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 章节目录 1. 穿书 “苏幺妹,起床。” “都太阳晒着腚了,还在被窝里睡觉,就没见谁家的婆娘像你这么懒。” “苏幺妹,别给老娘装死,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 “城里来得怎么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了我闫家的门,就得守我闫家的规矩。” “苏幺妹,再不开门,你今天别想吃家里一口饭啊。” 王红英厚实的手掌,重重的拍在门上,老旧的木门晃荡着,发出声响。 再配上两只正打鸣的公鸡,整个院子热闹极了。 和王红英一门之隔的屋里,苏杳还躺在炕上,为了阻隔王红英的叫骂声,头深深的埋在被窝。 王红英声音不停,苏杳眼都睁不开的坐起了身子,怒气吼道:“周扒皮都没你这么折腾人,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叫魂呢!” 门外的王红英顿了片刻,迅速回怼道:“我要是会叫魂,第一个就叫黑白无常把你这小蹄子的魂勾走。年纪不大,心眼不少,在我们那时候,你这种不知道廉耻的女人就是要被浸猪笼的。” “说我是周扒皮,老娘今儿个还就当一回,你最好赶紧出来,不然老娘发起火来,这门可挡不住。” 王红英说话间,往后退了三步,再一个冲刺上去,右腿一抬,狠狠的撞在门上。 门连带着窗户晃了晃。 知道王红英折腾起人来不依不挠,苏杳被子一甩,拿起旁边的破棉袄披在身上,拖拉着旧棉鞋到了门口。 老式的木门是靠一个木搭子插着的,伸手把木搭子一抽,门就被王红英撞开了。 收不住力气,王红英直直的往里倒,苏杳无意识的伸手,脚上退了一步,才扶住了王红英。 王红英可不领情,压着苏杳的胳膊,收回腿,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后,又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扫把星,我就知道你是克我……” 苏杳眉头一跳,收回了自己的胳膊,突然没了支撑的王红英打了个踉跄,没说出口的话也都憋了回去。 “你……” 作为曾立志成为独立女性的苏杳可不惯着她,一手拍开指着自己鼻子的手,不客气的回道:“我怎么了,我就是再不济,也是你闫家三媒六娉娶进门的,和你儿子正儿八经拜了堂的。看不惯我,你怎么不拦着你儿子别娶我。跟儿子不敢撒脾气,专挑儿媳妇的毛病,你这种人,就一个词能形容,怂包。” “你不孝……”王红英气急,蹦出了三个字。 苏杳冷哼一声:“你不慈,我不孝,天经地义。再说了,你一没生我,二没养我,凭什么孝敬你。满打满算我进门不满三天,你从早到晚,张口闭口就是扫把星,克星,就我这样的,我敢孝,你敢受吗?不怕被克了福气?” 王红英吵架这么多年,还没被小辈这么指责过,气得直喘粗气,苏杳趁她愣神的功夫,直接把人推出了门:“老话说,生儿防老,没说找儿媳妇防老的,想找孝顺的,去找你儿子,别找我。“ 说罢,重重的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转身钻回被窝,窝成一团,准备睡个回笼觉。 “儿媳妇怎么了,我花钱娶的,花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做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出来,躲里面算什么本事,不要脸的小蹄子……” 回过神来的王红英战斗力飙升,拍的门啪啪作响。 可惜苏杳全当听不见,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屋顶,一句都不回应。 “行了,尽让别人看笑话了。” 男人的一声劝阻,王红英收了声音,发泄怒气似的拍了几下门后,气鼓鼓的离开了。 没了外界干扰的苏杳也睡不着了,枕着双臂,盘算起了这三天的经历。 三天前的自己,还在出租屋看着小说哭得不能自已,谁曾想,一睁眼,就来了这个地方。 自己穿书了,好巧不巧,还穿到了最近看的一本小说里。 书里女主夏雨露是一个知青,性格和善,温婉大方。可就是因为太善了,总是被不怀好意的配角们欺负。 下乡支援建设时,看对眼的对象被人抢了;好不容易熬到头,可以回城的时候,回城名额又被人耍心机占了;几经周折回了城,本来已经落在头上的工作也被人背后告黑状没了。 几番受挫后,夏雨露抑郁而终,一睁眼回到了刚刚下乡的时候。 重生后的夏雨露成了夏·钮祜禄·雨露,斗小人,拼事业,最终事业爱情双丰收。 要是能穿成女主,苏杳也不会太难受,毕竟主角的光环无人可敌,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就能有完美结局。 可恨的是,她不是女主,而是书里最大,也是结局最惨的女配苏幺妹。 一个抢女主对象,占女主回城名额,在女主背后告黑状的心机女。 知道了这个事实,苏杳彻底没了希望,已经在炕上躺了整整三天。 前途迷茫的苏杳有些生无可恋,眼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自己饿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 沉默无言,眼前一道白光一闪而过,正连声叹息的苏杳发现自己周边变了一个样,还是差不多的老房子,房里却空了很多,只有些常用的家具。 带着好奇心起身走出了屋子,入眼的是一个空荡荡的院子,一只土狗卧在院中央慵懒的晒着太阳打盹。 再往远看,却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按理来说,这个年代的空气质量不应该这么差呀。 苏杳泛着嘀咕,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这该不会就是小说金手指常用道具之一的空间吧。 有些小惊喜的苏杳撒开了脚丫子,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整个空间能看到的,除了自己一闪身就出现的这个房屋之外,还有一个杂货间,里面放置了各式各样的农具。 屋后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水井,有些口渴的苏杳还直接喝了两口,甘甜可口,整个人瞬间都有了精神。 本来因为重生成恶毒女配而升起的郁气一扫而光,苏杳叉着腰直接来了个仰天大笑:“我苏杳也是天选女主了,哈哈哈。” “魔怔了?”一声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响起,打破了苏杳美好的想象。 章节目录 2. 偶遇女主 从空间里退出来,苏杳回到了现实。 此时的院子里,那人收了声,正摔锅打碗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苏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开始细细思量自己接下来的规划。 按照剧情的发展,自己已经和女主看对眼的对象结了婚,结下了第一个梁子。 而女主也已经重生回来,把原身算计的事情捅了出去,完成了第一次反击。 当初看书的时候,苏杳只感觉到一种出气后的快意,而现在换成了自己,苏杳觉得有些憋屈。 苏杳细细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情节,从女主重生后,原身就处于了被动的局面,被迫的走入了女主的局,一点一点被周围人厌弃,做女主的垫脚石。 苏杳不想重活一世,最后还是落个英年早逝,很快便有了决断,要主动出击,给女主来个下马威。让她以后再出手时也有点顾虑。 穿戴好棉衣毛裤,收拾好床铺,打开窗户,换进来一丝新鲜空气后,苏杳出了屋子。 不大的院子里,原身的大嫂庄小丽正在忙活着家务事。 因为左腿有点跛,动作不是特别的快,领着一桶猪食也有些吃力。 如果没有猜错,刚刚在外面呵斥的人就是她了。 苏杳上下打量庄晓丽的时候,庄小丽也看到了她,含沙射影的骂了起来:“别人家的猪稍微给点吃喝就能长得肥膘大耳,你这猪,天天精糠细草的喂着,身上也长不出个油水。别以为这样年底就不宰你了,年底杀猪的时候,钝刀子磨肉,有得你疼。” “是什么东西就活什么样,这辈子做了畜生,好吃好喝供着你已是天大的福分了,趁着还能吃能喝的时候,好好长长膘,别老想歪门邪道的事情,不然受罪的还是你。” 苏杳听了一耳朵的畜生论,无语的掏了掏耳朵,抬脚就往院门的方向走。 一边往食槽里舀食,一边絮絮叨叨的庄小丽余光瞥见了苏杳的动作,直说道:“懒婆娘起床了!进门三天都不下床,不知道的还以为结了个婚把腿结没了。既然起来了,赶紧帮着干活,家里可不养吃闲饭的。” 苏杳眉头皱起,回怼道:“第一,我不叫懒婆娘,我叫苏杳……妹,都是妯娌,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这么称呼,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第二,我起不起床和你有什么关系,瞧你那嫉妒的样子,应该是一进门就开始给老闫家当牛做马干活了吧。同是做媳妇的,命就差这么多,难怪你见了我就阴阳怪气的,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就谅解你这一次。以后少多管我的事,真要觉得心理不平衡,找你男人去。” “第三,我自己有工分,进了门也是带了粮的,是不是吃闲饭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最后,好心告诉你一句,你裤子脏了。” 苏杳伸手指了指,只见本该直直流进猪食槽的猪食,一半倒在了外面,还有一些,溅落在庄小丽的裤腿上。 “呀!”庄小丽皱眉跺脚,扔了手里的木勺,清理裤腿上的污渍。 看庄小丽手忙脚乱的样子,苏杳心情好了些,哼着小调出了院子。 村里的路就那么一条,苏杳观察着各家的院子,一路往村外走去,路过打谷场,看到几个姑娘正挥着链枷。 好巧不巧,女主夏雨露也在其中。 夏雨露自己家里条件本就不错,身上的衣服鲜少会有补丁,套在外面的那件格子罩袍,也是新扯的布做的。站在一众女人中,就好像那鸡群里的鹤,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苏杳的出现,让其他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呦!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人了,怎么还出门,日头这么大,到时候晒坏了脸可没人心疼。” “怎么没人心疼,人家苏幺妹现在可是有男人的,别人不心疼,男人还不得心疼自己婆娘。” “心疼?她就是晒脱皮,闫守成估计都不会开口说句话。” “不至于,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了。” “谁把她当一家人,别忘了,结婚第二天闫守成就走了。我家就在他家隔壁,这两天,天天三婶子一早起来就骂她懒婆娘。”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这么一个人,天天不安生。” “要不说娶媳妇要娶个贤惠的呢!” “你是在说你吗?贤惠是贤惠,可闫守成也看不上你啊!” “胡说什么,我对闫守成可是什么想法都没有,我说的是雨露,要是没有苏幺妹搅和,现在和闫守成结婚的就是雨露了。” “没事,雨露,抢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他们长久不了,用不了多久就离婚了。” “雨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就你这条件,闫守成没娶你是他损失,你以后肯定还能遇着更好的。” 苏杳就站在离众人五步远的地方,几人说话也没有遮掩,全数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夏雨露站在最左边,冷眼看着一切,只有在说到她和闫守成的时候,才娇羞的说了一句:“别胡说,让人听了传闲话不好。” 很快其他人岔开了话题,不过对于苏杳的奚落是一个都不落。 苏杳听的差不多了,挠了挠耳朵,清了清嗓子:“嗨!你们家都是住海边吗?这么爱多管闲事,我看你们不止头发长,舌头也长。老背后说人瞎话,小心着大风闪了咬舌头。” “切,我们这不是当着你面说呢,什么时候背着你说了,离这么近,你都听不清楚,你这耳朵是越来越不好使了,赶紧让守成带你去看看吧。” 离苏杳最近的女人说完后,鄙夷的打量了苏杳一眼,捂了捂嘴:“不对,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你家闫守成去了哪儿。没事,卫生站不远,一个人去也给看。” 众人听到这嘲讽,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苏杳眼睛滴溜一转,心里生了一个念头,指名道姓的开怼了。 “赵志美,我不知道闫守成去哪儿了?难不成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家守成肚子里的蛔虫,小心被你家治国知道了揍你。“ 说到自己的对象,赵志美还有些得意:“我家治国出了名的好男人,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别嫁了个男人跟守活寡一样,丢我们女人的脸。” 章节目录 3. 狭路相逢苏杳胜 人总是喜欢在比较中寻找自己的优越感,小时候比花衣服,长大了比挣钱,结婚了比丈夫,老了比孩子出息。 相比于闫守成结果第二天就走人,闫治国对赵志美的体贴,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 赵志美下地,闫治国总是掐着时间送水;赵志美说脚疼,闫治国就背着,没少被村里的大老爷们笑话。 可人无完人,别人眼里的闫治国是三好男人,可苏杳却从来不这么想,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挑破了闫治国的真面目:“闫治国是个好男人?也就是嘴上好,说两句好听话就糊了你心罢了。” “谁家好男人自己在家睡大觉,却让媳妇出来晒太阳干活,送个水就把你感动了,你也是好骗。不过闫治国也是有本事,娶了个能动的媳妇,以后就不用大冬天的上别人门上讨粮吃了。” 人呢,总是很容易在别人的夸赞声中迷失了自己,就好像赵志美。自己过什么日子,自己心里清楚,也就是别人总说闫治国好,也开始飘飘然。 苏杳今儿个说破了,赵志美脸上也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回嘲道:“你比我好哪儿去,你不也得挣工分养男人吗?我累了还有个人倒水,你累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苏杳咧开嘴笑笑,八颗白白的牙齿露着她的得意:“当然不一样,我这几年累点,等过几年我家守成毕业了,分配工作了,我也是干部太太了。你呢!一辈子都要伺候一个懒汉。” 赵志美被说得红了眼,夏雨露却是不屑的笑了笑,凑她耳边说了两句后,安抚了赵志美的怒气。 闫雪梅也替赵志美打抱不平,训斥起了苏杳:“苏幺,三天不出门,还以为你醒悟了,没想到是憋着坏呢!你嘴上占点便宜,就以为自己赚了?我看你现在心里是后悔了吧!” “人家赵志美丈夫体贴,还有对好公婆,一心一意挣家底,以后闫治国的妹子出嫁,这些可都是志妹的。可你呢,男人不疼,婆婆还要磨搓,你这是被磨搓狠了,才找我们撒气呢吧。” 家里闹得多大,苏杳清楚,也没想着能瞒过村里人:“闫雪梅,我婆婆破磨不磨搓人你也知道,看来没少趴着听墙角啊。” 闫雪梅噗嗤一声笑:“就你婆婆那嗓门,不用趴着,我就是回屋躺着,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杳反击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舌头长,没想到耳朵也这么长。以后村里谁家有点事,可得藏着掖着点,要是被你听去了,就在全村丢脸了。” 闫雪梅脸色一僵:“苏幺,你少挑拨,坏我名声。” 苏杳冷哼一声:“就你这名声,还用我坏,方圆几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嘴巴子,不然相看了那么多的人家,怎么都没中,都说了娶妻娶贤,还不是不想娶你这样的女人进门。” 哪个女儿家不怀春,闫雪梅也想找个搞对象,相亲那么多没成,都开始有人传她有问题了。再听苏杳这么说,闫雪梅脸都没了。 闫芳妮看闫雪梅脸色不好看,帮腔道:“雪梅这是仗义,看不惯别人欺负朋友。你这种名声的,都能找到男人,雪梅以后的对象肯定找的比你好。” 苏杳勾了勾嘴角:“想找的比我好,可得费点心思了,毕竟能有一个当大队长的爹的男人也不是很多,年龄相当的那就更不多了。这不,最近的一个香饽饽还被我收了呢。” “呸”,闫芳妮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你使下三滥的手段,和守成结婚的就是雨露了,还敢来这里说道,真是不要脸。” 苏杳冷声回道:“和你比,我还是很要脸的。天天张嘴闭嘴都是夏雨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为夏雨露着想,背地里却是第一个看不上夏雨露的吧。” “别忘了当天我算计闫守成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做了什么?那算计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自己肖想男人还不敢出头,只能过过嘴瘾,还想拿别人当枪使,你这种人才是不要脸。” 苏杳的婚事来的不明不白,闫芳妮自认为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没想到现在的苏杳这么的不管不顾,闫芳妮圆溜溜的两个眼睛瞪得像葡萄一般大,苏杳有些怀疑要不是周围有人在,自己离得远,她能扑过来把自己的嘴给堵上。 苏杳不带怕的,贼兮兮的补刀道:“也是,你想要。雨露也想要,反倒被我摘了桃子,心里是不是特气不过。嘿嘿,我就喜欢你们这气不过,还干不过的样子。” 当初自己的谋算被苏杳拿了好处,闫芳妮心里就恨恨的,好在夏雨露出手,让苏杳吃了亏,闫芳妮才平息了些怒气。现在,苏杳又把自己带出来,闫芳妮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杳,让旁边的夏雨露感受到了恶寒,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回过神来的闫芳妮,把链枷扔地上后,气呼呼的走开了。 在夏雨露的记忆里,苏杳还是第一次拎这么清,没吃一点亏,不想让苏杳这么威风,站了出来:“苏幺妹,你和闫守成的婚事是怎么来的,村里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为了你自己的脸面,也为了闫守成的脸面,你以后还是自己注意点,让人平白看笑话。” “至于我,你有气尽管撒,但别牵连我的朋友们,她们可没有招惹你。” 苏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招惹我?刚刚谁嚼我的舌根,在场的人,可是一个都没落吧。得亏我心里强大,要是心眼小点,寻个死活,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你现在愿意站出来的,刚刚对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着说句话,想当好人得挑对时机出场,现在说好话,只会显得小气耍心机。” 苏杳的改变是因为什么,夏雨露不知道,不过苏杳这种小角色,她还没当回事:“我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你现在所承受的,只是你自己耍心机做坏事的因果而已。既然你已经结了婚了,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时间一长,大家自然会谅解你的。别老出来耀武扬威,不然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够你后悔一辈子的。” 别人听不懂,以为苏杳为自己好,苏杳心里明白,这是女主对自己的警告。 都是重活一次的人,苏杳可不允许夏雨露再踩着自己上位:“什么因结什么果,是她们说道我在前,我反击在后,我有什么错。别总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指责别人,等哪一天你伸着脸过去让别人打一回了再来和我说话。“ “我……” 不等夏雨露开口,苏杳接着说道:“后不后悔是我的事,不过我话也放在这里了,有些人自己长点心,输一次不算输,见好就收,不然我让你输一辈子。” 夏雨露听出了苏杳话里的挑衅:“一辈子长着呢,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就你这种小人,还想跟我比,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看不见的战火在两个人眼里燃起,主动出击的苏杳感觉一阵痛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定定的看着夏雨露,留下一句话。 “我等着。” 章节目录 4. 意外 苏杳斗志昂扬的回了家,院子里,庄小丽还在忙活。 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苏杳主动的问了起来:“有什么活我可以帮你干吗?” 庄小丽闻言,没说话,反倒是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早就升到了头什么了吗?今天这活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洗不完,中午全家都没有饭吃。” 苏杳进门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庄小丽,面无表情的回道:“我就是回去换个旧衣服,你想什么呢!” 庄小丽的发泄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怒气堵在嗓子眼,出出不来,咽咽不下去。 只能继续找茬道:“假干净,谁家做饭还那么多讲究,偷懒还想找借口,就你奸。” 苏杳装没听见,抬脚进了屋子。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外套,从庄小丽跟前端了土豆,换了个位置开始干活。 不说话的苏杳,让庄小丽无处发泄,暗骂两声,进了厨房。 盆里的土豆是自家种的,上门还结着泥巴块,一遍洗完,泥块沉在水里,浑浊的看不着盆底,还得换水再来一次。 苏杳试了试,盆重得根本端不起来,转头找庄小丽帮忙:“大嫂,我洗完了,和我抬一下盆,把脏水倒了。” 庄小丽也是个沉得住气的,明明就是一墙的距离,愣是没吭个声,直到苏杳拿泔水桶,分批的倒完脏水后,才站了出来:“一让你干活就不安生,倒个水还得喊人一起,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还不是什么都得自己做,也没见要人帮衬。” 苏杳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主动帮忙帮忙帮出了一肚子的火气,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木瓢:“叫你一声大嫂,是敬你,不是怕你。我喊你帮忙,你帮了吗?没帮忙你哪来的发言权?” “我看你太辛苦,良心过不去,主动提出了帮忙,不是求着让你给我活干,既然你这么找茬,我今儿个不干了。” 难得有个人帮忙干活,庄小丽刚刚在厨房歇着好不畅快,一听这话,也有些着急了:“你要是敢撂挑子,今天中午大家都没饭吃,我倒要看看,你个新媳妇以后在这个家里怎么站得住脚。” 苏杳冷笑一声:“庄小丽,这家里谁不知道,我苏幺妹是个懒骨子,进门三天了,我动过一次手没有?我就是今天还不动手,他们能把我怎么着,我饭照吃,觉照睡,谁会说什么?” “倒是你,做饭可是你的活计,要是做不熟这顿饭,你可要想清楚怎么承担一家子的怒气。” 光脚不怕穿鞋的。 有苏幺妹的人设在前,苏杳做的再过分,一家人都不会当回事。 苏杳说的实话,庄小丽没话反驳,只能放低姿态,给苏杳服个软:“刚刚是我不对,不该挑你毛病,今儿个不早了,为了家里人吃口热饭,你还是帮我做点事吧。” 苏杳不由得多看了庄小丽几眼,这般能屈能伸,倒也能算个人物。 苏杳沉默,心底也在思量。自己一时半会儿应该还脱离不了这个家,为了以后吃个饱饭,也不能再像原身那般懒起懒坐。 庄小丽已经搭好了梯子,苏杳也不撑气,继续回去安静的清洗土豆。 一刻钟的功夫,苏杳完工,端着盆进了厨房,利落的切成滚刀块。 手里的活干完了,苏杳看了看厨房,自觉的收拾起了柴火。 庄小丽也没有客气,把生火的活计交给了苏杳。 苏杳上次看生火还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现在看着手边的一把干草,几个木棍和小半盒的火柴,愣了神。 “你该不会连个火都不会生吧”,庄小丽忙着给锅里添水,抬眼的功夫看到苏杳愣神,忍不住的说道。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一生要强的苏杳,这个时候坚决不会让自己认输,嘴硬道:“这种小事,谁不会啊。” 打开火柴后,抽出一根火柴,从侧边上一划,待火着起来后,直接扔进了火膛。 微弱的火苗转瞬即逝,看得苏杳一头黑线。 余光瞥了一眼,看庄小丽没有注意自己的动静后,松了一口气,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半盒的火柴用起来很快就见了底,苏杳在烫手多次后,终于点着了火,一顿操作猛如虎,火膛里的火越来越旺,苏杳脸上有了笑意。 一个劲儿的扇风助火的苏杳,丝毫没有注意到,灶口的角落,一根没烧完的木段,掉在了地上,猩红的火头点燃了下面的干草。 “着火了”,庄小丽正下面的功夫,余光瞥见了苏杳腿边的火星,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苏杳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 “水,水”,苏杳慌神,转头四周一看,找到水桶的位置,直接盛来了一瓢的冷水,扑向了火堆。 火势本就不大,再加上和其他的柴火还有些距离,三瓢水下地后,火就被扑灭了。 苏杳精神一松,坐回到板凳上松了口气,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裤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烧出了个大窟窿,里面还有一块皮肤被烧伤,火辣辣的有些疼。 鼻子一酸,眼睛一红,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苏杳忍不住得哭了。 章节目录 5. 分家 庄小丽看着灭掉的火堆,也松了一口,不饶人的嘴喋喋的说了起来:“要你洗个土豆,还得找人帮忙倒水;要你生个火,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也不知道是帮忙还是添乱,这老三是娶了个什么媳妇,简直是娶了个祖宗。” “老三也是个没良心的,人娶进门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了,麻烦都留给家里了。别人家办喜事旺家,我这家里办个喜事,惹来了晦气。” 抬头的功夫,庄小丽一眼瞥见了苏杳正用衣角擦泪,嗤笑一声:“你哭什么,差点把厨房烧了都还没有说你呢,你有什么好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真是没有公主命,偏有一身的公主病。早知道你是这个德性,就是拼着村里人说闲话,我们几个妯娌也要拦着不让你进门。” 苏杳不是那常有理的人,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也没有辩驳。 庄小丽也不是个得理饶人的性格,紧跟着一句句话,扎着苏杳的心窝。 忍不下去的苏杳想出门清静清静,带着鼻音说道:“火你看着点吧,我去换个衣服。” 回了自己的屋子,苏杳掀起裤腿,看到被烫到的地方通红一片,还起了个水泡,心底的委屈就忍不住了。 一边流着泪,一边给自己挤起了水泡。 “老三家的还在睡觉?”苏杳抽泣的时间,王红英下工回了家,厚实的嗓门一声吼,院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今天你们谁都不要拦我,我还真的得给这小丫头一个教训,不然别人都不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当家了。” 王红英手里的锄头一扔,撸了撸袖子,气势汹汹的就往苏杳房间的方向走去。 屋里的苏杳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赶在王红英敲门之前,打开了房门带着发红的眼眶,进了王红英的视线。 王红英数落道:“我这还没怎么你呢,你就哭上了。你去周围打听打听,谁家的媳妇进门不是进门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家里家外的操持。念在你是新媳妇,三天了家里没管过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干不干活是自己的选择,王红英话里话外,却说是她施舍的恩情,苏杳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所以你家娶媳妇就是雇个免费长工是吧,对外能下地插秧,对内能洗衣做饭,饭量少,力气大,还能传宗接代生崽子。” “我有什么不满足的?”苏杳一声冷笑:“我不满足的地方多了,我不满意结婚第二天丈夫就不见个人影,外人看了还以为他这婚结的有多不情愿呢。我不满意明明都是娶进门的媳妇,你对其他几个儿媳都能好话好说,对我就是天天扫把星的骂,我天生下来欠你的呀。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乖乖的被你们当成畜生使唤。” 王红英伸手用力戳了戳苏杳的额头:“我们家老三要文化有文化,要面子有面子,未来可是要做官的人,本来也是能娶高门小姐的,就是因为你这个小蹄子的陷害,以后的高门妻都跑了。这婚结的他情不情愿,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告诉你,从你开始打小算盘算计别人开始,你就欠我们家的了,把你当畜生都是轻的。你给我记好了,这闫家还轮不到你当家,既然进了门,就安安生生的干活,要你往东你别往西,不然要你好看。” 婚事算计确实少不了原身的身影,这是理亏,苏杳愿意承担后果,未来只要闫守成说不想过了,她绝对答应离婚,一点也不纠缠,但这不能作为别人威胁她做牛做马的把柄。 “想要牲口,自己该买马买马,该找驴找驴。从我身上占便宜,想都别想。想拿大家长的名头压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能作,还是你的家底撑得起我作。” 苏杳眼睛眯起,放出了狠话。 不曾想,这句话没能得来王红英的反应,反倒让在厨房门口看戏的庄小丽跳了出来。 “好啊,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的,我就说都下乡这么久的人了,连个生火都不会,还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是存了心使坏的呀。这家里东西可都是大家伙一点一点挣回来的,你要是想折腾,我庄小丽可是第一个不同意。” 烧厨房是个大事,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苏杳,眼神里都是怒意。 闫福生也站不住了,咳了两声,厉声问了起来:“老三家的,当初进门是你的条件,我们家是答应了。两家结亲是结好的,不是结仇的。你对我们家有什么意见,该说说,该提提,不能拿其他东西撒气啊。这烧火不是小事,万一控制不住,能把家里这三代的积蓄都给烧没了。” “我没有”,苏杳辩解了一句:“那火点子就是不小心溅出来的,我看到后就扑灭了,不是有意的。” 庄小丽:“那是我看见的,提醒你才灭了,就你那眼力见,就是把自己都烧没了,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闫建成这次看懂了庄小丽的暗示,出声维护起了自家女人:“苏杳啊,为了娶你进门,家里翻盖新房,花了不少的积蓄了,你应该知足。你说不欠我们家的,可我们家也没欠你的吧,你这么折腾我们干什么。” 邱明娟紧随其后,附和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艰难的时候,一家人就要拧成一根绳,都是新媳妇,前后脚进门,你比老六家的媳妇可是差远了。” 闫明成:“结婚的事是由了三哥,要是他媳妇一直这么闹心,我看还是早点散了吧。” …… 一家人陆陆续续的开腔,一个接一个的指责着苏杳的不懂事。 苏杳看着几人张合的嘴巴,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小说里原身的性格后来越来越偏激,最后直接就成了所有人的公敌,原来被所有人这么敌视是如此的难受。 苏杳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最后还是走上原身的老路,害怕在众人的指责中失去了自我,害怕未来的自己活成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脑子有那么一根弦,突然之间断了,苏杳木木的喊了一句:“分家,我要分家。” 章节目录 6. 敲定 一刹那,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苏杳说出了心声,整个人也缓了过来,环视众人,心里升起了一丝的悲哀。 闫福生最先反应了过来,一口回绝了苏杳:“不可能。” “父母在,不分家,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想分家,等我这个老头子死了再说。” 苏杳心里清楚,闫福生这么坚持,无非就是担心分家了,以后他在村里会没面子。 苏杳冷笑一声,是,人家的面子重要,自己都被欺压成这样了,还是看中自己的面子,这人可真自私。 别人无情,我无义。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闫家自然也不例外,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兄友弟恭,实际上,早就不满足一家人一起过日子的生活了。 想分家,不只是苏杳一个人的想法,更是其他人的想法。 人多力量大,这个家,自己分定了。 苏杳嘴角一勾,依靠着门框,劝说了起来:“爹,我知道分家这事传出去不好,可咱不能为了面子,丢了里子啊。” “大嫂进咱家门前,家里也是方圆几里的富人家。五年前,别人家娶媳妇都得出钱呢,大哥一分没花,大嫂带着三十块的嫁妆进了我家的门,计较起来,也算是下嫁吧。” “进门后不说过什么好日子吧,天天一家十几口人的吃喝拉撒都管了,现在一家四口还得挤着一个小屋子过活,我看着都替大嫂委屈。” “大哥,大嫂都跟你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了,你就不想让她以后过的好些?” 转头看去,庄小丽被说中心里的委屈,没声的落了两行泪,闫建成看着自家媳妇,低下了头。 王红英倒是急了:“你少在这里搅屎,她庄小丽带进来得三十块钱我可是一分没要,都让他俩拿着。别人家那个不被婆婆磨搓,我可从来没有。她在家里不就干了点活嘛,谁家的媳妇儿不干活,还敢来我跟前挑三捡四,欠收拾了吧。想分家,把那三十块钱给我掏出来再说。” 王红英的强势也让庄小丽认识到了可怕,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那三十块钱是我的嫁妆,凭什么交出去。我爹娘宠我惯我养我这么大,给我带钱嫁人是图过好日子的,不是贴钱给你家送丫鬟的。以后你们一家谁爱伺候谁伺候,我不管了。” 闫福生见自己的权威被挑衅,厉声吼道:“老大,管好你媳妇。” 闫建成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庄小丽堵了回去:“闫建成,我自己什么条件我清楚,你没嫌弃我不好,我也没嫌弃你软,你今天要是敢拦我,咱就去离婚。反正我家也养得起我。” 爹亲娘亲,可是兄弟多了,这份亲情就不多了,闫建成是没什么主见,但是谁亲谁远还是分的亲的。 在庄小丽的威慑下,闫建成不说话了。 苏杳转头看向了闫合成。 作为最受闫福生喜欢的儿子,闫合成是家里最受优待的,好事情都紧着他,分家对他来说,可没什么好处。 但只要是人,就有私心,有私心就有弱点,苏杳清咳一声,再次开口了:“四弟,今年爹给你安排了那么多的轻省活,好处没少拿吧。既然大家是吃大锅饭的,你是不是也要贡献出来,不然对其他兄弟们多不公平。” 闫合成是个男人,不屑和苏杳争辩,手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己媳妇,把邱淑娟推了出来:“三嫂,你这话说得好像爹多偏心我们似的。那些都是合成的血汗钱,该交回公中的我们可是一分不少。我们也是有孩子,要过日子的,总不能和你一样,当个光杆司令,兜比脸干净吧。” “大嫂有嫁妆钱,不能拿出来。我嫁进门没什么嫁妆,但是下地上工可从来没落,这点辛苦钱你还想要走,有良心吗?” 苏杳轻笑:“弟妹这话说的好听,说白了就是有苦能同当,有福不能同享呗。” 邱淑娟一顿,怼了回去:“三嫂有那闲心盯我兜里的钱,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和三哥那份挣回来。别给我们一大家子拖后腿。” 苏杳默默点头:“办法我不是想出来了吗?分家啊,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穷的不拖累富的,富的不用接济穷的,你说对不对?” 邱淑娟两人没了话,但是那神情也能看出来,对于分家一事,他们也是同意了。 闫福生看着不做声的老四一家,心里有些拔凉拔凉的,转头,怒眼看向了挑起矛盾的苏杳。 苏杳可不会被他这眼神吓到,张口问起了和闫明成站在一起的赵香灵:“六弟妹呢,你什么意见?” 被点名的赵香灵腼腆的笑了笑:“我这嫁进门没多久,这事也不清楚。分不分家也是无所谓的,大家都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 苏杳嗤笑一声:“你们两口子无所谓,我们可不是。娘隔三差五的贴补你们,可不会贴补我们。” 赵香灵干干的回道:“嫂子真会说笑,大家吃一锅饭的,什么时候娘贴补我了?” 苏杳挑眉:“是吗?那你昨天回娘家带的二斤肉是哪来的?天上掉的?地上捡的?” 赵香灵脸色一僵,转头看向闫明成求助。 闫明成脑子一热,挽起袖子就指着苏杳吼道:“三哥不管你,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娘给我钱,关你什么事。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小心我揍你。” “小叔子就是这么跟嫂子说话的?那这家我可待不下去了,万一哪天被小叔子闷头打死都不知道。” 说完,苏杳看向闫福生:“爹,大家的心思你也看到了吧,你们老两口一碗水端不平,就别怪我们有私心。就家里现在这情况,以后丢脸的时候会少吗?还不如直接分家,你也省心,大家日子也好过些。” 闫福生闷不吭声,王红英怒骂道:“你个扫把星,自打你进了门,这家里就没有安生过,我看这家不用分,我先把你赶出去就行了。” 说着,就上手拉扯苏杳,闫明成也伸手帮忙。 苏杳使劲挣扎着,其他人则是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气极的闫福生终于开口了:“行了,分就分吧。” 章节目录 7. 自力更生 不管王红英在外面多么的豪横,闫家真正能做主的,是闫福生。 闫福生发了话,就背着手回了屋,王红英改变不了结局,只能把怒火撒在苏杳身上。 “我看你就是个煞星,怪不得当初你家里姐妹几个,谁都不下乡,偏偏把你送了过来,敢情是为了躲麻烦。” “当初我就说找了高人合合八字,算算姻缘,我家那个读书读傻了的楞头青拦着不让。你瞧瞧,这才几天,就把好生生的一个家给搅散了。” “我的老天啊,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摊上这么一个货。” 王红英瘫坐在地上,嘴上哭喊着,手拍在地上,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苏杳等她发泄完,才开口,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左邻右舍都看着呢!” 王红英也是个好面子的,立刻止住了哭喊声,不着声色的偏头扫过院墙,确定没人偷着探头,才松了一口气。 平静后的王红英没再叫嚷,但瞪得铜铃似的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膛,说明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撒完。 苏杳不想再虐待自己的耳朵,看向了扶着王红英装孝顺的闫明成:“明成啊,这分家可是件好事,娘一时想不通就算了,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呢。” 闫明成不是个傻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和谁站一条战线,苏杳现在点了出来,自己就算心里再高兴,也得憋着,就要开口帮着王红英出气。 苏杳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抢先说道:“这家里,你们都是,温饱就是个大问题。 可要是为了一口吃的,给闫家人低头认错,苏杳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没有其他谋生路子的苏杳,只能认命了,自己要下地好好干活挣工分了。 想通了这些的苏杳,出了空间。 此时,闫家的人已经都在休息了。 苏杳偷偷去厨房看了一眼,空空的锅碗,一家人一口都没有给她留。 到底外人就是外人,自嘲的笑了笑,苏杳找了个镰刀出了门。 上工是要找专门记工分的那人应个卯的,现在村里人都还在休息,苏杳没有去处,直接去了打谷场,靠着谷堆睡着了。 “哟,这不是闫守成的新媳妇吗?家里不给住了。你也不早说,这细皮嫩肉的冻坏了可怎么办。这样,你来我家,我给你张床睡。” “草根,你就那一张床,给了她,你睡什么。我看你心里想的是一起睡吧。” “嘿嘿,我哪有那胆子,就是逗了个乐呗!以前她是城里人,知青,现在和我们一样了,还不允许我出口气。” …… 苏杳谁的迷迷糊糊,感觉头顶的阳光被人遮住了,慢慢睁眼,入眼就看到了围着自己的草根一行人。 草根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三十大几,没娶到个媳妇,和一群游手好闲的人在村里撒野。 “你们挡我太阳了。” 草根身后的闫治国也露出脸:“挡你咋地!” 章节目录 8. 被孤立 苏杳扶着草堆站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人,冷冷的说道:“让开。” 站在最前面的草根,被苏杳的气场唬住了,听着声,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可一只脚刚落地,就被身后的闫治国挡住了。 “不就是个娘们儿吗?你有什么好怕的,怪不得你娶不到媳妇儿,谁能看上你这样的怂蛋包。” 闫治国的嘲讽,让草根壮了些胆子,硬挺着脑袋,说道:“凭什么我让。” 苏杳眼神扫过闫治国,给草根下了最后通牒:“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尽让人当枪使了!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自己是比较笨,但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草根有些恼了,回头看到闫治国还在给自己撑腰,有了底气。 “你才傻呢!倒贴给人家做媳妇儿,不要脸。” 说完,用力的推了一下苏杳的肩膀:“谁让你欺负我嫂子了,你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吗?你是不是不想在这村里混了。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嫂子道歉,我跟你没完。” 嫂子? 草根家就有一个姐姐,早些年还被他卖了换了粮食,什么时候跑出了个姐姐。 苏杳一头雾水,不过看到背后不远处的赵志美,就什么都明白了。 人以群分,村里几个懒汉,也有自己的小团体,闫治国凭着年龄的微弱优势,做了这个小团体的老大,而赵志美妻凭夫贵成了这一群人的嫂子。 看来是赵志美气不过上午的事情,回家找帮手了,这几人就是来给她出气的。 既然故意找茬的,自然就不会轻易离开。 苏杳话不多说,右手一转,将镰刀的刀柄直接对着男人的腿间,迅速插了过去。 草根这下挺不住了,飞快后退,两只脚踩过闫治国,才堪堪躲开苏杳的攻击。 但是后面的闫治国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视线受阻,注意力又都在草根上,根本没注意到苏杳的动作。 镰刀的刀柄直直的抵在了闫治国的大腿上。 左脚被踩的痛苦还没有缓过来,右腿又被捅了,闫治国痛的踮脚揉腿,在原地像个小丑一样的蹦跳。 苏杳收回镰刀,拍了拍身上的草叶,留下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就撞开闫治国,准备离开打谷场。 闫治国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正对着苏杳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发狠:“你给我等着,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闫。” 苏杳可不管这么多,现在的她一心只想着挣工分,好给自己换粮吃。 苏杳到了村委的时候,没看见记工分的会计,只有村里人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 苏杳环顾四周,找了个空地,百无聊赖蹲着画起了圈圈。 突然,一只大脚踩着苏杳画的土圈,还用力的碾了几下:“听说你打我男人了?”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村里人齐刷刷的停下了闲聊,眼睛看着苏杳,等着下一步的发展。 抬眼看到是赵志美,苏杳嘴角一勾:“是听说?不是亲眼看到?刚刚在打谷场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出面,现在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赵志美下意识的摆了摆头,却想到了那人的叮嘱,硬生生的转回了头:“你打人还有脸了?” 苏杳猜到了背后的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闫芳妮一眼,伸手戳了戳赵志美的额头:“闫治国找我麻烦是因为什么,你心知肚明。一个男人替自己女人出头,算是一条好汉,出头没出成,还得自己女人帮着找场子,就是孬。” “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传出去,你男人得多丢脸。我要是你,就夹着尾巴做人,给自己长个教训。” “我苏杳做人向来有自己的原则,犯我者,我必十倍报回。来我跟前撒野,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胆子。” 赵志美有些退缩了,闫芳妮不得不站了出来:“苏杳,村里人觉得你是外来人,一个女孩子在村里多不容易,平时或多或少让着你点,你可不能这么无法无天。” “不就是因为几句拌嘴,你打了闫治国,现在还在恐吓志美,是不是过分了些?你把我们一个村的人都当软柿子捏啊!” 苏杳最讨厌这种圣母婊的人,明明是闫治国找茬,照闫芳妮这么说,是不是自己还得凑上脸挨打:“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我不会说话,也不如夏雨露会来事,和乡亲们相处的不是特别融洽。” “但这几年来,谁家有个大小事,我没冲在前面搭手帮?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你们这么对我,还不是看不起我这外地人?你们这是歧视。” “以前我是知青,被你们那么对待,就忍了,但是现在我也是这村里的媳妇儿。你们这么看不起人,就不怕凉了那些外嫁来的媳妇儿的心?以后谁还敢进这村里的门。” 村里的风气好坏,是会影响村民的婚事的,苏杳这么一提,和大伙儿的利益挂上钩,周围的人也不当旁观群众了。 闫芳妮的娘是第一个走出来的,拉着闫芳妮的胳膊就训斥道:“人家较劲,你往上凑什么?一天天闲得没事做,就得早点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得了。” 旁边一个大婶子也打起了和场:“都还是个孩子呢,平时斗个嘴都是小事,别影响了和气。这过两天气一消,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闫治国的老娘也把赵志美拉走了:“治国就是个混小子,一天天的惹是生非,还把你给连累了,看我今晚不给他的颜色看看。你也别气,这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远离就好。” …… 对峙的人都走了,苏杳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抬脚将剩下的半个圈磨掉,眼神里多了一丝的冷意。 记工分的会计姗姗来迟,村里人围了上去登记,确定了自己今天干活的地块后,扛着工具渐渐远去。 苏杳是最后一个,确认分好的地后,却是有些找不到地方,想找个同组的问一声,一行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走得快,生怕被苏杳给贴上了。 自己这是被孤立了? 无奈的笑了笑,苏杳保持着距离,远远的跟在人群之后。 章节目录 9. 舌战 苏杳不止被村里人孤立了,就连家里人也防着,平日里敞开的厨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一把锁,中午闫家一大家子吃饭的时候,都会躲在厨房,把门拴着。 苏杳看这态度,也不屑争辩,每天一下工,关上房门去打点自己空间里的那个家。 分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实,空间给的那些吃的,也不够吃几天。 苏杳每天下工后,总会重返地里,捡点掉落的粮食粒,扔在自己的空间里。 苏杳和往常一样下工,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关门,一进空间,竟发现了意外之喜。 原本空荡荡的地里竟然发了芽,看那叶子的形状,应该是苞米。 本来只是随便扔两颗尝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 激动的苏杳取了屋后的山泉水,好好的浇灌了一圈,才心满意足的回厨房做饭。 连着吃了三天的炒面,苏杳为了庆祝今天的小收获,给自己多放了一勺油,炒了一个土豆丝。 下午上工的时候,苏杳都哼着小调,都没有注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直到下工,刚出地头的苏杳被夏雨露叫住了。 对于夏雨露这个女主,苏杳的内心总是很复杂的,虽然嘴上从没有说过软话,但是苏杳一般都会避开女主,避免自己受女主光环的影响。 苏杳看着其他人陆续走远,才开口问道:“找我有事?” 夏雨露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着:“幺妹儿,过去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咱俩能各退一步。” “作为知青,咱俩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我觉得胜似亲姐妹。我年长你几几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歪路。” 苏杳不想听她乱扯,掏了掏耳朵,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雨露叹了一口气:“听说你要分家?这村里人什么思想,你在这里几年了,应该有了解吧,你觉得他们能同意分家吗?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快意,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们同意了,一家子都商议好了,就等个农事不忙的日子定下来”,苏杳的答复,让夏雨露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夏雨露叹了一口气:“所以你这两天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这不是最后还是害了自己。” 苏杳摊了摊手:“我无所谓,吃饭哪儿不能吃?” 夏雨露看苏杳油盐不进,把自己听说来的消息说给了她:“你家婆婆说你放着家里的饭不吃,吃野饭,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苏杳挑眉:“嘴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反正说两句掉不了肉,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 夏雨露也不留情面了,说教了起来:“那是小事吗?三言两语就坏了你的名声,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了,你总是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苏杳也正视了起来:“夏大小姐,我很纳闷,虽然咱俩都是知青,但也就是认识,睡过一张炕的交情,我觉得还到不了互称姐妹的阶段。” “再说了,因为闫守成,咱俩当时候脸皮撕破了,你应该不会不记得吧。” “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因为别人的几句造谣,就来找我说教?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几句话退缩?” “你是觉得我这样拖累了闫守成吗?闫守成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可以找我讲,没必要让你当中间的传话筒。我们夫妻间的事,也轮不到你插手。” 好心当成驴肝肺,夏雨露也急了:“我之前好心提醒你,你既然不听,你就继续作吧,迟早有一天你得后悔。但是我警告你,别连累我。” 苏杳明白了,夏雨露还是担心自己:“这你放心吧,这村里人哪个不说你的好。要不然你心气高,看不上庄稼汉,估计知青点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平了。” “至于受我影响,那更不用担心,我越差劲,越扶不上台面,就越能凸显你的好。” “你也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我也觉得这样才好,咱俩以后各走各的独木桥,谁也不干涉谁。” 苏杳止住了话口,看着夏雨露。 夏雨露还没说话,闫雪梅几人走了过来,看到一脸淡漠的苏杳,和气得脸色通红的夏雨露,直接判定,苏杳欺负了夏雨露,齐齐给夏雨露出气。 “苏杳,听说你分家了,这是被扫地出门了,这要是闫守成回来看到了,会不会直接离婚啊!” 苏杳撇撇嘴:“放心,离婚了也不会娶你。” 赵志美:“自己费劲心思算来的也留不住,还得罪了那么多人,这就是报应。” 苏杳不屑:“至少我曾经拥有,总比只会嘴上功夫的某人强。” 苏杳一人舌战,丝毫不落下风,被怼过的几人,没有话说,只能怒目瞪着苏杳。 长舒了一口气,苏杳拎起自己的镰刀,往肩上一扛,绕过众人回家。 到家门的时候,一家人正张罗的吃饭,被进门的苏杳碰了个正着,原本还说说笑笑的众人安静了下来。 “今儿个伙食不错,最近是发了什么财,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苏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出声问了起来。 “这是我娘家送来的猪肉,说是我弟弟家孩子满月了,不能大办,就自己热闹热闹”,庄小丽往旁边让了让:“要不要一起吃点?” 好久没沾荤腥了,苏杳自然不客气,伸手拉了个凳子:“可以啊,刚好我也饿了,吃点晚上就不用自己做了。” 王红英讥讽了一句:“说得跟真的是的,还不知道天天在哪里吃的饭。” 苏杳直接一筷子肉送进嘴里:“反正没吃你的。” “现在吃我的了,放下筷子,滚,我闫家的吃食就是烂了,扔了,喂了狗,也不给你吃一口。” 苏杳嘴上不停,快速扒了两口饭:“您这思想觉悟不够啊!粮食是国家的财产。你怎么能浪费了?这要传出去。公公还怎么当这大队长。是不是?” 闫福生呵斥了一句:“吃饭别说话。” 一时间,饭桌上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苏杳放下了碗筷:“咱分家的事,什么时候能办办?” 章节目录 10. 改观 分家的事情并没有让苏杳等太久。 那天因为苏杳一句话,一家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就下起了小雨。 不能下地收秋,闫福生就把族长请到了自己家里,主持分家的事宜。 闫家人除了闫守成在外,没时间回来之外,其他人都准时在院子里集合。 待族长和几位族老坐定,分家的事情就开始了。 族长清了清嗓子,苍老的声音开场:“这一眨眼,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孙辈都有了,人口多了,分家也是件好事。今天就把家里老伙儿的东西清点清点,给各家平分了,文清负责登记,到时候按了手印,就算是分家了。” “晓得了”,闫家人应声。 闫福生叹了一口气,把房产证放在桌上:“这是现在这片宅子的房产证,这房子是七年前一起盖起来的,五间正房,三间偏房房。家里四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人一间正房,我们老两口住了一间。三间偏房留了一间当厨房,剩下的两间分别给老大和老四家的孩子住。” “我的意思是,房子的事情就按照现在住的情况定了吧,也省的搬腾。” 族长并没有直接拍板,而是问起了其他人的意见。 闫建成和闫合成没什么意见,闫明成和媳妇儿一阵讨论后站了出来:“我有点小问题。大哥和四哥家有孩子,多占了一间偏房。我和二哥结婚晚,有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就一间正房,到时候孩子住哪儿?” 为了能够如自己的意,闫明成还拉上了苏杳:“二嫂,二哥不在家,二房的事情就由你做主了,咱也得为以后的生活多考虑考虑,不是吗?” 苏杳没有说话,王红英倒是赶紧站出来,安抚闫明成:“幺儿,你有了孩子,娘给你带,孩子就跟着娘一起住。” 苏杳见状,问起了王红英:“娘,都是儿子,你给明成家带孩子,我们的孩子要不要也一起带。” 王红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你个一心想分家的人,想来也看不上我带孩子,我年纪也大了,带一个孩子就累的够呛,你孩子还是找娘家人带吧。” 王红英前后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让闫福生当场就黑了脸,而族长脸上也有了怒色:“都是自家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伤了老二的心?” 闫福生赶紧想了一个折中的主意:“老二家的,带孩子的事情上委屈你们一些,其他多分给你们一点,可以吗?” 苏杳还没有开口,庄小丽就坐不住了:“爹,我家两个孩子,当时候娘也一天都没有带过,是不是我们家也能多分一点。”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其他人也就不好说话了。 闫福生一个眼神制止了要骂人的王红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那这样吧,谁也不用吃亏。家里还有一套老房子,我们老两口就搬到老房子住。正房和当厨房的那个偏房,你们两家人自己商议的分分吧。” 闫合成是闫福生的好儿子,一听这话,就开了口:“爹,那房子都几十年了,就是因为不能住了,才盖了现在这个房子,这要是分家的事情,就这么委屈你们老两口,我们还配做儿子吗?” “二嫂,明成,你们两个也不用觉得爹娘偏心。等今天收秋完了,咱就重新起两间偏房,到时候一家一间,也不用打架了。” 闫合成的一番话,让其他人都僵在了座位上,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有没有气,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苏杳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今天分家了,以后大家做事还是分清楚一点就好,再重新盖两间偏房,都是出了力的,到时候再因为谁住新房,谁住旧房闹事,更不好看了。” “我退一步我们家不要这个正房了,把老房给我们怎么样?老房子年代旧了,都给了我也不算占便宜吧。” 苏杳的懂事,让闫福生的脸色好看了些,族长也是满意的多看了两眼。 其他人安静不语,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分完了房子,其他的东西也被闫福生拎了出来,一个一个的分配。 各家现在用的东西还是归各家所有,公中的东西,就按人头分配。 等所有的东西都定下来,院子里已经摆满了。 苏杳的旁边,放了一把镰刀,一个铁锅,三只碗,还有些零碎的物件,数量不多,都是能用得上的东西。 苏杳没有意见,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手印,就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屋收拾了。 而其他人却还在争执,等苏杳再出门的时候,手印还没有按下。 苏杳用了五斤的粮食,借用了邻居家的平板车,把自己的东西都搬上去后,留着一屋子人争吵,自己去了老房子。 闫家的老房子,苏杳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 到了门口,看到残破的院墙,一院到腰高的杂草,忍不住扶额,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脑抽了才会“挺身而出”。 叹了一口气,苏杳捡了一根棍子,打了打进院路上的杂草,确定草里没有什么危险,才把东西搬进了屋。 屋子虽然有些年了,搬得也空,但是基本的东西都有,苏杳松了一口气,把所有东西都放在屋里,才去还了平车。 回家的时候,闫家的人已经散了,村里家家都燃起了炊火。 苏杳一路闻着香味,回到自己的房子,认命的收拾起了房子。 用老房子里留着的破扫把,把炕上的尘土扫了扫,床褥铺上去,睡觉的地方是有了。 再看灶台,苏杳觉得自己乐观了,灶台里面已经坍塌,生火做饭时不可能了。 苏杳闪身进了空间,把分到的粮食安置好后,给自己置办了一场乔迁宴。 热乎乎的玉米饼子,就着土豆丝,搭着前几天腌好的萝卜条,一顿饭吃的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的苏杳在空间里满意的睡了过去,却不知道别人的家里却都在谈论自己。 苏杳今天的行为,让村里不少人的发生了改观,而这,也让她在村里的处境好了些。 章节目录 11. 不会抢我的东西了? 吃饭睡觉的问题,有空间在,苏杳一点都没有担心。 但是满院子的杂草,让苏杳着实有些头疼。 苏杳闪身出了空间,站在家门口,试了试想把杂草连根拔起,不曾想,这些草根扎得深,只拽断了几根叶子,还把自己闪了一个踉跄。 苏杳回屋,拿了分家分到的镰刀,试了试贴着草根把草割断。 可是院里的杂草种类很多,有些直接握上去,扎得手生疼。 回屋找了块破布,缠在手上当手套,苏杳才开始干活。 杂草有粗有细,又软又硬,忙活了半天,才割完了四分之一的杂草,苏杳站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抬眼看到了结伴过来夏雨露等人,苏杳皱起了眉头。 虽然入山的村路只有门前这一条,苏杳可不认为她们是准备进山的。一想到待会儿又有一场硬仗,苏杳有些头疼。 放下手里的活计,站着目视着几人走近,苏杳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两扇已经腐朽的木门,错开的门缝,就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 夏雨露几人嫌弃的看看木门,凑活着从门缝中穿过,一眼看到荒凉的院子。 闫雪梅皱了皱眉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院子哪是人住的,还不如我家的猪圈。” 夏雨露拍了拍闫雪梅的手:“别这么说,苏杳刚分家,心情本来就不好,我们就不要刺激她了。这院子破是破了点,但是好歹能遮风避雨,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算太差。” 闫雪梅是听了进去,语气一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结果放着好好的砖瓦房不住,非要来这个破院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结婚的时候受刺激大了,把自己气傻了。” 苏杳看着几个人的模样,不像是来看看就走的,出声说道:“如果你们是看笑话来的,现在就是我的下场,你们看完了,是不是也应该走了。” 夏雨露赶忙解释:“苏杳,你误会了,我们是来帮忙的。你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送上门的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苏杳也没有客气:“你们也看到了,这满院子的荒草,总得清理一下,不然时不时的蹦出个长虫什么的,我一个人住着害怕,你们既然有心帮忙,就帮我除除草吧。” 来的人四五个,不管夏雨露怎么想,别人可是没想过真的帮苏杳的忙。 本以为大家客气两句,面子上过去就行,没想到苏杳这次竟然没有拒绝,一时都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赵志美是最不愿意帮苏杳干活的,找了个借口回绝道:“不巧了,我家婆婆还说要我回去跟着她打柴,这活我就干不了了,你看看其他人谁方便,找她们吧。” 说完,转身就离开,飞快的步伐,生怕走慢了,被其他人拉了回去。 闫芳妮是个好做面子的人,不愿意像赵志美一样,说得太过于直白,也想了一个说辞:“我记得你分家的时候就拿了一把镰刀是吧,我回家拿个锄头,再过来帮你。” 苏杳没有说话,闫芳妮当她默认了,也退了出去。 有闫芳妮的打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等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夏雨露一个人。 苏杳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雨露,问道:“你确定要留下来给我帮忙吗” 夏雨露也是没想到其他人竟然跑得这么快,但是帮忙是自己提出来的,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假惺惺了,而且自己也还有些话想找苏杳问了清楚,应道:“嗯,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杳转身拿出了一个上面布满锈迹的小铲子:“我用镰刀割完的草,你用这个把草根挖出来,这活能做吗?” 夏雨露拨开草丛,走到苏杳的身边,接过小铲子:“行。” 两人只干活,院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夏雨露再三看过苏杳后,终于鼓足了勇气,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苏杳,你分家的事情,有和闫守成说过吗?他同意吗?” 苏杳不以为意:“分家是我的事情,他又不在家里生活,分不分家对他又没有什么影响,我和他说干什么?” 夏雨露分析道:“按照我对闫守成的了解,他对家人还是很看重的,你就这么分了家,他会不会不开心。要是知道了,可能会影响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苏杳:“我俩现在这关系,不影响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必要在乎那么多。” 夏雨露看着手上一刻都没有停的苏杳,感慨了一步:“苏杳,你现在变化真大,你真的是以前那个苏幺妹吗?” 苏杳手上顿了顿,缓缓回头看着夏雨露,露出八颗牙齿的朝着夏雨露笑了笑:“我是不是苏幺妹,你不是最清楚吗?咱俩以前可是住在一个院子的,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夏雨露的心颤了一下,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是我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的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也就是外强中干,按你以前的性格,是不会做出分家这种事情的。你突然做了这么大的觉得,还没有和闫守成商议过,你真的……勇敢了很多。” 苏杳继续干活,边回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以前没主见,就像个孩子,看别人有什么,就要什么,抢什么?现在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嗯”,夏雨露犹豫片刻,应道:“你怎么突然有了主意,而且还改了自己的名字。” 苏杳回身,用平静的语气回道:“苏幺妹,虽然是老幺,却是个女孩子,我打小就不受家里人重视,处处低我哥哥一等,他有的我都没有,所以我要抢,抢她的,抢所有人的。” “结了个婚,我醒悟了,千人千面,千般人生,过好自己的才是好的。我想让自己真正的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像是这名字,我想要叫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我现在的想法对吗?” 将问题抛给夏雨露,苏杳也观察起了夏雨露的反应。 夏雨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嘴里忍不住喃喃道:“那你以后也不会抢我的东西了,是吧?” 章节目录 12. 交心 夏雨露的声音有点小,苏杳没有听清楚:“嗯?你说什么?” 夏雨露摇摇头:“没事,那你和闫守成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苏杳看过原书,夏雨露作为女主,闫守成作为男二,两个人总有不可避免的交集,而两个人的交集,在作者刻意的布局,隐晦的表达里,就有了一丝扯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而苏杳和闫守成,只是碍于命运,被强扭在一起的瓜,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的。 夏雨露今天的这么一问,让苏杳开始正视起了自己和闫守成之间的关系。 苏杳想冷处理,等到合适的机会,两个人分开,走各自的人生路。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一系列变化,都让夏雨露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那么对于闫守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 苏杳有些摸不准了。 苏杳没有回答,夏雨露做起了知心姐姐:“说真心话,从闫守成在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天,还是坚决的选择你,我就已经死心了。虽然我们不怎么对付,作为有些相同的经历的人,我也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闫守成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他未来的发展应该也会不错,如果你能和他一起走下去,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难过,我还是希望能够看到你们幸福的生活下去。” 苏杳看了夏雨露一眼,有些怀疑。 “你应该知道,我来当知青是自愿的,我把我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片土地,而这里回馈给我的是失望,是伤害,我想离开这片土地,所以,我日后会回城的。” “闫守成是这片土地的人,他是走不出这里的,我不会因为他而放弃我的未来,所以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你明白吗?” 突然间,苏杳理解了,为什么夏雨露会彻底怨恨上原身。 毕竟谁也不会对一个总是将自己希望破灭的人喜笑颜开。 “明白”,苏杳拍了拍夏雨露的肩膀:“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 有了这番交心,苏杳和夏雨露之间的气氛和谐了不少。 直到太阳西斜,院里的杂草除了个七七八八,两人才歇了一口气。 苏杳拿了一杯的山泉水分享给夏雨露,两人的精神很快恢复了过来。 夏雨露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天色已经晚了,我就不多留了,先回家了。” 苏杳略带歉意的回道:“本来该请你留下吃个饭的,不过我这里的灶台还是个坏的,做不成饭,就不留你了。” 夏雨露:“啊!那你怎么吃饭?” “还有两块干粮,喝点水,就着吃两口,不饿就行。” 夏雨露当即回道:“走,去我那儿吃饭,今晚干脆在我那里住就行。” 再三推辞,苏杳跟着夏雨露回了知青点,两个人一个生火,一个做饭,清冷的知青点热闹了起来。 吃过了饭,苏杳没有接受夏雨露的挽留,离开了知青点。 知青点距离族长家很近,想到自己那破灶火,为了不让人对自己吃饭的问题起疑,苏杳绕进了族长家。 族长家也是刚刚吃完饭,对于苏杳的突然出现还有点疑惑。 族长的老伴也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大家伙儿都叫一声齐奶奶。 苏杳一进屋,齐奶奶就一个劲的劝着吃东西,几次拒绝后,苏杳还是吃了半个玉米饼子。 听着苏杳打了饱嗝,齐奶奶才停止劝食,问起了苏杳新家的情况:“老房子的东西都还能用吗?生活方不方便。” 苏杳:“基本的东西都有,已经都收拾好了。只是有个灶台,里面塌了,不能生火,今天刚好路过您家,所以想进来问问,要是修灶火,我得去村里找谁比较方便。” 族长正抽着大烟袋,猛吸一口后,问道:“你那边是什么工具都没有?” 苏杳摇了摇头。 族长吐了一个烟圈:“明天吧,我让我家老三看看,能修就修,是在修不了,就找个日子重新给你搭一个。” 苏杳没想到族长这么好说话,激动的道谢:“那谢谢族长了。” 齐奶奶也听说了苏杳分家的事情,对于这个小丫头也有些可怜,心疼的看着苏杳,问道:“这灶台都不能用,你怎么吃的饭。” “和夏知青一起在知青点吃的”,苏杳隐去了自己空间的事情,说了自己忙活一天干的事情。 齐奶奶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怜孩子,以后日子会好的。” 族长敲了敲烟枪里的烟灰:“苏丫头,以前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所以你不管做了什么,我们都很少插手管。” “不过你现在是村里的新媳妇了,那以后就是村里人,只要你按照我们村的规矩来,除了任何问题,我都给你做主。” 苏杳乖乖应道:“族长放心,以前是我不懂事,日后会好好和大家伙相处的。” 族长对苏杳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你和村里人倒是说得很不一样。以前福生总是说家里老四好,做事稳当,今天这分家,我是看出来了,是个会讨巧的人。” 苏杳笑笑,没有应声。 这两年,分家的人家不少,有大家长主动提出分家的,也有小辈闹的不可开交,不得不分家的。 不管怎么说,最后妯娌们都会吵吵闹闹。 苏杳分家的时候就不争不抢,现在也没有趁着机会,在族长背后说小话,族长对苏杳高看了一眼。 “守成这孩子是能吃苦的,不靠家里,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你做媳妇儿的,也得多体谅体谅。” “我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以后在村里收收脾气,成家的人了,得注意点名声。” 苏杳没有反驳,不管族长说什么,苏杳都一并接下。 临走时,齐奶奶还给了两块烧饼。 带着东西回了家,苏杳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山泉水能加快庄稼的生长进度,几天的时间,苗都探了头。 苏杳美滋滋的完成自己挖沟渠引水的工程,脑子里却是想着闫守成。 如果他回来了,看到自己已经分了家,是会生气,还是只是简单的啰嗦两句? 苏杳突然觉得,好多事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是时候找闫守成好好聊聊了。 苏杳埋头苦干,而她一直惦念着的闫守成,此时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章节目录 13. 回家 闫守成这两天没课,想到自己之前走的匆忙,便干脆请了假,回家一趟,把之前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干净。 绿皮的火车,在山野乡间缓慢行进。 因为不是什么节日,坐车的人不多,车厢里也比较安静。 闫守成靠着坐背,双手抱怀,闭目养神。 闫守成从脑海里勾勒苏杳的模样,却只有个轮廓,再想想自己从村里人口中听来的消息,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不管苏杳是费尽心思谋划了这场婚事,还是陷入了别人的圈套。 闫守成对于她没有一丝新婚的欢喜,就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无感;但想到自己结婚动机,还有一丝的愧疚的。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闫守成犹豫,要不要和苏杳摊牌。不摊牌就是两个人浑浑噩噩的过完一辈子,摊牌了就是分道扬镳,离婚,找各自的良人。 闫守成进退两难,下意识的想逃避了这个问题。 到站的女音播报响起,闫守成回神,拎着自己从百货商场专门买的点心下车。 回一趟村里不方便,闫守成一点都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赶上了最后一班回村的客车。 到了村里的时候,村里人都还在地里忙活。 闫守成像往常一般,回了自己家,还没进门,就看到了正拎着一桶泔水的庄小丽。 快走了几步,帮着庄小丽倒了泔水,闫守成才问了起来:“家里人都去干活了吗?” 庄小丽阴阳怪气的应了一声:“不干活吃什么,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动动嘴皮子,家里什么都能给你送到手里。” 闫守成垂在身侧的两手握拳,深呼吸一口气后,好声好气的说道:“他们在哪里干活?我去帮忙。” 庄小丽冷笑一声,进门后就要关上院门。 闫守成上前一拦,门留了一人宽,刚好看到庄小丽的脸:“大白天的关什么门,我还没有进去呢。” 庄小丽脸上戏谑一笑:“哟,敢情你那好媳妇没告诉你啊。分家了,你那好媳妇说了,她要老房子,以后这个院子里就没有你住的地方了。” 说完,趁着闫守成怔愣的功夫,庄小丽把门关上了。 闫守成在门外愣神,本就发愁的脸上,眉头皱的更深了。 闫守成当年当兵走的时候,家里还住在旧房子里,确切的说,现在的房子,是拿闫守成那几年当兵和工作的津贴盖的。 现在自己钱盖出来的房子,竟然没有自己住的地方,闫守成有些恼恨。 带着一腔的怒意走到老房子门口,愤怒的推了推门,本就烂得厉害的院门,直接倒下,重重的拍在地上。 看着破旧的院落,明显被休整过的院子,闫守成刚刚心里升起对苏杳的怨恨又消散了。 抬脚进门,简陋的屋子,让闫守成有些头疼。 闫守成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家的,更不知道苏杳在这里住了几天,但是连窗户纸都没有的房子,苏杳是怎么住下去的。 在唯一收拾好的房子里转了两圈,闫守成都没有找到一张纸。 把自己带回来的点心找了个猫狗够不着的地方放好之后。 闫守成出了门,转身去了族长家。 族长年纪大了,不需要下地。 闫守成到了他家的时候,老人家正在喝茶。 族长看到突然出现的闫守成,顿了顿,直接喊人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守成啊,不在学校上课,怎么回来家里了。你现在的机会来得不容易,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情受影响”,族长还以为闫守成是为了分家的事情特地回来的,给闫守成倒了一杯的茶水,规劝道。 族长喝的不是什么实话,我这几年在外面跑来跑去,回家的时间不多,对我媳妇儿还真是不太了解。族长爷爷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分家当天的事情吗?” 族长喝了一口热茶:“我以前也听过村里人说闲话,以为那丫头是个不成器的,知道你娘找了她给你当媳妇,我觉得就是毁了你一辈子。” “这次分家的时候,你家里是让人看尽了笑话,为了房子,就是一个锅,一个盆,都吵闹了半天。唯独你家的媳妇,不争也不抢,不恋财。这样的人有骨气,以后能做大事的。” 闫守成笑了笑:“没分家的时候,家里就没有多少东西,这分家了,要是每家匀一份,肯定是分不到的,总会有人吃亏,有人占点便宜。我媳妇儿懂理,就是受了委屈。” 族长:“是啊,你家那老房子,多少年没住人了,平素也没个人去维护维护,那天你媳妇来我家,说灶台都不能用。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哪里会修,你家也没个人去照看一下,也是伤了良心了。” 闫守成沉默。 族长看他的样子,怕他多想,宽慰道:“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对你媳妇儿好点。你既然回来了,就把家里帮着收拾收拾,日后也好住一点。” 闫守成连声应道:“是,我也是回了家,看家里的样子,想着修整一下。这不来您家,想看看你家有没有之前剩的窗户纸,我糊上点,至少晚上睡觉不用受风吹。” 族长也不耽误时间,转头就找自家老伴问了起来:“咱之前不是剩了老多窗户纸吗?你给守成拿上,让他回去用。” “那丫头上次来也没有说这事,这天都凉了,她怎么睡觉。以后还是得让你叔伯们多去照看一下。” 齐奶奶手脚也很麻利,没一会的功夫,就拿了出来。 拿到窗户纸,闫守成没有多留,和两位老人道过谢后便起身走开了。 从族长家出来,闫守成看到村里人已经下工了,陆陆续续的往回走,抬眼扫视,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杳。 章节目录 14. 尴尬 “守成回来了?” “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以前三月五月不回家,这结了婚还没一个月,就回来了,想媳妇了吧。” “男人嘛,懂得都懂。” 男人们勾肩搭背,调侃着闫守成。 闫守成面无异色,微微点头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了苏杳的旁边。 苏杳埋头走路,注意力都放在今晚吃什么饭上,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人在说什么,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脚,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苏杳才抬了头。 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苏杳仰着脖子有点疼。 除了新婚夜的匆匆一眼,苏杳还没正眼看过闫守成,有些陌生的面容,让苏杳一时之间有点社恐,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闫守成伸手接过苏杳的镰刀,转身肩并肩的走着:“之前是学校事情多,我抽不开身,所以走得急,最近刚好闲下来了,就回来看看。” “哦”,苏杳沉下心思,在记忆中搜索原书中的剧情。 原本的剧情安排,闫守成也是回来了的,可是他和原身的再见面可不是现在这个地方,而是家里。 当时候的原身觉得自己嫁进闫家是享福的,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在闫家人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懒人。 闫守成一进门,庄小丽就添油加醋的说道原身,本就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闫守成怒气横生,找到原身就是一顿训斥。 闫守成在家待了两天,两人也就冷战了两天,而两人也从那天起,慢慢走向陌路。 苏杳偷偷用余光观察着闫守成,心里有些打鼓,要不要主动交代分家的事情。 两人一路无言,路过闫家的门口,苏杳放慢了脚步,在看到闫守成还在径直往前走后,忍不住问道:“分家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闫守成不带任何的情绪的一声答复,让苏杳有些心虚。 解释道:“我分家也是有原因的,我和你娘的性格不太和,没一天不吵架的,平白让别人家看了笑话事小,要是我把你娘气出个好歹,麻烦就大了。还不如分家,眼不见,心不烦。” 闫守成沉默无言,苏杳继续说道:“你心里也应该清楚,你和我都不算什么劳力,给家里的贡献少,但是吃的用的,也是和别人一样。爹娘心疼你,没什么意见,但是妯娌们不一样,时间长了,影响你们兄弟的关系。分家,对大家也公平。” 看闫守成依旧没什么反应,苏杳保证道:“你放心,我没有贪图家里的东西,是我的东西,我都拿了,不是我的,我一个都没有多要。” 闫守成偏头,低眉看着苏杳:“家里的东西,大部分是拿我之前的工资和津贴置办的,你拿什么都不过分。” 和预想中截然不同的反应,苏杳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不怪我?” “迟早要分的”,闫守成的表态,让苏杳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沉默的气氛有些尴尬。 偏巧,王红英迎面走来,看到闫守成,笑得满面春风:“守成回来了,怎么不回家,走,回去娘给你煮面吃。” 王红英拉了两次,闫守成的脚上纹丝不动,感觉到闫守成的不对劲,王红英直接把气撒在了苏杳身上:“小扫把星,你是不是跟守成说什么了?你就这么见不得家里好过是吗?” 无故躺枪的苏杳摊了摊手:“看到没,我和你娘八字不合。” 闫守成拍了拍拉着自己衣袖的胳膊:“苏杳什么都没有说,是我大嫂说的,以后那家就没我的住处了。” 闫守成维护媳妇的态度,让王红英更恼了:“没谁的住处都行,怎么能没了你的住处。” 再看看旁边的苏杳,一脸的嫌弃:“这事都怪你媳妇儿。一家子生活的好好的,她就要闹着分家。本想把你现在住的那间正房留给你的,你媳妇儿也不要,非要什么老房子。那房子能住人吗?” “怎么不能住人。” “苏杳已经住了好几天。” 苏杳和闫守成同时出声,让王红英挂不住脸了:“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现在和这丫头合伙起来欺负我?” 又是熟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苏杳退后一步,把战场留给了闫守成。 “我不是”,闫守成辩解了一句,无奈又有些无力:“既然分家了,我回去,其他兄弟心里也不舒服。” 王红英听闫守成的话,知道他心里不是怨恨自己,也消了点气:“没事,他们也还是在一个锅里吃饭,添双筷子的事情。” 所以只是把苏杳分了出来?闫守成没有出声,心里也有些失望。 “奶奶,吃饭了”,闫建成的大儿子从闫家跑了出来,脆生生的说着。 再看闫家的方向,庄小丽正探着头。 苏杳见状,心声一计:“守成,你回去吃吧。我这刚下工,回去冷锅冷灶的,还得自己做,你回家吃口热乎饭,再回去帮我忙。” 闫守成还没说话,门后的庄小丽就撑不住气了:“小虎,让你喊人吃饭,跑哪儿去了。一天天干活的没有,长嘴的不少。吃饭还得东喊西叫,不想吃就直说。” “家里穷的叮当响,还喜欢装大方,添一双筷子的事?没粮了都去喝西北风去。” 指桑骂槐的一阵叫骂,闫守成也恼了:“你回去吃饭吧,我回老房子去,晚上去看你。” 说完,也不管王红英的反应,大步往家里走。 苏杳暗笑两声,昂首挺胸,擦过王红英,回了家。 苏杳心情甚好,哼着小调,一蹦一跳的走着,不曾想,早一步离开了的闫守成正在拐角等着。 一时刹不住,直直的闯进了闫守成的怀里。 迅速抽身,苏杳闹了个大红脸,低头玩着手指,默不作声。 “回家吧”,闫守成摸了摸有些热的耳尖。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老房子。 苏杳进门,便动手做饭。 闫守成也没有闲着,沿着窗户,裁剪起了窗户纸。 两人各忙各的,好几次相顾无言,一时间气氛都凝固了些。 章节目录 15. 赶出门 有空间在,苏杳就没用过修好的灶台。 现在闫守成在家,苏杳是不能进空间的。 第一次使用新灶台,苏杳用的有些不趁手,烟气回流,全都进了屋里,呛的眼泪直流。 闫守成一个人粘好了窗户纸,见状连忙打开窗通风换气,让苏杳去歇息,自己接替她做起了晚饭。 苏杳一直以为闫守成和这村里大部分男人一样,不说五谷不分,但是厨事上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吃。没想到做起饭来还有模有样的。 没一会儿功夫,饭菜做好了。 没有桌子,两个人就围着灶台,挤着吃完了晚饭。 闫守成答应了王红英晚上回去看看,苏杳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主动开口说道:“你先回家吧,我洗碗。” 闫守成也没有拒绝,起身从一个瓦罐底下掏出自己买回来的点心,留了一多半给苏杳:“我回来的时候买了点吃的,给你留了些,日后下工累了,可以垫垫饥,剩下的我带回到家里。” 苏杳挑眉,点了点头没有出事。 闫守成一个人出了门。 农村的夜晚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洒在泥土上,闫守成踩着银光,心里却有些乱。 闫家内里向来是一地的鸡毛,闫守成有些不喜,但是作为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也躲不开闫家人。 苏杳的分家举动,打实地里说,是帮他做好了选择。 但是闫守成内心还是有些担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心里还没有理出个头绪,闫守成就到了家门口。 大门紧紧关着,院里也没有动静,闫守成拍了拍门,却听到了庄小丽的叫嚷:”大晚上的,谁还串门啊。“ 紧接着,王红英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的呵斥声:“又不是找你,管什么闲事。” 拦在外头的闫守成,心里凉凉的,突然有一刻有一个念头,是不是自己真的和这个家分隔开了。 门搭子一抽,大门从里面打开,王红英看到是闫守成,手里还拎着东西,脸上就有了笑脸:“我还以为你媳妇不让你过来了。” 等闫守成进了门,王红英再次关上了门,伸手接过闫守成手里的东西,感觉的分量不够,试探的问道:“你媳妇知道你给家了买这东西了吗?” “知道”,王红英这眼药水上的有些明显,闫守成装没听出来。 跟着进了正房,闫福生正闷声抽散烟。 王红英嘟囔道:“这成了家,就把爹娘当外人了,回家了也不先来看看我们。媳妇儿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可不能被她带偏了,以前对爹娘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闫守成没有回应,转头和闫福生问了声好。 闫福生皱眉问了一句:“不在学校待着,回来家里干什么,能有去读书的机会不容易,娶媳妇是为了让你安心学习的,不是让你分心的。老这么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小心被学校开除了。” “我心里有数。” 另一边王红英已经拆开了点心盒,尝了一口,脸上乐呵呵的:“还是你孝顺,知道娘喜欢这一口,就是少了些,给两家的孩子分分就没有了,下次多买点。” 闫守成依旧没有回应,问起了家里的情况:“家里分家了,事情少点了吧。” 闫福生敲了敲烟枪:“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分不分家都一样。” 闫守成心里冷笑,也就是只有自己这一房被分出去了。没有表示不满,直接说起了今天晚上过来的目的:“老房子有些年没有维护了,屋里墙皮掉了不少,院墙塌了一大半,位置也不好,紧邻着山脚,容易招畜生。” “我读书还有些时日,留着苏杳一个人住,有些危险。我想着把那院子翻修一下。” 王红英听这话,就有了不满意:“是不是苏杳这么跟你说的,当时候是她偏要去老房子的,现在又嫌弃老房子不好,是不是想要回正房?你告诉她没门,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自己担着。” 闫守成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看到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媳妇儿,娘家又是外地,真要出个事,连个救急的都没有。” 闫福生深吸了一口烟:“是得修一下,不过最近收秋,大家都没时间,等收秋一结束,我帮你在村里召集一下,赶在天冻之前修好。” “那谢谢爹帮忙照看了”,闫守成接了闫福生的好意,但还是说了自己的要求:“虽然请村里人帮忙,但也不能白用人家,至少要管饭,还得给点辛苦礼。” 闫守成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今天也问过苏杳,家里分到手的东西不多,到时候真要请村里人帮忙,就得亮白板了。” 闫守成看看闫福生,再看看王红英:“我想问家里拿点钱,到时候手头宽裕一点,做事情也方便一点。” 一听要钱,王红英坐不住了:“没钱,有钱分家的时候就给你们分了,我这儿一分钱都没有。” 闫守成脑子瞬间冷静下来,抬眼看闫福生没有任何反应,心彻底的凉了:“那些年我拿到手的津贴,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留,全都给了家里,这些年该有些积蓄了。” 王红英也会算账:“你也知道,咱这房子就是有了你寄回来的钱才盖起来的,哪里还有什么余钱。” 闫守成:“我去念书,省下来的饭票也是换了钱,每年都交给家里的。” 王红英更有了理由:“今年你结婚,家里置办了一套的东西,不得用钱呢。” 闫守成知道自己是从王红英哪里掏不来钱的,只能转头看向闫福生:“爹,家里就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吗?” 回答闫守成的,是一室安静。 许久后,闫福生才开口:“去给老二拿二十块钱。” “那钱我是要给……” 王红英话说了一半,就被闫福生打断了:“去拿。” 王红英不情不愿的拿钱,转头就丢给了闫守成:“你也是个狼崽子,拿了钱,以后就不要登门了。” 闫守成收起了钱:“谢谢爹娘了。” 要钱就是要王红英的命,王红英脸色不好的赶人:“钱也拿了,我们也要睡觉了,你回你家吧。” “那我先走了。” 闫守成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不会多留,在王红英的埋怨声里,离开了老闫家。 章节目录 16. 白眼狼 去时的路上有些不安,回时的路上却出奇的放松,时不时的捏捏兜里的二十块钱,闫守成心里隐隐有了决定。 老房子里,苏杳已经收拾好灶台,钻进空间看了看自己种下的庄稼,已经有一掌高,长势喜人,一看就能有个好收成。 有了空间里的地,吃喝是不愁了,心满意足的出了空间,转头看向屋里唯一的炕,苏杳有些头疼,发愁今晚怎么睡比较合适。 和闫守成的结婚比较仓促,到现在都是空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唯一一次同床共枕,还因为白天过于劳累,晚上倒头就睡。 现在清醒着面临这个问题,苏杳只觉得头大。 片刻间,苏杳脑子里闪过好多种设想,而闫守成也踏着月光进了门。 “还没睡啊”,闫守成顺口问了一句。 苏杳也随口一说:“等你回来呢!” 话音落下,两个人的耳尖都有些泛红。 苏杳是在为自己刚刚到答复懊恼,担心会不会让闫守成误会。 闫守成则是因为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而有些激动。 脑子跟不上身体的反应,闫守成还没想好和苏杳怎么说,就把兜里刚拿到的二十块钱递了出去。 苏杳重生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钱:“哪来的?给我干什么?” “家里的院墙坏了,得修一修,不然你住着我不放心。爹答应了帮你招呼这事,这钱你留着,到时候去买点米面油,管帮忙的人吃饭,也买点鸡蛋,给他们做辛苦礼。” 闫守成能想到自己的安危,苏杳有些感动。接过了钱,揣进了自己的裤兜:“行,这事我看着办。不过买东西还得有票吧,我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 “我明天去找其他人借点。” 话音落下,又是一室寂静。 尴尬的一阵对视过后,苏杳主动开口:“天色不早了,早点先睡吧。” 老房子的土炕都很大,住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或许是身边多了个人的缘故,苏杳一晚上睡得不踏实,直到第二天早上,听到闫守成起床后,才沉沉的睡去。 而闫守成看着苏杳睡得深沉,也没有喊醒她,而是拿了农具,代替苏杳去上工了。 苏杳是被一阵叫骂声喊醒的。 从被窝钻出头,就看到了王红英一手叉腰的站在门口。 “你个懒婆娘,自己在家里睡觉,要男人去上工,你怎么脸皮这么厚。” 苏杳眯了眯眼:“我爹不也天天上工嘛,你那么疼男人,让我爹也在家歇着呀。” 王红英顿了顿:“那能一样嘛,你爹他就天生是个庄稼汉,下地上工就是他的命。我儿子以后可是当大官的,要是被人知道他下地,以后怎么抬起头。” 苏杳翻了个身,看着房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怎么不一样了。你说你儿子当领导就能当领导啊,摊上你这种娘,就是有那命,也被破了。” 王红英听出了苏杳话里的意思,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手扯掉苏杳的被子,一手就要打人:“有娘生没爹养的小蹄子,家里倒了几辈子的霉才摊上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儿。我今天就替你爹娘教教你。” 苏杳一手挡住王红英,身子一歪,坐了起来:“吃不用你管,穿不用你管,都分家了,还跑我家撒野,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两人在屋里撕扯,闫守成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个披头散发的人。 一手一个拉开,王红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二啊,你看看你娶了一个什么媳妇,你在家都敢打婆婆,等你走了,指不定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 闫守成转头看向苏杳,想要一个解释。 而苏杳接收到这个眼神,突然有些委屈,忍着泪水不掉:“我就没见过这种婆婆,天天骂儿媳妇命硬,克人,还找上门打人,谁嫁进你们家谁倒霉。” 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闫守成深吸一口气,指挥起了苏杳:“苏杳,到底娘是个长辈,给娘道个歉。” 苏杳头一扭,看向了一遍,怒火烧到了胸口。 王红英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些:“连尊老都不懂,一看就是没家教的东西。” “比你家家教好”,苏杳不服气的辩解了一句。 却迎来了闫守成一声呵斥。 委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还有脸哭”,王红英有些得意的说了一句,继续撺掇道:“这种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管不好,就给她送回娘家,让他们一家人看看,养了个什么东西。” 王红英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闫守成也听不下去了:“娘,进了门,就是一家人,说话那么难听干什么,苏杳在上合村没有亲人,我们就是她最亲的人,我们都这么欺负她,外面的人还怎么看。” “你个白眼狼”,王红英跳了脚,扯住了闫守成的耳朵:“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才几天,魂就被女人勾去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是你娘,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去做。” 闫守成受够了王红英的控制:“娘,当初结婚,是你逼着我结的,说我今年不结,会影响了全家的运势,现在又怪我娶的媳妇儿不对,早知道现在这样,你当初就别让我结婚。” 王红英也是有理:“我当初要你娶的是她吗?同样都是知青,人家夏知青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好人家教出来的孩子,人家爹还是市里教育局的领导,有这样的老丈人在,你读书出来,还不是顺顺利利的找到了工作。谁知道你眼瞎了,非要找这么个玩意儿,别说村里人不待见了,就是她自己家里人都不待见。天生就是克我的。” 闫守成冷笑一声:“你看上了人家,人家看得上我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美,什么锅配什么盖,我能娶上苏杳已经不错了,别不知足。” 苏杳听着闫守成娘俩的你来我往,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章节目录 17. 炮灰 王红英最后是被气走的,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自己拿来的一袋干粮:“一屋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家这干粮就是喂了狗,也不给你们吃一口。” 骂骂咧咧的走了人,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杳一觉睡到这个点儿,肚子饿得咕咕叫,起床下地,看到锅里还有闫守成给自己留的早饭,心情好了一点。 不过也没有搭理闫守成,自顾自的揉面做午饭。 闫守成自知理亏,也没有闲着,蹲坐在一旁,帮着生火。 许久没有下过地的闫守成,今天这么一动,累的骨头都疼,吃着苏杳做的饭菜,闫守成有一丝的愧疚:“刚刚是我不对,脾气一上来,就吼了你。” 苏杳抬眼看了闫守成一眼后,筷子一放,正襟危坐:“闫守成,咱俩谈谈吧。” 闫守成坐的板正:“你说。” 苏杳:“以前我以为,你是被我的行为强迫,所以才答应结婚的,心里也有过愧疚。可刚刚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这里面也有你的算计,是不是?” 闫守成犹豫许久:“也不算算计,只是刚好我需要结婚,而你也想找我结婚,我只是顺水推舟。” 苏杳冷笑,好一个顺水推舟,把自己陷入无情无义的地步,被村里人唾弃:“想嫁给你的人多的是,不缺我一个,你怎么就逮着我了。你说的轻巧,可你想过没有,你家里人怎么看我?外人怎么看我?我背了多少骂名?如果我日子过的舒坦,至于提出分家,一个人来着破房子里住吗?” 闫守成默默低头:“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前两年我娘去山上找人算过命,说我要是今年不结婚,会影响其他兄弟的运道。所以这几年每次回家,我都少不了相亲,可也一直没有结果。” “我娘那性格,你也知道,强势还不讲理。不止如此,她对我有很强的控制欲,希望我能为她而活,为家人而活。” “我不想一辈子都受制于人,所以知道有可以去大学进修的机会,我就找了各种关系,把自己送进了学校。期盼着未来能有一个机会,可以去一个他们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闫守成苦笑一声:“你可能觉得,我这人有点窝囊。可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要我反抗,他们就觉得我是不孝子,是白眼狼,我以后永远都没有办法立足。” 苏杳眼睛一眯:“所以你就想找个炮灰媳妇儿,做你们一家的出气筒?” “不是”,闫守成摇了摇头:“结婚不是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合适。我这种情况,需要的是一个脾气主意比较硬的女孩子当贤内助。” “村里的姑娘们,都不是合适的人选,村外的姑娘们我不认识几个,也没时间认识。印象比较深的,也就你们两个知青。” “我娘看中的是夏知青,还背着我找媒婆提过亲。后来我也和夏知青接触过,但是她的性格比较和善,进了我家门,会被欺负的。” 苏杳冷笑:“那就是我不和善,不会被你家人欺负?” 闫守成动了动嘴角:“是我考虑不周到。” 苏杳长舒一口气:“行吧,反正现在只是拜了堂,还没领证,等合适的机会,我们宣告离婚就好了。” 分家的事让闫守成看到了希望,对于苏杳这个媳妇还是满意的,现在看苏杳的态度,闫守成感觉有些棘手了。 脑子飞快的转着,很快想到了一个关键点:“你不想回城了?你要是现在提了离婚,以后有回城的机会,我爹肯定不会给你的。” 回城是原身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对于苏杳而言,不管是下合村还是城里,都是陌生的地方,苏杳无所谓:“我不回城了。” 闫守成咬了咬牙:“你现在已经感受到了风言风语,要是离婚了,他们说的话更过分。我家里人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你家里人可也不是善茬,你要是现在离婚,你娘家会不会找你麻烦。” 苏杳重生后,已经把原身的家人忘在脑后。 如闫守成所说,自己现在的家人对自己算计的更彻底,要不是有法律的限制,估计都能抽筋扒皮换了钱去填补家里唯一的儿子。 苏杳的迟疑让闫守成看到了希望:“苏杳,从结婚到现在,对于我家里人对你的态度,以及所有做过的事情,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歉。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结合,不仅仅是互相的算计,更是互相的依靠。” 苏杳看着闫守成,若有所思。 闫守成继续说道:“你脾气硬,有主见,我希望能够借你的手,杀杀家里人的锐气,甚至是让他们不敢在我这里随意索取。当然,我也会随时站在你这一边,不让你受委屈。” 苏杳不屑:“就今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吼我?我很难相信你的态度。” 闫守成没有生气:“今天的情况不一样,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以后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胳膊肘也不会外拐的。” 理说得没错,苏杳暂且信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的戒备:“既然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替你唱了红脸,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闫守成嘴角一弯:“虽然你和夏雨露一样是城里来的,但是你家的家里条件差一点,你过得也比较苦一点。我可以保证以后吃穿,钱和票都能满足你,让你有更好的生活条件。另外,如果你家里人来找麻烦,你随时可以把我推出去,这些可以吗?” 不是赔本的买卖,苏杳觉得可以合作,但是合作不可能是无限期的,苏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这个夫妻关系不能一直保持着吧?” 闫守成点头:“等你帮我摆脱了我家里人,到时候你只要提离开,我都可以放你走。” 无限期的事情,未知的因素太多了,苏杳给了一个期限:“五年,五年之内,我帮助你摆脱家里人,五年之后,你送我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章节目录 18. 离间 五年之约,是苏杳规划离开这个村子的时间,五年之后,自己就可以去更大的地方,实现自己的梦想。 下午的时间,闫守成依旧去上工,这一次,苏杳也跟着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从老房子出发,到上工应卯的地方,一路上都能感受到大家注视的目光。 一直到了队委,才有人上前搭话。 不过那些人只是和闫守成熟,和苏杳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苏杳默默的听着男人们的聊天,时不时看看周围的人群。 夏雨露来得比较晚,看到苏杳就小跑了过来。 闫守成正被人围着,夏雨露没有看到,一上来就挽着胳膊打趣道:“闫守成对你还挺好的嘛,一回来就替你上工,你是不是沦陷了?” 虽然和夏雨露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也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苏杳笑了笑:“别乱说,我们还在互相熟悉的阶段。” 夏雨露嘿嘿一笑:“我懂我懂。” “雨露,你懂什么呀?”赵志美的声音传来,苏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夏雨露依旧是笑脸:“没什么,就是替苏杳高兴。” 赵志美这几天也发现了夏雨露和苏杳的关系比以前还近了很多,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思一出来,赵志美就挑拨了起来:“雨露,你别忘了,当初是苏杳抢了你对象,你现在还替她高兴,你是被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苏杳眼神扫了过去:“赵志美,我什么时候抢夏雨露对象了?你是夏雨露肚子里的蛔虫,还是她对象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事情都清楚?” 赵志美双手抱怀:“呦,你这是敢做不敢当呀,你逼着闫守成结婚,这还不是抢啊,大家都看着呢。” 闫守成虽然一直和别人聊天,但是心神也分了一部分在苏杳这里,赵志美的声音不低,闫守成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协议在,闫守成不会袖手旁观,止住了和其他人的聊天,适时的站了出来:“治国媳妇吧,据我所知,苏杳就只有过我一个对象,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 赵志美也是没防住闫守成在这儿,看了看苏杳,再看看夏雨露,一个脸上是得意,一个脸上是窘迫。 赵志美现在就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脑子一热,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落了出来:“闫老二,你问问,村里哪个人不知道,当初你是和夏雨露在搞对象,就是因为苏杳算计,你才和她结了婚。” 闫守成开口解释着:“男未婚,女未嫁,家里人有撮合的想法而已,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会结婚。” 赵志美:“闫老二,你还算不算是男人,要是你没有心思,你娘用的着三番两次的带着媒婆上门,还拿着你爸的势力逼迫夏雨露和你在一起?就算这些是假,你每次从城里回来,都要给夏雨露买稀罕点心,该不会也是顺手的吧?怎么没见你给我们买呢?” 闫守成皱眉,转头看向夏雨露:“夏知青,我爸这么逼过你吗?” 涉及到自己的名声,夏雨露面色尴尬的站了出来:“志美,闫大娘是对我有些好感,但是婚姻大事我自己是做不了主的,还是得家里人同意才行,所以我和闫同志还没有到谈婚论家的地步。至于以势逼人,也是没有的。” 闫守成听了答复,面带怒色:“赵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家里人撮合过我和夏同志,也仅仅是相互认识和了解的阶段。” “后来相处下来,发现我们并不合适,我和夏同志已经说清楚了。至于苏杳,虽然是机缘巧合在一起的,但我们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请你以后不要传播这种影响我们感情的谣言了。” 当事人的否定,让赵志美成了众矢之的,赵志美一气之下,开始了攀咬:“你们三个都是一条裤子的人,谁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雨露,之前赵媒婆可是说过。如果你和闫老二结婚,大队长就帮你寻摸回城的名额,你当时候可是动心过,现在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果然苏杳没有看错你,你就是个只耍心机的恶毒女。” 赵志美一句话,让夏雨露在村里苦心经营的人设成为了瞬间崩塌。 在周围人异样的眼神里,夏雨露的脸涨的通红,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苏杳想拍拍夏雨露的肩膀,却被躲开,看了夏雨露一眼,苏杳开口:“赵志美,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赵媒婆到底是怎么说的,我们不得而知,可能只是你过度解读了。” 赵志美白眼一翻:“苏杳,闫守成和夏雨露搞对象也是你说过的,要说传错话,也是你传错了吧。再说了,赵媒婆可是我娘家表姑,有些话不和你们说,不代表不和我说。” 原身以前确实是个大舌头,为了能和村里其他人打好关系,经常会把知青点的事情和别人说。 苏杳用了人家的身体,前尘也应该背着,感受到了夏雨露的目光,坦坦荡荡的道歉:“雨露,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当时候以为你们两个人已经好事将近,就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只以为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夏雨露咽了一口气:“赵志美,不管你以前听到了什么,今天我就把事情和你说清楚。和闫守成之间,我是清清白白的,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苏杳,你再怎么道歉,有些伤害都没有办法弥补,我姑且原谅你一次。日后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别再牵连我。” 说罢,夏雨露看都不看周围人一眼,拨开人群,直接离开了村委大院。 苏杳看着夏雨露远去的背影,知道两个人好不容易修复了一些的感情,就这样又回到了冰点。 不过也是,女主女配,本就是冤家,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和好如初,可能这就是书里常说的天道法则吧。 苏杳心里所想,不能和任何人说,回头给赵志美留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章节目录 19. 无字古书 自那天警告过后,赵志美安生了很多,而夏雨露在那天之后,也和苏杳越走越远,再没有说一句话。偶尔见面也是在上工登记时候的擦肩而过。 苏杳很快也接受了这样的变化,恢复了独来独往生活的她,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如今的空间,在苏杳每天的努力下,已经挖好了水渠,将房后的山泉水引到了地里。 作为一个小说迷,苏杳知道一般的金手指都会有些奇妙之处,但是自己这个空间,苏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空间内的时间和外界是一样的,但是从第一次撒种开始,苏杳就发现空间里用山泉水浇灌过的庄稼,生长速度要比外面快的很多。仅是一个月的时间,之前洒下的玉米种已经长到半腰高,种的比较早的已经开始出天花。 但是苏杳喝过山泉水后,除了精神恢复的快些,身体没有其他的变化。 苏杳想不通,也不纠结这些,转身进了院子里的杂货间。 杂货间里,一眼扫过去有点乱,空间里的好多东西不方便拿到外面的世界,苏杳也就没有上心。 现在有了时间,苏杳好好的打理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空间对于种田来说,是最大的金手指。 各样的种田工具,锃光瓦亮的放在一角,和苏杳平时借用大队的那些农具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简单的感慨过后,苏杳打开了旁边的木箱。 木箱盖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苏杳一打开,灰尘扑簌簌的往下落,散发在空气中,呛得苏杳咳了好一会儿。 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散乱的堆放着,最多的就是看起来很古老的牛皮书。 苏杳随意捡起一本翻了翻,书页上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个字。 苏杳合上,细细端详片刻,但感觉这书又是经常被翻阅的感觉。 放下一本,再打开其他的书,都是一样的空白。 苏杳把书整理了一下,用一根绳子扎成一摞,放在了旁边。 箱子的底部是些冷兵器,长剑,大刀,短匕,看起来黯然无色,苏杳一一拨弄了过去,却是没什么大的发现。 苏杳转头,看到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好多块木板,之前应该也是箱子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散落,上面的一些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碎落之后的残物,五颜六色,倒是怪好看的。 苏杳打扫了杂货间的每一个角落,收拾好之后,空间外也已经月上梢头。 ****** 苏杳没休息多久,就到了要分粮的日子了。 分粮是个大日子,村里一般都会在分粮的这两天,组织全村人吃大锅饭。 从闫福生定了分粮的日子开始,村里人的脸上就都有了喜色。 苏杳自己家里就是穷徒四壁,既没有多余的锅碗瓢盆,也没有能用的桌椅板凳,没东西就只能出力了。 按着大队规定的时间,苏杳到了队委院子,王红英今天负责统筹安排,正端坐在老爷椅上嗑瓜子。 苏杳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了。 王红英端着架子,指派了赵香灵做自己的发言人。 “苏杳,草根,你们两个负责劈柴。” 苏杳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愣了一下,这活计一般都是男人干的,苏杳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干得了。再一想到给她的搭档还是草根,村里出了名的懒汉,苏杳觉得这分配有点问题,等赵香灵分配完,自己进门去找了王红英。 王红英此时正坐在队委的办公室里,周围还围着十几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找王红英说着不满。 王红英坐在中间,对周边人的不满充耳不闻,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苏杳:“你不去干活,来这儿干什么?” 苏杳皱着眉头:“从今天集合开始,我连草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你让草根跟我一起干活,不就是让我一个人干吗?这劈柴的活计一直都是给男人们干的,今年怎么把这活给了我?这分配是不是不对。” 王红英慢悠悠的磕了一个瓜子,瓜子皮随意的往地上一吐:“村里的活计,什么时候还分男和女了,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没有干过?你在队委找不到草根,你不能去他家找人吗?” 让自己的媳妇儿去别的男人家找人,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所有人都息了声,看戏的眼神在苏杳和王红英中间回转。 苏杳冷笑一声:“第一次见这样的婆婆,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放着脸不要了。” 说话间,夏雨露走了进来:“婶子,镇上供销社送来了菜,我清点过了,没问题,这是他们开的收据,您过目一下。” 王红英一看来人,腿一收,脸上带了笑:“还是夏知青能干,省了我好多事。” 王红英突然的变脸,让看戏的人低声的笑了起来。 夏雨露看了看房里的人,温声细语的问了起来:“各位婶子,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苏杳都被安排去劈柴了,苏杳要是没意见,其他人也不敢有意见,所有人齐刷刷将视线转移到了苏杳身上,想把苏杳退出来。 夏雨露看出了众人的意思:“苏杳,你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王红英抢着说道:“夏知青别管她,她就是没病乱哼唧,没事找事。” 苏杳没有搭腔。 人群中,一人嗤笑,阴阳怪气道:“呦,三婶,你家这是外人比儿媳妇还亲呢。” 王红英脸色一沉:“关你什么事,再多嘴,你今天活儿不用干了,扣你一个工分。” 说话的人可不想白白丟工分,撇撇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其他人也看足了戏,怕待会儿也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一个接一个的出去,留下苏杳三人对峙。 王红英看苏杳没有动身,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怎么,别人都能干得活,就你一个人干不了,是等着我请你吗?小心我扣你工分。” “是,我干不了,所以不干了”,不管是空间的地还是现在已经挣到手的工分,苏杳日后的温饱是没有问题的,没有了后顾之忧,苏杳也多了几分的底气,留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王红英指着苏杳的背影:“你……你敢?” 夏雨露安抚了王红英两句,匆匆跑出门,追上了已经出了队委院子的苏杳:“苏杳,每个人的活都是安排的刚刚好,缺了谁都不行。今天是大家高兴的日子,别因为你一个人的想法,坏了大家的兴致。” 苏杳抬眼一瞄:“为了不坏别人的兴致,就让我一个人委屈吗?” 夏雨露:“不就是劈柴吗?咱们下乡就是要参与劳动,你要提高思想觉悟,别给我们知识分子拖后腿。” 苏杳凝视着夏雨露:“不好意思,你思想觉悟高,我就是个高中毕业生,还算不上是知识分子,思想觉悟比不上你。既然你觉得劈柴不是什么事情,你就自己去干,别拉我下水。” “你是不是嫌我和婶子走的太近,影响了你们的关系”,看着苏杳要走,夏雨露提高了声音。 苏杳回头一看,眼前的夏雨露和原书中描写的女主形象融合在了一起。 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剧情又回到了原点。 这一刻,苏杳终于把自己当成了书中的那个配角,开始正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不屑一笑:“你说的我还真不在乎,你说我变了,我也觉得你变了,但是我希望你越变越好。” 夏雨露也露出了自己的心思:“我变了,只是被你逼的,我不会再让你抢走我任何一样东西。” 苏杳嘴角上扬,转身回了自己的老房子。 章节目录 20. 供销社 分粮的事情持续了三天,最后一天的下午,苏杳才出现在了队委的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来来往往搬粮的身影。 苏杳进了办公室,找到了会计,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因为是最后一个领粮的,少了五十斤。 苏杳和闫家人闹翻的事情,早就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会计也知道这件事。 连个交代都没有给苏杳,催促着苏杳签字后,就带着分粮的册子离开了。 再出院子,刚刚还在搬腾粮食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只有属于苏杳的两袋粮食,孤零零的立在墙角。 秋风一过,本就破了个洞的粮袋,漏了一把玉米出来,散落在一边。 像极了现在的她,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看着沉沉的天色,苏杳叹了一口气,环顾四周,看没人注视这边,意念一动,将粮食扔了进去。 苏杳转身出了队委院子,刚好碰上了迎面走来的闫福生。 闫福生双手背着,迈着悠闲地步子,走到离苏杳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脸色沉沉,一眼就能看出他对苏杳的不喜:“粮食搬回去了吗?没搬回去,自己去找建成他们帮忙。” “搬回去了。” 闫福生微微偏头,看了看院子里确实是空的,明明刚刚自己回家的时候,还没人过来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搬的回去?谁给搬的? 心里有些疑惑,但没用自己本着没用自己,就不关自己事的心态,闫守成也没有细问,说起了另一件事:“守成和你说过圈院墙的事情吗?,你怎么看的。” 闫守成之前说了这件事闫福生会帮着出面,苏杳自然不会傻着把这事接回来,顺着说道:“守成说了,这事听您安排。” 闫福生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媳妇还有这么听话的一天,哼了一声,摆出了自己的态度:“村里各家办事,都是互相帮忙的。你们两口子从来没有给其他人家帮过忙,我这么出面说,要别人来帮着干活,还以为是我拿大队长的身份压别人呢!” 苏杳听出了闫福生话里的意思,就是摆明了不想管。不过苏杳可不愿如他的意,装傻道:“我是外乡人,这村里大忙没帮上多少,但是谁家有事,还是会去搭把手的。至于守成,因为之前家里送他去当兵,在家的时间不多,但是有什么事,只要他的帮得上的,绝不会推迟。不过我们确实人微言轻,这事多少得公爹您帮帮忙。” 闫福生眼看着这事是甩不出去了,无奈给苏杳指了一条路:“族长家的老大,是个好匠人,方圆十里的人都找他,你自己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 留下苏杳在院子外干瞪眼。 果然靠别人是靠不上的,暗自在心里个闫守成记了一账。 天色暗下来,快到吃饭的点了,苏杳不好这么晚打扰族长一家,先回了自己的老房子。 这是苏杳人生中第一次经历修盖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躺在土炕上,有些怀念以前有手机的日子,好歹能问问度娘。 带着满腹的心思,苏杳沉沉的睡去。 *** 农村人起床不靠闹钟,而是靠着公鸡打鸣。 苏杳没有闹钟,家里更没有公鸡,不需要上工的日子,生活都没有什么压力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闫福生推荐了族长家的大儿子,苏杳也就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找人办事总得有点小礼,苏杳看了看空间里之前种下的玉米,已经开始生玉米穗了,估摸着再过十来天就可以吃了。 想等着玉米成熟拿着做礼,一来时间上赶不及,二来大冬天的拿着鲜玉米,估计会引人起疑。 苏杳打消了用空间里的东西做礼的念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门搭上了去镇上的客车。 供销社在苏杳的记忆中就是个传说,第一次逛供销社的苏杳还有些小激动。 一路上手揣在兜兜里,生怕钱被人抢了。 一下车,直奔去了供销社。 离过年还有些日子,镇上的供销社还比较空,苏杳一进门,就有售货员上来,热情的接待。 供销社就是个浓缩的百货商场,在这里什么都能找到。 苏杳听着售货员的介绍,感慨东西齐全的同时,也忍不住感慨这时候的物价低。 一斤猪肉才七毛钱,一斤白糖一毛钱,白菜更是不要钱似的,一斤五分。 苏杳一圈赚了下来,买了十斤的鸡蛋,五斤的猪肉,二十斤的白菜,十斤的白糖,分袋打包好,顺带还把日常的生活用品都置办齐全,苏杳兜里还剩着五块钱。 难得遇到一个大客户,售货员可劲儿的推销着,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苏杳拉到了卖布的地方。 带着小碎花的布,质量不错,就是图案有些不入苏杳的眼。 而纯色的布料都是暗色系,深灰深蓝,看起来就很老气。 苏杳翻了一圈,勉强找到了一套格子的布料,给自己扯了三尺,顺带着给闫守成也拉了一块。 转眼间,三块钱又花了出去。 苏杳清点了自己的东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空间里还空着的两块地。 “你们这儿有没有种子?” 售货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是才收秋完,要种子干什么?” 苏杳不好说实情:“就是问问,早点备着些,明年开春了可以早点洒下去。” 苏杳说得遮遮掩掩,没想到售货员懂了,凑在苏杳的耳边嘀咕:“这粮种一般都是粮食局配发的,我们这儿一般是不卖的,倒是菜种,我们这儿还剩了一些,量不多,你可以看看想要哪种。” 售货员一通翻找,在一个角落里掏出了一个有点脏的塑料袋,几个报纸的包装打开,就是菜种了:“就这些了,西红柿,西葫芦,茄子,豆角,南瓜,黄瓜,就是这些了,这些基本家里都会留籽,买的人不多,才有的剩,你要是想要,直接两块钱,全部带走。” 相比于其他东西的物价,这菜籽的价格高了点,苏杳兜里就剩下两块钱了,要是要了粮种,回家只能靠两条腿了。 “你看我今天在你这里买了这么多东西,能不能便宜一点”,苏杳笑道:“不怕你笑话,我身上就这两块钱了,要是买了这种子,还得走着回家。这眼下到中午了,我也得吃口饭不是嘛,你看能不能便宜点,给我留个车钱和饭钱。” 看苏杳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售货员最后还是给便宜了五毛钱。 苏杳买的东西不少,售货员好心将她送到了个无人的地方后才离开。 看四下无人,苏杳将大部分的东西收进了空间,转头往饭店走去,不曾想,刚好和闫治国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章节目录 21. 偏见 闫治国一行人是镇上的常客,赌钱喝酒下馆子,隔三差五就要来镇上消费一次。 闫治国家里有勤快的爹娘和老婆,手里是闲钱最多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胳膊还搭在一个小姑娘的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威风。 看到苏杳的第一眼,闫治国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松开了搭在姑娘腰上的手。 “哥,怎么不走了?”跟在闫治国身后的几个青年,看了看苏杳,有些纳闷。 闫治国手插进裤兜,眼神凌厉,直逼苏杳,放狠话:“你要是敢把这事传出去,我让你在下合村待不下去了。” 镇上的人多眼杂,闫治国的事,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发现的。以闫治国的态度,只要这件事情传出去,就是苏杳的原因。 苏杳挑眉一笑:“好威风,也不知道这乱搞男女关系,可以在局子里住几天?” 做惯了贼人的人,最怕的就是进局子,苏杳的威胁成功让闫治国变了脸色。 “有种”,青着一张脸,闫守成冲着苏杳挥了挥拳头,转身带着一帮小弟离开。 草根跟在一行人的最后,路过苏杳,眼睛瞄了一眼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带着痞气的笑笑:“买了这么多东西,闫守成给了你不少钱吧,能提得动吗?我送你回家?” 苏杳背后一寒,后退一步,躲了开来:“不用。” 草根倒是没有生气:“那你路上小心。” 擦肩而过,苏杳目视着一行人走远,看背影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镇上的大饭店。 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的交集,再惹什么麻烦,苏杳打消了去吃饭的念头,匆匆赶往了车站。 ****** “小苏,这是去镇上了,刚回来?” 刚走到族长家门口,苏杳就看到了齐奶奶,看到苏杳大包小包拎着两手,齐奶奶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嗯,置办了点吃喝。” 齐奶奶一眼扫去,就看出了端疑,试探的问了一句:“家里这是要办什么大事,备这么多的东西。” 苏杳想圈院墙,就绕不过族长一家,既然齐奶奶问了,苏杳也没有隐瞒:“您也知道我家那老房子院墙已经塌的差不多了。这两年,山上环境好了,狼,獾子,也开始出没。我一个人住在那个山脚下,免不了有些危险。眼下收秋结束了,大家闲了出来,我想着趁这个时间,找几个人,帮着把院墙修一下。” 齐奶奶:“也是,你一个女孩子,住在里面也是不安全。你这准备好找哪几家了吗?” 苏杳促然笑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公爹之前说,金川伯伯是这方面的行家,方圆几里的人家修盖都找他。我本来是打算明天上您家,问问情况的。” 齐奶奶二话不说,邀着苏杳进门:“这都到门口了,不用想着明天了,刚好他今天就在家,直接问问,也省得跑一趟。” 怕苏杳不答应,齐奶奶直接上去拉了她的手:“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今天做多了些,刚好够你的份。” 一手拉着苏杳,一手帮着拎东西,齐奶奶嘴里还安抚着苏杳:“守成走之前还来我们家绕了一趟,说是你一个人在家,帮着照看一下。你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们就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从重生到现在,族长夫妻两个,是给予苏杳温暖最多的人,苏杳跟着进门,看着一头白发的齐奶奶,鼻子有些酸酸的,想说些感谢的话,又怕太矫情了,最后只低声的说了一句:“谢谢齐奶奶。” 知道了苏杳的来意,族长也没有二话,中气知足的喊了一声,把闫金川叫来了自己屋里。 “这是守成的媳妇儿,她想找你有点事。” 苏杳还是第一次和闫金川正面打交道。 和族长经常笑眯眯不一样的是,闫金川脸色很是严肃,浓眉大眼,有一种压人的气势。 苏杳坐的笔挺,说道:“伯伯,我想修一下家里的院墙,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个忙。” 苏杳打量闫金川的时候,闫金川也细细端详了苏杳一番。 闫金川的媳妇也是村里的百事通,大小闲事没少听别人说,苏杳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村里人能谈论的话题,闫金川的媳妇儿自然也没有落下。回去免不得和闫金川说一嘴。 闫金川看着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坏心眼的女孩子,竟然办了那么多让人烦心的事情,忍不住的起了一份的偏见:“之前还没有收秋呢,外村里就有人定了让我给他们盖房子。我们干活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苏杳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那您什么时候能排的开,我可以等你空了再修。” 闫金川摇了摇头:“离入冬也没有几天了,一入冬,天寒地冻的做什么都不方便,我们做这行的也开始歇工了,今年揽下来的几个活计,也就差不多能忙到那时候了。这个时间,我还真不好说。” 苏杳泄了气:“那村里除了您,还有其他人可以帮忙吗?” 闫金川:“基本上会这些活的,到时候都跟着我出去干活,其他人,可能帮不上忙。” 连续的回绝,让苏杳泄了气,脸上有些失落。 齐奶奶端着两碗面条进屋,帮着说了一句:“圈个院墙也没有不是多大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在家也不容易,能帮就帮着点吧。” 闫金川坚定的摇头:“这事是真的排不开,而且这圈院墙也不是小事,做土坯,打地基,都得一点一点的去办,我要是现在答应下来,到时候没有时间,不是两边都难看吗?” 苏杳看齐奶奶还要帮着自己说话,赶忙抢先一步开口:“伯伯说得有道理,我这边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多等两天没什么问题,等金川大伯闲了,我再找您们做事也可以。” 闫金川看苏杳这么懂事,也没有多留,确定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转头离开了正房。 中午的饭,苏杳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的吃完,临走还给族长家留了一份鸡蛋和糖。 回家路上,苏杳右眼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章节目录 22. 贼 人们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苏杳总觉得有点事,便一心的躲在空间里种田。 第一块地播种之后,原本被雾气笼罩的地方褪去了一些,露出了两块新的地皮。 苏杳把地块划分了一下,分块把自己这次买到的菜种了进去。 种菜要比种粮麻烦一点,还需要找点木枝撑着养秧。 院子里没有合适的树枝,家里柴火也不多了,便进山找寻了起了。 一个人进山,苏杳心里也有些打怵,看四下无人,苏杳便把空间里的那只土狗放了出来。 说是土狗,只是苏杳没有见过这样的狗子,光亮的毛发下,总有一种傲然的感觉。两只看起来有些粗短的狗腿,跑起来片刻就不见影子。苏杳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出了一个名字,傲风。 “傲风”,心里想着,苏杳就冲着林中吼了一声。 一阵吠声在林中回荡,苏杳看到了傲风的身影。 转眼到了苏杳的腿边,转着圈儿。 苏杳摸了摸傲风的头,跟在它的后面,边走边捡着柴。 苏杳捡累了,就坐在树底下歇息。狗子一溜烟的跑远,再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只山鸡。 如此几次,太阳落山的时候,苏杳已经捡了差不多有她个子高的一扎柴。傲风也抓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 苏杳将所有的猎物穿好,藏在柴了,心满意足的带着傲风回了家。 回了家的苏杳,把柴火放好,想把傲风收回空间,傲风却跑上跑下的表示抗议。 想着一只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杳也没再坚持,把傲风抓来的野鸡野兔清洗干净,直接吃了一顿烤肉。 苏杳在空间的时候,也曾喂过傲风,但是傲风兴致缺缺,一口都没有吃过。 不过对于肉,傲风还是感兴趣的,苏杳吃了半只鸡,剩下的两只野兔,两只半的鸡,全部都进了傲风的肚子里。 有傲风看家,苏杳的心安了一些,当晚没有进空间,在老房子的炕上睡了过去。 月上中天,苏杳被傲风的叫声惊醒,挣扎着起床点灯,看到傲风冲着门外狂吠。 想到前两天眼睛跳个不停,苏杳抓了一把镰刀,慢慢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傲风就冲了出去。 或许是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动静,一个黑影从隔壁的房子里跑出,跨过院墙就要跑。 人到底比不上狗的速度,傲风冲出去,从背后把贼人扑到,咬着衣服死死不松。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吃我”,带着惧意的声音响起,苏杳也赶了过去。 刚到地上那人的身边,苏杳就闻到一股尿骚味,这人居然被傲风吓得尿裤子了。 掀起衣角堵住了鼻子,苏杳用镰刀头戳了戳:“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听出了苏杳的声音,那人连忙求饶:“苏杳,是我啊,我是草根,我就是晚上闲着没事,出门遛弯。” 苏杳自然不相信他的说辞:“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出来遛弯,你脑子是被驴踢了。” 草根倒是一点都不害臊:“我什么人你也清楚,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睡不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苏杳拍了拍草根的脸:“村里大路小路这么多,你去哪儿不行,非要去我家,说,你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轻点”,摸摸被戳疼的脸颊,草根底气有些不足:“那个,我之前跟着闫治国去镇上赌钱,把自己分到手的粮食都给赌输了。眼看着冬天到了,我什么都没有,冬天可怎么过。” “这不就起了一点歪心思,打算去别人家借一点。 苏杳:“不问就拿那叫偷。” “是是是”,草根连声应道:“我打算偷点粮食。别人家都是高门大院,大晚上的进去不太方便,只有你这里,连个栅栏都没有,进出比较方便,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养了只狗,我还没摸到你住的地方,就被发现了。” 在傲风舌头的攻势下,草根被吓得颤颤巍巍,结结巴巴的说了自己的情况,苏杳姑且也就信了。 不过苏杳并没有打算放过草根,用镰刀拍了拍他的身子:“这事我会禀报族长的,到时候族长怎么处理你,就是族长的事情了。” 草根爹娘死得早,把卖妹妹的钱花完之后,就在村里开始了偷鸡摸狗的小动作。 这两年了,因为偷人家粮食的事情,就没少被族长教训,也有了最后通牒,要是草根再改不了偷东西的毛病,就把他赶出下合村。 下合村是草根生长的地方,要是离开了村子,草根觉得自己活路都没了。 一听苏杳说这事要给族长解决,草根就慌了神,连忙求饶道:“求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偷你的东西。只要你不把我交给族长,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苏杳看出了猫腻:“你这么怕族长,为什么?” “族长要是知道我还在偷别人的东西,会把我赶出村子的”,草根哭得可怜,苏杳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放下了镰刀,让草根自己坐了起来。 苏杳转头看了看自家的围墙,心里有些难安。 今天是草根,明天可能是树根,只要院墙不修好,像草根这样的人就少不了。 苏杳沉思片刻,问道:“既然你不想让我把你交出去,那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是做的好,我还可以送给你些粮食过冬。” 一听说不用见族长了,草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你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保证给你办好。” “倒也不用你去送命,就是帮我打听一点事情。” 苏杳:“我这院墙得修一下,村里的金川伯伯说他手里有活,你帮我打听打听,其他村里还有没有能干的了这个活的人。” 草根一听这事,都没打听,直接给了答复:“没了,匠人都是在我们村里,其他村里就算有人能做,也干不好,你到时候还得返工。” 苏杳皱了眉头:“那这样,你帮我打探一下,最近哪里有人家要开工,我去学习学习。” “行,包在我身上”,草根拍了拍胸膛,直接应下了这件事。 章节目录 23. 开工 草根还是有些门道,隔了两天就敲响了苏杳的家门。 一进门,脸上带笑,和苏杳汇报起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姐,打听清楚了,东边的西沿村有一家要盖房,请的就是闫金川他们工程队。东平村有一户要翻新,也是闫金川揽的活计,排在西沿村那家的后面,离我们这儿不远,来回也就是两个小时的功夫。” “他做的项目?”苏杳玩味的摸了摸下巴:“你说我免费给他们做小工,他们用不用我?” 现在这年头,做工程也就是赚点粮食,苏杳一个姑娘家,秋收分的那点粮食就已经够她吃的了。养家都是男人们做的事情,她还想做什么小工,草根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不过这话也不敢说出来:“姐,你做什么不好,非要混男人堆里干活。” 苏杳一个眼神扫了过去,草根噤了声。 看苏杳脸色缓了些,草根嘿嘿一笑,把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我就是觉得,你跟着做太累了点。而且,我们这儿这些活计一般都不让女人插手的。” 苏杳挑眉:“要不你替我去干?” 草根的笑脸僵在脸上:“我要是有那勤快的心,就不至于来你家偷粮了。” 苏杳那天在族长家,也感受到了闫金川的不喜。再加上自己是个女孩子,能不能进工程队,还真的说不准。 看着草根,苏杳有了主意:“你不是缺粮食过冬吗?我打算修院墙,你去学学土坯怎么做,地基怎么打,等你学好了,我给你粮食,你给我干活。” 草根之前还以为是苏杳想学盖房子的手艺,一听苏杳只是学习打地基,做土坯,心思活泛了起来:“这种活哪里还需要学,我都会干。” 随即嘿嘿一笑:“我给你干活,你能给我多少粮食?” “还没干呢,就惦记上好处了?”苏杳有些不相信:“干塌了就要好看了。” 草根也没有生气:“姐,其实年轻的时候,我爹是想让我跟着闫金川他们去学手艺的。” “不过这盖房子的活,真不是人干的,像我这种新人,一般都是打杂的,负责搬砖抬土,干一天下来累的跟狗似的。” “我这人懒,早就想不干了,不过我爹看着,没办法,就跟着做了两年的活。后来我爹走了,没人管我了,我就没在继续留在那里了。” “以前跟人干活的时候,做土坯,打地基都是小工的活,基本上都是我在干,早就是熟练工了。这活你只管交给我,要是质量不好,别说你给我的粮食我没脸要,我还倒赔给你。” 苏杳上下打量:“你自己吃的粮食都没有,拿什么赔给我?” 草根挠了挠头,没有答辩。 这院墙一天不圈,苏杳一天都睡不着觉。 等不来闫金川,苏杳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拍了拍草根的肩膀,苏杳许下了承诺:“明天来给我干活,干的好了,我保你今天冬天不会饿肚子。” 草根瞬间笑脸,撸了撸袖子:“好。” *** 草根在村里名声不好,苏杳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这次草根还真没说假话。 隔天一早,草根就带着从别人家借来的小车登了门。 车斗子里装着专门挖来的黄土,倒在地上,乐呵呵的冲院里喊道:“姐,我来了。” 倒完车斗子里的黄土,草根没急着动手,点了两个自己带过来的炮竹。 两声响后,草根才开始忙活。 院墙打地基,也是要石头的,草根忙着做坯,苏杳插不上手,一个人去后山转悠,找起了合适的石头。 后山有一块是石山,早年前有一个石灰厂就是在这里拿石头的。 现在石灰厂关了门,但是后山被炸下来的零碎石头还是不少的。 打地基的石头,形状最好要规整些。苏杳一眼瞟过,石头都是奇形怪状的。 苏杳走进石堆,打算一块一块的翻找。 手扶上一块小腿高的石头,苏杳用力一搬,石块就滚了下去。 苏杳愣在原地,看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脚下的石头,再三确认不是纸糊的,苏杳傻了。 刚重生的时候,苏杳削一根玉米杆子都费劲,她削一根的功夫,别人三根削好了。 后来,日子长了,苏杳干活的速度上来,比村里干了十几年活的人都快,还以为自己干的多了,熟能生巧。 这会儿搬石头,苏杳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了。 不信邪的苏杳,转头找了块更大的石头,手把在合适的地方,用力的一举。 本以为是白费力气,没想到那石头竟然被轻松的举了起来。 猜想被验证,苏杳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力气不是重生就大的,说明这不是自己的金手指。 不管是原身十几年的生长经历,还是自己的感觉,心里清楚,这也不是天赋异禀,锻炼之后的结果。 思来想去,苏杳把目标放在了天天喝的山泉水上。 有身好力气,在农村是件好事,苏杳想通了这些,也不再纠结,快速的在石堆挑选起了石头。 上山的路不好走,苏杳是背着背篓来的,三块大石头填满了背篓,苏杳回了下合村。 草根今儿个干活也是异常卖力,自己这出门的功夫,地上已经摆了十几块的土坯。 看到苏杳背着石头,草根放下了手里的活,帮着卸背篓。 等背篓全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草根被压的打了个颤。 两腿本能搬的岔开,让背篓直直落在了地上:“我的好姐姐,你这力气也忒大了些,我都搬不动这么大的一筐,你是怎么背回来。” “你真搬不动?” 苏杳的反问,让草根感受到了嘲讽。无奈摇了摇头:“要是闫金川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力气,肯定会把你收回去。你这一个人至少能干三个人的活儿。” 草根把石头一块一块的搬出来,扔在墙角备用,脸因为用力涨的通红。 苏杳看他累的慌,拿了一杯泉水出来。 两人站在阳光里,相距两步远。 落在了墙角看戏的人眼里。 章节目录 24.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苏杳和草根的分工很是明确,苏杳每天去后山搬石头,草根在家做土坯。 两人忙的没有出过村子,自然也不知道村里的事情。 王红英找上门的时候,苏杳刚离开不久,草根一个人埋头做土坯,丝毫没有注意到院里来人。 王红英上门就是抓现行的,看到草根在,心里暗喜,上前就揪着耳朵,把草根揪了出去:“闫草根,你爹穷的给你娶不起媳妇,你就来惦记别人的媳妇了?苏杳,苏杳呢,不收规矩的东西。我儿子是不在家,不是死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养汉子,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草根屈服于苏杳,最大的原因是家里的土狗,那天土狗的表现,着实吓住了他。二来,苏杳不是不讲理的人,能给他饱饭吃。他这人没有多大的野心,能吃饱就足够了。 草根可以乖乖给苏杳办事,但是对于王红英,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手一抬一挥,把王红英甩了老远。 “老不死的,你以为谁都是你家那个窝囊废啊,任凭你呼来喝去的。” 王红英没站稳,直接都坐在了地上,蹲的尾巴骨都有些发麻。 王红英趁机坐着不起了:“哎呦呦,我站不起来了,哎呦呦,腰很疼啊!” 草根自觉没用多大的力气,看王红英的样子,直接抄起手边的棍子,朝着她甩下去。 棍子还没有落在王红英身上,就被赶过来的邱明娟拦下:“草根,有话好好说,怎么还能打人呢。” 扔了木棍,草根一口老痰吐在了王红英腿前。 “老不死的,以后看到爷爷注意点,我可不是你家的孝顺儿子,任你打骂。” 闫家老少都混在人堆里,除了刚刚冲出来的邱明娟,其他人都没个声响。 苏杳背着石头回家,一眼看到家门口被人围着,踮了踮脚也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都来我家围着干什么?” 人群纷纷转头,齐刷刷的眼神落在苏杳身上。 看戏的表情过于明显,苏杳心里咯噔一下,拨开人群进去。 苏杳一眼看到的是瘫坐在地上的王红英,身边还蹲着邱明娟。对面十步远的地方,草根踩着一根木棍,左脚一点一点,站姿格外嚣张。 “这是怎么了?”苏杳问道。 王红英被草根莽住了,不敢再骂他,但是对上苏杳,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饶人:“狐狸精,我儿子不在家,就勾三搭四的,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有问题……” “咚——” 王红英话说到一半,苏杳就把自己背后一箩筐的石头扔在了地上。 箩筐砸地,砸起了一层灰,也砸懵了王红英。 没说出去的半句话咽在嘴里,王红英脸上有了惧色:“你还敢打我。” 苏杳转了转肩膀,捏了捏指节,啪啪两声响后,又转了转头:“大家都看着呢,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王红英转头指着草根:“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不检点的东西,迟早送你去浸猪笼。” 苏杳不以为意:“我是老板,他是小工,我拿粮雇他给我做土坯的关系,有问题吗?” 王红英自以为抓着了证据:“放着闫金川的工程队不请,请光棍懒汉干活。就他还能做土坯?你就是给你的歪心思打掩护。” 一地的土坯,有眼的人都看得到,苏杳看了看王红英的眼睛,明晃晃的,瞪人的时候,锐气十足,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眼睛没用,可以捐了,这一地的土坯看不到啊?你睁眼说瞎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金川伯伯做活?当初是我公爹答应的帮忙请人,到头来还得我自己去找,现在找了,你们又觉得我心思不纯。你给我说说,我有什么歪心思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院墙大开,院门不关,我做事光明磊落的,需要什么掩护。” 王红英气势被压了一头,嘴角动动:“村里大老爷们那么多,你怎的偏生找他!” 苏杳冷笑一声:“因为他会做土坯啊!不找他找谁,找你?用你的时候,屁声没有。不用你的时候,搅三弄四,你能耐大,觉得我没用,败你家的兴,你去再给你找一个,我倒要看看,就你这磨搓人的本事,谁敢进你家的门。” 一说到全家,就有人坐不住了。 庄小丽站出来打起了和场:“苏杳,娘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也是怕你被人欺负了。二弟不在家,你要是被欺负了,我们也不好和他交代。你好自然就好了。” 苏杳看着庄小丽,不屑一笑:“为我好?带着这么一大波人来,是等着抓奸后看笑话吧。” 草根也听得懂好赖话,苏杳话音一落,指着庄小丽开骂了:“庄拐子,你说谁不是好人呢!你当的好大嫂,怎么不让你男人来帮忙。” 苏杳冷笑一声:“我的好大嫂,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给你们留面子了。当初守成走的时候,和我说活,公爹会帮我找人,我只要负责招呼就好了,结果呢!帮我找了吗?” “再说了,当初是为了一家和气,我主动提出住了老房子,给你们把好好的正房空出来。” “老房子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你们不清楚吗?你们不知道没有院墙吗?你们现在知道不好给守成交代,当初你们就没有想过,我一个女人家,住在这没院墙的院子里,危不危险?” “现在马后炮,来找麻烦了,你们就不嫌脸上臊的慌啊!” 苏杳点明了闫福生,闫福生就不能看戏了,依旧是背着手,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苏杳,我不是没帮你问,是闫金川他有安排了,实在没办法。” “你要是嫌家里几个兄弟没帮你,那从明天开始,让他们每天都来给你做工。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出什么工钱,管饭就行。” 苏杳:“不用,不需要。我不欠你们的人情,下次你们有事也别来找我。” 苏杳直言拒绝后,转身驱赶起了看戏的人。 人群散去,苏杳却没有看到,人群中,闫治国和赵志美略带阴鸷的眼神。 章节目录 25. 孝敬钱 那天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闫家人也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怕被人指指点点,连着几天门都没出。 村里人的议论也没有影响到苏杳,土坯晾晒好之后,石头也搬够了,和草根合计了合计,就正式开工了。 用了两周的时间,苏杳自己把院墙圈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丑了些,但是也有了愿意的模样。 天气越来越冷,苏杳也不在出门,开始猫在家里过冬。 闫守成回来的时候,已经进了腊月,村里刚好下完了第一场雪。 苏杳窝在家里烤红薯吃的时候,闫守成带着一身白雪的进了门,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回来了”,苏杳帮着接过东西后,拿了个扫帚,把他身上的雪扫干净。 闫守成鼻尖有点红,围巾上结了冰碴,脱了手套,贴在锅盖上温了温才缓过来:“最上面那个油纸包里是绿豆糕,上次我看你吃的最多,我又给你买了点。” 苏杳闻言,把上面那个油纸包打开,捏了一块在嘴里,一股甜味充斥整个口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下次你去市里的时候,看能不能买到绿豆的种子,我种点绿豆,自己做绿豆糕比较便宜。” “你这是把年货都备齐了?”苏杳把闫守成带回来的东西都翻了翻,不知道闫守成从哪里拿来的钱,年货都准备好了,自己也不用再往镇上跑了。 “嗯,天冷了,出去一趟也不方便”,闫守成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黄纸包,里面是自己半年来攒的票和钱,全都给了苏杳。 苏杳接了,但是没有全部都拿走,抽出了一些平时能用得上的,又给回了闫守成:“男人出门在外,不能一分钱都没有了,家里这些就够了。” 闫守成有一些怔愣,以前自己回家的时候,有多少,王红英就拿多少,还要叫苦,家里过的多不容易,什么都不够。 苏杳把票塞进闫守成的手里后,问道:“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这头话音刚落,门口就想起了王红英的声音:“老二,开门,我给你端了疙瘩汤。” 本就是几根木棍随意扎起来的门,门上又没有上锁,王红英不等屋里的人回应,就推开进了院子。 闫守成皱了皱眉头,起身的功夫和苏杳解释了一句:“我回家的时候,会路过门口,估计刚好看到我了。” 苏杳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自己的嘴里,王红英也进了家门,手上的布袋子里,装着一个大笨碗。 屋里没有桌子,苏杳也没有闲钱置办,一般吃饭都是围着灶台吃的,王红英把大笨碗拿出来后,就催起了闫守成:“我这一出锅,就打包给你带过来了,现在天冷,你趁热乎喝一口。” 看着闫守成乖乖喝起来之后,王红英继续说着:“你看还是得娘跟你好吧,你这一路上受冷,回家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也是受苦了。“ 苏杳扁了扁嘴,转头吃起了自己的绿豆糕。 王红英也是眼尖,一眼就看了出来,一把抢了过去:“这些都是我儿子买给我的,你吃什么?老牛吃不了细糠,你能吃什么好东西。” 王红英的动作太突然,苏杳被呛得咽岔气了,忍不住咳了起来。 闫守成就放下碗筷,帮着苏杳顺气:“娘,这一份是我给苏杳买的,给你的在那里放着,我想着等看你的时候,再给你带过去。” 王红英听完,并没有把手里抢来的绿豆糕放下,而是仔仔细细的打包好:“家里孩子多,这份就给孩子们分吃了,都是那么大的人,怎么还能抢孩子的吃食。” 苏杳顺过来气,上手把自己的绿豆糕拿了回来:“怕孩子们吃不上,你不会把你那份分出去啊。我男人买的东西,我怎么吃不得了?” “吃吃吃,迟早噎死你”,王红英有些生气,但是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也只是嘴上不饶人的说了一句。 闫守成感受到了夹在媳妇和亲娘之前的不容易,深吸了一口气:“娘,孩子们想吃,有他们爹娘呢,不用我管。” 在闫守成胳膊上拧了一下,王红英说起了家里的不容易:“都是自己的侄儿侄女,吃你点东西怎么了。想当年,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我和你爹忙着下地,你大哥自己走路都不利落,还得带着你。老四老六又是你看着长大的,他们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以前你带回家的东西,也都会给孩子们一份,现在娶了媳妇,外道了,是不是苏杳又背地里挑拨了。” 每次说起家里的事情,王红英都说得好像自己欠了兄弟们多大的恩情,很多时候,闫守成对家里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总觉得自己背负了太多。熟悉的言论在耳边回响,闫守成沉默无语。 苏杳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忍不住咂舌,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pua。 自顾自的打开绿豆糕的包装,苏杳吃了一块,替闫守成说起了话:“是谁的孩子就谁管,要是想让我们养,也不是不行,以后叫我娘,叫闫守成爹就行。” “以前是吃大锅饭,有点东西都一起分享。现在分家了,守成买点东西,可不是得紧着我先吃,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也得忍着,谁让分家也是你们同意了。” “别总说家里对守成好,要是真的把闫守成当成心肝肝,当初本该是老四当兵的,怎么非让守成去了,还不是心疼你家老四。今年我圈院墙的时候,你们一家子看戏,连个面都露过,现在怎么有脸要我们对你们好。” “你不用给守成上眼药水,我自己说,以前闫守成没人疼,由着你们压榨,现在我是他媳妇,我疼,家里的事情,吃的穿的用的,都得经过我同意,只要我不答应,你们一根针,一条线都别想拿走。” 闫守成听着话,一声不吭,王红英气得脸色发青:“行,以后都是你的东西,我老闫家不稀罕,不过这一年到头了,孝敬钱得给一下吧。” 章节目录 26. 闫守成哭了 “什么孝敬钱?” 之前分家的时候可没有商议过这事,王红英贸然一问,苏杳和闫守成懵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我养你这么大了,换你养我不行吗?” 王红英说得理直气壮,右手摊开,手心朝上,等着苏杳两人给钱。 生儿防老,给爹娘养老是应该的事情,闫守成看了看苏杳,自己做了决定:“孝敬可以有,但是钱这东西没有。反正就是秋天分下来的粮食,其他兄弟给多少,我也给多少。” 粮食,王红英不缺,之前闫守成从自己那里要走了二十块钱,这钱可不能白给,王红英今天上门就是打定主意了,拿不到钱是不可能走人的。 闫守成说没钱,王红英可不相信:“以前你每年年底的时候,都能拿回家几十块钱,还有各样的票据,怎么今年就没有了?” 闫守成今年的钱都拿到哪里了,苏杳捏了捏自己的衣兜,抓着王红英话里的漏洞反问了起来:“守成年年都要往家里拿钱啊,那这么说,之前分家的时候,怎么就没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分分?怎么着也有我的一份吧。” 王红英可不许苏杳翻旧账:“老二不吃不喝啊,你们结婚不要钱啊,都花在你们身上了,还来翻什么后账。再说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都在分家协议书上签字了,还想反悔呢?” 说起分家的事情,闫守成更是生气。 家里人口多,靠着工分分下来的粮食,吃饱都是问题,而自己每年拿回来的钱,就是辞,王红英是不相信的,她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扒起了闫守成的衣服:“我可是听人说了,你回来的时候拿了不少的东西,真要是像你说的,一分钱都没有,去哪儿买那么多的东西。我年纪大了,还没傻呢,快把钱拿出来。” 王红英土匪一样的行径,彻底的惹怒了闫守成:“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 一句话,让王红英顿了顿,不过很快还是从兜里搜出了刚刚苏杳给闫守成留下的那一部分粮票:“这不是钱吗?还想骗我。是不是我亲生的怎样,只要我一天是你娘,你就别想着偷懒,今年也看你们刚结婚,挣不了多少,有一点就一点了,明年的孝敬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让村里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拿了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王红英也不多留,把闫守成还没有喝完的半碗疙瘩汤,再用布袋包着,揣着钱就走人了。 随着门帘甩开声音的落下,王红英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屋里一室安静。 苏杳安慰着闫守成:“你早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别为了这些事情生气。好在刚刚你回来动作快,大部分的钱都在我这儿,也不算什么损失。这钱我先拿着,等到你走的时候,我再给你带一部分,以后在学校里,别省着。我在家里多做两个工,挣咱俩的粮食也是可以的。” 苏杳的话,让闫守成被伤害的心灵有些恢复,一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给苏杳诉起了苦:“都是儿子,我上学往家里拿钱,放假回来就去上工,就没个人问问我是不是累了。” “而老六呢,十八岁之前,从来没有上过工。家里出钱出粮,票还送出去不少,让他跟着别人学手艺,结果他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个正形,人家师傅都看不上他。后来让他回了家,也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我娘什么话都不说,还觉得她儿子好呢。” “老四就更不用说了,家里的香饽饽,好事都让他顶了,坏事都让我上,我就像个替罪羔羊。” “要不是村里人都说是看着我生下来的,我还以为是他们捡的。” 闫守成抱怨着,苏杳有些同情,看着捂脸哭泣的闫守成,上前抱了抱他:“你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家人,你的出生,但是你能改变你的未来,我们还有五年的时间呢,总会给你铺好路,能让你放开手去追求你想要的未来。” 虽然说是协议,但是苏杳的处事,让闫守成在冰冷的世界里感受到温暖,回抱着苏杳,哽咽的说了一句:“还好有你。” 章节目录 27. 反击 又是一夜过去,下了一宿的雪,院子里积了半腿高,不过太阳晒了出来,比昨天倒是暖和了一点。 闫守成一早就出门清扫积雪,休息了一夜的他,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颓废,看起来精神抖擞了几分。 村里人手工扎的扫帚,硬硬的,正是扫雪的好工具。闫守成放开膀子扫雪,扫帚磨在泥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屋里的苏杳朦胧的双眼半睁,看着窗外已大亮,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磨蹭着起床。 “起来了”,闫守成把院子里扫出来一条路,回屋看到端坐的苏杳,轻声问候了一句,准备起了早饭。 等闫守成做好了早饭,苏杳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吃过饭,我们去给大院送孝敬吧”,苏杳的提议,让闫守成有些讶异。 王红英昨天连拿带抢的行径,抹了自己的面子,也是让苏杳难堪,她拿走的那点,都说了已经是所有的孝敬钱了。今天还去送,岂不是让她更得意。 怕苏杳是没睡醒再说梦话,闫守成回道:“不用了吧,昨晚已经给了钱。再说了,我们今年确实不容易,不能养她的贪心。” 苏杳一口热汤下肚,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家里的事不能太计较,但是钱财这东西,还是要分的清点,丁是丁卯是卯,这次要是说不清楚,下次只会要分的更多。今天我们去送,不只是了解今年孝敬的份,也是定下来,到底以后这孝敬我们怎么给,给多少合适。” “昨天娘来拿钱,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而且走的时候气冲冲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在我们这儿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们也不能做了事,还落别人的话把。” “娘昨天说了,那点钱不够,我们今年是不容易,但这个不是不孝敬老人的说辞。再苦不能苦咱娘,就是咱们两个勒紧裤腰带的过活,这孝敬钱是一份都不能少,昨天不够的,我们今天补齐。” 苏杳说得在家,闫守成没反驳,低头吃饭得空档,思考起了苏杳的用心。 按照闫守成自己的发展规划,未来是要从政的,不管王红英做的怎么过分,人们知道了只会背后说两句这人没意思,脑子不精明。 但是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要是对王红英差一点,以后可能就是自己人生履历上的一个污点,随时都会被有心人拿来摆一道。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被压迫久了的闫守成,突然也有些疯狂的想法:“那吃完饭就去吧。” 苏杳挑眉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听我的安排就好了。” ****** 一到冬天,村里人都会居家里猫冬,闲着无聊的时候,也会聚在一起打打牌,闫福生也不例外。 苏杳不经常出门,但是她有一个很好的耳目,有草根在,足不出户也是能了解很多村里事的。 苏杳算好了时间,拎着昨天闫守成给大院买的一些年货,让闫守成扛着大半袋的麦子,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到了胡三尾家门口的时候,苏杳停下歇了歇,看着闫福生和他的牌友们从胡三尾家出来,苏杳才小步赶了上去:“爹,打完牌了?” 闫福生听着声音就知道麻烦找上来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不搭理,转头看着苏杳笑眯眯的说道:“嗯,这都吃晌午饭了,你怎么出来了。” 苏杳憨憨的笑了两声:“这几天下雪也忒冷了一点,我这不是趁着太阳晒出来的时候,回大院一趟,顺便把我娘要的孝敬送过去。” 顺着苏杳手指的方向,闫福生才看到扛着一个大袋子的闫守成,看那袋子的分量,应该有苏杳今年分到的粮食的三分之一多:“你这孩子,自己分的就不多,给她干什么,有我在不会饿到她的。你们拿回去吧,我们还不用孝敬呢。” 相比于王红英的蛮横无理,闫福生有些表里不一,脸上看着不稀罕苏杳那些东西,但实地里却是想着把那份儿要过来。 苏杳早就摸清了闫福生的套路,没接他的话茬,把王红英昨天的行径说了出来:“这可不行,昨天守成刚回家,娘就赶了过去,说一年到头了,该给点孝敬钱。” “不过这事当初分家的时候也没有说清楚,我和守成也没有个提前准备,昨天听了都傻眼了。娘当时候说了明话,只要钱,不要粮。没办法,我们只能把手头上还剩的一点钱和票给了娘。” “我和守成昨晚头疼了一宿,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还打算找您问问,我们拿粮食顶差下的钱和票可不可以。” 看苏杳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周围还有外人在,闫福生的怒气直冲脑门,一句话都不说,就往家里走去。 苏杳见状,急忙跟上,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闫福生的两个牌友打招呼:“叔,我们先走了,改天聊。” “王红英,出来。” 别看闫福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是训起人来还是中气十足。 王红英人没出来,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的:“天天吃了饭就去打牌的人,立什么大功了,一进门就吆五喝六的,这家里谁欠你。要是以后不想回家,别进这个家门。” 苏杳这时也赶到了门口,冲着正房就是一声通报:“娘,我和守成来给你送孝敬来了。不过我们俩确实没钱了,这不拿了一袋的粮食,给你看够不够。” 王红英昨晚拿钱的事情,没让任何人知道,那些钱,已经被她按在私库里了。 苏杳的这一声吼,吓得她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其他几房的人也都惊了起来,偷偷的躲在门后,打探着院里的情形。 闫福生脸上是火辣辣的,手背在身后,眼睛瞪着正房的门:“王红英,我和你都三十多年了,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用得着折腾孩子吗?” 王红英踌躇着不敢出门,嘴上也不松口:“就你嗓门大是嘛,不怕外人听着笑话,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家里说吗?回来。” 闫福生素来好面子,王红英这么一说,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大步进了屋子。 苏杳今天来就是要个答案的,自然不能错过老两口的博弈,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 章节目录 28. 到手 苏杳进了屋,看到离门口老远的王红英,白眼翻的快上天了。 一个眼神扫过去,闫守成把肩膀上的粮食卸下来。 粮食落在地上的声音,再次提醒了闫福生接下来要做什么。 闫福生粗着声音,质问道:“谁让你去找老二家要钱了?我不管家里的钱,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家里差那点东西吗?你这是掉钱眼里了吧。” 王红英也是有理:“有钱怎么了,那也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的。他年前动动嘴就拿走了我二十块钱,还不许我自己拿回来。” 闫守成适时开口:“娘,那钱是我用来圈院墙的,是有正经用途的。而且家里的钱大部分是我自己寄回来的,我用点自己的钱怎么了,有错吗?” 王红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叫你的钱,那是给我补贴家用的,我省下来怎么就成你的了?你家的院墙是苏杳自己盖的,哪里总得了那么多钱,我看当初就是你想骗我钱?” 院墙的事情,闫守成看盖起来了,也没多问,一听是苏杳自己动手的,心里也有些恼怒,问起了闫福生:“爹,你不是说帮忙找人吗?怎么能让苏杳一个人动手。” 闫福生早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现在翻出来,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人家定工都是提前好几个月,你临时找人家,谁有那功夫给你干活。” 这种情况理解,闫守成还是有些生气:“那外人帮不上忙,自己家里人不能搭把手吗?分家了就是断绝关系了吗?既然这样,以后家里有事,也别找我了。” 闫福生可不想和闫守成断了关系,看闫守成的态度坚决,直接把所有问题都推在了王红英身上:“这事是你娘不对,听风就是雨的,什么事都计较的太多。” 王红英可不觉得上次那事是她的问题,把苏杳拉了进来:“人家苏杳有自己得用的人,用不着你们兄弟们,总不能上赶着出力气吧。” 王红英话里有话,闫守成听出来了,基于和苏杳同一战线的原则,闫守成没有深问:“不管苏杳用谁,都是一个家的,他们也该露个面吧。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日后有人戳你们的脊梁骨。” 门外,闫家三兄弟头垒头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听到自己也成了指责的对象,立刻闯了进来。 看着人都齐了,苏杳转移了话题:“不管怎么说,院墙我是圈起来了,至于钱,我也都花了。给了我们的钱,那就是我们的了,你别想要回去。” “今天几家人都在这里,我们也把话摆在台面上说说。” “守成这两年没在家,但是一年到头没少往家里拿钱,这事你们知道不知道?” 苏杳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安静,闫家几个兄弟,像鸵鸟一样,排排站着,头快低到地上了。 闫守成当兵前,家里穷的只吃一顿饱饭,闫守成当兵后,家里每年都能做件新衣服。要说不知道闫守成往家里拿钱,良心上过不去。 但是那钱拿回来,也没有落在他们手里,都是王红英把着。大家心里都清楚,王红英手里的钱不少,可得罪了王红英,以后他们想从她手里扣点,是不容易了。 苏杳看他们这态度,心里就明白了,可这时候容不得他们装哑巴,替他们把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看来你们也是认了守成往家里拿钱了。他一个人养着你们一家大小,现在用点自己的钱还要被为难,你们良心过得去吗?就算娘以后一分钱不给我俩,都给你们分了,你们那钱用的安心吗?” 苏杳转头看着闫福生:“公爹,当初分家的时候,组长说把家里的财物都拿出来分分,家里锅碗瓢盆,斧镰锄锹都分了,这钱却一份都没往出拿。是不是不对,我看这家,得找族长再做个见证。” 之前损失二十,一旦要重新分家,自己就全都保不住了,王红英想通了这些,服了个软:“分都分了,还找什么族长。不就是二十块钱嘛,我不要了。” 苏杳接着她的话头说道:“你现在说了,那二十块钱不和我要了,而且你也没想着要什么孝敬钱,既然这样,那你昨天从我们那儿拿的钱是什么钱?” 王红英脸色一僵:“当娘的找儿子拿钱,还需要什么名目?” “当然要”,苏杳一句话接了上去:“你儿子要是有钱,给你多少,他心甘情愿,你自然不用给理由。眼下他自己都快饿死了,你还抢着要他的钱。你要没什么名目,我都怀疑你是谋财害命了。” 这罪名比要孝敬钱更严重,王红英立刻改口:“是,我就是要孝敬钱,养你们那么大了,给你们媳妇儿也娶上了,这点钱过分吗?” 苏杳没有搭腔,转头问起了其他人:“娘说了,要孝敬钱,你们都是儿子,给多少啊!” 闫建成张嘴就要说话,被庄小丽一个眼神压下了。 剩下两个人,更是一句不说。 苏杳冷笑一声:“不是一个个和爹亲,和娘亲的。说到孝敬钱都不亲了?” 庄小丽是会卖惨的:“二弟妹,不是不给,是真的没有,我们家一个人干活,要养四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也看到了,真要是出什么孝敬钱,我看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邱明娟也没让闫明成出头,替他表了态:“我家也有孩子,和大哥家的情况差不多。” 赵香灵见状,说道:“我都听哥哥嫂嫂的。” 苏杳多看了赵香灵一眼后,视线又落回王红英身上:“娘,大家的意思你明白了吗?这养儿防老,不是养儿啃老。守成不计较,不代表就可以任你们欺负。” “既然其他兄弟不出这孝敬钱,我们家也不出。还得麻烦你把昨天拿走的钱都掏出来。” 钱,进口袋容易,出口袋难,王红英说不过苏杳,扭扭捏捏的也不想拿。 闫福生这次手快,直接上前都抢了过来,塞给了闫守成。 章节目录 29. 请客 没了钱的王红英不安生,把气撒在了每个人的头上,不过这些和苏杳两人已经没有了关系。 拿了钱的两个人,早就大摇大摆的从大院离开了。 出了院门,回家的路上,闫守成问了起来:“我听娘那么说,你盖院墙的时候找了其他人帮忙?” 苏杳大大方方的回道:“嗯,草根没事干,又把家里的粮食输光了,我就拿粮食雇他干活。” 闫守成点了点,犹豫片刻后,说了自己的想法:“以前我以为,就算是分家,大家还是一家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我算是看清楚了,他们都靠不上。” “我在村里也有几个处的不错的,我想着请他们吃个饭,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们帮忙。” 苏杳斜眼看了闫守成一眼,不过也没有拒绝。 闫守成做事很快,这天和苏杳说完,隔了两天就把人都请到了自己家,而且其中还有一个苏杳熟悉的面孔,草根。 草根和闫守成不是一伙的,和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还有些局促,坐在位置上有些不安。 留着闫守成和他们聊天,苏杳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苏杳之前在空间里种的菜已经长出来,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做饭也是糊弄,这一次苏杳也想着显露一下自己的身手。 清炒大白菜,油炸南瓜糕,水煮肉片,素菜麻辣拌,加一个合菜,最后还有席上必不可少的大烩菜。 盘碗是从族长家借的,六个菜,放在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 苏杳罢了手,到了饭桌上的时候,其他人正聊天,一个都没有动筷。 “怎么都不吃啊,冬天菜凉的快”,苏杳招呼着众人动筷。 闫守成先夹了一块肉片放在了苏杳的碗里:“你先吃。” 苏杳重生回来之后,也吃过几次席,基本上有男人的桌上都是男人动筷后,其他人才会动手。 苏杳看不惯这样的做法,但也没什么权力管别人的闲事。 不过闫守成今天的做法,倒是让她高看了一眼,对闫守成的印象也好了些。 有苏杳第一个动筷,其他人也吃了起来。 吃过一轮后,闫守成介绍了起来。 “苏杳,大家都认识,来我们村里的时间不短了,不过和你们的交流也不多。今天这个局呢,也是我有些不情之请,就是请大家以后,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帮衬帮衬家里。我闫守成先干一杯,给大家道个谢”,话音落下,仰头喝酒,一杯大肚,酒杯也空了。 都是村里的汉子,性格都比较爽朗,有闫守成的开头,其他人按着顺序介绍起了自己:“嫂子好,我是村东头闫四海家老大,闫春旺,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尽管知会一声。” 苏杳对闫春旺这个名字熟悉,他是村里最好的猎户,苏杳有一次去后山搬石头的时候,刚好碰上了他,闫春旺下山的时候,直接帮着苏杳把石头搬回了家里。 苏杳不喝酒,倒了一杯水:“上次谢谢你帮我搬石头,我这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不客气,不客气,这事本来就应该是男人做的,成哥不在家,我就应该帮忙。” 闫守成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连忙举杯:“这确实应该道个谢。” 几番拉扯,闫春旺坐了回去,他右手边的闫家峻起了身:“二嫂,我是二哥的小堂弟,我这几年也经常不在村子里。不过你有事情可以找我媳妇。她对村里比较熟悉,你跟她也好沟通。” 闫家峻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做个小领导,很少在村里露面,至少今天是苏杳见他的第二面,上一次也是结婚的时候。不过她媳妇儿是个厉害的人物,在村里说一不二,还怼过王红英好几次。 “以后多多关照”,苏杳客气的说了一句,依旧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嫂子,我是何庆风,我爹是咱村里的赤脚大夫,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尽管找我就可以。” 何庆风话音落下,闫家峻就打趣道:“要是有头疼脑热的再找你,还不如不找了,健康一点。” 何庆风脸色红了:“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见状,苏杳赶忙打起了和场:“我理解,我理解,不过人总归会有个旦夕祸福,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得麻烦你们。” 何庆风憨憨的笑了笑。 闫拾云最后介绍自己:“嫂子,我这里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前两天才听我爹说,你当时候找过他帮忙,被拒绝了。” 闫拾云他爹就是闫金川,闫拾云现在是继承了他爹的手艺,再用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单独出去干活了。 苏杳起身:“没事没事,大家都想趁着休息的时间修盖,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我理解。” 闫拾云也给了承诺:“年后我就要组建自己的工程队了,到时候和我爹分开干。暂时手里还没接到活,你看我要不要帮着你们把这几个老房子重新拾掇一下。” 现在老房子最大的问题,就是窑面经常掉土,还有一间最严重的,直接塌了一半。 闫守成有心要修缮一下,不等苏杳说话,就答应了下来:“行啊,年后你帮我把这事办办,至于钱财的事情,你说个数,咱们算清楚。” “都是兄弟,不用那么外道”,闫拾云和闫守成喝了一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闫守成请的人都转了一圈,桌前唯一还没有说话的就是草根了。 今天苏杳做的菜好吃,别人说话的功夫,草根的筷子一下都没有停过。 察觉到有人看自己,草根嘴也没停,一边咀嚼,一边抬眼看向众人。 看其他人都在看自己,草根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喃喃的问道:“咋了?是我吃太多了吗?” 草根的反应让闫守成有些哭笑不得,开口安抚道:“没事,就是大家都介绍了介绍自己,你也跟大家打个招呼,说说话。” 草根没当回事:“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还需要介绍。” 嘿嘿笑了一声,草根还是多加了一句:“那啥,我就闫草根,就是地上那些小草的根。” 章节目录 30. 提醒 草根是笑着说的,屋里的气氛却有些发冷。 人如草根,命如草贱。 草根也是个可怜人,三岁的时候,因为家里太穷,他外家人就把他娘接了回去,嫁给了另外一家,给他舅舅挣结婚的彩礼钱。 草根爹本来身体不好,能管的也有限。 草根打小就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 不管怎么说,草根就这么糊糊涂涂的长大了。 草根爹活着的时候,还能管着点草根,家里也攒了点东西,准备给草根盖新房娶媳妇。 但是天不如人愿,一个冬天,草根爹没有挺过来,人就没了。 没了人管的草根就彻底的放飞了,跟着闫治国一行人,天天游手好闲,连个正经活计都不干、 今年已经三十多岁的他,还是闫治国的一个跟随,天天被人吆来喝去,过着今日有饭今日饱的生活。 闫守成以前是很看不上草根这样的人的,但是这一次,别人都不帮苏杳的情况下,草根能出手,闫守成承他一份情。 闫守成举杯:“草根,说起来,你比我还大两岁,我今天也不矫情了,喝了这杯,算是感谢你之前帮苏杳。以后家里的事情,也拜托你帮忙照看点。” 闫守成的客气让草根有些不知所措,学着闫守成的样子,一杯下肚:“苏杳也给了我粮食,我也算是没白干,不然我今年就饿死在家里了。苏杳其实挺能干的,就是你家里人太不讲理了,老喜欢找麻烦。” 草根也是承苏杳的情,给闫守成上了点眼药水。 听到这话,闫拾云拍了拍草根的肩膀:“草根,你说你,要是那两年坚持下来,能跟着我爹一直干,估计现在也能娶上媳妇了。” 草根呵呵一笑:“嘿嘿,那不是没跟着一直干下来嘛。” 给粮食是一回事,有把柄是一回事,就是当天草根的暴动,也让王红英收敛了很多。 苏杳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趁机给草根说起了好话:“这次圈院墙,也是我第一次动手。要不是有草根,到现在那院墙还倒着呢。” “草根干活还是可以的,有力气,心也细,就是缺点韧性。” 闫拾云要成立新的工程队,是不可能和闫金川抢人的,但是村里的青壮年,能直接用的上手的确实不多。 听着苏杳这么说,闫拾云也试探的问起了草根:“草根,你就不想多挣点粮食,给自己娶个媳妇?” “想啊,我怎么不想”,草根说着,有些失落:“我家穷成那样,我娘都不愿意留下,谁愿意嫁过来啊。” 何庆风对村里人都比较了解,也知道闫治国带着草根一行人赌博的事情,劝说道:“你以后要是离闫治国远点,别跟着他学不好的东西,迟早也能给自己攒一份家业的。” 草根也知道跟着闫治国不好,但是他也不想被人孤立:“村里也就闫治国带我玩,其他人都不搭理我。还欺负我。干活的时候,脏活累活都给我一个人。” 闫守成适时开口:“你跟着闫守成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得干两个人的活,有什么区别。” 草根没了话说,闫拾云开口了:“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了看院墙上的土坯,挺不错的,你这也是一门手艺。刚刚你应该也听到了,我得建一个新的工程队,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草根眼睛一亮:“你这是要跟你爹抢活了?” 闫拾云低低一笑:“我爷俩各干各的,咱这地界这么大,活多的是,不用抢。” 草根跟着苏杳动这两天,也是尝到了甜头,别人都把机会递到了眼前,草根只要不傻,就不会放过。 不过草根也是有些顾虑的:“你拉我进去,不能只让我做小工。” 闫拾云没有直接应下来:“我还要跟着我爹干半年,只要你这半年好好学,有当大工的潜力,你进了我工程队,就是大工了。” 草根心里有了盼头,美滋滋的答应了下来。 大家都认识了,也就放开了些。 闫家峻吃了几口苏杳做的菜,忍不住的赞了几句:“嫂子,你这做饭的手艺可以,比那镇上的大饭店还好。你这要是开个饭馆,能把大饭店的生意给挤兑没了。” 苏杳笑笑:“干有手艺不成,还得有门路。不过能做给你们吃,我也很高兴。你们要是觉得好吃,以后有时间了,还是来我家聚。我给你们做。” 何庆风眼睛滴溜一转,有个想法:“嫂子,你能教我家媳妇儿做饭吗?” 其他人扑哧一笑,唯独苏杳呆呆傻傻的,不明所以。 闫守成帮着解释了一句:“庆风媳妇儿不太会做饭,但是喜欢做饭,上工不忙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给庆风做。要是庆风不吃,她还生气。你教教她做饭,也算是解救一下庆风。” 苏杳秒懂:“行啊,只要你不嫌弃,只管让你媳妇儿来学就成。” “那谢谢嫂子了。” 苏杳不是传说中扭扭捏捏的,小气的人,闫拾云忍不住的问了起来:“嫂子,我看你人挺好的,怎么村里人传得那么难听,是不是有人专门搞你?” 苏杳愣了一下。 原身做事确实很多地方不得体,所以在村里的印象不好。自己重生后,苏杳性格改变了,但是从来没有管过村里的流言,闫拾云这么一问,苏杳也有些怀疑了。 草根吃的差不多了,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了,听他们这么说,也就顺口提了一句:“闫治国家的媳妇挺看不上你的,经常和别人躲在后面说你的事情。你自己留点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闫家峻对于闫治国也是有所耳闻,感慨了一句,脸色满是对闫治国的不屑。 “没事,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只要过得了自己的良心就行。” 苏杳看得开,其他人也没有再纠结,招呼着喝酒吃菜,屋里又热闹了起来。 苏杳也埋头吃饭,没看到自己旁边的闫守成,正一个人沉思着。 章节目录 31. 底气 自那天喝完酒之后,苏杳和闫守成又闭门不出了,直到大年初二才出门。 村里有习俗,新进门的媳妇,头一年过年过节,都是要去各亲戚家串门的。 苏杳再不想出门,但活在这个大环境下,未来还有好几年离不了这个村里,该做的礼节还是要做的。 带着一背篓腊月蒸好的玉米面窝窝,苏杳跟在闫守成的身后,挨家挨户的拜访。 下合村往上数几百年前,就是一个大家族,不过这么多代的发展,好多都出了五服,苏杳现在也只走五服以内的亲戚。 闫福生是家里的老大,往下数有两个兄弟,都在下合村。 离苏杳家最近的就是老三闫春生家。 闫春生家闺女有三个,儿子就一个,年纪比闫明成还小两岁,正是说媳妇的年纪。 苏杳两人进门的时候,闫春生一家正和严明成两口子聊的欢畅。 对于苏杳的到来,闫春生一家并不是特别的欢喜。 “三叔,三婶,这是我媳妇苏杳,我带她来给你们拜个年,认个门。” 闫守成介绍完,苏杳乖觉的问了好:“三叔,三婶好。” 闫春生冷哼了一声,继续抽着自己的大烟袋。 贾焕英接了苏杳递过来的八个窝窝头,转身就在屋里的盆里倒腾了一阵,装了六个窝窝头后,就递回给了苏杳:“其他人家还没有去吧,这是回礼,你们省着点时间,去跑跑其他人家。” 明晃晃的赶人,苏杳和闫守成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闫守成接过了窝窝头,放在背篓里,转头招呼着严明成两口子:“明成,你也太不懂事了,三婶今天这么忙,都顾不上招待人,你怎么还在这里唠嗑,要是我不来,你也不省的。” 严明成是个被养傻了的小白,一脸呆懵的看着闫守成,实在想不出来,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是因为什么。 赵香灵听出来了,正巧她也没有了待下去的心思,起身告辞道:“三婶,瞧我和明成,太年轻了,不经事,没看出你们忙着呢,耽误你们时间了。二哥提醒的是,我们该着走了。” 闫旺山一听这话就急了:“嫂子,你这还没有跟我说你家姐妹的想法呢,可不能走。我娘不是家里忙,是不喜欢苏杳那个人,才赶他们走的,你们只管坐你们的,和你们没有关系。” 如果是自己婆婆看不上自己,那是因为自古以来的婆媳问题。但是贾焕英看不上自己,连点面子都不给,苏杳可不能轻易饶过了。 “三婶,你要是不喜欢我,早说,我直接就不登你家的门,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贱我,你这是看不上我?你是看不上明成,看不上我们一大家子吧。” 贾焕英恼恨自己的儿子不精明,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转头把气都撒在了苏杳身上:“你什么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你以为攀上了守成就能成了金凤凰?守成你也是的,你不知道你媳妇儿是什么人,大过年的带着上门,晦气。” 闫守成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直白的辱骂苏杳,一时之间想远了,替苏杳打抱起了不平:“三婶,你是长辈,按照习俗,我们新婚两口子该来拜访,所以才来你家,不然我连门都不踏一下。” “我闫守成有自知之明,我就是农村出身的农村孩子,没高贵什么,不比苏杳高一等级。我选的媳妇儿,自然就是好的,上门拜访是为了给你家送福,招财。既然你不稀罕,那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了瓜葛,也不需要来往了。” 贾焕英没当回事:“不来往就不来往,谁稀罕你们一家。” 有了这句话,闫守成转身就拉着苏杳往外走。 赵香灵见状,跟了出去。 闫旺川也套了一双鞋子,跑出去,叮嘱起了赵香灵:“嫂子,你跟你家姐妹说说,我年后就去你家找她。” 赵香灵走的飞快,生怕自己听到了闫旺川的话。 过了转角,才敢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闫守成拉着严明成谈心,苏杳则默默的陪伴在赵香灵的身边。 压下了心底的厌恶,赵香灵主动搭起了话:“村里人都说你不精明,被人耍的团团转,还自作聪明。我倒是觉得,你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苏杳偏头一看,没有答复。 赵香灵自顾自的说着:“别人都觉得严明成最受家里待见,事实上呢,因为这种放纵,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都快三十的人了,有问题了还找娘。我真怀疑他你娘要是不在了,他可怎么活。” 苏杳知道闫明成是妈宝男,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赵香灵看着前面兄弟俩的背影,止不住的羡慕:“别人都说二哥看不上你,被你逼的,但是我看二哥才是在乎你。刚刚三婶子那么说你,你还没什么反应呢,二哥就维护你,要是换上严明成,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回家还会告状,然后婆婆就会嫌我不算,连带她儿子受欺负。” “其实,你们一家住在老房子里也是有好处的,有自己的底气,以后不用被人奚落磨搓。” 苏杳倒不这么想:“底气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的。你要是觉得闫明成不够用,自己就立起来。你现在没底气是因为你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闫明成,闫明成自己立不住,又得找他娘,最后连累你受制。要是你努努力,能自己活自己,也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苏杳当初能下定决心,一个人来老房子住,就是不想一个院子里,分了家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有这样的恒心的。 赵香灵苦笑一声:“这辈子生成女人就已经倒了霉了,女人再怎么能干,也比不上男人。我也没什么大的想头,等了一年半载,生了孩子,好好把孩子养大。婆婆不和我好,还能不和她孙子好?就是为了孩子,她对我也得客气一点。” 赵香灵的想法,震惊了苏杳。 赵香灵也有打算:“再怎么说,她也会死在我前头,到时候这个家里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章节目录 32. 拿女儿换钱 孩子是为了获得婆婆的偏爱生的,苏杳这一刻,有些可怜赵香灵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从生下来开始,就要在两个人的博弈中度过。 苏杳听着赵香灵的话,突然感觉到农村女人的悲哀,看不惯男人的自高一等,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而在这样的现实中,她们也慢慢的迷失了自我,也成了自己曾经最看不上的那一类人。 苏杳自认为自己和她们不一样,但是也担心时间长了,自己被他们同化了。 由着赵香灵絮絮叨叨的说话,苏杳一行人就到了闫泰生家的门口。 闫二叔家也是这几年新修的房子。一个大院子里,端端正正的立着五间正房。比闫福生家还要气派一些, 闫泰生吃完饭就出去遛弯了,其他人都在家。 闫家峻将人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媳妇儿介绍给苏杳。 闫家峻媳妇儿叫周姝,文文静静的,一身的书卷气,据听说,曾经是闫家峻的同学,家里条件还不错。但是因为时局动荡,家道中落,为了不让周姝受苦,闫家峻就把人娶回了家。 两人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周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没有下过地,但是闫家峻对她是一如既往的好。没少被村里人嫉妒。 苏杳欣赏闫家峻是个好男人的时候,赵香灵也在打探,感叹周姝命好。时不时的凑过去和苏杳讨论两句,话里话外都是对婆婆的厌恶。 闫守成轻松的和其他人聊天,苏杳却因为赵香灵的话,一整天都有些心思沉沉的。 中午是在二叔家吃的饭,饭桌上,闫家峻一个劲儿的招呼吃饭,苏杳也只是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过午饭,苏杳几人也没有多待,相跟着出了门。 闫守成察觉出苏杳的不开心,但心里也没个底,等到和闫明成夫妇两个分开之后,才安抚起了苏杳:“今天的事情,委屈你了,明年开始,你就可以不用走亲戚了,这些人情往来我自己就行。” 苏杳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 闫守成看着苏杳的表情,并没有以为你自己的承诺而有一点的开心。那发愁的事情,肯定不是这个。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闫守成试探的说了起来:“三叔一家向来都是那样,用得着的时候,笑脸相迎,用不着了,就当仇人一样。赵香灵家有一个妹妹,比闫旺川小一岁。三叔有心成这桩婚事,所以今天才会对明成两口子那么好。不过这婚事也是他们瞎折腾,赵家还指望着拿女儿换钱,不能把闺女送进三叔家那样的家里的。” 听到换钱两个字,苏杳看着闫守成,讥讽地说了句:“你都是读过书的人了,也还是把女人当成是工具?” 闫守成顿了顿,解释道:“不是。我……” 闫守成愣了一会儿,想来想去还是说了闫明成和赵香灵之间的事情。 “六弟妹家里有六个闺女,只有一个儿子,因为生的晚了,身子骨不壮实,一年有多半年的时间都在医院住着。” “当时候明成认识她就是在医院里,那时候赵香灵一个人在医院里陪床,照顾着她弟弟。那天,她推着她弟弟上坡,很是吃力,一个没把住,直接后溜下来,撞上了明成。刚好那段时间,明成也身体有了点问题,在医院住了五天。等到明成出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稀罕的分不开。” “知道明成有娶她的想法,赵香灵一家只开出了一个条件,要五百块的彩礼。明成是没有钱,但是他有个好娘,知道自己儿子的媳妇差点就没了影,直接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赵家拿了钱,就一心放在做手术的儿子身上,对女儿的情况不闻不问,最后还是赵香灵的姐姐帮衬着出了门。把仪式完成了,没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 说完别人,闫守成再次申明:“我刚刚的意思,不是说我看不是女人,对于女性有歧视,只是在农村人的眼里,女孩子是比不上男人的,大部分的时候,只是作为利益交换的物品。” 苏杳听着,问出了自己心里盘旋很久:“为什么农村人会觉得女人比不上男人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苏杳身边有很多被重男轻女思想压迫的人。苏杳一直都没有找到答案。 “因为力气,或者换个词,叫利益”,闫守成说道。 “男女因为生理上的差别,天生的力气就不一样大。在农村,没有人是干坐着吃白饭的,那么到了干活的时候,力气大的就能多干点。在需要靠蛮力生存的年代,有力气就代表着有利益,有利益的一方自然是受庇护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苏杳解了心底的疑惑,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力气不够,时间来凑,女人也不是泥捏的,该上工上工,该下地时下地。干的也不必男人少,总不能性别问题,就抹灭了女人的贡献。” 闫守成笑着摇头:“种地是个靠天吃饭的活计,不是你想延多长时间,就能延多长时间,好多时候,都是赶着时节抢收的,这样反倒是更助长了村里人对于男孩子的期盼和偏爱。” 苏杳默默低头,许久没有说话。 不过她的心里,倒是有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帮助着成千上万个女人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自己的未来,获得了男女平等的待遇。 没有娱乐项目的日子是难熬的,回了家的苏杳和闫守成,两人看着瞪眼。 偷偷用余光打量的时候,闫守成突然发现,苏杳好像是瘦了。 章节目录 33. 撕破脸 曾经的苏杳自私,自负,而闫守成配合着她的算计,也让苏杳掉进了自己的算计里,打着牺牲苏杳成全自己的算盘,直到结婚后的那一天,闫守成都没有一点愧疚。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闫守成发现苏杳不是自己记忆中厌恶的样子,自制,自强,聪明的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意图,让自己开始忌惮,不得不把她从自己的棋局上剔除,重新给自己的未来做规划。 现在的他,无法心安理得的算计苏杳,还在为牵连到苏杳而抱歉。 再三思考后,闫守成还是一个人出了门。 闫守成到了大院,带着特地买来的东西,进了正房。 难得一次闫福生没有出去玩,老两口坐在炕上,悠悠的打盹。 连续好几次的拂面子,现在的王红英一看到闫守成就有些头大,指着骂道:“你个白眼狼来干什么,滚出去。” 闫守成并没有按照王红英话里的意思坐,自顾自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炕桌上,在对面的凳子上坐定:“爹,娘,今天苏杳不来,现在就咱们三个,我想着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说说话。” “以前我觉得闫家就是一家人,一人兴就全家兴,所以在部队上,不管怎么累,怎么危险,我都没有松过一口气,就是为了多挣点津贴,补贴,给家里改善条件。不过我运气不好,眼看着就能更上一步了,结果受伤了,还不得不转业了。也是因为转业,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不是这个家里的人。” “要不是你是我亲儿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闫福生抽着烟袋,怼了回去。 闫守成自嘲的笑了笑:“亲儿子,真的吗?你们还记得,我转业回家那一天,你们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闫守成的质问换来的是一室的安静,闫守成替他们回答:“是爹,你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说我傻,脑子不转,白白损失了大好的时机。娘呢,你转头就问我,赔了多少钱,钱都放在哪儿。我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都被你翻过了。” “我那时候手上还打着石膏,你们竟然没一个人看见”,闫守成回想着那时候的情景,还觉得心酸。 “后来,年初,我说我要娶苏杳。那时候苏杳在村里声名狼藉,可你们却是一点都没有顾忌,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苏杳要多少的彩礼。为了能够压下彩礼,爹你驳回了苏杳多少的探亲申请,直到结婚的时候,苏杳都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娘家撑起,苏杳稀里糊涂的嫁了进来。其他不说,但就不要彩礼这一个条件,就让你们两个在结婚那天,脸上笑呵呵的。” “可同年明成结婚,娘你大包小包的给明成带东西,希望他在岳家挺得起腰,为了凑够彩礼,你也是把一大半的存款都拿了出来。拿钱哪来的,还不是我一分一分挣回来的,没用在自己身上一份,全都贴补给了弟弟。” 都是儿子娶媳妇,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闫守成这句话没说出口,自嘲的笑了笑:“一碗水端不平,我也习惯了,所以你们分家没有把我叫回来,在苏杳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草草的把家分了,一点好处都没有给我们这房。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至于这件事,我现在也想开了。” “但是娘,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闫守成以后也是有家口需要维护的”,闫守成突然加重的语气,让闫福生和王红英重视了起来。 “以后,我们小家的事情,就不劳您二老管了。苏杳再怎么样,也是我那个家的女主人。娘,我今天登门,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像希望你以后少插手我们家的事情,希望你能对苏杳有最起码的尊敬。” 闫福生一口闷烟吐出,阴沉的脸说明他现在的心情:“你这特地跑一遭就是为了警告我们?” 闫守成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闫守成把烟枪按在桌上,怒音训道:“前两天,你娘跟我说家里养了个白眼狼,我还不相信,只是觉得你一时想岔了,今天才知道,我闫家是真出了个白眼狼。这才刚有了媳妇,就想要和家里撇得干干净净。” “小子,别以为读了几天书,自己就是高人了。来我跟前横,你还嫩着点,只要我当村长一天,你们就乖乖把尾巴收起来。” 闫守成也不是吓大的:“爹,我怎么能跟您斗?我要斗也是和您的其他儿子斗。你儿子们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钱,媳妇儿,权力?以后我娘再去家里找麻烦,我就让你的几个儿子,一点一点的感受失去的味道。” 闫守成说话不像是作假,王红英是被哄住了:“不去就不去,以为你家有什么金窝窝呢。不过我也告诉你,以后别想找家里办任何事情。” 双方达成了一致,闫守成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是自己能为苏杳做的第一件事情了,希望苏杳能活的轻松一点。 闫守成和闫福生老两口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闫守成也没有多留,抓起自己的大衣,套在身上出了院门。 “守成这又是被赶出来了?” 上一次闫守成被赶出门的时候,王红英可没少和村里人炫耀自己怎么治儿子的。 看着闫守成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闫治国一下子就想到了闫守成上次的事情,出声调侃了起来。 闫守成回头,每次回村,都会碰到闫治国,但是对于闫治国这类人,他是看不上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也是那天草根提醒的时候,闫守成才开始注意起这个人。 闫守成正发愁没办法给闫治国一个教训,这人就撞了上来。 回身,伸手,闫守成一把拎着闫治国的领口,把人提了起来。 闫治国慌乱的拍打着闫守成,嘴里却是一点都不示弱:“闫守成,你就是个孬种,娶了个媳妇就是放在家里看的,天天给你勾引野男人,活到你这个份上,也是白活一回了。” 闫守成手上用了点力,把领子拎得越来越高,闫治国呼吸越来越难受。 等到闫治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闫守成才放开他。 重获呼吸自由的闫治国大口喘着粗气,闫守成冷冷一笑:“现在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了?以后,你别来招惹苏杳,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闫守成看着还咳成一团的闫治国,不屑一笑,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注意到,闫守成眼里的邪光,更盛了一些。 章节目录 34. 垫脚石 闫守成做的这些事,没有和苏杳说,苏杳也没有特地打听他在外做了什么。 两人关上门相安无事过自己的小日子,直到正月初十,才从自己家门走出来。 一大早,苏杳目送着闫守成离开后,就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打理,空间里的玉米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 比苏杳还高一头的玉米地里,半腰上挂着两根玉米,黄灿灿的玉米粒撑开了玉米叶子,招呼着苏杳赶紧收了它。 不得不说,这空间里的水土就是好,同样的玉米种子,外面的玉米又瘪又干,空间里的玉米水灵灵的,一个比一个饱满。 之前撒种的时候,苏杳已经发现了,自己种的越多,这个地就会越多,在这个有粮就是娘的年代,苏杳可是掌握了命脉。 苏杳没有多等,看着时间也合适,左右开工干了起来。 按照收玉米的顺序,苏杳从玉米杆上掰下玉米,多余的叶子撕掉之后,苏杳把玉米挂了起来。 两块地的玉米,苏杳下种的时候连半年的玉米种都没有用完。而收起来的玉米,挂满了两米高的木杆子。 苏杳忙活完空间里的几块地,才恍然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转眼就是元宵节了。 出了空间,苏杳在村里转悠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家家户户已经挂上了灯笼。 不同于后世,大街小巷一片红,这个时代各家的灯笼都是自己用纸糊的,红蓝绿紫,各种颜色都要,再加上昏暗的烛光,让苏杳总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好歹正月里热闹一回,苏杳也不扫大家的兴致,回家也做了起来。 没有红纸,就用结婚没用完的红布,罩在搭的歪歪扭扭的骨架上,看起来也像是一回事。 村里十五晚上是要进会的,村里老少会跟着进会的队伍,绕着村里走一圈。 苏杳是在自家门口跟上的。 相比于后世,鞭炮禁放,过节也是窝在家里做死宅,苏杳还是第一次感受元宵的热闹。 那天晚上后,苏杳对这个村子又多了几分谅解,对待村里人也客气了不少。 正月还没有过完,已经许久没有打过照面的闫福生,突然登上了苏杳家的门。 苏杳看到闫福生,嘴里哼着的小调憋了回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闫福生带着一丝的不耐烦,质问道:“大喇叭里喊你去开会,你怎么不过去。” 苏杳挑眉应道:“村里那么多人,你谁都不叫,就叫我一个人去,谁知道有什么事情。” 闫福生对怼的心底生气,但是想到闫守成走之前的警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给苏杳解释道:“正月里,镇上开了个会,说以前没有条件,好多人读不起书,字都不认识几个。为了能跟上司时代的发展,消除文盲现象,就要求各村里人组织开办扫盲班。” “我认识几个字,但是教别人还差得远,想着你和夏知青是村里文化水平最高的,就想着能不能把这件事商议个章程出来。” 苏杳没有立刻应答。 扫盲班,如果苏杳没有记岔的话,这件事在原书女主发家路上是重要的一环。 苏杳在记忆力翻找,好一会儿才记起了原书中这件事的发展。 原书中开扫盲班也吃不多是这个时间,那时候原身还住在大院。 和闫福生这次上门请人不一样,原身是在爬墙角的时候,听闫福生和王红英闲聊听来的消息。 原身没等闫福生自己提,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就自告奋勇的举荐了自己。 那时候,夏雨露已经重生了,一心想在村里人留下好印象的她,对于扫盲班这件事也是志在必得。 深知闫福生会偏向原身,夏雨露也是早早开始布局,给村里的年轻人洗脑,灌输自己的好。 可再好的人缘,也比不过关系。 原身和夏雨露在商讨会上抢的面红耳赤,就差一个导火索就能打起来了。 两人闹了一个小时,最终还是闫福生拍了板,把这件事交给了原身去办。 原身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胜了夏雨露一局,一个劲儿的在夏雨露面前炫耀,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了夏雨露的眼中钉,而这次的事情,也注定会成为夏雨露的垫脚石。 村里人很多都是一辈子的文盲了。祖祖辈辈不识字,不读书,也都活了下去,轮到自己这一辈,也不觉得不读书是件什么特殊的事情。 直到扫盲班开设之后,都草草进教室走了一个过场,转身就走了。 扫盲班开办了一周,参加的人寥寥无几,其中大部分还是想看原身出丑才来的。 扫盲班开办不成功,闫福生去镇上开会被抓成典型批评了好一顿。 闫福生回村之后,把压力给到了原身。 情急之下,原身想到用粮食鼓舞大家。 一听说去上课还能分粮食,村里人积极性提了起来。上到八十岁老眼昏花的老人,下到连话都说不全的奶娃子,更有拿狗当家人的光棍汉,全都一蜂窝的参加起了扫盲班。 原身看着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可没过一周,她的美梦就破灭了。 参加扫盲班的人转头要原身兑换粮食,却不曾想,上课换粮只是一个噱头,总共就两升的米,分到人头,就只有几颗。 没有了激励,村里人也不参加扫盲班了,对于原身更是怨声载道,在有心人的挑和下,更是集体去大院门口,找闫福生讨债。 闫福生一辈子自傲,觉得自己大小是个官,领着一村的人,没想到到老了,还丢了这么大的脸。 好在,夏雨露站了出来,替闫福生出谋划策,说服闫福生开仓放粮,把苏杳的旧账了结清楚。 又提供了一个上课挣工分的法子,鼓励村民参与,还不多费粮食。 原身和夏雨露的行径,一对比就看出了高下,原身知道自己做了垫脚石,羞得足足一个月没出门。 “你想好了吗?” 闫福生打断了苏杳的沉思。 苏杳恍然清醒,一刻都没有犹豫的拒绝了:“我没兴趣。论学历,夏雨露比我高,论做事,夏雨露比我靠谱,你直接找她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35. 入套 苏杳不支持自己的工作,闫福生没有了好脸,手指着苏杳的鼻子就骂:“苏杳啊苏杳,守成她娘天天说你是白眼狼,我还觉得是她闲话太多,我现在是看清楚了,你就是个白眼狼。” “村里年年给你们知青补贴,你拿着村里的好处,却是自私自利,一点都不给村里付出。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和守成的事情,就应该把调你去上水村,尝尝天天做牛做马,还吃不上饱饭的日子。” 苏杳手捏着一颗瓜子,放在嘴边一嗑,瓜子皮碎成四瓣,瓜子仁进了嘴,瓜子皮往旁边一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再龌龊的事在你嘴里都能说得这么正气凛然。”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给知青补贴粮,可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说到这儿,苏杳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儿子送到了县城,只是没想到你儿子扶不上墙,三天就被赶出了吧。你说我要是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你拿着大队的粮食,为自己谋私利,你说说你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这要是被有心人举报到了镇上,县里,你这乌纱帽也要被摘了吧。” 闫福生后退了一步,眼睛微眯,透露了一丝丝的危险。 闫福生记得当时候找夏雨露说这件事的时候,专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可是这苏杳是怎么知道的?闫福生一时间想不通里面的绕绕弯弯拿,但是心里也有些提着,正如苏杳所说,这事还真不能外人知道,不然丢了官事小,被抓进去改造就出大事了。 苏杳抬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看着闫福生:“至于我和闫守成的事情啊,如果不是你在后面出谋划策,我可能还想不出逼婚这一招。你说要是让家里知道,就是因为你,才招惹上我,会不会再闹着分一次?” “嗯哼?” 苏杳忘不了,记忆中闫福生拿着原身给闫守成写的情书,叫骂自己廉耻时的面目狰狞,更不会忘记,闫福生以这个为条件,让自己找闫守成逼婚时候的小人得意。原身本以为顺着闫福生的话去做,以后就是闫福生的心腹,就能在这个村子站稳脚跟。但是婚后的闫福生就成了聋哑人,任凭着王红英对自己辱骂,两耳不闻,嘴巴不同,做个看戏人。 原身怕把闫福生抖落出来,会遭到打击报复,选择把事情自己扛下来。但是现在的苏杳已经没有了这份顾虑。 而她这份不管不顾的态度,让闫福生正眼看起了苏杳。 苏杳看闫福生没话说了,开口赶人:“闫大队长,前尘往事,早都算过去了,名义上我们是亲属,以后见了面不打招呼都行。以后咱就是进水不犯河水,也省得天天闹事让人看笑话,你说是不是?”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被人听的笑话多了,你这大队长的威信都没了。这村里想代替你的人多的是,可不要因小失大。” 什么人在闫福生的眼里,都没有官位重要,看苏杳的神情不像是个只会说嘴的人。闫福生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临到了门口,闫福生劝诫了一句。 “我老闫活了快六十了,还是第一次看走眼了。丫头,是个狠人。” 话音落下,闫福生就去掀门帘。 不曾想,门外也有人,两人一左一右,门帘在中间打个转。 外面的人先放手,等闫福生把门帘全部掀起,苏杳才看到门口站着的夏雨露。 一脸温和的笑容,好声和闫福生说话:“队长,你也是来劝苏杳参加的吗?” “烂泥扶不墙的东西,不用跟她废话。” 闫福生看到夏雨露,又记起了刚刚苏杳嘴里的事情,心里有一个声音,之前给自己儿子找工作的事情,就是夏雨露自己说出去的。 想到这个答案,再看到夏雨露的时候,闫福生的脸上多了一丝的恼怒。 但是眼下还得靠着夏雨露,闫福生憋着一口气在胸脯里。顿了三秒,闫守成门帘甩起,自己出去了。 门口的夏雨露被门帘打了一下,脸上红红的,站在门口有种小可怜的感觉。 “苏杳,大队长找你干什么了?” 苏杳眼睛不抬:“关你屁事。” 夏雨露脸上有些难色:“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就是找你一起办扫盲班的。” “没兴趣,不干。” 夏雨露倒是没有生气:“苏杳,如果你当知青,村里是会给补贴的,到时候你不用下地也能领到粮食,这不刚好如你的愿。” 现在的苏杳,天天喝着空间的灵泉水,每天精神抖擞,一身的力气,再也没有觉得下地是什么过不去的坎。 至于粮食,要不是怕遭人疑心,苏杳都想把空间里两根杆子的玉米都拿出来了。上课那点补贴,苏杳更是看不上的。 夏雨露道:“苏杳,你和我不一样,我再过几年,有回城的机会,就离开了这里。但是你不一样,嫁鸡随鸡,家狗随狗,你以后很多年都是要在这个地方生活,你最好是和村里人打好关系,眼下不就是认识大家,联络感情的好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走不出这个地方?”苏杳反问了一句。 夏雨露反应倒是很快,转身就回答了起来:“这个村里,多少年了都没走出过什么大人物,闫守成是个读书人,还是有可能去外面的,到时候他倒是也可以带上你。” 夏雨露自以为说中了苏杳的心坎,说完一个人哈哈大笑。 不知道怎么的,苏杳总能听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从现在开始,自己和夏雨露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夏雨露是有钱有户口,下乡体验生活的城里人。而自己以后就是种地的泥腿子。 苏杳怔愣的功夫,夏雨露继续劝说着苏杳:“不就是叫他们认个字,学个算数嘛,对你这种高材生还不是简简单单。这可是躺着给我们挣钱的机会。” 夏雨露说得起劲,苏杳突然开口:“那行,我参加,你说说我们怎么搞?” 章节目录 36.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你答应了?”夏雨露不相信的确认道。 “对啊!这种好事我总不能错过。” 夏雨露的脸色僵了僵:“这事你得考虑清楚,扫盲班是一种责任,你要答应了,就不能中途退出了,就是受了委屈,也不能叫苦叫累。” 苏杳挑挑眉:“就是教他们认个字,学个算数,不是什么受苦的事情。再说了,我只负责教,学是他们的事。我只要把该教的都教了,学不学他们自己心里有数,我能受什么气。” “你说的对,这就是个躺着挣工分的买卖。有这么好的事,就是有点委屈,我忍忍也就是了。” 夏雨露干干的笑了一声:“是,你能想通就好。” 苏杳往前一步,手挽着夏雨露的胳膊:“雨露,我这还得感谢你呢!我这人就是一根筋,什么事都想不了远处。” “这次扫盲班的事情,我就只想着和村里人打交道麻烦,还没想到这么多好处。得亏你来找我这么说道,我才想通了这事,不然错过了,日后有的后悔。” 苏杳能感觉到夏雨露身体的僵硬,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拉着夏雨露的胳膊也紧了紧。 “苏杳,这事你也得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以后受了委屈,你还得怨我呢!” 苏杳:“不会不会,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苏杳越说越激动,看样子都迫不及待的想开始上课了。 夏雨露有些待不下去了,从苏杳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扫盲班的事情,今天还没有商议出个章程,明天还会再开会,你可以再考虑一个晚上。我也得回家好好想想,咱们明天再细谈。” 苏杳又拉上了夏雨露的胳膊:“你这么说,我心里也没底了,你也别回家了,咱俩这在这儿好好商议商议,两个人,想法也多些。” 夏雨露把苏杳的手推开:“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得自己一个人静静,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咱都是要做老师的人了,得有自己的主意。” 说罢,怕苏杳再留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咱们明天见,等这事定下来了,我给你做一桌好吃的,感谢感谢你。” 目送夏雨露离开院子,苏杳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原本看原书的时候,苏杳的心就偏向女主夏雨露些,后来重生,两人处于对立面,但苏杳对于夏雨露也是有好感的。 但是这件事情,夏雨露前后微妙的变化,让苏杳真正认识到这人就是个笑面虎,有些表里不一。自己这次也算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这明天,还有得好看呢! 苏杳转头关上门想明天的对策。 而另一边,从苏杳家里出来的夏雨露,出了门也拉下了脸,一脸懊悔的表情,两道眉凑在了一起,心里暗暗发愁。 转过角,碰上了刚串门出来的闫雪梅。 闫雪梅看到夏雨露,是一脸的高兴,没看夏雨露的脸色,就热情的拉着夏雨露的胳膊,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雨露,我听说你要做扫盲班的老师了?” “这事还没有定论呢!”夏雨露提起这个就心烦,之前说没有定论是谦虚,现在说没有定论是真的没有定论,一瞬间,夏雨露看闫雪梅也有些心烦,觉得这人也太没有些眼色了。 闫雪梅倒是自信满满:“雨露,你是咱村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人缘这么好,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 夏雨露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是还有苏杳嘛。” 闫雪梅不屑的笑了一声:“就她?不行的。” 说完,往夏雨露的耳边凑了凑:“我听说,大队长特地为这事找了她,结果还被拒绝了。大队长那人最在乎面子了,苏杳这么不给他面子,大队长也不会给她好脸。这事板上钉钉,是你的事情了。” 闫雪梅这人嘴碎了一点,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消息灵通,这村里大小事情,没一个能逃得过她的耳朵。 夏雨露看了夏雨露一眼,脸上有了些笑容。 看着前面就是闫雪梅的家了,夏雨露拍了拍她的手:“谢谢你的鼓励,我一定会加油,努力拿到扫盲班老师的资格,给村里做贡献。” 闫雪梅小小的激动:“那感情好,以后就得多麻烦夏老师了,我要是学不会了,还得麻烦夏老师给我多开开小灶。” “我教的简单,以你的聪明,肯定能学会的”,夏雨露敷衍的回了一句,闫雪梅却认为夏雨露是给了她保证,想到自己也是有后台的人了,闫雪梅一跳一跳的回了家。 走过闫雪梅家门口,夏雨露也定了定心,苏杳最后答应了这事,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自己还得从长计议。 埋头往知青点的方向走,夏雨露有心思,眼睛看着路,脑子里却想着事情。 一个没注意,石头绊脚,脸朝地就往前扑,好在有一个过路人搭了把手,把夏雨露扶了起来。 抬头看人是闫芳妮,夏雨露的脸色柔和了些:“谢谢你啊!芳妮。” 上次苏杳戳破了闫芳妮的心思后,闫芳妮就主动的和夏雨露她们拉开了距离。 估摸着冷却的时间差不多了,闫芳妮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冷淡:“没事吧,也不知道谁扔的石头,没有公德心。” “没事没事”,夏雨露站定,向闫芳妮道了谢:“得亏你扶了我一把,不然我今天这脸至少的破个皮。” “举手之劳”。 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了,气氛有一点点的尴尬。 闫芳妮开口打破了安静:“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了,我……我确实自私了一点。” “没事,说起来,咱们都是受害者,就当长个教训了。” 闫雪梅试探的提了一嘴:“也是苏杳命好,得偿所愿了,不像我们。” 夏雨露接收到了闫芳妮的信号:“是吧!她命好,什么光都能沾上。” “但愿她一辈子都能这么顺当”,闫芳妮脸色平静的说着话,但夏雨露却听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事谁能说得准呢!” 话音落下,两人眼神交汇,好像一种默契油然而生。 章节目录 37. 捧杀 第二天的会议,没人通知苏杳。所有人都坐定后,苏杳推了门进来。 “开会了啊!我迟到了,不好意思”,苏杳赔笑道。 苏杳在屋里扫视一圈,找了个空位坐下。 闫福生一脸的不喜,敲了敲桌子:“我们这是村里开会呢,你来干什么?” 苏杳一副恍然的模样:“来参加会议啊!不是您昨天嫌我不参加会议吗?我今天自觉点,不等你请我,我就来了。” 闫福生心底压着火:“你昨天的表态,我已经收到了,你不愿意参加,村里也不强迫你,今天的会议没你什么事了。” 苏杳也识趣,顺着话口接道:“是我昨天想岔了,能给村里做点事情我也是很乐意的。” 在场的人有多少知情,有多少不知情,没人知道,气氛一下僵在那里,没人打破僵局。 苏杳挑挑眉,带着点歉疚,但也不多,问了一句:“是我打扰你们了?那我走?” 虽然之前夏雨露给出了保证,说是这事交给她就放心,但是扫盲班是件大事,干不好是要在镇上丢脸的。 为了自己的面子,闫福生忍了:“继续开会吧。” 苏杳抱臂靠坐在木椅上,眼睛却是用余光看着和自己隔了一个座位的夏雨露。 闫福生让苏杳留下的话一出,夏雨露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看样子对自己参加这事还有有些在意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杳笑了,笑得一脸灿烂,还有些讨打。 不过也没多少人在意,会议依旧正常进行。 “扫盲班是件好事,是为我们老百姓排忧解难的,大家都发动周围的人,积极参与”,闫福生一语定调。 村里干部没几个,闫福生的面子是要给的,但是推进工作也不能全靠面子。 当即有人出声了:“大队长,这事呢,村里早就出了风声,村里人多少也有点数,就我这几天走访的情况来看,效果不乐观啊!” “是,咸淡话我这几天听得也不少。什么老祖宗不识字,没念过书,一辈子也过去了,咱就是一群泥腿子,学那点文化没用!还有什么天天下地就累的半死了,还得学习,这是压迫劳动者!就村里春花,说的话更绝,想让她学习啊!怎么也得八抬大轿去请。村里人抵触情绪比较重,一时之间推动不起来啊!” 闫福生自己也不是足不出户的人,别人听过的话,他也听过,捏了捏眉头,把问题抛给了夏雨露:“夏知青,以后你就是知青点的负责人了,你有什么好法子。” 夏雨露心里一直没底,闫福生这话一出,夏雨露的心放下了,眼睛扫过苏杳:“我觉得,大家不重视,是因为认不认字,学不学对自己的生活影响不大,我们要是把去扫盲班上课这事,和大家的利益挂钩,大家的积极性就提起来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怎么带动,还是个问题。 夏雨露也不一个人独揽风头:“苏杳同志,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苏杳撇了撇嘴:“我只会教书,其他的可不懂,这事还是得雨露你做决断,我都听你的。” 烫手山芋扔回给夏雨露,苏杳靠着椅子不说话了。 苏杳识趣,夏雨露很满意,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咱们村实行的是工分制度,要想和大家利益关联起来,就的把上课和工分挂钩。只要来上课,就给大家工分,这样一来,就没人不来了。” 闫福生不是特别赞同:“工分事小,到时候分粮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些工分,去哪儿拿粮填补。” 夏雨露一笑:“咱村从来没有定数,说一工分是多少粮,只是到了年底的时候进行核算。加工分这事,不是给一个人加,是给所有人加。只要村里人都按照要求,好好来上课,到时候只是每工分对应的粮食少了,但每个人分到的粮食还是不变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雨露的小心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服气了。 闫福生当即拍板,按照夏雨露的办法运行。 自己的想法被采纳,夏雨露转头看向苏杳,苏杳一副泄气的样子,让夏雨露格外舒心。 大事定了,剩下的小事就是夏雨露这个负责人拍板了。 散了会,苏杳磨磨蹭蹭的离开,出了门口,看到早就离开的夏雨露在门口和人说话。 夏雨露也一直分神注意着门口,看到苏杳出门挥手把苏杳召来:“苏杳后面也会负责扫盲班的事情,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找苏杳。” “啊!之前说好的不是你负责吗?怎么苏杳也能做?” “苏杳她能教的了我们吗?” “可别是走后门进来的吧,到时候上台,什么都不会可是要丢脸了。” “这让谁当老师,是分配的,还是自己选啊!我可不想被分在苏杳哪里。” 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苏杳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察觉到夏雨露的眼神落在身上,苏杳没有像她预想的那般,因为难堪而不敢说话。 嘴角一扬,痛痛快快承认了自己是走后门的事情:“感谢各位的批评,我虚心接受各位的意见。这次我确实是走后门进来的,要不然雨露真心的去全说我,我可能就错过了这一次和大家相处的机会。” 本来听说苏杳走后门还有些哗然,但随后又说走得是夏雨露的后门,让在场的人都安生了。 “雨露的能力,别说你们,就是我,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觉得雨露能够分配到我们村子,真是三生有幸。大家以后对雨露同志一定要恭敬。” “咱村里人多,雨露一个人是肯定忙不过来的。选谁教你们,是你们自己的意愿。不过到时候选雨露的人太多了,我也是要分担一部分的。如果大家想让雨露做老师,报名的时候,就要早点排队。” “如果不幸被分到我,也没有关系,我和雨露保持统一步调,一定不会让你们因为我而落后。” 苏杳的话,说到了其他人的点上,没有了反驳声,把夏雨露捧到了高点,夏雨露听得也是很满意。 章节目录 38. 专治不服 闫福生召开了全村大会,把扫盲班一事通知下去后,扫盲班正式开办起来了。 上课的地点是离队委院子不远的一处民宅里,那里原本是村里老光棍闫四海的家。 前年闫四海意外去世后,宅子就空出来了,刚好现在能用上。 宅子有两间,找村里的男人把屋里的炕打掉后,屋里的空间大了不少。 苏杳和夏雨露一人一间就开始了。 苏杳坐在正里面,前面是一张有点破的桌子,手托着脑袋,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无聊的扣着桌皮玩。 “现在可以报名吗?” 一个男声响起,困得打盹的苏杳猛的抬头,眯着双眼回道:“可以。” 翻开分给自己的草纸,苏杳按了一下圆珠笔上的搭子,一边询问,一边记录:“名字?” “乔闫唐”,男人紧张的搓着手:“这边上课和那边一样吗?” “都是一样的”,苏杳多问了一句:“乔闫唐都是哪个字?就是哪个乔,哪个闫,哪个唐?” 乔闫唐傻愣愣的站在哪里,脸色涨的通红:“我不认字。” 苏杳心里暗叹一口气:“家里怎么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我爹姓乔,我娘姓闫,我姥姓唐。我爹是上门女婿,我以前叫闫唐,后来我娘死了,我就改名字叫乔闫唐。” 苏杳了然,记下了名字。 “为什么来上扫盲班?” 乔闫唐有些不明白了:“不是村里要求每个人都要来学吗?” 苏杳抬眸,看着乔闫唐的眼睛:“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没自己的想法吗?” 乔闫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道:“我……我自己也想学的。” “听说城里招工,识字的能优先录取,我想去城里打工。” 苏杳点头,另写了一个条子,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递给了乔闫唐:“以后每天来上课,找我给你签字,签字满五个,我送你一支笔,签满十个,我送你一个本子。” 纸和本子不是什么特别贵的东西,但在这个年代,连温饱都满足不了,这种奢侈的东西一般人更不会买了。 苏杳的奖励不大,但刚好解了乔闫唐的燃眉之急。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我以后天天来”,乔闫唐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双手摩擦着手里的纸条,视若珍宝。 苏杳微微一笑:“正式开课是明天,回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再来。” “好,好。” 攥着纸条,乔闫唐转身出门,迎面和闫治国一行错身而过,临到最后一个人,乔闫唐抬头看了一眼,握着纸条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不想,越是这么紧张,越是引人注意,那人一把抓住了乔闫唐的胳膊:“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 乔闫唐结结巴巴的回道:“没什么,你也是来报名的,快去报名吧,晚了就没人了。” 一句话,分散了那人的注意力:“哼,除了你这个傻子,村里其他人也不会想着苏杳当老师。果然你和你那个娘一样,没什么眼色的货。” 乔闫唐眼睛里有了怒意,手纂的骨节作响。 逗弄乔闫唐是那人一直以来的恶趣味,乔闫唐越是生气,他脸上的笑容越盛。 苏杳对这俩人的恩怨不太清楚,但是也不会容忍他们在自己的地盘闹事。 “如果是报名,就赶紧过来登记自己名字,不是报名的,离这儿远远的,别等会儿让我自己赶人,你们脸上再挂不住。” 闫治国心里有其他打算,回头瞪了一眼,警告了一句:“乔迁梁,你们兄弟俩有什么事,回去自己关上门算账,别坏了我好事。” 有了闫治国的话,乔闫唐顺利离开了教室。 闫治国踱步走到了苏杳面前,双手压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杳,一副施舍的语气:“看你开张这么久,还没有人报名,我就大发慈悲的来帮帮你,带我兄弟们给你撑撑场子。” 苏杳面无表情,提笔做势:“姓名。” “你爷爷” 抬眼一个寒光扫过去:“我爷爷死了,那你这名字我登不了,你得去找阎王爷。” 苏杳低头:“下一个,姓名。” 闫治国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你还没记上你爷爷的名字呢!乖孩子,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爷爷叫什么吧?” 闫治国身后的人一阵哄笑。 苏杳这时终于抬头了:“心眼不大,心思不小啊。” 悠悠的说了一句,苏杳定睛看了闫治国两眼,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后,苏杳一个猛起身。 胳膊顺势抬起,手紧抓着闫治国的领口,用力往下下扯。 没有丝毫准备的闫治国,脸猛的往桌上贴,集中生智撤回双手,护着自己的脸颊,才保住了自己的鼻子。 闫治国挣扎着抬头,苏杳手劲瘦了点,等闫治国回了一半的身子,又是一个猛的下拉,闫治国这次有了主意,胳膊肘屈起,手肘撑桌,免了脸遭殃,胳膊却是撞到了麻筋,一时没有了知觉。 苏杳拉近了些距离,再次问道:“叫什么名字?” 闫治国可不轻易认输,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加倍奉还。” 总有人不识时务,苏杳这次不往下拉了,手一松放开衣领,又迅速做爪,扣上了闫治国的脖子。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手渐渐收紧,苏杳眼神凶狠。 闫治国感觉到身周一寒,懂了电视,点头哈腰的开始求人。 “放……手,放……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杳手一松,闫治国脚上瘫软,往后压了一些,好在人多,稳稳抓住了,没摔倒在地上。 苏杳坐回到椅子:“后面的人,都听着,刚刚我和闫治国的一举一动,你们都看在眼里。” “你们在外面怎么作威作福,我不管,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以后在教室,就是在我的地盘,一旦我看到你们懒散不思进取,欺压霸凌别人,我都要让你们提提一下什么叫教育,什么叫感同身受。” 看一行人还愣在原地,苏杳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都哑巴了,要是报名的,先来登记。要是闹事的,趁早给我滚。” 章节目录 39. 杀鸡儆猴 一行人是以闫治国为首的。 看闫治国没了气势,其他人也犹豫了。 “治国,咱们去隔壁报名吧。” “以前眼瞎,没看出这女的不是善茬,咱们还是别招惹了。” “以后跟着她上课,肯定不会好受的,反正咱也是走个过场,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把自己给贴上呢?” 闫治国被苏杳打倒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场子丢了,他脸也丢尽了。 闫治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怒气冲冲的向苏杳宣战:“你怕我给你搅和上课是吧?我还就和你杠上了,我就报你的班了。” 得意的看了苏杳两眼,有些欠的语气问道:“你要是不想收我,我去找村长评评理。” 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一言不合就告状,苏杳无奈扯了扯嘴角:“姓名。” “闫治国” “其他人呢!” 闫治国报了名,其他人面面相觑。 许久没有声响,闫治国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几人没再拖沓,挨个给苏杳报了名字。 苏杳把屋里人登记完,也没新人进来,掀起袖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就要收拾东西回家。 “那是什么?” 闫治国看到了苏杳的动作,一晃而过的手表让他难以置信。 苏杳不受闫守成待见的形象,在村里人那是深入人心。 就算闫守成那次站出来撇清了自己和夏雨露的关系,但也不代表就是对苏杳好。 手表是个金贵的东西,苏杳自己是买不起那么好的手表的。 闫守成一年在外,那这手表是哪里来的? 苏杳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这闫守成不在家,你真是什么人都敢招惹。能送你这么贵的表,家里应该条件不差吧。” 苏杳一本子拍在了闫守成的头上:“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说完要走,闫治国一把拉住了她:“村里没人家能买得起,你那相好应该是镇上的吧。” 再想到之前自己在镇上看到大包小包拎两手的苏杳,闫治国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威胁道:“你这么急着要走,是心里有鬼吧。” 苏杳一声冷笑:“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了,你偏偏没有。” 干脆撸起了袖子,把腕上的手表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好东西,给你们见见世面,这是我们家守成专门给我买的。” 手表确实是个稀罕物件,其他人没有专门凑上来,但是眼睛却是睁着插空看那表。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敢戴出来,这东西的来路就没问题,别总用龌龊心思想别人。” 苏杳撸下袖子,赵志美也走了进来。 “苏杳,你要不要脸啊!窝在一群大男人中间。” 赵志美快走了两步,挽上闫治国的胳膊,细细打量了闫治国一番,疑惑的问道:“你这怎么了,清早刚给你换的干净衣服,身上怎么有了灰尘,这么大的人了穿衣服都不知道打点些。” 闫治国不可能让赵志美知道自己被苏杳收拾了,抽回了胳膊,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没站稳,摔了一跤。” 苏杳没兴趣看这俩人打情骂俏,把本子往胳膊下一夹。手揣进兜里,抬脚出门。 赵志美素来爱管苏杳的闲事,一看苏杳这动作,话不经脑子就蹦出来了:“苏杳,这才什么时候,你去干什么?” 苏杳抬起胳膊,露出自己的手表:“十二点了,回家做饭了。我可没你那么好命,回家端碗吃饭就行。” 赵志美奚落道:“这人和人真不一样,人家夏雨露在那边忙的连水都喝不上,你还有心思吃饭。这要是搁我身上,我都发愁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苏杳斜眼一看:“啧,咱村里还真是体贴大众,为了让你好好养膘,这是都没敢和你说过。” 赵志美是读过一年初中的,当初听说扫盲班的事情,也报过名,却是被学历不够给拒绝了。 苏杳说者无意,赵志美听者却是有心。 “你有什么好能耐的,谁不知道,这活儿是你死乞白赖求来的,要不然看在你嫁给了闫守成的份上,谁会看你。” 苏杳点头:“不管怎么样,谁让你没有好男人了,啧啧啧,你之前怎么都没有擦亮眼睛,看清楚点呢!” 苏杳软硬都吃,赵志美的怒气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咬咬牙,跺跺脚,找不到其他的点子,最后只能放狠话:“你现在得意有什么用,等到了开课那天,隔壁坐的满满的,就你这儿空荡荡的,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苏杳歪头一笑:“这你多虑了,刚刚闫治国带着他的好兄弟们,在我这儿报名了,我数了数,有十个人呢!到时候不会像隔壁那样满屋子人,但也不会空荡荡的。” 赵志美脸色一僵,眼神落在闫治国身上,怒火也憋不住了:“你不知道我和苏杳是死对头吗?你为什么来支持他。” 闫治国皱眉回道:“那边那么多人,我能挤的进去吗?不就是认个字吗,去哪儿认不是认。” 赵志美:“这么高的个子,天天吃那么多到,连个报名都挤不进去,你还能有什么用。那是上课的问题吗?那是你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媳妇,不求你帮我做事,你不能拖我后腿吧。” 越想越气,赵志美把不住嘴的说了出来:“苏杳都欺负我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来找她,你该不会有什么其他心思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志美和闫治国都是一样的龌龊心思。 苏杳临出门,留了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苏杳行得正,坐得直,但凡以后有这类的流言再传出来,我可直接算你们头上,找你们算账。” 苏杳挥了挥拳头:“别不相信,不然比比我们谁拳头更硬。” “你就是个狐狸精”,赵志美怒气彻底被激发出来,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苏杳的身影消失在屋里众人的视线中。 闫治国忍无可忍,直接一个巴掌扣在了赵志美的脸上。 章节目录 40. 规矩 那声巴掌响,苏杳没能听到,但是隔了一晚,村里人都知道闫治国打媳妇了。 按着自己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听来的消息,这打的还不轻,至少有三天没看到赵志美的人。 村里人大多数家里没表,上课全靠闫福生在大喇叭里通知。 苏杳到的时候,院子里还空无一人,随意的打扫后,苏杳在自己的教室里坐定,盘算今天上课的内容。 村里人都是三五结群来的,院子里很快骚动了起来,不过人都去了隔壁。 时间过了半小时,乔闫唐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 看到苏杳,一脸局促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嗯,坐吧。” 乔闫唐捏了捏兜里的纸条,怕给苏杳留下的印象太差,解释道:“我早上起来,都要给家里打一筐猪草,挑两担水。忙活完这些,才知道喇叭里早就通知来上课了。” “我以后每天会更早起来,赶在喇叭里通知前,把家里的事都做好。” 苏杳抬眸看了乔闫唐一晚,大高的汉子,脸上却是小心翼翼,心里叹口气,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没事,以后早上开始我是复习前一天的内容的,你自己好好学,前面一点,不听也是可以的。” 乔闫唐保证道:“我以后不会迟到的。” 苏杳没有纠结:“好,把我之前给你的纸条拿出来,我给你签个字,算第一天准时来了。” 乔闫唐攥着纸条很久了,一听这话,手就掏了出来。 苏杳拿到纸条时,那纸已经被汗水浸成半湿了。 苏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两句:“这纸条你不能老在手里攥着,时间长了,很容易就破了。” “好好”,乔闫唐连声应道,等着苏杳签好了名字,认真叠好后,放在自己口袋里。 其他人还没有踪影,苏杳也没在等,给乔闫唐一个人上课。 “先教你写你的名字”,苏杳提笔,一笔一划的写着。 乔闫福也不偷懒,全神贯注的听着。 两人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 “苏老师,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闫治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凳子一扔,翘起了二郎腿。 苏杳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打了一个抖擞,却是没有立刻反应,耐着性子看着乔闫唐写了两遍自己的名字。 闫治国看没人应答自己,提高了音量:“老师,我来上课了。” 苏杳起身回头,快走五步,到了闫治国跟前,一脚踹上闫治国坐的凳子。 凳子被踢走,闫治国摔了个屁股蹲。 苏杳紧跟着一脚上去,踩在了闫治国的手上:“什么时候通知上课的?” 闫治国没有搭话,苏杳转头看向其他人。 连续两天的大动作,这些人知道苏杳不好惹了。 “有一会儿了。” “通知了为什么不赶紧过来?”苏杳厉声再问。 没来是因为闫治国说要给苏杳一个下马威瞧瞧。来是因为刚好碰上了大队长,被训了一顿,还被警告,要是敢缺席,今天的工分就没了。 可当着闫治国的面,这事也不能这么说。 左右为难,一行人干脆不出声了。 苏杳转头再看闫治国:“既然你是他们公认的老大,以后就有点老大的样子,今天只是个教训,下次再来晚,打断你腿。” 身上一寒,闫治国屈辱的认了苏杳的话。 苏杳回到桌子前,双手抱怀,订起了规矩:“以后上我的课,谁都不能缺席,谁家有事,实在来不了,也得跟我请假。” “来上课,就是来了我的地盘,我上课,不允许有人睡觉,开小差。每隔十天,我会给你们进行测试。根据测试成绩,好的,我会进行奖励。不好的,我也会进行惩罚。” 扫视一圈,苏杳确认道:“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这一次,一行人异口同声,有了一个集体的样子。 苏杳上午的课,教的是最基础的汉字,一直到中午大喇叭里响起通知,苏杳才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苏杳是最后一个出教室的,不曾想,隔壁的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夏雨露,一脸的疲倦。 看到苏杳,夏雨露打起了精神:“苏杳,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了?” 苏杳也笑脸相迎:“挺好的,大家都很认真听讲,态度都很认真。” 苏杳那个班上都有谁,夏雨露心里都清楚,就闫治国一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苏杳说得认真上课,夏雨露是一个一字都不信。 不过苏杳上课怎么样,夏雨露不关心,这不妨碍她炫耀自己的成绩:“我这边人太多了,大家一个接一个的提问题,把我都忙坏了。我还说羡慕你,学生少。” 苏杳继续捧着:“能者多劳,大家都找你学习,说明是对你能力的认可,我以后还得找你学习呢。” 夏雨露听着这话高兴:“哎,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这么多的人,我没办法都顾及,也不知道他们学的怎么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做做家访。” 苏杳沉默。 “你是不是不知道家访是什么?”夏雨露贴心的问道,帮着苏杳答疑解惑:“家访就是到家里查看学生在家里的学习情况,更好的把握学生的态度,是教育过程中常用的一个方法。” 夏雨露喋喋不休的说着,苏杳泼了一盆冷水:“有没有一种可能,村里人来教室,是冲着那份工分,回了家,根本不会搭理这些事情。” 夏雨露嘴角动了动,剩下的话憋在心里。 没有夏雨露聒噪的声音,苏杳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一句无语,很快夏雨露到了知青点门口:“那行吧,我们下午见。” 别了夏雨露,回了自己的家,苏杳进了空间。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吃外界地里收的粮食,苏杳没有任何的饱腹感,这一个月来,她只能吃空间里收获的东西。 再加上这两天和闫治国的过招,让她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新的认知。 开始怀疑这空间到底有什么古怪。 没有其他思路的苏杳,把目标转向了屋里那几本无字古书。 章节目录 41. 解围 苏杳返身,找到了被自己放着压箱底的书。 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书上,首页有了金色的字体。 苏杳拿起一本,反复查看了几次,确定确实有字后,怀疑是不是这空间里会不会有第二个人,对这些书动了手脚。 苏杳一本接一本,挨个打开后,发现除了一本手札,其他的里面还是空白的。 苏杳单独抽出手札,坐在地上看了起来。 这本手札,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写的,苏杳翻阅完,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静坐在杂货间里,苏杳感觉世界观有些颠覆了。 一直以来,苏杳都是坚信科学,坚持唯物论主义,但是在这份手札上,却是描述了一个和她的认知完全不同的世界。 按照手札的描述,千万年前,这片大陆灵力浓郁,世人皆以修灵为生。 而浓郁的灵气,激发了人们的慕强心理,灵修不断增加,大量储存灵气的容器制造,过度的消耗灵气。 后来,灵气浓度缩减,没有足够灵气供应的人们,开始抱团,成立各大宗门,争斗,吞并,大量的灵力争斗发生,灵修也不断陨落。 手札主人就是曾经大陆一个灵气大宗的宗主。 在看了太多斗争后,预计灵力终有一天消失,为了宗族的发展,决心外出寻找灵力的源头,想恢复大陆的灵气。 耗费几百年的寻历,他找到了一片净土,那里还没有被灵修侵入,有着浓度是其他地方数十倍的灵气。 但是他也发现,这片最后的灵气大地,也在慢慢被吞噬。 最终,为了能够保存这部分净土,宗主散尽自己的一生修为,把灵土固化,装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也就是苏杳现在能用的这个空间。 空间后的那眼泉水,就是这个空间的灵力源头,富有灵力。这也是为什么苏杳在长期服用泉水后,力气变大了,身体也敏捷了不少。 但是泉眼的灵气也不是取之不竭的,维系空间运行这么多年,泉水的细流也越来越小。 如果不是苏杳机缘巧合得了这空间。可能再过几十年,这空间就要消散在世间 手札的前半段介绍了空间的来源,后半段就是对灵气的介绍了。 为了收纳这片土地,原主人损伤了根基,不能再进行修炼。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也发现了灵气的秘密。 灵气,准确的来说,是天地万物的精华,是这片大陆给世间万物的馈赠。 但是人类的发展和贪婪,在得到灵气的眷顾后,还肆无忌惮的残害其他生物,破坏这片土地。 因果循环,没有了万物精华,灵气也越来越薄弱。 空间里的土地也是遵循着这一法则。 想让空间灵气充裕,就要丰富空间内的物种。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杳种的地越多,种类越丰富,这个空间就越大。 临到最后,是主人的希冀,希望有缘人能好好经营空间,恢复灵力,最好的办法,还是能把这片土地,放回到它应该存在的地方。 苏杳收起手札,站在门口,看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地块,心里也有些私心。 手表的时间,提示着苏杳时间不早了。 按捺住心底的激动,苏杳匆匆离开空间,赶到教室。 还没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只有乔闫唐一个人。 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泥土地上画着自己的名字 和昨天照猫画虎写出的名字不一样,今天的字横平竖直,已经很不错了。 苏杳抽出自己的一张纸,把笔借给乔闫唐后,就让他练习了起来。 闫治国一行人倒是听话,今天准时进了教室。 看乔闫唐有纸有笔,还有苏杳指点,就有人问了:“苏老师,你这也太偏心了,给乔闫唐纸笔,不给我们。” 苏杳抬头看了那人一眼:“你们来读书,就没有想过还得用纸和笔吗?镇上的供销社有,你们去买回来就是了。” “切,乔闫唐的是自己买的?” 一个人质疑,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坐在乔闫唐身后的男人,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去镇上买纸笔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再说了,你哪来的钱买纸和笔,是不是偷家里的东西了?” 乔闫唐急得结巴了:“我没有……,我……我不是。” 乔闫唐家里的事情,苏杳也有过耳闻。 二十多年前,因为穷,不少人背井离乡,留窜在外地。 乔闫唐的父亲,就是那时候来的村里。 长期的跋涉,乔闫唐的爷爷奶奶挺不住,刚到下合村的低头,人就没了。 用身上最后一点东西,给自己爹娘办了一场葬礼,为了能在这个村里立脚,他入赘做了上门女婿。 后来,乔闫唐出生,他娘身体受了拖累,愣是靠药吊着,活到了乔闫唐十岁。 没多久,乔母撒手人寰,隔了不到俩月,乔父把新老婆领进门。 乔闫唐身后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女人带过来的孩子。 受家里人偏爱的他,打小就踩在乔闫唐的头上。 苏杳站的板正,敲了敲桌子:“你又不是公安,你怎么能虽然给乔闫唐定罪呢。” 男人嗤笑一声:“我们哥俩的家事,关你什么事,别以为你露两手就怕你了。再多管闲事,小心我要你好看。” 苏杳按下急着辩解的乔闫唐:“你怎么要我好看,试试?” 男人好面子,挽起袖子,一个拉扯,想让苏杳看看什么是老虎嘴上须,动不得。 不曾想,不管他怎么用力,苏杳的脚像是长在地上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男人尴尬的红了脸,用劲的胳膊青筋暴起,却是无济于事。 等男人放弃了挣扎,苏杳学着他的动作,拎起了他。 感受绝对力量下的压迫,男人终于明天,昨天不是闫治国怂,而是苏杳这娘们比较邪门。 男人认输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人,你放过我吧。” 苏杳放下胳膊,男人的双脚重新站在了地上,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底。 苏杳拍了拍双手,转头走上自己的台阶,没有注意到,闫治国眼里的那丝玩味。 章节目录 42. 没理 “妈的,这娘们怎么力气这么大”,乔家骏猛吸一口烟后,恼恨的抱怨道。 闫治国一个斜眼扫过去,戏笑一声:“活该。” 乔家骏正是怒气积压的时候,闫治国这一声嘲笑,无疑是点炸药桶的导火索。 把剩下的半支烟丢地上,乔家骏前跨一步,死盯着闫治国,逼问道:“你个怂包,你什么意思?” 闫治国也不惧,伸手替乔家骏整理了一下领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小心思吗?想踹掉我做老大?我昨天在苏杳手里丢了场子,你今天就想压苏杳一头,证明自己比我有能耐?” 闫治国手起,拍了拍乔家骏的左脸:“小子,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着点。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跟我们后面,你现在过得绝对比你那个废物哥哥惨。” 说罢,闫治国左手握拳,猛地一记重拳,锤在乔家骏肚子上。 乔家骏疼的撕牙咧嘴,倒吸冷气。 闫治国却是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家骏:“撒泡尿照照自己,不就是一个奸生的下贱玩意儿,生来做狗的命,就好好做条狗,给你脸时间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撞开乔家骏的肩膀,闫治国大步回了教室。 乔家骏面目狰狞,恶毒的眼神看着一行人的背影。 扶着墙勉强站直了身体,抬头却看到不远处的苏杳。 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了,乔家骏恼羞成怒,说道:“以后别走夜路,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杳冷笑一声,手指作圈,放在嘴边一吹。 听到口哨的傲风飞速跑来,直冲乔家骏而去。 乔家骏傻眼了,也顾不上肚子疼不疼,拔腿就跑,消失在了院子里。 乔家骏一路逃窜,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闫治国还是第一次见那条狗,问道:“谁家养的狗,看起来不错,够吃一顿肉了。” 草根看到傲风的一刻,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再听到闫治国的狂言,出声提醒道:“苏杳养的,那狗有灵性,聪明的很,还是不要轻易招惹。” 闫治国高看草根一眼:“知道的不少啊,看来之前给苏杳做事,也算有点用处。” 闫治国手搭在草根肩膀上,轻声问了一句:“既然她信任你,你就多跟她来往,有什么特殊情况和我说,给我当个卧底。” 草根低头没有应答,闫治国揽着他脖子的胳膊摇了摇:“嗯?不想?” 草根身体一僵,缓缓抬头,视线和刚好回来的苏杳对上:“孤男寡女的,走在一起,人们说闲话。” “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草根:“对苏杳不好。” 斜眼看着草根,闫治国声音高了些,戏谑的说道:“呦!媳妇儿还没有呢,就学会怜香惜玉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保不准她还盼着你跟她来往呢!是不是?” 看着苏杳走的越来越近,草根有一刻想钻进缝里,也有些恼恨,为什么自己多嘴,就得让闫治国被那狗追着咬一顿,等他哭爹喊娘求人才是:“不要乱说,人来了。” 闫治国顺着视线,也看到了苏杳,调侃道:“苏老师厉害,乔家骏那种人,就得好好教训教训,才知道天高地厚。” 苏杳没有说话,径直往里面走,临路过闫治国时,压低了声音:“别在我的地盘招惹是非,嗯?懂?” 苏杳眼睛没看自己,但闫治国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好汉不吃眼前亏,闫治国面恭面敬的认了:“谢谢指教。” 苏杳回到讲台,重新开始上课,不过抬眼却看到这教室里,多了三个人。 那三人坐在教室后面,一人一杆烟枪,烟枪上挂一烟袋,头凑在一起,说两句闲话,若无其事的抽一口烟。 苏杳清了清嗓子,好脾气的提醒道:“后面几个叔叔,你们是夏雨露班里的吧,上课时间到了,回你们自己的教室上课吧。” 闫水旺听到声音,嘴角叼着烟枪嘴,抬头看了一圈。 苏杳这教室,纪律比隔壁好很多。人不多,但都坐的端端正正的。 就连一向没个正经的闫治国也老老实实的。 满意的点点头,闫水旺端着长辈的架子,夸赞了起来:“守成媳妇一看就是当老师的料,你们这教室里的纪律,比隔壁好多了,一个睡觉唠嗑的都没有,连治国都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闫水旺是懂说话的,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苏杳心生不喜,闫治国心里记恨上了。好在夏雨露不在,不然对苏杳的意见也不会小。 苏杳念在闫守成的份上,耐着性子,委婉的赶人:“叔,村里开扫盲班是为了大家好,快点回去上课吧。” 敲了敲烟袋,把里面的烟灰磕出来,苏水旺满不在乎的回道:“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学那些干什么。那边人多,夏知青也是管不着我们的,我们不回去,她也不知道。你教你的,没事,不用管我们。” 苏杳深吸了一口气:“叔,我们这边有规定,上课谁也不能睡觉,更不能开小差,每十天还有做一次测试。教室就这么大,你们在后面又是抽烟,又是唠嗑,影响前面的人都听不进去。到时候测试成绩差了,被惩罚了,你们也没办法替他们受罚。还请您们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了。” 闫水旺听得出来赶人的态度,脸色一边,扳着一张脸,训斥道:“你个臭丫头,守成在这儿,都不敢说我一句不好。你个外人,还找我麻烦来了。就你这样的,连这点事情都不懂,还能当老师?我得去问问,闫福生是怎么管儿媳妇。” 撕破脸了,苏杳也不退让:“行啊,走去让送评评理。” “别什么事都带家里人,这村里谁不知道,我苏杳分家了,我公爹再怎么管的宽也管不着我。我是好是坏,也跟他们没关系。” “倒是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把扫盲班当回事,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真要找过去,谁没理还说不准呢!” 章节目录 43. 考试 被一个小丫头说道,闫水旺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烟也不抽了,把烟枪往自己腰上一别,背着手就要和苏杳好好理论理论。 苏杳可不想和他胡搅蛮缠:“我还要上课呢,没那功夫跟你掰扯。” 闫水旺气极,转身出了教室。 闫水旺一离开,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走出了教室。 人走了,教室恢复安静,苏杳继续上课,脸色平静,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闫福生到了教室的时候,苏杳正让几人练习写字。 挨个看了一圈,看着以前大字不识的人,现在歪歪扭扭也能写自己的名字了,闫福生很是满意。 刚刚被闫水旺拱起来的火气也消了消:“苏杳不错,这几个人学习的都挺好的。” “是他们愿意学,学的也很认真。” “福生”,闫福生进门,没先训训苏杳,反倒夸了起来,闫水旺忍不住出声提醒,他被喊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得到提醒的闫福生,扭转了态度,板着脸问道:“听你水旺叔说,你刚刚对他不恭敬?你现在也是个当老师的人了,不知道你这一言一行就是学生学习的榜样吗?” 苏杳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现在是上课时间,就应该好好在教室里学习。水旺叔他不在他们教室听课,跑我这儿来了。” “不过不管在哪边学,都是一样的。我也没说这个。但是他们在我的教室后面抽烟唠嗑,这很影响我这边学生的注意力的。” “我既然当了这个老师,就要负起自己的责任,就因为这个,我跟水旺叔说了几句重话,我有错吗?” 闫水旺见苏杳把问题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也急了:“你别给自己脸上镶金,你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混工分的,还把自己说的那么高高在上。人家夏知青管着那么多人,你管这么几个,还有脸说。” 苏杳不屑一笑:“人多人少,把人教好才是真的好。有本事,咱一个月后来场考试比比不就是了?” “比就比,谁怕谁”,话赶话,闫水旺就应下了。 闫福生轻咳两声:“水旺,这比不比的,还得夏知青同意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 闫水旺也是被激到头上了:“不就在隔壁嘛,我去喊过来。” 苏杳看着闫水旺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后,又恢复了平静。 夏雨露隔了一会儿才过来,进门后有些忐忑的问道:“大队长,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吗?怎么突然就要考试了。” 闫福生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偏袒,实话实说:“大队天天给他们奖工分,让他们安安心心上课。但是到底有没有学进去,这工分奖的值不值,也是得心里有数的。” 看夏雨露的态度,闫福生多问了一句:“夏知青也可以说说你的意见,我们也是提倡民主的。” 夏知青松了一口气,顺势把自己的难题说了出来:“当时候报名是遵循自愿的原则,村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报了我的班。您可以去我的教室里看看,挤得连人走的道都没有了。” 闫福生也是听说过:“大家比较看重你,这是好事,说明你对村里的贡献大。” “我也很感谢大家的喜爱”,夏雨露苦笑:“可人多了,上课的效果就降低了,为了兼顾所有人的情况,我只能放慢课程的进度。” “就是这样,还是有好多人有跟不上的情况”,夏雨露停顿了一下:“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要考试,这对很多人不公平的。” 闫水旺看夏雨露就这么怂了:“雨露,咱人多怕啥,赖得比不过,好的还比不过。咱怎么还能不如这些歪瓜裂枣。” 闫治国一拍桌子:“闫水旺,你说谁呢!瞧你那歪鼻子乱牙,谁能有你歪瓜裂枣。” 苏杳也不怯场:“大队长,话也不是水旺叔说的那样,成绩咱得算个平均数,才能看得出来水平啊!” “就是,我们学的这么认真,不能因为我们人少就说我们差吧”,这个时候,闫治国一行人和苏杳站在同一战线了。 “是啊!说我们歪瓜裂枣,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真把真的看看,咱俩到底是谁不算数。” “切,就他们那样,不就是觉得比不过,所以才那人数压我们一头吗?” 经这么一撺掇,闫福生彻底把这事定下来了:“事情就这么定吧,下月十五号,咱们定一场考试。” 苏杳紧跟着又问了:“大队长,这考试总不能只是为了比较我们两个班吧,这怎么还不能有些奖励,也让大家日后学的有点动力。” 乔闫唐也终于硬气了一回:“考的不好的也应该有点惩罚,总不能让他们天天睡觉也白拿工分。” 夏雨露过来的时候,她班上好事的人也跟了过来,听着两个班要考试比拼,一群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因为考不好,还要扣工分,有些人直接就提出不满了。 “听起来上课给工分,是大家伙儿占便宜的事情,可事实上,每个人都给,我们这些本来就能干活的就吃亏了。现在还扣我们的,是不是不讲理了。” “就是,这要是凭考试成绩给工分,我以后都不用那么勤快了,好好听两节课就行了呗。” “反正这是我不同意,你要是敢这么干,我就去镇里告你们,说你们侵犯人民财产。” 有不服气的,自然也有赞同的:“这是好事啊!除了工分,还能再奖励一部分,我们这日子也能好起来。” “是啊,我是发现了,这认字啊可比干活容易多了,以后我可得多花点心思在上面了。” “咱俩组个小组,平时一起学习被。” 一会儿的时间,私下组队的已经有好多人了。 闫福生扫过一眼:“就按着我刚刚说的做,下个月十五号,我们考试评成绩,好的奖工分,不好的扣工分,谁要有意见,怕扣了自己的工分,就多费点心思,尽量不拖班级后腿。” 章节目录 44. 不满 下面叫嚷的再厉害,闫福生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也还是有点威信的。只能迫于无奈接受了事实。 不过还是得给自己争取点好处,很快,又有人开始说道了。 “不是我们不学啊!是上课条件不行,根本没办法学。” “是,教室那么多人,我坐在后面,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见,还怎么学。” “后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大,影响我们根本听不到夏知青讲课的声音。” “我觉得,应该把每天占着位置不上课的那些人开除,既然他们不愿意学,以后就不用学了,如他们的意了。” 闫福生一看,有意见的都是夏雨露班上的人,直接把问题抛给夏雨露:“他们反应的这些问题,你觉得怎么解决。” 当初知道村里人几乎全都找自己上课,夏雨露心里还暗喜了很久。也下过决心,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 但是实际行动起来,却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第一节课,自己在讲台上讲,下面的人也在下面讲,隔两分钟就得维护一次纪律,自己都快把嗓子喊哑了。 但是村里人并不领情,还说夏雨露管的太宽,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后来夏雨露也学会了,自己上自己的,下面的人随便。 眼下闫福生确定靠考试成绩评判学的好坏,还有惩罚,夏雨露直觉事情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装糊涂了。 夏雨露一脸的愧疚:“我很抱歉辜负了大队长你的期望,也辜负了村里人对我的信任。我承认我之前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好。为了大家的成绩,我想还是需要大队长您的帮助。” “班上的人太多了,我的精力管不过来,我想请大队长做主,把两个班上的学生匀匀。另外定下统一的规矩,方便约束大家。” 这话一出,人群中议论起来,议论的声音顺着风,免不了飘进夏雨露的耳朵里。 夏雨露耳尖发红,知道这件事之后,自己在村里人的信服力肯定下降。但总比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大部分人成绩低丢了工分,再怨恨自己来得强。 闫福生没有多说:“苏杳意见呢?” “听您的安排”,刚刚的事情,苏杳已经是做了一次黑脸了,这时候再提意见,估计今天就是自己被千夫所指了。 闫福生了然,当场分配了起来:“还是先以自愿原则,愿意选夏雨露当老师的站我右手边,愿意选苏杳的,现在我的左手边。” 苏杳班上的人,这一次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闫福生话音一落,就都站在了苏杳的背后。 夏雨露那边的人,倒是有些犹豫,三五成群的,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而每次夏雨露那边出一个人走到苏杳那边,夏雨露的脸色都会黑上三分。 苏杳心里没有压力,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分不完,转身回去拿了个凳子,靠着墙眯眼打盹儿。 闫福生也注意到了苏杳的动静,看她那等着睡觉,都不给自己拿一个,对苏杳的不喜又添了两分。 赵志美是一直坚持战队夏雨露,闫福生的命令一出,就紧搂着夏雨露的胳膊了。 看着夏雨露因为苏杳打盹而无法凌厉的眼神。赵志美忍不住帮着出头了:“福生叔,这次分配,苏杳的人就不动吗?不能来雨露的班里吗?” 夏雨露的脸色变化,闫福生也看到了。 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得了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被别人分走,夏雨露忍不了,苏杳也忍不了。 想到刚刚苏杳办的事,闫福生就顺势给她添点儿堵:“之前的分配,这一次已经不作数了,这一次重新分配。” 得了准话,赵志美扯开嗓子吼了:“闫治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闫治国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你管我?” 赵志美松开夏雨露,大步流星的走向闫治国:“咱俩是两口子,不在一起还在哪儿?你还想待在苏杳这个班啊!苏杳是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让你在这里死心塌地的跟着她。” 闫治国依旧两手插兜:“少管我的事。” 闫治国的冷处理,让赵志美心里的怒气是蹭蹭往上涨:“我不管谁管,苏杳管?” 眼看着一场好戏又要开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静,眼睛若有若无的看着赵志美俩口子。 苏杳左眼半睁,慵懒的声音:“你们两口子吵架,别把我带进去,更别打着我的旗号说三道四。不然,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好看。嗯……懂吗?” 论拳头,还真比不上苏杳,闫治国吃过亏,适时选择了闭嘴。赵志美就不一样了:“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是吧。就知道你是个狐狸精,自己男人不在家,就开始勾三搭四了。还要我好看,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苏杳一个警告的眼神扫了过去,闫治国接收到危险的信号,推了赵志美一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就你带了一张嘴?” 赵志美一脸惊谔的看着闫治国,片刻就反应过来:“你个娘生的玩意儿,居然打我。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对我好一辈子,这才多久就打我,你这日子是不是不过了。” 闫治国:“不过就不过,谁稀罕跟你过。要不是我心疼娶媳妇儿的钱,要把你送回你娘家了。” 赵志美被气的牙床颤抖:“好啊!原来你早就有这心思了,回去就回去,你别去我家求我。” 闫治国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家那好大哥就敢收留你?别还没进家门就被赶出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终以赵志美捂脸哭着跑出去而结束。 没了好戏看,人群继续动起来,而刚刚的一幕也对其他人有了影响。 年轻媳妇儿们,拉着自己的汉子,全部选择了夏雨露,流到苏杳那边的人少了不少。 都两刻钟的时间了,这人还是没有均匀分开。 闫福生直接自己指派了起来,赶着中午吃饭前,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 苏杳之前的管理不错,闫福生也没有再废脑筋,直接把苏杳管理的法子搬给夏雨露用。 章节目录 45. 等着瞧 把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 村里人陆陆续续离开,苏杳和夏雨露留到了最后。 看着最后一个村民的背影消失,夏雨露走到苏杳的跟前,低头注视着抱臂养神的苏杳。 “有话直说,我脸上看不出花来”,苏杳闷声一句。 夏雨露咽了一口气:“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故意拆我的台,显得你有多能耐。” 苏杳眼睛半睁:“人是你自己班上的人请来的,不是我,你应该反思反思,为什么你班上的人上课时间跑到了别的教室。” 夏雨露语气加重:“那么大的教室,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苏杳:“打扰我学生学习,就是碍着我的事了。” “呵!”一声轻笑,夏雨露面露不屑:“一群扒庄稼的农民,人家就是找个借口,让他们别闲着,你还真以为要看你教出大学生?哼,你自己都没有考上大学呢。” 如果真的按成绩,苏杳也是可以擦边进大学的,但是现在想读书都得有人推荐,家里没门没路,更不可能掏钱贿赂,这大学的事情,只能泡汤了。 按照夏雨露的说法,她是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但是为了理想,选择下乡。 苏杳咧嘴一笑:“靠推荐信才能上的大学,我也看不上。既然你那么有能耐,怎么还和我在一样的地界,干着一样的活呢?” 夏雨露没了话。 苏杳站起身来,看着夏雨露的眼睛:“庄稼人怎么了?他们只是没有公平读书的机会,不是他们都不愿意读书。” “你既然答应了开扫盲班,你就有一份责任,你没有想要承担责任的想法,你答应这件事干什么?” 夏雨露手紧了紧:“那么多人,我有一个人管着,还不够承担责任吗?难不成像你带着两只手数的过来的人,就是负责了?你少躲背后幸灾乐祸。” 苏杳:“人多人少,是自己选的,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幸灾乐祸,你想多了,我要是真坏你的好事,就不会让你有辩解的机会,你估计现在已经在家里赋闲了。” 看了看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拎起自己的凳子放进教室,苏杳准备回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被夏雨露喊住了:“苏杳,你果然就是白眼狼,扫把星。要不是我,你现在连这个门都踏不进来。” “你想让我在村里人面前丢脸,就是做梦,我会让你睁大眼睛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苏杳不在乎的回道:“好啊!你要好好加油哦!” …… 有了考试的要求,村里们对于上课这事提高了重视。 每天喇叭不响,就有人在门口守着了。 之前在夏雨露班上的好多人都是偷懒的,连课都没有听过。有些人学了一点,却是一知半解。 苏杳根据自己第一堂课接触下来的情况分析,直接把所有人分了等级。 苏杳开始按着等级分人教学。 对于闫治国一行人,他们的学习进度已经超过别人很多,苏杳每天第一节课,就是教他们学习新的内容。 将一些学了一点,但又没有学会太多的人划为第二个等级,苏杳给闫治国一人分配了一个伙伴,让他们帮着解答疑问。 最后剩下的就是白上课的那些,苏杳从头开始,认认真真的教。 因为闫水旺的闹事,村里人都知道苏杳管的很严。而一些上课从来不听的人,又都选择了苏杳。 这样一来,苏杳班里学习的,资质都还说得过去,苏杳教起来也轻松一点。 和苏杳这边按部就班进行不一样的是,夏雨露那边矛盾变大了。 之前上课,夏雨露只负责讲,什么都不管的态度,村里人已经习惯了做做样子。 现在为了考试的时候自己不丢面子,夏雨露开始上心了,看到上课又不认真的也会当众批评,这样一来,意见就有了。 不仅如此,为了能够考虑到更多人的学习情况,夏雨露的上课进度比较慢,对于一些学习好的,已经是落后了。 为了能够学的更多,还有不少人站在苏杳教室偷偷听课。 苏杳对这些一概不管,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学生上。 人多了,苏杳的精力分散,对于其他人的管理就没有那么的细致了。 连着好几天上课,乔闫唐听完自己的部分,就开始到头睡觉。 虽然该学的内容,他都已经学会了,但是对班里的影响不太好。 知道乔闫唐家里的糟心事,苏杳没有上课批评,而是下课的时间,把他单独的留了下来。 等教室里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乔闫唐有些拘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许久之后,才主动的走到苏杳的跟前,低声的询问:“苏老师,我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苏杳板着脸:“你最近上课经常打瞌睡。” 乔闫唐低着头:“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苏杳没有因为他的保证而放过,贴心的问道:“你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吗?上课是为了大家学到知识,但是自己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请假休息两天,不要硬撑着。” 自从亲娘死后,家里的人只会管他动的多不多,有没有偷懒,挣到的钱和东西有没有都拿回家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 乔闫唐眼睛有些湿,怕苏杳看出来,低着头点了点:“我没事,就是最近家里事情多,有点累。” 苏杳皱眉,来村里的时间不短了,虽然各家各户的情况还没有摸清楚,但是也知道这个时间段,家里一般都没啥事情的,想不通是什么让乔闫唐这么劳累,就多问了几句:“能说说你现在在家里都要做什么吗?” 乔闫唐以为是苏杳不相信自己:“因为上次乔家骏被狗追了,家里人绝对是我挑唆的,就让我把乔家骏的那份活干了。平时乔家骏的活儿都是她妈帮着做的,我就直接把她的活给接了。现在家里除了我爹出去做工挣钱,其他的活都是我的。我每天半夜才能睡觉,天不亮就得起床,睡觉的时间根本不够。” 乔家骏是被自己的狗追的,乔闫唐这事自己也有责任。 乔闫唐没说话,但是从乔家一家都没选自己的课一事就能看出来,一家人对自己有意见,而乔闫唐还在自己的班上,肯定会被针对的,想到这些,苏杳帮着想起了办法。 章节目录 46. 阴刀子 乔闫唐人不错,自你开始上课后,每天还帮着苏杳打一份柴,拿了人家的好处,苏杳也得回报。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帮着想办法摆脱家里人的纠缠一事,苏杳没有和乔闫唐说,只是多叮嘱了几句多休息,便放人离开了。 一个人的苏杳,思来想去,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乔闫唐分出来,这样一来,家里的事情就和他挂不上钩了。 不过自己一个外人,无缘无故的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传出去对于自己的名声无益。这事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苏杳这头还没有想出好的办法,考试的时间就慢慢逼近了。 而闫守成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像往常一样回了村子,但是闫守成回家的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人影。村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让闫守成心里忍不住打鼓,怀疑是不是村里出了事情。 回了自己的房子,苏杳也同样不在家,看了看家里的陈设,不像是许久没人的样子,闫守成就出门找起了苏杳。 一路走过去,直到到了大队委的院子,闫守成见到了闫福生,才松了一口气。 “爹,这村里人都去哪里了?怎么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呢。” 闫福生正算账呢,看闫守成出现,直接把账本都丢给了闫守成:“帮我把这个算一下。” 闫守成心里有事,心思定不下来:“这个我晚上帮你算吧,你先告诉我,村里人都去哪儿了?” “你想问的是苏杳吧”,闫福生看着自己儿子火急火燎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解了。 当初让他和苏杳结婚,这小子还和自己吵了一架,结婚那天拉着一张脸,正合了自己的谋算。 可是结婚之后,这俩人就变了,分家,要钱,撇清关系。每件事情,两人都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闫福生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俩人早就商量好给自己做的局。 让俩人离婚不是自己应该干出的事情,但是每次看到这俩人,闫福生就心疼自己当初为了劝苏杳结婚而掏的钱。 闫守成没有答话,一动不动的样子,让闫福生明白,今天自己要不给他一个交代,估计这账本,也是不给自己算的。 “村里开了扫盲班,苏杳是做老师的,现在这会儿正在给村里人上课呢!你现在过去也见不到人,帮我把这个算完,就到了下课的时间点了,你去找她刚好。” 得了苏杳的信儿,闫守成缓和了些,接过账本,认认真真算起来。 心里念着看苏杳,闫守成算的快了些,把账本结果交给闫福生,就去了苏杳上课的地方。 像闫福生估测的那样,闫守成到的时候,正是村里人下课休息的时间,不过是夏雨露班上的。 闫守成出现在院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媳妇们忍不住赞叹闫守成对苏杳好,大姑娘忍不住把苏杳拉出来,在心里狠狠说道两句。 闫守成从人群中穿过,径直往苏杳的教室方向走,可刚到门口,就被夏雨露拦住了。 “你回来了?”温柔的声音,带笑的眉眼,熟络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起了打探的心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闫守成冷冷的应了一声:“嗯,有事?” 夏雨露转头看了看注视着自己的人群,压低了些声音:“关于苏杳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闫守成:“你说吧。” 夏雨露面露难色:“这里人多,对苏杳不好。” 闫守成自认为对苏杳还是比较了解,不在乎这些虚的,但也不喜欢让别人在后面说三道四:“那就别说了,我没兴趣知道,实在不行,我也能直接去问她。” 夏雨露第一次碰闫守成的硬刀子:“苏杳不喜欢别人在她上课时间随便闯她的教室。上次我班上有人想听听课,还被她为难了。你最好现在别进去。” 闫守成脚上的动作顿了顿:“谢谢告知,我在外面等她。” 说完,和夏雨露拉开了距离,头微微偏着看屋里的情况,安静的站在门口等着。 夏雨露心里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也没有离开,走了几步,站在苏杳教室的门口,和闫守成比肩而立。 不管闫守成什么意见,夏雨露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了起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邀请苏杳参加了扫盲班。” 听出了夏雨露的意思,闫守成说道:“谢谢” 夏雨露深吸了一口气:“没事,这扫盲班本就是为了村里人好,能贡献一份力就贡献一份。” “不过苏杳还是太年轻了,心急了些,想着在村里出出风头,给大队长留下好的印象,就提出了要定期考试的想法。” “村里人本来对这件事就不太上心,这考试的建议一出,村里人不少都对她有意见。” 闫守成皱眉:“这事苏杳做的没错啊!做事情就得有个评判标准,不能由着村里人的性子走,不然这扫盲班还不如不办。” 夏雨露没有想到闫守成居然和苏杳是一个思路,指责的话憋在嘴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沉默片刻后,夏雨露又换了个话题:“之前闫治国经常针对苏杳,他媳妇儿和苏杳也是死对头,但是这次选班的时候,闫治国就一个劲的认定了苏杳,连她媳妇儿的话都不听。” “可能苏杳讲课讲的好吧。” 闫守成不听自己的话,夏雨露有一点点的无奈:“苏杳做事太任性了,对她不好。” “就像乔家的事情,本来就复杂,苏杳还硬要插一脚,现在乔家对她都有意见。” 闫守成了然:“乔家两口子早就坏了良心了,也不知道村里人怎么想的,像他那一家子,我早就把他赶出村里,还能让他们一家压着乔闫唐作威作福?以为村里没人了?” 夏雨露想给闫守成上点眼药水,谁知道闫守成竟然一点都没有介意,一口气憋在胸口,夏雨露有些闷的慌,敷衍的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闫守成等着夏雨露离开自己的身边,才飞了一个眼神过去,不过很快收了回来,再次看向教室,和苏杳来了一个对视。 章节目录 47. 没事找事 等夏雨露班上的学生都回去上课后,苏杳这边才下课休息。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看到门口的闫守成,打趣的眼神看向教室里的苏杳。 苏杳是最后出门的,出了门口,顺口问道:“怎么不进去?” 闫守成老老实实的回道:“夏知青说你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上课。” 苏杳嘴角抽了抽,偏头看向隔壁教室,夏雨露也正看着这边,看到苏杳看过去,立刻收了眼神,装模做样的继续上课。 收回了视线,苏杳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她就和你说了这些?”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闫守成一句话揭过:“你什么时候下课?” 苏杳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吧。” 闫守成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那我先回家做饭了。” 闫守成的背影消失,苏杳转头看到躲在门后的几人,起哄着说道:“回家做饭了。” “果然这有了媳妇就不一样,都知道把饭做好,等衣服回去吃了。” “还是苏老师会教。” …… 苏杳一个眼神扫过,众人噤声。 再次回到讲台,却在半道被乔闫唐拦了下来。 周围没有其他人,乔闫唐低声问了一句:“是不是夏知青在背后说你坏话了。” 苏杳有些乔闫唐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是自己和夏雨露之间的事情:“没有,只是见面了聊两句。” “狐狸精。” 苏杳走远了两步,没有听到乔闫唐的低语。 中午下课后,苏杳依旧等所有人走后,等着夏雨露出来,才走出了自己的教室。 不管是之前小说的初印象,还是最开始的接触,苏杳对于夏雨露的认知,都是善良,热情。 但是最近的事情,让苏杳对于人性有了更深的认知。 “夏雨露,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闫守成那里说我的坏话?” 夏雨露自然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谁说你的坏话了,我只是提醒一下某人,别被有心人蒙蔽了双眼,等到最后再后悔。” 对于这种嘴硬的人,苏杳专捡着她的痛处踩,轻咳了两声,换了种娇滴滴的语气:“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出现波折,你的挑拨离间,除了证明的你的心思狭隘,对我们没有丝毫的影响。” 一语双关,苏杳表面好像只是说自己和闫守成感情的稳定,实际上却是嘲讽,曾经相传爱的轰轰烈烈的两人,最后成为了陌路人。 夏雨露听了出来,涨的通红的脸说明她内心的生气。 苏杳昂首挺胸,离开了院子。 找你约法三章后,闫守成的表现就特别好。 苏杳回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了桌上,吃过饭后,闫守成又主动把碗和桌子收拾了。 许久没有被这么伺候的苏杳,躺在炕上午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很快,苏杳进入了梦乡,带着浅浅笑意的苏杳,没有想到下午还有着烦心事。 闫守成之前还没有见过苏杳上课,下午跟在苏杳的身后,去了上课的地方。 王红英也是上课的一员。 中午吃饭的空档,就听村里人议论闫守成的事情。 此时看到闫守成,直接上前拧了一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有给女人洗衣做饭的事情,这家里的事情,怎么能让女人做主。” 苏杳和闫守成就前后脚的距离,脚步一顿,转头盯着王红英:“怎么?你儿子手上是镶金了还是嵌银了,高贵的都不能抓碗了,既然这样,干脆饭也不用吃了。” 王红英被气得后仰:“小丫头牙尖嘴利,就你这样,迟早有一天被男人圈家里打不打不听话。” 苏杳冷笑一声:“看来您年轻的时候,是没少被打,不然怎么会一见自家男人,嘴上跟沾了浆糊一样。” 一向在村里威风凛凛的王红英,怎么可以容忍自己被这么说道,好赖话一股脑的往出道,周围的人都拦不住。 苏杳嘴角一扯,一个眼神递过去,要闫守成自己解决。 闫守成忍着别人的目光接了烂摊子,苏杳则自顾自的走进了教室。 苏杳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但是殊不知,有人已经帮忙惦记上了。 章节目录 48. 套麻袋 苏杳和往常一样上课下课。 第二天一早,却是听到了放假的消息。 想不通为什么的苏杳,转头找去了大队,找闫福生问具体的情况。 掀开队委办公室的门帘,苏杳看到了屋里的人,除了队里的几个干部,还有王红英和夏雨露。 两人脸上裹着围巾,在屋里这么热的地方,都没摘下。 屋里气氛有些紧张,苏杳也没有往里走,倚靠着门框,询问道:“大队长,怎么突然放假了,马上就到考试的时间了,大家学习正在兴头上呢!” 闫福生责怪的看了苏杳一眼:“夏知青有事,上不了课,大家公平起见,都放假一天。” 苏杳:“这不公平啊!夏知青不舒服是她的事情,她上不了课让她的学生买单。我这活奔乱跳的,可不能耽误了我们班上的进度。” 知道今天给不了合理的说辞,苏杳不肯罢休,闫福生直接说道:“昨天夏知青同志和王红英同志,在晚上一个人行走的时候,被人套麻烦欺负了。这件事情盈香极其恶劣,每一个村里人都有嫌疑,我们需要抽时间调查这件事情。” 苏杳听了这话,仔细打量了夏雨露和王红英,才注意到两人的脸上确实有红肿的迹象。 “哦,行吧,那你们查吧,我回去休息了”,苏杳不想趟这趟浑水,放下门帘就往外走。 闫福生喊住了她:“你这段时间和村里人接触不少,也可以给点意见,早点结案,也能早点恢复上课。” 苏杳顺口一提:“村里那么多人,别人都没有出事,就她俩出事了,让她俩想想得罪了谁不就结了?” 闫福生觉得有理:“你们俩个回想一下,最近和谁有过冲突。” 夏雨露紧接着应答:“我现在是老师的身份,平时上课要求严点,但是也到不了起矛盾的地步。如果非要说有冲突,那就是……” 抬头看了苏杳一眼,夏雨露继续说道:“之前和苏杳是竞争关系,我们两个之间有些紧张,这一次闫守成回来,我想着大家都认识,就说了两句话,没想到,一下课苏杳就找到了我,警告了我好一顿。” 夏雨露着话,就是把嫌疑放在了苏杳身上。 而这么一说,也是给王红英提供了思路,顺着夏雨露的话说道:“我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平时说话是容易得罪人,但是这段时间,我也是忙着学习,不想拖福生的后腿,没时间和别人说三道四。” “也就是苏杳,因为守成在家里忙来忙去,我当娘的,心疼儿子,忍不住说道了两句。” 这下,苏杳的嫌疑最大的。 苏杳嘴角抽了抽,一方面恼恨自己为什么多嘴,另一方面,看着两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好。 不管心里怎么暗喜,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认的。 “能从背后用麻袋罩着你们,看你们的样子还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至少个子得高你们一个头,我这个头,根本做不到这些,所以最不可能的就是我。” “你不能让闫守成帮你?”夏雨露气急之下,吼了一句话。 苏杳抬眼:“闫守成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连养自己长大的亲娘都打?” “我才没养那个白眼狼”,王红英一肚子的火气,也认同了夏雨露的猜想。 苏杳转头看向闫福生,不过看神色也能猜的出来,闫福生也是这个想法。 苏杳心里替闫守成叹了一声不值当,嘴上替他解释道:“昨晚闫守成被喊去族长家吃饭了,一直到半夜,喝的醉醺醺的被送回来,现在还在家睡着呢。你把族长家的人喊过来,就知道又没有做这事了。” 章节目录 49. 保护 苏杳看向发声的女人,视线落在了她身边的乔闫唐身上。 低着头,一动不动,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特殊。 曲倩丽手指着乔闫唐:“他昨晚出去了两趟。” “你确定?” 族长的质疑,打开了曲倩丽的话匣子:“是,昨天吃饭晚了些,他着急忙慌得吃完就扔下碗筷出去了。我还以为她不打算洗碗了,就骂了两声。要是平常,肯定会乖乖回来做事的。结果昨晚怎么叫都不回来,像是外面惦记着什么东西。现在这么看来,就是急着出去找人麻烦,怕错过了时机。” “后来,没多一会儿,人就回来了,那时候我们一家子都已经睡了。他想魔怔了,一个人又在院里洗碗。后来,我听着院里响动停了,还以为他睡了,没想到隔了一会儿,明中起夜,刚好看到了他回来。问了半天他去哪儿了,一句话都不说。” 族长只说了昨晚夏雨露和王红英被人打了,但是并没有说两个人被打的时间不一样。 而曲倩丽这么一说,却是刚好和这件事对上了。 族长问起了乔闫唐:“闫唐,你有什么话要说。” 乔闫唐抬头,眼神里却是异常的冷漠:“是我做的,是他们活该。” “为什么?” 自从乔闫唐娘死后,乔闫唐和村里人就几乎不来往了,夏雨露和王红英和他更不可能有交集,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乔闫唐这么做的道理。 “看他们不顺眼”,乔闫唐随便找了个借口,但是却没有人信他。 族长也不信,不过也看得出来,乔闫唐不是个轻易就能说实话的主。 “行了,人找出来了,乔闫唐留下,其他人先散了吧。” 这一次,族长的话没那么管用了。 “这还没个说法呢,怎么就让我们走了?” “就是,这一次他看夏知青和王红英不顺眼,就打他们两个,下次看我们不顺眼,还不得打我们?”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孩子不是个好人。” “唉!谁让娘走的早,家里没个人好好教,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毁了。” 曲倩丽一听这话,脸色不对了,眼睛一挤,眼泪就掉:“哎呀!你说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你听听,这周围人都说什么,是我们没教好。” “都说后娘难做,我不缺他吃,不短他喝,天冷了加衣,天热了扇凉,就是亲娘也不一定做这个份上吧。自己不争气,连带着我都被说道。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下去了,我看还是早点散了得了。” 曲倩丽说得委屈,人群中却是没一个同情他的。 最后还是族长忍不了,眼睛一瞪,给乔明中施压:“把你媳妇儿带回去,在这么闹腾,这个村也容不下你们了,该去哪儿去哪儿。” 随后,扫视一圈,安抚众人:“这孩子就是一时想岔了,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都各回各家吧。” 人群中还有想看热闹的,但是看看族长的脸色,还是被身边的人拉走了。 族长看着人慢慢散去,才把乔闫唐喊进了屋子。 苏杳和闫守成作为曾经的嫌疑人,也被留下在门口等待。 乔闫唐进去之后,苏杳直觉这事和自己有些关系。想和闫守成说两句,但是旁边还有夏雨露和王红英站着,只能把话憋在心里。 没多久,苏杳被喊了进去,闫福生和族长坐在主位,乔闫唐一双眼睛通红,满身的怒意,手上还爆着青筋。 “苏杳,乔闫唐说打人是因为别人欺负你了,你之前对他说了什么吗?你是不是利用闫唐清除异己。” 苏杳还没有说话,乔闫唐就怒怼了回去:“我说了,跟她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闫福生一拍桌子:“乔闫唐,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有多严重,我们现在是帮你。” 苏杳轻笑一声:“帮他的方法就是把我拉下水?你们这还真是知道怎么把胳膊肘往里拐。” 闫福生声音又提高了一点:“这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你而起的,你挑唆这么简单的一个孩子,还有良心吗?” 苏杳磨了磨牙:“第一,我从来没有挑唆过,今天,哦不,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外。” “第二,这件事不是因我而起的,如果王红英和夏雨露不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欺负我,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这件事你要找罪魁祸首,也是她们两个。” “第三,你们以为自己现在帮着乔闫唐就是为了他好吗?他在家被欺负,被一家子当成佣人使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头?” 乔闫唐被这话触动,也硬着脖子说出了自己的不满:“自从我娘死后,再也没有人关心过我,苏老师是第一个,她和我娘一样,会担心我是不是太累,会不会太辛苦。” “谁要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我以前小,护不了我娘,但是以后,我能护苏老师。” 闫福生气的直喘粗气:“瞧瞧,瞧瞧,这是下了迷魂药了。” 族长的脸色倒是好些,转头把劝导乔闫唐的事情交给了苏杳:“苏杳,你也听出是什么情况了吧,闫唐现在就能听得进去你的话,你好好劝劝他。” 苏杳自己也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几句关心,乔闫唐把自己放在那么高的地位,而且还因为自己做出了错事。 好在这事被按在村里自己解决,乔闫唐没有大麻烦,不然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带着歉疚,苏杳安抚起了乔闫唐:“乔闫唐同学,这世间不是所有事都是称心如意的,也不是所有的不如意都要看暴力解决。就像你这一次,目的是保护我,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却因为不正确的手段,让自己成为了过错方。” “你希望我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你可是还要走出村子,去城里的大世界看看呢!” “相信我,我的事情,我会有自己解决的办法的。” 章节目录 50. 迷魂 苏杳正用自己的方式劝导着乔闫唐,闫守成掀门而入。 “你进来干什么?” 对于闫守成这个儿子,闫福生心里更多的是防备,不悦写在脸上,不耐烦的语气问着。 “我媳妇儿被你们喊进来这么久,我当然也得进来看看。” 闫守成转头看着苏杳:“你没事吧。” 说没事,苏杳自己现在还在一口气憋在心里呢!但是说有事,估计今天这事解决不了了。 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苏杳摇了摇头。 乔闫唐倒是实诚,指着闫福生说道:“他欺负苏杳了,想让苏杳替我认罪。” 闫福生没想到乔闫唐好赖不分,脸色一白:“胡说八道,我就是问两句话而已。” 这屋的隔音比较好,闫守成刚刚没听到什么,但是对于乔闫唐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 “这件事和苏杳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苏杳是乔闫唐的老师,就说是苏杳的问题吧。乔明中还是乔闫唐他爹呢,子不教父之过。” 闫守成这么一讲,闫福生更觉得苏杳有问题了,一个个的都被她迷了魂:“你问问乔闫唐为什么做这事?你说苏杳没有问题,一样都是知青,夏同志能安安生生的在村里干活种地,苏杳做了什么?为了逃避责任,算计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中间周旋,你得受多大的影响。” “同样都是教书,人家夏知青就什么问题都没有,她教出来的学生还会打人,这是不是她没教好。” 闫守成轻蔑一笑:“爹,你这么看不起苏杳,为什么当初背地里找苏杳算计我,我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你为我周旋,估计是看到我进了你设好的局狂欢吧。” 当初苏杳说了闫福生和她的交易,打破了闫守成对闫家唯一最后一丝的留恋。 如今的他,对闫家已没有牵挂,自然也不会再虚以委蛇。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吧?”闫守成自问自答:“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看着闫福生变色,闫守成一阵畅快:“既然你觉得夏知青好,不惹事,扫盲班的课你还是找夏知青一个人带吧,我们不稀罕你那点工分。” “这件事和苏杳没关系,你们也最好不要把她扯进来,不然下次就不是简单的被麻袋蒙头了。” 闫守成拉着苏杳要走,却是被王红英碰了个正着:“怎么?下次你还要打我?儿子打娘,坏了良心了。” “我良心早就喂狗了”,闫守成顺口一句,让族长听不下去了。 “行了,都别哭嚎了。既然人都到齐了,事情就做个定论。” “闫唐,打人的事情是你不对,给夏知青同志和你婶子赔个不是。” 乔闫唐听完这话,脸往旁边一扭,看都不看她俩。 王红英乘机要挟道:“不行,我这受了大伤,得去医院看看才行,得给我赔钱。” 族长没有强迫乔闫唐,出声止住了王红英的嘟囔:“行了,你以后也管着点你那嘴。年轻时候就因为一张嘴,天天和福生干仗,要不是有我看着你们,你俩这个家早就散伙了。” “你也和苏杳赔个不是,以后别总是骂人了,不然下次再挨揍了,就没人帮你出头了。” 王红英拉不下面子:“我是她娘,我凭什么?” “凭我坐在这里,你得叫我一声叔”,族长一声厉喝,王红英收了脾气,但是却没有一丝认错的诚意。 族长再看向夏雨露:“夏知青,你是外乡人,本不该我管,但是在我们村子,你就得受我们村里的规矩。遇到人家成了家的男人,就离得远点,别让人误会。” 这话和明说没什么区别,夏雨露心里不服,但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安生日子,忍下了。 三个人各看各的方向,每一个人愿意主动站出来道歉。 僵持许久,还是苏杳说话了。 “这件事多少和我有点关系,正好我也有些事,大家都在这儿,就把事情说说吧。” “乔同志家里的情况有些特殊,大家也知道,平日里在家里就经常被人欺负,在外面也受人看不起,这对他的性格影响很大的,所以也才会有这一次为了给我出头,背后偷偷动手的情况。” “我是乔同志的老师,我也不想看着他走上歪路。但是今天的情况你们看到了,他后娘对他的意见挺大的。为了不让乔同志越发偏激,我想问问是不是能先解决他家里的问题。” “我想,如果能有一个好的环境,乔同志也能变的更好。” 苏杳在替自己说话,乔闫唐听出来了,也配合着苏杳认个错:“夏知青,婶子,是我太冲动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话音落下,乔闫唐噗通一声跪着了:“族长,大队长,我请你们能准许让我分家,我保证会跟着苏老师好好学习,早点出人头地。” 闫守成不知道为什么苏杳突然多管闲事,但是本着帮媳妇没错的道理,适时帮腔:“我以前经常看到乔家老二带着一大群人欺负老大,分了家也是有好处,就好像我们,现在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家里人也能平静点儿。” 当年乔闫唐娘死了,也是因为乔闫唐年纪还小,没有把乔明中赶走,后来看曲倩丽是个明事理的,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也让族长看到了曲倩丽的真面目:“闫唐,这事你回去和你爹说一声,就说是我要求的,早点把家分了。” 事情尘埃落定,族长起身离开,其他人也陆续出门。 回家的路上,苏杳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站在了我这边?你不怕以后你娘骂你?” 闫守成今天能有这动静,也是受了乔闫唐的刺激:“外人都知道护着你,我这个当丈夫的还什么不知道,迟早有一天得被挖墙脚。” 苏杳一笑:“反正咱们也不是真的,没必要对我这么好,不然走的时候我也会于心不忍的。” “不忍就别走了呗。” 章节目录 51. 田忌赛马? 那天之后,苏杳总觉得闫守成怪怪的,好在他在家待的时间不长,送走了闫守成,苏杳开始全身心的投入接下来的考试。 说是考试,实际上是考察,主考官是闫福生和族长。 考试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把苏杳和夏雨露上课教过的字抽出来,让他们认和写。 纸笔是比较金贵的东西,也就没有试卷一说,拿着苏杳和夏雨露做的教案,闫福生和族长开始进行考核。 苏杳和夏雨露也不允许进去,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苏杳是在开考前一分钟到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一进院子,就找了一把椅子,放在阴凉的地方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把自己空间种的瓜子,嗑着打发时间,好不悠闲。 一样是老师的夏雨露,是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昨天就千叮咛万嘱咐,今天又一大早赶来,给学生开小灶。 一直到把第一个学生送进考场,夏雨露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到苏杳,心里有一股气升起来了。 闫治国也想不通苏杳哪来的底气,试探的问道:“苏老师,是不是今天的考试特别简单,闭着眼睛就能过?” “你待会儿可以闭着眼睛试试。” 闫治国脸上的笑僵了僵:“人家隔壁可说了,这次成绩一定超我们,你这么悠闲,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没告诉我们?” 苏杳瓜子皮一吐:“没有,想考的好,那就平时好好学,等到了现在,临时抱佛脚都没用了。等会儿考试,是好是坏,尽力而为就好。” 临时抱佛脚,是意有所指,还是无心之失,谁也摸不准,但是夏雨露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记心里了。 很快,教室里第一个考试的人出来了,一脸的高兴,都快四十的人了,走路连蹦带跳:“夏老师,我满分,大队长和族长问的,我全都答对了。” 这次考试没什么强制的要求,苏杳班上进去考试的人都是自己自愿。而夏雨露却是好一阵的排兵布阵。 这第一个出来的,就是夏雨露班上平时表现最好的那一个,能得满分也是预料之中。 夏雨露是特地安排班上学的最好都排在了前面,不为别的,就是让他们考完,给大家分享经验,打打气。也灭灭苏杳的威风。 “很简单,就是上课那些字,指哪个就念哪个,要是让你写,就依葫芦画瓢的画出来就行,不是什么难事。” 那人说得轻松,声音一点也没压着,院子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苏杳耳朵支楞着,也听到了那人的话,再看看自己这边,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不过没等多久,苏杳班上第一个进去考的人也出来了。 相比于刚刚那人高兴的有些发狂,苏杳班上的这个就有些沮丧了。 “认错了两个字,给您丢脸了”,那人低着头道歉。 苏杳却是一笑而过:“学是给你学的,不是给我看的,考试只是检测你学习情况的一个反馈,并不代表什么。你从进班一个字都不认识,到现在已经很优秀了。” 说完,招呼其他人一起鼓励:“才错两个字,已经很优秀了,来,大家鼓掌,庆祝开门红。” 尽管如此,苏杳这边的士气还是有些低落,稀稀拉拉的掌声,让夏雨露那边的人低笑了起来。 苏杳和夏雨露两个班上的人是交替进去的。 紧跟着夏雨露班上,又连续三个人满分,气宇轩昂的走了出来,而苏杳这边,或多或少都有些错误,低头闷声叹气,连带着整体的气氛都低了。 夏雨露见状,劝解道:“苏杳,一个人没学好,可能是学生自己的问题,两个人都没有学好,三个人还是这样,你就得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上课的进度不对。” “教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因材施教,不能一味的追求速度,而忽略质量。” 苏杳眼睛微挑,斜眼看过去:“这才几个人,连五分之一都没有,不要急着下定论,万一最后考的不好的人是你们班多呢?” 夏雨露自觉苏杳是硬撑着,继续讲着大道理:“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信就不好了,你不能……” “我全对了,满分。” 夏雨露被出考场的那人打断,抬头一看,是苏杳班上的,嘴上有些尴尬,结结巴巴,没能把剩下的话说完。 苏杳这边瞬间士气大涨,摩拳擦掌,都想做那个满分。 紧接着,夏雨露班上的人也出来了,和前几个眉开眼笑不一样,这个有些沮丧。 果不其然,认错了一个字。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苏杳班上的人开始庆祝了。 苏杳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夏雨露,把她的话又还了回去:“自信是好事,可自信过头了就不好了。” 深呼吸一口气,夏雨露转头就走,离苏杳远了好几米才把心里的话骂出来。 有了刚刚的定神针,苏杳彻底放心了,瘫坐在椅子上打盹。临到中午的时候,还是乔闫唐提的醒。 一睁眼,就一个考了满分的男孩跑了出来,给上午的考试收了官。 苏杳看了看两边的评分表,自己班上得满分的,比夏雨露那边还多了六七个人,心里就踏实了。 “下午还有一场呢,别高兴的太早”,正往门口走的夏雨露看到苏杳,咬着后槽牙说道。 苏杳一点也不谦虚:“用不着牙酸,输就输了呗,不敢承认?下午?你确定还有和我竞争的能力?” 虽说交流不多,但是谁学的好,谁学的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一看上午考试的名单,就知道夏雨露班上学的还不错的都已经考完了,下午考试的,能不能合格都还不一定,想超过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杳抬首,从夏雨露身边经过:“想学田忌赛马?前提是上中下三个等级的马,两边没有什么大差。但是你现在的学生,比起我的学生,还差远了。像投机取胜这事,你还是少费点心思吧” 说完,转头就走。 考试的结果,是到傍晚的时候才通知出来。 章节目录 52. 你不是苏杳 苏杳中午睡了个自然醒,到了地方,考试已经接近尾声了,如苏杳所料,夏雨露下午的成绩,一个比一个拉胯,这不,已经连着三个过不了了。 好巧不巧,这三个人里,有一个还是王红英。 看到苏杳悠哉悠哉的走进来,夏雨露一口气堵在胸口。 王红英还坐在旁边的土垄上生闷气,周围人的人嘴上不说,但是眼神里,王红英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的嘲笑。 在转头看到苏杳,一想到考试就是苏杳提起来的,王红英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嘟嘟囔囔的咒骂着。 “一个个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扫把星还是扫把星,来这个家后就没什么好事。” 苏杳路过,刚好飘进耳朵里两句,脚步一顿,扭头看着王红英,朱唇轻启:“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红英是没有注意到苏杳往自己这边走,背后说坏话被抓着了,打了一个抖擞,抬头就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骂我呢?” 王红英这反应,苏杳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不过还是强做镇定,给王红英指路:“去,让你老师教教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红英考试就拖后腿了,现在也没脸找夏雨露,干脆就认定了:“你就是骂我,别以为你教出来学生好了,你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男人的娘,你这么骂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苏杳退后一步,以防王红英的吐沫星子溅到自己,转头招呼夏雨露:“夏雨露,快给你的学生讲讲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别让她在这儿乱咬。”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这不妨碍他们看戏,齐刷刷的眼睛盯着夏雨露,夏雨露只能硬着头皮接招:“这句话是说,坏事做多了,迟早会招报应。” 说完,再看向苏杳:“这个还不属于他们学习范围,不懂很正常,你不要觉得自己学了点文化,就看不起人。” 苏杳嘴角一弯:“我这是现身说法,告诉他们要好好学习,不然连别人说的好赖话都分不清楚。” 王红英脸色通红,手扣着裤子,记恨上了苏杳。 而周围看戏的人,也有小部分人共情,对着苏杳指指点点。 这时候,最后一个考生出来了,是夏雨露班上的,成绩刚达合格线,这样夏雨露的低气压缓和了不少。 闫福生和族长紧跟着走出来,村里人立刻安静下来,围在一起,听着最后的成绩。 清了清嗓子,闫福生脸上带着笑:“考试现在结束了,我公布一下成绩。咱们这一次总共有一百一十三个人参加考试,拿了满分的,二十五人,总共一百零六个达到合格水平。不合格的只有七个。” 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成绩,但是闫福生公布的时候,村里人还是忍不住雀跃。 族长接着说道:“当初咱们分了两个班,其中苏杳班全员合格,不过学生间差距还是有点大,以后还得继续努力。” “明白,以后会继续加油的”,和原书中原身把事情搞砸,彻底被踢出这个局不一样,自己是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得意的看着夏雨露,此时的夏雨露已没有早上的意气风发。 “夏知青班里有七个不合格的,夏知情还是得多放点心在她们身上。” “是”,夏雨露低低的应了一声。 随后,族长看到了王红英,点名批评:“福生媳妇儿,平时见你骂人,那话都没重的。这考试,怎么还是垫底?你要是把你折腾人的心思拿出一半放在学习上,也不至于才考这么点。” 闫福生自诩是个读书人,比村里人有文化,但是自己的媳妇现在是最大的文盲,脸也抬不起来了。 作为王红英的老师,夏雨露也是没脸,再想到早上自己放出的话,脸火辣辣的疼。 族长说完,全场安静片刻后,就有人问起了奖励的事情。 “考满分的,一人奖励一个工分,没合格的,扣除学习期间发的所有工分。” 紧跟着,会计就拿出本子记录。 好处落到了手里,村里人彻底的放开了。 人群中的乔闫唐,咧嘴笑着,露出了八颗牙。这一次,他考了满分,除了平时的工分,还有了一分的奖励。 前两天,乔闫唐是正式分家了,虽然没分到多少东西,但是这次挣得工分,切切实实都是自己的,别人再也抢不走了。 隔着人群,看着苏杳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 待人们高兴的差不多了,闫福生做了个手势:“好了,这段时间大家的努力,我们都看到了,眼下就是春种的时候了,今年还要开几亩荒地,大家身上任务重了,扫盲班就暂停一段时间,大家接下来可得加把劲干活。” 正在兴头上,村里人没有异议,乐乐呵呵的应下了。 人群散去,苏杳收拾教室,这个待了近两月的地方,暂时就不会过来了,苏杳看着突然空下来的院落,还有些伤感。 隔壁的屋里,夏雨露定定的坐着,看着前面的破黑板,心里的怒气越来越盛,实在想不通自己好好的一手牌,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啊”,一声怒吼,恰好将收拾完准备走的苏杳吸引过来,两人眼神交汇,夏雨露快走两步,站在了门口。 “你是不是很得意。” 苏杳耸了耸肩:“还好。” “你不是苏幺妹?”夏雨露脑子一机灵,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杳反问:“我不是,难不成你是?” 夏雨露继续逼问:“你为什么改名字?” 苏杳不以为意:“不好听呗!要是你名字叫幺妹,你不改啊!” 夏雨露一点也不信:“你不是。” 一步步的逼近,在苏杳的耳朵边低声说道:“你是个孤魂野鬼,你是妖精。” 苏杳冷笑一声:“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你这是封建迷信。” 盯着夏雨露的眼睛,苏杳慢悠悠的说道:“你这么猜想我的底细,该不会你就是那个孤魂野鬼吧。” 夏雨露后退一步,眼里满是惊恐。 章节目录 53. 吃瓜群众被瓜砸 扫盲班结束,大家休息了三天,就开始干活了。 以前的苏杳,干活都是被远远的撇开,就算是有人同意和她一个队,也是指桑骂槐,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刚穿进来的苏杳,还有些不平衡,时间长了,竟然也就习惯了。 苏杳和往常一样,掐着点到大队委院子里应卯。 刚进院子,乔闫唐就挥手:“苏老师,这边。” 苏杳疑惑的走近,却看到乔闫唐拿了一个比较新的锄头。 “我今天赶了一个大早,特地给你选的”,乔闫唐解释道:“荒地硬,就我们这些干惯了的庄家户开垦起来手都疼,你是个文化人,以前没干过这些事,拿利索的家什,干起来容易一些。” 苏杳确实没有经验,但是别人的好心还是不能辜负的,顺手接过来,道了一声谢。 “苏老师来了,今天和我们一组呗”,苏杳转头,看到了之前在自己班上学习的几个婶子,主动的拉自己进他们的小团队。 突然之间被热情对待,苏杳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开荒这种事情,还是人多干起来顺畅点,苏杳没有矫情。 很快,闫福生也到了,这一次要开荒的地方都五六块,预估计最少都要四天。 受之前扫盲班的影响,闫福生为了鼓励大家积极干活,这一次又增加了工分的奖励。 之前扫盲班已经尝到甜头的人,这一次更是积极,开始找一样肯干的人组队。 闫福生看着大家的激情,很是满意,没有开口,让大家自由行动。 苏杳之前已经和几个婶子组了队,那几个婶子家里的人口不少,几家人合在一起,一支队伍就组好了,找闫福生领了任务,就直接出发。 苏杳跟在人群的后面,看到了夏雨露跟着赵志美,曾经的夏雨露是香饽饽,开扫盲班,一个村里的人都找她,而现在,却在赵志美的帮忙下寻找着队伍。 擦肩而过时,两人一个对视,苏杳竟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乔闫唐现在是光棍一个,在村里人的印象也不差,看到苏杳已经跟着人群离开,赶紧追了上去,一阵说套之后,也顺利成章的加入了进去。 乔闫唐一大清早就给苏杳献殷勤,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而进了队伍的乔闫唐,也是跟着苏杳并肩走在最后面。 见状,就有人调侃了起来:“闫唐这是赖上人家苏老师了,跟前跟后的,还有没有个男人的样子。” 乔闫唐自打分家之后,就好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没有了之前的木讷:“婶子这话说的,我就是和你唠嗑,叔也不让啊。” “人家苏老师不也是有守成嘛。” “谁让守成不在这儿呢。” 一行人哈哈笑过之后,带队的王妮儿认真的问起了话:“闫唐啊,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你那后娘拦着不让给你说媳妇,就想让你打光棍,天天上工养一家子的人,现在分出家来,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乔闫唐偏头看了看苏杳。苏杳低着头,看不出她想什么,转回头回起了王妮儿:“我名义上分家了,但是住的还是别人的屋檐下,就我这穷的叮当响的情况,哪家的姑娘能看得上我。” 苏杳听了这话,抬头看起了乔闫唐。 回想第一次见到乔闫唐的时候,畏畏缩缩没有一丝的生气,嘴上说着想去大城市看看,但是眼睛里没有一点对未来向往的光彩。 而此刻的乔闫唐,大大方方的回应村里人的调侃,嘴上说着家里穷,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窘迫,眼里也有了斗志。 “有个媳妇给你照看着家里,你出去打拼不是更好嘛,一里一外,两人这小日子也越来越红火。” “是,闫唐,你想想看,还有什么事情比老婆孩子热炕头更好。” “闫唐也是一表人才,别的不说,这娶媳妇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我娘家有一个侄女,和闫唐也就差了两三岁,我看挺般配的。” 王妮儿叹了一口气:“我以前和你娘关系好,你娘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以前我管不了,以后就有机会了,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和我说,我保准给你找个合适的。” 苏杳也是一脸的看戏。 乔闫唐见状,赶紧拒绝道:“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得先有炕头才行,总不能娶了人家进门,让人家跟着我吃糠咽菜过苦日子。” 看着苏杳的侧脸,乔闫唐说起了自己的理想型:“我自己家里条件不好,也不要求人家条件,只要心地善良,踏实肯干就行。” “你小子还说要求不高,就这条件,方圆几里能让你看上的姑娘就不多了。” 乔闫唐在众人的调侃中,脑子有些热了,嘴急了点,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把话说了出去:“也不难吧,苏老师这种性格我就很喜欢。” 苏杳正吃瓜吃的开心呢,结果瓜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每个姑娘都有她们的有点,不要因为别人而给自己未来的媳妇儿上框上架,缘分到了,怎么样都好。” 王妮儿应道:“还是苏老师有文化,这大道理能说出来。你小子也不要挑,多看两家,总有合适的,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就找媒婆带人给你相看相看。” 不管怎么说,王妮儿也是长辈,话说到这个份上,乔闫唐也没道理拒绝了。 王妮儿看乔闫唐没再说话,转头和苏杳唠了起来:“苏老师结婚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苏杳尴尬的笑了笑:“不着急,眼下也不是要孩子的好时候。” 王妮儿端着过来人的身份劝道:“生孩子受苦的是女人,趁着年轻,身体好,赶紧把孩子搞定。” 苏杳点头:“这事急不来,随缘分吧。” “还得有心,心诚,这孩子自然而然就来了,不用你们惦记”,王妮儿的话,引来了其他婶子的注意力。 一时之间凑上来,从开始说生孩子养孩子的不容易,到最后嫌弃自家的男人不靠谱,一直到低头边上,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杳走在众人的中间,听着各种的抱怨,都有了恐婚恐育的念头。 章节目录 54. 地下市场 那天的聊天,打开了村里人都话匣子,开始了催婚催生的模式。 而苏杳在经历了小嫂子,大婶子们多轮吹动下,开始明哲保身,做一个勤快的哑巴,多做事,少说话。 和苏杳拼命边缘化自己不一样,乔闫唐却像个花孔雀一般,很快就和队里的人打好了关系,成为了人群中的香饽饽。就连忙完后的相亲,也排了起来。 在对待苏杳的态度上,乔闫唐更是殷勤,忙前忙后的态度,让苏杳开始有些不适。 为了避开乔闫唐,苏杳没事就躲在了空间里。 空间里也没其他事情干,就可劲儿的收菜,腌菜,把以前买的十几个大缸都给填满了。 已经收了快两茬的地了,收下来的粮食堆满了整个院子。 虽然空间在不断变大,但迟早有堆满的时候。 苏杳的计划,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只有粮食,去了外面也难以立足,思来想去,苏杳决定把这些庄稼换成大团结开始给自己攒家底。 可这个年代,敢做买卖就是投机倒把,苏杳又没有什么人脉,思来想去,决定去县城碰碰运气。 苏杳第一个去的还是供销社,上次在供销社买的种子种下后,整个空间扩大了一倍,灵气也充足了很多。 有了空间使用说明书后,苏杳特地留了种,种了第二茬,但是效果远不如第一次,想来是种类比较少的问题。 现在正是春种的时候,想着供销社的种子多,苏杳便来探探。 苏杳算是店里的大客户,隔三岔五的来消费一次,何春丽一见她进门,就热情的迎上来,挽着胳膊问道:“好长的时间没有见过你,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苏杳笑了笑:“村里事情多,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何春丽轻拍一下苏杳的肩膀:“切,要不是买东西,你还想不到我呢。” 把人带到柜台跟前,何春丽低声的询问:“说吧,想要什么,供销社里新进了一些稀罕货,有录音机,手表,还有一辆二八自行车,你看有没有兴趣,我给你留着。” 自行车,苏杳倒是有心思,但是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一没自行车的专用票,没资格买。二来,手里的钱也不多,买不起一辆自行车。 苏杳无奈摇头:“算了,以后机会还多的是,等我有钱了再考虑吧。” 自己今天来是有正事的:“眼下是春种的时候了,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春种的种子。” 何春丽讶异的看了苏杳一眼,看她真的没有开玩笑,开口说道:“春种种子是国家调配的,每个村的种子都有定数,供销社是不卖的。” 苏杳确实知道村里的种子是集体发的,但是去年自己还在供销社买到了种子,今年怎么就没有呢,这么想着,苏杳也就直接问了:“那去年我买的那些种子?” “哎”,何春丽笑着回道:“那是春种之后剩下的,有些村子剩的多了,或者粮食局没有分配完的,就会拿来卖给供销社。有些人家想在自己家里种些东西的,不能占用公家的财产,也会来供销社自己买。” 苏杳一听还能卖东西给供销社,眼睛呼的一亮:“还能卖东西给供销社,我想卖点粮,你们收吗?” 何春丽赶忙伸手捂住了苏杳的嘴巴:“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周围这么多人呢,要是被听了去,你就等着游街吧。” 苏杳连连点头,何春丽才放下了手,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看这边,给苏杳解释了起来:“我们是不接受私人的买卖的,粮食局卖我们,是有专门的批准条子的。村里人想要卖粮食给我们,也是要有配粮的条子。” 看苏杳听了进去,何春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挣多少粮食,哪来的富裕粮食卖?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大事了?急着用钱吗?” 这个粮食是命的年代,还有人想粮食换钱,除非有比命更重要的事情。 苏杳连连摇头:“就是有些剩粮,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换成钱存起来,以防不时之需。” 不管是买种还是卖粮,今天都让何春丽对苏杳改变了看法。 何春丽越想越深,看像苏杳的眼神一变再变。 苏杳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那行吧,等春种结束了,我再来看看。” 看苏杳的神情确实很失望,何春丽婢低声给她指了一条路:“供销社没有这东西,但我知道肯定有一个地方会有。” “私人买卖,不怕被抓啊!”刚刚自己想给供销社卖点东西,何春丽都胆战心惊的,现在自己提起买卖,何春丽竟然不害怕了。 何春丽抬头看着周围人群的动向,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有是有,但是一般人可找不到,那不是常见的那种市场,而是地下市场。” “地下市场,黑市?” 苏杳一句嘟囔,换来了何春丽的鄙视。 “人家也是正规的,黑什么黑,只是里面的规则和外界稍微有点不一样而已。里面可自由多了。” 何春丽这么一说,苏杳有了兴趣:“那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要和他认识认识。” 何春丽看了看时间,也到了自己下班的点了:“等我换个衣服。” 何春丽再出来的时候,到了午饭的时间,何春丽不着急,带着苏杳在国营大饭店吃了一碗馄饨后,才去了所谓的地下市场。 站在一个古朴的院子外,苏杳看着熟悉而又陌生。 何春丽上前敲了三下,木门缓缓打开,留下只有一个人能同行的缝隙,一个脑袋钻出来,笑嘻嘻的问话:“春丽姐来了,今天这是带着哪家的孩子。” 何春丽显然是常客,拍了拍那人的头:“人家比你还大呢,叫姐姐,别乱说话。” 嘿嘿一笑后,门开的大了些,苏杳紧跟着何春丽走进了大门,在院子里绕了三圈后,那开门同志不知道动了点什么手脚,院里的大槐树下,竟然出来了一段楼梯。 章节目录 55. 怪老头 和外面一样的街道,但是显然这个地方的人们生活要富足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有一个穿补丁衣服的。 苏杳跟着何春丽,在一家杂货铺子停住了脚:“这里面的老板是个奇人,会收外面的东西,不管什么,只要有价值,概收不误。自然,这店里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只要你出得起钱,店里有的,你都可以卖走。” 苏杳木然点头,抬脚进了店里。 外面看起来老破小,没想到进去却是另有乾坤,这个店铺比镇上的供销社还大,如何春丽所说,还真是什么都有。 何春丽给苏杳指了指方位,让她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则跟着老板交谈了起来。 苏杳是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的种子,整个包装上除了手写的种子两个字,再没有其他的标识。 苏杳把所有的种子都装了袋子。 回头看了看没人注视自己,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来巴掌大包裹的粮食。 拿着种子,苏杳找到了老板。 何春丽和老板也适时的停止了讨论:“你就要这点?你还真是跟种子干上了。” 老板闻言,视线落在了苏杳的手上。 苏杳笑笑,客客气气的问老板:“老板,这种子怎么卖?” 老板没有立刻答话。 那种子不是自己店里的,而且一个怪老头寄卖的,因为占了店里的位置,每个月都会给一笔钱,自己也就随便扔到角落了。 当初那老头寄卖的时候,就一个条件。如果有人买,不能直接卖出去,要带着人去找他,而且还留了一个地址。 老板之前还以为这种子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自己试着种了一包,长出来的东西都普通庄稼没什么两样。 自那之后,种子仍在角落里挤满了灰尘,也无人问津,那个怪老头也再没有来过。 上下打量,看苏杳也就是普通人家,如果不是何春丽的引路,连这条街的资格都没有。 店里这么多东西,她只是想要种子。而听何春丽的话,应该找种子找了好多块地方了。 老板想不明白种子对于苏杳的吸引力在哪里,最后只能归结为没见识。 苏杳看老板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种子很贵吗?是很神奇的种子吗?” 老板回过神来:“不是,这种子有点特殊,是别人放在我这儿寄卖的,我没有定价的权利,你要真的想要,还是得找卖主去。” 苏杳松了一口气,想着接下来春种忙,自己就没时间了,问道:“那卖主在哪里?今天方便见吗?我想今天买走。” “好,可以”,老板也想弄清楚这简简单单的种子里面有什么猫腻,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喊了媳妇出来帮忙看点,老板带着苏杳和何春丽,七拐八绕的进了后面的居民区,一个小院子门口停足,敲门三下。 一阵拐杖声响起,随后门开出现一个老头,白花花的头发,胡子很长,让人看不清真实长相。 看来人是杂货店的老板,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老头抚了抚胡子:“我的东西有人买了?” “买了买了”,老板侧步一跨:“就是这个小姑娘买的。” 老头了然点头:“你跟我进来,其他人走吧。” 老板来就是为了知道那包种子的底细的,自然不会一句话就被打发了。而苏杳是何春丽带过来的,很多人都看见了,自然也得保证苏杳的安全。 两人站在原地不动,苏杳也不好跟着老头进门,三个人在门口僵持。 老头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也不绕弯子:“你在我店里寄卖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提这么过分的要求,我对这几包的种子好奇,不过分吧。” 老头轻笑:“这种子你没试种过?就是普通的种子而已,好奇心太重,会死人的。” 看老板还是一脸不相信,老头又加了一句:“我只是想找个会种地的,帮我种种地而已。” 这理由说得倒是没差,能买种的,会种地是肯定的,但是一个孤老头子为什么非要种地,老板不明白,但也没再纠结。 再看何春丽,老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何春丽指了指苏杳:“人是我带进来的,我要带回去。” 看苏杳紧挨着何春丽站,老头给了保证:“进来的那口子,就是我徒弟守着,你只管去等着,人要是没出去,你找她要就是了。” 是不是老头的徒弟,何春丽还得找那人问询,留苏杳一个人,也是不放心。 苏杳看着老头,心里也有些好奇,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心里一下冲动,话脱口而出:“姐,你回去等我吧,我和老翁谈谈价格,买下了就去找你。” 何春丽犹豫再三,跟着老板走了。 何春丽两人走远,苏杳才被带进院子里。 不大的院子,除了两条工人走路的小道,剩下的地方种满了各色的植物,苏杳几乎叫不上名字。 进了屋里,老头看着苏杳的包裹,直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 苏杳把自己从杂货店拿到的种子一一掏出:“我想买的就是这些,老爷子您看着给个价吧。” 老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要苏杳掏东西。 包里除了这些,就是自己从空间拿出来的那袋种子了,苏杳不知道这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了桌上。 那一小袋粮食拿出来,老头的眼睛都亮了,一把拿过去,放在鼻子底下,细细的问了一遍,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这是哪里来的”,老头紧抓着布袋,问道。 苏杳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糊弄的说道:“我自己种的。” 老头没有追问:“我给你种子,你都能种出这样的东西来?” “什么种子长什么东西,哪里能一模一样”,苏杳觉得这老头脑子有些不对,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语气略微有些不耐烦。 老头也没有生气:“不是,我是说带着灵气的这种,你种的东西都能有灵气吗?” 章节目录 56. 忘年交 “灵气?”苏杳盯着那一小袋子的粮食看了半天,也没见冒个气,这灵气到底是个什么气,苏杳想不通。 不过之前草根给帮忙的时候,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家的粮食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吃了格外的顶饿,力气还比以前大了很多。 就因为这一句话,苏杳没有把分到的粮食全都洒在空间,剩的那部分给了草根作为报酬。 看苏杳的样子确实不知道,老头抚着胡子问道:“你这粮食哪里来的?” “捡的”,苏杳想也不想的回道。 “我怎么没捡到过”,老头抚着胡子笑了笑:“你要是不说,今儿个这种子我就不卖了。” “不卖拉倒”,苏杳收起自己带来的小袋子粮食,装进兜里就往门口走。 老爷子见状,连忙开口留人:“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这种子我卖,不过我也是有个条件。” 一听可以卖,苏杳的脚步慢了些,在听后面还有条件一说,打消了要买的心思:“我不稀罕了,我去山上找,也能找到很多稀罕的种子。” 老爷子也不着急了:“那可说不准,我这种子从天南海北好多地方收集的,里面有些还是已经绝迹的物种,想从一座山上就找齐,不太可能吧。” 苏杳之前发现了,越是稀有罕见的植物,对空间的益处越多。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心里痒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了。 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坐下吧,我不问你那东西哪来的,就是和你做个买卖。” 有了台阶,苏杳就借坡下道。 给苏杳倒了一杯茶水,老爷子说起了自己的条件:“那小袋子缝的挺精致,应该是早有准备的吧。手里是不是还有很多?” 苏杳没有说话,但是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怎么来的好运气”,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什么东西沾了灵气就是稀罕物,你个小丫头手无缚鸡之力,拿着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个明智之举。” 苏杳挑了挑眉:“怀璧其罪?” “大道理还懂不少”,老爷哈哈一笑:“老爷子我在道上也曾是个人物,只是年纪大了,不想在折腾了,就带着徒弟回来了这个地方,这条街,就是我打造的。” 苏杳:“实力不错。” 老爷子:“你有好东西,我有护着的能力。你把东西交给我,我给你出去卖,到时候得了利就是三七分成,怎么样?” 苏杳有些动心:“你三我七?” “我七你三。” 苏杳摇头:“那不成,你就做个中间商,赚这么多的差价,良心不会痛吗?我六你四。” 老爷子倒也没有生气:“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老爷子我良心早就卖了换饭吃了,不痛。要是没我这中间商,你那些好东西烂手里都出不去。四六不行,五五开吧。” 老爷子说的是没错,现在外面的市场不能流通,自己出手不了,只能在空间堆着,确实是个大问题。 “成交”,苏杳想明白,直接答应了下来:“那种子呢?你打算卖多少钱?” 老爷子摆手:“种子不要你的钱,但是种出来之后,所有的都只能经我手卖,不可以找其他中间人。” 苏杳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只要你不先违背我们的道义,我自然也不会再找其他人。” 事情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找来了一张牛皮,上面写着刚刚商议好的事项,要苏杳滴血按印。 血落在牛皮上,迅速被吸收,老爷子又是一阵惊奇:“你这丫头还是个灵修?” 灵修,苏杳活了这么大,除了上次从空间里那本古书上看过,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个词,这下也有些相信了这个老人是个人物。 自己身上的灵气应该是长期喝空气里的水养成的,至于修行,苏杳不懂,自然也不敢随便承认:“不是,你看错了。” 老爷子没有信,伸手按照苏杳的手腕处,微微闭眼,片刻后,收回了手:“确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转身进了屋子,老爷子拿出了一个盒子:“相识也是场缘分了,里面是个好东西,我本来是拿着准备给我那个徒弟用的,但是他根基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得上,就先给你了,算是你欠我一份情,以后有机会了,再给我寻摸一份回来。” 苏杳打开,里面是一个药丸,黑乎乎的,看起来就不好吃,药丸的底盘是一块薄金,上面还有字,介绍了这个药丸的功效和使用方法。 苏杳看完,心下大喜,随后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自己活在小说里一样。 不过转念想起自己现在不就是穿进了一本书里,苏杳很快就能想通了自己的境遇。 “谢谢老爷爷”,苏杳尊敬的行了一份大礼。 老爷子看着也很满意:“老头我复兴欧阳,人们都叫我一声老欧。咱俩年纪相差大,也不在乎那么多,就结一个忘年交,如何?” 苏杳也不扭捏:“小女姓苏,单名一个杳,承蒙您不嫌弃,幸和您相交。” 老爷子哈哈笑过后,两人这忘年交算是定下了。 苏杳对于老欧这院子里种的花草很感兴趣,想着今儿个时间还早,就拉着老欧,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再说院子外面,何春丽对老欧的话是半信半疑,和杂货铺的老板分开之后,就回了院子,找到守院人问了个清楚,确认那老头没有说话,何春丽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不放心,她重新折返回到了杂货铺,打听那个老头的动静。 日落西山,苏杳看完了一个院子,从老欧的小院子里走出来,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何春丽,歉疚的说道:“春丽姐,是不是让你久等了。” 何春丽心头的石头落了地,拍了拍苏杳的肩膀:“可不是吗,吓死我了。” 苏杳:“对不起啊,忘记和你说一声,不用操心我了。” “没事,怎么样?那种子拿到手了吗?” 苏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布包:“都在这儿呢。” 圆了苏杳的心愿,何春丽心里也高兴,没白跑这遭。 两人乐乐呵呵的出了街,回到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 苏杳拒绝了何春丽邀请她去她家过夜的想法,自己在国营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细细的盘算起了和老欧的生意。 章节目录 57. 救人 苏杳第二天一早,又去了一趟地下集市。 应该是老欧和他的徒弟说过了,这一次没有何春丽带着,苏杳也被放了进去。 因为来的早,街上的铺子都还没有开张,苏杳轻叩,敲响了老欧的院门。 老欧算到了今日苏杳定会过来一趟,也早早的起床。 看到苏杳背来的一大袋子的粮食,老欧脸上乐开了花。 “这一袋子,至少能买这个数”,老欧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六十?”现在的钱购买力很高了,这一袋子也就是一百来斤,算下来一斤六毛,苏杳觉得赚翻了。 老欧摇摇头:“六百。” 苏杳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一袋子粮食就能卖六百,谁会买,冤大头吧。 “你骗我呢?” 老欧:“小丫头,还是见识太少了,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能修的起灵气的都是些什么人,上千年的家底积累。这点钱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的。” 果然还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苏杳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眉眼里的喜气还是抑制不住。 老欧眼冒金光的看着袋子里的粮食,有些可惜的说道:“要是你会做吃食,把他们加工成点心什么的,估计能卖的更贵。” “我可以做啊”,苏杳已经被这金钱的数字砸晕了。 老欧越发觉得苏杳是个惊喜了:“物以稀为贵,你也不需要做太多,隔三差五做点就行了。” 苏杳也很爽快,直接答应了这件事。 从院子里出来,苏杳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以这条路子走下去,自己以后还需要奋斗什么,直接躺平养老就行了。 不过谁会嫌挣的钱多呢,苏杳念叨着这事,也有了努力的动力。 脸上带着笑意,苏杳走到了车站,赶着最早一班的车回家。 这一次,好巧不巧的,又碰上了闫治国。 闫治国这次依旧不是一个人,身边的女孩和上一次见到的也不一样了。 苏杳瞥了一眼,就飞快的移开了眼睛,想装作没看见。 但是闫治国可不这么想。 放开手边的女伴,径直走了过来:“苏老师这一大早的,要去哪儿?” “回家”,苏杳冷漠的回了一句。 闫治国却是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你是昨天来的镇上?怎么昨晚上不回去,非要赶着早班车?昨晚在哪儿住的?你身上还有钱?” 苏杳转头,直视着闫治国的眼睛:“这些和你有关系吗?” 闫治国笑笑:“当然有,一个女人家,一个晚上不回去,谁知道去了哪儿。要是以后被人发现了,追查起来,连累到我可怎么办?” 苏杳扯起嘴角:“不劳你担心,我清清白白办事,肯定没问题,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倒是你,这家里养着小媳妇,外面养着小情人,不止一个,要是被家里人发现了,到时候追查起来,查到我身上可怎么办?” 闫治国摸了摸下巴:“所以咱俩做个交易,我不说你夜不归宿,你也别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不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面的车到了,苏杳站起身,拍了拍闫治国的肩膀:“赵志美和我不对付,但我也没有义务帮你隐瞒。如果真的怕家里人知道,最好断了外面的花花草草。至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什么害怕的。” 苏杳的拒绝,让闫治国的脸上有些阴鸷,连带着对女伴的脾气也差了。 坐在车上的苏杳,第一次思考起了自己和闫治国的纠葛。 闫治国喜欢自作聪明,但是赵志美也不是个傻子,事情败露是迟早的事情。按照闫治国的态度,迟早会把自己拉下水的。 如果想要解决掉这个后顾之忧,估计得先出手才是。 但是自己和闫治国一点交集都没有,怎么才能让他上钩呢,苏杳有些头疼了。 昨晚在宾馆,因为换了一张床,本来就没有睡好,一大早上又因为这些糟心的事情进行头脑风暴,苏杳扛不住,在车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到了下车的地方,苏杳和闫治国两人一前一后往村里走去,路过田地里,干活的人少不了打趣。 嘴在别人身上长着,苏杳管不了,只能加快点脚步,往村里走。 为了少见点人,苏杳绕了一条路。 这条路上有一个水库,平日里来的人不多,不过小孩子们倒是挺喜欢在这边玩的。 苏杳一路走着,迎面就有一个孩子跑了过来,看着眼熟,脸色却是很慌张。 看到苏杳,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苏老师,苏老师,二蛋掉进水里了,你快去看看。” 苏杳愣了一下:“水库?” 那孩子一点头,苏杳也慌了,拔腿往水库的方向跑去。 说是水库,其实没有多深,再加上早就被废弃,好久没有人打理了,水库的周围长满了荒草,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地方是实的,哪个地方是虚的。 苏杳一眼就看到,水库的边缘,一群孩子站着,手里拿着小棍,够掉在水里的二蛋。 此时的二蛋已经慌了,手脚使劲的扑腾着,根本注意不到探过去的木棍。 苏杳也不顾上其他,把身上的外套一脱,直接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巨响,忙着拉人的孩子们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挥着手冲苏杳喊话。 “苏老师,你快救救二蛋。” “苏老师,你游快点,二蛋快不行了。” “苏老师,二蛋就在你前面,加油。” 现在这个时候,水还是很冻人的。 一下水,苏杳就是一个寒颤,适应了一下水温,就往前游。 凭着自己本就不太好的方向感和岸上孩子们的指挥,苏杳游到了二蛋的身边。 此时的二蛋还在扑腾着,但是劲儿已经没有刚刚那么足了。 但是一个胳膊打过去,还是给苏杳来了个措手不及,险些喝了水。 苏杳伸过手探了好几次,抱住了二蛋的腰,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出声安抚道:“没事了,我抓到你了,你别动,我现在带你上岸。” 章节目录 58. 姜汤 感受到安全的二蛋,手紧紧的抱住苏杳的脖子,勒得苏杳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放松点,我会把你带上岸的”,苏杳拍了拍二蛋的背。 连着好几声后,二蛋才慢慢松开了手。 苏杳奋力的往岸边游,等摸到岸边的泥土,苏杳才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岸上要比水高半米,再往上走还有点坡度,自己脚下也没有个着力的点,想上岸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而岸边的泥土也很湿润,上面能够的着的枯草,一拉就掉。 找不到位置上岸的苏杳,在水里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使唤着岸上的几个孩子:“快去找人帮忙,快点。” 闻言,留了两个孩子在岸上看着,其他孩子往村子里跑。 苏杳手扣着岸边的泥土,勉勉强强着力,但是一个人要担负着两个人的体重,也是难受得紧。 “治国哥,你快帮帮忙,快把他们拉上来。” 刚刚通知苏杳救人的那个男孩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闫治国。 闫治国看着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的苏杳,一时之间邪念上头:“这我也不会游泳啊,怎么救。你们这帮死孩子,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来这里玩耍,这里危险,就是不听,现在闯下大祸了吧。” 苏杳听着闫治国的碎碎念,拉着二蛋的手换了换,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道:“闫治国,你还是不是男人,人还在这里泡着,你在哪里叨叨什么。” 闫治国一顿:“苏杳,你别嘴硬,没我你这辈子别想上来。” 湖里的水温很低,苏杳全身发冷,趴在自己怀里的二蛋也有些奄奄一息,苏杳只能服个软:“闫治国,你今天说的事情,我应了,你现在快去找根棍子。你就算是不救我,你也得救救二蛋,他可是你们村里的孩子,要是他出了事,你以后还有脸在这个村子里待下去吗?” 闫治国良心还没有彻底的坏掉,在苏杳半是威胁,半是承诺的话下,转身开始找起了木棍。 可连续找了好几个,不是不够长,就是一拉就断,根本没有一个能承担两个人重量的棍子。 虽然在空间灵泉的滋养下,苏杳的体质和力气都远胜于以前,但是力量也是有限的,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些乏力了。 看着闫治国在岸上跑来跑去的身影,苏杳直觉有些不妙,该不会自己今天会交代在这里吧。 靠着最后的潜力,苏杳把手插在了岸上的泥土里,紧紧的抓着一把泥土支着自己的身体,听天由命,等着别人来救。 “哪里?人在哪里?” “二蛋啊,你可别出事啊,你出事了娘可怎么活啊。” “晦气,人还没看到呢,你哭什么哭,快点走。” “就在前面,苏老师已经救着他了,就是上不了岸。” 说话的人群由远及近,苏杳意识回线,心里也有了期盼,抱着二蛋的胳膊紧了紧。 人很快到了岸边,手忙脚乱的在麻绳尾巴打个结,照着苏杳的方向扔了过去。 “苏老师,抓着。” 苏杳松开扒着岸边的手,试了两次,够到了绳子,却发现自己早已无力,根本没有办法靠抓着绳子上岸。 苏杳长舒了一口气:“把绳子再放下来一点点,我把二蛋绑上去,你们先把他拉走。” 此刻的村里人异常的团结,按照苏杳说法,把绳子往下来放了半截。 苏杳摸索着系在了二蛋身上,打了个活结,拉了两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抬手把二蛋圈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扒开:“好了,拉吧。” 二蛋到底是个孩子,体重没有多少,几个大汉不用多少力气,就把人拉了上去。 二蛋一上岸,他嗲娘就扑了上去,看着二蛋闭着眼睛,使劲的拍打着他的脸颊:“去啊,把何老医找过来,给我儿看看。” 闫治国看了一眼苏杳,趁机搅和起来:“是啊,这孩子重要。小孩子本就魂魄不稳,这一掉水里,受了惊,受了惊,还着了凉,别让魂走了。” “走,我给你们背着孩子,我们去找何老医。” 说着就往村里的方向走。 这么一折腾,二蛋的爹娘就动了起来,抱着二蛋,紧跟在闫治国的身后。 “苏老师还在里面呢。” 关心则乱,所有人都忙着看二蛋的状态,把苏杳给拉了,经这么提醒,把绳子再次扔了下去。 苏杳也是将绳子系在了自己的腰上,扒着岸,慢慢的上去了。 全身湿漉漉的,周围也没有个给自己拿衣服的人,寒风一吹,苏杳打了个冷战,捡起旁边自己脱下的衣服,草草的披在自己身上。 确定下面没有其他人了,村里人收工,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身上本来就穿的不多,也不好借衣服给苏杳,只能催促着苏杳赶紧回家。 一路小跑,苏杳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赶紧躲进了空间。 好在空间里有几身新衣服,买了还没有穿。 苏杳找了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观察了一下外面没人,从空间跑了出去,一个人回了家。 到底是着了寒。苏杳有些头昏脑涨,进家门倒头就睡,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门外不知道谁在敲门,那声音快把门给炸了。 来的不是别人,是齐奶奶。 齐奶奶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下午就有人和她说了今天的事情。 齐奶奶手里拿着姜汤,看到苏杳的第一面,就抬手摸上了她的额头:“这是发烧了啊,快点进去,别再着凉了。” 侧身一让,齐奶奶跟着进了屋子。 “齐奶奶,你坐”,苏杳让着坐儿。 齐奶奶手上没停着:“你这碗呢,走过来一会儿的功夫,这姜汤就凉了,你那个碗给我,就从你这儿热热。” 一阵忙活过后,姜汤回到了苏杳的手里,热腾腾的碗,隔着毛巾还能感觉到烫手,姜汤的热气迎面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眼睛都被湿了。许久没有被这么关心,苏杳有些想家了。 “快喝,别等会儿再凉了,就没什么用处了。” 章节目录 59. 学前班 苏杳靠着灵泉和齐奶奶的土方子,在床上躺了三天就痊愈了。 再次跟着村里人下地的时候,苏杳也听说了二蛋的情况。 到底是个孩子,根骨弱,而且掉进水里,受了惊讶,这两天烧了退,退了烧,天天说胡话。 有人说是这孩子被吓的魂魄不稳了,二蛋家里请了附近有名望的神婆子来看。 看到神婆子进村,村里人看热闹的围在了二蛋家门口。 苏杳也是第一次见,跟着众人去了二蛋的家里。 连着好几天没见二蛋一家,二蛋爸妈看着像老了十岁。 对着神婆子毕恭毕敬的。 据村里人说,这神婆子救过的人还不少,是个有门道的。 拿着一个崭新的铁锹,上面绑着一根红条,高举过头词,有一点个人的建议,说出来给大家参考一下。” “大家现在的问题主要就在孩子没人照看,每家留一个人看孩子又不现实,那为什么不找个人,专门照看村里的孩子呢。”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应和了:“是啊,找一个人照看孩子就好了。队里出点工分,我们当爹娘的也能放心。” “找谁啊,我可做不来,我家那两个兔崽子,就够我闹心了。” “谁有能耐用谁呗。” 夏雨露听着大家的意见,继续说道:“这要是统一照看孩子,肯定不可能在自己家一样,那么随便,得有规矩的。” “就和之前办扫盲班一样,孩子们每天到点去集合,按照老师的要求学习,做事,下课了再回家,这样一来,孩子有人照看了,还能学点东西,以后再去镇上读书,也不会跟不上人家的课程了。大家学的怎么样?” 闫福生听着这建议不错:“你的意思是办一个给孩子们上课的学校。” “嗯,咱们村的孩子都是九岁以后才去镇上上学,晚点的,可能就十几岁了,这要是和城里的孩子相比,已经落后了很多,而且上课还总是跟不上,我们不如办一个学前班,让家长放心,也能学点知识,给以后打基础。” 章节目录 60. 为苏杳做“嫁衣” 闫福生点头:“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其他人的意见呢。” 上次扫盲班,很多人对于夏雨露有了意见,一听夏雨露要办学前班,就有人嘟囔了起来:“明明就是自己不想干活,还非要整一个什么学前班,就你幺蛾子最多。” 赵志美现在和夏雨露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姐妹,一听这话,就站起来反驳道:“雨露也是为了村里的孩子着想,她又没说非得自己去当什么学前班的老师。你要是看不惯,学前班开了,你进去当老师不就行了。” “我又不认识字,怎么当老师?” 赵志美嗤笑一声:“这不就结了,自己没能耐,就别那么多闲话。” 那人也不服气:“我是没什么能耐,可不代表别人没有,要是论教书的能力,苏杳可比夏雨露厉害得多了。” 苏杳奉行对村里的事情,只吃瓜不出头,但是没想到这事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所有人都看过来,苏杳再装傻,也说不过去了。 “嫂子过誉了,论文化水平,我确实比不上夏知青”,苏杳干干的笑了两声,这听在夏雨露的耳朵里,就是满满的嘲讽。 苏杳没有看夏雨露的脸色,继续说道:“这教书我也就是扫盲班里的那点经验,教小孩子我还没有做过,这事我做不来,还是交给夏知青为好。” 苏杳推辞,其他人可不认:“苏老师,教孩子和教我们都是一个样。小兔崽子们要是不听话,你只管教训。这做老师,我们还是最信任你了。” 说话的人,之前扫盲班的时候,是从夏雨露班里转到苏杳班上的。当时候转班的时候是被闫福生分过来的,因为看不上苏杳,想请夏雨露帮着说一句话,能留在夏雨露的班里,结果夏雨露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最后还是被分到了苏杳的班上。 不过好在最后考试的时候,还过了及格线,对苏杳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对于夏雨露就是更加看不上了。 她看不惯夏雨露,想这次给夏雨露一个好看,就推着苏杳上场,这可不管苏杳是不是愿意。 这上学的事情,家长们还是比较关心的,扫盲班时候就跟着苏杳上课的人,也确实比较倾向于苏杳。这样一来,替苏杳说话的人就更多了。 而夏雨露这边,除了赵志美,其他人都不吭声。 夏雨露见状,脸上的笑有些僵持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开扫盲班就是我的一个建议,我并没有一定要做老师的想法。这个老师的位置还是需要村长和村里人决定才是。” 闫福生看着这样的场面,也不敢随意做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大家:“这选出来的老师,以后也是要和你们打交道的,你们自己选吧。” “现在候选人也就两位,一个是苏杳,一个是夏雨露,其他人还有想参加的吗?”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闫福生就开始让大家投票了:“想让夏雨露做老师的,举个手吧。” 人群一阵动静后,四下稀稀拉拉的有人举手,闫福生站高了数数,差不多占总人数的三分之一:“放下吧,想让苏杳当老师的举手。” 夏雨露站着靠前,回头看着举手的人,比赞成自己的要多,心里咯噔一下,失望中带着一点生气。 自己努力了半天,感情还是为苏杳做了嫁衣,夏雨露有些不甘,看向苏杳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敌意。 闫福生一数,也就是总人数的一半。 “其他没举手的人呢,是两个都不支持,你们有其他的人选吗?可以举荐一下。” “我们家都没合适的孩子,选哪个当老师跟我们有啥关系。” 这话说的再理,闫福生没再坚持。 对于这样的结果,闫福生也有些犹豫。 现在苏杳和闫守成分出去了,自己对于闫守成这个儿子的把控远远不如之前。 苏杳就是闫守成放在村里的质子,如果放任着苏杳在村里耀武扬威,迟早有一天,这个儿子会超出自己的掌控。如果不让苏杳参加,那么就是违背了村里人的意愿,到时候自己得受多少的唾沫星子。 闫福生犹豫片刻后,开口说道:“这投票结果就出来了,赞成苏杳当老师的人确实比赞成夏知青的多。” “但是刚刚苏杳自己也说了,她文化水平没有夏知青那么高,经验也不足。咱村里的娃娃都是家里的宝,咱也得为孩子考虑。我想了想,就让夏知青和苏杳两个人一起吧,你们觉得呢。” 夏雨露知道苏杳比自己票多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没有了希望,闫福生开了这个口,就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又不能站出来,不然显得自己多看重这个机会。 眼睛看向赵志美,使了一个眼神。 赵志美接受到信号,第一个表示同意:“我觉得可以,就一个人当老师,也确实辛苦,两个人还能互相照看一点,也是个好事。” 有赵志美开口,其他人也开始附和,就是有些不同意的,声音也被压了下去。 要说轻松,在体力上,当老师肯定要比下地要轻松一点,但是心理上,和一群孩子打交道,苏杳觉得很累。 苏杳还在思考自己怎么能把这事圆满的回绝过去,旁边的人就开始恭喜了。 “苏老师,以后还得帮我们家多多照看一点。” “苏老师,我家孩子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平时还得你教点,多关注些。” “苏老师,我家的孩子调皮,要是不听话了,你只管打就是了,管不了你就和我说,我回来收拾他。” 家长们的话,苏杳听着很熟悉,曾几何时,自己家里人也是这么跟老师说的,低头哈腰,只为了自己在学校能更顺心点。 每一个家长都有望子成龙的心思,话说的简单,却是一个家长对于老师的绝对信任。 苏杳再抬头,和夏雨露一个对视,看出了夏雨露的不服气和斗志,苏杳也下定了决心。 “老师这位置,她坐定了。” 章节目录 61. 有秘密 扫盲班的教室空出来没几天就又用上了,不过学生不多,只用了其中一间,另外一间摆了两张桌子,就是苏杳和夏雨露的办公室了。 两张桌子并在一起,苏杳和夏雨露面对面的坐着。 夏雨露打破了僵局:“苏杳,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希望我们接下来能够和平共处。” 苏杳也不想天天活在勾心斗角的日子里,漠然点头,但是这样的神情在夏雨露的眼里就是不服气。 带着点气,夏雨露表态:“我也是为了大家的脸面,不想和你有太多的斗争,不要觉得我是怕了你,你要是想找事,我奉陪到底。” 苏杳胳膊放在桌子上,淡然说道:“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苏杳越是镇定,夏雨露越是觉得苏杳看不起自己,心里恼火,但是面对苏杳的冷态度,又撒不了气,夏雨露一拍桌子,走人了。 苏杳看着夏雨露的背影,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夏雨露看着自己就来气,不过反正不是自己生气,苏杳也没放在自己的心里。 现在的她只头疼一件事。 既然是上课,学前班的名义上还是要和镇上的正规学校接轨,就得跟着人家正儿八经的课程走,不能像扫盲班一样自由发挥。 这要教书,肯定就得有教材。 按照原著的记忆,原身以前读书时候用的书,早就被家里当废纸卖了,让家里人寄教材,或者回家拿,成本太高,也不太可能。 自己在镇上的学校也没有什么关系,想从学校买一套教材也不太可行。 如果刚刚没看错,夏雨露是已经拿到了教材,让自己拉下脸向夏雨露借教材,苏杳自觉做不到。 思来想去,苏杳打起了之前那个地下市场的主意。 刚好距离上次去也有段时间了,之前自己说下话,答应可以做点心,就趁着这次的机会,一并把这事做了吧。 有了主意的苏杳,回了家,进空间就忙活起来了。 巧妇难做无米之炊。 这做老师的事情是突然定下来的,去市场的时间也是临时才有的,现在去准备材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苏杳翻了翻空间里的东西,很少舍得吃的白面还有一碗,刚磨好的玉米面还有一大袋子,一小袋糖还是年前买的,准备给圈院墙的工人做礼,结果没用上。最珍贵的可能就是之前闫守成带回来的葡萄干。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苏杳想到了玉米面发糕。 细细清点一遍,唯一缺的材料就是酵母了。 这个年头,很难找到酵母卖,现在买也来不及。 苏杳出了空间,直接去了族长家。 齐奶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手艺好,做的花馍更是一绝,方圆几里有人家办事都要找齐奶奶帮忙做花馍。 而齐奶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老面引子。 苏杳到了的时候,齐奶奶正在给隔壁村一家做喜馍。 盆大的馒头边镶着一圈的红枣,红色的面粉捏成花儿的形状,黏在花馍的侧边,最上面是两个用面粉捏成的喜人,一男一女,男戴冠,女插花,身前还有一个大喜字。 看的苏杳是连连赞叹:“齐奶奶手真巧。” 齐奶奶笑的眼角纹凑成一团:“想学不,奶奶教你。“ “想学”,这手艺隔后世都是非遗文化,一般人想学都没这个门路,苏杳自然也心动。 “今儿个没空,等下次接了活,你来我家,我带着你一步一步的做。” “好嘞”,苏杳爽快的应下,不过也没有忘记今天上门的目的:“奶奶,那我今儿个就不打搅你了,我找您借点老面引子就先回去了。” 齐奶奶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吩咐自己的儿媳妇:“去把我刚做好的面引子扯一团,装好了给这丫头带回去。” 苏杳拿到面引子,一刻也没有耽搁,回了家,就在空间里忙活开了。 玉米面白面白糖三样混合,慢慢的倒水搅成絮状,看着没什么干面了,放进老面引子揉成团。 为了发酵的快点,苏杳用盆盛了温水,隔着盆温水浴。 等面团发酵成原来的大小,苏杳把葡萄干洒在上面,隔水开始蒸。 算着时间,中大火蒸了四十分钟,闷了三分钟后,苏杳一揭盖,黄澄澄的玉米发糕做好了。 用小刀沿着盆壁划了一圈,倒扣着把发糕倒在了案板上。 苏杳分成了二十个小方块,拿了一块试了试,味道确实不错。 隔了一夜,放凉的发糕还是弹弹的。 苏杳装了牛皮纸袋,带着发糕坐上了去镇里的公交。 夏雨露和村里的几个年轻姑娘今天也要去镇上,苏杳上车看了她们一眼,就找了个远远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等到下车的时候,苏杳等着所有人都走了,才从车上离开。 本想着避免和夏雨露一行人有交集。 不曾想,夏雨露一行人对于苏杳来镇上干什么也很是好奇。 看到苏杳没有下车,一直在站台边上等着,看着苏杳从车上出来,才装作若无其事般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苏杳看着几人的小动作,不屑的笑了笑。 那个老街的入口和供销社确实在一个方向,不过比供销社远一点。 苏杳加快了脚步,从几个人身边走过,和夏雨露一行人的距离慢慢拉开。 苏杳急匆匆的步伐,让夏雨露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着急。 不过腿脚上赶不上苏杳,还没到供销社的门口,就找不到苏杳的人影了。 等夏雨露一行人到了供销社,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苏杳的人。 赵志美忍不住的发问了:“你说说这苏杳去干什么了?” 夏雨露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买完东西就走了吧。” 赵志美一点都不信:“谁家买东西这么快,而且她拿着一包的东西,估计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觉得也是,不然为什么车上一句话都不和我们说话,非要等我们都下车了才下车。”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商讨几分钟,就定出了一个结论,苏杳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章节目录 62. 贵的离谱 苏杳依旧先到老欧的院子。 老欧正打理他那一院子的花草,看到苏杳过来,一眼就寻到了她手里的发糕:“做了什么吃食?” 苏杳看了看包的严严实实的发糕,叹了一口气:“家里只有些常用的食材,就做了点发糕,不过用的玉米面,是带灵气的玉米粒磨出来的。” 老欧伸手拿了一块,连连称赞:“那天你说你会做点心,我还以为你是蒙我呢,你这手艺,自己去开店,都能挣不少。” 苏杳顺口接道:“开店卖给普通人,一天的利润都赶不上卖给那些人一盒。” 老欧对这话还是很赞同的,一块吃完,掏出了一叠大团结:“之前的那些东西卖出去了,比预想中的还是要高一点,这是你的那一份,四百块钱,数数吧。” 上次别人给钱的时候,还是闫守成给自己拿出来的,零零散散的,也没今天这么多,苏杳当着老欧的面就数起来了:“不怕你笑话,我打小的梦想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这钱不多,但也能让我过过瘾了。” 话说得带着点孩子气,但是在苏杳这个年纪,却是恰到好处,既清点了钱,也不会让老欧觉得不信任。 老欧看着苏杳数钱,说道:“上次拿出去的太多了,还是招了人眼,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也就没有找你。这一次你来的时间刚刚好,这一点东西,拿出去,也能让那些人解解馋。” 既然说好了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苏杳就不会插手老欧的行动:“对外的事情你负责就行,需要什么就找我。地址我也给你了,到时候你找我,就说是我爷爷,村里人也不会怀疑的。” 苏杳的说辞不多,老欧也很是畅快,把这次的发糕收了,苏杳才说起了自己的来意:“你这里能帮我搞到那种小学一二年级的课本吗?” “上次你去的杂货铺子就有”,老欧想到没想的回道。 这两次来,苏杳都没带何春丽,看上次何春丽和杂货老板相处的态度看,他俩的关系应该不差,要是自己现在去杂货铺买东西,会不会被他透露给何春丽。 虽然自己来地下市场也没有不可以让何春丽知道的,但是这种抛开中间人自己行动的感觉终究是不太好。 苏杳犹豫着,老欧也看穿了她的想法。 “那老板是个精明人,你去了就说是我让你去他那里买的,就不会有问题。” 老欧说的好像和那老板很熟,但是上次那个老板的表现就不是这样了,不过这个也不是自己该问的。 出于对于老欧的信任,告别了老欧,苏杳径直去了杂货店。 杂货店没什么客人,那老板坐着眯眼打盹。 苏杳进门,碰响了铃铛,老板抬眼看到是苏杳,瞬间回了精神:“就你一个?” 苏杳点头,废话不多说:“我想买一套外面上课的教材,老欧说是你这边有。” 如老欧所说,苏杳话音落下,老板神色微变,直接伸手指了指左手边的货架:“往里走,倒数第二排。” 苏杳走过,一眼就看到了,拿了几本低年级的教材,回头找老板结账。 “十五块。” 苏杳眼睛瞪大:“你这是抢钱呢。” “你可以不买。” 苏杳咬着牙:“我是老欧介绍的。” 老板一笑:“要不是老欧让你来,我卖你五十。” 苏杳不知道真假,捏着钱的手不动。 老板看苏杳确实不怎么知道里面的规矩,多解释了一句:“这里比外面买东西方便,就有他方便的道理。” 苏杳庆幸刚刚在老欧那里拿了钱,不然现在自己只能灰溜溜的把书放回去走人了。 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苏杳拍着了柜台上。 老板依旧眯眼笑:“找你五块,拿好了,欢迎下次再来。” 下次不来了。 苏杳心里默念,但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话不能说的太满。 带着点破财的心痛,苏杳出了地下市场,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又遇上了卖完东西的夏雨露一行人。 赵志美眼睛一直盯着苏杳胳膊上的袋子,问道:“苏杳,你去哪里了?都是一个村的,用得着这么躲我们吗?” 苏杳不客气的回道:“你管的真宽。” 夏雨露依旧唱着白脸:“苏杳,你去哪里了,我们等了你很久,一起回去吧。” 苏杳确实没什么事情要做,看了看供销社里面,也没有何春丽的身影,打消了进去绕一圈的想法:“行啊,走吧。” 苏杳难得没有带刺,这让一行人更是好奇她去了哪里。 “苏杳,你这一直拿了个包,来的时候鼓鼓囊囊的,现在这么扁,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苏杳早就找好了借口:“这不是答应了给村里的学前班上课,我就找镇上的熟人找了一套上课的书。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就带了点发糕,给人家作礼。” 一句话圆的好好地,找不着漏洞。 赵志美找茬的说了一句:“这镇上还能有你认识的,真是瞎了眼和你熟。” 苏杳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你也和我认识,你什么时候眼睛瞎的。” “你”,赵志美没说出口的话被夏雨露拦了回去。 夏雨露说道:“苏杳,我早就拿到了教材,那天还给你看了,你要是需要找我就可以,用不着欠别人的人情。” 苏杳直白的回道:“我更不想欠你的人情。” 一句话,把气氛拉回到了冰点,没有沟通的欲望,苏杳直接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有了教材,苏杳的课程也正式开启了,她负责数学,夏雨露负责语文,两个人配合的也还算不错。 可万事都不容易,和夏雨露没什么矛盾,苏杳却是要被这群熊孩子气疯了。 用苹果举例教他们数数,他们转头就问为什么苹果自己不吃要分出去。用动物代替,他们却一个一个聊着动物的习性,学着动物叫嬉笑。 每天上课都有想不到的意外,一堂课有一半的时间用来维持秩序。累,但苏杳还是很开心,时刻处于感动和逼疯的边缘。 夏雨露也是一直盯着苏杳上课,不为别的,只是想在这件事上争口气。 不过也是她有能耐,没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搭上了镇里小学的关系,带着村里的几个孩子,去参观人家镇上的小学。 章节目录 63. 心软 苏杳和往常一样,掐着点到了办公室,但是稀奇的是,闫福生竟然也在。 “大队长来这里有事?”苏杳随意的问了一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闫福生没有说话,夏雨露接了话茬:“镇上有个比赛,我想带着咱村里的孩子去看看。” 苏杳抬头,皱着眉头问道:“就你一个人?” 夏雨露:“不是还有你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3. 心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4. 失踪 解决完生理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苏杳心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想到自己一大早吃了饭,到现在一口水,一口东西没吃,把这心慌归结为是饿的。好在现在没事了,可以去吃顿饱饭,苏杳理了理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苏杳回到了比赛的那个教室,看到夏雨露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身边的几个孩子也乖巧的坐在旁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4. 失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5. 倒打一耙 如苏杳所料,失踪时间不够,不支持立案。 苏杳蹲坐在门口,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往哪里走了。 大事当前,没有太多的时间给苏杳思考。 跺了跺发麻的脚,向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苏杳在路上跑的气喘吁吁,夏雨露在车上哭得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姨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这一个小学校而已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5. 倒打一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6. 帮帮我 苏杳跟着学校的人,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却没见过铁柱的身影。 学校的教务处主任站在苏杳的对面,冷着一张脸问道:“死心了吧,人不在我们学校。” 苏杳胳膊肘压在一旁的矮墙上,强撑着身体,喃喃道:“除了学校,哪里都没有去过,不在学校还能去哪里。” 那主任不耐烦的说道:“去外面呗。今天外面有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6. 帮帮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7. 挖坑 葛云蓝的怒火,在苏杳的意料之中。 夏雨露伸手就要拉葛云蓝的胳膊,却被甩了开来。 “云蓝姐,我和苏杳也尽心尽力了。” “尽力了?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们尽力了?”葛云蓝手指着夏雨露的鼻子。 “我儿子丢了,你们两个坐在这儿,脸不红,心不跳,大气都不喘一声。你们怎么尽力了?” “我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7. 挖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8. 被跟踪 夏雨露打着孩子们的旗号去镇上,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姨妈的见面。 而苏瑶的揭露,让自己的一切盘算打了水漂。 面对严福生的质问,夏雨露紧攥着衣角,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夏雨露这犹犹豫豫的态度,让人一看就有隐情。 葛云蓝一声怒吼:“你那亲戚是什么人?是不是就是人贩子。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8. 被跟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69. 走一趟 走过一个拐角,苏杳贴着墙根站好,细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确定他差一步就要跨过拐角后,苏杳一个闪身,右腿直踹过去。 那人倒地,一个闷声。 听出来是个男人,苏杳就要上前再补一脚。 感觉到苏杳的脚风,那人靠着本能躲过,开口求饶:“苏老师,我是乔闫唐。” 苏杳听到声音,收回了脚,但是警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69. 走一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0. 接人 “苏老师”,乔闫唐急得团团转,希望周围的村里人能出来说说话,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头。 苏杳跟着公安从人群中穿过,临到院门口,碰上了小跑回来的闫家峻。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的喘气,弯腰扶着膝盖缓了会儿,才抬头和公安说话:“公安同志,我是她夫家弟弟,她一个女人家,第一次经历这事,我和她说两句话,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0. 接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1. 嫌疑 “苏杳,你家里人来接你了”,苏杳知道自己没什么问题,做完笔录就在拘留所里打起了瞌睡。 刚眯着,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苏杳半睁着眼睛,回问道:“我家里人?” “你丈夫”,那公安一边回答着,一边开门。 苏杳彻底清醒过来了,利落的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角。 夏雨露和苏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1. 嫌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2. 卖关子 在镇上的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闫守成和苏杳再次到了派出所门口,签了字,把夏雨露领了出来。 夏雨露昨晚上休息的并不好,眼睛无神,脖子还有些僵硬,木然的跟在公安身后。 有昨天苏杳的待遇作为对比,夏雨露对于闫守成实在说不出感谢的话语,面无表情的跟着两个人离开了派出所,去了车站。 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2. 卖关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3. 套话 按着之前的计划,等着下工的时间,闫守成和苏杳就把草根截回了家。 草根自认打不过苏杳,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的跟着。 一直到了苏杳家里,草根才开口:“大哥,大姐,我最近好好上工,闫青山家的事情,我也一点都没有掺和。我没得罪你们的地方吧。” 苏杳递了眼神给闫守成,闫守成清了清嗓子:“得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3. 套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4.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的”,打住了话口,苏杳掀开门帘。 乔闫唐进门,看到闫守成,脸色一僵:“守成也在啊!” 乔闫唐的怀里抱着的几根桃树枝,带着点绿芽。 苏杳笑着问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乔闫唐把树枝递了出来:“桃树驱邪,进去了一趟,里面晦气,你拿着去去晦气。” 人家一片好心,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4.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5. 入套 乔闫唐的事情暂时放在脑后,苏杳和闫守成开始准备给闫治国做局。 消息是从草根那儿拿到的,但是不能暴露草根,再加上赌场的事情牵涉了很多其他人,这个方向是不能入手。 思来想去,苏查决定让赵志美去揭开闫治国的真面目。 只不过还没等苏杳游说赵志美,闫志国就大摇大摆的回村了。 赵志美跟在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5. 入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6. 歪打正着 有了计划,苏杳两人就开始行动。 闫守成长期在镇上活动,赌场的事情应该瞒不了身边人,再想多一点,那么这个女人,肯定就在赌场周围活动。 按照草根之前给的信息,苏杳两个人找到了那个赌场的位置。 赌场的入口很隐蔽,苏杳两人对视一眼,准备进入看看。 不曾想,刚走进门,就被拦了下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6. 歪打正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7. 闹剧 苏杳两人当天回了家,一直到晚上,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还以为计划失败了,辗转了一个晚上,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那人就到了村里。 来苏杳家报信的是草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进了院子,扶着腿,大喘气的说道:“两位祖宗啊,是你们挑唆那女人来找麻烦的吗?” 苏杳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话不能乱说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7. 闹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8. 闫治国被带走 胡海波那边还没等闫守成送信,就带着人到了下合村。 一行人进了村,问清楚闫治国家的位置,敲开门后,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被带走的闫治国对自己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闫治国家里人就不知道了。 人一出门,就慌里慌张的忙活。 想到之前夏雨露被公安带走第二天就回来了,赵志美忙不迭的去了知青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8. 闫治国被带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79. 物证 胡海波沉思片刻,眼睛冒出了一丝的精光,胳膊搭着闫守成的肩膀:“兄弟,有什么内幕消息,透露透露。” “我知道那个赌场的地址”,上次承了胡海波的情,闫守成也不绕弯子:“但是里面参股的人不简单,不一定是你能动的起的。” 在胡海波这个位置混的时间久了,有些事不用明说,他也懂。 自己惹不起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79. 物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0. 狗咬狗 周令宪以为胡海波会有些顾及,对自己多少客气一点。 没想到,胡海波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把人带回去后,直接就扔进了拘留室里。 好巧不巧,还是和闫治国一间,正中了周令宪的意。 周令宪看到闫治国,心里就有了决断,直接上去就是一拳,锤在了闫治国的肚子上:“你出卖我们?” 闫治国忍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0. 狗咬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1. 这是在表白吗? 之前苏杳对于闫守成是特别看不上的,但是这一次,闫守成突然出现在拘留所里,把自己带了出去。 别人都觉得自己可疑的时候,闫守成却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还跑前跑后替自己洗刷冤屈,苏杳有了一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靠着闫守成的肩膀,苏杳把自己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胡海波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1. 这是在表白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2. 真相大白 苏杳一夜无梦,这是铁柱走丢后,苏杳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闫守成听到广播后,摇醒了苏杳:“村里要集合。 村里集合,一般都是有大事,想到昨天拜托了胡海波找人,苏杳瞬间清醒了过来:“是不是铁柱找到了?” 闫守成对找到铁柱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知道,过去看看情况。” 苏杳一个鲤鱼打挺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2. 真相大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3. 魂引术 闫青山去了派出所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葛云蓝一个人哭晕在家里也无人照看。 苏杳知道了这些,摇摇头不作评判,唯独对于那个还未找到踪迹的孩子感到遗憾。 不管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还是真的看不惯坏人作恶多端,苏杳都没有停下寻找孩子的脚步。 隔天一早,和闫守成再次去了派出所。 赌场的查处,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3. 魂引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4. 拒绝表白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就是人的阳气,凝于天地,汇于人体。 而苏杳空间里的灵气,也是天地之精华,与魂气同源。 施展魂引术,外放灵气,可识人魂气,可找人踪迹。 老欧知道找人的法子,自己却是使不出这样的灵术,给了苏杳一本自己珍藏多年的灵术秘籍,就把两人打发走了。 连老欧都做不到的事情,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4. 拒绝表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5. 洗髓 和闫守成说清楚了,再回到家,苏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闫守成,想着要修炼魂引术,苏杳干脆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按照老欧的说法,自己现在身体经过灵气的洗礼,已经有了修炼的资质,但是想要日后修炼的路走得顺当,还是需要洗髓伐骨,改变自己的体质。 找铁柱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苏杳一刻也不能耽搁。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5. 洗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6. 救人 回到屋子,苏杳按照之前练习的样子,双手结印,灵气从身体释放后,很快凝结成了一只飞鸽。 飞鸽在苏杳的控制下,绕着铁柱的裤子飞了两圈后,就飞出了大门。 灵气凝结的飞鸽只有苏杳能看到。 闫守成则是一直注意着苏杳的举动。 看到苏杳抬脚往出走,闫守成也紧跟了上去。 匆匆离开的两人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6. 救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7. 受伤 看着铁柱的那人也不是傻子,直接去问是不可能的。 送走了胡海波,苏杳和闫守成在一个隐蔽的林子里隐藏了起来。 “你见着铁柱了吗?”闫守成开口问道。 苏杳摇摇头:“铁柱被关在地窖里,我怕打草惊蛇,没敢进去。” 想到听到的声音,苏杳有些担忧:“铁柱应该被折磨了,就算救出来,我担心他心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7. 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8. 争宠 闫守成和那人互相牵制,僵持不动。 苏杳咬咬牙,把铁柱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再返身折回来,苏杳卸了那人手里的砍刀,拳头砸肚,趁着那人吃痛的功夫,把闫守成拉了起来。 经过洗髓后的苏杳,力气堪比成年男人。一个过肩摔后,补了两脚,那人躺在地上动不了身子。 闫守成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给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8. 争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89. 大义灭亲 闫守成缝了针,就没其他的事了。 留闫守成在卫生所休息,苏杳带着铁柱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事情都办妥当后,苏杳喊了一辆三轮车,带着闫守成和铁柱回了家。 村口,葛云蓝呆呆地坐着。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铁柱,愣了愣神,直接就扑了上去。 铁柱被吓得直接躲在了苏杳的身后,死死的抓着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89. 大义灭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0. 闫福生气晕了 闫守成和苏杳在找铁柱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气,还帮着镇上的派出所查处了一处赌场,破获了一起人口贩卖的案子。 这件事案子顺利结案后,胡海波就带着锦旗到了下合村。 依旧是全村人在大队委的院子里集合,当着大家的面,胡海波宣读了表扬信,之后又把锦旗颁发给了苏杳。 知道之前苏杳被村里人误会,胡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0. 闫福生气晕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1. 亲娘上门 闫守成这次回来有二十多天,学校那边也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下了最后通牒,伤好的差不多,就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回归平静生活的苏杳,在认真考虑之后,还是推掉了学前班老师的工作,每天安生的上工下地,偶尔闲暇的时候,在空间里做点点心,和老欧发展自己的生意。 日子就这么过去,苏杳有时候觉得,就这么生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1. 亲娘上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2. 挑拨离间 知道了赵小凤的心思,不管赵小凤要什么,苏杳都说没有,赵小凤拿她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苏杳可不管赵小凤什么心情,只想着让赵小凤打消从自己这里打秋风的心思,安点好赵小凤,直接下地去了。 看着苏杳离开的背影,赵小凤暗骂了一声“死丫头”,转身躺到在炕上,一个人盘算着怎么从苏杳这里多捞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2. 挑拨离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3. 要彩礼 赵小凤只记得大概的方向,按着记忆中的路往前走,腿都走麻了,入眼的还是一块块的玉米地,根本看不出什么分别。 看着一团乱的泥土地,赵小凤犹豫许久,还是没有下脚往里走,站在地头上,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我问一下,苏杳在哪块地里干活啊!” 正聊着天干活的人们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地头的赵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3. 要彩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4. 心寒 苏杳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但是赵小凤却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目标。 回到家就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整治王红英的方法。 不过这方法发还没想到,自己就成了村里人的笑柄。 王红英和赵小凤的吵架是在门口的,周围不少邻家都看着呢。 村里人都知道赵小凤是个什么人了,背后没少议论,看向苏杳的眼睛里都多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4. 心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5. 五百 正是秋收的时候,想着家里要忙,闫守成就请了两天假,回家帮苏杳上工。 到了自家院门口,看到门上没锁,还以为苏杳在家里歇着。 推门而入,看到的是赵小凤,闫守成又退了出去,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看闫守成的模样,不像是村里人的样子,赵小凤反问道:“你是谁,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5. 五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6. 过往 闫守成知道自己惹毛了苏杳,连忙跟了上去。 在院子外的小路上,闫守成拉住了苏杳:“你听我解释。” 苏杳甩开闫守成的手:“你知道她拿钱干什么?给她儿子娶媳妇。你以为是个大方的,懂礼的,我告诉你,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冤大头。你看着吧,以后,你永远都别想安稳了,苏大军结婚了还要生孩子,生完孩子还要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6. 过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7. 鸿门宴 苏杳母女俩在这里说着悄悄话。 另一边去换钱的闫守成,则被闫拾云拉着去了知青点。 夏雨露的父母都还在,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满满当当的摆了一个桌子。 闫守成看着不对劲,想走却是被闫拾云死死的拉着:“这事我会跟苏杳解释的,你就算帮帮我,求你了。” 钱是找闫拾云换的,闫守成也还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7. 鸿门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8. 报应 从那天上门,到请闫守成吃饭,夏家人花的心思不少。 不就是想让苏杳承认她是被自己连累的嘛,苏杳就给她承认,就看她敢不敢认了。 想好了对策,苏杳就做好准备,等着他们上门求和解。 苏杳第二天没去上工,在家等着夏家人找事呢!结果却是迎来了王红英。 “闫守成,闫守成你给我出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8. 报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99. 牵连 在夏雨露的印象中,苏杳绝对不是那种会以德报怨的人,对于苏杳的话,自然也不会相信。 但是眼下没有其他的办法,跌跌撞撞的带着夏父夏母,去找村里的何大夫。 苏杳看着夏家一家人走远,在院子里找了根绳子,把蛇缠好,拎着就往外走。 闫雪梅从看到那蛇,就被吓破了胆,现在看到苏杳还拿在手里,离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99. 牵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0. 疑凶 本来村里人也只是纳闷,夏父这一句话,直接捅出了村里人的怒火:“你这么能耐,找派出所的人就好了,找我们干什么。” 夏父还要说话,被夏雨露拦着了:“各位乡亲,我父亲就是担心我的安全,说话着急了些,没有什么恶意。” “毕竟这是咱们村子内部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不好,所以还是尽可能内部解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0. 疑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1. 赶出村 乔闫唐头也没抬,伸出手在周围人跟前转了一圈。 随后,慢条斯理的挽起自己的袖子。 露出的小臂上,确实有个伤口。 “这是蛇咬的伤口吗?” “我又没有被蛇咬过,我怎么知道。” “夏雨露不是被咬过吗?让夏雨露来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 人群出现骚动开始,夏雨露就着急的跑过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1. 赶出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2. 谋心 该处罚的人都处罚了,看戏的人也没了兴致,一个接一个的散去。 苏杳和闫守成在乔闫唐离开的时候,就跟着出去了,到了乔闫唐住的地方,看到乔闫唐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炕边。 “乔闫唐”,苏杳轻轻的喊了一声。 乔闫唐木然转头,盯着苏杳看了两秒,才开口:“苏老师,你怎么来了?” 适应了屋里光线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2. 谋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3. 那人不行 两人嬉笑着回了家,赵小凤刚睡醒。 “都多大个人了,还这么打闹,跟孩子一样。” 苏杳瞪了闫守成一眼,爬上床,睡自己的晌午觉了。 闫守成看了看时间,该着下地了。 回身换衣服,一不留神,从兜里掉出了一团东西。 赵小凤捡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 闫守成转头,心思活动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3. 那人不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4. 炼药 闫守成第二天带着赵小凤和乔闫唐一起离开的。 赵小凤说走就走,让王红英直觉不对劲,但是她又不想直接和苏杳对峙,只能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等着日后找机会再算账。 没有了闫守成帮忙,苏杳又开始恢复了下地干活,天天和魏青待在一起。 收秋持续了一个多月,紧赶在第一场秋雨前完了工。 收秋后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4. 炼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5. 男人不行 自那天离开之后,苏杳就没有再主动去过地下市场。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老欧突然来到了下合村。 彼时闫守成已经放假回家,看到老欧,还有一种非敌非友非路人的尴尬。 上次被老欧打击到了,苏杳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我现在可是一点做点心的心思都没有。” 老欧知道自己上次说得太过火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5. 男人不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6. 为难 一晃一个年头就过去了,有之前的事情在,王红英不让苏杳登门,苏杳也乐得自在。 安心的待在自己的小家,苏杳每天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修炼上。 按着之前古书上的教引,苏杳估摸着自己应该是炼气期。 一番吐纳后,苏杳察觉到闫守成回来了,从空间里闪身出来,和闫守成撞了一个满怀。 闫守成已经习惯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6. 为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7. 问话 从徐同良的办公室出来,苏杳和闫守成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想当初开会的时候,闫拾云还说镇上给他面子,让村里多留了三头年猪,现在想来,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离着出正月也就十来天的时间了,到时候等处分下来,闫拾云估计都得进局子。 顾不得什么委员会的主任,苏杳和闫守成赶着车回到了村口。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7. 问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8. 对策 得了答复,闫守成也不留着碍眼,回了自己的家,有些头疼的躺在炕上:“一个是镇上的会议不参加,说明村里人态度有问题,这事可以落在闫拾云身上。另一个是少交粮食,少交猪,这事就是全村人的问题了。看来这次那个委员会主任真的要整治下合村了。” 苏杳也是这个想法,叹了一口:“如果真的是因为周令宪的事情,让那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8. 对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09. 定心丸 苏杳是在供销社找到的何春丽,对于苏杳的请求,何春丽二话不说,直接应下来。 有供销社售货员的身份,吴倩倩很快就成了何春丽的闺中密友,都快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了。 闫拾云也没有懈怠,挨家挨户登门解释,找各家收粮。 之前欠下的粮食收齐放在大队委院子的库房里,就等着时间到了,补交给公家。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09. 定心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0. 线索 贾惠芬说话算话,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在国营宾馆楼下的早餐铺子上。 苏杳和她面对面的坐着。 看到只有苏杳一个人,贾惠芬咬了一口包子,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道:“你们说你们这些女人,家里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喜欢找些窝囊废男人?” “好掌控。” 贾惠芬忍不住的笑了一声:“好掌控?你姐应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0. 线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1. 倒台 马不停蹄的奔走,再次回到镇上,闫守成找上了胡海波。 “你那案子查的怎么样?” 胡海波摇头:“周令宪不说下家,这件事就已经截在了他身上。但是现在周令宪进去了,镇上的孩子还在失踪,甚至还有几个妇女也不见了。” 事情越发的严重了,闫守成交换了自己的情报:“我们想办法问出来了,周令宪说他背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1. 倒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2. 回家 有了介绍信,苏杳第一件事就是给老欧送信,告知他去海城的事情。 苏杳去海城是要和闫守成一起的。 而闫守成则是要跟着学校的队伍过去,这样一来,两个人得在市里待两天。 巧的是,刚好也快到了苏大军结婚的时间。 苏杳对于苏家的人没什么感情。 但是苏大军结婚的日子慢慢临近,苏杳晚上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2. 回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3. 婚宴 带着自己的包,苏杳和闫守成出了苏家。 回头看看那有些老旧的平方,苏杳心里和它告了别。 转头带着歉意问道:“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这么久相处下来,闫守成自认对苏杳有一定的了解,看到苏杳在饭桌上的举动,闫守成就知道苏杳憋了大招,用比平时吃饭快一倍的速度填满了自己的肚子。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3. 婚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4. 四姐苏来娣 苏杳连呛了几句,让苏招娣闭上了嘴。 一路安静,回到了苏家,院子里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幺妹回来了”,一看到苏杳进门,苏来娣就热情的问候了一句。 按照苏杳的记忆,苏家五个女儿。 老大苏招娣性格强势,一直觉得是下面的弟弟妹妹,抢占了家里人的关爱。所以对于几个妹妹的态度很差,算计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4. 四姐苏来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5. 打脸 苏海茂的视线移到了苏来娣的身上。 素来做惯了贴心好闺女的苏招娣傻了,心里挨个骂着几个妹妹不争气,手心里都掐出了指甲印。 绞尽脑汁,苏招娣想了个不会让自己太吃亏的点子:“你们一时拿不出来不要紧,要不,我先借钱给你们,把当下的事过了,日后等你们有了钱再还给我。” 苏来娣没主意,看着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5. 打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请假条 昨晚八点开始写,然后卡文,一直到十一点,才有了思路。 十二点前写了一章,然后发出去之后,一直在审核中,估计是涉及了敏感字,大概率会被屏蔽。 我现在尽可能码多一点,补昨天的文。 对一直追更的书友们,说声抱歉。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6. 义绝书 自己的面子丢了,别人的面子也不能留着。 苏招娣开口拆台道:“这么有钱,连六块钱都不肯掏,幺妹,你是防着我们啊,都是亲姐妹,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苏杳那丫头心硬,打小就不听家里的使唤,苏海茂对苏杳有意见,自然不会出声。 赵小凤有心替苏杳说句话,但苏海茂坐着,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6. 义绝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7. 海城 和苏家签了义绝书,苏杳觉得全身轻松,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在闫守成的学校门口等着。 从不远处的国营大饭店买了两个包子,刚吃完,就看到闫守成和同学一起走了出来。 三男一女,各拎着一个藤条编成的箱子,看起来有点文雅又精致。低头看看自己脚边的布包,苏杳感慨了一会儿。 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7. 海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8. 港城 苏杳一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从那天分开后,也就没再见过陆珊依。 之前老欧答应,只要到了海城,剩下的事情,他帮忙搞定。 去港城是苏杳自己的事情,拿着老欧给的地址,苏杳在一条老街上找到了一个裁缝铺子。 铺子上没什么生意,苏杳站在门口张望,都没有看到人。 苏杳抬手敲门:“有人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8. 港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19. 负责到底 签证办的很顺利,虽然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但是对于苏杳来说就已经够了。 确定了出发的日期,苏杳也被允许离开别墅了。 从里面出来,苏杳第一件事,就是约闫守成出来吃饭。 两人在招待所楼下的国营大饭店碰面。 苏杳也是第一次来海城,自己又是不能陪着,又好几天没有看到苏杳,闫守成还是很担心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19. 负责到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0. 有“奸情” 苏杳跟着裴顺之,踏上了去往港城的轮渡。 裴顺之应该是经常在海城港城两地往返的人,从上轮渡开始,就不停的有人来搭话。 苏杳的房间和裴顺之紧挨着。 拿着行李箱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杳隐隐还有些激动。 一声长笛鸣响,很快轮渡就动了起来。 第一次坐船,苏杳有些不适。 “咚咚—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0. 有“奸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1. 死对头 裴顺之一个眼神扫了过来,手中的高脚杯摇了摇,杯中红酒打了个转:“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苏杳学着他的样子轻摇酒杯,嘴唇轻点,口内含酒,舌尖轻绕,丝滑入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总不是让我跟着你做一个美丽的花瓶吧。” 一仰头,杯中酒尽,酒杯放在长条桌上,看着人群中交际的荣富擎和许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1. 死对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2. 打不过就加入 裴顺之是笑着离开宴会厅的。 看到许丹和荣福擎变脸,裴顺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回到客舱,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裴顺之想到了苏杳。 脚尖一转,敲响了苏杳的房门。 刚刚迷糊着的苏杳,有些不爽的盯着门口,想等着门外那人识趣离开。 等来的却是三下一顿的敲门声。 无奈起身,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2. 打不过就加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3. 你会修灵? 苏杳收回视线,回头找售货员给自己打包衣服。 衣服拿在手里,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裴顺之还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走过去拍了拍裴顺之的肩膀,苏杳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裴顺之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家店:“这么长时间了,那两人还没有吵完呢,都快把家里的底都倒出来了?” 顺着指示,苏杳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3. 你会修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4. 缘分,套近乎 苏杳默然点头。 裴顺之瞬间明白,对于苏杳之,有了一点敬意:“怪不得你能成为我师父的忘年交,还是有些大能耐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裴顺之挠了挠头:“没什么?我听不到的东西,你能听到,要不你教教我怎么修灵?” 苏杳卖了个关子:“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担心裴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4. 缘分,套近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5. 套话 现在在裴顺之的心里,苏杳跟他的师父是同等地位。 想着苏杳是第一次来港城,跟在苏杳的身后亦步亦趋。 女人已经走远,苏杳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商场旁边是一个茶餐厅。 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女人看着裴顺之一直跟在苏杳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这个是你的丈夫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5. 套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6. 拱火 苏杳接下来每天的重点,就是从许丹身上找突破点。 但是这两天的许丹,格外的乖顺,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 急的烦躁的苏杳,正发愁活动怎么开展。 许丹出门了。 有空间在手,苏杳跟踪起来也有些得心应手。 看着许丹一个人站在天台,苏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闪身出来。 “今天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6. 拱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7. 主动上门 苏杳从天台回了房间,裴顺之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苏杳,开口问起了事情的进度:“怎么样?许丹那里有消息了?” “没有。” 苏杳低头找钥匙,再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裴顺之脸上的失落一扫而过。 看来,裴顺之也不是嘴上说得那么不在乎。 让裴顺之进了屋子,苏杳和他说起了第二个计划。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7. 主动上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8. 万博会 一宿没睡,苏杳有些忐忑的跟着裴顺之去了万博会。 万博会是在港城的中心举办的。 拿着邀请函进了展会中心。 苏杳和裴顺之第一时间到了化纤设备的展厅。 不出意外,一眼就看到了荣富擎。 站在一个外国人的跟前,笑得格外的灿烂。 许丹挽着荣富擎的胳膊,眼睛弯得像个月牙,但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8. 万博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29. 得手 化纤设备的中标结果是隔天公布的。 盛天化工厂,裴顺之。 排在中标厂商的第四位。 围着公示榜人群,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从进门开始就乐呵呵的荣富擎,这时候嘴角向左抽着,一时之间回不过来。 裴顺之转头,看到这一幕,好心问道:“荣厂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知道我中标,为我高兴成这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29. 得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0. 告别 带着有些失落的心情回了宾馆,苏杳刚好碰上从医院回来的许丹。 许丹的脸色如常,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看来荣福擎病的不轻。 “合作愉快。” 苏杳开口,和许丹打招呼。 许丹微微点头:“我明天就要回海城了。” 苏杳微微惊讶,试探的问道:“荣福擎没事了?怎么这么着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0. 告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1. 不讲武德 从医院离开之后,裴顺之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带着苏杳吃遍了各色的馆子。 苏杳坐在餐厅中间,总感觉有好几道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苏杳出声提醒。 裴顺之吃饭的动作停了停,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问道:“都是谁啊?” “我十二点钟方向的那个人,跟着我们进来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1. 不讲武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2. 送上门 从余漫雪的口里,苏杳知道了荣福擎大致的底细。 荣福擎少年时就到了港城,后来读书时期,去了港城的千刃帮。每次派系火拼,荣福擎都冲在前头,在一众小弟中步步高升。 到二十岁时,已经是千刃帮的一个堂主。 后来,荣福擎回了海城,千刃帮帮他在海城站稳脚跟,他则为千刃帮提供资金。 而余漫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2. 送上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3. 先礼后兵 这些人也就是千刃帮的小喽啰,最边缘地带的人,还没有到了为千刃帮舍身忘死的地步。 被这么一吓唬,口也开了,只不过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打听到千刃帮最近的一个堂口位置后,等到天黑,苏杳两人就把三个千刃帮的喽啰打包扔在了堂口门口。 千刃帮是港城的大帮派,这么操作,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3. 先礼后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4. 合作 荣福擎急的要从轮椅上跳起来,嘴上也不结巴了:“帮主,你不能相信她,这个女人很狡猾的,就是因为她,我才丢了化纤设备的标,之前的一切怒气都白搭了。” “帮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许丹那个女人不足为惧,我现在回海城,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一切都能搞定,以后荣华纺纱厂还是我们的。” “帮主……”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4. 合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5. 荣福擎之死 千刃帮虽然同其他帮派一样,帮主之下设置了长老会,但霍二爷有铁腕手段,上位后收回所有大权,现在的千刃帮就是他的一言堂。 纵然其他人有再多的反对,霍二爷签了合约,其他人也只能认了。 而人群中,最不服气的,就是荣福擎。 “帮主,不要听她的妖言,她就是为了报复我。” 苏杳歪头一笑:“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5. 荣福擎之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6. 防备 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人是荣福擎。 不知道什么人把他推了过来,连轮椅带人掉了下来。 荣福擎的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着,脸上狰狞的表情,带着讶异的神色。 轮椅压在他的腿上。 血从身下渗出,流成一条。 余漫雪头抵在苏杳的肩上。 苏杳拉着余漫雪的手,微微颤抖。 闭上眼睛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6. 防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7. 离开 余漫雪跟着苏杳进了宾馆。 这一次,没有了荣福擎,余漫雪是自由身了。 进了门,余漫雪第一个感谢的就是苏杳。 本来,霍二爷点名要保的只有苏杳,失去我硬拉着说余漫雪是自己人,余漫雪才被放了出来。 苏杳受了余漫雪的谢意,问起了余漫雪今后的打算:“你之前不是说过想回海城吗?现在荣福擎没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7. 离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8. 交易 闫守成和苏杳聊了很晚,再回去就有些打扰室友了。 好在苏杳定的是个标间,有两张床。 两人一早在同一个房间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太适应。 闫守成陪着苏杳在楼下的店里吃早点,刚好撞见了石铭三人。 许久没见苏杳,石铭和袁世丞打了招呼后,在苏杳的对面坐下。 陆珊依看了苏杳一眼,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8. 交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39. 惊喜 许丹说话算话,第三天上,就带着律师和合同见了余漫雪。 属于余漫雪的那一部分,许丹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协议签完,便给余漫雪装了车,直接运去了家里。 苏杳跟着余漫雪一起回到了她的别墅。 不得不说,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苏杳现在住的房子不说四面漏风,但也是岌岌可危。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39. 惊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0. 被举报 余漫雪的房子很大,东西很多,收拾家里不是一天可以完成了。 和闫守成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苏杳就在余漫雪的家里住下了。 苏杳的再次消失。 和闫守成朝夕相处的三人自然有所察觉。 不过上次闫守成义正言辞的警告过陆珊依后,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其他人不好多问,只能暗自猜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0. 被举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1. 黑心 苏杳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乖乖的跟着来人离开。 苏杳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大楼后,七拐八绕的进了一间只有一块小窗户的房间。 苏杳一进门,房间就被锁上了。 只有苏杳的屋子里,有些过于安静。 靠着窗户里的阳光,苏杳一分一分的数着时间。 中午闻着饭香味,苏杳肚子饿的咕咕叫,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1. 黑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2. 罪有应得 苏杳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推掉了其他的安排,离开海城前,苏杳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 好玩的地方走过了,好吃的小吃享用过了。 苏杳最后还是拿着闫守成给的邀请函,去了海大的汇报厅。 汇报厅里前面三排的位置都是定好的,苏杳在后面一点,找了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 早上的时候,苏杳没有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2. 罪有应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3. 回家 闫守成的乖顺让苏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杳把苏大军打发走,正经的问了起来:“闫守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闫守成伸手把苏杳身上的东西都拿回来:“没事。” 苏杳直觉不对劲:“没事你现在这个德性?咱俩现在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万一要是出什么问题,我不就背黑锅了,就你娘的性子,还不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3. 回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4. 兑现承诺 闫守成的乖顺让苏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杳把苏大军打发走,正经的问了起来:“闫守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闫守成伸手把苏杳身上的东西都拿回来:“没事。” 苏杳直觉不对劲:“没事你现在这个德性?咱俩现在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万一要是出什么问题,我不就背黑锅了,就你娘的性子,还不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4. 兑现承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5. 抢工 村里人都知道闫守成在外面上学,但是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都没有看到闫守成要回去上学的迹象,而是天天跟着苏杳一起下地做工,村里人少不了议论。 闫守成自然就是村里人议论的中心,而他不能生要过继一个孩子的事情,也就少不了被拿出来说道。 村里的地翻完了,种子还没有分下来,趁着休息的空档,闫福生把家里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5. 抢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6. 从海城回来之后,苏杳就很少出门了,有时间就在空间里鼓捣那台包装机。 上次见夏雨露还是一个多月之前,苏杳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问道:“你在说什么?” 夏雨露眼睛里有着很大的怨气:“扫盲班是我提出来创办的,最后你却成了村里的大功臣。学前班我尽心尽力,最后还是个坏人。这一次,我为了村里好,说要打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7. 专家 革委会, 从海城回来之后,苏杳就很少出门了,有时间就在空间里鼓捣那台包装机。 上次见夏雨露还是一个多月之前,苏杳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问道:“你在说什么?” 夏雨露眼睛里有着很大的怨气:“扫盲班是我提出来创办的,最后你却成了村里的大功臣。学前班我尽心尽力,最后还是个坏人。这一次,我为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7. 专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8. 你是我的全世界 李根花看苏杳不相信,也不多说了,只让她留个心眼:“不管怎么说,王红英把闫守成养大了,你可没受她恩惠,多留个心眼,别被她给算计了。” “谢谢婶子了。” 苏杳走这一遭,本来是想借着李根花的口,把自己坚决不同意抱养孩子的事情传出去,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消息。 收了心思,和李根花闲扯了几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8. 你是我的全世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49. 出事 闫守成的同学,隔了两天就过来了,把下合村的地都看了一次,最后敲定了五个地方。 一个春天都没下雨,地上的土都是碎的,种子下进去,发芽都难。 闫拾云犹豫了一天,最后还是决定先打井。 对于打井这事,村里人还是不太同意的,毕竟这种地关系到自己的温饱问题,种晚了也有出不了苗的可能。 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49. 出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0. 你在防谁? “闫晨武,你不知道下面还有人吗?” 闫晨武刚刚的小动作被井口的人都看到了,他一被拉上去,就被围着的人数落。 “我头晕,不小心碰到的,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五哥被拉上去的时候,脑子都快没有意识了,闫晨武的解释,也算说得过去。 其他人没有多怀疑,只是迅速解开闫晨武身上的绳子,围着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0. 你在防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1. 算计 “闫晨武” 苏杳说出这个名字,闫守成的指尖动了动。 闫守成刚才跑到出事的地方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闫晨武。 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井里,没有人注意到闫守成的到来,包括闫晨武。 闫守成看到的闫晨武,脸上带着笑,玩味的看着井里。 当时候没心思管别人,闫守成也就没有在意,现在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1. 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2. 禁忌 闫晨武是和她媳妇儿一起上门的,上门时拎着十个鸡蛋,探头看了看,确定闫守成没在屋子里,才走了进去。 “苏老师还没好呢?” 闫晨武放下鸡蛋,眼睛盯着苏杳,想要看穿苏杳的伪装。 闫晨武媳妇也是一屁股坐在炕边,拉着苏杳的手。 “苏杳,我这次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好。我们家全靠晨武一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2. 禁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3. 天谴 没有闫晨武在中间搅和,执行队的人说起话来就好听了。 留着闫守成和执行队的人套近乎,苏杳转身去了厨房,利落了做了六个菜。 不过年不过节,一般家庭都是没这个条件的,就是执行队的人员家里,大部分时候都是咸菜就馒头,填饱肚子就行。 苏杳这么丰盛的一桌饭,让执行队人感受到了重视,吃饭的时候,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3. 天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4. 探望 没有闫晨武在中间搅和,执行队的人说起话来就好听了。 留着闫守成和执行队的人套近乎,苏杳转身去了厨房,利落了做了六个菜。 不过年不过节,一般家庭都是没这个条件的,就是执行队的人员家里,大部分时候都是咸菜就馒头,填饱肚子就行。 苏杳这么丰盛的一桌饭,让执行队人感受到了重视,吃饭的时候,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4. 探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4. 决心 没有闫晨武在中间搅和,执行队的人说起话来就好听了。 留着闫守成和执行队的人套近乎,苏杳转身去了厨房,利落了做了六个菜。 不过年不过节,一般家庭都是没这个条件的,就是执行队的人员家里,大部分时候都是咸菜就馒头,填饱肚子就行。 苏杳这么丰盛的一桌饭,让执行队人感受到了重视,吃饭的时候,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4. 决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章节重复说明 因为之前章节被屏蔽了,所以重新修改后发送了一下,没想到后来被解除屏蔽,所以会有章节重复。 后续码字后,会进行替换,已付费的读者刷新即可,不需要重新付费, 谢谢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章节重复说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6. 事成 夏雨露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闫守成说道:“我也只是打听打听,没什么别的意思。” 闫守成在把主意打在夏雨露头上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这件事。 最好的情况,是夏雨露家和陆西南不和,这样斗倒了陆西南,两家人能各取所需。 最差的情况,就是夏雨露家和陆西南是至交,那么就不可能走夏雨露这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6. 事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7. 两年后 忙碌的日子里,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有闫守成的证据,陆西南倒台的很快,再加上夏侯生的充足蓄势,陆西南后半辈子是不用出来了。 陆珊依没有了陆西南的帮持,还受了陆西南的牵连,原本已经定好的工作被取消,直接分配到了最艰苦的地方下乡。 好巧不巧,还是那个因为陆西南,绝了走出大山的女孩的家乡。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7. 两年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8. 意外 苏杳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重生回来后,除了第一天的茫然,很快就按着剧情往下走。 像大多数重生文一样,和女主形成对立,立好自己的人设,做一个职业女配。 而这个过程中,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和闫守成的感情。 苏杳看过很多小说,羡慕里面男女主非君不可的爱情。 但是她有自知之明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8. 意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59. 劫后重生 下合村是靠着山的,说是山,其实也没有多高,而且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整座山主要是靠黄土堆积起来的。 以前的后山没有被人们开采,生态保存的很好,山里藏着狼虎这种猛兽。 这两年因为大旱,周围村子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山上。 家里粮食不多,就去后山挖野菜,摘野果,更有些家里困难的,把树皮都给扒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59. 劫后重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0. 误会 苏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腕表转了八个圈,才探查到空间之外有其他人的动静。 作为一个困在泥石流里四天的人,苏杳现在的状态有些过于精神。 闪身出了空间,原本稀湿的泥石流早已干涸。 苏杳在泥里滚了一圈,给自己沾上了一身的尘土后,跳在了炕上唯一没有被泥石流侵蚀的角落里。 蹲在在墙角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0. 误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1. 我只有你了 许彩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脸上挂不住,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虽然村里人没有伤亡,但是泥石流对于房子院子的破坏还是很大的,苏杳有闫守成照顾,闫拾云不好打扰他们,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这两年里,闫守成也是时时喝着苏杳空间里的灵泉,虽然没有苏杳那种可以洗髓伐骨的灵药改善体质,但是整个人的五感都敏感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1. 我只有你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2. 醉翁之意 晚上睡觉换了床,又是在别人的家里,苏杳谁的一点都不踏实。 天刚亮就醒了,窝在闫守成的怀里,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苏杳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翻身起床。 和大部分庄户人家一样,闫拾云家起床最早的是许彩英。 从正房出来,就一头扎进厨房里,为一家的早饭忙碌。 闫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2. 醉翁之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3. 妄想症 许彩英不说话,闫芳妮还以为她被自己的故事打动了,一个人说个不停。 “守城的条件好,就是二婚,想嫁给他的人估计都得排着队,也不知道谁有那个福分。” “嫂子,大队长和守成是好哥们,你应该对他比较了解吧,你觉得守成是喜欢什么样的?” “他现在在城里有正式的工作了,你说他会不会喜欢上城里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3. 妄想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4. 回家 闫芳妮被家里人带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苏杳该死。” 一路上不少人听了去,村里人也开始胡乱猜测,以至于后来闫芳妮只能被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没有了闫芳妮的院子里,闫守成说完了自己的计划后,徐彩英也没有拦着的理由了。 闫拾云那边动作也快,和夏雨露说好情况后,当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4. 回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5. 闫芳妮正是发癔症的时候,家里人也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给带出去。 回家的路上,闫芳尼的嘴里还念叨着:“苏杳该死。” 原本这场闹剧是发生在闫拾云家院子里,没多少人知道,但是闫芳妮这一路上的叫嚣,也让村里的路人心里生了端疑。 闫芳妮刚出门,就有人后脚上门来打听了。 “彩英,闫芳妮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6. “拾云,知青点的房子是不错,但这事情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之前我家侄子说家里的房子不好了,想借着村里的知青点借一段时间住,你当时候可是怎么也不答应的,你不能因为闫守成跟你关系好就偏袒他。” 话里说的大侄子,是村里一个出了名的滑头。在苏杳搬出知青点的时候,就打起了知青点的主意,原本闫福生是想借着这个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7. 苏杳这边把材料都备齐之后,闫拾云就帮着问了闫金川。 之前是对苏杳有偏见,不想和苏杳有过多的来往,这几年里,家里和苏杳的来往不少,对苏杳也多了些了解,闫金川没再推辞,第二天就带着自己的徒弟们上门了。 已经冷清了很久的院子突然热闹起来,苏雅帮着打下手忙活,没有什么感觉。 夏雨露却是感觉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8. 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夏雨露比谁都清楚,一旦被检查出来,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自己都得被关起来。 手里抓着盒子,夏雨露僵在那里,愣是说不了话。 刚刚盒子被挖出来后,苏杳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夏雨露和闫拾云拉扯的这会儿功夫,苏杳突然想到了那东西的来源。 苏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8.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69. 上次在苏家不欢而散后,苏杳对于苏家没有一丝的好感。 这次登门是带着以后都不来往的心思,苏杳深呼吸一口气,走进了苏家的大门。 赵小凤因为把工作给了苏大军,平日里基本没事,都在家待着。 苏杳进门的时候,赵小凤正在洗衣服。 半腿高的脏衣服,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 看到苏杳进门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6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0. 赵小凤答应的太快,苏海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小凤见状,补说了一句:“房子是你说要给我的,可不是我要的,你别耍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刘玉芳的身体不好,经不起闹腾,苏海茂现在愿意花钱买清静:“那你给我立个字据,保证以后再也不找玉芳母女两个的麻烦了。” 赵小凤听到这话,心口一滞,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1. 苏大军这个时候和苏海茂站在了统一战线。 苏海茂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的得意。 而目光所及的赵小凤,却是一脸的心痛。 赵小凤是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而婆家在这方面的思想,比娘家还重。 在大环境的影响下,赵小凤也是很重男轻女的,尤其在生了苏大军之后,赵小凤在苏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更让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2. 上门 赵小凤答应的太快,苏海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小凤见状,补说了一句:“房子是你说要给我的,可不是我要的,你别耍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刘玉芳的身体不好,经不起闹腾,苏海茂现在愿意花钱买清静:“那你给我立个字据,保证以后再也不找玉芳母女两个的麻烦了。” 赵小凤听到这话,心口一滞,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2. 上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3. 示弱 苏杳话说的不假,户口迁出来,还得找个地方落户。 苏杳能落户的就是下合村了,在这之前,还得先和闫守成把证给领了。 来之前,苏杳就猜到迁户口的事情不会容易,所以苏杳到龙城后多方打听,做足了准备,才登上了苏家的门。 现在自己户口的事情办妥了,闫守成在龙城的任务也完成了,两人急切的心再也等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3. 示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4. 婚礼 闫守成知道赵小凤来家里了,是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 赵小凤和苏杳围坐在桌子边,等着闫守成回家。 对于赵小凤,闫守成没有什么好的观感,看在苏杳的面子上,也没有甩脸子看。 一顿饭在寂静无声中吃完。 以往因为闫守成回家晚,做饭是苏杳的活,饭后的洗碗就是闫守成负责。 闫守成像往常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4. 婚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5. 报应 闫雪梅最后是被家里人拖走的,苏杳看着她消失的身影,突然有些好奇,是什么导致她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苏杳的一动不动,让刚刚还说闲话的几个妇人露了怯色,挨个低头认错。 雷声大,雨点小,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道过歉的人主动离开,看热闹的人也自觉退散。 没几分钟,这块地上就只剩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5. 报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6. 迎亲的时候,闫守成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一来是散散喜气,二来也是告诉村里人,自己对苏杳的中意。 回去的时候,闫守成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走过一切仪式后,闫守成把苏杳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回了家。 闫守成把苏杳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后一直没撒手,直接把苏杳抱到了新房的床上。 新房里,床上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7. 迎亲的时候,闫守成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一来是散散喜气,二来也是告诉村里人,自己对苏杳的中意。 回去的时候,闫守成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走过一切仪式后,闫守成把苏杳放在自行车后座上,骑回了家。 闫守成把苏杳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后一直没撒手,直接把苏杳抱到了新房的床上。 新房里,床上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8. 怀孕 隔了一个月,夏雨露找闫拾云开了一份介绍信,回家探亲去了。 苏杳再次找老欧打听,知道了事情的进展。 夏侯生的事情有了定论,二十年。 比想象中的时间还要长些。 夏侯生的结局,让苏杳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已经变了,至少和自己相关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 再次看到夏雨露时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8. 怀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79. 竹篮打水一场空 夏雨露看着苏杳,迟疑片刻,才回道:“我知道了。” 一个名额,两个人,苏杳和夏雨露站在了对立面。 苏杳文学功底并不好,对于写申请类的文件更是没有什么经验,绞尽脑汁想了一天,憋出了三百字的小作文。 闫守成回家的时候,苏杳正坐在桌子前面唉声叹气。 抽出苏杳手下的纸张,闫守成一眼扫过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79. 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0. 背锅 夏雨露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看到苏杳进屋,才走了过去。 “守成,我能问你点事吗?” 闫守成刚打了一盆水,准备洗个头。 现在的天气不冷,闫守成是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的。 今晚的月色不错,闫守成觉得有些尴尬,站起了身子,后退了一步,和夏雨露隔开了些距离。 “什么事?” 夏雨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0. 背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1. 苏杳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闫守成给她写的那封申请书,她是细细看过的,心里有个模板,也有了给别人修改的底气。 翻看着夏雨露的申请书,苏杳看到后面,眼神变了变。 “夏雨露交申请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闫拾云回想了一下:“就是问了问,申请书交了之后多久能有结果,是由什么人进行评判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2. 隐情 闫守成出了知青点,先绕去了闫拾云家,找许彩英打听清楚事情的起因结果后,才转身去了大院。 大院里,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看到闫守成进来,还有些惊讶。 “老二回来干什么?” 闫福生开口询问,王红英冷哼了一声,替闫守成回道:“回来找我麻烦,给她媳妇儿出气。” 自打闫福生从大队长的位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2. 隐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3. 夜话 闫守成出了知青点,先绕去了闫拾云家,找许彩英打听清楚事情的起因结果后,才转身去了大院。 大院里,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看到闫守成进来,还有些惊讶。 “老二回来干什么?” 闫福生开口询问,王红英冷哼了一声,替闫守成回道:“回来找我麻烦,给她媳妇儿出气。” 自打闫福生从大队长的位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3. 夜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4. 搬家 以后我就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闫守成后半句话没说出口,眼里的落寞让人看的心疼。 突然,闫守成的眼睛瞪的老大,看到苏杳嘴角的笑意,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 “孩子也在安慰你呢!” 苏杳是最近开始有胎动的,闫守成白天不在家,苏杳也没来得及告诉他,没想到今天就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4. 搬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5. 伸手不打笑脸人 房子分好了,苏杳用了一周的时间,把要订的家具都做好了。 为了避免麻烦,家具制作都走了老欧的路子。 苏杳知道村里人的脾性,尽可能的低调处理,可不知怎么的,事情还是传出去了。 苏杳不出门,不代表别人找不到她。 这不,苏杳刚好就被堵在门口了。 王红英这一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5. 伸手不打笑脸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6. 王红英眉头紧皱:“这房子不是给了你们吗?怎么还能是村里的?” “只是租给我们,我们每个月是要出租金的。” 庄小丽瞥了王红英一眼,得到眼神示意后,出声道:“村里人之前议论过,当时候闫拾云说房子是租给你们的,只是怕村里人有意见,才给出的说辞,实际上地契上是落了你们的名字。” 苏杳登大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7. 王红英这次登门,又是黑着脸走的。 苏杳看着王红英离开,心里也清楚,这事情现在不仅仅是自家的私事了,村委那头,也是得给个说法的。 苏杳这么想着,村里就出了开会的公告。 如往常一般,苏杳掐着点到了会议室。 村干部到齐,闫拾云第一件事就是传达镇上的最新指示。 苏杳听得昏昏欲睡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无标题章节 如往常一般,苏杳掐着点到了会议室。 村干部到齐,闫拾云第一件事就是传达镇上的最新指示。 苏杳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点了她的名字。 “听说守成在县城分了房子,苏老师以后是不是要跟着去县城,这村里的工作还能做吗?” 苏杳以前答应做这个妇女主任,也不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方便,更重要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无标题章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89. 高考的消息传到了下合村,却是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唯独在知青点的院子里,夏雨露开始活动起来。 苏杳也是经历过高考的,对于再参加一次高考没兴趣。 一墙之隔的夏雨露却是一直等着这次的机会。 听闫雪梅说起后,就急匆匆的找到了闫拾云。 高考比不上重新选举村干部,闫拾云也没在这方面放过心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8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0. 生子 特殊时期,苏杳又快到生产的日子,搬家就悄声进行了。 苏杳和闫守成不想办的热闹,但是压不住有人起哄。 搬进新家的第二天,闫家一家老少就出现在了苏杳新家的门口。 不大的房子被挤得满满当当,几个小孩子在屋子中间嬉笑打闹,把邻居都吵了上来。 闫守成是被赵小凤从单位喊回家的,看着一屋子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0. 生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1. 反目 苏杳是顺产,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家了。 苏杳生产发动的比较着急,闫守成都没有来得及安排工作。 偏巧这段时间闫守成比较忙,陪苏杳生产后的第二天,就跟着上司下乡去了,一走就是好几天。 苏杳身边只剩下赵小凤,她也不敢轻视,日夜在医院陪床,一直都没回过家。 苏杳还在月子里,见不得风,赵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1. 反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2。 秘密任务 闫家人的事情,最终还是闫福生决定的。 一百块钱,换闫家一家人的自由。 这次撕破脸,闫福生也彻底打消了对闫守成的失望。 既然闫守成不是亲生的已经不是秘密了,闫福生也不想让闫守成继续挂在自己的名下了。 从拘留所里出来后,闫守成也跟着回了一趟下合村,在族长的主持下,在族谱上做了变更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2。 秘密任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3. 不请自来 国营大饭店的座位早就定好了。 苏杳虽然已经坐了一个月的月子,但是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也就没有去凑热闹。 闫守成带着朋友去吃饭,家里安静了下来。 今天来的客人,都是闫守成的朋友和同事,除了闫拾云和徐彩英有些交集外,赵小凤一个都不认识,自然也不去凑那个热闹。 送走了客人,赵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3. 不请自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4. 连累 蛔虫这玩意儿,长得有点恶心。 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形容人默契。但是单拎出来这么说,听起来就有些恶心了。 被怼后的董洁莹不开口说话了。 栾素红以往认识的人,都自诩文化人,讲究话留三分,就算气极,脸上也得带着笑,骂人也得拐几个弯,头脑简单的都听不懂。 苏杳喜怒形于色,骂人只开口的行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4. 连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5. 赴宴 据苏杳的了解,栾素红的工作并没有董洁莹的好,对于董洁莹的巴结,有些不理解:“我看董洁莹的穿着不比栾素红的差,为什么她会巴结栾素红。” 祝静宇看苏杳终于肯搭理自己了,说话更激动了些,往苏杳的身边凑了凑,说道:“董洁莹家是县城的,父母是农民,靠着自己的努力整了一份好工作。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当时候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5. 赴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6. 没有传闻中的天雷阵阵,也没有什么祥云异象,只是闫守成的神色有些难看,看起来好像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洗髓伐骨丹是用药物改善静脉韧性,更方便体内灵气流转。 每晋一级,体内流转的灵气就浓郁一些,其中蕴含的能量也会变大,这时候对于静脉的冲击也是很大的。 闫守成没有洗髓伐骨丹的加持,所以现在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7. 机缘 闫守成说的领导,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五十多岁的年纪,性格比较和善,对于闫守成也很照顾。 这一次家里有喜事,也是邀请了比较亲近的人参加,还特地叮嘱过,带家属过去。 苏杳从生完孩子,就没怎么出门了,苏杳平时里没有抱怨,但是闫守成也不想她因为自己而拘束,想带她多出去认识几个朋友。 苏杳低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7. 机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穿小鞋 苏杳练手做出来的点心味道不错,对自己的手艺有了信心。 下午看着时间点,隔着窗户看到了祝静宇下班回家,苏杳把她喊上了楼。 祝静宇进门的时候,最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浓香的味道。 不巧的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 栾素红也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的,趁着祝静宇没关门的时候,挤进了苏杳的家里。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198章 穿小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199. 不讲理 闫守成的动作很快,隔天下午就把票都带回家了。 苏杳看着远超自己需求量的票据,说道:“太多了吧!你用不了这么多,你把多出来的还给人家吧。” 闫守成也放了自己的公文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不是借的,是领导给的。他吃着你做的点心不错,就想着请你多做一点,给他做礼品回赠客人。” 领导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199. 不讲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栾素红和景宁海的事情,在家属院里沸沸扬扬的,不过最让人关注的,不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而是栾素红的虚伪,和对景宁海的同情。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的矛盾,肯定各有过错,但是因为栾素红之前对于景宁海的过度赞扬,在外人眼里,景宁海就是一个没有任何错误的圣男。 以至于现在舆论一边倒,全是谴责栾素红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0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好意 有祝静宇在,苏杳没有之前那么无聊了,两个人凑在一起,时间过的很快。 简家是嫁女儿,迎亲队伍一走,简家人就招呼到场的宾客用餐。 苏杳和祝静宇坐在了一桌,好巧不巧的,文瑜就在他俩的对面。 苏杳这一桌,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苏杳三个人,算是仅有的女士。 男人们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苏杳和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1章 好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内情 苏杳对这个年代的了解,也就局限于一些娱乐小说的故事背景。本以为熬过这几年,就能大显身手。 但是现实给了她一棒,时机未到。 简夫人说的国营大饭店,是县里餐饮业的招牌,不仅仅是县里人们吃饭的唯一场所,也是招待县里重要人物的地方。 做一名专职的点心大师傅,苏杳听着还有些动心。 但是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2章 内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谋算 “在单位里,我是空降兵,来的时候又赶上了单位人员调动。我虽然是一个人,但是却影响到了好几个部门的人事升迁。” “受时局影响,单位也是分成好几派的,我属于简部长一派,而景宁海,文瑜丈夫等人,是另一派。” “我的到来,给栾素红家夫妇房子,也分给了我,所以栾素红软刀子找你麻烦。” “文瑜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3章 谋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忠于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工作原因,我不能透露任何的信息,所以……” 说多,错多,闫守成及时的收住话口。 作为一个读者,会用上帝的视角去审视,对于原身的遭遇,苏杳曾感慨她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有时候也会愤懑不平,有想过如果闫守成能对她好点,有什么事多沟通,会不会就不会有那么惨的下场。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4章 忠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撕破脸 苏杳临进门口,连打了两个喷嚏,吓得赵小凤抱起了孩子,躲得远远的。 “让你不要出门,非要逞能,现在好了吧,感冒了,你离我远点啊!别招惹到孩子身上。” 苏杳扶额,解释道:“没感冒,就是家里干燥,鼻子发痒而已。” “有人想婶婶了,一骂二想三感冒,肯定是有人想了。” 小女孩从客厅跑出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5章 撕破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关系户 “不要脸。” 栾素红气极,转身回了家,用力一甩,把门关上。 苏杳轻蔑一笑后,却是挽着闫守成下楼遛弯。 入冬已久,今日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苏杳出门的时候,路面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路面有些滑,苏杳挽着闫守成,走的小心翼翼。 难得见苏杳这么小孩子的一面,闫守成也不催着她回家,仔细地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6章 关系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求人办事 夏雨露上门的时候,苏杳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接连的敲门声,让本就有些烦躁的苏杳更加不耐烦。 给孩子穿好衣服,紧赶着跑去开门。 看到夏雨露的一瞬间,苏杳有些气闷:“你怎么来了?” 夏雨露能感受的出苏杳的不乐意,但是除了闫守成,自己找不到能帮忙的人,赔笑说道:“我找守成问点事。”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7章 求人办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灵医 闫守成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回家。 没有赵小凤的日子,两人的生活都有些影响。 闫守成帮着照看孩子,苏杳腾出手做饭。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的时候,夏雨露再次登门了。 苏杳已经提前说过了,闫守成对于夏雨露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意外。 正是吃饭的点,苏杳顺口问道:“吃饭了吗?坐下来一起吃点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8章 灵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给一巴掌再给吃个枣 巧妇难做无米之炊。 老欧不是修灵者,对这种事情没有办法,闫守成理解,只能寄希望可以早点找到一个靠谱的灵医。 从老欧家出来的时候,闫守成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直回到自家门口,闫守成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隔着一扇门,闫守成能听到屋里苏杳逗弄孩子的笑声。 恍然间,闫守成在想,是不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09章 给一巴掌再给吃个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关系户 苏杳没有刻意为难赵小凤,赵小凤很快找回了感觉。 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苏杳也开始做起了打算。 离着过年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过了年,自己也出了三个月,到时候去国营大饭店上班,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没等苏杳主动提去国营大饭店工作的事情,简夫人就找上了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0章 关系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打擂 金顺的神色变了几次,临到最后,却是扯出了一张笑脸。 “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见过最硬的,没见过像金顺这么嘴硬的。 苏杳也不多说起,站起了身子,给金顺下了战书:“好,你不就是想赶走我吗?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仅不会主动离开,还得让这个国营大饭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1章 打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以退为进 苏杳去简家拿点县城发展规划的材料,方便后面设计点心。 前脚刚刚进门,没想到金顺就跟在身后。 金顺上门,简夫人也有些意外。 虽然是自己的弟弟,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方便说。 趁着简夫人进厨房洗水果的功夫,金顺质问起了苏杳:“怎么,白天上班说不过我,晚上就来这里告状了?” 知道金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2章 以退为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213. 投机取巧 接待领导的那天,苏杳没有出面。 不过意外的是,接待团队中,竟然有闫守成的身影。 具体的考察结果要等年后才会出,不过据闫守成的观察,领导对于苏杳做的点心是很中意的。 有了这股子强心剂,苏杳的动力更足了。 如果不是有闫守成要求,每天只能工作半天,重点子啊与养好身体,苏杳觉得自己可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213. 投机取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兴去了前厅后,戈蓝代替了他的位置,成了新的大厨。 离过年也就十几天的时间了,店里的客人不多,店里的变化,也没多少人注意。 对于工作的变化,赵兴并不是特别的适应,临近轮换的最后一天,下班点时间过后,赵兴拦住了苏杳。 “你明明是可以做大厨的,为什么要接受做服务员,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停职反思 金顺甩手走人,余下的人嘟囔了两句,也各自离开。 苏杳看了看已经没几个人的窗口,扯了扯嘴角。 天欲其亡,必先使其狂。 如苏杳所料,国营大饭店大师傅换人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每个角落。 而随时一起传播的,还有众人的猜想,无一例外,被猜作坏人的,是金顺。 金顺对这事什么看法,苏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5章 停职反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起伏 苏杳的态度坚决,收营员也不再磨蹭,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都没人接听。 无奈,收营员挂断,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的电话响了许久,快挂断的时候,对面终于有了回应。 “谁啊”,金顺不耐烦的声音传出,离得近的人都能听出他此时的不耐烦。 “我是饭店的小刘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6章 起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升职 夏雨露的言行,让苏杳忍不住的代入了一个词,小人得志。 苏杳没有耐心陪着夏雨露瞎扯,随便听了两耳朵,就下了逐客令。 不管夏雨露的脸色怎么样,苏杳把人送出门后,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关上了门。 以前的苏杳还有些担心夏雨露大女主的气运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但是直到现在,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已经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7章 升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开店 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 简部长成功高升,离开了盛县。 而金顺依旧浑浑噩噩的度日子,到了后半年,连单位的门都不登了。 苏杳培养了四个徒弟,不说百分百的继承自己的手艺,独当一面是没有问题了。 工作上的得意的苏杳,生活上也很美满,已经一岁半的团团,已经开始学说话,苏杳每天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8章 开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未雨绸缪 关上门的苏杳,让祝静宇在一旁歇息着,自己则是召集员工开起了小会。 今天的盛况,苏杳的销售策略固然是个好开头,但是员工们的给力行为,也是平稳运行的保证。 员工干活努力,苏杳也不苛待,每人五块钱的红包,苏杳一个都没有落下。 像苏杳这么大方的老板,整个盛县也是头一份了,看的祝静宇都有些心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19章 未雨绸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合作(一) 买一斤送一斤的活动持续三天,之后就是打七折了。 虽然一样有优惠,但是相比之下,就有些不划算了。 现在盛县城里,稻谷香的点心已经不仅仅是吃食了,更是一个品牌,谁家要是没有一份,都觉得差了别人一步。 为此,不少人起早专门跑过来排队,等天亮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出了巷子外。 不止如此,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0章 合作(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合作(二) 相比于现做出来的,已经包装过的点心口感确实差了些,不过也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先后对比品尝,是吃不出什么差别来的。 秦楚生喝了一口水,顺了顺喉咙,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东西真的能保存三个月?” 苏杳这三个月的保质期,可不是自己随口得来的,而是将真实的样品寄去了海城,让裴顺之帮忙找专业的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1章 合作(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眼红(一) 点心铺子的促销活动,从五折变到九五折,门口的人越来越少,但是稻谷香的名声却是越来越大。 半个月之后,折扣活动收尾,除去成本,净利润也有5%。 而供给祁县和彭县两个供销社的包装点心,也完成了第一单,每个供销社,各250斤。 苏杳看着自己人拉着货走远,回头却是被文澜拦了下来。 文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2章 眼红(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眼红(二) 文澜嚣张的底气,无非就是她家那不小的关系网。 苏杳不想得罪文澜,一是不想让自己的生意节外生枝,二是不想给闫守成添麻烦。 可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躲得过的。 苏杳笑脸一收:“我这人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让我长长见识吧。” 说完,袖子一甩,错身而过,回了自己的铺子。 文澜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3章 眼红(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眼红(三) 签了合同,苏杳也不多留。 出了梁主任的办公室,直奔楼下的供销社柜台。 赵小凤带着团团在柜台那边等着。 看到苏杳,团团就伸出了双臂。 近一年来,苏杳每天都很忙,带孩子的事情由赵小凤全权负责。 赵小凤在盛县没什么认识的人,平日里就很少出门,所以团团长这么大,出门的次数也是数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4章 眼红(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眼红(四) 王青禾到底还是要些脸面的,被苏杳说得面红耳赤,拉着王母和孩子匆匆离开了。 眼看着到了吃饭的时间,苏杳也不再逛悠,带着团团和赵小凤到饭店吃饭。 这次来龙城也打算住两天,吃过饭,下午则是带着孩子在龙城市里逛了逛。 苏杳在外面逛的开心,却不知道,这两天的苏大军,却是找点蹲守苏杳。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5章 眼红(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眼红(五) 赵小凤把团团交给苏杳,让苏杳站在一边等着,自己则是和苏大军对峙了起来:“你不是说你那丈母娘待你跟亲生儿子一样吗?怎么还能做出要钱的事情。” 苏大军这件事上倒是懂起了道理:“这孩子是我的,理应该我承担责任,我丈母娘好心帮着照看,我自然不能就这么白白接受,不然显得多没道理。” 赵小凤银牙一咬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6章 眼红(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小偷 苏大军离家了,但是赵小凤也怕了。 把门一开,就和苏杳商议着离开。 如果只是苏杳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带着一个孩子,终究不太好。 留赵小凤在酒店带孩子后,苏杳去车站买了两张回家的车票。 车票出发的时间是傍晚时分。 苏杳没有立刻回宾馆,而是绕道去了供销社,打算把彩电收回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27章 小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服软 苏大军被带到了公安局,苏杳也跟着去了。 彩电作为赃物,自然也是一起被带走的。 苏大军如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彩电的归属权回到了苏杳的手里。 苏大军被暂时拘留后,公安找到了苏杳。 苏杳找的是最近的派出所,里面的同志家也都是附近的, 其中就有认识苏大军的,也有人是认识苏杳的。 把苏杳拉到一边,给苏杳做起了思想工作。 半个小时沟通后,苏杳退了一步。 苏大军可以不留案底,但是要多关两天。 办完了一切,苏杳带着彩电回了宾馆。 宾馆里,赵小凤等得心急难耐。 一方面是担心苏大军找苏杳的麻烦,另一方面是担心苏大军又折返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正当她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谁啊。” “我,苏杳” 听到苏杳的声音,赵小凤松了一口气,拔下房门的保险栓,把苏杳迎了进去。 “票买到了吗?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买到了,我们出去吃个午饭,就去车站。” 苏大军能找到宾馆,王青禾应该也行。 苏杳不打算把刚刚的事情告诉赵小凤,自然也不希望王青禾找上门。 带着赵小凤和孩子,匆匆离开。 如苏杳所料,王青禾是扑了个空。 不过苏杳并不知道这些,在饭店吃过饭后,她已经检票进了车站。 回去之前,苏杳是给闫守成打过一个电话的。 第二天到站的时候,闫守成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彩电是个大件,苏杳扔进空间,是怕招人眼,路上被人抢了。 但是一直在空间放着,等回家突然拿出来,难免会让赵小凤看出端倪。 看到闫守成后,苏杳就拉着他到了一边。 看四周没人,把彩电拿了出来。 闫守成搬着彩电,跟在苏杳的身后,找到了赵小凤。 看到彩电,赵小凤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哎,你什么时候去拿的彩电,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跟你去一起搬啊。” “人家供销社直接送上车的,不用我们自己去拿。” 赵小凤对这些事情不熟悉,苏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给糊弄了过去。 一路回到家属院,闫守成手里的电视机都很显眼。 回到家的苏杳,只顾着让闫守成安装电视机。 不曾想到,家属院里,竟然传起了关于她的留言。 祝静宇是晚上下班的时候,才知道苏杳家里买了电视机。 拿了两瓶罐头,带着孩子上了苏杳家。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苏杳把人迎进了门,就把电视打开,让祝静宇的两个孩子看了起来:“以后孩子想看电视了就过来,不用跟我客气。” 祝静宇也不争辩,笑着打趣道:“果然是大老板了,钱多了,说话也硬气了。” 苏杳笑笑不语。 把孩子们留在客厅玩,祝静宇则拉着苏杳到了一边,说起了家常。 “你那个铺子真的关门不开了?” 祝静宇这几天也打听了一些,得来的消息都是肯定的,现在上面的人就是不让苏杳开店了。 “开,那可是我吃饭的资本,不开我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祝静宇应道:“可不是嘛,现在家属院的人都开始替你惋惜了,好不容易挣点钱,都扔在这台电视机上霍霍了,也不知道以后你没钱了会怎么哭。” 苏杳无语,这些人管的太宽了。 祝静宇给苏杳出主意:“要不你买点东西,去文瑜家走一遭,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 苏杳摇头:“我面子不用当回事,我还得顾及闫守成的脸面呢,文瑜想拿这些拿捏我们,做梦。你不用为我担心。就这两天的事情了,我让她们求着我开店。” 祝静宇知道苏杳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多说了。 苏杳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干?” 那段时间,苏杳每天在作坊忙碌的时候,祝静宇也经常会去帮忙,看到苏杳每天活力满满的样子,祝静宇很羡慕。羡慕之余,心底也有了一些冲动。 而苏杳这段时间突然被查封,让祝静宇蠢蠢欲动的心又安静了下来。 但是现在看到苏杳这么笃定,祝静宇心里又活络了起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余光看向中央的大彩电,祝静宇下了决心:“我跟着你干。” 苏杳对祝静宇比较信任,用一年半载的时间,把祝静宇培养出来,苏杳就能腾出手去一趟南方了。 紧握祝静宇的手,苏杳很是感激:“谢谢你能够信任我,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祝静宇既然说了要跟着苏杳干,就得先把自己单位的事情处理好。 而祝静宇等待工作交接的这段时间,文澜提着罐头登上了苏杳的家门。 “苏老板,好久不见了。” 看到文澜满脸堆笑,苏杳却是没个好脸色。 “呦,这不是文主任吗?你是不是走错门了,文瑜在二单元,我这是三单元。” 文澜脸上看不出尴尬。 “我今天来不是找文瑜的,是找你的,方便进门说话吗?” “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吧。” 苏杳没让人进门。 文澜讪讪的笑了笑:“之前的事情是我狭隘了,这几天调查结果出来了,你的作坊可以恢复运营了,我来是跟你道个歉,顺便恭喜你,祝你财源兴隆。” 苏杳微微有些惊讶:“可以恢复营业了?文主任什么时候成了工商部的人了?你竟然能替工商部传话了?” 文澜这叫越权管事,是要被处分的。 听到苏杳这么一说,连忙否认:“不是的,这事会有专门的同志通知你,我只是和你说个小道消息。” “都说了小道消息,怎么可能准呢,我还是在家待着,等答复吧。” 为什么今天上门的是文澜,就是因为别人拉不下脸,找了个替罪羊,让文澜来做中间人。 苏杳这个态度,文澜回去肯定不能交差,现在就算心里有多不喜欢,只能继续服软,给苏杳陪笑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三请(一) “要不咱进去说?” 文澜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苏杳不接她的茬。 “家里孩子睡觉呢,不方便。” 文瑜笑脸终于维持不住了:“苏杳,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就是说话冲了点吗?你用的着这么针对我吗?” 苏杳双手抱怀,倚靠着门框,说道:“不就是说话冲了点?是你举报,害我关门这么久。我之前刚签了两个大单,都有供货要求,关门这几天,我生产停工,供不上上货,你知道会让我损失多少吗?” “关门的事情,是我自己不识趣,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是员工没有问题,这两天虽然歇工,但是员工的工资,我一个都没有拖欠,你知道这需要多少钱?” “别看我前两天是生意好,但是价格都压得很低,没挣什么钱,这么大的资金缺口,我怎么补?” “而我现在所有的困境,都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现在还好意思站在我门口吗?” 如果顺着苏杳的话头,文澜只能答应赔钱,但是文澜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的,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话。 苏杳和云澜对峙的功夫,对面的栾素红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 “文澜怎么来了?是找你姐的吗?” 文澜没想到栾素红会住在对面,脸色瞬间涨红。 “不是,我是找苏杳的。” 栾素红看了看苏杳,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找苏杳?是不是为了供销社的事情?我看你也歇了心思吧,苏杳人家现在是大老板,挣大钱了,看不上咱们这小地方,你看人家堵着门,就是不想让你进去。” 栾素红自认为是好心提醒,顺便挤兑一下苏杳。 但是文澜听着,面上有些难堪。 没好气的回道:“这是我和苏杳的事情,就不劳您惦记了。” 碰了软钉子,栾素红脸色有些尴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要不是看你是文瑜的妹妹,我还不稀得搭理你呢。” 翻了个白眼,栾素红也不搭理文澜了,转头和苏杳说了起来:“苏杳,你以为你赚钱前,这个家属院就归你管了吗?” 苏杳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买了个破电视吗?用得着那么招摇吗?天天那么多人来楼道里晃悠,很招人烦的。” 苏杳家有了彩电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大人们听了,碍于情面,话的声音,住在对门的栾素红可能听了不舒服。 这事确实是苏杳理亏,认了下来:“孩子们不懂事,我会教育他们的,给你添了麻烦,我说声对不起。” 毕竟吵闹的不是苏杳的孩子,而是大院里的好多孩子。 栾素红要是抓着不放,只会惹大院里所有人的讨厌。 苏杳识趣的服软,让栾素红心口的那股子气没撒出来,又不好乱发脾气。 盯着苏杳看了片刻,转身猛地关上了房门。 突然的巨响,吵醒了屋里睡觉的孩子,团团哭了起来。 苏杳见状,说道:“我孩子醒了,就不和你说了,你先回吧。” 说完,也关上了门。 被门隔绝了视线的文澜,使劲的跺了跺脚,不甘心的下了楼。 这一次的事情,主因在文澜,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不上自己和闫守成。 眼下是自己最得用的时候,苏杳不妥协,不然就会被别人看轻了。 隔天,苏杳在家给孩子讲故事的空档,又有人登门了。 这一次不只是文澜,还有文瑜一起。 和文澜有私怨,但是和文瑜没有明面上的矛盾,人家打着街坊串门的名头来,苏杳也不能拦着门不让进。 今天文瑜的诚意十足,不是空手来的,还带了两个崭新的玩具,是专门给孩子的。 进了门,文瑜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东拉西扯,从苏杳到闫守成,还有孩子和赵小凤,一个不落的夸了个遍。 苏杳听着好听话,心里也舒服,不由得感慨,这人和人还真的不一样。 遥想之前两人见面还针尖对麦芒的样子,这会儿功夫,文瑜就能违着心夸人,这个肚量,苏杳自认为是没有的。 开场话讲得差不多了,文瑜说起了正事:“苏杳啊,我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当个和事佬,给你和我妹子之前说个和。不知道你今天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苏杳让赵小凤把孩子带进了卧房,顺着文瑜的话头说:“文瑜姐是我们家属的领头,这面子肯定给啊。” 文瑜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打从你搬进家属院来,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果然,跟你说起话来,就是轻松。” 高帽子给苏杳先戴上,文瑜说了起来:“我这妹子就不行,说话做事一根筋,没少惹别人生气,可谁让是自家的妹子,只能兜着地,这不,这次就是来给你道歉的。” 说罢,文瑜给文澜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信号,文澜表态:“苏老板,之前是我狭隘了,给你添了麻烦,实在是抱歉,还希望你能原谅我。” 文澜低着头,哈着腰,等着苏杳的答复。 苏杳轻扶了一下文澜的胳膊,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拌了两句嘴的事情,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让文澜惦记了这么久,是我的不是了。那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不说。” 文澜抬头,眼里有些激动:“谢谢苏老板,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 文瑜拉了拉文澜的衣角,让她坐了回去。 再回头拉着苏杳说话:“盛县就这么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话说开,以后办事也方便,你说是不是。” “是。” 看苏杳是真的放下了,文瑜问起了她生意的事情:“听说你那个铺子关了好几天门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开业啊,我到时候也能去捧捧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三请(二 ) 苏杳叹了一口气:“文瑜姐,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铺子我不是不想开,而是不敢开了。” 一听这话头,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文瑜拉着苏杳的手紧了紧,急切地问道:“什么事情?有我能帮忙的吗?” 苏杳就等着这句话呢,眼眶红了红,说道:“现在政策鼓励个体户,我就自己掏腰包干。其他的不说,我给盛县解决了一百多人的就业问题,让他们有了养家糊口的能力,这是我的功劳吧。” “我一不偷,二不抢,踏踏实实的做我的买卖。我也想不清楚,我哪里得罪了人,让人家说封就封,连个招呼都不打。” 说到这儿,文瑜白了一眼文澜。 文澜神色有些尴尬。 苏杳不看两人的小动作,继续说着:“这突然被封了,影响最大的不是我,还是我手底下那一百多号的员工。他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做了两天就碰上这事。这两天我虽然在家里,但是我知道,想辞工的人不少呢。” “文瑜姐你说这做活的人都没有了,我这开着还有什么意义。” 文瑜安抚着苏杳道:“这人的事情不着急,这伙人不干,肯定有人会干的,你只要开起来,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稳定两天后,再招新的人就是了,不用因为这些事情着急上火。” 苏杳有些怯怯的说道:“文瑜姐,说实话,我也不怕人走,毕竟有我在,这厂子总能活起来,我怕的就是这日后要是隔三岔五的封我一次,我怎么往下做。” 听到这儿,文瑜赶紧给了保证:“这你放心,我回去就让我家那口子帮你打个招呼,以后只要你遵纪守法的经营,他们就绝对不会找你的事情。” 苏杳感激的看着文瑜:“那谢谢文瑜姐帮我操心了。” 文瑜哈哈一笑:“就是说句话的事,没什么操心的。现在你的烦心事解了,重新开业也就不远了吧。” 随即苏杳的脸又拉了下来,摇了摇头:“哎,就因为这次封厂的事情,厂子那边麻烦事不少呢,刚刚说的只是其中一条。” 文瑜听了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能帮上的我就帮。” “前不久,我和祁县和彭县的供销社签了合同,每个月都有固定的供货量,一旦没有按照约定的数量供应,我是要出三倍赔款的。” “眼瞅着这新的交货日期就要到了,但是我这几天停工,一点存货都没有,根本满足不了需求,就等着赔钱呢。我去哪里拿出这么多的钱来。” 看苏杳一挥手就能买下大彩电,文瑜知道苏杳生意的盘子不小,三倍赔款,文瑜都不敢想有多少钱。 找人牵线办事,看在自己家世的份上,还有办成的可能,这要是赔钱,文瑜可不敢开口揽这个活。 一时间,气氛僵在了那里。 许久之后,文瑜试探性的问道:“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苏杳摇头:“我这几天也发愁,想着从哪里能省出点钱,把这窟窿给堵上,可这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也不是什么上策。” 昨天就是说到了钱上,文澜被气走了。 今天绕了回来,相当于刚刚说得都白说了。 屋里的气氛冷了下来,文瑜也知道今天这事算是谈不成了,找了个借口离开:“哎,这事你也慢慢来,我去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苏杳佯作依依不舍的样子:“文瑜姐,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你已经帮我解开了心结,我也就不劳烦你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想办法吧。” 惹出事情的是文澜,想让文澜全身而退,文瑜就得全力帮助苏杳。 文瑜忍着心头的怒火,说道:“团结就是力量,我这边会帮你想办法的,你也不要着急上火。” 说完,匆匆离开了苏杳家。 目送着文瑜离开,苏杳回屋。 看到了赵小凤站在门口。 赵小凤小声的问道:“苏杳,你现在真的很缺钱吗?” “还行。” 这件事情有自己的算计,但是也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苏杳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赵小凤更担心了。 掏出自己的存折:“这是你给我的工资,我在你这里基本花不了什么钱,就都存了进去。虽然不多,也能让你救救急。” 赵小凤这存折还是苏杳给她办的,每次的工资也是苏杳给她存进去的。 这钱就是留给她养老的。 现在她能把这钱拿出来,苏杳有些感动。 “没事,我有解决的办法,您不用担心。” 赵小凤直接把存折揣到了苏杳的手里:“我是你妈,给你照顾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工资我本就不该拿。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妈,你就把这存折拿回去。不然我也不给你看孩子了,我直接回龙城得了。” 赵小凤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苏杳从来不敢指望她,对待两人的关系,苏杳也就是当雇主和雇员来看。 但是这会儿赵小凤的行为,让苏杳真的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闫守成和团团外,还有其他的亲人。 苏杳上前,抱住了赵小凤:“妈,谢谢你,你放心,以后我养你老,肯定让你安度晚年。所以你一定不要抛弃我。” 赵小凤拍了拍苏杳的背:“嗯,你是我永远的孩子,我不会的。” 为了让赵小凤安心,苏杳还是收下了存折。 苏杳去书房,看了看自己的计划书,这工厂是时候重新开业了。 不过没等到苏杳正式宣布开业。 简夫人就上门了。 而简夫人这次上门,和文瑜是一个目的,给文澜做中间人,让苏杳重新开业外。 文瑜的丈夫和简部长算是政敌,简夫人却和文澜站在了统一战线。 苏杳不知道这中间是有什么其他她不知道的隐情,还是文澜给了她不能拒绝的好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杳把人迎进了门,想听听简夫人怎么说这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三请(三) “简夫人,这是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苏杳让人进了屋子,打趣道。 自打那次聚餐,因为苏杳不给简夫人面子不欢而散后,简夫人就没再和苏杳来往过。 苏杳这话,也是给简夫人暗示,让她有事说事。 简夫人笑了笑,看到屋里的团团,捏了捏小脸:“你家小子养的挺好的。” 苏杳没有应声,静静的看着简夫人。 感觉到尴尬,简夫人把视线从孩子身上移了回来:“这段时间不忙吧。” 熟悉的人都知道苏杳的铺子被封了,这段时间都窝在家里。 简夫人还说这个话,让苏杳有些摸不准她是在羞辱自己,还是一时间没想到。 苏杳看着简夫人话音落下后,脸色有些难看,才笑着说道:“闲得很,我都怕自己闲出问题来了。” 简夫人连连点头:“是啊,年轻人还是得有点自己的事情做。” 看苏杳的兴致不高,简夫人也不绕弯子:“我今儿个来,也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苏杳抬眸,看着简夫人。 “之前有你在国营大饭店管理经营的不错,后来你一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把你之前定下的制度都给取消了。而且还随意的把人员进行调动。” “这两个月,街上出现了很多经营餐饮的店铺,国营大饭店的生意就有些受到冲击了。金顺这么一调动,不止人们做事的积极性下降,就连做出的饭菜也差了好几个档次。” “你也知道,盛县不大,有了这么的变动,一传十,十传百,自然人们都不来了。眼看着已经一个月,店里的营收都没有以前的十分之一,金顺有些着急了,所以就想要有人接手饭店这个烂摊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馆,和家里人吃饭,悠闲地过日子,所以过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早在政策放开的时候,城里有些居民就开始摆摊了,饭店也零零星星地开起来好几家。 苏杳是等到正式通知下达的时候,才着手做起了这些事情。 国营大饭店生意不好,她最初是从赵兴口里得知的。 金顺一连再的给他降工资,让他有了离开的想法。 在苏杳店铺被封之前,赵兴还问过她能不能来厂里上班。 赵兴在做吃食方面是很有天赋的,苏杳也不愿意错过他这样的人才,欣然答应了下来。 后来,稻谷香工厂被封,赵兴也就暂时打消了念头。 现在简夫人专程找自己说这事,看来店铺是真的开不下去了。 苏杳对那个饭店确实有些兴趣。 作为盛县第一家大饭店,它有别家没有的名气,也能作为餐饮事业的另一个招牌。 话留三分,苏杳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找了个说辞:“我现在是失业状态,花的都是闫守成的钱,我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能确定。” 简夫人觉得苏杳有些优柔寡断,但现在是自己求她给金顺收拾烂摊子,也就没有开口了。 不过简夫人还是好心提醒起了苏杳:“我听别人说,你之前开的那个作坊能挣不少钱呢,要是那作坊没有被封,你现在就是花自己的钱,还用的着跟闫守成报备。” 简夫人这一句话,让苏杳意识到,她刚刚进门那么说就是故意的。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待我不如玉,我待你如粪土。 简夫人自以为高明的笑话了自己一通,苏杳也得还她一礼。 掩去心底的盘算,和简夫人拉开了些距离:“我那小作坊是被封了的,不是我想开就能开的。” 简夫人故作惊讶:“是吗?我前两天碰到文澜了,她知道我喜欢吃你那厂子做的点心,专门给我带了话,说过两天就能买到了,我还想着等你开业了,给你捧场呢。” 苏杳眼睛眯了眯:“你确定文澜说的?昨天她跟着文瑜来我家,我就坐在这个地方,跟她们说了我的难处。她要真这么说,我得找她好好对峙一番。” 刚刚苏杳还客客气气的,这才一会儿功夫,苏杳就拉了脸。 简夫人心底暗骂了一声苏杳阴晴不定,紧接着替文澜说起了话:“那可能文澜理解错了,不过她也是一片好心,希望你这店能开起来。” 苏杳不作声,听着简夫人怎么圆这话。 “文澜知道我今天上门,还想跟着一起,不过工作上太忙了,她没空过来。不过她让我给你带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让我带这话,你知道吗?” 这话,正常人都听着不是好话,如果简夫人站在自己这一头,刚刚就听出来自己和文澜不对付了,既然不对付,这句话就更加不会说出口。 但是简夫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说了话,还反问自己。 苏杳轻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她记错人了。” 苏杳的不接茬,让简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大概是吧。”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我先不打扰你了,你记得把我刚刚说的事情想想。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尽快把你那作坊开起来,不要被闫守成给制约了。” 苏杳低眉,装作没听见,静等着简夫人识趣离开。 连着三天,都有人上门让自己开工,苏杳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情况。 等闫守成晚上回家,就问了起来:“之前盛县被定为发展规划城市后,就把我做的城市规划方案交了上去。其中你开的点心作坊,我是打算成为一个点心文化产业,作为整个县城规划的一部分。” “现在到了第一期规划建设阶段,上面的领导定好了要来视察。时间短,任务重,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你的点心作坊了,所以他们拿作坊拿出来撑场子。” 苏杳了然:“那我要是不开业呢?” 闫守成摇了摇头:“他们会让你开的。” “如果只是文澜出面,我不会松这个口。” 之前被封的时候,闫守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现在知道了,也觉得苏杳不能那么轻易的答复。于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明天就有更高位置的人找你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恢复营业 苏杳也是第二天,被简部长请到国营大饭店的时候,才知道这事他已经做过闫守成的思想工作,因为没有做通,所以找上了自己。 上一次见简部长,苏杳只是个服务员,给简部长端茶送水。 这一次见简部长,苏杳已经能坐在他的对面。 或许是这段时间升职,让简部长有些得意了,和简夫人一样,有些傲气。 苏杳敛眉,装作无事般喝茶。 简部长开口便是下命令让苏杳两天之内恢复营业,并提出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 苏杳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开口就要国营大饭店的承包权。 从简夫人那里承包,苏杳就是给金顺打工的,等自己把店里的事情理顺之后,金顺肯定会收回去。 但是从简部长下手,自己就能做自己的老板。 釜底抽薪,苏杳也不遮掩,把简夫人找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简部长。 肉眼可见,简部长的脸色不好,苏杳也舒坦了。 答应了简部长明天开业,苏杳不多留,借口自己要去准备开业的事情,离开了包间。 从饭店里出来,苏杳直接去了稻谷香的工厂院子。 早在文澜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苏杳就让管事的人通知了所有的员工。 一百多名员工,管人事的有自己的方式,当天下午就把复工的消息送到了每个人手里。 复工是个好噱头,苏杳不会错过。 隔天一大早,她就带着远近闻名的舞狮队,在稻谷香门店门口候场。 到了正点,先是两个千响的鞭炮开场,之后就是舞狮队的表演。 等热闹散去的时候,店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苏杳用上了扩音器:“各位,我们稻谷香今天正式恢复营业了,为了感谢大家这么多天的等待,我们稻谷香新推出了三款点心,每种只有五十斤,卖完了就没有了,还请大家多多品尝。” 今天没有活动,但是听到新出了三种点心,还都只有五十斤,瞬间好胜心就燃起来了。 人们争先恐后的抢着购买,很快店里的气氛被带了起来。 祝静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的咂舌:“不就是个点心,用的着这么争抢吗?” 苏杳回头应道:“物以稀为贵,如果是人人都会有的东西,大家自然不会新奇。但这东西要是稀罕,自然就一拥而上购买了。” 祝静宇瞬间对苏杳起了敬佩的心思:“我果然没有选错人,跟着你就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说着,站直了身子,给苏杳汇报:“报告,老板,我已经正式从工厂辞职,可以随时听从你的安排,请指示。” “可以啊,这么快!” 微微有些惊讶,苏杳不再看热闹,转头把祝静宇带到了办公室。 苏杳带祝静宇去的办公室,是专门给祝静宇装修的办公室。 看到苏杳这么优待自己,祝静宇更是打实了要跟着苏杳干的心思。 看祝静宇情绪很高,苏杳也不多说,直接丢给她一个账本:“你先把这里面的东西理清楚,然后再来找我,我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 交代完事情,苏杳就出门去见简部长。 自己如约把稻谷香开了起来,简部长也应该如约把饭店的承包权交回给自己了。 不意外,包间里简夫人也在,端坐在简部长的身边,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国营大饭店的承包合同,你签过字,国营大饭店就交给你了。” 苏杳接过,仔细查看每一条信息。 简部长在这方面做事,还是比较公允的,条例不多,对苏杳没有多大好处,但也没有坏处。 承包公家的东西,不能太过于计较,价格在自己的可接受范围内,苏杳不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简部长是忙里抽空来应付苏杳的,苏杳签了字,他就起身,离开了包间。 今天这顿饭是简部长请客,点的都是些好菜,秉持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苏杳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饭菜。 “你还有心情吃饭?” 简夫人忍着怒气质问道。 苏杳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能有心情来吃饭?可能你不知道,我今儿个重新开业了,开业第一天,人来人往,差点把店铺挤开了。这关门一段时间,店里的生意更好了,我高兴的很。” “我今天喜事逢双,还能拿到国营大饭店的承包权,不好好吃一顿,都对不起我今天的好心情,你说是不是?” 简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苏杳,谁让你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苏杳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冷漠的看着简夫人:“别人,你说你的丈夫是别人?” 夫妻之间也不是毫无秘密的。就好像简夫人帮金顺兜底的事情,是需要拿钱填窟窿的。 简夫人是家庭主妇,家里的收入都来自简部长。 这动用夫妻共同财产做一件目测没有回报的事情,很影响夫妻感情的。 简夫人找苏杳接手,应该是自己的资金已经填不上金顺捅出的窟窿了。 简部长不知道这件事,一家人自然和谐一片。 但是简部长知道了,就不会再让金顺那么得瑟。 简夫人的反应,印证了苏杳的猜想。 平静的喝了一口水,苏杳认真的回道:“简夫人,我很感谢你放出能拉我一把,给我介绍工作,但这不是你可以算计我的筹码。” “我苏杳有能耐赚钱,也不吝花钱,但不意味着别人可以算计我口袋里的钱。如果你走正经渠道请我承包,我也会给你三分薄面。但你不给我留退路,也休怪我不给你情面。你的现在,是自作自受。” 简夫人脸色一白,靠坐在了椅子上,恨恨的说道:“苏杳,你就是个白眼狼,怪不得别人都不喜欢你,都是你自找的。” 苏杳起身:“我又不稀罕。” “简夫人,慢慢吃,我就不奉陪了。” 说罢,苏杳的身影消失在了包间。 简夫人坐在原地,羞愤难耐。 她突然有了坏想法,想看看苏杳栽个跟头,脸上还能有现在的骄傲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歇业整顿 苏杳从包间出来的时间,正是饭店最忙碌的时候。 员工们忙着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店里的老板已经换了人。 苏杳没有打扰他们,抬脚离开了饭店。 出了门,回头一望,‘国营大饭店’五个红色的大字,因为长久没有擦洗,看起来有些暗淡。 十几年的风雨洗刷,墙壁上有了斑驳的痕迹,陈述着它的过去。 这间饭店曾经的繁华,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它的唯一性。 县里的人们想下馆子,只能找他。 而现在,竞争对手不断出现,想让饭店保持以往的荣光,需要管理者费点心血。 苏杳从一个消费者的角度出发,让她选择一家不错的餐馆,对比的条件无非就是物美,价廉,服务好。 有赵兴在,物美这一条,苏杳不用发愁。 而且她还可以把稻谷香的点心也拿过来,可以作为茶点,开一个下午茶场。 价廉这条路,苏杳不打算走,一分钱,一分货,自己保了餐品,就不能保证低价了,而且自己话要做餐饮品牌,定价也是一个重要点。 剩下的服务,苏杳也有了打算。 按着自己的想法罗列好。 苏杳在三天后,重新到了饭店。 三天的时间,店里的人都知道苏杳拿到了饭店的承包权。 苏杳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了大家脸上的不安。 有人沉不住气,看苏杳久久没有开口,就主动问询了起来:“苏老板,你是有什么新的指令吗?” 以前饭店是国营的,在这里工作的人就相当于拿到了一个铁饭碗,后半辈子不用发愁。 现在变成了私营。 按照大部分打听来的消息,私营的店里可没有这么好的福利。 旁边的人接着开口了:“苏老板,虽然你承包了饭店,但这个饭店还是属于国家的,你是不能随随便便的辞退我们的。” 苏杳嘴角微微上扬,看的其他人有些发毛。 “我知道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太好,但那些都是金顺指示的,我们也就是个干活的,得罪不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忘记那些事情吧。” 轻咳了两声,苏杳说话了:“大家放心,我不是小心眼的人,更不会公报私仇。只要大家好好干,我是不会辞退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有人工作期间偷奸耍滑,我也是不会姑息的。能不能留在这里,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看你们的表现。” 没有人会认为自己工作不努力的,听苏杳这么一说,彻底的放了心,连声应道:“我们肯定好好干。” 苏杳满意点头,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新章程。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承包了饭店,就要按照我的方式管理,以下的新规定,我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为了让这个饭店,能够恢复以前的繁荣。” 抬眸看众人听的认真,苏杳继续说道:“我们未来的店铺,要做好服务第一,餐品第一,名声第一。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我们要暂停营业。” 暂停营业? 饭店不开门,就挣不了钱,到时候他们的工资怎么办? 苏杳刚刚说了不会主动辞退他们,难不成是想变相的逼他们离开? 想到了这点,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苏杳无视他们的不满,解释了起来:“你们放心,歇业这段时间的工资,我会照付的。饭店歇业,不代表你们就不需要干活了,希望你们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学好我所安排所有课程,后面检查合格的,才可以上岗。” “那如果要是不合格了呢?” 现在还不知道苏杳安排了什么课程,如果这也是逼他们离开的手段之一,他们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苏杳回道:“如果只有三五个人不合格,那就是你们的问题,到时候你们自己想办法达到合格,达不到合格,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们能不能一直在店里工作,全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如果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不合格,那就是老师的问题,我会给你们换老师,保证让你们合格为止。但是这不是你们故意偷懒的借口。到了第二次都集体不合格,我觉得你们做现在的工作,有些能力欠缺。” 丑话说在前头,看其他人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苏杳继续说起了规定。 只要能保证他们的饭碗,大部分就没什么意见了。 之后的几条规定,大家都没有意见。 达成一致后,苏杳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让店里的人把停业的消息传了出去。 一周之后,国营大饭店就迎来了大变革。 饭店内部也要进行简单的翻修,苏杳直接把人安排在了工厂里培训。 说起来,这也是国营大饭店的人第一次见到稻谷香工厂的后台。 看到这规模,不由得咂舌。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些有小心思的人。 培训的第二天,就有两个找上了苏杳。 苏杳是国营大饭店里开创点心生意的人,苏杳走的时候,也没有把技术都带走,国营大饭店还是会卖点心的,不过因为味道的问题,销量一直都不是很好。 而接替苏杳做点心的就是那两个人。 “有事吗?” 苏杳眼睛眯了眯,看向两人。 “苏老板,我们不想在饭店干了。” “为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半真半假的说道:“饭店的活挺累的,我们有些受不了,想回家歇歇。” 这个年代,虽然大部分家庭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但是也没有放着挣钱机会不要的道理。 很明显两个人在撒谎。 苏杳的微笑,让两个人有些心虚。 硬撑着气说道:“我记得工会宣传过,我们要不要工作是我们的自由,你不能因为个人的意愿阻拦我们。” 苏杳回道:“放心,这事我不会拦着你们的,不过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别自己把自己坑了。” 说罢,苏杳就让两个人离开了工厂。 苏杳的痛快,让两个人心里有些怀疑,但是一想到以后能挣到数到手软的钞票,心里的激动就按耐不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自取其辱 两个员工的离开,在苏杳的商业计划里不值得一提,自然不会打听。 但是处在苏杳这个位置上,总会有人不经意的透露两句。 说的人多了,苏杳多少拼凑出了一些情况。 这两个人其实也不是自己愿意走的,而是金顺挖走的。 金顺看重的,是两个人做点心的手艺。 而等到两人进来稻谷香生产作坊里待了一天后才走,也是受金顺的意思,来窥探苏杳这边经营的秘密。 点心的生产工艺,苏杳从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而且她还有意在作坊的旁边买下一块地,专门打造一个点心制作为主题的儿童乐园,成为企业文化的一部分。 从苏杳这里离开的两人,把作坊的大致规划告诉了金顺。 没等苏杳的饭店翻修好,金顺就在它对面开起了一家点心店。 相比于苏杳的作坊规模小很多,两个点心师傅,两个服务员。 还是需要之前推出的那七款点心,陈列在橱窗里。 苏杳每次去饭店查看进度都能看到他们,隔着一条街,好像是在向苏杳示威。 饭店翻修的工作,苏杳是请了闫金川工程队做的。 找熟人做事,一方面是给他们一个挣钱的机会,另外一个,是苏杳对于闫金川的工作放心。 收工的那一天,苏杳专程把赵兴派到了店里,给工程队的人好好的做了一餐,算是酬谢。 隔着饭店的大玻璃,苏杳能看到金顺眼盯盯的看着这边。 一直到苏杳吃完饭,送走了闫金川一行人,金顺才走进了饭店。 以往已经有些掉皮的墙,现在重新粉刷了一遍,看起来店里都亮堂了很多。 苏杳为了凸显风格,在细节的地方还加了不少的装饰,看起来比以前高端很多。 金顺看不顺苏杳,但是不得不说,苏杳这次是下血本了。 心里嫉妒苏杳,嘴上说话就有些不客气:“苏老板花这么大的代价整点,最后要是挣不了钱,不就赔了?那也太可惜了?” 苏杳不怒反问:“金老板也是做了多年的店长了,你说说,我这个店装修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还没有客人光顾,可能是什么原因?” “太贵了呗!”金顺想都没想就回道。 苏杳微微挑眉:“太贵了?国营大饭店开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贵,我还是以前的价格,为什么会嫌贵?” 这下轮到金顺惊讶了,皱着眉头说道:“你把店整这么漂亮,还不增收价格,你怎么挣钱。” 苏杳笑笑不说。 没挖到想要的,金顺讪讪的笑了笑:“我要是手头没多少闲钱的,看到这个招牌就不想进来,一看就贵,我还不如去旁边的小馆子吃两口。” 苏杳理解,这么想是人之常情。 不过开店也不是非得让所有人都满意的,苏杳有自己的目标客户,自然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岔开了话题,苏杳问起了金顺对面点心铺子的事情。 “金老板动作也挺快啊,这才半个月时间,铺子就开起来了,我看你们价格比我们便宜几分钱,金老板这一次也是真的下了血本。” 那铺子现在是金顺的所有。 而且在金顺的操纵下,现在每天在铺子购买点心的人看起来比在稻谷香的人多。 金顺有些得意的说道:“我是和你比不上的,小本生意,只能靠价格多拉点客户了,不过我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苏老板应该是不会靠这种方式跟我竞争吧。” 存在即合理。 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常吃的起稻谷香的点心的。 如果能有一个比稻谷香便宜的点心铺子,确实能满足一部分人的需求。 苏杳打算把稻谷香做大,但是没想过垄断整个市场。 而且,苏杳才不在乎盛县这点儿的零售生意,她要的是稻谷香传到全国各地,在所有的城市商场都能看到稻谷香的点心。 苏杳的默不作声,金顺看在眼里,觉得她是害怕了,故作大方的说道:“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你的点心放在我这里卖,这样多少能给你增加一点收益。” “不需要.” 苏杳拒绝的干脆利落,听在金顺的耳朵里却觉得有些难为情,有些恼羞成怒:“苏杳,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这幅态度呢。” 冷笑一声,苏杳回怼道:“我现在并没有处在什么解决不了的困境中,我不需要别人帮,你为什么要自作多情?” 金顺脸上有了怒色,一甩袖子,就准备走人:“是我多管闲事了,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和我斗。” 赵兴还没走,看到苏杳和金顺的争吵,从后厨走了出来,主动提道:“老板,虽然我跟你学做点心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做出来的点心比对面的人好多了,要不要我去那边帮你?” 苏杳摇头回道:“赵兴,你未来是饭店的中流砥柱,安心的做好每一道菜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发愁。” 赵兴的脸上满是担忧:“但是金顺那样子做,稻谷香店铺那边就不会有人去买了。” 苏杳问道:“之前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那个作坊里每天生产的点心,得有多少个铺子,才能全部卖出去?” 对面不到十个人,每天生产的点心就已经够卖了。 而作坊那边? 赵兴很快就明白了。 金顺以为他抢走了苏杳的市场,殊不知,苏杳的市场中心从来都没有放在盛县。 “盛县的市场太小了,而且这点心本来就不是什么绝世的配方,很容易就会被模仿,到了后期,就会有存活的风险。” 赵兴不由得佩服起了苏杳的神算,再抬头看向对面的金顺,眼里也闪过了一丝的不屑。 苏杳为了国营大饭店重新开业,特地选了一个好日子。 看了看有些疲倦的赵兴,拍了拍赵兴的肩膀:“你以后安心做好饭店的事情就好,只要你好好干,日后我可以分店铺的股份给你,你也能做饭店的老板了。” 股份是什么,赵兴不知道,但是做老板,让赵兴有了一丝的激动。 “好,我一定让你满意。” 赵兴给苏杳承诺,也是给自己下了决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找茬 饭店的人都很争气,一个月后的考核,全部都顺利通过。 停工这段时间,店里人员做培训的事情也传了出去。 现在重新开业,不少人都涌进了店里,希望看看成果。 苏杳给店里的员工定制了专门的服装,再配上统一的丸子头,看起来很是精干。 入门处两个迎宾的店员,笑脸相迎,温声问好,把客人招揽进了店里。 到了点菜的时候,也是耐心的服务,没有了之前的待答不理,确实能体现出服务的好处来。 没用半个小时,店里就坐无虚席,门外还排着三桌客人,等着空位。 此时的苏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意的看着店里的情形。 “服务员,没看到我盘子里的残渣这么多吗?怎么都不收一下?” 闹哄哄的大厅里,金顺的声音比往常高出很多,一时之间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被喊到的服务员脸上一僵,很快恢复了笑脸,从桌上拿起金顺扔满残渣的盘子,倒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把盘子放回原处,服务员柔声回道:“同志,还有什么帮助您的吗?” 金顺挥了挥手,服务员点头,去看顾另外一桌。 苏杳居高临下,楼下大厅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金顺的安静没有持续五分钟,又使唤起了服务员。 “你们这菜怎么焉了吧唧的,是不是拿烂菜做的?” 店里的服务员都认识金顺,看在以前是他们老板的份上,对金顺的态度,一向都是比较客气的,但是今天金顺故意找茬,不给她们面子她们也不必顾着什么情面了。 抬头指向厨房:“同志,那里面就是我们中午用到的食材,新不新鲜,干不干净,你都能看得到。如果你觉得我们店里饭菜不合你的口味,你可以换一家合口味的去吃,用不着这么找茬。” 现在的人们对于食品安全还不是很重视,但是苏杳却很看重这些问题。 为了让大家吃的放心,苏杳翻修的时候,直接把厨房做成了明厨。 一块大玻璃,能让外面的客人看清楚整个做饭的过程。 赵兴干练的动作,让人看了一致好评,对店里的信任都增加了。 金顺也意识到这件事自己理亏,不肯道歉,小声说道:“刚刚你们后厨做饭的时候,我也不是一直盯着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拿坏菜滥竽充数。里面那些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喜欢小算计?” 店里的老人都知道,金顺经常从店里拿油水,有时候店里生意不太好,不容易捞油水的时候,金顺就会用这种方法,降低支出,增加自己的好处。 金顺气红了脸,指着那服务员说道:“你……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有算计了,你别冤枉我。” “你……” 苏杳及时赶到,拦住了服务员没有说出口的话,看着金顺,好声好气的问道:“这位同志,您对我们店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我们会竭尽全力解决你的困扰。” 理了理衣服,金顺坐在椅子上,趾高气昂的说道:“既然你问了,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这两天我听说你们店里对员工做了培训,要让她们提供最好的服务,我是抱着对你们的期望来吃饭的。可事实呢?你们的服务员,一点眼色都没有,连让清理一下盘子,都得喊个两三次,这不用培训,我随便去个店里,都比这待遇好吧。” 苏杳对员工的服务要求,确实没有高到时时刻刻注意每一个客人需求的地步。 服务是让客户满意,但不代表服务员就得卑躬屈膝。 “同志,我刚刚在楼上,楼下的情况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您提需求后,我的员工很快就做出相应的举措,解决了你的问题。我们是追求高质量服务,但并不是让服务员给你提供单独的服务。如果你想要一个饭店,专门派员工服务你,那你可以出门右转,去自己找去,我们店满足不了。” 金顺瞪大了眼睛:“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苏杳不卑不亢的回道:“请问先生,我们欺你什么了?” 金顺不回应,苏杳就替他说:“你觉得我们服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我很抱歉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店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地方以服务的名头进行宣传,我们也从未给客户任何服务的承诺,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我们最好的服务,如果你有更高的预期,你可能一开始就不应该走进这里。” 金顺没有了反驳的点,转口说起了菜的问题:“行,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那这菜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我有权过问吧。” 苏杳低头,顺着金顺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这青菜,一盘就要五块钱,才这么几根,你是跟我抢钱啊。” 现在这个季节,很多蔬菜已经没了,所以现在蔬菜的价格有些偏高。 “金老板,您以前也是饭店的管理人员,这个季节,很多蔬菜已经下市了,过往这个时候能上桌的,都是腌咸菜。如今你能吃到的新鲜蔬菜,是我投资乡下菜农开发的大棚蔬菜。” “这种蔬菜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进行养护,生产的成本较高,价格自然也高了一点。如果你觉得贵,你可以选择菜单上的酸菜,咸菜。” 饭店的菜单没有图片,最开始看到蔬菜卖那么多价格,好多人都不敢轻易下单,怕自己被骗了。 金顺今天就是专门来找茬的,自然是什么贵点什么。 当一盘绿油油的蔬菜端到桌子上,周围的人都有些好奇。 现在再听苏杳说起什么大棚蔬菜,更是支起耳朵想听一听。 金顺也是第一次听到大棚蔬菜这个名字,反问道:“谁都知道,这个时节菜是长不成的,你说的大棚蔬菜,该不会是什么妖物吧。” 感觉到众人的视线,苏杳也不惊慌,给众人讲起了道理。 “别看蔬菜平日里长在地里,但是它们也是有生命的。蔬菜的生长周期较短,而且对于生长环境有很大的要求。我们所在的地区偏北,春季和冬季天气较为寒冷,是不适合蔬菜生长的。” “但是在南方,因为四季温度都比较高,所以一天四季都能看到绿色。以往我们冬天能吃到的时兴蔬菜,都是千里迢迢从南方运过来的。” “蔬菜里面水分含量较多,从南到北路途遥远,路况也很复杂,在不断的颠簸下,蔬菜很容易发生碰撞,造成损毁,所以我们一般能买到的冬季蔬菜,卖相不太好。” “我请教了很多专家,并且进行了多次研究后,发现只要控制好植物生长的环境温度和湿度,就能让蔬菜在北方的冬天生长。” “现在你们看到的蔬菜,就是我投资的大棚基地的产品。或许等到明天,绿色蔬菜就不再是我们饭店的专属,而是能够走进大家的餐桌,成为家家都能吃得起的东西。” 现在的人们对于营养均衡的概念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一个冬天只有腌酸菜,腌萝卜吃,嘴上也是受不了的,所以绿色蔬菜的市场很大。 解释了大棚蔬菜的原理,苏杳回头和金顺说了起来:“刚刚金老板说我们这蔬菜不好,我倒是想问问大家,这蔬菜比起以前你们买的蔬菜,真的差了太多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苏杳这么问,很快就有人回答。 不出意外的答案,比以前他们能买的的,已经好太多了。 金顺没有了话说,整个人有些面红耳赤。 苏杳不是圣母,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圣母心。 看金顺理亏,苏杳乘胜追击。 “每一个进来饭店吃饭的客人,我们都会敬以最好的服务,让客人有一个好的体验。作为管理人员,我也会约束好我的每一个员工。但这不意味着,我会委屈我的员工求全,我会给我的员工撑起一片天。” “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会有那么几个亲戚,或者认识的人从事着服务行业,由己及彼,我想大家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或者家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被别人欺负。” 一个爱护员工的老板,谁会不爱。 一时间,掌声雷动,饭店的店员对苏杳的忠心更上一层,而吃饭的客人,对于苏杳的品质给了更高的评价。 一个有良心的老板,他做生意也是有仁义的。 不知不觉中,大家也加深了对于国营大饭店的信任,在之后的日子里,国营大饭店成为了整个盛县的招牌,成了外地人来盛县不得不去的地标性建筑。 而此刻的苏杳,还无暇想这么多。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管金顺今天上门是为了泄愤,解自己的一己私欲,还是受别人使唤,特地给自己下马威。不过这个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自己的运行。 苏杳等周围安静下来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金老板,你看不上我们店,我觉得我们可能配不上金老板您的身份。既然如此,那请恕我们日后无法招待金老板。” 金顺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杳直白的说道:“意思就是以后金老板吃饭,从我们饭店门口绕开走,我们店里装不下金老板你这尊大佛。” 金顺猛地拍下桌子:“我吃饭也是出钱的,凭什么你们说不让就不让。” 苏杳眼神发狠:“你愿意出,我不愿意挣,现在这个店是我私人承包的,我有这个权力,所以烦请以后金老板长点记性,别让我在这店里再看到您的身影。” 金顺气得说不出话来。 临到最后,转身就走。 走前还发了狠话:“迟早有一天,我让你们请我来吃饭。” 苏杳那天对金顺的态度,很快就成了盛县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有些人觉得,苏杳对于金顺态度过于恶劣,明着把客人往出赶,就是典型的小人心态,她这店是开不长久的。 不过也有人觉得苏杳做的对,自己的地盘自己都做不了主,日后还不是谁也敢欺负两脚。 作为议论中心的苏杳,却不关注这些。 自打买了电视机,苏杳家里热闹起来,苏杳无事的时候也会看两眼,也就是这两眼的功夫,苏杳看到了一则新闻:第一届全国厨师大赛正在筹办中。 厨师大赛对于专业厨师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的机会。 苏杳现在尽自己的努力,能够把稻谷香的点心传到省里的每一个地方,但是传到全国还是有心无力。 这次厨师大赛,会进行录像,到时候在电视上播放,这就意味着如果自己能够在厨师大赛中崭露头角,那么稻谷香的点心也能有一次免费宣传的机会。 苏杳有了想法,就立刻行动,花了五块钱打了一个长途电话,给自己和赵兴报了名。 是的,苏杳不止让自己参加,还给赵兴一个机会。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赵兴,先是微微有些惊讶,随后就是狂喜,他很感激,苏杳能够时时刻刻记得他。 苏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手了,为了让自己能快找回感觉,开始成天泡在作坊的点心研发室。 老板都这么努力了,作为员工,更是需要加班加点的努力,一时之间,作坊里燃起了一股子的干劲,连带着产量都提高了百分之五。 苏杳月底收到报表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作为曾经的打工仔,苏杳对于老板总是找各种理由扣自己工资的行为表示不耻。 现在自己也是老板了,苏杳不视金钱如粪土,但也很重视对员工的奖励。 这段时间加班干活是大家自愿的,苏杳不能让员工寒心,大手一挥,直接每个人多发了百分之三的工资,作为奖金。 钱不多,但是让员工感觉到了实惠。 工资下发的第二天,稻谷香的作坊就已经超过了县里的其他工作单位,成了不少人眼里的香饽饽,开始打听稻谷香的作坊还招不招人。 苏杳打开了龙城的市场,梁主任也是个精明人,也做起了批发生意,不少周边的县城最开始都是在龙城拿货的。 后来知道稻谷香的原产地在盛县后,有几家也不远万里的赶过来签单。 有了销路,生产也得跟上。 苏杳知道大家对稻谷香工作有兴趣后,直接趁着热度发布了招人的信息。 今天晚上,没吃晚饭去锻炼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回到家的时候,突然想喝可乐,买了一瓶冰可乐,喝了一半。半个小时后,开始犯恶心,想吐。 忍着难受写完了一章。 血和泪的教训,不要空腹喝可乐,不要锻炼完喝可乐。 作者君以前也没有过这个问题,没想到这次这么意外。 劝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厨师大赛 “同志,我刚刚在楼上,楼下的情况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您提需求后,我的员工很快就做出相应的举措,解决了你的问题。我们是追求高质量服务,但并不是让服务员给你提供单独的服务。如果你想要一个饭店,专门派员工服务你,那你可以出门右转,去自己找去,我们店满足不了。” 金顺瞪大了眼睛:“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36章 厨师大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龙城参赛 闫守成的一番话后,会议暂停,让苏杳暂时离开,其他人开了一个小会。 半个小时后,苏杳再次进入会议室,已经有了结果。 “苏杳同志,经过我们一系列的讨论,决定将这个开办职业学校的任务交给你,希望两年之后能看到学校正式运营。” 苏杳按捺着心中的激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学校不是一句话张口就能平地而起的。 金钱上,政府不能给苏杳太多的支柱,但是为了表示支持,给苏杳划了一块地,约莫100亩。 苏杳掏空了家底,拿到了地契,一边是未来的梦想,一边是现实的拮据,再看看桌上的日历,离厨师大赛开始也没有多久了。 突然间,她有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感觉,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些孩子,这次的大赛,她必须拿个冠军回来。 专业的事要留给专业的人做,苏杳借着老欧的路子,找到了龙城设计院的设计专家,把教学楼的设计工作移交了过去。 苏杳拿到的那块地,以前是河滩,现在没有了河流,下面的河床暴露出来,布满了石头。 为了日后方便打地基,苏杳还得专门请了人清理。 这么一通计算下来,苏杳不仅自己的钱包会空,可能还得欠一笔外债。 在苏杳为了自己事业忙活的时候,也有人开始打起了她的主意。 不管是苏杳自己一个女人开了工厂,办得有声有色,还是她老公是闫守成,这多重的身份,都让苏杳成为盛县关注度最高的女人。 在苏杳拿到地契的第二天,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苏杳接下来的打算。 一传十,十传百,这消息传到下合村的时候,村里连夜开了一场大会。 会议结束后,就派闫拾云到了盛县。 有之前和苏杳的不太愉快,闫拾云没有直接找苏杳,而是去政府等闫守成下班。 不巧的是,苏杳现在每天比闫守成还要忙,等苏杳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看到闫拾云在自己家,苏杳有些意外,换了一身居家常服后,在沙发上坐定,客气的问了起来:“大队长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提前回来就好。” 闫拾云笑笑:“我反正没什么事情,不能打扰你忙正事。” 低调是成功的关键,苏杳谦虚的说道:“什么正事不正事的,我也就是瞎忙活。” 客气话说到位了,时间也不早了,闫拾云赶紧说起了自己的正事:“我前两天去镇上开会的时候,听人说起,你打算开一个职业学校?” 苏杳点头,看着闫拾云。 摩擦着双手,闫拾云说起了村里的意思:“你也知道,村里的孩子挺多的,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孩子们很多都不能上学。这次知道你现在有这个想法,就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活计,苏杳村里人帮你干的,到时候你的学校开起来,就给村里的孩子们走个后门,让他们来读书。” 靠体力,换孩子未来。 这个主意不错,苏杳猜着,肯定是族长想出来的。 虽然自己是学校的老板,但是以后自己的事业发展大了,自己肯定是没有精力去一线管理的,自己给出了这个特例,长远来看,对管理是不太友好的。 苏杳想到最近工地要动工的事情,给了闫拾云答复:“这样吧,建学校的那块地最近要清理一下,如果村里人愿意,可以来上工,我会给工钱的,有了这笔钱,给孩子读书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孩子上学的事情,如果家里情况实在特殊,无法支持,可以向学校相关部门申请资助。有了这份资助,上学的问题就不用发愁了。” 闫拾云看了看闫守成,请他帮忙说话。 苏杳没给他们说话的时间,解释了起来:“虽然这个学校是我开办的,但是也需要受到教育部门的监管,给下合村的孩子们开后门,就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我创办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希望孩子们都能够拥有公平的学习机会。我自己都做不到公平,那我还怎么管理其他人,你说是不是?” 闫拾云没了话说,点头接受了苏杳的建议。 从苏杳家离开后,闫拾云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去给村里人交代。 一听能挣工钱,很多人就动了心,给闫拾云登记报名的有二三十人。 活就那些,人多了,干的快些,人少了,干的慢些。 从中间选了一个靠谱的人做管事后,苏杳便彻底放手了。 时间这么一晃,也到了厨师大赛的时间了。 大赛分成了两轮,第一轮是由各省份组织,选出最优秀的厨师,再参加全国的。 提前两天,苏杳带着赵兴到了龙城。 这一次比赛,由政府统一提供住处。 苏杳和赵兴到的时候,其他的参赛选手也在等着办理入住。 聊天的功夫,苏杳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这一次的赛事是由各级政府传达的,所以各个城市都派了人来。 很多人和苏杳一样,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赛事,有些紧张。 相比于苏杳的淡定,赵兴有些激动,混迹在人群中,聊着做菜的心得。 苏杳拿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住了进去。 这次省内的比赛,没有将点心类单独拿出来,那就意味着苏杳要和各个菜系的师傅们进行比拼。 相比于其他菜系的味,点心可能会有些单调,但是在色上,点心类的吃食可以做出很多名堂。 为了保证自己能够脱颖而出,苏杳拒绝了赵兴的邀请,开始一个人在宾馆做准备。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保持清醒的头脑,苏杳搭上了主办方的车。 比赛的场地是专门搭建的,数十个灶台齐齐摆放,旁边还有一个方条桌,用来备菜。 号码牌和位置是对应的,随机分配。 苏杳和赵兴的比赛区域,相隔的比较远,给赵兴提醒了两句后,苏杳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次比赛的主题,是人生百味。 点心不同于炒菜,需要耗费的时间较长。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颠勺的时候,苏杳还在捏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杳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一心铺在自己的点心上。 “叮——” 时间到,需要刚把点心从蒸笼中取出来,主持人就宣布了比赛的结束。 谢天谢地,赶上了。 把菜放在托盘里,由礼仪小姐端上去,苏杳的心又提起来。 现场参赛有小百人,每道菜都唱一次,除非特别出彩,不然在疲倦的味蕾下,是不会得太高分数的。 品尝,打分,计分,排名。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很快就有人等得不耐烦了。 苏杳受了一点影响,视线看向了远处。 随意的扫视一圈,苏杳却看到了夏雨露的身影。 赵兴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我刚刚看到评委品尝我的参赛作品了,表情不是特别好,我应该和得奖无缘了。” 苏杳收回了视线,看向身边的赵兴:“胜败乃家常之事,努力过就好,其他的顺其自然。” 赵兴来之前,也没想过能拿奖,但是在这种氛围之下,难免生出了一些斗志,再加上这两天和其他人的交流,让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而今天的实战给了他重重一击,这一击,让他心里有些沮丧。 “我这几天有些太高调了,以前在盛县,我是县里的第一,很多时候不把人放在眼里。所以别人吃饭的时候,问我一些问题,我就毫无阻拦的告诉了他们。可他们却是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 苏杳听着赵兴这话里有了一丝的怨气。 “你现在是怪别人对你有隐瞒吗?” “不是”,赵兴回了一句,但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有一丝的信服力。 苏杳给赵兴报名,也是发现了赵兴的问题,一直待在盛县,让赵兴有了一种比别人优越的心理。 这种心理,让他在做菜的时候高标准要求自己,对于饭店是一件好事。但也是因为这种心理,他在同事面前总是端着,教徒弟的时候,总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让很多人对他有了嫌隙。 厨师是饭店的核心,但是一个不团结的饭店,最后也走不长远。 让赵兴参赛,就是想让他通过实际的经历明白,这世界上,人外有人。 赵兴现在的反应,在苏杳的意料之内。 苏杳没有生气,耐着性子解释了起来:“比赛失利,怨不得别人,主要还是自己实力不够。这一次的比赛,就当是长个经验教训,回去之后好好练习,大不了明年再来。” “我看你前两天跟人沟通,也是获得不少的信息,也算是积累了经验,不算白来这一趟。至于那些你认为藏私了的人,可能不是藏私,而是自己真的没点东西。” 报名比赛一切的费用,包括来龙城的车费都是苏杳出的,赵兴除了自己沮丧外,更多的是怕苏杳失望。 现在苏杳的态度,让赵兴松了一口气,把苏杳的话听进去后,赵兴做了保证:“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精进自己的技艺,等到明年在比赛的时候,我一定捧着奖杯回家。” 苏杳满意的笑了笑:“你得奖后,我一定把你印在店里的招牌上。” 卸下了心思,赵兴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选中几个自己认为厉害的师傅,主动的凑上去,跟他们交流起了经验。 苏杳再回头,看到评委席上的人正在看着自己的点心讨论。 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意见不统一。 苏杳是想参加全国比赛的,看到两个评委的脸色比较严肃,苏杳的心提了起来,生怕给自己打了低分。 “你怎么在这儿?” 正集中注意力,看着几个评委下笔打分的苏杳,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抖了抖身子,回头看到夏雨露,眼睛微微眯起,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夏雨露拢了拢头发:“我现在考上大学了,学校就在这附近,比赛需要我们做志愿者,我就过来了。” 鄙视的眼神看向苏杳,夏雨露说道:“你在这儿,是专门来参加比赛的?” 苏杳回道:“既然你是志愿者,你难道不知道我有没有参加比赛?” 夏雨露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喽啰,安排她干点端茶倒水,准备道具的杂活,至于谁参加比赛,夏雨露之前不关心,也没有资格拿到名单。 但是这个时候,夏雨露不会让苏杳觉得自己能力不行,强撑着说道:“我就说嘛,刚看到名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了。我也是吃过你好几年饭的人,就你那手艺,糊弄糊弄年轻人没什么问题,但是要来参加比赛还是差的有些远。” 说着指向了离苏杳五米远地方的一个男师傅。 “那人是龙城大饭店的大师傅,平日里一般人都吃不着他做的饭,据说祖上是在宫里做过御厨的,现在还能做好几道以前只有皇帝才能吃到的御膳。这一次的冠军肯定是他了。” 苏杳也知道那个人,刚刚从人们的聊天中,也大概知道了那人的底细,心下佩服之余,也多了一些紧张。 夏雨露手指一转,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你别看他年轻,也是家里手把手教出来的。最近个体户的政策放宽后,他就直接自己开了一个饭店,专门和国营饭店打擂台,逼得国营大饭店的大师傅也不得不动手,亲自应对他。” 不管夏雨露现在说这些是什么心态,但是苏杳还是感谢她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 摸了摸下巴,苏杳决定比赛结束后,多在龙城留一天,专门去两家饭店尝尝。 夏雨露没听到苏杳的回应,回头看向她:“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你自己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个地方是你应该来的吗?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你不就是丢人吗?” “不过你出来见见世面也好,不然就真的成了乡巴佬,什么都不懂了。” 苏杳看着夏雨露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晋级 夏雨露嘲讽了两句,就被人匆匆喊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苏杳觉得世事无常。 等待的时间过去,到了揭晓结果的时候。 这次的奖项除了正常的冠军,亚军,季军外,还会评出十个优秀的烹饪大师。 颁奖是从名次最低的时候开始进行的。 苏杳听着十个名字依次从主持人的口中读出,毫不意外,没有赵兴的名字。 冷眼看着优秀厨师的奖颁完,苏杳等待接下来前三名的公布。 “这一次在我们比赛中获得第三名的,是一名点心师傅。这个点心师傅也不一般,她现在也是一个事业有成的老板。而她为主研究的点心,在我们龙城也是小有名气,大家可以猜猜是谁?” 这一次参赛的师傅中,选择做点心的寥寥无几,大家的视线锁在了仅有的几个人身上。 “这个人,就是苏杳,她做的点心品牌稻谷香,已经慢慢的走进了寻常百姓家。让我们恭喜苏杳。” 第三名,是可以去参加全国比赛的,苏杳激动的捏紧了拳头,坦然接受众人的注视。 一直到离开比赛场地,苏杳都有些不真切。 临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守着一堆道具的夏雨露,苏杳忍不住的和她分享道:“可能这一次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得奖了,而且我接下来还被派去参加全国的比赛。” 宣布得奖名单的时候,夏雨露是不在内场的,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现在听了,总觉得苏杳在装大头,骗自己。 捂着嘴轻笑了两声:“苏杳,别逗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这种比赛还能让你马尔名次,其他人是不是没有一个不得奖的。” 赵兴跟在苏杳的身后,看向夏雨露,说道:“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说话?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这比赛的结果,是当众宣布了的,你要是觉得不服气,你自己找主办方去,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算什么话?” 夏雨露看着冒头的赵兴,一脸的不喜:“你谁啊,多管闲事?” 赵兴头一仰,说道:“苏杳是我老板。” 老板? 苏杳? 夏雨露狐疑的看着苏杳。 突然,夏雨露想起来了,自己离开盛县的时候,苏杳就是在饭店做工的,那时候的她就是个服务员。 这服务员摇身一变,就成了老板,夏雨露不信。 但是这男人和苏杳要是一个店里的,帮苏杳说话倒是有可能。 夏雨露笑笑,假装不经意的说道:“咱们年纪小,做事更得脚踏实地,不能老是打肿脸冲胖子。我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了,但我也不会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微不足道而去给自己充脸子。人这一辈子,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不能总把自己往高里抬,你说是不是。” 苏杳刚准备回话,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这次比赛的第二名,苏杳记得他叫佟春生。 “你好,你是苏杳同志对吧。” 苏杳点头:“是,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是稻谷香的老板,我这边想和你谈谈合作,你看怎么样?” 在龙城常住的人,没吃过也听过“稻谷香”这个品牌。 赵兴和苏杳同为盛县人,给苏杳打掩护说得过去。 但是佟春生是龙城人,应该不会和苏杳有什么交集,这个时候居然替苏杳说话,让夏雨露不得不相信苏杳现在是个老板了。 夏雨露一时之间有些气愤。 自己辛苦寒窗苦读,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以为能甩苏杳一条街,没想到苏杳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有名的女企业家。 夏雨露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落差。 对面的苏杳瞥了一眼夏雨露的神色,就已经把她放在脑后,和佟春生换了一个地方去谈生意。 佟春生直接把苏杳带回了自己的店铺。 店铺也是这一两年新修好的,大气的装潢,看起来很舒适。 正是吃饭的时间,佟春生直接让店里人上了招牌菜:“今天约的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下次你再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两盘拿手菜。” 苏杳抬头,隔着玻璃看到了对面的国营大饭店。 佟春生能跟对面打擂,虽然这次稍逊色于对面的大师傅,但是手艺也是没得说的,苏杳有些期待:“好啊!下次我来,提前和你说,我也得学学这大师傅的手艺。” “不敢当,手艺这方面,我还是得和苏老板学习”,佟春生客气的回了一句:“这菜也趁热吃,咱们边吃边聊。” 在苏杳的坚持下,只上了四菜一汤,而且份量都少了一半。 每道菜都尝过之后,苏杳竖了大拇指。 “最近我忙着参加比赛,店里的菜都是学徒们做的,味道可能差了一点”,嘴上说着不满,但是神色里满是自得,那是对自家徒弟的信任。 苏杳赞道:“严师出高徒。” 饭吃七分饱,苏杳问了起来:“佟老板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佟春生正襟危坐:“我想把稻谷香的点心拿到店里卖,想走苏老板的渠道。” 当初和梁主任签合同的时候,有过一条协议,以后龙城包装袋的点心,只能由供销社代理发出。 苏杳抱歉的笑了笑:“之前我和梁主任达成过协议,你想卖稻谷香的产品,只能从供销社进货。” 佟春生回道:“我不想卖供销社那种包装好的,我想卖现做现卖那种。我问过梁主任了,他那边没有这种点心的经营权。” 现做现卖? 苏杳再次打量佟春生。 她突然想起要开办一个职业技术学校,也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不管怎么宣传,包装好的点心味道是比不上现做的,日后想让稻香村遍布全国,只靠自己一家工厂是不够的。 最好是能带动其他人加盟,或者自己开分店。 如此一来,对于点心师傅的需求会很大。 佟春生的提议,让苏杳很动心,不妨可以让佟春生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加盟商。 怕苏杳不同意佟春生放宽自己的要求:“如果你担心自己的配方泄露,你可以自己培养点心师傅来工作,我这里只是提供一个平台。” 苏杳没有回答,计算着从盛县到龙城的距离。 平日里,火车要绕道到周边的县城,所以一趟需要十多个小时,如果有自己的货车,考虑到路上的颠簸,从盛县到龙城,五个小时应该是可以的。 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自己工厂做好半成品,然后给到佟春生做最后的加工。 心下明了,苏杳开口给出了答复:“感谢佟老板对稻谷香的青睐,目前我那里是没办法抽出一名点心师傅,专门给佟老板服务。不过佟老板可以从我们工厂直接进货半成品。” 佟春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方式:“半成品?” “是的”,苏杳解释道:“所有的点心,无外乎制胚和烘烤。工厂将制好的点心胚包装好,你们自己运输到店里后,进行烘烤,也和现做现卖没什么区别了?” 佟春生不敢下决定:“这半成品能保存吗?会不会半中间就坏了。” 苏杳摇头:“不会的,我们和成品一样的保存方式,保质期短了些,但三到五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我们不负责送货,如果想拿货,你得和供销社一样,自己派车拿货。” 苏杳的点心,本来利润就只有五个点,运输是承担不起的。 佟春生听完犹豫片刻。 “好,这生意我做,如果方便,我们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苏杳没有随身带合同的习惯,找人拿了纸笔过来,按照商议好的条款写好了合同。 正事谈完,约好了一起去京城参加总决赛后,苏杳起身离开了。 苏杳从饭店出来,走过一个胡同,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她,回头看到苏招娣,停下了脚步。 “幺妹,你来龙城干啥?咋不来姐家看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以往苏招娣对苏杳不说恨之入骨,但也是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嫌弃的很。 现在一脸的笑容,老脸都快开花了,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苏杳回道:“我今晚就走了,不方便打扰你们。” 苏招娣拍了拍苏杳的肩膀:“一家人,不说打扰不打扰的。” 说话间,胡同里一个邻居走过,和苏招娣打了招呼:“招娣,家里来人了。” 苏招娣一脸热情的回道:“这是我娘家妹妹,很有本事的,去年就买得起彩电了。” 那邻居也是个会说话的:“哦,这个就是和你弟弟抢电视的妹子?” 苏招娣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辩解道:“什么抢电视,那是怕彩电有问题,拿回我兄弟家调调信号。” “调信号啊,那公安不是都到进门口了?我记得你兄弟还进去蹲了呢。” 苏招娣没了话说,一转头,拽着苏杳往自己家门口走。 苏杳见过会聊天,没见过今天这邻居这么会聊天的,紧绷着嘴,不让人看出自己在偷笑。 苏杳是第一次来苏招娣家。 三间瓦房,看起来比老苏家条件要好很多。 苏招娣比苏杳大了十多岁,结婚生孩子的年龄也早,现在她的大儿子已经接了苏招娣的班,开始上工了。 苏杳到家的时候,苏招娣的丈夫和其他孩子都在午休。 苏招娣没有让苏杳进屋子,拉着她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 “妈现在身体还好吧,自打跟你走了之后,我也没见过妈了,有时候晚上想起来,心口还疼,我这不孝,妈活着就见不到面了。” 苏杳挑眉:“龙城到盛县很近的,你要是有心,一年回一次还是可以的。你要是实在心口疼的难受,我可以让妈回来,陪着你住。” 苏招娣到嘴的话被怼了回去,恨恨的看了苏杳两眼,转头说起了其他事。 “你跟我们几个姐妹都不在一起,有些事情不知道。咱爸年初的时候,被查出病了,医院说,活不过几年了。以前爸是偏心大军,但也是养活了你十几年,你也得有点良心。” “我可能生下来就没长那些东西”,苏杳不留情面的回话:“我之前是和他签了义绝书的,而且他现在有新的家庭,有新的生活。他高兴的时候,我没打扰过他,他现在不高兴,总不能搅乱我的生活吧。” 苏招娣叹了一口气:“理是这个理,这不我们一直也没和你说,就是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苏杳没有给老苏家任何人留自己的联系方式,而且也勒令赵小凤不可以透露。 苏招娣现在说没打扰,引得苏杳冷笑一声,是不知道怎么打扰吧。 以苏家姊妹们的抠门程度,没有一个人会愿意花时间和钱去找自己的。 苏杳没有反驳苏招娣,听着她说苏海茂的事情。 “爸那人老糊涂了,过了一辈子的好日子,临到最后搞了这么一出。现在那寡妇家的孩子也结了婚了,知道爸有这个毛病之后,就借口给姑娘照看孩子离了那个家。” “你也知道,妈一辈子忙活,把爸照顾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天天吃不上什么好饭,遭了不少罪。” “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苏杳没带感情的回了一句,让苏杳的嘴张了许久,没有找到话头去接。 低头不看苏杳,苏招娣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好歹是我们的爸,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把自己折腾死,所以我们想着,要不让妈回来,好好照顾爸两年,让爸安生的走?” 苏杳冷笑一声:“你是只爹生的吧,你现在看到苏海茂可怜了,你之前看到妈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妈和苏海茂已经离婚了,他们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妈没有义务照顾一个老男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这事你不能帮妈做主。” 苏杳也不坚持,看着苏招娣:“行啊,我不作主,今天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听到,你要是想,就自己找妈去说,我不做你们的传话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生病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儿?或者你附近电话是多少,我自己找妈说。” 苏招娣现在不敢随便招惹苏杳,只能自己想办法。 苏杳摊了摊手:“无可奉告。如果你今天找我就是说这些事,那我也给了你答复,我先走了。” 苏招娣咬了咬后槽牙,顾不得苏海茂的事情,赶紧说道:“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找你借点钱。” “你外甥今年准备结婚,女方家要的彩礼不少,得你们帮忙凑凑。你放心,这钱会还你的,而且你现在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以后你儿子结婚的时候,我们几个姐妹,也不会白看着。” 一人结婚,全家帮忙。 苏杳觉得这理念有些搞笑:“如果实在没钱,可以不结婚,没必要这么问别人要钱。还钱,当年我捡了半个学期的塑料瓶,好不容易攒了十块钱,你拿走的时候说什么了?一个星期后还我。结果呢,这都过去几年了,我都没看到钱影儿。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你当初借钱不还,就别怪我现在有钱不借。” “至于我儿子,等他结婚,怎么着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你孙子都快结婚了,你确定你能帮得上我?” 苏招娣一掏手,拿出一张大团结:“不就是十块钱吗?让你惦记这么些年,给你给你,现在还了钱,你该借给我了吧。” 苏杳看着硬塞到自己手里的十块钱,手一松,掉在了地上:“那是十块钱的事情吗?因为没有这十块钱,我差点没有学上,为了能交齐学费,我差点被苏海茂打死。我受的这些苦,是十块钱可以了结的吗?” 苏招娣看苏杳是软硬不吃,也有了脾气:“那你也别忘了,要不是我们省吃俭用,你也没有钱交学费,现在也不能这么有出息,你只记得家里的不好,怎么不想想家里人对你好,你就一点良心都没有。” “你们省吃俭用?确实有人省的,是妈,跟你没关系。我感恩妈的辛苦,把妈带在身边,就是我的报答,至于你们,跟我没关系。” 话不投机,苏杳转身就走。 从苏招娣家出来,苏杳回了宾馆,拿了自己的行李,就和赵兴一起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没有卧铺的晚上是很难受的,苏杳头搭在椅背上,一路昏昏沉沉。 闫守成早就等着了。 苏杳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奖杯递给了闫守成。 闫守成笑得很勉强。 苏杳看出端疑,问道:“出什么事了吗?看你不是很开心。” 闫守成让苏杳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载着她往家里走。 到了家门口,苏杳没有如预想中看到激动迎来的团团,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问道:“是团团出事了吗?出什么事了?” 闫守成一脸的严肃:“团团感冒了,病毒性感冒,在医院住了三天了。连着三个晚上发烧,烧起来的时候直喊妈妈。” 一想到团团那么小的孩子,脸色通红,苏杳心钝钝的疼。 “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闫守成没有动身:“我觉得去看团团之前,我们应该先好好谈谈。” 苏杳气急:“有什么事比孩子重要,我要先看到团团。” “团团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没什么危险,急也不是急这么一时半刻。你早这么着急,就应该在团团生病的时候,第一时间陪在孩子的身边,或者在团团第一次想妈妈的时候,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不是现在,孩子病好转了,已经过了之前想念的时候,才出现,说一句着急。” 闫守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怒气,声音比往常高了一些,让苏杳立刻冷静了下来。 苏杳无力的坐在一边。 闫守成忍着自己的脾气:“我刚刚有些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我给你道歉,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事业重要,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从苏杳开始创办自己的事业开始,闫守成可以说是无条件支持,苏杳一直庆幸自己遇上了对的人。 但随着事业越来越大,苏杳越来越忙,两个人之间开始出了一些小问题,以往其中一方包容一下,这个问题就忽略过去。 直到今天的爆发,让苏杳意识到,自己真的应该和闫守成好好聊聊了。 闫守成在苏杳的对面坐定,问道:“之前你说的,你只是希望有自己的一个事业,不希望能大富大贵,但是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我想问,你现在实现了吗?” 苏杳点头。 之前的想法是实现了,自己现在至少实现了财务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买自己想买的。 但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她有些不满足了,稻谷香闻名盛县后,她想让稻谷香走进龙城。现在龙城的人都知道了稻谷香的点心,苏杳又想让稻谷香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点心品牌。 而且,自己今年定下的职业学习等计划,也需要加大投资,自己必须要把稻谷香的事业做大做强,才能支撑其他的发展。 苏杳这么回想,发现自己好像在走进一个无底洞,欲望的无底洞。 所以,想要的实现了吗? 没有,苏杳现在的欲望,已经不是当初可以比拟的。 闫守成叹了一口气:“我不说其他,就你自己,每天睡得越来越晚,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多,你真的过上你想要的幸福生活了吗?” 苏杳有些迷茫,看着闫守成,愣愣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这样,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在推着我往前走。生意越做越大,想头也越来越大,好像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去做,而且必须得我去做。” 闫守成拍了拍苏杳的肩膀:“你太忙了,你已经快被事业催成一个机器了,你做的一切,本应该是为了你服务的,而不是让你变成一个没有了自主的木头。” “团团有妈照顾着,不需要你担心。你在火车上也没休息好,别以为自己修炼了一点灵力,就能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休息一天,养好精神,明天去医院接团团回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心魔 闫守成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忙,留苏杳在家,自己离开了。 房间里只有苏杳一个人,一个闪身,苏杳出现在了空间。 许久没有进入空间,空间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很多,隐隐有些饱满放不下的感觉。 那几块地上,也满满的都是灵植,枯了长,长了枯,看起来有些凌乱。 几个呼吸之间,苏杳的疲倦感消失,坐在小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从异世穿越而来,苏杳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是和女主作对,往自己活下来吗? 看到夏雨露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苏杳却没有太多的兴奋。 像很多中的女主那样,吃时代的红利,做自己的事业。 苏杳这两年确实尝到了甜头。 是权力,或者是野心,苏杳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现在静坐在这里,苏杳却是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心安。 或许,自己的本心,只是想图个安稳。 闭目,苏杳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自己静坐在一个古朴的房间,静心打坐,周围灵气环绕,隐隐有一种得道成仙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苏杳觉得自己就应该是那个样子。 睡在空间里的苏杳,不知道晚上闫守成回家之后,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是多么着急,此时的她,意识在沉睡中,身体却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闪身出了空间,苏杳准备去接团团出院,一个转头,却看到了闫守成,火急火燎的进门。 “你去哪儿了?” “去空间里待了一个晚上。” 苏杳弱弱的回道。 闫守成放下心来,也没有了昨天的脾气:“我想通了,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约束你,让你追求自己的人生。你现在选择了事业,那我就选择家庭,以后家里的事情我会多照看一点,你只管忙你的。” 苏杳不知道闫守成一晚上经历了什么,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闫守成把苏杳抱在自己的怀里。 “昨晚我下班回来,看你不在家,还以为你去了医院,转头去了医院,妈说你没有去过,我就慌了。我怕你因为我的一番话,心里有什么芥蒂,出什么事情。我去稻谷香工厂找你,那里漆黑一片,没有你的身影。后来又去了饭店,大门紧闭,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我昨晚把盛县走遍了,突然发现,可能想要一个安慰生活的不是你,是我。看到团团生病难受想你的时候,我也很想你,我担心,你这么总在外面飘着,会不会有一天就不见了。” “没有你的日子,好像生活依然在继续,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 “转念,我想到了让你待在家里,不再出去的生活。就好像是之前在下合村的时候,因为和周边的人没有共同话题,你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一遍一遍的翻看着我拿回去的书。眼里没有一丝对生活的期待。比起现在少了很多的活力。” “我想,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你活成了自己的模样。” “一个家庭,注定需要有一个人妥协,我想可以是我,用几年的时间,把孩子照顾好,让你在年轻的时候追求自己。等你在外面累了,你回来避风,我再去追求我想要的人生。” “对不起,昨天跟你发了脾气”,闫守成把苏杳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可以原谅我昨天的行为吗?” 苏杳和闫守成都是思想比较成熟的人,两人很少吵架。 有时候,苏杳都怀疑,她们两个是不是正常的相处模式。 也是这一次,苏杳发现,婚姻可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是两个人互相迁就,退让,也可以变得一番风顺。 “我原谅你了,昨晚,我一个人想了很久,可能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被欲望控制。事业发展,有的是机会,我不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忽略了身边重要的人。我一个月后会去京城参加比赛,结束后,我就会回来,回来陪陪团团,把已经做下的的事业好好巩固一下,等待下一次飞跃的机会。” 两人对视,屋里一片温馨。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气氛。 闫守成转身去开门。 门外是赵小凤和团团,昨晚知道苏杳回来之后,今早就迫不及待地出院了。 团团看到苏杳,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冲进苏杳的怀里,头倚在苏杳的肩上,说着甜言蜜语:“妈妈,你不知道团团这几天多想你,吃饭都不想了,你看团团肚子都饿瘦了。” 拉着苏杳的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摸了摸,果然没有之前的鼓了。 苏杳歉疚地说道:“团团,不好意思,妈妈以后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 团团笑脸有了笑容:“以后妈妈去哪儿,要记得带上团团哦。” 团团虽然好很多了,但是大病过后,还是有些虚弱,和苏杳聊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屋里只剩下赵小凤,苏杳说了一下苏海茂地事情。 有些出乎苏杳的意料,赵小凤听了苏海茂的消息,没有唉声叹气,着急上火,也不是面无表情,毫无波澜,而是仰天大笑了两声。 “老毒夫,也有他今天这日子,活该。” 说罢,转头问起苏杳:“她们让你跟我说这个,是让我回去照顾苏海茂?” 苏杳摇头:“不知道,这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跟你唠个闲话,其他事不管。” 赵小凤看苏杳并不是赞同自己去照顾苏海茂,也松了一口气:“那我也就是当听个闲话,这事跟我没关系。” 话音落下,这件事就被翻篇了。 赵小凤给苏杳说起了团团这几天的趣事。 几天不见孩子,苏杳心里想念的紧,听着赵小凤绘声绘色的描述,苏杳脸上也有了笑容 想到自己一个月之后要去京城参加全国的厨师大赛,苏杳开始考虑要不要带团团去看看京城的风景。 苏杳这边策划着去京城的行程,却不知道,龙城的苏海茂病情恶化,苏招娣姊妹几个,也在准备着到盛县找赵小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恩威并施(一) 苏杳这段时间,放慢了自己的工作节奏,每天按时回家,陪团团吃饭学习。 去京城只是一小步,苏杳接下来会慢慢地放权,重用祝静宇赵兴等人,给自己分担些工作。 苏杳没有明确和他们说自己的计划,但是有意无意的会让两人多干一些事情。 两人的得用,难免会有人眼红。 苏杳的办公室里开始出现了一些匿名信,内容都是检举祝静宇和赵兴两人的不当之处。 苏杳有自己心里的一杆秤,看着信越积越多,便单独找两人谈了话。 苏杳先找了祝静宇。 从工厂广播站的小广播员,到稻谷香工厂的二把手,祝静宇的压力不小。 到了苏杳的办公室,她的语气有些着急:“苏杳,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我这里还有好多活没有干呢,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说完我去忙。” 苏杳不紧不慢,给祝静宇倒了一杯茶水:“最近我没有接新的订单回来,以现有的规模来说,生产也是刚刚饱和的状态,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你怎么这么忙。” 祝静宇的脸色一僵,开始给苏杳诉起了苦水:“苏老板,你是大老板,当然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的杂事了。我就给你说说我这一天到晚都忙些什么。” “虽然现在没有新的供应商订货,但是因为稻谷香的名气太大了,原来的供应商都加大了订单量,而且订货频次也提高了,为了满足产能,我们已经开始加班加点的干活了。” “每天早上上班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看机台排班表,保证机台的运行效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如果发现有异常情况,我得和调度进行沟通,统筹调配。基本上每天早上走这么一遭,就用去了两个小时。” “从调度室出来,我一般都会巡视一下车间,和车间人员了解一下工作的情况,他们对工作的意见。另外再去后面的人工操作区域,看看每天的产量,如果发现产量有异常的情况,我也得和员工谈谈心,了解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从车间回到办公室,基本就是中午的时间了,吃个饭,午休一会儿,下午一上班,就去研发室。现在我们每天都在研发新的点心,跟研发人员讨论讨论研发的方向,了解一下研发的进度,这不也得需要时间。” “我们目前没有自己的运输途径,所有供应商都是自主来取货的。厂子后门上货的地方,每天都会被取货的车子堵着,周围的居民没少举报我们,所以每天还得处理那边的交通问题。那些司机师傅们也不是善茬,经常话赶话吵起来,我也得去调停。” “除了每天这些必不可少的事情,我还得定期查看财务的报表,了解现在的业绩。组织一下改善的项目,提高员工的效率,降低我们的成本。还有一些小事,都是临时性的,突发的,我就不方便说了。” 说完,祝静宇叹了一口气:“哎,以前我以为做老板是个轻轻松松的事情,只需要动手就行,没想到做了老板才是最忙的时候。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就算了,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了。” 苏杳安抚了一句:“自打你来了,我是轻松了不少,这段时间更是辛苦你了。” 祝静宇笑了笑:“哎,话不是这么说,要不是你拉着我干,我现在还是个广播员,每天拿着那么一点工资混日子,也是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什么是动力。不用半年的时间,我家彩电都装上了,以前想都没想过。” 这个年头的人,大多数人都很实在,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苏杳当初招揽祝静宇,固然有想拉她一把的意思,但其中也有为自己的考量。 稻谷香的目标是做大做强,所以管理层的人必须要有一定的远见和能力。 盛县这个地方不大,有些能耐的人基本都进了机关单位。 自己一个刚起步的小作坊,是用不起那些人的。 苏杳知道自己的野心,不能把自己禁锢在稻谷香这一个小小的工厂里。 祝静宇父母是知识分子,年代动荡的时候原则明哲保身。 家里没受什么侵害,祝静宇活得也无忧无虑。 有能力,没什么野心,心眼好,这对于苏杳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而事实证明,苏杳没有看错人,这几年,祝静宇任劳任怨的干活,稻谷香能发展到现在,有祝静宇一半的功劳。 苏杳看着祝静宇,说了自己的决定:“之前跟你说过,只要你做得好,我把厂子分你一半。当初开厂的钱,是我和一个老朋友一起出的,因为这场子接纳了他手下所有闲散人员,所以他只要了两成的股份。我手里的八成,我总被给你三成。以后你也是稻谷香的老板了。” 祝静宇愣在椅子上,呆呆的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突然做这些决定?” 苏杳解释道:“没什么事,人的精力有限的,我想发展其他方向,在稻谷香上的精力就小了。让你拿着工人的工资,干老板的活,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股份算是给你辛苦的补偿,也算是我对你的示好,希望你能把稻谷香当成是自己的家,继续努力,把稻谷香发扬光大。” 祝静宇越来越忙,也有些有心人给她吹耳边风,会说话的,顶多跟祝静宇吐槽一下苏杳,另外再替祝静宇报个不平。不会说话的,背地里喊祝静宇就是苏杳养的一条狗。 祝静宇也生气过,好在家里人都明事理,会给她讲道理。 但是这份不满的情绪,在心底压得久了,总会爆发的。 苏杳赶在爆发之前,把股份分给了祝静宇,让祝静宇打消了心里的芥蒂。 苏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股份合同,让祝静宇在上面签字。 拿笔的手突然有些颤抖,祝静宇努力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杳,你放心,以后稻谷香就是我的家,有我在,就保证稻香村在。”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恩威并施(二) 字签好了,转让书一人一份收好。 祝静宇现在干劲十足,有些迫不及待回自己的岗位放光发热:“苏杳,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坐回在椅子上,祝静宇看着苏杳。 “你现在觉得累吗?” “当然累,一天到晚,脚不着地,我晚上回了家,躺床上都不想起来了。” “只身体累?心不累吗?” 祝静宇发现苏杳语气不大对,战战的看着苏杳:“有什么问题吗?” 苏杳安抚道的笑了笑:“我不是要怪你什么,是想和你聊聊工作,做老板是为了挣钱,但绝对不是牺牲自己的身体健康去换钱。你说的,你现在有时候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了。我前两天碰到你家孩子,他们也吐槽你现在眼里只有工作,回家越来越晚,都不管她们了。我在想,是不是还有改变的空间。” 自家孩子的抱怨,祝静宇比谁都明白。 苏杳这么一说,祝静宇也有些难受,低着头。 苏杳开始每一点分析了起来:“其实我刚刚听你说的工作,有很多都是别人已经做过了,你再检查一次,然后给他们查漏补缺。” “站在做事的角度,你在尽可能提前规避风险,减少生产损耗,但是从管理的角度,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太多了吗?” “目前生产的调度,都是很有经验的。你的行为,会让他们觉得,你不信任她们,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自觉地把调度工作的风险和难度转移给你,有难题找你,出了事找你,他们就是个听令安排的人。” 祝静宇没有反驳,苏杳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处境。只不过以前她没有找自己的问题,而是在想是不是那些员工适应不了大批量的生产,能力退步了。 “那我该怎么做?” 苏杳看祝静宇听进去了,也耐心的说道:“用人不疑,既然让她们做调度的工作,就相信他们的能力,你只需要看结果就行。你可以出一套关于这个岗位的考核制度,让调度的工作和他们的利益挂钩,她们上心了,自然会有好的结果。再或者,你在这些人中,选一个能力比较强的,代替你管理这个部门,你只需要管管事的人就可以了。” 祝静宇恍然大悟。 以前她在工厂的时候,还经常纳闷,为什么有些部门只有几个人,还会专门设置一个管理的,这其实是在给管理者解压。 苏杳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起祝静宇的问题:“你说,你每天都会在车间走走,你会了解员工的难处。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行为并没有让你在员工的心中有多大的好处,反倒是让他们产生了很多的意见。” 说着,苏杳把一沓匿名信抽了出来:“自打意见箱启用之后,很多人开始写信,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关于你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和处事方式,有人做事老实,不喜欢说三道四,有人做事不用心,却喜欢到处邀功,有人斤斤计较,一些小问题就会扩大情绪,有人大方,对什么事情一笑而过,却是心里记着自己的仗。你在车间里转悠,让一些有心计的人有了表现的机会,也让一些一线的管理人员变得有了顾忌。大家都是来干活的,拿钱办事,没必要给自己的找麻烦,管理不上心,做事糊弄,最后只会意见越来越大。” 祝静宇以往跟人交流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夸她有多好,现在看到一沓投诉信,总觉得有些不相信。 忍不住反问道:“我经常在车间逛,她们有不满,我还能偶尔听得到,我要是彻底的放任不管了,她们意见太多,最后不是只能等到散了才知道?” 苏杳摇了摇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不能让所有人都听话,有一样的态度。车间人那么多,你只要保证他们能好好干活就好。至于矛盾,是要适当容忍的。” “她们跟你抱怨,就是把负面情绪转接到你的身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有时候她们只是说说而已,却让你烦心很久,没必要。” 祝静宇有些犹豫,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试试。” 苏杳为自己后面的放手做准备,就得先给祝静宇解压。 不看祝静宇的脸色,苏杳继续说道:“至于研发部门的事情,更简单了,你是老板,你的理念,你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引领全厂的,不应该被他们拖着走。产品是不是好,要看市场的导向,而不是闭门造车。” “你提了需求,专业的事情给专业的人做。做管理,就做好管理,适当的给予一些意见就可以了。太多的否定只会让他们失去了自己创作的空间。” 祝静宇的沉思,说明自己今天说得见笑了。 苏杳提到了最后一点:“至于取货和周围居民之间的矛盾,更是一件小事。矛盾的源头,无非就是后面的街道太窄,来往拉货的人员混杂。我们改变不了这附近的布局,暂时也没有能力承担运输的成本,那为什么我们不把装货卸货换一个地方。” “从工厂生产的点心,统一放在一个面积大,也方便的地方,既方便了我们的库存管理,也方便了供应商取货,不是很好吗?” 祝静宇豁然开朗。 苏杳拍了拍祝静宇的肩膀:“有时候精神内耗比工作内耗更可怕。短短的两年里,你的成长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但是你的未来还很长,不要让这份工作成为你的枷锁。加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祝静宇抬头,看到苏杳鼓励的眼神,也下了决心:“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祝静宇。” 苏杳从桌子后面绕了过来,站在祝静宇的对面,说道:“去吧,放心大胆的去做,好坏还有我给你兜底的,最差不过从头再来,我相信你。” 从刚开始的股份,到后面苦口婆心说这么多,祝静宇明白了苏杳的苦心,对苏杳更是给感激。深深的看了苏杳两眼,转身离开了苏杳的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小惩大戒 苏杳给祝静宇时间思考,隔了一个星期,再次走进车间,苏杳看到大家脸上的怨气少了很多。 而祝静宇也不再每天穿梭于车间,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照顾自己的家庭。 除此之外,苏杳给的增加仓库的建议,祝静宇也有了章程,地址已经选好,只能黄道吉日,动土开工。 稻谷香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苏杳收回精力,准备临走之前把饭店也改造一番。 苏杳这边刚有了心思,没想到饭店那边就派人找自己了。 苏杳火急火燎的跟着赶到现场,看到了正在和赵兴针锋相对的金顺。 相比于稻谷香,金顺开的点心店在盛县更受欢迎一些。 由此,饭店代卖的点心销量就差了很多。 苏杳急匆匆的赶到店门口的时候,金顺和赵兴正在对峙。 看到苏杳到来,金顺就指责了起来:“苏老板,你也是盛县响当当的人物了,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周围的路人都是一副八卦的神情,只看苏杳怎么回应。 苏杳来饭店的路上,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不管苏杳是不是愿意,金顺是打定主意和她对着干。 这两年,金顺的点心卖的不错,积攒了不少资金,看苏杳饭店生意好,也火急火燎的开了一家店。 饭店就开在他点心店的旁边,装潢和苏杳这边的店大差不差。 为了能够抢到更多的生意,金顺把饭店价格也降了下来。 金顺专挑着苏杳去龙城的时候开业,没给苏杳一点反应时间。 等苏杳回来之后,店里的客流已经被分走了一半。 虽然客人大多会挑便宜的吃,不过还是有部分人偏好赵兴的手艺。 这是属于商业竞争,苏杳不打算降价妥协,准备和金顺硬刚,看金顺能撑几天。 客人不多的时候,苏杳便让赵兴研究新菜谱。 赵兴这次去龙城受了不少的打击,对于苏雅的交代格外的上心,这段时间早晚都待在店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研究出来的新菜谱,没过一夜就跑到了对面的餐馆。 金顺很心急的把新菜谱加在了菜单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猫腻,赵兴更是想查出店里谁是叛徒。 没想到调查的风声一查出来,赵兴手下的一个学徒就匆匆提了离职,借口是家里父母生病了,得回去照顾。 没有证据,不能拦人,赵兴只能看着那人离开,自己的委屈往肚里咽。 赵兴不服气,依旧把这些菜加进了自家菜单,私下里也不松懈,准备再用三天的时间,推出几道新菜。 客人已经被金顺抢走了,就算有新菜单,也无济于事。 金顺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上门嘲讽。 争执间,两人就动起了手。 苏杳指挥人把金顺和赵兴分隔一米远后,自己站在中间,和金顺对话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明明是我们店辛苦研究出来的新式菜色,你们怎么能说是我们的偷去的菜谱呢?” 苏杳微微有些讶异:“你们新研究的菜色?巧了,刚好和我们的一样。可能真的是机缘巧合吧。” 一句机缘巧合就想揭过,金顺是不服气的:“怎么能叫机缘巧合,万一是你们抄我们的怎么办?毕竟我们店已经开始售卖了,你们都没看到影子,谁抄谁还不知道。” 苏杳皱起了眉头:“这事确实不大好证明,这不这样,两家店把这些菜都做出来,让大家伙品尝,谁赢了就是谁家的?” 金顺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你说比就比,我不要面子啊!再说了,我要的就不是定名,是补偿,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苏杳相信赵兴的实力:“输了?我家要是输了,这些新菜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家菜单上。” 自打新菜推出后,店里的人多了好多,如果苏杳店里不上新菜,就和自己没有了竞争。 至于输赢,金顺想着这几天的营收,就有了信心。 “好,你说到做到。” 苏杳点头,反问道:“这是正正规规的比赛,有输有赢,我输了要承担后果,那我赢了,你也得有些表示。” 金顺毫不犹豫的说道:“和你一样,我要是输了,就把菜撤下去。” 口头协议达成,两边就安排人开干了。 金顺乐呵呵的跟路人套近乎,苏杳则是抬脚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片刻之后,苏杳店里的服务人员拿着一些零食出来,免费发给路上。 金顺见状,直接将点心铺子的点心拿出来,给路人分发。 平日里大价钱买的点心,现在能免费吃到,很快人们就都围了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双方的菜品都做出来了。 苏杳这边分成小份,供路人品尝,金顺那边支开一张桌子,让人去尝。 苏杳冷眼看着现场。 为了能让更多人品尝到,两边的菜分量都不小,但架不住人多,也就一会儿时间,十个菜品都光盘了。 菜没了,该到了评分的环节。 苏杳和金顺一左一右,对立而战,在人群中找了个熟悉的食客负责公证。 “觉得金老板家福顺大饭店菜色好吃的,往左边里站。” “觉得苏老板家同生大饭店菜色好吃的,往右边里站。” 话音一落,人群就开始动起来了。 吃人手短,吃了金顺的菜,还吃了人家的点心的,都往金顺那边走。 有些只吃到苏杳这边的,自动站在了苏杳这边。 其中有些吃了金顺点心,却没有吃到菜的,站在中间有些犹豫。 苏杳见状,笑着说道:“咱这比试讲究的是公平公正。” 苏杳看着几个刚刚明显在外围,筷子都没有搭到金顺桌子的几人。 金顺气得咬死了后槽牙:“是,大家觉得哪个好吃,就站在哪边,不用有什么人情的顾虑。” 很快,犹豫不决的人群有了站队。 点人头计票,两边人数一样多,两家刚好打了个平手。 金顺和苏杳对视,有些气不过:“不行,咱再来一次,刚刚我那菜比较少,还有好多人没尝过呢!” 苏杳摆摆手:“各家各有各家好,各菜各有各菜香。人有百好,菜有百味,只要大家喜欢,就是好菜。” 随即,弯腰作揖:“感谢各位街坊同乡的支持,谢谢大家的厚爱,日后我们店会继续秉持做好每一道菜的原则,让各位乡里满意。” 说完,挥手,又让人端上来了一大托盘的小碟子:“这些菜是我们这两天最新研究出来的菜色,今天大家聚在了这里,烦请大家品尝,给我们一些意见。” 输赢,苏杳不在乎,本来菜色这东西就说不准,现推出后退出也就是个名头问题。 她看上的是今天这人群,免费的宣传,得抓紧了。 人群里,人手一碟。 刚刚因为站队而升起的不好意思,这一刻也都消散,品尝着新菜色,说着自己的体验感受。 金顺在看到苏杳后面动作的时候,脸已经拉下来了。 “你耍诈?” 苏杳偏头,微微一笑:“哪里耍炸了?我没和你比吗?” 金顺气的吐出了几个字:“你,你背后准备了其他的菜。” 苏杳不气,指了指天:“这都快晌午了,要是按你说的,再比一次,等你那几盘菜做好,人都饿晕了。请乡亲们品菜,不是让人家饿肚子的。” 金顺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他们刚刚吃了我那么多的点心,哪个会饿。” 苏杳两人说话的时候,站在原地,没有避讳其他人。 声音虽然压低了些,但是身边人还是能听得到的。 金顺的话音落下,站在他旁边的人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身体往旁边移了移。 金顺现在只顾着和苏杳置气,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动静。 苏杳却是看到了一切,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外人不知道,你心里清楚,你推出的那些新菜是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 金顺死鸭子嘴硬:“我店里先上的菜单,自然是我们店的厨师研究出来的。” 苏杳眼睛看向福顺饭店的窗户,和那里面的眼睛对上:“是吗?要不请你们店里做这些菜的师傅出来对个质?” 说完,凑近了些:“看在简部长的份上,我不用下三滥的手段跟你计较,但不意味着我就拿你没办法。那个从我后厨出来,去你家后厨的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真要揪出来了,你福顺饭店还有脸开下去吗?” 金顺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话说。 这会儿时间,人群品尝完了菜色。 苏杳见状,吆喝了起来:“刚刚那些让大家品尝的菜色,我们都会在今天推出。为了感谢大家今天的支持,新菜色我们今天一律五折。” 已经是饭点,不少准备回家吃饭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动了心,往店里走去。 人群里,一部分回家,四下散去,一部分涌入了苏杳店里,而金顺的店门口,空空如也。 留给金顺一个笑脸,苏杳抬脚回了自己的地盘。 许久没有这么好的生意,店里的服务员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呼客人。 苏杳回了办公室,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下午店里冷清下来,苏杳把赵兴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中午一顿忙活的金顺,脸色有些疲倦,精神却很振奋。 一进门,就和苏杳说了起来:“老板你今天太给力了,金顺今天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点心送出去不少,还没得到好处,我看他以后还怎么笑出来!” 苏杳面色淡然,等着赵兴高兴完,才开口:“你除了高兴,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赵兴挠了挠头:“没有了!” 苏杳叹了一口气:“我今天要是没来,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赵兴点头说道:“我早就想教训教训金顺了。你要是晚来一会儿,我拳头都揍上去了。别看金顺长得胖,都是虚胖,十个他都干不过我。” 苏杳眉头一皱:“打完了之后呢?” 赵兴一愣,木然回道:“打完后,我心里气出了。” 苏杳瞪了赵兴一眼:“你气出了,把金顺打伤了,人家不找你麻烦,派出所一来,咱们饭店关门整顿,你去里面拘留几天?” 赵兴没了刚刚的兴致:“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情况,我一定会承担店里的损失的。” 苏杳叹了一口气:“我在乎的是那点营收吗?我要是计较这些得失,在金顺有苗头的时候,就掐灭他了。” “做生意,一家独大,可以保证营收,但一家独大也不利于企业发展的。由着金顺发展,是为了让我们店有个竞争环境。” “你把金顺打了,金顺的目的就达成了,看着这种手段,让他的店名声更上一层楼。你被拘留了,你家里人担惊受怕,值当吗?” 赵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后遇到这种事,尽量不出头。” 苏杳摇头:“一味的退让,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赵兴迷茫的样子,苏杳引导道:“金顺找茬,把人都吸引过来,就是为了让舆论压倒你。这个想我今天做的,我明着是盛金顺的厂子,让金顺如意,但实际上却是给自己做宣传。” “遇到事情,不能认输,认输就是理亏。也不能强硬,给人恃强凌弱的感觉。有学着以退为进,扮猪吃老虎。” 赵兴似懂非懂的点头:“我以后遇到事情会多想想的。” “嗯”,苏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写好的合同:“这是给你的股份,以后这个店里有两成是你的,你要好好干。”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拿到了股份,赵兴有些慌张,不敢接手。 苏杳直接放在了他桌前:“接下来我要去京城参加比赛。结束之后,回把重心放在家里,店里的事情还需要你多照看。多劳多得,这是你应得的。” 赵兴有些不好意思:“可我今天做错了事情。” “我做事,赏罚分明,这是奖励,你拿着。至于惩罚,等我开了职业学院,你就去免费当老师吧。” 赵兴一听苏杳有事要自己去做,脸上也有了笑脸:“好,那我就收下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找上门 工厂和作坊正常运行的日子里,苏杳买好了去京城的票,只等着出发。 和往常一样上班,只是上班没多久,苏杳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个邻居,电话费贵,没有说清楚事情,但是苏杳听出了她的着急。 急匆匆的回家,苏杳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众人。 苏招娣和苏大军一左一右拦着门,王红英却是在里面的沙发上坐得笔直。 对面得栾素红大开着门看热闹,旁边站着她的好姐妹们。 “你们怎么来了?” 苏杳站在两个台阶下,问着几人的来意。 苏招娣不搭话茬,转头看向了屋里的陈设,眼红的说道:“幺妹,你就是嫁了个好人家,家里置办的这么好,有钱人呢。” 苏杳皱眉没有答话。 对面的栾素红就出声了:“什么是嫁了个好人家,人家苏杳才是有本事呢,开了工厂,还有一个饭店,人家做的点心,可是卖到了龙城。就她男人那点工资,可能也就是维护家口,可买不起这么好的彩电,置办不了这么好的家具。” 栾素红捧着苏杳,却是把闫守成踩到泥里。 客厅里坐着的王红英却是不依了。 起身出门,气汹汹的说道:“什么叫她男人那点工资,连个家具都置办不了。当初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他还没开什么工厂呢,全靠着我家守成那点工资过日子。要不是我家守成,苏杳现在还在地里挖土呢。” 苏杳厉声一喝:“栾素红,这是我家事,你少管闲事。” 栾素红头微微一仰,转身进屋:“切,以为谁稀得管。” 苏杳再回头,看着苏招娣和苏大军:“我家的大门还犯不着请人看,你们要是找我有事,就进门说,你们要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下楼左转就是公交站,该去哪儿去哪儿。” 两人今天上门是有求于苏杳,自然不会违背苏杳的话,齐齐往里跨了一步,进了门。 苏杳紧跟在后面,后脚踏进门,就把门给关上了。 双臂抱怀,问道:“你们来我家里干什么?” “这房子可是我儿子单位分的公房,当娘的来看看儿子还不行了?” “我们来看看妈。” 三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王红英理直气壮,苏招娣和苏大军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房子是闫守成单位分的没错,但闫守成可不是你儿子。” 王红英气红了眼睛:“他喊了我三十多年的娘呢。” 苏杳微微一笑:“可你让他吃了三十多年的苦,要不是你当初地自私,他可能现在也能有更好的人生了。当年医院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没有追究,是看在你是养育他长大成人的份上。如果你不知足,非要找我们闹,我们不介意走法律的途径。” 王红英强硬的说道:“什么法不法的,我不懂法。” “不懂法,不代表做犯法的事情就不会受到制裁。” 看苏杳说的坚定,王红英有些打怵,语气也软了一些:“行行行,你说的都有理。又不是我想登你家的门,是这两人赖在我家门口不走。现在闫守成已经不认我了,我也不能收拾残场吧。” 王红英安生了,苏杳看向苏家两姐弟。 “妈来我这里都好几年了你们现在才长了良心,来看看人,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苏大军和苏招娣对视了一眼。 “我们也是妈的孩子,我们也应该给妈养老。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照看着,已经是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不懂事了,怎么还能让你照顾一辈子。我们商议了一下,觉得还是让妈轮流到各家生活吧。” 看向赵小凤,苏杳问道:“妈,这两人是来专门接你的,你愿意跟她们回去吗?” 自从上一次从苏家落魄回来之后,苏杳就明确说过了。 感谢赵小凤对她的帮衬,她会为赵小凤养老,但是如果她想选择回去跟着苏大军,苏杳也不会阻拦。 有了这份底气在,赵小凤不用担心苏杳会不会心里有芥蒂,直接回道:“不用了,我在老幺家里住的就挺好,你们看也看过了,回去吧,我不用你们操心。” 赵小凤的拒绝在苏家姐弟的意料之外,劝说道:“妈,龙城好歹是你生活了好几十年的地方,你认识的人都在那里,回去生活更方便些。” 赵小凤才不会被她们两个的糖衣炮弹迷惑,直接拒绝道:“我那些老伙伴老的老,死得死,但凡家里儿女有些能力的,早就被他们带去身边养老了。我回不回去都一样,再说了,我想回去,买张票也就是一晚上的事,不用回去天天看着他们心烦。” 赵小凤软的不吃,只能给她来硬的。 苏招娣直接说了自己今天的真实来意:“妈,是这样的,我妈现在绝症晚期,吃饭下床都困难。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恩长久。你和我爸过了一辈子了,你忍心看着他那么难受?他现在天天嘴里都念叨着对你的好,你回去照顾照顾他,陪着他走完最后这段时间。” 照顾?赵小凤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个照顾法?” “只是穿衣喂饭,还是得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人送走?” 苏招娣面露难色:“妈,我爸现在真的很严重,他连床都下不了了。你要是能照顾好他,我想他走的时候应该会感谢你的。” 苏杳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其他人严肃的脸色,逼着自己憋笑。 赵小凤知道苏杳笑什么,开口回了过去:“我已经被他耽误了半辈子了,不想下辈子再被他惦记上。感谢我就不用了,我希望他能恨我,恨我到来生都不要相见的地步。” 苏大军这个时候终于像个男人一样,开口说话:“苏杳,妈是你妈,也是我们妈,你不能拦着我看我妈。” 苏杳看了看自己和他之间一米的距离,还口道:“我手离你半米远了,什么时候你看我抬手拦你了?” 苏大军瞪了苏杳一眼:“爸是我们的爸,也是你爸,你不能不尽到养老的义务吧。”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夹着尾巴走人 苏杳觉得苏大军这脸皮越来越厚了:“爸妈两个人,儿女有六个人,按照法律要求,尽孝是每个人的义务,平均下来,应该是三个人养一个人。我现在一个人养了妈,剩下一个爸让你们五个人平均养一个,你们还不乐意了?” “哦,不对,不是五个人,是六个,他外面不是还有一个闺女吗?他好吃好喝都给了他那个闺女,你让她去养,找我干什么?” 苏大军气急:“那能一样吗?妈能动,能帮你干活,你那是给妈养老吗?你那是找个人伺候你,还不用出钱。爸现在身体不能动,才是需要照顾的一个……” 苏杳打断苏大军的话头:“所以你选择把妈接回去,就是想图个不用出钱的护工,照顾了你爸,还给你赚个好名声?” “苏海茂现在不能动了,你们知道往出推了,当初能挣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句爸那工资应该平分?” “至于我给他养老,养老这事,有人出钱,有人出力。我当初给了他那么多钱,他怎么不攒着供自己养老,钱都去哪儿了?赡养义务,我尽够了,别指望你能道德绑架我。” 好的坏的都被苏杳说尽了,苏大军没了话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招娣身上。 苏招娣这个时候也不走苏杳的路子,打起了亲情牌,希望能感动赵小凤。 眼睛一挤,苏招娣红了眼眶,诉起了苦:“妈啊,是闺女无能,自己在婆家已经过得难受了,实在没办法把你接到身边照顾。我现在也不上班了,终于能给你养老了,你就给闺女这一个机会吧。” 赵小凤今天比较清醒,斩钉截铁的回道:“我没本事,没有给你们好的生活,已经让你们苦了半辈子了,后半辈子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享你的好日子就行,不用操心我。” 苏招娣不死心:“妈,就给我一个机会,让你安享晚年吧。” 赵小凤从苏招娣手里抽出了手:“就你家的条件,你能让我过上比老幺家更好的生活?” 看苏招娣的脸色有些难看,赵小凤也不留情面:“行了,你不用假慈悲,我还不知道你那些算计?” 苏招娣一抹脸,继续说道:“妈,我来找你之前,去见了我爸,你是不知道,那对母女有多过分,知道我爸身体不好,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我爸躺在床上,那就一个后悔啊。后悔当初瞎了眼,没有看到你的好。我爸说了,要是他没得这个病,高低得三跪九拜来给你道歉,求你的原谅。” 赵小凤冷笑一声:“行了,别给我演戏了。我赵小凤和他苏海茂,死生都不再见。你们别来为难苏杳,这是我的主意,我想留在苏杳这儿,苏海茂那边,你们爱谁管谁管,跟我没关系。” 赵小凤表了态度,苏招娣和苏大军没了话说。 苏杳见状,开口:“如果你们登门来看妈的,我就留你们吃一顿饭,如果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歪心思,尽管走人吧,我没有被人打一巴掌还要凑脸上去的习惯,不留你们了。” 大门一开,和对面的栾素红一个对视,苏杳淡淡移开视线,栾素红探究的往里面多看了两眼。 从苏杳家走了还得自己找地方吃饭,吃饭也是笔不小的开支,为了省点钱,苏招娣和苏大军决定忍着。 闫守成回来,看到一屋子的人还有些奇怪。 苏招娣和苏大军还要点脸面,遮遮掩掩没有说实话。 不过她们忽略了一旁的王红英,添油加醋的把今天上午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对于苏杳娘家的事情,闫守成向来尊重苏杳的决定,多得话不说,转口就招呼大家吃饭,岔开了话题。 王红英不给苏家姐弟留面子,苏家姐弟也是不给王红英留情面。 开口戳穿了王红英的脸面:“婶子,你这次来找老幺和妹夫,不是想让她们给你出赡养费吗?这人都到齐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王红英叫嚣赡养费不是一天两天了,尴尬的笑了笑:“吃饭呢,不说这事,等有空了再说就行。” 苏招娣挤兑人这方面,一般不输别人。 见状,就知道王红英有猫腻,继续说道:“我记得你来盛县之前,可是给你家那几个儿子打了包票,连拿到钱之后,一家分多少都算计好了。你这口都不开,吃完饭我们都走了,再说?” 苏招娣咂舌:“刚刚你也听那个邻居说了,别看你儿子现在是个小干部,可这家里的钱都是我妹子挣的。你这背着我们娘家人欺负我妹子,就不怕传出去被戳脊梁骨?还是想和妹夫串通一气,骗我妹妹的钱,补贴家里?” 王红英恨恨的看向苏招娣:“你是不是听错了,我那是说,按照道理,守成给了我养老钱,其他人也得比照着给,总不能指着守成一个人霍霍。再说了,你说我盯着苏杳的钱袋子,你们娘家人不也是这个打算?乌鸦别笑黑猪黑,你们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苏杳以为这场饭,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想到才开口,苏家人就和王红英干上了。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两边都是小心思不断,苏杳就当看笑话,听着两边的人打嘴仗。 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一直到吃饭完,双方还没有平和。 闫守成看不下去了,直接把王红英拉进屋里。 客厅里的苏大军和苏招娣却是讪讪的看了看苏杳:“苏杳,我们来这一趟,路上花了不少钱,你看能不能给点补贴?” “没有,给不了。” 苏杳直接拒绝。 倒是赵小凤,为了息事宁人,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按照正常的票价,给了两人钱。 拿到钱的两人眼睛一亮,对赵小凤更是恭敬了。 一个濒临死亡的爸,一个是可能有不少私房钱的妈,想想都知道哪个更重要。 拿了钱,两人不多留了,起身就走。 刚好,王红英也从屋里出来,脸色有些灰白,从苏杳身边经过,直接走出了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龙城碰头 在和闫守成商议之后,苏杳带着赵小凤和团团一起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之前和佟春生有过约定,要结伴一起,而且自己现在带着一老一小,有个男人一起也是好事。 苏杳便先去了龙城。 佟春生在自己的店里招待了苏杳三人。 如苏杳料想的一样,佟春生也是在饭店的角上,专门开了一个窗口卖稻谷香的点心,外面排队的人不少,看起来生意不错。 看苏杳有兴致,佟春生也有些小得意:“没找你从稻谷香进货之前,我比不上对面的,现在有了稻谷香的加持,有些人为了点心,也会来我这店里坐坐,对面那人没少受气。” 之前是从夏雨露的口里听说了两个师傅有怨,现在和佟春生相处下来,觉得这两人不是有怨气那么简单。 古人说和气生财,以佟春生的心态,这店可能开不长。 和佟春生认识有段时间了,作为朋友,苏杳还是劝了两句:“你和那边有什么矛盾,值得你花这么大的代价。” 佟春生的手顿了顿,有些事情,在龙城老人耳里不算是什么私密事,佟春生没有顾忌,讲了起来。 “钱老二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我爷爷看他苦,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就把他领回了家,还教给了他做饭的手艺。谁知道这人不是个好的,关键时刻,反咬一口。因为他的诬告,我爷爷心梗发作,死在了审判席上。而我爹被打断了腿,没两年也死了。” “他倒是会算计,知道我家里孤儿寡母,就以义子的名声上门照看,还美曰其名教我手艺。我年纪小的时候,好多事情不懂,为了不让我也被害,我妈也瞒着不告诉我。我傻乎乎的跟在他身后,以为能学点真本事,没想到他每天就让我切菜。一切就是十二年。和我一样进了饭店的人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我还总是因为切菜的事情,被他训斥。” “我心里不服气,就想自己出来,找个靠谱的师傅重新学习。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妈,我妈这才把家里发生的大小事情告诉我。” 佟春生说到这儿,咬紧了牙龈。 “家仇己怨,我忍了下来,他们做饭的时候,我偷偷学着,下了班就从店里拿些不要的菜回家试做。” “花了三年的时间,我把他的手艺学了七七八八,加上我爷爷留下来的独家菜谱,开始准备单干。” “我选址在对面,就是让他看看,他是怎么被踩在脚底下的,我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杀亲之仇,确实不是可以一笑而过的。 苏杳没有再劝,只是提醒了一句:“报仇固然重要,但你也要为自己考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永远保持理智的思维,看到不对劲的,就赶紧往出撤,别把自己埋进去了。” 佟春生没有把苏杳的话当回事,举起酒杯,作为东道主,欢迎苏杳。 只是今天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失败来的这么快,他也没有想到,最后救了自己的是苏杳。 一顿饭吃的很舒心,佟春生把三人送到了宾馆,约好了见面时间后,便走了。 团团有午休的习惯,把孩子哄睡后,赵小凤和苏杳说了起来:“这来了龙城,我想回家看看。” 苏杳不明白赵小凤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私心来说,苏杳是需要赵小凤陪着去京城的,有她在,团团才有人照顾。 赵小凤这一去,就是两个可能,回来和不回来。 如果赵小凤能够回来,苏杳自然是高兴的。 如果赵小凤看到苏海茂的惨状,或者被苏大军给留下来,苏杳得考虑要不要把孩子送回去。 苏杳犹豫的空挡,赵小凤开口了:“以前苏海茂那么欺负我,我心里这口气一直都没有咽下去,我这次去,就是想让苏海茂看看,我俩到底是谁离不开谁。你放心,我有主意,不会因为任何人选择留下照顾苏海茂的。” 赵小凤有自己的自由,苏杳没有权力拦她。 而且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杳再拦,就是自己不对了。 “行,你去吧,早点回来。” 得了苏杳的应允,赵小凤乐滋滋的离开了。 看着赵小凤离开的背影,苏杳只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赵小凤走了一个小时,苏杳估摸着时间,她应该回家了。 团团醒过来,看到赵小凤不在,情绪有些低落,苏杳也担心苏大军会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强行留赵小凤下来。 想来想去,苏杳还是带着孩子出了宾馆。 苏杳到了苏家院子的时候,赵小凤刚好从里面出来。 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哄了哄团团。 王青禾跟了出来,隔空叫骂:“老巫婆,怪不得你儿子宁愿养我妈,都不愿意养你,你这种人不配。” 苏杳猛地回头:“当媳妇儿的,挑和丈夫一家不和,你还有理了?” 赵小凤今儿个是豁出去了,开骂道:“你个小蹄子,自己不孝,还说得好听。人在做,天在看,你在做,你儿子在看。你这么嚣张,迟早也落得和我同一个下场。不过我好歹还有姑娘可以依靠,你呢,就能这饿死在家里吧。” 说完就走,不再给王青禾说话的时间。 走出了巷子,苏杳才问了起来:“你去了他们怎么说?” 赵小凤冷哼了一声:“苏大军好歹也要点脸的,把苏海茂接回家了。他们两口子上班,这照顾人的事情,就是丈母娘负责。平日里负责给苏海茂做一日三餐,至于苏海茂吃不吃,能不能吃得下,她就不管了。你是没看到,我和苏海茂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落魄。” “看我到家,他高兴的都哭了,只不过没想到被我一顿奚落,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 “看到我回家,他们就给苏大军两口子通风报信,想把我留下来。苏大军的厂子离得有点远,还没有回来。我和王青禾可没什么关系,打了一顿。我赢了,她就只能看着我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初到京城 出了心里的气,赵小凤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第二天见了佟春生,也比昨天热情了很多。 去京城比较远,火车要坐一天一夜,因为不是高峰时期,苏杳一行人买到了卧铺。 团团第一次出远门,看什么都是好奇,像十万个为什么,问个不停。 苏杳耐心的解答。 突然,身后的上铺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火车也是公共区域,你们能不能有点公德心,保持安静一点。” 团团不明白别人的恶意,抬头看着上铺,问道:“楼上住的阿姨为什么会生气?” 苏杳正准备回答,上铺的人露了一个脑袋:“你这孩子有没有家教。” 一个对视,苏杳也认出了那人,多年没见,陆珊依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调,脸色有些憔悴,妆化得很浓。 “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打扰你了。” 说完,低头看着团团:“团团,跟阿姨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阿姨。” 闫守成是把陆西南拉下马的人,和陆珊依也算是有旧怨了。 陆珊依这辈子可以忘掉很多人,唯独不会忘记苏杳两口子的。 再看和闫守成苏杳各有五分像的团团,说话的语气就更不屑了:“我以为是谁家孩子呢,要是你家的,那就理解了,两个泥腿子,自然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作为一个母亲,苏杳无法容忍陆珊依这么诋毁自己的孩子,毫不客气地回道:“你看不起泥腿子?要不是有千千万万的泥腿子辛苦劳作,你早就被饿死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好奇心多了点,多问了几句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诋毁一个孩子吗?” “你倒是教养好,穿着鞋子睡在上铺,以为这里是你家啊。你爸倒是高官,不也是手上不干净,被人送了进去。你现在这么没教养,是不是就是你爸教的。” 从高高在上的教育局领导,到最后的阶下囚。 陆西南不好过,陆珊依更不好过。 她早就想着找闫守成报复回去,只不过两个人的生活没什么交集,陆珊依也不可能放弃自己在龙城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去盛县过苦日子。 这次遇到机会了,陆珊依要报复回来。 从上铺利落的掉下来,陆珊依恨恨的看着苏杳:“一个靠男人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苏杳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不和陆珊依争辩,转头就喊起了乘警。 这边有冲突的时候,就有人去通知了乘警。这个时候刚好赶到,乘警把苏杳和陆珊依拉开了距离。 “什么情况?” 苏杳抢先开口说道:“我家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好奇心重了些,多问了几个问题,陆小姐先是说我们吵。我们道歉后,她不依不挠,先是骂我儿子没教养,随后说我是婊子。她的言行已经严重危害到我们母子的权益,我们要求严厉惩罚陆小姐。” “你胡说八道。” 陆珊依开口就要狡辩。 苏杳回道:“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没注意,不代表别人没听到。” 陆珊依没了话说,乘警也知道是谁的问题了。 苏杳的要求不算过分,这件事最后上了法庭,她也不会吃亏。 乘警了解了事情的情况,调解道:“我看你们两个也认识,都是熟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大家各退一步,你给陆小姐道个歉。陆小姐也低个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苏杳不赞同这么做。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说话,陆珊依就有了意见。 “谁稀罕和她认识,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的?” 苏杳眉头一皱,看向乘警,让他们做主。 乘警也没有料到陆珊依这么无法无天,态度立刻变得强硬:“既然你不接受调节,和我们走一趟吧,等到了站,我们会把你移交给附近派出所的。” 说完,就要去拉陆珊依。 身体疯狂扭动,躲避乘警的动作:“我是公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挣扎间,佟春生回来了。 看到自己的车厢里围成一团,也凑上去看热闹。 陆珊依挣扎间看到了佟春生,抬手叫喊道:“佟春生,我是陆珊依,咱两家爸妈认识,你帮帮我。” 苏杳回头,想要在佟春生的脸上看出来他们俩个是怎么认识的? 出门在外,老乡也是个很重要的关系。 佟春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也不会看着陆珊依被欺负视而不见,上前一步,和乘警套了近乎:“她那人就是一根筋,脾气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可以口头教育,就不要这么大费周章了。” 好多东西不是非黑即白的。 这个时代的法律观没有后世那么普及,听佟春生这么一说,乘警看向苏杳,询问她的意见? “这种人不给她点惩戒,她是记不住的,我觉得还是得让社会给她上个课。” 佟春生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一边是自己的甲方,一边是自己八竿子打着点边的“熟人”。 对比之下,苏杳于他而言,更重要一些,但是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现在就推翻,那不是打自己的脸。 犹豫不决间,乘警已经拉着陆珊依往外走了。 陆珊依大喊大叫,佟春生最后还是决定做一个聪明的哑巴,目送着陆珊依离开。 苏杳的操作不得不说高明,避免了和陆珊依之间无效的沟通,也顺利给自己立了威。 佟春生尴尬的说道:“我和陆珊依相过亲,所以认识,今天的事我没看到前面半截,单凭论断做了决定,影响到你了。” 苏杳不在意:“没事,我理解。” 苏杳没往心里去,回头和团团继续交流。 一直到下车,佟春生都有些不自在。 苏杳是当事人之一,也要去派出所。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偶遇霍二爷 佟春生什么想法,苏杳不关注。 这次带赵小凤和团团,就是想让两人见见京城的繁华。 没有事情忙的时候,苏杳就带着两人出了街。 作为五朝古都,京城的古迹不少,很多都是以前皇亲贵族才能涉足的地方。 苏杳找当地的人打听好消息,辗转换乘三次公交后,到达了紫禁城的大门口。 高耸的城墙,颇有些威严。 赵小凤抬头仰望,嘴里感叹道:“我滴个乖乖,这个地方就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 苏杳点头应道:“是,咱也进去看看,看看皇帝住的地方和咱住的有什么区别。” 游玩的人不多,赵小凤紧紧的牵着团团的手,打量着两边的景致。 “这里面怎么阴森森的。” 赵小凤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不适应的说道。 紫禁城是皇权的代表,这里面曾经积攒了全天下的富贵,却也隐藏着其他地方不曾有的污秽,枉死的冤魂,就在紫禁城的角角落落。 苏杳没有应答,赵小凤自顾自的说道:“怪不得以前总听人家说,这当皇帝的,是天命,身上有龙气,这要是气不足,在这地方都住不下来。” 如果是前世的苏杳,对这些绝对是不屑一顾,但是现在的她,有自己的奇遇在身,对这些也是有些信的。 一路往前走,看过不少的宫殿。 停步于珍宝阁,苏杳给赵小凤解释:“这里面展示的都是稀世珍宝,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苏杳进去的时候,珍宝阁里有一队人在参观。 七八个人,却都身穿着黑色西装,这打扮一点都不像大陆人。 赵小凤惊喜的看着展览柜的珍宝,苏杳则是看着那个为首的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等到那行人参观完,为首的人回头,苏杳才认出来,是港城的霍二爷。 当年为了扳倒荣福擎,也是为了能在港城顺利脱身,苏杳拿了灵食,和霍二爷谈了一笔生意。 但是谁知道,这生意做了没两年,远在港城的裴顺之就发来消息说是联系不上霍二爷了。 卖家联系不上,这生意自然也就断了。 再次见到霍二爷,看起来比之前见到的要苍老一些,手里还拿着一个拐棍,走路也有些一拐一拐的。 像霍二爷那种人,也算是过过刀口舔血生活,对于别人的视线是特别的敏感。 转头眼睛扫视,就看到了苏杳一行人。 饶有兴致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苏杳面前一米的地方,开口问道:“余小姐,好久不见。” 意外霍二爷还记得自己,苏杳笑着应道:“霍二爷,好久不见。” “余小姐是京城人?” 当初和苏杳合作的比较突然,事后霍二爷也是调查过的。 余锦丽的身份是没什么问题,但苏杳不是余锦丽。 霍二爷当初也气过苏杳欺骗他,但是看在苏杳确实乖乖送货的份上,这件事先压下了。 后来出了意外,霍二爷和海城断了联系。 今天看到苏杳,霍二爷有些惊喜,想和苏杳再续合作,但也担心自己被苏杳欺骗,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杳礼节性的握上霍二爷的指尖,礼貌的回道:“不是。” “那余小姐来京城是做什么?” 苏杳一时间有些犹豫。 当初的生意不是自己故意断的,但是保不准霍二爷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可霍二爷好歹也是一个帮派的大佬,不至于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 而且也是霍二爷开口,苏杳才记起自己曾经冒充过的那个身份。 微微思量之后,苏杳选择顺着霍二爷的问话回答:“办点私事,顺便带着家里人来这里游览一下。” 霍二爷低头看了看苏杳腿边的小孩:“你儿子?” “是,叫叔叔好。” “叔叔好。” 霍二爷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这小孩挺乖的。” 再抬头看向苏杳:“事情麻烦吗?有问题可以找我,我可以帮忙。”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不用说自己和霍二爷之间还有一定的仇怨。 苏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解决。” 霍二爷察觉出了苏杳的不喜,无声的笑了笑:“有空出来喝个咖啡吧,关于之前合作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好好谈谈。” “我住在国宾宾馆。” 霍二爷抛出了橄榄枝,苏杳不接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在西城宾馆。” 霍二爷微微点头:“这事我安排就好了,你把酒店的电弧给我,具体时间地点等我通知。” 号令说完,也不听苏杳的答复,转身离开。 看着霍二爷的背影,赵小凤问道:“那人你认识?看起来是个有钱的。身上的气势不比闫守成差。” “之前的合作伙伴,合作了两年就没再合作了。” 赵小凤沉默片刻,有些犹豫的说道:“有些话,不要怪我说得难听。你现在钱挣得不少了,孩子乖巧,男人也上进,在咱们那一块就是了要谈合作的事情。 那自己就得用心准备一下,如果霍二爷为难,自己能找出问题关键解答。 如果霍二爷只是想为难自己,苏杳做了一个偷懒酒杯。 想通了这一切,苏杳直接给自己找了一个助场嘉宾,裴顺之。 让赵小凤看着孩子,苏杳在旁边的电话亭,直接打电话给了裴顺之。 远在海城的裴顺之看到电话,先是一愣,随后惊喜的接通。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忧心 裴顺之那边电话接起来的很快,听到是苏杳,还以为她要问最新的那批包装机的进度。 “最近海上不太平,货船耽搁了几天,估计月底就能到岸。到岸之后,我立刻派人给你送过去。” “好的,太谢谢你了”,当初帮裴顺之只是顺手之劳,但是裴顺之却很感恩,这两年帮衬苏杳的不少,苏杳谢过裴顺之,说起了自己今天打电话的目的:“我找你不是想问机器的事情,你对霍二爷有没有什么了解?” “霍二爷?” 裴顺之有些摸不准苏杳是说谁。 “之前荣福擎的靠山,荣福擎死后,我和他合作了一笔生意。” 裴顺之记了起来:“那个人啊,之前我和你说过,他因为家族内斗被人暗杀,失踪了两年。不过我后来听说,他回来了,靠雷霆的手段镇压了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之后,彻底坐稳了老大的位置。” “不过好像他这两年开始转型,不再做打打杀杀的买卖,开始投资起了生意,在海城有好几个项目。” 裴顺之以为苏杳还是惦记之前不了了之的生意,宽慰道:“人家霍二爷的财富是几代人,甚至是几十代人的积累,我们那点小打小闹人家是看不上的,你不用因为那些事情感觉到内疚,可能人家都忘记你是谁了。” 苏杳也想让霍二爷忘记自己,但是显而易见,霍二爷对自己记得很深。自己对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霍二爷居然在人群中一眼认出。 苏杳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是因为优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结了仇。 叹了一口气,苏杳低沉的回道:“我见到他了,而且我还没认出他的时候,他已经认出我了。” “他认出你了?” 电话那头,裴顺之的声音提高了很多,苏杳迫不得已拿远了些。 “你也知道,我这两年自己单独出来干了,港城那边算是出口的一个好地方,我想搭上霍二爷的这条线,拓开港城的生意。有几次花重金买了邀请函,参加了一些晚宴,想去凑个眼熟,希望霍二爷能看在之前认识过的份上,给我个眼神。谁知道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 裴顺之在苏杳看不到的地方捶胸顿足,暗想自己比苏杳差在哪儿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地脸,虽然已经年纪不小了,但是裴顺之自觉自己还是一枝花,在这海城也是不少人心之若趋的对象,怎么偏偏落了苏杳一成。 裴顺之想不明白,只能主动询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他认出了你?” 苏杳老实的回道:“不知道。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去见他。” “他要见我会不会是要算账,觉得我之前欺骗了他?” 苏杳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但裴顺之却不这么觉得:“他那么大的一个人物,跟你计较,不会的。他现在是一个商人,目标是抢占大陆的市场,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他可能想和你继续合作。” 虽然有两年,苏杳给霍二爷的货都是经过裴顺之转手送出去的,但是裴顺之并没有私自查看过货品,自然也不清楚苏杳和他做的是什么交易。 当年霍二爷在港城也算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能够舍弃荣福擎和苏杳合作,足以看出苏杳当时候的筹码有多重要。 裴顺之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越觉得有可能。 “合作?我这点小生意,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自打整个地下市场由暗转明后,苏杳就没有再触碰灵食这个生意。一来灵食太过于招眼,在这个修灵人寥寥无几的年代,无异于怪诞异说,太招人眼。二来自己没有了老欧给打掩护,很容易被人盯上,到时候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苏杳不打算继续做这个生意,所以和霍二爷的合作,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裴顺之不知道苏杳的想法,只能给她一点小建议:“现在是什么年代,而且你现在在京城,那就是天子脚下。就算霍二爷因为之前合作中断的事情心里有恨,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对你做什么。你之前的目标是打算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现在找到这么一个金钵钵,大不了自己受点委屈,让利一点。既能发展你的生意,还能给他个台阶下。总归你是吃不了亏的,大胆的去做吧。” 裴顺之说了很多,苏杳听完,挂断了电话。 沉默片刻,苏杳打电话给了闫守成。 霍二爷这个人,闫守成听苏杳提起过。 而且苏杳不知道的是,当初为了确保苏杳和霍二爷合作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闫守成特地找熟人打听过。 霍二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个聪明人。 听出苏杳的担忧,闫守成给她分析了起来:“裴顺之说了姓霍的想要开辟大陆的市场,那他就要遵守大陆的游戏规则。论个人实力,目前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如果他要去见,你就大大方方的见,不管他什么态度,稳着他,有什么条件,你答应他。我今天就请假去京城,有什么事,我帮你顶着。” 闫守成只一句“有事我帮你顶着”,瞬间让苏杳感受到了心安。 “好,我等你来”。 挂断了电话,苏杳整理了整理衣服,向不远处听的津津有味的赵小凤两人走去。 隔着一道门,苏杳看到霍二爷一行人正走过。 突然间,霍二爷回头,两人一个对视。 苏杳温婉一笑,霍二爷儒雅的点了点头,好像两人之间的气氛挺和谐的。 放下心里的担忧,苏杳目送着霍二爷离开。 从紫禁城出来,苏杳带着赵小凤两人吃了一餐京城的特色菜。 等回到宾馆的时候,苏杳被前台拦了下来。 “苏杳同志,今天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给了一个信封,点名要交给你。” “谢谢!” 接过信封,苏杳抽出一张卡片。 普普通通的卡片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是霍二爷发来的邀约。 苏杳问清楚那地方的具体方位后,心里有了决断。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见面 苏杳如约,到了霍二爷给的地址。 是一个有些小资情调的西餐厅,开店的老板是个地道的外国人。 苏杳提前了半个小时过来,却看到霍二爷早就在那里等待,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霍二爷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腕表:“没迟到,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早。感谢苏小姐对我这份邀请的重视,愿意提前到达,来见我这面。” 苏杳扶着衣裙,缓缓坐下:“说起来,霍二爷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国人重恩,这份邀约我理应是来的。” 当初的东西,虽然让霍二爷心动,但是如果霍二爷做的不地道些,直接把苏杳圈禁了,只为了他一个人服务,苏杳也是没有办法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确实是霍二爷的心慈手软,救了苏杳一命。 “只是救命恩人吗?没有其他的意思?” 霍二爷突然的问话,让苏杳愣了一下,绞尽脑汁想了想,想出了一个名头:“当然不止,也感谢霍二爷不嫌弃我人微言轻,能和我达成合作,帮我解决了经济上的困局,如果二爷不嫌弃,我今天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苏杳抬头就喝,却被霍二爷拦了下来:“这里有我从香港带过来的香槟,可以直接喝酒,不需要拿茶水代替。” “我不能喝酒。” “香槟不醉人的。” 霍二爷的态度很强硬。 苏杳不喜欢,但是闫守成说了,要稳住,而且苏杳也有些酒量的。 端着水杯的手放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霍二爷还是有点良心的,给苏杳的酒杯里倒了一个底,便放回了醒酒器。 香槟的味道不冲,还带着一丝的清甜。 苏杳放下酒杯。 对面的霍二爷笑了笑:“苏小姐酒量还是可以的。” 尴尬的笑了笑,苏杳没有搭话。 霍二爷继续说了起来:“苏小姐不用紧张,我今天约你吃饭,只是想和老朋友说说话。” 顿了顿,霍二爷和苏杳确认道:“好歹我们也是做了两年合作的人,说是朋友不为过吧。” 霍二爷的话带着一些港城的语音,文绉绉的词从他口里说出来,有些不太顺口。 苏杳理解了他的意思,应道:“我们有句古话,多个朋友多条路,能有霍二爷这样的大人物做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霍二爷抬手举杯:“那我就以朋友的身份,对我们久别重逢表示高兴,敬你一杯。” 苏杳见状,举杯回应。 两人都喝尽杯中的酒,霍二爷嘴角微微上扬。 “刚刚的苏小姐一直都很拘谨,现在酒劲上来了,也好说话了很多。” 苏杳礼貌回笑。 “这杯酒我是给苏小姐道歉的,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导致当初的合作不得不中断,我单方面失约,给苏小姐造成的损失,我会承担,也希望苏小姐能原谅我这一回。” 霍二爷的态度,让苏杳惊讶的同时,也打消了心底的担忧:“没事,我没有什么损失,霍二爷不用太多于自责。” “那不知道我和苏小姐之间的合作是否能够继续呢?” 对面的人说得轻描淡写,苏杳听在耳里,却有些心慌。 灵食的好处,苏杳比谁都清楚,霍二爷惦记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自己现在不打算涉足这个方面。如果直接拒绝霍二爷,按照他们那类人的性子,会不会以后把自己当作眼中钉。 但是如果自己答应,那日后自己就和走钢丝没什么区别。 苏杳低头不语,霍二爷开始说起了故事。 “想必苏小姐也打听过我的事情。这几年我没有出现在大众视线,和苏小姐断了合作,也是迫不得已。” “这算是自家丑事,但看在和苏小姐合作的份上,我也可以和你说一说。” “我是家族的私生子,因为家父的正经孩子们都没什么能耐,所以最后选了我继承他的衣钵。其他人得了一份价格不菲的遗产,但和我继承的产业相比,却是不值得一提。财帛动人心,从我上位开始,他们就蠢蠢欲动。” “我那时候年轻,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对于他们的小动作也没怎么在意。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在继承到的家业基础上,发展了十年,也算是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却因为他们的小动作,经历了内忧外患,双重打击。” “为了能够除掉我,拿到我的那点儿家业,他们不惜拿生意做筹码,出卖自己的生意,换别人对我的追杀。短短两个月里,我连续经历了数十次追杀。最后一次,被人扔到了海里。” “在那种情境下,我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 霍二爷停顿下来,看向了苏杳。 豪门的生死之争,苏杳听得饶有兴致。 霍二爷看苏杳听了进去,继续讲下去:“之前苏小姐提供的产品,我并没有对外出售,而是自己食用了。” 苏杳突然变了脸色,心头的疑惑也都解开了。 “因为身体的变化,让我在生死之际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最后竟然等到了自己人的救援。” 剩下的,霍二爷不说了,眼睛盯着苏杳,等她的回应。 苏杳的手藏在桌下,纂成了拳头。 心里把事情过了几次,苏杳找好了说辞:“二爷真是高看我了,之前给二爷的产品,只是我的意外所得。如果当初不是二爷突然出意外,那年冬天我也得和二爷告罪,换个产品。” “本来那种好东西是不能给外人知道的,但是当初的形势特殊,为了活命我只能耍点小心机。这次见面,我内心也很忐忑,就怕二爷因此责怪我。现在说出来了,我心里也好受些。” “二爷如果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心里气不过,可以随便提出要求,只要我苏杳能做到的,尽管满足。” 苏杳态度放得很低,余光瞥向对面的人,摇晃着酒杯,脸上淡淡的笑容,好像完全都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周围一片寂静,苏杳也才意识到,霍二爷今天请自己吃饭,是包了场的。 “苏小姐,我这人什么都不缺,就是去阎王殿走了一遭后,特别怕死。要是没了那东西,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得道高僧能让我长生不老。” 走进死胡同了。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自己的空间,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天机了吧,自己的泄露,终将给自己招来报应。 苏杳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思量怎么能让霍二爷忘记这事。 脑袋里之前学过的符决不断闪现,心里想着对策。 霍二爷喝完了杯中的酒,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给苏杳警告:“苏小姐,我不是那些人,什么都不懂,你的一切,在我这里就是透明的,我等着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摄忆术。 这是个比较高等的灵技。 某种程度上,这不是一个好的灵技,被施术者会失去部分记忆,但施术者也会受到反噬。 有限的资料里,苏杳不清楚反噬的后果,但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得拼一把。 苏杳抬头,坚持自己之前的话术:“霍二爷,我说的都不假。那东西能让你心心念念这么久,那就说明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如果我现在还有那种好东西,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过这种苦日子吗?” “长生不好,本就是一个戏言,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文献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不过倒是有一些老中医,对于调理身体有很大的造诣,如果需要,我倒是可以给您推荐几个。” 霍二爷脸上的笑收了回去,声音提高了一个度:“苏小姐这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霍二爷为难一个女人,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苏杳的心头颤了颤,顺着声音看去,一眼看到了风尘仆仆的闫守成。 从盛县到龙城,再转车到京城。 从自己打电话给闫守成算起,闫守成相当于是脚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这位是?” 霍二爷看着走近的男人,微微感觉到了一丝的威胁。 不需要苏杳介绍。 手搭在苏杳的肩上,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闫守成介绍了自己:“霍二爷,幸会。我是苏杳的丈夫,闫守成。” “闫?那个严?” 霍二爷端详闫守成的链家,面容微微有些熟悉,能看到某人的影子。 脸色微微严肃,想从闫守成的脸上看出个究竟。 “门里有个三。” 闫守成在苏杳的身边坐定,放在桌下的手,牵上了苏杳,安抚着她的情绪。 霍二爷一听闫守成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严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幸会。” 再看回苏杳,霍二爷举杯致歉:“怪我之前疏忽,你已经结婚了,还喊你苏小姐,不太妥当,那我称你闫夫人?” “内人信苏,叫苏夫人即可。” 苏杳不是自己的附属品,闫守成给苏杳足够的尊重。 “苏夫人。” 有闫守成在场,整个气氛发生了一些变化。 霍二爷没有了刚刚的硬气,开始打听起了闫守成的身份。 闫守成真假掺半,把霍二爷糊弄了过去。 后半场的气氛变了很多,苏杳安静的吃完饭,目送着霍二爷离开,才和闫守成说起了悄悄话。 “你怎么来了?” 找了一条人烟较少的街道,苏杳边走边问道。 闫守成紧握着苏杳的右手:“怕你被人欺负。” 苏杳后怕的原因,是怕连累家人。闫守成的出现,让她找到了并肩作战的感觉,心里有些底气,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 “霍二爷是专门为了灵食找来的,他话说得很清楚,我不主动交出来,他就会逼我交出来。我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消除他的记忆,没有了记忆,他就不会再找我麻烦。” 闫守成和苏杳是一起修炼的,苏杳知道的东西,他也清楚。 摄忆决的未知危险,他也很清楚。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闫守成不想让苏杳冒险。 “先不着急,他现在在京城,不是他自己的地盘,做事情没那么容易,我在京城有熟人,能帮你打听打听。” 闫守成也是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压力了。 “实在不行,我就找人给他使点儿绊子,让他没有精力记起你的事情。” 闫守成说的这些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 “我感觉,他被人联合迫害后,有些神经质,我今天和他对话的感觉,觉得他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的方法只能让我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苏杳说得在理,闫守成心里还有一个下下策:“他的仇人不少,之前他命好,躲过一劫,不代表他能永远躲过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也能从这方面入手。” 这方面是不错,借刀杀人。 苏杳摇头:“刚刚他没有避讳,说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他从敌人手底下死而复生活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报仇,那些曾经害过他的,已经都成了亡魂。活着的,也已经被他的雷霆手段给震慑到,想要从这个方向入手,难度更大。” 深呼吸一口气,苏杳停下脚步,看着闫守成:“目前,能使出摄魂术的只有我,这件事必须得我去做。可能这件事就是老天对我泄露天际的惩罚,不管什么后果,我都应该受着。我不想未来一直活在担惊受怕中,所以还是找个合适的时机,对他用灵技吧。” 又是被人拿捏的状态。 闫守成不喜欢这种状态,但是不管自己用了多大的努力,都逃不开这样的窘境。 闫守成突然有些憎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投个好胎,像霍二爷,一出生的高度,就是自己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苏杳以为闫守成是在担心自己,宽慰道:“按照我之前使用灵技的实验,反噬顶多就是头昏脑花,再严重一点就是昏迷几天,有灵泉水在,有空间在,我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 还有一句话,苏杳没有说出来。 现在的境遇来看,自己已经取代夏雨露成了女主,作为女主,是有自己的光环的,天道是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的。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踩点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为了能够顺利的进行,苏杳参加厨师大赛的时候,闫守成就开始帮她做起了准备工作。 灵术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实施的时候,最好周围没有外人。 而且这种涉及到灵魂记忆的法术,被施术者反抗心思越强,对于施术人的伤害越大。 为了保全苏杳,最好是挑个霍二爷反抗不了的时候。 闫守成发挥自己的一身所长,混进了霍二爷的保镖队伍。 新来的做不了霍二爷的贴身护卫,但是连着几天的跟踪下来,闫守成对于霍二爷的行踪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闫守成摸进了霍二爷在宾馆的房间。 借着昏暗的灯光,闫守成隐匿在一个家具旁边。 用灵气包裹自己,尽可能地减轻呼吸。 “吱呀——” 门一开,霍二爷的助理进了门。 “二爷,这是闫守成的资料。资料显示,他就是一个农村的小子,靠着运气不错,年轻时候当了几年的兵,因伤退役之后,还读了大学,后来成了一个县城的小官,人微言轻,算不得数的。” 闫守成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了一些兴致,眼睛盯着霍二爷的动作。 “只是个山沟里出来的小人物?” “那他怎么会和严文宇长得那么像。” 霍二爷轻敲着桌子,他可不相信这里面有什么巧合:“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助理摇了摇头:“这是花了大价钱专门找档案馆调的资料,像闫守成这种当过兵,还是政府官员的人物,这种资料是最真实的,不会有什么遗漏。” 翻来覆去看了几次,霍二爷没有找出问题。 “难不成这人真的没关系,就是巧合?” “再去查查,实在不行,就派个可靠的人去他家里看看。” 助理得了命令,快步离开了房间。 夜已深,没有外人在之后,闫守成看到霍二爷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好像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般。 突然闫守成明白,为什么霍二爷突然抓着苏杳不放了。 经历过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几年的胜利果实,就要撒手人寰,给谁心里都会不甘心的。 在椅子上待了很久,霍二爷才站起身子,走进了卧房。 等到屋里的灯光暗下,闫守成找到了刚刚助理送过来的调查情况。 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看完,闫守成松了一口气。 “严文宇”,第一次听这个名字,闫守成也有了打听的心思。 闫守成这边有了新的心思,另一边的苏杳也有些激动。 全国的总决赛分为三轮,三天举行,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是胜是负就到了揭晓的时候,苏杳有些激动。 一个翻身摸到了身边空空的床位,苏杳有些担心闫守成。 月上当空,苏杳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最后的决赛,赵小凤带着团团去做了观众。 或许是最后一天,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今天的赛场比之前要热闹很多。 相比于其他品类,点心类的参赛人员比较少,加苏杳在内也就七个人。除了苏杳看起来有些年轻外,其他人都是四五十的中年人。 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但是指尖特别的灵活,之前两轮就让苏杳感觉到了压力。 今天最后一轮更难,除了指定的主题外,还得用指定的食材。 计时开始,苏杳进入了紧张的制作过程中。 闫守成掐着时间点赶到。 他还是第一次看苏杳参加比赛。 低垂着头,全身心的投入在制作中的苏杳,比什么时候都漂亮。 团团拍着小手说道:“爸爸看妈妈都移不开眼睛了。” 从赵小凤怀里接过团团,闫守成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人小鬼大,你不觉得你妈妈厉害吗?” 团团咯咯笑了两声:“厉害,我跟你说,我幼儿园的同学,都想认我妈妈做干妈,我才不愿意让他们和我抢呢。” “所以这就是你从来不带朋友回家里玩的理由?” 孩子也有自己的交际圈。 家属院里,很多小孩子都会邀请朋友到家里玩,团团去幼儿园半年了,每次苏杳主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团团就会以各种理由推脱,害得苏杳还以为自己把孩子养的太内向,和别人不合群。 说穿了团团的小心思,团团扭头不再看闫守成。 场下的观众评委等待时间比较长,但是场上的参赛人员只觉得时间不够用。 “时间到——”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参赛人员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活计。 苏杳抬头看向观众席,和闫守成来了一个对视,自信地笑了笑,苏杳等待评委的点评。 苏杳做的点心名称叫万紫千红。 这次拿到的食材有限,做不了太多的创新,苏杳便想到了在样式上的心意。 得益于以前在下合村时,齐奶奶手把手的教授,苏杳在这方面是特别的熟练。 花俏的点心外面,在一众的点心中很耀眼。 味道虽然平平,但是靠着色,苏杳的点心比第二名高出零点一分,险胜。 “那么,全国第一次厨师大赛点心类的冠军也出来了,我们恭喜参赛选手苏杳,以微弱的优势,拿到了这次比赛的冠军,也获得了我们优秀点心师傅的称号。” 苏杳一时之间还有些没能消化这个消息,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了她的嘴边,苏杳才缓过神来。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各位评委老师的厚爱。做点心是我的个人爱好,也是我的梦想。我希望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让古法点心重见于世,传承我们老祖宗的智慧和手艺,我也希望能够丰富大家的味蕾,尝尝不一样的味道。” “今天的厨师大赛,我虽然险胜,但是我知道,和其他的师傅们相比,我还有很多的进步空间。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不仅仅会鞭策自己,我也希望能够接受大家的鞭策。我现在创立了一个点心品牌,稻谷香,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大家都能尝到稻谷香的点心,给我提出宝贵的意见。谢谢!”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摄忆术 厨师大赛录制之后是会放在电视上播放的。 苏杳的获奖感言,把稻谷香的点心宣扬了出去。 冠军做的点心品牌,靠着一个名头,就会收到源源不断地订单。 不过此时的苏杳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这件事,当务之急是把霍二爷给解决了。 闫守成已经从保镖队伍中退了出来。 找了个好日子,和苏杳一起潜进了霍二爷的房间。 苏杳一个闪身躲进了空间,闫守成则是蹲在之前的地方。 等房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闫守成施了一个幻术。 霍二爷正是精神放松的时候,在幻术的加持下,整个人就陷入了幻觉。 幻术只是将人心底最真切的想法放大。 而霍二爷身处的幻觉却不是什么好事。 从空间闪身出来的苏杳,看到霍二爷躺在床上,整个人有些心神不宁。 “严君如,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喊啊,叫啊,没有人会救你的,你就跟着那个废物一起去死吧。” “霍建龙,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眼睛都没了,还怎么用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求我,求我就给你把眼睛安回去。” “刘婉君,你不是看不起我嘛?我这个情人的孩子,抢了你儿子的位置,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来啊。” “白虎,你就是只狗,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就你,不长眼的东西,还敢害我,既然你那么喜欢做狗,就去跟狗一起生活吧。” …… 苏杳恍惚间,看到霍二爷的身上散发着阵阵怨气。 灵气修行,靠得是天地精华,修得是灵术,达成之后可飞升成仙。 同样,怨气也可以修行。 靠着怨气修行的人,却是最后会自取灭亡。 苏杳见状,手上掐诀,使出了摄忆术。 摄忆术只是侵入人的记忆,不涉及魂魄,但是对于人脑会有一定的损伤。 灵气绕在霍二爷的身边,却是侵占不进去,和霍二爷身上的怨气做着斗争。 刚刚因为幻术升起的怨气在灵术的作用下越来越弱,但是霍二爷的意识也在慢慢清醒。 霍二爷一旦清醒,看到苏杳两人,必定会升起反抗的意识。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了一眼,闫守成灵气翻动,注入了自己的一份力。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时间,霍二爷已经恢复了清明。 不过看到苏杳和闫守成的动作,脸上就是一阵狂喜:“果然你们就是修灵者,哈哈哈,送上门的好东西,把你们的灵气都给我吧。” 下一刻,苏杳看到霍二爷周身散出了黑色的气雾。 相比于苏杳的灵气,那黑色气雾先是侵蚀闫守成的灵气。 见状,苏杳直接让闫守成受力。 没有了闫守成的灵气,黑色气雾盘旋在苏杳的灵气周围,进不得半分。 霍二爷脸上看出有些着急了。 苏杳盯着那气雾,心中突然茅塞顿开。 黑色气雾并不能直接将灵气吞下,变成自己,而是借用灵气中的杂质,一点点的同化,之后进行吸收。 闫守成修炼的灵气,主要是来源于需要给他做的灵食。 为了不让灵气过于浓郁,导致闫守成爆体。 苏杳做的灵食是掺杂了普通的食物的。 如今的世界,天地间的灵气较为薄弱,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些微弱的灵气,对于苏杳灵泉来说,就是混入了杂质。 所以相比于苏杳的灵气,闫守成的灵气中杂质比较多,刚刚被怨气同化的比较快。 苏杳明白了这些,直接加大灵力输入,击破怨气结成的防罩,直接冲进了霍二爷的脑袋里。 被苏杳摄忆决控制后的大脑,失去了自主的意识,怨气慢慢散去,苏杳看到了面目狰狞的霍二爷。 摄忆决中苏杳设定了追踪的目标。所以和自己有关的,都会被消除。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 苏杳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霍二爷的身子也软绵绵的挂在椅子上。 和闫守成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办好了。 收回了灵气布下的结界,闫守成带着苏杳离开。 就在闫守成前脚离开,霍二爷的助理后脚就进了房间。 看到霍二爷瘫在椅子上,便上前劝霍二爷去床上睡觉。 一个推手,霍二爷躺在了地上。 助理意识到不对劲,迅速呼叫保镖。 宾馆里乱了起来,闫守成乘乱出了宾馆。 骑上自己借来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闫守成回到了自己住的宾馆。 依旧是避开别人的视线,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杳已经陷入了昏迷。 靠着从老中医那里学来的记忆,闫守成摸出苏杳的脉搏极为混乱。 这种时候,医院是去不了的。 闫守成守在苏杳的身边的,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妈妈,开门,我要进去了。” 闫守成被敲门声吵醒,半眯着睡眼,第一时间看向苏杳,还是昨晚的状态,苏杳一动不动。 闫守成深呼吸一口气,开门把团团放了进来:“你妈妈还在睡觉,你看一眼就走,别打扰到你妈妈。” 团团不满的看着闫守成:“那你怎么不走,你不会打扰到妈妈?” 团团乖的时候很乖,但是执拗起来也不好哄,尤其是在苏杳的问题上。 闫守成蹲下身子,和团团站一样的高度:“我是大人,我可以照顾你妈妈。” “我也行。” 闫守成拍了拍他的头:“我可以抱起你妈妈,你行吗?” “妈妈不能自己起吗?为什么非得抱?” 团团的神奇关注点,让闫守成有些无奈,给他解释道:“你妈妈犯懒,不想起的时候就想让我抱她。” “妈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妈妈不会偷懒。” 闫守成故意气他:“那是你妈妈知道你抱不起她,给你留面子呢。” 闫守成成功打击到了团团的信心。 “总有一天,我长大了,有力气了,能抱起妈妈,到时候就不需要你了。” 说完,团团的肚子响了起来。 “还没吃饭吧,肚子都吃不饱,怎么长大,怎么有力气抱你妈妈,快找姥姥带你吃饭去。” 闫守成把一步三回头的团团送出去。 转身回到苏杳的身边,低声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试探 团团找到赵小凤,第一件事就是和赵小凤吐槽闫守成的霸道,不让他见妈妈。 赵小凤只当他们两个昨晚胡闹晚了,没当回事。 中午闫守成带着赵小凤两个人去饭店吃饭,不见苏杳的身影。 吃过之后,闫守成也没个打包的动作。 赵小凤心里有些怀疑,带团团回了房间后,询问了起来:“团团,你老实和姥姥说,你早上过去的时候,看到你妈妈了吗?” 团团点头:“我看到了,妈妈在睡觉,我喊了她好几声,她都不醒过来,妈妈是个大懒虫。” 赵小凤追问道:“那你没拉拉妈妈吗?” 团团摇头:“拉妈妈会疼的。妈妈以前说,公主昏睡的时候,王子亲亲就好了,我亲了妈妈,可是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赵小凤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到中午时间了,团团也应该睡觉了,等团团醒过来的时候,妈妈也能醒了。” “是真的吗?” 团团将信将疑的躺在赵小凤的怀里,试探的问道。 “真的,我们拉钩,姥姥不骗孩子。” 信了赵小凤的话,团团很快就睡着了。 给团团盖好被子,赵小凤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了苏杳他们房间的门口。 “谁啊?” 隔着一扇门,赵小凤听到了闫守成的声音,应了一声:“我。” 很快,门被打开,留出的门缝被闫守成堵得死死的。 “苏杳还没有醒吗?一天没吃饭也不饿?这样子容易上火,你让她起来吃点东西。” 赵小凤找了个借口,和闫守成打探苏杳的情况。 闫守成摸不准赵小凤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举动,但还是搪塞:“吃过了,我给她买了点心,吃了不少又睡着的。” 赵小凤可没看到闫守成出门,对闫守成的话保持高度的怀疑。 “苏杳以前生孩子都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真是很严重,咱得去医院看看,不能在这里干等。” “没有,没有的事,她就是累了,睡着了。” 赵小凤收起了笑脸,威胁道:“苏杳到底怎么了,你让我进去看看,不然我可就报公安了。” 闫守成也是哭笑不得。 赵小凤突然的想法是怎么冒出来的。 不过不是闫守成不让赵小凤进去看,而是苏杳真的不在房间里。 早上打发走团团之后,苏杳短暂的醒过来几分钟。 她昨晚因为使用灵技导致体内灵力干涸,需要大量的灵气填补。但是外面的环境,没有办法满足她的需求。 早上醒过来,简单的说了说自己的情况,就一个闪身去了空间。 屋里没有苏杳的身影,闫守成还得为苏杳保守这个秘密。 闫守成脑袋一转,立刻回道:“前两天苏杳为了比赛的事情,精神和身体都是紧张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我们想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好吗?”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妈你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是想到了哪出?你这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做什么吗?”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 赵小凤见状,冲着屋里喊道:“苏杳,你要是听到声音,就应一声。” “妈,有事吗!” 苏杳的声音传来,赵小凤心落回了胸膛。 闫守成随后推开一步。 隔着门,赵小凤看到了苏杳靠坐在床上。 见人没事,赵小凤彻底放了心。 “这几天我带团团,你们好好玩。” 说罢,赵小凤匆匆离开。 闫守成回到屋里,苏杳的脸色还很苍白。 “怎么样?” 苏杳摇头:“头跟针扎似的,疼的我发冷。身体没有力气,我还得再进去待两天。” “我妈怎么过来?” 苏杳是刚刚才感知到赵小凤在门口的,不想被赵小凤知道,所以闪身出来。 闫守成摸了摸额角:“你妈一天不见你,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想到刚刚赵小凤如临大敌的模样,闫守成微微皱眉。 “我一天到晚不出门,确实会让人生疑。我再回去待一晚,明天你跟我出去逛逛,万一别人有怀疑,也能撇清关系。” 说到这事,闫守成也有自己的想法。 “那晚我们走后,霍二爷被送进了医院,我想去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苏杳受了这么大得罪,闫守成不想让她白忙活一通。 如果霍二爷真的没了那段记忆,自然是万事大吉,如果没有,而且还记下了那晚的事情,苏杳和闫守成都会有威胁。 苏杳沉思片刻,定下了时间:“明天上午吧,我和你一起。” 怕闫守成不同意,苏杳补充道:“让别人看到我和你一起,也能少点麻烦。出了宾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就躲回空间,继续休养。等你办完事,再去找我。” 说完这些,苏杳的头疼得跟炸开一样,闪身进入空间。 屋里只剩闫守成,他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医院建筑平面图,开始推测霍二爷在的位置。 赵小凤如她所说,一天没有来打扰,也没有让团团来打扰。 第二天一早,还给苏杳和闫守成买好了早餐,送到了门口。 一晚上的休养,苏杳恢复了好多,脸上有了些血色。 有昨天的情况在先,为了防止赵小凤突击检查,苏杳一早还化了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色。 开门后,闫守成就让开身子,让赵小凤进门。 苏杳正在整理行李,赵小凤开口询问:“咱要回去了?” “没有,再玩几天回去。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让守成带你和团团出去。” 一听说苏杳身体不舒服,赵小凤就有些紧张:“我带团团在附近走走就行,你不舒服,让守成好好照顾你。” “没事,今天守成陪我去医院看看,你们在家歇着,下午了就让守成带你们去玩。” 不容反驳,苏杳把事情定了下来。 赵小凤见状,留下早餐,没再多说。 闫守成和苏杳,是捡着宾馆人来往最多的时候出的门,下了楼还吩咐前台去打扫房间。 从宾馆出来,两人七绕八绕,进了一个冷清的胡同。 观察四下没人,苏杳闪身进了空间。 闫守成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从巷子的另一边离开。 站在医院楼下,闫守成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径直走进去,去了住院部。 住院部话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 外地口音,说明那人很有可能是临时过来的。 助理很快就想了出来:“我现在就去各大宾馆查查,有没有一老一小一少三个人的组合。” 霍二爷不急:“我最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男人?” 霍二爷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叫闫守成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要查他? 闫守成拳头不自觉握紧。 他身边的那个保镖开口回话了:“那天您和女人见面,先开始是你们两个,后来进去一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举止亲密,应该是一伙的。我们本来想拦下他们,但是您说不用,好像对他们很放心。” 霍二爷也是第一次来京城,除了接待的人员在,霍二爷没有认识的人。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对一对男女这么放心,难不成她们是他的旧识。 想到这儿,霍二爷吩咐道:“你去查查,有什么人我以前认识,但是现在在京城发展。” 霍二爷前两年清洗对头时,很多老人都死在争斗里,想查过去的人和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助理感觉到压力,领命退了出去。 闫守成跟着保镖出了门,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以霍二爷的势力,最后总会查出点东西。 以他那种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性格,自己和苏杳是逃不开的。 与其让人查到,落在被动地位,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主动出击应该怎么做? 闫守成心里惦记着这些,再次去了卫生间,把那个还晕着的保安换了回去。 从医院离开,闫守成没有多耽误,去了之前的巷子,把苏杳喊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探病 苏杳闪身出现在闫守成的面前,迫不及待地问起了事情的进度。 “怎么样?他的记忆被成功抹去了吗?” 闫守成先是点头,之后又摇头。 苏杳追问道:“出什么意外了吗?” 叹了一口气,闫守成简单的说了起来:“关于你的记忆,是被抹去了。但是霍二爷见你的时候,不是单独见的,他手下有人跟着去。” “他现在已经发现自己失去某些记忆的情况,正通过这几天的行程确定他失去记忆的原因。” “行程?” 苏杳回想这几天的行程,和霍二爷接触的也就是那天在餐厅里和他吃饭。 闫守成继续说道:“他从保镖那里知道和一个女人见过面,但暂时还不知道是你的身份信息。另外不知道为什么,他前段时间让人调查过我的身份信息。现在我也是他追查的重点之一。” 苏杳费这么大的劲,为的就是不让霍二爷忘记自己,没想到却让霍二爷盯上了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灵食的事情是瞒下来了。 苏杳很快想到了主意:“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如我们直接去医院探病。” 苏杳和闫守成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们得有一个逻辑上说得过去的身份。” 苏杳去港城的时候,用的是余锦丽的身份,但是之后霍二爷派人查过,揭穿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假身份是不可行的,而且还会给后续的动作添麻烦。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 苏杳很快想好了说辞。 苏杳和霍二爷认识是在港城,所以港城的那段不能掠过。 和霍二爷纠结的重点在灵食,但是在现场的时候,苏杳和霍二爷是单独查看的,其他人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拿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可以把灵食换成某种比较珍贵的物品。 “霍二爷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能够吸引霍二爷的,必定是他喜爱,但是得不到的东西。 “香,霍二爷对香有偏好,喜欢收集各种名香。” 苏杳想到了引子:“千年古沉香。” 因为千年古沉香,所以霍二爷愿意放自己一马。 不过霍二爷不止当场没有算账,还保护着自己和裴顺之离开了港城。 除了香,自己身上还有一定的价值,让霍二爷不后悔这样的决定。 “生意?我们可以作为霍二爷的合作伙伴,借着和他合作的名头,打入他的身边,去掉他的疑心。” 苏杳现在确实在发展自己的生意,但是以现有的规模,推广到全国,实现苏杳的梦想比较远。 如果有霍二爷的助力,苏杳实现自己的梦想指日可待,这次和霍二爷见面也就说得过去了。 苏杳和闫守成现在都不知道霍二爷查到了什么进度。 赶早不赶晚,苏杳和闫守成短暂的商议之后,决定直接去医院探病。 在医院门口买了些点心和水果,苏杳和闫守成在楼下绕了好几圈。 又在医院前台打听了很久。 最后跟着人流,到了霍二爷病房所在的楼层。 刚靠近霍二爷的病房,苏杳和闫守成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闫守成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我是闫守成,和霍二爷是好朋友。我们去宾馆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进了医院,多方打听,才找到这儿,还请麻烦,让我看看霍二爷有没有出事,我心里也有个底。” 闫守成的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保镖想了半天,也没有记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自己做不了决定,保镖转头进了病房,向霍二爷汇报情况。 在病房休息的霍二爷,心里也正盘算着闫守成的名字。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让自己专门招人查他。 想得头有些发疼。 闫守成这个名字,现在就是盘旋在霍二爷头上的一个黑影。 一听到外面的人是闫守成,霍二爷眼前一辆,迟疑片刻,就让把人带了进来。 闫守成进了病房,先是打量四周,后看向了霍二爷,热络的说道。 “霍兄弟,你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查出什么没有?要不要换个医院看看?” 闫守成接连的问题,句句关心着霍二爷的身体。 看那神情,更不像是作假。 闫守成的作派,和霍二爷以往接触到的人不同,让霍二爷觉得膈应。 制止闫守成想要靠近的想法。 霍二爷手里盘着一串珠子,似信非信的看着闫守成,不再说话。 苏杳见状,开口给闫守成说话:“二爷,守成他一听说你生病了,饭都吃不下去。我托着京城的朋友打听到你的消息,他这不就拉着我过来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装不认识我们?” 霍二爷收起珠子,试探的问道:“我这人年纪大了,总能想起过去的事情。尤其是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我更是想念过去的人。” “既然你们说和我是旧识,咱就说说以前的事吧。” 闫守成脸色讶异:“以前的事?兄弟,你失忆了?” 作为一方势力的老大,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整体局势。 失忆,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但后果却很严重,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已经住院很多天了,都没人过来探望。 让霍二爷问出这个问题的最重要的原因,也在这里,明明自己封锁了消息,为什么闫守成夫妻俩个知道自己在医院。 阴狠的眼神看着闫守成和苏杳,病房外的保镖也是严阵以待。 苏杳接过话头,说道:“哎!我还以为二爷富贵了,不认我们了。我以前一直想做点小生意,大陆那时候政策不允许,我就想去港城试试。” “我一个小人物,只想着去找找商机,没想到误打误撞得罪了你的一个合作伙伴。那人要杀我,我没办法,只能找你求救。” 苏杳的这套说辞,霍二爷是不大相信的。 他对自己的人品有清晰认知,一边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一边是个籍籍无名的女人。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帮苏杳的。 “是吗?” 怀疑的反问一句,霍二爷观察着苏杳的神色。 只见苏杳低头,绞着衣物的手指紧了紧,随后抬头,回道:“其实,我当时候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家里的一块千年沉香卖出去换钱。” “我也是因为这个东西,才惹上你的合作伙伴,招了杀身之祸。性命都不保了,谁还能顾得上这种东西,所以我把它给了你。” 千年沉香? 这东西倒是值得自己说句话,保个人。 不过,自己不会这么好心的,当下保了人,后面也会出手,毕竟合作伙伴带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利益。 还没等霍二爷发问,苏杳就说了起来:“当时候和我一起被盯上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你合作伙伴的竞争对手。我一块千年沉香木保了我们两个的性命。他答应和你合作,让我们安全离开了港城。” 霍二爷记忆里有这么一个人物,一直和自己有合作,只不过这个人后来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有些事情太小,不值得霍二爷记着,那人什么情况,霍二爷更是模糊。 靠着这模糊的印象,霍二爷对苏杳的话信了几分。 再转头,霍二爷看向了闫守成。 明白霍二爷眼神的意思,闫守成解释了起来。 “我这人和家里的感情不太好,媳妇儿就是我家人,救了我媳妇儿,就等于是救了我。” 这两天,闫守成把之前查霍二爷查到的资料都看了一次。这个时候急中生智,说了一件往事。 “我第一次见你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偷渡去港城,结果看到你受了伤。我救了你。偷渡的身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身份,我怕被港城警方抓到,等你手下的人赶过来,我就偷偷走人了。” 闫守成说的事情不假,只是救人的不是他,不过也是一个熟人。 这个故事是熟人给他讲得,但也是拿到霍二爷的资料后,闫守成才知道那时候被救的人是霍二爷。 当时候救人的人走的急,霍二爷的手底下是没有人知道的,这件事霍二爷是查不出来的。 霍二爷久久不说话,好像认下了这些事。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深出一口气。 “你们两个是怎么找到病房的?” 霍二爷挑明,苏杳才意识到自己和闫守成太心急了,反倒遗漏了一些重要细节。 霍二爷生病这种事不到结果出来,是不会被泄露的。 苏杳憨憨的笑了笑:“这事确实费了我们老大劲儿的。宾馆的人都说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我们就跟宾馆附近的人打听,听他们说的那天晚上,宾馆突然有好几辆车经过,我猜到可能和你有关系。” “还有知情人士透露,那车好像是医院的急救车。我们就猜到了医院。” “以你的身份,去医院一定是去最好的医院,既然这样,那肯定就是这家医院了。” 霍二爷的眼睛半眯,看起来有几分威胁。 苏杳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本来在医院打听病人情况,尤其是你们这种大人物的情况是很难的。没想到赶巧了,我们刚进医院大门,就看到了你的贴身保镖。” “我们跟着那保镖一路走到了这层,看到病房外的其他人,就直接过来了。” 霍二爷不相信一面之词,出身喊道:“外面的人进来。” 话音落下,病房门打开。 苏杳和闫守成半真半假的话,就是赌霍二爷的心思。 看到保镖,第一感觉就是霍二爷不相信,捏紧了拳头,做着战斗准备。 不过霍二爷让保镖进门,却是喝止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苏杳两人。 霍二爷指着几个保镖,问道:“这些就是我所有的保镖了,你们说是跟着他们上来的,具体是那个人?” 闫守成认真的看了两眼,摇头,有些丧气的说道:“都不是,那人长得壮实一些,带着一个墨镜。下巴上有道疤痕,看起来整个有些凶。” “他跟前台的人说是你的贴身保镖,问她们要你的病例,我们本来也是找前台打听病房号的,看他问得也是这个问题,我们就直接跟了过来。” 叹了一口气,闫守成有些戚戚的说道:“不是我们想骗你,主要是担心你因为这事迁怒我们。” 闫守成着急忙慌的辩解,霍二爷却更关注那个保镖的意图。 冒充自己人打探自己的信息,是敌是友? 这一下,闫守成和苏杳这两个敢大摇大摆送上门的人不重要了,霍二爷下令:“去,把他们口里的人给我调查清楚。” 保镖领命,依次退出病房,苏杳和闫守成明白,她俩算是过关了。 “你们这么着急打听我的消息,是有什么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霍二爷才不相信两个人只是好心来探病的。 苏杳赶紧回话:“我们也是听说,你这次来京城,是为了投资一些内地的生意。我这些年,开了一个点心的工厂。想着你要是投资,投给别人不如投给熟人,就想着碰碰运气,让你给我点投资。” 为钱? 苏杳的神态,让霍二爷信了。 “这事我记下了,你们回去吧,有消息会让助理通知你们的?” 霍二爷这么说,苏杳和闫守成脸上都是惊喜,连声谢道:“太感谢你了,我们……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不用就在这儿了,走吧。” 霍二爷赶人,苏杳和闫守成利润的退出病房。 一直出了医院,苏杳和闫守成才放慢了脚步。 “应该没事了吧?” “没事了。”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虽然只是个简单的说辞,但是对于霍二爷投资,苏杳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你说,他到时候会不会让助理联系我们?” 闫守成看向苏杳:“他的助理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 苏杳摇摇头:“没有。” “这种大型投资,一般政府都是确定名单,投资后,由政府分配投资金。所以霍二爷的说辞,大概率只是为了打发我们离开。” 苏杳有些小失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晚宴 苏杳的身体恢复了三成,和闫守成商议了一下,再等三天,霍二爷没有其他动作,他们就回家。 三天的时间一到,苏杳就和闫守成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只不过刚到门口,苏杳一行人就被拦了下来。 拦人的是霍二爷的助理,带着四个保镖,把着门口,笑盈盈的问道:“闫先生和苏小姐这是准备去哪?” 这几天闫守成带赵小凤和团团出去玩的时候留意过,这附近没有人专门监视他们。 这人今天突然出现在这儿,是特地来的? 闫守成这么想着,直接回道:“回家。” 助理挑挑眉:“二爷之前吩咐过我,公司有投资的事情,照顾一下两位,我这边事情有点多,还没来得及细问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你们就这么走了,让我怎么交代?”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心里泛起了嘀咕,难不成霍二爷那天那么说不是糊弄自己。 苏杳回道:“我们做的都是小生意,现在我俩都在京城,家里的生意扔着不是个事。这几天霍二爷没派人联系我们,我们还以为他贵人事多,给忘了。” 听到这话,助理连忙道歉:“是我的疏忽,这段时间只想着给老板解决问题,忘记你们的事情了。” “我今天来,就是请两位参加一个活动,活动结束,二爷会和你们谈合作。” 苏杳和霍二爷最大的差距就是身份,身份不同,能获取到的信息也不同。 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还邀请自己参加活动,苏杳摸不清楚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还有句古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现在不清楚境况下,苏杳愿意试试。 苏杳抬头,看到闫守成的担忧。 如果是以前,闫守成不会阻拦苏杳,但是眼瞎,苏杳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有什么事应付不了就栽了。 苏杳的眼神坚定,闫守成很快服个软:“既然霍二爷这么吩咐了,我们就多留两天。” 苏杳两人的反应,让助理很满意。 “今晚的活动就是一场晚宴,因为出席宴会的人身份都比较贵重,所以两位也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我已经给两位约好了造型师,要不你们回去放了行李,我们现在过去?” 苏杳回头看了看赵小凤和团团,两人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好奇的眼神看着她们。 “妈,咱今天就不回去了,在这里再住一晚。” 赵小凤觉得找上门的那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替苏杳找借口:“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了,不是买了火车票嘛?三个人的票得上百块钱嘞!这不是亏了吗?” 不等苏杳开口,助理就回话了:“这个放心,耽误了的车票钱,二爷会报销的,你们尽管放心留下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杳没有了拒绝的道理。 把赵小凤送回了房间,苏杳和闫守成跟着助理离开了宾馆。 助理带苏杳两人去的是一个私人的工作室,造型师是喝过洋墨水的,一切都比照着西方的样式来。 苏杳不喜欢自己的造型,但是没有反对的权利,由着造型师给自己鼓捣,很快就变了模样。 闫守成是第一次见苏杳装扮起来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艳。 闫守成的造型比苏杳简单很多,但是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多了几分的英气。 两人都是年过三十的人了,站一起还有些郎才女貌的意思。 造型做好,离晚宴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霍二爷的助理掐着时间点出现,让苏杳两人坐上了黑色的轿车。 闫守成之前特地记过京城的地图,七拐八绕,进了京城的中心地带。 很快,车子在一座外观古朴,在周边一众建筑中还算地低调的别墅门口停下。 助理打开车门,让苏杳和闫守成下车。 整理了一下衣领,苏杳和闫守成跟着助理进了别墅内部。 按照助理说的时间点,苏杳和闫守成是早来了半个钟,但是进了大厅,才知道她们已经算是来晚了。 一路走到霍二爷的很少,把苏杳和闫守成交给了霍二爷,助理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苏杳四下打量,看到离她们五步远的男人,被一群人为在中间,脸上笑容满满,应该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细细听下去,验证了苏杳的猜测。 那男人身边无一不是巴结的人,点头哈腰的样子,没有一点在外面的硬气。 不过这些人也是懂些规矩的,没有一直站在原地不懂,说个几分钟,就会自觉推下去,把位置让开。 苏杳等了三轮,霍二爷带着两人挤进了中心的圈子。 “严厅长,恭喜高升,以后霍某在京城的生意,就麻烦您多多照顾了。” 苏杳余光一直看着严厅长。 显而易见,这个严厅长对霍二爷并不待见,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语气有些不屑的说道:“霍二爷家大业大,哪里还用的着我照看,应该是我请霍二爷以后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了。” 霍二爷哈哈一笑:“严厅长客气了,我就是个小喽啰做不得数。” 严厅长没有搭话,刚好有人跟他说了一句,便晾着霍二爷几个人不动,回头跟其他人说了起来。 感受到霍二爷的心情不大好,苏杳自觉往后面躲了躲。 苏杳这么一错身,闫守成被露了出来。 再回过神的严厅长盯着闫守成的脸沉默几年后,主动问起了霍二爷:“这位是做什么行当的,第一次见,有些眼生。” 霍二爷帮着回道:“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小打小闹做了点点心的作坊,刚好今晚有这个机会,我就带她们来见见世面。” 话音落下,闫守成主动上前:“严厅长你好,我是闫守成,这是我媳妇儿苏杳。” “哪个严?” 闫守成媳妇儿叫什么,严厅长不关注,他只想知道闫守成什么身份。 “门里有个三,我们村里都姓这个姓。” 严厅长的神色好像有些失落,闫守成追问道:“看刚刚严厅长的眼神,好像以前见过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隐世严家 严厅长的脸色恢复如常:“确实和我一个故人长得比较像。我多问两句,你是哪里人?” 严厅长的反应,让闫守成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霍二爷时候的情景。 只是一面之缘,霍二爷居然动人力专门调查了自己。 结合起来,闫守成猜想得到,自己应该和一个人长的很像,而那个人,和严厅长,霍二爷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忽然,闫守成想到自己的身世。 之前在医院查到的信息,自己的出身不是小村小户那种。 想到这些,闫守成心里有了主意。 “家是海省龙城盛县下合村的。” 严厅长记下了这个地方,面上不动声色,夸赞起了闫守成:“霍二爷看人还是很准的,你从一个小农村奋斗到京城,是个有潜力的。” 闫守成赶忙回道:“我来京城只是办点事,我现在工作还在盛县。” 严厅长拍了拍闫守成的肩膀:“年轻人,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保持这份心性,以后会有大作为的。” 很快,周围有其他人围了上来,严厅长转头和其他人说话,霍二爷把苏杳两人带出了人群。 “看,这就是上流人的圈子,你羡慕吗?” 霍二爷问话,苏杳和闫守成听着,交换了一下眼神。 霍二爷没有计较两人不搭理他的事情,继续问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那个人会对你有兴趣?” 闫守成沉稳的回道:“好奇心害死猫,该我知道的我不会错误,不该我知道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霍二爷轻笑:“有些事情,知不知道,都躲不过,知道了还能做个明白鬼,不知道,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苏杳问道:“那听二爷这意思,我们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 霍二爷眼睛眯了眯:“想从我这里知道东西,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不管是之前看到闫守成时的反应,还是刚刚和严厅长对话的绵里藏针,都能看出来霍二爷和严厅长的关系绝对非友。 不是友人,霍二爷想给闫守成透露消息就不是什么好心,不是好心的人,提出的条件,必定会让闫守成付出重大代价。 苏杳替闫守成拒绝道:“我们就生活在小小的盛县,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外面的纷纷扰扰,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再说了,像你们这种贵人,过个十天半个月,可能都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霍二爷看向闫守成,等着他的答复。 这个时候,闫守成和苏杳保持着统一战线。 见状,霍二爷主动开始透露信息。 “严厅长,本名严君涛,是隐世大族严家的出世族人,在出世的严家人里,他也算是年轻有为的。” 短短一句话,里面的信息却不少,隐世严家?出世? 苏杳脑子里灵光一现,之前老欧给她讲的东西突然跳了出来。 当今世界,灵力匮乏,修灵已经是大多数人心中幻想的一件事。不过,这只是普通人。 虽然现在自然界灵气匮乏,但是一些传承上千年的大族有他们的法宝,能够汇集灵气,帮助提高修为。 不过这种方式,所得到的灵气资源比较少,所以,族内只有资质特别出众的人,才有资格修炼。 但是这种大族传承千年,族人肯定不会少的。 为此,他们也会让不能修炼的族人出世,混迹在各个领域,为家族做贡献。 据不完全统计,隐世的大小家族有上百家。 而这上百个家族里,周秦严明四家,位居榜首。 家族内能修炼的弟子,修为遥遥领先,不能修炼的弟子,出世后也在自己的领域叱咤风云。 是个家族一直都是互相制衡的局势,所以整个隐世界还是很太平的。 苏杳回头,看着人群中的严君涛,隐隐有些好奇,隐世严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苏杳愣神的时候,闫守成问了起来:“严家隐世,和我有什么关系。霍二爷今天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我带进晚宴,还让严君涛看到了我的脸,想必是有所图吧。” “而且,你所图的事情,只有我能做得了,是不是?” 霍二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起危险的光芒。 闫守成也不怕他,继续说道:“你想用我去做事,但是又不想让我知道什么事,还想一开始就拿捏我,我闫守成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伤我的人,我就算拼尽性命,也得反咬一口,霍二爷要是不怕疼,尽管来试试?” 说罢,闫守成笑了笑,从走过的侍应生手上的托盘里拿出一杯酒,回头隔空和严君涛举了举杯,随后一饮而尽。 霍二爷正眼看着闫守成,半是嘲讽的说道:“之前我以为你就是个小白脸,靠着老婆吃饭,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主动的去和闫守成碰杯,霍二爷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闫守成不着急,错开了酒杯:“好像现在霍二爷才是求人办事的那个,你先说说想让我做什么吧!” 霍二爷手上动作顿了顿,轻笑出声:“跟你做事,我喜欢。” 霍二爷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彩色的照片,上面那人的面容确实和闫守成很像。 “这人是谁?” 霍二爷不紧不慢的说道:“隐世严家的少家主,如果还活着的话,也是一代人物了。可惜,喜欢多管闲事,把自己作死了。” 闫守成从霍二爷的语气里没有听出惋惜,反倒是听出了一股子的幸灾乐祸:“死在你手里?” 霍二爷赶忙否认道:“怎么会,我可不敢动这个手。” 闫守成什么都明白了,拉近了和霍二爷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不是你杀的,但总会和你有点关系吧。或者说,就是你指使人杀的?” 霍二爷的脸色白了白,强作镇定:“别乱说。” 闫守成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有没种的时候,敢做不敢认?” 霍二爷直接拍了桌:“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可以无条件的投资你媳妇儿的生意。这买卖,成了,你未来就是隐世严家的家主。输了,你媳妇儿也能有自己的事业,怎么看你都是赚了的。”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谈判 闫守成敲了敲桌子:“霍二爷这是把我当棋子?隐世四大家族,我也有所耳闻,我一个外人还想去做人家的家主,是把人当成傻子?不用尝试,我就知道几率有多小。” “霍二爷把我推到台前,你在幕后操持,事情真的要是败露了,最先遭殃的必然是我。以严家的势力,我们家的点心工厂可能连个皮都不剩。” 霍二爷饶有兴致的看着闫守成:“富贵险中求,如果能得了严家家主之位,你后世百代都不用发愁了。” 闫守成摇摇头:“霍二爷看错我了,我没什么大想头,什么严家家主,我可高攀不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 霍二爷的视线在苏杳和闫守成之间徘徊。 嗤笑一声后,问起了苏杳:“苏夫人,点心工厂是你已一手创办的,你既然能有找我投资的心思,难道你就不想看着它发展壮大?” “我的投资,和严家的家产比起来,就是杯水抽薪,算不上什么的。” 霍二爷这么说话,也是存了一份挑拨的心思。 而且以闫守成之前的态度来看,苏杳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比较重要的,为了苏杳,应该会做一点牺牲。 不过霍二爷错估了苏杳的想法。 苏杳撇了撇嘴,回道:“有句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我这人是有些想法,但是在大事上,我和守成还是一样的想法。该我们的东西,我们会努力争取,但是不该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会强求。感谢霍二爷这么看重我们,不过这事我们就不参与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霍二爷抬眸看着苏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一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杳应道:“但是大难之前,还是会携手度过的。” “看来你们铁了心的要和我作对?” 霍二爷的语气里有了一丝的威胁。 闫守成侧了侧身子,挡在苏杳的前面,丝毫不惧的回道:“霍二爷,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但我们也不怕做你的敌人。事情没有谈好,也是能和平相处的,希望霍二爷做事前能够三思。” 霍二爷没有搭话,转身离开。 看着霍二爷的背影,苏杳不由得问了一句:“那个严家前家主是个什么人?” “我打听打听。” 这场晚宴里,苏杳和闫守成几乎没有认识的,偶尔有些印象的人物,也就是在报纸上看过相关的报道。 留在这里只是徒增两人的尴尬,随意的逛了一圈后,两人选择了离开。 霍二爷最后的眼神,让苏杳和闫守成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两人当即决定,第二天走人。 不巧的是,上午一班的车没有了票,苏杳和闫守成只能选择晚上的车。 从车站买好了回家的车票,两人回到宾馆的时候,又一次被黑衣人请走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黑衣人不是霍二爷的手下,而是严君涛。 苏杳和闫守成跟着黑衣人上了车,七拐八绕后停在了一个四合院的门口。 古朴的四合院,透着庄重的气息,颇有些讲究的院子布局,能看出这院子的主人不是一般人。 苏杳凭着直觉细细查看,竟然意外发现这里面还有微弱的灵气。 黑衣人把两人带到一间屋子门外,颔首报告道:“厅长,人带来了。” “进来吧。” 黑衣人把门打开,让苏杳和闫守成进门。 两人后脚踏进后,门就被关上了。 苏杳环顾四周,屋内的栏梁都是刻着花纹的古木,正面立着的一个置物架,摆着各式的瓷器,瓷器上环着灵气。 果然大家世族有底蕴。 严君涛伸了伸手,让苏杳和闫守成在对面坐下。 严君涛没有说话,打量着闫守成。 而苏杳和闫守成的视线,也都落在严君涛的身上。 对视许久,严君涛对闫守成两人能经得住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压力微微有些惊喜。 开口说道:“冒昧将两位请来,见谅。” 闫守成不客气的回道:“真要是冒昧,你就不会让我们过来了。” 严君涛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闫守成向后一靠,低眉瞥过严君涛:“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你们和霍振龙达成了什么合作?” 闫守成反问道:“我们什么合作,和你有什么关系?” 严君涛眼里满是不屑:“你们农村出身,能有现在的成就不容易,别因为一念之差,把自己给毁了。” 闫守成冷哼一声:“你们有权有势的人都是这个德行?我是没有你们权势大,但也不代表我只能任由你们宰割。” 闫守成手心一翻,灵力化鞭,甩向了严君涛。 闫守成现在对灵力的控制已经是得心应手,灵鞭一偏,落在了严君涛身后的椅背上,楠木椅背裂了一个大缝。 “冤家宜解不宜结,想必严厅长也不想和我们为敌吧。” 严君涛心底的轻视收起:“您是哪个家族的长老?” 闫守成收敛灵气:“我就是闲散人士,算不得哪个家族。” 看着严君涛不断变幻的脸色,闫守成不耐的说道:“你和霍二爷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别把我拉下水,我只想安生过日子。” 严君涛敛下心底的震撼,说道:“我们严家确实和霍振龙有不可解的矛盾,我今天请两位来,也是想和两位说清楚,别被霍振龙蒙骗了,做了我们争斗的炮灰。” “晓得了!” 闫守成端起了态度,严厅长脸色还是恭敬。 “两位有如此大能,我们严家也不想与你们为敌。如果两位不嫌弃,我们严家愿意请两位做我们的家族长老,自此之后,严家所有势力可供两位随意差遣。” “没兴趣。” 严君涛讪讪的笑了笑:“你是散修,有些规矩可能不太懂。” “所有散修必须得入修灵会,接受修灵会的统一管辖,四大家族是修灵会的四大会员,而其他家族依附于四大家族存活。像你们这种散修,入会之后,也是需要找家族保护的,不然会被人追杀,直至被抹灭。” 闫守成眼眸眯起,眼里满含凶光。 严君涛也不怕他:“今天之前,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能耐,只是想提个醒,让你们离霍振龙远一点。我们家族修灵,更看重功德,不愿意让你们成为两家争斗的棋子。” “今天有幸知道你的底细,我愿意邀请你加入我们严家,互利共惠,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为表示诚意,严君涛也不逼迫两人现在就作出决定,低头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后,推给了闫守成:“这上面是我联系方式,有决定了可以随时和我说。” 闫守成拿起纸张,起身就带着苏杳离开。 两人出门,黑衣人直接拦在了两人年前,严君涛一声命令,黑衣人才带着两个人离开。 车子停在宾馆大厅门口,黑衣人离去,苏杳两人对视一眼,径直上楼。 到了楼道口,苏杳和闫守成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提着心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苏杳敲门。 “来了”。 霍二爷的声音响起,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了一眼。 随即,门被打开,霍二爷倚着门框站定:“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等很久了。” 霍二爷身后,赵小凤在一旁坐着,床上放着很多新颖的玩具,团团正玩的开心。 赵小凤应道:“他说是你们的朋友,等你们很久了。” 团团乐呵呵的抬头叫了一声“爸爸妈妈”,低头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闫守成眼神一暗:“有什么事我们去隔壁说。” 到了隔壁屋子,霍二爷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雪茄,一脸玩味地看着闫守成。 “你儿子养得不错,我还没有孩子,要不认个干亲?” 霍二爷接二连三的操作,挑战了苏杳的底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高攀不起。” 闫守成在对面坐定,直接问道:“霍二爷到底想要什么?” 霍二爷不答反问:“我看今天送你们回来那人有点眼熟,是谁?” 不用闫守成回答,霍二爷自己就挑明了:“是不是严君涛?” 闫守成脸色沉静,等着看霍二爷要做什么妖。 苏杳的拳头紧了紧,早知道当初就把他的记忆全部消除了。 霍二爷不气反笑:“让我猜猜严君涛跟你们说了什么?他肯定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要你们离我远一点。” “他还说了什么?应该还问了我和你们是不是达成了合作。” “我对这么有兴趣,他应该也想和你们合作吧。” 说罢,霍二爷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阴狠,质问道:“我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拒绝的直接了当,现在转头就和严君涛合作,是我给你们的好处不够多吗?” 苏杳矢口否认:“我们说过了,你们两家什么恩怨,是你们的事情,别和我们扯上关系。” 霍二爷笑了笑:“想撇清楚,晚了。我呢,意思很明确,如果你们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咱们就合作,等我拿到我想要的,就让过你们,怎么样?” 闫守成很讨厌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阴沉的眼神看向霍二爷:“你们这种人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讨厌,我们不会和你合作,自然也不会和他合作。我们势微力轻,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 两口子都否认,霍二爷忍不住想要撕下他们的伪装:“没有合作,我不是什么好人,严君涛更是个伪君子,如果你们不是他们的人,为什么他会让人送你们回来,对你们还那么恭敬。我可不是啥傻子。” 严君涛让手下人恭敬,无外乎是看上了闫守成身上的灵力。 严君涛是不是伪君子,闫守成现在还摸不准,但是霍二爷是个真小人。 这也是为什么,对于霍二爷的威逼利诱,闫守成只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丝毫不敢透露自己灵力的事情。 内情不方便透露,闫守成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自己和严君涛交好的事情。 闫守成的反应,让霍二爷认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阴沉,闫守成问道:“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霍二爷不绕弯子,说了自己的要求:“你们既然已经和严君涛达成了合作,我也不强迫他和你们翻脸,但是你们和他之间的每一个交易,都要和我交代清楚。” 闫守成恍然明白。 从带自己去晚宴,霍二爷就在布局了。 一张和前任严家家主一模一样的脸,必然会引起严君涛的注意。 如果这个人是霍二爷介绍的,严君涛会更加感兴趣。 那天晚宴上,霍二爷光明正大的找自己谈话,也是做给严君涛看的,让严君涛以为自己和霍二爷站在同一条战线,也就有了今天被请过去谈话的事情。 霍二爷要的,就是靠自己打入严君涛的内部,让自己做他的卧底。 今天上门,霍二爷的意思也很明确,自己在他的掌控中,如果自己不听话,那么孩子,妻子,都将成为牺牲品。 这种打小就混迹在复杂环境中的人,每走一步都布满了心机。 闫守成压下了心底的恨意,开口说道:“可以。” 闫守成突然的答应,让霍二爷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其中有鬼。 闫守成突然笑出了声:“这不是霍二爷期待的答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特别的欢迎?” 霍二爷心里掂量着闫守成答应下来的真实性。 嘴上回道:“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按着我的要求去做,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绝对不会亏待。” 闫守成站起身子,下起了逐客令:“既然霍二爷得到了所想的,那就请走吧,我们一家人下午还要赶车回家呢。” 在霍二爷看来,闫守成此举就是无可奈何后的恼羞成怒,哈哈大笑之后,也不计较,背着后离开。 走到门口,霍二爷突然回头,看着闫守成,留了一句话:“门口留着两个保镖,以后他们就是负责保护你们的,你们可别让我失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反击 霍二爷离开,屋里的气氛却没有一丝缓和。 苏杳看着闫守成,说道:“我感觉最近修为又进了一步,你不用为了我和孩子和他妥协,我能保护你们。” 闫守成把苏杳拉到自己身边:“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他们以为拿捏了我,可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我拿捏?且让他们高兴两天,日后总有一天,他们得哭着求我。” “严家家主那么好,我当一回也是不亏的,还能给咱儿子挣个好前程。” 闫守成在自己的事情上一向有主意,苏杳不干涉,给他足够的支持。 两人简单的聊过后,闫守成把霍二爷留下的两个保镖喊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 两个保镖颔首回道。 “康虎” “康威”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霍二爷几年了?” 提到霍二爷,两人不再回话,看样子霍二爷在两人心中的威信很高。 闫守成继续提问:“霍二爷让你们来我这儿除了保护,还让你们做什么,监视?” 两人依旧沉默。 闫守成冷眼盯着两人,释放自己的灵力,压在两人的身上。 感受到压力,两人身体微微颤抖。 闫守成接着问道:“你们两个是打定主意不跟着我干吗?” 康虎康威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闫守成继续加大压力,追问两人。 “你们以为霍二爷能拿捏的住我,但是你们以后可是在我手底下讨生活的。霍二爷远在港城,真有个意外,他能就得了你们?” “你们忠心耿耿对他,可他只把你们当个棋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也不是一辈子当保镖的命。跟了我,我不能许诺给你们多大的官位,但至少也能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跟我对着干,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记不太平了,比如走路突然摔一跤,过马路闯出来一辆车。有时候意外是估量不了的。” 闫守成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康虎康威两人,是霍家从小培养起来的保镖。 两人从小接受的思想是为霍家牺牲一切,但是两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是因为这份思想,两个人能从霍家上百人的保镖团队脱颖而出,成了霍二爷器重的手下。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康威是最先受不住的,喷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低头应声:“康威愿意为您效劳。” 闫守成没有收力,继续施压,很快,康虎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康威身边,脸上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闫守成收回灵力,嘴角扬起:“我不需要一个为了逃脱痛苦,假意称服的手下。” 康威比较识时务,直接表态:“我可以对天发誓,日后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空口无凭”,闫守成敲了敲桌子边。 康虎咬了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闫守成笑了笑:“我只想多了解些霍二爷的故事。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诚意足不足?” 霍威清了清嗓子。 霍二爷离开,屋里的气氛却没有一丝缓和。 苏杳看着闫守成,说道:“我感觉最近修为又进了一步,你不用为了我和孩子和他妥协,我能保护你们。” 闫守成把苏杳拉到自己身边:“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他们以为拿捏了我,可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我拿捏?且让他们高兴两天,日后总有一天,他们得哭着求我。” “严家家主那么好,我当一回也是不亏的,还能给咱儿子挣个好前程。” 闫守成在自己的事情上一向有主意,苏杳不干涉,给他足够的支持。 两人简单的聊过后,闫守成把霍二爷留下的两个保镖喊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 两个保镖颔首回道。 “康虎” “康威”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霍二爷几年了?” 提到霍二爷,两人不再回话,看样子霍二爷在两人心中的威信很高。 闫守成继续提问:“霍二爷让你们来我这儿除了保护,还让你们做什么,监视?” 两人依旧沉默。 闫守成冷眼盯着两人,释放自己的灵力,压在两人的身上。 感受到压力,两人身体微微颤抖。 闫守成接着问道:“你们两个是打定主意不跟着我干吗?” 康虎康威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闫守成继续加大压力,追问两人。 “你们以为霍二爷能拿捏的住我,但是你们以后可是在我手底下讨生活的。霍二爷远在港城,真有个意外,他能就得了你们?” “你们忠心耿耿对他,可他只把你们当个棋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也不是一辈子当保镖的命。跟了我,我不能许诺给你们多大的官位,但至少也能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跟我对着干,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记不太平了,比如走路突然摔一跤,过马路闯出来一辆车。有时候意外是估量不了的。” 闫守成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康虎康威两人,是霍家从小培养起来的保镖。 两人从小接受的思想是为霍家牺牲一切,但是两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是因为这份思想,两个人能从霍家上百人的保镖团队脱颖而出,成了霍二爷器重的手下。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康威是最先受不住的,喷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低头应声:“康威愿意为您效劳。” 闫守成没有收力,继续施压,很快,康虎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康威身边,脸上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闫守成收回灵力,嘴角扬起:“我不需要一个为了逃脱痛苦,假意称服的手下。” 康威比较识时务,直接表态:“我可以对天发誓,日后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空口无凭”,闫守成敲了敲桌子边。 康虎咬了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闫守成笑了笑:“我只想多了解些霍二爷的故事。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诚意足不足?” 霍威清了清嗓子。 霍二爷离开,屋里的气氛却没有一丝缓和。 苏杳看着闫守成,说道:“我感觉最近修为又进了一步,你不用为了我和孩子和他妥协,我能保护你们。” 闫守成把苏杳拉到自己身边:“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他们以为拿捏了我,可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我拿捏?且让他们高兴两天,日后总有一天,他们得哭着求我。” “严家家主那么好,我当一回也是不亏的,还能给咱儿子挣个好前程。” 闫守成在自己的事情上一向有主意,苏杳不干涉,给他足够的支持。 两人简单的聊过后,闫守成把霍二爷留下的两个保镖喊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 两个保镖颔首回道。 “康虎” “康威”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霍二爷几年了?” 提到霍二爷,两人不再回话,看样子霍二爷在两人心中的威信很高。 闫守成继续提问:“霍二爷让你们来我这儿除了保护,还让你们做什么,监视?” 两人依旧沉默。 闫守成冷眼盯着两人,释放自己的灵力,压在两人的身上。 感受到压力,两人身体微微颤抖。 闫守成接着问道:“你们两个是打定主意不跟着我干吗?” 康虎康威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闫守成继续加大压力,追问两人。 “你们以为霍二爷能拿捏的住我,但是你们以后可是在我手底下讨生活的。霍二爷远在港城,真有个意外,他能就得了你们?” “你们忠心耿耿对他,可他只把你们当个棋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也不是一辈子当保镖的命。跟了我,我不能许诺给你们多大的官位,但至少也能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跟我对着干,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记不太平了,比如走路突然摔一跤,过马路闯出来一辆车。有时候意外是估量不了的。” 闫守成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康虎康威两人,是霍家从小培养起来的保镖。 两人从小接受的思想是为霍家牺牲一切,但是两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是因为这份思想,两个人能从霍家上百人的保镖团队脱颖而出,成了霍二爷器重的手下。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康威是最先受不住的,喷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低头应声:“康威愿意为您效劳。” 闫守成没有收力,继续施压,很快,康虎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康威身边,脸上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闫守成收回灵力,嘴角扬起:“我不需要一个为了逃脱痛苦,假意称服的手下。” 康威比较识时务,直接表态:“我可以对天发誓,日后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空口无凭”,闫守成敲了敲桌子边。 康虎咬了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闫守成笑了笑:“我只想多了解些霍二爷的故事。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诚意足不足?” 霍威清了清嗓子。 霍二爷离开,屋里的气氛却没有一丝缓和。 苏杳看着闫守成,说道:“我感觉最近修为又进了一步,你不用为了我和孩子和他妥协,我能保护你们。” 闫守成把苏杳拉到自己身边:“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他们以为拿捏了我,可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我拿捏?且让他们高兴两天,日后总有一天,他们得哭着求我。” “严家家主那么好,我当一回也是不亏的,还能给咱儿子挣个好前程。” 闫守成在自己的事情上一向有主意,苏杳不干涉,给他足够的支持。 两人简单的聊过后,闫守成把霍二爷留下的两个保镖喊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 两个保镖颔首回道。 “康虎” “康威”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霍二爷几年了?” 提到霍二爷,两人不再回话,看样子霍二爷在两人心中的威信很高。 闫守成继续提问:“霍二爷让你们来我这儿除了保护,还让你们做什么,监视?” 两人依旧沉默。 闫守成冷眼盯着两人,释放自己的灵力,压在两人的身上。 感受到压力,两人身体微微颤抖。 闫守成接着问道:“你们两个是打定主意不跟着我干吗?” 康虎康威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闫守成继续加大压力,追问两人。 “你们以为霍二爷能拿捏的住我,但是你们以后可是在我手底下讨生活的。霍二爷远在港城,真有个意外,他能就得了你们?” “你们忠心耿耿对他,可他只把你们当个棋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也不是一辈子当保镖的命。跟了我,我不能许诺给你们多大的官位,但至少也能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跟我对着干,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记不太平了,比如走路突然摔一跤,过马路闯出来一辆车。有时候意外是估量不了的。” 闫守成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康虎康威两人,是霍家从小培养起来的保镖。 两人从小接受的思想是为霍家牺牲一切,但是两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是因为这份思想,两个人能从霍家上百人的保镖团队脱颖而出,成了霍二爷器重的手下。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康威是最先受不住的,喷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低头应声:“康威愿意为您效劳。” 闫守成没有收力,继续施压,很快,康虎也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康威身边,脸上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他的不爽。 闫守成收回灵力,嘴角扬起:“我不需要一个为了逃脱痛苦,假意称服的手下。” 康威比较识时务,直接表态:“我可以对天发誓,日后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空口无凭”,闫守成敲了敲桌子边。 康虎咬了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闫守成笑了笑:“我只想多了解些霍二爷的故事。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诚意足不足?” 霍威清了清嗓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机缘 苏杳和闫守成同时惊讶抬头。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 和老欧相处这么久,老欧把自己隐藏的和平常老人没什么区别。 更让苏杳两人惊讶的是,老欧对两人有这么大的怀疑,却从来没有多问过。 苏杳有一种感觉,老欧是下棋人,而自己就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 老欧哈哈笑了两声。 “年轻人,还是太简单了。” “因为掺合了四大家族的杂事,我族已差不多走到尽头,到了我这儿,更是彻底想开了。左右活不过百岁,过一天是一天,何必为了别人的事烦扰。所以十数年前,我预测到政局变动,开了地下市场,庇佑了部分有难之人。” “改了他们的命运,某种意义上,也是和天道作对,为此,我折了二十年寿命。于某些人而言,我老欧是大善之人,于我老欧而言,不过是不白来这世间一趟。” “你们小夫妻,算是我结的最后一段善缘,妄想靠你们,改了被天道左右的命运,和那老天斗上一斗。” “我族数代遗愿,希望能在我手里实现。” 说罢,老欧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与天斗,苏杳不由的想到自己的身上。 按照书中的命运,自己注定要被抹杀,如今自己也算是都成功了,远离了夏雨露的光环,活出了自己的光彩。 苏杳见状,透露出了一点信息:“我确实得了大机缘,是一个上古先人留下来的灵力空间。之前经你手售卖的灵石,就是源于灵力空间。” 老欧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 “可能这就是你我的机缘吧,我祖上有一前辈,数千年前去寻找灵气源头。临到最后,我族只接到先人信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信中先人说他找到了灵气源头,用毕生修为,将其困于一个空间内。只愿日后遇到有缘人,将灵气源头释放,再创昔日灵修遍地的辉煌。” 苏杳低头不再说话,但是老欧已经洞悉了一切。 老欧转头看向了闫守成:“你们对隐世家族有兴趣,最好去隐世家族的隐居地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闫守成微微有些惊讶:“隐世家族还会有您不知道的秘密?” 老欧笑了笑:“他们提供给我的材料,都是能对外的材料,比起平常人,我知道的不少,但是涉及到一些家族隐秘,我就没多少了解了。” “而且”,老欧的眼神在闫守成打量了一下:“你应该有隐世严家,有些关系。” 又是隐世严家,闫守成多问了一句:“什么关系?” “严家老家主,动荡年间出来历练过,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只不过那女人命不好,没等老家主找回来,人就没了。” 话说到这儿,老欧打住了话口。 “该知道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走呢,我老欧祝你们一切顺利。” 苏杳和闫守成也不敢多待,恭敬的鞠了一躬,携手离开。 半个月窝在密室里,再次走在大街上,苏杳和闫守成有些恍如隔世。 老欧住的地方离饭店不是很远。 苏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头去了店里,准备带点东西回家吃。 从去京城开始,苏杳就没有在饭店露过面,到现在,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 正是吃饭的时间点,苏杳进了店里,观察起了店里的情况。 上一次和金顺的比拼,多少对金顺的名声有些影响,原本已经偏向于金顺的顾客,现在有一部分都回到了苏杳的店里。 金顺打不过,但也不会放过恶心人的机会。 知道苏杳已经知道了菜单泄露的事情,直接大摇大摆的让那个学徒到自己店里上班。 苏杳打量着店里的情况,发现多了很多的新面孔。 而以前的老人,也少了一半。 店里的老人看到苏杳,热络的招呼苏杳到空位上,另一边通知给了赵兴。 苏杳之前和赵兴说过教徒弟的事情,这一个月来的时间,赵兴在这方面也花了不少的心思,现在后厨的三个学徒基本都有了掌勺的实力。 赵兴在苏杳的对面坐定,苏杳问了起来:“我看店里老人不少,怎么突然都不干了。” 赵兴有些汗颜,摸了摸额角的汗滴:“走的那些人,以前就和金顺关系好,这一次金顺更是开出了比我们这儿高百分之三十的工资,不少人就动心了。” “想要把这些人留下来,就要开比金顺那边还要高的工资。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着你回来商议商议。” 苏杳没承包以前,饭店里员工的工资就是县里数一数二的高工资了。苏杳承包后,在原本的基础上都提了提。 再提高百分之三十,这店开着可能就是赔本赚吆喝了。 苏杳看着对面金顺的店铺。 说实在话,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如果连最基本的营收都没有了,那生意也没有办法做长久。 以金顺开给员工的工资,以及食材的基本物价来算,金顺的净利润应该不是特别可观。 金顺能撑多久呢? 苏杳撑着下巴算账。 “不用了,我们有我们的制度,那些不愿意留下的员工,我们也不用给她们施加压力,放他们离开就行。” “不过我们可以增加一个年终奖,年底核算全年营收,抽出净利润的十个点给员工,算是他们辛苦一年的奖励。” 这两天,因为金顺的高薪挖人,店里的士气有些低落。 苏杳直接否决了加工资的方案,让赵兴有些压力,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不过苏杳提出的年终奖,让金顺有些雀跃。 一般年底都是开销最大的时候,到时候多拿一份工资,年货能置办的丰富一点,大家也都高兴些。 “我替大家谢谢你。” 苏杳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干活的,能多给大家好处,我自然不会抠搜。像这种奖赏的事宜,关系到员工的工作态度,平时需要多花点心思。” “你现在也是半个老板了,这种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的。”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失踪 从饭店离开,苏杳回了家。 半个月不见,团团有些生气了,拉着小脸不和苏杳说话。 另一边,闫守成一进门就被康威康龙两个人喊到了一边。 “霍二爷催了我们三次了,问你去做什么了?我按照你的交代,说你回老家处理事情,但霍二爷好像有些不相信。”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在老欧那里待这么久的时间,是闫守成没有预想到的,不过老欧厚道,帮他安排了所有的事情。 不需要自己担心后续,康龙两人站回了角落。 苏杳那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团团哄好。还答应了带他出去玩才罢。 见过孩子,心里缺下的一块填补回来,苏杳和闫守成进了自己的房间。 按着从老欧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四大家族隐居地的入口,距离盛县还有些距离。 一来一去,路上最少四五天的时间。 虽然现在了解了很多隐世家族的信息,但是自己一个外来人去了,会不会受到阻拦。 未来的事情无法预估,苏杳和闫守成都不敢贸然前去。 更何况闫守成现在身上还担着工作,长期离开岗位不好。 “霍二爷那边追着让我们去隐世家族的隐居地看看,他可以送我们过去。” 保镖的作用,除了监视闫守成,也还有传话的作用。 苏杳回想查到的材料,没有任何材料显示隐世家族和霍家有什么关系。 自然也不清楚两家的恩怨。 苏杳低头沉思片刻,回复:“你这次请假一个月,对工作已经有很大影响了。去隐世家族的事情,我解决吧。刚好我准备建一个走南闯北的车队,顺便打探点事情,也不会有人注意。等我把事情摸清楚了,再一起去里面闯一闯。” 苏杳的想法,就是依据后世的快递形成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电商,对物流的需求比不上后世。 但是这个年代,给企业运送货物也是可以挣不少钱的。 现在是企业的起步阶段,自己掏腰包买大车还是有点负担,如此一来,自己的物流公司就有了用武之地。 苏杳的想法一提出,就被闫守成否决了。 隐世家族的威胁性暂且不论,就说这天南海北行路,不少偏僻的地方是有路霸的。谁知道中途会遇上什么事情。 苏杳一个人出去闯荡,危险性还是很高的。 闫守成盘算了一下手里的工作,心里有了初步的打算:“我之前留在盛县,是因为有些任务必须完成,现在到了收网阶段,最多两个月,我就彻底清闲下来了。” “以前我觉得体制内的工作稳定,所以一心在里面钻营。但是这两年工作下来,我感觉我和领导班子们有些想法不一致。我就不再浪费自己时间,另找出路吧。” 闫守成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负责,苏杳不干涉。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定下来了。 半个月不见,团团对苏杳黏糊的紧。 如果不是必须的去幼儿园,团团就是苏杳身上的挂坠。 和往常一样,苏杳按点送团团去幼儿园后,拐角去了点心作坊 没处理多久的事务,苏杳就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师,声音有些慌张。 “闫禹航妈妈,刚刚玩游戏的时候,闫禹航小朋友突然不见了。” 苏杳从早上开始,右眼皮就跳了不停。 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什么叫玩游戏的时候不见了?” 电话那头的老师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哭腔:“我们今天组织班上的小朋友玩捉迷藏的游戏,小朋友们自由选择藏身的地方。我看着闫禹航小朋友藏在了靠近幼儿园院子栅栏的滑梯后面,但是等到找人的时候,就是没有看到人。我们已经组织所有的老师把学校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 苏杳这个时候顾不得指责老师,匆匆说道:“你在学校等我,我去看看。” 挂断电话,苏杳给闫守成拨了过去。 今天刚好是整个盛县旅游大会的收工策划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闫守成正在开会。 苏杳没有时间等闫守成会议结束,让接电话的人留了话后,自己先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里,老师和园长都在院子里等待,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苏杳是一路跑过去的,到了跟前,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老师和园长一脸的愧疚,公安代表他们回话:“我们详细勘察过闫禹航躲藏的地方,发现幼儿园的栅栏有一处的铁杆是松动的。抽出松动的铁杆,那个空处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我们初步判断,闫禹航的失踪,是有人故意而为。” “从栅栏松动处的破坏痕迹看,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说明这伙人一直盯着幼儿园,今天是蓄势发作。至于掳走的是闫禹航小朋友,是故意挑中他的,还是因为他躲藏在栅栏后,是临时起意掳走的,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查探。” “目前,我们已经针对这件事情进行了立案,是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希望家长能够理智面对这件事情,等到我们处理的结果。” 公安说没证据,但是苏杳心里有了答案,这件事估计就是针对自己或者闫守成的。 苏杳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尽可能让自己的保持冷静。但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担心。 她转头看向幼儿园的老师和园长:“栅栏的松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幼儿园对园内设施的安全性没有任何检查的措施吗?掳走孩子的人在附近应该是蹲点过很多天才行动的,园内没有任何安保措施,来发现和应对那些可疑人员吗?” 没有监控探头的年代,一切的行动都得靠人的敏锐度。 苏杳知道自己言重了,但是和孩子失踪相比,苏杳觉得自己不过分。 园长道歉道:“这件事却是是我们的疏忽,当务之急是配合公安同志调查孩子的事情,我们也会同步加强对这方面的把控,请家长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幸灾乐祸 闫守成赶到是一刻钟之后,公安已经离开去调查了。 幼儿园还有其他的孩子,园长和老师去安抚其他孩子的心情。 苏杳一个人坐在幼儿园教学楼前的楼梯上,脑子里都是今天早上送团团上学的情景。 团团早上说想吃油糕,因为早上是吃了饭出门的,苏杳没有给他买,但是答应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一定买给他。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时间有点紧张,团团本来想穿那件蓝色的衣服,苏杳没有顾及他的意愿,随便抽了一件,给他套上就出门。 再往前一点,早上起床的时候,团团说想多睡一会儿,考虑到上课的时间,苏杳没有答应,硬是把团团从被窝里拉回来。 苏杳这么一想,发现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很失败。 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附属品,强迫孩子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闫守成一眼就看到了苏杳,跑到苏杳的身边,急切地问道:“传话的人跟我说孩子出事了,让我赶紧来幼儿园,孩子出什么事了?” 抬手擦干脸颊的泪珠,苏杳说道:“团团丢了,公安同志说是被人蓄意带走的。” 因为工作的关系,团团可能是两个人唯一的孩子。 看着孩子从小小的一团长大,会走会跳,会说会笑。 现在乍听到孩子失踪了,闫守成也有些接受不了。 很快他想到了之前铁柱丢失的时候,苏杳靠着灵气找人。 “魂引术,当初不是靠这个找到的人吗?” 苏杳无奈摇头:“我试过团团的气息好像隔绝在了幼儿园里,一旦踏出幼儿园的门,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也就是灵气没用,苏杳才彻底的失望,失魂落魄的坐在这里。 闫守成双手抱头,十指插在头发里,脑子乱糟糟的。 突然,灵光一现,闫守成想到了霍二爷。 “是不是霍二爷看我们两个迟迟没有动静,绑走了团团,想通过团团逼迫我们?” 霍二爷是修行怨气的,这种人会通过最坏事积攒怨气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么一想,霍二爷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但是霍二爷远在港城,直接找人对质是不可能的,想到家里那两个被霍二爷留下的保镖。 苏杳和闫守成齐齐起身,准备回家。 身后的教学楼里,幼儿园的老师看到苏杳夫妻两个离开,匆匆通知了校长之后,安排了学生放假的工作。 不是过节,没有什么大事,幼儿园突然要放假,学生的家长们都有些好奇,还是打听了起来。 苏杳是盛县的“大名人”,做她的孩子,同一个班上的学生家长还是会多注意一下的。 很快,团团失踪的事情就在家长中间传开,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外面的纷纷扰扰,苏杳和闫守成全然不知,两人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两个保镖的问话。 为了能够保证两个人说的都是真话,苏杳不惜动用灵气,读取了两个人的记忆。 不过结果多少让他们两个失望,确实没有找到霍二爷给两个人下相关的命令。 但这不代表霍二爷没有做这件事。 苏杳打通了电话,经过多次转接,霍二爷接到了电话。 一接通,苏杳就质问道:“霍二爷,你把我儿子拿到哪里去了?” 霍二爷在那头是一头雾水,直接否认道:“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知道,自己找去。” 闫守成拿过电话,警告霍二爷:“霍振龙,我答应了你做事,你知道也得有最起码的良心吧,偷我儿子算什么好汉,你赶紧给我还回来。” 霍二爷那边也有了火气,不甘示弱的回道:“闫守成,我让你做事是给你脸,你拿什么来这里跟我吆五喝六的,你儿子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而且我也警告你,我不是什么好人,和你合作是给你面子,你要是再这么拖我的时间,先是你儿子,后面是你老婆,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 霍二爷挂断了电话,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了一眼。 如果孩子真的是霍二爷绑走的,那么他一定会拿孩子做筹码,让自己和闫守成做事。但是霍二爷没有,而且刚刚的反应很真实,他可能真的没有绑走孩子。 排除了霍二爷的可能,苏杳和闫守成思考自己还有什么敌人。 很快,严君涛的名字也出现两个人的心上。 严君涛是出世人,说明他没有修灵的能力,但是从小在那个环境下长大,多少会有些认识。 如果孩子是严君涛掳走的,按照他对于灵术灵技的了解,隔绝孩子的气息不难。 如此想来,严君涛的可疑度更高。 苏杳转身回屋拿包,找出了之前严君涛给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是严君涛的秘书,说严君涛还在开会。 苏杳等不了,一分钟一个电话,直到把严君涛催出了会议室。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苏杳和闫守成。”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严君涛脸上多了一份笑容,还以为两人松口,准备答应要做严家的长老了。 “你们放心,严家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严君涛是给苏杳和闫守成保证。 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苏杳和闫守成不约而同的认定孩子是被他带走的。 想着这事,苏杳就问了起来:“严君涛,你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了。” “什么儿子?我没见过?” 严君涛反应过来,矢口否认。 苏杳厉声争论,想要撕破严君涛虚伪的外表伪装。 “严君涛,我儿子失踪了,是被人观察了很久专门带走的。你如果觉得我和闫守成危害了你们的家族利益,你们尽管冲我们两个来,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严君涛终于认识到事情的问题,连忙保证道:“两位,你们的实力我知道,我是不会在你们头上动土的,关于你们孩子失踪的事情,你们放心,我会上报到我们隐世总部,用我们家族特有的灵器帮你们追踪。” 为了让苏杳和闫守成相信自己的话,严君涛给了保证:“你们放心,我这边也会给相关部门施压,让他们尽一切努力,找到你们的孩子。给我时间,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严君涛的保证,让苏杳和闫守成一时之间找不出问题,无力挂断电话,苏杳彻底没了主意。 两人心急的时候,赵小凤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赶回来。 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团团的下落:“孩子去哪里了?你们两个在家里,怎么都不去找孩子。” 苏杳是孩子的生母,给了孩子生命。 赵小凤从孩子出生就开始照顾着,对孩子的感情更深厚。 在外面卖菜的时候,听到一个相熟的孩子奶奶说起,赵小凤才知道了团团的事情,回家看到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假不了。 慌乱之下,赵小凤只能将怨气撒在苏杳两个人身上,质问两个人为什么在家里干等着,不出去找。 赵小凤回来家的时候,忘记把门带上了。 屋里说话的声音都传了出去。 栾素红倚靠着门框,听得津津有味。 等到苏杳把赵小凤彻底安抚下来后,回头才看到栾素红的身影。 阴着脸,苏杳走到门口,准备关门。 栾素红咂舌:“孩子丢了?你说你们咋这么不小心,现在拐子那么多,要是把孩子卖到什么山沟沟里,你们这辈子都找不着了。” 栾素红素来不少说风凉话。 苏杳咬紧后槽牙,恨恨的说道:“和你没关系,不用你操心了。” 说着就要关门。 栾素红却一动不动,抵着门框:“这公安办事也是看人情的,你们两口子在公安局那里没什么关系,要不要我找人给你疏通疏通。” 苏杳听了这话,就要开口回答。 栾素红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自问自答:“不过你们两口子是谁,神通广大的很,应该用不着我这关系。那我祝你们尽快找到孩子。” 说完,看到苏杳怒气的眼神,笑道:“就这,你就生气了?别介,现在孩子的事情要紧,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耽误了找孩子的时间,让孩子在外面受苦。” 闫守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苏杳的身边。 看着栾素红警告道:“祸从口出,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我让你从这个院里搬出去。” 栾素红捂嘴偷笑:“是吗?我等着你们给我好看啊!”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家。 栾素红刚刚的幸灾乐祸,刻在了苏杳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苏杳回头,说道:“之前你不是有查到景宁海收受贿赂的事情吗?证据找到了没有,我要让栾素红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 证据,闫守成是找足了,至少一直没有拿出来,是因为不想这个时候给自己招惹麻烦,分心神应付这些事,只等着离开的时候,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大礼。 栾素红的幸灾乐祸,戳到了苏杳两口子心里的底线,苏杳这么问,闫守成也有了主意:“我今天就把材料匿名送上去,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苏杳刚刚用灵术搜寻康威康虎的记忆,被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很疲倦。 闫守成趁其不备,设法让她睡了过去,自己转头去处理这些事情。 母子连心,睡着后的苏杳,隐隐听到了团团的哭声,苏杳的心狠狠揪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苏杳循着声音找去,在一个迷宫一样的屋子里乱转。 又急又累,苏杳直到睁眼,也没有找到孩子的踪迹。 苏杳恍然从梦中惊醒,心里隐隐有种直觉。 起身叮嘱赵小凤在家里好好待着后,自己飞奔出了家门,找闫守成去一个地方。 从家到闫守成的单位,会经过自家的饭店。 路过饭店门口的时候,苏杳看到了金顺。 金顺堵在苏杳的身前,嗑着瓜子询问:“听说你家孩子丢了,是不是真的。” 苏杳抬脚准备绕过他走开,谁知道金顺也抬脚,继续堵住了苏杳的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是报应。你抢了我的工作,我的地位,所以你现在孩子被抢了,老天有眼,你活该。” 从金顺离开大饭店开始,心里就憋着一口气,这口气有简夫人的,他怪简夫人引狼入室,打破他的安然生活。也有简部长的,要不然简部长给苏杳的权利,自己就不会被架空,最后被夺权。 而更多的,金顺记恨的是苏杳。 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野心,把自己踩了下去。 现在,终于也到了苏杳操心的时候了。 金顺忍不住哈哈大笑。 栾素红刚刚在自家门口嚣张,苏杳没有反应,是想秋后算账。 现在金顺也恶心自己。 苏杳直接伸腿,一脚把金顺踹了一米远:“你算什么玩意儿?如果不是看在简夫人和简部长的面子上,你和你的店都应该消失了。别把别人的仁慈当成是嚣张的资本。” 说罢,苏杳抬头,看着周围聚过来的路人,开口说道:“这做生意,和做人一个品性,金顺做人能这么没有底线,做生意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做的吃食的生意,都是入口的东西,这要是为了降低成本,用着以次充好的材料,最后还不是危害自己的健康?” 金顺恼怒:“你别血口喷人,我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 苏杳微微扯起嘴角:“老实?菜价多少?员工工资多少?都是公开透明的,大家可以自己算算账,以他店里商品的卖价,他能挣多少钱。” 这店少说也开了一年了,如果不挣钱,怎么能维系这么久。如果挣钱,大家可以想想这成本可以从哪里省出来。 苏杳不指明,给路人一个猜测的空间,只要他们怀疑,就能去查探。 只要查了,就能挖出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作茧自缚。苏杳从来没有把金顺当成是自己的敌人,因为金顺的所作所为,迟早会把自己坑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线索 “闫主任,这里有你一封信。” 闫守成结束会议,准备回办公室时,被收发室的人塞了一封信。 闫守成拿起细看,发现了不对劲。 一般的信封上会写有收件信息,和寄件信息。 但是闫守成拿到的这封信上,只有收件人,也就是闫守成自己的信息。 带着疑惑,闫守成打开。 信封里一张纸条和一张照片。 闫守成先把照片抽了出来。 只一眼,闫守成就有些打颤。 那照片上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团团。 路过的同事看到闫守成僵硬的身子,热心的过来问候:“没事吧?” 闫守成脑袋宕机,迟迟没有回话。 团团丢了的事情,单位的人也都知道。 当着闫守成的面,单位人都是一脸哀愁。但背地里,没少说闫守成的闲话。 看闫守成没有反应,那人凑过去看闫守成手上的照片,惊讶的说道:“孩子找着了?在哪里找着了,快回去看孩子吧。单位,事情还有我们呢。” 闫守成回神,顾不得和其他人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跑去了领导办公室请假。 急匆匆跑出单位,闫守成和苏杳撞了个正着。 苏杳也是急着跑过来的,喘着粗气说道:“走,我们回下合村。” 闫守成愣在了原地,手微微有些颤抖:“你怎么猜到下合村的?” 闫守成最担心的是,苏杳也在那伙人的监察范围。 苏杳解释道:“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团团在的地方,有很多百年的大树。我之前去后山的时候,见过那个地方。” 闫守成也不隐瞒了,拿出自己收到的字条。 字条上只有两行内容,上面是时间,下面是地点。 其余信息什么都没说,但是闫守成知道,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按照那伙人的行事风格,如果自己不能按照这个时间赶到这个地点,团团就完了。 闫守成本不想让苏杳跟着自己冒险,但眼下苏杳已经知道了情况,也没有了瞒着的必要。 从盛县到下合村,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苏杳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 已经有几年没有回来下合村了。 闫守成在前面带路,苏杳跟在后面,两人走进了村子。 近来不是农忙时节,村里不少人聚在大槐树下聊天,一群人正哈哈大笑的时候,看到了苏杳和闫守成。 之前苏杳把建学校的工地活计给了村里人干,所有参加干活的,都挣了一笔小钱。 有了这个缘由,村里人对苏杳的观感极好。 有好事的人,直接开口喊道:“苏杳,你咋回来了?” 王红英也在人群中,她正说得起劲,没有看到人,听到喊话,猛然抬头,紧紧抿着的嘴唇,透露出她此刻的不高兴。 苏杳心里着急团团的事情,没有心思和别人唠闲话,随意回道:“有点事,我先去忙了,忙完再和你们聊。” 说着,匆匆往后山的方向走。 等人走远了,村里人又聊了起来。 “人家现在是小老板了,看不上我们这些乡下人了。” “应该不会吧,我看苏杳的性子不错,不至于这么踩高捧低。” “切,人家本来就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你还指望人家做什么?天天好吃好喝伺候你?” “什么不是这个村子的,她嫁进了这个村子,就是这个村子的媳妇。” 有人嗤笑了起来:“守成是福生两口子抱来的,就他们两口子的做事,要我,我也不会再认。” 自打闫福生下台之后,村里人说话再也没有了顾及,此刻当着王红英的面,开始挖苦了起来。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倘若王红英两口子做的厚道一点,把闫守成当成自家的孩子看,以闫守成的心性,自然会把村里当成自己的家看。 等后来做了官,也会看顾村里一切。 苏杳作为她的媳妇,开了工厂,用工人肯定也会紧着村里人先来。 那到时候,村里人的好日子就来了。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妄想。 村里人没有深想,而是把一切的原因归结在王红英两口子身上,怪他们做事太过了。 王红英在看到苏杳和闫守成时,就预想到自己会遭什么样的闲话,等真的听到了这些,心里更是难受,嘴上也不客气的回怼。 “我们两口子对闫守成不好,是我们坏了良心,你们就好了?你们当初觉得夏知青好,也没少挤兑人家苏杳。要我是苏杳,管我男人怎么样,就你们这德性,才不会搭理你们呢。” 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忘记自己的不好,王红英的话,算是掀开了好多人的遮羞布。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王红英扯了扯嘴角,也不多留,起身回家。 回到家的王红英没有闲着,第一时间把家里所有人召集起来。 “今天守成跟苏杳回村了,我看他们走路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情?” 闫建成上午跟人打牌了,也看到了苏杳和闫守成,说道:“我看他们是往后山的方向走去,应该是进山了。” 闫福生咳了咳烟枪,重新塞了一团烟草,点燃后,重重地吸了一口:“去后山干啥?前些年狼还下山了一回,现在肯定都在后山窝着,他们两口子算是不要命了?” “苏杳说是有事”,王红英听了一耳朵。 闫福生没再作声。 王红英今天把家里人召集在一起也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眼看着苏杳和闫守成越来越出息,日子越过越好,王红英也升起了让他们拉家里一把的心思。 后山有危险,王红英猜着靠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是解决不了了的,迟早都要回来找救兵。 打虎亲兄弟,如果这个时候,闫建成几个人能站出来,无条件的帮助他们,到时候有了好事,苏杳和闫守成也能考虑考虑家里了。 王红英这么想着,就下了命令:“今天谁也不要去闲逛,就在家里等着,一旦守成他们那边有需要,你们几个就去帮忙。” 闫明成最先回话:“爹说了,后山有狼,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万一被狼吃了怎么办?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以后还怎么过活。” 王红英平时最娇惯这个小儿子,也就养成了他只长脑子,不动脑子的习惯。 一个巴掌拍了上去,王红英没好气的说道:“你没长眼还是没长腿,看到危险不知道跑吗?傻乎乎的再往上冲,脑子都被狗吃了。” 闫明成被骂了,其他几个媳妇儿有意见,也不敢说话了。 王红英现在也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待闫守成了,不过现在就是机会,要稳稳抓着。 接着,王红英解释了起来。 “苏杳和守成,对家里有意见,这个确实是我们以前做的不好,现在他们两个出息了,以后少不得请他们帮忙,所以得尽可能地修复关系。” “这一次他们需要的时候,帮了他们,少说以后有什么好事得有限考虑你们。往坏你打算,就算你们真的因为救他们死了,你儿子,你老婆,他们以后得替你养着。” 闫福生轻咳了两声:“你娘说得不错,你们这次搏一搏,运气好了,后半生也有个着落。” 把话说开,闫家几个兄弟也没有了意见,乖乖听话,在家里等着。 从天明等到天黑,都没有看到闫守成两口子的身影。 王红英有些担心,直接拍板,让闫建成兄弟几个,轮流在后山口等着站岗。 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王红英觉得这两个人肯定凶多吉少,和闫福生商议了一下后,让闫建成几人,直接进山找人了。 为了把好处都揽在自己身上,王红英没和村里人说这事,只自家人进了山。 此刻,被王红英惦记着的苏杳和闫守成,经过一天一夜的查找,终于走到了一处地下宫殿。 闫守成打量着这个宫殿,心里有些激动。 “十年前,部队里的专家研究之后,猜到这个山里应该有一个敌国人留下来的研究基地,但是派了好多人找,都没有找到,没想到敌国人还有这种能耐,能把地下建的这么好。” 苏杳一直在门口搜寻进去的办法,听到闫守成这么说,沉思片刻,推翻了闫守成的言论:“这个宫殿充盈着灵气,年代越久,灵气愈足,看这灵气的浓郁程度,至少有三百年的历史,应该不是敌国人建的,可能他们是偶然发现,所以把这个地方占为己有了。” 苏杳说话间,摸到了一个凸起,往下狠狠一按,宫殿的门被打开。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找了起来。 两人后脚踏进宫殿,门就落下,苏杳用了灵气抵挡,也没有阻止得了门关上。 殿里慢慢暗下,苏杳和闫守成紧紧地靠在一起。 不过片刻之后,整个宫殿亮堂了起来,苏杳顺着光线看去,看到了屋子里摆放着充当光源的夜明珠。 关于夜明珠的说法,很多现代社会学者地研究表明,是不太符合科学地。而且真的有,也是含有很大地辐射,绝对不可以在生活中使用。 苏杳也是第一次看到夜明珠,散去灵力去探查,苏杳竟然隐约感受到里面的灵气。 苏杳微微讶异,不过很快也能想通了。 收回灵气,苏杳和闫守成抬步沿着走廊前进。 深长的走廊里,只有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的脚步声。 一直走到尽头,苏杳和闫守成又看到了一扇石门。 石门边还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摆放着几个碟子,碟子里是新鲜的水果,看这新鲜程度,应该是这两天刚刚摆上去的,说明这个地方有人常来。 闫守成把每个碟子都查看了一遍,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和闫守成收到的那一张一样。 这张纸条上也是对闫守成下一步的指示。 要求闫守成进入石门,只要安全通过,就有可能见到孩子。 闫守成不做多想,和苏杳对视就确定了彼此的想法,两个人按照指示找到了开关,狠狠拍下,石门打开。 随后里面传出一股子吸力,把苏杳和闫守成吸了进去。” 闫守成是站在苏杳前面的,进去的时候,闫守成一直在苏杳的下面垫着。 落地的时候,闫守成砸在了地上,整个后背发麻,随后苏杳也落下,砸在了闫守成的身上。 一口气不稳,闫守成的嘴角溢出血。 不等苏杳发现,闫守成抬手擦干净,关心道:“你没事吧。” 苏杳是没事的,有闫守成在前面挡着,卸去了很多的吸力,之后又有闫守成垫底,没什么大碍。 她贴在闫守成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闫守成的气息不稳,转手拿出一瓶灵泉水,让闫守成喝下。 苏杳警惕的看着四周,给闫守成护法,让闫守成调养生息。 三炷香时间后,闫守成恢复了,站起身子,和苏杳一起查探。 看着夜明珠的光芒,苏杳看到了墙上的壁画。 从左到右,画上的内容形成一个闭环。 画上的主人公,是一个男人,最开始,他是一个农民,家里有妻儿,一家人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偶然一天,农民下地翻土,挖到了一锭金子。 最开始,农民有些胆战心惊,怕贼惦记,更怕金子的主人上门。 连着一个月,都无人问津,刚巧家里揭不开锅了,农民决定把金子破开,买米吃。 一锭金子,基本够普通人好几年生活了。 但是白得来的东西,是不会珍惜的。有了第一次买米,就有了后面的添置各种生活物品。 从一开始只敢捡最差,最便宜的买,后来慢慢提高等级。 金子越花越少,很快就没有了,农民没办法,又回去种地,只不过这一次,他又挖到了金子。 农民心里有个猜测,他大手大脚,这次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金子花完了。 花完之后,再去地里挖,这一次,不出意外,又是一锭金子。 有了这个发现,农民不发愁了,拿到新挖的金子,回去就找人给自己盖了新房。 新房落地,农民又娶了一个小妾。 农民的日子越过越好,竟然成了远近闻名的乡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后山密室(一) 人的欲望越大,想要的越多,需要的钱越多。 有了房,有了妾,有了丫鬟小厮,生了一堆孩子。 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花钱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以前的几年一锭,变成了一天一锭,到最后一刻一锭。 每次花钱只能花一锭金子,让家里人有些忍不住了。 尝试了好几次,发现只有农民能挖到金子,一家人合计出了一条主意。 在屋后的空地上,盖了一座只有一扇小窗的房。 一家人合力把农民送进去,让他没日没夜的挖金子。 而屋外的人,都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在暗无天日的房子里,农民挖到力竭,累死在地上。 家里的金子是因农民而有的,现在农民死了,之前用金子换取的一切都瞬间消失。 只留下破旧的茅屋,穿着补丁衣服的一家人。 农民躺在远处的地上。 所有的壁画连成一圈,结局是开始,开始也是结局。 因为贪心,农民获得了一切,也因为贪心,农民失去了一切。 突然,密室里浓烟四起,闫守成把苏杳拉进怀里,用衣服裹着她的头,帮着过滤烟气。 很快,密室里什么都看不到了。 等再恢复清醒,苏杳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破旧的茅草屋,团团哇哇大哭。 苏杳看到孩子失而复得,着急的跑了过去:“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我饿”,团团带着哭腔,苏杳回神。 抱着孩子在茅草屋里找了一圈,连个干粮都没有看到。 记起自己空间里常年备着吃食,但苏杳发现自己根本进不去。 正当苏杳着急的时候,闫守成走了出来,递给了苏杳一锭金子:“这是我刚刚挖到的金子,你拿着去给孩子买点东西吃。” 看到金子的那一刻,苏杳愣住了,原来,自己跑进了壁画里。 金子是贪婪的开始,一边是哭着哇哇叫的孩子,一边是贪婪的开始。 苏杳有些犹豫。 一个包子,用不了多少钱,别把孩子饿到。 这么想着,苏杳接过了金子,抱着孩子往外面走去。 热闹的集市上,来来往往很多的小商贩。 一路走过去,团团不停的要苏杳买东西。 心里还有些理智,苏杳不答应,团团就哭闹。 面对失而复得的孩子,苏杳下不了狠心,大手一挥,满足了孩子的所有需求。 带着所有的东西回到了家里,看到孩子的笑脸,苏杳觉得很满足了。 时时刻刻记着贪婪的下场,苏杳之后的日子,根本舍不得花金子。 可再怎么省,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金子都有用完的一天。 苏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直觉告诉她这是一场考验。 苏杳守着自己的底线,寻找出去的法子。 只不过还没等她有个头绪,苏杳就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众人。 熟悉的眉眼,让苏杳忍不住流了泪。 来的都是苏杳的亲人,是她重生进书里之前的亲人。 从小在相亲相爱的家里人是苏杳一直都放不下的牵挂。 “这孩子高了,胖了,是个大姑娘了。” “什么大姑娘,人家孩子都有了。” “我打小就看这孩子有出息,你看现在都自己当老板了。” “命也好,嫁了个当官的,后半辈子不用发愁了。” 你一句我一句地夸奖,让苏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询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许久不见,苏杳突然忘记了这只是梦境。 看着父母斑白地发鬓,苏杳有些自责,没有给父母养老。 “想来就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问了。” “想爸妈了?多待两天。” 苏杳把人都邀请进了自己的院子。 四下打量后,有亲戚不满意地说道:“苏杳,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怎么还使起了小心眼。你现在家里有钱,怎么住这么破的屋子,怕我们惦记你的钱是吧。” “我没有。” 不等苏杳说完,就有其他人开口了:“果然不是自家的孩子养不亲,以前我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少不了这丫头一份,现在这丫头把我当外人了。” 紧接着,苏杳的父母劝解道:“这些都是你的亲人,你别为了一点钱和家里人生疏了。” 苏杳说不过,只能低头听着其他人的发言。 “苏杳啊,你表哥明年就要结婚了,这是他媳妇儿,你看长得好看吗?” 苏杳点点头。 那人继续说道:“人家姑娘家境不错,要六十六万的彩礼,咱就是普通人家,哪里出得起这么多钱。你手里有没有闲钱,借给你表哥用用,等他有钱了还你。” 苏杳想拒绝,随后就受到了道德绑架。 “苏杳啊,以前你爸妈忙的时候,你就是在大姨家吃饭的,大姨还记得当初为了让你吃上肉,大姨把家里攒着给你姨夫看病的钱都花了,你说大姨是不是对你最好。” 有了这个说法,苏杳不能再推辞了。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很快就有了第二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找苏杳要钱的。 这家孩子结婚了,彩礼出不起,那家孩子念书了,学费还差点,父母身体不好,需要大量的医药费。 钱,什么都用钱,哪里都缺钱。 个个都说着小时候对苏杳多好,夸赞苏杳多有出息,但轮到最后,都少不了中心思想,找苏杳要钱。 苏杳抹不开面子,每个人都给点。 一锭金子不够,就两锭,闫守成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出去挖金子越来越频繁。 直到最后,一个帐篷,一壶水,一袋干粮干一天了,人是越来越瘦。 等苏杳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清醒后的苏杳,拒绝了来自己身上吸血的人,找到了闫守成,再也不碰那块地。 苏杳抱着闫守成发誓,很快身边的场景退散,苏杳和闫守成睁眼看着周围,还是他们之前的那个密室。 苏杳再打量四周,发现墙壁上的团案竟然变了,变成了自己刚刚经历的场景。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壁画没有结局,等着别人给他一个结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后山密室(二) 苏杳终于明白了,这就是考验,成功了就算顺利通关,失败了就会成为壁画,重复的生活。 苏杳想清楚了一切,抬头看向了闫守成。 闫守成好像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担心的询问苏杳有没有什么不适。 第一关就这么过去了。 苏杳和闫守成小心翼翼的去往下一个地方。 和上一次一样,两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64章 后山密室(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265. 后山密室(三) 新的密室里,不只有苏杳两个人,看到对面的夏雨露,苏杳提高了警惕。 纵然知道现在处在幻境之中,苏杳还是询问起了夏雨露的意图。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雨露温柔一笑,眼神掠过苏杳,直接走向闫守成。 “守成,好久不见,老朋友今天想请你吃了饭应该没问题吧。” 闫守成往后退了一步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265. 后山密室(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信任危机 里也好,电视剧也罢,一男一女间,总能产生一种非君不可的情愫。 可感情是什么? 是一种激动情绪下的责任,是一种长期陪伴后的不舍,是一场细水长流的生活。 闫守成承认对夏雨露有了些许偏爱,苏杳听着生出了嫉恨。 “对不起,我……” “先去下一关吧,找孩子要紧。” 这一刻,苏杳的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她很生气闫守成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同时他也能理解。人们常说,女性是一种情感生物。 但男性何尝不是如此?一个温柔,一个暴躁,两个女人的对比下,显而易见。 苏杳痛恨自己此刻的理智,可心力交瘁之下,她生不出什么计较的心思。 苏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找借口去下一间密室,逃离了现场。 苏杳抬脚走在前面,闫守成沉默的跟在后面。 踏过石门,却是一屋的石像。 而正中央石像前,摆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苏杳翻开书籍,里面记录了这些石像原身事迹。 最后几页,写了这见密室的玩法。 屋里的石像都是可以移动的,苏杳和闫守成需要配合,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摆阵。阵摆对了,就能顺利出去,摆错了,那就葬身在此地。 石像都一般高,三米左右,两个人怀抱宽。 苏杳试了试,只有整个人站在石像的背面,才能推动石像移动。 而且一旦触碰石像,倒计时就会开始,一个沙漏的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就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每个雕像只能移动一次。 如此一来,苏杳和闫守成需要同时作业,而且,两个人只能靠语言的沟通,这意味着苏杳和闫守成必须要有足够的默契。 苏杳有了想法,转身走向闫守成,商议起了待会儿的行动方案:“整个屋子有二十一座石像,我们先找相同的配对,以后一起移动。” 闫守成不多说,按照苏杳的要求去做。 时间过去了三分之一,苏杳和闫守成终于将所有的石像完成配对。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同步移动石像。 密室里响起连续不断的石像移动的声音, 刚开始的俩人很是默契,把石像摆的整整齐齐的。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两个人也越来越紧张。 只剩下最后四个石像时,苏阳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石像找错了。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追究是自己的问题还是闫守成的问题? 看着沙漏里只剩一层的沙,苏杳突然有些无力。 一瞬间,苏杳卸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捂面痛哭。 从进入密室开始,苏杳就在不停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第一场的幻境中,苏杳被勾起了对家人的思念。 苏杳自认为在这个世界里适应的很快,但是她也总有一种无根的感觉。直到有了孩子,那个跟她血脉相连的人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扎了根。 但是眼下,团团突然不见了。而自己如果闯关失败,可能永远见不到团团了。一想到这儿,苏杳有些崩溃了。 对家人的思念,对孩子的担心,对现状的不满,更多的是对闫守成的愤恨,在这一刻汇集。 “推不动了!” 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流尽,剩下最后两座石像,纹丝不动。 苏杳回头,有些绝望的看着闫守成。 对视的瞬间,密室也发生了变动,刚刚还死沉死沉的石像,此刻突然开始移动了起来,很是灵活。 苏杳这才知道,什么叫闯关失败,永远留在密室,不是和其他关卡一样陷在密室里,而且彻底的葬身在这里。 巨大的石像移动起来,路过身边还隐隐感觉到一阵风。 苏杳躲开冲向自己的一尊石像,在抬头,闫守成正穿梭在石像中,冲自己跑过来。 突然,闫守成抬手,灵力汇聚,击向苏杳。 感受到灵力的威势,苏杳猛的低头,灵力刚好打在她身后的石像上。 轰然一声,让苏杳意识到自己刚刚去多么危险。 错身回望一眼,苏杳看到了缺了半个肩膀的石像,心里有些后怕。 这会儿功夫,闫守成也到了她的身边,抓着苏杳的肩,上下仔细查看后,才猛的拉进自己的怀里,喃喃道:“吓死我了。” 刚刚两个人相距较远时,石像分头攻击,此刻,苏杳和闫守成站在了一起,石像直接冲着两个人聚集而来。 站在密室中央的苏杳,顾不得和闫守成相怜,从闫守成怀里抽出身,说道:“我们背靠背。” 紧盯着石像,苏杳和闫守成开始蓄积灵力。 石像是死板的,苏杳和闫守成低头躲开的时候,两个石像撞在一起,碎石飞溅,落在人身上,疼的发颤。 苏杳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整个人有些阴沉。 侧耳听到闫守成的闷哼声,苏杳才注意到闫守成浸了血的半个肩膀。 刚刚的攻击威力较大,一个石像的头砸了下来。 苏杳正聚精会神的攻击其他石像,丝毫没有注意到头一句重话,而是一心扑在密室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现在,闫守成这番说辞,让苏杳压不住心里的火,直接发泄了出来。 谁知听到了苏杳的愤怒,闫守成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道:“我保证现在,以后心里只有你。如果我有二心,就让天打五雷轰。” 话音落下。密室里的碎石堆发生了一次震动。碎石滚下,发出阵阵声响。听在耳里,像极了雷声。 苏杳冷笑一声,自顾自的转身,往下一个密室出发。 闫守成现在有些后悔和苏杳过于坦白。心里也有一点点高兴。原来苏杳不是平时那样对什么都不上心,莫不在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自己的位置。 闫守成恢复的差不多了,站起了身子,向苏杳离开的方向走去。 纵使苏杳和闫守成进行过修炼。 但刚刚那一番战斗,两个人的精力都耗费了很多。 之后的关卡里面两个人互相配合,勉强走到了最后一关。 考验智力的关卡,苏杳和闫守成都败下阵来。 但眼看着就要到重点了,苏杳和闫守成再一次暴力拆解,直接把门拆了,让让人过去。 密室之后,是一个大厅,大厅中央,是累累白骨。所有人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面朝主位,俯首跪拜。 苏杳上前细细查看了几具尸骨,发现身上都没有外伤。那么,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朝拜? 苏杳心里的疑问解决不了,恰好闫守成走了过来。看到面前的情景,闫守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苏杳知道闫守成一直在调查这座山里的东西,但是因为保密性的原因。她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此刻看到怪异的情景,苏杳忍不住问起来:“这里面是什么情况?” 闫守成迟疑片刻,捡了些可以让苏杳听的内容,简单的介绍道:“据考古学家研究,这里曾经是一座宫殿。在战争时期。这里被外族侵入,变成了一个人体实验室。” 人体实验室,这个曾经苏杳只是听过的东西,此刻亲眼见到,觉得有些渗人。 “我只负责调查,具体的事情还需要专家去研究。看这样子,应该一般人进不来。我想团团应该不在这里面。”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世外桃源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一时之间摸不准,那些人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那散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说罢,苏杳和闫守成在殿里分头找了一圈。 宫殿很大,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苏杳只能去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要么就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蹊跷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闫守成知道苏杳现在不会相信自己,沉默片刻,自顾自的查探起来。 这个宫殿看起来很大,但是除了殿中央的那些人,基本没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确定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苏杳发散思维去猜想。 普天之大,幕后人别的地方都不挑,唯独选了这一块,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一定的了解。 再结合他专门送信给了闫守成,说明对这个地方,对闫守成了解还不少。 如此一来,这个地方,必定有他所图。 苏杳抬头环顾这个空荡荡的,还有些渗人的地方,想不出有什么能有什么所求。 “这边有一条路。” 闫守成摸着墙壁,意外触发了开关,随着石门打开,是一个新的密室。 眼下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苏杳也不再想太多,抬脚跟着闫守成离开。 相比于来时的坎坷,这一路的密室要轻松很多。 苏杳两人小心的摸着往外走,闯进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密室。 这间密室好像是把连着的三间密室打通了,很大,还摆着比较现代的器械,苏杳正想问问这是什么,转头看到闫守成发颤的身体。 “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闫守成沉默点头,视线不离房间,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许久之后,闫守成才开口:“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个地方被瀛国人当做了人体实验室。以前,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这里就是证据。” 苏杳理解了闫守成的感受,皱着眉头反问道:“这个地方没有瀛国人和瀛国人的痕迹,能做证据?” 闫守成叹了一口气,苏杳说到了点子上。 从反侵略战争开始到现在,国家的人民经受了太多的苦难。 现在和平年代,国家有时间,有精力去调查,申诉当年的事件。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好多地方都被瀛国留在民间的特务消除了相关的痕迹。 闫守成从部队里退下来后,接收到的一个秘密任务,就是深入人民,找出那些可疑的敌对人士,击破敌人的阴谋诡计。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没有特别关注闫治国,听苏杳这么一说,也有了些猜测。 既然已经来了,那不如把这里探个究竟。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扇门,苏杳有些纠结。 “去看看吧。” 闫守成替苏杳做了决定。 铁门打开,和苏杳预想的荒凉完全不一样,鸟语花香,门外的世界就像一处世外桃源。 有之前闯关的经历,苏杳总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什么新的幻境。 顺着小路一路走下去,苏杳看到了几户人家。 炊烟袅袅。 路上看不到人影,苏杳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静候片刻,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到苏杳和闫守成,那人的脸上有些惊喜:“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 “快进来,我们这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人了。” 女人的热情,让苏杳有些不适,但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小院收拾的挺齐整,西南角的地方,还单独开了一块地,种着当季的蔬菜。 把两人请进屋,女人就殷勤的送上一杯水。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闫守成知道苏杳现在不会相信自己,沉默片刻,自顾自的查探起来。 这个宫殿看起来很大,但是除了殿中央的那些人,基本没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确定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苏杳发散思维去猜想。 普天之大,幕后人别的地方都不挑,唯独选了这一块,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一定的了解。 再结合他专门送信给了闫守成,说明对这个地方,对闫守成了解还不少。 如此一来,这个地方,必定有他所图。 苏杳抬头环顾这个空荡荡的,还有些渗人的地方,想不出有什么能有什么所求。 “这边有一条路。” 闫守成摸着墙壁,意外触发了开关,随着石门打开,是一个新的密室。 眼下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苏杳也不再想太多,抬脚跟着闫守成离开。 相比于来时的坎坷,这一路的密室要轻松很多。 苏杳两人小心的摸着往外走,闯进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密室。 这间密室好像是把连着的三间密室打通了,很大,还摆着比较现代的器械,苏杳正想问问这是什么,转头看到闫守成发颤的身体。 “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闫守成沉默点头,视线不离房间,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许久之后,闫守成才开口:“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个地方被瀛国人当做了人体实验室。以前,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这里就是证据。” 苏杳理解了闫守成的感受,皱着眉头反问道:“这个地方没有瀛国人和瀛国人的痕迹,能做证据?” 闫守成叹了一口气,苏杳说到了点子上。 从反侵略战争开始到现在,国家的人民经受了太多的苦难。 现在和平年代,国家有时间,有精力去调查,申诉当年的事件。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好多地方都被瀛国留在民间的特务消除了相关的痕迹。 闫守成从部队里退下来后,接收到的一个秘密任务,就是深入人民,找出那些可疑的敌对人士,击破敌人的阴谋诡计。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没有特别关注闫治国,听苏杳这么一说,也有了些猜测。 既然已经来了,那不如把这里探个究竟。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扇门,苏杳有些纠结。 “去看看吧。” 闫守成替苏杳做了决定。 铁门打开,和苏杳预想的荒凉完全不一样,鸟语花香,门外的世界就像一处世外桃源。 有之前闯关的经历,苏杳总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什么新的幻境。 顺着小路一路走下去,苏杳看到了几户人家。 炊烟袅袅。 路上看不到人影,苏杳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静候片刻,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到苏杳和闫守成,那人的脸上有些惊喜:“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 “快进来,我们这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人了。” 女人的热情,让苏杳有些不适,但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小院收拾的挺齐整,西南角的地方,还单独开了一块地,种着当季的蔬菜。 把两人请进屋,女人就殷勤的送上一杯水。 “如果团团不在这儿,为什么他们要费劲苦心吸引你过来。” 如果说自己做梦有些玄幻,那闫守成拿到的纸条就是明明确确的指示。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杳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低头思索,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算计。 闫守成知道苏杳现在不会相信自己,沉默片刻,自顾自的查探起来。 这个宫殿看起来很大,但是除了殿中央的那些人,基本没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被人收刮过,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确定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苏杳发散思维去猜想。 普天之大,幕后人别的地方都不挑,唯独选了这一块,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一定的了解。 再结合他专门送信给了闫守成,说明对这个地方,对闫守成了解还不少。 如此一来,这个地方,必定有他所图。 苏杳抬头环顾这个空荡荡的,还有些渗人的地方,想不出有什么能有什么所求。 “这边有一条路。” 闫守成摸着墙壁,意外触发了开关,随着石门打开,是一个新的密室。 眼下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苏杳也不再想太多,抬脚跟着闫守成离开。 相比于来时的坎坷,这一路的密室要轻松很多。 苏杳两人小心的摸着往外走,闯进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密室。 这间密室好像是把连着的三间密室打通了,很大,还摆着比较现代的器械,苏杳正想问问这是什么,转头看到闫守成发颤的身体。 “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闫守成沉默点头,视线不离房间,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许久之后,闫守成才开口:“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个地方被瀛国人当做了人体实验室。以前,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这里就是证据。” 苏杳理解了闫守成的感受,皱着眉头反问道:“这个地方没有瀛国人和瀛国人的痕迹,能做证据?” 闫守成叹了一口气,苏杳说到了点子上。 从反侵略战争开始到现在,国家的人民经受了太多的苦难。 现在和平年代,国家有时间,有精力去调查,申诉当年的事件。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好多地方都被瀛国留在民间的特务消除了相关的痕迹。 闫守成从部队里退下来后,接收到的一个秘密任务,就是深入人民,找出那些可疑的敌对人士,击破敌人的阴谋诡计。 既然幕后之人写了这个地方,说明他对这个地方很了解。那么这群人是长期混迹于在这附近的。 苏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闫治国。 当年的事,闫治国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背后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损失,那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他们有些关系? 苏杳想着,便问出了口。 闫守成没有特别关注闫治国,听苏杳这么一说,也有了些猜测。 既然已经来了,那不如把这里探个究竟。 来的路已经确认了情况,离开的时候,苏杳和闫守成选了另外一个方向。 相比于来时的凶险,这条路要轻松很多。 苏杳和闫守成两个人直觉不对劲,一路提高了警惕。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杳看到了一道崭新的铁门,和其他地方石门不一样。 门后面有什么,苏杳不得而知,要不要推开扇门,苏杳有些纠结。 “去看看吧。” 闫守成替苏杳做了决定。 铁门打开,和苏杳预想的荒凉完全不一样,鸟语花香,门外的世界就像一处世外桃源。 有之前闯关的经历,苏杳总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什么新的幻境。 顺着小路一路走下去,苏杳看到了几户人家。 炊烟袅袅。 路上看不到人影,苏杳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静候片刻,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到苏杳和闫守成,那人的脸上有些惊喜:“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苏杳和闫守成对视一眼后,默默点头。 “快进来,我们这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人了。” 女人的热情,让苏杳有些不适,但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小院收拾的挺齐整 章节目录 请假条 . 今日有事,请假一天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请假条 .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破局 “好” 随着闫守成声音响起的,是一阵连续的石裂声,苏杳回头,就看到了扑面而来的碎石块。 匆忙用双臂护住头脸,但还是有石块割伤。 等动静消除,苏杳才缓缓抬头。 石块碎裂之后,后面的空间漏了出来。 艰难从洞口爬出来,苏杳发现是一处铁皮围墙。 再回头观察通道口,这石块很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第269章 破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请假通知 作者君最近太背了,上周三过马路,被电动车撞了,那个电动车车主该跑了。检查之后,是踝关节挫伤。 之后因为之前租的房子拆迁,只能搬家,周末两天时间搬家,把自己累了个半死。 然后前天突然拉肚子,之后就是发烧。今天请假在家躺了一天,但感觉还不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所以接下来更新就不能保证了。 请假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再保证更新。 《随身空间:穿书炮灰女配种田逆袭》请假通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