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 章节目录 第一章开局被赶出家门 京都 路家 “滚,就当我路家没你这个女儿。”路起祥怒目冷视,目光中夹杂着厌恶和不悦。 “溪溪,你这次太过分了。”袁蕙轻触着眉头,拍拍身边那个疑似刚挨了打的年轻姑娘的手,看过来的目光,也透着同样淡淡的不悦。 “道歉。”路修和声音不容置疑。 路家人的对面,上一秒还在师门老树上睡觉的鹿溪,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耳边三个讨厌的蚊子一直嗡嗡的乱叫。 鹿溪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眼前两男两女,是一家三口,外加一个面相古怪,阴阳交叠,明明是已死之人,却还活蹦乱跳,看着要哭不哭,一脸苦情相的年轻女子。 这些人是谁? 这又是哪? 鹿溪脑袋隐隐胀痛,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暴怒中的路起祥看着还在神游天外且面无表情不知悔改的鹿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的鼻子再次大骂道:“你现在就给我滚。” 鹿溪看着眼前戳过来的手指,强忍着想要把这根手指扳断的冲动,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对于眼前的状况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是一出真假千金的老套戏码,真千金遗憾败北,被赶出家门。 不幸的是,鹿溪现在就是这个真千金。 万幸的是,从眼前这家人的面相来看,离开这里无异于脱离苦海。 不过走可以,但有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是他们自愿将她接回来,如今不分好歹要把她赶出门,那很好。 离开之前,鹿溪便送一份大礼给他们,怎么说也是亲人一场,就当付前半年的伙食费。 鹿溪拎起身边的背包甩在背上,好在家当都在里面:“行,我走可以。走之前我们先算一算这半年的住宿费,伙食费,免得以后你们说我占你们便宜。还有要断绝关系,断绝书也要签,一笔了清,省得麻烦。” 鹿溪动作的干脆利落,让对面的四个人意外的同时又都分别带了一丝不一样的眼神看过来。 路修和目光复杂,这明明是他刚找回来的亲妹妹,她刚出生时他还抱过,发誓要疼她宠她的妹妹,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溪溪和愉心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路修和薄唇紧抿,嘴巴微张,刚准备开口…… 下一秒,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被鹿溪接下来所言震的抛之脑后。 在面前四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下,鹿溪冷淡的眼神第一次略带趣味的停留在路起祥身上,礼貌道,“路先生,有病就得治,反正不举也不是什么大病。” 不举二字一出,路家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部落在了路起祥身上。 路起祥的脸色从爆红到铁青,最后乌漆嘛黑,甚是精彩,手抚着胸口,咬牙切齿:“你这逆女……” 一旁的路夫人袁蕙连忙上前:“老公,你别气,溪溪这都是孩子话,当不得真。” 话虽这么说,但袁蕙眼中明显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和畅快。 鹿溪看着眼前滑稽的画面,好心的继续道:“讳疾忌医可要不得。路先生,看你命门发黑,虽说黑气不重,无性命之忧,但命门位于耳朵前面,和肾相连,肾不行,这事情可大可小,现在是不举,以后就说不清了,可能是马上风,也可能是……” 章节目录 第二章真是天生一对 “你住嘴。”路起祥只觉眼前发黑,耳朵嗡鸣,不断回放着不举、肾不行、马上风等对男人来说,比癌症还可怕的声音。 最主要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有自知之明,这几年他常常雄风不振,好几次要靠伟哥才能勉强维持在小情人那里的尊严,最近更是不敢去情人那里。 尽管事实如此,但路起祥从未想过自己不行的事会在大庭广众下爆出来。 “溪溪,你怎么能在你爸爸面前说这种话,太不懂事了。”袁蕙不赞同的看过来。 这话并不是说她有多在乎路起祥这个丈夫,而是豪门夫妻,在外是一体,鹿溪的话若是叫外人知道,她面子上也过不去。 毕竟有一个不举的老公,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然而,鹿溪要真这么听话,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既然说了要送礼物,那自然是人人有份。 她可是最公平的! 鹿溪话锋一转:“路夫人,看你脸色红艳,桃花满面,只是有些犯刑克,加上您这眼角的金黑之气,最近可要小心财物丢失。另外你外面最得宠的那位,手脚不怎么干净,建议现在就报警,尚能挽回一二损失。” 鹿溪一字一句清楚明白的说完,说的还想再教育几句的袁蕙哑口无言,手下意识的放在了拨号键上。 要不是顾忌着脸,这报警电话就真的打出去了,那可是她大半的私产。 这对夫妻都是一丘之貉,从他们面相上来看,倒有几分夫妻相,皆是年上位绯红,且奸门位塌陷,私生活杂乱,男女关系复杂,在外面各搞各的。 一个玩到不举,另一个被小白脸骗钱,倒也是天生一对。 除了这对玩的很花的夫妻外,鹿溪名义上的兄长倒是个正派人物,就是正派过了头,反而是非不分。 对上路修和复杂的目光,鹿溪再次开口:“路总最近可是要出远门一趟?建议最好放弃。你驿马位有黑气笼罩,外出带灾,且晦气直上额头,即使出发也会半路无功而返,加之边庭也有晦暗之气,耳朵发暗,你现在所办的这件事从开始便一直不顺,此后更会处处受阻。” 路修和神色之中更加的复杂,其中夹杂着大部分的震惊。 当今社会,虽不同于几十年前,玄学一道已经正式走入大众视线,甚至连部分顶端大学都设了玄学这一分科,但真正有实力,才名兼备的玄学大师依然极为罕见。 若说刚才鹿溪对于路家夫妻所言,能够推脱到她消息灵通听到了什么风声上。 那么路修和现在所办的事,便是路家中的机密,便是那夫妻二人也没有几分了解,只有老宅的路家之主路老爷子及公司少数几位高层知道。 鹿溪断然是没有途径打听得到一二,更别说知道他处处不顺,并且路修和今天早上才刚刚让助理定下了一张明天出国的机票,确确实实近期需要出门一趟。 路修和心中震惊的同时也隐约多了几分猜测,他这个亲妹妹自从回来,行动便十分神秘,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 可是想到心中那个不切实际的猜测,路修和又觉得未免是自己太多疑,怎么可能有一个只有二十岁的玄学大师。 章节目录 第三章好一朵白莲花迎风摇曳 “以上忠告便是我的住宿伙食费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该治病的治病,该报警的报警,该待在家的待在家,各位,唉……保重!”鹿溪语重心长,为这倒霉的一家子唉声长叹。 路家人一口郁气闷在心口,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鹿溪嘴这么毒,这么欠。 该说的说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位。 这位眉眼楚楚可怜,恰似好一朵白莲花迎风摇曳的假千金。 “我刚刚打了你?”鹿溪勾唇轻笑问。 今日这一出,皆是由这位刚从医院出来的假千金,还没走进家门,据说就挨了她一巴掌而起。 看着这张可怜的小脸红彤彤的,还带着鲜红的巴掌印,甚是可怜。 路愉心捂着脸,怯怯的摇摇头,声音小心翼翼:“姐姐没有打我。” “是嘛?我怎么瞧着你这脸有些不对劲。”鹿溪说着一步步走近,一把拽下她捂脸的手,“啧啧”笑了两声,随后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微笑,“看,这一下子就对称了,两边脸的厚度一样,看着才顺眼。” 说完,鹿溪甩甩手,皮太厚的人,打起来费手。 路愉心被打的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眼中露出不加掩饰的震惊和愤怒,大概是真没想到鹿溪会在所有人面前打她一巴掌。 很快,路愉心脸上的愤怒化为了小心翼翼的委屈,低垂的眼眸下浮现出一丝得意。 身旁的袁蕙怜惜的看着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温柔乖巧又贴心,还被那一位看中,前途不可限量的路愉心,柳眉一竖。 满腔教训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在对上鹿溪冷淡平静的目光时,袁蕙下意识的背脊发凉,顿时闭上了嘴巴,就怕鹿溪再说出几件路家的丑事。 路起祥脸色铁青,却还是一甩袖子背过身,颇有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姿态。 路愉心眼中暗藏的得意化为了诧然,显然没想到路家夫妻这回会不站在她这一边,又或者说居然不敢为她出头。 鹿溪不在乎这些人的眼神官司,又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人最不喜欢当冤大头,既然你说我打了你,我总得亲手试试你这脸皮的厚度。” 听到这话,路愉心突然面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拿手捂住脸,头埋的更低,暗恨不已。 所谓打脸,自己打的和别人打的,用力的程度,掌印落下的位置,皆有区别。 在座的都没有智商不到位的低能儿,这种浅显可笑的手段,被摆到明面上的时候,就越发显得用这个手段的人有多么的愚蠢。 “愉心,你……”路修和看着路愉心脸上截然不同的两道巴掌印,他倒不是低能儿,只是没想到他会被他一直觉得乖巧听话的假妹妹给摆一道。 相较于他脸上的错愕,路起祥和袁蕙这对夫妻明显平静许多,袁蕙慈母的姿态更是没变过。 真相在有些人眼里并不重要,毕竟他们早就做好了选择。 路愉心有所察觉,泣声埋进袁蕙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哽咽:“是我的错,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该走的人是我。”说着就要往门外冲。 这一番唱念做打一气呵成,演技之绝让人拍手叫好,今年的苦情剧没她,简直是电视机前大妈阿婆们的损失。 章节目录 第四章断绝关系 见状,袁蕙连忙将人拉了回来,心疼怜惜加倍:“你这话简直是往妈的心头上捅刀子,在妈这你就是妈的亲女儿,路家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都赶你走。” 路愉心佯装挣扎,无声落泪,头埋在袁蕙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只看路家人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心疼,便知她在扮演小白花上还是有一些心得体会。 “溪溪,心心也是无辜的,当初抱错的时候,她也才刚刚出生,她从来没想过和你抢什么。”袁蕙一边说一边紧紧的牵着路愉心的手,看向鹿溪的目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妥协,“你们两姐妹都是妈的心头肉,溪溪,你不要再针对心心,至于你爸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那人就是嘴巴硬,当不得真。来,都跟我回去。”说着,伸手过来。 之前就和个爆炸桶一点就着的路起祥似乎也默认了袁蕙的话。 面对对面无奈妥协,一种自以为的‘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被赶出路家,好,现在不赶你出去了,你也不要不识抬举’的可笑目光,鹿溪有些控制不住,“噗呲”笑出来声来:“我想路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这人从不搞刻意针对,也没兴趣搞争风吃醋以退为进那一套,我信奉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说到这里,鹿溪看了一眼路愉心此前摔断的左腿,据说是被她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断的,可惜这外面没有楼梯,遗憾。 路愉心原本已经在医院休养好了的腿,突然隐隐作痛,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躲在袁蕙的身后。 她隐约有种感觉,幸好他们此刻是站在大门外,否则鹿溪这个疯子绝对会把她从楼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推下去。 袁蕙面色有些难看。 “另外既然说要断绝关系,就别只是口头说说,都签了吧!”鹿溪拿出一张纸,上面一行简短的字‘鹿溪和路起祥袁蕙脱离父/母女关系’,将其和一根笔递了过去。 路起祥额头青筋暴跳,大概没想到他都主动退了一步,鹿溪还是不识抬举,将断绝书扯了过去,直接签上了他的名字。 袁蕙拿过笔的时候,手上有几分犹豫。 路愉心不愿放过这个千载难得的机会,哭道:“妈妈,你别签,姐姐才是你们的女儿,只有我才是外人,走也该是我走。” 袁蕙心头一急,在断绝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叹了口气:“溪溪,或许当初我就不该接你回来,罢了,你现在在气头上,想出去就出去住吧,妈给你找一个房子,待你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 这话留有余地。 鹿溪将他们签了名的断绝书重新拿回来,并且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鹿溪简短的吐出两字,手向上一扬,飞到半空中的断绝书无火自燃,金红色的火焰焚烧之下,断绝书很快不留一丝痕迹。 袁蕙和路起祥心头冒出一丝莫名的感觉,似乎血脉之中有一样东西真的彻底的断了。 或许是出自于女人的第六感,又或者说袁蕙相对而言要聪明些,此刻看向对面她一直看不透的亲生女儿,忍不住的自我怀疑,她是不是选错了。 鹿溪或许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的研究生。 但,不—— 袁蕙不允许自己再接着想下去,心心被周大师看中,命中带贵,贵不可言,鹿溪怎么能和她比? 章节目录 第五章喜提微博热搜 了却心头一桩大事,鹿溪冷淡的眉眼也不免松弛下来,带出了几分笑意,手上三张明黄的符篆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在路修和的手上:“平安符,贴身带着,可为你们挡三次劫难。” 不是鹿溪好心,此举只为报了路家夫妻的生恩。 鹿溪脚下轻快,转身离开。 路修和握紧手上的平安符,几步追了过来,抿唇,低声道:“我送你走。” 鹿溪回头看他:“不用。记住我之前所说的话,最近三天内不要出门,小心血光之灾。” 路修和脚步顿住,手上握得更紧。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哀叫。 路愉心半个身子倚靠在袁蕙身上:“我的左脚好痛。” “修和,你快过来,心心脚不舒服,你送她去医院看看。”袁蕙着急的叫喊声传了过来。 路修和看着鹿溪已经快要走出视线的身影,松开拳头,掩盖住眉眼的落寞,转身回去。 很快,一辆轿车冲向了医院的方向。 半路,一辆卡车冲了出来,路修和开着车躲闪不及,撞上了一旁的绿化带,车内路家人在碰撞之下,不约而同的晕了过去。 只有路愉心抱着左腿,发出一声惨叫。 这回,她的腿是真的断了。 另一个方向,刚刚走出别墅区的鹿溪,漠然的双眼看着前方:“生恩已还,两不相欠。” 路家一出闹剧落幕,此刻网上却是闹翻了天。 原来路家别墅的隔壁,住着一个网红富二代青年,当时正好在搞直播,看见路家门口的一出闹剧,看热闹不嫌事大,便直接给直播了出去。 【果然是山鸡成不了凤凰,真是可怜。】 【可怜没人要吧!不过看在她那张脸蛋的份上,哥哥的床还是可以分他一半。】 【楼上,人家看不上你,人家喜欢的是张少那一款。】 【抱走我家琛琛,鹿溪贱人不配。】 【谁不知道张少喜欢的是路愉心,人家青梅竹马天生一对,鹿溪也就只有一张脸,拿什么和路愉心比。】 【总算被赶走了,看到她就烦。】 …… 随着直播的后续发展,不举、骗财、血光之灾等关键词的出现,吃瓜群众嘴边的瓜都掉在了地上。 【真的嘛假的?路起祥居然不举,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硬不起来,这才是真的可怜。】 【没想到袁蕙平日里端庄大方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居然养小白脸,还被小白脸骗财,玩的真花。】 【路修和不会真的有血光之灾吧,不要!老公的脸那么帅,毁容了怎么办?】 【你们不会真的信了吧!这就是鹿溪对他们的诅咒,真是恶毒,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爸妈亲哥。】 【我也觉得估计就是过个嘴瘾,真当玄门大师是搞批发的,鹿溪没那本事。】 【路家人把她赶出去是对的,鹿溪这么恶毒,还是心心善良。】 【善良的自导自演,可真善良!】 【说人恶毒的,也不看看是路家人先要把他们的亲女儿赶出门,当初自己要把人接回来现在又要把人赶走,要我说都是一丘之貉。】 事情越闹越热烈,鹿溪被赶出路家,路起祥不举,袁蕙被小白脸骗财,路修和血光之灾,路愉心自导自演,几个话题接连上了热搜。 在之后路家人遇上大卡车司机疲劳驾驶发生车祸,却奇迹生还,皮都没有磕破,只有路愉心左腿断了的事情传出去后,鹿溪究竟是不是玄门中人这一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现今不比几十年前,玄学一道早已进入大众视线,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玄学大师依旧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娱乐圈当红影帝傅长风就是出自玄门傅家,有这个身份加持,才一直长盛不衰。 可见如今对玄学大师的推崇。 章节目录 第六章兜里只剩九块五 离开路家后,鹿溪把背包打开,里里外外摸遍,外加全身上下都找了一通,加在一起总共找到了九块五,除此之外,身上最值钱的就只有一个智能手机。 鹿溪打开手机一看,微博红点提示已经变成了99+,打开后更是直接卡了。 个人微博下,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鹿溪作为豪门真千金,本来在网上没有多少热度。 但三个月前路愉心接了一期娱乐圈的豪门综艺,综艺播出后,路愉心被人大赞人美心善,她也并未避讳自己是豪门假千金的身份,对鹿溪处处体贴,处处觉的愧疚,而在她的对比之下,鹿溪始终如一的冷漠态度,就让网友替路愉心开始不平。 而这只是个开始,之后关于鹿溪的各种黑料层出不穷,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鹿溪插足路愉心和张少琛的恋情。 张少琛是路家世交,张家二子,上面只有一个瘸腿的大哥不足为惧,两家有意结秦晋之好,张少琛更是暗恋路愉心已久。 张少琛生母是娱乐圈成名已久的影后,如今虽已退圈,但依然有不少粉丝活跃。 种种黑料之下,鹿溪名声一面倒,路愉心则在短短的时间里积累了大量的粉丝,如今鹿溪个人微博下的种种恶评皆是来源于其粉丝,当然也不乏水军在里面作祟。 脑海中的回忆到这里结束,鹿溪只模糊的记着三个月前她似乎去办了一件什么事,网上的各种黑料才没有顾及上。 现在鹿溪相信再过不久,这些个网友将没有兴趣再来讨论和她相关的事,路家人带给他们的惊喜,会让他们吃瓜吃到饱。 所以鹿溪本打算无视这些评论,不过是些人云亦云者,并不值得她多费多少口舌,直到看到其中一条评论。 【这脸长得不错,多少钱一晚。】 鹿溪眉头微蹙,在这条评论上留下一言:【阁下身附血孽,怨魂缠身,建议现在自首,尚可保住一命。】 鹿溪原本是玄门大师姐,出生于玄门第一宗,精通玄学相面一道。 从玄学的角度来讲,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过往未来,不仅可以通过其面相手相,毛发血液等为常人所知的,甚至于还能够通过他的文字言行。 当然后一点的要求比较高,但对于鹿溪而言却不算什么。 留言后,鹿溪直接关了手机。 殊不知这一举动,在隔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又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今,鹿溪看着手上的九块五,对着上空的晴天白日,翻了个无语的白眼:“老天爷,你这也太抠门,以前好歹还有百十块钱,现在就只剩下个位数。九块五,我能干什么,吃两顿泡面。” 玄门中人逃不了五弊三缺,鹿溪前世少独、短命、缺禄。 今生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父母俱在,但却没有父母缘。 尽管是长命百岁的面相,但长命却没有钱。 别人缺钱是缺一辈子,鹿溪就不同,一缺就是两辈子。 鹿溪一边吐槽一边摇头:“没见过这么抠抠搜搜的老天爷,断人活路,让我吃完两顿泡面后,喝西北风啊!” 话音刚落,晴天白日,突然响起一道惊雷,跟着狂风大作。 路上行人被吹得举步艰难。 “怎么回事,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不会马上要下雨了吧!” “现在的天气就是古怪,人喜怒无常,就连老天爷也喜怒无常。”这来自于情人节送了根口红,却被女朋友挂了电话的男人的吐槽。 鹿溪以手挡眼,这狂风吹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突然一张纸迎面扑到了她的脸上。 下一秒,狂风停止,又是晴天白日,天朗气清。 鹿溪拿起纸一看,居然是一则招聘广告。 “青阳观,招道士一名,性别不限,要求研究生学历,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外勤有提成……” 看到这里,鹿溪眼睛一亮,抬头看天,人美声甜的夸赞道:“我就知道老天爷最好了,这不,想要什么来什么。” 说着,鹿溪举起三根手指对天保证:“只要我这份工作顺利,我一定多多祭拜您老人家,酒肉不能少,香要最高的。” 烈阳高照,但一瞬之间,清风徐来,人也不热了,也有劲了。 鹿溪兴致匆匆,直奔道观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七章同事都不是人 鹿溪看了看眼前青砖白瓦一片古韵,但墙皮都在脱落,整座房子隐隐有种摇摇欲坠之感的道观,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招聘留下的地址,再瞧了瞧周边安静的悄无人息的环境,发自内心深处的怀疑,就这么个破道观,真的能够给出一个月两万的月薪吗?而且还包五险一金。 鹿溪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道观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个看上去压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走了出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白皙,脸嫩的一掐就能出水,眉眼精致像画上去的一样,还留着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但这是个男人,还是个极度妖孽自恋的男人。 来人兰耀手上拿着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漫不经心的拿眼角的余光朝鹿溪这边瞥了一眼:“来干啥的?” 鹿溪默不作声的拿出招聘纸。 兰耀再撇了她一眼:“什么学历?” 鹿溪继续默不作声的取出自己的研究生毕业证书。 兰耀终于放下了他手上的镜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拿过证书一看,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你一个学哲学的来道观应聘。” “你们给的多。”鹿溪言简意赅的道出核心。 “不是。”兰耀嘴角像得了小儿抽动症,“你就不觉得专业不对口,而且我们这里要的是玄学专业。 鹿溪垂眸,无精打采。 兰耀看她这副模样觉得似曾相识,又看了她几眼,想着道观里面的两个,一个小一个懒,不再招一个人进来,现在太阳那么大,以后出外勤,不得都他去,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可受不了这委屈。 再加上玄学系学生少的可怜,京大总共才不到十人,京大那老头没少过来哭诉,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想了想决定放宽标准,兰耀又问:“你有没有道士证?” 鹿溪傻了,摇头:“没有。” 兰耀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着怪机灵的一个小姑娘,搞了半天就是来开自己玩笑的,专业不对口就算了,来应聘道士,连道士证都没有。 兰耀手摆了摆,赶人:“走走走,别挡着门做生意。” 鹿溪想着兜里的九块五,不得不选择向生活低头:“我能够画符炼丹。” 准备关门的兰耀头也不回:“不行。” “相面看风水也可以。” “不行。” “还能捉鬼驱邪。” “不行。” 再三添加筹码都不行,鹿溪放出终极大招:“你今天下午三点会踩狗屎。” 兰耀终于回头,额头青筋蹦跳,气极反笑:“不行。” 鹿溪明亮的黑眸一下子没了光彩,完了,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可以。”一道天籁之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道观里又出来一人,懒洋洋的靠在门边,面冠如玉,比起兰耀的精致妖孽更添了一丝锋利,即使是同样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也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令人不敢小觑。 来人是青阳观的观主京淮。 京淮一身懒骨头,站不到一分钟,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张椅子,慢吞吞的坐下:“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和转正的时候一样,外勤有提成,你和道观五五分。” 峰回路转,鹿溪高兴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那包吃住吗?” “包。”京淮抬头看她,“后院的房子你可以随便选一间,一日三餐厨房自己弄。” “行,那什么时候签合同?”鹿溪迫不及待,只要想到以后一个月能有两万,再也不用喝西北风,看向京淮的目光那叫一个专注深情。 京淮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签约合同,鹿溪动作利落地签上大名,正式成为青阳观的一员。 兰耀看事情尘埃落定,也甩手不管了:“你招进来的人你管,我先走了,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别叫我。” 京淮清楚他的德性,本来也指望不上他,带着鹿溪去了道观后院。 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青阳观看上去破破烂烂,后院倒是应有尽有。 走廊上,迎面过来一个五岁左右的小道童,鼓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包子脸,看谁都苦大仇深,对他们两人视若无睹,从他们身边离开。 “这小孩是?”鹿溪问。 京淮回答:“你现在的同事。”说着,又补充了两句,“青阳观人少,加上你总共只有四个人,你都见着了,这里没什么规矩,就是每月三次出外勤,可去可不去。” 鹿溪注意点只停留在同事那两个字上。 一个五岁的同事。 鹿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雇佣童工犯法,处罚款若干,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这小孩只有五岁,从重处罚,她不会才刚工作就失业吧! 京淮半阖的眼皮子微抬:“收起你脑袋里的想法,他不是童工。” 闻言,鹿溪回忆起刚才有一面之缘的小孩,发觉不对劲,这似乎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想到这里,还有之前那个精致自恋的妖孽,再看眼前的观主,似乎都不是正常人。 他们三个的面相她都看不透,只看得到一片金色,金光闪闪。 不愧是老天爷帮忙找的工作,果然独树一帜,同事都不是人。 好在鹿溪乐天安命,同事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五险一金加两万月薪。 章节目录 第八章三位顾客 一晃一周的时间过去,这段时间的悠闲快乐让鹿溪都觉得对不起她一月两万的月薪。 终于,事情来了。 “今天你们谁去?”这个月最后一次必须出的外勤时间到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鹿溪已经知道之前苦大仇深的包子脸小孩叫赵小黑,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娃,但家里面的人一直没来找。 另外还有脾气古怪的兰耀,天气热了不出门,天气冷了不出门,天气不温不热还是不出门,天上下雨了那就能够在院子里看见他的人影了。 据鹿溪的了解,她来的第一天之所以会刚好撞上兰耀,还要多亏了老天爷之前刮的狂风,让兰耀误以为下雨天来,结果白高兴一场。 今日外面烈阳高照,果不其然兰耀照着小镜子,理了理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红唇吐出几个字:“天气太热,不去。” 赵小黑没有开腔,圆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门口,还在emo。 “我去。”鹿溪义不容辞的举手,作为新员工,刚进门肯定还是要挣一点表现。 “那就走吧!”京淮从椅子上起身。 一个小时后,鹿溪和京淮来到了附近最热闹的严华寺,然后在离庙门口不到一百米的一棵大树下,摆好了摊子。 旁边竖着一个布帆,上书青阳观三个大字。 鹿溪没想到出外勤居然是摆地摊,更没想到摆地摊的位置居然在寺庙的门口。 “观主,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尽管鹿溪也是个不爱常理出牌的主,但道士在和尚庙门口摆地摊,真的不会被误以为上门挑衅吗? “这里人多。”京淮来这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掐着字数解释,一个字也不多说,就怕说多了累。 人确实挺多的,才来了几分钟,鹿溪已经感觉到起码有不下百人的视线飘过来,还伴随着来上香的游客小声的低语。 不过,鹿溪也不是个怕的主,再多人看又如何,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至于京淮,那更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眼睛阖着,呼吸清浅。眼看着都快睡过去了。 行吧,既然老板都这么说,那自然是跟随老板的步伐,毕竟这可是给她发工资的人。 鹿溪同样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结果刚坐下不久,还真就来客人了。 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子结伴而来,脸蛋微微发红,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眼睛也没睁一下的京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鹿溪理解。 老板虽然不当人,也不干人事,但好歹有一张脸在,能够吸引顾客。 鹿溪扬起热情的笑脸:“三位可是要算命?” 三位? 她们不是只有两个人吗? 两个女子心中冒出一个问号,但也只以为是她口误。 田凝手推了推身边的崔倩然,小声说:“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崔倩然点点头,最近她确实有一件事很苦恼。 两人在摊子面前坐下,崔倩然和田凝相觑一眼,道:“我们想算算姻缘?” 鹿溪首先看向圆脸杏眼娇俏可爱的田凝:“你的缘分一早就已经出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妨跳出来看看身边人?他等待你已久。” 田凝正桃花含苞欲放,只差一个契机。 田凝闻言,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人影,顿时叫她俏脸一红,小声嘟囔:“我肯定是昨晚没睡好,怎么会想到他头上。” 崔倩然朝她挤眉弄眼:“是不是那个?我早就说吧,他对你肯定有意思,你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就你一直把人当对头。” 田凝的竹马是个大学霸,学习上一直稳稳的压着她翻不过身,田家爸妈一直拿竹马今天考了个多好的成绩当口头禅,以致田凝看到这个竹马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把人当生死对头看。 田凝脸蛋更红:“好了,好了,不说我。”她转移话题,“大师,你快替她看看。” 崔倩然如水的目光也带着期待的看了过来。 鹿溪看了看她的面相,她面部、颧骨眼睛周围有黑色的滞气,山根带青色的斑点,鼻头发红,此为死相,死劫将至。 “这位顾客今晚可是有个约会?”鹿溪模式化的笑容不变,问。 崔倩然害羞的点头:“是有人约我。” 虽未说这人是男是女,但只看她这幅羞涩的姿态,便知这必然是个暧昧对象。 “你身上的这件大衣颜色挺鲜艳的,不知是从何而来?”鹿溪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崔倩然今天穿了一件十分明艳的红色大衣,衬的她更是肤白貌美。 崔倩然不解,还是如实回答道:“是我前男友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的。” 崔倩然的前男友平时挺抠门的,属于那种出去喝杯奶茶都要aa,美其名曰尊重女性,平等交往。 崔倩然和他分手也是因为对方实在太抠,而这件大衣是前男友送给她的最贵重的礼物,品牌官方的定价上万。 为此她感动不已,在前男友生日当天更是还了一份同样贵重的礼物回去。 结果她白感动了一场,后面不久她在前男友的手机上发现,这件衣服是前男友在某鱼二手平台上买的,只花了一两百。 这件事也就成了崔倩然和前男友闹掰的导火索。 没钱买贵重礼物可以不买,但骗人这个行为就太恶劣了。 不过因为衣服是全新的,吊牌都还没剪,加上崔倩然莫名的就是十分喜欢这件衣服,便把衣服留了下来,成了日常出门最常穿的一件衣服。 鹿溪目光停留在她穿着的红色大衣上,三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到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九章噩梦变成现实 “嗯,就是这样!”崔倩然点头如捣蒜。 说起这段时间做的噩梦,崔倩然就有些背脊发凉,说是梦,却身临其境,像真的一样。 下一秒,鹿溪的一句话彻底让她愣住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不是梦,你梦中所梦见的,皆是真实发生的事。” 崔倩然脸上的表情僵住,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须臾过了半响,崔倩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上柳眉红唇,浓妆艳抹,妆容很精致,但崔倩然明明记得她以前根本不会画这样的妆容。 可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等她反应过来脸上的妆就已经成现在的样子了,而她在这之前并未发觉到不对。 “大师。”崔倩然竭力的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我最近确实感觉到我身上有些问题,总是莫名的疲惫,明明每天晚上不到九点钟就睡了,可是第二天到了上班的时间都爬不起来,就好像是熬了一夜没睡一样,而且我现在的喜好穿着打扮,都和以往大不相同,可在这之前我从未意识到不对劲。” 一旁的田凝听到这里,一拍脑袋:“我想起一件事,有天晚上我因为加班晚了回去,在路上碰到了倩然,但当时倩然就好像是另一个人,美艳又性感,我和她打招呼,她也没理我,当时已经十一二点,倩然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门,所以我一直以为是我认错了人。” 越想越不对劲,崔倩然摸着自己的脸,手忙脚乱的从包里取出化妆镜,镜子里的人是她,可好像又不是她。 崔倩然身体颤抖,手上一软,镜子掉到地面,四分五裂,数个同样的人影映了出来。 明明是自己的脸,但她却吓得后退了一步。 见状,鹿溪抬手指着她的衣服:“你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件衣服上。” “衣服?”崔倩然疑惑。 大脑飞速的回忆,她开始发生变化,好像就是从收到这件衣服开始。 崔倩然颜色变得煞白,伸手想要把衣服脱下来。 可这个念头刚起,心中却冒出一股剧烈的不舍。 不! 我喜欢这件衣服。 我不要脱。 矛盾的念头让崔倩然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就在这个时,鹿溪甩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符纸在接近崔倩然的时候,瞬间化为黑灰。 同一时间,崔倩然如临当头一棒,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醒。 处于这种绝对的清醒之下,崔倩然才真正的意识到,此前一段时间,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她究竟做了什么。 却如鹿溪所说,她所以为的噩梦,全部都是现实。 每天夜晚,崔倩然入睡之后,她又会再次醒来,变成另一个人,画着浓艳的妆容,去酒吧通宵蹦迪。 崔倩然颤抖着手,快速的扒拉下身上穿着的红色大衣。 如今看这件大衣,早已没有了当初那种莫名的喜欢,反而只觉得这件大衣的红色,红的有些过于的艳丽。 “大师,这件大衣究竟是怎么回事?”崔倩然害怕的有些瑟瑟发抖。 “这件衣服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衣服上附着的东西。”鹿溪说着,手上又出现一张符纸,符纸落到大衣上,瞬间从明黄色变为血红色。 下一秒,大衣周边流出红色的血液,血液之中黑色的怨气沸腾狰狞,最后在符纸的作用下慢慢消散。 而这件大衣也回归了它最开始的颜色,只是一件普通的驼色大衣,只因染上了不该染的东西,成了不祥之物。 “这是解决了吗?”崔倩然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心有余悸。 “暂时解决。”鹿溪看向崔倩然的身旁:“剩下的一切该让她来说。” 她? 是谁? 崔倩然僵硬着脖子,慢慢的转过脑袋。 只见,春光明媚,晴天白日,她的身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绸缎睡衣,身材凹凸有致,美艳至极,眉眼之间还和她有着三四分相似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的脚下,并没有影子。 崔倩然双腿发软,差点撅过去。 好在田凝扶了她一把。 不过,田凝也没好到哪里去,双腿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脸白的和她有的一拼。 当然,正常人直面惨死的厉鬼,就没有不怕的。 “大师,我并不想害她,我只是想报仇。”厉鬼很识相,说出了缘由。 章节目录 第十章有事找警察叔叔 “你的仇人是谁?”鹿溪问的同时,目光停留在厉鬼奸门的位置,奸门发黑,凶手不是她的情人,也和她存在男女关系。 “曹磊。”说出这个名字,厉鬼又是双眼发红,周身黑色的怨气翻腾疯涌,“他是我的男朋友。” 曹磊! 听到这个名字,刚才差点没撅过去的崔倩然腾的跳了起来,也顾不得害怕,问:“你说的曹磊是不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衣冠楚楚,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厉鬼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看她:“没错,就是今晚要和你约会的那个男人。” 崔倩然顿时腿又软了,身边跟了个厉鬼,晚上的约会对象是杀人凶手,前二十几年只是个普通漂亮乖乖女的她,这短短个把月的时间里,真是大开眼界。 厉鬼接着又说:“大师,我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害她,今晚也只是想上她的身为我报仇,而且曹磊一早就已经盯上了她,那个男人是有预谋的接近她的,我要是不杀曹磊,她也只会是另一个我。” 听到这话,崔倩然不敢置信。 曹磊对她是一见钟情,为人有风度又温柔体贴,在这之前,崔倩然是万万想不到他居然会是变态杀人凶手。 但厉鬼接下来说的话却由不得她不信。 这厉鬼名叫孔珍珍,是个孤儿,少时学习成绩不好,很早就在社会上混,得益于得天独厚的长相,身边不缺有钱的男朋友,平日里也就和些酒肉朋友泡吧蹦迪,或是逛街买包。 直到她遇见了曹磊,曹磊对她也是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砸下大笔的钱。 孔珍珍或多或少有些拜金,再看曹磊长相不错身材不错,当男朋友也带得出去,两人顺理成章的交往。 在曹磊的要求下,孔珍珍搬到了曹磊的别墅。 当时她还不怎么满意,这个别墅大虽然大,可是地理位置太偏了,她平日里出行不方便。 就在这之后不久,孔珍珍才明白曹磊为什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拥有一座这么大的别墅。 刚搬进别墅不到一周的时间,曹磊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出事当天,孔珍珍正兴致匆匆的准备试刚买回来的新衣服,却被突然进门的曹磊用棒球棒给打晕了过去。 神志模糊之间,孔珍珍感受到曹磊用刀子割破了她四肢的血管。 她体内沸腾的血液,迫不及待的流了出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血摊。 也把她刚买回来的大衣给染成了红色。 孔珍珍就这样死了,死的不清不楚,甚至她都不明白曹磊为什么要杀她。 在死后怨气的作用下,尚未恢复神智的孔珍珍的鬼魂依附在了大衣上。 而这件大衣伙同她其他的衣服,全部被一股脑的丢进了垃圾桶。 被当天处理垃圾的环卫工人看见,见衣服都是新的,便拿了回去,放在某鱼上卖,后阴差阳错的落到了崔倩然的手上。 孔珍珍确实并非故意的害崔倩然,崔倩然此前的噩梦皆是在大衣上的怨气影响之下,让她在夜晚阳气最弱的时候,被孔珍珍的怨气操控,改头换脸,性格大变,成了孔珍珍的模样。 直到,崔倩然意外撞上了曹磊,孔珍珍也在重新看见曹磊的时候,恢复了神智。 孔珍珍冲动之下去找曹磊报仇,然而却被他身上一护身符所伤,但也意外的得知了一个真相。 这才让她有了在今晚附上崔倩然的身,再次报仇的想法。 “曹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亲妈在他小时候出轨,后来又被情人抛弃,导致他亲妈割腕自杀。这贱男人亲眼目睹了他亲妈的死后就变态了,只要是长相和他亲妈像的人,被他遇上他都不放过。”孔珍珍说到这里简直是咬牙切齿。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曹磊的童年确实值得同情,但他现在干的事,死个千百次都死不足惜。 鹿溪蹙眉,问:“也就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孔珍珍果断点头:“这男的就是心理变态,每杀死一个女人,都会用女人的指骨做成一枚戒指,收藏起来,我在他的抽屉里看见了至少不下于五枚的戒指。” 差一点。 差一点她也要成为那抽屉里的一枚戒指。 崔倩然庆幸的同时又后怕不已,咬着牙道:“像这种变态,就该去死。我的身体借给你,今晚你一定要杀了他。” 孔珍珍亦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报仇雪恨。 鹿溪见状阻止她们:“莫要冲动,你二人此番前去不过是送人头,这个曹磊背后有高人帮着,他恐怕早就知道你二人之间的联系。” 尽管鹿溪如此说,孔珍珍依旧面带不甘心。 对此,鹿溪只是淡淡的又道:“你们两个一个面带死相,另一个则是魂飞魄散之相,你们若想去送人头我也不阻止。只是明明有简单的办法,为何不用?” “什么简单的办法?”孔珍珍迫不及待的问。 能够不送人头自然是好的,孔珍珍还是有些忌惮之前将她弄伤的曹磊身上的护身符。 崔倩然虽然也想弄死那个变态,但还不想搞个同归于尽,把自己搭进去,竖着耳朵听简单的办法是如何简单。 鹿溪吐出短短的两个字:“报警。” 有事找警察叔叔,这是五岁的小孩都知道的事。 事关连环杀人的变态凶手,当然得找警察叔叔当依靠。 崔倩然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报警。”手机刚掏出来,她想到一件事,“可我该怎么说,无缘无故说曹磊是杀人凶手,警察那边会不会压根不信。” “证据就在眼前,怎么会不信?”鹿溪捡起地上的大衣,又取出一枚由千年槐树树干雕刻而成的木牌,对孔珍珍道,“你可暂时栖息在这里面,你和你的尸体能够相互感应,有你引路便够了。” 大衣上残留了孔珍珍的血迹,之前在怨气的遮掩下,让人只以为这只是一件简单的红色大衣,如今怨气褪去,大衣被染红的衣角就是最好的证据。 再加上受害者本人的引路,只要找到尸体,那个曹磊便是有一千张嘴巴,也别想洗掉嫌疑。 鹿溪又补充了一句:“动作要快,莫要打草惊蛇,一定要赶在曹磊销毁尸体之前。” 今夜曹磊那边大概还等着崔倩然和孔珍珍自己送上门。 所以,在崔倩然和曹磊约会时间之前,就是最好的时机。 崔倩然重重的点头,然后立马报警。 涉及连环凶案,再加上又有证据在手,警方那边出动的很快。 崔倩然离开之前,还不忘转账。 由于现在年轻人出门都不习惯带现金,崔倩然打算直接加鹿溪的微信。 鹿溪自然也乐意有一大笔钱进账,加了微信后,但想到自己的破财命,超过一千绝对留不住,刚亮起来的眼睛又瞬间暗淡下去,直到眼角的余光瞥到丝毫没有被吵醒的京淮。 鹿溪心中冒出一个好主意,连忙推了推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天生破财命 京淮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干嘛?” “观主,该收钱了。”鹿溪殷勤的凑了过去。 京淮眼皮也没抬,随口道:“你自己收。” “别啊!”鹿溪倒是想收,但谁叫她天生一个破财命,“你可是我。 鹿溪身上冒着黑色的怨气,和刚才的厉鬼小姐姐有的一拼。 京淮若有所思的朝上空看了一眼,又看向眉眼阴郁,苦大仇深的鹿溪,以手掩面,遮不住唇角的笑。 鹿溪一双黑漆漆的眼幽幽的看过来,京淮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掩耳盗铃。 “你们这里算命吗?”高马尾小姑娘走了过来。 鹿溪抬头看见她,脸上再度扬起标准的微笑,打工人打工魂,再艰难也得笑脸迎人。 “你想算什么?” 旁边只负责收钱的京淮又一次昏昏欲睡。 “我想算算我和我男朋友有没有缘分?”高秋秋眼睛亮晶晶的划开手机里面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推过来。 鹿溪看了看照片,狐疑:“他是你男朋友?” 高秋秋挺胸抬头,却眼神飘忽:“当然,我老公。” “那很遗憾,你们无缘无份。”鹿溪摇摇头,“你的这位老公大概还不知道有你这么个老婆,并且他现在女鬼缠身,自顾不暇。” 闻言,高秋秋一下就急了:“哎!你怎么还咒人,我爱豆好好的,你才女鬼缠身。” 鹿溪并不准备和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争辫,只是又说道:“你爱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你现在还不回去,恐怕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高秋秋面色一变,两只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恼羞成怒:“什么嘛,你算的一点也不准。” 小姑娘气呼呼的掉头要走。 “回去的时候走右边,要是有人叫你,堵住耳朵,别听,别看,更别上前帮忙。” 身后传来鹿溪平淡的声音,却莫名的让怒气冲冲的高秋秋听到了耳朵里。 高秋秋今年刚上初三,才十五岁,和家里面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因为听说她的爱豆在严华寺附近出现过,这才跑到了这里来。 高秋秋家离这里不远,她背着背包皱着眉头,嘴里嘟嘟嚷嚷,虽说着不信鹿溪的话,但还是害怕回去晚了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脚上速度不断加快。 前方路上没人,左边停着一辆半旧的面包车,高秋秋心头突然剧烈的跳了一下,耳边顿时响起鹿溪所说的走右边。 高秋秋拽紧背包带子,走得更快,几乎是小跑。 刚走出十几米,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面包车旁边一个捂着大肚子的孕妇,哎哟惨叫着。 但面包车里面隐约却有一个人影。 高秋秋下意识的脚步停下,可这时候耳边又响起鹿溪说的别听别看别帮忙。 高秋秋埋头直接往前跑,跑得气喘吁吁,猛地撞上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她妈。 下一秒耳朵被人揪了起来,红乎乎的发疼,高妈揪着她的耳朵,骂道:“你这死妮子,下回再敢跑的不见人影,看我不把你腿打折。” 高秋秋嘴上呼痛,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有时候一时意气,也许就是天人两隔。 另一头 高秋秋刚走,一个戴了顶帽子,围巾遮住大半张脸,还顶着一个偌大墨镜的男人,东盯西看,贼兮兮的走了过来。 “刚才你说那个男人被女鬼缠身,是真的吗?”男人一坐下就问。 “谁?”鹿溪明知故问看他。 来算命,事情不说清楚,甚至连脸都不敢露出来,那还算什么命。 来人从手机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正是高秋秋的爱豆。 鹿溪看他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这里不会有人看得见你,你的这些装备可以取下来。” 男人再次左右打量几下,发现来往的行人居然没有一个往这边看的。 他们三人的组合绝对吸睛,鹿溪和京淮的盛世美颜没得说,男人包裹的像个通缉犯的样子,走在路上回头率不说百分之百,起码也有百分之九十。 男人这才取下了身上的装备,尴尬的笑了笑:“鹿小姐,不,鹿大师,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阎王爷笔下留人 这人叫曲文,是高秋秋爱豆乐子昂的经纪人。 本来作为一个经纪人,曲文不需要装扮的这么严实,只是最近乐子昂的热度太高,隔三差五上热搜,导致他的工作人员,尤其是曲文这个经纪人身边,暗中盯梢的狗仔不在少数,出去吃个饭,就连去哪上个厕所都别想瞒得住。 而乐子昂之所以频频上热搜,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他太倒霉了,几乎到了喝口水都要呛着,出门就是高空坠物,上车就要遇上车祸,总之他现在都还好好活着,已经是幸运女神的眷顾,阎王爷笔下留人。 为此,曲文和乐子昂还特地来严华寺拜佛烧香,甚至求了一个护身符回去,但也仅仅只管了一两天。 这回,曲文会出现在这里,主要是想去庙里请一尊佛像回去,看能不能镇住乐子昂身上的霉运。 谁料,还没有进寺庙的门,就先在外面听到了女鬼缠身这四个关键的字。 曲文是认识鹿溪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单方面认识。 鹿溪之前被赶出路家,一语道破路家种种丑事,现在都还是广大吃瓜群众最热衷的话题。 再加上鹿溪此前在微博留言后,第二天还真有一个黑子莫名惨死,而且那个黑子身上还真就背着人命。 至此,不少人都觉得鹿溪身上有点东西。 曲文现在也算病急乱投医,不管鹿溪是不是真的有点本事,但只要能解决乐子昂现在的霉运,那就是大师,活神仙。 “他现在在哪?”鹿溪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其司空位黑色弥漫,代表他运势低落,非常的倒霉,就连出门都得注意交通安全,加上他命门位发青,可谓霉运当头,灾祸临身,需时刻小心血光之灾,真是难得一见的倒霉相。 “在家。” “我需要见他本人一面。”这男人虽是一脸的倒霉相,但其眉长过眼,眉毛也被称之为保寿宫,眉毛高长而眉尾下垂的人,为长寿之相,且他人中深长,端正且直,暂时没有短命之危。 看来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女鬼,并非要他小命。 究竟是何原因,还是必须得当面看一眼。 “那我现在就叫他过来?”曲文立马就准备打电话。 “可以。”鹿溪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让他出门的时候不要自己开车,另外走到一百步的时候停一下。” 曲文不明所以,但还是在电话中如实的转告给了乐子昂。 另一边乐子昂武装严实,在手机上打了车后,出门的时候,又特意的数着步伐,在第一百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正不明白为什么要停下来的时候,高空一个花盆砸了下来,就砸在他的面前。 他若不停这一下,便是脑袋开花,也不用去严华寺,而是直接上医院了。 乐子昂再一次从阎王爷的笔下逃过一劫,拍拍胸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身边,一个白衣消瘦的女子紧紧的跟着他。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倒霉孩子 车子很快到了严华寺,乐子昂身边紧紧跟随着的身材消瘦的白衣女鬼,被寺庙上一道金光,照在原地动弹不得。 同时,乐子昂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怎么感觉身上一下子暖和了一点。 他对着寺庙拜了拜,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进去后,乐子昂一眼就看到了摆在严华寺大殿外面,一棵大树树荫下,明目张胆竖着的布帆,上书青阳观三个大字。 乐子昂不免嘴角抽抽,道士在和尚庙门前摆摊,真不是上门挑衅? 这一秒,乐子昂的脑回路和鹿溪对接,大概这也是正常人看见这一幕的想法。 乐子昂有些怀疑他的经纪人曲文是不是遇上了骗子。 走近,乐子昂定眼一看,一眼就认出了鹿溪。 作为娱乐圈鲜肉到这里,乐子昂就分外羡慕嫉妒他的死对头,那家伙估计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买饮料永远是再来一瓶,超市搞抽奖的,特等奖也一定是他的。 乐子昂和他的死对头,下到粉丝,上到本尊,都是哪儿哪儿不对付。 乐粉能够和宋粉从出道奖项、长相、身材、经纪人团队等等大战三百回合,唯独在运气这块琢磨不透的地方,只能偃旗息鼓。 回味了一下过往,乐子昂眉眼都耷拉了下来,再想到身边还跟着个定时炸弹,更是愁眉不展,左顾右盼一番,问:“大师,我身边那个女鬼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这人除了嘴巴话多了一点,人倒霉了一点,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她干嘛偏偏缠着我不放?”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撕b大战 “你想知道原因,那不如问问她本人。”说着,鹿溪手上一道流光射了出去,化作透明的鞭子,眨眼间便将一个“人”捆到了他们面前。 “是她!”乐子昂一眼就认出了这女子,主要是这女的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任谁大半夜醒来看到一白衣女的坐在自己床边都要吓到,尤其是她还流了两行血泪,当时乐子昂差点吓尿。 不过现在害怕的人轮到了这女鬼,女鬼四肢被捆得动弹不得,叫嚷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绑架?” 看她还叫嚷起来了,他乐子昂作为一个受害者还没说什么,她叫什么叫。 乐子昂更大声的吼过去:“你还知道法?那你跟踪我这么多天,还跑到我家里面吓我叫什么,非法跟踪,非法入室,足够你去蹲几年大牢。” “我是鬼,不一样。”女鬼振振有词。 乐子昂一噎,确实没听过哪家监狱还能够关鬼的。 不过,还真有。 地上的法律对鬼行不通,阳间的监狱关不了女鬼,但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有的是位置。 “在阳世犯罪者,即使可逃脱阳间刑罚,死后依旧会被拉入十八层地狱第四层孽镜地狱,照其罪行。”看女鬼神色之间不比刚才强作镇定,开始有些慌了,鹿溪笑眯眯的接着补充道,“像你这种,仗着鬼魂之身,伤害他人,欺善凌弱。一般会再被送往第九层油锅地狱,剥掉衣服,像炸酥肉一样,下油锅炸,若是情节严重,还会被送往冰山地狱,上冰山,下油锅,循环往复。” “够了。”女鬼害怕,心虚的撇嘴,“我只是吓吓他,又没真的害他。” 对于这种死不认账还在嘴硬之人,鹿溪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你确实没有真正的害他,但你为阴鬼之身,长时间跟在他身边,损伤了他的阳气,并且影响了他的运势,导致他本就不高的运势更为低迷,此前接二连三出事。若有个万一,到时候黑白无常来了,刚好可以将你们一起带着,阎王殿上他告你一个戕害人命之罪,你是不受也得受。” “就是。”乐子昂狠狠的瞪女鬼,“我要是死了,我们就到阎王殿找阎王评判,不让你下油锅我就不姓乐。” 女鬼彻底的怕了,崩溃的哭喊:“谁叫你和我家哥哥作对,我只是想为哥哥出气。” 听到这话,乐子昂眯眼冷笑:“你是宋星辞的粉丝?” 女鬼声音戛然而止,小声道:“不是,我哥哥是周修东。” 乐子昂愣了一下,回想一会儿才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这个周修东究竟是谁。 想起这个人,乐子昂同情又嘲讽的看了女鬼一眼:“你说你要是宋星辞的粉丝我也就认了,就这个周修东,哪里来的十八线越级碰瓷,他也配当我的对手。另外……” 不等他把话说完,女鬼却勃然大怒,面孔狰狞的大喊:“你凭什么这么说哥哥,哥哥长得那么好看唱的歌也比你的好听,只是没你那么会幸运,没有人捧,都是你一直在打压哥哥。” “呵。”乐子昂冷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幸运,“看来你不仅眼瞎耳聋,连认知都还有问题,就他那张整容脸,声音像鬼哭狼嚎,宋星辞都唱的比他好听,还我打压他,他配吗?” “你……” 看女鬼又要叫嚷起来了,乐子昂声音更高的压过去,“另外,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周修东,你就不该跟着我,你就该跟在他身边好好看看,那人黄赌毒也就没有沾一个毒字,抱富婆,卖屁股,睡粉丝,眼高手低,还没自知之明,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粉丝是眼睛不好还是脑袋有问题,这种人也能看上。” 乐子昂一番话骂的女鬼根本开不了腔,却在关键的时候点醒了女鬼。 “哼!”女鬼冷哼一声,“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你这人长得丑嘴巴毒而且还是个倒霉怪,就算你再怎么冤枉我家哥哥,哥哥也比你好。” 她在阳间也只能够再待几天了,与其浪费在这个倒霉怪身上,还不如去和哥哥亲近亲近。 离世之人,可在阳世停留七日,头七回魂夜,看过亲人朋友后,就必须得在鬼差的引领下,去往地府,等待转世轮回。 女鬼已经在乐子昂待了四天。 乐子昂嘴一撇,看出这个女鬼的打算,内心冷笑,难得没有还嘴。 还他冤枉人,圈内这些人,谁家身上发生的大小新闻,瞒得了他的眼睛。 别看周修东只是个十八线,压根入不了乐子昂的眼,但这人玩儿的确实挺花的,比路家夫妻还厉害,也就是他最近榜上的那个老头对他还有兴趣,把他身上那些不利的消息都给压了下去,不然,圈子里早就没这号人了。 见这两个人终于都停嘴了,鹿溪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女鬼虽然表示不再纠缠乐子昂,但最后的结果要看乐子昂这边的打算。 乐子昂撇撇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她要是愿意离开,就让她走呗。” 这话也并非乐子昂真就这么大度,除了想看女鬼的好戏之外,另外还有个原因。 其实这个女鬼曾经救过乐子昂。 乐子昂之前连轴熬夜赶工作进度,累得头晕眼花,回到家后,走路时一不留神直接向茶几磕了过去。 当时要是真的撞到了茶几角,他小命休矣,钢化玻璃的材质,还是最好的那一款,坚硬不用说,其四个角也极为锋利,但那会儿他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手拉了他一把。 这女鬼尽管眼睛瞎,但心地还算行。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愿意大度,鹿溪也没理由再捆成女鬼,当即将其放开。 女鬼朝乐子昂看了一眼,低下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整个鬼就不见了。 大概率是去找她家哥哥去了。 三天后 娱乐圈某周姓歌手,首度登上热搜,以其打了码和不同的男男女女的大尺度照片,以及微信里各种油腻的聊天内容。 其微博底下,真实粉丝量脱了个一干二净,不少粉丝脱粉回踩,接连曝出其整容,谎报身高,学历造假,睡粉,几次组织粉丝打款,等各种实实在在的黑料。 也就没有偷税漏税,他还够不上这级别。 这些脱粉回踩的粉丝中又以某个女鬼踩得尤为重,活着的时候被骗,死了还要亲眼目睹粉的偶像是什么德性,女鬼几乎哭瞎了眼的同时,也恨透了这个人。 这边,乐子昂终于解决了头上的定时炸弹后,连连道谢几番后,扭扭捏捏,眼睛满含期待的问:“大师,那个你看我这倒霉运,还有没有救?”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佛祖难做 鹿溪:“……” 鹿溪脸上标准化的微笑一僵,礼貌的回答:“这不在我的能力范畴之内,不如你去庙里问问佛祖?” 没事和尚庙前摆摊,抢佛祖生意,有事佛祖能者多劳。 佛祖:微笑!!! 乐子昂期待的小眼神没了光。 一时间,气氛安静的有些尴尬。 “咳咳!”一旁的经纪人曲文觉得自家艺人还是有些强人所难,拍拍他的肩膀,“子昂,要不你还是认命吧!” 毕竟乐子昂倒霉不是一两天的事,而是从娘胎里出来,喝第一口奶都能够呛的找医生急救,倒霉了二十多年,估计从除了重新投胎,大概这辈子也就这个样了。 往好一点想,一辈子也就几十百年,忍一忍就过去了。 “真的就没救了吗?”乐子昂眼圈发红,好好一个酷帅boy,硬生生成了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 看的鹿溪一颗铁石心肠,都有些于心不忍。 “根治是没法根治,但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可以的。”鹿溪取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递过去,“这是平安符,贴身带着,好歹以后再遇上天降花盆也落不到你头上。” 没办法,平安符保平安,但也影响不了运气。 玄门倒是有一种转运符,但这种符箓被视为禁术。 转运符,顾名思义,转运,转谁的运,从谁那里转运。 换成大白话来说,这运气就像是一桶水,倒霉的人只有底下那么一点,想要桶里的水多起来,那就只能去别的地方倒。 转运符,实际上就是借运,或者是盗运,以旁人的运气来成全自身。 旁人若是运气低迷出了什么事,其因果报应也会报应在转运的人身上,以及背后帮其转运的玄门中人。 所以但凡是正派玄门中人,绝不会沾手帮人转运的事,便是有个别心术不正之辈,对此也是谨慎行之。 乐子昂小心翼翼的把平安符收好,能够治标也是好的,他不想三五天又去一次医院。 乐子昂和其经纪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天色也不早了。 睡了半天的京淮终于舍得再次睁开眼睛,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收摊。” 鹿溪将桌子上的现金交给京淮,这钱她是碰也没碰一下。 就怕那抠门的老天爷以为这是她的私产,又给没收掉。 这桌子上的两堆现金,是曲文为了他那不争气的艺人特意准备的,原本是打算放功德箱里面,孝敬给佛祖,结果被鹿溪截胡。 京淮随意的将现金收了起来,抽出其中五张递给鹿溪。 “这应该没到你的上限吧!”京淮笑眯着眼问了一句。 鹿溪兴奋的接过来,算了算了,身上也就九百零九块五,没到:“观主,你真是个好人。” 京淮第一次被人发好人卡,感觉还不错。 回去的路上,原本晴朗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阴沉了下来,一阵狂风刮来,鹿溪警惕地捂着钱包。 这回钱包没事,手机却掉在了地上。 鹿溪心疼的赶忙捡起来,换一个手机可要几千块,眼前这个都不知道是谁送的,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好在手机没事,只是页面跳出来个弹窗。 【恋综《甜蜜小屋》招募素人嘉宾。】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最后一名素人嘉宾 京淮见她看手机看的目不转睛,瞥过来一眼,脸上笑容微微凝滞,语气懒散如初:“想找男朋友了?” 鹿溪充耳不闻,两颗眼珠子就跟粘在手机上一样。 京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行小字,素人嘉宾出场费一期十万+,顿时扶额轻笑。 果然搞男人哪有搞钱重要,有钱还能没有男人。 “观主,你听见声音了吗?”鹿溪慢慢的抬起头,眼中闪闪发光。 京淮十分配合的问:“什么声音?” “我心动的声音。”鹿溪捂着胸口,一脸陶醉,随即又问道,“观主,你介不介意你手底下的员工去做一份兼职?” 面对这样期盼的目光,京淮难道还能够狠心的吐出介意两个字,无奈点头。 有了上司的恩准,鹿溪手速飞快,立马报了名。 报完名后还不忘戳一戳不为所动的京淮:“赶紧的啊!” 机不容失,失不再来,这可是十万+的大事。 京淮抬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慢吞吞的道:“别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鹿溪上下打量他一番,身板挺拔修长,肌肉线条优美,就这身子骨,一看就是一顿能吃三碗的,当初要是有他在,都没武松什么事。 京淮在鹿溪恨铁不成钢的注视下,抬头看天:“今天这太阳,适合睡觉。” “呵!”鹿溪摇摇头,少年人不知钱珍贵,只有像她这种沧桑的过来人才能懂得这一分一毫的来之不易。 《甜蜜小屋》节目组工作人员这些天忙得头晕眼花,就为一件事,找到合适的素人嘉宾。 《甜蜜小屋》总导演标新立异,摒弃了市面上常见的恋综以明星为主,或者以素人为主设立明星观察员,反而将两者结合在一起,采取二十四小时直播性质,没有任何台本,节目组嘉宾由明星和素人组合。 目前明星这边已经邀请了圈内两大,总导演也来了兴致,翻开一看,大笑道:“你这老小子,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而这最后一份资料赫然就是鹿溪的。 “路家真千金,又刚刚被赶出家门,临走还爆出路家丑事,还有她微博底下那个第二天真的出事了的黑粉,我有种直觉,这个鹿溪恐怕真的和玄门那边挂钩,路家怕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总导演拍板定下,“最后一位素人嘉宾就选她。” 人选确定好后,《甜蜜小屋》官方微博下,正式公布了这一喜讯,顿时引发众多网友热议。 【乐子昂和宋星辞上同一个综艺,果然是有生之年系列。】 【期待白白仙女。】 【居然有导演敢请小公主,这回有好戏看了。】 【支持云霄大大。】 【最后一个素人嘉宾是鹿溪,扫兴。】 【两个死对头的顶流,一个绿茶,一个作精,还有个小三,再加上个写小说的,节目组是要搞事节奏!】 《甜蜜小屋》未播先红,直接冲上热搜,引发各方粉丝混战,外加个别混在里面搅浑水的,以及吃瓜看戏的,节目正式录制当天,各大直播间守满了人。 《甜蜜小屋》说是明星+素人,但也就鹿溪是纯素人。 除却三位明星外,霍冬灵本身就是个网红,家里豪富,偶尔直播日常生活,无形中的炫富才最是豪,被网友戏称为小公主。 田梓暄,某点白金大神,笔名云霄,擅长恐怖悬疑类小说,虽是小众,但粉丝基数经年累月依旧很广,而且他还有一个当名导的哥哥,也算半个娱乐圈的人。 相较于其他五个直播间的热闹,鹿溪直播间清静的几乎没多少人冒泡。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恋综开始 凌晨六点,天微微亮,青阳观所在的云,没有被开发过的高山就是不一样,这周边简直看着我呼气都清爽了。】 直播间里加在一起也就八九个人,其中还混有鹿溪的黑粉,以及路人,加上莫名跑进来的爬山爱好者,和其余的直播间相比,那真叫一个冷清凄惨。 好不容易终于爬到了山,要是鹿溪真的喜欢那个张少琛,那张少琛堪称在世柳下惠。】 【这个漂亮小哥哥姓什名谁,单身否?】 【鹿溪这身道袍简直就是哗众取宠,她有道士证吗?这个青阳观估计也不是什么正规的道观,已举报。】 【鹿溪是打算搞玄学大师的人设出道?自不量力!】 “你们来的挺早的!”鹿溪看了看才刚亮的天,算了算时间,普通人爬云顶山,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果然现在的打工人,一个比一个卷。 “鹿溪,你的行李准备好没,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节目编导克制住对她这一身道士装扮的好奇,问。 摄影师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累得快喘不过气,但手依旧很稳的抬着摄影机,将面前这张莹润如玉,精致漂亮的脸蛋不带一分差池的送到直播间。 鹿溪拍了拍身上挂着的布包:“齐了。” 这布包不大不小,像外面算命摊子里的老神仙背着的那种,加在一起顶多装的到两三件衣服。 “鹿溪,你确定你的行李就只有这个,我们时间还很足,要不然你再去收拾一下。”面对眼前出尘脱俗,眉眼如画的丽人,就算是同为女儿身的节目编导,也不由目眩神迷,说话的语气温柔了哪止半点? “确定。”鹿溪点头,又道:“既然时间充分,不如你们先吃个早餐,耽搁五分钟,待会儿还有客人要来。” 节目编导不明所以,但也不差这几分钟的时间,团团围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将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温度适宜的早餐解决掉。 五分钟的时间,不多不少,门外再次走进来两人。 身穿警服,气质严肃清正的两位警官,进来后,首先出示了证件:“鹿溪,警方有一件案子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人死了 因为有盛世美颜欣赏,短短时间就人数暴涨的直播间,在两名警察出现后,更是炸开了锅,直播间人数再次不断疯涨。 【别啊,我才刚刚粉上鹿溪的颜,她不会就要进牢子了吧!】 【不至于,只是配合调查,说不一定只是问两句话。】 【得了,楼上可别再洗地,之前她微博底下那个黑粉出事就出的挺奇怪的,说不一定就是她为了博眼球下的黑手,现在好了警察上门。】 【难怪不得路家要把他她赶出门,进牢子的真千金哪比得上品学兼优的假千金。】 【那个黑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是个黑车司机,在野外侮辱杀了人。】 【楼上说的那么仔细,难不成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展开说说!】 【难不成鹿溪真有点本事,警方不是来抓她而是请她帮忙?】 【别搞笑了,这简直是我听说过的年度最大的笑话,鹿溪要是有真本事在,我倒立洗头。】 随着直播间的人数突破十万大关,向着百万进发,鹿溪进牢子这一话题直接被刷上了热搜,并且排名不断上升。 鹿溪之前的热度刚过,网友们对她还有印象,顺着热搜找到了直播间,循环反哺,人数再一次疯长。 这边,警察之所以来找鹿溪,并非如网上所言,鹿溪犯了什么事,反而真的如那位网友所言,是警方有事相求。 进到屋子里,年长一点的警察老张第一句话就问:“鹿小姐,对于曹磊这个人,可还有印象?” 得益于鹿溪过目不忘的记忆里,半个多月前听过的一个名字,她还有印象。 鹿溪回答:“听过。” “曹磊死了。”老张说着推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曹磊躺在一片血泊中,嘴角带着微笑,死不瞑目的眼睛还透露出几分愉悦,从照片上来看,他应该是割腕自杀。 “鹿小姐可看出什么不对?”老张再次询问。 鹿溪微微点头,指着照片上曹磊割腕的位置:“这里有个图案,不知道警方可有比较完整的照片?” 闻言,老张立马跟着推过来第二张照片,上面正是鹿溪所说的那个图案的完整放大版。 是一个线条扭曲,颜色黑红,隐约像是一个笑着的骷髅头的图案,这不像是画上去的,而像是一个胎记,让人只看一眼便觉不寒而栗。 “这个曹磊的生日可是xx年xx月xx日12点?”虽是问句,但鹿溪却十分肯定自己的答案。 果不其然,老张点头:“是。” 恶魂转世,阴时出生,歪门邪道最喜欢的棋子。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个曹磊不是自杀,而是谋杀,而且他的魂魄应该不见了吧!”鹿溪肯定的说。 邪道培养这个棋子,为的就是他的恶魂,曹磊此前暴露在警方眼中,说明他的肉体已经无用,只需取走他的魂魄,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老张没想到鹿溪仅凭着一张照片都能够猜出这么多,同时心里也更庆幸这一趟来对了。 “没错。”老张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原本警方只是将这个曹磊视为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但他被抓之后,当天晚上就死在了看守所,同时我们的人还在他的住所,发现了一个阵法。” 说完,老张递过来第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灯光昏暗,地面画着一个凌乱复杂的阵法。 “这是炼鬼阵。”鹿溪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阵法。 炼鬼阵同之前的转运符一样都是玄门的禁术,炼鬼阵的威力比起后者更为可怕。 转运符针对的是人而,炼鬼阵针对的便是厉鬼。 炼鬼症又叫做养蛊阵,阵法困住满含怨气的厉鬼,以他们心中最痛苦最仇恨的事情激发他们的怨气,再以怨气滋养厉鬼。 从而导致厉鬼完全失去神智,相互残杀,最终选出最为厉害的鬼王。 炼鬼阵的出现更是肯定了鹿溪之前的想法,想必这背后的邪道想要培养的骨王就是曹磊。 “正是这个炼鬼阵,警方请了多位大师都无法打破这个阵法,所以此番才会想起鹿小姐帮忙。”老张此番前来,也是无奈为之。 老张并非寻常警察,而是出自于特殊事件办理处,简称特办处,专门调查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一切案件。 特办处能人集汇,多数都是华大玄学系的高材生,正统学门道术培养,偏偏就是奈何这炼鬼阵不得,只能在这阵法之上再加一困阵,解一时之忧,却不是长久之计。 会找上鹿溪,也是因为曹磊一案会被曝出就是源于鹿溪。 可谓司马当做活马医,只求多一个可能。 鹿溪点头应下:“好,我需要立马去现场看看。” 鹿溪随警方离开,恋综随行工作人员也跟了上去,老张知道鹿溪在录综艺所以并未阻止。 直播间人数已经涨到了最高峰,不管是鹿溪的颜粉,还是吃瓜看好戏的网友,或是搅浑水的黑粉,都不约而同的期待着鹿溪究竟是不是要进牢子。 史上大概没有哪个恋综综艺,刚开始,女嘉宾就被警方带走,如此噱头,微博热搜前几基本被鹿溪包圆,直播间也从人气倒数第一变成了正数第一,力压人气小花和两大顶流。 人都已经走完了,兰耀瞥了一眼睡眼惺忪,骨子里比他还懒,这会儿才出来的京淮:“手艺挺不错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还会做衣服?”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青阳观的工作服他们三人的都是批发,只有鹿溪身上那件不仅是那三个字的刺绣,就连整件衣服都出自于眼前之人。 京淮淡淡回他一个眼神:你不知道的多了。 兰耀气笑了:“你真让她穿成这样去参加恋综?” 京淮眼皮也不抬,打了个哈欠,反问:“不行?” 兰耀抽了抽嘴角:“又不是没钱,你好意思让她一个小姑娘去打广告?再说要是人真的多起来,谁接待?” 最主要的是后一句,青阳观里就没有勤快的,包括鹿溪。 别看鹿溪愿意去娱乐圈搞兼职,对于出外勤也乐意至极,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他们三个的身份,要是知道青阳观不缺钱不会倒闭,鹿溪咸鱼躺的姿势绝对比他们三更熟练 对此,京淮忽略后一句,言简意赅回:“她喜欢。” “呵!”兰耀冷笑,“你还真是温柔体贴。” 京淮半点不理会这话中的冷嘲热讽之意,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京淮,我怎么以前知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兰耀翻了个白眼。 京淮无所谓的抬手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太早了,我再睡个回笼觉,今天的外勤你和赵小黑去。” 兰耀黑脸,瞪着他的背影。 门外,一只矫健的黑色老虎一跃进来,化作五六岁的小孩。 赵小黑面无表情的看了兰耀一眼,视若无睹从他身边离开。 兰耀看着眼前的一个两个,手上的小镜子捏的死紧。 冷静,冷静,大的打不赢,小的有后台。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鹿家败家子 曹磊别墅偏僻,四周几公里内皆了无人烟。 明明还没有走近,鹿溪却看到了别墅的方向一股冲天的怨气。 黑色的怨气狰狞的几乎快要化作实体,感觉到活人的气息,就朝这边扑面而来。 但却在半路夭折,整座别墅外围闪过一道金光,如同一个金钟罩,将沸腾的怨气罩在里面。 “这金光阵布的不错。”而且还有几分她三师弟的影子在里面,鹿溪隐去了后面一句。 金光阵为困阵,如天罗地网,让邪物不得逃脱,是玄门正派常用的一种阵法。 但每人布阵的手法不一样,鹿溪师门之中,三师弟最擅长布阵,她刚好相反,对于阵法这一道只会一样,那便是一力破万阵,简而言之就是暴力拆除。 “幸好这个别墅偏僻,再加上有特办处的阵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张说到这儿语气中也带了一丝庆幸。 这大概是不幸中唯一的万幸,怨气是厉鬼最好的补品,但却对活物有很大的侵蚀作用,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甚至是植物,一旦被怨气包裹,轻则失去神智,重则要命。 特办处! 听起来像是官方机构,三师弟为人最是潇洒不羁,什么时候和官方扯上关系了。 鹿溪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 进了别墅后,里面甚为空荡,像是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加上别墅的朝向背阴,阳光照不进来,整个屋子显得格外的阴冷。 地下室入口位于一楼走廊最里面,这里即使是白天,依旧宛如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老张和另一名警察捣鼓了半天,才拉起来地下室入口的地板,这地板不知是用的什么材料,小小的一块却重如千斤,寻常人来了便是找到了入口也别想进去。 好在老张和另一名警察皆不是常人。 顺着向下的楼梯,走了起码有五分钟,越往下,越黑,也越冷,初春的炎日,在这里却堪比深冬,叫人骨子里头发凉,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终于到了底,地下室的灯光比照片上的看上去更加昏暗,依稀能看的见前路。 整个地下室面积并不大,地面上从入口处便画满了一种红色的纹路,如蜘蛛网一般,又像是人的血管,一直延长到地下室的中心,也就是炼鬼阵所在之处。 “大师,救我。”炼鬼阵之中,鹿溪之前见过的厉鬼孔珍珍整个魂魄几乎透明,伸长着手,挣扎着求救。 但老张和另一个警察并未注意到这点。 这个炼鬼阵布置的很高级,阵法无法破除,外人甚至看不清里面。 待到能看清的时候,不是阵法被破,就是蛊王已经养成。 鹿溪生得天眼,一切魑魅魍魉瞒不过她,这双眼也是她在阵法上不曾细究,往往暴力破阵的关键,因为阵眼她看得到。 鹿溪拿出一张符纸,朝炼鬼阵扔了过去。 符纸和阵法相接,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电闪雷鸣,但炼鬼阵并未被破掉。 “还挺牢固的。”鹿溪朝背包里掏了掏,手上出现一大叠的同样的符纸。 “这些是?”老张看的瞠目结舌。 “天雷符。破阵太慢了,我也不擅长这一套。”鹿溪如实说。 那句歌谣怎么唱的来着,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会儿说的就是老张。 他当然知道这是天雷符,但他活了半百的岁数,也算是特办处的老人,可也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手笔。 鹿溪手上的,都快赶上特办处仓库的存货了。 并不是说堂堂特办处只有这么几十张符纸,而是极品符纸只有这么多。 鹿溪手一扬,在老张心痛的捂着心口的注视之下,几十张天雷符纷纷扬扬的洒下,炼鬼阵轰的一声破了。 这么多的天雷符,别说是一个炼鬼阵,就是十个,也都能够轰了。 同一时间,一暗室里面,一长袍白须,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的老头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如纸,头发直立,如同被雷劈,双目阴鸷,仰声大吼:“哪家的败家子,敢坏老夫好事。”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似曾相识 炼鬼阵破开,数十个年轻貌美眉眼间皆有几分相似的女鬼,出现在两位警官眼中。 “她们可还有救?”老张看着眼前这数十个魂体都呈透明状,神智大多都不清醒,魂体离魂飞魄散,只剩最后一步的女鬼们,声音有几分沉重。 “还有救。”说着,鹿溪从背包里取出一支朱砂笔。 半空之中,她手腕转动,落笔行云如流水,金色的符文飘在半空,笔笔勾勒如山水墨画,美极! 符箓即成,室内,无形的空气流动速度加快,形成一个小旋风,借风力推之,符箓被打入数十位濒临破散的女鬼体内。 肉眼可见的速度,女鬼透明的魂体逐步凝实。 老张和另一名警官已看的目瞪口呆,若他没有猜错,这绝对就是传说已经失传已久的补魂术。 传闻,魂魄就算只剩下最后一枚碎片,补魂术也能将其补完整,对于鬼魂之体来讲,这相当于是得到了另一条命。 须臾过后,女鬼之中,孔珍珍最先恢复,整个鬼飞扑而来,一下抱住鹿溪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大师,我差点以为我又要嗝屁了,幸好你来了。” 鹿溪抽了抽脚,没抽动,反而被抱得更紧,无奈,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不会让你再次嗝屁,你可是我的顾客。先说说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孔珍珍得到了鹿溪的安慰,这才止住了眼泪,抽抽搭搭,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半个月前,我听大师的话,和崔倩然她们一起去报了警,亲眼看到曹磊那贱人被警察抓走后,当时我的怨气就散了大半,只等着鬼差接我去阴曹地府,结果当天晚上,我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拉到了这个地下室,被关了起来,我怎么努力也逃不出去,而且魂体也越来越虚弱,直到今天。” 厉鬼是因为怨气太重,怨气不散,便等不到鬼差,更别说去地府转世轮回。 按理来讲,孔珍珍怨气散了,唯一的归宿就是地府。 除非,有因果未断。 思及此,鹿溪想到一件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曹磊每杀死一个人后都会用你们的指骨做成一枚戒指收藏起来,你的那枚戒指现在在哪?” “当时曹磊被抓走后,我就回别墅找过,可是没有找到我的骨头,就连其他女人的骨头也都不在了。难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的骨头?”说到这里,孔珍珍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杀了人,连她的骨头都不放。 鹿溪沉声道:“有这个可能,曹磊背后的人以骨戒为媒介,将你们控制在这炼鬼阵中,为他所用。” 肉身魂魄本为一体,以肉身为引,自然能够牵动魂魄。 这数枚骨戒恐怕是幕后之人早就想到的控制她们,不让她们转世轮回的手段。 只是鹿溪还有一点不明白,炼鬼阵是为养蛊,培养出蛊王,但这个地下室的炼鬼阵中,却并没有蛊王的存在。 鹿溪原本以为曹磊的恶魂也会在炼鬼阵中,现在看来幕后之人比她想的更为厉害精明。 或许,这并不是单一的炼鬼阵。 鹿溪想到一个人,那人是个阵法天才,天资卓绝,甚至超过了师门中对于这一道最为精通的三师弟。 只是那人追求最强大的阵法,以人命献祭,不择手段,坠入邪道,早已被她亲手斩杀。 鹿溪在这个炼鬼阵中,再一次看到了那人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幕后之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孔珍珍拍了拍脑袋,指着最角落位置的一个女鬼,“曹磊简直是禽兽不如,他不仅把我们困在这里,连他亲妈也不放过。” 鹿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角落的女鬼似乎察觉到了他人的注视,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可知她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鬼? 孔珍珍义愤填膺道:“我之前不是说她和情人私奔,又被情人抛弃自杀吗?实际上她当初不是自杀,是曹磊恨她的离开,在她的食物中放了安眠药,然后割了她的碗,佯装自杀,当时谁也不会怀疑到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身上。。” 说到这里,孔珍珍只觉几分不寒而栗,炼鬼阵中所有女鬼相互吞噬,她是在阴差阳错之下看到了曹磊生母的记忆。 孔珍珍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活着的时候,居然还和这样的恶魔同床共枕过几日。 曹磊是恶魂转世,不具备人性,照理来说他本不该投生富贵胎,甚至不会投到人道,只会在畜牲道转世轮回。 鹿溪秀眉微蹙,正当她思索之际,一道影子飞快朝她扑来。 孔珍珍惊喊:“大师,小心。” 鹿溪早有察觉,先一步甩出一张天雷符。 却不料,这扑过来的曹磊生母竟是直接自爆,瞬间魂飞魄散,几乎不留一丝痕迹。 好在鹿溪有所准备,惊险之中捕获到她的记忆碎片,从中看到了一个人。 这人就是曹磊生母当初的情夫。 曹磊生母本是四阴女,也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四阴女往往不能正常长大,因为她们体内的阴气过重,和世间阳气冲撞,让她们的肉体承受不住,会一步步衰弱而死。 曹磊生母却是一个例外,其父为玄门中人,在她出生时以命换命,硬是压下了她体内的阴气,得以让她平安成长,成婚。 直到那个情夫的出现,那人刻意引诱了曹磊生母,让她怀上身孕,并且生下了曹磊。 曹磊天生恶魂本不能在人道投胎转世,是那人强行将恶魂放入其生母体内,借四阴女的阴气,掩盖其气息,得以出生。 曹磊幼时残忍嗜血,将养父推下楼,导致其身死,让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他生母对这个孩子恐惧不已,这才想要私奔。 却又过于轻信这个情人,反被其送了回来,丧命于亲子手上。 而她之所以和孔珍珍等人皆被困在炼鬼阵中,除了她们同样是惨死之外,还因为她们皆和曹磊有着亲密关系,前者为生母,后者为枕边之人。 她们的怨气能够更好的滋养曹磊的恶魂。 鹿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老张,老张神情更为凝重,炼鬼阵虽然破了,但蛊王却在外,终究是个隐患。 事情暂时解决了一半,还剩最后一点。 这些女鬼包括孔珍珍在内,虽然暂无魂飞魄散之忧,但她们继续停留在人世,只恐又要被那幕后之人控制,不如送她们去该去的地方。 “你们可还有心愿未了?”鹿溪问。 孔珍珍明白鹿溪的意思,她是孤儿出生,没有牵挂,此前只是一心想要报仇,如今仇人已死,还化为更强大的恶鬼,已经不是她能对付的,她最盼望的是曹磊能够被彻底消灭,但也知自己留下只会是拖累,第一个回应:“大师,你送我去地府吧!我要在地府等着看着,看曹磊得到他的报应。” 其他人大多和她的处境差不多,曹磊当初选择她们,就是看上了她们本身没有多大的牵挂,便是消失,也不会引起多大风波。 女鬼们纷纷不愿留下,阴曹地府不比阳间热闹,但至少安全有保证。 死了一次,她们不想再死第二次。 鹿溪见她们都同意离开,从背包中取出三支请神香,点燃,正色道:“阴差何在?” 只这一句,地下室入口阴风涌动,地面浮现出一条甬道,一头戴高帽,上书天下太平,身着黑袍,手持钩魂链的阴差出现。 见此,鹿溪道:“麻烦八爷送她们一趟。” 来者为黑无常,黑白无常为阴差之首,其地位只输于文武判官和十殿阎罗,被人尊称为“七爷八爷。” “当不得大人一句八爷,大人有事,可随时召唤我等。”黑无常恭敬行礼,之后拿出勾魂锁,对女鬼们道,“你等且随我来。” 孔珍珍等女鬼皆随之而去。 老张二人看的瞠目结舌,这随便一唤居然唤出的是十大阴帅之首,而且黑无常的态度还如此毕恭毕敬,便是如今玄盟盟主也得不到如此待遇。 老张惊讶的同时,又并不觉得出人意外,毕竟鹿溪身上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太多了。 只是不知,这位鹿大师究竟是谁? “可惜了我的精心培养。”曹磊生母自曝的同一时间,那个暗室里,大伤元气的老头说罢,抚须长叹一声,朝身边壮汉吩咐道:“再去取个食物给我儿。” 壮汉沉默离开,片刻便抓来一年轻女子,割破其双腕,然后将她推进了一个屋子,随后不久里面便传来一声惨叫。 这屋子怨气弥漫,里面布置了一个更大型的炼鬼阵,阵中皆是花样年华的年轻女子鬼魂,只有一个男人,便是那曹磊。 曹磊丢下手中被他饮尽鲜血,化为干尸的女子。 女子肉体上浮现出一懵懂魂魄,尚未清醒过来,便被引入炼鬼阵中,成为其中一员,得怨气滋养,失去神智,相互厮杀,产生更深的怨气,周而复始,却是让作为凶手的曹磊能力更加强大。 屋子外面,长袍老头看的兴致勃勃,双目痴迷:“看,多听话的孩子,不枉费我为他筹谋一番,它将会是我最完美的武器。” 身旁,壮汉神情麻木,双眼呆滞,只是个行走的傀儡,随声应和:“是,主人。” 长袍老头阴晴不定,高兴来得快去的也快,脸暗沉发黑:“幸好我这炼鬼阵是子母阵,子阵被毁,还有母阵保存,只是那人居然敢坏了我多年计划的一环,罪无可恕。给我去查,我要知道那个败家子是特办处里的什么人。” “是,主人。” 壮汉无声离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富贵惹人眼 “这次的事情多谢路小姐帮忙。”出了别墅后,老张客气中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 鹿溪笑答:“应该的,警民合作。” 老张又道:“那路小姐不如我们先交换个联系方式,以后只怕还有很多需要路小姐帮忙的地方。”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大师既能够画出失传已久的补魂术,还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炼鬼阵,与之绝交绝无坏处。 “好啊。”鹿溪也想了解现在的玄门,还有老张所在的特办处。 双方合作愉快,痛快的交换了联系方式。 跟随鹿溪而来的工作人员虽然没有进入别墅,且停留在百米远的地方,但摄像师扛着的镜头还是清晰的记录了鹿溪和老张的对话。 而鹿溪直播间这边更是直接爆了。 【刚才谁说人家鹿溪要坐牢子的,看那两位警官的态度,明显是鹿溪帮了警方的大忙。】 【他们来的这个地方我好像有些眼熟。】 【楼上展开说说。】 【我前两天被那破导航给带着跑到了这里,当时我鬼使神差的就想往这别墅里去,但却遇上了鬼打墙,死活过不去,折腾了好半天才离开,回去后就生了场大病,做了好几天噩梦,这两天才好一点。】 【这地方我知道是在哪儿,我有个闺蜜她男朋友就是这别墅的主人,只是我闺蜜被她男朋友带到这别墅后不久就失去了联系,而且她男朋友……】 【楼上别卖关子接着往下说。】 【她男朋友被警方带走,听说在看守所里畏罪自杀了。】 【听着有些神奇,楼上不会是编故事的吧。】 【我就想知道警方让鹿溪帮了什么忙。】 【结合@美女丽丽的话,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鹿溪不会真的是玄门大师吧?】 【加1】 【加2】 …… 【加10086】 很快,#鹿溪究竟是不是玄门中人#的相关话题再度被广大网友刷上了热搜。 当今世界,普通人对于玄门中人,尤其是有本事的玄门大师的崇拜度已经燃到了最高点。 很快,鹿溪直播间的热度便一跃成了六个直播间中的第一,力压两个,就这条件,让人足以满意,尤其是住了一个月破破烂烂小道观的鹿溪。 鹿溪虽说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但还是第一位到的。 等了没几分钟,别墅门口又停过来一辆保姆车,跟着一个身穿公主裙,秀眉蜜唇,甜美可爱,天然卷的头发扎着半马尾,打开一把精致的太阳伞,手上还拎着一个小巧的lv包。 这便是节目组的第二位女嘉宾,被网友戏称为小公主的——霍冬灵。 跟随霍冬灵而来的工作人员,打开前后两辆车子的后备箱,一个两个三个……足足七个七种颜色的行李箱,被挨个排排站的放到了地面。 跟着,除了摄影师之外其余工作人员暂时消失。 霍冬灵没管自己的行李箱,撑着伞拎着包,迈着矜持优雅的小步伐进了别墅。 进门,看着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吃着水果的鹿溪,半点也不见外的坐了过去,高傲的一抬头:“给我削个苹果,要切成小块的。” 鹿溪头也没抬,直接忽略耳边有人说话。 霍冬灵没注意到这一点,脑袋翘的更高,颐指气使:“再把我门外的行李箱都搬进来。” 鹿溪抽了一张纸,细细的擦了擦手上粘着的果汁,然后起身,在霍冬灵‘你还算懂事’的目光下,上楼。 霍冬灵傻眼,随即愤愤的嚷道:“谁叫你上去的,我的行李箱你还没给我搬进来。” 鹿溪本不打算搭理她,直到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位小公主的面相。 鹿溪转身,回头,细细的看了她两眼。 其面相五岳丰隆,天仓地库圆满,眼清眉秀,六府润泽,天生富贵相。 加之其天庭、印堂处红紫吉气交叠,其家运昌隆,富贵延绵;准头位带黄白色,主旺财运,百事顺利,日进斗金; 鹿溪越看越是羡慕嫉妒,她天生破财命,别想兜里有钱,而眼前这位却是生在富贵窝,平生最不差钱。 鹿溪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冬灵,缓缓竖起一根手指:“给钱,不然免谈。” “一万是吧,你微信多少,给你转过来。”霍冬灵痛快的掏出手机。 鹿溪明眸微睁,慢慢的放下手,嘴角上扬,标准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原本只想要个一百,没想直接加了两个零,果然不愧是天生富贵命,就是壕气。 鹿溪将京淮的收款码递过去,很快一万到账。 顾客就是上帝,为顾客服务,尤其是出手大方的顾客,鹿溪办事那叫个利落。 七个行李箱,挨个站好,脚下的轮子不歪不斜,直直的被推着进了门。 霍冬灵在客厅四处转了转,上楼,她肯定是要住最华丽最漂亮的公主房。 这个别墅又小又破,勉强下脚,早知道该叫爸爸再投个几千万进来,换个大点的别墅。霍冬灵心里面不满的吐槽,红唇翘着,眼里尽是嫌弃。 这时候,第三位素人嘉宾也到了,白金作家,名导弟弟——田梓暄,也是几位嘉宾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才刚刚成年不久。 田梓暄一进门,看见鹿溪,顿时眼前一亮,摘掉脸上的墨镜,俊眉修目,一双桃花含情眼,看人自带七分情意。 “好漂亮的姐姐,我是田梓暄,有缘相见,真让人高兴。”说着,田梓暄伸手,做了个吻手礼的姿势。 鹿溪面无表情,手捏成拳头。 道观 正在看直播的兰耀突然听见后面有咔嚓咔嚓的声音,转头一看,千年梨花木的桌子,啪的一下无辜掉了一个角。 兰耀皮笑肉不笑:“观主就是有气没处使,也别拿观里的东西撒气,这梨花木值钱的紧,当心鹿溪心疼。” 京淮云淡风轻:“这桌子朽了。” “呵!”兰耀报以冷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嘉宾齐聚 “鹿姐姐,你要喝水吗?” “鹿姐姐,吃水果?” “鹿,冷不冷,要不要开空调?” …… 鹿溪只觉耳边有一百只苍蝇嗡嗡的乱叫,叫的她都快对鹿姐姐ptsd了。 “鹿姐姐,你……”田梓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大堆的零食,殷切的全部捧了过来。 “停。”鹿溪忍无可忍的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我现在只想清静,安静,冷静。” 鹿溪二十多年的修养,已经濒临崩盘的边缘。 要是他再说几句,鹿溪也不确定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出现在他的眼眶上。 田梓暄如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吧唧,没到一秒钟,又满血复活,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我明白。”说完双手捂嘴。 鹿溪只觉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可田梓暄才安静了半分钟,又开始对着鹿溪挤眉弄眼,眼神那叫一个丰富多彩,看得她可奈何之下开始闭目养神。 好在没过多久总算出现了救星。 鹿溪发誓这一秒她对小公主的好感,和收到小公主打款的时候,对等。 “哒哒哒!”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霍冬灵慢慢走下楼,“三楼左边第一间的公主房是我的,你们俩没意见吧!” 鹿溪对什么公主房没兴趣,看在霍冬灵是个出手大方的大主顾,又救她于水火的份上,也必然不会和她争。 但没等鹿溪开口,田梓暄先一步朗声道:“霍姐姐,我没意见。” 闻言,霍冬灵递过去一个还算识相的眼神,随即撇撇嘴:“谁是你姐姐。” “漂亮的姐姐都是我的姐姐。”田梓暄痴笑。 霍冬灵无语。 田梓暄立马打蛇顺棍上,殷切地问:“霍姐姐,你渴不渴?要不要吃水果?要是饿的话这里有零食先垫一下。” 霍冬灵习惯了别人的示好,直接道:“我要吃苹果菠萝,要切小块儿的。” “好勒!”田梓暄立马起身,直奔厨房。 霍冬灵满意的点点头,看了鹿溪一眼,嫌弃的转过头,果然还是刚才那个跟班顺眼,她暗忖。 鹿溪默不作声继续的闭目养神,隐约有种预感,这个恋综会有不一样的色彩。 田梓暄的水果拼盘才刚刚端出来,门口又有了动静。 来的是第三位女嘉宾,凭借最近一部仙侠剧爆火的人气小花——白元霜。 白元霜作为女明星,参加活动向来是从头精致到脚,身后带着的行李箱虽然比霍冬灵少,但也足足有三个,工作人员走后,她不免有些苦恼。 “白姐姐,我来帮你。”田梓暄第一时间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拎起两个行李箱。 “真是谢谢你了。”白元霜甜美的道谢。 田梓暄整个人如同夏天饮了一杯冰饮,那叫一个痛快,脸上笑的找不到北,三步并做两步,把行李箱推了进去,又赶忙的跑出来,接过白元霜手上的最后一个。 进了屋子,田梓暄先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冰的,一瓶常温:“白姐姐,喝水。” 白元霜选了常温的,又笑眼弯弯的道了一句谢。 霍冬灵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气的快要挂油壶,签子重重的戳在苹果块上,不高兴的推了一把:“田梓暄,这水果不新鲜,你去给我切一盘新的。” 三心二意的跟班,换做平时小公主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谁叫这会儿没有可供使唤的人,也只能勉强接受。 “好。”田梓暄响亮的应了一声,很快从厨房里出来,双手端了三个果盘,全部选的最新鲜的水果,每个果盘的水果切成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个头小巧绝不会弄花女嘉宾的口红,然后均匀的放在了三位女嘉宾面前。 田梓暄一双本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却亮闪闪的像是讨食成功的小狗。 “大家好,我叫白元霜,很高兴认识大家。”白元霜笑脸不变,目光扫过在座三人,在鹿溪脸上都停留了半秒钟,然后不动声色的换了个位置,保证不会和鹿溪的脸同时正脸上镜。 “鹿溪。”鹿溪简短开口。 霍冬灵高傲的抬头冷淡的瞧了白元霜一眼:“我霍冬灵,楼上的公住房是我先预定的。” 白元霜微微一笑:“听说房间是按人气来选,这预定恐怕没用吧。” 白元霜声音轻柔,笑眼盈人。 霍冬灵秀眉怒竖,板着张脸:“你是想和我抢。” 白元霜轻蹙着眉头:“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冬灵,你别生气。” “少给我玩这一套,开个价,你要多少才肯把房子让出来。”霍冬灵财大气粗,直截了当。 白元霜脸微僵:“我们未来一个月都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朋友,你这么说会不会不太好。” 霍冬灵回怼:“谁和你是朋友?” 白元霜失落的低下头。 “吵架伤和气,要不然我们先吃水果。”田梓暄端起两盘水果,一手递一边。 霍冬灵脸撇向另一边:“把空调打开。” 田梓暄立马打开空调。 白元霜不动声色的拢了拢衣服。 田梓暄闻玄歌知雅意,把空调温度调高几度。 “调那么高做什么,调低点,热。”霍冬灵吩咐。 田梓暄又立马调低。 白元霜楚楚可怜的看过来:“是我不好,衣服穿的太少了。” 田梓暄看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手拿着空调遥控,又调高了几度。 霍冬灵朝他看过来,怒目冷视。 白元霜微微抿唇,唇瓣发白。 田梓暄左顾右盼,左右为难。 鹿溪作壁上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手上还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包瓜子。 好在,田梓暄的救星也到了。 门外一前一后,最后两位男嘉宾来了。 前面一人走的飞快,转眼到了门口,定眼一看,看到了鹿溪,兴奋的大喊:“大师。” 随即行李箱丢在一边,快步跑了过来,但半路,左脚绊右脚,啪的一下五体投地。 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有一人第一时间的奔了过去,将乐子昂扶了起来,心疼的说:“乐哥哥,没摔到脸吧,痛不痛,我现在就去找导演拿医药箱。” 乐子昂对上来人满含心疼的桃花眼,身体一个颤抖,拉紧衣服,后退一步:“兄弟,我是直的,你就算再喜欢我也没用。” 田梓暄仔细的瞧了瞧发现他的脸没有受伤,摆了摆双手:“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的脸。” 乐子昂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三两步快步朝客厅里走,把人甩在后头。 “大师,我真的在这里看到了您,太好了。”乐子昂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鹿溪朝他点点头,手上的瓜子分过去一半。 乐子昂伸出双手来接,心潮澎湃,这瓜子他得拿回去供起来。 “这是你们谁的钱包?”后面走进来的人从地上捡起一个黑色的钱包,问。 乐子昂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黑着脸抬起头:“我的。” 宋星辞抬手一扔,钱包精准地落到他的怀中。 六位嘉宾接连到齐,每个直播间的人气也冲到了最高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节目组挖坑 【七个行李箱一万,羡慕的泪水从我嘴角流了出来。】 【只是帮个小忙,鹿溪也好意思要钱。】 【楼上什么时候打车去的乐山?】 【原本以为这个田梓暄是个海王+舔狗,直到乐子昂出现,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个纯种的颜狗。】 【作精果然和绿茶是天敌。】 【鹿溪的瓜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她能够现场吃瓜?大哭jpg】 【乐子昂和宋星辞不愧是对头,一个霉运罩道:“甜蜜小屋已经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食材,并且接下来导演组也会为各位嘉宾分派各种任务,嘉宾可从中赚取高昂的生活费,所以现在嘉宾们请将你们的手机、现金、以及你们所有的食物全部交出来,一个月后我们会尽数返还。”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乐子昂第一个不乐意,扑到自己的行李箱上,拿身板挡住两个行李箱:“导演,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带来的,要不然交一半行不行?” 乐子昂双手合十求饶,企图和导演组打个商量。 侯国泰无情的摇头:“不行。” 鹿溪遗憾煮熟的鸭子飞了,然后手上加快速度,眨眼磕完了一把瓜子,顺便拆了桌子上一个小面包。 身旁,霍冬灵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同样抓过几块巧克力,咬上一口。 田梓暄挺胸抬头,目光看着导演组这边,但手却悄悄摸摸的往桌子上伸,不动声色间把桌子上的零食填满身上的口袋。 只有白元霜和宋星辞没有动作,一个顾及形象,另一个就算真的没有吃的了,凭他的运气,天上也会掉下馅饼。 导演组冷酷无情,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半强行的收走了他们带来的吃的,以及身上的钱包,还有手机。 鹿溪和霍冬灵吃进嘴里的食物得以幸存,毕竟总不能叫她们吐出来,而田梓暄辛辛苦苦藏的食物,眨眼就被收了回去。 侯国泰在欣赏了一番嘉宾的苦瓜脸后,笑眯眯的接着说道:“接下来便是嘉宾们挑选未来一个月你们将要入住的房间,我们根据不同的风格为你们精心准备了六种不同的房间,将会根据你们直播间人气的排名来进行挑选。”说到这里,他语气停顿了一下,环顾各位嘉宾,“现在我来宣布排名人气第一的是——鹿溪。” 鹿溪对住宿条件没有多大的要求,本打算随便选一个。 霍冬灵伸手戳了戳她:“选公主房,那个白元霜肯定会和我抢,她人气在我前面。” 鹿溪侧头看她,眼中是熟悉的神色。 霍冬灵正色:“给你转账,十万。”说着,就要掏手机,但却发现手机早就被导演组给没收了,神情一僵。 鹿溪体贴的说道:“可以打欠条。” “行。”霍冬灵一口同意。 霍家小公主活了这么大,头一回给人打欠条,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鹿溪果然如霍冬灵所愿,选择了她看上的公主房。 宋星辞人气排在第二,人气总数就比乐子昂多了一票,很难说这是不是运气的缘故? 可是在运气这一块上,乐子昂只有被宋星辞按头爆锤的份。 乐子昂一没保住他精心为鹿溪准备的礼物,二没赢过宋星辞,脸上乌漆抹黑,好在老天爷总算眷顾了他一回。 宋星辞虽然先选,却没有选他心仪的房间,而他心仪的房间则是鹿溪所选的公主房的下面。 如果可以,乐子昂恨不得直接把房间搬到鹿溪的隔壁,奈何男女嘉宾所居住的楼层不同。 但此时他还不知道,老天爷只眷顾了他一半,因为公主房已经被鹿溪给卖了出去。 接下来,剩余的嘉宾也选择了各自的房屋。 选房告一段落,侯国泰继续说了下一件事:“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接下来嘉宾们你们要自己准备一日三餐,首先你们需要先获得生活费,再由生活费购买食材,所以在这里节目组贴心的为各位嘉宾准备好了各种合适的工作,嘉宾们可以通过打工赚取生活费,当然嘉宾们也可以选择自己出去找工作。” 侯国泰说的气都不带喘一下,但嘉宾们却听得心梗,明明说好是来谈恋爱的,结果连生活都没保证,在娱乐圈打一份工就算了,上个综艺还要再打一份工。 真说起来其他人是打两份工,鹿溪相当于是身兼三职。 “那都有哪些工作?”乐子昂警惕的问。 侯国泰脸上的笑容变大,嘉宾们隐约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别样的恋综 “为了让各位嘉宾在挣钱的同时也能够得到锻炼。”侯国泰满脸都是为大家好,义正言辞的接着道,“节目组选取的工作有环卫作业,餐馆服务,后厨洗碗,工地搬砖,务农,服饰销售,以上可供大家自由选择。另外为了让大家更好的上班,节目组包接包送,但仅限于选择节目组安排的工作的嘉宾。” 这话对于在座各位嘉宾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嘉宾们面面相觑,有苦难言。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嘉宾在节目录制期间不能接受旁人赠予,无论是食物还是金钱。”侯国泰笑眯眯的补充。 这话无异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三位明星嘉宾两位他们这会儿身无分文。 若不能坐公交,那么要去市区,光是走就要走大半天,时间全部花在来回路上了。 导演组面软心黑,实际上早就堵死了他们自己找工作的可能。 无奈,嘉宾们只能低下企图反抗的头颅。 “我选洗碗。”乐子昂有气无力的首先开口。 洗碗总不会难到哪里去,别看他是,乐子昂对鹿溪果然真不一样,慕了慕了,我先磕为敬。】 【 cp粉真的是什么都能够磕得进去。】 …… 【话说宋星辞去种地,真的不会挖出一座金矿?】 【身为老天爷的亲儿子,楼上说的不无可能。】 【白白是去哪家衣服店,我也要立马出发。】 【楼上一起,白白的私服装,让我相信她绝对是审美水平最高的女明星。】 【田梓暄真是一个公平的颜狗,只要美的男的女的他都喜欢,严重怀疑他会来参加这个综艺,就是冲着各位嘉宾的颜值来的。】 节目组的面包车离开后,霍冬灵拿着她白色蕾丝花边精致漂亮,但中看不中用的太阳伞,站在甜蜜小屋大门口,茫然四顾,问:“我们现在怎么走?” “坐11路。”鹿溪简短的回。 “公交车吗?我还没坐过公交车,可是这里好像没有公交站,而且我们有钱吗?”霍冬灵兴致冲冲,问个不停。 鹿溪低头往下看,指着她的两条腿:“懂?” 霍冬灵傻眼,愣在原地。 鹿溪搭乘十一路公交车出发:“还不走?” 霍冬灵埋头朝她跑过去,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只庆幸一点,她穿的是平底的小皮鞋。 这一走就是大半个钟头,霍冬灵满头大汗,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出场娇贵的小公主,这会儿已经成了一步三喘的大花脸。 不止霍冬灵热的难受,他们身后的两位摄影师,也止不住的拿手擦汗,走是还走得动,就是这天真的太热了。 反观鹿溪,白嫩如玉的脸庞不见半点汗珠,气息平稳,还带着几分悠闲自在。 霍冬灵注意到这一点,喘着气问:“鹿溪,你就不热吗?” 鹿溪停下脚,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物:“清凉符,随身携带,不怕炎热高温,童叟无欺,可选择一分钟试用。” 霍冬灵狐疑的拿过符纸:“这真的行?” 下一秒,她只感觉随身携带了一个空调,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透出一股清凉感,让她瞬间挺胸抬头,长舒了一口气,人活了过来。 鹿溪再次取出一张符纸:“轻身符,走路不累,一天十公里,轻而易举。” 霍冬灵这回毫不怀疑,衣服两边包一边一个。 人也凉快了,也不累了。 “承惠两百。”鹿溪竖起两根手指头。 “再打一张欠条,等我拿到手机就给你。”霍冬灵打下了她人生中第二张欠条,并且开始习以为常。 鹿溪唇角勾起,笑得春风得意,再次掏出几张同样的符纸,转头看向两位摄影师:“二位要不要来两张。” 生意人就是要抓住每一位潜在的顾客。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摆地摊(一更) 两位摄影师对视了一眼,再次抬头擦擦汗,不约而同道:“那就来两张。” 他们同样也打下了欠条。 导演组黑心肝的,为了避免嘉宾和摄影师套近乎,摄影师身上同样没钱。 鹿溪将早就准备好的符纸递过去,并且对着摄像镜头,直白的打了一波广告:“屏幕前的观众们,谁有类似的需要都可以找我,另外不仅有清凉符、轻身符等日常用品,还有平安符、护身符、镇宅符等居家用品,除此之外天雷符、地火符等带攻击性符纸也是应有尽有,物美价廉,欢迎选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一波广告打得如水般丝滑,也激发了直播间网友们的兴趣。 【真的,假的,有点心动。】 【想要清凉符,渝市苦夏的孩子伤不起。】 【平安符镇宅符听起来不错,最近家里面有些不太平。】 【心水天雷符,想送一张给我那劈腿的龟儿子前男友。】 有了符纸加成,鹿溪等人很快来到了市中心,鹿溪再次停下脚步,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罗盘,罗盘指针旋转。 霍冬灵好奇的问:“这是做什么?” “指方向。”鹿溪补充,“财气最旺的方向。” 说完,罗盘指针停下,指向了正东方。 霍冬灵现在对鹿溪是深信不疑,她们一直往正东方走,很快就走到了市中心最热闹的商场。 鹿溪拿出青阳观的布幡,然后找了棵大树树荫下的位置,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四张折叠的小板凳,她和霍冬灵外加两位摄影师一人一凳 霍冬灵好奇的朝她的布包看了又看,心痒难耐,问:“你这包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不等鹿溪回答,霍冬灵先扳着手指数了起来:“符纸,板凳,我还看你拿过一大瓶水出来,还有这布幡,折叠桌子,还有罗盘。” 她数完,圆圆的眼睛带着大大的问号,这么一个普普通通,就比两个巴掌大一点的布包,是怎么塞下这么多东西的,而且它看起来还那么扁。 “普通的布包当然装不下,但是我在里面用了一个空间符。”鹿溪从神奇的布包里,又摸出一张符纸,“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试一下?” 霍冬灵点头如捣蒜,放入随身的lv包包里,手伸进去一摸,表面依旧只是一个小巧玲珑,中看不中用的普通包包,可是里面她用手试探了一下范围,足足扩大了十倍左右,这会儿别说是放一点口红纸巾,就是她的行李箱都能塞进去。 霍冬灵蠢蠢欲动,如果不是lv包包的口径只有那么大,她已经打算对摄影师的摄影机下手。 “一张符一百,可管半年。”鹿溪照旧竖起一根手指头。 半年后,空间符上的朱砂褪去,空间会逐步缩小。 因为空间折叠对于灵力的损耗比较严重,再加上人穷,这黄符纸朱砂都是最普通的,若不然便是维持个三年五载也没有问题。 “打欠条。”霍冬灵做了一个ok的手势,自然而然的打下第三张欠条。 买卖尽欢,看得亲眼见证了这神奇的空间符的两位摄影师,也不由得心驰神往。 鹿溪愉快而满意的再次收获了三张欠条。 霍冬灵兴奋劲过去后,看了看时间,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一个钟头了,可是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霍冬灵左顾右盼,每一个从他们地摊前经过的人,她都眼巴巴的注视着对方,然后看得对方脚步加快的快速离开。 霍冬灵焉眉耷脑:“没人来,怎么办?” 鹿溪老神在在:“随缘。” 霍冬灵摸了摸肚子,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 之前就算有轻身符,他们赶路也花了两个钟头,这会儿又等了一个多钟头,她眼疾手快拿的那枚巧克力已经被完全消化了,如今只能空对着商场里面各种吃的望眼欲穿。 突然,她脑袋里灵光一现,想到来的时候路过菜市场,听见的吆喝声,一把站了起来,清了清喉咙,大声吆喝道:“相面算命保平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首位半价,只此一次,抢到就是赚到。” 刚开始,霍冬灵还有几分羞怯,声音不敢放开,吆喝了两遍,不仅声音越发响亮,也越发抑扬顿挫,一点也不逊于商场里放的喇叭,加之声音甜美,打扮时尚亮眼,顿时吸引了众多路人眼光。 可惜,多数只是站在一边看看,真正敢吃螃蟹的却还没有出现。 【话说这空间符真有那么神奇?人在外地,想要。】 【同上,能不能发同城快递,上班,走不开】 【又是活久见,小公主居然会叫卖吆喝。】 【怎么半天都没一个人来,别只看看嘛?小公主拿手捂着肚子的样子,好可怜。】 【想给她们点外卖,狗导演组真不做人。】 日头高照,眼看临近中午,鹿溪的地摊还是没有开张。 霍冬灵原本洋洋盈耳的吆喝声,也越发低微,有气无力。 “呦,这不是霍家小公主吗?怎么在这里叫卖吆喝。”一辆红色耀眼的超跑停在地摊前,驾驶位的车窗打开,一个脖子上戴着一条漂亮丝巾的年轻女人,慢慢的取下脸上的墨镜,探出头来,“相面、算命?青阳观?听都没听过,什么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殷怡,你来找茬是不是?”霍冬灵柳眉一竖。 殷怡是京圈名媛之一,霍冬灵的死对头,两人从幼儿园因为最后一朵小红花撕破脸,至今为止,不是你踩我一脚,就是我踩你一脚,各有胜负。 前不久,殷怡被人哄骗买了一副假画回去还发了朋友圈,刚好被霍冬灵看了出来,为此被笑了整整一个月。 殷怡拍手捂唇,呵呵直笑:“我这是想来照顾你的生意。看看你们这里多么冷清,来,摆好pose,我给你们发个朋友圈,帮你们宣传宣传。” 说着,殷怡停火下车,拿着手机咔嚓拍了张照。 霍冬灵气红了脸,撸起袖子,刚准备上前。 鹿溪却伸手拉了拉她,目光淡淡的看向殷怡的脖子:“你的脖子痛不痛,最近夜里总有东西缠着你,不太好受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渣男找茬(二更) 殷怡原本大仇得报猖狂得意的笑脸立马一变,手捂住脖子,冷冷撇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冬灵直直的盯着她脖子上的丝巾,嘲讽:“我记得你向来不喜欢带丝巾,怎么?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要遮住?” 殷怡气急败坏,冷哼了一声,大步走了过来:“什么见不得人,你们这里是算命的吧,那你给我算算呗!” 最后一句是对着鹿溪说的。 霍冬灵暗自偷笑,果然还是受不得激,二十年了也没得变,当初幼儿园的小红花就是她用激将法得来的,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 这会儿换小公主得意了。 “你想算什么?”来者是客,鹿溪笑问。 殷怡捂着脖子的手还是没有放下,别扭的回答:“随便你。” “那便先从你的面相开始。”鹿溪看着她,“你面部天仓和地库相连,五官清秀端正,额头和两颧骨高耸平阔,家境富有,锦衣玉食不缺。另外你鼻梁鼻挺没有弯曲,你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 殷怡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这些就算不是霍冬灵告诉你的,上网随便一搜也能够搜出来,这可糊弄不到我,你最好还是拿点真本事出来,我看你们这是在直播,到时候丢脸的反正不会是我。” “如你所愿。”鹿溪并不恼,悠然一笑,“你山根部位高,但有断开,过去五年你曾经历过三次大的丧事。” 殷怡依旧是冷笑。 殷家也是豪门,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小报记者盯着,过去五年,殷怡爷爷奶奶大伯先后离世,都是上了热搜的。 鹿溪并未受影响,慢悠悠的一字一句又道:“你山根部位有青色斑点,鼻头发红,印堂发暗,你最近刚破了一笔大财,应该是投资不顺。且你额头有青气浓罩,你今天才从医院出来,你是三天前因为车祸进的医院。” 殷怡脸上原本嘲讽的神色,直接凝滞,破财是真的,刚刚出院也是真的。 前者她嫌丢脸,谁也没说;后者她今天出院一个小时都还没到,三天前的车祸发生在夜里,并没有被爆出来,除了她爸妈,那些个塑料闺蜜她谁也没说。 鹿溪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补充:“至于你脖子上的东西,有果必有因,或许你该先回去问问你的父母。” 说完后,鹿溪取出三张一模一样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递过去:“一人一张,贴身佩戴,我所在的地址你应该打听得到,欢迎再次光临。” 殷怡眼神闪了闪,老实的接过护身符:“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多少钱?我不占你们便宜。” “一……”鹿溪刚准备开口,一单一千,童叟无欺。 霍冬灵却先一步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万。” 鹿溪默默的闭上了嘴,这价格也是可以因人而异的。 人家小姐妹说话,她还是不适合插嘴。 殷怡眯眼看她:“不是说首位半价?” “对啊!”霍冬灵面色不改,“都是看在你是第一位顾客,我们又认识这么多年了,才给你的折上折。” “哼!”殷怡半点不信,看桌子上没有收款码,痛快的从跑车里取出现金,“多余的打赏你了,瞧你这副饥肠辘辘的可怜样。” 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 “殷怡,你给我等着。”霍冬灵恼羞成怒,暴跳如雷。 直到鹿溪数了数现金,满意的吐出两个字:“两万。” 霍冬灵浑身的怒火如潮水般褪去,高兴的蹦了一下:“耶!开张大吉。”她越想越开心,嘟嚷道,“谁和她一般计较,被我坑了还不知道。” 之前霍冬灵就问鹿溪对于相面算命的定价,也是算准的殷怡的性子,这才狮子大开口。 所谓最了解你的人绝对是你的敌人,霍冬灵再一次获胜,并小赚一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向来手机里的钱不会低于七位数的小公主,如今也会为了敌人手上的两万块转怒为喜。 另一头,殷怡回到家后,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保姆阿姨在忙活:“何妈,我爸我妈呢?” “殷总在公司还没回来,夫人去美容院了。” 殷怡原本想问她爸妈鹿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结果人不在,她盯着手上的两张护身符看了看,放到桌上:“桌子上的这两样东西,我爸妈回来后,你记得叫他们带着。” 说完,殷怡又出了门,西城那边有个塑料闺蜜今晚举办了一个牛郎趴,听说都是泰国来的。 这头,有了殷怡贡献的两万块,鹿溪公平的一分为二,毕竟这还是多亏了小公主的吆喝。 霍冬灵拿着手上的一万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鹿溪进了商场酒足饭饱后,才又重新回到了小摊子。 中途,不等乌云照到自己头上,鹿溪先一步自觉得通过正规捐款平台,捐了九千出去。 看着只剩不到一千的余额,鹿溪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的天生破财命,大概率是没救了。 还是那一句话,狗老天,比导演组还狗。 下午,霍冬灵神采飞扬,手上拿着在商场里买的大喇叭,吆喝声都更加有力。 得益于上午的开张大吉,下午顺顺利利的卖出了好几张平安符护身符,另外还有一张天雷符。 直播间那位为前男友而来的网友,心满意足的带着天雷符离开。 对此,鹿溪特意叮嘱过,天雷符不能用于恶意伤人,攻击性符纸一旦是出于恶意,都会失去作用。 但小姐姐还是很喜欢天雷符的威力,对付那狗b男人,哪用得着天雷符出手,他不配。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转眼已经日落时分,鹿溪开始收拾东西。 “你是鹿溪?”一个冷漠的男人声音响起。 鹿溪头也不回,继续收拾东西。 男人大步走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你谁呀?好狗不挡道。”霍冬灵挥了挥手,见男人不走,怒问,“张少琛,你想干嘛?” 同一个圈子出身的人,霍冬灵和张少琛虽然不是一路人,但还是有过一两面之缘。 “霍小姐,是鹿溪让你做这些的。”张少琛拿着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们摆的地摊,再看她手上的大喇叭。 “你家住海边,管那么宽,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哔哔赖赖。”霍冬灵从来就不是好惹的,小公主气性一起来,谁的面子也不好过。 豪门也分三六九等,张家虽也是其中一员,但发家不好看,改卫为张,侵占发妻家产,偌大家业还败了四五成,早已是上流豪门的一个笑话。 张少琛并不敢直面对上霍家唯一继承人的霍冬灵。 却转身对着鹿溪斥骂道:“鹿溪,你就这么缺钱,你做这些招摇撞骗,丢人现眼的事,把路家的脸放在哪里。” 鹿溪平日里都是笑脸迎人,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好惹的。 什么玩意儿,敢在她这儿大放厥词,真当他是路家的女婿了,就算是,鹿溪和路家也是两个lu。 鹿溪笑眼微眯,好整以瑕,不缓不慢开口:“张少半下午的来我这儿发疯,是前一晚上用了太多的力,一龙两凤,虚了。还是刚刚当爹,喜获一儿一女,高兴的说不出人话。”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虐渣大快人心(三更) 张少琛面色大变,急步上前,想要捂住鹿溪的的嘴。 鹿溪朝后一退,抬手一巴掌,啪啦脆响。 张少琛倒退两步,被打的耳朵嗡鸣,厚脸皮火辣辣,怒火中烧,按耐:“鹿溪,你为何这么污蔑我?是因为之前的事。我心里面只有愉心,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不用白费功夫。” 这话说得好,什么之前的事,路愉心,身份。这些连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想到网上的传言。 鹿溪痴恋他,插足他和路愉心。 再加上路家真假千金一事,明显就是鹿溪凭借着真千金的身份压人,想要拆散张、路两位有情鸳鸯,却反被赶出家门,恼羞成怒,撒谎污蔑。 种种加持,谁还会记得鹿溪说了什么话,张少琛反而维持了痴情人设。 不愧有个当影后的妈,说话这门艺术早已修炼及格,公关能力杠杠的。 可惜啊! 鹿溪从不打无把握得仗,这一套在她这不起作用。 “景荣酒店606房,嘉丽苑,美洲国际。”鹿溪浅笑着报出三个地名。 或许旁人还会有点糊涂,不明所以,但张少琛一定心知肚明。 因为这三个地址分别是他昨晚开房,以及为他生下一儿一女的两位情人住处。 而对于广大网友而言,猜到真相也不会太晚,何况还有嗅觉灵敏过的各娱乐小报的狗仔,也一定会紧盯着这三个地方。 张少琛脸色乌黑,怒极冷笑:“谎话连篇,就算这些是真的,你又是从那里知道的。算命?相面?路伯父他们把你从山沟里接出来,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些。”他嘲讽,“你招摇撞骗不就是为了钱,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这些钱送你了。” 说着,张少琛从钱夹里取出一叠钱,手一松,撒了一地,摊手,恶意的笑:“不好意思,没拿稳。” “你个龟儿子……”霍冬灵火冒三丈,优雅的小公主连粗话都出来了。 鹿溪拍了拍她的手,只一个眼神就让暴躁小公主熄了火。 放着,我来! “最近腰很酸吧!肩也撑不直。”鹿溪状似关心的看着张少琛。 霍冬灵听不懂,也顺着鹿溪的目光看过去,看这张少琛也有一米八的个子,却有些弯腰驼背,不免鄙夷。 大男人,腰都撑不起来。 张少琛羞愤难当,努力直起腰,却觉得腰背仿佛被人压着,越用力,反而脚下踉跄,双腿僵硬的摔在了地上,如翻不过身的龟儿子,徒力挣扎。 刚一抬头,却对上鹿溪居高临下看过来的冷淡而平静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他好像看见了两抹红色。 仔细一看,他的肩膀上趴着一个七孔流血对着他怨毒大笑的女人。 他的腰上缠着一双惨白的手,手的主人是一个脑袋崩裂,如同一滩烂肉的男人,男人同样怨毒的看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张少琛此刻能够看见他们,女人双手勒紧他的脖子,男人不断的往上爬,如经典电影里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一步一步,向上:一点一点,勒紧。 张少琛胆裂魂飞,惊恐至极,眼睛却被定住,移不开。 直到,咔嚓的脆裂声咋响,一颗褐色的佛珠四分五裂从他脖子上滑落。 下一秒,脖子上致命的窒息感,加上身上湿冷黏腻如蛇的触感,张少琛身体发抖,脸涨的青紫交加,呼吸近乎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和阴冷的触感消失,张少琛捂着脖子大口的呼吸,定眼再看,女人和男人依旧是怨毒的笑。 他知道,他们不是放过他,而是不想他死的那么轻松,就如他们当初活着的时候。 鹿溪不再看她,肮脏的东西,伤眼。 “报应不爽,早点准备身后事吧!别来找我,黑心钱不敢收。” 张少琛听着,更是抖的厉害,挣扎着爬起来,神色颓败,恐惧,绝望,想走! “捡起来。”鹿溪不带任何情感的喊。 张少琛僵硬的转过身,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弯下腰,一张一张捡起被扔到地上的现金,然后战战兢兢的放到桌上。 看鹿溪没在看他,才大步跑着,且更加弯腰驼背的离开。 霍冬灵拿起钱数了数,嫌弃:“才一千,还没殷怡大方。” 殷怡:晦气! “这钱不能要,脏手。”作为一个穷鬼,也有骨气,这钱拿在手上只会损功德。 鹿溪要敢要,老天爷绝对又要打雷吓唬她。 霍冬灵立马收回手,那湿纸巾仔细擦了擦,吐槽:“张少琛也就骗一骗圈外的人,我们这个圈子有几个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实际上玩的比谁都花,他们那群人没几个好东西,男女不忌,老少皆宜,脏的很。” 说到这里,她好奇的问:“刚才张少琛是怎么了,翻着白眼,我还以为他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刚准备拍手称快。” 霍冬灵虽不知真相,但也阴差阳错猜到了真相,正如直播间的众多网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鹿溪幽幽一笑,补充,“字面意义。” 霍冬灵低头琢磨,一拍脑袋,凑到鹿溪耳边,轻声问:“他这是遇到鬼了?” 鹿溪莞尔,点头:“很聪明。” 霍冬灵小脸刷的红了,圆眼睛里又是羞涩又是崇拜。 “走了,回家,”鹿溪收拾好东西,小小的布包包罗万象。 “好。”霍冬灵高兴的回应。 回去的路上,鹿溪顺手把那一千块扔进一个义捐箱。 钱本身没有干净肮脏,只是拿钱的人有区别。 直播间 【所以张少琛真的夜御两女,还有一儿一女。】 【八九不离十,同情路愉心接手烂黄瓜,喜当妈。】 【愉心只是和张少琛认识,不熟。】 【不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吗?狗头jpg】 【之前谁说鹿溪喜欢张少琛的,他脸大如盆,也配。而且鹿溪能看得上?】 【谁知道鹿溪是不是诬陷张少,张少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不是吧!这还能洗。看他那熊样,不是有鬼,他能吓成那样。】 【就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鹿溪的话来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字面意义,十有八九是遇鬼了。】 【没听小公主说吗?张少琛私底下玩的花的很,比路家夫妻还花,肯定是遭报应了。】 【好羡慕小公主居然能够在鹿鹿耳边说悄悄话。】 【我也想有人夸我聪明,带我回家。】 【小公主看鹿鹿的眼神全是羞涩和崇拜,鹿鹿的眼中也满是对小公主的宠溺。慕了,鹿鹿和小公主才是真的,比喜乐cp真。】 【楼上怎么还带拉踩的,喜乐也是真的。倔强jpg】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难兄难弟(一更) 不出意外的,#张少琛夜御两女#,#张少琛喜得一儿一女#,#张少琛究竟是不是遇鬼#,#张少琛玩的有多花#等相关话题接连上了热搜。 张少琛荣幸的得到了和路家夫妻一样的待遇。 得益于他有一个影后的妈,在事情发展觉得不对之后,立马开始撤热搜,水军下场,压热度。 种种操作之下,正在吃瓜的广大网友反而不乐意了,刚下去的热搜又重新给冒了上来。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还关系到鹿溪和小公主霍冬灵,鹿溪才接连上了好几次热搜,霍冬灵也有一众的粉丝基础,即使张少琛那边的热度压下去后,鹿溪和霍冬灵这边的相关的话题也不免会提到他。 且不说今晚张家人会有多么难以入眠,《甜蜜小屋》导演组是乐开了花。 总导演侯国泰嘴角笑的要挂后脑勺去,果然鹿溪总能够带给他很大的惊喜。 网上的热闹影响不到此刻已经回到了甜蜜小屋的鹿溪。 鹿溪和霍冬灵出去是最晚的,回来反而是最早的。 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早上的面包车才重新出现在甜蜜小屋。 白元霜首先出现,笑容柔柔的很是甜美,身上换了一身新的打扮,掐腰的水绿色的裙子很好的显示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紧接着是宋星辞,他神色淡淡,同早上没多大区别,就是嘴巴有些起皮。 而后接着出来的乐子昂和田梓暄,却是一对难兄难弟,一个耷拉着肩,一个手扶着腰,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吧唧,早已不复早上出门那会儿的神采飞扬。 白元霜先过来坐到了鹿溪对面,和早上相同的位置,不着痕迹的将右脸侧向镜头。 右脸柔美的线条,精致淡雅的妆容,比左脸更加上镜。 宋星辞先去了厨房,拿了瓶矿泉水,直接灌下去了半瓶。 乐子昂和田梓暄,一个坐在沙发上,耷拉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恍惚,满是懊悔。 另一个直接选了个单人沙发,整个人趴了上去,哎哟连天。 看的霍冬灵好奇极了:“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直接炸开了锅。 田梓暄扒拉着沙发布,坚强的爬了起来:“太累了,我从来不知道扫地居然是那么累的一件事,我的腰就没有直起来过。” “好可怜,那你今天挣了多少钱?” 田梓暄揉腰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还有个比他反应更大的,乐子昂脑袋垂得更低,突然仰头抱头大喊:“大师,我对不起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鹿溪一跳,她哭笑不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乐子昂仿佛遭受了人生中最巨大的打击,声音低哑,有种欲哭无泪的惨淡:“我今天去后厨洗碗,那地太滑,我摔了一跤,手上的两摞碗全碎了。” 对此,鹿溪神色平淡。 白元霜看了一眼鹿溪,柔声的安慰:“还好,还好,碎碎平安,你人没受伤吧。” 乐子昂恍若不觉,双眼空洞:“然后撞到了旁边的玻璃柜,玻璃柜倒了,里面的碗全摔了。” 鹿溪微微一笑,果然还有后续。 白元霜嘴角一僵,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 摔一个还能是碎碎平安,你这全给人霍霍了,叫什么,碎碎碎碎碎……平安。 “最后呢?”鹿溪同情的看他,天生破财命和天生倒霉体一样,一个别想留住钱,另一个别有庆幸。 “赔钱,节目祖替我赔了一千,然后我去刷不锈钢碗,刷了一天。大师,我是穷鬼,我不配养你。”乐子昂向后一躺,双脚分开,四肢呈大字型,整个人已经没了欲望。 鹿溪无语又有些同情。 发现还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杯具的人,田梓暄重新正常播放:“我今天扫了一天的地,从早到晚,为什么秋天有落叶,春天有落花,我怎么也扫不干净?结果还只挣了一百。” 霍冬灵撑着下巴,手靠在桌子上:“所以说你们两个加在一起,还倒欠了九百。” 难兄难弟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差抱头痛哭。 “噗!”白元霜忍不住笑了,伸手捂嘴,歉意的说,“抱歉,我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你们俩太惨了。”霍冬灵可不讲含蓄,抱着肚子大笑。 鹿溪是唯一控制住了的,大概是因为感同身受。 毕竟她也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天,少说也挣了上万,结果兜里还是只有不足一千。 虽然比他们两个好一点,但大哥不说二哥。 “晚上擦点红花油,会好受一些,明天没有风,加油。”鹿溪朝情况好一点的田梓暄鼓劲。 田梓暄顿时觉得腰也不酸了,人也有精神了,双眼满是星星:“有姐姐的鼓励,真好。” 对于一个颜狗来言,美人的鼓励,比红花油更有用。 鹿溪再安慰更惨的乐子昂:“好好挣钱还债吧。” 可怜的倒霉孩子。 乐子昂双眼包泪:“大师,我是不是真的该认命了?” 之前经纪人劝他认命,乐子昂倔强,可是现实太残忍。 乐子昂自从有了鹿溪亲手画的平安符后,确实不用三天两头进医院,像这一回,换做以前,他怎么也得来一个头破血流,但现在浑身上下一个口子都没划破,堪称奇迹。 节目组专门为他准备的各种急救措施也没来得及派上用场。 可倒霉依旧是真的倒霉,谁洗碗能够洗成这个样子,别人也就了出来,最后来了一句结尾,“我今天挣了两万,不加中午吃饭用掉的。” 除了死对头殷怡的倾情贡献,还有之后卖符的,她大力吆喝的提成。 这最后一句其实也可以不用加,原本被相声吸引的终于不再愁眉苦脸的乐子昂和被一圈美人包围,快要满血复活的田梓暄,再度emo。 然而还有更雪上加霜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导演组不做人(二更) 白元霜嫣然一笑:“我就没有鹿溪和冬灵那么厉害,服饰店的工作还算轻松,就是帮顾客看看衣服,也就拿了个小一万的提成。” “白姐姐真厉害。”田梓暄还好受一些,他毕竟不负债,而且说话的又是好看的小姐姐。 乐子昂心脏上被捅一刀,别人都是富婆,一万两万,而他是个fu狗,负债的负。 刚从厨房里出来,手上拿着一瓶新的矿泉水的宋星辞听见了他们说的话,随口说了一句:“我今天没挣到钱。” 乐子昂诧异的抬头,心里面稍稍有些安慰。 然而,下一秒—— 宋星辞补充说明:“我今天就是在地里挖地种菜,然后不小心挖到了一块金子,节目组拿去金店兑换,对了有个五万吧!” 乐子昂脸直接垮了,心脏四分五裂。 果然人的悲欢并不能相通。 鹿溪目露羡慕,看吧,这绝对是老天爷的私生子。 老天爷是把从他这里拿走的钱都拿去补贴了他亲儿子了吗? 为什么,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她天生破财命,别人种地挖到金子。 老天爷偏心。 鹿溪在心里面疯狂控诉。 外面突然响起一道惊雷。 鹿溪面无表情,做了还不让说,独裁,专制。 又是一道惊雷。 霍冬灵疑惑的看向窗外:“要下雨了?” “那我这腰明天还直的起来?”田梓暄也要哭了。 雨打落花敲闲窗,风击残木染寒霜。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雨打风吹飘落遍,娇美怎经人践。 雨打落花美吧!可扫地人伤不起。 鹿溪呵呵笑了一声:“老天爷不是要下雨,是恼羞成怒。” 没有第三声惊雷。 就是青阳观正在闲闲吹风,看直播的京淮,被一张落叶糊在了脸上。 落叶上有被虫蛀的痕迹,偏偏这虫子啃过的地方,刚好像是七个字:不准给她涨工资。 京淮轻声一笑,看着直播里苦大仇深的鹿溪,手上一挥,落叶成灰。 他不是那种专门给人穿小鞋的上司。 一只飞鸟低空划过,鸟屎落下。 京淮一个优雅的翻身,躲过,啧笑:“她还真没说错,果然小气极了。” 下一瞬,天空转暗,乌云密布,其形态像极了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倾盆大雨落下,偏偏只有青阳观这一块成了落汤鸡。 话说这边,六位嘉宾快乐的是真的快乐,悲催的也是真的悲催。 直播间广大粉丝们也看得很是欢乐。 【乐子昂太惨了,虽然但是,且容我先笑一下,哈哈哈哈哈……】 【本人是乐粉,但这会儿是真的欢乐,哈哈哈哈哈……】 【田梓暄这小嘴真甜,快到姐姐这里来,姐姐给你揉红花油。】 【楼上收收你嘴角的口水,都流到我这里来了。】 【宋星辞真的挖到了黄金,这运气我也想要,什么时候能让我魂穿到他身上,体会一把被老天爷偏爱的快活。】 【要不然乐子昂收拾收拾干脆直接入赘到宋星辞家,指不定这运气还有救。】 【说不定还真有用。话说这两人的cp也挺香的,一个倒霉鬼一个幸运儿,还是死对头,相爱相杀。】 【楼上有毒,楼上的楼上也有毒。咳!有笔吗?我给你邮寄。今晚就写。】 【白元霜真的很厉害,不是粉,今天恰好路过她工作的服装店,她为我搭配的那几套衣服,真的是这个,竖大拇指jpg】 【私服女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感觉白元霜对鹿溪有些不一样,茶里茶气的。】 【别乱说,都是两个漂亮的小姐姐,拒绝雌竞。】 【就羡慕霍冬灵,有鹿溪宠,我也想去吆喝,想要她的分成。】 【感觉小公主有讲相声的天赋,不过最后的插刀也是绝了。】 【鹿溪身上怎么有一种对乐子昂感同身受的同情在,她今天好像也挣的挺多的。】 【挣的多但也捐的多,她身上大概也就不到一千块,话说鹿溪为什么捐那么多款,不是说捐款,不对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不捐款也留不住,天生破财命,没救。】 【楼上说的是鹿溪?要不展开说说。】 嘉宾们的悲喜交加中,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导演组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恭喜各位嘉宾成功的赚取了你们的生活费。”侯国泰拿着他的大喇叭,继续说,“现在天也晚了,想必大家已经饥肠辘辘,想要享受美味的晚餐,为此节目组特意为各位嘉宾准备了新鲜的瓜果菜品。” “你们能有这么好?” 早上才被坑过一次的嘉宾显然已经了解了导演组的套路。 “当然,一分钱一分货,亲兄弟还要明码算账。节目组这么多张嘴巴,还是得精打细算。” 呵呵,果然。 各位嘉宾集体冷笑。 侯国泰清清喉咙:“一日三餐是人的根本,嘉宾们必须完成一日三餐的打卡,现在请各位嘉宾选购你们的菜品,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庆祝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嘉宾们起身,来到导演组早就准备好的菜品区。 很快,响起一声惊呼。 “牛肉一两一百,鸡腿一个八十,白菜五十一颗,西红柿一个二十,草莓按个买,一个十五……”乐子昂恍惚间抬头,看着导演组那边,“你们明明可以靠抢,但还偏偏给了我们肉菜和水果。” 侯国泰老脸堪比城墙,暗含猖狂得意的笑闻丝不动:“这些都是根据各位嘉宾的经济状况考虑的。” 其实侯国泰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但他真没想到嘉宾们的赚钱能力那么疯狂。 当然那两个悲催的娃先不说。 白元霜好好一个人气小花,生了一张甜美羞涩的脸蛋,但偏偏嘴那么能说,眼睛又尖,动手能力还强,在服装店上工的一天,进去的女人,就没有哪个是空着手出来的。 宋星辞更是一个人形bug,种地种出金子,舍他其谁。 霍冬灵好好的一位小公主,不知不觉成了鹿溪的跟班,不仅没有体会到人间疾苦,反而抱上了厚厚的大腿。 鹿溪! 侯国泰是又爱又恨,只想感叹一句,路家夫妻是不是眼睛瞎,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也能够放过。 “所以我们有钱就该当冤大头?”鹿溪嗤笑。 侯国泰装傻,拿着大喇叭重复:“请各位嘉宾挑选菜品,不要耽误时间。” “哄抬物价,还知错不改是吧。”鹿溪一个眼神给霍冬灵:“打12315,必须得向市场监管部门举报这种黑心中间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砍价小能手(三更) 霍冬灵立马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12315,最后一个按键落下。 侯国泰及时叫停:“等等,你哪来的手机?” 霍冬灵扬了扬手上的手机:“我自己花钱买来的,你们早上的时候只让我们上交了原本带着的手机,又没说不准我们再买新的。” 侯国泰黑脸:“按照规定,节目录制期间嘉宾身上是不能够佩戴手机的,这个手机没收。” 霍冬灵避开前来没收手机的工作人员,灵活的躲到鹿溪的身后。 鹿溪微微一笑:“导演,这就有些不对了吧,你们导演组的漏洞凭什么让我们嘉宾背锅,冬灵的手机也是花大价钱买来的,你说没收就没收,除非赔钱。” “对,赔钱。”霍冬灵大声附和。 侯国泰吹胡子瞪眼,但霍冬灵有靠山,工作人员根本接近不了,无奈,只能花钱换手机。 一番准备,菜没卖出去一片菜叶子,反而花了大几千赎回来一个手机。 还得庆幸,小公主的私人手机被他们没收了,这才只买了一个几千的水果机普通款,不然,节目组不大出血,是不得行的。 手机虽然没收了,但嘉宾还是不打算上导演组的当。 物价哄抬也不是这么个抬法。 两方僵持,鹿溪率先抬脚走人:“导演,你刚才只说了嘉宾必须一日三餐打卡,但好像没有说一日三餐必须是我们亲手准备的,而且还必须得在你们这里买菜。” 话锋一转,她看向其余嘉宾,“既然导演也说了不要再耽搁时间,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去外面买吧。回来的时候我看过路线,附近没有餐馆,但最近的超市在五公里左右,一个小时足够打来回。” 有轻身符加持,再快点也可以。 鹿溪再一次抓住了导演组的漏洞。 “走走走,不给他们赚黑心钱的机会。”霍冬灵兴奋的朝导演组做了一个鬼脸。 侯国泰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口:“慢着,这菜品的价格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商量。” 鹿溪慢悠悠的停下脚步:“那是个怎么的商量法?” 侯国泰郁闷:“看在嘉宾们都是第一天来到甜蜜小屋,节目组愿意跳楼大甩卖,所有菜品一律五折。” “呵!”鹿溪冷笑,“看来是没得商量。” 说着又要走。 “四点五折。” 鹿溪竖起一根手指头:“一折。” “那不行。”侯国泰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 鹿溪不作声。 侯国泰急得嘴上冒火。 这届嘉宾怎么这么难伺候,全是bug。 白元霜两边看看,和鹿溪对上一个眼神,柔柔一笑:“要不然大家都各退一步,要不2.5折怎么样。” “3.5折,再少真不行。”侯国泰继续挣扎。 鹿溪冷酷脸:“一折不行那就0.5折。” 侯国泰傻眼。 这讲价怎么不按套路来,不都是卖方降一点,买方升一点,然后大家取一个中间值。 白元霜继续温柔的劝说:“导演,打工人挣钱也不容易,你看看乐子昂和田梓暄,他们今天都快哭了,你就通融通融。” 话落,乐子昂和田梓暄兄弟俩抱头痛哭,干嚎,声音如雷,吵的导演组耳朵疼。 侯国泰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3折,说什么也不能再低了?” “1.5折,行就行,不行拉倒。”鹿溪冷哼。 白元霜左右为难,又劝说道:“导演,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然你再宽容宽容。” 侯国泰面带犹豫。 白元霜又对鹿溪说:“鹿溪,今天天也晚了,大家都很疲惫,要不然还是改天再去超市,今天就先逛逛节目组为我们准备的菜品。我肚子好饿,快咕咕咕咕的叫了。”说完,低眉羞涩的一笑。 鹿溪同样面带犹豫。 “看在元霜的份上,2.5折,行不行,一句话。”鹿溪俏脸冰冷,很有一种再不行就散伙,一拍两散的狠劲儿。 侯国泰咬咬牙:“行行行!2.5折就2.5折。” 这话一出,嘉宾们露出笑脸。 鹿溪和白元霜更是相视一笑,就差没有击个掌。 侯国泰恍然大悟,他这是被她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给骗了。 一时捶胸顿足,脸色又红又黑,叫身边的副导见了,握拳轻咳了一声:“老侯,算了,这群都是人精,你斗不过他们的。” “唉!”侯国泰仰天长叹。 副导再度笑着安慰:“要不你看看直播间的人数,铁定叫你乐呵。” 果不其然,直播间人数再创高峰,侯国泰一张苦瓜脸瞬间乐了。 他感叹:“鹿溪啊鹿溪,真叫她来对了。” 才仅仅认识一天的嘉宾,已经能够如此相处融洽,这其中何尝没有鹿溪的缘故,更别说《甜蜜小屋》几次冲上热搜,都是因她而起。 直播间再一次笑开。 【仿佛到了菜市场,在和卖菜大妈砍价。】 【鹿溪真的绝了,相面算命会,虐渣男会,就连砍价也会。】 【鹿溪和白元霜才认识了多久,但她们配合的好默契,一个眼神就懂了,刚才谁说她们关系不好的,这还叫关系不好。】 菜品挑选结束后,就是做菜的环节。 厨房堆得满满当当,厨房外六位嘉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霍冬灵指着里面,首先开口:“这菜谁做?先说我不会。” 小公主不是白叫的,不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也绝没有下过厨房。 “我也不会。”作为唯一一个吃白食的,乐子昂尴尬的挠挠头。 人冷话少的宋星辞也沉默了,摇头:“不会。” 鹿溪抬头看天花板,回忆了一番,上回做饭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上辈子刚进师门那会儿,然后,饭没做好,厨房给炸了。 说起来,鹿溪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厨房会炸? 调料没问题,菜没问题,油也没有放多,火也是不大不小,为何组合在一起,别人是组合成了一桌美味佳肴,她却是组成了一个炸弹。 厨房爆破手的鹿溪,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进过厨房,主要是最开始有师父不允许,后面有师弟师妹孝顺,五师妹的手艺最好。 至于现在,鹿溪拍了拍脑袋,是不是真的人老了,忘性大,以前的事不太记得住。 只记得到道观后,反正到了吃饭的时间,桌子上就不会少了吃的,味道和五师妹的一样好,简直是把她的心巴死死的拿捏住。 “我来。”白元霜脸上柔美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先说好我只会一点家常菜,味道也就那样。” 其余嘉宾眼巴巴的看着她,异口同声:“你来,我们不挑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修罗场 白元霜作为主厨,其余嘉宾帮忙打下手,忙活了一个小时,一桌子家常菜终于弄出来了。 嘴巴里终于吃上一口热饭的乐子昂热泪盈眶:“太难了。” 田梓暄扫了一天的地,肚子早已经在唱空城计,狼吞虎咽吃了个半饱后:“明天我一定要去买一箱泡面囤着。” “不至于/不会。”鹿溪和宋星辞异口同声。 见宋星辞没有解释,鹿溪接着说,“同样的套路导演组不会来第二次,再说以后完全可以在外面吃,或者打包回来。” 导演组绝不会任由嘉宾真的每一顿吃泡面,除非导演组想要被嘉宾们的粉丝骂死。 毕竟现在《甜蜜小屋》热度有多高,嘉宾们微博的粉丝数涨得就有多快,其中又以鹿溪为最,短短一天已经直接突破了百万大关。 “那明天会不会有新的套路?”乐子昂心有余悸,手上吃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导演组太坑,想到这一点,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为什么我们明明参加的是恋综,却过得好像荒野求生。”田梓暄一语道破众人的心酸。 “大概是导演太狗吧!”鹿溪感叹。 晚餐结束后,导演组终于没有在作妖,而是做了恋综实实在在该做的事。 “相逢即是有缘,经过一天的相处,想必大家心中对那个有缘的他/她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现在拿起你们手中的笔写下对他/她的心里话。” 每位嘉宾手上都得到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你们的写好的信,可以投到心仪的他/她门前的信箱里,互投的将会组成一对,进行明天的约会。若是一人收到多封信,则可进行反选,选取最心仪的那人,现在各位嘉宾,请你们为爱出发。” 侯国泰拿着大喇叭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深知这位总导演有多坑的嘉宾们,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好困,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我现在只想睡觉。”乐子昂打了个哈欠。 和他的无聊相比,田梓暄整张脸都写着纠结:“只能写一封吗?好想给每个哥哥姐姐都写一封。” 在颜狗的世界里怎么能够只作出选择,而不是都要。 霍冬灵眼珠子咕噜咕噜的一转,没看三个男嘉宾,咚咚咚的跑上了楼。 白元霜俏脸发红,眉眼间尽是羞涩,紧随其后。 鹿溪也走了,一边走一边苦恼的要抓耳挠腮,心仪的他/她,什么鬼? 她明明心仪的是钱。 可惜钱看不上她。 打完一个哈欠,和纠结了半天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的乐子昂及田梓暄,抬头一看,大厅里为什么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哦!还有一个宋星辞的背影。 侯国泰在总导演室,兴奋的看着个个直播间,抱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嘿嘿笑了一声:“老马,你说他们谁会选谁?会不会打起来?” 副导同情的看他,摇摇头:“我觉得总之不会如你所想。” “这不一样,之前他们可以联手对外,但现在是他们内部的修罗场。”侯国泰放下保温杯,一副要好好掰扯掰扯的架势,“你看乐子昂肯定会选鹿溪,宋星辞和他是对头,指不定也会选鹿溪,到时候他俩对上,他们的粉丝肯定也要干起来,这热度不就来了。” “那其他人呢?”副导老神在在的问。 “其他人不好说。”侯国泰深思,“田梓暄公平的喜欢每一个人,我怀疑他会把那封信一分为五。至于三个女嘉宾,都不好猜。” 说到这里,侯国泰皱紧的眉头突然松开,兴高采烈:“你看,我们猜不出来,直播间的粉丝肯定也猜不出来,就是要猜不出来,那才有意思。” “呵呵!”副导笑了一下,“或许吧。” 侯国泰看他不信自己的话,拍了把桌子:“要不然我们打赌。” “老侯,打赌就不必了。”副导拍拍他的肩,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他还是先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吧。 副导是个明白人,这群嘉宾没有一个是按常理出牌的,个个都是定时炸弹,老侯想要看修罗场的想打算,没戏。 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嘉宾们陆陆续续出门,然后四个人在同一间房门前撞到了一起。 总导演室的侯国泰眨了眨眼,用手狠狠的揉了揉,再定眼一看,还是四个。 三个男嘉宾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 侯国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副导笑了。 看吧! 就说要出问题。 鹿溪房门前,三个男嘉宾以及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出现在这里的霍冬灵,撞在了一块儿。 乐子昂看看另外三个:“宋星辞,你什么意思,大师是我先认识的。” 宋星辞环胸,倚在门边:“我只是按节目组的规矩来,你若不乐意,就去找导演。” 乐子昂愤愤然:“大师绝不会选你,你到这里来就是自取其辱。” “所以她会选一个倒霉精?”宋星辞嘲讽。 乐子昂心口被戳了一刀,但戳着戳着也习惯了,回怼:“那也比面瘫脸要好。” 宋星辞唇角微勾,冷笑:“呵!” 乐子昂气急败坏,一把挤开他,想要把自己的信第一个投进信箱。 然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霍冬灵手上一松,信快一步的落进了信箱。 乐子昂脑门冒出一个问号:“霍冬灵,你来这里掺和什么?” “谁说我不能来。”霍冬灵理直气壮,“节目组的规矩哪条规定了不能够投给同性,我就是喜欢鹿溪,你是不是想搞歧视?” 乐子昂被堵的哑口无言,憋屈的当了第二个投信的。 宋星辞在这一点上懒得和他争,投完信后就直接离开了。 田梓暄排在最后,但他的信封和其余三人相比要小很多。 还真就是等比例的分成了五份。 田梓暄赶着去投下一封,只剩下乐子昂和霍冬灵大眼瞪小眼。 房门突然打开,鹿溪看着自己门口的两尊门神,轻笑:“你们俩是打算替我守门吗?” 霍冬灵仗着性别优势,率先扑上去,挽住她的手,看到她另一只手拿着的信封,问:“鹿溪,你这信封打算给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可怕的噩梦(一更) 乐子昂双眼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鹿溪手上的信,脸上就差没直接写着,是给我的吧,是吧,是吧! 鹿溪手朝外一递:“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就直接交给你了。” 下一秒霍冬灵笑了。 乐子昂哭了。 “大师,为什么?”乐子昂不甘心。 面对这泫然欲泣,仿佛在看负心汉的眼睛,鹿溪尴尬的退后一步,她大概,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鹿溪解释:“冬灵很好,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 不管是白日里的吆喝,还是晚上一起对抗节目组,这既会帮忙赚钱又能默契配合,且天生富贵命,看着都让人高兴的大姑娘,不是她心仪的伙伴还能是谁? 霍冬灵欣喜的接过信封,眼睛弯成月牙,下巴一抬,什么话也没说。 但乐子昂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五个字:没用的男人。 乐子昂肩垮了,像只落汤的大公鸡,垂头丧气。 他捏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她们刮目相看。 霍冬灵眉毛一扬,唇一勾,眼神骄傲又嘲讽,乐子昂倔强的不肯认输,两人眼神之间电光火闪。 鹿溪打着哈哈:“这天也不早了,睡觉,睡觉。” “大师,晚安。” “鹿溪,晚安。” 乐子昂和霍冬灵异口同声。 鹿溪摆摆手:“都晚安。” 说完,关门,靠在门板上,长吁了一口气。 乐子昂和霍冬灵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纷纷嫌弃的撇开头,放狠话。 “有本事,明天走着瞧。”乐子昂战意凛然,下战书。 霍冬灵下巴一抬,轻蔑的冷哼:“手下败将。” 这两人战火滔天的时候,三楼另一头一间房门打开,白元霜看了看外面的信箱,只有一封小的可怜,被一分为五的信纸。 白元霜收起信纸,不动声色间将侧脸对上直播镜头,眉眼略带几分失落,配合着天衣无缝的伪素颜落泪妆,只叫人倍感心疼。 回到房间后,白元霜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是唯一没有直播镜头的地方。 白元霜面色骤然变沉,双眉拢在一起,暗恨不已。 直到房门被敲响,白元霜重新戴上完美无缺的假面,工作人员拿着一个手机进来,是她经纪人的电话。 《甜蜜小屋》明面上的规矩说是综艺录制的一个月内,需要上交手机。 但实际上,这其中也不是没有通融的余地。 三位明星嘉宾都是公众人物,不可能为了一个综艺,就真的对外失联一个月。 这一点早在签订合约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 几分钟后,挂掉经纪人的电话,白元霜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洗漱护肤后,再一看时间,已经过了睡美容觉的时间,赶紧的躺好,睡觉。 夜深人静 白元霜耳边响起模模糊糊的声音,她眼皮子动了动,挣扎几番,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她的身体依旧不能动,只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她如同个提线傀儡,任由对方的打量。 一个作媒婆一样的打扮,说是人,却像是纸人,脸涂白,颧骨涂了两团红,嘴唇也涂红,眼眶很大,眼珠子似乎随时都能掉出来,头上顶着一朵大红花,嘴角还有一颗媒婆痣,笑容很僵硬,一板一眼,像是程序化的设置。 另一个稍微更像人一些,矮小的个子,头发稀疏,细小的眼睛,眼神很是猥琐,目光落在白元霜胸、臀两个位置,让她只觉得浑身像是没有穿衣服,寒毛直竖,且恶心不已。 而且这男人容貌长相虽然还有几分人样,但身体却很奇怪,鼓胀发白,像是一个充了水的气球。 男人搓了搓手,凑上前来,嗅了嗅:“香,果然大明星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白元霜甚至能够闻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浓郁的酒气,以及他嘴巴里面那股腥臭的口气,如果不是不能动,她绝对会直接吐出来。 “老爷可是确定了?”媒婆声音形容机器人,还更加的阴冷,没有任何起伏,不带丝毫情感。 “就她,你们动作快一点,我要尽快和我的媳妇亲近。”男人眼睛里全是让人恶心的欲望,声音中都带着迫不及待。 白元霜觉得自己就像是菜市场砧板上的猪肉,任人挑选打量,没有一点人权。 这让她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魔窟。 但,原来她从不曾遗忘。 凌晨三点,除了个别夜猫子还没有睡,其余人早已沉醉在梦乡。 白元霜的直播间也只有那么零星的粉丝还在看着,其实什么也看不了,因为嘉宾们睡觉的时候,是默许可以将直播镜头给盖上的。 突然,直播间传来一声尖叫。 此刻,为数不多的粉丝吓了一跳。 【是白白的声音。】 【白白是做噩梦了吗?】 白元霜大汗淋漓的从床上惊喜,一下子坐了起来,抓着头发,脸蛋白的像纸。 “是梦吧!我怎么可能和那种男人相亲?”白元霜低声喃喃,“该死的,那些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声音很低,直播间的粉丝听不清。 只听着除了一声尖叫后,便没有了其他声音。 不知坐了多久,白元霜才重新躺下,但一直没有入睡,就怕再次噩梦缠身。 第二天,早上六点。 多数嘉宾还没有醒,鹿溪开门出来,在楼梯口碰到了一夜未睡,即使有着精致的妆容遮掩,也难免神色有些憔悴的白元霜。 鹿溪看了看她,微微皱眉,命宫发黑,晦气罩定,青气自印堂直上天中,准头出现黑气如蜘蛛网状。 不妙啊! 人的面相不会突然发生改变,尤其是生相变死相。 除非意外将至。 但白元霜双眉修长秀丽,杏眼清澈明亮,人中深长,轮廓清楚,并非短命之人。 非意外,那便是人为。 白元霜察觉到鹿溪看过来的时间有些久,微微侧头,保持着安全的上镜距离,不会被艳压。 她甜甜的笑着打声招呼:“早啊!” “你昨晚没睡好?”鹿溪问。 事起必然有因。 白元霜羞涩的笑了笑:“我有些认床,昨晚又做了个噩梦,没怎么睡。” 噩梦吗? 鹿溪伸手,将一张明黄色叠成三角形的符纸递过去:“送你,要是觉得好用,下次可以打九折。” 白元霜眼神闪了闪,想到昨晚经纪人打电话说的话。 经纪人交代,尽量和鹿溪交好,不可得罪。 鹿溪和玄门那边有关系,很可能是一位玄学大师。 再联想到昨晚的噩梦,白元霜接过符纸,甜美的笑容不变,多了一丝感激:“谢谢你,鹿溪。” 鹿溪微微摆摆手:“小事一桩,符纸记得贴身佩戴,今天若是没什么事,最好别到室外。” 白元霜乖巧的点点头。 临走前,鹿溪抬手,指尖虚虚一点,动作仿若不经意一般,一丝常人看不见的阴气,骤然消散。 白元霜一直绷紧的脊背,松了松,肩头好像没有那种又酸又冷的刺痛感了。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没睡好。 但—— 白元霜紧紧的抓住手上的符纸,微垂的眼帘下,眼神复杂。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约会地点(二更) 又过了一会儿,嘉宾们陆陆续续的起床,侯国泰带着熟悉的大喇叭走了进来。 昨晚没睡好的可不是只有白元霜。 白元霜是因为噩梦。 而侯国泰则是因为霍冬灵的骚操作。 偏偏,节目组还真就没有规定女嘉宾不能够投信给女嘉宾,人家抓住了这个漏洞,节目组也无话可说。 而且,霍冬灵和鹿溪还是双向奔赴,双向选择。 无奈之下,导演组和编剧组只能连夜修改今天的剧本,原本的组队打算被统统推翻。 修罗场,没了。 甜甜的恋爱,没了。 只有直播间上涨的人数,微博的话题度,是侯国泰唯一的安慰。 “各位嘉宾,昨晚的投信环节,有两位嘉宾对彼此心仪,互选,自动组成一组,她们就是鹿溪和霍冬灵。”侯国泰说到最后,嘴角抽了抽,郁闷又无语。 嘉宾们听到这里,乐子昂萎靡不振,羡慕又嫉妒。 田梓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个组队的环节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天降馅饼,都是美人哥哥姐姐,无论和谁组队都是享受,正如昨晚他那一分为伍的信纸,他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 宋星辞微微挑了挑眉,特意看了乐子昂一眼,被其称之为面瘫脸的脸上罕见露出了一个微笑。 乐子昂气得牙齿紧咬,眼睛里快要喷火。 白元霜惊讶的同时,眼底又难掩一丝羡慕,说不出来的羡慕。 霍冬灵眉飞色舞,昂首挺胸,对于射来的两道羡慕嫉妒的目光,身板挺得更直,下巴也抬得更高。 小公主怕谁! 一群手下败将。 作为风波中心的鹿溪老神在在,心里面尴尬的脚趾头快要抠出一室三厅。 为什么她有一种自己在开后宫,当海王养鱼的错觉。 天知道,她真的只对钱感兴趣! 钱才是她的真爱,人民币才是她的白月光。 侯国泰看着眼前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的修罗场,只想呵呵哒。 他声音平稳,面无表情,继续拿着大喇叭说道:“剩下四位嘉宾,白元霜投给了宋星辞,现在宋星辞可进行反选。” 宋星辞神色淡淡:“我与白元霜一组。” 白元霜俏脸飞出一抹红晕,羞涩含笑,不发一语。 “现在第二组嘉宾就是宋星辞和白元霜。”侯国泰宣布。 “那我呢?”乐子昂左看看右看看,拿手指了指自己。 侯国泰一本正经补充:“剩下两位嘉宾自动归为一组。” “我和他?”乐子昂指了指身边的田梓暄,不敢置信。 侯国泰:“第三组嘉宾确认为乐子昂和田梓暄。” 闻言,田梓暄眼睛亮晶晶的看乐子昂:“乐哥哥,我们一起约会,好高兴啊!” 田梓暄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简而言之就是只要是长得漂亮的人事物,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种族他都喜欢,是个实实在在的颜控。 乐子昂能够成为当红两大顶流之一,这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也着实为他吸粉无数。 这不,又吸了一个颜粉。 乐子昂抖了抖鸡皮疙瘩:“别,别叫哥哥,我怕!” 钢铁直男,笔直的乐子昂,真受不了一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大男生叫自己哥哥。 美人的话当然要听,这是一个颜控摆脱不了的基本准则。 田梓暄顺从的换了称呼:“子昂?乐子昂?” 乐子昂连忙说:“就叫我名字,我觉得我名字还是挺好听的。” “我也这么觉得。”田梓暄笑眯眯的随声附和。 乐子昂无语看苍天,老天爷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 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时间达成了。 乐子昂有多郁闷,直播间的广大粉丝们就有多么欢乐。 【果然霍冬灵才是鹿溪的正宫。】 【本公主一日不死,尔等只能为妃,为小公主举大旗。】 【宋星辞和白元霜我能理解,乐子昂和田梓暄是真的吗?】 【恍恍惚惚,这到底是恋爱综艺还是搞笑综艺。】 【白元霜和宋星辞挺配的,尤其是白元霜听到宋星辞选她,脸都红了。】 【楼上怕是眼瞎,哪里般配,白元霜那个绿茶,装模作样,离我家哥哥远一点。】 【抱着我家白白,谁会喜欢上一个五音不全,拉只狗都比他唱的好听的男人。】 …… 【上面的吵什么吵,吵到我的眼了。】 【乐子昂和田梓暄真的是一对哼哈二将,凑一起简直是搞笑加倍。】 【我觉得这完全就是一只二哈和一只萨摩耶,一个二的让人哭笑不得,一个笑的也太甜了。】 “现在请各组嘉宾,前来抽选你们的约会地点。” 作为正宗的恋综,约会自然是少不了的,为此节目组特意选择了好几处适合约会的地方。 一听这话,乐子昂连忙问:“今天我们不用去工作了?”话中透着浓浓的不信。 不信导演组居然会干人事。 侯国泰清清喉咙:“我们恋综主打的自然是甜蜜约会,第一天打工也是为各位嘉宾考虑,若是约会途中心仪的对象有需求,嘉宾们才不至于掏不出约会基金。”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似乎想要把昨天不干人事一笔带过。 乐子昂恍恍惚惚坐下,他今早起来的时候还在摩拳擦掌,发誓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这会儿,不用了! 一时间悲喜交加,乐子昂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作为同一组组员的田梓暄才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去扫地,腰酸背痛了。 嘉宾们依次上前抽取约会地点。 鹿溪对这不感兴趣,霍冬灵兴冲冲的上签抽了张图片出来:“蜡像馆?我听说过这里,听说里面的蜡像相当的逼真?我之前还说想去看看,一直没找到时间。” 鹿溪看了看她手上拿着的照片,照片拍摄的是一座占地面积极宽,以白色调为主,带着欧式风情的蜡像馆。 看着这座蜡像馆,鹿溪神色微凝,她感觉到一丝怨气。 怨气并非附着于照片上,而是照片里面的蜡像馆。 只有怨气浓重之物,才会影响到照片。 看来这个蜡像馆,还真的有必要去看看。 “那倒挺巧的,适合今天去逛逛。”鹿溪笑着说了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诡异(三更) 除了她们之外,宋星辞和白元霜抽到的是两张音乐会的门票。 宋星辞脸微微僵硬,面瘫脸更加面瘫。 乐子昂得意的扭过头,朝那边扬起一个嘲讽值百分百的微笑,为自己刚才报了个仇。 乐子昂和田梓暄则抽到了一大型恐怖密室逃脱的两张邀请函。 看到手上的邀请函,田梓暄脸瞬间白了。 乐子昂没注意到这一点,兴奋的说:“密室逃脱我最擅长了,希望能真的恐怖一些,那才有点意思。” 田梓暄嘴唇颤抖,抖着声音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明明是笑着说的,但听得像是要哭了。 “你怕?”乐子昂察觉到不对。 田梓暄立马摇摇头:“我可是写恐怖悬疑小说的,当然不怕。” “对啊。”乐子昂一拍脑袋反应过来,“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已经是鼎鼎有名的大神了。你之前写的那本《灵事》我也看过,写的太棒了,尤其是里面的描写太绝了,简直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话说谁才是控制百鬼夜行的背后凶手,还有男主的那个青梅竹马是不是有问题……” 越说越兴奋,沉浸在小说中无法自拔的乐子昂,没有发现他身边的田梓暄脸那是越来越白,身体抖得像筛子。 “嘉宾们,现在请前往你们的约会地点。”侯国泰粗犷的大嗓门儿终于拯救了快要瑟瑟发抖的田梓暄。 【我怎么觉得鹿溪神色好像有些不对,不会又要出什么事儿吧!】 【楼上恐怕看错了,简简单单的去约会能出什么事。这个蜡像馆我也去过,真的值得一去,太真实了,蜡像做的简直就跟活人没什么两样,有时候我感觉他们甚至会呼吸,是有温度的。】 【楼上可别说了,我怎么听的毛骨悚然。】 【宋星辞听得懂人家音乐会演奏的是什么曲目吗?搞笑,真是门槛低了什么人都进得去。】 【音乐会是用耳朵听又不是用嘴,像你们这种嘴巴臭的,这辈子也别想进得去。】 【我家哥哥是演员,正儿八经提名了影帝的,才不是那些演了那么多年戏,才有了一点热度的十八线。】 【笑话,谁是十八线。知道白白有多少个作品吗?知道她今年有多少部待播剧吗?一个提名都好意思拿来说。】 【五音不全的音痴去听音乐会,怕鬼的胆小鬼去参加恐怖密室逃脱,果然节目组总会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话说这真的不是节目组暗箱操作。】 【宋星辞五音不全我还明白,谁是胆小鬼,难道说的是田梓暄?他不是写恐怖悬疑小说的吗?】 【书粉现身说法,虽然但是吧,云霄大大的书确实写的好看,但他本尊也确实怕鬼胆子小,据说晚上永远是开灯睡觉。】 【那他的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 【就是因为怕才会去想象,想象多了就更怕,以上出自于云霄大大的原话。】 【人间真实,我也是。每晚睡觉必须手脚都蜷缩在被窝里,露出去一点我都总感觉会有鬼顺着我的手爬上来。】 【楼上别说,已经想象到了。】 直播间议论纷纷的时候,嘉宾们已经出发去约会地点。 鹿溪和霍冬灵这边。 蜡像馆 这里就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鹿溪在照片上明明感觉到了一丝怨气,而到了蜡像馆大门口,怨气反而消失了。 蜡像馆整体呈白色调,显得非常的干净,事实上这里也确实很干净,干净的反而透出了一丝不祥。 阳气,由活物而生;阴气由鬼物而生;怨气,由怨恨而生;煞气,由人心而生。 人心复杂,一切负面的情绪都可能会导致煞气的产生。 所以煞气是无所不在的。 即使是道观寺庙,都会有煞气的存在。 而这座蜡像馆却没有。 甚至于,今天虽然是周三,并非周末,来往人流量不多,但也确实有人的存在。 可是有人,这里却没有阳气。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这些都给屏蔽了。 进门前,鹿溪将一张护身符交给了霍冬灵:“贴身带着。” 这张护身符,并非用的普通的符纸,而是由桃木刻成。 桃木属阳,辟邪驱鬼,所以玄门中人最喜欢以桃木剑作为法器,其中以雷击桃木为最。 霍冬灵注意到这张符箓的不同,小心的接过:“鹿溪,你是不是感觉到了这里哪有问题?” “小心为妙,进去后尽量不要与我分开。”鹿溪叮嘱。 霍冬灵重重的点点头,心里面也没有了来蜡像馆的期待,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眼前的蜡像馆,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 霍冬灵很想打退堂鼓,可碍于直播还有节目组的规矩,只能鼓起勇气。 转念一想,这可是在直播,有几百万观众看着,里面就是真的有东西,难道还敢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手。 这样一想,霍冬灵勇气来了,大步走了进去。 鹿溪跟随在其后。 进门之后,长廊两边,每一个展柜里面都是栩栩如生的蜡像,隔着透明玻璃,甚至能够看到蜡像人脸上栩栩如生的毛孔,还有每一个蜡像的眼睛,都格外的真实,仿佛每具蜡像身体里面真的有人,在看来来往往的游客。 霍冬灵搓了搓手臂,身上依旧汗毛直立。 鹿溪四处看了看,突然,耳边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救我。” “救救我。” “我在这里。” “谁能放我出来。” 鹿溪双眉紧蹙,视线看向了另一个展区。 声音是从那里传来。 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丝丝怨气也顺着声音的方向,在人群中流转。 这是已经凝聚成了实体的怨气,尽管微弱,常人看不到,但碰触一下,缺少不了头疼脑热,身体虚弱的,必然还会大病一场。 突然,霍冬灵捂着肚子:“鹿溪,我这会儿肚子疼,想去趟卫生间,我等会儿再来找你。” 说着,已经是忍受不住的朝卫生间跑去。 鹿溪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掐指算了算。 有惊无险。 鹿溪眉头皱的更紧,有桃木护身符在,照理来说惊都该没有。 看来这个蜡像馆有东xz得很深。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作恶多端(三合一) 霍冬灵急匆匆的进了卫生间,结果刚刚进去,后颈一痛,人顿时晕了过去。 身上随身携带的桃花护身符,也黑了一个角。 待再次醒来,霍冬灵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周边空间很大,摆满了不同样的蜡像,这些蜡像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空空的洞,显得格外的诡异。 隔着不远还有一个工作台,一个低着头,身材消瘦,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眉眼,手上还忙活着不停的男人。 霍冬灵心头咚咚的乱跳,朝男人那边喊:“你是谁?这里是哪?是你把我抓来的?” 男人不曾理会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这男人叫做汪文哲,是这间蜡像馆的主人,深度痴迷蜡像制作。 汪文哲终于放下了手上的工具,颤颤巍巍的起身,然后慢慢的朝着霍冬灵走了过来,伸出手,隔着一定距离,赞叹:“你长得真漂亮,是那种有活力有灵气的美。” 换做平时有人这么称赞自己,小公主就是表面上不显,必然也是要高兴几分。 但这会儿,这个地方不对,眼前的人也不对。 霍冬灵心脏跳的更快,头不断的往后缩,竭力的避开对方伸来的手,厉喝:“你究竟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 汪文哲不曾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继续说:“蜡像对于外面那些普通人来讲,就是一个死物。但他们根本不懂,蜡像也是有血有肉的,是真的,是能够呼吸的。他们不信我的话,我偏偏就要做出活着的蜡像。” 说到这里,汪文哲缓缓的收回手,眼睛中带着欣赏:“像你这种鲜活的小姑娘,漂亮又精致,就应该长长久久的保存下来,只有蜡像能够长久的保存你的美,我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动人的祭品。” 霍冬灵头皮发麻,厉声威胁:“我警告你,我爸是霍玉泉,你要是敢动我,我爸绝不会放过你。” 霍玉泉,京世豪门霍家掌权人,财经杂志经常出现的封面人物。 “他找不到你,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汪文哲毫不在意。 “我是网红,有很多人都认识我,而且我还在录节目,是直播,很快就会有人知道我在你的蜡像馆失踪,你别想逃得掉。”霍冬灵心头很急,但嘴巴上绝不认输。 汪文哲摇摇头:“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没有用的,何况这样才刺激,人越多,越有意思。” “你别得意,就算他们奈何不了你,我朋友,鹿溪绝对也会找到我。”霍冬灵搬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 “你说的是她?”汪文哲递过来一个手机,手机监控画面赫然就是鹿溪。 “你……”霍冬灵面色如土,手心冒出冷汗。 不等她说完,汪文哲看着手机的监控,神色中带着几分痴迷:“像她这种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瑕疵的美人,真是得天独厚。”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幽幽的笑了一声,“放心,她很快就会来陪你。” 霍冬灵心头咚的一声,沉到了谷底,手脚奋力挣扎,却被捆得更紧:“你想做什么?你不准动她……” 汪文哲对着一旁空无一人的地方,简短的吩咐了一声:“去把人带来。” 空气流动,只见一个模糊的红影离开。 鹿溪视线从右上角的监控摄像头收回,寻着那个求救的声音走去。 很快便走到了一尊蜡像面前。 蜡像的模样是个年轻男人,中等身高,中等身材,容貌普通,不太起眼,丢进人群中,随时可以找出一大堆相似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年轻男人模样的蜡像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但他的眼睛,瞳孔深处弥漫的却是恐惧害怕。 兴奋和恐惧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个蜡像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怪异。 第一眼只会觉得他很真,真的就像是摆在面前的不是蜡像,而是一个活人。 可是第二眼,却会觉得他太真了,蜡像的笑容,笑的扭曲,蜡像的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你,他在求救。 眼前的这尊蜡像,逼真的甚至能够看得见面部皮肤的纹理。 越是真实,鹿溪面上的表情越少。 “你在向我求救,你是谁?”鹿溪问。 身后跟着的摄影师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为何自言自语,明明这周边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别人,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后背有些冷,忍不住拢了拢衣服。 “大师,救我。”蜡像里面,暗无天日被关了好几年的鬼魂,忍不住的向她伸手,想要抓住这唯一的希望。 这鬼魂名叫袁军,京市本地人,原本是蜡像馆的工作人员,上班没几天,便失踪了。 家人报警,警方也来蜡像馆查过。 监控显示,袁军失踪的当天,在下班时间是正常的离开了蜡像馆,此后才没了踪迹。 也就是说,袁军的失踪和蜡像馆没有关系。 此后几番调查,警方都没有任何线索。 五六年的时间过去,就连袁军的家人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以为人是在不知道的地方出了事。 却并不知道,袁军不仅出了事,连灵魂也还不得安生。 “他就是个疯子,我被他下了药,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的魂魄已经被抽离了自己的肉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肉体被当成了模具,涂满了石膏液,在被厚石膏密封,等到最后蜡像制作成功后,那个疯子依然不肯放过我。他把我的灵魂放入了蜡像当中,然后割下了我肉体上的皮,披在了蜡像上。”袁军越说声音越是激动,也越绝望。 困住他灵魂的蜡像轻微的动了一下,那双恐惧的眼珠子越发黝黑真实。 得知真相,鹿溪转头看身边的摄影师,吐出两个字:“报警。” “啊?啊!”摄影师张大了嘴巴,话都吐不圆范,像个木头人一样听着她的声音,掏出手机,直接报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霍冬灵快步朝鹿溪跑了过来:“鹿溪,刚才我在那边看到一个蜡像,有点古怪,你陪我……” 话没有说完,鹿溪伸手,修长有力的五指直接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声音冷如冰刃:“她在哪?” ‘霍冬灵’呼吸受限,用双手扒拉她的手掌,艰难的说:“鹿溪,她是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这番装模作样,鹿溪嗤笑:“画皮鬼,你这道行在我面前还不够用,说还是不说?” 鹿溪手上一挥,眼前霍冬灵模样的人赫然换了张脸,依然是一张漂亮的皮,妖媚艳丽,如盛开的芍药,美得勾魂。 画皮鬼,身有千象,杀人取皮,取而代之,会幻术,能短暂幻化成另一人,常人不能识别。 画皮鬼被识破了真身,也不在装模作样,娇声一笑:“姑娘真是好眼力,只是奴家也是受制于人,说不得真话,与其在我这里耽搁时间,还不知道那一位还等不等得了。” “你在威胁我。”鹿溪手上用力,声音却不急不缓。 手底下白嫩的天鹅颈,一点点扭曲,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换做真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但这画皮鬼还笑得出来。 “奴家不想助纣为虐,奈何受人操控,不是奴家不想帮姑娘,而是有心无力。”画皮鬼笑中带泪,一身风尘皆是表象,到底只是个苦命人。 摄影师只是个普通人,这会儿已被吓得瞠目结舌,但还是不免目露同情。 鹿溪微微一笑:“既是无用之辈,那便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说着,手上一张天雷符出现,天雷之下,魂飞魄散,直升极乐。 “等等。”画皮鬼顾不得装腔作势,连忙喊暂停。 活了几百年,画皮鬼深知女子心肠软,谁料今天偏偏碰上个铁石心肠的。 鹿溪动作没有停,天雷符眼看着就要拍到画皮鬼的身上。 画皮鬼大喊:“我知道她在哪。” “带路。”鹿溪松手。 画皮鬼的脖子已经成九十度弯折,哪还有之前芍药似的风情。 但她不敢做其他小动作,老老实实带路。 上楼,二楼靠里面最大的工作间,刚靠近,门便已打开。 见画皮鬼受制于人,鹿溪已经自己找上门来,汪文哲面不改色,伸手阻拦:“私人工作间,不对外开放。” 鹿溪不是来耍嘴皮子的,也不是来听他怎么拖延时间的,直接手握成拳头,走廊上摆放的几尊蜡像,接二连三被一拳打碎。 汪文哲面色变了,着急而愤怒,立马上前阻止:“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些蜡像有多珍贵。” 鹿溪冷笑,抬脚一踹,人被踹飞两米高三米远,呈抛物线弧形。 摄影师目瞪口呆,下意识拿着的摄影机一点不漏的记录下这真踹飞的一幕,不是特效,没有吊威亚。 鹿溪直接进门,刚一进门,一道人影向她投了过来,然后直接穿过她的身体。 霍冬灵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瘪着嘴看着鹿溪,瞬间哇哇大哭:“鹿溪,我死了,我真变成鬼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就是外面那龟儿子害的我。” 鹿溪哭笑不得的看她,安慰:“没有死,你现在也不是鬼,只是生魂离体,魂魄重新回到肉体就好了。” 霍冬灵哭声戛然而止,抽抽啼啼:“真的?” 鹿溪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保证。” 霍冬灵这才破泣而笑,嘴角刚刚上扬,想到一事,顿时急了:“我的身体,那龟儿子要把我的身体丢进石膏液里,我才不要那么脏。” 鹿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霍冬灵肉体从一个平台上方倾斜,下方正是满满的石膏液。 见状,鹿溪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过去,抱住霍冬灵的肉体,几个转身,落到地面。 “放心,没事。”鹿溪话说完,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星星眼。 霍冬灵捧着脸,小脸绯红,眼巴巴的看着鹿溪公主抱抱着她的肉体,四舍五入,就是对她公主抱。 越看,小脸越红。 越看,越想入非非。 鹿溪轻咳一声:“你的肉体已经取回来了,现在我还是先帮你把你的生魂放进你的肉体里,生魂离体太久,不好。” 霍冬灵神游天外,嘴巴自动的回应:“好的。” 鹿溪无奈,将她的肉体放到一旁,掐了一个指决,口念:“天灵合一,安魂无忧,归!” 霍冬灵只觉得一个晃眼,身体从轻飘飘的变得有些沉重,再睁开眼,已经从站着变成了躺着。 她下意识的举起自己的双手,然后一把的抱住鹿溪的大腿,这回抱大腿真的抱住了。 霍冬灵喜出望外,兴奋的爬了起来,抱大腿改为抱胳膊,又蹦又跳:“我又活过来了。” 鹿溪被迫的随着她,动了几下。 兴奋劲过后,霍冬灵开始火冒三丈:“那个龟儿子在哪,我不把他打的脸开花,他不知道我霍冬灵的霍不是那么好写的。” 鹿溪指了指门外。 霍冬灵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很快门外响起一个声音:“贱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和你拼了。” 小公主从未受过这等委屈,彻底发飙,飞扑上去,一把坐在重伤未愈的汪文哲身上,双手扬起,左右开工,连抓带掐,每一次出手绝不落空,惨叫声此起彼伏。 警方到的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满脸的抓痕,青青紫紫的掐痕,没了个人样。 来的是熟人,特办处的老张。 老张疑惑的看着这个不成人样的东西:“这是?” “罪魁祸首。”鹿溪解释,“下方展柜里面的蜡像中,五成皆困有一个灵魂。” 闻言,老张面色一变。 这一次,之所以来的是特办处的人,而不是普通的民警,就是因为这个蜡像馆的诡异之处早就已经被上层盯上了。 此前失踪的人,或多或少都和蜡像馆有一丝半点的联系。 只是多番明里暗里的探查,都没有发现内里的诡谲之处,却不曾想汪文哲如此丧心病狂。 杀人害命,连魂魄都不放过。 突然,原本躺着不动的汪文哲一声大喊:“师尊,救我。” 下一秒,他整个身体向上一扬,随即重新倒下,没了呼吸。 同一时间,一道新生的魂魄从他的肉体里飘出。 紧接着,一旁老老实实的画皮鬼也突然发难。 二者联合之下,打了老张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鹿溪早知他们不会如此老实,双手结印,两道天雷符破空而去。 汪文哲想要逃,却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画皮鬼狠狠一推,成了替死鬼,硬生生受下两张天雷符,话都来不及说一句,直接魂飞魄散。 画皮鬼抓住这个机会,眨眼消失。 鹿溪看着画皮鬼消失的地方,放虎归山,不代表会留下祸根,而是借此引蛇出洞。 从一进入这个蜡像馆开始,鹿溪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如当初在曹磊那个别墅的地下室。 画皮鬼九死一生逃离后,接连换了好几张皮,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一间房子。 进门,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我叫你好好保护文哲,他人呢?”黑衣长袍老道怒问。 画皮鬼直接跪在地上:“属下保护不力,请尊者处罚。” 老道冷冷的看着她,半响,问:“东西带回来没有?” 画皮鬼恭敬的呈上一样东西,色白,浑圆,莹润如玉。 这是玄门中人,修习玄术,于内府之中形成的灵源,含每一个玄士一身的修为所在。 往往人死后,灵源也会跟着破碎。 留之无用,但若是完整的灵源,则对某些魑魅魍魉而言,就是最好的补品。 老道将手中的灵源向后一抛,落入一张嘴巴里,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 老道拍了拍来者的肩膀:“好孩子,不枉我养你这么久,现在该你回报的时候了,去杀了她。” 曹磊周身黑色怨气沸腾,一张脸僵硬如傀儡,不见丝毫表情,纵身离开。 老道抚掌而笑,笑声阴冷:“鹿溪,你接二连三坏我好事,杀我徒弟,我必叫你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蜡像馆这边,罪魁祸首一个死了一个跑了,但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尤其是那些被困在蜡像里面的灵魂。 好在特办处这次来了专门的人,替他们解除封印,然后超度。 蜡像馆为数不多的游客被请了出去,鹿溪等人也离开了这里。 “她是谁?”不远处,一个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面容英俊的男人,问。 推着轮椅的助理回答:“大少,她是鹿溪。” “原来是她,我那个好二弟如今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我报了一个大仇,还得多亏了她。”男人笑了笑,“我该上门感谢一番才是。” 话说完,他又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男人已经没有精力去关心娱乐小报,对于恩人,只能见面不识。 助理目露担忧,却已是见怪不怪,将随身携带的药递给他。 男人服下药后,终于停止了咳嗽,苍白无色的嘴唇因为一番激动,反而红润了些,显得多了几分人色。 “回吧!现在还是得回去。”男人摆摆手,语气沉冷。 助理沉默的推着他离开。 此时,鹿溪回头看了一眼,并未看见正脸,只看见男人身上被篡改掠夺的命运线。 好好一场甜蜜约会变成了惊悚探险,鹿溪,蜡像馆,霍冬灵,《甜蜜小屋》,相关字眼的话题接连登上微博热搜。 总导演室侯国泰又气又笑,好好的恋综,甜甜的恋爱没有,都快和隔壁的恐综一争高下了。 但一看直播间的人数,持续上升的上伏线就没变过,热度越来越高,也就意味着《甜蜜小屋》能够变现的商业价值也越来越高。 如今,已经有好几个赞助商在和副导那边接洽。 到底还是高兴多于郁闷,侯国泰笑了。 但此时此刻,却有一家人笑不出来。 鹿溪等人才刚刚离开蜡像馆,就被一行三人一家三口给拦住了。 “鹿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鹿溪旁边霍冬灵诧异的开口:“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皆是她的熟人。 被她称之为伯父伯母的两人正是殷怡的父母。 殷家和霍家都为豪门,同一个圈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别看霍冬灵和殷怡不对付,那都是小辈之间过家家,对于上一辈而言,该合作的合作,并不会因为小辈之间的矛盾受影响。 霍冬灵曾经几次跟随父母,参加过殷家的聚会,殷怡也同样如此。 “冬灵也在。”殷母笑着寒暄,“看着懂事了许多,真是长大了。不像我家殷怡,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说着,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殷怡的脑袋。 看看人家的孩子,随随便便上个综艺,都能结交一位大佬。 自家的呢? 只会花钱。 殷怡委屈又别扭,又在死对头面前输了一筹,别提心里多郁闷。 霍冬灵心中闷笑,嘴巴上却道:“哪有,殷怡也很好,特别孝顺,昨天还特意来我们这儿买了几张护身符回去孝顺伯父伯母。” 这话当然不是为了替殷怡说好话,而是在戳痛脚,提醒她别忘了昨天还输过一场。 连败三场,霍冬灵有多么喜气洋洋,殷怡就有多么肝肠寸断。 殷怡撇过头,不去看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这边,殷父眉眼之间难掩急切,目不转睛的看着鹿溪。 殷母虽然在和霍冬灵说话,但也听着这边的动静。 鹿溪淡淡点头:“殷先生先请。” “该大师先请。”殷父不敢走在前头。 推诿几番后,两人一前一后,身后还跟着霍冬灵等人一起去了最近的酒楼包厢。 “鹿大师,还请你帮帮我们一家三口,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包厢里,殷父有求于人,姿态放的很低,主要也是家中那事再不解决,他们一家三口真的都快崩了。 鹿溪扶了一把,她自诩见钱眼开,但并不需要人低三下四:“我随你而来,自然是为了解决事情,你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父这个身份地位,听说过玄门中人,最近因为家中的事,也同一些玄门中人打过交道。 玄门中人多数性子清高,目下无尘,像鹿溪这般好说话的,还真头一回见。 只是那些姿态摆的高的玄门中人却并未解决家中烦事。 大概真正的高人,高的并不是姿态,而是本事。 殷父心中一定,缓缓说来。 “话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一丈之祸(三合一) 月前,殷父应酬的很晚回家,当时醉得很凶,路上司机突然紧急刹车,说是感觉撞到了人。 殷父顿时酒就醒了,和司机一起下车查看,可是车子周边包括车轮底下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事后司机回忆,有个人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挡在了车子面前,司机来不及刹车这才撞了上去。 可是找不到人也没找到尸体,又是大晚上的,殷父和司机都怕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第二天,殷父特意换了一辆车去上班,白天一整天,并没发生奇怪的事。 直到晚上,殷父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中模模糊糊的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朝着他索要脑袋,一个劲儿的说:“我的头呢?把我的头还给我。” 而最诡异的是,白天醒来后,殷父照镜子发现,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红痕。 同时,殷母也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被人压着,喘不过气。 殷母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同样也有一条红痕。 同样做了噩梦的还有殷怡,殷怡恍恍惚惚间听见有人踢足球的声音,而且还隐约看见自己的化妆镜前坐了一个人。 当时,殷父就已经感觉了不到了不对劲,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撞到了人,人家来厉鬼索命了。 殷父立马找人调查回来的那条路上,到底有没有出过事。 包括警局那边都去问了。 结果这一调查才发现,那条路是最近新修的,才刚刚通车不久,别说那天晚上没有出过事故,就是通车之后,也没出过事。 殷父还是不放心,把自己的车子送去鉴定,结果车子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人血的痕迹。 既然不是当天晚上撞到了人,厉鬼索命,那他们一家人做的噩梦又是怎么回事。 那晚究竟有没有撞到的人的事情没了后续,但他们一家子的噩梦却在继续。 殷父从听见有一个人找他要头,到慢慢的看见了那个人的模样,那人穿着以前那种老爷式的长袍大褂,颜色很黑,黑中泛红,脖子往上像是被人砍了一刀,没有脑袋。 殷母那边除了感觉到被狠狠压住的窒息感之外,也慢慢看见了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身材曼妙,容貌看不太清,只能够看得到一抹红唇,十分的艳丽。 只是女人的脖子很是奇怪,像是被人斩断了脑袋,又拿线缝合起来,缝合的地方扭扭曲曲的像一条蜈蚣。 另外还有殷怡那边,也是同样的从之前的恍恍惚惚变得越来越清晰。 在踢足球的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很是活泼好动 坐在梳妆镜面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文文静静梳着学生头的年轻小姑娘。 随着噩梦的发展,殷家一家三口脖子上的红痕也越来越明显,红的似乎一碰就会流血,一碰自己的脑袋就会掉下来。 所以那天殷怡上门挑衅的时候,才会一改往日穿着,在脖子上围了一条丝巾。 说到这里,殷父开口连连感谢:“鹿大师,小女之前都有得罪,多亏大师大人大量,不仅不跟她一般计较,还卖给了她护身符,救了我们一家三口。” 这话一出,阴家一家三口脸上都带着庆幸。 因为随着噩梦的升级,他们差一点以为自己会死在梦中。 就在昨天晚上。 他们再一次做了噩梦,殷父被无头尸追赶,眼看着无头尸就要抓住他,扯掉他的脑袋。 突然殷父身上弹起一道金光,穷凶极恶的无头尸瞬间消失。 殷母这边也是如此,压在她身上的旗袍女鬼七孔流血,血液不断往下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好在关键时刻同样的金光,将女鬼吓走。 夫妻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后,掀起枕头,这才发现枕头下面放着的护身符已经变成了黑灰。 两人立马赶往了女儿的房间,殷怡情况要好一些,只是被那个踢足球的男孩,还有坐在镜子前的年轻女子,追着不断的喊:“好痛,身上好重,为什么要压着我们?” 从殷怡口中得知,护身符是从鹿溪这里来的,一家三口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大师,我殷家不说是积善之家,但我等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我是真不明白我们一家三口为何都会被阴魂缠上?”殷父苦着个脸,任谁摊上这倒霉的事,也笑不出来。 殷怡满面憔悴,在梦里被一大一小两个阴魂追了一晚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错觉,总觉得腿又酸又痛,比她当初读书的时候跑完八百米还要酸爽。 昨天初见殷怡的时候,鹿溪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今天再看见殷父和殷母,答案也就越发清晰完整。 殷家一家三口的这遭遇确实挺糟心的,但他们也不冤。 鹿溪慢慢说来:“上个月你们一家三口都出了一趟远门。” 殷父面相上青气色自印堂直上天中,满面朦胧,再加上命宫晦暗,今日之祸皆是因外出而起。 另外,他地库部位泛黑,山林位枯黄,前额上墓位低陷,外出之因又由祖先而起。 殷父殷母面面相觑一眼,连连点头:“对,是这样。” 殷父接着道:“我们家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老家在南边的临安市,我祖父那一辈来京市发展,后来便在这边定了下来。承蒙祖荫,我们家现在发展的不错,前不久我公司刚刚拿下一个大单子,我就想着回临安市把祖宅给修茸一番,上个月一号我们一家三口回去就是为了祭祖。” 鹿溪听他说完,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里。” 殷父诧然:“难道是祭祖出了问题?” “不是。”鹿溪淡淡的看他,“问题在你。” “我。”殷父指了指自己,满头雾水。 鹿溪为他解惑:“你叫人修茸祖宅的时候,可是将面积往旁边多移了一丈。” 殷父没有立即回答,细细的想了一番:“我记得回去祭祖的时候,确实感觉房子大了一点。修茸这一块,我都是交给了专门的人干,助理好像和我提起过有几间房间面积太小,影响采光,说是朝外挪了一些。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那便是没错了。”鹿溪继续道,“就是这多余的一丈,便是你们连日来噩梦的根源。” 殷父本以为这是一场无妄之灾,谁知尽是自讨苦吃。 他不由苦笑,明白过来:“大师,我本意并不是想要侵占这一丈,如果是占了他们的地盘,我可以立马还回去。但那些个苦主他们能不能就此罢休?” 若是当初知道那一丈是有主之地,殷父说什么也不会让人往外挪一丈。 “原本人家是想和你好好商量,结果你的车子却直接撞倒了人家。”殷父脸色僵硬又尴尬,鹿溪接着补充,“他们在梦里步步紧逼,也是因为你们的房子压在他们的阴宅上,他们才让你们感同身受一番。连月来你们只是噩梦,足以说明他们并无害人之心。” 就是昨天,触动了护身符,也是因为那边怒了,毕竟谁被压了一个多月,心里都存着气。 一听是自己有错在先,殷家人都有些尴尬,一时不免又庆幸遇上的是比较善良大方的鬼魂,不然就不是感同身受,而是直接灭口。 “这件事是我们的错在先,我也愿意尽量弥补,如果他们有什么要求,能做到的我一定做。”殷父拍着胸口保证。 鹿溪再次点点头,提议:“既然如此,你们双方不妨当面直说。” “当面?”殷父脸有些白,殷母和殷怡同样花容失色。 殷父想了想,还是当面说清楚为好,免得后面再出什么乱子。 “当面说,也好,就是麻烦大师了,不知可要做什么准备?” “只需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鹿溪轻声一笑,“若是准备好了,我便叫他们来了。” 殷家人深呼吸几口,殷父道:“好了。” 闻言,鹿溪从熟悉的布包里,取出三支红香。 香分黄、红,黄香敬神;红香祭奠。 如今在烧香这一块已经没有多大忌讳,香也不分颜色。 但鹿溪手上的这三只红香,却并非一般之物,香上含着阴力,是阴魂最喜欢的祭品。 红香点燃,颜色是一种青幽近白的色泽,触之冰冷,寻常人最好不要轻易触碰。 包厢里其余人不由屏住呼吸,须臾片刻,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敲门声三长两短。 过后,无头尸,旗袍女鬼,抱着足球的孩子和梳着学生头的女生相继出现。 殷家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全部躲到鹿溪的身后。 “他们已知事情缘由,所占的那一丈会退出来,错在他们,他们愿意做出弥补,你们有何要求,尽管提来。”鹿溪作为中间人,将事情说清楚。 无头尸一家四口也非咄咄逼人之辈,否则在这世间百年,就不会还是阴魂,而非厉鬼。 无头尸看了看殷家人,对着殷父,声音从内腑而出道:“我们只有三点要求。第一,我等百年前本是一商贾之家,因正逢乱世,得罪了豪强军阀,一家四口皆被砍头,抛尸乱葬岗,无人收敛尸骨,至今也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阴宅,我需要你为我们收敛尸骨修一处坟墓。第二,你家祖宅压了我等一个半月之久,你们需为我们供奉香火半年。最后一点,当初你们修茸祖宅的时候,将我的头刨到了另一边,你需要把我的头找出来,同我的尸身合在一起。” 三点要求合情合理,尤其是最后一点,也不难怪无头尸追着殷父要头。 无头尸一边说,殷父也跟着一边连连点头:“您的三点我都会做到,不知您可还有其他的要求?” “三点足矣!” 无头尸说完,同其他阴魂,朝鹿溪行了一礼,还红香之恩,后又接连消失。 殷家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殷怡迫不及待的对着镜子取下脖子上的丝巾,果然脖子上那一条红痕已经不见了。 一时不免喜极而泣。 霍冬灵见了,难得没有趁火打劫的嘲讽一番。 虽是死对头,但偶尔也算塑料闺蜜,人都这么倒霉了,她还是不去雪上加霜。 小公主虽然骄纵了些,但也是知轻重,懂礼节。 殷家人愁眉苦脸的来,喜笑颜开的离开,临走前不忘加上鹿溪的微信,转账一个一定会让主顾双方都满意的红包。 一番耽搁,待回到甜蜜小屋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鹿溪和霍冬灵回来不久,门口又有了动静。 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乐子昂和蔫头耷脑魂飞天外的田梓暄。 尽管如此,田梓暄依旧不忘抬头带笑的朝她们打招呼:“鹿姐姐,霍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们又好看了。” 小嘴还是一样的甜,就是小脸蛋白了些,看来是遭了一番罪。 鹿溪看了看他,走了过去,抬手拂了拂他的肩膀:“你去了哪里?” 手指尖,一抹阴气散开。 漂亮的小姐姐的问话,就是再没精神,也得打起精神回答。 田梓暄白着张娃娃脸,一双深情的桃花眼黯然无神:“节目组给我们的约会地点是一家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就去了那里。” “在里面,你遇见了什么?”鹿溪再问。 田梓暄被问得不明不白,去那里面还能遇见什么,回答:“就是一些npc,他们扮演的好吓人。” 旁边,乐子昂探头过来,插了句嘴:“什么嘛,一点也不吓人,也就灯光背景音乐有点意思。不过有一个npc,挺卖力的,被你小子打了一拳头,道具眼睛都给打凹进去了,居然没找你要赔偿,还挺够意思的。” 听到这里,田梓暄没什么反应,之前在密室逃脱里面,他顾着埋头乱跑,哪里还记得什么npc。 鹿溪却是稍稍一愣,随机笑了一下,摇摇头,看来她不该担心田梓暄,而是该担心那个可怜的阴魂。 尽管如此,鹿溪也不厚此薄彼,其他嘉宾都给了的护身符,也给了一张给田梓暄:“这你拿着,关键时刻也有个心理安慰。” 虽然这个护身符大概率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这世上怕鬼的人多,但真正能见鬼的人少。 见鬼的人当中,鬼怕人的更为稀少。 田梓暄便是其中之一。 他天生阳气重,身上三把火烧的都比一般人更旺。 普通阴魂遇见他只有躲着的份,就是厉鬼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对他下手。 田梓暄不明所以,却眼睛一亮:“姐姐给的东西,我一定贴身保管。” 这时候,最后一组嘉宾宋星辞和白元霜也回来了。 是宋星辞搀扶着白元霜进来的。 “怎么回事?白姐姐的脚怎么了。”回到甜蜜小屋很快就满血复活的田梓暄心疼地迎了上去,帮忙扶住白元霜另一边。 白元霜面色有些白,抿了抿唇,抬头朝鹿溪这边看了一眼,低声开口:“大概是我太倒霉了,今天遇到了一辆失控的车,无人驾驶,却偏偏朝我撞了过来。” 说到这里,白元霜眼帘低垂,遮住眼中的深思,朝鹿溪道了一声谢,“还要多亏鹿溪送我的护身符,替我挡了一劫,不然我就不是现在这样能够好好的坐在这里。” 白元霜轻描淡写的说完,好像白天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并不存在。 而实际上,只有亲眼目睹了当时那一幕的宋星辞和两人的摄影师,以及一些围观群众,和直播间的粉丝,才知道那是多么的惊喜。 直播间这会儿更是直接的炸了。 【以后谁要是再说鹿溪不是真正的大师,什么艹人设,节目组作假,金主后台之类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鹿大师,看看可怜的孩子,只求来一张护身符,要不然平安符也行。】 【还有谁不知道鹿溪是大师吗?今天蜡像馆那一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鹿大师,大人也需要护身符,求批发。】 【终于知道倒霉如乐子昂没有每天进医院的终极法宝了,鹿大师,同求。】 【作为白白的粉丝,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鹿大师,当时那辆失控的车子撞向白白的时候,我真的以为白白肯定躲不过去,要不是她身上爆出的那道金光,一下子把车子给推开,白白指不定会怎样。】 【太不可思议,鹿大师的护身符真的是护住了一条命,那辆车子失控的速度绝对已经达到了一百码以上,寻常人根本躲不过去,白元霜也是真的福大命大。】 毫无疑问,今天的热搜再一次被甜蜜小屋和几位嘉宾给包圆。 鹿溪受下了白元霜的感谢,对此,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只是治标不治本,从你面相上来看,你边城、山林等部位的暗色,虽已经消退,但你印堂位色如黑烟,寿上位黑气不断增大,你身上性命交关的凶劫并没有过去。” 白元霜脸色更白,唇也抿得更紧,半响,她声音发哑,开口:“其实从昨晚我就隐约有一种是不是要出事的预兆。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她将昨夜的噩梦一一说来。 鹿溪双眉微蹙,面色冷如寒霜:“你的生辰八字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旁人知晓?” 白元霜摇摇头:“我只记得自己的出生年月,具体的时辰已经记不住,身边的人,恐怕也没有谁……” 话没有说完,她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白元霜双目阴郁,没有再继续说。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事。 鹿溪也没有再问,只是将另一个完整的护身符递过去。 白元霜低着头接过,嘴唇动了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直播镜头,欲言又止。 夜晚 夜深人静 夜猫子田梓暄刚刚码完字,作为一个码字工,在参加综艺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手机可以上交,但电脑必须得留一个,工作和欣赏美人两不误。 田梓暄伸了个懒腰,突然一阵冷风朝他刮了过来。 他被吹的打了个激灵,抬眼看去,窗边他明明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 田梓暄起身,走到窗边,刚准备关上窗户,结果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张又青又白,朝着他狞笑的脸。 田梓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挥出拳头。 白日里已经被重拳出击过的男鬼这会儿灵活的躲开,身子一转,就来到了他的身后。 过了一会儿,田梓暄慢慢睁开眼睛,定眼一看,窗外哪有什么鬼脸。 他关上窗户,刚一回头,直接和那张青白交加的鬼脸,来了个贴面礼。 脸上冰冷的触感让田梓暄瞬间吓得跳脚,再次挥出一拳头。 同时,大叫着跑开。 男鬼差点又挨了一拳,怨气都快给打出来了,也愤愤不平的叫了一声,冲了过去。 一人一鬼,围着这不大不小的卧室,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房门被一脚踹开。 “定。”鹿溪手上结印。 男鬼被定在了原地。 田梓暄呼叫着朝鹿溪跑过去:“姐姐,救我。” 由于这里闹着的动静太大,其余嘉宾也被吵醒了,总导演室的侯国泰也在朝这边赶来,就怕嘉宾们再出事。 这热搜上多了,侯国泰心里七上八下的,几天来,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姐姐,这鬼缠着我不放,肯定是想抓我当替身,要我的小命,快把他打散了。”田梓暄委屈的哭诉。 鹿溪不语,没有动手,抱胸,作壁上观。 男鬼朝这边瞪了一眼:“你这人小小年纪怎么一副蛇蝎心肠。” “你要害我,我还不能找帮手?”田梓暄尽管害怕,但靠山来了,躲在鹿溪身后,探出个头来,回怼。 “是你先打我,我才来报仇的。”男鬼更是委屈。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田梓暄冤枉。 “就今天白天,你给了我一拳头。”光说不行,男鬼直接露出真容,一张清秀干净的脸庞,过于苍白,也就显得右边眼眶的乌黑有多么严重。 田梓暄突然觉得自己不害怕了,从鹿溪身后移了出来,声音也缓了许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打漂亮哥哥?” 对于颜控而言,种族算什么,鬼,只要是漂亮鬼,也不是那么可怕的。 男鬼看他死不承认,火冒三丈:“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男鬼又幻化成今天白天扮作npc的样子,青白的脸,鬼面獠牙,吐着猩红的舌头,确实有几分吓人。 田梓暄被骤然又吓了一跳,害怕的同时还带着惋惜,这个模样太丑了。 男鬼气不打一处来,他当npc那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难缠的顾客。 “我也是猝死的,要不然肯定得被你气死。”男鬼气道。 鹿溪和其余的嘉宾看着这一出对峙的好戏,直到听到这里。 鹿溪开口问道:“你确定你是猝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算计 ‘朝阳’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背上虚汗直冒。 只听鹿溪问:“你待会儿要外出,对不对?” ‘朝阳’唇抿成一条直线,僵硬着点头。 鹿溪再道:“建议你先去检查你的车子刹车方面。” 闻言,‘朝阳’立马起身,脚下有些发软,强撑着直奔地下停车场,一番检查后,果不其然车子刹车有问题。 ‘朝阳’心中一阵后怕,连忙问:“鹿鹿,我素来与人没有结怨,究竟是谁要如此害我?” 鹿溪没有立马回答,反问道:“你心里面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朝阳’蹙眉沉思。 就在这时,‘朝阳’微信上收到一条消息,是她那位养兄发来的,问她出发了没有?医院排的号快到了,话里都是催促之意。 ‘朝阳’确实准备要出门,是带着她爸妈去医院做个检查。 这回回来,‘朝阳’发现她爸妈那边一改早些年的咄咄逼人,就连这位向来跋扈的养兄也变得好相处。 养兄一大早的便去医院排了号,说是爸妈年纪大了,他出钱给爸妈做一个好的检查,让她到时候把爸妈送来。 一切都是好意,但这是建立在车子的刹车没有出现人为意外的情况下,如今细想,却不免细思恐极。 鹿溪提醒:“你如果想要更为确凿的证据,你可以现在就赶往市人民医院一楼楼梯间,最好赶在九点五十分之前。” ‘朝阳’面色难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打车过去绝对能够赶得上。 市人民医院 郭得胜拎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来回踱步。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他心里打了个激灵,定眼一看,不是警方打来的,是他亲妈。 另一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得胜,这会儿你可不能心软。你二伯二伯母嘴巴上说着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实际上还不是天天盼着他们的亲闺女回来。你们毕竟是隔了一层肚皮的,万一那老两口和闺女和好了,你这些年不就白伺候他们了。” 郭得胜皱着个眉头,没有开腔,心里也是认同他亲妈的话的。 人心隔肚皮,这养子毕竟不是亲儿子。 “你是妈肚子里出来的,妈才是真的为你好,早些年要不是家里面穷,妈怎么舍得把你过继给他们家。等到时候那老两口的养老金,还有他们闺女的那套房子到手,妈就找人给你说个城里的媳妇。” 郭得胜看了看时间,养父养母他们肯定已经出发了,心里也不再纠结:“妈,我都明白,放心吧,我在他们车子的刹车动了手脚,只要他们上了车肯定万无一失。” “行,我儿子就是有魄力,妈在家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另一头听着他保证的中年妇女,喜气洋洋的挂了电话,转头就对身边的小儿子道:“和你大哥那边已经说好了,等他到时候把钱和房子拿到手,就让他给你也在城里面也买一套房。” “大哥会同意吗?”小儿子撇嘴嘟囔。 中年妇女横眉竖眼:“他敢不同意,我是他妈,我说的话他必须得听,再说你大哥现在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以后他的都是你的。” 这如意算盘一环接着一环。 医院这边,靠在拐角墙上的‘朝阳’脊背绷紧,微微颤抖,咬着牙,将手上的录音存了起来,并且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 郭得胜到底还是没有等来警方的电话,反而是等来了两位警察。 “郭得胜,你涉及一桩蓄意谋杀案,请现在和我们回警局一趟。” “什么蓄意谋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郭得胜试图狡辩,但并没有什么用。 警方那边已经把握了确凿的证据,前一天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身影,出现在‘朝阳’的车子身边。 另外还有‘朝阳’手上的录音,无论是哪一点都容不得他抵赖。 鹿溪这边,在算了两卦之后,一个小时的直播时间终于到了,她瞬间松了口气,干脆利落地下了直播间。 尽管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鹿溪的直播间还是碾压式的获得了人气值第一。 而就在这一个小时里,《甜蜜小屋》和鹿溪再一次携手登上了热搜。 话说,上热搜已经成了常态,习以为常。 自从参加了《甜蜜小屋》后,鹿溪微博底下的粉丝直线飙升,早已突破了五百万大关,也仅仅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 就连青云观这段时间里,也是客流量飙升。 鹿溪的广告没有打错,就是苦了兰耀和赵小黑,一个连护肤都没有时间,另一个没空再emo。 至于京淮,每天雷打不动的驻扎在直播间,倒是最近收到了一封邀请函,玄门那边也想请他去上个节目。 甜蜜小屋这边 鹿溪刚喝了一口水,就看见总导演朝她招手。 “鹿溪,过来,我这儿有个你的事,好事,大好事。”侯国泰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嫉妒成患 男鬼愣了一下,怔怔的道:“我不是猝死,那我是怎么死的?” 鹿溪只觉无奈,难怪这个阴魂在阳间逗留这么久都没有被阴差带走,不知道自己死亡原因者,是进不了地府的。 鹿溪把话说得更通透些:“人面部有十二宫,其中疾厄宫主关系到人的健康状况和寿命长短。疾厄宫由鼻子的山根、年上、寿上三个部位组成。你的整个鼻柱丰隆端正,白净明润,没有恶纹痣斑,山根处也没有断折低陷,说明你的生前身体健康良好,无病无痛。既是如此,你又是何来的猝死?” 男鬼愣了半响,才缓慢的说起了生前事。 男鬼名叫任颀,是个富二代,又是幼子,在家备受宠爱,因为家里面是做游乐园这一块的,他父亲大笔一挥把公司最新的一个项目交给了他。 这个项目就是田梓暄他们白天去的大型恐怖密室逃生。 任颀自小就胆子大,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这个项目交到他手上,任颀发挥所长,如游鱼入水,带领手下的团队很快就做出了成绩,被公司几位董事点名表扬,任父也是大加赞赏。 可是就在项目落成,恐怖屋剪彩,对外开放的当天,任颀因为连日来熬夜,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刚回到办公室,就觉眼前一黑,心口闷痛,跟着便人事不省。 待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鬼魂,然后从家人口中知道了自己猝死的消息。 因为无法面对父母的痛不欲生,任颀又放不下自己废寝忘食费心竭力完成的恐怖屋的项目,后来干脆成了恐怖屋里面的一个npc。 真鬼扮鬼,自然比活人扮鬼更吓人,恐怖屋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任颀在其中乐的自在,若非遇见了田梓暄,还会这么继续下去。 “我生前没有与人结怨,也没干过违法犯罪的事,我不是猝死,那是有人害了我?”任颀说到最后,并没有得知自己死于他人之手的愤怒和仇恨,反而更多的是茫然。 死得不明不白,值得人的同情。 但更值得同情的是—— 鹿溪继续说道:“你眉棱骨微耸,左边眉尾中间有间断,说明你上有一兄长,但兄弟感情不是太好,且你死之前刚有争执……” 说到这里,其实话已经很明显了。 任颀打断鹿溪的话,摇头道:“不可能,他是我亲兄长,我们同父同母,他没有理由那么做。” “无论你是否相信,你若想要知道答案,那便现在回去,答案就在你的家里。” 任颀有些迟疑。 鹿溪:“我需再提醒你一句,你是阴魂之身,阴阳相隔,本不该在阳世逗留。只因你对自己死因不明,没有鬼差来接,长此以往,人间阳气会影响你的阴寿,你恐怕要再死一次。” 话说完,鹿溪手上一挥,任颀重新活动自如。 但这会儿他已经没有了再找田梓暄报仇的想法,挨了一拳头,又怎抵得过杀身之害,更别说害了自己的凶手还是最亲的亲人。 任颀前脚离开,后脚所有人又听到一声尖叫。 声音是从三楼传出来的。 任家 任颀已经死了一个月,除了刚刚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时,他回来过,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头七都不敢回来看看。 只要不回来,就看不见父母为他伤心。 他也就和活着的时候没有区别,不用面对自己英年早逝的杯具。 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是一个自我逃避的懦夫。 任颀在外面表现的再轻松,游刃有余,但真正的回到这栋熟悉的别墅,他还是有些怅然,悲伤。 门口 任颀可以穿门进去,只是迟疑一会儿的功夫,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剧烈的巴掌声。 “你弟弟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害了他。”里面声嘶力竭的是任母。 任颀顿时愣住,愤怒的抬头透过门缝看去。 里面,任辉被打的脑袋一偏,嘴角泛出一缕血丝,他不甚在意的抹了把嘴角,嘲讽:“当然是因为你们。” “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的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最好,你要自己开公司,赔了五百万,我们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要进公司,又不肯从低层做起,还不是如你所愿,你……” “够了。”任辉怒吼了一声,“所以呢?自小你就告诉我,我是哥哥,我得让着弟弟,我得当弟弟的榜样。 他冷笑:“学习成绩不好,我就得罚站,饿肚子,面壁反思,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开公司亏了钱,你们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的,失望,恨铁不成钢,像看一个废物。对他呢!” “他刚进公司,就能够独领一个项目。董事们都夸赞他,我爸也说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那我呢。明明我才是长子,我爸却想让他当继承人。” 任辉眉目扭曲:“我从小就要让着他,凭什么这一次还要我让。我偏偏不让,他要和我争,我就送他去死,怎么样,明白了吧。” 任母痛心疾首,双眼泪如雨下,指着任辉,手不断的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我从未想过和你争,我也没有要继承公司的想法。”任颀慢慢走了出来,在人前显形。 亲耳听到这些话,任颀脑海里浮现出一丝模糊的记忆,或许是被他刻意遗忘,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 他出事的那天,昏倒的时候,曾在恍惚间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见到一个人走过来。 那人蹲下来查看他的状况,然后突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用力越来越大,以至于他窒息而死。 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是猝死,他是被人谋杀。 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下意识的逃避。 就如同他逃避着不敢回来一样。 早已死去的人出现,任辉诧异的看向他,却没有恐惧退缩,反而大笑的一声:“你是来找我报仇的,来的好,哈哈哈!” “你闭嘴。”任颀厉喝,周身怨气浮现。 任母朝任辉扑了过去,挡在他面前:“小颀,你哥他已经知道错了,妈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够再失去另一个儿子。” 任颀怔住,失落垂眉。 任辉却又是大笑:“哈哈哈!任颀,你知道吗?我杀了你之后,你的秘书进来看见你躺在那里,立马就打了120,医生那边查出了你的死因有问题,然后就告诉给了她。” 任辉指着他们的母亲,笑声越来越大,“她平日里最是疼你,但她却威逼利诱医生,不准报警,不准说出真相,我是杀你的凶手,她就是帮凶。” 任母面对大儿子的疯狂,小儿子不敢置信的眼神,只能不断的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许就像她之前说的。 她已经没有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没有另一个儿子。 任颀没有在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只是转身朝外面走。 任母想要去追,刚追上去几步,却又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 任辉放下捂着嘴唇的手,手心赫然是一滩殷红的血。 任辉浑然不在意,嗤嘲一笑:“让您失望了,我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您的两个儿子都保不住。” 任母面色骤然僵硬。 任辉踉踉跄跄的往楼上走,脑中闪过几幅画面。 他相信任颀说的话,可是他嫉妒,嫉妒弟弟更得父母所爱,更会讨父母欢心,比他更有本事,就连身体也比他的好。 那天,任辉刚刚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晚期,没得治。 回公司的时候,又无意间听见了任父和一名董事的对话。 “果然是有虎父无犬子,任颀有你年轻时候的作风。” “任颀确实比任辉更得我意。” 接连打击,以及自小父母的偏心,任辉冲向了任颀的办公室,却意外看到倒在了地上的弟弟。 他原本想要打急救电话,电话打出去后却又被他立马挂掉了。 任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最后付诸行动。 第二天,任辉去了警局自首。 由偏心种下的因,得嫉妒浇灌,终究结成了恶果。 话说这边,三楼是三位女嘉宾的住处,因为田梓暄之前叫的太大声,把其余嘉宾都吸引了过来,但只有白元霜没有动静。 她在被噩梦纠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穿小鞋 白元霜因今天白日里的车祸,整个人都很疲惫,就连和直播间观众的互动都很少,早早的就睡了。 睡着之前,白元霜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其实今日鹿溪问她有没有别人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有。 白元霜她自己都确实不知道自己出生的具体时辰,但那家人知道。 即使人她再不愿意承认,她也是出自于那个女人的肚子。 满脑子复杂的思绪让她的脑袋快要炸开,好不容易睡着。 没过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吵吵闹闹吹吹打打的声音。 白元霜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入目却是一片红。 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待在不知道是哪里的一间婚房里,婚房简陋,只有一张架子床和一张梳妆镜。 透过梳妆镜,白元霜看见自己描眉画唇,妆容很是喜庆,身上也穿着红色的喜服,只有双脚,因坐在床边,没有沾地,还没有穿婚鞋。 白元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立马打算下床去外面看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岂料,她刚有这打算,婚房房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穿红着绿,头顶大红花,脸如纸白,涂着胭脂红,嘴角一颗媒婆痣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媒婆,有些眼熟。 白元霜脑海里回忆起,在前一天晚上的噩梦中,她就梦到过这个媒婆。 而且,今天白天朝她撞过来的那辆无人驾驶的小轿车,她依稀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的也是这个媒婆。 “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白元霜警惕的朝后退了退。 媒婆不她的话,嘴角裂开,直接裂到了后脑勺,能够看到她嘴巴里面猩红的舌头,黄白的牙齿,磁缝还沾着血红的东西。 媒婆阴恻恻的笑道:“新娘子,吉时到了,该上轿了,你的这鞋子还不穿上。” 白元霜顺着媒婆的视线看去,床脚边放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只有三寸长,不足巴掌大,是封建时代被裹脚的小脚女人专门穿的鞋。 白元霜是生活在正常年代的女性,三十六码的脚,如何穿得进这三寸金莲穿的绣花鞋。 这分明就是为难人。 还没过门就先来个下马威。 且不说这场婚礼本就不正常,便是这场婚礼是正常的。 新娘子没过门就要被穿小鞋,这种人家谁敢进。 白元霜步步后退,把床上的枕头被子全部向那媒婆扔去,可媒婆还是一步一步朝她紧逼。 “我才不要穿这鞋子要穿你自己穿,要嫁人你自己嫁。”白元霜直接把身上的嫁衣脱了下,同样朝媒婆扔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嫁也得嫁,这鞋子你不穿也得穿。”媒婆已经逼进床前,声音机械阴冷,手上提着三寸的绣花鞋,硬要往她的脚上套。 白元霜心头发凉,一阵绝望。 明明她已经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那家人还是把她卖了。 就在这时,婚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倒。 鹿溪踩着门板,老旧腐朽的门板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手上拿着一根新鲜的柳树枝条,用力一挥。 柳树枝打在媒婆身上,媒婆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什么年代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鹿溪冷笑,一边打一边继续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给人穿小鞋,那便你自己穿。” 媒婆连连惨叫,原本高高胖胖的身体也被越打越矮,最后直接成了个正方形。 柳树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 而媒婆手上拿着的绣花鞋,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绣花鞋自动的飞到了媒婆的脚上,在她哎呀连天,整张脸痛苦的扭到了一起的惨叫声中,硬是给套了上去。 小脚女人裹脚,要从六七岁开始,把脚用布缠着,阻止脚部的生长,脚趾还要往里面缠,藏在脚掌下,脚掌要折成两段,前段的脚掌与脚跟紧靠着,最后使足骨变形,足形尖小,只能用脚后跟勉强走路,每走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 媒婆一双大脚起码四十码,要想穿进这三寸的绣花鞋,前半截脚掌在外力的作用下直接弯折,脚趾往内扣,脚面向上拱,后脚跟削足适履,被硬生生削掉一大块,最后终于穿了进去。 这便是穿小鞋的下场。 白元霜看得心底发寒,却又觉得痛快至极。 媒婆痛叫声变小,整个人如被戳破了的气球,身形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穿着绣花鞋的纸人,没了动静。 见状,白元霜小心翼翼的下床,快速的朝鹿溪跑过来,一下子扑到她怀里:“鹿溪,我好怕。” 鹿溪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它现在已经是个不能动弹的纸人,你要是觉得没出气,不妨点把火直接把它给烧了。” 听她这么说,白元霜破涕而笑,擦了擦眼泪,从她怀里出来:“你为我打它的时候,我就已经出气了,不过这种害人的东西,还是烧了干脆。” 说着,白元霜把一旁桌子上燃烧着的蜡烛,直接丢到了纸人上。 火焰熊熊燃烧,纸人眨眼间就化成了黑灰,再也不能作乱。 结束后,白元霜心有余悸,打量着周边,问:“这到底是哪?” “你的梦境。”鹿溪回她。 白元霜不解:“我梦里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东西?” 鹿溪解释:“有人利用你的生辰八字,为你结下了这桩婚事,白日里害你不成,便想趁你熟睡,于梦中再度下手。人入梦的时候,身体阳气最低,最容易招阴邪之物入侵。” 白元霜咬唇,急切:“那我们要怎么出去?等我自己醒来吗?” “不用。”鹿溪摇头,“再等半分钟,还有一个人没到。” 白元霜不明其意。 这时,外面喜庆热闹的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脚步声逐渐的接近婚房。 白元霜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大悟。 一场婚礼怎么少得了新郎。 媒婆是刽子手。 新郎才是罪魁祸首。 白元霜俏脸一沉,看向门口。 门口,一矮小肥胖的男人,穿着几乎快拖到地上的喜服,肚子滚圆,如膨胀的水球,走一步还咣当作响。 男人搓搓手,色眯眯的眼睛猥琐的看过来:“老婆,我来了。” 迎面而来的是碧绿的柳树枝。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有些父母不及格 鹿溪知白元霜恐惧未消。 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恐惧的源头。 在男人走进来的同一时间,鹿溪将手上的柳树枝交给了白元霜。 白元霜顿时如有神助,眼睛大亮,柳树枝甩的啪啪作响,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也着实听的悦耳。 “臭婊子,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是你男人,你的天,贱女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 “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从愤怒的叫嚣到可怜的求饶,也就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果然鬼也是人变的,欺软怕硬的劣根性依旧存在。 白元霜胳膊都甩累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厉声问:“谁给你我的生辰八字?” 男鬼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整个体积小了一大半,尤其是纵向的。 “是你爸妈主动找上门来的。”男鬼小心翼翼的说。 听到这个话,白元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她早就知道除了那对夫妻,不可能是别人。 但也许心里面还是抱有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希望落空,心头的大石头已彻底落地。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当父母。 当父母不需要考试,总有那么些不及格的。 这男鬼活着的时候是个烂酒鬼,一天喝的稀醉,掉池塘里淹死了。 因为是家里面的独苗,他爸妈不忍心儿子一个人在阴间没人伺候,便有了配阴婚的打算。 他家里是村子上的一霸,有些钱,要求高,一直没配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住在村尾,破草房子里的一对夫妻找上门来,说他们的小女儿是个大明星,长得漂亮,高学历。 男鬼的父母听说过这对夫妻,确实有一个很有出息,但离家出走的小女儿。 他们很满意白元霜的条件,然后出了五万块钱,买下了她的生辰八字。 “五万块?”白元霜自我冷嘲,“我一集电视剧的片酬都不止五万。” 鹿溪拍了拍她的肩膀,算算时间,道:“先出去再说。” 白元霜垂着眼眸,点头。 眨眼一瞬,甜蜜小屋三楼白元霜的屋子里。 男嘉宾和总导演在外面等着,女嘉宾只有霍冬灵,在床边如锅上的蚂蚁,不停的乱转。 另外一旁的板凳上还坐着一人,双眼紧闭,面如白玉,出尘的五官自带柔光特效,如同女娲精心打磨的绝美雕像。 下一秒,双眸睁开,清冷的光泽威严凛然。 霍冬灵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鹿溪朝她看过来,目光清淡柔和。 霍冬灵松了口气扑过去:“鹿溪,你终于醒了。”说着又看向床上的白元霜,“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落,床上的白元霜也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双眼泪如雨下。 霍冬灵和白元霜一直不太对付,总觉得对方装的很。 这会儿却觉得白元霜好像一下子卸下了她的假面。 霍冬灵伸手,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白元霜转身一下子扑进床边鹿溪的怀里,梨花带雨,泪水浸湿了她肩头的衣裳。 鹿溪只能再拍拍她的肩膀,聊以安慰。 霍冬灵一双圆眼瞪的老大,死死的看着白元霜,暗暗磨牙。 半响过后,白元霜终于止住了哭泣,缓缓的开口:“我家里面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书香门第。” 在这之前,白元霜对外的人设一直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小仙女。 《甜蜜小屋》采用的是二十四小时直播性质的恋综,主打就是真实,无剧本。 白元霜如今突然说出这话,无异于自己的人设崩塌。 直播间再一次沸腾。 白元霜并没有停,而是趴在鹿溪的怀里,继续说:“我家在一个落后偏僻的小山村里,崇山峻岭,里面的人走不出来,外面的人也很难走进去,我是为数不多走出来的,但我是在十五岁的时候逃婚出来的。” 这话直接炸开了锅。 霍冬灵震惊的道:“你十五岁的时候逃婚?不是女性结婚年龄明明是二十岁,而且十五岁还是未成年。” 这话,无异于也是直播间无数粉丝想要问的。 白元霜眼眶通红,她摇摇头:“我们那里可不兴什么成年未成年,二十岁是才能领结婚证,但十五岁已经可以生孩子,办酒席。” “我头上有两个姐姐,大姐十六岁的时候被卖给了四十岁的一个家暴男,嫁过去不过一年就被打死了。” “我二姐不想被卖,她选择逃跑,但很快被抓了回来,家里面要把她嫁给一个傻子。” “二姐是个性子烈的,当天晚上就吊死在了家门口。我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二姐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定要逃出去,逃出去才有活路,她把她攒了许久拿来救命的钱全部交给了我,一共183.5。” “我十五岁的时候,刚刚考上高中。那个地方能够考上高中的人,没有几个,尤其是女孩。” “我爸妈说我脑子聪明,给我也找了个傻子,傻子是家里面的独苗,他爸妈想要个聪明的孙子。” “我不愿意,我不要嫁给一个傻子,我也要逃,我确实比较聪明,等到出嫁的前一天,我爸妈以为我乖巧认命,放松了警惕,我终于逃了出来。” “逃出来后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原来那么大,而我手上仅有的305块钱,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白元霜唇角勾了勾,扬起一抹笑来:“好在我遇上了一个好心人,那是个中年阿姨,问我需不需要搭车。” “当时我很怕,我怕这也是个坏人,但又一想,再坏也比不过回去,就算她是人贩子,指不定还能够把我卖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好在我运气不错,阿姨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城市,还给了我一千块,若当初没有沈姨,或许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话终于说完了,房间里很静,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鹿溪打破平静。 “有一个词叫做苦尽甘来,很适合你。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父母宫青气直入,说明你与父母不合,得不到父慈母爱;你印堂处有川字纹,一生注定漂泊他乡;但你准头位其色黄润,说明你的财运旺盛,事业兴隆,必有大的成功;且你颂堂和地阁两位色泽红润,说明你中晚年家庭幸福,其乐融融。” 说到这里,鹿溪再补充了八个字:“厚福后至,未来可期。”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风波又起 白元霜怔怔的看着鹿溪,迟疑的道:“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看人面相还从未出过错。”鹿溪轻轻一笑,“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可以相信我。” 原生家庭的伤害是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治愈。 白元霜是大明星,是人气小花,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依旧是那个在十五岁的时候拼命逃出大山的女孩。 她努力在人前维持着完美的假面,就是害怕有一日手上好不容易抓住的东西,又悄然流失。 白元霜愣了好半响,抬头唇角弯弯:“鹿溪,谢谢你。” 鹿溪回之一笑:“你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勇气和能力,改变了你自己的人生。” 白元霜回念过去,她少时不幸,好歹她最终挣脱了过去,也曾遇到不少好心人的帮助。 只是,想到这里,她眼神黯然:“我一直都是幸运的,便是年幼的时候,也有两个姐姐护着我,可是她们……” 说到这里,白元霜捂着脸,眼泪不断从手指缝隙滑落。 鹿溪知她所念所想,微微一笑:“放心,她们现在已经大仇得报,重入轮回了。” 白元霜抬头看过来:“报仇?”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因果循环,谁也跑不掉。”说着,鹿溪目光如闪电看向一个方向。 她手上柳树枝再次用力一挥,角落里不曾被人注意到,企图逃跑的男鬼被打的嗷嗷惨叫一声。 白元霜也抬眼瞪去,刚才还把这恶心玩意儿给忘了。 地面,一道透着阴气的黑色大门打开,鹿溪脚上一踹,男鬼被踹进了大门里。 “刚才那是鬼门关?”白元霜惊讶出声。 鹿溪点点头:“像他这种非法害人性命,即使是未遂,待他到了地府,必然也要下油锅炸个千八百遍,再投入血池万鬼噬身。” “那就好,像这些祸害,就得叫他生不如死。”白元霜拍手叫好。 “放心,皆会如你所愿。”鹿溪看向窗外,夜色越发暗沉,风雨欲来。 同一时间 某偏远山村 白姓夫妻得了五万巨款,一心筹谋着打算替儿子买的媳妇回来传宗接代。 夜深人静 替丈夫端着洗脚盆的女人,突然的面容僵硬,双目带着仇恨,手上用力一挥,微烫的洗脚水当头淋去。 男人吃了几口洗脚水,勃然大怒,站起来就一巴掌甩了过去:“你想造反是不是?老子又没有修理你了。” 结果却被女人反手一耳光,打的半边脸肿了起来。 女人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板凳,直接用力的对着他的肩膀肚子等个个不会直接致死的部位打了下去。 男人刚开始还想反抗,却不知面前的女人为何力气如此之大,打的他根本无力反抗。 身上剧烈的疼痛叫他不断的惨叫出声,开始求饶,开始朝外呼喊救命。 但他们的这茅草屋地处偏僻,同一个村落离得最近的人家也要几十上百米。 别说没人听见,就是有人听见。 在这里,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只要没打死人,谁会管这等闲事。 板凳被打散了架,女人又抄起另一只完好的。 男人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身上各个部位都在出血,涕泗横流,糊了满脸。 模糊的视线间,他隐约看见了正在家暴他的妻子,变成了另一人的模样。 那人是谁? 男人想了一会儿,才回想起来是十年前被他夫妻二人卖出去的大女儿,不到一年就被家暴打死了。 当初大女儿死的时候,大概也是像他这样痛,像他这样的求饶求救。 可是没有人搭理她。 她回娘家,娘家人只告诉她,丈夫打妻子天经地义,你不去招惹他,他又怎么会打你。 有些苦,就是要感同身受,才能明白有多痛。 男人瞪的老大的眼睛,吐出一口血来,身体抽搐了两下,最后死不瞑目。 不断挥舞着凳子的女人也终于停了下来,放下凳子,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条绳子。 绳子甩到房梁上,女人把脖子伸进了绳子里,然后脚下一蹬,凳子被踹倒,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左右晃荡。 她的嘴角慢慢的勾起畅快的弧度,而女人的眼睛里面却全是害怕、恐惧,悔不当初。 女人开始拼命挣扎,尖锐的指甲除了在身上留下更多锋利的血痕之外,徒劳无功。 一道红影慢慢的浮现在她眼前。 女人看着眼前的红影,是七年前在门口上吊吊死的二女儿。 女人瞪着眼睛,带着眼睛里残存着的恐惧,彻底的没了气。 这时候,不知是不是被这房间里的动静吵醒,一个年轻男人,揉着眼睛,满脸不耐烦的走进来:“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吵到我睡觉了……啊!” 亲眼目睹吊死在房梁上的女人,还有被打死在床上的男人,年轻男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待人再次醒来后,人已经成了个傻子,痴痴傻傻的傻笑,嘴里只会说一句话:姐姐,对不起。 这年轻男人是家里的宝贝蛋,独苗苗,以后要传宗接代的金疙瘩。 夫妻二人接连卖了三个女儿,为的就是这个宝贝儿子。 年轻男人对上头的三个姐姐也是非打即骂,如早百年的地主对奴仆一般随意吆喝。 上行下效,爹妈怎么做,他也跟着学着,所以只学会了自私,欺软怕硬。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看着这得了报应的一家三口,姐妹二人的阴魂现了出来。 随后不久,一牛头阴差出现:“你们该走了。” 姐妹二人躬身道谢:“多谢大人宽容容我姐妹二人来阳世报得大仇。” “莫要谢我,是上面的有人替你们做的主。”牛头摆摆手,打开地府通道:“走。” 甜蜜小屋 外面狂风呼啸的越发厉害,窗边的玻璃忽然一声炸裂,里面的嘉宾们吓了一跳。 鹿溪面色一冷,对离的最近的白元霜说了一声:“我有事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 说完,她纵身一跃,直接翻出了窗子。 白元霜等人吓了大跳,扑向窗边,早已看不见她的人影。 这可是三楼。 众人惊魂未定。 总导演侯国泰欲哭无泪,只能强颜欢笑。 莫非甜蜜小屋的风水不行,怎么嘉宾接二连三的出事。 虽说这热度是有了,但他这中老年的心脏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解决 相较于侯国泰的百感交集,直播间众多夜猫子全体炸了。 深夜两三点过,本该是万籁寂静,唯有鼾声如雷的时间。 但微博#白元霜身世#,#《甜蜜小屋》又出事#,#鹿溪跳楼#等相关话题接连被刷上热搜。 【白白不哭,你还有我们。】 【以前觉得白元霜装,放不下架子,但现在真的很佩服她,勇敢坚强,粉了。】 【什么父母,就该千刀万剐。】 【《甜蜜小屋》真的不是恐综?】 【妈妈问我为什么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看恋爱综艺。】 【鹿姐绝了,鬼门关说开就开,三楼说跳就跳,直接跳到了我心巴上。】 【话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 【楼上一个“又”字很得精髓。】 【我老婆帅炸了,老婆看看我,我要给你暖床。】 【楼上瞎说什么笑话,我老公听不得这些。】 鹿溪直播间,尽管正主已经不在了,但直播间里的老公党和老婆党差点打起来。 青阳观 京淮错愕的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点,好一会儿,幽幽的说了一声:“现在的人类都这么不矜持了?” 旁边兰耀瞥了他一眼:“有些非人类倒是矜持,就是矜持的找不到对象。” 京淮默不作声的起身,离开。 下一秒,兰耀坐着的石凳,砰的一下炸开。 随之而来的还有满面的灰尘。 “噗噗!”兰耀灰头土脸咳嗽,脸上精致的妆容没了,今天才细细的保养了一番的长发毁了。 —— 鹿溪跃出窗外后,仿佛瞬间进入了一个异空间。 阴风阵阵,天色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眼睛所到之处全被黑暗笼罩。 “呜呜呜——” “嘻嘻嘻——” 幽怨的哭泣声和诡谲的嬉笑声夹杂在一起,只叫人背上生凉,四肢发麻。 鹿溪微蹙着眉头:“净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说着,她手指间冒出一点黑红色的火焰。 只见鹿溪双手结印,厉喝了一声:“去!”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熊熊烈火。 阴风被火焰阻挡,昏暗的天地被照得亮如白昼,怪异的声音通通消失。 无边火焰燃烧之中,唯有一个影子在地上来回翻滚,周深凶狠的怨气在火焰的燃烧之下,如鸡蛋碰石头,不断被蒸发掉。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会有红莲业火。”这声音同样怪异至极,似老似少,像是两个人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鹿溪慢慢的走了过去,熊熊火焰之中自动的分开一条道,烈焰肆虐,却偏偏在她身边温柔乖巧。 “你说你好不容易逃走了,又何苦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鹿溪轻笑了一声,“不过,倒是免得我多费工夫,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会让你走的痛快点。” “不。”曹磊伸手阻止,“我只是一个傀儡,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我这人,向来讨厌人说话留一半。”鹿溪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上似乎分外可怜的曹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你的主人是谁与我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你们都逃不掉。” 活落,手上用力,曹磊脑袋向旁边一歪,再死了一次。 这一回死的彻彻底底。 下一秒,曹磊的魂身刚刚消散,一道黑光朝外冲去。 不等鹿溪动作,天上一声轰鸣,水桶粗的雷电直中这道黑光。 凭空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数百里之外,阴暗的房间内,干瘦的老道突然头发竖起,冒着黑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魂魄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直接湮灭。 这黑光并非常物,用玄门术语来说,这是一道影分身。 分身和主体相连,那幕后之人就是通过这道分身操控着曹磊这个恶魂。 曹磊是恶鬼转世,恶鬼性情暴虐,不受人拘束。 幕后之人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就必须得把傀儡上的线时时刻刻的抓紧。 所以,从一开始鹿溪就没打算和曹磊谈判。 既然是主仆,那要死自然得一起死,灰飞烟灭的路上也好有个伴,免得寂寞孤单。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站不起来 “各位嘉宾,我们已经在甜蜜小屋度过了三天的愉快时光,今天,甜蜜小屋将迎来第七位嘉宾,大家欢迎。” 侯国泰的话说完。 门口传来动静,嘉宾们好奇的朝门口看去。 很快,一辆轮椅映入众人的眼帘,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有些消瘦苍白,眉目严肃冷峻,气质不俗的年轻男人。 在座嘉宾以及直播间的粉丝们都没想到,这第七位嘉宾居然是个残疾人。 “大家好,我是张云修。”男人声音沉稳有力,有别于他外在带给人的病态感。 “你好,我是——” 七位嘉宾互相来了个介绍。 轮到鹿溪的时候,她直白的看了看张云修双腿的方向。 张云修无法站起来,这样的目光并不礼貌。 但张云修注意到鹿溪的眼神的时候,双手紧握扶手,直接道:“鹿大师,我是因你而来。” 这话一出,哗然一惊。 毕竟如此直白的男嘉宾还是头一个,当然田梓暄不算。 直播间的粉丝们已经在嗷嗷叫唤,天知道为什么一个恋综,一点甜甜的恋爱也看不到。 但很快,张云修下一句话,粉丝们嗑糖是磕不了了,不过却再一次吃瓜吃到撑。 “我想请鹿大师帮我一个忙。”张云修目光炯炯,里面带着暗藏着的期望,“请您帮我看看我这双腿还有没有救?” 两人之间还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鹿溪并未走近,道:“有救。你的整个下肢被浓浓的阴煞之气包裹,只要将这阴煞之气拔除,你就能站得起来。” “请大师帮我?”张云修面上难掩喜色。 鹿溪上前,从布包中取出两张驱邪符。 符纸贴在他腿上,灵力灌入。 张云修很快便感觉足足五年间不能动弹,时时刻刻被阴冷酸痛包围的双腿,迎来了一股灼热感。 须臾两三分钟后,张云修感受着双腿从未有过的矫健有力,动了动脚。 终于,他的腿能动了。 张云修迫不及待的撑着轮椅站了起来,刚开始只敢扶着轮椅慢慢的移动几步。 直到他脱离轮椅的范围,依旧行走自如,并且越走越快。 重新感受着双脚听从自己大脑的使唤,张云修几乎喜极而泣。 但鹿溪戳破了他这暂时性的喜悦:“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我想你之前应该也去检查过,有人也替你拔出过你双腿的阴煞之气?” 张云修脸上的喜悦褪去,慢慢点点头,一一道来。 张云修是家中长子,也是张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五年前,他大学毕业,正准备进入公司,却在当天早上,意外发现,自己再也站不起来。 这些年里,张云修跑过大大小小无数的医院,医院检查不出他的双腿有任何问题,药物治疗,手术治疗都没有用。 张云修也曾千方百计寻过玄门中人,以重金求得了真相。 但那位大师虽然替他拔出了一部分的阴煞之气,让他能够短暂的行走。 可没过多久,张云修再一次只能坐上轮椅。 他双腿间的阴煞之气重新聚集,并且比之前更为严重。 按照那位大师的估计,若再无法抑制这股阴煞之气,张云修最后只能瘫痪在床,如同活死人。 张云修不甘心,各种方法用过,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虽然没像那位大师估计的一般,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直到《甜蜜小屋》热播,张云修知道了鹿溪这个人。 说来前一日,张云修在蜡像馆与鹿溪还有一面之缘。 张云修其实早就听过她的名字。 张云修是张少琛的兄长,两人同父异母。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凤凰男嫁不得 “大师说的没错。”张云修道,“我这次前来,就是想找一个治标治本的办法。” 鹿溪看他,问:“你可知道你阴魂缠身,恶婴索命?” 张云修面色发白,摇头:“不知。” 鹿溪看向他的身边,须臾片刻,又问:“从你面相上来看,你发际线带有细碎黄发,这叫做寒毛生角,且右额高突,说明你幼年生母早丧。冒昧问一句,你母亲是怎么走的?” 闻言,张云修声音中带出带出几分低落:“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病逝。” 听到这话,鹿溪不光直直的看向她的身旁:“可是我看他并不像是病逝,而是被人谋杀。” 张云修讶然抬头,双目如电:“大师这是何意?” 鹿溪解释:“此前我说你阴魂缠身,是因为你生母的魂魄一直跟在你身边,也正是因为有她在,你才没有被恶婴索命,你之前找过的人应该告诉过你,你的双腿再恶化下去,必然会导致你全身瘫痪,如今你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也是因为有她在一直护着你。” 张云修顺着鹿溪的目光朝自己身边看去,可身旁空无一物,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也依旧扑了个空。 在座之人,除了鹿溪之外,也就只有乐子昂隐约能够看见张云修身边有一个灰白的影子。 倒霉之人,运气低迷,总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一些东西。 乐子昂便是如此。 鹿溪以手为笔,手下一道符箓立成,虚空符箓以灵力构成,她手上一挥,符箓进入张云修的双眼。 张云修下意识闭上眼睛,待再睁开的时候,便看见身边紧紧跟随着一个灰白的影子。 张云修一眼便认出这便是他的生母张芷筠。 “妈。”张云修双膝跪地,双目潸然泪下。 张芷筠魂体几尽透明,面对亲生儿子的呼唤,她没有任何反应。 鹿溪道:“你母亲如今只剩一丝残魂,无思无想,是靠着本能依旧凭着最后的力量护在你身边。” “为什么会这样?”张云修捏紧拳头,站了起来,守在生母身边。 “真要说起来,那便该从你出生前说起。”鹿溪慢慢道来,“你生母自幼生在富贵人家,锦衣玉食,双亲疼爱,为家中独生女。” “她一生只有两劫,一为桃花劫,二为生死劫。前者若能渡过,此生无忧,生死劫亦能随之化开。前者不渡,后者能过,她后半生也能平安顺遂。只可惜她没能过这两次劫难。” “桃花劫应在23岁,烂桃花缠身,桃花瘴迷眼,遇人不淑,本以为是英雄救美,却不知是早有算计。” “生死劫应在25年前,小鬼作祟,恶疾收命。” 说到这里,鹿溪以手为笔在画一张灵符。 养魂符打入张芷筠的体内,透明的魂体逐渐凝实。 张芷筠重新恢复神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儿子,泪流满面:“大师,您说的没错,说到底是我自己瞎了眼,误把中山狼当做良人。” 张芷筠缓缓说来,这是个老套的故事,千金小姐装成普通人喜欢上凤凰男,却不得善终。 30年前,也就是她23岁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进了父亲的公司,隐姓埋名从一个小职员做起。 新人进公司,难免受些刁难,张芷筠幸运地遇上一位好上司,对她处处维护。 殊不知,当是她所以为的幸运才是真正不幸的开始。 一天,张芷筠下班回家,为了体验生活,她选择的是坐地铁。 前往地铁站的时候,张芷筠意外遇到了两个死缠烂打的小混混,不仅想劫财还想劫色。 关键时候,张云修的生父张绪文出现,以一敌二,打走了两个混混,自己也被钢管打进了医院,在医院足足躺了三个月。 也正是因为这一回英雄救美,张芷筠芳心暗许。 两人交往了一年后。 张芷筠告诉了男朋友自己的身世,将人带回去见了父母。 因为有之前的救命之恩在,张家父母也并没有多加为难。 张绪文只是普通家庭,老家地理位置偏僻。 婚后张家父母便给这小两口买了一套婚房。 婚后头年,张芷筠便怀上了孩子,生下了张云修。 因为张绪文本身就在张家公司工作,张父也有意要考验提拔他。 张绪文进退得体,本身能力不错,不过几年就成了公司的总经理。 张芷筠性情单纯,张父也知道女儿不适合经商,本有意等自己百年之后找一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 如今看女婿为人处事不错,又有上进心,便将女婿当做继承人培养。 后来没过几年,张家父母接连去世,张氏集团的大权彻底的落到了张绪文的手里。 也是在这时候,张芷筠意外发现,当初那两个小混混其实和张绪文认识。 张绪文曾经一次偶然遇见过张芷筠和张父张母一同逛街,他早就知道张芷筠千金小姐的身份。 所谓的英雄救美不过是故意设局。 张绪文知道她涉世未深,在公司对她多加照顾,有意拉拢两人的关系,最后借由救命之恩,成功上位。 跟着不久,张芷筠又发现张绪文早就在外面养了情人,并且情人还已经给他生了个私生子。 这个情人是当时娱乐圈里颇负盛名的影后边旖,被誉为清纯无瑕的玉女派掌门人。 张芷筠虽性情单纯,但也并不是软柿子。 接连打击之下,张芷筠第一个念头便是离婚。 张芷筠也有这个底气,当初张家父母接连出事后,张父为女儿留了一手。 那便是将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移到了女儿的名下,同时也在公司安排了几位信得过的董事左右牵制张绪文。 可是还没等张芷筠和几位董事取得联系,收集好相关的证据,她便一病不起,直接撒手人寰。 她死后,张绪文做足了两年深情的模样,然后将外面养的情人边旖娶进了门。 边旖进门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已经有三岁的私生子。 那便是张少琛。 张少琛对外的年龄改低了三岁,就是现在外界都没有人知道边旖是小三上位,张少琛是私生子。 当然事情也不可能瞒得天衣无缝,但张芷筠已死,张氏集团的张已经此张非彼张。 张父留下的那几位董事,也只能暂时按耐,等待着张云修长大成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毒妇 “大师,求您救救云修。他的腿是被边旖害的,边旖养了两个小鬼,当初我活着的时候也是那两个小鬼吸我的阳气,导致我病重惨死。”张芷筠死了之后,才明白枕边人是中三狼的事实,也才弄清楚她究竟是因何而死。 张芷筠本欲为自己复仇,奈何边旖身边的那两个小鬼太厉害。 而且边旖还想斩草除根,一并解决掉张云修。 张芷筠护子心切,这些年里一直守在儿子身边,抵挡那两个小鬼。 可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张云修双腿的阴煞之气,便是那两个小鬼害的。 边旖蛇蝎心肠,在知道张芷筠魂魄还在,反而歇了斩草除根的念头,故意的让小鬼隔三差五对张云修下手,然后满意的看着张芷筠为了保护儿子,魂魄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鹿溪问:“你们这里可有那个边旖的照片?” 张芷筠和张云修母子自然不会留着仇人的照片,还是张云修的助理脑袋灵光一闪,从网上找到了边旖的近照。 边旖是娱乐圈里有名有姓,粉丝众多的影后,哪怕退圈多年,依旧有影迷惦念着她。 更别说边旖的儿子张少琛前两天才刚刚上了热搜,边旖也被连带着被狗仔拍了好几张近照。 鹿溪接过助理的手机看了看,须臾一会儿后,说了一句:“她身边的那两个小鬼应该是她的亲生子嗣,下手挺狠的,虎毒不食子,她这是比老虎还毒。” 说到这里,鹿溪看了一眼直播镜头,对着另一头解释:“养小鬼分为两种办法。一种是以供奉为主,寻找意外流产没能投胎人世的婴灵,虔心供奉他们,婴灵便能满足供奉者部分的心愿。” “还有一种,便是刻意的制造怨气横生,能力不凡的小鬼,其中以亲身子嗣为佳。在孩子快要足月降生人世的时候,强行将其提前打下,俗语有言七活八不活,八月落胎的婴儿眼看快要投胎成人,却被生母毁掉了生的希望,小鬼必然怨气浓重。” “按照这位边女士的面相来看,边女士并不满足仅仅于此,这些年里没少刻意用酷刑折磨两个小鬼,以滋生他们的怨气,壮大小鬼的能力,从而满足自己的私欲。” 直播间粉丝惊了,热度疯狂蔓延,很快#张云修实惨#,#边旖小三上位,张少琛私生子#,#原配惨死,凤凰男夺得大权,天理何公#,#边旖养小鬼,温柔玉女人设崩塌#等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直接把一位一线男星宣布结婚的消息给压了下去。 边旖最近的日子过得不太如意,前两天亲生儿子上了热搜,如今更是变得疯疯癫癫,连累着她也被人看了笑话。 尤其是今天,原本同他一同约好了下午茶的那几个豪门夫人,纷纷打电话来取约,就连家中的佣人,看她的眼神也莫名其妙。 直到边旖的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她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网络上《甜蜜小屋》的直播回放,边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又青又紫,对着电话另一头吼道:“立马找人把热搜给我压下去。” 然而根本没有用。 边旖这边让人压热搜,反而激发了网友的逆反心理。 热搜撤了又上,上了又撤。 若非心里有鬼,怎么会不打自招。 事情越演越烈,不仅仅是边旖胆小鬼,害死原配,小三上位,等事情不断发酵,还接连引出了她当初在娱乐圈的一些丑事,耍大牌,轧戏,恶意毁容比她更漂亮的新人,被多个金主包养,甚至还有个别生动形象的小视频流出。 前两者且不说,后面毁容设计刑法,包养的丑闻更是让她的玉女人设完全崩塌。 《甜蜜小屋》总导演侯国泰的助理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于张氏集团。 助理捂着电话在侯国泰耳边低语了两句。 侯国泰摆摆手:“直接说我不在。” 一个踩着原配上位的凤凰男,蛇蝎心肠的中山狼,侯国泰还不屑与这等人为伍。 张家这边 边旖知道不能够再让事情这样下去,她进了房间,打开衣柜后面的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两个小盅。 瓷盅上面还贴着张血红色的符纸。 边旖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流出,滴落在两个瓷盅上。 瓷盅散发着诡异的黑红色光芒,里面的东西顶着瓷盅的盖子啪啪作响,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出来。 边旖收回手,一张保养的恰到好处,宛若少女般的脸庞,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眼角的细纹也变得更加明显。 她眼中冒出阴冷的光芒,伸手揭开瓷盅:“给我解决掉那个碍我好事的鹿溪,还有那对母子,我要他们魂飞魄散。” 瓷盅里面飞出两团黑雾。 黑雾凝聚成两个人形,宛若长不大的婴儿。 黑雾不断的发出咆哮的声音,张牙舞爪,分外狰狞。 他们更想向边旖扑去,却又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转瞬消失在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夺取他人命格 甜蜜小屋这边,鹿溪抛下一个大瓜后,看了看张芷筠,又看了看手上边旖的照片,紧接着再道:“从你们二人的面相上来看,边旖不仅是让小鬼害你性命的凶手,而且她还夺走了你的富贵命。” 张芷筠和其余嘉宾目露疑惑。 鹿溪解释的更清楚一些,对张芷筠道:“有一句俗语叫做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说的便是面相富贵之人。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地阁生得方且圆,饱满有容,说明你生来富贵,有享不尽的荣华,晚年更是吉祥。” 说到这里,鹿溪点了点手上边旖的照片:“她与你刚好形成对比,她地阁生得尖削薄弱,本是贫困无福之命,而且人的五官当中鼻子属于财星,鼻梁挺拔,丰隆圆润者,主此人富贵,但她鼻梁狭小,鼻孔外露朝天,应是一生贫寒。” 旁边听的入神的导演侯国泰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可是,边旖当初就算没有小三上位成功,她也是娱乐圈的影后,应该也算富贵之人。” 对此,鹿溪嗤笑了一声:“那是因为她不仅夺了一个富贵命,还夺了另一人的事业命。” 鹿溪补充道:“二十五年前,她身边应该有一个事业有成,名声在外,风头无量的人。” 这么说还是太笼统,看侯国泰和张芷筠他们都在皱眉思索,鹿溪又道:“这人和她关系亲近,亲密无间,且年龄相仿,从事的是同一职业。” 听到这,侯国泰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一个人。” 侯国泰是娱乐圈的老人,当导演也当了三十多年,二十多年前他还名不见经传,但到底是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对很多事都有印象。 “二十五年前边旖还没怎么出名,但是那会儿她有一个朋友,是当时有名的大花旦,据说是因为边旖对那人有救命之恩,那人对她多有提携,两人形同姐妹。” “我记得边旖成名的那部电影《女人花》原本的女主人选就是那个大花旦,但是因为在电影拍摄中那位大花旦出了事,她便向导演推荐了边旖。” “后来,我若没记错的话,那个大花旦当年突然疯了,从精神病院的大楼一跃而上,死了。同年反倒是边旖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 越说侯国泰都不免有些细思极恐。 直播间更是再次如同地震。 【侯导说的大花旦是姜秀吧!我妈就是她的粉丝,现在家里面都还收藏着她的海报。】 【据说当年姜秀自杀这件事闹得很诡异,人是莫名其妙疯掉的,当天医院里那么多人守着,居然还是让她跑上了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 鹿溪:“边旖命中注定只有这一子,张少琛关系到她的后半辈子,想要保住张少琛的命,唯一的办法便是夺走你的富贵长寿命格,这应该也是你们母子二人迟迟没有丧命于她手上的最主要原因。” 张云修双手握拳,眼中仇恨难掩:“看来我该感谢她的贪心让她没有立马斩草除根,给了我喘息的余地。” 鹿溪道:“我建议直接报警,这个边旖手上不止一条人命。” 如今已不是边旖和张家母子的私人恩怨。 张云修点头,手按在拨号键上,一刻也不想耽搁。 但下一秒,异变突起。 客厅上方,水晶吊灯突然炸开。 碎片像长了眼睛一般的,直直的刺向张云修脑袋、脖子、心脏等这个致命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重生 鹿溪手上四道黄符射出,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定。”鹿溪厉喝一声,时间瞬间停止。 直播间粉丝们惊讶的看见,除鹿溪之外其余嘉宾,仿佛被按了暂停,全部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结界封印术,黄符封印的空间内,鹿溪可掌握空间里任何的事物,包括时间。 鹿溪手上多出来一条红绳,红绳朝外一甩,半空之中两个矮小的影子瞬间被五花大绑。 同一时间,结界封印解除,嘉宾们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两个眉目狰狞,肤色青紫,形同婴儿,却还要更加矮小,周深怨气弥漫的小鬼。 两个小鬼身体四肢被捆的不能动弹,张大嘴巴,嗷嗷大哭。 鬼哭声尖锐刺耳,嘉宾们只觉耳膜都快要被划破。 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更是如遭暴击,动作快的捂着耳朵,但根本没用,这声音仿佛是直接灵魂,能够将人的魂魄吼碎。 “闭嘴。”鹿溪忍无可忍,手指间一朵漂亮的火花出现。 两个小鬼目露忌惮,不约而同的闭上嘴巴。 鹿溪收回手中火焰,抬脚一踹,小鬼们直接被踹进了身后开启的一扇黑色大门。 在他们进入鬼门关的同一时间,张家别墅边旖口中鲜血连连喷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华发满头,眼角的皱纹能够挤死苍蝇,而他被外界称之为若少女般的身躯,也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变得干扁,枯萎。 这是养小鬼的反噬,两个小鬼被鹿溪踹进了鬼门关后,他们三者之间的契约自动解除。 边旖这些年是靠着小鬼们的能力,才能够维持年轻美貌,并且压住她所夺取来的富贵命和事业命。 命格和人的本身是息息相关的,坏事做多的人就算是命再好,也会遭到报应。 本身德不配位的人,就算依靠非法的手段获取了不属于他的命格,也压不住,反而会遭到命格的反噬。 边旖如今就是受到了小鬼们和两个不属于她的命格的双重反噬。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头,对于利欲熏心,贪婪无度者而言,钱财富贵通通离他而去,无异于凌迟。 没过多久,完全大变样的边旖被上门的警察带走,看守所里不只是她,还有张少琛和张绪文,他们一家三口将会在监狱里大团聚。 这个消息很快就直接冲上了热搜,让不少人觉得大快人心。 但也有人为之感到震惊。 医院 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一个月的路愉心,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正是张家人的相关内容。 路愉心魂不守舍,双眉拧成了一团,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张家怎么会现在倒台,他们背后的那个玄师呢?” “难道是蝴蝶效应,我重生了,原本该更上一层楼的张家,却在这时候彻底的垮台?” 路愉心百思不得其解,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很快手机上播放了甜蜜小屋的直播回放。 “鹿溪,又是她?她怎么可能会是玄门大师?明明她只是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路愉心一把抓起手机狠狠的砸向了对面的墙面,手机四分五裂,她神经质的大喊,“鹿溪,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这回我绝不会输给你,你别想再抢走我的东西。” 疯狂之下,路愉心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她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找出一个备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给我盯紧她,不管她身边有什么动静都要一五一十的报告给我,尤其是她身边有陌生人出现?另外我要你查的人有没有下落?”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路愉心眉头拧得更紧:“废物,接着给我找,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挂掉电话后,路愉心幽幽说了一声:“鹿溪,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上辈子你凭借着傅家太子爷救命恩人的身份,抢走了我的一切,这一回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家中有鬼 鹿溪并不知道有人把她当做了假想敌,现在她唯一的苦恼就是应付导演组又出的幺蛾子。 “节目组应直播间各大粉丝的需求,新增了直播互动环节,直播互动可以积累各位嘉宾的人气,人气最高的嘉宾可以获得优先的择偶权,以及高额的约会基金,直播互动时间最低为一个小时,上不封明这条评论的主人出了问题。 另一头,鹿溪很快在众多的弹幕中看到了‘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回复:“鹿鹿,我在,你居然看到我了,太好了。” 鹿溪见状道:“关于你说的你家中有鬼,你可否愿意连麦出镜交流,若不愿意出镜,也可以将你的照片以及你家中摆设方位的照片发给我,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的信息泄露。” “我愿意连麦,也可以出镜。”‘代表月亮消灭你’那头激动的无与伦比。 原本她也只是试试,主要是最近家中实在不太平,去寺庙道观里求的平安符,也都不太管用。 现在真的和鹿溪联系上,‘代表月亮消灭你’是《甜蜜小屋》的忠实粉丝,亲眼见识过鹿溪的本事,此刻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一丝期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风水有问题 直播间画面一分为二,网名‘代表月亮消灭你’出现在镜头中,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白t恤加牛仔裤,青春活力,神色有些疲惫,一双熊猫眼尤其打眼的女子。 对此,鹿溪首先看见的是她身上罩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这房子里的气流,顺着直线,如同弓箭,一箭从窗子射出,根本留不住,又如何能和人的气形成相辅相成的气场。从风水的角度来讲,藏风聚气才能留得住生气,有生气才能生财气。这穿堂煞其一便是破坏了你们一家子的财气,其二又影响了你们一家子的生气。” “除此之外,你这会儿走出门看看。” ‘代表月亮消灭你’听话的走出了房门,刚一出门,便拿手挡住了眼睛,刚才一道光射过来很是刺眼。 鹿溪又言:“房子的正前方对着的这处湖泊,在太阳升起后,刚好对着房子反光,加之阳光将房子倒映照射在水中,这也就被叫做反光煞。反光煞轻则影响居住人的感情,让人多生事端,容易吵闹,重者会有血光之灾。” ‘代表月亮消灭你’下意识的说道:“我爸和我妈感情向来很好,几十年都没拌过几句嘴,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而且不止我爸之前出了车祸,我昨天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狠狠的摔了我个大马趴,手掌手肘都给摔出了血痕。”说着,她对着镜头挽起右手的袖子,手掌手肘处确实还带着鲜红的伤痕。 “你再往旁边看看。”鹿溪很少会同情旁人,因为她遇上的普通人,再倒霉的也不会有她倒霉,穷才是倒霉的源泉。 除了乐子昂,天生倒霉体,没得跑。 这位小姐姐也是可怜,遇上这么一套全是风水灾难的房子。 能够凑齐四煞的房子,鹿溪平生也没见过几套。 ‘代表月亮消灭你’顺着她的话往旁边看去,眼睛刚刚一转,心头突然一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打眼一看,原来是对面直线距离几百米处有一座观光台。 可这观光台给她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但她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下一秒鹿溪便解了她的疑惑。 “你看房子对面的这观光台形状是否有些像一把刀,而且刚好对着你所处的房子一刀劈来,这便是刀煞,最易生出血光之灾,非见血不可。” 鹿溪索性一次说完:“最后便是反弓煞,你家房子外面的这条马路应该是新修建的,但刚好在你家门前形成了一个反弓型。反弓煞最损钱财,容易破财生灾。” ‘代表月亮消灭你’已经是垂头丧气,没想自己贪个小便宜,却差点把自己一家子给赔进去。 “鹿鹿,那我该怎么办?” “四煞都容易解决,穿堂煞化解可在客厅窗户前摆两棵发财树;反光煞化解可在大门口反光处挂一个铜葫芦,并且在葫芦底下挂两串五帝钱;刀煞化解可在与观景台相对之处放一个八卦化煞罗盘;至于最后的反弓煞,可以准备一块大的羽豪石,与之相对。” ‘代表月亮消灭你’一边听一边拿小本子记一下,庆幸的说道:“鹿鹿,谢谢你,也谢谢《甜蜜小屋》的导演组,幸好今天有这场直播,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我们一家子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对此,鹿溪摆摆手:“还没完,四煞只是这房子风水布局中最简单的,另外最严重的还在后头。” ‘代表月亮消灭你’记笔记的动作一愣,笔杆子落到地上,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水下死尸 “你这房子最大的问题,还在于这后山前湖,以及门口的树上。” 鹿溪接着一一说来:“有俗话说‘阳光不到,疾病就到’,你门前花园里的这棵桑树,树大成荫,树荫刚好挡住了一半的阳光,再加上桑树属阴,阳光被挡,阴气加重,久而久之恐怕真的会撞上邪祟。” “与这桑树形成的问题相比,最主要的还是这前湖后山。你们当初应该就是看上了这房子抱水靠山的户型吧!” ‘代表月亮消灭你’耷拉着脑袋点头:“我和家里人都不懂风水,就是常听人说房子就是要依山傍水的好,再加上知道这边通了路,以后外出也会很方便,才会选了这里。” 这边是别墅区,位置相对而言有些偏,但这里的风景是真的好。 平时节假日,很多游客都会来这边爬山散心。 ‘代表月亮消灭你’和家人也经常到这边来,正是因为如此,听说有这边的法拍房,她还会胆子那么大,的明知这里发生了凶案,还要把房子拍下来。 但说多了都是泪,山有问题,水有问题,路也有问题,原本以为捡了便宜,结果不知道这便宜这么烫手。 果真是应了老话:便宜没好货。 对此,鹿溪道:“风水中确实讲究依山傍水,诗云:依山傍水一座房,送雨迎风百宝盆。山体是大地的骨架,水域是万物生机之源泉,山水生气,气生万物。单单说来这山和水其实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房子的朝向和水下面的东西。” 鹿溪接着说:“山有五行之分,这背后所靠的山便是金形山,山上草木生长繁茂,是为大吉大利的山脉,主利于财禄富贵,事业发展顺利,但金形山的住宅最好是在其西或者西北方,西方属金,属性吻合,才利于上冲金气。” 说到这里,鹿溪都不免叹息一声,“但你家的这房子偏偏位于南方,南方属火,火克金,属性相冲,不仅不利钱财,反而容易损财。” “从你们搬进这栋房子起,大钱小钱应该都丢失了不少吧!” ‘代表月亮消灭你’萎靡不振,声音低哑:“就像鹿鹿你说的这样,不仅我爸公司丢了几个合作,我妈的美容院也被对手抢走了好几个老顾客,就连我自己每回出一趟门,不是遇上小偷,就是身上的现金莫名其妙的丢失。” 鹿溪安慰道:“对于山脉住宅属性相冲,也是有化解的法子,只需在西面再开一扇门,迎金气门入即可。” ‘代表月亮消灭你’捡起掉在地上的笔,一五一十的记下,随即又问:“那鹿鹿你说水还有问题,这水的问题又是因为什么?” 鹿溪顺着镜头,看向另一边波光粼粼的湖面,正色道:“风水学以水为财,水聚明堂,主财气吉利,但明堂之水最怕受污染。你可前往湖边看看,最好是拔起一两根水草。” ‘代表月亮消灭你’依言照做,来到湖边,平时没怎么在意,这会儿才发现这湖边的水草长得有些过于繁茂。 她按下心中疑惑,随手拔起两根,这一看,还真就有问题。 正可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水草的根部已经完全腐坏,并且带着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代表月亮消灭你’忍不住的捂住鼻子,对着镜头问:“鹿鹿,这是怎么回事?” 鹿溪看着那波光粼粼,似乎可以清澈见底的水面,语出惊人:“建议你现在就报警,这湖下面有死尸。” 听到这话,‘代表月亮消灭你’吓得朝后退了几步,眼睛瞪得老大,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手指颤抖着打了报警电话,这会儿真的快哭了。 风水有问题就算了,为什么连死人也出来了? 不是说这里的凶杀案已经结案了吗? 她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死于非命 ‘代表月亮消灭你’苦着一张脸下线,但直播时间刚过去一半,鹿溪看着直播间,问:“你们可还有谁想要算算?” 直播间弹幕飞跃的增长,很快将整个屏幕填满,甚至于鹿溪眼睛看花了,都还是看不完。 无奈之下,鹿溪只得又道:“时间有限,你们人太多了,我会再从你们中随机抽取一人,随缘而算。” 【姐妹们,别和我争,我愿舍生取义,先去试水。】 【楼上打的转盘我在杭城都听见了。】 【鹿鹿,看看我,我有一个朋友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想让你算算。】 【我就是上面的朋友,现在还剩最后一口气,遗愿未了,我不想死不瞑目。】 【平日里我们都是兄弟姐妹,现在各凭本事。鹿鹿,我185,泸大硕士,做饭嘎嘎好吃。】 【泸大的都来了,我浙大也不能认输,鹿鹿,看我,细腰长腿,大卷发,能唱能跳,还会暖床。】 …… “请问‘朝阳’是否在?”鹿溪很快抽取出了这位幸运儿。 网名‘朝阳’的网友很快有了回复:“鹿鹿,我在,我可以直接连线入境。” 直播间镜头再一又分为二,‘朝阳’同样是一位女生,一身白色西装,温柔干练。 “你好,请问你想要算什么?”鹿溪问。 ‘朝阳’想了想,摇头:“鹿鹿,你就随便算算,我也没什么具体的想算的。” 鹿溪点头:“那我便先从基本的开始。从你面相上来看,你今年二十九岁,生辰在三月,五行属木。你性情温和,柔中带韧,很少和人发生矛盾,无论是在工作和学习中人缘都不错。” 这是夸奖的话,‘朝阳’听着,脸蛋有些微红:“和鹿鹿说的一样,我的年岁生辰都没错,平日里是有一些朋友,我和他们都相处的很好,这些年有很多地方也幸亏有他们的帮忙。” 鹿溪再道:“从你面部十二宫来看,你官禄宫四平八稳,没有痣斑杂纹,说明你的学习能力十分优秀,是985名校毕业,毕业后入职了一家国企,事业发展顺利,并没有太大的波折。” ‘朝阳’跟着点头,她原生家庭不幸,但幸好在学业事业上一帆风顺,也算有所失有所得,老天爷大概还是公平的。 鹿溪接着道:“加之你印堂位黄气带紫,其形状如仰月一般,上和天庭、眉上、边庭、驿马相应,下与眉头相应。恭喜你,你的上司对你很是赏识,尤其是你最近的工作让她大为满意,你要升职了。” 闻言,‘朝阳’大喜过望,忍不住捂嘴带笑,眉眼皆是兴奋的色彩:“鹿鹿,承你吉言,最近我们部门的岗位确实有调动,我一直以为还轮不上我,真的太好了。” ‘朝阳’并不单单是因为鹿溪的话而高兴,早在之前上司就已经对她有所暗示,但因为事情还没有落实,她心里面难免忐忑,总怕是自作多情,鹿溪的话对她来讲,无疑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直播间其他的粉丝也纷纷发出感叹。 【这位姐妹命真的是太好了,被鹿鹿一把抽中不说,学业事业都让人鞭长莫及。】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有壁的,我就是个小废物,二流普通大学毕业,一事无成,上份工作才刚刚辞掉,现在宅在家啃老。】 【同上,合理怀疑我们就是来人间凑数的。】 …… 鹿溪话还没有说完,但接下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动听了。 “你的日月角偏低,说明你和你父母的关系不太好。且你迁移宫的位置低陷,你很早便外出一人独居,远离家乡。你兄弟宫晦暗,眉里带有伤疤,但从紫薇斗数而言,又有天机入兄弟宫,说明你本是独生女,但上有一养兄,你们关系不睦,多有争执。” 听到这里,‘朝阳’脸上兴奋的笑容消失,苦笑:“鹿鹿,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独生女。当初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生下我后,为了保命,不得不摘掉了子宫。但因为我是个女孩,我父母嫌弃以后没有儿子养老送终,便从我大伯那里过继了我的堂兄。” “我和家里面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高中那会儿我考上了重本,但我妈说家里面没钱,要我辍学打工,去供我养兄二次复读。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和他们彻底反目,靠着贷款上了大学,从此以后都住在外面。” 说到这里,‘朝阳’摸了摸自己左边的眉头,“我这里的这道疤,就是小的时候,因为一块饼干,和我养兄吵了起来,被他推了一把,撞在桌子上留下来的。后来我还被我妈打了一顿,说我不该和哥哥抢吃的。可是那块饼干原本就是他们分给我的,一桶饼干我只有那么一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朝阳’本身在外人眼里,是个绝对优秀的存在,可是在她原生家庭里,她却碍于女孩的身份,处处低人一等。 【这是什么品种的蠢货,我要是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什么时代了,还要儿子才能养老送终。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珍惜,去养别人的,也不怕养出个白眼狼来。】 【抱抱小姐姐,突然觉得我是个小废物也不错,至少我爸妈不嫌弃我在家里面啃老。】 鹿溪看着镜头另一边的‘朝阳’,又道:“尽管他们这么对你,可是你还是心软了不是吗?你现在就在你父母家。” ‘朝阳’眉眼低垂,轻声道:“前两天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爸生病了,想见见我。我和他们已经有八年不曾见过,我有些怕,他们毕竟是我亲生父母,再怎么说也养了我十几年。” 鹿溪对此并不多言,人与人之间各有各的选择,接着继续:“人的面相和运势息息相关,你双眉很短,里侧的间距靠得很近,左眉带有白炼一样的白光,说明你的父母会死于非命。” 听到最后一句,‘朝阳’面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开口。 只听鹿溪又说:“你山根位黑气浓重,泪堂处有锡光一样的痕迹,这种现象被称之为丧门,两者交叠之下,说明你同样面带死亡之灾。”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算计 ‘朝阳’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背上虚汗直冒。 只听鹿溪问:“你待会儿要外出,对不对?” ‘朝阳’唇抿成一条直线,僵硬着点头。 鹿溪再道:“建议你先去检查你的车子刹车方面。” 闻言,‘朝阳’立马起身,脚下有些发软,强撑着直奔地下停车场,一番检查后,果不其然车子刹车有问题。 ‘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二章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第二次约会(一更) 什么大好事把导演给激动成了这样? 待鹿溪走近,侯国泰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张邀请函,塞到她手上:“快看,惊喜。” 由于鹿溪是一个素人,没有经纪人和公司,就连今天也上交了节目组。 所以这份邀请函才会送到他这里。 鹿溪打开一看,念道:“《玄门》选拔赛邀请函……” 她顿了一下,从头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三章第二次约会(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身怀六甲的女尸(二更) 这回来的也是熟人,此前打过几回交道的特办处老张,以及鹿溪之前没见过的一位女警官宓慈。 “鹿小姐,又见面了。”老张诚恳又客气道,“这次的事情只怕又要麻烦您帮忙,处里已经为您准备了和前两回相等的奖金。” 老张作为和鹿溪打交道的熟人,已经深谙她的为人处事。 鹿溪不怕麻烦,只怕穷。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四章身怀六甲的女尸(二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听闻这个话,老张震惊的看向照片,只是他没这方面的天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道:“原本我以为这女尸生前的时候遭人谋害,却无人为其报案,是因为她既无父母,又无近友,可她竟然有一个老公,她那老公为何没有作为?” 说到这里,老张转念一想,一拍大腿,“除非她那老公有问题?” 身怀六甲的孕妇本就不同于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五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报仇(二更合一) 女鬼本来已经渐渐变得平静,可这男人偏偏要作死。 所谓不作不死,只见他肚皮崩裂开一道口子,口子越来越大,如同一刀将他的肚子一分为二。 下一秒,一只青黑枯瘦的手从他的腹中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脑袋、身子、双腿,一个浑身鲜血,青黑色,皮肤皱巴巴的婴孩爬了出来。 鬼婴咧着嘴大笑,笑声嘻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六章报仇(二更合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愚昧无知 狂风骤起,吹的人东倒西歪。 队伍最前方,倒在地上的新嫁娘,身上的嫁衣被吹了起来,隐约露出了胳膊上青紫暧昧的痕迹。 旁人自顾不暇,没有人在意。 “泰山神发怒了。”前方一颤颤巍巍,路都走不动的老头,满面恐慌的叫了一声,趴在地上,五体投地。 这话一出,千人的队伍,整整齐齐的跪在了路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七章愚昧无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女明星还没玩过(一更) 进了屋子后,赵大嫂招呼他们坐下,手脚利索的从厨房里端出早就准备好的农家菜,色香味俱全,还有向他们推荐过的米酒,果然醇香甘甜。 “大嫂,刚才那个女人她儿子是走丢了吗?”霍冬灵问。 赵大嫂撇撇嘴:“不是走丢。前两年泰山府君宫,选圣童,选中了她的儿子,这可是多么大的荣幸,就她不知道惜福,整天哭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八章女明星还没玩过(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接二连三的死人(而合一) 范镇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泰山府君宫后,趁着夜色,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范镇长。” 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范镇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惊讶的瞪大了眼:“你,你可以……” 话没说完,一砍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砍刀被磨得很锋利,直接连皮带骨,整个脑袋掉在地上。 来人晃晃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五十九章接二连三的死人(而合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恶事 哑巴婆子娘家姓吕,闺名已经没人记得,在她还不是哑巴的时候,旁人都叫吕大娘,吕婆子。 十年前,吕婆子一下子成了哑巴,听说是遭了吓,发高烧,烧了一夜导致的。 只听说发高烧会把人烧成傻子,这烧成哑巴聋子还是头一回。 吕婆子早些年肚子一直没怀上,被婆家搓磨,家里家务,外面农活,全都是她一个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章恶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石敢当 高至两米的巨人出现,准确来说只是空有人形。 巨人,又或者是一块巨石,人形的巨石,拥有脑袋躯干四肢,面容模糊,但依稀能够修成五官,只差最后一步。 “滴答,滴答。” 沿江镇证明恐惧而虔诚的声音中,混合进了几滴水声。 跪在最前排的老头,感觉有液体掉到了自己的脸上,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一章石敢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甜蜜小屋》怎么还没有消息?】 【听说警方早就出动了,但是根本找不到阎家镇在哪里?】 【找不到是什么意思,那么大一个镇子还能从地球上消失了不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根本走不进去,整个阎家镇就像是消失了,官方特殊部门都已经出动。】 【天啊!嘉宾们肯定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二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有人欠了你一笔账 “端一盆水来。” 事关小命,乐子昂跑得飞快的进卫生间接了一盆水出来。 “把手伸进去。” 乐子昂依言照做,双手都泡进水盆里。 鹿溪从布包中取出两只白色的蜡烛,点燃,放在水盆的正前方。 蜡烛的火焰呈青色,房间窗户是打开的,偶尔有夜风刮进来,但火焰纹丝不动。 鹿溪再取出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三章有人欠了你一笔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升米恩斗米仇 王家 灵堂已经布置好,入目皆是一片惨白。 前来吊唁的亲友来来往往。 王廉的独女和妻子眼眶红肿,神情甚是憔悴,等了十年,结果却等回来一句骷髅白骨。 这结果,真不知是知道的好,还是不知道的好。 “王哥,你就安心的走吧,日后嫂子这里有什么用得上兄弟的地方,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义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四章升米恩斗米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变了个人(一更) 《玄门》选拔赛被邀请的嘉宾总共有一百位,选拔规则简单粗暴。 每一位嘉宾都有一位对应的求助人,嘉宾需要解决求助人身上的麻烦,用时越短,排名越靠前。 选拔赛百里挑十,只取前十名。 鹿溪的求助人是一位三十多岁年纪,神色极为疲惫,精神萎靡不振的女子,而且她的的额头还带着一块没有被散去的乌青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五章变了个人(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缘分未断(二更) 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嚣张跋扈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清脆响亮,反而中气不足,显得有气无力。 “你脱一件,我给你打赏一个游艇,脱两件,宇宙飞船给你。你要是敢脱光,哥哥整个人都是你的。” 房间里面,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坐在电脑前,兴奋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穿着需要打码的衣服,搔首弄姿,各种暗示的女主播。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六章缘分未断(二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不是自杀(三更) 这意外之喜来的太突然,石昭英本已做好了准备,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够让陈颐好好的就好。 谁料峰回路转。 “缘分未断是什么意思?”石昭英颤抖的问,手指抓紧,指甲扣进了肉里,只有这疼痛才能够让她清醒。 鹿溪微微提醒:“你奸门红润,正桃花已经在你身边。” 石昭英愣了一下,红了脸。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七章不是自杀(三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你说的是真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卢姐准备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买了一样东西,坐了另一辆电梯下来,和他们先后脚出来,刚巧听见了鹿溪的话。 女儿不是自杀,是被人害了。 卢姐也不相信姚佳雯会跳楼,她的女儿怎么会那么自杀,那么残忍的留下他们老两口,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可是究竟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八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第六人 “疯子,哪来的疯子。”贺卫气急败坏,“你们马上给我出去,否则我喊保安了。” “你请便。”鹿溪做了个请的手势,纹丝不动,风轻云淡笑了笑,“多叫点人,也正好多几位证人。” “笑话,你以为你是警察,随口胡说也能当证据。”贺卫冷笑。 鹿溪微微勾唇:“你命门处没有鬓毛,额头虽高,但印堂狭小,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六十九章第六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孩子来的突然,打破了姚佳雯接下来所有的计划,可是碍于两边父母还有老公的施压,她根本没有考虑的机会,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也是在怀孕之后,姚佳雯发现贺卫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以前的那些温柔体贴不见了,经常夜不归宿,身上还带着莫名的香水味,甚至有几回她还在贺卫衬衣上发现了口红印。 姚佳雯去要个解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地下有东西 听到这个话,石昭英眼中露出错愕的神情,脑海中仿佛有一层迷雾终于被拨开。 她拍了拍脑袋,神色古怪:“大师,好像真的是这样。除了我儿子和卢姐的女儿,我们那一栋一楼有个小伙子也出事了,还有十五楼,还有隔壁栋……” 越说,石昭英回忆起来的出事的人越多。 但是在这之前,她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一章地下有东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填池子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征得了各位业主的同意,至于你后面说的什么东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经理义正言辞的说完后,转移话题,“你是谁?我记得小区的业主里面没有你。” 经理一时有些忌惮,注意到他们后面拿着摄影机的跟拍,也不敢动粗。 鹿溪看了看这位经理夫妻宫上的黑气:“你老婆怀孕了。”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二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人偶 这盒子单从外表来看除了颜色有些诡异之外,普普通通很是寻常。 盒子由一把锁锁住,这锁并非是普通的锁,而是一把符锁。 锁上面的符文雕刻很是精密,非普通的玄门中人能够弄得出来的。 两个小纸人仅仅是将这盒子抬上来,纸人的半边身体就已经变成了黑色,这是被诅咒侵染。 锁上面的符文是一种极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三章人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这边,鹿溪在解决掉这个人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后续还需要特办处那边来处理。 特办处的人来的很快,同样是熟人老张。 老张看到地面残留的盒子,尤其是被炸成了最快的那把符锁后,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是他。” 鹿溪看了过来:“谁?” “唐星竹,长生宫的唐星竹。”老张一字一句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四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道貌岸然 “霍冬灵因为家中有事,暂时请一天假。”侯国泰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 鹿溪闻言挑了挑眉,掐指算了算。 人没出事。 “鹿溪,选拔赛过没,过没。”侯国泰凑了过来,搓搓手,显然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过了。”鹿溪说完,抬手打了个哈欠,“导演,忙活了一天,我有些累了,要不然……”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五章道貌岸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骗子(一更) 沧海的下场不言而喻,无论是网上还是线下,网上名声尽毁,线下—— 一商业区办公楼内,老总办公室,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 “咚咚!”敲门声响起 里面的人语气极为愤怒不耐烦:“滚远点,没事别来烦我。” “蒋总,有两位警官有事找你。”随着秘书的声音落下,房门打开。 蒋建和骇然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六章骗子(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杀猪盘 对此,鹿溪只是说:“你若不信,可以先等三分钟。” 破晓不明所以,重新低下头,脸还是有些白,手紧紧的抓着裙子。 时间一晃而过。 “叮!”微信消息提醒音响起。 破晓骤然回过神,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机。 同一时间,鹿溪重新开口:“你手机微信上应该收到了你男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七章杀猪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轻生 “鹿鹿,我自己没什么想算的,就想问问我爸妈晚年会不会幸福,还有我朋友,她最近暗恋了一个男生想要告白,我想知道她能不能成?” 女孩声音清脆明朗,像百灵鸟,很是动听。 直播间的观众们第一次遇到不愿意连线入镜的粉丝,不过这悦耳的声音还是吸引来了一群声控。 【小姐姐是不是播音主持专业的?这 《全网黑后,我在道观上班摸鱼》第七十八章轻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