的兄弟,我也不是你们的大哥,你们和我形同陌路。 …… 王仙芝的这种行为,让尚君长等人不大高兴。 尚君长等人和王仙芝的关系不怎么深。 尚君长等人心说:走就走吧。 …… 周围有好多看热闹的。 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划地绝交的事,很多人看在眼里。 很多人看到后,他们在那里议论: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的兄弟感情完了。 …… 但是,一段时间后尚君长好像明白了些。 尚君长和王仙芝的感情深些。 尚君长心说:大哥王仙芝真是那样的人吗? 尚君长急忙追了出去。 尚君长想问个明白。 …… 很快,尚君长追上王仙芝。 尚君长一把拉住王仙芝。 尚君长问王仙芝:“大哥,你给我说实话,你刚才的话,是真心话吗?你真怪兄弟们不为你娘报仇吗?” 王仙芝说:“二弟(尚君长),既然你追出来,大哥跟你说实话。” “好。说实话。” “大哥刚才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一半真:大哥和你们割袍断义是真; 一半假:我怪兄弟们不为我娘报仇是假。” “大哥,你……。” “我娘被人活活打死,你说,我能行尸走肉吗? 不能。 就是死,我也为我娘报仇。 我为我娘报仇,我九死一生。 我早想好了,报仇的路能走多远走多远。 我报仇的路非常迷茫。 也许我杀死狗头杂父子后,被官兵抓住; 也许连狗头杂父子都杀不了。 我是我娘的儿子,我为我娘死应该。 我不想连累众位兄弟。 所以,我要和众位兄弟划地绝交。” 王仙芝说到这里,他泪如雨下。 尚君长还是有些不大明白。 尚君长说:“大哥,你可以不和兄弟们划地绝交。你为什么一定和兄弟们断交?” 王仙芝说: “我为我娘报仇,我去屠杀狗头杂父子,周某梦有可能说我的行为是造反。 造反是大罪。 若是那样的话,周某梦会抓我的亲人朋友。 我不想牵连我的朋友。 所以我一定和我的朋友断交。” 这时,尚君长流出眼泪。 尚君长说:“大哥,我跟你一块去,去为你的娘报仇?” 王仙芝摇了摇头。 王仙芝说: “二弟的好意,大哥领了。 二弟,你回去吧。 我不希望二弟无端去死。” “大哥,我……。” “我为我娘报仇,是应该;你为我娘报仇,是白死。二弟,你回去吧。” …… 这时,王重隐出现在王仙芝跟前。 王重隐是王仙芝几个朋友中年龄最小的。 王重隐也是王仙芝几个朋友中最热心的。 刚才王仙芝和众位朋友划地绝交的时候,王重隐不在,王重隐回去后,他听说大哥王仙芝和众位朋友划地绝交的事,他追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王重隐对王仙芝和大家划地绝交的事很生气,他见到王仙芝,听到王仙芝和尚君长的谈话后,才知道大哥王仙芝的一片苦心。 王重隐出现在王仙芝跟前。 王重隐说:“大哥,我跟你一块去,去为大哥的娘报仇。”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农闹”王仙芝(四) 王重隐说,我一定跟大哥去,去为大哥的娘报仇。 王仙芝说什么不让王重隐去。 最后,王仙芝让尚君长把王重隐拉了回去。 …… 尚君长、王重隐走后,王仙芝想为自己娘的事。 为自己的娘报仇,得有好的武功,王仙芝觉得自己的武功不足,他想找高人学艺。 找高人找谁? 他听说当今武功最好的,是天下第一大将王彦章。 他想找王彦章。 王彦章在梁山。 王仙芝踏上去梁山的路。 王彦章所在的梁山和王仙芝所在的范县不远。 …… 这天,王仙芝来到梁山。 这时王彦章还没去云州。 王彦章听说有个叫王仙芝的朋友来找,急忙出去相迎。 王仙芝和王彦章还是同姓。 王彦章对王仙芝挺热情。 王彦章忙把王仙芝让到屋里,忙吩咐人摆酒。 很快,酒宴摆上。 王彦章和王仙芝一面喝酒,一面谈话。 王彦章问王仙芝:“王公子,找我有事吗?” 王仙芝说:“王师父,我想跟您学武。” 王彦章说:“为什么跟我学武?” “我娘被恶霸狗头杂父子打死,我想为我娘报仇。” 王仙芝把他的事,对王彦章说了一遍。 王仙芝本以为王彦章不会拒绝,他没有想到王彦章听了他的话,王彦章眉头紧锁。 王仙芝见王彦章脸上的笑纹没了,他的心一凉。 王仙芝说:“王师父,您不想教我武功吗?” 王彦章说:“抱歉,我真不能教你武功。” “王师父,为什么?” “你的事,我听说些,你来之前,你是不是和你的朋友们割袍断义了?” “是啊。” “你不愿意连累你的朋友们,你愿意连累我吗?” “这……?” “非常抱歉,我不能教你武功。 我教会你武功,你去杀人。 你想过官府会不会找我吗? 我也知道王公子的一片为母报仇心,我也知道王公子学成武功后,去惩治坏人。 但是,我有我的生活,我不想生活有灾难。 我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只是一个需要安居乐业的人,请原谅我的自私心。” 王仙芝点了点头。 王仙芝说:“就这样吧。” …… 王彦章所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我教会你武功,你去杀人,你想过会不会给我带来伤害吗? 虽然狗头杂父子不是东西,虽然狗头杂父子该杀,但狗头杂父子和官场上的人周某梦是好朋友。 你把狗头杂父子杀了,周某梦要是会问,谁教的王仙芝武功? 王仙芝的武功是我教的。 周某梦能不抓我吗? 就算你杀的人不是县太爷的朋友,就算你杀的人是普通人,我知道你学武功是为了杀人,我也不能教你。 虽然我这里不属周某梦管,那也不行。 …… 王彦章愿意教王仙芝武功。 王仙芝只好离开。 王仙芝这才知道为母报仇有多难。 王仙芝心想:实在不行,我和狗头杂父子拼,能杀几个杀几个,仇报到什么地步就什么地步,一个杀不了我死,我也认了。 …… 王仙芝只好回去。 回去的路上,王仙芝正在一家饭店吃饭。 王仙芝旁边有一个人。 那个人也在吃饭。 那个人冲王仙芝一笑。 那个人说:“王公子,需要我帮忙吗?” 王仙芝抬头一看:说话的人四十来岁,他身材魁梧,他眼很亮。 王仙芝吃了一惊。 王仙芝心想:莫非遇上高人? 王仙芝会些武功。 王仙芝知道,武功高的人,眼都亮。 王仙芝说:“师父,您是……。” 那个人又冲王仙芝一笑。 那个人说:“诸葛爽。你听说过诸葛爽这个名字吗?” 诸葛爽? 王仙芝太听说过诸葛爽。 王仙芝知道,诸葛爽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武功高手。 …… 跟王仙芝说话的那个人正是诸葛爽。 就是前文说过的那个诸葛爽。 前文说过,诸葛爽的武功非常高,诸葛爽会斗过神武英雄朱邪赤心(李国昌),诸葛爽是有名的常胜将军。 诸葛爽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些年诸葛爽的日子不大好过。 十多年前,庞勋造反,诸葛爽投降庞勋。 诸葛爽投降庞勋后,由于他武功高,他成为庞勋手下头号大将。 他和朝廷开战,他大战神武英雄朱邪赤心,他略占下风时,四王爷李滋劝他投降朝廷。 四王爷李滋向他许诺,只要投降朝廷,朝廷就不杀他。 在四王爷李滋的劝说下,他又投降朝廷。 不过,他的运气不佳。 他投降不久,庞勋大败,朝廷大胜。 本来四王爷李滋对他的许诺是,只要投降朝廷就不杀,奸臣令狐绹还是在皇上面前进谗言,皇上还是下了杀他的圣旨。 皇上下旨杀他后,好在四王爷李滋重义气,四王爷李滋给他通风,他提前逃走,他才免遭被杀。 皇上下了杀诸葛爽的圣旨,杀诸葛爽的人找不到诸葛爽,杀诸葛爽的人到处找诸葛爽。 所以这些年来诸葛爽的日子不大好过。 这些年来诸葛爽东躲西藏。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事逐渐淡忘。 到现在老皇上也死了,令狐绹也死了,对诸葛爽的追拿不那么紧了,诸葛爽才敢适当露面。 他现在露面,他也非常警惕,他也不大敢太公开。 …… 诸葛爽恨朝廷。 他心说:朝廷说话不算话,朝廷的四王爷李滋劝我投降时,朝廷的四王爷李滋对我说的是,只要我投降,朝廷就不杀我,我听四王爷李滋的,我投降了,朝廷还是杀我。 他也恨朝廷的官崔彦曾。 他心说:也是朝廷的官崔彦曾对我太苛刻,我才走到这一步的。 朝廷的官崔彦曾杀了他的全家,他也恨朝廷的官崔彦曾。 …… 由于诸葛爽恨朝廷,这些年来他到处结交反对朝廷的人。 这天,诸葛爽注意上王仙芝了。 他见狗头杂父子打死王仙芝的娘,他心想,看来王仙芝和我一样,也对朝廷不大满。 这些天来,他一直跟着王仙芝。 王仙芝去梁山找王彦章的学武事,他看在眼里。 他见王彦章不肯教王仙芝,他心想:王彦章不教王仙芝,我教王仙芝。 …… 诸葛爽教王仙芝武功。 王仙芝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农闹”王仙芝(五) 诸葛爽恨朝廷,他见王仙芝和他是同路人,他想教王仙芝武功。 诸葛爽一说他是诸葛爽,王仙芝大喜。 诸葛爽说:“我愿意教你武功。” 王仙芝说:“好。好。” …… 从此,王仙芝跟诸葛爽学武。 …… 王仙芝跟诸葛爽学了半年。 半年后,王仙芝觉得武功差不多了。 王仙芝向诸葛爽告辞。 王仙芝说:“师父,现在我想为我娘报仇。” 诸葛爽说:“你觉得你的武功行吗?” “行了。狗头杂父子不怎么会武功。我想我的武功行。” “好。” …… 王仙芝辞别诸葛爽,去找狗头杂父子报仇。 这天夜里。 王仙芝来到狗头杂的家。 他翻墙而进。 他知道狗头杂住哪屋,他向狗头杂住的那屋走去。 他来到狗头杂住的那屋门前。 他正听狗头杂和他的小妾在那里骂农民。 他听狗头杂在屋里说:“这些农闹,光想多跟我要钱,不想多给我干活。” 狗头杂管农民叫“农闹”。 狗头杂的小妾叫红天香。 红天香说:“农民每天天不亮就给你干活,星星出来你才让农民休息,农民给你干的活不少,你应该多给农民点钱。” 狗头杂说:“不行。我说给那些农民多少钱,就给那些农民多少钱,我不能让那些农闹白要。” “你不多给那些农民钱也行,你能不能说话客气点,每天‘农闹’‘农闹’的,那些农民不愿意。” “我说给那些农民多少钱,我就给那些农民多少钱,凡是想多跟我要钱的农民,都是‘农闹’。” “我是为老爷(狗头杂)你好,我是怕老爷你把那些农闹逼急了,那些农闹会造老爷你的反。” “县太爷是我的朋友,我不怕。” …… 王仙芝气坏了。 王仙芝心说:你每天让农民累死累活给你干活,农民想多跟你要些工钱,你说农民是‘农闹’! 王仙芝心想:就算你不是我的仇人,你也该死。 狗头杂的门没关。 王仙芝推门走了进去。 王仙芝用刀一芝狗头杂。 王仙芝说:“狗头杂,你还认识我吗?” 现在是黑天,屋里光线很暗,一开始的时候狗头杂没认出王仙芝来。 狗头杂见进来一个人,他很生气。 狗头杂心说:我和我小妾在这里说话,你进来干什么? 狗头杂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黑更半夜到我屋里来,你不想活了?” 王仙芝说:“你算说对了,我真不想活了。我真是来和你拼命的!” 狗头杂见话味不对,他仔细一看,他这才认出进来的人是王仙芝。 狗头杂说:“王仙芝,你好大胆。你敢来我这里胡闹。” 王仙芝说:“我不是来胡闹,我是为我娘报仇。你打死我娘,我为我娘报仇来了。知道吗?” “你娘的事,县太爷已经处理了。你再说那事,你就是无理取闹。” “狗官周某梦断事不公。狗官周某梦不能为我娘报仇,我自己为我娘报仇。” “还敢骂县太爷!农闹。农闹。纯粹是农闹。” 狗头杂说王仙芝是农闹,王仙芝更生气。 王仙芝把刀往狗头杂脖子近前放了放。 王仙芝说:“既然你给我扣上‘农闹’的帽子,我这个‘农闹’就大闹一场。” 狗头杂见王仙芝真想杀他,他害怕了。 狗头杂见说硬的不行,他想说点软的。 狗头杂说: “王仙芝,你听我说。 你知道我和县太爷是什么关系吗? 你把杀了,县太爷会把你抓起来治罪,县太爷会把你杀了的。 咱商量商量行吗? 你别杀我,我给你钱。” 王仙芝说: “我知道你和周某梦什么关系。 你媳妇和周某梦什么关系,我都知道。 我刚才说了,我不怕死。 我不怕周某梦治我的罪。” 王仙芝一说这些,狗头杂吓坏了。 狗头杂说:“王爷爷饶命。” 王仙芝说:“饶什么命,你闭眼吧。” 王仙芝说完,他拿刀就刺。 “噗。” 王仙芝的刀刺进狗头杂的胸膛。 狗头杂大叫一声躺在地上。 狗头杂挣扎了挣扎,结束了他的罪恶一生。 …… 王仙芝杀完狗头杂,他又奔狗头杂的小妾红天香了。 王仙芝知道:红天香也不是好人。 王仙芝心想:凡是狗头杂家的人,一个不剩,我都杀。 狗头杂父子只杀死王仙芝的娘,王仙芝想把狗头杂家的人都杀,王仙芝是不是有些狠? 王仙芝是这么想的:不管杀死几个,周某梦都会抓我,不如痛痛快快杀一场。 要不怎么说,千万别把人逼上绝路。 一旦谁被逼上绝路,谁就会发疯。 反正都是死,还怕什么? 何况狗头杂这些人不是好人。 …… 王仙芝拿刀奔红天香杀来。 红天香早就吓坏了。 红天香坐那里直哆嗦。 这时候红天香早吓得连话都不能说了。 “噗”。 王仙芝也把红天香杀死。 …… 王仙芝杀完狗头杂、红天香,他又杀狗头杂家的其他人。 王仙芝杀狗头杂、红天香的声音,惊动旁边屋里的山岚岚。 狗头杂、红天香那屋里刚开始发出声音的时候,山岚岚没理那茬。 狗头杂和红天香在那屋睡觉,让山岚岚独守空房,山岚岚不乐意,当时山岚岚心想:狗头杂、红天香死了更好。 后来山岚岚见狗头杂、红天香那屋越吵越厉害,见狗头杂、红天香好像真死了,她才感觉到危险也要向她降临。 她见有情况,她从屋里走了出来。 山岚岚出门后,正遇上向她这边走来的王仙芝。 山岚岚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把我们当家的怎么了?” 王仙芝说:“我是王仙芝,我给我娘报仇来了。” 这时,山岚岚才认出对面的人是王仙芝。 山岚岚见对面的人是王仙芝,见王仙芝身上有好多血。 山岚岚心说:我们当家的(狗头杂)和那个狐狸精(红天香)多半已经凶多吉少。 但是,山岚岚这个人没什么感情。 这时候山岚岚所想的,不是为丈夫报仇,是自己怎么能活命。 山岚岚见王仙芝手里拿着刀,王仙芝气势汹汹,她知道打不过王仙芝,她想说几句好话,让王仙芝不杀她。 山岚岚说:“王仙芝,你听我说,打死你娘的是我们当家的狗头杂,不是我,我可没动你娘一跟汗毛,你把我们当家的也杀了,你的仇也报了,你……。” 山岚岚还想往下说,王仙芝的刀刺进她的胸膛。 山岚岚挣扎了挣扎,她也死了。 王仙芝杀死狗头杂、红天香、山岚岚,不知前面是雨是风?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农闹”王仙芝(六) 王仙芝杀死山岚岚后,他正要杀狗头杂家的其他人,狗头杂的三个儿子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来了。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怎么才来? 其实王仙芝一进院,狗头三就听到声音了,只是当时狗头三没赶快过来。 狗头三年轻,他的耳朵好使,他的眼也好使。 王仙芝一往院里跳,被狗头三听到声音。 狗头三隔窗户一看,狗头三心说:那不是王仙芝吗? 狗头三心想:不好,王仙芝为他娘报仇来了。 狗头三急忙找刀。 他找到刀。 他走出去。 他出去时,正见王仙芝往他爹屋里走。 他见爹有危险,他急忙往爹那屋赶。 可是,他走了两步,他停住了。 他为什么停住? 他心想:王仙芝既然敢来,他一定有两下子,他一定跟什么高人学了武功,我这两下子,我行吗?我不会被王仙芝杀了吧? 他估摸着他打不过王仙芝,他急忙找他两个哥哥狗头二、狗头三。 他找到他两个哥哥,他把王仙芝来报仇的事告诉他两个哥哥,他两个哥哥再找刀,所以他们才来。 …… 要不怎么说,狗头杂这类人不可交。 如果是别人,别人见爹有危险,别人会不顾生死救他的爹。 狗头三这类人不是。 狗头三这类人遇到危险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 ……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来到王仙芝跟前。 这时,狗头杂、红天香、山岚岚已经被王仙芝杀死。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见娘(山岚岚)躺地上一动不动,娘胸口直流血,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拿刀把王仙芝围住。 他们冲王仙芝叫道:“王仙芝,你敢杀我们的娘,我们活扒了你!” 王仙芝说:“我不但杀了你们的娘,我还杀了你们的爹,我还杀了你们那个小娘红天香。你们的爹和你们那个小娘就在屋里。” “啊!”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见王仙芝杀了他们的爹娘和小娘,他们举刀奔王仙芝杀来。 他们和王仙芝打了起来。 ……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把王仙芝围住。 他们一定要把王仙芝杀死,要为爹娘报仇。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三个人和王仙芝打,王仙芝有些吃不消。 王仙芝以前不怎么会武功,只跟诸葛爽学了半年,一下子打三个,他有些吃不消。 王仙芝被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围在当中。 王仙芝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一面打,他们一面说:“王仙芝,你跑不了了。” 王仙芝一面打,一面心里急。 王仙芝心想:我跟我师父多学几个月就好了。 这时,王仙芝的汗下来了。 王仙芝心想:难道我死这里? …… 就在王仙芝发愁的时候,远处飞来一支冷箭。 冷箭射向狗头一。 “噗。” 冷箭正射狗头一的脖子上。 狗头一“啊”地一声大叫,他躺到地上。 狗头一挣扎了挣扎,他死了。 …… 谁把狗头一射死的? 诸葛爽。 王仙芝来报仇,诸葛爽很不放心,诸葛爽暗中跟着王仙芝。 诸葛爽见王仙芝一个打仨很难取胜,他暗中射了狗头一一箭。 …… 诸葛爽射死狗头一后,他一笑。 诸葛爽心说:幸亏我来了。 可诸葛爽没想到,他这边也出事了。 诸葛爽一箭下去,狗头一死了,诸葛爽正在那里笑,有人拍了他肩头一下。 拍他肩头的人说:“你还笑,你的官司犯了。” “啊!” 诸葛爽吓了一跳。 诸葛爽回头一看,他见身边有一个人。 诸葛爽在狗头杂家的房顶上。 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诸葛爽身边。 真是螳螂扑缠,黄雀在后。 诸葛爽能不怕吗? 那个人什么时候到他身边,他不知道。 那个人想要他命的话,他早没命了。 更使诸葛爽害怕的是,他一箭射死狗头一和王仙芝在这里杀人,都是违法的,他和王仙芝的这些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还让诸葛爽怕的是,他是皇上下旨要杀的人,虽然那事过去好长时间也不行,他怕别人认出他来。 …… 诸葛爽见旁边有个人,他小声地问:“谁?” 那个人不说话,那个人从房顶上跳下去,他转身就跑。 诸葛爽见那个人跑,他从房顶上跳下,他追那个人。 诸葛爽心想:我不能让他跑了,我让他跑了,他去官府告密,无论从今天杀人方面讲,还是从皇上下旨杀我方面讲,我都活不了。 两个事一块讲,我更活不了。 …… 先不说诸葛爽追那个人的事,先说王仙芝。 狗头一突然中箭身亡,吓坏狗头二、狗头三。 狗头二、狗头三心想:会不会也有人暗中用箭射我们? 狗头二、狗头三一害怕,他们一分心,王仙芝趁机反击。 王仙芝占了上风。 狗头二、狗头三一面防有人用箭射他们,一面和王仙芝打,他们很吃力。 很快,王仙芝把狗头二、狗头三杀死。 …… 王仙芝杀死狗头杂一家人后,他蘸着狗头杂一家人的血,他在墙上写了几个字:“杀人者王仙芝一人也”。 随后,王仙芝扬长而去。 …… 王仙芝为什么写“杀人者王仙芝一人也”几个字? 他怕连累他那些兄弟们。 他知道,法律很残酷,谁一旦犯法,谁的亲人也会遭殃。 他心想:谁都知道狗头杂父子杀我娘的事,狗头杂一家人被杀,官府头一个想到的是我,官府找不到我,官府会找我的朋友们,我不能让我的朋友们受连累。 …… 狗头杂的邻居叫狗二。 狗头杂家杀人的事,被狗二听到,当时狗二没敢过去。 王仙芝走后,狗二来到狗头杂的家。 狗二一看:啊! 狗二见狗头杂家出事,他去县府报案。 狗二来到县府。 狗二把狗头杂一家人被杀的事对周某梦一说,周某梦差点晕过去。 狗头杂的媳妇山岚岚是周某梦的情妇,狗头杂的三儿子是周某梦的儿子,情妇和儿子被杀,周某梦能好受得了吗? 周某梦听说狗头杂家出事,急忙赶去狗头杂的家。 周某梦到狗头杂家一看:果然狗头杂一家人被杀。 周某梦见墙上写着几个字“杀人者王仙芝一人也”,他吩咐他的人:“赶快追拿王仙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农闹”王仙芝(七) 周某梦来到狗头杂的家。 周某梦一看,狗头杂一家果然被杀。 周某梦情妇和儿子被杀,气得他直叫:“这些农闹。这些农闹。” 周某梦往墙上一看,见墙上写了几个字“杀人者王仙芝一人也”。 周某梦吩咐他的手下人:“马上缉拿农闹王仙芝!马上缉拿农闹王仙芝!” …… 范县的都头叫周骡子。 周骡子是周某梦的儿子,是范县的都头。 都头是专管抓犯人的。 周骡子带着人到处找王仙芝。 …… 去哪里找王仙芝? 周骡子首先想到王仙芝的几个好朋友尚君长等。 周骡子带着人来到仁义盐庄。 周骡子站在仁义盐庄的门口喊:“王仙芝几个好朋友,你们都给我出来!” 尚君长等人走了出来。 这时,尚君长等人还不知王仙知杀人的事。 王仙芝杀人后没到他们这里来。 尚君长见周骡子气势汹汹,他不明白怎么回事。 尚君长问周骡子:“周都头,有事吗?” 周骡子说:“你们的好朋友王仙芝杀人了。” “什么?王仙芝杀人了?” “对。” 周骡子冲他身后的人一挥手,周骡子说:“把这些人都给我带走!” 尚君长见要把自己这些人都带走,他非常不明白,他也非常害怕。 尚君长知道:一旦被带走,轻则挨板子,重则没命。 …… 一旦被抓,轻则挨板子,重则没命,有那么严重吗? 有。 王仙芝是他们的朋友,王仙芝杀了人,把他们带走,大堂上问王仙芝去了哪里,是一定的,说不出王仙芝去了哪里,就得挨板子,倘若和王仙芝扯上关系,就没命。 好长时间没见王仙芝了,谁知王仙芝去了哪里,说不出王仙芝去了哪里,就挨板子。 …… 尚君长见周骡子要抓自己这些人,他跟周骡子讲道理。 尚君长说:“周都头,你这么做不对。” 周骡子说:“我哪里不对?” “王仙芝和我们已经割袍断义划地绝交,我们和王仙芝早已没了关系,王仙芝犯法,不应该牵扯到我们。谁都知道王仙芝和我们划地绝交的事。” “我怀疑谁,我就能抓谁。你说王仙芝和你们划地绝交,谁知是不是真的?就算王仙芝和你们划地绝交,就算王仙芝以前和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王仙芝杀人后,找你们问王仙芝去了哪里,也应该。” …… 尚君长身后的王重隐压不住火了。 王重隐是王仙芝、尚君长那些兄弟们中的老十。 那天,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划地绝交,王仙芝走后尚君长追了出去,接着王重隐也追上王仙芝。 王重隐想跟王仙芝一块去。 王仙芝好说歹说,才算把王重隐说的有些心活。 最后王仙芝让尚君长把王重隐拉了回去。 王重隐早看狗头杂、周骡子这些人不顺眼。 现在,王重隐见自己这些人什么错也没有,周骡子要把自己这些人带走,他火大了。 王重隐心说: 不怨别人叫你骡子,你真不是人,我大哥怕连累我们,我大哥都和我们划地绝交了,你还要抓我们! …… 王重隐见周骡子要把自己这些人带走,他一指周骡子的鼻子,他冲周骡子说道:“周骡子,你太坏了,王仙芝和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还抓我们。” 王重隐一指鼻子说周骡子,周骡子很不高兴。 平时谁见了周骡子,都得客客气气叫声“周爷”,或者“周都头”,哪有指鼻子和周骡子说话的? 周骡子说:“你这个农闹,你大胆。” 周骡子吩咐人:“先把他抓起来。” 周骡子要抓王重隐,王重隐更不高兴。 王重隐骂开了。 王重隐骂道:“周骡子,你不是人。” 王重隐骂周骡子,周骡子更不高兴。 别看周骡子不是人,说他不是人,他还不愿意。 周骡子说:“看来你不仅是农闹,你还是个反贼。” 周骡子对他的人说:“快把这个反贼抓起来!快把这个反贼抓起来!” 周骡子的人冲王重隐杀来。 王重隐和周骡子那些人打了起来。 …… 周骡子又对他的人说:“把这些农闹都给我抓起来!把这些农闹都给我抓起来!” 周骡子的人冲尚君长等人杀来。 尚君长等人和周骡子的人打了起来。 周骡子也加入战斗。 …… 周骡子等人是衙门口专管抓人的,他们都会武功。 尚君长等人有会武功的,有不会武功的。 尚君长等人不是周骡子等人的对手。 尚君长等人中的老八叫蔡温球,老九叫楚彦威。 蔡温球和楚彦威不怎么会武功,他们的力气也小。 打了没几个回合,蔡温球、楚彦威的刀被磕飞。 蔡温球、楚彦威手里没了刀,他们没了战斗力,他们只能束手被擒。 蔡温球、楚彦威被擒。 蔡温球、楚彦威被擒后,周骡子等人向剩下的人冲来。 剩下的人更是招架不住。 尚君长等人的心里这个急啊! 尚君长等人心说:这可怎么办? 尚君长等人知道,一旦被抓准都活不了。 如果不和周骡子等人动手,周骡子等人来了,直接束手就擒,说不定能活命; 一和周骡子等人动手,周骡子等人是官兵,和官兵动手是造反,扣上造反的帽子谁都活不了。 …… 尚君长等人正着急,房上跳下一个人。 那个人从房上跳下,举刀奔周骡子杀来。 房上跳下的人是谁? 王仙芝。 王仙芝杀狗头杂一家后,他不放心他的兄弟们,他在他的兄弟们周围。 王仙芝心想: 周某梦、周骡子很不是东西,我杀狗头杂一家后,谁和我有一丝关系,他们会抓谁。 我在我那些兄弟们身边。 周某梦、周骡子不难为我那些兄弟们,我不出面。 周骡子难为我那些兄弟们,我和他们拼了。 现在,王仙芝见周骡子真找兄弟们的麻烦,他见再不出面兄弟有危险,他这才出面。 …… 王仙芝从房上跳下。 他冲周骡子说道:“周骡子,你不是找农闹王仙芝吗,农闹王仙芝来了。” 王仙芝加入战群。 王仙芝要和周骡子等人拼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农闹”王仙芝(八) 王仙芝心猜想,周某梦、周骡子有可能找尚君长等人的麻烦,他躲在尚君长等人的周围。 王仙芝心想:周某梦、周骡子找尚君长等人的麻烦,我好帮尚君长等人。 周骡子刚一来尚君长这里的时候,王仙芝心想:如果周骡子不太难为尚君长等人,最好不出面。 王仙芝担心出面给尚君长等人加罪。 尚君长等人和周骡子等人刚打起来时,王仙芝也犹豫。 王仙芝心想:如果尚君长等人能,王仙芝周围那些人也比庞勋周围那些人高。 王仙芝周围的尚君长等虽不怎么出名,但多少有些名,庞勋周围那些人都没名没姓。 所以说,这次的王仙芝造反,比当初的庞勋造反厉害得多。 …… 尚君长又问王仙芝:“大哥,我们怎么办?” 王仙芝说:“赶紧出城。我们被官兵困在城里,很危险。” “好。” …… 王仙芝带着众人出城。 他带着众人来到城门口。 城门正好没关。 王仙芝折腾得这么厉害,怎么城门没关? 周骡子光顾逃命了,他没顾别的。 周某梦怕被王仙芝砍了头,也不敢露头。 现在是白天,一般情况下白天不关城门,当官的没下关城门的命令,所以城门没关。 …… 守城门的叫张三。 张三见王仙芝等人气势汹汹要出城,吓得他直哆嗦。 张三心想: 让不让王仙芝等人出城? 让王仙芝等人出城,王仙芝等人折腾得这么厉害,我让他们出城,周骡子肯定怪罪; 不让王仙芝等人出城,周骡子都被他们打得不敢露面,我打得过他们吗? …… 张三正在那里左右为难,王仙芝来到他跟前。 张三心想:我也跟王仙芝一块去吧。 张三愿意跟王仙芝一块去,王仙芝等人顺利出城。 …… 再说周骡子。 刚才王仙芝等人追周骡子,周骡子跑到县衙,他脱离了王仙芝等人的视线,他长出一口气。 一段时间后,他估摸着王仙芝等人走了,他钻了出来。 周骡子到县衙一看,他见县衙被王仙芝等人弄得乱七八糟。 周骡子见县衙被抢,急忙找他爹周某梦。 刚才周某梦也没敢露头。 周某梦见王仙芝等人造反,气得他只咬牙。 周某梦说:“这些农闹!这些农闹!” 周某梦虽然恨那些“农闹”,他不敢露头。 周某梦正恨那些“农闹”,周骡子来了。 周骡子见到周某梦,他问周某梦怎么办? 周某梦说:“还怎么办,马上调所有人,马上捉拿农闹王仙芝!” 周骡子说:“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农闹”王仙芝(九) 周某梦让周骡子调所有人抓“农闹”王仙芝。 还有人可调吗? 有。 周某梦手下有一百多人,现在在城里的不足二十人,城外还有八十多人。 怎么还有八十多人在城外? 王仙芝杀狗头杂一家后,周某梦派人抓王仙芝。 刚开始的时候,周某梦不知王仙芝去了哪里,周某梦各处派人找王仙芝 周某梦五路派兵,有人去东边找,有人去西边找,有人去南边找,有人去北边找,有人在城里找。 周骡子负责在城里找。 刚才王仙芝、尚君长等人遇上的,只是周骡子负责城里找的一路。 王仙芝等人抢县衙的时候,城里只有周骡子那一路。 王仙芝等人能把县衙抢了,是王仙芝等人的运气,周某梦的兵都在城里,王仙芝等人抢不了县衙。 …… 不久,城外的人都回到城里。 周骡子问:“谁知道王仙芝那些农闹奔哪个方向去了?” 有人告诉周骡子:“王仙芝那些农闹奔南去了。” 周骡子说:“好。” 周骡子正要领着人往南边追,他想到一个事。 周骡子心想:王仙芝那个农闹武功很高,我这样能抓住王仙芝那个农闹吗? 周骡子这个人非常狡猾。 周骡子心想:最好有人帮我。 周骡子想到胡某道了。 南边是曹县。 曹县县令是胡某道。 周骡子想自己在后面追,让胡某道在前边劫。 让胡某道在前边劫,得周某梦说话。 周某骡子去找周某梦。 周骡子来到周某梦那里。 周骡子对周某梦说:“王仙芝那些农闹奔南边去了,您最好给胡某道写封信,让胡某道在前边劫。” 周某梦说:“好。” 周某梦给胡某道写了一封信,让胡某道在前边截。 周骡子心想:这回王仙芝那些农闹一定跑不了。 周骡子从周某梦那里出去,马上带着人追王仙芝。 …… 现在王仙芝在干什么? 王仙芝带着人出城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他想坐下歇歇。 他对众人说:“坐下歇歇吧。” 他和众人坐下。 他想和尚君长等人说几句话。 他觉得拖累了尚君长等人。 他心想:要是没有我,尚君长等人不会走上造反的路。 他对尚君长等人说:“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们。” 尚君长等人也觉得拖累了王仙芝。 尚君长等人是这么想的:大哥(王仙芝)杀狗头杂一家后,大哥完全可以远走高飞,大哥为救我们,大哥才走上造反路的。 尚君长等人说:“是我们拖累了大哥。” 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互相推让。 王仙芝说连累了尚君长等人,尚君长等人说拖累了王仙芝。 最后王仙芝说:“你们也别说拖累我,我也别说连累你们,都是周某梦、周骡子的错。我杀狗头杂一家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周骡子无故找你们的麻烦,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 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都是心胸宽广的人。 王仙芝认为,我不杀狗头杂一家,不会有这些事,是我连累你们; 尚君长等人认为,王仙芝为救他们,王仙芝才走到这步的。 假如他们不是心胸宽广的人,王仙芝会认为,我为救你们,我才走到这步,你们得感谢我。 假如他们尚君长等人会认为,你不杀狗头杂一家,不会闹成这样,你连累了我们。 …… 随后,尚君长问王仙芝,今后怎么办? 王仙芝说:“我们需要钱粮。先把狗头杂的家‘洗洗’。反正狗头杂一家都死绝了,反正他们用不着钱粮了。” 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稍微休息了休息后,他带着人“洗”狗头杂的家。 “洗”狗头杂的家,就是去狗头杂家看看有没有该拿走的东西,见有该拿走的东西拿走。 王仙芝带着人来到狗头杂的家。 他把狗头杂的家“洗”了“洗”。 …… 王仙芝等人从狗头杂的家走后,他们一面拉人入伙,一面往南走。 王仙芝等人正往南走,周骡子领着人追来。 王仙芝等人带着东西走,他们走不快。 不带着东西走,吃什么? 周骡子等人没带什么东西,周骡子等人跑得快。 骡子跑得快。 周骡子看到王仙芝等人了。 周骡子对他的人说:“给我杀!” 周骡子带着人奔王仙芝这些人杀来。 一场厮杀。 …… 王仙芝那些人打不过周骡子那些人。 虽然王仙芝比周骡子武功高,王仙芝手下的尚君长等人武功也可以,但王仙芝手下的其他人武功不行,王仙芝手下的其他人,很多人不会武功。 周骡子虽然武功不如王仙芝,他手下那些人是专门抓人的,他手下那些人都会武功。 …… 周骡子见自己一个人打不过王仙芝,他让数个人把王仙芝围住。 王仙芝手下有些人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的节节败退。 王仙芝见有些人败,他也跟着败。 王仙芝节节败退,周骡子暗自高兴。 周骡子心说:你们快没退路了,你们的前边有我们的人。 …… 但是,胡某道的人迟迟不出现。 胡某道的人怎么了? 胡某道遇上事了。 而且遇上大事。 周某梦给胡某道写信,让胡某道派人前边劫王仙芝。 胡某道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叫汤鸡,一个叫何德。 胡某道接到周某梦的信后,他对汤鸡、何德说:“你们带些人去劫王仙芝。” 胡某道派兵的时候,汤鸡想事。 汤鸡想起什么来了? 他想到一个人——黄巢。 黄巢是王仙芝的朋友。 汤鸡说:“大人,是不是连黄巢一块抓?” 胡某道想起来了。 胡某道说:“对。连黄巢一块抓。” 胡某道让汤鸡负责抓黄巢,让何德领些人先去。 …… 汤鸡负责抓黄巢。 黄巢的武功太高。 汤鸡不敢直接抓。 汤鸡想了个办法。 汤鸡对胡某道说:“大人,黄巢的武功太高,直接抓,怕抓不住,我想请大人给黄巢下份请柬,让黄巢县衙赴宴,只要黄巢走进大人的县衙,黄巢必死无疑。” 胡某道说:“好。” 胡某道给黄巢写了份请柬。 汤鸡、胡某道害黄巢,“农闹”王仙芝还没抓住,又惹出个更大的“农闹”黄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农闹”黄巢(一) 胡某道让汤鸡杀黄巢。 黄巢的武功太高,汤鸡不敢杀,汤鸡求胡某道给黄巢写份请柬,汤鸡想把黄巢骗到县衙,想在县衙杀黄巢,胡某道给黄巢写了份请柬。 …… 黄巢是谁? 黄巢就是历史上那个农民起义首领黄巢。 黄巢也是盐商。 黄巢和王仙芝有些关系。 王仙芝犯了法,官家也要杀黄巢。 黄巢和王仙芝是朋友吗? 黄巢和王仙芝的关系不像王仙芝和尚君长等人的关系深,他们只是事业上的朋友。 黄巢是曹县的盐商,王仙芝是范县的盐商,他们常有往来。 都说同行是冤家,黄巢和王仙芝不是。 有时候黄巢缺货,王仙芝给黄巢货,有时候王仙芝缺货,黄巢给王仙芝货。 进盐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两边都去进盐,会花费些财力物力,有时候一边进盐,把盐拉来后给另一边些。 在那个封建年代,一人当官九族沾光,一人犯罪九族遭殃。 王仙芝犯法,连累到黄巢。 在那个封建年代,谁可能对皇上有一丝不忠,就会把谁杀死。 …… 县太爷胡某道的请帖下到黄巢那里。 黄巢接到请帖,他挺高兴。 那个时候通讯不发达,消息传不那么快,王仙芝造反的事,黄巢还不知道。 黄巢见县太爷请他喝酒,他挺高兴。 在那个年代,当官的请普通人喝酒,是非常荣幸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黄巢还想,县太爷怎么想起请我来了? 黄巢的武功很高。 刚开始的时候黄巢还以为县太爷有什么贼要抓,县太爷需要他帮着抓贼。 黄巢就一点也没怀疑吗? 黄巢是县里的头面人物之一,县太爷请头面人物,没太多的怀疑。 黄巢是县里的头面人物之一? 是的。 那个时候的人基本以种地为生,以其它行业为生的不多,要是放到现在,黄巢是某企业的领导,县长请某企业领导喝酒,没太大的怀疑。 …… 黄巢接到胡某道的请柬后,他半点也没怀疑,他去了。 黄巢来到县衙门口。 县衙门口有守门的。 守门的冲黄巢一笑。 守门的说:“黄爷,您进县衙前,您得把您的刀放下。” 黄巢是练武的,他带刀带惯了,守门的见他腰里挎着刀,守门的让他把刀放下。 守门的让黄巢把刀放下,黄巢也没怀疑。 黄巢心想:也对,哪有拿着刀见县太爷的? 黄巢把刀放下。 守门的说:“请。” …… 黄巢进去后,汤鸡迎了出来。 汤鸡说:“黄老板,请。” 汤鸡说“请”的时候,他先看了看黄巢带刀了没有。 他见黄巢没刀,他放心了。 他心说:只要你带没刀,我就能在你面前走几个回合。 汤鸡把黄巢让到屋里。 黄巢进屋一看,他见屋里有张桌子,桌子上除有个茶杯外什么也没有。 黄巢心想:酒席还没上? 黄巢是老实人,他没想别的。 黄巢问汤鸡:“汤都头,就在这里吗?” 黄巢问“就在这里”,他的的意思是就在这里请我吗? 汤鸡说:“对。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让你死。” 汤鸡说完,他拿起茶杯,他“啪”地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 摔杯是命令,埋伏在四处的兵听到摔杯声,全冲了出来。 汤鸡冲黄巢微微一笑。 汤鸡说:“黄巢,实话告诉你,你走不了了。” 黄巢不明白。 黄巢问汤鸡:“汤都头,我犯什么法了,为什么杀我?” 汤鸡说:“你是没犯法,你的好朋友王仙知犯法了。你的好朋友王仙芝反了。按朝廷法令,王仙芝应该灭门九族,你是王仙芝的好朋友,所以杀你。” 黄巢说:“我和王仙芝不是朋友,我和王仙芝只是生意上有些往来,王仙芝造反和我没关系!” “那也不行。” 汤鸡说着,举刀就劈。 汤鸡想错了,他想一刀把黄巢劈死,大功是自己的,他哪里知道黄巢的武功。 汤鸡拿刀一劈黄巢,黄巢迅速闪过,黄巢一把把他的手腕子抓住。 黄巢抓的正是汤鸡拿刀的那个手的手腕子,黄巢抓住汤鸡的手腕子后,黄巢一用力,汤鸡的刀就拿不住了。 汤鸡的刀掉到地上。 黄巢迅速拿起汤鸡的刀。 汤鸡要是等他的人过来,他再向黄巢下手,说不定他能行,他为了贪功,他没等他的人过来,他向黄巢下手,他的刀被黄巢抢去。 汤鸡心说:要麻烦! …… 这时,汤鸡的人向黄巢冲来。 黄巢拿着汤鸡的刀和汤鸡的人搏斗。 黄巢手里有刀,他如虎添翼。 汤鸡的人恨汤鸡。 汤鸡的有些人心说:你不是说,黄巢手里没刀,咱们一定能把黄巢杀了吗,你怎么给黄巢刀了? 汤鸡的那些人哪里知道,汤鸡也是有苦难言。 黄巢和汤鸡的人打了起来。 汤鸡的人被黄巢杀得东倒西歪。 …… 黄巢怎么这么厉害? 黄巢确实厉害。 黄巢的武功是一流的。 本书所有人物中,武功分五个层次。 头一个层次是武功特超一流的,武功特超一流的有两个,一个是十三太保李存孝,一个天下第一大将王彦章; (虽然李存孝出世后,王彦章不再是天下第一大将,有时还那么说。) 第二个层次是武功超一流的,武功超一流有诸葛爽、王彦童等; 第三个层次是武功一流的,武功一流的有李克用,还有今天说的黄巢,还有其他人; 第四个层次是武功二流的,武功二流的有李嗣源、王仙芝等; 第五个层次是武功三流的,武功三流的是周骡子、汤鸡、何德等。 黄巢的武功是一流的,他的武功可以和闯敌营的朱邪翼圣(李克用)比。 …… 下面详细说说这个黄巢。 黄巢是一个盐商。 从他爷爷,从他爹那辈起,他们家就是个盐商。 他小的时候很爱学习。 他也爱学武,也爱学文。 所以他上大后,他的文才武功很高。 …… 黄巢的文才武功很高,是他爹从小教导的结果。 他的爹有个希望家族兴旺的梦想。 希望家族兴旺的梦想很多人都有。 想家族兴旺,得有本事。 黄巢小的时候,他爹希望他好好学习。 黄巢也很爱学习。 黄巢的文才武功很高。 所以,黄巢成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农闹”黄巢(二) 黄巢小的时候,他很爱学习,所以他的文才武功很高。 …… 想让家族兴旺,还面临着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光棍不斗势力,文才好武功好,和官家搞不好关系不行。 你的文才再好,武功再好,官家让你家破人亡,你也会家败人亡。 想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还得当官。 想当官需要参加科考。 黄巢想参加科考。 黄巢的文才很高,他通过乡试,通过州试,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京城。 京城这关要是能过,当官的梦想就能成真。 但是,京城那关黄巢没过。 …… 这次榜上没名,黄巢没灰心。 黄巢心想:也许我的文才还不够。 黄巢在家学了三年,他又去参加科考。 结果还是名落孙山。 他又学了三年,又去科考,还是名落孙山。 …… 考文不成,黄巢又想靠武。 黄巢听说官场有些腐败。 他心想: 我几次落榜,难道官场腐败造成的? 考文不成,我考武。 我的武功也行。 我考文,你说我不行,我没办法; 我考武,我把你打败,你总不能瞪着眼说我败吧? …… 那个时候考文,和现在学生们考试差不多,你交了卷后,不让你再看卷,说你考多少,你就考多少,想作弊有机会作弊。 他想作弊,虽然在你身上不会有太大的作弊,从别人身上可以有太大的作弊。 你本来该考八十分,他不能说你考四十分,但你的对手考四十分,他能说你的对手考八十五分,他可以用那种方式让你的对手超过你。 你本来该考八十分,他说你考四十分,你还不找他? 但你的对手考四十分,如果你的对手给他送了礼,或者你的对手是他的亲戚朋友,他能说你的对手考八十五分,随后他把卷子一焚,你什么法也没有。 …… 黄巢想考武,他一路“过关斩将”又来到京城。 这时候的黄巢已经五十多岁了。 这时候黄巢的儿女也已经二十多岁。 黄巢有一儿一女,儿子叫黄存、女儿叫黄燕。 他这次来京城,儿子黄存、女儿黄燕也跟着来了。 …… 比武开始。 黄巢在台下观看。 刚开始的时候,黄巢没上台。 黄巢心想:先看看再说。 台上的比武,黄巢看在眼里。 黄巢见台上比武的那些人都是三流,或者三流以下。 …… 这时,有一人上台。 那个人报名秦猛。 秦猛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 黄巢见秦猛的武功还行。 秦猛连胜三阵。 这时,有又一个人上台。 那个人报名田崇孜。 田崇孜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 田崇孜大战秦猛。 田崇孜和秦猛打了个难解难分。 …… 秦猛比田崇孜武功稍高些,田崇孜很难取胜。 田崇孜和秦猛打了一段时间后,田崇孜突然收招不打。 原来田崇孜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见打不过秦猛,他想利用他哥哥田令孜的势力压秦猛。 田崇孜说:“秦大英雄,能听我说几句吗?” 秦猛说:“田英雄,请说。” “知道我是谁吗?” “刚才你不报名了吗,你叫田崇孜。” 秦猛是外地人,他对田崇孜不很了解。 田崇孜说:“我是叫田崇孜。我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 “什么?” 秦猛吃了一惊。 秦猛心说:什么?和我打的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 田崇孜说:“秦大英雄,咱俩商量个事,行吗?” “什么事?” “你能不能败给我?你要是败给我,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要是把我胜了,你琢磨着点。” 田崇孜一说他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秦猛有些害怕。 秦猛心想: 他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我和他对着干,将来我没好果子吃。 他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我哪敢胜他? 我胜他,我免不了伤他,伤了丞相田令孜的兄弟,那还了得! 秦猛点头。 秦猛说:“行。” 田崇孜再和秦猛打。 秦猛假装不是田崇孜的对手。 秦猛败下阵。 …… 田崇孜洋洋得意。 田崇孜冲台下人说:“连胜三阵的秦猛已被我打败,哪个还上?” 台下人鼻子差点气歪了。 刚才的事台下人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人心说:秦猛是你打败的吗? 但是,田崇孜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谁都不敢说话。 …… 也有敢说话的。 田崇孜话音落下不久,有一个人上台。 那个人报名田正。 田正是京城人,而且是田崇孜、田令孜的远方兄弟。 但是,田正对田崇孜、田令孜的看法非常不好。 前些日子田崇孜强娶田正的妹妹田燕,逼死田正的妹妹田燕,田正对田崇孜恨之入骨。 今天田正见田崇孜争状元,气得他肚子一鼓一鼓的。 田正心说:你这样的人也配做状元? 田正上台,一是因为他看不惯田崇孜,二是因为想为妹妹报仇,三是因为也想做状元。 …… 田正上台。 田正说:“田虫子,我和你比比武怎么样?” 田正故意把“田崇孜”说成“田虫子”。 “田虫子”是田崇孜的外号。 田崇孜这个人人品很不好,人们都恨他,人们都管他叫“田虫子”。 田正一管田崇孜叫“田虫子”,气得田崇子直咬牙。 田崇孜心说:你真该死。 田崇孜说:“你管我叫什么?” 田正说:“我这个人舌头不大好,我吐字不清,大哥别怪。” “现在我就修理修理你的舌头。” 田崇孜说完,他和田正打了起来。 田崇孜对田正下了死手。 田崇孜心说: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让杀鸡敬猴,我正却个人给我当“鸡”,现在我就杀你这只“鸡”! …… 田崇孜大战田正。 田崇孜别看人品不怎么样,他的武功很厉害。 田正不是田崇孜的对手。 田崇孜和田正一番大战的结果,田正被田崇孜一刀杀死。 …… 台上死了人,台下一阵喧哗。 台上死人的事,不多见。 比武的规矩是点到为止,哪有随便杀人的? 众人都看到了,田崇孜是有意杀人。 …… 田崇孜真是杀人不眨眼。 他杀完田正后,他冲台下叫道:“哪个还来?” 台下无人答声。 田崇孜的杀鸡儆猴目的达到了。 …… 不过,田崇孜的杀鸡儆猴目的也没完全达到。 这时,有一个人上台。 “田虫子,我再和你打一场。” 谁上台了? 黄巢。 黄巢要斗一斗这个丞相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农闹”黄巢(三) 黄巢见田崇孜太不是人,他飞身上台。 黄巢说:“田虫子,我再和你打一场。” 黄巢这么和田崇孜说话,田崇孜非常不乐意。 田崇孜说:“你也舌头不好使?你也想让我给修理修理舌头?” 黄巢报名。 黄巢大战田崇孜。 …… 黄巢的武功比田崇孜高。 黄巢的武功是一流,田崇孜的武功是二流,田崇孜不是黄巢的对手。 田崇孜和黄巢打了数十回合,他见不是黄巢的对手,他又停住不打。 田崇孜说:“黄巢,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你假装败给我,回头我给你些钱。你说,你想要多少钱?” 黄巢对田崇孜这样的人恨透了。 黄巢进京这几天,他对京里的事多少知道些,他知道田崇孜不是好人,他也知道田崇孜逼死田正妹妹田燕的事。 他心说:你不是好人,你还想让我放过你? 黄巢冷冷地说:“不行!” 田崇孜以为黄巢对他不了解,他想给黄巢解释解释。 田崇孜说:“黄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你把我伤了,丞相田令孜不会放过你。” 黄巢说:“你的情况,我知道。刚才你和秦猛说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你知道,你还和我对着干?” “对。” “你不怕丞相田令孜找你?”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小子,你不想活了。” 田崇孜没办法,只好再和黄巢打。 …… 黄巢一面和田崇孜打,他一面想。 黄巢心想: 我怎么处置这小子? 我把他伤了,如果伤得太重,他是田令孜的兄弟,田令孜不会放过我; 不把他伤了,他破裤子缠腿和我死缠。 黄巢一想:有了。 黄巢故意把招放慢,故意显得体力不支。 田崇孜见此,他大喜。 田崇孜心想:没想到黄巢没多大的耐力,打几个回合他就“呼”“呼”直喘,早知他这样,刚才多余求他。 他以为黄巢的招数厉害,黄巢的体力不足。 田崇孜对黄巢加紧进攻。 黄巢被田崇孜“逼”到擂台边。 田崇孜也跟着黄巢来到靠近擂台边的位置。 田崇孜没想到,黄巢突然转到他身后,突然对他发出进攻。 黄巢的刀突然在田崇孜眼前飞来飞去。 田崇孜怕黄巢的刀伤到他,吓得他连连后退。 他在靠近擂台边的位置,他一退,他从台上掉下去了。 …… 田崇孜一从台上掉下去,台下一阵欢呼。 “掉得好。” “掉得有水平。” “我掉不出这样的水平。” 田崇孜太坏,台下人都在损田崇孜。 田崇孜连气带羞,他满脸通红。 田崇孜心说:这些农闹反了!这些农闹反了! 田崇孜最恨的是黄巢。 他想上台跟黄巢拼命。 但是,他冷静一想:不行。 他心想:黄巢武功比我高,我找黄巢拼命,我自招倒霉,反正我哥哥是丞相田令孜,反正我有千百种方法让黄巢死。 他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脸跑了。 他怎么捂着脸跑? 他害羞。 …… 先说黄巢。 黄巢战胜田崇孜后,他冲台下问:“哪位上台和我比武?” 他连问数声,没人上台。 黄巢的武功谁都看到了,上台自招没趣,谁能上台? 擂官叫杨复恭。 黄巢见无人上台,他问杨复恭:“杨大人,没人上台和我比武,是不是状元就是我的?” 杨复恭吓了一跳。 杨复恭心说:你把丞相田令孜的兄弟欺负成那样,我要是点你做状元,丞相田令孜能饶得了我吗? 杨复恭说: “黄大英雄,你先别忙,是这样的,按规定立擂三天,这才头一天,现在没人和你比武,还不能说状元是你的,也许想和你比武的人还没到。如果明天也没人和你比武,后天也没人和你比武,才能说状元是你的。” 黄巢见杨复恭说的有些道理。 黄巢说:“好。” …… 不久,太阳落山。 擂官杨复恭说:“今天就到这里。打擂的事明天继续。” …… 再说田崇孜。 田崇孜从台上掉下去,他捂着脸跑回家。 他羞愧难当。 他对黄巢恨透了。 他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心说:我一定把黄巢置于死地。 想把黄巢置于死地,得和他哥哥田令孜说一声。 不和哥哥田令孜说,一来得不到官家的批准不好,二来自己的力量也不足。 现在哥哥还没下朝,得先等会。 他等了一会儿。 他估摸着哥哥该下朝了,他去哥哥的府。 他来到哥哥的府。 他见到哥哥田令孜。 田崇孜和田令孜不是亲兄弟,他们是堂兄弟。 别看田崇孜才二十来岁,田令孜已经四十多岁快五十了。 田令孜见田崇孜哭丧着脸,他问田崇孜:“怎么了,兄弟,谁惹你了?” 田崇孜说:“黄巢。” 田令孜听说过黄巢的名字。 田令孜说:“黄巢怎么欺负你了?” 田崇孜说:“是。” 这时,田崇孜把黄巢“欺负”他的事,对田令孜说了。 田令孜听完后,田令孜说:“好。哥哥为你出气。” 想把黄巢置于死地,得想个把黄巢置于死地的法。 黄巢是赶考的举子,不能随便杀赶考举子,想杀黄巢,得先给黄巢定罪。 …… 田令孜、田崇孜正在那里想杀黄巢的办法,杨复恭来了。 杨复恭是田令孜的“忠臣”。 武科场一散,杨复恭就往田令孜这里赶。 杨复恭知道田崇孜准往田令孜这里来,他担心田令孜做出不利于他这伙人的决定,他急匆匆赶来。 他不希望田令孜杀黄巢吗? 对。 他很注重人才,他希望田令孜把黄巢收为自己人。 田令孜见杨复恭急匆匆赶来,他就知道杨复恭有事。 田令孜问杨复恭:“杨大人,有事吗?” 杨复恭见田崇孜在这里,他就知道田崇孜已经把武科场的事对田令孜说了。 杨复恭说:“丞相,您是不是想杀黄巢?” 田令孜说:“对。黄巢欺负我兄弟,我想杀黄巢。” “丞相能听我说两句吗?” “你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黄巢武功很高,黄巢的文才也不错。我想,……。” “你想什么?” “我想,丞相最好把黄巢收为自己人。” 杨复恭劝田令孜把黄巢收为自己人,不知能否成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农闹”黄巢(四) 杨复恭劝田令孜把黄巢收为自己人。 田令孜也想把黄巢收为自己人。 贼寇四处都有,田令孜也想自己的人越多越好,那样就能把贼寇早日消灭。 田令孜问杨复恭:“能把黄巢收为自己人吗?” 杨复恭说:“我打听了,黄巢有一个女儿叫黄燕。我想,丞相能和黄巢结亲的话,黄巢能成为丞相的自己人。” 田令孜说:“对。” “黄巢的女儿黄燕和田崇孜田大公子年貌相当。我想去说媒。如果黄巢能把女儿嫁田大公子,黄巢就是丞相的自己人。将来黄巢的女儿在丞相身边,丞相也不怕黄巢不听丞相的。” “好……。好。” 田令孜怎么说“好”的时候打嗝了? 杨复恭刚开始说结亲的时候,田令孜以为给他说亲,他以为把黄巢女儿说给他,杨复恭一说把黄巢女儿说给田崇孜,他有些不大高兴。 杨复恭看出来了。 杨复恭心说:丞相,您快五十了,您就别想那个了,您的妻妾不少。 …… 杨复恭的这个主意,田崇孜也高兴。 田崇孜说:“好。好。” 田崇孜心说:没想到刚才在擂台上把我打下去的是我老丈人。女婿被老丈人从台上打下去,不丢人。 …… 田令孜让杨复恭去提亲。 黄巢住在仁义客店。 杨复恭来到仁义客店。 杨复恭问店老板黄巢住哪里? 店老板给杨复恭指引。 杨复恭见到黄巢。 杨复恭一来找黄巢,一开始的时候黄巢吓了一跳,白天的时候黄巢惹了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黄巢以为为那事来找他。 黄巢见杨复恭满脸是笑,他才放心。 黄巢把杨复恭让到屋里。 黄巢让店老板给杨复恭上菜。 酒宴摆上。 黄巢和杨复恭一边喝喝酒,一边谈话。 黄巢问:“杨大人,找我有事吗?” 杨复恭说:“恭喜黄大英雄,贺喜黄大英雄。” “我何喜之有?” “丞相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看上黄大英雄的女儿黄燕了。丞相田令孜让我来说亲。” “你说什么?” “丞相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看上黄大英雄的女儿黄燕了。丞相田令孜让我来说亲。” 黄巢对田崇孜很反感。 他早听说田崇孜的臭名。 他听说,田崇孜无恶不作。 他不想把女儿嫁田崇孜。 他也是喝了两杯酒说话有些大胆。 他一听给他女儿说田崇孜,他言说道:“好女焉能嫁无赖!” “什么?” 杨复恭吓了一跳。 田崇孜是丞相田令孜的兄弟,平时田崇子女非常了不起,平时谁见了田崇孜都得喊声“爷”,黄巢管田崇孜叫“无赖”,杨复恭吓了一跳。 杨复恭心说:黄巢,你太大胆了,你敢管丞相的兄弟叫“无赖”! 刚开始的时候,杨复恭还想这门婚事一定很顺利。 他心想:丞相的兄弟谁不巴结? 他万没想到,黄巢连婉言谢绝都没有,黄巢直接来了个“好女焉能嫁无赖”。 黄巢一拒绝,让杨复恭很尴尬。 杨复恭说:“黄大英雄,你听我说……。” 黄巢说:“不用说了!” 酒喝到这里,没法再喝了。 杨复恭脸色阴沉。 杨复恭说:“既然这样,我告辞。” 杨复恭走了。 …… 杨复恭一面往回走,他一面气。 杨复恭心说: 黄巢,你这是找死啊! 丞相要杀你,我出于好心,我想让丞相和你结亲,你倒好,你直接给我来了个“好女焉能嫁无赖”! 杨复恭一想到黄巢那句话“好女焉能嫁无赖”,他又想到三国时孙权向关羽提亲,关羽说的那句“虎女焉能嫁犬子”。 黄巢说的“好女焉能嫁无赖”,和关羽说的“虎女焉能嫁犬子”意思差不多。 杨复恭心想:黄巢,你等着吧,关羽比你厉害得多,关羽说了句“虎女焉能嫁犬子”,致使关羽失荆州走麦城,你没关羽本事大,你还和关羽一样那么嚣张。 …… 杨复恭回到田令孜那里。 田令孜、田崇孜正在那里等他的回信。 田令孜、田崇孜见杨复恭脸上没笑纹,他们就知道这次说亲不顺利。 田令孜问:“怎么样?黄巢没同意吗?” 杨复恭说:“气死我了。黄巢不但不同意,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好女焉能嫁无赖。” “啊!” 气得田令孜差点把桌子踢翻。 田令孜说道:“这些农闹!这些农闹!” 旁边的田崇孜更是气得不轻。 只不过田崇孜没发作。 在丞相这里,也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能发作。 田崇孜只是气得直咬牙。 田崇孜说:“农闹黄巢该杀。农闹黄巢该杀。” 杨复恭也很不自在。 杨复恭心想:我不提说亲这事,不会把丞相气成这样,因为我说亲,把丞相气成这样,丞相会不会怪我? 一想到那些,杨复恭也恨黄巢。 …… 果然,田崇孜要对黄巢下手了。 田崇孜问田令孜:“大哥,是不是现在派人抓黄巢。” 田令孜说:“好,……。” 田令孜刚要说,好,现在派人抓黄巢,他刚说了一个“好”,他突然把后边的话咽下去了。 他心想:我杀黄巢,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杀,我为什么不清不楚地杀? 光明正大地杀,是黄巢犯罪了,把黄巢抓起来杀了; 不清不楚地杀,是什么话也不说,派人暗杀。 凭田令孜的势力,田令孜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杀”。 反正黄巢跑不了,何必那么急! 田令孜想到这里,他改口了。 田令孜说:“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田崇孜说:“是。” 一时想不出杀黄巢的办法,田令孜想一切事明天再说。 杨复恭问田令孜:“丞相,明天黄巢去武科场,我如何对之?” 田令孜说:“明天他去武科场,全当今天的事没发生,照常让他比武。” “是。” …… 田令孜那边的反应,黄巢也猜到了,可黄巢没想到,田令孜那边的反应如此强烈。 黄巢心想:我拒绝田令孜,田令孜对我不满意,是自然的,田令孜不至于杀我。 他对京里的事不太了解,他以为京里一切皇上说了算,没想到田令孜能呼风唤雨。 他也没想到田令孜、田崇孜有那么坏。 他想的是:你向我求亲,我不同意,不是大事。 黄巢对田令孜、田崇孜掉于轻心,他引来杀身大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农闹”黄巢(五) 第二天。 黄巢照常去武科场。 黄巢又上台。 有两个人和他比武,都被他打败。 这一天的比武没多少故事。 …… 这天的比武结束后,黄巢回到客店。 黄巢心想:明天再这样,今年的状元就是我的。 黄巢刚回客店,有人来找。 找黄巢的那个人自称叫“小四儿”。 小四儿说,他是杨复恭杨大人的家人,杨复恭杨大人请黄巢和黄巢的儿女吃饭。 黄巢说:“好。我马上就去。” …… 小四说杨复恭请黄巢和黄巢的儿女吃饭,黄巢带着儿子黄存、女儿黄燕去杨复恭府赴宴。 黄巢没怀疑吗? 有些怀疑,但也得去。 在那个时代,当官的请你吃饭,是你非常荣幸的事,当官的请你吃饭,是给你好大的面子,你必须得去。 再说,当官的说话也是命令,当官的说让你去,你不能不去。 …… 黄巢、黄存、黄燕由小四儿领着,他们来到杨复恭的府。 小四儿说:“可能杨大人现在还没到,黄大英雄先在这里等会,待会有人来接黄大英雄。” 黄巢说:“好。” 黄巢、黄存、黄燕在那里等,小四儿离开。 …… 黄巢、黄存、黄燕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有人来接。 天已经黑。 黄巢心想:杨复恭这是“唱得什么戏”? 黄巢见前边不远处有个屋子,屋里点着灯,他见屋里好像有人,他想过去问问。 黄巢心想:是不是那个自称叫小四的搞的恶作剧,是不是杨复恭没说请我,那个自称小四的故意耍我?我问问没那么回事,我就回去。 黄巢、黄存、黄燕向那间屋子走去。 他们来到那间屋子门前。 黄巢问:“屋里有人吗?” 没人答声。 黄巢连问数声,也没人答声。 黄巢心想:难道屋里人睡着了? 黄巢见屋门虚掩,他把屋门推开。 他一推屋门,他吓了一跳。 他见屋里的地上躺了一个人,那个人胸口插刀,那个人已经死了。 “啊!” 黄巢一愣。 …… 就在黄巢一愣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无数官兵。 那些官兵喊道: “黄巢杀人了,抓住黄巢。” “黄巢杀人了,抓住黄巢。” 无数官兵向黄巢、黄存、黄燕杀来。 黄巢、黄存、黄燕这才知道上当了 官兵向黄巢、黄存、黄燕杀来,黄巢、黄存、黄燕只得抵挡。 黄巢、黄存、黄燕一面和官兵打,一面后退。 黄巢、黄存、黄燕想杀出去,回去的路上官兵太多,很难往外杀。 不能往回杀,只得往侧面杀。 …… 黄巢、黄存、黄燕一面杀,他们一面退。 往哪里退?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对这里的地理不熟,只能哪里官兵少,往哪里退。 …… 黄巢不是武功很厉害吗,黄巢怎么会被这些无名小兵杀得无可奈何? 黄巢不想伤人。 伤了人罪过更大,黄巢没放开打。 黄巢放开打的话,他能冲出去。 但是,那样的话就严重了。 你打死官兵,你把官方惹怒了,官方撒下人马全城抓你,你没个跑。 我不打伤官兵,我没罪,你杀我,你心中里愧,你一心软,说不定我有条活路。 …… 黄巢、黄存、黄燕一边打,一边退。 他们退着退着前面一堵墙拦住他们。 他们退到墙下。 已经没了退路,只得翻墙。 他们翻墙。 他们翻墙而走。 …… 杨复恭追到。 杨复恭见没了黄巢,他问周围人:“黄巢哪里去了?” 周围人说:“黄巢翻墙而走。” 杨复恭说:“跑不了他。” 杨复恭之所以说“跑不了黄巢”,是因为墙那边是他哥哥杨复光的府,如果墙那边是大街,说不定黄巢能跑了,墙的那边是我哥哥的家,我哥哥当然向着我。 也翻墙而过抓黄巢太不礼貌,也不雅观,也没那么必要。 杨复恭说:“快随我去杨大将军(杨复光)的家抓黄巢!” …… 杨复恭带着几个人来到杨复光的府。 杨复光这个人前文提到过,他是四王爷李滋的好朋友,他去过神武川,他跟随四王爷李滋打过庞勋。 杨复光是杨复恭的亲哥哥。 杨复光见兄弟来了,他迎了出来。 杨复光说:“兄弟,找大哥有事吗?” 杨复恭说:“大哥,是这么回事,刚才有三个贼跑到大哥府里,兄弟想请大哥帮兄弟抓贼。” “什么?刚才有三个贼跑我府里?” “那个贼叫黄巢,另外两个是他的儿女,黄巢和他的儿女我的府里杀了人,我府的人抓他们,他们从我府翻墙而过跑到大哥府里。” “我马上派人抓黄巢!” 杨复光对他的人说:“你们仔细给我找,看看黄巢去了哪里,一定把黄巢给我抓住。” “是。” …… 杨复光的人去抓人,杨复光把杨复恭让到屋里。 兄弟来了,哥哥得给兄弟沏壶茶喝。 杨复光让人给杨复恭沏茶。 杨复光的人去找,杨复恭在那里等。 杨复恭没让他的人一起去找吗? 没有。 那样显得对大哥相信。 杨复恭到杨复光府来抓黄巢,虽然有官兵抓犯人的“味道”,也有兄弟到哥哥家的“味道”,兄弟到哥哥家,哪能让人在哥哥家到处处乱搜? 一段时间后,杨复光派去找黄巢的人回来。 回来的人说:“回二位大人的话,没找到。” “什么?” 杨复恭一听说“没找到”三个字,他俩眼发直。 杨复恭心说:黄巢明明跑你府里,黄巢怎么会凭空消失? 杨复恭还心想:我大哥不会害我吧? 杨复恭问回来的人:“你们仔细找了吗?” 回来的人说:“我们仔细找了,真没找到。” 杨复光也表现得很吃惊。 杨复光也问回来的人:“你们真看仔细了吗?真没找到吗?” “我们真看仔细找了。真没找到。” “胡说。黄巢明明跑进府,黄巢怎么会凭空消失,你们一定没仔细找。” “厨夫老刘说,刚才有三个人奔西边去了,可能黄巢从咱府穿府而过,又跑了吧?” 杨复光对杨复恭说:“可能黄巢又跑了。咱们去外边找。” 杨复恭只能去外边找。 …… 杨复恭派人去外边找。 杨复光也派人去外边找。 结果没找到。 杨复恭对哥哥杨复光非常怀疑。 杨复恭心说:我哥哥不会暗中帮黄巢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农闹”黄巢(六) 杨复恭对哥哥杨复光非常怀疑。 杨复恭心说: 黄巢跳进你府,你说黄巢跑了,我怎么那么不相信? 黄巢跳进你府,你府的人会一点不知道? 一开始的时候你府的人不知道,有可能。 黄巢跳进你府后,他没敢动,他在什么地方躲起来,你府的人可能不知道。 黄巢在什么地方躲起来,他就不会出你的府,你府的人找他的时候,也没找到? 一开始的时候你府的人没发现黄巢,后来你府的人也没发现黄巢,肯定有问题。 …… 杨复恭虽然怀疑哥哥杨复光,但他有口难言。 能到丞相田令孜那里告哥哥吗? 到丞相田令孜那里告哥哥,万一哥哥的话是真的,哥哥还不恨我! …… 好在,黄巢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杨复恭到田令孜那里一说,田令孜没怪杨复恭。 田令孜要的是,今年的状元是兄弟田崇孜的,他不怎么在乎黄巢。 黄巢只不过武科场羞辱他兄弟田崇孜,和说了一句“好女焉能嫁无赖”让他生气的话,田令孜对黄巢只是心里有些气,他不太想要黄巢的命。 对田令孜来说,能抓住黄巢更好,抓不住慢慢抓。 …… 次日。 武科场。 黄巢没露面。 田崇孜夺了今年状元。 …… 杨复恭确实猜对了,杨复光真把黄巢、黄存、黄燕藏起来了。 黄巢、黄存、黄燕一跳进杨复光的府,他们就被杨复光的人发现。 杨复光的人发现后,马上禀报杨复光。 杨复光听说过黄巢的名字,他不忍黄巢、黄存、黄燕被杀。 杨复光把黄巢、黄存、黄燕藏了起来。 …… 杨复光藏黄巢,他有反心吗? 没有。 他不但没反心,他还有一颗忠心。 杨复光的忠和有些人的忠不同。 有些人的忠,是对皇上或者权臣百依百顺,皇上或者权臣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那些人的忠其实就是见风使舵。 杨复恭的忠就那样。 杨复恭的忠就是,权臣田令孜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权臣田令孜让他杀谁,他就杀谁,权臣田令孜让他杀黄巢,他就杀黄巢。 杨复光的忠不是。 杨复光的忠是忠于全天下的人。 杨复光的忠类似于近代的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 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的忠,是忠于全天下人民,不是忠于当权者慈禧太后。 杨复光只忠于全天下人民,不忠于皇上吗? 也不是。 杨复光最忠于皇上。 杨复光的想的是,尽心尽力为全天下人民好,尽心尽力为皇上好。 让人民生活安定,让人民不造反,皇上就会省心。 对于朝廷的那些不足,杨复光怎么想的? 杨复光想的是,朝廷有不足的地方,做臣子的应该尽量为朝廷弥补。 …… 杨复光听说过黄巢的大名。 昨天黄巢在武科场战败田崇孜的事,杨复光知道,田令孜让杨复恭去黄巢那里提亲的事,杨复光也知道。 杨复光见黄巢跑进他的府,他马上猜到有人害黄巢。 他不忍黄巢被杀,他让人把黄巢藏了起来。 他猜想兄弟杨复恭会来,他藏起黄巢后,他又做下一步的准备。 果然,兄弟杨复恭来了。 当时杨复光对他家人们说的那些话,和他的家人们回的那些话,都是杨复光提前准备好的。 杨复光心想:如果黄巢是国家有用人才,我必须救黄巢。 …… 杨复恭走后,杨复光想问问黄巢到底怎么回事。 兄弟杨复恭为什么抓黄巢,他还不十分明白。 虽然兄弟来的时候,兄弟说了,他对兄弟的话不怎么相信。 他心想:如果黄巢有罪,现在杀黄巢也不晚。 …… 杨复光让人把黄巢带上来。 有人把黄巢带了上来。 杨复光问黄巢:“黄大英雄,你给我说实话,我兄弟为什么杀你?” 黄巢不认识杨复光,他更不知道杨复光和杨复恭的关系。 黄巢听眼前这位大人口称杨复恭是他兄弟,黄巢吓了一跳。 黄巢非常吃惊又非常担心地说:“怎么?杨复恭是您兄弟?” 杨复光说:“我叫杨复光,杨复恭是我兄弟。” 黄巢听说过杨复恭有个哥哥叫杨复光,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 黄巢心说:坏了。 黄巢说:“杨大人,你想把我抓起来交给你兄弟吗?” 杨复光说: “如果我想把你抓起来交给我兄弟,我早把你抓起来交给我兄弟了。 我之所以没马上把你抓起来交给我兄弟,是我对是否该把你抓起来交给我兄弟有些疑问。 你说,我兄弟为什么抓你?如果你说的有理,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如果你说的没理,对不起,我还是把你抓起来交给我兄弟。” “杨大人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对杨大人感恩不尽。既然杨大人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就把我心中的苦水向杨大人诉一诉。我没杀人。我是田令孜所害。” “你没杀人?你是田丞相所害?” “是。” “你哪里得罪田丞相了?田丞相为什么害你?” “其一,昨天武科场比武,我把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打下台,田崇孜、对我怀恨在心; 其二,不知谁希望我能站到田令孜那边,给田令孜出主意,让田令孜和我结亲,让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娶我女儿黄燕,田令孜让人去我那里提亲,田崇孜是无赖,我不想我女儿嫁无赖,我说了句‘好女焉能嫁无赖’,我再一次惹怒田令孜、田崇孜。 所以田令孜害我。” “我再问你。我兄弟说,你在他府杀了人。你在我兄弟府杀人的事是不是真的?” “诬陷。诬陷。” “诬陷?” “是。诬陷。 今天傍晚,有个自称叫小四儿的去我那里说大人的兄弟请我吃饭,我跟那个自称小四的来到大人兄弟的府,那个自称小四儿的让我在那里等,他走了。 我在那里等了好长时间不见有人来,我见不远有个屋子,我见屋子里好像有人,我想过去问问。 我走过去,我推开那屋子的门,我见有个人死在那里,接着出现无数人,那些人,那些人喊着吵着人是我杀的要抓我。 人真不是我杀的。 我得罪田令孜,肯定是田令孜所害。” 黄巢诉说冤情,恳求杨复光放他一条生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农闹”黄巢(七) 黄巢向杨复光诉说冤情,恳求杨复光放他一条生路。 杨复光问黄巢:“你既然知道惹了田丞相,你既然知道我兄弟是田丞相的人,我兄弟请你喝酒,你怎么还去?” 黄巢说:“我只是草民,杨大人(杨复恭)是朝廷高官,朝廷高官说话就是命令,朝廷高官说请我,我敢不去吗? 当时我也是掉于轻心,当时我没想到田令孜那么狠毒。 当时我想的是,我只是武科场打败田令孜的兄弟田崇孜,我只是田令孜向我提亲的时候我拒绝,我没想到田令孜会鼠肚鸡肠,我没想到田令孜会杀我。 武科场谁把谁打败是很正常的事,提亲遭拒绝是很正常的事,谁想到田令孜那么鼠肚鸡肠。” …… 杨复光对田令孜非常了解。 他更了解自己兄弟杨复恭。 他对黄巢的话完全相信。 但是,想让他放过黄巢,乃至帮黄巢,他还犹豫。 杨复光心想:我帮黄巢,我就是和丞相田令孜作对,我就是和我兄弟作对,为了黄巢,付出那么夺,我值得吗? 杨复光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帮黄巢。 他心想:黄巢是有用的人才,我不能让黄巢死。 他想帮黄巢,他没想到黄巢以后造反吗? 他想这么想的: 既然黄巢来武科场夺状元,就说明黄巢有一颗朝廷的心。 他没爱朝廷心,他能想着夺状元在朝廷做官,为朝廷出力吗? 所以,杨复光想救黄巢。 …… 杨复光想了想。 杨复光对黄巢说:“你想让我救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黄巢说:“杨大人请说。哪三个条件?” 杨复光说:“第一,如果有一天朝廷用得找你,你必须听从朝廷召唤。” “我来这里夺状元,就是想为朝廷出力。将来朝廷用得着我,我当然听从朝廷的召唤。杨大人不说,将来朝廷用得着我,我也会听从朝廷的召唤。”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以前说那些,我或许会相信,现在田令孜想杀你,我兄弟想杀你,你不恨朝廷?” “田令孜和大人的兄弟对我不好,不代表朝廷对我不好。大人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好。我相信你。”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今天我救你的事,你不能对别人说。” “今天大人救我的事,我当然不会对外人说。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能做对我救命恩人不利的事。” “第三,将来你不能恨我兄弟杨复恭,更不能杀我兄弟杨复恭。” “我同意。” “你同意?你说的也是真心话?” “我只是一介草民,大人的兄弟是朝廷高官,我的身份和大人兄弟的身份没法比,我的能力和大人兄弟的能力也没法比,我做对大人兄弟有害的事,等于送死,我明白那个道理,我不想送死。 其二,大人若是能救我,将来我的命就是大人的,我应该一切听从大人的一切吩咐,大人不让我伤谁,我应不必伤谁。” “好。” …… 黄巢同意杨复光的三个条件后,杨复光留黄巢在他府住了几天。 几天后,风声不那么大了,杨复光把黄巢送出京城。 …… 杨复光把黄巢送出京城后,他又给田令孜送了些礼。 杨复光对田令孜说,黄巢是我一个远方亲戚,黄巢得罪丞相,请丞相海涵。 杨复光还对田令孜说,黄巢对朝廷没不忠之心,他对朝廷有不忠之心,他能进京夺状元吗,请丞相不要太怪罪黄巢。 杨复光还对田令孜说,黄巢是个人才,将来朝廷抓贼,朝廷需要黄巢抓贼,黄巢能为朝廷卖力,请丞相放黄巢一条生路。 田令孜对黄巢没多大地恨。 田令孜说:“好吧。” 田令孜没再追究黄巢。 …… 前者黄巢在杨复恭府和官兵打的时候,他没伤害官兵就对了。 当时黄巢要是杀伤官兵,田令孜对他本来有恨,他再真有罪,他没个跑,就算他能跑,他也不敢回家。 因当时黄巢看得远,因田令孜对黄巢有些愧疚,田令孜没太追究黄巢。 …… 黄巢回家后,他继续生活。 他继续做他的盐商生意。 今天他没想到,王仙芝造反连累了他。 王仙芝造反本来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狗官胡某道非要杀他。 狗官胡某道让汤鸡杀黄巢。 之前他和王仙芝只是生意上有些往来,凡是和王仙芝有些关系的,狗官胡某道都要杀。 …… 接着上回说。 胡某道让汤鸡杀黄巢,汤鸡把黄巢骗到县衙,黄巢进县衙不能手里有刀,汤鸡以为,黄巢手里没刀他能把黄巢杀了。 汤鸡没想到,黄巢一把把他的刀夺了过去。 黄巢夺过汤鸡的刀,他就杀开了。 黄巢一手里有刀,他如虎添翼。 官兵们被黄巢杀得纷纷后退。 …… 这次黄巢和汤鸡的人打,不像上次在杨复恭府和杨复恭的人打。 上次黄巢在杨复恭府和杨复恭的人打,他怕真有罪,他不敢伤害官兵,他抱着能被官家怜悯的一丝希望; 现在黄巢和汤鸡的人打,官家胡某道已经定性他是反贼王仙芝的同党,他已没了被官家赦免的希望。 所以这次黄巢放开杀。 …… 黄巢一手里有刀,一放开打,杀得汤鸡的人连连后退。 黄巢往外杀,谁也不敢阻拦。 他从县衙杀了出去。 …… 黄巢来到他的盐庄。 黄巢的儿子黄存、女儿黄燕,女婿林言,侄子黄揆、黄邺正好都在盐庄。 黄存等见黄巢脸色不对,他们吃了一惊。 黄存问:“爹,您怎么了?” 黄巢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王仙芝造反,狗官胡某道说你爹是王仙芝的同党,狗官胡某道要杀你爹。” “王仙芝造反?狗官胡某道要杀爹?” “对。” “气死我了。” “这时候我们只有反。我们不反,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对。反。” 黄巢带着黄燕、林言、黄揆、黄邺去县衙找胡某道。 …… 黄巢心说:杨复光杨大人,我曾答应过你,将来有一天朝廷需要我抓贼,我帮朝廷抓贼,但是,朝廷非要杀我,我没办法。” …… 黄巢去找胡某道。 黄巢造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农闹”黄巢(八) 王仙芝造反后,官家胡某道非要杀黄巢,黄巢不得不反。 黄巢带着黄存、黄燕、黄揆、黄邺、林言等二十多人冲到县衙。 黄巢他们把县衙抢了。 黄巢和王仙芝想的一样,也是先抢县衙。 …… 黄巢等人抢完县衙后,他们冲周围人喊:“我们反了,愿意跟我们反的随我们来。” 黄巢等人一喊,喊来二百多人。 有些人没饭吃活不下去,愿意跟黄巢一起反。 …… 黄巢比王先芝更厉害。 王先芝抢县衙后,王先芝想的是马上走,黄巢抢县衙后,黄巢没马上走,黄巢在那里喊了好长一段时间。 …… 我们为什么说王仙芝说黄巢,说得这么详细? 王仙芝、黄巢对本书太重要,让大家了解一下王仙芝、黄巢。 同时也让大家了解一下封建时代的制度。 封建时代的制度太残酷,很多好人被逼得造了反。 …… 封建时代的制度确实残酷。 如果范县的周某梦能为王仙芝做主,王仙芝的娘死后能为王仙芝的娘伸冤,不会导致王仙芝造反。 王仙芝造反后,胡某道不杀王仙芝,不会引出黄巢造反。 王仙芝造反和黄巢好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杀黄巢干什么? 本来王仙芝是安善良民,把王仙芝逼得造了反。 本来黄巢想为朝廷出力,也把黄巢逼得造了反。 一个王仙芝就够受的,又出来个黄巢。 …… 黄巢在这里折腾得这么厉害,维持治安的汤鸡哪里去了? 汤鸡吓坏了。 黄巢从县衙杀出去后,汤鸡不敢去抓黄巢,汤鸡去找胡某道。 汤鸡来到胡某道那里。 汤鸡说:“老爷,不好了,黄巢反了。” 胡某道说:“我不让你杀黄巢吗?你怎么没杀黄巢?” “我把黄巢骗到县衙,我是想杀黄巢。可黄巢太厉害,让黄巢跑了。” “你手里有刀,黄巢手里寸铁没有,你也杀不了黄巢?” “没杀得了。” “你怎么这么笨?” “老爷,请临县出兵帮忙吧。帮忙抓黄巢。不然等黄巢折腾大了,就麻烦了。” “这……?” 汤鸡一说请临县帮忙,胡某道卡住了。 …… 为什么胡某道卡住? 请临县帮忙对胡某道来说不好。 胡某道这里出了反贼,胡某道抓不住,说明胡某道的县不如别的县,胡某道的县不如别的县,胡某道不但升迁的机会降低,甚至会降级。 胡某道的地面上有反贼,胡某道抓不住,胡某道降级还是小事,弄不好会掉脑袋。 前者的王仲甫就是个例子。 前者,庞勋在王仲甫地面上造反,王仲甫抓不住,王仲甫掉了脑袋。 …… 胡某道心想:不能让临县的兵帮忙。 胡某道问汤鸡:“你不能把黄巢抓住吗?” 汤鸡说:“不能。” “要你有什么用?” “大人,怎么办?” “你去告诉城外的何德,让何德回来。你和何德一块抓农闹黄巢。” “是。” …… 汤鸡去找何德。 现在何德在哪里? 前者王仙芝造反,周某梦求胡某道帮他抓王仙芝,胡某道让何德去抓王仙芝,让汤鸡去杀黄巢,何德去抓王仙芝。 何德去抓王仙芝。 他带着人往前走。 他不想走得太快。 为什么不想走得太快? 走得太快早遇上王仙芝,遇上王仙芝就得打,刀枪无眼他怕伤着,慢些走,等汤鸡杀完黄巢后,汤鸡和他一块一起抓黄巢,人多力量大被刀枪伤着的概率就小。 何德正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汤鸡赶到。 汤鸡说:“何大哥,不好了,黄巢也反了,大人让你回去抓农闹黄巢。” 何德说:“好。” 何德转头往回走。 …… 所以,周骡子盼胡某道的人到,胡某道的人没到。 胡某道那边也出事了。 …… 先说汤鸡、何德抓黄巢的事。 汤鸡、何德正往前走,迎面正遇上黄巢。 黄巢抢了县衙后,他喊周围人跟他一块造反,他喊来二百多人。 他也怕被困在城里,他带着他的人出城。 出城往哪里去? 他想和王仙芝汇合。 他正往前走,正遇上城外回来的汤鸡、何德。 …… 汤鸡、何德遇上黄巢,他们和黄巢一场大战。 他们打不过黄巢。 他们大败。 他们只能回去,回去让胡某道想办法。 …… 黄巢打败汤鸡、何德后,他继续往前走。 此时已经是深夜。 黄巢正往前走,他见前面有一队人。 黄巢问:“是王仙芝的队伍吗?” 前面正是王仙芝的队伍。 王仙芝被周骡子追得连连败退,他正着急,他见后面也有一队人,他吓了一跳。 他知道周某梦让胡某道派兵劫他的事。 他心想:后面是不是胡某道的人?后面是胡某道的人,前有追兵后有堵截,我可完了。 王仙芝正害怕,前面的人问他是不是王仙芝的队伍。 王仙芝听出来了,问自己的是黄巢。 王仙芝心说:怎么,黄巢黄大哥也反了? 王仙芝急忙回答:“我是王仙芝,你是黄巢黄大哥吗?” …… 黄巢来到王仙芝跟前。 王仙芝问黄巢:“怎么?大哥,你也反了。” 黄巢说:“你我是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就应该同生死共患难,你反我哪能不反。我一听说你反,我马上反了。” 王仙芝说:“大哥真会说笑。” “大哥确实是说笑。你反后狗官胡某道非说我和你有关系,狗官胡某道非要杀我,所以我反了。” 这时,周骡子追上来了。 黄巢说:“我过去教育教育这匹骡子。” …… 黄巢带着人来到周骡子跟前。 由于是黑天,一开始的时候,周骡子没认出黄巢来。 一开始的时候,周骡子还以为前边那队人是胡某道派来劫王仙芝的。 周骡子还想:胡某道的人见到王仙芝,怎么不打,怎么奔我来了? 周骡子正在那里想,黄巢来到他的跟前。 周骡子还没认出黄巢来。 周骡子还问:“来的是汤鸡汤大哥,还是何德何大哥?见到王仙芝怎么不打?” 黄巢说:“你不是不明白吗?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 黄巢说完举刀就劈。 周骡子见对面人的刀来了,他急忙躲闪,他这才认出对面人不是汤鸡、何德,是黄巢。 黄巢大战周骡子。 黄巢和王仙芝合兵一处,大显身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只有拼搏(一) 周骡子见对面人的刀来了,他急忙躲闪,他这才认出对面人不是汤鸡、何德,是黄巢。 周骡子说:“黄巢,怎么会是你?” 黄巢说:“怎么不会是我!狗官胡某道和你爹狗官周某梦把好人都逼反了,任何人都有可能造反。” “你敢骂我爹,我杀了你。” “看谁把谁杀了。” 周骡子和黄巢打起来了。 黄巢的武功是一流的,周骡子哪里打得过黄巢。 没过几个回合,周骡子被黄巢一刀杀死。 …… 周骡子一死,周骡子的人乱了。 周骡子的人有的逃走,有的投降。 周骡子的人投降的还不少。 周骡子都死了,回去怎么和周某梦说,只有投降才能有条生路。 …… 黄巢杀了周骡子救了王仙芝,王仙芝万分感谢。 王仙芝来到黄巢跟前。 王仙芝说:“多谢。多谢。” 王仙芝的那些人也对黄巢称谢。 …… 接着,王仙芝和黄巢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黄巢说:“我们走到这步,我们已经没了退路。我们被朝廷抓住,朝廷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只有继续往前冲。只有拼搏,我们才可能有生路。我们兵取范县。” 王仙芝听黄巢说取范县,他微微摇了摇头。 王仙芝说:“我们的人不多。我们能取下范县吗?” 黄巢说:“能。” 黄巢是有智谋的人,黄巢对取范县信心十足。 黄巢说:“听我的没错。” …… 夜里。 黄巢带着人来到范县城门前。 黄巢让周骡子的那些降兵叫城。 那些官兵叫城。 守城的一看是自己人。 守城的问:“周骡子周将军怎么没回来?” 叫城的说:“周将军在后边。” “好。” 守城的见是自己人,他开了城。 城门一开,黄巢领着人冲了进去。 …… 黄巢冲进城,他杀开了。 官兵都不敢抵挡。 黄巢领着人杀进县衙。 周某梦正在那里和他老婆睡觉。 黄巢说:“别睡了,起来。” 周某梦不敢反抗。 周某梦被黄巢的人绑了。 周某梦还想活。 周某梦对黄巢说:“黄大英雄,我愿意投降。我愿意投降。” 黄巢说:“你是我兄弟王仙芝的仇人,你能不能投降,你得问我兄弟王仙芝。” 黄巢把周某梦交给王仙芝。 黄巢说:“王兄,我把你的仇人抓住了,你看着办吧。” 王仙芝对周某梦恨透了。 王仙芝一见周某梦,他把刀指在周某梦的胸口。 王仙芝说:“周某梦,还有什么话说?” 周某梦说:“一切都是狗头杂的错,我是好人。” “你要是好人,全天下就没坏人了。” 王仙芝说完,一刀刺进周某梦的胸口。 周某梦挣扎了挣扎,他死了。 …… 黄巢、王仙芝取下范县后,他们继续召集人马。 很快,黄巢、王仙芝的人马增加到一千。 …… 黄巢见人马差不多了,他想攻打曹县。 王仙芝的仇人周某梦死了,自己的仇人胡某道、汤鸡、何德还没死。 虽然至今为止胡某道、汤鸡、何德没杀过自己一个亲人,胡某道、汤鸡、何德把自己逼上这条道,胡某道、汤鸡、何德也是自己的仇人。 …… 黄巢带着人打曹县。 胡某道让汤鸡、何德出城迎战。 汤鸡、何德一咧嘴。 汤鸡、何德心说:我们能打得过黄巢吗? 但是,不出战不行。 汤鸡、何德只好出去迎战。 汤鸡、何德一出去,他们就被黄巢杀了。 汤鸡、何德一死,他们的人往回败,黄巢追。 汤鸡、何德的人跑进城,黄巢领着人追进城。 …… 黄巢进城后,他找胡某道。 他真找到胡某道了。 胡某道的武功更差,胡某道根本不敢和黄巢打,胡某道让黄巢的人绑了。 黄巢想问问胡某道。 黄巢来到胡某道跟前。 黄巢问:“王仙芝造反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为什么让汤鸡杀我?” 胡某道说:“我是按朝廷法令办事,根据朝廷法令,造反者的三亲六故都得死,你是王仙芝的朋友,所以要杀你。” 胡某道比周某梦强些,周某梦被抓后祈求活命,胡某道被抓后,他还讲朝廷法令。 黄巢说:“之前我没犯法,你想杀我,你是草菅人命,按民间的法令,草菅人命者该杀。” 黄巢说着,一刀杀死胡某道。 …… 黄巢、王仙芝取下曹县后,他们继续招兵。 不久,他们的人马曾到五千。 他们人马曾到五千后,黄巢又想取宋州。 黄巢又带着人去取宋州。 黄巢说了,到了这时候只有拼搏,只有拼搏,只有取下更多的城池,只有实力大了,才能抵御朝廷人马的围杀。 …… 在说黄巢取宋州之前,先说说另一个人物赵珽。 赵珽是之前的宋州刺史。 之前前说庞勋造反的时候说到过他。 赵珽在宋州为官多年。 他是个好官,他不欺压老百姓,他常进言上级,要求上级给老百姓减税。 很多人都说赵珽是好官。 也有说赵珽不好的。 谁说赵珽不好? 就是那个赵范。 对于赵范,前文也说过,赵范是赵珽的手下人。 赵范虽然是赵珽的手下人,但他有野心。 他总想把赵珽赶下台,他做宋州刺史。 赵珽的上级是忠武节度使薛崇。 赵范想把赵珽赶下台,赵范经常给忠武节度使薛崇写信,说赵珽的坏话。 例如,哪里有旱灾涝灾,赵珽给上级写信,要求上级给老百姓减些税,赵范给薛崇写信,说赵珽对朝廷不忠,说赵珽邀买人心。 有时候赵范给薛崇的信里还说,大人如果让我做宋州刺史,我一定比赵珽做得好,我一定为朝廷收更多的税。 有时候薛崇真想听赵范的,让赵范做宋州刺史。 谁给朝廷交的税多,朝廷就喜欢谁。 赵珽老要求减税,赵珽交的税少,薛崇交的税也会少,朝廷也不会喜欢薛崇,赵珽老要求减税,薛崇当然不会高兴。 赵范说让他做宋州刺史,他交的税多,有时候薛崇真想让赵范做宋州刺史。 但是,赵珽在宋州为官多年,赵珽没错,薛崇不好无缘无故把赵珽的官免了。 …… 赵范想当官。 他引来杀身大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只有拼搏(二) 赵范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总想把赵珽赶下台,他做宋州刺史。 没有不透风的墙,赵范想把赵珽赶下台的事,让赵珽知道了。 这天,赵珽把赵范叫到他的府里。 赵珽问赵范:“你是不是想把我赶下台?你是不是做宋州刺史?” 赵珽直截了当问赵范。 赵范见赵珽知道那事了,吓得他“噗通”一声跪倒。 赵范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赵珽说:“你别害怕。我不杀你。你跟随我这么多年,你和我称兄道弟这么多年,我能杀你吗?别看你对我不仁,我不能对你不义。” “谢大人宽宏大量。谢大人宽宏大量。” “范兄,你真想做官吗?” “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 “你别害怕,你给我说实话,你真不敢了吗?” “我真不敢了。” “你跟随我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不要跟我说谎。” “我说的是实话。” “我想把我的官让给你,你也不当?” “什么?” 赵范一愣。 赵范心想:他想把官让给我,可能吗? 赵范说:“大人,您试探我吧?” 赵珽说:“我不是试探你。我真不想当官了。” “您真不想当官了?” “我年老多病,我想回家抱孙子,我真不想当官了。你能给我一万两银子,我就把我的官让给你。”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 赵范给了赵珽一万两银子。 赵珽向他的上级薛崇写了辞职信。 赵珽在辞职信里说:“我老了,我的身体不好,我想辞职。赵范珽能干,我向大人推荐赵范。我辞职后,我想让赵范接替我,请大人让赵范做宋州刺史。” 赵珽辞职。 赵范做了宋州刺史。 …… 赵范做了宋州刺史后,他挺高兴。 赵范心想:我花一万两银子当官,我就为了捞钱,我当官后,我一定多捞钱。 赵范本想当官后多捞钱,他没想到黄巢、王仙芝造反,黄巢、王仙芝打来了。 …… 人家赵珽为什么辞职?赵珽为官多年不比你赵范聪明? 虽然赵珽辞职的时候,王仙芝、黄巢还没造反,赵珽不知王仙芝、黄巢造反的事,赵珽也猜到很快有人造反。 朝廷的捐税越来越多,让老百姓苦不堪言,老百姓能不造反吗? 正好赵范想当官,赵珽心想,不如“成全”他。 赵珽跟赵范要了一万两银子,他把官让给赵范,他拿着赵范给的一万两银子,回家养老去了。 …… 赵珽是拿着一万两银子走了,可把赵范急坏了。 赵范心说:黄巢、王仙芝来打,我怎么办?这个该死的黄巢、王仙芝,我刚当了官,他们就来打我,气死我了。 黄巢、王仙芝来打,赵范只得硬着头皮跟黄巢、王仙芝打。 赵范不是黄巢、王仙芝的对手,他被黄巢、王仙芝打得丢盔卸甲。 黄巢、王仙芝太厉害,赵范在宋州待不下去,赵范跑了。 赵范逃走,黄巢、王仙芝得了宋州。 …… 黄巢、王仙芝取下宋州,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宋州不像范县、曹县,宋州是个州,宋州管辖周围几个县,取下宋州就是取下很大一块地盘。 黄巢、王仙芝取下宋州后,又很快取下宋州管辖的几个县。 黄巢、王仙芝取下宋州后,他们继续招兵。 很快,黄巢、王仙芝的人马增加到两万。 人马曾到两万后,黄巢又想取徐州。 徐州是“道”级城市,徐州更大。 取下徐州等于取下全国二十分之一的地盘,取下徐州实力会更大。 当时的行政划分是“道”、“府”、“县”,“道”如同现在的省,“府”如同现在的地级市,“县”如同现在的“县”。 取下徐州等于取下一个省。 这天,黄巢对王仙芝说:“你领五千人在这里守宋州,我领一万五千人去打徐州。” 王仙芝说:“好。” …… 黄巢领一万五千人去打徐州。 徐州节度使叫董汉勋。 董汉勋和黄巢展开大战。 黄巢本想三下五除二把徐州拿下。 可黄巢想错了,徐州不好打。 黄巢连攻几天攻徐州不下。 徐州兵多墙高很不好打。 徐州也有一万人马,徐州也占地理,想一万五千人把徐州拿下很难。 黄巢和董汉勋打,虽然董汉勋不敢出战,虽然黄占上风,但黄巢想把徐州拿下很难。 取不下徐州,黄巢很着急。 黄巢怕朝廷的大队人马来。 四处都是大唐朝的地盘,时间拖久大唐朝的大队人马非来不可。 …… 几天后,大唐朝的大队人马真来了。 黄巢、王仙芝造大唐朝的反,大唐朝能坐视不管吗? 黄巢、王仙芝取下宋州,忠武节度使薛崇坐不住了。 宋州属忠武节度使薛崇管。 黄巢、王仙芝取下宋州后,薛崇本想带兵打黄巢、王仙芝,可薛崇一想:不行。 薛崇怕打不过黄巢、王仙芝。 薛崇急忙上报朝廷。 薛崇这个官对大唐朝来说算是不错。 他怕打不过黄巢、王仙芝,他不是贪生怕死,他怕万一打不过黄巢、王仙芝,让黄巢、王仙芝的队伍进一步扩大。 他去打黄巢、王仙芝,万一打不过,会给黄巢、王仙芝时间,黄巢、王仙芝会利用那些时间扩大队伍。 他心想:我宁愿被朝廷怪罪,我也不让黄巢、王仙芝把队伍继续扩大。 …… 薛崇比当时的桂林刺史王仲甫强。 庞勋造反的时候,桂林刺史王仲甫怕自己地面上有反贼,朝廷怪他,一开始的时候他不敢说。 一开始的时候他自己去剿,他自己没剿得了,让庞勋的队伍扩大。 …… 薛崇上报朝廷后,朝廷马上派齐可让为帅,领兵五万去剿黄巢、王仙芝。 …… 朝廷让齐可让打黄巢、王仙芝,齐可让有些发愁。 齐可让心说:黄巢那么厉害,王仙芝那么厉害,我能打得过黄巢、王仙芝吗? 齐可让正发愁,有人来报:“大帅,有个人要见您。” 齐可让说:“让他进来。” 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说:“齐大帅,您是不是为打黄巢、王仙芝的事发愁?” 那个人向齐可让推荐了一个人。 齐可让大胜王仙芝、黄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只有拼搏(三) 朝廷让齐可让打黄巢、王仙芝,齐可让有些发愁。 齐可让正发愁,有人来见。 齐可让一看,进来的是杨复光。 齐可让说:“是杨大人。杨大人找我有事吗?” 杨复光说:“齐大帅,您是不是为打黄巢、王仙芝的事发愁?” “是啊。黄巢、王仙芝太厉害,让我打黄巢、王仙芝,我怕有负朝廷的重托。” “现在我向齐大帅推荐一个人。齐大帅要是用那个人,准保齐大帅大胜黄巢、王仙芝。” “什么?” 齐可让眼睛一亮。 齐可让忙让人给杨复光摆酒。 杨复光说:“用不着摆酒。用不着摆酒。” 酒宴摆上。 酒宴摆上后,齐可让问杨复光:“杨大人,您向我推荐谁?” 杨复光说:“那个人有罪,齐大帅想用那个人,齐大帅得先求田丞相免去那个人的罪。” 齐可让说:“只要那个人能剿灭黄巢、王仙芝,什么样的罪都能免。” “好。” “杨大人,您都把我急死了,您快说,您给我推荐的那个人是谁?” “诸葛爽。” “诸葛爽?” 齐可让太知道诸葛爽了。 诸葛爽是有名的常胜将军! 齐可让一听杨复光给他推荐的人诸葛爽,他非常高兴。 齐可让说:“杨大人,您说,诸葛爽在哪里?” 杨复光说:“齐大帅,您先别忙。我先问问您,您能不能免诸葛爽的罪?” “杨大人说的免诸葛爽的罪,是指当年诸葛爽投降过反贼庞勋,先皇下旨杀诸葛爽的事吗?” “是。” “那事过去多少年了?那事早过去了。” “光大帅您说那事过去不行,诸葛爽说了,那事过去得田丞相说。大帅您说那事过去,田丞相说那事没过去,田丞相还杀人家呢?上次人家吃过一会亏,人家不想旧戏重演。” “我马上给田丞相写信,求田丞相不要怪罪诸葛爽。” “好。” …… 齐可让给田令孜写信。 齐可让在给田令孜的信里说: 诸葛爽是个人才,没诸葛爽,我打黄巢、打王先芝没信心,请丞相免去诸葛爽之前的罪,让诸葛爽随我打黄巢,王仙芝,只有那样,我打黄巢、王仙芝才有信心。 田令孜也希望齐可让早日剿灭黄巢、王仙芝。 田令孜接到齐可让的信后,他给齐可让写了回信,他在回信中说:“行。我同意免去诸葛爽之前的罪。” …… 齐可让接到田令孜的回信,他去找杨复光。 齐可让把田令孜的回信往杨复光面前一放。 齐可让说:“田丞相同意了。” 杨复光看了看田令孜的回信。 杨复光说:“好。” 杨复光让诸葛爽出来。 齐可让见了诸葛爽,他非常高兴。 …… 杨复光怎么找到诸葛爽的? 杨复光是个忠臣。 他一心想拖起就要倾斜的大唐朝江山。 因此,杨复光到处为大唐朝招揽人才。 这天,杨复光发现诸葛爽。 杨复光知道诸葛爽有本事。 他心想:诸葛爽能为朝廷办事,对朝廷有很大的好处。 之前朝廷有负过诸葛爽,想说服诸葛爽有些难度。 他当时没露面。 他暗中跟踪诸葛爽。 他寻找机会。 这天,他发现诸葛爽教王仙芝学武。 他心想:那个人(王仙芝)也不错,最好也说服那个人,也让那个人为朝廷办事。 杨复光继续跟踪。 王仙芝觉得武功学得差不多了,王仙芝想为母报仇,王仙芝离开诸葛爽。 王仙芝去杀狗头杂一家,诸葛爽不放心王仙芝,诸葛爽暗中跟踪王仙芝。 同时杨复光也跟踪诸葛爽。 王仙芝为母报仇,王仙芝杀死狗头杂、红天香、山岚岚后,王仙芝被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围住,诸葛爽见见王仙芝打不过狗头一、狗头二、狗头三,诸葛爽暗中射了狗头一一箭。 杨复光见诸葛爽杀了人,他见来了机会。 杨复光心说:你杀了人,你又犯了法,我就可以牵着你的鼻子走。 于是,杨复光拍了诸葛爽一下。 那天拍诸葛爽的是杨复光。 诸葛爽见有人发现他杀人,他很害怕,他想把发现他的人杀了,他追。 …… 诸葛爽追。 杨复光跑。 杨复光跑出一段路后,他停下。 杨复光说:“诸葛将军,还认识我吗?” 诸葛爽这才认出追的人是杨复光。 诸葛爽认识杨复光。 他和杨复光共同讨伐过庞勋。 诸葛爽说:“杨复光,你想干什么?莫非想要我的命?” 诸葛爽说着,钢刀指向杨复光。 他心想: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先把你杀了。 诸葛爽的武功比杨复光高,诸葛爽真想要杨复光的命,杨复光真危险。 杨复光见诸葛爽拿刀指他,杨复光“哈”“哈”大笑。 杨复光说:“诸葛将军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诸葛爽说:“什么同归于尽?只有你会死,我不会死。” “诸葛将军别开玩笑了。诸葛将军是朝廷追杀的人,诸葛将军还杀了人,诸葛将军又杀人,诸葛将军认为,能逃得过法网吗?” “你……?” “实话告诉诸葛将军,我的朋友就在不远,诸葛将军要是把我杀了,我的朋友会马上向官府报告,官府会马上捉拿诸葛将军。” “杨复光,你想干什么?” “诸葛将军武功超群,我想劝诸葛将军为朝廷效劳。诸葛将军只有跟朝廷走一条路,诸葛将军才会有前途。” 诸葛爽也笑了。 诸葛爽的笑是冷笑。 诸葛爽说: “你是知道的,跟朝廷走一条路的事,之前我想过。 当年四王爷李滋劝我跟朝廷走一条路,我听了四王爷李滋的话投降朝廷,结果怎么样? 结果我被朝廷追杀。 我认为,我把你杀了,我先出出我的心中之气,以后爱怎么地就怎么地,才是我比较好的选择。” “那样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你听我的,你还有希望!你才四十来岁,你真想四十来岁就‘一走了之’吗?” “我听你的,我有希望?” “有。跟朝廷走一条路,错不了。” “田令孜比令狐绹强很多吗?” “田令孜是不比令狐绹强很多,但诸葛将军比以前强会让你多。 以前诸葛将军为什么为人鱼肉? 因为以前诸葛将军没兵权。 诸葛将军没兵权,诸葛将军还不任人摆布? 若是诸葛将军能听我的,若是诸葛将军有兵权,诸葛将军大有希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只有拼搏(四) 杨复光的才学很高。 杨复光向诸葛爽讲了一番道理,终于把诸葛爽说服。 不过,诸葛爽也有条件。 诸葛爽说:“你让我为朝廷效劳可以,但得丞相田令孜亲口说赦免我。” 杨复光说:“行。” …… 诸葛爽同意为朝廷效劳后,杨复光把诸葛爽带到他的府里。 当时杨复光没让诸葛爽露面。 杨复光寻找机会。 这次黄巢、王仙芝造反,朝廷让齐可让出兵打黄巢、王仙芝,杨复光见来了机会。 杨复光去见齐可让,他向齐可让推荐诸葛爽。 齐可让太愿意诸葛爽能帮他忙了。 齐可让给田令孜写信,要求田令孜免去诸葛爽之前的错, 田令孜也愿意早日剿灭黄巢、王仙芝,田令孜给齐可让写回信,同意免去诸葛爽之前的错。 杨复光见田令孜同意免去诸葛爽的罪,他让诸葛爽出来。 诸葛爽出来。 诸葛爽与齐可让相见。 …… 齐可让见道诸葛爽,他非常高兴。 把诸葛爽、杨复光叫到他那里。 他让人摆酒。 酒席宴上,齐可让恳求杨复光也跟他去剿贼。 杨复光同意。 …… 齐可让带着诸葛爽、杨复光领兵五万去打黄巢、王仙芝。 宋州近些,齐可让想先打宋州。 葵县是宋州的前沿。 想打宋州,得先打葵县。 这天,齐可让的大队人马来到葵县。 谁在葵县? 王仙芝的好朋友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 …… 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见朝廷的大队人马来打,他们急忙出城拒敌。 葵县有多少人? 只有一千多人。 葵县只有一千多人,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能打得过人家的五万大军吗? 打不过也得打。 造反者抓住就得死,不拼搏只有死路一条。 造反者想再投降朝廷,根本不可能。 朝廷不允许造反者投降。 造反者除了拼搏没别的路可走。 诸葛爽那么大本事,诸葛爽的投降路都那么艰难,别人没诸葛爽本事大,别人根本没投降的路。 …… 齐可让来打, 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出城拒敌。 两军相对。 王重隐催马上前。 王重隐说:“朝廷的狗杂种们,哪个爬出来与我迎战?” 王重隐的话音刚落,诸葛爽催马上前。 诸葛爽想显示显示。 诸葛爽心说:我刚投降朝廷,我得立大功。 诸葛爽催马来到王重隐马前。 诸葛爽问王重隐:“前来迎战的是哪个侄儿?” 诸葛爽不认识王重隐。 但他知道对面人是王仙芝的结拜兄弟,他不知是王仙芝的哪个结拜兄弟,他问是哪个侄儿。 诸葛爽问得也对,王仙芝跟他学过武,他算是王仙芝的师父,王仙芝的结拜兄弟可不他侄儿吗? 王重隐也不认识诸葛爽。 王重隐见对面人管他叫侄儿,他大怒。 王重隐说:“谁是你侄儿,我是你祖宗。” 诸葛爽说:“你这孩子,你怎么没大没小。我问你,你是王仙芝的结拜兄弟吗?” “是。王仙芝是我大哥。我是王仙芝大哥的结拜兄弟王重隐。” “王仙芝是你大哥,我是王仙芝的师父,我管你叫侄儿,不对吗?” “你是诸葛爽?” “对。我是诸葛爽。侄儿,快跪下磕头吧。” “你算是我大哥的师父,你为什么帮别人打我?” “你们是反贼。做反贼者,世人诛之。” 诸葛爽说着,他举刀就劈。 王重隐见诸葛爽的刀来了,他急忙招架。 王重隐大战诸葛爽。 …… 王重隐哪里打得过诸葛爽? 诸葛爽的武功是超一流的,王重彦的武功连二流都算不上,没出几个回合,王重隐被诸葛爽一刀劈死。 …… 王重隐一死,气坏王重隐的结拜兄弟蔡温球、楚彦威。 蔡温球、楚彦威催马上前。 蔡温球、楚彦威要为好朋友王重隐报仇。 蔡温球、楚彦威双战诸葛爽。 诸葛爽太勇了。 诸葛爽面对双战自己的蔡温球、楚彦威,他毫不惧色。 几个回合后,蔡温球、楚彦威也被诸葛爽劈死。 …… 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一死,义军的阵脚乱开了。 义军潮水般地败退。 诸葛爽见义军败,他趁势追杀。 齐可让、杨复光也趁势追杀。 义军败到葵县。 诸葛爽追进葵县。 齐可让、杨复光也追进葵县。 义军只好从葵县的另一个城门败出。 齐可让的人取下葵县。 …… 取下葵县是齐可让的第一个胜利。 齐可让摆酒庆贺。 喝酒的时候齐可让连连向诸葛爽敬酒。 …… 有笑的,就有哭的。 义军的败兵败回宋州。 义军的败兵向王仙芝哭诉: “王将军,不好了,朝廷的人马取了葵县,王重隐将军、蔡温球将军、楚彦威将军全都阵亡!” “什么?” 王仙芝大吃一惊。 王仙芝忙问:“谁把王将军、蔡将军、楚将军杀死的?” “斩杀王将军、蔡将军、楚将军的那个人叫诸葛爽。” “诸葛爽?” 王仙芝一听诸葛爽和他作对,他脑子“嗡”地一声。 王仙芝太知道诸葛爽了:诸葛爽武功超人。 王仙芝心想:诸葛爽和我作对,我如何应对? 王仙芝跟诸葛爽学过武,他了解诸葛爽。 王仙芝也有些不明白。 王仙芝心想:诸葛爽不是反对朝廷吗,诸葛爽怎么投降朝廷了? …… 王仙芝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有人来报:“报!报王将军得知,大事不好,朝廷的人马向咱宋州杀来!” …… 朝廷的人马杀来,王仙芝只得出城迎战。 王仙芝带着人出城迎战。 王仙芝来到阵前。 王仙芝叫道:“诸葛爽呢?让诸葛爽过来,我要为我三个结拜兄弟报仇。” 王仙芝叫阵,对面的阵上催马过来一个人。 那个人来到王仙芝跟前。 那个人冲王仙芝说道:“你是贼头。兵对兵,将对将,贼头出来得本帅亲自出战。” 说话的人是谁? 齐可让。 …… 上次诸葛爽连斩王仙芝三员大将,齐可让有些嫉妒。 齐可让心想:我是大帅,我的功劳应该最大。 那次齐可让没出战,齐可让挺后悔。 齐可让心想:那次我出战,连斩三员贼将的功就是我的。 这次齐可让见王仙芝出战,他出战。 齐可让心想:我能把贼头王仙芝斩杀,我的功劳比诸葛爽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只有拼搏(五) 齐可让见王仙芝出战,他出战。 齐可让心想:我能把贼头王仙芝斩杀,我的功劳比诸葛爽大。 …… 这次诸葛爽还想出战。 齐可让说:“上次是诸葛将军出战,这次哪能还让诸葛将军出战,这次轮到我出战了。” 诸葛爽说:“谢大帅的关怀。” 诸葛爽嘴里说“谢”,他心里明白。 诸葛爽心想:还得跟朝廷的官生气啊。 …… 上次齐可让怎么不出战? 上次齐可让摸不准情况,他大敢出战。 黄巢在武科场力压群雄的事,齐可让知道。 齐可让心想:王仙芝的贼兵是不是跟黄巢一样厉害? 上次齐可让没敢出战。 齐可让眼观诸葛爽斩杀王重隐、蔡温球、楚彦威,齐可让才知道王仙芝的兵不过如此。 上次没出战,齐可让很后悔。 齐可让心想:这次我得出战。 …… 齐可让来到王仙芝马前。 他还吹了一句,兵对兵,将对将,你是贼头,你出战本帅亲自出战。 …… 齐可让一说自己是“将”,一把诸葛爽列入“兵”的行列,他身后的诸葛爽很不高兴。 诸葛爽心说: 你显什么显,你那“将”有我这“兵”厉害吗? 你说兵对兵,将对将,下次对阵黄巢的时候,也兵对兵,将对将! …… 齐可让出战,王仙芝倒是高兴。 别看王仙芝叫号诸葛爽出战,诸葛爽真出战,他也头疼。 王仙芝愿意跟齐可让这样的打。 跟诸葛爽那样的打,诸葛爽武功太高,危险系数高; 跟齐可让这样的打,齐可让武功二流,危险系数低。 王仙芝见齐可让出马,他言道:“我正想会一会大唐朝的大帅。” …… 王仙芝正想跟齐可让打,他身后过来一个人。 那个人冲王仙芝言道:“大哥,你下去,让我跟齐可让打。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齐可让这样的,小弟我就可以。” 王仙芝回头一看,说话的是结拜三弟毕师铎。 …… 毕师铎是王仙芝结拜兄弟中的老三。 毕师铎心想:大哥是主将,大哥一旦有意外后果非常严重,不能让大哥亲自出战。 …… 毕师铎让王仙芝回去。 王仙芝回去。 毕师铎来到齐可让马前。 毕师铎说:“齐可让,认识我吗?” 齐可让说:“你是无名鼠辈。本帅焉能认识无名鼠辈。” “我是王仙芝王大哥的结拜好友,我叫毕师铎。” “你真是王仙芝的朋友,你愿意过来替王仙芝送死。” “你胡说。我是过来取你人头的。” “兵对兵,将对将。你没资格跟本帅打。你让王仙芝过来。” “你才没资格跟我打呢。我要会的是诸葛爽。你回去。你让诸葛爽过来。” “既然你找死,本帅就成全你。能够死本帅刀下,也算是你的福气” 齐可让说完,他和毕师铎打在一起。 …… 毕师铎不是齐可让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毕师铎被齐可让斩杀。 齐可让也是有两下子的。 没两下子,他能做大帅吗? …… 毕师铎一死,疼坏他的好友曹师雄。 曹师雄是王仙芝结拜兄弟中的老四。 曹师雄见三哥毕师铎被齐可让杀死,他哭着上场。 曹师雄一边哭,他一边说:“齐可让,我跟你拼了,我要为我三哥毕师铎报仇。” 齐可让说:“你也想死本帅刀下,本帅也成全你。能够死本帅刀下,也是你的福气。” 曹师雄也不是齐可让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曹师雄也被齐可让斩杀。 …… 接着,王仙芝的另外几个结拜好友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上。 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也不是齐可让的对手。 柳彦璋、刘汉宏、李重霸也被齐可让斩杀。 …… 齐可让连斩五将,他非常高兴。 齐可让心想:诸葛爽杀了三个,我杀了五个,我的功劳已经比诸葛爽大,再把王仙芝杀了,我的功劳更大。 …… 果然,王仙芝上场。 几个结拜好友被斩,王仙芝心疼坏了。 王仙芝要为几个结拜好友报仇。 王仙芝催马来到齐可让跟前。 王仙芝说:“齐可让,我跟你拼了。我要为我几个结拜好友报仇。” 王仙芝和齐可让打在一起。 …… 王仙芝的武功比他几个结拜好友高,齐可让很难战胜王仙芝。 王仙芝战齐可让越战越勇。 王仙芝跟诸葛爽学过武功,王仙芝也有两下子。 齐可让想连王仙芝一块斩杀。 他和王仙芝打了一段时间后,他心说:我走吧,别为了贪功把脑袋丢这里。 他见事不好拨马就跑。 …… 齐可让跑会他的阵营。 齐可让对诸葛爽说:“诸葛将军,看来对付王仙芝还得你。” 齐可让让诸葛爽过去战王仙芝,诸葛爽真想不过去。 诸葛爽心说:你不是想立大功吗,你怎么回来了,打不过王仙芝,想起我来了。 诸葛爽一想:他是大帅,我在他手下吃饭,我不能和他犟。 齐可让让诸葛爽过去,诸葛爽只好过去。 …… 诸葛爽来到王仙芝跟前。 诸葛爽说:“王仙芝徒儿,还认识为师吗?” 王仙芝一见诸葛爽,他怒火千丈。 诸葛爽教过王仙芝武功,王仙芝见了诸葛爽,按说该说几句好话。 但是,就今天这种形式,王仙芝早把师徒情抛得无踪无影。 三个结拜好友被诸葛爽杀死,五个结拜好友死在和诸葛爽一起来的齐可让手里,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师徒情可言? 更让王仙芝感到难过的是,诸葛爽算是他的师父,这时候诸葛爽连句温心话都没有。 王仙芝心说:我之所以成今天这个样子,是朝廷把我逼的,你到我的眼前张口抓反贼闭口抓反贼,作为师父的这么不理解我,你太让我寒心了。 王仙芝见诸葛爽不把他当徒弟,他也不把诸葛爽当师父。 王仙芝说:“你不是我的师父,你是我的仇人。你是斩杀我三个结拜好友的仇人。你是朝廷的大将,我是朝廷的反贼。你我早已无话可说。你我见面,只有你死我活。” 王仙芝说完,他和诸葛爽打了起来。 …… 王仙芝不是诸葛爽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王仙芝被诸葛爽一刀斩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只有拼搏(六) 王仙芝被诸葛爽斩杀。 王仙芝的人见王仙芝被斩,王仙芝的人纷纷败走。 王仙芝的人败,诸葛爽随后就追。 齐可让也领着人追。 王仙芝的人败进宋州城。 诸葛爽、齐可让领着人追进宋州城。 …… 再说尚君长。 尚君长是王仙芝结拜好友中的老二。 尚君长也是王仙芝结拜好友中唯一还活的。 王仙芝的结拜好友九个,加上王仙芝十个,包括王仙芝在内九个被杀,唯一一个没被杀的是尚君长。 尚君长听说包括大哥王仙芝在内所有结拜好友被杀,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王仙芝让尚君长守城,刚才王仙芝打仗的时候,尚君长没在王仙芝身边。 尚君长听说包括大哥王仙芝在内所有结拜好友被杀,他提刀上马要为结拜好友报仇。 尚君长心想:我的结拜好友都死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尚君长刚想去报仇,有个人拉住尚君长。 有个人劝尚君长不能去。 有个人劝尚君长: “二爷,这时候您得冷静! 这时候您去报仇,等于取送死! 您去报仇,能打得过诸葛爽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时候您要做的是快逃,保住您的有用之躯。 只有保住您的有用之躯,将来您才能报仇。 不然您会横尸街头。 不然您什么都不会有。 二爷,您别去报仇了,您快去找黄巢黄大哥吧!” 尚君长见说的有理,他从城的另一边逃出。 尚君长找黄巢去了。 尚君长刚走,齐可让的大队人马涌进宋州。 …… 齐可让占领宋州。 齐可让占领宋州后,他让人打扫战场。 打扫战场的兵问齐可让如何处理王仙芝等人的尸体? 杨复光在齐可让身边,杨复光对王仙芝有些怜悯。 杨复光要求将王仙芝安葬。 齐可让同意。 杨复光将王仙芝以及王仙芝的几个结拜好友安葬。 …… 杨复光是很重感情的。 他知道王仙芝等人不容易。 他把王仙芝等人安葬。 杨复光比诸葛爽强。 诸葛爽还是王仙芝的师父呢,诸葛爽一见王仙芝张口抓反贼闭口抓反贼。 …… 王仙芝就这样死了。 一开始的时候,王仙芝是一个盐商。 王仙芝本可以有一个安安稳稳地生活。 官场的阴暗,成了他造反的引子。 他娘被恶霸狗头杂打死,官府袒护恶霸狗头杂。 娘冤死,做儿子的能行尸走肉,能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吗? 不能。 娘冤死,做儿子的得为娘报仇。 为了给娘报仇,跟诸葛爽学武。 跟诸葛爽学武,武功学就,杀了狗头杂一家。 杀了狗头杂一家,娘的仇是报了,可走上不归路。 杀了狗头杂一家,“犯了罪”,只能造反。 造反后,更没回头路。 造反后,只能拼搏,只能往前冲。 造反后,只能冲到哪里算哪里,直至冲不动位置。 他的力量是有限的。 他终于冲不动了。 他死了。 死,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死了,就不用再拼搏了。 死了,就可以休息了。 死了,就不会觉得太累了。 …… 齐可让占领宋州后,他向朝廷报喜。 报喜,初次和反贼交锋大获全胜,斩杀反贼王仙芝等九个贼头,夺了反贼王仙芝之前占领的宋州。 他向朝廷报喜的同时,也报了他和诸葛爽的攻。 不过,报功的时候他把他的功劳扩大了些,把诸葛爽的功劳缩小了些。 他向朝廷报的是,他斩杀五个贼头,诸葛爽斩杀四个贼头。 他杀了五个贼头,诸葛爽杀了四个则贼头,晃一看他的功劳比诸葛爽大。 谁斩杀的大贼头王仙芝,他给模糊了。 “大贼头”王仙芝是诸葛爽杀的,按说诸葛爽的功劳比他大,他把王仙芝说成普通贼头,他把那个给模糊了。 …… 齐可让、诸葛爽占领宋州后,他们继续往前进发。 他们奔黄巢的大队人马杀去。 他们还要斩杀更大的“贼头”黄巢。 …… 现在黄巢在干什么? 黄巢很困难。 徐州是大城市。 取下徐州会增加很大的影响力。 黄巢本想取下徐州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他没想到徐州很难取。 他攻徐州,连攻数天不下。 …… 攻不下徐州,黄巢正着急,尚君长领着一些败兵来了。 尚君长一见黄巢,他就哭。 尚君长说:“黄巢大哥,不好了,宋州失守,我大哥王仙芝等几个兄弟全部阵亡。” “啊!” 黄巢大吃一惊。 黄巢心想:宋州失手,徐州迟迟攻不下,我不完了吗? 更使黄巢着急的是,王仙芝拼搏到这里为止,是不是我也拼搏到这里为止? 尚君长请求黄巢为他大哥王仙芝等人报仇。 黄巢说:“我一定为王兄弟等人报仇。” …… 黄巢的话音刚落,有人来报:“报黄大将军,大事不好,齐可让、诸葛爽领大兵五万向咱们杀来。” 黄巢说:“我正要找他们,为我的王兄弟等人报仇。” 黄巢说正要找他们为王兄弟等人报仇,他心里也非常紧张。 …… 黄巢一听齐可让、诸葛爽来打,他让黄存、林言守大营拒敌董汉勋,他带着黄揆、黄邺拒敌齐可让、诸葛爽。 黄巢把大队人马拉出。 …… 黄巢的人马和齐可让、诸葛爽的人马两军相对。 黄巢头一个出马。 他要会一会常胜将军诸葛爽。 他冲对面喊:“诸葛爽、齐可让,你们谁出来和我大战?我要为我的王兄弟王仙芝报仇。” 黄巢为什么头一个出战? 头仗胜,仗仗胜,士气本来低落,头仗要是败了士气更低落,别人出战,他不放心。 …… 再说对面的齐可让、诸葛爽。 诸葛爽见黄巢叫阵,他问齐可让:“大帅,这回咱俩谁出战?” 齐可让一看黄巢的大刀,他的脖子就凉。 齐可让心说:我可把敢跟黄巢打。 齐可让说:“黄巢很厉害,对付黄巢还得诸葛将军。” 诸葛爽见齐可让这么说,他心里暗笑。 诸葛爽心说: 这回怎么不说兵对兵,将对将了? 黄巢是贼头,您是大帅,贼头黄巢叫阵,按说大帅您亲自出马,这回您怎么不亲自出马了? 这回您出马,非让黄巢把您斩了不可。 那些都是诸葛爽的心里话,诸葛爽没往外说。 …… 齐可让让诸葛爽出战,诸葛爽出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只有拼搏(七) 齐可让让诸葛爽出战,诸葛爽出战。 诸葛爽来到黄巢马前。 诸葛爽说:“黄巢,认识我吗?” 黄巢说:“你是诸葛爽。你来的正好,我正想为我兄弟王仙芝等人报仇。” “你想给你那些同伙报仇,你有给你那些同伙报仇的本事吗?” 黄巢和诸葛爽打了起来。 …… 黄巢的武功不低。 黄巢和诸葛爽打了个棋逢对手。 …… 黄巢和诸葛爽打,两边人都希望自己的人胜。 诸葛爽那边的齐可让、杨复光希望诸葛爽胜。 齐可让、杨复光心说: 诸葛爽能胜,诸葛爽能像上次斩王仙芝一样把黄巢斩了,我们就会大获全胜,我们这次剿黄巢、王仙芝的出兵,就会圆满画上句号; 诸葛爽不能胜,我们这次剿黄巢的出兵,就会很难,甚至有失败的可能。 黄巢那边的黄揆、黄邺希望黄巢胜。 黄巢是黄揆、黄邺的叔叔。 黄揆、黄邺心说: 我们叔叔(黄巢)能胜,我们还有继续拼搏的机会,我们还会继续活下去; 我们叔叔(黄巢)不能胜,我们就会像王仙芝叔叔等人一样,被诸葛爽等人杀死。 …… 黄巢大战诸葛爽。 一开始的时候,黄巢和诸葛爽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打了一段时间后,诸葛爽渐渐占了上风。 黄巢的武功不如诸葛爽。 一开始的时候黄巢和诸葛爽不相上下,是因为黄巢拼了命了,诸葛爽有些保守。 黄巢拼了命,一人拼命万将难抵:黄巢武功虽弱些,对方想胜也不容易。 诸葛爽有些保守:他怕被黄巢伤着,他武功虽强些,他不大敢进攻。 诸葛爽打得保守: 一,他怕万一被黄巢伤着; 二,他不怎么想为齐可让卖命。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黄巢拼了命,由于诸葛爽有些保守,黄巢和诸葛爽打了个不相上下。 时间一长黄巢体力有些不支,诸葛爽渐渐落了上风。 诸葛爽占上风后,黄巢渐渐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 朝廷那边的齐可让、杨复光见诸葛爽占了上风,他们很高兴。 他们心想:黄巢马上会像王仙之一样被诸葛爽斩杀,我们马上要胜。 黄巢那边的黄揆、黄邺见叔叔黄巢落了下风,他们很着急。 他们心说:叔叔打不过诸葛爽,我们不完了吗? 他们帮不上忙,他们只能心里急。 他们武功不行,他们帮不上忙。 他们上去帮黄巢的忙,朝廷那边有齐可让、杨复光,朝廷那边的齐可让、杨复光也不会让,朝廷那边的齐可让、杨复光也会把他们拦住。 …… 黄巢打不过诸葛爽,他也很着急。 黄巢心说:我打不过诸葛爽,我不完了吗,难道我和王仙芝王兄弟一样被诸葛爽一刀杀了? 黄巢越是着急,他心里越是乱,他越不是诸葛爽的对手。 …… 黄巢在这边遇上难事,黄巢的那支人马黄存、林言也在那边遇上难事了。 黄巢出兵迎战齐可让、诸葛爽,黄巢让黄存、林言守大营拒敌董汉勋。 黄存、林言担心黄巢走后,大营能不能守住。 黄存、林言正担心,董汉勋打来了。 董汉勋是徐州节度使。 这次黄巢打徐州打的就是他。 前段时间黄巢打徐州,弄得董汉勋很紧张。 现在董汉勋见朝廷的人马来救他,黄巢拒敌朝廷人马去了,他心说:我这时候不反攻,我等什么? 黄巢在这里的时候,他不敢反攻,他见黄巢走了,他来本事了。 朝廷的人马来救他,他在那里无动于衷,他也觉得不好,他领着人杀了出去。 他和黄存、林言展开大战。 他和黄存、林言打了个难解难分。 …… 董汉勋和黄存、林言谁能取胜? 得看那边的诸葛爽战黄巢的情况。 那边的黄巢战诸葛爽,如果黄巢取胜,黄巢能过来帮黄存、林言,黄存、林言就会胜; 那边的黄巢战诸葛爽,如果诸葛爽取胜,诸葛爽、齐可让的大队人马能杀过来,董汉勋就会胜。 …… 再说黄巢那边。 此时的情况对黄巢阵营非常不利。 黄巢战诸葛爽很难取胜。 黄巢一旦败,黄巢的所有人马就会全败。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从黄巢、诸葛爽的侧面飞来一人一马。 马上是一个年轻小伙,年轻小伙手拿大刀。 年轻小伙飞马来到诸葛爽、黄巢跟前。 年轻小伙冲诸葛爽言道:“诸葛爽,三姓家奴。休要猖狂,我来教育教育你。” 诸葛爽吃了一惊。 诸葛爽也非常生气。 年轻小伙一管诸葛爽叫“三姓家奴”,诸葛爽想起当年张飞骂吕布来了。 诸葛爽投降朝廷两次,投降庞勋一次,诸葛爽也是“三姓家奴”。 诸葛爽心说:你找死! 诸葛爽举刀奔年轻小伙劈来。 年轻小伙见诸葛爽的刀来了,他急忙招架。 年轻小伙和黄巢双战诸葛爽。 年轻小伙的武功也很高。 年轻小伙和黄巢一双战诸葛爽,诸葛爽落了下风。 …… 对方俩打一个,朝廷那边的齐可让不干。 齐可让也不愿意诸葛爽败。 齐可让见对方俩打一个,他急忙催马过去帮诸葛爽。 黄巢那边的 黄揆不想齐可让过去帮诸葛爽,黄揆催马过去拦住齐可让。 黄揆说:“齐可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武功,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像斩王大叔的几个兄弟一样把我斩了?” 黄揆大战齐可让。 …… 杨复光也想过去帮诸葛爽。 黄邺拦住杨复光。 黄邺说:“杨复光,你这个鹰犬小人。我来和你大战三百合” 黄邺大战杨复光。 …… 杨复光和黄邺武功差不多,齐可让和黄揆武功差不多,杨复光战黄邺和齐可让战黄揆,都一时难分胜负。 诸葛爽不行。 诸葛爽抵不住双战他的年轻小伙和黄巢。 诸葛爽见事不好,他拨马就败。 齐可让、杨复光见诸葛爽败,他们也跟着败。 年轻小伙和黄巢都很厉害,齐可让、杨复光怕诸葛爽败走后年轻小伙和黄巢冲他们来,他们也跟着败。 打一个黄揆、黄邺都费力,年轻小伙和黄巢夹击,受得了吗? 诸葛爽、齐可让、杨复光一面往回败,他们一面想:年轻小伙是何许人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朱温成才(一) 就在战局对黄巢很不利的时候,杀出一个年轻小伙,年轻小伙帮黄巢大战诸葛爽,让黄巢转败为胜。 年轻小伙是谁? 年轻小伙就是后来推倒大唐朝江山的朱温。 …… 朱温小的时候,他的生活很苦。 他受尽磨难。 就因为他受尽磨难,他才会成名。 …… 朱温是宋州管辖下砀山县人。 他爹是个教书先生,他娘叫王氏。 他弟兄三人,他排行在二。 他还有个哥哥叫朱昱,他还有个兄弟叫朱存。 十多年前,当时的朱温才十来岁,一场灾难降临朱温的家。 十多年前庞勋造反,朝廷让宋州的刺史赵珽征粮。 朱温的家在砀山县,砀山县属宋州管,灾难降临朱温的家。 朝廷让赵珽征粮,赵珽让他的手下人赵范征粮。 赵范的手下人来到朱温的家。 赵范的手下人把朱温家的家洗劫一空。 朱温家的粮食全让赵范的手下人拿走。 没了粮食,没了吃的,没法生活,朱温的爹朱先生上吊。 朱先生死后,朱温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 …… 一场痛哭后,朱温的娘王氏草草把丈夫朱先生安葬。 朱温的爹是大唐朝朝廷逼死的,所以朱温痛恨大唐朝朝廷。 …… 朱先生死后,王氏带着她的三个孩子走上逃亡之路。 王氏为什么逃亡? 家乡砀山的粮食太贵无法生活,只有到别的地方生活。 王氏带着三个孩子出了砀山县,出了宋州管辖地,生活才好了些。 …… 王氏带着三个孩子逃亡。 她的生活很苦。 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时间一长她兜里的钱没了。 一开始的时候有官府给的钱,和自己家里的一些钱,现在钱没了。 兜里没了钱,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如何生活? 王氏哭了。 王氏的三个孩子,也跟着哭。 …… 在王氏母子万般无奈的时候,一个姓刘的员外发现王氏母子。 刘员外对王氏说:“这位大嫂,你愿意给我做佣人吗?你愿意给我做佣人,我愿意管你们母子饭吃。” 有人愿意管饭,王氏很高兴。 王氏说:“我愿意。” …… 王氏带着三个孩子来到刘员外家。 刘员外的名字叫刘崇。 他四十来岁。 他没儿子。 他家除了他媳妇洪氏和两个家人外,再没别的人。 …… 王氏和她的三个孩子在刘员外家生活。 王氏带着她三个孩子和刘员外的两个家人每天下地干活。 刘员外对王氏母子也不错。 …… 不过,刘员外有花花心。 他见王氏长得有些姿色,他对王氏想入非非。 刘员外为什么愿意收留王氏母子? 一,他没儿子,他想让王氏能给他生个儿子; 二,王氏有三个孩子,将来实在没儿子,可以让王氏的儿子给他当儿子。 三,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儿子需要花钱,让王氏给他生儿子不需要花钱。 …… 这天,刘员外的老婆不在家,地里也没活,刘员外把两个家人打发走,刘员外开始对王氏“下手”。 刘员外首先给王氏的三个孩子买一些糖。 刘员外对王氏的三个孩子说:“叔叔给你们些糖,你们出去玩。” 当时朱温三兄弟十来岁。 十来岁的孩子爱吃糖。 朱温三兄弟见叔叔给糖吃,他们很高兴。 朱温三兄弟拿着叔叔给的糖出去玩。 …… 刘员外把所有人打发走,家里只有他和王氏。 刘员外对王氏说:“我的衣服破了,你过来给我补一下。” 刘员外是主人,王氏是佣人,佣人当然听主人的。 王氏去了刘员外的屋。 王氏一进刘员外的屋,刘员外一把把王氏抱住。 刘员外说:“我太想你了。” 王氏见刘员外对他“无理”,她一把把刘员外推开。 王氏臊得满脸通红。 王氏说:“刘员外,你想干什么?” 刘员外说:“大嫂,知道我为什么收留你们母子吗?” “为什么?” “我没儿子,我想让你给我生儿子。我也喜欢你,我也想让你给我做女人。” “你无耻。” “‘无耻’这两个字,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要是从我,一切全好,我照样对你们母子好;你要是不从我,你马上带着你的孩子走!” 王氏万般无奈。 王氏只好顺从。 王氏只好把衣服脱下。 要是不顺从,人家把自己母子赶出去 ,自己母子就得死。 …… 刘员外和王氏的“事”,就这样开始。 一次。 二次。 三次。 多次。 …… 刘员外和王氏的“事”,刘员外的媳妇洪氏不管吗? 那个时候女人非常没地位,丈夫和别的女人“好”,妻子不敢多说话。 洪氏没给刘员外生儿子,洪氏也愿意丈夫有个儿子。 不过,洪氏也对刘员外“约法三章”。 洪氏对刘员外说:你可以和王氏“好”,但不能纳王氏为妾。 …… 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员外和王氏的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这天,刘员外又给朱温三兄弟买糖吃,又让朱温三兄弟出去玩。 朱温三兄弟又出去玩。 街上有几个人在那里玩。 有个爱说话的。 那个爱说话的见朱温三兄弟在那里玩,他对朱温三兄弟说:“你们还在这里玩,你娘和刘员外在那里睡觉呢。” 那个人一面说,一面在那里笑。 当时朱温三兄弟才十来岁。 朱温三兄弟不知那个人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 当时朱温三兄弟以为那个人说的睡觉,是人晚上休息那个“睡觉”。 当时朱温还想:我娘怎么大白天睡觉?难道我娘感冒了? 朱温见那个人在那里笑,他回怼道:“睡觉有什么好笑的?谁晚上不睡觉?您晚上也睡觉,我晚上也睡觉。” 朱温这么一说,周围人全笑了。 …… 一开始的时候,朱温三兄弟不知“睡觉”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们年龄的长大,他们渐渐明白。 …… 朱温的哥哥叫朱昱。 朱昱比朱温大一些。 朱昱最先明白。 朱昱明白娘“睡觉”是那个意思后,明白自己每天吃的饭是娘靠出卖肉体换来的后,他的整个灵魂崩溃。 他明白是那个意思后,他无脸见任何人! 连天上飞的鸟都无脸见! 黑夜里。 朱昱独自一人来到小河边。 他暗叫苍天: “苍天,你让我如何面对周围人?你让我如何活?” 朱昱跳入河中。 冰凉的河水吞噬了一个少年的生命。 问世间可有底层人的活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朱温成才(二) 朱昱知道娘和刘员外有“那种事”后,他觉得无脸见人,他跳河自杀。 …… 朱昱跳河的时候,谁都不知道。 王氏见不到大儿子朱昱,她到处找。 朱温、朱存也找。 刘员外和他媳妇和他两个家人也找。 王氏、朱温、朱存、刘员外等人找了一夜。 …… 第二天,有人发现朱昱的尸体。 朱昱是刘员外家的人,发现朱昱的人发现朱昱后,向刘员外报告。 …… 刘员外、王氏、朱温、朱存等来到河边。 王氏见大儿子死了,她当时晕了过去。 朱温、朱存见大哥死了,他们也是痛断肝肠。 王氏醒来后,她死的心都有。 王氏心说:难道我大儿子的死,是因为我“没皮没脸”? 此时的王氏真想跳入河中,跟大儿子一块去。 但是,二儿子、三儿子还小,自己死了,二儿子、三儿子无法生活! 只得忍! 不知忍到何年何月? …… 刘员外不想落虐待孩子的罪名。 说朱昱是自杀死的,别人也会说他虐待孩子。 别人知道朱昱因知道自己和王氏有那种事自杀,更不好。 刘员外想把朱昱的死说成,朱昱在河边玩不小心失足落水。 刘员外一边劝王氏别哭,一边表达自己的意愿。 刘员外说:“孩子已经失足落水走了,事已至此,节哀吧。” 王氏吃住在刘员外家,她想和刘员外争。 大儿子怎么死的,也没证据证明儿子是自杀,王氏只能任凭刘员外怎么说。 …… 王氏、朱温、朱存在朱昱尸体旁哭了一场。 刘员外把朱昱安葬。 …… 朱昱死后,王氏、朱温、朱存继续生活。 王氏还和刘员外继续“睡觉”。 王氏害怕啊! 王氏猜到大儿子是怎么死的了。 王氏怕有一天二儿子朱温、三儿子朱存也知道自己和刘员外的事,二儿子朱温、三儿子朱存也像大儿子一样跳入河中! 王氏真想一死了之,或者离开刘员外。 但是,二儿子、三儿子还小,自己不能死,也不能离开刘员外。 自己死了,二儿子、三儿子无法生活。 离开刘员外,自己和二儿子、三儿子也无法生活。 不苟且偷生,不继续受辱,又有什么办法? 还得继续受辱,还得担惊受怕! …… 朱温、朱存渐渐长大,也渐渐成熟。 纸里也包不住火。 刘员外和王氏的事被朱温、朱存知道是必然的。 这天,朱温也知道那事了。 朱温知道那事后,朱温恨不得把自己吃的那些饭吐出来。 朱温心说:原来我和我兄弟每天吃的饭,是我娘靠出卖脸面换来的? 朱温知道那事后,也想和大哥朱昱一样一死了之! 朱温也猜到了,大哥因那事死的。 但是,朱温比朱昱想的多。 朱温知道那事后,他想到的是报仇。 朱温心想: 是大唐朝把我们逼成这样的。 大唐朝逼死我爹,逼得我娘靠出卖肉体 养活我们。 我要报仇! 大唐朝把我们逼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要报仇! 我要成为人上人! 我要一俊遮百丑! …… 想要报仇得有本事。 朱温想带着兄弟朱存出去学艺。 不带着兄弟出去,将来有一天兄弟知道那事,兄弟也会向大哥一样跳河。 …… 这天,朱温找兄弟朱存商量。 朱温说:“我想出去学艺。我想带着你。” 朱存说:“好。” …… 朱温、朱存去找王氏。 朱温说:“娘,我想出去学艺。我想带着我兄弟去。” 王氏也愿意两个儿子出去学艺。 王氏说:“好。” …… 出去学艺需要路费。 朱温求娘跟刘员外要些路费。 王氏找刘员外要路费。 刘员外也愿意朱温、朱存出去。 刘员外说:“好,我给孩子们些路费。” 刘员外给了朱温、朱存一些路费。 刘员外心说:你们走了正好。你们走了省得我和你们娘的事被你们发现。 …… 朱温、朱存出去学艺。 跟谁学? 朱温、朱存听说当今武功最好的是王彦章。 朱温、朱存去找王彦章。 王彦章住在看梁山。 他们来到梁山。 这时候的王彦章还只是一个武功大师,还没成为天下第一大将。 王彦章是爱交朋友的人。 王彦章见朱温、朱存来找,他非常热情。 他忙让人给朱温、朱存摆酒。 …… 王彦章和朱温、朱存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王彦章问朱温、朱存:“你们找我有事吗?” 朱温说:“我们想拜您为师。我们想跟您学武。” 王彦章说:“你们为什么跟我学武?” 朱温心想:我来跟人家学武,我能说谎吗? 朱温也是个孩子。 朱温说了实话。 朱温说: “我们是宋州管辖下的砀山县人,我爹是教书先生,我娘叫王氏,我叫朱温,我兄弟叫朱存。 我爹被宋州的狗官赵范逼死。 我娘万般无奈带着我们兄弟逃荒。 我娘寄宿萧县的刘员外刘宠家,刘员外也不是好人。 刘员外欺负我娘,逼死我大哥朱昱。 我要报仇,所以我要学武。” 朱温一边哭,他一边说。 朱存一边哭,一边补充。 朱温、朱存想获得王彦章的同情。 但是,朱温、朱存没想到,王彦章听完他们的话后,王彦章把脸一沉。 王彦章说:“对不起,我不能教你们武功。” 朱温、朱存一愣。 朱温、朱存问:“为什么?” 王彦章说: “你们学武功,是为了反对朝廷;你们学武功是为了报仇。 我不想趟任何浑水。 试问,我教会你们武功,你们去杀人,朝廷会不会找我? 试问,我教会你们武功,你们去反对朝廷,朝廷会不会找我? 我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也不是杀富济贫的英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我不想引火烧身。 对不起,我不能教你们武功。” 王彦章把朱温、朱存问得无话可说。 人家说得也有理。 人家不愿意教,朱温、朱存没办法。 朱温、朱存在王彦章家勉强喝了一顿酒。 朱温、朱存离开王彦章的家。 …… 朱温、朱存这才知道学艺有多难? 王彦章不愿意教,去找谁? 找谁不会有王彦章那样的结果? 王彦章怕引火烧身,别人也怕啊! 难道我们报仇无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朱温成才(三) 王彦章不愿意教朱温、朱存武功,朱温、朱存很发愁。 朱温、朱存又打听谁的武功高。 他们又打听到幽州的白马银枪高思继武功高。 他们又去找白马银枪高思继。 …… 白马银枪高思继是幽州节度使李匡威的手下大将。 朱温、朱存又去幽州找到高思继。 朱温、朱存来到幽州。 他们找到高思继。 这回他们多了个心眼。 朱温、朱存心想:上次我们见王彦章的时候,我们太孩子气了,我们什么都说,这回不能什么都说。 这时朱温、朱存也明白一个道理。 他们心想:我什么好处也不给人家,人家凭什么教我们? 高思继问朱温、朱存为什么找他? 朱温、朱存说:我们的爹娘都死了,我们是孤儿,我们没人照顾,我们想来您混口饭吃。我们也愿意跟您学些武功,将来为您效劳。 这回朱温、朱存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敢说。 他们说他们叫李温、李存。 朱温、朱存心想:我们说学成武功是为给你效劳,或许你能教我们。 果然,高思继听了朱温、朱存的话,他点了点头。 高思继说:“好。我教你们。” 高思继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他当然愿意听他指挥的人多,谁说学成武功将来为他效劳,他挺高兴。 …… 从此,朱温、朱存跟高思继学武功。 高思继的武功确实很高。 朱温、朱存挺高兴。 高思继不是单独教朱温、朱存,他的徒弟十多个,朱温、朱存只是其中的两个。 但是,朱温、朱存很爱学,朱温、朱存的武功比高思继其他徒弟进步快。 …… 朱温、朱存跟高思继学艺半年的时候,有个人来找朱温、朱存。 那个人悄悄把朱温、朱存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朱温、朱存不认识那个人。 朱温问:“这位大哥,找我有事吗?” 那个人问朱温、朱存:“请问,你是不是叫朱温?那位是不是叫朱存?” 朱温说:“是,我是叫朱温。” 朱存说:“是,我是叫朱存。” 那个人一听真是朱温、朱存,他拿出一封信。 那个人说:“有人托我给你们带来一封信。” 那个人说着,他把信递给朱温。 “一封信?” 朱温接过信一看,他大吃一惊。 他见信上写道:“你们的娘病了。你们的娘希望你们回去看看她。你们的娘病得很厉害。你们要回去晚了,恐怕你们见不着你们的娘。” “什么?” 那个人把信交给朱温、朱存,他走了。 娘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朱温、朱存能很着急。 …… 娘病得很厉害,朱温、朱存当然要回去。 朱温、朱存向高思请假。 他们去找高思继。 他们找到高思继后,他们对高思继说:“我们有点急事,我们得去处理一下,我们得请几天假。” 高思继说:“你们去吧。” …… 朱温、朱存踏上回家的路。 数天后,朱温、朱存回到家里。 朱温、朱存见到他们娘。 朱温、朱存一看:娘没病啊? 朱温、朱存问娘:“娘,您是不是病了?” 王氏说:“我没病啊!” “这就怪了。您没病?您怎么?” 朱温说着,他把那封信拿出来了。 王氏一看那信,王氏也很吃惊。 就在朱温、朱存、王氏吃惊的时候,高思继出现在他们眼前。 高思继指着朱温、朱存说道:“你们跟我学武,你们好不该跟我说谎。” 高思继说着,他把刀亮了出来。 …… 朱温、朱存的娘没病,一切都是高思继计谋。 高思继是领兵打仗的将军,他对他的手下人,特别最接近他的手下人,得严格考察。 手下人不严格考察,混进奸细怎么办? 手下人不严格考察,万一混进奸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给我来一刀,我就死了。 那天朱温、朱存去投高思继,朱温、朱存说家里什么人都没有,高思继不大相信。 高思继心说:李温(朱温),李存(朱存)的话是真的吗? 朱温、朱存学武的时候,朱温、朱存很用功,更让高思继感到怀疑。 高思继心想:他们学武那么用功,他们想干什么? 高思继对李温(朱温)、李存(朱存)产生怀疑,他让他一个徒弟暗中观察李温(朱温)、李存(朱存)。 朱温、朱存和高思继那个徒弟在一个屋睡觉。 朱温、朱存晚上睡觉的时候时常喊“娘”,被高思继那个徒弟注意到。 高思继的那个徒弟告诉高思继。 高思继听后,他对李温(朱温)、李存(朱存)更加怀疑。 高思继心说:李温(朱温)、李存(朱存)家里一定有娘,李温(朱温)、李存(朱存)一定没跟我说实话。 高思继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他写了封李温、李存娘有病的信,他让人把信给朱温、朱存。 那天给朱温、朱存送信的,是高思继的人。 朱温、朱存听说娘病了,朱温、朱存果然很着急,朱温、朱存果然向高思继请假。 朱温、朱存回家看娘,高思继一路跟来。 朱温、朱存没看出信是假的吗? 朱温、朱存才十来岁,他们哪有那个辨别能力? 那封信也不是以朱温、朱存娘的口气写的,更朱温、朱存不会有怀疑。 …… 高思继见李温(朱温)、李存(朱存)果然骗了他,他怒火千丈。 高思继心说:你们一定是奸细。 高思继把刀亮了出来。 高思继钢刀指向朱温、朱存。 高思继说:“你们给我说,你们是什么人?” 高思继一出现,把王氏、朱温、朱存全都吓坏;高思继一亮刀,更把王氏、朱温、朱存吓坏。 王氏不认识高思继。 王氏不明白怎么回事。 王氏问高思继。 王氏说:“这位将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杀我们母子?” 高思继用刀指了指朱温、朱存,高思继说:“你问你的两个儿子。” 王氏问朱温、朱存:“儿啊,这是怎么回事?” 朱温、朱存跪倒。 朱温对高思继说: “求师父不要杀我们,我们是好人。 之前我们之所以没向师父您说实话,是因为我们怕说了实话,师父您不收留我们。 我们的命很苦,我们寄宿在这里,我们受尽凌辱。 我们之所以想跟您学武,我们别的意思没有,我们只想将来不被别人欺负。” 朱温向高思继诉说事情,不知高思继能不能饶了王氏朱温、朱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朱温成才(四) 朱温向高思继哭诉,哀求高思继放过自己一家人。 王氏、朱存也向高思继哀求。 刘员外在旁边。 刘员外也向高思继哀求。 几个人一哀求,把高思继哀求得有些心软。 就因为朱温、朱存没说实话,就把王氏、朱温、朱存杀了,也太不近人情。 高思继说:“好吧。我不杀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 朱温说:“师父,我和我兄弟现在就跟您走。” 高思继说:“你和你兄弟满心奸诈,我不想再教你们。你们不用跟我走。” “师父,您不要我们了?” “以后不允许你们再叫我‘师父’!” “以后我们该管您叫什么?” “我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人们都都我叫‘高将军’,以后你们管我叫‘高将军’就是。” “高将军?” “我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带兵打仗的将军最忌奸细混入军中,刚才我把你们当奸细,我拿刀指你们,请见谅。” 高思继说完,他走了。 …… 虽然高思继没杀王氏、朱温、朱存,但高思继教朱温、朱存的事黄了。 高思继不愿意再教,还去找谁? 朱温、朱存又陷入难题。 朱温、朱存心想:是啊,我们反对朝廷,谁敢教我们? …… 这天,有一个人主动蹬门。 那个人四十来岁武功很高。 那个人叫邓天王。 邓天王也受朝廷迫害,也对朝廷不满。 邓天王听说朱温、朱存的名字,他特意蹬门。 邓天王对朱温、朱存说:“我愿意教你们。” 朱温、朱存一听说有人愿意教,他们很高兴。 朱温、朱存拜邓天王师。 …… 邓天王把朱温、朱存带到一座山上。 邓天王开始教朱温、朱存武功。 邓天王的武功很高。 朱温、朱存也很爱学。 在邓天王的教导下,朱温武功进步很大,朱存的武功也进步不小。 邓天王不但教朱温、朱存武功,也教朱温、朱存文才,也叫诸葛亮的兵书战策。 朱温很聪明,他的文才也很高。 …… 朱温、朱存跟邓天王学了五年。 五年后,朱温的武功达到一流,文才也达到一流。 朱温的武功是一流。 他的武功达到李克用、黄巢的级别。 朱温的文才也是一流。 他的文才超过李克用。 他学过诸葛亮的兵书战策,在打仗用计方面,他也是行家。 …… 五年后,邓天王没什么可教的了,朱温、朱存下山。 此时的朱温、朱存也二十多岁了。 朱温、朱存下山后,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报仇。 他们心说:大唐朝逼死我们的爹,害得我娘人不人鬼不鬼,我们要报仇! 他们要推到大唐朝的江山。 他们恨大唐朝的同时,也恨刘员外。 刘员外和他们的娘“睡觉”,他们觉得太丢人。 刘员外让他们抬不气头,他们也恨刘员外。 如果刘员外把娘娶了,刘员外和娘“睡觉”,他们对刘员外的恨还小些。 爹死娘再嫁人,没什么不可。 刘员外连个妾的身份也不给娘,就和娘“睡觉”,他们觉得太见不得人。 推到大唐朝的江山有些难度,找刘员外算账非常容易。 他们决定先杀刘员外。 …… 这天,朱温、朱存回到家里。 王氏见儿子回来,她很高兴。 刘员外不知朱温、朱存想杀他的事。 刘员外见朱温、朱存回来,刘员外也很高兴。 当天晚上刘员外还摆了一桌酒席,全家人还乐了一下。 …… 朱温、朱存不想在家杀刘员外,他们怕杀刘员外的时候,娘阻拦。 早上。 朱温对刘员外说:“刘叔,有个事我想和您单独说,您能出来一下吗?” 刘员外没太在意。 刘员外说:“好。” 刘员外随朱温出去。 朱存在家陪娘说话。 朱存在家陪娘说话,是缠着娘,不让娘出去。 万一娘出去,万一娘见到二哥(朱温)杀刘员外,娘会阻拦。 …… 刘员外随朱温来到野外。 “噌。” 朱温把刀亮出来了。 朱温刀指刘员外的胸口。 朱温说:“姓刘的,你让我们兄弟脸面尽失,今天我要向你讨还公道。” 刘员外见朱温要杀他,他吓坏了。 刘员外忙跟朱温讲道理。 刘员外说:“孩子,你要干什么?我没亏待你娘,我也没亏待你,你为什么杀我?我是你的恩人,你怎么杀你的恩人?” 朱温说:“你不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仇人。” 刘员外说:“这么多年来,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怎么会是你的仇人?” “你霸占我娘,你和我娘‘睡觉’的事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你让我抬不起头,你不是我的仇人,你是什么?” 刘员外见朱温提那事,他跟朱温解释,他恳求朱温能够谅解。 刘员外说: “孩子,你听我说,我和你娘的事,是有些让你抬不起头,但我对你的恩还是有的。 我对你的恩,可以说恩重如山。 当初不是我收留你们母子,你们母子不会活到今天。 这么多年来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要是没有我,你和你娘也不会活到今天。 我虽然让你人前难说话,但我对你的恩是有的。 你们三次学艺,是我拿的钱。 高思继杀你们的时候,我给你们讲请。 你跟邓天王学艺,我更是拿了不少钱。 没有我拿钱供你吃喝,你能安安心心跟邓天王学艺吗? 我对你是有些不好,但更有大恩。 孩子,你可不能只说我对你的不好,不说我对你的好啊!” 朱温说:“你对我的不好,有那一样就够了。” 朱温还是要杀刘员外。 刘员外冲朱温说:“你弑杀养父。你天理不容。” 刘员外一说“养父”两个字,朱温更是火大。 这么多年来,朱温、朱存一直管刘员外叫“刘叔”,刘员外一说“养父”两个字,朱温的火更大,朱温心说:你真拿自己当“父”了! “噗。” 朱温的刀刺入刘员外的胸膛。 刘员外死了。 …… 朱温杀死刘员外,他回到家里。 王氏见儿子朱温浑身是血,她吃了一惊。 王氏问儿子朱温:“你怎么了?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朱温说:“我把刘员外那条老狗给杀了。” “什么?” 王氏一听儿子朱温把刘员外杀了,王氏呆呆发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朱温成才(五) 王氏听说儿子朱温把刘员外杀了,她呆呆发愣。 朱温、朱存见娘有些精神失常,他们吓坏了。 朱温、朱存说: “娘,您怎么了?” “娘,您怎么了?” 王氏缓了缓。 王氏对朱温说:“快领我去见你的刘叔!” “是。” …… 朱温领着王氏来到杀刘员外的地方。 王氏一看:刘员外果然死了。 王氏见刘员外被杀,她“哎呀”晕了过去。 这么多年来,刘员外对王氏有些感情,刘员外也对王氏也有恩,王氏见儿子把刘员外杀了,她接受不了。 …… 刘员外对王氏有感情吗? 有。 十多年前,王氏母子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刘员外收留了王氏母子,要是没有刘员外,王氏母子不会活到现在,刘员外对王氏母子有恩。 刘员外收留王氏母子后,刘员外对王氏母子也不错,王氏一直吃住刘员外家,王氏儿子朱温、朱存在外学艺,也是刘员外花的钱。 王氏和刘员外风雨晨昏十多年。 王氏没想到,到头来儿子把刘员外杀了。 …… 刘员外和王氏“睡觉”的事,王氏不恨刘员外吗? 对于那事,王氏对刘员外虽有些怨,但刘员外对他母子的恩远远大于怨。 …… 王氏一见刘员外死,她怎么那么激动? 一,刘员外对他母子有恩,儿子恩将仇报; 二,刘员外养育儿子这么多年,刘员外算是儿子的养父,她的儿子弑父,她有些接受不了; 三,儿子杀了人,儿子要承担责任,官府会抓儿子,他不敢想像儿子将来什么下场。 弑父,那是个多难听的字眼? 我们在刘员外家吃住这么多年,最终儿子把刘员外杀了,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今后就算刘员外的家人让我在刘员外家待,我也不能再在刘员外家待。 …… 朱温杀刘员外,对还是不对? 刘员外和王氏“睡觉”那事,在岁数大的老人看来,虽有些不光彩,刘员外不至于死。 刘员外和王氏“睡觉”那事,在年轻人看来,特别是没结婚的年轻人看来,会觉得太不能见人,会觉得刘员外让朱温、朱存一生抬不起头,会觉得刘员外该死。 刘员外该死不该死,让后人评说吧。 …… 朱温、朱存见娘晕倒,他们呼救。 “娘醒来。” “娘醒来。” 一段时间后,王氏醒来。 王氏醒来后,她大哭。 …… 王氏哭了一段时间后,她不哭了。 朱温、朱存见娘不哭了,他们问娘:“娘,我们怎么办?” 王氏想了想。 王氏说:“还能怎么办,把你们刘叔埋了吧。” “是。” 王氏让朱温、朱存回去拿铁锹。 朱温、朱存去拿铁锹。 …… 一段时间后,朱温、朱存拿着铁锹回来。 他们回来时,他们傻眼:他们见娘已经自杀。 旁边有一颗树。 王氏在树上碰死。 朱温、朱存见娘死了,他们放声大哭。 “娘,难道是孩儿害了您?” “娘,难道是孩儿害了您?” …… 娘死了,怎么办? 朱温、朱存在娘的尸体旁哭了一会儿,只好把娘安葬。 之前娘有话,娘希望他们把刘员外葬了。 他们把刘员外也葬了。 …… 杀了人,没法再在这里待,朱温、朱存只好远走他乡。 …… 朱温从杀刘员外到把娘安葬,需要好长时间,这段时间官府怎么没抓朱温、朱存? 那个时候通讯不发达,官府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 那个时候人也口少,不经常去人的地方很多,在一个地方杀了人,有时候好长时间找不到尸体。 …… 再说刘员外的媳妇洪氏。 早上刘员外和朱温出去,洪氏没太在意。 这天洪氏的娘家有事,洪氏回了娘家。 洪氏从娘家回来时,已是下午。 洪氏回家后,她见刘员外不在,王氏也不在,朱温、朱存也不在,她到处找。 洪氏见人就问:“你见到我们家老头子(刘员外)了吗?” 有人告诉洪氏:“你们家可能出事了,将近中午的时候,我见朱温那小子浑身是血从外头回来。” 洪氏见家里出了事,她又让别人帮着她找。 众人一找,找到血了。 血不远有松土。 众人抛开松土。 众人发现了刘员外和王氏的尸体。 洪氏见丈夫被杀,马上去官府报案。 洪氏报案的时候说:朱温、朱存太不是人了,他们不但杀死我的丈夫,他们连他们的娘都杀了。 官府接到洪氏的报案,官府马上派人捉拿朱温、朱存。 …… 这天,朱温、朱存正在路上走,迎面来了一队官兵。 其中有个官兵认识朱温、朱存。 那个官兵说:“前面走的那两个不是杀死刘员外,气死他们亲娘的朱温、朱存吗?抓住他们。” 有个官兵一认出朱温、朱存,无数官兵向朱温、朱存杀来。 …… 朱温、朱存和官兵大战。 官兵太多,朱温、朱存抵不过官兵。 朱温、朱存一边打,一边跑。 朱温奋力厮杀。 他终于甩掉官兵。 朱存不知情况如何。 …… 朱温甩掉官兵后,他再一次流下眼泪。 朱温心想:难道我兄弟朱存被官兵杀死了? 不管兄弟如何,脚下的路还得走。 朱温继续逃亡。 …… 这天,朱温听到黄巢、王仙芝起义的消息。 黄巢、王仙芝也反对朝廷,朱温想投靠黄巢、王仙芝。 朱温听说黄巢正打徐州。 他去徐州方向找黄巢。 …… 朱温赶到徐州。 朱温赶到徐州的时候,正见黄巢苦战诸葛爽,黄巢眼看要败。 朱温当然要帮黄巢。 朱温杀向诸葛爽,他喊了一声“三姓家奴”,他和黄巢双战诸葛爽。 朱温的出现,让诸葛爽不抵,诸葛爽只得败走。 …… 接着上次说。 黄巢见年轻小伙帮了他,他非常高兴。 黄巢问朱温叫什么名字? 朱温说:“我叫朱温。” 黄巢把朱温让进他的军中。 …… 再说诸葛爽。 诸葛爽败回去后,他打听年轻小伙是谁? 有个人认识朱温。 那个人叫刘二。 刘二是刘员外的老乡。 刘二知道朱温的底细。 刘二对诸葛爽说:“我知道那个人。那个人叫朱温。” 诸葛爽问:“朱温是何许人也?” 刘二向诸葛爽说朱温的底细,诸葛爽再战朱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反败为胜(一) 诸葛爽问谁认识那个年轻小伙? 他军中有个叫刘二的认识朱温。 刘二是刘员外的乡亲,而且还是刚来的。 刘二对诸葛爽说:“那个人叫朱温。” “那个人叫朱温?” “是。” “你知道那个人的底细?” “知道。我和他是乡亲,我了解他。” “你给我说说他的情况?” “他原先不是我们村人。他十来岁时,他爹就死了。他爹不知怎么死的。他爹死后,他娘带着他逃荒。我们村的刘员外收留了他们母子。” “是这样。还有吗?” “还有。他的事我知道的很多。” “慢慢说。” “您知道他怎么长大的吗?” “他怎么长大的?” “他是靠他娘和我们村的刘员外‘睡觉’,刘员外赏他饭吃长大的。” “什么?” 诸葛爽听到这里,他笑了。 刘二继续往下说。 刘二说:“这个朱温很不是东西。刘员外把他养大,按说他得对刘员外感恩吧。” “对啊。” “几天前,他把刘员外杀了。” “他把刘员外杀了?” “是。他把他养父刘员外杀了。他把他养父刘员外杀死后,他娘也死了。” “他娘也死了?” “他娘不知为他养父刘员外殉情,还是生他的气,他娘也死了。” “他娘怎么死的?” “自杀而死。” “自杀而死?” “他杀死他养父,气死他娘,官府抓他,他没地方去,他只得投靠反贼黄巢。” 诸葛爽听了刘二的讲述,他笑了。 诸葛爽心说:他(朱温)骂我“三姓家奴”,我还以为他多正呢,没想到他的名声比我还次。我“三姓家奴”怎么了?我“三姓家奴”,我是被逼无奈。你呢?你杀死你养父,气死你娘,你还有脸说我! 诸葛爽又问朱温的师父是谁? 刘二说,是邓天王。 诸葛爽说,我知道邓天王这个人。 …… 第二天。 诸葛爽催马来到阵前。 诸葛爽叫阵:“让朱温出来!” 诸葛爽心说:我光羞也能把你羞死,你还骂我“三姓家奴”,你是什么? 诸葛爽叫阵朱温,朱温出战。 朱温催马来到诸葛爽跟前。 朱温说:“你这个手下败将,你怎么又来了?” 诸葛爽说:“昨天俩打一个把我胜了,不算本事。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 “好。今天我就单打独斗会一会你这三姓家奴!” “你说什么?你光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靠你娘和别人‘睡觉’把你养大,你娘把你养大后,你忘恩负义杀死你养父,气死你娘。你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说我!” “啊!” 诸葛爽的话,差点朱温气晕。 朱温说:“我杀了你。” 朱温举刀就劈。 诸葛爽见朱温的刀来了,急忙招架。 诸葛爽一面招架朱温的刀,他一面说:“你就是把我杀了,你也是杀死养父,气死亲娘的小人。” 诸葛爽和朱温打起来了。 诸葛爽冲朱温说那些话,就是想把朱温气晕。 把朱温气晕,就能把朱温一刀劈了。 …… 朱温大战诸葛爽。 朱温不是诸葛爽的对手。 朱温和诸葛爽打,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朱温一面和诸葛爽打,一面看后面的黄巢。 朱温心说:我昨天帮了你,今天你怎么不过来帮我? …… 朱温刚过去的时候,黄巢是想过去帮朱温。 黄巢听了诸葛爽那些话,他产生了犹豫。 黄巢对朱温不了解。 他听了诸葛爽那些话后,他心说:诸葛爽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朱温真是那样的人,我不能过去帮他。 黄巢一犹豫,当时没过去。 朱温和诸葛爽打了一段时间后,黄巢说:我还是过去帮朱温吧,不管怎么说,我和他是一个阵营的。 黄巢这才过去。 …… 黄巢过去。 黄巢和朱温双战诸葛爽。 诸葛爽架不住黄巢和朱温的双战。 诸葛爽一面打,一面说:“你们要是有本事,你们和我单打独斗?” 黄巢说:“你要是有本事,你把我们俩胜了。” 朱温也说:“你要是有本事,你把我们俩胜了。” 气得诸葛爽直咬牙。 诸葛爽架不住黄巢和朱温的双战,诸葛爽只得败。 …… 诸葛爽败回大营后,他闷闷不乐。 他自言自语道:“如何才能胜得了朱温、黄巢的双战?齐可让、杨复光这两个无用的东西,他们也给我帮不了忙。” 诸葛爽的话音刚落,后边有一个人答话:“谁说我无用?” 诸葛爽回头一看:答话的是杨复光。 诸葛爽说杨复光的那些话,正好让杨复光听到。 那些话是诸葛爽心里想的,诸葛爽说出来了,说出来后,正好让杨复光听到。 诸葛爽见杨复光听到自己那些话,他脸一红。 诸葛爽说:“杨大人别往心里去,刚才我是胡言乱语。” 杨复光能在乎那些吗? 杨复光说:“没关系。” …… 杨复光来找诸葛爽有事。 齐可让让杨复光过来请诸葛爽。 杨复光说:“齐大帅让你过去一趟。” 诸葛爽随杨复光来到齐可让的大帐。 酒宴已摆上。 齐可让让杨复光、诸葛爽坐下来喝酒。 杨复光、诸葛爽坐下。 原来杨复光向齐可让献了一计。 齐可让让杨复光叫诸葛爽来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 齐可让、杨复光、诸葛爽一边喝酒,一边说下一步的行动。 杨复光说:“我有一计可胜黄巢。黄巢的粮草不多。我想把黄巢困死在这里。” 诸葛爽说:“什么?把黄巢困死在这里?” 杨复光说:“我和齐大帅说了,我们兵分三路,加上董汉勋徐州的人马,我们四面围住黄巢。” “四面围住黄巢?” “我和齐大帅说了,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齐大帅领两万人在这里原地不动,我领一万五千人驻扎在黄巢的北面,诸葛将军领一万五千人驻扎在黄巢的南边。 那样的话,黄巢的西边有齐大帅,黄巢的北边有我,黄巢的西边有诸葛爽将军,黄巢的东边有董汉勋。 我们不需要和黄巢打,我们只需要围住黄巢。 黄巢的粮食不多,等黄巢粮尽,我们便可将其打败。 这是当年司马困诸葛之计。 当年司马懿和诸葛亮对阵岐山,司马懿没选择打,只选择守,将诸葛亮困死岐山。” 杨复光献计困黄巢。 朱温设计反败为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反败为胜(二) 杨复光献计困黄巢。 杨复光带着一万五千人在黄巢的北边扎营,诸葛爽带着一万五千人在黄巢的南边扎营。 杨复光、诸葛爽、齐可让、董汉勋四路人马把黄巢困在当中。 …… 现在黄巢在干什么? 先说昨天的一个事。 昨天黄巢、朱温大战诸葛爽,战败诸葛爽后,黄巢摆酒庆贺。 朱温怕诸葛爽的那些话,让黄巢对他的看法不好,他想跟黄巢解释一下。 喝酒的时候朱温向黄巢解释: “诸葛爽说的不对,我没有杀我养父。 我没养父。 我娘是带着我寄宿刘员外家,但我娘没让我管刘员外叫父,我娘一直让我管刘员外叫‘叔’,刘员外不是我的养父。 我也不是刘员外把我养大的,我是我娘在刘员外家干苦活把我养大的。 刘员外是我杀的。 我杀刘员外,是因为刘员外‘侮辱’我娘,让我一生抬不起头。 我娘更不是我气死的。 我能气死我娘吗? 我娘的死,因刘员外‘侮辱’我娘,我娘羞愧难当,我娘觉得无脸见人,我娘碰树自杀。” 朱温在那里说,黄巢在那里静静地听。 …… 黄巢正和朱温喝酒,有人来说:“大王(黄巢),有个人来投,不知大王见还是不见?” 黄巢问:“他说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他说他叫朱存。” 朱温一听是兄弟朱存,朱温很高兴。 朱温对黄巢说:“是我兄弟。” 黄巢急忙说:“快请。” …… 来的果然是朱存。 那天朱温、朱存遇上官兵,朱存杀出去后找不到哥哥朱温。 朱存很伤心。 朱存到处找哥哥。 他听说哥哥在黄巢这里,他来黄巢这里找哥哥。 …… 朱温、朱存见面。 朱温、朱存非常高兴。 黄巢也挺高兴。 …… 第二天。 黄巢正想和齐可让、诸葛爽、杨复光开战,黄巢听到齐可让、杨复光、诸葛爽、董汉勋兵分四路困自己的消息。 …… 齐可让的力量弱些,黄巢想先打齐可让。 黄巢带着人进攻齐可让。 杨复光、诸葛爽、董汉勋见黄巢进攻齐可让,他们三路攻黄巢。 黄巢攻齐可让不成,又攻董汉勋。 杨复光、诸葛爽、齐可让见黄巢攻董汉勋,又三路攻黄巢。 黄巢进攻任何一路,其他三路都向黄巢发出进攻,弄得黄巢无可奈何。 …… 黄巢进攻不成,他很发愁。 粮食越来越少,一旦粮食吃完,怎么办? 突围也不是上策! 突围,倒是能突出去,突出去,不也没吃的吗? 突围突出去能取下城池,才会有吃的。 看这样子突围突出去很难取下城池。 想突围,想去别的地方,也得带着帐篷锅粮食等生活用品,突围生活用品也容易被官兵夺去。 突围都不是上策。 突围不如在这里不动。 突围不是上策,难道困死这里? 黄巢很着急。 …… 黄巢不是已经取下曹县、范县吗? 曹县、范县早弃了。 战线拉得这么长,不把曹县、范县弃了,得分兵守曹县、范县,一分兵这边的力量就会弱,曹县、范县也很难守,不如把曹县、范县弃了。 …… 黄巢正发愁,朱温、朱存来了。 朱温说:“我有一计,可胜官兵。” 朱温一说他有胜官兵的计策,黄巢的眼睛一亮。 黄巢说:“朱温兄弟,你快说。” 朱温把他的计策一说,黄巢又是高兴,又是惋惜。 黄巢高兴:因为朱温的计策能战胜官兵; 黄巢惋惜:因为实施朱温的计策,得豁出朱温的兄弟朱存。 …… 朱温想出个什么计策? 朱温的才学很高。 他的才学非常了得。 朱温对大唐朝太了解了。 朱温知道大唐朝官员的关系很脆弱,他想用离间计。 离间计谁去执行? 他想豁出他的兄弟朱存。 …… 朱温把他的计策对黄巢一说,黄巢很感动。 黄巢给朱存敬了三杯酒。 …… 朱存去执行离间计。 朱存离开黄巢的大营。 朱存奔京城长安而去。 …… 齐可让、诸葛爽、杨复光、董汉勋把黄巢困住,朱存出得去吗? 齐可让、诸葛爽、杨复光、董汉勋不是把黄巢死死困住,只封锁了黄巢往东、南、西、北去的大路,朱存可以从小路走。 …… 数天后,朱存来到京城长安。 朱存到长安后,他先打听丞相田令孜的行踪。 田令孜是丞相,谁都知道丞相大人。 打听丞相大人的行踪不难。 朱存打听到田令孜的行踪。 …… 朱存知道明天田令孜会在狮子街出现,他想在狮子街“刺杀”田令孜。 第二天一大早,朱存在狮子街等田令孜。 果然,田令孜的轿子来了。 田令孜的轿子来到朱存近前。 朱存跳了出来。 朱存举刀奔田令孜的轿子杀去。 田令孜是丞相,保护他的人很多。 田令孜的人见有人刺客,急忙举刀向刺客杀来。 朱存和田令孜的人展开大战。 朱存一个人哪里打得过众多官兵? 朱存也不是真想杀田令孜。 朱存见打不过官兵,他束手就擒。 …… 朱存被抓后,田令孜把朱存交到刑部。 刑部是审犯人的地方。 …… 刑部的官是杨复恭。 杨复恭审朱存。 杨复恭“啪”地一拍惊堂木。 杨复恭问朱存:“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刺杀丞相?你还有多少同伙?” 朱存说:“我叫诸葛存。我恨田令孜,所以我杀田令孜。我没同伙。” 杨复恭说:“本大人不信你没同伙。你快说,你有几个同伙,你的同伙是谁?” “我没同伙。” 一开始的时候,朱存不说。 一开始就说,怕引起杨复恭、田令孜的怀疑。 …… 朱存不说,杨复恭让人给朱存用刑。 杨复恭把朱存折腾得死去活来。 最后朱存“好像”实在受不了了,朱存说:“别用刑了,我说。别用刑了,我说。” 杨复恭让人停止用刑。 杨复恭说:“你说。” 朱存说:“我的同伙是杨复光。是杨复光让我来杀田令孜的。” “你胡说。” 杨复光见“诸葛存”(朱存)还不老实,他又让人给朱存用刑。 杨复光是杨复恭的哥哥,说杨复光是同伙,杨复恭能不激动吗? 杨复恭心说:你说我哥哥是你的同伙,田丞相连我也怀疑,我受得了吗? 朱存一说他的同伙是杨复恭的哥哥杨复光,吓得杨复恭冷汗直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反败为胜(三) 朱存一说他的同伙是杨复光,吓得杨复恭冷汗直流。 杨复恭又要向朱存用刑。 朱存也不示弱。 朱存见杨复恭要向他用刑,他高喊:“杨大人,你要杀人灭口!杨复恭,你要杀人灭口!” 朱存一说杨复恭要杀人灭口,杨复恭不敢再给朱存用刑了。 杨复恭心说:还真不能再给他用刑。再给他用刑,万一他死了,事情牵扯到我哥哥,田丞相说我杀人灭口,我活不了。 杨复恭冲掌刑的摆了摆手。 杨复恭说:“先别给他用刑!” 杨复恭一说先不给朱存用刑,掌刑的退下。 …… 杨复恭继续往下问。 杨复恭问:“你说你的同伙是杨复恭。你可有证据?” 朱存说:“我说了,你爱信把不信。” “你说。” “杨复光是我们的大王。 我们大王杨复光痛恨田令孜。 我们大王常说田令孜是奸相,说田令孜误国害民。 我们大王想把田令孜杀了。 我是我们大王的人。 我们大王让我来杀田令孜。” …… 杨复恭一听朱存那些话,他的心“砰”“砰”直跳。 对于朱存的话,杨复恭相信。 田令孜是奸相,田令孜误国那样的话,他哥哥杨复光在他面前说过。 杨复恭越想,他的心越紧张。 杨复恭心说:田丞相让我审“诸葛存(朱存)”,是不是田丞相想试探我? …… 杨复光的那些话,朱存怎么知道的? 朱存听黄巢说的。 那天黄巢在杨复光府被困,杨复光跟黄巢谈过心。 …… 杨复恭继续往下问。 杨复恭问:“本官再问你,你还有什么同伙?” 杨复恭想转移话题。 他不想再提他哥哥杨复光。 朱存说:“我还有一个同伙叫诸葛爽。” “还有诸葛爽?” “是。还有诸葛爽。 诸葛爽是我的堂兄。 我堂兄诸葛爽恨大唐朝。 十多年前,你们大唐朝朝廷的四王爷李滋劝我堂兄诸葛爽投降。 你们大唐朝朝廷的四王爷李滋对我堂兄说,只要投降就不杀。 我堂兄听了李滋的话投降,大唐朝朝廷还是杀我堂兄。 我堂兄恨大唐朝朝廷。” “不对吧?据本官所知,诸葛爽再度投降大唐朝朝廷,诸葛爽再度为大唐朝朝廷卖力,诸葛爽还斩杀了四员贼将。你再胡说八道,本官给你用重刑。” “我说的是实话。爱信不信。” “继续往下说。” “我堂兄杀四员‘贼将’是做戏。不杀四员‘贼将’,如何获得你们的信任?” “诸葛爽杀四员‘贼将’,是为取得朝廷的信任?” “是。我堂兄要的是取得齐可让的信任,从齐可让那里夺得兵权,从而达到和黄巢联合,夺去大唐朝江山的目的。” …… 杨复恭听了那些话,他又出了一身冷汗。 杨复恭心说:诸葛爽真从齐可让那里夺得兵权,大唐朝江山有毁灭的可能! …… 杨复恭继续往下问:“诸葛爽和黄巢还有联系?” 朱存说:“有。而且有很大的联系。他们想联系在一起推到大唐朝的江山。” “不对吧?本官听说贼头黄巢很会收买民心,贼头会以牺牲四员大将丧失很多民心的代价,换取诸葛爽夺去齐可让的兵权?” “你有所不知。黄巢和王仙芝有分歧,他们都想推到大唐朝江山将来做皇上。我堂兄诸葛爽杀的是王仙芝的人,随黄巢的意。” …… 杨复恭听了那些,他又出了一身冷汗。 杨复恭心想:让诸葛爽夺了齐可让的兵权,还了得! …… 杨复恭继续往下问:“你说,你们还做了哪些有害朝廷的事?” 朱存说:“还有一件。” “你说。” “前些日子,我们大王杨复光给你们的大帅齐可让出主意,让你们的大帅齐可让兵分三路,我们大王杨复光领了一路,我堂兄诸葛爽领了一路,表面上是共同对付黄巢,实际是分享齐可让的兵权。” “实际是分享齐大帅的兵权?” “是。 不兵分三路,全部人马在齐可让身边,全部人马都听齐可让的; 兵分三路,一部分人马被我们大王杨复光带走,一部分人马被我堂兄诸葛爽带走,会一部分人马听我们大王杨复光的,一部分人马听我堂兄诸葛爽的。” …… 杨复恭不想承认哥哥杨复光和反贼黄巢有联系的事。 哥哥和反贼有联系,弄不好会牵连到他。 杨复恭“啪”地一拍惊堂木。 杨复恭说:“你胡说八道,杨复光是国之忠臣,杨复光焉会和反贼黄巢有联系?” 朱存说:“我的话,你爱信不信。” “你说杨复光和反贼黄巢有联系,可有证据?” “杨复光和黄巢早就是朋友。 两年前,黄巢来京城赶考,黄巢得罪田令孜,田令孜想杀黄巢。 田令孜把杀黄巢的任务交给您了吧? 您追杀黄巢,您找不着黄巢了,知道怎么回事吗? 是黄巢被他的好朋友我们大王杨复光藏起来了。” “啊!” …… 杨复恭听了那些话,他直发傻。 现在的杨复恭,不仅仅是冷汗直流,他的心都要碎了。 哥哥杨复光藏黄巢的事,他知道。 杨复恭心说:哥哥,你要干什么啊? …… 这时,杨复恭的脑子“嗡”“嗡”直响。 杨复恭没心思再往下问了。 杨复恭也怕再问牵扯到他。 杨复恭草草让朱存签了字,让人把朱存押下去。 …… 杨复恭审过朱存后,他的哆嗦。 他怕哥哥的事牵扯到他。 封建时代的法律非常残酷,哥哥犯了法,如果哥哥犯的法大,会连累到兄弟。 封建时代的法律,犯了罪,如果犯的罪大,会连累九族。 哥哥反对朝廷,犯的罪就不小。 …… 杨复恭审完朱存后,他拿着朱存的供词去见田令孜。 他来到田令孜那里。 一见田令孜,他慌忙跪倒。 “田丞相饶命。田丞相饶命。” 他把供词递给田令孜。 田令孜一看供词,田令孜也吃了一惊。 大帅齐可让被杨复光、诸葛爽架空,田令孜能不紧张吗? 供词上的那些话,田令孜相信。 杨复光藏黄巢的事,田令孜知道。 杨复光给齐可让出主意,让齐可让兵分三路的事,也是事实。 …… 田令孜看了朱存的供词后,他马上给齐可让下令,让齐可让杀杨复光、诸葛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反败为胜(四) 杨复恭拿着朱存的供词去见田令孜。 田令孜看了朱存的供词后,他下了两道令。 头一道令:杀诸葛存(朱存); 第二道令:让齐可让杀杨复光、诸葛爽。 田令孜没怪罪让复恭。 …… 就凭朱存几句供词,就杀杨复光、诸葛爽? 封建时期的法律很残酷。 封建时期你得对朝廷百分之百地忠心,你对朝廷有一丝不忠,朝廷都会杀你。 杨复光私藏黄巢是事实,杨复光给齐可让出主意让齐可让分兵是事实,诸葛爽之前投降反贼庞勋是事实,几个事实摆在眼前,杨复光、诸葛爽对朝廷的不忠远大于百分之一,所以田令孜要杀杨复光、诸葛爽。 …… 田令孜一下令杀杨复光、诸葛爽,田令孜中了朱温的计。 朱温就是摸准了朝廷这个弱点,才用了反间计。 …… 先说一个叫杨意的人。 杨意是杨复恭的人。 杨复恭审朱存的时候,杨意在下面掌刑。 杨复恭审朱存的事,杨意看在眼里。 杨意是个正直的人。 杨意虽然是杨复恭的人,他敬重杨复光。 朱存一供出那些供词,杨意就知道杨复光有危险。 杨意心想:杨复光杨大人是好人,我不能让杨复光杨大人死。 杨意见杨复光有危险,他打马扬鞭去给杨复光通风报信。 …… 再说黄巢。 杨复光给齐可让出主意,让齐可让兵分死路困黄巢,弄得黄巢很困难。 黄巢和齐可让、杨复光、诸葛爽、董汉勋他们打,没取得什么战果。 黄巢只得不战。 黄巢只能等朱存那边的情况。 如果朱存那边的情况顺利,还有翻盘的机会; 如果朱存那边的情况不顺利,彻底玩完。 …… 几天不战黄巢没事干,黄巢想给杨复光写封信。 黄巢给杨复光写信,有两层意思: 一,杨复光救过他,他和杨复光算是朋友,他想跟杨复光解释一下; 二,他想给他的反间计加把火。 …… 黄巢给杨复光写了一封信。 他在给杨复光的信中写道: “人生难料,真没想到你我会是一个这样的结果。 说句真心话,我真不想造反。 造反多半会死,谁愿意死? 那天杨大人把我救了,我对杨大人感恩不尽,我很想有朝一日在杨大人马前为国出力,以报杨大人救我之恩。 但是,天不随人愿。 王仙芝造反。 王仙芝后,狗官胡某道非说我和王仙芝有关系,非要杀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王仙芝没多大关系,我和王仙芝只是生意上有些往来。 狗官胡某道非要杀我,我不造反,我就得死,万不得已,我只好造反。 现在我没有别的话说。 现在我不祈求杨大人对我的宽容。 我知道祈求宽容不可能。 一旦走上造反这条路,有几个被宽容的? 我只求杨大人能够理解我,我只求杨大人别把我看得太坏。 杨大人对我的恩,只有来世答报。” 黄巢把信写好。 黄巢让人给杨复光送信。 …… 现在杨复光在干什么? 朱存去京城实施反间计的事,杨复光全然不知。 杨复光给齐可让出主意,把黄巢困住,杨复光很高兴。 杨复光心想:不出几日我们就能战胜黄巢。 黄巢不出战打杨复光,杨复光也不出战打黄巢。 杨复光正在那里盼战胜黄巢,黄巢的信来了。 …… 杨复光打开黄巢的信一看,他很感慨。 杨复光看了黄巢的信,说不上什么心情。 是怜悯?还是别的? 或许都有。 之前想把黄巢收在身边,让黄巢成为国家有用人才。 现在看来:不可能。 …… 杨复光是重感情的人。 他看了黄巢的信之后,给黄巢写了回信。 他在回信中写道: “你的信,我收到。 你的心,我理解。 此时,此刻,此种情况,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 你能理解我,我能理解你,人世间会更好; 只可惜,你能理解我,他不能理解你。 没办法。 只能任风随吹。 只能愿来世美好。” 杨复光把信写好后,他让送信人给黄巢带回去。 …… 黄巢收到杨复光的回信。 黄巢收到回信后,他又给杨复光写了回信。 几天来,黄巢和杨复光信件来往不断。 …… 黄巢和杨复光信件来往不断的事,被齐可让知道。 齐可让听说黄巢和杨复光信件来往不断,他吓了一跳。 黄巢是反贼。 齐可让心说:你和反贼信件来往不断,你想干什么? …… 有人见齐可让怀疑杨复光,还在齐可让耳边“扇风”。 有人在齐可让耳边说: “或许杨复光真和黄巢有关系。 大帅,您听说两年前杨复光私藏黄巢的事吗? 两年前,朝廷杀黄巢,朝廷让杨复恭杀黄巢,杨复恭追杀黄巢,杨复恭追着追着黄巢没影了。 据说杨复光把黄巢藏了起来!” “啊!” 齐可让越想越怕。 杨复光藏黄巢的事,齐可让听说过。 齐可让心说:杨复光有反心,我可怎么办? …… 齐可让正怀疑杨复光,田令孜的命令来了。 田令孜在命令里说,杨复光、诸葛爽私通反贼黄巢,让齐可让把杨复光、诸葛爽杀了。 …… 田令孜让齐可让杀杨复光、诸葛爽,齐可让很发愁。 齐可让心想:杨复光比我厉害,诸葛爽更比我厉害,我能杀得了杨复光、诸葛爽吗? 有人见齐可让发愁,给齐可让出主意。 有人对齐可让说:“大帅,您把杨复光、诸葛爽骗到您这里,您不就能把杨复光、诸葛爽杀了吗?” 齐可让一听:是个主意! 齐可让马上让人去“请”杨复光、诸葛爽,“请”杨复光、诸葛爽过来议事。 …… 齐可让把杨复光、诸葛爽“请”到他这里,齐可让就能把杨复光、诸葛爽杀了? 能。 齐可让是大帅,杨复光、诸葛爽是将军,将军见大帅不能手里拿刀,在杨复光、诸葛爽手里没刀的情况下,齐可让能把杨复光、诸葛爽杀了。 …… 齐可让的小兵来到杨复光那里。 小兵拿着齐可让的令箭。 小兵对杨复光说:“杨将军,齐大帅让我过来请您,请您过去议事。” 杨复光不知田令孜下令杀他的事。 齐可让请他过去议事,他还想:齐大帅请我过去议事?议什么事? 齐可让是大帅,杨复光是将军,将军得听大帅的。 杨复光见齐可让叫他过去,他说:“我马上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反败为胜(五) 齐可让是大帅,杨复光是将军,将军得听大帅的,齐可让让杨复光过去议事,杨复光得过去。 杨复光说,我马上过去。 杨复光收拾了收拾,去见齐可让。 …… 杨复光刚出营门,远处飞马跑来一个人。 那个人来到杨复光跟前。 那个人说:“杨大人,您慢走,我有话说。” 杨复光停住。 杨复光认识来人,来人是杨意。 杨意就是杨复恭审朱存时在旁边掌刑,见杨复光有危险,来给杨复光通风报信的那个人。 杨意来到杨复光跟前。 杨意说:“杨大人,你先慢走,你先听我说。” 杨复光见杨意很着急,他就知道有事。 杨复光问:“出什么事了?” 杨意说:“田令孜要杀你。” “什么?” 杨复光一愣。 杨复光说:“你慢慢说。丞相田令孜为什么杀我?” 杨意说:“前些日子有个人行刺田令孜,那个人被抓住后,他说他叫诸葛存,他说你让他去的,他说他的同伙是你,还有诸葛爽。田令孜可能要杀你,你需多加小心。” “什么?” …… 杨复光再一看那个小兵,他见那个小兵有些不自然。 那个小兵就是齐可让派来给杨复光传话,让杨复光过去议事的那个小兵。 那个小兵还没走。 齐可让对那个小兵说了,让那个小兵和杨复光一起走。 那个小兵为什么不自然? 杨复光知道了齐可让要杀他的事,小兵是齐可让的人,小兵怕杨复光把他杀了。 杨复光一看那个小兵,他全明白了。 刚才的时候,杨复光就怀疑。 刚才杨复光心说,好好的齐大帅叫我议什么事? 现在杨复光明白了。 …… 杨复光一把把那个小兵抓住。 杨复光说:“你说,齐可让是不是要杀我?” 那个小兵只好说实话。 那个小兵说:“是。齐大帅是想杀您。” “齐可让为什么杀我?” “田丞相给齐大帅下了一道令,田丞相要杀您。” “田令孜是不是还想杀诸葛爽?” “是。” “滚!” “是。” ……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办? 杨复光当然不想死。 杨复光心说:我没犯错,我一向忠君爱国,我为什么死?奸臣还没死,我为什么死? 杨复光也不想诸葛爽死。 他也想把齐可让要杀他和诸葛爽的事告诉诸葛爽。 …… 是不是把这事告诉诸葛爽,一开始的时候杨复光犹豫。 他犹豫什么? 把这事告诉诸葛爽后,诸葛爽多半会造反,多半会投降黄巢,诸葛爽武艺超群,一旦诸葛爽投降黄巢,对大唐朝很不利,他是大唐朝的忠臣,他不想那么做。 但是,诸葛爽是他拉进齐可让大营的,他把诸葛爽拉进齐可让大营,让齐可让把诸葛爽杀了,他觉得对不住诸葛爽。 …… 杨复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那事告诉诸葛爽。 我把诸葛爽拉进齐可让的大营,我知道齐可让杀诸葛爽,不把那事告诉诸葛爽,对不住诸葛爽。 …… 这时,杨复光给诸葛爽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上写道: “诸葛将军,我对不住你。 齐可让要杀你我。 千万不能去齐可让那里。” 杨复光把信写好,马上让人给诸葛爽送信。 …… 此时诸葛爽已经接到齐可让让他去议事的传唤。 诸葛爽接到齐可让的传唤后,他收拾了收拾马上和传唤他的小兵去齐可让那里。 诸葛爽刚走,杨复光的送信人到。 杨复光的送信人问诸葛爽大营里的人:“诸葛将军在哪里?” 有个兵说:“齐大帅请诸葛将军过去议事,诸葛将军走了。” 杨复光的送信人听说诸葛爽已经走了,他非常着急,他急忙追。 …… 杨复光的送信人真追上诸葛爽了。 杨复光的送信人追上诸葛爽后,把杨复光写的信递给诸葛爽。 诸葛爽一看杨复光的信,他大吃一惊。 …… 齐可让派来请诸葛爽的那个小兵也在诸葛爽身边。 齐可让也对那个小兵说,让那个小兵跟诸葛爽一起走。 那个小兵见事情发生了变化,他怕诸葛爽把他杀了,他变颜变色。 诸葛爽一把把那个小兵抓住。 诸葛爽问那个小兵:“我问你,齐可让是不是要杀我?” 小兵吓得直哆嗦。 小兵不敢说谎。 小兵说:“齐大帅是……,是想杀您。我只是一个小兵,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诸葛将军饶……,饶命。” “噗” 诸葛爽一刀把那个小兵杀了。 …… 此时的诸葛爽气急败坏。 诸葛爽心说: 这不是旧戏重演吗? 十多年前李滋跟我演过这么一出。 十多年轻李滋劝我投降,李滋对我说投降就不杀,我听了李滋的话,我投降,大唐朝还是杀我。 今天杨复光又对我说投降怎么怎么好,我听杨复光的话投降,大唐朝还是要杀我! …… 诸葛爽正恨大唐朝,这时他听他的后面人喊马叫。 有人来报:“诸葛将军,不好了,黄巢的人马杀来了。” 黄巢的人马打来了? 这时候诸葛爽哪有心和黄巢的人马交战? 这时候诸葛爽也不想和黄巢的人马交战! 这时候诸葛爽哪还愿意再为朝廷卖命? 诸葛爽见黄巢的人马杀来,他“哈”“哈”大笑。 诸葛爽说:“来得好。来得好。” 此时的诸葛爽都要疯了。 …… 黄巢的人马真杀来了? 真的。 谁杀来了? 朱温。 朱存去京城实施反间计后,黄巢、朱温一直注意朱存那边的情况,黄巢派出不少探报。 探报就是打探敌军消息的人。 今天黄巢得到消息:京城那边来人了。 不久黄巢又得到消息:齐可让让杨复光、诸葛爽过去议事。 黄巢、朱温猜想,反间计可能成功。 黄巢、朱温想试探一下敌军,他们想对敌军发出进攻。 黄巢和朱温兵分两路,一路由黄巢领着去打杨复光,一路由朱温领着来打诸葛爽。 …… 朱温来打诸葛爽。 此时的诸葛爽不在军营。 齐可让让人叫诸葛爽过去,诸葛爽已经走了。 诸葛爽不在,诸葛爽的军营被朱温冲了个乱七八糟。 诸葛爽军营里的人有的投降,有的跑去找齐可让,有的跑去找诸葛爽,有的被杀死。 …… 朱温来打的事,有人报给诸葛爽。 诸葛爽“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反败为胜(六) 朱温来打。 有人把朱温来打的消息报给诸葛爽。 诸葛爽“哈”“哈”大笑。 …… 诸葛爽正在那里笑,朱温杀来了。 朱温来到诸葛爽跟前。 朱温说:“诸葛爽,我又来了。” 朱温来了,诸葛爽不说打,诸葛爽在那里发呆。 诸葛爽见了朱温后,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和朱温打? 凭什么跟朱温打? 凭什么还为大唐朝卖命? 不和朱温打? 朱温又是敌人! 朱温见诸葛爽在那里发呆,他全明白了。 朱温心想:看来我兄弟的反间计成功了。 此时的朱温,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是喜,还是悲? 说喜,自己的反间计成功,自然是喜。 说悲,一想到兄弟,一想到兄弟多半已经凶多吉少,又感到悲。 …… 这时候朱温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没忘了他是来干什么的。 诸葛爽是个人才,他想把诸葛爽收降。 朱温和诸葛爽对视了一会儿后,朱温开始了他的演说。 朱温说:“诸葛将军,您是不是已经无路可去了?” 诸葛爽没说话,他点了点头。 朱温说:“诸葛将军实在无路可去的话,诸葛将军可以到我们这边来,诸葛将军可以和黄巢黄大哥,可以和我共同开凿一条生路,诸葛将军何必发愁?” 诸葛爽听朱温那么说,他的眼稍微一亮。 诸葛爽说:“我能……,我能投降你们?” 朱温说:“黄巢黄大哥喜爱英雄,诸葛将军能和黄巢黄大哥共同创业,黄巢黄大哥求之不得。” “我投降,黄巢黄大哥能收留我?” “能。 诸葛将军要是投降黄巢黄大哥,诸葛将军将来可以大展宏图; 诸葛将军要是不投降黄巢黄大哥,齐可让要杀诸葛将军,田令孜要杀诸葛将军,大唐朝朝廷要杀诸葛将军,恐怕诸葛将军很危险。” “好。我投降。” 面对大唐朝的不信任,面对朱温的拉拢,诸葛爽只好选择投降。 …… 诸葛爽还有一些跟随者。 诸葛爽的跟随者有二百多人。 诸葛爽的跟随者也愿意投降。 …… 诸葛爽投降后,朱温带着诸葛爽和诸葛爽的跟随者回营。 朱温、诸葛爽一进大营,他们遇上尚君长了。 尚君长是王仙芝的人。 王仙芝等几人死诸葛爽之手。 尚君长非常恨诸葛爽。 尚君长一见诸葛爽,他把刀亮了出来。 尚君长说:“诸葛爽,你杀了我大哥王仙芝和我几个兄弟,我要为我大哥王仙芝为的几个兄弟报仇。” 朱温见尚君长要杀诸葛爽,他急忙拉住尚君长,跟尚君长解释。 朱温说: “当初诸葛将军是各为其主,当初诸葛将军斩杀你大哥王仙芝和你几个兄弟的事,不能全怪诸葛将军; 现在诸葛将军是咱自己人了,你不能刀指自己人。” 朱温拉住尚君长不让杀,尚君长没朱温武功高,尚君长办法。 尚君长也知道,朱温不拉自己,诸葛爽比自己武功高,自己也杀不了诸葛爽。 尚君长只好拂袖而走。 …… 尚君长拂袖而走后,他越想越不是味。 他心想: 我大哥王仙芝被诸葛爽杀死,我哪能和杀我大哥的凶手为伍? 诸葛爽在这里,我走。 尚君长收拾了收拾,他带着他的人走了。 …… 朱温听说尚君长出走,他有些担心,他担心黄巢回来,没法跟黄巢交代? 现在黄巢没在军营。 黄巢和朱温分兵,一个去骚扰诸葛爽,一个去骚扰杨复光。 黄巢去骚扰杨复光,他还没回来。 …… 再说黄巢、杨复光那边的事。 杨复光刚给诸葛爽写完信,刚把送信人打发走,正考虑下一步怎么办,这时黄巢打来。 黄巢来打,杨复光出战。 杨复光不像诸葛爽。 诸葛爽对大唐朝没感情,朱温打来,诸葛爽什么都不想管,大营爱丢不丢; 杨复光是大唐朝的忠臣,黄巢打来,他不想丢掉大营。 杨复光心想: 大营里有好多军需物品,大营被黄巢占领,会有一些兵投降,也会有一些兵战死,也会消弱军中士气,我是大唐朝的忠臣,我能让大营丢失吗? …… 杨复光见黄巢来打,急忙提刀出战。 杨复光来到黄巢马前。 杨复光说:“黄巢,你真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带着兵来打你的救命恩人。” 黄巢一看杨复光的神态,他见杨复光眉头紧锁,他就知道杨复光遇上事了。 黄巢说:“杨大人,你先别忙着说我,你先听我说。” 杨复光说:“你说。” “就因为杨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来。本来朱温想来的,我没答应。我为什么来?我怕别人来会伤了杨大人。朱温来,杨大人和朱温是两国仇敌,我怕朱温伤了杨大人呢? 我来,我可以对杨大人网开一面。” “这么说,你是好心了?” “是。” “真是好心吗?” “真是。” “真是?” “我问一下杨大人,您是不是摊上事了?田令孜是不是要杀您?” “不错。田令孜是要杀我。我明白了,是你背后使的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背后使坏害你的救命恩人!” “别说话那么难听。” “你背后使坏害你的救命恩人,还想让我说话好听!” “杨大人,你听我解释一下。” “你说。” “请问杨大人,我有没有活着的权力? 我一点错也没有,你们大唐朝的官胡某道要杀我。请问杨大人,我一点错也没有,昏官胡某道杀我,我有没有选择活的权力? 想要多活几天,必须造反。我造反,你来抓我。请问杨大人,我没错,你们逼得我造反,你来抓我,我有没有选择反抗的权力? 我为了多活几天,所以我用了反间计。” “现在我不想和你狡辩。现在我没心情和你狡辩。现在田令孜要杀我,你来打我,你说,你想把你的救命恩人如何?” “刚才我说了,我之所以没让别人来,就是想对杨大人网开一面。杨大人,能听我一句话,投降吗? 杨大人能投降,杨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绝不会亏待杨大人; 杨大人不能投降,田令孜要杀杨大人,齐可让要杀杨大人,恐怕杨大人很危险。” “谢谢你的好意,我是大唐朝的忠臣,我不能投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反败为胜(七) 黄巢劝杨复光投降,杨复光说,我是大唐朝的忠臣,我不能投降。 黄巢继续劝。 黄巢说:“杨大人不投降,朝廷追杀杨大人,杨大人很危险!” 杨复光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 黄巢见实在劝不了,他摇了摇头。 杨复光是黄巢的救命恩人,黄巢不想伤害杨复光。 黄巢说: “既然杨大人不肯投降,我也没办法。 不管怎么说,杨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伤害我的救命恩人。 杨大人,你说,这时候需要我做什么?有话尽管说。能答应的条件,我尽量答应。” 杨复光想了想。 杨复光说:“能暂且不打我的大营吗?我大营里兵和军需是朝廷大帅齐可让交到我手的,我不想我大营的兵和军需从我手中失去。” “我可以答应,但有时间限制。我给你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个时辰之内,我暂且不打杨大人的大营,该撤走的杨大人可以撤走。” “好。” “还有什么话吗?” “没了。” “好。” 黄巢说完,他带着他的人走了。 …… 杨复光回到他的大营。 他准备逃走。 他不想逃走后大营里的兵和军需被黄巢抢去,他安排人带着东西撤走。 他安排完,他逃走。 …… 再说黄巢。 黄巢回到他的大营。 黄巢一回大营,朱温迎上来。 朱温向黄巢说了收降诸葛爽的事,和尚君长出走的事。 黄巢一听朱温把诸葛爽收降,挺高兴。 诸葛爽是个人才。 能得到诸葛爽那样的人才,黄巢挺高兴。 …… 诸葛爽过来见黄巢。 黄巢对诸葛爽很热情。 …… 对于尚君长的出走,黄巢很担心。 黄巢担心尚君长出走,尚君长很难存活。 尚君长是所谓的造反者,朝廷到处捉拿所谓的造反者,尚君长离开我,他能存活下去吗? 黄巢听说尚君长出走,他很着急,他急忙去追尚君长。 …… 一段时间后,黄巢追上尚君长。 黄巢追上尚君长后,劝尚君长回去。 尚君长很固执。 尚君长说:“让我回去,诸葛爽必须走。诸葛爽是杀我大哥王仙芝和我几个兄弟的凶手,我不愿与杀我大哥往仙芝和我几个兄弟的凶手为伍。” 黄巢说: “诸葛爽是个人才,有诸葛爽,我们最终战胜朝廷的可能性就大,我们最终称王称侯的可能性就大,我们失败掉脑袋的可能性就小; 没诸葛爽,我们最终战胜朝廷的可能性就小,我们最终称王称侯的可能性就小,我们失败掉脑袋的可能性就大!” “你做你的胜利者去吧,我不想高攀,我去陪我大哥王仙芝,和我的几个兄弟!” “兄弟,你怎么这么固执!” “我就是固执。” …… 无论黄巢怎么说,尚君长都不愿意回去。 最后黄巢只好对尚君长说:“日后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 黄巢说完,他走了。 …… 黄巢回到大营。 此时已经是晚上。 黄巢回营后,他和朱温、诸葛爽等商议下一步怎么办? 朱温想借这个机会拿下徐州。 诸葛爽投降的事,这时候徐州还不知道,正好利用诸葛爽朝廷大将的身份诈开徐州。 朱温出主意诈徐州。 黄巢同意,诸葛爽也同意。 …… 这天夜里。 诸葛爽带着一百多人来到徐州城下。 这时候徐州还不知田令孜要杀诸葛爽的事,也不知诸葛爽投降黄巢的事。 诸葛爽来到徐州城下。 诸葛爽叫城:“哪位兄弟守城?我是诸葛爽,我要见徐州节度使董汉勋董大人。快给我开城。” 守城的一看:是诸葛爽。 守城的不知诸葛爽投降黄巢的事。 守城的以为诸葛爽是自己人。 守城的心说:诸葛爽怎么跑这里来了? 守城的刚才听到诸葛爽大营那边乱了一气。 他猜想,诸葛爽大营那边的乱多半是黄巢的人攻打诸葛爽大营。 他心想:难道黄巢进攻诸葛爽大营,诸葛爽吃了败仗,诸葛爽的大营丢了,诸葛爽没处去,诸葛爽跑这里来了! 守城的见是自己人,他没怎么怀疑,他给诸葛爽开了城。 …… 守城的一开城,诸葛爽占领徐州城城门。 诸葛爽往城门一站,诸葛爽后面的人纷纷涌入徐州。 一开始的时候,诸葛爽的身后是一百多人,诸葛爽身后藏有好多人。 好多人涌入徐州。 守城的军兵见情况不对,守城的军兵问诸葛爽:“诸葛将军,您想干什么?” 诸葛爽说:“我已经投降黄巢,我来取徐州。明白了吗?” 守城的一咧嘴。 守城的心说:完了! 诸葛爽来打,谁敢阻拦? 守城的人不敢靠前。 守城的人一看:不但诸葛爽来了,黄巢、朱温也来了。 …… 诸葛爽、黄巢、朱温闯进徐州。 徐州节度使叫董汉勋。 有人急忙飞报董汉勋。 “董大人,不好了,诸葛爽、黄巢、朱温杀进徐州。” “啊!怎么回事?” “诸葛爽投降黄巢了。诸葛爽诈开徐州。” 董汉勋见诸葛爽、黄巢、朱温全来了,他哪敢抵抗? 董汉勋只得败走。 …… 黄巢、诸葛爽、朱温占领徐州。 占领徐州后,黄巢、朱温、诸葛爽挺高兴。 徐州是大城市。 徐州有好多钱粮。 占了徐州能得到很多钱粮。 …… 再说齐可让。 田令孜让齐可让杀杨复光、诸葛爽,齐可让让人去骗杨复光、诸葛爽。 一段时间后,派去骗杨复光的人回来。 派去骗杨复光的人说,杨复光知道杀他的事了,杨复光不来。 派去骗诸葛爽的人迟迟不回,齐可让知道诸葛爽那边也不顺利。 齐可让正想下一步怎么办,这时有人来报,说黄巢、朱温分兵攻打杨复光的大营,和诸葛爽的大营。 黄巢、朱温分兵攻打杨复光的大营,和诸葛爽的大营,去不去救杨复光的大营,和诸葛爽的大营? 齐可让拿不定主意。 齐可让正拿不定主意,诸葛爽那边的败兵回来,杨复光那边的人也回来。 诸葛爽那边的败兵说,朱温占了诸葛爽的大营,诸葛爽投降黄巢; 杨复光那边的人说,杨复光让他们回来,杨复光已经逃走。 两个大营丢了,诸葛爽投降黄巢,杨复光逃走,齐可让很着急。 齐可让正着急,董汉勋又领着败兵来了。 董汉勋:“诸葛爽诈开徐州。黄巢、朱温、诸葛爽占领徐州。徐州已经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反败为胜(八) 诸葛爽投降黄巢,杨复光逃走,徐州丢失,还丢了那么多人马,让齐可让很着急。 齐可让正在着急,突然听外面人喊马叫。 有人来报:“齐大帅,不好了,黄巢、朱温、诸葛爽的大队人马杀来!” …… 黄巢、朱温、诸葛爽杀来,齐可让只好迎战。 齐可让和黄巢、朱温、诸葛爽展开大战。 齐可让哪里打得过黄巢、朱温、诸葛爽? 齐可让被黄巢、朱温、诸葛爽杀得大败。 最后齐可让被黄巢杀死,齐可让的人有的投降,有的战死,有的不知去向。 …… 黄巢占领徐州,杀死齐可让。 黄巢大获全胜。 黄巢大获全胜后,他和朱温、诸葛爽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朱温建议弃徐州向南边发展。 朱温说: “朝廷的大队人马来打,徐州四面受敌,徐州也不好守,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建议弃徐州向南发展。 徐州的北面有强敌高思继,徐州的西北有强敌李克用,不弃徐州走,朝廷万一派高思继、李克用来打,我们很难应对,我们应该避实击虚。 南边没强敌,我认为向南发展是上策。 弃徐州向南发展,也有利于多招收一些人。 我们在徐州不动,只有徐州周围的一些人能投靠我们,离徐州远的人一般不会来投。 千里之外的人,谁会投我们? 我们向南发展,我们能一边发展,一边扩大我们的队伍。 当年庞勋就是一边发展,一边扩大队伍的。” 黄巢见朱温说的有理。 黄巢说:“好。弃徐州向南发展。” 朱温的建议,诸葛爽也赞同。 …… 黄巢听了朱温的建议,他弃了徐州,他带着大队人马向南发展。 向南发展去哪里? 黄巢想先打洪州。 …… 黄巢自称“冲天大将军”,他带着大队人马奔洪州杀去。 去洪州需要经过些小县城和小一些的城市。 黄巢见县城就打,见城市就打。 此时的黄巢已经大军五万,他的实力已经足够大。 此时的黄巢打小县城,打小城市不在话下。 …… 这天黄巢还收了一员大将邓天王。 邓天王是朱温的师父。 他的武功高。 他听说黄巢造反,特意来投。 黄巢收了邓天王,他的阵营里有“四只虎:诸葛爽、邓天王,黄巢、朱温。 …… 这天黄巢的大队人马来到洪州。 黄巢来到洪州时,他的人马已经增加到十万。 洪州节度使叫宋威。 宋威听说黄巢来大,他和黄巢展开大战。 宋威不是黄巢的对手。 宋威被黄巢杀死。 黄巢取了洪州。 …… 黄巢取下洪州,继续南下。 这天黄巢杀到广州。 黄巢杀到广州时,他的人马增加到二十万。 广州节度使叫曾元裕。 曾元裕见黄巢的大队人马来了,他连打也没敢打,直接弃城而逃。 …… 黄巢占领广州后,又北上。 北上打潭州。 黄巢到达潭州时,他的人马增加到三十万。 潭州节度使叫崔安潜。 黄巢的大队人马来打,崔安潜正发愁,朝廷的二路讨伐黄巢大帅刘承雍来了。 朝廷派刘承雍领兵二十万来打黄巢。 …… 刘承雍、崔安潜和黄巢展开大战。 崔安潜,刘承雍不是黄巢的对手。 崔安潜、刘承雍被黄巢打败。 崔安潜、刘承雍被黄巢杀死。 黄巢占领潭州。 …… 黄巢占领潭州后,又北上打荆州。 黄巢到达荆州时,他的人马增加到五十万。 荆州节度使叫令狐询。 令狐询不敢和黄巢打。 令狐询弃城而逃。 黄巢占领荆州。 …… 黄巢占领荆州后,留下诸葛爽,留下十万守荆州,又奔洛阳杀去。 黄巢占领荆州后,他的战略有所变化。 他打下洪州、广州、潭州时,他没安排人守,只是把城里的东西拉走。 他打下小县城,小城市时,也是。 当时他实力不是很大,他担心取下一个城池兵力不够,他没留下人守。 他取下荆州时,他的人马已经足够大,他不想再弃荆州。 …… 黄巢取下荆州后,他又向洛阳进发。 黄巢到达洛阳时,他的人马增加七十万。 黄巢到达洛阳时,朝廷的三路讨伐黄巢大帅郑延休也赶到洛阳。 朝廷让郑延休领兵二十万讨伐黄巢。 郑延休和黄巢展开大战。 郑延休只有二十万人,他哪里打得了黄巢的七十万人? 郑延休大败。 黄巢占领洛阳。 …… 黄巢占领洛阳后,留下朱温,留下十万人守洛阳,他又西去打长安。 长安是大唐朝的国都。 黄巢要拿下长安。 黄巢要推到大唐朝江山。 …… 再说大唐朝朝廷。 此时的大唐朝朝廷已经内忧外患多时。 黄巢造反后,派齐可让打黄巢,齐可让败了,派刘承雍打黄巢,刘承雍也败了,派郑延休打黄巢,郑延休也败了。 此时的大唐朝已经无兵可派。 有兵可派的话,前者能让郑延休领二十万人去打黄巢的七十万人吗? …… 朝廷的一切由丞相田令孜说了算。 田令孜一听黄巢的大队人马奔长安杀来,他无计可施。 田令孜没办法。 他只好带着皇上蜀中避难。 他带着皇上跑了。 …… 数天后,黄巢的大队人马杀到长安。 黄巢占领长安。 …… 黄巢占领长安后,他在长安称帝。 黄巢也当皇上了。 …… 再说大唐朝的皇上唐僖宗。 黄巢打来,田令孜带着皇上蜀中避难。 蜀中是现在的四川。 皇上一面往前走,他一面发愁。 皇上心想:长安被贼兵占领,大唐朝江山不完了吗?大唐朝江山在我手里丢了,我对不住我的列祖列宗。 不但皇上发愁,田令孜也发愁。 田令孜明白,黄巢不会只占领长安就完事,黄巢还会赶尽杀绝杀皇上和自己。 田令孜心想:黄巢再打蜀中,我怎么办? …… 皇上正往前走,后面追来一个人。 那个人一面追,一面喊:“皇上留步。皇上留步,臣有话说。” 皇上见后面有人喊,他冲周围人摆了摆手。 皇上的车马停住。 后面的人追到。 后面的人给皇上见礼:“臣拜见皇上。” 皇上不认识追来的那个人。 皇上问:“你是何人?” 追来的人回答:“臣是杨复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双雄会(一) 黄巢的大队人马杀来,皇上只得蜀中避难。 皇上的车马正往前走,后面追来一个人。 追来的人是杨复光。 …… 前者,田令孜要杀杨复光,杨复光逃走。 杨复光逃走后,他没忘了朝廷。 他时刻关心大唐朝朝廷的事。 他听说黄巢打下这里打下那里,他挺着急。 但是田令孜追杀他,他不敢露面。 现在他听说黄巢占领长安皇上逃走,他心想:无论如何我得见皇上,无论如何我得救大唐朝的江山。 他真是朝廷的忠臣。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想着朝廷。 他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来的。 田令孜要杀他,他露面,他有被田令孜杀死的可能。 …… 杨复光来见皇上。 田令孜在皇上身边。 果然,田令孜一见杨复光,田令孜把眉毛立起来了。 杨复恭也在皇上身边。 杨复恭一见杨复光,他的心“砰”“砰”直跳。 不管怎么说,杨复光是杨复恭的哥哥,兄弟不希望哥哥死。 …… 田令孜一见是杨复光,他来到皇上跟前。 田令孜对皇上说:“杨复光是反贼,皇上快下旨把杨复光杀了。” 杨复光瞪了田令孜一眼。 杨复光说:“谁是反贼?你祸国殃民,你才是反贼。我是来救国的,我是来给皇上出主意灭黄巢的。你能救国吗?你能给皇上出主意灭黄巢吗?” “这……?” 田令孜让杨复光噎回去了。 …… 现在的皇上已经二十来岁,皇上已经有些主见,杨复光说来救国,说来出主意灭黄巢,皇上很想听听杨复光的下文。 皇上也想救国。 皇上冲田令孜摆了摆手。 皇上说:“田丞相,你先下去。” “是。” 田令孜只好下去。 皇上对杨复光说:“杨爱卿(杨复光),你说。” 皇上对杨复光印象很好,他还用“爱卿”二字称呼杨复光。 杨复光见皇上让他说话,他挺高兴。 杨复光说:“臣是来救国的。臣认为皇上应该联合一切可以联合力量讨伐黄巢。” “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臣认为李克用可以联合。皇上若是相信臣,臣愿为皇上孝犬马之劳,去河东联合李克用。” “李克用不也是反贼吗?” “李克用不是反贼。李克用是被人所害。” 杨复光说到这里,他又瞪了一眼田令孜。 杨复光用眼说话。 杨复光心说:就是田令孜所害。 …… 杨复光说李克用可以联合,李克用可以帮朝廷打黄巢,这时候皇上没其它的办法,皇上也想“有病乱投医”。 皇上说:“好。” 皇上给李克用下了一道圣旨。 皇上在圣旨上说,只要李克用帮着朝廷打黄巢,朝廷可以免去李克用之前所有罪过。 皇上把圣旨写好,让杨复光去传旨。 …… 田令孜呢? 田令孜站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田令孜也不希望大唐朝江山倒,也希望李克用能把大唐朝救了。 大唐朝倒了,他也得完。 …… 皇上下旨让李克用出兵打黄巢,杨复光拿着皇上的圣旨去找李克用。 李克用在河东。 杨复光去河东。 这天,杨复光见到李克用。 杨复光见到李克用时,正见李克用和康承训两军对阵,李克用大战王彦童,李克用打不过王彦童,李克用眼看有危险。 杨复光让康承训鸣锣。 一鸣锣,王彦童回。 杨复光去见李克用。 杨复光向李克用宣读皇上的圣旨,李克用接旨。 不过,李克用提了个条件,灭黄巢后,得让他做河东之主。 李克用的那个条件,杨复光做不了主。 杨复光说:“我只能让你临时做河东之主。” 李克用说:“也行。” 杨复光和李克用基本达成协议。 李克用来到康承勋的大营。 …… 皇上让康承训、李克用打黄巢。 康承训和李克用商量打黄巢的事。 打黄巢有很大的难度。 现在黄巢有百万人马,自己这里只有十万人马,如何用十万人马胜黄巢的百万人马? 李克用了解了一下黄巢,了解了一下地形。 李克用说: “我建议西渡黄河,转到长安的北面,从长安的北面打长安,那样我们面对的贼军少一些。 黄巢有三支人马:一支是洛阳朱温的人马,一支是荆州诸葛爽的人马,一支是人长安的人马。 我们南渡黄河打他,面对的是三路人马的夹击; 我们西渡黄河打他,只面对长安的人马。 黄河南边的地盘被黄巢占领,南渡黄河渡河也难;黄河西边的地盘是没被黄巢占领,西渡黄河渡河也容易。” 康承训说:“好。” …… 康承训听了李克用的建议。 康承训西渡黄河。 康承训渡河后向长安进发。 康承训、李克用、杨复光领十万人马奔长安杀去。 …… 黄巢听说朝廷人马又向他杀来,带着人马拒敌。 黄巢的人马和康承训的人马两军相对。 黄巢问:“哪个过来受死?” 康承训不敢过去,他看李克用。 李克用催马过去。 李克用来到黄巢马前。 李克用和黄巢双雄相会。 李克用说:“你就是黄巢?” 黄巢不认识李克用。 黄巢问:“你是谁?” 李克用说:“李克用。” “什么?” 黄巢一听对面人是李克用,他倒吸一口凉气。 黄巢听说过李克用的名字。 黄巢知道李克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黄巢说:“既然你是李克用,你为什么和我站在对立面?朝廷几次欺负你,朝廷把我逼得无路可走,你我共同对抗朝廷才对。” 李克用说:“黄将军言之差异,造反会有很多人丧生,我不想很多人丧生,我不能造反。” “大唐朝已经无药可救,大唐朝的江山就该推到。” “黄将军,你错了。” “我哪里有错?我不造反,胡某道就要杀我。我不造反,我就得死。我选择活下去,难道还是错?” “你我无话可说。你我只有一战。” 李克用说完,他和黄巢打了起来。 …… 李克用大战黄巢。 李克用和黄巢都是武功一流。 他们打了个棋逢对手。 …… 再说黄巢阵营里的邓天王。 邓天王是黄巢阵营里的四大猛将之一。 邓天王怕黄巢有失,他想过去替下黄巢。 邓天王心想:黄巢是皇上,君不入险地,皇上哪能亲自出马? 邓天王催马过去。 邓天王刚要让黄巢回去,康承勋阵营里的李存孝飞马走出。 李存孝出马,这才有一段李存孝槊斩邓天王,走马取长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双雄会(二) 李存孝出战。 李存孝来到邓天王马前。 李存孝说:“老头,我来和你大战三百合。” 李存孝一拦住邓天王,邓天王没法过去替换黄巢了。 李存孝的武功非常了得,号称天下第一大将的王彦章都在他面前都占不了便宜,他走马取过云州,走马取过太原。 邓天王不认识李存孝。 邓天王见来的是个娃娃,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把来的娃娃放在眼里。 李存孝是娃娃吗? 李存孝才二十来岁,邓天王六十多岁了,李存孝在邓天王眼里是娃娃。 邓天王见来了个娃娃,他捋着胡问:“前来送死的娃娃,你是何人?” 邓天王想战败来的娃娃后,再去替换黄巢。 邓天王管李存孝叫娃娃,李存孝也没在意。 李存孝笑了笑,李存笑反问邓天王:“你是何人?” 邓天王又捋了捋胡,邓天王说: “先让我报名也行。娃娃你给我听好了,别把你吓着。我是大齐皇上(黄巢)手下四大猛将之一,我的名字叫邓天王。” 李存孝听说过邓天王的名字。 但是,李存孝没怎么吃惊。 李存孝说:“知道,知道。原来是邓老头。了不起。了不起。黄巢一路打来多亏了你。” 李存孝管邓天王叫“邓老头”,邓天王很不高兴。 邓天王说:“娃娃,该你报名了。总不至于连自己名字都不敢说吧。” 李存孝说: “我报名,你更得听好了,别把你吓跑。我是神武将军李克用的义子干儿十三太保,我的名字叫李存孝。” “啊。” 邓天王一听眼前人是李存孝,他真吃了一惊。 邓天王也听说过李存孝的名字。 邓天王听说过李存孝打败天下第一大将王彦章的事,听说过李存孝走马取云州。走马取太原的事。 邓天王心说:遇上李存孝,我得多加小心。 邓天王说:“好。今天我就会一会十三太保李存孝。” 邓天王说着,他和李存孝打在一起。 …… 战场上四个人打成两对。 李克用大战黄巢。 李存孝大战邓天王。 李克用和黄巢武功差不多,他们一时半时分不出胜负。 李存孝大战邓天王的事,得好好说说。 李存孝比邓天王武功高。 但是,李存孝多了一个心眼。 李存孝心想: 邓老头是黄巢阵营里的四大猛将之一,把他弄死会给黄巢带来巨大的损失,放开和他打,他老奸巨猾,他见打不过我,他会跑,先不能放开和他打,先把他稳住,然后真和他打。 李存孝拿定主意,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放开打。 一开始的时候,他故意把招数放慢,他只是防守很少进攻,他时常被邓天王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邓天王上当了。 邓天王见此,他非常高兴。 邓天王心想: 以前我以为李存孝有多厉害,没想到李存孝不怎么地。 李存孝打败过天下第一大将王彦章? 看来王彦章更不怎么地。 什么天下第一大将? 谁都会往自己脸上涂粉,谁都会吹牛,我还说我是宇宙第一大将呢, 李存孝走马取云州,走马取太原? 李存孝走马取云州,走马取太原时,遇上的更是饭桶。 邓天王低估李存孝了。 邓天王没想到李存孝诡计多端。 邓天王和李存孝打了一段时间后,李存孝突然对邓天王发出进攻。 李存孝的槊这个快啊! “呜。” 李存孝挺槊向邓天王刺来。 邓天王躲闪不及,李存孝的槊在邓天王的耳朵上刺了一个小口。 耳朵被刺了个小口,虽然不致命,但很疼。 这时,李存孝向邓天王发起总功。 邓天王本来不是李存孝的对手,他耳朵一疼,他一顾耳朵疼,他更不是李存孝的对手。 如果邓天王不是耳朵疼,他虽然不是李存孝的对手,他能在李存孝面前逃走。 他耳朵一疼,坏了。 本来不是李存孝的对手,耳朵再疼! 邓天王心说:这个李存孝,太可恶了。 “噗。” 几个回合后,邓天王被李存孝一槊扎死。 …… 那么大的邓天王,死在李存孝的槊下。 邓天王的武功很厉害。 在南方,邓天王的武功无人能比。 邓天王跟随黄巢以来,他随黄巢打洪州,打广州,打潭州,打荆州,打洛阳,打长安,他给黄巢立下赫赫战功。 今天,他死在十三太保李存孝之手。 …… 邓天王一死,黄巢阵营那边的人一阵喧哗。 邓天王是黄巢阵营里了不起的人,邓天王一死,黄巢阵营的人谁都感到惊讶和害怕。 邓天王的死,康承训阵营那边一阵欢呼。 邓天王是黄巢阵营里了不起的人,黄巢阵营里了不起的人死了,让康承勋阵营那边的人很高兴。 …… 邓天王一死,让正在和李克用大战的黄巢吃了一惊。 邓天王的死,也让黄巢感到害怕。 邓天王的武功比黄巢强。 邓天王都死了,黄巢能不好好想想吗? 邓天王一死,黄巢不敢再和李克用打,黄巢拨马就败。 李克用见黄巢败,他正要追黄巢,这时李存孝冲李克用喊:“义父,我先追,你先传令,传令咱的人一起追!” 李克用一想:也对。 李存孝追黄巢。 李克用回头传令他的人:“随我一起追。” …… 李存孝追黄巢。 一段时间后,黄巢走上长安城的吊桥。 李存孝和黄巢离得太近,黄巢刚上吊桥,李存孝也上了吊桥,随后李克用也领着人上了吊桥。 黄巢从吊桥上过去后,因吊桥上有人,吊桥有重量,吊桥没法吊起。 吊桥没法吊起,李克用的大批人上了吊桥。 …… 黄巢从吊桥上过去后,黄巢继续跑,李存孝继续追。 由于黄巢和李存孝离得很近,黄巢的守城兵怕伤了黄巢不敢射箭。 “哗。” 黄巢进了长安城,李存孝也进了长安城。 李存孝追进长安城时,黄巢的人才敢射箭。 此时再射箭已晚,李克用已带着人已追进长安城。 几支箭当然伤不了武功那么高的十三太保李存孝。 李存孝一面拨打向他射来的箭,一面追黄巢。 …… 李存孝死追黄巢。 黄巢继续跑。 黄巢没出跑,只好从另一个城门跑出。 黄巢跑出长安城。 李存孝走马取长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双雄会(三) 李克用和黄巢双雄会。 李存孝死追黄巢。 黄巢只好从长安城的另一个城门逃出。 黄巢跑出长安城后,李存孝没再追。 李存孝回头收拾黄巢的其他人。 …… 长安城里还有好多黄巢的人。 李克用、李存孝杀赶黄巢的人。 李克用、李存孝把黄巢的人赶跑。 他们占领长安。 …… 之前黄巢和其他官兵打,黄巢为什么所向披靡;现在黄巢和李克用打,黄巢为什么一战就败? 朝廷的官都没本事,朝廷的官也都怕死,所以之前黄巢和其他官兵打,黄巢所向披靡; 李克用、李存孝很有本事,李克用、李存孝也不怕死,所以黄巢和李克用、李存孝打,黄巢很难赚到便宜。 朝廷怎么会让没本事的人当官? 朝廷怕有人造反,朝廷只会让对朝廷百分之百忠心的人当官,对朝廷百分之百忠心的,往往是被本事的。 对朝廷百分之百忠心的,基本都是上一代当官。 你当官,你感受皇恩,你才会对朝廷百分之百忠心。 上一代当官,下一代就能当官。 上一代当官,下一代不怎么学习就能当官,所以下一代没本事。 这一代没本事,这一代的下一代还没本事。 下一代没本事,下一代的下一代还没本事。 普通人文才再好,武功再好,普通人也当不了官。 前者带兵打黄巢的,都是没本事的,所以黄巢会胜,所以黄巢打洪州,打广州、打潭州、打荆州,打洛阳,打长安所向披靡。 现在黄巢遇上李克用、李存孝,李克用、李存孝都是拔尖的人才,所以黄巢大败。 …… 先说黄巢。 黄巢从长安城逃出后,他去了哪里? 他去了他的大营。 黄巢在这里有八十万人马,那么多人马都驻扎城里,驻扎不开,他在长安城东扎了一座大营,他把大部分人马放在他的大营。 …… 黄巢来到他的大营。 他还是不服。 他心说:我不小心丢了长安,我得把长安夺回来,我有八十万人马,我不相信我的八十万人马战不胜李克用、李存孝的区区十万人。 黄巢来到大营,他下令他的人:“随我去大长安。” …… 黄巢来到长安城下。 他下令攻城。 黄巢攻城,李克用守城。 黄巢攻了半天,没攻进去。 …… 黄巢连续攻了几天,都没攻进去。 李克用也不出来和黄巢打,只是黄巢来攻,他就守。 …… 上次黄巢被李存孝追得无路可走,这次黄巢怎么不怕了? 上次黄巢太轻敌,这次他注意了。 黄巢的人马太多,李存孝追他,他的人照样攻城。 这次李存孝追他,也没太大的意义。 …… 李克用为什么不和黄巢打? 黄巢的人马太多,出来打,把黄巢打败有些难度。 李克用想把黄巢熬死。 李克用心说:黄巢的粮食不多,黄巢那么多人每天得吃饭,时间一长黄巢的粮食用完,黄巢就会败。 …… 黄巢的粮食不多吗? 黄巢的很多粮食在长安城里,长安城让李克用、李存孝占了。 …… 黄巢见打不下长安,他又打康承训。 康承训在哪里? 康承训有十万人马,十万人马都驻扎在长安城,驻扎不开,康承训在长安城的北扎了一座营,康承训、杨复光领五万人在大营,李克用领五万人在长安城里。 黄巢打康承训的大营。 李克用让李存孝帮康承勋守大营。 黄巢和康承训、李存孝、杨复光展开大战。 黄巢也没赚到便宜,也没攻下康承训的大营。 …… 打李克用不成,打康承训的大营不成,黄巢很着急。 黄巢的粮食越来越少。 黄巢心说:等我粮实没了,我怎么办? …… 就在黄巢发愁的时候,杨复光给康承勋出主意,让康承训攻打潼关。 潼关是关中通往内地的咽喉。 取下潼关就能掐断黄巢和朱温、诸葛爽的联系。 …… 康承训去打潼关。 黄巢听说康承训去打潼关,他带着人救潼关。 康承训和黄巢展开大战。 黄巢见关中很难守,他想退守潼关。 他把大队人马撤到潼关东侧。 …… 康承训、李克用、杨复光、李存孝攻打潼关。 潼关很难打,连攻数天不下。 …… 再说潼关城的一个守兵尚君长。 尚君长就是前文说的那个尚君长。 尚君长原先是王仙芝的人,王仙芝被诸葛爽斩杀后,他投靠黄巢,黄巢收降诸葛爽时,因诸葛爽是杀他大哥王仙芝的仇人,他不愿意和诸葛爽为伍,他拂袖而走,他拂袖而走后,朝廷追拿他,他没地方去,他又重新投靠黄巢。 尚君长二次投靠黄巢后,黄巢让他做了一小头目。 他管着二十几个人。 他负责守潼关城南侧。 他守城是轮班的。 有时值班白班,有时值夜班。 …… 这天尚君长值白班。 他回去后,有个人来找。 他见来找的人有些面熟。 尚君长问:“你是……?” 来找的人说:“我叫杨复光。” “什么?” 尚君长一听来找的人是杨复光,他“噌”地一声把刀亮了出来。 杨复光是敌人,尚君长能不紧张吗? …… 来的人是杨复光吗? 是。 杨复光想尽早战败黄巢,尽早拿下潼关,他深入虎穴。 前者黄巢和康承训打的时候,杨复光趁乱混进黄巢的队伍。 他混进黄巢队伍后,他找可以拉拢的人。 他找到尚君长了。 …… 尚君长一见是杨复光,他亮出刀。 尚君长说:“你想干什么?” 杨复光说:“你先别发火。你先听我说。” “你想将来有条活路,还是想将来尸首两分?你想不想为你大哥王仙芝报仇?” “你是来劝我投降的?” “实不相瞒。是。 黄巢不会有好结果,朝廷取下潼关是早晚的事。 你能投降,你能让朝廷的人马早日取下潼关,你有功,朝廷会给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能投降朝廷,朝廷也会给你大哥王仙芝报仇。” …… 杨复光很能说。 他把尚君长说动。 尚君长说:“好,我投降。” …… 这天。 朝廷人马再攻潼关城。 尚君长不让他的人防守。 朝廷人马攻上潼关城。 只要有个缺口,大队人马就能攻入。 朝廷的大队人马攻进潼关。 …… 潼关失守,黄巢只好退守陕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双雄会(四) 朝廷的人马占了潼关,黄巢只好退守陕州。 …… 朝廷人马当然不会放过黄巢。 朝廷人马追到陕州。 在离陕州不远处,康承训、李克用、杨复光商量下一步如何打? 杨复光说:“黄巢的粮食不多,我们应该还用上次的计策,四路分兵把黄巢困死。” 上次黄巢打徐州的时候,杨复光给齐克让出过主意,让齐克让四路过分兵,那次险些把黄巢困死。 那次不是朱温用反间计,黄巢就被困死了。 杨复光还想用那条计策。 …… 杨复光给康承训出主意,让康承训四路分兵。 康承训听了杨复光的话四路分兵。 康承训让李克用领一些人在陕州的南边扎营,让李存孝领一些人在陕州的西边扎营,让杨复光领一些人在陕州的东边扎营,他领一些人在陕州的北边扎营。 又是四路人马困住黄巢。 …… 四路人马把黄巢困住。 黄巢想突围。 黄巢出兵打杨复光。 黄巢刚一出兵,李克用、李存孝、康承训出兵来打。 黄巢又出兵打李克用。 黄巢刚一出兵,李存孝、杨复光,康承训又来打。 黄巢进攻其中一路,另外三路就会过来打黄巢。 黄巢不出兵,李克用、李存孝、杨复光、康承训也不打黄巢。 …… 四路人马把黄巢困住,弄得黄巢无可奈何。 黄巢心想: 难道像上次一样,把我捆死不成? 上次齐克让四路人马把我困住的时候,……。 一想到上次,他想到上次朱温给他出主意。 他心想:还得把朱温叫来。 他马上给朱温写信,让朱温过来救他。 他不但给朱温写了信,也给诸葛爽写了信。 他把信写好,他让人给朱温、诸葛爽送信。 …… 黄巢有那么多人马,他怎么怕朝廷人马的四路围困? 黄巢的人都是愿意跟随他的普通老百姓,没经过训练,有些人连武功都不会,打起仗来战斗力弱; 朝廷的人都经过训练,都会些武功,打起仗来战斗力强。 …… 黄巢让朱温、诸葛爽过来救他。 先说朱温。 前段时间黄巢打下长安,黄巢在长安称帝,朱温挺高兴。 黄巢所向披靡,黄巢眼看要统一全国,他是黄巢手下一流大将,黄巢统一全国后,他会封王封侯,他挺高兴。 就在他高兴的时候,不好的消息传来:邓天王被斩,黄巢大败。 朱温听到邓天王被斩的消息,他非常震惊。 朱温心想:邓天王是我的师父,我师父的武功比我高,我师父都被斩,我……? 朱温想到这里,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传来:黄巢退守潼关,潼关失守,黄巢退守陕州。 朱温正着急,黄巢来信了,黄巢让他过去救驾。 黄巢完了,朱温也会完,黄巢让朱温过去救他,朱温急忙过去救。 …… 朱温的人马来到陕州。 负责在东边困黄巢的是杨复光。 杨复光的人马和朱温的人马两军相对。 朱温和杨复光见面。 杨复光想劝朱温投降。 朱温投降可以早日结束战斗。 早日结束战斗会少死很多人。 杨复光说:“朱将军,还认识我吗?” 朱温说:“杨复光!” “朱将军,能听我说两句我吗?” “你无非劝我投降。你的话不听也罢。上次诸葛爽让你害苦了。上次,你劝诸葛爽投降朝廷,诸葛爽听了你的话投降朝廷,诸葛爽差点朝廷杀了。” “我的话,你最好听听。” “你说。你讲。我听了你的话,我能长块肉,还是能妻妾成群?” “朱将军别不相信,朱将军听了我的话真能长块肉,真能妻妾成群。 朱将军不听我的话,黄巢马上就要败,黄巢败后,朱将军会死无葬身之地。 朱将军听了我的话,朱将军能保住命。 朱将军能保住命,朱将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朱将军能长块肉。 朱将军能保住命,凭朱将军的才学,朱将军能妻妾成群。” “前者诸葛爽的事,你做何解释?前者你劝诸葛爽投降,诸葛爽听了你的话投降,朝廷还是要杀诸葛爽。谁能保证这次你不是骗我?” “我保证,我保证绝不会骗你。” …… 朱温听了杨复光的那些话,他心里在想: 投降还是不投降? 不投降? 不投降,黄巢眼看要完,不投降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投降? 投降,诸葛爽上过两次当了,谁能保证这次我不上当? 朱温也想到他的爹娘和他的哥哥和他的兄弟。 他心想:我的爹娘,我的哥哥,我的兄弟都死在大唐朝朝廷之手,我还投降大唐朝朝廷? …… 杨复光也在那里想。 杨复光恨田令孜。 杨复光心说:都怪田令孜祸国殃民,让我今天很难说话。 …… 朱温想了想。 朱温说:“让我投降行,但我有条件。” 杨复光说:“你说。” “我投降后,得让我做忠武节度使。” “这……?” “怎么?不同意吗?” “不是我不同意,是我做不了主。” “你想怎样?” “你临时做忠武节度使。是否真让你做忠武节度使,等我禀明皇上后再说,行吗?” 朱温想了想。 朱温说:“行。” …… 朱温想做忠武节度使,忠武节度使是什么样的官? 忠武节度使管辖洛阳周围一些地区,忠武节度使相当于现在的省长。 …… 杨复光说服朱温。 朱温决定投降朝廷。 朱温回去后,他向他的人说了他的意思。 兵随将令,草随风。 朱温说的也有理。 朱温的人也愿意跟着朱温投降朝廷。 …… 朱温不怕将来做第二个诸葛爽,以后朝廷还杀他吗? 洛阳周围的一些地方已经是他的,朝廷杀他不那么容易。 不投降就死,他也只得走这步。 …… 杨复光为什么劝朱温投降,连黄巢带朱温一块打不行吗? 连黄巢带朱温一块打,困难些,也有打不了的可能,也会多死好多人,他认为劝朱温投降的上策。 …… 再说黄巢。 黄巢听说朱温来救他,听说朱温和杨复光两军相对,他想去接应朱温,李克用、康承训、李存孝向他杀来。 黄巢和李克用、康承训、李存孝展开大战。 黄巢没能接应得了朱温。 一段时间后,黄巢没听到杨复光、朱温那边的动静,黄巢收兵。 黄巢收兵后,李克用、康承训、李存孝也收兵。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双雄会(五) 再说诸葛爽。 黄巢让诸葛爽过来救他,诸葛爽接到黄巢的信,马上过来救黄巢。 …… 诸葛爽快到陕州的时候,前面来了一只人马。 诸葛爽一看:是朝廷的人马。 那走人马越走越近。 等那支人马走近,诸葛爽吃了一惊。 诸葛爽见那支人马的为首者是朱温和杨复光。 …… 朱温和杨复光怎么来了? 朱温知道黄巢让诸葛爽过来救驾的事,他想收降诸葛爽,他和杨复光一说,杨复光也想收降诸葛爽,他和杨复光带着人马来了。 …… 朱温来到诸葛爽马前。 朱温说:“诸葛将军,我接你来了。” 诸葛爽见朱温穿着官军的衣服,见朱温身后是官军,见朱温旁边有杨复光,他明白了。 诸葛爽说:“朱温,莫非你已经投降朝廷?” 朱温说:“是。我已投降朝廷。” “哎呀呀。” 诸葛爽连连摇头。 诸葛爽说:“朱温将军,你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前车之鉴,我两次投降朝廷,朝廷两次要杀我,我已经被朝廷骗两次了,你怎么还上当? 朱温将军,别执迷不悟了,快到我这边来。 投降朝廷,你不是自己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放吗?” 朱温说:“诸葛将军言之差异。黄巢已经走投无路,再跟黄巢走,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点诸葛将军不会看不出来。 诸葛将军和我是朋友,我不想诸葛将军将来下场可悲,我才来劝诸葛将军的。 诸葛将军,投降朝廷吧。 投降朝廷,才是诸葛将军明智的选择。” “是不是杨复光劝你投降的?” “是啊。是杨大人劝我投降的。” “哎呀呀,你怎么还听他的?上次就是他把我骗的。我上次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还听他的?” “诸葛将军,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你执迷不悟,我没办法。我不想再执迷不悟。我上过两次当了,我不想再上当,我再上当,别人会说我是傻子。” “这次和上次不同!” “别说了。你两面三刀,你的话,我不能信。” “我哪里两面三刀了?” “你还记得当初谁劝我投降黄巢的吗? 当初劝我投降黄巢的是你! 当初你说我应该投降黄巢,今天你说我应该投降朝廷,我应该相信你哪句?” “今天的情况和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我的话是真的! 你再跟黄巢走,你真只有死路一条,你投降朝廷,你真有一条生路!” “不要再说了!” …… 杨复光见朱温劝降诸葛爽不成,他催马过来。 杨复光对朱温说:“朱温将军,你先回去,我和诸葛将军说几句。” 朱温回去。 杨复光来到诸葛爽马前。 杨复光说:“诸葛将军,你先别气,朱温将军说的很对。” 诸葛爽一见杨复光,他更气。 诸葛爽说:“杨复光,你是不是又来劝我投降?” 杨复光说:“是。” “我上过你一回当,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你是来戏弄我的吧?你是来考验我智商的吧?” “诸葛将军,你听我说,上次的事是‘天灾’非我愿,上次的事是田令孜害你我,现在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是好心。” “你对我是好心?” “是。” “你说你对我是好心,我问你一句话。” “你说。” “几天前,你是不是劝过尚君长投降?” “是。” “你劝尚君长投降时,你是不是对尚君长说过,尚君长如果投降,你愿意为尚君长的大哥报仇?” “这……?” “之前你说,你愿意为尚君长的大哥报仇,尚君长的大哥王仙芝是我杀的,现在你来劝我投降,你的用心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诸葛将军,你听我说,……。” “别说了,你一说话,我就气。 当初我为什么杀王仙芝? 我还不是我听了你的话投降朝廷,王仙芝是朝廷的反贼,我为朝廷杀反贼,我才杀的王仙芝? 我听了你的话杀了王仙芝,你要为王仙芝报仇,你太气人了。” “诸葛将军,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你不是要为王仙芝报仇吗?你过来。” 诸葛爽说着,他举刀奔杨复光杀来。 杨复光不敢和诸葛爽打,杨复光败。 朱温也不敢和诸葛爽打,也不愿意和诸葛爽打,朱温也败。 朱温、杨复光败走。 诸葛爽追了一段路后,他没再追。 …… 诸葛爽杀败杨复光、朱温,他安营扎寨。 …… 晚上。 诸葛爽在想。 他想眼下的事。 他心想: 怎么办? 黄巢眼看就败,继续跟黄巢真只有死路一条。 不继续跟黄巢,去投谁? 投朝廷? 肯定不行。 投朝廷,上过两回当,不能再上当。 诸葛爽想来想去,他想到李克用。 他心想:要不投李克用? 他越想越对。 他给李克用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里说,愿意投降李克用。 他把信写好,他让人给李克用送信。 …… 诸葛爽投降李克用,和投降朝廷不一样吗? 不一样。 李克用是河东王,李克用是一方诸侯,有些事李克用不受朝廷控制。 …… 诸葛爽的送信人来到李克用那里。 李克用打开诸葛爽的信一看,他笑了。 李克用为什么笑? 他见诸葛爽想投降他,他高兴? 不是。 他笑诸葛爽太幼稚。 …… 李克用和诸葛爽的恩怨也不小。 别看李克用那么大本事,别看李克用是河东王,可李克用是残疾人,李克用只有一只眼。 李克用的那只眼怎么瞎的? 十年前李克用和诸葛爽开战的时候,被诸葛爽的兄弟诸葛尚一箭射瞎的。 十年前,当时的李克用还叫朱邪翼圣,李克用勇闯诸葛尚、诸葛方的大营,李克用被诸葛爽的兄弟诸葛尚一箭射瞎眼。 李克用一直恨诸葛尚、诸葛爽。 …… 李克用一见诸葛爽的信,他“啪”地一拍桌子。 李克用对诸葛爽送信人说道:“对不起,诸葛爽不能投降!谁都可以投降,唯有诸葛爽不行。” …… 诸葛爽的送信人回去见诸葛爽。 诸葛爽的送信人把见李克用的事和诸葛爽一说,诸葛爽满面愁容。 诸葛爽正发愁,李存孝带着大队人马向他杀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双雄会(六) 李克用不允许诸葛爽投降,诸葛爽正发愁,李存孝带着大队人马向诸葛爽杀来。 …… 李存孝杀来,诸葛爽只好迎战。 诸葛爽和李存孝在营门前展开大战。 诸葛爽不是李存孝的对手。 这时候诸葛爽也没心情打。 诸葛爽和李存孝打了十几个回合,他拨马就败。 …… 诸葛爽败,李存孝追。 诸葛爽败进大营,李存孝追进大营。 李存孝的马特别快,李存孝走马取过云州,走马取过太原,走马取过长安,走马取诸葛爽大营小菜一碟。 诸葛爽败进大营后,李存孝继续追,诸葛爽的人拦不住,诸葛爽只好从大营的另一侧跑出。 …… 诸葛爽从大营跑出后,李存孝继续追。 李存孝算是和诸葛爽摽上了。 李存孝非把诸葛爽杀了不可。 李存孝心说:当年你兄弟一箭射瞎我义父的眼,今天我要为我义父报仇。 李存孝一个劲地追。 诸葛爽拼命地跑。 李存孝把诸葛爽追了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诸葛爽的马还没有李存孝的马跑得快。 很快,诸葛爽被李存孝追上。 李存孝说:“诸葛爽,还往哪里跑?” 诸葛爽只好和李存孝打。 他和李存孝打了起来。 他打不过李存孝。 十几个回合后,诸葛爽被李存孝一槊扎死。 那么大的“常胜将军”诸葛爽,死了。 …… 诸葛爽的武功很高,有一段时间被称为“常胜将军”。 诸葛爽曾三次投唐。 诸葛爽的第一次投唐,他凭他过高的武功在大唐朝做了官,做了徐州都统领。 徐州都统领相当于现在的省公安厅厅长。 庞勋造反后,庞勋打到徐州,徐州节度使崔彦曾让诸葛爽打庞勋。 崔彦曾是个昏官。 崔彦曾以为诸葛爽不肯出力,限令诸葛爽必须三日内打败庞勋。 三日内打败庞勋如何做到? 诸葛爽不得不投降庞勋。 他投降庞勋后,朝廷的四王爷李滋又劝他投降朝廷,他也不愿意做贼,他第二次投降大唐朝朝廷。 他第二次投降朝廷后,四王爷李滋倒是容得下他,可四王爷李滋说话没分量,说话有分量的令狐绹容不下他,朝廷还是要杀他。 朝廷杀他,他不得不东躲西藏。 他东躲西藏了十多年。 十多年后,朝廷的杨复光又劝他投降朝廷,他还是对大唐朝抱有一线希望,他第三次投降大唐朝朝廷。 他第三次投降朝廷后,田令孜又要杀他。 朝廷又要杀他,为了活命,不得不投降黄巢。 投降黄巢后,本想黄巢能顶起一片天。 一开始的时候,黄巢也确实很景气。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李克用出面后,黄巢屡败。 今天黄巢退守陕州。 朱温、杨复光又劝他投降,他对投降彻底失去信心,他没答应。 他想给自己找个退身步,他想投降李克用,李克用和他有恩怨,李克用没同意。 李克用没同意,只好打,打不过李存孝,被李存孝所斩。 …… 再说黄巢。 诸葛爽被斩的消息传到黄巢那里。 黄巢“哎呀”一声晕了过去。 黄巢对诸葛爽死的震惊,不单单因为诸葛爽死让他心疼,主要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 朱温投降,诸葛爽战死,我怎么办? …… 黄巢醒来后,他想今后怎么办? 他心想:陕州四面受敌,时间长了陕州肯定守不住。 他想退到青州。 …… 黄巢为什么想退到青州? 青州离他的家乡曹县不很远,他对青州的地理熟,他知道青州只有一面受敌。 当时的青州不单单指现在的山东省潍坊市管辖的青州市,当时的青州管辖着很大一块区域。 当时的青州管辖区域,就是现在的山东半岛。 谁都知道山东半岛三面靠海只有一面和大陆连着,黄巢想去那里。 …… 这天黄巢突围。 黄巢突围后,向东杀去。 黄巢一路打,一路往东去。 李克用在后面追。 黄巢的人越来越少。 他的人有的战死,有的投降,有的逃走。 他到山东狼虎谷的时候,身边只有一千多人。 到了狼虎谷,他再也走不动了,他只好拼。 他拼不过李克用,他战死。 …… 黄巢死了。 一开始的时候,黄巢是忠于大唐朝的。 他不想忠于大唐朝,他能几次进京赶考,想做大唐朝的官吗? 他进京赶考,他想做官,就是想为大唐朝效劳。 他想在大唐朝做官,大唐朝的官排挤他,几次赶考都名落孙山。 考文不成,又考武。 考武,大唐朝的官也排挤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数次赶考不成,朝廷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也没想造反。 他回家后,他继续做他的盐商。 他本想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 王仙芝造反,王仙芝造反后,昏官胡某道非说他和王仙芝有关系,非要杀他。 杀谁,谁不挣扎? 杀猪,猪还挣扎呢? 胡某道非要杀他,他不得不造反。 他造反后,他再也没了回头路。 你说句骂皇上的话,皇上都会把你灭门九族,造反后再想投降朝廷想活命,根本不可能。 造反后只能往前冲,冲到哪里是哪里。 造反后运气好冲到皇上的金銮殿,你就是皇上; 造反后运气不好冲不到皇上的金銮殿,就中途战死。 造反后冲皇上金銮殿的,有几个? 他造反后,困难重重。 他造反不久,齐克让四路人马夹击。 好在朱温出世,朱温帮他破了齐可让的四路人马夹击。 他之后的冲,还算顺利,打洪州,打广州,打潭州,打荆州,打洛阳所向披靡,直至打下长安,真打到皇上的金銮殿,长安称帝, 但是,皇上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这时候神武英雄李克用出现。 面对李克用,他逊色三分。 李存孝走马取长安,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打击。 长安失手,不得不退守潼关。 他退守潼关后,尚君长又出卖潼关,潼关也没了。 潼关没了后,只好退守陕州。 他退守陕州后,本想和李克用拼死一搏,朱温变节。 朱温变节后,他本以为还有一线希望,诸葛爽战死。 朱温变节、诸葛爽战死后,他不得不退守青州。 想退守青州,此时已经“精疲力尽”,退到狼虎谷时,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