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客客气气的何雨柱》 第1章 初来乍到 何钰竹再次醒来时,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耳边还不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可任凭他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一番挣扎过后,竟连最后那丝意识都没有了。 耳边的哭声猛然加大,随着他的身体晃动而渐渐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何钰竹又一次醒了过来。 “屮,谁泼的水?!” 嗯,任谁被泼了一盆冷水,大概都会醒过来的吧? 死人除外…… “傻哥,你醒啦?!” 循声望去,一个非常陌生的小女孩儿,正紧张兮兮盯着他看,“傻哥”的称呼就是从她嘴里喊出来的。 懒得跟这样的小屁孩儿置气,何钰竹细细观察起了这陌生的环境。 破旧的几样家具,挂了蜘蛛网的屋顶,碎了两块玻璃的窗户,凹凸不平的地板…… 你大爷的,谁把何爷弄这个鬼地方来了? 自己明明只是多喝了几杯,然后从酒吧带走了个看着还算不错的美女,俩人在酒店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 是谁在搞恶作剧? 这是浮现在何钰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毕竟他又没上“撞大运”,自然不可能往穿越那方面去想。 况且,以他丰厚的身家来看,穿越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才对。 穿越,应该是那些郁郁不得志,却又理想丰满的人,才有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简单来说,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有钱人是不屑于要的……咳咳(嗐,瞎说什么大实话!) 还没来得及多想,何钰竹的脑袋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 要不是这股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估计又得昏死过去了。(被金钱腐蚀过的人,意志力就是比较脆弱一些的。) 疼痛过后,脑海里就多了一股崭新的记忆——原来他真穿越了,还穿成了四合院里的傻柱。 这巨大的落差,差点没让何钰竹骂出声来。 自己上辈子虽然也是个厨子,可他却是五星级大酒店的总厨,不光厨艺比傻柱好得多,就连见识过的女人也多得多。 哪像傻柱这蠢货,三十来岁还是个黄花大闺男,摸一下女人的手还乐半天。 “傻哥,你这是怎么了?” “咱爸才刚跑路没两天,你可不能有事儿啊。” “呜呜呜……” 能叫出“傻哥”二字的,大概也只有何雨水了吧。 何钰竹看了一眼哭唧唧的何雨水,心里同情她的同时,也十分不待见她。 叫哥哥就好好叫,干嘛非得在前边加个“傻”字? “别哭了,让我先安静一会儿!” 因为“同名”而看过电视剧的何钰竹,一下子就理清了时间线。 这会儿何大清才刚刚跑路不久,原身傻柱一时间接受不了养家糊口的巨大压力,竟突然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就昏了过去,足足睡了一天多才醒。 期间到底有没有人来过自己,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睡过去这段时间,谁来看过我没有?” 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他何钰竹向来都不 第2章 狗系统吃回扣 这易中海可真够假惺惺的,虽说何钰竹若是没有穿过来,那傻柱也肯定死不掉,那也不能说人家一点儿事情没有啊。 最关键的是什么,他居然还把何大清的去处告诉了一个几岁的孩子。 这厮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如是这般想着,何钰竹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得亏现在还是夏天,不然那盆冷水下去,带病在身的自己恐怕又得投一次胎了。 肚子再次咕咕叫了起来,何钰竹的心情越发烦躁了,这还是他头一次感到如此的饥饿。 “傻哥……” “你安静一会儿,我现在没力气跟你说话。” 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尽量平和的跟这几岁的丫头说清楚。 若是换了个大人像她这般啰嗦,何钰竹早就对其出口成脏了。 对了,系统!!! 穿越者的标配! 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系统爷爷你快出来!” “系统爸爸?” “系统老祖宗?” 任凭何钰竹在心里如何的呼喊,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不禁让他感到绝望! 尼玛,好端端的为什么把他弄来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上辈子他何钰竹也没少捐钱给十字会呀! 难不成是因为那次没有扶老太太起来? 哎哟喂,可把他冤死了! “去尼玛的贼老天!” 【叮,恭喜宿主激活每周签到系统!】 呃?激活密码这么另类?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宿主是听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卧槽…这狗系统后脑有反骨啊,居然还敢呛声宿主? 仔细回想了一下系统刚刚给出的提示音,何钰竹禁不住翻起了白眼。 凭什么别人都是每天签到,而自己就只能一周才签到一次? 算了,看在自己饿肚子的情况上,就原谅这狗系统一回吧。 何钰竹在心里默念道:“系统,新人大礼包给一下?” 【叮,没有!】 没有?两个字就想把何爷打发了? 轻咳两声,再次好声好气哀求:“系统,这个可以有。” 等了半晌,狗系统连个回音都没有。 所以,何爷又一次被鄙视了? “签到!” 无奈之下,何钰竹只好老老实实签个到,希望系统能给出点好东西,以求度过眼前的难关。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斤棒子面。】 嗯?两斤?还只是棒子面? 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何钰竹用意念找了好久,才在一处约摸一立方米的二次元空间,找到了用个小袋子装着的二斤棒子面。 所以,这狗系统不仅给的东西抠搜,就连那个系统空间也比别人的小? 这么小的系统空间,岂不是说明以后签到的东西,体积一定不会太大? 尼玛,别人签到的不是种植空间,就是金银财宝,再次一些也有着大量的吃食…… 怎么到了他何钰竹这儿,就只有二斤棒子面? 还特么隔上七天才能签到一回!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傻哥?” “闭嘴!” 想要关心一下自己哥哥到底怎么了的何雨水,一句话就被人家骂了回来,随即委屈巴巴又红了眼眶。 可惜,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系统上的何钰竹,哪儿有心情理会这烦人的小丫头片子? “系统,你这二斤棒子面吃了能成仙?” 【叮,不能,仅做饱腹之用。】 “屮……”何钰竹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来,吓得一旁的何雨水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何钰竹这个糙汉硬是没有看见。 “系统,以后签到的东西,是不是都跟这二斤棒子面的价值差不多?” 【叮……】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回话都叮一下,听着很烦人呐!” 【检测到宿主对本系统怀有极大的恶意,现在解绑中……】 我上早八!现在的系统都那么有个性了? “等等…等等,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 【鉴于宿主认错态度良好,解绑暂停!】 何钰竹突然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这狗系统一定是故意的。 “去尼玛的,赶紧解绑,爷不要你了!” 瞧不起谁呢,七天两斤棒子面,搞得他何钰竹挣不来一样! 真要是连这点儿东西都挣不来,还不如一头撞死拉倒。 狗系统许久都不曾回话,何钰竹差点还以为它真的弃自己而去了。 要不是他在二次元空间里,发现了十万块第一套纸币。 所以,这狗系统吃了回扣?! 尼玛,现在系统都成精了吗? 可是,它要那些纸币又有何用? 想不通的事情,何钰竹一般就会丢到一边去,这样能减少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人嘛,就应该豁达的活着。 一言不发把空间里的钱,用意念放进了口袋,何钰竹才觉得安心了一些。 果然,钱才是男人的脊梁骨,没有钱的男人不配做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后世才会有那么多想要重新做人的流浪“狗”…… 伸手放进口袋,指尖摩挲着那几张纸币,何钰竹顿时感到安心了不少。 起码不用担心会饿肚子了。 “别哭了,哥带你出去下馆子。” 51年才过了一半不到,街面上还多的是私人经营的小店,不用担心错过饭点就没吃的。 这年头只要花得起钱,谁不把你当大爷伺候着? 现在又不是那个《不许随便殴打顾客》的年代。 “傻哥,我们有钱啦?” 何钰竹没有解释太多,从口袋里掏了张一万面值的纸币出来,特意放在何雨水眼前晃了晃。 “傻哥,咱们用这钱去找爹吧?” 呃?这丫头片子那么依恋何大清的吗? 既然这样,不如把她送到何大清身边算了? 反正自己跟她又亲热不起来! 于是,何钰竹半蹲着身体问她道:“雨水,那我把你送到你爹身边去生活可好?” “真的?太好了!” 得,瞧把这丫头高兴的! 高兴之余,也没觉察到何钰竹说的那句“你爹”。 既然她都表了态,不将她送给何大清,岂不是违背了妇女意愿? 那可是犯法的呀,守法公民何钰竹可不会干这种事儿。 “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想办法找你爹去。” 这回何雨水就没有再反对了,毕竟她现在也饿得慌。 小孩子是最饿不得的嘛。 何况她最大的心事都已经解决了,自然就回到了最原始的欲望上。 找了把生锈的锁,咔嚓一下把房门关上,兄妹俩便准备到外面找食去,才抬起脚身后就传了声“傻柱”过来。 第3章 一唱一和? 何钰竹假装没有听见,牵起雨水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谁特么想要一个那样的外号? “大孙子,你等等我~” 何雨水下意识想要扭头往回看,却被何钰竹拉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了地上,唯有小跑跟上哥哥的步伐。 眼看着俩人就要走进穿堂,一具健硕的身躯横在了兄妹二人面前。 定睛瞧去,嚯~这人不正是剧中的大boss,道德天尊易中海么? “傻柱,老太太叫你呢,怎么也不应一声,做人怎么能这么没礼貌?你爹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卧槽~网文诚不欺人呀,这易中海还真够虚伪的,上来就开始说教。 可是,他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 呸,真是恬不知耻! 何钰竹有心直接回怼过去,像其他小说中的主角一样,一言不合就对其大打出手。 可一想到自己那个废物系统,心气儿一下子就散了。 狗系统既没提供一力降十会的武力,又不曾给予可以从这儿搬出去的财力,这做人不就得低调一点儿? 好吧,其实他就是从心了! 面对这些从战乱年间活下来的人,是得赔着小心才行,没点智慧和运气,是绝对活不下来呀。 不想整天活在别人算计里的何钰竹,心下立马就有了决断。 往后对院里这些人都客客气气的,不能一副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态度。 原身那碎嘴子的毛病更得改一下咯。 平日里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尽量让其他人记不起他来。 趁现在易中海的心思全都在贾东旭身上,他必须得多团结一些邻居,省得日后被人算计了也没个帮腔的人。 “易叔,您说什么呐?” 无奈之下,何钰竹只好学起了聋老太太装聋作哑那一套。 尽管他非常想要反问一句:“你易中海的爹就没教过你爱幼?非得帮着那个老不死欺负小孩儿?” 这些话也就是想一想,真要说了出来,不就一下子将院里两个老阴比给得罪了吗? 听了何钰竹的问话,易中海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可看见他那诚恳的态度,又不好意思发火,也许人家刚刚真的没有听见? “老太太叫你呢,也不知道应一下?!” 何钰竹假装后知后觉,惊讶的“啊”了一声,这才迅速向后转身,一副歉意十足的模样看向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刚刚叫我呢?” 一如既往恭顺的态度,让聋老太太都不禁怀疑起了自己,难不成自己刚刚的声音太小了? “乖孙儿……” “哟,老太太您可千万别这么叫呀,让我爹我爷爷他们知道了,不得打断了我的腿啊!” 在原身傻柱的记忆里,聋老太太以往可从来没这么称呼过他。 这次估计也是看何大清跑路了,特意跑过来试探的吧? 所以,这老东西打现在开始,就已经在算计傻柱了? 甭管这老不死打的什么主意,只要自己不接话茬儿,她还能真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呸,就凭她一个孤寡老人? 哼,他何钰竹再怎么怂都行,还能真怕了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傻柱子,还调侃起老太太来了,真是白瞎了她老人家的一片好心。” 随着易中海的话音落下,聋老太太非常“配合”的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来,好像被何钰竹欺负狠了! 这时,何雨水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紧接着何钰竹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就好像提前约好了似的。 “那什么,有话咱们回头再说呗,现在我得想法子填饱肚子,就先不听您二位的教导了。” 说着,拉起何雨水就准备继续往前走,天大地大还能不让人吃饭了? “你身上还有钱吗?” 呃?易中海怎么会这样问,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只是这样关键的时候,聋老太太怎么又装聋作哑了? 嘿,这老东西一听见钱这样的字眼,立马就把自己“藏”了起来,生怕要她掏钱一样! 啧啧,别人易中海对贾东旭施恩,好歹还掏出真金白银来,这老不死却一毛不拔,只想通过一张破嘴就把便宜给占足了! 这无本买卖做的真是硬啊! 何钰竹一只手牵着何雨水,另外那只不停搓磨着衣襟,窘态尽现:“家里的钱都被我爹拿走了……” 不就是演戏么,上辈子周旋在那么多女人中间的何钰竹,早已练就了一身影帝的本事儿。 要不是建模太过一般,哪儿还有朝伟什么事儿?! “跟我回后院去吧,我那儿还有几个窝头,足够你俩填饱肚皮了。” “这怎么使得,那可是老太太您这两天的吃食……” 尼玛,两个老阴比又在唱什么双簧,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因为牙口不好,早就跟硬邦邦的窝头绝了缘。 屮~就给这么点儿好处,还想让他何钰竹感动连连? 不过嘛,这俩老阴比对人性的把握,还是有着相当深的见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一个落入绝境的人,几个窝头就已经够够的了,没必要花费太多…… 因为这样就已经够人家对他们感恩戴德了呀! 但凡饿过肚子的人应该都懂吧? “我怎么能跟老太太抢吃的呢。”何钰竹连连摆手拒绝。 “那你准备怎么填饱肚子?总不能让雨水跟着你一块儿挨饿吧?” 靠北了啦,你易中海真要是有心想帮忙,之前就应该带傻柱去看医生,而不是玩事后诸葛亮这一套! 玛德,要是带傻柱看了医生,那他何钰竹应该就不会穿过来了吧? 一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再联想到以后要被处处算计的悲惨,何钰竹不由自主地恨起了易中海这个伪君子! 可是,即便心里再怎么恨他,面儿上还是客客气气回了话:“去我师父那儿对付一口,师徒如父子,他总不能不管我。” “柱子,你怎么能大老远的去麻烦别人呢,就到老太太那儿先对付一口好了。” 呵~这是不打算让自己接触外人吗? 还是怕自己那个师父,会给自己出主意? 啧啧,易中海真不愧是伪君子的代表呀,情急之下连“傻柱”都换成了“柱子”,又特么卖起了情怀? “先谢谢您二位的好意了,不过我还得跟师父他老人家商量点事儿,易叔您也别再拦我了。” 嘿嘿,何钰竹偏偏不如了他们的愿,还得故意恶心他们一番。 第4章 异样频频 “柱子,你是打算去跟人家商量你爹的事儿?”易中海不依不饶,再次拦住了何钰竹的去路。 这事儿都众所周知了,何钰竹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对,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总得勇敢面对才是。” “那你也不用找外人去商量呀,我们这些老邻居就能给你出谋划策。”说着,易中海又瞧了旁边的聋老太太一眼,轻声问道:“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聋老太太也没急着回答,而是瞥了何钰竹一眼,见他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随即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轻轻点了点头。 那幅度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易叔,那可是我的如同父亲一般的师父,还是我爹的师兄弟,怎么到了您这儿,却变成了外人呢?” 一句话怼得易中海哑然无语,想要反驳却又不敢。 真要这么干了,岂不是说贾东旭也可以不把他当回事儿? 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呀。 最后,他只能替自己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几个意思?”何钰竹紧追不舍。 “我…我我……”易中海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你易叔的意思是,这事儿在咱们院里就能解决,没必要大老远的去麻烦别人。”聋老太太突然横插一脚,好心替易中海解了围。 易中海欣喜若狂:“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他们小丑一般的做派,何钰竹心里禁不住的骂了几声,真是虚伪至极啊! “嗨,我师父他住的又不远。”何钰竹强颜欢笑道,“再说下去我跟雨水就得饿晕过去了,回头再聊吧。” “柱子…柱子…” 易中海一边拦住去路,一边偷瞄聋老太太一眼,像是催促她赶紧拿个办法出来。 “既然你们都饿成这样了,干脆到我那儿吃饱了再说吧?” “咱们也能趁机给你出出主意,好教你怎么把你爹找回来。” 人老奸马老滑,聋老太太这些年还真不是白过的,如此简单的两句话,就把何雨水给说动了。 “还是别了吧,我馋师父做的把子肉了。”何钰竹随口胡编了起来,“而且我还得跟师父他借一大笔钱呢,穷家富路,去保定没有钱可不行。” 聋老太太半眯着眼跟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在传递着什么信号。 只见易中海脸色一正,发出了铿锵有力的声音:“走,我请你兄妹俩下馆子去,然后再借你一笔钱。” 哟,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为了留住自己,易中海这铁公鸡都开始拔毛了? 他的钱不只有贾东旭能花? 呵~这么下血本,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养老??那也不应该呀! 聋老太太不是有易中海夫妇照顾着呢吗? 而易中海夫妇又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贾东旭身上。 犯得着现在就开始算计他何钰竹? “可不敢让易叔您费心,要是让我师父知道,我有事儿没找他老人家商量,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甭管他们打着什么鬼主意,何钰竹都不打算接他们的茬儿。 欠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欠人情,那玩意儿可不好还。 特别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俩伪君子的情分,那是能不欠就别欠! 这种人太特么擅长把情分放大无数倍了! 如此一来,何钰竹除了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别无他法! 除非他一点儿名声都不要了! 还得每天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才行。 这年头又不能随便搬家离开,名声一旦臭了,连娶媳妇儿都成了问题。 还可能被院里那些不知情的邻居排挤!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绝对有法子,把所有邻居串联起来。 剧中不就有所体现了么? “就冲你叫我一声叔,我还能不伸把手?”易中海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临了又补上一句:“何况你还得叫老太太一声奶奶呢,我们还能看着你受了委屈不管?” “易叔,您怎么能坏了老太太的名声呢!?她可从来没给我爷爷做过妾…” “傻柱!你胡诌八咧什么呢,我能是那个意思吗?”易中海瞬间就爆炸了,“我的意思是,按辈分来说,你得管老太太叫一声…” “要是按辈分来说,那您管老太太叫什么?”何钰竹笑意吟吟看着他俩,真想看到易中海叫那聋老太太一声“妈”。 “你个混不吝,瞎说什么呢!” 唉,怎么说着说着就暴怒了呢? 老易啊,你这养气功夫还得加强加强才行呀。 没看见人聋老太太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啧啧,人老了脸皮就是厚,想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想胡搅蛮缠就胡搅蛮缠,时不时还可以倚老卖老骂骂人。 剧中,她不就追着不可一世的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么? “我也没说什么呀,就问了个一直没搞明白的问题。”何钰竹一脸的无辜,接着又大声问他:“那跟我一辈儿的,是不是都应该管老太太叫一声奶奶呀?” 为什么要加大声量? 因为院里的邻居围了过来呀! 易中海他们不是想做别人的祖宗长辈么? 那何钰竹干脆来一个“成人之美”,让那老太太变成了院里所有人的祖宗。 易中海非常想一口应下来,可周围那些不善的眼神,又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去。 再次看向何钰竹时,眼神里多了一分探究,以及一分慎重! 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变得这般聪明、难缠! “柱子,赶紧忙你的事儿去吧。”聋老太太又出来搅和了,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头私底下再说。” 私底下?呸,那不由着你们随便忽悠? “得嘞,那您二位先回屋歇着,我带雨水出去讨点儿吃的。”何钰竹态度好得很,话外音却像把利刃一般,狠狠地向俩人刺去。 你们不是想做他何钰竹的长辈么,怎么还让他出去讨吃的? 这让其他人怎么看? 易中海还想说点儿什么,可何钰竹又怎么还会给他机会,一把抱起雨水就开溜了。 “中海,送我回后院去。” 聋老太太的本意可不是让他送上一送,而是给他和自己解围呢,邻居们那噬人的目光,她可不能假装看不见。 而且,傻柱刚刚表现出来的异样,也得跟他聊上一聊才行! 第5章 谁刺激谁? “老太太,傻柱他变了!” 刚跟着聋老太太回了后罩房,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告起了状,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聋老太太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然后不停用杯盖儿刮着漂浮着的茶叶沫,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老太太…您琢磨什么呢?” 眼瞅着这老太太又准备装聋作哑,易中海忍不住开口惊醒了她。 “我正琢磨着,一个川菜师傅为什么会做把子肉呢!”聋老太太边喝茶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想被易中海看见咯。 这不着边际的话,让易中海瞬间宕机了,没想明白她说这话的用意。 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都有想不完的事情一般。 半晌,易中海猛的惊呼起来:“傻柱他师父又怎么会做鲁菜?” “合着那小子一直都拿咱们打擦呢!” 见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了,聋老太太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老太太,傻柱他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不止呢,人还变聪明了。”说着,聋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道亮光。 现在的易中海也才三十多岁,道行远不及剧情刚开始那会儿,想的自然不如聋老太太周到。 得了聋老太太的提醒,易中海又一次陷入了回忆中,细细回想着刚刚与傻柱的对话。 越想他后背的冷汗就越多,自己刚刚与傻柱的交锋,竟然无形中落在了下风。 甚至,完全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老太太,您说…傻柱会不会撞邪了?”易中海语出惊人,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然他怎么可能变化那么大!?” “这人受了刺激之后,有点变化是应该的,何况他老子抛家弃子,直接去保城给别人拉帮套去了。”聋老太太神情淡漠解释了一句。 “可他的变化也忒大了点吧?都知道拿话堵我了。” 一想起自己丢的脸面,易中海就生气得不行,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到之前把面子挽回来。 “不止呢,他的脾气还变好了很多…很多。”聋老太太语气平和的说着,所剩不多的牙齿却咬在了一起。 后知后觉的易中海,再一次被震撼到了,傻柱居然没有像之前那般冲动了。 “真要是这样,那您的计划岂不是毁于一旦了?” 闻言,聋老太太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仅存的几棵牙齿,搭配上她那渗人的眼神,让人见了不禁后背发凉。 “哼,孙猴子无论怎么蹦跶,那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冰冷的言语,骇人的表情,让易中海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得亏跟她是一伙的。 不然,岂不是要时刻提防着她? “那您准备怎么做?”易中海自觉做起了捧哏,显然将她当成了上位者来看待。 “赶明儿,你去撺掇一下许大茂,让他借着何大清跑路的事儿,故意去挑逗一下傻柱,我就不信傻柱能忍住不揍他!” 一招驱狼吞虎计,吓得易中海慌了手脚,以许伍德的性子来看,若是知道自己在中间做了怪,指不定得怎么报复他呢。 自己虽说是轧钢厂里的钳工师傅,挣的钱在院里也能排得上号。 可跟许伍德一比,那就犹如荧光对上了煤油灯,简直毫无可比性! 自己是娄振华家轧钢厂的工人,那许伍德可是娄振华的司机,两者的地位差的不要太多! 如果可以的话,易中海绝对不想跟许伍德杠上。 身为绝户的他,太明白低调做人的道理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请示:“老太太,咱们能不能换个法子?”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他胆小如鼠,连个半大小子都搞不定! 不过,也幸亏他是个无胆匪类,不然自己又怎么能轻松拿捏得了他? “又不是叫你大张旗鼓的去撺掇人家,在许大茂耳边稍微吹吹耳旁风就行,许伍德还能因为这个找你的麻烦?”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戳破了,易中海禁不住老脸一红,呆呆立在一旁不做声,既不答应也不反对。 见此情形,聋老太太干脆又喝起了茶水,有些事情还是出于自愿的好,省得回过头来还埋怨她。 道行比较浅的易中海,首先按捺不住:“老太太,要是傻柱不上当怎么办?” “您瞧瞧他刚刚是怎么对咱俩的,我怕许大茂也激不起他的火气。” “如此一来,咱俩岂不是又白白做了无用功,最后还可能把许伍德给得罪了!” 一番话说下来,把聋老太太都给难住了,她从来都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按以往的经历来看,但凡许大茂撩拨的傻柱,俩人总会大打出手一回! 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才对。 正当聋老太太想要继续劝说两句时,就听见许大茂回到后院发出的声响。 这臭屁的小子,每次回来都会唱个歌什么的,怪不得嘴皮子练得那么溜呢。 “去吧。”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易中海后背发凉,这简直就是推着他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咬牙,易中海还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谁让自己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呢。 “哟,大茂从外边回来了?” 在面对许大茂的时候,易中海眨眼间又换了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跟屋里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 “哎,易大爷您又过来伺候老太太呀,您比有些人的亲儿子还孝顺。” 这会儿许大茂年纪尚小,跟易中海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他现在说的也不是什么反话。 可在易中海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一切都因为傻柱之前说的那些话…… “我要有个儿子,一定会好好待他,不像那谁……唉”叹气的同时,易中海就将目光投向了中院的老何家。 这其中的用意还需要说么? 以许大茂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听得懂他的话外音吧?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我何大爷怎么想的,竟干出了抛家弃子的丑事儿!”许大茂义愤填膺的样子,像是在为傻柱抱不平似的。 “嘘,这话可不兴在傻柱面前说,我怕再刺激到他就不好了。”易中海表现得非常的善解人意,任谁都看不出他不怀好意吧? “易大爷,您这就有点儿杞人忧天了吧,我回来那会儿,傻柱正带着雨水在隔壁街大吃大喝呢,他还能被谁给刺激到了?” 这话音还没落地,易中海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刺激傻柱的事情还没开头呢,自己反倒先被刺激到了! 第6章 急中生蠢 匆匆‘辞别’了许大茂的易中海,一溜烟跑回屋里告起了状:“老太太,傻柱他…他现在就在隔壁街的饭馆……吃香喝辣的!” 正仔细品着茶的聋老太太,皱起原本就很多皱纹的眉头,眼含冷意瞥了他一眼,问:“怎么个吃香喝辣法?” “听许大茂说,他点了好几个肉菜不算,还给自己上了瓶好酒,就连雨水那赔钱货都吃上了白面馒头!” 这话都是打许大茂那儿听来的,真实性有几分他也不清楚。 可依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关系来看,这事儿九成九是真的! “你把何大清留给他们俩的钱给了人家?”聋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许多,让人听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易中海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否认:“没有,钱和信我都藏起来了!” “那傻柱哪儿来的钱去大吃大喝?”聋老太太的态度又变回了往日的温柔,仿佛刚刚那个尖酸刻薄的人不是她一样。 “要不,我现在过去看一眼?探探他的底细也好。”易中海自觉做起了马前卒。 聋老太太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一点头:“辛苦你跑一趟了。” “如果真如许大茂所说的那样,我…要不要直接把人提溜回来?”临走前,易中海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聋老太太眼珠子骨碌一转,叹了口气:“确认一眼就回来吧,别打草惊了小蛇。” 挑拨许大茂去给傻柱上眼色的事儿,现在看来已经无法实行了,必须再另外想办法才行,在此之前万万不能把傻柱给惹急咯。 答应一声,易中海便小跑着离开了大院,紧赶慢赶往隔壁街的茶汤木饭馆跑去,连徒弟贾东旭唤他都没注意到。 待他来到饭馆外边,亲眼目睹了傻柱大吃大喝的那一幕,立马就将聋老太太交代过的话忘在了脑后,怒气冲冲跑到了傻柱那饭桌前。 “傻柱,你不是说去找你师父了么,怎么转眼就跑这儿狂吃海喝起来了?” 看着突然跳出来质问自己的易中海,何钰竹那是一点儿心虚的不会有。 只是奇怪他怎么一下子就找到这儿来了? 莫不是有人跟他通风报信了? 尼玛,谁特么那么多事儿!? “我们兄妹俩饿了好几顿,那会儿也没见您问上一嘴儿,我们才吃了口饱饭,您倒是审起我来了!您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声音不大,却保证能让饭馆里的人都能听见,其他食客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下子就把易中海给架了起来。 “我…那是担心你没钱付账!”易中海梗着脖子狡辩了一句,任谁都瞧得出来他的心虚。 个别胆儿大又聪明的食客,一个没忍住竟笑得喷了饭…… 其他人却又埋头吃起了自己的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只是,偶尔还往何钰竹这边看一眼就是了。 “人掌柜的都没担心,您操这个心做什么?”说话间,何钰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难不成您是特意过来帮我把账结了的?” 话犹未落,易中海就窘态尽显,吞吞吐吐不知说什么是好。 随即,店里又有一人喷了饭,接着连连跟别人致歉,随后就狠瞪易中海一眼,仿佛在怪他让人倒胃口。 何雨水倒是一点儿影响都没受到,依然全心全意对付着面前的饭菜,好像压根就不认识易中海一样,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 骑虎难下的易中海,艰难吐了个字出来:“行…” 反正何大清放了不少钱在他这儿! 说罢,就真的走到柜台准备结账,这举动瞬间替他赢得了不少好感。 “那一桌多少钱?” 刚被傻柱摆了一道易中海,立马就大声报复了回去,像是在告诉其他人,自己也是地道的四九城爷们,为人局气… “那一桌已经结过账了!” 这掌柜的也是个妙人,同样大声回了易中海的话,像是在替何钰竹打抱不平呢。 这年头但凡能在四九城把生意做起来的,谁还不是个眉眼通透的主儿? 通过何钰竹与易中海那简短的对话,轻易就能认识到,这俩人到底谁好谁坏了! 这下可把易中海惹恼了! 这不明显逗他玩儿呢吗? 旋即,他转身走到何钰竹跟前,严肃又认真地质问起了他来: “傻柱,你的钱是打哪儿来的?” “你老子何大清跑保城给别人拉帮套时,可是把家里都搜刮干净了的,你哪儿来的钱吃喝?” “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哟,真不愧是道德天尊呀! 现在都还不是完全体呢,连消带打的组合拳都玩出来了。 不仅把老何家的丑事儿公布于众了,还给他何钰竹扣了个偷儿的名头!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真是坏到骨子里头了! 对一个半大小子都玩得那么脏! 怪不得一辈子连个后都没留下来呢! 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应来的呀。 啧啧啧……活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着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何钰竹声音平淡地解释:“我老子何大清猪油蒙心被别人拐跑了不假,可我不还有一个疼我护我的师父么?” “他老人家见我两天没去上工,特意请假跑来寻我,知道我饿了好几顿,二话没说就塞了一沓子钱给我,还嘱咐我一定要吃好点。” “这不,我就拉着同样饿了几顿的妹子,来到了远近闻名的茶汤木饭馆!” 轻描淡写将故事编完,还回了掌柜的拱手礼(因为夸了人家一句),何钰竹又自顾自喝了杯酒,完全没将易中海放在心上似的。 既然他都敢给自己扣帽子了,何钰竹当然客客气气反击回去。 你丫不是想当好人吗? 何爷就把你虚伪的外皮给揭咯! 让你丫的还继续装好人不? 真好人能饿人家几顿?切~ “哼,你好自为之吧。”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易中海便落荒而逃了。 “小哥儿,那是你什么人?” 易中海才没了身影,店里就有好事的问起了何钰竹,好给自己加个“下酒菜”! “就一普通邻居,之前也没见他这么热心。”何钰竹继续说着易中海的坏话。 呸,应该是大实话才对! “你以后千万防着那人一点儿!” “对,那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 “以后家里没个大人帮衬着,遇事儿多想一想,实在不行找你师父参谋参谋。” …… 嚯,多年处下来的邻居,还不如几个陌生人来的好心。 怪不得人们常说呢,能害你的人,一般都是熟人! 啧啧,只是易中海表现得也忒差了点,一下子就被那么多人看出了他的坏! 真尼玛失败! 剧中的傻柱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第8章 温润如玉贾东旭 俗话说得好,口袋有钱心里不慌,这正是何钰竹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他此刻正一手牵着何雨水,慢悠悠的在街面上游荡,顺便欣赏一下这个时代的四九城。 毕竟,这种景儿…后世的四九城早已看不到。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看着街道两旁的红墙黛瓦,何钰竹竟有了一丝难得的宁静。 有些老墙缝里还钻出了一抹绿色,屋顶上边的碎瓦片,偶尔也能看见几株遗世而独立的杂草,破败中却有参杂着几分生机。 红彤彤的阳光铺满了所有看得见的地方,街角处的老茶馆还飘出了阵阵茶香,偶尔还有笑声传出,许是有人在说书,恰巧说到了动情之处? 路上的行人匆匆,每个人的脸上却堆满了笑,阳光洒在上面恰如其分的美好,个个都奔头十足、希望满满。 所有的一切,都在何钰竹碰见阎埠贵时——烟消云散去! “傻柱,一大早你带雨水去哪儿鬼混了?”穿着件旧背心的阎埠贵,在何钰竹踏入大院的那一刻,“关心”的话语就飘了过来。 一句平铺直叙的话语,却在何钰竹耳中连续炸了两个响雷。 可他仍旧没有展现出怒意来,而是平静地反问回去:“阎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解成他们,好像跟我是同一辈的吧?” “我跟你爹那是以哥们儿相称的,你跟解成自然就是同一辈儿。”回答完,阎埠贵还不忘白了何钰竹一眼,像是在怪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噢,原来是这样的呀,我既然是‘傻’字辈儿,那解成他们也…” “哎哎哎~柱子你可别胡说八道啊,你那外号是你爹先叫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听见何钰竹要给自家几个儿子‘论资排辈’,阎埠贵顿时就不乐意了,谁又愿意自己儿子名字前边冠个‘傻’字? “您不跟我爹是哥们儿吗,他能管我叫傻柱,您怎么就不能管解成叫傻…” “打住打住…以后我们一家子都不叫你外号了,行吗?” 呵呵^_^,真是针不扎到自己不知道疼! “这就对了嘛,我管您叫阎老师,您怎么好意思叫我傻柱呀,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您的道德品质有问题呢。” 有些人光靠吓唬可不行,还必须给他套根缰绳才成,不然他下次还会继续犯贱。 阎埠贵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前院其他的邻居,一瞧见连阎埠贵都吃了闷亏,自然不会在何钰竹身上找不痛快,索性假装没有看见他,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个被亲爹抛弃的半大小子,还不值当他们浪费感情。 或许,也是担心何钰竹往后过不下去了,会跟院里这些邻居借这借那儿的吧? 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哪儿那么多东西往外借? 何况,谁又能保证,何钰竹就一定能还得起? 赔本买卖没谁愿意去做,哪怕是处了许多年的邻居也一样。 其他人的“孤立”,并没有给何钰竹带来哪怕一丢丢的烦恼,后世住在鸽子笼里的他,早就习惯了邻居间的冷漠。 甚至,他还巴不得他们这么做呢,人情世故什么的最讨厌了。 毫无波澜地回到了中院,迎面却碰见了个谦谦君子,那温润如玉的模样,让何钰竹都觉得他生错了人家! 贾张氏那老泼妇是怎么生出这样优秀的儿子来的? 印象中,贾东旭的为人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真就是那种隔壁家的孩子,哪儿哪儿都挑不出毛病来。 易中海还是挺有眼光的嘛,亲自挑的养老人可靠极了。 可惜,就是命短了些! 到底是易中海合该没人送终,还是秦淮茹克夫所致? 又或者是槐花克父? 毕竟,刚怀上她不久,贾东旭就出事了啊。 咦,还是离这短命鬼远点儿,免得被他身上的霉运沾上。 “柱子,一会儿到家里吃顿饭!” 呃?这话好像不是疑问句? 请客请到这份上,算得上是诚意满满了吧? 咦,不对呀! 如果贾东旭为人真有那么好,又怎么会让雨水饿了好几顿,自己病倒了也没过来瞧一眼? 屮了,这小崽子又是一个伪君子来的,甚至比易中海段位还要高。 难怪后来能驾驭得住秦淮茹那样的聪明人! 我上早八…这院里就没个普通人?!! 而且,易中海明明知道自己吃过饭了的呀。 这么长时间他就没跟贾东旭通个气? 亦或者早就通过气了,贾东旭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何钰竹玩起了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思来想去,何钰竹还是决定坦白交代,不给他一丁点儿的腾挪空间。 “易叔没告诉你吗,我跟雨水在隔壁街的茶汤木饭馆吃过了,当时还点了好几个肉菜呢。” “可惜我跟雨水饭量太大,一不小心就吃完了,不然还能给你打包一份。” 年纪长一些的叫声大爷、大叔都没事儿,贾东旭这样的同龄人,就甭指望他何钰竹叫声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为了不把其他人都得罪了个遍,何钰竹才不会对这个大院的邻居那么客气呢。 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又怎么值得他恭恭敬敬? 可惜,自己的系统不给力,不然直接到别处买个独门独院,哪里犯得着跟这些人斗心眼儿? 也不晓得其他那些小说怎么写的,有着那么牛比的系统,却还要在95号院这个粪坑里扑腾? “吃过了?那晚饭再过来也行。” 嗯?贾东旭这是干嘛呀,怎么非得邀请别人去他家里吃饭? 对了,何大清跑路了之后,屋里不光棒子面不见了,就连钱也没留下一分! 所以,贾东旭这是在替他母亲赎罪? 因为她把东西给顺走了的!? 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们脑子里就没有偷的概念吗? 偷?自己不是有个一立方米的空间吗,是不是可以借机把东西“要”回来? 说的容易,可真要操作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贾张氏一定会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以己度人不就是这样情况吗? 不过嘛,免费的饭菜不吃白不吃,权当赚回一点儿利息好了。 “好咧,到时候我跟雨水一块儿来,你可得多做些菜呀,我俩可能吃了。” “没事儿,到时候你俩放开了吃,管饱!” 哎哟喂,贾东旭你要这么说,那可就别怪我何钰竹不客气了呀。 到时候趁人不备扔几个窝头/馒头进空间,你丫别后悔就行。 事情落定,三人就各回各家去了。 易中海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头,也不晓得在忙什么呢。 第9章 鸿门宴!? 回了屋里,何钰竹就先安排雨水睡下,小丫头这几天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大。 不管是何大清跑路带给她的悲伤,还是自家哥哥病倒给她带来的恐惧,亦或者是饿肚子给她带来的无助,无不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好不容易今天吃了顿饱饭,小丫头才有几分活力。 何钰竹说要带她去找爹,又给了她无限的遐想,这才勉强撑到了现在。 这不,刚沾床就直接打起了鼾,可见她有多么的疲倦。 一切安静下来后,何钰竹才有闲暇跟系统沟通一下。 “系统,能不能把我弄回去?” 【叮,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弄这个破地方来,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因为何雨柱已经顶替了你原有的人生!】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何钰竹雷的外焦里嫩。 合着傻柱替自己享福去了,自己反倒是被弄到剧情里挨饿受苦? 得亏自己之前没有结婚,不然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大傻柱?!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想在这儿待着! “系统,你若是不把我弄回去,我就嘎了我自己!” 【叮,恭喜宿主小老弟获得长度二十,直径六,持久度二十的永久加持!】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出了奖励。 还没注意到自身变化的何钰竹,继续不依不饶骂着:“我不要这劳什子奖励,我只想回去!” 【叮,两年时间内宿主的样貌,会逐渐变得跟原世界一模一样,并青春常驻!】 呃?这是担心自己宿主膈应长相,所以特意给出的补偿? 自己当初的建模虽说比不上朝伟,可在普通人中也还算可以,不然也不能泡到那么多的妞。 要不,就这么着了? 何钰竹给小老弟抓了抓痒,心里突然有了妥协的念头。 这种利器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呀。 不过,他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年头精力再旺盛那也无处发泄呀! 总不能一辈子就对着一个女人吧? 那样还不如回去多尝尝鲜呢! “系统,我还是要回去!” 这次系统没有再给出任何的奖励,以求何钰竹能够安心留下来,而是直接给他来了一回电击! 被电到欲仙欲死的何钰竹,连骂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也许他也不敢再骂了吧? 【叮,请问宿主是否出于自愿留在这里?】 杀人诛心呐,这系统怎么也跟别人学坏了? 何钰竹非常想说,自己真的不是出于自愿的,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种套路他特么太熟悉不过了… 还没等他回上一句呢,第二轮电击如期而至,再次将他电出了肉香味来。 何钰竹非常想大声吼上一句:“何爷永不为奴!” 可惜,这也只是想一想罢了。 因为,第三轮电击又来了! 妈的,狗系统不讲武德! “愿意…愿意!!” 在何钰竹昏过去之前,他到底还是屈服了,眼角的泪珠无声滑落。 生活就像qj,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这个过程。 傻柱那混球儿应该不用被电吧? 两边的生活落差那么大,是个人都想留在物资丰富的地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门被人敲的咚咚直响。 “笃…笃笃…笃…笃笃” “柱子,过来吃饭了!” 贾东旭那温和的声音穿过门窗飘了进来,不仅将何雨水给惊醒了,就连昏迷了过去的何钰竹,也被他吵醒了。 “唉,打今儿起,哥们就是何雨柱了!”已经彻底认命了的何钰竹,在心里默默替自己感慨着。 “哥,你那头发~” 何雨水指了指自家哥哥那爆炸头,一脸的诧异。 何雨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刺猬一样呗。 被电过的人应该都懂吧? “没事儿,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出去把头发剪咯。”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与无奈。 其实,剪头发也有着从头开始的意思。 剪去三千烦恼丝,以后就只能在这儿努力活着了。 “柱子,你没事儿吧,怎么还不开门出来?” 要不说贾东旭会做人呢,催促中还带着关心,叫人连生气都做不到。 “来了来了!” 何雨柱边答应边用茶壶里仅有的那点儿茶水,把脑袋上的头发抹了一遍,竖起来真的有碍观瞻。 看着自家哥哥那滑稽的模样,何雨水噗呲一声就笑了起来,多日的阴霾一扫而散。 何雨柱干脆也不搭理她,反正要不了多久就送走了,暂时宠一下就当做是补偿吧? “吱呀”一声打开房门,贾东旭那张帅脸首先映入眼帘,真特么让人妒忌呀。 随后,何雨柱竟然还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关切? 这演技比后世那些影帝视帝强多了! “柱子,你这发型…还挺特别的。” 良好的家教让贾东旭强行忍住了笑,还真有点世家子弟的风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来贾张氏曾经说的那句:我们贾家以前可是高门大户,并不是空穴来风随便说说而已的。 贾东旭这个对外的门面,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贾张氏则是躲在后面各种算计,最后竟生生把整个大院算计成了贾家的,太特么厉害了! 所有人都说贾张氏让秦淮茹留着农村户口是个错误,最后甚至还拖累了整个家庭。 换个角度来说,她又何尝不是给家里留个退路?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比许多人多想了一步,比大多数都要精明得多。 若不是后来政策变得太快,谁不得称赞她一句——足智多谋? 她把易中海拿捏死的那点儿小事儿,由此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偷了他老何家的口粮?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也许,是他何雨柱看的网文太多,先入为主了吧? 以贾张氏的精明,又怎么会因为那点儿口粮,而断送了自家良好的名声? “东旭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联想到这对母子的精明,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儿的好,可别无意间把人给得罪了,最后还被人家给算计上。 挨了几下电击被迫留了下来的他,可不想再把生活往困难里过了。 大家表面客客气气的,然后各过各的生活不好吗? 一个大杂院罢了,没必要把生活过的跟在紫禁城里一样,每天都得提防小心的过活。 “东旭,还不把人请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突然从东厢房传来,那个“请”字还特别的清晰,似乎并不是很待见何雨柱呢。 咦,这伪君子怎么也在隔壁贾家? 靠~还得跟那种人同桌吃饭? 尼玛,贾东旭你这人不厚道呀,居然给何爷摆下了鸿门宴。 贾东旭先答应了自己师父一声,再次邀请起了何雨柱:“柱子,走吧!”说着,一把抱起了何雨水,完全不给何雨柱拒绝的借口。 何雨柱默然不语在后头跟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呀? “柱子来啦,快入座吧。” 贾张氏表现的非常热情,全然看不到日后那张牙舞爪的样子。 也是,那会儿她的好儿子都死了,不张狂点儿早被别人欺负死了。 “哎,有劳了张大妈。” 何雨柱边答应着边冲屋里的其他人点头,心里膈应得不行! 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怎么都在? 这是打算对自己三堂会审? “来,雨水吃块儿肉。” 贾东旭仿若外人一般,专心照顾起了小丫头,一副暖心哥哥的姿态。 “柱子,听说中午那会儿你让你易叔下不来台了?”聋老太太率先发难。 听说?听易中海一个人说的吧? 何雨柱绝口否认:“没有的事儿!”说着,还给自己夹了一块儿肉,决然不能亏待了自己。 这顿饭菜可是给自己下的饵,不多吃几口岂不是对不起人家? “傻柱,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了?” 哟呵,易中海这养气功夫连贾东旭都不如呀,一言不合就开骂了? “我跟东旭哥可是同一辈的,您也不想外边的人,知道他有个傻字辈儿的兄弟吧?”何雨柱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你懂得这么想,怎么在外边还落你易叔的面子?”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好像抓住了何雨柱话里的漏洞一样。 “这事儿我可不认哈,我尊敬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落了他的面子?” “老太太您要是不信,明儿我请您到隔壁街下馆子去,到时候您自个去问问那掌柜的,听听人家是怎么说的。” 想让他何雨柱落入自我论证的陷阱? 不好意思,你们自己查证去吧。 其实查不查都无所谓,反正那饭馆到处都是证人。 想通过这事儿给自己施压?呸…… 被聋老太太盯着的易中海,心虚的不敢应话,在场的众人哪里还不知道真相如何? “吃饭吃饭…以后团结一致对外就行。”贾张氏又做起了和事佬。 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不是把梯子,这么会给别人台阶下。 对此,何雨柱也懒得过多计较,大大咧咧把肉往嘴里送,也不管其他人吃没吃上。 “柱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第10章 见招拆招 怎么办? 这事儿和你聋老太太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能出钱呀,还是能出人呢? 什么都帮不上,还胡乱的打听,你是想知道点什么? 是怕何大清被他何雨柱弄回院里来? 还是有着什么别的目的!? 脑海中快速闪过好几个念头,最终汇成了两个字:“凉拌呗。”(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看着何雨柱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易中海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可能是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吧? “柱子,做人不能总想着自个!”易中海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雨水想一想吧?” 道德的大棒那是说来就来呀,让人那么的猝不及防。 嗯?道德??? 窝槽~上了贾东旭那小子的当! 在茶汤木饭馆的时候,明明已经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了。 现在他何雨柱又跟人家一块儿同台吃饭,这岂不是自打嘴巴? 以后再说人家没有帮过他何雨柱,恐怕谁都不会相信了吧? 啧啧啧~这些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简直就是老母猪带胸zhao,一套一套的… 明知道自己出面不好使,就派了贾东旭这个“老好人”过来,然后再把事情给坐实咯,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呸,都是馋嘴儿惹出来的祸! 娘希匹~下回可不能再轻易答应谁了。 “是呀柱子,雨水现在还小,没个人照顾着怎么行?”易中海家那口子罕见的搭腔了,竟还用怜悯的眼神盯着何雨水看。 这让何雨柱心中顿时警铃大震! 他们这是打算对一个七岁多的孩子出手了? “柱子,你平日里还要去峨眉饭店学厨,要不就由我来照顾雨水吧,反正我也一直膝下无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真特么厉害,几句话就将何雨柱逼到了墙角,好像何雨柱不答应下来的话,就有点儿不识好歹了。 “先谢谢您的美意了,不过雨水这边我已经有了安排,就不劳您费心了。”说着,快速给何雨水夹了半碗子肉,并示意她赶紧吃完拉倒。 这鬼地方他何雨柱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屋里的人同样不想再见到! 可惜,自己那狗系统不给力,就给了自己三瓜两枣,想从这里搬出去都不行。 最关键的是什么? 这几间屋子的房契,还特么在何大清手里呢。 他何雨柱就是想把房子卖了,再到外边重新买都做不到。 狗日的何大清,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喷他一脸才行。 “你一个半大小子能有多好的安排,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雨水交给你易婶子带。” 什么就这么定了? 你易中海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 全世界就你丫的说了算? “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您要有什么意见,跟我师父师娘说去,只要您能说服得了他们,雨水交给婶子来带也不是不行。” 那未蒙面的师父师娘哟,原谅徒弟的大不敬吧。 情急之下,也只能把你俩抬出来顶缸了,不然易中海肯定还得不依不饶的。 “你师父说到底住的也远,照顾起雨水来不是那么方便,还不如交给你易婶子来带呢。” 嘿,刚把易中海的嘴儿给堵上,你聋老太太干嘛又掺和一手? 知道不知道隔壁吴老二,为什么活了九十多还没死? 就因为人家不多管闲事儿! “老太太说的是,要是把雨水放在院里,我空闲的时候也能帮着看一眼。” 嗯?贾张氏你怎么也横插一脚! 现在的你看着也不胖呀,怎么吃着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儿? “雨水留下院里还能多几个玩伴儿,去了别的地儿,指不定被谁欺负了呢!” 贾东旭呀贾东旭,原来最坏的就是你小子呀,还知道用玩伴劝起了雨水。 你的良心真是大大的黑呀。 果然,本来正大快朵颐的何雨水,听了贾东旭的话后,竟直勾勾盯着自己哥哥看,想来已经动心准备留在院里了吧? “这么多人为你着想,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呢?” 也许是看不得何雨柱的冷静,易中海又开始呛声逼他赶紧做决定了。 “我没犹豫呀,只要你们能说服我师父师娘就行。” 既然这群人敢跟自己玩心眼儿,那就别怪他何雨柱耍无赖。 他可不相信易中海真的敢去找自己的师父! “现在是让你做决定,老往你师父身上扯干嘛呢?”易中海开始变得有些气急败坏了。 从电视剧里就可以看出点门道来,他这个人就不 第11章 复盘 随着何雨柱兄妹的离去,屋里的气氛很快就从凝重,变得轻松自然了一些,就好像把客人送走后,自家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师父,咱们是不是忘记问傻柱,他到底什么时候跑保城一趟了?” 作为屋里辈分最小的贾东旭,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因为傻柱去不去保城,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 易中海先是瞥了一眼自家媳妇儿,然后才轻叹一声:“唉,连照顾雨水的事情他都没答应,其余的事情他一定也不会同意的。” “东旭他师父,这事儿就劳您多费心了,我之前托的那些媒人,一听见家里就一间半的房子,都拒绝给东旭介绍对象了,您也不想他一直打光棍吧?”贾张氏表现的忧心忡忡,却把责任丢给了易中海。 “妈,您就别让我师父为难了……” 一唱一和的母子二人,无形间给易中海上了一把道德的枷锁。 “傻柱变聪明了,这事儿怕得从长计议才行,你们就是逼死中海又有什么用?” 作为易中海的天然队友,聋老太太又怎么能眼看着他被人联手欺负了? “老太太您误会我了,我哪儿敢有那样的念头,我就是心疼东旭这孩子,都二十出头了,连个家都成不了,真是愧对他死去的老子!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儿…” 说着说着,竟小声啜泣起来,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何雨柱若是在现场,定然会拍手叫好才对,贾家的寡妇还真是一脉相传,秦淮茹后来不就是这般模样的? 其实,贾东旭二十岁的生日还没过,贾张氏完全是夸大其词。 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年头大多都是十八岁左右就结婚了的,城里人也不例外。 面对哭唧唧的贾张氏,易中海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心疼,最终也没好出言去安慰,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男人大概都这样的吧,面对女人的眼泪时,手足无措的同时,又对人家暗生怜悯。 “经过这几轮的试探,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傻柱已经变得不好拿捏,房子的事儿,要不再另外想办法?” “说话也不知道过下脑子,院里要是还有别的空房,咱们还能打傻柱的主意?” 说完,易中海恶狠狠瞪了自家媳妇儿一眼,责怪她净出些馊主意。 贾张氏要是真把话听了进去,到时候在别的大院置办了房子,那自己的养老大业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知失言的李淑芬,窘迫的低下脑袋,没敢跟自家爷们直视,也没敢再发表任何的意见。 十几年下来也没能给老易家留个后,她在家里的地位早就卑微如尘埃了,又怎么敢反驳易中海? “淑芬的话也不能说全都错了,起码她看出来傻柱的问题了,这是咱们必须正视的大事儿。” 聋老太太之所以帮腔李淑芬,估计也是看在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上。 人心都是肉长的嘛,自己今天帮了她,以后才能更好的使唤她,不是吗? 不过,聋老太太还是顾及易中海的感受,直接否了李淑芬后半段话。 那是易中海的逆鳞,聋老太太太懂得那种感觉了。 若是谁敢撺掇易中海夫妇从院里搬出去,她能生撕了人家! 这不是绝她老太太的后路吗? “要不,我再去傻柱那儿探探口风?” 贾东旭非常聪明且及时岔开了话题,无形间都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这样的举动他以前经常这么干,总会赢得别人的好感。 心情稍微缓和了些的易中海,正准备一口答应下来,谁知却被聋老太太抢了先:“傻柱离开前的那番话,你们就没品出味儿来?” 得了聋老太太的提醒,其他人纷纷回忆起傻柱留下的话。 不大会儿功夫,易中海他们的脸色渐次变得难看起来。 想来都已经回过神来了,人傻柱说的那句:“以后一定双倍奉还”,分明已经知道自己被他们算计了。 连带着贾东旭都被记恨上了吧? 现在再过去探口风,岂不是“送羊入虎口”——自讨苦吃? 不但消息没打听到,估计还得被人家戏耍一番。 傻柱刚刚好像就是这么干的,一直拿他师父师娘来说事儿。 呸,以往怎么也没看到那俩人登过门? 这时候倒是熟络起来了!? “一直都蠢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聪明了呢?”贾张氏颇为不忿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可惜着什么。 聋老太太斜睨着眼白了她一下,真想挤兑她一句:“就许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都蠢笨如猪才好?” 可惜,聋老太太到底没敢跟她太过较真儿,因为那样只会惹得自己养老人易中海的不快。 没有回报的事情,她才不屑于去做。 “怕不是何大清的突然离开,才让傻柱开了窍吧?”易中海由衷感慨了一句,脸上同样挂着惋惜的神情。 聋老太太连忙附和了一句:“凡经大变者,总会有点儿收获的,看来傻柱大病一场后,脑子都清楚了许多,那小子还真是因祸得福。” 屋里的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不知道都在暗自惋惜着什么。 “坏了,傻柱病倒的时候,我们因为在忙别的事情,一次都没去看过他,这会不会让他记恨上我们?” 贾东旭真不愧是被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自责的时候还不忘了“拉”别人一把。 “中间我倒是去看过他一回,那时候他都昏迷过去了,应该记不得事儿才对。” 没有人关心易中海为什么不带傻柱去医院,因为他们都懂得一个浅薄的道理,七岁多的何雨水比傻柱好对付多了。 他们虽说没胆儿谋人性命,可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去,他们还是乐见其成的。 反正前些年又不是没有见过死人! “中海呀,这回恐怕你失算了。” “请老太太明示。” “你仔细回想一下,傻柱在饭馆那儿跟你说过的话。” 经聋老太太这么一提醒,易中海一下子就想起了,傻柱在饭馆那儿埋怨自己的话。 原来那小子什么都清楚着呢! 不管是生病无人搭理的事儿,还是让雨水那丫头片子饿了几顿的事情,人家都记在心里了! 易中海重重叹息一声,认真请教:“老太太,那您说咱们往后该怎么办?” “先等等看吧…” 聋老太太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第12章 想正名声? 夜幕降临,许多吃了晚饭的邻居,不约而同从家里跑出来纳凉,又三三两两凑到了凉风吹过处,小声有礼貌地交谈了起来。 “阎老师,听说你今儿个被傻柱挤兑了?” 能问出这话的人,大概是在明知故问吧,也许还有着挑拨的意思。 向来以文化人自诩的阎埠贵,又怎么会听不出人家的话外音? 只见他轻描淡写说:“嗐,柱子那也是为了咱们好,不能整个大院跟他同辈的人,就该在名字前边挂一个‘傻’字咯。” “傻柱的外号又不是咱们起的,他敢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人家用得着明面上得罪谁?只要在外人面前说上几句,那谁谁谁是跟我同一辈儿的,你猜别人会怎么想?” “傻柱不能聪明成那样吧?” “怎么不能,你是没听见他挤兑阎老师的话。” “什么话?” “这你得问阎老师去,我可不好转述。” 被人盯得发毛的阎埠贵,轻咳一声:“柱子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咱们要是一直这么叫他,间接说明了咱们的道德品质有问题。我寻思他说的在理儿,就决定以后都不再叫他那个不雅的外号了。” “嘿,这傻…柱子变聪明了哈,都知道威胁别人了。” “得了吧,我反正不想被别人说道德有问题,以后还是改一下口吧。” 大院说大不大,前院的闲谈很快就散到中后院去了,哪儿都有说闲话的人。 同样凑在一块儿纳凉的易中海师徒,自然也得知了何雨柱的这个“公示”。 师徒二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沉重。 这分明代表着何雨柱想要改善自己的名声,甚至都已经考虑到了他以后的生活。 挂着那么一个恶心人的外号,又怎么可能娶到一个合心意的媳妇儿? 贾东旭不由得惊叹了一句:“柱子他竟然想得那么远?!”却又像在征询着易中海的意见。 紧皱着眉头的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回了徒弟的话,而是忧心忡忡看了何雨柱所在那房子一眼。 随即,他边站起身边回话:“我去老太太那里坐坐。”到了最后,还是一个确切的答案也没给出去。 没等贾东旭应声,他就像脱了弦的箭矢一般,siu~的一下就消失在了中院。 也许是易中海走的太快,又或许是夜色把他给遮掩住了? 贾东旭眼含深意瞟了一眼何雨柱家的主屋,转而又眼含贪婪看了看老何家的耳房,最后却轻轻叹息一声,看起来挺无奈的。 随后,他也站起身找自己老娘去了,有些事儿还是提个醒的好。 万一不小心触碰了别人的逆鳞,可能就适得其反了。 “老太太,院里都传开了,傻柱在给自己正名声呢,不许别人再叫他的外号了。” 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使易中海刚跟聋老太太碰了面,就把自己的来意托盘而出,好像非常信任她似的。 “刚刚我在外边溜达也听了一嘴儿。” “不得不说,那傻柱子的手段还挺高明,知道把院里的人都绑一条船上。” 聋老太太边答应边示意易中海坐下来,还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 这是打算促膝长谈吗? “这事儿您老怎么看?”都什么时候了,易中海哪儿还有心情喝茶? 聋老太太端起茶杯,非常斯文的抿了一口,那不急不缓的模样,还真有几分以前那些大小姐的做派。 “别人畏手畏脚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家里都有孩子,还得顾及一下自己的名声,可我这个老太太用得着在意这些?” 这话听的易中海一头黑线,怎么还拐着弯骂自己绝户呢? 可现在又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老太太,您是想继续管他叫傻柱?” “不仅要继续叫,还要在人多的时候叫,他还能拿我这老太太怎么着?而且,不还有许大茂那搅屎棍呢吗,他可不怵那个傻柱。。” 对此,易中海深以为然:“如此一来,他想替自己正名声一事儿,恐怕就该无疾而终了。” 说完,易中海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丝毫不管那茶还烫着。 与此同时,贾东旭也正跟自己老娘谈着同样的话题。 “妈,您都听说了吧,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叫人家傻柱了。” “放心吧你就,有人比咱们更着急,傻柱这事儿能不能办成还两说呢。” 跟有些慌张的贾东旭不同,贾张氏就表现的很是淡定,好像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似的。 “您可千万别大意说漏了嘴儿,我不想以后被人叫个傻旭什么的。” “我看谁敢!?” “人柱子只要跟别人说上一句,我是人家一个院里的哥哥,您猜别人会怎么想?”贾东旭明显有些抗拒。 “以前不也这样过来的吗,怎么就……” “以前那是柱子没使坏!” “行吧,我不搭理他就是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贾张氏就做出了聪明了决定,谁又能比自己的儿子更重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谈妥后,贾东旭便麻溜赶回了纳凉那地儿,万一易中海回来看不到自己,那可就太失礼了。 刚坐回自己的小凳子,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却看见何雨柱提溜着换洗衣服往外走。 “柱子,你这是干嘛去呀?” 贾东旭转变的非常快,“傻柱”这个称呼,好像已经被他扫进垃圾堆了一样,绝口不再提起。 “没吃饱,出去找点儿吃食。” 一句话怼得贾东旭无言以对! 没吃饱?分明是怪自己招待不周呗? 出去找吃食?糊弄鬼呢吧! 现在外边都实行宵禁了,哪儿还有铺子开着? 何雨柱当然不是去吃宵夜,而是想到外边的澡堂洗一洗身上的疲倦。 刚刚他还累得眯了一会儿,又记起了很多事情。 包括他是因为马上疯而“死”掉的事儿。 妈的,别人都是撞大运穿越过来的,怎么到了他就以这种丢人的方式…… 呸,还不如撞大运呢! 那样一来傻柱就穿不过去,从而代替自己享福去了。 嘈~何爷那二百万的存款,还有二百平的大平层,就这么被傻柱得了去! 真尼玛不甘心呀! 心里暗骂一番,便越过贾东旭出门去了,再也没有之前的假客套。 其他邻居见他走出来,纷纷管他叫了声柱子,年纪比他还小的,则是叫了声柱子哥,想来都得到家里大人的叮嘱了。 第13章 人心不可测 现在的澡堂还没开始实行票据制,所以大夏天也有不少人过来泡个热水澡,想解一解身上的乏。 像易中海那种无时无刻不想着省钱的人,则是在自个屋里随便擦一下身体了事儿。 这年头住房紧张,整个大院都没个洗澡的地儿,大伙基本上都这么过来。 四九城虽说不如后世那样缺水,可许多人都缺去澡堂的那点儿钱呀。 何雨柱其实也不想丢下何雨水独自在家,跑来澡堂享受一番的。 全因前身傻柱实在过于埋汰,身上都有了馊味儿,弄得他实在睡不着,这才不得已摸黑跑到澡堂来的。 说来说去都得怪那狗系统,要是给自己一个种植空间,那他还需要跑出来洗澡? 直接在空间里游泳都可以了呀! 唉,真密码同人不同命啊。 难不成是自己死得不够惨,所以得到的系统就垃圾一些? 那些被大运撞成了臊子的,才能得到更好的系统? 所以,那是给他们的补偿? 呸,马上疯凭什么就… “啊……” 尼玛,在心里想一下都不行? 狗系统真不当人子,动不动就电人! 何爷又不是河里的鱼,用得着下死手吗? 【叮,再埋怨系统一回,所有奖励通通收回。】 嘈~说话都不行了? 啊不,想洗想都有罪? 尼玛,这也忒霸道了吧? 唉,为了小老弟的长度…咳咳,健康着想,何雨柱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哟,柱子来啦,你小子好久都不来了。” “咦,身上都有味儿了。” “赶紧进去多洗几遍。” 呃?澡堂的老伙计没管他叫“傻柱”? 到底是因为做生意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挺有礼貌的? 付完钱,何雨柱就往存放衣服的地方走去,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把衣服往空间里扔吧? 里头有洗好准备穿衣服的,也有刚来准备脱衣服的,光溜溜的在闲聊着,有钱的还抽根烟,却又不给别人发,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精细。 因为澡堂就开这儿胡同附近,所以基本上都是相熟的街坊邻居,哪怕叫不出来名字,平日里也见过不少面。 客套点儿的就唤何雨柱一声“柱子”,何雨柱也客气回问一句,那些自持身份的顶多互不搭理,一个管他叫傻柱的人都没有。 这让何雨柱深感欣慰的同时,心里还大感光火,自己的左邻右舍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拼了命把他往死里坑,还特么不如那些外人呢。 “嚯,柱子你这是二次发育了吗?” 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齐刷刷往光着身子的何雨柱看去。 随后,个个都开始深吸一口冷气,快速把头扭到一边儿去,不敢再看何雨柱第二眼。 “柱子,你小子真是个能人,以后不用担心媳妇儿挨饿了。” “说不准还能把别人媳妇儿喂一喂呢!” “何二清也没那个规模呀,你小子怎么这般天赋异禀?” 面对众人的夸赞,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这时候说什么都会刺激到人家,还不如保持缄默的好。 目送着何雨柱一甩一甩的离开,众人纷纷大骂他一句不为人子,就知道瞎鸡儿显摆。 准备离开的连上衣都不穿了,就这么裸着上身冲了出去。 原本准备洗澡去的,一个个都开始犹豫,想着要不要改天再来算了? 可一想到刚交完的钱,咬咬牙捂着下体就走进了澡堂,还故意离何雨柱远一些,生怕别人拿自己跟他比! 澡堂里安静极了,除了流水搓澡的声音,就只剩下何雨柱哼歌的声音了。 其他人?一味儿地加快搓澡的速度,好像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下去。 “师傅,搓个泥多少钱?” 身体泡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就找到搓澡师傅,想让人家给自己搓个背! 谁知,却得到了人家一个白眼,“别人一千,你小子…两千!” 这价钱惹得澡堂里的其他人哄然大笑,纷纷称赞老师傅开价公道。 “行,两千就两千!” “不过,您可不能弄疼了我这儿。” “这玩意儿我以后有大用!” 众人一瞧何雨柱所指的地方,一个个不顾形象骂得他狗血淋头。 何雨柱却全然不为所动,反倒是觉得他们在夸自己,大大咧咧躺在了搓床上,任由搓澡师傅尽情施为。 等何雨柱身上的泥搓的一干二净后,澡堂里都没剩下什么人了。 也是,这年头都流行早睡早起,何况夜里还要为国家添丁,自然跑的就快了些。 哪像何雨柱这种光棍,就算回家也没个“去处”,什么时候回不是回,只要不被巡逻队逮住就行。 穿衣服的时候,何雨柱心里就各种膈应,不停嫌弃原身傻柱的邋遢,连换洗衣服都洗不干净。 同时,也怨自己忙昏了头,今天怎么也不记得买上两身新衣服?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何大清才跑路没两天,自己就吃香喝辣穿新弃旧的,指不定被那些有心人编排成什么样儿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还是等从保城回来再说吧。 那会儿自己可就是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家里的一切用度自己说了就能算,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瞎说些什么。 离开澡堂时,那收钱的伙计还冲何雨柱挤眉弄眼,脸上挂着是个爷们儿都懂的猥琐表情。 何雨柱假装没看见,闷头就往院里赶,再拖上一会儿,看门的阎埠贵恐怕就会把大门锁上了。 他可不想再把人叫起来开门,落的一阵埋怨与白眼。 万幸,等他赶回了院里,发现阎埠贵正准备锁门,可算是赶了个晚集。 “谢谢您嘞阎老师,我知道您这是故意为我留门呢,谢谢哈。” 甭管人阎埠贵是不是这个初衷,嘴甜一些总没错,说不准下回人家还真能给你留个门。 “甭客气,你心里记着阎老师的好就成。”阎埠贵也是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儿,一张嘴就想要何雨柱一个人情儿。 这无本买卖做的可真够硬气的! “得嘞,下回我看见解成再被胡同里的人欺负了,一定出手帮他揍回去!” 阎解成的软弱可欺,在胡同里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何雨柱这话乍一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可仔细一想……还是没什么毛病。 “你小子~”阎埠贵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就把大门合上了,仿佛真是为了等他,之前才没有关门的。 何雨柱边往中院走,边看向院里的那些角落,闪烁的红点说明那里还有人在抽烟。 这是太热睡不着,所以都围在一块儿说闲话呢? 呵~又被阎埠贵占了一回便宜! 明明不关门风更大一些的,偏偏被他利用自己回来的空档,就这么光明正大把门给关了。 他阎埠贵倒是转身回屋睡觉去了,何雨柱却莫名其妙替他背了个黑锅。 嘈~真不愧是算盘子阎埠贵,居然还算准了自己从澡堂回来的时间,从而大大方方把自己关门的差事交代了。 这院里的聪明人怎么那么多? 看来以后还是得更低调更礼貌些才行了。 “柱子你回来啦?” 嗯?贾东旭怎么还不去睡? 噢,他现在还没把秦淮茹娶过门,夜里也是孤枕难眠,还不如在院里凉快凉快。 刚刚还准备更礼貌些的何雨柱,在独自面对贾东旭时,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垮了下来,得亏有夜色掩护,才没让人家看出不对来。 “夜了,赶紧睡吧。” 懒得跟贾东旭磨牙,何雨柱丢下一句敷衍的话,便继续往自个那屋走去。 “先等会儿,我跟你说个事儿!” “有什么改天再说吧,我病才好,现在眼皮子直打架。” 开玩笑,谁有空跟你个笑面虎废话? 原本还以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是院里的大boss了,谁知道你贾东旭藏的这么深? 你丫的之所以短命,怕不是因为算计过头,心头血供应不足才导致的吧? 唉,真不愧是凭借一张遗照穿透整个剧情的男人,真特么不简单呀! 史书通常都告诉我们,千万不要低估了任何一个人的作用,比如那赶马车的,比如那些鸡鸣狗盗之辈…… 可从来没有说过,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人,都要仔细提防呀!!! “后天我就准备相亲了,能不能借你家的耳房用一下?” 贾东旭好像铁了心一样,不管不顾就把事情说了出来,也不管何雨柱乐意不乐意。 “我师兄可能要来借住一阵,房子恐怕借不了给你,真是不好意思,帮不上你的忙。”谎话那是张口就来,并且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贾东旭眉头紧蹙,趁着月光死死盯着何雨柱看,似乎想要确认一下,他是否在说谎骗自己? “这么不凑巧?”贾东旭的声音明显有了变化,可能情绪起伏很大吧? 何雨柱一脸淡定地解释着:“这可不是凑巧,我师兄他早就跟我说好了的,要不是家里出了变故,他早就住过来了。” 房子这东西是能随便乱借的吗? 这玩意儿一旦真借了出去,想再要回来可就千难万难咯。 何况,跟自己借房的还是贾家的人,那就更加不能随便借了。 他们这些人…信不过! 哎,剧中的傻柱当初又是怎么拒绝他们的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傻子也有他的可取之处啊。 第14章 重口味儿 “傻柱怎么说呀?” 一肚子郁闷的贾东旭,才踏进自个家门呢,就被守了许久的老娘给堵住了。 “妈,您怎么还没睡?” “别岔开话题,赶紧跟我说说,傻柱他到底同意没有呀?”贾张氏压低嗓子再次催促起来。 贾东旭先走进屋里,再随手把房门关上,同样压低了声音:“我都还没说借耳房做什么使呢,人家就随手编了个借口把我给拒了。” 就何雨柱那点儿小伎俩,但凡不是个傻子,应该都能看得出来吧? 可即便是这样,人家仍旧这般敷衍他贾东旭,岂不是说明…压根没拿他当回事儿? 回想起以前自己将他呼来喝去的种种,贾东旭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这傻柱怎么就变聪明了呢? “看来,想通过借住从而一直住下去的法子行不通了!”贾张氏清醒地认清了现实,“咱们要不要想办法,让你那位师父出点儿血?” “在其他大院买房的事儿,您就不要指望了,我师父最听不得这个了。”贾东旭一脸为难提醒着,晚饭那会儿易中海还因为此事发了飙呢。 “这事儿我能不清楚?”煤油灯发出微弱的灯光,将贾张氏的脸照得昏黄,却将她眼中的精明反射了出来,“我想说的是,让他承担你婚事儿所有的费用,甚至…让他给你们小两口置办一个大件儿。” “妈,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光摆喜酒就得花不少钱,您怎么还能让我师父买个大件儿呢?” “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该笑话咱们贪得无厌了。” 无论贾东旭如何的着急上火,声音依然保持着低沉平稳,好像担心被人偷听了去一般。 “你这孩子懂什么呀,结婚这样的大事儿,你要是不让他多花点钱,他心里指不定还不踏实呢。” “而且,他估计还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贾东旭花了他很大一笔钱,这样一来,你以后要是不好好给他养老,恐怕就要遭人唾弃了!” “你还小,不懂得绝户的心思,他不怕你多花钱,就怕你什么都不指望他!” 听完自家老娘的论述,贾东旭顿时有了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若是自己老子没有英年早逝,这个家得兴旺成什么样儿啊。 那他贾东旭也不用跟易中海、聋老太太之流虚与委蛇了! 感慨良多之余,忽然又想起被何大清抛弃的傻柱,贾东旭突然间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幸运的。 起码自己还有一个聪明的老娘,时刻替他张罗着未来。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 “都听见了妈,您说的都在理儿。” “那你记得跟你师父提一下,最好能给你们小两口买台缝纫机。” “妈,我媳妇儿都还没影呢,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点儿?” “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贾张氏白了自家儿子一眼,缓缓解释起来:“新媳妇儿过门总得有个营生不是?缝纫机就是为她准备的。” “万一我娶了个有工作的媳妇儿,您这缝纫机不就用不上了吗?” 看着自己儿子满眼的憧憬,贾张氏心里忽然一暗,脸上顿时就浮现出颓丧的神情。 “儿呀,那些有工作的闺女,大概率是不会嫁到咱们家的,除非你愿意娶一个丑姑娘。” 虽说明知道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可从自己老娘嘴里说出来,贾东旭那点儿心气还是被扫空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别人家的好儿子,同辈中的榜样… 谁成想,在娶妻这事儿上,却把他所有的骄傲,轻易给抹了个干净! 孤儿寡母,家境又不怎么殷实,家里一共才一间半的房子,添个人口都没地方安置…… “妈,早点睡吧,我明儿还得上班去呢。” 纵然心里有着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汇总成了一句简单的关心。 谁让他贾东旭无力去改变什么呢? “唉,真是苦了你…” 叹息一声,贾张氏就吹熄了煤油灯,母子俩一夜无话,各自辗转反侧了好久…好久 天,很快就亮了。 晨风吹的人很是舒爽。 早起的何雨柱兄妹正在院里刷着牙,旁边放着块铝片,那是牙膏挤完了的铝壳子。 同样早起的还有院里的婆娘,她们不仅要起来准备早饭,还得趁着凉爽把衣服洗了。 “柱子,起这么个大早准备干嘛去呀?” 也懒得理会是谁主动问了一嘴儿,何雨柱头也不抬回上一句:“上工。” “哟,今儿个还提早了?”有人故意打趣了他一句,以往他可没有这么勤快。 “哎,柱子你今天怎么变白了些?” “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 “该不会是昨晚洗了澡,把身上的泥搓掉了,把把真容露了出来吧?” “嚯,那柱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哈。” 都说待字闺中的女子含苞待放,也没说花开正艳的娘们放的这么开呀? 咕咕几下吐干净了牙膏沫,又胡乱洗了把脸,再给何雨水用上同样的“套餐”,何雨柱便落荒而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个男人在面对一群老娘们的时候,那是万万敌不过的,单挑另说。 起码现在的何雨柱,应该不会怕了任何一个女人,并有信心挿而胜之! 身后的那群老娘们,笑声越发的盛了,就如同斗赢了的小公鸡,“咯咯”笑个不停… 兄妹俩刚走到穿堂,易中海那张紧绷的脸,猛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柱子,聊两句??”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易叔不会耽搁你很多时间的。” “我之所以起这么早,不正是因为有事要忙吗?借过一下~” 谁特么想跟你易中海聊? 这种伪君子老阴比,一张嘴就是算计别人,何雨柱才不会自投罗网。 何况,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知道,这厮肯定也是打他何雨柱房子的主意呢! “那等你下班回来再说。” 对此,何雨柱也不置可否,牵着何雨水就出门去了。 既然你愿意等,那今天何爷就让你等个够! 走过穿堂来到前院,不出意外碰见了阎埠贵,微微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刚起床不久,哈欠都还没打得过来呢,谁也没有心情认真去应付谁。 出了院门,雨水就开始喊饿,昨天的那两顿饭白吃了? “走,咱们吃卤煮去!” 反正很快就要将这丫头送走了,何雨柱也不介意现在对她好点儿,起码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儿。 “我不想吃卤煮,我想喝豆汁儿配焦圈!” 尼玛,小丫头口味儿这么重?! 居然连肉都不吃也要喝豆汁儿? “行,你喝你的豆汁儿,我吃我的卤煮。” 这点儿小要求何雨柱还是可以满足她的,何况豆汁儿加焦圈也没一碗卤煮贵。 以后她要是去了保城,估计就喝不到四九城独有的豆汁儿了,惯她一回又何妨? “哟,驴子……咳咳,柱子来了?” 好险,差点儿就说漏了嘴儿,早饭店里的伙计,后怕的拍了胸脯。 何雨柱瞥了一眼店里的人,看到其中一个正是昨晚自己的澡友,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想来就是他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了! 切~何爷又不在意这个,你丫耷拉着个脑袋作甚? 呸,敢做不敢当的怂玩意儿。 “一碗卤煮,一碗豆汁儿,两个焦圈。” 懒得计较太多,先把肚皮填饱了才是正经。 何况,别人也是替自己“宣传”,没必要斤斤计较。 反正该自卑的又不是他何雨柱! “好咧,你先找地儿坐一下。” 伙计答应一声,很快就跑后厨下单去了。 “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 兄妹俩才刚坐下,何雨水突然就抛了个问题出来。 呵,人在没吃饱之前就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 之前何雨水都饿得两眼发光了,哪儿还有心思关心那狼心狗肺的何大清? “放心,这事儿哥早就打算好了。” 早饭店的人太多,何雨柱并不准备将自己计划泄露出来。 人多嘴杂,万一有人给易中海他们通风报信,他们再从中作梗可就不好咯。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也就放下了心,懂事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也许,是因为豆汁儿和焦圈被送了过来吧? 当然,卤煮也一并端了上来。 何雨水迫不及待猛喝了一口豆汁儿,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 这让闻了味儿就想吐的何雨柱,忍不住直接翻起了白眼,心里更坚定了将她送走的决心。 这和吃折耳根、甜豆腐脑、肉粽的异端有什么区别?;-) 道不同不相为谋,必须把她送到何大清那儿才行。 小丫头吃的很欢快,两只小腿在桌下不停晃悠,吃的满嘴都是,满脸的幸福… 何大清你个王八蛋真是造孽呀! “吃饱了没,不够还可以再点。”何雨柱有些心疼的问她。 何雨水轻轻拍了拍肚子,两只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脆声说:“饱了饱了,剩下的钱要留着去找爹,可不能都用来买吃的。” 挨千刀的何大清,你丫就不配有儿有女。 第15章 师父于波 “师父,我来了。” 依着记忆中的路线,何雨柱稳如老狗般找到了自己的师父,峨眉饭店负责川菜的大师傅于波。 因为是大师傅的缘故,所以他这会儿还在喝着茶,并没像那些学徒或者三灶他们一样,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自己那摊子事情。 听见是何雨柱的声音,原本正在仔细品茗的于波,“砰”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内里的茶水落的四处都是,桌上几乎都是茶水迹。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不来上工也不叫人来通知一声?你他女……这小丫头谁呀?” 好险,“妈”字到底没有骂出口,不然何雨柱都怕自己忍不住骂回去。 “这是我妹何雨水…” “你带着个孩子来上工是几个意思?” “你师兄何大清跟一个保城来的寡妇跑了,昨儿我大病了一场,昏过去了好久也没人给我请个大夫,所以就没能来上工。” 听着何雨柱那埋怨意味儿十足的话,于波一时间竟被挤兑的无言以对。 自己非但没有关心他的近况,还上来就是一顿臭骂(虽然还没骂出口)。 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波干脆把话题往何大清身上引:“你爹怎么跟别人跑了,他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他一个从战乱活下来的老江湖,除了命犯桃花之外,还能犯点儿什么事儿?” 这个“他”字用的就挺好,说明何雨柱压根没打算认这个老子。 废话,一个抛家弃子的货色,也配他何雨柱高看一眼,尊称一声“爹”? 呸…… “那你们今儿个来是…?” “师父,我来是想跟您请个假的,我得带雨水去一趟保城,有些事情必须得面对面说清楚才行。” “你身上还有钱吗?” 呃?没有先问请几天假,反倒是问起了钱的事儿? 这师父看着还有点儿靠谱嘛。 起码比那个抛家弃子的何大清靠谱多了。 嘿,师兄弟之间差距怎么这么大!? “家里的钱和口粮都被他一锅端了,我们兄妹俩都饿了好几顿。” 甭管那些口粮是谁弄走的,思来想去,这锅还是让何大清来背的好。 这样更能突出自己的惨状。 “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于波义愤填膺的不行,颇有点儿同仇敌忾的味道。 还没等何雨柱附和几句,就又听见于波继续喋喋不休:“你院里的那些邻居也不是什么好鸟,怎么看着你们两个孩子挨饿受冻也不知道管一下?” 不是,你个厨子怎么弄的跟个政客似的,凭别人一两句话就看出了这么多东西? 卧糙~有这样牛比哄哄的师父,剧中的傻柱怎么混得那么惨? 咦,好像从头到尾也没看到他师父出过镜,难不成是没活到那个时候? 正当何雨柱准备呼应两句时,却突然听到于波竟然埋怨起了他… “柱子你小子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知道让人来通知我一声。” “师父,您刚刚不也说了么,就我院里的那些邻居,谁又会替我跑这个腿呀?”何雨柱没忍住驳了他一句。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于波假装喝起了茶水,却忘了杯子里早就没水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保城一趟?” 厨子的脾气就是憨直,见自己杯子里空空如也,于波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 “暂时还没定。”说着,突然迎上何雨水那满是期待的眼神,立马改了口:“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了吧。” “介绍信还没开?” “没呢,我昨天去军管会报了案,告何大清弃养未成年人,那边让我回家听信儿,说要研究一下该怎么办。” 于波满眼心疼看了兄妹俩一眼,“你们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师父您干嘛去呀?”何雨柱随口问了句。 “跟掌柜的帮你请个假!” 真不愧是中年大叔呀,跑路的姿势都比别人更丑一些。 别无他想,何雨柱直接将何雨水抱到了椅子上,抽出个没用过的杯子,干脆利落给她倒了半杯茶。 “小心烫,慢点喝。” 交代完,又依样画葫芦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慢悠悠品起了自家师父的茉莉茶。 也不晓得四九城人为什么这么 第16章 通通打包带走 出了峨眉饭店,街上的行人都多了不少,赶集的,赶着上班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蓦然间,何雨柱感到手上一疼,放眼望去,原来是牵着他手的何雨水,不自觉用力攥紧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这是?” 对于这个年幼丧母,年少“丧父”,年青“丧兄”,中年丧夫的……“丧门星”,何雨柱还是觉得对她客气些为妙。 “很快就能去找爹了,对吗?” 唉,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何大清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呢? “对,也就这一两天了吧。” 确切的时间何雨柱可不敢随便给,毕竟他又不清楚军管会那边的办事效率如何? 小孩子通常又很较真儿的,但凡你答应的事情没有办到,人家可是真会发脾气的哟。 所以,万万不能把话说死了,给自己也给别人留点余地。 “那咱们快点到军管会去问问吧?”小丫头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这是嫌何雨柱走的太慢了? 呵呵~就你那跟萝卜一样长小短腿儿,也好意思埋怨速度太慢了? 于是,何雨柱干脆一把抱起她,边走边说:“抱紧了,我要开始跑了哦。” “嗯!” 说是说要开始跑,其实何雨柱也只是大跨步走着,一点儿要跑的意思都没有。 即便这样,也比牵着小丫头慢慢走快了许多,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不满,把头深深埋在何雨柱怀里。 等何雨柱赶到军管会时,却发现小丫头竟睡了过去,还往自己肩膀上流了一摊的哈喇子。 正准备唤醒她训上一顿呢,忽然看见昨天接待他们的那个领导,恰好从门里走了出来。 “哟,这不巧了吗,我刚想找柱子你去呢。” “领导好~”何雨柱客客气气问起了好,怀里的何雨水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丫头该不会是晕碳了吧? 嘿,不是说喝茶可以让人睡不着觉的么? 呸~奸商的嘴儿,骗人的鬼。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领导同志又关心的瞧了何雨水一眼。 “睡着了。” “柱子,你再坚持一下,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 说着,递了两张纸过来,担心何雨柱不认识字,还好心解释了一番:一张是介绍信,另外一张则是通告函,让保城的同志务必帮助何雨柱处理好xx 事宜…… 嘿,四九城的级别高就是好呀,说话都带着命令式的语气,何雨柱那是相当的满意! 这下不用担心被白寡妇赶了出来,连何大清的面都见不着了! “谢谢领导,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好同志呀!”好悬没把菩萨抬了出来,“等我从保城回来,一定敲锣打鼓给您送一面锦旗过来!” “哎~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嘛。”领导同志摆摆手拒绝了,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何雨柱悄悄把这个事儿记在了心里。 “对了,赶紧回家收拾一下,我帮你们订了中午去保城的火车票。” 我去~这锦旗不送都不行了呀! 人家都为他何雨柱设想得如此周到了,再不帮人家博个好名声,他还是个人吗? 其实,何雨柱本想说没什么可收拾的,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把何雨水的衣物都带上好了。 总不能光把人还给何大清吧? 于是,他痛快答应下来:“好咧,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十点钟我开车到胡同口接你们,别忘了带点口粮哈。”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嘞。” 这样的好领导,再怎么感谢都不过分呐。 “快回去吧啊~这两张东西千万记得收好咯。” “哎~再次谢谢您咧!” 这回领导同志没有再回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何雨柱赶紧走,也许是怕他继续谢下去吧? 何雨柱抱着何雨水向他鞠了个躬,才慢慢转身离去,把敬意做到了极致(除了没有跪下来)! 因为手里也没个表什么的,担心错过时间的何雨柱,这次竟真的跑了起来。 谁让他也没个看日头就知道时间的本事儿? 人一跑起来就容易颠簸,一颠簸怀里的小丫头就再也睡不着。 “哥,还没到地儿吗?” “没呢,继续睡吧。” 七岁多的小屁孩儿可保守不住什么秘密,所以何雨柱索性没跟她说实话。 “睡不着,我又梦见爹了!” 尼玛~每次一听到何雨水说这种话,何雨柱就忍不住暗骂何大清一顿。 这么好的闺女不要,非得大老远跑去给别人拉帮套,脑子里装的都是翔? 不,装的应该都是米青虫才对! 小寡妇勾勾手指他就缴械投降了。 真特么丢大老爷们儿的脸! “再睡会儿,睡醒估计就能看见你爹了!”何雨柱也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小丫头明显不信,却也没有开口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儿嘟囔小嘴儿,摆明了在生气呢。 “哥,这是回家的路吧,咱们不是要去军管会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柱头一次觉得聪明的小孩儿那么讨人厌,这不是逼他又撒谎么? “对,哥落了东西在家里。” “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嘿,你个小人精… 哼,再多忍你一阵,要不了多久就把你送何大清那儿去。 没有再理会这烦人的小丫头,一心就想着赶路。 既然小丫头都醒了过来,再加快点速度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兄妹俩就如愿回到了院里。 “哟,傻…柱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阎埠贵的媳妇儿杨瑞华,挺着个大肚子在回廊纳凉呢,一看见何雨柱回来,差点就下意识喊出了他的外号。 “婶子您这一看就知道怀的是个带把的!”何雨柱随口敷衍了一句,假装没听见她的问话。 “婶子也这么觉得~” 话还没说完,哪儿还看见何雨柱的身影,人家早一溜烟跑回中院去了。 “嘿,这傻柱子怎么变聪明了呀,还知道顾左右而言其他了!”杨瑞华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多了一分感慨。 中院那些不用上班的邻居,看见何雨柱回来后,心里都泛起了嘀咕,搞不明白他这是干嘛来了? “柱子,你这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贾张氏第一个没忍住“关心”起了何雨柱,也许是想打探一下,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吧? “对,身体还没好利索,准备搬到我师父家住两天,好让师娘照顾照顾我跟雨水。” 这么难得的借口,何雨柱信手拈来就借用了,甚至还不忘了阴阳她几句。 闻声而来的李淑芬,假惺惺地说:“要不你们留下来呗,我来照顾你们就行。” “可不敢劳您的驾,我都跟师父师娘说好了,谢谢您的好意了。”客套的拒绝了人家的‘美意’,何雨柱就抱着雨水回了耳房。 小丫头的衣服物件都在里头呢。 何雨柱打算一次性全都打包带走咯。 贾张氏跟李淑芬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悄悄躲进了老何家耳房边上的老易家。 估计也是打着偷听的主意吧? 可惜,她们一个字都没听见,因为何雨柱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也不许何雨水张嘴!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这个道理何雨柱还是深刻领悟了的。 将何雨水的东西通通打包好,兄妹俩就又去了主屋那边,假模假样收拾几件何雨柱自己的衣服。 做事情就得做全套嘛,不然又怎么能骗得过贾张氏那些聪明人? 等何雨柱一切收拾妥当,贾张氏和李淑芬已经在门口候着他了。 “柱子,不是说就去你师父那住个一两天吗,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去?”贾张氏意有所指的问道,不得不说观察力非常的强,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来。 李淑芬也紧接着问了句:“出去住也用不着锁门吧,咱们院里又不曾见谁丢过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我屋里所有的钱粮都不见了。”说着,仔细观察起贾张氏的脸色,却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 难道,偷东西的人真不是她? 还是说她的心理素质太强,掩饰得太好了? 嗯,非常有可能! 后来棒梗之所以学坏了,不就是她怂恿的原因? 就因为她的放纵,棒梗才慢慢变成了盗圣的,不光偷傻柱家里的东西,还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那不都是你爹带走了的嘛,咱们总不能拦着他吧?” 得,何大清莫名其妙又背了个黑锅! 那王八蛋把钱都带走了,还犯得着把那半袋口粮也拿走? 真不打算让家里两个孩子活了? “那您管我锁不锁门做什么,又不碍你们什么事儿。”语气听着客气,可话就不是什么好话了。 俩人被挤兑的说不上话来,一时间也没能找到反驳的点。 趁着俩人不吭声的间隙,何雨柱一手扛着包裹,一手牵着何雨水,大步流星就离开了中院。 “傻柱他几个意思?”李淑芬小声嘟囔了一句,分明在向身旁的贾张氏请教着。 “说咱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还能是几个意思!”贾张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接着就扭头回了自个的家,完全没有了谈性一样。 看着她蛮横的背影,李淑芬暗啐一口,也回自己家去了,打算等自家爷们儿下班了,再告上她一状。 哪怕一点儿作用都不会有。 第17章 勇擒敌特 “哥,咱们在这儿等谁呢?” 在胡同口等了好一会儿,小孩子心性的何雨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软糯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等一个能送咱们去找你爹的人。”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回了她一句,眼神却一直瞟着来往的车辆,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似的。 其实,路上连辆小汽车都不多见,他完全是瞎操心,纯粹是想早点把何雨水送到何大清身边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何雨水正一脸不解盯着他看,像是有什么想不通一样。 “哥,那也是你爹…” 呃?这是一个七岁的小屁孩儿能说出来的话? 何雨柱把目光从马路上收了回来,非常认真看了她一眼,直接给她做起了心理建设: “我把你送到他身边,然后就一个人再回到这儿,他以后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哥,你是要跟我们分开吗?” 唉,这世间真特么不公平,有的人天生就聪明,有的人活了一辈子还浑浑噩噩的! “哥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了,一个人也能活的下去,你现在还小,正是需要大人照顾的时候。” “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 小丫头说着说着怎么就开始抹眼泪了呢? “可我只能养活我自己呀!” 狗系统签到一次给二斤棒子面,下次签到还得隔七天,这特么养活得了谁? “咱们把爹弄回来不就行了?” 要不说新脑子就是好用呢!? 可惜,这个选项第一时间就被何雨柱给拒了。 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何大清看穿了,只是单纯不想跟他生活在一块儿。 所以,只能把何大清将会做出的决定,一五一十告诉了她:“他要是有心留在四九城,当初就不会跟人跑咯。” “而且,他也没那个脸再回来,怕别人笑话!”何雨柱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彻底熄灭了何雨水眼中的那点希望。 随后,俩人就没有再说过话…… 何雨柱是觉得什么都解释清楚了,没必要再继续说些废话。 同样默然不语的何雨水,大概是在想…自己到底该如何抉择吧? 毕竟,这里可是她生活了许多年的老家啊。 恰在此时,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柱子,快上车!” 转眼看去,分明是军管会的那位领导,他竟亲自开了辆吉普车过来。 何雨柱二话没说提起包裹,牵上何雨水的手,就径直走了过去。 “领导好~” “甭客气,快上车。” “哎,好咧。” 坐上了车后,那位领导还孜孜不倦说些出门的注意事项,生怕何雨柱出了什么意外似的。 何雨柱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可何雨水就表现的比较奇怪了,木然发呆一声不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过,这种怪异的举动,却没有引起两个大人的注意。 谁又能想得到,一个七岁的小屁孩儿,居然还会有心事儿呢? 前门火车站很快就到了,放眼望去,一点儿都没有后世南站的忙碌。 “跟在我后边,我带你们去取票。”说完,还一把抢过何雨柱手里的包裹,直接就扛在了自己肩上。 唉,多好的领导呀,只知道一味儿地默默付出,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何雨柱。 这种精神真是令人佩服! 何雨柱不是没想过把包裹抢回来,却一直都未能成功,人家扛个包比他空手走的还快! 于是,何雨柱只能牵着何雨水,屁颠屁颠跟在了后头,坚决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同时,心里又一次怨恨起了自己那个破系统,一点儿正经的好处没给出来,倒是把他电得死去活来!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能撞上这种废物系统! 也许是因为身上那套衣服的缘故,又或许排队的人不多,领导同志很快就把票取了回来。 “咱们现在就到月台上等着吧,估计半个小时应该就发车了。” 他何雨柱何德何能呀,以至于让一位领导为了他四处奔波,还不求任何的回报。 这年头的人太朴素了! 所以那面锦旗一定得安排上才行。 还特么得是锈金边的… 嗯…金边的可能太高调了,容易给人家带来麻烦,还是普普通通的就好。 好不容易来到了月台,何雨柱正准备说声谢谢呢,领导同志却又抢先开口了:“你们先在这等会儿,我去给你们买几个水果。” 这哪儿能行呢,虽然你对他何雨柱非常好,可这水果还是别买了吧。 于是,何雨柱一把就将人的胳膊抱住了,“领导,您就别破费了,我们身上都带了好些个窝头。” 看着何雨柱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领导同志还是松了口:“行,那就依你。” 这让何雨柱暗暗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多了个爸爸…… 说话间,列车员竟开始催促上车了! 尼玛,这年头的火车是一点儿守时的概念都没有的吗? “这两张票你贴身放好了,车上千万别睡觉,小心所有靠近你的人,除了列车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导同志一边叮嘱一边催着何雨柱俩人上车,颇有点老父亲送儿女远行的味道。 “保重!” “谢谢您~” 互相吼了一句,火车就吭哧吭哧开走了,一点儿准备都没给何雨柱留。 车厢里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太少,每个人看起来都挺精神的,哪怕车厢里破破烂烂的,却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味道。 背着包裹牵着何雨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却发现座位还是个凹下去的。 这尼玛就有点尴尬了,真要是坐了过去,何小柱可是会触底的呀。 “小何同志,请快点坐好,不要站在路中间。” 嗯?列车员怎么知道自己姓名的? 难道是? 是了,一定是军管会的那位领导同志,悄悄跟人家打了招呼,让人家暗中照顾一下自己。 泪水突然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那么大? 相较于院里的那些禽兽…呸呸呸,那些人连给那位领导同志提鞋都不配! “谢谢~” 这声谢谢不仅是跟列车员同志说的,也是对那位领导同志说的,这些最可爱的人哟~ 此时此景,何雨柱决定再也不去埋怨系统了,哪怕它什么东西都不给自己。 就因为它让自己亲自感受到了,这些最可爱的人的那份纯真与热爱。 许是听惯了别人的谢谢,列车员同志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让何雨柱赶紧坐好。 因为何雨水已经被他安排坐下了! 熟络又周到的举动,不知道温暖过多少人的心? 何雨柱先是把包裹往座位下塞好,然后强忍着不适,坐到了那个凹下去的座位。 火车运行中的声音很吵,跟后来的高铁差远了,何雨柱又情不自禁对那些科技工作者致以敬意。 心里更是悄悄下了决定,既然来到了这么一个热火朝天的年代,与其跟院里那些禽兽斗来斗去,还不如给国家尽一份力? 可惜,自己的系统不够给力,不然他一定不会让那困难三年出现,以至于拖累了整个国家的发展! 两个小时过后,好像才刚刚入了冀北的地盘,何雨水早已累的进了梦乡。 何雨柱此时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都觉得昏昏沉沉的。 按理说,这种老旧火车并不会导致车厢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增高才对! 恍惚间,一个陌生人突然坐到了何雨柱身边,一把上了锈的匕首,死死抵住了何雨柱的腰间。 “嘘,别出声,把值钱的都交出来,不然我要你的小命。” 嘈~原来禽兽不止95号大院里有啊! 尼玛,光天化日居然还碰上劫道的了? 咦,不对呀?! 不是都说行走在火车这种地方的,大多数都是佛爷之类的人物么,怎么还碰到个坏规矩的了? 不过,何雨柱还是乖乖把口袋里所有的东西拿了出来。 “怎么一分钱都没有?” 废话,钱都放空间里了,能把那介绍信和通知函给你就不错了。 “大哥,您先看看我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何雨柱小声求饶,不敢惊动了任何人,哪怕熟睡中的何雨水也一样。 “大爷我不认字!” 尼玛,这还有天理吗? 何雨柱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秀才遇上兵了。 “那我给您念一下?” “念个屁,我要的是钱!” “可我真没钱呐!”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带怕的,万一死了就能回到现代去呢? “你也甭照着念了,简单说说你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有就敢出门?” 于是,何雨柱就添油加醋说何大清是多么多么的冷血,宁愿抛家弃子也要去给别人拉帮套… 然后又说自己这车票还是军管会的同志花钱帮忙买的…… 反正就是往凄惨了说,动情处还强行挤了一滴眼泪出来。 “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可怜人,钱我就不要你的了,不过这张纸我可得拿走!” 嗯?宁愿钱不要也要自己的介绍信? 不对,这狗东西其实是认字的,不然怎么就选了那张介绍信呢?! 敌特!! 何雨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 这样更不能让他把介绍信抢了去,不然自己就是长了三张嘴都说不清。 趁着他收起介绍信的那一刻,何雨柱猛的起肘撞向了他的眼球,一击得手又连出数击,专门向他的喉咙、眼球招呼。 同时,也没忘了跟车上的人求助:“搭把手,这是个敌特!” 一听见敌特二字,乘客们哪里还忍得住,七手八脚就上来把人给绑成了个粽子,代价就是很多人的腰带没了,每个人都得拿手提溜着裤子。 列车员很快就来到了现场,问清了情况,就把那个受伤不轻疑似敌特的人带走了,何雨柱兄妹自然也没能例外。 审问的过程非常简单,因为那人身上搜出了很多情报,身家清白的何雨柱,甚至都没被怎么审就轻轻放过了。 也许,都是托了军管会那位领导的福? “小何同志,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您客气了,维护国家安全是每个国人应该做的,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回头我给你请功!” “不用不用…” 你来我往之间,保城站竟然到了! 现在火车的速度,这么诡异的么? 这下列车长再也不能继续留人了,只能亲自将何雨柱送下了车。 第18章 指路 “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呃?小丫头片子这是在关心他何雨柱? “我也不想这样冒险的呀,这不是人家看咱们好欺负,拿刀威胁哥来着吗?” 后知后觉的何雨柱,出了车站后才明白过来,原来人家之所以盯上自己,是因为他太嫩了呀! “那人有枪!” 不是,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是枪吗? 嗯?好像她还真认识…何大清就有一把王八盒子,以前还当玩具给她玩来着。 当然了,子弹全都卸了的。 嘿,小丫头片子可真够眼尖的! “行行行,以后我都不冒险了,咱们先找到这里的军管会,然后再找你爹去!” 都到了保城,何雨柱可不想再拖沓下去,赶紧把拖油瓶扔了才是正经。 剧中,傻柱之所以那么晚都没结婚,或许也有着何雨水的关系。 估计没哪个女人会愿意,一嫁过来就养着小姑子的吧? 当然了,傻柱没能结得成婚,很大程度上还得怪他那张碎嘴子,平白无故得罪了好多人。 也许,这里头还有易中海他们那些人的原因,纯粹见不得傻柱好,又或者单纯给傻柱使使绊子? 反正这种小事儿对他们来说,简直可以说是随手而为之,压根就用不上动脑筋。 “哥,你真不打算要我了?” 行进中,何雨水突然又蹦出了这么一句,让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连保城的美景都无暇他顾了。 “雨水,饿了吧?”看着不远处的摊子,何雨柱随口岔开了话题,“你要不要尝尝这儿的驴肉火烧?听说乾隆皇帝吃了都忘不了那个味儿呢。” “我可以要两个吗?” 一听见有东西可吃,小丫头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之前说过的话好像都忘了个干净。 “给你买四个,吃两个怀里再揣两个!” 没有被继续纠缠的何雨柱,非常豪爽的给她来了个超级加倍。 “两个就行,我和你各吃半个,再给爹留一个……” 多懂事儿的孩子呀,怎么后来就变成了那样? 究竟是因为何大清的抛弃,还是傻柱的冷漠,才导致她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白眼狼? 狗日的何大清,拿命来! “咱们一人吃一个,再给你爹留一个!”何雨柱咬牙切齿说出了这句话,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 “费钱…” “哥有钱!” 这话何雨柱说的非常小声,有了火车上的遭遇,他变得有些胆小怕事了。 不是怕自己突然暴毙,而是担心自己死了,这小丫头就真无依无靠了。 唉,狗系统真不当人子,也不说给他一颗洗髓丹什么的。 实在不行来个金刚不坏之躯也行呀? 保城的马路跟四九城完全没法比,不说铺上青石吧,连平整都非常的欠缺,风一吹过一嘴儿的沙子。 没有经验的兄妹二人,几乎都变成了个泥人,肩上的包裹都换了个屎黄的颜色。 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烦人事儿,俩人径直来到了摊子前:“劳驾,来仨驴肉火烧。” “好嘞,诚惠三千块!” 保城的物价也不比四九城低多少嘛! 付完钱,往何雨水手里塞了两个,剩下那个则是自己吃了起来。 何雨水先是仔细将其中一个火烧放好,这才慢条斯理吃起了属于她的那个,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心思怎么那么重。 怪不得很多人都说,何雨水跟刘光齐是院里为数不多的清醒者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的呀。 人家是打小就聪明…… “老板,跟您打听个事儿行不?” 花钱买了人家的火烧,不顺便问个路岂不是太傻了? “小哥儿这是想问路吧?” 要不说车船脚店牙无罪也该杀呢,这些人精明不说,心思还通透得过分,而且大多数都没安什么好心! “我想问问军管会怎么走?” “军管会?你去军管会做什么?”摊主有些警惕的看着何雨柱,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溜的意思。 “身上的钱花完了,到军管会去求个帮助。”出门在外,说话九假一真就好,不然容易被删号重启。 闻言,摊主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许是得知何雨柱不是去告他拿马肉假冒驴肉,整个人都显得自然了许多。 “打这往东直走个二里地,看见一栋红砖瓦房再左转走上半里路就到了。”摊主一口气说完,恨不得赶紧把人送走。 “谢谢您勒。” 先甭管人家说的真假与否,感谢是一定要先给到的,这是何雨柱的处世之道。 兄妹俩边吃边走,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似的,得亏今天太阳被云朵挡住了,不然俩人得被晒脱层皮才行。 “嘿,四九城来的人还能缺了钱?”摊主冲着兄妹俩的背影小声嘀咕,啐了一口又继续说:“不让你俩吃点苦头,算我这半辈子白活了。” 渐渐走远了的何雨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找了个路人又问了一次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从这路人口中得知,去军管会的路压根就不是那个摊主所说的那样! 何雨柱毫不犹豫就换了路线! “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摊主记错了路的?” 记错了?小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嗐,我也不知道呀。” 那些脏心眼儿的破事儿,暂时还是不让小丫头知道的好,省得玷污了她幼小的心灵。 “那你怎么就想再找人问一遍,而且还信了后面这人的话?” 要不说聪明其实是天生的呢? 那些整天说自家孩子还没开窍的家长,还是认清这个残忍的事实为好。 “其实吧,我就是那么随口一问…”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后面那人看着更加面善,所以就信了她的话咯?” 有了正确的路线,兄妹俩很快就找到了保城军管会的所在。 “同志,这是我的介绍信,我是从四九城来跟你们求助的…” 没有任何的拖沓,何雨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介绍信,那张xx函暂时没往外拿,生怕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没有谁愿意被别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使唤的! 门卫一听是四九城来的人,也不顾何雨柱兄妹俩人小孩的身份,直接把人带到了领导面前。 “领导您好,我叫何雨柱……” 刚一见面,何雨柱就巴拉巴拉说起了自己的悲惨故事,甚至还悄悄掐了何雨水一把,让她挤出两滴眼泪来。 “何大清?这人我还真有印象,他前天才到这儿领了结婚证。” 吁,万幸!! 有了印象那就好,找起人来就没那么麻烦了,顺利的话今天要是就能坐车回四九城了吧? 第19章 所谓何来? “同志,麻烦把你们食堂的何大清叫出来一下。” “尚干事,请问您找何大清有什么事儿?” 通过俩人的谈话,何雨柱才知道了带他们到棉纺厂来的领导姓尚,还是个职位不低的干事。 “废什么话,赶紧把人给我领出来,小心我跟你们科长打你小报告。” “别别别,我马上就把人给您领来。” 按理说这会儿还没有公私合营呢,怎么棉纺厂就进驻了保卫科的人!? 不过,这一切跟他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来找何大清算账的,其他的一概不管!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呀,见面碰到的都是熟人,不像后世连个同县的老乡都难得一见。 马上就要看到何大清了,兄妹俩心里都激动得不行,牵在一起的手抖个不停。 何雨柱之所以激动,是因为马上就可以把拖油瓶还给何大清了。 至于何雨水激动的原因,估计也就是“他乡遇故知”的缘故吧? 谁若是失而复得,大概都会像她这般激动的吧?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吧,就看到何大清被那位保卫科的同志推搡着走了出来。 父子/父女的眼神刚一交汇,何大清下意识就想转身跑路。 可惜,被身后那保卫科的同志一把抓住了,隐约间好像还看到何大清腋下挨了人家一拳。 一脸痛苦与幽怨色的何大清,就这么被人家推搡到了厂门口。 “尚干事,人我给您带来了,之前的事儿…” “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儿?” “没有没有…那人就交给您了,只要留口气就成。” 何大清就这么被人家给“卖”了,甚至还不敢反抗一下,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很凶很凶。 “傻柱,我不是给你留了钱和信吗,你干嘛带着雨水到这儿来?” 啧啧,人尚干事还没开口呢,你何大清就摆起了老子的派头? 还真是不知死活呀。 何雨柱就聪明多了,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还拉着雨水往那尚干事身后躲了躲,做出很畏惧何大清的样子。 “稍安勿躁,都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讲清楚。” 办公室那三个字一出,刚刚保卫科的那位同志,就非常理所当然的打开了厂门,并亲自把人引到了他们保卫科的“办公室”。 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审讯室,之前很少用到,不知不觉就成了一个抽烟的地方。 何大清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而换上了一副我是慈父的样子,一把抱起了早已泪眼婆娑的何雨水。 何雨柱故意落在了后面,做出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样子,亦步亦趋跟着走进了那间并不大的办公室。 尚干事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椅子,面无表情说:“都坐。” 何大清抱着闺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坐的那叫一个坦然与无惧。 何雨柱则是坐了半个屁股上去,将小心翼翼这个词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切全都看在了尚干事的眼里。 保卫科那位同志是个很有眼力见儿的人,给尚干事上了一杯茶水后,然后自动自觉退出了办公室。 甚至,最后也没忘了把门给带上。 “何大清同志,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吧,为什么你的儿女会大老远跑来找你?” 这年头的领导真是太靠谱了,处理起事情来一点儿拖泥带水的意思都没有,上来直接就开门见山! “领导,在回您话之前,我能不能先跟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聊几句?” 尚干事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先看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见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尚干事才扭头对何大清说:“你问吧。” 得到了允许后,何大清就摆出了老子的嘴脸,蛮横无理质问起何雨柱:“傻柱,我不是留了钱和信吗,你怎么还把雨水带到这儿来了?” “您说的钱和信我都没看见,不信您可以问雨水。”何雨柱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平心静气地回复着。 “您离开了之后,我哥就病倒了,我也饿了好几顿呢。”何雨水声音哽咽诉起了苦,“等我哥病好了,翻遍了屋里也没看到您说的钱和信。” “废话,我把钱和信给了你们易叔,你们在屋里当然找不到…”说着说着,何大清的脸上越发难看,“易中海没把钱和信给到你们手里?” “也许易叔他给忙忘了吧,反正我们都没听他提起过。不过,他倒是跟我提了一嘴儿,想要帮东旭哥借我们家耳房的事儿,听说是为了东旭哥相亲用的。” 想要说一个人的坏话,当面诋毁人家反倒落了下乘,何雨柱深谙此道…嘿嘿 何大清的脸色本来就不好,听完何雨柱的话,那脸色都快能跟詹姆斯相比了,都一样的黑… “那你也不应该带雨水过来……” “家里的口粮都没有了,不带她过来怕是得饿死。”何雨柱毫不客气打断了他,“来这儿的车票,还是军管会领导掏钱买的。” “我留在屋里的口粮也不见了?”何大清倏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愕然,“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他们到底是谁,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深究,爱谁谁关他屁事儿。 反正拿的又不是他何雨柱的东西!(这会不会有点儿太阿Q精神了?) “你就不能先找你师父借一点儿?”何大清开始强词夺理了。 你一个亲生父亲都不管自己的孩子,人家凭什么要做那个冤大头? “我师父也不容易,一家几口全指望着他的那份工资,况且我也开不了那个口!” 听出了何雨柱话外音的何大清,扬起巴掌就想打人,却尚干事瞪了一眼后,不情不愿又放了下来。 何雨柱非常识趣的连人带椅子滑出了一段距离,好像被自家老子打出了经验一样。 “那你也可以给我拍个电报,叫我寄钱回去的呀!?”何大清恨铁不成钢怒吼一声。 “要是有具体的地址,我就不用唠叨尚干事了。”何雨柱继续阴阳怪气挤兑着何大清。 被噎得无言以对的何大清,脸色铁青,双手青筋暴起,两眼圆睁干瞪着何雨柱,恨不能狠抽他一顿似的。 介于尚干事在场,何大清到底没敢真的动手打人,而是声音凌厉问何雨柱:“你来,该不会就为了钱吧?” 第20章 父子对峙 “我现在还是个学徒工呢,堪堪养活得了自己,实在是接不过养活雨水的重担……” “我不是在轧钢厂食堂给你找了份工作吗?”何大清突然怒喝一声,“那份工作足够养活你自个有余,而且我每个月还会寄五万块钱回去,好让你用来养活雨水!” “没谁跟我提起过你的安排!”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能照顾得好一个七岁的孩子吗?” 何雨柱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停诉说着内心的苦楚,为此还努力想挤出一滴眼泪来。 可惜,最后也未能成功! 何大清像条被踩到了尾巴的狗,猛的站起身又想向何雨柱挥拳,却被一声轻咳给打断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恶狠狠盯着何雨柱,逐字逐句吐出来:“十六岁,都已经可以顶门立户了!” “既然您都这么认为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瞒着我,最后还一声不吭一走了之?甚至…连给我们活命的东西都要交到其他人手里?” 何大清看着眼前说话条理清晰的儿子,忽然间感到一阵恍惚,随后又深感欣慰! 自家的傻儿子总算是长大了许多,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为自己澄清一下:“当时事出突然…” “我就是想问问您,到底怎么个事出突然法,能让您不顾儿女的性命、前程,也要跑到保城来养别人家的孩子?” “傻柱,有你这么跟自家老子说话的吗?反了你还…” 中国式的父爱就是这般的不讲理,一旦说不过自己的孩子,往往就会摆出这副臭面孔来。 还想着装一下孝顺儿子的何雨柱,没敢开口反驳回去,而是怯怯地望向了一旁的尚干事,像是在请人家出手帮忙似的。 “何大清同志,我也非常想知道你这个事出突然,究竟是这么一个突然法?” 尚干事真是个干事的人,没有让何大清把事情糊里糊涂糊弄过去。 “领导,我回四九城把事情重新安排一下行吗?” “您放心,这回我一定安排妥当了,绝对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也不知道何大清究竟藏了什么秘密,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岔开话题想着瞒天过海呢。 “所托非人,你也确实应该回四九城一趟。”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一下,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安排?” “若是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那可就得治你一个弃养之罪了。” 要不说人家能当官呢,这说话艺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我想着回去先把他的工作彻底落实了,然后再找那谁算算账,重新给他俩找个靠谱的长辈护着!” 何大清显然早已想好了对策,一张嘴就说了好几个重点。 可惜,从头到尾都没提何雨水一句! 所以,何雨柱就不得不自己提了:“雨水怎么办?” “雨水当然是你带着啊!”何大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丁点儿愧疚都看不到。 不得不说,能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人,基本上就没几个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她是您的亲闺女,凭什么不能在您身边享受父爱?”何雨柱自然也不敢心软,因为心软的人往往都是吃亏的那个。 不过,他说起话来可比何大清委婉多了,同样是想甩掉何雨水这个拖油瓶,两人的说法简直天差地别。 “傻柱,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现在都敢对我的安排指手画脚了?” 呸,狗东西是真不要脸呀,一旦无力反驳之时,就一定会开始无理取闹,又摆起老子的架子。 切~抛家弃子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自己还是俩孩子的父亲? 这会儿倒知道抖起威风来了? 真特么让人看不起! “我哪儿敢对您指手画脚呀,我就是替雨水感到不值,明明是自己的亲爹,却宁愿去养别人家的孩子也不要自己!” 为了尽快将拖油瓶出手,何雨柱不得不加大了输出的强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何大清开始急了,大概是因为自己闺女流了眼泪吧? 他一边帮何雨水抹眼泪,一边语气很冲的对何雨柱说:“长兄为父,你作为大哥的就不能好好把她带大?” “尚干事,我这人读书少,您能给我解释解释,长兄为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这回何雨柱并没有选择跟何大清硬刚,而是把尚干事拉入了战局,以此来抹平自己与何大清身份上的差距。 “傻柱,别有事没事儿就麻烦人大领导!”何大清当然不愿意别人掺和进来。 尚干事眼含深意瞥了何雨柱一眼,直接来了个一锤定音:“你这老子还活着呢,没道理把小闺女交给大儿子来养!” “我每个月给生活费也不行吗?”何大清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哪儿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这是钱的事儿吗?雨水她缺的是父爱!” “我每天基本上都得上班,总不能每天就把她丢院里不管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且我还是个男的,连自个都顾不好呢,又哪里懂得怎么照顾女孩子?” 何雨柱一通抢白下来,这事儿基本上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开玩笑呢,谁允许你何大清抛家弃女了? 七岁多的何雨水早就懂的一些事情了,见父兄都嫌弃自己,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流。 “傻柱,瞧你干的好事儿!” 闺女的眼泪让何大清有了胡搅蛮缠的借口,之前的窘态竟一扫而光。 这狗脸变化属实真的大! “是,这事儿是我错了,我不该把残酷的现实当雨水的面说出来,让她知道您真的打算不要她了……” “住嘴!” 何大清这次真的生气了,不顾尚干事在场,直接怒吼了起来,那眼睛瞪得都快跟牛眼一样大了。 “我把你养大成人,还打小就教了你一身本事儿,家里的几间房子都留给了你,还给你安排好了工作,只不过让你养自己妹妹几年罢了,你怎么就一万个不愿意呢?” 眼看着威逼利诱都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何大清就开始玩起了道德绑架的把戏。 好像所有的父母,都有这样的癖好! “您养我小,以后我养您老。” “至于您说的那身本事儿?就会做几个家常菜,那也叫什么大本事儿?” “房子您可以收回去,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反正房契又不在我这儿。” “至于工作…我连听都没听过!” 在何雨柱的记忆中,那所谓的谭家菜何大清可还没教他真正的东西,所以才能这么硬气回怼人家。 至于剧中傻柱到底怎么学会的谭家菜,何雨柱压根儿就不在乎,反正他也不打算学那玩意儿。 这是来自一位现代化总厨自身的底气。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尚干事也没有过多的参与其中,只在一旁静静聆听,若是父子二人最终也没能做出妥当的决定… 那时候就得他亲自出马了。 犹豫良久,何大清忽然语出惊人:“如果,我以后不让你养老,你是否可以替我将雨水养大成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何雨水的眼泪都来了个急刹车。 “您宁愿冒着老无所依的风险,也不想把自己闺女带在身边?” 何雨柱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呀,多尔衮那血淋淋的例子,难道还能作假不成? 况且,人家多尔衮就养了福临一个,你何大清的姘头白寡妇家里,那可是有着两个半大小子的啊! “你就说愿意不愿意吧?”何大清好像懒得解释太多,一个劲儿的追问何雨柱? “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得看雨水到底怎么想的!” 在养大何雨水与给何大清养老之间,何雨柱还是倾向于养大一个小屁孩儿的。 真要是给何大清养老,这尼玛何雨柱还真做不到! 养大一个七岁的孩子,好像就没那么复杂了,给口吃的就成,不像照顾老人那样复杂。 尽管他何雨柱从来就没想过要给何大清养老! “雨水,你跟哥哥回四九城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想跟着您……555” 好不容易等到何雨柱松了口,没成想却在自家闺女这儿吃了瘪,这让何大清难受极了。 “柱子,雨水她还小,不懂得我这当爹的苦衷,你把她带回四九城去吧。” 真够铁石心肠的,闺女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何大清仍打算把人给赶走。 “带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您得跟我先把父子关系断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很难理解吗?” 闹呢?什么都是你何大清说了算! 今儿个不把事情掰扯清楚,何雨柱可不想糊里糊涂就回了四九城。 将来你何大清又找上门来,倚老卖老让自己给他养老怎么办? 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如期而至,何大清反倒是咧嘴笑了起来。 “嘿,看来我这次到保城来还来对了?”何大清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然柱子你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长进。” 切~何大清你能不能不要把功劳都揽自己身上? 你这么不要脸皮,是因为脸上的褶子太多吗? 第21章 铁了心 “您还是尽快给出个章程吧,别耽搁了人家尚干事的正事儿。” 懒得再去看何大清那自吹自擂的嘴脸,借着尚干事的名头再次催他赶紧做出决定。 “咱们父子二人真的要走到那一步?” 我去~何大清你是怎么有脸问出这个话的? 难道不是你先抛家弃子的么? 可千万别说什么“世上无不是之父母,只有做的不周全之子女”这种废话! “那请问您来保城走的又是哪一步?” 何雨柱没有跟他急赤白脸,仍旧一副客客气气的态度,就是说话有点儿阴阳怪气罢了。 不过,这应该都能理解的吧,千里迢迢来寻父,还不许人家发点小脾气? “我有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您抛家弃子呀?” “你现在还小,不懂得这里头的利害关系!” “您刚不还说我能顶门立户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还小了呢?” 针尖对麦芒的父子二人,让屋里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何大清又有了暴怒的迹象! 唉,干厨子这一行就是有这么个缺点,长年累月跟火打交道,脾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儿去。 “既然你一意孤行……” “这不都跟您学的吗?” 何大清狠狠瞪了一眼打断自己说话的何雨柱,呛声道:“还断亲不断了?” “断,而且还得断两回才行,保城这边断一回,四九城那边再断一回,而且保城这边你那新媳妇儿必须到场!”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何大清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并不愿意听从他的话。 “知父莫若子,您说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两回都必须当着军管会领导的面,写下文书彻底来个一刀两断!” 话说的好听,可话外音却分明在说,我何雨柱对你何大清的人品……不信任! “只断你我之间的父子关系?” “您跟雨水之间的父女关系,那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呀。” 何雨水以后给不给何大清养老,这关他何雨柱屁事儿!? 剧中何大清回到四九城时,那都已经九十年代了,如果那会儿何雨柱还混不出个人样来,还不如早早自我了断拉倒! “要是我以后回去让雨水给我养老?” “这是您跟她之间的问题,我肯定不会插手,甚至连问都不会问一下。” 那会儿何雨水早就嫁为人妇了,她夫家愿不愿意赡养你何大清还两说呢! “既然你都打算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那院里的房子…” “您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哪怕是把新媳妇儿一家带回去都没问题,我自个再找个住处就是了,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断了关系啊!到底是谁在后头撺掇的你?” 嗯?何大清这是起疑了? 呵呵,这样反倒更好,最好能怀疑到易中海身上去! “您多虑了,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儿,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到头来能依靠的不还是我自己?” 再度被自己儿子当面数落,何大清的老脸都止不住涨红了一片。 “您还是尽快做出决定吧,我还急着回四九城上班呢,不然接下来可就没钱开饭了。” 没等何大清缓过神来,何雨柱就又开始催促了起来,这次就没有再拿尚干事当挡箭牌,而是拿自己的小命! “你这是让我在你和你白姨之间做出取舍,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唉,脑补什么的最讨厌了! 最恶心人的是什么,居然还拿白寡妇来跟他何雨柱相比?! “您真的想的有点儿太多了,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甚至我还举双手欢迎你们都搬回四九城去!” 搬回去才更热闹,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让你们这样的人继续待着最好。 “你明知道那几间房子我是留给你的…” “可别,我可不是整天惦记祖产的二世祖,那玩意儿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儿挣回来。” 看到何雨柱那大言不惭的模样,何大清禁不住冷笑几声,也许是在笑话他的夜郎自大吧? 何雨柱也懒得理会他对自己的鄙夷,将头扭向了尚干事那边,像是暗示他赶紧帮着催一下何大清。 尚干事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却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 “赶紧做个决定吧,人尚干事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处理呢,您可别耽误了人家处理国家大事儿!” “哼,我养了你十六年,你就想用这几分钟跟我断了父子关系?” 哟呵,狗日的何大清连尚干事都不放在眼里了? “请问您决定抛家弃子又用了多久呢?” 何雨柱不再继续惯着他,问出的话更加直白了,里头甚至还带了伤人的尖刺! “你!!” “你少挤兑我一句会死呀?” 破防的何大清都开始变得面目狰狞了! 可惜,何雨柱仍旧不打算放过他,继续加大输出:“您当初做决定那么潇洒果断,怎么现在反倒像个娘们似的了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傻柱!!你别逼我!” “我既没有逼您跟人家到保城来,也没有逼着您抛家弃子!” 嘴里说着没逼人家,可事实上分明在步步紧逼,好一个阴阳家! “既然你想一条道走到黑,那我就成全你!”何大清到底还是做出了决定。 “尚干事,您看是让他把人带到这儿来,还是回军管会去?” 带谁?当然是带那个白寡妇呀! 今天他不仅要断掉父子关系,还得想办法把何大清养老的事儿,跟白寡妇那俩儿子儿子绑死咯。 “带到军管会那边去吧,我可没有随身带公章的习惯。” 得,有了尚干事这句话,何大清还敢作妖不成? “您应该知道军管会在哪儿吧,毕竟您才在那儿领了结婚证。”老阴阳人何雨柱再次调侃起了何大清。 “傻柱,这亲一断,院里的房子可就跟你没关系了,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 何大清做出了最后的挽留。 “本来也不是我挣来的,您愿意给谁就给谁。” 虽然自己的系统比较废柴,可何雨柱对自己未来的生活,还是怀揣着美好憧憬的。 现在离公私合营还有好几年呢,他完全可以凭自己做菜的本事儿,给自己挣来一个不错的住处。 “哼,咱们走着瞧!” 丢下一句狠话,何大清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小房间,估摸着应该是找白寡妇去了。 第22章 签字画押 何大清请完假回到家把事情跟白寡妇一说,人家顿时就不乐意了! “断亲这事儿我倒是不反对,可四九城那几间房子,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何大清瓮声瓮气解释了一句:“那既是我给闺女的嫁妆,也是给我自己留的退路!若是你不能给我生个孩子,以后我指不定还得回四九城养老去!” “你这叫什么话,大文小武他们可都是孝顺的孩子,以后一定会给你养老的……” “这话怕是你自个都不信吧?”何大清直接挑明了,“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儿,我何大清又何德何能?” “可你闺女以后是会嫁人的呀,你敢保证她爷们儿一定会养你?” “所以我才更要将房子留给她,好叫她以后招个上门女婿!” 何雨柱如果听到了这番对话,怕不是要暗自窃喜好久,原来人家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儿。 “那你准备怎么安置你那忤逆的儿子?” 这话既是白寡妇在试探何大清的底线,也是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有多狠,如此一来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半路夫妻从来就没有再把心掏给别人的道理。 “等断了亲他就不是我的儿子了。”何大清显得有些落寞,“不过雨水还得靠他来养着,所以暂时让他继续在院里住下去。” 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白寡妇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到底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徒,看来以后要用感情牢牢把他捆住才行。 “这事儿你跟他提前商量过了吗,万一人家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还反了他了!?”何大清老脸一板,“咱们赶紧到军管会去吧,可不能让领导等久了。” “你那儿子倒是个聪明又有主意的,一来到保城就去告了官!”白寡妇有意无意提了一嘴儿,脚底下也没停歇,“得亏事情还没传出去,不然你让我们娘仨以后还怎么做人?” 说着说着,那眼眶就不自觉红了起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既然你都想到了这一条,那还不赶紧走快些,去迟了那混小子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要是放在以前,何大清还不会有这样的忧虑,因为他深知自己儿子的能耐究竟如何。 可现在他就不敢打包票了,从今天的对话来看,自己那个傻儿子是真的开窍了,也许真的会做出些很“过分”的事儿。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答应断亲的原因! 男人,只有在困境中才能成长起来。 俩人一路疾行,好不容易才赶到了军管会,身上全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傻柱,你就是这么带雨水的?” 看到屋里不停抽泣的闺女,何大清不顾身上湿淋淋的,先是训斥了何雨柱一句,接着急忙上前抱住了小闺女,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 “她是知道自己将要被父亲抛弃了才哭的,我又不是她那没良心的爹,哪儿有法子哄好她?” 马上就要写断亲书了,何雨柱也懒得再继续藏着掖着,毫不顾忌发泄着心中对他何大清的不满。 谁让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非得把何雨水强行弄回四九城去? 一想到以后要带个拖油瓶在身边,何雨柱的心情能好了才怪! “你就是柱子吧?” “你怎么能跟家里的长辈这么说话?” “怎么一点儿尊老爱幼的……” 我去~不得不说何大清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这三十多岁的白寡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就是那一股子骚味儿,让何雨柱难以接受得来,尤其是那道德绑架…… 咦,这些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 嘈~那不是易中海平时经常说的吗? 所以,白寡妇跟易中海其实是认识的? 而且这认识时间还不短,不然白寡妇怎么能学会了易中海的口头禅? 呵呵~合着何大清还是捡人家易中海的破烂啊! 尼玛,这就是你何大清心心念念的好哥们儿? 啐~都同道中人了还不是好哥们儿?! “赶紧签字吧…” 何雨柱懒得跟她计较,也压根儿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何必跟人家置气? 断亲书是何大清没来之前,何雨柱请尚干事帮忙先写好了的,保城他是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你就一刻钟都等不了,是吗?” 何大清有些气愤又有些失落,大概是感知到了,自己在儿子心中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了吧? “不签也行,把雨水留在保城跟着你,不然我就告你一个弃养未成年的罪。” 要不是为了以后不再跟他何大清扯上关系,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水丢下就回四九城去了,谁有功夫跟他啰嗦这么久? 什么?怕他何大清追到四九城去? 怕个屁呀,大不了连房子都不要了,直接换个地方住就是了! 为什么以后不这么干? 咦,好像还真能行得通耶! 嘈~还是太年轻了,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何雨水丢给他,然后独自跑回四九城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哪怕何大清追到四九城去,随便找个地方躲上几天,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失策,太特么失策了! 以后就得带着个拖油瓶过活咯。 “当家的,咱们还是赶紧签了吧?” 哟呵,这白寡妇倒是个上道的,见何雨柱刚刚压根没搭理过自己,就知道他早已铁了心,索性催了何大清一把。 “还是白姨做人爽快!”何雨柱违心称赞了人家一句,接着又催促何大清:“赶紧签了咱们连夜回四九城,明儿把事情办完,您下午就回到保城了,一点儿不耽误您给白姨挣钱养家。” 何雨柱刚刚可是打听过了的,下午还有一趟路过保城回四九城的火车,他可不想错过了时间。 白寡妇拿过那一式四份的断亲书看了一眼,见何雨柱早已在上面签字摁了手印,唰唰两下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还自觉摁了个手印说去,生怕何雨柱反悔一样。 现在只要何大清把字签下,把手印摁了,他以后就只能留在保城替她拉帮套了! 不知道是被何雨柱彻底伤了心,还是不忍心舍下白寡妇不管,何大清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只是谁也没有觉察到,他眼底快速闪过的那一抹落寞。。 喜不自禁的何雨柱,将那断亲书分别给了尚干事、何大清、何雨水,自己也留了一份! 郑重其事将两份断亲书折好放进了口袋,何雨柱马上又进入到了下一个议题:“咱们现在就到火车站去吧,多耽搁一天您就少挣一天的钱。” 这话其实是对白寡妇说的,免得她不许何大清回四九城。 “回去之前,有个事情我必须先跟你讲清楚!” “既然咱俩现在已经不是父子了,那院里的房子就没你的份…” 急着回四九城的何雨柱,突然打断他:“放心,我绝对不打那房子的主意。” “但是你可以继续在那儿住,一直住到雨水嫁人,租金就不收你的了,但是你平时得对雨水好点儿。” 嚯,何大清你想得够远的哈,可你当初怎么就不替傻柱想想,他要怎么样才能娶上媳妇儿? “行,答应你!”何雨柱懒得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现在可以走了没?”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转身对白寡妇说:“小白,明儿我就回来了!” “赶紧的吧,你俩以后多的是时间腻歪!”何雨柱忍不住再次催促起来。 经过一轮一轮的催促,几人终于又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何雨柱都有些懊悔自己太过仓促了,没想好就跑保城来,最后还没能把拖油瓶甩出去。 咦~何雨水的家当还得他再扛回四九城去,真是造孽哟!! 第23章 凡事怕比 上了火车之后,何大清带着小丫头单独坐到了一起,故意把何雨柱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爷俩在小声嘀咕什么呢。 只是之前还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很快就又换回了笑脸,不时还传出几声笑,显得天真又烂漫。 想着闭目养神的何雨柱,都禁不住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心里对何大清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怪不得这王八蛋能泡到白寡妇呢,这嘴巴就像抹过糖浆似的。 可是,你丫的要不要对自己的闺女也用上这样的手段? 就为了不让她记恨你何大清? 还是说,你何大清现在就开始筹谋以后的养老生活了? 嘈~真不愧是能跟易中海做兄弟的人,这心思一点儿都不比人家差呀。 唯一可惜的是,人家后边有个聋老太太出谋划策,你何大清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 嗯,原身傻柱纯属于拖后腿的! 车轮滚滚,夜幕尚未降临,何雨柱一行三人就回到了四九城。 何大清抱起闺女就下车,一路嬉笑不断,全然不顾扛着大包的何雨柱。 前门火车站离南锣鼓巷不算近,也算不得太远,所以何大清就决定腿着回去。 反正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今天要在四九城逗留一晚上。 因为军管会夜里不办公! 而且,他还要找易中海把账算了。 甭管哪样都是很耗时间的活,所以何大清就想尽量多省点钱。 这可把何雨柱折腾坏了! 虽然他的身体还算得上强壮,可灵魂就没那么强悍了呀,才走了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何雨水的家当加在一块儿,那重量可不轻呀。 于是,他毫不犹豫给自己叫了辆人力三轮车! 并且,也没打算让那父女二人搭个便车。 切~你们不是父女情深么,那就让你们走上一大段路吧,反正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傻柱,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看着三轮车从自己身边经过,而何雨柱却在上边舒坦的坐着,何大清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 不过,何雨水却罕见的没有出声,也没闹着要坐车,反倒是将头埋进了何大清怀里。 当然了,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何大清,反正断亲书都到手了,没必要再跟他假客气。 这部剧里若是挑一个何雨柱最讨厌的人,那一定非何大清莫属! 若不是他非常不负责任的离开,估计也没后面那些事儿了。 人易中海所有的算计,那都是为了他的养老大计,基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原则,他还真没多大的错,哪怕牺牲了傻柱一辈子的幸福。 而秦淮茹的那点儿小心思,就更加算不上多大的错了。 毕竟,她若是不算计别人,又怎么能养活得了一大家子人? 若是她长得丑入不了傻柱的眼,傻柱还会被她算计了? 说到底还是傻柱为人不行,有色心没色胆还整天惦记人家媳妇儿,不被人家算计才怪咧。 关键傻柱还蠢得要死,整天对别人吹嘘他那37块5的工资。 一个富有的傻子招摇过市,别人再心善也不能当做看不见吧? 何况,他还是轧钢厂有名的厨子,每天几乎都有着充足的油水。 在那样一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被差点饿死人的秦淮茹算计,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至于许大茂、刘海忠、阎埠贵……那些人的小心思,不管在哪个大院都有那样的人,又怎么能说人家太坏了? 当然了,现在他何钰竹代替了傻柱,这些算计再落在他身上,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哟,柱子你回来啦?”阎埠贵是不是没别的事可干,怎么整天守着别人进出大院? “雨水呢,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嗯?你阎埠贵抠门是个人都知道,可你这观察力如此细致,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阎老师吃饭了没?” 坐了一下午车的何雨柱,这会儿正饿得厉害,但凡阎埠贵敢说家里还没吃饭,他就敢到人家家里蹭饭去。 “都这个点了,大伙全都吃过了。你该不会还没吃吧?” 你阎埠贵吃过就吃过了呗,干嘛替别人也回答了? 该不会真怕他何雨柱上门蹭饭去吧? “没呢,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上哪儿吃饭去呀,本来还想着到你们家蹭一顿…” “实在是不巧,今儿我们真吃过了。”阎埠贵连忙出言打断,“要不,你到老易家去瞧瞧,他们家平常吃的比较晚。” 这招祸水东引玩的可真溜! “算了,我一个大小伙子饿上几顿没事儿,就不去打扰人家了。”说完,便作势要回中院去,临走之前还特意扫了前院这些邻居一眼。 被何雨柱那哀怨的目光扫过,邻居们一个个自觉低下了头,又或者把头扭到一边儿去,不敢与他相互对视! 还没走出去几步,阎埠贵却突然小跑过来,双手拉住何雨柱不放,一脸认真问他:“雨水到底去哪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嗐,您关心这个干嘛呀,又不能管她一顿饭什么的。” “你是不是把她给卖咯?!”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紧张得不行。 前院其他的邻居也纷纷换了脸色,全都严肃地盯着何雨柱在看,但凡他敢回个“是”字,恐怕都得生撕了他。 “说什么呢阎老师,我何雨柱就是活活饿死,那也不可能把雨水给卖咯。”何雨柱言之凿凿做出了保证。 “那她现在搁哪儿呢?”阎埠贵显然没完全信了何雨柱的话,四九城里再残忍的事情都发生过,他可不会信了谁的空口白话! “实话说了吧,其实我也不清楚她这会儿在哪…” 话才说了半截,阎埠贵就骂了起来:“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果真把自己的妹妹卖啦?” “阎老师,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您干嘛就先给我扣了顶人贩子的帽子呀?” 阎埠贵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倒是说呀,雨水到底在哪儿呢?” “人现在在哪儿我真不清楚,不过她今天一定会回来就是了,不信您就在这儿候着。” 撂下这么一句话,何雨柱转身就准备回中院去,脚才抬了起来又轻轻放了下来,冲着那些邻居鞠了个躬:“谢谢大家能惦记着我们兄妹。” 甭管剧中这些人是个什么做派,可这一刻的关心并不像作假,这个情儿他何雨柱得领。 他前脚刚走,前院的邻居就议论纷纷了起来。 “柱子懂事儿了不少。” “看来他应该没有撒谎。” “有没有撒谎,等会儿看看雨水那丫头会不会回来不就知道了吗?” “柱子他都先回来了,谁还能送那丫头回来?” “何大清虽说跑路了,可人家柱子不还有个师父在呢吗?” 谈话间,何雨柱已然回到了中院,刚走过穿堂,就碰见了在纳凉的易中海师徒。 “柱子,你回来啦?”贾东旭兴奋的跳了起来,明儿他就要相亲了,真怕找不到何雨柱借房。 易中海相对来说就稳重了一些,等贾东旭说完话他才站了起来,并慢悠悠向何雨柱走了过来。 何雨柱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往自己家走去,完全将易中海当成了空气。 “柱子,怎么见了人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真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何雨柱头也不回闷声回了句:“饿了几顿,没力气说话。” 一句话便将易中海给噎得回不上话,总不能因为这个而找人家的麻烦吧?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易中海的名声估计就… “把耳房租给你东旭哥,以后就多了一份收入,你也不用再过这种三天饿九顿的生活了。” 呵,前院的邻居都在关心不见了的雨水,你们师徒却紧盯着自己的耳房不放! 唉,怪不得你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挂墙上了呢。 而你易中海…槽,你丫的凭什么能够善终?! “这事儿一会儿再说吧。” 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何雨柱便回家去了,没有再跟那师徒二人说过哪怕一个字。 第24章 又被拒绝了 天边的最后一抹亮光,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在大门口守着的邻居们,脸上焦急的神色越发的浓了。 按捺不住了的阎埠贵,正准备转身去中院找何雨柱问个清楚,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个小丫头往院里来。 待来人渐渐走近,阎埠贵不由得惊呼一声:“何大清?你怎么跟雨水一块儿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其他人一哄而上,全都聚集到了门口处,齐刷刷望向了大门外。 “哟,大伙都在呐,吃了嘛您几位?” 何大清一点儿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就如同刚下班归来一样,熟络地跟邻居们打着招呼。 “老何,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何大清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会那么的讨厌一个人,多管闲事的阎埠贵成功做到了。 “坐了一天的车,这会儿都还没吃饭呢,咱们回头再聊?!”何大清避重就轻回了一句,死活不想正面回答阎埠贵的问题。 话犹未了,他就抱着闺女回了中院,哪里还愿意多说一个字? 谁知他还没走出多远呢,那些邻居就阴阳怪气上了。 “阎老师,何大清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您呀。” “估计人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吧?” “有时候没有回答,其实就已经给出答案了。” “你的意思是…何大清还会回保城去?” “你没看见他连行李都没带回来吗?” “哎,你不提我还真没注意到呢,他跑路的时候,那可是大包小包的!” “你们说,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呀?” “这谁又知道呢?” “他能回来,我估计也是柱子使了力气。” “嘿,柱子现在都玩暗度陈仓的招数了,明面上说是去自己师父家,其实是去了趟保城。” “那小子可真够能耐的,才一天多的功夫,居然就能把何大清给带了回来。” 前院邻居议论纷纷的时候,何大清终于还是跟易中海碰面了。 “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易中海声音微微发颤,两眼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雨水,先找你哥去,爹一会儿就过来。”何大清没有搭理易中海,而是先安排好自己闺女。 何雨水不甚放心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鼓励下,还是先回屋找何雨柱去了。 也许是觉得他都回到了院里,一时间也不会再突然不见了吧? 目送着何雨水回了屋,何大清才抬眼看向了易中海,咬牙切齿质问他:“老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不仅……” “老何,这中间肯定有着误会,你先到我屋里坐坐,咱们哥俩边喝边把事情说开了。” 这会儿在院里纳凉的人可不少,易中海怎么能允许他当众爆出自己的丑事儿? 最关键的是,自己徒弟贾东旭就在旁边呢,自己一直以来的良好形象,那是万万不能被何大清给破坏了的! “行吧,那我就……” 话音未落,从屋里走了出来的何雨柱,便阴阳怪气打断了他:“您闺女还没吃饭呢,这是又想把她给饿上几顿?” 原本一路走来就一肚子气的何大清,这下子脸色更加难看了。 眼看着何大清就要爆粗口,易中海赶紧做起了和事佬:“把雨水也带上,不差她那一口。” “易叔,您这也忒偏心了吧,合着就差我那一口呗?”何雨柱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得,既然我这么讨人嫌,那我就不留下来碍人眼了。” 说着,竟真的不管不顾离开了中院,只留下了脸色难堪的易中海、何大清等人。 贾东旭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一个劲儿盯着自己师父看,全然不看离去的何雨柱一眼。 也许,是看出了自家师父跟何大清之间有猫腻吧? 易中海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再次对何大清发出了邀请:“老何,走吧,咱们哥俩一块儿喝几杯。” 说着,就要去抱地上的何雨水,谁知人家直接跑去抱住了何大清的大腿,也不愿意让他抱自己。 还没等何大清答应下来,贾东旭忽然就开口插了一嘴儿:“师父,我去帮师娘打打下手吧?” 说罢,抬脚就准备往易中海家里走去,吓得人家一把将他给抓住了。 “就几个下酒菜,你就别跟着忙活了,回头再弄得你一身汗。” 要不说易中海能骗过了很多人呢,瞧瞧人家这事儿办得多周全? 明明就是不想贾东旭旁听,愣是做出了一副关心人家的姿态,谁来谁不迷糊? 拒绝完了贾东旭的好意,易中海便生拉硬拽将何大清弄回了屋里去。 何雨水?她自然是跟着何大清的,谁让何雨柱直接丢下她不管了呢? 话说,何雨柱离开中院刚走过了穿堂,一下子就又被前院的邻居给围了起来。 领头的阎埠贵率先发言:“柱子,你爹这次回来还走吗?” 众人齐刷刷紧盯着他,那眼神比偷看隔壁李寡妇洗澡还要虔诚。 “顺利的话,他明儿就会回保城去。”何雨柱大大方方回答了阎埠贵的问题,全然没想过要替尊者隐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什么玩笑呢,还替何大清藏着掖着? 等他明天离开后,何雨柱还巴不得立马就宣扬开去,将自己与他断亲的事儿弄得众所周知。 如此一来,等他老了之后,就没法子对自己玩什么道德绑架的把戏了。 “那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对呀,那白寡妇能放心让他回来?” “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把他弄回来的?” …… 好奇心特别重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追问起了何雨柱父子间的破事儿,跟那些长舌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 “诸位诸位…我这忙碌了一天,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能不能明天再说这些事儿啊?”何雨柱有意把话题往易中海身上引。 “哎,刚易中海不是还请你爹喝酒呢吗,怎么没把你也请了?” “老易这人也忒小气了,居然还跟个小辈儿过不去。” “对,不就是没答应他徒弟借房么,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呃?原来这些邻居都门清着呢? 啧啧,看来现在易中海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完全没有剧情开始时那说一不二的威望。 有趣的是,在何雨柱说出自己还没吃饭后,这些热心的邻居就好像全然忘记了他一样,话里话外都说着易中海的坏话,愣是一个人都不再追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切~小气巴拉得很呢,就怕他何雨柱到他们家里去蹭饭? 懒得再去多看一眼,那几个假装喋喋不休的邻居,何雨柱三两步就离开了大院,再不抓紧些外面的馆子就要关门了。 而被这些人编排着的易中海,此时却在家里跟何大清联络着感情呢。 “老何,这钱和信还给你。” 趁着自家媳妇儿做菜的功夫,易中海大大方方的将钱和信还给了何大清。 “老易,你果真没给到傻柱手里?”何大清两眼放光,却也没伸手去接那钱和信。 闻言,易中海也没急于解释什么,反倒是重重叹了口气,一副有愧于人的模样。 何大清也没有去催他,一心安抚着坐立不安的闺女,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 最终,还是易中海先忍不住开了口:“你走了之后,柱子就大病了一场,我要是那个时候把东西给了他,你猜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唯有等事情彻底平息后,才……” “他生病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想过带他去看医生吧?”何大清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我去看过他,觉得问题不大才没有带他去看医生。”回话时,易中海一脸的坦然。 “那他跟雨水饿了好几顿的事儿,你总该没有借口了吧?” “这…确实是我疏忽了,平日里光顾着老太太,倒把他们俩给忘了个干净,这事儿确实怪我。” 真诚才是必杀技呀! 易中海的这番表态,令何大清对他不再抱有敌意。 大老爷们儿嘛,总有想得不是那么周到的时候,他何大清不也经常这样么? “行吧,那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往后请你多多看着点儿雨水才是。” “柱子呢?” “傻柱?随他怎么折腾都行,反正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老何,这话从何说起?” 何大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解释了起来:“那小子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大逆不道!?”易中海拍案而起,怒容瞬间堆满了他的整张脸,好像何雨柱犯了天条一般。 “在保城那边已经签过一份断亲书了,那小子怕四九城这边不认,所以硬拉着我回来再去签一份!” “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呢?”易中海满心的不解。 “不答应?那他就要告我一个弃养未成年的罪名!” “那…断亲了之后,你是不是准备把他赶出家门?”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期待,竭力保持平静继续追问下去。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饱含深意回了一句:“他负责把雨水养大成人,好还了我对他的养育之恩,所以他会继续在院里住下去。” “这房子你就没分他一份?” “房子留给雨水当嫁妆,以后好招个上门女婿。” “你还打算回来养老?”向来都执着于养老的易中海,一下子就猜出了何大清的打算。 何大清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脑袋,叹息一声:“算是下了一步闲棋吧。” “东旭明天准备相亲,能不能借你们家耳房充充门面?” 这话问得何大清眼睛一睁,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老易,这借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与其以后跟人家解释来解释去,还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这样人家心里才不会有解不开的疙瘩。” 熟知何大清说一不二性子的易中海,没有再揪着这事儿不放,甚至还觉得他说的在理儿。 第25章 甩他两巴掌 易中海搀扶着醉醺醺的何大清,一步一踉跄走出家门时,恰好碰见了从外边回来的何雨柱。 此时的他正啃着一只烧鸡! “傻…柱子,你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呀,你爹…雨水都还没吃上一顿正经饭呢。” 何雨柱没有搭理咆哮不断的易中海,而是看向了醉得不省人事的何大清,以及满眼无辜的何雨水。 呵呵^_^看来何大清又被易中海给忽悠住了,真尼玛搞笑! 原来儿女的身家性命,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个外人的几句话来的重要。 这亲呐,断的还真是不冤! 尽管如此,何雨柱仍然一脸平静反问了回去:“易叔,原来去您家连顿正经饭都吃不上啊?那我不得谢谢您呀,之前没有硬把我请到了家里,好歹让我在外边讨了顿饱饭吃吃。” 易中海勃然大怒:“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人话呀,难不成您听不懂?”何雨柱再次阴阳怪气调侃起了人家,暗戳戳在说他易中海连人都不是。 “哼,我懒得跟你争口舌之快,赶紧将你爹送回屋去。” ‘重担’在身的易中海,哪里愿意跟何雨柱磨牙,说话间就打算将何大清推到他怀里。 何雨柱哪里愿意说愿意吃亏的主儿,一口回绝了他:“我这小身板哪里扛得动他呀,实在不行让他在你屋里歇一晚,指不定就圆了您长久以来的梦哈!” “信不信我抽你?敢这么大言不惭、胡说八道?” 哟呵,伪君子也想要用暴力了? 看来是被何雨柱踩到尾巴了呀。 “无缘无故您抽我干嘛呀,我哪句话说错了?”没想过要跟他正面冲突的何雨柱,立马就装傻充愣了起来。 这演技…啧啧,放在后世怎么着也能拿个最佳新人奖吧? “哼,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 “对,我何雨柱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一定会时刻牢记在心的了。” 不就是威胁人么,整得谁不会一样? 你易中海收钱藏信的“恩情”,他何雨柱一定会铭记于心,并以图后报的了 还得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那种! “你…” 最终,哑口无言的易中海,搀扶着何大清去了中院的北屋。 行进间,也不晓得是看不清楚路,还是醉醺醺的何大清太过沉重了,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对此,何雨柱直接装作没看见,反正只要摔不死何大清就行。 嗯?直接摔死了何大清,好像也不是不行哈,只要不用何雨柱给他养老就行了呗。 可惜,易中海还是有把子力气的,俩人居然没摔倒在了地上,真是可惜! “哥,烧鸡好吃吗?” 呃?这里还有个狼心狗肺的,也没管何大清死活,就顾着看何雨柱手里的烧鸡了。 “不好吃!”回答完,何雨柱便大口撕咬起了手中的烧鸡,同时还装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 “既然不好吃,那我帮你吃一半吧?” 谁特么说小孩子好忽悠的? “不行不行,你吃了会跑肚的。” “哥,我不怕跑肚~” 唉,这种情形之下,何雨柱又怎么好意思再拒绝她? 于是,他非常大方的把鸡屁股抠下给了她,脸上还摆出一副非常肉疼、不舍的模样来。 谁知,小小年纪的何雨水,三两口就把鸡屁股吃下肚子去了。 接着,又眼巴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烧鸡看,不时还舔一下嘴巴,大眼睛里装的全都是渴望。 跟那位渴望上学的小姑娘有得一拼! 相似而非的画面,悄然拨动了何雨柱的心弦,明明是一个七尺的硬汉,他却又一次心软了… 于是,何雨水手里就多了一根鸡腿。 兄妹俩大口啃着鸡腿的时候,易中海终于从北屋走了出来,脸色就跟今天的夜色差不多,都黑得比较有个性。 咦,今天怎么也不见月亮爬出来? 为什么要抬头望月? 废话,当然是不想跟易中海对视呀! 这不是何雨柱怕了他,而是…懒得理他! 既然系统没能让他秒天秒地,那他就只能积蓄实力,尽量不跟院里这些禽兽起冲突。 毕竟,暂时来说彼此间还没有太大的仇怨,没必要跟人家斗个你死我活。 好不容易来到这个遍地黄花大闺女的年代,不娶上一个岂不是亏大发了? 既然打算娶妻生子,就不能跟院里的邻居闹得太僵,不然很容易被人家挤兑死。 这个年代搬个家都是奢望,全都挤在一个院里生活几十年,被孤立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易中海偏偏就最擅长这一条,不得不防呀。 越想越憋屈的何雨柱,随即将手里的烧鸡全给了何雨水。 凭什么别人穿越就可以大杀四方,自己却只能签到两斤棒子面?! 甚至于,连颗洗髓丹都没有! 这让他如何跟易中海那些干惯了体力活的人斗? 心里越发烦躁的何雨柱,便把这一切都怪在了何大清头上,谁让他是“罪恶”的源泉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何雨柱回到屋里,准备找何大清晦气时,却发现他竟然吐了一地。 我上早八~自己都还没找他麻烦呢,他竟然就给自己增添了麻烦,真是其心可诛呀! 于是,何雨柱二话不说就甩了他两巴掌,那张老脸瞬间就多了两个手印。 突然他灵光一闪,脑袋里就多了个馊主意。 “雨水,快到屋里来一下。” 得到了何雨柱恩赐的何雨水,蹭蹭几下就跑了进来,煤油灯的光亮把她照得很是高大。 “哥,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想让你过来做个证人。”说完,何雨柱特意指了指何大清脸上的巴掌印。 何雨水满眼的心疼:“谁打的?” “你心里就没点数?”何雨柱开始混淆视听,顺便试探一下,她刚刚在易家有没有偷听到什么。 “爹刚刚跟易叔吵了一架,后来又跟人家称兄道弟了,甚至那钱和信的事儿,爹也不再追究…”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判断,可亲耳从何雨水这儿得到确认,他心里更加看不起何大清了。 “这事儿你可得替我作证呀…” “嗯,你再怎么混不吝,也不会动手打爹的!”何雨水对此深信不疑。 嘿嘿,这倒是个好消息! 想来明天应该可以瞒天过海了。 不过,还是早点把何大清叫到军管会去吧,省得被别人看见又问东问西的了,到时候跟易中海一对质,最后露馅了怎么办? 干脆等他到了军管会,再由何雨水把这事儿说出来,顺便再给易中海上点颜色,嘿嘿 反正,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再回到院里,而是直奔火车站了才对,如此一来就“死无对证”了,过后应该就不会再问起了吧? 第26章 潇洒转身离去 “哎哎~快醒醒……” 天边才露出了一抹白,何雨柱就开始将还没醒酒的何大清摇醒,全然不顾人家宿醉压根没休息好。 “嗯?天都还没亮呢,你让我起来干嘛,军管会那边也还没上班呢。” “去去去~别烦老子!” 大舌头嘟囔了几句,何大清又打算继续躺回床上,完全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 何雨柱当然不能让他耽搁下去,昨晚自己下手重了那么一点儿,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咯。 嗯,尤其是易中海那老东西! “人军管会一天多少事儿呀,咱们要是去晚了不赶趟,这不就耽搁了您回保城的时间了么?” “到时候您那小媳妇儿要是一个没忍住杀到四九城来,恐怕您的面子就过不去咯!” 一番非常直白的“威胁”之言,吓得何大清咕噜一下就爬起了床,并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等我洗把脸就走!” “别介呀,您这脸洗与不洗反正也区别不大,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呗,雨水都等好一会儿了。” 开什么玩笑,让你到院里洗把脸再走,万一碰见了早起的邻居怎么办? “嘶~我这脸怎么疼得厉害?” “喝酒伤身呀,以后能不喝酒还是别喝了,尤其是不能喝人家的散篓子。” 好说歹说,总算将何大清拉出了大院,这时候院里的邻居都还没起床呢。 何雨水依旧被何大清抱在了怀里,仿佛在补偿着什么? 也许,他心里也愧疚得不行吧? 可惜,这一切都不在何雨柱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会儿军管会还没开门呢吧,我们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说罢,也不管何雨柱是否乐意,径直抱着何雨水去了卖卤煮的摊子,还轻声询问她想吃点什么? 被冷落在了一旁的何雨柱,明知阻止不了人家,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老板,一碗卤煮。”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坐到了另外一张桌子边上,跟何雨柱隔桌相望。 “柱子,你爹这是挨了谁的打?” 摊主在给何雨柱端上卤煮的时候,十分好奇又小心问了他一句,都是附近胡同的街坊四邻,谁又不认识谁呢? “嗐,上赶着给寡妇拉帮套去,挨两巴掌算是便宜他了。”何雨柱故意把话题往何大清的道德上引。 摊主也是个妙人,问完了何雨柱,偏偏又不跟何大清去求证,只是一味儿地憋笑。 得亏这会儿还没人跑来吃早饭,不然何大清挨了巴掌的事情,早就被人指了出来! 这几条胡同的街坊,那几乎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巴不得看何大清丢脸呢。 抛家弃子的人,在哪儿都是不受欢迎的。 何大清闷头吃完了早饭,抱起闺女就离开了,完全没有结账的意思。 “柱子,他们俩的账…你结?”摊主明显有些不放心,毕竟一家三口还分了两张桌子来坐。 “谁吃的您找谁结去呀!” 闹呢,分币没给何爷留下,现在还想着让他何雨柱来结账? 呸,就凭你何大清长得丑想得美?! 闻言,摊主放下手里的家伙什就追何大清去了。 转眼间,就看见何大清黑着脸折返了回来,何雨水则是把头埋在了他怀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一顿饭钱你都不能帮着给一下?” 面对何大清的质问,何雨柱面无表情回了句:“您一个子都没给我留下,我拿什么来给您结账?” “谁说我没留……” “对对对,您把钱和信都留给了易中海,可东西不也没到了我手里吗,不然我跟雨水能三天饿九顿?” 许你何大清试探他何雨柱的底线,就不许他何雨柱撕破脸皮? 易中海这辈子还想做一个完美无瑕的伪君子,那就得看何雨柱想不想弄他了。 如果双方相安无事,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过多计较,好好过完一生拉倒。 若是易中海与他为难,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讲武德,玩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何大清恼怒的把账结了,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完全没有要等何雨柱的意思。 摊主旁若无人地冲他的背影吐了口痰,不知道是在替何雨柱感到不值,还是看不上何大清的为人。 何雨柱也没有要替何大清找回场子的意思,咧着嘴角把自己的账付了,眼含深意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何雨水,默默感慨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这小丫头到底是无心之失,被何大清套了话,还是不经大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比如,于波给了他几十万块钱的事儿? 不然,何大清凭什么认为,他何雨柱就一定有钱替他付这个账? 唉,到底是别人生的闺女,这心呀,始终还是向着她爹的。 这事儿何雨柱可以理解,但是……并不认同。 所以,以后可千万不能对她太好了,哪怕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当然,何雨柱也不会对她太差,其他孩子有的东西,想方设法也得给她补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唯独感情……不行! 一家三口缓缓来到了军管会,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何大清脸上的巴掌印简直亮瞎了眼。 “同志,你是来报案的吗?谁打了你,说出来我们替你做主。” 门卫非常热心的拦下了何大清,并热切关心起他的伤情来。 “我们是来销案的!”何雨柱抢先一步回了话。 “你是…那天过来报案的小同志?”门卫显然认出了何雨柱,“那他就是你那个跑去给别人拉帮套的无良父亲?” 这下子何大清哪里还能保持镇定,眼神十分不善地瞪向何雨柱,像是在怪他到处败坏自己的名声。 何雨柱却仿若未闻,继续跟门卫说:“是是是,这不多亏了领导的照顾吗,所以我才能去保城把人逮回来了么。” 门卫万分鄙夷地瞥了何大清一眼,“那你赶紧进去找领导去吧,他昨天还念叨你呢。” “哎哟喂,那我就先进去了,可不能让领导久等了。” “去吧。” 说完,门卫再次冷眼看了看何大清,眼里的不屑那是压根都不带隐藏的。 进退维谷的何大清,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抱着何雨水就走了进去,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下去。 何雨柱再次谢过门卫,这才一路小跑追了上去,生怕何大清找不到地方。 “傻柱,老子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做得出还怕认?” 若不是四九城的断亲书还没签字画押,何雨柱高低得问上他一句:“你丫是谁的老子?” 没等何大清再开口,何雨柱就敲响了之前那位领导办公室的门。 其实,门是开着的,为了礼貌何雨柱故意敲了门。 “请进。”领导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显然也忘了这门其实并没有关上过。 来到办公桌跟前,何雨柱非常恭敬地说了句:“领导,我们从保城回来了!” 这时候领导才从繁忙的公务中抽离开来,抬眼看了一眼来人,见是何雨柱立马就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柱子,你小子真是好样儿的,在火车上居然还能…” 眼看着领导就要把自己抓到敌特的事迹说了出来,何雨柱连忙打断他:“领导,今天来是想让您帮我们弄一份断亲书的,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何以至此?”领导同志还想要劝上一劝。 “他不想把闺女带在身边养,硬是把人丢给我养大成人,说是让我还了他的养育之恩,以后也不指望我给他养老…” “那财产怎么分配?” 呃?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就看出了熟悉度的重要性。 保城那位领导好像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的财产都给了闺女就行,不管是房子还是…”说着,突然扭头问何大清:“您应该不会再另外给雨水钱了吧?” “房子算是雨水的嫁妆,以后让她再招个上门女婿,钱我就不给她了,反正她以后的生活归你管。”何大清倒也算干脆。 “那你让柱子以后住哪儿?”领导眼如鹰眸,死死盯着何大清。 “院里的房子他可以一直住到雨水结婚,以后的事儿就不归我管了。”何大清开始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以后又不在四九城生活,犯不着害怕这个“拉偏帮”的领导。 “柱子,你就没什么不同的意见?” “谢谢领导关心,我完全没有意见。” 原本还想再好好劝上几句的领导,见何雨柱一副甘之如饴的态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断亲书依旧写了一式四份,何大清非常痛快的在上头签了字画了押,折好自己的那份装进口袋,转身就离开了军管会,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何雨水哗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像是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么绝情,再次被抛弃了的她泪流满面。 神色平静的何雨柱,既没有去哄她,也没有伸手去抱她,任由她哭得声音嘶哑。 切~这么伤心你怎么不追何大清去? 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何雨柱早已没将她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了。 十分尴尬的辞别了领导,不得不抱起何雨水就离开了军管会。 再这么让她哭下去,他何雨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出了军管会的门,跟门卫打听了那位领导的具体姓名,何雨柱才将何雨水放到了地上,而她也恰如其分止住了哭声。 何雨柱心里冷笑几声,径直找了个做衣服的铺子,跟人家简单沟通了一下,确定好锦旗的样式,付完定金就去了峨眉饭店。 第27章 即将远行? “哥,其实你挺恨他的,对吧?” 不是,这是一个七岁小孩子应该问出的问题? “你想错了,其实我并不恨他。” 何雨柱并没有撒谎,他堂堂一个穿越者,干嘛要去恨一个帮别人拉帮套的陌生人? 虽然何大清曾经是这具身体的老子! “可自打他去了保城之后,你就没有再叫过他一声‘爹’,现在更是跟他签了断亲书!” 即便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轮不到一个七岁的孩子,去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既然你这么聪明,赶明儿给你报个学校读书去吧,省得你整天瞎琢磨。” 何雨水听了一点儿开心兴奋的模样都没有,脸上反倒是多了一丝惆怅,吓得何雨柱都以为她被夺舍了呢。 “哥,要不这书我还是别念了吧,你现在又挣不到什么钱。。” 卧槽~要不要这么懂事儿? 哎哟喂,昨天夜里打何大清那两巴掌真是太轻了! “何大清当年在读书这方面也没亏待过我,所以我也不能亏待了你,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就好,你只需要用心念书就好。” 剧中的傻柱都能负担得起小丫头读书的费用,他何雨柱堂堂一个穿越者没理由还不如一个傻子吧? “爹原来给你在红星轧钢厂安排了份工作的,后来看你的态度很不好,就故意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儿。你没了工作拿什么养家,拿什么送我去读书?” 呃?何大清真够可以的呀,居然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就因为自己跟他断了亲?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没了工作,以后养活不了他的闺女? 娘希匹的~那狗东西还真是个冲动无脑的人! 唉,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被别人算计了? “我在峨眉饭店不还有份工作呢么,你个小丫头以后不要再操心钱的事了,好吗?”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峨眉饭店。 熟门熟路来到了后厨,先跟师父于波打个招呼才是正经,不枉人家帮自己一把。 “师父,我回来了!” 时间尚未到午饭时间,所以于波暂时还是闲着的,指点手下人干活对他来说其实就是休息。 “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都解决了?” 于波拍拍手里压根不存在的灰尘,边问边示意何雨柱去他大师傅特有的休息室。 “师父,多亏了您的帮忙,所以这一趟特别的顺利。”说着,自觉给人家倒了杯茶。 于波十分自然接过搪瓷缸子,吹了吹里头的茶叶沫,问他:“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呀,你爹他回来了没?” “回来了一趟,刚才又搭火车回了保城。” 闻言,于波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一脸凝重追问他:“柱子,这事儿最后到底怎么解决了?” 于是,何雨柱就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跟他讲了一遍,包括断亲书的事情。 听完了何雨柱的陈述,于波恨铁不成钢骂他:“糊涂呀你!” “父子亲情哪能说断就断了的?!” 这句话得到了何雨水的充分认可。 “师父,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连老子爹都不要了?” 现在才是51年,于波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若是到了那特殊的十年,他还有这样的想法,何雨柱就得夸他一句天真了。 “他现在都能因为一个寡妇抛家弃子了,日后说不准还干出什么缺德事儿,我这么做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给他留一条退路。” 对什么样的人就该说什么样的话,所以面对一脸疑惑的何雨水,何雨柱压根就没想过要跟她解释,为何自己会前言不搭后语。 于波一脸的为难,“柱子,有个事儿我没来得及跟你说…” “师父,以咱俩的关系,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吗?” 于波满眼怜惜看了他一眼,重重叹了口气,“要不了几天我就要回川省去了,以后估计再也教不了你什么咯。” 呃?这倒是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不过,好像也不是太过意外,剧中傻柱不也没有师父撑腰么,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吧? 加上傻柱那碎嘴子经常得罪人,那些师兄弟自然就不待见他! 这一点从傻柱的记忆里就可以清楚的知道。 因为打小就跟着何大清学厨的缘故,所以傻柱一直都很自大,不时还嘲笑几句自己的师兄弟,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人帮他? “师父,留在四九城您能有更好的前程…” 于公于私,何雨柱都得劝上一句,四九城的户口太值钱了,困难三年也基本不用挨饿。 “你呀,就别跟掌柜的那样劝我了,故土难离,而且我以后也是要落叶归根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再劝下去就显得不够懂事了。 只是心里禁不住替他可惜,接下来轻易得到的户口,却因为他这么一个决定,一家老小就轻易丢失了,别人千辛万苦才拿到手的四九城户口。 “于师傅,那您离开了四九城之后,我哥的工作怎么办呀?” 我去~人家师徒二人正伤春悲秋呢,你何雨水突然提出这么一个,既现实又残酷的问题真的好吗? “掌柜的跟我说了,若是后续找不到一位水平不错的川菜大师傅,他就不打算再推出川菜了。” “这事儿确实是我的不对,没能给手底下的人谋个出路,是我对不住你们…” “所以刚刚我才说你断亲那事儿办糊涂了,以后你连个靠山都没有了,接下来可怎么活哟?” 尼玛,这货跟何大清好像也没多大区别呀,都是那么的不负责任。 怪不得后来傻柱从来没跟其他师兄弟来往呢,合着还有这么一段隐情呀。 川菜大师傅么?他何雨柱上辈子虽说专攻粤菜,可那时候所有的菜系基本上都会一些,水平也大差不差… 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峨眉饭店掌柜的眼? “没事儿的师父,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您就放心回老家去吧。” 原本还想在峨眉饭店挣上一笔买房的钱,现在看来波折不断呀。 于波跟何雨水齐刷刷看向了他,俩人的眼里分明都装着担忧。 这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原身傻柱到底是个多不靠谱的人呀,才能让人家这么看待他? 第28章 傻帽儿? 经过短暂的寒暄,于波就带着何雨柱回了后厨,说是要最后再教他一些东西。 对此,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虽说他曾经是个总厨,可在这个年代却是没有那么多调料的,多学点东西总不会有错。 这一回了后厨何雨柱就没再出来过,除了给何雨水把午饭端出来之外,他一直在后厨聆听着于波的教导。 同时还亲自动手尝试做了一些菜式,想看看自己的手艺生疏了没有。 万幸,虽然换了具身体,却一点儿都不耽误他把菜做好。 除了因为调料的不同,而把菜的口味做差了些,整体来说还算过得去,起码卖相就很不错。 色香味三样里就是味道差了点,其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嗯,于波就是这么说的。 “柱子,原来几个徒弟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现在我总算放心不少。” 下班前,于波单独留下了何雨柱,估计是想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之前我不怎么懂事儿,让您跟着担心了这么久,对不住呀师父。” 这句道歉是为原身傻柱说的,而不是为了讨好于波,让他把压箱底的秘方给了自己。 谁知,于波还是从怀里掏了张纸条出来:“这是你师父我辛苦研究出来的方子,你要是觉得合用,那以后就试着用一用,不过你可不能一成不变的用,要学会灵活变通……” 果然,乖巧点儿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虽然何雨柱并不是太过看重。 “谢谢师父…” “其他的师兄弟都有份吗?” 为什么何雨柱要故意提别人一嘴儿? 那当然是在表明,自己并不是什么自私自利的人啊。 以后还想着跟师兄弟们多来往呢! 人总是个奇怪的生物,比如:自己总跟亲兄弟处不好关系,却要求自己的儿子们兄友弟恭!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于波果然龙颜大悦,“昨天你还没回来呢,我就已经把方子给了他们。” “师父您真是德艺双馨的前辈高人,换了个人怕不是要把方子带进棺材里了。” 称赞于波的同时,何雨柱还不忘了阴阳两句何大清那狗日的。 都跑去给人家拉帮套了,也不说把谭家菜的精义要领给他教会了? 明明能让儿子走在康庄大道上,非得人为的给他设置点障碍。 真是不懂得如何为人父! “你小子经历了这次大变后,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很多,现在都学会给我拍马屁了!”于波笑着指了指一脸谄媚的何雨柱,“行了,赶紧回家去吧,再晚就不安全了。” 说罢,塞了三个饭盒到何雨柱手里,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何雨柱眼眶都湿了,那可是他师父的日常福利啊,就这么给了自己,那他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师父,那明儿见…” “赶紧的吧,没看见雨水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吗?”于波再次催促起来,不晓得是怕了何雨柱的眼泪,还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后悔? 何雨柱没有再回话,摆摆手抱起雨水就离开了峨眉饭店,手里的饭盒此刻好像重若千斤。 才走出没多远的距离,何雨柱就将睡眼惺忪的何雨水放到了地上,小小年纪怎么能这般娇气,人生的路那得靠自己走才行的嘛。 “哥~我困,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呀?” “哥上了一天的班,累了!” 于是,何雨水只能嘟囔着小嘴儿,气嘟嘟走在了前面。 嘿,小丫头不仅脾气挺大,认路的本事儿也不小,才带她来了几次峨眉饭店呀,居然就已经认得回家的路了。 这人一旦生气了,肾上腺素是不是就会分泌更多一些? 在小丫头片子的带领下,何雨柱突然发现今天回来的时间,好像要比以往更短一些。 “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一如既往地当起了守门员,在何雨柱踏入大院的那一刻,立马就客气打起了招呼。 可别小看了这一声招呼,人家就凭着这一条,不仅得到了不少邻居的好感,偶尔还能得到人家的一点儿“赏赐”。 比如,几颗葱姜蒜之类的小玩意儿! 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丁点儿东西,长年累月算下来,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这对于精打细算的阎埠贵来说,可是好大一笔收入了。 何况他媳妇儿杨瑞华现在还怀了第三胎,日子不过精细点儿怎么行? 还没等何雨柱答应一声,看见了他手里那几个饭盒的阎埠贵,惊叫一声:“柱子,你出师了?” “想什么呢阎老师,您见过十六岁就能出师的厨子吗?”何雨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仿若未闻,指着他手里的饭盒,问:“那你怎么还带了饭盒回来?”说着,还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儿,一脸笃定说:“居然还是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两个大菜。” 何雨柱当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菜,可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他就有点佩服人家的鼻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为了不被阎埠贵起了占便宜的心思,何雨柱立马就苦着脸解释:“我师父很快就要回南方去了,觉着以前没多少时间教导我,所以才给了我一点儿好处,毕竟我以后也没个着落了。” 此话一出,阎埠贵想要占便宜的念头,立马就被他给掐灭了,生怕以后被何雨柱给粘上。 “看你这样也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回家先把晚饭吃了,一会儿记得出来听听八卦。”阎埠贵罕见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 “八卦?我怕是没那个精力听了,今儿在后厨可把我累坏了,吃完饭随便擦擦身子就睡了,要不您现在跟我说一嘴儿?” 何雨柱真没想过听谁的八卦,他现在的生活还乱成一团呢,哪儿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事儿? “饿了就回家吃饭去吧,不然这菜…可就要凉了。”阎埠贵眼里明显带着不舍。 见此,何雨柱也就不再逗留,因为何雨水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小丫头正是不经饿的年纪。 兄妹俩才走过穿堂,竟正面跟许大茂撞上了。 才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嘴巴上已经长出了不少绒毛,怪不得后来会留一条那么难看的胡子。 咦,雄性激素分泌的这么多,怎么就是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公鸡? “傻柱,你知道贾东旭今天相了个什么样的姑娘吗?”说归说,你许大茂干嘛流哈喇子呢? 果然是院里第二头铁的那个,他何雨柱都说了不让别人叫自己的外号,你许大茂怎么就记不住呢? 还是说,你丫就是故意这么叫的? “傻帽儿,哥们儿累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没兴趣……” “傻柱,你管我叫什么?” “咱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吗,既然你能管我叫傻柱,凭什么我就不能叫你一声傻帽?” “你…你混蛋!” “还有事儿没傻帽儿,没事儿我可就回家吃饭去了!” 现在骂人的词汇这么匮乏吗? 搞得何雨柱都不敢大放厥词了,那样太伤他文雅的外表了。 第29章 再三推托 好不容易才将许大茂给气走,进了家门正准备揭开饭盒用餐,易中海师徒竟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比进自个家还自在。 这种毛病必须得让他们改一改才行! 于是,何雨柱阴阳怪气调侃起他们:“哟,您二位手里怎么也没拿把刀什么的?” “柱子,你要刀做什么?”贾东旭装傻充愣反问了一句。 如果不是上次看清楚了他的面目,何雨柱都以为他真的懵懂无知呢。 呵,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狡诈鬼,跟秦淮茹那个白莲花还真是配呢。 “柱子,你们俩还没吃饭呢?” 见自己徒弟先开口岔开了话题,易中海索性也装起了糊涂,愣是不接何雨柱的话茬儿。 “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来抢饭盒的吧?”何雨柱笑着‘打趣’起了他们师徒二人。 不就是装糊涂吗,真当他何雨柱不会? 贾东旭不甘示弱笑着‘打趣’了回来:“上回我们不还请你们兄妹俩吃饭呢吗,你该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曾经那个谁曾经说过:有时候笑着说出来的话,往往才是别人的真心话。 原来在何雨柱与贾东旭彼此的心中,给予对方的印象竟会是这样的。 唉,不读史书无以明智! 何雨柱现在真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当天怎么就轻易接受了人家的邀请呢? 明知道有着鸿门宴这样的先例在,居然还轻易去别人家里去蹭饭? 真特么丢他们老萧家的脸! 萧何难道就不能姓何吗? “我爹以前也没少请你们俩吃饭啊!?” woo~关键时刻还得是聪明人呐,明天必须得给何雨水这丫头加鸡腿! 都说童言无忌,易中海和贾东旭还真拿何雨水没辙儿,总不能跟个小丫头斤斤计较吧? “雨水,我跟你哥在说笑呢。” 为了更好的伪装自己,贾东旭还想伸手抚摸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以示亲近。 可惜,被何雨水一歪头躲了过去,贾东旭只能强颜欢笑收起了自己那只尴尬的手。 善于给别人台阶下的易中海,立马就又岔开了话题:“柱子,我跟你东旭哥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的。”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让人吃口饭的时间都不给,还直接破门而入?”何雨柱现在可不会再给他好脸,“之前我也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呀?” 见何雨柱又旧事重提,易中海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神颇为不善地盯着何雨柱,胸口有些起伏不定,好像在强忍着怒气? “对不起了柱子,我师父其实都是为了我的事情,情急之下才直接闯了进来的,这事儿全都怪我。” 唉,这种替别人揽责任的戏码,何雨柱上辈子不要见得太多,此时的贾东旭,在他眼中简直就如同小丑一般。 “那你们等会儿再来呗,我晚吃一会儿没多大关系,要是把雨水给饿坏了,那罪过可就大咯。” 懒得跟他们师徒二人纠缠,干脆将他们激走了拉倒。 “没事儿,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在旁边说完了话就走。” 哟呵,没想到你易中海居然还是个厚脸皮的,这种办法都被你想出来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饥肠辘辘的何雨水,索性就由着他们去呗。 两个满满当当的饭盒一打开,那师徒二人全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那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上久久不能抽离。 随着第三个装着白面馒头的饭盒打开,那俩人不约而同将口中泛起的口水吞咽了下去,着实把何雨柱给恶心到了。 你说贾东旭孤儿寡母的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算了,你易中海在轧钢厂拿的工资可不低呀,怎么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 不就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吗,至于…… 好吧,这年头好像还真的至于。 兄妹俩旁若无人般大快朵颐着,连声招呼都不跟易中海他们俩打,可把人家给气得哟~ “柱子,你今天怎么带回来了这么多好菜?”易中海又准备开始没事找事儿了。 “对呀,这待遇不是饭店大师傅才有的吗,你怎么……” 贾东旭你到底想要暗示些什么? “你俩不是找我有急事儿吗,关心这些小事儿干嘛呢?” 哎,你们越是心急何爷就越是不告诉你们,让你们连觉都睡不安稳。 其实,何雨柱连话都不想说的,没看到何雨水一个劲儿往嘴里塞饭菜么,他可不想输给了这个小丫头。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雨柱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他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别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也一样。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靠抢的,无论是机会、女人……还是,, “你东旭哥今天相中了个姑娘,准备下个月中就把婚事给办了,到时候想请你来掌勺。”易中海这话说的相当生硬,看得出来,他此刻心里很不爽。 可惜,这跟他何雨柱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对于掌勺的事儿,何雨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反倒是抓着他话里的漏洞不放:“这么久以后的事儿,值得你俩这么急着找上门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情不自禁打了个饱嗝,并耀武扬威瞪了何雨水一眼,七岁多的孩子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些饭菜何雨柱一个人就吃了三分之二! 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贾东旭强忍着心里的不悦,替自己师父解释了一句:“我师父那也是太紧着我了,要怪就怪在我头上吧。” 没空去理会贾东旭上演的师徒情深戏码,何雨柱直接使唤起了何雨水:“去,把饭盒都洗了。” 他可不是剧中的那个傻柱,那何雨水都二十多了连屋子都没给他收拾过。 正因为这样才让收淮茹有了可乘之机! 哼,说到底傻柱的悲剧,恰恰是何大清、何雨水这父女俩间接造成的。 所以,他现在使唤起小丫头来,那是一丢丢的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对雨水呢,她还是个孩子呀!”易中海又开始装好人了,虚伪简直是刻入了他的骨子里啊。 “您要是心疼,当初让何大清把人领走不就成了?那样他就不能找您把钱和信都要了回去吧?” 尼玛,想踩着他何雨柱做好人? 那也得看看何爷乐意不乐意?! “柱子,我师父说的其实也不算错,雨水真的还太小了点,好歹等过了今年再让她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吧?” 妈的,怎么哪里都有你贾东旭这个搅屎棍? 呸,还知道折中做起好人来了? 何雨柱却对此置若罔闻,任由他们说出花来,也不曾收回刚刚的话。 小丫头倒也是个懂得看人眼色的,见自己哥哥无动于衷,自觉端起饭盒出门洗去了。 这让易中海师徒二人如何自处? “柱子,那掌勺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现在的易中海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就说定了?我一个连出师都没能做到的学徒,您也好意思让我帮忙掌勺?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闹呢,躲你们都还来不及呢,还去给你们干活?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没事的柱子,我们都不会在意的……”贾东旭又适时地插了句嘴,这时机掌握的可真到位。 “你不介意有人介意!这活我还真不能接。” “我们主家的人都不介意,你干嘛还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呢?” 哟,易中海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人贾东旭娶媳妇儿,你怎么也成主家了? 这话到底是说给他何雨柱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徒弟贾东旭听的呀? 看了一眼眼色如常的贾东旭,何雨柱都忍不住替他拍案叫好,年纪轻轻这养气的功夫,就已经领先了绝大多数同龄人。 “我师父怎么就成其他人了?”何雨柱板着脸反驳了回去,“现在我都还没出师呢,怎么可以随便在外边接活,真不怕被逐出师门呐?”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帮忙咯?” “除了掌勺,其他的活计我要是有空肯定会来帮忙。”何雨柱倒也没把话说死,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罢了。 “东旭结婚那天正好是休息日,你不会刚好又没空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呀,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的那点小心思。 “您什么时候见饭店有过休息日?” “你东旭哥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是不是请假也得来呀?” 易中海开始步步紧逼,贾东旭却又适时装聋作哑了起来。 “我现在身无分文,手停嘴就得跟着停,我饿上几顿关系不大,如果雨水被饿着了,一气之下再跟何大清告了状,这责任你们谁来担呐?” 这话易中海还真不敢接,自己刚刚才把何大清忽悠走,后脚就把人家闺女给饿着了,他还不得从保城跑回来跟自己拼命? 贾东旭却是个心思敏捷的,见何雨柱时不时提上何大清一嘴儿,今天却没有看到何大清跟着回来,他心里顿时就想数了。 “柱子,你爹他人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块儿回来?” 第30章 以后别来往了? 看着贾东旭那一副八卦的样子,何雨柱故弄玄虚摆出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样,说:“我已经没爹了!” “啊?我何叔他怎么了?”贾东旭先是惊愕到了,紧接着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继续追问:“我何叔他是出什么事儿啦?” 何大清真要出了什么事儿,这兄妹俩还能安安稳稳吃着晚饭? 听见自家徒弟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易中海眉头随即一皱,插了一句:“柱子,你真跟你爹断亲了?” 闻言,贾东旭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被傻柱耍了一道,心里气愤的同时,也对他起了一丝警惕。 “是他先不要的我们,抛家弃子的同时,连一分钱都不给我跟雨水留,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俩呀,您说这样的老子还要来做什么?” 何雨柱再次暗戳戳嘲讽起了易中海,表明自己可什么都记在心里呢。 “柱子,你爹当初是留了钱和信在我这儿的,只不过你当时一病不起,又正在勃然大怒中,所以我才没把钱和信给了你…” 易中海果然做事老到,见此事已经瞒不过去了,索性低头认了个错,不过最后还是把错归咎到了何雨柱身上。 不知道这是对自己话术的自信,还是依旧将何雨柱当成之前那个傻子? “哟,我生病了您也没想过带我去看医生,就让我在屋里自生自灭,想来何大清留的钱也不多吧,连看个医生都不够?!” 话音刚落,出门洗饭盒的何雨水推门走了进来,感受着屋里凝重的气氛,一声不吭放下饭盒就躲床上去了。 易中海正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就听见何雨柱又说:“何大清留的钱该不会让我们兄妹俩连顿饭都吃不起吧?” 不明所以的贾东旭,这时候脑子更加的混乱了,自家师父怎么能够做出这样龌龊的事儿? 易中海没有急着回答何雨柱,而是扭头对贾东旭说:“东旭,要不你先回家去?” “您干嘛让他走呀,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吗?不让他知道,日后又怎么还您的恩情?”何雨柱拦住了想要起身的贾东旭。 “柱子,你…误会我了!”易中海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易叔,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有些事情稍微动脑子想一下就全都清楚了。” “您当初没带我去看医生,估计也是想让我直接病死了拉倒。” “如此一来,我住这间北屋也就空了出来,刚好可以给您徒弟做婚房使。” “到时候您只需要拿出何大清的书信,就可以将雨水的抚养权拿到手,这样谁都不能再反对您占了老何家的北屋。” “毕竟,雨水以后终究是要嫁出去的,暂时住在耳房那边就可以了,谁都说不出一句不是来。” “其实,换了我是您的话,大概率也会这么干的吧?” “谁让我也没个长辈护着,而您又指望徒弟以后给您养老,这时候恰好又缺房子娶亲呢?” 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屋里忽然陷入了久违的宁静,连何雨水的呼吸声都听得见,可见她此时的心情如何。 “柱子,我真没那么想过……” 无论是为了在贾东旭面前继续保持自己的形象,还是不想被何雨柱当成了仇人,这话易中海必须得说! 何雨柱听了只是惨然一笑,“易叔,我当然相信您肯定不是个坏人…” “对对对,我师父为人好着呢!” 瞥了一眼急于出头的贾东旭,何雨柱突然来了个转折:“不过嘛,咱们几家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吧,毕竟跟您二位有交情的是何大清,又不是我何雨柱…咱们以后见面打个招呼就好,别的就算了吧。” “柱子,你……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信与不信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不想跟你们打交道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将雨水拉扯大,其他的一概不想参与,请您放我一马吧。” 都到了这个地步,何雨柱仍然没有说太多的狠话,而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也不管人家易中海愿意与否? 撕破脸皮后的下一步,往往都充满了算计与暴力,这恰恰是何雨柱所不喜的。 本来能一个人好好生活的,何必跟这些烂人搅到一块儿去? 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句话对何雨柱来说一点儿都不适用。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一团和气,平平安安的生活。 好吧,说到底他就是个怂货,懒得跟别人斗来斗去。 也许,跟他上辈子的职业也有关系吧? 厨子虽说平日里火气挺大的,可也鲜有跟别人结仇的。 真要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弄顿美食吃喝一下也就过去了,全然不把烦心事放在心上。 “我现在解释再多恐怕也没用了,只想说一句日久见人心,相信你以后能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伪君子到底是伪君子,临走前还要替自己圆一句谎,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啊? 易中海前脚刚走,贾东旭哪里还敢逗留呀,哪怕他此刻有着万千的话要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哥,他们真的那么坏?” 师徒二人刚被“赶”了出去,原本在床上默然不语的何雨水,突然泪眼婆娑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为了什么而哭? “好与坏都不是看别人说什么的,而是看别人都做了什么的。”何雨柱深有感触回了一句。 “那爹他不是被人家骗惨了?” 呃?怎么这个话题都能跟何大清扯上关系? 噢!原来是说他被易中海欺骗的事儿! 那也是他何大清自己活该,自己儿子不信,非得信一个外人。 “先睡吧,哥去打水擦擦身子。” 跟一个小屁孩儿有什么好聊的,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就好。 希望易中海他们懂得收敛吧,若是再这么算计他的话,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讲武德了。 作为一个后来者,何雨柱也是懂一些阴谋诡计的,好歹曾经也是小h书忠实的粉丝。 门外贾东旭却一脸郑重对易中海说:“师父,您的良苦用心我都懂。” 易中海眼含热泪望了他一眼,嘴巴微微张合着,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眼里的欣慰都快溢出来了。 “回去歇着吧,明儿还得上班呢,我打算教你一些更高难度的技术,争取尽快把工资涨上来,很快家里就又多一口人了,不多挣点钱怎么养家糊口?” “哎,谢谢师父,那您也早点休息,明儿见。” 嘴上这么说着,却硬是不肯先离去。 知道他那小心思的易中海,微笑着先转身回了家,推门准备进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原地杵着的徒弟,脸上的笑容又盛了一分。 眼看着易中海关上了房门,贾东旭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才踏入家门,却发现自家老娘还留灯等着自己,像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似的。 “傻柱他答应了吗?” “不光没答应,还想跟咱们几家断了来往。” “怎么一回事儿?”贾张氏皱起了眉头,怎么请人做个饭还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贾东旭小声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她听,中间还加了点自己的理解… “没想到易中海为了你竟然能做到这份上!”贾张氏都忍不住有些感动了。 “是呀,师父他还说明天开始教我更高深的技术,好让我挣更多的钱养家糊口。”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发问:“他刚刚去了后院没有?” “没有,我亲眼看着他进了屋的。”贾东旭一口咬定,“妈,您问这个做什么?” “傻柱那可是老太太看好的人!” “老太太到底看好他哪个方面?” 贾东旭是真的没搞明白,聋老太太到底看上了傻柱什么东西,为了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甚至不惜将何大清给算计走。 “或许,她 第31章 横财就手 古有祖逖闻鸡起舞,今有何雨柱被院里的妇人吵醒。 在还没有手表的时候,这是何雨柱唯一能不迟到的办法。 等他起来洗漱时,院里早被浆洗衣服的妇人把位置都占满了。 “柱子,听说你跟何大清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好端端的你怎么就那么的狠心?” “好歹他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这亲哪儿是能断就断的?” 何雨柱这刷牙的水都还没打满呢,就已经被院里的妇人数落了一顿。 这事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泄露出来的,应该跟贾张氏脱离不了关系。 “诸位诸位……你们先听我说……” “这亲可不是我想断的呀,是他何大清抛家弃子,不要我何雨柱了的啊。我将雨水亲自送到保城去,他还不打算把闺女带在身边养着,你们说这老子还要来干嘛?” 虽然他何雨柱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可现在这个年代对名声又太看重了,他不得不站出来自我维护一下。 毕竟,日后还得娶媳妇儿不是? 名声若是太差了的话,漂亮媳妇儿可能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家里只有一间半房子的贾东旭,为什么能娶到秦淮茹那样的美人? 估计他的好名声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当然了,他那英俊的模样可能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长兄如父,何大清这是打算将雨水托付给你呀。” “人何大清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让你把妹妹养大成人,那也合情合理。” “柱子,你这就有点儿丧良心了。” 唉,这些人还真够封建的! 自己生的孩子不养,还非得把这个担子交给家里的老大,这是负责任的表现? 尼玛,不接过这个担子,还成了丧良心的白眼狼? 这特么什么狗屁逻辑?! “所以,我跟他商量好了呀,雨水由我来养大成人,以此来偿还他对我的养育之恩,以后我跟他何大清就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了。” 面对群情汹涌的场面,何雨柱一点儿都没慌张,而是加大嗓音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这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而是为了杜绝后患,彻底绝了何大清回来找自己养老的路! “柱子,那院里的房子你还有份吗?” 问话的人是贾张氏,这让何雨柱心中暗生警惕,这张寡妇还打着别人房子的主意呢! “房子都归了雨水,等她长大再招个上门女婿,不过房契现在还在何大清手里。” 最后特意强调了一句房契的事情,是不想院里的人去算计七岁多的雨水。 “既然你都跟何大清断了父子关系,怎么还住着他买来的房子呀?” 前院的杨瑞华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谁的授意,竟然一下子就问出了这么刁钻的问题。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婆娘,干嘛要操心别人家的事情? “我每个月都还付着不菲的租金呢,可不是白住的哈。”何雨柱打起了哈哈,“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想一分钱不出就住进别人家里,那跟直接抢有什么两样?” 让你贾张氏多余长了张嘴,一大早就到处瞎巴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柱子,你是不是对你张婶儿我有什么误会呀?当初我们可是说过要给租金的,是你连话都不让人说完。”贾张氏真是个诡辩的高手。 第一个月你能按时给租金,第一年你也能按时给,可以后呢? 别人不了解你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何雨柱可不要太了解你的为人啊。 “哎,可不敢这么亲近,以后张大妈您可别叫我叫得这么亲近了,咱们这几家就以点头之交处着吧。”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虱子多了不怕咬,既然跟何大清断亲的事情都爆了出来,又何惧于将昨晚“商量”好了的事说出来? 如此一来,易中海以后就不能随便对自己道德绑架了。 自己也不必虚与委蛇应付后院那个老太太了。 甚至还断了秦淮茹接近雨水的机会,日后就少了个出卖哥哥的妹妹。 一举多得的事情,有什么理由不去做? 当然了,就这么当众说了出来,其实也是有着弊端存在的。 后院那老太太可能会联合易中海算计自己! 不过,现在贾东旭还活着呢,易中海极有可能出工不出力。 凭聋老太太一个人的能耐,何雨柱还不需要太过在意。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再怎么算计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日后再算计自己? 呵,那他何雨柱就更加不用怕了。 三两年之内他要是混不出个人样来,那活该被人家算计。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呀,好端端的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远亲不如近邻,可不兴这么对左邻右舍的哈。” 啧啧,也不晓得这些人是怎么可以如此虚伪的,明明笑意都已经显露在嘴角处了,却还要说些劝解的话。 老话果然说得对呀,不怕坏人多,就怕坏人成一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何雨柱现在不就掉进了坏人窝?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编排易中海师徒几句呢,就被人家抢了话:“柱子说,之前彼此间的交情都是建立在何大清面上的,现在他跟何大清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就想跟过去做个告别,咱们重新再把关系处回来。” 我丢~这段话你易中海想了一晚上吧? 这种无稽之谈一样的借口,居然你都敢拿出来用? 何雨柱正准备开口戳穿他的鬼把戏,易中海却已然来到了他跟前,恰好正面背对着院里的邻居。 “一百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急促又小声的话突然袭来,何雨柱都被惊呆了,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还敢当众玩这种把戏。 嘿嘿,这是担心自己吞了何大清钱和信的事儿,被其他邻居知道了吧? 其他人可不像何大清那样好糊弄,这事儿真爆了出来,对易中海的名声绝对会带来很大的打击。 若是自己再跟大伙说说,易中海之前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事迹,恐怕他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吧? 所以,这事儿必须得加钱才行! 于是,何雨柱偷偷竖了两根手指起来… 易中海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就苦着脸不着痕迹点了点头。 “对,易叔说的没错,何大清处来的关系我可不认,以后再慢慢处回来就是。” 收钱办事儿,这是何雨柱做人的宗旨。 至于日后要不要跟易中海他们把关系再处回来? 呸,谁特么还想掉进粪坑第二回? 这样的解释明显没符合其他人的心理预期,随便讥笑几声就不再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也乐得如此,麻溜的刷好牙洗完脸,趁人不注意就去了隔壁的易家。 钱没到自己手里时,那都是只是个无聊的数字。 万幸,易中海这人说话还算数,虽然牙关都快咬碎了,可那二百万还是给了何雨柱。 这份意外得来的横财,可把何雨柱给乐坏了。 至于日后易中海会不会报复回来,何雨柱那是一点儿都不关心。 真要是敢对付自己,就别怪他对付贾东旭这个养老人了。 有软肋不抓岂不是大傻子?? 第33章 学会装傻 “师父,劳驾您再炒个回锅肉和辣子鸡。” 临下班前,何雨柱突然对于波提了个要求。 这下可把于波难住了,今儿个属于他的饭盒,已经平分给了其他两个徒弟,再炒两个菜带走,掌柜的可就有话说了。 “柱子,你这……” “师父,我刚刚跟掌柜的说好了,花钱买您做的两个菜。”何雨柱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声音洪亮解释了一句。 既不让于波为难,又替他解了围,省得其他人以为他偏心他何雨柱! “嗐,你小子花这个冤枉钱干嘛呢,赶明儿我给你再做就是了。”于波这是心疼何雨柱乱花钱呢。 也是,何大清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又跑了,就留下一个半大小子支撑一个家,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恐怕都得说上几句温和的话。 “您这不是快要回老家了么,我就想着多尝尝您做的菜,以后恐怕很难再吃到了!” 人家先表现出了师徒情深的一面,何雨柱当然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干脆再捧他几句… 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呀,不就图一个你来我往么? “那你帮我打打下手吧。” 嘴上说着是让何雨柱帮忙打下手,那不分明是想借此机会再教他一点儿东西? 手艺这玩意从来都不是正经学来的,而是靠自己“悟”来的。 蠢人就是手把手教也教不会,聪明人都知道自己去悟,而不是一个劲儿模仿别人。 虽说点的是何雨柱的名,可其他徒弟也不蠢,一个个都凑过来偷师。 于波对此也没反对,甚至还趁机教导了众人一番。 可见其人品真的不算差! 起码比何大清好了一百倍! 可惜,炒两道菜对于波来说,压根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哪怕他已经放缓了动作。 其他人学了多少何雨柱不清楚,他就知道自己全都掌握了。 这菜钱还真没白花。 下班后,何雨柱就跟着于波回了休息室,因为雨水还在屋里等着他呢。 “柱子,这日子要过的更精细些,以后可不能再乱花钱了。” 刚进屋坐下,于波就开始苦口婆心劝起了何雨柱,到底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呐,生怕何雨柱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以后把日子过的一团糟。 “哎,您的教诲我都记在心里呢。” 长辈在教导晚辈的时候,晚辈千万不要去顶嘴,这是何雨柱上辈子挨了几顿打得来的经验。 “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你看雨水现在都困了。” 这一天下来,其实于波就没怎么歇过,不光要教徒弟,还得做店里的菜,可把他累的够呛。 “师父,我还有点小事儿要麻烦您一下,嘿嘿……” “说吧。”于波趁机喝了口茶,今天他嗓子都差点冒烟了。 “明儿我想请半天假!” “请假?”于波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现在可是争分夺秒学习的时候,怎么能轻易请假不来呢? “明儿我想给军管会的一位同志送个锦旗,在找何大清那事儿上,人家可帮了我不少忙。” 之前裁缝店的人可说了,那锦旗两天时间就可以做好,明天刚好可以给那位领导送过去。 “行,这事儿我答应了。”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儿,于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徒弟知恩图报他有什么可反对的? “另外,我还有个事儿想问问师父您…” “什么事儿?” “您那个一进院卖出去了没?” 在买房这事儿上,于波就比何大清聪明多了,买个一进院谁都不挨着,这样就少了很多邻里间的摩擦。 这也许就是南方人骨子里的边界感? “你小子有想法?” 还没等何雨柱高兴呢,于波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可惜,我那小院早匀给了别人。” 靠~那么好的小院竟然就跟他何雨柱失之交臂了? 也是,人于波连回老家这么大的事儿,都是到了最后关头才告诉自己的徒弟,卖房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能瞒着就瞒着。 “你现在不有房子住么,怎么还想着买房子?” “我住的可是何大清的房子,再过几年我不得娶媳妇儿么,总不能一直住在人家的房子里呀。” 听闻此言,于波都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最后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是爱莫能助吧? “哥,爹不是说房子归我了吗,我可以让你一直住下去呀。” 小丫头何雨水的突然插话,让凝重的气氛得到了缓解,那认真的小脸蛋格外惹人 第34章 送锦旗 隔天一早,何雨柱又被院里的老娘们吵醒了,这些人也不晓得哪儿来的那么多话题,一天到晚都说个不停! 不过,何雨柱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有要起床的打算。 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赖个床怎么就不行了? “哥,我饿了!” 不是,你何雨水才吃了几天的饱饭呀,现在都敢主动要饭吃了? 昨天晚上那顿饭你也没少吃呀,怎么就这么不经饿呢? “别吵,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千万别惹我告诉你!” “那你给我点钱,我自个到外边吃去。” “嘿,也不怕被人拐了去。”嫌弃地唠叨了一句,何雨柱还是起了床。 当初就应该把她丢给何大清,大不了以后给何大清养老拉倒,前提是何大清能找得到自己! 养个小不点儿太特么费劲儿了! “还傻愣着干嘛呢,赶紧刷牙去呀,这牙不刷干净可不让你吃早饭。”何雨柱边穿衣服边唠叨着。 话音未落呢,何雨水一溜烟就挤牙膏刷牙去了,临了还不忘把自己的小毛巾带上。 “雨水,你昨晚上是不是吃火锅肉了?” “好像还吃了辣子鸡吧?” “是不是还吃了白面馒头呀?” 在大杂院住就是这点不好,压根儿藏不住一点秘密,连隔壁邻居昨天晚上过了几次x生活都知道。 何雨柱兄妹连续两晚吃香喝辣,自然也瞒不过这些邻居的眼睛。 小丫头被这阵仗给吓到了,打了水就躲一边刷牙去了,一句话都不敢乱回! 之前何雨柱可是交代过她了的,家里的事情一定不要跟外人说,不然就没饭吃! “嘿,这丫头倒是个嘴严的。” “跟何大清和傻柱一点儿都不像。” “怪不得何大清要再找个婆姨呢!” 没有得到回应的妇人们,说起话来就没之前那么客气了,简直就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直到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些人才稍微收敛了一些,没有再继续阴阳怪气下去。 这大概就是生儿子的执念所在吧? 家里有个男丁,终归不会被欺负得那么惨。 不过,等这兄妹俩离开了大院,这些妇人们又开始了喋喋不休。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老何家已经好多天没有开过火了。” “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那兄妹俩该不会连吃早饭的钱都没有了吧?” “何大清这么狠心,居然连一点儿活命钱都没给他们留?” “嗐,你们也太孤陋寡闻了,他俩昨天就在胡同口老李家的铺子,吃了卤煮、豆汁儿和焦圈!” “嚯,傻柱也忒不会过日子了,这么一顿早饭吃下来,都够咱们一家子吃顿正经的午饭了。” “上边没个长辈管着,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咱们之前又不是没见过,这日子呀,长不了!” “你们说,咱们应不应该劝傻柱一下?” “人家糟践的可是自己的钱,咱们多余管人家!” “关键是你好心愿意管,那也得人傻柱听才行啊!” “我可不是好心,我是怕他把钱全花光了,到时候找咱们讨吃的!” 直到此刻,妇人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众人不禁纷纷侧目。 也许,是对她目光长远的赞叹吧? “那不能吧,现在谁家里都不宽裕!” “傻柱真要上门讨吃的,你还真忍心把人家赶走?” “别忘了,他现在已经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好像在四九城也没个亲戚,说不准还真会赖上咱们。” “哼,这是他想赖就能赖的?想要吃的可以,拿房子来换!” “房子是何大清的……” “那就饿死了拉倒!” 已经成为众人谈资的何雨柱,现在却正在大快朵颐着。 不过,今天他吃的就不是卤煮而是肉包子了。 卤煮那玩意儿吃多了嘴里一股子味儿! 加上他又不想何雨水喝太多的豆汁儿,干脆拉她一块儿吃肉包子去了。 “哥,我能不能再要碗豆汁儿?光吃肉包子太噎了。” “嘿,之前你不还让我别大手大脚花钱呢吗,怎么你现在还大吃大喝上了?真渴了的话,喝大碗茶去呀,反正又没几个钱。” 小小年纪就开始双标,等你长大了那还了得? 被训了一顿的何雨水,连大碗茶都没敢喝,耷拉着脑袋啃起了包子。 包子刚吃完,何雨柱就开始向裁缝铺子那儿走去,小丫头捧着个包子在后头跟着,看来是真被噎到了。 不过,何雨柱可没有要心软的意思,小树不修不直溜,人更是不能宠的生物,不然会适得其反。 “老板,我的锦旗做好了吧?” 到了裁缝店,何雨柱一秒钟都没耽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哟,小伙子来啦?”见是何雨柱来了,老板笑的很是欢快,想来现在没什么人会想出做锦旗这一招吧? “为了让你尽早把锦旗给人家送去,我可是连续赶了好久的工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话既是诉说着自己的辛苦,又表明了自己对何雨柱这种行为的赞赏,还暗戳戳表达了自己对收锦旗那人的敬重。 要不说四九城藏龙卧虎呢,一句话都能说出好几个意思来。 “能拿出来给我先看看吗?” 说得再多还不如一睹真容来的更重要,这道理何雨柱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因为那一年他跟网恋对象见了面! 唉,说多了都是泪呀。 店家也没二话,转身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上边绣的字,见无一错漏且做工又好,便非常痛快地将尾款给付了。 几万块换来的锦旗,何雨柱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疼。 离了裁缝铺,兄妹俩很快就来到了军管会,依然是之前那个门卫,知道了兄妹俩的来意后,欢天喜地将俩人放了进去。 要不是他还得坚守岗位,怕不是要亲自送他俩到领导跟前才行。 熟门熟路来到了领导的办公室,发现屋里竟然多了好几个人,乐得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正愁没来见证这一切呢! 锦衣夜行哪儿有什么意思! “领导,我何雨柱给您送锦旗来了,谢谢您之前对我们兄妹二人的帮助!” 说着,当众展开了那面锦旗,只见上面绣着【一心为民,尽心尽职】八个金黄色的大字。 赠送人落的是兄妹俩的名字,不过字体就小了好几个号,总不能喧宾夺主吧? “收款人”写的是郝仁同志,没错,领导的名字就叫郝仁,这还是何雨柱跟门卫打听来的。 屋里的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知因何缘故羞红了脸的郝领导,连忙上前用身子遮住了那面锦旗,还示意其他人莫要再鼓掌了。 “柱子,你这是干嘛呀!?” “我来谢谢您呀,不过我没什么钱,就只能这样表达我对您的谢意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何雨柱深知一个道理,送东西有贿赂的嫌疑,合不合适人家还两说,送锦旗就没有那样的烦恼了,而且还能给对方挣个好名声。 没等郝领导再说些什么,他身后一位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忽然来到了两人跟前,并上下打量起了何雨柱。 “你就是那位在火车上,勇擒敌特的少年何雨柱?” “我是何雨柱没错,也参与过抓敌特的行动,不过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列车员和乘客他们才是出了大力气的人,不然凭我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敌特!” 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居功自傲,而是应该把功劳分润出去,反正真论起来他的功劳也大不到哪儿去,还不如给其他人买个好。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样的!”中年人毫不吝啬夸了他一句,又转头对郝仁说:“把他应得的奖励发给他,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能帮着解决的尽量解决一下。” “是,守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小子也很不错,都是拿锦旗的人了,以后好好干。” 不是,他何雨柱到底见到了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呀,居然能被郝仁叫作守长…… 直到这些人鱼贯而出了办公室,何雨柱仍旧还在愣神中呢,连何雨水都不如! 废话,他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那就是他的村只书,连镇长的面都从来没见到过! 现在突然见了一位那么大的领导,心情说不激动那一定是骗人的。 对他何雨柱而言,那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郝仁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得到了守长同志的勉励,现在也激动得不能自已呢! 郝仁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比何雨柱先回过了神来,可脸上激动的神色仍清晰可见。 “柱子,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来上这么一出呀?” 不知道是得到了领导勉励的原因,还是收获了锦旗这样难得的物件,郝仁在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言语中的那一丝生分,不知不觉中竟悄然消失不见了。 “嘿嘿,灵光一闪!”何雨柱当然不会说那是自己从后世偷学来的,“领导,刚刚那位守长是…” “哎,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你小子只要知道那是个了不起的人就行了。” 确实,那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解决呀,大胆说出来,万一我真帮得上忙呢?” “当然了,房子的事儿你小子就别想了,现在城里的房子紧张着呢。” 我去~你都提前把路堵死了,他何雨柱还怎么开口呀? “那我就暂时没有什么困难了!” “行吧,那等你遇见困难了再来找我。” 不是说抓到敌特不仅有奖状还有奖金的么,怎么他何雨柱什么都没捞着? 嗐,国家现在太困难了,一切从简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第35章 失业!? 锦旗送完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去了峨眉饭店,于波还有几天就撤了,抓紧时间跟人家多学点东西才是正经。 而且,现在过去还能在店里蹭顿午饭,多少能省下来一点钱不是。 这过日子呀,那就得精打细算才行。 反正东西是公家的,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嘛。 “柱子,你怎么现在才来?” “哟,又带了个蹭饭的!” 何雨柱兄妹才来到峨眉饭店,刚踏进大门呢,就跟掌柜的碰了个正着。 “我昨天跟师父说了,今天有事儿请半天假,这不刚忙完就过来了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在没有显露出自己的本事儿之前,该低调还是得低调一些的。 等于波一走,自己立马就可以…… “你师父一大早就乘火车离开了四九城,倒是遣人过来打了声招呼,不过可没提起你请假的事儿。” 不是,这有点儿太突然了吧? 老于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也不说提前打个招呼什么的,自己也好跟他吃个散伙饭什么的呀! “掌柜的,我可以…” “别介呀爷们,于师傅这一走,你们几个徒弟干脆各奔前程去吧,我给你们每人发点儿遣散费。” “掌柜的,我可以……” “嘘,柱子你也别让我为难,刘老板又请了位大师傅过来,人手底下兵强马壮着呢,后厨真的容不下太多的人了。” 卧槽~于波到底是自个走的,还是被饭店大老板给逼走的呀? 这前脚才刚离开呢,人后脚就请回来了? 妈的,早知道就不藏拙了,现在好了吧,别人连大厨都请好了,再有本事儿还能让人家毁约不成? “那我能不能去后厨拿回我的搪瓷缸子?” 拿搪瓷缸子是假,去见一见新大厨才是目的。 如果那人手艺不行,何雨柱也不介意挑了人家。 这世界就应该能者上庸者下! 何况,这还关系到他以后的生活,没了工作他拿什么来养何雨水? 草~都怪那狗系统,七天签到一回就算了,给出的东西还那么的不值钱! 这让他想硬起腰杆子都做不到呀。 “东西我都帮你们搬到柜台上了,你的那些个师兄弟已经拿完回家去咯。” 说完,掌柜的数了十万块钱出来,又让何雨柱在写着领取遣散费的纸上签字画押。 “钱我就不要了,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何雨柱宁愿拿它去买个人情,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也许还能靠着这点小钱再回来。 不光钱没要,就连那搪瓷缸子也没拿,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了。 真应了那句话: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哥,没了工作咱们以后怎么办?” 失业的压力都已经落到了何雨水头上? “这事儿用不着你来操心。”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烦得很呢,哪儿功夫去搭理这小丫头? 能开口敷衍她一句就很不错了。 “要不,你给爹打个电报过去,让他把你安排进红星轧钢厂吧?” “我跟何大清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打死我也不会去轧钢厂的。” 闹呢,红星四合院没逃得了出去,还一头扎进红星轧钢厂那个禽兽窝,他何雨柱得多蠢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何况,还特么得走何大清的后门,这事儿打死他都不会做! “那咱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何雨水又关心地问了一句。 被彻底问烦了的何雨柱,索性开口威胁她:“既然你这么担心害怕,要不我干脆把你送到何大清身边去?” 何雨水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眼眶里瞬间就充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流下来… “我爹他不要我,现在你也不想要我了,对吗?” “你们全都把我当成了包袱、拖累,……” “娘呀,您怎么那么年轻就走了呀?” “您快睁眼瞧一瞧啊,我爹、我哥都不想要我了……” 以前也没听说过,何雨水还懂得招魂这一手呀? 该不会是跟贾张氏学的吧? 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端端招魂干嘛呢,何雨柱他真怕这个东西的嘛。 自己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碰上,再碰见几个阿飘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好了好了好了…你先别嚎了成吗?” “我一定尽快再找份工作,保准不会让你饿肚子。” 其实,刚穿过来那会儿,何雨柱是想过去上学的,毕竟现在的文化人太特么值钱了。 可惜,那会儿何大清刚跑路,自己又孑然一身且身无长物,想上学就成了幻想。 而且,手里还有个拖油瓶要养…… 妈的,说到底还是被何大清给连累了。 “那我以后还能喝豆汁儿吗?” 不是,现在都什么光景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记挂着豆汁儿呢? 那玩意儿臭哄哄的究竟有什么好喝的呀? 看着她那万分期待的眼神,何雨柱撇了撇嘴:“能能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嗯?这还真是个好问题呢。 公私合营是几几年开始来着? 饭店能不去还是别去的好,上班时间长不说,还特么快能把人累死。 关键是困难三年饭店什么保障都没有,各种各样的工厂就不一样了,毕竟人数在那儿摆着呢,总不能把工人老大哥给饿着了吧?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进厂最合适,工作时间短不说,日常的福利还好得不行。 可是那些什么轧钢厂、机械厂…何雨柱又不想进,因为到了改革那年,这些工厂基本上都会被淘汰掉。 有了! 卷烟厂总不会关门大吉了吧!? 以后好像还能把工位……咳咳,慎言! 生子,就该为其谋长远呀。 也不晓得四九城哪个烟厂缺厨子? 要不,今天跑去问一问? 不行不行,谁会相信一个半大小子能把菜做好? 恐怕自己连门都进不去就被轰走了,就更加不要说让人家试菜了。 必须得找个稳妥的关系才行…… 找谁呢? 草~亏他何大清还自诩为四九城有名的大厨,关键时候连个能用得上的关系都没有! “哥,你在寻思啥呢?” “寻思走谁的后门……” “你傻呀,今天你不是被大领导夸了吗,找那个郝领导去呀,让他直接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嘿,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事儿真要是成了,必须得赏小丫头一顿涮羊肉才行。 第36章 十道佳肴 “柱子,你们俩怎么又来了?” 看着一脸局促的何雨柱,郝仁好奇的打量了起这兄妹二人,暗自猜测他们折返的原因。 “郝领导,我觉得一面锦旗并不足以表达我对您的感谢……” 听到这话,郝仁连忙摆手打断他:“哎,心意到了就行,我为人民服务又不是为了图什么回报。” “您说的是…不过,我还是想再为您做点事儿,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表现一下?” 见何雨柱如此的坚持,郝仁都好奇他想为自己做点什么事了。 “你这日子过的也不宽裕,就别浪费钱了。” 半大小子刚跟老子撇清了关系,口袋能有几块钱? 郝仁可不敢花人家的钱,那跟造孽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我就是想为军管会的同志做顿饭…” “做饭?”郝仁满脸的惊愕。 “对,今天的午饭,我一个人包圆了,让大伙尝尝我的手艺,顺便表达一下我对大伙的感激之情。”何雨柱一脸的虔诚。 “你小子今天不用上班了?” 到底是个当领导的,郝仁一下就看穿了何雨柱的小把戏与窘迫。 “我哥被辞了。。”何雨水突然插了句嘴,突兀中又带了点刻意。 没错,这是何雨柱提前跟她交代了的。 毕竟,有些话自己说出来,和从别人的嘴说出来,所起到的作用那是很不一样的。 “被辞了?” “那你还有心情跑来给我们做饭?”郝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旋即又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小子该不会是让我们试菜呢吧?” 何雨柱不语只是一味儿地傻笑,自己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人家的经历来的丰富,还不如装个傻小子赢点好感。 见他这样,郝仁也不由得紧蹙起了眉头,谁也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一脸坚定地说:“走,跟我到食堂去,今儿个就让你露一手。” 这态度还真让何雨柱大感意外,就没想着问一下他的手艺如何? 就不怕这饭菜做出来太难吃,直接得罪了军管会里的人? 还是说,一开始他郝仁就想着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 于是,何雨柱还是多嘴问了一下:“领导,您就不怕我手艺太潮,最后把事情搞砸了,然后还把您给拖累了?” “怕?切~你小子都敢鼓起勇气求我给个机会了,我要是还不敢信你一回,那不是太对不起你了?”郝仁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像是在坚定自己对他的信心。 怪不得人家能成大事儿呢,就这胸怀、这脑子……成不了事儿怕是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去了吧? 如此情形之下,何雨柱只好拍着胸脯保证:“领导您放心,我何雨柱铁定不能让您失望,一定会把这顿午饭做的所有人都满意。” “瞎说什么大话呢,亏你小子还是个厨子,不知道众口难调的道理?以后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知道吗?” 郝仁直接开口训斥了起来,就好像…在训着自己的晚辈一样。 这是不想何雨柱随便夸下海口,最后下不来台呀。 不得不说,郝仁这名字真没起错呀,好人呐!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争取做到让绝大部分人都满意。”这时候还是不要拂了人家的好意,不然以后谁还给你出主意? “嘿,你小子就这么有信心?”郝仁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祖传的手艺…嘿嘿…”何雨柱继续扮起了憨厚的傻小子。 见他这么有信心,郝仁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了一些。 “你小子想通过这事儿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傻小子就应该有傻小子的模样,所以何雨柱直接脱口而出:“想让您帮着介绍个工作。” “哦,那你想去什么单位?” “也不知道东直门那边的卷烟厂还要人不要?” 现在的四九城还很小,所以很多工厂都搬到了城外,华子卷烟厂就搬到了离红星轧钢厂不远的地方。 为什么要提到华子卷烟厂? 因为前门烟跟华子是同一个厂出品的呀。 “你想去卷烟厂?”郝仁有点意外他的决定,“卷烟厂现在的福利可不太好。” 这话倒是真的,因为现在还有很多外国烟在卖,国产烟相对来说还没后世那样普及。 “为了建设国家嘛,怎么能冲着福利去呢?”何雨柱张口就是国家大义,弄的郝仁都猜不透他了。 一旁的何雨水小手攥得很紧,可能是怕自己以后的日子太紧巴巴了吧? 郝仁没有再纠结下去,决定先试试何雨柱的菜:“走吧,先试试你的手艺,这样我才好找个理由把你推荐过去。” “您就请好吧,我的手艺……” “嘿,你小子能不能改一改这自大的毛病,别碰见个人就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知道没?” “好嘞,听您的。” 废话,不听成吗? 这都是何雨柱装出来的! 哪个年少有才的人不轻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水被留在了办公室里,反正她到了后厨也帮不上忙,去了也只是添乱,还不如留在办公室歇歇呢。 一路默不作声跟着郝仁来到了食堂,何雨柱仍不忘细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若不是知道军管会要不了两年就得解散,他还真想跑到这儿来上班。 只要自己在这儿上班,院里那些人还敢随便算计他? “李师傅,您请过来一下。” 在何雨柱思绪万千时,郝仁已经把后厨的一位老师傅叫了过来,并跟人家细细商量了起来。 何雨柱一个字都没听见,只看到俩人不停指着自己在说些什么。 李师傅:“领导,他一个半大小子真的会做菜?” “我信他!”郝仁说的非常果断。 李师傅小心翼翼试探:“出了差错可怎么办,难道要让单位里的人饿上半天?”明显不想背这个锅。 虽说郝仁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可真事到临头他又犹豫了起来。 毕竟,总不能凭着自己对何雨柱的信任,就拿大伙的肚皮来开玩笑。 那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表现! 真要是耽搁了单位里的事儿,他可真就百死莫赎了呀。 “那依您看该怎么做呢?” 李师傅侧头瞥了何雨柱一眼,回话:“要不,让他给你们这些领导先做上一桌尝尝味道?” 话音落下,郝仁偷偷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这李师傅是以前炊事班的班长,怕是已经骂出口了吧? 合着他们这些领导的肚皮不重要呗!? 不过,最后他还是同意了李师傅的提议,哪怕出发点有点不太友好。 “柱子,因为李师傅他们已经把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所以大锅菜就不麻烦你了,但是你可以另外做一桌…招待餐。” “行,只要能做菜就行。” 人家都为自己争取到这份上了,他何雨柱还有什么不满的? 突然到后厨来说要掌勺,对这里的大师傅来说,本来就是一种无声的挑衅,人家能让出个口子,就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小伙子,跟我来吧。” 真不愧是军人作风,一点儿拖拉的意思都没有,这李师傅还真是够利落的。 “领导,那我先做菜去了。”先跟郝仁交代了一声,何雨柱才跟着李师傅走进了后厨,一点儿都不带怂的。 这倒是让那位李师傅对他另眼相看,起码不是个怂包。 “调料在这边,你自个分辨一下再用,这是今天要做的菜,一共十道菜,一个小时够你使的了吧?” “谢谢李师傅,足够了。” 面对考究,何雨柱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如果连调料都分不清楚,以后还是不要再干勤行了。 也许是何雨柱的表现得到了认同,李师傅态度都缓和了许多:“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大锅菜那边我还得看着点。” “谢谢您嘞。” 甭管接下来用得上用不上人家,这声谢谢还是得说的,好歹人家的心意到了。 接下来何雨柱就开始忙碌起来,十道菜他做了三道川菜,剩下七道他就做成八大菜系里的菜品。 至于菜名嘛,在此就不一一道来了,免得有人说水字数。 “嚯,你小子可真是个能耐人!” 偷摸过来想瞧上一眼的李师傅,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十道菜,被狠狠地惊艳到了! “不过,你这摆盘会不会太花里胡哨了些?” 太花里胡哨了? 哟,您怕是不知道,同一个东西卖给沪爷和其他人,那价格可是天差地别的呀,区别仅仅就在于有没有摆盘! 哎,沪爷追求的就是精致! 哪怕你就给他那么一小块儿,只要盘摆得精致好看,人家都乐意买这个单。 “就是想着做得尽善尽美一些。”何雨柱自谦回了句。 这时候可不能跟人家犟嘴儿,现在大多数人追求的只是填饱肚子,所以他的话并没有什么错,反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 “你的事情我听小郝说了一嘴儿,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丢人!” 呃?就刚刚那么一丁点儿时间,郝仁就什么都跟你说了? 你们之间的交谈信息量这么大的吗? 第38章 拒绝入职 郝仁急匆匆找到何雨柱时,他正在后厨仔细刷着碗呢,想来已经吃过了午饭。 “柱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有事儿您交代一声就成,可不敢用商量这两个字。” 对于郝仁,何雨柱向来都保持着最崇高的敬意,这会儿连手上的活都停下了,认真跟人家回着话,丝毫没有任何怠慢的意思。 一个能在你“溺水”时伸出援手的人,怎么尊敬都不过分。 “你能不能留在军管会上班?” 这话属实出乎何雨柱的意料,自己之前明明已经说过,想到卷烟厂那边上班了的呀? “当然了,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待遇。”郝仁再次强调了一遍。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何雨柱的工作问题,也算完成了守长同志的嘱托。 “首先,谢谢您的好意……” 年纪比何雨柱长了不少的郝仁,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急忙打断他:“柱子,你这是不愿意?” 废话,军管会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街道办所代替,到时候他何雨柱还能在街道办继续待下去? 即便能一直待下去又如何? 他的子子孙孙不…… 为了长远计,何雨柱还是觉得去卷烟厂更实际一些。 “领导,军管会的上班时间有点儿太弹性了,我家里还有个妹妹要照顾呢。”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拿何雨水做一下挡箭牌了。 这话不禁让郝仁眉头一皱,虽然何雨柱嘴上说的好听,可话里话外都在表明着他的态度:其实他压根不想到军管会来。 “我能知道一下你最真实的想法吗?” 唉,面上过得去不就行了,干嘛要刨根问底的? 若是其他人的话,何雨柱一定会随便敷衍几句了事,可面对郝仁…他还真不能昧着良心撒谎。 “领导,也就是您问起,要是换个人来,我还真不一定实话实说。” “嘿,你小子在故弄玄虚什么东西呢,有什么赶紧说出来。”郝仁并没把何雨柱的话太当回事儿。 何雨柱左右瞧了一眼,见附近并没有人偷听,连何雨水都离得挺远,他才小声嘀咕: “这是我自个琢磨出来的,您可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 “我觉着吧,军管会以后可能会细分改成很多其他单位。” 郝仁听了,直勾勾呆愣在了原地,这不应该是上层的保密项目么,怎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能分析出来? “你是担心自己以后不知道被分配到哪儿,所以才一心想着到卷烟厂去?”郝仁声音微微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惊讶。 “主要还是厂里上班时间稳定,可以让我很好的照顾那小丫头。” 最真实的想法往往都是最伤人的,因此…何雨柱才不得不又把何雨水拿出来当了挡箭牌。 “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一天,到时我能把你的工作安排好,你现在能不能暂时委身在这儿?”郝仁做着最后的努力。 这下可把何雨柱难住了… 早知道之前就不炫技了,搞得人家都不打算放他走了。 唉,在峨眉饭店藏拙吧,不知不觉就被人家扫地出门了;在军管会大显身手了一回,人家都不准备放他离开了。 关键郝仁对自己还有恩,这让何雨柱纠结不已。 “领导,我妹她下个月就该上学了,您看……” “你小子是铁了心不想留下来呀,又何必老是拿小丫头来堵我的嘴?”郝仁直接拆穿了他的小把戏,“既然你百般不愿,那这事儿就算了吧,回头我想法子把你安排到卷烟厂去。” “谢谢您的体谅。”何雨柱对他千恩万谢,人家既没有挟恩图报,又没有拿官威来逼迫他,足以让他感激涕零了。 郝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后厨,时不时还摇摇头做惋惜状。 “小子,小郝他这是怎么了?” 嘿,好你个李师傅,之前到底躲哪儿去了,怎么人家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出现了? 而且,你问话归问话,怎么还借着关心别人的名头来试探? 唉,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 “就随便闲聊了几句……” 何雨柱可不会那么的老实,什么话都往外喷,该守的秘密还是得守一下的。 “嘿,你小子不实诚呀,亏我之前还把做大锅菜的秘密告诉了你呢!” 尼玛,那是您自个要往外说的呀,可不是他何雨柱主动问的。 而且,土豆切丝后泡一下水,在何雨柱这儿压根就不是个秘密好吗? “领导想我留下来…” 人情债最特么难还了,即便是主动送来的人情! “你小子为什么没同意?!” 呃?这是从郝仁身上看出来的? 何雨柱要是有这样的眼力见儿,一定不会在后厨磋磨时间。 “因为您呀,我来了不就抢了您的活么?” 让你丫刨根问底,何爷直接给你扣个屎盆子,以后记得千万别内疚哦。 “你小子真这么说了?” 何雨柱默不作声,安静地洗着自己的碗,让他自个猜去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你这不是把我置于不义之地吗?”李师傅变得有些慌张,显然以前也是个直性子。 “您先别急呀,我刚刚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何雨柱赶紧改了口,不然大叔该出离愤怒了。 “真没这么说?” “真没!” “那你是怎么跟小郝说的?” 嚯,这转了一圈回来,又特喵回到了原点? 得,这李师傅一定是故意的。 唉,做人就不能简单点吗? “我说要照顾家里那小丫头,就不在这儿上班了。” 说谎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一句假话都不说,而是有选择性的说真话,或者打乱次序的说。 “小子,你是个有担当的。”李师傅非常认真地看着何雨柱,“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谁家闺女愿意嫁给带着个拖油瓶的你?” 呃?好端端的干嘛突然交浅言深呀? 喂~何雨柱对此很不习惯的啊! 你一个陌生人干嘛对他这么好? 因此,何雨柱只好随口敷衍了他两句:“实在不行,托人到乡下帮忙找一个好了,乡下的姑娘更会疼人。” 李师傅白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也许是觉察出自己话太多了吧? 回到了前厅的郝仁,将‘噩耗’告诉了里面等信儿的众人。 不过,他刻意隐去了一些何雨柱的话,着重强调了一下,何雨柱是为了照顾妹妹才不愿到这儿来的。 “人各有志,可惜了。” “啧啧,那小伙子日后的厨艺,恐怕会高到一个很吓人的地步。” “再高又怎么样,咱们想再吃上一回恐怕都难咯。” “难什么?家里要是办酒席什么的,花钱把人请过去不就行了?” “对呀,他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你说对吧,小郝?” 第39章 一两肉? 离开了军管会后,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又去了裁缝店,郝仁都说要替自己解决工作了,不赶紧做几套换洗衣服怎么行? 就原身傻柱留下来的那些破烂,穿出去除了丢人还是丢人,而且那些衣服还一股子味儿,怎么洗都洗不去的那种。 “哟,小哥又来照顾我的生意啦?”店铺的老板兼裁缝,见到何雨柱再次光临,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这次还是做锦旗吗?” “这次要麻烦您帮我俩一人做三套夏装。”何雨柱直接说明来意,他可没有太多时间浪费,一会儿还得去买些柴米油盐呢。 何大清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些东西居然都一并带去了保城,真特么让人看不起。 “嚯,您这可是大手笔,我来替你们量一下尺寸。” 做生意的人还真是够现实的,之前还口花花叫“小哥”呢,这会儿却变成了“您”! 老祖宗说的真没错,有钱能使磨推鬼! “你们想要什么样式的布?” 如果可以,何雨柱真想多囤些布,不然等票据开始实行,连做身新衣服都要攒好久的布票。 可惜,他现在也仅限于想想罢了。 既没钱囤那么多布匹,又没地方存放太久而保证质量不变。 说到底还是系统太废物了,一立方米的空间能干什么使? “灰色、天蓝、深蓝各来一套。”说完,又指了指小丫头,说:“她也一样。” 说是让挑选颜色,其实店里的布匹拢共就没几个颜色。 为了不表现得太突兀,何雨柱挑了几个非常普遍的颜色,连衣服的样式都没做要求,只是让裁缝照着大众模式来做。 尽管他脑子里装了无数种衣服的样式! “定金十万,三天后来拿衣服,有没有问题?” 一听定金都要收十万块,何雨柱禁不住一阵肉疼,早知道就把那笔遣散费收入囊中了。 “每人再做五条裤衩子!” 何雨柱最不能忍的,就是傻柱那混不吝连裤衩子都洗不干净! “成,看在你的份上,定金就不多收你的了。” 何雨柱“痛快”地把定金付完,拿了张收条就走了。 对于自己还要多忍几天的事儿,他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啊。 “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到底该说何雨水懂事儿呢,还是说她太过胆小了? 在人前一句话不说,兄妹俩人单独相处时又成了话痨。 应该是何大清给她的伤害太大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去供销社给你买两双鞋。” 当然不能只买她的东西,他现在也急需一双耐穿的千层底。 而且家里现在都已经缺粮了,再不买点口粮回去,接下来又得出门下馆子去了,他可没那么多钱糟践。 何况,外边小馆子的饭菜还不如他自己做的好吃呢。 特殊时期能省则省,总不能靠着狗系统给的那二斤棒子面过活吧? “哥,你会给我买小白鞋吗?” “不会!” 开什么国际玩笑,一双小白鞋都快顶三双普通鞋了,小小年纪就这么虚荣可怎么行? 哪怕手里明明有钱,何雨柱也不打算这么宠着她。 “可是,后院的许大茂都给他妹妹许凤玲买了一双小白鞋,你该不会连一个还没开始挣钱的许大茂都比不过吧?” 哟呵,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激将法? 可惜,何雨柱可不是傻柱那种莽夫,又怎么会轻易中了她的诡计? “要是觉得我亏待了你,明儿我就可以把你送到保城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还能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住了? “哥,你怎么那么狠心?”何雨水小嘴嘟囔着,都快能挂个油壶上去了,“你就不怕我被白寡妇那俩儿子欺负了?” “不怕,反正有何大清替你出头。”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我说的欺负不是你想的那种欺负,是那种男人欺负女人的欺负!” 何雨柱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是一个七岁多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这话是谁教你的?” “隔壁屋的张大妈呀!”何雨水一脸的天真与懵懂,“哥,欺负也分很多种的吗?” 贾张氏不安好心呐,这是打算从小就把雨水教坏了? 对了,之前雨水还会招魂来着,会不会也是贾张氏在背后撺掇的呢? 可是,明明将雨水留在保城,对贾家来说才更加有利呀,贾张氏怎么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儿? 雨水若是留在了保城,耳房就没人居住了,用来做贾东旭的婚房再合适不过。 “以后不要听其他人的话,光听我的话就好了,院里就没一个好人,小心被人家给教坏了。” 懒得去解释太多,直接把所有路都堵住算了。 当然了,听不听随她去,大不了就跟剧中一样呗,彼此互相老死不相往来。 “易叔那人就挺坏的,爹回来那晚……”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多时就来到了供销社,这时候何雨水才闭上了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也懒得再去理她,乐得清净。 这会儿供销社人并不多,可能是很多人都在上班的缘故。 现在很多人也都还没养成到供销社买东西的习惯,生意冷清也就在预料之中了。 等到票据实行了之后,供销社每天的人流量都吓人得厉害。 几番周折之后,何雨柱总算是把所需的物品置办齐了,这时候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何雨水果然没有得到心仪已久的小白鞋! 害得小丫头一路嘟囔:“铁石心肠!” 对此,何雨柱干脆来了个充耳不闻,小孩子要不到心仪的玩具,偶尔闹个脾气那是常见的事儿。 回到院里,阎埠贵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何雨柱眼里,他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柱子,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嚯,还一次性买了这么多东西?” 说着,阎埠贵就要伸手过来摸一下,眼里的贪婪都不带掩饰的。 何雨柱当然不能让他如愿,直接把东西藏在了身后,让他扑了个空! “瞧你,我就是想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有没有被别人给坑了?” 真不愧是酸臭不可闻的文人,脑子转的可真够快的。 怪不得历史上卖国的都是这些文人呢! 呸,专干些损人利己的事儿! “谢谢您的好意了,我的东西都是在供销社买的,那儿可不兴坑我这样的老百姓。” 如果不是自己的背景不够硬,供销社的售货员他都想干上一干。 这样一来,既不用在厨房烟熏火燎,又能按时上下班,把雨水照顾得很好很好。 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没有了饭盒在手,就不必担心会被秦淮茹算计了。 “哟,柱子你还买了猪肉?” 尼玛,果然还是被眼尖的阎埠贵看见了! 不过,何雨柱早就做了准备,以应付阎埠贵的特殊“检查”。 何雨柱一把拿出那点猪肉,还故意在阎埠贵面前晃荡了一下。 “阎老师,瞧仔细了没,就一两多的猪肉,您该不会连这么点肉都不放过吧?” 其实,何雨柱买了足足两斤的五花肉,故意让人切出一两多放在显眼的地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故事,何雨柱都不知道听过了多少次。 阎埠贵甚是可惜地望了那肉一眼,很快却又调整好了情绪,“柱子,这一两多的肉,怕是用不到这么多的葱姜蒜吧?能不能匀阎老师一两根?” “哎哟喂,亏得您还知道我只能买得起这么点肉?我呀,就想着靠这些葱姜蒜填饱肚子呢!您该不会连小孩儿的救命粮都抢吧?” 此时此景,何雨柱突然觉得…道德绑架别人,好像还挺爽的嘛。 “你这不是买了好几斤的棒子面吗?”阎埠贵可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这哪儿是什么棒子面呀,这是最便宜的红薯粉,捏个窝头都捏不出来,就只能煮个粥喝一下,要不我拿来跟您换棒子面?” 阎埠贵掩面落荒而逃,还不是往自己家里奔,直接冲出了大院去,嘴里还大声喊道:“我先上个厕所去。” 呵~这是怕何雨柱追到家里去,所以才故意往外边跑的吧? “哥,你真厉害!” 切~马后炮! 刚刚怎么不见你说句话帮帮忙? 这人呐,果然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走过穿堂回到中院,就好像回到了盘丝洞一般,院里的老娘们都在这儿洗菜呢。 昂?院里那些老爷们都还没下班呢? 那阎埠贵他… 唉,这年头的老师就是好呀,连下班都比别人早。 “哟,柱子今儿个怎么提前下班回来了?” “怎么还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 “咦,你跟雨水都换上新鞋子了呀?” “这千层底我在供销社见过,那价钱可不低。” “这鞋和鞋怎么不一个价儿呀,有些人纳的鞋底就不怎么值钱。” 话题很快就从何雨柱转变成了对贾张氏的嘲讽,院里就她一个纳鞋出去卖。 听说,贾东旭就是靠着她的这门手艺拉扯大的,这鞋的质量肯定不会问题才对。 噢,应该是院里那些老娘们在嫉妒人家,所以才会趁机阴阳怪气几句。 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出拿去换钱的鞋子,四九城人对鞋子的要求可不低。 第40章 恶意满满 “柱子,你买肉啦?” 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何雨柱,故意露在外面的肉,还是被眼尖的人看见了。 何雨柱大大方方把那一两肉提溜了起来,展示给了这些贪婪又好奇的邻居看。 “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买点肉给她补补身子。” 又被拿来当了挡箭牌的何雨水,斜睨瞪了自己这个没点分寸的哥哥,不过倒也没有拆穿他。 “柱子现在都开始变得会过日子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嘲讽他太过小气? “这么点肉能补得了什么,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切~等肉票开始流行起来,十天半个月能吃上一两肉都算你富裕。 “这肉搁哪儿买的,那杀猪的下刀也忒桌了,说切一两就切一两?” 这话何雨柱就要反驳一下了,“可别乱说啊,我这肉足足一两二钱呢。” 为何要这么强调一句? 当然是让她们笑得更猖狂呀! 如此一来,才不会把目光老集中在他身上。 这个世界大概都是这么一个理儿,只要你足够穷,一般就没人会搭理你了。 老祖宗不是说过么: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何雨柱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穷,然后渐渐疏远了他。 这么一来,谁还会处心积虑算计他? 好吧,其实他现在是真的穷! 不光口袋空空无钱,就连米缸都是空空如也的状态。 每当念及此事,何雨柱都要暗骂那狗系统一句。 这么穷比又无能的系统,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知是何雨柱的话太逗了,还是他那认真得过分的表情太过滑稽,众人竟被他惹得哄然大笑。 “柱子,这一两…二钱的肉你打算怎么做呀?” “柱子可是峨眉饭店的大厨,指不定凭着这么点肉,做出几道惊天动地的菜来呢。” “听说有的大厨可以做到一鱼三吃,柱子肯定也能做到一肉三吃。” 厉害,这阴阳人的本事儿可真牛比! 可是,你们一群人对着一个半大小子明嘲暗讽,心里真的过意得去吗? “各位婶子、姨,我已经被峨眉饭店辞退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立马变得落针可闻,一个个都不可思议看着他,之后又快速把头扭到一边去。 好像怕被何雨柱给黏上了似的! 随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何雨柱,全都默契岔开了话题! 何雨柱自嘲似的笑了笑,带着何雨水就回屋去了,心里却美的不行。 这些人终究还是开始“孤立”他了! 如此一来,恰好如了他的愿。 这,难道不是件应该高兴的事儿?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了屋,何雨水的话又多了起来,这让何雨柱深感欣慰,起码不会在外人跟前失了言。 “怎么做?” “为什么要把肉藏起来?” “你信不信他们要是知道我买了二斤肉,肯定有人会上门来蹭饭?” “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怎么好意思占咱们的便宜?” 唉,真是未经清贫难成人,不经挫折永天真呐! 别人的目的只是想占便宜,谁又会在意你困难与否? “你还小,很多事情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在这个院里千万不要露富,不管是钱还是物,记得藏严实了。” 虽然何雨水表现得很聪明,可何雨柱并不打算跟她说太多,那些阴暗面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小孩子嘛,就应该天真烂漫一些。 何雨水呆若木鸡般在原地思考起来,想把那些话消化掉。 “别想了,去打盆水进来,把肉洗干净炖上,咱们今天放开肚皮吃一顿。” 为什么何雨柱不自己打水去? 废话,自己就这么走了出去,院里那些人还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让这个小丫头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看看院里这些邻居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小丫头听话的端了个盆出去,何雨柱则是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 一个人生活和两个人过活,那简直是两件不可同日而语的事儿。 一个人简单粗暴,怎么过都无人过问,两个人……但凡其中一个过的不如意,大概率就会发生争吵。 “雨水,你哥真被峨眉饭店辞退了?” 何雨水本来不想理会她们的,可她们又拦着不让她打水…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邻居之间的恶意。 “你哥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被辞退了呢,他师父也不知道帮忙留一下人?” “该不会是你哥之前去保城没请假,所以连他师父也不保他了吧?” 眼泪开始在何雨水的眼眶里打转,这些人为什么刚刚不去问自己哥哥,现在却强拉着她不放手? 忍受不住压力的何雨水,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哥他师父回南方老家去了,店里请了新的大厨,所有徒弟都被辞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趁着众人“恍然大悟”的间隙,何雨水快速把水给打了,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都听见了吧,傻柱他现在没工作了!” “那咱们往后可得离他远点儿。” “为什么呀?” “当然是怕他上家里讨吃的呀!” “都是左邻右舍的,难道不应该搭把手?” 原本说的起劲儿的其他人,见自己人中间插入了一个异类,很快就各回各家去了。 “淑芬,你真是那么想的?” “您说呢,贾家嫂子?” 贾张氏看着扭着屁股回了家的李淑芬,嫌弃的啐了她一嘴儿,合着又是个假正经! 怪不得人家常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呢! 易中海两口子全都是这种虚伪至极的人! 不过,也亏得他们是这样的人,自己才能轻松拿捏住了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院却突然飘出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也不知道是谁家在炖肉! 就住在何雨柱隔壁的贾张氏,首当其冲被肉香味儿给覆盖了。 害得她骂骂咧咧个不停:“嘿,好你个傻柱,就凭那么一两二钱的肉,居然都能弄出这么浓郁的味道来!” 话音落下,下班回来的贾东旭直接推门而进,惊喜地问道:“妈,咱们家今儿个炖肉了吗?一会儿我给师傅送一碗过去!”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那是隔壁傻柱在炖肉!”对于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贾张氏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 “傻柱?他哪儿来的钱买肉?”贾东旭满脸的狐疑。 “就买了一两二钱的肉,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这么点肉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人家好歹也是个厨子,说不准有什么秘方呢?” 就在母子二人“互诉衷肠”时,院里其他的邻居也兴致勃勃谈论着何雨柱炖肉的事儿,大多都是嘲笑他小气的。 后院的孤寡老人聋老太太,此时却一步步来到了老何家屋外,并一脸痴迷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 第41章 滑肚子了 “柱子,快把门开开!” 聋老太太的话传到屋里时,何雨柱兄妹二人正大快朵颐呢,嘴上全是油星子… 还没等何雨柱把门打开,刚下班回到家里的易中海,却急匆匆跑了过来。 “老太太,您这是肚子饿了吧?”易中海没敢直接说她馋肉的事儿,“柱子今天就买了一两多的肉,您要不就先到我家将就一顿,明儿我让淑芬买上一斤大肥肉回来!” “一两多的肉能煮出这么浓郁的味道来?”聋老太太声音不减,仿佛是故意说给屋里的人听一样。 “老太太,院里的人之前都看见了,这事儿做不了假,也许是柱子的手艺好,所以才把肉做的这么香。” 劝诫的话音刚落地,就看见何雨柱推门走了出来,嘴巴上的油星子都没擦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您二位找我有事儿?”说话间,何雨柱还不忘吧唧吧唧嘴儿,红烧肉的香味扑鼻而来,惹得聋老太太猛的吞咽口水。 “大孙子…” 这称呼一出来,何雨柱就忍不住开始翻白眼,老聋子还真是会倚老卖老哈。 “老太太,您这记性不好我也不怪您,但是我得再重申一次,我祖上三代可都没有纳妾的,求求您别打扰了他们的清净。” 棺材板差点压不住了的话一出口,不仅聋老太太脸色苍白一片,就连易中海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许多。 这几乎是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在骂:“你这老东西怎么那么不要脸,作贱自己的名声就算了,干嘛还祸祸他何雨柱的祖宗?” “柱子,这只是老太太对你这个后辈的一个…昵称,你怎么能……” 易中海这话都还没说完呢,何雨柱就忍不住开口呛他:“那怎么不见她老人家对贾东旭也这么叫呢?” 他没敢开地图炮把院里其他的年轻人也拉进来,这样容易给自己树太多的敌人。 既然易中海想做和事佬,那就戳他的痛处就好了。 也不知道贾张氏会不会同意,聋老太太称呼自己儿子一声“大孙子”? “怪我,人老了记性不好,以后就不这么叫你了。”聋老太太很干脆的认了错,简直把能屈能伸表现的淋漓尽致。 “没事儿,不怪您!”何雨柱十分大度摆摆手,“下次要是再记不住,到时候我再提醒您一回就是了。” 这般调侃式的话语,让气氛又一次难堪了起来。 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得知,他对聋老太太那是一丁点儿的尊重都没有。 如果聋老太太以后再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不介意当众骂她不要脸! “简直欺人太甚!”聋老太太与易中海不约而同地想道。 “柱子,你今天做肉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差点被人指着鼻子骂,居然还表现得如此心平气和,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对,做了,老太太您这鼻子比胡同口的老黄都灵。” “柱子,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拿一条狗跟老太太比?!” 人聋老太太都还没急眼呢,你易中海怎么就火急火燎了的呢? 到底聋老太太是你的亲妈呀,还是胡同口那老黄跟你易中海有亲呐? “我可没您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夸老太太的鼻子灵敏呢。” 没有承认自己骂人的同时,何雨柱却再次强调了一遍,丝毫不管目眦欲裂的易中海。 “老太太馋肉了,不知道能不能到你家蹭顿饭?” 聋老太太好像压根儿没有受到刺激一般,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让何雨柱对她又警惕了几分! 忍耐力如此强的老阴比,以后还是尽量远离的好。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能力有限,今天就买了一两多的肉,刚出锅就被雨水那大馋丫头给吃没了,帮不上您真是不好意思。” 开什么玩笑呢,今天真要是让你这老东西进了屋,日后指不定得被你占了多少便宜! “肉吃光了也没关系,我就着肉汁儿吃俩窝头就行。” 不是,老不死的你是铁了心要进屋是吧? 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 “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一共就做了俩窝头,我一个雨水一个……” 没有直白的拒绝人家,而是绕了个圈骂她臭不要脸,连穷人家的饭食都要抢。 “我进去喝口水总行了吧?” 那指定是不行的呀,屋里那盘肉都还没藏起来呢。 于是,何雨柱干脆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易师傅,你们两口子对老太太是不是有点儿…太不上心了?这肉没让她老人家吃到就算了,怎么连热水都不让她喝一口呢?” “老太太,您瞧见了吧,再这么下去我就没脸见人了。”易中海在聋老太太耳边小声埋怨了一句。 聋老太太眼神清明看了何雨柱一眼,感慨良多:“柱子,你长大了。” “都是托您二位的福!” 这话分明是在告诉他俩,你们合伙赶走何大清的事情,我何雨柱都记在心里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别乱扣帽子呀你,后来你又不是没找见何大清,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跟其他人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还有,你今天被峨眉饭店辞退的事儿,那纯属是因为你师父回老家导致的,怎么还怪到我们头上来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点儿反应过激了? 何爷就说了一句客套话,你怎么还啰里啰嗦上了? “易师傅,老太太都饿坏了,您还是赶紧伺候她老人家用餐吧。” 暗戳戳骂了他一句“太监”,何雨柱就转身回屋并关上了房门,那动作真叫一个干净利落。 “中海呀,你这养气功夫还得多练练呐。”说完,聋老太太便回后院去了。 在自己屋里用餐,跟到别人家里蹭饭,那简直就是两种心态来的,聋老太太当然不屑于做一个讨食的人。 她更愿意在家里被李淑芬伺候着! 饭后,何雨柱就去上了趟厕所,顺便再溜溜食! 一下子吃了太多肥肉,身体居然都受不了开始滑肚子了。 不顺心的事情一多,何雨柱就开始骂系统,一个立方米的空间让他拉个屎都做不到! 万幸,厕所这会儿人并不多,好像就只有阎埠贵在。 “哟,柱子这是滑肚子了?” “嘿,让你小子吃独食儿!” 娘的,这些文化人损起人来怎么这么没底线?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就把聋老太太打算蹭饭的事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告诉了他。 中间稍微加工了一下下,说聋老太太连孤儿的饭食都要抢! 为什么要跟阎埠贵说? 嘿嘿,那当然是想靠他这张嘴传出去呀! 即便他能保守得住秘密,他媳妇儿杨瑞华能保证不说漏了嘴儿? 到时候何雨柱再来个一问三不知,将阎埠贵两口子推出去顶锅…嘿嘿 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他们跟易中海狗咬狗吧。 第42章 都门清着呢 刚从厕所回到大院里,何雨柱就被贾东旭给拦住了,他连中院都还没回呢。 “柱子,听说你师父回南方老家去了?” 呃?这事儿贾东旭是打哪儿知道的? 对了,雨水那丫头……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屋去了,身上全都是汗,我得赶紧去洗洗。” 真以为何雨柱不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呢? 尼玛,这人还真是见缝插针的高手呀! 一听说自己师父离开了四九城,立马就找上门占便宜来了。 不就是想让自己替他的婚宴掌勺么,至于连垂花门都不让自己过? “柱子,咱俩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哥们…” “你比我大了好几岁,咱俩打小就没怎么凑到一起玩过。” 这话可不是何雨柱胡诌八咧来着,而是人贾张氏从来就不许他跟院里的小孩儿瞎跑。 这事儿何雨柱现在倒也能够理解,毕竟贾东旭是老贾家仅剩的独苗了,贾张氏可不想自己儿子跟其他人上树掏鸟窝,下河抓鱼鳖… 真正跟何雨柱算得上是发小的,好像也就许大茂一个,尽管俩人从来谁都不服谁。 至于后院刘家哥仨,人家有自己的圈子,前院老阎家那哥俩又太抠门了,何雨柱看不上人家,其他人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就许大茂看着还算顺眼。 咦,那他跟许大茂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关系越来越差了的? 何雨柱这般极度不给面子的话,让贾东旭一时间尴尬得不行,早已准备好的话更是咽回了肚子里去。 “柱子,既然你师父都回南方去了,你算不算是已经出师了?” 何雨柱真太特么佩服这些人了,都被人当面打了脸,居然还能保持平静无澜的面容。 “嗐,我现在就一学徒的水平!”心知肚明的何雨柱继续装傻充愣,“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屋了?” “我结婚那天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贾东旭拉着何雨柱不让走。 这就让何雨柱搞不懂了,干嘛非得让自己出席他的婚宴呢? 还有,自己之前做菜的手艺也就那样,为什么非得缠着自己不放? 不说整个四九城吧,光东城区比他何雨柱手艺好的厨子就不少,为何…… 贾东旭心里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难不成真的就为了省一笔请厨子的钱? 按理说应该不会才是,易中海连办婚宴的费用都包了,怎么可能连请厨子的钱都掏不出来? “你也知道我现在没了工作,这不得外出打打零工什么的吗,不然我跟雨水就都得饿肚子了,这事儿我还真不敢提前答应你。” 开口闭口都没提钱的事儿,可是意思已经给到位了,就看贾东旭会不会做人咯。 “我的婚宴一共就摆六七桌,给你十万块酬劳行不行?” 十万?这可是请正经厨子的价格了,贾东旭到底图什么呀? “帮忙打打下手就有十万块?你想帮我也用不着做的这么出格吧?”何雨柱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贾东旭连忙否认:“柱子,这钱是打算请你掌勺的。” “掌勺?我现在连个正经菜都炒不好,请我掌勺丢的可是你们贾家的脸,你确定要拿自己的婚宴给我试手?” 何雨柱越发迷糊了,贾东旭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院里谁不知道他何雨柱连出师都还没够格呢,贾东旭怎么就死缠着非得请他去掌勺? “你今天做的菜闻着就很不错,请你掌勺一准没错。”贾东旭一脸的坚定,看上去却更像在说服他自己。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万一到时候我找到了工作请不到假怎么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可耽搁不起。”说完,抬脚就往中院走去。 甭管他打着什么主意,何雨柱都决定不接招。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人家算计了。 唉,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就够心累的了,院里居然还有一大堆…… 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可是,他何雨柱单纯得跟个小羊羔一样啊。 “柱子…柱子……” 甭管贾东旭怎么喊,何雨柱都没打算再停下来。 可贾东旭仍旧追到了中院,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何雨柱自然没给他纠缠的机会,一溜烟就跑回了屋里。 前院,刚刚目睹了一切的邻居们,此时正小声议论着贾东旭异常的举动。 “东旭这是怎么了,干嘛非得请傻柱掌勺呀?” “这谁又知道呢,李淑芬最近不是到处放风,她爷们儿易中海为了贾东旭的婚事儿,一共掏了多少多少钱吗,按理说应该不缺请厨子的钱啊?” “听说,易中海还答应送徒弟媳妇儿一台缝纫机呢,请厨子那点儿钱也叫事儿?” “那贾东旭干嘛追着傻柱这个半大小子不放?” “刚刚你们没听清吗,他还打算给傻柱十万块呢,这钱就是请个正经厨子都足够了。” “也许,他这是在替谁试探着傻柱呢吧?”早早从厕所回来的阎埠贵,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老师,有话还请直说,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可没您聪明。” “对对对,还请阎老师解解惑!” 如此情形,又如何能让阎埠贵不自鸣得意? 阎埠贵左右瞧了一眼,才小声解释了起来:“我寻思呀,可能是某些人想要看看,傻柱的手艺究竟到哪个地步了。” “这某些人,到底又是谁呢?” “谁会花十万块,请傻柱这个半大小子做顿饭?” “而且还是贾东旭结婚这么重要的时刻。” “关键是贾张氏居然没跳出来反对!” “聋老太太!!?” 要不说人都是聪明绝顶的呢,即便没有猜出真正的答案,最后也会自己编个能骗得过自己的“真相”来。 见众人提起了聋老太太,阎埠贵索性又将何雨柱跟他说过的话,一并说与了他们听。 “当时我就在水槽那儿刷鞋子呢,我可以证明阎老师的话不假。” “那老太太够可以的呀,连孤儿的饭食都想抢!?” “也不一定是想抢吃的,更可能是想试探一下傻柱的底线,日后才能更好的算计人家。” “嘘,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他们难不成还敢像算计何大清那样算计我?” “切,谁敢算计你呀,亲戚朋友一大堆,那几个绝户敢动歪脑筋?” “就是,那几个绝户也就敢在背后玩点见不得光的,真要是敢闹腾,咱们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中院,贾家…… 看到一脸不悦的贾东旭走进来,贾张氏忍不住开口问:“在傻柱那碰钉子了?” “嗯,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愿意来掌勺。”贾东旭有些不喜又有些无奈。 见此,贾张氏好心开导一句:“嗐,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只要你去请了傻柱,聋老太太那边还敢拿你怎么着?放心吧,有你师父替你兜着呢。”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傻柱他……” “你管那个破落户做什么,他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谁粘上谁倒霉,我们家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喂他。” 闻言,贾东旭不由得苦笑连连,想当初何大清还在的时候,自己老娘巴不得贴上前去,就为了从人家那儿讨口吃的,现在却… “妈,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咱们不仅不能不管,还得时不时接济他们一下。” “你钱多烧得慌?”贾张氏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妈,这世上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咱们要是拉了傻柱一把,他一辈子都得念咱们的好。” 听闻此言,贾张氏怒气稍歇,却还是愤愤不平,“这事儿由着你的性子来,不过可不能接济太多了,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应该懂了才是。” 第43章 工作有着落了 隔天一早,何雨水早早就起来把早饭“做”了——其实就是把昨晚的剩菜剩饭热了一下。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院里那些早起的老娘们,全都闻到了从老何家飘出的香味儿。 “哟,谁家一大早就吃肉呀?” “睁着眼说瞎话了不是,这不人柱子家呢吗?” “就那么一两二钱的肉,昨天那顿饭没吃完?” “或许人家拿肉炖的肉汤呢?” “切~谁不知道他们家昨晚吃的是红烧肉!”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傻柱买了更多的肉,那一两二钱是专门亮给咱们看的。” “嘿,这傻柱还跟咱们玩起心眼儿了?” “骗一骗咱们倒没什么,那谁不也被人家给当面糊弄了吗?” “你们说,那老太太得知这个情况后,会不会气的上门找傻柱的晦气?” “嘘,快别说了,李淑芬跟贾张氏来了!” 这俩人的出现,让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明显不想跟她俩说太多。 可见俩人在院里的人缘,其实也就那样…… “柱子家又吃上肉了?”贾张氏没话找话,像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李淑芬有意无意瞥了老何家那紧闭的房门一眼,摇摇头没有接话,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其他的妇人也没有搭茬儿,昨天聋老太太那不要脸的举动,还是被她们知道了的。 所以,她们并不打算帮贾张氏的腔,从而给傻柱兄妹带去麻烦。 这点儿底线她们还是有的,尤其看在那兄妹俩日子这么困难的情况上。 自讨没趣的贾张氏,只好连忙换了个话题:“等下个月月中的时候,各位可一定要早点到场呀。” “东旭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又怎么能不过来帮忙打打下手呢?”李淑芬第一个把话茬儿接了过去。 眼看着她俩唱起了双簧,其他人自然不能当做看不到,毕竟都住在一个院里,谁家以后又能没点大小事情呢? “你家东旭可真够运道的,娶了那么一个漂亮姑娘。” “那姑娘一看就是个干活的好手。” “不止呢,瞧她那大屁股,一准是个能生的,你们贾家很快就可以开枝散叶咯。” “那身条、那模样,在咱们胡同里怕是都数得着的吧?” 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什么时候该踩高捧低,什么时候该高声附和几句,每个人心里都门清着呢。 像贾东旭结婚成家这样的大事儿,聪明的邻居们又怎么会扫了贾张氏的兴? 那可是会结大仇的,一般人都不屑于给人家添堵。 说话间,何雨柱兄妹二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嘴上的油星子都没擦干净。 这是在故意刺激谁呢? 好些人目光灼灼盯着李淑芬看,想要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柱子,你不是没工作了吗,这么早出去是想找份零工打打?”李淑芬果然没让大伙失望,一上来就嘲讽不断,“再怎么急着去挣钱,那也要先把嘴擦干净了呀,不然人家以为你不缺钱,最后不请你岂不可惜?” “嗐,老话不都说了吗,嘴上抹了油说话才好听,我这不怕自己不会说话,所以故意在嘴上抹点油么。” 话音刚落,其他人便哄然大笑了起来,大概是给何雨柱急智的赞赏。 这头才被人家李淑芬明嘲暗讽完,转头就阴阳她嘴上没抹油,一点儿都不会说话! 针锋相对的戏码,最受这些闲着无聊的妇人喜爱了。 可惜,何雨柱也没有要逗留的意思,回怼了李淑芬一句,牵着何雨水的手就离开了大院。 身后的笑声,更大更盛了。。 再也待不下去的李淑芬,急匆匆回了自己屋里,很快又看到她端了份早饭去了后院。 这比往常早了不少,恐怕聋老太太这会儿都还没起床呢吧? 被气昏了头的李淑芬,现在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直接推开了聋老太太家的门。 因为害怕自己随时可能会在睡梦中醒不过来,所以聋老太太基本上都不会锁门的。 当然了,冬天还是得锁一下的,不然一夜过后就真的醒不来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这觉就比较少,所以李淑芬走进来时,聋老太太其实已经醒了的,只是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罢了。 “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聋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这李淑芬怎么越来越没谱了,遇见一点小事儿就跑来烦自己。 感受到了聋老太太的不悦,李淑芬轻声解释:“柱子刚刚又吃肉了,我以为您被吵醒了,所以赶紧把早饭端了过来。” 闻言,聋老太太神情一滞,不知是没料到何雨柱会对自己玩心眼儿,还是被李淑芬的话术给惊到了? “中海昨天答应过我,说咱们今天也能吃上肉,早饭放下你就去买个一两斤回来吧。” 似乎没有料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何雨柱,李淑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去吧,别让人家小瞧了咱们,省得大伙都以为你们苛待了我。”聋老太太又催促了一句,甚至还用上了道德绑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行,回头我再过来收拾碗筷。” 兴冲冲而来的李淑芬,三两句话就被聋老太太给支了回去,让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被何雨柱摆了一道的聋老太太,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眼神阴鸷看向了中院老何家的房子,也不晓得心里在寻思着什么呢。 那头离开了大院的何雨柱,已经带着何雨水又来到了军管会。 “哟,柱子又来啦?” “哎,过来看看。” 何雨柱没敢跟人说自己来的真实目的,随口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往郝仁的办公室去,而是轻车熟路去了后厨。 “早呀,李师傅。” 甭管去哪儿,首先要做的就是跟地头蛇搞好关系,何雨柱自然也是个懂事儿的。 “你小子今天来是问工作的事儿?”李师傅眼底藏了一丝警惕。 “嗐,工作的事儿急不来,可不敢给领导找麻烦。” 领导那是他何雨柱能催的? “那你今天过来是…?” “嗐,这不是领导和您对我都很不错嘛,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到后厨来打打下手。” 这才是何雨柱的真实目的——刷好感! “你小子让我说你什么是好!”李师傅翻了个白眼,“那你是想做大锅菜呢,还是继续做领导们的饭菜?” “嘿嘿,都听您的安排。” 话虽那么说,可何雨柱哪儿敢挑活呀,当然是人家怎么说怎么好。 谁又会不 第45章 恩将仇报 “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平时不会带钱在身上,这医药费就麻烦你先垫上,回头找阎埠贵报销去。” 杨瑞华才被推进了产房,同行而来的婆娘,就迫不及待支使何雨柱缴费去了。 “我倒是想先垫上,可我口袋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呀。” 顶着一双无辜大眼睛的何雨柱,把自己的口袋都翻了过来,示意自己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医院又不会因为你没缴费而停下手术,晚点缴费一点儿都不耽误人杨瑞华生孩子。 再说了,他一个黄花大闺男替别的女人缴费,传了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那些传闲话的时候,可从来不在乎真相如何,只关心事情劲爆不劲爆。 这费用还是等阎埠贵过来再交吧。 反正他何雨柱今天做的已经足够多了,谁来了都挑不出他的理儿。 见何雨柱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几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上去多少有点失落罢了。 “那我先把板车还回去,耽误别人用车就不好了。” 跟这些人多待一秒何雨柱都觉着不自在,干脆先把车还给人家吴老二才是正经,别回头车不见了自己还得赔上一笔。 “行,那你就先回去吧,回头记得告诉阎埠贵一声,让他赶紧过来顶班。” “对,最好别耽搁了咱们做晚饭。” “我家里还一堆事儿呢。” 丧良心不? 一堆事儿之前还逮着他何雨柱笑话个不停? 随口敷衍一句,何雨柱就已经跑出了医院的大门。 大汗淋漓回到了南锣鼓巷,第一时间就把板车还给了吴老二。 原本他还想给点费用的,后来一想就绝了这个心思。 这钱还是让阎埠贵来给好了。 毕竟,真正得到好处的人是他! 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院里,正想去看看阎埠贵下班回来了没,却碰见许大茂从穿堂那儿疾跑而来,手里好像还拿着… 糙,那分明是自己今天刚洗好的衣服! “哥,他把你的衣服扔地上踩了几脚不算,还想拿去厕所扔掉!” 迈着小短腿跑来的何雨水,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立马就告起了许大茂的状。 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何雨柱哪里还能任由许大茂冲出大院去,一个冲锋就把人给逮住了。 先把许大茂手里的衣服夺了回来,然后再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接着直接一只脚跪在了他的背上,痛的他直嚷嚷… 把衣服塞进了雨水的手里,何雨柱才转头审起了许大茂:“为什么要弄脏我的衣服?”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傻柱,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爹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玛德,都这个时候了不说真话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拿许伍德来威胁自己? 都被别人欺负上门了,即便自己的系统没什么卵用,何雨柱也要给许大茂一个深刻的教训。 要不然,以后谁还把他当一回事儿? 那不得谁都来欺负他何雨柱一下?! 有些事情可以忍,可有些事情必须打回去。 “傻柱!” “你干嘛扒我的衣服?!” “不要呀!” “裤子不能脱!” “傻柱!我要杀了你!” 许大茂的哀嚎声引来了不少人,一个个都对着只剩下一条裤衩的他指指点点。 “柱子,你们这是闹哪出呀?” “再怎么着也不应该把人大茂扒光了呀。” “该说不说,大茂还挺白净的嘛。” 何雨柱也懒得去搭理那些人,扯着许大茂的头发,就把他拖到了回廊的柱子边上。 许大茂当然宁死不从,整个过程中不停的挣扎,最终迎来了何雨柱的拳头。 肚子挨了一拳头后,许大茂就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何雨柱把他绑在柱子上。 做完了这一切,何雨柱才大声解释起了事情的缘由:“许大茂故意踩脏了我晒的衣服,还打算把我的衣服扔厕所去,我揍他一顿没问题吧?”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短暂的惊愕了一会儿,接着就议论纷纷起来。 “嘿,大茂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儿?” “就是,人柱子好不容易买了身新衣服,怎么能这么糟蹋…” “关键他还是逃课回来干的坏事儿!” 看来这些人都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这种坏事儿不能轻易开了口子,不然院里以后可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真要是容许了许大茂瞎胡闹,以后谁要是有样学样,他们到底该帮谁呢?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谴责许大茂时,院里那些上学的学生回来了,连同阎埠贵也一块儿回到了院里。 “柱子,打闹归打闹,你怎么能做的这么过分呢?” 不明就里的阎埠贵,刚跨过垂花门就指责起了何雨柱。 之所以如此的偏心,可能都是看在许伍德面上的。 谁让那许伍德平日里会做人呐,时不时给点小甜头阎埠贵尝尝。 只是他这话音刚落,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哄然大笑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够亲眼目睹恩将仇报的名场面,换了谁来怕是都忍不住吧? 面色不渝的何雨柱倒也没有驳斥什么,白了拉偏帮的阎埠贵一眼后,牵起雨水的手就回了中院。 有些事情不必解释太多,有些人不必交往过深,尽量做到扪心无愧就好。 为什么是“尽量”? 因为人谁无过,总会有愧于人的时候。 “哼,这傻柱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说着,阎埠贵就准备上手替许大茂解开束缚。 “阎老师,有这个生气的功夫,还不如去医院瞧瞧你媳妇儿去。” “你媳妇儿下午那会儿羊水破了,还是柱子借板车送去了医院的,这会儿怕是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吧?” 正准备给许大茂解绑的阎埠贵,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无颜见人的他转身跑出了大院,在也没管过许大茂的死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荒而逃的阎埠贵,分明听见了院里传来的嘲笑声,可他现在哪儿有心思管这个! “你们说,阎埠贵之后会怎么对柱子?” “怕不是要负荆请罪才行?” “阎埠贵能舍得下那个脸?” 前院的嬉闹声,压根没影响到在中院洗衣服的何雨柱。 原本还想跟这些人好好相处的他,今天被人家上了深刻的一课。 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了,自己之前和平相处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果然是真理无疑,还真不能对禽兽抱有太大的期望啊。 第46章 羞愤不已 西边的日头渐渐沉了下去,那些一大早就上班去了的人,拖着疲惫的身体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 走过垂花门看见赤身果体被绑了起来的许大茂,一个个都嗤笑出了声,却谁也没有上手去替人家解绑。 或许,是想看个更大的热闹吧? 那许伍德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自己家唯一的独苗被欺负成了这样,不大闹一番又如何能善罢甘休? 本来就羞愤欲死了的许大茂,被人家当成了猴子一样观赏,对何雨柱的恨意越发的浓郁了。 “大茂,是谁把你绑在这儿的?”许大茂母亲陶玲惊叫一声,随即上前替他松了绑。 一同从娄振华家下班归来的许伍德,冷着一张脸审视着那些等着看笑话的邻居,吓得人家赶忙退避三舍以示清白。 “爸,是傻柱把我绑在这儿丢人现眼的,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头呀。” 终于等来靠山了的许大茂,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告了何雨柱的状。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委屈一些,他甚至还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搞的自己好像有无辜似的! “傻柱?我抽不死他!”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居然还敢这么欺负自己的儿子,陶玲哪里忍得下这口气,说话间就要回中院找何雨柱的麻烦。 谁成想刚抬起脚就被许伍德给拦下了,老爷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一般都比女人多了一丝的理智。 “大茂,柱子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面对自家老子的审问,才十四岁出头的许大茂,还没学会怎么跟他撒谎。 “我就是不小心弄掉了他晒的衣服,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打了我一顿,然后又把我脱了个精光,故意绑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此话一出,院里那些知情的邻居们,有心想要替何雨柱解释几句,可一想到许伍德夫妇是虹色资本家娄振华手底下的人,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毕竟,院里很多人家都靠着娄振华的厂子在活命,谁又敢胡乱得罪了他手底下的人? 再者说了,谁又愿意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张目呢? 况且,就算捂着良心帮了何雨柱一回,又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回报呢?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概没有谁会去做的吧? 选择相信了自己儿子的许伍德夫妇,带着只穿了条裤衩子的许大茂,径直回中院找何雨柱晦气去了。 等着看热闹却良心发现的邻居,不由得替何雨柱担忧了起来。 “唉,傻柱怕是要挨上一顿骂了。” “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错,偏偏被别人欺负成了那样。” “那许伍德跟阎埠贵也一个样儿,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呢,就先给人家柱子定了罪。” “这世道不都这样过来的吗?谁让他独木难支呢?” 说着,这些人又非常默契的往中院走去,谁都没有提上一嘴儿,对方刚刚怎么就没替何雨柱说句话! 来到中院时,那陶玲已经在用力拍打着老何家的房门了,嘴里还大放厥词:“傻柱,你个混不吝给我滚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露出了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哟~傻帽儿,还知道找帮手了啊?” 客气都是相对的,人家既然选择了管他叫傻柱,那他又何必对人家太过客气? 那样只会显得自己太过懦弱了。 “傻柱,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敢随便给我儿子起外号!”陶玲毫无征兆的暴怒了。 显然,她也知道那样的外号并不好! “许你喊我傻柱,就不许我喊他傻帽儿?天底下有你这样蛮横无理的人吗?” “你的外号是你爹何大清先喊出来的!”许大茂突然跳出来插了一句,显然很不 第47章 不讲信用 “怎么就两清了?” “大茂只不过是弄脏了你两件衣服,你却把人家脱光了绑在回廊那儿,孰轻孰重难道大家伙都看不出来吗?” 呃?易中海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还是想为自己损失的那二百万出口气? 亦或者,单纯是想讨好一下许伍德?! 何雨柱再次替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而感到无比的悲哀。 这些人压根儿就不值得自己对他们太客气。 “易师傅,那咱们聊聊何大清的事儿?”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的胡搅蛮缠,而是旧事重提威胁起了他,再这么跟自己过不去,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守信用,将他贪墨钱财、隐藏书信的事情当众说了出来! “你……” “一码归一码,现在说的是你侮辱大茂的事儿!” 唉,到底谁给你易中海的勇气,至于跟他何雨柱这么过不去吗? 人许伍德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个绝户为了讨好人家,还不惜亲自下场挑动是非了? “对,你这样对我们家大茂太过分了!” 按理说,能在娄家那种大户人家伺候主子的陶玲,不应该表现得这么蠢才是! 莫非,因为许大茂是她亲儿子的缘故,所以才一时间乱了分寸? 许伍德又突然默不作声,是以这种方式给予陶玲支持?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反问回去:“那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许大茂才合适?” “就算大茂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骂他几句就行了。”易中海又当了出头鸟。 陶玲也赶忙附和一句:“没错,不就两件衣服嘛,又不是多大点点事儿,逮住骂几句狠话就是了,干嘛做出让别人丢脸的事儿?” 何雨柱扫了一眼这几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又眼含深意白了许伍德父子二人一眼。 语言轻佻嬉笑起来:“原来在你们眼里,被别人踩脏了新买的衣服,甚至要被人家扔到厕所里去,压根算不上是一种侮辱呀!” “那这样好了,回头我每天都对你们这么干上一回,反正被你们逮到了也只是挨几句骂,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如果哪天我扔错了其他人的衣服,希望院里的各位高邻,到时候千万不要打我哈,随便骂上我几句就好。” 不就是道德绑架吗,别整的他何雨柱不会一样。 对付那些翘首看戏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也拉下水来。 人…大抵都有这样的毛病,事不关己时高高挂起,事若关己时上窜下跳、呼天抢地,最后却又碰上了另外一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柱子,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把我们这些不相关的人祸祸了呀!” “对,那些话都是易师傅说的,跟咱们可没关系。” “咱们可不像有些人似的,一点儿道理都不讲。” …… 邻居们七嘴八舌说了一通,话里话外全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硬是一个字都没提到许伍德,看来心里都门清着呢。 得罪一个无后的绝户,总比得罪许伍德这位宰相门前的七品官来的容易。 被一群人点了名的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似乎是没想到其他人竟然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吧? 废话,你易中海此时仅仅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工人,三四十岁连个后都没有,别人凭什么要卖你面子? 要不是在院里拉帮结派,谁又会拿正眼瞧你丫的? 从何雨柱话里得知了事情经过的许伍德,一巴掌拍在了许大茂身上,以此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人易中海怎么说也是替自己家出头,总不能让人家最后下不来台吧? 随即,许伍德大声呵斥自己儿子:“还不赶紧给柱子道歉,人买身新衣服容易吗?” 见自家老子发了火,许大茂非常敷衍的给何雨柱说了声对不起,那声音小的怕是连蚊子的叫声都比不过吧? “没事儿,我还能跟一个不懂事儿的孩子计较不成?”何雨柱大方的摆摆手。 就许你许伍德讽刺他买不起衣服,还不许他何雨柱阴阳两句许大茂是个蠢货? “傻柱!你……” “傻帽儿,你还有别的事儿?” 这些人怎么不长记性,难道都觉得只有他们长了张嘴儿? “好了好了好了…以后谁也别再这么叫柱子了。”发现何雨柱有些棘手的许伍德,连忙开口做起了好人。 给何雨柱卖完了好,许伍德就拉着满眼血丝的儿子回了后院。 他媳妇儿陶玲则是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才慢条斯理追了上去,看样子多少有些不甘。 “盟友”先行撤退后,强行替人家出头的易中海,就如同一只鸵鸟一般,耷拉着脑袋就想回到隔壁的家去。 谁知,却被何雨柱大声叫住了。 “易师傅,您别急着走呀!” “咱们来聊一聊,何大清去了保城之后,您是怎么把他留下来的钱和信,藏起来不让我们兄妹俩知道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连连,一个个眼神不善看向了脸色涨红的易中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傻柱,你不讲信用!”易中海怒不可遏吼了出来,“既然这样,赶紧把那两百万还给我!” “您怎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欠过您的钱,又因为什么找您借过钱?” 这事儿打死都不能认,进了他何雨柱口袋的钱,哪儿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你之前明明拿这事儿来要挟的我,还说拿了钱之后一定不会说出去……” 话说半截,易中海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儿,赶紧闭嘴不言以图自保。 “何大清一共才给了您一百万块钱代为转交,您又为什么愿意花两百万把事情掩盖住呢?” “而且,您口口声声说我要挟您,借此来敲诈了您两百万,那么请您到军管会报官抓我去呀。” 在何雨柱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前,那一声声的敬语“您”,在易中海听来是那么的讽刺。 “对了,请问您有没有什么字据之类的东西,别到时候军管会的领导问起,您连什么证据都没有,最后再告您一个污蔑罪就不好了。”何雨柱杀人诛心般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当然不敢去报官,虽然之前的钱和信都还给了何大清,也能用误会来解释这一切。 可他的好名声却再也回不来了! “钱和信我都还给何大清了,不信你们尽管去问去查。” “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隐瞒你们兄妹,只是当时厂里的任务又重又紧,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而已,你要怪我那也没有办法,毕竟我确实让你们俩饿了肚子!” 大义凛然的话一说完,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开溜了,虽然他还拿厂里来说了事儿,可这一切都经不起推敲呀! “大伙都瞧见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儿可千万别嘱托给人家了,不然你就是病死了人家都假装没看见呐。” 何雨柱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么一句? 那当然是不想易中海以后能当上管事大爷呀! 再者嘛,就是给易中海上点儿眼药水,拐着弯告诉院里的邻居们一句,易中海当初可是想让他何雨柱死的呀! 至于后面的事情,想必以邻居们的聪明才智,一定能脑补上才是。 比如,等何雨柱活活病死后,老何家的房子会不会…… 第48章 当众打脸 在易中海狼狈而逃后,贾东旭也不知什么时候偷溜回了家里,好像还是贾张氏向他招的手。 其他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家里的爷们儿才下班回来,现在正是饿得紧的时候,谁有空关心易中海是怎么丢的脸? 何雨柱当然也无暇他顾,专心做起了今天的晚饭,他耐得住饿,可家里那小丫头经不住饿呀。 晚饭非常的简单,兄妹俩每人两个白面馒头,再炒上一盘酸辣土豆丝就完事儿。 想吃肉?没门! 这钱何雨柱攒着还有用呢,他想尽早的在外边置办一处房子。 要不是自己买衣服的时候,小丫头恰好就在现场,他都不打算给人家买新衣服,还一买就是三套。 当然了,对小丫头的好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只希望她日后别帮着别人坑自己就行了。 得亏小丫头也是个懂事儿的,有了白面馒头就不怎么在意吃的什么菜了,一丢丢的怨言都没有。 一个馒头进了肚子,房门就不晓得被谁给敲响了。 按理说,这么热的天应该大门敞开才是,可何雨柱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谁让院里的聪明人太多,通过一点儿细微的变化,就能把别人的情况猜出个八九成来。 担心来人又是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何雨柱只好熄了让小丫头去开门的念头,她还不是那老不死的对手。 为什么何雨柱会认为是聋老太太来了? 当然是觉得易中海又跑后院告自己的刁状去了呀!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 门一打开,却发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阎埠贵,这厮正神情尴尬地讪笑着,手上还捧了个小碗,碗里装着两个小小的鸡蛋… 想来去了一趟医院,知晓了何雨柱今天帮了他们家多大的忙吧? 不过,何雨柱仍旧打算装糊涂,谁让他之前偏帮了许大茂来着? “阎老师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阎埠贵轻声细语说了一句:“我这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下午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着,又缓缓的把装着鸡蛋的碗递了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希望你别介意。” “嗐,那不过就是举手之劳,是个人碰见了都会帮忙的,用不着特意给我送来这么厚的谢礼。” 举手之劳这话是真的,何雨柱也没想着要收什么谢礼,不过嘲讽阎埠贵小气也是真的,谁让他不给自己道歉来着? 真当何爷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柱子,之前大茂的事儿,确实是我没处理好…” 一听这话何雨柱就更不爽了,你阎埠贵以为自个是谁呐,谁的事情都得经你手处理一下子? 于是,他毫不犹豫开口打断:“这儿又不是学校,哪儿用得着您劳心劳力的?” 被人差点指着鼻子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脸色能好的了才怪了。 “是是是…柱子你提醒得对,我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还以为自己在管教学生呢。” 呸,这阎埠贵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认错的同时还不忘了嘲讽何雨柱一句:你丫现在连个学生都不是了,就一臭文盲! 原本没想着要他鸡蛋的何雨柱,一气之下就将那俩鸡蛋抢了过来,反正也不指望人家能还上这个人情。 “阎老师,您这回是弄璋之喜还是弄瓦之喜哈?”何雨柱明知故问,就为了显摆一下自己的学识。 因为鸡蛋“被抢”而气急的阎埠贵,听见何雨柱在对自己卖弄学问,心里顿时觉得恶心的不行。 他堂堂一个文化工作者,什么时候沦落到跟一个傻子讨论学问了? 故而,他特意用粗话回了一句:“你婶子又给家里添了个带把的。” “哟,那真是恭喜贺喜了!”没等阎埠贵接话,何雨柱突然话头一转:“那您现在开始就得攒钱了呀,不然以后拿什么给孩子们结婚呐?” 说完,又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抢来的鸡蛋,道了声“谢谢”就转身回屋去了,最后还大方的请他吃了个闭门羹。 原本一脸喜色的阎埠贵,从何雨柱家离开时,就换上了一副郁闷不安的神情。 晚饭过后,老阎家又添丁了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不用猜也知道是从谁嘴里传了出来的。 在这个需要守望相助的年代,甭管红白喜事都得让左邻右舍知道一下。 一是要别人帮忙,二是想收人家的礼… 尤其是杨瑞华这种接下来需要坐月子的情况,那就更需要高邻们送点好东西上门了。 不然,月子婆怎么把身子补回来? 一人一家之力在现在来说,还是显得太过渺小了的。 本来就没想过去凑热闹的何雨柱,正在家门口纳着凉呢,“麻烦”却自动找上门来了。 “柱子,阎老师给你送了几个鸡蛋?” 嗯?就这点小事儿还要特意跑过来问一下? 你们几个老娘们今天也不过只是推了一下车,再在医院多逗留了一会儿,怎么净想着人家给了多少回报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鸡蛋就俩…” “那还算公平!” 公平?以何雨柱对阎埠贵认识,他在分东西这方面还是挺公平的,连给几个孩子分花生都得数着来。 既然你阎埠贵做人如此的公平,今天又为何偏帮许大茂呢? 一肚子气的何雨柱,随即信口胡诌:“不过嘛,阎老师还给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足以让我对他感激终生呀。”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值得你对他感激一生?” “是呀,你倒是赶紧跟我们说说!” “小小年纪就开始打马虎眼,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能给阎埠贵添堵一下,何雨柱又怎么会轻易把答案告诉了她们? “哎呀,这天气真是热的让人发慌,我还是去洗个澡的好,油黏黏的真睡不着呀。”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起身回了屋里,随便收拾了一套衣服,拿上一块新买的香皂和毛巾,通通放进盆里就打算去澡堂洗个澡。 嗯,出门前还是得跟雨水说一声的,让她把门闩给拉上,自己没回来谁来了也甭开门。 “哎~柱子,你不能把话说半截就跑了呀。”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不厚道了?” “跟他扯那么多干嘛,咱们找盐不贵问个清楚!” 这恰好如了何雨柱的意。 于是,就出现了这怪异的一幕,三个老娘们气冲冲在前头走着,何雨柱却端了盆在后头慢慢跟着,嘴里还吹着口哨… 刚来到了前院,那几个妇人立马就找到了纳凉的阎埠贵。 “阎老师,听说您给了柱子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柱子都跟我们说了,您送的可是厚礼,足够让他感激您一辈子了。” “说出来也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呗?” 正苦恼于如何给家里几个儿子置办房产的阎埠贵,一时间都被这几人给问懵了,他什么时候给何雨柱送了一份厚礼? 咳咳…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两个鸡蛋肯定算不上是厚礼来的。 眼尖的阎埠贵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们身后的何雨柱:“柱子,我刚刚不是就送了你俩鸡蛋吗,什么时候送了你其他的东西?!” “阎老师您真是太客气了,送了我那么一份厚礼,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了呢?”何雨柱继续卖着关子,那样子可招人恨了。 这下可把阎埠贵惹急了,要是不能给那几个妇人一个完美的解释,他以后也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什么事情经过她们的嘴一加工,那黑的都有可能变成白的呀。 “柱子,你可得把话讲清楚呀,千万不能让大伙误会了我…” 见事情都发酵到这个地步了,何雨柱也懒得再跟他们兜圈子,他还急着去洗澡呢。 明天可是要去新单位了的,必须得以一个全新面貌出现才行。 “嗐,您不是教给了我一个做人的大道理么,我觉着足够让我终生难忘了呀!” 这话一出,那几个妇人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显然已经听出了何雨柱的话外音。 这真是当面打人家阎埠贵的脸呀,说人家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阎埠贵脸上则是青一阵红一阵的,要不是天色已暗,这丑态怕是已经被别人看了个真切。 何雨柱倒是个知情识趣的,怼人的话说完就开溜了,完全不给人家找补的机会。。 第49章 介绍信被撕了! 隔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就起床做好了早饭,以及何雨水一个人的午饭,因为他要到卷烟厂报到去了。 “钥匙你自己找个地方藏好,出去玩或者上厕所就把门给锁了,那些个馒头你给我藏好了,吃的时候千万别让人家看见。” 吃着早饭的时候,何雨柱也没忘了多次嘱咐小丫头一番,虽说屋里也没个值钱的东西。 要不是何雨柱实在吃不惯窝头,何雨水能有白面馒头吃才怪咧。 “哥,你会不会跟爹一样,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唉,受过伤的人总是比别人更敏感些的,就好像做了环切的人…咳咳 “瞎说什么呢,等下午下班我就回来了,具体时间我现在也还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我何雨柱一定不会像何大清那样二话不说跑了去!”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还拿他跟何大清那种废物点心来比呢? 何雨水没有再说话,不过那脸色却不好看,显然心里还是有着担忧。 “别耷拉着脸了行吧,既然答应了何大清,那我就一定会把你养大成人,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心软的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开导了她一句。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长大后也不知道要祸祸谁去。 “知道了,肚子饿就吃个馒头顶一下,反正我回来最多也就做个土豆丝或者醋溜白菜,你先随便垫吧垫吧就行。” 钱省下来都是自己的,这点何雨柱再清楚不过,他还指着攒钱买房呢,以后大吃大喝的机会就少了。 吃完了早饭,何雨柱就换上了那套新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给别人留下了个不好的印象。 这人呐,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穿的太随意了,谁又会太过在意你? “走了,你自个在家小心一点儿,记得不要到处瞎跑。” 临出门前,何雨柱又再三叮嘱了小丫头几次,真是不当爹不知父母恩啊。 “嗯,你路上慢点,记得好好工作,这次可不能再丢工作了,不然咱们真得喝西北风了。” 卧槽~这到底什么世道呀,他何雨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让一个七岁多的小丫头担心上了? 丢下一句“你话真多”,一身新衣的何雨柱就推门走了出去。 谁知,恰好跟准备洗漱的易中海碰了个正着,俩人默契的撇过头,谁都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 院里那些正在洗漱的人们,也默契的没有跟这俩人打招呼,仿佛恨不得他俩再吵一架似的。 何雨柱当然不会如了他们的愿,疾步向前院走去,同样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刚走过垂花门又差点跟阎埠贵撞在了一起,真是有够倒霉的。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才神神秘秘问了一句:“柱子,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也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阎埠贵竟然先开口跟何雨柱说起了话。 这是在试探何雨柱的去处,还是想弄清楚他到底干嘛去? 反正何雨柱不会认为,这是阎埠贵在关心自己。 “到处瞎溜达一圈…” 逢人便说三分话,这是何雨柱从一位大才身上学来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那就更得谨言慎行了。 “你小子嘴里就没句实话,昨儿还坑了我一把呢。”阎埠贵妩媚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好端端的你个大老爷们撒什么娇呀? 何雨柱强忍着把早饭吐出来的冲动,呛声回去:“我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吧?” “嘿,我懒得跟你争下去,我得给你婶子送饭去了。” 啧啧,想不到你阎埠贵还是疼媳妇儿的。 俩人前后脚走出了大院,急于给人送饭的阎埠贵,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这速度比张小六都快了不少。 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何雨柱抬脚就准备往东直门去,谁成想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急切又兴奋。 “柱子…柱子~” 转身回头一看,来人不是郝仁又是谁呢? “早呀领导,您这一大早的准备干嘛去呀?”何雨柱恭恭敬敬打起了招呼,眼睛就没从人家的自行车离开过。 越看他就越觉得自己穷比呀,一没房,二没车…… “干嘛去?我特意找你来了!” “找我?”何雨柱一脸的懵逼,自己这两天好像也没犯什么事呀。 “之前卷烟厂那张介绍信呢?” 不是,你问归问,伸手过来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还想把工作收回去呀? 这可不行啊!! 想归想,何雨柱还是把介绍信递给了人家,这玩意儿起作用的前提,是人家愿意承认它的作用。 “是介绍信出问题了?” 何雨柱这边话音都还没落地呢,郝仁就一把将介绍信给撕了。 我去~这…这还有天理吗? “别去卷烟厂了,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去处!”郝仁兴奋地解释着。 更好的去处?何雨柱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地方比卷烟厂更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准确来说,是别人给你安排了个工作!”郝仁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猜猜到底是谁这么惦记你小子?” 说实话,何雨柱也的确想知道,到底是谁毁了自己好几代的生计! “领导,您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呗,说来我听听,以后也能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好好感谢”几个字,何雨柱咬字特别清晰。 “还记得你在火车上抓到的那个敌特吗?”郝仁笑意满满的反问回去。 “这事儿不是已经嘉奖过我了吗?”何雨柱一头的雾水,自己的工作与敌特二者之间还有关联? 一听见“嘉奖过”三个字,郝仁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毕竟那只是口头上的嘉奖。 “鉴于你当初英勇无畏的表现,铁路部门决定就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我将你的具体情况跟人家说了一下,替你争取到了前门火车站食堂大厨的待遇,而且你妹妹也可以就读前门的铁道学校。” 不是,这事儿怎么来的如此突然? 是那个敌特又交代了什么大情报? 可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敌特,手里真有那么重要的情报? 铁路部门现在虽然比卷烟厂好,可后来…… 唉,想那么多还有什么用,去卷烟厂的介绍信都被撕了! 即便没撕他也不可能再去卷烟厂了,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郝仁的一片“苦心”? 其实,铁老大也挺不错的,全国各地的物品都可能成为平时的福利。 而且,何雨水还能直接到铁道学校上学,这倒是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 南锣鼓巷到前门的距离,跟到东直门的距离也差不多,倒也不存在上班困难的问题。 “真是太谢谢您了领导。” 这话何雨柱说的有些违心,毕竟他想去的真是卷烟厂呀。 “谢什么呀,还不赶紧把你妹妹带出来,今天咱们就把她送学校去。” 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就回院里叫何雨水去了,人家摆明了要亲自送自己去报道,可不能耽误了人家的正事儿。 邻居们看着去而复返的何雨柱,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再看到他把何雨水也带走了,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了起来。 “傻柱这是干嘛呢?” “谁知道呢,怕不是又出去找工作了?” “找工作用得着穿这么好的衣服?” 第50章 松鼠桂鱼? “老陆,人我亲自给你带来了!” 有着郝仁的带路,何雨柱兄妹很轻松就进了火车站所属的单位,并来到了一处看着很不错的办公室,见到了一位长相很一般的汉子。 “切~我还不知道你?借着送人的口子,又跑来蹭我的酒才对吧?” 从俩人的谈话中可以得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挺好,或许之前是老战友也不一定。 男人轻易不去蹭陌生人的酒,不要脸的除外。 果然,郝仁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依然一副笑脸迎人。 “柱子,这位就是你以后的领导,陆渔站长。” “老陆,这位就是在火车上勇擒敌特,还做的一手好菜的何雨柱同志。” 陆渔?是不是整天说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主儿? 来不及多想,作为下属兼小辈的何雨柱,连忙出言问好:“领导好!” “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以后咱们可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同志了,叫我一声老陆就成,我呢长你几岁就叫你一声小何,可以吗?” 还可以吗? 这事儿他何雨柱有拒绝的权利? “领导您怎么叫我都成!” 领导怎么称呼他都得认,其他人嘛…那就得说道说道了。 刚去到一个陌生的单位,第一个称呼太重要了,如果默许了“小何”,又或者“柱子”这样的称呼,那接下来几十年估计都得被人家这么叫了。 何雨柱现在更希望别人叫他一声“何师傅”,他可不想当几十年的小辈。 称呼这个东西呀,一旦叫成了习惯,大概率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了。 除非,你把其他人都熬死了! 陆渔轻微点了点头,随即朝门外吼了一句:“小李,先带小何妹妹去隔壁的学校把入学手续办咯。” 接着,就看到一位精神爽利的小伙子走了进来,想来应该就是陆站长嘴里的小李了吧? 当然了,这可不是何雨柱能喊的称呼。 领导身边的人,不是秘书就是助理,平日里何雨柱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敢喊人家一声“小李”? 何雨水倒也懂事儿,不吵不闹的跟着那位小李走了,让陆渔都忍不住一阵好夸。 “啧啧,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么懂事儿的娃儿!” “老陆,不说话能憋死你还是怎么滴?”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似的,呆呆的愣在原地不言语,既不去埋怨陆渔乱讲话,也不去感激郝仁替自己出头。 这种时候他除了装傻,好像做什么反应都不对。 得了老战友的提醒,陆渔已知自己或许说错了话,随即非常正经的跟何雨柱致起了歉。 “小何,若是我刚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呀。”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领导您又没错…” 郝仁白了俩人一眼,才把何大清抛家弃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着何雨柱。 这份情意何雨柱默默记在了心里。 废话,不记在心里还能怎么着? 他现在又没有能力帮到人家什么! 听完了这跌宕起伏的故事,陆渔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真不愧是当兵出身的,就这么拍了两下,何雨柱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 “行了行了,甭废话了,赶紧到后厨试试柱子的手艺去。”郝仁忽然插了一句,转身却在办公室里翻找起了什么。 不大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他翻找出了一瓶酒,看那包装应该有十年陈了吧? 怪不得要把酒藏的那么好呢! 无视了陆渔那张漆黑如墨的脸,郝仁拉着何雨柱就要往外走去,显然对这里并不陌生。 “嘿,等等我呀!” “那可是我存了好久的酒…” 陆渔终究还是没忍住追了出来。 何雨柱禁不住的疑惑:一大早就喝酒真的好吗? 单位的占地很大,大到何雨柱一时间都有些恍惚,四九城现在住房不是挺紧张的吗,怎么… 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能不能分一处住房? 也许是关系更近的缘故,陆渔跟郝仁在前头说说笑笑,何雨柱则是默然不语跟在了后头,脑袋不时四处张望着…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三人终于来到了站里的食堂。 “老李,看我把谁给你领来了?” 陆渔到底是这里的“坐地户”,一到了食堂立马就嚷嚷了起来,好像自己立了什么功一样。 那位叫老李的很快闻声而来,可来到了跟前立马就耷拉了脸,“我不是让你找个上得了台面的厨子吗,你怎么给我找了个半大小子过来?” 也不晓得这老李什么来头,竟然还敢埋怨起了陆站长来? “哎,你可别小看了这位何雨柱同志,人可是家传的手艺,现如今都已经学了十几年的厨了,手艺恐怕不在你之下呀。” 陆渔这张口就来的谎言,不仅那位老李不信,就连何雨柱自己都脸红了一下。 记忆中他好像才学了几年的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班长,你先别着急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郝仁也帮着何雨柱说起了好话。 这次何雨柱就没承他的情了。 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这会儿自己都已经入职卷烟厂了,又何必被这位老李为难? 唉,怎么哪儿哪儿都是姓李的? 老李瞥了一眼郝仁手里的酒,这才拿正眼看起了何雨柱。 因为郝仁一般有了下酒菜才会和上几杯,还得上菜色不错的才行。 “小何是吧,你都擅长做些什么菜呀?” “四大菜系都略有涉猎。” 这次何雨柱就不打算再藏拙了,年轻人就该锋芒毕露才对,一味儿的低调人家还以为你没本事儿呢。 老李显然没预料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一时间还愣了一下神,转而换上了一副轻蔑的样子。 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未能做好一个菜系的菜,这小子居然大言不惭… 想来也只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于是,老李也就冷下了脸:“跟我来吧。”说着,就只身走向了后厨。 若不是陆渔和郝仁的关系,恐怕何雨柱连个试菜的机会都捞不着吧? “柱子,上回你做那个回锅肉就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做一回。”郝仁故意点了个菜。 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不就是怕自己被别人小瞧了么,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哎,如果食材不缺的话,我一定给您再做一回。”何雨柱痛快答应下来,转而又问了陆渔一声:“陆站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呃?我想吃什么你都能做?”陆渔又惊又喜。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没什么问题。”说着,还特意扭头看了那位老李一眼。 “放心,咱们后厨的食材充足着呢。”老李非常傲娇地回怼了一句。 也是,现在谁身上都没负债呢,各种物资自然还是充足的。 “那小何你能做个松鼠桂鱼吗?”陆渔一脸热切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瞟向了身边的老李,像是在跟人家确定有没有食材呢。 待老李重重点头确认了,何雨柱才敢答应下来:“成,回头让您尝尝我做的松鼠桂鱼,和您以前吃过的有什么不同。” “那你赶紧跟老李忙去吧,我们俩就等着试菜了。” 到底是做了领导的人,说话做事都没给其他人留下把柄。 第51章 回味无穷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跟着老李来到了后厨的何雨柱,光是洗菜这个步骤,就已经把他给惊得够呛了。 “小何师傅,你这洗菜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呐?” “有什么不对吗,李班长?” 流水线式的洗菜方法,难道现在还没总结出来? “嗐,怎么说呢,你洗菜的速度比我们快,而且分门别类做的比我们还好,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不是,就洗个菜而已,用得着这么吹捧人吗? 该不会是在阴阳他何雨柱呢吧? 于是,他自嘲式的回了一句:“嗐,就是个人习惯罢了。”说完没再搭理人家,自顾自切起了菜。 看着把菜刀使的飞起的何雨柱,一旁的老李禁不住的猛点头。 没有十几年的功夫在身,是不可能把菜刀玩得这么好的。 况且,人家这菜切的比他还好,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小何师傅,这里为什么那样改刀?” “小何师傅,为什么要把这块肉切了不要?” “小何师傅……” 何雨柱差点没被他给烦死! 难道他就不懂得什么叫师门之秘,法不可轻传的道理? “李班长,两位领导还在外边等着试菜呢,能不能等我做好了菜再跟您私底下交流交流?”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你请自便。” 这是听出了何雨柱的话外音,还是没有听出来呢? 何爷那是在赶人明白不? 你丫怎么还在原地杵着不动弹!? 要不是自己是个外来户,早特么开口赶人了。 在老李那惊讶的目光底下,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菜切完,何雨柱就开始起锅烧油了。 随着一道道新鲜的菜出炉,老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小何师傅,我能不能先每样菜都试一下?” “您是食堂的领导,不让您把菜试明白了,我也不好意思到这儿来上班呀。” 态度是恭顺的,语气是和蔼可亲的,可听着怎么有点儿幽怨的意思呢? 嗬,都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对卷烟厂念念不忘呢? 早已沉浸在菜品美味中的老李,哪里还管得着何雨柱怎么想,拿起筷子就先试试了面前的松鼠桂鱼。 一口鲜美的鱼肉下肚,先是闭目淡淡回味着,然后二话不说就夸赞起了何雨柱的手艺。 “何师傅,您这做菜的手艺硬是要得!” 哟,之前还一副看不起人的姿态呢,这会儿怎么又变何师傅了? 这样也好,起码这老李也是个实诚人,单纯以手艺论英雄,而不是靠关系…咳咳 继续做着菜的何雨柱,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埋头翻炒着锅里的菜,这时候答什么话才好? 只见那老李放下筷子,不知道又打哪儿弄来了个汤匙,直接将那文思豆腐挖了三分一,仔细端详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吧唧了几下嘴儿后,他又感慨万千:“何师傅,您这手艺怕不是都能给领导人做菜去了。” 这话何雨柱就不能假装听不见了,真要是去了海里,他手艺的来处又怎么圆过去? “您谬赞了,我这儿才哪儿到哪儿呀,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连我师父的一半都没能追得上呢。” 说完,心里暗下下了个决定,以后做菜还是留几分力才行,不然真被举荐去了海里,那他如何自处才好? “该说不说,你做的这些菜是真的好吃,让外边那俩不识货的吃掉真白瞎了。”老李一脸的感慨与不爽。 何雨柱也不清楚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居然敢这么编排外边那两位领导。 所以,他自然是不敢随便搭茬儿的,就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事儿。 勤行不是有个规矩么: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何雨柱觉得这条规矩就非常的好,知道的越少往往都越好。 好歹能把小命保住不是? “要不,你再随便做上几个菜拿去应付他们,反正我肯定是会让你留下来了的。”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 刚特么进个新单位,就被人家来上一次服从性测试了。 “时间怕是来不及了吧,而且两位领导都点了菜的…” 其实,何雨柱想掀桌子不干了的,一联想到妹妹何雨水都办了入学手续,他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况且,贸然发火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儿! 就凭老李跟那两位领导的交情,自己就是长了三张嘴儿,怕是都不能让人家相信,是老李在故意为难自己吧? 所以,他只好比较委婉的拒绝了老李的提议。 老李有意无意瞥了他一眼,继而笑道:“行,这回就便宜了他们,那我就先把菜端过去?” “不用不用…怎么能让您干这样的粗活呢,我来就行~我来就行!” 开什么玩笑,你都那样试探何爷了,真要是让你把菜端了过去,中间再多放了把盐,这事儿可就不好说清楚了呀。 老李咧嘴一笑:“成,那我也到前边等着去,你小子动作麻溜点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哎,好嘞!” 终于把这老李送走了,何雨柱赶忙把剩下那个菜给做了。 不然再出什么幺蛾子可就不好了。 老李一路笑着来到了前厅,一屁股坐到了郝仁与陆渔的中间。 “瞧你这高兴劲儿,那小何通过你的考验了?”陆渔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了一嘴儿。 郝仁则是一脸的期待,想听听老李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做菜的手艺一流!”说着,老李还不忘舔了舔嘴,“做人嘛,也挺有原则性的。” 闻言,陆渔和郝仁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虽说上头想要把何雨柱调到这里,可该有的调查、试探还是得有的,包括何雨柱这个人的品行都得认真查一查。 而老李就是其中一个执行者! 毕竟,厨子可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甚至还有机会做菜给大领导吃,再怎么谨慎都不过分。 “而且,那小子的警惕性还挺高!”没等俩人开口,老李又补充了一句,“他甚至还不让我给你们俩上菜,你们说他在防什么呢?” 说完,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何雨柱太过谨慎,还是在笑他太过天真? 陆渔却不管这个,毕竟刚刚郝仁可跟他说了何雨柱的过往,知道那小子是个靠得住的。 “老李,你刚刚应该试过菜了吧,快说说怎么个好吃法?” 相较于陆渔的好奇,郝仁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好歹他之前也吃过何雨柱做的菜,知晓那小子一定不会让人失望的。 老李瞟了他一眼,只淡淡回了两个字:“回味无穷呀!”(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这下可把陆渔给馋坏了,能让嘴刁的老李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菜得好吃到什么程度? 万幸,何雨柱也没让他等上太久,很快就把菜都端了上来。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惹得在场的人猛咽口水,连提前试过菜了的老李都不例外。 不过,郝仁却是第一个夹菜往嘴里送的,上次在军管会他就没能抢得过其他人,导致他少吃了不少的菜,这次又怎么可能再谦让了谁? “嘿,你个郝仁都开始变坏了啊。”陆渔埋怨一句也加入了抢菜的队伍。 而老李则是白了俩人一眼,慢条斯理掏出了口袋里的汤匙,快速伸向了那文思豆腐… 原本还打算喝上两杯的陆渔和郝仁,这时候早就把酒忘在了脑后,全身心向桌上的菜发起了进攻。 不多时,满满一桌子的菜就被三人一扫而空了,个别盘子也不知道被谁舔过… 此时,何雨柱却已经把自己做菜的地方收拾干净了。 第52章 怨念满满 心满意足的陆渔和郝仁,最后也没喝了那一瓶好酒,勾肩搭背嬉嬉笑笑就离开了食堂。 正剔着牙的老李随便叫了个人过来收拾残局,自己则是到后厨找何雨柱去了。。 “小何师傅,你说我给你定多少工资才合适?”老李笑意吟吟跟何雨柱征求着意见。 这话让何雨柱听了一脸懵,工资不是都已经让郝仁谈好了的吗? 所以,这老李是在诈自己,还是有心把工资再往上提一提? 又或者是想往下压一压工资?! 毕竟,以他现在的年龄来说,拿大厨的工资确实有些吓人了。 纠结一番也没个头绪的何雨柱,索性坦坦荡荡说了一句:“具体多少您看着给就行,反正都是为xx服务嘛。” 笑着骂了何雨柱一声“小滑头”,老李才缓缓道来:“上边一开始给你定的是每个月四十五万的工资,不过我觉得你起码值这个数。”说着还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十万?这都快跟没回老家时的于波差不多了! “这…会不会给您、还有单位带来麻烦?”何雨柱有些惶恐,谁让他上辈子都没进过单位,不知道这里头的条条框框呢。 “我真是没看错你小子!”老李先是夸了他一句,随后却来了个大转弯:“所以我打算给你定个五十万的工资标准。” 这价格倒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剧中的傻柱几十年下来最多也就拿过三十七块五! 只是,老李这厮故意压价的行为,让何雨柱非常的不爽。 于是,他故意岔开了话题:“咱们单位会不会分房子呀?” “你现在不是有房子住吗?” 呃?郝仁刚刚吃饭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信息跟老李通个风? 唉,看来还是不能把菜做的太好吃了,光吃菜不办事怎么行? 于是,何雨柱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的悲惨故事,又跟老李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为什么要跟老李这个陌生人卖惨? 那当然是想获取一些福利呀! 不管是工资的提升,还是单位里的分房… “所以,你住的房子以后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老李突然有些心疼何雨柱了。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又特意强调了一句:“不仅如此,我还得将那个小丫头养大成人!” 老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整个人都纠结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开了金口:“每个月再给你小子涨个两万块,好让你多攒点钱买个好房子。” 这话的意思是…单位里的分房就没他何雨柱的份了呗? 也是,现在连他们自己人都还分不过来呢,自然就没他何雨柱的份了。 便宜没占上的何雨柱,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卷烟厂那边的待遇怕是比这儿更加的好。 “我的情况您现在也清楚了,所以我能跟您申请一下上下班时间吗?” 没有便宜可占,那就只能是自己开口争取了,夜班什么的就别给他何雨柱排班了。 当然了,现在好像暂时也没夜班的说法,毕竟火车在夜间好像都停运了。 “你想怎么个调法?”老李开始变得有些不悦了。 见状,何雨柱连忙解释清楚:“主要是我要将就我妹妹那边的时间,家里也没人能帮我照顾她一下。”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老李方才脸色稍霁了些。 “行,这事儿就依你。”老李大大方方的答应下来,心里却早已暗笑连连。 学校那边的上课时间,不正好是食堂开工的时间么? “那个…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何雨柱又开始膈应人了。 “你小子怎么净事儿?!”老李彻底不耐烦了。 尼玛,要不是郝仁好心办了坏事儿,他何雨柱用得着看你老李的脸色? 老李?轧钢厂那李怀德好像也姓李,实在不行投奔他去算球,起码人家不会让一个好厨子受气。 “我就是想让您帮着宣传宣传,谁家要是想摆上几桌了,可以请我去帮忙做个菜什么的。”何雨柱平心静气地解释了一番,这老李若是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大不了再换份工作就是了。 “你小子愿意接私活?” 老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不耐烦,反倒是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 或许,这正是他所期盼的? “我现在一无所有,再不想法子多挣点钱,以后能不能娶上媳妇儿怕都是个问题。” 闻言,老李不由得嗤笑一声,“你小子现在才多大,就已经开始惦记起娶媳妇儿的事儿了?” “嗐,家里也没个靠谱的长辈帮衬着,自己要是再不上点心,以后怕是真的要打光棍了。” 虽然何雨柱没穿过来之前,可以说是各个有名酒吧的USB,但那些女人又怎么能跟这个时代的女人相提并论? “行,这事儿我应下了,到时候一定帮你宣传出去。” “不过,你现在得先把价钱告诉我才行,不然我怎么跟其他人说去?” 呃?这倒是难住何雨柱了,他好像真的不清楚一般都是怎么收费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之前何大清出去接私活,光让他帮忙打下手了,分钱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起过他。 于波接私活更是连带都不会带他,平日里也不会多嘴提起,所以这价钱他也是不知道的。 “您看我收多少合适?怎么说也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儿。” 何雨柱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的,同事可以稍微少收一点儿,其他人则是另外的价钱。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那些未蒙面的同事先卖了个好。 “以你的能耐,三桌以下收个五万块,十桌以下收个十万块,二十桌以下可以收三十万块,那都是不成问题的。” 老李也是个门清的,没有继续再往上说桌数,因为何雨柱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其实,十桌左右他估计就应付不来了。 于是,老李又贴心地问他:“何师傅,有没有兴趣收个徒弟什么的,毕竟你外出接私活的时候,身边总得有个打下手的人才行吧?” 怎么叫老李的都那么现实? 李怀德是这样,李云龙也是这样,就连李世民也……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我年纪这么小,还不是收徒弟的时候。” 徒弟这玩意可不是随便就能收的,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肩膀上的责任可太大了。 这个理由老李还真没法反驳! “行吧,这事儿咱们就先放一边不谈,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食堂的工友,以及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第53章 兄弟单位? “哟,雨水回来啦?” 刚在单位吃了晚饭回到院里的何雨柱兄妹,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在门口守着的阎埠贵。 也不晓得他此刻为什么如此清闲,自家媳妇儿才生了孩子不久,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继续守门的大业。 关键是他还故意不跟何雨柱打招呼,而是先跟小丫头说起了话,这是在怪何雨柱之前摆了他一道? “雨水,你怎么还买了个书包?”后知后觉的阎埠贵,还是发现了雨水今天的不同,“现在离下学期开学还早呢,这书包买的太早了点。” “这是学校发的…” 小丫头到底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兴奋之下将何雨柱之前交代过的话都给忘了个干净,让他不得不伸手捂住了小丫头的嘴儿。 被挑起了好奇心的阎埠贵,转而向何雨柱发问:“柱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您还不赶紧照顾自己媳妇儿去,跟我在这儿扯什么闲篇呢?”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是个什么反应,提溜着小丫头就回了中院。 自觉说错了话的何雨水,这时候一声都不敢吭。 看着何雨柱兄妹渐渐远去的身影,阎埠贵心里顿时有了猜测:“傻柱这是找到工作了?” 鉴于何雨柱刚刚丝毫没有给他脸面,所以阎埠贵转头就把这个猜测说给了其他人听。 “现在又不是开学季,想插班都不可能,就更加不要说学校发书包这样的好事儿了。” “难不成傻柱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关系?” “这不可能,真有关系能被易中海他们欺负成了那样?” “按我说呀,雨水那丫头怕不是瞎说的?” “不可能,那丫头说话那个兴奋劲儿,一点儿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嗐,真想知道个所以然,干脆直接跑去问傻柱不就行了?” “人家现在学聪明了,怎么可能什么都往外说?”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嘴里谈资的何雨柱,这会儿正在家里告诫着何雨水,以后说话要多经大脑呢。 “可是…老师说我的书包上写了铁道小学几个字,就算我不说别人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啊。”何雨水软糯糯地驳了句嘴儿。 呃?书包上还有这样的字? 对何雨水有些不怎么上心的何雨柱,之前还真没注意到。 唉,以院里这些邻居的性子来看,明天岂不是又要生出许多是非了? “明儿你把书包反过来背,出了大院再正回来,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了那几个字。” 一心想着炫耀一番的何雨水,十分不满地反问他:“为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难不成你还能瞒他们一辈子?咱们不偷不抢的,怕他们干什么呀?” 对呀,到底怕他们什么呢? 是怕被他们算计了? 还是怕他们占便宜没够? 只要自己保持脑袋清醒,那些人应该算计不到自己才对! 不对,既然有法子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又何必自讨苦吃? “咱们现在都还小,有些事情能避则避,没必要天天跟那些人斗心眼儿。”何雨柱苦口婆心开解起了她。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个家里现在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服我可以送你到保城去!” 没心思跟小丫头废话太多,何雨柱直接使出了独属于家长的霸权。 不就是念了个铁道小学么,有什么可值得骄傲自豪的? 哼,小小年纪虚荣心就这么强,长大了那可还行? “去,打盆水洗一洗,然后赶紧睡觉,明儿你还得上课去呢。” 小孩子有点儿脾气很正常,可该干的活你还得接着干才行,哪怕哭鼻子也不管用。 小丫头端着盆才出了家门,就有不少人凑了过来。 “雨水,听说你都上学了?” “你那书包可真好看,好像是哪个学校来着?” 被别人捧了两句,脑子还没长全的何雨水,下意识接过了话茬儿:“铁道小学!” 说完她就知道自己犯错了,也不管身边围的到底是谁,二话不说又跑回了家里,连水都不准备打了。 “怎么了这是?” 正在躺椅上歇息的何雨柱,瞧见小脸涨红的何雨水,拿着个空盆子又折返了回来,慵懒地问了一句。 “哥,我犯错了…5555” “有事儿说事儿,别整天哭哭啼啼的。” 本来给别人养闺女就够心烦的了,还碰见个烦人的事儿精,何雨柱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刚刚在门外…我说了自己在哪儿上学的事儿。” 唉~何雨柱终于感受到了来自猪队友的暴击! 有些人千叮咛万嘱咐,她硬是把事情给你做的一塌糊涂。 不过,这应该也怪不得这小丫头,院里那些人精想套个话,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一个七岁多的小丫头又怎么逃得过人家的手掌心? “没事儿,该打水就去打水,赶紧洗洗睡吧。”何雨柱整个人都有些无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既有着对那些人无耻程度的无奈,也有着对小丫头口无遮拦的无可奈何。 “我不去…我怕他们又拦着我问这问那的!”小丫头脾气还上来了。 “爱去不去,只要你的那些同学不嫌你身上臭。”何雨柱才懒得操心那么多。 不久前彼此还是个陌生人呢,硬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特么不明摆着骗人吗? “咱们明天早起一会儿行吗?”何雨水突然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干嘛?” “咱们能不能先去裁缝店那里把衣服取了?” 呃?小丫头原来惦记着这个事儿呢? 也是,铁道小学里的学生家里应该都不怎么缺钱,身上穿的衣服自然就比何雨水现在穿的要好很多,小丫头有这样攀比的心思也不奇怪。 “新衣服拿回来不还得先洗一遍才能穿?”何雨柱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最主要的还是…他压根就不想早起! 真以为在后厨的工作很轻松? 才十六岁的他力气都没长全呢,工作一天下来骨头差点都散架了,不然他早就洗澡去了。 家里一共就这么一套新衣服,不赶紧洗了晾干明天穿什么? 咳咳…何雨柱可不认为这是虚荣心在作怪,而是为了更尊重自己这份工作。 嗯,一定是这样的! 要求没有得到应许,何雨水只好耷拉着脑袋,端起盆子又出门去了。 这水还没打好,身边立马又围了好多人过来。 “雨水,你哥是不是在铁道单位上班呀?” “你哥现在每个月拿多少工资呀?” “是在前门那边上班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邻居们,何雨水声音清脆地呛声道:“想知道问他去呗。” 这次何雨水学聪明了,直接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众人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不打自招”的何雨水回了屋,他们就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进了铁道单位上班!” “我更关心他每个月能拿多少工钱?” “傻柱现在学聪明了,一点儿风声都不想漏给咱们呢!” “嗐,总有个脑袋不灵光的。” 正在纳凉的易中海师徒,原本还悠然自得的,猛的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这样的消息,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被何雨柱坑了两百万的易中海,更是看不惯他日子越过越红火。 “师父,傻…柱子是不是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人脉关系?”贾东旭想的要更加长远一些。 一脸铁青的易中海,闷声哼道:“如果何大清以前那批老客户没往南方跑,许伍德那天又怎么敢这么欺负傻柱!?” 何大清之前可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厨,伺候过的大人物不胜枚数,日积月累之下还是处下了不少关系的,可惜……几乎全都跑了! “柱子这是要起势了!”贾东旭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多少有点儿怀才不遇的味道。 易中海对此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一个小学徒能有什么前途?没了师父的谆谆教导,以后了不起也就是个帮厨罢了。” 这话看似是在说何雨柱,其实又是在点贾东旭呢,有师父和没师父那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遇。 贾东旭对此仿若未闻,转而又岔开了话题:“要是柱子也在轧钢厂上班就好了,那样咱们还能多照顾照顾他。” 老话常说:知子莫若父,又说:师徒如父子,所以易中海一下子就听出了贾东旭的话外音。 所谓的“照顾”并不是真的照顾…… “其实何大清原来给傻柱在轧钢厂谋了个差事儿的,只是后来俩人闹翻了,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起。”易中海非常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闻弦知雅意的贾东旭,轻声细语请教他:“咱们轧钢厂现在跟铁道单位应该算是兄弟单位了吧,您说有没有办法把柱子调到咱们厂里来?” 因为轧钢厂也算得上重工业单位,所以很早就被国家收购了,跟铁道单位还真差不多一个性质。 所以,贾东旭的这个提议也算不上是异想天开。 不过,这种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易中海一般都不会胡乱打包票的。 第54章 问道于盲? 何雨柱出来打水擦身子的时候,恰好碰见易中海往后院去,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俩人都默契的没有搭理对方。 而慢慢踱步回家的贾东旭,却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柱子,准备洗洗睡了?” 何雨柱轻“嗯”了一声就算是对他的回应了,接下来就该干嘛干嘛去,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的。 东汉末年那个姓诸的就说过,做人要亲贤妻远小人,何雨柱觉得非常有道理,并打算深耕下去。 若是换了别个时候别个人,贾东旭或许就会气恼了吧,现如今却是不想跟他多做计较的。 远眺了后院一眼,贾东旭便笑着回了屋,临了还不忘回头瞥了何雨柱一眼,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意。 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的何雨柱,打了水也返回了自己屋里,院里连个洗澡间都没有,他只好在自己屋里稍微擦一下身子。 回了屋里正准备脱衣服呢,原本应该早就睡下的何雨水,突然一骨碌又爬了起来,把何雨柱吓了个一激灵。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训斥她呢,人家就先张了嘴儿:“哥,易中海刚刚去了凤玲家!” 这个点他去许伍德家里做什么? “去去去,赶紧睡你的觉去,小屁孩儿一个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呢?!” 何雨柱现在就想赶紧擦完身子睡觉,干了一天的活谁有功夫管易中海? 小丫头委屈的“哦”了一声,然后就又躺了下去,也不知道流没流眼泪。 此时,易中海正小声跟许伍德嘀咕着什么。 “老许,想必你应该也听到了风声吧,傻柱到铁道单位上班去了,说不准以后就会是个官呢。”易中海循循善诱着。 许伍德却对此不屑一顾,撇撇嘴:“一个厨子顶天了也就是个食堂班长,何况傻柱那厨艺还不怎么样,猴年马月才能爬上去?” 见许伍德并没有上了自己当,易中海不由得讪笑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许伍德也没有为难他,而是直接了当问他:“直说吧,你到我这儿来到底什么事儿?” “何大清之前在轧钢厂给傻柱留了个岗位,你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把他从铁道单位调过来?这样一来,咱们邻居间也好有个照应不是?”易中海的脸皮也够厚的,在许伍德这种人面前都敢玩心眼儿。 听到这骇人听闻的言语,许伍德一时间都无言以对了,易中海这是要断了人家的前程呀!?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可是结死仇的架势! 稍加思索后,许伍德便毫无犹豫拒绝了易中海:“老易,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上忙,你还是另请高明去吧。” 许伍德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废话,他跟易中海这个绝户可不一样,他家里可是有着儿子闺女的,真把人何雨柱逼上了绝路,人家指不定会干出点什么事来呢! 老许家就许大茂这么一个独苗,可不能毁在了自己手里。 “老许,傻柱跟你们家大茂可不对付…”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又不是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这几个字,许伍德咬的特别清晰,生怕易中海听不出他话外音似的。 “那…唉,就当我没来过,行吧?” “邻居间相互走动一下很正常,谁还能阻止你到我家来喝杯茶?”知道易中海在担心什么,许伍德非常贴心地替他找了个理由。 道了声谢,易中海就去了隔壁的聋老太太家,像是要造成一种假象,他到后院来就是看她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却是,自己前脚刚走,许大茂后脚就从里屋窜了出来:“爸,您刚刚干嘛不答应了易中海那伪君子?” 许伍德老脸一横,教训他:“你小点声儿,人家还没走远呢!” 许大茂干脆打开房门探头出去瞄了一眼,亲眼看着易中海进了聋老太太家,才又缩回了屋里。 “爸,您还没说为什么不答应…” 话才说了一半,许伍德就忍不住怒斥他:“你真是愚不可及!” “出手对付傻柱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平白无故给人家当枪使,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许伍德压着嗓子一连骂了自己儿子好几句,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不让傻柱知道是咱们在背后动的手不就行了?”许大茂愤愤不平嘟囔了一句,“让我出口气也好呀!” “哼,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许伍德怒其不争地又骂了一句。 “人过留名,雁过留痕,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信不信咱们真要是出了手,第一个把咱们卖了的人,一准是刚刚来说项的易中海!” 过河抽板这种烂事儿,在娄家做了下人那么多年的许伍德,早就不知道见识过了多少。 况且,易中海也不是一个能够相信的人! 这厮连好兄弟托付的钱财和信件都敢昧下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爸,您说的有点儿太吓人了吧,易中海他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许伍德有时候真恨不得抽自己儿子一顿狠的,居然连这么显浅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枉费他亲自教导了这么多年。 “想找傻柱出气有的是办法,没必要把人往绝路上逼,这事儿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掺和下去!” 气呼呼的许大茂最终还是被赶去睡觉了,他还没有忤逆自家老子的勇气。 去了隔壁屋的易中海,又把对许伍德说过的话,跟聋老太太再仔细说了一遍。 “中海呀,你是想把傻柱困在轧钢厂那个地方,好让你随便拿捏他?”聋老太太一言就戳破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易中海却一丁点儿的尴尬都没有,直言不讳:“老太太,我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您呀!把傻柱弄来了轧钢厂,我正好能教他学学规矩,这样一来您再使唤起他来就顺手了许多。” 聋老太太眼含深意地扫了他一眼,又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脑海中正快速思考着这其中的得失。 良久,她终于松了口:“轧钢厂的那位杨坤杨副厂长,跟我这个老东西有点儿旧情,你可以借我的名去跟他说上一说,看看能不能把傻柱调到轧钢厂来。” “那指定能呀,铁道单位那边架子再大,也不可能为了傻柱这个学徒驳了杨厂长的面子吧?!” 说完,易中海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怎么不先来找老太太问问计,而是去找了许伍德问道于盲,最后白白给人家留了把柄? 第55章 李家源?? “柱子,你都去铁道单位上班了,怎么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 刚起床洗漱的何雨柱,才在院里露了个面,立马就有人调侃起了他来,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嫉妒他找了个好工作? “穷呗,家里就一套合身的衣裳。”何雨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这下反倒把那些准备看热闹的人整不会了,但凡他稍微虚荣那么一丢丢,他们就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义正言辞的教训他几句。 “你现在都找了份那么好的工作,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的!对了,你现在每个月拿多少的工钱呀?” 所谓的关心,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他何雨柱的虚实吧? 没看到其他人都在侧耳倾听,就等着他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么? “嗐,我现在就一普普通通的学徒,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拿个十多万的工资,跟你们没有什么可比性。” 听见何雨柱亲口说自己的工资并不高,周围的人好像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一些。 “柱子,你是怎么进的铁道单位呀?” “是呀,听说那单位可不好进,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进去了?” “你们家在四九城是不是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人脉关系?” 这些人呐,就差直接揭人家的老底了,亏得他们敢问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把他何雨柱当成一个正常人呀。 “嗐,我之前不是被峨眉饭店给辞了嘛,所以就到处去找工作,看见人家招工就壮着胆子去试了试,一不小心就进去了!” 不就是糊弄鬼…人嘛,这事儿何雨柱虽然说不上擅长,可也不至于一点儿都不会。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呀?” “亏得我还以为何大清给你留了什么了不得的人脉呢?” “你这狗屎运也忒好了吧?” “就是,咱们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道?” 得,成功把这些人给带偏了。 其实,这也得益于他们打心里就没瞧得起过他何雨柱! 何雨柱只是笑笑不说话,催促何雨水赶紧洗漱完出门去,晚了可就吃不上单位里提供的早饭了。 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易中海,心里早已嗤笑连连:“就让你傻柱再嘚瑟几天,等你调到轧钢厂来,嘿嘿…” 同样默默关心着事态发展的贾东旭,脸上却平静得出奇,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旧干着自己的事情。 在邻居们的嬉笑声中,何雨柱兄妹先行离开了大院,小丫头背后那书包上“铁道小学”那几个大字尤为显眼。 “瞧见了没,人傻柱以后估计都不用在家里开火了!” “谁说不是呢,吃喝全在单位解决了,就连何雨水那丫头片子都沾了光。” “原以为何大清跑了,这兄妹俩会过上一阵苦日子,谁成想人家的命那么好,转头就找到了个人人羡慕的饭辙子!” 邻居们的话犹如一根根尖刺,一下下往易中海的心脏扎去,越发坚定了他要把何雨柱调到轧钢厂的决心。 一路慢悠悠赶到了单位的何雨柱,刚踏进食堂的大门呢,老李就笑嘻嘻迎了上来,好像早就等着何雨柱来了一样。 “柱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李咧嘴笑道,“五天后,三桌的席面,我已经替你接下来了。” 哟,这对正缺钱的何雨柱来说,还真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谢谢领导,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次何雨柱可是真心实意的,也没在意人家对自己的称呼了。 心里更是暗暗做了个决定,一定得给人家一份中介费才行。 “怎么样,你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来?”老李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如果实在忙不过来,我可以找个人帮帮你的。” 三桌饭菜其实何雨柱还是应付得来的,可人家老李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知好歹大包大揽,好像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人家摆明了想拿“生意”来换取个“徒弟”的名额,再不济也能从他何雨柱身上偷个师什么的。 “您这边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何雨柱没敢拒绝了人家的“好意”,担心以后没了生意。 这人呐,就怕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能被别人惦记上,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所谓举贤不避亲,我有个战友的儿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今年刚进的勤行,虽说帮不上什么大忙,打打下手洗洗菜还是没问题的,你看…” 年纪差不多大,还是今年干的厨子? 怕不是昨天才找到的人吧,就为了让他何雨柱过的了心里那关? 毕竟,收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徒弟,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唉~真是煞费苦心了呀! “您推荐的人一定没有问题,可这工钱该怎么跟人结?”何雨柱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嗐,那小子正缺练呢不用工钱,你可劲儿使唤他都没事儿,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拿工钱何雨柱可就不同意了:“那不行,在我这儿干了活那就该拿钱,哪有白白让别人付出的道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 何雨柱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水,打断他道:“领导,您看能不能先让这丫头去把早饭吃了,她一会儿还得上课呢。” “我的错…我的错,你俩赶紧吃早饭去吧,这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老李连忙示意他们赶紧吃早饭去。 兄妹俩这才脱离了苦海,准备到食堂排队打饭去。 “哎,柱子你走错了,你们直接到后厨去就行了,咱们的人怎么还需要去排队呢?” 嚯,老李不说何雨柱还不知道有这样的福利呢! 道了声谢,兄妹俩就改道去了后厨。 谁知,刚走进后厨就有人跟他问起了好,张口闭口还全都称呼他为“何师傅”,想来这一定是老李做的好事儿,将他做菜好吃的事儿传了出去。 其实也怪不了人家,不稍微用点夸张的手法吹嘘一下,谁又会无缘无故请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做席面? 单位里的早饭非常简单朴素,怪不得用不着何雨柱早起过来上班呢,这活但凡在家里做过饭的都能应付过来,完全没必要用何雨柱这把牛刀。 “哥,我吃饱了。” 何雨柱看着那剩下的小半个窝头,脸色不由得一暗,呵斥她:“不许浪费粮食!” 你个丫头片子连豆汁儿那玩意都喝得下,怎么就吃不了喇嗓子的窝头?矫情!! 亲眼看着她把窝头咽了下去,何雨柱才又问她:“认识去学校的路吗?” “认识。”何雨水诺诺应了一声。 “行,那你自个上学去吧,哥这边也要开始上班了。” 不是何雨柱太过冷血,而是他本身也不清楚学校在哪儿,索性让她自己上学去好了,反正在单位里又丢不了。 小丫头答应一声就背着书包走了,两条小短腿晃荡的很频繁。 等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就看见老李带了个年轻人过来,跟他长的好像还有几分相似。。 “柱子,这小子叫李家源,是我兄弟家的孩子,你以后帮忙多照顾照顾。” 李家源?吉米仔? 咳咳…窜台了!! 老李你不厚道呀,所谓的战友其实就是你自己的兄弟? “嗐,我多谢他帮忙还来不及呢!”何雨柱第一时间给俩人做了定位。 “他一个四六不懂的臭小子,怎么能跟你这样的天才大厨比?”老李立马纠正了回来,“以后你尽管使唤他就行,千万不要给我留什么脸面,他要是做不好你随便抽都行。” “没那么严重,不就做个菜嘛,谁都是从不会开始的,慢慢来…慢慢来!”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何雨柱也没有再提酬劳的事儿,因为老李一定不会要的,也不许那李家源要… 第56章 不是学徒? 话分两头…… 同样上班去了的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回了车间,而是径直去了杨坤所在的办公室。 “咚…咚咚……咚~咚咚” “请进!” 看着进到办公室里的易中海,杨坤忍不住皱了皱眉,印象里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呀? “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领导您好,我是三车间的易中海…” “我管的是厂里的后勤,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杨坤好心提醒了一句。 易中海也没有绕弯子,直言不讳:“是萧李素宝萧老太太让我来找您的。” 聋老太太的夫家姓萧,娘家姓李,起名素宝,嫁人后冠了夫姓,院里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 一听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杨坤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老太太她…还好吗?” 看到杨坤如此的激动难耐,易中海迅速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他俩之间的关系。 很快,他就做出了聪明了选择:“这些年我们两口子把她照顾得挺好的!” 这话充分表明了他与聋老太太之间的良好关系。 果然,话音刚落下,杨坤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不仅热切的让他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 “既然你跟老太太是这样的关系,那咱俩自然也算是一家人了。”杨坤主动放低了姿态。 这让易中海更加疑惑了,这杨副厂长跟老太太之间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奥妙呢,杨坤又开口了:“你今天跑来找我,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么?” 听到“吩咐”这两个字,易中海更加好奇他与老太太的关系了。 毕竟,这两个字怎么可能轻易用在一位副厂长身上。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回头有时间再找聋老太太问个清楚也不晚。 “院里有个老太太看重的小年轻,平日里都喊她老祖宗来着,自作主张去了铁道单位那儿上班,她让我来跟您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调到咱们厂来,这样我也能照顾着他一点儿。” 听完了易中海的陈述,杨坤都禁不住眉头一挑:“老太太的眼光还是那么准,那小年轻也真够本事儿的,居然凭自己的能耐进了铁道单位,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 “可惜那小子脾气倔得很,不然老太太也不能放心不下,让我来求您出手帮忙把人调到厂里来。”易中海继续深情输出着。 何雨柱若是听见了他的这番话,怕是要拿菜刀砍死他了吧? 杨坤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如果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基本上是不可能把人从铁道单位调出来的。” “他爹何大清曾经在咱们厂后厨给他谋了个岗位,凭这一点能不能把人调过来?”易中海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他爹是何大清?”杨坤有些惊喜的反问道,何大厨的手艺轧钢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对,就是那个去了保城何大清的儿子,名字就叫何雨柱!” “留岗位的事情,何大清之前跟谁打招呼了?”杨坤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易中海连忙接过话茬:“食堂的刘主任知道这事儿。” 杨坤扫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水,眉头渐渐皱成了个川字。 一旁的易中海也不敢出言打扰,生怕自己惊扰了他的思绪。 “那个何…” “何雨柱!”易中海连忙应了一声。 “他是在铁道单位里干什么岗位的?” “他之前在峨眉饭店的后厨当学徒,去了铁道单位应该也还是学徒。” 听到对方只是一个学徒而已,杨坤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行,如果只是调一个学徒过来,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听到“应该”这俩字易中海就知道事情稳妥了,因为身居高位的人一般都不会把话说死,一点儿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见易中海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杨坤就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索性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喂,话务局吗?帮我接一下铁道单位的陆站长,我是轧钢厂的杨坤。”(短途需要转接吗,真不清楚。) 看到杨坤真的打起了电话,易中海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喂,您好,请问是陆站长吗?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杨坤。”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跟您要个人。” “一个名叫何雨柱的学徒。” “对对对,就是在食堂上班的…” “什么?他不是学徒!?” 话音未落,对方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没门”二字连旁边的易中海都听的一清二楚。 被落了面子的杨坤,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没有了之前的友善。 “你确定何雨柱只是个学徒?” “是呀,这话是他亲口说的,他师父前些日子还回南方老家去了,他直到现在都还没出师呢!”易中海赶紧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先打听清楚了再说!”杨坤强忍着怒气点了他一句,如果不是聋老太太的关系,早就将人赶出了办公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没等易中海开口替自己澄清几句,杨坤就开口赶人了:“你先回车间上班去吧,我也要开始工作了。” 失魂落魄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办公室,既因为杨坤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因为何雨柱身份的不明… 他怎么能不是个学徒呢? 那他在院里说的,岂不是全都假话来的?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回到车间后,贾东旭立马就迎了过来,显然一直都注意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了亲如儿子的徒弟,易中海直接吐露心声:“东旭,咱们都被傻柱给骗了!” “这话从何说起?”贾东旭都被他搞蒙了,傻柱还能骗他们什么东西? “他现在已经不是学徒了!” “不是学徒了?”贾东旭愣了愣神,既然他不是学徒了,怎么还不愿意替自己掌勺?“那他现在算是出师了?” 这话问的易中海一阵哑然,好像杨坤也没说傻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无奈之下,他只好推托了一句:“这事儿还是等下班回去再亲口问问他吧!” “这跟把他调到咱们厂来,有着很大的关系吗?”贾东旭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轻声解释起来:“调个学徒费不了什么劲儿,调个其他人就是个大问题了。” 这下贾东旭终于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意思就是他找的人能耐一般,只能调学徒以下的人过来,其他的就不要妄想了呗? “柱子没能调到咱们厂来,那是他没这个福气,师父您就甭生自己的气了。” 贾东旭是个懂得安慰人的,这样无耻的话都说的出口!? 谁知,易中海真的把话接了过去:“哼,亏我还想多照顾他一下呢,谁能想到人家竟然跟咱们玩心眼儿。” 贾东旭可不敢再接话了,而是拿工作上的事情请教起了易中海… 第57章 小小反击一下 “小何,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原本正认真做着菜的何雨柱,突然被陆渔叫了出来,还以为人家找他什么事儿呢,谁成想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事儿也值得一位站长亲自跑一趟? 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吧?!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回答他:“没有呀,我才刚到咱们单位来,应该没……” “我说的不是咱们单位里的同事!” 呃?不是咱们单位里的同事? 那他何雨柱得罪的人可就多了,整个95号大院几乎就没谁看他顺眼的。 毕竟,都尽是些想占他便宜,最后却又没占得了的人。 “领导,您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些?”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请示着。 意外的没有从何雨柱嘴里听到答案,陆渔眼含深意地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竟然可以让他一时间答不上来。 嗯…也可能是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吧,毕竟他现在年纪还小,人情世故肯定会有所欠缺的。 “刚刚我接到了一个从红星轧钢厂打来的电话,说是想把你调到他们厂里去,这事儿是你的主意?” “我疯了才会出这样的馊主意!”何雨柱连忙否认,“轧钢厂能跟咱们单位比?” “所以我才特意跑来问你一句,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谁?居然还让轧钢厂的杨坤杨副厂长亲自打电话来要人!” 一听到这话何雨柱就绷不住了,尽管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可他是真怕那什么修正力把自己又弄回了轧钢厂去! 不对,那姓杨的副厂长会不会就是后来的杨厂长? 传说,这厮跟聋老太太有一腿…咳咳,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所以,在背后使坏的人是聋老太太? 那也不对呀,这老不死的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可能为了他何雨柱特意跑一趟轧钢厂?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事儿指定是易中海所为的了! “领导,您该不会真把我调到轧钢厂去了吧?” 如果陆渔真这么干了,何雨柱绝对是要从轧钢厂离职的,那粪坑一样的地方谁爱待谁待。 他可不想跟院里那些人再有太多的纠缠。 本来住在同一个院里就够烦的了,在厂里要是还天天见面,他一定会疯掉的。 “想什么呢,他杨坤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要人?”陆渔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全然没将对方看在眼里。 这下何雨柱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剧情到底还是被他的努力改变了。 如果连这段剧情都改不了,他都怕自己以后还会被那些人算计至死! “谢谢您嘞!”何雨柱赶紧给陆渔致谢,“回头我一定找出是谁在背后使坏。” “我来也不是为了让你去查这个的,而是让你以后为人处世小心些,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懂了吗?”陆渔交浅言深的提醒了一句,想来也是对何雨柱身世的同情吧? “您的教导我一定记在心里…” 陆渔又语重心长说了几句,这才急匆匆离开了,一位日理万机的站长能逗留这么长时间,已经够对他何雨柱重视的了。 “站长都跟你说了什么,瞧你这脸色铁青的,他该不会是为难你了吧?” 陆渔前脚刚走,老李后脚就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把沉思中的何雨柱都吓了一跳。 “您误会了,站长对我挺好的,就是过来跟我说了个事儿。”可不能让人老李误会了陆站长,那是为数不多对他何雨柱好的人。 “那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居然能让你魂不守舍的!?” 嘿,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老李这么的八卦? 不过嘛,这事儿何雨柱还真没打算瞒着他,不然容易造成误会不说,还可能给陆渔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想把我调到红星轧钢厂去,陆站长过来问我是不是得罪了谁。” 闻言,老李激动的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手,一脸紧张地问他:“姓陆的答应了?” “当然没有,要不他干嘛还跑来跟我通气?” 听到这儿,老李才松开了何雨柱的手,并上下打量起了他来。 “啧啧~你小子该不会是太高调了,所以才引得别人眼红了?” “这您可就说错了,对外我一直都说自己只是个学徒来着。”何雨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真把自己当成那没脑子的愣头青? “要不是我家那丫头的书包上绣了字,压根儿没人知道我到这儿上班了。”出于好心,何雨柱还是维护了自己妹妹的名声。 真要是传了出去,她就该得到一个嘴巴漏风的名声咯。 “那你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吗?” 哎,就等着你老李问呢,不然又怎么能通过你的嘴儿,把易中海干的缺德事儿传出去? “当然知道,是我院里的一个叫易中海的邻居,他……” 忙里偷闲中,何雨柱将易中海和院里那些邻居的丑事儿,事无巨细通通跟老李讲了一遍,甚至有些只是猜测的事情,也言之凿凿地告诉了老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闲话嘛,就应该往真话里掺些假话进去,这样才更容易让别人相信呀。 既然这些好邻居将自己对他们的客气,当成了软弱可欺的借口,那就别怪他坏了他们的名声。 “你老子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识人不明就算了,还差点把你往火坑里推。”老李突然感慨良多,接着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亲断的好!”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男人嘛,该装可怜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的,不然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强,对你的同情心就少了几分。 想要安慰又不是独属于女人的权利! “怪不得你之前还问我单位能不能分房呢,原来左邻右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看吧,这不又让人老李多说了几句“好话”? “我先去干活了。”何雨柱没有附和,也没有再诉苦。 也许,这样才更能获得别人的同情吧? “去吧,好好干,其他的事情别往心里去,谁都不能把你调到轧钢厂去。”老李莫名其妙许下了承诺。 这是欣赏何雨柱的厨艺,还是不想让他再去了轧钢厂被别人欺负? 懂得投桃报李的何雨柱,回到后厨立马就把李家源叫到了身边,一边干活一边跟他“交流”起了厨艺。 老李见了都忍不住点点头,当下心里就有了决定,一定要把那些人的丑事儿公布于众,不能让何雨柱这样的好孩子受欺负。 第59章 撕破脸皮 “我说过了,那就是个误会,当初我正忙着赶厂里的任务,一时间把你们给忽略了……” “那就请您一直把我们忽略下去,不要再平白无故让人把我调轧钢厂去,您的好意我可受不起!” 俩人的对话不出意外被邻居们听见了,一个个都被其中的内容给惊到了,完全想不到易中海竟然还敢在背后耍手段,去对付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 谁不知道铁道单位比轧钢厂的待遇更好,他凭什么敢私自调人家去轧钢厂的? “易师傅,柱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呀,您在没经过人同意的情况下,让人把柱子调到轧钢厂去?” “您刚不会不知道两个单位哪个更好吧?” “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您非得把人柱子调到轧钢厂去?” “可千万别用照顾柱子的理由来糊弄咱们!” 奇怪了,其他人为什么突然替他何雨柱说话了? 难不成是看在自己进了铁道单位的份上,所以… 可这样也不足以让他们开罪了易中海呀? 是了,现在的易中海还不是后来说一不二的八级工、一大爷,而是一个阴险狡诈的绝户! 他们之所以开口质问他,估计也是为了跟他划清界限,以表示自身的清白与无辜? 反正得罪了易中海,他又不能拿大伙怎么样! “这事儿是我让中海去做的!” 正当易中海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时,没有等来徒弟贾东旭的仗义执言,反而等来了聋老太太的仗义相助。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中院来的聋老太太,杵着拐杖走到了何雨柱与易中海中间。 “轧钢厂的副厂长跟我有旧,所以我就想着把柱子调过去,这样多少也能对他有所照拂,起码能让他多拿点工资。” 聋老太太的话再次将众人给镇住了,似乎都没有料到她竟然有着这样的关系。 院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毕竟很多人都在轧钢厂上班,万一聋老太太说的都是真的话,他们岂不是间接得罪了一位副厂长? “老太太,我跟您非亲非故的,您为什么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下,就私自替我做了决定?”何雨柱可不吃她那一套。 “我…我就是想让你多挣点钱。” 聋老太太非常倔强地又强调了一次,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了何雨柱的话。 “哟,您可真够好心的!”何雨柱忍不住嘲讽了她一句,“之前我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怎么不见您伸手拉我一把,偏偏等我找到了个好单位,您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调走?” 这话就差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说:你丫是不是看不得我何雨柱好? “我当时不知道你丢了工作!等我知道了以后立马就替你联系轧钢厂那边了。”聋老太太仍然替自己狡辩着,这样才能把易中海彻底摘出去。 “是吗?” “那何大清跑路那会儿,雨水去您家讨个窝头怎么都讨不到?” “千万别说您屋里没吃的,她是看着那谁把饭菜端了进屋,才厚着脸皮跟您讨吃的。” 人群中的李淑芬脸色一暗,自己难道就不配有名有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切~说不过就耍无赖是吧? “我何雨柱在此再强调一次,我的所有事情都由我个人自己做主,用不着你们这些外人瞎操心!”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仿佛这话就是对他们说的一样。 再也装不下去的聋老太太,那脸色就跟锅底一样黑,易中海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柱子,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老太太她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家,哪里知道铁道单位比轧钢厂更好,她只是单纯的想让你过的更好一些。” 看着最后跳出来的贾东旭,何雨柱不由得感到一阵恍惚,别人都是打了小的才把老的引出来,怎么到他这儿就反过来了呢? 呸,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贾张氏在背后教唆的。 不然才二十来岁的贾东旭就有这份心机,那真的太过让人害怕了。 “她不清楚,难道你师父也不清楚?还是说你压根儿不知道这个事儿?” 想要做好人是吧?那就把你贾东旭也拉下水! 正当贾东旭结结巴巴说不上话时,易中海忽然接过了话茬儿:“这事儿东旭真不知情,我虽然清楚两个单位的差距,可老太太的出发点却是极好的,你在铁道单位那边肯定不如在轧钢厂升职快!” 在帮贾东旭辩解的同时,易中海甚至还没忘了威胁院里的邻居一番,言语中无不表明着,自己有着决定别人是否可以升迁的能力。 “我说了,我何雨柱的事情,跟你们这几个外人无关,再让我知道你们给我下绊子,那我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了!” 说完,豹眼扫视着这几个自作主张的小人,猛的又补了一句:“我一光脚的还能怕了你们这些个穿鞋的?” 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在何雨柱身上冉冉升起,连见多识广的聋老太太都稍微后退了半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哥,衣服我都洗好了,你帮我晾一下可以吗?” 静默的气氛被何雨水那清脆的声音给打破了,小丫头正一脸天真与期待看着自己的哥哥,好像之前的对话都没听见一样。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好!” 然后就没再理会易中海等人,牵着何雨水的手晾衣服去了。 “中海呀,送我回去吧。” 在易中海的护送下,聋老太太很快就消失在了中院。 而贾东旭也被他老娘拉扯着回了家,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识趣的散了开来,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又聚在一起聊起八卦? 中院,突然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大茂,刚才看出点儿什么来了吗?” 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许伍德立马就趁热打铁教导起了儿子。 “傻柱跟那几家彻底撕破脸了呗。”许大茂随口应付了一句。 “那你说说,傻柱为什么要这么干?”许伍德循循善诱着,想看看自己儿子到底有自己几分功力了。 “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许伍德有些失望! 不过,他仍然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那你说说,隔壁屋那老东西为什么要把傻柱弄轧钢厂去?” “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其他的猜不出来。” “那老东西想利用轧钢厂的关系来驯服傻柱!”许伍德直接给出了答案。 “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自己琢磨琢磨。” 这次许伍德就没有再把饭喂到他嘴边了,而是让他自己独立思考。 总是问问题而不自己去寻找答案的人,往往都是没有什么大出息的,许伍德可不想自己儿子以后成为了一个草包。 第62章 预约满月酒? “哟,柱子你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呀?” “出去瞎溜达了一圈。” 要不是阎埠贵一直都挺客气的,何雨柱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尽管如此,何雨柱也没有对他实话实说,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事儿。 “这饭盒里装的都是什么呀?” 如果不是怕晚上做饭时,突然从家里飘出肉香味儿而惹来麻烦,何雨柱都不打算让别人看见自己手里的饭盒。 况且,这饭盒还是李家源带过去的,自己今天早上出门时,那可是两手空空的呀。 “就一空饭盒!” 何雨柱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出去了一趟,还带回来了两个菜。 “嚯,这饭盒看着还挺精致的嘛,能不能借我瞧一眼?” 这种拙劣的借口也亏你阎埠贵想得出来! 何雨柱当然不能如了他的愿,一把拦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阎老师,有点儿文化人的风度行不行?”何雨柱忍不住嘲讽了他一句。 阎埠贵讪笑两声,狡辩道:“我就是想过下眼瘾,那饭盒的款式挺新的。” “您呀,这好奇心也忒重了点,以后可别这样了,传出去让别人笑话。”何雨柱不轻不重点了他一句。 以阎埠贵的智商来看,应该能听得出何雨柱的话外音才是。 果然,阎埠贵没有再揪着饭盒的事儿不放,转而岔开了话题。 “柱子,能不能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能让您用个求字?” 阎埠贵姿态放得越低,何雨柱心里就越是警惕,这种人但凡有所求,一般都不是什么轻省的事儿! “我想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请你帮忙做两桌席面,你看这事儿能不能行?” “行倒是行。”没等阎埠贵高兴呢,何雨柱又补了一句:“您舍得掏钱就行。” “啊?这还要花钱的呀?” 看着阎埠贵那一脸的惊讶,何雨柱嗤笑一声就准备回中院去,都敢白嫖到自己这儿来了? “柱子…柱子,那你也给我报个价呀?” 何雨柱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张开了一个巴掌。 “五千?也还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直接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您少说了个零。” “五万?!!”阎埠贵被惊得瞳孔都放大了不少,“你一个学徒就敢收五万?” “您也可以请别的厨子嘛。”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贾东旭结婚在前,老阎家满月酒在后,帮一不帮一容易招来闲话,他可不想故意制造冲突。 反正他也没想过要给院里的人做席,到时候无论自己收多少钱,都只会得罪了贪得无厌的恶邻,还不如一开始就用高价把人给吓退了。 谁知,阎埠贵竟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行,五万就五万!” 这可把何雨柱给吓到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有着抠门名声的阎埠贵大出血? “阎老师,您该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接济我呢吧?” 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可何雨柱还是得问上一句。 “怎么可能,你都在铁道单位上班了,哪里还需要我接济。”阎埠贵摆摆手否认了。 “那您就是想还我个人情?” 这下阎埠贵就不吭声了,看来真被何雨柱给猜中了。 呵~老阎家什么时候还知道知恩图报了? “其实,您用不着这样…” “柱子,我是真的欣赏你的手艺。”阎埠贵直接打断他道,“再者说了,院里有着厨子不用,反而到外面去请别的厨子,传出去我不得被人家戳脊梁骨呀?” 啧啧~为了掩饰自己最真实的目的,阎埠贵都说起慌来了。 其他事儿怎么不见你想的那么周到? “要不您还是到外边请别的厨子吧。”何雨柱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 “柱子,你到底几个意思,看不起你阎老师?”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接院里的活。”何雨柱小声解释了一句。 阎埠贵眼含深意看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嗓子说:“你是怕院里那些人以后缠上你?害怕他们到时候压你的价?” “不是,是因为我确实太忙了,别到时候人家找上我,我却帮不上忙反倒吃了瓜落。” 何雨柱没敢真的承认下来,尽管他真实的目的是不想跟院里的人有牵扯,可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呀。 跟易中海他们翻脸的事情,在院里的邻居看来却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哪个大杂院没有几户互相看不上眼的邻居? 但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的人,一般都不会有的! 真要是有那样的人家,恐怕在大杂院也待不下去吧? “那我儿子的满月酒……” “您真不必为了还我人情,而硬着头皮请我一个学徒帮着做菜,到头来丢的可是您的脸面。”何雨柱客客气气地又回绝了他,“您想想,到时候别人可又会说您为了省两个钱,故意请个学徒来糊弄宾客那就不好了。”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摇摇头便离开了,没有再揪着这事儿不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何雨柱也摇头晃脑回了中院,尽管刚刚把人家给得罪了,可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后悔。 与其将来屁事儿一大堆,还不如不开这个坏头! “哟,傻柱讨食回来了?” 唉,为什么人在高兴的时候,总会遇上一个膈应的人呢? “傻帽儿,皮又痒了?信不信我再把你扒光了绑起来?” 面对这种嘴臭的小人,就要把他最丑陋的伤疤揭露出来,这样才能让他恼羞成怒失了分寸。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 有胆子放狠话,你怎么没胆子站住不跑呀? 呸,就一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也敢到处撩事斗非? 唉,他何雨柱果然有着主角光环,像许大茂这样的配角都强行降智了。 “哥,你回来啦?” 闻声而来的何雨水,兴奋地跑向了何雨柱,好像要人家抱抱她一样。 何雨柱现在可不想太宠她,以免将来感情太深厚,分开的时候再哭哭啼啼就不好了。 于是,他直接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她,“拿着,咱们今晚加个菜。” “有肉吗?” “没有,就一酸辣土豆丝!” 小丫头太过兴奋,声音都比平常大了几个度,何雨柱不得不临时撒了个谎。 他必须过成别人希望的那种生活才行,那样才能不招来是非…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何雨柱可不要太明白了。 提溜着垂头丧气的何雨水回了屋里,何雨柱才慢慢打开了饭盒,露出了里面油汪汪的红烧肉。 没等何雨水惊喜的叫出声来,何雨柱就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忘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在这个院里一定要低调,不管谁问你都得说自己吃的是窝头咸菜,记住了吗?” 说不出来话的何雨水,不停的点头答应下来。 等何雨柱松开手时,她果然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莽劲儿。 “哥,这个主家够大方的呀,居然让你带了这么多红烧肉回来。” “小点声儿,以后这种事儿多着呢,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大惊小怪的了啊,不然我就不再带菜回来了。” 小孩子正是馋嘴儿的时候,何雨水又怎么可能会不听话呢? 第64章 寿宴进行时 “柱子,这钱你收回去吧,小源那孩子不懂事儿,你都教他手艺了怎么还能拿工钱呢?” 隔天,何雨柱刚来到单位不久,老李很快就找了上来,不仅替李家源解释了一番,还把那两万块钱递了过来。 “领导,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是勤行的规矩,您也不想我被别人戳脊梁骨吧?” 这钱何雨柱自然是不能收回来的,不管是李家源的工钱,还是老李中人的介绍费,那都是应该付给人家的,虽然给的有点儿多… “嗐,这事儿我不说你不说,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老李小声提点了一句,“再说了,你那么辛苦教导小源,收点学费谁都说不出……” “这钱您就安心拿着吧,以后我还是会好好带着源哥的。” 何雨柱就差明着说,自己并不会因为钱的事儿,而故意去为难李家源了。 “柱子……” “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年轻了,一定会收下源哥这个徒弟的。”何雨柱违心回了一句,“您放心,以后我还是会好好教导他的了。” 徒弟比师父年纪还大,这事儿到哪儿都说不过去,老李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既然人家何雨柱现在都挑明了,他哪里还能继续装糊涂下去? “谢谢!”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简单的两个字,老李也没敢问何雨柱,最后能把自己侄子教到一个什么地步。 没了徒弟那层身份,自然是不可能毫无保留把手艺教给别人的,作为过来人的老李还是懂这个理儿的。 “您言重了。”何雨柱非常客套回了一句,接着又给了老李一个惊喜:“如果源哥肯下苦功的话,将来一定会是一位不错的大厨,到时候您再谢我也不晚。” 这重若万钧的承诺,让老李激动的难以自已,满脸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像是在问他:“这是真的?” 何雨柱郑重其事点了点头,给老李吃了颗定心丸。 “小源,你死哪儿去了?” 老李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后厨,正在吃着早饭的李家源,嘴里的东西都没咽下去就跑了过来。 “听着,以后何师傅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话,他交代给你的事情,必须每一样都给我做到最好,听见了没?” 李家源快速咽下口中的食物,响亮答应道:“听见了!” 何雨柱只是笑笑没说话,听话他就多教一些,不听话就少教一点儿,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反正学厨又不是一蹴的事情,本事儿学不到家的理由多的是,不一定就是他何雨柱不想教! “柱子,你下午是不是还得到李怀德家做寿宴?” 寿宴就一点不好,那就是不能故意定在休息日的那天。 “领导您这记性真好!” “那下午的大锅菜你就甭下力气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 虽说能少干一点儿活,可何雨柱也不想因此而得罪了后厨里的同事呀,哪怕彼此间还不怎么熟悉。 “你没来咱们单位之前,这日子就不过啦?”老李撇撇嘴,“再说了,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我那是给别人锻炼的机会!” 得,何雨柱今儿可算是领教了一回什么叫官字两个口。 既然人家都这么为他何雨柱,以及自己的大侄子着想了,反对的话自然是不能再说了的,不然就是不识好歹了。 “谢谢领导关照~” “哎,以咱俩的关系用得着说这个?” 何雨柱再次感慨万千,这有本事儿的人真是在哪儿都吃香呀。 如果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哪怕有着郝仁的推荐,自己现在恐怕还在干苦力吧? 虽说有了老李的特殊关照,可何雨柱干起活来还是非常认真的,除了没有亲自动手炒菜,其他活他干的也不算少。 被他感染到了的李家源,一天下来也没怎么空闲过,看来是真把他叔的话听进去了。 “柱子,要不下班后你把雨水交给我带着吧,这样你也能心无旁骛的炒菜。” “可不敢麻烦您,我绕路先把小丫头送回家再去做菜也还来得及。”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老李的好意,好像早就计划好了的一样。 因为不是休息日的关系,所以李怀德家的寿宴就安排在了晚上,毕竟很多人都在上班,真让人家中午赶过来也不现实。 “你呀你,还是这么的见外!” “嗐,您日理万机就够累的了,我还怎么敢在这种小事儿上麻烦您?” 小事儿不想麻烦人,那大事儿……嘿嘿 “行吧,那小源你可得跟紧了何师傅,四九城的地界你可没人家熟。” 老李你这是阴阳谁呢,现在的四九城他何雨柱也不熟的呀。 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自己好歹也是四九城的坐地户,不像他们老李家是前几年才搬进来的。 下班后,何雨柱就带着饭都没吃的何雨水和李家源回了南锣鼓巷。 当然了,离开前何雨柱还是替何雨水打了一份饭菜的,自己夜里还不知道几点能回来,总不能让这小丫头饿着肚子等自己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柱子回来啦?” 比别人要早下班了许多的阎埠贵,依然充当着他看门的角色,烦人又无奈。 随便敷衍了一句,何雨柱就马不停蹄将何雨水送回了家,连带着李家源都跟了进去。 “嘿,这傻柱越来越没礼貌了,家里来了客人也不知道招呼一声。”阎埠贵非常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何雨柱为什么要亲自将妹妹送到家里? 废话,也不看看这院里都住了些什么样的人! 自己要是不把人送回去,那饭盒可能半道就被别人“抢”了去。 虽说里头装的不是什么稀罕物,那也不能这么轻易被别人欺负了呀。 那些人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那饭盒,而是想看一看老何家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即便是这样何雨柱也不想给他们任何接近、打探的机会! “我没回来你就别到处瞎跑了,知道没?” “知道了哥。” “把门关上吧,谁来也甭开。” 听着兄妹俩这意味深长的对话,一旁的李家源喉咙鼓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敢张嘴说点什么。 直到俩人离开了大院,李家源才小声问何雨柱:“何师傅,实在不行把雨水也带上吧?” “不用,那些人不会对她怎么着的。”何雨柱故意往邻居们身上泼脏水。 “你们院里到底住了些什么人呐,以至于让你对他们如此的防备?” “反正不是些什么好人!”何雨柱神秘一笑,“我前老子何大清就是被院里的人算计走的。” “啊?”李家源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当然了,这也有着何大清好色的因素在里头。”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脚底下的步子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很快就来到了李怀德所在的住处。 “何师傅你们来了,快请进!”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李怀德,说起话来客气得很。 何雨柱和李家源连忙答应一声,短暂寒暄过后就跟人家走进了院里。 这是一处一进院,看样子好像还重新装修了一遍,里头种了一棵挺大的树,就是这树名何雨柱真的说不上来。 小院里葱葱郁郁的很有生气,大青石铺的地板走着就让人脚板舒坦,何雨柱受够了四九城的那些烂路。 没来得及想李怀德为什么没有住楼房,人家就把他俩引到了做饭的地方。 这次何雨柱就没再骂李家源,有些面子该给还是得给的,小年轻正是面薄心脆的时候,打压太过容易毁了人家的自信心。 既然跟老李说了要好好教导他,何雨柱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太过敷衍,该教的基本功教扎实了再说。 剩下的事情何雨柱就亲力亲为了,怎么说也是单位领导的宴席,可不能第一次就出了差错。 这样一来自己以后还接不接别的活了? 在何雨柱的操持下,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端到了主人家的饭桌上,引得一众宾客惊呼不已。 不仅仅是因为菜的味道极好,还因为有些菜式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就更加不要说亲眼见到了。 这让坚持把何雨柱请来的李怀德面子大涨! 于是,给何雨柱俩人结账的时候,他还特意给了两个很丰厚的红包,怕他们不收还说成是寿星给的。 把该分给李家源的那份给了,何雨柱就拿着两个满满当当的饭盒回了家。 第65章 以彼之身 等何雨柱回到院里,许多人家都已经吃完饭在纳凉了,一人一个蒲扇好不惬意。 就是他们那张叽叽喳喳的嘴儿,特别惹人烦。 “哟,柱子这是打哪儿回来了?” 阎埠贵真有点儿不识好歹了,明明之前看着自己回来又出去了的,你这到底是问给谁听的? “嗐,您之前不是看见了吗,跟朋友出去瞎溜达了一圈。” 饭盒早就被何雨柱放进了空间,所以他说起瞎话来底气十足,完全不怕被人家给拆穿了。 在好些个人的细细打量下,何雨柱一脸坦然背着手向中院走去。 “嘿,傻柱到底干嘛去了?” “人不是说了么,跟朋友在外边溜达了一圈。” “什么朋友逛到现在才回家?” “该不会又跟谁接了私活吧?” “应该不会吧,他手里也没看见饭盒呀!” 在前院邻居议论纷纷的情形下,何雨柱很快就走过了穿堂。 抬眼望去,自家屋里已然亮起了灯光,想来是小丫头自己点的灯。 昏黄的灯光在一片月色下,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可惜,这一丝温暖很快就一扫而空了。 易中海师徒二人正聚在一块儿喝着茶水,三人刚好对视了一眼… 何雨柱觉得自己得赶紧回屋洗下眼睛才行。 “柱子回来啦?”贾东旭仍旧假模假样客套地打起了招呼,仿佛之前的摩擦压根没存在过一样。 本来就不想搭理他的何雨柱,学起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招数,干脆来了个装聋作哑,略过贾东旭继续往自己家走去。 “傻柱,叫你呢,怎么还故意装作没听见!?” 人贾东旭都还没怎么的呢,易中海倒是先跳出来替他打抱不平了。 也不知道这厮最近是不是被院里那些人捧的太高了,以至于都忘记“傻柱”这个外号不能喊了的事儿? “呃?傻旭刚刚在叫谁?” 何雨柱这一声反问,却是将贾东旭放在火上烤了,既不敢反驳又不敢接过话茬儿。 易中海拍案而起,弄的茶水四溅,正欲怒斥何雨柱之际,却不知打哪儿冲来了一位悍妇。 那冷冽的面容,装满了怒火的双眼,频率快到了极点的双脚……咳咳,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何雨柱!!!” “我们家东旭哪里得罪你了,让你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 “今儿个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拼着以大欺小的名头,都要狠狠抽你一顿!” 如此克制的贾张氏,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到,若是换了剧情开始以后,她怕不是早就撒泼打滚了吧? 或许,这会儿已经把老贾招上来了也不一定! 何雨柱可没有惯着女人的坏习惯,直接指着易中海说:“问他去!” “他是他,你是你,我现在就要你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就凭你坏了我们东旭名声这一条,我就敢跟你拼了!” 啧啧~都这个时候了,贾张氏依旧不想把易中海牵扯进来,还真是够维护这个绝户的嘛,像极了护食的疯狗。 想来,贾家母子暂时还没有完全拿捏住人家易中海吧,不然能继续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模样? 何雨柱当然不会接她的话茬儿,扭头向易中海发难:“听见了没,今儿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那就别怪我以小欺大狠狠抽你丫一顿!” 听到何雨柱拿自己的话来对付易中海,贾张氏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月光照在脸上就犹如跑进了黑洞一般。 易中海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被一个小辈这么呵斥,本来就好面子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可现在他有错在先,又将自己的好徒弟拉了进来,这头他不想低都不成了。 毕竟,这个休息日贾东旭就要结婚成家了,真要是以后多了一个傻旭的名声,那…… “对不住了,刚刚是我不小心口误…” 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态度,让何雨柱都不禁为之侧目,果然是一个虚伪至极的小人呐。 既然人家都打了样儿,何雨柱没理由不跟着学呀? “对不住了,刚刚是我不小心口误…” 一字不改还给了贾张氏,何雨柱的心情忽然有种说不出口的爽感,就好像要谢了的那种感觉。 “你…你你……” 贾张氏即便有着诸多不满,此时也只能吃下了这个哑巴亏,真要是敢跟何雨柱过不去,那就代表着跟易中海过不去。 这样的蠢事儿她可不会干!! “还有事儿没?”何雨柱继续挑逗着三人的神经,“没事儿那我可回屋去了!” 说完,他还冲着贾张氏挑了挑眉,像是故意在刺激她一样。 可惜,何雨柱低估了贾张氏的忍耐力,人家只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也是,能死死拿捏住易中海的人,心机不够阴沉那怎么行!? 接着,何雨柱又冲易中海师徒二人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回家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旭,我刚刚……” “师父,我知道您刚刚也是想为我出头,所以情急之下才喊了他的外号。” 见自己徒弟如此的善解人意,易中海心里不由得宽慰了许多,在何雨柱身上吃的苦头都莫名减轻了一些。 “柱子他现在变化太大了,一点儿人情味都不没有了,好像对我们几家的怨气还特别的重。”贾东旭有意无意提了一嘴儿。 易中海往老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感慨道:“唉,都怪我没能及时把钱和书信交给他。” 直到现在,易中海仍然替自己辩解着,不管何时何地何人… “柱子他也是一时间想不开,所以才跟您犯拧巴呢。” 做了易中海几年徒弟的贾东旭,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人家沟通,并让他心情舒畅… 被师徒二人编排着的何雨柱,此时已经回到了屋里,他才没心情跟易中海这样的人过多计较。 只要他易中海敢胡乱蹦跶,何雨柱就敢拿捏他的七寸——贾东旭。 “哥,你怎么没带东西回来?” 呵,还是个馋嘴儿的小丫头。 只是,院里这些人怎么都光盯着他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儿?”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我就是随口一问…” “去打水洗一洗,我到澡堂泡一下。” “我能不能也去澡堂洗?” 呃?这个要求确实挺难拒绝的,尤其在何雨柱本身能打五折的情况下。 不过,何雨柱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到女澡堂去,真的没有问题?” “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人呐,最终还是得独立自主过活的,所以何雨柱就把小丫头带去了澡堂。 第67章 张玄和吴凡 昨晚把自己灌了个半醉的何雨柱,一大早就被隔壁屋的吵闹声惊醒了。 “哥,贾东旭带了一群人接亲去了!” 原本睡眼惺忪的何雨柱,听了小丫头的话瞬间精神了不少,白莲花终于要嫁到院里来了。 好戏差不多应该开始了吧? “哥,咱们今天要去吃席吗?” “不去!” 何雨柱还巴不得跟那些人离远点呢,又怎么会主动凑过去? 况且,老贾家这回请的厨子,可是隔壁院吴老二的儿子吴凡,那家伙就是个二把刀,做出来的菜虽说还算可以,可对何雨柱而言就有些难以下咽了。 “那咱们中午要不要出去躲躲?” “嘿,你个丫头片子会说话吗,咱们那叫出门逛街,懂吗?” 大多数冲突都是面对面产生的,从来没想过跟别人过不去的何雨柱,自然是能躲则躲的。 当然了,真要是躲不过去的时候,他也不介意给别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自己过的是生活,又不是在玩什么剧情游戏,自然不想麻烦缠身,将自己的生活搞得鸡飞狗跳! 咳咳…主要是自己的外挂几乎相当于没有,他也没有搞事的资本! 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哪怕再加上穿越前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玩得过院里那些老狐狸呀! 能平平安安从战乱年代活到现在的人,脸厚心黑和心狠手辣几乎都缺一不可的吧? 再者说了,这年头可是能够合法拥木仓的,真要是惹急了哪个,给他何雨柱放一黑木仓,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呀? 一想到木仓这玩意儿,何雨柱就忍不住激动,心想中午出去逛街时,到正规地方买上一把才行。 “逛街?那咱们是不是又要在外边下馆子了?”小丫头兴奋的难以自已。 “去去去,别吵我睡觉,不然我就不带你出门了!”何雨柱白了她一眼,又继续躺下睡了过去。 小丫头倒也算识趣,没有再吵着何雨柱睡觉,而是一个人小心翼翼坐到了饭桌边上认真看起了书。 嘿~这才一共上了几天学呀,现在就能自己看书了?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睡意拳拳的何雨柱,愣是被院里的吵闹声弄得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起床去刷牙洗脸,才出门却发现老贾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有的人在帮忙贴大红囍字,有的人在帮忙洗洗刷刷,有的人在帮着搬搬抬抬… 易中海“捐”给贾东旭小两口的那台缝纫机,上面还盖了块大红布,红彤彤的特别显眼。 吴老二的儿子吴凡也带着徒弟来到了院里,这人手艺虽说一般,可职业素养却是没得挑的。 所有人好像都忙的不行,直接将正在刷牙的何雨柱忽略了过去。 认认真真洗了把脸,顺便再打湿了发梢,然后用手捋出个还看得过去的发型来,何雨柱才慢悠悠折返回了屋里。 看了一眼认真认字的小丫头,又瞧了瞧空空如也的灶台,他撸起袖子就做起了拉面。 “哥,你还会做拉面?” “切~哥会的东西多了,难不成还一样一样告诉你?” 做人呢,就不能太过直白,把自己的底细通通告诉了别人,那样只能死的更快一些! “哥,那你能做个炒拉面吗?” “咱们今天吃汤面!” 能做倒是能做,可何雨柱偏偏要跟她反着来,什么都顺着孩子以后可就难哄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得商量! 没能如愿的何雨水,嘟囔着小嘴儿继续认字去了。 何雨柱却仍然没有心软,真就做了两碗汤拉面,只是小丫头那碗面里头多放了一个鸡蛋。 “哥,你对我太好了!” “那你把鸡蛋还我。” “不要~” 呵~女人就是 第68章 一个称呼引发的 “傻……何雨柱,你这人可真不够意思,邻居结婚你怎么还故意跑出去了?” 本来因为没买到枪就一肚子火气的何雨柱,回到大院门口居然还被许大茂给当众奚落一顿,心里压抑着的火气蹭一下就喷涌了出来。 “傻帽儿,你特么住海边还是怎么着呀,你丫怎么管那么宽呢?” “我瞧着你爹妈也不是个多嘴的人呀,怎么你一点儿没遗传了他们的优点,会不会是当年抱错了别人家的孩子啊?” 不就是扣帽子吗,整的他何雨柱不会似的? 自己本来就想跟院里这些人客客气气保持着距离就好,谁知道他们居然上赶着犯贱来了! 到底是何雨柱本人太过招人恨,还是人家觉得他好欺负呀? 怪不得老人家曾经说: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有些人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客气了! “傻柱,我弄死你我~” 切~就许大茂那弱鸡一样的体质,何雨柱一拳头就让他直不起腰来了。 “小样儿,没事多练练!”何雨柱满脸的讥讽,“当然了,你个怂货也可以回家叫大人替你出头!” “柱子,你都已经是大人了,以后能别动手还是别动手的好。”阎埠贵又跳出来做好人了。 看来中午那顿席面还是吃的太饱了呀! 不过,何雨柱也不能说人家错了不是? “阎老师您教训的太对了,我一个大人跟一个小屁孩儿计较,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您放心,以后只要人家不惹到我何雨柱,我一定不会跟这些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了的。” 一番话下来既给了阎埠贵“面子”,又多踩了十四岁的许大茂一脚,将他形容成了不懂事儿的小孩儿! “傻柱……” 唉,许大茂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何雨柱目光灼灼看了阎埠贵一眼,好像是在问他:“这事儿你看怎么处理?” “柱子,大茂他也是在气头上…” “阎老师,您在学校也是这么教学生的吗?”何雨柱笑意吟吟看着他,眼底的戏谑都不带藏一下的。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和气生财嘛!” 到底是小业主的成分,开口闭口都是钱呐。 “行,既然阎老师都开口了,这面子我必须要给的。”何雨柱最终还是没想把事情往大了搞,可他转头又说了一句:“小树不修不直溜,以后傻帽儿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您可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哦。” 责任这玩意儿就怕落实到个人,而这恰恰是何雨柱的目的所在,你阎埠贵不是要偏帮他许大茂吗,那就给你套个紧箍咒上去。 阎埠贵并没有接茬儿,而是扭头看向了何雨水:“雨水,这条布拉吉小裙子多少钱买的?” “不知道,我哥给我买的…” 呵,小丫头有点儿长进哈,现在都知道藏着掖着了,看来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没白费。 “柱子,你这会不会有点儿不太合适呀?” 呃?怎么还掉过头教训起他何雨柱来了? “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何雨柱真心实意向他求教。 “你今天好像没上礼钱吧?” 原来说的是这个事情呀,那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反正何雨柱也没想着要跟那几家缓和关系。 于是,他睁着眼说瞎话:“我兜里连一个子都没有,怎么给人家上礼钱嘛?” 这下可把阎埠贵给气到了,亏他还想着做个和事佬呢,合着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和好呀? “团结就是力量你没听过?”阎埠贵做着最后的努力。 “当初我快病死的时候,雨水饿了好几顿的时候,谁又来团结我们了?” 一句话羞的阎埠贵掩面而遁! “何雨柱~当时我有想给雨水馒头吃的,只是被后院那老太太搅和了!” 嗯?你许大茂有这么好心? 还是说,你丫的又在挑拨他何雨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雨水最后差点被饿昏了过去。” 许大茂还想辩解一下,可何雨柱已经牵着何雨水走进了大院。 回到中院,不出意外看到了初为新妇的秦淮茹,身姿卓越,面容姣好,比电视里还要更好看上几分。 难怪原身傻柱会对她念念不忘! 这简直就是青春期的白月光呀。 因为天还没有黑的缘故,小两口就聚在了易中海家门前,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看到兄妹俩进来,几人立马就停下了交谈,贾东旭倒是想做个样子跟何雨柱打个招呼,却被易中海非常及时拦了下来。 视若无睹的何雨柱,继续牵着小丫头的手回了屋,都打算断了来往,又何必反复无常? “东旭哥,这人是咱们的邻居?”秦淮茹好奇且轻声问了一句,大概是看到何雨柱进了自己家隔壁的屋子吧?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易中海就抢先说:“哼,一个不知尊卑的野小子,淮茹你以后少跟他来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自家师父这般称呼自己的媳妇儿,贾东旭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不少。 “东旭,你不必为了那混不吝生气…” 后知后觉的易中海完全不知道贾东旭生气的点在哪儿,还以为他是在生何雨柱的气呢。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今天又起来那么早,来回还赶了不少的路,我先回去歇会儿,回见师父。” 即便想要遁走,贾东旭找的借口也十分的靠谱,让人完全看不出破绽来。 “行,那你先回去歇会儿,晚饭咱们再一块儿聚聚,有些话我都没来得及说。” 贾东旭非常有礼貌的答应一声,带着刚进门的秦淮茹就回家去了,好像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似的。 刚回到家里,秦淮茹就给他倒了杯热水,并热切关怀问候起他来:“东旭哥,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儿,真的就是累了。” “咱们隔壁屋那邻居到底什么来头?” “你问这个干嘛?” “多知道一些,日后也知道该如何跟人家相处呀!” 秦淮茹自然不会跟他实话实说,自己只是看到了那小丫头怀里的布拉吉,所以就想…… 闻言,贾东旭便也不疑有他,将何雨柱兄妹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与了她听,连两家的糟糕关系也一并说了。 “难怪今天没看到他们来吃席呢。”秦淮茹非常惋惜地感慨了一句,那兄妹俩看起来可不像是揭不开锅的主。 “来不来都无所谓,虽说傻柱现在的工作不错,可他暂时连工资都没发呢,来了也上不了多少礼钱。” “东旭哥你没看见那何雨水手里的布拉吉?”脱口而出的秦淮茹,下意识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好一个傻柱!” 若不是多年以来忍习惯了,怒火中烧的贾东旭差点就拍案而起了。 第69章 沙漠之鹰 “你先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 馒头刚上屉,何雨柱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出门去。 “哥,你去哪儿?” “弄俩菜!” 上次在李怀德家打包回来的菜,现在还好好的放在空间里呢,一点儿变质的倾向都没有,甚至还都是温的…… 何雨柱之前悄悄拿出来看过! 从那儿以后他对系统的怨念就没那么大了。 没等小丫头再问出话来,何雨柱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显然不想跟她再啰嗦下去。 刚出门又碰见了秦淮茹,她正帮贾张氏打着下手呢,一副贤惠淑良的小媳妇儿模样。 住的太近就这点不好,想躲都躲不开! 无视掉这烦人的婆媳二人,扭头看去又跟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佯装无事继续往院外走去。 这会儿何雨柱可算知道,什么叫作前有狼后有虎的感受了。 走过穿堂难免又跟阎埠贵碰了个正着,好在他才被何雨柱挤兑了一回,只能假装没看到对方,假模假样收拾起自己的盆栽。 急着把菜弄回家来的何雨柱,索性成全了人家,自顾自走出了大院去。 在外边稍微晃悠了几分钟,他便拎着两个饭盒走了回来。 “柱子,你这饭盒…” 嘿,阎埠贵呀盐不贵,刚刚不装的挺好吗,怎么一瞧见饭盒就装不下去了呢? “别人还给我的!” 话音刚落,阎埠贵竟不知廉耻凑了过来,并小声问他:“饭盒里装的是红烧肉和宫保鸡丁?” “我也不知道,人家送来的。” “柱子,你婶子现在正坐月子呢,能不能先借我一盒肉支应一下?” “这是别人给我的心意…” “心意你领了不就行了,反正谁都不知道你把东西给了我!” “菜市场和供销社每天都能买得到肉,您家里又不是买不起,何苦跟我一个孤儿为难呢?” 何雨柱的话很轻,却重重砸伤了阎埠贵的心,让他又一次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何雨柱渐渐远去的背影,阎埠贵下意识自言自语:“早知道之前就不帮许大茂了。” 一路畅通无阻回了中院的家,丝毫没管邻居们那探究的目光。 “妈,那人怎么出去一趟再回来就多了两个饭盒?” 秦淮茹没敢直说自己闻到了,饭盒里那些菜散发出的香味儿,她可不想让自己婆婆误以为自己是个馋嘴儿的。 “傻柱虽说是个学徒工,可怎么说也是干厨子出身的,有三五个猪朋狗友很正常。”贾张氏满脸的嫌弃,显然看不上何雨柱。 有着七窍玲珑心的秦淮茹,一下子就判断出了两家的恶劣关系,还有…自己婆婆的鼻子不如自己的灵敏。 饭盒里装的菜……真香呀! 这应该是大厨才能做出来的菜吧? 反正今天宴席上的菜就很一般,看来那个叫吴凡的厨子,手艺还没达到大厨的层次! 不大会儿功夫,一丝若隐若现的肉香味儿,就从何雨柱家飘了出来,将正在做菜的贾家婆媳全笼罩住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把菜热完,拉着儿媳妇的手就回了屋里。 “东旭,去叫你师父他们过来吃饭!” “哎~” “别忘了后院的老太太。” “知道了!” 出了家门的贾东旭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先去了后院,他太懂得易中海的心思了,孝顺才是人家最看重的东西。 所以,先将聋老太太请到家里来,不但不会让易中海觉得自己被怠慢了,甚至还会夸他一句“会做人,有孝心”! 聋老太太也非常给面子,任由他搀扶着来到了中院。 这么做其实也有着故意演给别人看的成分,让院里的邻居都知道贾东旭的孝顺,好给他攒下一个好名声。 其实,就是给贾东旭头上套个紧箍,确保易中海夫妇老了以后,他不敢弃他们不顾! 走着走着,聋老太太竟在何雨柱家门口前停了下来,鼻子还不自觉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老太太您是累了吗,要不我背您进屋吧?”贾东旭一语双关‘讥讽’了一句,明面上的意思却显得自己那么的替人着想。 聋老太太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何雨柱家抽回,冲着贾东旭笑了笑:“不用,没两步了。” 将聋老太太送进屋了之后,贾东旭又马不停蹄请易中海夫妇去了,路过何雨柱家的时候,稍微停顿了那么一秒钟。 易中海夫妇满脸笑容被请了过来时,在何雨柱家门前也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中海呀,傻柱子今天自己做的菜?” 三人刚进了屋,聋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审问”起了易中海。 “没有吧,那些菜应该是别人给他的,我亲眼看着他从外边拿了饭盒回来的。” “他还有那么本事儿的朋友?”聋老太太小声嘀咕了一句。 “今儿个是东旭和淮茹的大喜之日,咱们就别说那不懂礼数的傻柱了。”说完,贾张氏便开始招呼众人吃饭,还亲自给聋老太太夹了块软糯的大肥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换了以往,聋老太太一定会很高兴的,可现如今先闻到了味道更好的饭菜,一时间让她难以下咽呀。 觉察出了异样的易中海,小声劝她:“老太太,就算您胃口不好多少也吃点,不然东旭媳妇儿该多想了。” 闻言,聋老太太冲着秦淮茹咧嘴一笑,颤颤巍巍夹起了碗里的肉,慢慢的往自己嘴里送,脸上却是一种有苦难言的表情,好像人家喂她吃毒药似的! 本该热热闹闹的场面,被聋老太太这么一搅和,瞬间就冷场了下来。 秦淮茹把这一切全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相较于老贾家的冷清,隔壁屋的老何家就热闹了许多,尽管他们就只有两个人而已。 “哥,你这菜到底是谁做的呀?”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太好吃了,比爹做的还好……” 话说半截,何雨水连忙闭上了嘴儿,并小心翼翼观察起了自己哥哥的脸色,生怕他再因为何大清迁怒了自己。 何雨柱脸上平静无澜,打趣她:“再不动筷子我可就全吃完了呀!” 一听到这话,何雨水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猛的向桌上的美味佳肴发起了进攻。 年轻人吃饭的速度自然比老人来的快,而且兄妹俩又不需要说些场面话,晚饭结束的就比隔壁屋快了许多。 何雨水都快将碗洗完了,秦淮茹才端了自家的碗筷出来。 看到何雨水毫无顾忌将满是油星子的碗,大大咧咧用水冲洗干净,秦淮茹心里情不自禁的肉疼了一下。 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 这样的碗难道不应该留着不洗下顿再用? 这就是自家爷们儿嘴里的困难户? 于是,她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切的笑容:“你就是雨水吧,小小年纪就自己洗……”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呢,已经将碗洗好了的何雨水,端起盆子就转身回家去了,连正眼都不带瞧秦淮茹一下的! 这让秦淮茹一时间接受不来,笑容更是凝固在了脸上,让人看着渗人的厉害。 不过,她很快就又恢复如常了,一脸笑意慢慢清洗着碗筷。 可谁都看不见,在她低下头的那一刻,一丝狠戾在她眼里一掠而过却又很快消散开去。 这事儿她谁都跟人家说,再次默默记在了心里。 夜里,贾张氏亲自在家门口坐镇,以防院里那些臭小子来听墙角。 (其实,这是她迫于无奈才做出的举动,家里的房子实在太小了,她怕儿子儿媳施展不开。) 当然,她这么做其实也是徒劳无功的,那些半大小子全跑到屋后听墙角去了。 很快,院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以及那些半大小子嘻嘻哈哈的笑声。 何雨柱此时却没有闲心去管那些,他突然记起自己今天好像还没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支沙漠之鹰,一个配套消声器,一个单位的子弹!】 嘈了~这还是之前那个抠抠搜搜的系统? 尼玛~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将何雨柱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洗完澡签到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叮,请宿主不要过度揣测,签到物品的更新,是因为女主秦淮茹嫁到了院里。】 噢里射~这事儿居然还跟秦淮茹有关? 不过,秦淮茹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女人又怎么能比木仓更重要? 一夜无眠,何雨柱擦了一晚上的木仓!! 第71章 耍猴儿 上班期间,何雨柱无数次想拿那把沙漠之鹰去换套一进院,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一把改变不了大局的手木仓,应该换不来一套一进院。 为了避免事后被人家问起木仓的来源,何雨柱不得不熄灭了那不靠谱的念头。 所幸,单位里的同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居然一次性来了三个找他做席的大客户! 每个人都是五桌起步,这样一来自己就差不多有了三十万的收入! 何雨柱不得不感叹一句:单位里的同事真特么有钱呀! “柱子,你小子以后要发达咯!” 呃?老李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了风声? 啧啧~果然,能当上领导的就没几个是简单的,部门里有几个自己的心腹不要太轻松了。 “嗐,就是挣点儿辛苦钱,离我买房的目标还差的远呢!” 甭管挣没挣到钱,这苦是必须先诉一下的,谁都不希望看到别人轻轻松松就挣了大钱的! “既然这样你又何苦给小源工钱呢?” 嗯?老李这是还没放弃让自己收李家源做徒弟的心思? “一码归一码,反正房子的事儿也急不来。” 这次何雨柱却说说了谎的,房子的事情他都快急得冒泡了,再过一两年可就不许房屋买卖咯。 “你小子是个有骨气的倔驴!”老李有些佩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记得把你出去干活的时间跟小源说一下,那样我也好给你安排一下排班的事儿。” 直接跟你老李说不成,非得经李家源一手? 卖人情也不是这么卖的呀! “好咧,那就谢谢您嘞!” 人家都主动示好了,何雨柱没道理拒绝了人家的好意,虽然这份好意掺夹了一些别的东西。 老李笑着点了点头,很快就消失在了何雨柱的视线中,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雨柱摇摇头就找李家源“汇报”工作时间去了。 由于何雨柱接连几次的出彩表现,下午又让他在单位里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领导们中午都忙个不停,哪儿有闲暇的时间吃顿好的,一般都是等下了班再聚上一聚,顺便再把工作上的事情理顺了。 于是,就有了何雨柱加班的情况发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要提前跟老李打招呼的原因所在。 总不能领导们需要你做菜的时候,你丫的跑外面接私活了吧? 话分两头,轧钢厂钳工车间…… 突然被提升为小组长的易中海,强行压抑着内心的喜悦之情,微笑回应着工友们的祝贺。 人群散去,亲徒弟贾东旭才凑了过来。 “师父,除了个别大师父没跟您道喜,车间里的其他人都来了。” 易中海下意识瞥了那些人一眼,继续笑道:“无妨,那些都是我的前辈,不管是工龄还是手艺都比我更久更好,对我成为组长有点小意见还是能够理解的。” 脸上的笑意丝毫没能掩饰得住,他眼里迅速飞闪而过的寒芒。 “师父,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杨厂长…” 易中海听了眉头一皱,略微有些不喜:“凭我的本事儿坐上这个位置,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是是是…徒弟我说错话了,您千万别见怪。”贾东旭赶忙致歉,反正提醒已经给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易中海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 下班后,更是将贾东旭置之不顾,一个人先溜出了车间径直往家里奔去。 后知后觉的贾东旭,还以为他是为了躲那些缠着他掏钱请客的工友,所以才悄摸开溜了的呢! 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贾东旭就成了那个替罪羊,被欲求不满的工友们纠缠个不休。 最后,他不得不做出了承诺,明天一定让自己师父请他们这些人搓一顿好的! 这样,他才从人群中挣扎了出来。 为什么他敢不经易中海的同意,就敢轻易对他人许诺? 还不是基于他对易中海多年的了解! 到时候只要自己稍微捧他易中海几句,不愁他不答应下来… 被工友们拖了不短时间的贾东旭,回到大院时,恰好在门口遇见了同样下班归来的何雨柱兄妹。 何雨柱今天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因为他找人打刀具去了,私活一多起来没套趁手的装备可不行。 无视掉满头大汗的贾东旭,何雨柱背着双手就率先走进了大院,背着书包的何雨水一路小跑跟着,脸上同样大汗淋漓… 不相熟的人若是看见了,怕是要说何雨柱不够心疼自家妹妹咯。 至于相熟的人嘛,他们又怎么会管这个? 进了大门,何雨柱还稍微愣了一愣,今天怎么没看到阎埠贵守门呢? 一直回到了中院,才发现院里很多邻居都聚在了易中海家里,包括那个“擅离职守”的阎埠贵。 “哟,柱子回来啦?易师傅晋升为组长了你知道吗?” 这人怎么如此讨人嫌? 人易中海升职了关你屁事儿,还专门跑他何雨柱跟前来炫耀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当然不愿意受这窝囊气,直接反问回去:“他的工资能分您一半花花?” “嘿,你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你……” 你个蛋炒饭呀你,何雨柱才没空搭理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回家去了。 “高朋满座”的易家好不热闹,李淑芬笑着给其他人奉茶、拿糖果,顺道再听他们吹捧自家男人几句。 心里对后院那老太太更是感激的不行! 谁能想到她那么的雷厉风行,早上刚放出的话,下午就给实现了! “老易,你看能不能让老太太也拉咱们这些邻居一把??” “对呀对呀,咱们的要求也不高,让厂里给我们涨点儿工资就成。” “没错,反正我们也不是个做官的料!” “要是能帮我换个轻松钱又多的岗位那就更好了。” 面对着这么一群争先恐后的邻居,原本兴致勃勃的易中海,好心情一瞬间就全都没了。 亏他还以为自己是凭本事儿当上的组长呢!! 早就得了聋老太太授意的李淑芬,突然来了个仙人指路:“这事儿你们得去问问老太太的意见才行,我们空口白话瞎答应可不成,你们就甭为难我们家老易了?” 众人一听顿觉在理,便熙熙攘攘又跑后院求聋老太太去了。 老话常说人老奸马老滑,聋老太太应付起这些贪图蝇头小利的邻居,那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不大会儿功夫就给了他们许诺,日后若是待她不错的话,她都会尽力替他们求个前程的了。 至于这个“不错”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她就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标准了。 第72章 想辙儿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偶尔看见聋老太太会被请到其他邻居家里吃口好的。 有聪明的在家里有好吃的时候,甚至还自觉给聋老太太送到后院的家里去。 至此,这老东西在院里的风头一时无两,好不威风! 连带着易中海师徒都扬眉吐气了不少! 家里那几个女人更是连走路都带风,贾张氏连在纳鞋底的时候都挺直了腰杆儿。 如此,也给了何雨柱一个喘息的时间,这些人没有再来闹他,让他安心赚了几笔小钱。 现在外边一套一进院的价格在两千万左右,他现在差不多凑够了五分之一,黎明很快就要来临了。 可惜,系统仍旧不是太给力,最近的一次签到才给了二十斤白面,没再给出任何的稀罕物。 这么一来,想要靠着系统翻身的希望就不大了。 有时候何雨柱不禁在想,会不会是系统压根不希望他从院里搬出去,所以才给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原本平淡无波的生活,却因为阎埠贵的突然上门而起了波澜。 “柱子,叔求你个事儿……” 一听见阎埠贵这话何雨柱下意识就要把他挡在门外,这厮主动求上门来基本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阎老师,我这才刚下班回来,整个人都累的不行,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成不成?” “不成呀,今天不是我那小儿子的满月酒嘛,本来约好了的厨子吴凡,突然无端端放了我鸽子,你要是不帮我一把,今儿这顿饭可就吃不成了!” 这么快就到了阎解旷出月子的时间? 可是,这满月酒不请他何雨柱这个“恩人”,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呢? “我就一学徒,这忙还真帮不上您。” 不管是因为心里不爽,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手艺,何雨柱都不想搭理这个忘义的阎埠贵。 “没事儿,那吴凡也就是个二把刀,估计比你这学徒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帮忙炒几桌菜……” “阎老师,上回我跟您说过什么来着?我是不是跟您说过,咱们院里的活我接不了。” 见他既不谈钱又不谈感情,上来就一顿道德绑架,何雨柱怎么可能还惯着他这臭毛病,把话撂下便把房门重新合上了。 何雨柱也不是没想过,随便炒几个菜糊弄一下他们,可出于自己厨师的职业道德,他偏偏又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其实,他就是怕坏了自己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就不好再接私活了。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干脆拒绝了人家! 为了恶心一下这些个烦人的邻居,从而把自己的钱途搞没了,怎么看都划不来! 原想着这事儿就这么着了,谁知道没一会儿的功夫,自家门口就聚集了一群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不知道被谁一直敲打着,正在教小丫头认字的何雨柱,不得已只能起身再次把门开了。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聋老太太,何雨柱都不禁被惊讶到了。 之前不都已经说好了么,彼此间就不要再来往了,这老不死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的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阎埠贵搬来的救兵呀! 唉,看来跟这些人太客气真的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啊! 啧啧~亏他之前还以为不搭理他们就好了呢,真是太特么天真了! 于是,他打算换一种态度跟他们相处,冷言冷语问她:“有事儿?”一点儿礼貌与尊重都没有。 “柱子……” “你可以叫我一声何同志,或者何师傅也成,柱子这样的称呼你就免开尊口了!” “何雨柱!”易中海又率先跳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跟老太太说话,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嗤笑一声:“说话这么铿锵有力,意思是你易中海懂得爱幼了?” “我…我我……” 易中海突然间又语穷了,无他…就因为他之前没把何雨柱送医院看病去,没给过何雨水一口吃的! “她上了年纪容易忘事儿,我就不跟她过多计较了,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欺负老年人呢。” “可你易中海正值壮年,应该还没到健忘的时候吧,你丫是哪儿来的脸又上门来对我指手画脚的呀?” “你们该不会又选择性遗忘了,咱们之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吧?” 既然你们选择了不要脸,那就彻底撕破了的好,何雨柱也不想整天跟这些人纠缠来纠缠去! 之前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人家居然还能装作无事发生,这次何雨柱可就不再有所保留了。 “柱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呀,作为过来人说你两句都不行?”聋老太太显然没被何雨柱吓唬到。 准确来说,她不能被何雨柱吓退了,不然她那么困难建立起的威信,在今天就会瞬间崩塌掉了。 “这个国家还是你们看着建起来的呢,你们要不要到海里去主持一下工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个世界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理的!” “你们要是想这么玩,改天我就花钱请几个百岁老人到院里来,到时候他们让你们吃屎,你们最好也乖乖听话哦。” 客气没用那就撒泼打滚好了,不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吗? “我们就是来请你帮老阎家做一顿满月酒,你至于这么胡搅蛮缠吗?” 呃?道德绑架不起作用了,现在开始讲道理了吗? 切~真是让人看不起! “老阎家办喜事儿,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们替人家出头了?”何雨柱可不会掉入了他的陷阱里。 “这不是你千请万请都不来,人家才求到我们了吗?”易中海再次将锅甩到了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被气的哑然失笑,“那阎埠贵同志还真是失算了,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你们这两个跟我关系最差的来说项!” 嘲讽完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那老不死的,何雨柱又立即扭头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同志,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顺顺利利把宴席办咯。” “你小儿子刚出生不久,就来找我帮忙掌勺,当时我就让你找别的厨子了吧?你现在怎么还赖上我了?” “这不是吴凡放了我鸽子吗,所以就想着求你来救救场…” “那我刚刚是不是又拒绝了你!?” “我实在没办法了…” “没办法你就别大操大办呀,凭什么要来为难我?”何雨柱冷眼看着他,突然发狠:“还特么找了这俩人来恶心我!你是不是有点儿恩将仇报了?” “砰”的一声响起,何雨柱又把房门给关上了,似乎不愿意再多看这些人一眼。 其实,他就是暂时拿人家没办法,干脆回屋想辙儿去了。 被落了脸面的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后,搀扶着身体不停颤抖的聋老太太就回了后院。 这大概都是被气到了的吧? 第73章 走水了 吵架归吵架,可满月酒还是得继续办下去的,客人都请来了,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去吧? 于是,贾张氏带着刚进门的儿媳妇,还有得了易中海吩咐的李淑芬,一行三人全都去给老阎家做饭去了。 虽说几个妇人的手艺稀松平常,好歹也把今天应付过去了不是? “老阎,今儿个真是对不住你了,非但没能帮得上忙,反倒害得你也挨了骂。” 酒桌上,易中海举起酒杯先跟阎埠贵致起了歉,同时还暗戳戳挑拨了一下他与何雨柱的关系。 “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了,还拖累了你和老太太…”阎埠贵苦涩着脸来了个先干为敬。 “这事儿怎么能怪你,是某人太不知好歹了!”易中海现在甚至都不愿说起何雨柱的名字。 “其实,我是想趁机还他一个人情的,谁知道他…唉”阎埠贵无奈的摇摇头,顺便再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同场的宾客原本挺安静的,毕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在院里那些邻居的科普下,纷纷开口替阎埠贵抱不平! “老阎,既然那小子不懂事儿,你又何必再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对呀,以后把他当成空气就是了!” “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你还怕他能翻天了还是咋滴?” 群情汹涌之下,易中海忍不住提出了个倡议:“老阎,干脆咱们以后都别搭理那小子了,等他在外边碰过壁学会了做人再说!” 这话瞬间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不管是院里的邻居,还是老阎家来吃席的亲戚。 院里这些人可都是人精,站在何雨柱那边一丁点儿好处没有,可站在易中海这头,那可是有着很大机会拿到好处的呀! 别忘了,聋老太太跟轧钢厂的副厂长关系好着呢,万一哪天用得着这段关系呢? 反过来说,何雨柱这个半大小子又有什么能让别人求到他头上的? 学会权衡利弊,是每个人成年后就该掌握的技能,院里这些邻居自然也不输人后! 至于老阎家的那些个亲戚,自然而然就站在了阎埠贵这边的,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于是,一场孤立某个人的大戏就这么上演了,并很快就有了决定,当事人连知道都不知道! 盛宴散去,一众邻居回到自己家里后,不约而同将孤立的何雨柱事情告诉了家里人。 一瞬间,各个屋里纷纷响起了各式各样的问答。 “这样对两个孤儿,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其他人都答应了,咱们家总不能例外吧?” “为什么要听易中海的话?” “因为后院那老太太的关系够硬,咱们以后或许用得上!” “以后连话都不能跟他们说了?” “没必要就别说了!” …… 隔天早上,何雨柱就察觉出了异样来,在他刷牙洗脸时,院里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还一声不吭… 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这些 第74章 伺机而动 等何雨柱兄妹回到家,看着眼前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屋顶,俩人的脸色齐刷刷也黑了下来,不同的是…何雨柱脸上好像还挂满了冰霜。 进门时前院那些邻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纯粹不想跟他来往? “哥~” “先进屋看看!”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何雨柱并不想以恶意去揣测其他人,哪怕他也知道这种天气非常难以让屋顶自燃起来。 屋里一片狼藉不堪,烧焦的灰,破碎的瓦砾,黑漆漆的木炭…… 咦,怎么还有个烂瓷瓶? 以何大清的品味来说,断然不会买这样的玩意儿,而且何雨柱之前也没见过! 抬眼望了一眼只烧了一小片的屋顶,再找个梯子爬上去仔细看了又看,确认没有被水淋过的痕迹,心里顿时有了决断! 这是有人故意在纵火烧房! 而且连个救火的人都没有! 呵,这就是易中海天天要求的邻里互助? 到底是谁这么的无脑,居然在大白天就敢如此的胆大包天?! 甚至,院里那些人连声都不敢吱一下! 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得罪的人来看,后院那个老聋子是最可疑的! 李淑芬和贾张氏还没那个威望,让院里的其他人替他们保密。 啧啧~这老不死的还真是沉不住气呀,那头口口声声叫他大孙子,这头就敢悄摸放火烧他的房子! “哥,咱们以后住哪儿?” “把换洗的衣服带上,咱们先住到耳房那边去。” 耳房跟易中海家的房子连在了一块儿,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放火烧房了吧? 兄妹俩齐心协力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到耳房,院里的邻居见了也只是冷眼旁观,既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愿,也没有好心上来慰问几句。 只是三三两两躲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偶尔还伸手指指点点几下。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不出意外看见了聋老太太的身影,按理说她不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么? 呵~看来凶手都会返回现场这句话,还真在聋老太太身上应验了啊。 东西搬完了之后,何雨柱不知道打哪儿掏了一包糖出来。 “哥~这是给我吃的吗?” “你手里拿几块吃着,口袋里再装一把,先在院里晃悠一圈,然后就往胡同口那去!” “为什么呀?” “把院里那些跟你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儿引出去,然后…问问他们知道不知道,咱们的房子是怎么烧起来的,答不上来的给一颗糖,答得上来的给两颗!” 想从院里那些大人嘴里打听出真相,这事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何雨柱只好另辟蹊径,打起了那些小孩儿的主意。 “哥~你是说…咱们家的房子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火烧的?” 唉,小丫头片子这么聪明,剧中怎么就考了个高中? “现在还不清楚,所以才让你去打听一下。” 尽管心里已然有了猜测,可何雨柱还是想再确认一遍,滥杀无辜他暂时还做不到。 “哥,这糖是哪儿来的?” “出去做席时主家给的,攒着攒着就有了这么些。” 兄妹俩几乎整天都形影不离,这借口不想好了的话,恐怕要被这丫头看出了破绽来。 “那我出门了?” “去吧,记住别当着院里那些大人问话,不然你一定听不到真话。” “知道了!” 小丫头答应一声便蹦蹦跳跳出门去了,一点儿都没有家里遭了难的愁苦。 隔窗望去,看见小丫头身边很快就围了不少小孩儿,不多时就被小丫头引出了大院去。 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小孩儿能够抵抗得住糖的诱惑,这个年代的小孩儿就更加不可能了。 趁着这个空档,何雨柱又回了主屋那边,他还得把家里的家具收拾一下,接下来还是得把房子翻修一遍的。 总不能一直都跟小丫头住在一个屋里吧? 年轻气盛的他总有需要五姑娘的时候! 娘希匹~好不容易攒下一点儿钱,现在居然还得用来修何大清的房子! 尼玛,该不会是系统在作怪,故意不让他从院里搬出去吧? 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着对策,甭管这事儿是不是聋老太太做的,都得认定就是她所为! 一旦将那个老东西收拾了,自己在院里的日子定然会好过许多,没了靠山的易中海,院里的人谁还会给他好脸? 那些人不都看在聋老太太跟那个杨厂长的关系上,才这么捧着易中海等人? 不过,一木仓送走那个老不死好像太便宜她了! 而且,出了人命定然会引来很多人的注意,若是弄瘸或者弄瘫痪了她,会不会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有死人的情况下,军管会那边大概率不会把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毕竟现在敌特还挺猖狂的,正是需要他们发力的时候。 一个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既不能时不时跑来找他何雨柱的麻烦,还能更大限度的拖累易中海两口子,让他们也腾不出精力来对付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上上策,所以房子必须得是聋老太太放火烧的,不是也得是! 收拾这么一个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人,何雨柱那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唯一让他头疼的却是,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付之行动,悄无声息给那老东西沉重的一击? 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baby,好像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闯到人家屋里去放个冷枪就跑吧? 那样也忒小看这年头的侦察人员了吧。 何况自己才刚跟那老不死针锋相对来着,在社会关系这一条就逃不过去! 艹了,难不成还只能任由人家逍遥快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退个蛋炒饭退,有仇不报非君子! 反正现在沙漠之鹰还没面世,真用了谁又能怀疑到他身上? 即便把他抓起来审问又如何,他何雨柱可是有着金光护体的。 真当之前那个敌特是白抓的? 哼,只要碰见那老东西出门,他就敢打这黑木仓! 对了,那老东西剧里好像经常倒卖粮票来着,现在虽说还没有粮票那玩意儿,指不定她也会跑出门干点什么! 可惜,何雨柱平时还得去上班,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那老不死的。 这仇看来一时半会报不了了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还好,等事情慢慢淡了下去,再突然给那老东西一木仓,那时应该就没人会再联想到他身上来了吧? 东西收拾妥当,小丫头也从大院外边跑了回来。 “哥,后院的孙狗蛋说了,他看见…聋老太太往咱们屋顶上丢了个东西,过了一会儿就烧了起来。”何雨水兴冲冲的汇报着自己辛苦得来的成果。 “好,我知道了。” “哥,你不打算去告发她?” “小孩儿的话一般都做不了证据,而且狗蛋他随时都可能改口。” “那…咱们就这样算了?” “你没看见院里那些人都什么表现吗?不算了又能怎么着,真要是去告发了那个老东西,咱们可能在院里都待不下去了!” “哥…” “这事儿你就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你长大了再想办法还回去。” 何雨柱没有跟她说自己的打算,那样有损他美好的形象,也不想她太早知道这社会黑暗的一面。 男人嘛,有些事情就得一个人扛身上,多嘴多舌只会让别人以为你不够可靠。 第75章 刘海忠发力 院里的人都开始纳凉了,依旧没看见何雨柱有什么动静,众人那颗八卦的心再也按捺不住… “傻柱究竟几个意思?” “是呀,怎么还一声不吭了呢?” “既没有问问咱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曾去叫军管会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们说,那小子该不会是在憋着什么坏呢吧?” “不会吧,听我媳妇儿说,这火应该是自己燃起来的。” “听说还是老太太先发现的!” “好端端的房顶怎么还烧起来了?” “嘘…” 众人很快就刹住了车,继而马上岔开了话题,随口就编排起了放阎埠贵鸽子的吴凡。 “吴老二那人挺靠谱的呀,怎么生的儿子那么没谱?” “嗐,你怕是误会人家吴凡了,昨儿个人家媳妇儿突然临盆生产去了,你说他作为丈夫的能不去陪着?” “这么不凑巧?” “谁说不是呢,今儿个人吴凡亲自登门给阎老师道歉来了。” “我也看见了,好像还带来了厚礼!” “不带厚礼来成吗,除非他以后不想在这一片混了。” “就是,名声真坏了他还能接得着活?” “按我说呀,吴凡那小子真该给傻柱也上一份礼才行!” “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在理的,毕竟傻柱确实是因为他而被……” “嘘!!!” 得,这话题又说不下去了。 嗯,好像跟何雨柱沾边的都不能随便乱说了。 这事儿是打什么时候开始的? 众人等了大半夜,依旧没等来何雨柱有所动作,只好先回家睡觉去了,说到底这事儿跟他们无关。 有小孩儿的家庭,刚回到家就听见家里的孩子在吹嘘:我今天吃到糖了! “谁给你的糖?” “是不是偷家里的钱了?” “还是偷别人家里的钱了?” “是不是抢其他小朋友的糖?” …… 最后,一众家长竟都从各自孩子嘴里得知了一个骇人的真相! 糖,是何雨水给他们的! 而何雨水却从他们孩子嘴里套去了不少的信息,其中就包括了今天这场火… 这下,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何雨柱不是没动静,而是暗地里早就开始了调查! 得亏他们之前没有上前去邀功,说自己参与了救火,不然现在怕不是要被人家笑话死! “哼,这傻柱怎么忽然变得如此阴险了?”众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明月当空照,撒落点点亮光,将整个四九城装饰的跟个准备出嫁的新娘一般。 可惜,老何家房顶上的那块黑斑,犹如新娘脸上多了个伤疤一样,让人看了心里难受得紧! 何雨柱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连夜尿都没起来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刷牙洗脸时,院里的邻居还特意离他远了些,一个个都不想惹祸上身的感觉。 “柱子,你这房子……”久未露面的刘海忠,才开了个头就引来了其他人的努嘴暗示,转而改了口:“你打算找谁来修呀,如果没有相熟的师傅,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非常靠谱的熟人。” “谢谢您的好意,这事儿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呢,毕竟我手里的钱也不多。” 对于这种没有明确闹翻的人,何雨柱仍旧保持着最起码的客气,毕竟人家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刘海忠看了那漆黑的房顶一眼,言辞恳切问他:“手头缺多少我先借给你,眼看着马上就要入秋了,再不修可就来不及了!” 呃?刘海忠这是怎么了,为啥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我可付不起利息!”何雨柱强忍着好奇心试探了一句,想看看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嗐,都是街坊邻居的怎么能要你利息呢!”刘海忠豪气干云地摆了摆手,好像压根看不上那点儿利息一样,“我就是怕你的房子到时候再塌了,万一砸到了谁就不好了。” 话音落下,其他人齐刷刷看向了他,眼里全是探究与好奇,之前在老阎家不都说好了么,要把何雨柱孤立起来,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呢? 何雨柱没敢随便接话,他可不信刘海忠真会这般好心,院里这些人又有哪个是善茬,居然还主动提出要借钱给别人? “要不,修房子这事儿全权交给我算了,到时候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见何雨柱犹豫不决,刘海忠突然开始大包大揽。 “谢谢您的好意了,我还是先请示一下我单位里的领导,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做吧。” 为什么突然将自己的单位拉进来? 当然是为了吓退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呀! 这年头但凡跟公家牵扯上关系的,谁又敢胡乱插手进来? “哎,院里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你们单位的领导了,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这些邻居冷酷无情,连最起码的互帮互助都做不到呢!” 嗯?刘海忠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溜了,该不会是谁在背后提前教导过了的吧? “咱们院里之前有做到过互帮互助了吗?”对付同样话术的人,何雨柱也不介意拿同样的话堵住他的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自己当初可是差点病死…咳咳,其实真就已经病死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穿越过来了的话! 而且,院里的人连一口吃的都舍不得给小丫头何雨水,又哪儿来的脸说什么互帮互助? 没看见这话刚说出口,一众邻居全都羞愧得把头扭一边去了么? “我单位里帮忙修房子,好像是不用钱的。”何雨柱突然信口开河来了这么一句,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 简短的一句话让刘海忠猝不及防的愣住了,眼睛偷摸瞟了后院一眼,随后又假装无事发生。 人家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他还能继续说点什么? 难不成说自己免费给人家把房子修了? 这事儿搁谁头上都得被怀疑上吧,说不准人家还以为这房子是他刘海忠放火烧的呢! 没人再敢在这事儿上烦何雨柱,一是不想当那个出钱的冤大头,二是不想被别人误以为失火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兄妹俩离开了大院后,刘海忠也回了后院,并悄摸找到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傻柱不接受我的好意,您看…”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眼含深意来了句:“这烧焦味儿闻着难受,你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成,又如何能够胜任组长的位置?!” “老太太,我可都按您吩咐的去办了啊,您不能过河…” “这河谁过去了?” 这话说的刘海忠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垂头丧气上班去了,心里悄然给这老太太记了一笔。 “哼,要不是中海跟傻柱子有了过节,这事儿轮得着你刘海忠?几句话的功夫就想谋个组长做做?呸!”看着慢慢没了身影的刘海忠,聋老太太禁不住啐了他一口。 之所以借钱给何雨柱修房子,不过是为了尽快抹去那不堪的痕迹,让此事尽早的消失在一众邻居的记忆里。 谁知,那傻柱居然不肯接受她的好意,真是太不识相了! 第76章 武勇安来劝 虽然何雨柱嘴里说着,自己家的房子单位会派人来修,可一连过去了好几天,院里的人都没看到有任何的动静。 中间甚至都还下了场小雨,也没看到何雨柱有任何的紧迫与忧愁,好像压根儿就不在意那房子似的。 这下可把其他人给急坏了,现如今谁敢这么糟蹋房子呀,一家老小都挤在那么狭窄的小房子里。 可他们没一个敢开口劝何雨柱的,毕竟前不久才在老阎家签订了孤立人家的盟约,怎么能轻易就背叛了其他人呢? 再者说了,有了刘海忠的前车之鉴,谁还愿意当那个小丑,他们可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何雨柱! 有一个人却是个例外,那就是住在后院的老木匠武勇安,心疼房梁的他直接找上了何雨柱。 “柱子……” “有事儿?” 刚特么签到二斤香油的何雨柱,心情本来就没好到哪儿去,看到是院里的人拦住了自己回家的路,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冷了几度。 “你房子那房梁还挺好的,再让雨多淋个一两次,以后恐怕就得换根新的了,那样一来你要花的钱就更多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很是不爽的反问他:“你也是那些人派来做说客的?”说完,便让雨水先回了院里,有些话还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听的。 他现在对院里的人充满了警惕与敌意,轻易不敢相信真的有谁会对自己好,真心的那种好! 他现在尤其害怕别人动不动就对他好! “我跟那些人都没怎么来往,平时也就是个点头之交,要不然也不能半道来截停你!”武勇安有些气愤地替自己开脱着。 呃?情况好像还真像他说的这样,老武家在院里向来都低调的很,平时也不显露人前,更不会轻易去管别人的事情,上次老阎家的满月酒好像也只是随了礼而没有去吃席。 这,大概就是院里那些人没有跟老武家为难过的原因吧? 就这样高深的为人处世之道,连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都从来没打过他们的主意。 不过,武勇安今天怎么偏偏找上他何雨柱了? 他们老武家不是向来都不多管闲事的吗? 几番盘算之后,何雨柱决定先听听他想干什么:“对不住了武叔,我那是被人欺负怕了!” “我就是看不惯你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房梁,不然我才懒得来劝你呢!” 哦?这是老木匠特有的职业精神? 果然干一行爱一行呀! 何雨柱冷静想了一下,若是自己看见别人白白浪费了上佳的食材,大概率也会多嘴去提醒人家一句吧? “既然这样,那我家的房顶交给您来修,行不?”何雨柱一脸真诚询问他道。 武勇安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指着何雨柱:“你小子这心眼儿比你爹都多,都这时候了还拿话来试探我?” “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真没那个意思?那你怎么想着将我放到那些人的对立面去?”武勇安没好气哼了一句,“我真要敢修了你家的房顶,第二天我恐怕就得挨他们的算计!” 哟呵,这院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就是稍微胆小怕事了些,完全没有跟坏人做斗争的决心与勇气。 “您嘴里的他们到底是谁呀?”何雨柱冷不丁问了他一句。 何雨柱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让武永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转身就准备挥袖离去,颇有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无奈。 “武叔,我家的房顶您要是不修,那我就继续放上几个月,任由那房梁风吹雨晒!”何雨柱突然胸有成竹喊停了武永安。 果然,武勇安放下了抬起的脚,艰难的转过身来,眼睑下的肉不时跳动几下,显然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哼,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经过一番权衡后,武勇安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相较于跟那些人作对来说,他还是选择了过平稳无波的生活。 就是…白白浪费了一根上好的房梁! “武叔,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没事儿跑来撩拨我一下,然后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送上门的帮手不要白不要,何雨柱自然不能就这么放走了他。 “你不是说你单位会管这个事儿吗?又何必来为难我这个不显眼的人?” “这事儿我就没跟单位说起过!” “你到底想怎么着?”武勇安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没想到何雨柱竟会如此的无赖。 “房子交给您这种爱惜木头的人,我放心!”何雨柱厚颜无耻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武勇安嘴巴哆哆嗦嗦,显然整个人都气的不轻:“你这不是为难我呢吗,那些人我可惹不起!” “实在不行,您找人帮我把房顶修了也行,就是这个价格能不能给个优惠,我现在真的没什么钱。”见他这么坚持,何雨柱唯有后退了一步。 武勇安非常认真看了他一眼,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也许是在笑话何雨柱的装腔作势,明明身上没钱却还要胡诌八咧,混淆视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那房顶我看了不少回,真重新修一下也就是一天左右的活,材料加人工最少也要一百万块钱!” 计算的如此清楚明白,真不是有备而来的? 何雨柱心里泛起了嘀咕…… 于是,他继续试探起了武勇安:“武叔,这钱我恐怕一时间拿不出太多来。” 武勇安沉默了一会儿,又仔细端详了何雨柱片刻,最后竟重重叹了一口气。 “回头你给我写个借条,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吧。” 呃?要写借条的呀? 那何雨柱就放心把这事儿交给他了。 “好嘞,等房子修好了之后我就给您写!”何雨柱假装激动,假装感激,假装…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人与人的交往中,谁不是戴着张面具示人的? 事情就这么潦草的定下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心疼那根房梁了,还是想着尽快把房顶修好以防夜长梦多,武勇安接下来的动作非常的快! 第二天就请来了一批生面孔,在院里那些妇人的目光下,一天功夫就把房顶修葺一新。 “这些都是傻柱单位的人?” “这活干的可真利落!!” “也不知道傻柱到底花了多少钱?” “花多少钱还另说,人家那单位福利是真的好!” “福利好不好后天就知道了!” “对呀,后天就是中秋了……” 第77章 独木难支 等何雨柱下班回来后,看见那焕然一新的屋顶,心里对武勇安的评价又高了一截,这人做起事情来还真是雷厉风行呀,一点儿不输隔壁的样式雷。 想起自己今天连顿午饭都没给人家管,何雨柱随即从“家里”翻出了一瓶新的西凤酒,大摇大摆就准备往后院去。 “哥,你去哪儿?” “写你的作业去,少打听!” 什么毛病?小小年纪就管这管那的,像话吗? 小丫头嘟囔着嘴写作业去了,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呵~这掌控欲也忒强了点儿吧? 啧啧~真替她以后的男人担忧呀! 何雨柱一路哼着小曲来到了后院,却也没急着往老武家去,更像是故意显摆一圈… 等聋老太太、刘海忠、许伍德这些人都看见了他后,他才在武勇安那警告式的眼神下,边笑边慢悠悠靠向了老武家。 武勇安十分不情愿把人迎进了家里,脸色一片铁青的同时,眼神看着也十分的不友善。 为了不引起太多不必要的猜测,武勇安更是连房门都没敢关严实咯,任由别人探头窥视,像是在力证清白似的。 看着跟自己家里人寒暄的何雨柱,武勇安咬牙切齿地翻起了白眼:“你小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武叔,您这话说的就有点儿亏心了吧?” “不是您说屋顶修好后,让我过来写个条子的么?” “怎么我拿着好酒来登门,反倒是先被您埋怨上了?” 送上门来的帮手,何雨柱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不使上点小手段让人家跟院里人“割席”,他都对不起自己的先知先觉! “你小子就不能小点声儿?”武勇安怒目一瞪,随即起身把房门给掩上了。 “你就不能先写好了,在大院外头给我?”武勇安又气又恼,最后拿何雨柱还无可奈何。 何雨柱咧嘴一笑,乖乖的认错:“哎哟喂,真是对不住了,一着急我就忘了这茬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武勇安却压根儿不吃他这套,右手一摊:“赶紧把借条给我,然后拿着你的酒滚蛋!” 啧啧~这是真急了呀! 聋老太太那帮人就这么可怕? 将手里的酒往桌上一放,然后再把手往口袋里一掏,一沓厚厚的钱币就赫然出现在了武勇安的视线里。 “别人都管你小子叫傻柱,殊不知他们才是最大的傻子!” “谁给他们的勇气,敢唤一个十六岁的大厨叫做傻柱?真是不知所谓!” “你小子比何大清聪明太多了,都敢给我下套了还!” 呃?老武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怎么听着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一样!? “武叔,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何雨柱又装起了傻来。 武勇安斜睨着扫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正阳门那爷家的房子是我修的,你做的饭菜我也有幸吃到过,不得不说你小子的手艺比何大清都强了不少!” 艹~这是接私活的时候被人家逮了个正着? 尼玛,现在的四九城真是太小了点儿,在外边转悠一圈居然还碰见了熟人! 这事儿还真不好否认呐! 咦,那他武勇安之所以突然出手帮自己,是不是也是看在他何雨柱大厨的身份上?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全都特么充满了算计! “武叔,这事儿劳烦您先别往外说。”何雨柱略微有些尴尬的哀求起了人家。 “现在知道求我了?”武勇安情不自禁地嘲讽了一句,转而又责怪起了他:“那你小子是怎么好意思算计我的?” “您这错怪我了……” “是吗?”武勇安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自白’,继续揶揄他:“收起你的那点小聪明吧,不然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闻言,何雨柱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这点儿小把戏果然瞒不过聪明人。 看来故意挑拨老武家与聋老太太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活他何雨柱干砸了! “你还不滚蛋干嘛呢,我家的伙食还不如你单位里的大锅饭呢!”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继续跟人请教:“您准备怎么跟那些人交代?” “我犯得着跟谁交代?你小子之前在外边被几个街溜子围了,我路过好心给你解了围,这瓶酒就是你的谢礼!”说着,武勇安突然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酒,尽管他原本并不打算要的。 见他一脸的风轻云淡,何雨柱禁不住在心里夸你骂:又特么一个老阴比呀,不仅轻松化解了自己带来的危机,还顺手捞了个人情,最后还落下了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名声! 尼玛,这简直就是一石几鸟的典范呀! 妈的,这院里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呐,就没一个善茬儿啊! “那改天换我帮一帮敦儒和修文?” “你小子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呀!” 废话,谁家好人想吃亏来着? 许你武勇安占他何雨柱的便宜,就不许人家占你武勇安的便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谁不是说了么,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嘛!”何雨柱嬉皮笑脸调侃了一句,还用出了易中海的名言。 武勇安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你小子是铁了心把我往他们的对立面推?” “独木难支呀…” “那你之前干嘛跟人家对着干?” 这是对着干不对着干的事儿? 那特么分明是聋老太太一群人在为难他何雨柱呀! 如此情形下还不反击回去,难不成要做人家的奴隶才行? “我之前不一直都跟他们客客气气的?是他们不知好歹得寸进尺了我才…” 这话说的武勇安无言以对,事实真如何雨柱所说那样,那些人确实过分了一些。 “院里的事儿我们家不想掺和,你小子自求多福吧。”武勇安最后还是狠心做出了利己的决定,反正他该卖的人情都卖完了。 自己日后顶多也只是求他何雨柱做个饭,还犯不着为此跟聋老太太那些人对上。 与其跟院里那些人勾心斗角的,还不如安安心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对于武勇安的回答,何雨柱一点儿也没感到意外,聋老太太那些人虽然做不了什么大恶,但是却非常的恶心人! 前脚何雨柱刚回了中院,刘海忠后脚就登了武勇安的门,不用说也知道他什么来意。 于是,武勇安将自己刚才想好的那套说辞,绘声绘色说与了刘海忠听,相信要不了多久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吧? 对此,武勇安一点儿都不担心会穿帮,反正这些人又不会跟何雨柱去求证! 即便求证了又如何? 何雨柱还能因为他们而出卖了他武勇安? 第78章 平均? 经过别人的嘴一传,武勇安非但没引火上身,还收获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名声。 这让何雨柱生出了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真是可惜了那瓶上好的西凤酒!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易中海他们甚至还埋怨他:怎么连真情和假意都分不清? 得亏何雨柱没听到这些话,不然高低得挤兑他们几句,你们的所作所为也配叫作真心实意? 时间不会因为谁做了什么而刻意停下来… 中秋节转瞬即至!!!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何雨柱思念的却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跟他互穿的傻柱! 一大早,何雨柱就感慨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大傻子过的怎么样了?” “哥,你在跟我说话吗?”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回了一句:“嗯,让你抓紧点时间,不要再拖拖拉拉了。” “你听听自己都说的是什么话,我今天又不用去上学!” 呃?小学生了不起啊!? 凭什么小学生中秋节不用去上课,而他何雨柱这个成年人还要继续上班!? “行,那我上班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待着吧。”这次,何雨柱是真的有气无力了。 “我的早、午饭呢?你该不会是想饿上我两顿吧?” 嘿,谁家好人在休息日还吃中午饭的呀? 最后,何雨柱十分不情愿做了一屉馒头,接着又炒了个醋溜白菜,然后就准备小跑着上班去。 “哥,现在都已经入秋了,你找个时间把地窖收拾一下,然后再抽空买上一批过冬的大白菜和土豆…” 不是,这是你一个七岁的孩子该操心的事儿? “咱们家应该用不着囤那么多菜吧?” 自己单位过年放的假也不多,吃喝基本上在单位就解决了,压根儿不用…… “我到时候可是会放寒假的,你总不能老把我带单位去吧?” 呵,小小年纪就知道替自己操心了,看来是之前被饿怕了吧? 何雨柱对她的未来相当看好! “行吧,这事儿我记心上了,回头一定给你多囤些菜。”何雨柱情不自禁打趣了她一句。 也许是因为过节的缘故,院里的人脸上都一片喜气洋洋的神色,就算何雨柱路过也没有任何的收敛。 一路小跑来到了单位,发现诸位同仁也一脸的喜悦,大家果然都比较 第80章 许伍德教子 “你小子居心不良呀!” 看着手里拿着厚礼的上门的何雨柱,武勇安禁不住翻起了白眼,这小子是铁了心把自己拉下水呀。 “武叔,您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呀,我好心给你们送点吃的东西过来,怎么最后还落了个不是呢?” 何雨柱自然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就是打着那样的主意,一个不显山不露水,还能在聋老太太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活的那么舒坦的人,不努力争取一下怎么行? “爸,聋老太太在外边看着呢!” 嘿,好你个武修文,居然敢这么称呼老太太,看来打心里对人家也没多少尊重嘛。 闻言,武勇安先是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即无奈叹了口气,“东西放下赶紧滚蛋!” 这种明显想要尽快消除影响的举动,又怎么可能轻易劝退了何雨柱? “武叔,不能您平白捞了个助人为乐的名声,就不许我也捞个恩将仇报…咳咳,知恩图报的名声啊!” “我收下你的东西,不就给了你这样的机会吗?” 呃?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嘿嘿,接下来就看你武勇安怎么面对聋老太太的怒火了。 如果你丫敢把东西转手送给了那个老不死,就甭怪他何雨柱以后使坏了。 心满意足的何雨柱吹着口哨走了,从聋老太太身边穿过时,眼睛都没转一下,仿佛那老太太就跟空气一样。。 这让聋老太太对他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只是等何雨柱前脚离开了后院,后脚她却直接走进了武勇安的家。 “老太太,这是柱子为了感谢我之前帮了他,特意给我送来的谢礼!” 深谙苟道的武勇安直接来了个先发制人,生怕被这老太太误会了似的。 显然,何雨柱的谋划又一次落了空,武勇安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坚决不上当! 聋老太太对此不置可否,欺身上前直接把手伸向了桌上那碗红烧肉。 西瓜她是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谁知,武敦儒直接横在了中间,将老太太和红烧肉分隔了开来。 接着,武修文也自觉凑了过去,显然不想把红烧肉让给了聋老太太! 武勇安也许不会太过在意一碗肉,可这不代表十二三岁的兄弟俩不心疼呀。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们刚好处在这样的年纪,自然不舍得把即将到嘴的肉让了出去。 “你养了两个好儿子!”聋老太太突然语气平淡无波对武勇安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里头有几分真心几分嘲讽? “您老多见谅,俩孩子半年多没见过肉了!”武勇安的谎话那是张口就来,上个休息日他还带着家里人到外边下馆子呢! 这年头木匠可没少挣钱,尤其是像他这种能够称得上大师傅的人才,挣的一点儿不比院里其他人少。 聋老太太眼冒精光扫了他一眼,随即淡淡来了一句:“我只是想要尝一块,并不是想要跟俩孩子抢食!” 作为一个年老色衰的老人,聋老太太深刻的知道,什么叫作莫欺少年穷了,所以她并不打算一下子将武家两个小子都得罪了。 “小文,还不赶紧给老太太拿双筷子!” 武勇安这么一吆喝,聋老太太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人家这是嫌自己脏呢吧? 不情不愿从武家小子手里接过筷子,聋老太太从眼里挑了块看着最好的肉,先是仔细盯了那块肉片刻,然后才颤颤巍巍放进了嘴里。 一阵细嚼慢咽过后,聋老太太又两眼放光看向了那碗肉,好像仍然没吃够一样! 这可让武家俩小子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就又把老太太和红烧肉分隔了开来。 如此情形之下,聋老太太哪里还好意思再开金口,将筷子还给了人家就转身走了。 “爹,那老太太是几个意思?” “对呀爹,那老东西看着就来者不善,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听了俩孩子的话,武勇安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深感欣慰,到底没辜负自己多年以来的教导,不曾被聋老太太那虚伪的面目骗了。 “那老太太在试菜呢!”武勇安故作高深来了一句,想看看俩孩子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外音。 “她在试傻柱的手艺?”俩人异口同声反问道。 武勇安没有否认,而是强调了一句:“你们以后不许再管人叫傻柱,那小子可一点儿都不傻!” 接着,一家人就开始品尝起了何雨柱的手艺,不知道后院都嚷嚷开了。 “光齐,你说傻柱他是不是傻,居然将那么好的红烧肉和西瓜送给了老武家?” “大茂,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叫人家傻柱了,他比咱们想象中更聪明!” “聪明?傻柱什么时候跟这词儿扯上关系了?”许大茂一脸的不服! 刘光齐只是微微一笑,却也不给许大茂解惑,淡淡回了句:“这事儿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爹。” 心里却对他嘲讽了起来:“我刘光齐又不是你许大茂的老子,凭什么要教你变得聪明?” 带着疑问的许大茂真找到了自己老爹,将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问了出来。 许伍德沉吟了一会儿,便给了他一个答案:“傻柱这是在找盟友呢,如果老武家被他拿了下来,接下来他就可能团结到更多的邻居,他这是想分化院里的人,以此来反击易中海他们。” “老武家的人全都是闷葫芦,傻柱为什么先挑他们家下手?” “武勇安可不是表面看的那样简单,人家在外面吃的可开了,身边还聚了不少的人。”许伍德将武勇安的神秘面纱摘了下来。 许大茂满脸的不解:“啊?他这么牛怎么在院里还那么低调?” “四九城从来都不缺高调的能人,可你仔细想想看,那些人现如今都在哪儿呢?” 细细想来好像还真这么回事儿,许大茂不禁对老武家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后院的人家都纷纷议论起了,何雨柱给老武家送东西的事儿。 硬闯人家屋里的聋老太太,自然也成了人们嘴里的谈资。 一个个都猜测着何雨柱与聋老太太的用意,以及嘲笑一下不上不下的武勇安! 亲眼看着聋老太太两手空空回到了中院的何雨柱,眼含深意瞄了后院的老武家一眼,随即就跟雨水大口吃起了晚饭。 第81章 逼宫大戏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回了一趟后院怎么还魂不守舍了呢?”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易中海,对他的明知故问相当不满。 “老太太、师父,开饭啦!” 贾东旭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得到了缓解,易中海也没敢再往下说,而是亲自搀扶着老太太来到了饭桌前,给贾东旭做足了榜样。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聋老太太居然生不出一丁点儿的食欲。 “老太太,来试试淮茹的手艺。” 易中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做出热情的举动,竟引来了贾东旭的不满。 因为他再一次无意间喊了一声:“淮茹”! 这可不是他这种身份应该做的事情! 别人家里的公爹,基本上也没有这么亲昵称呼自家儿媳妇的! 不过,贾东旭脸上依旧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丝毫没有露出过任何的不满来! 在秦淮茹的注视下,聋老太太非常给面子的夹起了碗里那块肉,强颜欢笑送进了嘴里,并用力嚼了几下… “老太太,我儿媳妇的手艺能不能跟傻柱比一比?”看着秦淮茹那期待的眼神,贾张氏好心替她问了一句。 毕竟,自家儿媳妇才嫁到院里不久,现在还是脸皮薄的时候,怎么可能问出这样的话? “差远了!” 聋老太太脱口而出回了贾张氏的问题,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不仅秦淮茹脸色难看,其他人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想劝老太太把话收回去一样。 “我说的是,傻柱的手艺跟淮茹比差远了!” 如此情形下,为人老道的聋老太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改口呢?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齐刷刷松了一口气,秦淮茹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欢喜之下又给聋老太太夹了一块肉。 殊不知,聋老太太眼底快速闪过了一丝嫌弃。 可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露出来,而是热情招呼起大家用餐:“来来来,大家都动筷子吧,别可着我这个老东西看了。” 如此一来,屋里的氛围越发热烈了,彼此间互相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就各自吃喝了起来。 期间,贾东旭还拿出了自己买来的好酒,跟自己师父易中海畅饮了起来,孝子贤孙的姿态做得十足。 在别人狂吃海塞之际,聋老太太却斯文的像个大家闺秀一般,慢条斯理吃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好像对面前的菜完全无动于衷一样。 这一怪异的举动,一帧不落全被秦淮茹看在了眼里,并悄悄记在了心上。 “老太太,您怎么光啃馒头不吃菜呀?”细心的李淑芬还是发现了异常。 “牙口不好吃不了太多的肉咯。”聋老太太有恃解释了一句,脸上的笑容一点儿都没少,好像真相就是这样的。 闻言,易中海立马跳了出来:“那老太太来试试这个汤,这也是淮茹亲手熬的呢!” 贾东旭眼睛微微一眯,随即也出声附和了几句,甚至还上手给老太太把汤打了。 其他人也劝老太太多吃点儿,秦淮茹就没有再言语,眼睛不停偷瞄着在场的人,似乎是想把他们的样子印在了心里一样。 推辞不过,聋老太太只好假模假样喝了一口,心里却再次怀念起了傻柱做的红烧肉! 与此同时,其他邻居的家里也正吃着丰盛的晚饭呢,嘴里还说着刚刚后院发生的‘趣事’! “傻柱这是打算拉拢老武家呢吧?” “估计是,不过武勇安一定不会轻易站队的!” “听说那老太太冲进人家屋里了?” “不止,好像还抢了一块肉吃来着!” “啧啧~都跟人家傻柱处成了这样,怎么还不打算放过人家?” “万一把人家忽悠瘸了呢,那样不就多了一个人伺候她?” “嘿,你说也怪了哈,易中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上了那老太太的当?” “那不叫上当,那叫各取所需!” 时间一点一点儿慢慢流逝,很快大家就把晚饭吃完了。 那些用不着洗锅刷碗的人,已经搬了把椅子到院里纳凉,一会儿再顺道赏个月… 何雨柱兄妹更加的过分,连小桌子都搬了出来,上头不仅放了茶具,还放了半个西瓜。 在易中海家门口纳凉的聋老太太见了,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己原本应该是他的座上宾才对。 “老太太,这事儿怪我没准备好,让您也没能吃上一口美味的瓜果。”易中海一如既往的有眼色,一下子就觉察出了聋老太太的不悦。 聋老太太对他莞尔一笑,摆了摆手:“你每天上班那么忙,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何况我也不是馋瓜果了。” “那您这是?”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秦淮茹小两口,又瞥了一眼离他们不远的李淑芬和贾张氏,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其他人听见,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对易中海说: “傻柱给武勇安送去的红烧肉我吃了一块…” 聋老太太话都没说完呢,易中海就替她打抱不平了:“什么?那姓武的木匠怎么这般不懂事儿,居然才给您吃了一块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想说的是关于傻柱的手艺。”说着,聋老太太示意易中海小声一些。 易中海一脸的不屑:“他一个学徒的手艺还能怎么着?” 聋老太太非常郑重其事看了他一眼,用低沉的声音说:“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那道红烧肉居然有了大厨的水准。” “大厨?就他!?怕不是就会做一道菜吧?!”易中海仍旧一副鄙夷的态度,显然并不相信聋老太太的话。 聋老太太还想继续说点儿什么,身边突然一窝蜂聚集了不少人过来,抬眼看去全是院里的邻居,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在她心中升起。 “哟,你们都是来跟老太太说吉祥话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当了组长之后智商不够用了,竟然敢对众人口出狂言? “这不过节了嘛,我们来跟老太太说几句吉祥话!” 不晓得是谁先开了口,一下子就把基调给定了下来。 其他人纷纷开口跟聋老太太说起了吉祥话,这一圈下来竟连一句都没重复过,要不说四九城是首善之地呢,这里的人文化水平就是高。 吉祥话说完,一行人竟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个个目光灼灼盯着聋老太太看,就好像在看一堆金银珠宝似的。 “天热,都聚在这儿不闷吗?” 聋老太太没开口之前,易中海又充当起了她的马前卒,出言试探起了其他人的来意。 谁知,其他人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直接问起了聋老太太话。 “老太太,您看我们这些邻居日子也不好过,能不能帮我们说说情儿,让厂里给我们每人都涨点儿工钱?” 见没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子雄,二话不说就站了出来。 “老赵,你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易中海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指着他说:“你真以为老太太是神仙不成,能一下子全都帮你们把工钱涨上去?” 这满是漏洞的话一出,聋老太太恨不能直接掐死了易中海,既然不能全都涨工钱,那先涨一部分… “老易你说的也对,一下子全给我们涨工钱属实有些为难老太太了,要不先帮我们中的一部分人涨一下?”赵子雄笑吟吟的商量道。 这下易中海可就坐蜡了,瞬间就陷于进退两难之地,最后只能向聋老太太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这事儿我替你们问一问,具体能不能成,我可不敢跟你们打包票。”无奈之下,聋老太太只好使出了拖延之计。 “老太太出马哪儿有搞不定的事儿!” “当初老易当组长那事儿,您早上才开了金口,下午他就顺利当上了,这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当组长这么大的事儿也才花了一天的功夫,给咱们几个涨点儿工钱,顶多也就花个两三天的时间吧?” 七嘴八舌之下,众人竟连聋老太太的退路都给堵住了,还私自定下了“交货”的时间。 要是聋老太太最后未能如了他们的愿,甭管她跟厂里的领导关系再好,以后她在院里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恐怕连带着易中海都得挨收拾,贾东旭一家子也免不了被拖累。 “且等着吧。” 聋老太太信心满满做出了保证,好像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得了满意答复的众人,对老太太千恩万谢了起来,随后在易中海的“驱赶”下才散了开来。 “老太太,您真的有把握?” “有没有把握这事儿都得先答应下来,不然他们能生撕了我!” 说着,心里就后悔了起来,自己当初就不应该乱占那些人的便宜。 唉,都怪自己这嘴儿太馋了! 不对,这事儿得怪易中海才对,都怪他抠抠搜搜的不肯买肉给自己吃,所以才导致了…… 也不对,都得怪傻柱那小子才对,要是他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她又何必舔着张老脸去吃百家饭? 转念及此,聋老太太老气横秋瞪了何雨柱一眼,心里对他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想着日后一定要再给他个教训才行。 正大口大口吃着西瓜的何雨柱,亲眼目睹了刚刚的那一出好戏,心里正舒坦得不行,谁知后背忽然一凉,下意识抬眼往易中海家看了一眼,恰巧跟聋老太太来了个对视,差点没让他恶心得将晚饭吐了出来! 第82章 阎埠贵的鄙视链 许久没吃过西瓜的何雨柱,猛的一下子连续吃了几块,肚子突然还接受不来了。 “我先去上个厕所,你把家看好咯。”何雨柱说着就起身找纸去,“你一会儿如果也要出门,记得把门锁了。” “知道了,你赶紧的吧。” 现在的何雨水哪儿还有心情理会他,一门心思低头啃着手里的西瓜。 马上快要溢出来了的何雨柱,哪里还敢继续耽搁下去,扯了几张纸就跑出大院去了。 刚刚还被院里那些人逼宫的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柱小跑出了大院,心里赫然又有了个主意。 “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去呀?” “刚刚那事儿您还没说怎么应付过去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一想办法呀?” 看到聋老太太站了起来,焦头烂额的易中海顿时就慌了,他可不想独自承受那些人带来的压力。 心里更是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太张扬了,不然也不能被院里的邻居逼到这份上。 唉,都怪老太太馋嘴过头咯! 呸,应该怪傻柱太不知好歹了才对! 如果他当初顺顺当当调到轧钢厂来,哪儿还有后面这些糟心事儿? “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聋老太太声音尖锐回了一句,那语气听着就知道她心情不太好。 “我让淑芬陪着您…” “不用了,不能什么事情都劳烦她,今天这顿饭就够她累的了,还是让她歇会儿吧。” “天黑路滑的您…” “没事儿,这道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何况现在天上还挂了个大灯泡,摔不死我这个老太婆的。” 拗不过人家的易中海,最后只能目送着她离开了中院,自己则是留下来继续忧心刚刚涨工钱的事儿。 谁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院里的邻居看在了眼里。 腿脚不甚利索的聋老太太,紧赶慢赶之下还是没能追得上何雨柱。 无奈之下她唯有一步步向胡同口的厕所走去,这样一来也能在那边把他截下来,然后再跟他说些体己话,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 对此全然不知情的何雨柱,此时正疯狂往体外排着屎,脸上还一脸的愉悦! “柱子,你小子一会儿不会还去洗澡吧?” 呃?上个厕所的功夫还能遇见澡友? “上完厕所身上多味儿呀,不去泡个澡怎么行?”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柱子,你小子平日里都吃的什么呀?” 这话惹得何雨柱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来。 唉,这就是男人呀! 甭管权势多大,金钱多少,地位多高,几乎都逃不开老二的话题。 “这跟吃什么应该没多大的关系吧,不然以前的皇帝早把方子收宫里去了!”何雨柱直接来了个如实相告。 毕竟,他也是因为外挂才变得天赋异禀的! “那你能不能晚点再去澡堂?” “去晚了我就得泡泥水了!” “屮~那我明儿再去洗!” “我每天都去澡堂。” “傻柱,你丫给我们条活路行不行?” “我洗个澡还能要了您的命?” “你个小王八蛋继续在这儿蹲着,我先洗澡去了!” 啧啧~男人呐,自尊心真够脆弱的。 又在厕所里蹲了一会儿,确定肚子里没有了废物后,何雨柱才擦干净屁屁穿好裤子走出了厕所。 正准备返回院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聋老太太,怡然自得站在了路边的马灯底下,好像在等着谁… 何雨柱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看向聋老太太时就如同在看一只猎物一样! 蹑手蹑脚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就从空间拿了块破布出来,接着又把装好了消声器、子弹的木仓取了出来,快速用破布盖了起来。 接下来就学起了捕食的猛兽,计算起了他与那聋老太太之间的距离、角度… 露出‘利爪’之前,何雨柱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一遍,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东西,而将自己的前程一同埋葬了。 再次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何雨柱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砰’‘砰’两下微弱的木仓声响起,立马就把作案工具收回了空间,连地上的弹壳都没放过。 随即又快速返回厕所继续蹲着去了,连到底有没有命中目标都无暇去探究。 聋老太太的哀嚎传出来时,他已经把裤子脱掉又蹲了下来,更是不顾厕所的熏臭掩嘴笑了起来。 那老不死的看来应该是中了木仓,就是不知道到底中了几木仓。 为了不弄出人命,何雨柱专门挑那老不死的膝盖打,一心想着把她给弄瘫痪了。 这是他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如果真的如他所愿,以后应该就没人再来烦他了。 一个瘫痪了的老婆子又离不开床,易中海媳妇儿就得时时刻刻伺候着,恐怕连秦淮茹都得上手去帮忙… 到时候谁还特么有空来算计他何雨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事儿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切~他身上不仅没有凶器,就连一丝丝的火药味儿都没有,谁能拿他怎么着? 何况,那沙漠之鹰现在都还没面世,真追查起来困难就大了去了。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到他何雨柱这个半大小子身上来的! 就他这能耐搞得到那种先进的武器? 一阵急促的呼天抢地声过后,哀嚎声没多久就再也听不见了,那聋老太太大概是被谁给送医院去了吧? 又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何雨柱才穿上裤子慢悠悠走了出去,仿若无事一般向院里走去。 路上竟然还看见巡逻小队的人,此刻正不停的搜索着什么。 “柱子,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嗯?郝仁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主管后勤的吗? 而且,这反应速度也忒快了点吧,才过去了多久呀,现场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级别如此高的领导! “没有,我刚从厕所出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何雨柱一脸‘茫然’地反问回去,无形间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没事儿,你回家时小心点儿。” 这才是好领导嘛,既不怀疑他何雨柱,还关心他的安全,最后更是不愿意把风险透露出来,让他惹的一身骚! “哎,有事儿您招呼一声,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如此情形之下,何雨柱又怎么能不表个忠心呢? “赶紧回去吧,记得一会儿不要再出门哈,晚上睡觉时别忘了把门锁好…” 听了郝仁的嘱咐,何雨柱差点就忍不住‘自首’了,得亏他足够的冷血,不然真就把自己供了出去! 回到大院时,发现院门早就紧闭了起来,何雨柱用尽力气都没能推得开。 “这才几点呀,怎么就把大门上了锁呢?”何雨柱故意大声嚷嚷起来,为的就是给别人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自己跟聋老太太的事儿没关系。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了阎埠贵的一只眼睛。 “柱子,快进来!” 毫无提防之下,何雨柱差点被他拉了个趄趔。 “干嘛呢,差点被你…” “嘘~”阎埠贵边关门边打断了何雨柱,“聋老太太被人打了黑木仓,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这阎埠贵不老实呀,自己之前明明打的是腿,怎么就需要抢救上了? “在院里被打的黑木仓?”何雨柱假装不知情,小声反问了回去。 “不是,好像是在胡同口那边…” 说着,阎埠贵竟悄悄后退了半步,故意拉开他与何雨柱之间的距离,好像在防备着什么一样。 “在外边被打的黑木仓,您至于这么谨慎吗,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弄倒咯。” “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聋老太太?” “人家有的是孝子贤孙孝敬,用得着我去担心?” 一想到院里那些避之不及,故意躲屋里不出来的邻居,阎埠贵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扬,那些趋利避害之徒也配做孝子贤孙? (那些人如果知道阎埠贵这么想,大概会逼着他出门救聋老太太去的吧?!) 不过,转念想起易中海与贾东旭刚刚义无反顾冲出去的表现,阎埠贵对这师徒俩的感观又好了几分。 至于眼前的…咳咳,已经转身回中院的何雨柱嘛,那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小人! 刚刚的木仓击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呢? 第83章 被落了面子 “哥,你回来啦?” “你没事儿吧?” “他们不让我出去找你!” “呜呜呜呜呜呜……” 呃,何雨水这小丫头还真是没安全感,一听到聋老太太出了事儿,居然都被吓成了这样! 不过嘛,这恰恰说明了她挺在意自己哥哥的,何雨柱对此很是欣慰。 伸手抚摸起了她的脑袋,轻声安慰了她几句,相濡以沫的温情油然而生。 “柱子,老太太出事那会儿,你当时在哪儿呀?” 唉,这种温馨的时刻,总会跳出个二百五来搅局,刘海忠此刻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你呢,聋老太太出事儿的时候,你刘海忠当时又在哪儿呢?”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呸,这姓刘的果然是个草包,最关注的居然是自己的面子,而忽略了何雨柱话中的圈套。 当然了,也是刘海忠用话术给他下的圈套! “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吗,难不成你刘海忠的名字还有什么特殊含义不成?” 上次他帮聋老太太出头的事儿,真以为何雨柱还摸不清状况? 况且,这官迷刚刚还敢质问他,再客客气气的岂不是成了某些人嘴里的缩头乌龟? “怎么说我也是跟你老子一辈的人,叫声叔也委屈你了?”刘海忠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怒火一样。 “我何雨柱已经跟何大清写过断亲书了,他早就不是我老子了,你说的辈分又从何谈起?” 说着,先让小丫头回了屋里,省得一会儿打起来再拖累了她。 之前给了聋老太太那老不死一木仓,好像打开了何雨柱身上的某个开关,他现在正想找个茬儿什么的! 刘海忠恰好撞上了他的枪口! “傻…” “有种你就喊出来,看看我敢不敢给你三个儿子也起个这样的外号!”何雨柱变得寸步不让。 刘海忠显然已经出离了愤怒:“你信不信我抽你!?” “只要你今天打不死我,改天我就敢弄死你那几个儿子,我孤家寡人一个还怕了你不成!” 既然客客气气没什么鸟用,何雨柱索性来个破罐破摔,了不起再浪费几颗子蛋就是了。 一直受窝囊气可不是他的性格,不然上辈子也不能当上总厨,手底下还管了不少人。 “我说,你至于吗?我不过就是问了你一句话,你就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的?” 也许是因为聋老太太刚挨了黑木仓,所以刘海忠说起话来都没以往那般硬气了,居然还跟何雨柱服起了软? 也可能是太过在意家里的几个儿子,所以不想跟何雨柱彻底闹翻咯? “至于!瞧瞧你问的都是什么话?” “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资格来问我话,你就说你问的话有没有问题吧?” “你说你为人也不差,奈何多长了张嘴儿?” “这嘴儿以后要是再胡说八道,可得小心别被谁给…” 说着说着,何雨柱还冲他做了个打木仓的手势,吓得刘海忠踉踉跄跄后退了一步。 切~又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亏他何雨柱还一直对这样的人客客气气的,真特么不值得! 那些躲在院里未曾出去探个究竟的邻居们,原本好端端在中院商量着对策,没成想却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老刘,你刚刚的问话确实有些欠妥了。” “对对对,人柱子可是比老太太先出的大院,他怎么可能知道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儿?” “雨水之前不是说了么,柱子那是西瓜吃多了滑肚子,老太太出事那会儿他怕不是连厕所都还没出来呢吧?” “都是多年的邻居,老刘你跟柱子赔个不是就过去了!” 呃?这些邻居怎么突然开始替他何雨柱说话了? 啧啧~事出反常必有妖呀,这些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该不会是以为聋老太太的事儿,就是他何雨柱做下的吧? 所以,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不挨枪子? 娘希匹的~这些人怎么那么的聪明? “柱子,刚刚是我嘴巴没把门,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嗯?刘海忠怎么突然也变得如此的……能屈能伸了? 他现在连面子都不要了? 想着以不变应万变的何雨柱才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回耳房那边去了,这些人都是贱皮子来的,压根儿没必要对他们太过客气! 孔老二曾经不是说过么:贱皮子都是畏威不畏德的,该下狠手时就得下狠手。 亲眼看着何雨柱把房门合上,刘海忠等人立马就转身去了前院,连天上的玉盘都没心思欣赏了。 看来是有要事相商呀! “诸位,傻柱刚刚可是当众落了我刘海忠的脸,你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了的!” 一来到前院,刘海忠就威胁起了刚刚规劝他的人,显然还是很在意脸面的嘛。 “老刘你先别急嘛,我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万一打聋老太太黑木仓的人就是傻柱那小子呢?” “到时候你一大家子的小命可就…” 随着其他人的话音落下,刘海忠的后背全都湿透了。 可他很快又恢复了理智,满脸不屑置辩了起来:“傻柱跑出大院之前,他穿的那身衣服可藏不下一把木仓!” “你就不许人家藏在了外边?” “凭他的本事儿那也买不到木仓,咱们四九城对那玩意的管理可严了!”刘海忠继续辩解着,更像是在安慰着自己脆弱的内心。 “而且,你们之前不都说了吗,傻柱可是先跑出大院的,他总不能未卜先知,料到老太太会追了出去吧?”刘海忠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老刘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那…到底是谁要跟老太太过不去呢?” “甭管是谁,那都是跟咱们过不去的贱人!” “对,眼瞅着咱们就能涨工钱了,突然来上这么一出,这事儿会不会黄了呀?” “这会不会是老太太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哎哟喂,咱们刚刚怎么就没出去瞅一眼呢?!” “你们也忒杞人忧天了吧,老太太现在只是受了伤,可不是人没了…” “那咱们明儿找人去探望她老人家一下?” 这些人可真够精明的,如此一来既可以在聋老太太那儿露个脸,证明他们还是非常关心她老人家的,还可以亲眼看看聋老太太到底伤成了什么样! 其他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刘海忠却越想越气了,心想一定要给何雨柱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不然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第85章 人心不古 “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误会,老太太可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强行’被拉来当了证人,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易中海,又第一时间跳出来维护起了聋老太太。 “老易,这事儿可有人亲眼看见了的,是你一张嘴就能否认得了的事儿!?” 何雨柱都还没开始追究责任呢,刘海忠就先把基调给定下了,好像跟聋老太太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郝仁定睛看着这一切,却也不开口去阻止,像是故意纵容着事态发展,好从中获取更多的信息,最后才能做出更好更准确的决定。 原以为刘海忠只是在为难聋老太太,谁知他立马就调转枪头对准了何雨柱。 “领导,何雨柱就是知道了烧他房子的凶手是聋老太太,所以昨天晚上才对人家痛下杀手!” 啧啧~不得不说刘海忠猜的还真准,看来这胖子也不完全蠢无救药,就是这聪明劲儿没用对地方。 “经过我们昨天晚上的排查,何雨柱同志并没有你所说的嫌疑。”郝仁一口就否决了刘海忠的怀疑。 “领导…” 郝仁举起手打断了想要说话的刘海忠,正视着院里的邻居,说:“首先,何雨柱同志昨晚是先聋老太太离开的大院,也就是说他没有时间去筹划什么复仇计划。” “其次,也就是你们自己做的证,何雨柱同志离开大院时,身上的装束压根不可能藏得下一把木仓,所以他拿什么去作案?” “第三,据我们昨天晚上对附近住户盘查后得知,案发时何雨柱同志还在厕所蹲着呢。” “如果你们对此有任何的疑问,可以到隔壁院去问一下,白家排行老七的那个小伙子,当时他跟何雨柱一块儿蹲的厕所。” “第四,何雨柱同志曾经抓获过一个敌特,我相信以他这样的道德品质,断然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儿!” “第五,据我们对弹头的研究,凶手使用的是一把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木仓,你们认为何雨柱同志有能力弄到那样的武器?” “第六,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搜过何雨柱同志的身了,他身上完全没有作过案的痕迹。”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直接将刘海忠怼得哑口无言,其他人却惊奇的看着何雨柱,像是在重新认识他一样。 或许都在奇怪,为什么抓了敌特那么大的事情,他何雨柱居然能耐得住性子没宣之于口吧? 听出了郝仁对何雨柱有着偏颇之意的易中海,深深望了他一眼后,竟转身就往大院外边去。 估计是想给聋老太太通风报信去吧? “易师傅,您先别急着走呀,听听故意纵火该怎么判也好,不然一会儿聋老太太问起,您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不好了!”何雨柱大声吼了出来,丝毫不给易中海偷偷摸摸开溜的机会。 行进中的易中海身形一滞,然后头也不回继续往外走去,他又不是什么纵火嫌疑人,郝仁自然也不能阻止他去哪儿。 “刘海忠同志,你打算去哪儿呀?” 虽然郝仁不能去拦易中海,可拦下刘海忠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谁让他是举报人来着? 同样准备偷摸离去的刘海忠,刚被郝仁截停了下来,何雨柱嘲讽的话就紧随而至:“啧啧~刘海忠同志这嘴儿还是没把门呀,现在连诬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诬告其他人?” ‘调侃’刘海忠的同时,又给院里的邻居上了点儿眼色,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跟他交心了? 这种动不动就打小报告的人,恐怕谁都不愿意亲近的吧? “我那也是出于好心…”刘海忠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那模样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连正眼看一下何雨柱都不敢。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做这种事情之前,最好还是有点儿根据……” 作为官方的人,郝仁总不能太过指责刘海忠,不然以后谁还替公家出力?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改正!”刘海忠赶紧认了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大伙要是有什么线索,也可以到军管会来通知我们,让我们尽快把凶手抓住,不然大家都得过上忐忑不安的日子。” 最后,郝仁又宣传了一些主张,然后才匆匆离开了大院,可见身上还肩负着不少重担。 至于给聋老太太宣判的事情,他就没有当场下了决断,毕竟这里头牵连的人可不少。 何雨柱对此也懒得去问,反正那老东西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郝仁前脚刚走,刘海忠后脚也跟着离开了大院,他不仅得赶去上班,还得逃离邻居们那异样的目光。 这时候大家才醒悟过来,连忙刷牙洗脸去,何雨柱自然也不能例外。 “嘿,没想到老刘居然是那样的人!” “昨天晚上明明商量好了的,谁知道他怎么一大早就告官去了?” “哼,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儿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给咱们也来上这么一出?” 这些人在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要避着何雨柱的意思,恐怕也有着跟刘海忠撇清关系的意思吧,毕竟他们昨晚上可是混到一块儿去了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他们这种见风使舵的行为,何雨柱心里是嗤之以鼻的,可又不得不佩服他们几分。 从古至今,能够苟活下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像他们这般的人物。 所以,心里可以看他们不起,但是这样的做事方式…得学! 见何雨柱压根不搭理自己,他们又把话题引到了聋老太太身上,一个个大声讨伐起了她来。 “那老太太也真是的,怎么能放火烧别人家的房子呢?”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她将要被判多少年了!” “甭管怎么判,她终归得先把钱赔给柱子吧?” “柱子,你修房顶一共花了多少钱?” 呃?这就是四九城人聊天的方式吗,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别人身上去了? 既然人家都点了自己的名儿,何雨柱也不能不走个面儿,象征性回上人家一句。 “修房顶花了一百多万吧,不过我损失的可不止这么点钱,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能敲竹杠的时候,何雨柱可一点儿都不会手软,随口就说了七八个‘xx费’出来。 甭管之后聋老太太会被怎么判,他先把各种费用算明白了,那基本上就亏不了他何雨柱! 虽说那两木仓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可该拿的钱还是得拿回来才行,不然人家可是会起疑的! 其他人一听到何雨柱狮子大开口,立马就清楚了他打的什么主意,心里不由得嫉妒万分。 被他这么一顿敲诈下来,聋老太太不掏个几百万出来,恐怕这事儿还真就过不去了呢。 “也不知道聋老太太伤成什么样了?” “甭管她伤成了什么样,她像是能赔出那么多钱的人吗?” “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她命不好突然没了呢?” “……” 何雨柱差点笑出了声来,这些人还真是够冷血的,之前盼着那老聋子给他们走关系涨工钱,现在见人家落了难又巴不得她没了… 唉,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呀! 第86章 共研对策 “东旭,老太太醒了没?” 急匆匆赶到了医院的易中海,最终还是忍住没敢硬闯进了病房,而是先跟在门口守着的徒弟打探了一下。 “醒是醒了,可她老人家的心情不太好…”疲倦的贾东旭声音沙哑回了句,“师父,您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治疗木仓伤的医生,所以聋老太太早就做完了手术,这会儿麻药劲儿也早过了。 “唉,咱们进去再说!” 说话间,易中海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样子疲倦又匆忙,隐约间好像还带了点慌张。 贾东旭尾随着走了进去,并很有眼力见儿地把门给反锁了。 “老太太,出大事儿了!” 易中海着急忙慌来到病床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尽管判决暂时还没出来。 心如死灰的聋老太太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仍旧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一丝涟漪都没有… “老太太,刘海忠将您不小心点着了傻柱房子的事儿,悄摸告诉了军管会的人,然后军管会的同志到院里查了一遍,最后…最后其他人也通通都指认了您!” 聋老太太这边还没点儿回应呢,旁边的贾东旭先被惊到了,几次张口之后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见聋老太太不声不响的,可把易中海给急坏了:“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呀?” “这事儿比我两条腿断了还大?”聋老太太最终还是给了易中海个面子,小声回了他一句。 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易中海不得不解释清楚:“纵火烧房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一个不慎可能还得被关进去。” 闻言,聋老太太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倒是旁边的贾东旭替她揪心了起来。 自己师父刚升了组长不久,按理说接下来就该他得到好处了,若是老太太现在出了事的话,那他的好处岂不是… “被关进去了也好,还省得我拖累了你们!” 这话可一点儿都不掺假,医生都已经下了论断,她的两条腿以后怕是很难再站起来咯。 简单来说,就是她以后得卧病在床了! 所以她此刻看起来才会如此的颓丧。 “老太太,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呀,甭管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弃您不顾的!”易中海赶紧表忠心,谁让他刚收了人家的好处? 这般情形之下,贾东旭哪里还能保持镇定,连忙开口接过了话:“我媳妇儿平日里也能搭把手的,定然不会让您受了委屈的。” 易中海偷偷白了自己徒弟一眼,心里忍不住吐槽:“你小子还真会慷他人之慨,怎么不把你老娘也搭上?” 听了师徒二人的话,聋老太太眼里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采,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老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咱们几家之间又不沾亲不带故的,我可不敢…” “老太太,我易中海可以对您起誓,一定会好好给您养老送终的,中间断然不会让您受了半分的委屈。” 如此大包大揽的举动,惹得一旁的贾东旭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真正伺候老太太的人又不是你易中海,说起风凉话来当然轻松惬意啊!” 为了不使自家媳妇儿太过为难,贾东旭这次就没有接茬儿了,而是在旁边安静的站着,却装出一副深切关怀的模样。 谁知,聋老太太却没有打算放过他:“真是难为你们俩师徒了!” 贾东旭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易中海给抢了先:“老太太您言重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临了也没忘了问上贾东旭一句:“东旭你说对吧?” 显然,易中海已经听出了聋老太太的话外音,非常顺理成章的对贾东旭进行了道德绑架!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好来了个以退为进:“老太太,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想一下,怎么把我师父说的事情应付过去,要不然您一个不小心被关了进去,我们就是想照顾您都做不到呀。” 病房里一下子陷入了静默之中,聋老太太看着天花板不言语,易中海则是静静看着她,贾东旭心里却早将俩人骂了个遍… “给傻柱赔些钱,这事儿应该就能过去了吧,难不成他还真敢把老太太我送进去?” “老太太,如果失火之后您就这么做,就算傻柱亲自去告您,军管会那边看在您年老体弱的份上,十有八九也不会拿您怎么着…” 易中海的意思已经说的非常直白了,人家现在连房子都修好了,您再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谁又会认为您聋老太太是真心认错的呢? 一丝幸灾乐祸的寒芒在贾东旭眼底一闪而过,如果聋老太太真被关了进去,那他媳妇儿就不用伺候她了。 就在刚刚的那么一瞬间,贾东旭忽然间想明白了,即便聋老太太能给他争取来不少好处,可跟伺候她的成本相比,好像就不那么值当了! “就说我老糊涂了,不小心做了蠢事儿都不知道,然后再赔傻柱一些钱,应该能糊弄过去!”聋老太太直接开始了倚老卖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这么做即便能应付过去,可院里那些邻居也会开始提防您的,万一您再用同样的借口点了他们的房子…” 易中海的目光还是挺长远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邻居们的态度。 “傻柱之前知道房子是我点的吗?”聋老太太突然岔开了话题。 “按刘海忠给出的说法,傻柱估摸着是知道的。” “房子失火那天,傻柱给了雨水那丫头很多糖果,然后她就把院里的孩子都带出了大院,想必就是这样打探来的消息吧?”一直默不作声的贾东旭,终于开口插了一句。 一听到里头还有何雨水的事儿,聋老太太脱口而出:“哼,当初怎么就没把那赔钱货饿死了?” “老太太,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办法渡过了眼前的难关吧。”易中海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省得她老揪着傻柱兄妹不放。 聋老太太却对此不管不顾,自言自语道:“回头你去帮我散些话出去,就说我的腿是傻柱打的黑木仓!” 知道内情的易中海直接出言反对:“老太太,这事儿怕是不能这么干,之前军管会的同志已经在院里替傻柱澄清过了,他既没有作案工具,又没有作案的时间,没人会信您的话……” “信与不信不重要,只要把话传出去就行。” 聋老太太没有跟他解释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减轻其他人对她的忌惮,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傻柱身上。 毕竟,房子终归没有小命来的重要! 见她如此坚持,易中海也只好点头应下。 “东旭,你辛苦辛苦再坚持一会儿,中午就有人来替你了,我先去厂里替你请个假。” “师父,要不您也请假休息一天吧,熬了一晚上再上班,我怕您的身体支撑不住呀。”贾东旭关切的嘱咐着,表现出来的关心完全不像是在作假。 “没事儿,我还撑得住,歇一天就少一天的工钱,老太太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歇不得!” 这话引得聋老太太都情不自禁侧了下头,并冲着易中海露了个笑脸。 “记得把我的事儿跟小杨说一下,有他的干预我应该不用担心会被关进去。” “哎哟喂,您看我晕头转向的,怎么把杨厂长给忘了!”恍然大悟的易中海猛拍脑门,“我说老太太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原来胸有成竹……” “赶紧上班去吧,一会儿别再迟到了,你现在可是组长的人了,可不能带坏了头。” 聋老太太这话听着是在关心易中海,可在贾东旭听来,她分明是在提醒着易中海:“你组长的位置可是我弄来的!” 这是想让易中海替她更卖力一些? 第87章 前后矛盾的说辞 “主任,我替东旭请一天假,家里出了点事儿,他今天就不过来上班了。” 没等车间主任点头呢,易中海就又转身出了车间,他还急着找杨厂长汇报工作去呢。 如此轻佻的举动,自然引来了车间主任的不满,可鉴于易中海的后台靠山,他暂时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把杨厂长扶正的风声,早就悄悄吹了开来,他可不想当了儆猴的那只鸡。 所有的怨念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哼,看你易中海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咚咚…咚,咚咚…咚” 被记恨上了的易中海,已然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得了允许推门而进的易中海,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红了,泪水还在里头不停打着转… 抬眼看见了易中海的丑态,杨厂长下意识的关怀了一句:“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有了聋老太太居中的关系,俩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连称呼都…… “老太太她…她昨天晚上被人打了黑木仓…” 易中海声音沙哑倾诉着心里的悲伤,却有意隐瞒了一些事情。 “老太太她人还好吗?”杨厂长一脸紧张地问道,眼底却快速闪过一丝期盼。 “她老人家现在正在医院养着伤…” 闻言,杨厂长面上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种大失所望的感觉。 随即,他很快又调整了过来,催促易中海:“快,具体说说老太太到底怎么着了?” 接着,易中海就断断续续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声音不时哽咽几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悲伤来。 不过,老太太“失手”烧了傻柱家房子的事儿,易中海暂时就没讲出来。 谈话嘛,有时候就讲究一个先扬后抑,先把对自己有利的说了,然后才能更好的开口求人。 “到底是谁会对一个无辜的老人家,暗地里下这样的狠手?”杨厂长咬牙切齿的模样,颇有点儿跟聋老太太感同身受的意味。 这句话恰好是易中海所等待的! “老太太之前犯了糊涂,一不小心把邻居的房子给点了,后来又没想起给人家赔礼道歉…” 易中海没有把话说全乎了,而是故意留白了一段,就等着杨厂长再次发问,那样他才好顺理成章完成老太太交代的任务。 “你怀疑袭击老太太的事儿,是你们院里的那个邻居干的?” 啧啧~正所谓关心则乱,杨厂长真就落入了易中海的套路里。 “军管会的同志查了一遍,给人家澄清了嫌疑,不过…” 易中海再次故弄玄虚了起来。 “事关老太太你现在还跟我卖关子?”再次被糊弄的杨厂长,这次没有再放任易中海胡闹。 易中海故作一副难言之隐状,低声呢喃道:“那个邻居就是老太太想让您调到厂里来的何雨柱,因为调动工作这个事儿,他恨上了老太太。 后来老太太犯糊涂失手点了他的房子,这不就结了大仇么?而那小子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谁知道他会不会铤而走险?” 杨厂长第一时间就听出了里头的不对,遂开口反问他:“铁道单位虽然比轧钢厂好上一些,可这样也不至于结仇吧?” “也许那小子以为我们见不得他好吧?”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其实老太太之所以把他调过来,一是可怜他是个孤儿,二是想托您对他多加照顾一下,谁知人家不领情就算了,到头来还莫名其妙结了仇!” 何雨柱若是在这儿,怕不是要被易中海的无耻气得七窍生烟? 颠倒是非做到他这份上,除了史书上的那些政客,估计也没谁是他的对手了吧? “所以,你们就怀疑到了他身上?” “老太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论对谁都相当的友善,更不会轻易去得罪谁,换了您会不会…”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先把自己骗过去,易中海显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不小心被烧掉的房子,给人家赔钱了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弄的易中海一时间慌了手脚,傻柱当初可是过了好久才修的房子,所以…他其实是在等老太太赔礼道歉? 转念及此,易中海脑海中忽然生出了个主意:“老太太当时不是犯糊涂了嘛,后来也没记起这个事儿,院里那些知情的邻居可怜她,就没把这事儿往外说,所以我也没能替她老人家把钱赔了。不过,抛开事实不谈,无论怎么着也不能下那样的狠手啊!” “难怪…”杨厂长有些无力吐槽了。 烧了人家的房子不算,还想着伙同邻居把事情遮掩过去,这口气谁又能咽得下去? 看到杨厂长如此表态,易中海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出言补救:“那小子应该暗中查到了老太太头上,不过他并没有声张,连房子都是过了好多天才开始找人修的,估计是没等来老太太的赔礼道歉,所以…” 谁说杀人就一定要用刀的? 易中海这番话简直比杀人诛心还狠,不仅将何雨柱描述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还给了他一个作案的动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话你跟军管会的同志反应过没有?”已经觉察出不对劲儿的杨厂长,这次可没有信了他的一面之词。 易中海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才轻声道来:“咱们厂里锻工车间的刘海忠同志,就住在老太太家的隔壁,一听到老太太挨了黑木仓,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军管会的同志叫来了院里,还把老太太失手点了何雨柱家房子的事告诉了人家。” “那个刘海忠也怀疑凶手就是何雨柱?”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易中海连忙点了点头。 将刘海忠牵扯进来,这不失为一步好棋,不仅多了一个人替他易中海“作证”,还能让他免去一个爱打小报告的坏名声。 “军管会的同志又为什么会觉得何雨柱是清白的呢?”杨厂长继续追问下去。 易中海稍作沉吟,最终还是将郝仁说的那些话如实相告。 这事儿知道的人太多了,真要是有所隐瞒,以后被杨厂长知道了真相,那他还如何自处? 听了易中海的转述,杨厂长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一个敢于勇斗敌特的人,真的会做出打人黑木仓的事? 见状,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老太太两条腿的膝盖骨都碎了,以后大概率不可能再站起来,后半辈子恐怕都得卧床不起了。” 说着说着,易中海还用力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好像真的在为聋老太太的遭遇感到悲伤。 “你来就只是想告诉我这个事儿!?”杨厂长突然感到一阵不耐烦,完全没有搭理矫情的易中海。 “老太太让我来跟您求个情儿。”易中海正了正脸色,“趁着军管会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判决,希望您能够从中斡旋一下,把她不小心点了别人房子的事儿,尽量私底下解决了就行。” 杨厂长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水,淡淡回了一句:“行吧,这事儿交给我了,你先回车间上班去吧。” “哎,谢谢您嘞。” 听出了杨厂长语气不对的易中海,痛快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89章 钱不过手 “柱子、雨水,你们俩回来啦?” “哎!” 面对笑意晏晏抱着个奶娃子的杨瑞华,何雨柱真不好意思冷下脸来。 虽说之前因为满月酒的事情跟阎埠贵闹翻了,可杨瑞华见了他何雨柱从来都挺客气的,所以他也没好意思太端着了。 况且,跟一个妇道人家过不去,传出去怕是要被别人笑话。 杨瑞华四下里快速瞄了一眼,凑过来压着嗓子说:“柱子,你一会儿注点意,易中海今天的脸色可不好看,而且他嘴里还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呃?该不会是郝仁那边出结果了? 而且还是个易中海接受不来的数目? 不对呀,这钱不是说由那个杨副厂长来赔吗,易中海又生的哪门子气? 平日里心机挺深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还说漏嘴了? “都说了些什么呀?”何雨柱明知故问,想看看杨瑞华能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 杨瑞华哄了一下怀里的孩子,正准备说点什么呢,阎埠贵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瑞华,赶紧回家做饭了!” 出现的时机这么凑巧,两口子怕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吧? 杨瑞华对着何雨柱歉意的笑了笑,随即便‘落荒而逃’了,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儿一样。 心里略微有些失落的何雨柱,给她回了饱含讥讽的笑容,然后牵着小丫头的手回了中院。 有着沙漠之鹰在手,现在他还能怕了易中海不成? 切~一个年纪轻轻就开始算计养老的人,胆量又能大到哪里去? 了不起也只是躲在人后使点阴损的招数算计人罢了。 “何雨柱!” “给,这是老太太赔给你的钱!” 刚走过穿堂,易中海迎了上来,还向何雨柱递过来了一沓子钱,看样子约摸得有个二百万左右吧? 可何雨柱完全没有要伸手接过的意思! 一是这事儿跟军管会牵扯上了,自己私下里收钱算个什么事儿? 二来,他也不知道这赔款具体是多少,万一易中海从中作梗摆了自己一道,到时候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你几个意思,给你赔钱还不要啦?” 看到何雨柱无视了自己,并快速往自家屋里去,易中海顿时就冷下了脸。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何雨柱头也不回嘲讽了他一句,暗戳戳在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代老太太来赔钱也不行?” “这钱你应该拿到军管会去,然后再由军管会交给我,而不是偷偷摸摸给了我!”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不留手尾,二是为了让易中海丢回脸。 谁家好人会到军管会交钱? 那指定是坏人呀! 哎,这正是何雨柱想要做的! 有些人做了坏事儿,那就得承担所有的后果,上赶着揽活的易中海自然也不能放过。 “咱们不是说好了私下里解决的吗,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搞上这么一出?!” “我信不过你们这些人,自然不会从你们手里拿钱,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暗中使坏。” 说完,何雨柱就真回屋去了,任由易中海脸色涨红七窍生烟! “师父,怎么了?” 刚睡醒走出家门的贾东旭,好意关心了一下易中海,尽量做足了自己徒弟的本分。 “东旭,现在陪我去一趟军管会!” 贾东旭的出现就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就被易中海死死攥在了手里。 “东旭他师父,他一会儿还得给老太太和淮茹送饭去呢,恐怕不能陪你去军管会了。” 还没等贾东旭应声答应呢,他老娘就先替他做了决定,显然早就听见易中海跟何雨柱的谈话,不想自己儿子卷入是非里。 真不愧是经常透过窗户偷瞄的张寡妇,这小道消息就是比一般人灵通。 “那正好,把饭菜拿上先跟我去一趟军管会,然后我们两个再一块儿去探望一下老太太。” 一个人去军管会和两个人去军管会,这里头的意义差的可就远了,这点易中海再清楚不过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饭菜还没全部做好呢,要不…您先行一步?” 贾张氏同样不是好相与的,继续找借口推脱开来。 接二连三被人拒绝了的易中海,眼含深意看了一声不吭的徒弟一眼,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气得直接拂袖而去! 想来,这母子俩无论如何都不会如自己愿的了,还不如趁着军管会还没下班,赶紧把钱交上去的好,省得越拖越久夜长梦多。 何雨柱那混不吝现在变得太不好对付了,必须尽快撇清关系才行,可不能因此而连累了老太太。 “妈,您刚刚怎么不让我跟着师父一起到军管会去?” 被自家老娘硬拉着回了屋的贾东旭,小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那是去军管会交赔款的,你跟着去算几个意思?别最后还把你的名声赔了进去!” “赔款?”贾东旭一脸的懵懂,自己只是睡了一下午,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事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太太之前不是不小心点了傻柱的房子吗,刘海忠昨晚上自作聪明将这事儿捅给了军管会的人,想着用这个矛盾作为作案动机,把老太太挨了枪子的事儿,强行安到傻柱头上!” “谁知人军管会的人三言两语就替傻柱做了澄清,不但证明了此事跟傻柱无关,最后老太太还担了个故意纵火的罪名。” “今天你师父估计是托关系去了,勉强把事情糊弄了过去,不过还得赔人傻柱一笔钱。” “傻柱现在变聪明了,没有直接从你师父手里接过钱,所以你师父可不就得到军管会交钱去了么?” 托关系这事儿贾东旭其实是知道的,老太太和他师父商量对策的时候,他可是在现场的,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如此的曲折! 暗道一声傻柱变聪明了之后,他又谨慎开口问自己老娘:“我师父他该不会因为这事儿记恨上咱们吧?” “不会,你给老太太送饭那是孝顺之举,他夸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到你头上来?” 跟易中海相处了那么多年,贾张氏又如何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那我得赶紧把饭给老太太送过去,可不能再把她饿着了。”贾东旭对孝顺的理解又上了一层楼。 “送完饭也别急着回来,等你师娘到了再一块儿回来。” 贾张氏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李淑芬可是要陪夜的,不会那么早就过去替下秦淮茹。 第91章 开始玩切割 中午时分,贾东旭背着聋老太太慢慢走进了中院,易中海夫妇在身边伺候着,院里许多邻居也纷纷在旁边“照看”着,就好像贾府那老太太出游一样热闹,一个个都孝心十足得很。 如此温馨又热闹的场景,却被恰如其分出现的何雨柱给搅和了。 尤其是他手里的那碗红烧肉盖浇饭,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谁家好人光吃荤不吃素的? 关键是你碗里的肉怎么比米饭还多!? 一般都不会在休息日吃午饭的众人,瞬间就被浓郁的肉香味给定住了,不时还听见某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连趴在贾东旭背上的聋老太太都未能躲得过去。 “哟,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啊!这老而不死是为贼的狗东西,怎么偏偏还活着呢?” 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的话,可就没有他碗里的饭菜香了,简直可以说是当众打了聋老太太的脸!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这种情况聋老太太不好冒头,贾东旭又得了老娘的吩咐,不敢轻易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所以急于表现的易中海就显了出来。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还故意吧唧起了嘴儿。 咽下了嘴里油汪汪的红烧肉,何雨柱张开满是油星子的嘴:“既然你易中海觉得我阴阳怪气,那我可就有话直说了啊!”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指着贾东旭背上的聋老太太大声吼道:“你这个挨千刀的老东西怎么没被人家一木仓打死咯,一点儿人事不干居然点我家的房子,你的心是有多黑呀!” “够了!”易中海依然还是那么跳脱,“老太太当初也是犯了老糊涂,才会不小心点了你家的房子,该赔的钱不是已经赔给你了吗,至于跟一个瘫痪的老太太这么较真儿?” “犯了老糊涂?哼!要不是后院的刘海忠同志,我至今都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呢,这是一句犯了老糊涂就能过去的?” 刘海忠那天晚上的壮举,足够何雨柱给他一个尊称,不然将他拉出来鞭尸还真有点儿内疚。 呵~易中海你以后甭想再“团结”院里的人,因为他何雨柱不允许! 当然,如果这种情形下你丫还能跟刘海忠和和气气的,那只能说他真特么太蠢了! 默默在心中暗骂了刘海忠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后,易中海板着脸问何雨柱:“那你还想怎么着啊?” “我也没想着怎么着!”何雨柱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姿态,“改天我请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到院里做客,到时候请各位多多担待一下,万一谁要是犯了老糊涂,可千万不能怪……” “柱子,差不多就行了。” “就是,我们也没得罪过你。” “人老太太都这样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 何雨柱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其他人就纷纷开口讨伐起了他,责怪起了他的小心眼儿。 真是针没扎到他们不知道疼呀。 “敢情被人点了房子的不是你们,呸!”彻底放飞了自我的何雨柱,这时候哪里还愿意委屈自己。 有些怒气一旦发泄了出去,整个人都会不一样了的。 比如:再也不会积攒怒气,而是有气当时就出了! “之前明明知道谁纵的火,可你们是怎么干的呢,为了讨好这个老不死,居然合起伙来一块儿瞒着我,现在你们还好意思在这儿说风凉话?” 一手端着饭碗的何雨柱,另外那只手将围在聋老太太身边的人点了个遍,一点儿面皮都没给他们留。 既然客客气气的体面不要,那大家全都别做体面人了。 四九城人不都讲究一个面儿吗? 这回看你们再怎么继续装犊子? “你个小屁孩儿会不会说话!?” “别以为何大清跑了就没人能管你!” “作为你的叔叔辈儿,我们有义务教教你怎么做人!” 被何雨柱撕下了伪装而恼羞成怒的邻居们,说话间就围了上来,似乎想要给何雨柱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们尽管动手,只要这次没将我打死,我保证你们全都得死!”何雨柱异常平静地放起了狠话,连端碗的手都未曾颤抖一下。 此番表现直接将蠢蠢欲动的邻居吓住了,每个人脸上的神采各异,却谁也没敢做了那个出头鸟。 能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人,又有谁会是个莽夫呢?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他们都不愿意去承担的。 论起惜命,谁又能比得上他们? “我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说出那种凶残的话?” “左邻右里的就应该团结互助,你怎么能有那样的念头呢!”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就应该一致对外,你怎么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人?” “……” 呵,占不到便宜倒把他们委屈上了? 怂包就是怂包,一旦涉及到拼命的环节,这些人就下意识退缩了。 “别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生病差点死了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搭把手救我一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妹妹何雨水连续饿了几天,怎么没见你们给她一口吃的?” “呸,现在知道跳出来充大头了?姥姥~” 在面对道德绑架的时候,只要反绑架过去就行啦,何况何雨柱说的还都是实情,不像他们尽说些虚的。 说话时,他都没忘了挑衅式的向易中海抛了个“媚眼”,这老帮菜居然还想着躲在人后? 呸~想得美! “那不是你老子何大清跟别人交代好了吗,我们插手算个什么事儿!?” 呃,赵子雄还是那么的快人快语,只是这种情况下都没将易中海的名字说了出来,显然对人家还是有些忌惮的。 或者说,是对他身后的聋老太太有所忌惮! 毕竟,他们还指望着聋老太太托关系给自己涨工钱呢,现在是万万不能得罪了人家的。 “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眼看着战火烧到了自己养老人的身上,聋老太太再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 何雨柱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幸灾乐祸的回了句:“这人呐,最好还是别做太多阴损的事儿,不然肯定会有报应的!” 显然这话是在警告其他人,谁若是再惹他何雨柱,聋老太太的下场可能就是他们的… 这时,得了自己老娘暗示的贾东旭,终于知道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去了。 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闹剧,眼看着也就到此为止了,可何雨柱却又放了话出去。 “一会儿吃完饭,我打算收拾一下家里的地窖,给你们一刻钟拿走自己的东西,这地窖以后我打算上个锁。” 为什么要上锁? 当然是不想秦淮茹躲进去哭呀! 顺带再跟邻居们切割干净。 第92章 妥协?不~ 猛的听到何雨柱对地窖宣示主权,邻居们心里随即泛起了嘀咕,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竟敢跟整个大院的人对着干! 原本还想着亲自送老太太回后院的众人,竟心有灵犀全都驻足不前,像是要跟何雨柱掰扯一下。 贾东旭倒是个伶俐之人,趁着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抢先将聋老太太送回了后院。 在他的主观意识里,人们很快就会将傻柱的巨变,怪责到聋老太太的头上,谁让她点了人家的房子呢? 要不然又怎么会将一个彬彬有礼,对邻居们客客气气的半大小子,逼迫成了大家伙的“敌人”? 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儿,拉着自家媳妇儿也来到了后院。 贾家婆媳二人就留在了中院,地窖对她们而言太过重要了,一个不好连过冬的菜都没地方存放了! “柱子,那地窖一直都是大伙用开的,你突然来上这么一出,会不会有点儿不太厚道呀?” “是呀,这眼看着就要入秋了,再过俩月马上就得买冬储菜了,你这突然釜底抽薪,不怕落得一个坏名声?” “都是左邻右舍的,柱子你为难我们有意思吗?” “你这么做太影响大院的团结了!” “……” 邻居们七嘴八舌指责起了何雨柱,中间还说了些“为他好”的话,言外之意却全都在劝他收回刚刚的话! 何雨柱又扒了口饭,接着再咬了块红烧肉,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 中院的吵闹终于还是惊动了前后的邻居,后来的邻居从别人嘴里得知了事情经过后,一个个都忍不住开口讨伐何雨柱,指责他为人自私,完全没有一点儿集体精神。 何雨柱对此却毫无波澜,语气冰冷提醒他们:“还有十分钟!” “傻柱,你真的打算一下子将我们全都得罪了?” “傻柱,你可是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的,现在这地窖跟你可没关系!” “好你个傻柱,怎么好赖话全都听不进去呢?” “就是,跟我们作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你今儿个要是不给出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我们还就……” 依旧是老调重弹的套路,发现“礼数”这招没用后,一群人立马就开始变得狰狞,说起话来都不再客气,甚至还带了点儿威胁之意。 啧啧~不得不说这些人还真是够无耻的! “你们要说法是吧?” “那我何雨柱今天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说着,何雨柱又快速扒了几口饭菜,仿佛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你们口口声声跟我说团结,可我病得快要死的时候,你们有想过为了团结救我一救?” “雨水接连饿了几天马上要晕过去的时候,你们有想过为了集体精神给她一口吃的?” “我家房子被后院那老不死点了的时候,你们的集体精神倒是发挥得挺好,一个个默契的隐瞒了真相!” “你们嘴里所谓的团结,集体精神,就只是为了欺负我们兄妹两个?” “既然如此,我家的东西又凭什么给你们用?” “你们若是不服,我现在就把军管会的同志请过来,让人家给我何雨柱评评理!” “只是…到时候你们的名声,怕是全都要臭不可闻了!” 为什么要旧事重提? 那当然是为了让这些人调转枪头对付易中海他们,从而破坏掉他们跟院里这些人的团结,不让他们蛇鼠一窝净知道祸祸别人! 何大清临走前可是将一双儿女托付给了他易中海的,后面所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几乎都可以怪在他头上。 再一个就是威胁这些人一番,省得他们老以为就自己长了张嘴儿,搞的他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坏他们名声一样! “柱子,那不都是因为你爹将你们托付给了别人,我们才不好插手的吗,不然我们真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生病不管挨饿不理?” 赵子雄这名字起的真好,又第一个跳了出来,完全没有担心会得罪了易中海。 尽管他话里连个人家的名字都没提过。 “那我们家房子的事儿呢?” “我家住在前院,这事儿真不知情呀!” 何雨柱瞥了强词夺理的赵子雄一眼,淡淡地说道:“现在还有五分钟。” “柱子,你们家地窖卖不卖?” 呃?谁这么有才,居然还能想到这个法子? “对呀,实在不行你卖给我们算了,我们每家都出点钱!” “这法子不错,省得某些人故意为难别人。” “说个价吧,哪怕比市场价高我们也认了!” 呵~如果可以的话,何雨柱倒是想连房子也卖了。 可惜,房契还在何大清那大傻子手里。 “这事儿你们就甭惦记了,赶紧把自家东西清走吧,不然我就默认是我家的东西了!”何雨柱依旧一副冷言冷语的态度,“反正你们用了我们家地窖那么多年,连一丁点儿好处也没给过!” “柱子,这事儿一点儿商量也没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不了我们以后给租子总行了吧?” “就是,我们也就是在过冬的时候用一下!”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不就盼着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吗?” 这年头还敢收租,真不怕死? 何雨柱的本意是跟这些邻居切割干净,顺便再挑拨一下他们跟易中海那几家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了这次机会? 所以他继续冷冷说道:“还有三分钟!” “我们要是都不清,你又能拿我们怎么着?” “没错,真以为一把锁就能拦住我们?” “军管会的同志来了又怎样,到时候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们这么多的人!” 卧槽~还玩起了法不责众的把戏? “行,既然你们耍横的,那我一个人也拗不过你们,但是你们得给我写个条子,无论放在地窖的什么东西不见了,那都不关我何雨柱的事儿!” 耍赖是吧,那就甭怪何爷用外挂了,到时候直接将你们存放的东西,通通转移到他的次元空间里去! “嗐,用不着那么麻烦,以前谁都没丢过东西!” “就是,咱们院里的人道德品质还不错,不可能会出那种小偷小摸的事儿!” 呵,真特么健忘! “谁不签字就没资格放东西!”何雨柱才不惯着他们,“以前谁会点别人家的房子?我可不想借了地方给你们放东西,最后还没讨到好!” 见何雨柱又提起了纵火一事儿,理亏的邻居们低声商量了一番后,不得不签下了屈辱的“城下之盟”! 大不了以后就盯死了何雨柱,只要他敢进到地窖去,就将他拿出来的东西记录好,最后对一下账不就行了? 嘿,毛孩子一个还想跟他们斗?天真! 第93章 背后蛐蛐 吃了大亏的何雨柱,仍然没有要回屋的打算,就在自家门口吃起了红烧肉盖浇饭,像是把火气都发泄在饭菜上一样。 反倒是大获全胜的邻居们,一个个翻着白眼去了前院,好像彼此约好了一样,怕不是又要密谋什么去了吧? 为什么不去后院,跟聋老太太他们那伙人聚一聚? 估计也是看出了何雨柱刚刚挑拨的小把戏,所以暂时不想进一步刺激他吧? 半大小子正是脾气执拗的时候,万一真跑军管会告上他们一状,不仅地窖没得用不说,就连他们的名声都…… 这些人也真够有趣的,老爷们儿三三两两聚了几波人,老娘们却几乎全都聚在了一块儿,除了那俩往后院去的贾家婆媳! “傻柱忒不是东西了,老拿之前的事儿威胁咱们!” “换了你是他,你打算怎么做?” “冤有头债有主,找易中海那些人算账去呗,跟咱们过不去算个什么事儿?” “在傻柱眼里,咱们现在可是跟易中海他们一伙的,人家针对咱们也说的过去。” “嘿,你怎么处处帮傻柱说话,敢情那个地窖你用不上?” “帮什么呀,我就是说句公道话。咱们一群大老爷们这么针对一个小屁孩儿,说出去真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我赞同,说到底傻柱也没得罪过咱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易中海搞的鬼!” “这把刀咱们不得不做呀,难道你们都不想涨工钱了?” “娘的,一分钱难死英雄汉!” “唉……” 一群老爷们儿齐齐叹了口气,进而再也无人说话,一个个默默抽起了烟。 相较于老爷们儿这边的静默,老娘们那边就热闹了许多,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就好像几万只苍蝇在耳边飞过一样。 而且,她们关注的重点跟那群老爷们儿也不一样。 “哎,傻柱今儿个怎么又吃上大米饭了?” “那大米不是他们单位发的福利吗?” “吃碗米饭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我更羡慕他能大口吃肉。” “怪不得他死活不愿意被调到轧钢厂去呢,敢情单位里的福利那么好啊。” “你们发现了没有,雨水那丫头好像胖了一些,傻柱也比之前更高了。” “嘿,没想到何大清跑了,这兄妹二人的小日子过得更好了!” “要不是傻柱支楞了起来,这会儿怕不是要被那几个绝户拿捏死。” “怪不得他们都绝户了呢,原来是他们坏事做尽,报应……” 就在一众邻居在前院高谈阔论时,后院的聋老太太家里,此刻也进行着热烈的讨论呢。 “傻柱也忒不是玩意儿了,明明钱都已经赔给了他,居然还趁着这个空档向老太太您发难!” “师父说的对,柱子现在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师父说的话,贾东旭又怎么能不附和一下? 在床上躺着的聋老太太,嘴巴动了动最后也没出声,就那么眼巴巴盯着照顾了自己多年的李淑芬看,好像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一样。 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让李淑芬第一时间就懂得了她的意思。 “现在不是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分工照顾老太太呀?” 借着聋老太太给的胆儿,李淑芬大大方方将责任推了出去。 此话一出,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默契的没有吭声,毕竟他俩每天基本上都得上班,伺候老太太的事儿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闭嘴不语就算帮了大忙。 刚嫁到贾家不久的秦淮茹,跟自己婆婆都还没怎么熟络呢,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伺候一个更加陌生的聋老太太? 所以,她悄悄躲在了自己婆婆身后,并耷拉着脑袋不言语,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避人。 因此,作为长辈的贾张氏就不得不替她出头了:“淑芬呀,老太太一向都是你照顾开的,我们又不清楚老太太的喜好,这事儿要不还是你来挑大头,平日里我跟淮茹给你打打下手?” 贾张氏打的算盘珠子差点嘣李淑芬一脸,说的好听自己是挑大头,说的不好听不还是让自己来照顾老太太? “要是换了以前,我又怎么会让你们俩受累,一个人就把老太太照顾妥当了。” 一句不软不硬话,就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了其他人的心里,纷纷责怪起那个胡乱开木仓的人,平白无故给他们添了那么大的麻烦。 “淮茹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没怎么照顾过老人,而且最近也打算要个孩子,照顾起老太太来恐怕会手忙脚乱的…” “那就辛苦贾家嫂子你跟我一块伺候老太太了。”李淑芬可没上贾张氏的当,一句话堵死了她的后路。 看着两个女人不停的交锋,易中海师徒二人都不知道该帮谁了。 “老太太,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要不是靠着我给人纳鞋挣些钱,怕是连东旭都拉扯不大,您说我敢随便把活命的本事儿放下吗?” 既然李淑芬油盐不进,贾张氏只好向聋老太太求情了,希望她能够听得进去自己的软话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话音未落聋老太太就闭目养神了起来,更是一丝回应都没给贾张氏,好像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一般。 也是,人李淑芬在替她争取好处呢,她又怎么能站贾张氏那一边儿? “东旭,这事儿你是个什么想法?” 见贾张氏如此难缠,李淑芬遂把矛头对准了人畜无害的贾东旭。 既有着让他来拍板照顾老太太人选的意思,又有着试探一下他到底是真孝顺还是假模假样的心思。 本来就够为难了的贾东旭,被自己师娘这么一点名,瞬间就落入了两头不是人的困境。 装聋作哑肯定会得罪了需要人照顾的聋老太太,甚至还会因此失去易中海夫妇的信任和扶持。 可真要是顺着自己师娘的话说下去,又会把自己老娘和媳妇儿得罪狠了。 毕竟,谁又愿意去照顾一个无亲无故的老人? 偷偷瞄了自己老娘、媳妇儿一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淮茹,能不能委屈你跟着师娘,学习一下怎么照顾老太太?” 最后,他还是选择放过了自己老娘! 也许是因为秦淮茹与自己还没完全熟透吧? “那就请师娘多多包涵了,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希望您能及时提出来,同时也希望老太太不要见怪。” 这话是秦淮茹笑着说出来的,聪明如她,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谁让她还是个“外人”呢? 与其得罪了屋里所有的人,还不如先顺了他们的意,如此也能替自己赢得一些好感,以后日子也会更加好过一些。 小两口的表态得到了所有人的称赞! 聋老太太是因为自己多了个人照顾,所以喜笑颜开夸了秦淮茹几句。 李淑芬则是因为多了个人帮忙,好叫自己不用那么累,她当然得开心啊。 易中海开心的理由就简单多了,只要不烦到他就行! 贾张氏大概也是这样的心理…… “中海呀,我馋肉了!” 事情一尘埃落定,聋老太太又开始作妖了,张嘴就想要吃肉!! 难道她不清楚自己住院一共花费了多少钱吗? 现在可是还没有报销可言的,除了杨厂长掏的那部分,剩下的可全都是他易中海掏的呀! 即便如此,易中海也没有拒绝她:“老太太,今儿的肉怕是早就卖光了,明儿我再让淑芬买一刀肉回来行不行?” 聋老太太侧头看了何雨柱家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就又闭目养神了起来。 子弹几乎将她的两条腿都打断了,休养了几天还是非常的缺觉。 易中海几人蹑手蹑脚出了门,屋里就留了李淑芬一人看着。 刚出了门,几人竟不约而同看向了何雨柱家,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不同的神采,谁都不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 第94章 居心不良 无论哪个行当,老人从来都会不自觉去为难新人的,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吧? 被迫去伺候聋老太太的秦淮茹,经过李淑芬亲自教导了几天后,身上的担子就重了许多,给聋老太太端屎端尿的活计,基本上就落在了她头上。 谁让那老太太双腿废了,连带着膀胱系统也出了问题? 李淑芬光照顾她吃喝,兼搞一下屋里的卫生,剩下的脏活累活就全落在了秦淮茹头上。 关键是她还不敢推托出去,因为她一旦这么干了,在这个院里恐怕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别人都会认为她秦淮茹是一个不孝之人! 易中海夫妇也会因此而疏远贾家,因为他们求的就是个养老… 于是,原本脸上还有着点肉的秦淮茹,经过小半个月的风霜后,竟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来,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疲惫不堪。 贾张氏也真够狠心的,除了不时上门探望一下聋老太太,竟一次都没帮过自家儿媳妇,任由她如牛马般伺候着聋老太太。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得到! 起码她孝顺的名声传了出去,现在谁见了她不夸上几句? 甚至连贾东旭都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夸他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娶到了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儿。 易中海夫妇对她也越发的好了,每次碰面都笑意满满的,给聋老太太买肉的时候,还会偷偷给她送去一半。 虽然这肉最后大半都落入了自家爷们和婆婆的嘴里,可秦淮茹仍然觉得高兴不已。 大概是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吧? 所以她才能照顾了聋老太太这么久! 没有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的胡闹,何雨柱最近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了。 除了那狗系统依然只会给他一点儿不痛不痒的东西,他每天的心情基本上都挺好。 现在连买房的钱都攒了不少…… 这让他有些懊悔,早知道解决那些人这么轻松,当初他早就暗地里下黑手了,哪里还需要跟他们虚以委蛇假客气? 休息日一大早,正在自家门口回忆着以往畅想着未来的何雨柱,忽然听见后院一阵急促的呼声响起,好像喊话的人是秦淮茹? “快来人呀,出人命啦!” “砰”“砰”两声响起,中院左右厢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了,易中海夫妇与贾东旭一同跑去了后院,每个人的脸上都慌张得不行。 紧随而至的是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也一个个小跑去了后院,像极了某些人的孝子贤孙。 呵,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那聋老太太也没给你们把工钱涨上去,怎么还上赶着当奴才去? 呸,真是一点儿骨气都没有,为了那三瓜两枣对别人卑躬屈膝! 何雨柱就不同了,仍旧不缓不慢在家门口喝着茶,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态度。 “哥,馒头蒸好了,土豆丝我也炒好了,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一个七岁多孩子做出来的饭菜,好吃与否压根不是何雨柱在意的东西,他只在意小丫头到底能不能自力更生。 对于自己用童工的行为,何雨柱心里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的。 为了更好的锻炼小丫头,他现在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交给人家洗了。 剧中那个对自己哥哥不管不顾的何雨水,这辈子甭想再十指不沾阳春水! 当初何大清不就这么对傻柱的么? 他只答应过何大清,会把何雨水养大成人,可没说过把小丫头当大小姐宠着。 起身正准备回屋吃个早饭,就看到贾东旭背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易中海夫妇,以及那些阿谀奉承之徒! 那聋老太太看起来一脸痛苦的模样,也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 自从挨了木仓子之后,时不时就闹出点儿动静来,只是之前都不像今天这般严重。 呵,祝这个老聋子并发症发作好了,省得一闲下来就算计别人。 当初何雨柱不是没想过一木仓把她解决掉,可为了不闹出太大动静又熄了那个念头。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军管会没有再揪着这事儿不放,毕竟没有闹出人命! 看到这几家人被聋老太太折腾成这样,何雨柱就更加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没错。 一个死人的价值,从来就没有一个活人来的大,哪怕这个价值是负的。 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回屋吃早饭去了,谁有闲心去理会几个黑心的绝户? 一下子跑出去了那么多人,院里顿时清净了不少,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这更加加剧了何雨柱想要买个一进院的决心,哪怕这年头一进院容易被人重点照顾。 “哥,我做的馒头还不错吧?” “还行。” “那我炒的土豆丝呢?” “也还行。” “那中午这顿饭也让我来做吧?” “下次吧。” 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何雨柱最终还是拒绝了小丫头的提议,他可不想一天内连吃两回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饭吃完,何雨柱就又在家门口的躺椅上歇着了,旁边还放了一壶茉莉花茶。 四九城的水又硬又臭,不泡花茶压根儿就喝不下去。 闭目养神之际,还不忘了感慨一番:“四九城的人怎么都不摆席呢,难道自己的威名还没传开?” 忽然,那些跟着聋老太太去了医院的邻居们,竟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不知为何都集中在了中院。 “柱子,告诉你一个消息,老太太的双腿被截肢了,说是被细菌感染导致的。” 呃,这些人专门跑中院来就是为了这个? 啧啧~真特么不怀好意啊,这是故意来试探他何雨柱呢? 强行压下心中的喜悦,扫了他们一眼又闭目养神了起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让那些故意来“报信”的邻居大感失望! “柱子,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唉,人心呐,一旦脏了就再也没有用咯。 “过冬的煤块都买回来了?” “做蜂窝煤的黄泥都挑回来了?” “什么都没干你们瞎操心什么呢?” 怒斥了这些挑拨是非的邻居一顿后,何雨柱才慢悠悠起身,准备出门先把过冬的煤弄回来。 嗯,顺便再弄套做蜂窝煤的家伙什回来! 他可不想跟院里的人借工具,然后再欠下谁的人情,最后再被别人挟恩图报!! 原本想着一个人出门的,可小丫头知道后硬是跟了出来。 何雨柱也只好由着她,谁让她在院里连个玩伴都没有呢。 那些玩孤立把戏的邻居,可不单单只孤立了他何雨柱… 第95章 换房?滚! “嚯,柱子你怎么一次性买这么多煤块和黄泥回来?” “你们兄妹俩能烧得完这么多煤吗?” 嘿,要不说阎埠贵是个见利忘义的猪呢,本来还跟何雨柱闹着别扭,却因为好几车原料而恬不知耻先打起了招呼。 不用过脑子都知道,这厮肯定又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有点儿眼力见行不行,你挡在大门口干嘛呢?”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讥讽他几句,帮忙运东西过来的窝脖就先嚷嚷了起来,搞的阎埠贵尴尬得不行,连忙闪身让开了位置。 满心欢喜的何雨柱也没搭理他,扛着工具领着身后那群窝脖就往中院走,好像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一样。 小丫头何雨水也对他视若无睹,拿着个筛子蹦蹦跳跳跟着哥哥回了中院。 等到所有人都跟着何雨柱去了中院,阎埠贵才小声嘀咕了起来:“呸,真是个败家玩意儿,连过冬该烧多少煤都不知道!” 显然,这是在报复何雨柱兄妹对他的不礼貌呢! “放这儿就行,一会儿我自个收拾一下就成。” 何雨柱指着家门口前的空地,让窝脖们把东西往那儿放。 “东家,要不要我们哥几个帮你把蜂窝煤做出来?” 呃?四九城这么卷的吗,窝脖连这种活都要抢? 见何雨柱犹豫不决,领头的人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们不会收你太多钱的!” “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不过我是真掏不出多余的钱来了,对不住…对不住” 为了尽快攒够钱买房,何雨柱可不打算什么事儿都经别人的手,特别是需要花钱的事儿。 这年头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尤其是自己那个狗系统没什么大用的情况下!(二斤香油两包盐…他何雨柱又不是买不起!) 一听见何雨柱说自己兜里没钱,那些窝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出来干活为的就是钱,总不能给别人打白工不是? 结完账把人送走后,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做蜂窝煤了。 “雨水,把这片地方扫干净咯。” “哎~” 但凡家里有了什么活计,何雨柱一般都不会把小丫头忘了的,他可不想养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读书人来。 这人呐,就得打小去锻炼她,不然长大后再让她干点儿活,人家就该说你处处为难她咯? “哟,柱子你现在就开始做蜂窝煤了?” “你怎么一下子做那么多,这量都够别人一家五六口用的了。” “往年不都是你爹直接花钱买的吗,你到底会不会干这活呀?” “唉,小年轻就是不懂得如何过日子!” 何雨柱没有搭理这些屁话多多的邻居,对他们提出的问题更是懒得回答。 对于这种光给你提意见,却不会也不能给你兜底的人,第一时间远离绝对不会有错。 见何雨柱不搭话茬儿,顿感无趣的众人唯有躲屋檐下继续自说自话,日头太大谁又想被晒伤呢? “雨水,带上帽子去打桶水过来。” 何雨柱边砸碎煤块边吩咐起了小丫头,家务活就得大家一起出力才是,毕竟谁都不欠谁的! 小丫头应声而去,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悦,可能也知道自己哥哥的不容易吧? 兄妹俩配合的比较生疏,干起活来完全就像个新兵蛋子,事倍功半就是用来形容何雨柱现在的处境。 “瞧瞧,我就说傻柱不会干这活!” “这也怪不了他呀,谁让人何大清从来没教过呢。” “何大清那是不想教吗?他那是有钱骚得慌,往年咱们费时费力做煤球时,人家都是直接找人买的!” “那你刚还说傻柱不会过日子?” “这是两码事儿好吧,谁家像他这样一次性买这么多料子的?” 工作陷入了瓶颈的何雨柱,不出意外又被院里那些人笑话了。 这,大概就是他们活着的意义吧? “哥,喝水!” “你歇会儿,剩下的活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说着,接过大碗喝起了水。 “那一会儿我来做午饭吧?” 小丫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何雨柱被水噎死。 “哥,是不是这水没泡茉莉花你喝不惯?” 这是茶水的事儿? 这是午饭的事儿! “没事儿,想做饭就做去吧。” 为了尽早把蜂窝煤做好,再吃一顿猪食又如何? “那我可做了哦?” 何雨柱把手里的大海碗还给她,再冲她无力摆了摆手,然后就继续干起了自己的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何雨柱干起活来越发的得心应手,毕竟这活说起来也不是太难。 煤粉八黄土二,加水搅和搅和,然后再将混合物放模具里一压,一个新鲜的煤球就成了。 当然,这还需要经过几天的阴干才行。 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邻居们,见他干的越发利落,干脆躲回家里躺着去了,直接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哥,吃饭了!” “哎,来了!” 把手洗干净,再抖抖身上粘到的粉末,何雨柱就硬着头皮回了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着桌上的馒头和土豆丝,刚刚还饥饿难耐的他,瞬间就觉得没那么饿了。 快速啃了两个馒头,又强忍着不适吃了几筷子土豆丝,何雨柱就又起身干活去了。 “哥,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聪明的小丫头还是察觉出了点什么。 “不是,我就是想着尽快把活干完,再拖拉下去做到晚上都做不完!” 实话伤人,何雨柱当然不能打击她的主观能动性,不然以后还怎么让她做事儿? 等何雨柱出门继续干活后,何雨水就自言自语了起来:“哼,臭哥哥!真以为我吃不出好坏来?” 渐渐的太阳都快下山了,何雨柱这活才干了一大半,那些做好了的煤球都被他搬耳房去阴干了,反正那里暂时又不住人。 等他准备又把刚做好的煤球往耳房搬,刚从外边回来的易中海却不同意了。 也不知道聋老太太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易中海夫妇和贾家母子怎么先回来了? 所以,秦淮茹又被留在医院照顾那老聋子了呗? “柱子,你先别忙着搬……” 何雨柱当然不会理睬他,也懒得去听他的大道理,闷头不语把煤球搬进了耳房。 “何师傅,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易中海不依不饶追在何雨柱屁股后头。 何雨柱边干着自己的活,边挤兑他:“我跟你商量得着吗?” “能不能把你的耳房和老太太的后罩房换一下?” “换不了!” “老太太双腿都截肢了,让她住在我家隔壁,我们才能更好的照顾她。” “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不换,听明白了吗?” 切~何雨柱还巴不得你们被那老聋子折腾死呢,又怎么会给你易中海行方便? “咱们做人不能总想着自个…” 易中海又开始道德绑架上了。 何雨柱却压根没惯着他,直接出言打断:“那你当初有想过帮我们兄妹俩一把?” “抛开事实不谈……” “抛不开!”何雨柱才不吃他那套,“你要真心为了那老东西好,你自己搬后院住去呗,让你媳妇儿直接跟她住一屋,这样还怕照顾不好人家?” “我…我我…” “切~真特么虚伪,就知道慷他人之慨!” 何雨柱再次揭穿了他虚伪的面目! 在场的邻居却没有跳出来指责何雨柱,可能是因为聋老太太没让他们涨了工钱吧? 呵~这些人真特么现实。 第96章 赵子雄发难 “易师傅,你怎么又来了?” 见杨坤杨副厂长称呼自己为易师傅而不是老易,易中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是要疏远自己了吗? 于是,他只好将聋老太太抬了出来:“厂长,我是受了老太太的嘱托,才不得不来叨扰您的。” “老太太又让你过来传什么话?”杨坤眉毛挑了挑,眉心的不耐烦隐约可见。 “她老人家伤口感染又住医院去了,两条小腿全截了肢,她想见您一面。” 这话确实是聋老太太让易中海转述的,院里那些邻居的态度她又不是看不明白,为了自己日后的体面,她不得不把杨坤请来面授机宜。 杨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哪个医院?” “红星医院104病房。”易中海赶忙如实告知,生怕人家转头就改了主意。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车间干活去吧。” 见杨坤连去医院的时间都没告诉自己,易中海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受待见了,赶紧答应一声就退出了办公室。 回车间的路上,他不禁埋怨起了聋老太太,为什么就是不告诉自己,她与杨坤之间的具体关系,搞的自己如此的被动。 刚踏入车间的门,猛的被徒弟贾东旭拉到了角落里,让易中海一头雾水的同时,心里还十分的不爽。 “干嘛呢,毛毛糙糙的!” “师父,车间里都传开了…”贾东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吞吞吐吐愣是没把话说全了。 “赶紧往下说呀,我现在没功夫跟你绕弯子。” 在杨坤那儿受了半肚子气的易中海,无意间把火气撒到了自己徒弟身上。 “您昨晚上跟傻柱换房的事儿,不知道被谁传厂里来了,现在大家伙都说您……” “都说我什么了?” “师父,反正您只要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就行了。”贾东旭到底没敢如实相告,临了还转移了话题:“都怪傻柱昨天瞎咧咧!” 见徒弟提起了傻柱,易中海哪里还不清楚,别人都是怎么骂的他? 无外乎就是假仁假义,伪君子之类的话…… “傻柱就是个混不吝,我要是住后院去了,万一老太太出了点儿什么问题,谁及时送她老人家去医院?”易中海强行挽尊,势必要保留自己的体面。 贾东旭连忙开口附和:“是是…傻柱就一不懂事儿的半大小子,他怎么可能会理解师父您的良苦用心?” “去,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传的闲话,顺便帮我跟其他人解释解释,不然咱们师徒二人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担心贾东旭不尽心尽力,易中海不惜把俩人的利益关系说了出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下,相信贾东旭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要是再像以往那样糊弄自己,哼… “我现在就查去…” 其实,贾东旭早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只不过为了两头不得罪,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他才气喘吁吁跑回来跟易中海汇报。 “师父,是赵子雄!” “老赵?他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不是易中海不相信自己徒弟打探来的消息,只是这有点儿太匪夷所思了,赵子雄难道不怕得罪了自己,最后导致工钱涨不上去? “师父,老太太当初答应人家的期限,差不多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得了贾东旭的提醒,易中海才回过神来,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这些人的诉求没有得到满足,所以… 哼,怪不得他们最近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呢。 “下班后,你就不用到医院去了,这几天可把你累坏了,先歇一歇吧。” 易中海可不是真的心疼徒弟,而是他猜测到杨厂长下班后应该会到医院去,贾东旭暂时还是别露面的好。 照顾老太太的人多了,就显不出他易中海的特殊性! “老太太那边?” “有我呢。”觉得不太妥当,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我让你媳妇儿也早点回家,省得你惦记人家。” 贾东旭故作羞赧挠挠头,答应一声便转身干活去了。 下班后,师徒二人便分道扬镳,各自去往了自己的目的地。 跟闷头赶路的贾东旭不同,易中海一边走着路还一边观察着什么,眉头不时还皱一下。 直到最后也没看见杨厂长的踪影,易中海只好苦着脸走进了病房。 推门进去,却发现杨厂长已经在里头了,还跟老太太有说有笑的,那姿态分明就是晚辈在伺候长辈… 可他早上那会儿又为什么那样对他易中海? 即便心里再怎么的不爽,易中海还是先开了口:“杨厂长您来了。”谁叫他身份地位最低呢? 杨坤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给老太太喂水果。 如此情形之下,易中海只能识趣的闭上嘴巴,乖乖站到了一边去,静静聆听俩人之间的谈话,像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老太太,您说的事情我尽量去争取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成熟的男人从来不会把话说死了,能从他们嘴里听到“应该”这俩字,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可还没等聋老太太笑容堆起,易中海却横插一句:“老太太,杨厂长说的可是您为邻居们争取福利的那件事儿?” 不明所以的聋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也没去想易中海为何如此一问。 “能不能把赵子雄的名字拿掉?” 之前商量好的方案里,第一批涨工钱的人里就有赵子雄的名字。 可他今天在厂里胡咧咧,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让他得了好? “他得罪你了?” “对…” 话刚说出口,易中海就发现了不对劲儿,问话的人怎么变成了杨厂长? 于是,易中海就添油加醋将赵子雄的罪状说给了他听,顺道还踩了何雨柱一脚,把人家形容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最后还替自己辩解了一下,一个事事为老太太着想的轮廓就出来了。 “老易,真是苦了你了!”听了易中海的话,杨厂长不自觉的拍了拍了他的肩膀,转而又对老太太说:“那这事儿就按老易说的来吧。” “行,那就有劳你了。” 对此,聋老太太自然不会反对,赵子雄又怎么能有易中海来的重要?! 第97章 老祖宗? 杨副厂长办事还是非常利落的,没几天功夫就让95号院的其中几位邻居涨了工钱,至于用的什么理由谁都不知道。 “你们去哪儿呀?” 看着邻居们大包小包的准备出门,工钱没有任何波动的赵子雄,非常好奇地打听了一嘴儿。 “老赵,你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吧,涨了工钱也不打算到医院探望一下老太太?” “就是,人在病床上都还为咱们操心呢,再不去嘘寒问暖一下良心过意得去?” “该不会是你还没买礼品呢吧?” 随着众人的话音落下,赵子雄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随后又很快变成了一片涨红色。 这一幕自然没逃得过其他人的眼儿。 “老赵,该不会涨工钱的人里没你吧?” 这下,赵子雄愈发的难堪与愤怒了。 “不会吧?咱们院里的人这次都涨了呀!” “该不会是老太太又犯糊涂把你给忘了吧?” “那你就更得到医院去探望一下老太太了,不然人家还记得你是谁?” 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的赵子雄,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你们都涨了多少?” “不多,也就两万来块钱。” “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俺也一样。” “……” 听见他们涨的工钱不算太多,连易中海那个组长的补贴都比不上,赵子雄也就没有了之前的失落与不甘。 “你们去吧,我可没兴趣给一个脏心眼儿的老东西擦鞋!”说罢,赵子雄就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其实,他也想要那个钱的,可惜他之前嘴巴没把门,无形间得罪了易中海,以后估计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干脆放句狠话涨涨志气算逑。 从其他人都涨了工钱,唯独他赵子雄没有涨的事情来看,易中海那些人都是个小心眼儿的,十有八九不可能再帮自己,他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唉,想不到我还不如傻柱看得通透!” “当家的,你干嘛在这儿自言自语的?老张他们都提着礼品探望老太太去了,你还不赶紧追上去,不然……” “追个屁呀!”赵子雄满脸愤懑吼了一句,“他们那是涨了工钱才去探望的老聋子,你爷们儿我一毛钱都没涨!” “怎么会这样?那老聋子凭什么这么区别对待咱们家?” 呵,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知道自家没占到便宜后,立马把“老太太”改成了“老聋子”。 赵子雄轻咳一声,犹豫一下还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夫妻之间就不该有太多的秘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张嘴怎么就不知道把个门呢?” “这回非但工钱没涨上去,还平白无故得罪了易中海他们。” “不,甚至还可能将老张他们都得罪了!” 面对自己媳妇儿的指责,赵子雄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他太懂得被利益捆绑是个什么情形了。 当初他们不就是这样对待傻柱的吗? “切,除非那老聋子一直都有好处给他们,不然过段时间他们即便不会忘了她的恩情,也不会为了她而对付咱们。” 赵子雄这话说的相当笃定,谁让他曾经就是其中一员呢,对那些人的忘恩负义不要太了解了。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那老东西即便以后不再给老张他们任何的好处,可老张他们敢跟她作对?就不怕她在背后使坏,让那个什么杨副厂长打压他们?” 赵子雄被自家媳妇儿问得哑口无言,那些人向来都是畏威不畏德的,到时候即便不听老聋子的话与自己为难,也可能会悄悄孤立了他们老赵家! 思前想后,赵子雄忽然来了一句:“那我就去跟傻柱抱团!” “跟傻柱抱团有什么好处?人家早出晚归的压根不管院里的事儿!” “总比咱们自个对上易中海他们好吧?” “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 正当夫妇二人琢磨着怎么应对易中海他们时,老张他们已然提着礼品来到了医院。 “老太太,您老人家好点了没?” “我们专程买了补品看您来了。” “这盒补血的……” 虽然双腿没了,可聋老太太现在还是挺开心的,好歹自己又成了受人尊敬的那个。 “好好好…你们的工钱应该都涨了吧?”聋老太太笑呵呵的问道,看起来非常的慈祥。 “涨了,杨副厂长亲自跟我们谈的话。” “是呀,多亏了老太太您的帮忙。” “没您老人家的面子,杨厂长认识我们是谁呀!” “涨了工钱手里都宽裕了不少,都是托您的福!” 一直在病房里伺候着聋老太太的秦淮茹,看着这群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的邻居,原本因为长期伺候聋老太太生出的不满,一下子就全都消散不见了。 她都能对其他人这么好了,想必对自己人就更加好了吧? 秦淮茹不由得憧憬了起来,自家爷们儿这次到底能涨多少工钱? “老太太,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呀?” “对呀,到时候咱们一块儿过来搭把手。” “我提前跟吴老二把板车定下来…” 邻居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向她示着好,生怕一个不慎就落得一个跟赵子雄那样的下场。 虽说两万块钱并不是太多,可总比一分钱拿不到要好吧? 何况,这钱每个月都能拿到手里,一年下来可就二十多万了,十年…… “有心了,不过这事儿还是不劳你们费心咯,就让中海和东旭他们折腾去吧。” 这回聋老太太没有像之前那么飘了,断了双腿后她想明白了许多事儿,能不得罪人还是不得罪的好,连重话都少说… 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坚持,赵子雄她都不想得罪的。 这大概就是一个弱者的心思吧? “哎,您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怎么能把重担全放老易和东旭身上呢?” “回头我家里要是炖了肉,怎么着也要给您送一份过去。” “平日里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吩咐我家那口子就行了。” “……” 熙熙攘攘之下,聋老太太莫名其妙就成了95号院的老祖宗,顺带着还得到了不少的福利。 尽管那些福利现在还只是限于嘴上说说,可聋老太太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第98章 密谋针对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老布鞋一双。】 果然,想要靠这狗系统发家致富基本不可能了,买房搬家的事情遥遥无期呀。 取出鞋子一看,还特么不是他何雨柱的尺码,这尼玛就有点儿过分了。 “雨水,这鞋子给你!” 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何雨柱一脸坦然的将鞋子给了自己妹妹,然后搬了张躺椅就出门纳凉去了,秋老虎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 “哥,这鞋我现在也穿不了呀?”何雨水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专心写起了暑假作业。 这可是她哥好不容易找人买来的,不赶紧学会下学期就真跟不上了。 忽然,院里一阵热闹的声音响起,刚躺下不久的何雨柱探头望去,发现是聋老太太回来了。 糙~愉快的时光过的真快呀,搅屎棍又回来了。 这阵仗比当初送去医院时大多了。 那会儿可是贾东旭背着她去的医院,现在却是院里的几个邻居,用担架把她抬了回来的。 虽说聋老太太的身体短了一截,可她的威望无形间却高了一大截呀。 一来一回之间,她好像也没亏什么嘛。 像个大户人家小姐一样被抬着的聋老太太,路过老何家的时候,居高临下瞪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是对他没有起身迎接感到不满。 又或者是…因为他没有听了易中海的话,把耳房换给了她住? 何雨柱毫不客气瞪了回去,还免费赠送了个白眼给她,随后才闭上眼睛继续哼起了小曲,一副我才懒得管你死活的恶心模样! 这可把得胜归来的聋老太太恶心坏了! 好不容易获得了一群人的尊重,偏生在何雨柱这半大小子处吃了瘪,如何能让她不心生不满? 可还没等她开口呢,那些抬担架的邻居就直接将她送回了后院,显然也是些眉眼通透之辈,不想平白无故给自己添了麻烦。 跟着身后的易中海师徒,齐齐看了何雨柱一眼后,也快步跟着回了后院,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不多时,除了易中海师徒夫妇四人之外,全都从后院折返了回来,一个个喜笑颜开的同时,口中还言必称老祖宗如何如何,比当年宫中的太监都谄媚。 正闭目养神的何雨柱听见了,才恍然大悟了过来,原来剧中的老祖宗是这样来的呀! 怪不得剧中的邻居们对她如此的尊敬,敢情中间还有这么一段呀。 啧啧~这老绝户的手段真够高明的,一点儿小手段小恩情就把整个大院拿捏了。 等到这份恩情快要被人忘记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又异军突起,成了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 如此一来不就把大院的邻居拿捏死了? 对了,还得算上傻柱那个打手。 这年头谁又想跟一个混不吝多加计较? 不对,院里那些邻居跟傻柱计较了,他们谁都没有去提醒他,易中海那些人算计他的事情,甚至还帮着隐瞒过去。 相亲被屡次破坏了的事儿,要说院里这些邻居不知情,说破大天也没人信呐。 怪不得曾经有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呢! 敢情人家这是看透了人性,而不是害怕水的能耐呀。 当何雨柱感慨良多时,聋老太太却在屋里跟易中海他们密谋了起来。 “中海呀,老太太我这里堵得难受呀!”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捂着胸口嚷嚷了起来。 这可把易中海吓坏了:“老太太您怎么了,要不要再去医院一趟?” 贾东旭等人也表现得十分紧张,生怕她真出事了一样,一个个都表现得相当孝顺。 聋老太太轻轻摆了摆手,皱眉道:“我这是被傻柱气的。” “傻柱又怎么气您了?” 易中海像极了相声中的捧哏,一句话都不让掉地上,情绪价值给的非常到位。 听见聋老太太这么说,贾东旭几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真要是再往医院折腾一趟,他们可就遭大罪了。 只见聋老太太不缓不慢开口:“傻柱他连个房子都不愿意换,刚刚更是躺着一动不动……” 怪不得聪明人常说,做人一定要谦逊和气,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小人。 “那老太太您想怎么出这口恶气?”易中海显然也看不惯傻柱的骄横。 聋老太太冲着其他人摆摆手,贾东旭几人就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不敢惊扰了他俩的谈话。 出了门,秦淮茹就拉着贾东旭的手回了家,也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李淑芬则是面无表情地守在了门口,像是在防着谁一样。 贾张氏从头到尾都不曾露过面,也不晓得最近在忙什么,易中海他们对此居然也没说什么,怪事儿。 “老太太,您究竟想要怎么做?” “中海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东四条那边有伙人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伙人,除了那个中间人,其他人好像全都是从乡下来的,做完事往乡下一躲谁都查不出来。您该不会是想…要了傻柱的命吧?” 易中海突然有些不安,算计人的事儿他没少干,但是取人性命这事儿他可从来不敢干的呀。 “我就是想找人打他一顿而已!” 得知只是想打傻柱一顿,易中海悬着的心才慢慢放回了原处。 真要是想找人弄死人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事儿应该不难办到,反正现在雨水那丫头片子也放假了,傻柱上下班就一个人…” 话未说完,就又听见聋老太太说:“记得让人打断傻柱的右手!” 被震惊到了的易中海,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脸上一丁点儿血色都看不到。 以为易中海担心被查了出来,聋老太太随口又给他出了个主意:“慌什么,到时候你让东旭跑个腿不就成了?” “老太太,傻柱可是个厨子呀,真打断了他的手,他以后还怎么过活?”易中海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而且,这事儿怎么能把东旭搭里头呢?!” “哼,让他给我做个菜都不愿意,这厨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他现在都进铁道单位了,就算没了一只手也饿不着他!” “让东旭改头换面一下再去找人,这样谁又能查得到他头上?” 易中海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只不过他打算亲自去找人,不愿意好徒弟贾东旭去冒险。 第99章 彻底摧毁? 聋老太太正跟易中海商量大事儿时,秦淮茹也在家里审起了贾东旭。 “东旭哥,这次大家伙都涨了工钱,你应该也涨了不少吧?”秦淮茹满眼期待的问他。 贾东旭被问得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会儿才轻声答道:“师父说为了避嫌,我这次就先不涨工钱了,下次再一次性给我多涨些。” 这样的回答让秦淮茹大失所望! 还以为那老太太看在自己这般尽心尽力的伺候她,会投桃报李给自家男人把工钱涨一大截呢,谁知…… “下次具体是什么时候?”秦淮茹的声音开始变得冷淡,俏脸上仿佛布满了寒霜。 “这个…这个…”贾东旭突然变成了结巴,“嗐,你就放宽心吧,老太太和师父他们还能亏待了我不成?” 秦淮茹却不依不饶:“一码归一码,别人都涨了你没涨,说出去人家还以为你被冷落了呢。” “嗐,你就甭操这个心…嘘,师父过来了。” 一直留意着窗外动静的贾东旭,连忙示意秦淮茹不要出声,生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趁着天色微暗,易中海连晚饭都没吃就准备出门去,手里还多了个挎包,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些什么东西。 “老易,这是干嘛去呀?” “对呀,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往外跑呢?” “是不是老太太那边有什么差遣?” “……” 得,连中院都还没走出去呢,易中海就被热心的邻居给截了下来。 可见他现在的人缘有多好! “嗐,老太太馋肉了,我这不是想着给她买点熟食,先把今天应付了过去再说。”易中海顺水推舟找了个理由。 众人一听老太太又准备花钱,想要帮忙的心思瞬间就熄灭了。 不过,他们还是说了几句惠而不费的好话,纷纷夸易中海为人仗义有孝心,却一个字都没提要不要掏一部分钱! 有着正事儿在身的易中海,不痛不痒敷衍了他们几句,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院。 好像真的急着替聋老太太买肉去呢! “嘿,多亏了老易呀!” “是呀,不是他咱们可就得出一份钱咯。” “以后可不能得罪了人家,不然谁去照顾那老太太?” “……”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居然会在他离开后,立马就调侃起了他! 其中更多的可能是幸灾乐祸吧? 出了大院马不停蹄往东四条跑的易中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邻居到底说了些什么闲话。 好不容易到了东四条的范围,易中海摸黑找了个角落,然后从挎包里掏了两件女人用的布料出来,精心打扮过后才径直去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的几下敲门声过后,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圆脸,一双眼睛不停扫视着门外的易中海。 这是一个精明又谨慎的漂亮女人,易中海甚至猜不出她的年纪。 “柳姑娘!” 易中海压着嗓子冲人家作了个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可那位柳姑娘却没有丝毫的讶异,一声不吭侧身让开了位置,示意他赶紧进院里来。 易中海轻车熟路走了进去,路过那位柳姑娘身边时还轻嗅了下鼻子,好像被人家身上的味道吸引住了。 那位柳姑娘轻笑一声,将他引到了一间无人的房间里,并示意他赶紧说明来意。 “南锣鼓巷95院,何雨柱,外号傻柱,打断他一只右手。” 说完,易中海就掏了一沓子钱币出来,光凭那厚度就看得出来,这买凶的钱是真的不少。 只见那柳姑娘红唇微启,声音清脆说:“孤儿,不接!” “他已经过了十六,不算是小孩儿了吧?”易中海心有不甘反问了回去。 “那是旧黄历了,建国后十八才算是成年。” 说罢,从那一沓子钱里抽了两张,让易中海肉疼得眼睑猛跳。 “两万,会不会太贵了点?” “信息费,还有…香粉钱!” 听到香粉二字,易中海的脸瞬间热得发烫,要不是脸上有块布盖着,他怕是要找个洞钻进去。 “找人打他一顿总行了吧?” 为了满足聋老太太的愿望,易中海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柳姑娘干脆利落地灭了他的心思:“惹不起。” “一个傻不愣登的半大小子,连您柳姑娘都惹不起?” “这个问题价值十万,你确定让我回答?” “找您断别人一只手也不过二十万块,回答个问题就十万块?” 那位柳姑娘却没再理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喝了起来,仿佛这事儿跟她压根没有关系一样。 心疼钱却又好奇心发作的易中海,几经考量过后,紧咬牙关问她:“十万就十万,希望柳姑娘能够给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答案。” “铁道单位有名的大厨,单位领导的心尖儿,之前还抓到过敌特,军管会那边都挂了号的人物,这样的人你可惹得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罢,又从那一沓子钱币里抽了十张出来,小手一晃那钱就不见了,也不晓得被她藏哪儿去了。 “他不就是一个学徒吗,什么时候成了大厨?您这个答案会不会有点儿……” “人家在前门那一片早就出了名,十六岁的大厨谁不稀罕,家里有喜事儿都会托人去请,价格要的也算公道。” 最后,易中海稀里糊涂被送出了门外,多出来的钱也被人家塞回了包里。 被赶出了大门之后,易中海才清醒了过来,一路骂骂咧咧跑回了大院,连之前打算给聋老太太买的熟食都忘了。 “哟,老易回来啦?”阎埠贵一把拉住了匆忙的易中海,并伸手摸了摸他的挎包,“老易,你没给老太太买肉?” “没买上,人家早就卖完了。” 说着,一把挣脱了阎埠贵的束缚,一溜烟就跑回了中院,接着完全没有停留又去了后院,看的院里的邻居一阵莫名其妙。 “老易这是怕老太太饿着了?” “嘿,还真别说,咱们真没法跟他比。” “谁说不是呢,太孝顺了。” 早就跑回了聋老太太屋里的易中海,哪里管得了其他人的闲话,一股脑就将自己花重金买来的信息说给了她听。 “傻柱成了大厨?”聋老太太低声呢喃着,“怪不得他能把红烧肉做的那么好吃!” “老太太,现在怎么办?” 聋老太太自然听得明白,易中海这是问自己打算怎么处理傻柱呢。 “那人不是说傻柱还小么,那咱们就再等两年。” “两年?老太太您能忍他两年?” “先让他嘚瑟两年,然后再找人打断他的手,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聋老太太突然面色狰狞,眼冒凶光。 “老太太您这是要彻底毁了他的心气儿!?” 对此,聋老太太笑而不语。 易中海却忧心忡忡提醒她:“可是,傻柱的背景……” “有钱能使鬼推磨!”聋老太太对此不屑一顾,“要不是信不过其他人,而且现在动手容易被人查到咱们头上,我都准备让你花钱请别的人动手了。” “那就再让傻柱快活两年!” 第100章 发冬储菜? 全然不知自己暂时躲过了一劫的何雨柱,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过活。 没有了聋老太太的从中搅和,加上她身边又时常需要人照顾,再也没人找何雨柱的麻烦,他最近个把月简直不要活的太舒爽。 除了偶尔吃上一顿雨水做的黑暗料理,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烦恼。 “哟,柱子来啦?” “下班先别走哈,让小源带你到后勤处领东西去,回头让他帮你运回家里。” 呃?什么东西还需要李家源帮忙运? “领导…” “跟你说了多少次,叫我一声老李就行,咱俩的关系用不着那么生分。” 尼玛~你是领导当然可以随便来,可何雨柱却不敢胡乱称呼,哪怕人家侄子跟着自己挣了不少钱。 “咱们单位又准备发点什么东西?” 一说到发东西,何雨柱就有点儿喜不自禁的感觉,每次他都能分到些稀罕物,天南地北的特产都有,差点让他以为回到了快递非常发达的年代呢。 “嗐,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一件冬衣,还有一百来斤的冬储大白菜。” 呃,不知不觉就到了买冬储菜的季节? 不是,单位里的福利这么好? 不对呀,之前怎么没给自己发夏装呢? 最后,何雨柱决定矫情一把:“这么多东西我真是受之有愧呀。” “那都是你应得的。”老李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对了,让雨水那丫头也跟着去,冬衣有她的一件。” 卧糙~这样的单位他何雨柱可以干两辈子啊! “忠诚~” 单位里一旦碰上发福利的日子,不管哪个岗位的人,在干活时都会加倍的努力。 后厨的人也不例外。 “老源,要不下班后你回自个家就行了,你不也有一百斤的大白菜要弄回去吗?” 为了将俩叔侄区分开来,何雨柱一般都会喊李家源“老源”,“老李”那是属于年纪大的那人! “不用,我的那份我叔会想法子弄回去的了,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要是我叔知道我没帮你的忙,他又得拿皮带抽我了。” 嘿,老李怎么还跟刘海忠一个德行,养成了动不动就打孩子的坏毛病? 其实何雨柱非常想说一句:那一百斤的大白菜,他用空间随便那么一装就能带回去。 毕竟,一颗大白菜就可能有十来斤,一百斤也就十来颗的量,一立方米的空间足够了。 可惜,为了让那小子免去一顿皮肉之苦,何雨柱还是被迫接受了人家的好意。 这招老李早就屡试不爽了,何雨柱一般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行吧,到时候你帮我扛两三颗就行。” “那不行,我要是扛了少于五十斤的量,我叔一样会抽我一顿。” 呃,老李这么硬核的吗,连帮忙都有指标? “去,把那筐土豆切了!” “啊?会不会太多了?” “多?那要不要我问问你叔去?” “唉,你俩就折腾我吧。” 呵,小伙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谁让你开口闭口都“我叔~我叔”的? 手底下有个活宝逗弄着,时间想过的不快都难,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 雨水那丫头放学比较早,一下课就跑到后厨等着了。 同她一起对付了顿晚饭后,一行三人才去了后勤部,准备把属于自己的福利领了。 至于李家源~人家的东西早被他叔弄走了! “何雨柱?” “对,是我!” “这是你跟何雨水的东西,确认一下,无误就签个字,然后赶紧把东西弄走。” 真不能怪后勤部的人脾气臭,别人都下班了他们还得加班加点呢,有点儿脾气太正常了。 所以,何雨柱就催着李家源赶紧把东西弄旁边去,自己则是先把字签了,至于里头的东西他连看都懒得看。 何雨水也非常懂事的把两件冬衣抱走,那模样滑稽得很,衣服比她的个头都大,要不是小脚露着,都以为衣服被风刮走了。 签完了字,何雨柱一把抢过小丫头手里的衣服,然后再跟李家源抬起大白菜,齐心协力往单位外边走,争取不给后勤部的同事添麻烦。 原身傻柱的身体本来就很不错,何雨柱穿过来后又不曾亏待过自己,抬个一百斤的东西可以说是洒洒水啦。 被何雨柱锻炼了一阵时间的李家源,同样一点儿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这年头的人,大概都能轻松扛起百来斤的东西吧? 大多数的人除了卖卖力气,还能有什么别的挣钱法子? 如此卷的情况下,力气不大的都淘汰了吧? “哟,柱子现在就买冬储菜了?”看见何雨柱大包小包走进来,阎埠贵又热情了起来,“嚯,还买了两件冬衣!?” 满头大汗又气喘吁吁的何雨柱,哪里有闲心去搭理雁过拔毛的阎埠贵,一声不吭就从他身边穿了过去。 作为他的妹妹,何雨水当然也不会去理睬他。 李家源?他压根就不认识阎埠贵,不过见何雨柱没吭声,他就更加不可能言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点眼力见儿他李家源还是有的。 一路走回中院,还是有不少邻居跟何雨柱打招呼的,大概是用地窖的时间快到了吧? 可惜,口干舌燥的何雨柱谁都没搭理,他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家喝口水。 “嘿,这傻柱越来越没礼貌了!” “嘘,你小点声儿,这个时候得罪了他,小心他不许你用他家的地窖。” “他敢!?” “你试试他敢不敢,真闹起来咱们谁都没理,那地窖可是姓何的!” “妈的,当年怎么就让何大清买了呢!” “当时不是你舍不得出钱,地窖才落何大清手里了的吗?” “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着?” “说点别的吧,人傻柱都把冬储菜买回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动了?” “是该买菜去了,晚了可就吃不上好的了!” “谁家的土豆更好来着?” “……” 邻居们叽叽喳喳个不停时,何雨柱已经招呼李家源喝起了水,过门是客总不能怠慢了,哪怕自己还教着他手艺。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再喝下去晚上我就该尿床了。” 嘿,想回家就回家去呗,找这么个拙劣的借口干嘛呢。 李家源走后不久,何雨柱就把大白菜搬到了地窖去,以后总得找个借口下地窖不是? 何雨柱刚弄回冬储菜没几天,院里那些人也成群结队拉回了不少的菜,让他激动得不行。 总算找到机会收拾这些渣滓了。 第101章 薅菜心 眨眼的功夫秋天就过去了… 院里的几棵大树,全都换上了金黄色的秋衣,远远瞧去别有一番风味。 不时掉落在地上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七零八落跑的满院子都是。 “嘿,咱们院里的卫生轮到谁了,怎么也不知道把落叶扫一扫,弄得我连煤球都做不了了!” “按理该轮到傻柱了,可人家不是远近有名的大厨么,休息日都出去接私活了,谁还有心思扫地?” 何雨柱成了大厨的事情,易中海忍了一段时间后,最终还是没替他隐瞒下去,甚至还替他大肆宣传一番,想给他来一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个人可以优秀,但是太过优秀就不行了,人们会不自觉的排斥异己! 凭什么人家混了几十年才有的地位,你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轻易就达到了? “听说傻柱给人做一回席面,少说也能拿个十万八万的!” “嚯,一个月两个休息日,那他岂不是挣了咱们一半的工钱?” “乖乖,再加上他每个月的工钱,岂不是比咱们院里每个人的收入都高?” “谁知道他在单位拿多少工钱?” “大厨怎么着也得拿个五六十万吧?” “我的天~那他每个月差不多就有一百万的收入了?!” “我看,咱们以后还是别跟柱子闹别扭了。” “我觉着也是……” 一旁在清洗聋老太太脏衣服的秦淮茹,此刻的心情简直心如刀割一般难受。 亏得她尽心尽力伺候那聋老太太,可到了最后人家还是没给她男人走后门涨工钱! 每个月十八万块钱的工资,连人家一个半大小子的零头都不到,这日子…… “哟,柱子回来啦?” “今儿个又到哪儿做席去了?” 如果易中海看到阎埠贵一脸谄媚的模样,大概会后悔爆出何雨柱的秘密吧? 原本他还想着借此机会让阎埠贵跟何雨柱彻底撕破脸,谁成想阎埠贵竟然如此的不要脸? 当初何雨柱隐瞒实力,故意不给他家做满月酒席面的事儿,就轻飘飘的这么过去了? 还是说,阎埠贵打算找个更好的机会,然后再给何雨柱一个重击? “出门遛弯去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给人做席去了,反正饭盒都放在了空间里,说起胡话来一点儿都不胆怯。 “嗐,你也甭藏着掖着了,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厨呀?” 虽然不知道阎埠贵打哪儿得来的消息,可何雨柱还是谦虚的回了句:“你见过十六岁的大厨?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呐?” 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才背着手回中院去了,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年纪更大的那个。 刚回到中院,立马一群人围了上来,一个个对他嘘寒问暖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若是换了之前的何雨柱,怎么着也得跟他们虚以委蛇一番,可动过了利器之后,他就完全没心情再假模假样了。 扫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回屋去了,等他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个扫把。 住在大杂院就这点不好,集体的事情想推都推不掉,真要是连扫地这种活都不干,那可真是会得罪了所有人的。 小市民是最会算计与计较的一批人,但凡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人家可是敢跟你拼命的! 当然了,如果你比他们强了很多,他们又会龟缩起来等待机会,等到你落难的那一天,再给予你沉重的一击! 扫完了中院的落叶后,何雨柱就两手空空去了地窖,他打算做一个醋熘白菜。 嗯~主要的任务还是到地窖去薅邻居们的菜心,再给他们的土豆撒点水。 没理由棒梗能薅他何雨柱就薅不得!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的动作还非常的快,几分钟就把坏事做尽了。 不想其他人对自己起疑,他甚至连自家的菜心都薅掉了。 啧啧~怪不得人家都说,一个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那智商堪比爱因斯坦,灵敏度比猴子都要强上不少。 等何雨柱从地窖上来,不出意外被人盯上了,估计都怕他暗中使坏吧,谁让他之前放出那样的话,还让大伙签那张劳什子免责书? 见何雨柱很快就从地窖上来了,而且手里就只拿了颗大白菜,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呵~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接下来何雨柱将会教会他们,免费的往往都是最贵的! “哥,你不是带了个饭盒回来吗,干嘛还做醋溜白菜呀?” 废话,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呀,不然明明有着两个饭盒,他只拿了一个出来? “做了你就吃,小屁孩儿问那么多干嘛?”何雨柱边说边掰了几片菜叶下来,他可没准备把整颗白菜都炒了。 “咱们日子又不宽裕,能省一点是一点儿!” 何大清的突然离开,让小丫头养成了居安思危的性子。 这是好事儿,也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该吃吃该喝喝,好好学习就成,旁的事儿用得着你个小丫头操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在情感上只是个陌生人,可何雨柱也没打算亏待了她,尽管这穿越并不是他的所愿,但他还是占了人家哥哥的身体,该负的责任还是得负的。 没等小丫头再言语,何雨柱就吩咐她干活去了:“去,打桶水回来把菜洗了。” 小丫头气鼓鼓应声离去,何雨柱却趁机从空间里抓了一把辣椒出来。 这是他前几天签到得来的,狗系统一共才给了他两斤。 “哥,这辣椒哪儿来的?” 提溜着一小桶水回来的何雨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红彤彤的指天椒。 “你个丫头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那你不准备做醋溜白菜,改做酸辣白菜了?” “洗菜去,这晚饭还吃不吃了?” “哼,你就知道使唤我,人许凤玲压根都不用干活!” “……” 何雨柱非常想对她说一句:人爹妈双全,你只是个孤儿!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免得再伤害了她脆弱的内心。 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被宠着的小丫头,突然闹了点小情绪罢了,没必要做的太冷酷了。 所以他撸起袖子一块儿洗起了菜,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但是,他并没有允许小丫头甩手不干! 很快,一道新鲜的酸辣白菜就出炉了,整个中院的人几乎都被辣椒味呛到了。 这正是何雨柱的真正目的,用辣椒味掩盖住自己拿回来的肉味儿! 第102章 都在胡诌 “淮茹呀,你也嫁过来一段时间了,当初东旭工作忙,院里接二连三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导致你都没能风风光光回门看看,趁着雪还没下也是时候回家去看看爹妈了。” 吃晚饭时,贾张氏突然提了一嘴儿,话里话外全是为了儿媳妇着想。 “妈,我现在哪里走得开,师娘她一个人陪夜就够累了的,我要是白天再不帮着照顾老太太,她怕不是得累脱相了!!” 都说苦难能使人快速成长,伺候了聋老太太这么久,秦淮茹又怎么会没从她身上学到点东西? 比如,一下就看出了自己婆婆的不怀好意,再阴阳怪气挤兑她几句。 让她平日里什么忙都不帮,光知道纳鞋底说风凉话! “放心,你回娘家这段时间,老太太那边有妈看着呢。”接着又扭头对贾东旭说:“你请个假跟着回去,记得给你老丈人他们每个人都买上些礼物,千万不能让淮茹丢了人。” 贾东旭也够光棍的,直接摊开手掌:“那您得给我钱…” “行,回头一准给你。”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又看向了秦淮茹,“淮茹呀,最近有没有想吃酸的呀?” “东旭哥每天都那么忙,我每天又那么累,哪有心情……”秦淮茹声若蚊蝇回了一句,那语气听着就怨气满满的样子。 夹在中间的贾东旭一声不敢吭,自打聋老太太卧病在床开始,他就没跟自己媳妇儿亲热过,每次兴致来了,都会被她用身体太累推开… 可她要是不去伺候老太太,自己又不好跟师父他们交代,一旦失去了他们的信任,那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心急抱孙子的贾张氏,这下可就不乐意了:“哎呦,那等你从娘家回来后,就别再去伺候老太太了,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吧。” 紧锁眉头的贾东旭听了,瞬间就变得喜笑颜开,正准备出言赞美两句,谁知却被自己媳妇儿抢了先。 “妈,那样指定会被邻居们笑话的,说不准还以为我不愿意伺候老太太,才故意撒气回了娘家,让您不得不顶了我的岗,我可不想平白得了个坏名声。” 本来就挺聪明的秦淮茹,在聋老太太的耳濡目染之下,已然开始向白莲花的方向蜕变了。 既要又要那是最基本的… “你就放宽心吧,这事儿我指定不能让你受了委屈,保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你闲话。”贾张氏拍着胸脯作出了保证。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明是在向自己婆婆发问,可秦淮茹的眼睛却瞟向了身边的贾东旭。 这事儿哪里是贾东旭能做主的? “妈,您看我什么时候请假好?” 贾张氏仿佛早有计较,忽然关心起了乡下亲家:“越早越好,最好能帮你老丈人他们把粮食打了。” “这个时候家里的玉米估计都晒干入仓了……” 话说半截,秦淮茹就品出味儿来了,自家婆婆这是打起了自己娘家的主意,她想要让自己把粮食弄回婆家来? “淮茹呀,老太太牙口不好,能不能弄些嫩玉米回来煮给她老人家吃?” “实在不行弄些玉米面回来也行,老太太就 第103章 如果有如果 也许是还没下雪的缘故,院里的人都没去过地窖,何雨柱做下的坏事儿暂时还没人发现。 这就让他心情放松了许多,刷牙时都不自觉小幅度摇摆了起来。 “淮茹,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好事儿,让你一大早就笑眯眯的?” 嘿,院里这些老娘们开起玩笑来真是没轻没重的,一张嘴就冒了黄腔! 怪不得都说已婚妇女惹不起呢。 “咦,东旭怎么还没起来,该不会是昨天夜里累坏了吧?” “哈哈哈哈~” “你们小两口可得悠着点儿哈。” “……” 这种事情可不是何雨柱该听的,本来他平时火气就不小,再这么听下去可怎么办哟,现在八大胡同的人都改邪归正咯。 匆匆把脸洗了就准备回屋,却又听见秦淮茹说:“我们今天准备回一趟娘家,所以东旭他才起晚了的。” 欲盖弥彰的话又惹得其他人一顿取笑,而何雨柱已经回屋去了。 不多时,兄妹俩就结伴出门去了,对院里的嬉闹全然不管,像极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嘿,傻柱兄妹那一身大衣真漂亮。” “听说是单位发的,上边是不是还绣了他们单位的字?” “这下人家又省了不少钱。” 俩人才离开了不久,睡眼惺忪的贾东旭才慢吞吞走出了家门准备洗漱。 那打着哈欠的慵懒模样,顿时又惹来其他人的一阵嬉笑,搞的他一头雾水,秦淮茹却早已两颊通红。 夫妻敦伦之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院里那些过来人? “东旭,听说你今天准备去老丈人家?” “那你都准备带些什么东西去看望人家呀?” “这礼轻了可不行哈。” “那样可就对不起咱们贤惠孝顺的淮茹了!” “多带些礼品过去,莫要丢了咱们大院的脸,也别辜负了淮茹这么好的媳妇儿。” “没错,淮茹照顾老太太可细心了,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在自家门口纳着鞋底的贾张氏,看到自家儿媳妇被抬的这么高,瞬间就明白这些邻居打着什么主意了。 这是要让他们贾家大出血呀! 虽说她原本也没想着要太过抠搜,可这种事情哪有被人裹挟的道理? 万一,秦淮茹误以为这都是邻居们的帮腔,她才不得不多掏了钱,那这人情岂不是白白被人家赚了去? 于是,她连忙应声道:“你们就甭操那个闲心了,我昨晚就给东旭说了,今儿个一定要让他老丈人面上有光才行,所以淮茹你也甭担心东旭会舍不得花钱!” 见此情形,反应过来了的贾东旭,赶紧出言附和:“我妈给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说是让我今天通通都花掉才行,万万不能折损了淮茹的脸面。” 在母子二人一唱一和之下,秦淮茹脸上的笑意又盛了几分,眼看着就要溢出来了。 那些邻居却是被贾张氏的大手笔给惊到了,她以往可是把日子过的相当紧巴的,怎么今天还突然大方了起来? “淮茹,听见了没,你婆婆对你可真大方!” “谁让淮茹福气好呢,不仅嫁了个好男人,还碰上了一个这么好的婆婆!” “何止呀,还有老太太那么好的长辈。” 原本还笑眯眯的秦淮茹,一听见有人提起了聋老太太,心里顿时就变得不爽了起来。 至今为止,她都还没从聋老太太身上捞到过好处呢! 不仅如此,她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每天还要伺候人家吃喝拉撒睡! 得亏她心理素质过硬,才没有把不爽表露了出来,不过她还是调整了一下洗衣服的姿势…把脑袋耷拉了下来,不让别人看见她的眼睛。 在外人看来,她却像是个被夸得不好意思,而羞红了脸的小姑娘。 “是我们家福气好才是,娶了淮茹这么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身为婆婆的贾张氏自然不会当众拆自家媳妇儿的台,尤其是自己还有求于人家的时候。 “我妈说的对,能够娶到淮茹确实是我贾东旭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何雨柱若是听见了他的话,大概率会冲他竖个大拇指,对于贾家而言,能够娶到秦淮茹确实是祖坟冒青烟了。 没有秦淮茹的诸多算计,贾家后来又如何能够那么风光,几乎连整个95号大院都收入了囊中? 众人又捧了几句,然后才换了话题,谁又愿意一直奉承别人呢? 何况,贾家又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实际性的好处,说上几句场面话就差不多了。 没人再紧盯不放,倒是让秦淮茹缓了过来,赶紧把衣服洗了回屋准备早饭,一会儿还得到供销社买东西去呢,可不能耽误了回家的行程。 没再被调侃的贾东旭,很快也洗漱好回到了屋里,小两口一同忙活了起来。 吃过早饭又歇了一会儿,算准了供销社开门的时间,俩人才双双离开了大院,这时候院里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应该都上班上学去了吧? “东旭哥,你一会儿打算买点儿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秦淮茹心情忐忑的问起了贾东旭,担心他之前说的只是场面话,为的就是逗自己开心。 “买条烟,再买两瓶酒,一刀上好的五花肉,最后再来两斤糖果,你觉得这样行吗?” 贾东旭没敢在烟酒前面加个“好”字,因为中间的价格差的太多了。 不过,糊弄一下乡下来的秦淮茹已经足够了,没见她都被唬住了么? 谁知,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自己摔了个跟头:“东旭哥,能不能再买一身冬衣?” 冬衣?那玩意可不便宜,几乎跟他刚刚说的那些东西等值了。 自己厂里的福利可没有傻柱单位的好,眼瞅着冬天来临还发件过冬的大衣。 “实在不行买几斤棉花也好…” 眼看着秦淮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贾东旭的心忽然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难受的同时又无可名状。 最后,他只能咬咬牙答应:“那咱们就再买几斤棉花!” 听了自己爷们儿的“豪言壮语”,秦淮茹面上高兴之余,心里莫名其妙又感到有些失落。 为什么自己嫁了这么个人家,连买件衣服送给家里人都要计算来计算去,最后还只能买几斤棉花? 想那傻柱比自己男人还小了几岁,可人家却混得风生水起,不仅工资高出一大截,本事儿也大了不少! 若是自己之前的相亲对象是他就好了! 哪怕他有个不雅的外号~ 哪怕他的模样比不上贾东旭! 第104章 以退为进 当何雨柱又做完一单私活,慢条斯理带着小丫头往院里走时,半路上居然还碰见了,大包小包从秦家村赶回来的贾东旭夫妇。 要不是对他俩太过熟悉,夜幕降临之下何雨柱差点都认不出他们来。 啧啧~那小两口也真是够可以的,为了省俩钱居然还自己扛那么多的东西,搞得自己那么的狼狈不堪,蹲在路旁像两条狗一样大喘气。 看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何雨柱其实动过心思的,想着要不要摸黑拿走一袋?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掐灭了,祸祸邻居们地窖里的东西,那是因为他们霸占了自己的地盘。 真要是动了贾东旭两口子的东西,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小偷小摸可不是他何雨柱的性格。 他可是要做圣人的!(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柱子,能不能搭把手?” 呃?贾东旭怕不是真累着了吧,脑子怎么都开始犯糊涂了,居然还跟他何雨柱求助了起来? 唉,这种情况还能怎么着呀,只能装作没听见了呗。 尽管两家人关系都那样了,可在外边遇上落了难的邻居,如果都不伸个援手的话,那可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那时候谁又在乎你们之间是不是不对付呢? “柱子…柱子??” “东旭哥你快别喊了,人家摆明了不想搭理咱们。” 秦淮茹一边拦着自己男人不要再嚷嚷,一边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心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今天要不是必须带着小丫头,何雨柱能大鸣大放拿着饭盒瞎晃悠?早特么扔空间里去了! “我没想让他帮咱们扛东西,只是想让他给咱们递句话,让师父叫个人来帮帮忙。”贾东旭临时改了口,不想让自己媳妇儿看出自己的软弱。 “要不,你在这儿先看着东西,我跑回院里叫人去?” 虽说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他花钱买来的,可这并不代表秦淮茹不会怪他太贪婪太抠搜了! 明明东西又多又重,偏偏连叫个马车的钱都不愿意出,不然这会儿早回到院里去了,哪里还需要在这儿挨饿受冻的? “那你快去快回!”同样又冷又饿的贾东旭,不得已同意了自家媳妇儿的法子。 得到了应允,秦淮茹拔腿就往南锣鼓巷跑,越过何雨柱兄妹时还不忘瞪了人家一眼,像是在怪他们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待她渐渐跑远,一路被何雨柱推着走的何雨水,小声发问:“哥,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唉,要不说只有女人才能成为圣母呢! 之前人家都那样针对自己了,现在居然还起了怜悯之心?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回家写完作业睡觉才是正经。” 有些事情还不是跟小丫头解释的时候,何雨柱索性懒得废话太多。 因为他一旦起了个头,小丫头的问题就会接踵而至,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这年头怎么没本一万个为什么给她解解闷,省得她老追着问东问西。 “你做菜那会儿我就已经把作业写完了!” 嘿,小丫头还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哈,有前途!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刻钟左右才回到了院里。 正准备跨过门槛走进去,没成想好几个人忽然从里头冲了出来。 仔细一看,领头的不是秦淮茹又是谁? 身后跟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 呵,怪不得后来这三人狼狈为奸了呢,原来一早就暗通款曲了。 几人在路过何雨柱时,纷纷用鄙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脸上的不屑更是懒得隐藏。 刘海忠更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咦,阎埠贵怎么跟他们不一样? 不过也没好到哪儿去,满眼贪婪盯着他何雨柱手里的饭盒,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该不会是想开口讨要东西吧? 啧啧~怪不得老祖宗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那种无用的情绪,对何雨柱而言毫无作用,总不能一条狗对你狂吠,你就要吠回去吧? 何雨柱现在早已进化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真惹急了他…把狗炖了也不是不行。 反正之前已经打瘸了一条老狗的腿,他真不介意再次下狠手。 嗯,刘海忠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狗东西三番几次跟他何雨柱过不去,真以为一点儿代价都没有? 要不是何雨水这个拖油瓶碍事儿,搞的他何雨柱寸步难移,他早就去黑市买木仓去了。 而且他一定会多买几把不一样型号的木仓,每对付一个人就用一把,绝对不会让人查出任何一点儿线索来! 兄妹俩回到家里不久,把炉子点上了之后,秦淮茹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快冻成狗了的贾东旭身边。 “让我说你什么是好,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叫辆车,瞧把你们小两口折腾成啥样儿了?” 刚一碰面,易中海就责怪起了自己的徒弟,不知道是在心疼人家呢,还是在心疼他的媳妇儿? “为了给老太太和您多置办点儿东西,一不小心钱花冒了…”贾东旭悻悻地回了句,最后也没忘了给自己卖个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易中海感慨万千呢,阎埠贵却跳出来搅局了。 “东旭,你看我们大半夜跑出来帮忙,不知道能不能尝一尝你带回来的特产?” 话音未落,易中海就已经皱起了眉,像是对阎埠贵见缝插针的不满。 帮个忙就要报酬的风气,如果真在院里流行了起来,对他易中海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连个后人都没有,等哪天他老了动弹不得的时候,难不成还得花钱请邻居们帮忙搭把手? 正当他准备开口‘纠正’阎埠贵时,刘海忠却豪迈地指责起了人家:“老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市侩,邻里邻居搭把手的事儿,你怎么好意思找人家要东西?” 这可让易中海舒爽得不行,既达到了教训阎埠贵的目的,又不用亲自下场得罪了他。 于是,他赶忙补了一句:“老阎,你该不会是想学傻柱吧,看见邻居遭难都不愿意伸出援手?” 显然,秦淮茹已经将何雨柱对他们小两口不管不问的事儿,跟易中海等人说过了!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嗐,我就是想尝个鲜儿!” “那回头我给您和刘大爷送俩鸡蛋尝尝鲜,主要是剩下的都是给老太太准备的…” “可别,我可不敢跟老太太抢食!” 阎埠贵和刘海忠异口同声拒绝了她的好意,谁敢跟卧病在床的老太太抢食? 真不怕别人说闲话? 为了俩鸡蛋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可不值当! 没被秦淮茹提及的易中海,非但没有一丝丝的不满,心里还对她这招以退为进赞叹不已。 第105章 贾张氏挖坑 疾风知劲草这句话,在北方的冬天大抵是用不上的,因为冬季的北方连大树都只剩下了枝丫,弱不禁风的小草早已没了踪迹,又如何能体会到寒风的凄冷? 冬天的四九城真是一天一个样儿,昨儿还晴朗万里呢,今天一早就遍地铺满了寒霜。 白蒙蒙的一片煞是好看,同时也非常的冻人。 准备起床洗漱的何雨柱,套了两双袜子都还觉着冷。 “哥,你啥时候买了两双这么好看的袜子?” 说起这袜子何雨柱就觉得憋屈,足足签到了两回才给了四只一样的袜子,还特么全是右脚穿的! 狗系统太特么欺负人了! “没看出来这都是右脚穿的袜子吗,这是我垃圾堆里捡来的。” 话音一落,嘴欠的他就被系统电了一下,脑袋上的头发全竖起来了。 “哥,你这头发…” “没事儿,冬天有点儿静电是很正常的。” 随口编了个理由把小丫头糊弄过去,何雨柱就出门洗漱去了,连头发都懒得梳理一下。 刚出的门来,却恰好碰见贾东旭两口子一人背了一袋东西出门,好像正准备往后院去。 三人对视了一眼,便齐齐把视线移开了,那些早起的邻居却嚷嚷了起来。 “东旭,听说你们两口子昨晚弄了很多东西回来?” “这是打算给老太太送过去呢吧?” “里头装的都是什么呀?” 好奇心还没得到满足的邻居们,忽然又看见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提溜着一个篮子,上边虽然盖了块破布,却把里面圆滚滚的鸡蛋露了出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故意而为之的! “淮茹,你俩还等什么呢,赶紧把玉米面和白面给老太太送去呀,一会儿还得给她煮面条吃呢。” 要不说寡妇都是聪明人呢,贾张氏一张嘴就给儿子儿媳揽了孝顺的名声。 “袋子里装的都是玉米面和白面?” 这怪不得别人惊讶与愕然,因为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昨晚贾东旭他们把东西扛回来的时候,院里那些早早睡下的人几乎都不知道。 “都是淮茹娘家给的细粮,刚从地里打下来不久的,那品质真是没话说,就这些鸡蛋也个顶个的大。” 贾张氏突然化身外交官,舌灿莲花将自家儿媳妇捧得高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好一样。 身为当事人的秦淮茹却顿感不妙,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只好默默接下了那个美名。 “嚯,你亲家可真是个伺候庄稼的好手,居然还能给你们匀出这么多粮食来。” “这还是个非常大方的亲家呢,这么多粮食说送就送。” “我儿子以后要是也能娶到淮茹这么个媳妇儿就好咯!” “你怕不是奔着她娘家送的粮食去的?” “哈哈哈~” 谈笑间,秦淮茹忽然冷汗直冒,此时的她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 自己这位心机阴沉的婆婆,分明是想借邻居们的嘴儿,坐实了自己娘家送粮这回事儿。 若是明年自己没从娘家拿回来粮食,那么这些人可就有的是闲话说了。 或许,她秦淮茹…甚至娘家的爹妈,都得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 虽然她猜出了自己婆婆的诡计,但是她刚刚没有及时做出澄清,甚至还默认了…… 现在再开口反驳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真要是当众驳斥了自己婆婆的话,非但得罪了婆家的人,还会因此被邻居们笑话! 她秦淮茹以后在这大院里…可就得艰难度日了! 唉,当初就应该再看清楚一些,再决定要不要嫁给贾东旭。 被秦淮茹悄悄扫了一眼的贾东旭,仿若无事一般,冲她温柔的笑了笑,眼里还带了一丝宠溺。 若是换了之前,秦淮茹心里一定甜如蜜一般,可现在她只感到恶心! 没有去管自吹自擂的婆婆,还有故作关切的丈夫,秦淮茹默不作声扛着袋子径直去了后院。 觉察出她有些不对的贾东旭,也丢下老娘不管追了上去,甚至还伸手扶住了她的袋子。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可秦淮茹眼里却一丁点儿笑意都没有! 仍在自吹自擂的贾张氏,对此浑然不知,因为她正说着何雨柱的不是! 虽然她并没有点名… “咱们院里有些邻居可真够冷血的,看见我们家东旭挨饿受冻也不知道搭把手,连传个话都不愿意!” “贾家嫂子,你说的到底是谁呀?” “我们家昨晚上一早就关门睡觉了,总不能说的是我们吧?” “我们家也早早的睡了!” “我们也……” “贾家嫂子您就别卖关子了呗,说出来让咱们瞧瞧,到底是谁这么自私自利!” “还能有谁,傻柱呗!” 怪不得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刘海忠这人就够虎的了,怎么娶回来的媳妇儿也那么… 正刷着牙的何雨柱,突然听见有人喊了自己的外号,赶紧扭头看真切了,省得一会儿误伤了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刘海忠媳妇儿呀?” “您喊我一声傻柱我不跟您计较,要不是你爷们儿刘海忠,我都还不知道是谁点了我的房子呢!” “多亏了你爷们儿刘海忠的好言相告,我才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 “这次我就不跟您计较了,可我不希望有下次,毕竟光齐怎么说也是跟我一辈儿的,除非您想三个儿子也跟我……” 何雨柱这边话都还没说完,人家扭头就跑回后院去了,不知道是跟自己爷们儿告状,还是想要躲避其他人的白眼? 尤其是李淑芬那憎恨的眼神! 要不是她爷们儿一时说漏了嘴儿,何雨柱又怎么能知道真相,最后还以此来指责院里的邻居狼狈为奸? 甚至还搞得用人家的地窖还得先签个免责书! 何雨柱一开始反击,原本还挺跋扈的贾张氏,也赶紧拎着篮子去了后院,生怕被老刘媳妇儿连累了一般。 呵,搞的好像不是她先挑的事儿一样! 这样的人真是上不得台面,只能搞点小动作,利用其他人来向某人施压! “柱子,你病好了之后东旭不是还请你们吃饭了吗,你怎么没想着给他搭把手呀?” 杨瑞华你几个意思,不好好洗衣服问这种得罪人的问题干嘛?! “说了不来往就不来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转身回屋把头发弄好,然后再陪着何雨水出门去了。 谁有空跟院里这些禽兽磨牙? 第106章 东窗事发 “东旭,等你下班了咱们聊聊好吗?” 给聋老太太送去了东西后,秦淮茹冷不丁对贾东旭来了这么一句。 “这会儿还有点儿时间,有什么话咱们回屋说,反正咱妈还得给老太太做早饭呢。” 于是,俩人便抓紧时间回了中院,秦淮茹更是一马当先走在了前边。 “说说吧,你打算跟我聊点儿啥?” 回到家里,贾东旭边给她装好早饭,边轻声细语地问她,一点儿都不像其他的老爷们那样不懂得心疼人。 秦淮茹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你不觉得咱妈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毕竟,面前这男人可是要跟自己共度余生的啊,藏着掖着久了容易出事儿。 “我妈说的哪句话有问题了?”贾东旭满脸不解的反问她。 “就是…这些粮食是怎么来的!你不觉得她那么说不妥当吗?” “嗐,我还以为怎么个事儿呢,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儿呀。”贾东旭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咱妈那不是在给你给你娘家挣面子呢吗?” “那明年呢,后年呢?你总不能每次都花钱去买回来,然后再跟别人说…那些东西都是我娘家人送的吧?” “这也未尝不可啊?”贾东旭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如果哪天被人给拆穿了呢?如果哪天花钱买不来东西了呢?到时候咱们就全都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秦淮茹双眼开始变得有些猩红,看得出来挺愤怒的。 “媳妇儿,你会不会想的有点儿多了?其他人又怎么会一直盯着咱们过日子?” 秦淮茹非常想将他妈的算计说出来,可又正如他说的那样,自己婆婆现在只是在替她挣名声,完全没有露出马脚来,说出来只会影响夫妻间的关系。 最终,秦淮茹只能无力摆摆手:“你先上班去吧!” “行,那我先上班去了,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哈。”吃完最后一口饭菜,贾东旭便坦坦荡荡出门去了。 出的门来,他轻轻叹了口气… 院里的人渐渐散了开去,秦淮茹才端着脏衣服出来,随后又返回屋里拿了两个热水壶出来。 天冷,没有热水可洗不了衣服。 这衣服才洗了一半,地窖那边突然传出一阵惊呼声,紧接着就变成了骂声,那声音里的含祖宗量特别巨大,也不晓得谁家十八代祖宗被问候了! 向来以乖巧懂事示人的秦淮茹,听到叫喊声立马就冲了过去,将急公好义几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了杨婶儿?” 当秦淮茹问出这话的时候,杨瑞华已经从地窖里骂到了地面上。 那些听到叫骂声赶过来的邻居,也一个个问着杨瑞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杨瑞华哪里有心情管他们,只顾着骂个痛快:“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把咱们放在地窖里的菜心全薅了?” “啊?地窖里的大白菜全被糟蹋了?” “还问个什么劲儿呀,赶紧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快快快…” “……” 一群老娘们急匆匆跑到了地窖里,各自查看起了自家的菜,眨眼的功夫就跟杨瑞华一样,各种脏话轮流骂了出来。 始作俑者何雨柱要是在这儿的话,怕不是也要避避风头才行咯。 “到底是谁家的小崽子干的好事儿,现在出来认个错,痛痛快快把钱赔了拉倒,要不然咱们可就报官去了!” “哎哟喂,你现在嚷嚷有什么用,那些有能耐薅菜心的,现在不是上学就是上班去了!” “怎么个意思呀你,咱们的菜心还能是大人祸祸的?” “这事儿可说不准,以往院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怎么傻柱刚让咱们签了那张劳什子免责书,咱们所有人的冬储菜就都出事儿了呢?” “你可别瞎猜好吧,我刚才可是瞧过了的,傻柱家的大白菜也被人薅去了菜心!” “万一这是障眼法呢?” “傻柱一共就下过两回地窖,第一回是往里头放菜,那会儿咱们连冬储菜都没买回来呢。第二回他就下去了几分钟,上来时也只拿了一颗白菜,咱们当时可都盯着呢!” “地窖里也没有烂菜心,这事儿可能真的跟傻柱没关系。” “……” 听了半截,秦淮茹便马不停蹄跑去了后院,他们家的大白菜也被人祸祸掉了,这事儿必须通知自己婆婆才行。 很快,贾张氏和李淑芬就匆匆赶到了现场,俩人一言不发直接扎进了地窖里去,对她们而言,眼见为实比从别人嘴里听到来的更真实! “这事儿到底是哪个挨千刀干的?” 从地窖折返回来的贾张氏,不仅面容变得狰狞,就连声音都尖锐了很多,在此之前她可从来没跟谁红过脸。 “我们这不正查着呢吗!” “咱们把院里的人排查了一遍,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来!” “要不咱们还是报官去吧?” “那可不行,这么一来咱们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还想让我儿子娶个跟淮茹一样好的媳妇儿呢,名声坏了谁还会嫁到咱们院里来?” “上回刘海忠不就报过官了吗,咱们院里的名声早就坏了!” “说什么呢,我们家老刘那也是为了找出伤害老太太的凶手!” “我看还是等院里的人都回来了再说吧,到时候咱们一个个审!”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那些菜腌了,再拖下去可就全都坏掉了!” 话音落下,只要家里在地窖里存放了菜的人家,全都跑回来拿酸菜坛子去了。 秦淮茹赶紧把衣服洗完,也帮着自己婆婆腌起了菜。 “哎哟喂,这么多菜得腌到什么时候哟!” “快别嚷嚷了行吧,你们家好歹还有那么多酸菜坛子,我们家一共才俩,就装得下那么一点儿菜。” “要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恶,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们家的盐不够了,你们谁家有多的呀,先借点使使,回头闲下来就买来还回去!” “自个买去吧,咱们谁家现在不等着用盐?” “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唉~” “别忘了再买几个酸菜坛子回来!” “去他大爷的,平白无故支出这么大一笔钱,我这心里难受死啦!” 众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忙着把没有坏透的菜腌起来,整个大院就如同一个火药桶一般,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第107章 转变之快 “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是呀,忒不像话了,让咱们一大群人等他!” “怕不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所有直到现在都不敢回来!” “该不会又给谁做席去了吧?” “嘿,那些人可真是瞎了眼,四九城就没有别的大厨了吗,怎么净找个半大小子去做席?!” “希望他快点回来吧,不然咱们可都得冻坏了不…” 话犹未了,透过昏黄的煤油灯光,就看到何雨柱兄妹回到了院里,他手上那两个沉甸甸的饭盒格外显眼。 “傻柱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知不知道你耽搁了大家伙多少…” “傻海,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张嘴就喷粪?” 有些人就不能太惯着,不然人家容易蹬鼻子上脸。 既然你易中海连个后人都没有,那就甭怪何爷亲自给你起个外号了! 只是这个外号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被惊到了,谁也没想到何雨柱敢和易中海针尖对起了麦芒来,一时间竟呈现出一片鸦雀无声的场景。 当然了,面色潮红,双目圆睁的易中海除外,他此刻正把牙齿咬的吱吱响呢! 贾东旭刚准备跳出来替自己师父圆一下话,谁知人家却先低了头:“对不住了,刚刚是我一时口误,我给你道歉!” 如此能屈能伸的易中海,不仅让何雨柱为之侧目,就连那些袖手旁观的邻居都为之惊叹。 “柱子,你知道不知道,地窖里的菜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把菜心全薅走了!” 真不愧是阎埠贵的媳妇儿,在忧心自己那些菜的同时,还暗戳戳给何雨柱提了个醒。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背着书包就跑进了地窖里去,比何雨柱都还要重视那些菜。 废话,她可是清楚知道的,自己哥哥恐怕连过年都还得上班,那些菜可是她一个人的口粮,说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一众邻居齐刷刷看着无动于衷的何雨柱,都在猜测着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很快,小丫头就又从地窖跑了上来,并红着眼眶嚷嚷道:“哥,咱们家的菜心也被人薅走了!” “剩下那些菜叶子全坏了?”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 “煤灯不够亮,看不清!” “看不清那就明儿再看看。” 说着,拔腿就准备往家里走,全然不顾那些专门等着自己回来的邻居。 “傻……柱子,你先等会儿!” “是呀,这事儿咱们不得先查清楚吗?” “在你回来之前,咱们可是已经把院里的人都问了个遍的,结果显示他们都是清白的,现在就只剩你…” 呵,这些人果然都很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真相,可这不代表何雨柱就要承认了呀!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菜被祸祸了的?”何雨柱压根没接话茬儿,而是另劈蹊径搅起了混水。 “今天上午你们上班去了之后……” 哟呵,终于等到捧哏的了? 于是,何雨柱顺势而为开始发难:“那你们当时怎么不去报官?” “当时我们以为是院里哪个孩子捣蛋,所以想着等大家伙回来再问清楚,总不能把孩子逼上了绝路吧?” “我们也是为了整个大院的名声着想,这事儿一旦传了出去,街坊邻居该怎么想咱们?” “院里的事儿在院里解决就行了……” 敢情剧中易中海说的那些台词,早就在他们中间形成了共识呀! 啧啧~这些人还真是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啊。 不对,那为什么老聋子要编排许大茂是个坏种,暗讽刘海忠“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难道她就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把大院的名声祸祸了? 呃?好像也不对,老聋子那是针对个人,跟一大院子的人丢了菜心压根无法比较,群体事件总是处于优先级的。 看着这些大义凛然的邻居,何雨柱情不自禁嗤笑一声:“所以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出来,是想把这事儿强行安到我头上?” “我们可从来没那么想过,只是除了你们兄妹之外,其他人全都被盘问过了…” 这意思不就是把嫌疑都归到了他何雨柱身上嘛。 不错,这些邻居还是非常有脑子的,连排除法都用上了。 可惜,他何雨柱有外挂! “而且,你之前还逼着咱们不要用你的地窖,最后还强行让咱们签了那张劳什子免责书,这事儿要说跟你没关系,说出去谁信呐?” “没错,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你设计好了的!” “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儿?” “……” 呵,原本还只是怀疑,现在直接就把罪名定了下来? “说那么多干嘛,报官去吧,我懒得跟你们扯皮,上一天班还不够累的!” 何雨柱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味地让他们报官去,有些偏见一旦形成,又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改变,还不如让外人来主持公道的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且,他今天确实也被累到了,没有系统给的丹药支持,上了一天班后再做了十桌席面,确确实实把他累的够呛。 现在又是天寒地冻的时候,谁特么有心情跟他们磨牙? 有这个时间去澡堂泡一下多好! 一说到洗澡这事儿何雨柱就想骂街,澡堂那掌柜也挺不厚道的,到了冬天他的折扣就没了。 “你先别走,这事儿不解决了谁都甭想回屋睡觉!” “对,你必须给咱们一个说法!” “现在你身上的嫌疑最大…” 家里的冬储菜被祸祸了,这些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了何雨柱? “之前死活不让你们放地窖,你们还非得逼着我让出地窖,现在出事果然还是怪到了我头上,我还怀疑这事儿是你们故意陷害我的呢!”何雨柱俾倪横扫了在场的人一眼,“你们之前签下的字还算不算数了?” “还说你不是故意逼咱们签的字?” “对,这一切全都是他盘算好了的。” “他就是不想咱们再用地窖!” “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日后长大了还了得?” 被踩到了痛脚的邻居们,一下子就变得陌生了起来,脸色狰狞得可怕又骇人,好像恨不得吃了何雨柱一般。 “糙,你们不就是欺负我们兄妹俩年纪小好欺负嘛,明儿一早我就报官去,等查清楚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了,咱们到时候再走着瞧!” 所有的表面客套,在自身利益受到冲突的时候,大抵都会撕破脸皮露出獠牙。 这,或许才是人类真正的形态。 “不能报官,一旦报官咱们大院的名声可就真毁了!” 易中海冷不丁又跳了出来,再次老调重弹为了别人好,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不报官任由你们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易中海你安的什么心呐,是生怕军管会的人查出点什么来吗?” “我何雨柱上辈子是挖了你易中海的祖坟,还是杀了你的全家呀,犯得着你三番五次的算计我?” “明儿我就报官去,我看到时候谁敢拦我?” “谁拦我,那谁就是薅菜心的混账!” 何雨柱最后还是给自己留了点脸面,只用了“混账”这样比较中性的词儿;而对易中海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不仅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还将他逼到了墙角… 一场精心准备的抓贼大戏,在何雨柱的胡搅蛮缠下轻松被瓦解掉了,最后甚至还面临大院名声受损的下场。 眼睁睁看着腰杆挺直的何雨柱走回了屋,邻居们这时也变得动摇了起来,莫非这凶手真不是他? “老易,瞧你把人家逼成了什么样,这下好了,人家明天一早就要报官去了,咱们大院的名声…” “易师傅刚刚的话确实有些欠妥当了。” “您还是赶紧想辙儿把事情圆过去吧。” “对呀,那些冬储菜又怎么能跟咱们的名声比呢?” “……” 易中海差点没吐血晕了过去,他一共就说了两句话,怎么还背上了黑锅呢? 娘希匹的,这些邻居真不是东西,见事不可为立马就找了个背锅侠。 第108章 暗度陈仓 隔天早上,等何雨柱穿好衣服从屋里走出门来,发现易中海正跟院里的邻居窃窃私语,随着他的出现戛然而止。 “柱子,我们刚刚都商量好了,菜心的事儿大伙都不追究了,你也甭把军管会的人招来了。” 经过一晚上的琢磨,易中海最终还是决定自掏腰包了了此事。 一是可以扭转一下自己的风评,顺便给邻居们卖个好;二是能够悄摸把这事儿安在了何雨柱头上,只要他没有什么异议,自己就能偷偷到外边放出话去,说他何雨柱就是那个偷菜心的贼! 如此一来,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不仅能让其他人不再请他做席,或许还能让他娶不上媳妇儿。 这一石二鸟之计只不过花费了一点儿小钱罢了! “你丫谁呀,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啊?” “该不会偷菜心的人就是你吧?” “你们今儿个也别上班了,全都留在院里等着,不抓出真凶来绝对不罢休。” “让你们昨儿个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着,何雨柱就作势要出门报官去,吓得院里那些人齐齐挡住了他的去路。 “柱子,这事儿好说不好听,我们也懒得追究了,就这么着算了吧?” “是呀,为了大院的名声,你也别折腾了行吗?” “你以后也还要娶媳妇儿的,别让外人觉得咱们大院一团糟行不行?” “……” 呵~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老把戏。 先说理再要挟,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你们这是收了人家的钱吧?” “昨晚死命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为了大院的名声别折腾了?” “敢情你们是逮着我何雨柱一个人祸祸呀?” “这事儿要是不查清楚,过了今天肯定有人说是我何雨柱干下的坏事儿,所以你们今天都别想着上班了!” “我可不想就我一个以后娶不上媳妇儿!” 这下可好了,何雨柱更是一步都挪不动了,一群人把路死死拦住了,连个空隙都没露出来。 对此,易中海深感宽慰,自己的钱到底没有白花。 “拦着不让报官可是大罪,你们可想好咯,这后果你们承担不承担得起来!”何雨柱同样半步不让。 “说到底这也算不上多大的事儿,柱子你能不能…” 何雨柱斜眼横了说风凉话的易中海一眼,讥讽他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你们昨天晚上搞那么大阵仗做什么,要不要我替你们回忆回忆,你们昨天晚上都是怎么为难我的?” “柱子,你真要跟所有人撕破脸?” 哟,道德绑架没卵用,都开始出言威胁上了? 哼,若是换了以前,何雨柱或许还会客客气气的,可手里多了一把沙漠之鹰后,他就不打算再忍气吞声了。 “有种你们直接弄死我,不然这军管会我是一定要去的!” “许你们泼我脏水坏我名声,还不许我找人来查找真相了?” “你们一边强行霸占我的地窖,还一边想方设法陷害我!” “既然你们都恨不得我死了,我还会害怕跟你们撕破脸?” 何雨柱为何突然这般硬气?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手里的木仓,更因为他已经提前让雨水悄悄从狗洞爬出去,跑到军管会叫人去了。 现在他还巴不得这些邻居对自己上手段呢! 如此一来,刚好能让军管会的人逮个正着,直接给他们来上一个釜底抽薪! 哼,还想留个好名声?呸…… 一群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想让他拿个主意,毕竟要拦着不让人家何雨柱出门的也是他。 最主要的还是…没人愿意把何雨柱得罪死了。 如果他还是个小学徒,得罪也就得罪了,可人家现在不仅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厨,进的单位还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他们能想到的事情,更加聪明的易中海自然也想到了,此刻的他正进退两难呢! “柱子,这事儿我们可以保证,谁也不会往外传,并且你的菜也由我来赔,你看这样行不行?” 最终,易中海还是选择了委曲求全,毕竟他还没有真正掌控了大院,尚且做不到密不透风的地步,所以不敢对何雨柱上手段。 “你这么积极赔钱,该不会那些菜都是你易中海祸祸的吧?”何雨柱突然反客为主,把脏水泼到了他身上。 “胡说!我连地窖都没下去过!” 切~现在没下去过,可不代表以后不会下去,谁知道你丫的会不会在地窖跟秦淮茹相会? 大半夜给俏寡妇送棒子面的人,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大院好,毕竟我也是院里的一员。” 尼玛币~都这个时候了,你易中海还特么立牌坊呢? “既然是为了大院好,那就更加应该把做坏事的人揪出来,不然下次再来上这么一回,是不是还由你易中海赔钱呐?”何雨柱开始步步紧逼,因为他已经看见何雨水的身影了。 “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我信不着你易中海!” “那你究竟想怎么着呀?”显然,易中海也被气着了,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度。 何雨柱直接无视掉他,扫了在场的邻居一眼,声音洪亮道:“咱们干脆来个一劳永逸,把菜存你们自个家,这样谁还能祸祸了你们的菜?” “我就知道你何雨柱不安好心,想借着这事儿把地窖要回去!” “柱子,先不说我们家里没那么大的地方,就是有地方也放不住那些菜呀。” “对呀,放屋里要不了几天就全都坏了!” “吧啦吧啦……” 义愤填膺的邻居们,七嘴八舌指责着何雨柱的无情,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两位军管会的同志。 “那你们想怎么着呀,又想一分钱不花用我的地窖,出了事儿还不分青红皂白赖到我头上,世上的好事儿是不是都得被你们占完了才行?” 何雨柱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用眼神给何雨水暗示,让她赶紧从那两位同志身边跑开,省得一会儿邻居们又怪到她头上。 万幸,小丫头刚钻进了人群,军管会那两位同志就被院里的人发现了。 随后,便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缩起脑袋一声不吭,生怕引起了那两位同志的注意。 第109章 有备无患 “谁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军管会其中一位同志突然开了口,可能是觉得这点儿小事儿,不值得他们浪费太多的时间,想着赶紧解决了抓敌特去才是正经。 院里的人不约而同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而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谁也没想着去回话。 何雨柱倒没什么顾忌,上前一步准备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谁知易中海却抢先开了口:“没什么大事儿…” “易中海,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做伪证可是要坐牢的。” 还想要捂盖子? 问过他何雨柱了没? 这个世界不是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剧情了! 如果一点点儿改变都没有,那他何雨柱的存在岂不是屁用没有? 被吓唬了一下,噎了个半死的易中海没敢再开口。 既然军管会的人都来了,他还维护院里的名声作甚,还不如让其他人头疼去! 趁着其他人皱眉的间隙,何雨柱添油加醋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将他自己渲染成了一个被全院人迫害的角色。 地窖被强行霸占了的事儿,他还特意花了大篇幅叙述,将其他人形容成了抢人东西的恶霸。 随着何雨柱的话越说越“过分”,其他人的脸上纷纷冒出了汗珠,身体更是不知为何颤抖不止。 “柱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呀!” “是呀,那地窖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用着的啊。” “左邻右舍的你怎么能说咱们霸占了你的地窖呢?”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这些人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你可不能毁了咱们的名声呀,我们家的孩子都得娶媳妇儿嫁人呢!” “领导同志,你可不能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啊!” “……” 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叫唤的人变成了刚刚看戏的那批人,而易中海则是退居二线默然不语了起来。 “院里只有一个地窖吗?” 军管会的同志忽然插了一句,直指问题的核心。 “但凡多一个地窖,谁愿意用他们老何家的地方?” “没错,咱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领导您也替咱们着想一下,要是没了那个地窖,咱们这些人的冬储菜往哪儿搁?” “您也不想看到我们过冬连菜都吃不上吧?” “这可是最基本的民生问题呀,您总不能看着咱们连冬都过不好吧?” 艹~这些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对官家的同志都玩起了道德绑架的把戏! “菜心到底是谁薅的,现在站出来还能宽大处理,不然等我们查了出来,后果可就严重多了!” 事情是何雨柱偷摸干的,他这个真凶都没站出来,其他人自然就更加不可能背了黑锅。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要传了出去,名声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既然没人愿意承认,那就全都盘问一遍再说,你们今天也甭想上班上学去了!” 啧啧~这可太合何雨柱的意了,他正愁没法把事情往大了闹呢! “领导,我厂里还有任务呢!” “不请假那是要被多扣钱的…” “完成不了厂里的任务,可是要被记过处分的!” “我们不追究这事儿了还不成么?” “对对对,快放我们去上班吧。” 杂乱无章的话音交织在了一块儿,吵的何雨柱脑袋嗡嗡直响。 “说到底这是你们跟何雨柱同志之间的矛盾,只要能跟他达成和解,放你们去上班上学也不是不行。” 唉,又是和稀泥这一套。 稳定压倒一切嘛~ “我还是觉得把凶手找出来更重要,这样既杜绝了后患,以后不用担心再发生类似的事儿,还能还那些无辜的人一个清白,省得有些人整天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平白脏了别人的名声。”何雨柱尽量把话说的冠冕堂皇一些,让那两位同志寻不到错处。 三言两语就想和解? 呸,想屁吃呢! 不一次性折腾个够本儿,又怎么能让这些邻居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何雨柱? “柱子,厂里的任务可耽搁不了的呀,再这么拖下去可是要被追责的!” “半岛那边还等着咱们做出来的物件呢!” “百十斤大白菜真没那么重要…” “柱子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儿!” 好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是吧,一边用家国大义要挟自己,另一边却不停的踩乎他何雨柱,手段真够高明的呀! “哟,你们现在倒着急上了?” “之前拦着不让我上班的人是谁呀?” “难道不是你们拦着不让我去军管会报案?” “胡诌八咧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着急了啊?” “现在军管会的同志来了,你们倒急着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现在上嘴皮碰了碰下嘴皮就想轻轻揭过,等事情淡了下去之后,你们怕不是又要旧事重提,再次给我安上一个臭不可闻的名声吧?” 不就是道德绑架嘛,真以为何爷屁都不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今儿个要是不把事情掰扯清楚,日后怕是后患无穷呀。 若是能把地窖使用权抢回来就好了,不过这事儿大概不可能了,j体利益高于一切嘛! “我们以后不会再提这事儿,也不会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就放我们上班去吧?” “是呀,时间快赶不上了!” “柱子你就行行好吧~” 啧啧~话里话外都把责任推到了他何雨柱身上,真是一点儿悔改之意都没有啊。 “口说无凭,咱们最好当着这两位同志的面立个字据,省得日后你们食言而肥!” 任凭这些人说出花来,何雨柱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嘿,这傻柱怎么突然变得学问那么好了?”人群中的阎埠贵小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他就被何雨柱点了出来:“能不能请阎老师写个一式三份的字据,让大伙赶紧签字画押好上班去?” 对于何雨柱这种越权的行为,邻居们自然是非常抗拒的,可他们又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不然岂不是显得他们心里有鬼? 在军管会同志的注视下,阎埠贵还真没那个胆子说个“不”字,只好小跑回家拿上纸笔,写下了三份十分屈辱的字据! 何雨柱仔细瞧过一遍后,又让军管会的同志审视了一番,这才催促其他人在上面签字画押。 至于地窖使用权的问题,何雨柱一点儿都不着急,只要他们再丢几次东西,嘿嘿… “着急”上班的邻居们,不得不又一次签了城下之盟,一个个气得恨不能弄死何雨柱。 何雨柱对此却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是时候跑黑市买几把木仓了。 这些从战乱年间活下来的主,谁又知道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呢? 有备无患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第110章 说服/馋嘴? 军管会的同志心满意足离开了,院里那些该上班上学的人,则是满肚子怨恨出了门。 诡计得逞的何雨柱却是乐呵呵带着妹妹去了单位,临出门前还把属于自己那份字据收好了。 一式三份他拿了一份,硬塞给了易中海一份,剩下那份自然就归军管会的同志保管了。 虽然何雨柱也知道这玩意什么约束力都没有,可他还是那么干了,既是为了自己能够占了大义,又能够恶心恶心院里那些人。 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他何雨柱会是个什么下场! “军管会的同志到底是谁叫来的?” 等院里就只剩下一些老娘们后,她们才后知后觉事情的诡异。 “傻柱一直没离开过大院,指定不能是他把人叫过来的!” “我们的人就更加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儿…” “是雨水那赔钱货叫来的!” “傻柱敢把军管会的人请来,是不是说明他底气十足呀?” “你的意思是说,菜心这事儿不是他干的?” “你见过贼喊捉贼的?” “那咱们真错怪他了?” “错怪了他?就凭他把军管会的人招来院里,这事儿就全都得怪到他头上!”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快想想到底是谁薅的菜心吧,不然以后咱们的菜不还得遭殃啊?” “这事儿昨天不都问过一遍了吗,谁都不承认……” “依我看还是傻柱的嫌疑最大,那混不吝就是逼着咱们把地窖让出来!” “让出来咱们的土豆放哪儿?” “真搬回屋里去,要不了多久就得坏掉!” “一想到这个冬天都得吃酸菜,我这牙齿就开始发软!” “你可以把菜叶子晾干呀,到时候拿来炖肉可香了。” “嘿,你怎么不早说?” “……” 在众人大放马后炮时,心情复杂的秦淮茹慢慢走去了后院。 何雨柱一人直面院里所有人的场面,在她脑海里不停来回涌现,那勇气、魄力、计谋…哪里是自己男人能比的? 一想到贾东旭那点儿小算计、小聪明,秦淮茹莫名的感到一阵失落,关键他算计的还是自己人! “淮茹来了?吃过了吗?” 自打秦淮茹从娘家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还匀了一部分给自己后,聋老太太对她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不等她开口就先打起了招呼。 “吃过了,您今天觉得怎么样?” 一见到聋老太太,秦淮茹立马又换了副面孔,显然知道低眉顺耳的姿态非常受人欢迎。 “唉,我现在都这个模样了,好一天坏一天都那样!”聋老太太意志有些消沉地说道,“前边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听着吵得挺厉害的。” “地窖的大白菜不知道被谁薅掉了菜心……” 秦淮茹轻言轻语说起了中院的事儿,还一边收拾着聋老太太换下的脏衣服,神情淡定看着像个局外人一样。 被秦淮茹扶起来靠床头坐着的聋老太太,眯着昏黄的眼睛问她:“最后也没找着到底是谁干的坏事儿?” “没呢,院里的人都问了个遍,连傻柱都没有作案的时间。”秦淮茹替她拉好了被子,“听说往年从来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儿,您说到底是谁在祸祸大伙呢?” “这事儿最后谁受益就是谁干的呗!”聋老太太冷不丁指点了她一下,算是给她照顾自己的报酬。 这话让动作轻巧的秦淮茹微微一愣,细细想来好像谁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想不透?” “请您老为我解解惑。”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虽然我没亲眼目睹,可听你这么一说,我觉着傻柱是获利最多的那个!” “傻柱?”秦淮茹下意识皱起了眉,“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 “今天他既立了威,又跟邻居们硬刚了一回,以后谁还敢随便欺负他,就不怕他再把军管会的人招来?” “可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要背上一个坏名声?”秦淮茹还是有点不明所以。 “所以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在军管会同志的监督下,所有人都签字画押了,日后谁敢再因为这事儿往他身上泼脏水,那不就得罪了军管会的人?” “我还是没想明白,这对傻柱到底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他专门为了得罪自己的左邻右舍?” “那小子心里有恨…”聋老太太突然双眼放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现在既想跟邻居们划清界限,又想把地窖抢回来!” 这话秦淮茹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了,当初将傻柱得罪死了的,好像就是眼前的聋老太太,自己婆家还有自己男人的师父! 不过,对于傻柱的诸般算计,她还是感到有些心惊肉跳的。 这是一个半大小子该有的能耐? 那小子不仅学艺有成,小小年纪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厨,还因为勇斗敌特进了别人难以入门的单位! 现在突然又表现得如此七窍玲珑,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不行,这样的人可不能轻易放过了,必须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与之为敌,太不明智了! 如果可以,把自己那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妹妹,介绍给他当媳妇儿更好! “想什么呢?” 见秦淮茹久不言语,又一会儿一个样儿的,聋老太太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秦淮茹下意识回了一句,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家看透了,“我只是在想,跟何雨柱那样的人继续作对,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了?” 心里悄然有了决定后,秦淮茹没有再喊人家的外号,她可不想自己妹妹以为自己将要嫁给一个傻子。 “你看我现在还有跟人家作对的资格?”聋老太太瞬间变得沮丧起来,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没了的小腿。 秦淮茹没有跟她感同身受,而是换了个话题:“回头我会跟东旭谈谈,以后尽量不要再跟何雨柱起了冲突。” 言外之意,是想聋老太太也跟易中海他们谈谈,不要再跟何雨柱过不去了,免得坏了她以后的谋划。 聋老太太眼含深意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朱唇微启(好恶心):“你想修复咱们跟他的关系!?” “交好一个年轻有为又聪明过人的邻居,总比跟他结仇要好上很多吧?”秦淮茹平淡陈述着,担心说服不了聋老太太,接着又补了句:“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带回来两个满满当当的饭盒,那肉香味儿我在家里都闻得着。” 聋老太太眼神复杂又看了她一眼,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我会跟中海他们说的了。” 由此,聋老太太心里对秦淮茹的评价,无形间又高了几分,再也没敢小瞧了这个从乡下嫁进城里的小姑娘。 第111章 坚定信念 “雨水,你起来啦?” 地窖之变才过去没几天,院里的人还都挺敌视何家兄妹的,可秦淮茹却反其道而行之,一脸和气跟刚起床出来准备洗漱的何雨水打起了招呼。 看向小丫头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谁家小孩儿在休息日可以睡到这个点才起床? 为了让孩子们帮忙干些活,同时也为了给家里省点儿煤,谁家的孩子不是早早就起来了的? 哪怕帮不上什么大忙,到处瞎溜达也行呀,只要不在屋里窝着就成。 早就得到自己哥哥面授机宜的何雨水,连正眼都不带瞧秦淮茹一下的,打了个哈欠就提着暖水壶刷牙去了,假装没听见有人在跟自己打招呼。 小丫头想着以此来躲过去,可秦淮茹哪里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放下手里的衣服就笑眯眯凑了过来,宛若下凡的仙女一般。 呃,就是身上那件旧棉袄有些膈应人! “你哥一大早就带着个挎包出门了,他应该是给谁做席去了吧,想必也没来得及给你做早饭,要不你到嫂子家对付一顿?” 刚含了口温水准备刷牙的何雨水,听了她这番话后连忙把水吐了出来,声音清脆又刺耳地说:“别乱攀亲戚行吗?还有,谁稀罕到你们家吃东西!” 何雨柱可是提前给她做了肉包子的,一会儿随便热一下就能吃了,谁稀得去贾家啃窝头咸菜? “雨水,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淮茹嫂子担心你饿肚子,好心想给你些吃的,干嘛要阴阳怪气挤兑她?” 吃了瘪的秦淮茹还没开始反击,贾张氏却先跳出来替自己儿媳站台了。 正在中院洗着衣服的妇人们,先是诧异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即又瞧了瞧针锋相对的贾张氏和小雨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哥教的怎么了?他还说了,有本事儿你们找他的麻烦去,别跟我一小孩儿过不去,不然他可就有样学样了!” 这话确实是何雨柱之前教下的,毕竟总有照顾小丫头不周的时候,多少有点儿威胁其他人的意思。 谁要是敢不管不顾欺负这小丫头,那可就得掂量一下后果了。 既然有人敢放下身段欺负小孩儿,那就甭怪他何雨柱不讲究了。 稚嫩的话音落下,其他人忽然哄笑了起来,似乎不管贾家婆媳那气的潮红的脸。 不过,人们的笑声很快就又停歇了下来,转而一个个不约而同怒视着小雨水。 因为她们发现,那段话针对的可不止贾家婆媳二人,连她们也包括在内了。 于是,她们七嘴八舌讨伐起了何雨柱,让尴尬得下不来台的贾家婆媳,有了一个喘息的时间。 “傻柱最近是不是飘了?” “小屁孩儿挣几个大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是,还敢威胁上咱们了。” “人柱子怎么着你们了?你们家男人在他这个年纪,能挣来跟他差不多的钱?” 人们正讨伐得起劲儿呢,一个非常突兀的声音却窜了出来,众人抬眼看去,不是赵子雄家那口子又是谁? 这下可把其他人给惹恼了,敌人可以强大得可怕,可是队伍里不能出现叛徒呀! 于是,一个个立马调转枪头对准了她! “你爷们年轻那会儿不过是个扛大包的,要不是四九城换了主,怕是一辈子都得扛大包吧?” “一个扛大包的也配跟咱们说收入?” “当初咱们院里就数你们老赵家最穷!” “我们老赵家穷归穷,但是我们做人有骨气,不像你们上赶着捧别人的臭脚!” “呸,那是你们家老赵嘴巴跟个漏勺似的,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人,这才没涨得了工钱!” “没错,明明是你们家老赵的错,你现在却倒打一耙尽说些风凉话!”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意思吗?” “切~谁稀得跟你们一样走后门?我爷们就算是想要涨工钱,那靠的也一定是自个的本事儿!” “风玥,信不信我们撕烂了你的嘴!?” “有种你就来呀!” “风玥,我劝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 谁也不知道赵子雄媳妇儿风玥怎么了,突然就跳出来跟大伙对着干。 并没有参与进去,又悄然洗起了衣服的秦淮茹,却心有所感看向了那个风玥,心里不禁嘀咕起来:“她该不会也是想讨好何家兄妹吧?” 怀着不安的心情又看了一眼,洗完脸准备回屋的何雨水,秦淮茹突然感到一阵气馁。 随即心里便埋怨了起来:“都怪后院那老太太和易中海把人家得罪死了!” 不大会儿功夫,院里的吵闹声便随着风玥的败退而戛然而止。 那些得胜了的妇人们骄傲得像只大公鸡,明明需要低下头洗衣服的她们,却再也弯不下腰似的。 胜利后的宣言还没说上几句,一个个就全都变成了哑巴,齐刷刷看向了老何家的北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肉包子的味儿?” “猪肉馅的,我几年前吃过!” “也没听见有谁剁馅呀?” “人傻柱可是大厨来的,剁个馅方法不还多的是,干嘛非得让咱们听见呐?” “嘿,咱们一群人还没个小丫头片子吃的好!” “谁让人有个好大哥呢!” “原本以为何大清跑路了,这兄妹俩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谁成想傻柱居然还支楞了起来!” “……” 这下更坚定了秦淮茹要跟何家兄妹和好的决心! 后院,正准备吃早饭的聋老太太,忽然闻到飘过来的肉包子味儿,一下子就对眼前的窝头失去了兴趣。 哪怕这是掺了玉米面的窝头! “谁家蒸肉包子呢,能不能跟人家借一个解解馋?” 这话聋老太太说的非常理所当然,院里那些邻居得了她的好处,那就应该孝敬孝敬自己才对。 “老太太,您就甭惦记了,这是老何家在蒸包子呢。”李淑芬面色不愉回了一句。 伺候老太太吃早饭的活儿,原本该是秦淮茹的分内事儿,可老太太却说那样会耽搁了小年轻怀孩子,这差事儿就又落到了她李淑芬头上,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恼火? 猛的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儿,聋老太太再次觉得秦淮茹的想法是对的! 接下来她没再言语,也不曾要求李淑芬给自己买来肉包子,而是安静啃着窝头想着事儿。 第112章 一只血手 “何师傅,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没预料到断断续续来了这么多客人,以至于让您二位一直从早上忙到了天黑。” “看见您高朋满座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何况您又额外付了工钱…” 三倍的工钱让何雨柱一句怨言都没有,跟着学艺的李家源就更加不敢有所不满了。 关键这客户还是他叔介绍的! 双方又客套寒暄了几句,何雨柱俩人才被人家热情送出了门。 “给,你和你叔的这份拿好咯!” 刚出的门来,何雨柱就把账分明白了,从一沓票子里分了一部分给李家源。 为什么连老李那份都给了李家源,难道不怕他从中渔利? 嘿,何雨柱还真就不怕这个! 甚至还巴不得他中间黑了一些钱呢! 如此一来,不就有借口把这个强行安排来的“徒弟”赶走了? 虽然李家源这小子看着挺不错的,可师徒这种关系还是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才行啊! 收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徒弟,怎么看怎么膈应人。 等到年华老去的那一天,到时候究竟谁伺候谁呀? 可惜,直到今天为止这小子都没黑过属于他叔的那份钱! 李家源倒也没有推辞,一把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票子,熟络地轻声道了谢,然后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吧,家里人怕不是得担心了,我也得赶紧回家去咯,小丫头这会儿怕是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说完,何雨柱率先转头离去,不然李家源可不敢先一个人溜了。 唉,有个好叔叔真特么的太重要了,起码能少走了很多弯路。 走在路上冷风呼呼直吹,何雨柱随手就把两个装满了肉的饭盒扔进了空间里,不然走回家后里边的菜都凉了。 他可不想再浪费煤球把菜重新热回来。 过日子嘛,能省则省才是王道。 没听说过一句话么? 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穷大方是最要不得的。 佝偻着身子快步赶着路,两只手早就缩回了袖子里,四九城今年的冬天,怎么比后来几十年都要冷呀? 唉,怪不得半岛那边冻伤了那么多同胞,心疼万分啊! 草~全都赖这狗系统,要是像其他穿越者的外挂那么牛比,他何雨柱指定上半岛浪一回。 好歹也能让自己出把力啊!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准备拐进一个死胡同,寻思着翻过墙去还能抄个近路。 谁知人还没走了进去呢,就听到死胡同里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吓得何雨柱拔腿就想开溜。 正当他转身准备闪人之际,一只血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裤子。 为什么何雨柱能确定那是只血手? 废话,一个大厨如果连血腥味儿都闻不出来,那他还是趁早改行算了。 “救我,把我送去东四条xxx号……” 话未说完人就倒地不起了,这倒是给了何雨柱一丝勇气,起码他敢回头看一下地上躺着的是谁了。 一个秀气的女子? 她怎么会在死胡同里跟人搏斗? 东四条xxx号? 所以,这娘们该不会是个敌特吧? 艹…早知道就不抄近路了! 来不及多想,何雨柱直接拔腿就跑,他现在必须把情况跟军管会的同志汇报一下,如若不然恐怕后果很严重呀。 万一哪天查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个女子,他现在也没心情管人家了,反正他也不会急救什么的。 送去医院? 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万一人家是个敌特呢? 那他何雨柱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得亏事发地离军管会不远,所以何雨柱心里的愧疚也少了几分。 这点时间里流血应该也死不了人才对。 “同志你好,我发现了个情况,你们能来几个人跟我走一趟吗?”何雨柱喘着粗气喊道。 “何雨柱?” “你这是怎么了?” 哟呵,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值班的同志居然是之前跟何雨柱畅聊过的那位。 “来不及解释太多了,叫几个人跟我跑一趟,晚了可能要出人命啊。” 出于对何雨柱的信任,值班的同志很快就叫了支预备队过来,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十个人左右。 好吧,就这么几个人用不着数也知道人数了! 随后,何雨柱又一马当先跑回了死胡同那儿,身后的人还好心替他打起了手电筒。 幸好,那个受伤了的女子还在原地,不然何雨柱可就有嘴说不清咯。 “里面可能还有人!” 等那女子被抬了起来,何雨柱忽然又提醒了一句。 军管会的同志却是熟练的掏出了木仓,以一个奇特的队形冲了过去。 “队长,这里死了两个,确定已经断了气。” “抬回去!” “是!” 人是抬走了,可这片地方还是被翻找了一遍,任何的蛛丝马迹估计都没被放过。 尼玛,事情大发了呀! 何雨柱现在最关心的是,他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回家睡个安稳觉,还能不能给家里那小丫头投喂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同志,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下!” “同志,跟你们回去我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可是你们能不能派个人到95号院把我妹子接来,她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呢。” 说罢,突然从怀里掏了两个饭盒出来:“饭菜都还在我这儿呢!” 这种小请求自然是得到了应允的,只要何雨柱愿意配合就行,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 跟着队伍回到了军管会,刚被提审的何雨柱立马就招了…呸呸呸,是马上就把情况做了说明。 连自己身上那些血迹都没有放过。 “你说的我们马上会找人核对了的,现在你暂时留在这里等信儿。” “没问题,什么时候查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走都行!”何雨柱一点儿都不担心,“不过我妹妹她来了吗,小丫头可不经饿!” 因为曾经给郝仁送过锦旗的缘故,何雨柱的待遇其实还算可以,起码没把他直接关了小黑屋,人身也还算自由。 毕竟,报案人可是他何雨柱呀,总不能反过来先把他关起来了吧? 还没等审何雨柱那人给个准话,一个眼神锐利的大小伙就冲了进来。 “报告!” “讲!” “经过救治,受伤那名男子已经醒过来了!” “我现在就过去!” 谈话内容何雨柱全都听得懂,可…受伤那人不是个女的吗? 可惜,没人给他解释一下。 在这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卡拉米。 第113章 安能辩我是雄雌? “两位同志,你们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正准备关上院门回屋睡觉的阎埠贵,看着两位突然出现的军管会同志,心里不由得一紧,生怕又让他签一回字。 “何雨柱家在哪儿?” 一听见是寻何雨柱来的,阎埠贵先是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连忙应声:“我带你们过去!”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阎埠贵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一点儿都没有大冷天还要起床的苦闷。 那些还没睡下的邻居一看见军管会装束的人,立马转身溜回家关起了门,大概都被何雨柱坑怕了吧? “咚…咚咚咚咚…” 也许是知道何雨柱还没回来的缘故,所以阎埠贵在敲门时就没那么讲究了。 “雨水,快把门开开,军管会的同志来找你哥了!”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阎埠贵在喊话时用上了比平常大了几倍的音量,连身后那两位同志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变。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满是忐忑的小脸。 “雨水小同志,你哥他暂时走不开,让我们来接你过去吃饭。” 不知道是看不惯阎埠贵的所作所为,还是出于保护何雨柱名声的缘故,军管会的同志非常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尽量不给小丫头太大的压力。 在阎埠贵诧异的目光下,何雨水被那两位同志抱走了,这情形可不像是何雨柱犯了错的待遇啊。 “阎老师,军管会的人又干嘛来了?” “怎么还把雨水那丫头带走了?” “该不会是傻柱犯什么事儿了吧?” “是呀,按说这个点他也该回来了!” “这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大伙呀?” 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精,阎埠贵丢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随即就转身回家去了,他可不想不清不楚又把傻柱给得罪了。 那小子现在变得心狠手辣,得罪他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这种亏本的生意他阎埠贵可不干! “嘿,老阎这是怎么了?” “傻柱该不会真出事儿了吧,不然怎么连雨水都被人带走了?” “哼,真出事儿了才好,省得整天气咱们。” “没错,少一个跟我们作对的不好吗?” “这大冷天的瞎咧咧什么呢,还不如回屋睡觉去!” “……” 军管会那头,何雨柱都已经热好了饭菜,就等小丫头到来开吃了。 两窝头还是找军管会强行换来的,人家死活不愿意要他饭盒里的肉,在何雨柱的坚持下才勉强要去了四分之一饭盒的菜。 没办法,人家这边不能做生意,压根不能用钱去买。 一开始人家是说要送给何雨柱的,可何雨柱却是个有原则的人,怎么能占了公家的便宜?(主要是两窝头不值当让他担一个爱占便宜的名声。) “何雨柱同志,你妹妹我们给你领来了!” 哎哟喂,这不是瞌睡送枕头来了吗? 自己的情况军管会还在查,那个女扮男装的人也同样在被查,所以他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开这儿。 小丫头被送了过来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的丫头片子,今晚要是不仅饿了肚子,最后还一直没等到他回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哥,你怎么了?” “没事儿,怕你饿着就让人把你带过来,先吃完饭再说。” “真没事儿?” “快吃吧你,瞎操什么心呐?” 也许是饿狠了,又或者是信了自己哥哥的话,何雨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哥,这窝头喇嗓子!” 嘿,小丫头片子都学会挑食了? 要不是你哥还有点本事儿,现在怕不是挨饿受冻呢,还挑上食了?毛病! “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 得亏小房间里没有外人,要不然被人家听了去,那可就伤了人家的心咯。 还好,小丫头相当听话,后续没有再说过话,不停往嘴里送着食物。 只是,你何雨水怎么吃了一个窝头,就再也不碰剩下那个了? 唉,还是饿少了啊,还不知道粮食的可贵。 相较于何雨柱兄妹的温情,另外一个房间就显得冰冷无情了,哪怕被审那人还伤着! “我到底该称呼你为柳姑娘,还是该叫你一声金晁金先生?” 床上躺着的伤者微微颤抖了一下,既不澄清也不反驳,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可怜模样。 “据我们所知,金先生这姓也是后改的,你祖上……” 审问的人非常有技巧的把她/他的身世揭开了,无形中给足了人家压力,一点点儿破掉了人家的心防。 “现在请你具体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最终一击还是如期到来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能不能转换为男声来叙述?” 这话让原本脸色就很苍白的金晁为之一红。 “家里打小就把我当女儿家养,声音身段早就改不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请继续吧。” 军管会的人倒也没有故意再去为难他,反正只要把事情讲清楚了就行。 “前天我接了一单买卖,说是让我找人教训一下那两个死者,谁知在我打探消息的时候,却发现那俩人居然是敌特,惊讶之下我就被他们发现了,最后被逼在死胡同那里与他们展开了厮杀!”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敌特的?你一个人又是怎么把他们两个弄死的?” “出事那地儿往北数第二间屋子就是他们的据点。做我们这行还是有些见不得人又能够保命用的手段!” “谁给你下的单?” “不知道,那人化了妆,只知道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就不能跟你一样的情况?” “正因为我男扮女装久了,所以能够一眼看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你认识一个叫何雨柱的吗?” 这个问题让柳姑娘/金晁迟疑了一下。 最后她还是如实告知:“做我们这行什么消息都得注意着点儿,一个十几岁的大厨我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来都还没见过面。” “就是他来报的案,不然你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冻死在死胡同里了。” 柳姑娘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回头一定要找机会告诉何雨柱,曾经有人想要买下他的一只手。 “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没?” “没了,请你们尽快查清楚…到时候能还我自由。” “如果对方真是敌特的话,你就是有功之人,我们又怎么会亏待了你?只不过我们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从事这样的行当了!” “是是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碰这个行当了。” 当晚,军管会的人就在柳姑娘所说的地方,找到了一部电台,以及其他一些能够证明那俩人敌特身份的东西。 而何雨柱的嫌疑也很快就被查清了,一个给别人做饭的厨子回来晚了,想着抄近路意外卷进了这事儿,一个小时就查清楚了… 要不是为了等那柳姑娘的口供,以及确认一下她口供的真实性,兄妹俩早就被送回家去了。 第114章 防微杜渐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实在被吵得不行的阎埠贵,披了件袄子拿起马灯就来到了大院门口,不过他并没急于打开大门,而是等着外边的人出声回应。 “我,何雨柱!” “嘿,好你个柱子,怎么一点儿时间观念也没…”边埋怨边开门的阎埠贵,透过手里的马灯看到外边站着的人,瞬间就变得哑口无言了。 军管会的人怎么陪着何雨柱兄妹一块儿回来了? “两位同志,你们这是……” 门才堪堪开了条缝,阎埠贵就停下了动作,如果何雨柱犯了什么大事儿,他可不打算让他进到院里来。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赶紧让何雨柱同志回屋睡觉。” 都没等阎埠贵回话,大门就被何雨柱撞开了,干了一天的活又被关了好几个小时,他才懒得去理会阎埠贵想什么呢。 不过,在跨进大门前,何雨柱还是对那两位送自己回来的同志表示了感谢。 “柱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军管会的同志都来了两回?” 军管会的同志前脚刚离开,阎埠贵后脚就拉着何雨柱问东问西的了,大有一种你不讲清楚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没事儿,赶紧回家睡觉吧,回头别再把其他人吵醒咯。”何雨柱当然不想跟他磨牙。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你要不告诉我,回头就换我睡不着了呀。” “睡不着就起来备课,省得有些学生家长投诉你耽误了人家孩子。” 切~你阎埠贵睡不睡得着,跟他何雨柱有一毛钱关系? “哎,柱子~柱子…” 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兄妹离开,而因为大门尚未关上无法追上去的阎埠贵,瞬间就气红温了脸。 “哼,好你个傻柱,三番五次落我的脸面,咱们走着瞧!”说完,用力把大门重新关上,转身就气呼呼回屋去了。 回到了家里的何雨柱兄妹,连脚都懒得洗就上床睡觉去了,反正现在天气冷不怕有味儿。 快速把炉子点上,早已累坏了的何雨柱很快就鼾声如雷,连何雨水那小丫头几乎都是倒头就睡。 “哇,下雪啦!” “狗蛋快起来打雪仗哈。” “凤玲,下雪啦!” “……” 小孩子的吵闹声将熟睡中的何雨柱吵醒了,睁眼一看原来已经天亮了。 从被窝里爬起来,麻溜穿上所有的厚衣服,接着再下床准备早饭。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院里已经有了一些积雪,看来昨晚下了不小的雪哈。 将昨晚剩下的那一饭盒菜重新热一下,然后再馏了几个馒头,最后才把小丫头唤醒过来。 “快去刷牙洗脸,一会儿这肉可就得凉了!” 肉是肯定不会凉的,何雨柱特意放炉子上温着,就是吓唬吓唬馋嘴的小丫头。 “哥,我还很困…” “要不我替你请个假,让你在家歇一天?” “不行,少去一天学校我就又得落下功课了。” 嘿,也不晓得这丫头随了谁,竟然如此的好学。 何大清指定没有这样的基因! 该不会这丫头不是他的种,所以才宁愿跑保城也不养她吧? 切~无稽之谈,真要不是他何大清的种,院里那些人早就闲话连篇了。 兄妹俩一起拿了洗漱用品出门,何雨柱还特意拿了两个热水壶,昨晚脸和脚都没洗,今儿个必须得把脸洗干净咯。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军管会那边找你什么事儿?” 刚挤好牙膏都没来得及放进嘴里,院里的路人甲就质问起了他。 无视他,继续刷牙才是正经,他何雨柱是谁都可以审的?呸~ “问你话呢,到底怎么招惹的军管会?” “柱子,你就满足一下咱们的好奇心呗?” “对呀,别你在外边惹了事儿,还给咱们大院抹了黑,最后咱们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情,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 甭管这些人说什么,何雨柱愣是一声不吭,继续刷牙洗脸做着自己的事情,任凭他们像群恶心的苍蝇一直叫唤。 “柱子,邻居们也是关心你…” 直到秦淮茹跟风说了一句,何雨柱就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下去了。 “打住,你别跟我说话,更不要那样称呼我!” 尼玛,秦淮茹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居然当众管他叫“柱子”,这特么十分有着十二分的不对劲儿,什么时候自己和她的关系好到这份上了? 一想到剧中秦淮茹所施展的那些手段,何雨柱干脆从源头就制止了她,连话都不打算跟她说一句,看她还怎么算计自己。 被何雨柱当众喝了一声,直接下不来台的秦淮茹,小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抿着小嘴儿不知如何是好。 “柱子,你过分了!”作为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不得不站了出来,“我媳妇儿只不过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何雨柱直截了当回绝了他的好意,“还有,别打着为了我好的名头,来对我指手画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话不仅是对贾东旭夫妇说的,更是对着院里那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邻居说的! “我们那不是怕被你连累了吗?” “没错,谁知道你在外边闯了什么大祸,才让军管会的人大晚上找上门来了?” “既然我们不想多管闲事,那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对,说出来让我们安安心也好!” 瞬间又成为了众矢之的的何雨柱,拧干毛巾又擦了把脸,小声跟雨水交代了几句,让她先把东西都搬回了屋里。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一会儿我就再去一趟军管会,让他们领导跟你们汇报一下工作!” 何雨柱戏谑的看着这些高昂的邻居,想看看到底谁敢答应一句。 “那倒没这个必要,我们就是想通过你了解一下……” 见是易中海开了口,何雨柱毫不犹豫打断他:“这是你该了解的事儿吗?也不看看自个什么身份!” 你易中海不是 第115章 大面积中毒? 自从下了第一场雪后,四九城又接连下了几天雪,屋顶上、树上、地下都堆了不少积雪。 天气一冷日子就难熬,哪儿哪儿都得花钱,躲在屋里也不得安生,不烧炉子脚指头都冻得直疼。 “今年怎么那么冷?” “是呀,比往年要冷上不少呢。” “再这么冷下去,我们家准备的煤怕是不够烧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今年也没备下多少煤,再这么下去又得花一笔钱买现成的煤了。” “要买就赶紧的,越往后拖怕是连煤都买不着了。” “嘿,怪不得人都说傻人有傻福呢,傻柱之前不是做了很多蜂窝煤吗?” “快别打人家的主意了,忘了上回淮茹就说了一句话,被傻柱挤兑得下不来台的事儿了?” “那傻柱也真是的,舌头还有跟牙齿打架的时候呢,他偏偏抓着点小事儿不放,非得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小孩子还不成熟,心眼儿小也是正常的。” “我可没空跟你们聊了,到地窖拿俩土豆做盘菜才是正经。” “哎呀,眨眼的功夫又该做晚饭了?” 一听到晚饭这个字眼,妇人们忙不迭的一哄而散,准备各回各家做饭去了,不然家里的老爷们回来吃不上热饭,那可是要挨说的! 还没等她们走远,地窖里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快来人呐,咱们的土豆都发芽了!” 听见自家过冬的菜又出了问题,妇人们连忙跑了过去,想要亲眼瞧瞧自己家的土豆是不是也遭殃了。 “哎哟喂,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好端端的怎么还发芽了呢?” “对呀,往年可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会不会是天气的原因?” “天暖了还可能会发芽,天这么冷怎么可能会发芽嘛?”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该不会是谁在暗中搞鬼吧?” “哪个挨千刀吃饱了没事儿,会来祸祸咱们的土豆?” “傻柱最近有下过地窖吗?” “没有吧,那天把他家的大白菜拿去腌了之后,他就没再下过地窖。” “傻柱今年好像就没买土豆…” “发芽就发芽了呗,把芽切了一样吃!” “我听老人说,吃了发芽的土豆容易中毒。” “那就等老爷们儿下班了再说!” “哎哟喂,这可又是一笔大花销呀。” “……” 时间在妇人们的碎碎念中慢慢流逝,那些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连何雨柱兄妹也不例外。 看见何雨柱兄妹身上穿的冬衣,院里那些邻居就禁不住的眼热,尤其是衣服上锈的那几个字,格外的晃眼。 凭什么都是在单位里上班,何雨柱单位就发冬衣,他们轧钢厂连棉花絮都看不见? “各位老少爷们快到地窖去看看吧,咱们的土豆全都发芽了!” 哟,贾张氏什么时候成了这群老娘们的领头人,居然还主动把事情给挑明了?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这是院里那些妇人们商量好了的,让贾张氏挑个头好将她们摘出来,反正贾张氏是个寡妇,不用担心会被家里的老爷们抽一顿。 “怎么回事儿,谁又祸祸咱们的土豆了?” “放地窖里的土豆莫名其妙怎么会发芽?” “该不会是谁往土豆上浇过水了吧?” “……” 这些狗改不了吃屎的邻居,一边质问着自家媳妇儿,一边把目光瞟向了后进院的何雨柱身上。 谁知,何雨柱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牵着小丫头的手就回了屋。 有了上一次吃瘪的经验,邻居们也不好把他怎么着,只能眼睁睁目送他回了屋里。 “当家的,咱们家那些土豆……” “把芽切了炒着吃,我就不信还能毒死了人!” 易中海夫妇的对话,正是其他人的心中所想,一个个都照葫芦画瓢吩咐家里的婆姨炒土豆丝去了。 谁都不敢轻易的浪费食粮,都是从挨饿扛过来的,自然知道吃食的可贵。 于是,整个大院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以及在单位用过饭的何雨柱兄妹,基本上都吃了发了芽的土豆。 “瞧瞧,压根儿就没事儿!” “切,不就几颗发芽的土豆吗,吃了也就吃了,能有什么事儿?” “我爷爷那辈儿想吃都吃不上呢!” “……” 吃过了晚饭,习惯性聚在一块儿聊会儿天的邻居们,拍着胸脯大言不惭吹嘘了起来。 男人嘛,聚在一起不是讨论女人,就是吹嘘自己多牛比,或者再说几句别人的坏话,顺带再谈论一下国家大事儿就完活。 特立独行的何雨柱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在家里自斟自饮喝着小酒,算是给写作业的妹妹作陪,不然他也没什么可做的。 “唉,维Q亚纳88号的小姐姐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 寂寞空虚冷的何雨柱,忽然记起了那个爹死娘病弟上学的相好。 “哥,我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就洗洗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思绪突然被小丫头拉回,何雨柱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那小姐姐的影子越来越模糊了。 唉,二弟关羽再怎么厉害又如何,完全没用武之地啊! 心情差到了极点的何雨柱,索性连酒也不喝了,洗洗也上床睡觉去了。 这灯才灭了没多久,院里就响起了呼天抢地的喊声。 “快来人呀,我们家东旭上吐下泻了…” 贾张氏的话犹如一个按钮开关一样,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喊出了差不多的话。 一时间院里乱成了一团,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各种声音混合在了一块儿。 “哥,外面怎么了?” “甭管,继续睡你的觉。”何雨柱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想了想又补了句:“谁要是来敲咱们家的门,你就说我喝多了酒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话音刚落地,果然有人拍打起了他家的房门,声音短促力度不小,看来挺着急上火的了。 “柱子,快出来救人,很多人都上吐下泻,连送去医院的人手都不够!” 唉,怪不得别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怎么你易中海就一点事儿没有? “我哥喝多睡着了!” 嘿,这小丫头真没白心疼,关键时刻还是非常顶事的,一点儿都不胆怯! “雨水你把门开开,我试着把你哥弄醒!”易中海什么都不行,这锲而不舍的精神挺让人佩服的。 “我哥就是醒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不如到隔壁院去叫人来帮忙!” 呃,这话可不是何雨柱教的,完全是小丫头超常发挥。 门外没再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想来应该真到隔壁院求援去了吧? 不过,院里那些嘈杂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贾张氏的哭喊声格外的响亮! 也是,贾东旭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以后可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一个没有生养过的儿媳妇,她连让人家留下的理由都没有。 吵闹了许久,易中海终于拉来了援军,总算把院里那些上吐下泻的人送去了医院,还了何雨柱一个清净的环境。 第117章 再吐一回 送锦旗的人离开后,食堂的人又围着何雨柱寒暄了许久,想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儿。 紧接着厂里宣传科的同志又来问了一遍,离开时还说要把此事做成一个典范… 喧嚣过后,何雨柱才有机会看一眼那金晁递来的纸条。 “x年x月x日,有人想要你的一只右手,身高五尺七寸,三十多岁的男性……” 呃,这金晁打哪儿得来的消息,居然还精确到了年月日? 该不会就是他接的委托吧? 这次也是为了报答自己救了他的恩情,所以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结合纸条上所说的信息,以及他何雨柱过往得罪过的人来看,所描述之人应该就是易中海无疑了。 啧啧~想不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易中海,居然还会去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来他何雨柱还是对他太过客气了! 到黑市买木仓的事儿,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呀。 人无伤虎意,也得有防虎心呀! 他易中海不是想要自己一只右手么? 那就甭怪他何雨柱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了! 这辈子你易中海要是还能当上八级工,他何雨柱的名字倒过来写! 没了八级工的身份加持,院里那些察言观色之徒,谁还特么会听他的话? 以后易中海就甭想像剧中那样,在大院里只手遮天了! 等贾东旭出了意外之后,谁还正眼看他易中海这个绝户? 呵,正愁没合适的借口…咳咳,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收拾他呢,这纸条来的可真是时候。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主,做什么事儿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聋老太太不就因为点了他的房子,才会得到了那样的惩罚? 如若不然,何雨柱吃饱了撑的才会冒险去打哥哥木仓,为了那样一个老东西去坐牢,甚至是吃了木仓子,那才是蠢得无可救药呢! “哥,想什么呢?” 呃?学校放学了吗? “哥,谁给你送的锦旗?” “是昨天晚上你救的那个人吗?” 是不是每个小屁孩儿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别吵吵,赶紧把作业写了,我可不想再浪费了家里的灯油。”说完,何雨柱就做大锅菜去了,不然今天的晚饭就没着落咯。 堵住小学生的嘴儿其实非常简单,只要句句不离她的作业就行。 只是,何雨柱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后脚李家源就凑了过来,并悄悄给了何雨水几颗糖。 “现在先别吃哈,万一被你哥发现就不好了。” 何雨水笑眯眯的把糖往书包里一塞,那动作熟练又利落,嘴上还不忘了说:“谢谢源哥哥~” “好好写作业,哥干活去了哈。” “嗯。” 李家源刚跑不见了人影,他叔又忽然出现在了小丫头身旁,手里还拿着几个时兴的发卡。 “你哥那个大老粗也真是的,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是需要打理的吗?” 要不说有些女孩子 第118章 冒领 经此一役,何雨柱不出意外又成了院里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比之前更加的不受待见了。 可他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哪怕所有邻居都对他爱搭不理,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他依旧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并想方设法搞把木仓什么的,可惜一直都没碰见有胆大敢卖那玩意的。 最后愣是气的他破口大骂:“尼玛币的~连把木仓都没得卖的地方也配叫黑市?” 不由得他不着急上火呀,现在外面都开始传起他的闲话了,说他见死不救、冷血无情…… 这种招数他不要太熟悉了,想要毁了一个人,那就先得把他周边的一切都毁了,包括他的名声! 如此一来才不会有人跳出来拉他一把! 没有任何人会主动去救一个名声臭不可闻的人,哪怕那个人其实是个好人来的。 看来,易中海他们还是忍不住,要对他何雨柱痛下杀手了呀! 这又如何能让何雨柱不着急? 空间里的那把沙漠之鹰,他可不想再轻易动用了,那样一定会引来别人注意的。 四九城里的聪明人多的是,他没有信心把所有人都瞒过去,哪怕那把木仓别人一定找不着。 局促的场面随着军管会的到来而得到了缓解,他们又给何雨柱送了一张奖状过来。 来人居然还是郝仁,这多少有点儿让何雨柱感到意外,颁发奖状这事儿归后勤管? 郝仁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除了他的同事之外,身后还跟了几个敲锣打鼓的喽啰。 这招是跟金晁/柳姑娘那个可男可女的人才学的? 因为是休息日的缘故,阎埠贵也跟在了他们的屁股后头,前院那些邻居也跑到中院看热闹来了。 中后院的人也悄摸跑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易中海更是紧张得不行,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前些日子,何雨柱同志不经意发现了一个敌特窝点,他第一时间就上报了军管会,让我们能够及时覆灭了那伙人。” “鉴于何雨柱同志又立新功,所以组织上派我来给他颁发奖状以及奖金……” 何雨柱人都懵逼了,自己当初是这么干的? 就算是发现了敌特,那功劳也该是金晁领才是吧? 那厮既然能够给他送来锦旗,不就说明人家是经得起调查的吗? 这功劳可太烫手了,现在四九城的敌特如此猖獗,干嘛大张旗鼓给自己颁奖呀? 不仅何雨柱不明所以,院里那些人在惊叹之余,一个个全都满脸不可置信! 凭什么一个半大小子能够接二连三的立功受奖? 易中海的脸色都快阴沉得拧出水来! 一个敌特克星可不是谁能随便侮辱的呀,今天过后,自己找人传出去的闲话,十有八九就没人再敢接着传了。 正当人们思绪万千之际,郝仁终于说出了结束语:“希望你们能够向何雨柱同志多多学习。” “您放心,打今儿起柱子就是我们的榜样!”见风使舵惯了的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附和,总算让他在人前露了一把脸。 有了阎埠贵带头,其他邻居自然也不甘人后,一个个脸不红心不跳说起了胡话。 “柱子这孩子一直都是咱们院里的模范,为人仗义又积极向上!” “对,他为人谦和还敏而好学。” “平日里看见谁家有了困难,他都会第一时间跑去帮忙。” “他为人还大方,家里的地窖都免费让咱们用了好多年,以后估计也不会收咱们的钱。” “……” 被其他人一顿好夸的何雨柱,眼皮子猛跳的同时,也非常佩服这些人的脸皮,难为他们连这种违心的话都说的出口。 不过,他们这么干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是奔着一荣俱荣去的? 这也忒不现实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这恰恰是最现实的场景,院里有着这么一个名人,对大院的名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单纯为了这一点,邻居们哪怕心里再怎么不乐意,这会儿也得捏着鼻子捧着他何雨柱呀! 接过郝仁递来的奖状,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很快就散去了,大概也被自己刚刚的话恶心到了吧? 颇有点儿拔D无情的意味儿。 “叔,您这不是把我放火上烤吗?” “现在敌特那么猖狂,您这么张扬给我发奖状,会不会让我处于危险当中呀?” “还有,这功劳好像不是我的吧,应该是那位柳姑娘的才对!” 事关自己的人身安全,何雨柱也顾不上什么话术了,一张嘴就埋怨起了郝仁,怪他做事不地道… “人家可不是姑娘,而且我们想把你塑造成一个好的典范…” “叔,我现在没心情跟你闹!” “他的身份不宜拿这个奖状,所以权宜之下只好给了你,毕竟,没有你我们也抓不到那些老鼠。” 柳姑娘的身份可见不得光,谁让她办的净是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何雨柱可不管那些,直接开口质问他:“您真不怕我被那些老鼠报复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担心,那些老鼠都被我们消灭了!”郝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回了一句,脸上带着强烈的自信。 心惊肉跳的何雨柱可不是这么想的,要是老鼠能这么轻易被灭掉,那就不叫老鼠这个名称了。 打后世来的他又怎么不清楚,‘间’这种东西是灭不完的! “您看我又立了一回功,能不能给点现金奖励呀,总拿奖状这种东西来以资鼓励,我以后哪儿还有动力做好事儿呀?” 子贡赎人这样的典故,何雨柱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呀。 “你小子怎么钻钱眼里去了?国家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 得,看来想争取点儿奖金是没什么指望了,买房的事儿恐怕还得靠自己攒钱才行。 “叔,你们手里有没有房子多的,那种塌了的小院也行啊,当作奖励送给我,然后我再拿钱出来重建!” 对此,何雨柱其实是没有抱太大期望的,只不过刚好想到就问了出来。 谁成想,郝仁却说了一句:“回头我帮你找找,不过白送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花钱也行呀,不过这价格您可得帮我压着点儿,我的要求也不高,一个不太大的一进院就成。” 瘦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何雨柱可不想自己辛苦重建好了,最后又不知道被谁抢了去,干脆要一个不太显眼的小院好了。 “等信儿…” “哎,您慢走!” 虽然希望不大,可那也是个希望不是? 第119章 别有用心 奖状除了好看之外,还是有着非常大用处的,起码院里那些人没敢再明目张胆欺负何雨柱。 甚至平日里碰见了也会点头示意一下,尽管一个字都不会吐出来。 大概是觉得面上过不去吧? 四九城的老爷们讲究的不就是走个面么? 可惜,这奖状终究还是没能换来一个小院,即便何雨柱想要花钱买都不成,程序上确实走不通… 这多少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失望,心里就跟今年的天气一样冷! 四九城又下了几场大雪,这是之前十几年都从未有过的场景。 人们嘴里一边说着‘瑞雪兆丰年’的话,一边又开始担心自己的房顶,是否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雪。 在其他人全都在坐等靠时,何雨柱已经用绳子绑了根木头,轻轻抛上屋顶将积雪扒拉了下来。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来自暗处的袭击,不管是易中海还是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他们全都是需要防备的人。 易中海这人还好处理,毕竟他的出发点也不是想要他何雨柱的小命。 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就不一样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给自己一下? 唉~郝仁这人还是太乐观了! 买木仓的事情真的迫在眉睫了啊。 “哥,这么晚了你还准备去哪儿?” 嘿,过了年就让你个小丫头自个睡耳房去,省得整天管这管那的! “上个厕所你都要管?” 去黑市的事儿当然不能跟她说,何雨柱唯有随口编了个理由,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可就说不准了。 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呢,后院突然传来‘轰隆’一阵声响,好像是谁家房子塌了! 何雨柱立马抽回了放在门上的手,这时候出去可就容易让人误会了。 而且,他更加不想被谁临时拉了壮丁,被迫去帮后院那遭了难的禽兽。 对院里的人他向来都没有什么好感,既然人家之前都能漠视他们兄妹的生死,他自然也能有样学样! 以德报怨从来不是他做人的准则! 历史上以德报怨的有几个能善终? 小到毁家灭族,大至国破山河改! 何雨柱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心善,而令自己陷入那万劫不复之境。 院里很快响起各种声音,有呼救声,锣声,尖叫声…… “大伙赶紧出来帮忙啊!” “老太太家的房顶被雪压塌了…” 刘海忠粗犷的声音在乱声中尤为突出,何雨柱彻底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院里的人乱成了一团,每家每户都有人掌了马灯跑去后院,有些人好像连衣服都没穿戴整齐。 呵,这团结友爱的一面,怎么愣是没让他何雨柱兄妹赶上? “哥,你不去拉屎了吗?” “嘘,赶紧睡觉。” 虽然心里挺恨那老聋子的,可何雨柱仍然不想她死得太早,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易中海等人? 留下那个残废继续折磨他们不好吗? 省得他们闲下来就琢磨着怎么算计别人! 经过个把小时的抢救,聋老太太好像还真被挖了出来,整个人更是连一点儿擦伤都没有。 原来祸害遗千年的话是真的? 正寻思着自己以后要不要也做个坏人算了,房门却不知道被谁给突然敲响了,何雨柱假装没听见继续躲在被窝里。 “柱子,快醒醒!” “老太太家的房顶塌了,借你家耳房给她住一晚上!” 哎哟喂,易中海这是跟他家的耳房过不去了? 怎么一遇上什么事儿就打他家耳房的主意? 同样没睡着的小丫头,在黑暗中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等着自己哥哥做出决定。 谁料,何雨柱压根就没回话,任凭易中海在外边把门敲得震天响。 “柱子,你怎么这么冷血啊?” “怎么说你也是拿过奖状的人,怎么连这点儿小忙都不帮?” “……” 见何雨柱久不作声,易中海下意识地又使出了他的道德绑架大法。 何雨柱先是无动于衷,后来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儿,人家这是要毁了他的名声啊。 这姓易的已经有了取死之道啊! 不对,对他而言死掉反而是便宜了他,必须让他下半生苦上一阵才行,比苦瓜还要苦上几倍才行。 为了不让易中海得逞,也让自己能够尽快入睡,何雨柱在小丫头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别喊了行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哥昨晚上又喝多了,现在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你再怎么喊又有什么用?” 随着小丫头清脆有力的声音响起,门外的易中海终于消停了下来,不仅没再用力拍打房门,就连喊话都匆忙结束了。 转而传来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几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院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大概是太冷了的缘故,所有人不得不躲回了屋里,这对何雨柱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起码没人再打扰他睡觉了。 就是可惜不能再出门到黑市买把木仓。 难熬的夜终于过去后,还没睁眼的何雨柱又被敲门声吵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稍微回了下神,他张嘴就骂了起来:“去你大爷的,谁这么没素质啊,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柱子……” 一听见又是易中海那王八蛋,何雨柱忍不住破口大骂:“滚,柱子是你能喊的?咱俩没熟到那份上!” 门外安静了片刻,似乎没料到何雨柱竟是这般的态度。 “我是来跟何师傅你求助的…” “滚,你一个大老爷们都解决不了的事儿,让我一个半大小子帮你办,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易中海借房的话还没说出口,何雨柱就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儿。 这回,何雨柱甚至还懂得抢占了道德高地。 “后院老太太家的房子塌了,想借你家的耳房…” 房子塌了你不抓紧把东西搬出来,一大早就过来找他何雨柱的茬儿? “有困难找组织,而不是来为难我这个孤儿!” 不就是比谁更惨么,这事儿何雨柱拿手得很。 “你可是获得过军管会发的奖状的人,怎么能看着邻居有难而袖手旁观呢?” 果然,易中海是想削掉他何雨柱头上的光环,所以才三番五次来找他的茬儿,换了其他人被拒绝了一次,怕是早就另想他法去了,又怎么可能死缠烂打不放? “当初你们这群人不也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我们两个孤儿活活病死、饿死!?” 此时此刻,何雨柱都有些庆幸当初被他们那样对待了,但凡遇上点儿什么事儿,只要旧事重提谁还敢为难他? 易中海虽然已经落败而逃,可他的目的却已经完美达成了。 院里那些人已经又开始传他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闲话了! 毕竟,谁也不想跟这样一个人为邻啊。 第120章 阴损的主意 “淮茹呀,以后老太太那边你就别去伺候了,你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正经,赶紧跟东旭给我生个大孙子。” 经过上次集体中毒的事情后,贾张氏的想法早就变了,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贾家延续更重要的了。 得亏上回儿子东旭没什么大碍,不然她怕是要悔死… “妈,老太太才死里逃生了一回,我若是弃之不顾的话,怕不是要被院里那些人传闲话的,我可不想跟那个傻柱似的,在毫不知情之下就背了个坏名声。” 自打被何雨柱当众落了一回脸面,秦淮茹对他就再也没了好感,不仅熄了给他介绍对象的念头,还大大方方喊起了人家的外号。 当然,这肯定得背着人家才行,不然她男人可就得多了一个外号囖。 “老太太那边有我呢,我亲自去照看她,院里那些邻居还能说什么?放心,我指定不能让你背了个坏名声!”贾张氏自信的打起了包票。 “您不打算继续纳鞋底了?” “纳鞋还能比我大孙子更重要?” “那我平日里就在家歇着了?” “那不行,你得跟我一块儿到东旭他师父家里去。” “这多尴尬呀,哪儿有儿媳妇看着婆婆忙活,自己反倒啥事儿不干的?” “你跟着过去坐坐,咱们家不就省下许多煤了吗?” 这话让秦淮茹无言以对,原来自己婆婆还算计到了这一层! “您该不会还想在对门把饭给解决了吧?” “咱们那不是怕老太太胃口不好,陪着一块儿吃上一点么?” 秦淮茹惊讶得无以复加,自己嫁的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呀,居然连每天一顿饭都要算计人家的? “妈,这样师娘他们怎么看咱们呀?”年轻的秦淮茹脸皮还是太薄了些,不像贾张氏那样历经磨难。 “他们家也不差这一口,何况以咱们两家的关系,还分什么你我他?”贾张氏说的一脸坦然,好像事情就该这样的。 “您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还怕他们不说呢!” 这话可把秦淮茹给搞糊涂了,怎么还有人不怕这个的? “想不明白了吧?” 秦淮茹木然地点点头,她确实没搞明白其中的诀窍。 “东旭他师父恐怕还巴不得咱们这么干呢!” “这是为什么呀?” “咱们现在占的便宜越多,以后就越得给他们养老,不然院里那些人能放得过咱们?” 经她这么一点醒,秦淮茹总算知道了中间的窍门,敢情自己婆婆将人家的心理拿捏住了啊! 在高兴之余,秦淮茹心里对她的忌惮又多了几分,上次她算计自己的事儿尚且记忆犹新呢! 唉,摊上这么一个厉害的婆婆,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咯。 于是,秦淮茹索性豁出去了:“那咱们现在就看老太太去吧?家里的煤可没剩多少了。” “你以后一准是个会过日子的。” 贾张氏满脸笑容夸了她一句,随即一马当先走出了家门,有些事儿还得自己领个头才行。 “老太太,您今儿觉得怎么样了?” 刚进的屋来,贾张氏就笑容可掬的问起了好,身后的秦淮茹也连忙稽首。 “还死不了!”聋老太太的心情应该不太好,“你来做什么,让淮茹伺候我就成。” “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得由我来伺候您了,我想让淮茹她好好养下身体,希望她能够尽快给我们贾家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你当年怀上东旭时可没这么矫情!” 挨了训的贾张氏面色微红,被连累了的秦淮茹耷拉着脑袋不言语。 一个乡下来的姑娘被人说矫情,那对她而言是极大的侮辱。 村里的那些长辈们,谁不是怀着孕的时候还继续干着农活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东旭前些日子不是没了半条命吗,我是真担心自个也落的跟您一样的遭遇呀。” 聋老太太瞧着这个给了自己一个软钉子碰的贾张氏,一时间还真怨恨不起人家。 贾东旭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立马就会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像她这个不尴不尬的年纪,怕是比她这个老太太还要难过! “老太太,您就别怪贾家嫂子了吧,东旭住院那会儿她都晕过去好几回了。” 之前一直没吭声的李淑芬,非常适当的插了一句嘴,给两边都递了个台阶过去。 贾东旭若是真出了事儿,最伤心的肯定是他妈,可第二伤心的一定会是她男人易中海。 这么些年下来,他们夫妇早就把贾东旭当成了自己儿子,哪里愿意让他连个后都留不下? “唉,咱们几家还真是苦呀。”聋老太太轻声叹息了一句,或许更多的是感怀自己的身世吧? “老太太,我也不是说撒手不管了,做做饭搞搞卫生我还是帮得上忙的。” 贾张氏看着突然跳出来的儿媳妇,心里情不自禁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顺理成章蹭饭了? 聋老太太对她微微一点头,随即扭头问起了李淑芬:“武勇安他给你回话了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了,最快也得等到开春才能帮您把屋顶修了。” “那我岂不是还要在你家打搅很久?”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不愿意在这儿待了?”李淑芬故作恼羞状。 “我是怕叨扰了你们两口子…” “我们还巴不得您多住些日子呢!” 看着一脸谄媚的李淑芬,贾家婆媳顿时觉得自己捧臭脚的道行还不太够。 “都怪那个傻柱,明明家里有多余的房间,愣是不给老太太我住上一阵,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坏种。” 得,原本应该属于许大茂的称呼,这时候悄然落在了何雨柱头上,看来这老太太词汇量挺匮乏的。 “那小子记着仇呢,咱不跟他一般见识!”李淑芬好心安慰了一句,可仍旧没能平息得了老太太的怒火。 贾张氏也开口附和了起来:“那混不吝就是个小心眼儿的,何大清的半点肚量都没继承到。” “那样的人就不配有媳妇儿!”秦淮茹脱口而出了一句心里话。 闻言,聋老太太率先定睛瞧了过来,接着李淑芬和贾张氏也诧异地看向了她。 “现在这屋里坐的都是自己人,有些话我也不怕当着你们的面说。” “老太太您请说…” “找人打断傻柱一只手,没了大厨的身份看他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 尚未经事的秦淮茹被她的话惊得连连后退,要不是贾张氏扶了一把,怕不是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别怕,这世道人不狠活不下去。”贾张氏轻言安慰着她。 “等到傻柱相亲的年纪,咱们再想法子搅和掉,最好让附近的媒人都不给他介绍对象!” 才稍微平息了心情的秦淮茹,再一次被李淑芬的话吓到了。 这屋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阴损? 第121章 贵不可言的客人 “柱子,今儿个可是双喜临门呀!” “谁双喜临门呀?” 刚吃完了午饭准备眯上一会儿,何雨柱就被老李不着边际的话给搞懵了。 “鉴于你最近的优秀表现,又配合军管会逮到了敌特,领导们决定给你涨一涨工钱,顺便还给你颁发一个先进个人的奖状!” 一听到涨工钱何雨柱还是非常开心的,再听见奖状二字时,那点儿激动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涨多少?”何雨柱有些意兴阑珊地问道。 “嘿,你小子掉钱眼儿里去了,先进个人可不是谁都能拿的,要不是那谁敲锣打鼓给你送来了锦旗,这奖状还不一定是谁的呢。” “那玩意又换不来东西!” 自打把李家源带在身边学艺了之后,何雨柱跟老李说起话来就少了很多顾忌。 “谁说的?” “没那玩意儿谁敢乱给你涨工钱,还一次性涨了五万块!” “而且等到厂里发福利的时候,你小子得到的东西还会比别人好上一些!” 呃,这倒是个好消息。 “嘿嘿,这中间您肯定也没少出力气,下班后我请您和家源到东来顺搓一顿?” 关系再好,该花的钱一样得花出去才行,空口白话可维护不了任何的关系,亲子关系也不例外! “我倒是想狠狠宰你小子一顿,可今儿不行啊,咱们单位今天来了几位贵客,你下午得把他们伺候好了。” 噢,这么不凑巧? “这些贵客该不会在咱们这儿住下了吧?” 老李既然这么说,那指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不然敢这么笃定自己走不开? “跟站长叙个旧就走,也就一顿饭的功夫。你小子可不能马虎了事,必须拿出真本事让人家吃好了!” 叙个旧就走?该不会是继续北上吧? 所谓的叙个旧…其实就是列车等候的时间?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何雨柱肃然起敬道:“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儿!” “嘿,你小子倒是个机灵的。”老李很是欣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歇着吧,我给你备料去。” 看着老李转身而去,何雨柱突然后悔了,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何雨水丢给了何大清,那样他就可以到半岛出一份力了。 哪怕自己的系统只是废物,仍旧不能阻挡他报国的热情。 与其跟易中海那些魑魅魍魉在大院里勾心斗角,还不如到半岛去冲杀一把,这样一来人生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妈的,今天这顿饭必须做到最好才行! 如此想着,何雨柱哪里还歇得安稳,立马起身磨刀去了,准备功夫不做好了怎么行? 这一幕恰好被忙活中的老李瞧见了,只见他微微一笑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歇息中的侄子一脚踢了起来。 “叔,您这是又干嘛呀,我上午才切了一大筐的土豆。”李家源满肚子委屈嘟囔道。 老李轻哼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何雨柱:“睁开你的狗眼瞧仔细咯!” “何师傅他这是干嘛呢?”李家源继续幽怨地嘟囔道。 “你管这么多干嘛,赶紧跟着学手艺去啊!” 在老李的武力威胁下,李家源一溜烟就跑到了何雨柱身边,问他有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帮忙的? “把那些厨具全擦一遍!”何雨柱面无表情吩咐道。 李家源被惊得目瞪口呆:“啊?” “干不了?” 李家源咽了咽口水:“干得了!” ‘师徒’二人在休息时间干的忙不乐乎,却也没有惊扰到了其他人。 或许,是老李暗中交代过了吧? 下午的大锅菜老李直接没让何雨柱沾手,连李家源都被安排给他打下手来了。 俩人一心一意准备着下午的菜,这次李家源连切墩的活都没捞着,只分到了洗菜和烧火的活。 看着被何雨柱切成了各种形状的菜,李家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位‘师父’的厨艺究竟有多高! 在此之前,可从来没见他如此认真过! 哪怕给厂里的领导做菜,也没像今天一样事事亲力而为。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留一手? 没等李家源感慨良多,何雨柱就已经开始做菜了。 无论是翻炒的动作,还是加调料的时间,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何师傅…” “火再旺一些。”何雨柱面无表情提醒了他一句,“如果你连火都烧不好,那就赶紧换人!” 这下李家源哪里还敢怠慢,一本正经烧起了火,连灶台都不敢再看一眼。 “柱子,贵客到了!” 第一个菜刚炒好,老李就非常凑巧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也没二话:“上菜!” “好咧!” 老李看着那道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爽快的答应一声,转而就把菜给端走了。 接下来,在李家源异样的眼神底下,一道道精美绝伦又香气扑鼻的菜品,不停的从何雨柱手里诞生出来。 他敢拍着胸脯保证,以前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菜! 个把小时过后,一共做了十多道菜的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可他依旧像个待命的战士,没有丝毫的放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师傅,您今天算是超常发挥吗?” “算是吧。” 精神紧绷的何雨柱,仍旧没有暴露底牌的打算。 万一日后人家没把本事儿学到手,他岂不是成了那藏着掖着的人? 有些话还是不能够说太满了的! “哥,你吃饭了没?” 嗯?忙起来居然把何雨水这小丫头给忘了。 “没呢,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呀,李叔亲自给我打的饭菜。” 唉,怪不得人家能当领导呢,光把事情做周全这一点,何雨柱就拍马都赶不上人家! “吃过了就先到一边写作业去,哥这边还没忙完呢。” 也许是觉察到自己哥哥今天的不同,何雨水乖巧的找了个地方写作业,没敢再打搅自己的哥哥,哪怕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等了许久也没见老李折返回来说要加菜,这让何雨柱都有点儿怀疑自己的厨艺了。 一直等到食堂的人换了班,老李才喜滋滋走了过来。 “柱子,你小子这手艺硬是要的!!” “那几位贵客全都夸了你呢。” “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都想把你叫过去问个话呢,大家都好奇你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到底是怎么把这菜做的如此好吃的。” 见那些贵客并没有嫌弃自己做的菜,何雨柱总算松了口气,哪怕自己跟那些贵客素未谋面,他仍旧对他们抱有极大的敬意。 “你小子还在这儿愣着干嘛呀,赶紧给何师傅打份饭菜过来啊,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好嘛,闲得发慌的李家源又成了那个出气筒,被他叔拿出来打了样儿。 第122章 报信儿? “请问,是何雨柱何师傅当面吗?” 才下班出了单位大门没多远,何雨柱就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拦下了,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打扮,让他警惕的稍稍后退了一步,并以自己的正面视人。 何雨水那小丫头在背上已经睡着了。 那人看到何雨柱做出的警惕模样,继续压着嗓子说:“我没有恶意,就是替别人来给您传个信儿。” “您请说。”何雨柱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睛却仍然紧盯着人家。 自己在四九城好像没有什么深交知己,谁没事儿会托人来给自己传信?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有人跑到我们地界下了个单,说是让我们断您一只手…” 话没说完,何雨柱又后退了一步,并随时准备把沙漠之鹰掏出来。 “您别害怕呀,真要是对您动手,那也不能挑这个地儿不是?” 呃,这话听着好像还真那么回事儿! 谁特么敢在别人单位门口撒野?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这种单位,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我没害怕,只是腿冻麻了,活动活动…” 死鸭子嘴硬的何雨柱,惹得对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柳姑娘提前打过招呼了,谁敢暗地里对您不利,让我们先抽对方一顿,然后再来跟您报个信儿。” 卧槽~上回是易中海想找人收拾自己,这次又换成了谁? “柳姑娘是?” “您之前救的那人。” 尼玛~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干嘛非得起这么个名字! “想收拾我的那人,你们看清楚他长什么样了么?” “这倒没有,我们是在他下完单了之后,在他回家的路上打的他。” “不过,想来那人应该是您的熟人才对,回去后您仔细看看,说不准就发现是哪个爷们跟您过不去了。” 现在也没个路灯什么的,能找着人抽一顿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看清人家的脸? 嗯?下完了单之后才打的? 嘿,这些人可真够阴的,既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还帮了他何雨柱一把,估计最后还收了那人的定钱! 真不愧是混黑的呀,特么的几方通吃! 念及此,何雨柱从“口袋”掏了几张票子出来,二话不说就递给了对方。 “我就是来给您递个话…” 何雨柱不容置疑地塞到了他手里,感谢他:“拿去跟兄弟们喝喝茶,再替我谢谢各位兄弟和那位柳姑娘。” “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我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您为难了?下次我指不定还得麻烦你们呢?” 这才是何雨柱给钱的真正原因。 若是一点儿甜头都不给人家,下次再遇到同样的事情,谁还会帮他何雨柱一把? 钱,永远都是维系彼此最重要的东西。 “何师傅真局气!”说着,还向何雨柱拱手作揖,像极了电视剧里的侠士,“那我就替弟兄们谢谢您嘞。” “您客气。”何雨柱微微点头回了个礼,“天冷,今儿就到这儿吧。” “回见。” 还没等何雨柱说声再见,那人就转身离开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的,江湖儿女还真是有够个性的。 感慨了一句那柳姑娘/金晁势力之大后,何雨柱心里也发起了狠,居然有人三番几次想要对自己下狠手,看来有些人还是不长记性呀。 踩着积雪慢慢走回院里去,身上竟一丝寒意都觉察不到,反倒是把背上的小丫头给烫醒了。 殊不知,此时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妈,快别嚷嚷了。” “你下班后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鼻青脸肿跑回来了?” “您小点声儿吧,要是被院里的邻居听见,我可丢人丢大发了。” 好不容易躲过了阎埠贵的“审查”,贾东旭可不想再暴露了自己挨打的事儿。 “东旭哥,你该不会是找人收拾傻柱去了吧?” 刚刚还慌不择路的秦淮茹,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吓得贾东旭连疼都不敢喊了。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眼神凌厉盯着自己儿子质问道:“易中海让你干的?” 自觉理亏的贾东旭轻轻“嗯”了一声,自己老娘曾经教导过他,不能轻易以身涉险… “不过是花钱找人打傻柱一顿,怎么还把你给打了?”秦淮茹对此很是不解。 同样不解的贾张氏也目光灼灼盯着他看,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该是认错人了吧?那地方夜里不怎么太平。”贾东旭同样一头雾水。 “易中海就没跟着你一块儿去?” “没有。” “这易师傅也真是的,明知道那里乱糟糟的,怎么还敢让你一个人去办事儿?”秦淮茹抢先埋怨了一句,省得自己婆婆破口大骂,让外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下次不许再干这样的事儿了,听见没?” “听见了,妈。” 这下贾张氏才放心了一些,贾家这根独苗要真出了事儿,她下半辈子可怎么办才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东旭哥,那些人说了什么时候收拾傻柱没?” 跟贾张氏关心自己儿子不同,秦淮茹更关心傻柱什么时候才会得到教训。 “我估摸着怎么也得过个三五天才行吧?” 其实,贾东旭当时忘了问这茬儿,谁让他第一回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咚…咚咚” 还没等秦淮茹再说点啥,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秦淮茹连忙示意贾东旭先躲进里屋去,然后她才莲步轻移去开门。 “淮茹,东旭他回来了吧?” 见来人是易中海,秦淮茹赶紧侧开身:“您快请进。” 刚刚还想着怎么把他请来瞧瞧自己男人的伤,好借此跟他要点补偿呢,谁知道他竟自己送上了门! 待房门重新合上,得了自己老娘暗示的贾东旭,红着眼眶就从里屋跑了出来,最后也没忘了把身上的伤露出来。 “东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易中海也被他的惨样吓到了。 “师父~” 早就得了自己老娘真传的贾东旭,喊了声师父后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师父,我们家东旭是替您办完了事儿,在回家的路上莫名其妙挨了顿打的!” 贾张氏这话一出,易中海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赶明儿我让淑芬给淮茹拿五万块钱,回头再买点东西给东旭补一补。” “师父~” 贾东旭又嚎了一声,似乎对这个金额不太满意,吓得易中海赶紧开溜了,连傻柱的事情都忘了问。 刚出的门来,恰巧跟回到院里的何雨柱碰了个正着,俩人快速对视了一眼便各回各家去了,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第123章 居然是他? “雨水,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放寒假来着?” 回到屋里泡着脚,何雨柱问了一句已经躺床上准备入睡的小丫头。 “老师说后天就能放假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到学校去玩。” 那是让你去学校玩? 那是方便在单位里上班的各位学生家长! “那你是打算继续到学校去玩,还是留在院里?” “当然是跟着你一块儿到学校去呀,这样咱们不就可以省下很多饭钱了吗?” 呃,怪不得都说穷人家的孩子会当家呢,原来都是被逼无奈的呀! 勤奋好学是个好事儿,可这样一来不就耽误了他何雨柱买木仓的事? 唉,身边带个拖油瓶还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呢! “那你们都考试了没?” “考了。” “你大概能考多少分?” “应该能考到五分吧。” 五分好像是满分吧? 嘿,老何家祖坟点谁给点了,居然还出了个文曲星? 何大清那样的人也配生出这样出类拔萃的孩子? “行了,赶紧睡吧,明儿还早起上学去呢。” 既然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打算,何雨柱也就没有了谈性,跟一个七岁的小屁孩能聊点什么? 要聊起码也得跟个二十七岁的聊呀! 说完,何雨柱也就泡完了脚,擦干后随手掏了包大前门出来点了一根,这是做席时别人主家送的。 “哥,抽烟不好!” 正准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何雨柱,只好又悻悻然的将烟掐灭掉,没有过滤嘴的烟他还不稀得抽呢。 有助思考的神器没了,也没能阻止得了何雨柱继续开动脑筋。 易中海身上一点儿受伤的迹象都没有,这是非常出乎他预料的。 在95号院这个大粪坑里,除了易中海还有谁对他如此的恨之入骨? 难不成还有谁比易中海更恨他何雨柱? 院里住的都是些软骨头生物,又一个比一个抠门,按理说不应该舍得花钱找人对付他何雨柱才对! 思来想去,何雨柱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非常不甘心的作罢。 再往炉子里添了块煤,他就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甭管想害自己那人是谁,该买的木仓还是得继续买才行。 可是,该如何甩掉何雨水这个拖油瓶呢? 总不能三更半夜出门吧,那样岂不是被阎埠贵那个看门狗注意到了? 而且现在天气又那么冷,自己总不能在外面待上一夜吧? 若是自己的空间再大些,躲进空间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可狗系统偏偏…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闷哼一声就睡了过去,空气中还散发着一丝丝烧焦的味道。 “哥,快醒醒,咱们该起床了。” 被小丫头猛的这么摇了几下,何雨柱总算醒了过来,脑袋上的头发跟刺猬似的。 “哥,你昨晚上是不是偷偷吃肉了?” 吃肉?那特么是他被系统电焦了发出的味道! “赶紧刷牙洗脸去!” 懒得跟这馋嘴的小丫头解释,他还得出去瞧一瞧,院里究竟谁身上有了新伤! “略略略~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滚~” 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现在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难不成是自己太宠她了吗? 一手提起两个暖水壶,另外那只手再把放了洗漱用品的盆端上,何雨柱便一马当先走出了家门。 小丫头嘟囔着小嘴儿也跟了出去。 院里仍旧一副热热闹闹的场景,也没有因为何雨柱的出现就停下了谈话。 当然,何雨柱也懒得理他们说些什么,而是偶尔往那些人身上瞟一眼,试图找出那个身上带伤的人。 可惜,一圈找下来并没有看到谁身上带了伤。 正当何雨柱大失所望之际,忽然看见鼻青脸肿的贾东旭走了出来,他被惊得差点连嘴里的牙膏沫都吐了下去。 原来找人打断自己一只手的人,居然是人模狗样的贾东旭?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想不到相貌堂堂、彬彬有礼的贾东旭,人后居然是这么一个龌龊样儿? 呵,难怪这厮最后年纪轻轻就没了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呀。 所以,要不要找机会整他一下? 可这么一来,会不会改变了他短命鬼的命运呀? 这可真让何雨柱犯了难。 不对,自己明面上跟贾东旭可没那么大的仇怨,他应该不至于找人弄自己才对。 易中海??? 向来以孝顺听话闻名的贾东旭,会不会是被易中海指使的呢? 还是说,这是易中海逼着他上交的投名状? 剧中的易中海可是相当多疑的,贾东旭死后足足试探了傻柱几年,才愿意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托付给人家。 所以,易中海会借机试探贾东旭也就没什么意外了。 一起干过见不得光的事儿,这样的关系往往才会更加的牢靠。 “东旭,你的脸怎么了?” “嗐,你这人怎么那么不懂事儿,人家小两口玩点游戏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哟,你们小两口玩的可真花呀。” “……” 不知道是这些人眼瞎,还是不愿意相信贾东旭挨了打,又或者是不想戳破了人家的难堪,所以才故意调侃了人家几句? 何雨柱强忍着恶心快速把脸洗了,再继续待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将昨晚吃下的饭吐出来。 兄妹俩不动声色离开了大院,何雨柱更是一点儿异样都没表现出来,想要逮住毒蛇,那就不能打草惊了它! “哥,你有心事儿?” 呃?小丫头现在都会读心术了? “没有!” “你撒谎,你心里肯定藏事儿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们老师说……” 得,原来是别人人教的,而不是她自己悟出来的,何雨柱稍微松了口气。 若是这丫头真聪慧成了那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怕是藏不住咯。 拖油瓶怎么连一丁点儿的觉悟都没有,居然还整天瞎显摆自己聪明? “雨水,想不想你爹?” 一阵沉默…… “想,又不敢想!” 小丫头看过张爱玲的书? 还是说女孩子天生就这么说话的? “想的话我就送你到保城去…” “我不去!” 不是,说想人家的也是你,怎么事到临头你还退缩了呢? 你不去保城他还怎么光明正大逛黑市去? “就送你去陪他过个年,然后我再把你接回来…” “不去!” 好嘛,这丫头片子也是个倔驴脾气! 得嘞,何爷再另外想法子就是了,反正这木仓是一定得买的。 至于贾东旭到底该怎么处理,他暂时还没想好。。 第124章 黑吃黑? 转眼就到了腊八这天…… 院里许多人家都熬起了腊八粥,手头再宽裕一些的人家,甚至还做起了腊八蒜! 平日里抠抠搜搜的人们,好像特别注重腊八这个节日,每家每户做的都是七宝五味粥,真是香煞旁人呐。 “哥,咱们家为什么不做腊八粥?” 看着一大早就不停进出易中海家,专门给那聋老太太送去腊八粥的人们,何雨水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何雨柱一句。 这小丫头很明显是馋嘴了。 “想吃?” “嗯。” “那我送你到保城去,让何大清给你做上一大锅?” “哼!” 切~小小年纪怎么能老是跟别人攀比呢? 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忘了今天是腊八节,所以压根儿就没准备熬腊八粥的材料。 “好好在家待着,我上班去了。” 腊八节她学校的老师放假,而何雨柱也嫌她跟着碍事儿,干脆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算了。 反正,馒头她早就做了不少,现在土豆丝或者醋溜白菜她也会做了,尽管那味道还一言难尽,可终归是能够照顾好自己了不是? 呵~一想到土豆丝何雨柱就想笑,院里那些人之前吃了人中黄的事儿,到底没能瞒得过外人,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吃过屎了。 95号院的名声真是一落千丈呀,吃个土豆还吃上了屎,想不出名都难啊。 “下了班你早点回来!” 不是,这是你一个小丫头该管的事儿? 这是他何雨柱未来媳妇儿该管的呀! “好好在家待着,没事儿别瞎晃悠,出去记得一定要锁门。” 早点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去黑市逛上一圈怎么行? 转身出门,恰好又跟贾东旭撞了个正着,何雨柱冷眼相待寸步不让,贾东旭温润如常,微微后退了一步,像极了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怪不得能让秦淮茹为他守节了那么多年,最后还算计了整个大院的人,就为了让他们俩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里头就属何雨柱的前身傻柱最为悲惨! 当然了,这事儿完全怪不了别人,就怪傻柱他同情心太泛滥了,这才让秦淮茹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至于后来贾家为什么能够算计到了如此多的家业? 那就不得不说,那个竖着吃土豆丝的女人娄晓娥了。 这俩傻子一并给秦淮茹这白莲花提供了充足的养分,贾家想不茁壮成长都难啊。 老话不是说了么,天与弗受反受其咎,归根到底人秦淮茹也没什么大错。 难不成送到了嘴边的肉,还要强忍着不咬一口? 直面越过了贾东旭,比他稍微高了小半个头的何雨柱,目不斜视走出了大院。 步履匆匆赶到了单位后,却发现老李还有他侄子今天都没上班,这多少让何雨柱有点儿吃醋。 不过一想到自己大年初一不用值班,何雨柱的心里瞬间就平衡了。 这个单位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一点,假期基本上是没有的,除了调班休息有时候连休息日都保证不了。 何雨柱前阵子之所以能那么舒服,一是他自己本事儿了得,看在他教自己侄子手艺的份上,老李破例让他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 二嘛,那自然就是得卖郝仁一个面子,怎么着也是经他手介绍进来的人,总不能一开始就让人家忙个不停吧? 三,就是托了何雨水那丫头的福,担心家里没个大人照看着她,所以何雨柱连夜班都不用上。 这第三条估计还能持续很多年。 “何师傅,今儿个领导不在,您能不能教我们几招?” “做大锅菜的招数就成,小灶的菜式我们可不敢觊觎。” 正的不在你一个副的就张牙舞爪起来了? 唉,真是人生何处不江湖呀? 看来有人看不惯他何雨柱经常被老李护着,一找着机会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他毫不犹豫推辞道:“我这微末手艺哪敢教各位前辈呀!” “何师傅,您这就自谦的有些过分了吧?” “那天给诸位领导做的菜,咱们可都被惊艳到了啊。” “难不成这大锅菜也是您师门的不传之秘?” 嗯?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 该不会是真心求教来的? “我真不是谦虚…” “这样,咱们一块儿交流一下做大锅菜的心得,成不?” 过了年他才十七岁,可不敢在这样的年纪指导别人,不然高低得落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名声。 “成呀,咱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得嘞,总算把杨宏这厮糊弄过去了,副的领导也是领导呀,可不能轻易说出了拒绝的话。 他何雨柱脚板大,穿不得小鞋。 认认真真跟其他大锅菜的师傅交流了一天的经验,不仅其他人获益匪浅,就连何雨柱本人也收获了不少新的知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看来不是随口说说而已的嘛。 结束了一天的活计后,何雨柱就行色匆匆下班去了,连单位里的晚饭都没留下来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得争分夺秒到黑市去一趟,手里没把家伙什,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踏实。 唉,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就想骂狗系统一顿,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时不时电他一回,真是小气又无能! 得亏现在天黑得早,不然何雨柱还真不敢这个点就往黑市去呢。 离开了单位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何雨柱就把外衣给换了,连帽子都换一个! 刚刚还精神头十足的大小伙子,经过这么一换装,瞬间就成了一个破落户,像极了吃不饱饭的穷小子。 饿着肚子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不怎么显眼的黑市,何雨柱也没急着进去,而是粗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来这种地方不先找好逃跑的路线可不行,真栽在了别人手里,那他这趟穿越可就白白浪费掉咯。 找好了退路,给放风的人再交了一千块钱,何雨柱就佝偻着身体走了进去。 所谓的黑市其实就是几条小胡同,四通八达的不容易被人逮了。 在黑市里逛了一个来回,何雨柱仍旧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当他大失所望准备离开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凑了过来。 “爷们儿,能告诉我一声你究竟想要什么货吗?” 呸,现在票据时代都还没真正到来呢,来黑市还能买普通的东西不成? “想进山打头野猪,老哥有没有什么门路?” 易中海在何雨柱眼里可不就是野猪一头! “长的短的?” 咦,这是有门? “先瞧一眼货,如果合适长短都要了。” 男孩子对木仓这玩意基本上没什么抵抗力,何雨柱当然也是其中一个。 何况,木仓这玩意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多多益善呀! 谁让院里的禽兽那么多,指不定哪天就犯在了他手里,到时候每人赏一颗花生米… “跟我来!” 被木仓迷惑住了的何雨柱,此时也变成了个傻大胆,完全没有防备就跟了过去。 俩人来到了一处漆黑的角落,那人不知道打哪儿翻出了个包裹。 “仔细检查一下!” 乌漆嘛黑怎么检查? 见何雨柱没有把东西接过去,那人又发话了:“生手?” “膛线都磨没了的三八大盖,一把拼起来的王八盒子,你真当我摸不出来?”何雨柱为自己的露怯懊恼不已,“你到底能提供多少花生米?” “每把五十的量!” “一共多少钱?”何雨柱不再磨叽,一把抢过包裹摸索了起来。 “二百万!” “贵了。” 其实何雨柱压根就不清楚真正的价格。 “那你给个价?” 按照前世砍价的法子,何雨柱直接砍到了大动脉上:“一百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生米也得一并给了我。” 那人犹豫了一下,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小包裹出来。 这次没等那人开口,何雨柱就自觉的接过了包裹,并一颗颗查验了起来。 “重装的旧货也拿出来糊弄人?还有一些装的也不是火约吧?”何雨柱假装懂行试探了一句。 “不然能半价卖给你?” 嘿,这人还真是… 最后,何雨柱还是痛快付了钱,随即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突然,又不知道打哪儿跳出了个人来,“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了?” “还想黑吃黑?”卖木仓那人压着嗓子道,“那人是个狠茬儿,以前应该喂过不少子弹,手里可能还有傍身的真家伙,为了两把旧木仓跟他火拼,不值当!”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又躲过了一劫。 第126章 野鸭? “哥,今天是小年了吧?” “怎么着,又想你爹了?” “不是,我是想吃饺子了。” “咱们不刚在单位吃了饭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为了填饱肚子?” 下班回家的路上,小丫头何雨水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罕见的开口提出了要求。 “大年三十那天你是不是还得值班?” “嗯。” “那咱们大年三十是不是也吃不上饺子?” “吃不上就吃不上呗,哥还能把你给饿着了?”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饺子了!” 这是因为饺子的事儿? 估计还是想何大清了吧? “那咱们大年初一再吃行不,那天哥刚好休息。” “我想吃白菜猪肉馅的,不对~韭菜鸡蛋馅的也……” 何雨柱没有坏了她的兴致,任由她畅想着未来,一顿饺子而已,这钱他还拿的出来。 兄妹俩一唱一和的聊着,不大会儿功夫就回到了院里,阎埠贵罕见的没有在门口那儿蹲守。 邻居们好像也没了踪影,整个前院静悄悄的,莫不是都躲回屋烤火去了? 回到中院才发现,易中海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大伙正给那聋老太太送饺子呢! 而且,这些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每个人送来的碗里就装了两个饺子,看模样估计还都是素的。 有意思,这些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既想讨好了聋老太太,又不想让易中海他们占了便宜? 关键是他们居然还挑了这个点来送吃的,难道不知道已经过了晚饭的点? 还是说他们都是故意的? 呵,为了省下一丁点儿的钱,居然还算计到了这地步? 人生真是处处皆学问呐。 懒得去理会这群狭隘的邻居,何雨柱背着小丫头径直回了屋,赶紧把炉子点上才是正经。 点起了煤油灯,再把炉子给点着,接着又把灌满了水的壶放在炉子上,最后还给小丫头倒好了洗脚水,何雨柱才摊在床上假寐了起来。 说是假寐,其实是在给系统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猪肉馅饺子二斤!】 卧槽~狗系统终于开眼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难不成是因为过节了的缘故? 还是说,是因为小丫头许了愿,所以才… 甭管怎么着,大年初一那顿饺子总算有了着落,他也不用再花钱去买材料了。 至于这饺子好吃与否,那就不是何雨柱该操心的了。 院里的人还熙熙攘攘着,兄妹俩却已经悄然进入了梦乡。 这年头既没有什么乐子可寻,又不曾有几个知己好友,大冷天的除了早早睡下还能干点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就爬了起来,而是慵懒的躺在被窝里,今儿可是他今年最后一个休息日。 “哥,起床吃早饭了,你不是说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吗?” 嘿,家里有个小厨娘就是好,连早饭都给他准备好了,这妹妹总算是没白养。 “你自个先吃吧,哥再迷瞪一会儿。” “哎呀,都多大个人了,你怎么还赖床呢?” 看着小丫头伸过来那双冰冷的小手,何雨柱立马就投降了:“行行行,我现在就起,现在就起!” 多乖巧的丫头呀,现在怎么还学坏了呢? 洗漱完了之后,再随意对付了一口,接着何雨柱就出门去了。 “哎,你们说傻柱是不是又接私活去了?” “这谁知道!” “哎哟喂,本来他的工资就不低,再加上他接私活的钱,岂不是一个人顶好几个的收入?” “小小年纪就拿那么多的收入,他把握得住么他?” “平日里他们兄妹俩吃喝还都在单位解决了,也没见人家有什么花销呀?” “也就是傻柱现在还小,不然我都忍不住把家里的亲戚介绍给他了。” “老娘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一准把他给拿下。” “切~要都年轻二十岁,哪儿还轮得着你?” “这一嫁过来就当家做主,家里的房子又大又宽敞,每个月的钱怎么花都花不完,试问哪个女子不想嫁给他?” “唯一不好的就是何雨水那个拖油瓶……” 听了邻居们的高谈阔论,本来对何雨柱已经死心了的秦淮茹,心中再次萌生了要跟他做亲家的念头。 对此一无所知的何雨柱,先是在供销社买了一盒火柴外加几卷鞭炮,接着就往城外跑了出去。 他想找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试一试手里那两把旧家伙。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可不想在紧要关头出了差错。 这会儿的四九城真说不上有多大,走上个把小时就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河边。 看着这片连芦苇荡都被冰了起来河面,何雨柱并没有急着把木仓拿出来,而是仔细观察起了每个角落,生怕谁躲在这儿钓鱼。 眼看四下无人,何雨柱便点了一卷鞭炮,想着再测试一下是否有人躲在了暗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万幸,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呵,不是说钓鱼佬无处不在的么?切~ 既然没人那他就放心了许多,不过他仍不紧不慢的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先检查了一遍子弹,接着再把那两把旧木仓检查了一遍。 填好子弹准备试木仓时,他又点了一卷鞭炮,想以此来掩盖开木仓的声音。 一轮试射下来,何雨柱还是感到挺满意的,十颗子弹里头只有一两颗哑蛋,不过木仓的准头还算不错。 心满意足准备转身离去,却发现残败的芦苇荡里居然冲出了两只野鸭,并慌不择路冲到了何雨柱跟前,估计是被木仓声或者鞭炮声吓坏了的。 这意外之喜怎么能轻易放过? 何雨柱一伸手便把两只野鸭都逮了起来,今天的主菜总算有着落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吃到从西伯利亚或者老铁那儿飞来过冬的鸭子! 按理说这些野鸭不应该在冠厅水库、什刹海那些地方的么,怎么这小河沟也有了? 莫不是因为北边实在太冷了,所以南迁的更彻底了些? 为了不辜负这份远道而来的心意,何雨柱打算一只拿来做烤鸭,另外那只就直接炒着吃好了。 平白得了两只野鸭的何雨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哪怕他明知道这里可能还有着不少的野鸭,仍旧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做人可不能太过贪心了。 第128章 伪装?! “何师傅,咱们又见面了。” 呃,这不是之前给自己报信的那谁么,怎么今天又跑来堵自己的路了? 莫不是又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他何雨柱? “您这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我?” “何师傅您真是慧眼如炬,我确实是在这儿候着您。” 这话说的何雨柱一头黑线,如此明显的事情还说什么慧眼如炬? 许是看出了何雨柱的不满,那人痛快的说明了来意:“上次那人又找我们来了,问我们为何还未对您下手?” 啧啧~看来自己上回的钱没白给,好歹人家又给他通风报信来了。 只是那贾东旭还真是够狠的呀,没看见他何雨柱被收拾了还不罢休?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的语气下意识地冷了下来:“你们这次有没有再抽他丫一顿?” “这个嘛…没有!因为我们担心会打草惊蛇,回头再让您被怀疑上就不好了。” 切~真那么好心就好咯,八成是担心自己被怀疑上,所以才没再动手打了贾东旭的吧? 又或者是…嫌他何雨柱给的报酬不够,所以才懒得动手? “看来我这手不断一次是不行了?” “您也可以花钱买对方的手!” 呵,这些人果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混黑的还真没几个好人呀,总想着吃完这边吃那边! 买凶杀人并不是不行,可何雨柱现在这种状况偏偏不行,对方都认识自己了,再那么干岂不是将把柄递到了人家手里? 这样的蠢事儿何雨柱又怎么肯干? “谢谢您又特意跑了一趟,这点儿钱拿去喝茶吧,回头记得找那谁把尾款结了。”说着,何雨柱塞了几张票子给人家,接着转身就上班去了。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人轻声赞叹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物!” 对此全然不知的何雨柱,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贾东旭那些人了。 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算不上妙计的法子在他脑海中生成了。 那些人不就是想看他何雨柱断一只手么,那就成全他们… 当然了,断手一事儿一定得是假的才行,他可以找些纱布把手包起来,然后再喷点消毒水什么的遮掩一下。 再利用身上穿的外套挡一下,谁又能知道他这手到底怎么了呢? 如此一来,他还能利用“断手”这段时间,找个机会给易中海师徒放几下冷木仓! 到时候怕是连个怀疑他的人都没有吧? 啧啧~这大概就叫作顺水推舟? 只不过这事儿必须得跟亲近的人先说清楚才行,不然容易暴雷不说,自己还可能会落的一个不诚实的名声。 可说了出去别人会不会认为他何雨柱心机太重? 何雨柱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境地! 经过反复的思量,何雨柱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除了跟自己妹妹沟通好,其他人还是不说为好。 天底下的聪明人那么多,万一有谁猜出了他的用意,那后果可就… 做人还是谨小慎微一些的好,那样好歹能够多活几年。 “何老师,早上好!” 呃,光想事儿都没发觉已经来到了单位,又恰好在门口这儿碰见了李家源。 “早上好。” 语气温婉回了一句,何雨柱抬脚就准备往食堂去,才走出去两步又停了下来。 “家源,医务室在哪个方向来着?” 不明所以的李家源下意识指了个方向,关切地问他:“您身体不舒服?我陪着您一块儿过去?” “不用,我就是随口问问。” 说完,又继续往食堂走去,一点儿破绽都不敢露出来,回头找个去厕所的借口再去一趟医务室就行,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 “您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跟我叔说…” “我没有不舒服,真就随口那么一问,家里那小丫头有点儿想感冒的迹象,所以才想着到医务室去给她开点药。” “雨水她还好吧?” “还好,问题不大!”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吃完了早饭就开始干活,一直等到了中午歇息的时间,何雨柱才有机会跑医务室一趟。 “哟,这不是咱们单位的何大厨么,你来医务室是身体不舒服吗?” 自打上回给那些贵客做了一桌好菜后,何雨柱的名字便在单位里传开了。 可知名度传开了的同时,私活反倒是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是觉得用不上这么高档次的厨子,还是担心何雨柱要价太高了吧? “您好医生,我想买一些纱布和消毒药水。”何雨柱也懒得磨叽,直接开口说明了来意。 “你哪里受伤了?!”那不知名的医生顿时就急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单位的招牌,可千万不能受伤了啊。” 不是,他何雨柱什么时候成了大熊猫的,为什么他一无所有呢? “没有没有…就是吧,那什么…一个亲戚伤了,外边现在又买不到这些东西,所以就托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岛那边消耗太大,这些东西可都是紧俏货,不是重大伤病基本上都见不着。 听见不是何雨柱自己出了事儿,那医生立马松了一口气,接着语气轻松问他:“要多少?” “看您这边能匀出来多少,总不能让您为难了不是?” 何雨柱要这些东西也只是想做做样子,用量多少关系还真不大,谁还能翻开他的衣服看个究竟不成? 最后,何雨柱得到了一小卷纱布,外加很小一瓶消毒药水。 “这一共得多少钱?” 东西到手后,向来不会占别人便宜的何雨柱就准备付钱。 “拿着吧,咱们单位里的员工看病从来都是免费的。” 何雨柱倒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可不给钱就得欠人家一个人情,这… “我也没什么本事儿,下回您这边要是办喜事儿了,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既然这钱注定给不出去,那何雨柱只好把人情的范围缩小一些,省得别人提出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儿! “哟,那我就先谢谢何师傅了!” 跟人家又客套了几句,借口厨房那边还有事要忙,何雨柱这才脱得了身,不然都得跟人家商量起菜式了。 下班后,何雨柱特意回去晚了一些,毕竟他总得先做好受伤的伪装,还得算上挨打和看医生的时间,不然回去太早了容易被院里那些聪明人看出了破绽! 为了装得更像一些,他甚至还从后厨拿了两根用来烧火的小木棍,以此来充当固定板… 第129章 真情假意?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看见右手上缠了绷带,脖子上还挂了条绳的何雨柱,阎埠贵先是惊讶的无以复加,接着嘴角却按耐不住的上扬。 明明是想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身体却因为抑制不住笑,而不停的在寒风中颤抖。 幅度很小,可何雨柱就是看的真切,阎埠贵明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路上遇见了几个泼皮,不小心挨了一顿。” 按何雨柱往日的性子,他一定不屑于跟阎埠贵解释太多,可今天不是演戏呢吗,需要通过人家那张嘴传些话出去,所以告诉一声也无妨。 “哟,那你是挺倒霉的!”阎埠贵一脸的关切,这演技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去医院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的呀?” “手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掌勺了呢。” 既然人家都盼着自己过的不好,那何雨柱也不介意将自己形容得更悲惨一些。 让他们先高兴高兴也好! “啊?这么严重呀!” “那你接下来岂不是连班都上不了了?” 嘿,好你个阎老西! 看到自己手断了居然还不满足,竟然还妄想自己连工作也丢了? 亏你丫还是个教书育人的先生,真是不当人子! “我这是下班后挨的打,单位那边暂时还不知道这事儿呢,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上班了。” 说完就没再搭理阎老西这老油子,大多数时候话说的越多就越容易出错。 何雨柱前脚刚回了中院,阎埠贵就迫不及待敲开了前院那些邻居的门,并将自己听来的信息跟人家说了一遍。 “真是老天有眼呀,可算给了那小子一个教训。” “这话就过分了吧,人傻柱也没得罪过你!” “你忘了他之前叫军管会来的事啦?咱们那次丢的脸还不够?” “还聊个什么劲儿呀,赶紧到中院看热闹去呀!” “对对对,看看老易他们到底有多高兴。” 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人群中的阎埠贵皱起了眉,其他人都往中院去了,他还呆愣在原地不动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片刻之后,他还是疾步追上了那些邻居。 等他们来到中院时,除了看见哭得稀里哗啦的何雨水之外,还有笑意非常含蓄的易中海师徒等人。 后院的许大茂、刘海忠之流,却没有他们那么含蓄了,而是大声嘲笑起了何雨柱。 “柱子,到底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的,你告诉大伙一声,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给你打回来!” 啧啧,上回你徒弟贾东旭挨了打,怎么不见你易中海把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这是打着想帮忙的由头,来套他何雨柱的话吧? 明明想知道他何雨柱遭遇了什么,居然还先高举团结一致的大旗,想趁机给自己立个好人设,还能赚他何雨柱一个人情。 这手段真不谓不高明! 可惜,易中海打错了算盘,早已跟阎埠贵做了“交代”的何雨柱,压根没心情再跟谁说点什么,拥着哭成了泪人的妹妹就回屋去了。 “嘿,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 “没错,亏咱们还想替他出个头,谁知人家压根就不领情。” “就他那样的性子,真是活该被人家打断了一只手。” “你怎么知道他的手断了?” “阎老师从傻柱嘴里套出来的呀。” “那傻柱这手还能好吗?” “能好那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儿!” “……” 看着兴致勃勃说的起兴的邻居,原本应该滔滔不绝的阎埠贵,这会儿却格外的平静,他在默默观察着易中海… 看着易中海眼里若隐若现的笑意,阎埠贵突然觉得后背一凉,随即有些踉跄回了前院,连眼镜起了雾都没察觉。 “老太太,傻柱那只右手被人打断了!” 就在邻居们在院里聊的热火朝天时,李淑芬悄然溜回了屋里,笑嘻嘻告诉了聋老太太这个大喜讯。 闻言,被窝里躺着的聋老太太先是微微一笑,转而冷冷问道:“断的够不够彻底?” “手上绑了纱布,一句话都没说,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据阎埠贵从傻柱嘴里套出的消息来看,傻柱那只手少说得三个月后才能恢复过来。” 李淑芬当然知道聋老太太什么意思,她明显不想看到傻柱的手再好起来。 果然,聋老太太感到非常失望:“现在这些人呐,这么点小事儿都干不好,连砍刀都不敢使了。” “以前那日子乱,现在有人管着,谁还敢轻易见血?”李淑芬轻声安慰了她一句。 “光让那小子受几个月罪,我这口气还是不顺啊。” “那等傻柱好了,咱们再让他接着受罪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对方的欣赏。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进来,俩人手上分别拿了一瓶西凤酒、一碟花生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太太,淑芬都跟您说了吧?”待的聋老太太点头,易中海又继续笑道:“今儿高兴,我让东旭陪我喝一杯,您老应该不会介意吧?” 聋老太太无所谓的摆摆手:“一碟花生米哪儿能喝的痛快,赶明儿让淑芬做几个好菜,咱们一块儿乐呵乐呵。” “确实应该好好吃一顿,为了这事儿还让东旭挨了顿打,必须得好好补偿他一下才行。”易中海对此深以为然,顺便还笼络了一下贾东旭的心。 就在院里那些邻居说着风凉话时,何雨柱却在屋里小声跟雨水解释了起来。 “哥的手压根就没事儿,不信你看!” 说着,何雨柱还小心卸下了伪装,试图以此来阻止小丫头继续哭下去。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院里有人花钱买哥一只手,被我提前打听到了,所以才故意做一出戏给他们看看。” “到底是谁想要害你?” “等你长大些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个事儿,那就是千万别穿帮了,在院里装个哑巴就行。” “那在单位里呢?” “在单位该干嘛还干嘛,反正院里那些人也不可能知道,我在单位里究竟每天都在干嘛!” “哥,要不…还是把咱爹弄回来吧,有他在院里那些人就不敢这样欺负你了。” 把何大清弄回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一旦从保城回来了,那白寡妇一家子能不跟着? 到时候这家里哪儿还有他们兄妹的立锥之地? “行了,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哥一定会想法子解决好的。” 其实,试木仓那天何雨柱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计划,现在就等着时机的到来。 第131章 天高海阔? “柱子,今儿个大年三十你还得上班去呀?” 仍旧一副受伤装扮的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就准备带着小丫头到单位去,没有要搭理阎埠贵的打算。 听说今天单位会发些福利下来,多一个人帮忙拿东西也挺好,光明正大得来的东西,一直放在空间里藏着…不好! “哎哟喂,你们单位也真是的,大过年的还让你拖着受伤的身体值班,咱们院里就数你最辛苦了!” 这满是戏谑的语气,多少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可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要反击,他对院里这些人已经有了免疫。 恨人有笑人无,在这个大院那基本上都是常态。 离开了大院后,何雨水才终于开了口:“哥,咱们今天的年夜饭也在单位里吃吗?” “不然呢?” “……”何雨水一脸的失落。 “想吃饺子了?” 长久的陪伴让何雨柱一下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小丫头轻轻“嗯”了一声,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行,那晚上给你做半斤饺子!” 空间里放着足足两斤猪肉馅的饺子呢,满足一下小丫头的欲望怎么了? 至于他自己嘛…少吃一顿饺子又没什么,总不能跟孩子抢食不是? 现在的他总算懂得了,为什么以前的家长有点好吃的总可着家里的孩子了。 卧糙~最近天天想着怎么对付院里那些人,竟然连身新衣服都没给这丫头准备! 呃,自己怎么变得跟个娘们似的了,怎么什么事儿都惦记这丫头? 唉,习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就真融入了“哥哥”的角色里。 兄妹俩离开了大院之后,院里那些邻居们忙的更起劲儿了,干着各种除旧迎新的活计。 有洗锅碗瓢盆的,有擦窗扫雪的,有洗头净身的……每个人都忙的不亦乐乎。 “谁家要写对联的赶紧了哈,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咯。” 特意搬了张桌子出来,高声‘呼朋唤友’的阎埠贵,不时还整理一下手里的红纸。 “阎老师给我们家写上一幅呗。” 看着那人递过来的五百块钱,阎埠贵眉头一皱,却也没敢拒绝了人家,都一个院里的邻居,还价来还价去那就没意思了。 “平安喜乐迎新春,一帆风顺走四方!” “好!” “阎老师真是文采出众啊,真不愧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愧领了人家的称赞,这对联看着寓意不错,可仔细一琢磨… 这一丢丢的愧疚,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其他邻居都等着他继续写对联呢。 接连给十几户邻居写了对联,阎埠贵的手都快冷的受不了了,可院里的大户还没露头,他又不得不继续忍着。 “老阎,其他人都写完了吧?” “除了傻柱家、老武家、老赵家,就还差你们几家了。” 要不说文化人心眼儿小呢,谁来没来找他写对联,人家心里门清着呢! “老太太家房顶还没修呢,她家今年就先不贴对联了。” 易中海为何要特意解释一句? 那自然是知道阎埠贵那记仇的性子。 “那就给你们家和东旭家各写一幅!” 话音落下,阎埠贵就找出了裁好了红纸,这几张红纸可比其他人的要长了很多。 无他,单纯是想让易中海多掏些钱罢了! 对联写好了之后,阎埠贵就眼巴巴等着易中海付钱,这位可是他的大客户,明儿孩子们的红包钱可都得靠这笔钱呢。 易中海果然没让他失望,直接递了三千块钱过来,比其他邻居大气多了。 “老易,提前祝你新年好。” “都好…都好。” 目送易中海离开后,阎埠贵就打算收摊回家烤火去,老武家、老赵家还是傻柱他们,基本上不可能找自己写对联了的。 谁知他媳妇儿杨瑞华却跳了出来:“当家的,要不你帮柱子也写上一副对联吧,回头我亲自给他贴上。” “这好端端的你…你是想还他人情?”阎埠贵有些诧异看着自己媳妇儿。 “做给其他人看看也好,省得以为咱们忘恩负义…” 阎埠贵稍作沉吟就答应了:“行吧,一副对联也不值什么钱,挣个名声也不错。” 铺开纸张唰唰几笔下去,一副瘦金体的对联就新鲜出炉了。 “当家的,这对联会不会不太应景呀?” 给别人写的都是迎新春贺新年,到了何雨柱这儿就写这几个字? “你懂什么!”阎埠贵老脸一横,当家老爷们的气势摆了个十足。 杨瑞华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提议是个错误! 可现如今已经成了定局,她又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拿上对联去了中院。 “阎老师,你们两口子这是…要给傻柱贴对联?” 正在洗着菜的贾张氏,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探究。 “对,人家之前帮过我,今天他又还得上班,所以我们就过来帮他贴个对联。” 这事儿阎埠贵可不好开口,当初决定孤立傻柱的事儿,他可是主导人之一! “哦,那你们忙。” 听了杨瑞华的解释,贾张氏并没太放在心上,继续跟自己儿媳妇洗起了菜。 这是他们三家人的年夜饭,可不能因为别人而耽搁了。 透过窗户往外看的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眼神阴鸷问易中海:“小阎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嗐,傻柱之前不是帮过老阎他媳妇儿一把么,这么做可能也是为了报答人家的恩情吧?”易中海同样没当一回事儿。 “那对联上写的什么?” 易中海循声望去,轻声念了出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哼,阎埠贵这是在阴阳咱们呢吧?”聋老太太老脸一沉,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许多。 “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姓阎的意思不就是想傻柱跳出这个大院么?”聋老太太满脸的不悦,“至于为什么要跳出这个大院,还需要我跟你再解释解释?” “他应该没这个意思吧?” 易中海有点儿不敢置信,以阎埠贵的为人又怎么会站傻柱那一头? “这院里的人心思杂着呢,你可千万不能小看了谁!” 人老奸马老滑,在看人这一方面,十个易中海都不是她老太太的对手。 第132章 贪字变贫 “哥,以后我也要进这个单位!” “呃?为什么呀?” “福利好呗。”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包裹,又瞧了瞧同样背了不少东西,却一脸认真与笃定的妹妹,他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这种单位是想进就进的? “那你可得加油好好念书,不然什么本事儿都没学到谁要你?” 该鼓励得鼓励,该泼冷水还是得泼冷水才行,因为现实总是残酷得让人难以接受。 “只要我能考上咱们学校的中专部,毕业后就能分配到咱们单位了!” 嗯?还有这样一条优惠政策? 嘿,何雨柱对此还真一无所知。 不过,小丫头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为自己将来做打算了,这一点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了! “那你就好好加油努力!” 一想到小丫头是为了单位发给他的福利,才立下了这样的宏愿,何雨柱就忍不住想笑。 人呐,就该在小时候见见世面,然后再为之而奋斗…… 而不是待在乡下的牛棚,仰望星空想着以后要做个大科学家! 天空忽然又飘起了雪花,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没一会儿功夫就化成了水,一点儿也不舒服! “哥,你这个样子还要装多久?” 嘿,小丫头肯定是又想被背回去了,所以才这么问! 让你留在家里又不愿意,非得每天跟着一块儿到单位去。 “伤筋动骨一百天,算下来也就是三个月时间,你再忍忍。” “那咱们能再走快些吗?” 那指定得行呀,他伤的只是手又不是腿! 谁没事儿又想淋雪呢? 呃,整天吟诵“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的傻子,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件浪漫的事儿吧? 回到院里时,兄妹俩头上的帽子都已经白了一片,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还被打湿了,鞋子就更加不堪了… “哟~柱子回来啦?” “这些都是你单位发的福利?!” 将身上的雪花抖落下来,何雨柱就继续往中院走去,都没打算理会满脸惊讶的阎埠贵。 “哎~柱子你回句话呀!” “亏得我还免费给你贴了副对联!” 阎埠贵的话成功留下了何雨柱,还没等阎埠贵高兴开来,人家冰冷的话语就传了过来。 “谁家死了老子还贴红对联的?” 于何雨柱而言,何大清不是死了还能是什么?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的阎埠贵,一时气急攻心竟说不上话来,颤颤巍巍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像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这个点很多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了,院里的邻居也不例外,所以大包小包回到院里的何雨柱,自然没能瞒得过他们锐利的眼睛。 “柱子,你包裹里装的都是啥呀?” “你们单位过年发的福利?” “拿出来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占你便宜的。” “……”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自我感觉良好? 怎么总以为自己一开口,别人就得按他们说的去做? 何雨柱偏偏不想这么干,给了他们和阎埠贵一样的待遇——闭口不言! 瞧了一眼仍旧在推杯换盏的易中海等人,何雨柱便二话不说就回屋去了。 且让这些人再乐呵几天吧。 “嘿,傻柱这手都被别人打断了,居然还那么的傲气!” “你要是领回来这么多东西,指不定比他还傲气呢!” “你们说,傻柱这手都废了,他们单位怎么还没把他开了?” “想什么呢,那种单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人开了?” “我刚闻到肉味儿了。” “嘿,瞧瞧人家这日子过的,大过节连菜都省了,一年下来得省下多少钱啊?” “羡慕不来呀,谁让人家有着一门吃饭的好手艺呢?” “何大清虽然是个不称职的老子,可人家好歹教了一门手艺给傻柱!”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鼻子非常灵敏的人,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从老何家飘了出来。 “你们闻没闻到?傻柱好像正在做饺子?” “闻着还像是猪肉馅的!” “嘿,这小子真够奢侈的,居然还包全肉的饺子!” “你要是每个月都跟人家挣一样多的钱,怕不是每天都要吃一顿肉才行!” 聚集在一堆的邻居,终于还是将正吃着饭的易中海师徒吸引了出来。 “都聊什么呢,这么起兴?” 喝的满脸通红的易中海,笑意吟吟跟邻居们打探起了消息。 “柱子单位发了很多福利,大包小包背了回来。” “是呀,叫他打开给我们看一眼都不肯,里头怕不是装了很多稀罕物?” “现在还躲屋里煮起了猪肉馅的饺子,这小日子过的可真舒坦。” 其他人好像都清楚易中海与傻柱之间的矛盾,所以一直在火上浇油,不停在抬高着傻柱。 听见傻柱这个孤儿居然还吃上了全肉馅的饺子,刚刚才吃了好些个素饺子的易中海,心里顿时就一万个不乐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凭什么自己的生活还不如一个半大小子好? 身旁的贾东旭仿佛没听见似的,借着酒劲儿慢慢后退了几步,所幸其他人的视线都放在他师父身上,也就没人发现他的异样。 没找到理由教训何雨柱一顿,又未曾见人家一面的易中海,气呼呼又折返回了自个家里,连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忘在了脑后。 幸好,贾东旭还是个认路的,俩人前后脚又回到了屋里,脸色看着都不太好。 身后的邻居顿时哄笑不已,不过谁都没敢笑的太大声了。 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得罪了屋里的聋老太太。 “怎么了这是,出去溜达一圈还把自个气着了?” 聋老太太才没空搭理他们,此刻正关心着易中海师徒呢。 见自己师父气鼓鼓的不言语,贾东旭只好硬着头皮回了句:“傻柱回来了。” “他又惹你们了?” 要不说易中海对这老太太言听计从呢,人家打一开始就帮亲不帮理,完全不问过程如何! “这倒没有,就是他单位发了很多东西…”贾东旭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可没从轧钢厂拿回来多少东西。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静默… 向来不怎么多嘴的秦淮茹,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太太,能不能想个辙儿,帮我们家东旭也涨点工资?他跟傻柱之间的差距也忒大了些,再这么下去别人怕是要说闲话了。” 有了秦淮茹出头,贾家母子就默不作声了起来,乖巧等待着聋老太太给出答案。 “作为院里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东旭现在的工资确实太低了点。”易中海抢先做起了好人。 这种事情他作为师父必须得帮着自己的徒弟,不然容易造成俩人离心离德! “原本我还想等东旭的手艺再涨一些,然后再一次性给他多涨些工资的,既然你们现在都巴不得…”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抢过了话头:“老太太,我们家东旭等得起,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秦淮茹有心反对,可看到自家男人也点了头,唯有默认了这事儿。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转而问易中海:“明天的事情准备成什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一准不会让您失了体面。”易中海忙不迭答应道。 零星的炮仗声过后,一切就又重归于平静了。 第133章 老祖宗的诞生 鞭炮声声辞旧岁,梅花朵朵迎新春。 大年初一的早上,起得最早的一般都是院里那些孩子,他们正迫不及待要跟大人们讨红包,然后再跑去胡同口的铺子换东西。 手头宽裕一些的人家,早早就给家里的孩子买了小鞭,小家伙们在院里到处点着玩。 更有甚者,还故意先堆了个雪人,然后再用炮仗把雪人炸开来。 嘻嘻哈哈的笑声,啪啪直响的鞭炮声,将熟睡中的人们全给吵醒了,连何雨柱也未能幸免。 这,大概就是那些小屁孩儿的目的吧? 只有大人们都醒了,他们才好意思上门去讨红包。 “哥,咱们今天早上还吃饺子吗?” 嘿,真是个馋嘴儿的小丫头,昨天晚上那小半斤饺子进肚还没满足? “先刷牙洗脸去,我再躺会儿。” “哎呀,哥你就别再睡了。” 烦人的小妖精真讨厌,连个懒觉都不让人睡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起床刷牙洗脸去,小丫头倒是个识趣的,居然还知道帮着拿暖水壶。 呵,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想让他再做一顿饺子么? 兄妹俩出的门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着新衣裳的邻居,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今儿个都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 嗯,秦淮茹身上那套崭新的衣裳,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将她整个人都衬托的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真是羡煞旁人! 所以她很自然就成为了人们谈论的对象。 “淮茹呀,这身衣裳怕是不便宜吧,你们家东旭可真会心疼人。” “是呀,现在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要孩子呀?” 仍旧穿着一身旧衣裳的何雨柱兄妹,直接被这些邻居给忽略掉了。 也许,是在报昨天被何雨柱冷落的仇也不一定! 兄妹俩自顾自刷着牙洗着脸,偶尔听秦淮茹说上几句奉迎的话。 人群中的贾东旭一味红着脸不吭声,自家媳妇儿身上那套衣裳,是聋老太太花钱给她置办的,说是感谢她一直以来的照顾,跟他贾东旭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万幸,自己媳妇儿是个识大体的,并没有当众将此事儿说了出来,总算给他保留了一丝脸面。 知情的易中海夫妇也同样识趣,没有想着宣扬老太太的名声,从而让自己的徒弟太过难堪。 在孩童们期盼的目光下,人们陆陆续续回家做早饭去了,吃完了早饭才好跟大人们讨红包嘛。 同样回到了屋里的何雨柱,这次足足煮了一斤半的饺子,半斤归小丫头,剩下那一斤的量就是他的了。 “谁一大早就吃饺子?”聋老太太大概是院里鼻子最灵的那个了,一下子就闻到了隔壁屋飘来的香味儿,“也不知道给老太太我送一碗过来。” “回头我让淑芬给您再做一顿,今儿就算了吧…”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眸里却泛着红光。 聋老太太不明所以地看向李淑芬,一点儿都不觉着自己这个要求有半点过分。 李淑芬飞快跑出去了一圈,回来后小声嘟囔道:“好像是傻柱在煮饺子!” “这混不吝真不会过日子!” 聋老太太闷声责怪了一句,再也没提起要让人家端一碗过来的话。 “中海,都跟邻居们说了吧?” “说了,大伙一听到老太太您准备给他们发红包,都拍着胸脯说早饭后就到这儿来给您拜年。” “有没有提前跟那些小崽子们说,想领红包得唤我一声老祖宗呀?” “说是说了,可那些小孩儿都性子跳脱,我也不敢保证他们会按我说的来呀。”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略带不满地说:“先吃饭,回头我再引导引导。” “哎~” 这次贾家的人就没过来蹭饭,因为贾张氏说了,新年第一顿必须得在自个家里吃才行,不然接下来一年都得过上讨饭的生活。 一顿饭的功夫很快过去,在易中海的走动下,院里的人基本上都集合在了他屋里。 只见聋老太太端坐在正堂上,身上穿了一套厚实的新衣,等着邻居们给自己拜年。 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先打了个样儿,扑通一下跪在了聋老太太跟前,甚至还磕了三个响头。 “祝老祖宗身体安康,长命百岁。”小两口异口同声道。 “好好好,这是给你们俩的红包,祝你们早生贵子。”聋老太太乐呵呵回应着。 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人群中的武勇安,他悄摸带着自家两个儿子退了出去,谁也不曾惊动。 “爸,您这是干嘛呢?”兄弟俩小声问道。 “干啥?我那是不想让你们头上多了一个祖宗!” 兄弟俩一人挨了一巴掌,然后就被武勇安强行拉回后院去了。 父子三人才转身离开,阎埠贵便让自己两个儿子学起了贾东旭,恭恭敬敬给老太太拜了年。 为了老太太手里的红包,阎埠贵甚至还让抱着几个月大儿子的媳妇儿,也跟着自己向聋老太太拜起了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吉利话刚说完,聋老太太依旧笑呵呵递过来了红包,这笑容好像比刚刚还盛了几分。 有了这两家人做榜样,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给聋老太太拜了年,每个人嘴里都喊了聋老太太一声“老祖宗”! 平白得了丰厚红包的人们,喜滋滋走出了易中海家,他们还得跟其他人拜年呢。 “老祖宗,您现在满意了吧,以后在院里谁的威望还能跟您比呀?”人群散去,易中海就小声拍起了马屁。 “前院赵子雄家、中院傻柱家、后院老武家、老许家、老刘家,这些人可都没有来,你说我能高兴得起来?” 聋老太太顿时冷下了脸,让易中海有一种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的感觉。 “赵子雄是因为没能涨工资,所以心里有刺不想跟咱们来往。” “傻柱您也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海忠是因为之前爆出了您点傻柱家房子的事儿,最近这段时间都避着咱们。” “老许家向来不跟院里的人来往,而且以许伍德的聪明,估计早就看出来了什么也不一定。” “至于老武家…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武勇安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稍作思索,便轻声细语解释了起来,眼睛还不忘扫了一眼窗外。 谁知,恰好看见何雨柱兄妹俩锁了门,正喜气洋洋往大院外边走,他心里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第134章 贾东旭破局 “赵叔新年好!” “李叔新年好!” “吴凡新年好!” 胡同里热闹得不行,一群人围在这儿互相拜着年,何雨柱也笑着加入了进去,为人还相当客气。 这让95号院的人十分的不满,凭什么出了大院就管别人喊叔,在院里都不带正眼瞧他们一下的? 他们还没来得及挑何雨柱的理儿,吴凡就先跳了出来:“柱子,按理说我跟你爹是一辈儿的,你得管我喊声叔才对。” “……” 何雨柱一头的黑线,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吴凡,他心里跟吃了翔一样难受。 作为吴老二老来得子的吴凡,按理说确实该跟何大清一辈儿,可何雨柱就是叫不出口。 于是何雨柱轻轻推了一下身边的小丫头,这种时候就该她插科打诨替自己解围了。 “吴叔新年好,恭喜发财,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小丫头真没令人失望,一通吉利话下来将吴凡都说懵了,最后不得不塞了个红包给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嘻嘻) “吴叔新年好,恭喜发财……” “没你小子的份儿!” 呃,这声叔叫亏了! 小声嘀咕了一句:“姓吴的真小气”,何雨柱转头就给胡同里的孩子发起了红包,任何一个小孩儿都没被落下。 这下还得了? 胡同里的人纷纷夸起了他的局气,各种好话更是纷沓而至,连雨水都得到了不少回礼的红包。 “傻柱,你是不是也想学后院那个聋老太太,给别人发几个红包就想做别人的老祖宗啊?” 许大茂冷不丁的话一说出口,原本热热闹闹的场景顿时冷清了下来,一群人齐刷刷盯着他看。 “傻帽儿,我何雨柱发几个红包还得罪了你?说几句吉利话就是想做别人的老祖宗?” 大过年的何雨柱也不想跟许大茂闹的太过,随便给他起一个傻帽儿的外号就成。 这就叫作礼尚往来! “许大茂,今儿你要不把话说清楚,信不信我们大伙让你下不来床?” “没错,人柱子好心给我家孩子发红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图谋不轨呢?”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甭怪我们替你爹许伍德教育教育你了!” “……” 看着气势汹汹的邻居们将自己围了起来,许大茂只好将自己在院里看到、听到的事儿说了出来。 这下可不捅了马蜂窝? “柱子,你有没有给那老太太磕头拜年?” “那不能够,我早跟他们几家不来往了!”何雨柱连忙开口否认,趁机还撇清了跟他们的关系。 95号院的邻居听见吴凡那么一问,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摆了一道啊! 还没等他们想好如何找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算账,闲话立马就从其他院的人嘴里说了出来。 “哟,哥几个真是好兴致,为了几个红包还给自己供了个祖宗!” “这可都是磕过头了的,现在否认还有什么用?” “嘿,见过占人便宜的,倒也没见过上赶着当人孙子的!” …… 眼见这话越说越难听,那些没去磕头认祖宗的人就受不了了。 “我老赵家可没去给人磕头认祖宗,我赵子雄可不敢给祖上蒙羞。” “我们老刘家也没有乱认祖宗的习惯!” “我们家也没去给人磕头…” 相较于赵子雄和刘海忠的雄浑气势,武家老大的声音就小了一些,不过已经足够把事情说明白了。 随着他们几位跳出来澄清,95号院其他的邻居可不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小丑? 阎埠贵更是气的捶胸顿足,暗地里后悔不该为了那俩钱给别人磕头,最后还喊了聋老太太老祖宗… 自觉受辱再也待不下去的人们,气势汹汹跑回了95号大院,势必要跟聋老太太掰扯清楚! 闯了大祸的许大茂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赵子雄和刘海忠则是留了下来,跟着外院的人一同笑话起了自己的邻居。 何雨柱却是继续发着红包,随后又跟自己妹妹放鞭炮玩。 他得尽早教会小丫头自己放鞭炮,不然自己的计划岂不是… 另一边,财迷心窍的邻居们急匆匆来到了易中海家,怒气冲冲的他们把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可这些人却谁也没有先开口,像是在等一个勇敢者先冲锋陷阵,他们才敢揭竿而起! “老太太,亏我们一直都挺敬重您的,可您也不能拿我们当傻子玩吧?” 跟聋老太太并无太多利益纠葛的阎埠贵,哪里不清楚其他人怎么想的,既想要聋老太太给的好处,又不想被她压了一头,所以他不得不站了出来。 不过,在他开口说话时,还是把“我”改成了“我们”,他可不想独自承受聋老太太的怒火与算计。 “小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太太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傻子玩了?” 聋老太太哪里看不出阎埠贵的小把戏,既然你想把大伙绑一块儿,那她就单独把你阎埠贵拎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这份上,阎埠贵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遂将胡同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许大茂立马就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记恨上了,多好的小伙子呀,就多余长了张嘴儿! 到处发红包的何雨柱,自动被他们当成了始作俑者,同样被他们记恨上了。 至于瞎蹦跶的赵子雄、刘海忠、武家等人,自然也没逃得过他们的记恨。 那些遭了算计的人,全都眼巴巴看着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等着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诸位高邻,这事儿说起来应该是我们两口子的错,鉴于我们与老太太的亲密关系。所以我们才唤了老太太一声老祖宗,没想你们也跟着喊了,造成这样的误会都赖我,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骂我几句,这事儿跟老太太没关系。” 看着突然跳出来认错的贾东旭,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都感到欣慰极了,真不愧是他们一同认定的养老人。 当然,他急中生智说出来的话,既有条理又有道理,才是他们更满意的地方。 话音落下,其他人全都懵逼了,事情好像还真如贾东旭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如果真要找个替罪羊,那…作为第二个磕头拜年的阎埠贵,好像就没有理由再开脱了吧? “老阎,你说你好歹也是个文化人,怎么净干些倒灶的事儿?” “多大个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作为一个老师还不懂?” “你可把咱们这些人害惨了!” “三个儿子的爹了,怎么一点儿人事不懂?” 有苦说不出的阎埠贵,瞥了一眼袖手旁观的易中海等人,咬紧牙关逃也似的回了前院。 其他人倒也没打算放过他,纷纷跑出大院去跟其他院的邻居“澄清”事实,阎埠贵的名声无形间变差了不少! 易中海也没有闲着,跟着跑出去替老太太和自己徒弟“解释”去了,顺便再给邻居们做个证人,好替他们挽回一些脸面。 第135章 双双倒地 “雨水,你到那边放鞭炮去,别一下全放了,隔个几分钟再点一包。” 看着在人群中长袖善舞的易中海,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喜悦,随即交代小丫头替自己打掩护去。 早已玩的起兴的小丫头,随口答应一声就跑开了,不多时就听见了鞭炮响起的声音。 而何雨柱则是悄摸躲到了一个无人,又恰好能瞄准易中海的角落里,先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再拿了一包小鞭出来,最后“深情”注视着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抽烟并不是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而是想借此掩盖掉火药的味道,小鞭则是为了给木仓声做掩护的。 开过木仓的人都知道,子弹在射出去的那一瞬间,会在手上留下刺鼻的火药味儿。 刺耳的木仓声就应该淹没在鞭炮声中,让其他人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发生了什么,如此一来他何雨柱才有机会开溜! 终于,易中海还是落单了,估计是急着回家给谁报信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盯着他看后立马点燃了鞭炮上的引线,接着又快速掏出了那把王八盒子,对着易中海的右手连开了三木仓。 不过就二十多米的距离,何雨柱还是非常有信心能够打中的。 只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纠结那些,捡起蛋壳三两步就来到了何雨水身边。 易中海悲痛欲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只是有着鞭炮声的干扰,其他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异样。 “雨水,咱们到那边放鞭炮吧?” 说完,何雨柱就拉着她来到了自己刚刚开木仓的地方,他想把那里的脚印弄乱了,以防哪个高手查了出来。 兄妹俩一路放着鞭炮走了过去,那边阎埠贵已经发现了易中海的惨状,可他并不打算上前帮忙! 院里的其他人或许也看见了,可仍然没有谁要帮忙的意思。 “东旭…东旭…” 右手已经血淋淋的易中海,只好大声呼喊起了自己的徒弟。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匆匆赶来的贾东旭被惊到了,“师娘~您快点来呀,师父他流血了!” 这一嗓子还没将李淑芬喊来,倒先把不远处的邻居引了过来。 “哎哟喂,老易这是怎么了?” “这是被狗咬了吗?” “瞎说,咱们这一片哪儿来的野狗?” “没有吗,那我刚刚怎么被狗咬了一口?” “你该不会被一条老母狗咬了吧?” “……” 谁也没有理会易中海到底怎么了,反倒是冷言冷语了起来,显然对叫聋老太太老祖宗的事儿,至今还耿耿于怀! 尽管他们刚刚跟其他院的人做出了澄清,可别人一个字都不信呐! 于是,恼羞成怒的他们便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疾步而来的李淑芬,看见自家爷们的惨状整个人都慌了! “我可能…中木仓了!”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躲了起来,除了不能对易中海撒手不管的贾东旭,以及不能对其弃之不顾的李淑芬!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到医院去看看吧!”说完,李淑芬拉起自己爷们就要走。 谁知,易中海却格外的镇定,临走前特意交代贾东旭:“去把军管会的人叫来看看!” “哎,您先到医院去治疗一下,我现在就去把军管会的人领来,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贾东旭信誓旦旦保证道。 这话让不远处的何雨柱听见了,跟小丫头说了一句自己要去上厕所,然后很快就跑没影了,真就像是憋不住屎了一样。 还没等贾东旭师徒分道扬镳呢,何雨柱就已经在贾东旭去往军管会的必经路上等着他了。 既然师父今天都挨了木仓子,没理由好徒弟能够独善其身啊! 同样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安静等着贾东旭的出现,然后如法炮制给了他三木仓。 这次用的是三八大盖,打的不是手而是脚,何雨柱想要混淆视听,让别人查起来更困难。 至于为什么没有打贾东旭的手? 一是没多大的把握,三八大盖连膛线都磨没了。 二是不想让人以为这是同一个人做的,都打手的话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三…就比较复杂了,易中海的手一旦恢复不过来,十有八九得调离钳工车间,而贾东旭若只是脚伤了,还可以继续干钳工的,如此师徒二人不就被迫疏远了吗? 至于四嘛,那就单纯是何雨柱的嫉妒心在作祟了,他看不得贾东旭比自己帅气,所以就想让人家变成一个瘸子!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果真去了一趟厕所,身上不沾点屎尿味,又怎么可以掩盖掉火药味儿? 至于贾东旭最后有没有到军管会叫人,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 “哥,你知道吗,咱们这儿发生了木仓击案呢!” 刚从厕所回来,何雨柱就从小丫头嘴里听到了最新的消息,既然连小孩子都知道了,那说明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军管会的人来了吗?” 何雨柱无所谓随口问了一句,接着又随手抢过小丫头口袋里的鞭炮,面露笑意点了起来! 就当做是…给易中海师徒“庆祝”一下,庆祝他们跟聋老太太做了伴。 “来了,现在正给院里那些人问话呢。” “走,咱们也回家去!” 这家要是不及时回去,指不定还得被别人怀疑上了呢。 “郝叔?” “您今儿怎么过来了?” “雨水,快给郝叔拜年。” 正发愁怎么给郝仁拜个年呢,谁知人家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厮该不会是在单位里值着班,不小心又被拉了壮丁的吧? 呵~也真够倒霉的! “郝叔新年好!”小丫头乖巧的拜起了年。 郝仁随口应付了小丫头一句,转而脸上就露出了苦笑,这新年一点儿都不好过呀。 三次了,这片胡同已经连续发生三次木仓击案了,可他们单位却对此毫无头绪。 “柱子,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为了稳妥起见就搞了这样一个造型。” 唉,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来圆,真是伤脑筋呀。 “你们院里谁跟易中海师徒有过节?” “其他人我不清楚,不过我跟他俩就不对付!!!” “除了你自己,还能想到别的人吗?” 呃,这是无条件相信了他何雨柱是无辜的意思? “其他人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今天早上…” 稍稍想了一下,何雨柱还是决定将今天早上其他人“认”祖宗的事儿,添油加醋转述给了郝仁听。 这可不是他挑事儿,而是将聋老太太他们的阴谋揭露出来。 第136章 卖地窖? 军管会的人将整个95号大院的人都审了个遍,还每家每户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把凶器都没找到。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全做了无用功,在审问胡同里其他人的时候,居然在地窖里发现了一部日式电台和一批武器。 最后军管会的人顺藤摸瓜端掉一窝敌特!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易中海师徒的遇袭总算有了个交代! 噢,聋老太太那两条腿也有了个美好的结局。 忧心忡忡的何雨柱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担心其他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哎,你们都听说了吗,原来隔壁院那个戚温羽,真名叫作美纱希子!” “四个字?那岂不是东羊人?” “哎哟喂,亏我之前还借过钱给她,现在怕是连本钱都要不回来了!” “切~你还想要回本钱?别最后被人家反咬一口就算好的了!” “听说找出了一堆的木仓!” “没听说她跟易中海师徒俩有仇呀?” “万一人家的目标不是他们俩,而是不小心误伤了的呢?” “那老太太…” 也不知道这些人消息为什么如此灵通,军管会的人才离开不久,他们竟然就收到了第一手信息? 看着这些起劲儿聊着八卦的邻居,何雨柱忽然有了个想法。 要不要也藏点东西在地窖里? 这样谁以后还敢往地窖放东西?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了,军管会的人已经翻过一遍地窖,现在再放进去用处就不大了。 现在不仅不能往地窖放木仓,还得防止别人往里头乱放东西陷害他! 于是,他直挺挺来到那些邻居跟前,朗声打断他们:“把你们放在地窖的东西清走,打今儿起不许任何人再用地窖。” “不是,好端端的柱子你又干嘛呀?” 这次其他人就没有再附和刘海忠了,一个个都安静得很,像是有什么心事儿一样。 “隔壁院在地窖发现了什么东西你不清楚?”何雨柱冷目紧盯着刘海忠,“万一有人在地窖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我可是要被牵连的,隔壁院的崔大爷现在不就被带去问话了吗?” 崔大爷就是隔壁院地窖的拥有者,为人长的慈眉善目,所以也不介意邻居们使用自己的地窖,谁知道好心没好报,临老还被带到军管会问话去了,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了家里人。 “那不会,咱们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呀?” “是呀,真要是不让我们用地窖,往后的冬储菜放哪儿啊?” “放心,咱们这些人里头一定不会有隐藏起来的敌特!” “……” 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这些人立马又硬着头皮跳了出来,显然已经权衡过其中的利弊了。 “既然你们说的这么笃定,那你们谁来写个条子,以后万一真出了这样的事儿,那就由谁去扛这个雷!”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一点儿人情都不打算讲。 一说到具体事项,在场的人就谁都不敢接茬儿了,这样的风险没人敢、也没人想去承担。 沉寂了好一会儿,刘海忠率先开了口:“咱们互相监督一下,不管是往地窖放东西,还是从地窖拿东西上来,都必须要有一个人陪着,尽可能帮柱子规避掉风险。” “虽然繁琐了一些,听起来倒也是个好法子,这样既解决了柱子你的担忧,又可以让咱们继续往地窖里放菜,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两全其美。” “老刘这主意出的真正!” “咱们还可以时不时检查一下,免得谁偷偷在底下藏了不该藏的东西。” “……” 邻居们七嘴八舌出起了主意,好像打定主意继续用着地窖,并没有要搬离的打算。 呵,便宜一旦占习惯了,谁又会轻易把利益再让出来? “停停停…” “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那回头我找何大清把地窖的地契要过来,然后再卖给你们其中一人,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既然怎么都赶不走这些烦人的苍蝇,那何爷干脆不要那个地窖了,让给你们随便折腾去吧。 反正他要这个地窖也没什么用! 真要是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将菜存放到地窖去,谁又真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别人要是真开的了那样嘴,他可就有大把的话说了。 比如:凭什么其他人能用,他何雨柱就不能用? 又比如:你以前用我的地窖可以,怎么轮到我用你的就不行了? “我们家可没钱买!” “我们家也是。” “我家连吃饭都困难…” …… 人精呐,都知道地窖这玩意避免不了会成为公用的地方,所以一个个都不打算花钱买下来。 说到底不就是想不花钱把事儿干了? “你们可以每家出各一点儿钱的呀,这样摊下来一共也花不了几个子!”何雨柱戏谑盯着他们笑,那嘲讽的意味儿谁看了都不会舒服。 话音未落,这些人就悄悄散开了,谁也不想当那个冤大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儿我就给地窖上把锁,里头的东西今儿不清完,以后可就属于我何雨柱的了!” 不就是耍无赖么,那就看看谁更无赖一些! “柱子你干嘛非得这样干呀?” “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不挺好的吗?” “就是呀,何必把院里的邻居都得罪全了呢?” “院里刚伤了两个人,你再来上这么一出,会不会太没人情味儿了?” 啧啧~真是一群臭不要脸的人呐,既不想担责,又想从中占到便宜,什么好处都想往怀里搂呀! “要么,你们谁给我写个条子,以后地窖里真查出了什么,写条子那人自个担下这个责就行;要么,你们谁把这地窖买下来,哪怕一起出钱也行,我懒得再跟你们扯皮!”何雨柱对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众人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刘海忠站了出来。 “那你打算卖多少钱呐?” “五百万!” “你抢钱呐,现在一间厢房才六七百万!”刘海忠气得肚腩都震动了。 “嫌贵?那你们不买也成,只要把东西搬走就行。” 何雨柱打定主意要多坑一些钱,不然他买小院的事情就真遥遥无期了。 “这事儿容我们想想…” 一听刘海忠这话,何雨柱就知道他打起了拖延的主意,于是他言辞紧逼道:“明儿我就上锁,谁敢撬锁我就告军管会去,到时候最好判你们一个入室盗窃!” 一群人又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舍不得花钱,将地窖里的东西搬走了。 地窖里就只剩下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家的东西没动,两家人现在全跑医院去了,何雨柱对此也毫无办法。 第137章 心想事成 “东旭他妈,你们家东旭现在怎么样了?” “老易他们也还好吧?”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 贾张氏一出现在大院,立马就被院里的人围住了。 其实,他们压根儿就不关心易中海师徒的死活,只是依着左邻右舍的本份问候一句,省得别人说自己太过冷血了。 这只是一个表面功夫罢了,并没有多少真情意切在里头,基本上和“您吃了没”等同。 若真有心关怀人家,之前就不会任由易中海呼天抢地而置之不顾了! 况且,一直从早上等到天快黑下来,也没见谁真的往医院跑一趟! “东旭他师父手掌中了两枪,万幸弹头没留在身体里,他们要不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就开始打转,哽咽道:“我们家东旭…右腿上中了三枪,其中一颗弹头卡在了骨头里,虽然手术取了出来,以后走起路来…怕是有些不便了!” 邻居们赶紧装出一副与之感同身受的模样,一个个苦着脸安慰了她几句,可有些人眼里的暗喜却怎么也藏不住。 闻声而来的何雨柱比他们的演技还要好上许多,面无表情走出大院上厕所去了,他还打算到杂货铺去买把新锁。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易中海的手是否还能恢复如初,可听到贾东旭以后将要成为一个瘸子,何雨柱心里还是高兴万分的。 不过,若是易中海的手还能恢复正常,他不介意再想办法把它废了!(不然读者老爷就不高兴了!) 等何雨柱从杂货铺回来,就看见阎埠贵正跟手上缠满了纱布的易中海说着话,俩人的声音很小,具体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也不晓得易中海去的哪家医院就医,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连留院观察都用不着,那些医生的医术可真够精湛的! 对于阎埠贵这个人,何雨柱其实还是挺佩服的,早上才被人家易中海摆了一道,下午就能跟人家说起了悄悄话。 这到底该称赞他一句能屈能伸呢,还是该夸他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咦,怎么不见李淑芬?她还留在医院照顾贾东旭? 不应该呀,医院那边有秦淮茹守着,难不成是先回家照顾聋老太太去了? “劳驾,现在就把你和你徒弟家的放在地窖的东西搬走,我打算给地窖上把锁!” 看见正主回来了,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之前做出的决定告诉了易中海。 “你那地窖我买了,回头你把地契拿回来我就给你钱!” 呃?原来阎埠贵跟易中海聊的是这个呀,难怪俩人能够聊到一块儿去,敢情这里头有着共同利益在啊。 啧啧~阎老西这是还想着白嫖地窖呢吧,所以专门在这儿等着易中海回来,然后再撺掇人家花钱把地窖买下来? “要是你买的话,那这价钱得翻一翻,一千万不二价!” 这个时候何雨柱已经顾不上自己买房的事儿了,就是不想这么便宜了易中海。 真以为他没看出来呀,易中海是想把地窖买下来,然后再借给邻居们使用,好从中获取人家的好感! 切~他何雨柱没有得到的东西,凭什么要让你易中海轻松拿去? 易中海还没怎么着呢,阎埠贵却率先跳出来抱不平:“柱子,你这就有点儿不厚道了吧?之前说好的五百万,你怎么能够…” “谁知道他们师徒俩私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所以才被别人打了黑木仓,我这不是担心自己卖东西给他,会不小心被他连累到了吗?”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话中的敲打之意,希望易中海能够听得出来吧,看你们师徒俩还敢算计他不? 平白无故挨了两木仓而怒火无处发泄的易中海,整个身体都颤抖得不行,明显是被何雨柱给气的。 “老阎,你先出钱把地窖买下来!” 呵,这意思是不是等阎埠贵买下来后,你易中海再花钱要过来? 阎埠贵与他对视了一眼后,正欲开口应承下来,谁料何雨柱却先阴阳怪气了起来。 “你买下来也行,但是不能倒手再卖给了他!”何雨柱轻佻地指了指易中海,眼神里的轻蔑都不带遮掩一下的。 “柱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干嘛非得跟老易过不去?”阎埠贵好言相劝了一句,他还指望着倒手赚上一小笔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会不会把自家的东西卖给自己的仇人?” “哼,你以为我乐意买?” 总算看透了何雨柱的易中海,彻底放弃了利用地窖收买人心的打算,气呼呼走回中院去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易中海,阎埠贵拍着大腿说:“柱子你真是…干嘛有钱不挣呢?你到外边打听打听,谁家地窖能卖出五百万的高价?” 同样盯着易中海背影的何雨柱,闷声道:“我乐意!”随即就追了上去,想要看看易中海的手究竟怎么样了。 一直追到中院,何雨柱也没瞧出点门道来,那只手缠的纱布太多,具体情况一点儿都看不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念头不通达的何雨柱,在院里大声嚷嚷了起来:“贾张氏、李淑芬,麻烦把你们家存放在地窖的东西搬走。” 这十分没礼貌的喊话,很快就吸引了邻居们好奇的目光,估计也想看看那两家会不会真的把东西搬走? “我现在没空,一会儿还得给儿子儿媳送饭呢!” 听贾张氏这意思,好像也有人提前跟她说了地窖的事儿,不然怎么一点儿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那就让别人帮你搬!”何雨柱才懒得管她有空没空,“我锁都买好了!” “我现在也没空,还要伺候两个伤者吃饭呢!”李淑芬竟然也这般胡闹,是易中海没跟她讲清楚? “那不是我该管的事儿,赶紧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弄走!” 易中海他都没放在眼里,还能被这俩老娘们拿捏住了? “柱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 “只是不让你们把自己的东西放我家就是冷血了?那你们眼睁睁看着我们兄妹病死、饿死,难道不更加的冷血?” 高举道德大棒的贾张氏,一听见何雨柱又旧事重提,炒完最后一个菜立马就去了地窖。 再继续翻旧账下去,得罪的可就是易中海了。 而易中海当初之所以那么干,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贾家,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有了贾张氏的带头,李淑芬再也没有了拖延的理由,冷着脸也去了地窖。 两家的东西一搬完,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回地窖,随即就给地窖门上了把锁。 这门,他接下来就没打算再打开! 第138章 固执己见 “傻柱那混不吝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李淑芬将地窖的东西搬回家来,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聋老太太,此刻只能动一下她的嘴皮子,好歹显出自己的作用来。 这人呐,最怕自己一点儿用都没有,真到了那个时候呀,大概就得被别人放弃咯。 尤其是……像她这个跟人家两口子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的老太太! “您老别为了这个生气,傻柱他这次可算将整个大院的人都得罪了,接下来有的是人收拾他!”易中海表现得很反常,没有跟着一起骂傻柱。 自讨没趣的聋老太太,只好赶紧转移话题:“中海呀,你的手到底怎么样了?” “手上多了两个孔,既没伤到骨头也没留下弹片,不过医生说…我以后恐怕再也干不了钳工那种精细的活了!” 巨大的悲伤压得这位铁打的汉子眼眶都红了,说话的声音越往后更是越哽咽… “当家的,那你以后岂不是不能在轧钢厂上班了?”李淑芬忽然跑了过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沉浸在悲伤中的易中海哽咽不语,现在他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又哪儿来的答案告诉她? 没能从自己男人身上得到答案的李淑芬,转而看向了“养尊处优”的聋老太太,凭她跟那个杨副厂长的关系,应该有办法将自己爷们安置好才对。 “放心吧,轧钢厂不可能置之不管的,到时候我再跟小杨打个招呼,给中海换个更合适的岗位。”事已至此,聋老太太唯有先做出了保证。 若是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作用来,那么等待她的将是……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东旭他…”得到了保证后,易中海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明就里的李淑芬随口回了一句:“东旭他不是就伤了腿么,现在所有弹片、弹头都取出来了,以后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才是。” 一旁的聋老太太此刻却皱起了眉头,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听不懂易中海到底在担心什么? “中海是在担心以后不能再亲手教东旭手艺,可能会造成你们师徒之间的感情变淡?”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李淑芬瞬间就闭上了嘴儿,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蠢,居然连这事儿都没想到? “没了师徒的情分做牵绊,您说东旭以后还会给咱们养老吗?”易中海眼神暗晦,直接开诚布公地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如此严峻的问题,聋老太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这个问题太实际太现实了,容不得半点敷衍。 “东旭在钳工上还是有些天分的,日后的成就应该不会太低,若是他将来的工资比我还高,到时候我拿什么去帮衬他?” “如果我连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他,日后他又凭什么反过来照顾我们两口子?到时候他即便有那样的想法,可他妈、他媳妇儿就真的不会反对?” 随着易中海把问题缓缓剥开,屋里顿时变得落针可闻,好像连呼吸都停顿了一样。 聋老太太突然发狠道:“那就把他从钳工车间调走,继续在你手底下干活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提溜着饭盒从窗前走过,刚燃起一点儿希望的易中海,旋即又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一旦我调离了钳工车间,大概率会被调到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哪怕凭老太太您的关系当上一个小官,每个月的工资估计也高不到哪儿去。若是把东旭也调了过来,凭贾家嫂子的见识,她一定不会同意的,甚至还会因为这事儿,让咱们两家起了隔阂!” 刚松了口气的李淑芬,瞬间整个人就变得落寞了许多。 “东旭的腿究竟伤成了什么样?”聋老太太仍旧一脸的平静。 “回来之前我特意问过他的医生,人家说东旭以后大概率会变成一个瘸子。” 这话是从李淑芬嘴里说出来的,易中海可不会随便说自己徒弟的“坏话”,哪怕在自己人面前也一样。 “一个瘸子是干不好钳工活的。”聋老太太随口下了定论,“到时候我让小杨作势把他开了,然后中海你再去给他求情,到时候再顺势把他调离钳工车间,这样张翠花还敢有什么意见,怕是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 夫妇俩细细品起了聋老太太的话,都觉得对方说的非常有道理,心里不由得一喜… 可这份喜悦很快就从易中海身上消失了,转而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这样一来东旭他的前程…就全废了!”易中海好像有些不忍。 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这是要让自己做坏人的意思? “你是他最亲的师父,这事儿该由你来定才对。”聋老太太还是决定避避嫌,尽量不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她也怕易中海到时候把自己卖了。 易中海苦着脸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自己媳妇儿,重重叹息一声:“等东旭出院了以后再说吧。” 他犹豫了,担心会因此而造成了师徒俩的龃龉,他得彻底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到易中海这番模样,聋老太太赶紧又岔开了话题:“中海,你就不觉得奇怪,怎么就咱们三家人被打了黑木仓?” “军管会那边不是说了吗,这事儿极有可能是那些敌T干的!”李淑芬下意识就接过了话茬儿。 “咱们跟那些老鼠又没有交集,人家干嘛要专门针对咱们这几个无足轻重的人?”聋老太太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真正打咱们黑木仓的人还没逮到?”易中海接过了自己媳妇儿的位置。 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聋老太太都懒得再去回答,转而故作高深喝起了茶。 这也是她的作用之一。 “咱们平日里跟谁都和和气气的,哪怕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谁,也用不着拿木仓来打咱们吧?”易中海继续追问。 “会不会是傻柱干的,毕竟咱们真正得罪过的也就他一人了!” 这次李淑芬就没再收获了聋老太太的白眼,反倒是得到了她的赞赏。 “淑芬跟我想的一样!” “可傻柱哪儿来的木仓?”易中海直戳要害,“咱们三个好像是被不同的木仓打中的,傻柱要是真有三把木仓,能瞒得过军管会那些人?何况他的手现在连菜刀都握不住,又怎么能拿得住木仓?” 隔壁院崔大爷的地窖可是被翻了个遍的,傻柱的地窖难不成就能成了例外? 既然军管会的人并没有从傻柱家里搜出什么来,对他的怀疑也就无从说起了啊。 “虽然我不清楚傻柱是怎么躲过军管会的搜查,但是我仍然认定他就是害咱们的人!” 聋老太太罕见的犯起了固执,哪怕易中海的理由再充分,她都没打算改变主意。 第139章 跪舔?不,设局! 原本应该喜庆洋洋的大年初一,自打出了易中海师徒被木仓击的事儿,接着又从崔大爷地窖里找出了电台、武器,95号院这一条胡同就没几个人脸上是带着笑的。 除了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 所以,他就学着易中海师徒上回幸灾乐祸的模样,在家里做起了好吃的! 上回逮的那两只野鸭子,经过何雨水那小丫头的劝说,至今还留了一只下来。 今天刚好就是炖鸭子吃的好时候。 “哥,你一下子做这么多菜干嘛,家里有客人要来吗?” 为了更好的恶心易中海那些人,何雨柱打算把自己的“盟友”请过来一起大块朵颐,好叫易中海再也不能把整个大院的人凝成了一块铁板! 虽然他并不怎么待见刘海忠那些人,甚至之前还跟他们吵过闹过,可为了分化院里的人,他不得不忍着恶心拉拢他们。 即便拉拢不成,那也能让易中海他们花更大的力气巴结他们,还能在他们各自的心里埋下一根刺儿,让他们不能真正团结在一块儿。 剧中许大茂就曾经收买过刘海忠和阎埠贵,俩人一起出手给傻柱扣了个偷鸡贼的帽子。 虽然这里头有着秦淮茹推波助澜的意思,易中海对此完全没有办法挽回,可见他们三个管事也不是铁板一块! 也许有人会说了,这恰恰是易中海想看到的,为的就是坏了傻柱的名声,让他再也娶不到秦淮茹之外的媳妇儿! 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易中海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养老人名声变坏? 难道他就不怕傻柱会因此破罐破摔,最后变成一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 那样一来,还有“紧箍咒”能够将傻柱套牢,让人家乖乖给他易中海养老? 易中海要是真想坏了傻柱的名声,在他偷阎埠贵车轱辘的时候,又何必私底下掏钱把事情解决了? 若不是冉秋叶到院里来收棒梗的学费,被阎埠贵撞见自己被偷走的车轱辘,装在了她的自行车上,傻柱的名声不就被易中海保下来了? 话说,阎埠贵这事儿做的也忒不地道了,收了人家的钱还翻旧账! 停下思绪,何雨柱才轻声回了小丫头一句:“我倒是想请许大茂他们到家里来吃顿饭。” “啊?他都那样对你了,干嘛还要请他们吃饭呀?” 对此,何雨水一窍不懂,可她知道那样就多一个人跟她抢吃的了。 “咱们两个太势单力薄了,总得拉几个帮手才行。” “切~他们除了拖后腿还能干点啥?” 何雨柱被小丫头的话噎住了,刘海忠那个蠢货好像真没拉拢的必要。 不过,武勇安、许大茂、赵子雄,这几个人还是有点儿利用价值的! 不行,刘海忠也必须请才行,这人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他足够小心眼儿啊,帮不上忙可坏事儿最在行了。 一想到那十年,何雨柱就打算给自己上个保险,哪怕他的单位并不会被风吹到。 “一会儿给你分点菜到耳房那边吃去,省得你待会儿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人家。” “啊?耳房那边黑乎乎的…” “我给你把马灯送过去。” “……” 任凭何雨水如何不满,这事儿终究还是成了定局,饭菜做好了之后,她就被迫去了耳房。 “刘叔,吃了没?”何雨柱最先找的刘海忠,并喊了他一声‘叔’,“没吃的话到我家喝一盅?我炖了鸭子…” 没等刘海忠回话,何雨柱又邀请起了武勇安:“武叔,您也跟着过来呀。” 接着又喊起了许大茂:“大茂,到哥们家一块儿吃肉!” 何雨柱这番古怪的举动,立马引得后院的邻居跑出了屋来,一个个全都好奇盯着他看。 前脚才因为地窖的事儿,跟院里的人闹得下不来台,后脚就来请人家过屋吃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向来心直口快的刘海忠,更是直接问何雨柱:“柱子,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是呀傻柱,你小子又在算计什么呢?” 嘿,许大茂这臭小子真是一点儿记性都没有,看来以后得找机会抽他一顿狠的才行。 武勇安则是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轻易不开口问些什么,依旧稳如老狗! “我就是想跟你们联络联络感情,毕竟这院里就我们几家不是同一个祖宗的。” 这番话既诛了其他人的心,又暗戳戳将院里的人分成了两批,还提醒刘海忠等人一句,你们已经跟易中海他们翻脸了。 “人家都说你何雨柱是个天才厨师,我刘海忠就勉为其难试上一试!” 呸,明明自己没有了退路,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恩宠别人的模样。 “哼,今天我就看看傻柱你是不是名副其实!”许大茂随即学起了刘海忠说话的口气,近墨者黑果然是真的。 武勇安什么都没说,只是悄然站在了刘海忠身边,看来已经做出了选择。 “走走走,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这话何雨柱说的非常大声,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后院剩下那几户人家,也跟着来到了中院,接着又跟着何雨柱去了前院。 等何雨柱将赵子雄也请回家后,那些没有受到邀请的邻居,已然愤愤不平聚在了一块儿。 “傻柱他几个意思?” “那混不吝刚刚还笑话咱们,早上叫了别人老祖宗的事儿!” “所以他现在请那几位吃饭,单纯是为了笑话咱们?” “别忘了,这事儿还是许大茂捅出去的!” “这事儿摆明了他们几个想抱团嘛!” “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笑话咱?” “笑话咱们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们几个!”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在庆祝老易师徒受伤呢?” “哼,就易中海办的那事儿,连我都想…” “这事儿要不要跟老易知会一声?” “别了吧,人家指不定早从窗户口看见了!” 当邻居们在院里挨冻受饿时,何雨柱他们已经开始推杯换盏了。 “柱子,你的意思我都懂,咱们两家以后多多来往。”几杯酒下肚,赵子雄就开始说起了胡话。 许大茂一味往嘴里送着菜,刘海忠则是喝起了何雨柱准备的散篓子,武勇安依旧一声不吭… “这里坐着的都是院里少有的聪明人,自然清楚易中海他们打着什么主意,所以……” 何雨柱滔滔不绝说起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求立刻分化掉他们,但求能在他们心里埋下个雷,让他们不会轻易跟易中海等人合作对付自己。 今天这顿饭可不是跪舔刘海忠他们,而是让易中海等人产生误会,以后再也不敢拉拢刘海忠他们,将来好让何雨柱自己从中辗转腾挪!! “好你个傻柱,宁愿请许大茂这个半大小子,也不请我这个文化人…”自觉受了冷落的阎埠贵,心里又默默记恨上了无辜的何雨柱。 第140章 黄脚立 “柱子哥,上班去了呀?” “哎,劳碌命…” 饭桌上能干成不少事情,比如许大茂就改口叫了一声‘柱子哥’,而不是继续喊着那寒蝉人的‘傻柱’。 凡事有成就有败,许大茂年纪小好忽悠,刘海忠为人蠢顽也都还好说,赵子雄本来就被易中海他们排挤的,自然也没什么问题,可武勇安这人就不好说了。 当然了,这一切可能都是浮于表面的,院里这些人随时随地翻脸,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对此,何雨柱从来没抱以太大的希望,离间这事儿偶尔干上一回就成,没必要经常跪舔巴结他们。 “柱子,你这就有点儿自谦过头了吧,那种单位咱们想进还没有门路呢!” “光你大年三十拿回来那些东西,都顶轧钢厂一年发的福利了。” “而且你干的活又不危险,不像咱们时时得防着…” “??” 这些邻居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一晚上的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因为他何雨柱请了别人吃饭,所以他们就想着讨好自己一下,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蹭上一顿? 不对!!! 以他们的性子来看,即便心里有那样的想法,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断然也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易中海的师徒的伤!! 想来他们应该打听清楚了,易中海师徒到底伤成了什么样,所以才? 如此说来,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伤应该挺重才是,不然院里那些人又怎么会有“改换门庭”的打算? 人呐,根子上那都是慕强的! 现在聋老太太、易中海、贾东旭都伤了,甚至还可能成了残废,所以也就怪不得其他人转变态度了。 即便他们昨天才被何雨柱从地窖赶了出去,今天也要对他笑脸相待! 这,大概就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虽说何雨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可他还是冷着脸上班去了,因为他还没学会“变脸”。 小丫头何雨水被他留在了家里,大冷天的再跟去上班,到时候累的还是他何雨柱,他可不想上下班后背上都挂着个小娃娃。 反正她现在都已经学会做饭给自己吃了,何雨柱必须要学会放手才行,雏鹰展翅靠的从来都是自己。 “大茂,昨天柱子都请你们吃什么了?” 这人问的是许大茂,可眼睛早已瞟向了旁边的刘海忠和武勇安。 “野鸭子、红烧肉、大鲤鱼、葱爆海参……”许大茂还没张嘴呢,赵子雄就先爆了出来,引得其他人一顿惊呼。 “嚯,柱子可真够大手笔的。” “就是有点儿不懂得做人,凭什么就光请了你们几个呀?” “凭我们几家不像你们一样拜同一个祖宗呀!” 这话是何雨柱说的,可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好像更贱了几分? 刘海忠和赵子雄笑而不语,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武勇安却悄然回了后院,仿佛并不想被波及到一样。 “傻帽儿,信不信我替你爹教训你一顿!” “没错,就知道瞎咧咧!” “咱们那也是被老阎误导了的!” 挨了骂受了威胁的许大茂,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贱兮兮笑道:“我又没给我爹乱认祖宗,他才不会把我吊起来打呢!” 这话看似说的是他自个,可院里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人家摆明了是在笑话他们,昨天给自己老子乱认祖宗的事儿呢! “我抽你丫的…” 瞬间,许大茂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些人把欺软怕硬表现的淋漓尽致。 昨天何雨柱说这话时,谁敢跳出来跟他呲牙? 今天许大茂只是重复了一下他的话,就被邻居们追到了后院… 要不是许伍德护着,估计少不了一顿毒打! 为什么邻居们不敢跟何雨柱较劲儿? 因为何雨柱已经经济独立了呀,在他们看来他就算得上是顶门立户的爷们了,爷们之间那是不能轻易动手的。 何况何雨柱长得比很多人都高大了不少,每个月挣的也比他们多… 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在面对一个挣钱比自己多很多的人时,往往都会不自觉矮了别人几分。 这样一来,院里的人哪儿还敢跟何雨柱龇牙咧嘴? 可能这也是他们被何雨柱几次三番赶出地窖,却又拿他没办法的真正原因吧! 对院里的闹剧一无所知的何雨柱,早就卸去伪装来到了单位。 “各位新年好呀。” “领导新年好。” “赵师傅新年好。” “……” 在单位和在大院时的状态,何雨柱简直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一个是谦虚有礼的有为青年,一个是浑身是刺寸步不让的一家之主。 “你小子昨天怎么没来家里拜年呀?” 人群散去,老李就找上了‘落单’的何雨柱,并一脸不悦的质问起了他,显然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家的后辈。 要是换了个地儿,何雨柱指定得反问他一句:“也没见你侄子给我拜年来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咦,那小子今天好像不用上班? 可惜,在单位的食堂人家是老大,他何雨柱只是一个稍微粗壮点的蚂蚱。 “哎哟喂,我今天能活着来上班,您就烧高香吧。您都不知道昨天有多惊险…” 何雨柱滔滔不绝说起了昨天的事儿,并用夸张手法将此事形容得危险重重,自己更是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丢了小命! “你小子没撒谎?” “不信您可以问我郝叔去呀,昨天他亲自带的队,听说还逮了一伙敌T,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得高升了。” 撒谎是不可能撒谎了的,不过往真话里掺些假话,应该算不得撒谎吧? “嘿,你小子也真够倒霉的,碰上那么一群邻居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碰上了木仓击案,怪不得你老想着搬家呢!”老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去去去,别给我出难题成不?” 切~要不是看在你的钱都贴补给了战友的遗孀,何雨柱高低得从李家源身上捞一笔大的! “昨天没能给您拜了年,中午我给您做个菜怎么样?”关系该维护还是得维护,不然人家凭什么要帮你何雨柱? “真的?” “珍珠都没我说的真!”何雨柱胸脯拍的砰砰响,“不过您得把陆渔陆站长也请过来。”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好心呢,原来是借花献佛呢?” 何雨柱笑而不语,有时候被戳穿了不否认反而更好,起码不会被人看低了。 午饭时间,老李果然把陆渔请了过来,大喜过望的何雨柱自然也没让他们失望,端了两条精心烹饪的黄脚立上来。(这是何雨柱签到得来的。) “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老李满脸的不可置信,陆渔也是一脸的探究。 把握十足的何雨柱淡淡回道:“您二位先尝了再说。” 俩人在尝了一口后,立马就把鱼夹到了自己碗里,生怕对方抢去了一样。 蔡才子说的话果然没错,黄脚立是最好吃的海鱼。 第141章 看对眼了 “同志您好,请问95号院的贾东旭家该怎么走?” 刚从厕所回来的何雨柱,忽然被一位大叔拦住了去路…呃?身后居然还跟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个可以用惊鸿一瞥来形容的小美女。 尽管现在年纪尚小,可已经看得出来是个美女胚子的料了。 只是可惜…这人好像是贾家的亲戚! “同志…同志?” “前面左转再往前走一段,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就代表你们找对地方了。” “谢谢…” “客气~” 如果这两人不是贾家的亲戚该多好呀,那女孩儿真是太符合他何雨柱的审美了。 不对,这俩人看着就像庄稼人,贾家之前好像没有这样的亲戚呀。 所以,这俩人是秦淮茹的娘家人? 可惜了,如果自己的系统能有个空间农场什么的,他倒不介意跟秦淮茹做个亲戚。 秦淮茹除了对不起傻柱,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成为寡妇后跟别人换馒头,那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的无奈之举。 对贾家而言,她真的足够伟大,娶这样一个女人,不亏。 想来她的亲戚也差不到哪儿去才对。 后来的那个秦京茹不也非常优秀么,如果许大茂能生得出孩子,他们未必不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咦,不对呀,秦淮茹的娘家人会不知道她的住处? 何雨柱边寻思边往院里走去,女孩儿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悄然印在了他的心里。 可惜刚刚出于礼貌并没有看的太仔细,没能将那女孩儿的样貌瞧真切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急着追了上去,这种容易造成误会的事儿,还是尽量少干一些吧。 可事与愿违的是,那俩人竟在大院门口和刚出院的贾东旭碰了个正着,何雨柱索性在不远处站定,让他们先进去了再说。 嗯?推板车的人怎么是吴凡,他最近都这么闲的吗?有这时间还不如练一下做菜的手艺! 去医院接贾东旭的人,怎么就贾家婆媳两个? 今儿可是休息日,院里的那些人一个搭把手的都没有? 李淑芬要伺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不开还好说,其他人手里可没这么多的活! 啧啧~亏得这些邻居满嘴的仁义道德、团结友爱,敢情前提是不能伤害到他们的利益啊! 当何雨柱踌躇不前时,秦淮茹已经跟那俩人搭上了话。 “尤叔,你们怎么来了?” “你爹妈没看到你们回来探亲,趁着我今天进城,就托我来给你们捎点东西。” 话音刚落,身边那个女孩儿就递了个小包裹,给眼眶微红身体微微颤抖的秦淮茹。 “她叔,快进屋歇歇脚,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作为贾家实际上的掌舵人,贾张氏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谢谢,不过还是不叨扰你们了,一会儿还得去给乡亲们置办物件呢。”那位叫尤叔的干脆利落拒绝了她的好意,完全不像易中海那人那般阴鸷,而是一种坦荡… “淮茹呀,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爹妈的?” 这话说的就非常有水平,既没有多嘴打听贾东旭怎么了,又把应尽的本分做到了。 何雨柱听了都为那位姓尤的大叔鼓掌,这哪儿是想替秦淮茹带话呀,分明是在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你爹妈的?” 话问了出来又不让人觉得突兀,起码没有明面上得罪了她的婆家人。 “她叔,能不能帮我扶一把?” 这点儿人情世故又怎么能瞒得过贾张氏,眨眼的功夫她就想到了法子应对,先让他把自己儿子扶进屋再说。 不先把人留住了,就算想让他帮忙带东西也做不到呀。 “你爷们这腿…”帮人之前不问清楚了可不行,万一不小心再弄伤了人家就不好了。 贾张氏傲娇的抢过话:“挨了敌T三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儿子逮到了敌T呢! “嚯,您儿子真是条好汉!” 正拉着那个女孩儿走进大院的秦淮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自家婆婆这话也忒…真是羞死人了。 被搀扶起来了的贾东旭,小脸微红也不敢随便搭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穿了帮。 贾张氏昂着脑袋在前面引着路,一行几人慢慢走了进去,邻居们看到他们家里来了客人,倒也没急着上前去打听贾东旭的伤情。 “呸,连声谢谢都不说!” “哎哎~你往那边呸去呀,又不是我让你推的板车!”差点被吐了一口老痰的何雨柱,立马挤兑上了恼羞成怒的吴凡。 “下回不借车给你们院的人了。” “你说了又不算!” 板车那是他爹吴老二专门用来积福的,谁来了都改变不了人家的主意。 “去去去~懒得跟你磨牙,爷们一会儿还要给人掌勺去呢。” 嘿,这正月才过了一半,谁家会选这个时候办喜…呃,白的呀?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赶紧跑回了院里,他从来都不接那样的活。 刚走到穿堂,迎头又碰上了那俩父女往外走来,手里还多了个更大的包裹。 这是秦淮茹给娘家的回礼? 啧啧,贾张氏这个婆婆还真是懂得收买人心呀。 “老叔,怎么不喝口热水才走?” 在外边听见了人家不姓秦而是姓尤,何雨柱那蠢蠢欲动的心又猛的跳了起来。 “同志,原来你也住在这个院里呀?” “那北屋就是我的家,您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之前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着俩人匆匆离去的身影,何雨柱猛的发现自己有点儿太急色了,都把别人给吓跑咯。 有时候太过热情,在别人看来也是一种负担呀。 “柱子,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嗯?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赵子雄都看出来了? “赵叔,让你媳妇儿我婶子去探探风声,回头我请你再喝上一顿!” “真看上了?!” “小点声儿,别让其他人听见了。”何雨柱小声警告他,“回头别被谁搅黄了!” “不是,你现在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吧,这样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儿?” “不去拉倒!” 又不是马上就结婚,只不过是想先认识一下,接下来几年好培养培养感情,盲婚哑嫁的事儿他真不感兴趣。 “把午饭做上,等着!” 呵,一顿饭的价值还是很高的嘛。 第142章 饭桌上的较量 “还是柱子为人厚道,说请客就一定会有肉!” 嗯?不是说只请你赵子雄一人吗,怎么还把自己媳妇儿也带了过来? 许是看出了何雨柱的‘疑惑’,赵子雄赶紧开口解释:“具体的信息还得我媳妇儿来告诉你,毕竟这是她打听来的。” “坐下边吃边聊吧。”何雨柱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客套地请他们入座。 何雨水那小丫头一脸茫然看着他们,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自己哥哥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往家里领人? “那老爷们叫尤李安,那女娃子叫尤金金,今年才十五岁,是人家里最小的闺女,暂时还没许人家。” “俩人跟秦淮茹都是一个村子的,尤家人丁兴旺,一共生了五个儿子和一个姑娘。” 赵家婶子比赵子雄局气多了,屁股刚沾到凳子就一口气把话交代清楚了,完全没有要拿捏何雨柱的意思。 只是那小姑娘的名字是不是太俗了点,还是说那位尤李安同志太渴望金钱了? “柱子,你可要想好了呀,娶一个乡下姑娘没什么,可那样的家庭我怕你扛不住呀。” 嘿,五个大舅子确实压力挺大的,万一哪天两口子吵架了,人家回家一告状… 切~结了婚就一定得吵架,不能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你操哪门子心,人柱子自个的婚事儿,你最好不要乱发表意见!” 原本挺忧郁的何雨柱,听了赵婶儿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小丫头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估计都记起了赵子雄挨两大舅子收拾的场景了吧? 为了消除赵子雄的尴尬,何雨柱随口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们家跟秦淮茹娘家有亲没?” “这事儿…婶子就不清楚了。” 确实,这有点儿强人所难了,谁没事儿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以秦淮茹之前在大门口对那尤李安的态度来看,两家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才对。 真要是沾亲带故,秦淮茹敢不留人家吃顿饭再离开? “贾东旭的腿怎么样了?” 消除了赵子雄的尴尬,何雨柱转头就转移了话题,省得再提及那个尤金金。 这事儿做的越隐蔽才越有机会成功,真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说不准就要从中捣乱了。 “暂时还不能下地,不过估计是瘸了!” 说完,赵子雄举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好像对这个结果很得意似的。 “瘸了人家也不用担心前途,没看见那易中海有聋老太太罩着,右手都使不上劲儿了,现在不还是换了个部门当小组长?” 怪不得人家都说家有贤妻夫没横祸呢,瞧瞧人家赵婶儿脑子多清醒。 话说那老聋子也真够厉害的,这才过去了几天呀,居然就能把易中海运作到了其他部门,连职位都没降低… 唉,有个靠山真特么好啊! 既然师徒二人都成了残废,何雨柱也就放心了。(总算给了各位老爷一个交代) 至于他俩以后干点儿什么营生,那就不是他何雨柱该管的事儿咯。 只是希望贾东旭能够活下来吧,何雨柱也想看看,他到底会让秦淮茹生几个孩子,以及将来究竟会不会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剧中他可是荒年都没放过秦淮茹的呀,那么困难的日子都敢让人怀了孕! 啧啧~瘸了一条腿到底能不能挣来那么些钱,把这一大家子人养活了? 他老娘贾张氏又是个超级长寿的猪,一家好几口人几十年窝在那个小房子里,这生活何雨柱想想都替贾东旭难过。 恨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把他直接弄死,而是让他过上几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等易中海两口子渐渐老去,收入不高的贾东旭还能维持他虚假的体面,好好伺候他们这两个无亲无故的人终老? 呵,以后有热闹看咯。 没了八级工做护身符,易中海以后还能在大院里呼风唤雨? 这下何雨柱可算是能够过上几年清净的生活了。 “柱子,我娘家那边有个远房亲戚也挺俊的,你要是有意结亲的话,改天我可以领来让你瞧瞧。” 不是,刚刚不还说着易中海师徒的事儿吗,怎么一转眼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嗐,我今天也就是一时兴起,所以才托赵婶儿您打听了一下,真没有跟谁结亲的打算。”何雨柱赶紧出言否认,不然传了出去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话? “想女人就想女人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当年我也是你这个年纪娶的你婶子…哎哟,你掐我干嘛呀?” 让你满口胡言,赵婶儿她要是不掐你,何雨柱都想踩你赵子雄一脚了! “赵叔,现在跟以前可比不了,以前多的是十六岁就结婚的,现在得二十岁往上才行,我这还差了三年呢!” 这话既是说给赵子雄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他媳妇儿挺的,省得她乱将自己拉郎配! 小丫头何雨水一直都没抬过头,专心致志吃着碗里的菜,生怕别人抢了吃一样,对自己哥哥的终身大事完全不上心。 “柱子,你那地窖真不打算给院里人使了?” 呃?这是自持关系改善,所以就替别人探口风来了? “我那不也是担心再发生一回,隔壁院崔大爷的惨剧么,人家只是借了个地窖出去,现在还没回得了家呢,你们可有看到他院里的邻居去探望过他老人家?” 倒霉催的崔大爷现在还在协助调查呢,这都已经半拉子月过去了,一点儿要回来的眉目都没听说过。 “能不能就让我们几家人放一下东西?”赵子雄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保证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话说的好听,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保准你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还是算了吧,这样搞特殊化,其他人不还得把我恨死?” 不信任的话何雨柱没敢说出来,好不容易才“团结”了一下,立马就翻脸他可就亏大了。 好歹也得让易中海花大价钱拉拢他们一回,到时候自己再主动疏离他们。 反正他从来也没想过,要跟这些人做什么知心好友,只不过稍稍利用他们一回罢了。 一顿饭吃下来,何雨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赵子雄除了蹭顿饭之外,什么都没捞着… 第143章 终极决定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何雨柱身上依旧穿着厚厚的衣服,化冻的时候比下雪那会儿冷多了。 在此期间,一句关于自己想女人了的闲话,何雨柱都没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让他对赵子雄两口子有了新的认识。 因此,平日里见了面他也客气了许多,嘴巴严实的人一般人品都差不到哪儿去。 那两口子估计也是被院里那些人“逼”的,所以才不得不装成了‘禽兽’? 毕竟,一旦被别人发现你不合群,那基本上就会自动被排挤开来。 “柱子,你知道吗,老阎媳妇儿又怀上了!” 嘿,刚在心里夸了他赵子雄嘴巴严实呢,怎么转头就把阎埠贵给卖了? “怀就怀了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院里的老娘们怀个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值得你赵子雄特意来告诉他何雨柱一声? 只是阎埠贵这个四眼儿还挺好色的嘛,阎解旷也才几个月大呀,就又让自己媳妇儿怀上了?! 这中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才对。 “嘿嘿,自然不关咱们的事儿。”赵子雄笑容猥琐的笑道,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听说,贾东旭媳妇儿也怀上了!” 呃,棒梗是这个时候怀上的? 也是,那小子65年已经十二岁,算算时间秦淮茹也该怀孕了才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不就刚好到了53年? 在何雨柱愣神之际,赵子雄脸上又堆起了坏笑:“贾东旭那小子也真是的,腿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呢,就忍不住跟他媳妇儿那什么了……你说,他俩到底是谁出的力?” 呸,想不到你老赵一本正经的,谁知道私底下居然是个色胚子! 这种事情……当然是秦淮茹出的力啊,贾东旭腿伤都还没好,之前怕是站起来都费劲儿! 一想到这事儿,何雨柱心里就忍不住羡慕:“贾东旭那狗东西艳福真不浅呀!” 想想自己剧中的原身,最后也只能啃老菜帮子,还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拿馒头换着啃过的! “有这闲工夫聊别人的八卦,还不如回家跟我婶子出出汗!”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可没兴趣跟这厮探讨别人的闺房之乐? “嘿,原来你小子什么都懂,怪不得之前……” “嗯?” 被何雨柱出言警告后,赵子雄讪然一笑,随即换了个话题:“俗话说,福兮祸之所依,贾东旭虽然很快就能为人父了,可他的工作却成了件麻烦事儿。” 瞧瞧,这就是分化院里人的好处,换了之前,他何雨柱能听到这种消息? “老易刚到贾家跟他徒弟商量去了,想知道东旭到底是继续干钳工,还是跟他一块儿调到仓库去。” 不是,自己都还没吭声呢,你赵子雄怎么又自个爆了出来,你这嘴巴真的严实吗? “这事儿您打哪儿听来的?”何雨柱非常的好奇,人易中海不刚进贾家呢吗? “嘿嘿,我得回家吃饭了!” 看着远遁而去的赵子雄,何雨柱真心想把他留下来问个清楚,这打探消息的本事儿恰恰是自己所需的。 可惜,这厮跑的实在太快,他都没来得及把人拦下。 回到中院,情不自禁望了隔壁的贾家一眼,心里还是希望贾东旭别再选钳工了的。 如此一来,他或许能逃过一劫,不会再年纪轻轻就没了。 最主要还是别让秦淮茹成了寡妇,这女人一旦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那真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何雨柱可不想整天活在别人的算计中,更不想因此再对她动用武器。 他,真的是个好人来的,不是动不动就扣动扳机的冷血动物啊。 当何雨柱瞎琢磨起别人时,易中海正一脸不爽问着贾东旭:“东旭,你已经想了三个来月,直到今天还是做不出决定吗?” “师父,我……” “东旭他师父,你也知道我们家淮茹现在怀孕了,这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就多了。”贾张氏非常及时跳了出来,“按理说东旭确实应该跟着你换个部门,可这工资差的实在有些太多了,东旭怕是连这个家都养不起。” “我不是说过好几回了吗,等东旭调过来一段时间,我会让老太太动用她的关系,将东旭的工资涨起来,一准不会让你们家过不下去。”易中海再次重述了一遍,尽管这些话他已经说了好几次。 一番话说下来,贾家的人又像之前那样,用沉默来应对着急上火的易中海。 “易师傅,我跟东旭哥以后应该还会再多生几个孩子,仓库那边的工资太稳定了,我怕……” 忽然出言“规劝”的秦淮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嫌仓库那边的工资上限太低,以后即便再涨也高不到哪儿去。 而她以后一定不会只生一个孩子,如果自己男人的收入太低,又如何能养得起这个家?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才越俎代庖跳了出来,用尽量委婉的话将一家人的决定说了出来。 “东旭,这是你的最终决定?”易中海声音微颤地问道,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好徒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师父,我…”贾东旭一脸的为难,像是有苦说不出。 “东旭他师父,其实东旭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给你们养老。”贾张氏再次抢过了话头,“如果他的工资低到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又怎么能够给你们二位养老呢?” 虽说亲耳从贾张氏嘴里听到了,她儿子日后要给自己养老的话,可易中海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你如果真打算继续留在钳工车间,日后免不了要重新拜一位师父,我们之间…” 易中海再也说不下去,仿佛不想亲口说出那残酷的事实,心里更是后悔没听了聋老太太的话。 要是趁着贾东旭养伤的间隙,直接动用关系把他调到仓库去,哪儿还有那么多的问题?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我又认了新的师父,我也一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贾东旭终于说了一句全乎的话。 趁着易中海动容之事,贾张氏又连忙补了一句:“回头你亲自给东旭找个师父不就成了,就找那种不需要他给养老的。” 随即秦淮茹又接过了话茬儿:“……” 几人轮番游说之下,易中海最终还是招架不住,只能默许了他们的做法。 转头回屋跟聋老太太一合计,她也没再说些什么,易中海顿时放心了不少。 谁知,聋老太太只是不想惹事儿上身,这才没有再规劝他哪怕一个字,毕竟她还需要贾家婆媳照顾呢。 该说的不该说的之前早就说完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再啰嗦下去怕是就得跟人家结仇咯。 反正她下半辈子有了着落,又何必再多嘴管易中海做出什么决定? 第144章 事与愿违 贾东旭选择跟易中海“分道扬镳”,不仅让院里的人惊掉了下巴,连何雨柱都被惊得感慨万千。 难不成秦淮茹还是躲不开成为寡妇的命运? 不过,这一切跟他何雨柱都没有关系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真的改变不了太多。 可院里那些人却没有嘴下留情,一言道破了其中的关键。 “这老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东旭继续留在钳工车间。” “你以为那是老易愿意的?他那不也是迫不得已吗!” “没错,这明显是人家东旭不乐意被调到仓库去,老易也是拿他没办法!” “唉,这两家的关系日后怕是要慢慢淡下来咯。” “应该不会吧,不是说接下来老易会亲自给东旭挑一个师父么?” “切,话说的好听,可时间一长谁还念旧情?” “这话说的没毛病!反正谁教我手艺我就对谁好…” “可老易不是说了吗,东旭跟他保证过了,以后一定会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 “有些话听听就算了……” 也不晓得易中海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居然连自己的谋划都光明正大说与了其他人知,剧中他可是一直谨小慎微,从来不曾对谁吐露过让谁给自己养老的呀! 这是害怕贾东旭说话不算数,所以强行拉上邻居们给自己作证? 呵,搞来搞去还是道德绑架那一套。 “我说,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闲聊呢,军管会那边不是来通知了吗,今儿个要在咱们院里选三个联络员出来,赶紧都想想选谁吧?”阎埠贵急匆匆跑来插了一嘴儿。 因为南锣鼓巷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所以联络员的事情提前推广了起来。 “嗐,这事儿谁爱当谁当去呗。” “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咱们才懒得干呢。” “这联络员是防敌T的,多危险呀!” “若是硬要选三个人出来,就把赵子雄、傻柱、刘海忠选上去吧!” “没错,傻柱之前不还逮过敌T么,他来当这个联络员最合适不过了。” “……” 收到了风声的李淑芬急忙回了家,转头将这事儿告诉了自己男人和聋老太太。 心灰意冷的易中海对此不屑一顾,本来之前就挨过了木仓子,哪里还有心思去当那个联络员? 可聋老太太对此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中海,这联络员你一定要争取到一个名额。” “老太太,这事儿我看不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好处,您又何必让我再去冒这个险?” 易中海的语气说不上多好,也许是在责怪她之前没提醒自己,贾家藏在深处的狼子野心。 聋老太太仿若没觉察到他对自己的不满,轻声解释起来:“只要你能当上这个联络员,日后在院里的威望就会慢慢累积起来,到时候你还用得着担心东旭会食言?” “可这事儿风险太大了…”易中海最关心的果然还是自己的安危,手上的伤痕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 聋老太太下意识白了他一眼,似乎是看不起他的畏畏缩缩。 转念一想,也正是他这样的性子,自己才能够拿捏得住人家,于是她迅速调整好了情绪,再次温声解释: “按淑芬说的,那个所谓的联络员只不过是为了防备敌T设的,压根儿不需要你担任何的风险!再说了,咱们这一片都被查过几遍了,哪里还有什么敌T会跳出来伤害你?” “即便这样,我当上这个联络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在院里又如何能够提高得了威望?”易中海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开始不太信任她的话了。 “上面既然设了这个联络员,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行动,比如组织大伙学习如何找出敌T,又比如……” “您说的这些对提升威望好像没多大用处吧?”易中海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头一次被打断说话的聋老太太,心里禁不住生出一阵悲凉… 可面上她仍旧不缓不急地解释着:“这样的活动举办多了,大伙不就习惯性听你的指挥了吗,以后真遇上点什么事儿,再用官家的名义招呼他们去干不就行了?” “老太太您这是打算……狐假虎威?”被惊到了的李淑芬说话都不利索了。 听了自己媳妇儿的说辞,易中海微微皱起了眉,一声不吭想着这其中的利害得失。 聋老太太却慢条斯理‘驳斥’起了李淑芬的话,“人都是有惯性的,一旦被谁管束习惯了,以后大概率都会听那人的话。” 这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给足了易中海面对困难的勇气。 “这联络员我干了!” 易中海之所以说的如此决绝,既想要继续保持对贾东旭的掌控,又想借此机会打压傻柱一番! 豪言壮语才说出口,阎埠贵的催促声就传来了:“老易,军管会的同志到了,赶紧到前院来开会。” “哎,我马上就来。” 这语气比之前热切多了,隐约间还带了几分期许,让聋老太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自己好歹还是有点儿用处不大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春天的四九城还是挺冷的,人们都还舍不得脱下身上的大衣,哪怕接连穿了好几个月。 一群人稀稀松松站在了一块儿,像是报团取暖的企鹅,何雨柱、刘海忠那几人却是个例外,让人一眼就看出这大院的不和睦。 “这么晚来打扰大家伙真是不好意思了!” 军管会的同志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凝神静气等着人家接下来的话。 “鉴于最近敌T猖獗,所以有关部门决定设立联络员……” 一通长篇大论下来,院里的人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每个大院设几个联络员防备敌T,有什么动静赶紧给他们汇报。 这事儿何雨柱再熟不过了。 “现在我宣布你们大院里的联络员人选,分别是前院的阎埠贵同志,中院的何雨柱同志,以及后院的刘海忠同志!” 话音刚落,人们立刻喧闹了起来,似乎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之前不是还说要大伙选一下? 人群中的易中海更是一脸的不忿,自己好不容易才被老太太说服,到头来却压根没他的份儿,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一脸懵逼的何雨柱,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当这个联络员呀,怎么还强行派活了呢? “同志,我觉得何雨柱年纪还小,不足以胜任联络员这样的重担,我建议重新另选一个成熟稳重的人!” 邻居们一脸戏谑盯着出言反对的易中海,真要是按他说的那样来选,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几人符合条件? 不过,何雨柱的年纪也确实太小了些。 “何雨柱同志虽然年纪尚小,可他与敌T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并两次协助我们逮捕了数名敌T,我们相信他有着足够的能力担起联络员这个重担!”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应该就是现在这种状况吧,易中海非但没把联络员的职位抢了过来,还让何雨柱再次扬了美名,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145章 理清利害关系 见没人再提出反对意见,军管会的同志在普及了一下联络员的职责之后,很快就去往下一个大院了。 没有了外人之后,院里的邻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有的人在恭喜刘海忠、阎埠贵,有的人在安慰易中海,有的人在低声吟笑…… “老易,往后上边要是有了安排,你可得听柱子的指派呀!” 志得意满的刘海忠突然出言挑衅易中海,自打被任命为联络员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原本满脸的横肉,现在更难看了… 本来心情就不爽的易中海,现在又被刘海忠给奚落一番,哪里还待得下去,重重哼了一声便回了中院的家。 行走不便的贾东旭原本想要追上去安慰几句,谁知却被他老娘一把给摁住了。 “妈…” “回家去!” 没有理会自己儿子的委屈,贾张氏硬是推着他回了自己家,完全不给他靠近易中海的机会。 接受不了别人阿谀奉承的何雨柱,一脸郁闷跟在他俩后头也回了中院,懒得跟其他人戴着面具交谈。 刘海忠和阎埠贵对此道却甘之如饴,和院里的邻居们打成了一片,一群人聊的好不热乎。 气呼呼的易中海刚回到了家里,屋里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好几度,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之差。 聋老太太没敢他触霉头,而是用眼神示意李淑芬去问。 李淑芬只好借着给自家男人递水的功夫,问他:“怎么了这是,大会这么快就开完了?” “哼,那也能算是开大会?”易中海接过搪瓷缸子重重放回了桌上,“人家只不过是过来通知咱们一声!” 听到他这么说,屋里的两个女人哪里还不知道事情出了意外? 聋老太太依旧没有开口,继续撺掇李淑芬去发问。 被聋老太太指使惯了的李淑芬,倒也没有让她失望,“到底谁当上了联络员?” “还能有谁?”易中海愤懑地低吼道,“后院那个草包刘海忠,前院那个书呆子阎埠贵,中院……” “中院除了你还有谁更符合条件?”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出言问了一句。 李淑芬也急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太太说的对,咱们中院还能有谁比你更适合的呀?” 易中海望了一眼聋老太太,随即又瞧了瞧自己媳妇儿,所有的不甘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该不会是傻柱当上了那个联络员吧?”熟知他性子的聋老太太,壮着胆子猜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名字。 “怎么会,傻柱他才多大呀,这么重要的职位哪儿是他扛得起来的?”李淑芬第一个不相信,并眼神灼热盯着自己男人,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也是这么对军管会那些人说的呀,可人家说傻柱之前逮到过敌T,当这个联络员绰绰有余!”易中海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不知道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还是不愿意相信傻柱真当上了联络员? “老太太,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长此以往下去,傻柱在院里的威望会不会就像您说的…越来越高?” “真要是发生那样的事儿,咱们以后在院里还有立锥之地吗?” 心神恍惚的易中海都开始慌不择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聋老太太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了。 沉吟良久,她只淡淡说了一句:“让我先想一想。” 此时,对门的贾家也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妈,咱们真不用去安慰师父一下?” “你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全部心思都在傻柱身上,你跑过去只会惹火上身!” 刚怀孕了个把月的秦淮茹,看着打哑谜的母子二人,心里不由得暗暗盘算了起来。 “妈,您是想慢慢跟他们撇清关系?” 简短的一句话让争论不休的母子俩呆若木鸡,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秦淮茹嘴里问出来的。 “妈,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贾东旭小声质问着,“先不说咱们家受了人家那么多的恩惠,光说老太太在轧钢厂的关系,那就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呀!” 看来院里的人都低估了贾东旭的聪慧,人家对自家的处境门清着呢。 贾张氏没有辩解太多,淡淡说道:“淮茹怀孕了,你现在的收入又不高,我每天都得抽空纳鞋去卖,你说咱们俩谁该伺候那老太太去呀?” 如此残酷又现实的问题,直接问的贾东旭哑口无言。 他既不想自己媳妇儿太过操劳,又想老娘能够减轻一些自己养家的压力。 “妈,您这样会不会有点儿操之过急了?”秦淮茹朱唇微启,轻声反驳了自己婆婆的做法,“这让院里那些人怎么看咱们家,让东旭在厂里怎么好好待下去?” 贾张氏眉毛一挑,反问他俩:“你们只是觉得我动作太快了,而不是反对我这么做?” “我特别理解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事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等东旭再认了另外一个师父,之前那段关系自然而然就会结束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淮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之前可是做过保证,一定会给师父他们养老送终的。” 婆媳二人不约而同白了贾东旭一眼,屋里就他们三个自家人,又何必演上一出忠心耿耿的戏码? “没让你跟人家翻了脸,以前怎么处以后还怎么处,咱们家可不能落下一个白眼狼的坏名声。” 听了自己儿媳的新观点,贾张氏对她有了新的认识,敢情这丫头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呀。 “那…妈您刚刚又干嘛要拦着我?” “我那不是一时想岔了嘛。” 贾张氏不由得老脸一红,之前光想着如何摆脱易中海他们三个累赘,完全没想到后果会这么的严重。 “妈也是为了咱们家好!”秦淮茹再次接过话,“不管是照顾老太太,还是以后给那二位养老,算起来其实都是赔本生意,妈这么做倒也没错。” 聋老太太现在几乎每天都离不开人,她们婆媳二人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对此有微言也在所难免。 再说了,聋老太太对他们家可没有多大的恩情,上回涨工钱都没贾东旭的份!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嘛,对贾家的恩情也没大到足以安享晚年的地步,及时止损何尝不可? “你们是不是算漏了一个事儿?”贾东旭一脸铁青反问道,“咱们家现在乃至以后都太缺房子了!” “所以我才让你该怎么处还怎么处,这日子长着呢。” 此话一出,老谋深算的贾张氏都不得不认同自己儿媳的说法。 “东旭,明儿记得去安慰一下你师父。” 贾东旭点头应下,转而又问:“那伺候老太太的事儿?” “淮茹现在更应该躺床上歇着,老太太那边就交给我吧。” 说着,两眼放光,嘴角微微扬起,也不清楚她在寻思着什么。 第146章 房子?鱼饵! “淮茹最近都在忙什么呀?” 因为之前没能给易中海出一个靠谱的主意,李淑芬最近这段时间都有些懈怠了,而贾张氏伺候人的本事儿就更差了,聋老太太情不自禁想起了乖巧听话的秦淮茹。 “她不是怀孕了吗,前三个月就不应该太操劳,所以我让她在家里歇着。”说着,贾张氏粗暴地给聋老太太擦起了身子,疼得她直皱眉却又不敢埋怨一个字。 自打联络员一事过后,不管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是贾张氏,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冷漠了不少。 她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没用了,还是久病床前无孝子的缘故,所以才让他们对自己生厌了? 实在受不住疼痛‘啊’了一声,立马招来了贾张氏的责备:“老太太这是怪我没把您给伺候好了?” “没有的事儿!” 聋老太太哪里敢承认? 真要是那么说了,万一贾张氏真撂挑子不干了,她又该如何是好? 李淑芬那边也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 再继续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就真得无人照顾了,必须想个法子才成。 “东旭现在还没拜了新师父?” 听见聋老太太主动提起了这事儿,贾张氏原本冒着光的双眼,瞬间变得晦暗了许多。 物色新师父的事儿交给了易中海做主,人家故意拿乔卡着不办,贾张氏对此也无计可施。 现在还不是撇清关系的时候,不然她早就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敢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贾张氏眼里的为难,又怎么能瞒得过见多识广的聋老太太? “要不要我叫小杨帮东旭一把?”聋老太太直接来了个趁虚而入,“有了小杨的帮忙,想必能给东旭换一个非常不错的师父。” “老太太,您就不怕淑芬听见?” 贾张氏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因为挑拨离间似的问了她一个问题,谁让这老太太今天如此的反常? 难道,她想撇开易中海两口子,然后让他们贾家伺候她下半辈子? “嗐,我那不也是为了给中海和东旭解决问题么!”聋老太太有些心虚地辩解了一句。 虽然李淑芬出门买菜去了,可在没弄清楚贾张氏的心意之前,聋老太太不敢轻易把话挑明了。 贾张氏这个寡妇可比易中海两口子更加的聪明,一点儿苗头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您后院那房子什么时候开始修呀?” “你打听这个干嘛,难不成想替我老太太分摊一部分钱?” 对于这种旁听侧敲的问题,聋老太太向来都是谨慎对待的,生怕掉进了人家设好的坑里。 “我那不是怕淑芬一直夜里伺候您太累了吗,等哪天您后院那房子修好了,我搬过去夜里伺候您,也好让淑芬能够睡个好觉不是?” 这话贾张氏说的非常冠冕堂皇,反正谁听了都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你夜里陪着我的话,可就没时间纳鞋底去卖了,我可没有钱补贴给你,这事儿你可想好了?” 知道这个张寡妇最看重的就是钱,所以聋老太太故意拿这事儿来试探她。 如果,她连钱都可以不在乎了,那就说明她要的更多… “想好了,我先夜里伺候您一阵,等淮茹生了孩子,怕是就没有太多时间伺候您了,到时候您可千万别挑我的刺儿。”对钱这事儿,贾张氏只字不提。 这番言辞恳切的话,反倒让聋老太太放下了戒心,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那未出生的孙子/孙女呀,那这一切看起来就合理多了。 “武勇安那混小子借口在外边接了活,所以我这边还得另外找木匠才行,中海已经找去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开工重建了。” 要说谁才是那个最急着把房子修好的人,那指定是被迫分床睡的易中海两口子。 他们巴不得聋老太太赶紧从家里搬走呢,不然他们连过个夫妻生活都是奢望。 “老武家自打跟傻柱搅和在了一块儿,走路都不拿正眼瞧咱了呢。”贾张氏非常贴心的附和了一句,接着又给武勇安上眼色:“他不接您这活也好,省得他还朝您要个高价。” “他敢!?” “换了以前他或许不敢,可您现在连下床都成了问题,他还能怕了您不成?” 贾张氏这是话糙理不糙,聋老太太听了不由得一时气短,自己已经好久没在院里露过面了,谁还会在意她这个老婆子? 说句难听的,哪天她真要是死在了屋里,除了亲近这几个人之外,恐怕谁都不会知道吧? “唉,老太太我现在都变成你们的累赘了!”聋老太太适时地‘自谦’了一句,有时候适当卖卖惨非常有必要。 “可不敢这么说,家有一老犹如一宝,我们可都盼着您长命百岁呢!” 尽管知道贾张氏说的是违心话,可聋老太太心里还是微微高兴了一下的。 “等哪天我死了,后院那房子就给你们老贾家好了,中海两口子不缺那点儿东西!”聋老太太再次试探起了贾张氏,这次的鱼饵下的更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抹亮光快速从贾张氏眼底掠过,不过她很快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没有让聋老太太看见眼里的异样。 “您呀,现在好好修养身体才是正经,旁的事情就甭操心那么多了,这样才能跟隔壁院那吴老二一样健康长寿嘛。”贾张氏笑呵呵的开解道。 “如果我还四肢健全,活的一定不会比吴老二少,可惜……” 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哪儿来的底气,可贾张氏并不打算撅了她的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俩人又就着房子开展了一轮试探,可谁都没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一直兜圈子说着车轱辘话。 彼此心里正骂着对方“老狐狸”时,出门买菜的李淑芬回来了。 “哟,嫂子跟老太太聊什么呢,瞧把老太太高兴的…” 贾张氏自觉站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笑着回道:“这不正跟老太太商量呢吗,等后院的房子修好了之后,我搬过去陪夜让你睡个好觉,回头淮茹生了孩子,老太太这边可就得麻烦你咯。” “淮茹这胎怀的应该是个小子吧,嫂子您可要抱大孙子啦,老太太这边有我呢,到时候您就好好照顾淮茹和大孙子吧。”李淑芬的格局还是可以的。 “承你吉言…” 聋老太太半眯眼看着俩人聊的热火朝天,不大会儿功夫竟睡了过去,少了两条腿身体到底是亏空了许多。 第147章 逼迫阎埠贵 “听说了吗,老太太后院的房子明儿开始修了!” “嗐,这事儿早几天就传开了,咱们这些人估计都知道了吧?” “什么叫咱们这些人?” “就是受过老太太恩惠的人!” “敢情傻柱他们都不知情呗?” “他们知道不知道重要吗,这摆明了是易中海放出的风声,就指着咱给老太太帮忙去呢!”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呀?” “……” 大伙谁都没敢第一个回话,虽然聋老太太可能不会再给他们走后门,可人家若是想要给他们穿小鞋,恐怕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还是能想得明白的。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阎埠贵的突然出现让他们瞬间有了笑容。 “阎老师,老太太家的房子马上明儿就要重修了,您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过去搭把手呀?” “阎老师这么德高望重,肯定不会置之不管的吧?” “老阎这人最实在最厚道了,大年初一那天还给咱们做了榜样,明天应该也会带个好头的吧?” 几句话就封住了阎埠贵的退路,若是阎埠贵敢说个“不”字,那他们可就要算一算他带头叫别人祖宗的账了! 有苦难言的阎埠贵自然不敢跟这么多人作对,因为初一那天的事儿,院里的邻居已经明里暗里给他家下过好几回绊子了,今儿要是再不满足他们的要求,日后怕是…… “帮助一位缺胳膊少腿的孤寡老人,我阎埠贵义不容辞,可明天我还得到学校去…” “明儿不是休息日么,老阎你还去学校做什么?” “老阎你这是想开溜?” “当初喊人家老祖宗的时候,你可是最积极的那个啊!” 阎埠贵的退缩立马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虽说暂时还没恶语相向,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别急呀,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阎埠贵不得不改了口,“我是想说,明天我得先去一趟学校拿东西,回来才能给老太太帮忙去!” “你这一来一回得多久?” “别不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吧?”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实诚,净跟咱们这些粗胚玩心眼儿!” “管那么些做什么,老阎啥时候回来,咱们啥时候给老太太帮忙去就是了!” “没错,老太太他们要是问起来,咱们就都这么说!” 眼看着自己又要背上一口黑锅,阎埠贵哪里还坐得住? “我早去早回就是了,一定赶在那些修房子的人来之前回来!”阎埠贵心情郁闷的做了保证。 “那咱可说好了!” “老阎,明儿我来叫你起床!” “可别,人媳妇儿怀孕了,现在正是嗜睡的时候,把人给吵醒就不好了。” “没错,咱们接下来可别吵到了人家。” 自己明明已经做出了保证,可这些人仍旧暗戳戳的威胁他,这让阎埠贵恼火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若是能够像傻柱那样不被他们… 嗯?傻柱? 对呀,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 “放心,我老阎一向都说到做到,明天一准不会误了你们的大事儿。”气不过的阎埠贵暗嘲了他们一句,随即就把话题引向了何雨柱:“柱子可是院里的联络员,帮助孤寡老人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他呢,你们说是不是?” 期待满满的阎埠贵目光灼灼看着这些为难自己的邻居,等着他们附和自己几句,接着再去道德绑架何雨柱一番。 谁料,这些人对他的话仿若未闻,一个接茬儿的人都没有。 这是都不愿意去得罪何雨柱? “哥几个这是几个意思?”阎埠贵心有不甘地追问起了他们。 “老阎,收起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吧。” “没错,咱们可得罪不起傻柱,人可是敌T克星,军管会那边都挂了号的。” “而且人家跟聋老太太压根就不对付,你让他去给老太太帮忙,信不信人家敢大嘴巴抽你?” “柱子家的房子之前是谁点的你忘了?” 羞愧难当的阎埠贵落荒而逃,回家途中还险些摔了个跟头,真是狼狈至极。 置之事外又故意跑来凑热闹的赵子雄,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何雨柱,中间还添油加醋了一把,势必让他记恨上阎埠贵才好。 “这些糖果拿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儿。” 这赵子雄也是个能生的,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五个孩子,让何雨柱不得不送出了十颗糖。 “嘿,你小子现在说起话来越发老气横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才是一辈儿的呢!” 说罢,赵子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糖果,转身就回家给孩子们发糖去了。 虽说何雨柱给的只是些便宜的古吧糖,可好歹也能让孩子们甜甜嘴儿不是? 隔天一早,阎埠贵早早就起了床,牙没刷脸没洗就出门去了。 约摸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就又从外边回来了,就好像故意去溜达了一圈。 看着他两手空空的模样,专门侯着他回来的邻居们全都笑而不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埠贵讪笑一声:“学校那边门没开,害我白跑了一趟。” 得亏邻居们也都是些知情识趣的,没有当众拆穿了阎埠贵的小把戏,不然他可就下不来台咯。 “阎老师,咱们可都等着你做个榜样呢!” “你看咱们是现在就到后院去,还是再等等?” “我觉得老阎还是先回家把早饭吃了,省得一会儿干起活来没力气!” 一顿调侃之下,阎埠贵只好黑着脸率先去了后院,心里暗骂:“这些人怎么净可着他一人祸祸?” 一群人熙熙攘攘来到了后院,发现易中海师徒已经干上活了,众人心里不禁骂道:“真特么会拍马屁!” “老阎,你们这是?” 听见易中海又先点了自己的名儿,阎埠贵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猫腻,好像所有人都故意推着自己做某件事一样! “嗐,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受苦,所以就想着过来搭把手。”阎埠贵强忍着恶心回道,“他们估计都是来还恩的。” 之前被易中海他们摆了一道的事儿,他到现在都还没报复回去,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来帮忙? 后面补的那句,则是故意恶心那些个逼迫自己的邻居,要不是他们苦苦相逼,自己又怎么会来后院? “谢谢诸位高邻的仗义相助!” 易中海这个聋老太太的假子还没吭声,贾东旭就抢先感谢起了大伙,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儿不爽。 其他人虚情假意附和几句,就在那些木匠的指导下干起了活,场面也算得上是热火朝天了。 第148章 借力打力? “师父,我打算送老太太一张新床,屋里这张怕是要不了了。” 干活途中,贾东旭猛的向聋老太太示好了一句,关键那声音还非常的大,足以让其他人都听的清楚。 贾东旭之所以突然来这么一下,其实是他老娘提前交代好了的,毕竟她接下来还得跟老太太睡一张床,不重新买一张更大更结实的怕是不成。 何况,以易中海那好名声的性子,真能让自己徒弟抢着表现? 这买床的钱最后一定会是他来出的! “淮茹要不了几个月就生了,到时候你花钱的地儿多着呢,这床还是我来买吧。” 果然,易中海真把差事儿揽了过去,完全没有让自己徒弟破费的打算。 尽管易中海心里已经不是太待见那老太太,可该表现的时候他还是不输人后的。 人嘛,活的就是一个体面。 其他人全都“埋头苦干”起来,假装没听见那师徒二人的对话,生怕人家又明里暗里逼自己给聋老太太买家具! 对于他们的充耳不闻,易中海一时间拿他们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话挑明了吧? 那样吃相也忒难看了些,不光自己会遭人嫉恨,就连聋老太太怕是也逃不过去。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际,被那些人挤兑了许久的阎埠贵,也不晓得是出于什么原因竟跳了出来。 “老易,我媳妇儿要不了几个月也快生了,用钱的地方不比东旭少,不然我高低都得给老太太送点东西,哪怕我从来没受过老太太的恩惠!” 这番引火烧身的话可了不得,一下子就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都眼神锐利盯着阎埠贵,似乎是在怪他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老阎,别人不知道你们老阎家的家底,难不成咱们院里的人还不知道?” “没错,就你们家那小业主的成分,要是也拿不出钱来,我们这些平民、雇农就更加没有钱了!” “老太太现在不是腿脚不便吗,就让老阎出钱送她老人家一把轮椅好了,那稀罕玩意我之前在医院见过,以老阎的身家买下来肯定不是问题。” “……” 都是一个院里的老邻居,谁还不清楚谁呢,被阎埠贵摆了一道之后,立刻就跟疯狗似的反咬了回去。 甚至,还可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狗咬狗的名场面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这让阎埠贵越发尴尬了起来。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击:“我可没跟你们一样,受了老太太那么大的恩惠,这钱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掏吧?” 阎埠贵之所以突然翻脸,既是因为之前被他们挤兑多了,也是想要跟何雨柱靠过去。 毕竟,何雨柱、刘海忠、赵子雄……他们自打跟易中海他们疏远后,那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舒坦。 起码,不会动不动就被谁给道德绑架了! 比如,像要给那聋老太太买家具的事儿,就一定不会被易中海推到他身上! 除了曾经受了聋老太太恩惠的人,谁特么还听易中海的话? “老阎,你可是当着大伙的面管老太太喊了老祖宗的!” “对,你那俩儿子还磕了头!” “拿红包的时候你那么积极,现在老太太需要你出力了,你好意思把自己撇清了关系?” 既然阎埠贵先撕破脸皮,其他人也不介意揭开他的伤疤,都住在一个院里,谁手里还没点别人的把柄? 阎埠贵变得歇斯底里:“那是东旭先喊的,我也只是被他误导…” 话犹未落,贾东旭就出言打断了他:“阎老师,我觉得以我们家和老太太的关系,喊她一声老祖宗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唯一的借口又一次被贾东旭给堵掉了,阎埠贵气呼呼说不上话来,索性扔掉手里的活计,直接转身回了前院。 眼看着阎埠贵就要消失在月亮门,那些“被迫”来劳动的人们,随即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边冲阎埠贵喊着话,一边向他冲了过去,好像要找人家寻仇一样! 原本忙碌的场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除了易中海师徒二人之外,就只剩下那几个来干活的木瓦匠了。 师徒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疑。 “老阎,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呢?” “我不跑还等着你们继续挤兑我呀?” “嗐,当时也是话赶话,你千万别放心上。” “没错,咱们要是不挤兑你几句,现在不还得被那俩师徒算计上了?” “这事儿可能跟东旭没多大关系,指不定是他老娘在后头撺掇的。” “……” 原本大为光火的阎埠贵,听完他们的话越发糊涂了,这是借自己过河的意思? 于是,他开口试探道:“我说,哥几个这么做会不会太缺德了一点儿?” “咱们再怎么着也没你缺德吧?” “没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师徒俩在算计咱们呢,你倒好还上赶着帮他们算计咱们!” “你先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快别说了,一会儿易中海他们反应过来,再找上门咱们可就不好推托了。” “对对对,赶紧到外边去躲一躲!” 看着那几位“高邻”狼狈的身影,阎埠贵突然觉得今天出去钓会儿鱼,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阎?” “老孙?” “老张?” “……” 最拖拉的阎埠贵前脚刚离开大院,急匆匆的易中海后脚就直奔前院而来。 转了一圈,谁都没找到的易中海,又气鼓鼓返回了后院,并将此事告诉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那些人尽是些不记恩的,不仅不打算送您几个小家具,甚至连房子都不帮您收拾,着实可恨!” 易中海之所以如此的气愤,九成是因为自己得到的与聋老太太付出的不成正比了! 凭什么自己不仅要顾着老太太的生活,还得…… “莫要再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世间大部分人都是只记仇而忘恩的,所以你这样的好人才显得更加难能可贵!”聋老太太反过来捧了他一句。 实际性的好处给不了太多的时候,好话就得多说几句,不然谁还愿意帮你? “唉,您好生歇着吧,我继续干活去了,争取早日让您住回自己的家里去。” 叹息一声,易中海就又回后院继续忙活去了,阎埠贵他们一去不回的事儿,就没有再跟谁提起。 第149章 难得糊涂 聋老太太非常顺利搬回了后院,易中海花大价钱给她买了张新床,贾东旭也送了她一套新的桌椅。 贾张氏果真搬去后院伺候聋老太太去了,只是白天都回到中院来守着儿媳妇,生怕她有个意外什么的。 院里的人私下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回贾东旭,居然联手自己师父给他们下套,得亏他们机灵躲了过去,不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瑞华和秦淮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没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作妖,院里倒是难得平静了一段时间。 专心搞钱的何雨柱,手里的存款也一天天厚了起来,距离买个小院更近了一步! 就是院里的人莫名其妙分成了三帮人,聋老太太、易中海、贾家自成一派,何雨柱把刘海忠、武勇安、赵子雄聚在了身边,阎埠贵和其他人也抱起了团! 得益于三角形的稳定性,所以院里最近都消停了下来,谁都没有主动去找事儿。 表面平静无波的大院,其实底下早已暗流涌动,仍旧没有换了师父的贾东旭,心里早已按耐不住了。 “妈,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换师父的事儿怎么还没影儿?” 自打变成了一个瘸子之后,贾东旭的心理越发扭曲了,原本因为秦淮茹怀孕强行压了一阵,现在终究还是爆发了出来。 “这事儿急不得……” 贾张氏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儿子打断了:“再不给我换个师父,我怕是快在钳工车间待不下去了!” 挺了个大肚子的秦淮茹安静坐在一旁,压根没有打算掺和进来,这事儿摆明了是易中海在为难人,她说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省下一些口水。 “妈已经催过你师父一回了,现在再去催的话,会让人家以为咱们恨不得跟他解除关系,这事儿真的急不来!”贾张氏也是一肚子的无奈。 气不过的贾东旭低吼道:“难不成就这样一直拖下去?那我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妈已经跟老太太通过气了,她不会因为你换师父而让厂里为难你,就是易中海那边…” “我找他去!” 闻言,秦淮茹连忙起身将他拦了下来,并用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气头上直接挣脱了去。 “淮茹,你这是干嘛呀?” 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贾东旭,强行站直了身体,不解地看着自己媳妇儿。 秦淮茹同样轻声回了他的话:“这事儿还是等我生完孩子再说吧。”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为什么呀?”被气昏了头的贾东旭,仍旧一副不解的模样。 “你媳妇儿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说完,贾张氏随即扭头看向了秦淮茹,问她:“淮茹,你给他解释解释。” 秦淮茹差点没笑出声来,敢情母子俩人都没搞懂自己的打算呀? “若是我生的是个儿子,就让孩子认易叔做干爷爷,到时候他还会拦着不让你换师父?” “那还不如让我认他当干爹算……” 话没说完,贾张氏的脸就黑了下来,更是厉声呵斥他:“不行!”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秦淮茹表示毫不意外,如果这事儿行得通的话,这干爹怕是早就认了下来,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不过,秦淮茹也没打算问自己婆婆,为什么不许自己儿子认个干爹,她一个外人还是消停些的好。 “妈~” “闭嘴,这事儿没得商量!”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紧接着她却来了个急转弯:“就按淮茹说的办吧!” “要是淮茹生的是个姑娘呢?”贾东旭小心翼翼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话一出婆媳二人都沉默不语了,齐刷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 “是儿是女压根儿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咱们得做出一个态度来,如果是儿子当然会更好一些!” 到底是母子连心,看不过去的贾张氏好心解释了一句,省得自己儿子傻乎乎的惹人笑。 在婆媳二人的连番劝解之下,贾东旭终于熄了跟易中海争辩的念头,打算忍到自己孩子出生再做计较。 这样既给了彼此一个足够长的缓冲时间,不会让人家觉得自己急不可耐,到时又能借着孩子的由头,再次拉近彼此的关系,日后不仅没有了隐患,估计还多了不少的好处。 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见儿子心情平复了下来,贾张氏忽然来了一句:“我先去跟老太太通个气,省得她到时候跳出来搅和。” “妈,把这几个苹果给老太太送过去吧。”说着,秦淮茹就起身拿苹果去了。 “淮茹,那可是给你补身子的……” “哼,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这心思还没有你媳妇儿通透,求人哪儿能空着手去?” 接连挨了训的贾东旭没敢再吭声,只能目送着自己老娘出门去了后院。 信心满满的贾张氏出的门来,正准备大跨步往后院去呢,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何雨水正在啃苹果,心里顿时就难受得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无他,那小丫头片子手里的那个苹果,都快抵得上她手里那几个苹果大了! “呸,也不知道那傻柱打哪儿寻摸回来的苹果,怎么比世面上的苹果大了那么多?”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贾张氏才匆匆去了后院,并把苹果往怀里拢了拢。 若是何雨柱知道签到得来的两个苹果,会导致自己莫名其妙挨上一顿“骂”,他指定不允许小丫头拿出去啃! “老太太,淮茹让我把家里的苹果都拿来孝敬您。” 倚靠在墙边的聋老太太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欣喜,相较于苹果这类难以消化的水果,她更愿意别人请自己吃一顿红烧肉。 而且,贾张氏的话术让她十分的不喜,几个苹果就把人情卖的那么足,真当她老太太没见过世面? 见聋老太太默不作声,贾张氏只好开始自说自话:“老太太,我帮您削下皮?” “别介,牙口不好吃不得那么硬的东西。”聋老太太一口就回绝了人家的好意,“有事儿赶紧说吧,不然一会儿我又眯过去了。” 闻言,贾张氏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是这样的老太太,我打算让……” 听了贾张氏这新奇的想法,一时间聋老太太都被她给惊到了,这是打算将易中海两口子彻底锁死的意思? 这浑水可不是那么好蹚的,所以聋老太太索性直接装睡了起来,任凭贾张氏如何呼唤,她都不打算给人家一丁点儿的回应。 第150章 都想通透了? 没能从聋老太太那儿得到一个准信儿,贾张氏索性懒得再提起这事儿,想着等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再给易中海一个惊喜更好! 日子就这么安静祥和的过着,院里好像达成了某种平衡,几波人谁也不去干涉谁,连争吵摩擦都少了许多。 除了那些个妇人仍旧那么八卦之外! “中海,能不能给我再多备些煤,没了双腿之后一到冬天就觉着冷。” 易中海瞧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幽怨的聋老太太,心里忽然间有些难受。 这煤到底是你聋老太太自个使的,还是因为贾张氏夜里怕冷才让你这么说的? 于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今年的成品煤更贵了…” 若是换了之前,易中海断然不能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换了岗位工资也变少了些,聋老太太生活上的费用也是他来出,再大手大脚花钱就不合适了。 “前两天傻柱不还自个做蜂窝煤呢吗,咱们今年也买料子回来自个做,那样能便宜差不多一半的价钱呢!” 贾张氏这话让易中海越发的笃定,买煤的事儿就是她在背后撺掇的。 “我这手现在又使不上劲儿,就是想自个动手做也没办法呀,再说了,咱们也没做媒的家伙什不是?”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易中海就不想既出钱又出力了,反正贾东旭日后还得改换门庭,自己就是做得再多又有何用? “东旭他虽然也伤了腿,可出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至于那些家伙什找院里的人借来使一下就是了。” 这无耻的说辞差点没让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敢情你贾家一个大子都不想出,光想着捡现成的? “能不能跟院里的人每家先匀几个,等明年再想法子还回去?”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和贾张氏瞬间两眼放光,说的好听是先找其他人匀几个煤球,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给机会让他们孝敬老太太! 可受了她恩惠的人家也就那么几户,即便能从他们手里弄些煤球回来,那数量估计也多不到哪儿去。 于是,易中海便旁听侧敲起来:“老太太,您说让他们匀多少个才好,今年冬天好像比去年更加的冷,匀少了我怕您不用使呀!” “翠花,你觉着咱…我该找他们匀多少才合适呀?”差点说错话的老太太赶紧改了口。 贾张氏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说了个数,然后紧张等着老太太做决定,眼神却不时瞟向旁边的易中海,仿佛真正做主那人是他才对。 想起当初给老太太重修屋子那事儿,易中海暗暗发狠道:“今年就往多了要吧,以后再想找他们要东西怕是难了。” 对此,聋老太太深表赞同:“得了我那么大的好处,也是时候让他们吐出一些来了。” 如果双腿还完好无损,她有信心能活的更老一些,可现如今双腿都没了,自己能够活多久心里也没个数,还不如把送出去的好处要回来一些更实在。 至于自己死后的名声会不会臭掉,她已经懒得再去盘算了,即便洪水滔天又如何,还不如活着的时候多享受一下更实际! 院里那些人都是些白眼狼来的,自己伤了那么久,又有谁会时不时上门来探望她一下? “那我现在就跟他们说去!”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出门讨煤,心里都已经开始琢磨先到谁家去了,谁知却被聋老太太给拦了下来。 “你打前院一家一家上门说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连几个煤球都不舍得的!” 这下可把易中海难倒了:“老太太,这怕是不太好吧,先不说跟咱们不对付的傻柱,就是没得到您好处的赵子雄估计都不愿意…” “那就借这事儿毁了他们的名声!”聋老太太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也是,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里还需要顾及谁的脸面,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来的痛快! “自打您上回让淑芬在外边放话,说刘海忠‘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之后,别人都防着咱们呢!” 听到易中海提起了跟自己几次三番作对的刘海忠,聋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坏了自己大事儿的许大茂呢! “那就花点小钱找人到处放风去,这点小事儿还要我教你不成?” 见聋老太太‘爷卖崽田’不心疼钱,易中海心里就非常的不得劲儿,敢情你上下唇一合他就得把钱花出去呗? “东旭他师父,咱就以帮助孤寡老人的名义,上门跟邻居们讨几个煤球,估计谁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见贾张氏说的如此轻巧,易中海罕见的反驳了回去:“既然嫂子您这么觉得,那这事儿就交给您了吧。” 眼看着重担临身,贾张氏肉眼可见的慌了:“不是,我一个女人家…” “女人家说起话来更有用,这事儿就该由女人家去做!”易中海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断了她找借口的话! 如此反常的一幕,让贾张氏心惊胆战的厉害,易中海这是打算跟自己家切割了吗? 虽然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时机不还没到呢吗,老太太的房子还没姓贾… “要不,你俩一块儿去?”聋老太太不得不做起了‘和事佬’。 易中海扫了垂头丧气的贾张氏一眼,轻哼一声:“这事儿还是让我去吧,贾家嫂子一个寡妇跟着算个什么事儿?” 这越发嫌弃的话语,让原本就心情忐忑的贾张氏头皮发麻,易中海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即便如此,贾张氏仍旧笑着回道:“那就有劳东旭他师父了!” ‘东旭他师父’这几个字咬字还特别清晰,仿佛是想提醒易中海,她儿子贾东旭还是你徒弟呢,做事儿不要太过分了! “很快他就不是我徒弟了!”易中海突然变得有些落寞,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都弱了一筹。 这是打算给自己儿子换个师父了? 贾张氏摁下心中的喜悦,苦着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东旭他又怎么可能忘了您对他的好,再说了,他不是跟您保证过了么,以后……” 话才说了大半,易中海已然推门走了出去,到底是不想听她继续废话下去,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贾东旭以后真的会给自己养老?? 第151章 空手而归 “哟,哥几个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刚从聋老太太家来到前院的易中海,正准备一家一家上门去呢,却在抄手回廊这儿碰见了正谈天说地的老爷们儿。 “咳咳,那什么…你们先聊着,我去厕所拉个屎,咱们回头再聊哈。” “哎哟喂,我媳妇儿之前让我买盐来着,跟你们一聊起来居然还给忘了!” “我…我跟你到杂货铺逛逛!” “……” 许是都知道易中海突然凑过来没好事儿,所以被找上的那几个邻居随即就编起了借口,准备撒腿就从这个是非之地跑开! 不过,像赵子雄、阎埠贵、刘海忠这些人,就完全没有打算避开他的意思,仍旧双手拢进袖子笑谈着什么。 眼瞅着那些人就要跑出垂花门,易中海才冷冷说了一句:“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那些慌张想要逃离的邻居,一脸讪笑转过了身,并慢慢向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着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易中海略显得意看了他们一眼,阎埠贵等人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颇有点儿喜闻乐见的意思。 “老易,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好吧,我是真的打算拉屎去的。” “我媳妇儿还等着我买盐回去做菜呢。” “我就想着到处溜达一下。” “……” 即便被易中海威胁上了,他们仍旧打算把谎话继续圆下去。 “这个冬天比去年还冷…” “老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吧,我真的快憋不住屎了!” 易中海的话才开了个头,立马就被别人给打断了,好像真的快憋不住了似的! “是呀老易,我要是再不把盐买回来,今儿晚上可就没菜吃了,你也不想我们家光啃窝头吧?” “……” 光想着出去溜达一圈那人没好意思再搭话。 见他们催的如此急,易中海索性把话挑明了:“老太太家今年的煤不够烧了,想从你们几家先匀一些,等明年入冬再还给你们。” 易中海何尝不希望把阎埠贵几人也算上,可聋老太太对人家非但没恩还有了仇,这口他怎么也张不了。 置身事外的阎埠贵等人,满脸戏谑看着那几个被“追债上门”的邻居。 聋老太太的好处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太太想匀多少来着?” “老易,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光每天的吃食都定了量,连过冬的煤也都是算好了的,老太太那边我真是爱莫能助呀。” 这话一出,让前面问话那人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言多必失果然是至理名言来的呀! “我家倒是多买了一些,既然老太太那边需要,那我就匀三个煤球给她老人家吧。” “我家的煤球都是自个做的,煤粉和黄土的比例不太对劲儿,万一把老太太给熏出毛病来,那我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儿?” 易中海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压根就没想过报老太太的恩,不然怎么会连几个煤球都舍不得? 于是他张口埋怨道:“又不是不还给你们,犯得着这么推三阻四的吗,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如此直白的说辞,顿时就让众人难堪了起来,可他们仍没打算松口把煤球送出去,大概都知道这是一门有去无回的买卖。 就在众人苦无对策之际,刘海忠突然跳出来主持正义了:“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以往聋老太太不都是你在照顾吗,怎么今年还赖上院里的邻居了?” “东旭不是管老太太叫祖宗吗,你怎么不让他出钱买煤去孝敬自己老祖宗,反倒是管这些不相干的人要煤呢?”阎埠贵显然还没能放下之前被坑的事儿,一逮着机会就打算坑回去。 话音刚落,赵子雄随即也冷冷笑道:“怕不是嫌那老太太成了累赘,所以就想把自己的责任撇清掉?一下子跟人家撇清关系又担心自己的名声臭掉,所以就打算从借煤这种小事儿开始,一步步把责任都摊到他们身上?” 这番推测一说出口,在场的人无不猛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个都双目圆睁瞪着易中海,接着齐刷刷又都后退了一小步,好像不想与之为伍一样。 脸色犹如锅底一样黑的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不过想跟你们借几个煤球,怎么还弄出一堆阴谋论来了?” “赵子雄,你怕不是还在记恨涨工钱的事儿呢吧?所以才不管不顾的污蔑我?” “你个大老爷们也忒小心眼儿了,那次我徒弟东旭不也没跟着涨工钱吗,值得你记恨到现在?” 明明三个人一起出手对付的他,可他偏偏逮着赵子雄一顿输出,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话一个字都不敢回! 因为说的再多都站不住脚。 “切,他们涨完工钱的第三个月,全厂的职工都跟着涨了工钱,唯独他们这些先涨了工钱的没涨,这事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其实赵子雄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后面涨工钱的幅度,比他们之前那几个人涨的都要更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聋老太太所谓的走杨厂长后门,也只不过是人家顺水推舟之举罢了,可见厂里不是那杨厂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儿! 这才是赵子雄后来不把聋老太太当一回事儿的根本原因。 “后来那些人涨的工钱比咱们还多,算起来咱们非但没沾了聋老太太的光,每个月还损失了不少钱呢!” “即便咱们沾了聋老太太的光,可恩情也早就还清了吧,逢年过节咱们可都孝敬了她的。” “我对老太太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想问问老易你,为什么不先回了老刘和老阎的话?” “。。。” 反应过来了的邻居们,转头就将矛头对准了易中海,话说的一个比一个严厉。 “我那不是手伤了吗,赚的钱也没以前多了,东旭不仅伤了腿,家里马上又要添丁了,老娘因为照顾老太太又少了份收入。” “我真的是因为一时周转不过来,才低声下气跟你们借煤来了,谁成想还被你们这样数落一顿!” “当初急着找老太太走门路的也是你们,现在怎么能反过来怪人家呢?” “哼,我看日后谁还敢帮你们这种人?” 强行挽尊了一番,易中海便气鼓鼓回了中院,并装出了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 “咱们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人家可能真的只是借几个煤球而已。” “过分?贾家可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贾张氏手里的金子可不少!” “没错,以前我还见她戴出来过呢!” “老易的家底也厚着呢,怎么可能会买不起煤,我看这事儿真就像老赵说的那样,他打算抛弃聋老太太了。” “嚯,那咱们以后可得擦亮眼睛才行,千万不能再被他坑了!” 第152章 再起杀心?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寒风凛凛吹皱了行人的脸,这是大雪要来了的前兆。 刚下班回到院里的人们,发现一辆装满了煤球的板车横在了门口,好奇的同时又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吴凡,这好好的大厨不干,你怎么还干起了送煤的行当?” “谁那么大的架子,居然还使唤上咱们吴大厨了?” “给人送一趟煤才挣几个子,还不够你吴大厨做一顿饭的!” “你该不会是给咱们后院那老太太送的煤吧?” 终于,还是被聪明人猜出来了! “你们院的易师傅昨晚上找上了我家老爷子,说什么钱暂时不凑手,能不能让我先送一车煤过来,运费加上煤的钱一起多给我算五分利,你们说这差事儿我能不接吗?”吴凡乐呵呵回着众人的话,胖嘟嘟的脸笑起来好圆润呀。 一番话说的95号院的邻居惊讶连连,敢情这真是易中海的手笔呀? “来来来,大伙都先让一让!” 说曹操曹操到,苦大仇深的易中海带着徒弟回来了,并且亲自帮着吴凡把煤搬到后院去。 谁让板车进不去大院的门呢? “老易这是故意演给咱们看的吧?” “废话,他易中海能缺了这买煤的三瓜两枣?” “人家现在摆明了是想恶心咱们呢。” “这事儿一传出去,他易中海落了个好名声,可咱们一定好不了哪儿去!” “妈的,这老易心也忒黑了,怪不得他成了绝户呢。” “快别说了,一会儿再让人听见!” 几句话的功夫,吴凡又带着易中海师徒出来搬煤了,一板车的煤可不是轻易能搬完的。 “大家伙这是干嘛呢,不回家吃饭在这儿傻站着?”人面极广祖上又有余荫的吴凡,说起话来很是简单粗暴。 “嗐,这不是打算帮你搬一下没吗。” “对对对,咱们都等着给你搭把手呢。” “……” 没等吴凡反应过来,一群人就开始上手搬煤了,可话里话外卖的都是吴凡的人情,连易中海的名字都没提一下。 看来这些人心里都门清着呢,吴老二家的面子得给,至于易中海……快拉倒吧! 连刘海忠、赵子雄、武勇安…这些跟易中海不对付的人,也加入到了搬煤的队伍里。 易中海见了心里十二分的不爽,这些人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有了这么多的帮手,一板车的煤很快就快搬完了,众人笑呵呵送走了吴凡,接着默契地越过易中海,一个个有说有笑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易中海则是阴沉着脸呆愣在了大门口,贾东旭有心上前劝解一句,可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安静地在身旁陪着… “让一下,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堵着门口不让进呢?” 看到何雨柱兄妹打外边回来,贾东旭赶紧让开了位置,易中海却是眼眶通红盯着人家,好像彼此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可把何雨柱给气着了,作恶的怎么还膨胀起来了呢? 于是他语气不善地问道:“怎么着呀,你想跟我干一架还是怎么滴?” 面对恶势力那就要做到比对方更凶更恶才行,不然人家就会以为你好欺负,并且以后就会一直这样欺负下去。 手里有着利器的何雨柱就更加不可能隐忍下去,窝囊废这个名声他最讨厌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大不了对着干就是了! 何雨柱那轻佻的语气,讥笑的面容,终于唤醒了易中海的理智,在贾东旭的搀扶下微微后退了一步。 待何雨柱兄妹回了中院,易中海突然低声问起了贾东旭:“上回你找的人好像不怎么靠谱呀,傻柱的手一点儿后遗症都没留下,你是不是该去问一下他们?” “师父,我先送您回家吧,这儿人多眼杂,被别人碰见就不好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的贾东旭,并没有接过易中海的话,而是委婉劝他先回家再商量其他事儿。 “那你跟我到老太太那屋去吧。”易中海毫不犹豫定了谈话地点,刚‘花钱’给人家买了不少煤,再不让她出把力气怎么说的过去? 师徒二人一路疾走来到了后院,直接推门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家,发现她刚刚吃饱放下筷子,李淑芬正收拾着碗筷。 “怎么了这是,你们俩还一起到这儿来了?”李淑芬笑着问道,“东旭你不回家陪一下淮茹?” “快别叭叭了,赶紧洗碗筷去吧,我们还有事儿要跟老太太说呢。”易中海直接把自己媳妇儿给赶走了。 这让聋老太太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鉴于自己长者的身份,她又不好意思先张嘴去问。 好在没让她等了太久,易中海自己就忍不住抢先说了出来:“老太太,我刚刚又被傻柱羞辱了……” 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贾东旭,一脸讶异看着滔滔不绝的师父,人傻柱好像也没他说的那么坏吧,人家只是让他别堵门,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十恶不赦了呢? 聋老太太先是看了旁边默不作声的贾东旭一眼,接着才缓缓开口问道:“中海,那你的意思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傻柱上回伤的太轻了!”易中海面容变得狰狞,“咱们三个都变成了残疾,没理由傻柱一点儿事都没有!” “师父,这会不会不大合适?”贾东旭多少有些不忍。 易中海没有言语,直愣愣盯着聋老太太,全程都没去理会贾东旭这个快不是自己徒弟的人。 “那就依你的意思去办吧,只是千万别给人家留下了把柄。”聋老太太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下来。 毕竟她现在连下床都是问题,哪儿还有那么多的顾忌? 真要是被傻柱发现了什么,他还能把自己这个老太婆弄死了不成? 同时,她这话也是在提醒易中海,有些事情还是别让贾东旭知道的好。 果然,接收到信息的易中海,隐晦的瞥了自己徒弟一眼,然后就变得少言寡语了起来,没有再聊关于傻柱的事情,转而问起了老太太,这些煤够不够一冬天烧的? 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贾东旭,自然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不过他没有故意去挑破,而是时不时附和几句,偶尔再轻声笑笑… 几人聊了一阵毫无营养的话后,终于还是准备各回各家去了。 临出门前,易中海突然对自己徒弟说:“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你千万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早就想撇清关系的贾东旭,还巴不得易中海这么说呢,上回找人收拾傻柱那事儿他就不想掺和,现在就更加不想蹚这趟浑水了。 第153章 年夜饭吃素? 许是对贾东旭有了忌惮,直到大年三十这天,易中海都没有付之行动,悄摸找人去对付傻柱。 他在等贾东旭淡忘掉这事儿! “当家的,咱们今天还跟贾家一块儿吃年夜饭吗?”李淑芬对此有些拿不准主意。 易中海微微一皱眉,轻声叹息一声:“再跟他们吃一回年夜饭吧。” “这事儿真的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 李淑芬问的显然是贾东旭给他俩养老的事儿。 “我已经尽量拖了那么久,明年再继续拖着不让东旭换个师父,咱们两家将来怕是要反目成仇了!”易中海满脸的颓丧,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贾家也真够没良心的,亏咱们之前对他们那么好,你只不过受了点伤,他们就……” “行啦,人往高处走那是人之常情!”话虽如此,可易中海仍旧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 也是,好不容易培养了几年的徒弟,眨眼的功夫就快成为其他人的了,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何况,那贾东旭还是自己以养老人身份去调教的,拱手让人心里又怎么能不难受? “哼,既然这样那今儿个就不包肉馅饺子了,让他们也吃一回全素的!” 对此,易中海倒是没什么意见,眼看着都要分道扬镳了,又何必对人家那么好? 至于贾东旭所说的保证,易中海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人心最易变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不懂? 等贾东旭认了新师父,再跟着人家学上几年手艺,眼里、心里哪儿还会有他易中海? 人啊,几乎全都是记仇忘恩的,遇上那种报答不了的大恩,甚至还可能反目成仇,所以易中海从来不太愿意相信人性! 除了贾东旭第一次做出保证时,他一时激动忘乎所以间信了人家…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可叫人家来帮忙干活了啊?”李淑芬对贾家的怨气是有多大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忘了让人家多干点活? “我出去溜达一圈。” 易中海才懒得去管这些破事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收拾傻柱才好! 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的他,一走出门就跟隔壁屋的傻柱碰了个正着,这下心情更加不好了。 看清傻柱盆里装着二斤多的五花肉时,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一片铁青,凭什么自己的生活越过越糟心,傻柱这个孤儿却过的越来越好?! “柱子,今儿个不用值班?” “不用。” “这么大一块儿肉,柱子你这是打算做红烧肉?” “嗯。” “自打吃过一回你做的红烧肉,至今让我回味无穷,什么时候再让我蹭一顿?” “……” 不知道是因为何雨柱联络员的身份,还是见他日子越过越好,邻居们对他的态度都友好了很多。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现实的,你过的越差人家对你就越差,你过的越好别人就对你越好! 几乎没有谁会去拉一把那个过的差的人,反倒是会助力一把那个过的好的人,要不怎么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呢? 看着傻柱跟邻居们一顿热聊,被冷落在一旁的易中海只能冷着脸离开了大院。 人群中的贾东旭想要追上去,却被自己老娘用眼神给制止了。 在儿媳妇秦淮茹还没生之前,还是别跟易中海太近乎的好,省得人家以为他们居心不良。 “淮茹、东旭他妈,一块儿过来包饺子?” 李淑芬这话一出,贾家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看来人家并没有打算放弃这段关系。 于是,贾张氏立马拿乔道:“我还得到后院伺候老太太去,一会儿有时间了马上过来。” “淮茹现在身子不太方便,我来帮师娘您打下手可好?”贾东旭随即也替自己媳妇儿找起了借口。 听了那母子二人的说话,院里那些正洗着菜准备做饭的邻居,脸上全堆起了幸灾乐祸的笑,一个个都在看李淑芬的笑话。 师从聋老太太多年的李淑芬,哪里又是个省油的灯:“你这大老爷们的双手就该干钳工那样的细活,怎么能跟我们这些老娘们一样围着锅台转呢?” 这话分明是在怪贾东旭,非得留在钳工车间不走,都不愿意追随自己师父换个工作,暗戳戳在骂他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没等贾东旭有所回应,那些听出了话外音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一起哄笑了起来,一点儿都没给他留脸面。 谁让贾东旭之前将他们都算计了呢? 第一回让他们都跟着喊了聋老太太“老祖宗”! 第二回又想算计他们给聋老太太买家具! 第三回还打算让他们给聋老太太送煤球… 咳咳,这事儿虽然是易中海做的,可究根到底不还是贾东旭没出钱造成的么? 自打吴凡送了一车煤过来后,他们就平白无故得了一个白眼狼的名声,这背后要说没有易中海师徒的推波助澜,打死他们都不会去相信的! 当然,他们也没吃多大的亏,用同样的手段坏了人家师徒俩的名声。 易中海被说成是嫌聋老太太累赘,想把人家撇在一边让她自生自灭的坏种! 贾东旭则被形容成了便宜占尽,见自己师父一朝落魄立马想要改换门庭的小人! 这也是贾张氏为何不急着让自己儿子换师父的原因之一! “师娘您说笑了,劳动最光荣,不分工种的…”贾东旭讪笑着回了一句,随即就动身去了易家。 再这么拖上一会儿,自己怕是又要继续被笑话个没完了。 挺着个大肚子眼看着很快就要生了的秦淮茹,慢悠悠也跟了过去,生怕别人说自己太娇气了。 院里很快就飘起了肉香味儿,大过年的谁家不弄点儿荤腥? 老易家今年却是个例外! 对于这么一个下马威,贾家人倒是没敢言语什么,而是一如既往的通情达理,丝毫没有要挑刺的意思。 后院那聋老太太却不乐意了,因为伤了双腿自己本就觉得没多少日子好活,大过年的还给自己吃素? 这让她多少有些接受不来,尤其是闻到了傻柱家飘过来的红烧肉味儿后,她更加没有心情去咬那些个白菜馅的饺子了。 几番思索之后,她心里忽然有了个新主意,哪怕这个新主意会得罪了易中海,她仍然想要试上一试。 第154章 一桃杀三士? 新年的第一天,院里的人几乎就没睡了一个好觉,小孩儿们早早就穿起新衣到处放起了鞭炮,鞭炮声伴随着阵阵童真的笑声,让那些被吵醒的大人都不好意思责备他们。 得益于两个哥哥之间关系的缓和,何雨水跟许凤玲不知不觉就成了玩伴,俩人正在后院炸雪人玩呢,许大茂见了那被炸得残缺不全的雪人,再听了那俩丫头清脆的笑声,都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 趁着许凤玲跑回自己屋的间隙,聋老太太突然透过窗户喊了一声:“雨水,能不能进屋来帮我倒杯水,一晚上没喝水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小丫头原本没打算搭理她的,可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见了她的可怜样儿,良心发作下一时没忍住竟鬼使神差走了进去。 刚推开房门走进去,小丫头心里就开始后悔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快速给聋老太太倒了杯水,然后转身就打算开溜。 谁知,却被眼疾手快的聋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小丫头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跟你哥传个话,让他有时间来我这一趟,来时最好避着点人。”说完,就松开了抓紧小丫头的手。 原本急着开溜的何雨水,这会儿反倒是镇定了下来,一脸好奇望着笑弯了眉的聋老太太。 “要不您干脆告诉我,您找我哥到底有什么事儿吧,我可以替您转告给他的。”小丫头条理清晰地说道。 聋老太太诧异地看了小丫头一眼,似乎没有料到她竟如此的勇敢与聪明。 即便如此,聋老太太仍旧不想跟她说实话:“这事儿还是让你哥来一趟吧。” “那我可先告诉您嘞,我哥一准不会到您这儿来!”这事儿何雨水差不多可以打包票,她太清楚自己哥哥的性子了,除了挣钱旁的事儿压根不担心。 这话让聋老太太吃不准了,换了以前的傻柱,自己唤他一声就得吭哧吭哧跑过来,现在低声下气亲自请都… 稍微沉吟了一会儿,聋老太太还是决定透露点信息才行,不然傻柱定然不会上钩。 “就跟你哥说,我找他想说一下房子的事儿。” 听见又和房子有关,小丫头脸色一沉,满心不悦地问她:“你又想打我们家房子的主意?” 闻言,聋老太太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来,眼里全是对小丫头的赞赏。 “把我的话告诉你哥就行了。”聋老太太突然脸色一正,“这事儿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何雨水还想再问上几句,门外却传来了许凤玲的呼喊声,让她不敢再逗留下去,悄摸就跑了出去,没让谁看见她进了聋老太太的屋。 很快,院里的大人全都起了床,大家不停说着吉利话,还给各家的小孩儿发着红包,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可大伙好像都刻意忽略掉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谁都没有像去年那样,早早就去给她磕头拜年。 人们好像更加不想提起那不堪的往事儿。 不知从何时起被排挤在外的易中海师徒,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家人来到了后院。 如果他们连敬老这一条都丢掉了的话,院里那些人就愈发看不起他们了! “老太太新年好呀。” “祝老太太您身体康健!” “祝老太太万事如意。” “祝老太太……” 没能从这些人嘴里听到“老祖宗”几个字,聋老太太心里其实挺失落的,可面上一点儿不悦都不敢露出来,强颜欢笑回应着他们的祝福。 “淮茹这怀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子!” “谢老太太吉言~” 几人在屋里闲扯了一阵,易中海率先转身离开了,与其留在这儿跟几个老娘们废话,还不如到大院外边跟其他院的街坊拜个年。 “东旭,还愣着干嘛呢,赶紧跟上你师父呀,老太太这儿有我们呢,你不用操心…”贾张氏连忙催促道,现在可不能让外人觉得他跟易中海闹翻了。 心中对易中海颇有怨言的贾东旭,现在也只能不情不愿追了出去。 师徒二人一离开,聋老太太瞬间失去了谈性,剩下这三个女人又挣不来钱,说再多的话又捞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省下一口气暖暖肚子。 在贾张氏有意的引导之下,三个女人的话题全都围绕着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展开,说到动情处三人的声音还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听的聋老太太一阵皱眉。 让她皱眉的不仅仅是身边的吵闹声,更是因为傻柱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甚至连让雨水那小丫头传个信儿的动静都没有。 “哥,聋老太太让我给你传个信儿,她……” “你怎么跟那老不死混一块儿去了?”何雨柱对聋老太太一点儿性趣都没有,更在意小丫头怎么被骗了进去? “当时我在后院跟凤玲放鞭炮呢,她透过窗户喊的我,说她一晚上没喝水了,所以……” “以后无论她说什么都甭搭理,大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小孩子千万不要掺和进去!” 善良,本来是一个挺好的词儿,可有些人总 第155章 喜得千金 “爸…爸…爸,快别聊了,我妈她好像快要生了!” 阎解成喘着粗气跑来通知,正跟街坊闲扯的老子,脸上的急切与铁青不像是在作假。 “还愣着干嘛呢,赶紧回家让前院的婶子们帮忙看着点你妈,我现在就找吴大爷借板车去。” 头脑清晰的阎埠贵快速交代完自家老大,接着自己转身就到吴老二家借板车去了。 热心的街坊见了,安慰阎埠贵父子几句,然后就准备搭把手推个车什么的,主打一个乱中有序且热情不减。 阎埠贵麻溜推着板车回到院里,在左邻右舍的帮忙下,小心翼翼将自己媳妇儿扶上了车。 当他准备跟自己大儿子推着板车往医院去时,脸色匆匆的贾东旭竟从中院跑来阻止了他们。 “贾东旭!!!” “你这是要干嘛呀?” “我媳妇儿万一要是有个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眼看着自家媳妇儿羊水都快出来了,阎埠贵哪儿还顾得了谁的脸面,直接对贾东旭放起了狠话。 “阎老师您误会了,我媳妇儿淮茹好像也快生了,能不能让她跟婶子挤一挤,咱们一块儿送她们到医院去?” 贾东旭眼里完全没有惧色,而是快速把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板车就这么点儿大,压根儿躺不下两个大肚婆,有这个时间跟咱们磨牙,你还不如另外再去借一辆!” 同样忧心自己母亲安全的阎解成,不管不顾一把就将贾东旭给推了开去。 见状,阎埠贵也不再逗留,使出吃奶的劲儿准备推着板车就往医院赶去。 至于秦淮茹的死活他哪里还管得了? “咱们胡同里哪儿还有多余的板车,人命关天让她俩挤一挤不行吗?”姗姗来迟的易中海,再一次堵住了阎埠贵的去路。 话音未落,就看到贾张氏和李淑芬搀扶着秦淮茹从中院走了出来。 一脸痛苦状的秦淮茹看起来好像也快要生了! 势单力薄的阎埠贵看着自家媳妇儿那痛呼的模样,一咬牙便答应了易中海师徒的要求。 “快,把人扶车上去,咱们几个一起把人送医院去!”阎埠贵赶忙催促道,心里却默默给他们记了一笔。 众人齐心协力把两个孕妇安排好,随即推着板车快速赶往了医院。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阎解成眼里翻涌起了滔天的恨意。 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医院里的妇产科医生只有三个在值班,可把阎埠贵和贾东旭这两位丈夫急坏了。 因为其中两位医生正给一个难产的产妇做着手术,现如今就只剩下一位医生来给杨瑞华和秦淮茹接生了。 “医生,我媳妇儿年纪更大一些,先帮我媳妇儿接生吧。”忧心忡忡的阎埠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拉起医生就往自己媳妇儿身边靠。 谁料,贾东旭又一次跳了出来,直接横在了俩人前面。 “医生,我媳妇儿虽说年纪不大,可她这是头一胎呀,按理说她更加危险才是,您先帮她接生好不好?” 这话可把阎埠贵给逼急了:“贾东旭你到底想要干嘛呀?先是抢了我借来的板车,现在还想把医生也抢了去?你要脸不要啊?” 从来都向着自己徒弟的易中海,这次罕见的没有站出来替他说话,而是像个外人一般冷眼旁观。 “两位同志请稍安勿躁,先给谁接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而是要看孕妇的具体情况来决定的,谁先达到了生育的条件,我就先给谁接生,请你们不要干涉我的工作,不然我可就要让保卫科请你们出去了!” 产科医生的话终于让俩人闭上了嘴,可阎埠贵怎么看贾东旭怎么不顺眼,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欣赏。 最终,还是有着丰富生产经验的杨瑞华先达到了生育的条件。 看着被护士推进产房的杨瑞华,贾东旭的心情越发的忐忑不安了,连自己媳妇儿都忘了安慰,任由人家在旁边低声呻吟。 置身事外的易中海注意到了秦淮茹异样,心里的弦莫名被拨动了一下,眼睛再也离不开咬着嘴唇的秦淮茹。 得亏李淑芬留在院里照顾聋老太太,贾张氏又留在家里给儿媳妇炖鸡汤,不然易中海的丑态一定会被别人看见。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声嘹亮的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阎埠贵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心急如焚的贾东旭也忘了去恭喜人家,一个劲儿的来回走动,心思全放在了自己媳妇儿身上。 色欲熏心的易中海同样忘了恭喜阎埠贵,那双眼睛如同钩子一般,压根没从秦淮茹身上抽离开来。 于是,阎埠贵又在心里悄悄记了一笔,待日后有了机会再… “恭喜,您媳妇儿生了个可爱的闺女。” “谢谢~谢谢。” 有了三个儿子的阎埠贵,一点儿也没嫌弃自家老四是个闺女。 这时候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向阎埠贵恭喜道:“老阎,恭喜你了!”眼里同时快速闪过一丝落寞。 喜得千金的阎埠贵没有回绝了人家的好意,各种客套话张嘴就来,只是让人听着多少有了一丝疏离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阎老师恭喜恭喜…” 面对贾东旭的道贺,阎埠贵就假装没听见,跑到产房门口等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被送出来,让贾东旭好不尴尬。 “怎么样怎么样,淮茹生了没?” 秦淮茹刚被送进了产房,手里提溜着三个饭盒的贾张氏就出现在了医院。 “刚进去,估计还得等上一会儿。” 精神紧绷的贾东旭哪里顾得上自家老娘,易中海就责无旁贷解释了起来。 而他所说的一会儿,恰恰证明他对生孩子这方面完全没有常识,头胎生产一般都需要挺长时间的,而不是他所说的一会儿! 贾张氏也无心去揭他的伤疤,连忙岔开话题:“杨瑞华生了没有?” “生了,是个姑娘。” 听闻人家生了个闺女,贾张氏下意识撇了撇嘴,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住哪个病房来着,我给她送碗鸡汤过去。” 易中海被她这番话惊到了,这是打算把关系圆回来的意思吗,毕竟之前还硬抢了人家的板车。 “我陪你过去吧。” 稍作思索,易中海觉得自己也得去一趟才对。 俩人一路来到了杨瑞华所在的房间,贾张氏二话不说先跟阎埠贵两口子道起了歉,接着就递上了满满一饭盒的鸡汤,里头的肉可不老少。 这可把阎埠贵搞糊涂了:“嫂子您这是?” “谢谢你们让我们家淮茹搭了个边车,东旭那会儿着急上火说错了话,我给他向你们正式道个歉。” “严重了…严重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谁碰上了不得帮一把?” 花花轿子大家抬,既然贾张氏先低了头,阎埠贵也没打算让人家太难堪。 “老阎,当时我也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头我给你家小丫头包个大红包!” 一听见有大红包收,阎埠贵哪里还计较那么许多,立刻就露出了虚伪的笑。 第156章 认干亲? “老阎,恭喜恭喜…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儿心意。” “老张送了鸡蛋,那我就送一斤肉吧,给嫂子补补身子。” “这是我家闺女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老阎你千万别嫌弃啊。” …… 杨瑞华刚出了院,左邻右舍立马就送来了贺礼,阎埠贵一边感谢一边接了过去。 不经意路过了好几回的贾东旭,心里难受得不行,凭什么他生了个儿子,还不如生了个闺女的阎埠贵受重视? 为什么这些平日里笑呵呵的邻居们,现在好像忘记了他们贾家一样,竟一个登门的都没有? 眼看着老阎家门庭若市,而自己家却门可罗雀,又如何令贾东旭不悲凉? 自己家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的还不如隔壁屋的傻柱了,邻居们现在怎么还反过来孤立了他们家? 而且,师父易中海对自己也若隐若离的,直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孩子花过。 处处透着诡异的大院,让贾东旭不得不跑回家请教一下自己老娘。 听完了自己儿子满肚子的疑惑,贾张氏惨然一笑:“院里那些人精着呢,看到老太太和你师父失了势,自然而然就慢慢疏离了咱们呗。” 有句话她没敢说的太直白,就是后院那老太太瞎算计院里的人,易中海和你贾东旭又是她的帮凶,人家能给你个好脸? “老太太那边现在有个准信儿没?”贾东旭突然岔开了话题。 “想什么呢你,她那种一个人都能在院里活得好好的人,会轻易答应把房子给了谁? 这房子一旦给了出去,那她离死也就不远了,老东西看的比谁都清楚。所以她一直用房子吊着易中海和咱们,现在可能还多了个傻柱!” “傻柱?”贾东旭疑惑的皱了皱眉,“这事儿怎么还跟他牵扯上了?” “我见到雨水那丫头片子被老太太叫进了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老东西是想要几头下注,自己好浑水摸鱼捞好处。”话虽如此说,可贾张氏脸上却全是笃定的神色。 贾东旭恍然大悟:“耳房和正房都是何大清的,傻柱跟他早就断了亲,所以老太太想从这儿入手?” “你还不算太笨!” 向来被外人夸奖为年轻一代翘楚的贾东旭,没想到在自家老娘这儿就得到了这样一个评价。 “妈,咱们现在既没得到房子,还得罪了师父那边,咱们家还被院里的邻居疏远了,咱们真的有必要继续跟老太太和师父他们混?” “这话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出了这个门你给我注意点!”贾张氏横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后又叹息一声:“有些事儿咱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不光是为了咱们家的名声着想,还因为老太太的关系咱们还没用尽呢!” 这次贾张氏再次隐去了自己最真实的目的,那就是先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榨干了再说! 趁着贾东旭低头不语的间隙,贾张氏猛然提醒他:“跟我到你师父家去一趟吧,咱们得赶紧把认亲的事儿落实好咯。” “啊?真要认这个亲?”贾东旭多少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的易中海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作用了,又何必上赶着… “认了这门干亲,咱们才能名正言顺花他的钱,不然等你换了师父,你以为他还会给咱们钱花?” “妈,我好好工作未必挣的比他少!” “你打算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还是说你不打算把他家的房子要过来了?”贾张氏慢慢开解道,“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咱们家在院里得有好几处房子才是,那都是给我大孙子棒梗将来结婚用的!” 时空一点儿差错都没出,棒梗还是如愿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听说这名字还是贾张氏这位奶奶,花了大价钱找高人给起的。 说是院里的人大多都属水,起“棒梗”这个名字可以让院里的人合力供养他! “我可以挣钱再去买房子的嘛,真没必要给三个不相干的人养老。”对此,贾东旭心里非常的抵触,可能也跟他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有关。 (或许,这就是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挂墙上了之原因吧?) “他们又不一定能活的太老!”贾张氏轻声嘀咕道,“再说了,又不用你亲自动手伺候人家,有我和淮茹呢。” 说罢,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拉起贾东旭就出了门,直奔对面的易家。 “东旭他师父,有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看见笑口吟吟的贾张氏,经常被薅了羊毛的易中海心里瞬间不喜,这是又打算打秋风来了? 院里那些人没给贾家送东西的事儿,自然没能瞒得过,一有时间就望向对门的易中海。 那日,秦淮茹不可名状的模样,至今仍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之前一直没买到老母鸡,今儿才跟人约好了,明儿应该就能给淮茹送两只老母鸡过去。” 言外之意,是让贾张氏莫要开金口了,他并不打算再给贾家花太多的钱。 “谢谢师父!”贾东旭连忙拱手感谢,“不过,我们来是想问一下您,能不能让棒梗认您做干爷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得亏李淑芬到后院伺候聋老太太去了,不然她怕是高兴得跳起来。 相对而言,易中海就要冷静了许多,自打右手废了之后,他尝尽了人情冷暖,但凡谁跟自己示好,他都得琢磨再三,生怕别人有所企图! “这事儿先让我想一想…” 最终,易中海也没能给出一个准话,即便他内心早已按耐不住。 虽说自己很快就要失去贾东旭这个徒弟了,可要是多了一个大孙子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这事儿来的太突然,贾家人之前一点儿风声没漏,现在猛的提出来,很难说中间完全没有算计! 所以,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更谨慎些的好。 起码也该问一下自己媳妇儿和聋老太太的意见不是? “那师父您慢慢想,我先回去照顾老婆孩子了。” 本来就对此不太赞同的贾东旭,甚至还巴不得他不同意呢,所以就想着尽快开溜。 母子二人出的门来,恰好碰见了在家门口扫雪的傻柱,灵机一动的贾张氏忽然凑了过去。 “柱子,婶子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等我大孙子满月的时候,可以花钱请你来帮忙掌个勺不?” 看着有些低声下气的贾张氏,何雨柱淡淡回了三个字:“没空。” 说完,继续扫起了地上的雪,更不去理会满脸不爽的贾东旭,以及笑容凝固在脸上的贾张氏。 第157章 摊牌与外出 何雨柱最近是真的没空,攒了一年多钱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去买下一套一进院了。 所以他最近都在到处找房子! 平日里吃喝都有单位管了,连身上穿的衣服,脚下穿的袜子和鞋,哪怕是每个月都得理一次的头发都有单位管着,所以他的工资基本都存了下来。 再加上他平时接私活挣来的钱,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盘下一处非常不错的一进院。 如此一来就没理由再去接贾家的席面,他何雨柱是来享受人生的,可不是为了当牛马而来! 何况贾家跟自己又不对付,谁知道贾张氏打的什么鬼主意,还不如干脆拒绝的好。 日子平静了那么久,何雨柱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不跟易中海那几家人产生交集,基本上没有谁会找他的麻烦。 可见一切恶之根源,就是那几家人… 这人呀,就是不经念叨,脑海中才联想到易中海,人家马上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看来买房这事儿还得抓紧了才行。 要不然等房屋不许买卖了,手里有再多的钱也没卵用咯。 行色匆匆的易中海斜眼瞪了一下扫雪的何雨柱,见人家视自己如无物,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找人收拾他的决定。 可惜,那位柳姑娘原则性太强,非得等到傻柱满了十八才肯下死手,若不然傻柱哪儿还能安然无恙傲视着他易中海? 心里暗骂一句贾东旭无用之后,易中海便迈着八字步跨过了月亮门,直奔聋老太太家而去。 推门而进,见屋里就老太太和自己媳妇儿俩人在,易中海便将贾东旭刚刚的说辞告诉了她们。 无视掉激动不已的媳妇儿,易中海沉着脸看向了聋老太太,尽量语气平和地问她:“老太太,您对这事儿怎么看?” 李淑芬一脸渴求地望着聋老太太,希望能从人家嘴里听说个好消息,不能生育的她这些年背负了太多太多,接近不惑之年的她,现在就想给两口子留条后路。 “这事儿说到底不还得看你们两口子怎么想吗,我一个快要入土了的老东西,可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 之前贾张氏来问过她一回,被她装睡糊弄了过去,面对易中海却不能用同样的法子,必须把事情干脆利落推掉才行。 不然,日后贾家要是做得他不满意了,这黑锅自然而然就得她来背咯。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谁还会来照顾她这个糟老婆子? 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做到两不相帮,无论他们两家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能置身事外,不会被谁波及到了。 “当家的,既然人东旭有那个心思,咱们是不是答应下来…”李淑芬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易中海脸上的怒气越聚越多了。 “他要真有那个心思,就该直接认咱们当干爹干妈,而不是让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来认咱们做干爷爷干奶奶!” 这才是易中海膈应贾东旭的原因所在! 干爹和干爷爷终究还是差了一辈儿,以后总不能去要求棒梗给他们两口子养老吧? “也许,张丫头是担心贾贵会介意,所以才没让东旭认你们做干亲的吧?” 张丫头就是贾张氏,贾贵则是贾东旭的亲老子,以前在这一片名声响亮着呢,可惜贾贵是个短命的。 见聋老太太有意无意帮着贾家说话,易中海心里随即就有了计较。 “老太太,东旭他妈以后会不会就一直住您这屋了?”言外之意,是在问她是否打算把房子给了贾家? 听见易中海提起房子的事儿,聋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之前交代何雨水那丫头把傻柱叫过来,直到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也不晓得是那丫头把事儿忘在了脑后,压根儿就没告诉了傻柱,还是傻柱根本不想搭理她这个老东西,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死了之后,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淑芬一人!” 为什么没有提到易中海? 聋老太太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暗讽他压根儿没照顾过自己。 忽然智商爆棚的易中海,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对自己的嘲讽? 于是,干脆挑明了说:“东旭一旦认了个新师父,您说他们家还有什么理由来伺候您?” 现在就差明说:贾家婆媳之所以来伺候你个糟老婆子,那都是看在他易中海的面上,一旦没有了师徒关系作为牵绊,谁又愿意伏低做小给你端屎端尿? 这下聋老太太彻底无语了,似乎没有料到易中海竟能看穿了那脆弱的平衡点。 刚刚还被风沙迷了眼的李淑芬,此刻眼神也清明了许多,敢情这中间还有那么多弯弯绕? 不过,她肯定是义无反顾站在自家男人这边的,如果这老太太不懂人事儿的话,她也不介意撒手不管! “我只让杨厂长提携过你,而从来没拉过东旭一把,就是因为咱们才是一家人。” 此话一出,易中海都不得不谨慎对待,这老太太之前从来都管人家叫小杨,而不是直接称呼他的职称,现在之所以这么叫…该不会是在警告他易中海呢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聋老太太这话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是站在老易家这一边的。 “唉,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了,东旭终究还是要换师父了的。” “现在他媳妇儿又生了个小子,怕是没什么时间来伺候您了。” “过段时间他妈估计也会找借口挣钱填补家用,以后尽量少往您这来。” “照顾您的重担最后不还是落到了我们家淑芬头上?” 既然聋老太太说彼此才是一家人,那易中海也不介意把残酷的未来展现给她看,让她彻底绝了两头下注的念想。 惊讶于易中海所体现出来的智慧,聋老太太暗暗思忖: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没把他当回事儿了? “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吧。” “我就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一直这么拖着不让东旭换师父,谁成想您一直装糊涂,也不说帮我想想法子!” 这锅聋老太太可不背,当初自己可是劝过他了的,趁贾东旭腿伤未好直接将其调离钳工车间,谁料你易中海却要试探一下人家,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就赖她这个连床都下不来的老东西? “要不,我让小杨再把你调回钳工车间去?” 既然把贾东旭调离钳工车间不现实,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如此,也是为了恶心一下易中海,谁让他上蹿下跳来着? “算了,回头我给他找个心仪的师父吧。” 右手使不上力的易中海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现在压根不能在钳工车间站稳脚跟。 心情灰暗的他看了一眼外边同样昏暗的天色,轻声说:“我出去一趟,应该会晚一点儿回来。” 眼看着易中海走了出去,李淑芬和聋老太太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一般都不会夜里出去的呀,这是打算干什么去呢? 第158章 反噬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乔装打扮过后的易中海,摸黑来到了东四条这个令人生畏的地方。 这次他并没有去找那个原则性很强的柳姑娘,而是照着贾东旭上回找的那人寻了过去。 虽说人家上回并没有真正打断了傻柱的手,可好歹也让他养了几个月的伤不是? 这次只要自己将要求说的更加直白些,再额外多加一些钱,傻柱以后估计就得变成一个废人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的特殊敲门声过后,一道十分严实的大门被易中海敲开了,一个壮硕的大汉赫然出现在他跟前。 若是何雨柱在当场,一定能认得出来,这就是那位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主。 “爷们儿,走错道了吧你?” “花钱消灾,错不了!”易中海轻声回着黑话,但凡答不上来的都会被拒之门外。 那汉子探头往外四下望了一眼,确定后边没人跟着,才侧身让易中海进了门。 “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外号傻柱,我要他那只右手,能砍下来就砍下来,不能砍下来也得让他再也用不了那只手!” 这才进的门来,连正屋都没进去呢,易中海就迫不及待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可见对傻柱的恨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那汉子先是惊疑了一阵,随后脸上便堆满了笑,可惜易中海看不见这怪异的一幕,因为人家跟他一样都蒙着脸。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跟那小何师傅有着什么恩怨,可自己只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好处自然少不了一份! 再者,跟柳姑娘/金晁再汇报一下,想必以他的大方,肯定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吧? 这还没算上眼前这人给出的报酬呢! 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白白得了几份进账? 领着易中海进了屋,又给人家倒了杯热茶,那汉子才缓缓开口:“五百万,先付八成的定金。” 这个价格让易中海眉头紧皱,上回贾东旭好像总共也才花了一百来万,怎么… 见易中海经久不语,那汉子立马讥讽起了他来:“付不起钱就别张嘴闭嘴要人家一只手,这买卖成与不成,你也得留下十万块茶钱!” “这事儿什么时候能成?” 思来想去,易中海还是决定花这个钱,那口恶气不出了他难受得紧! “先把钱付了,然后咱们再继续往下说。”汉子主打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有预料到要花上这么多钱的易中海,此时整个人都窘迫得不行。 “钱不够?” 那汉子好像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瞧出了易中海的异状。 易中海轻轻“嗯”了一声,看人的眼神都变得躲闪了起来。 “带了多少?” “就一百万…” “差的有点儿多呀!” “那我明儿再来一趟?” 那汉子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落袋为安的好,万一明天他再改了主意,自己岂不是连一百万都得不到? “拿来吧。” 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的态度,让易中海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这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你也算个爷们儿,办个事情磨磨唧唧的,干脆你留下个茶钱回家去吧,这活儿我还不接了!” 显然,这汉子非常懂得什么叫作以退为进和激将法。 谁知,易中海真就放下十万块,欠了欠身就离开了这个小院。 不是他不想花这个钱给傻柱一个教训,而是五百万花了出去之后,他以后就变得囊中羞涩了。 而且,那汉子的表现有点儿不太正常,他实在信不过… “呸,穷鬼一个也敢打小何师傅的主意?”看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身影,汉子忍不住啐了人家一口,“不行,必须马上跟柳姑娘汇报一声才行,明儿再想法子通知小何师傅一下,这两笔钱可不能再打了水漂。” 所幸两处小院只隔了一条街,易中海还没走出东四条的范围呢,汉子就来到了柳姑娘的地盘。 低声将事情说了一遍,汉子就不停搓着两只手,做着只要是中国人都明白的手势——要钱! “江东,我发现你小子太适合做这一行了,真是个死要钱的主!”说着,柳姑娘便从口袋抽了两张纸币给他。 “谢金先生的赏儿!”叫江东的汉子一点儿亏都不吃。 “哼,你个鼠辈这次又想吃几家的茶礼?” 江东闻言也不恼,毕竟自己是凭本事儿拿到的钱,脸上仍然布满了笑容。 “小何师傅比您大方多了,人出手就是五万块,哪儿像您这样抠搜,随手给我个两千块就打发了。”江东怨念满满地说道。 柳姑娘才懒得理他,直接问起了买凶人的情况:“那人有什么特征?” “挺普通的一人,就是右手掌好像中过两木仓,那伤疤我一准不能认错。” “那人估计还没走远,找几个生面孔去把那人的两条腿打折了!”男生女相的柳姑娘,生起气来别有一番风貌,看的江东一阵火热。 “您想报恩我可以理解,可人一旦出动那就得花钱,这钱…”江东果然是个死要钱的。 “我一个人来出,现在叫人去吧。” “唉,为了让您报这个恩,我怕是都要被那人怀疑上了。” “怕什么,难不成他还敢找上门来?” “即便他去报官我都不怕,反正那院子又不在我名下,他也未曾见过我的真容。” “那你还不赶紧叫人去?” “得嘞,一准不会让您失望。” 话音刚落,那江东‘xiu’的一下就没了人影,柳姑娘对此也见怪不怪,没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又怎么能有那样一个外号? “你们三个现在立刻动身往南锣鼓巷方向追去,碰见一个右手掌上有两个伤疤的,直接打折他两条腿就成,事后我会将报酬托人送到你们手上的了。” “那您把钱准备好咯!” “兄弟们,走着!” “走!!!” 一行三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再次现身就已经来到了易中海身边。 确认了易中海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三人二话没说就开始动手,一个上前先用麻袋将人套住,再死死抱住不让他动弹,一个将他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剩下那个则是动手敲断他的两条腿… 从几人流畅的配合上来看,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 第159章 被污蔑? “咚咚咚……” “咚咚” “咚” 95号院的人们才躺进被窝不久,大院的门就不知道被谁疯狂的敲响了。 “来啦来啦…”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敲什么呢!” 被迫起床开门的阎埠贵满肚子的怨气,边往身上穿衣服边往大门那儿跑去,像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给自己添了麻烦! 大门吱呀吱呀响了几声,才被阎埠贵费力打了开来,待他透过门墙上的马灯看清来人,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转而微微躬身客气地问对方:“同志,请问你们找谁?”再也没有了之前怨气满满的模样,皆因来人是夜间的巡逻小队。 “易中海同志是住在你们这个大院吧?” “是是是,他家就住在中院的西厢房!”阎埠贵爽快的应声道,“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领头那人压根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他:“那你们院里是不是也住了个叫何雨柱的?” 这就让阎埠贵感到莫名其妙了,那俩人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瓜葛,怎么又被牵扯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阎埠贵现在可没时间多想,赶紧回了话:“他也住在中院!” “他今天晚上出去过吗?” 呃?这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傻柱犯了什么事儿?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最终,阎埠贵还是决定做一个守口如瓶的好人,有些事情难得糊涂最好不过,那样起码不用担心会无意间得罪了谁。 “麻烦带我们去一趟中院。” “哎!” 这事儿阎埠贵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先去找那位李淑芬同志。” “好。” 见他们没有提起一家之主易中海,反倒是主动提起了他媳妇儿李淑芬,渐渐觉得事情大条了的阎埠贵,回答起人家的话来能多简洁就多简洁,生怕一个不慎说错了话。 靠着巡逻小队手电筒的亮光,阎埠贵非常顺利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外边,并十分识相的主动上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 “老易媳妇儿,巡逻小队的人找你来了!” 担心院里的人误会,所以阎埠贵一张嘴就把巡逻小队搬了出来,而且那喊话的音量还挺大,他可不想落一个跟人夜里相会的坏名声。 这会儿他已经可以肯定,易中海一定没在屋里了,不然巡逻小队的人不会那样说话。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脸色略显慌张的李淑芬就出现在了阎埠贵等人跟前。 夜幕降临那会儿自己男人才说了晚点再回来,现在居然连巡逻小队都找上门来了,他会不会出事儿了呀? “同…志,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心情紧绷的李淑芬,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易中海同志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被谁袭击了,现在已经送红星医院治疗,我们就是来通知你一下。” “我爷们儿他伤的重不重?” “具体情况你还是到医院去问一问,不过我建议你找个伴再去。” 旁边被惊的一愣一愣的阎埠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下意识惊呼了起来。 李淑芬转身回屋把衣服穿好,马不停蹄敲响了对面贾家的门。 “东旭…东旭,快陪我去一趟医院,你师父他受伤了!” 呼喊声接连响起,中院的人家陆续亮起了灯,紧接着就有人从屋里探出了头,想要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只见贾东旭衣衫不整走了出来,提了个马灯二话不说就跟李淑芬往大院外边走,果断又坚决。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着了的邻居,却猛的看见阎埠贵又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出来一下,巡逻小队的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如果可以,阎埠贵真不想当这个“好人”,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儿,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院里的邻居? 接连喊了好几遍,何雨柱才穿好衣服走了出来,那惺忪的睡眼和鸡窝似的发型,分明在告诉其他人,他刚刚真的没睡醒。 “何雨柱同志今天晚上有出去过吗?” “同志,我能问您一下,为什么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吗?” 没招谁没惹谁的何雨柱,忽然被人这样无缘无故的上门审问,心里要说没点怨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们院的易中海同志在外边遇袭了,据他交代,你是唯一一个跟他有仇的,所以…” 卧槽,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自己在家里好好的睡着觉,别人受个伤还得被牵连到? “那您有没有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跟我结的仇?” “当时他伤的挺重,我们没来得及问太多东西。” “那我建议您还是查清楚了再来问我吧,还有,今天晚上我连大院的门都没出过,别谁遇上点破事儿都赖我头上!” 莫名其妙被怀疑一顿,何雨柱能有好脸色才怪咧,哪怕面对巡逻小队也一样。 “谁可以替你作证?” “这不是你们应该去查的吗?” “我们现在不就在问你话呢吗?” “爱咋咋的,有事儿找我领导问去!” 说完,何雨柱竟直接把房门给合上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人家。 这可把巡逻小队的人给气恼了,居然还有人敢无视他们的审查? 有气不过的想要强行把门打开,领头那人却赶紧阻止了他们。 “他又跑不了,咱们先跟易中海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不能听信了谁的一面之词。” 一旁心惊肉跳的阎埠贵不由得暗暗称赞,要不说这人能做上领头的位置呢,审时度势这方面就比其他人高明了不少。 虽然话说的是要先去问一下易中海,可阎埠贵又如何不明白,人家这是怕得罪了傻柱嘴里的领导,想要打听清楚他的背景再做决定。 最终,巡逻小队不得不先放下此事,离开大院继续起了自己的职责。 心情激荡的邻居们哪里还按捺得住,披了件外套就跑出了门来。 “老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好像是老易受伤了来着?” “这事儿怎么还和傻柱有关了?” “对呀,我明明记得傻柱一直都没出过门啊!” 事情暂时还没有完全明朗,阎埠贵哪里敢轻言一句,敷衍说了几句自己什么都不清楚,继而就一溜烟跑回前院去了。 第160章 乖乖认错 第二天一大早,巡逻小队的人又来到了院里,不过这次好像换了不少的人,除了领头那位还在,其他人竟然全换了一遍! 院里的人都还在洗漱,巡逻小队的人便把他们单独叫了过去,一个个分别审了起来,连小孩子都没打算放过。 问的还都是有关于傻柱和易中海之间的事情。 偏偏何雨柱兄妹没有被叫去问话,估计昨晚上已经打听清楚他的具体情况了。 在得知了易中海如何对待何雨柱的时候,再结合自己从军管会那边得来的信息,巡逻小队的人在跟何雨柱道了个歉后,又匆匆去往了红星医院。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昨晚我看见老易出了门,后来就没再回来,半夜巡逻小队的人又来通知李淑芬,说老易他好像受伤了!” “受伤就受伤了呗,这跟柱子有什么关系,还害得咱们都被巡逻小队的人审了一遍?” “这你都还看不明白,老易那是胡乱攀咬柱子呢!” “老易也忒不是东西了吧,人柱子昨晚连门都没出过,他怎么还能给人家扣一帽子?” “我估摸着他心里有鬼,要不然能怀疑柱子弄伤了他?” “你们说,老易夜里一个人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 “指定不能是什么好事儿,不然还能受了伤?” 听了邻居们的高谈阔论,一晚上都没等到自己儿子回来的贾张氏,心里不由得有些戚戚然,莫不是真出什么大事儿了吧? 心神不宁的她转身就打算问一问后院的老太太去,这才刚走了没两步差点就跟站着不动的傻柱撞了个正着,得亏人家闪得快,不然俩人就得抱个满怀了。 “柱子,真是不好意思…” “别介,我以后一定躲着你们走,省得莫名其妙再背了黑锅。” 堂而皇之讥讽了她一句,何雨柱就带着自家妹子上班去了。 天生牛马圣体的他,即便被人栽赃陷害了一回,可这班该上还得上啊。 贾张氏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这院里没谁比他何雨柱更清楚,后来仗了易中海的势,在院里横行霸道那位老虔婆,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吧? 这样的人,何雨柱自然是不屑于跟她来往的,所以才有了要躲着她走的话。 忧心自己儿子处境的贾张氏,也懒得去跟何雨柱过多计较,她现在更想知道易中海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俩人错身而过,一个匆匆去了后院,另一个牵着自家妹子的手,慢悠悠往大院外走去。 这场景多少有点人生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的意味。(好恶心~) 推门进屋,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一下易中海的事儿,就看见一身污秽的聋老太太,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贾张氏有点儿明知故问了,可她真的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呀。 “一晚上也没见淑芬她人过来,偏偏我又控制不住…”聋老太太惨然一笑。 看到一身屎尿的聋老太太,贾张氏心里多少有些不忍:“那您可以喊我的呀?” “你伺候儿媳妇和大孙子就够累了的,我哪儿好意思再麻烦你?” 其实,聋老太太是没敢把左邻右舍吵醒了,心里也害怕这是李淑芬两口子故意而为之的,干脆顺水推舟来上一出苦肉计,让别人看看那两口子是如何虐待自己的! “我的老太太哟,您昨晚上就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 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聋老太太心里都禁不住生疑:“发生什么事儿了?” “东旭他师父昨晚上好像出事儿了,淑芬和东旭昨晚上就已经去了医院,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他出门前就没跟您交代一声?” “赶紧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 聋老太太都没顾得上自己身上的污秽,不停催促起了贾张氏,赶紧把事情经过告诉她。 于是,贾张氏事无巨细跟聋老太太交代了起来,连巡逻小队审问院里人的事儿都没敢遗漏。 “所以,中海认为自己受伤是傻柱干的?” “老太太,这事儿怕是跟人傻柱没关系,我一晚上都在哄棒梗,压根没看到傻柱出过门。” 虽然心里挺不待见傻柱的,可贾张氏也没敢在这种事上撒谎,人家可是被军管会认定的敌T克星,真要是被查出来自己污蔑了人家,那下场…… 一个没什么用处了的易中海,还不值得她贾张氏豁出去。 “先帮我换身衣服吧,等淑芬或者东旭回来了,让他们来后院一趟。” 既然易中海出了意外,李淑芬又不得不去医院照顾他去了,这苦肉计还有什么用? 于是,贾张氏就成了最苦逼的那个,只能捏着鼻子给聋老太太擦起了身子,然后才能给她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最后还得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另外那头,巡逻小队的人已经板着脸来到了红星医院,直挺挺站在了易中海的病床前。 “据我们调查得知,易中海同志你跟何雨柱同志之间的仇隙,全都是因你而起的,你昨晚居然还好意思污蔑一位受过嘉奖的同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同志,我昨天晚上神志不清说了胡话,这一切都是误会…” “就因为你那几句话,知不知道浪费了我们多少功夫,现在你轻飘飘一句误会就解释过去了?” “我向你们道歉,我向何雨柱同志道歉……我当时脑袋挨了几棍,说了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早上一醒来,易中海就知道自己昨晚的话漏洞百出,所以人家巡逻小队一找过来,他立马就乖乖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虽然他真的非常希望傻柱会被逮走,可那压根就不现实。 “以后注意点言辞,袭击你的人我们会尽力去追查了的。” 若不是易中海双腿都被人打断了,也许他就得被关小黑屋反省几天咯。 哪里能像现在这样轻飘飘被放了过去? “东旭,赶紧回家睡一觉吧。” 巡逻小队的人刚离开,易中海就开始赶人,像是有什么话要交代自己媳妇儿一样。 “昨天晚上都是师娘照顾您,我好歹还睡了个囫囵觉,让师娘回去先歇着吧,晚上再过来替我就行。”即便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可贾东旭还是得把忠心表出来。 易中海完全没把他的忠心放在心上,继续委婉驱赶他:“那你干脆上班去吧,请一天假扣不少钱呢。” 被人家接二连三赶人,贾东旭即使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第161章 认、命 “当家的,你昨晚上到底碰见什么人了,怎么对你下这样的死手?” 贾东旭一被赶出了病房,李淑芬就再也忍不住问了出口,她已经受了一晚上的煎熬,再不作声她怕是要被憋死了。 “唉,其实我也不知道…” 易中海没敢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因为这事儿说不通呀,自己找的人去对付傻柱,那人怎么能反过来对付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最后买卖没成的缘故? 可是,自己已经给足了茶钱的呀,买卖不成仁义在,人家好像也没理由对付他易中海才是。 “那你为什么要把傻柱牵扯进来?” “当时我的脑子很乱,慌乱中就提了傻柱的名。。” “你昨晚上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话把易中海给问住了,即便是自己的媳妇儿,他也不想什么都告诉了人家。 “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等出院回了家别人也会这样问你的,老太太那关你就过不去!”李淑芬说了一个非常现实的事儿。 “我到东四条那边找人…想要傻柱一只手!”易中海尽量压低了声音,紧接着叹息一声:“谁成想那人要价太高,这事儿也就黄了。” “你出事儿的地方也在东四条?” “嗯。” “会不会就是那人下的黑手?” “应该不是,他们这行最看重名声了,谁敢轻易坏了行规?” “你平日里顶多就跟院里的人有点小矛盾,东四条那边肯定不会有仇人才是,到底是谁那么狠,直接打断了你的两条腿?” 话音刚落,疼痛难忍的易中海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笑话自己只敢窝里横吗? “傻柱昨晚上真的没出过门?” “反正巡逻小队找来的时候,傻柱还是在家里的。” 易中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这事儿真的跟傻柱无关? 可若是和傻柱没有关系,那到底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 难不成是那干黑活的人,因为没能赚了那五百万,心里对自己产生了不满,所以…… “当家的,你在寻思啥呢?”李淑芬突然开始抹眼泪,不晓得是在为易中海心疼,还是在为日后的生活而担忧。 虽然医生说他的两条腿很快就能好起来,可李淑芬心里还是非常不得劲儿。 之前右手莫名其妙挨了两木仓就够她糟心的了,现在连两条腿还…… 几个月上不了班也就算了,反正厂里还会继续发工资,可他几个月下来却少不了自己的照顾! 后院那边还有一个等着她李淑芬照顾的人呢,真当她是铁打的累不坏? “哭什么呢你,我这还没死呢!”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易中海,哪里见的自己媳妇儿再哭哭啼啼的? “当家的,咱们不要再跟别人作对了好不好,往后东旭再拜了别人做师父,咱们在院里就真的孤立无援了。”有感而发的李淑芬,再次说出了一个非常残忍的事实。 忽然被提醒自己是绝户了的易中海,面孔倏地一下变得狰狞起来,配上两条打了石膏的腿,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冤种。 “既然你不愿意认棒梗作干孙子,咱们要不去领养一个孩子吧,这样以后也能有个依靠。”泪眼婆娑的李淑芬压根没注意到易中海那骇人的面容,继续出言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棒梗这孙子我认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李淑芬都忘了擦眼泪,一脸不可思议望着自家男人,像是想再听一次… “你怎么忽然改主意了,之前不还坚持不认这个孙子吗?” 其实,易中海还是不打算认那个棒梗的,可这样一来就跟贾家疏远了,日后想要再靠近秦淮茹就难咯。 再者,他还想把之前给了贾家的好处,想办法通通要回来! 若是真的没有办法弄回来,那肉偿又未必不行! “领养一个太费时费力了,万一领回来一个白眼狼岂不是糟心得要死?” “东旭那孩子品性一直都不错,淮茹也是出了名的孝顺,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为了不跟贾家断了来往,易中海不仅要尽力说服自己媳妇儿,还得默默开导好自己! “可你现在都这样了,认亲的事儿怕是又要往后延了,东旭换师父那事儿却是不能再拖了,不然他家里人就该有怨气了,到时候再想认干亲恐怕都…” “我现在都这种状况了,怎么给他物色一个合格的师父?”听这语气,易中海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可这事儿都已经拖了那么久……” “万一他拜了一个不合咱们心意的师父,那咱们以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所谓不合心意的师父,就是那种可能会“教坏”了贾东旭的人。 事关自己的养老大计,由不得易中海不谨慎一些。 “那你准备用什么理由跟东旭他们说?” “万一人家又用家里缺钱的借口反问回来,到时候你还真能继续拦着不让东旭拜师?” “真要是这么干的话,咱们这干亲不认也罢,人家心里肯定埋了根刺儿,就等日后再扎咱们一次狠的了。” 不得不承认,被聋老太太熏陶了多年的李淑芬,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把问题分析的清清楚楚。 一番长篇大论说的易中海沉吟良久,道理他不是不懂,可懂了不代表他就得那么做呀。 “我现在这伤少说也得养上三个多月…” 见自己男人仍旧那么的固执,李淑芬顿时也来气了:“成,那这事儿就全都依你,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一听见自己媳妇儿打算做甩手掌柜,易中海瞬间又不乐意了,说好的夫妻间有商有量呢? “关键我真没碰上合适做东旭师父的人,就是有心让他拜师也做不到呀。”易中海继续推托着。 “你先眯一会儿吧,我出去给你买份早饭回来。”李淑芬压根不接茬儿,顾左右而言他。 “回头让东旭来一趟,我亲自跟他聊一聊,实在不行让他自己选个师父好了。”无奈之下,易中海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 其实,这事儿会发展到如此境地,他早就有所预见了,只是他一直都不肯去接受罢了。 与此同时,回到院里的贾东旭被邻居们连番追问之下,还是将自己师父的伤情说了出来,反正到了厂里还得给他请假,终究是瞒不过任何人的,还不如给邻居们卖个好。 第162章 五十万值不? “都听说了吗,老易两条腿都被人打断了!” “这事儿不都听东旭说了吗,说点儿咱们不知道的。” “不知道你们留意到了没有,老易是在东四条出的事儿!” “东四条?老易夜里到那边去干嘛?” “白天的东四条和夜里的东四条那可是两个地儿,你说他去那儿想干嘛?” 夜里的东四条是个什么地方,人们大约都有个印象,自然也清楚了易中海去那边的用意。 这事儿一被人挑明了,在场的人无不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纷纷猜测易中海想要对付谁? “妈的,那绝户到底想对付咱们中的谁?” “嘿,我说你操心那个干嘛,老易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付咱们。” “这话是几个意思?” “你们这么快就忘了?昨天晚上巡逻小队找傻柱问话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说…老易怀疑自己的腿是柱子找人打断的?” “那肯定不能跟柱子有关,明显是老易心虚说漏了嘴儿!” “所以,他想找人对付的是柱子?!” “呸,怪不得他成了绝户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个半大小子过不去。” “要不,咱们合伙把他赶出大院去吧,这种人留在院里迟早是个祸害!” “这事儿怕是不好弄,人家那可是私房!”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祸祸院里的邻居,这样下去迟早轮到咱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一个绝户敢欺负傻柱那个孤儿,未必就敢欺负咱们这种人家。” “那咱们要不要跟柱子提个醒?” “老赵在这儿呢,你还担心柱子会不知道?” “哎,你们说…柱子之前手上那伤该不会也是老易?” “这话可不能乱讲!” …… 这事儿最后也没个说法,大伙都秉持各扫门前雪的理念,谁都不愿意替何雨柱出这个头,从而跟易中海他们正面对上。 当然,赵子雄转头真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何雨柱,随后就目光灼灼盯着他,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柱子,那易中海明显是冲你来的,要不是被谁下了黑手,你小子怕是迟早被他算计一把,轻则挨顿打,重则…” 赵子雄故意没有把话说完,给何雨柱留了一点儿猜想的空间。 “叔,这袋糖果拿回去给弟弟妹妹甜甜嘴儿,回头等我空了下来,再请您好好喝上一顿。” 这次的糖果就不是签到得来的古吧糖了,而是何雨柱花钱买给小丫头何雨水的零嘴,大白兔奶糖! “柱子你实在太客气了,有了这半斤大白兔奶糖,我哪里还好意思吃你的酒,真当我是那种占了便宜没够的人?” 哟,没成想赵子雄还是个有原则的主,这一点比阎埠贵那个貔貅简直不要好上太多。 “一码归一码,您就当是陪我喝几杯。” 付出了就该有回报,何雨柱非常懂得这一点,不然人家凭什么做你的“线人”? “要不大伙都说柱子你小子局气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送走了急不可耐的赵子雄,人家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孩子呢,他也就没必要再留人。 “柱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呃?有话不能在屋里说,非得走到门口再说? 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难道就不怕别人听了去? “嗐,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半大小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还能拿人家怎么着不成?没被人家污蔑进了小黑屋就够幸运的了!” 何雨柱把话说的很大声,昨天晚上被冤枉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呢,不怕别人不把话传出去,到时候易中海的名声……嘿嘿 即便别人不帮着把话传出去,难不成他何雨柱就不能自己动嘴儿? 今后易中海的名声要是不彻底臭掉,那他何雨柱直接倒立洗头! 可仅仅这样还不足够,自己被人算计了就这么轻飘飘放过,那他这穿越者也忒废物了! 只是何雨柱暂时还没想好对策,易中海现在也只能卧病在床,就算要收拾他也毫无办法。 且等着吧…… 赵子雄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接着又轻叹了一声,随后才摇摇头转身离开,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哥,那姓易的怎么那么坏?” 之前躲在一旁的小丫头何雨水,忽然小声问起折返回屋的哥哥,对易中海更是连尊称都没有了。 “你留在家里别到处跑,哥先去个厕所。” 眉头紧锁的何雨柱没有去回她的话,而是打算出门一趟,他想找人先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 要不然等他出院回了家,怕是又说些蛊惑人心的话,那些不知情的人或许更愿意相信他,而不是自己这个半大小子! 先入为主向来都是非常重要的,作为现代人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你小心点儿,万一…” “你个小丫头操心那么多干嘛,我又不会走远了,难不成上个厕所还被人堵了?” 原本轻飘飘的一句话,谁知道在何雨柱离开了大院之后,竟一语成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又被曾经在单位门口等自己的汉子堵了去路。 “好久不见何师傅。” 如果可以,何雨柱真的不想见到他,每次遇见他就没什么好事儿,不是有人要收拾自己,就是得大出血一把。 “咱们换个地方说。” 这里还属于95号院的范围,即便那汉子蒙着脸,可何雨柱也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跟这样的人有来往。 人呐,总会对未知有所恐惧和防备,他才不想被别人猜疑来猜疑去! 直到离开了胡同一段距离,何雨柱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停了下来。 有时候躲起来反而容易被别人误会,何雨柱干脆来了个反其道而行。 “昨晚上有人找上门来,说要何师傅您的那只右手,这次比之前那次可凶狠多了,让我直接动刀子砍断…” 啧啧~这汉子也是个会做生意的,怎么严重怎么来,最好吓得何雨柱乖乖掏钱。 “那人谁呀?”何雨柱面无表情地问道,虽然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不清楚,就知道右手上有木仓伤的疤痕,柳姑娘知道了这事儿后,还让我找人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得,这下彻底确定了,易中海就是那个想要买凶伤人的混蛋。 那柳姑娘/金晁真是个实诚人,自己当初不就是帮着叫了一回军管会么,他居然如此重情重义。 “按理说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应该给更多的报酬才是,可我现在正想要买房搬走,手头稍微有些紧……”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递了五十万块钱过去。 “不用,柳姑娘已经替您付过报酬了,我就是特意过来通知您一声。” 哟,那柳姑娘/金晁真是个能处的! 只是,汉子你真的不是嫌钱太少了? 何雨柱也懒得管那么些,趁着无人注意直接把钱塞人家口袋里了,他可以不要,自己不能不给! 俩人分别了之后,何雨柱就到处找人说自己怎么被院里的邻居欺负去了,为了让大伙更加的好奇,他甚至连谁的名字都没提起,而是稍稍透露了一些易中海的特征,让别人自己去找答案,才能翻出来更多的“趣事”! 第163章 受制于人? “东旭,你师父那边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距离易中海入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仍然没能把人等回来的贾张氏,心里已经开始烦躁不安了,哪怕她中间也抽时间去探望过人家。 可医院终究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有些事情还是在院里说清楚的好。 比如,给自己儿子换个师父的事儿! “估摸着还得住上一个星期,才能被送回来静养吧。”略显疲惫的贾东旭有气无力的回着话。 自打成了瘸子之后,除了秦淮茹给他生了个儿子那会儿,他曾经打心里开心过一阵,其他时候他无论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 曾经那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早已变成了心如死灰的木头人。 “李淑芬要是再不回来伺候后院那老太太,你妈我可就要撒手不管了啊,你媳妇儿和棒梗就够折腾我的了。” 原本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工作而发问的贾东旭,此刻的心情越发的差了,敢情自己在其他人心里并不是太重要。 “您再稍微坚持一阵子吧,我师娘她没日没夜的伺候着师父,确实也腾不出手来伺候老太太,淮茹也不怎么会带孩子…” 即便如此,贾东旭依旧维护着自己的形象,下意识说着关心所有人的话。 “伺候那老太太倒是没多大问题,可她又是个馋嘴儿的,每天都得问我一遍,什么时候做肉给她吃?” “哼,老娘没让她泡在屎尿堆里就不错了,居然还有脸提出这样的要求,说起来咱们家还真没欠过她什么!” 这话让贾东旭为之一振,上回涨工钱的事儿,聋老太太好像也有意无意略过了自己! 他们家之所以一直任劳任怨照顾着那老太太,全都是看在易中海的面上,如果自己换了师父… “妈,您还没跟老太太摊牌呢?”刚喂完孩子乃的秦淮茹,边整理衣服边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一直都有问来着,可那老太太一直避而不谈,我拿她也没办法呀!”贾张氏满脸的不爽,“那老东西偏偏在轧钢厂还有关系,我总不能直接跟她撕破脸了吧,那东旭的工作…” 受制于人终归是挺难受的! “那您打今儿起就晾一下她,别她一叫唤您就跑后院去。”秦淮茹一脸轻松出着坏主意。 贾张氏一脸狐疑看着她:“这样真能让那老太太把房子给了咱们家?” 听完自家老娘的话,贾东旭才知道这婆媳二人打着什么主意,原来在谋别人的… “那指定是不能的,因为东旭师娘还在,老太太还有个托底的人。别看老太太人老糊涂了,可一说到房子的事儿,她比谁都精明,房子没了就更加没人愿意替她养老了。” “那你还给我出馊主意?” “我那不也是想让您过的轻松些吗,顺便再委婉一些将咱们的态度告诉那老太太。” 聋老太太现在对于他们贾家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没一点儿用处的累赘,连秦淮茹这样的小年轻都开始嫌弃她了。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东旭,又一次刷新了对自己媳妇儿的认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原来她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的单纯。 “要是没了李淑芬,你说那老东西会不会松口?” 这下可把贾东旭给吓坏了,稍微算计一下房子就行了,怎么还把人命算计上了? 于是他赶紧开口阻止:“妈,您冷静一点儿,人命关天…” “边儿去,你妈我像是那种谋财害命的主?我就是想把李淑芬赶走而已!” 屋里瞬间变得落针可闻,连一直哭闹的棒梗都不出声了,不知是被自己奶奶的话吓住了,还是被她的无耻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妈,您还真是够异想天开的,人两口子感情好着呢,谁来了都分不开他们…” “哼,别人没办法做到的事儿,不代表我张翠花就做不到!” 贾张氏这话说的非常笃定,看着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也不晓得她哪儿来的底气? “即便真能把她弄走,您就能保证东旭师父不会再续个弦?”秦淮茹却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 贾张氏半眯着玩发狠道:“他续一个咱们就想办法弄有一个!” “咱们要不要再等等看?”贾东旭突然横插了一句,像是话中有话。 本就不耐烦的贾张氏横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直说,这屋里全都是自己人,有必要对咱们藏着掖着的?” “咱们还是先看看傻柱会怎么应对吧,我觉得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的。” 现在傻柱已经猜出来自己被易中海算计了,要是一点儿回应都没有,说破天去贾东旭都不相信。 “傻柱会不会把上回断手的仇,也记在你师父头上?”秦淮茹下意识皱了皱眉,颇有点儿林黛玉为情所困的模样。 “咱们要不要吹吹风,让傻柱认为上回的事儿也是易中海搞的鬼,那样也好将东旭摘出来不是?”贾张氏显然想的更深一些。 谁成想这话却让贾东旭灵光一现,好像捕捉到了一丝……线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妈,上回我也是在东四条挨的打,这回师父他也是在东四条出的事儿,您说这中间会不会有着某种关联?”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背后帮着傻柱?”同床共枕的秦淮茹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你们师徒二人中木仓那会儿,傻柱在哪儿来着?” “妈,您该不会认为是傻柱打的黑木仓吧?”说着,贾东旭的腿竟隐隐作痛起来。 婆媳俩无意间对视了一眼,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 最终,还是由贾张氏开了口:“自打跟傻柱对着干之后,咱们好像就一直祸事不断,不管是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是你,全都莫名其妙中了木仓,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 “可是,军管会不是翻找过一遍了么,傻柱家里压根就没木仓那玩意儿,何况我们三个中的又不是同一款木仓!” “那咱们就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如果接下来你师父再挨了木仓子,这不就说明之前都是傻柱打的黑木仓么?” 不愿意去相信傻柱就是凶手的贾东旭,听了自己媳妇儿的话,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般清明,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期待傻柱就是那个暗中行凶之人,同时也害怕傻柱就是那个凶手! 如此一来,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我倒希望傻柱直接将易中海弄死了!” 相较于贾东旭的忐忑不安,贾张氏的心思更加的直接与不安分。 第164章 犯糊涂的阎埠贵? “东旭,你自个再选个师父吧。” 特意来接易中海出院的贾东旭,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呆滞住了,自己这是出现幻听了吗? “这是我的真心话,就是可惜我不能替你把把关了,回头我让你师娘跟老太太提上一嘴儿,让她老人家跟杨厂长通个气,帮你物色一位人品和技术都上佳的新师父!” “师父,我……”贾东旭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湿润,哽咽着说不出来话。 “之前是我想不开,一直没舍得你这么好的徒弟变成了别人的,所以才一直拖着没让你重新拜个师父,真是对不住了呀!” 面对突然真情流露的易中海,贾东旭心中一时间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师父,是我对不住您才是!” “这事儿说不上谁对谁错,我毕竟已经从钳工车间调走了,确实没法子再教你什么技术,而你肩上的担子又不轻,还得靠着钳工这份工作多挣些钱,只能怪咱们师徒的缘分太浅了。” “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我也可以是棒梗他干爷爷的。” “师父,您答应认干亲这事儿了?” 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其淡定与激动的贾东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双方好像都挺高兴的,一个以为自己以后的养老有了着落,另一个则是觉得别人的房子已是囊中之物。 “哟,您二位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又一次不务正业的吴凡,带了几个窝脖走进了病房,嬉皮笑脸跟易中海师徒打起了招呼。 “吴叔来了,那咱们赶紧把我师父送回院里去吧。”贾东旭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想着尽快把自己师父送回院里去。 侧目望了一眼吴凡带过来的生人,易中海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阵悲凉,相处多年的老邻居居然一个都没来。 亏得他还特意选了休息日这天才出院! “老易你这是干嘛呢,像这种运送伤员的事儿,你院里那些人还真不如我这几个哥们干的好,别到时候再给你磕了碰了。” 什么生意都掺和一手的吴凡,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随口便给那些没来的人找好了借口。 这,大概就是他不管做什么都生意兴隆的秘诀吧? “你跟你老子应该是最像的那个。”下半身不能动弹的易中海,毫不吝啬夸了吴凡一句。 吴老二的好名声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可是街知巷闻的,犬子类父应该是最高等的夸奖了。 所以吴凡非常得意冲他拱了拱手,脸上更是止不住地涌起了笑。 几人合力小心翼翼将易中海抬到了板车上,再认真仔细将人送回了95号院。 “哟,老易这是终于出院了呀,你这身体还好吗?” 阎埠贵这话说的非常中听,可眼里一点儿关切之意都看不到,很明显说的都是些敷衍的话。 要不,他易中海住了那么多天的医院,这厮怎么一次都没来探望过自己? 不止是他阎埠贵,院里其他的邻居也没有谁去看过他易中海! 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呀? 如此情形之下,易中海又怎么会给阎埠贵好脸:“暂时还死不去!”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笑呵呵的应道,好像真的在为他高兴,谁知这厮却突然来了个急转弯:“你以后走起路来,该不会变的和东旭一个样了吧?” 也不知道阎埠贵哪儿来的勇气,居然一次性招惹人家师徒两个,就不怕易中海再暗地里找人收拾了他? “老阎,你……” 易中海的怒火还没发泄出来,吴凡就跳出来做起了好人:“阎老师,有什么话您过会儿再说成吗,哥几个抬个人其实真的挺累。” 老吴家的面子阎埠贵不敢不给,自家媳妇儿生孩子用的都是人家的板车。 于是,阎埠贵赶紧柔声致歉:“真是不好意思,一时兴起多聊了几句,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赶紧让开位置让人家把易中海抬了进去,却唯独将贾东旭拦了下来。 “东旭,可得照顾好你师父呀,日后就算是认了新师父,那也得给老易伺候好了,这才不枉他对你那么好。” 刚被阎埠贵借着嘲笑自己师父笑话了自己一遍,现在又被人家贴脸开大,贾东旭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淡定。 “阎老师真是太有心了!”这是从贾东旭牙缝里嘣出来的话,可见他的心情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嗐,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应该的!”阎埠贵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对了,千万别忘了好好照顾你后院的老祖宗呀。” 再也绷不住的贾东旭没敢再回话,轻轻点了点头就飞快回中院去了,看着更像是在落荒而逃。 “嘿,这死瘸子跑的可真快!” 阎埠贵这话的声音可不小,像是故意说给贾东旭听的一样。 “老阎,今儿个怎么敢跟人家硬碰硬了,就不怕人家事后再耍阴招报复你?” “老阎估计气还没顺呢,无端端认了个祖宗不算,还要被一个小辈儿连着算计了几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老阎这是有恃无恐,你们难道都没收到风声,这段时间早就有人坏了易中海师徒的名声,以后他们怕是不敢再胡作非为咯。” “即便是这样老阎你刚才也太爷们了,居然敢跟人家对着干!” “切~我是不屑于跟那样的人为伍!” 这样的解释很难让别人相信,可无论如何“逼供”,阎埠贵就是不愿意把真话说出来。 谁都不知道他今天抽了什么风,竟然连老好人的名声都不要了,也要跟易中海师徒硬刚一回。 “当家的,你刚刚为什么要跟易中海他们对着干呀?” 等阎埠贵回了屋,同样迷茫不解的杨瑞华,也忍不住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我就是看不惯老易那种做法,这种人连自己的邻居都敢下死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也给咱们来一下?” “既然你都知道人家是个阴险小人了,那你干嘛还……” “放心,我就是故意那么干的,为的就是告诉那师徒二人,我阎埠贵压根不怕他们,真要是想像阴傻柱那样阴我,那爷们就敢跟他们干到底!” 杨瑞华完全接受不了这样滑稽的说法,可她也懒得再问下去,自家爷们这么干肯定有他的理由,自己只要无条件相信他就成。 易中海从医院回了家后,除了贾家的人之外,也没见有谁上门问候一声,再联想起在门口被阎埠贵刁难的场景,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更难了。 “当家的,知不知道在你住院这段时间……” 没去医院接人的李淑芬,满脸愁容将自己打听来的坏消息告诉了易中海。 “你是说在我住院这段日子里,有人把咱们的名声彻底弄臭了?”易中海的语气中带了点惊讶,又有点不可置信。 “估计这事儿是傻柱干的…” 听到是傻柱所为,易中海顿时松了一口气,傻柱既然出了招,那就不能再报复他了吧? 所以,阎埠贵刚刚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暗中给自己传信,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变了?! 第165章 脆弱的小丫头 “咚咚锵…咚咚锵……” 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扰乱了易中海的思绪,紧接着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是谁在庆祝着什么?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了啊,屋里那叫易中海的小人,在外边被人打断了双腿,转头就栽赃嫁祸给自己的邻居……” 何雨柱刺耳的声音传来,在屋里不能动弹的易中海,心情反倒是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不怕何雨柱这么胡闹,更担心那小子像条蛰伏的毒蛇闷不做声。 既然何雨柱现如今把火气出了,往后他就不用再无时无刻防着那小子了。 见自己男人无动于衷,李淑芬却先忍不住了:“我去撕了他的嘴儿!” “别,再等一会儿,等邻居们都来的差不多了,你再出去认个错,就说我当时被打昏了头,糊里糊涂就喊了他傻柱的名儿。” 易中海没有想着再去否认什么,现如今事已成了定局,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认错,这种情况底下越狡辩越让人看不起。 门外边的锣声未息,何雨柱的叫唤声也没有停下来,易中海两口子仍旧在屋里安坐,外边聚集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去吧,好好帮我跟人家认个错。” 李淑芬答应一声就起身出了门,也没问自家爷们儿为何要向人家低头? 夫妻间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 看着一脸怒气的傻柱,又瞥了一眼脸上全是戏谑的邻居们,李淑芬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整理了一下思绪,她才缓缓开口道:“柱子,这事儿全是我们家老易的错,那天晚上他被打昏了头,所以糊里糊涂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他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让我专门出来给你道个歉。” 说完,还冲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个躬,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态度。 这可把何雨柱给恶心到了,若是不清楚那两口子的底细,他还真被眼前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李淑芬骗了过去。 跟道德天尊易中海睡一个被窝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什么烂好人? 剧中仅凭傻柱一句话,就猜出了偷阎埠贵车轱辘的人是谁,哪里会是什么蠢人? 可何雨柱不信归不信,李淑芬摆出的低姿态还是将院里的邻居唬住了,更有甚者还想开口替人家求下情。 毕竟,李淑芬在院里的名声向来都很好,平日里过日子也足够低调,从来没有跟谁红过脸。 最关键的一点,是李淑芬那人畜无害的性子,她从来不曾跟谁争抢过什么。 再说了,始作俑者易中海都伤成那样了,邻居们有点儿怜悯之心还是很正常的。 “柱子,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就行了呗。” “是呀,老易当时可能真被打昏了头…” “这事儿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实际性的损失,你个大老爷们儿大度一点儿,就原谅人家一次吧。” “人两条腿都被打断了,一时脑袋不清醒说错了话也情有可原嘛。”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一定要远离那些让你大度的人,何雨柱对此深以为然。 莫名其妙又被道德绑架上了他,只能丢下一句狠话便“灰头土脸”回家去了,他想营造出一种如了他们愿的场面。 大杂院的人心真特么复杂,明明谁都没有去探望过易中海,却偏偏在关键时刻替人家说了好话。 这些人难道都是双重人格来的,怎么一时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原本想着趁机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没成想被这些邻居给搅和了,何雨柱心里不爽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报复易中海的决心。 可他暂时还不能对易中海动手,一是人家现在就只能卧病在床,他连下手的机会都找不到。 二是…现在就展开报复的话,只要脑子没坑的人,大概都能猜出凶手就是他何雨柱吧? 为了安全起见,何雨柱打算将这个报复时间往后推,等到大家都把这事儿淡忘了,再狠狠给易中海来那么一下! 到时候何雨柱不打算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 “哥,你怎么了?” “没事儿,作业写完了吗?” “咱们想办法从院里搬走吧?” 呃?小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 “院里的房子以后都是你的,可房契还在你老子何大清手里呢,咱们能搬哪里去?” “那就去保城把房契要过来,然后把房子卖了再换个地方重新买两间房,到时候你一间我一间…” 呵,小丫头还真是够天真可爱的,真以为何大清是什么好人呐,那房契怎么可能会轻易给出来! “当初让你留在何大清身边你还不愿意,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那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 切~小丫头片子还矫情上了,没你这个拖油瓶他何雨柱不知道过的多潇洒。 “何大清说院里的房子都归你,我肯定是要搬出去住的,所以你是害怕院里那些人也像对我那样对你?” 被说中了心事儿的小丫头,耷拉着脑袋不吭声,整个人都变得气鼓鼓的。 “那哥你能别再跟院里的邻居闹别扭了吗?” 呃?原来在这丫头的认识里,一直都是他主动招惹别人? 这到底是小丫头脑子还没长全,尚未能够理解太多的事情,还是有谁私底下教过她什么? 于是何雨柱打算试探她一下:“这一年多我好像连话都没怎么跟院里人说过吧?你又怎么会认为是我在跟别人闹别扭?” “院里那些大妈、婶子、嫂子都那么说,连孙狗蛋他们也这么觉得的……” “以后离他们远点儿!” 敢情是被环境影响了呀,这确实真怪不了小丫头,怪不得会有孟母三迁的故事,合着人家早就懂得了环境的重要性。 “哥…” “放心,我尽量快点买个房子,到时候就不会再跟院里那些人有交集,你也不用担心会被他们针对了。” 打小就没了母亲,稍微大了一些又被父亲抛弃,心灵比常人更脆弱一些,何雨柱对此也是能够理解的。 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会担心这害怕那…何雨柱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曾经,他不就是那么过来的吗? 话虽如此,可小丫头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他始终不是人家的亲哥哥… 第166章 买房了? 正月刚过完,四九城居然又下了一场雪,这让伤了腿的聋老太太、易中海、贾东旭等人,难受得紧! 看不见摸不着的寒风,不停往他们的骨头缝里钻,哪怕屋里烧再多的煤都不管用。 何雨柱却丢下家里的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悄摸去了东来顺,美滋滋涮起了羊肉来。 自打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没打算再往里投入太多的情感,只要保证小丫头能够顺利长大成人,再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就好。 这屁股刚坐到了凳子上,在伙计客气的介绍下点完了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忽然凑了过来。 “我到底该叫您柳姑娘,还是金晁同志?” 如果可以的话,何雨柱也不是太过介意那什么的,只要她肯…… 呸呸呸…想什么呢,一定是饿得太久了,居然对一个老爷们儿起了心思。 “听说你最近在到处找房子?” 嘿,不用猜也知道听谁说的了。 只是,你丫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真的好吗? “伙计,九号桌再上牛羊肉各两盘。” “好咧~” 不就是答非所问么,整的他何雨柱不会一样。 “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或许我可以帮忙找一下?” “之前的事情谢谢您嘞,要不然我被人家阴了都不知道。” 俩人仍旧自说自话,像是故意在斗气一般。 那柳姑娘索性不再言语,等伙计把菜端了上来,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一点儿都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专门跑来解馋的何雨柱自然不甘人后,牛羊肉下了锅里才七八秒的时间,他就夹回了自己碗里,严格遵守着七上八下的准则。 “喝点?” “喝酒容易耽误事儿!” “伙计,九号桌再来一瓶西凤!” “来啦~” 这年头的服务真特么好! 见何雨柱仍然我行我素点了酒,那柳姑娘都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如此的没有风度? 谁知,她这妩媚的一眼却让何雨柱心痒痒,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温饱思淫欲? 打了一个冷颤之后,他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眼里也清明了许多! 男酿什么的最骇人了! “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房子?” “普通点的一进院就成。” 终于从何雨柱嘴里听到了正经话,让柳姑娘/金晁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在煤市街那边有个一进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呃,真是看不出来呀,这柳姑娘/金晁居然还是个富户?! “那一进院卖给了我,您以后住哪儿去?” “东四条这边我还有一处一进院,你不必担心我会没地方住。” 妈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呀,怎么人家的房子就那么富裕,他何雨柱连个落脚点都没… 咦,不对呀,这么多房子之前就没被充…咳咳 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何雨柱就开始问起了价格:“多少钱?” “不要钱,那小院直接送你了,就当做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那柳姑娘一脸的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信口开河。 啧啧,仗义每多屠狗辈? “您已经接连帮了我好几回,该还的人情早还完了,不要钱的房子我可不敢住进去。” 原则这玩意他何雨柱还是有一点儿的,虽然他心里已经开始滴血,可面上还是得拒绝了人家的好意… “要不,我把东四条那小院兑给你吧,煤市街那边的小院得修一下才能入住。” 房子多说起话来就是硬气,这让何雨柱都有点儿嫉妒了。 不过,这个提议还是非常符合他心意的,煤市街离南锣鼓巷有点儿远,来回折腾也忒累人了,东四条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没事儿还可以回去转一圈,这样也不必担心谁占了家里的房子。 “那劳驾您给个准话,可别又说那种不要钱的话。”何雨柱是真的心动了。 “你给个八百万就行!” 现在的房子反而变便宜了吗? 那指定是不可能的呀,肯定又是这厮做出了让利。 “我是真心想买,也希望您能认真出个价,别因为咱们的交情而故意降低价格。” 虽说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可何雨柱偏偏不愿意占这样的便宜。 做人,有时候得有点儿风骨才行! 那样才不会被人看低了。 “那你给一千万好了!” 唉,怪不得 第167章 被迫办席? “老阎,你听说了没,贾张氏打算为她那大孙子大摆筵席,你就没想着给你小闺女也操办的隆重点?” “对呀老阎,没道理你还比不过那孤儿寡母的呀!” “没错,咱不争馒头争口气,必须得压那贾家一头。” “老阎你可不能给咱们这些老爷们儿丢脸呀!” 还没彻底搞清楚状况的阎埠贵,一下子就被邻居们架了起来,这满月酒不办都不行了? “各位体谅我一下,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这满月酒我真是有心无力了啊!”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阎埠贵还是觉得不能轻易被邻居们道德绑架了,总不能伤了自己的荷包,好处全让他们占了去吧? “老阎,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呀!” “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不能光给几个儿子办满月酒,而故意冷落了小闺女啊。” “你可是咱们院里少有的文化人,怎么能反过来拖咱们的后腿呢?” “咱们也不要求你学贾家把院里的人都请了,你稍微意思意思也行呀,好歹让每家出个人来给你添添喜。” 这年头谁家吃口肉都难,好不容易有个蹭饭的机会,饕餮一样的邻居们又怎么可能轻易错过? 被推到了风头浪尖的阎埠贵,还是没想着就此屈服:“我闺女跟人家那孙子可都是同一天生的,就算办席你们也没时间……” 谁知,他话才说了半截就被其他人打断了。 “嗐,你闺女不是比那个棒梗大了个把小时么,干脆你家的席面提前一天办不就好了?” “没错,这样一来咱们吴大厨也不会忙不过来。” “而且抢在贾家前头办了席面,也用不着担心丢了脸面。” “对,压他们贾家一头!” 眼看着邻居们越说越起劲儿,阎埠贵的心情就越郁闷,看来不被他们宰一顿这事儿是过不去了。 “行吧,不过我们家的条件可没有人家的好,到时候你们可不能挑三拣四的哈。”阎埠贵先给他们打了预防针,毕竟他真没打算花太多的钱。 之所以答应他们办一回席面,既是不想驳了邻居们的面皮,还是想还老吴家一个人情。 白白用了人家的板车,再请人家儿子来做一回席面,这才是正常的人际往来,阎埠贵对此门清着呢。 没听见邻居们都说了吗,贾家也请了吴凡来做席,显然人家心里也门清着呢。 他阎埠贵真要是冷落了人吴凡,以后就没脸再去借人家的板车了。 “老阎,你把咱们当成什么人了?” “就是,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还敢挑三拣四的?” “再说了,那可是吴凡做的菜,咱们谁敢挑他的刺儿呀?” 得,敢情人家不是给他阎埠贵面子,而是不想因此得罪了吴凡。 郁闷中他忽然想起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一脸戏谑地问他们:“哥几个刚刚说贾张氏把院里的人都请了个遍?” “是的呀,人一家一家上门请的呢,每家还都送了俩红鸡蛋!” “老阎你该不会是想问,人家有没有请柱子吧?” “这事儿可真怪不了人东旭他妈,人家都把东西送上门了,可柱子压根没让她进门。” “柱子这事儿做的就有点儿不够局气了。” “嗐,他那么干也没什么问题,本来两家人关系就闹的挺僵。” 贾家如此大手笔是阎埠贵万万没想到的,不过他也暗自窃喜,家里白得了俩红鸡蛋。 “老阎,贾家办酒席那天你可一定得到场呀,听说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嗐,这事儿不都已经传开了的吗,贾家准备跟老易认干亲!” “贾东旭打算认老易作干爹?” “想什么呢,是棒梗认老易两口子作干爷爷干奶奶。” “嚯,直接跳过干爹这一步,老易这是想要干嘛呀?” “切~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贾家给他们两口子养老么。” 被震惊得哑口无言的阎埠贵,心中不禁嗤笑连连,易中海真是昏招叠出呀,居然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贾家那种人身上。 要是换了以前,阎埠贵还会觉得贾东旭为人不错,可现在他决然不会那么认为了。 那瘪犊子一肚子的坏水,品德连傻柱那混不吝都比不上。 默默叹息两声,阎埠贵就扭头回家去了,再继续待下去怕是又要被这些人敲诈一笔了。 起码,红鸡蛋那玩意他就没打算给别人送。 “解成,贾家给咱们送的红鸡蛋放哪儿了?” “爸,贾家没给咱们送东西呀!” “你张婶子真没送东西过来?” “东西没送,不过她人倒是来过一趟,还让我转告您:说什么喜不压喜的话!” 所谓的喜不压喜,就是两家人同时有喜事儿,互不请客送礼…… 得,空欢喜一场! “行吧,我出门一趟。” “爸,您这不是才回来吗,干嘛又出去呀?” “我得到隔壁院去一趟,请你吴叔给咱们做个席面。” “啊?您之前不是说不办满月酒了吗?” “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嘛?” 甭管有没有文化,只要是国人的家庭,家长总是不愿意给家里的孩子解释太多,仿佛那样才能保持住自己的权威。 “妈,您听见了吗,我爸打算给解娣办满月酒了。” 阎埠贵前脚刚走出家门,后脚阎解成就跟自家老娘报了喜。 正在哄小闺女睡觉的杨瑞华,没来由的眼眶一红,随即俯身亲了亲熟睡中的闺女。 在阎解成看来,她更像是不想被看见自己正在抹眼泪。 老阎家也要办满月酒的事情,经过前院那些邻居的嘴儿一说,中后院的邻居也全都知道了。 “还是你们有办法,居然还能说服老阎花钱办席。” “嗐,老阎其实也是个局气的主,可惜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 “所以他说让咱们到时候别挑他的理儿,我可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了的。” “差不多就行了,真惹急了人家,等咱们也有了喜事儿,他怕不是狠狠宰咱们一刀。” “就是这么个理儿。” “老阎还答应了咱们,他家的席面比贾家提前一天办。” 听见了老阎家的打算,躲旁边偷听的贾张氏眉头一皱,心里不禁狂骂阎埠贵不厚道,怎么还抢起喜来了? 第168章 心思清明的邻居 “柱子,来一根?” “不了,谢谢。” 看着吴凡递过来的烟,何雨柱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没有滤嘴的烟他连抽的心思都不会有。 “真是不好意思哈,撅了本应该属于你这位大厨的活。” “嗐,都是一个胡同里的邻居,您又比我长了一辈儿,这院里的活您全接了都无所谓。” 其实,何雨柱还巴不得吴凡把院里的红白喜事全接了,反正他自己又不待见院里的禽兽邻居,能少跟他们打交道不更好? 有了吴凡他就用不着被院里那些人道德绑架了。 “那一会儿吃席的时候,我给你那桌多上点肉。” 呃?阎埠贵没有跟别人说,他何雨柱并不打算来吃席? 既然如此,那何雨柱也不准备把话挑明了,免得再被小心眼儿的阎埠贵记恨上。 虽说他并未将阎埠贵放在眼里,却也不想无端端去招惹了人家。 那个没吃到肉的马夫都能因为一口肉弄死了主将,一个有文化且睚眦必报的教师,或许会干出更让人危言耸听的事情来。 所以,何雨柱只是给了吴凡一个可掬的笑容,继而就回自己家去了。 热闹的前院没有谁去留意他,一个个都盯着锅里的肉呢。 自制能力强的一些邻居,则是围着阎埠贵说起了吉利话,像“巾帼不让须眉”这样的话,邻居们都不晓得夸了他闺女多少遍。 得了自家老子授意的阎解成,则是满大院派发喜糖,每家每户都按人头分到了一颗,小雨水却悄悄被他塞了一把… 红鸡蛋那玩意就甭想了,阎埠贵可没有贾张氏那么阔气。 其实,说到底也不是贾张氏出的钱,那是易中海特意给棒梗花的。 原本贾张氏还想捂着不说,谁知道李淑芬早就私下里嚷嚷开了,连办满月酒是易中海花的钱,也早早被她给宣扬了出来。 两家人的斗法还被其他邻居笑话了一阵。 “哥,解成哥给了我好多糖!” “哦。” “他还说一会儿端碗肉过来!” 何雨柱:“……” 剧中的阎解成好像也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呀,现在怎么还…… 就因为自己之前帮过他妈杨瑞华一把? 嘿,怪不得能娶到于丽那样的好媳妇儿呢! “真要是送来,那就全归你了。” “哥,你是打算又自己一个人下馆子去吗?” 这话问的何雨柱一头黑线,自己不就是一个人去了趟东来顺么,小丫头片子还死抓着不放了? 唉,看来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不然什么话都往外蹦就不好了。 他何雨柱可是身怀大秘密的人…… 呸,去特么的大秘密,两条头绳都给得出来的系统,真不值得他为之保密。 “这两头绳算是给你的补偿,以后不要再说刚刚那样的话了。” 何雨水抿着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漂亮的头绳吸引住了,非常大度原谅了自己哥哥吃独食的行为。 阎埠贵虽说只办了三桌的席面,可院里还是显得非常的热闹,特别是那些调皮的小孩儿,时不时窜到自家老子身边讨口肉吃。 邻居们果然也没有揶揄阎埠贵席面办的简陋,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可以,完全没有踩场的意思。 酒席散去,一个个先夸起了吴凡的手艺,接着又夸了夸阎埠贵的小闺女,最后才夸他做事地道。 阎解成最终没送来肉,估计那仅仅是他自己的想法,最后被谁给拦了下来吧? 小丫头有些垂头丧气,不知道是在怪阎解成说话不算数,还是因为没能吃到肉?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何雨柱,既没有去安慰她,也不曾解释太多,有些道理得自己想清楚了才行。 隔天一早,何雨柱就被院里的嬉闹声吵醒,那群老娘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叽叽喳喳嚷嚷个不停。 “哥,好多好多的菜,比昨天老阎家办席的场面大多了。” 早醒的小丫头,显然已经打探过消息了,甚至还被外面的场景吓到了。 早就知道贾家准备大操大办的何雨柱,对此却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 钱是人家易中海出的,急着跟邻居们缓和关系的贾张氏,当然不能把席面办的太寒颤了。 之所以一大早就把邻居们请来洗菜,估计也是想着能把话聊开了吧,毕竟贾东旭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赶紧刷牙洗脸上课去!” “哥,今儿可是星期天。” “那你也得跟着我到单位去。” 贾家人或许会给小丫头一口吃的,可何雨柱却不想自家妹子吃那嗟来之食。 “哥,我想吃肉了。” “行,晚上下班给你买只烧鸡解解馋。” 虽说何雨柱有意与她保持距离,可他也没想过苛待这小丫头,何况他又不是养不起人家。 “那我一会儿能不能去喝碗豆汁儿?” “单位里不是有早饭吗?” “可我已经好久没喝过豆汁儿了。” 不是,这小丫头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行行…让你喝个够!” 虽然他不理解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可他也不能拦着不给人家喝啊,就像你不能拦着不让狗吃屎一个道理。 兄妹俩‘悄无声息’离开了大院,因为其他人不是在帮着贾家忙碌,就是聚在一块儿聊起了闲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动向。 “老易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 “他这算不算是身残志坚呀?” “嘘,可不要胡说,这席咱们都还没吃上呢。” “就是,瞧瞧东旭买回来的那些肉,你不想吃咱们还想吃呢。” “对呀,院里的那些孩子可都盼着这一顿呢。” “这是打算办多少桌呀?” “听吴凡说,好像是二十二桌。” “哟,这可比老阎大气多了!” “咱们院里的人好像也坐不满吧?” “你们说,剩下的是请贾家的亲戚,还是……” “该不会是老易请来的贵客吧?” “见证人就见证人,说什么贵客呢?” “嘿,老易这是不打算给贾家反悔的机会。” “那可不,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愿意给自己养老的,他又怎么可能不趁机绑死咯?” “这话一点儿没说错,不然也不能把整个大院的人都请了,为的不还是想让咱们替他做个见证?” “你们说最后到底是老易赚了,还是贾家赚了?” “……” 真应了那句老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谁又能瞒得过别人的眼睛呢? 第169章 贵客临门 正跟邻居们聊的起劲儿的赵子雄,忽然挺直了腰杆,并偷偷拉了一下旁边刘海忠的袖子,示意他往穿堂那边看去。 猛的被人这么扯着袖子,脾气火爆的刘海忠忍不住就要开口教训一番,眼睛却不自觉顺着赵子雄的目光看去,这下可把他激动坏咯。 “杨厂长?您怎么到咱们这儿来了?”刘海忠立马大声迎了过去,“您是到咱们院里视察工作来了么?” “欢迎杨厂长光临指导…” “杨厂长好!” “欢迎!” 还没等院里的人反应过来,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就已经一窝蜂围了上去,嘴里更是不停欢迎着杨坤的到来。 寒暄过后,杨坤往下压了压那只空着的右手,又有意无意提了提挂满了礼品的左手,说: “我今天就是过来探望一下,一位许久未见的长辈,也就是住你们后院的聋老太太。” “另外,就是应易中海易师傅的邀请,过来蹭一顿他干孙子的满月酒。” 轻飘飘的两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敢情聋老太太真跟人杨厂长关系密切呀。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是易中海邀请来的,这是打算在他的见证下,跟贾家的棒梗认下干亲?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贾东旭以后不给他易中海两口子养老了? “杨厂长,我先领您去一趟后院?” 刘海忠才不管那个,一门心思想要抱紧了人家的大腿,自觉做起了引路人。 这让其他人纷纷对其翻起了白眼。 也不知道是气他把活抢了去,还是看不惯他那低眉顺眼的恶心模样? 人群里的贾张氏眼睛不停的眨巴,像是没能接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刚才没跟着其他人围了上去的贾东旭,此时也是一副迷茫的模样,没想到自己师父居然会来上这么一出。 因此,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得到过师父的信任! 随着杨厂长的离去,院里瞬间又恢复了人声鼎沸的热闹场景。 “贾家嫂子,你们家棒梗可真有面儿,轧钢厂的厂长都来喝他的满月酒。” “是呀,你这大孙子以后怕是前途不可限量了哦。” “老阎家那闺女可没这样的待遇。” “没错,这可是咱们院里的独一份!” 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贾张氏,只能强颜欢笑应付着邻居们送上的“祝福”。 贾东旭那边也好受不到哪儿去,被老爷们儿团团围住的他,脸早已笑僵硬了。 “东旭,你师父对你们父子俩可真好!” “没想到老易居然还能把杨厂长请来了。” “这事儿一旦传了出去,你小子可就牛大发了!” “以后在轧钢厂谁还敢小瞧了你!” “平步青云就在眼前……”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可邻居们通通都恭维起了贾东旭,连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也都不例外。 只是这股热闹劲儿,随着另外一位访客的到来戛然而止。 “王干事,今儿个您还上班呢?” 阎埠贵这边话音刚落,其他人就顺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位气势不凡的女子,正和蔼可亲朝着众人微微笑着。 要不是阎埠贵当了一段时间的联络员,怕是也不会认识这位军管会的王干事。 “我今儿个是受邀来喝喜酒的。” 说完,谁也没搭理就径直去了后院。 阎埠贵赶紧冲自家老大使了个眼色,一脸无奈的阎解成就悄悄跟了过去。 “老阎,那位王干事是谁呀?” “军管会专门管咱们这一片的王干事。” “啊?那岂不是咱们的父母官?” “你们没听她说吗,人家是来喝喜酒的!”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贾东旭身上,像是让他赶紧给出个解释。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一个头两个大的贾东旭,此时此刻是真的犯起了糊涂,自己家好像和那王干事八竿子打不着,人家应该是有错地儿了吧? 毕竟,这院里就他们贾家在办席,而他们又未曾去邀请过人家。 在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之际,跑去听信儿的阎解成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爸,那王干事进了聋老太太的屋!” 得,这下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在了贾东旭身上。 “东旭,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差点没把咱们吓一大跳。” “你们家太能耐了,居然连这种大人物都请来了。” “那估计是老太太出面请的人。”贾东旭不得不出言解释了一句。 “那也是看在你们家的面子!”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老易跟老太太提了一嘴儿,所以…” 其他人都被这句话给惊到了,敢情这又是易中海的手笔,为的还是让人家过来见证一下? 啧啧,这易中海的心思还真够阴沉的,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居然都已经算计到这份上了。 日后贾家若是敢不给他养老,呵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得到了“提醒”的贾东旭,肚子里顿时泛起了苦水,自己师父防他真如同防川一样啊! “诸位,快请入座吧!” 吴凡粗狂的声音拯救了无助的贾东旭,其他人没有再围着他问东问西,而是快速按定好的座位坐了下去。 “东旭,还愣着干嘛呢,快去把杨厂长和王干事请过来。” 既然人家都来了,贾张氏没道理放着靠山不要,赶紧催促自己儿子把贵客请到中院来。 至于日后给易中海他们养老的事儿,嗐,那不还远着呢吗。 在轧钢厂上班的都想着跟杨厂长挤一桌,阎埠贵却是想跟那位王干事亲近亲近,可惜人家压根没上桌,而是让贾东旭送点饭菜到后院去,说是陪老太太吃顿便饭。 这让所有人都失落不已,吃起席来都有点儿味如嚼蜡的感觉。 明明这些饭菜比昨天老阎家的席面丰富了好多倍,可那群老爷们儿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倒是那些妇人孩童吃的满嘴流油。 饭后,贾东旭小两口被叫到了易中海屋里,连带着刚满月的小棒梗也不例外。 要不是易中海现在还下不来床,这认干亲的地方怎么可能在屋里举行? 复杂的认亲程序过后,杨厂长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听说你想换个师父,回头我帮你物色一个。” 王干事也鼓励了贾东旭几句,随后便跟杨厂长一块儿离开了大院。 这下可把院里那些人眼红坏了! 贾家今天不仅得了两份厚礼,还得到了两位领导的鼓励,日后怕是要一飞冲天咯。 聪明的邻居早已去后院“探望”起了聋老太太,不太聪明的还在吹捧着易中海,没反应过来的却是在嫉妒着贾东旭。 第170章 与有荣焉? “哎哟喂,找你一趟还真不容易,怎么休息日还上班呢你?” 刚下班回到南锣鼓巷的何雨柱,忽然被一道翩若惊鸿的身影挡住了去路,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他不禁再次暗自可惜,这要是个女的多好呀。 “柳…金晁同志,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路过的行人不少,犹豫了一下何雨柱还是觉得换个称呼更合适。 “你这脑子是上班上坏了吗,我这不是找你过户房子来了!” 呃,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来着,最近事情太多何雨柱还真给忘了。 而且,他的潜意识里好像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因为穿到这部剧里的主角,好像都逃离不了那个大院! “这个点军管会那边应该办不了手续了吧?” “我当然知道。”柳姑娘白了他一眼,“我就是过来跟你约个时间,毕竟你的休息时间跟别人不一样。” 这也是何雨柱烦恼的地方,单位的福利是挺不错的,就是这个值班时间…咳咳 “明天我就有时间。” “那明天早上八点咱们军管会见。” “行,回头我把钱也带上。” 要不是刚下班回来,何雨柱都打算把房钱直接给了,一下子往外掏一千多万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那柳姑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这股潇洒劲儿要真是个女儿身就好了。 “哥,那个人…他到底是男是女呀?” 早已学会不随便插嘴的何雨水,在柳姑娘/金晁离开后才小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这句话既是给何雨水的回答,同时也是在问他自己,要不要试着将就“用”一下? “哥,你真买房了?” “明天过了户才算。” “那你是打算从院里搬出去吗?” 搬是肯定要搬的,可院里的房子一旦空了出来,难免不会招来别人的惦记。 即便院里的人不打房子的主意,官家也不会允许房子闲着的,极有可能转租给其他人。 咦,不对! 小丫头问的话里好像没提到她自个? “你不想搬?” “咱俩如果都搬走了,咱们家的房子肯定保不住…” 嚯,长了一岁的小丫头脑子也跟着长了一些,这么现实的问题居然都思考到了。 不过,这小丫头说的还真是个问题,房子的事情终究还是得解决的。 要不,把何大清和白寡妇招回来?(这样读者大大愿意吗?) 到时候让他们跟院里的禽兽斗一斗,以白寡妇的精明,应该不会被秦淮茹那些人算计了吧? 就怕何大清仍旧会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忽悠瘸了,万一再被忽悠走了一回…呵呵 只是,这样做有点儿对不起雨水这小丫头,按理说那房子应该属于她的,猛的把何大清他们弄回来,她可就“无家可归”了。 “如果我有办法把你爹弄回来,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呃?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呀,小丫头居然就‘看不上’何大清了?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我都被他抛弃了一回,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父亲了,我不愿意……” 啧啧,这话明显是假话来的嘛,剧中隔了三十年她再看到何大清时,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可做不了假。 所以,小丫头这是舍不得房子,还是不想跟白寡妇那些人住一块儿? 唉,受过一回伤的人,心里最深处一直都会有道疤,这事儿何雨柱也不是不理解。 “可我终究是要搬出去住的。” “那咱们家的房子怎么办?” “反正我要买的房子离家也不远,咱们到时候两边住着玩呗。” 既然暂时不能将何大清他们弄回来,也就只有这么个笨办法了,等将来小丫头长大后,他就可以大胆的放手… 到时候他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呸,都怪那姓柳的将他的火气撩拨了出来,才让他那么急着找个女人结婚拉倒。 “你买的房子在哪儿?” “回头你就知道了。” 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何雨柱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哪怕是自己的妹子也不例外。 “可咱们这么两边跑,院里那些人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别人问,难道咱们就要回答?” 如果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那只能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奴性十足的人。 真正的人,应该学会怎么拒绝回答别人的问话,或者直接假装没听见! 这一点后院那聋老太太不就做的挺好,每逢关键时候都装聋作哑! “院里那些人这么坏,肯定会想方设法打听……” “让他们打听去呗,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犯不着怕这儿怕那儿的。” 兄妹俩话说的很慢,走路的速度也很慢,可南锣鼓巷却算不上太大,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大院。 越过了互相看不顺眼的阎埠贵,却没能逃离得了赵子雄伸来的手。 “柱子,咱们院里今天来了两位贵客,一位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另一位是军管会的王干事,他们都是聋老太太请来喝满月酒的……” 中年男人也会变得跟女人一样八卦么? 在何雨柱一句话没回的情况下,说起了单口相声的赵子雄,居然都能滔滔不绝说了好几分钟! “你与有荣焉还是怎么着呀?” “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别人家的客人,别搞的跟自己家亲戚一样,行不行?” “当初涨工钱不也没你老赵的份儿么,瞎激动个啥呢?” 随着何雨柱这番鞭策入里的话说完,兴奋莫名的赵子雄才慢慢变得眼神清澈了起来。 这年头的人总有个习惯,会不自觉把集T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 “哼,你小子怎么连叔也不叫了!” 呵,恢复正常后就开始摆长辈的谱儿?姥姥~ 嗤笑一声,何雨柱便带着正憋笑的小丫头回中院去了,谁有功夫去搭理假模假样的大叔? 眼镜泛起亮光的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盯了渐行渐远的何雨柱好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声再不自觉点了点头。 “老赵,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别人身份再怎么尊贵,那也是人贾家的关系!” 在此之前,其实阎埠贵也跟赵子雄…不,跟院里所有人都一样,觉着贵客临门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儿。 可经何雨柱那么一说,那玩意好像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第171章 好心劝说 第二天一早…… 将小丫头送去了学校,何雨柱就折返去了军管会,可不能让人柳姑娘等久了。 “柱子,你到这儿干嘛来了,今儿不用上班吗?” 军管会的大门都还没走进去呢,就碰到了许久未见的郝仁,他好像比之前更疲倦了一些。 “早呀郝叔,今天刚好是我轮休。”何雨柱笑着跑了过去,“我打算买个房子,今儿跟人家到这儿来过户。” “你小子真买房子啦?”郝仁当真被惊到了,同时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愧疚,最终也没能帮他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 “嗯,买的还是东四条的房子,房主人您应该也认识,就是那位女扮男装的金晁同志。” 闻言,郝仁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事,姗姗来迟的柳姑娘出现在了他俩跟前。 郝仁随即把视线落到了她身上,略有不满的质问道:“你打算把东四条的房子卖给柱子?” 柳姑娘轻轻颔首,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对。 “你这是要恩将仇报?” “郝领导这话是几个意思?”柳姑娘被他的态度搞糊涂了,自己好像没有招惹到他吧? “你该不会忘了自己之前是干嘛的吧?” 这话让柳姑娘愣在了原地,自己怎么把这茬儿忘了,东四条那房子可是自己接活的地儿,卖给自己的恩人好像还真有点儿欠妥。 “何师傅,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 被俩人的话搞的得一头雾水的何雨柱,霎时间听到柳姑娘这么说,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难不成自己要跟其他小说的主角那样,大半辈子都被困在95号院那个地方? “郝叔,您能不能给我说说,这房子为什么就不能买?” 何雨柱可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从而打消了买房子的念头。 欲言又止的郝仁瞧了柳姑娘一眼,小声解释道:“柱子,你就信叔一回,东四条的房子还是别买了。” 史书为什么总是模棱两可,就特么因为有些人说话遮遮掩掩,几百年以后的人怎么猜得出前人的心思,就不能有事直说? “这事儿说到底是我没想周全,东四条的房子确实不太适合卖给你,不行你把我煤市街的房子买了吧?” 打哑谜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尤其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时候。 “东四条离南锣鼓巷更近,可以让我不用来回跑太远的路,这房子我还真打算买下来。”何雨柱忽然固执得不行。 郝仁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安静了下来,像是在考虑着如何劝说何雨柱。 “我以前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东四条那里的房子就是我接活的地方,所以你还是别买的好,万一哪天仇家找上了门来……” 事情最终还是由柳姑娘本人说了出来,这是郝仁给她留的体面?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因此被吓到。 之前他就对此有过猜测,不然那不知名的汉子又如何能够给他通风报信? 人家哪次没说,自己干的事情都是看在柳姑娘的面上? 基于蛇鼠一…咳咳,基于人以类聚的原则,柳姑娘自然也不可能清白无辜了啊。 “我不介意。” 看到何雨柱如此从容淡定地说出这番话,不仅郝仁被震惊得不行,就连柳姑娘都美目流转,暗暗心惊。 “柱子,你小子可想好咯,别哪天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郝叔,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我仍然想要买下那个小院。” “你为什么如此执拗要买房呢,凭你那一身做菜的本事儿,单位里很快就能给你分房了。” 分房?那么多的老员工都还挤宿舍呢,分房这种好事儿又怎么可能轮得着,他何雨柱这个半道加了进去的人? 何况,明面上他可是有住处的人,分房的事儿压根都考虑不到他才对。 “叔,单位里太多人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既然我有能力就不应该跟他们抢。” “你现在的住处那么宽敞…” “那是我妹妹名下的房子,当初断亲时说好了的。”何雨柱忍不住插了句嘴,“再过几年我就该结婚了,没个好一点儿的房子谁肯嫁给我呀?”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从古至今人类社会几乎历来如此,鲜有女人会跟一个流浪汉成婚的。 “郝领导,我觉着您有点儿杞人忧天了,就凭你们单位的能力,难不成还保不了四九城的安全?” 见柳姑娘忽然横插了一句,何雨柱也连忙补充道:“我听说有的地方都把军管会改成街道办了,这不就说明没什么危险了吗?” 四九城那是首善之地,要不然街道办今年也得立起来了才是,哪里还用得着再等两年? 稍微沉思了片刻,郝仁就没再继续反对下去,不知道是被何雨柱给说服了,还是觉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索性懒得再白费口舌? “进来把手续办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郝叔您先请。” “马屁精!” 何雨柱:“……” 这是因为自己没听劝,所以心里有点儿不爽的意思? 嘿,大老爷们一个还小气上了。 手续办的很快,因为有郝仁这个熟人在。 何雨柱给钱也非常爽快,一股脑就把钱塞人柳姑娘手里了。 巾帼不让须眉的“柳姑娘”豪气得很,连钱都没点就塞口袋里了。 俩人略显怪异的表现,看的郝仁那是一愣一愣的,敢情自己刚刚一直都在枉做好人,人家的交情都到这份上了,又怎么可能害了对方? “柱子,记得让那个何大清把房契拿来换一下,咱们四九城所有私人的房子要统一更换房契了。” “哎,回头我就给他发电报去。” 事关何雨水那丫头的人生大事儿,何雨柱可不能太过马虎了。 况且,还可以借此事儿来试探何大清一番,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想让自己闺女好? “走吧,带你认认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连房子什么样都没见过就买了下来。” 切,真是少见多怪,后世多的是这样的人,有的连房子都还没造就把钱花出去了呢! 在柳姑娘的带领下,何雨柱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房子,这下终于可以从院里搬出来了! 看着屋里琳琅满目的家私,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我说,这些家具你都不搬走吗?” “你要觉得合适就留下,不想要就扔了吧。” 红木、酸枝做的家具谁会扔了? 只是,这么贵重的玩意儿,你轻飘飘地就不要了,会不会有点儿太不尊重它们了呢? “要不,我折成钱还你?” “滚!” 得,自讨没趣的同时还欠了个人情。 第172章 简陋的乔迁 将柳姑娘送走了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布置自己的小院,之前虽说不担心被仇家找上门来,可该有的防备还是得有的。 比如,在小院外边挂上《老何家》几个大字,小院里面再改一下格局,好歹让外人看得出来,这里已经换了主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何雨柱便找了个小面馆吃了碗牛肉面,随后又去买了一些锅碗瓢盆、被子之类的生活用品。 为了庆祝自己乔迁新居,他甚至还买了不少食材,今天他不打算再回95号院那边睡了。 在新家睡了个午觉,眼看着到了放学的时间,何雨柱才起床慢慢去了单位。 这年头本没有什么接孩子放学的事儿,毕竟大伙都是将孩子送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上学。 可何雨水那丫头就不一样了,本应该留在交道口小学上学的她,硬生生被送去了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所以何雨柱就不能不去把人接回来了。 何况,今天还是他的乔迁之喜,小丫头又不认识他的新家,不去把人接回来小丫头怕是连路都认不得吧? “哥,房子买下来了?” “嗯。” “这么快?” “郝叔说了,四九城的房契要重新登记一遍,咱们得让何大清把旧房契送回来,到时直接把房子都改成你的名字。” 自己刚买的房子虽说地方不是太大,可也比老何家的祖屋加起来还大,何况还有个不小还漂亮的花园。 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跟小丫头抢95号院的房子,而且何大清也不会把房子给了他! “那…咱们是写信给他,还是去保城把房契要回来?” 怪不得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呢,八岁的丫头就已经能把事情考虑这么周全了。 “你想怎么做?” 小丫头想见一见亲爹的心思都快溢出来了,何雨柱索性让她自个来做决定,反正来回一趟保城也不太远。 “我馋保城的驴肉火烧了,咱们还能不能再去吃一回?” 小丫头撒谎也不打草稿,这么蹩脚的借口都说的出来? “行,那我回头跟领导请个假,趁着周末跟你再去一趟保城。” 这倒不是说何雨柱太宠着小丫头了,而是他也想问一下何大清,当初离开四九城的原因真就那么简单? 有些事情还是有个底的好,不然谁知道何大清究竟招惹了多少仇人呀? 那狗东西着急忙慌跑保城的样子,不像是见色起意,更像是在躲着谁… 虽说剧中傻柱一直都平安无事,可这玩意谁又敢保证一定没事? “哥,你真不介意再见他一面?” “不介意!” 反正何雨柱对何大清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就当见个陌生人好了,断亲书还在空间里好好放着呢。 “哥,这不是回家的路吧?” “这是回我家的路。”何雨柱特意强调了一句,“祖屋以后就归你了,等你长大后再招个上门女婿。” “你不要我了是吗?” 女人家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小丫头转眼就成了泪眼婆娑的模样。 “想什么呢,我跟何大清约定好了,一定会把你养大成人的。” “那你以后还回那边住吗?” 嘿,这个问题不是早就讨论过了吗,两边轮着住就是了。 “偶尔吧。” “别人要是问起,我该怎么跟人家说呀?” “就说我得上夜班,你跟着在单位住下了就行。” 上夜班这事儿老李已经跟他聊过了,如无意外,下个月他就真得轮值夜班了。 老李也算够意思了,一年多都没让他上过夜班,单位里的人已经开始有怨言了,哪怕何雨柱得照顾小丫头也不行。 “啊?到时候我真的要在单位睡?” “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除非何雨柱能够尽早娶到媳妇儿,不然他怎么能放心小丫头一个人住家里? “哥,再过一年你就十八了吧,十八不就可以娶媳妇儿了吗,那……” “现在二十岁才能娶媳妇儿!” “那你就对外说你二十了呗,反正你长的也显老,除了院里的人谁都不知道真相!” 自己现在还显老吗? 系统不是说帮自己恢复上辈子的面貌了吗? 不对,就算自己显老那也不是小丫头能说的吧? 于是,他报复性地将小丫头的发型弄成了一个鸡窝。 “哥~哼,我不理你了!” “不理我?那今晚的鸡汤你可别喝!” “我不喝汤,光吃肉。” “嘿,人长得一般却想得很美……” 兄妹俩嘻嘻哈哈一路来到了何雨柱的新家,估计也是因为何雨柱没有驳了小丫头的请求吧,不然她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哭鼻子了,哪儿有心情跟何雨柱嬉闹? “哥,这就是你买的房子?” “对。” “好漂亮,好气派!” 漂亮是之前那房主柳姑娘操弄的,气派则是何雨柱后来改的。 “哥,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吧。” “你比咱爹本事儿大多了,他干了半辈子才买了那几间房,你都还没结婚就已经买下了一个小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啧啧,这是一个八岁小丫头能说出来的话? 自己之前好像也没这么教过她吧,小东西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市侩? “哗,这些家具也全都是你买的吗?” “不是,房主送的。”(至今还一毛不拔(^-^)) “那等你结婚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准备了?” 家具什么的倒是不用准备了,可那张床必须得换了才行,哪怕用料十分的讲究。 那股胭脂味儿他实在受不了。 “等你哪天结婚了,我也送你一套家具。”何雨柱从来不是什么吝啬之人。 不过,三转一响什么的就算了,何大清都没给他备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也就不可能给小丫头太多的嫁妆。 唉,说到底还是系统太不给力了,不然他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斤斤计较? “去,把那些菜洗了,我先把鸡汤给炖上。” “好嘞。” 一听见有鸡汤吃,小丫头表现的比谁都积极。 “哥,水在哪儿呢?” “水缸在屋里呢,你打水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别把水洒地上了。” 小院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水井和自来水。 说起自来水,好像整个四九城现在都没几家有,估计还得过一阵子才有吧? 在兄妹俩的齐心协力之下,一顿丰盛的乔迁宴就完成了。 “哥,我怎么觉着今天的菜更好吃了?” 何雨柱笑笑不说话,心情好了做的菜就更好吃了呗。 第173章 端茶送客? “柱子,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 “在单位上夜班。” 果然,何雨柱只是一晚上没回来,看门的阎埠贵立马就知道了,他不得不敷衍人家两句。 “夜班?那雨水怎么也没回来?” “您以前要是也这么关心我妹子,估计她就不会被饿了好几顿咯。” 想要阻止别人乱打听,那就揭开他的疮疤就行,如果对方还有点儿底线的话,大概率不会再往下问了。 “那你白天怎么也没回来睡觉?” 得,何雨柱还是高估了阎埠贵的脸皮,这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居然敢跟别人究根问底? “之前我病的快要死的时候,如果您也像今天这样关心我就好咯。” 再次被当面说自己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脸色终于有了红润的迹象,可他好像仍然没有要闭嘴的打算。 “那你以后千万别叫我起来帮忙开门。” 切~又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怪不得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呢! “只要你也这么对其他人,我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不想被区别对待,那就把大伙都拉下水,这是不是就叫作法不责众? “你…你你……” 结结巴巴的阎埠贵气鼓鼓指着何雨柱,脑子里正寻思着怎么反驳人家,可何雨柱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转身就带着小雨水回中院去了。 “哼,这傻柱真是…真是……” “老阎你别跟个孩子置气,我现在就去帮你说说他!” 亲眼目睹了这出好戏的赵子雄,轻声“安慰”了阎埠贵一句,转身就追何雨柱去了。 为什么刚刚不搭腔,反倒是要一路追到中院去? 这就是赵子雄为人处世的聪明之处了。 “柱子,叔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见赵子雄不是来问自己为什么彻夜未归的,何雨柱还是让他进了屋。 “咱们这一片马上就要通电、通自来水了!” 呃?这事儿不是应该在半岛平息后才开始的吗,怎么一下子提前了这么多? 难道,半岛那边马上就要赢了? 不过,这倒是个好消息,起码不用担心时不时没水用,夜里还得提着个马灯到处瞎跑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何雨柱出声附和了一下,总不能把人冷落了。 “我还听说了,到时候每个大院就一个电表和水表,电费和水费全都由院里的人平摊,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理呀?” 合理是有点儿不太合理,毕竟每家的人口都不一样,用量就更不可能一模一样了,可物质不够丰富的前提下,这也是被迫无奈的做法。 “也还行吧。”何雨柱最终没敢把话说尽,大环境就那样他这种小人物又改变不了什么。 谁让他的系统太特么废物了,不然高低得让国家的工业进程加快几十年。 最近那次签到就得到了两个T、T,还特么是最小号的,这是多看不起他何雨柱?! “行什么行呀,听说通了自来水之后,为了保护四九城的地下水,各个大院的水井都得填了。” 嗯?这事儿是真是假呀,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 “填了就填了呗,又不碍您什么事儿。”这对何雨柱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嗐,我这不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呢吗!” “不是,这怎么跟我又扯上关系了?”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何雨柱,属实没理清这其中的弯弯绕。 “你们家现在不是就俩人吗,不管是用水还是用电都比别人少,到时候再一平均分摊费用,你不就吃大亏了吗?” 嘿,这赵子雄真是个会过日子的,一笔笔账目都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 “你瞧瞧隔壁贾东旭那小媳妇儿,人家自从嫁进院里都没偷过懒,整天不是洗这个就是洗那个……” 呵,原来是嫌弃秦淮茹太费水了呀? 专门跑来告诉自己一声,这是想撺掇自己出面搞点事情? 就因为自己跟贾家不对付? 嘿,自打杨厂长和王干事露了一面,你赵子雄也变成了一个怂货? “老赵,你这是打算拿我当枪使呀?” “说什么胡话呢,我平日里没少拿你的好处,关键时候怎么可能不跟你站一边?”赵子雄连忙正了下身子,“这事儿我已经跟刘海忠他们商量过了,到时候咱们弄个标准出来,每家每户每个月用多少水电……” 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就一个,生怕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呗。 不过,这样确实也是个办法,不然就秦淮茹那洗衣机属性,一个月下来不定得用掉多少水呢。 “那咱可提前说好了,我就是个跟着吆喝的,到时候可不能把我推前头去。” 丑话可得说在前头,不然容易被这些老狐狸当刀使。 “你小子现在精的跟猴似的,谁还敢随便糊弄你,这事儿要的就是你的一个态度。” 这话信一成都得被人家卖咯。 “老赵,你怎么突然跑起腿来了,你以前不挺讨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话没说完,赵子雄就翻起了白眼:“这事儿能怪我吗,别人来你小子也要能听进去才行啊,那不是因为我跟你关系还行,所以才被其他人推过来了吗?” “一共有多少人想定那个劳什子标准?” 何雨柱对此是真的非常好奇,贾家摆席才过去几天呀,院里的人就因为用水用电的问题,急着想要给人家使绊子了。 果真还是应了那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除了那几家基本上都点头了!” 好家伙!!! 这是打算要干嘛呀,怎么还专门针对起人家来了?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后院那老太太换下的脏衣服太勤太费水了,东旭他媳妇儿又是个勤洗的,长年累月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就只因为这个?? 为了俩钱连病人都不顾了?! 嘿,利欲熏心都形容不来这种刻薄吧? 不过嘛,能给那几家添点麻烦,何雨柱还是非常乐意的,反正又不需要自己出头。 “行吧,到时候你们牵个头,我在底下跟着吆喝一下就行。”说完,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就喝了起来。 向来都非常有眼色的赵子雄起身就离开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端茶送客”而已。 何雨柱同样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晚上没回来,院里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看来离开这个大院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第174章 开了个寂寞 “噢哇噢哇噢哇……” “噢哇噢哇……” 赵子雄前脚刚走,隔壁屋的棒梗后脚就哭闹了起来,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拉了。 “哥,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烦人?” 呃?你何雨水不好好写作业,怎么还关心起这个来了? 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何雨柱,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一下,“小孩子不都差不多吗,专心写你的作业去。” “前院那阎解娣就挺安静的!”小丫头低声嘟囔了一句,“隔壁屋那么吵我都静不下心来了。” 嘿,不就一点儿小学作业吗,整得跟做什么科学研究一样,还非得给你安排一个非常好的环境呗? 大杂院里的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没瞧见有些人连夜里过夫妻生活,都不敢太那什么吗? 所以,何雨柱都懒得搭理那丫头了,上一天班都不够累的?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歇会儿。 “咚咚锵~” “开大会了啊,家里的户主都到前院来参加一下。” 刘海忠的大嗓门忽然扯了起来,冷不丁吓了何雨柱一跳,这是要跟易中海他们几家摊牌了? 呵,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呀。 这边刚跟自己通完气,那边马上就开始呼朋唤友,想着把事情赶紧定下来。 何雨柱刚推门走了出去,就看到贾东旭找上了刘海忠。 “刘叔,这锣能别敲了吗,家里的孩子听不得这个声音,我帮您通知大伙去吧。” “行,那你赶紧去吧,记得给你师娘也通知一下哈。” 说完扭头想回前院的刘海忠,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何雨柱,立刻又停下脚步转过了身。 “柱子,咱们爷俩一块儿到前院去?” 尼玛,中院到前院才几步路程,非得在贾东旭面前装的这么热乎? 不过,何雨柱也不打算拒绝,这点儿脸面都不给刘海忠的话,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俩人前后脚来到了前院,却发现院里的爷们基本上都到了,所以刚刚刘海忠是故意敲锣通知贾东旭他们的? 不多时,就看到贾东旭领着李淑芬来到了前院,俩人小声嘀咕了一路,也不清楚都说了些什么。 “人齐那咱们就开会了。” 刘海忠当仁不让做起了主导人,也不晓得谁给他的底气? “军管会那边已经出了通知,要不了几天就要开始安自来水和通电了,不过每个大院就只有一个电表和水表,咱们今天就是想聊一聊,以后这水电费该怎么算?” 不是,怎么又变成阎埠贵来宣布会议内容了? 敢情你刘海忠就开了个头? 嘿,真是绣花枕头全装了草! 易中海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你刘海忠都没能支棱起来,日后易中海身体康复了,你还有出头之日? “平分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有的家庭人口少,用电量这方面倒没多大的差距,可用水量这方面差距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怎么又换赵子雄发言了,这是一早就商量好了的? “东旭,你是咱们院里年轻一代的翘楚,又见过不少世面,跟大伙说说你的想法。” 突然被阎埠贵点了名,贾东旭本能的觉得这里头有诈,可他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最后,他只能推诿:“可不敢这么说,柱子就不是我能比的,他一个月的工钱都快顶我俩月的了。” 不想别人继续打自己的主意,一般来说就只能祸水东引了,何雨柱很不幸就成了那个替罪羊。 “柱子家里一共就两口人,平时也都是在单位就把三餐解决了,人不管用水还是用电都比其他人少。” 呃?向来花言巧语的武勇安,今儿怎么也一反常态说了一堆……废话? “早上的洗漱,日常的洗衣服、洗菜,咱们是不是得定个标准出来,哪家用的水更多,交水费的时候就自觉多出一部分,不然对那些用水少的人家就太不公平了。” “实在不行每人每月都定个用水量,谁超过谁多掏那部分的钱。” “这个量到底该怎么定?” “……” 越听越不对劲儿的贾东旭,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些人好像在专门针对着自己? 不,应该说还有后院那老太太! 至于自己的师父、师娘倒还好,毕竟一共也才两个人,每个月也费不了多少水电。 自己家每个月都有那么多衣物要洗,聋老太太每天最少都得换两身衣服,这么算下来…… 一群人吵了半天也没个具体办法,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量杯”,这么一来又如何给别人定量? 冷眼旁观的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敢情这些人连最起码的问题都没解决,就急着想给别人套根缰绳?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准话,最后也只能不欢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悄然松了一口气的贾东旭,没有急着回自己家去哄孩子,而是径直找易中海去了。 心灵手巧的李淑芬则是去了后院,聋老太太还需要她“照顾”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师父,刚刚院里开会说……” 忧心忡忡的贾东旭一走了进去,没有丝毫拖沓就把开会的事情告诉了易中海。 “你是说院里的人在针对你们家和老太太?”易中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压根不存在这样的事啊。 “现在就我们家和老太太用水量最多,而且老太太以后的用水量估计都下不来。” “东旭,你是不是有点儿……”易中海欲言又止。 “师父,您有话直说就好。” 易中海稍微斟酌了一下,才缓缓道来:“咱们真要是比别人多用了很多水的话,那掏这个钱是不是就理所应当?” 他还是给贾东旭留了点脸面,没有当场说其太过小气,连这样的小账都斤斤计较… “唉,本来这笔钱不用掏的,以后每个月都多了一份支出,家里本来就不宽裕…” 听出了自己师父话外音的贾东旭,随口就诉起了苦,算是勉强岔开了话题,顺便再找易中海要点补贴。 “快回家去吧,棒梗又哭了。” 接下来几个月都上不了班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轻易再给谁花钱,办一回满月酒就够他心疼好久的了。 “哎,那师父您好生歇着。” 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李淑芬也已经把事情跟聋老太太汇报完了。 谁知,聋老太太只是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切~这院里尽是一些小肚鸡肠的蠢货。” 第175章 不接单! “哥,咱们今天晚上能不能到你新家那边去住?”顶着一对黑眼圈的何雨水,有气无力哀求起了不停打着哈欠的何雨柱。 很明显,兄妹俩昨天晚上根本就没能睡个好觉。 这全都托了棒梗那小子的福,小王八蛋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晚上哭哭蹄蹄个没停。 贾东旭那两口子也真是的,连自己家的孩子都哄不好就算了,经验丰富的贾张氏没理由搞不定一个小孩子才对吧? 没看见前院的杨瑞华将自家的小闺女照顾得非常好么,那小丫头夜里就从来没这么哭闹过。 “下了班再说吧,这会儿才早上呢,下午的事情谁说的准?” 不是何雨柱不想住到新房那边去,而是不想让别人找到了他不回来住的规律。 没能达成愿望的小丫头嘟囔着嘴儿,一脸的不高兴,非常典型的起床气病症。 “一会儿我就跟领导请假,咱们这个周末就去一趟保城。” “真的?”小丫头两眼放光,跟刚刚完全判若两人。 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暗自发笑,小丫头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非常想念何大清,之前却要表现得一脸的苦大仇深。 “如果领导愿意批假的话,那这事儿就是真的。” 其实,何雨柱也有着把何大清弄回来意思,自己以后老是这么两边住着终归不是个办法,院里那些人精总有一天会发现蹊跷的。 与其可能被那些邻居占了便宜,还不如把何大清弄回来,到时候看他们狗咬狗也挺好。 至于白寡妇一家…那就得看何大清是个什么想法了,如果他想做那拔D无情的人,何雨柱也不介意给他出几个馊主意,教教他该如何撇开白寡妇那一家子吸血鬼。 不过,即便何大清真从保城搬了回来,雨水那丫头估计也得由他何雨柱来养,当初写断亲书时就定了的事儿,他也不能再反悔不是? 毕竟,他是真的不想给何大清养老,养一个小丫头总比养一个老头子要简单、省心。 “哥,到时候我想吃两份驴肉火烧!” “行。” 何雨柱可不会认为是小丫头馋嘴儿,这丫头怕不是给何大清带的吧? 唉,十七岁真是个不尴不尬的年纪,连找个知心人都没办法做到。 单位里的事儿又老是忙不赢,想到秦家村见见那个尤金金都没机会。 若是可以的话,早早给老尤家下了定,然后直接把人家的闺女接到城里养着,等年纪到了立马把证一扯,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这算不算是童养媳?呵~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大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单位,并有条不紊吃完了早饭。 “哥,那我上课去了。” “这糖你拿着。” “谢谢哥。” 生活本来就够苦的了,如果连点甜嘴的糖果都没有,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柱子,你小子都快把那丫头当闺女养了。”老李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领导,这个周末我能请一天假吗?”何雨柱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打算带那丫头去保城见一见她老子。” 自打跟何大清断了关系,三人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这理由老李应该没办法拒绝才是。 老李皱了皱眉头,用商量的口吻问道:“我刚想跟你说周末给你接了个活,这保城你必须得去?” “嗯。” 何雨柱回答的非常痛快,之前那么卖命干活不就是为了买房么,现在房子都已经买好了,再没日没夜的干活就真的是脑子有病了。 “行,那回头我帮你把活推了。”老李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何雨柱请假的事儿。 就冲这一年多的功夫,人家把自己大侄子培养得非常不错,他就不能不卖人家这个面子。 “谢谢领导的体谅。” “谢个屁呀,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场面话?” 何雨柱听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不管自己跟人家侄子是什么关系,该保持的距离他从来不会轻易逾越。 毕竟,大多数关系的破裂,就是从边界感消失那一刻开始的。 “何老师,我有个问题请教您一下…” 刚送走了老李,立即又迎来了一个小李,在何雨柱的精心教导下,李家源最近都开始独立做大锅菜了。 这,不仅是李家源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应该也有着老李在后头使劲儿的原因。 别人想要从一个学徒升为大锅菜师傅,少说也得等上个两三年才行,谁能像李家源这样一年多就… 不过,这小子最近好像开窍了,都知道勤学好问了呢,该不会又是老李教的吧? 呵,这是打算把自己小灶的本事儿也学了去? 三言两语把李家源提出的问题解决掉,何雨柱就准备先去上个厕所,肚子里的本事儿不能全教给了别人,就只能用上屎遁这种招数了。 唉,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系统不够给力,不然这立身的本事儿教了也就教了,哪里犯得着藏着掖着? “何师傅~何师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嘿,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自己这是跟姓李的犯冲了,刚撇开了老李叔侄二人,转眼又被李怀德缠上了? “领导早上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甭管心里如何的不爽,何雨柱还是会装出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来。 “听说你周末有事儿不能接我的单子?” 啊?敢情老李接的是李怀德的单子呀?! 不过老李的嘴巴也还算严实,没有跟别人说自己准备去保城的事儿。 “确实是有个急事儿…”何雨柱自然也没想着把自己的私事到处嚷嚷。 “何师傅,我这边是个非常重要的宴会,您看能不能先帮帮我?” 能让李怀德这么低声下气来求人,看来这个宴会对他而言确实挺重要的,可何雨柱仍旧没打算答应他。 有些东西太容易得到,就没人会珍惜了。 咳咳,其实就是何雨柱不想再做牛马,每天上下班就足够他活得很好了,关键是钱再多也没地儿花! “真是不好意思领导,我那边实在是推不掉呀。” 李怀德目光灼热盯了他好一会儿,满脸的不甘:“唉,没想到我提前了这么多时间,也没能把你请去掌勺!” “真是对不住了领导…谢谢您的赏识……” 心有不甘的李怀德离开时一步三回头,好像何雨柱是他最心爱的人一样,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吓得何雨柱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第176章 八大碗! “你们怎么找这儿来啦?” 再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时,何大清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的喜悦,反倒是一脸的惊讶与嫌弃。 “花点小钱随便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你的行踪了?”轻装而来的何雨柱忍不住嗤笑一声:“啧啧,好好的休息日不搁家里待着,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喝闷酒?” 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何大清对面。 “爹~我想您了……~” 话音未落,同行而来的小丫头已经抱紧了何大清的腿,思念之情化作一行行清泪滑落下来,场面一度甚是感人。 何大清一把将自己闺女抱起,转而紧盯着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是要说话不算话吗?” 呃,这是害怕自己把何雨水又还给了他? 切,真是以小人之心度他何雨柱的君子之腹! “四九城那边要重新登记房契,你是打算跟我们回去一趟,还是把房契给雨水…” “房子是我准备留给雨水的,你甭想要动歪心思!”何大清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嘿,面对易中海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聪明,防起自己家里人倒是跟诸葛亮有一拼! “爹,我哥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小丫头何雨水不经意间就把何雨柱给卖囖。 何大清满脸的不可置信:“雨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印象里自己的儿子明明脑子缺了根筋的,怎么一年多没见居然连房子都买了? “我哥买了一个一进院,就在东……” 刚想全盘托出的小丫头,被何雨柱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吓住了,关键时刻总算知道自己以后得靠谁活。 “你哪儿来的钱?”何大清满眼审视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傻儿子,显然并未真信了闺女的话。 何雨柱鸟都没鸟他,满不在乎开始自说自话:“聋老太太两条腿被截肢了……” “什么?!!” 何大清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怀里的小丫头“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易中海的右手不知道被谁打了两木仓,现在连钳工都干不了了还不算,前阵子还被人打断了双腿,即便好了估计也会变成瘸子了。” 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惊喜的何大清,双手直直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整个人好像都挺兴奋的。 “贾东旭右腿之前也挨了木仓子,比他师父还要早了许多变成瘸子。”何雨柱不管不顾继续把话说完。 被摔疼了的小丫头,扭头就回到了何雨柱身边,生怕再被自家老子摔上一回。 “这些…都是真的?”何大清的声音都在发颤,兴奋中好像还掺夹了一丝快感? 所以,他跟易中海并不是什么好哥们? 何雨柱云淡风轻来了一句:“跟我们回四九城去瞧一瞧不就都知道了?” 一句话瞬间让吃了兴奋剂一样的何大清冷静了下来,双手终于从何雨柱身上拿了开来。 “你想骗我回去?”何大清仍旧疑神疑鬼,不愿相信自己曾经的儿子,最后还转头问自家闺女:“雨水,他说的都是真的?” 受了惊吓的小丫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躲在了自己哥哥身后。 “哪个好汉……咳咳,都是谁对他们下的毒手?”差点说漏嘴了的何大清,赶紧正了正脸色。 “不清楚,反正直到现在都没抓到人。”何雨柱自然不会把实情告诉了他。 “可惜了!” 你何大清到底在可惜什么? 可惜没逮住凶手,还是可惜那几个人没死掉? “当初你为什么抛家弃子也要跑保城来给别人养孩子?”何雨柱迅速转移了话题,“而且你还跑的那么匆忙,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我交代。” “伙计,帮我换到包厢里去!” 何大清这是打算换个隐秘一些的地方,然后再把实情告诉自己的儿女? “爷您几位先请到包厢去,我一会儿把菜都给你们端进去。”热情的伙计立马跑了过来,完全把顾客当成了上帝来服务。 没等何大清发话,何雨柱就抢先做出了决定:“不用了,一会儿我们再重新点几个菜。这桌的钱你记他身上就成,包厢的钱我来出。” 开什么玩笑,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早特么饿了,人何大清一直都没开口说请吃个饭,难不成他何雨柱就没钱吃饭了? 而且,他可不 第177章 多抽几顿 何大清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不停瞟向流着哈喇子的闺女,好像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这是担心自己闺女会走漏了风声? “说吧,她的嘴巴比你还要严实。” 何雨柱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小丫头之前可是经历了重重考验的,不然早被院里那些人把话套了去。 “这事儿可关系着咱们一家三口的身家性命!”何大清完全没有松开的打算,显然没有寄信任于一个小丫头身上。 哪怕她是自己的闺女也一样! 毕竟,她这会儿也不过才八岁,正是话痨最严重的年纪,万一真对谁说漏了嘴儿…… 听见事情如此的严重,何雨柱都不得不收起了心里的轻视,他可不想刚买完房人就嘎了。 沉思片刻,他又怀疑起了何大清那话的真实性,一个烂厨子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于是,何雨柱低声试探他道:“你说的该不会是给小鬼子做饭的事儿吧?” 话尤未落,慌里慌张的何大清风一般跑去捂住了何雨柱的嘴。 “嘘…”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神情紧张的何大清下意识往门那儿看了看,见没人闯了进来才松了口气。 感到十分无语的何雨柱,用力一把将他的大手拍掉,还非常嫌弃地往地上吐了几下口水。 “呸,就你这智商也好意思给我起个‘傻柱’的外号?”何雨柱好不客气地怒喝一声:“你特么比我还要蠢上一百倍不止!” “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何大清显然被激怒了,“要不是为了不连累你们俩,你以为我愿意抛家弃子啊?” “我才没有你这种蠢货老子,咱俩可是签了断亲书的!”何雨柱一点儿脸面都不打算给他留。 “要不是为了你俩的小命着想,当初提出来断亲这事儿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了!” 何大清的怒吼声差点把进来的伙计吓个半死,得亏人家也算是见多识广,这才没将手里的菜洒了一地。 “爹,哥,咱们先把饭吃了再说,好吗?”小丫头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还知道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对对对,这菜马上就都上完了,您几位再稍等一会儿。”伙计有点儿慌不择言了。 正在气头上的前父子二人,全都气鼓鼓坐回了座位上,没有在外人面前说太多不该说的话。 伙计的手脚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就离开了包厢,要不是桌上放着的菜,压根都没感觉人家来过。 “来,这肘子全归你了!” 直接把整碗肘子都给了小丫头后,何雨柱也没打算跟谁客气,把那碗扣肉弄到了自己跟前,看样子是打算整碗都吃下去了。 至于那话都说不明白的何大清,他才懒得去管人家吃什么呢,反正桌上还有六大碗的菜呢。 对何雨柱而言,没有什么比吃饭还重要的事了,哪怕何大清刚刚还说到了他的小命… 小丫头吃的满嘴流油,何雨柱也囫囵吃了个半饱,何大清却慢条斯理吃起了海带。 不知道是之前吃饱了,还是觉得海带是个稀罕货,所以对其情有独钟? 毕竟,保城这个内陆城市想吃到海带可不容易。 白面馒头啃完,每样菜也都尝了个遍,何雨柱总算是填饱了肚皮,小丫头则是依旧啃着肘子,小小的肚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能装? “四九城当初给鬼子干活的人多了去,也没见谁像你这样四处躲的,该不会是谁把你吓唬跑了的吧?” 这是何雨柱吃饭时琢磨出来的,不然何大清疯了才跑保城来,给那白寡妇当拉磨的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大清阴沉着脸,好像被何雨柱冒犯了一样。 何雨柱拿出一块手帕给小丫头擦了擦嘴,言语轻佻揶揄他:“忽悠你那人应该就是后院那聋老太太吧?” 正准备伸筷子去夹菜的何大清,整条胳膊都凝在了半空,像是被何雨柱戳中了痛点。 啧啧,看来前世那些扑街作者写的小说,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嘛,居然连这事儿都猜中了。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被一个老太婆给忽悠了,换了我是你…哼哼,还不如拿头去撞墙算了。”何雨柱继续极尽可能嘲讽着人家。 “那…应该算不上是忽悠吧,当时真的毙了一些给鬼子干活的人!”何大清梗着脖子反驳了一句。 “那都是些坑害过国人的汉J,你就一给人做饭的,谁有心思跟你一个烂厨子算旧账?” “有些比你给鬼子干了更多活的人,现在不也一样好好的?” “上边早就出了政策,被迫给鬼子征用过的人,只要没有残害过同胞,一概既往不咎。” 看不得何大清被人继续蒙蔽下去,何雨柱一个没忍住就多说了几句。 唉,心善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何大清舌头打颤,像是不敢相信那些话都是真的。 轻叹一声,接着又翻了个白眼,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何雨柱才缓缓开了口:“就算是为了这丫头,我也不能信口胡说蒙骗了你。还是说,你宁愿相信聋老太太那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算了,“自己人”这几个字还是省了吧,免得再让何大清生出了误会,以为自己还想认他这个老子。 何大清整个人都颤抖个不停,不知道是觉得被聋老太太蒙骗而气的,还是得知自己没有了隐忧而高兴导致的? “我要回四九城去!”何大清突然说出了自己的决定,瞬间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比之前多了一丝男子气概。 刚刚还在埋头啃肘子的何雨水,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神情略显紧张地问道:“爹,您该不会把白家人也都带回去吧?” 呵,小丫头也不全是吃货,起码还知道关心自己的权益。 “我自个回去就行!”犹豫了一下,何大清便果断给出了答案。 “你不是跟人家领证了吗,她能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何雨柱突然补了一刀。 “哼,你真当我傻呀,白白给别人去拉帮套?!” 哟呵,原来何大清什么都门清着呢! “我敢跟你打赌,那白寡妇肯定跟易中海认识,说不准他俩暗中还有一腿呢,不然你能认识从保城来四九城的寡妇?” 不知道被刺激了多少回的何大清,仍然没能免疫了何雨柱的话,耷拉的眼袋都被气得绷直了。 “如果那白寡妇不愿意跟你离婚,那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她的孩子抽一顿狠的,多抽几顿她就会把你给放了。反正继父打孩子也不犯法,只要别把人打死了就成。” 馊主意出完,再把剩菜打包带走,出门结了账后,何雨柱就带着小丫头去了车站。 何大清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压根就不打算再去理会。 如果何大清继续留在保城,那他就找郝仁把房契改成雨水的名字,就当何大清死了! 第179章 结束拉扯 “白洁,我们离婚吧。” 今时不同往日的何大清,没有因为跟白寡妇独处而J虫上脑,而是冷冷说了这么一句决绝的话。 “清哥,是不是俩孩子惹你生气了?” 白洁边说边对他上下其手,想像以往那样把他给哄好了。 何大清拿掉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冷冷地问道:“你跟易中海是不是有一腿?” 冷不丁听到易中海的名字,白洁情不自禁为之一怔,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将整个身子都靠向了何大清,想要遮掩一下自己那苍白的脸色。 谁知,却被何大清用力一把推了开来! “清哥~你弄疼人家了啦!”(呕~) 何大清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哄,而是面无表情对她说:“明儿咱们就离婚去吧。” “清哥,你别误会嘛,我是跟那易中海认识,可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呀!”说完就开始抹眼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若是换了之前,何大清一定抵不住她的眼泪,心软之下也就原谅了她,可今天却不一样了。 “清清白白地将我算计来了保城?” “不是这样的…” “你们一步一步把我往绝路上赶,还让我做了抛家弃子的小人!” “清哥,真不是这样的…” “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去四九城探亲,然后我那亲戚跟易中海有旧,在得知了我的情况后,他就起了把你介绍给我的心思,他从来没说过让我把你从四九城弄到保城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我要是没点证据敢这么问你?” 被何大清那笃定神情吓到了的白洁,眼泪流得更快更急了,一直哭唧唧哽咽着不言语。 换了之前,何大清一定会心疼的要死,可现如今看来,却认为她正琢磨着对策,想方设法找借口堵自己的嘴呢! 翻来覆去理清了思绪的白洁,柔声解释道:“清哥,我跟那个易中海总共就没见过几面,又怎么会跟他有什么瓜葛呢?”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何大清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无论如何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清哥~咱们一直不都处的很不错吗,你怎么突然……” “很不错?你那俩儿子是怎么对我的?”何大清一个没忍住打断了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到处瞎晃悠是干嘛去了?” “清哥~是不是谁在背后嚼舌头说我的坏话了?”白洁有些心虚地问道,眼神的躲闪骗不了人。 何大清自然不会将宋伟民告发出去,人家当初也是出于好心,才悄悄把白洁跟小学校长的丑事告诉了自己,他可不能恩将仇报祸祸了人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当你的丑事儿能瞒得住所有人?”何大清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仿佛被戴了绿帽子的人不是他,“咱们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 “何大清!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睡了我那么久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告诉你,没门!” 见事情败露,白洁终于撕掉了往日的伪装,露出了原本就狰狞的面孔。 “行,既然你不想离婚那也没关系。” “清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过以后我每天都抽你那俩儿子一顿,而且我保证一天比一天狠,直到你愿意跟我离婚为止。” “何大清,你还是人吗你,这么恶毒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看到白洁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何大清心里顿时舒爽的不行,同时还暗暗夸了自己儿子一句,这法子真特么拿捏住了白洁的七寸。 不然,她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跳如雷?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派出所和街道办来了都管不着。” 保城跟四九城可不一样,这边的军管会早就已经换成了别的部门,四九城还得等过两年才… “哼,打了也就打了,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开的。”白洁可不会轻易让拉磨的驴溜了。 见她油盐不进,何大清心里也发了狠:“行呀,那明儿我就去把工作辞了,以后每天留在家里吃白食,看看咱们到底谁熬得过谁?” “你……” “你真的铁了心要抛弃我们母子几个?” 智珠在握的何大清也不去管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神情自若地喝了起来,就好像在品着什么名贵好茶一样。 见何大清软硬不吃,白洁只好说起了软话:“清哥~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吃干抹净了就跑吧?” “我从四九城带来的钱都给了你,这一年多上班得来的工资也都上交给了你,现在我哪儿还有什么东西留给你?” 一提起这事儿何大清就唏嘘不已,自己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将所有家底全都交给了人家呢? “那些就当作是你对我付出的报酬了,可你现在拍拍屁股想跑,不另外再留下一笔钱来,怎么着也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可我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何大清摊开手掌做无奈状,有点儿任尔宰割的意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成了寡妇我的名声就不好了,真要是再跟你离了婚,以后谁还敢娶我这样的人,所以你不给我一笔足够丰厚的补偿,你就乖乖留在保城跟我过日子吧。” “你不怕我真赖在家里让你养活?” “没事儿,到时候我就是拿身子去换钱,也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是打算跟他何大清同归于尽? 不对!!! 这婆娘不仅要彻底坏了他何大清的名声,还能趁机跟外边的野男人苟合,这明明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过嘛,他何大清是那么好拿捏的? “行吧,哪天你出去换钱了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带着街道办的同志去观摩观摩。” “你!!” “那俩小崽子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吧,一会儿我再给他俩上点强度,必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作父爱如山崩地裂!” 既然拿捏不住白洁本人,那就改拿捏她的儿子,寡妇最护犊子了,一定不舍得让俩儿子受了委屈。 “多少你也给我们娘几个留点儿,不然你前脚一走,我们娘仨后脚就得饿死街头。” 说着,又上前抱住了何大清的脑袋,胸前几两肉差点让何大清喘不过气来。 早已玩够了的何大清,一把将人推了开去,冷冷说道:“我最多能借来二百万,如果你再不满足,那咱俩就继续耗着呗。” “能不能再多给点?大不了我再多陪你几次!” “再多别人就不会借给我了。” 私房钱一共就这么多,不然何大清也不介意答应了她,终归还是得留下点路费的嘛。 “你四九城不是还有几间房子吗,把那间耳房卖了…” “这事儿你就别想了,那是我老何家安家立命的所在。” 俩人争争吵吵了许久,最后还是以二百万的价钱,结束了这段半路夫妻的关系。 一是何大清全部身家就那么点钱,二是白洁之前得到的好处,足够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很久很久的好日子了。 第180章 明嘲暗讽 “哥,你说他真的会回来吗?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回不回来你不一样得跟我过?” 小丫头的心思何雨柱非常清楚,可他也得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真要是小丫头最后选择跟了何大清,那他日后也不会给何大清养老的。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我跟着他过总比继续拖累你要好,再过几年你不也得结婚么,别人要是看见有我这么个拖油瓶,怕是不愿意……” 哟呵,小丫头原来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清楚是谁告诉的她。 “你以为他回来了以后就不会再找一女的了?” 就何大清那色胚子玩意儿,能安安分分做个鳏夫到老? “啊?那他不会再娶一个带孩子的寡妇了吧?”小丫头心有余悸地问道,心里显然已经对寡妇有了阴影。 “这谁又知道呢?”这事儿何雨柱还真没想过,“快点回去吧,咱们已经两天没回大院住了。” 正当兄妹俩从单位往家里赶的时候,已经跟白寡妇办完了手续的何大清,悄然出现在了南锣鼓巷的家。 “何大清?” “老何,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早就放学回到家的阎埠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何大清,谁让他比别人多了一副眼镜呢? “下班了老阎?”脸色有些尴尬的何大清,硬着头皮走进了大院。 阎埠贵一个闪身就堵住了他前进的路,打趣他道:“你这大包小包的,是打算回来长住吗?” “对,以后就不走啦。”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大清索性干脆承认下来,反正这事儿也瞒不过院里的邻居。 “不走了?”阎埠贵满脸的狐疑,“你那老婆孩子怎么没跟着回来?” “离了,就我一人回来了。” “离了?老何你这是拿婚姻当儿戏呀?” 阎埠贵怪异的举动,终于将前院的邻居引了过来,谁让他喊那么大声呢? “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刚没听见老阎说呢,他跟别人离了,不打算继续给人拉帮套咯。” “嘿,这到底是被赶了出来,还是…” “肯定是老何不要人家了呀!” “没错,老何现在不还能赚钱呢吗,哪个寡妇舍得把这么好的驴放了?” 得理不饶人的邻居们,纷纷开口调侃起了何大清,虽说这些话比较刺耳,可何大清愣是一句都没敢呛回去。 “老何,你回来这事儿柱子知道吗?” “柱子要是不同意你回来,咱们大院的人可都会支持他的哦。” “没错,谁让你之前做事儿不厚道。” “咱们得替柱子主持公道!” 话说的好听,可何大清又如何听不出来,这些老邻居是不想他们父子俩和和美美! 中后院的邻居也闻声而来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何大清问个没完,就好像一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在对何大清进行着道德批判一样。 “差不多就行了哈,不搭理你们就算了,怎么还开始上纲上线了呢?”终于受不了了的何大清,板着那张死人脸反驳了一句。 随即,他拨开人群就回中院去了,与其跟这些人废话太多,还不如去看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下场。 可他前脚刚走,邻居们后脚就原地议论纷纷了起来,并没有跟着追去了后院。 “老阎,柱子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两天没回来住了好像,问就是在单位值夜班。” “你们说,会不会是柱子去保城把何大清弄回来的?” “哎,这可说不准,上回柱子去保城也是偷偷摸摸的!” “嗐,现在还管那些个做什么,人何大清已经回到院里来了。” “老阎,何大清说自己是离了婚才回来的?” “那白寡妇能这么轻易放他回来?” “何大清之所以敢回来,恐怕也是因为后院那老太太动弹不得了吧?” “……” 回了中院的何大清发现连家门都进不去,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背着手就先去了后院。 “大清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哟,是老易媳妇儿呀,这是刚伺候完老太太吃饭?”何大清皮笑肉不笑反问了一句。 还没等李淑芬回话,他就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走了进去,还顺手从里面落了锁,将李淑芬隔绝在了外面。 连推几下都没能把门推开的李淑芬,眼珠子一转脚一跺就回了中院的家,她得跟自家爷们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何大清,你怎么还敢回来,不要命了?” 屋里的聋老太太看清楚了来人,快速遮掩住眼里的慌乱,尽量语气平静先下手为强质问起了何大清。 “我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儿,怎么就不敢回来?”何大清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了聋老太太床边。 “你当初给鬼子做饭的事儿……” “易中海不也在鬼子的工厂上班?他都不怕死,我就更加不怕死了。” 原本还信心十足的聋老太太,顿时觉得眼前的何大清有些陌生,好像底气更足了一些,为人也没有之前那般糊涂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给你支的招儿?”聋老太太心有不甘的试探了一句。 “保城那边军管会的同志给我普的法!” 谎话张嘴就来的何大清,自然明白聋老太太是个什么意思,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儿女牵扯了进来。 趁着聋老太太愣是之际,何大清的风凉话紧随而至:“听说,老太太您的两条腿都没了,到底是哪个好汉…” 风凉话到底没敢说完,被聋老太太恶狠狠瞪了一眼,何大清立马就习惯性怂了! “滚蛋!” “好嘞。”何大清下意识答应一句,随即又觉得自己太怂了一点儿,没忍住挑衅了一句:“就不劳老太太您送我了。” 得亏聋老太太现在的牙齿所剩不多,不然怕是要咬碎好几颗吧? 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何大清就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前。 “老易,我何大清又回来啦!” 没等何大清伸手去推门,“热情好客”的李淑芬就先把门打开了,只是她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老易,老兄弟回来了,你怎么不起身迎接一下?”心知肚明的何大清极尽可能嘲讽起了易中海。 满脸阴鸷的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反问道:“听说你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 “嗐,那白寡妇也是个不安分的,夜里说梦话都念叨老易你的名字,几番逼问之下才知晓你们的关系那么亲密,所以我一气之下就休了她!” 何大清继续信口开河,反正当时白寡妇不也没否认不是? 看到自己媳妇儿动了容,易中海赶紧出言呵斥:“老何,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呀,我可不是你这种风流人物!” 何大清正准备乘胜追击,再给易中海上点眼色,屋外突然传来了何雨水的叫唤声。 “爹,你在哪儿呢?” 对小丫头一直都有着愧疚的何大清,暂时放了易中海一马,起身出门找自己宝贝闺女去了。 第181章 反响 “回来啦?” “怎么还把门给锁上了呢?” “搞的我回来都进不去门,只好先到聋老太太和你易叔家坐了一会儿。” 刚把门打开了的何雨柱,没好气瞪了话痨的何大清一眼,回来就回来了呗,哪儿那么多屁话! 小丫头何雨水却已经悄无声息爬到了人家身上,果然还是父女情深呀。 “雨水他爹,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见问自己话的人是贾张氏,何大清的脸上瞬间就绷直了,谁让他们算计自己家的房子来着? 随即,何大清冷言冷语回她道:“再走,我们家的房子怕是都成你们贾家的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张氏讪笑一声,赶紧出言否认,她可不敢跟何大清炸刺,人家又不是傻柱那种好拿捏的半大小子。 正准备继续发泄几句的何大清,忽然见何雨柱大大咧咧走进了屋里,却没有帮着将自己的东西也拿了进去,十分不满的重重哼了一声,随后也懒得再理会贾张氏那泼妇,抱着小丫头也走进了屋里。 “妈,棒梗哭了,您快回家来吧。” 瘸了腿的贾东旭在非常恰当的时间出现了,就好像早就在哪个地方等着的一样。 刚转身回到家里的贾张氏,立马就被自己儿子埋怨了起来:“妈,您干嘛非得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人家呀?” “你懂什么,我那是想知道何大清到底为什么回来了!” “人家之前不是说了吗,不想给那白寡妇拉帮套,就跟人家离婚回来了呗。” “哼,你懂个什么劲儿!” 有些话贾张氏还是没说出来,同为寡妇的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白寡妇的心态,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头拉磨的驴,怎么可能轻易把手里的缰绳松开? 她也就是想要打听一下,何大清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能从那白寡妇手里全身而退罢了。 “妈,那人就是傻柱的老子?”刚把棒梗喂饱的秦淮茹,指了指老何家的方向问了一句。 “对,就是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 闻言,秦淮茹满脸鄙夷的撇了撇嘴,像是很看不上何大清那种人一样,之后也没再问起有关他的话,自顾自搞起了家里的卫生。 “妈,听说何叔先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接着又去了我师父那边,您说他这是想要干嘛呀,该不会是准备算后账吧?” 知道更多内情的贾东旭,此刻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人何大清可是东城区这片有名的大厨,手里的资源人脉一点儿不输自己的师父,真要较起劲儿来,他们贾家以后一定不会好过。 “你关心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让杨厂长尽快给你安排个新师父,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这事儿怎么连个影儿都没有?” 相较于何大清这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贾张氏更关心自己儿子的前程。 “我总不能天天去烦着人杨厂长吧?”同样满肚子委屈的贾东旭,小声嘟囔了一句。 “哼,下个星期再没有音讯,老娘可就要想法子把李淑芬赶走了!” 这话贾东旭可不敢接,既不能说自己老娘太过狠心,又不能给自己师娘求情。 毕竟,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贾东旭好。 与此同时,隔壁老何家也正吵得热烈… “家里怎么连一点儿吃的都没有?” 因为赶路饿了大半天的何大清,大马金刀坐在那里质问起了何雨柱,那派头十足的模样,好像从来都未曾抛家弃子过,继续对何雨柱发号施令! “你跑路那会儿不就一点儿吃的都没留下?” 在单位吃了晚饭才回来的何雨柱,那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何大清是否饿着肚子,更不在意他是何种态度。 “我明明留了一袋棒子面还有半袋白面的…” 话才说了半截,何大清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估计也想到了什么吧? “爹,我哥真没说谎,当时我都饿了好几顿,差点就饿死了呢!”小丫头可算替何雨柱说了句‘好话’。 下意识抱紧了小丫头后,何大清心疼的问她:“最后是谁给了你饭吃?” “我哥病好了之后就带我出去下了馆子!” “败家子!” “爹,您别骂我哥了好不,他那会儿差点病死掉了呢。” 这下何大清总算闭上了嘴巴,并眼含热泪瞧了自己儿子一眼。 谁知,何雨柱全然将他当成了空气。 “虽然你回来了,可断亲书还是作数的,以后雨水还是我来养,你可以续弦再多生几个孩子。” 一码归一码,何雨柱可不想给何大清造成什么误会,他是真心不想给人家养老。 芯早已换掉了的何雨柱,真的不能把何大清当成自己的老子来供养。 何况,谁又知道何大清接下来会不会搞出什么恶心事儿? 何雨柱可不想给这种轻易被别人忽悠的人擦屁股! “哼,别以为买了房子你就是个大人了,四九城的水深着呢,没我这个老子罩着…” “既然你知道我还算不得大人,当初你又为什么走的那么决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烦这种既要做表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了,敢情什么好处都是你的才行呗? “雨水今天晚上就留下陪你说说话,以后就跟我住外边好了,她要想你了我再送过来。” 话音落下,何雨柱真就起身走了出去,看样子真没打算在此留宿。 “雨水,你哥这一年多都在干嘛呀?” “他到底在哪个单位上班?” “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有多少?” “他的房子买在哪儿了?” “……” 面对迫不及待想要打听自己哥哥消息的老爹,何雨水直接装睡了过去,好像并不太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叹息一声,将装睡的小丫头放在了床上,依旧饿着肚皮的何大清,也快步走出了大院,想要到外边买口吃的。 “当家的,何大清和傻柱都出门去了。” “那你到后院去问问老太太,何大清都跟她说了什么。” 李淑芬应声而去,之前何大清的挑拨好像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她仍旧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刚进了聋老太太的屋,李淑芬就非常直白地问她:“老太太,何大清都跟您说什么了?” “他是离了婚回来的,以后也不打算再离开了。”聋老太太一脸颓败,好像仍然未能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反正咱们也拿傻柱没辙儿,何大清回不回来对咱们压根没影响。”李淑芬倒比他们看得开。 聋老太太白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就没再说话,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和易中海知情,跟她压根聊不到一块儿。 可是,现在自己和易中海连地都下不了,想要通个信儿都做不到… 毕竟,有些话真的不能跟外人说,连李淑芬都不能例外。 第182章 故意泄露? 几乎每个大杂院的早上都是拥挤的,毕竟一大群人都等着上班上学,而刷牙洗脸的地方总共就那么点儿大。 “老何你这刚回来又不用上班,干嘛非得跟咱们抢时间呢?” “老何,你们家柱子呢,昨晚上也没见他再回来。” “该不会是不愿意跟老何挤一屋,所以跑单位借宿去了吧?” “柱子也真是的,你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给准备。” 刚从保城回来的何大清,非常顺理成章就成了众人的焦点所在。 “他自个在外边买了房子,犯得着跟我挤一屋?!” 快被挤兑成了个笑话的何大清,突然冷不丁爆出了这么个消息。 在场的人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都被惊呆了,有的人牙膏沫流下来了都没察觉,有的人热水倒满了脸盆都未及时停下…… “老何,你该不会是在跟咱们开玩笑呢吧?” “对呀,傻柱他才多大年龄啊,怎么忽然就买房了呢?” “傻柱他在哪儿买的房,到底买了几间房呀?” “他该不会是前一阵买的房吧,那会儿他偶尔不回来住,借口说单位加班…” “雨水,你哥的新房你应该去住过才是,快跟我们说说那房子究竟怎么样?” 见何大清闭口不言,人们转而问起了何雨水,小丫头总比何大清这老东西容易哄不是? 谁知这小丫头刷完牙洗完脸就直接躲屋里去了,一个字都没跟院里的邻居说。 被冷落了的邻居们,只好把火力都集中在了,接下来屁事儿没有的何大清身上。 “老何,这不应该是个大喜事儿么,你怎么还跟咱们藏着掖着了?” “对呀,柱子买房这么大的喜事儿,咱们这些老邻居怎么着也得给他贺个喜不是?” “都是咱们大院走出去的人,好歹让咱们认个门呀?” “……” 纷扰的嘈杂声中,彻底被何雨柱比下去了的贾东旭,犹如行尸走肉般回了自个屋里,连脸上的牙膏沫都忘记洗了。 正浆洗着全家衣服的秦淮茹,全然没有看到自己男人的窘态,因为她心里又燃起了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心思。 十七岁就能给自己买房的大厨,无论在哪里都应该算得上是优秀才对,这般优秀的男人,就应该娶他们秦家的闺女。 赞叹完何雨柱的优秀,秦淮茹又下意识地暗自神伤,亏得她之前千挑万选,谁成想最后却选了贾东旭这么个没出息的爷们! 换了之前没多大出息也就算了,毕竟模样也还算得上周正,家里也有着别人帮衬。 可现如今…他不仅成了个瘸子,连老易家的外快都断了,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的恓惶。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把房子买在了哪儿,也不清楚他到底买了几间房!” 回过味儿来的何大清,立马就装起了糊涂,总算记起了财不外露的生存准则。 “老何,你该不会是胡诌八咧的吧?” “可能人老何接下来打算给柱子买房也不一定。” “对呀,人柱子没几年也该结婚了。” “怕不是老何还想着续弦,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那不能,老何做不出把儿子赶出家门的丑事儿!” 果然,你的熟人往往最不希望你过的好!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穿堂走了进来,不是何雨柱又能是谁? “嚯,柱子你这身工装真精神,这是要接雨水一块儿到单位去?”路人甲一边夸赞一边试探着何雨柱。 “嗯。。” 没有任何的废话,把小丫头叫了出来后,兄妹俩就头也不回离开了大院。 完全被无视掉了的何大清,顿时一脸阴鸷看着俩人的背影,久久不语。 “都听见了吧,柱子昨晚上没有上夜班!” “没上夜班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昨天晚上真的没在单位呗!” “那岂不是说,他真的买房了?” “瞧人家那个精神劲儿,像是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的人吗?” 这些话让刚刚还动摇了一下的秦淮茹,再次坚定了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心。 “老何,刚刚你都瞧见了没,柱子穿的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工装?” “没注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直接告诉你就是了,他可是在铁道单位上的班!” “不止呢,我还听说他每个月的工资最少有这个数!” 看着邻居张开的巴掌,何大清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儿子每个月就只能挣五万,既然不是五万块,那就是五十… 他都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么? 看来自己之前跟白寡妇跑去保城,这事儿也算不上全都是错呀。 不过,一想到那小子对自己的态度,何大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信我儿子在外边买房了吧?”何大清挺直了腰杆子,继续加大嗓门嚷嚷道:“我告诉你们,他买的可不是一间两间的屋子,而是直接买了个一进院!” 邻居们再次被他的话震惊到了,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的,比之前还更加的不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刚在屋里做好了心理建设的贾东旭,才走出家门又得知了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整个人立马就如同娇花一样谢掉了。 亏得院里的人总夸他是年轻一辈的翘楚,现在他却连一个外号叫“傻柱”的人踩在了地里。 原本就已经高估何雨柱了的秦淮茹,这下子全身都兴奋得打颤,好像守财奴见到了一堆黄金一样。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淑芬,在得知了如此爆炸的消息后,已经悄然无声跑回了自个家里,她得跟自家男人通个信儿才行。 “老何,这事儿可不能随便说呀,柱子虽然非常的优秀,可就凭他自个的财力买下一个一进院,应该还是不大可能的吧?” “满打满算你离开也才一年半,柱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攒了那么多钱?” “哎哟喂,那咱们这些人岂不是空活了几十年?” “这可说不准,人老何把传家的手艺都教给了柱子,那玩意咱们这些人可没有。”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何你总得让咱们亲眼见一见吧?” 被问急了的何大清,大吼一声:“刚我不已经说了吗,他在哪儿买的房我也不知道,想知道你们自个问他去!” “呸,你刚还说不知道柱子买了几间房呢!” “没错,老何你不能老跟咱们含糊其辞呀!” “去了一趟保城怎么人还变了呢,现在可一点儿都没以前直爽了哈。” …… “懒得理你们,我到外边找份工作去!” 无言以对又招架不住的何大清,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第183章 胆大包天 “哎哟喂,咱们好像把地窖的事儿给忘了!” 何大清前脚刚离开了大院,后脚就有人反应了过来,那人后悔得直拍大腿。 “嘿,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这事儿回头跟老何说上一句就行,他可不像傻柱那样拧巴,宁愿地窖空着也不让邻居们用。” “没错,老何那人别的不行,做人这方面格局倒是挺大的。” “总算是又能用上地窖了,你们不知道我们家去年冬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 “那不都是被傻柱给逼的吗。” 一群人又絮叨了一会儿,随即就各回各家吃早饭去了,他们跟何大清可不一样,都还得上班上学呢。 同样“不用”上班的易中海,此时的脸色阴沉如水,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更是青筋暴起,双眼似有火光冒出… 身旁的李淑芬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一股脑把傻柱买房的事儿告诉了他。 “这事儿老太太知道了吗?”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或许还不知道吧,今儿是东旭他妈在伺候她,这会儿俩人怕是都不知道中院发生了什么吧?” “那你现在去告诉老太太一声,我倒想看看她在得知了傻柱的事情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行吧,那你先安心把早饭吃了。” 临出门前,李淑芬还担心自己男人会气的吃不下饭,所以特意多嘱咐了一句。 刚走出家门就看见贾张氏越过月亮门向中院走来,这是伺候完聋老太太了? 得,这样她还能少费些口水,只要跟老太太把话讲清楚了就行。 俩人错身而过,一个径直去了后院,一个匆匆回了自个家。 “妈,您可算回来了!”刚看见自己婆婆走进了屋,秦淮茹立马就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棒梗又拉了?”贾张氏可在乎自己的大孙子了,“东旭上班去了?” “隔壁屋的傻柱在外边买了一套一进院,这事儿您知道了吗?” 秦淮茹哪儿还有心思管贾东旭是否上班去了,直接就将刚刚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什么?”贾张氏满脸的惊诧莫名,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这事儿还是刚刚何大清说的,傻柱在外边买了一套一进院。”秦淮茹不厌其烦再说了一次。 屋里瞬间变得落针可闻,连小不点棒梗都止住了哭声,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了贾张氏喘着粗气的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该是前一阵子买的房,那会儿傻柱不偶尔没回来住吗?” 不愧是相处了甚久的婆媳,秦淮茹居然没有理解错自己婆婆的意思。 “那小崽子心机够深沉的呀,买房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漏出来。”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像谁欠了她什么似的。 秦淮茹仿若没看见一样,自言自语了起来:“傻柱从院里搬了出去,老何家不就空出来好多房间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大清可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对何大清有着充分了解的贾张氏,好心提醒了自己儿媳一句。 不是谁都跟傻柱那半大小子一样,容易被人忽悠和拿捏的。 虽然他们最后也没能拿捏得住人家,可跟何大清比较起来,终归还是要容易些不是吗? 见自己婆婆会错了意,秦淮茹赶紧出言澄清:“何大清现在不是一个人吗,所以我就想着……” “哼,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那烂厨子的!” 秦淮茹差点没被自己婆婆的反应给吓到了,自己不过是想从亲戚中给何大清介绍一个对象,什么时候有过那种想法? 咦?这事儿好像也不是行不通! 自己婆婆已经寡了那么多年,而何大清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俩孩子自动被她忽略了),如果俩人能喜结连理… 那老何家的房子最后不全都是他们贾家的? 反正自己婆婆以后肯定不可能再生了! 想通了其中的利益得失,秦淮茹立马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巧言令色劝起了自己的婆婆。 “妈,您难道想看着东旭被人家踩在头上吗?” “人家都已经靠着自己的能力买了房,东旭现在在厂里还是个打杂的。” “日后我要是再给贾家多添几个带把的,您有想过让他们住哪儿吗?” “将来等他们长大了,咱们怕是连给他们结婚的房子都没有。” 越往下说秦淮茹就越发动容,好像事情真就会如她所说的那样发展下去。 猛的被自己儿媳道德绑架了一回,贾张氏竟一时间无言以对,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贾家的困难。 若不然,她以前又怎么会委曲求全,死皮赖脸巴结上了易中海他们?? 甚至,在院里也不敢大声说话,哪怕被邻居们欺负了也一样。 孤儿寡母的难她太明白了,所以她无时无刻不盼着秦淮茹能给家里开枝散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样的大计又怎么能让房子给破坏掉了呢? “可是,那何大清压根就看不上我呀!”贾张氏有些羞赧地反驳了一句,“再说了,即便我们俩成了,那房子指定也轮不到咱们家,人还有俩孩子呢!” 确实,但凡何大清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她都不用去跟易中海他们报团取暖。 鳏夫配寡妇再好不过了,反正各自也有着孩子,谁也说不上吃了大亏。 “妈,您忘了?傻柱可是跟他签了断亲书的,雨水那丫头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秦淮茹非常‘好心’地提醒着她。 听完了自己儿媳的分析,贾张氏的心忽然扑通扑通加快跳了起来。 “可是,何大清那瞎了眼的鳏夫,他跟我就是看不对眼呀。那混蛋更 第184章 讹一顿酒 夜色降临,出门上学上班的人们陆续回到了院里,唯独何雨柱兄妹是个例外。 “老何,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柱子和雨水没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早早就在大门口等着的阎埠贵,看到何大清从外边回来,立马就把人给截住了,顺便再试探了他一句。 文人向来都是多疑的,那位好梦中杀人的诗人就是最好的榜样,所以也怪不得阎埠贵没有全信了何大清的话。 原本心情挺好的何大清,突然被阎埠贵来上这么一下,带着喜色的脸庞瞬间就变回了那张死人脸。 为了摆脱阎埠贵的纠缠,何大清嘴角一咧:“老阎,我这出去一天也没吃上一口热乎菜,要不我去你家蹭顿饭?” 从来不信厨子会把自个饿着的阎埠贵,不退反进欺身上前,不停在何大清身上用力嗅着。 “老何,你这人忒不实诚了,全身上下都是肉香味儿,也好意思说你还没吃饭?” “嘿,你这狗鼻子还真够灵的!”何大清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我真的还没吃晚饭呢,让我到你家对付一口?” 被人骂成了狗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阎埠贵,又怎么可能轻易信了他的鬼话,一脸讥笑盯着他看。 “这是我去试工留下的味道!”被盯得发毛的何大清,小声跟他解释了一句。 “你去哪儿试工了?” “成了没有?” “每个月能拿多少工钱呀?” 看着比自己还要上心的阎埠贵,何大清没来由咧嘴一笑,眼里的嘲笑无不在说明,自己知道他阎埠贵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有失分寸了吧,老阎?” 碰了个软钉子后,阎埠贵唯有讪笑一声:“嗐,我那不是在关心你呢吗?” 何大清正准备开口再打趣阎埠贵几句,谁知贾张氏突然窜了出来,并冲他温柔一笑,吓得他连连后退了几步。 “大清兄弟,听说你还没吃饭呢,要不先到我们家对付一口?” 第一次碰见夹着嗓子贾张氏的阎埠贵、何大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双双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其实我早就吃过了,刚刚跟老阎逗闷子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大清宁愿饿着肚皮,也不敢吃贾家的饭! 隔岸观火的阎埠贵眉毛都笑弯了,心想:“贾家该不会是算计上何大清了吧?” “老阎,到我家去喝一杯。” 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人就被何大清给拉扯着回了中院,看的贾张氏一阵气短。 可惜,俩人才走过了穿堂,一下子就被院里的人堵住了。 “老何,你可算回来了,赶紧把地窖的门开开。” “对呀,把地窖的锁卸了,咱们也好把东西放进去。” “……” 何大清被他们搞糊涂了,地窖不一直都是共用的吗,谁闲着没事挂了锁? 邻居们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立马做出了解释: “那锁是柱子挂上去的,他不许任何人用你们家的地窖。” “柱子在这方面一点儿都不像你,为人比你小气多了。” “就因为他不许咱们用地窖,导致咱们去年的冬储菜都没地方囤,一冬天下来都坏了不少呢!” “是呀,这账认真算起来可不小!” 邻居们非常聪明地扬长避短,连何雨柱为何不让他们用地窖的真实原因,更是只字不提… “回头我就让他把锁拿了!”何大清非常爽快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因为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还没等他们再提其他的要求,何大清就已经拉着阎埠贵回了屋,并从里面把门闩拉上了。 自打他回来了以后,原来挂在房门上的锁,就被他直接拿了下来,完全不顾何雨柱的劝说。 “老阎,你说那张寡妇刚刚是几个意思?”四下无人,何大清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阎埠贵。 不愿意轻易得罪了别人的阎埠贵,自然懒得跟他讨论这些,让贾家恶心恶心老何家也不错。 何大清再怎么也不会连傻柱都不如吧,人家之前可是把贾家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不是请我来喝酒的吗?”阎埠贵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行,那咱们边喝边聊!” 心急如焚的何大清也拿雁过拔毛的阎埠贵没辙儿,只好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可惜,他连根毛都没找到。 “真不好意思,傻柱那瘪犊子把家里的酒都喝没了。”尴尬之下,何大清顺理成章把锅甩给了自己儿子。 “要不,你请我到外边下个馆子?”没尝到甜头的阎埠贵对此也不恼,反倒是非常热衷地给出了提议。 突然被人这么敲了一笔,手头并不是太宽裕的何大清,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情愿。 可自己才从保城回来没两天,对院里发生的事情正两眼一抹黑,正是需要有人给自己透透风的时候。 所以,这客是非请不可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何大清非常肉疼地答应了他:“行,那咱们哥俩走着,再晚我怕他们打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出的门来,见何大清完全没有上锁的意思,阎埠贵也只是鬼魅一笑,却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看着俩人勾肩搭背离开了大院,美目含春的贾张氏忍不住冲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估计是在责怪何大清没有眼光呢吧? 在隔壁街的小饭馆坐下,原本应该客随主便的阎埠贵,却立即催促何大清赶紧点菜,搞的自己好像多久没吃过饭了似的。 “伙计,炒一碟花生米,再来一碟毛豆,外加一瓶二锅头。”何大清痛痛快快把菜点完。 没能吃上肉的阎埠贵对此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他也没当面挑剔太多,吃白食怎么还能诸多要求? “咱们刚吃完了晚饭不久,随便弄两下酒菜就行了,下次有机会再请老阎你大快朵颐一顿。”知道阎埠贵是个什么人,何大清自然得解释两句,不然这酒不是白请了? 阎埠贵可不会轻易信了谁画的饼,立马反问过去:“下次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之后怎么样?” 这个时间可不是何大清随便给出的,那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得来的,半个月时间足够他接上几回私活了,到时手头就没这么紧了。 见何大清为人这么敞亮,阎埠贵也不藏着掖着,将他离开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儿,有选择性的告诉了他。 当然,那些容易得罪人的事儿,阎埠贵那是一个字都没往外嘣。 一顿酒下来,何大清被震惊的无以言语,敢情自己那俩儿女受了那么多的苦? 第185章 露出獠牙 “他何叔,您今儿起这么早是又准备出去找工作吗?” “不是,工作我昨天已经找到了,一会儿我就上岗去咯。”何大清脱口而出回了一句。 如果问话的不是还在哺乳期的秦淮茹,何大清一定不会搭理贾家的人。 唉,都怪现在的秦淮茹那身子太勾人了。 也许,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来,大概率都拒绝不了她的吧? “老何,咱们院里就属你本事儿,刚从外地回来立马就找到了工作!” “你们老何家这下可了不得了,一家三口还双职工!” “以你老何的本事儿,每个月的工钱应该也不会少于五十万吧?” “好家伙,这么一算下来,你们父子俩的工钱加一块儿岂不是超百万了?” “啧啧,你们家一下子就成为咱们院里收入最高的了!” 贾家婆媳越听越心惊,敢情老何家的收入都快赶上他们家的几倍了。 俩人悄无声息对视了一眼,互相给对方鼓劲儿,这老何家必须拿下才行,两个大男人又怎么会理财? 如果算上老何家的房子,他们贾家以后在院里的房子可就足够住了。 “柱子已经算是跟我分家了,收入也不是你们这么算的。”何大清难得谦逊了一回,大概也记起自己曾经签下过断亲书吧? 毕竟,昨晚阎埠贵跟他说了那么多,对于跟自己儿子冰释前嫌这事儿,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老何你不就更洒脱了,以前一份工钱得养一家三口,现在只要养好你自个就行。” “对呀,雨水那丫头有柱子养着,老何你以后的日子不要太潇洒了。” “那你可得时不时请咱们哥几个下下馆子才行。” “我要求也不高,偶尔给我发根烟就成。” 一下子理清了思绪的邻居们,瞬间就找到了占何大清便宜的法子,当真是无孔不入呀。 “嘿,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就甭惦记了,哥们还得攒钱再娶一个媳妇儿呢!”何大清当面就回绝了他们,“总不能你们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嘿,老何你可真够折腾的,就不怕柱子有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不早跟老何分家另过了吗?老何,我有个乡下的亲戚刚成了寡妇…” “回头我给老何你介绍一个黄花大闺女,模样虽然一般,但是人家是个知冷知热的,刚好适合你这样的。” “……” 看到邻居们这般热心给何大清介绍着对象,贾家婆媳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这不是跟他们贾家抢食呢吗? 于是,秦淮茹直接开口邀请起了何大清:“他何叔,您今天应该还没来得及做晚饭呢吧,要是不嫌弃我的手艺一般,先到我们家凑合一顿?” “我们对大清兄弟可是扫榻相迎的…”贾张氏画蛇添足补了一句,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何大清,一下子头脑清醒了过来。 “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不过我上班的地儿提供早饭!” 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儿,何大清干脆撒起了谎,鸿宾楼只给大师傅提供中晚饭,早饭那是压根不存在的。 对于突然跳出来争食的贾家,邻居们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这家人怎么一点儿底线都没有,祸祸完人家的儿子,现在怎么还想继续祸祸本人了? “老何,你一个大老爷们可得注意点影响。” “就是,老往女人堆里扎算个什么事儿?” “多大个人了,总得避避嫌不是?” “真要是想女人了,回头咱们哥几个给你介绍就是了。” 一连串的话说下来,就差指着贾家婆媳的鼻子骂了:“你们别特么贪得无厌行不行?” 众人这番怪异的举动,让贾东旭看的一头雾水,尤其自家那俩女人对何大清的热乎劲儿,让他气的面红耳赤。 请何大清到家里吃饭这事儿,怎么谁都没跟他这个一家之主提起过? 这让他感受到了侮辱与不受尊重! “得嘞,爷们不跟你们废话了,我得出门上班去咯。” 见自己的挑拨离间起了作用,何大清也就不再留下来逗闷子,昨晚跟阎埠贵喝了那么多酒,得赶紧喝碗豆汁儿解解乏才行。 正主都已经离开了,众人嘴里的话题自然又变了变,不过没多久都会辗转回到何家父子身上。 无他,这俩人挣的实在太多了点。 “妈,淮茹,你们俩刚刚在外边说的那些话,怎么也没提前跟我商量过?” 散伙回到家里吃早饭的贾东旭,终究还是没忍住直接问了出来。 “不就是请个人回来吃饭吗,这点小事儿还需要先跟你请示?”没能占到先机的贾张氏,很自然就把气撒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东旭哥,咱们就是想跟何叔搞好关系…”秦淮茹适时站出来做起了和事佬。 看到婆媳二人的这般做派,贾东旭再看不出点什么来,那他这些年可就白活了:“你们该不会是惦记上人家的什么东西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瞎咧咧什么呢你!”贾张氏一个白眼横了过去,可看起来却有点儿心虚的感觉。 拿自家老娘没办法,贾东旭唯有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媳妇儿:“淮茹,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自己婆婆,先是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状,随即便换上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一个劲儿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这种事情可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然日后不管成功与否,她都得把黑锅背身上。 “老娘看上那何大清了,想跟他…” 满脸惊愕的贾东旭急言打断她:“妈,您以前不一直都看不上他的吗,现在怎么…” “今时不同往日,何大清现在不仅没有了拖累,日后还能给你不小的帮助,比如老何家那几间屋子就很不错。” “所以您是为了这些才打人家主意的?”贾东旭脸色气的通红,像是受了无穷大的委屈一样。 气愤之下,贾东旭给出了最终的决定:“这事儿我不同意,你们以后不许再这么干!” 说完,也不管婆媳二人是个什么反应,便推门拂袖离去,那气呼呼的模样像是在印证着,他刚刚的态度是十分认真的。 这一幕恰好让对门子易中海透过窗户看见了。 “看来东旭并没有同意那俩人的想法。”易中海突然感到一阵欣慰,显然李淑芬刚刚已经把院里发生的事儿告诉了他。 李淑芬对此却有着不同的意见:“人心不足蛇吞象,惦记上了老太太和咱们家,现在连何大清这个鳏夫都不准备放过。你可别忘了,他们才是一家人。” 这话没来由的让易中海一阵心疼,亏得他当初还以为秦淮茹是个孝顺的,这才把她介绍给了东旭,敢情人家藏的那么深。 第186章 装电灯了 “老太太,您看那位杨厂长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们家东旭安排另外一个师父呀?” 人们都上班去了之后,再次来到后院伺候聋老太太的贾张氏,直言不讳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儿。 “这事儿我还真不能给你个准信儿,我现在连床都下不去,更管不着轧钢厂里的事儿,不过我已经替你催过他几次了,他说想给东旭物色一个更好的师父,所以暂时还在观察。”聋老太太回答的滴水不漏。 “差不多就行了。”贾张氏一语双关回了一句,“我们家现在是真耗不起了。” 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在聋老太太没给出准信儿之前,贾张氏好像并不打算帮她换上干爽的衣服,那湿透了的床铺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今儿星期几来着?”愠怒的聋老太太压着嗓子问道。 贾张氏殷切地回答:“星期三了老太太。” 稍作思考,聋老太太便许下承诺:“这个休息日之前,我让小杨把东旭拜师的事情落实了,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谢谢老太太。” “不过匆忙选出来的人,万一不合你们心意,到时候可不能怪罪到老太太我头上哦。”聋老太太先给她打了个预防针。 贾张氏皱了皱眉:“再怎么着水平也不会太差了吧?” “具体怎么样我还真不清楚,如果有比中海好的人选,小杨应该早就安排给东旭了。” 这让贾张氏顿时陷入了为难,生怕里头埋了什么雷,她可不敢轻易信了这老太太的话。 于是,她唯有拖人下水了:“杨厂长当天亲口放的话,我想他应该不至于失信于东旭的。” 聋老太太不经意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张翠花可真够难缠的。 “放心,我让小杨尽量把技术最好的师傅安排给东旭。” “那真是谢谢老太太您嘞。” “先别急着谢,你告诉告诉我,干嘛哈哈打起了何大清的主意?” 猛的从聋老太太嘴里蹦出这话来,刚准备替她换衣服的贾张氏,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敢情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没能瞒得过人家呀。 “嗐,我就是看到大清兄弟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所以就着伸手帮衬一把。”贾张氏终究没有实话实说。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摆在明面上,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的善心会不会太泛滥了点?”聋老太太暗戳戳点了她一句,表明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心里权衡了一番过后,贾张氏还是决定先紧着聋老太太这边:“您老人家要是介意,那我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毕竟,自己儿子已经明确表示了反对,一切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说不准这老太太哪天就归西了呢? “翠花呀,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小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为了能让她好好伺候自己,聋老太太再次警示了她一句,做人莫要贪得无厌才好。 “老太太教训的是…”被人看了个通透,贾张氏哪里还敢驳嘴儿? “那还不赶紧帮我把衣服换了,顺便再把这床被褥拿去洗了吧。” 见聋老太太像使唤下人一般使唤自己,贾张氏的说不憋屈那一定是假的。 想当初他们贾家高门大户,她哪里用得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最后还沦落到给别人当老妈子的地步? 现如今一家几口非但要挤在那间小屋里,对院里的泥腿子还得巴结讨好! 强忍着怒气应了一声,贾张氏就开始替人家宽衣解带,接着再换上一床干爽的被褥,最后才拿去中院清洗干净,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下人模样。 这老太太之前腿没断还好伺候,每天换下来一身衣物,李淑芬一个人顺手就给洗了。 现在两条腿被截了肢,上了年纪的她大小便都开始失禁了,一天下来少说都得换个五六身衣服,可不把贾张氏给累坏了? 如果不是为了她那间屋子,还有她在轧钢厂里的关系,贾张氏才不愿意低三下四去伺候她! 等东旭的师父定了下来,再想办法把她的房子要过来,之后就让她自生自灭… 不,或许让她早登极乐更好! 如此一来,方能清洗掉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 哼,想她贾张氏什么时候伏低做小过? “妈,您去帮我看一下棒梗吧,这些衣服我来洗就行。” 秦淮茹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看到贾张氏端着一大盆脏衣物过来,立马就迎上去接了过来。 “那就辛苦你了。” 对此,贾张氏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好意思,非常丝滑的将大盆给了人家。 看着自己婆婆腿脚麻溜回了屋,秦淮茹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苦笑,自己刚刚不过是客气了一下… 打水把衣服、被褥泡上,还没有真正开始洗呢,一大群人有说有笑走了进来。 “淮茹呀,赶紧让你妈出来瞧瞧,你们家的电线怎么拉才合适!” “是呀,这每家每户就只能装一个灯泡,你们可得想好了再说,不然人家可就按自己的意思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说的不对,是每间屋子就只能装一个灯泡,人何大清的耳房难不成就不装了?” 听到是拉电线装电灯的来了,秦淮茹赶紧放下手里的脏衣服,转身跑回家报信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就看到婆媳二人走了出来,贾张氏怀里还抱了个孙子,好像这样才能证明,她并不是无所事事… “同志,打屋檐上过来再穿进屋里,把灯挂在屋子中间的上头就行。”不愧是贾家的当家主母,三两句话就做出了决定。 “好嘞。”供电局的同志爽快应下,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选择。 “同志,这家的灯也按我说的装吧。” 看到贾张氏连何大清的主也做了,那些跟着进来图个新鲜的邻居们,纷纷掩嘴轻声笑了起来。 “得嘞。” 供电局的同志也懒得去问太多,反正这么安装谁来了也挑不出理来。 在“人多力量大”的信条下,95号院的电线没几个小时就安装好了,没有电工证的电工技术一般都不差。 “这张通知记得交给你们院里的联络员,上边写了什么时候该开灯,什么时候该熄灯,以后开关灯这事儿归院里的联络员管。” 刘海忠和阎埠贵媳妇儿得知了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这权利可不是一般的大。 “咱们中院可怎么办,傻柱都已经悄摸搬出去了,难不成还让人家回来给咱们开关灯?”李淑芬突然提醒了大伙一句。 知情识趣的贾张氏立马响应:“那就再另外选一个联络员好了!” 可惜,谁都没有搭理这俩人,各自跑回家欣赏自家的电灯去了。 第187章 又讹一顿饭? 率先下课回到了院里的阎埠贵,认真学习了那张通知的内容后,欣喜的同时心里也兴奋得不行,院里总算是可以告别马灯了。 眼看着天色已晚,阎埠贵便按下了大门口路灯的开关,看着比马灯亮堂了许多的灯光,一时间有些难以自已。 “老阎,你怎么围着大门转呀?” “嘿,这你都还没发现呢,咱们大院装电灯了。” “嚯,原来老阎是围着灯在转呢。” 阎埠贵冲他们笑了笑,与有荣焉地说道:“我可是头一个亮灯的人!” “瞧把你给嘚瑟的,要不是你下班比咱们早,这事儿还能轮得着你?”赵子雄头一个不服。 “嘿,瞧瞧这是什么?”阎埠贵向众人举起了那张通知,“看清楚了没,上边可是写明白了,只有咱们几个联络员才有权利开关这些路灯。” “躲开躲开,让我也看看!” 同为联络员的刘海忠不仅把其他人挤一边去了,更是伸手把那张通知抢了过来。 仔细阅读了一遍过后,他竟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让其他人接连翻起了白眼。 “老阎,看来咱们以后得好好注意一下院里用电的问题了。”刘海忠直接来了个先声夺人,将阎埠贵的风头都抢了过来。 阎埠贵怎么可能让刘海忠独美:“放心,前院有我管着呢。”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刘海忠,管好你的后院去,前院的事儿不要乱伸手。 其他人被这俩逗比气笑了,不过是管一下开关灯,还让他们整出优越感来了? “前后院都有人管了,那咱们中院接下来怎么办?”敏感的贾东旭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 “东旭说的对,傻柱都已经搬出去了,中院确实应该换个人来管才对。” “古有子承父业,要不咱们干脆来一个父承子业如何?” “啊?让老何接过联络员的位置,我怕有的人不服呀。” “放心,聪明人不会选这个时间跟老何作对的。” 话音刚落,一行人全都齐刷刷看向了贾东旭,以早上贾家婆媳对人家何大清那态度,想必他们不会反对他做这个联络员吧? 忽然被调侃上的贾东旭,直接来了个拂袖而去,咳咳…其实他就是没好意思再待下去,落荒而逃去了。 “老何这会儿还没下班?” “这谁知道?” “贾家的人野心可真够大的。” “不大成么,想想人家之前的家世,不努力恢复荣光,行吗?” “我说,哥几个别聊那些有的没的了行不?”阎埠贵罕见地打断了他们的闲聊,“这电费以后可是得平摊的,大伙都节约点用电哈。” “节约个什么劲儿,通知上不都说了么,夜里一共就许开三小时的灯,到时候平摊不就行了,反正人口再多也占不了便宜。” “是呀,你们还是想想到时候该怎么算水费更好。” “没错,要论起用水量,咱们加起来怕是都比不上那几家。” “老太太一天就换好几身的衣服!” “不止呢,每换下来一身都脏得不行,没个两桶水压根洗不干净。” “嘘,这事儿让老阎和老刘开口才合适,咱们这些受了人家‘恩惠’的,到时候最好还是别张这嘴了。” “老孙说的在理,别到时候把关系搞僵了,咱们最后还落下一个白眼狼的名声。” 眼看着自己就要成为别人嘴里的“罪人”,阎埠贵与刘海忠又哪里肯轻易做了坏人? 除非…加钱! “别介呀,要说咱们一块儿说。”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俩得罪了那几家人。” 见阎埠贵与刘海忠不配合,其他人纷纷想念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来。 “这自来水不还没装呢吗,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到外边放放风?” “嘿,这主意好,咱们旁听侧敲一下,也省得直接把人家给得罪了。” “要是人家故意装糊涂,咱们到时候又该怎么着呢?” “哼,易中海师徒要是敢这么干,那就甭怪咱们心狠了。” …… 看着这些色厉内荏又有些胆小怕事的邻居,阎埠贵忽然觉得傻柱倒是个难能可贵的人。 起码人家碰见了事儿,但是真的敢跟别人对着干的呀。 自打何大清离开大院之后,一个人带着个小丫头过的越来越风生水起了。 不像院里这些俗人,依旧过着斤斤计较的小日子。 “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家吃饭去吧,顺道看看家里的灯够不够亮。”阎埠贵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了之后,就看到何大清从外边回来了,身上还夹杂着一股油烟味儿,手里还多了两个饭盒。 闻到了油腥味儿的阎埠贵,二话不说立马就迎了过去,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老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呀?”忙了一天的何大清一脸懵逼。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看…” 阎埠贵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把目光放在了何大清手里的饭盒上。 “得,看来我的饭盒又得分你一半了。”何大清脸色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又被人敲了一顿。 不过,这样的机会不多了,阎埠贵也就是打了个时间差,趁着自己刚从保城回来,暂时还没摸清院里的事情,所以才能接连敲了自己几顿。 回了老何家后,阎埠贵热情的帮着把饭盒打开,顺嘴就把“消息”告诉了何大清。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顶替傻柱当上院里的联络员?”何大清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意外,自己那傻儿子怎么还有这样一个身份? “嗯嗯嗯…” 已经满嘴塞满了肉的阎埠贵,“含糊其词”应和着何大清,这时候他哪儿还有心情说废话? “可是,联络员那玩意不是应该由军管会那边定的吗?”何大清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难不成四九城和保城的规矩不一样? 这下子阎埠贵彻底变得含糊其辞了,东拉西扯一通就为了多吃几口菜。 而此时隔壁屋的贾东旭,才真正被自家老娘带来的消息震惊到了。 “妈,您是说…老太太答应这几天就让我再拜一个厉害的师父?” “嗯,这还是我逼着她答应的。”贾张氏毫无负担把功劳抢了过来。 正给孩子喂奶的秦淮茹却淡定得很,显然之前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第188章 宋瑞阳? “东旭,主任让你现在找他去!” 刚上班没多大会儿功夫的贾东旭,忽地收到了工友传来的信,再联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老娘的话,他的心噗通噗通跳得相当厉害。 车间主任这是打算给自己安排带教师父了? “哎,谢谢啦!” 赶紧答应一声,转头撒腿就跑向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那步子轻盈的像是在跳舞的喜鹊。 “主任,您找我?”贾东旭面色含春地打着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相上谁家的姑娘了呢。 “先站会儿,等宋师傅来了咱们再聊。” 车间里就只有宋瑞阳那位大师傅是姓宋的,如此看来他贾东旭的新师父应该就是他了吧? 一想到人宋师傅的手艺比易中海的还要高超,贾东旭心脏跳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时间慢慢地流逝,明明还没过去多长时间,贾东旭却仿佛度日如年一般难受… 人呐,总是患得患失的厉害,尤其是看到巨大利益就在眼前时。 “主任,您找我?” 倏地,一个让人听着就觉得沉稳与安心的声音响起,一张坚毅和肃穆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了贾东旭面前。 他想要跟人家打个招呼,却又不敢抢了车间主任的话茬儿,干脆在旁边静静等着。 “宋师傅来了,快请坐。” 大师傅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贾东旭来了这么久也还只能站着,主任更是一个笑脸都没给自己。 “您有什么事儿赶紧交代吧,我那边活还多着呢。” 要不说人宋瑞阳技术如此高超呢,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工作,长年累月下来手艺想不见长都难。 “易师傅不是受伤换了部门嘛,东旭现在不就没了带教师父嘛,所以您看…”车间主任用商量的口吻问着宋瑞阳的意见。 “您是想让我收他做徒弟?”宋瑞阳不经意地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一是人易中海之前将贾东旭比做命根子一样,二是他真的没什么空余时间再带新徒弟了,因为他本来的徒弟就不少。 “其实,这是上头的意思,总不能让东旭无依无靠了不是?”车间主任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听到是上边的人把手伸了下来,宋瑞阳一时间也不为难上了,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心胸狭隘的易中海。 “小贾同志,这事儿你师父易中海知道吗?” 绝户的阴损宋瑞阳太清楚不过了,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千万别因此被易中海记恨上了。 看出了人家担忧的贾东旭,直接将底细说了出来:“知道,就是他拜托领导给我重新找的师父。” 宋瑞阳默不作声仔细端详了贾东旭一会儿,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心里也就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宋瑞阳仍旧没有要答应下来的意思:“主任,按说您安排下来给的活我不该推了,可师徒关系这玩意真就强求不来…” 听见人家并不打算收自己为徒,贾东旭顿时就慌了,不管不顾打断了人家的话:“宋师傅,我以后一定会跟着您认真学手艺的了!” 车间主任瞪了没礼貌的贾东旭一眼,才赔着小心问宋瑞阳:“那依宋师傅的意思该怎么做才是?” 受到了教训没敢再吭声的贾东旭,可怜巴巴地望着宋瑞阳,生怕自己再被人家给拒了。 “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以后就让小贾跟着我,该教的手艺我绝对不藏着掖着,可正经拜师就算了,毕竟他可是老易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我真不忍心夺人所好。” 其实,宋瑞阳心里还真有点儿瞧不上贾东旭的,都在易中海手底下那么多年了,这手艺怎么一点儿没见长,连基本功都那么的差? 按说初级钳工那只要是个爷们就能学会的东西,他贾东旭居然连这都干不好,岂不是说明他是个懒货? “东旭,你觉得这样行不?” 车间主任可不敢随便替贾东旭做决定,他可是知道人家的靠山有多硬的。 很多事情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就没错,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宋师傅,这事儿真没得商量了?”贾东旭心有不甘地追问了一句,想来是担心别人到时不会教自己真本事儿吧。 宋瑞阳也没废话,直接开口保证:“一个月,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一个月后你就能成为初级钳工,中级钳工那就得看你的天赋了。” 虽然宋瑞阳依旧没有松口要收自己为徒,可贾东旭已经怦然心动,这是易中海从来没敢给自己的保证。 “那以后就拜托宋老师了。”贾东旭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并给了人家一个别称,用来区别师父与师傅的不同。 宋瑞阳也没回绝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又望向了车间主任,“主任,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你们自个没意见就好!”车间主任还是那么的滑不溜秋,一点儿责任都不想背。 宋瑞阳收了贾东旭的消息,眨眼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车间,贾东旭瞬间就成为了被人羡慕的对象,车间里谁不想拜宋瑞阳为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这事儿很快就得到了澄清,人宋师傅并没有真的收了贾东旭为徒,而是先帮忙带教一段时间。 这消息还是宋瑞阳那些个徒弟传出来的,可信度一点儿问题没有,贾东旭一下子又从被羡慕的对象,变成了别人嘴里的可怜虫。 不过,这一点儿都不耽误宋瑞阳教导人家。 “这里应该这样这样…” “这里应该用巧劲儿。” “那里应该这样……” 几句简单的点拨,让贾东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本觉得挺难的技术,在宋瑞阳的教导下,就好像一层层窗户纸一下子就给捅破了。 一天活干下来,他得到的收获竟然比跟了易中海几年都大! 于是乎,他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易中海当初是不是在故意卡着自己? 下班匆匆回到院里,想着跟自己老娘请教一番,没成想刚走过垂花门竟碰见了自己的师娘,她好像是故意在这儿等着自己回来似的。 “东旭回来了,你师父…想跟你说说话。” 无法推托之下,贾东旭只好跟着先去了趟易家。 “听说杨厂长让老宋做了你的师父?”易中海问话的语气里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宋师傅只是让我跟着学习,并没有收我为徒,说是不能抢了您的徒弟。” “真的?”易中海高兴的有些难以自已,心里更是默默夸了宋瑞阳一句:“仁义”。 师徒俩又多聊了几句,贾东旭借口回家看孩子,一溜烟便离开了易家。 “老太太为什么要介绍一个那么厉害的人教东旭呢?”四下无人,易中海忽然埋怨起了聋老太太。 “听说上边有意调一些人到别的城市去,那宋师傅好像榜上有名…” 原来如此,先给贾东旭一点儿希望,然后再把人给调走,那他最后不还是…… 这老太太想的也忒长远了!! 第190章 厨子出差? “小何师傅,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去昌平出差一段时间?” 春天眼看着就要过完,马上就能迎接美好的夏天,何雨柱却被陆渔给为难上了,你一个这么大的领导,干嘛非得越级来通知呀? 到底是太给他何雨柱脸了,还是不想让老李私底下暗通款曲,又放了他一马? “领导,按说您都亲自开口了,我怎么着也不能推辞才是,可我一走家里那小丫头怎么办?” 到昌平去不是不可以,关键何雨水那小丫头该怎么安排,总不能又扔给了何大清吧? 这事儿说什么都不成,断亲书上写的很清楚,自己负责将她养大成人。 真要是给何大清带上一段时间,以那老登的无耻程度,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放心,咱们单位有育红班,保证将你妹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不是,为了自己一个厨子,用得着这般大费周章吗? “领导,看在我郝叔的面上,您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为什么非得指定我这个厨子到昌平去呀?” 为了搞清楚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何雨柱不得已打起了感情牌,不要脸地将郝仁抬了出来。 这到底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嗐,其实真没多大事儿,就是单位里的几个中层干部也会到昌平去,他们馋你做的饭菜了,所以…” 糙,到底是哪几个瘪犊子出的馊主意,为了一口吃的这么折腾你何爷? “嚯,看来是有大工程干了呀,居然一下子都出动了这么多中层干部。”何雨柱谨慎的试探道,想知道到底都有谁过去了。 “唱平马池口那边的火车站需要修葺一下,工期算起来也就个把月时间,因为条件确实太艰苦了些,组织上担心很多人可能会吃不好,从而拖累了工期的进度,所以才想着让化腐朽为神奇的你过去一趟。” 只要经过了领导嘴里的话,甭管好赖话最后都会变得非常的大义凛然! “我服从安排,不过我妹妹那边,我还是想问一下她的意见,毕竟她老子又回四九城来了。” 何雨柱是个相当民主的人,有些决定还是让小丫头自己做的好,免得日后出了什么事儿,全特么都赖他身上。 “行,那一会儿下班你回去跟人家商量商量,小孩子最好还是跟着家里人的好。”说要完,还友好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这是不是在表明一种态度,让他去昌平其实不是在故意为难? “好嘞,站长您慢走!” 刚恭送走了陆渔,李家源那小子就不知道打哪儿钻了出来,脸上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估计知道点什么内幕吧? 几番纠结之下,小伙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开了口:“何老师,其实是李怀德李干事非得让您跟着去的昌平。” 呃,原来是李怀德干的好事儿啊! 不过,这厮干嘛非得跟他何雨柱过不去呢? 是真的馋自己做的菜了,还是因为上次没有接他李怀德的私活,所以故意给自己上眼色呢? 艹,原本还以为李怀德为人不错,没成想也是个小气巴拉且睚眦必报的小人。 “没事儿,既然是领导的需求,那我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面上答应好好的,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怎么找回场子了。 他何雨柱又何尝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呢? 记仇的人才会记恩,想要报仇的人才会想着去报恩,何雨柱觉得这话非常的对。 “我叔有试过帮您求情的,不过最后没能成…” 这事儿的真假谁知道,不过何雨柱还是说了声“谢谢”,面上功夫该做还是得做的。 “哥,我下课了!” 嘿,小学生就是好呀,一天就上那么几节课,完事就整天撒丫子到处玩。 “边待着去,别耽误了别人干活,赶紧把作业写完,咱们晚上得回一趟大院那边。” “啊?真的吗?” 小丫头心里就是藏不住事儿,一听见能回大院那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哥接下来得到昌平去出差一段时间,你到底是想跟着何大清呢,还是干脆住在单位里算了?” “我很久没见过爹了!” 得,看来这是已经做出选择了! 小棉袄小时候大多数都是粘人的,长大后却全都是漏风的… “那接下来一个来月你就住回大院去吧。” “哥,我能和爹住你小院那边吗?我不 第191章 再见尤金金 “何师傅,你的这次出差可是我跟领导磨了好久才求来的。” 不是,你李怀德怎么还邀上功了,真以为他何雨柱愿意出差啊? 一想到对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何雨柱只好皮笑肉不笑感谢道:“那我真是谢谢李干事您了。” 呸,别人穿越得来的系统怎么那么牛,可以让宿主无视这个鄙视那个,怎么到了他何雨柱就… 最近一次签到还只是得到了两个玉米穗,这让他怎么敢胡乱跟谁对着干? 总不能看谁不爽都来上一木仓吧? “可不得谢谢我怎么着,等这趟差事干完回去,你何师傅怕是又能涨一回工资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怪不得在去昌平的路上,李怀德还能笑嘻嘻向何雨柱邀功呢。 敢情在人家看来,他李怀德是真的做了一件大好事儿啊。 可惜,对何雨柱而言…这压根无关紧要好不? 在这个年代拿那么高的工资又能如何,连买个想要的东西都买不着! “您放心,回头我一准把饭菜做好咯,绝对不会让各位领导瘦了下去。” 自己心里虽然有着千般不愿,可这事儿别人一点都不知道呀,顶多只能说人家这是好心干了坏事,但是这出发点却是好的… 一路奔波,车上的人再也没有了谈话的兴致,等到了目的地,同行五人全都吐了。 这不是人身体素质不行,也不是司机的技术不行,而是这道路真特么颠簸,不仅连水泥沥青都没有,就连平整都是奢望! 除了何雨柱自己之外,其余四人全都是中层干部,见他们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随手掏出一块签到得来的红糖,再放入随身带的水壶里摇匀。 “来,各位领导先喝口红糖水,这样应该不会那么难受。” 那玩意原本是想以后留给雨水吃的,这次就便宜了别人吧,谁让他何雨柱被迫承了李怀德的人情呢? 几人也顾不上卫生,一个接一个轮流喝起了红糖水,或许是红糖水起了作用,他们真的没有再吐。 “还是何师傅经验丰富呀,出门还不忘了带红糖。”李怀德抢先夸了一句。 “何师傅那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大厨,在吃喝这一道上比咱们厉害多了。” “没何师傅这口红糖水,咱们还不知道受多少罪呢。” …… 众人客套了几句,这才走进了颇为简陋的“办公楼”,一栋上了年纪的平房,外墙斑驳破旧,里头也没好到哪儿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塌的样子。 怪不得上边要修葺这边呢,敢情状况都已经差到这地步了。 为什么是修葺,而不是重建? 废话,百废待兴又一贫如洗的情况下,能拿钱出来修修补补就很不错了。 “咱们今天就先把住处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正式进入工作模式。” 何雨柱看着发话的李怀德,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合着他才是这次出差的主心骨呀? “何师傅,一会儿还得麻烦你给咱们做顿晚饭。” “没问题,等你们收拾好了住处,我这边肯定已经做好了饭菜。” “不急不急,你也可以先把住处收拾好了再去做饭的嘛,到时候咱们一块儿给你打打下手。” “听领导安排…” 脸上挂着笑的何雨柱,心里却早已翻涌的厉害,这个地方的人连接待餐都不准备的吗? 所谓的收拾住处,其实就是在炕上铺个褥子,还特么是五个人住一块儿! 尼玛,如果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何雨柱打死都不愿意到这儿来。 “领导,厨房那边除了锅碗瓢盆,连调料都没有,更别说米面那些主食了。” 作为一个厨子,一定要比别人更熟悉自己的战场。 “一会儿就有人送东西过来了,咱们不跟本地单位的同志一块吃,所以这账就得另外走…” 李怀德说的那些门道何雨柱压根不想深究,他现在就想知道东西什么时候到,再拖下去他连做饭的力气都没了。 “请问,哪位是何雨柱何师傅呀?” 呃?在昌平这个地界居然还有人认识他何雨柱?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赶紧出去,应该是送货的人到了,咱们还得写报告,需要帮忙再吆喝一声。” 送货的? 呸,敢情把自己名字留给了别人,好叫他跟人家对接的意思呗? 走出房门一看,来人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尤李安,身边依旧跟着他那个小闺女尤金金。 呵,这是多心疼自己闺女呀,怎么到哪儿都带着? 不过该说不说,这丫头出落的越发漂亮了。 “同志,你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南锣鼓巷95号院。” “哎哟,记起来了,那天多谢你给老汉我指了路。” “您太客气了。”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何雨柱何师傅吧?” 嘿,总算反应过来了,看来人还没老到脑子转不了弯。 见何雨柱点头答应,尤李安又惊呼一声:“您就是他们嘴里的大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嗐,算不上什么大厨,就是做菜比别人好吃一点儿,每个月的收入也更高一些。” 既然心里打着别人闺女的主意,那多夸自己几句怎么了? 不然人家凭什么把闺女嫁给你!? “真是年轻有为呀,不知何师傅成家了没有?” “还没呢,过了年才十八岁。” “那跟我闺女挺配…” 脱口而出的话让何雨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儿一般。 旁边的尤金金更是小脸通红的厉害,十六岁的姑娘在乡下都能够出嫁了,自然懂得很多很多… 好得很,到时候不用何雨柱再科普闺房中事儿。 “哟,凤霞怎么也跟着表舅来了!” “表哥好。”尤金金清脆的喊了一声,一点儿陌生感都没有。 李怀德的突然出现并没让何雨柱感到意外,可他嘴里的话却… 所以,尤李安父女跟李怀德是亲戚关系? 而且,这个尤金金……其实是叫尤凤霞来的? 尤凤霞?那不是后来跟李怀德做生意那人? 许大茂当初还以为人家是李怀德情妇来着! 擀~事情这么曲折离奇的吗? 难不成自己要跟李怀德做亲戚? 好像跟李怀德做亲戚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没看到人家有活是真的照顾自家亲戚吗? 于是,何雨柱直接开口示好:“领导,您看这马上就是饭点了,要不让尤叔他们也尝尝我的手艺?” “不用了不用了…咱们还得赶回家去呢,不然天黑了可就麻烦咯。”尤李安果断推辞掉。 何雨柱也不去多加挽留,反正自己在这儿待的时间还长着,总有机会慢慢拉近关系的。 而且,那尤金金…凤霞年纪尚小,一切都还来得及,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多了解她一下。 第193章 通过考核? “东旭,没想到你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是呀,蹉跎了那么多年,咱们都以为你就那样了呢,谁成想这次竟然通过了初级工的考核。” “你才跟着宋师傅学了半个来月吧,没想到竟然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要不说名师出高徒呢,如果没有宋师傅的点拨,东旭怕是还要许久才能通过考核吧?” “瞧瞧把东旭乐的,嘴巴都咧成什么样了?” “能不乐吗,这么多人就他得了一张先进标兵的奖状。” 因为通过考核而兴奋不已的贾东旭,对这话深以为然,如果没有宋师傅的教导,他可能一辈子都是个学徒工吧? 可恨,被易中海那人白白耽误了许多年。 以前易中海总说晋升初级工多么多么困难,谁又能想的到…自己只是接受了别人半个月的教导,自然而然就通过了考核。 而且,相较于易中海的悉心教导,宋师傅对他可以算得上是放养式了,可为什么两者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对宋瑞阳就越发感激了,跟别人说话时口必称“感谢宋老师”。 这话说的非常真心实意! 一个毫不藏私帮助你且不要回报的人,无论怎么感激都不过分。 意得志满之下,贾东旭来到了宋瑞阳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宋老师,我通过初级工的考核了,谢谢您的用心指导。” 面无波澜的宋瑞阳随意摆摆手,好像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并替易中海说了句话: “这事儿我可不敢居功,你之所以能通过考核,很大程度得谢谢你师父才对,多亏了他你的基础才能这么憨实。” 完全没有打算居功自傲的宋瑞阳,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并不打算因此而得罪了易中海。 哪怕是无形中的得罪都不愿意。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其实是非常简单的,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的感觉最准,觉得处不来那就一定处不来。 宋瑞阳一直以来对易中海就非常不感冒… “宋老师,我想请您吃个饭…”贾东旭好像完全没听进去,而是急于向宋瑞阳表忠心。 “不用了,这顿饭你更应该请易师傅吃,没有他多年的教导,你今天也不能如此顺利通过考核。” 宋瑞阳压根没领贾东旭的情儿,好像知道不能花穷人的钱一样,继续将人情推到了易中海头上。 “宋老师……” “真要是有心感谢我,那接下来就好好干活,争取尽快通过中级工的考核。” 宋瑞阳再次拒绝了贾东旭抛出的橄榄枝,微笑着打起了官腔,似乎并不想跟他太过亲密。 “是是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跟着您学的。”贾东旭答应得非常爽快。 …… 下班后,贾东旭再一次邀请宋瑞阳到东来顺去,不出意外又被人家婉拒了。 礼数做足了之后,贾东旭就放心回家报喜去了。 这下谁也挑不出他的理儿了! 不对,改天必须得买些礼物送给宋老师才行,那样才更显得自己知恩图报。 如风般疾走了一路,全然不觉得累的贾东旭,喜笑颜开回到了大院。 “东旭,今儿怎么这么开心呀,回来的路上捡到钱啦?” “阎老师好,这事儿比路上捡了钱还高兴!”贾东旭显然没打算守口如瓶,“我今天通过了初级工的考核!” 有了傻柱珠玉在前,贾东旭一直都想替自己争一口气,干脆直接将喜讯“公布于众”。 什么事儿一旦入了阎埠贵的耳朵,要不了多久就得传的到处都是,这点贾东旭早就深有体会。 稍微愣了一下,阎埠贵赶紧出言恭喜:“祝贺祝贺,你小子可算熬出头了,看来换师父这一步走对咯。” 听出了话里嘲讽之意的贾东旭,这会儿完全没有要跟他计较的意思,依旧是笑容满面的模样。 不过,贾东旭没有再跟阎埠贵说话就是了,假装兴奋过头继续跑回了中院,心里却已经悄然给他记了一笔。 眼看着贾东旭消失在了前院,阎埠贵立马就把消息散播了出去,还特意跟人强调了一句:得亏贾东旭换了师父,不然还不知道拖上多少年才能通过考核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文人报仇不分早晚! 阎埠贵可一直都记着贾东旭给自己添堵的事儿呢! 不过,人家贾东旭现在可没心情管这些,一心一意跟家里人报喜呢。 “妈,淮茹,我通过初级工考试了,厂里还给我发了张奖状!” 还残存了一点儿理智的贾东旭,没有一回到中院就大声嚷嚷,易中海的脸面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真的?”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猛的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儿子。 还在给孩子喂奶的秦淮茹就淡定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怀里多了个孩子,耽误了她做出起身的动作,还是觉得初级工其实也就那样? 论起年轻有为,谁又比得上那个人人称傻的何雨柱? “真的,您看这奖状…”贾东旭激动的递过奖状,像是在努力证明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知,他老娘连看都不看那奖状一眼,心急地问道:“那你的工资涨了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涨?” 同样好奇的秦淮茹也伸长了脖子,就等着贾东旭给她们一个惊喜了。 “足足涨了五万块钱呢,而且是这个月就开始算…”贾东旭得意洋洋地宣布着好消息。 听到只是涨了五万块钱,满心憧憬且好强的秦淮茹没来由感到一阵失落。 自己爷们即便涨完了工资,好像仍然没达到那个傻柱一半的工钱! 如此大的落差,让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看不得自家爷们太得意忘形,秦淮茹直接给他泼了盆冷水:“东旭哥,这事儿你告诉了棒梗他干爷爷没?”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母子二人,笑容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有些尴尬的贾东旭,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我替你去给他报个喜。” “妈,您想好怎么说了没?”稍微有些紧张的贾东旭,直接拦住了自己老娘的去路。 “放心,妈心里有数。” 信心满满的贾张氏从米缸里翻出了几个鸡蛋,全部装在了一个小篮子里,转身就跑对门去了。 “东旭他师父,全赖您之前的悉心教导,他今天总算是通过了初级工的考核!” 贾张氏二话不说就把功劳扣在了易中海头上,反正出了这个门她就不认了,所以也不担心那宋瑞阳知道。 犹如被雷劈了的易中海,像只呆头鹅一般接受了她的这份心意,至于她后面还说了什么,他是一句话都没再听进去。 第194章 上门问策 “当家的,你怎么下地了?” “我到后院去问问老太太,她为什么要给东旭安排那么个不懂事儿的师父。” 已经卧病在床几个月了的易中海,强忍着腿上的不适,慢慢尝试着下了躺了几个月的床。 李淑芬心疼的抹眼泪,劝解他道:“咱们就由着他去吧,难不成离了他贾东旭,咱们以后就真的养不了老了?” “这么多年以来,咱们付出的可不是小数,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你难道还不清楚,贾张氏都已经打起何大清的主意了!” 早已知情的易中海眼色晦暗,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来看,何大清明显比他更有“前途”。 不管是收入还是房子,何大清都比他易中海更有优势。 他除了有个师父的名头,好像再也不能给贾家任何的帮助了。 以贾张氏那寡妇的聪明,选何大清而抛弃自己就一点儿都不意外了。 不对,贾张氏或许连他和老太太都没打算放过! 现在易中海更心急如焚想要到后院去了。 “我找老太太聊聊天,在屋里待了几个月都快发霉了。”强颜欢笑解释了一句,易中海再次尝试着单脚下地。 “你先等我一会儿。” 喘着粗气的易中海只能又坐回了床上,眨眼的功夫就看到自己媳妇儿拿了一对拐杖过来,他的鼻子不由得微微一酸。 真正把自己放心上的,终归还是陪了自己多年的枕边人呐。 知道自己说不动对方,李淑芬索性跟着他一块儿去了后院。 其实,她就是怕自家爷们半路摔倒了。 “哟,老易你现在都能下床了?” 夫妻俩刚走出家门,就碰到了在家门口纳凉的何大清,这厮满嘴喷粪讥讽起了易中海。 “再不下地走走,这身子骨可就要生锈咯。”易中海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满脸微笑回了话。 见他表现出来这种态度,何大清偏着脑袋诧异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料到他这般平静。 “你们两口子这是打算到后院去?” “很久没见过老太太了,想着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俩人尽说着一些废话,随后谁也没搭理谁,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客套中带着满满的虚伪。 即将穿过月亮门时,李淑芬情不自禁往贾家看了一眼,分明看到一双眼睛在透过窗户往外看来。 于是,她小声跟自家爷们嘀咕了一句:“贾家的人在看着咱们呢。” 易中海仿若没有听见,继续埋头往后院慢慢挪过去。 见状,李淑芬轻轻叹息一声,随即默然不语搀扶着他慢慢走着。 后院的人远远看到了他俩,纷纷把头撇一边去,压根不想跟他们打招呼。 何雨柱之前在外面散播的“谣言”,早就让易中海的名声臭了,再加上易中海之前把他们当傻子耍,谁还真能当做无事发生? 一心想着快点跟聋老太太见上一面的易中海,哪怕知道自己不受邻居们待见,可他现在也无心去计较太多。 那些见风使舵的邻居,等哪天自己再立了起来,自然而然就会再次巴结过来,所以压根不用搭理那些小人。 “你腿伤还没好利索呢,干嘛非得这个时候跑过来?” 看着推门进来的两口子,聋老太太有些心疼地责怪了他们一句,眼里悄然掠过一丝羡慕。 即便易中海伤成了那样,可人家最后不还是能下地走么,不像她…连走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东旭今天通过了初级工的考核。”易中海面无表情说明了来意。 原本还对他有着一丝怜悯的聋老太太,心里不禁大骂起来:这是跟自己算后账来了? 即便如此,她面上也不敢露出一丝不痛快来,再将这两口子得罪了,日后就真没人伺候自己了。 到时候那精明又没有了制衡的寡妇张翠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借着照顾她的口子,不光把房子弄了过去,还早早把自己送去了西天。 把所有期待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得到的往往是无比的失望。 “东旭之所以有今天,不都多亏了中海你多年的教导?” “如果当初你的手没有受伤,估计东旭在你的指导下,去年就已经通过初级工的考核了。” 没有办法与之翻脸的聋老太太,只好捧起了人家的臭脚,真当她不知道易中海一直都卡着贾东旭,没有把真正的技术教出去? 被人如此称赞原本是件好事来的,可易中海心虚的红了脸。 “可惜他不是在我指导下通过考核的,这样一来他又怎么会感激我?”这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事情。 “这一天始终都会到来的,不是吗?”聋老太太继续开导着他,“无论给他换哪个师父,通过考核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谁让你给他打的基础实在太好了。” 眼看着易中海想把锅甩到自己头上,聋老太太决定先下手为强,称赞对方的同时顺便把锅甩了。 见自己咬不动对方,易中海瞬间改变了策略:“听说东旭他妈在打何大清的主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暗松了一口气的聋老太太,随即横了一眼贴身照顾自己的李淑芬,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一个字都没跟自己提! “放心吧,张翠花虽然人长的不错,可何大清压根看不上她这个老寡妇。”聋老太太这话说的非常笃定,显然对何大清非常了解。 有些畏缩的李淑芬忍不住插了一句:“老太太,您该不会忘了…当初白洁是怎么跟何大清勾搭上的吧?” 本来还非常笃定的聋老太太,听了她的话也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了。 当初白洁还是利用下药才把何大清拿下了的,如果张翠花也用同样的招数,何大清十有八九跑不出人家的五指山。 “张翠花的胃口也忒大了点吧,一边哄着咱们玩,另一边还惦记上了老何家的房子!”聋老太太同仇敌忾了一句。 “那咱们要不要从中破坏掉…”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李淑芬,又一次插了嘴。 “你改天到外边找几个舌头放放风,把张翠花惦记上何大清的事儿扬出去,贾东旭若是还要脸,一定会阻止他妈继续犯糊涂的了。” 见聋老太太给出了办法,易中海也就没有再对此发表意见,而是迅速换了个话题。 “老太太,您说我们要不要放弃贾家?” “这事儿最后还是取决你,不过以贾家这种墙头草的性子,确实不是个好的养老人选。” 易中海沉思良久,颤颤巍巍回了中院,不知道是腿伤未好导致的,还是心里难受所致? 第195章 小丫头的撺掇 “妈,外边都在传您想要算计何大清的事儿呢!” 抱着孩子去遛弯的秦淮茹,打别人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立马就折返回院里报信来了。 闻言,贾张氏即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周着眉头思索了许久,那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两只手却不知何时攥的青筋暴起。 “前几天易中海不是去了一趟后院么,想来这事儿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看着满脸阴沉的婆婆,秦淮茹心里也不好受,眼看着到手的富贵就这么被人给“抢”了,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妈,这事儿要是让东旭知道了,怕是要出问题的呀。” 寡妇算计鳏夫这种事情,在乡下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出身乡下的秦淮茹又怎么会不清楚,这其中的一些门道? 那些家里儿子极力反对母亲委身他人的,日子一般都过的比较恓惶;儿子比较明事理的,反倒是享了大半辈子的福。 这年头家里没个壮劳力,连吃饱都成问题,真怪不得谁算计了谁…… “咱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东旭又是个明事理的人,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贾张氏对自己儿子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心有不甘的秦淮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您以后是不是就得跟何叔保持距离了?” 一想到这事儿贾张氏就头大,心里越发记恨易中海那几个搅局之人了。 “淮茹,你说我把李淑芬给弄走了,这事儿到底行不行得通?” “妈,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都不想过轻省的日子,那我就满足他们!” 这话让秦淮茹听的云里雾里,自己婆婆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真要是将李淑芬弄走了,那照顾聋老太太的责任不就落她们婆媳头上了? 即便心里有着诸般疑惑,可秦淮茹仍旧保持着淡定,只是下意识问了句:“妈,那您打算怎么做?” “我还得仔细想一想……” 其实,贾张氏真没想好怎么做,也没设想过李淑芬离开后的后果。 当然了,对于能不能把李淑芬弄走一事儿,她还是有着相当大把握的。 易中海可是有把柄在她手里的,这把柄足以让李淑芬对其弃之不顾。 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再经过易中海他们这么一鼓捣,贾家现在的名声变得更差了。 传言中的何大清非但没有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反倒是成了所有知情人嘴里的笑话。 不过,几乎过着两点一线日子的何大清,对这些传言还一无所知,谁让他家里也没个八卦的女主人? 呃,好像还有个多事儿的小丫头片子! 被何雨柱培养了一年多的小丫头,早就养成了收集“情报”的习惯。 在得知自己父亲成为了别人眼里的肥肉后,她是既气愤又无奈兼之害怕。 气愤隔壁屋贾家的人这般无耻,整天惦记着别人家里的东西。 无奈?无奈自家老子连个伴都没有,总有一天还是得再给她添个“新娘”的。 害怕…当然是害怕他又无声无息地跑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人。 “爹,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父女俩都是在前门上班上学,何大清随手就认下了接送小丫头上下学的任务,想着可以缓解一下父女之间的关系。 “店里客人多就稍微晚了一些,你吃过晚饭了没有?” 何雨水看着他手里的两个饭盒,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味儿,仍旧没敢说出违心的话。 “吃过了,我哥那徒弟每天都会给我打好饭菜。” “就你哥那点儿本事还收徒弟了?” 虽然院里的人早就跟他说过,何雨柱已经是远近有名的大厨了,可他打心里还是接受不来。 “也说不上是徒弟,我哥嫌他年纪比自己大没收,只是让他跟着学手艺。” 这下何大清彻底无语了,小兔崽子居然还开窍了? “爹,您知不知道咱们胡同里都在传,咱们院里的张寡妇在打您的主意?” “张寡妇是谁?” 一听见寡妇二字,何大清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双眼都开始冒金光了。 “就贾东旭他妈!”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何大清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贾张氏年轻那会儿他就瞧不上,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何大清又不是真的蠢无救药,自然清楚人家打的什么主意,要不然当初也不能躲着她走。 “那您又知不知道,她想给您下药来着?” “知道下药是个什么吗你就说?” 打趣完小丫头,何大清没来由感到一阵痛苦,自己当初好像就是被白洁下了药才… “我当然知道,吴老二家的马以前不发情,不就被吴凡叔强行喂了药才……” 眼见这丫头越说越过分,何大清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屁孩一个记住这种事情干嘛呢? 等到小丫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何大清才松开了自己的手,一个不小心把小丫头闷死了,那他可就哭都没眼泪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被算计了不吭声吧?”小丫头仍锲而不舍地追问着,好像真的担心他会这么做,接着又补了句:“我哥当初可是直接打上门去的。” 这话多少有点儿夸大的成分,何雨柱顶多跟人对骂几句,了不起再暗中放几下黑木仓,哪里敢真的打上门去? 才是个半大小子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个钳工? “那一会儿回去了以后,我也堵贾家的门去?”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 其实何大清压根没那样的想法,毕竟贾张氏又没真的给自己下药,打上门去他可就不占理了。 不过,看到自家闺女这般态度,他顿时又觉得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好像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呀。 于是,匆匆回到了大院后,他立马就有所动作了。 “东旭你过来一下!” “何叔,您找我有事儿?” 一脸铁青的贾东旭不情不愿走了过来。 何大清也不管那些,直接开口问他:“外面的传言你都听说了没?” “那都是谣言,我妈不可能……” “我知道那是谣言,不过为了咱们两家的名声,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别来往了,免得人家以为咱们怎么了呢。” 这话说的贾东旭无言以对,好像这么处理也不是不行。 “大清兄弟,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既然咱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关系,那……” 何大清横了一眼插嘴的贾张氏,言辞凿凿地说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咱们以后最好连招呼也甭打了。” 在自家门前纳凉的易中海,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扬起。 第196章 可望不可及 “老叶头,我又找您来了!” “又喝茶?” “不,咱们今儿喝点小酒。”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二锅头,还有一早就炒好的花生米。 “算你小子识相,再喝茶我可连门都不让你进了。” “嗐,明儿我就回城去了,怎么着也得跟您喝一回才走吧?” 乡下的日子还真是清苦呀,何雨柱足足熬了一个月,终于看到了回城的曙光,高兴之下就有了跟人喝酒的兴致。 “哟,那可真是遗憾呐,你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个秦润茹!”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甭管是否上了年纪,都特么色胚子一个! “嗐,不就是个十几岁的大丫头么,身条都还没长全呢,就算漂亮又能漂亮到哪儿……卧槽!” 何雨柱骂的可不是坐在对面的老叶头,而是看到了一个非常清新脱俗的女孩子,一个以他的知识量形容不出来的女孩儿。 在这一个瞬间,他突然十分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念书,好歹把曹植的《嫂子真美》读完! 在他眼里已经算是漂亮的尤凤霞,跟人家一比竟有了一种云泥之别的感觉。 “那就是我说的秦润茹,身边那位是她老娘。”老叶头好心提点了一句,“瞧瞧,老秦家的女人是不是都出落的非常漂亮?” 这话何雨柱还真无从反驳,光一个秦淮茹就足够证明这一点了。 “嘿,回神了喂!” 被老叶头推了一把,何雨柱总算把眼睛从那秦润茹身上抽离开来,并十分不好意思讪笑起来。 “看上了?”老叶头咧嘴笑着揶揄起了何雨柱,一副事事看透又智珠在握的恶心模样。 谁知,何雨柱竟毅然决然摇了摇头。 他心里明白着呢,一个东西太完美了的话,绝大多数情况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相对而言,那不是什么几世修来的福气,反倒是一张无形的催命符。。 或许,贾东旭的死就是因为享受了不该有的福气,所以才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若是换了以前,何雨柱一定不会迷信成这样,可现在他连穿越这种玄幻的事情都碰上了,再不谨小慎微些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小子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老叶头突然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像是有着什么难忘的过往。 “趁着今天有酒,说出你的故事。” 正忆往昔的老叶头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比我聪明多了,我年轻那会儿就是因为太贪,所以才被人打断了腿…” “您贪什么了,值得别人下这样的狠手?”何雨柱真的非常好奇。 “你现在拒绝的,就是我当年贪的。” 呃?原来是贪图美色呀,怪不得这老叶头说话吞吞吐吐的,敢情这是怕丢了老脸呀? “您当初贪的…也是那样的绝色?”何雨柱指了指渐行渐远的那对母女。 “差不多吧,我当初想娶的就是那秦润茹的姥姥!” 卧槽~这瓜来的有些突然呀!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兜兜转转都跟老秦家脱离不了关系? 难不成…老秦家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不对呀,即便您 第197章 腿好了? “师父,您今天可以去上班了?” “嗯。” 腿伤已经彻底好了的易中海,冷冰冰地回着贾东旭的话,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乎劲儿。 身为自己的徒弟,竟然连自己身上的伤好了没有都不知道,哪里值得给他一个好脸? “不好意思呀师父,最近厂里的事情比较多,回到家里棒梗又哭闹个不停,害得我都没时间过去看您…” 这种蹩脚的借口易中海能轻易信了? 两家就特么住在对门,抱着孩子过来晃一圈都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觉得那宋瑞阳比自己好,所以才怠慢了他易中海。 或许,也有着那些谣言的缘故,毕竟贾家人都不是傻子,脑子稍微一动就猜的出来,是自己在背后搞的鬼。 两家的关系突然到了冰点,易中海也不是预料不到,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 不然也不能这么久都不去跟贾家人说话! “没事儿。” 说着,易中海就拐弯去了卤煮铺,看样子是打算在那儿对付一顿。 可是,以前他从来不这样大手大脚的呀,现在怎么…… 心里犹豫了一下,贾东旭最终没敢跟了过去,关系一旦疏远,想要再恢复如初就难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却看见何雨柱快步向大院走来,贾东旭赶紧把头侧一边,脚不沾地就开溜了。 自家老娘跟人家老子何大清的事儿,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还不如躲着点…… 特意跑这儿来接妹妹上学去的何雨柱,并没有看到匆匆离开的贾东旭,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正在卤煮铺子里吃着东西的易中海! 道德天尊这是又能下地了? 能下地了就好,不然何雨柱还没办法朝他下手呢。 不过,这次可就不能再打人黑木仓了,世上可没有那么多傻子,接二连三的案件都是同一个手法,哪怕子弹头不一样又如何,别人一定能查得出来真凶是谁! 没办法,谁让易中海的仇人就那么几个,而他何雨柱又是其中最显眼的那个,断然逃不开那些查案人的眼。 看来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比如,找几个陌生人打断易中海的腿? 这事儿倒是比较好脱身,只要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谁又入得了他的罪? 不过嘛,这样有点儿太便宜易中海了,那王八蛋可是想把他何雨柱废了的啊。 正想着如何给易中海一个深刻的教训呢,人家竟突然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哥,你回来啦?” 小丫头何雨水的突然出现,让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将视线从易中海身上抽了回来。 正想给小丫头一个笑脸,在看到小丫头身边的何大清后,他的脸倏地又冷了下来。 “怎么着呀,就这么不待见你老子我?” 见何大清又自觉代入了父亲的角色,何雨柱大声驳斥他:“咱俩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这种话以后就不要乱说了,我怕别人听了误会。” 人来人往的街上,路过的其实大多数都是多年的街坊邻居,何雨柱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跟何大清早八百年就没关系了。 虽然这样的话他以前早就说过,可那会儿何大清不是没在现场嘛,说服力自然不如现在来的强。 何大清眼里有些慌乱,好像还有些悔意,可更多的却是难堪和愤怒… 在这一片土地上,父权从来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的何大清,此刻当然会怒火冲天。 “傻柱!你……” 何雨柱没有搭理他,牵上小丫头的手就离开了,任凭何大清在身后不停咆哮。 行人驻足了一会儿便嬉笑着离开了,这个点正该赶去单位上班,谁有闲心理会别人的家事? 而且,八卦不都已经听完了吗,留下来也没那个必要,等下班后再互相打听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老何,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再找个媳妇儿才行了,毕竟柱子是铁了心跟你划清界限,你得想一下自己的养老问题啊。” 吃完了早饭的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何大清身旁,并非常贴心地给了个建议。 “柱子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你易中海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要不是你当初从中作梗,他能狠心跟我断绝了关系?” “说到底这一切都得怪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跑来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一肚子火气没地撒的何大清,转眼就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顺便还把过往的恩怨摆在了明面上,进而坐实了以前何雨柱散播出去的那些谣言。 匆匆忙忙路过的行人,竖起耳朵听了一嘴儿,立马又匆匆而过,却早已把事情记在了心里,等着有了闲暇再拿出来跟别人说。 “老何,你怎么能冤枉我呢,当初我不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这一切全都是……” “误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何大清重重“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拂袖而去,完全不给易中海挽尊的机会。 转眼成了唱独角戏的易中海,丢下一句:“好人没好报”,也怒气冲冲上班去了。 不过他走路的速度可没何大清快,谁让他的双腿刚好不久,暂时还不敢太用力呢。 一心想着追上傻柱,好跟他理论一番的何大清,看到他俩兄友妹恭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酸… 随即也暗暗做了决定,必须得尽快再娶个媳妇儿生几个儿子了。 不然,他以后的养老可真成问题咯。 易中海那人虽说不是什么好鸟,可在养老这事儿上,人家还是有着非常独特之见解的。 再者,娶个媳妇儿回来还能绝了贾张氏的鬼心思,他是真怕那张寡妇会铤而走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自己下了药。 所谓穷生奸计,说的就是贾张氏那样的人,有些事儿能躲就躲吧。 当初白洁给自己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 何大清可不想再给谁拉帮套去了,所以这次娶的媳妇儿,可以是寡妇,但是不能带孩子! 至于黄花大闺女,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198章 步步紧逼 “老太太,这段日子以来我和淮茹做的还算周到吧?” 被人搅和了自己的谋划,贾张氏又怎么可能不生气,这不忍了几天终于找聋老太太算后账来了吗? “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们俩了。” 聋老太太可不会在这种时候犯糊涂,虽说还不清楚她打着什么主意,稍微谨慎些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嗐,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嘛。”说着,贾张氏脸色突然一正,“这尊老我们是做到了,可这爱幼……”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干嘛非得点我一下?”聋老太太自然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之人,随即反问回去:“难道我对东旭还不够好?” 见聋老太太唯独提了东旭一人,贾张氏心里对她越发鄙夷了。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上,你个老东西能给东旭换个好师父? 除此之外,你个老东西又何曾对老贾家好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贾张氏赶紧自我澄清,“我们家人口一直都挺单薄的,明年淮茹可能又会再生一个,家里能住人的地方又小,您看……” 面对咄咄逼人的贾张氏,这下聋老太太也不能不装起了糊涂。 “那你以后就跟我挤一屋吧。” 没有了退路的贾张氏,直接跟她摊牌:“老太太,我想跟您要个准话…” 被逼到了墙角的聋老太太,又怎么会不清楚她打着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把自己的房子要了去?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无奈之下,聋老太太只好使出了成名绝技,企图能够躲过逼宫这一关。 “您今儿个要是不给我个准话,那以后我们可不来伺候您咯。”贾张氏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她糊弄过去? 聋老太太自言自语:“我困了,你回家哄孙子去吧。” 有些话只要没有直接挑明,那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聋老太太只好用起了拖延之计。 谁知,贾张氏却不管不顾直接把话说开了:“东旭他师父连个后也没有,您这房子最后不还是落到东旭手里,推三阻四的有意思吗?” 毫无准备的聋老太太,现在只好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这事儿哪里是能够轻易答应的? 恼羞成怒的贾张氏继续开喷:“若是你们不搅和了我的事情,我也不至于现在跑来逼您!” 听见她提起了何大清的事儿,聋老太太慢慢睁开了眼睛,不怒自威瞪着步步紧逼的贾张氏。 “你就不怕我给东旭下绊子?” “这些年,你们给东旭下的绊子还不够多?” 呃,张寡妇这是知道易中海故意卡她儿子的事儿了? “你自己刚刚不也说了,等我百年之后,这房子最终还是会落到你们家手里的,至于这么急赤白咧地逼迫我?” “我就是想要一个承诺,不然我们婆媳二人凭什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您?” 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贾张氏,直接给她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你就真不怕东旭在厂里寸步难行?”聋老太太双目圆睁,像是惊恐,像是愤怒…… “怕什么,大不了再换份工作就是了,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看着胸有成竹的贾张氏,聋老太太忽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精神萎靡到了极致,自己唯一能拿捏人家的点都没了。 “你这样跟我们撕破脸,真的考虑过后果了吗?”势单力孤的聋老太太,随口就把易中海两口子牵扯了进来。 这话既是在问贾张氏的,又何尝不是在问她自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儿,以张翠花的聪明又怎么做的出来?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名声尽毁,什么好处都捞不着?”贾张氏一脸的坦然,显然心里早就盘算过了,所以今天才到这殊死一搏。 “既然你都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又为什么……” “因为你们见不得我们家好!” 这是怪他们毁了她跟何大清的事儿? 有些心虚的聋老太太干脆又坐起了闭口禅,人家既然敢找上门来,大概率是掌握了什么证据的。 唉,那李淑芬也真是的,怎么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好? “您这是不打算给我一个准话了?”贾张氏直接把人逼到了墙角。 “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不能容我想几天?”聋老太太忽然变得有些情绪低落。 心里早已懊悔不已,当年就该跟着那些人到岛上去,那样好歹不会被人吃了绝户。 “这间屋子一共才多少钱,您以前多么富贵的一个人,现在连这点东西都拿不了主意,需要跟易中海他们再商量商量了?”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就只剩下这间屋子了,真要是许给了你们家,我怕自己没几年活头咯。” 既然人家都把话挑明了,聋老太太也不怕把丑话说在前头。 “合着您怕的是这个呀,回头我找公家的人来做个见证,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这种保证聋老太太那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好说歹说都没什么作用,聋老太太只好卖起了惨:“以我现在的状态,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这大概就是绝户的悲哀吧,被人欺负上门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还得跟人家求饶。 “原本我想着把老何家的房子弄到手,那样就算淮茹明年又生了一个,家里也不至于住不开,谁知让你们给搅和了,您说这账该不该算你们头上?” “我们那也是为了你好,有傻柱在你的算计成不了,最后还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聋老太太最擅长把黑的说成白的。 “傻柱都已经跟何大清断绝关系了!”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 俩人互相挤兑了好一阵,谁也没法说服对方,可贾张氏却铁了心要个说法。 “明儿我一准给你个说法,现在你先回家去吧,顺便帮我把淑芬叫过来,我帮你劝劝她,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也给你一个承诺。”聋老太太再次玩起了拖延计。 对此同样心知肚明的贾张氏,也懒得去计较太多,毕竟人家不答应她又不能出手去抢。 于是,她笑着感谢人家:“那就谢谢老太太的好意了,希望明天能从您嘴里听到好消息。” 一脸灰败的聋老太太仿若未闻,干脆闭目养神了起来,整个人看着就挺无力的。 第199章 秦军又至矣 跟聋老太太通了气的李淑芬,早早就在大门口等着自家爷们下班归来,想着把他拉到后院去商讨一下对策。 “师娘,您怎么在这儿等……” 本就心急如焚的李淑芬,哪里有空搭理先一步下班回来的贾东旭,何况他老娘今天还做了如此过分的事儿! 于是,她一声不吭越过了贾东旭,径直向旁边的易中海走了过去。 被冷落在一旁的贾东旭一头雾水,心想自己好像也没得罪她呀,怎么就那么不受待见呢? “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在单位里受了气的易中海,下意识就训斥起了自己媳妇儿。 李淑芬也懒得替自己辩解什么,直接说明来意:“老太太让你先到她那儿去一趟。” “我这才下班回来,气都还没喘匀呢,能不能让我先把饭吃了再过去?” 对于那位对自己没有什么用处了的老太太,易中海心里是不太待见她了的。 “出大事儿了,你还是先去一趟后院吧,一会儿我把饭菜也端过去。” 李淑芬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了,毕竟大门口这里人来人往的。 瞧着自家媳妇儿那一脸郑重的模样,易中海还是决定先去一趟后院看个究竟。 若是那老太太又无事生非,就不要怪他……哼。 两口子一路不语回了中院,接着俩人就分道扬镳了,易中海径直去了后院,李淑芬则是回家端饭菜去了。 “妈,我师父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往后院去?”一直留意着他们动向的贾东旭,侧头跟自己老娘求了个答案。 “明天你就知道了。”贾张氏神神秘秘来了一句,脸上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贾东旭心有余悸地反问回去:“您该不会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吧?” 之前跟何大清之间的纠葛还历历在目呢,他可不想家里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妈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赶紧吃饭去!” 将儿子推回了屋里,她反倒是探头看向了后院,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这时,易中海已然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心里有气的他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也不说先跟人家打个招呼。 “老太太,听说您急着找我!” “淑芬怎么没跟着来?” “她回家端饭菜去了。” “那就等她来了再说吧。” 闻言,本就一肚子火气的易中海,索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盯着聋老太太看。 简直就是把不满写在了脸上。 聋老太太见了心里又酸了几分…… 得亏李淑芬没让俩人等太久,不一会儿功夫就端着饭菜来到了后院,让大眼瞪小眼的俩人有了缓和的契机。 “当家的,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到底是两口子,李淑芬最终还是先紧着易中海的,已经吃过饭了的聋老太太,理解的同时又有些妒忌。 见聋老太太仍旧不打算开口说正事儿,易中海索性不再理她,自顾自吃起了晚饭。 “淑芬,你陪中海说说话,我乏了。” 简短的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的怒火点着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把自己弄到后院来? “老太太,淑芬她嘴笨,我怕她讲不清楚,还是由您来跟我讲一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看到两口子一致对外,聋老太太心里又开始泛酸水,自己到底还是个外人…… 可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贾张氏才是她的心腹大患。 于是,她便将贾张氏“逼宫”的事情,又声泪俱下重述了一回,那悲惨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假的。 易中海的心情却越来越暴躁,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似乎没有料到贾张氏竟然敢这么干! “真是倒反天罡,这么多年以来,要不是咱们帮衬着,就凭她一个寡妇怎么能将东旭拉扯大?”易中海的声音冷的有些吓人,双眼更是充满了怒火。 “没有咱们,她儿子怕是现在都结不成婚呢!”李淑芬连贾东旭的名字都不叫了。 易中海冷不丁问了一句:“这事儿东旭知情不?” 如果贾东旭也掺和其中,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都这个状况了,他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贾家真正做主的可是张翠花。”聋老太太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 两口子心里头像是被什么堵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也是,一个尽心尽力培养了多年的徒弟,犹如亲儿子一般的存在,现在却背叛了他们,这种苦痛…… “说说吧,这个承诺该不该给他们贾家?” 之前被贾张氏步步紧逼的聋老太太,现在反过来逼迫起了易中海两口子。 “按理,咱们两家所有的东西,百年后都该是人家的,可咱们主动给和她自己要,这是两码事儿!”易中海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自己爷们先开了口,李淑芬立刻跟紧了脚步:“如果她要咱们就得给,那日后咱们有多少东西够她要的?” 人家两口子刚表了态,聋老太太也紧跟其后:“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典故,在场几人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贾张氏哪里来的底气,跟咱们要这个要那个的?”茶饭不思的易中海,问出了最关键的那点。 聋老太太倒也光棍,直接把锅接了过来:“唉,这事儿说起来都怪我,谁让我现在离不开人呢?” 这恰恰是易中海想要的,一个认清现实的老太太,以后应该会更听话一些了吧? “单凭这点也想拿捏咱们两家?”易中海还是有些不信的,他可不认为贾张氏会是个蠢人。 “难不成咱们有把柄落在了她手里?” 这话也只有李淑芬敢问,毕竟她还真没做过什么不可对人言的事儿。 “会不会是打傻柱那次…”聋老太太好心提了一嘴儿。 “那是贾东旭去找的人,跟咱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话易中海说的非常理直气壮,本来当初就是这么合计的。 几人一下子又陷入了沉思,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依然没想出贾张氏的底气从何而来。 于是,作为几人中唯一的男人,易中海直接拍了板:“让她别痴心妄想了。” “对,大不了我辛苦些就是了,老太太您不用担心没人管。”夫唱妇随的李淑芬,直接用行动支持着自家爷们。 “那我明天就把结果告诉她!” 心里有些忐忑的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只能紧跟人家两口子的步伐,不然可就真被弃之不顾了。 第200章 捅破天! 拂晓降临,天边早早就挂了个太阳,红彤彤的像个灯笼似的,早起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微笑,一副幸福满满的模样。 精神抖擞的贾张氏看了一眼正忙碌的李淑芬,见她与平常别无两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稍稍犹豫之后,她便行色匆匆去了后院,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问个清楚。 “老太太,您吃过了没?” 看着直接推门进来的贾张氏,浑身脏兮兮的聋老太太却声如洪钟:“这事儿以后就不劳你惦记了。” 这个答案让贾张氏双眼一凝,他们这是拒绝了自己? 他们怎么能够拒绝了自己?! “得嘞,那祝老太太您安康。” 即便心里怒火中烧,可贾张氏的面上仍堆着笑,好像真就接受了这样一个结果,平静的模样让聋老太太心里犯怵。 暴躁的人比平静无波的人好拿捏多了,因为暴躁的人藏不住事儿,一声不吭的谁又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情绪稳定非常的重要! 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贾张氏准备转身离去时,她突然来了一句:“这是中海决定的。” 贾张氏脚步一滞,眼神慢慢变得阴冷,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之前故意卡着自己儿子不教技术,后来又搅和了她算计何大清的事儿,现在连聋老太太的房子都…… 看着脚步沉重慢慢离去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污秽,聋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 果然,世上鲜有左右逢源的事儿! “妈,您这是怎么了,干嘛一大早就板着个脸?”贾东旭好心关怀了一句脸色铁青的老娘。 正给孩子换着衣服的秦淮茹,倒是看出了一点儿端倪,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看来房子的事儿……黄了! 一想到傻柱那个半大小子都已经住上了独门独院,而他们一大家子却还得挤在这一间半的小房子里, 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悲哀。 “吃了早饭赶紧上班去,家里的事儿你少操心。”贾张氏的声音非常冷,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度。 这让贾东旭多少有些不安,自己老娘今天怎么这般反常? “妈……” “东旭,你就听话先把早饭吃了,然后赶紧上班去吧。” 婆媳二人的态度让贾东旭更担心了,可她们一个字都不打算跟自己说,他也拿人家没有任何办法。 等贾东旭上班去了之后,秦淮茹才轻声问自己婆婆:“妈,他们没答应您的要求?” “哼,都是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皮子!”诉求没达成的贾张氏,将不满全写在了脸上。 “那咱们几家以后是不是就……不来往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到了她。 “不来往就不来往了呗,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去伺候后院那个老东西?!” 心事重重的秦淮茹没有再言语,其实她是反对自己婆婆这么做的,乡下也没这样吃别人绝户的,传出去她和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院里鼎沸的人声渐渐停歇,想来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大院,吃过了早饭的贾张氏猛的站起身,眼神果决地走出了家门,径直朝对门走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 刚从后院伺候完聋老太太回家吃早饭的李淑芬,显然并不欢迎贾张氏这个不速之客。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一个被别人隐藏了多年的真相,一个对你来说非常残忍的真相!” 见贾张氏一脸的郑重其事,李淑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其实,你们两口子真正不能生的人,是易中海而不是你!” 话音刚落,李淑芬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巴几度张合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嘴角上扬的贾张氏就这么静静看着,既不出言安慰,也不催促对方立刻表态跟易中海做出切割。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从失败者身上获取快感的胜利者! 收拾好心情的李淑芬,突然反问了一句:“是不是没如了你的愿,所以故意挑拨离间来了?” 刚刚还面露微笑的贾张氏,突然神情一怔,随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淑芬。 “是真是假你不会找个医生查一下?” “不过,我劝你千万不要找那个经常给你开药的庸医。” 这下李淑芬心里真急了,因为贾张氏说的是那么笃定,完全没有任何心虚的感觉。 基于多年对自己男人的了解,李淑芬仍然不愿相信贾张氏:“你这话一点儿根据都没有,我爷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蒙骗我的!” “切~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我一一向你道来?” “就他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个不行的男人?” “其实,这事儿还是聋老太太的杰作,是她给易中海出的主意!” 听见里头还有聋老太太的事儿,李淑芬“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但凡跟那老太太沾了边,基本上就没什么好事儿! “只有你背了不能生的锅,易中海才能保全他的脸面,老聋子才能心安理得享受你的伺候!” “瞧瞧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面容枯槁,身体单薄,气血不足……哪里还有刚嫁给易中海那时的水灵?” 一番话让李淑芬陷入了遐想,想当初她也是胡同里的一枝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跟个下人一样了? “你…为什么不早几年告诉我?!”李淑芬流下了痛苦与恨意的泪水。 贾张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叹息道:“你猜易中海为什么会收我儿子做徒弟?” “什么意思?”李淑芬声音有些颤抖,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如果没点儿好处,你男人能轻易帮别人?” “你究竟几个意思?” “我跟你男人睡过!”贾张氏直接爆了个雷,“不然我怎么那么肯定…他不行?!” 一想起精壮的易中海居然是个快男,贾张氏就暗自可惜… 不过,这恰恰是她能够拿捏易中海的地方,不然这些年怎么薅了他这么多羊毛? 没等脑子空白的李淑芬反应过来,贾张氏又来了一句:“赶紧找个正规医生查一下吧,以后别再给人当牛做马了。” 一上午,李淑芬都没离开过家,屋里安静地像是没人在家一样。 第201章 前途未卜 “老太太,一会儿我得出门买药,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买的没?” 在家里平复完心情,对着镜子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的李淑芬,没有先出门找医生,反倒是来到后院试探起了聋老太太。 “你都这个年纪了,应该没必要再吃那些药了吧?” 这话是几个意思? 是说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怀上孩子的意思? 还是说,不想让自己再费那个钱,好把钱都花在她身上? “我还没绝经呢,万一哪天就治好了呢,我是真想给老易家留个后。” 李淑芬一边说着话,一边有意无意瞟向聋老太太,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呀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刺耳的话,再配上她眼里的戏谑,让李淑芬感到遍体生寒,原来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这是中海千叮咛万嘱咐交代过的,我总不能违了他的意。” 见她搬出了易中海,将人家当成了唯一依靠的聋老太太,无奈摆摆手:“去吧,快点赶回来,不然我又得在屎尿堆里泡着了。” 这态度明显是把她李淑芬当成了家里的下人,看来贾张氏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最后真查出来不是自己的问题,接下来自己到底又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直接跟自己男人摊牌吧? 摊牌了之后呢? 难不成俩人还能离婚再找? 可是不离婚的话,那狗男人又背叛过自己,甚至还把脏水泼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离婚之后,世上还有她李淑芬的安身之地吗? 日后她又凭什么生存下去?! 脑袋昏昏沉沉的李淑芬慢慢走出了大院,路过中院时难免被贾张氏看见。 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虚的李淑芬匆匆离去,贾张氏则是一脸的笑意… 这下可就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好奇问了一句:“妈,您这是?” “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看咯。”神神叨叨的贾张氏,现在都有心情逗弄自己大孙子了。 聪慧的秦淮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婆婆这是在报复聋老太太那些人,而且还可能已经快成功了。 “能不能给我说说,您都做了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事关自己的私密腌臜事儿,贾张氏可不会跟自己儿媳松这个口。 与此同时,李淑芬已经来到了离南锣鼓巷非常远的医院,这里绝对不会遇见哪个熟人。 “医生,我想检查一下身体。” “具体检查哪个方面?” “查查我还能生孩子吗?” “之前生育过吗?” “没有…” “前面左拐找一位叫魏卓的医生。” “谢谢。” 依着别人指的路,李淑芬非常顺利找到那位魏卓魏医生。 将自己的诉求一说,人魏医生也没多废话,直接伸手把起了脉。 “除了身体有些亏空,生孩子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论断犹如惊天霹雳一般,将李淑芬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一半不愿相信,另一半不敢置信…… “魏医生,以我现在的状况,还能不能再生孩子?”李淑芬怀着三分忐忑,七分期待地看着魏卓。 “如果你丈夫没什么问题的话,只要你平时别太劳累,再多吃些肉…怀上孩子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谢谢医生……” 心乱如麻的李淑芬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外边晃荡了好久。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 于是,她咬咬牙又换了一家医院,万一那魏医生诊断出错了呢? 可惜,接连去了三家医院,人家给出的都是一样的诊断! 原来她李淑芬是能生孩子的!! “易中海,你个王八蛋居然敢……” 早已将易中海当成了天的李淑芬,最终还是没把脏话骂出口。 心中怒火无处发泄的她,转而骂起了聋老太太:“老聋子,你真是个脏心眼儿的恶心玩意,自己做了绝户不够,还坑的别人也……” 得亏这会儿街面上没什么人,而李淑芬此刻又待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不然她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眼泪哭干了之后,找地方洗了把脸,又去相熟的药店把药开了,李淑芬才慢慢走回了大院。 “回来了,查出真相来了吧,总算知道我没骗你了……” 话未说完,李淑芬就躲开了在大院门口守着自己的贾张氏,完全没打算听她把话说完。 “你该不会是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办吧?” 在门口等了那么久的贾张氏,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李淑芬溜走了,一个箭步上前就把人拦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趁机把我逼走,让老太太今后没人照顾,好逼她把房子给了你们家?” “你错了!”贾张氏半眯着眼反驳道,“我是想连老易家的房子也一并抢过来。” 如此直白的将狼子野心说出来,气的李淑芬浑身发颤,这是明晃晃的吃绝户呀! 可别人吃的都是老绝户,贾张氏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连易中海这个中年男子都敢…… “你会不会有些异想天开了?”李淑芬实在想不通她哪儿来的底气?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要离开,我可以让你悄悄把易中海的钱都卷走。” “不然,我就把这事儿闹的全四九城都知道,到时候你就只能留下来,日夜不停地给那个老不死当牛做马。” “而且,你还可能会被易中海恨上,作为他多年的枕边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怎么对待那些让他丢了脸面的人吧?” “啧啧,你现在才四十岁不到,按理说应该还能生才对,没必要把心思都放在伺候人上边吧?” 被贾张氏一点一点剥开自己的内心,本就手足无措的李淑芬,这下心里更加慌张了。 那是一种对前途未卜的恐惧! 当年她可是跟易中海从鲁地跑四九城来的,这么多年过去娘家也不知道还有人没有? 即便有人幸存,也不晓得能不能接纳多年未见的自己? “你这是打算把我逼死?” “淑芬,我逼的从来不是你,我只是不想你稀里糊涂给别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看着贾张氏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李淑芬突然觉得她跟自己男人有几分相似… “离开了这里,我又能够去哪儿呢?” 这个问题贾张氏也没能回答得上来,大概是因为她从来没考虑过李淑芬的将来吧? 第202章 再度劝说 木然走回了家里的李淑芬,本想着在家里好好静静心,认真想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可有人并不打算让她好过! “老易家的,赶紧给那老太太把脏东西清理了,整个后院都是屎尿味儿,你想把咱们膈应到什么时候?” “是呀,这都过去大半天了,咱们后院都快成臭气熏天咯!” “你这做晚辈的,怎么能让家里的长辈长时间泡在屎尿堆里呢?” 后院的几个老娘们一得知李淑芬回来,立马就上门找茬来了。 无他,皆因聋老太太那屋飘出来的味道实在太熏人了。 “不好意思,出门买药回来晚了一些,我现在就到后院收拾去。” 逆来顺受惯了的李淑芬,第一时间想的居然是不给邻居们添麻烦。 这才踏出家门没两步,她就回过神来了,自己好像没必要再去照顾那个老东西了。 转念一想,她还是继续往后院走去,想要亲口问一问那老太太,当年为什么要害自己? “哎哟,你总算回来了,麻溜把这些东西收拾了,然后再给我换身干爽的衣服。” 才走进聋老太太家里,任务就哐哐往她李淑芬头上砸来,让本来就郁闷的她更加烦躁了。 于是,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压根没有要动手帮聋老太太收拾残局的意思。 见她这般态度,聋老太太不得不说起了软话:“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谁让她这个老太太现在谁都惹不起? “老太太,您觉得我李淑芬这么些年待您怎么样?” “你对我非常好,比许多人家里的闺女都好。”这点聋老太太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虽说多少有点收买人心之嫌。 再者,李淑芬对她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即便她想否认也做不到。 “那您当初为何要害我?”李淑芬的眼眶里已经饱含泪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掉落下来。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那种痛楚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聋老太太听了都有些猝不及防,脑子赶紧快速运转起来,试图搞明白她问的到底哪件事儿? 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聋老太太只能拣好的说:“淑芬,我从来不曾害过你…” “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人家医生说我是可以生孩子的。” 刚刚还一脸坦然的聋老太太,神情一滞,身体微微颤抖,久久不语…… “老太太,您现在还觉得没害过我吗?” 这话问的聋老太太哑口无言! 不过,以她的聪明才智,决然不会替易中海背了黑锅。 “生孩子这事儿,不是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吗,怎么还跟我这老东西扯上关系了?” “难道,不是您给我男人出的主意,让他把不能生的脏水泼我身上的?” “我没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太太您以为能瞒得过所有人?” 聋老太太再次沉默了下来,既是不知如何回她的话,也是在回想到底怎么走漏了风声? 忽然,贾张氏的名字莫名其妙浮现在了她脑海里,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许多。 敢情这才是那张寡妇的底气呀? 呸,这贱人怎么净干这种互相伤害的事儿?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聋老太太隐晦的提醒了她一句:“你莫要听外人乱嚼舌头,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谁知,李淑芬压根没接她的茬儿:“医院的报告总做不了假吧?” “你们两口子之间的闺房事儿,我这个老东西真的不知情。” 为了自己日后还能有人照顾,聋老太太还是决定先撒个谎,之后再跟易中海通通气。 “那就等您彻底想清楚了,我再过来伺候您吧。” 生活不能自理的聋老太太,总比自己男人好对付的多,缺口必须从她身上打开! 这下聋老太太可就陷入了两难,不帮李淑芬就没人再伺候自己,帮了她又会因此得罪了易中海,那可是自己的钱袋子… “好心”的李淑芬离开时,还特意帮她把房门合上了,这样一来左邻右舍应该就闻不到臭味儿了吧? 孤苦伶仃的聋老太太瞬间涕泪横流,像极了被人遗弃的流浪狗,都是那般的无助… “淑芬,跟那老东西摊牌了?” 李淑芬前脚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后脚贾张氏就硬闯了进来,还说起了风凉话。 “关你屁事!” 彻底摊了牌后,李淑芬比以往要硬气多了,挤兑起贾张氏来丝毫不留情。 “你…” “淑芬,刚刚我都替你想好了,趁着你男人不在家,把他的存款全卷走再找个人嫁了,这样你就能圆了做母亲的梦。” 这话让李淑芬忍不住意动连连,可她面上仍不动声色。 “你是巴不得我赶紧消失呀!” 贾张氏打着什么主意,李淑芬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旦自己卷钱跑路,没人伺候的聋老太太还不是任她搓圆捏扁? 甚至自己男人也逃不脱被她敲诈一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胡话呢,我那不都是为了你好?”贾张氏恬不知耻地给自己戴高帽。 “那你说说,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嫁给谁?”李淑芬直接反问回去,“先说好了,我可不想嫁到乡下去,这身子骨受不了那个苦!” 被提前堵住了嘴的贾张氏,心里暗骂了她几句贱皮子,脸上又笑嘻嘻说道:“城里也不是没有好的男人…” “你想让我给人家当后娘?”李淑芬厉声吼道,显然不满意这个的结果。 “给人当后娘总比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来的强吧?”贾张氏轻声忽悠起她来,“再说了,有了孩子的男人,起码说明人家那方面没问题啊!” 李淑芬顿时陷入了沉思,脑海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不断争吵,让她头疼不已…… “既然你已经跟那老东西摊牌了,我劝你先把家里的钱藏起来,不然我怕你最后什么都没落下。”贾张氏再次提了个建议,听着倒是事事为了李淑芬着想。 李淑芬白了她一眼,煞有介事问她:“你什么时候跟他睡了?” “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不怕跟你说,就老贾死之前不久…” “其实,还是老贾让我去勾引的易中海,为的就是让他收东旭为徒。” “谁知,你爷们也忒不是个东西了,甜头吃完居然还不教我儿子本事儿!” “淑芬呀,咱们都是命苦的女人,我是真不希望你再给别人当牛做马了,赶紧找个好人嫁了吧。” 原本还犹豫不定的李淑芬,此刻却已然有了主意。。 第203章 心意已决 “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是老太太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看着在厂门口等着自己下班的媳妇儿,易中海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老太太她…… “看来老太太在你心里的份量,比我这个妻子还要重上很多嘛。”李淑芬突然觉得非常可笑,自己的地位竟还不如一个外人。 “说什么胡话呢,好端端的你不留在院里伺候着老太太,反倒是突然出现在这儿,换了谁都会胡思乱想吧?” 还想讥讽他几句,谁知道贾东旭忽然走了过来,母子俩都一样的讨人嫌。 “师娘,您怎么到厂里来了,该不会是老太太她…” “人还没死,你赶紧回家去吧。”懒得跟他废话的李淑芬,直接挥手示意他滚蛋。 本来还想套个近乎,谁知直接得了这么个待遇,贾东旭顿时尬在了原地。 李淑芬也懒得去理他,拉起易中海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易中海开始变得不耐烦,一把甩开了自家媳妇儿的手。 “我今天去了趟医院!” “没事儿你去什么医院,检查一趟下来还费不少钱。” 这话说的李淑芬一阵心冷,敢情自己在他心里价值如此的低。 于是,她索性将来意说了出来:“医生说,我其实是能生孩子的。” 场面一度静默了下来,气氛诡异地让人窒息,易中海陷入了短暂的惊愕,眼里的慌乱让李淑芬逮了个正着。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那不正说明你之前吃的药有效果了么?” “那什么…要不咱们今天晚上试试,万一怀上了呢?” 易中海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并表现出一副异常兴奋的模样,好像真的有被惊喜到一样。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满是失落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咱们到底还是不是两口子了?” 易中海先是抬眼张望了一下周围,见往来的人并不少,拉起李淑芬就往人更少的地方走去。 “有没有可能是医院那边误诊了?”易中海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家医院可能误诊,三家医院还能都误诊了?” “三家?那得花多少钱!”晓得自己说漏了嘴儿,易中海赶紧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说说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知道他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李淑芬也懒得跟他磨牙,索性直接把话给挑明了,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还能怎么打算,就这么凑合着过呗。” 这年头可没有离婚一说,何况易中海也不觉得李淑芬离了自己还能活,所以话说的就比较硬气。 反正她现在也人老珠黄了,想改嫁怕是也没人愿意要,易中海才敢如此的耍无赖。 见他毫无悔意,又表现的那般的轻描淡写,李淑芬顿时心灰意冷下来,由此也确定了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于是,她面无表情回了一句:“咱们离婚吧。”整个人看上去坚决又果断。 “离婚?”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面目更是狰狞的可怕,“离了我你能去哪儿,怕不是过几天就得饿死在外面吧?” 这恶劣的态度,完全在李淑芬的预料之内,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我去军管会打听过了,一旦离婚,家里的东西都得平分。” 多亏了贾张氏的提醒,李淑芬不仅把家里的存款藏了起来,还特意到军管会打听了一番,不然她也没胆气跟易中海提离婚。 “想分我的东西?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想要离开,可见他此刻多么的气愤。 “你要是想把事情往大了闹,那我也不介意,大不了我把军管会的人请到院里来替我评评理。” “你到底想要干嘛呀?”最爱面子的易中海,还是老老实实留了下来。 “我说了,咱俩痛痛快快把婚离了,从此一刀两断。”李淑芬再次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过了。 这死心眼儿的样子,可把易中海气的够呛,可现如今他又不敢跟人家说什么重话。 于是,他只能跟人家诉起了旧情:“淑芬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真的忍心弃我而去?” 早已决定把婚离了的李淑芬,心里不禁暗笑连连,他们两口子有做过真正的“一日”夫妻吗? 真要是那样,自己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被别人指指点点,背地里还被说成下不了蛋的母鸡! 即便这样,自己男人也从来没给自己说过哪怕一句话,任由她被人奚落…… “我想试着做一个有尊严的人!” 这个意外的答案,完全出乎易中海的意料,一时间他竟回不上话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只能再次煽情道:“咱们都过了这么多年,中间还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你真的一点儿旧情都不念?” “既然你都知道咱们两口子走到一起不容易,那你又何必欺瞒了我那么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那不是怕你不要我了吗?!” “因为这个你就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因为这个你宁愿让外人养老,都不愿意让我收养一个孩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看着逐渐变得歇斯底里的李淑芬,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好像真的做错了。 如果那会儿如实相告,再领养一两个孩子,他们一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思来想去,这一切都该怪那个聋老太太才对,不是她千方百计的反对,孩子怕是早就领回家了。 细细想来,那老东西就是怕他们有了孩子之后,对供养她的事情就没那么上心了! “这事儿……都是后院那老太太撺掇我干的。”为了挽回自己媳妇儿,易中海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直接把锅甩给了聋老太太。 “现在说这个还重要吗?” 是啊,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后果都已经出来了。 虽说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可易中海还是想着关心她一下:“离婚后你怎么活下去?” 万一,她心软了呢?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李淑芬心里早就有了法子,只是说出来不好听罢了。 “那老太太怎么办?” “我跟她无亲无故,况且我也自身难保,真的爱莫能助。” 不想再伺候那老东西其实就是离婚的原因之一,李淑芬又怎么可能再多看她一眼? 不是她给易中海出那种馊主意,自己也不至于背负了那么多年的骂名,以至于连个养子都没有! “你就不怕日后也落的跟她一样的下场?”见软的不行,易中海干脆恐吓起了人家。 谁知,李淑芬轻蔑一笑,“我又没做什么缺德事儿,肯定不会像她那般悲惨的。” 这话,让易中海无从反驳… 第204章 真离了? “出大事儿了…咱们大院出大事儿啦!” “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干嘛呀?” “哪里又发现敌特了?” …… 喘着粗气的杨瑞华摆摆手,扯着嗓子说:“我听我二舅姥爷家孙媳妇的哥哥说,淑芬两口子上午刚去军管会把离婚手续办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在场的人全都下巴掉了一地,唯独贾张氏暗自窃喜,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经过几天的等待,终于迎来了最好的结果,这下看后院那老东西还怎么坚持。 “真的假的,那两口子怎么无缘无故就离了呢?” “难不成是易中海不想做绝户了,所以才趁着年轻把淑芬休了,然后再找个人给他们老易家延续香火?” “不能吧,那两口子一直以来都那么恩爱,老易真要是有那样的心思,早八百年就把人给休了。” 离婚这事儿对他们来说就挺新鲜的,不过他们更愿意接受“休妻”这个说法,谁让大伙的观念都还没转变过来呢! “嘿,那他们两口子岂不是成了四九城第一对离婚的?” “你是不是想给他们颁发一个先进的奖状呀?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你就别瞎咧咧了。” “这婚一离,淑芬接下来怎么办,会不会被赶出家门?” “嘿,我更关心后院那老太太…” “你幸灾乐祸个啥呀,那老太太如果真没人照顾了,你猜上边会不会把差事儿分摊到咱们头上?” 这话让在场的人猛吸了一口冷气,事情好像真会如她所说的那样发展! 贾张氏的小心脏不停的抽抽,如果上边那些部门真的介入了,那后院的房子岂不是… 不行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抢先把房子要过来。 要不,趁着这事儿还没扬开,先去恐吓那老东西一下,万一人家松口了呢? 正准备抬脚往后院去呢,却发现易中海和李淑芬竟从外面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 准确来说,易中海的脸色更差一些,李淑芬看上去倒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眼里还有些恐惧,或许是对那不确定的未来担心吧? “老易,你怎么能抛弃糟糠之妻呢?” “是呀,淑芬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是呀,淑芬那么贤惠的一个人,你怎么能说抛弃就抛弃了呢?” “你这样让淑芬将来怎么活?” 刚回来就被无端指责一顿的易中海,心里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许欢喜… 抛弃糟糠之妻总比不能生育来的强! “淑芬,你怎么那么傻,他让你离你就离呀?” “是呀,你一个举目无亲的女人家,接下来可怎么办是好?” “而且你连个工作都没有,以后怕是连吃饭都成问题。” “你接下来住哪儿呀,易中海有没有把房子分你一半?” 易中海渐渐就成了别人嘴里的过街老鼠,人们天生就只会同情弱者! “谢谢你们的关心。” “我们两个都已经商量好了,谁也没亏待了谁。” 说话间,李淑芬给大伙深深鞠了一躬,甭管人家是出于真心还是实意,这情儿她的认! “无颜示人”的易中海一声不吭去了后院,离婚这事儿他还没跟老太太说起过,怕的就是她不同意。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哪怕再怎么不情愿,都已经阻止不了了。。 而其他邻居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反倒是齐齐围在了李淑芬旁边。 “淑芬,跟咱们说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虽然咱们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可众人拾柴火焰高,终归是能帮上你的!” “易中海有没有把房子分你一半?” 对此,李淑芬眼眶通红的摇摇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其实,私底下易中海已经把大部分存款都给了她,条件之一就是让她替自己保密,一些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能说出去。 “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是这样的人!” “亏你伺候了他这么多年,临了居然什么都没捞着!” “以后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儿吧,别被人家卖了还帮他数钱!” 就在大伙全都指责易中海无情无义时,在家休息的何大清冷不丁来了句:“军管会那边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不愧是去了很多次军管会的人,对政策的了解比一般人深刻了许多,看来之前被坑的阴影很深刻嘛。 闻言,众人纷纷把视线看向了李淑芬,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心中暗骂了几句何大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后,李淑芬干脆把矛头对准了他: “大清兄弟,你看我现在也没个落脚的地方,能不能先跟你借耳房住上一阵,等我在外面租到了房子,立马就麻溜搬走。” 这话不仅让何大清陷入了两难,还让贾张氏起了警惕心,李淑芬该不会打起了何大清的主意吧? 于是,她赶紧出言阻止:“孤男寡女的怕是不太好吧,何况你俩又是刚离婚不久,传出去别人怕是要笑话咱们大院了。”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李淑芬非常硬气地怼了回去。 担心她真将自己底细爆了出去,贾张氏只好乖乖闭上了嘴巴,最后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 “这有什么的呀,淑芬又不是跟大清住一块儿。” “是呀,一个住耳房,一个住北屋,两者压根就没什么交集,又怎么会传出闲话?” “老何,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淑芬无家可归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院里就属你家的房子宽裕,可不能狠心把人往外推呀。” 猝不及防被众人架了起来,何大清哪里还推托得了,只好乖乖认下了此事儿。 反正李淑芬那人长的也不赖,把房子租给了她自己也不亏。 何况,雨水那丫头又搬去跟她哥住了,家里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拿来做个好事儿也未尝不可。 “谢谢大清兄弟,房租的事儿你说个数就行,我一定没二话。”跟了易中海那么多年,李淑芬还是从他身上学了不少本事的,比如怎么把话说的更冠冕堂皇一些。 “嗐,多大点事儿,你且安心住着,房租我就不要你的了。” 这可把贾张氏给吓坏了,她就没见过何大清这么愚蠢的人。 如此一来,李淑芬怕是不可能再搬出大院去了吧? 第205章 破财免灾 话分两头… 径直去了后院的易中海,直接推门走进了聋老太太屋里。 刚进了屋里一股臭味儿便扑鼻而来,臭得他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 若不是有些话必须当面跟老太太讲清楚,他都不打算再踏进这里。 “淑芬她人呢,怎么还不来替我收拾一下?” 要不说李淑芬这人好相处呢,之前都已经决定跟易中海离婚了,还一如既往多照顾了聋老太太几天。 不想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所以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我上午跟她把婚离了,以后她可能不会再来伺候您了吧。” “什么?”聋老太太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你怎么能跟她离婚了呢?” “是她非要离的…” “你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吗?” 心里有些愧疚的易中海,把脑袋扭向了门口那边,不知是没脸见这老太太,还是因为屋里实在太臭。。 “你倒是说话呀!” 向来都比常人淡定得多的聋老太太,这回是真的急了! 易中海艰难地把头转回来,略显心虚地回道:“我也不知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把婚离了的?” “前几天…” “你就没想过提前告诉我一声?” 易中海确实没想过要提前跟她摊牌,不是什么事情都得向她请示才能做主的。 屋内的气氛尴尬得抠脚,聋老太太没有再不停追问,可能是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易中海了吧。 本就有些难堪的易中海,还巴不得不用开口说话呢,又怎么会主动聊些什么? “哟,你们俩在演默剧呢?” 原本在前院打探消息的贾张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院,还胆大包天打趣起了聋老太太俩人。 “你来干什么!” 本就因为离婚而生气不已,易中海又怎么会给讥讽自己的人好脸色? “翠花来啦,快过来坐。” 相较于易中海的恶劣态度,聋老太太却热心招呼起了贾张氏,好像看到了至亲一样。 贾张氏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也学着易中海把鼻子捂上,“太臭了,我就不坐了吧?” 说着,便作势要转身离去,仿佛真的不愿在此逗留一样。 在屎尿堆里泡了许久的聋老太太,哪里愿意轻易放人离开:“翠花你先别走!!” “我呀,本来是想来跟您说一声,他俩离婚了的事儿,既然他都到您屋里来了,想必什么都已经和您说了,我再留下来就碍人眼咯。” “别走,我求你别走…” 向来高高在上的聋老太太,此刻竟如同蚍蜉一般卑微,都学会主动去求人了。 “您让我留下来打算干嘛呢?” 贾张氏笑意吟吟看着聋老太太,今儿个要是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哼哼… “能不能…” “老太太!一会儿我让淑芬过来帮您收拾。”易中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出言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 聋老太太犹豫了一下便没再吭声,相对于盘算自己房子的贾张氏,她更愿意让无欲无求的李淑芬来伺候。 看到这般状况,贾张氏也没放心上,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她可不认为李淑芬还会心甘情愿来伺候这老东西。 “我现在就去把淑芬叫来!” 被熏得难以忍耐的易中海,也不晓得哪儿来的自信,居然还放出这样的大话。 可聋老太太偏偏就信了。 等易中海折返回中院,却看见院里的那些老娘们,正不停进出着他的家,手里还拿了不少东西。 眼看着被人家欺负上门,易中海都不得不大吼一声了:“你们干嘛呢,怎么把我家的锅碗瓢盆都拿走了?” “谁稀罕你家的东西,咱们这是给淑芬搬家呢!” “没错,连个落脚地都不给人家留,拿你几个锅碗瓢盆怎么了?” “淑芬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 接连被几个妇人训了一顿,易中海心里顿时有些后悔,这还不如把自己不能生的秘密说了出去呢,反正左右都落不下什么好名声。 思绪万千时,忽然看到那些妇人全进了隔壁的耳房,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们这是往哪儿搬呢,那耳房是何大清的地方!” “你不给人家淑芬活路,难不成还不许院里的邻居帮衬她一把?” “人何大清比你仗义多了,都不打算收淑芬的租金呢!” “哼,亏咱们以前还以为你为人不错,没想到……” 再次吃瘪的易中海非常想躲回屋里,可一想到聋老太太那边还等着呢,他不得不放低姿态跟着去了耳房。 耳房里的人不少,易中海只能将人喊出来:“淑芬,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有什么事儿当着咱们大伙的面说,我们怕淑芬又吃了你的亏。” “没错,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是不能当着咱们面说的?” “该不会又想要淑芬去替你伺候后院那老太太吧?” 院里果然没几个蠢人,连傻柱都开了窍,易中海那点儿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别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都忙的不可开交,这事儿真是爱莫能助。”李淑芬一发话就直接回绝了他。 双拳紧握至青筋暴起的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努力压低声音道:“你真的忍心让老太太一直泡在屎尿堆里?” “你不忍心倒是自己上手帮老太太收拾干净呀!” “对呀,老太太年纪都那么大了,早没有男女大防那种事儿了。” “淑芬连下一顿在哪儿都不知道呢,你还好意思让她去伺候别人?” 叒被别人挤兑了一顿,再加上李淑芬那无动于衷的模样,别无他法的易中海只好拂袖而去。 双眼半眯瞧了对门的贾家一眼,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的易中海,头也不回就去了前院。 “老阎,想不想挣上一笔?” 知道自己此刻千人嫌万人厌,易中海能想到的唯有破财免灾了。 “想让我媳妇儿帮老太太收拾干净?”聪明过人的阎埠贵,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来意。 “两千块,现在就去帮老太太收拾干净,行不行?” 阎埠贵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媳妇儿那腰不太好…” “五千!”喊出高价的同时,易中海心里也暗骂他:“死要钱!”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媳妇儿还得带孩子呢。”这个价格显然没能打动爱钱的阎埠贵。 易中海杏目圆睁,发狠道:“一万!” “成交!” 拿了易中海的钱,阎埠贵就让自己媳妇儿去了后院,可算把那聋老太太从屎尿堆里解放了出来。 肉疼不已的易中海现在懊悔得厉害… 第206章 买车了 “号外,号外……” “半岛之战,我们胜了!” “鹰酱已经签下停战协议!” 七月的某一天,四九城到处都是这样的场面,激动难耐的人们全都欢呼了起来。 打后世穿过来的何雨柱比其他人更加激动,窥过各种复盘之说的他,深知这场胜利多么的来之不易。 “走,咱们下馆子去!” “哥,要不买点菜在家里做吧,这样好歹能省点钱。” 哪个厨子在休息日还搁家里做饭的?在单位做了那么多天还不够? 这也只能怪小丫头见识短,连电工家里的灯坏了不修都没见过! 至于省钱这事儿,这年头要那么多钱干嘛,又换不来他想要的东西。 何况,以他的本事儿还怕挣不来钱? 这年头可没有失业一说,旱涝保收他担心个什么劲儿? 不对,那三年还是得多注意一下才行,他可不想被饿得面黄肌瘦的。 半岛一停,物资很快就会变得紧俏起来,也是时候囤点东西了!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那无名业火就会窜出来,自己那系统太特么不给力了。 先不说祂给的东西少的可怜,就连那空间都比别人的小了很多,想多装点东西都不成! “行,那你先在家里待着,我先出去买‘一点儿’东西。” 何雨柱打算先把空间装满了白面再说,至于肉食什么的以后再说,实在不行就高价从黑市买,买不着就算了…… 反正主食是万万不能缺了的。 自己这个空间大概能装不少白面才是,加上以后的定量指定饿不着才对。 “哥,能不能给我买几颗大白兔奶糖回来?” 嘿,小丫头这小嘴儿够刁的呀,其他糖果都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看情况吧,我不一定会去供销社。” 小屁孩儿千万不能太惯着,不然以后性子就会非常嚣张跋扈了。 供销社不去那是不可能的,谁让人家那里物资最充足? 而且,何雨柱还打算多跑几个供销社呢,毕竟一下子买太多白面的话,容易引起那些有心人的注意。 他可不想平白得了一个囤积居奇的罪名。 “那你快去快回!” 啧啧,日后也不知道谁会娶了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已经展现出管家婆的气势了,将来可怎么了得哟? 出了门,何雨柱打算先到附近的粮铺走一转,总不能所有粮食都从供销社买,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而且,他还不能一天就把空间填满了,必须隔几天买上一些最稳妥。 反正现在离粮票实行还差了两年呢,不用表现的太急躁。 于是,他干脆直奔供销社而去,顺便再给小丫头买些糖果。(狗男人改主意就是快。) “哟,这不是我柱子哥吗?” 还没走进供销社的门呢,何雨柱就被人拦住了去路,许大茂那贱兮兮的模样瞬间映入眼帘。 自打把话说开了之后,这厮就没敢再叫过“傻柱”的外号,现在总算是有点儿人样了。 “怎么着呀,不认识哥们了?” “怎么会,我只是有点儿惊喜。” 这话确实也没说错,何雨柱属实没预料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说到惊喜,我也有个事情想要告诉你。”许大茂忽然变得神神秘秘,还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 “哎,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了?” 这事情还没说呢,许大茂就发现了异常,多日不见何雨柱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你以后也会变得和我一样高的。”何雨柱敷衍地回了一句,不过这倒也不是假话,剧中的许大茂应该有一米八左右。 “易中海离婚了你知道不?” 什么?易中海还能跟李淑芬离婚了? 剧中好像没这么一段剧情呀? “为什么离的呀?”何雨柱是真的好奇了。 “具体为什么离的谁都不知道,不过有人说可能是贾张氏撺掇的。” 呃,这里头怎么还有贾张氏的事儿? 人易中海两口子离了婚,对贾家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还有一个事儿,易中海前媳妇儿现在住进了你们家的耳房。”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离婚是假,借机谋划老何家的房子才是真? “你爹……我何叔还没要人家的租金!” 嘴快的许大茂被何雨柱横了一眼,立马就换了个称呼。 “他们两口子什么时候离的婚?” “都快半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李淑芬已经住进去半个月了? 而且看这情况还打算继续住下去! 不行!! 那可是小丫头的房子,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让别人占了去,不然日后没法跟她交代。 “现在我何叔的衣服都是人给洗的!”许大茂又爆了个猛料,“我看要不了多久俩人就该同台吃饭了。” 同台吃饭的意思,是说要睡到一块儿去的意思? 这事儿先不说何大清愿意不愿意,易中海那关就过不去。 那伪君子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玷污”自己的女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念及此,何雨柱顿时就把事情抛在了脑后,反正易中海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他立马岔开了话题:“你到供销社来干嘛?” 何雨柱确实挺好奇许大茂来这儿干嘛,一个分币不挣的半大小子,一大早跑供销社想干嘛? “这不是初中毕业了嘛,就想着来买两身新衣服,毕竟下半年我就是高中生了!”说着说着,许大茂便傲娇了起来。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不说考个大学念念,起码也得考个中专啊!”不知怎么的,何雨柱就是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 “土鳖了不是,考大学之前得先把高中念完,两年后哥们说不准就考上大学了呢?” 懒得再理这个孔雀开屏的臭小子,反正按剧情来看,他最后也只是个高中生… “得了,买你的衣服去吧,哥们还得买点口粮回去。” 买了一袋几十斤的白面后,何雨柱就开始犯愁怎么运回家去,大白天的他也不敢表演一个袖里乾坤啊! 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供销社里唯一的那辆自行车,笑容顿时在脸上涌现开来。 “傻柱,你买自行车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许大茂,惊愕之下就忘了说话的分寸。 “傻帽儿,下回再让我听见这个外号,嘿嘿…到时看我怎么炮制你就完了!” 恐吓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何雨柱便骑车载着那包白面回家去了。 “哎,这臭傻柱怎么还会骑自行车了?” 第207章 区别对待 城里稍微大一些的街道,全都被激动跑出来庆祝的人们占满了,何雨柱只能七拐八拐从小巷回到了家。 “哥,你怎么买自行车了,还是飞鸽牌的呢,这一共得花多少钱呀?” 身兼小财迷与管家婆两职的小丫头,看见何雨柱骑着新车回来,非但没有兴奋不已,反倒是又嘟囔上了。 “哥,你怎么光买了车,吃的东西一样没买?” “谁说的,这糖不就是专门给你买的嘛。” 那包白面已经被他扔到空间里了,小丫头自然只看到了一辆空车。 剥开糖纸往嘴里吃了一颗,小丫头仍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了自己哥哥。 “那咱们中午是不打算吃饭了吗?” “不吃饭可不行,咱们不跟别人学,一会儿咱俩下馆子去。” “可你买车肯定花了不少钱…” “停停停…这事儿还轮不着你来管,一准不会把你饿着就是了。” 开玩笑,哥们现在每个月光工资就六十万(出差回来又涨了五万),还没算上平时那些不得不接的私活,再养十个小丫头都不是事儿。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回大院一趟!” “哥,你不是最讨厌那些邻居的吗,今天怎么还想着回去一趟?” “我那不还是为了你…” 唉,年纪小很多时候都是劣势,剧中的傻柱不就是吃了这样的亏? 一直被那老聋子和易中海以长辈自居吃得死死的! 咦,李淑芬跟易中海离婚后,那老聋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何雨柱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心思更浓了! “走,咱们先去把饭吃了。”把车锁在屋里头,何雨柱就准备下馆子去。 “咱们不骑车去吗?” 骑车?现在外边到处都是乌泱泱的人,没事儿骑什么车? “放心,明儿你就能坐上车了。”小丫头的心思还是很容易猜到的。 “哥,你还没说咱们回大院干嘛呢?” “去了你不就都知道了。”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终于来到了一个不算偏僻的小馆子,里头竟然坐满了人,一个个在举杯庆祝着什么。 “伙计,还有坐的地儿没?” “有!” 非常有眼色的伙计,一看到何雨柱就带了个妹子,心里立马就有了判断,随即就把俩人安排到了角落里。 “真是对不住了,暂时先委屈你们一下,那边全都是喝酒的人,万一发起酒疯就不好了。” 呵,这种话术骗骗小孩子还行,骗何雨柱这种老饕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填饱肚皮最重要,跟上菜的伙计计较太多可不好,万一吃到加料的东西就不好了。 于是,何雨柱非常大度的表示无妨,随后又麻溜点了几个菜,乐的那伙计见牙不见眼。 “哥,咱们就两个人吃得完那么多菜?”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多吃菜少说话,再说那么多不着调的话,以后我可就让你啃窝头了啊。” 小丫头被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显然也不想就着咸菜啃窝头。 见此,何雨柱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酒足饭饱后,已经都快下午两点了,这都多亏了店里的大钟,不然何雨柱也不能知道准确时间。 “走着,咱们回大院找你老子何大清算账去!” “哥,你就不能礼貌些?” “不能!” 小丫头无奈地翻起了白眼,这父子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有仇,这辈子才如此的不对付。 打东四条走到南锣鼓巷,一共也没花了多少时间,基本上可以算是饭后遛弯了。 “哟,柱子你怎么回来了?” 这阎埠贵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怎么还审上别人了呢? 见自己哥哥黑着脸,小丫头便自作主张回了话:“我们俩回来看看!” “柱子,听说你买了辆自行车,还是飞鸽牌的?” 嘿,许大茂那小子的嘴怎么跟漏勺似的? “看着不错就买了。” 这话可把阎埠贵刺激到了,自己上了那么多年的班,也不敢轻易说出这种话。 “那你怎么没骑过来呢?” 这人怎么越来越没分寸了? 于是,何雨柱也不再给他留脸:“碍你事了?” 突然被何雨柱挤兑了一句,阎埠贵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一大半。 “嗐,我就是想观摩观摩…” “想观摩到供销社去呀,那地方你可以尽情观个够。” 对于这种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太给他脸了反而是件坏事儿。 气呼呼的阎埠贵被挤兑得哑口无言,何雨柱趁机带着小丫头回了中院。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再踏入这个大院。 “柱子回来啦。” “哟,好久不见呀柱子。” “柱子越来越精神了。” “……” 一路走来,何雨柱发现这些旧相识比以前礼貌了很多,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近臭远香? 随便应付几句,何雨柱就来到了中院,看着熟悉的门庭,他突然有些感慨万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爹,我回来啦!” 小丫头大喊一声便直接冲进了屋里,哪里还管得了伤春悲秋的哥哥? 苦笑一下,何雨柱便也跟了进去,同样没理会隔壁贾家人的目光。 “呸,这傻柱自打搬了出去,越发目中无人了。” “妈,您小点声儿。” 看了一眼无能狂怒的婆婆,又瞧了一眼懦弱不堪的丈夫,秦淮茹心里再次幽怨了起来。 人何雨柱小小年纪就凭自己的本事儿,不仅买了房还买了车,不拿正眼瞧人不挺正常的吗? 不行,必须得跟家里说一声,千万不能早早就把润茹许给了别人,万一何雨柱这边有戏呢? 同样看到何雨柱兄妹回来了的李淑芬,此时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们该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离开了李淑芬照顾的易中海,才过去了短短半个月时间,整个人就已经瘦脱相了,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的他也怔怔望着老何家发呆,心里默默盘算着,傻柱这次回来到底为了什么,自己又能借他的手干点什么? 被一群人盯上而毫不知情的何雨柱,这会儿正看着人家父女俩你侬我侬,自己心里却泛着酸呢。 血脉这玩意还真有点儿说法! “你回来干什么?!” 卧槽,何大清你真不是个玩意儿,对自己闺女就疼爱至极,对他何雨柱就横眉冷目! 第208章 劝不动 “新房契都办了吧?”何雨柱连看他一眼都欠奉,“找个时间把耳房过户给雨水。” 原本还享受着舐犊之情的小丫头,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这是我们老何家的事儿,轮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何大清翻了个白眼,显然还记着之前被挤兑的仇。 “看来你是打算把房子给了那个李淑芬!” “胡说八道!”何大清竟然拍了桌子,“那是我租给人家住的。” 何雨柱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过户给雨水也不耽搁你继续租给人家。” “雨水以后终究是要嫁人的…” 这话的意思是并不打算把耳房给了雨水? 话音刚落,小丫头悄然挣脱了他的怀抱,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一层薄霜,显然听懂了自家老子的话。 “难不成你想让房子被那些个寡妇骗了去?”何雨柱半分不容情,直接揭开了他虚伪的面具。 “臭小子你还没大没小惯了?!” 看着何大清眼里的狠戾,何雨柱丝毫没有被吓退,反倒是嘴角微微扬起,戏谑道:“我爹娘死的早,现在家里就属我最大!” “你给我滚出去!” 任谁被人诅咒早死,恐怕都会像何大清那般愤怒的吧? 小丫头被吓得直接扑进了何雨柱怀里,或许已经看出到底谁对自己最好了吧? “听说,隔壁屋的张寡妇早就在算计你了,不用说也知道是冲房子来的。” “刚跟易中海离婚的李‘寡妇’,现在怕是也急着找个长期饭票,你明显是最合适的那个大冤种。” 有些话必须得挑明了说,不然何雨柱怕这老色胚听不懂。 毕竟,这老色胚容易J虫上脑! “你这叫什么话,别把我何大清想的那么不堪!”何大清下意识开口替自己抱不平,“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差!” “切~难不成人家还能图你点什么?图你又老又丑,还是图你经常不洗澡?” 此刻的何雨柱舔自己一口,怕是都会中毒不浅吧? “那是家里没个女人,所以我才不经常洗澡的。”何大清红着脸反驳了一句。 呃,这是承认自己又老又丑了? “所以你就让那个李淑芬替你洗衣服?”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鳏夫勾搭寡妇这种事情,别人传的不更加的快?” “淑芬她不是寡妇!” 呵,敢情你何大清什么都知道呀。 既然心里门清,又为什么要招惹人家,难道真应了那句: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娶个黄花大闺女不香吗,娶一个不能生的黄脸婆回来干嘛?”何雨柱是真的好奇。 虽然后世很多小说都说真正不能生的是易中海,可何雨柱这个局外人又不清楚真相,当然以为是李淑芬生不出…… “你不懂!” 尼玛~何大清该不会是有什么寡妇情结吧? “我懒得管你以后跟谁过日子,但是耳房必须得过户给雨水!” “我说了,这事儿不用你管,我有分寸!” 何大清还是那么的执拗,或许正是这种性子,才会被人轻易给忽悠跑路了吧? “爹…” “雨水你先别哭,房子是老何家的祖产,真的不能过户给了你,等你日后出嫁了,我再给你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一定不会让夫家小瞧了你!” 小丫头哪里懂的那么多,只好眼巴巴看向了旁边的哥哥,想着让他替自己拿个主意。 何雨柱也没让她失望,直接出言讥讽何大清:“哟,你这人还净想美事儿,一边想跟一个不能生的处下去,一边还想着再多生几个孩子!” “这不是你一个外人应该关心的事儿!” 何大清自然不会告诉他,李淑芬私底下早就跟自己交过底了,那些报告可做不了假。 之所以想跟李淑芬处一处,一是想借机报复一下易中海,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猎奇心,二是…人李淑芬其实长的真不差,为人还那么的贤惠。 虽说跟骚里骚气的白洁比不了,可骨子里的正经反倒是更吸引人… “对了,后院那个老太太现在是谁在照顾?” 既然好说歹说都不听,何雨柱干脆从别的地方下手,想借着聋老太太的事儿逼退他! “前院阎埠贵他媳妇儿杨瑞华在照顾呢!”说着,何大清又一把将闺女抱进了怀里,既不管闷热的天气,也不管小丫头愿意与否。 这老色胚以前该不会也是这般泡妞的吧? “没好处的事儿阎埠贵能干?” 何雨柱可不会认为阎埠贵会做这种好人好事,那可跟他的无利不起早大大的冲突了! “易中海一个月花二十万请的人家!” 呸,这价格跟喝人血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没记错,易中海一个月也才三四十万的工钱吧?” “三十七万五千!” 这数字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呃,那不是剧中傻柱的工资么? 真是天道好轮回呀,居然还让易中海混上了这样的工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聋老太太怎么就许易中海两口子离婚了?” “人两口子把婚离了,易中海才跟她讲的。” 难怪,不然以聋老太太的精明,怎么也不可能会同意两口子离婚了的。 毕竟,那样一来就没人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了! 嗯?那易中海又是为什么会同意离婚的呢? 难不成他也认为是李淑芬不能生,所以趁着年轻再找一个? “据你所知,易中海有没有可能是那老太太的私生子?” 如果俩人之间没有那般亲密的关系,易中海又怎么会舍得花那么大的价钱,每天请人去伺候人家? 还是说,易中海被人家聋老太太抓住什么把柄了? “你这脑瓜子里都想啥呢,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何大清一脸笃定地否了这个设想。 “既然俩人没有太过亲密的关系,你认为易中海还愿意给她花多少钱?”何雨柱开始图穷匕见。 “你几个意思?” “等易中海不再愿意替她花钱,会不会有人逼着李淑芬回去照顾那老东西?” 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事儿,院里那些不想沾手的邻居,到时一定会道德绑架李淑芬的。 “我不管你以后怎么着,但是那间耳房一定得是雨水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狠话放完,一把将小丫头抢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走出了门去,压根不搭理陷入了迷茫的何大清。 兄妹俩刚出的门来,竟然迎面碰上了易中海。 “劝劝你老子,有的人不是他能碰的。” “关我屁事!” 虽然何雨柱也不想何大清娶那个李淑芬,可他又不想表现的怕了易中海,所以才会一句话回绝了人家。 看着兄妹俩渐行渐远的背影,易中海心里暗暗发狠:“傻柱,你给我小心着点!” 第210章 故意挑衅 随着夏天的到来,天气越发的闷热了,烦躁不安的人们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却一个个全都尽量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力争不跟其他人干上… 近来奔波劳累的杨瑞华却是个例外,院里的老娘们好像全都看她不顺眼,见面说话时都是冷言冷语的。 忙的昏头转向的她只好请教起了自家爷们:“当家的,你说院里那些人怎么突然对我敌意那么大?尤其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口水都快喷我脸上了。” 自诩聪明过人的阎埠贵,稍微琢磨了一阵,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 “其他人那是在嫉妒你,毕竟你照顾老太太一个月就能拿二十万!” “至于贾张氏那老泼妇嘛,估计是在怪咱们坏了她的算计吧?” 联想起李淑芬和易中海离婚的事儿,顺势猜出贾张氏谋划别人的房子,就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了。 “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坏了她的事了?”委屈的杨瑞华赶紧喊冤。 “那张寡妇把李淑芬逼得跟易中海离了婚,不就没人照顾后院那老太太了么,这不就给了她趁虚而入的机会?” 杨瑞华顿时惊醒过来:“你是说,张寡妇想要后院那房子?” “这不明摆着呢吗?”阎埠贵气定神闲翻了个白眼。 “那这活我还继续干吗?” 杨瑞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显然不想把院里的老娘们都得罪了。 听了自家媳妇儿的想法,阎埠贵顿时有些气急了:“每个月二十万呢,就给那老太太换洗一下衣服,还不用你离开大院,顺便还能照顾一下家里的孩子,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话糙理不糙,院里的老娘们有一个算一个,还真没谁能比她挣的多。 “当家的,你说咱们能不能也……”杨瑞华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怪异的念头。 “这事儿你就甭惦记了,后院那老太太精着呢,那间屋子怎么可能轻易许给了别人?” “没看见贾张氏都用了那么多手段,房子依然还在人老太太手里攥着呢吗?” “咱们老老实实挣那每个月的二十万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就甭惦记了,不然可就得被人算计上咯。” 相较于自家媳妇儿的贪心,阎埠贵的脑子还是非常清晰的,该伸手时从不手软,不该伸手时坚决不惦记! “你可别忘了,咱们家可是有着仨儿子的,等他们长大了不都得结婚生子呀,就咱们家这一间厢房…”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却已经开始为子女计长远了。 “等你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想办法把那两间倒座房买下来。”阎埠贵不慌不忙回着话,显然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那倒座房又暗又潮的,给咱们儿子用来结婚,怕是不太好吧?” 这真怪不了杨瑞华,毕竟从女方视角来看,谁又愿意嫁给一个只能住倒座房的男人? “以后房子只会越来越抢手,咱们院里又没有多余的房子了,买在其他大院又得担心被别人占了,倒座房又花不了太多的钱,而且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读过书的人眼光就是不一样,看的就是比一般人长远,可见阎埠贵也不完全是个无用的教书匠。 “唉,还是人傻柱聪明!” 杨瑞华这话深得阎埠贵赞同,可他更佩服人家的本事儿,年纪轻轻就能够凭自己的能力买了房,还是令人羡慕的独门独院。 “当家的,你说易中海还能管老太太多久?” 杨瑞华突然又莫名担心了起来,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嘛,何况人易中海和那老太太又非亲非故! “这说又说的好?”阎埠贵同样不敢保证什么,人心这玩意自古以来就难测得很。 “我听说,人家那两口子离婚时,李淑芬可是分走了一大笔钱的,我现在就担心易中海以后付不出钱来!”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消息指不定还是易中海放出来的呢! “怕什么,他每个月的工资足够支付你的工钱,而且你真以为那老太太一点儿存货都没有啦?”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阎埠贵才不怕易中海会赖账呢,实在不行让他把房子抵押给了自己… 呃,或许这样反而更加的两全其美! “其他人倒也还好说,毕竟我挣的是辛苦钱,人家顶多说上几句风凉话,可贾家那边…他们会不会给我使绊子呀?” 也不晓得杨瑞华这脑瓜子怎么想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怎么什么都怕上了呢? “你怕个什么劲儿,真当你爷们我是摆设呀,谁胆敢对你使坏,我饶得了他们,我兄弟也饶不了他们!”阎埠贵表现得相当硬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兄弟是哪个大官呢,一个捡破烂的还给你自豪上了?” 作为嫂子的杨瑞华,向来都看不惯家里那个捡破烂的小叔子,不务正业的同时居然还把姓改了。 那厮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效仿世家大族的避世之法,好给家里留下一条血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懂什么,我兄弟比我还有远见!”见自家媳妇儿贬低自己兄弟,阎埠贵顿时有些气不过。 自家兄弟为什么去捡的破烂,阎埠贵心里门清着呢,可有些话他不能往外说,哪怕自己媳妇儿也一样。 见自己爷们动了真气,杨瑞华二话不说就开溜:“哼,我到后院给那老太太换衣服去!” 因为易中海给的工钱足够丰厚,所以杨瑞华心里也紧着那老太太,走起路来比平时快了许多,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中院。 “哟,这不是咱们院见钱眼开的杨瑞华吗?” “这会儿又上赶着给人端屎端尿去了?” 换了之前,杨瑞华一准不会搭理言语挑衅的贾张氏,可刚刚才被自家爷们开导了一番的她,这次就不打算再隐忍下去。 不然,其他人可就都会认为她软弱可欺了! “嗐,人易师傅给的工钱高,我紧着点儿老太太难道不应该?”说着,杨瑞华嘴角一扯,话音一转:“况且,老太太还跟我说了,等她百年之后就把房子留给我,您说我该不该把她伺候好咯?” 没等贾张氏回上来话,杨瑞华便大笑着去了后院,留下了耳尖渐红且咬牙切齿的贾张氏。 其实,杨瑞华就是故意气她的,那比猴还精的老太太,又怎么可能在有生之年把房子给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人很多,有的人双目圆睁,有的人紧咬牙关,有的人…… 回廊里的秦淮茹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低声吟唱哄着怀里的孩子。 只是,谁也没觉察到,她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狠戾… 第211章 转折 “中海,你都听说了吧?” 刚下班回到院里报喜的易中海,一脸懵逼地看着问自己话的老太太,自己一天都在轧钢厂待着,上哪儿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瑞华被别人逼得都说我要将房子送给她了。”聋老太太嘴里别人说的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看来这事儿人杨瑞华早跟她通过气了,所以现在连称呼都亲近了许多。 “打今儿起没人能再打您房子的主意了!”易中海也懒得再理会那些糟心事儿,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刚刚还有点儿昏昏沉沉的老太太,猛的睁大了眼睛,昏黄的双眼快速掠过一阵阵欣喜。 “小杨他把事情办成了?”欣喜若狂的老太太,此刻声音都在打颤。 “成了,军管会那边会给您定一个贫困户的名额,以后您每个月都会得到公家的补助。” “一共能有多少补助呀?” “补助不是太多,只够您日常开销的。” “那我哪儿来的钱请人照顾我?” 这才是聋老太太最关心的事情,一旦没人照顾自己,用不了几天她不说会被活活饿死,也得活活被熏死在屋里。 “这事儿杨厂长也想出了办法,他出钱请人来照顾您,请的还是在轧钢厂上班的家属,到时候让她们轮着来照顾您,这样一来您就不用担心会被虐待了。” 院里有好几户在轧钢厂上班的,杨厂长打算让他们轮着来照顾老太太,不过这工钱就比易中海给的少了五万! “小杨也真是的,多大个人了办事还这么毛躁。”聋老太太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担忧了起来,“别指定谁来照顾我,让院里的人自个做决定,不情愿的咱也别强求。” 杨瑞华之前可是跟她说过了的,院里的人都眼红自己一个月挣二十万,所以她就借此机会笼络一回人心,哪怕工钱比之前少了一些。 俗话不是说了么,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不能做到雨露均沾的话,那么迎接自己的就可能会是雷霆万钧。 千万不要小看了小市民的嫉妒心,以及他们所能够造成的巨大损失。 人老尖马老滑的聋老太太,又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更不愿意轻易得罪了别人。 “那我每个月往里头添个五万块吧,不然院里那些人怕是不会用心照顾您了。” 已经名声狼藉的易中海,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挽回一些别人的好感。 前院老阎家现在对他不就挺客气的么,如法炮制之下,想必其他人也会那什么的吧? “到时候记得把贾家人排除在外!” 聋老太太突然提醒了他一句,自己落的今天这么个下场,大部分‘功劳’都得归功于张翠花… “您就不怕她再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说实话,易中海是不打算这么干的,谁让自己之前跟贾张氏有段露水情缘呢? 万一人家哪天气不顺了,再向外漏点口风出去,自己这名声… “哼,她张翠花还能翻了天不成?”聋老太太对此嗤之以鼻,“他们贾家现在不仅过河拆桥,连吃绝户的名声都已经传出去了,我还用得着怕她们?” “这…和您的初衷不就冲突了吗?”易中海再次好言相劝,心里真不愿意跟贾家纠缠下去。 聋老太太俾倪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当初你就不该认下那个孙子。” 易中海心里何尝不后悔,什么甜头没尝到,自己还赔进去不少! 唉,贾张氏那婆娘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好端端的干嘛挑起是非,非要逼着老太太把房子许给了她! 依老太太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估计也没多少年好活了,贾张氏到底在着急什么? 暗骂了几句不识好歹的贾张氏,易中海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那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伙?” “去吧去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淮茹那妮子可以来,张翠花那贱人就不要过来了!” 看到老太太仍旧是这样的态度,易中海也只能点头应下,就贾张氏干的那些事儿,确实没人会待见她! “老阎,劳烦你把大伙叫到前院来开个会,我有事儿跟大伙说一下。” 挺有自知之明的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请不动别人,所以就到前院来扯阎埠贵的虎皮了。 “老易,你打算跟大伙说点啥呀?” “一会儿人齐了再说。” “你不先告诉我一声,我用什么理由帮你把人叫过来?” 阎埠贵又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年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利用了? “我亏待过你还是怎么着,让你帮忙吆喝一声还推三阻四起来了?” 易中海又不是大傻子,怎么可能先把事情说给了他听,这可是砸他媳妇儿饭碗的事儿,真不怕他从中搅和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阎埠贵,不得已之下只好亲自跑腿去了。 有了阎埠贵出马,院里的人很快就聚集到了前院,阎老师的名头还是非常管用的嘛。 “老易,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阎埠贵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其他人才知道把他们叫过来的人是易中海,有的人气得当下就想转身离去… “这次叫大家过来,是有个事情想跟你们讲一下,关于日常照顾老太太的事儿……” 看着人头攒动的场面,易中海也没有故作矜持,第一时间就把话通通给撂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中有谁想要参与进来的,现在就可以到我这儿报名,每个月还是二十万的工钱。” 话音落下,其他人都还在思考中呢,被抢了蛋糕的阎埠贵却受不了了。 “老易,你这多少有点儿不厚道了吧?” “当初可是你来求的我们,现在有了杨厂长的撑腰,你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阎埠贵两口子纷纷指责起了易中海! “现在钱的大头是杨厂长出的,事情是老太太定的……”易中海再次撇清了关系,颇有点儿片叶不沾身的意思。 “阎老师,做人可不能太自私了。” “是呀,你家杨瑞华都已经挣了两个月的工钱了,也该让咱们喝口汤了吧?” “易师傅刚刚不是说了么,咱们这些邻居轮着来照顾老太太,这种好事儿您就别再搅和了!” …… 眼看着有利可图,邻居们又怎么会让老阎家专美了呢,一个个出言挤兑起了阎埠贵两口子。 “行,那照顾老太太这事儿,我们老阎家以后就不再掺和了。”阎埠贵非常有骨气地把自己媳妇拉回了家。 接着,一群人便到易中海那儿报了名,贾张氏自然也是其中一个。 “贾家嫂子,这种又苦又累的活儿,您还是别报名了吧。” “东旭他师父,你这话是几个意思,是想把我们贾家排除在外吗?” “让淮茹去照顾老太太吧。”易中海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那老东西就这么不待见我?” 第212章 表白?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家,跟聋老太太的关系慢慢好了起来,哪怕都得给她端屎端尿… 可看在钱的份上,谁又会太过在意这么一点儿污秽? 何况,这事儿还是轧钢厂杨厂长领的头,万一能够借着照顾老太太的事儿,跟对方攀上关系呢? 不过,老阎家和李淑芬就是个例外了,他们非但没有靠上去,反倒是渐渐远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任由那些被“雨露均沾”的人专美在前。 现在阎埠贵碰见易中海,都已经假装没看到了,打招呼这种事情就更加不要想咯。 不过,这一点儿都不耽搁阎埠贵嘲笑他… “老易,瞧瞧老何这小日子过的,不仅每天都有人帮忙洗衣服,还有人帮着打扫卫生,再瞧瞧你……啧啧,这身衣服多久没换了,家里都进老鼠了吧?” 阎埠贵嘴里的“有人”,说的不就是易中海前妻李淑芬吗,往伤口上撒盐这种事情,阎埠贵干的熟练又自然。 “老阎,照顾老太太那事儿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 “嗐,那事儿早就过去了,其实当初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才不会让我媳妇儿那么辛苦呢,现在正好让她有时间带孩子!” 嘴里说着事情早就过去了,可话里的刺儿怎么就那么尖锐呢? 被人家挤兑得无言以对,心里不好受的易中海就想转身离开,这事儿说到底是他不占理! “别走呀老易,我认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要不要介绍你认识认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 “你先别急着拒绝呀,难道你没看见老何跟你…前媳妇儿,现在正你侬我侬的吗?难不成你想一直独身到老?” 看着阎埠贵眼里的戏谑,哑口无言的易中海气得直接拂袖而去,再留下去估计也只能自取其辱! “老易,你…前媳妇儿这么久也没想着找个工作,估计已经把希望都寄托在老何身上了,你真的甘心他跟你前媳妇儿成了?” 即便易中海已经走出了几步,可阎埠贵仍然没打算放过他,继续往他心坎上又插了一刀! 本来就心神不宁的易中海,霎时间步伐凌乱,差点没摔了个狗吃屎,阎埠贵肆意的笑声适时在身后响起。 怀揣着糟糕的心情回到中院,恰好看见李淑芬在新安的自来水水槽边洗衣服。 细细看去,发现盆里装的却是何大清的衣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易中海,二话不说就上前把盆子给掀了! “你这是干嘛呢?!” 见李淑芬怒目圆瞪着自己,刹那间易中海觉得有些恍惚,她以前可从来没用过这么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能不能自尊自爱一点儿?” “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洗衣服,你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别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过惯了男主外女主内的生活,易中海怎么看得惯自己…曾经的女人给其他男人洗衣服? 这不是在践踏他的尊严,又是什么? 怒吼声迅速引来了不少旁观者,就住在中院的贾张氏是头一个跑来看热闹的。 见两口子当众开撕,她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笑容随之浮现在了脸上,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下去。 其他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哪怕易中海之前还替他们争取来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 “咱俩早就没关系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李淑芬非常硬气地回怼了他。 “你!!!” “哪怕你想要再找个男人嫁了,能不能不要在大院里找?” 这话就差明说了,院里符合年纪的人,除了何大清还有其他人吗? “老易,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忽然下班回来的何大清,忍不住跳出来质问道,“什么时候我的事情都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没错,就算我跟大清兄弟真成了,又和你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李淑芬直接当众表明了心意,引得旁观的邻居惊呼连连。 ‘夫唱妇随’的一幕,惹得易中海心里更加不爽了。 “这世界上就没别的男人和女人了吗?” “你们就非得踩着我易中海的脸过日子?” “实在不行我花钱给你们介绍个对象也行呀,你俩干嘛就非得凑在一块儿过呢?” 心里完全没有底气的易中海,说起话来越来越没底气,谁叫他被人抓住了把柄呢? “老易,你这就没意思了,真这么在乎淑芬,你当初干嘛跟人离了呢?” “大老爷们一个连起码的拿得起放得下都做不到,居然还反过来怪别人,这可就一点儿都不局气了啊!” “现在人淑芬是自由身,你拿什么身份去要求她这个要求她那个?”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还要求起我来了,我何大清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听了何大清的这番说辞,众人纷纷掩嘴笑了起来,看来他跟李淑芬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咯,就是不知道这份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如果是在两口子离婚之前,那易中海头上可就绿油油囖。 啧啧,这事儿就该这么发展才对,不然说出去谁信呐,好端端的两口子莫名其妙就离婚了? 所以,这第三者何大清是必须得做上了才行,哪怕真相并不是如此的又有什么关系? “大清兄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李淑芬的下半辈子就…” “我哪儿来的资格去介意?” 猴急的何大清再次逗笑了一众旁观者,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人之外。 这两者都是被抢了东西的主,能开心得起来才怪了。 易中海被抢走的是娘子,贾家被抢走的则是房子(老何家的房子)! 于是,贾张氏随手使出了道德绑架大法:“你们两个不要脸我们大院还要脸呢,真要是被你们勾搭在了一块儿,咱们大院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以后谁家闺女还敢轻易嫁到院里来?” “是呀,你们真要是来上这么一出,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大院的人,谁还放心把闺女嫁过来?”仓促间,易中海只是重复了一下贾张氏的话,不过意思已经表达到位了。 “老何,咱们做人可不能只想着自个呀……” “抛开事实不谈,我觉得老易他们说的有道理,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咱们都是为人父的年纪了,是时候替小年轻着想一下了!” 何大清俩人互诉衷肠的戏码,在邻居们的强行干预之下,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了,毕竟众怒难犯嘛。 人活着,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 第214章 破罐破摔? “这是没谈成?” 风霜仆仆的何大清刚回到中院,在穿堂等着的李淑芬就迎了上去,反正这会儿大多数人都窝屋里去了,她也不怕被谁看见… 即便看见了又能如何? 自己跟何大清之间的“苟且”,不早就传的街知巷闻了么? 板着张死人脸的何大清,轻声说:“回屋再说。” 俩人前后脚回了老何家的北屋,那默契的模样像极了结伴多年的夫妻。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眼里,谁让俩人一直都盯着李淑芬的一举一动? 分别躲在自己家里的俩人,此刻的心情竟一样的难受起来,都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可他们又没有正当的理由去阻止何大清俩人… “柱子没同意,对吧?” 李淑芬脸色有些苍白的问着何大清,其实从他的表情上就已经猜出了答案,可她还是不死心… “那混小子非但没同意跟我换房,还把我给赶了出来!”何大清也是一脸的无奈。 “要不,咱俩的事儿就算了吧?” “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不管是柱子和雨水的名声,还是你……” 李淑芬的话才说了半截,就被何大清伸手给堵住了,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略显慌张何大清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深情款款道:“自打你嫁给易中海那天开始,其实我就已经被你深深给吸引住了,这么多年以来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李淑芬稍稍后退了一步,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晕,心里暗骂他一句:“登徒子。” “你就不怕我将来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欣喜过后,李淑芬小心翼翼试探起了何大清。 “我跟老易不一样,他天天都算计着谁给自己养老,我有儿有女压根不用担心那个。”何大清大大咧咧地说道。 “柱子不是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敢保证他以后还会给你养老?” “嗐,这有啥好怕的,父子情说说断就能断的?再说了,我不还有个闺女呢吗?” 显然,何大清并没有将那封断亲书放在心上,也没有过多忧虑将来老了以后的事情。 这一点比心思阴沉的易中海好得多,在李淑芬看来,何尝不是一种洒脱的男儿气概? “将来,你不会把我看成是一个负累吧?”李淑芬仍旧有些忐忑,毕竟何大清之前可是把白寡妇甩了的。 不过,谁让她现在没有了更好的选择呢,不然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当初自己没看得上他,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改了主意? 一切都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她现在需要一个依靠。 就像贾张氏想要算计他一样,不都是为了家里着想,而被逼无奈做出的选择? “怎么会?”何大清赶忙否认,“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看透了人生,这日子都是过给自己看的。” 其实,何大清只是过怕了一个人的生活,那种没人关心死活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过了。 而且,他现在非常需要一个打理家里的人,李淑芬恰好就是那么一个完美的人选。 虽说很多人都想给自己介绍个黄花大闺女,可他又哪里不明白,那样的福气他哪里承受得起? 谁不把自家闺女当个宝贝,怎么可能会允许嫁给自己这么个老头子?(显老) 知冷知热的李淑芬不比那些小年轻好? 不仅能把家里理顺了,还能让他何大清尝一尝饺子……sao子的滋味! “如果将来我真给你生了一儿半女,柱子和雨水那边?” “嗐,就让他们兄妹继续这么过着呗。”何大清说的相当地理直气壮。 “我说的是房子…之前柱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让你把耳房给了雨水!” 一听这话,何大清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敢情所有人都是冲着自己家房子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又放心了下来,李淑芬连个后人都没有,还怕她算计什么不成? 短短一瞬间,何大清就放下了心防,认为李淑芬只是在为自己将来的儿女做打算,跟贾张氏那种想把自己吃干抹净完全不同。 于是,何大清非常大气地说道:“这事儿你也别犯愁了,真有那么一天,房子就留给咱俩的孩子,反正雨水是要嫁出去的。” “万一我生的也是个闺女呢?” “那也留给她。” 看到何大清答应的如此干脆,李淑芬是既欢喜又担忧,担心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可是,她现在还有退路可言吗? 在这举目无亲的四九城,她只是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完整的小家… 小家里头最好有个自己的孩子! 不然,她又为了什么跟易中海离婚? 被人欺骗固然可恨,可也没到了非离不可的地步,她是真的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她想圆一下当母亲的梦,不然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完整。 这也是她找上何大清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这种状况,咱俩怕是没机会走到一块儿了!”李淑芬直接来了个以退为进。 “反正咱俩名声都臭了,干脆直接把证扯了吧,不然咱俩这名声不就白臭了?” 在回来的路上,何大清其实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了。 破罐破摔,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不怕给柱子和雨水带去麻烦?” “哼,既然他不愿意跟我换房,我还管他那么多干嘛?”何大清好像把雨水给忘了,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 “咱们真要是把证扯了,你怕不怕被别人算计?”这是李淑芬最后的顾忌了,毕竟她最了解易中海和老太太,深知他们都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后不跟他们来往就是了,这样还怕他们算计咱们?” 见何大清回答的如此干脆,李淑芬心里却添了几分愁,这是一点儿都没把人家的狠劲放心上啊。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那咱们明天就去把证扯了?” “成,刚好明天我休息。” “咱俩要不要给邻居们发点喜糖?” “算了吧,别刺激他们了。” …… 商量好了之后,李淑芬就离开了北屋,一直守着她出来的易中海和贾张氏,牙齿都快被他们咬碎了。 尤其是作为男人的易中海,觉得自己头上一片绿油油的。 第215章 正阳门下 一夜醒来,四九城的房子全都白了头,地上也积了厚厚一层的雪。 早起的人们哈着热气在谈天说地,聋老太太的名字不时被她们提起。 “唉,还是你们好呀,夏天的时候洗衣服又不冻手。” “那你可以拿热水来洗的嘛?” “嚯,你说的倒是轻松,那老太太一天换下来好几套衣服,我得用上多少热水才够?” “是呀,真要是这么干下来,一个月得烧上多少煤才够,这不相当于降了咱们的工资吗?” “要不,咱们找易中海说说,让他冬天再加点柴火费!” 说话间,何大清与李淑芬结伴同行,旁若无人般走出了大院,将其他人狠狠震惊了一番。 “怎么一回事儿这是?” “他俩该不会那什么去了吧?” “切,借他们俩胆儿!”贾张氏第一时间跳出来否认。 “要不要跟老易说一声?” “说啥?万一事情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呢?” “是呀,嚼舌根这事儿咱们可不能干!” 其他人虽然有着种种顾忌,可贾张氏却没有这样的考虑,二话不说就敲响了易中海家的房门。 “东旭他师父,你还不赶紧起来,淑芬都跟何大清出门去了,谁也说不清楚他俩干什么…” 话音未落,衣衫不整的易中海就开门走了出来,门帘更是被他一把推了开来。 看着两眼通红的易中海,有被他吓到的贾张氏,唯唯诺诺说道:“这可不是我造谣,大伙全都看见了。” “我跟李淑芬都已经离了,她的事情和我无关!” 划清界限的话既是对贾张氏说的,同时也是跟其他人说的。 尽管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他真的拦不住李淑芬跟谁好,还不如早早切割保存一丝颜面? 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易中海便重重把门给关上,一头又扎进了屋里,样子潇洒又落寞。 想把人当枪使的贾张氏,除了暗骂他无能、懦夫…之外,别无他法。 她可是见过何大清发狠的样子,那王八蛋可是真敢拿菜刀砍人的,她可不想跟人家正面对上。 其他看众纷纷掩嘴笑了起来,大概都乐的看到贾张氏吃瘪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不甘心白白伺候聋老太太,从而逼迫人家许下诺言,将房子留给他们贾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本性。 亏得她装了那么多年的贤良淑德…… 随后,一群人纷纷又把视线看向了,闷声不响洗着衣服的秦淮茹,不约而同猜测起来,她该不会也在装着呢吧? 话分两头,离开了大院的何大清俩人,此时已然来到了军管会。 “同志,我们来办一下结婚的手续。” 开口的是何大清,刚离了半年多的李淑芬,有些心虚的看着那位工作人员,她的离婚就是人家给办的。 万幸,人家只是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俩,很快就把手续办完了。 毕竟,每个人都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 “走,咱们先去一趟正阳门那边。” “去那边做什么?” “给你买两身衣服,再通知一下我兄弟,最后找雨水他们吃个饭…”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兄弟?” “嗐,就是一同父异母的兄弟,在正阳门那边当窝脖,跟我又不是一个姓,你不知道也正常。” “你们老何家还真是…” “我那弟弟姓蔡,叫蔡全无,跟我老何家可没多大关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来到了正阳门,在一家名为贺家小酒馆的小店前停了下来。 “老大,你不是跟那谁去了保城么,怎么跑我这儿来啦?” 说来也巧,俩人刚想进小酒馆寻人,那叫蔡全无的就走了出来,并热切地跟何大清聊了起来。 看着跟何大清长的九分相似的蔡全无,李淑芬顿时放下了戒心,这俩人要说不是兄弟怕是没人信了。 “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结婚了没?”何大清非常自然地摆出了大哥的姿态。 “哟,劳您惦记,不过我现在不仅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 “就你那家境,谁那么不开眼嫁给了你?” 在蔡全无还小的时候,何大清老子就一命呜呼了,连传家的手艺都没来得及教给他,所以才导致蔡全无如此的落魄。 “也没谁,就这店里的老板娘。”面无表情的蔡全无,难得脸红了一下。 “这店不是人贺家的吗,我也没听说贺老头有个闺女呀?”何大清浅浅震惊了一下。 “老贺头的儿子不是跟人那什么了吗,临死前他就把小酒馆给了自己的儿媳妇,毕竟人家替他生了个孙女…” “等会儿等会儿…”懵逼的何大清这下被惊的无以复加,理清思绪声音微颤问他:“你说的老婆孩子,该不会就是老贺头的儿媳妇和孙女吧?” 蔡全无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更像是捡了大漏后的庆幸。 在一旁安静待着的李淑芬,此时也被自家小叔子的操作惊愕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何家的人怎么都好寡妇这一口? 难不成何大清之所以愿意跟自己领证,也是看中了自己身上这一点? 可是,易中海不还没死呢吗? “嘿,让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何大清非但没有责怪自己弟弟娶的是寡妇,反倒是夸奖起了他来,甚至还有点与有荣焉的意思。 “老大,这位是…”蔡全无总算注意到了李淑芬的存在。 “怪我,这是你的新嫂子李淑芬!”何大清猛的一拍脑门,“淑芬,这是我弟蔡全无。” 虽说之前已经跟李淑芬说过了,可正式场合下何大清还是重复了一次。 “新嫂子?之前那个…” “离了!” 蔡全无、李淑芬:“……” 何大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今儿过来就是通知你一声,回头等我联系好了,咱们再一块儿吃顿饭。” “咋滴,你还打算办个婚宴?” 心直口快的蔡全无直接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样对不住李淑芬,赶紧作揖给人家道了个歉。 心里泛苦的李淑芬只好假装没听见、没看见… 真要是办个婚宴什么的,到时候指不定谁会来砸场子呢。 “那什么…我不得先跟柱子他们俩通个气呀?”一提到何雨柱,何大清就有些心虚了。 “行,反正我也还没见过两侄子侄女,趁着这个空档见上一面也好。” “到时候记得把弟妹她们带上。” “好嘞。” “成,那回见!” 门都没进,哥俩就把事情给谈妥了,看着多少有些儿戏。 “柱子他们会接纳我吗?” 回去的路上,李淑芬两眼泪汪汪地问道,以前她可从没展现出来,这般软糯糯的模样。 “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何大清拍着胸脯打起了包票。 第216章 年夜饭地点 跟蔡全无道别了之后,何大清又给李淑芬花了不少真金白银,不仅给她置办了几身新衣服,还买了鞋子、雪花膏…… 从来没被这样重视过的李淑芬,感动的差点掉下眼泪来,跟易中海过了那么多年,人家可未曾这般厚待过她。 反倒是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何大清,领证的第一天就对自己掏心掏肺,让她又如何能够不激动? 行进间,何大清忽然来了一句:“要不你先一个人回去吧?” 让刚刚还处在感动中的李淑芬,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难受,这是担心别人说他们的闲话,所以故意避嫌? 看出了端倪的何大清,赶忙出言劝慰:“你别多想,我就是想一个人去跟柱子他们约个时间,你要是在旁边的话,我怕他们霎时间接受不来…” 得知原因后,李淑芬点点头就拿着东西先回大院去了,现在她确实不适合出现在傻柱他们面前。 见对方如此懂事儿,何大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自己总算胜了易中海一局。 心里美滋滋独自走上了一阵,终于来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小院。 “雨水…雨水,快把门开开!” 相较于喊何雨柱来开门,何大清还是觉得唤自己闺女更好一些,不然容易吃闭门羹。 过了好几分钟,小丫头的脑袋才出现在了他眼前,可人家的眼睛里竟全都是嫌弃? “你又干嘛来了?” 听见小丫头这满是嫌弃的话,何大清才敢确定,自己刚刚看到的并不是假象,自己闺女已经变得不待见他了。 为了给李淑芬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何大清决定先忍下这口气,等日后… 咳咳,自己好像已经拿这兄妹俩没有任何办法了。 “这不是马上就过年了吗,我想着过来跟你俩商量一下,年夜饭就在你们这儿吃了,行不?” 忍辱负重的何大清,此刻表现的有些卑微。 “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房子又不是我的。” 听了小丫头这一语双关的话,何大清的老脸都忍不住微微一红,人家这是在怪自己没把耳房给了她呢。 “那我进去跟你哥商量商量…” 说着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丝毫没理会小丫头眼里的不忿。 “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后,小丫头小步快跑先何大清半步找到了何雨柱,并将他的来意说了个明白。 “柱子,咱们爷仨也很久没一块儿吃年夜饭了,我就想着要不今年在你这儿聚一聚得了!” 何大清边说边大马金刀坐了下来,眼睛都没瞟一下通风报信的小丫头,而是目光灼灼盯着何雨柱。 “那天我得值班…” 虽然不清楚何大清打着什么主意,何雨柱都不愿意跟他吃饭,突如其来的示好,往往都夹带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没事儿,你值你的班,我在你这儿先把饭菜弄好,到时候你回来吃现成的就行。” 这般上赶着的态度,让何雨柱心里起了警惕,何大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别介呀,让您跑来跑去的多不好意思,真要是想一块儿聚聚,干脆在大院那边不就好了,反正我和雨水也好久没见过那些老邻居了。” 就何大清这个热乎劲儿,又怎么能让何雨柱不怀疑他别有目的呢? “嗐,我就是想趁着做饭的功夫,顺便教你几道谭家菜,大院那边人多嘴杂的,万一被谁看了去就不好了,你说呢?” 这样的借口都找的出来,看来何大清图谋不小呀,如此一来就更加不能答应他了。 所以,何雨柱轻描淡写回了他一句:“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想学谭家菜!” “你…” “这可是咱们老何家传家的手艺,你怎么能说不学就不学了呢?” 大概是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如此轻视,所以何大清才会按耐不住脾气了吧? “怎么着呀,你们老何家往上数第几代姓谭来着?你也好意思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你…你个不肖子!” “你不说我还忘了,咱俩已经写过断亲书了的,严格来讲,我已经算不上你儿子了。” 重要的事情就该多说几次,免得别人又拉下脸凑上来套关系。 原本应该暴怒的何大清,非常罕见的自我安慰起来,很快就把心情平复了下来。 “在你这儿吃年夜饭,主要还是想介绍几个人给你们认识,其中就有雨水她二叔一家子。主要还是大院那边地方太小…” “你在四九城还有个弟弟?” 怪不得何雨柱如此的惊讶,剧中的傻柱都被人算计成啥样了,也没见那位二叔出来拉一把! “我就不能有个弟弟?”何大清翻了翻白眼,“雨水,你二叔叫蔡全无,就在正阳门那边…” 接下来的话何雨柱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此刻正惊讶于自己所处的世界,中间怎么还插了个正阳门下? 如果是换了别人,何雨柱指定不会如了何大清的意,不过那徐慧珍倒是可以见见。 啧啧,也不清楚那般的奇女子,为什么会看上蔡全无那个窝脖的? 难不成老何家的基因有着什么讲究,那些寡妇会不自觉凑过来? 哪怕那蔡全无长的奇丑无比… “行了,我答应你了还不成吗。”何雨柱轻轻摆摆手,“不过,那天的菜都由你来准备。” 地方他出了,这菜他可就不想买了,反正招待的又不是他何雨柱的亲戚。 “瞧你那小气样儿!”何大清显然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放心,那天我指定不会失礼了谁。” “那成,你现在可以走了。” “嘿,你小子连杯茶都给我喝了?” 喝茶?西北风都没你何大清的份呀! “我跟雨水一会儿马上出去买年货,你再留在这儿不合适。” 为了尽快将何大清给赶走,心软的何雨柱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其实,他们俩压根就没打算出去,单位里发的福利足够他们过年的了,哪里还需要买什么年货? 何大清自然不是什么大蠢货,看到自己闺女那茫然的眼神,哪里还不清楚他在撒谎? 等何大清气势汹汹回到大院那边,却发现李淑芬正被一群老娘们“围攻”着,七嘴八舌不停追问她,手里的稀罕物到底是谁给买的?! 第217章 幡然醒悟 “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何大清边说边往李淑芬身边走去,无形间把人群给隔了开来。 从来没被人这么维护过,此时又正处于窘境中的李淑芬,眼波流转看着突然变得高大的何大清,心里霎时间觉得暖暖的。 “我们就是关心一下淑芬。” “对呀,她现在也没个收入,怎么还大手大脚花钱买这么多东西?” “没错,我们那也是为了她着想,担心她以后真过不下去了怎么办?” 大院里的邻居纷纷表达了自己的关怀,愣是一点儿错处没让何大清抓住。 “这事儿你们以后都用不着担心了。” 说话间,何大清突然伸手拉上了李淑芬的小手,这明显是在跟别人宣示主权! 似乎觉得这样不足以令人信服,他又将结婚那张纸亮了出来,上头分明写了他和李淑芬的名字。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呢?” “你俩该不会已经把证领了吧?” …… 就在何大清准备点头承认的瞬间,贾张氏和易中海猛的出现在了现场,并恶狠狠盯着何大清俩人看。 如果眼神可以杀得死人的话,何大清俩人恐怕早已被人家分尸了吧? “哼,真不要脸!”气不过的贾张氏率先发言,谁让李淑芬断了自己的前路? 一想到老何家的房子,以后彻底跟自己无缘了,她就忍不住想要骂人! “敢情你们俩压根没把咱们院里的人当回事呀,就冲你俩现在的名声,院里的小年轻以后娶不上媳妇儿,那可就都得怪在你们头上了!”气急之下,贾张氏直接给俩人安了个罪名。 同样被气的无可名状的易中海,除了眼神如刀盯着何大清看,却怪异的一言不发,也不晓得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新颁发的婚姻法了解过了没有,婚姻自由这几个字听说过没有?” “我何大清做了那么多年的鳏夫,她李淑芬也离婚了大半年,我们俩走到一块儿碍着谁了,轮得着你张寡妇给我俩扣帽子?” “还有,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跟我们可没关系,前些年我还在保城呢!大院的名声又不是我何大清坏的。”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完,何大清就光明正大拉着李淑芬回了北屋,看样子是打算住在一块儿了。 其他人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不时还眼含笑意偷瞄了易中海一眼。 “东旭他师父,打今儿起,那李淑芬就不算我家东旭的师娘了吧?” 风头火势之时,贾张氏居然还火上浇油,直接揭开了易中海的伤疤,看来是把李淑芬恨到了骨子里呀。 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咬紧牙关直接去了后院,路过老何家的北屋时,不自觉慢了下来,颇有种落寞心碎了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吧? 这样欢快的笑声,他已经好久好久未从李淑芬那里听到了。 众人看着易中海颓废的离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谁都没有笑出声来。 或许,是因为都担心丢了照顾聋老太太的差事吧? 贾张氏却没有那样的顾忌,重重哼了一声也转身回家去了。 路过老何家的北屋时,同样稍稍停留了一下,接着才脸色苍白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老太太,淑芬她……” 到后院告状的易中海,声音晦涩地像喉咙里卡了刺,久久不能把话说完整了。 “她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对于李淑芬这个贴身丫环,聋老太太心里挺复杂的,毕竟当初照顾了自己那么多年。 可惜,自打跟易中海撇清了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来后院看过自己… 俩人之间多年的情分也就戛然而止。 “她…今天跟何大清把证扯了!” 话音落下,易中海重重“唉”了一声,随之便把脑袋垂落了下来,像极了霜打的茄子,毫无精气神。 被惊得双眼无神的聋老太太,嘴里一直在念叨:“她是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屋里的气氛冷得能冻死人,尽管炉子里的煤烧的正旺。 “中海,找人把那个厨子的第三条腿废了!” 已经彻底没有了退路的聋老太太,毫不犹豫站在了易中海这边。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今后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易中海一人!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又关她什么事儿? “那还有什么用,他们两个今晚就…就……” 今晚过后,李淑芬就真成何大清的人了,事后再找人对付他又有什么用? “那你就更加不能让他们继续你侬我侬下去,不然等李淑芬肚子大起来的那天,你易中海的脸面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我现在就找人去!” 李淑芬可以改嫁,甚至可以改嫁给何大清,但是她万万不能怀上孩子。 这事儿,是易中海坚决不允许的! 行色匆匆走过中院,对邻居们的议论纷纷置若罔闻,一心想着该找谁把何大清收拾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猜,老易这是干嘛去?” “这谁说的准,该不会是出门买醉去了吧?” “嗐,眼看着自己媳妇儿就要被别人那什么了,谁还能心平气和的呀?” “有道理,所以我觉得他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了。” “回来干嘛,难不成还想听何大清的墙角不成?”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露出了色色的表情,完全没有对易中海悲惨下场的同情,反倒是多了几分讥讽… 相较于其他人的喜闻乐见,贾家的气氛就没那么美好了。 最近一直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贾东旭对院里的事情压根就没上过心,对男人而言,有什么比挣钱更诱人的? 一直以来谋划着老何家房子的贾家婆媳,脸上阴沉的都快挤出水来了。 尤其是初为人母,却已经开始替自己儿子计划起了未来的秦淮茹,更加忍不了李淑芬嫁给了何大清! “呸,那李淑芬真不要脸,居然嫁给了何大清那样的人,这世上就没别的男人了吗?” 嘴里虽说这么骂着,可贾张氏心里已经有些懊悔,当初不该给李淑芬出那种馊主意,不然她也不能把主意打到何大清身上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法子再买两间房子吧,前院阎家可是把两间倒座房都买了下来。”秦淮茹更注重现实的问题。 “那倒座房又潮又暗,我才不稀罕…” “不稀罕?那你买两间厢房也行呀!” 囊中羞涩的贾东旭,顿时就被挤兑得说不上话,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妈,现在老太太的房子轮不着咱了,东旭师父那房子十有八九也和咱们无关了,您总不想咱们一大家子就挤在这么一间半屋子里吧?” 对于自己婆婆之前出的昏招,其实秦淮茹心里是不同意的,可她人微言轻又说不动人家… “回头我想想办法,你放心,一准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此时已经幡然醒悟的贾张氏,只好先给自己儿媳妇画了个饼,暂时稳住她那躁动的心。 第218章 洞房花烛夜,心如刀割时 气昏头了的易中海,一路疾驰来到了东四条,路上差点被摔了好几次都不在意。 恨意,有时候能让人忘记一些轻微的痛楚。 待他来到熟悉的房门前,正准备伸手敲门,却听见小院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笑声。 透过门缝往里看去,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傻柱跟何雨水怎么在里面? 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在别人做客的样子,反倒是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恍惚地后退了两步,才发现门口匾额上早已换上了《老何家》的字样。 所以,这真是傻柱买下的小院? 可是…那柳姑娘为什么会把房子卖给了他? 这里可是她接活的黑窝,怎么能轻易卖给了别人? 一联想到何大清娶了自己的媳妇儿,他儿子又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易中海心里的恨意就又浓了几分。 踉踉跄跄回到了大院,易中海又直接去了后院,连找人收拾何大清的事儿都忘了。 连一路上被邻居们的嘲笑,他都直接略了过去…… “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 看到易中海很快又折返了回来,聋老太太还以为他已经找好了人,压根没注意到他那难看的脸色。 “老太太,您猜我出去看到了什么?” 声音变得尖锐的易中海,这时才引起了聋老太太的注意,多年相处下来,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她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看到什么了?” “傻柱!” “这有什么奇怪的?”聋老太太对此很是不解,路上碰见个熟人很奇怪吗? 两眼放空的易中海,咬牙切齿道:“他应该是买下了那些人的小院!” “所以,你是在上门找人的时候,在别人窝点里看到的傻柱?” “对,何雨水那赔钱货也在,所以我才这么肯定那是傻柱的住所。” 这是排除了傻柱也是找人报复谁,而出现在那个小院的嫌疑。 “四九城又不是只有那个地方接活,你再去找找人,务必先把何大清收拾了再说。” 虽说心里也看不惯傻柱过的好,可聋老太太更在意抢了自己贴身丫环的何大清,要不是他横插一脚,自己能落的一个无人照应的下场? “这事儿赶明儿再说吧,我今天属实没有心情……” 前媳妇儿被隔壁邻居抢了去,易中海心里又怎么可能平静无澜? 加上仇人的儿子还过的那么好,他心里的落差就更加的大了。 若是换了以往那个一无是处的傻柱,他心里还好受一些,哪怕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可是…那傻柱现在不仅是远近闻名的大厨,还凭自己的本事儿买了房! 而他易中海多年教导的徒弟,却连人家的车尾灯都看不到,现在更是换了门庭… “行,不过你心里得有数,时间拖的越久李淑芬怀上的几率就越大。” 聋老太太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何大清,所以措辞就严厉了一些! 心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易中海也懒得理会这些,耷拉着脑袋回中院去了。 越过月亮门,微微侧目看了老何家一眼,里头的笑声今天好像就没断过,他心里愈加不舒服了。 回到家里重重把门合上,连条缝隙都不想留下,生怕再听见些什么不该听的… 夜幕悄然降临,易中海依旧坐在椅子上发呆,连吃晚饭的事儿都被他忘在了脑后。 隔壁屋的老何家,此时却飘出了一股股肉香味儿,像是在庆祝着什么一样? “呸,倒是让李淑芬那贱人过上了好日子。” 同样被肉香味儿笼罩起来的贾张氏,愤愤不平透过窗户看着老何家发起了牢骚。 “妈,怎么说也是我师娘,您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分寸?”贾东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毕竟真要是被人听了去,不好! “哼,要不是你拼命拦着,这会儿吃肉的就是你老娘我,咱们也不用为了房子发愁,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一想到本属于自己的惬意生活没了,再想到被自己儿媳妇逼迫着买房,贾张氏就忍不住数落起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东旭,要不你去对门安慰一下你师父?”正给孩子喂食的秦淮茹,突然跳出来给自己丈夫解围,言外之意是让他先出去避避风头。 谁知,贾东旭竟没领会到她的好意,“他这会儿估计正难受呢,旁人说什么怕是都听不进去。” 见他连师父都不叫,秦淮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母子俩怎么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呀? 晚饭时间很快就过去,因为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所以大伙都躲在屋里没出来,准备稍微洗洗就上床睡觉。 以往能够享受媳妇给自己洗脚的贾东旭,打这个冬天开始好像就没有了那样的待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秦淮茹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秦淮茹已经开始变得看不起他了。 能够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伺候一个男人,中间一定掺杂着一些敬仰、敬畏。 隔壁屋的何大清就不同了,好多年没被人这么伺候过的他,今天意外的享受了一回这样暖心的服务。 “我自己洗就行…”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拦了一拦李淑芬。 李淑芬默然一笑:“没事儿,你平日里还得上一天的班,回到家里我不得好好伺候你一番?” 之前的白寡妇可没有如此贴心,人家的心思全在自己儿子身上呢,这如何让何大清不火大? 女人给男人洗脚这个事情最容易上火了(有经验的都知道),屋里很快就春色满园一片,跟屋外的苦寒截然不同。 万籁寂静的中院,突然响起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让人听了绕梁三日而不绝于耳。 “呸,李淑芬那贱蹄子真不要脸,小孩子都还没睡呢,就开始学猫叫了!” 正准备上床睡觉的秦淮茹,看了一眼发牢骚的婆婆,心里默默叹息:“怕不是你也思春了吧?” 再瞧了一眼已经在打鼾的丈夫,秦淮茹心里就更加的不忿了。 赚钱不如人家也就算了,闺房那点儿乐趣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糟老头子!? 对门的易中海,此时还和衣坐在椅子上,正双眼通红向老何家的方向望去,嘴巴微微张着,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第219章 争相讨食? 隔天早上,一夜未睡的易中海起来洗漱,却看到李淑芬毫不避人给何大清端去洗脸水,本就滴血的内心又被划了一刀。 待看清楚她脸上的红晕,易中海真有种想刀了何大清的心,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让她这般女儿状过! 新仇旧恨的两方立马让其他人嘴角咧开了,只是都相当有礼貌的没有笑出声来。 可这般姿态又如何能够易中海的眼睛,如此一来他越发不想在院里逗留了。 假装没有看到其他人那如刀般的眼神,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洗漱起来,随后很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大院。 “老何,瞧你们两口子把老易膈应的…” “你们就算是新婚燕尔那也得有个度不是,都把人老易逼的无路可逃了。” “这下咱们大院的名声算了彻底臭掉咯。” “……” 易中海前脚刚没了人影,后脚邻居们就讨伐起了何大清两口子,怪他们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甚至还可能坏了大院的名声。 “这么好的媳妇儿他自个不珍惜,难不成还不许别人稀罕了?”何大清就像是个滚刀肉似的,真就一点儿都不理会其他人怎么想。 无处可躲的李淑芬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往下说了,大概是觉得有些丢人吧? 毕竟,她可是那吃了窝边草的兔子。 何大清却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甭管你们怎么想,反正她以后就是我何大清的媳妇儿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何大清来,千万别跟她一个可怜人计较。” 话音落下,李淑芬不自觉挺直了腰杆,泪水不停在眼眶里打转,她第一次有了被人重视的感觉,而不是被当成了一个下人! “老何,你这都又娶了娇妻,是不是该摆上几桌庆祝一下?” 如此不合场景的话,除了爱占便宜还跟易中海有着过节的阎埠贵,怕是没人敢堂而皇之说出来了吧? “我觉得阎老师这话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你就不能委屈了她,还可以趁此机会广而告之,你何大清娶的到底是谁。” “没错,这事儿就该办的光明正大,那样别人才不会说咱们大院的闲话。” “这会不会太伤人老易的心了?” “你们这么做有想过我师父的处境吗?” 就在其他人聊的起劲儿时,贾家母子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显然看不得何大清过的太好。 可这样却如同捅了马蜂窝,眼看着就能够大吃一顿,邻居们又怎么可能轻易让贾家母子给搅和了? “这你们就说错了吧,又不是咱们逼老易离的婚。” “是呀,离婚了不就代表各不相干了吗,人老何娶媳妇儿办个席面怎么了?” “你们心里如果和老易都觉得不舒服,到时候可以不吃的嘛。” “公家不都说了吗,公民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你们俩该不会是想搞破坏吧?” 差点就成为了反派的贾张氏,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了下风,立刻就改了口风。 “我们就是好心给提个醒!” 见自家老娘如此的摇摆不定,贾东旭直接拂袖而去,连早饭都没吃就离开了大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替自己师父抱不平? “成,这事儿我应下了,就下个休息日,到时候我亲自下厨招待大伙。” 之所以一口答应下来,其实何大清也是有着自己考虑的,不让院里这些人占点便宜,他们又怎么会嘴下饶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跑出去瞎说了。 这让李淑芬越发的感动了,想当初她跟易中海连个仪式都没有。 “要不说还是老何大气呢!” “淑芬,你这回可算找了个心疼你的男人。” “老何,这席面你打算每桌上几个菜呀?” “咱们也不挑,荤素搭配就成…” “难得吃到你何大厨的手艺,我们就想着多尝尝味儿。” 想着多吃几个菜的邻居们,不约而同地恭维起了何大清,就想着让他到时候多上几个菜。 “行啦行啦,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大伙失望的,现在都赶紧吃早饭上班去吧。” 何大清可不敢胡乱答应太多,院里这些人贪得无厌的性子,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话犹未落,他就拉着李淑芬率先回屋去了,那夫唱妇随的模样,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洗完了衣服的秦淮茹给自己婆婆使了个眼色,也双双走回了屋去。 其他人很快也散了开去,毕竟很多人都还得上班去呢。 “妈,您以后打算怎么着?”秦淮茹小声问着自己婆婆,好像怕被别人听去了一样。 贾张氏一脸的不解:“什么怎么着?” “咱们能不能和东旭师父来个亲上加亲?” “他都是你儿子的干爷爷了,这样还不够亲?” 见她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秦淮茹索性摊开了说:“您就没想过像对付何大清那样对付东旭师父?” “你想让我给他下药?!” 贾张氏满脸的惊恐,似乎没料到自己儿媳妇会想出这样歹毒的主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反正他现在也离婚了,您就当做是废物利用好了。”秦淮茹面若平湖地说道,“这样一来,老太太和他的房子不就都是咱们家的了吗?” “我不同意!”贾张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就是看不起易中海,更不想跟他发生…… 或许,因为他是个快枪手吧? 秦淮茹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那您倒是给家里买几间房呀,家里都快住不下了。” “放心,房子会有的!” 一说起买房这事儿,贾张氏就不由自主变得有些气短。 “我是真没搞懂,您当初为什么要去逼后院那老太太,不然咱们家现在也不会人人喊……” “够了,这事儿我用得着跟你交代吗?” 原本只想着不用再伺候那老太太,谁知道被自己儿媳妇逼到了这个地步,贾张氏只好摆出婆婆的身份,强行镇压住了事态的发展。 “既然您把我当个外人,那我也跟您交个底,没买房子前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了。” 向来只在男人面前表现的柔弱的秦淮茹,这回毫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立场,不惜跟自己婆婆来了个硬碰硬。 “淮茹呀,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传宗接代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怎么…” 贾张氏还想着苦口婆心劝上几句,谁知秦淮茹压根就没搭理她,抱着孩子就到后院哄那聋老太太去了。 有些东西总得自己出面去争取… 第220章 再断 越靠近年关四九城的雪就越下的勤… 刚从单位出来不久的何雨柱正埋头赶路呢,忽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 因为每次那人一出现,总会带来不好的消息,自己的钱包又得出一回血。 “何师傅久违了。” 帽子上已经积了不少雪的江东,笑嘻嘻地跟何雨柱拱拱手,这可是他的大客户,再怎么尊敬都不过分。 “您在这儿等了挺久吧?”何雨柱看着他哆嗦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忍,“谁又想收拾我啦?” “何师傅就是比常人聪明!”江东向他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却来了个大转折:“不过,别人想要对付的是您父亲何大清!” “我跟何大清已经断绝关系了。” 虽说何雨柱猜出了买凶的人就是易中海,可他一点儿都不在意何大清的死活。 “呃,可是我们的人已经帮你把买凶的人收拾了,不知道您跟家里那位断绝了关系,所以我们打断了买凶人的两条腿。” 卧槽,这样做生意谁特么还找你们,居然把雇主给干了?! 听见自己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依然还把事情说了出来,这明显是想自己替何大清买单呀? “买凶人想怎么着何大清呀?” 何雨柱确实有些好奇易中海打算怎么对付何大清,要是能直接弄死了他就更加的好了,怎么说也是夺妻之恨呀。 “那人想要我们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哟呵,那易中海也真够阴损的,竟然想着断了何大清的子孙根,这样一来他就没法睡自己的女人了? 所谓不知者不怪,何雨柱还是乖乖给何大清把账结了,肉疼地给了人家五十万。 这钱既是给何大清买的单,也是为了替他何雨柱留个香火情,万一下回有人对付自己呢? 不过,为了杜绝再次帮何大清结账的事情发生,临了他又嘱咐了对方一句: “下回再碰见有关何大清的事儿,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千万别顾忌我这边…” 像何大清那种又老又色的渣男,断了第三条腿或许还是个好事儿,何雨柱并不打算去阻止。 “得嘞,那咱们回见。”白得了五十万的江东,心情那叫一个好呀。 何雨柱却并不想再看到他,虽说人家是给自己通风报信来的,可自己的钱包真遭不住呀。 因为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所以今天上班就没把小丫头带上,何雨柱只好一个人慢慢走回了家。 等他推门走进小院,却意外发现何大清在屋里,此时正一脸正经跟小丫头说着什么。 “柱子你回来了,那正好不用雨水再替我传话。明儿不是休息日吗,中午你们俩到大院那边吃顿饭。” 何雨柱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一块儿吃年夜饭的么,好端端的怎么还改日子了? 于是,他直接把话问了出去:“没事儿吃什么饭?” 他确实不怎么到大院那边去。 “我买了很多好吃的菜,你过来跟我学学怎么做菜也好呀。”何大清没敢把摆席的事情说了出来,担心这小子抵触过头,万一从中作梗就坏咯。 自认厨艺不比何大清差的何雨柱,压根没心思跟他学什么做菜。 不过转念一想,借机过去瞧一眼易中海也好,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不对呀,那易中海这会儿怕是连医院都还没出呢吧,自己过去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也不是,虽说见不着人家的面,可打探一下消息也是可以的嘛。 为什么不跟眼前的何大清打听? 凭他还有闲情来请自己吃饭,就明白他其实什么都还不知道,问他简直就是问道于盲嘛。 “行,明天中午我们一定准时到。”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何雨水都有些惊奇了,自己哥哥这是鬼上身了么,怎么还主动到大院那边去了? 何大清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小丫头立马就把疑惑问了出来。 “哥,你不是向来都不愿意到大院那边去的吗?” “偶尔去一趟也未尝不可。”说着,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接着又补了一句:“以后不许你再放他进来。” 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那就做的彻底一点儿,他可不想何大清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啊?哦…” 小丫头变得有些忐忑,她现在可是个寄人篱下的主,自然不敢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别怕,我只是单单不 第221章 不请自来 因为易中海受伤而整夜未眠,即将天亮才合上了眼的聋老太太,一大早就被院里的嬉笑打闹声吵醒了。 竖起耳朵细细听去,却听见外边的人纷纷在打趣着何大清今天的宴席,这让她忍不住暗自神伤起来。 看来院里并没有谁会去关心受伤了的易中海,一个个都是势利眼… 要不是伺候自己的秦淮茹说起,她恐怕也不知道易中海受伤了的事儿,真是人心不古呀。 听说,昨晚陪床的还是贾东旭,其他人连去探望一下的心思都没有,一个个都假装不知情,唉…… 正感怀世态炎凉,这个月该轮值的秦淮茹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没等她先开口问好呢,聋老太太就先打听了起来:“外边这是在干嘛呢,这么热闹?” 秦淮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先帮她把炉子里的煤换上新的,接着才轻声回话: “之前我不都跟您说了吗,人老何家今儿个办喜事,这会儿大家正帮忙干活呢。” 风轻云淡的态度像是个局外人一般,好像她秦淮茹不是这个大院的人一样。 “你婆婆也去帮忙了?”聋老太太有意无意问了一句,就像是在跟人聊闲天似的。 “没有,那怎么说也是我们家东旭的师娘…” 其实,贾张氏是想要过去蹭顿饭的,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只是最后被自己儿子拦了下来。 贾家这脸已经不能再丢了! “今天有谁到医院去探望了中海吗?”聋老太太忽然岔开了话题。 秦淮茹边帮她换上干爽的衣服,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就不太好,显然并没有谁会到医院去。 见此,聋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中海什么时候能出院。” “昨晚我去送饭的时候,不小心听了一耳朵,东旭今天早上应该就能把人接回来了。” 聋老太太微微一愣:“不是说伤的挺重吗,怎么只在医院住了一晚上就…” “医生说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伤的并不是太严重,在家休养一两个月估计就能下地了。” 为此,秦淮茹还感到有些庆幸,自己丈夫可以不用照顾某人太久。 “这叫什么事儿,怎么中海都被别人下黑手,接下来也没个人照顾他,唉……” 心思通透的秦淮茹没有接过话茬儿,一声不吭给老太太擦拭着身体,人家的话外音是想让自己再多照顾一个人,基于男女有别的原则,她可不能揽下这个活儿。 “淑芬现在改嫁了,东旭每天都还得上班,你又是个女娃子,一时间还真找不到照顾中海的人。” 见聋老太太故意没提自己的婆婆,秦淮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她这是想让自己婆婆去伺候易中海呀。 这事儿好像也不是不行,刚好可以让他俩培养一下感情,之后再顺水推舟走到一起。 如此一来,老易家的房子不就是他们贾家的了吗? 尽管心里一万个愿意,可秦淮茹还是面色不改,轻声反问了回去:“那老太太您说怎么办?” “你婆婆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再者她也上了年纪,帮着照顾一下中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聋老太太说的很理所当然。 秦淮茹可不想背这个锅:“这事儿我这个做儿媳妇的可做不了主。” “那你帮我把她叫过来,我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说完,聋老太太心里还暗骂了她一句:“滑头。” “我先去把衣服洗了,顺便再跟我妈讲一声,至于她愿不愿意到您这儿来,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答应的同时,秦淮茹还阴阳怪气讽刺了聋老太太一句,谁让她当初把非得不许自己婆婆来伺候,反倒是将自己当成了牛马!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厉芒,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满面的模样,冲着秦淮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通知贾张氏去。 秦淮茹端着一大盆脏衣服往中院走,谁知洗衣槽那边连个落脚地都没有,一大群人正忙忙碌碌洗着菜。 那些应该都是中午席面用到的吧? 那么多那么肥的猪肉,还有不少的鸡鸭鱼…… 无论是数量还是分量,都比她当年结婚多了不少,她都有些嫉妒李淑芬了。 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再嫁他人的时候,席面都比她这个黄花大闺女来的隆重,到底是自己不够漂亮,还是贾家不够重视自己? 对了,她还有一台李淑芬没有缝纫机… 可是,那台缝纫机还是人易中海花的钱,跟贾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感慨良多了一番,秦淮茹决定还是先回屋一趟,把聋老太太的话先传到位再说。 “你怎么回来了,那老东西昨晚上没拉的到处都是?” 刚推门进来的秦淮茹都还没出声,她婆婆就挤兑起了后院那老太太,看来想让她到后院去一趟,难咯。 不过,秦淮茹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个传话的。 “老太太让您现在到后院去一趟,说是有事儿要跟您商量。” “她还能有什么事儿跟我商量?”贾张氏一脸的不屑,“那老东西该不会是想算计我呢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您先去听听她怎么说?”秦淮茹继续好言相劝着。 正纳着鞋底的贾张氏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先是看了一眼在旁边酣睡的大孙子,接着又扫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秦淮茹,最后才起身出门去了。 暂时没地儿可去的秦淮茹,索性待在屋里看起了孩子,打算等院里那些人忙碌完,再出去把衣服给洗了。 不大会儿功夫,就看到自己婆婆一脸怒气跑了回来,像是在后院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呸,老不死的居然还想我去伺候别人家的男人,真特么不要脸!” 秦淮茹刚想跟她解释一下,这里头的好处,外边就传来了自己男人的喊声。 “淮茹,快出来搭把手。” 婆媳二人纷纷推门走了出去,却看见贾东旭已经将易中海送了回来,而院里的邻居像是避如蛇蝎一般,离的师徒二人远远的… 最后,还是贾家三人再加上吴凡把人送回了屋里。 “老易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该不会是舍不得花钱吧?” “还是说在医院没人看着,索性弄回院里?” “……” 就在邻居们纷纷揣测着别人的时候,一个风尘仆仆的半老徐娘忽然闯进了大院,并直奔何大清而去。 第222章 当场翻脸 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易中海的遭遇,何大清就已经跟远道而来的白洁正面碰上了。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何大清满脸警惕地看着白洁,生怕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清,我来是想把你迎回保城去的…” 此话一出,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掩嘴笑了起来,连易中海都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刚从老易家出来准备回屋看孩子的秦淮茹,看到这种情形莫名的感到兴奋,心里还暗暗希望,那妇人能搅黄了何大清和李淑芬之间的婚事。 担心被李淑芬误会,何大清赶忙出言澄清:“我已经跟别人结婚了,你还是哪儿凉快回哪儿去吧。” “你这样的人除了我怎么还有别人要?”白洁直接脱口而出,丝毫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蟑螂药、老鼠药、臭虫药…) “我谢谢你!”何大清一脸不爽哼唧了一句。 “我要!” 李淑芬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并第一时间宣示起了主权。 “你?”白洁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接着郑重地反问她:“你不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吗,怎么还跟这糊弄起我来了?” 曾经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白洁,自然摸过他的底细,知道眼前的李淑芬就是他的媳妇儿。 离婚这事儿既不好说也不好听,所以李淑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就让白洁越发笃定,对方是为了帮何大清故意跳出来糊弄的自己。 “人半年多以前离的婚!” “后来才跟老何走到一块儿的。” “前阵子才领的证,不信你可以到军管会查查。” “今天这席面就是他俩的结婚宴!” 等着吃席的邻居,自然不愿意大好场面被一个外人搅和了,纷纷开口替何大清两口子说起了话。 “何大清,你怎么能转头就跟别人结婚了呢?” “你这样让我们娘仨怎么活呀?” “你这个没良心的必须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 觉着其他人并不像是在撒谎,一心想着来讹上何大清一笔的白洁,眨眼间就暴走了起来。 毕竟,用不了多久她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除了何大清之外,别的野男人就知道占自己的便宜,最多用一点儿小钱打发走自己。 这才逼得她不得不专门跑四九城来一趟。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咱俩早就离婚了,你该找谁要钱找谁要去,不然别怪我将你扫地出门!” 做得出抛家弃子的何大清,又怎么可能会被她给讹上了? 白洁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直接凑了过去:“大清,一夜夫妻百日恩,我……” “你给我躲远点儿!” 李淑芬二话不说就横插在了俩人中间,不许白洁继续往何大清身上靠,展现出了跟往日完全不同的气势。 见平日里为人平和的李淑芬大发神威,邻居们再次哄笑了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聊起了闲话。 “你的老朋友易中海受了伤,要不你先去探望他一下?” 何大清这莫名其妙的话,顿时让场面变得鸦雀无声,纷纷猜测着话里的意思,随后一脸戏谑盯着白洁看。 他们可不会相信,何大清会无缘无故提到易中海,这中间要是没点猫腻谁信呀? 正在看戏的秦淮茹心里忽然一紧,真要是让那个白洁进了易家,再借着照顾病人的机会,他俩会不会勾…咳咳 转念至此,秦淮茹立马转身返回了易家,她得先跟自己婆婆通个气。 就在白洁蠢蠢欲动时,何雨柱牵着自己妹妹的手回到了院里,让邻居们都不禁为此惊讶连连。 这父子二人难不成已经和解了? 不然,傻柱又为什么会来吃席? 要知道这可是何大清的新婚宴请啊。 “柱子,你小子的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向来信奉父慈子孝的刘海忠,抢先对何雨柱表达了赞赏,甚至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先开了口,其他人哪儿有不跟上的道理,场面越混乱他们才越高兴。 “是呀,我们真没想到柱子居然会回来吃席。” “吃的还是自己老子和自己婶子结婚的喜宴。” “这气度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呀。” “……”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何雨柱,自然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不是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是气不过自己被何大清给骗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何雨柱,忽然被那个白洁给拦住了:“被人家抛弃了一回,居然还有心思吃他的结婚宴,你真对得起自己死去的老娘,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贱呐?” 邻居们饶有兴趣看着跳出来主持正义的白洁,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何大清恶狠狠横了作怪的白洁一眼,扭头向自己儿子认起了错:“柱子,我不是有心骗你们的!” 不明所以的李淑芬手足无措来到了何大清身边,有意无意表明着自己与他同进退的态度。 面上平静无波的何雨柱,却不小心捏疼了自己的妹妹,让她直接疼的喊出了声来。 一手将她抱了起来,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准备转身离去,他还没到缺衣少食的份上。 忽然,一个跟何大清长的非常相似的人,领着一个风韵孜孜的少妇走了进来,怀里还抱了个粉嘟嘟的小女孩。 微微惊愕了一下,何雨柱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不是蔡全无和徐慧珍又是谁?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少妇居然落在了蔡全无的手里,真是老天爷没长眼呀。 邻居们此时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何大清还有一个长的如此相像的弟弟。 更令人窒息的是,人家居然还有那么一个比秦淮茹还勾人的媳妇儿。 “柱子,这就是你们的二叔、二婶!”何大清隔空介绍了起来,并快步跑过来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何雨柱却丝毫不给他留脸:“我跟你已经断绝关系了,麻烦你不要再乱认亲戚。” 话音落下,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底下一把推开了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干脆利落离开了中院。 “老大,这是…” 已经明白过来一半的蔡全无,向何大清问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显然,何大清并不打算当众解释太多,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热闹散去,宴席继续,白洁却趁人不备溜进了易中海家,她可不想空手而归! 第223章 横行无忌 “哥,咱们以后不来这里了,好吗?” 再次有了被遗弃的感觉,何雨水对大院变得十分抵触,加上耳房也没自己的份,她就更加确定何大清“不要”自己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丧气的话。 何雨柱慢慢将她从怀里放下来,一脸认真注视着她,轻声回了一个字:“好。” 像何大清那种不管自己子女前程的人,又凭什么享受承欢膝下的福气? “哥,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 “没事儿。” 小孩子哪里考虑的那么多,何雨柱自然不会将事情放在心上,心里反而有些心疼她… 兄妹俩离开大院后,白洁已经跟易中海聊了起来,贾家婆媳拦都没拦得住。 “海哥,您这身体怎么样了,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哟,该不会是您得罪了四九城的谁吧?” 这个称呼一喊出口,贾家一行人全都愣住了,似乎没有料到易中海跟人家的关系,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亲近! 卧病在床的易中海嘴唇颤动几下,像是在骂脏话,又像是被气的说不上话。 “听说您跟那谁离婚了,接下来谁来照顾您呀,要不我先照顾您几个月?” “不劳您费心了,我们会把他照顾周全的了。”秦淮茹突然跳出来插了一嘴,真怕这个外来者抢了自己家的肉。 贾东旭立马接过话茬:“没错,我师父还有我呢,您还是回保城去吧。” 最应该横插一脚的贾张氏,此时却压根没有搭话的打算,显然并不愿意伺候易中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小两口吧?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天仙配一样的人。” “小伙子,你愿意让自己媳妇儿,给别的男人端屎端尿,甚至是擦拭身子换洗衣服?” “既然你喊我海哥一声师父,那你平时肯定得上班吧,这么一来你又哪儿来的时间照顾他?” 经常游离在男人堆的白洁,怎么会不清楚该如何抓住贾东旭的弱点? 男人嘛,在意的不就是女人是否清白的那点小事儿? 被挤兑到了墙角的秦淮茹,委屈地抿着小嘴一声不吭,眼巴巴向自己婆婆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她能帮忙说句话。 毕竟,那白洁的话太无懈可击了! 刚刚还气愤无比的易中海,听完白寡妇的话顿时消停了下来,心里悄然升起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 “咱们大院多的是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贾张氏终于开了金口。 谁知白洁咧嘴一笑,透过窗户指着外边的人,道:“那些人好像完全没有进来探望一下海哥的念头,您还指望他们来伺候海哥?” 话音一落,本来还有些兴致盎然的易中海,眼里那点亮光倏地暗了下来,最后干脆把眼睛合了起来。 眼皮的不停跳动,无不在表明着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可惜,屋里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贾家人全都恶狠狠瞪着白寡妇,吴凡早就跑出去帮忙掌勺了,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喝上了吧? “海哥,反正您现在都一个人过了,干脆我搬来跟您一块儿过日子得了,您以前不是愁没人养老么,刚好我有两个儿子……” “胡咧咧什么呢你,这是我儿子的师父,我孙子的干爷爷,谁告诉你以后没人给他养老的?”贾张氏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切,话说的轻巧,现在海哥伤成了这样,你们打算安排谁来伺候他呀?”白洁一脸鄙夷地反驳道,“就现在你们都照顾不好他,真到了他老去的那一天,你们真能心甘情愿伺候他?” 这话惊得易中海赶紧把眼睛睁开,悄悄侧头死死盯着贾家人看,不愿意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哼,事发突然,我们一时间没商量好而已,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儿?!”贾张氏忽然变得有些死鸭子嘴硬。 白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转而扭头看向了易中海,柔声道:“海哥,这事儿您说怎么办吧,没个贴身的人照看着,我怕您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她们俩女人又不方便…” 指尖攥的发白的秦淮茹,咬紧牙关轻轻推了自己男人一把,暗示他赶紧做出点反应来,不然两处房子就都跟他们家无关了。 “不还有我呢吗?” “你?”看着跳出来的贾东旭,白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伙子,我刚不说了吗,你平时可是要上班的,哪来的时间把人照顾好了?” “我们可以花钱请人来照顾…” “等他老了不能动弹了,你也打算一直花钱请人来照看我海哥?那有你没你又有什么区别?” 白洁杀人诛心的话一出,屋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中,连喘气声都微弱得可怜。 片刻后,易中海终于发话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现在就想静一静。” “师父,我……” 易中海摆摆手打断了贾东旭的话,并示意他赶紧离开,显然对他刚刚的表现很是不满。 “海哥,我在四九城也没个落脚的地方,能不能让我先在您家待着?”白洁可怜兮兮地卖起了惨,“这样我也能伺候您不是?” 易中海瞧了一眼贾家三人,轻轻答应一声:“如果你不急着回保城,那就先留下吧。” “我就知道海哥您对我最好了!” 白洁这边撒完娇,那头立马去将贾家人赶出屋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呸,骚蹄子!” “几十岁的人了还冲男人发嗲,真是不知羞耻!” 头一次被人赶出门的贾张氏,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就忍不住骂了出来。 一肚子火气的秦淮茹,斜睨了她一眼,推搡着自家男人就回家去了。 那些正在吃席的人们,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搭理贾家人,一个个全都专心致志对付着眼前的肉菜。 何大清今天可算是大出血了,每桌都上了好几个荤菜,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 还不如多吃一口肉来的痛快。 悻悻然回到家里的贾张氏,一脸气愤地把门重重合上,试图阻止那推杯换盏的声音传回屋里。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这年头的房子隔音效果还没好到那份上。 “秦淮茹,你给我摆个冷脸是几个意思?” 在别处受了气的贾张氏,看到气鼓鼓的儿媳妇,立马摆出了婆婆的架势,不知是想挽回作为婆婆的尊严,还是单纯想要找个出气口?! 第224章 尽其所能 “我…我看老太太去!” 秦淮茹到底还是人家儿媳妇,尽管自己在气头上,可还是不愿意跟婆婆起了正面冲突。 谁知贾张氏却不愿意就此放过她:“站住,你给我把话讲清楚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值当你对我摆臭脸?” “妈,淮茹不是冲您…” 贾东旭刚劝了一句,满肚子委屈的秦淮茹就开始抹眼泪,那小声抽搐的模样让人又怜又爱。 “你个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狗东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忽然像是得了失心疯的贾张氏,莫名其妙开始把自己儿子往外赶。 “妈~” 任凭他如何反抗,最终还是被自己老娘硬推了出去,像是丢一件垃圾似的。 被赶出家门的贾东旭,被那些吃席的人看红了脸,无处可去的他索性直接跑出了大院去。 “行了,现在屋里也没人了,不要再跟我演这出苦情戏,有什么不满赶紧跟我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到了秦淮茹对面,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的怒气? 刚刚还抹着眼泪小声抽搐的秦淮茹,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美女子。 “妈,我没有对您不满,而是在担心咱们家的前程。” 即便心里对自己婆婆有着诸多不满,秦淮茹又怎么敢轻易承认下来,真不怕被别人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 “别跟我打马虎眼,有什么话直说,我现在懒得跟你绕弯子。”贾张氏显然没有信了她的话。 “您…咱们自己让别人截了一回胡,这次如果再让一个外人横插一脚,房子可真就没咱们的份了。” 没敢说自己婆婆优柔寡断让李淑芬截了胡,却郑重提醒了她,那白寡妇可是来者不善,真要是再磨叽下去,他们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哼,与其整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还不如凭着自己的努力多挣些家当。” 见自己婆婆把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秦淮茹差点没被气得笑出声来,真要是这般有骨气,当初怎么还巴结起人易中海了? 转念于此,秦淮茹下意识看向了屋里的缝纫机,接着轻轻叹了口气作无奈状。 这可把贾张氏气坏了,遂质问起她来:“你觉得我说错了?” 如此刚愎自用的态度,让秦淮茹越发看她不起,若不是她左右摇摆不定,贾家在院里也不会落的如今这般下场。 她秦淮茹也不会从人人称道,变成了别人嘴里心机阴沉的坏女人… “如果,当初你再果断一些,直接将那何大清拿下,而不是到后院逼人老太太,咱们家的前景会不会更好一些?” 没有再对其使用敬语,这已经足以表达了秦淮茹极为不满的态度。 “你怎么光想着房子,怎么就没替我想一想,真要是那么干了,我张翠花以后还活不活了?” 贾张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并没有把秦淮茹吓到,心里反而更看不起她了。 哼,这种做派连乡下的寡妇都比不上,人家为了让家里的孩子活下去,能做出比这更过分的事儿。 做大事儿就得豁得出去才行,不然好处凭什么是你一个人的? 自己这个婆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当初不去逼迫聋老太太的话,找个机会把人送走,房子不就落他们贾家头上了? 没有孩子的易中海夫妇,还真能跟他们抢不成? “得嘞,那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东旭就又多了个师娘。”秦淮茹懒得再去争取。 “哼,那白寡妇甭想嫁到院里来!”贾张氏说的一脸笃定,也不晓得她哪来的信心。 秦淮茹没有再理会她,面无表情走出家门径直往后院去了,连自己儿子哭了也不管。 “呸,当初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黑心的呢?”贾张氏边在心里咒骂着秦淮茹,边抱起大孙子哄了起来,还怪起了外边喝酒的人。 谁让院里那些老爷们喝了几杯酒,说话的音量逐渐高了起来,吓着了她的宝贝乖孙呢? 或许,她更介怀的,是何大清并没有邀请自己吃席吧? “丫头,你怎么…来了?” 看着空手而来的秦淮茹,肚子饿的呱呱叫的聋老太太大感失望。 “过来看看您是不是该换衣服了。” 一心想要人家这间屋子的秦淮茹,向来表现的都非常乖巧懂事。 “中院好像挺热闹啊。”聋老太太旁敲侧击了一句。 “是挺热闹的,那李婶子高兴着呢,这会儿正陪亲朋好友吃喝着。” “她就没记起我来?” 见秦淮茹没有‘上道’,聋老太太只好把话给挑明了,就差明说自己正饿着肚皮呢。 “之前傻柱带着妹子来了院里,后来跟他爹起了冲突又跑了;接着又从保城来了个白寡妇,好像是专门找何叔来的,李婶子哪儿有空记起您呀。” 秦淮茹不慌不忙把事情讲了出来,顺便还把不给她饭吃的锅甩了出去。 “白寡妇是来抢何大清的?” 聋老太太眼里突然有了神采,仿佛巴不得人家把何大清抢了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可能有那么个意思,不过现在人家正在易师傅家里待着……” 话犹未了,聋老太太就出言打断她:“去,想办法把她给轰走!” “老太太,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一个小辈儿以什么身份轰人家?” 话虽如此,可秦淮茹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这不正是她来此的目的? “那白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她真嫁给了中海,房子可就真的跟你们家没关系了。” 其实,聋老太太更担心白寡妇会把易中海勾到保城去,到时候她可真就叫天天不应了。 “这话我刚才也跟我婆婆说过了,她说:‘就由着人家去吧,我们不去争那些有的没的’!” “哼,那她当初为什么逼我…” 话说一半,聋老太太突然就停了下来,心里猛的燃起一个念头:张翠花是不想伺候自己,所以才故意那么干的吧? 呸,这向来享受惯了的张寡妇,还真是一点儿苦都吃不了呀。 “你去替我跟中海传个话,就跟他说:‘无亲无故去保城不切实际,娶白寡妇更是妄自招灾,何大清就是前车之鉴’!” 见聋老太太说的如此严重,秦淮茹也不由得正了正脸色,严肃回她:“把人家轰走了,谁来照顾易师傅?!” 这话问的聋老太太哑口无言,她太明白没人照料是什么感受了。 “回头我让小杨从厂里派个人过来,专门白天照顾中海。” 为了把白寡妇这个隐患消除,聋老太太已经算得上无所不用其极了。 第225章 似曾相识 担心易中海被白寡妇给忽悠跑了,雷厉风行的聋老太太,逼着贾东旭替自己跑腿,将自己的意思转达给了杨厂长。 不知受了聋老太太多大恩情的杨厂长,很快就做出了反馈,白寡妇连下午都没待下去,就不知道被谁给强行送走了。 给出的理由,是她的介绍信没写清楚… 这无形间又给吃饱喝足的邻居们增添了不少的谈资! “啧啧,老太太果然不同凡响,要么不出手,要么……” “我看她是怕易中海娶了白寡妇吧?” “或许,更担心老易会被带到保城拉帮套去吧?” “即便老易没有去保城,那俩人真成了夫妻,我估计老太太也没好日子过。” “这话说的在理,听说那白寡妇可是有着两个儿子的,吃穿用度不得费不少的钱?” “以前李淑芬想要领养个孩子她都不同意,怎么可能允许老易一下子多养两个半大小子?”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老易现在那点儿工资,怕不是要被人家吃垮咯。” “到时候老易哪里还有余力供奉那老太太?” 太阳底下哪儿有什么新鲜事儿,聋老太太那点儿小心思自然瞒不过,院里那些见多识广的聪明人。 毕竟,能够祖辈都在四九城生存的人,又有哪个是真的蠢无救药? “刚我不小心听了一嘴儿,明天轧钢厂好像会来个人专门伺候老易!” “真的假的?” “老太太为了老易都做到这份上啦?” “与其让别人来照顾老易,为什么不干脆安排贾东旭去照顾他?” “我估摸着,这是老太太在敲打贾家呢!”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这么一回事儿,老太太明显是在警告贾家,别以为离了你们就不行。” “嚯,贾家谁又得罪她了?” “贾家得没得罪人家咱不知道,不过咱们以后可不能轻易得罪她咯。” “会不会是贾张氏不同意,毕竟贾东旭现在正是长手艺的时候。” “再怎么长手艺也不能弃自己师父不顾吧?” 话音落下,一众大老爷们默契地点起了旱烟,那些老娘们则是在别的地方嘀咕着。 “老何今天这菜做的真不错!” “傻柱那戏也好看。” “嘿,不用说也知道,老何之前肯定没跟傻柱通过气。” “他以后的养老怕是难咯,我看傻柱指定不会鸟他。” “换谁大概都不会愿意的吧?” “确实,老何当初做的实在有些过了。” 大杂院的人们见机行事的本事儿,那是别人拍马都赶不上的,一见苗头不对立马换了话题。 “哎,你们知道何大清老子什么时候给他调了个弟弟吗?” “嘘,你小点声儿,人蔡全无这会儿还在何大清屋里呢。” “就是,乱嚼舌根也不怕别人听见咯。” “那年头养个外室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况何大清老娘又死得早…” 被别人编排着的蔡全无,这会儿正跟何大清聊着闲天呢,徐慧珍则是跟李淑芬在说话。 一直想要个孩子的李淑芬,更是直接将人家的闺女抱在了怀里。 “老大,您家那小子到底怎么个事儿?” 宴席散去,蔡全无才有空闲问起了这个事儿,傻柱当时的态度太深入人心了。 “嗐,当初我不是怕被人翻旧账吗,所以就找了个外地的女人,想着趁机出去躲一躲,反正家里的小子也十六了,谁知……” 微醺的何大清长篇大论了好久,总算将前因后果说给了蔡全无听,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把眼泪。 当然了,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话,何大清那是一句都没提,硬生生将傻柱形容成了一个白眼狼。 慷慨激昂的蔡全无,直接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回头我一定帮您教训他一下!” “那倒不必了…”心虚的何大清,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正跟李淑芬聊得起劲儿的徐慧珍,飞速拿白眼剜了蔡全无一下,示意他莫要太过冲动了。 可惜,激昂无比的蔡全无压根没接收到信号。 于是,徐慧珍只好亲自出马:“大哥,嫂子,我们店里还有事儿呢,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咱们再找时间聚一聚。” “那咱们两家可得常来往,我太 第226章 斯人已逝? “当家的,柱子他们真的不过来跟咱们吃年夜饭?” “嗯。” 本就显老的何大清此刻的表情更难看了,预料到自己儿子会拒绝,谁成想那小丫头连门都没让他进,更别提一块儿吃年夜饭了。 “要不,咱们过去跟他俩一块儿凑合一顿?” 忽然成为了别人后娘的李淑芬,处理起家里的关系时小心翼翼得很,生怕又成了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明里暗里被人看不起了那么多年,她早已习惯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地方。 “甭惦记他们了,咱们自己过也一样!” 这事儿何大清不是没想过,可人家兄妹二人压根不领情呀。 “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令你们的关系变得更糟了。” 如果何雨柱看到她这般模样,一定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剧中的秦淮茹就是这样表演的。 何大清摆摆手:“不关你的事儿,是那两个不孝子不识大体。” “那咱们一会儿该包多少饺子?”李淑芬转移话题的速度很快,像是意有所指一样。 向来不怎么聪明的何大清,这回倒像是福至心灵一般,意外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于是,他声音尖锐质问起了对方:“你是想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做一份?” “我只想给老太太送一份过去…” “不行,难道你不知道她曾经算计过我?” 虽然没有易中海的份,可何大清仍旧气愤不已,哪儿有资敌的道理? “我那也是不想她以后再算计你…” “要是她的腿还好好的,或许我还忌惮她三分,可她现在连床都下不来,我还用得着怕她?” 话音刚落,何大清便气冲冲摔门而去,仿佛被所有人“遗弃”了一般。 这一幕恰好让出门洗菜的贾张氏碰见了,让她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妈,把菜给我吧,淮茹那边等着下锅呢。”贾东旭匆匆跑了过来。 贾张氏边把菜递过去边嚷嚷:“催什么催,晚点吃饭怎么了,能把后院那老东西和对门那瘸子饿着还是这么着?” “妈,您快别说了!”贾东旭急忙出言喝止,生怕被谁听了去。 “哼,凭什么咱们要管那俩人的年夜饭?” 平日里管后院那老太太有人照顾,连带易中海都有人照料,所以一日三餐并不用她来操心,也就没那么些矛盾了。 可今天大年三十自己儿子却主动跟人家说,为他们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平白无故支出这么大一笔钱,如何让她能不生气? 自打那老太太卧病在床后,他们家就没再占到过人家的便宜,所以她才不愿意再继续无条件付出。 无计可施的贾东旭只好将她推回了屋里,担心她再口出狂言让自己下不来台。 “妈,您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自己老娘以前明明挺和善的一个人,哪怕对别人有所算计,可也不会表现的太过明显,现在怎么还出言无状了呢? “我只是不想再做冤大头了,难道这也有错?” 没有了易中海真金白银的帮衬,现实的贾张氏立马暴露出了本性。 “妈,您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贾东旭顿时就慌了,“我的工作才刚步入正轨不久,您可千万别闹什么幺蛾子。” 这时候一旦名声毁了,以后谁还会教他手艺? 何况自己也是靠着老太太的关系,才得到了杨厂长的照顾。 真要是得罪了老太太,不光自己的名声臭了,恐怕连杨厂长这个靠山都得弄丢了,以后宋瑞阳还会教自己东西?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又不是没有尝试过,让人家收自己做徒弟,可人家压根没那个想法。 现在再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那就真的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与其去讨好那些无用之人,还不如跟那宋师傅处好关系,人家才是你真正的贵人。” 这事儿贾东旭又何尝没想过,可宋瑞阳压根不给他机会,现在他连人家住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妈,您别忘了还有杨厂长的关系呢。” 见自己老娘越来越过分,贾东旭只好小声提醒了她一句,没了杨厂长的关系与照顾,他在厂里算个什么东西? “哼,那我就再忍他们一段时间。” 仰人鼻息的日子好不好过,做了多年寡妇贾张氏能不懂? 这个时候她一般都比常人更能屈能伸。 “您消停些对咱们全家都好,反正伺候人的事儿又落不到您头上。” 一说起这个贾东旭就感到心累,要不是自己老娘吃不了苦头,何以至于跟老太太他们把关系闹僵了? “边儿去,甭在跟前碍我眼!” 小心思被人家看透了,贾张氏只好恼羞成怒把他给赶走掉。 所有人正在热热闹闹做着年夜饭的时候,何大清却孤身一人来到了东四条这边。 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女,何大清愣是没有勇气上去敲开房门… 如果他一直待在保城,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煎熬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他愣神之际,小院的门‘吱呀’一声从里打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带着虎帽的小丫头。 那一身崭新的袄子,一尘不染的新鞋子,让何大清都忍不住心生感慨。 自己这傻儿子把他妹妹养的真好。 恍惚间,何大清觉得自己怕是也比不上,自己这傻儿子对小丫头的那份心思了。 “慢点儿,别把自己的手给炸到了!” “放心吧你就,这种小鞭我都不知道放过多少回了。” 兄妹俩的对话让何大清更愧疚也更欣慰了,兄妹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缺席,而把日子过的太艰难。 “雨水,咱们回院里放吧。” 孤零零伫立在街面上的何大清,终于还是被何雨柱给看到了,随即就准备转身回小院里去,丝毫没拿正眼瞧那便宜老子一眼。 正玩的起劲儿的小丫头满脸的不愿意,嘟囔起小嘴儿就准备出言反对,谁知她却不经意瞥见了不远处的何大清,随即二话不说就小跑回了院里。 这让何雨柱十分的满意,却让何大清十二分的悲痛。 有心想要上前将人拦下聊几句,人家却压根不给他这样的机会,飞快的将院门给关严实了。 鞭炮声在小院里响起,却再也没听见小丫头刚才那爽朗的笑声。 感同身受的何大清垂着脑袋回了大院,李淑芬已然准备好了年夜饭,正一脸忐忑等着他回来。 第227章 交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的功夫正月就这么过去了。 本来挺乐观向上的贾东旭,却意外得知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之前一直认真教导自己的宋老师,即将要到三线支援去了。 惴惴不安的贾东旭,索性找宋瑞阳问个清楚:“宋老师,上边真打算把你安排到三线去?” “嗯。” 宋瑞阳表现的非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丝离别的愁绪都瞧不出来。 “可您走了,我…那些师兄们怎么办?” 其实贾东旭想问的是,他离开后自己怎么办,谁还能像他这样教导自己? “没事儿,领导自有安排。” 话毕,宋瑞阳就没有再理会贾东旭,估计心里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人,只是当成领导给自己的一个任务,所以态度才会如此敷衍。 失魂落魄的贾东旭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呆呆看着宋瑞阳跟自己的徒弟道别,那深情款款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下班后,他都不晓得是怎么回到家里的,连裤脚和鞋子湿透了都不知道。 在自家门口扫着雪的阎埠贵,看到贾东旭这般模样也懒得过问一句。 前院其他的邻居也都有样学样,通通假装没看见他回来似的。 这段日子以来,谁还没看透贾家的底细? 那就不是能够交心的人家,所以大伙才会对其避之不及。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家里后,首先瞧出不对劲儿的贾张氏,立马出言关心起了自己的儿子。 正在喂孩子的秦淮茹微微侧了下头,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或许是看到他全须全尾的,还用不着自己担心吧? “厂里安排了一批人到三线去…” 话才说了半截,贾张氏就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秦淮茹也再次把视线投了过来。 “名单里该不会有你的名字吧?”贾张氏声音好像都在打颤,不像是兴奋更像是害怕。 贾东旭闻言惨然一笑:“妈,您也太高看我了,就我这技术哪里够得着去三线的标准?” “没你就好…没你就好……” 贾张氏拍着胸脯庆幸着,秦淮茹也安心为起了孩子,婆媳二人好像都挺抵触到三线去的。 “那你怎么一脸的不开心,难不成你想到三线去?”回过神来的贾张氏再次发问,“我可警告你哈,千万不要有那样的念头。” “我不开心那是因为…教我的宋老师要到三线去了。” 贾东旭终于把原因说了出来,毕竟宋瑞阳关系着他的前途。 “啊?轧钢厂那些领导怎么安排的,宋师傅那么好的人,干嘛非得安排到三线去呀?” 贾张氏的哀嚎不是替宋瑞阳抱不平,而是在关心自己儿子的将来。 “杨厂长有没有再给你安排带教师傅?” 一直默然不语的秦淮茹,一开口就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没有…” 如果有的话,贾东旭现在就不会那么苦恼了,尽管宋瑞阳一直都尽心尽力教导他。 “那你怎么不找杨厂长去问问?” 贾张氏顿时就急了,眼看着自己儿子就要升中级工了,这紧要关头怎么能连个师父都没有? 要知道升到中级工后,工资可是会涨上一大截的呀,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大笔钱溜走? “没用的妈,厂里那些高级工几乎都被派到三线去了。”贾东旭忍不住咧嘴苦笑。 忧心如焚的贾张氏再次劝道:“实在不行,找个中级工做师父也行啊,总比没人教好吧?” “留下来的那些中级工,基本上都收了不少徒弟,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教我?”贾东旭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冷冷发笑:“何况,我还有个师父呢。” 没有任何人愿意接手这样的烫手山芋,何况还有宋瑞阳这样的珠玉在前,谁又敢保证能够把贾东旭教会? 中级工可是开始吃天赋了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升不上来,而有些人轻轻松松就… “淮茹,一会儿你去后院一趟,让那老东西想办法帮东旭一把。” 无计可施的贾张氏这会儿才想起了,跟聋老太太处的不错的儿媳妇。 秦淮茹想都没想就出言推托:“妈,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人家凭什么要听我的话呀?” 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事儿,年纪尚小的秦淮茹还做不出来。 起码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做出来。 贾东旭抿了抿嘴没敢言语,既不能说自己老娘的不是,又不敢催自己媳妇儿去替自己说情。 “你不去我去!” 看着一脸平静出门去的婆婆,秦淮茹心里打起了嘀咕,她到底有什么底气让老太太帮忙? “你干嘛来了,不是嫌我这老太太邋遢吗?” 瞥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贾张氏,聋老太太毫无感情地挤兑了她一句。 “我来是跟您做个交易的。”贾张氏捂着鼻子说道。 虽然伺候聋老太太的人足够勤奋,可寒冷的天气下并不能开门开窗通风,所以屋里臭气熏天就无可避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聋老太太撇撇嘴:“我一将死的老太太还能跟你做什么交易?” “李淑芬怀孕了!” 从贾张氏嘴里吐出这简短的一句话,直接将聋老太太震惊的无以复加,嘴巴久久未能合上。 “你确定?” “当然,毕竟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不过我看李淑芬应该还没发觉自己怀孕了。” 被暗戳戳骂了一句绝户的聋老太太,不经意瞪了说风凉话的贾张氏一眼。 “你究竟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轧钢厂安排了一大批人到三线去,其中就有教东旭手艺的宋师傅,我想…” “你想把宋师傅留下来?”聋老太太忍不住出言打断,“这是不可能的,那是国家的大政策。” “我没想着为难您和杨厂长,我是想给东旭再找一个靠谱的师父。” “你拿什么来换?” 既然情分早已消磨干净,聋老太太也不介意跟她谈谈条件。 “我有办法让李淑芬生不下那个孩子!” 尽管心里早有了猜测,可当贾张氏说出口的时候,聋老太太还是大吃了一惊,转而立马闭口不言。 她在犹豫,她在衡量,她在反复思量…… 最后,聋老太太仍旧拿不定主意:“这事儿容我再想一想。” “那您尽快给我个答复,不然我可就告诉东旭他师父了。” 说完,贾张氏便志得意满回中院去了。 第228章 怀孕!!! “呕~” “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怎么老看到你想吐?” 何大清一边拍着李淑芬的后背,一边仔细检查起了她的身体。 “没事儿,可能是受凉了吧。” 李淑芬一脸的不在乎,以前有点儿小毛病自己就扛过来了,反正谁也不会太过在意她是不是生病了。 “不行,你现在必须得跟我去医院一趟,不然我不放心!” 虽说自己被人家霸道的带去了医院,可李淑芬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种关心她从来都没感受过,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嫁给了易中海,谁都不曾像何大清这般关心她。 “医生,我媳妇儿到底怎么了?” 何大清属实忍受不了医生看自己的眼神,整的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你媳妇儿怀孕了!” “什么?!”何大清两口子异口同声喊道,李淑芬更是惊的跳了起来,可把医生给吓坏了。 “哎哟喂,多大个人了,你这才怀了一个多月,可不兴蹦蹦跳跳的呀,没事多在床上躺躺,这个年纪再怀上孩子,都已经算得上是高龄产妇了……” 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可李淑芬愣是没听清楚,整个人都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 已经是两个孩子爹的何大清,则是表现的比较稳重了许多,赶忙搀扶着她坐下。 “医生,我媳妇儿她是第一回怀孕,您看她平时需要注意些什么?” 何大清的话终于把李淑芬拉回了现实,她一脸虔诚的看向医生,担心听漏了哪怕一个字! 刚刚还是打趣眼神的医生,听完何大清的“解释”,立马正了正脸色,敢情人家这是老来得子呀,可不能取笑人家老不正经。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尽量给孕妇多炖些肉吃,骨头汤偶尔也炖上一回,那玩意补钙……” 医生一边认真地交代着,何大清却拿纸笔悄悄记了下来,李淑芬见了莞尔一笑,随即也默默记下医生的话。 郑重感谢了医生,两口子就慢吞吞离开了医院,跟之前急匆匆赶来医院,简直两个截然不同的模样。 路过菜市场时,何大清忽然收住了脚步:“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买几斤肉去!” “半斤就够了…” “那哪儿能行,必须得给你好好补补。” 何大清将她安置好便匆匆走进了菜市场,李淑芬则是看着他的背影发笑,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就湿润了。 片刻的功夫,何大清就从菜市场里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二斤左右的五花肉,还有大几斤的猪骨头。 感动连连的李淑芬又微微笑了起来,哪怕寒风冷的刺骨。 “怎么了这是,高兴的哭了?” “嗯。”李淑芬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走着,一会儿回到院里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我要替你正名…” 李淑芬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别,万一刺激到别人就不好了,我怕他们会对我下黑手。” 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基于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了解! “那更加要说了,咱们把事情放到明面上,也好让其他邻居帮忙照料一下,不是谁都那么坏的。” 一个家里出现两种意见的时候,往往都会以男人的意见为主。(仅限于当时。) 两口子一路缓慢行走,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让他俩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终于回到了院里。 “嚯,老何你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肉?!” 阎埠贵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狗,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何大清两口子跟前。 何大清赶忙挡在了李淑芬身前:“老阎,你悠着点,别撞到了我媳妇儿。” “老何,你这是打算请哥几个喝一杯?”馋嘴的阎埠贵眼里哪儿还有李淑芬的位置。 “那你可就猜错了,这些肉和骨头是给我媳妇儿补身子用的。” 说着,何大清赶紧把东西往身后一藏,生怕被阎埠贵叼了去。 说话间,前院的邻居也凑了过来,阎埠贵干脆加大了声量:“你媳妇儿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话音未落,他又向其他人挤眉弄眼的,示意他们赶紧帮帮腔,不然这肉可就吃不到嘴里了。 配合默契的邻居也没让他失望,一个个全都围了过来,并对何大清发动了“攻击”。 “老何,咱们哥几个主要也是喝点小酒,吃不了你多少肉。” “对,咱们就是想闻下肉味儿。” “你拿猪油炒个花生米也行哈。”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嚷嚷着,像极了闻到了肉腥味的狼,一个个嗷嗷地叫唤起来。 “诸位…诸位,容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何大清这话才说了半截,其他人就兴奋了起来,一个个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我媳妇儿李淑芬怀孕了!” 似乎担心别人不信,何大清还让李淑芬把医院的检查单拿了出来,大大方方展现给了大伙看。 那些等着吃肉的邻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震惊到了,连吃肉讨便宜的念头都抛一边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阎埠贵在看过那张检查单后,有些激动地恭喜道:“老何,恭喜你呀!” “老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光恭喜老何呢,也该恭喜恭喜嫂子嘛。” “淑芬嫂子这下可算是沉冤得雪了!” “是呀,按我说之前这婚离晚咯。” 李淑芬怀孕了的消息,没两分钟就传遍了大院,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谁又能藏在肚子里,一个个都等着看易中海的笑话呢。 “呸,这骚蹄子怎么去医院检查了?” 骂李淑芬的同时,贾张氏也忍不住吐槽聋老太太几句,都这会儿了怎么还没给自己一个准话? 正哄着孩子的秦淮茹微微一叹气,这下老何家的房子彻底与他们贾家无缘了。 打别人嘴里得知消息的聋老太太,除了长吁短叹之外,竟没有任何别的举动。 大概是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事儿吧,人家李淑芬好歹也照顾了她那么多年… 刚换了身干爽衣服的易中海,透过窗户听见何大清大嚷大叫后,毫无征兆地昏了过去,把伺候他的贾东旭都吓坏了。 “老太太,您究竟想好了没有呀?” 气不过的贾张氏直接闯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二话不说就质问起了人家。 “算了,我这副老骨头还是少做些孽吧。” 事情既然都扬了出去,再对李淑芬动手意义就不大了,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易中海的名声,不是吗? “你就不怕我告诉易中海,说你没有帮他…”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见聋老太太跟自己装傻,贾张氏只好咬牙切齿放起了狠话:“哼,你别后悔就成。” 第229章 密谋?! 一脸不愉的贾张氏刚从后院回来,就跟自己那鲁莽的儿子撞了个正着。 “干嘛呢你慌慌张张的?” 年纪稍长就是好处多多,可以不容分说先指责别人,哪怕明明是自己撞的对方。 “妈,您快跟我去瞧一瞧师父他老人家吧。”说着贾东旭就要上手去拉自己的老母亲。 心情差到了极点的贾张氏,一巴掌就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 “有事儿说事儿,别拉拉扯扯的。” “我师父他昏过去了,您赶紧帮忙去看一下。” 生活阅历没那么丰富的贾东旭,碰见这种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老娘。 毕竟,院里的其他人现在也不怎么待见他! “哼,准是被李淑芬怀孕的事儿给刺激到了。” 说归说,贾张氏还是跟去了趟易中海家,只是临进门前还在地上抓了把雪。 这举动真让贾东旭看不懂。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那把雪的作用了,因为他老娘直接将雪捂在了自己师父脸上。 “唔…” “干什么呢你?!” 被冻醒过来的易中海,第一时间就怒喝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贾张氏。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的贾张氏,罕见的没有怼回去,而是伸手示意自己儿子滚出去。 “妈,您一个人…行不行?”贾东旭还是有些不放心。 回应他的却是自己老娘粗暴的推搡,还没回过神呢,他就被推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响起,他彻底进不去屋了,看来他老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师父说,所以才故意把他赶了出来。 “东旭他师父,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今儿个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状若疯狂的易中海,一脸阴沉反问道:“你是来落井下石的?” 贾张氏对此视若无睹,自言自语道:“其实,李淑芬怀孕的事我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你不来跟我说?!” “我早跟老太太说过了。” 濒临崩溃的易中海这会儿越发抓狂了,像是被自己人背刺了一样难受。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直接忽视了他那令人作呕的态度,小声说了一句:“我有办法让她李淑芬生不下来这个孩子!” 话音刚落,屋里就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一个在细细考量这事儿能不能干,一个在等着对方的答案。 “同样的话你也跟老太太说过了吧?”易中海终于恢复了应有的理智。 “说了,可她不同意我这么干,不然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说着说着,贾张氏竟还感到有些惋惜。 “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我好?” 多年相处下来,易中海不说百分百了解她,可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绝对不会相信她目的那么单纯。 “淮茹来年应该又会怀上,家里很快就住不下了。” 这话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 “你还打着我房子的主意呢?” “嗐,无论是你的还是老太太家的房子,或者另外再在院里买一间都行!”贾张氏恬不知耻回了一句,差点没把易中海再次气昏过去。 沉吟了一会儿,易中海才缓缓开口:“算了,她好歹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不忍心亲手掐灭了她的希望。” 人,是一种复杂的感性动物,所以易中海做出这样的决定一点儿都不意外。 见他油盐不进,贾张氏随即把话题引到了他的腿上:“你这腿被人打断两回了吧?” “这是两码事儿!” 易中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他能够站起来的话,恐怕会忍不住把她给赶出去吧?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腿到底是因为什么断的吗?”贾张氏不管不顾继续揭着他的伤疤。 这倒是让易中海为难了起来,因为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鉴于俩人有过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他还是如实跟贾张氏讲了一遍。 “你是说,一次是找人收拾傻柱,回来途中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次是想找人收拾何大清,同样在回来途中被人给打了?” 聪明过人的贾张氏,一下子就找到了其中的共同点。 “你的意思是,我找的那些人提前被别人收买了?”易中海这时也回过味来了。 闻言,贾张氏忍不住嗤笑起来:“难不成直到现在你还以为一切都是巧合?” “可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谁受益就是谁呗。” 其实,易中海也猜出是谁了,可他压根不敢相信。 不过转念一想,傻柱现在居然住着那柳姑娘的小院,这事儿就变得相当合理了。 如果幕后黑手不是傻柱的话,人家凭什么把那么好的小院卖给他? 可是,傻柱凭什么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才是易中海想不通的地方,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居然跟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虽然我不清楚傻柱哪儿来的能耐,让那些人这么听他的话,甚至可以连招呼都不打,就先把对付他的人收拾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现在就可以确定,你在人家父子二人那里连吃了两回亏。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现在恐怕也变得和老太太一样了吧?” “所以,你现在还认为李淑芬那个孩子,有必要继续留下来吗?” 一通长篇大论下来,直到最后那句话贾张氏才图穷匕见,转眼又绕回了李淑芬身上! 这下可把易中海的火气又撩拨起来了,回想起自己接连被打断了腿,卧病在床好几个月,连屎尿都需要人帮忙收拾,要说心中没点恨意谁信? “以后你不能拿这事儿来要挟我!” 见易中海终于松了口,贾张氏脸上马上堆满了笑:“我你还不放心?咱俩不都有着对方的把柄吗?” 言外之意,就是绝对不会因此出卖他! “房子这事儿你暂时就甭想了,我跟老太太都还得继续住呢,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到时候你自个把房子买了。” 这回贾张氏可就不同意了,“淮茹都跟我说了,没房子她不打算再生了!现在院里又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买,要不你跟老太太凑合住一屋?” “你要是不答应,这事儿就算了吧。”现在的易中海又怎么能让她拿捏了?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贾张氏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钱比房子更实际一些。 “还有,让老太太知会那位杨厂长一声,再给你徒弟找个带教老师,不然他猴年马月才能晋升为中级工?”临了,贾张氏又多提了个条件。 满肚子无奈的易中海,咬紧牙关答应了下来,不过心里却暗暗告诫自己,这次一定不能再给贾东旭找一个好老师了,宋瑞阳那样的教训有一次就足矣。 第230章 精美绝伦 “妈,你把银镯子翻出来干嘛?” “去去去,不该问的别问!” 将银镯子仔仔细细擦拭一新后,贾张氏便头也不回去离开了大院,留下贾东旭两口子面面相觑。 经过一番短途跋涉后,头戴毡帽脸捂围巾的贾张氏,七拐八拐就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若不是有求于人,她绝对不会来这冷冷清清的地方。 来到目的地后,她先是谨慎地左右瞧了一眼,然后才轻轻敲响了一扇老旧的木门。 “谁呀?”屋里飘来了一个老道的声音,不时还伴着几声咳嗽。 贾张氏闻言一喜,赶忙回话:“钱麝在家吗?” “进来吧。”屋里的声音好像变得欢快了一些。 推门进去,贾张氏便向着坐在中堂的老者作了个揖,那恭敬的模样跟她在院里简直两个模样。 “要多少的量?” 老者也没多加废话直接问了出来,毕竟对方刚刚可是对了暗号的,何必再浪费时间? “把我这个镯子填满就成。” 贾张氏同样没有废话,直接把自己的银镯子递了过去,随后又递了一沓子钱币给人家。 眼神不太好使的老者,仔细数了数手里的钱币,接着就起身笑着回了里屋。 一两分钟后又折返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个漂亮的小瓷瓶,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贵重的玩意? “给,自个往镯子里装吧,我这眼神已经做不来这种事儿了。”老者郑重其事把瓷瓶给了贾张氏。 早有准备的贾张氏拿出一个小耳勺,接着将银镯子轻轻一扭,精巧的镯子竟开了个缺口,也不晓得是哪个能工巧匠的手笔。 一脸认真将瓷瓶里的粉末往镯子里送,生怕浪费了哪怕一丝一毫,那模样比喂自己大孙子还小心翼翼。 将银镯子装满了后,贾张氏还不忘了轻轻压上一压,坚决不能使镯子留出一丝空隙。 完事后,跟那位老者点头示意了一下,贾张氏便一声不吭离开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唉,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买麝香?这是打算祸祸谁呐?”老者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并不打算劝阻人家。 这种见不得人的买卖,多说一句话都是罪过。 匆匆回到大院后,贾张氏罕见的没有回家,而是改道去了隔壁的老何家。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少了许多,该上学上班的人都已经出门了,不然她也不敢堂而皇之登门。 “淑芬呀,你搁屋里没有?”贾张氏的声音鲜有的温柔。 接连喊了几声,房门才缓缓从里打开,还把帘子给撩了起来,露出了李淑芬那满是疑惑的脸。 “贾家嫂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咱们进屋再说吧。” 话音未落,贾张氏便直接闯了进去,甚至还差点把人家给撞倒了,可她压根就不在意。 等李淑芬关好门转过身,却看到对方居然从怀里掏了个红布包出来,接着就把红布揭开,露出了一个雕工精美的银镯子。 “知道你怀孕了,送你一个镯子养养气。” 贾张氏突如其来的大方,让李淑芬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还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稍微犹豫了一下,李淑芬还是觉得拒绝了的好,她可不信对方能有这般的好心。 “你怎么说也做了我儿子的师娘那么多年,之前你结婚我也不好给你送礼,现在刚好可以一次性补上。” 这理由可是贾张氏提前想了好久的,所以李淑芬连拒绝的话都没好说出口。 “我…我我……” “嗐,就凭咱俩的交情,你就别再推辞了。”贾张氏一把将银镯子塞到了她手里,随后却话锋一转:“这事儿你可别跟任何人说,不然我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缘故,李淑芬忽然变得感性了许多,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微微颤抖看着悄悄来送礼的贾张氏,眼里全是感动… “这点小事儿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说着,贾张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亲手把银手镯给她戴在了手上。 还没等感慨良多的李淑芬说话,贾张氏便随口找了个由头离开了,好像真的只是送礼来了。 摩梭着手上精美的银镯子,李淑芬真有点儿爱不惜手的意思,想着等何大清下班回来,一定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以后不能再疏离贾家了。 从老何家离开,贾张氏仍旧没有回自个家,转而去了对门的易家。 “小黄,你能不能先出去溜达一圈,我跟易师傅说几句话。” 小黄就是杨厂长专门安排来伺候易中海的人,性子软和好相处,跟院里的人都处的不错,所以贾张氏指使起人来一点儿都没带客气的。 “正好,我刚想出去透个气呢,您二位慢慢聊,需要我吆喝一声就行。”识相的小伙子很快就走出了门去。 从头到尾都没吭声的易中海,就这么呆呆看着贾张氏,等着她把来意说出来。 “事情已经成了,接下来咱们只要等上一段时间就行。” 毫无感情的话语,却让易中海激动得面红耳赤起来,两眼更是神采奕奕。 “你能不能先给我一半的钱?”图穷匕见的贾张氏,终于将真正的来意讲了出来。 下不来床的易中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有心想把钱给了,可你认为我现在这个状况能做的到吗?” 贾张氏嘴巴微张想说点什么,最后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只能气呼呼拂袖而去。 谁知,刚回到家里又被儿媳妇秦淮茹为难上了:“妈,您那只银手镯呢?” “干嘛,你还想打那镯子的主意?” 被戳中了心思的秦淮茹小脸微红,这属实也怪不了她,毕竟她从来没见过那么精美绝伦的镯子,哪怕只是银的她也稀罕得很。 “我就是随口问问…” “不该问的甭问!” 虽然李淑芬日后会时常戴着那个镯子,别人也可能会看到,可贾张氏并不打算什么话都往外嘣。 莫名吃了一顿瘪,秦淮茹便没有再揪着不放,转而哄自己儿子去了,心里却在暗暗发狠,以后一定要将对方的东西全弄到手上。 第232章 路边一条 当满怀心事儿的何大清来到何雨柱家时,还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笑声,可他的心情就跟那昏黄的灯光一样,哪儿有功夫去倾听那样动听的旋律? 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处理过的镯子,何大清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敲响了小院的门。 “谁呀?” 何雨柱谨慎的声音在院里响起,毕竟他在这一片也没个亲朋好友,谁会摸黑来找自己? “我!” 有求于人的何大清不得不开口答应了一声,甚至语气比以往都要柔和了不少。 正当何大清寻思着该怎么开口求人时,小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刚刚还亮着的灯泡竟然也跟着暗了下去。 这下可把何大清给气着了,人家这是连门都没让自己进去? “咚咚咚……咚咚咚” “柱子,快把门开开,我有事儿求你!” “咚咚咚…咚咚” 在何大清接连不断的努力下,不堪其扰的何雨柱终究还是开了门。 可俩人刚一见面,何雨柱就讥讽起了他来:“我说,你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没事儿干嘛非得跑来显眼呢,真不知道自己不受待见?” “知道,但是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何大清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回道,要是换了以往…他都准备出手教训这不肖子了。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儿,之所以开门见你一面,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别在敲我家的门了,吵到附近的街坊邻居就不好了。”说完,何雨柱就准备重新把门合上,好像真的对何大清不感兴趣。 谁料,何大清二话不说竟直接闯进了小院,气的何雨柱差点就把空间里的木仓掏了出来。 “雨水,赶紧回屋睡觉去,我跟你哥说点事儿。” 何雨柱刚关好门回屋,就看到何大清已经在让小丫头睡觉去了,看来这是真有事情跟自己聊啊。 小丫头并没有完全听从了自己老子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这俩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那一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回屋去吧,睡不着就先玩会儿。” 何雨柱一发话,小丫头就麻溜的闪人了,看的何大清眼皮子直跳,有一个不听话的逆子就够烦心了,现在还多了个……欸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赶紧gu…离开。” 到底是前身的老子,何雨柱还是没说出那个“滚”字。 眼神不善切了自己的逆子一眼,何大清才将那个尚未处理的镯子拿了出来,直接平放到了桌子上。 满脸疑惑的何雨柱,看了看那精美的镯子,又瞧了一眼故作神秘的何大清,实在不清楚对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索性懒得再吭声。 这种故作高深且自以为是的老东西,最特么让人讨厌了! 鉴于何雨柱那越来越不耐烦的脸色,何大清不得不把那镯子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这镯子是贾张氏送给你后……李淑芬的,里头装的全是让人流产的麝香!” 听完何大清的解释,何雨柱才知道那堆粉末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麝香! 四九城真不愧是几朝古都,什么稀罕物儿都有。 不对!!! 贾张氏没事儿送这玩意给李淑芬干嘛? 难道说,她是想让人家流产? 可是,这对她贾张氏来说,究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该不会是谁在后面指使的她吧? 卧槽,得亏他何雨柱懂得见机行事,早早就从那个大院搬了出来,不然后果真就不堪设想呀。 只是,这跟何大清找上自己又有什么关联呢? 见何雨柱默不作声,焦急的何大清索性把来意讲了出来:“我想着让她先搬到这儿跟你们住上一阵,等她把孩子生了再搬回大院去。” 闻言,何雨柱满脸嗤笑看着他,就好像看一个大傻子一般。 “那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 “何大清,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怒气值已经爆表的何雨柱,不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直呼其名的同时还出言不逊! “信不信我抽你!!”何大清猛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满眼通红瞪着自己的好儿子。 “你动个手试试?”何雨柱不甘示弱反瞪了回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菜刀。 看着那菜刀在灯光下反射回来的寒光,何大清又悻悻地坐了回去,尽管他不相信对方真敢对自己动手。 现如今自己有求于人,总不能把关系闹的太僵了不是? “自打你跟那白寡妇跑到保城了之后,你知道易中海算计了我多少回吗?” “作为他的枕边人,你觉得李淑芬那个贱人会对此一无所知?” “你现在居然好意思让我以德报怨,让那个贱人搬到我的房子里住?我特么没想办法弄死她,就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 前半段何大清还没想着反驳,可后半段他就有点儿气不过了,那可是自己的新媳妇儿,轮得着别人一口一个贱人叫着?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她是我何大清的媳妇儿,你最好放尊重一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都没想到他为什么能够如此理直气壮,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毕竟,他何大清在自己眼里也不过是路边一条,碰见了连个招呼都没必要打的存在,他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要尊重? “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话何雨柱说的非常平淡,就好像问了对方一句:“你吃了没?” 其实,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对方争辩下去,因为有些人压根是讲不通道理的。 “那借住的事儿?” 瞧瞧,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何大清不还是厚着脸皮继续索要? “梦里啥都有。” 何雨柱才不会给他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的幻想空间。 “你这人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冷血无情,那好歹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我那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不过我还远远比不上你,毕竟我做不出抛家弃子的事儿。”何雨柱毫不留情反怼回去,“我再强调一句,咱俩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你最好别再来了。” “我之前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为什么一个人跑去的保城,我……”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儿,我只是想自己将来的人生,不会再有你的出现!” “你…你你!!” 如此决绝且大言不惭的话,让何大清再也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拿起桌上的镯子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那身影,看着好像一条狗…… 第233章 脱险 愤而离开了小院,何大清一时间没了去处,鬼使神差之下竟摸黑来到了正阳门这边。 “老大,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找我来啦?” “有点事儿想求求你们两口子,我……” 在面对蔡全无的时候,何大清竟没有半点隐瞒,一股脑就将事情的缘由说与了他听。 “我那侄儿也忒不是东西了,怎么还跟你对着干呢?”蔡全无先表明了自己立场,继而又说了一句:“这事儿我得先请示…先跟慧珍商量一下,毕竟我也算是上门入赘来的。” “行,那你去问问吧,真要是那什么…你也别跟自己媳妇儿闹了别扭。”何大清违心劝了一句。 蔡全无答应一声便转身回屋去了,何大清则是留在门外心情忐忑等着结果。 “媳妇儿,我家老大有事儿求到你这儿了,他们院里的人……” 蔡全无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却没有轻易表态站在何大清那边,而是老老实实等着徐慧珍做出决定。 “那天到他们院里吃席我就看出不对劲儿了,没想到他们院里竟然还有那样的狠人!” “咱们帮的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要不你去劝劝,让他们想办法搬出来?” 将孩子哄睡后,徐慧珍才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既没说要帮忙也没有说拒绝… “现在外边都不许买卖房子了。”这话已经算得上是蔡全无的表态了。 徐慧珍带着责备瞥了他一眼,轻叹一声:“你大哥还不如你侄子的手段厉害。” 这话蔡全无不得不承认,最近她没少让自己去打听那傻柱的事儿,连他都不得不惊讶于那小子本事儿。 不管是压制院里那些魑魅魍魉,还是早早就买了房搬出去,哪一样不比自己大哥何大清厉害? “找个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吧。” “慧珍,你这是同意了?” “不同意能成吗,怎么说那也是条人命。”徐慧珍笑的有些勉强,“换了你处在大哥的位置,你会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考题,让原本开心无比的蔡全无,一下子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孩子。” 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的徐慧珍,却仍然不满足:“像镯子里藏麝香这么隐秘的事儿,你又能拦得住几次?” “头一次发现我就动刀了,绝对不会…”说着说着,蔡全无忽然变得看不起何大清了,谁让他遇事就只会逃避? 上次碰见危机更是直接抛家弃子跑去了保城,这次又只会躲… 难怪自己那大侄子会那么不待见他,活该! “还愣着干嘛呢,赶紧跟你大哥讲清楚,再磨叽下去巡逻小队就该上街了。” “哎,我这就去,一定不会耽搁了他回家的时间。” 说完,蔡全无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那速度快到让徐慧珍都直摇头。 “老大,我媳妇儿同意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人送过来。” 何大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为难你了。” “嗐,一点儿都不为难,我把事情跟慧珍说了,她立马就同意了,还让我给嫂子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看着滔滔不绝的蔡全无,何大清眼眶忽然变得有些湿润,真要是答应的这般爽快,他就不用在外边等那么久了。 “房子就算是我花钱租的,另外我还包了你们一家子的伙食,只求你们帮忙多照顾一下我媳妇儿。” 财大气粗的何大清,在花钱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没吝啬过,不然当初也不能把钱全给了白寡妇。 “咱们哥俩还用得着算那么清楚?”蔡全无满脸不爽瞪着他,仿佛是在怪他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总得给你媳妇儿一个交代嘛,不然下次我还怎么好意思登你家的门?” “老大你这…” “行了,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回屋去吧,我也该回家去咯,不然你嫂子怕是要担心了。” “得嘞,回头你把人直接送到小酒馆那边就成,平时家里没什么人。” “成,都回吧。” 兄弟俩人就此别过,一个转身回了屋里,一个快马加鞭赶回了南锣鼓巷那边。 等何大清喘着粗气回到院里,阎埠贵刚准备把大院的门锁上。 “嚯,老何你这是干嘛去了,瞧你这满头大汗。” “这大晚上的能干什么去,当然是去上厕所啊。” 面对阎埠贵的调侃,何大清一句话就怼了回去,压根没有跟他掏心掏肺的意思。 俩人错身越过便没再言语,各回各家各干各的事去了,初春的夜晚还是挺冷的,谁有闲心在屋外头闲聊个不停,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了呗。 “怎么去了那么久?” 刚回到家里,李淑芬就关心的迎了过来,那一脸的担心看着不像是作假。 就是不清楚是担心何大清会出事儿,还是担心他不在的时间里,那些人会突然跑来害了她? “顺便给你找了个安顿的地方。”何大清小声解释了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是打算让我搬到柱子那边去住?” “这镯子你明天再戴一天,记得一定要让贾张氏看见,后天我就把你送到正阳门那边去。” 都这个时候了,何大清还打算迷惑一下仇人,免得人家还想方设法到处打听李淑芬搬哪儿去了,接着又不知道出什么鬼主意。 “你在正阳门那边租了个房子?” 听到不是搬到傻柱那边去,李淑芬心里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亏她还想趁机跟人家修复好关系。 “没,你先搬去跟我弟媳他们住一阵,到时候等坐完了月子再搬回来。” 虽然这事儿没有跟蔡全无提前打过招呼,可何大清就是这么想的,在大院坐月子他担心会出意外。 “你是不是去找过柱子,然后他没同意我搬过去?” “嗐,他就一毛孩子,什么都还不懂,怎么能照顾好你?所以我才会让你搬正阳门那边去。” “行吧,我都听你安排。”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没几天功夫李淑芬就消失在了院里,除了贾张氏几乎没人关注到这个事儿。 于是,她直接当众质问了起来:“何大清,你把我淑芬妹子藏哪儿了,最近怎么都没见过她人?” “咋滴,我媳妇儿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告一声?”危险刚解除不久,何大清整个人都硬气了不少。 “我那不是关心她嘛。” “用不着,我媳妇儿我自个会关心!” “哼,一片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 何大清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想着该怎么把刚买到的麝香放进贾家屋里。 光挨打不还手可不是他的作风。 既然人家想玩,那就玩个大的,看他们贾家玩得起玩不起?! 第234章 相亲?! 春去夏来,眨眼的功夫几个月就过去了。 卧病在床的易中海又重新下地上班去了,贾东旭却依旧没有带教老师,何大清也未曾把麝香放进贾家屋里… 天气却开始慢慢变热了起来。 人心也渐渐躁动了起来。 “易师傅,您在屋里呢吗?” 喜鹊一般的叫唤声,顿时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尤其是时时刻刻盯着易中海的贾家婆媳。 “隔壁街的王媒婆怎么来了?”眼神阴鸷的贾张氏自言自语道,却又像是在跟儿媳妇秦淮茹商量似的。 秦淮茹头也不抬回了一句:“瞧她那个欢喜的样子,怕不是给人介绍对象来了?” “给易中海那言而无信的人介绍对象?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这也怪不得贾张氏发火,谁让他一直都没把账结了呢? 不仅如此,就连给自己儿子换带教老师的事情都没落实下去,着实可恶! 说什么李淑芬人都不见了,谁知道那孩子保住了没有,这明显就是想赖账的借口嘛。 “人要是真成了,咱家可真成笑话咯。” 秦淮茹忍不住说起了风凉话,谁让自己婆婆老是昏招频出,将大好的局面搅和的一团糟? “东旭他找木匠订张饭桌怎么还没回来?”贾张氏忽然转了个话题,似乎是因为说不过人家。 秦淮茹依旧没有抬头,闷声回道:“这我上哪儿知道,怕不是在前院下棋呢吧?” 这种挺不礼貌的态度,全都落在了贾张氏眼里,可她好像还拿对方没有办法。 做个恶婆婆? 不行,她总有老去的那一天,将来人家再对自己弃之不顾,岂不是比后院那老太太还惨? 思来想去,贾张氏最终还是决定吞下这口恶气。 “我到对门去探探风声。” 秦淮茹还巴不得她去把易中海的相亲搅和了呢,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一想到相亲这个事儿,她就情不自禁想起了傻柱,那小子明年就二十了吧,也到了找媳妇儿的年纪,要不要把自己妹妹介绍给他呢? 得亏何雨柱不清楚她的小心思,不然一定会笑她太过想当然,凭什么你介绍他就得娶? 那边贾张氏刚准备推门走进去,王媒婆恰好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像是有了什么喜事儿一样。 见了谁都笑口常开的王媒婆,乐呵呵问贾张氏:“东旭他妈,您到这儿来是?” “嗐,咱俩不是好久没见了吗,特意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哟,我还以为你找我给谁介绍对象呢。” 真是干一行爱一行的主,三句不离做媒的本行。 “你这回来找东旭他师父是…”贾张氏小声试探了起来,显然不想被屋里的易中海听了去。 王媒婆左右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看您也不是外人,我就悄悄跟您讲两句,不过您可千万别扬了出去。” “放心,整个大院就属我嘴巴最严实!” 见贾张氏说的如此笃定,王媒婆才悄声跟她说了,自己打算给易中海介绍对象的事儿。 心神慌乱的贾张氏赶忙将她拉到了一边,这才继续追问她:“你打算给他介绍一个什么样的呀?” “正阳门那边有个带着儿子的寡妇,爷们才死了没多久就被夫家的人赶了出来,我觉着挺适合易师傅的,这不就想介绍他俩认识一下。” “年纪多大了?” 贾张氏有点儿究根问底的意思,比自己儿子当年相亲都还仔细。 “那孩子才两岁多,连人都还没认得全,易师傅刚好可以当成亲儿子来养。” “我问的是那个寡妇!” “嗐,那闺女才二十出头,唉…年纪轻轻就没了爷们,真是太可怜了。” 贾张氏才懒得去管人家可怜不可怜,她只知道真要让那寡妇嫁给了易中海,到时候可怜的就是他们贾家了。 于是,她立马就编排起了人家:“这么年轻就死了爷们,该不会是个克夫的吧?” “瞎说什么呢,人家长的可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样貌,谁见了不夸一句旺夫命?”敏感的王媒婆立马反击了回去,并悄悄拉开了俩人之间的距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没等贾张氏解释完,王媒婆就开口打断了她:“我还有事儿,走了啊。” 面对不怀好意的贾张氏,王媒婆连最起码的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反正她又接不了贾家的生意。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贾张氏忍不住啐了她一口:“呸,给人介绍那样的女人,跟蛊惑潘金莲的王婆有什么区别?” 完事后,贾张氏再次走向了易中海的家,她可不希望对方真的又找了个媳妇儿,带儿子的就更加不行了。 谁承想,没等她推门进去,易中海竟满脸笑意走了出来,这让贾张氏顿时警惕了起来。 “东旭他师父,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呀?” 恍惚间,贾张氏觉得这话好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呃,好像自己刚刚就是这么跟王媒婆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原本笑意吟吟的易中海,打看见贾张氏的第一眼,就已经把笑容收敛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怎么着呀,我自个乐呵乐呵还得跟你汇报一下?”易中海可不打算把自己下午相亲的事儿告诉她。 见他油盐不进,贾张氏索性把话说开了:“我看到王媒婆进了你的屋,她是来给你介绍对象的吧?” “嗯,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也该为自己着想一下了,不是吗?” 易中海说的相当坦然,反正自己早已成为了别人嘴里的笑话,还不如坦坦荡荡承认下来,将来也能有个为自己养老的人。 “你是担心以后老了没人照顾?” “对。” “你不还有东旭这个徒弟和棒梗这个干孙子吗?” 这回易中海就没再吭声,只是面无表情盯着她看,显然没有信了她的鬼话。 “我也不拦着你相亲再娶,但是你得先把答应我的东西给我。” “我还是那句话,你连淑芬去哪儿了都不清楚,这钱我暂时不能给你。” “那你倒是给东旭安排一个新的带教老师呀?!”贾张氏开始退而求其次。 易中海张嘴就来:“这事儿我跟老太太提了,可人杨厂长说了,先让东旭在初级工沉淀沉淀。” “那怎么行,学东西就跟逆水行舟一样不进则退,再耽搁下去东旭可就……” 话没说完,易中海转身就离开了中院,他还得出门买点好菜招呼相亲对象,谁有功夫跟那个老寡妇磨牙? 第235章 拦亲? 刚跨过院门的易中海,跟从外边回来的何大清碰了个正着,俩人错身而过谁也没搭理谁,就连眼神都未曾交汇过。 “哟,老何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这几个月以来,但凡是休息日这一天,何大清基本上都不会在院里逗留的,大伙纷纷猜测他是去了李淑芬的藏身之地。 “老阎,知道人吴老二为啥活的久吗?” “得嘞,往后你的事儿我尽量少问。” “说笑呢我,最近院里有什么趣事儿没有?”说着,何大清悄悄给他塞了俩鸡蛋,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把戏该玩还得玩。 “没啥,就东旭找人做了张新饭桌,再有就是刚刚隔壁街的王媒婆来了一趟,好像是找老易去了。” 阎埠贵一边在心里暗骂何大清为人小气(俩鸡蛋还不够分给家里四个孩子的),一边有选择的将院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毕竟,能引起他兴趣的,估计也就那两家的事情了。 一听见贾家订了张新桌子,何大清顿时就起了坏心思,自己那些麝香已经闲置好长一段时间了。 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能让易中海那么顺利就再婚了,必须得给他添点堵才行。 “哟,看来咱们大院很快就要进新人了。”打趣了一句,何大清便回中院去了,他得想法子去撺掇贾张氏一下。 阎埠贵笑笑也没再说话,俩鸡蛋也就值这点儿信息了。 满脸褶子的何大清刚回到中院,就看到贾家婆媳二人正在回廊那儿纳凉,脸上的褶子瞬间就舒展了开来。 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笑嘻嘻说道:“贾家嫂子,你怎么还有闲心纳凉呢,老易这马上就要相亲了。” 因为还没有挑破麝香的事情,所以两家人的关系也说不上老死不相往来。 因此,何大清才敢堂而皇之上前去搭话。 “赶紧伺候你媳妇儿去吧,甭搁这儿挑拨离间。” 虽然不清楚何大清将李淑芬藏在了哪里,却一点儿不耽误贾张氏挤兑他几句。 何大清没有理会她,继续出言搅和:“等老易又娶了一个媳妇儿进门,以后你们两家的关系,可能就没那么亲近咯。” “碍你什么事儿了?”贾张氏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嗐,怪我多嘴行了吧,反正我又用不着惦记别人家里的房子。” 一语双关嘲讽了贾张氏后,何大清就没有再逗留,而是转身回屋去了,与其跟她张寡妇磨牙,还不如想办法把麝香全装进贾家那张新桌子里。 “妈,易叔真打算相亲了?” 秦淮茹这话里多少带了点质问的口气,谁让她一直都没跟自己提起过? 贾张氏扫了她一眼,冷冷回道:“对,那王媒婆说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寡妇。” “寡妇?几个孩子?” “好像就一个小子,现在才两岁不到。” “人家这是很早就盯上易叔了呀,不然不可能找到这般称心如意的对象。”说着,秦淮茹不自觉攥紧了手,怀里的棒梗差点没被她捏疼了。 本来还挺淡定的贾张氏,听了她的这一顿分析,心里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人家这是跟她抢食来了?! 心绪稍定,秦淮茹就又再次开口问她:“妈,您知道易叔什么时候开始相亲吗?” “不知道,王媒婆只是说很快就会安排。”贾张氏顿时有些懊恼,“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能坏了…” “你是想搅和了他的相亲?” 贾张氏满眼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儿媳妇,似乎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狠。 “您仔细想想刚刚何叔的话,人家真要是再娶了个媳妇儿,咱们两家可真就慢慢疏离了,何况人家娶的还是带崽子的寡妇,您认为咱们还能占到别人一丁点儿的便宜?” 一顿分析过后,秦淮茹拿脸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儿子,像是在安慰着什么。。 大概是在替他惋惜,即将错过一场不小的富贵吧? “可是…咱们能怎么搅和了人家的相亲呢?”毫无头绪的贾张氏,现在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无助。 秦淮茹小声给出了建议:“您先这样再这样……” 可行性极高的建议让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敢情自己一直都小瞧了这人畜无害的儿媳妇。 说话间,忽然看到易中海提了很多菜回来,里头居然还有半斤多的五花肉,婆媳二人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看来这场相亲下午就要开始了啊。 互相对视了一眼,婆媳二人就起身走出了中院,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大院门口,随后就一直在附近晃悠,看的阎埠贵一阵老眼昏花。 刚成为少妇不久的秦淮茹,难道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吗? “当家的,你说她俩在这儿晃悠啥呢?” 故作高深的阎埠贵稍作思索,便小声给出了答案:“我估摸着她俩这是在等老易的相亲对象呢。” “她俩该不会是动了什么坏心思吧?”大智若愚的杨瑞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那婆媳二人的小心思。 “我觉着她俩不敢,真要是因此得罪了老易,两家人恐怕真就成了陌路。” 如果阎埠贵知道,贾张氏曾经对李淑芬做出过那种没有下限的事儿,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还没说上几句,何大清就匆匆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个包裹,看样子装的全都是李淑芬的衣服。 一行人刚准备点头打个招呼,就看到王媒婆带了个面容有些枯槁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妇人身上,何大清却趁机离开了大院。 一个稍微有些漂亮的寡妇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没试过! “这位就是跟我孙子干爷爷相亲的…女同志?”贾张氏立马就迎了上去,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听出了她话外之音的王媒婆,直接横在了俩人中间,直言不讳怒斥道:“干嘛呢,想砸我王桂芬的招牌?” “我这话说的有什么毛病吗,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是我孙子的干爷爷?”为了自家的利益,贾张氏突然变得十分的硬气。 “哼,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打的什么主意,一会儿我一定会如实跟易师傅说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他解释!” 说完,便一手拉着那相亲的对象去了中院,吓得贾张氏嘴皮子直哆嗦。 第236章 中专升学宴? 天色微亮,高空中就已经挂上了一轮红日,红彤彤的像是个鸡蛋黄一样馋人。 早起的易中海正在水槽边上洗漱,丝毫没有理会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贾家母子。 自打上回被他们搅和了相亲后,易中海就没再跟贾家人说过话。 秦淮茹倒是个例外,俩人碰了面他都会主动打个招呼。 “老易,你这是约了人出去逛逛?” 从后院缓步走来的刘海忠,看到一身正装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打趣了一句。 一个没有了名声护体又确定不能生了的瘸子,笑话他几句怎么了? 要知道自己大儿子可是刚刚考上了中专的高材生,那可是蝎子拉粑粑院里唯一一个! 像许大茂和阎解成那样的高中生,拿什么跟自己儿子刘光齐比? 易中海这样连个种都没有的绝户,那就更加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谁知易中海大大方方承认下来:“嗯,跟上回那相亲对象逛街买点东西,接下来结婚用得上。” 这话他说的非常大声,像是故意说给贾家人听的一样,好教他们知道,自己的婚事儿并没有被他们搅和了。 “你真打算跟人家结婚?”刘海忠真被惊到了,像是没想到他竟然敢于迈出那一步。 “总得有个伴不是,而且人家还有个儿子,将来能够给我养老送终,这婚事儿我非常满意。” 这话大概也是跟贾家人说的吧,让他们不要再对自己抱有非分之想。 正洗着衣服的秦淮茹扫了自己婆婆一眼,随即又低下脑袋继续洗起了衣服,那搓洗的力度比之前大了好多。 脸色微红的贾东旭神情复杂,一声不吭悄悄退回了屋里。 本该须发喷张的贾张氏,此时却格外的平静,如果不是眼眸里闪烁着寒光,谁也看不出她的坏心情吧? “老易,你现在变通透了,如果先前就有这样的觉悟,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刘海忠忽然有感而发,语气中竟能听出来几分同情。 “人嘛,总得有所经历才能有所成长!” 说完,易中海便潇洒转身离去,这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态让刘海忠羡慕不已。 水槽边上的人越来越多,刚将自己那张胖脸洗干净了,刘海忠便大声对邻居们宣告: “明天晚上我打算给我们家光齐办个升学宴,到时候大家伙全都得来呀。” 其他人连忙出言恭喜,心里却已经开始泛酸,更是暗戳戳地做了打算,一会儿一定要揍家里那不争气的孩子一顿。 考上了中专却未能收到录取通知书,下学期只能上高中的阎解成,此时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老刘,这席面是不是还打算让隔壁院的吴凡来做呀?” “虽说吴凡为人挺不错的,可他做的菜嘛…” “这次可是光齐的升学宴,是不是该抬一下规格了?” “对呀,考上中专这么大的喜事儿,必须请个有名的大厨来掌勺才对。” “要不,这次就让老何来掌勺?” “老何最近都没怎么在院里,谁找的着他人?” 看着众说纷纭的邻居,刘海忠也觉得他们说的在理,可这大厨该去哪儿找呢,他的人脉里好像除了何大清就没… 对了,不还有傻柱呢吗? 可是那小子油盐不进,该怎么说服他给自己掌勺呢? 易中海不是准备结婚了吗,也不知道用这个理由能不能把人请过来? 最后,刘海忠还是打算去试上一试,反正易中海已经把傻柱的住址扬了出来。 随口应付了其他人几句,洗漱好了的刘海忠背起手就出门去了,事情没成之前还是低调些的好。 循着门牌找了一路,终于让他找到了傻柱家。 为什么如此的笃定? 废话,《老何家》那几个大字他刘海忠还是认识的,哪怕他只有初…高小的学历。 “咚咚咚…” 力度适中敲了门,刘海忠就安静地在外边侯着,既没喊也没开口催促人家开门。 过了一会儿,小院里终于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谁呀?” 看来已经被何大清给烦怕了,所以过了这么久才出言询问。 可刘海忠总算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看来自己真没找错地方。 “柱子,是我!” 听见刘海忠那熟悉的嗓音,满肚子疑惑的何雨柱还是把门打开了,只要来人不是何大清就行。 “刘叔,您找我有事儿?” 对于刘海忠这种蠢坏蠢坏的人,必须得把话说的更直白些才行,万一人家听不懂就坏咯。 “那什么,光齐这不是考上中专了吗,所以我就想着给他办个升学宴,让街坊邻居也跟着乐呵乐呵,这不就想请你帮忙掌个勺嘛。” “咱们那一片不都是吴凡接的活吗,即便吴凡没空,院里不还有何大清在呢吗?” 何雨柱是真的不想再跟那个大院牵扯上,况且他也不想给别人当牛做马,反正钱够用不就行了。 “院里的大伙都吃腻吴凡做的饭菜了,你di…何大清最近又不怎么在院里,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您打算什么时候办席?” “明天…” “不好意思,明天我已经有了安排,帮不上您真是不好意思。” 既然一早打定主意拒绝了人家,为什么还要多嘴问上一句? 废话,不这么问指定把刘海忠得罪死了,估计人家还以为你看不起他呢! 虽然何雨柱并不怕得罪了他,可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尽量不得罪别人的好。 这货在那十年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到时候万一做出什么倒灶的事儿,后悔都来不及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小人…直接远离就好了。 “易中海准备再婚了,你就不想回院里看一眼?” 不是,刚刚不还聊着做菜的事吗,怎么一下子就换话题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的! 刘海忠这是看出了点什么吗? “您跟我说这个干嘛?”何雨柱直接反问回去,懒得动脑筋去想对方的企图。 坏人动坏心思可以猜出来,蠢人一旦动了心思,那可就得警惕了,毕竟谁也不清楚他在犯什么蠢。 “没事儿,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刘海忠尴尬的摆摆手,“既然你这边抽不开身,那我还是请吴凡掌勺吧。” 看着刘海忠渐行渐远的胖身影,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最近过的太舒坦了些,竟然连易中海能下地干活了都不知道,不然他早就出手收拾那伪君子了。 真以为之前找人对付自己的事情就过去了? 呸,他何雨柱同样也是小人一个,十世之仇尤可报的那种。 不过,现在被刘海忠给点破了,还是先不动易中海的好,可不能被别人抓住了把柄。 第237章 师徒再断腿 “东旭他娘,淮茹,赶紧到红星医院去一趟吧,听说东旭被人给打了。” 天才暗下来不久,突如其来的报信声,不但将贾家婆媳二人给吓坏了,就连院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怎么隔一段时间院里的人就挨一顿打呢? 就连刚刚从吴老二家回来的刘海忠,心肝都忍不住怦怦直跳,按理说不应该是易中海出事儿才对吗? “我们家东旭被谁给打了?” “我爷们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婆媳二人慌慌张张问起了报信的人,俩人的躯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估计也是担心贾东旭所致。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们到医院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说完,报信人转身就开溜了,显然不愿意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来。 “淮茹,要不你先留在家里带孩子,我一个人到医院去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妈,您让我一个人怎么能安心留在家里,要不咱们一块儿到医院去吧,不然我这心是真放不下啊。” 正当婆媳二人为了谁去医院争执不休时,又看到一个生人匆匆跑进了中院,还没等谁上前问一声呢,人家就先嚷嚷开了: “请问谁是贾东旭?” 见来人找的是自己儿子,贾张氏快步凑了过去:“你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找到打他的凶手了?” “我是来给他报信的,他师父易中海不知道被人给打伤了,现在正在红星医院治疗呢,让他赶紧到医院去照顾一下。” 话音刚落,之前还因为贾东旭而窃窃私语的邻居们,这下索性解放了嗓子,七嘴八舌大声议论了起来。 这已经是师徒二人第几次挨打来着? 刘海忠则是眼光流转,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呢喃:“到底是不是傻柱动的手?” 婆媳二人没有再争论谁该到医院去,而是将孩子抱上一同出门去了。 那些置身事外的四邻们,则是留在院里大声探讨了起来。 “你们说,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儿不,师徒二人又一次同时挨了打?” “他俩该不会又同时得罪谁了吧?” “会不会是老何!?” “应该不能吧,老何最近都在伺候他的老婆孩子。” “按报信那俩人出现的时间推断,老易他俩应该是同时挨的打,老何可不会分身术。” “嘿,你就不许他花钱找人?” “我说,人何大清怎么着你了,非得把罪名往人脑袋上扣?” “……” 看着这般争论不休的场面,刘海忠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不过心里还是对傻柱起了疑心。 正在小院里喝着小酒的何雨柱,如果知道刘海忠这么想自己,怕是也会私底下找人打他一顿。 没错,易中海和贾东旭被打的事儿,就是何雨柱找人动的手,为了不被任何人怀疑,请的还是山里的猎户,为此他还花大价钱买下了人家的猎物。 亲眼看到那几个猎户打断了易中海师徒的腿,何雨柱差点都被他们熟练的身手吓到了。 那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不然怎么可能让易中海他们连呼救声都传不出来? 啧啧,这年头还真是不能轻易得罪了谁呀,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就跟易中海和贾东旭一样,得罪了他何雨柱还想有好? 没直接取了他们的小命,已经是何雨柱心慈手软了。 好吧,其实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穿越这么玄幻的事情都能发生,神鬼之说怕是也…… 何雨柱可不想整宿整宿睡不着。 话分两头,贾家婆媳二人…是三人才对,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红星医院。 “医生,请问贾东旭在哪个病房?” “您请稍等,我查一下记录。” “1444房,4号床。” 听了这个非常不吉利的数字,贾家婆媳不约而同皱起了眉,连怀里的棒梗都哭唧唧了起来。 正准备拔腿开溜的秦淮茹,突然记起了易中海,于是赶紧又问了一句:“医生,请问易中海在哪个病房?” “也在1444房,不过他好像是3号床。” “谢谢医生…” 一路小跑来到了1444病房,眼眶通红的贾张氏直接就扑向了自己的儿子,全然忘了就在隔壁床的易中海。 满脸关切的秦淮茹却先关心起了易中海,反正4号床那边暂时也容不下她。 这可让易中海感动极了,原本只是全身酸痛的他,此时觉得鼻子也有些酸楚了。 “东旭,你到底是被谁给打了?” “妈,我也不知道,再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人弄晕了,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腿…又断了。” “你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妈,我最近除了上班就是照顾师父,后来也忙着到图书馆看书自学,哪儿有功夫得罪人呀。” 贾东旭可没有说谎,自打宋瑞阳去了三线,他就只能想方设法自学,连跟别人说话的闲暇都没有,怎么可能轻易得罪了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自己儿子未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贾张氏只好扭头问起了易中海: “东旭他师父,你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刚刚还感动连连的易中海,见问话的人是贾张氏,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我的情况跟你儿子也差不多。” “你也没看到是谁下的黑手?” 贾张氏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啊。 “我最近也没得罪任何人!” 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还挺理直气壮的,如果真是何大清动的手,头一个就该收拾贾张氏才对。 毕竟,当初他可还卧病在床呢,怎么说那黑锅也落不到他头上。 “这手法该不会是同一波人吧?”秦淮茹忽然说了句废话。 为了避免自己媳妇儿太过难堪,贾东旭赶忙也补了一句:“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跟师父受的伤都差不多,好像是山里猎户打猎时的惯用伎俩。” “淮茹,你娘家村里好像就有不少猎户,能不能托他们打听一下?”聪慧过人的贾张氏,一下子就想到了突破口。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就犯起了难,家里一下子伤了两个人,这可怎么照顾得过来? 跟她同床共枕好几年了,贾东旭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此刻再忧心什么呢? 于是他自觉开了口:“师父,要不要让杨厂长再把小黄安排过来照顾您?” 回答他的只有一道重重的叹息声。 第238章 落款人? “爸,您瞧瞧人刘光齐今天多风光。” 看着进进出出的宾客,阎解成忍不住跟自家老子发起了牢骚。 “唉,都怪家里的成分拖累了你,不然凭你的成绩也能上中专才是。” 阎埠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就匆匆赶到后院去了,刘海忠的宴请名单里,可是有他阎埠贵一份的。 自己家不能因为阎解成考上高中办席,一点儿都不耽搁他去吃别人家的宴请。 “解成,听说你考上我那所高中了?” “大茂哥,好久不见,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嗐,这不是光齐办升学宴么,刘叔可是把我们一家人都请了的。” 这可让阎解成越发的不满了,老刘家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于是,他迅速换了个话题:“贾东旭师徒俩又挨打了,大茂哥你知道吗?” 试图以此来证明老刘家这宴席是在幸灾乐祸。 “啊?我最近一直忙着上学,压根不清楚这个事儿!快跟我说说,他俩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见别人落了难,许大茂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了起来,尤其对象还是娶了美娇娘的贾东旭,还有那个跟自己不对付的易中海。 “听说俩人的腿都断了,现在正在医院修养呢。” “四条腿都断了?”许大茂压根没打算压抑自己的好心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悦之情,“那谁去照顾那个易中海?” 相较于有娘有妻的贾东旭,许大茂对孤家寡人的易中海更感兴趣,想知道到底还有谁能贴身照顾他? “昨天晚上听那张寡妇说了,易中海有意让之前那个小黄再来照顾他。”阎解成不无羡慕地回了一句。 “啊?易中海真当轧钢厂是他的呀,想让谁来照顾就让谁来照顾?”许大茂羡慕的同时隐隐还带了一丝嫉妒与愤怒。 “谁让人家有个当厂长的靠山呢?” 正在念高中的许大茂,接受了新主义洗礼多年的他,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接着,他就拉上阎解成的手:“走,咱俩吃席去,别再管那些腌臜事儿腌臜人!” “算了,你自个去吧。” 阎解成忽然变得有些局促,吃席可是要上礼钱的,他们家就掏了一份钱,而且刘海忠就请了他老子阎埠贵。 “成,那你一会儿赶紧过来。” 许大茂也没有再逗留下去,他还想着尽快把饭吃完,然后再把想做的事情做了。 还没跨过月亮门呢,熙熙攘攘的热闹声就传进了许大茂的耳中,意外地让他觉得有些刺耳。 或许是因为刘光齐考上了中专,而他只考了个高中吧? 穿过月亮门,就看到一群人在恭维刘家父子,那谄媚无底线的模样,许大茂曾经在自己爹妈身上见到过。 那时候他们好像是在恭维拥有娄半城的娄振华… 呸,刘海忠父子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中级锻工,一个稍微有些前途的中专生,也配跟人家娄振华比? 要知道红星轧钢厂以前还是人娄家的,即便现在也有着不少股份呢! 平复好了心情后,许大茂便凑了过去:“刘叔,光齐,恭喜呀!” “哟,大茂回来啦,赶紧入座,一会儿就开席了。”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的刘海忠,见了谁都笑呵呵的。 “刘叔,今儿真是高朋满座呀。”许大茂并没有依言走开,接着做惋惜状:“就是有点儿可惜,易叔和东旭哥没能来。” 本来还笑呵呵的刘海忠父子,不约而同冷起了脸,旁边那些恭维的人,脸上却隐隐多了一丝笑意。 “臭小子,胡咧咧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坐下,易中海他们那是时运不济,跟你刘叔有什么关系!” 闻声而来的许伍德,一巴掌就拍在了自己儿子脑门上,跟刘海忠致了声歉,接着就把许大茂给拉走了。 “大家都入座吧,吴大厨今儿个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儿。” 谁还管刘海忠说些什么呢,一个个全都入座等着开席去了,至于吴凡手艺的好坏,压根不是他们关心的。 他们只关心能不能把那些肉菜吃到肚子里去。 向来不缺吃穿的许伍德,则是小声训斥着自己儿子,让他以后不要再胡言乱语得罪了谁。 许大茂连连点头应是,却完全就是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 夏夜来的比较晚,所以这顿喜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点多才散去。 囫囵吞枣一般吃了个半饱的许大茂,却早早就离座回家去了,他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在昏黄的灯光底下,许大茂铺开一张随处可见的信纸,非常认真一笔一划写着什么。 好大一会儿功夫,他才满意的放下了笔,最后还认真检查了起来。 反复阅读了两遍之后,他才郑重其事落了款。 不过,他并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而是莫名其妙写下了何雨柱的大名。 估计也是担心会惹祸上身吧? 至于会不会因此而让何雨柱那什么,那就不关他许大茂的事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趁着天还没彻底暗下来,许大茂麻溜地将信纸装进了信封里,接着再写上红星轧钢厂的地址,然后就跑出门投进了邮筒里。(这时候有邮筒吗?)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好像都升华了。 毕竟,信里写的可都是举报那杨厂长以公肥私的事儿,尽管受益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看似与他无关的易中海。 “解成,你刚刚怎么没去吃席?” 心情大好的许大茂,看见了谁都跟看到自己亲人一样。 刚啃完窝头咸菜出来遛食的阎解成,强颜欢笑回了一句:“嗐,我就不是那种 第239章 张玉华? “听说了吗,小黄刚刚回轧钢厂上班去咯。” “为什么呀,他不是来伺候老易的吗,怎么快到晚饭的点就跑了呢?” “对呀,听说他这回连衣服都带过来了,准备日夜不息照顾老易呢。” “他才来了几天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上班,就不怕杨厂长治他一个大不敬?” “我看着他连包袱都拿走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吭声。” “要不,咱们问问老易去?” “还是别了吧,刚才我还听见老易摔杯子呢。” “找淮茹问问吧,她比较好说话一点儿。” 想捏软柿子就直说,干嘛非得给别人安一个好说话的名头? “淮茹,小黄他是犯什么错了吗,怎么还被赶回厂里去了?” “没有吧,我一直在伺候着东旭,旁的事儿真不清楚。” 面对一群人给予的压力,秦淮茹脸不红心不跳撒起了谎,真相太残酷太吓人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 一旦其他人知道了真相,恐怕… “这下可真苦了你咯,既要伺候东旭,连东旭他师父也得…” 一说到这事儿秦淮茹就为难不已,毕竟男女有别,她跟易中海又算不上有亲,真要伏身去伺候易中海,那她的名声该臭成什么样? 可要是放任不管,怕是同样要落得一个不孝顺的名声,真是进退两难之境啊。 要不是自己那惫懒的婆婆作妖,她又怎么会落的如此境地? 当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虔婆。 见秦淮茹郁郁寡欢又默然不语,众人又再次开口: “淮茹,你们该不会不管老易了吧?” “这样可不行呀,他怎么说也是东旭师父,你儿子棒梗的干爷爷。” “百善孝为先,你可得给棒梗做个好榜样才行。” 一群老娘们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言外之意无不是怕贾家撒手不管,最后将照顾易中海的责任分摊给了她们。 聋老太太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若不是轧钢厂那杨厂长自己掏了腰包,这会儿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吧? 群情汹涌的场面,吓得贾张氏直接躲在屋里不敢露面,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媳妇。 无计可施又无可奉告的秦淮茹,只能用上了屎遁大法,这才堪堪脱身跑了开去。 躲在角落里看戏的许大茂,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见自己那封举报信终于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阴阴笑了起来,那模样看着挺渗人的。 那些没有了目标老娘们,只好先回家准备晚饭去了,家里的老爷们下班回来要是吃不上饭,那可是要发脾气的。 院里一阵炊烟袅袅,股股香气从各个家庭飘出,欣欣向荣又生机勃勃… 唯独易中海家依旧冷锅冷灶的,除了偶尔传出来的破碎声,几乎再没有了其他的动静,就好像屋里无人居住一般。 不多时,那些上班的老爷们嬉嬉笑笑从外边回来了,一个个脸上都挂了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而且,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儿,居然不是回家吃饭,而是不约而同看向了中院的易中海家,就连住在前院的人也不例外。 “怎么了这是,干嘛一个个都跑中院来?” 做完饭在中院闲聊的老娘们,忽然跳出一个好奇的向他们发问。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傻柱写信把杨厂长给举报了。”刘海忠咧着嘴解释了一句,跟他往日拍马屁的性子截然不同。 “不会吧,傻柱又不认识那位杨厂长,能举报人家什么呀?”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小黄今天已经从院里搬走了吧?”钳工老孙隐晦地提醒了一句,看着比刘海忠稳重多了,起码没有明面上去得罪别人。 这话可把院里那些老娘们吓坏了,敢情傻柱举报的是杨厂长安排人伺候易中海的事儿?! “不对呀,傻柱早就从院里搬了出去,他估计都不知道老易受伤的事儿。” “即便傻柱知道了也没什么吧,上回老易受伤他都没举报,这次又为什么横插一脚?” “对呀,他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傻柱怎么可能会胡乱去举报人家?” 挺有逻辑的一番话,却没能得到老爷们的赞同,他们反倒是嗤笑了起来,仿佛是在笑话她们根本不懂男人有多么记仇。 当初易中海是如何为难傻柱的,他们可记得真真切切,换了他们处在傻柱那位置上,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回去。 所以,对于傻柱写信举报杨厂长,从而使易中海无人照顾的事儿,在他们看来最正常不过了。 “都回家吃饭去吧,我还准备小酌几杯呢。”刘海忠率先做出了表态,并快速回后院去了,没有故意再去撩拨易中海。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家吃饭去了,不过脸上的笑意却完全不打算藏起来。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分,担心别人说自己私德有亏,可谁都管不住自己的笑容不是? “淮茹…淮茹!!!” 院里渐渐冷清下来时,易中海狂怒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只是谁都不清楚,他为何喊的是秦淮茹,而不是相处了许多年的贾张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给自己爷们擦拭着身体的秦淮茹,瞟了一眼无所事事的婆婆,随后便又低头认真擦拭了起来。 终于,贾张氏还是没忍住站起身去了对门。 总不能让易中海一直在那儿吼吧,自己儿媳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刚推门进屋,贾张氏不假思索就埋怨起了易中海:“东旭他师父,有事儿你喊我就行了,喊东旭媳妇儿多少有点儿不合适。” “你能帮我把张玉华叫过来?” 易中海这话多少有点儿杀人诛心,暗戳戳表示贾张氏一定会坏了自己的事儿。 深呼吸了一下,贾张氏尽量语气平和反问他:“人张玉华还带了个小崽子,她能有空闲来伺候你?” 其实,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能让那小寡妇嫁给了易中海,不然就真会如同秦淮茹说的那样,他们贾家只会落的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小黄已经被傻柱给弄走了,你觉得还有谁能够伺候我?是你,还是你儿媳妇秦淮茹?” 他倒是想让秦淮茹来伺候自己,可贾家母子一定不会同意的。 “你觉得这事儿真是傻柱举报的?”无言以对的贾张氏只好岔开了话题。 “现在说这个还重要吗,你还是尽快帮我把张玉华请来,不然就由你或者淮茹帮我端屎端尿。” 真相到底怎么样,现在对易中海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更希望有人来伺候自己,好让他不必泡在屎尿堆里。 而且,也可以趁机试探一下张玉华,看她到底是不是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第240章 聪明的寡妇 “妈,我师父他叫您过去干嘛?” 看到自己老娘那满脸的愁容,贾东旭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抢在欲言又止的秦淮茹前边问了出来。 “你师父说,要么让我把那个小寡妇叫到院里,要么让淮茹去帮他端屎端尿!” 作为一个有骨有血的男人,贾东旭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媳妇儿帮其他男人端屎端尿? 何况,那还是个无亲无故的… 越想越气的贾东旭直接脱口而出:“那你倒是去把人家叫过来呀!” “不能叫…” 婆媳二人异口同声喊了出来,差点没让贾东旭给她们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贾东旭脸色开始变得狰狞,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难不成你们还真想去给人家端屎端尿?” “东旭,你先别急呀,听妈跟你好好解释一下。”秦淮茹一边安慰着自己男人,一边将自己婆婆推了出来。 无端端被人家当了枪使的贾张氏,先是恼怒地瞪了自己儿媳妇一眼,接着才轻声解释起来: “儿子,咱们真要是把那小寡妇叫了过来,你就不担心人家日久生情,最后真就走到了一块儿?” 见自己婆婆已经把话摊开来,秦淮茹着急忙慌补了一句:“易叔真要是跟那寡妇成了,他和老太太的房子可都跟咱们家没关系了!” “你俩是不是掉钱眼里了?”贾东旭头一次对她俩说起了重话,“难道我就不能凭自己的本事儿,给你们挣几间房子回来?!” 婆媳二人悄悄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对他的不信任。 毕竟,以贾东旭现在的能力来看,他能把这个家养起来就很了不起了,他连傻柱都比不上,又怎么可能… 况且,现在四九城已经不允许房屋买卖了,即便他挣到了足够的钱又如何? “东旭,你安心养伤,其他事儿你就甭操心了。” 面对夏虫不可语冰的儿子,贾张氏只能暂时这么敷衍了事。 贾东旭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老娘的态度,干脆把话挑明:“您到底想干嘛呀,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干嘛非得算计来算计去的呀?” “我现在就找那小寡妇去,这下你满意了吧?” 眼看着自己婆婆真打算出门找人去,心急如焚的秦淮茹急忙跟着走了出去,她想弄清楚自己婆婆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这一幕让贾东旭愈加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妈,您真打算把人招进院里来?” 就在贾张氏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秦淮茹猛的追上前把人拦了下来。 “我当然不想,但是东旭说的也没错,总不能让我或者你去伺候其他男人吧?”说话间,贾张氏罕见地叹了口气,想来也不愿意去伺候别人。 “可这样一来房子不就…”秦淮茹满脸的心有不甘。 贾张氏横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招儿?” 在房子一事儿上,婆媳二人目的性是一致的,可在伺候人这方面,俩人好像有了不小的分歧。 “我…我我……”秦淮茹打起了结巴。 “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搬进来的。” “妈,您想怎么做?” “甭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 这话非但没让秦淮茹安心,反倒是让她越发紧张了起来,当初威逼老太太那事儿还历历在目呢。 可依自己婆婆那执拗的性子,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也无济于事,只能目送着对方快步离开。 重重叹了口气,秦淮茹只好先专心伺候自己男人把饭吃了。 可贾东旭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吃饭,满脸委屈地问她:“淮茹,你就真那么在意房子吗?” “嗯。”秦淮茹重重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功利了,赶紧解释一下:“没有房子咱俩同房连声儿都不敢出,没有房子棒梗长大后住哪儿,没有房子咱们以后还生不生孩子了?” 残酷的现实压的贾东旭喘不过气,他不就是因为房子太小,所以才不得不娶了个乡下姑娘吗? 如果他们家以后就这一间半房子,棒梗恐怕连婚都结不成吧? 至于二胎、三胎…那就更加的困难了。 “对不起…” 秦淮茹好像没听见他的致歉,小心翼翼给他喂起了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此时,贾张氏却已经来到了那张玉华的住处,一处非常逼仄潮湿昏暗的房子,像是临时加建出来的一样。 “你来做什么?!” 也难怪张玉华不给贾张氏好脸,自己跟易中海相亲那天,她可是做了拦路虎的!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对象易中海被人打断了双腿,现在正卧病在床…” 张玉华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小声嘟囔了一句:“难怪最近都没来找我!” “现在他没人照顾,让我叫你过去伺候他一阵。” 看着贾张氏那人畜无害的脸,张玉华觉得过去一趟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还可以趁机把易中海拿下,她现在太缺依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行,我去!” 贾张氏赶紧出言阻拦:“等等,去之前我先给你一个忠告…”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成了寡妇之后,看透人情冷暖的张玉华,已经不怎么愿意相信谁了。 “我都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断腿了,你可想好了以后要不要跟他过下去,万一你儿子被牵连到了,那可就……” 同为寡妇,贾张氏自然清楚对方的软肋是什么,当年她不这么被别人拿捏的吗? 张玉华果然犹豫了起来,万一易中海的仇家连她的儿子也不放过,那她这辈子可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当初王媒婆可是跟她好说歹说了一阵,自己才愿意跟那易中海相亲的,毕竟对方是个不能生的,以后用不着担心自己儿子会受气。 不然就凭她二十来岁的年纪,凭什么要嫁给一个大了自己那么多的男人? 不就是盼着对方早点死……咳咳 “还有个事儿必须得先跟你说明白了,我觉得易中海两口子之所以离婚,也是别人暗中撺掇的,这事儿你可得考虑明白了,人家几十年的感情都经不起考验,你们这半路夫妻…” “不必说了!” 还没等贾张氏喜笑颜开,就听见张玉华接着说道:“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过去。” 有些事情别人越拦着你,其实恰恰说明越对你有利,张玉华也是成了寡妇后才悟透这个道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看着气急败坏拂袖离去的贾张氏,张玉华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 第241章 反复无常? 率先一步回到院里的贾张氏,在大门口处碰见了许久未见的何大清,让她脑中顿时灵光一闪。 “大清兄弟,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呀?” “刚下班。” 对于这个想要祸祸自己那未出生孩子的张寡妇,何大清怎么可能给她好脸? “淑芬最近还好吗?”贾张氏继续嬉皮笑脸地问道。 而何大清仍旧没打算给她好脸,不过却故意放了个烟雾弹:“不太好,可能是年纪太大了的缘故,孩子差点没保住。” “不会吧?” 故作关心的贾张氏,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惊喜,刚才在张玉华身上吃的瘪,仿佛顷刻间就烟消云散掉了。 “都到医院开几回药了,情况才堪堪稳住…”何大清继续糊弄着她,免得对方再想方设法下黑手。 其实,李淑芬现在的状况好着呢。 “哎哟喂,你说这老天爷怎么就没长眼呢,淑芬那么好一个人,却要遭那么多的罪,易中海这会儿却相了个年轻的媳妇儿。” 话里充满了挑拨的意味,何大清自然听了出来,可在没有搞明白她准备干什么之前,还是继续装傻的好。 “嗐,找媳妇儿那是人家的自由!” “可是,人家还没领证就打算搬到一块儿住了。” 本是张玉华过来照顾易中海的好事儿,打贾张氏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不要脸的苟且之事儿。 “搬一块儿就搬一块儿呗,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何大清可没那么轻易就被人当枪使了。 见何大清没有上当,贾张氏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你说的倒也在理,这样东旭他师父也算有个贴心的人照看了。” 说着说着,心里就开始盘算,到底该找谁来做个恶人,好将那小寡妇挡在门外? 可思来想去之下,她始终毫无头绪,院里那些人全被她数了一遍,也没个合适的坏人… 何大清没有再搭理言不由衷的她,自顾自回中院去了,心里却暗暗生出了个坏主意,一定得找机会举报一下易中海才行。 没有了何大清的助力,贾张氏便又故技重施找上了阎埠贵,暗戳戳将事情往严重了说。 “阎老师,你家解成要不了几年就该结婚了吧,女方家里要是知道咱们大院那什么,你就不怕耽搁了解成的婚事儿?” “不怕,我们家解成最少也是个高中生,前途一片美好,家里又给他备好了房子,谁家姑娘不争着抢着嫁给他?” 作为院里唯一戴眼镜的文化人,阎埠贵还能被贾张氏这老寡妇给忽悠了? 三两句话就回敬了过去,甚至还暗讽了她几句,连贾东旭都没放过! 正当贾张氏准备反击回去时,张玉华抱着孩子拖着行李出现了,她立马就闭上嘴迎了过去,热情的要上手帮忙拿行李。 可惜,被人家张玉华直接给拒绝掉了。 寡妇与寡妇之间似乎有种莫名的敌意。 张玉华雄赳赳气昂昂走进了大院,没有太过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径直去往了中院的易家。 这让贾张氏越发气急败坏了,看来自己亲自迎来了一个强敌。 一旁的阎埠贵就不一样了,他反而挺欣赏张玉华的,这人看着就光明磊落和心思通透。 垂头丧气的贾张氏回到中院,还没迈步走回家报信呢,儿媳妇秦淮茹就冲了过来。 “妈,您不是说有办法的吗,怎么人家还…”秦淮茹的语气里多少带了些责怪的意思,自己婆婆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贾张氏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嘟囔了一句:“唉,那小寡妇油盐不进,我也没有办法。” “那房子岂不是…” 贾张氏:“……” 满是愧疚的贾张氏耷拉着脑袋,急匆匆跑后院去了,看起来更像是在躲着秦淮茹。 眼眸藏刀的秦淮茹看了一眼远遁的婆婆,又煞有介事瞧了瞧升起了炊烟的易家,满腔愤懑之下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家去了。 …… …… “玉华,委屈你了。”易中海深情款款地说道。 “不委屈,反正咱俩之前就已经看对眼了,我来照顾你理所应当。”张玉华柔声细语回应着,手里的锅勺却没有停下,“不过,咱俩最好尽快把证领了,要不然别人该说闲话了。” 领证这事儿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孩子着想,她可不想让儿子担上一个坏名声。 “等我腿伤好了马上跟你把证领了。”易中海还求之不得呢。 “这段时间我们母子俩住在你家,会不会引起院里人非议呀?” 这也怪不得张玉华担忧,如果院里人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她留下来照顾易中海就没什么问题,可要是… “老易,你搁屋里呢吧?” 刘海忠的声音突然在屋外响起,那句话却让易中海脸色一沉,现在的他难不成还能下床出门去? 话音刚落,就看到刘海忠推门走了进来,一点儿都没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瞧了一眼长相不错的张玉华,刘海忠立马开始发难:“老易,我听说你对象打算留下来照顾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门那张寡妇撺掇你来的吧?” 易中海还真没猜错,接连忽悠几个人失败后,贾张氏就把主意打到了头脑简单的刘海忠身上。 “没错,她还让我来劝劝你,千万别让你对象住下来,还说那样会毁了咱们大院的名声。”刘海忠毫不犹豫就把贾张氏给卖了。 一个能够在动乱时期乘风而起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傻子? 平日里憨厚的模样,也只不过是刘海忠装出来糊弄人的罢了。 “那依你的意思…” 易中海也被他的态度搞糊涂了,一时间也不清楚他的来意。 旁边的张玉华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生怕被院里的人赶了出去。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依着张寡妇的意思过来瞧一眼,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呗,反正我不会掺和你们的事儿。” 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把贾张氏给卖了,还挑拨了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这是只有高小文化的刘海忠能说出来的话?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最好跟军管会那边打个招呼,不然其他人暗中使个坏,您俩可就麻烦大咯。” “老刘,谢了,这份心意我易中海记在心里了,往后你就瞧好咯。” “嗐,我不图那个,走啦!” 刘海忠潇洒离开后,张玉华很快也离开了大院,她听从了人家的建议,真就到军管会汇报去了。 这一幕不知道让院里多少人攥紧了拳头! 第242章 调动工作? “哎,那谁怎么还把军管会的人招来了?” “这谁知道呢,该不会是被老易欺负了吧?” “嘿,这话可不能瞎说。” “快看,军管会的人进了老易家。” “咱们跟着过去瞧瞧?” “我可不去,别惹的一身骚!” 好奇且八卦的邻居们,对着张玉华指指点点完,就躲在回廊下远远看着,轻易不敢往易中海家靠过去。 不大会儿功夫,军管会那两位同志就从屋里出来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满与同情。 “院里的人都过来一下,我们有事情跟大伙说一下。” “请院里的联络员赶紧把人都叫中院来。” 刘海忠作为始作俑者,早就在中院侯着了,阎埠贵则是匆忙跑回前院,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等人员集合的差不多了,军管会的人才又开了口: “鉴于易中海同志的伤情,还有你们这些邻居的不作为,以及和他两情相悦的张玉华同志提出的申请,我们认定……” 巴拉巴拉一堆话说完,主要意思就两个,一是鄙视院里的邻居没相亲相爱,二是允许张玉华光明正大照顾易中海,毕竟等易中海伤好了就会把证领了。 这种权宜之计…还是可以酌情考虑的。 之所以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其他人不要随便传人家的闲话。 话了,两位同志便匆匆离开了,单位里还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们处理呢。 趁着昏黄的灯光,贾张氏找到了搅和自己好事儿的刘海忠,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圆乎乎的笑脸。 这显然没把她当回事儿嘛。 刚刚还静悄悄的大院,军管会的同志一离开就变得闹哄哄一片。 “这招真高。” “看来咱们院里又来了位高人。” “也不知道老易驾驭得住不?” “驾驭不了就让人家吃了绝户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人家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管不了那么多的。” “妈的,玩归玩,闹归闹,干嘛把咱们牵扯进来!” “是呀,这不明显在打咱们的脸吗?” “一个不注重团结友爱的帽子扣下来,咱们以后恐怕很难评先进咯。” 可惜,这些话张玉华和易中海都听不见。 听了个全乎的秦淮茹,心里却慢慢开始泛酸,自己那么努力去讨好聋老太太还有必要吗? 婆媳二人不约而同愤然回屋,准备来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 “淮茹,外边发生什么事儿了?” 只能躺床上不动又起了八卦之心的贾东旭,唯有跟自己媳妇儿探探风声。 “一点不重要的小事儿…”心如死灰的秦淮茹随口敷衍着,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的。 “什么叫作小事儿,易中海家住进了一个女人也叫作小事儿?” 秦淮茹没有去理会发火的婆婆,而是专心照顾起自己的儿子。 既然婆婆和丈夫都指望不上,那就把自己的儿子尽最大努力去培养好。 “那个寡妇搬进师父家里去了?”贾东旭又惊又喜,心情看着比较复杂。 贾张氏冲自己儿子翻了个白眼:“这下总算合你心意了吧?” “妈,就算这次您想办法拦了下来,难不成还能拦人家一辈子?” 醍醐灌顶的话让贾张氏瞬间呆立当场,好像秦淮茹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她深深地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听了儿媳妇的话,直接将何大清拿了下来。 如此一来李淑芬就不会跟易中海离婚,老易家的房子也还是他们贾家的,连后院那老太太的房子也不例外。 唉,真是悔不当初呀! 即便跟何大清成不了,也应该拿下易中海才对,自己之前怎么就昏了头呢? 这下好了,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隔天一早,院里的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仍旧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有的人甚至还跟张玉华问起了好。 看不过眼的贾张氏忽然心生一计,拦下准备出门洗衣裳的儿媳妇。 “淮茹,要不你一会儿给老太太送顿早饭过去,顺便再跟她说说那张玉华到底有多坏!” “妈,我手里的活多着呢,要不劳您亲自去一回?” 接连被她祸祸了几回之后,秦淮茹已经不怎么把她的意见当一回事儿了。 有着自知之明的贾张氏,自然也知晓自己的威望已经下降了许多,最后干脆不了了之! 大院里该上班上学的人很快就出门了,东四条那边的何雨柱也骑车载着妹妹去了单位。 早饭才吃到一半,许久未见的李怀德竟然找上了他,并给他带来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 “柱子,你跟我到红星轧钢厂去,好不好?”李怀德目光灼灼盯着何雨柱,生怕他不答应一样。 而何雨柱也没让他“失望”,一听见红星轧钢厂这些字眼,立马就拒绝了:“不好。” “我可以再给你涨一级工资!” 虽说何雨柱知道李怀德不是个画饼充饥的领导,可他就是不愿意到轧钢厂那边去。 先不说那里有着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等人,就单说两个单位之间的差距,已经足以让他拒绝李怀德了吧? 知道李怀德不好得罪,所以何雨柱还是把话往委婉了说:“谢谢您的好意了,可我真不想挪窝,何况我妹妹还在这儿上学呢。” 轧钢厂那地方就是给他涨两级工资又怎样,等明年公私合营考级制度一普及,涨上来的工资立马就得降回去… “我可以帮你把妹妹转到轧钢厂小学去。”李怀德仍旧不死心。 “真不用了,我们在这里待着就挺好。” 说着,何雨柱就开始在后厨里找老李的身影,平时这个点他早就该出现了才对,怎么今天连人影都看不到? 而且,李家源怎么也不见踪影? “你先考虑考虑,我这边已经开始走手续了。” “真不用考虑了,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接二连三的“邀请”,吓得何雨柱不得不把话说死了,担心李怀德不经他同意就把自己弄到轧钢厂去。 谁知,李怀德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这态度顿时让何雨柱心里发毛不已。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老李替自己从中说和一下,千万不能让李怀德把自己调走了。 九十年代就可能关门大吉的轧钢厂,跟绿叶长青的铁道单位有可比性吗? 第243章 蒙在鼓里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后,何雨柱才找到了一直没露面的老李,以及眼神有些躲闪的李家源。 “小源,你先回去干活,何师傅应该有话跟我说。”老李第一时间就想支开露了破绽的侄子。 李家源有些难为情:“叔…” “去吧,让我跟你叔聊会儿。”为了不让叔侄俩难做,何雨柱干脆帮起了腔。 作为何雨柱的半个徒弟,李家源还是非常听话的,可今天他却多了一丝犹豫,要不是老李出手推了一把,估计他还不打算离开呢。 “李叔,今儿……” “李怀德那小子找你了,对吧?” 何雨柱才开了个头,老李就直接点出了他的来意,脸上随即换上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心里有些着急上火的何雨柱,压根没看出他的异样,直接开口求情:“我不想被调走,您能不能帮帮忙?” 这年头还不是后来不想被调走就能留下的时候,所以该求人还是得求一下。 “其实呀,他之前跟我提了一嘴儿,人家这次是调过去当后勤部长的,手底下没个自己人确实也不像话,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你大爷的,敢情这事儿压根不用知会他何雨柱一声呗,你们老李家的人私底下就什么都谈好了。 “可是我真不想到轧钢厂去,我妹子还在这边上学呢,您……” “这些事情李怀德都会帮你料理好了的,保准不会让你为难。” 呃,这态度的意思是,他一定要被调走了的意思呗? 按理说他何雨柱也算是单位里的招牌,老李作为他的直属上司,又怎么可能轻易把他放走? 该不会是因为一直都没把真本事儿教给他侄子李家源,所以才索性把人送走拉倒? 如此一来,李家源也能光明正大成为单位里的大师傅? 人心呐,得亏之前留了一手。 “麻烦您嘞,我先上个厕所去。” 既然老李这条道走不通,那何雨柱就直接上达天听,找单位里最大那位不就行了? 老李也没拦着他,笑着摆摆手任由他离去,眼底却藏着一切尽在掌控的笑意。 “叔,咱们这么干会不会不太厚道?他毕竟教了我那么多东西,一下子把人支走…” 老李看着自己这个去而复返的侄子,直接上手就是一巴掌,他最看不惯这种妇人之仁了,战场上死的最快的就是这种人。 “我那是把人支走吗,我那是送他一场泼天的富贵,李怀德那小子是个会钻营的人,小何跟着他亏不了。” 李家源捂住被打的地方,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反驳:“人不是说了吗,他压根就不愿意去轧钢厂。” “他还小,不懂里面的道道,等他跟李怀德去了轧钢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当上食堂主任了,不比在这里当个厨子强?” 老李只能掰开揉碎了跟他讲清楚,免得他还以为是自己为人不厚道,故意把人何雨柱给赶走了。 被官场文化熏陶过的李家源,深知从工人升为干部有多么的难,所以他才没有继续胡闹下去。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然来到了站长陆渔的办公室门外。 “何师傅,您找领导有事儿?” 唉,为什么每个大领导门外都有个秘书? “对,我找陆站长有点小事儿…” “领导现在没空,要不您改天再来?” 这么巧的吗,何雨柱可不相信这个点陆渔还能忙不开交! “我就跟陆站长简单聊几句,耽误不了他多长时间。” 说完,也没管秘书同志的阻拦,一个加速就闯了进去。 小秘书在后头不停追喊着,直到陆渔向他摆手才退了出去。 “小何,来找我是因为调到轧钢厂的事儿?” 擀…合着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就他何雨柱完全被蒙在鼓里? “上回轧钢厂那谁不是向您要过一回人么,当时您怎么说来着?” 为了能够留下来,为了能够给子孙后代一个不错的岗位,何雨柱直接使出了不要脸大法,故意提及当初陆渔拒绝杨坤的事儿。 “今时不同往日,你可是跟着小李过去的,别人还为难不到你。” 这话到底几个意思? 是暗示李怀德的背景很硬,还是想表达他非常护犊子? “可我真不想离开咱们单位,您就看在我郝叔的份上把我留下来吧。” ‘走投无路’的何雨柱开始乱攀关系,为的只是能够留下来,他可不想踩进轧钢厂那个是非地。 毕竟,那里有着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以及以后的秦淮茹,那些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呐。 “这事儿我跟郝仁也说过了,他非常同意你调到轧钢厂去,毕竟在那里你有可能晋升为干部。” ‘有可能’这三个字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那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何雨柱当然懂得陆渔话里的可信度之大。 可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何雨柱压根对那劳什子前景不感冒,那十年里有多少人栽在岗位上? 不过,人陆渔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识好歹,就算能够勉强留下来,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太好过。 “谢谢领导的厚爱…” 千恩万谢后,没有半点喜悦的何雨柱慢慢走回了后厨。 “何老师,你还好吧?” 一直守在门口的李家源,看到何雨柱进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挺好。” 何雨柱给了他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从他的话里就能得知,他也是其中的一个知情人。 “要不,我也跟着你调到轧钢厂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这个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真心想继续跟着自己学艺的小子,心弦忽然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可别,你小子真要是跟我去了轧钢厂,你叔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何雨柱深有感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个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踩坑这种事情有他何雨柱一个就足够了,何必再把别人牵扯进来? 现在何雨柱唯一担心的,反而是自己那个敏感的妹妹,好不容易在学校交了几个好朋友,倏地一下又被转到一个陌生的学校,这对她的身心健康恐怕不是太好。 而且,日后考中专的时候,或许也会跟这个单位失之交臂了。 心情不好的何雨柱,中午就让单位里的人,吃了一顿没什么味道的大锅菜。 第244章 说漏嘴了? 初升的太阳才微微露了个头,弄堂里的凉风就没了踪影。 两手空空的贾张氏踩着自己那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后院走去,脸上的神色精彩又复杂。 轻轻推门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才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差点没被屋里的臭味儿熏得吐了出来。 自打张玉华那小蹄子搬进了大院之后,之前有偿照顾老太太的人就被辞了,毕竟使唤张玉华又不用花钱… 本来就对张玉华感观不好的邻居,没了那份额外收入后,就更加不待见她们母子俩了。 因为要同时照顾两个病人的同时,还得兼顾着自己那个两岁的儿子,所以张玉华难免对老太太有所照顾不周。 毕竟在她看来,易中海才是她真正需要上心的人,聋老太太只不过是顺带的… “你怎么来了?” 看到贾张氏的那一刻,聋老太太还是感到有些意外的,这蠢女人该不会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吧? “看来那小寡妇对您也不怎么上心嘛!”贾张氏毫无顾忌地嘲笑着对方。 聋老太太斜睨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贾张氏捂住鼻子用手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空气,嗤笑道:“我呀,是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 “你能有那样的好心?”聋老太太满脸的狐疑,显然不会信了她的鬼话。 “我听说傻柱很快就会调到轧钢厂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直接将聋老太太震惊的无以复加,傻柱终于要落自己手里了? “院里那些人都还没信儿呢,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们,又是打哪儿得来的消息?”聋老太太还是想再确认一回,毕竟贾张氏在她这儿的信用度有点太低了。 “这消息是我亲戚告诉我的。” 贾张氏嘴里的亲戚自然就是那位叫张玄的,人家不说手眼通天,可该知道的小道消息还是知道的。 现在的四九城说大不大,还真能什么都瞒过了那些能人? “好端端的傻柱怎么会被调到轧钢厂去?” 多疑的聋老太太继续追问道,同时也在怀疑贾张氏来此的目的,她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傻柱,还是… “听说是他们单位的一个领导要调到轧钢厂去了,所以才把傻柱给捎上的。” “那个领导调到轧钢厂任什么职务?” 这个事情必须得问清楚了,如果压杨坤一头,那收拾傻柱也就无从说起了,甚至还会因此得罪了一个大人物。 “好像是后勤部长还是什么来着,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不上那位杨厂长就对了。” 闻言,聋老太太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真要是两虎相争,杨坤可能不会出手收拾傻柱。 其实也不一定,之前他背了个警告的处分,不就因为傻柱写了封举报信么,这下可算让他有了由头收拾傻柱。 “你一大早特地跑我这儿来,就为了说这事儿?” 傻柱的事情弄清楚后,聋老太太就开始着手探讨贾张氏的来意了。 “您那位杨厂长不是神通广大么,让他帮忙查一下,李淑芬到底被何大清藏哪儿去了?” 这可关系到她能不能从易中海手里拿到“尾款”,由不得她不上心。 毕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李淑芬要是再不出事儿,那就代表着她的事迹败露了,接下来可就得迎接何大清的报复… “你在打淑芬的主意?我不是让你别碰她吗?” 显然,聋老太太并不知道易中海与贾张氏之间的交易。 或许,是不相信易中海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吧? “您放过了李淑芬,不代表易中海就愿意放过他前妻,真要是让李淑芬生了个孩子出来,他易中海的脸面往哪儿放?” 门外刚刚还不停叫唤的虫子,随着贾张氏的话音落下突然间全都歇菜了,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你先回去吧,玉华一会儿就来了。” 言外之意,现在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有些话被别人听了去可不好。 早就待的不耐烦的贾张氏,十分干脆地站起身就走,一丁点儿留恋都没有。 也是,谁又愿意在粪坑里一直待下去? 谁知,她刚拉开门准备走出去,却看到张玉华一脸苍白站在门外,捧着早饭的双手正微微颤抖着。 贾张氏忍不住猜想:她这是听见了自己刚刚说的话?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落下把柄给人家,贾张氏心里顿时就有了些慌张。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反正她刚刚压根没提到自己,说的可全是易中海… 高傲地瞥了对方一眼,贾张氏便头也不回离开了后院,有时候解释的越多就越糟糕,还不如留点遐想空间给人家。 万一张玉华忽然想开了,果断抛弃了易中海呢? 那样一来,对他们贾家而言不就是一件大好事儿? “玉华来啦,快进来吧。” 大门敞开之后,聋老太太想装作没看见张玉华都不行,所以赶紧出言试探一下,她刚刚到底听到了多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心里却早已恨上了那个贾张氏,张寡妇来这一趟果然目的不纯,为的不仅是借自己的手收拾傻柱,还可能故意挑拨张玉华和易中海的关系。 “老太太,您先自个吃着,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你刚刚都听见了吧?” 二十出头的小寡妇,又怎么可能是聋老太太的对手,只能耷拉着脑袋不言语。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心乱如麻的张玉华,声音微弱回了一句:“我还不知道…” “你已经贴身照顾中海有一段时间了吧,别人要是知道了这个事儿,恐怕心里也会有所膈应。” 聋老太太这是断了人家再另找男人的后路,张玉华前脚刚走她就敢让人放出风去… 谁知,张玉华忽然冷冷地说道:“我的名声是名声,你们的名声难道就不是名声了?” 这是打算同归于尽啊。 “那依你的意思…?” 聋老太太现在可不敢跟人家硬碰硬,这可不是那个随便拿捏了十几年的李淑芬,她连人家的性子都还没摸清楚呢。 “你们就对外说,我是来照顾你们的,并且要给我一笔钱,就当做是我照顾你们的工钱,不能少于一百万!” 面对狮子大开口的张玉华,聋老太太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委婉地说道:“这事儿你自个跟中海说去吧,不过你得如实告诉他,自己是从谁身上听来的那些话。” 贾张氏惹出来的麻烦,没道理让她老太太来收拾残局,那样会遭易中海记恨的,她可不想连最后的依靠都没了。 张玉华对此自然不会反对,她现在就只想拿上钱赶紧离开,至于哪只狗咬哪只狗关她屁事儿? 回到中院跟易中海直接摊开了说,无奈的易中海只能破财免灾,让张玉华拿了钱走人,条件就是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这事儿。 “贾张氏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心里暗暗发狠,想着将来一定得给贾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245章 试着说动 众目睽睽之下,张玉华抱着孩子背上行囊…走了,院里的人几乎全都被她的操作给吓到了,这是闹的哪出呀? 同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秦淮茹,直接放下手里还没洗完的衣服,跑到自己婆婆跟前小声问道:“妈,怎么您去了趟后院回来,张玉华那小寡妇就灰溜溜跑了呢?”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贾张氏也懒得解释太多,毕竟院里的老娘们都还在呢,“赶紧洗衣服去吧。” 秦淮茹赶紧收敛起笑容,若无其事返回水槽边上继续洗起了衣服,心里却早已高兴得怦怦直跳。 得亏其他人全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儿,以及七嘴八舌谈论着张玉华为何会突然离开,不然就秦淮茹那点儿道行能瞒得过谁? “那张玉华为什么走了?” “我觉得你更应该问,她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哎,她到底还回来不回来了?” “怎么着呀,难道你舍不得人家离开?” “瞎说什么呢你,我是想说她如果不回来了,照顾后院那老太太的活,是不是又落咱们头上了?” “快拉倒吧,这回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去伺候她了。” “有钱你也不挣?” “哼,我也不去给她做下人了。” “干脆咱们都不要再搭理那老东西了,让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本来就挺高兴的秦淮茹,再听了其他人的慷慨之言,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这下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岂不是有希望落入他们贾家手里了? 不过,她很快就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中,后院的聋老太太她可以去照看,可易中海那边到底该让谁去照顾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看向正在纳鞋底的婆婆,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任性了,为了贾家美好的未来,她做出一定牺牲是非常有必要的。 “淮茹,你赶紧过来给我换衣服!” 就在人们聊的起劲儿,秦淮茹陷入了沉思当中时,易中海那尖锐的声音忽然在院里响起,直接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只见秦淮茹不紧不慢站起身来,将两只湿漉漉的手往腰前的围裙擦了擦,再徐徐走到了自己婆婆跟前。 “妈,要不您去帮易叔换下衣服吧,我这做后辈的不太合适过去。再说了,东旭和老太太都还等着我帮他们换衣裳呢。” 一番话说的直白又在理,既趁机把自己婆婆架了起来,又道明了自己的身份与立场,最后还将贾东旭牵扯了进来,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儿媳妇去伺候其他男人的吧? “行,我去!” 进退两难的贾张氏只好答应下来,反正她也准备跟易中海解释一下,张玉华为什么忽然要离开的事情。 这一幕让其他人好奇的同时,也开始心疼那不停转动的水表。 之前大伙轮流照顾那老太太,好歹也算多用了一些水,而且每家都有一份收入,也就没有过多计较。 现在她们既然决定不再照顾那老太太,自然就开始心疼变多的水费了。 何况,现在还多了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个人的脏衣服,俩人每天几乎都得换下来好几套… “哎哟喂,接下来几个月这水费又要上涨不少咯。” “这亏咱们可不能生咽下去吧?” “找个时间跟老刘和老阎说一声,让他们拿出个办法来,谁家也不容易不是?” “没错,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相较于贾张氏去给易中海换衣服的事儿,院里的人更关心自己的钱袋子,似乎对那俩人的亲密相见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晾完衣服匆匆跑回屋去的秦淮茹,先给自己儿子喂饱了,接着就转身去了后院,贾东旭直接被她晾在了一边。 毕竟,现在秦淮茹更关心能不能把聋老太太的房子收入囊中,贾东旭再多熬一会儿怎么了? 对门正处于煎熬中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走进来的那一刻,直接脱口而出:“怎么是你来了?” 贾张氏闻言立马脸色一沉,这狗东西还真打算让自己儿媳妇给他换衣服? “我来给你换衣服,顺带着给你解释一下,张玉华要走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不是你口无遮拦让她听了不该听的,她能狠心抛下我不管?”易中海可不会信了她的鬼话。 而且,他有十二分的把握,这老虔婆当时一定是故意那么说的,目的可能说为了那笔“尾款”,也可能是真的想把张玉华挤兑走,好图谋他和老太太的房子。 呸,这老寡妇心真特么黑。 “我那就是跟老太太闲聊…”贾张氏露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许是连她自己都不信吧? “哼,我现在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既然你把人家挤兑走了,那照顾我的事儿就得你来做,不然咱俩就彻底撕破脸皮。” “那我也不能白白伺候你吧?”图穷匕见的贾张氏,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自己还没追究她的责任呢,居然还好意思提出要求,易中海可不打算惯她那臭毛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理亏的贾张氏没有再争辩下去,反正现在张玉华跑了,她大把的时间炮制易中海,实在不行她吃点“亏”也不是不可以。 与此同时,秦淮茹已经替聋老太太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淮茹呀,看来我这房子最终还是得姓贾咯。” “老太太您说这个干嘛,我照顾您又不是图这个…” 老眼昏花的聋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牙齿七零八落的嘴看着渗人。 “做人没点念想怎么行?”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我更愿意把房子给了你,而不是给了你那个黑心肠的婆婆。”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也是贾家的媳妇儿。”秦淮茹是真的没搞懂这里头的区别。 “这哪儿能一样,有了我这房子,你在城里就有了一条退路,贾东旭是不是你的良配,我想你更加的清楚,他连小了几岁的柱子都比不上。” 突然被贾张氏摆了一道,做惯了高高在上的聋老太太,又怎么可能咽下那口恶气,不趁机撺掇一下秦淮茹,岂不是白瞎了她多年的阅历? 这小妮子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若是能够说动她跟贾东旭把婚离了,也算是报了贾张氏那一箭之仇! “老太太,您可不能这么编排我爷们,被别人听见了,您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听着秦淮茹驳斥自己的话,反倒是让聋老太太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第246章 护犊子 自打张玉华离开了之后,贾家婆媳就接过了照顾几个病人的重担,引得院里人嫉妒的同时,又暗中讥讽不已,纷纷说贾张氏不要脸皮。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也天天在秦淮茹耳边,隐晦的说贾东旭为人不行,还不时夸上何雨柱几句,有意无意造成一种对比落差… 若是何雨柱知道了的话,应该就能看的出来,这是聋老太太后来使在娄晓娥身上的手段。 这种潜移默化的手段最是让人猝不及防。 院里一片“风平浪静”,轧钢厂却因为李怀德的到来而波涛汹涌。 作为添头的何雨柱压根没引起什么重视,除了因为他而受了处分的杨坤。 作为掌管后勤工作的副厂长,杨坤自然得亲自来看一看手下的猛将李怀德,顺便再瞧一瞧“举报”了自己的何雨柱。 当初自己亲自出马都没调来的厨子,今天居然“自投罗网”来了,不高规格见上一面岂不是太给面子了? “杨厂长您好,我是李怀德!” 背景厚实的李怀德,说起话来似乎少了几分谄媚,可能也跟杨坤背景单调有关。 “欢迎欢迎,欢迎李主任的到任,我可盼了你这位得力干将很久呀。” 言外之意,是在提醒李怀德注意自己的身份,哪怕你背景再厉害又如何,现在不还是他杨坤手下的兵? 没等李怀德反击回去,杨坤就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了吧?” “领导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何雨柱表现的非常老实憨厚。 “当年我还打电话跟你们站长要人呢,没想到今天你倒是主动调了过来。” 擀你丫的,这是打算翻旧账的意思吗?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受了责难,李怀德哪里还坐得住:“何师傅是我非要调过来的,我们站长当时可是非常反对的。” 杨坤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在确定没有看到何雨柱调任何职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李主任打算怎么安排何雨柱同志?” “我打算先让他担任一食堂的班长。”李怀德毫不退缩地回答道,“一是因为一食堂现在没有班长,二是以何雨柱同志的手艺足够胜任班长的职务。” 看着俩人你来我往的交锋,何雨柱干脆闭嘴不言,眼观鼻鼻观心做起了闲人。 “本来食堂的事情我不该越级插手的,不过我得提醒李主任一句,小何对轧钢厂来说还是个新人,贸然把他推上班长的位置上,我怕后厨的人不服呀,毕竟他的年纪看起来…咳,他现在不过才二十岁不到嘛。” 多亏了何大清的遗传,让何雨柱看起来老相了许多,年纪轻轻看上去就三十多了。 呸,狗系统说好的把长相还给他,怎么现在都没一点儿动静? “请杨厂长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手艺人都是凭手艺说话的,等何师傅到后厨露上一手,就不会再有不服他的人了。” 对于自己人李怀德真没得说,人杨坤就差明说不让何雨柱当那个班长了,可他还是硬顶了回去。 “小何,我希望你是个识大体有格局的同志,千万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破坏了同事之间的团结呀。” 拿捏不了李怀德,杨坤转而拿大义道德绑架起了何雨柱。 被逼到了墙角的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一声不吭可怜巴巴看向了李怀德,嘴角的苦笑似乎是在问他:瞧吧,我说了不愿意来,你非得调我过来,现在怎么办吧? 这下李怀德不得不更加地强硬了:“杨厂长,难道我连任命一个食堂班长的权利都没有吗?” 如果连自己带来的人都护不住,以后谁还会给他李怀德卖命? 况且,何雨柱可是他千辛万苦才争取来的,为此陆站长是真的跟他拍了桌子的。 要不是自己许诺让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这个调令怕是永远都下不来吧? 当年吃过何雨柱饭菜的将领们,可是时不时到单位蹭顿饭呢。 今天他李怀德要是敢让何雨柱受了委屈,日后怕不是要被别人穿小鞋! 之所以硬要把何雨柱调来跟着自己,不也是存了讨好那些 第247章 后厨众人 “对了,请问我现在的工资是不是还跟原来一样?” 这才是何雨柱最关心的事情,总不能啥好处都没落下吧,那岂不是白调过来了? 李怀德轻咳一声,有些腼腆地说道:“工资这事儿…那什么,可能跟原来暂时比不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将来一定会加倍给你涨回去。” 我上早八,虽然你李怀德人品还行,也算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可是你丫的居然给何爷画大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有那么一瞬间,何雨柱真想一木仓把他给送走拉倒,不是他自己还在原单位吃香喝辣的呢,何苦再到这儿来受难? 不过,现在既然木已成舟,何雨柱也只能假装大度了。 “多点少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心里有个数,毕竟家里的花销总得做个计划不是?” 即便何雨柱都这么说了,可李怀德还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稍微挣扎了一番过后,李怀德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来:“加上班长的补贴,你现在每个月能拿三十七万五千块钱。” 听到这个熟悉的数字,何雨柱不由自主微微愣了愣,接着心里就涌起了一股莫名怒火。 这狗日的李怀德为了一己私欲,居然敢如此践踏他的利益?! “柱子,这只是暂时的,等明年我再想办法给你涨一回工资。”李怀德赶紧亡羊补牢,生怕何雨柱直接撂挑子不干。 一想到明年就开始的考级制度,何雨柱就忍不住连连叹气,那时候李怀德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儿,也不能随便给他涨工资呀。 看到何雨柱那哀怨的模样,李怀德咬咬牙说:“要不,从我的工资里给你把差额补齐咯?” 这倒是个非常不错的法子,可何雨柱随即又给否了,如此一来还怎么让他记自己的人情? 真要用到李怀德人情的时候,或许比那点儿钱更值钱。 “不用,能让领导惦记上,就已经是我何雨柱的福分了,哪儿能让您那么干呢?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差钱的人,这事儿您就别放心上了。” 一番表忠心的话说完,让李怀德都激动得跳了起来,连说了好多句夸奖的话,差点就把何雨柱当成了知己。 “走,先把你的工作安排了,日后你就瞧好咯,我一定不能亏待了自己人。” 唉,又是这种惠而不费的废话,真有那心整点实在的呀? 等明年考级制度一出来,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也不晓得李怀德的脸会不会像猴屁股一样红? 出了办公室,李怀德随手招来一个看着比较顺眼的办事员,让他带着他们俩人到一食堂去。 “大伙赶紧过来认识一下,后勤部新上任的李怀德李主任,以及你们食堂的何雨柱何班长。”办事员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还知道主动张罗起来。 一食堂的人很快就聚集了过来,何雨柱心里稍微数了一下,加上自己一共才十个人。 这么点人需要服务厂里那么多职工,看来以后不能偷懒咯。 跟众人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再郑重其事将何雨柱的本事儿夸了一遍,李怀德就带着办事员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就让何雨柱独自去处理,当年他也是这么被锻炼过来的,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做得了食堂主任? “各位同事大家好,我叫何雨柱……现在请你们各自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以及平日里在后厨具体负责哪一部分工作的。” 上辈子做过行政总厨的何雨柱,在面对这种小场面时压根就不会怯场,反倒是令他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 “我叫穆回,主要是负责白案的…” “我叫王富,是一食堂唯一的大锅菜师傅,何师傅请多多指教。” 哟呵,没有以职务相称,这是想要掂量一下何雨柱的本事儿? 一身能耐在身的何雨柱自然不会怂了他,直来直去回击道:“一会儿我做道土豆丝,你可以在旁边看看。下一个…” “我是负责切墩的黄盖。” “我也是负责切墩的,我叫刘能,别人都叫我刘老蔫。” 呃,这倒是个实诚人,还知道先把自己的外号说了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剩下几个就是打杂的,何雨柱稍微记了下各自的名字,就没有再过多的关注。 这个社会自古以来就非常的现实,小卡拉米连让别人记住的资格都不一定有。 互相介绍过后,何雨柱就发出了作为班长的第一个命令:“去帮我拿俩土豆过来。” 被差遣的王富非但没有恼火,反倒是一脸的期待,估计也想看看何雨柱的本事儿究竟如何吧? 土豆很快就拿了过来,王富还非常贴心帮忙洗干净了,想来为人也不是太差,只是追求厨艺入了魔而已,刚才的挑衅就此算了吧。 伸手接过土豆,何雨柱随手从灶台上取了把菜刀,唰唰几下就把土豆皮去了。 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何雨柱快速挥舞着手中的菜刀,须臾之间就把两个土豆切成了丝。 看着那大小整齐划一的土豆丝,所有人都猛吸了口冷气,这刀工没个几十年怕是下不来吧? 身为大锅菜师傅的王富,比别人有着更深的领悟与更大的震撼,自己和人家的差距,简直可以用萤火与皓月来形容。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何雨柱就开始烧火下锅翻炒了起来。 不多时,一盘新鲜出炉的土豆丝就呈现在了大伙眼前。 作为一食堂资格最老,本事儿最大的人,王富自然而然成了第一个试菜的人。 微烫的土豆丝放进了嘴里,香味瞬间就炸开了,味蕾传来的感觉一定不会出错,这大概是王富打小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土豆丝了。 “何师傅,您这手艺真了不得!”心服口服的王富,当众向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人看到这等阵势,纷纷拿筷子夹了一箸送进嘴里,结果不言而喻… 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起了何雨柱的手艺,好话跟不要钱似的扔出来。 “好了,现在各就各位干活去吧,不然这午饭可要赶不及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赶紧阻止了他们的恭维,他可不想头一天到任就闹出难堪的场面。 进了轧钢厂,就不能让那个杨厂长抓住了把柄,要不然不仅让李怀德丢脸,自己的前途也… 第248章 加班?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中午开饭的时候,排在队伍里的刘海忠,看着那个默默给别人打菜的何雨柱,忍不住好奇上前问了一嘴。 “刚调过来。” 如果是其他人来问,何雨柱估计都懒得理他,刘海忠这种小人还是千万别得罪了好。 “那你……那一会儿我找你聊聊?” 聊聊?想打探消息才是真的吧? “别介,我可不敢耽搁了您的工作,再说了,我这才调过来,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情呢,改天吧。” 改天?估计下午刘海忠就能把事情捋清楚了,谁让人家手底下那么多徒弟呢? “那成,反正以后咱俩就都是工友同事了,有的是时间…” 估计是排队的人太多,所以刘海忠也没有过多纠缠,笑着又站回了队伍里。 队伍前面的人很快打完饭菜离开,终于轮到了望眼欲穿的刘海忠。 看着他递过来的饭盒,以及那满眼期待的神情,何雨柱给他打了满满一饭盒的…菜帮子。 “局气!” 刘海忠毫不吝啬夸了何雨柱一句,在他看来,全是菜帮子不是何雨柱的错,毕竟人家是从盆里直接打上来的,明显是想给他多打点菜,只是恰好全是菜帮子罢了。。 何雨柱仿若没听见似的,继续给下一个人打饭菜,落在刘海忠眼里,人家这是在避嫌,免得别人说他偏心自己的老邻居。 其实,事情哪有这么复杂,何雨柱单纯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同时,何雨柱也在心里默默感慨,轧钢厂的吃食比自己原单位还是差了一些,连油星子都欠缺… 饭后,何雨柱理所当然的找了个地方休息,至于那些洗锅洗碗的活计,他压根就没打算掺和一手。 工资少了一半,没道理活反而更多了才是,真要是那样还不如换个单位快活。 要不是心里对那十年有所敬畏,担心自己被风浪吞没,何雨柱连正眼瞧一下李怀德都不愿意,更加不可能降薪跟他跑轧钢厂来。 谁让何大清那身份成迷呢? 即便自己早已签了断亲书,一样担心会被那老东西连累,毕竟他还养着人家闺女呢。 “班长,杨厂长的秘书找您呢。” 刚准备进入梦乡的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就被刘老蔫找到了。 怪不得这厮光生女儿呢,净干些不讨好的事情。 “找我干嘛呀?” 听到找自己的是杨坤的人,何雨柱连给个好脸都欠奉,那混蛋是聋老太太的人,找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事不成? “说是为了给咱们李主任接风洗尘,让你下午做上一桌好菜,具体的您还是亲自去问问吧。” 好不容易离开了需要上夜班的单位,没想到来了轧钢厂居然还得加班,关键这加班好像还是免费的! 呸,跟李怀德到轧钢厂来真特么亏大发了。 不行,真要一点儿好处都捞不着的话,还不如趁着公私合营还没开始,赶紧找个好单位调走算了。 这破地方确实也没什么好待的,不仅工资待遇降低了那么多,头上还多了个随时会找自己麻烦的小人,何必自讨苦吃? 难不成就为了李怀德给自己画的大饼? “走吧,去见见那位杨厂长的秘书。” 满眼无奈的何雨柱只好起身回后厨去了,心里却莫名感到一阵悲凉。 离开原单位并不是他所愿,可也没人愿意让他继续留下来,人心呐…真特么难以琢磨。 所以,他不得不跟着来了轧钢厂… 其实,他曾经也想过掀桌子不干,直接换个单位就是了。 可是,真要是那样干了,其他单位真的会冒着得罪某些人的风险接纳他? “你就是一食堂的班长何雨柱同志?” 宰相门前七品官,杨坤的小秘书抖这般趾高气扬,拿鼻孔对着人? “是我。” 何雨柱不卑不亢回了两个字,即便自己表现得如何卑微,那杨坤也不会放过他的。 能跟聋老太太那种人相处得宜,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才是。 “下班后,麻烦你做上一桌饭菜,给新来的李主任接风,这是菜单。” 何雨柱没有伸手接过菜单,而是定睛打量起了那个秘书,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见何雨柱一动不动,不知名的秘书就开始催促他:“赶紧拿着呀,我还得回去给领导汇报工作呢。” “这位秘书同志,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让我下班后再做菜?” ‘下班后’这三个字被何雨柱咬的特别清晰。 “没错…” 还没错?都特么下班了,你丫还想白嫖何爷的劳动力? “不好意思,下班后我得回家照顾家里的妹妹,这饭菜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钱没到位就不说了,还用这种颐指气使的口吻跟自己说话,难道不知道现在是谁当家做主吗? “你…你敢不服从领导安排?”小秘书开始变得面红耳赤,想来之前没谁敢跟他这么对着干。 何雨柱直接给了他个白眼:“那得看安排是否符合规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感觉到气氛不妙的刘老蔫,这会儿已经悄悄后撤了几步,继而直接消失在了现场。 后厨里的人们,原本还一边忙碌一边谈笑风生,此刻也渐渐没有了声响,一个个全都竖起耳朵,偶尔往这边偷瞄一眼。 “这可是给你领导李主任安排的接风宴,难道你想落了自己领导的脸面?” 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跟了杨坤那样的人,也只能学点儿威胁恐吓别人的手艺了。 不像李怀德…直接真金白银去收买别人。 “我妹妹才十来岁,家住的离轧钢厂又远,下班后还得赶回去给她做饭呢。” 遇到一些难以回答的话,尽管顾左右而言他就行,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何雨柱。 “那你究竟想怎么着?” “下班前我把饭菜做好不就行了,那样也不耽误我下班。” 想让自己免费加班?真不怕何爷告到欧公子那边去? 而且,这事儿在何雨柱看来,明显就是那杨坤给自己的下马威,真要是一口答应下来,以后指不定还得给他安排多少加班呢。 有些事情千万不能开口子,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坚持原则是非常有必要的事儿。 “我去请示一下领导。” 小秘书匆匆离去,没多久的功夫又匆匆折返回来,告诉何雨柱下班前做好饭菜就行。 甭管杨坤是不愿意开罪了李怀德,还是因为一些有的没的,何雨柱终归没用第一天上班就加班! 第249章 透底 下午,何雨柱做菜的时候,后厨的人主动凑过来打下手,可他只让他们帮忙洗一下菜,剩下的他全都亲力亲为。 到轧钢厂来的第一顿小灶,又是给李怀德做的接风宴,必须得拿出点本事儿来才行。 不然,有些人还以为他这个班长的职务,纯属是靠走李怀德关系得来的。 不管是何雨柱的切墩、配菜、炒菜,几乎都能让后厨的人惊讶不已,欲罢不能。 神采奕奕的众人,眼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眼睛更是随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转动着,就差直接长在人家身上了。 “班长,您这手艺,真没得说,恐怕在四九城里也排得上号了。” 做完所有菜了之后,大锅菜师傅王富就拍起了何雨柱的马屁。 可惜,何雨柱压根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一是觉得他见识不多,没见过真正的大厨,二是…四九城排得上号,其实算不上什么多大的成就。 “把菜端前厅去吧。”何雨柱随口吩咐道,“千万别偷吃,让领导知道就不好了。” 随后,他就做起了甩手掌柜,扯下袖套便找个地方歇息去了,毕竟下班的钟声还没响起。 至于那些锅灶自然有人会收拾了的,像王富这种想要进步却不得其法的人,如果连蹭锅都不愿意去做,那一辈子都不得寸进也是活该。 如果有些东西非得别人手把手去教,那这辈子你估计也就只是个废物了。 下班的钟声一响,何雨柱就已经离开了后厨,路上还跟杨坤那秘书撞了个正着,不过俩人谁都没搭理谁… 离开轧钢厂时,何雨柱心里就懊恼的不行,赶明儿一定要把自行车骑过来,坚决不“蹭”李怀德的车了。 在何雨柱离开轧钢厂的同时,那些参宴的领导也全到了一食堂。 看到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最后一个到来的杨坤却先发了话: “李主任,你带来的这位大厨挺有个性嘛,想让他加个班还一百个不乐意,就是不知道他做的菜,是否对得起他的脾气?” 听见杨坤想让何雨柱加班,李怀德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人工资都降了三分一,怎么还好意思让人家多干活的? “既然杨厂长对此存疑,那咱们先试试何班长做的菜,一会儿请各位同仁批评指正一下。” 李怀德也没有正面去驳斥杨坤,反倒是想用事实来说话,他对何雨柱的手艺那是一万个放心,不然也不能千方百计把人家跟着调过来。 见李怀德这么不给面子,说话还夹枪带棒非得捧何雨柱一句,杨坤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于是,朝着其他几个不敢动筷的同仁,说:“都起筷吧,咱们可得尝仔细了,看看这位何师傅是不是真有李主任说的那么厉害。” 这是对李怀德那句“何班长”的回击,所以故意叫了声“何师傅”? 再者,李怀德刚刚先招呼别人动筷的,而直到杨坤发话了其他人才敢浅尝一口,显然都知道俩人在斗气呢,轻易不敢表态… 就在众人以为杨厂长会出言踩上一脚时,他竟意外夸起了何雨柱:“这菜做的确实不错,看来李主任给咱们厂带来了个人才啊。” 这让李怀德都感到有些不解了,难道自己小看了杨坤的胸襟? 于是,他索性出言试探一番:“何班长在没调来之前,可是每个月拿六十块钱工资的,这也是我没什么坚持让他做班长的原因之一。” 作为管理后勤的杨坤,自然是清楚每个食堂班长具体多少收入的,因此他更加的疑惑了。 “那他为什么会答应调到咱们厂来?” “是我跟领导求来的恩典,不然谁会放这样的大厨离开,吃过他饭菜的将领不下这个数,而且没有谁不夸他的。”李怀德用手比划了个数字。 为了给何雨柱铺路,李怀德甚至都把他的底细交代了出来,免得有些人不长眼把他给得罪死咯。 “当年北上在车站修整那些人?”杨坤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担忧、后怕、恐惧… “没错。” 李怀德给出了确切的答复后,在场的人全都深吸了一口气,更多的却是在庆幸…庆幸自己还没得罪过人家何雨柱。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杨坤故作轻松道:“可惜了,咱们厂早就有了规定,什么岗位拿什么工资,不然我一定给何班长涨涨工资。” 这话乍听上去像是在替何雨柱鸣不平,可再往深一层这么一想,未尝没有把李怀德架起来的意思。 或许,还有着故意挑拨他与何雨柱之间关系的嫌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霎时间降了人家那么多工资,换了谁大概都会有想法的吧? 如果可以找机会把何雨柱拉到他杨坤的阵营来,以后请他给自己那位领导做几顿饭菜,或许将来的仕途会更好一些吧? 毕竟,那位大领导也是个好吃之人。 “我听说,明年咱们四九城就要开始实行工级制度了,以何师傅的手艺一定能拿个不低的工级,到时候工资自然就会涨上来了。” 尔滨三省那边早就开始实行这样的制度了,李怀德又怎么可能没点内幕消息呢? 这才是他留下何雨柱的信心所在,反正在哪儿不都得考级么? 闻言,杨坤忍不住轻蔑一笑:“据我所知,咱们厂厨子的等级,最高好像也只才六级,小何这手艺怕是得有三级的水准了吧,这里外里足足差了好几级的工资呢。” 这事儿李怀德还真不清楚,毕竟他之前又不是干后勤的,所以才没有杨坤那般了解。 现如今都到了这般境地,他也不能退缩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放心,我会在其他地方给何师傅找补回来了的。” 比如,让他多做几回小灶,然后每次带几盒肉菜走。 又比如,多给他介绍些私活,这样一来也能平衡一下他损失的工钱。 “只要不违反纪律,我倒是非常同意你能多帮衬他一下。”说完,杨坤又开始招呼其他人吃菜,像是故意在展现他的权威似的。 李怀德则是陷入了沉思,想着该如何给何雨柱补偿,想着该如何还击杨坤的刁难。 第250章 反威胁 “老刘,你说的都是真的??” 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刘海忠就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说给了阎埠贵听,差点把人家的眼镜都惊掉了。 “这还能有假,人事科我可是有熟人的。”刘海忠拍着胸脯保证,顺便还显摆了一下自己的人脉之广。 阎埠贵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率性问他:“傻柱这是图啥呀,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非得降低工资调到你们厂去?” “这谁又知道呢,不过他一进厂就已经成了一食堂的班长,我琢磨着那位李主任是不是打算给他升官呀?” 作为远近有名的官迷,刘海忠同志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着自己一份独特见解的。 “他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烂厨子,能做上班长已经祖坟冒青烟了,难不成还想当食堂主任?” 对于文化比自己低却有希望身居高位的人,阎埠贵向来都是不假辞色,通通一概而鄙视之。 不过,这话倒是给刘海忠提了个醒,万一那李主任就是这般打算的呢,毕竟傻柱的本事儿可做不了假。 “得,先不跟你聊了,上一天班下来早饿了,不像你动动嘴皮子就把钱挣了。”刘海忠随意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跟阎埠贵道了别。 只是在他回后院的路上,逢人就把何雨柱调到轧钢厂的事儿又说上一遍,重点还把人家降了工资的事情点了出来。 一时间院里尘嚣滚滚,几乎所有人都拍手叫好,比过年那会儿还要兴奋几分。 意外得知此事的秦淮茹,低头的时候差点没把牙齿笑掉了。 “怎么着呀,出门捡着钱了,瞧把你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怀上了呢。” 本来心情还挺好的秦淮茹,一听见自己婆婆又老调重弹,立即收敛起了那所剩不多的微笑。 “听说傻柱调轧钢厂去了…” “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秦淮茹才开了个头,马上就被贾张氏给打断了。 “那您知道他被降了三分一工资的事吗?” 这话刚问出口,秦淮茹立马就后悔了,人家即便降了那么多的工资,那也不比自己爷们挣的少。 何况,自己爷们儿还得养上好几个月,才能再到厂里挣钱去。 “哟,这可是大好事儿呀,看他傻柱以后还嘚瑟不?”贾张氏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儿媳妇刚刚到底在笑什么。 这态度莫名的让秦淮茹感到恶心,于是她忍不住给自己婆婆添起了堵。 “那您知道人家刚调过去就成了一食堂的班长吗?” “一个小小的班长算什么,我们家东旭以后肯定是能当大官的,有杨厂长照应着,最少也是个车间主任吧?” 为人父母者,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孩子比不上别人,贾张氏自然也不会例外。 “那您为什么又何苦得罪老太太,真不怕人家杨厂长为难东旭?” 对于自己这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婆婆,秦淮茹是打心里看不起。 “所以才让你去照顾那老东西呀,这样一来她不就得记你的人情了?”贾张氏恬不知耻地说道。 嘴角扯了扯,秦淮茹便不再理会她,端起晚饭就往后院去,连自己爷们都不打算伺候了。 这事儿得先跟老太太通个气,顺便再卖下惨,没道理傻柱做上了班长,她爷们到头来还屁都不是。 一路走来,秦淮茹意外的发现,院里有好多家都飘出了酒香味。 这是在庆祝什么呢,可为什么专门挑这个不年不节的时间? 转念一想,她便清楚了里头的道道,看来都对傻柱的事情幸灾乐祸呢。 细细想来,其实这也怪不了院里的邻居,谁让傻柱当年连地窖都不让大伙用呢? “老太太,吃饭了。” “淮茹呀,明儿我想吃口肉,行吗?” 秦淮茹倒是想趁机讨好她,可囊中羞涩连肉都买不起,又如何敢轻易答应下来? “我给你钱去买肉,不过这肉只能咱俩吃。” 作为院里最年长的人,聋老太太又怎么会不清楚贾张氏那嘴馋的性子,断然不想被她占了便宜。 “这…” “你怕别人说闲话?” “成,明儿我给您炖肉吃,我一口不吃,全都是您的。” “别呀,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吃,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啦。” 明明是想人家帮忙干活,怎么到了最后还让别人感恩戴德起来了? 莫非,这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的意思,都已经达到颠倒黑白的地步了? “您不会专门想要犒劳我,所以才想着让我去买肉的吧?”秦淮茹开始小声试探,因为这老太太平日里可抠门了。 “有这么个意思,不过也是为了庆祝一下…”说着说着,聋老太太的眼里开始放光,却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秦淮茹也是个识趣的,捧哏式问她:“您想庆祝什么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寿辰应该是在冬天才对。” “当然是庆祝柱子当上了班长,往后我再稍微给他推一把,食堂主任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答案简直不要太出乎秦淮茹的预料,原本她还以为老太太是为了庆祝傻柱又落自己手里了… “自打您腿脚不便了以后,人家好像都没来探望过您吧?” 心里泛着嘀咕的同时,秦淮茹多少也替自己不值当,难怪自己婆婆说什么都不愿意来照看这老太太呢,人家这心眼儿比城墙根的骷髅眼都多。 不过,即便如此她都没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了,只是委婉的表明了远近亲疏的关系。 “就算我不帮忙,柱子用不了多久也会升上去的,不然他又何必降薪调到轧钢厂去?” “老太太,您怎么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想着过来告诉您一……” “这院里就没什么是能瞒得过我的。” 秦淮茹哪儿有心情理会她的威胁,就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偏帮傻柱,而不是伸手拉一把自己爷们贾东旭? 心绪不宁之下,秦淮茹竟脱口而出:“那您怎么看,我婆婆贴身照顾东旭师父的事儿?” 这话直接问的聋老太太一阵哑然,久久不曾开得了口。 在她看来,秦淮茹这明显是在威胁自己。 只要张翠花愿意,易中海就必须得娶了她,不然事情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易贾两家就成了一家人,那照顾她老太太的事儿,最后不还是落到… “等东旭身体好了,我想办法让他进步进步。”无奈之下,聋老太太只好做出了妥协。 这时候,她突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看来以后不能再这么急功近利了,还是得徐徐图之才行,一下子把傻柱抬的太高了,容易让秦淮茹心里生出抵抗,这丫头还是太聪明了些,实在不太好糊弄。 第251章 逼婚易中海? 伺候完聋老太太回来,原本一脸和煦的秦淮茹,眨眼间就变得冷若冰霜了。 “怎么了这是,在老不死那儿碰钉子了?” 尽管心里并不是很待见这个儿媳妇,可贾张氏也不会任由她被别人欺负了。 “她想给傻柱升官来着。” 秦淮茹不由得苦笑连连,却还是先抱起棒梗喂起了晚饭,看的早已饥肠辘辘的贾东旭猛咽口水。 这可踩到了贾张氏的尾巴,顿时厉声质问道:“那老不死吃错药了,自己人不照拂反倒去帮衬一个外人?” 正在喂孩子的秦淮茹头都没抬,任由她发狂发怒,本来就因为饿肚子而火气旺盛的贾东旭,这会儿反倒是完全冷静了下来。 或者说,他暂时还没想到该说点什么,同时也真猜不透聋老太太的用心。 “那老不死太不安分了,傻柱都搬出大院去了,她居然还想着玩一桃杀三士的把戏。” 随着贾张氏把话挑明,贾东旭两口子这才明白了过来,敢情聋老太太是想让傻柱回来跟他们抢“房”呀? 呸,这老东西到底多怕死,连床都下不来了,居然还…… 越想越气的秦淮茹突然语出惊人:“她最近经常在我面前说傻柱的好话!” “那老不死在夸傻柱的同时,是不是还拉踩了东旭?”身为过来人的贾张氏,一下子就猜出了秦淮茹故意没说出来的话。 看到自己媳妇儿一声不吭,贾东旭哪里还不清楚她这是默认了,怒火攻心之下,他竟…打了秦淮茹一巴掌。 贾张氏赶忙上前抱住了棒梗,接着才怒喝一声:“东旭,快住手!” 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贾东旭,直接来了个置若罔闻,死死盯住秦淮茹:“为什么到了今天才说?你该不会是对傻柱有意思吧?” 越说贾东旭的表情就越复杂,当初跟傻柱一同在澡堂洗澡的画面,莫名其妙又在他脑海中浮现… 若是换了以前的傻柱,他可能压根没拿人家当一回事儿,可是现在的傻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工资比他还高… 自己唯一能够拿出手的,或许就是这张脸了吧? “我日日夜夜伺候你,大院都没出去过几回,连傻柱家在哪儿也不知道,你居然怀疑我??” “之所以没跟你们说,那是我也不清楚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我不是为了讨好她,好让她能够多帮衬一下咱们家吗?” “没了杨厂长作为靠山,你在轧钢厂怎么立足,没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咱们以后生的孩子住哪儿?” 秦淮茹哭哭唧唧诉说着心里的委屈,哭声却被她压抑着,连屋子恐怕都没传出去! “我叫你无缘无故打自己的媳妇儿…”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让你话都没听全就发飙。” “亏得淮茹连轴转照顾你、棒梗,还有后院那老不死,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一下她的辛苦?” 同为女人的贾张氏,自然清楚此刻该站到谁那边,不然这个家可就得散了。 接着,她又开始安抚自己的儿媳妇:“淮茹,我替这个不争气的跟你道个歉,这一切都是那老不死的阴谋,她想要拆散咱们好好的家。” 接连挨了自己老娘几“巴掌”的贾东旭,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媳妇儿,对不起…刚刚是我猪油蒙了心,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能如了别人的意。” ‘道歉’的同时,贾东旭仍然不忘了再次强调一句,让她万万不能中了聋老太太的挑拨离间之计。 “妈,您难道还想咱们一直被人算计下去吗?”秦淮茹两眼泪汪汪看着自己婆婆。 转折来的太快,让贾张氏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还扯自己身上来了? “妈,您要是真跟我师父成了,我也……不怪你!”到底是同床共枕的两口子,贾东旭一下子就猜到了秦淮茹的心思。 “你…你们……”贾张氏真是有口难言。 “妈,您现在不仅给人换洗衣服,甚至连身子都擦过不知多少回了,难不成您现在还在意些许名声?” 这话要是出自自己儿子之口,贾张氏说不准会一棍子敲上去,可这话偏偏是自己儿媳妇说的… 之前她俩不是没盘算过何大清或者易中海,为的就是把他们的房子弄到手,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贾家,所以她哪怕火气再盛都拿人家没办法。 可是,她真的不想跟易中海一块儿过日子呀,实在是太…素了。 “妈,我觉得淮茹说的没错,反正名声都已经毁了,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吧?”贾东旭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给他一个白眼,秦淮茹的话又紧跟而至:“妈,这事儿您可得抓紧了,万一媒婆再领个俏寡妇过来,到时候…” 贾张氏都不得不认为秦淮茹说的在理,当初何大清不就是这么糊里糊涂被李淑芬拿下了的吗? 若是易中海再娶了别人,那她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得给你师父收碗去了!”说着,贾张氏便把怀里的孩子还给了秦淮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自己老娘那急匆匆离去的模样,贾东旭两口子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九成,剩下那一成就等着对方点头了。 “淮茹,对不起…” 屋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后,贾东旭再次向自己媳妇儿认起了错。 可惜,秦淮茹假装没听见,一心一意给怀里的孩子喂着饭。 见此情形,贾东旭无奈叹气的同时,只好痛苦地把眼睛合上,仿佛清楚地知道,彼此之间已然有了一条不小的裂痕。 另外那边,贾张氏已经跟易中海全盘托出,现在就等着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见他犹豫良久,贾张氏忍不住开口催促:“怎么着呀,跟我一块儿过日子还委屈你了?” “没有的事儿,我那是担心院里的邻居会笑话咱们。”易中海小声解释了一句,他现在可惹不起跟前这泼妇。 “你以为咱俩以前睡过的事儿,院里的人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你睡我那会儿,怎么就没想过自己的名声?” 易中海嘴巴张了合上,如此反复几次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不知怎的,秦淮茹那丰腴的样子忽然在他心头划过,让他的犹豫顿时减少了几分。 “行吧,等我伤好了之后咱俩就把证领了,不过你得想好了,到时候怎么跟军管会的人交代。” 交代什么?当然是交代张玉华为何会远遁的事儿。 对此,贾张氏却压根不担心:“老太太不是跟那位王干事有旧么,到时候直接找她不就行了?” 心里门清的易中海,也懒得再反驳什么,左右不过是被贾家吃了绝户。 不过,在此之前他一定要… 第252章 信息不对称 这人一旦有了动力,连身上的伤都比别人好得快了许多,贾东旭才刚刚能下地试着行走,易中海就已经能够健步如飞了。 咳咳…这话多少有点儿不够严谨,毕竟易中海也成了一个瘸子。 “中海,你现在身体都好利索了,要不咱俩先把证扯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跟人家结婚,贾张氏很顺理成章给人家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差点没让易中海将隔夜饭吐了出来。 “再过几天吧,等东旭也彻底好了再说,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俩是苟合在一块儿的呢。” 虽然心里早已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易中海还是想着能拖就拖一下… 想到自己儿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贾张氏也只好答应下来,不然外人还以为他俩没得到后辈的祝福呢。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趁机反悔? 贾张氏从来都不担心这个,她有的是手段和招数拿捏对方,不然她之前凭什么敢逼宫聋老太太? 等俩人把证一扯,到时候拿捏聋老太太还不是易如反掌? 如果不是那位杨厂长还有点利用价值,提前送那老太太下去跟家人团聚,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先上班去了。” 吃过贾张氏送来的早饭,易中海放下碗就准备开溜,心里禁不住感慨良多,终于又能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虽然贾张氏是难看了一些,可秦淮茹还是非常养眼的嘛,想必早饭也是她做的吧? 一念及此,易中海忽然感到口腔有些回甘,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又加快了一些。 出的门来,假装不经意扫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一眼,他才心满意足上班去了。 刚跨过垂花门,居然碰见了秦淮茹的亲戚,那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尤李安。 礼貌性跟人家寒暄了两句,就借口要去上班赶紧脱身,心里悄悄嘀咕了起来:这人一大早跑院里来干嘛,难不成老秦家出什么事儿了? 有那么一刻,易中海还巴不得老秦家的人都遭了难,那样秦淮茹不就无依无靠了么? 一个没有了退路的女人,拿捏起来……嘿 嗯,贾东旭的存在也是道关卡,可如果没了贾东旭,秦淮茹会不会早早就改嫁了? 胡思乱想一通,易中海依旧没个头绪,只能埋头赶路想着尽快回到厂里。 这会儿其他人都还没出门呢,倒显得他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了。 …… 看到尤李安早早来到了院里,秦淮茹立马起身迎接:“叔,您怎么来的这么早,赶紧进屋喝口水缓口气。” 本来还挺着急忙慌的尤李安,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自己一大早赶来给你报信,怎么连顿早饭都不打算请自己吃? 被聋老太太和自己婆婆耳提面命了那么久,秦淮茹怎么会连察言观色都不会,一看到尤李安的表情变化,她赶紧补了一句:“等您缓了过来,我再给您下碗面条,卧上俩鸡蛋。” “可不兴这样…随便对付一口就行。”尤李安赶忙摆手拒绝,他可不想对方为难,毕竟人家都还没当家呢,一下煮俩鸡蛋给外人吃,那是会遭自己婆婆骂的。 其他那些正在洗漱、洗衣服的邻居,听了秦淮茹那阔气的豪言壮语,都忍不住细细打量起了尤李安来,想知道他凭什么一顿吃贾家俩鸡蛋? 可惜,秦淮茹很快就把人迎家里去了,压根不给别人刨根问底的机会。 “叔,您来了?” “东旭,你这腿快好了吧?” “快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上班了。” 见他俩聊的起劲儿,秦淮茹给尤李安倒了杯热水,转身就准备下面条去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不能让自己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吧? “淮茹你先等会儿…”尤李安小声叫住了准备出门的秦淮茹,“你让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 所谓的“事儿”,其实就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被打断腿的事儿,医生当时不是说了么,打人的手法像是老猎户的手笔。 这事儿还是贾张氏让秦淮茹找人打听的,交游广阔的尤李安自然就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贾东旭闻言立马拖着伤腿挪了过来,一脸的关切:“您说,我们都听着呢。” “这事儿应该是黄庄那些人干的,不过谁也不敢打包票,只是有那个可能…” 老‘江湖人’尤李安可不会把话说死了,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必要性。 “叔,我们不想追究到底是谁下的手,我们就想知道谁才是幕后黑手,不然这日子过的总不安心。” 秦淮茹能问出这个话,代表她已经听出了尤李安的话外音,人家摆明了不想得罪黄庄的人。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谁又会轻易让别人看到了真容,你们还是好好寻思一下,私下里有没有得罪过谁吧?” 这话既代表尤李安跟那些打人的人有过交集,也表明了自己不想继续插手的意思。 或者,他说的是真话也不一定。 “叔,真的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足足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期间还受尽了折磨的贾东旭,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把事情放了过去? 尤李安瞧了一眼抿着嘴的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大高个,三十来岁,右手有老茧,城里人。” 依着他给出的信息,贾东旭两口子不停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认识的人。 经过了好一阵的摸索,俩人终究还是一无所获,秦淮茹索性出门把那位给别人整理家务的婆婆叫了回来。 呸,之前还说什么打死都不嫁给人家,现在证都还没扯呢,就跑去给人家当起了佣人。 “您几位先聊着,我先给叔下碗面条去。” 听到秦淮茹打算煮了家里最后那点儿白面,贾张氏心里多少有些不得意,不过她没敢当场发飙,自己这个儿媳妇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拿捏了的。 于是,她干脆又跟尤李安套起了话,想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任凭她如何追问,尤李安始终还是同一套说辞,这让她抓狂得不行。 因为她思来想去也回忆不起来,曾几何时得罪过那么一个人物? 说话间,就看到秦淮茹端了满满一碗面条进来,热气滚滚之间好像还闻到了鸡蛋味儿? 这败家媳妇儿怎么净拿好东西招呼外人?! 得亏她还不知道,秦淮茹一下子卧了俩鸡蛋,不然她怕是得骂出脏话来。 第253章 副组长? 一门心思想着早点回到组长岗位上的易中海,不顾身体刚好利索没多久,愣是让他提前许多赶到了轧钢厂。 还没等他走进厂门口呢,一辆自行车风驰电掣从他身边飞速通过,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正欲开口问候对方家里人,抬眼望去却发现骑车的人竟然是傻柱,车后座坐着的是那个赔钱货何雨水。 是了,之前刘海忠不是说过了么,傻柱被调到轧钢厂来了。 可恨的是,傻柱竟然完全没有要停下来道歉的意思,这种被人无视/轻视的感觉,让易中海更加的难以接受。 于是,他心中暗暗发狠:“哼,既然你傻柱到了轧钢厂,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厂里上班的人越来越多,早早出现在工位上的易中海,发现没有一个人跟自己打招呼,仿佛全都没有看见他一样。 再次被人无视了一回,他心中早已怒火盈天,想着要怎样才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好叫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组长! 可惜,易中海不知道的却是,在他缺勤的几个月里,部门早已多了一位名叫魏绣的组长。 “组长早!” “组长早上好!” …… 迟来的问好让易中海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可等他看清楚状况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人家这是给自己身后的人问好呢。 “魏组长,您吃过早饭了没,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带来的煮鸡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 亲耳听见冷霖管魏绣叫了组长,易中海这才终于确定了下来,自己这组长职务…没了。 想到冷霖之前对自己鞍前马后那阿谀奉承的模样,再回忆起魏绣当初那伏低做小,谨小慎微的样子,易中海就感到一阵心凉与后怕。 难怪这些人之前全都当作没看见自己呢,敢情城头早已换了大王旗,人家担心魏绣多想,这才没有搭理自己这个过气组长。 “易…” 魏绣这才喊了一个字出来,易中海就转身离开了,看那样子估计是要找杨厂长去了。 “组长,他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呀,听说杨厂长是他的靠山。” “没有杨厂长的出力,他当初凭什么从钳工车间调过来就当上组长?” “什么都不懂一调过来就抢了您的组长,亏他缺勤了那么久还好意思跟咱们发火!” “就是,没魏组长您的辛勤付出,咱们部门早就不知道出多少回错了!” 众人的话让魏绣感到了一丝丝温暖,可心里仍旧有些不安,担心那杨厂长又会把自己组长的职务去掉。 “都回去干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都拦不住,干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哪怕我之后不担任组长了,你们也得好好配合其他人的工作。”魏绣笑的有些苦涩,谁让他没有靠山呢? 其他人稍稍安慰了他几句,便也只能先忙自己的去了,毕竟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如果还是易中海这个外行人当组长的话,那就甭怪他们给点颜色他瞧瞧了。 话说易中海一路疾行来到了办公楼后,脑袋竟慢慢冷静了下来,原本想要质问、告状的心思一下子就没了。 随后,他还是敲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脸色也由愤怒变成了春风和煦的模样。 “哟,你这是伤好了?” 对于这位替自己给聋老太太养老的人,杨坤对他还是挺客气的。 “劳您惦记,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现在终于可以回来上班了,所以第一时间来跟您汇报一声。” 嘴里说的是汇报,其实是在侧面打听,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组长的位置还有没有自己的份? 身居高位的杨坤自然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魏绣升组长的事儿他也是知情和应允了的,毕竟蛇无头不行… “鉴于你长期缺勤,厂里就安排魏绣替你主持了组里的工作…” 话已至此,杨坤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显然是在等易中海把话接过去。 可易中海真没打算接茬儿,因为一旦接过话茬儿,他就得承认魏绣已经是组长了的事实。 这不正是杨坤想要看到的结果? 于是,易中海索性岔开话题:“早上的时候,老太太还让我替她给您问好呢。” 杨坤颇为失望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之前我受了一个警告处分,暂时不好出手干预这个事儿。” 残酷的事实让易中海瞬间哑口无言,人家没理由拼着仕途不要,也要出手帮他… “那个傻……何雨柱不是调到了厂里么,您就没想着收拾他一顿,也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不是谁都能举报的?” 这话多少带了点挑拨的意味,毕竟凭他易中海自己的本事儿,好像还真拿傻柱没有办法。 接连两次找人收拾傻柱都出了事儿,害得他都不敢再兵行险招了,只能撺掇杨坤使用领导的权利,给傻柱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人家背后有人罩着,况且,我不认为那封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到了杨坤这个位置,很多事情稍微动下脑子就能想明白,他既不想被易中海当枪使,私下里也查清楚了那封信的来源。 “不是他写的还能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谁见不得你好,所以才把矛头对准了我吧,毕竟是我安排人去照顾的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哪里还好意思再找他帮忙把组长要回来?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试探了一句:“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杨坤沉吟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拉他一把才行,不然聋老太太那边不好交代。 “你暂时先委屈一阵,给魏绣当个副手好了,等我缓过来之后,再给你弄个更好的去处。” “谢谢您嘞,能够当个副组长就很不错了。”心里万分不情愿,可易中海面上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离开了办公室之后,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就布满了寒霜,心里更是恨极了写举报信的傻柱。 即便杨坤刚刚否认了这个事儿,可易中海仍坚定的认为,始作俑者就是傻柱… 还有那些个把他腿打断的人,如果不是那些人作恶多端,他又怎么会丢掉了组长的位置? 第254章 何大清发力 “老何,你这么久没回院里,估计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吧?” 被何大清请了几回了后,阎埠贵自然而然做起了他的情报头子,刚一碰面就通风报信上了。 “赶紧说说吧,我现在真没时间跟你猜来猜去的。” 随着李淑芬的肚子越来越大,何大清都恨不得时时陪在她身边,哪儿有时间跟阎埠贵玩“你猜”的戏码? “柱子被调到轧钢厂去了,这事儿你怕是还不知道呢吧?”阎埠贵也没有拖沓,直接抛了个诱饵出来,顺便再卖了个关子。 “好好的跑轧钢厂去干嘛?” 虽说跟自己儿子的关系不好,可何大清还是皱起了眉,怎么大好的前程不要,非得…唉 “还有个事儿你听了估计更想不通。”阎埠贵继续往外抛诱饵,就等着何大清上钩了。 “我说老阎,你丫现在也忒不厚道了,有什么事儿不能一次性讲完吗?”何大清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回头等我空了下来,一定请你大吃一顿,这样总行了吧?” 见目的达到,阎埠贵便笑嘻嘻继续往下说:“我听老刘说,柱子是降薪调轧钢厂去的。” “嘿,那小子怎么还这么蠢?!”何大清不由得轻蔑一笑,哪怕那个是自己的儿子。 笑话过后,何大清就准备回中院去,谁知阎埠贵伸手拦住了他。 “老易这回好像被降职了…” “这关我什么事儿?” 何大清是真的对易中海的近况不感兴趣,毕竟自己娶了人家的前妻,怎么也算给对方戴了顶帽子… “还有一件事儿你肯定感兴趣。” “老阎,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一点一点往外吐的毛病?”何大清的耐心真的快被他耗完了,“赶紧的吧,不然我可就不请客了啊。” 多年以来的相处,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彼此的性子? “我听说,贾张氏很快就会跟老易结婚了。”这消息可是贾张氏自个放出来的,保真。 这话听的何大清一激灵,易中海怎么会同意娶贾张氏那毒寡妇,就不怕对方吃了他绝户? 震惊过后,何大清忽然记起了自己闺女:“老阎,你知道我闺女雨水现在在哪儿上学吗?” 阎埠贵被他问的微微一愣,心想他真的对易中海不上心了? “雨水…她应该也跟着去了轧钢厂吧,毕竟那边也是有学校的。” “对了,老易之前好像不经意提过一嘴儿,看到柱子骑车带着雨水进了轧钢厂。” 听了阎埠贵的话,何大清顿时放心了下来,那小子总算没有对自己妹妹弃之不顾。 “行了,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闲扯淡了。” 这回何大清是真的回中院去了,而阎埠贵也没有再要拦着的意思。 刚踏进中院的土地,何大清就跟易中海正面撞上了。 原本没打算怎么着的何大清,此时忽然来了兴致,遂笑着打趣起了易中海:“老易,听说你马上要跟贾家嫂子结婚了?” ‘贾家嫂子’这几个字何大清咬的特别用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这个‘别人’,说的正是在院里走来走去锻炼腿的贾东旭,以及那个好像永远都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还没等易中海正面应话,贾张氏就不知道打哪儿冲了出来,指着何大清的鼻子骂道:“老娘跟谁结婚关你屁事儿,轮得着你在这儿阴阳怪气?!” “哪儿能呢,我那不是想着免费给你俩做顿席面吗?” 本应暴怒的何大清依旧一脸笑容,心情似乎一点儿都没受影响。 不过,他心里却早已笑翻了,看向秦淮茹肚子的时候眉毛更弯一些,像是有着什么特殊含义一般。 “不用了,我们没打算办……” 易中海刚想一口回绝,谁料贾张氏竟直接出言打断了他:“谁说的,这事儿必须大办特办!” 一旁的何大清笑的更欢快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承认了娶贾张氏的事儿? 心里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老易呀,贾张氏这样的都下得去嘴儿。” 见他们争论不休,何大清直接一语双关地问道:“我说,这事儿你们找东旭商量过了没有?” 突然挨人点了名,想要继续装傻充愣的贾东旭,差点没摔了个狗吃屎。 有些事情默认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不行! 像自己老娘半道改嫁的事儿,是贾东旭一个儿子能应允的吗? 可千万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家里顶门立户的存在,已经不能再拿活不下去说事儿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秦淮茹开口替他解了围:“东旭,棒梗哭了,你赶紧回屋看看他去吧。” 这一幕顿时逗笑了院里的邻居,他们正愁着饭后没有谈资呢,何大清就给他们送上门来了。 “老易,你未来儿媳妇真是顶好的。” 何大清这话乍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可稍微这么一想,里头的门道可就多了。 于是,他再次成功逗笑了其他邻居。 那笑声肆意得很,压根不在乎会不会因此得罪了易中海或者贾家。 自打照顾聋老太太这活计被贾家揽了去,院里的人哪里还给他们好脸,那可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呀。 “再笑我可不请吃席了啊!” 拿捏人心这事儿,贾张氏也不遑多让,直接拿院里人爱占便宜的缺点来说事儿。 易中海气的直接拂袖离去,秦淮茹则是继续埋头苦干,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刚刚还哄堂大笑的邻居,这会儿也不再那么猖狂了,虽然笑声渐渐隐了去,可是脸上的笑意却半点不减。 何大清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易中海,继续穷追猛打:“哎,老易你先别走呀,还没告诉我,你们打算哪天办席呢?” 已经转身离去的易中海,悄无声息加快了脚步,颇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顿时又惹得看戏的邻居哄笑起来。 “去去去…回头等我们商量好了再通知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说没空就行。” 已经成功拿捏住了易中海后,贾张氏整个人都“放肆”了不少,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端着。 或许,她心里早已有些懊悔,当初应该早早就找个男人作为依靠吧?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易中海能挣钱的同时,还不需要担心给他生个孩子出来跟东旭争宠! 第255章 不管饭 轧钢厂,后厨… 午饭时间刚过,正准备好好眯上一阵的何雨柱,忽然被人给摇醒了。 睁眼看了看跟前有些眼熟的小伙子,他决定还是先不把起床气撒出来,等问清楚人家的来意再做打算。 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称呼人家时,对方先开了口:“何班长,李主任请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这下何雨柱总算记起眼前之人是谁了,不就是那天给他和李怀德带路的办事员么? 虽然不清楚李怀德找自己什么事儿,可何雨柱还是欣然应往。 路上他甚至都没问那办事员一句,李怀德到底找自己什么事儿,也懒得跟人家套近乎。 反倒是办事员不停向他献殷勤,言语客气,行为恭敬,搞的何雨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得亏路程不是太远,不然何雨柱还不知道被恭维成什么样。 “主任,您找我?” “柱子来啦,快坐快坐。”李怀德一边招呼着何雨柱,一边示意那个办事员赶紧倒杯茶过来。 “后厨那边挺忙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还得回去安排工作呢。” 自打领了几回工资后,何雨柱心里慢慢积攒了不少怨气,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多弯弯绕了。 “你小子现在怎么成了个急性子,以前那个沉稳的何师傅哪儿去了?” 将何雨柱视作自己人了的李怀德,说起话来也少了几分做作,甚至还跟他开起了玩笑。 “这不是托您的福,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好几个人的班长么,我哪里敢耽搁了一群人的活计?” 见李怀德一脸的人畜无害,何雨柱干脆不再阴阳他,反正回了后厨也是睡觉,索性留下来听听他说点什么。 办事员给何雨柱上完茶就恭敬退了出去,人家可是能跟自己领导谈笑风生的人物,他哪里敢随便轻视了人家? “现在也没外人在了,我想跟柱子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不是,突然整上这么一出很吓人的好不,俩大男人关起门来说悄悄话? “我想着你不是快到结婚的年纪了么,就私下里给你寻摸了个对象。”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轧钢厂以后的一把手,居然给他何雨柱一个厨子找对象? “主任,我这点小事儿就不劳您…” “哎,以咱俩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个?”李怀德直接将他的话憋了回去,“放心,我给你找的这个对象,绝对能让你一见钟情。” 尼玛…顶头上司给你介绍对象,这事儿怎么听怎么不靠谱,该不会是替上司养情儿吧?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何雨柱不得不撒了个谎:“主任,我也不怕告诉您,其实我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 “啊?确有其事?” 李怀德感到有些震惊,又有些失落… 本来他还想着做点事情补偿何雨柱一下,谁承想人家连这个机会都给他。 何雨柱只能继续装傻,嘿嘿一笑:“感情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行吧,那相亲的事儿就先算了。”李怀德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给,这是我替你接的私活,就休息日那天抽时间忙活一阵就行。” 何雨柱接过写满了大字的纸张,认真阅读完上面的信息,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热流,李怀德居然能为了他做到这地步? “主任,您对我太好了,不过这个价钱…是不是太高了?” 三桌饭菜居然能拿二十块工钱,要说里头没点猫腻,何雨柱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这些该不会是李怀德给自己的补偿吧? 毕竟,几个月以来他一直给自己介绍私活,而且每次的价格都不低。 “以你的手艺,拿再高的价钱都没问题!”这话可是李怀德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主任,您以后还是别太帮着我了,我受之有愧呀。” 李怀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嗐,咱俩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个?”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再次接受了他的好意,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 “等你哪天结婚了,一定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给你送一份大礼。” “那我就先谢谢您嘞。” 唉,欠别人人情心里难受可以理解,怎么别人欠自己人情也这么难受? 好不容易从李怀德办公室跑出来,何雨柱一溜烟就跑回后厨去了,没什么事比睡午觉更重要。 如果谁有不同的意见,请咨询那个爱吃醋省份的人… 为什么何雨柱敢堂而皇之睡懒觉? 废话,那还不是因为上边有人罩着? 而且,自己这个靠山日后还在轧钢厂一手遮天,他用得着担心会被谁秋后算账? 那十年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磨难与痛苦,可对何雨柱来说简直就是如沐春风般温暖,除非自己跟李怀德闹翻… 不过,这个可能性极小,剧中傻柱为了秦淮茹抽了他一顿,最后不还是屁事儿都没有? 何雨柱自然不可能为了哪个女人,而不知轻重得罪了李怀德,秦淮茹就更加的不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离下班还有个把小时,早早下课的何雨水熟练地走进了后厨,就像在铁道单位那边一样无二。 后厨里的人嬉笑着跟她打招呼,一一回应之后,她也没忘了扫上一眼,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哥哥。 随后,她便老老实实坐到何雨柱给自己准备的小桌子边上,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认真写了起来。 其他人难免又夸了她几句懂事好学… 小丫头对此置若罔闻,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些话其实都是讲给她哥哥听的。 类似这样的情形,当年她早就在李家源身上看到过,所以她早就对那些场面话免疫了,全然没把那些话当真。 毕竟,当初自己哥哥被赶走的时候,那李家源叔侄一句好话都没替他说过! 这事儿让何雨水感触很深,心扉再也没对谁真正敞开过,转学过来以后她更是连朋友都没去交过。 作业刚写完,何雨柱就醒了过来,而下班的钟声恰好也响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兄妹俩离开后厨就径直往自行车停放处走去,轧钢厂可没有晚饭可蹭,他俩还得回家做饭吃呢。 看着何雨柱骑车潇洒地离开,同样下班往外走的刘海忠,由衷感慨道:“有自行车就是好呀。” 谁料,却让路过的易中海听见了,随即给了他一个白眼,搞的刘海忠一头雾水又徒呼奈何。 等易中海渐行渐远后,他才敢小声嘟囔:“呸,要不是有杨厂长撑腰,谁特么把你当一回事儿?” 第256章 捣乱? “你这一大早就出门,是想干什么去呀?” 偷摸起床的何大清,还是把挺着个大肚子的李淑芬吵醒了。 本来应该渴睡的李淑芬不知怎的,今天愣是睡不安稳。 “啊?我之前没跟你说吗?”何大清边穿衣服边反问回去。 李淑芬下意识又问了回去:“你跟我说过什么了?” “哦,好像我还真忘了告诉你一声,今儿老易跟贾张氏结婚,我过去免费帮他俩做一回席面。”何大清故作恍然大悟状。 这回没再等来李淑芬的问话,扭头看去,人家此刻正在愣神中,想来是在回忆什么吧? 妻子忆前夫这种戏码,何大清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也就没当一回事儿,转身出门就去了南锣鼓巷的家。 因为李淑芬怀孕而被贾张氏算计的事儿,两口子被迫借住在蔡全无家里,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等何大清赶到大院时,院里的邻居早就忙碌起来了,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他们向来都是不惜力气的。 何况,易中海还放出了话来,这回吃席可以不随礼… 听说因为这个事儿,贾张氏还跟他闹了好久,有人还听见了她骂易中海穷大方。 也就是鉴于这个事情,原本打算请吴凡来掌勺的,硬生生被贾张氏把何大清给叫来了。 无他,请吴凡掌勺得花钱不说,他做出来的饭菜味道也一般,跟何大清那个免费的大厨压根没法比。 刚从军管会那位王干事手上拿到结婚证的俩人,又因为何大清掌勺的事儿闹了不愉快。 毕竟,依着易中海的性子,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何大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尤其是在自己最窘迫的阶段! 委身于贾张氏,在他看来就是一种耻辱,若不是为了秦… “老何,你来的这么早?”阎埠贵忍不住揶揄一句,“老易要是知道你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指不定得怎么感激你呢?” “嘿,阎老师你好歹是个斯文人,怎么能这么挖苦人呢?”何大清佯装愠怒,却看不到一丝责怪的意思。 俩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都露出了略显猥琐的笑,其中意味估计只有他俩懂吧? “得嘞,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到中院去瞧瞧菜都准备好了吗,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耽误事儿了。” “要不说还是老何你为人敞亮呢,跟你做兄弟真是一流。” 没有理会阎埠贵的调侃,何大清头也不回穿过回廊进了中院。 进了中院,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新郎官易中海,言辞凿凿做起了保证:“老易呀,你就放心吧,今儿我一定把菜做到最好,绝对不会让你丢了面子。” 一番话下来,直说的易中海恶心想吐,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再被何大清这么一刺激,索性直接拂袖回屋里去了。 而何大清仍然没打算放过他,冲他背影大声吼道:“新郎官,我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粗犷的声音几乎直冲云霄,院里的人一个不落差不多全听见了,连后院那老太太怕是也没落下吧? 刚跨过门槛的易中海险些摔了一跤,对此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怪何大清说错话了吧? 那些正在忙碌的邻居,一个个全都掩嘴笑了起来,之所以没敢笑的太过肆无忌惮,只是因为今天是人家易中海的大喜之日,总得给人家留点脸面不是?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贾张氏就不一样了,直接冲到何大清跟前,骂道:“你个老不羞说什么呢,还有没有点人样儿?!” 滚刀肉一般的何大清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笑着反问回去:“我说两句恭喜的话也有错?” “说些应景的吉利话倒也没错,但是我都这个年纪了,哪里还…还生得出来!” 贾张氏这结巴中夹带着些许娇羞的样子,让原本笑意未消的邻居,脸上再次堆砌起了满满的笑容。 若不是场景不太合适,他们高低得出言笑话几句… “应该还能的吧,我媳妇儿淑芬也就比你小上一些,她现在不就怀上了吗,以贾家嫂子您的身体状况,给老易家生上一两个还是可以的嘛。” 如此杀人诛心的话语,不禁让贾张氏后悔把他请来掌勺了,人家这是故意捣乱来了! 那些正在憋笑而导致满脸通红的邻居,此时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更有甚者连眼泪都崩了出来。 今天过后,院里的谈资就又多了不少… 贾东旭两口子本来忙的不可开交,此情此景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 虽然他俩对此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风言风语不是那么好接受下来的。 “你赶紧给我把嘴闭上…” 本来因为嫁给易中海挺得意的事儿,被何大清这么一搅和,顿时就成了滑稽可笑的丑事儿! “好嘞,接下来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了。”何大清还是非常言听计从的。 可贾张氏怎么看他怎么不爽,不仅是因为他调侃了自己,还因为李淑芬直到现在也没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难道李淑芬没有戴上那个镯子? 还是说,何大清发现什么了,不然也不能早早把她给送走了。 加上何大清今天故意来捣乱,贾张氏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越想越后怕之下,贾张氏便没有再去理会何大清,直接跑后院找聋老太太去了。 “不好好当你的待嫁新娘,跑我这儿干嘛来了?” 刚推门进来,贾张氏就被聋老太太给挤兑上了,似乎并不愿意她跟易中海走到一块儿。 也是,贾家一旦和易中海成了一家人,她老太太的处境可就艰难了,连来回腾挪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唉,傻柱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就好了,那她也不至于连个后手都没有。 “我劝您别给我使脸色,不然往后有的是你受罪的时候。”贾张氏毫不忌讳地说起了大白话,吓得聋老太太禁不住一哆嗦。 果然,人为刀俎她为鱼肉的时候来了。 “你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帮我出个主意把何大清弄走。” 担心自己被秋后算账,所以贾张氏打算来一个先下手为强。 “我都这样了,哪儿还帮得上你?”聋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空寥寥的两条裤管子,神情落寞回了一句。 “这事儿你看着办,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何大清留在院里,不然…你且等着!!” 相对于何大清两口子带来的危害,贾张氏还是觉得聋老太太更好欺负一些。 第257章 李淑芬生了? 离贾张氏和易中海成为笑柄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即便如此他俩的光辉事迹,还是被传的到处都是了,连住在东四条的何雨柱都知道了。 “哥,这些枣子是不是熟了?!” 枣树是何雨柱前两年签到得来的,当时得到的物品还有一棵苹果树,现在同样结了不少的果子,红彤彤的惹人馋… 或许是系统出品必是精品的缘故,两棵果树都长势喜人,同时还结了不少果子。 “摘几颗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几颗枣子而已,何雨柱还是亏得起的,虽然他想留着炖汤用。 何雨水真就摘了几颗枣子下来,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试吃,而是先把枣子给了自己哥哥。 把枣子往衣服上擦了擦,何雨柱就往嘴里扔了一颗,鲜枣独特的香味在口腔里爆开,馋得一旁的小丫头口水都流了下来。 于是,他就把剩下的枣子全塞给了小丫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树上的枣子到底该怎么保存? 四九城的日头可没有吐撸番的猛烈,想要晒干恐怕有点儿困难,何况现在四九城都已经起风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了吧? “哥,咱们再摘几个苹果试试味儿?” 馋嘴的丫头吃完了枣子又惦记上了苹果,不过何雨柱并不打算让她失望,只是让她自己爬树摘去。 种下去才三年左右的苹果树,现在已经快两米多高了,十来岁的小丫头伸手还够不着太高的果子。 猴子一样的小丫头直接窜树上了,把长在最高处的果子直接扯了下来,也不管干净与否,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 “哥,好甜…” 废话,他何雨柱向来都是个甜甜的美男子,要不是那狗系统把他弄到这里,这会儿怕是早成了别人的爹系男友。 “甜就全摘下来吧,一直挂树上糖分会慢慢流失的。” 既然熟了那就摘下来放起来,反正他有空间不怕放不住。 “好咧!” 小丫头兴奋的上窜下跳,不大会儿功夫就把所有苹果摘了下来。 看着红彤彤胖嘟嘟的苹果,小丫头直接开口哀求:“哥,这些苹果能分我一半吗?” “给我分十来个就行,剩下的全归你了。” 之所以截留一部分,也是想给李怀德送过去,礼轻情意重这种事情多做一些也无妨,反正人家对他何雨柱是真的不错。 如果忽略掉降工资的事儿… 话音刚落,小丫头便兴奋得跳了起来,随后就小心翼翼把苹果全搬屋里去了。 留在原地不动的何雨柱,看了那棵枣树一眼,干脆把枣子也全摘了下来,一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反正空间放得下。 “哥,你怎么把枣子也全摘了?” “摘了找个地方放起来。” “不会坏吗?” “不会。” “那你把苹果也放起来吧,等我想吃了再找你要。” “好。” 护食的小丫头已然把苹果都当成了自己的,真是个有趣的小屁孩儿。 是夜,小丫头抱着个大苹果发起了梦呓,何雨柱则是喝了半晚上的小酒。 四九城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的是那么热烈与急切,他不忍错过这样的美景,一不小心就熬了半个晚上,反正明儿又不用上班。 迷糊间留下一张纸条,让小丫头明天别叫自己起来吃早饭,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可惜事与愿违,小丫头倒是没有吵醒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让他跟周公匆匆别过。 刚想骂上一句,到底是谁那么没眼力见儿,小丫头却匆匆跑进屋来,满脸嫌弃汇报起了情况: “哥,他来了!” 呃?何大清又干嘛来了? “甭搭理他,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再睡一会儿。” 现在何雨柱颇有一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心态,反正他也不好出面赶人。 “他要是一直敲门怎么办?”小丫头甚是苦恼与犹豫。 “那就让他敲,没人应一会儿就走了。” 对付无赖只能用更无赖的办法,反正何雨柱打定主意不搭理他。 谁知,何大清却让他美梦落空,直接在大门外嚷嚷了起来。 “傻柱…傻柱,赶紧把门开开。” 都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叫过外号了,今天居然又从何大清嘴里听到了,那个挺有侮辱性的外号,何雨柱哪里还躺得心安理得,直接掀被起床开门去了。 门刚打开,还没等何大清说明来意,何雨柱直接就一巴掌扇了过去,疼的何大清都懵了! “你敢打我?!” 何大清满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儿子,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扇自己巴掌? 这场景把紧追而来的何雨水都给吓到了,两只小手捂住嘴巴久久不语。 而何雨柱也没有废话,抬手又给了何大清一巴掌,好歹让他两边面颊肿的更对称了。 “我抽不死你我…” 再次挨了儿子的巴掌,作为父亲的何大清怎么可能不还手,抬手就想打回去! 不过,他的美梦很快就破碎了,因为何雨柱一脚就把他给踹了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天杀的,儿子打老子啦…” “你个不肖子也不怕天打雷劈,居然敢对长辈动拳脚!” “快来人呐,快来瞧瞧欺师灭祖的畜……” 最后那个“生”字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何雨柱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丫是不是盼着我以后娶不上媳妇儿,所以一直管我叫傻柱?” 这时何大清才明白过来,自己刚刚为什么挨的打。 可即便这样也不是儿子打老子的理由… 不对,他俩好像签了那劳什子断亲书! 呸,难怪这混小子敢如此目中无人! 好不容易从何雨柱手上挣脱,何大清第一句话就是:“我以后不叫了还不行吗?” “哼,以后有事没事儿最好也甭来我这儿了,咱俩就当做谁也不认识谁!” 对于何大清这种敢于抛家弃子的人,何雨柱还真不屑于跟他来往。 一旁的何雨水安静的过分,既没有去同情挨打的父亲,也没有出言驳斥自己的哥哥。 “我就是来跟雨水说一声,你后娘昨晚给你生了个妹妹,你以后就是姐姐了!” 突如其来的喜讯,并没有让何雨水动容哪怕一下,她只是十分茫然看向了同样无动于衷的哥哥,像是等着他说点什么… “既然你又有了孩子,以后养老的事儿就不用不着雨水了吧,反正你也没打算把耳房给她。” 何雨柱这边话音刚落,何大清就急不可耐讥讽回来:“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儿,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那你以后不要再到我这个外人家里来,想见雨水就在外面约个地方。” 话说完何雨柱就把门合上了,没有再给何大清说话的机会,也不想再伤小丫头的心… 第258章 搬回大院? “哥,你刚刚会不会太冲动了?” 冲动?不存在! 他早就想抽何大清那狗东西一顿了,不管是上辈子作为观众,还是这辈子作为他的儿子。 一个抛家弃子又蠢无救药的蠢货,不打一顿他能清醒过来? 关键这厮还给自己亲儿子起那样的外号,分明是想绝了老何家的后… “怎么,你心疼了?” “不是,我是怕你的名声毁了。” 呃,小丫头这回怎么没站何大清那头了? “不怕,大不了我到时候娶个乡下姑娘,乡下人应该不会太过介意哥的名声。”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就情不自禁想起那个秦润茹,惊鸿一瞥真是太难以忘怀了。 果然,年轻时最好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一辈子恐怕都得烙上人家的印子。 “你现在收入少了那么多,以后娶了媳妇儿还能养得起家不?” 嘿,小丫头管家婆的本质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放心,我吃干的就不能让你喝稀的。” 几年下来,何雨柱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又怎么会像何大清那样对她不管不顾? “那你现在还继续睡吗?如果不睡就先把早饭吃了吧。” 早饭自然是她做的,十来岁的她对此早已熟练得很,何雨柱却听出了她转移话题的意图,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吧? 人呐,一旦被抛弃过一回,心里就再也忘不掉那撕心裂肺的苦楚。 “你自个吃去吧,我接着再睡一会儿,你吃完了也别出门,就在家里堆雪人玩吧。” 昨夜的雪下的可不小,落了地足足有几公分厚,足够小丫头玩上一整天的了。 “你睡去吧,我就在屋里看书写作业哪儿也不去。” 嘿,说归说…你个小丫头翻白眼是几个意思,是觉得堆雪人太幼稚了吗? “成,回头等我睡醒了就带你下馆子去,咱们今天去东来顺涮羊肉去。” 寒风都来了,不多吃点羊肉补身体怎么行,反正他何雨柱又不差钱。 小丫头轻轻点了点头,再没有多余的表示,估计还沉浸在刚刚的冲突中。 困顿得不行的何雨柱也不再理会她,一个人又钻被窝里去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下就不要后悔,因为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小院顷刻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地上凌乱的脚印在默默诉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正阳门那边却陷入了暴怒之中。 “老大,你这脸是谁打的?”正在熬鸡汤的蔡全无,看到何大清鼻青脸肿走了进来,立马义愤填膺站了起来。 何大清耷拉着脑袋,闷声回了一句:“唉,报个喜还被你那不孝的大侄子打了两巴掌!” “什么?反了他还,儿子都敢打老子了?我找他算账去!” 何大清赶紧伸手拦住激动的蔡全无,在回来的路上其实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理亏在先… 而且,傻柱那小子看来是铁了心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干脆不要再来往了。 “算了,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我的错…” 自己抛家弃子在前,接着又毅然决然否了闺女要房的念头,最后还管已经顶门立户的儿子叫傻柱,差点断了他娶媳妇儿的可能,这事儿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 “就算是你错了,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打你,这世上哪儿有儿子打老子的道理?”蔡全无仍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揭过此事。 “你就听我的吧,我以后就当没那个儿子了。”何大清语不惊人死不休,“现在紧着你嫂子才是正理儿,鸡汤搁哪儿呢,我给她送医院去。” 蔡全无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这才把鸡汤拿给了他,却也没有再提找何雨柱麻烦的事儿。 拿着鸡汤去了医院,正在陪床的徐慧珍好奇问了何大清一句,得知他的伤是自己儿子打的,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口子。 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的李淑芬,小声问何大清:“现在屋里也没外人了,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于是,何大清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完全没有跟蔡全无说话时的春秋笔法,一点儿添油加醋的意思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能得到李淑芬安慰几句,谁料人家直接出言数落他:“该,柱子都多大个人了,你再管人叫那种外号,无论在谁看来都不合适。” “我那不是一时高兴忘了吗?”何大清尽力替自己找补。 “眼看着柱子明年就够年龄结婚了,哪怕你不闻不问,也不能给他添堵不是?” 对于自己这个高龄产子的媳妇儿,何大清那是一句重话都没敢说,只好连连应是… “柱子是个有大本事儿的,咱们家雨桐日后怕是少不得麻烦人家,你千万别把关系搞的太僵了。” 李淑芬之所以如此苦口婆心,那是因为她刚刚做了母亲,必须得为自己闺女何雨桐多多着想才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不清楚的却是,何雨柱已经把狠话都撂下了,何大清哪里还有脸去要求人家… 不过,现如今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生怕刺激了难以入睡的李淑芬。 “你先把鸡汤喝了,然后再好好睡会儿…” 鸡汤喝完,李淑芬又喂了一回奶,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随后,何大清便找到徐慧珍,让她先回家去,自己留下来照顾就行。 产妇的睡眠通常都很轻,估计是心里放心不下初生的孩子,李淑芬才睡了半个小时又醒了。 “当家的…” “我在,你说。” “我想回大院那边坐月子。” “咱们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就在正阳门这边…” “我想让那些人看看,我李淑芬是能生的,不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李淑芬有这样的想法也没错。 “可是…你就不怕贾张氏他们会下黑手?”何大清赶紧出言提醒,“你该不会忘了,她之前怎么害你的吧,那些麝香…” “谅她也不敢!” 何大清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底气,沉默了许久也没敢轻易答应下来。 “实在不行,你找人收拾贾东旭一顿,那样贾张氏就没时间打咱们的主意了。” (贾东旭:你们礼貌吗,怎么所有人都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何大清轻轻点了点头,不知道是答应让她搬回去,还是想着找人收拾贾东旭一顿? 第259章 脏乱差 何大清的动作很快,不对,应该说蔡全无的动作很快才是,毕竟找人对贾东旭下黑手的事儿,是何大清托他去办的! 作为曾经窝脖中的一员,蔡全无认识的三教九流之徒,不是清贵大厨何大清能比的。 于是,贾东旭那两条腿又被人打断了… 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的四肢全都打断掉? 那还不是何大清特意交代的,让他下不来床就行! “东旭他妈,淮茹,赶紧到红星医院去,东旭他不知道又被谁打断了腿!” 这年头消息的传递总是有滞后性的,哪怕贾东旭出事儿的地点,其实离南锣鼓巷并不是太远。 ‘哐当’一声响起,秦淮茹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地上去了。 自己爷们到底得罪了谁呀,这才好全乎了多久啊,转眼又被人打断了腿… 已经搬去跟易中海住一屋的贾张氏,此时也踩着小碎步跑了出来。 莫名其妙成了贾东旭继父的易中海,则是慢条斯理走了过来,而且视线全放在了儿媳妇秦淮茹身上。 “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如同发怒公牛一般的贾张氏,一手揪着报信人白家老七的衣领,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这事儿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帮忙过来报个信,想知道更多的情况,你们不应该直接去问贾东旭吗?” 好心跑来报信儿,没成想被人这么对待,白家老七当然不会给她好脸,挣脱束缚后立马转身开溜,心里更是打定主意,以后一定不会再帮贾家了。 若是换了以前的易中海,这时候早就上前安慰他了,说不准还会给点辛苦费什么的。 可惜,自打跟贾张氏成了夫妻之后,他身上连零花钱都没有了。 所有钱都被新媳妇儿以养老的名义收缴了去! “还愣着干嘛,赶紧陪我去一趟医院。” 愣神的易中海差点没被怒火中烧的贾张氏拉了个趄趔,此时的他说不后悔是假的,哪怕为了秦… “淮茹,天冷,你留在家里带孩子就行。”临行前,易中海还是好言嘱咐了她一句。 还没等秦淮茹给出反应,他就被贾张氏给强行拉走了! 心急如焚的秦淮茹只好无奈回屋去了,其他闻讯而来的邻居,却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贾家这到底是得罪了谁呀?” “这谁又知道呢,听说老易托关系查了几回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瞧见贾张氏刚刚的做派没,我是真为老易的下半辈子忧心呀。” “嚯,你怎么还管人家叫贾张氏,她现在可是易中海的媳妇儿!” “嗐,那不是怕叫乱了吗,等李淑芬回来又该怎么称呼?” “左右不就一个称呼而已,现在我更关心贾东旭伤成什么样了。” “嘿,贾家名声没臭掉以前,咱们还觉得东旭这孩子不错,后来一看也就那么回事儿。” “那依你的意思,咱们这次也不去医院看他了?” “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我也不去,就贾家现在的名声,谁沾上不得跟着臭了?” 在外人看来,贾张氏与易中海的结合,是典型的吃人家绝户,这事儿谁见了不路见不平说上几句“公道话”? 这公道话说着说着,贾家的名声不就彻底臭了么? 而且,大院的名声也跟着一块儿臭掉了! 先是出了何大清硬娶隔壁屋邻居媳妇儿的事儿,接着又出了贾家吃人绝户的惨剧,名声能有好才怪了! 这还没算上之前易中海算计傻柱的事儿呢! 一桩桩一件件恶心事儿下来,他们大院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要不是现在房屋又少还不许私下买卖,院里的邻居怕是都得搬走了。 众人正扯着闲篇呢,就看到阎埠贵忽然冲到了中院,身后跟着的赫然是何大清两口子,以及抱着孩子的杨瑞华。 “老阎,这…到底什么情况?”刘海忠好奇地拉住阎埠贵问了一嘴儿。 没等阎埠贵来得及张嘴,一路搀扶着李淑芬的何大清,抢先开了口:“这你都看不出来?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个闺女,接下来让老阎媳妇儿帮忙照顾她们娘俩坐月子。” 话音落下,阎埠贵两口子默契地点了点头,接着其他人一阵哗然… “老何,这真是你的亲闺女?” “对呀,咱们都没看到淑芬显怀…” “该不会是打哪儿抱来的吧?” …… 这也难怪别人怀疑,毕竟李淑芬当了那么多年下不了蛋的母鸡,连怀孕也没在院里待着。 而且,何大清可是有过宁愿抛家弃子,也要养别人孩子的前例,保不齐这回为了李淑芬的脸面… “红星医院妇产科那茹佳那医生替我媳妇儿接的生,谁还不信可以直接到医院去问问。”何大清忍不住澄清了一句,接着就将李淑芬送回了屋里。 阎埠贵两口子则是帮着忙前忙后,那热乎劲儿谁看了不得夸他俩一句:“勤快”? 如果知道何大清给出的报酬,或许大伙会争着抢着伺候李淑芬月子吧? 那是一个连阎埠贵都拒绝不了的数字! “瞧老何那德性,难不成真是李淑芬生的?” “这事儿应该做不了假,找人一问就会穿帮的事儿,何大清敢跟咱们打包票?” “那他之前干嘛不让淑芬在大院里养胎?” “估计是怕某些人使坏吧?” “要不,咱们找个人去医院探望一下东旭,然后顺便…” 顺便什么?当然是找那位那茹佳那医生问一下啊。 “这大冷天的,我可不想出门。” “还是回屋烤烤火吧。” “是不是亲生的对咱们来说,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大伙的态度其实很明朗,不想沾上贾家的同时,也懒得深究老何家的事儿。 少管闲事,那可是刻在了他们骨子里的基因。 “哎,你们说傻柱知道这个事儿吗?” “他知道不知道,重要吗?” “也是,人现在不仅有了好工作,连房子都是独门独院的,确实不用在意院里这几间房了。” “可是雨水那丫头呢?” “雨水?她是不是老何家的种还不一定呢。” 当年老贾跟何大清媳妇儿之间的暧昧,院里这些人可都还记得呢。 “唉,早知道之前就找个地方好了。” “谁说不是呢,这破大杂院也忒脏乱差了。” “人心脏,关系也乱。” 第260章 三魂六魄? 看到自己儿子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贾张氏差点悲痛欲绝昏了过去,而易中海却一脸的淡然。 谁让这小子一直都不肯叫自己一声“爸”? “东旭,你现在还好吧?” “妈~” 看到至亲老娘到来,本来还挺硬朗的贾东旭瞬间眼含泪水,像极了小时候受了欺负寻安慰的样子。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贾张氏眼眶含泪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似乎那样可以给予他安慰。 “我…我不知道……” “我又被人套了麻袋…” “我…压根就没看着人…” 看的出来,贾东旭这回是真的感到委屈了,两条腿才刚好了没多久,转眼又碰上这样的事儿,换了谁来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了谁?”易中海终于展现出自己的存在感了。 谁知却被贾张氏恶狠狠瞪了一眼,接着更是被人家埋怨:“我儿子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得罪了谁?再说了,他之前一直都卧病在床,好了之后也才上了几天的班,哪儿有时间去得罪谁?” 自觉理亏的易中海索性闭嘴不言,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不再去关心贾东旭因何受伤,现在伤势又如何了。 思前想后,确定自己真没得罪过人后,贾东旭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再得罪过谁…” “妈信你!”贾张氏第一时间表示了信任,可她还是不放心又问了问:“你仔细寻思寻思,被人套麻袋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当时我就是在走路,什么异常都没看到…”说着说着,贾东旭竟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大概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遭了这无妄之灾? “会不会是那些人不小心打错人了?” 看到自己徒弟如此委屈,易中海也忍不住替他说了句话,毕竟他的人品还是挺可靠的,应该不会真得罪了谁。 贾张氏这回倒没有再对他怒目而视,反倒是有些同意了他的说法。 随即,她便安排起了各人的职责:“你先回家去吧,一会儿让淮茹把饭菜带过来,顺便再让她守个夜…” “行,那你先在这儿照顾着东旭,我回去让淮茹来替你的班,顺便再把棒梗照顾好。” 本来就没想着多待的易中海,听见贾张氏让自己赶紧离开,哪里还坐得住? 等他匆匆赶回院里,还没来得及回中院传话呢,就被前院的赵子雄给拦了下来。 “老易,何大清两口子…不,一家三口回来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吧?” ‘一家三口’这短短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易中海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淑芬给人老何生了个闺女,大伙见了谁不夸一句水灵?” 赵子雄本来还想着继续刺激他一下,谁料他反而平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李淑芬没能给何大清生个带把的吧? “哼,是不是她自个生的还两说呢,你们谁亲眼看见她挺了个大肚子?”易中海做着最后的挣扎。 “切~人可是在红星医院生的孩子,给她接生的医生叫什么来着,对了,那茹佳那医生,不信你可以找人问问去呀。” 在这一个瞬间,易中海恨死了多管闲事的赵子雄,对那个识相的阎埠贵则是心怀感激,人家好歹没有故意拦住自己的去路。 重重又哼了一声,易中海便跟他错身而过,径直回中院去了,哪怕他说的再有鼻子有眼都不去理会。 落荒而逃的模样,让身后的赵子雄开心不已,像是报了十世之仇一样如释重负。 “老赵,你干嘛平白把人家得罪了?” “是呀,你就不怕他让杨厂长给你穿小鞋?” “他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你小心他以后秋后算账。” 刚刚还躲一边看热闹的邻居,不约而同跑来劝起了赵子雄,每个人眼里的笑意却分明可见。 或许,也乐得看到有人跟易中海过不去吧? 早已心情舒畅的赵子雄,哪里还去管这些马后炮邻居,学着易中海那样直接潇洒离去。 而本应找秦淮茹报信的易中海,此时却呆呆立在何大清房门外,他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曾几何时,他也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可惜一直都未能如愿。 眼睛刚起了雾,房门就从里打了开来,只见笑意吟吟的阎埠贵从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捡了钱一样。 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阎埠贵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也没有跟易中海交谈的打算。 或许,是怕不小心再刺激到了人家吧? 谁知,易中海却将他拦了下来:“老阎,你都看见了?” “嗯。”或许是清楚他想问的到底是什么,阎埠贵下意识又回了句:“跟淑芬嫂子长的很像,以后不怕找不到好人家。” 何雨水若是听见了这话,大概会找他算账吧,这是在阴阳谁呢? “真是她亲生的?”易中海的舌头开始打结,像是不敢相信…又或者不愿意去相信。 “她盼了那么多年,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作假。” 阎埠贵一句朴素无华的陈述,直接击碎了易中海心里最后那点侥幸。 “她,还好吗?” 看着深情款款的易中海,阎埠贵忽然想起了杜牧的那首诗: “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荫子满枝。” 何雨柱若是知道了此事,大概会笑话一句:“别人都怀孕了,你还没释怀呢?” “老何对她挺好的,虽然这么大年纪才生第一胎,可气色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好上几分。” 这可不是阎埠贵故意在气易中海,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像把大锤一般,直接将易中海的灵魂敲了个七零八碎。 失魂落魄的他却依旧没有忘记贾张氏的嘱托,一步一腾挪找秦淮茹去了。 阎埠贵则是摇摇头继续回前院去了,现在何大清才是自己的金主,他才不会太过在意易中海的心情如何。 “师…您这是怎么了?” 同样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易中海的秦淮茹,赶紧关心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你婆婆让你给东旭送饭,然后再陪夜…” 话犹未了,易中海便又转身离开了,就好像他从没有来过一样。 第261章 开除? 虽然李淑芬只是生了个闺女,可易中海仍然觉得浑身不得劲儿,连上班都无精打采的。 一上午过去,院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就已经把贾东旭又断了腿的事儿传了出去。 有好事儿的故意来问易中海: “易师傅,您儿子现在好点了没?” “看您这一脸倦容,该不会是昨晚陪床了吧?” “白捡那么大个儿子,您可得好好珍惜才是呀。” “没错,贾东旭那可是咱们钳工车间的未来之星,再怎么宝贝都不过分。” “可惜了,要是你们父子俩还在同一个车间,估计他的手艺还能涨的更快。” 话里话外的奚落与调侃,易中海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可是他现在又拿别人没有办法,只能闷声不语跑食堂打饭去了,任凭身后哄堂大笑也不回头。 按部就班排队打饭,谁承想身旁尽是一些是非精,搞的易中海看谁都像是在笑话自己。 其实,不是谁都对他的事情感兴趣的,人家只不过随便聊聊而已,是他自己太过敏感了。 队伍渐渐往前,很快就轮到了易中海,帮厨的动作也很快,非常机械式的给他把饭盒打满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菜帮子,易中海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连番不顺让他直接骂出了声来。 “傻柱,瞧你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净给工人同志打些菜帮子,你这是看不起工人吗?” 原本闹哄哄的一食堂,被易中海这么当众一吼,竟然罕见的变得落针可闻,估计都在寻思,谁才是他嘴里的傻柱。 那位给他打菜的帮厨却脸色一紧,张嘴就准备骂回去,谁知却被从后厨跑来的何雨柱抢了先。 “你瞎嚷嚷什么呀?” 刚刚在后厨听的不是太真切,所以何雨柱暂时还压得住火气,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教训易中海一顿。 “我嚷嚷怎么了,瞧瞧你手下人干的什么事儿,把菜帮子全给了我。”易中海继而换上一副语重心长态度,继续教导道:“傻柱,事情不是…” 话说半截就没再能继续了,因为何雨柱从打饭窗口给了他一拳头。 即便如此何雨柱仍然觉得不解气,气冲冲跑出厨房往前厅去,那派头看着是想继续打易中海一顿。 “班长,您别冲动呀!” “班长,不至于…” “班长……” 后厨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想把何雨柱拦下来,不想事态继续往坏的方面发展下去。 可他们哪里拦得住红了眼的何雨柱? 之前亲老子何大清喊他一声傻柱都挨了顿打,易中海这样的坏种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本来挺有纪律的队伍,随着何雨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所有人都自觉给他让了条路出来。 那个正捂着一只眼睛的易中海,看到来势汹汹的何雨柱,下意识地往人群中躲去。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没有人愿意替他挡枪,一个个伸手把他推了出来。 暴怒中的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揪起他的衣领就开始扇嘴巴,凶狠的程度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按说易中海这么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才对,怎么净挨打不还手? 估计还是腿伤导致他发不了力吧? 亦或者是他打心里对何雨柱有了畏惧? 眼看着易中海被打成了猪头,却连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哪怕同住一个院里的刘海忠都闭口不言。 在场的又有几个是蠢人,怎么会听不出何雨柱是因为那个外号而怒发冲冠? 这种事情谁掺和就是跟食堂班长作对,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跟人家作对? 没错,没有了钳工身份傍身的易中海,谁还会把他当一回事儿? 何况,他现在也不是后来的那个八级工,人家凭什么卖他面子? “住手!!!” 也不知道是谁插的手,竟然把管后勤的杨厂长叫来了。 已经打够了的何雨柱,还是给了他一个面子,将手里的易中海轻轻一推,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跟杨坤对视起来。 而没了掣肘的易中海,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扶了一把,这会儿怕是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扫了一眼不成人样的易中海,杨坤便质问起了何雨柱:“你因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的工友?!” “他给我起外号!”何雨柱丝毫不惧,连声音都未曾颤抖一下。 “那…那是…你爸……起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易中海,艰难吐了句话出来。 “所以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那是你能喊的?” 何雨柱没有说出自己连何大清都打的事儿,因为那样会毁了自己的名声,毕竟不是谁都知道他跟何大清断亲了的事情。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别人只是不小心喊了你的外号,也不代表你就能把人家打成了这样吧?” 卧槽~这熟悉的话术怎么从杨坤嘴里说了出来? 难不成易中海那身歪曲事实的本事儿,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先撩者贱,他不先喊我外号,我还能无缘无故打他不成?”何雨柱继续据理力争,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领导就退缩。 “你…你不仅强词夺理,还不团结兔子……” “他要是团结兔子,就不会喊那种侮辱人的外号。”何雨柱才不吃杨坤这一套大道理,“知不知道,我有可能因为这个外号而娶不上媳妇儿,他那是奔着让我绝户去的,你说我能轻易饶了他?”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杨坤和易中海都不敢接话了,旁边的工友则是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隐约间还能听见他们对易中海的鄙夷。 无论在哪个年代,害人绝户那都是罪大恶极的事情,没有谁会同情始作俑者。 “即便他有错在先,那你也不应该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像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我们轧钢厂容不下你!” “你这是要开除我?”何雨柱凝神盯着杨坤,像是在跟他确定着什么。 “身为厂里的副厂长,我有权利……” 话音未落,何雨柱直接就把手上的袖套扯了下来,并放下狠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现在就通知一下人事科那边,我现在就去把手续办咯。” 所谓的手续,其实也没什么可以办的,只是需要把雨水转学的事情办一下,像他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怕是连个档案都没有。 本来他就没想着要来轧钢厂,现在刚好合了他的意。 至于工作,再找就是,大不了再求郝仁去… 第263章 实力派演员 肿成猪头一样的易中海,下班后以袖掩面溜回了院里,连跟他打招呼的阎埠贵都没搭理。 于是,好奇的阎埠贵拦住了比他稍晚一步回到院里的刘海忠,想要问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老刘,你知道老易怎么了吗?” 刘海忠闻言咧嘴一笑,眼里的戏谑更是不带隐藏的,最后才若无其事回了句:“嗐,挨了别人一顿打,也没什么好说的。” “难怪他刚刚捂着脸跑了进去…”阎埠贵小声嘟囔道。 “不捂住脸能行吗,他那张脸都快被人打成猪头了。”刘海忠继续笑话着易中海,却故意不说到底是谁打的人家。 阎埠贵被惊得神情一滞,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刘海忠这是故意在逗他玩呢。 “老刘,赶紧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别再跟老兄弟卖关子了。” 见阎埠贵都放下身段央求自己了,刘海忠也就不再故弄玄虚,一五一十将食堂发生的事儿告诉了他。 “傻…柱子就因为跟老易打了一架,就被那个杨厂长给开除了?” 这下阎埠贵是真的被震惊到了,既没想到何雨柱会那么的暴戾,也没料到轧钢厂会给出那样的处理意见。 “按理说确实不应该的,可谁让老易跟人家杨厂长关系好呢,况且柱子他还是杨厂长对头的心腹,所以…嘿嘿” 阎埠贵像是重新认识了刘海忠一样,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一层,看来草包刘并不是真的蠢呀。 于是,他下意识开口试探了一句:“柱子还是太冲动了些,那么好的工作就这么丢了。” 刘海忠不疑有他,直接脱口而出:“这话你就说错了,过了年柱子就二十了吧,再被人喊那样的外号,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 这下阎埠贵终于确定了,刘海忠一直都在藏拙,让别人以为他是个蠢货… 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刘海忠也就没有再逗留,反正该说的已经都说完了,剩下的就靠阎埠贵那张嘴了。 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一回到院里就把食堂的事儿传开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是易中海活该挨打! 剩下的就是可惜何雨柱这位大厨的离开,自打他来了轧钢厂一食堂,连大锅菜都比往常好吃了许多… 阎埠贵没有参与到其他人的讨论中,因为他想等到何大清回来,然后卖给人家第一手资料,好赢取别人更多的好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在天快暗下来时,让阎埠贵等到了早出晚归的何大清。 “老何,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把何大清拉到了角落边上,像是有什么秘密相告一样。 心急想要回家看闺女的何大清,不耐烦地埋怨道:“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柱子今儿个在厂里把老易给打了!”阎埠贵也没有废话,直接抛了个炸弹出来。 “打了就打了呗,多大个事儿?” 何大清满脸的不在乎,毕竟那混小子连自己都下得了手,打易中海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见他一点儿都不重视,阎埠贵只好拣重要的说:“因为这事儿,柱子被厂里开除了!” “因为这点小事儿,厂里就把他开除了?” 跟白寡妇私奔保城之前,何大清曾经可是在轧钢厂干过的,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比打架更严重的事儿,那会儿也没说随随便便就把人给开了呀? “把柱子开了的,是跟老太太关系莫逆的杨厂长,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老易挨打而无动于衷?” 因为何大清出手阔绰,阎埠贵也不介意跟他实话实说。 “柱子因为什么才动手打了老易?” 何大清忽然问起那俩人打架的原因,想着是否要为了自己那傻儿子,去求一求自己曾经的金主娄振华? “听说,老易当着很多人的面喊了柱子的外号,所以柱子才把他打成了猪头的。” 一听见易中海被自己那傻…儿子打得那么惨,何大清忽然感到有些庆幸,自己之前好歹只是挨了轻轻的两巴掌。 “老何,难道你就不准备做点什么?” 阎埠贵这话看似没什么毛病,毕竟在外人看来,傻柱依然还是他何大清的儿子。。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被那不肖子连打带骂,何大清就忍不住犹豫了起来。 那混小子早早就从院里搬了出去,可他一家三口以后还得在院里生活下去,要是易中海再对自己家里人下黑手,那真是防不胜防…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其他人又会以为他何大清软弱可欺! 而且,麝香那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此一来,这就不单单是给傻柱找回场子那么简单了! 这威不立恐怕不行了。 见何大清闷声不语,阎埠贵又开了口:“今儿贾张氏连续敲了你家门好几回,有两次差点硬闯了进去,得亏我媳妇儿都帮你拦了下来。” 这下何大清就不淡定了,请杨瑞华伺候月子时,他可是把话讲明白了的,一定不能让贾张氏靠近李淑芬母女。 没承想贾张氏居然连自己儿子都不管,也要闯进自己家里看个究竟,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哼,看来只是断了贾东旭两条腿,还是太便宜他了。 思来想去,何大清最终还是有了决定:“我找他算账去!” 眼看着事情真如自己设想的路线发展,阎埠贵屁颠屁颠跟着怒气冲冲的何大清去了中院。 不过,在走到穿堂那里他就停了下来,直接靠在墙上等着看好戏,显然不想易中海知道是自己告的密。 “姓易的,你给我滚出来!” “你丫的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想绝了我老何家的后路。” “明知道柱子他马上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你居然还敢当众喊他的外号?” “前些年他不就跟你们说过了吗,不许你们再喊他的外号…” 任凭何大清在外边如何辱骂,易中海愣是没敢跟他当面对质,也许是心虚所致,也许是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贾张氏倒是想冲出去骂回去,可易中海又怎么能让她如愿,死死把她抱在怀里不松开。 为此还被她骂了几句“懦夫”、“软蛋”… 中院骂的热闹,后院的聋老太太心里也不舒畅,好不容易等到傻柱去了轧钢厂,转眼就让易中海给弄走了,以后她还怎么利用人家来制衡贾家人? 第264章 柳/金主任? 自打知道傻柱拼着工作不要,都要狠狠揍一顿喊他外号的人,院里的人纷纷警告自己和家里人,以后见了人家千万不能再喊那个外号。 果然,有些事情你说上一万遍,都不如直接出一次手来的实在,光动嘴皮子谴责这个抗议那个,谁又会把他当回事? 已经成了别人嘴里忌讳的何雨柱,现在却正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无他,郝仁不知何时被调走了,估计也是军管会改制引起的调动,看来街道办很快就要面世了。 在军管会门口怅然若失了一会儿,偷偷瞄了一眼空间里的那两瓶味精,何雨柱忽然觉得靠自己也未尝不行。 于是,蹬起自行车就往东直门的方向赶去,希望那地方还需要厨子吧。 行至半路,忽然跟赶去上班的刘海忠撞了个正着。 “柱子,你这是要干嘛去?” 看似关心的话语,其实是想打探何雨柱的去处,刘海忠这人表面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 “嗐,这不刚丢了工作吗,就想着到处碰碰运气,总不能一直不上班不是?”何雨柱随口敷衍道。 “你真把轧钢厂给辞了?” 这话说的倒是客气,当时你刘海忠明明就在现场,现在居然能把开除改为了主动辞职? 不得不说刘胖子还真是个人才! “虽然被开除不怎么光彩,可咱也是敢作敢当的主,您就甭替我遮掩了。”客气都是相互的,所以何雨柱也不介意卖他个面子,慢下来跟他闲扯一会儿。 刘海忠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老易今天没来上班,估计是没脸见人了吧。” 这算故意给他何雨柱通气? 可惜,何雨柱对此压根不关心,易中海那厮再敢胡乱生是非,送他几颗花生米也不是不行。 穿越一回,总不能老跟那种阴险小人搅和吧,过一些精彩又舒坦的日子不好吗? 真要是想跟那些人纠缠不休,他当初又何必早早搬出大院呢? “谢谢您嘞,赶紧上班去吧,我还得找工作去呢。” 没等刘海忠再言语,何雨柱脚下一发力,自行车就飞速弹开了去,显然是真的不愿意跟他继续聊下去。 自觉没受到尊重的刘海忠,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骂了句:“呸,不识好人心的傻…臭小子。”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估计也是担心何雨柱听见,再突然折返回来跟他打上一架? 对此一无所知的何雨柱,继续骑车慢慢往前行进着,很快就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何雨柱?” “你怎么搁这儿了?” 呃,这话问的何雨柱一阵懵逼,自己在烟草厂什么时候有了熟人? 扭头看去,发现那人看着挺熟悉的,可怎么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嘿,换了个装束你就不认识我了?” “柳姑娘/金晁?”何雨柱那是既惊讶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这家伙。 那柳姑娘点点头,进而反问他:“你不是在轧钢厂上班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见对方是自己的老熟人,何雨柱也不介意把自己的糗事告诉了她/他… “也就是我改邪归正了,不然一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恶气。”明明是男儿身,可生气的模样怎么那么…可爱呢? 何雨柱忽然又升起了不该有的念头,心想:要是系统给他一颗变性丹就好了。 “不用,当时我就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可他不也害你丢了工作?” “工作没了就没了,贼老天还能饿死我这瞎家雀儿?” 轧钢厂在一般人看来是挺不错的,可何雨柱从始至终都没想着到那儿上班,所以压根就不存在惋惜与后悔。 其实,他甚至还有些庆幸,日后不必再与易中海那些禽兽为伍! 虽然坏人哪里都有,可其他人总不会像他那样,无缘无故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你到这儿其实是找工作来了?” 这事儿没什么好否认的,饭店以后可不好干,所以何雨柱就想找个厂长猫几年,起码困难三年不用太犯愁。 “走,我带你去入职!” 柳姑娘…金晁的表现让何雨柱大吃一惊,他连卷烟厂的大门都还没进去呢,怎么就到了入职这一步? 看到何雨柱在那愣神儿,金晁赶紧解释了一句:“我就是这厂里的食堂主任。” 不是,你丫一个混混/街溜子,怎么转眼就成了厂里的主任? 这转变会不会有点儿太大了? 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迷茫,金晁又继续解释了一嘴儿:“能成为这个主任还是托你的福…” 明白了,这是因为逮了那伙敌特立了功,论功行赏之下才有了这番造化。 可是,他何雨柱当初的功劳也不小呀,两者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我打过架,厂领导会不会对我的道德品行不太…” “你干的事儿还能有我的恶劣?” 呃,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何雨柱就放心了,跟你金晁一比他简直就是小白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个入职不需要先征求厂领导的意见?” “嗐,招个大厨的权利我还是有的,何况你的手艺还那么好。” 闻言,何雨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谁能料到现在进卷烟厂如此简单,跟日后的困难程度简直…没法比。 稀里糊涂被金晁拉去办了进厂手续,后勤部就给他发了袖套和围裙,其他的……通通没有。 不是,这就是卷烟厂的福利待遇? 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呀,多少有点儿名不副实了。 唉,看来世人对此多有误解… 至于何雨柱的工资… 那就不得不谢谢金晁了,虽然只比轧钢厂那边多了几万块钱,可也是人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一个月四十万的工资,是厂里能给出最好的待遇了,毕竟现在抽烟的人可不算多,厂里的收入自然也上不去。 本来还想凭着味精大显身手一番,好替自己争取一份工作,现在连这个都省了…世事真是妙不可言呀。 “咱们厂里的员工一共才几百人,你只需要……” 金晁一边介绍着厂里的情况,一边带着何雨柱去了后厨,随后还郑重其事把他介绍给了其他人。 本来金晁还想直接任命他为班长的,在何雨柱的苦苦哀求之下才作罢。(不过他得负责厂里的小灶。) 一是,他不想一来就把后厨的人都得罪了,二是,他真的不想当什么小领导,福利没有屁事儿还多… 被轧钢厂开除一回,未免不是因祸得福! 第265章 迟来的空间 后厨不大,人员不多,何雨柱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重要事项记住了,比如后厨班长叫尹处年,再有就是不能夹带私逃… 至于其他嘛,何雨柱就不怎么关心了,反正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就了解和认识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小何师傅,要不今儿让你露上一手?” 被四十来岁的尹处年唤作小何,何雨柱还真寻不出人家的错处来,可自己刚来上班他就敢把掌勺的位置让出来,这未尝不是下马威的一种。 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光调料区何雨柱都还没理顺呢,真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他非常谦虚回绝了人家:“我就一后学末进,哪敢抢了您掌勺的位置。” “金主任刚刚都快把你夸出花来了,露一手让大伙瞧瞧?”尹处年不依不饶,不知道是真的想见识一下何雨柱的手艺,还是想借故刁难一番?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如果哪里做的不对,希望您能及时指出来,千万别因为我而耽误了工友们开饭。”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再退缩就显得有点儿底气不足了,干脆给他们露上一手,不然还以为自己是个绣花枕头呢。 干伙夫这一行,手艺就是自己的底气,菜做的不好说什么都没用,菜做好了你就是后厨的大爷。 粗人,往往都比斯文人来的直接干脆,技不如人就只能甘拜下风。 “大家伙各就各位,千万别给何师傅添了堵,不然咱们谁都领教不到何师傅的真本事儿。” 哟,看不出来这位尹班长还挺大气的嘛,第一时间阻止了手底下的人使阴招。 接下来何雨柱也没露怯,按习惯仔细理顺了调料等物品,很快就炒起了大锅菜! 俗话说得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何雨柱翻炒的那些动作,往菜里加调料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尹处年等人看出他的本事了。 “真香!” “怎么都是一样的菜,这味道会好上那么多?” “嘘,别让班长听见了!” 几个躲在一边的小喽啰,闻着空气中的香气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一锅大白菜炒完,后厨里的人就已经对何雨柱心服口服了,连尹处年都不例外… “金主任真没说错,何师傅是有真本事儿的人。”尹处年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纷纷跟上。 何雨柱客套地拱了拱手,既不张扬也不过分谦虚。 “何师傅,现在我更期待你做的小灶了。” 面对尹处年的恭维,何雨柱只是笑而不语,完全没有主动揽活的意思。 “何师傅,你接不接私活呀?” “费用一般都怎么算的?” 两个胆大又有眼光的帮厨,直接问起了最关键的事儿。 何雨柱正准备回他们私活多多益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今天是这周最后的签到时间,请宿主尽快签到。】 呵,这狗系统还挺热心的嘛,自己差点就忘了它的存在,谁承想人家还急了! 不过,狗系统的面子还是得给的,何雨柱用意念敷衍地答了一句:“签到。” 接着就没打算再理会它,谁知…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亩种植农场一个。】 突如其来的惊喜,差点没让何雨柱大声惊叫出来,狗系统终于做了件正经事儿。 有了这样的外挂傍身,何雨柱还需要接什么私活? 于是,他痛痛快快拒绝了那两位帮厨:“不好意思诸位,我早就不接私活了。” 打今儿起,他何雨柱就有了不吃牛肉的权利!(既然能种植农作物,自然就能装得进人。) 早知道有这样的惊喜,他早就想办法从轧钢厂离开了。 那柳姑娘/金晁真是自己的福星呀,自己的房子、工作…人家可都出了大力气的。 话音落下,其他人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这年头还有人嫌钱多的? 将午饭应付过去后,何雨柱就借口上厕所,找了个没人的地儿钻进了空间里。 一大片光秃秃的黑土地首先映入眼帘,像脉络一样的小溪散布其中,确保每一片土地都能被滋润到。 高兴之余,何雨柱就开始为种子犯愁,一百亩的黑土地到底该种些什么才好? “系统,种植空间的成熟周期是多久?” 【一年。】 “无论什么植物都一样?” 【仅限于五谷杂粮。】 卧糙~意思是说,无论是小麦还是水稻,都得等上一年才成熟? 这尼玛怎么跟别人的系统不一样,人家都是一天一熟的,了不起那也是一个月一熟,自己的系统怎么还反着来? “人参、果树之类的呢?” 【同比例增加成熟时间。】 完犊子了,原本想着凭外挂大捞一笔,现在看来希望落空咯。 不过,也总比没有要好,一年时间收获一次其实也还行,毕竟一次就收割一百亩… 哪怕一亩地就收获个几百斤粮食,那也足够他们兄妹俩吃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了困难那几年,也许他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粮食,到时候做上一回圣母也不是不行。 他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挨饿! 身为一个厨子,最懂得吃饱饭的重要性了。 不过,眼下之急是得赶紧买上一批种子,瓜果蔬菜,五谷杂粮他通通都要。 厨子,就应该尽可能丰富自己锅里的东西。 下班后,何雨柱没急着四处买种子,而是找到金晁想要请他吃顿饭。 “下次行不,今儿我是真有事儿。”金晁婉拒了何雨柱的好意。 “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一听见对方有事儿,何雨柱赶紧凑了过去,想着把欠下的人情还上一些。 “厂里安排我去一趟昌平,说是让我跟着运些吃食回来。” 哎哟喂,真不愧是女主秦淮茹的娘家,怎么都绕不过去了呢? “那你能不能帮我弄些种子回来,各种瓜果蔬菜的都要。” 小麦、玉米之类,何雨柱没敢跟他要,毕竟那玩意是主食,瓜果蔬菜还能说是种着玩。 “你打算种在小院里?” 看吧,金晁自个就把事情脑补完了。 “对,这钱你先拿着,能买多少买多少。”说着,何雨柱就递了一把钱过去,那厚度让金晁都吓了一跳。 “你确定要买几十万块钱的种子?” 何雨柱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想买更多,只是那样太吓人了… 第266章 分家吃饭? 卷烟厂和轧钢厂都在东直门外边,而何雨柱上下班都得经过轧钢厂,这就让他又跟刘海忠见上了。 “柱子,这个点了你还在附近晃荡?” 想着以后反正总会碰到,何雨柱索性把自己在卷烟厂上班的事儿告诉了他。 原本眼里还有些戏谑的刘海忠,听见何雨柱这么快又找到了工作,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虚伪地恭喜道:“要不说柱子你有本事儿呢,昨天才辞去了工作,今天立马就又找了一份,你现在的工资…” “嗐,比在轧钢厂差远了。” 跟刘海忠这种人就不能实话实说,你过的太好了他会眼红,说不准还会因为妒忌而算计你。 所以何雨柱就满足他的愿望,把自己往坏了说… 藏好眼里的鄙夷,刘海忠才深表同情点了点头:“卷烟厂就那么点人,跟轧钢厂确实不能比。” 心里早就乐开花的何雨柱,不动声色跟着附和了几句,好满足他那点可笑的优越感。 谁见过发财的人,会将自己的本事儿告诉其他人,不都一个个闷声发大财? 同理,卷烟厂到底好不好,何雨柱又怎么会告诉别人? 俩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将刘海忠弄的五迷三道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骑车离开了。 眼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行渐远,刘海忠才小声嗤笑了起来:“啧~真是个大傻子,那么好的手艺,居然进了那么个小厂。” 龙行虎步回到院里后,压抑不住喜悦的刘海忠,转头就把这事儿分享给了阎埠贵。 听见何雨柱去了一个小厂,阎埠贵也不由得感慨一句:“柱子这决定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谁说不是呢,那么好的手艺随便找个饭店干着,起码比在厂里多拿一半的工钱。”刘海忠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好像何雨柱是他的至亲后辈一样。 这可不是刘海忠随口胡说的,在鸿宾楼上班的何大清,拿的就是那样的工钱,院里人几乎都知道。 “可能在柱子眼里,进厂比到饭店更安稳些吧。”因为何大清的关系,阎埠贵好心替何雨柱开脱了一句。 刘海忠闻言也只是笑笑,没有跟他继续争论下去,背着双手就回后院去了。 只是他这一路上都会跟别人交谈几句,彼此说的都是些今天的见闻,何雨柱的事情就在其中。 “中海,你都听见了吧,傻柱他又找到工作了,还是离你们厂不远的卷烟厂。” 论起打听消息,贾张氏不比院里任何人差,刘海忠前脚刚把话传出去,她后脚就跑回家告诉了易中海。 躲在家里舔伤口的易中海,无能狂怒:“哼,我迟早要让那混账玩意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至今没想出把何大清两口子赶出去的法子,要不你去催一催?”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突然岔开话题的贾张氏,似乎没料到其中的跨度如此之大。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都去了老何家几回,全都被人家给挡在了外面,何大清肯定知道咱们算计李淑芬的事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易中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担心何大清会秋后算账。 “当初我刚把镯子送给了李淑芬,何大清转头就把她藏了起来,现在又不让我靠近那个野种,你认为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现?”贾张氏条理清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既然他都知道了,为什么没找你报复?”悄然间,易中海就把自己给撇清了,好像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一样。 这点儿小心思贾张氏又如何看不出来,随即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虽说俩人已经领证成了夫妻,也早就睡在了一块儿,可他们至今还是清白的… 这就导致他们仍然未能做到真正的心连心,一致对外。 “拔出萝卜带出泥,我不好过你也甭想舒坦。”贾张氏直接放出了狠话,颇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意思。 易中海讪然一笑,脸上尽是尴尬之色:“你说,东旭的腿是不是他找人打断的?” “这还真说不准。”贾张氏一时也拿不准,“真要是何大清干的,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说话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已经学会走路和说话的棒梗,一路小跑冲向了易中海,连身后的母亲都不管了。 刚刚还一脸严肃的易中海,转眼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伸手轻轻把棒梗抱了起来,小声跟他说着什么,偶尔再笑几声… 和煦的气氛却没让贾张氏高兴得起来,仍旧板着张脸一声不吭。 刚把晚饭放下的秦淮茹,好意关心问了她一句:“妈,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满怀心事的贾张氏假装没听见,继续想着怎么解决自己的烦心事儿。 如此情形下,秦淮茹干脆也不再搭理她,招呼那“爷孙”二人上桌吃饭。 她一会儿还得赶去医院照顾自己男人呢,没那么多时间去揣测“圣意”。 本来照顾贾东旭和聋老太太就够累的了,现在还让她把一大家子的晚饭做了,真当她秦淮茹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其实,打自己婆婆成了别人媳妇儿后,贾东旭就已经做主两家分开来吃饭了的。 毕竟他丢不起那个人,也背不了吃人家绝户的名声。 哪怕他们家就是这么干的…… “淮茹,老太太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几人刚准备进食,贾张氏冷不丁问了一句,而且还把话题扯到了聋老太太身上,这不禁让易中海心里为之一紧。 满肚子委屈的秦淮茹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老太太好着呢,能吃能睡,说话也中气十足。” 这样的答案让贾张氏大感失望! 于是她连饭都不吃,直接站起身来:“我看看她去。” “你能不能消停些?”易中海起身将她拦了下来,不让她去打聋老太太的主意。 可惜,贾张氏压根就不鸟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二话不说径直就去了后院。 望了一眼不停叹气的易中海,秦淮茹也没有多嘴去问,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反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第267章 尹蔡花 “你又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而直接推门进来的贾张氏,聋老太太边皱眉边撇了撇嘴,将嫌弃直接挂在了脸上。 “我来是跟您问计来了。”贾张氏仿若没看见她的脸色,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一个下不了床的老太太,又怎么可能动动嘴皮子就把别人赶出大院?”聋老太太打定主意不想掺和进去。 贾张氏也不恼,慢条斯理说:“那您就眼睁睁看着,我跟中海继续遭人算计吧。” 知道自己的分量不够,所以特意把易中海也拉上,她还能不清楚这老太太的弱点是什么? “你可真够卑鄙的!”聋老太太由衷赞美了她一句。 “老太太,我跟您可比不了。” 已然将易中海收入囊中,贾张氏现在还怕她能翻天了不成? 真要是敢把易中海也折进去,往后还有谁来照顾她这个老东西? 聋老太太被气的差点回不过气来,缓了许久才又发话:“无论你怎么试探,我现在是真的没法把何大清赶出大院。” 当初之所以能把何大清算计走,也是因为人家做了好多年鳏夫,而她恰好能够提供一个滋润他的人。 再加上何大清曾经给本子军官做过饭,她暗中煽风点火一番,这才有了何大清出走的戏码。 现在?人何大清不仅新娶了媳妇儿,家里还添了个小闺女,本子的事情又跟军管会那边交代过了,她还有什么办法把人家赶走? 贾张氏也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觉得上回东旭和中海的腿,到底是谁叫人打断的?” 这事儿聋老太太不是没有想过,所以当她听了贾张氏的话,一点儿涟漪都没有… 见她无动于衷,贾张氏又加大了砝码:“上回中海只是腿断了,下回可就不知道断的是不是脖子了。” 谁知聋老太太压根就不吃压力,直接反唇相讥:“哼,当初我就说过,不要去算计淑芬不要去算计淑芬,你非得撺掇小易去谋害人家未出生的孩子,现在麻烦上身你倒找我要解决办法来了?” “您就说接下来怎么办吧?”贾张氏也懒得跟她废话,索性耍起了无赖。 聋老太太也没再磨叽,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拿点诚意出来,老老实实跟人道歉去,到时候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 “万一人何大清不原谅咱们呢?” 有利时是“我”,背锅时就是“咱们”,贾张氏对局势的掌控准得很。 “诚意到了,他一定会同意的。”聋老太太对此非常的笃定。 贾张氏却显得有些不自信与迷茫:“为什么?” “信我就按我说的去做。”聋老太太没有解释太多,想来是不愿意把她教聪明了吧。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您就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吧?” “你是想着少给何大清钱吧?”聋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省下来的钱不都花您身上了吗?”贾张氏恬不知耻笑了笑。 这话让聋老太太无可反驳,虽然贾张氏是个抠搜的,可易中海还是挺舍得给她花钱… “现在正是何大清缺钱的时候,他可能不会网开一面。” “他儿子傻柱都把中海打成那样了,难道他这个老子就没点责任?” 贾张氏这是打算拿易中海的伤说事儿,想让何大清看在自己儿子伤人的份上,给她打个折…… “那你自个跟他谈去呀,难不成还要我爬过去求他?”聋老太太的耐心正慢慢耗尽。 面对聋老太太的怒吼,贾张氏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岔开了话题:“傻柱又找了份工作,就在轧钢厂不远的卷烟厂上班。” 话音刚落,原本在易中海家吃饭的秦淮茹,轻轻敲了几下门就走了进来。 屋里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俩人,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像是从来没有起过争执一样。 “老太太,您已经吃好了吧?” “吃好了,真是辛苦淮茹你了,既要照顾我这个老婆子,还得赶去医院照顾东旭,不像有些人翘起手什么都不干。” 秦淮茹仿若没听见她嘲讽自己婆婆一般,只顾着把那些碗筷收走。 谁知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聋老太太却又及时开了口:“淮茹,你知道柱子去卷烟厂上班的事了没?” 没等秦淮茹应话,贾张氏就抢先质问道:“老太太,您这话是几个意思?” 真当她贾张氏白活了那么些年,听不出这老不死话里有话? “老太太,您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何雨柱了,那样对您对我都不好,您说呢?” 或许是贾张氏在现场的缘故,所以秦淮茹的态度表现得非常坚决,丝毫不给别人误会的机会。 频繁在一个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个男人,其中的本意又能好到哪儿去? 何况,贾家之前还因为这事儿吵过一架,也不怪贾张氏如此的严防死守。 “老太太,您再这么胡诌八咧,可就别怪我不让淮茹来伺候您了。”贾张氏随即威胁起了居心不良的老太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看把你俩给急的…”这话听着就底气不足。 贾家婆媳自然没信了她的话,纷纷气愤离开了后院,像是要给她一个深刻教训一般。 屋里霎时间陷入了死寂,唯一在动的就只有聋老太太那双眼睛。 约摸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聋老太太才重重叹了口气,转而抬眼望向了窗外,像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一直仰头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刘海忠媳妇儿匆匆路过,她赶紧出声将人喊了进来。 “老太太,你这是让我帮忙叫淮茹吧?不过她这会儿应该不在院里,怕是已经去医院照顾她爷们了。” 作为刘海忠的媳妇儿,尹蔡花自然也不怎么待见这位老太太,不过帮忙传下话还是可以的。 “我是想让你帮我把之前照顾我的那些人请过来。” “怎么了这是,淮茹对您不好,所以您想着换人来照顾?” 不愧是刘海忠的媳妇儿,一下子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东旭不是需要人照顾么,我怕淮茹忙不过来,所以先请别人照顾我一段。” “老太太,其他人怕是不太情愿接这个活,毕竟您之前可是伤了她们的心呐。” “每个月我再多给她们一万的工钱,你现在去帮我报信也能拿五千…” 话音未落,尹蔡花就没了人影,不大会儿功夫就拉了一群人过来,大概都是抵不住金钱诱惑来的。 将前因后果这么一说,照顾老太太的活就从秦淮茹身上卸了下来,转而又变成了院里那些妇人的活计。 第270章 和解之后 大年初一的早上,易中海就将那五百万封了个红包,当着院里人的面送给了何大清,说是专门给孩子的…(其实就是俩人提前商量好了的) 而何大清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众给了棒梗一万块的压岁钱,算是给贾张氏一点小小的安慰。 本来你好我好的事情,却被阎埠贵的横插一脚给搅黄了。 “解放、解旷、解娣,还不赶紧给你们何叔拜年?”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把各自家里的孩子喊了过来,这时候不何大清的薅羊毛,那到底该什么时候才… 被架起来了的何大清瞬间变得愁眉苦脸,院里一共算下来可有好一二十个孩子呢,要是每个孩子都给一万块压岁钱的话,那他今天非得大出血不可。 可要是只给贾家的棒梗,不给或者少给其他邻居的孩子,那老何家以后在院里恐怕就再也待不下去咯。 一想到这个,何大清就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一顿,今天怎么这么冒失呢? 在众人目光灼灼之下,何大清还是没敢做出什么偏心眼的事儿。 “等着,我现在就回屋拿钱去。” 如此豪气的话语,自然博得院里人的大声喝彩,与此同时,也纷纷跑回家拿钱准备给何雨桐回礼。 总不能光收红包不给人孩子回一个吧? 四九城的老爷们做不出那样的事儿。 不过细细算下来,很多人家其实都是赚了的,毕竟老何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孩子,而其他人起码都有两个,一来一回之间可不就挣了一个人的钱? “来来来,赶紧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刚从屋里跑了出来,何大清就扬起手里的一沓钱,从容不迫地指挥孩子们排好队。 为什么没有把钱封上红纸? 废话,封进去万一谁说自己得到的少了,他何大清找谁说理去? 这事儿就该办的明明白白,如此一来大伙才能心服口服。 接连发了好几个红包,何大清心里就有点儿不乐意了,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这些满十六岁了的大小伙子,怎么也来排队啦? 不过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发下去,只是心里默默给他们几家记上了一笔,等以后有机会再讨回来。 一轮红包发完后,其他人也纷纷给何大清的闺女发了红包,钱数应该都是一万块… 随后,一群人在院里互相说起了吉利话,大吉大利、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诸如此类的话简直不绝于耳。 场面一度和谐的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我们去给老太太拜个年吧?”刘海忠媳妇儿尹蔡花,一句话就让场面冷清了下来。 有的人在思索她的用意,有的人在考虑要不要去后院一趟,有的人则是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有些人对聋老太太并不感冒,当年莫名其妙给家里认了个祖宗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呢! 有些人则是因为照顾聋老太太挣了不少钱,想着要不要跟人家套套近乎,好来年继续挣人家那份钱。 “诸位有心了,不过这事儿千万别勉强,万一再闹出误会就不好了。”易中海赶紧给大伙打起了预防针,他是真怕别人误会了自己。 这日子有了奔头,易中海就变得小心翼翼多了,生怕一个不慎再得罪了谁。 自打得到了那张方子,易中海就打算洗心革面,以后谁也不得罪… 最后,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家,一个个到后院给聋老太太拜年去了,其他人则是离开大院去给胡同里的街坊拜年了。 秦淮茹抱着哭唧唧的棒梗也去了后院,不时还哄上几句:压岁钱妈替你存着,等你长大娶媳妇儿再还给你。 这样的话其他人也没少说,家里孩子多的还得多说几次,谁让何大清给的红包那么阔绰? 暗暗松了口气的贾张氏,借口要照顾自己儿子,并没有跟着易中海一块儿去了后院,她现在看见那个老东西就膈应。 白拿了一笔钱的何大清,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跟易中海勾肩搭背一块儿去了后院。 俩人亲热的模样,不禁让院里的邻居讶异,之前不还是水火不容的吗,怎么转眼间就手牵手了? 一群人给聋老太太拜完年,便稀稀拉拉离开了大院,谁也不想留在屋里闻她的屎尿味儿。 最后,屋里就只剩下了秦淮茹母子,何大清和易中海几人。 一身新衣的聋老太太,笑呵呵给了棒梗一个红包,随后秦淮茹就识趣地回了中院。 “看到你们哥俩解开了误会,我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稍稍感慨了一句,聋老太太随手就递了个红包给何大清,那厚度比刚刚给棒梗的厚了许多。 “我替雨桐谢谢老太太…”何大清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惜是个丫头,不是淑芬心心念念的儿子,不过总算是有了个后。” 这话听的易中海神经一紧,跟老太太相伴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是在埋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何大清像个没事人一样,瓮声瓮气回了一句:“我觉得闺女就挺好,儿子都不一定靠得住。” 显然,傻柱之前给他那两巴掌,依旧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如今仍旧在滴着血呢。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雨水他们昨天怎么没回来吃年夜饭?”易中海配合着聋老太太挑拨起了老何家的关系,故意没提何雨柱的名字。 “老易,现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天挨了一顿打挺冤的?”明明是在问易中海,可何大清脸上却多了一丝自嘲。 没等易中海回话,何大清就又自言自语了起来:“在你之前我也被他打了一顿,同样因为喊了他的外号。” 刚刚还表情不愉的易中海,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滞,迅速换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像是没料到何雨柱居然连自己老子都敢打。 聋老太太闻言则是精神一震,像是嗅到了机会一样,不过她一点儿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这事儿其实也怪你,当初干嘛给他起那样的外号。”埋怨的同时,易中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 聋老太太却恰如其分做起了好人:“柱子明年就二十了吧,小伙子应该是想女人了,你们再喊他的外号确实有些欠妥。” 这事儿何大清又如何不知? 可被自己儿子打这事儿总是不光彩。 “要不,我给柱子介绍个对象,好让你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下?”聋老太太忽然又提了个建议,搞的易中海都犯糊涂了,想不明白她到底想干嘛? “还是别了吧,儿子大了有他自个的想法…” 何大清不得不婉拒了她的好意,自己那混账儿子可是发过话了的,不让自己再靠近他! 第271章 管事大爷 刚给柳姑娘/金晁,陆渔,老李,李怀德他们送完苹果,何雨柱就从别人嘴里得知了街道办成立的消息。 原本以为住进一进院,就能远离那些所谓的管事大爷,谁知他还是被别人归纳到了某个大院管辖。 并且大年初二就得跟着开个大会,说是要贯彻落实什么精神。 希望那些未曾谋面的管事大爷,不会像易中海那些人一样恶心吧。 “哥,快来堆雪人!”一身火红新衣的何雨水,乐呵呵招呼自己哥哥一块儿玩。 “你自个玩吧。” 与其跟小丫头疯玩,还不如瞄一眼空间里的庄稼长得怎么样了。 托金晁的福,总算没让那一百亩黑土地闲下来,只是种的东西五花八样,连何雨柱自己都忘了到底都种了些什么东西。 “哥,你是不是有点儿闷闷不乐?” “没有呀,为什么这么问?” 开玩笑,平白签到一个种植空间,世间上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何雨柱闷闷不乐? “我以为你在为单位发的福利闷闷不乐呢。” 呃,两个单位发的福利虽说差的有点儿多,可何雨柱又怎么会在意这么点东西? “小小年纪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你,我是在想到底该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嫂子。” “哥,你想结婚了?” 小丫头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难过,总之看起来挺复杂的。 或许,也是担心自己哥哥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 “放心,就算我娶了媳妇儿,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会一直照顾到你出嫁为止,到时候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婆家不敢小看了你!” 俗话说,娘家就是嫁出去闺女的底气,何雨柱可不想小丫头因为家庭的原因被婆家看轻或者欺负了。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必须的。” 小丫头蹦蹦跳跳堆雪人去了,可那模样看着并不是那么的开心。 夜,渐深了。 玩累了的小丫头已经沉沉睡去,何雨柱却仍然喝着冰凉的二锅头,像是难得忙里偷闲一回。 夜半时分,给小丫头又添了两个煤球后,何雨柱方才回屋歇着去了。 新得了一个种植空间,所以今年的煤球都是买现成的,懒得再自己动手去折腾。 恍然间,他忽然理解了系统的所作所为,眼看着今年马上就要全面公私合营了,才悄摸给了他一个种植空间。 这是在防止他倒买倒卖吗? 不然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时候,关键对空间的生长时间还有了限定。 莫不是不想自己过度干涉这个世界的发展? 糙~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既然给了那就别管那么多,不然干脆别给不就好了? 真特么像后世那些怪兽家长一样,既要又要惹人烦。 想着想着,何雨柱便悠然进入了梦乡… “哥,哥…赶紧醒醒,隔壁院的张大爷叫你去开会了。” 本来睡得挺香的何雨柱,愣是被小丫头给暴力摇醒了,气得他差点没爆粗口。 “这才几点呀,开什么会这么早?” “哥,已经快十点了。” 呃,已经快要中午了吗? 那为什么没有叫自己起来吃早饭? 噢,原来自己曾经交代过她,只要自己没睡醒就别来敲门,敢情人家一直都执行得很好。 “张大爷他有说去哪儿开会没?” “就在隔壁院的中院,你现在最好赶紧起来,听说上面来了领导。” 领导?街道办的办事员应该还算不上领导吧? 难不成开这样的大会,街道办那边还派出个干事或者主任来? 话虽如此,可何雨柱还是麻溜起了床,连脸都没洗就直接去了隔壁大院。 与此同时,95号大院那边却已经正式召开了大会,主持会议的人居然是原来军管会的那位王干事,人家现在已经成了街道办主任。 因为跟聋老太太关系莫逆,所以特意亲自到院里来了一趟,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拉易中海一把。 照本宣科讲了半个多小时,王主任忽然来了个转折:“街道办的职能已经跟大伙说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评选管事大爷…” 巴拉巴拉又说了一通,这才把选管事大爷的目的,以及管事大爷的职能讲清楚了。 “王主任,咱们大院一共能设多少个管事大爷呀?”官迷刘海忠第一个跳出来发问,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原来院里有几个联络员,就设多少个管事大爷。” 这话让满眼憧憬的易中海为之一顿,自打傻柱从院里搬出去之后,院里就只剩下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个联络员。 如此一来,这管事大爷岂不是没他易中海的份了? 刘海忠瞬间就变得斗志昂扬,看来这管事大爷定然有自己一个才对。 阎埠贵就表现得比他淡定了许多,在他看来,这管事大爷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儿,还是看清楚些再做决定的好。 很快,王主任就从其他人嘴里得知了,院里就只有两个联络员的事儿,而且刚好是中院少了联络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让聋老太太失望,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们大院人口多,又刚好分成了前中后三个小院,所以你们院最好设三个管事大爷,每个小院各设一个刚好。现在请推选你们信任的兔子。” 话音落下,一群人便熙熙嚷嚷开了,前院和后院的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唯独中院那些个邻居依然没个定论,在何大清和易中海之间摇摆不定。 “请问你们都有人选了吗?” 王主任边催促边看了易中海一眼,心里颇有点儿看不起他,连中院几户人都搞不定。 “咱们前院推选阎埠贵阎老师来当管事大爷。” “我们后院推选刘海忠刘师傅来当管事大爷。” 前后院的人选唯一且没有异议,唯独中院至今连个具体人选都没有。 “老何,让我一回行不?一百万。”人群里的易中海,找到何大清谈起了条件。 本来就没想着当这个劳什子管事大爷的何大清,又怎么会把这一百万往外推? 甚至,他还亲自帮易中海唱票:“王主任,咱们中院推选易中海易师傅来当管事大爷。” 尘埃落定后,何大清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易中海之前不是说自己就只有五百万吗,现在怎么还能掏出一百万来?! 看来这狗东西之前并没有对他说实话呀,以后得多防一手才行了。 相较于苦闷、懊悔的何大清,东四条那边的何雨柱就显得比较高兴了。 无他,那边的管事大爷定了下来,他也问清楚了管事大爷的职权范围,所谓的管事大爷其实压根就管不到他。 这样一来他又如何能不高兴万分,总算不需要跟太多的人打交道,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且,还不会有易中海联合大院邻居捂盖子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因为日子过的好而被谁算计了。 第272章 一级与六级 书信遥,车马慢,可日子还是白驹过隙一般飞快,一晃眼贾东旭都能重新上班去了。 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管事大爷。 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居然将他们按年纪分别叫成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年纪最大的易中海莫名奇妙就成了一大爷,不仅让刘海忠对此很是生气,连何大清都为此后悔不已。 因为街道办王主任每次来,或者派人过来宣读政策时,第一时间找的都是易中海,所以他隐隐之间就成了院里的一把手。 毕竟,院里的邻居既不瞎又不傻,还真能看不出他和王主任之间的关联? 升斗小民从来都是畏惧官威的,哪怕面对公朴的时候也一样,观念这种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转变过来的。 于是乎,易中海渐渐就起了势,哪怕他每隔一段时间都得熬药喝,一点儿也不耽搁他的威势日盛。 不过嘛,即便他在大院里如何作威作福,在外边别人依旧不拿他当一回事儿。 比如,他在轧钢厂里的组员同事… 又比如,每天骑车经过轧钢厂的何雨柱… “师父,要不咱俩也买一辆自行车吧?” 看着何雨柱那潇洒离去的背影,贾东旭忽然跟易中海提了个建议。 平平无奇的话语,在易中海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这不摆明了是想让他出钱买一辆自行车吗? 可是面对这个一直都不愿意叫自己一声父亲的贾东旭,他是真的不愿意再给对方花钱了。 一是,之前赔了何大清一大笔钱,接着又因贿选管事大爷再给了他一百万… 二是,他以后每个月几乎都得吃药,而且那些药可不便宜,自然不可能再给贾东旭花钱。 哼,连平日里吃饭都不同一张饭桌的人,压根不值得他再费太多的心思。 所以,贾东旭都重新上班了一个来月,他仍旧没打算去求杨厂长给人家安排个带教师傅。 “我现在每天吃的都是窝头咸菜,哪儿有余钱买自行车,何况我现在的收入下降了那么多!” 这话可一点儿不假,自打贾张氏…不,易张氏当家做主后,他就没吃过几回好的饭菜。 况且,收入下降这事儿所有人都清楚,仓库这边确实没法跟钳工比。 “实在不行,咱们一人凑一点儿,到时候我可以每天骑车驮着您上下班。” 贾东旭为什么锲而不舍非要买这个自行车? 还不是因为自己成了瘸子,每天上下班都得遭受别人的白眼与好奇,或者惋惜? 向来因为自己外形而自傲的贾东旭,又如何能够忍受得了这种侮辱? “我现在是真没钱!” 任凭贾东旭如何口灿莲花,易中海从头到尾就俩字:“没钱”。 这跟以往上赶着宠幸自己徒弟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这种拒绝人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 “师父~” “一会儿马上就要进行工级考试了,你还是专心应付考试吧,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工资待遇。” 若是换了之前,贾东旭这么一撒娇,易中海一准就心软答应了他,可现在…呵呵 “师父,我这次可能会考的很差!” “尽力就行。” “师父,您能不能跟杨厂长说说,让那些考官稍微对我松下手?” “杨厂长现在管的是后勤。” “可是我已经好久都没碰过工具了,这急忙上手…” “那就争取下次考好了。” 见自己的诉求接连被拒,贾东旭罕见的甩了脸子,一声不吭转身去了钳工车间。 易中海对此也不甚在意,嗤笑一声也回仓库去了,自己现在只是个副组长,可不能被魏绣抓到了迟到的把柄,不然日后影响自己的晋升。 有着杨厂长做靠山,易中海对自己的前途就是这么的自信。 一上午的时间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钳工车间的考试已经结束,连结果都已经公布于众,完全不给别人“操作”的空间,真正做到了公平、公正、公开。 那些考的比较理想的人们,嬉嬉笑笑拿着饭盒去了食堂,那些考的不是太理想的,则是一脸苦涩跟在了后面。 而贾东旭恰好就是考的不理想的其中一员。 此时的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垂头丧气,两眼通红,让人看了就退避三舍。 早已想要疏离他的易中海,远远看到他立马掉头就走,生怕被他抓住一顿诉苦,接着再让自己替他走后门。 正沉浸在悲痛中的贾东旭对此一无所知,木然跟着别人排起了长队,考的再差不还得吃饭? “唉,自打那个何雨柱被开除后,一食堂的饭菜是越来越难吃了。” “谁说不是呢,明明都是大锅菜,怎么有的人做得那么好吃,有的人做的那么难吃?” “那何雨柱没来之前,我也没觉得王富做菜难吃!” 原本考试没考好就气不顺的贾东旭,忽然再听见别人在猛夸自己的死对头,他的火气蹭一下就冲上了脑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们是不是没吃过好东西,那傻柱做的菜能有多好吃?!” 贾东旭突如其来的爆发,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愣,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回骂声与嘲讽。 “对对对,就你贾东旭吃过好东西,毕竟咱们可不敢吃人家绝户。” “哟,这位就是让自己老娘牺牲色相的贾东旭呀?” “人家直到现在都没喊易师傅一声‘爸’呢!” “听说你还是沾了易师傅的光,才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 “可不是怎的,不仅结婚摆席的钱是人家出的,连家里那台缝纫机都是易师傅出的钱。” “我说,你们还是别调侃他了,人家今天就考了个一级工,估计这会儿心里正烦闷着呢。” “切,难怪要吃别人绝户,敢情自己的能力也不咋滴呀!” “现在把老娘嫁了出去,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把自个媳妇儿也贡献出去了呢。” 越来越刺耳与过分的话,让贾东旭再也待不下去,用力挤出人群落荒而逃去了。 身后随即响起一阵热烈的哄笑,接着又是一阵阵嬉闹,隐约间还听见人们嘲笑贾东旭的话。 连午饭都没吃的贾东旭,此时却一点儿都不饿,眼里更是充满了仇恨,对易中海和傻柱的恨意! 而被他记恨在心的何雨柱,此时正虚心接受着后厨同事的恭喜。 卷烟厂后厨唯一一位六级炊事员,那可是连尹处年尹班长都考不上的等级呀,其他人不巴结一下又怎么行? 为什么只考了六级? 那还不是因为厂里炊事员的等级,最高就只能去到六级! “何师傅,下午的招待餐可就交给您了。” 尹处年嘴里的招待餐,自然是用来招待那些考官的,何雨柱连推托的机会都没有。 第273章 争抢大厨 “柱子,恭喜你考了个最好的成绩,不过也挺委屈你的,那么好的手艺就只能拿六级工的钱。” 在何雨柱备着招待餐菜品的时候,金晁忽然跑来后厨感慨了一番。 “嗐,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而且我考六级也不是为了自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的眼光并没有看错人。” 进了卷烟厂一段日子,何雨柱才知道当时顶了多么大的压力,才把自己招了进来,这人情以后得还! 金晁指着他尽情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今天再好好露一手,让那些宾客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厨。” “放心,一准让厂里的领导也对你刮目相看。”何雨柱信誓旦旦保证道,谁让他手里有味精这样的神药呢? 人家敢冒着风险把自己弄进厂里来,再不给人家挣点脸面,那可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金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便笑着离开了,那背影看着就挺成都的。 “何师傅,要不这班长还是您来做吧?”金晁刚走,尹处年就凑了过来。 “嗐,我就是做菜稍微好吃了一些,论管理能力拍着马都赶不上您呐,这班长还是您来做的好。”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何雨柱不仅了解了后厨众人的性格、本事儿,连他们的身份底细都知道了不少。 比如,眼前这尹处年居然是刘海忠小舅子的事儿! 当然了,尹处年只是刘海忠媳妇儿尹蔡花的堂弟… 跟姐夫刘海忠那个官迷一比,尹处年的思想境界不知道要高了多少个层次。 “可是咱们后厨就是个凭手艺……” “快拉倒吧,不管谁有意见,反正我就拥护您做这个班长。” 有了空间之后,何雨柱已经看不上当班长那两万块钱补贴了。 “我这马上就要做菜了,您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恐怕就要耽搁领导们吃饭咯。” 将领导抬出来后,总算把这个尹处年赶跑了。 想让自己当那个吃力不讨好的班长?没门! 一共就领导那么十来个人,有什么意思? “萧默道,还不赶紧烧火干嘛呢?” 挺文雅一名字,不知怎的就沦落到后厨来了,何雨柱见他人如其名不怎么说话,干脆让他给自己打打下手。 不过何雨柱压根不打算收他当徒弟(还是年纪问题),能学会多少就靠他自己的本事儿。 一顿忙碌过后,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从何雨柱手里诞生了,并很快就被端去了小食堂。 没等何雨柱吩咐,萧默道就已经主动收拾起了卫生,就这觉悟到了哪儿都受人待见。 比如,何雨柱现在就已经在寻思,日后要不要找个机会教他几道菜? 下班的钟声一响,刚刚还在想事情的何雨柱,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他人是走了,可他造成的轰动却把别人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万厂长,为了招待我们,您特意从外边请了大厨过来做菜?” 那位万厂长也不答话,笑呵呵反问了回去:“这菜吃的还算可口?” “三级大厨做出来的菜,谁敢说不可口?” “老赵,我觉得你低估了那位大厨,这手艺起码得是二级大厨了。” “我觉得也是,就这刀功、这火候,三级大厨还没到这份上呢。” …… 等这群贵客指点完江山,万厂长才笑着把尹处年叫了过来,让他跟大伙讲讲这饭菜到底是谁做的。 面对这一群大人物,尹处年哪里敢有所隐瞒,三两句话就把何雨柱交代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菜是一个二十岁小伙子做的?”众人惊讶的同时,还对此抱了怀疑的态度。 “如假包换,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来的。”尹处年小心翼翼打着包票。 “那小伙子究竟是个什么来路呀?” 这问题不仅尹处年回答不上来,就连万厂长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刚准备下班的金晁就被请了过来。 提前被尹处年告知了来龙去脉,金晁一进了小食堂就把何雨柱的底细,事无巨细讲了出来,连自己被他救了的事情都没落下。 当然了,何雨柱因为打架而被轧钢厂开除的事儿,金晁也利用春秋笔法提了一嘴儿,话里话外把责任全推那个易中海身上去了。 “我的老天爷,这么厉害的大厨居然让你们厂捡了便宜。” “嗐,这都多亏了金主任慧眼识珠。”万厂长笑的扁桃体都露了出来。 “万厂长,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把那位何师傅让给我们单位如何?” 这话吓得万厂长立马闭上了嘴,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胡乱答应了什么。 随后又猛给金晁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何雨柱安抚好,千万不要让这些人给忽悠走了。 心里更是琢磨了起来,要不要额外给何雨柱一些福利,好叫他安心留在厂里不走。 亏得自己之前还反对金晁给人家那么高的工资,现在……咳咳,幸亏还有挽回的余地。 得到授意的金晁悄摸转身就离开了,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那小子这会儿应该已经下班了,所以他索性也下班算了! 卷烟厂的领导被那些贵客团团围了起来,为的就是让他们松口把何雨柱让出来。 谁料卷烟厂的领导全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气得那些贵客七窍生烟! 一级大厨那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好不容易碰见一位“野生”二级大厨,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于是,一行人纷纷举杯邀卷烟厂的领导喝起了酒,绝口不提把何雨柱调走的事儿。 一顿饭下来,光被喝趴躺地上的人就十多个,剩下那些不是趴桌子上,就是晃晃悠悠找不着道… 这可把在一旁伺候的尹处年等人愁坏了,最后只能一个个送去了厂里的宿舍。 将所有人都安置好了之后,尹处年才后怕不已,得亏自己之前没有得罪过何雨柱,不然万厂长他们怕是能生撕了自己。 “看来自己这班长的位置还是保不住咯。”感慨了一句,尹处年才意犹未尽下班了。 等他路过轧钢厂门口时,却发现有人正准备向何雨柱挥拳,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第274章 拦路猫? 拳头到底没有落到何雨柱身上,既是因为尹处年横在了俩人中间,也是因为刘海忠出手将挥拳的贾东旭给摁住了。 “何师傅,怎么了这是?”尹处年扭头问了一句,现在何雨柱可是厂里的宝贝,千万不能有所损伤呀。 “没事儿,我正跟你姐夫扯闲篇呢,那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上来张嘴就骂我,然后被我给骂了回去,气不过所以就想要动手。” 对于何雨柱这种自抬身份的话,刘海忠是相当不满意的,听上去俩人好像还同辈了,这还了得? 于是,刘海忠便板着脸训道:“处年,你作为柱子的领导,还是赶紧把人带走吧,省得一会儿再打起来了。” 尹处年现在哪里敢使唤何雨柱呀,更不敢对他摆班长的谱,只好假装没听见自己便宜姐夫的话。 莫名其妙挨了骂的何雨柱,当然也不准备就这么算了,不然人家还以为他好欺负呢。 “刘叔,你把他放开,今儿我不抽他一顿气不顺。” 虽然狗系统没给何雨柱什么武力方面的东西,可就凭他一米八的大高个,拿捏贾东旭这个一米七的瘦崽子,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嘛。 “柱子,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别一会儿把保卫科的人招来了。” 刘海忠其实也不想掺和到这烂事里头,可谁让他跟贾东旭是一个院的邻居呢,真要是置之不管,别人可是要说他闲话的。 “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今儿我就是追到大院里也要抽他一顿。” 这话在别人听来,多少有些猖狂了。 于是,那些陆陆续续下班的轧钢厂员工,三三两两围了过来,哪怕他们跟贾东旭不对付,那也不能让他被其他厂的人欺负了。 不然传了出去,整个四九城怕是都要笑话他们厂不团结了。 想着偷摸离开的易中海,此时也被别人推到了前面,跟何雨柱来了个正面对视。 尹处年看着这种场面有些发怵,轧钢厂这边二十来个人,卷烟厂就只有他跟何雨柱,怎么算他俩都没有胜算。 何雨柱却直接质问起那些人:“怎么着呀,许他贾东旭无缘无故骂人,还不许我找回场子了,你们轧钢厂的人都这么霸道的吗?” “谁说我无缘无故骂你了,之前你打了我师父,就不许我找你算账?” 听着挺硬气的话,恰好合了何雨柱的心意,这样一来就是他跟贾东旭之间的私怨了。 “都听见了吧,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赶紧把地方让开,哥们我现在要动手了,小心误伤了你们。”说着,就把自行车丢给了旁边的尹处年,做起了动手前的准备。 早已萌生了退意的刘海忠,悄悄跟易中海换了个位置,让那师徒俩肩并肩靠在了一起,这样一来谁还能说出他的不是? “何师傅,你还是消消气吧,在这里你容易吃亏。” “对呀,就算咱们不拦着,保卫科的人也不会放着不管的。” “之前你就因为打架背了个处分,何苦再重蹈覆辙呢?” 何雨柱:“……” 贾东旭师徒二人一脸的黑线。 轧钢厂的人怎么还倒戈了呢? “干嘛呢干嘛呢,围着我们的敌特之星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跟敌特是一伙的?” 两波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金晁又是何人? “知不知道他是谁?”金晁挤开人群边指着何雨柱边问道,“他可是逮到了两波敌特的英雄,你们这是想要跟他过不去,是不是?” 此话一出,刚刚还把何雨柱团团围住的人,瞬息间就跑远远的了,生怕被扣上一个与国为敌的罪名。 略微有些得意的何雨柱,傲娇地抬眼四望,像个受了表扬的孩子一般。 与他相视的人要么低头不语,要么好奇审视,唯独有一个眼里藏了一丝恨意… 虽说那丝恨意一掠而过,可还是被何雨柱捕捉到了。 心想:自己好像不曾跟那人有旧怨,怎么还被人家恨上了呢? 莫非,那人跟贾东旭师徒关系莫逆? 若无其事将那人记在了心上,之后有机会再找人问问,看看他是否跟易中海他们关系良好。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在金晁出现的那个瞬间,易中海双腿就打起了摆子,恨不能马上逃离此地,行走在黑暗中的狠人,是他易中海敢招惹的吗? 思来想去之后,他就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贾东旭给何雨柱低头认错。 “东旭,赶紧给柱子赔个不是!” “师父,我…” “闭嘴,赶紧道歉,不然以后都别叫我师父了。” 因为憋屈而小脸通红的贾东旭,咬着牙正准备给何雨柱道歉呢,人家却又讥讽起了自己。 “嗐,就你俩的关系再叫师父多不合适呀,按理你该叫他一声爸爸。” “傻柱,我跟你丫拼了!” 都没轮得着何雨柱出手,贾东旭就佝偻着身体躺地上了,嘴里不停痛苦嚷嚷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有些恍惚,包括何雨柱在内,谁都知道是金晁出的手,可谁都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 何雨柱不得不在心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快男!” 轧钢厂的人敢怒不敢言,易中海一言不发的同时,更是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敢露在脸上,生怕被人家给惦记上了。 “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刚下班的李怀德之所以走了过来,也是想着跟工人兔子亲近一下,为了以后能够更顺利接手… 即便有领导出面,轧钢厂的人仍然不敢造次,不管是何雨柱身上的荣誉,还是金晁那骇人的身手,通通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李怀德只好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不过金晁打人那一幕就直接略了过去。 闻言,李怀德直接大手一挥:“行了行了,一点儿小误会而已,大伙都赶紧下班回家去吧。” 易中海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赶紧把贾东旭给搀扶走了。 其余人也趁机一哄而散,其中就包括那个对何雨柱“心怀不轨”的陌生人。 “主任,左边倒数第三个,您没事儿查他一下,我觉得那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何雨柱小声给李怀德提供着情报。 “你的意思是…” “十有八九。” “行,回头我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 正事说完,俩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分散开来。 等李怀德彻底没了影子后,何雨柱却拉着尹处年和金晁下馆子去了。 至于何雨水那丫头? 人家早就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第275章 卧薪尝胆 “柱子,你刚刚跟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奇的金晁罕见地多嘴问了一句,尹处年也忍不住侧目看向了何雨柱。 “这事儿你俩先保密,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清楚了。” 事情的最终结论还没出来之前,何雨柱可不敢胡乱下了判断,万一冤枉了人家就不好了。 “你打算带我俩上哪儿吃去呀?”金晁随口就岔开了话题,没有再提及刚刚的事儿。 “东来顺,成不?” 虽然这时候已经是春天的尾巴,可天气还是有些凉意袭人的,另一个就是何雨柱馋肉了。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就没再接过私活,而市场上又不是随时能够买得到肉的。 “成呀,能痛宰你小子一顿,这样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错过。”金晁一脸的轻松,他压根不认为何雨柱会有什么经济压力。 尹处年相比就拘谨多了,一是手艺比不过何雨柱,二是职位没人家金晁高,夹在中间的他只能少说话为妙。 “你妹妹那边…” “嗐,没事儿,小丫头早就能够照顾好自个了,回头我给她带只烧鸡回去,保准她一点儿怨言都不会有。” “我听说好像要全面公私合营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 “听说,所有东西都准备实行票据制度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尹处年忍不住插了句嘴。 票据这事儿还是如约而至,何雨柱对此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所以从来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几人边聊边向东来顺走去,聊到热烈处还大笑几声,彼此的关系无形间拉近了许多。 与他们相比,贾东旭与易中海之间的关系,反倒是变得更加疏离了。 在贾东旭看来,自己挨打的时候易中海非但没有帮他,甚至还让他向傻柱低头认错,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东旭,听说你被人给打了!?” 俩人刚走回大院,就被守在这里的贾张氏拦了下来,大概又是从刘海忠嘴里听到的吧? 幸灾乐祸,那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像今天这样有趣的事儿,他又怎么可能不跟院里的人说说? 贾东旭红着眼睛“嗯”了一声,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本来就冷着一张老脸的易中海,重重哼了一声便准备独自回中院去,全然不顾自己那暴怒中的便宜媳妇儿。 贾张氏也没开口留他,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东旭,到底是谁打的你?” “是…” “不想死就不要乱讲话!”易中海突然去而复返,冷着脸呵斥了贾东旭一句。 看到自己儿子被吼,贾张氏立马就不愿意了:“你吓唬孩子干嘛?” 感到越发委屈的贾东旭,差点没掉下眼泪来,引的前院的邻居好笑的同时还感到莫名其妙。 “先回家,然后我慢慢再跟你们说。” 说罢,易中海便一马当先走在了前头,心有疑虑的贾张氏见他一脸郑重,便推搡着自己儿子跟了上去。 三人一声不吭回到了家里,贾张氏便急不可耐问起了易中海:“你倒是快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呀?” “今天这事儿是东旭有错在先,人傻柱明明在跟老刘聊天,他二话不说冲过去逮着人家就是一顿骂…” “我问的不是这个!” “打东旭那人来头不简单,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惹得起的。” 要不是担心自己会被连累到,易中海还巴不得贾东旭被人给埋了呢,那样一来他不就有机会可以跟秦淮茹…嘿嘿嘿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有人敢轻易要了别人的小命?”贾张氏不信那个邪。 “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真出了什么事儿,可不要跑来找我!” 这正如了易中海的意,他还巴不得贾东旭接受一下社会的拷打。 “师父,您就跟我们说说,那人到底什么来历吧。”事关自己,贾东旭一个没忍住还是开口服了软。 为了避免事情放大,易中海还是把金晁的身份暴露了出来:“当初你到东四条找的什么人,那他就是什么人。” “见不得光的?”贾东旭被震惊得后退了半步,“他怎么跟傻柱混一块儿去了?” 看着贾东旭那懦弱的模样,易中海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简直眼瞎了,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养老人。 “傻柱现在的小院还是人家卖给他的,你说他们为什么走到了一起?” “而且我还听说,傻柱之所以能进卷烟厂,也是托了他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傻柱还救过人家的命!” 最后那个事儿,还是街道办王主任告诉易中海的,当初审讯中的人就有她一个,所以对此知之甚详。 听见傻柱跟那样的人混在一块儿,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突然语出惊人:“你们之前被人打断腿的事儿,会不会就是傻柱授意别人干的?” 要不说贾张氏是院里少有的聪明人呢,乱撞都能让她猜到了真相。 师徒二人直接陷入了深思,虽然理智上认为不可能,可他们总得找个出气筒不是? “师父…”贾东旭眼巴巴看着易中海,想让他拿个主意,到底要不要报复傻柱? 当众被傻柱打了一顿的易中海,何尝不想把他狠狠收拾一顿,可是…… 之前可是答应过何大清,以后不再算计老何家的人了。 而且,冤冤相报何时了,真要是对傻柱下黑手,万一走漏了风声,那他接下来几年怕是不能再修身养性了。 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易中海果断地拒绝了贾东旭:“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咱们没有任何证据…” “你脑子被人打坏了,这种事情还需要讲究什么证据?!” 贾张氏的这种态度,不禁让易中海再次后悔娶了她。 懒得跟这样的人争辩,起身就熬自己的药去了。 “你熬再多的药,也改变不了你不能生…唔唔唔…” “妈,别说了。” 基于自己也是男人的缘故,贾东旭深知什么话最伤男人的心,不得已伸手捂住了自己老娘的嘴。 为了自己长远的算计,易中海最终还是决定忍气吞声,让贾家母子再嚣张几年。 等自己身体彻底养好的那天,他一定要加倍向他们讨回来。 第276章 来请 “哥,我考上初中了!” 听了这个好消息,何雨柱微微愣神了一会儿,不是因为小丫头考上了初中,而是感叹时间过的真快,以及自己对她的疏忽… 对他而言,初中这玩意压根就不需要考,可在如今这个年代嘛,好像成绩不好是真的不能继续读书的呢。 “那你打算上哪个学校?” “我打算就念附近的第五中学好了,那样离家近不用跑来跑去。” 不是,现在的小孩儿思想都这么成熟吗,稍微动下脑筋就知道怎么选择才对自己最有利。 想当初他压根就不懂得这些… 唉,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猪之间还大! “按你这成绩应该能上更好的学校吧?要不我给你买辆自行车,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上下学的问题了。” “我才多大呀你就给我买车,真不怕被别人半道抢了呀?” 嘿,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眼看着票据时代就要到来,日后再想买自行车可不是想买就买了的。 不过她的话倒也没错,才十一二岁的小丫头骑辆新车在路上晃悠,确实有些不安全,甚至还可能害了她的小命。 千万别低估了人性的恶!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只能由着你。”话虽如此,可何雨柱还是大方的给了她许多零花钱。 “哥,离开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用不着现在就把学费给了我。”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自个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同学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也行,但是有一条我得先告诉你了,千万别一个人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哗,哥你真好!” “德行!”何雨柱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再过几年这个权利就作废咯。 “行,出门记得上锁,我先上班去了,等我下班回来再跟你下馆子庆祝一下。” “不用了吧,咱们在家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那不行,我妹子考上初中这么大的喜事儿,不好好庆祝一下怎么行?” 小丫头还想说些什么,何雨柱已经推门出去了,她除了心里美滋滋的,别无他想。 心无旁骛一路骑车来到厂里,何雨柱心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完全没有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何大清的意思。 “柱子来啦,快来喝口茶水。” 男人的友情一般都来的比较奇怪,自打在轧钢厂门口“共过患难”后,尹处年跟何雨柱的关系无形间好了好多好多。 或许,跟东来顺那顿饭也有些关系! “哎哟喂,罪过罪过…怎么能让班长您给我泡茶?”何雨柱耍起了活宝。 尹处年故作恼怒状:“你小子没个正形!” 后厨名义上的老大与实际上的老大关系良好,其他人的日子就好过了许多,起码不需要担心站错队的问题。 稍稍歇过一阵,后厨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早饭有白案的师傅操持,何雨柱只需要打打下手就好,完事后才开始备午饭的菜,忙碌中看着又井然有序。 忽然,金晁急切中又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传了进来:“柱子…柱子,快出来!” 正翻炒着大锅菜的何雨柱一脸茫然,鉴于金晁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他把锅铲往萧默道手上一递,边往围裙上擦着手边向外边走去。 “何师傅,李主任让我来接您!” 什么情况?怎么李怀德的办事员跑卷烟厂来了? “柱子,快上车跟着到轧钢厂去。”金晁也在一旁催促,颇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 何雨柱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就跟别人走,于是随口就找了个借口:“后厨里的大锅菜还炒着呢!” “何师傅,您之前跟李主任提供的情报应验了,您说的那人真的是个敌特,想要破坏生产时被李主任带人抓了个正着!” 呃?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李怀德现在才把人给逮了? 不过,抓了也就抓了呗,你李怀德把功劳都揽身上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把他何雨柱显出来? 该不会是想为他自己立一个有功必赏的人设吧? “算了,我就不过去了,这是你们轧钢厂自己的事儿。”说着,转身就打算回后厨继续炒菜。 这可把李怀德的办事员急坏了:“何师傅…何师傅,您就行行好吧,要是不能把您请过去的话,李主任一定会怪罪我的。” 向来不愿意为难他人的何雨柱,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旁边的金晁却也没再自作主张替他做决定。 “哟,这不是轧钢厂的吉普车吗,是哪位领导到咱们厂来了?” 万厂长的到来倒是给何雨柱解了围,喜的他赶紧把事情跟人家汇报清楚了,希望对方能替他拦一拦。 谁知万厂长喜不自禁猛的一拍手:“何师傅,这可是大好事呀,你不去露一面太可惜了。” “厂长,大锅菜还没炒好呢,我…” “小金,你去安排一下后厨的工作,我跟何师傅到轧钢厂去一趟。” 万厂长可不放心让何雨柱一个人到轧钢厂去,万一人家硬要把人留了下来,他们卷烟厂岂不是要损失一位二级大厨? 金晁应声就回后厨安排工作去了,何雨柱则是被万厂长推上了轧钢厂的吉普车,乐的那个办事员见牙不见眼。 闲着也是闲着,万厂长就跟那个办事员旁听侧敲了起来:“小同志,你们李主任这回一共抓了多少个敌特呀?” “领导,我们李主任这次一共抓了五个敌特,全都是拔了萝卜带出的泥,这事儿真是多亏了何师傅!” 啧啧…要不说人家能够得到李怀德的青睐呢,把事情讲明白的同时,还不忘了夸上何雨柱一句,真特么圆滑的不行,是个混官场的料子。 “那李主任请我们厂何师傅过去,是准备嘉奖还是?” 这才是万厂长最关心的事儿,千万别是想吃回头草呀,那他不介意跟轧钢厂的头头吵上一架。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李主任没有提前跟我说,不过应该是好事没跑了。” 嘿,好小子!!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居然还知道有些话不能跟外人说,李怀德真是捡到宝了。 吉普车两脚油门就把众人送到了轧钢厂,透过车窗就看见了一条长长的横幅:表彰何雨柱同志***!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敌特的事儿,估计也是为了保护何雨柱的人身安全吧。 第278章 夜校? “老何,恭喜恭喜呀,真是虎父无犬子,你家柱子又立了不小的功劳。” 刘海忠是个有心的,下班后故意在大门口等到何大清回来,然后再跟他道了喜。 劳累了一天的何大清,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浆糊,只好把视线落在了双手抱胸的阎埠贵身上。 “因为柱子的提醒,轧钢厂一下子逮了好几个敌特。”阎埠贵言简意赅解释了一句。 何大清眼皮子接连跳动了几下,像是没想到自己那傻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儿。 不过,一想到那傻小子对自己的态度,何大清丢下一句:“瞎猫撞着了死老鼠”,就继续回中院去了。 这让想着攀个关系的刘海忠很是受伤。 “老刘,多此一举了吧?嘿嘿…” 被何大清给无视掉,再被阎埠贵笑话一顿,刘海忠气的直接拂袖而去。 路过中院时,碰见了从易中海家里走出来同样黑着脸的贾东旭,俩人错身而过谁都没搭理谁。 本来相安无事的场面,刘海忠却重重“哼”了一声,随即就责怪起贾东旭的无礼。 “现在院里的小年轻真是好没礼貌,见了长辈都不知道打个招呼!” “对不住了刘叔,刚刚我在想事情,所以压根没注意到您。”贾东旭还是挺能屈能伸的。 不过,这依然没能平息了刘海忠的怒火,因为贾东旭喊的是“刘叔”而不是“二大爷”。 既然人家都道了歉,刘海忠总不能再逮着他不放,只好调转枪头:“老易,瞧你带出来的好徒弟!” 谁知人家易中海直接躲在屋里不出来,全然没有替贾东旭擦屁股的意思,把刘海忠给气的够呛。 等他转头再想训上贾东旭两句时,人家早悄摸跑回家去了。 “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刚把晚饭端上桌的秦淮茹,好奇问了自己男人一句。 贾东旭故作轻松摆摆手:“嗐,没事儿!” “那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那是被傻柱给气的…” 贾东旭义愤填膺将今天何雨柱受表彰的事情,“绘声绘色”给秦淮茹说了一遍,并着重表示他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原本应该跟他同仇敌忾的秦淮茹,却在心里默默盘算了起来。 何雨柱的坏她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可他的好却是实实在在的,若是能让彼此结成亲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虽说何雨柱身边有个拖油瓶,可人家住的是独门独院的房子,干的是荒年都饿不死的厨子,这不比她找的男人强上很多倍? “你在寻思什么呢?” 沉思中的秦淮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在想,要不要把润茹介绍给何雨柱!” 话刚说出口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明显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 因为,贾家人绝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说小姨子的半边屁屁是姐夫的,贾东旭又怎么愿意看到,那个出水芙蓉一般的小姨子嫁给傻柱? 于是,他直接对秦淮茹怒吼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润茹是傻柱那种人能配得上的吗?” 怒吼声不仅把两岁多的棒梗吓哭了,连秦淮茹都呆愣住了。 随后,她心里默默哀叹:“我又何尝是你贾东旭能配得上的?” 不过这话她现在可不敢说出口,只能苦笑着转移了话题:“听说,后院的许大茂马上要进厂跟他爸学习放电影了,也不知道他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刚被狠狠扎了一刀的贾东旭,如今又被自己媳妇儿多插了一刀… 那狗日的许大茂也就是有个好爹,不然能高中一毕业就进轧钢厂跟着学放电影,还拿上了每个月33万五千的高薪? 他贾东旭现在为止也就拿这么多工资,这世道真特么不公平。 不过这事儿万万不能如实说出来,不然他以后哪儿还有脸面对妻儿? 于是,他若无其事撒了个谎:“学徒工一般每个月也就十几万的工钱吧。” “一般”这俩字是他特意加进去,以防日后谎言穿帮,也能用“不一般”来圆谎。 高中生多拿些工资,他不知道不很正常吗? 本来就是转移话题的由头,秦淮茹也没有深究下去,这让贾东旭暗暗松了口气。 可秦淮茹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街道办的干事白天来院里宣传了,说让那些没有达到初中文化的人上夜校,咱俩要不要也报个名?” “我每天上班就够累了的…” 贾东旭推托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直接打断了他:“提高文化有助于你的工作,万一以后杨厂长想要提拔你,而你的文化不达标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机会?” 这话让贾东旭心动不已的同时,又感到有些犹豫不决。 在他看来,读夜校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儿,何况还得跟着那些老人妇孺一块儿学。 在此之前,他可是院里年轻有为的代表人物,怎么能够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儿? “这事儿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可以先去试试。”推托的同时,贾东旭倒也没阻止她上进的路子。 基于对自己男人的了解,这样的答案倒也没有出乎秦淮茹的意料,所以她并没有继续规劝下去,反正这事儿还没正式成型呢。 “对了,听街道办的人说,下个星期就开始换新钱了,你找个机会跟妈说一声,让她别忘了把钱都换了,旧钱以后就不能再用了。” 这就看出秦淮茹的能力了,一下子打听到那么多的消息。 “这事儿靠谱吗?” 事关金钱,容不得贾东旭不小心。 “咱们又不是跟私人换钱,是到银行拿旧钞换新钱。”秦淮茹边吃饭边回道,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听说这次是一万旧钱换一块新钱,这事儿你可得先跟妈说明白了。” “一万换一块?那咱们家的钱不是变少了很多?”贾东旭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或许,这年头很多人都转不过弯来吧? 毕竟,这中间的差额确实差的有点儿多,主要是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钱变少。 以前花钱几千几万的花,换了新钱就只能几毛几块的花,换了谁怕是都接受不来。 “大家应该都是这么换,所以不存在变多变少的问题。” 个中缘由秦淮茹也不怎么清楚,只是知道所有人都这么做,自己跟着做就一定不会有错。 第279章 换钱与开学 “哎,你们都听说了吗,东旭他妈一次性换了三千块钱呢!” “贾家这么些年攒了那么多钱?!” “也不一定就是贾家的吧,可能也有老易的一部分。” “好家伙,咱们一次性就只敢换一小部分钱,她怎么敢…” “你怎么就知道她把所有钱都换了?” 细思极恐之下,在场所有人全都深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贾家还藏了更多的钱? “唉,以前那么大的一张票子,现在就只换了这么小小的一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样式模样都变精细了,可最大面额也才十块,拿在手里确实不怎么得劲儿。” “像那些一分两分一毛两毛的毛票,拿在手里总觉得太容易丢失了…” 换了新钱的邻居互相交流着新票子的用后感,有的人却已经盯上了一旁的秦淮茹。 “淮茹呀,你的命可真好,嫁了个这么有钱的婆家。” 其他人一听这话,默契地附和了起来,谁让张翠花一个寡妇攒的钱比他们都多呢? “可惜了,你婆婆跟个貔貅似的,明明手里攥了那么多钱,却舍不得给你们两口子置办一间房子。” “是呀,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非要让你们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半屋子里。” “也就是她嫁给了东旭他师父,不然你们两口子夜里怕是连过夫妻生活都得小心翼翼吧?” “听说东旭之前不是想买辆自行车吗,最后不就因为没钱没买成么?” “现在想买怕是都买不着咯,咱们院里就没听说谁手里有自行车票的。” 即便心里苦闷得不行,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秦淮茹仍旧得强颜欢笑,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与她心情一样的,还有口袋被掏空的易中海,原本以为贾家困难才一直伸以援手,谁成想人家居然是院里首屈一指的富户。 他易中海就像个傻子一样,被那个张寡妇玩弄于鼓掌之中。 气愤的他已然不将贾张氏当成自己媳妇儿了,或者说…从来就没那样想过。 实在气不过的他直接找到了贾张氏,厉声问道:“听说你换了三千块钱?” “没有的事儿,那都是别人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的。”贾张氏直接来了个矢口否认。 “人家看着你进银行换的钱!” “你觉得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贾张氏继续否认,“一次换那么多钱不怕别人惦记上?我能做那样的蠢事儿?”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再思索了一下她所说的话,易中海一时间竟难以判断真假了。 一向聪明的张寡妇,确实不像是能做出这种蠢事的人。 真要是想要换那么多钱,多跑几趟银行就是了,完全没必要一次性都把钱换了。 难不成真是院里那些人为了挑拨离间,而故意没事找事编排出来的闲话? 不过,易中海还是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以后我的工资我自个管着。” “哼,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不过平日里的开销你总得给我吧?” 知道自己被人家怀疑上了,所以贾张氏也没有再去争取什么。 不过,平日里的开销不还是她说了算,就易中海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怕是连大白菜多少钱一颗都不知道吧? 见她答应的如此爽快,易中海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现问题了。 忽然,院里突然响起了何大清的骂声,而挨骂的对象显然是贾东旭父子。 刚刚还神态怡然自得的贾张氏,二话不说一溜烟就跑出了门去,而易中海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因为之前跟何大清低过头,所以赶到现场的贾张氏,没敢第一时间冲他嚷嚷,反倒是柔声细语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孙子棒梗无缘无故把我闺女推倒了,你儿子看见了也不知道拦一下,瞧把我们家雨桐弄伤的…” 中年得女的何大清,一改往日粗放式的培养,竟对这个迟来的闺女心疼至极。 如此场景若是让何雨柱兄妹俩看到了,怕是要吐血而亡吧? 他们俩人之前被人家视如草芥,说丢弃就丢弃,怎么轮到何雨桐就疼入骨髓了呢? “何叔,我刚刚不是跟您道歉了么?”贾东旭一脸的无奈,小丫头连皮都没磕破,顶多就是红了个印子,至于这么上刚上线的吗?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何大清不依不饶继续吼着,吓得棒梗直往自己奶奶怀里钻。 贾张氏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大孙子,边出声劝起了何大清:“小点声儿,看你把孩子吓的!” 说完,冲不远处的儿媳妇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把棒梗带回屋里去。 气头上的何大清却不愿意了:“干嘛呢干嘛呢,事情都还没解决呢…” “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闺女啥事没有,赶紧抱回家哄去吧,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挺正常的吗,以前柱子他们都打成什么样了,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护犊子。” 不知道是贾张氏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何大清想起了往事,从而对那兄妹俩有所愧疚,一声不吭抱起何雨桐回屋里去了。 “哎哟喂,东旭他妈不提这茬儿我还给忘了,以前何大清好像对柱子他们还真是不闻不问的呢。” “谁说不是呢,有一回柱子在外边被人打了一身伤,也没见他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跟他俩被抛弃那事儿比起来,受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啧啧,要不是咱们都是做了邻居那么多年,我还以为柱子他们不是老何的种呢。” “嘿,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嘴老贾了,你们就没觉着雨水眉眼间跟老贾有点儿像么?”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觉着柱子跟做蘸酱菜那严振生长得像呢。”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怪不得老何会对那兄妹俩如此绝情呢,当初说抛弃就抛弃!” …… 莫名其妙成了谈资的何雨柱兄妹,此时正在家里说着学费的事儿。 “哥,学校不收学费,就只收三块钱的杂费,你一下子给我二十块钱干嘛?” “多的就当作是你的零花钱,这些票你也拿着,不管是买零嘴还是跟同学下馆子都成。哥就一个条件,那就是千万别饿着了你自个。” 女孩子就应该富养,何雨柱对此是深信不疑的,别人有的她得有,别人没有的…那还是算了吧。 第280章 相亲?失败!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请问,我们哪里不合适?” “你家里连个帮衬的长辈都没有,而且身边还多了个拖油瓶。” 何雨柱:“……” 同样的话何雨柱听了不下三次,他真的想不通那些女人,没有长辈不就意味着嫁过来就能当家做主吗? 至于何雨水那个丫头,人家早就有了自理能力,怎么能算是拖油瓶呢? 况且,人家可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在年级里都数得着的人物,将来指不定还是个大学生呢。 唉,相个亲真特么难,城里人的眼光也忒高了,总能在他身上挑点毛病出来。 “哥,是不是我拖累了你?”何雨水一脸歉意看着自己哥哥,相亲失败的事情哪里瞒得过她? “瞎说,是那些女人没有眼光,压根不配成为你的嫂子。” 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不过在何雨水听来却有点儿酸酸的味道。 “可惜我好同学的姐姐还没满十八岁,不然一定要把她介绍给你。” 这是你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该操心的事儿? 不对,于海棠好像是她初中同学来着,那于丽…咳咳,这会儿人家应该才十四五岁吧,真是罪过罪过! 难道,真的得托人介绍一个乡下的姑娘? 一想到这个,风姿卓越的秦润茹就浮现在他脑海中,也不晓得人家究竟出落成什么样了。 有着秦淮茹珠玉在前,她妹妹应该不会长歪了才对。 可惜,为什么偏偏跟秦淮茹是姐俩呢,何雨柱可不想跟剧中的女主角有太多交集。 呸,千错万错都是尤李安的错,早早就将自己闺女许给了别人,不然凭着他何雨柱与李怀德的关系,把那个尤凤霞娶回家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哥,交道口小学有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人长的不仅好看,性子也柔和得很,要不要托人说个媒?” 冉秋叶这个时候就已经成老师了? 时间好像有点儿对不上吧? 不过,何雨柱对她是真的不感冒,一股子文青气就算了,为人还有些高傲。 如果不是起风了,剧中的她会高看何雨柱一眼? 而且这冉老师看着就比较蠢…单纯,被秦淮茹几句话就给忽悠了,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怕是也不怎么灵光。 哎哟喂,一想到生孩子这事儿,何雨柱就开始脑仁疼,以后还有上山下乡这茬呢! 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吃那份苦头。 咦,不对呀! 如果他晚几年生孩子,不就可以刚好错过那个时期了? 心里默默算了个账,发现只要自己的孩子在六三年以后出生,那么他们就不需要走那么一遭了… 不过,孩子晚点再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娶媳妇儿回来暖被窝这事儿,那是一天也不能耽搁了呀。 谁懂武力充备却无用武之地的痛苦? “哥…哥?” “那什么,好好念你的书,我相亲的事儿你就甭操心了。” 他何雨柱是个粗人,对于冉秋叶那种文化人还是避而远之的好,话不投机半句多,又何必硬凑在一块儿呢? “哥…” “吃完早饭赶紧上课去,小小年纪操心这么多也不怕长不了个?” 说着,习惯性想要揉揉她的脑袋,最后硬生生给止住了,一眨眼的功夫小丫头就长成了大丫头,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没分寸了。 “哼,你赶紧上班去吧,碗筷我来洗就行。” 哎,这样子不就挺好,多少有点儿贤妻良母的影子,比剧中那个只顾着自己的何雨水好多了。 真要是连衣服、碗筷都不帮着洗,何雨柱可不打算再对她好了。 “行,那我先走了,你出门时记得锁门啊。” “哎~” 这才骑出一段距离,竟意外碰见了也准备上班去的许大茂,顿时让何雨柱警惕了起来。 要知道为了避开95号大院的那些烂人,他平日里都会故意挑一条人家不走的道,许大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柱子哥,能不能载我一程?” 嘿,许大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打了易中海一顿狠的,所以他才如此谨言慎行? “你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我的?”何雨柱眼神颇为不善看着他,一个能算出自己行程的人,要是有了坏心思就可怕了。 “听说你最近在相亲?” 嗯?这事儿怎么传许大茂耳朵里去了? 如果连许大茂这样的人都知道了,那么易中海他们… 自己相亲不成这事儿,会不会有人在中间作梗? 唉,现在的四九城还是太小了,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搞的街知巷闻,全然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嘛。 “对,我确实是在相亲,你小子该不会动了什么坏心思吧?”何雨柱一边坦白相告,一边明言警告与威胁他。 许大茂赶紧出言澄清:“怎么可能!你把我许大茂想成什么人了!” 也是,这辈子自己和他许大茂压根没什么矛盾,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针对自己才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你干嘛一大早在这儿堵我?”这是何雨柱最想不通的地方。 “嗐,你现在不是在相亲吗,我刚好有个亲戚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这不想着介绍你俩认识一下嘛。”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你许大茂什么时候做起了媒人?” “其实…是我妈让我来找的你,她觉得你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呃?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眼里的香饽饽? 跟老许家做亲戚?何雨柱总觉着不怎么靠谱,许大茂这厮后来可是连老丈人都出卖了的!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人长得怎么样?” “跟秦淮茹不相上下,而且人家还是棉纺厂的职工,你要是跟人家成了,立马就成了双职工家庭。” “她跟你是什么亲戚来着?” 按许大茂那好色的性子来看,这么好的女人他能轻易放过? “我亲舅舅家的二闺女,我亲表姐陶红。” 舅舅家的闺女? 呸,许大茂这王八蛋明显是在撒谎,就他们家的基因能生出那么漂亮的闺女? 狗东西!小小年纪就知道说谎糊弄人! “算了,昨天晚上我刚做了个新决定,最近暂时不相亲了。” 有时候说实话会伤人,所以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免得令对方太过尴尬,最后还无端结了仇。 “要不,你还是见一见吧,不然我不好跟我妈交代。”许大茂明显心有不甘。 可惜,何雨柱压根不搭茬儿,并用力一蹬就把车骑出了一段距离,想着把许大茂撇在身后。 谁知这小子也不蠢,几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最后二话不说还直接坐上了车后座,全然不顾何雨柱愿意与否。 第281章 先斩后奏? “淮茹呀,你听说柱子在相亲这事儿了没?” “老太太,您特意让人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你就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您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那恕我不奉陪了。” 看着秦淮茹那气呼呼的样子,聋老太太非但没有抱歉,反倒是邪魅一笑… “嗐,怪我没把话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说,你就没个亲戚什么的,柱子可是个好男人,你可千万别错过了这次机会。” 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她秦淮茹的亲戚,可在她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仿佛人家说的是她本人一样。 心里怪责聋老太太言语不清晰的同时,又暗暗想起了自己乡下的妹妹,想着到底要不要介绍她跟何雨柱相上一回? 一看秦淮茹这模样,聋老太太顿时就觉得有戏,随即又拱火了一句:“柱子那么好的小伙子,最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秦淮茹闻言悄悄给了她个白眼,自己又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看不出何雨柱的好来? 不对,自己当初就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选了贾东旭这么个表里不一,能力又很一般的爷们? 见秦淮茹默不作声,聋老太太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句:“淮茹,你这边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姑娘,赶紧给柱子介绍一个,这好东西可都不等人。” “老太太,人何雨柱一直都不待见您老人家,您又何苦替人家操心那么多?”伶牙俐齿的秦淮茹忍不住回怼了一句,“而且,他老子何大清还在呢,哪儿轮得到咱们替人家操心婚事?” 话音落下,秦淮茹便转身出门去了,压根不给聋老太太找回场子的机会。 回到中院,秦淮茹将留在家里的儿子交给了自己婆婆,借口有事儿就离开了大院。 匆匆赶到了尤李安经常来的集市,一路找了过去,终于在角落边上寻到了人。 “尤叔,怎么在这儿待着?” “哟,淮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是打算回村里一趟?” 尤李安语气里带着些许激动,自打公私合营实行后,他往来昌平与四九城之间的拉人生意就差了很多,现在巴不得做上秦淮茹的生意。 “不是,我是想托您把我妹妹润茹带到城里来一趟,最好把我妈也一块儿带过来。” “嚯,这是打算给润茹介绍个对象?” 这点小事儿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经常走南闯北又交游广阔的尤李安? “没有的事儿,就是我们母女几个好久不见了,想着让您带她们进城里逛逛。”秦淮茹连忙矢口否认,“放心,车钱我一准不会少了您的。” 自打跟自己婆婆“分家”了之后,秦淮茹每天在买菜的时候,总会恰如其分地省下一些零钱。 这不,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带她们进城来?” 明知道对方在撒谎,可尤李安也没打算拆穿人家,反正自己有钱挣就行,多那个嘴儿干嘛? “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就把她们带进城来吧。”秦淮茹可不是急不可耐,而是明天刚好是休息日,何雨柱或许有时间… “行,那明儿一早我就把她们带过来,不过你最好给我写几个字,要不然我怕你爸以为我把她们拐跑咯。”尤李安煞有介事开着玩笑。 “那您干脆把我爸也带进城好了,到时候我多付您一份车钱。” 这么说既是因为秦淮茹手里连纸笔都没有,还因为自己母亲与妹妹确实长的太好看了些,路上万一碰见登徒子就不好了。 再者,让自己爹妈亲眼见一见何雨柱也好,那样才会放心把闺女嫁给人家。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看得上自己的妹妹,从来不在秦淮茹的考虑之内。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大概都会馋自己妹妹那种女人的吧? 跟尤李安约好了之后,秦淮茹就开始犹豫,要不要提前跟何雨柱打个招呼,万一人家明天出门离家了,那自己家里人岂不是白跑一趟? 思前想后,秦淮茹最终还是决定通过何大清跟何雨柱通个气,自己一个女人家跑人家里去不像话。 天色渐晚,在做完了晚饭后,秦淮茹就开始在家门口等着何大清回来。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他一般会比轧钢厂的人更晚一些下班,所以秦淮茹还得想个辙儿把贾东旭糊弄过去。 谁让他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自己小姨子嫁给何雨柱呢? 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连贾东旭都不例外,秦淮茹只好先伺候他吃完饭,一会儿再想辙儿找何大清把事情说了。 “今儿院里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自打上回秦淮茹一口气说了很多小道消息后,贾东旭每天下班回来都得这么问上一句,以防自己无意间错过了一些事情。 “没什么事儿,就是院里很多人都报了夜校,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也报一个吧。” 知道贾东旭最不 第282章 勉为其难?! 天才拂晓,秦淮茹就已经顶着秋天的凉意起了床,她不仅要备好一家子的早饭,一会儿还得出门接人去,随后就得直奔东四条那边,压根容不得她睡懒觉。 而且,她深知尤李安进城之早,说不准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到城里了,她不想事情未定之时,让其他人知道或者干涉了。 这里的其他人…自然也包括了自己爷们贾东旭,自己防的不正是他吗? 麻溜做好早饭洗完了衣服,随手拿了个窝头才跟贾东旭说了自己的安排。 “我娘家的人今儿进城,一会儿我陪他们四处逛逛。” 贾东旭听了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埋头喝起了棒子面粥,完全没有主动掏钱或者陪同的意向,这让秦淮茹莫名心冷了一阵。 于是她干脆顺水推舟:“那行,今天棒梗就交给你了,带着个孩子逛街挺累人的。” “啊?你不打算带棒梗去见一下姥姥姥爷?” 难得一个休息日,贾东旭是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带孩子上,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 “你如果没时间可以把孩子交给妈,或者让他自个在院里玩就成,反正他饿了自己会哭的。”秦淮茹也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就离家而去,连让贾东旭挽留的机会都不给。 初秋的太阳醒的比较迟,秦淮茹来到约定地点它才露了个尖尖,红彤彤的像个滚烫的火球。 稍稍站了没几分钟,一阵急促的马车声就在她耳畔响起,紧接着就是她爹妈、妹妹的呼喊。 “淮茹…” “姐~” 老尤叔笑呵呵的看着,没有打断这温馨的一幕,右手上的鞭子没有再挥动,左手微微使劲儿拉了拉缰绳,让那匹老马在秦淮茹跟前慢慢停了下来… 姐妹俩紧紧相拥在了一起,秦母温柔地搓揉着大闺女的脑袋,秦父则是在一旁嘴角含笑静静看着。 温馨的时光转眼而逝,因为着急转场的尤李安连咳了好几声,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回过神来的秦淮茹冲他歉意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碎散的钱币出来,数都没数就交给了人家,显然来之前就已经数过好几遍了吧? 尤李安倒也知趣,伸手接过数都没数就放进了口袋,笑吟吟问她:“那我下午还在这儿等?” “哎,真是太感谢您嘞。” “客道啥呀,都自己人。” 寒暄完,一鞭子甩在老马身上,几个呼吸就没了人影。 秦母忍不住啐了人家一口:“呸,自己人还收那么贵的车费!” “小点声儿,一会儿别让人听见了。”秦父轻声呵斥了她一句,转而看向自己大闺女:“淮茹,你离着让我们进城来干嘛?” “是呀姐,这一来一回太耽误咱们挣工分了,什么事儿要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动?”秦润茹声音清脆也搭了句茬儿,看着就是个活泼的孩子。 或许是在乡下经常劳作的原因,她的肤色看起来反而没有秦淮茹的白,不过整个人看上去比秦淮茹更健康、更有活力。 一身穿着得体却略微有些显旧的衣服,因为她天然去雕饰的模样,反倒显得更加相得益彰。 “姐给你寻了个对象…” “淮茹,你找的这个人靠谱吗,别回头又跟你爷们一样,银枪蜡头…” 莫名感到有所被冒犯了的秦父,下意识回怼了自己媳妇儿一句:“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姑爷的吗?” “咱们边走边说吧。”秦淮茹没有去劝和,拉上妹妹就往东四条去,路上还将何雨柱的大致情况讲了一遍。 “听你这意思,那个何雨柱的条件还挺不错,就是以后没有长辈帮衬,其他条件比你男人好多了。”秦母说话总是那么的直来直往,丝毫不给别人留情面。 这次秦父竟罕见的没有开口反驳,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一般,大概是对经常到乡下“换”粮食的贾东旭很不满了吧? “人家虽说只是一个小卷烟厂的厨子,可人家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少,而且平时还能接到不少私活,一个月下来怕是能有一百多块的收入。” “姐,那他人长的怎么样?”老秦家的闺女都是颜控,不然秦淮茹也不能轻易嫁给了,模样看着非常不错的贾东旭。 “只要长的不是歪瓜裂枣就行!”秦母一口否了她天真的想法,想来也是被何雨柱每个月一百多块的收入吸引了。 秦父默然不语在后头走着路,心里却是赞同自己媳妇儿那句话的,有了贾东旭“珠玉在前”,他哪能还不知道钱比虚荣的面子更重要? “人长的算不上英俊,但人家可是长了一米八的大高个…”说着说着,秦淮茹竟感到有种莫名的烦躁。 闲聊间,一行人就来到了何雨柱的小院门前,单是从外边看着就精致的小院,让一家子全都忍不住惊叹连连。 心情复杂的秦淮茹咬着唇敲响了院门,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院门吱呀一声从里打了开来,露出了何雨水那满是惊奇的小脸。 “雨水,我给你哥带了个相亲对象过来,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秦淮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 本来何雨水不打算把人放进来的,可看到了秦润茹那精致的面容后,她瞬间打消了那个念头,笑着把人迎了进来。 “哥…哥,赶紧起床,你相亲对象来了。” 原本是通风报信的话,在秦家人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一个个全望向了“安排”相亲的秦淮茹。 谁家好人相亲会什么准备都没有,这个点了还躺被窝里睡懒觉? 这是压根瞧不起他们老秦家,还是压根没把相亲当一回事儿? 秦淮茹尴尬一笑,小声跟何雨水说了几句悄悄话,回过头才跟家里人“解释”了起来。 而听见是秦淮茹带了人过来的何雨柱,一脸茫然的同时还是老老实实起了床,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不是? 况且,他也想看看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鬼,自己明明跟她没有任何的交集,怎么还莫名其妙介绍起对象来了呢? “哥,把你最好看的那件衣服换上,今儿来的那相亲对象好看极了。” 刚准备抬脚出门的何雨柱微微一愣,能让小丫头这么夸的人可不多,连当年的秦淮茹都… 哎哟喂,该不会是那个秦润茹上门来了吧? 如果自己入了人家的眼,要不要真把她给娶了?? 天予不受,必遭其咎,干了!!! 第283章 成数几何? 在亲眼见到秦润茹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对秦淮茹的各种不满瞬间一扫而空,转而摆出了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小心翼翼跟人家赔礼道歉。 “哎哟,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昨天给人做席去了,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抱歉抱歉…” 看着不停跟人家致歉的哥哥,何雨水都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他昨天晚上不是喝了一夜的酒吗,什么时候接私活去了? 一直把心悬起来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这般态度,心里顿时就有了底,起码人家不会把自己这些不速之客赶了出去。 自觉被怠慢了的秦父秦母,面色不愉打量着眼前的何雨柱,像是要把他看个通透才罢休。 略微有些羞赧的秦润茹,也悄悄偷瞄着何雨柱,连屋里的装饰都没放过。 看见了那些八九成新的家具和自行车,她一个没忍住微微一笑,不过笑容很快就一扫而空,许是因为就只看到了这么点东西吧? 又或者是没瞧上何雨柱的建模吧? 何雨柱若是知道了她的心思,大概会笑话她没见过世面,一个需要申请时长又没多少节目的收音机,买来又有什么用处? 至于缝纫机那玩意就更派不上用场了,他一个大男人既不会使也用不上,想要穿新衣服直接去买或者定做不就行了,何苦自己眯着眼睛辛苦去做? “几位先喝口水润润喉,我去刷个牙洗把脸。”何雨柱边说边给众人倒了杯热茶,转头又对自己妹妹交代:“雨水,把你屋里那些水果、糖果拿些出来。” 小丫头应声而去,很快就用小竹篮提了很多东西过来,新鲜的苹果、枣子、各种糖果… 于是,何雨柱也就放心洗漱去了,以邋遢的样子示人,终归不是那么礼貌与体面,万一错过了自动送上门的姻缘,那他可就哭都没眼泪咯。 在何雨柱洗漱的间隙,秦家人不停跟何雨水说着话,旁敲侧击打探着何雨柱的事情。 得亏小丫头也是个有点儿小聪明的人,遇到好回答的问题就多说几句,那些不好回答的全装作没听见。 搞的秦家人又好气又无奈,同时还觉得这兄妹俩都是心机阴沉之辈,或许并不怎么好相处。 正当小丫头忐忑不安之际,何雨柱终于洗漱完回来了,不过那大背头是认真的吗? 没有媒人的通病很快就显现了出来,两拨人初一见面都不知道该聊点什么好。 于是,何雨柱只好主动出击:“谢谢嫂子帮我介绍对象,不过下回好歹给我点准备时间,今儿个我连菜都没买…” 家里确实没什么好菜,因为平时他跟雨水也就是简单对付一口,所以压根连肉都没备上。 一听何雨柱连吃食都没准备,除了秦淮茹之外的秦家人全都把不满写在了脸上。 其实,何雨柱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看一看那个秦润茹性子如何,真要是人品太差再漂亮那也娶不得。 “没事儿,我们又不是冲你这顿饭来的,我是真心给你介绍对象来了,这是我爸妈和妹妹秦润茹…” 在城里待了几年,秦淮茹说起话来变得更有章法了,到底该说她天资聪慧,还是夸一句聋老太太那些人教的好?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又对那秦润茹挺满意,何雨柱便大大方方介绍起了自身的情况。 “你一个月真能赚到一百多块钱?” 此话一出口,何雨柱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很快又像个没事人回起了秦润茹的话:“这个不一定,活多的时候可能还不止这个数。” 为了将漂亮姑娘娶回家,何雨柱现在也不惜稍微夸大其词了,哪怕他现在压根就不接私活。 闻言,秦父秦母这才脸色稍霁,面上重新有了笑容。 接下来双方又聊了不少具体的东西,大到如何过日子,小到家里以后谁说了算… “那什么,如果你俩真成了,咱们两家以后能不能多走动走动,若是谁遇见了困难,最好也能伸手拉一把。” 场面随着秦淮茹的问话而冷清了下来,如果可以的话,何雨柱还真不愿意跟贾家来往。 不过嘛,若是因此能够娶到秦润茹,那就两说了…… 所以他只能先违心答应下来:“亲姐妹哪儿有不走动的道理?” “既然事情聊的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考虑考虑,回头成与不成都让淮茹给你捎个信儿。” 一大早就进城来的秦父,现在已然饿得两腿发软,桌上的糖果又不敢吃太多,哪里还愿意继续逗留下去? 何雨柱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他们离去,如果今天不把人家招待好了,这婚事儿怕是十有八九得告吹掉。 所以他故意露出手上的表看了眼时间,故作惊叹道:“哎呦,一不小心就这个点了呀,我做东请你们到东来顺吃顿饭,不知您几位赏脸不?” 秦家人全都羡慕盯着他的手表看,心里更是默默盘算起那块表大概值多少钱? 接着又听见他提出请他们到东来顺去吃饭,一个个肚子立马咕咕叫了起来,像是响应着何雨柱的号召一般。 偷偷瞥了一眼小脸通红的秦润茹,何雨柱才又客客气气地继续说:“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东来顺就在金鱼胡同附近,从东四条走过去算不上有多远,所以他才故意挑了这么个地方。 “柱子,你手里的肉票、粮票够用吗?”秦淮茹谨慎地问了一嘴儿,毕竟他们一家人食量可不小,别到时候结不了账丢人现眼。 “您放心,我手里别的什么都不多,就是不缺各种各样的票。” 这可不是何雨柱夸大其词,万厂长不时赏他几张,金晁也偶尔随手塞几张过来,李怀德就更加夸张,每个月都给他一把的票… 在何雨柱再三坚持下,一行人终于起身去了东来顺。 自打进了城却从来没下过馆子的秦淮茹,到了东来顺也是一副局促不安与好奇的模样,就更加别说老秦家其他的人了。 “同志,麻烦牛羊肉各来上六盘,豆腐…” 亲眼看到何雨柱点了菜又把账结了,秦家人悬着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随即一个个悄悄夸起了他的阔气与败家。 一顿饭下来,吃的肚子滚圆的秦家人,再看何雨柱时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不过,依旧没有当场把婚事定了下来,说是要回家再考虑考虑。 何雨柱也知道此事急不来,给了秦淮茹一张大团结,让她从中多多费心… 第284章 黄了?! “爸妈,你们觉得那何雨柱怎么样?” 偷偷收了人家那么多的媒婆钱,秦淮茹又怎么会一点儿事情都不做,转头就问起自己爹妈对人家的看法。 至于自己妹妹的想法,在她看来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当初她不也是听了大人的意见,才最终决定嫁给了贾东旭的吗? “条件还行,就是长的老相了些。”秦母的关注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当初就是这么看上贾东旭的。 秦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代表人家成熟稳重,再说了,做厨子烟熏火燎的还能是个小白脸?” “人不仅有自己的小院,还有自行车、手表…” 秦淮茹夸人的话还没说完,秦润茹就忍不住打断她:“姐,你为什么净帮人家说好话,就没有一些咱们不知道的缺点?” 缺点?除了长相差些,秦淮茹还真找不着何雨柱的缺点。 一个小小年纪就能撑起一个家的男人,在她看来怎么夸都不过分,何况人家还凭自己本事儿挣下了那么大一份家业。 “那你看出他的缺点来了没?”秦淮茹也懒得与她争辩,直接反问了回去。 秦润茹犹豫了一下,轻声吐了一句:“他长的不是很合我眼缘。” 许是她也还没找出何雨柱太多的缺点来吧,毕竟秦淮茹后来也跟他们解释了,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今天相亲的事儿,所以被怠慢的事儿也就无从说起。 “那依你的意思…是看不上人家?”秦母忽然把注意力投放了过来。 秦父与秦淮茹也接连看向了她,眼里有着问询有着期待,甚至还有着失落… 所以没等秦润茹说出话来,秦淮茹就忍不住了开了口:“二妹,你是打算留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还是嫁进城里来享福,这事儿你可一定得想好咯。” 秦父秦母嘴巴微微张了张,最后愣是一个字没敢说出来,大闺女的婚事儿他们就给办差了,二闺女的婚事儿… “姐,城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秦淮茹算是听出来了,自己妹妹这是既不想留在乡下吃苦,又想嫁一个比何雨柱还好的城里人。 “二妹,我劝你还是现实一些的好,城里也不是谁都比何雨柱优秀的!” 已为人妇的秦淮茹,太清楚小年轻的心气了,总爱幻想一些触不可及的… “我觉得姐夫就挺好的,你以后就按着他的模样给我找对象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秦淮茹宁愿选何雨柱也不要贾东旭,可世上压根就没有如果! 不过,她也不能当着家里人的面,说自己男人多么的不堪,有些苦只能自己咽下去。 “二妹,有些事情你不能光看表面…” “反正我没看上那个何雨柱!” 更开明现实一些的秦父,自然是和大闺女站一边的,可颜控的秦母和二闺女,无论怎么劝说都看不上何雨柱。 这可把秦淮茹气坏了,亏得她拉下脸带人上门去相亲,想着把自己觉得最好的男人介绍给她,谁知人家压根就不领情! 看着秦润茹那一脸的倔劲儿,秦淮茹真想就由着她算了,可一摸兜里的那十块钱,就想着再努把力。 “二妹,中看的男人不一定就中用,我劝你…” “姐,你还是甭再劝我了,帮我回绝了人家吧,怎么说也蹭了他一顿大餐。”秦润茹干净利落地说道。 得,这下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秦母一脸的欢欣雀跃,秦父则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秦淮茹…既无奈又失落,甚至还有些许幸灾乐祸? 随后,一家人一路无言来到了尤李安的常驻之地,想着尽快回到村里去,那样说不准还能挣上几个工分。 识人无数的尤李安,看着两手空空的秦家人,眼含戏谑地望向了有些过分安静的秦淮茹。 不过,他假装什么都没瞧出来,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看穿不说穿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 那些说话毫无顾忌的,最后恐怕连基因都没留下来吧? “那边有公厕,你们先去方便一下再回村里吧。”尤李安‘好心’提醒了一句,路上可没有让女人解手的地儿。 跟他道了声谢,除了秦淮茹之外的三人就都结伴去了公厕,刚刚在东来顺一下子吃了那么多肉,他们还真有点儿滑肚子的迹象。 “淮茹,叔有个亲戚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就是模样比润茹那丫头稍微差了些,你能不能帮忙在城里寻摸个对象?” 尤李安没有点明老秦家今天干嘛去了,而是言辞恳切央求起了秦淮茹。 一是他看出了老秦家这相亲没成,二是他真有个适龄的亲戚想要嫁进城里。 而且,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能给自己妹妹介绍的对象,一定不会差到哪儿去,若是能够介绍给他的亲戚,嘿嘿… 那可真算得上是捡到了大便宜。 长辈问话,秦淮茹自然不能当做没听见,只能随口敷衍应付道:“您说的是哪个亲戚?” “就大黄庄管我叫舅姥爷的那个阳幂,她跟润茹那丫头好像还是同学来着,你可得帮她找门好亲事儿,回头叔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媒人钱。” 经尤李安这么一提醒,秦淮茹还真回忆起了那个比自己妹妹稍微逊色了一两分的阳幂。 既然自己妹妹看不上何雨柱,要不把那丫头再介绍给他试试,即便俩人最后成不了,那何雨柱应该也亏待不了自己。 如果俩人万一看对了眼,那她既能拿到两份丰厚的媒人钱,又能跟何雨柱把关系搞好…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亏不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打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日后被对方给埋怨上了。 “叔,我这边倒是有个人选,不过人家的长相挺一般,我怕您那亲戚看不上…” 一听这话,尤李安就明白了过来,老秦家今天相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不过润茹那丫头没看上对方罢了。 “除此之外,其他条件都还行吧?”尤李安可不会以貌取人。(这跟以貌娶人的何雨柱刚好相反。) “有独门独院的房子,还有自行车、手表,每个月的收入也不少…” 话没说完上厕所的人就回来了,秦淮茹索性闭上了嘴巴,尤李安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他小声跟秦淮茹约了个时间,下个休息日就把人给带进城里来。 第285章 暴怒的雄狮 “柱子,小食堂的剩菜你又不要?” “你们几个看着分一下吧,我就先回家了,记得把卫生收拾干净再走你们。” 因为想要给何雨柱一些隐形补贴,所以万厂长特意交代过,小食堂的剩菜他可以优先打包一份带走。 可何雨柱是谁呀,压根就看不上厂里这点儿东西,哪怕可以提前把“剩菜”剩出来。 一是容易被人拿住了把柄,二是容易把后厨其他人得罪了,不利于团结,起风时可能被谁给翻旧账。 即便他有着许多奖状护身,一样担心别人使绊子。 “何师傅,慢走…” “柱子,明儿见。” 票据的实行,让尹处年这位班长家里都开始缺肉了,连这种小便宜都不得不占上一份。 瞧了一眼空间刚冒尖的各种植物,何雨柱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失落。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秦淮茹仍然还没给自己传信,看来这门亲事就像空间里的植物一样,连开花的时机都还没到。 刚骑上车还没开始用力蹬,身后就传来了金晁的声音:“柱子,一块儿走?” 一块儿走?俩人的家又不在同一个方向,这是有话跟自己说? 作为曾经行走在黑暗中的人,金晁的小道消息来源比常人快又灵,何雨柱也不介意听听他想说点什么。 俩人各自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慢慢在下班人群后面走着,像两颗被遗忘了的小沙粒。 人群渐行渐远,金晁终于开了口:“听说你最近在相亲?” 不是,这事儿何雨柱可没在厂里说过,怎么连他都知道了? 唉,看来以后做点什么坏事儿,一定得三思而后行了,不然指不定被谁给查到了。 “年纪到了就想找个暖床的。”说着,何雨柱开始情不自禁打量起金晁来,柳姑娘这种南酿也不是不行…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金晁恶狠狠反瞪他一眼,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何雨柱非常想回个“擀”字,心里又怕他承受不来,只能不了了之… 最后他只能故意岔开话题:“你这是打算给我介绍对象?” “对,我朋友的一个闺女,人长的挺不错,而且身条长的也高,跟你看着就挺配的。” 女孩子长的太高的话,胸前可能就只剩下一二两了,完全不符合何雨柱的审美。 而且,你金晁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以前的同行吧? 卧糙,那自己以后万一跟人家闺女吵架了,岂不是有着被老丈人揍一顿的风险? 于是何雨柱赶忙出言婉拒:“谢谢您的好意了,不过我这边已经跟别人相上了,最近正等着人家回信呢。” “那回头你这边要是没成的话…”金晁到底没把话说全乎,因为何雨柱已经冲他翻白眼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后天见。”见事不可为,金晁只能先走为上。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何雨柱非常想要把他给喊住,顺便再问他一句:“你怎么还不结婚,是不 第287章 熟人相见…恨晚 隔天一早,天才蒙蒙亮,秦淮茹就已经披了件薄袄子出门了,其他人这会儿都还没起床呢。 而早早起来开了院门的阎埠贵,看见了行色匆匆的秦淮茹,也只当她是赶着上厕所去,而没有往别的地方多想。 渐行渐远的秦淮茹,则是快步向尤李安的盘踞地走去,按以往的经验来看,人家怕是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果然,等她来到接头的地方时,尤李安已然把马车赶了过来,上头还坐了个稚嫩的小丫头,看模样怕是刚过十八吧? 这模样看着倒是一般,不过胸前的规模一点儿不比她秦淮茹小,看来也是个好生养的。 呸,真要是跟傻柱成了,不要太便宜他了! “哟,淮茹来啦?”眼尖的尤李安热情打着招呼,接着扭头训起了身后的阳幂:“还不赶紧跟你淮茹姐问好,人家为了你的事儿可是操碎了心。” “淮茹姐好~” 听着这清脆又软糯的声音,秦淮茹不禁有些恍惚,当年她好像就是这么过来的,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呀,自己就成了面容粗糙、声音粗犷的妇人? “尤叔好,妹妹也好,你们吃过早饭了没?”长袖善舞的秦淮茹,笑容满面跟俩人问着好。 “淮茹你起了个大早,怕是还没吃早饭呢吧,咱们一块儿到旁边吃碗卤煮?”尤李安是个识趣的,哪怕已经吃过了早饭,也要请秦淮茹吃上一顿。 阳幂安静地待在一旁,仿佛把决定权全交给了尤李安。 秦淮茹把手插进口袋翻找了一阵,突然大惊失色:“哎呀,出来的匆忙,居然把钱票给落家里了,早知道就不换衣服出来了,亏我还想着请你们吃顿早饭呢。” “嗐,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给叔个机会请你吃顿饭总行吧?”心里门清的尤李安笑着回道。 一旁的阳幂好奇打量着眼前的秦淮茹,心里对她立马有了新的认识。 “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秦淮茹柔声拒绝道,言辞之恳切,让人对她都生不出火气。 “你就当陪叔吃顿饭,成不?” 在尤李安几次三番的“邀请”下,三人最终还是走进了旁边的早餐铺子。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小铺子,也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所以该缴的粮票、肉票都少不了。 这可把尤李安心疼坏了,他一个乡下人本来就没多少那些票,要不是之前偷摸拿东西跟人换了些,这顿早饭恐怕都… 经过聋老太太和贾张氏调教了那么久的秦淮茹,此时早已变得八面玲珑,又如何能看不出尤李安的窘迫? 为了不让对方记恨上自己,她满眼笑意道起了歉:“尤叔,回头我一定把钱票还您。” “不用不用…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真要让你还,那不是打我的脸吗?”尤李安非常‘大方’地拒绝道。 心里却已经泛起了苦水,更是默默念叨:“如果介绍的对象不靠谱,那以后老秦家的人坐车,可就得额外加价了!” 甭管尤李安怎么想,秦淮茹却已经把心放回肚子里了,终于可以安心占便宜…咳咳 “舅姥爷,我还是帮您看马车吧,反正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看了铺子里的标价后,阳幂觉得自己还是继续饿着肚子的好,她一个挣工分的人,可没有各种票还人家。 “别介呀,姐还想跟你说一下相亲的事呢。” 秦淮茹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不然自己可就得跟尤李安单独吃饭了。 “快坐下吧,我还能缺了你一口吃的不成?”经过秦淮茹这么一‘提醒’,尤李安也赶紧出言把人留了下来。 不然,等这丫头回到了村里,一不小心再跟家里人说起这事儿,他可真就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经过尤李安这么一说,阳幂也不得不坐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自作主张点餐,略显局促安静地坐着。 “叔,我也没来过这儿,不知道哪个比较实惠又好吃,要不还是您来点?”秦淮茹同样没有点餐,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尤李安,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客人。 为了能够早些了了相亲这事儿,尤李安倒也没有磨叽,麻溜把吃的点了三份。 秦淮茹则是轻声跟阳幂聊起了何雨柱:“他是个手艺非常不错的厨子,就在东直门那边的卷烟厂上班,每个月的工资…” 尤李安听的连连点头,阳幂则是略有所思,因为秦淮茹一直都没提到对方的样貌。 早饭吃完,日头也已经爬上了屋头,秦淮茹才带着人慢慢向东四条走去,就怕再遇见蓬头垢面的何雨柱。 “咚咚咚…” 来到熟悉的门前,秦淮茹犹不犹豫就敲响了院门,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忐忑。 这次开门的不是何雨水那丫头,而是整装待发的何雨柱,让秦淮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俩人都还没开口跟对方问好,尤李安却先惊呼了起来。 “哎哟喂,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原来是何师傅当面…” “尤叔好,你们这是?” 看到来人里有尤李安,何雨柱真是既惊讶又意外,尤其是他身后还跟了个和大蜜蜜有着八分相似的女孩儿。 “我托淮茹帮家里的亲戚找个对象,谁知相亲对象是你…”尤李安絮絮叨叨把事情讲了一遍。 所以,他何雨柱跟秦润茹之间的婚事儿黄了呗? 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不悦,毕竟那秦润茹他已经盯上很久了。 不过嘛,如果能够跟眼前这个和大蜜蜜有着几分相像的姑娘喜结连理,那也不失为一件大美事儿。 略过秦淮茹那歉意的目光,何雨柱仔细端详起了她身后的姑娘,心里越发心痒难耐了。 “阅人无数”的尤李安看到这种情形,笑容立马就堆满了整张脸,这事儿怕是要成了。 对于这门亲事儿,他是十二分满意的,人何雨柱可是连李怀德都器重的人物,而且做菜的手艺还… 咦,这小子怎么跑卷烟厂去了? “何师傅,你怎么没在之前的单位了?” 正在欣赏美女的何雨柱,不得不把视线从人家身上抽了回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今儿就先不说了,等改天有了机会咱们再边喝边聊,您觉得成不?” 听出了话外音的秦淮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看样子这门亲事要成了? 第288章 十里相送 有着尤李安这个熟人在中间,何雨柱与那个阳幂很快就熟悉了起来,都用不着秦淮茹再费口水。 谈笑间,各自就把家里情况介绍了一遍,何雨柱这边就不用多说了,人口简单,关系简单… 阳幂那边也复杂不到哪儿去,家里爷爷奶奶都还在,不过现在跟着小叔过日子,她老子和大伯每月贴些钱。 自个家里兄弟姐妹五个,她排老二,上边的姐姐前两年已经嫁了出去,底下还有个妹妹两个弟弟,一家人都等着她赶紧嫁出去,好把房子空出来… “何师傅…” “尤叔,您喊我柱子就成,千万不要太生分了。” 甭管是李怀德的缘故,还是从阳幂这里开始算,何雨柱都不敢再拿乔。 尤李安闻言微微一笑:“你也别觉着叔说话直,你觉得小幂怎么样?” “很好!”何雨柱回答的干脆又利落,视线不自觉落在了人家那鼓鼓的山峰上。 被人这么坦率夸了的阳幂,小脸微红羞的赶紧低下了头,不敢正视斜对面赤裸裸盯着自己的何雨柱。 秦淮茹抿了抿嘴没吭声,眼神里像是有些不甘、后悔… “那你相上她了没?”尤李安的话越来越直白,完全没有绕弯子的打算。 何雨柱也没有扭捏:“我倒是相上她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本来应该笑容满面的秦淮茹,此时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像是错失了什么一般? “小幂,你倒是给个话呀?”不懂风情的尤李安,当场问起了阳幂的意见,担心她不知轻重,又连忙补了一句:“像柱子这样的,你找遍四九城也没几个,舅姥爷指定不能看错了人。” “我…相中了。” 阳幂小声答应着,却没有再羞的耷拉着脑袋,而是目光灼灼盯着何雨柱看,像是在做着最后的确认,确认他是否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何雨柱“毫不示弱”看了回去,在秦淮茹看来却是含情脉脉的样子,当初她和贾东旭就是这么过来的。 “叔,您看我什么时候登门见一见小幂的爹妈合适?” 既然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敢如此大胆认爱,何雨柱自然不能怂了不是,一开口就想上门求亲。 “你平日里还得上班…” “叔,我可以请假的!” 何雨柱这猴急的模样,惹得尤李安都忍不住咧嘴笑出了声来,阳幂更是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至于秦淮茹的表情就复杂多了,谁都不清楚她在寻思什么,当然也没有人在意… 尤李安跟阳幂来了个眼神交流后,给了时间:“那就后天?” “成,刚好明儿我可以到厂里请个假,顺便再准备一些登门的礼物。” 间隔两天而已,何雨柱还是能够等得起的,总得给别人一点儿准备时间不是? “叔,会不会太快了点?” 突然从秦淮茹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原本其乐融融的场面,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这是一个媒人应该说的话? “我的意思是…总得让他俩先熟悉熟悉,别真等结婚了之后再后悔。”秦淮茹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像是深有体会一般。 “淮茹,你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难不成你现在后悔嫁给自己爷们了?” 不怪尤李安出言不逊,谁让秦淮茹出言无状在前,眼看着就要搅和了自家亲戚的亲事儿? “叔,小幂,你们先聊着,我先做饭去,一会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可不是为了替秦淮茹解围,而是觉得自己不宜插手到他们中间去,索性起身做饭去了。 “我帮你!” 这多少有点出乎何雨柱的意料,阳幂此举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 呵,还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既不像冉秋叶那样好忽悠,也不像娄晓娥那么蠢无救药,看来是个能持家过日子的女人。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亲自把她带去了小厨房。 一直安静在屋里坐着的何雨水,也跟着跑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跟着去了厨房,而是回自己屋躲清净去了。 这下秦淮茹就难受了,只能小声跟尤李安解释起了缘由… 心里门清的尤李安倒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怎么说人家也是半个媒人,只是隐晦提醒她不要再过多干涉。 约摸半个多小时过去,阳幂跟何雨柱就把饭菜端了上来,看着颇有点儿夫唱妇随的意思。 饭桌上,秦淮茹没有再胡言乱语,一个劲儿夸何雨柱做的菜好吃。 刚浅尝了一口的杨幂与尤李安,则是深表赞同点了点头。 小丫头何雨水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非常淑女地夹起了盘里的素菜,肉菜那是一筷子都不动,估计是怕客人不够吃吧? 毕竟,舔盘子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见过! “柱子,你这手艺可忒好了,难怪怀德那么器重你。”尤李安由衷感叹了一句,菜品的好坏他还是能尝出来的。 何雨柱笑着自谦了一句:“嗐,就是一般的家常菜。”一个字都没提李怀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幂以后就有口福咯。”尤李安顺水推舟又把话题扯到了杨幂身上,想要继续之前没聊完的话题。 “您放心,以后我一准把她养的白白胖胖,一点儿苦头都不会让她吃。”何雨柱拍着胸脯打包票。 在贾家吃尽了苦头的秦淮茹,听了他的这番话差点没潸然泪下。 已然小脸红透了的阳幂,不停给何雨水夹肉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饭后,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给了秦淮茹一张大团结,并衷心感谢了她这个媒人。 “嚯,柱子你这大手笔还真吓人,都快赶上咱们乡下的彩礼了。”尤李安是既羡慕又妒忌。 何雨柱笑着也给他递了一张大团结过去,说:“这门亲事能成都托了二位的福,您放心,彩礼方面一定不会亏了小幂。” 为什么要把媒人的功劳摊薄? 何雨柱只是不想以后被秦淮茹拿这事儿说事! 看到何雨柱如此的阔绰,阳幂非但没有开心,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仿佛是在责怪他对外人太过大方了。 “这钱我不能要!” 尤李安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如果是私下里给的,或许他就拿了… 何雨柱却不管不顾硬塞进了他口袋里,并说这是他应得的,日后还需要他多多操劳呢。 如此一番说辞过后,尤李安才“不得不”接受了他的好意。 随后,何雨柱更是一路相送到了存放马车处,亲眼看着阳幂他们慢慢往城外去才罢休。 第289章 拦不住! “怎么了这是,自打你从外边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傻柱今儿没给你媒人钱?” 看着两眼无神的媳妇儿,贾东旭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差点没撸起袖子找人傻柱去。 “傻柱后天就要到女方家里去了。”秦淮茹神态木然吐了一句。 “嚯,他这是成了?”贾东旭嘴角一扯,“人家成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上了?” “我…我那不是在可惜吗,以后就没这种好挣钱的门路了。” 秦淮茹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其实她可惜的是…没能跟傻柱成了亲戚。 不管是之前东来顺那顿丰盛的饭菜,还是今天这顿普通的家常菜,她都看到了何雨柱的财力之巨。 况且,人家做菜的手艺是真的非常不错,不管是素菜还是肉菜,全都做的那么好吃。 可惜,她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吃到了。 “你给他介绍那对象,难不成比润茹还要漂亮?” 这也怪不得贾东旭先入为主,毕竟有着秦润茹珠玉在前,傻柱总不能是个女人都要吧? “那倒没有…” 一提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妹妹,秦淮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不选,看她日后到底能选个什么样的! “嘿,傻柱也就那点儿出息,既然选了个乡下姑娘,还不晓得选个漂亮的。”贾东旭很是自得,谁让他娶了个漂亮媳妇儿? 可这话在秦淮茹听来却是那么刺耳,乡下姑娘一点儿不比城里的差,好吧? 而且,你贾东旭估计也没城里姑娘瞧得上,所以才不得不娶个乡下姑娘的吧? 若是自己当初再矜持一点儿,怕是也看不上你贾东旭才对。 房无二间,挣钱不多,树敌倒是不少… “我跟何叔好好说道说道,没道理儿子快要结婚了,连自己老子都不通知一声的。” “东旭,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话说了半截,贾东旭已经推门走了出去,秦淮茹稍微想了一下,索性懒得去拦他。 若是何大清能搅黄了傻柱的婚事儿,也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何叔,我听说柱子很快就要结婚了……” 贾东旭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秦淮茹起身摸到了窗户边,撩起窗帘一角偷偷往外看去。 只见何大清微微愣了下神,然后就换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东旭,这么闲不如回家抱媳妇儿,给你们老贾家多添几个小子才是正经。” 秦淮茹嫁进院里已经好多年了,现在才生了一个棒梗,怎么说都过不去… 何况,她那身子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别人私底下早就议论纷纷了。 有说贾东旭暴殄天物的,有说他身体虚了的…就是没人说秦淮茹不行的。 至于秦淮茹为何没能怀上,何大清心里门清着呢。 没等贾东旭反唇相讥回去,许大茂却突然跳了出来:“东旭哥,你说谁快要结婚来着?” “还能有谁,傻柱呗。” 之所以当着何大清的面喊傻柱,纯属是贾东旭对他嘲笑自己的反击。 何大清轻哼一声,满脸不屑:“有种你就当着他的面喊他的外号!” 之前贾东旭因为喊这个外号挨打的事儿,那可是早就在院里传开了的,何大清不觉得他真敢当着柱子的面再喊一回。 满脸憋屈又自取其辱的贾东旭,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却不敢对何大清放下狠话。 中院不知何时聚集了很多人,看到贾东旭的丑态一个个禁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何雨柱之前的立威还是起了作用。 不知所措的贾东旭只能拂袖而去,谁让现在连易中海都不帮他了呢? 哼,那老东西现在就知道每天熬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却什么都懒得管。 许大茂没有去管贾东旭,扭头问起了何大清:“何叔,我柱子哥真的快要结婚了?”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你们应该也早就听说过了,他跟我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 为了避免再被人追着不放,何大清索性把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挑明了,反正那臭小子也没把他再当老子看。 许大茂一脸气愤跑回了后院,像是被谁辜负了似的。 “老何,这可事关柱子的终身大事,你就打算袖手旁观?” “对呀,难不成你打算让他一个人上女方家提亲?” “父子哪儿有隔夜仇的呀?” “即便你俩断绝了关系,该你尽的义务不也得先尽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邻居,七嘴八舌劝起了何大清,让他不能对何雨柱的婚事放任不管。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就别瞎掺和了。”何大清是铁了心不想管何雨柱,说完就转身回屋去了。 一群面面相觑的邻居,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嘀咕上了,有说何大清绝情的,有说何雨柱本事儿大的… 刚从外边上厕所回来的贾张氏,从别人嘴里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眼珠子一转就径直去了后院。 “老太太,您都听说了吗,傻柱很快就要结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聋老太太眼冒精光,声音尖锐问她:“张翠花,你打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 “院里的邻居都知道了,您要不信尽管找人问问。”贾张氏神色自若回了一句。 “你特意跑来跟我讲这个,到底是何居心?”聋老太太可不会相信她这么好心,就为了报个信特意跑一趟。 “傻柱一旦结了婚,您可就什么底牌都没有了。” “你是想让我搅黄了他的婚事儿?”聋老太太脸色一正,“你也太高看我了,就我现在这个模样,还能拦着不让人家结婚?” “您可以让王主任随便找个借口拦他一下嘛。” 结婚那可是人街道办王主任管着的,只要她稍微发点力,傻柱就一定领不了证。 聋老太太也没有急着答应她,而是轻声问她:“傻柱又怎么得罪你了?” “他之前打了我们家东旭,现在他老子何大清又嘲笑了东旭…”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换了谁都该为自己儿子出口气。 不过,聋老太太却不打算如了她的意! “这事儿我真爱莫能助。” “老太太,您就不怕我逼着中海把给您的钱断了?” 聋老太太之所以能够花钱请人照顾自己,一是街道办扶贫政策给了钱,二是杨厂长偷偷补贴了她一笔,三是易中海每个月给的五块钱… “柱子可是逮了好几回敌特的英雄,你让我怎么拦得住?”聋老太太没好气解释了一句,省得贾张氏把错全归咎到自己身上。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好愤然离去,步履匆匆回中院安慰自己儿子去了。 第290章 备礼 “你是说,你明儿请假是为了上门提亲?” 刚来到厂里上班的柳姑娘/金晁,满眼诧异看着找他来请假的何雨柱。 何雨柱嘿嘿一笑:“这不刚好看对眼了吗。” “女方是哪儿的人呀?” “昌平大黄庄的。” 至于大黄庄到底在哪儿,其实何雨柱是压根不清楚的,反正明儿尤李安会赶马车来接他。 “对方很漂亮?”柳姑娘/金晁有些吃味追问了一句。 “嗐,哥们就一普通人,娶的也是一般人,何况我这家世又不是太好,做人总不能太挑了不是?”何雨柱自谦地摆摆手。 “那你打算让谁跟着一块儿去?” 呃,这个问题何雨柱还真没考虑过,毕竟自己也可以算是无亲无故的。 不过,如果连个撑场面的长辈都没到场,老阳家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重视? “要不,我让万厂长跟你跑一趟?” “你在开什么玩笑呢,人万厂长日理万机…”何雨柱直接被他的提议给吓到了,自己跟万厂长无亲无故的,人家凭什么特意跑这一趟? 柳姑娘/金晁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别介,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何雨柱是真的不想再欠别人人情了,那玩意有时候得拿半条命去还。 实在不行,明儿去提亲就一个人去好了,那样反而显得自己坦荡憨厚。 “嘿,这么有分量的大人物你不要,那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个专门操持这方面的老手?” “钱货两清的那种?”何雨柱忽然兴奋得不行。 “你小子是多怕欠人情?”柳姑娘/金晁娇嗔瞪了他一眼,接着又开始对他谆谆教导:“难道你不知道吗,人情这东西就该互相欠来欠去的好,那样彼此的关系才能更加牢靠!” 面对王八念经一样的柳姑娘/金晁,何雨柱丢下一句:这事儿我自个搞定,随后就跑后厨去了。 至于请假有没有批下来,何雨柱一点儿都不担心,谁敢在这事儿上卡他?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眼而逝,一眨眼就到了下班时间,何雨柱都觉得还没怎么干活呢。 下班的钟声刚一响起,早有准备的何雨柱就直接冲出了后厨,并飞快骑车离开了厂区。 路过轧钢厂门口那条路时,却被早就等在那里的许大茂张手拦了下来。 “吃饱了撑的,敢在大马路中间拦车?就不怕我直接把你丫给撞死咯!” 对于许大茂这个没眼力见儿的,何雨柱现在真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出言就是一顿怼。 “听说你要结婚了?” 这会儿许大茂连‘柱子哥’也不叫了,更像是在质问何雨柱。 “关你屁事!” 说着,何雨柱蹬车就准备离开,他还得到供销社再买些礼品,一个人登门拜访总该更隆重些才对,礼多人不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谁知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李怀德的那个办事员? “何师傅,李厂长让我给您送东西来了,他今儿个到部里开会去了,让我专门在这儿等您。” 何雨柱对着凑了过来的办事员,小声问了一句:“又是各种票?” 办事员笑着点了点头,显然不想让旁人听了去。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一直这样占他的便宜,您帮我还给他吧。” 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该拒绝的时候就得干脆些,之前那是李怀德直接塞他何雨柱口袋拒绝不了,现在嘛…… “何师傅,您这不是难为我嘛,回头李厂长得怪我办事不力了。”说着就把装着各种票的信封往何雨柱手里塞。 这一幕把一旁气鼓鼓的许大茂吓到了,似乎没料到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如此之好! 再三犹豫之后,他就悄悄汇进了下班的人群中,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雨柱却仍然跟人对着话:“嗐,您就跟李厂长说,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死活不要的,跟您完全没有关系。” 说完,没有再耽搁下去,用力一蹬车的脚踏板,像条灵动的鱼儿一样跟上了队伍。 丝毫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阴鸷的眼睛在恶狠狠盯着他的背影。 在供销社快要下班的时候,匆匆赶来的何雨柱还是抓紧时间买了不少东西,惹得售货员好不痛快! 也是,临下班还得忙碌一通,换谁来大概都不会高兴的吧? “哥,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这不明天就该上门提亲去了吗,我这叫有备无患。” “看来你非常 第291章 顺顺利利 一觉醒来,何雨柱早早就起床做起了早饭,这会儿雨水那丫头都还没醒呢。 因为是尤李安来接的自己,所以何雨柱就打算做几屉肉包子,可以给人家带上一份拍拍马屁。 等他把肉包子蒸熟,小丫头便睡眼惺忪走了过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打理。 “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想着早去早回…” “切,你怕是想早点把媳妇儿娶回家吧?”小丫头撇嘴调侃了一句。 将自己和尤李安的包子分两个纸袋装好,何雨柱便回屋提上整理好的礼品,头也不回出了小院,直奔尤李安上次盘踞的地方。 至于家里的小丫头,就让她自个看着办吧,反正上学的地方也不远,饭菜也已经会自己做了。 尤老头办事儿还是非常靠谱的,何雨柱赶到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叔,真是麻烦您了。”说着,何雨柱就把装好的十几个肉包子递了过去,接着再把那些礼品小心放到马车上。 “嚯,你小子是个敞亮人。”尤李安边说边拣了个包子吃了起来,心里忽然一酸:“不过,你这礼也忒厚了些吧?” 何雨柱却不以为意:“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我总不能让小幂被人看低了吧?” 闻言,尤李安差点没被包子给噎死,遂感慨道:“那丫头是个有福的。”说完又继续啃包子,不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倒显得有些落寞… 何雨柱没有接过话茬儿,专心致志把东西放稳妥了,然后才拿出自己那份包子吃了起来,也不去催促对方赶紧把马车赶出城。 万幸,尤李安是个知情识趣的,啃完手上那个包子就甩起了马鞭,老马听见空气中传来的响声,自觉就往城外奔去。 何雨柱暗暗感叹了一句:原来还真有老马识途这事儿啊。 路上,何雨柱大大方方跟他打听起了阳幂父母的脾气、性格,想着能够尽力讨好人家,争取今天就把人带回家来,明儿直接就把证扯了。 为什么没有旁敲侧听? 与其跟人家玩心眼儿,还不如坦诚相待来的真实,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 真诚是最厉害的必杀技! 尤李安也没有藏着掖着,专门拣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总算没让他觉得那十块钱白花了。 俩人聊了一路,谁都没有提起过秦淮茹这个媒人。 尤李安是膈应她之前说错了话,何雨柱则是不愿意她再掺和进来,担心会横生波折。 马车一路疾驰,让何雨柱看到了许多以前不曾看到的风景,乡下这会儿已然是秋收的时节,人们在田地里忙碌个不停… 这让何雨柱有些担心阳家人没空跟自己商讨婚事儿,毕竟秋收比天还大! 将近午饭的时间,马车终于将俩人送到了大黄庄,鳞次栉比的旧房子竖在村子里,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酸。 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分明站了一个装扮过了的姑娘,仔细看去正是跟何雨柱相亲的阳幂。 何雨柱由衷地笑了起来,自打来到了这个世界,他一直都是孤单的一个,现在居然有人在等他了。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找对了人,秦润茹悄然从他脑海中抹去了。 “来了?” “嗯。” “进屋坐坐。” “好。” 被遗忘在后头的尤李安,没有打扰俩人你侬我侬,自觉提起何雨柱带来的礼品,慢悠悠跟在了俩人后头。 村里那些个不用上学又没到挣工分年纪的小孩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何雨柱身上瞧,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阳家的房子同样挺破旧的,将何雨柱引进屋里的时候,阳幂罕见地变得有些局促、自卑,像是担心他会嫌弃自己家里。 曾经也穷过的何雨柱,看出了她的不安,率先张嘴问她:“叔叔和婶子呢?” “我爸妈他们都下地抢收去了,弟弟妹妹也都在学校呢。”阳幂中规中矩答应着。 “哟,怎么不给柱子倒杯水?” 尤李安突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将手里的礼品尽数放下,就自斟自饮了起来,像是被渴了很久一样。 “哎呀,对不住了叔,我这一看见小幂就把您给忘了,罪过罪过…”何雨柱赶紧给人家致歉,阳幂更是羞的满脸通红。 “行了行了,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尤李安若无其事摆摆手,“外边围了不少小孩儿,我看你带了不少糖过来,能不能给他们每人分一块?” 这种“收买人心”的好事儿,何雨柱怎么可能会反对,大大方方给那些小孩儿每人分了两块糖,剩下的就交到了阳幂手里。 “你带来的东西也太多了!”阳幂那是既感动又心疼。 “为了你再多的东西都值得。” 这个年代的女人,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的土味情话,羞得直接把头埋到了肉里,差点没让何雨柱流下口水。 看不过眼的尤李安赶忙岔开话题:“柱子你先歇会儿,她爸妈得等到下了工才能回来。” “要不,我趁这个空闲时间先给叔叔婶子把午饭做了,顺便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急于表现的何雨柱,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这里可是老阳家尤李安不敢胡乱拿主意,只好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阳幂,谁知道她家里的粮食还有没有剩余? 没等俩人开口,何雨柱就又继续说道:“我带了白面和肉过来,实在不行就一人做碗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阳幂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把他带去了简易的厨房,并亲自给他打起了下手。 面才刚做好,阳家人就全都回到了家里,连那些上学的弟弟妹妹也回来了。 得亏有尤李安这个中间人在,双方的谈话既顺利又热烈,阳父更是当场拍板应下了俩人的婚事。 “柱子,叔我对你也没多大的要求,只要你日后别打我闺女就成,她真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告诉我,到时候我帮你出气!” “叔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日后’我一定不会让她受了委屈的。”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果断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该开介绍信开介绍信,该回城就回城… 来时一个人,回时两口子。 第292章 差两个月? 回到城里,太阳已然只剩下了一抹光亮,得亏现在没有关城门一说,不然何雨柱几人怕是连城都进不来。 “叔,到我家先住一宿,让我好好招待您一回。” 何雨柱热情邀请起了尤李安,人家今天可算为他奔波劳累得够呛,总不能连顿晚饭都不招待人家吧? “还是别了,你家这里又放不了马车,我还是自个找地儿凑合一晚吧。” 在庄稼人眼里,就没有比牲口更重要的物件,尤李安的拒绝就非常在情理当中了。 “那叔您慢点儿,回头等我俩结婚了再请您好好吃上一顿。”说着,何雨柱就从口袋掏了一把钱票,二话不说就塞到了他手里。 “柱子,你这…”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城里什么东西都用的上票,您先拿去用!” 这些钱票给了出去,何雨柱就没打算再要回来,可话又不能说的太直白,不然人家怎么好装进口袋? 人家尤李安为了自己的婚事奔波劳累,全当作是给他的车马费好了。 “柱子,你今晚可一定要忍住呀,一切都等领了证再…” 嘿,没想到你尤李安还是个封建的老顽固,不过何雨柱也没打算今晚就跟阳幂圆房。 “您放心,我肯定不能欺负了她。” 闻言,尤李安又小声跟阳幂交代了几句,这才赶着马车慢慢淹没在了黑夜里。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刚推开院门进去,听到声响的雨水就跑了过来,还大大咧咧喊了阳幂一声嫂子。 “小丫头别乱喊,等明儿我俩领了证再喊也不迟。”话虽如此,可何雨柱脸上却一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阳幂则是红着脸轻轻答应了一声,还将手里简易的包裹藏在了身后,那里头就装了她一身换洗衣服。 “我做饭去,雨水先带你嫂子回你屋待会儿,今晚她跟你睡。” “啊?好咧!”小丫头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后便一脸笑意拉着阳幂去了她那间屋子,一点儿生分的感觉都看不出来。 在老阳家就只吃了一顿面条,早把何雨柱给饿坏了,所以晚饭他就多炒了个肉菜。 “柱子哥,你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尚未正式过门的阳幂,已经心疼起何雨柱的大手大脚了。 “是呀哥,平时你就只随便做俩菜给我吃,嫂子一来你就四菜一汤,这会不会有点儿太偏心了?”小丫头故意胡搅蛮缠一番,想让阳幂放的更开一些。 “我可答应了你爸,日后要好好待你的,这些吃食算不得什么。”何雨柱随口糊弄了一句,“来,多吃点肉,看把你瘦成什么样了。” “对,嫂子你应该多吃一些肉,以后给我多生几个侄子侄女…” “怎么哪儿都有你,赶紧吃了睡觉,明儿你还得上课呢。”何雨柱替面红耳赤的阳幂开脱道。 几人一边吃一边闲聊着,其乐融融的模样快速拉近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饭后,阳幂便从小丫头手里抢过了洗碗的活,气的何雨柱猛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为了安抚自己那颗烦躁不安的心,何雨柱早早就躲回了自己屋里,担心一个没忍住就给阳幂就地正法… 而阳幂在何雨水的热心照料下,也很快就躺床上歇着了,不过激动难耐的她并没有很快进入梦乡。 “嫂子,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想家了吧?” “没,我只是在想这床为什么那么舒坦?” “这是我哥花大价钱买来的,睡的不舒坦才怪嘞,就因为这个我才没有去住校。”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有心想知道更多何雨柱的事儿,一个故意把信息透露的更多些,于是就聊到了大半夜… 隔天早上醒来,姑嫂二人全顶了一对熊猫眼,乐的何雨柱笑个不停。 吃过了颇为丰盛的早饭后,小雨水便乖乖上学去了,而何雨柱也带着阳幂去了街道办。 满心欢喜的俩人步伐轻盈来到了街道办后,在别人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结婚登记处。 “您好兔子,我们俩来办个结婚证。” 也许是何雨柱俩人来的比较早,这会儿结婚的人就他们一对。 “请把介绍信给我一下。” “我就住在东四条xx号,叫何雨柱,您直接给我开个介绍信就成。” 何雨柱压根就没开过这种介绍信,自然不清楚该到哪儿开去,只好直接跟工作人员要。 忽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过来,并径直来到了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你这是要结婚了?” “是的,王主任。” “你好像还没满二十呢吧?” “今年刚好二十。” “不对,我怎么听人说你还差两个月才满二十呢?” 什么意思?这是打算卡自己的婚事儿? “不知王主任是听谁说的,难不成我自个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年哪月生的?” “就你们院贾东旭他妈说的。” 呃,这里头还有贾张氏的事儿? 那老虔婆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婚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也知道她是贾东旭的妈,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清楚的知道我什么时候生的?” 没有见过什么大官的阳幂,皱起眉头躲在了何雨柱身后,此时的她已然看出了点什么。 “可是…” 见这王主任仍然不打算罢休,何雨柱干脆板起脸质问她:“您是打算阻止我这个敌特克星结婚吗?” 如果对方真敢阻拦他结婚,那他也不介意找找她的麻烦。 “我只是循例问上一嘴儿。”王主任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忌惮他身后的郝仁。 “那我俩现在能结婚了没?” 既然人家都赤裸裸跟自己为难了,何雨柱也不打算再给她好脸,大不了找机会请她吃花生… “小刘,好好给何雨柱兔子把手续办咯。” 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王主任便怒气冲冲离开了,待到无人处,她竟鬼魅笑了笑,随后更是亲手写了张小纸条:“老太太,事已成。”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亲眼目睹自家领导被挤兑得无话可说的小刘,用一种罕见的速度帮何雨柱俩人把手续办妥了,最后还多给了他们几张糖票。 “走,带你买几身新衣服去。” 出了街道办,何雨柱就打算骑车带阳幂买衣服去,他可不想自己媳妇儿穿的太过寒酸,连贾东旭媳妇儿秦淮茹都不如! 不过,贾张氏和那个王主任他已经默默记下了,就等机会给她们来上一下。 第294章 发喜糖 洞房花烛夜过后,何雨柱早早就带着糖果去了厂里,总不能不声不响连续旷工两天吧? “柱子,这是你结婚的喜糖?” “老金你真聪明!先不跟你聊了,我给万厂长也送一份过去。对了,记得给我批几天婚假哈。” 送完了万厂长后,何雨柱才又折返回了后厨,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喜糖,然后便高高兴兴“下班”了。 离开了卷烟厂后,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家去,而是半道拐去了轧钢厂。 结婚这么大个事儿,总该给李怀德送份喜糖才是,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人家送的那些票据? 因为上回协助逮了一伙敌特,所以何雨柱非常顺利就进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连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何师傅,李厂长的办公室不在原来那里了,我带您过去吧。” 保卫科这种贴心的服务,何雨柱自然不会拒绝,随手就给了人家一份喜糖,乐的人家千恩万谢。 “何师傅,您怎么来了?” 李怀德那个熟悉的办事员一出现,保卫科的人就自觉回大门那边去了。 何雨柱则是直接给了办事员一份喜糖,嘴里小声说:自己这是找李厂长来了。 办事员先是恭喜何雨柱百年好合,接着更是直言:“厂长在办公室呢,您直接敲门进去就行。” 哟呵,他何雨柱还有这样的特权? 话虽如此,可何雨柱还是老老实实敲了门,得到李怀德的应许才敢推门进去。 “柱子,你怎么来了?” “昨天把婚给结了,今儿个不得给您送喜糖过来吗?”何雨柱嘿嘿傻笑起来。 “嘿,好小子,不声不响就把自个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弟妹是哪儿的人呀?” “嗐,就一乡下姑娘…” 也怪不得何雨柱遮遮掩掩,就李怀德曹丞相那性子,他可不敢把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介绍给人家认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弄上几桌?” “算了,现在谁家都不宽裕…” “别介呀,我这儿还有不少票,应该够你办上几桌了的,我都好久没吃到你做的菜了。”说着打开抽屉就要拿票给何雨柱。 “不行不行,我怎么还能要您的票呢。”何雨柱赶紧推了回去,“我还得给别人送喜糖呢,就不跟您聊了哈。” 说完拔腿就跑出了办公室,气的李怀德一阵哑笑,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这何雨柱偏偏…啧啧 离开轧钢厂后,何雨柱便按早已想好的路线行进,不多时就来到了熟悉的大院… “柱子,你今儿不上班吗,怎么还回院里来了?” 阎埠贵上班人没在,他媳妇儿杨瑞华怎么还接了他的班,继续守护起了院里的大门? “婶子,这糖您拿去给孩子甜甜嘴儿。” “这是?”杨瑞华不得其解。 “我结婚的喜糖。”随口解释了一句,何雨柱就从前院发起了喜糖,并很快就来到了中院。 “贾家嫂子,我给你送喜糖来啦。” 前院的喜糖可以随意发,中院的喜糖那就得从秦淮茹这里开始发起了,不然可就不合礼数咯。 嚷嚷声很快将院里留守的老娘们全引来了,还省得何雨柱一家一家寻过去。 “柱子,你这是…领证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恼怒。 “对,托嫂子的福,我跟我媳妇儿昨天已经把证扯了。”何雨柱大大咧咧回应着,却连自己媳妇儿叫什么都不说。 给了秦淮茹一大包喜糖,接着转头又给院里的人发了起来,连李淑芬和贾张氏都没落下。 只不过在给贾张氏发喜糖时,何雨柱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柱子,我们的喜糖怎么比淮茹的少了那么多呀?” “是呀,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你可不能这么偏心眼儿啊。” “婶子家里的孩子更多,你难道不应该多给我几颗糖?” …… 尼玛,真是贪心不足的,白得的喜糖还挑三拣四,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该澄清的事情还是及时澄清了好,不然之后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了呢。 “贾家嫂子可是我其中一个媒人,你们说我能不多给她一些喜糖吗?” 这下其他人就没什么好争辩的了,总不能跟媒人争个长短吧? “柱子,这事儿你爸知道吗?” 李淑芬的话何雨柱直接装作没听见,跟其他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准备离开。 谁知,其他人哪里会轻易放他走,一个个拦在前边问题不断。 “柱子,你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儿,是不是该请我们大伙吃一顿呀?” “对呀,外面的人都夸你手艺好,让咱们也见识见识?” “到时候就在大院里办呗,咱们还能给你打打下手。” “放心,咱们一准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我去~这是多久没吃过好东西了,说话的同时怎么还眼冒绿光了呢? 也是,为了偿还北边的债务,世面上的物资都少了,有时候就是有票都买不来想要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诸位…诸位,不是我不想请你们吃饭,实在是囊中羞涩呀,以后有机会再说哈。”说完,何雨柱便落荒而逃了,这帮老娘们可不是谁都能招架得了的。 若不是要给秦淮茹送喜糖,其他人连见他一面都难,真以为他愿意把喜糖送给一群不相关的人? 离开了95号院,何雨柱便慢悠悠赶去了铁道单位那边,陆渔和老李他们还是得送一下喜糖的。 而院里那些老娘们却闲不下来,七嘴八舌议论起了何雨柱的婚事儿来。 “淮茹,你给柱子介绍了个什么样的对象?” “是呀,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柱子刚刚连他媳妇儿姓甚名谁都没告诉咱们,你可得跟我们说道说道。” “哼,就显你能耐,怎么瞎给别人介绍对象?!”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贾张氏说的,她最看不得傻柱过的好了,甚至巴不得人家娶不上媳妇儿更好。 不得已之下,秦淮茹只好把阳幂的底细讲了出来。 其他人一听,脸上顿时布满了不屑与鄙夷,堂堂四九城有名有姓的大厨,居然娶了个乡下姑娘。 贾张氏也没再因为这事儿责怪自己儿媳妇,反倒觉得她做了一件大好事儿。 人群里的李淑芬却忍不住皱起了眉,暗道柱子不小心上了秦淮茹的当,娶个乡下姑娘真不如娶个城里有工作的,那样日子好歹也宽松些。 第295章 回门 “哥,你怎么今天就把老母鸡炖了?” “给你嫂子补补身子。” 为什么阳幂没有拦着,不让何雨柱把老母鸡炖了? 废话了不是,真当他何雨柱年轻气盛是假的,放着漂亮媳妇儿不可劲儿“心疼”? 人现在都还躺床上歇着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留着老母鸡带去老丈人家?” 嘿,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呀,这种事情该是你何雨水一个初中生操心的? “放心,我还能给你嫂子丢脸了不成,回门的东西我早就另外备好了。” 看在阳幂“尽心尽力”伺候自己的份上,何雨柱在送完喜糖后,又悄悄跑供销社置办了不少东西。 布匹,糖果,肉……连手表他都买了一块,反正男装手表的票放手里又没用,回门拿来充充门面刚好合适。 “嫂子人呢,这马上吃饭了,她该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吧?” “小屁孩儿少打听,赶紧去把菜端上来,我叫你嫂子过来吃饭。” 这鸡汤可是他费尽心思熬的,技术还是上辈子跟老广学的,里头还放了一些中药呢,刚好可以给阳幂补补身子。 “柱子哥,这鸡汤怎么那么好喝?” 好喝就对了,老广在煲汤这事儿上简直毫无挑剔,不然他也不能花了两条华子跟别人学。 “好喝酒多喝点,鸡肉也别忘了多吃点…” 看着你侬我侬的哥嫂,何雨水没来由的眼睛一湿,好像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饭后,洗碗的活计依然落到了她头上,哥嫂却在院里相互依偎赏着月。 夜里,她好像听见自己嫂子在哭泣,像是在被自己哥哥打? 犹豫了好久,她都没敢起身去看个究竟,夹缝中生存的她,已然懂得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 一夜无眠,等她睡眼惺忪起了床,发现自己哥嫂早就起来了,连早饭都做好放在了桌上。 “嫂子早~” “你也早。” 何雨水仔细端详着自己嫂子,想要看看她到底哪里被打了,不过什么状况都没看不出来,只看到她脸色比前两天更好了。 “今儿我跟你嫂子回门,午饭和晚饭你自个解决啊。”说着,何雨柱就开始招呼俩人吃早饭,一会儿他们还得赶往昌平呢。 “哥,你怎么做了面条还做了包子呀,哟~还是肉包子来的!?” “撒手,这些肉包子不是做给你吃的。” “噢,是打算送给老丈人他们尝尝鲜?” “不该问的少问。” 肉包子是做给尤李安的,人家一会儿就该赶着马车来接他们了,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赶车吧? 唉,也不知道来往昌平的汽车什么时候开通,那样就不必事事求人了。 至于坐别人马车来往的事儿,何雨柱那是想都不敢想,熟人的车不坐坐别人的,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阳幂的话很少,因为何雨柱的回门礼太多,她担心小姑子会有意见,索性一声不吭… “哥,嫂子,我上学去了!” 饭后,何雨水故意没有洗碗,背上书包就准备出门,想看看自己嫂子会不会把她喊停下来。 谁知,阳幂答应一声,就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好像压根没有想那么多。 小丫头上学去了没多久,小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如无意外应该是尤李安来了。 这是何雨柱之前就跟他约定好了的。 “尤叔,先进来吃口饭…” “你小子怎么还管我叫叔?” “舅姥爷~您先进来吃口饭喝口水。” “不用了,早点把你们送回大黄庄才是正经。” 阳幂把准备好的肉包子送到了尤李安手里,转身就跟着何雨柱一块儿搬东西。 “哎哟喂,你小子真是个大方的,回门还送那么多的东西,小幂真是嫁对人了!”尤李安打心里感慨道。 何雨柱笑笑不言语,阳幂则是不停跟他说着感谢的话,言必称托了他的福,自己才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东西搬上了马车,几人很快就出城去了,身为过来人的尤李安,又怎么不知道那小两口现在归心似箭呢? 出了四九城马车就慢了下来,不是尤李安爱惜马匹舍不得甩鞭子,而是这糟糕的路况实在快不起来。 跟之前上门提亲那天一样,差不多接近中午了,几人才终于赶到了大黄庄。 此时,阳幂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 担心别人误会的何雨柱,只能小声提醒她:“媳妇儿,你可千万不能哭出来呀,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对你不好呢,万一我老丈人误会了,到时候拿棍子打我就不好了呀。” 故意逗趣的话让阳幂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恶狠狠”剜了他一眼,小手更是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肋。 “哼,难道你没有欺负我?”阳幂小声反问,生怕被外人听了去。 我去~怎么女人都会掐人这招? “快别闹了,村里人都看着呢。” 所谓的村里人,其实就是那些无所事事的小屁孩儿,见何雨柱他们回来瞬间就围了过来,大概都是冲着糖果来的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阳家的姑爷回门来了!” 不知道谁大声嚷嚷了一句,何雨柱周围顿时围了不少人过来,他们今天都不用下地挣工分吗?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打开包裹,一个个给他们发起了糖果,碰上那些身上一股子烟味的,他就给别人发包烟… 身为卷烟厂的大厨,他何雨柱手里还能少了烟这种东西? 在邻居们一声声赞美下,何雨柱最终还是被阳幂给拉回了屋里,显然人家都看不惯他这种败家的行径了。 厚礼登门,老阳家的人自然高看何雨柱一眼,不仅说话客气还笑容满面,城府一点儿不比易中海他们浅。 也就是他之前签到得了个种植空间,不然也不敢这么大手笔登门,人心总是不会轻易满足的。 姑爷回门,这中午饭自然就轮不到何雨柱做了,他只需要陪着人说话,然后等着吃饭就行。 刚准备开饭,家里就来了好些个人,看着应该是老阳家相熟的人。 这是蹭吃来了,还是认人来了? 不过,这一切跟何雨柱都没多大关系,除了酒桌上跟人家多喝了几杯,几乎没有过多的交集。 家里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何雨柱两口子下午又匆匆赶回了城里去。 只是老阳家有了个阔气姑爷的事儿,已经在大黄庄传开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传遍周围几个村子了吧? 第296章 独自进城 “润茹,你都听说了没?” “妈,您这话是几个意思?” “之前你姐不是给你介绍了个城里的对象么,人家后来娶了大黄庄老阳家的姑娘,好像是叫阳幂还是什么来着?” “阳幂?那不是我小学同学吗?长的还没我好看呢,就这样还能嫁到城里?” “嘿,你个死丫头还真别瞧不起人家…” “我没瞧不起她呀,我就是觉得她眼光不咋滴,连何雨柱那种老相的男人都看得上!” 怪不得人们常说,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大多数都是见色起意呢,一个人的建模实在太重要了。 “我现在倒觉得你的眼光还不如她呢!” “这话打哪儿说起?”秦润茹顿时好奇上了。 “你知道那何雨柱给了老阳家多少彩礼吗?” “那能有多少!” 秦润茹情不自禁撇了撇嘴,想当初她姐姐嫁到城里那会儿,贾家也不过只给了十块的彩礼钱,何雨柱顶天了也就多个几块吧? “听说人家给了老阳家五十块的彩礼钱!” 秦润茹大惊失色:“这么多?” “不止呢,光定亲那天送来的东西就值大几十块了,而且里头还有许多乡下人念念不忘的稀罕货。” “不是,就娶一个乡下姑娘,他何雨柱干嘛平白花那么多的钱?!”秦润茹多少觉得有些不忿了,好像那些东西就该是她的才对。 “咋了,心里受不了了?”秦母自嘲地笑了笑:“我要告诉你,他在回门的时候,不仅给了同样价值的东西,还给老丈人送了块表,给老丈母娘送了几瓶雪花膏,你会不会更接受不来?”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心酸,如果何雨柱成了她的女婿,那些东西岂不都是她的了? 哼,都怪自己这二闺女有眼不识金镶玉,白白错过了这个乘龙快婿。 大女婿贾东旭跟何雨柱一比,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货比货得扔。 “哼,那阳幂也是捡我不要的!”秦润茹倔强地反驳了一句。 “听说人家结婚的头一天,那何雨柱就带阳幂到供销社买了很多东西,好像还买了手表和缝纫机,人回门那天穿的都是城里最贵的衣服!”秦母继续往她心上插着刀,又深又快。 “我…我我……”秦润茹面色潮红,说话变得结巴,最后生生说了句:“再让我姐给我介绍一个更好的就是了,我不信城里就何雨柱一个好人!” 说完,转身跑回了房间,不多时就带了个包裹出来,一副即将出远门的装扮。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秦母赶紧上前拦下了她,免得她冲动之下做错了事儿。 “我进城找我姐去,这次一定要让她再给我介绍个更好的对象,不然我就住她家不回来了!”秦润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唉,想去你就去吧,不过你这次得擦亮眼睛看对人了才行。” 秦母未尝不想把人拦下来,可她心里何尝不想有个何雨柱那样阔气的女婿? “那妈您给我些钱…” “没钱!这事儿你自个想办法,不然你干脆留在家里好了。” 刚放跑了一个阔气的女婿,这时候还想找自己要钱?呸! “哼,那我花我姐的钱总行了吧,谁让她当初没好好给我说清楚何雨柱的底细!” 话音未落,她就一溜烟跑出家门,找尤李安送她进城去了。 得亏这个点尤李安还没出门,不然她怕是要白跑一趟咯。 “尤叔,您今儿进城吗?” “哟,润茹来啦,你这是要进城?” “嗯,进城找我姐去。” “那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再给这马喂点精料,这阵子跑得勤,得多补补身子才行。” 庄稼人对待牲口这事儿上,有时候比对人还要好上很多,所以秦润茹也没敢催促人家。 “叔,大黄庄的事儿您都听说了吗?” “你是想说我亲戚阳幂的事儿?” “嗯。” “嗐,这事儿我能不知道吗,那小两口一直都是坐我马车来回奔波的。” “那何雨柱真给阳幂家送了很多东西?”秦润茹心有不甘的想要再次确认。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呀?”尤李安故意打起了马虎眼。 虽然何雨柱上门时很多人都看见了,可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 “小幂这婚事儿还是我姐介绍的呢,您现在就是不说,回头我问我姐一样能知道。” 见她提起了秦淮茹,尤李安也不好再拿乔,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此事。 “那何雨柱对小幂也忒好了!”秦润茹心里开始泛酸水,像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的东西。 “嘿,这话我还真反驳不了你。人嫁了过去,就没有一天不吃肉的,最次的一顿吃的也是白面。”尤李安笑着感慨了一句。 因为这事儿大黄庄的亲戚不知道谢了他多少回,光吃酒就请了他好几回。 “她才结婚了几天,过段日子怕是就该吃窝头了吧,毕竟城里现在都开始用粮票了,谁家能顿顿吃白面呀?”秦润茹很是吃味儿反驳了一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尤李安可是听何雨柱提过一嘴,他之前跟秦润茹相亲的事儿,所以也就不在意她的态度了。 毕竟,谁要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怕是心里都不会好受的吧? “上车,咱们进城咯。” 等老马吃完了精料,尤李安就迫不及待想要把人送进城,因为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还能到阳幂那儿蹭个饭。 一路上,秦润茹都有意无意把话题往阳幂身上扯,想要知道更多有关她…或者何雨柱的信息。 尤李安倒也有趣,为了耳根清净,故意出言刺激这个小丫头,使命夸起了何雨柱的出手阔绰。 最后,俩人一路无言来到了四九城,尤李安好心地将她送到了南锣鼓巷,接着转头就去了附近的东四条。 “润茹,你怎么来了?” 秦润茹刚准备迈脚走进95号大院,碰巧遇到了外出上厕所回来的秦淮茹。 “你到城里来爸妈都知道吗?” “知道。” 秦润茹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句,她老子若是知道了这事儿,十有八九得把她强行留下来挣工分,怎么可能会允许她跑城里来躲清闲? “你一个人进城,是打算干什么来了?” “姐,妈让你帮我再找个城里的对象,一定要比何雨柱还好的那种!” 这下可把秦淮茹给愁坏了,她一共也没认识多少人,而且比何雨柱还优秀的男人,凭什么娶一个乡下的姑娘? “先进屋吧,相亲的事儿回头再说。” 第297章 赶走 “淮茹,这位是你妹妹吧?” “我瞧着就像,跟淮茹一样的漂亮可人。” “不知道你妹妹嫁人了没,要不要婶子给她介绍一个?” “这模样,这身段,一定得给她找个顶好的才行。” 听了院里这些邻居的赞美,秦润茹非但没有羞得低下头,反倒是一副斗志昂然的模样,像极了刚下完蛋的小母鸡。 秦淮茹却面带苦笑,不停回复着别人的问题,推托着人家的好意… 据她所知,院里这些邻居能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还妄想在自己妹妹的婚事上横插一脚? 真不是她小看了她们,就她们认识的那些人中,恐怕连一个比得上何雨柱的都没有,又妄论给她妹妹介绍一个好的对象? 好不容易拉着秦润茹回了家,秦淮茹才终于松了口气。 “姐,你赶紧想办法给我介绍个对象,不然我就让刚刚那些婶子帮忙了哦。”秦润茹骄傲得像只天鹅。 “外面那些人可不靠谱…”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嫁进大院这些年,她已经把院里的人几乎都看透了。 “那你赶紧帮帮我呀!” “怎么帮?你该不会以为我认识很多优秀的男人吧?”秦淮茹扶额叹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找一个比何雨柱更好的很难吗?” 秦淮茹:“……” 见自己姐姐默不作声,秦润茹忍不住埋怨起了她来:“姐,你之前为什么不把话跟我挑明了?” “挑明什么?”秦淮茹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怎么还把自己埋怨上了? “何雨柱呀,你当时怎么不说他为人阔绰?” 这可让秦淮茹好奇上了,何雨柱究竟怎么个阔绰法? “你跟他应该没有交集了才对,怎么突然间还说起人家了?” “姐,你是不知道,那何雨柱到大黄庄定亲时,就给老阳家送了大几十块的东西。” 闻言,秦淮茹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贾东旭娶她那会儿,把彩礼算上也才二十来块钱! “那何雨柱还真挺阔绰的。”秦淮茹忽然有感而发。 “不止呢,回门那天送的礼更丰厚,不仅给丈母娘送了几瓶雪花膏,还给老丈人送了块表,连他媳妇儿的弟弟妹妹都得了不少好东西!” 听到这里,秦淮茹已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她能一个人来到城里,应该是自己老娘默许了的吧? 不过,何雨柱也忒大手笔了,那个阳幂的命还真好,遇上了个这么阔绰的男人。 想她秦淮茹比人家更漂亮贤惠,偏偏碰上了贾东旭这种…唉 “别人再怎么阔绰,现在和你也没关系了。” “所以我才让姐你帮忙再介绍一个对象呀!那样我以后就能跟阳幂一样,每天有吃不完的白面和肉了。” “她每天吃的都有白面和肉?”秦淮茹声音打颤,满脸的不可置信与羡慕。 “这是尤叔亲口跟我说的!”忽然,秦润茹大惊失色:“哎呀,进城的车费我还没给他呢,姐~你能先给我点钱吗?” 作为家里的长姐,秦淮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过是想让自己替她掏钱罢了。 “成,这钱我替你出了,连你回家的车费我也包了,那你一会儿打算什么时候回?” “姐,我这才刚来你就想把我撵走?” 同床共枕了那么些年,秦淮茹又如何能听不出她的话外音? “你是想在我这儿住下来?” “住下来才能更方便找对象不是,难不成每回都从村里赶过来?” “你住在我这儿不方便!” “哪儿不方便了?你不是说你婆婆嫁对门去了吗,现在家里不是腾出一个床位了?” 秦淮茹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说漏了嘴,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娘家人呢? 最后,她只能隐晦提了一句:“你姐夫是个男人…” “那你让他先借住到别人家一段时间呗。” 看着自己妹妹应答如流的样子,秦淮茹感叹她聪明的同时,转头又为难上了… “咱们院里的住房本来就拥挤,我就是有心让你姐夫去借住,也没人能腾出床位来呀。”秦淮茹打定主意不让她住下来。 因为,她太漂亮了,容易让院里那些男人起了非分之想。 自己爷们贾东旭可能也不会例外… “那我相亲这事儿怎么办?”秦润茹十分不满地嘟囔道。 秦淮茹毫不客气怼了回去:“你进城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着急忙慌之下我上哪儿给你找对象去?” “那我现在就走?” “可别,真要让你这么回去,爸妈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一会儿我领你下馆子去。” 秦淮茹也只是想着破财免灾,省得这丫头回到村里胡说八道。 “那咱俩什么时候出发?”秦润茹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大概是想起东来顺的那些牛羊肉了吧? “我先把棒梗送给他奶奶,咱俩就出门吃顿好的,然后再去供销社扯点布让你带回去,这样也算是给咱妈一个交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布票可是秦淮茹拿钱跟别人调剂得来的,这还得多亏了何雨柱给的媒人钱! “姐,那你能给我买条布拉吉吗,相亲那天也能不给你丢了脸面。” 这话问的秦淮茹一头黑线,布拉吉那玩意是她能买得起的? “姐,我可是听说了的,何雨柱都给我同学阳幂买了两条布拉吉裙呢,你该不会是舍不得…” “我没有舍不得,我是压根就买不起!” “啊?那何雨柱怎么就能给阳幂一下子买两条?我姐夫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厨子?” 这话真是直戳秦淮茹的痛点… “你嘴里的厨子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而你姐夫只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工人!” 突如其来的怒喝,让秦润茹久久不能言语,心里更是懊悔连连,当初真不该这么轻易就拒绝了人家。 “姐,那你就更应该给我介绍一个更好的对象,到时候我反过来补贴你!”秦润茹自信的给她画起了大饼。 秦淮茹却对此不置可否,心想:我上哪儿给你找这样优秀的对象? 本来还想趁着何雨柱不懂男女之事,三下五除二将他跟自己妹妹绑上,谁知自己妹妹压根没看得上人家! 心烦意乱之际,随便找个小饭馆请她对付了一顿,接着又到供销社扯了点布,然后就把人给送走了。 就这样还被她埋怨,今天的饭菜不如东来顺的好吃! 第298章 包办婚姻? “淮茹,你那个模样俏丽的妹妹呢?” “对呀,她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哎呦,我还想着给她介绍个对象呢。” “我也是后来才想起,家里有个亲戚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跟你妹妹看着就挺合适的。” “淮茹,你可别信了她的鬼话,我朋友家的孩子不仅工作好,连模样也是一等一的,跟你妹妹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时候让他俩见上一面?” …… 刚送完秦润茹回到院里,秦淮茹就被院里那些老娘们给缠上了,一个个尽情推销着自己的熟人。 不过,任由她们吹的天花乱坠,秦淮茹愣是一句都没信了。 那些人真要是像她们说的如此优秀,又怎么可能轮得着一个乡下姑娘? “淮茹,你倒是给个话呀,什么时候再把人带来相个亲?” “对呀,成与不成都没有关系,关键是你得先把人领来见上一面。” “就是,感情这事儿谁又说得准,万一别人看对眼了呢?” 邻居们激动难耐的态度,可见对秦润茹的样貌有多满意。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看脸的! “谢谢您几位的厚爱,不过我妹妹的婚事儿得先问过我爸妈,我一个外嫁的姑娘真做不了主。”秦淮茹客客气气婉拒了她们。 不过,这种敷衍的话又怎么能把别人劝退了?真当她们不知道这是秦淮茹推托之词? “那你倒是赶紧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啊。” “对呀,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没错,我那亲戚家的孩子可抢手了。” “我朋友那儿子也不差!” 见她们倒逼自己,秦淮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过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最后只是敷衍式回了一句:“那我尽快跟家里人说一声。” 说完,没等其他人再发力,她转身就到易中海家接棒梗去了。 与其跟她们说些没有营养的话,还不如哄自己的孩子玩。 “你妹妹也想要嫁进城里?” 秦淮茹一只脚刚踏进屋里,她婆婆贾张氏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事儿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秦淮茹可不会相信,她儿子没有把润茹和傻柱相亲的事儿告诉了她。 “我倒是有个人选,配你那妹妹绰绰有余,要不要找个时间见上一面?” “这事儿我得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绰绰有余?这话要是换了以前的秦淮茹,说不准就信了! 经过这么些年与她的相处,秦淮茹那是一个字都不信了。 当初把贾东旭吹嘘的多好,可现实却是一事无成,现在更是成了个瘸子! “我给你说那人,可是东旭现在带教师父的弟弟,人长相虽说比不上东旭,可也比一般人要强,而且工作还挺不错的。” 带教师父?就那叫郭大撇子的色胚子? 那人秦淮茹又不是没见过,哥哥长的歪瓜裂枣,弟弟还能好看到哪儿去? 润茹那丫头连傻柱都看不上,真要是给她介绍郭大撇子的弟弟,说不准就要埋怨自己了。 哼,自己这个婆婆心眼儿还真是多呀,居然想拿自己妹妹来做人情,这样好让郭大撇子更认真教她儿子手艺?! “妈,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 “哼,真是不识好人心,活该她一辈子面朝黄土刨地找食。” 一眼看出了秦淮茹推诿之意的贾张氏,直接诅咒起了无辜的秦润茹,火气却是全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如果不是为了老易家的房子,秦淮茹还真不介意跟她翻脸,反正算起来她又不是贾家的人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秦淮茹,只好抱着棒梗回家去了,她还得把今天的晚饭做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走,转眼的功夫那些上班的人就下班回到了院里。 也不晓得是谁先多的嘴,竟然把秦润茹到院里来的事儿传了出去,搞的院里那些小雏男全跑家里来了。 得亏有贾东旭拦着,不然这些人指不定还怎么着呢。 “嫂子,听说你有个非常漂亮的妹妹?” “听说她还想找个城里人嫁了?” “嫂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相较于其他人的含蓄,许大茂说话是最直白的,即便他这会儿连结婚年纪都没达标。 其他人哄然大笑,可秦淮茹却把这话记下了,如果院里还有谁能入得了她的眼,那就非后院的许家莫属了。 双职工家庭无论在哪儿都受人瞩目,何况许家父子干的还是放映员,那可是非常吃香的工作呀。 只是许大茂的年纪稍微小了点,而且样貌也说不上英俊… 不过,这事儿未必不能成,经历过了何雨柱那事儿后,相信润茹那丫头应该更现实些了吧,说不准俩人还真能成! “大茂,你若是真有意思,我让…” 秦淮茹这话才说了半截,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大茂,赶紧回家去。” 抬头看去,原来是许大茂他爸在说话,许母还跟在了身边,此时正恼怒瞪着自己儿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在父母的双重压力之下,许大茂只能夹着尾巴跑回了后院,让秦淮茹好不可惜。 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各回各家去了,显然已经看出了,秦淮茹压根就没看得上自己。 “淮茹,怎么没留润茹吃个饭?”四下无人,贾东旭才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她就是到城里买点东西,完事就又急着回村里了。” 下馆子的事儿,秦淮茹可没打算跟他说,而且还交代了润茹,一定要守口如瓶,这可是事关自己的私房钱! 贾东旭一脸惋惜:“下回来你好歹让人家住一晚上,不然老丈人他们该说我不懂事儿了。” “再说吧。”秦淮茹可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后院,老许家… “爸,您好像反对我找媳妇儿?”许大茂小声请教起了自家老子。 “胡说八道,我还巴不得你早点结婚生子呢。”许富贵可不背这样的黑锅。 “那您是介意我跟贾家成了亲戚?还是说,您不想我娶个乡下姑娘?”许大茂继续追问着。 “都不是,是因为咱们已经替你寻摸了一个媳妇儿!”许母忽然跳了出来,并语出惊人。 许大茂怒气冲天:“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放心,我们替你找的媳妇儿,那是既漂亮又有钱…” 闻言,许大茂没有再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只是急切问了一句:“那我什么时候能把人娶回来?” “不急,还得再等几年。” 这就让许大茂很是不爽了,几年后傻柱不早生孩子了? 他可不想落后人家太多… 第299章 自讨气受 幸福的时光仿佛都过的特别快,可阳幂却想让时间停下来… 跟何雨柱结婚几个月以来,她几乎什么活都不用干,每天吃好喝好像个旧社会的少奶奶一样。 这种神仙一般的日子,曾几何时连在她梦中都没出现过,所以她尽心尽力满足着何雨柱的各种恶趣味。 “嫂子,想什么呢,开饭啦。” 许是因为阳幂的到来,何雨水都变得调皮捣蛋了许多,整个人看着都开朗了不少。 仓促间,毫无头绪的阳幂轻声回了句:“下雪了…” “你是在担心初二回娘家的事儿?” 阳幂没有回了她的话,而是小心瞥了正在端菜的何雨柱一眼。 “放心吧你就,哪怕那天下刀子,我哥也一定会跟你回娘家的。”何雨水一脸的笃定。 这几个月下来,自己哥哥对自己媳妇儿到底有多好,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可何雨水却是全看在眼里了的。 那简直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她都忍不住吃醋了。 并在心里默默畅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跟哥哥一样的男人。 小丫头吃味儿的话引得阳幂噗嗤一笑,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话的真实性。 何雨水一边牵着她的手往饭桌去,一边羡慕地说道:“嫂子,我发现你最近更漂亮了,好像比之前还白嫩了好多。” “那不都亏了你哥?” 阳幂是既幸福又感慨,自己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得好还用不着干活,如果还养不好身体,那才说不过去了呢! “媳妇儿,饿坏了吧?” 刚把年夜饭做好的何雨柱,直接给阳幂盛了碗饺子,生怕她饿了肚子。 “哥,我也饿了!”何雨水略显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并示意他也给自己盛碗饺子。 何雨柱嫌弃的摆摆手:“自个盛去,少打扰我们两口子恩爱。” “嫂子,你看他~” 见惯了这种场面的阳幂,微笑着把自己那碗饺子给了她,接着又给自己男人夹了个鸡腿… “哼,你俩能回屋里再腻歪吗?”小丫头属实有点儿看不过眼了。 “嘿,吃都还堵不住你的嘴儿?”说着,何雨柱便给她夹了个鸡头,接着又给自己媳妇儿夹了另外那个鸡腿,将偏心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肚子酸水的何雨水,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大口大口吃着饺子和盘子里的红烧肉。 “媳妇儿,尤叔…舅姥爷初二那天会来接咱们吗?” “应该不会,我之前已经问过他了,毕竟他就算进城也快中午了,咱们一来一回赶不及。” “那咱们怎么回去?” 真不怪何雨柱这么问,因为他确实没在这种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待过,也没出过远门… “我跟淮茹姐商量好了,初二那天咱们两家一块儿定辆马车回去。” 她跟秦淮茹来往还算密切,这事儿何雨柱是知情的,可他并没有开口反对,谁让她在城里连个熟人都没有呢? 人,是个社会性的生物,总不能完全与世隔绝吧? 再过些日子就好了,等阳幂跟周围的邻居熟悉了就好,到时候再慢慢让她疏离了秦淮茹。 “到时候车钱咱们来出吧。” 这不是何雨柱故作大方,而是想还了秦淮茹的人情,他可不想以后被人家拿相亲来说事儿。 “不用,说好了一家一半的。” 哟呵,自己这媳妇儿脑袋还是清醒的嘛,知道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是个持家的好手。 “那行,不过那天你可得把带去的东西收好了,不然我怕人家两口子对咱们有意见。” “让你少买点东西你非不听!”阳幂是既心疼钱,又担心别人见了眼热。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那不是想让你露露脸吗?” 夫妻俩正聊的起劲儿,何雨水忽然插了一句:“嫂子,要不你们把我也捎上吧,不然我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 “你要是怕孤单,我干脆送你回大院那边去,让你陪陪何大清他们也好。” 何雨柱才不愿意节外生枝,一口就拒绝了她的意图,甚至还出言恐吓了她一番,气的人家猛翻白眼。 每次一提起何大清这个人,阳幂总会自觉保持静默,不敢随便插手父子俩人的事情,只知道默默站在自己男人这边就行。 何况,何雨柱早就跟她讲清楚了,他跟那何大清连断亲书都签了,完全没必要与之来往。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结婚了那么久,却一次没见过那何大清! 饭后,阳幂便拉着闷闷不乐的小姑子放鞭炮去了,想着趁机开导她一下… 谁知,阳幂却是玩的最开心的那个。 也是,她小时候还没迎来好日子,估计连鞭炮都没见过吧? 等姑嫂二人玩累了,接下来就是何雨柱玩耍的时间咯。 一夜无话,除了低沉的歌唱声…… 隔天早上,何雨柱两口子还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也不晓得是谁一早跑来拜年,真是扫兴。 等两口子穿好衣服出的来门,雨水已经把客人迎进了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淮茹怎么一大早就抱着孩子到这儿来了? 这是想要拜年拿红包呢吧? “嘿,小幂你可太幸福了,睡到这个点才起来,姐都已经把早饭吃了,衣服洗了…” 话说一半,秦淮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过的太惨了,还是看到了阳幂那幸福又粉嫩的小脸? “那贾家嫂子你先坐会儿,我俩先洗漱一下。”何雨柱才懒得理会她的‘炫耀’,扭头又对雨水说:“去,把昨晚的剩菜剩饭热一下,一会儿当早饭吃了拉倒。” 小丫头应声而去,何雨柱则是拉着阳幂去了洗漱,那恩爱的模样让秦淮茹看了好不爽。 怀里的棒梗挣扎着下了地,熟络地跑小院里堆起了雪人,厌倦后又找何雨水带他点鞭炮玩。 “雨水,吃早饭了,还玩!” 秦淮茹看了眼饭桌上的“剩菜剩饭”,心里莫名就开始泛酸,这些饭菜比自己昨晚吃的年夜饭还丰盛! “淮茹姐,要不你也吃点?” 秦淮茹刚准备开口答应,谁知何雨柱忽然来了句:“贾家嫂子不是说她吃过了吗,而且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吃剩饭剩菜的?” 一句话就打消了她蹭饭的念头,万幸棒梗没有她这样的顾虑,总算替她蹭了顿饭。 早饭过后,何雨柱两口子识趣的给了棒梗两个红包,秦淮茹也给了雨水一个,算是有来有往… 秦淮茹还想邀阳幂逛街去,被何雨柱一口拒绝了,理由是他想跟自己媳妇儿单独逛逛。 强颜欢笑的秦淮茹只能一肚子气回了大院,贾东旭唤她好几声都没理会。 第300章 有所区别 初二的早上,何雨柱早早就起床准备好了早饭,既没有让雨水动手,也不曾把阳幂叫起床,将大男子主义发挥的淋漓尽致。 简单吃过了早饭后,何雨柱就提溜着回娘家的礼物,跟阳幂结伴出门乘马车去了。 至于雨水就留在家里好了,反正她的寒假作业还没做完。 穿的严严实实的俩人来到了约定地点,发现贾东旭一家三口早已先一步候在了这里。 阳幂热切地和秦淮茹打了个招呼,还伸手去逗弄了一下她怀里的棒梗。 何雨柱则是跟贾东旭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像孤傲的寒梅伫立在寒风中,谁也不搭理。 看着阳幂身上、脖子上、手上、脚上的穿着,秦淮茹既羡慕又嫉妒… 同样是回娘家省亲,凭什么人家就锦衣绣袄,还不需要亲力亲为,自己穿的却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怀里不仅要抱个孩子,手里还得拿着寒酸的上门礼? 自己那个原本风度翩翩的爷们,现在跟何雨柱站一块儿,也显得那么的…拿不出手了。 论身高不及人家,论气质同样比不上人家,也就模样稍胜一筹,可他贾东旭现在偏偏却成了个瘸子。 秦淮茹忽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跟阳幂约定一块儿回娘家去,无形间让别人比了下去。 约定好的马车很快就来了,几人总算不用尴尬站在一起,而是尴尬坐在了一起。 路况并不是很好,马车跑的不算快,可车上的人都没有说话,寒风呼呼倒灌连嘴都张不开。 这正好如了何雨柱的愿,他才懒得跟贾东旭两口子攀谈,安心把阳幂护在怀里了一路,看的秦淮茹吃味得很。 贾东旭佯装没看见,却也知道把自己儿子抱进了怀里,总算没让秦淮茹太过失望。 马车先到的大黄庄,再走一段距离才能到秦家村,所以何雨柱两口子先下了车。 刚一下车,一道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姐,姐夫~” 抬眼看去,原来是阳幂的妹妹阳颖在村口等着他们,老丈人他们也忒给力了吧,居然还派人迎接来了? “这大冷天的你出来做什么?”阳幂嘴里责怪着自己妹妹,却伸手一把将她搂了过来,显然是担心她在外边站久了冷。 “姐,我刚出来没多久,不冷。”嘴里说着不冷的阳颖,身体却不停在轻微颤抖。 “还愣着干嘛呢,赶紧回屋暖和暖和去呀。”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的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一句。 “姐夫,我帮你拿一些吧?” “不用…” 几人边聊边往家里走,碰见村里人时还热情打个招呼,说几句过年时才说的吉利话,阳幂还好心给村里的小孩儿每人发一颗糖。 “瞧瞧,老阳家的二闺女多会做人!” “我看这都多亏了她男人大方。” “这话倒也没错,不然她能大包小包回娘家?” “你们就没发现小幂圆润了很多吗?” “不止吧,我看她好像还白嫩了许多呀。” “啧啧…这丫头命真好,虽说嫁的爷们长相一般,可人家不仅本事大,还是个疼媳妇儿的。” “嘿,听说她爷们先跟秦家村秦寿家闺女先相的亲,谁知道被人家姑娘给拒了,若是那姑娘知道阳家姑爷这么好,也不晓得会不会后悔?” “好像秦寿那闺女还是小幂同学来着?” “您没记错,那丫头之前还来过咱们庄呢,模样可是一等一的俊,谁知道却是个眼高过顶的。” 大黄庄人们嘴里编排着的秦润茹,此时也接到了城里来的姐夫一家。 不过她脸上却全然没有一点儿久别重逢的喜悦,反倒是多了几分冷漠与埋怨。 “姐,我相亲的事儿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所以见面第一句话就让秦淮茹下不来台了,脸上刚堆起的笑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不得已,秦淮茹只好拿出了姐姐的架势:“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贾东旭也在一边附和,秦润茹这才没有继续胡搅蛮缠下去,总算把他们引到家里去了。 可到了屋里,秦母也没怎么给他们好脸色,大概是在责怪女儿女婿,没有替小闺女觅得良人吧? 秦父倒还算是正常,知道自己闺女捏在人贾东旭手里,不仅笑容相待,说话还客客气气的。 众人方才落座,秦母就先开了口:“东旭,淮茹,你们俩可得紧着你们妹妹一点儿,今年她就十九的老闺女了,你们俩赶紧在城里替她寻摸个好男人呀,妈的要求也不高,照着何雨柱的标准来就行,如果长相更好看些那就最好了。”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差点没把秦淮茹给气昏过去,真要有那样的男人,她自己以前早就拿下了。 贾东旭则是安静地喝着水,既不搭话也不抬眼与岳母对视,好像压根没听见一样。 开什么玩笑不好,居然让自己替小姨子找一个比何雨柱还优秀的男人? 真要是有那样的人存在,别人真能看得上你秦润茹一个乡下姑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妈,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找呢,可我真找不着您说的那种人。”秦淮茹不得不把话说透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呢。 “就何雨柱那样的,很难找?”秦母可不会信了她的话,权当她在敷衍自己。 心急如焚的秦润茹,忽然语出惊人:“姐,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嫁得比你好吧?” 虽说秦淮茹不是没有那样的顾虑,可她还是盼着家里人好的呀,这话还真伤了她的心。 “哼,我要是担心你嫁的比我好,当初就不会把你介绍给何雨柱了!人家今天又大包小包回大黄庄来了。” 屋里一度安静得能听见外边的风声,贾东旭心里更是气愤难平,自己难道连傻柱都比不上,以至于秦淮茹对人家的评价那么高? 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就弄了三两个小包裹过来,贾东旭瞬间就没有了心气儿。 “这事儿真没得商量?”秦母满脸的不甘。 秦淮茹一脸为难,反问她:“妈,相信您这段日子也请了不少人替润茹说媒,她们都给润茹介绍了什么样的人?” 这可把秦母给问住了,连带秦润茹都不敢再吭声,谁让那些媒人介绍的对象,不是一些歪瓜裂枣,就是一些穷的叮当响的? 原本还想给女婿一家做顿丰盛饭菜来着,在秦母的强烈要求之下,最后改成了窝头咸菜… 何雨柱所享受到的待遇,跟贾东旭可就刚好相反,老阳家恨不得把家里的鸡全宰了招待他。 第301章 大瓦房? 天气晚来急,大雪那是说下就下,害得何雨柱两口子连城都回不去,只能将就着在娘家住了一晚。 想必贾东旭两口子也做出了一样的决定吧? 从两个小舅子的臭脚丫子中起了床,穿上厚实的衣服,便准备到小厨房帮着把早饭做了。 谁知,丈母娘和阳幂已经在做了! “姑爷醒了?真是委屈你了,让你跟阳洋、阳迪他们挤了一晚上。” 对于何雨柱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女婿,陆雪琦可不敢让人家受一丁点儿的委屈,毕竟人家也没让自己闺女受过委屈。 “妈,您太客气了,我也没那么娇气。”这种时候何雨柱敢实话实说? 阳幂站起身打了盘热水,不知道打哪儿拿出了条毛巾:“快洗把脸吧,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 刷牙是没有条件刷了的,能洗把脸也挺不错:“哎。” 然后又小声跟她嘀咕了一句:“本来我还想表现表现,早点起来把早饭做了,谁知道你俩压根不给我这个机会。” 阳幂柔和一笑,催促他赶紧洗脸去,幸福都快从她眼里溢出来了。 老阳家的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经过几次下来的熟络,跟何雨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生分,一个个笑着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家里的小姨子小舅子,在收了何雨柱不少好处后,简直恨不得把小命给了他。 因为何雨柱的缘故,老阳家的早饭居然还做了肉包子,这是担心会被好女婿嫌弃,所以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了? “爸,庄里起几间大瓦房一般得花上多少钱?” 众人正大口大口吃着肉包子呢,何雨柱冷不丁问了一句,搞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丈人阳鼎天先是瞧了自己闺女一眼,想要从她那里获悉何雨柱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可阳幂那一脸的迷茫与疑惑,让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自己女婿这是临时起意说的话。 于是,他小心试探一句:“柱子,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俩小舅子顿时就坐直了身子,生怕被无辜牵连上,嘴里的肉包子瞬间就不香了。 小姨子阳颖就挺无所谓的,反正家里的房子再好她也沾不到光。 丈母娘陆雪琦轻轻踢了阳幂一下,暗示她赶紧旁敲侧击一番。 “没,我睡的挺好,就是想着帮衬一下家里,让大伙住的更宽敞一些。” 见何雨柱一脸诚恳,阳鼎天这才没有怀疑他别有用心。 仔细盘算了一番过后,他才大着胆儿说:“五百块钱应该能建起五间大瓦房了!” 其他人把目光全放在了何雨柱身上,估计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众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把手伸进了袄子里,随后便掏出了一把钱票放在桌子上,可把其他人吓坏了。 “找个时间把房子建了吧,不然阳洋,阳迪他们长大后还得挤一屋,以后可不好找媳妇儿。”何雨柱一脸平静地说道,颇有点儿视金钱如粪土的意思。 “柱子,按理说这钱我不能要,可我又没那么大的本事儿,给阳洋哥俩把房子建起来…”阳鼎天满脸愁容,似乎在挣扎之中。 阳洋哥俩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已经十多岁的他们,早已懂得了娶媳妇儿这回事儿。 而阳颖则是眼冒金光盯着自己姐姐看,像是在羡慕她找了这么个好男人。 可阳幂哪儿有时间搭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紧紧盯着自家爷们儿,又时不时瞟一眼桌上的钱票,眼里充满了不舍与纠结。 接着,阳鼎天又继续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这钱算我们家欠你的,我还不完,等他们哥俩长大后接着还!” 何雨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阳幂却抢先接过了话茬:“行,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这语速之快,态度之果决,让一旁的陆雪琦嘴巴发苦,却又无可奈何。 阳鼎天却暗暗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一样,浑浊的眼睛顿时又有了神采。 两个小舅子终于又吧唧起了嘴,好像嘴里嚼的不是肉包子,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好动的阳颖却抢过桌上的钱票数了起来,一是没见过那些票据,二是没见过那么多钱。 “姐夫,怎么是六百块?” 此话一出,阳幂忍不住悄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像是在怪他穷大方… 陆雪琦则是“轻轻”打了阳颖一下,仿佛是在怪她多事儿,没事儿点什么数呀。 “小幂,把钱数和那些票通通都记下,到时候一笔一笔还给你。” 知女莫若父,阳鼎天哪能不清楚自家闺女的心思? 何雨柱刚想说不用,直接被自家媳妇儿给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又咽回了肚子。 在阳幂拿纸笔写下数目的时候,阳鼎天又开了口:“柱子,你有心了。” 其实何雨柱完全是临时起意,在别人看来却是“蓄谋已久”,毕竟这年头没谁会把那么多钱带在身上。(谁能想到何雨柱有空间呢?) 何雨柱客套回了几句,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丈母娘陆雪琦也乐的跟他聊点别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饭后,一群人又围在炉子边扯上了闲天,反正想要回城也得等到中午才行。 说话间,一个温婉的声音忽然在屋外响起:“爸妈,你们搁家里没?” “哟,小紫回来了。”丈母娘赶紧起身出门迎人去了。 小紫也就是阳幂的姐姐阳紫,乡下人为了求个儿子真是什么名字都敢起。 丈母娘领着一家三口走了进来,一个两岁多的小屁孩儿,一个脸上略染风霜的少妇人,一个看着老实憨厚的汉子… “这是你姐阳紫…” “这是你姐夫柯焜。” “这是他们的儿子柯俊。” 丈母娘作为中间人介绍着彼此,谁让何雨柱两口子结婚仓促,连自己人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寒暄了几句后,阳紫就交代了来意:“爸,庄里还没下任务呢,柯家村那边已经让人把路清出来了。” 阳紫嫁的不远,就在附近的村里,今天既是过来省亲的,也是想着帮娘家挣几个工分的。 “我去问问。” 这一走,阳鼎天就没再回来,直接被人拉去扫大路去了。 “你们在屋里歇着,我们两口子也去帮忙,妈您也别动弹了,省得妹夫他们一会儿回城都没人张罗。” 阳紫的话正合了何雨柱的意,他确实不愿意冒着寒风去扫雪。 接近中午的时候,尤李安赶着马车来到了大黄庄,车上不仅坐了贾东旭一家三口,还多了一个何雨柱的熟人。 第302章 事了,回城 “哟,孩子他们舅姥爷来啦,快进屋歇歇,前边的路还没通呢,先搁这儿对付一顿,等路通了再回城!” 因为尤李安给阳幂介绍了个好男人,陆雨琦对人家的态度那叫一个好,刚看到人家就邀请进屋吃饭。 当然了,秦淮茹他们几个也没落下… 毕竟,秦淮茹说起来也是自己闺女的媒人,而秦润茹更是天大的好人,将何雨柱那样的好男人让了出来。 至于贾东旭…那只是顺手捎带的,反正家里现在也不缺那么一口。 自己姑爷不仅“给”了很多钱,还带来了很多的东西,光白面就有十多斤,还有一大块的五花肉… “那我就不客气啦,出门那会儿就吃了个窝头,刚好又能尝尝你的手艺。”尤李安打蛇随棍上,一点儿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有着自知之明又不愿意自己妹妹太过难堪的秦淮茹,则是客气地拒绝了陆雪琦的好意。 何雨柱客套地跟尤李安打了个招呼,随即便转身给众人倒茶去了。 茶叶还是他带来的茉莉花茶,不然老阳家也就只能拿白开水来待客了。 略微有些尴尬的阳幂,亲自把自己同学秦润茹他们迎进了屋里。 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却又气氛微妙。 长辈自然有长辈招呼着,晚辈则是自觉聚在了一块儿,然后尴尬地各自开始找话题。 众人正说的起劲儿,秦润茹忽然问了阳幂一句:“幂儿,你们家昨天晚上是怎么住得下的?” 原本瘦弱不堪、肤色蜡黄的黄毛丫头阳幂,现在却出落得那么丰腴靓丽,如何能让秦润茹不找她麻烦? 明知道对方这话有挑衅贬低的意味,可出于不打过门客的原则,阳幂还是笑着回道:“稍微挤一挤就好了,不过,等我们下次回来应该就不用再挤了。” 秦淮茹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却下意识又往何雨柱身上瞧了一眼。 “你们家打算翻新房子?”秦润茹一脸的狐疑,不可置信撇了撇嘴:“你们家有那个闲钱吗?” 作为多年的同学,又住在相邻不远的村落,秦润茹可太知道老阳家以前是个什么状况了,那简直可以说是庄里数一数二的穷! “嗐,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我不是嫁人了吗,我爷们借钱给他老丈人建几间大瓦房!” 之所以把这事儿说出来,阳幂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是回击秦润茹的讥讽,二是替自家爷们扬名,三是说明钱的来处,省得庄里人乱来! 这个乱来可大可小,小则上门借钱,大则可能会诬陷老阳家的成分,甚至会以钱来历不明,构陷各种罪名… 眼红之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阳幂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借钱给娘家建房了。 “你爷们儿这么有钱?” 秦润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贾东旭夫妇都不禁愣了愣神,大概没料到他这么有钱的同时,还那么的大方吧? 耳聪目明的尤李安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毕竟屋子就那么点大,当下就好奇地望向了何雨柱。 “嗐,我就是想改善一下家里的居住环境,而且那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慌忙中,何雨柱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借口了。 财不外露一直都是他做人的原则,他可不想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可即便这样已经足够让秦润茹妒忌了,哪家女婿能做到这份上? 一想到这是自己不要的男人,她心里就莫名感到难受,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眼神暗晦的秦淮茹瞥了一眼身边的贾东旭,飞速低下头去哄起了怀里的棒梗,生怕被他看出点异样来。 可贾东旭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建房的钱上,压根没时间理会自己媳妇儿的感受。 “柱子,你出来上班一共也没多少年吧,之前还买了个小院,后来结婚还花了不少,这次怎么还能借给老丈人家这么多钱?” 作为此处对何雨柱了解最深的人,贾东旭自然要问清楚他钱的来历。 毕竟,他贾东旭上了那么多年班,一共也才攒下那么几百块钱,凭什么你何雨柱就能挣到那么多?? 这下所有人都把视线对准了何雨柱,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贾东旭有意跟自己过不去,何雨柱也不惯着他:“嗐,那不都因为我师父教的好吗,他老人家对我完全不藏私,把全部手艺通通教给了我,这才能让我小小年纪就可以接私活。” 这话让贾东旭不禁想起了凡事都留一手的易中海,心里顿时被恶心坏了。 其他人则是羡慕何雨柱能有那样好的师父,同时也佩服他的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能把手艺练到这种程度。 而且,光凭自己的手艺就挣了那么多钱,完全没有少年人的胆怯。 阳幂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十分傲娇地对着秦润茹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秦淮茹恰好也抬眼横了自己妹妹一眼,像是在责怪她有眼无珠! 接下来,众人就完全没有了谈兴,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谁又愿意低下头去恭维另一个同龄人? 所幸时间过的飞快,外出清理积雪的阳鼎天等人很快就回来了? 这代表着何雨柱他们已经能够坐马车进城! 等尤李安和阳鼎天他们寒暄完,就赶着马车将何雨柱他们送进城去了。 回城的路上,除了何雨柱两口子偶尔跟尤李安说说话,其他人全都默然不语,连好动活泼的棒梗都噤声了。 以往大雪纷飞的时候,大黄庄的人应该全都躲屋里烤火才是,可今天却莫名其妙聚集在了阳鼎天家里,一个个都关心起了何雨柱给钱的事儿。 乡下几乎就不可能有瞒得住别人的事儿,所以老阳家打算建大瓦房的事儿,转眼间就全庄的人都知道了。 或许,是有心人故意放出的风声也不一定。 “老阳,你女婿真借了一笔钱让你们建大瓦房?” “话倒是说好了,可钱暂时还没到手。”阳鼎天可不敢说钱已经在手了,万一被谁给摸了去就不好了。 “这女婿找的可真好,大方!” “确实,人家每回到庄里来,都会给庄里的孩子发糖。” “老阳,看来你们家要起势了啊。” “你女婿家里还有兄弟没有?” “堂兄弟之类的也行啊。” 阳鼎天:“……” 第303章 娶娄振华的闺女? 天色微暗之时,何雨柱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城里,贾东旭几人跟尤李安客套了几句,转身便回南锣鼓巷去了。 何雨柱则是真心邀请尤李安到家里做客,甚至在家里先住上一晚。 “别了,我到闺女家对付一晚上就行,她那边还有放马车的地儿,省得我还得操心这匹老马。” 呃,看来尤凤霞如约嫁给了那车马行掌柜的傻儿子,可惜了! 何雨柱两口子也就不再多言,挥手辞别对方就回了东四条的家,天气真的太冷了! “润茹,一会儿到了院里,你可千万别搭理那些小年轻,除了那个叫许大茂的。” 回家途中,秦淮茹先是将熟睡过去的棒梗交给了贾东旭,接着又故意落后半步,跟自己妹妹咬起了耳朵。 “姐,那个叫许大茂的…是个良配?” 这回秦润茹可不敢再将姐姐的话当耳旁风,态度那叫一个端正与认真。 “他们家的情况应该是院里最好的,不过嘛…”秦淮茹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 “不过什么,姐你倒是赶紧告诉我呀!” 见她如此紧张,秦淮茹索性如实交代:“他爹妈好像不是太愿意让他找乡下的姑娘。” “像我这么漂亮的也不行?”秦润茹有点儿郁闷和不敢置信。 “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才让你不要搭理其他人,就冲着许大茂一个发力,他是家里的独子,真要是让他看上了你,说不准还真能嫁…” 话尤未说完,秦润茹就傲娇地来了句:“看不上我的人应该还没出生呢!” 这话说的秦淮茹一阵气结,不过却也反驳不了,跟自己不对付的何雨柱不也没能拒绝得了她吗? “有个事儿我得先跟你说明白了,许大茂跟你同岁,就算成了也还没到结婚的年龄,所以你千万不要让他占了便宜。” 深知许大茂底细的秦淮茹,可不想看到自己妹妹轻易把自己交了出去。 “他是干什么的呀?”秦润茹对此压根不放在心上,反而关心起了许大茂的个人情况。 “他爹现在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他子承父业…” “他每个月能挣多少钱?”秦润茹说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三十来块钱吧。” “三十多?那得攒多久才能给咱们家建大瓦房呀?!” 何雨柱自掏腰包给老丈人建房的事儿,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秦润茹心里,她不允许自己将来的丈夫,连自己不要的男人都比不过。 “人去年才高中毕业,再过几年收入肯定更高。”秦淮茹恨极了这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妹妹,她男人贾东旭也不过拿着三十出头的工资。 听到对方是个高中知识份子,秦润茹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这一项可比何雨柱那个没文化的厨子好多了。 “姐,那许大茂的长相还过得去吧?”秦润茹的老毛病又犯了,“总不能长的还不如那个何雨柱吧?” 突然变高的音量,引得在前方带路的贾东旭都回头看了一眼,他现在最不愿意听到何雨柱的名字了。 “到时候你自个认真看看。”秦淮茹小声回了句,随即便快步上前追贾东旭去了。 秦润茹这次进城可是带了任务的,争取尽早把自己嫁出去,而且还要嫁的比阳幂更好。 “嚯,东旭你们两口子回来啦?” “嗯。” 一路长途跋涉,吞风饮雪过来,贾东旭哪儿还有心情搭理阎埠贵? 何况,路上还被何雨柱狠狠“羞辱”了一回,心里不痛快的贾东旭就更加不想言语了。 知进退懂礼貌的秦淮茹,歉意地朝阎埠贵笑了笑,随口敷衍了两句… 谁料,阎埠贵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她身上,指着身后的秦润茹问:“这就是你那个漂亮过人的妹妹?” “大爷新年好,我叫秦润茹,是…” “三大爷,我们冻了一路,能不能让我们先回屋烤烤火?”秦淮茹阻止了自己妹妹的自卖自夸,因为阎埠贵并不值得花费太多的精力。 虽然阎解成为人不错,长相不差,还有不俗的文化底子,可年纪太小了些… 而且,老阎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为人抠搜就算了,还 第304章 避而远之? 几番纠结过后,许大茂还是觉得自己的前途更为重要,所以就没有再与秦润茹见面,哪怕不小心碰见也快速跑开,颇有点儿避之如蛇蝎的感觉。 这让向来对自己外貌自得的秦润茹很是丧气,不知道那许大茂到底对自己哪里不满意? “姐,你也看到了吧,人许大茂现在都躲着我走,你又不让我跟院里别的人来往…” 无端被指责了一顿的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难受,亏得自己为了让她住进来,还把贾东旭赶到易中海家借住去了,以免别人坏了她的名声! “你要是想嫁给院里那些没出息的,那我倒也不反对。”秦淮茹直接横了她一眼,嫌她太过不知好歹。 “我觉着后院那个刘光齐就挺好的!” “快拉倒吧你,先别说人家有没有看上你,就算他看上了你又如何,他老子是一百个不愿意让你嫁进门的。” 刘海忠是个什么样的人,经常跑后院的秦淮茹还能不清楚? 人家心气高着呢,就盼着自己大儿子当上干部呢,又怎么会同意自己大儿子娶一个乡下姑娘? “城里人怎么对咱们有着那么多偏见?”秦润茹差点没哭了出来,完全没想到嫁进城会这么困难。 嫁的太差她自个就先不乐意了,想要嫁个好人家,别人却又不愿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痛痛快快嫁给了何雨柱,那样起码还能过上好日子。 变化巨大的阳幂,何尝不是她秦润茹羡慕与嫉妒的所在? 如此情形下,秦淮茹唯有好言安慰:“别急,我已经让你姐夫帮忙张罗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遇上心仪的对象了。”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自己妹妹确实足够漂亮,可太漂亮了并不一定就是好事儿,想娶的人太多,不代表良配就多! “希望如此吧。” 秦润茹的兴致不是很高,毕竟这段时间已经相了两个,完全就没达到她的标准,连何雨柱都比不上。 真要是想选那样的人,还不如当初选了何雨柱呢,人家起码住的宽敞,而且手里还有钱! 最关键的是什么? 人家舍得给自己媳妇儿花钱,大笔大笔的花! “要不要出门溜达溜达,万一路上碰见一个你心仪的人呢?” 话虽如此,可秦淮茹的本意却是想去找阳幂,顺便再蹭一下别人家里的零嘴。 说是零嘴,却是她们母子可望不可及的好东西,所以她才想着抱着棒梗过去蹭上一口,顺便再让自己妹妹看清楚残忍的现实,不要再异想天开。 “那咱们去哪儿?”秦润茹终于来了点兴致,进城好多天她还没四处逛过。 “跟我来就是。”秦淮茹打了个马虎眼,担心她知道真相不肯跟着出门。 于是,姐俩带上棒梗就出门去了,此时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间。 其实,这压根就不重要,反正闲在家里的她们也不吃午饭。 这年头许多不用上班的人,一天下来也就吃两顿饭,早饭和晚饭…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秦润茹终于反应了过来:“姐,你干嘛带我来这儿?” “来这儿坐坐,人何雨柱经常给别人做席,认识的人比你姐夫多多了,跟小幂说说,让她男人帮着留意一下,万一有合适你的呢?” 理由是秦淮茹来的路上想好的,为了一口吃食她可费了不少脑筋。 “可是…可是……”秦润茹多少有点儿拉不下脸,一个是自己的同学,一个是自己不要的男人! “来都来了,进去坐会儿。” 秦淮茹没有过多废话,抱着棒梗就上前敲响了小院的门,有些人得逼上一逼才行。 不多时,院门“吱呀”一声就从里面打开了,阳幂那喷香的脸赫然出现在秦淮茹眼前。 这个点何雨柱上班去了,何雨水也还在学校里上学,所以秦淮茹才会挑这个时间过来。 看到来人又是秦淮茹母子二人,阳幂心里不禁感到有些膈应,这是占便宜没够呀! 正准备开口敷衍几句,眼睛却瞟见了一旁的秦润茹,阳幂瞬间收起了赶人的念头。 于是,她直接越过跟前的秦淮茹,大声向后面的秦润茹发问:“老同学,你怎么来啦?” 一直都艳压对方的秦润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轻哼一声假装没听见。 “她在城里待烦了,我带她出来透透气,可姐认识的人也不多,走着走着就到了你这儿。”秦淮茹给了自己妹妹一个台阶,也给了阳幂一个说法,省得人家以为自己又占便宜来了。 “进来吧。” 阳幂没有再故意刁难她们,侧身让开位置把人迎了进来。 姐俩刚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便冲鼻而来,这是在炖红烧肉? 秦淮茹下意识舔了舔嘴儿,笑着问阳幂:“小幂儿,大中午怎么还炖上肉了?” 面色潮红的秦润茹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又扭头看向了一副理所应当姿态的阳幂,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如,她现在怀孕了,所以才能大中午就吃上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只见阳幂满脸的幸福状,却假装无意回了句:“嗐,都是我爷们儿逼的,说我身子骨弱,平时要多吃点肉补补。” “是因为你一直都没能怀上孩子,你爷们儿才这么大方的吧?”秦润茹恶意满满地猜测道。 要不是何雨柱早就跟自己谈过何时才要孩子,阳幂这会儿怕不是已经破防了。 “等你结了婚我们再要孩子也不晚!” 秦润茹进城相亲的事儿,自然瞒不过同车而来的阳幂,所以她才会反唇相讥,笑话对方连个对象都找不着。 满心羡慕与嫉妒的秦淮茹,只能对着桌上摆放的零嘴发泄怒火,连吃带拿往自己儿子嘴里塞去。 “别吃的太急,小心一会儿噎到了。”阳幂边阴阳怪气挤兑了一句,边给小棒梗倒了杯茶水,生怕他不小心被噎死了。 这下秦淮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随即转移话题:“小幂儿,你现在每天中午都这么吃?” “哪儿能呀,吃上几天就改吃素,不然腻得慌。” 秦润茹差点没被阳幂这话气昏过去,这种生活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似乎觉察到了对方想要蹭饭的心理,阳幂又赶紧补了一句:“这些肉可不是我一个人吃的,我小姑子现在正长身体,读书又那么辛苦,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让给她吃了。” 本来想让自己儿子蹭上一口肉,忽然听到阳幂这么说,秦淮茹哪里还好意思留下来? 将拜托何雨柱帮忙物色一下相亲对象的事情说完,就抱着棒梗拉着妹妹离开了,也没管人家答应与否。 第305章 借调一天? “柱子,外边有人找!” “班长,知道是谁找我不?” 要是换了以前,何雨柱都不会多嘴问这么一句,毕竟谁来了也没多大关系,可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呀,万一是自个媳妇儿来了呢? “一个自称是铁道单位的小年轻,好像是叫李什么源来着,人家还说之前跟你学过手艺。”尹处年回话时那叫一个羡慕。 何雨柱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李家源这个点跑到东直门来干嘛? 话虽如此,可他并没急着去见人家,有些人可能还没有锅里未熟的菜,来的重要! 见何雨柱没有挪步的意思,尹处年很是好奇问了他一句:“怎么了,不想见人家?” “这不正炒着菜呢吗!”何雨柱笑着敷衍了一句,手里的活计却一点儿都没落下。 “要不,这菜放着我来炒,别让人家久等了!”尹处年没敢让铁道单位的人等太久了。 “别介,忙您自个的去吧,炒完菜我再出去也不晚。” 当初他何雨柱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离开原单位的,这会儿找他想必也没什么好事儿,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去巴结? 卷烟厂其实也挺不错的,人少活少钱却不少,顶头上司是自己的铁磁,厂长还那么看重自己,谁还惦记那渣女前任? 且让李家源那小子候着吧! 看到何雨柱态度如此坚决,尹处年也就没有再开口相劝,成年人之所以称为成年人,那就是该懂得不要随便替别人做决定。 一直到工人们把中午饭吃了,何雨柱才慢条斯理离开后厨,径直到厂门口找那个久等了的李家源。 “何老师,好久不见…” 见面第一句总是这么老土,不过看在李家源脸色如常的份上,何雨柱还是解释了一嘴,自己为什么会过了这么久才出来找他。 “刚刚一直在后厨忙着炒菜,你也知道那个点不能轻易离开灶台。” “理解…理解。”李家源哪敢有什么意见,自己今天可是求人来了。 “说吧,上班时间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儿?” 午饭过后,正是准备找个地方眯上一会儿的时候,何雨柱才没有闲心跟他磨牙。 “我们站长想请您帮忙做顿饭,就明天下午…” 陆渔想请自己做招待餐? 可他为什么就让李家源来请人,而不是… 好嘛,这是看不上何雨柱的意思呗? 不过,这好像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单位里也就李家源跟他有交情。 但是,李家源为什么没有说报酬的事儿,还准备拿他何雨柱当免费的劳力呢? 一念及此,何雨柱心里就有些不爽利了,进而敷衍他道:“我倒是想去帮忙,可你也知道我明儿还得上班呢,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旷工了吧?” 上回他跟阳幂结婚领证旷了一天工,人万厂长都没跟他计较,可他不能蹬鼻子上脸不是? 这种跨部门的合作,也该让人万厂长知道知道,不然该说他何雨柱不懂事了。 而且,这不也侧面证明了,他何雨柱其实还是很吃香的嘛。 “啊?这么复杂的吗?”李家源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无奈。 听到了他脱口而出的话,何雨柱心里就越加不悦了,这是多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呀?! “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后厨干活了。”何雨柱已经没有心思跟他绕弯子了。 “何老师…”李家源开口想要挽留,却又无从说起。 “跟我领导协商好再说吧。” “何老师,这次招待的可是以前到半岛去的老熟人,他们点名让您再做一顿饯行饭。” 哟呵,自己搞不定倒知道把大人物搬出来了,李家源这小子也不是毫无长进嘛。 可惜,他完全没有猜中何雨柱的心思,当初尽心尽力给那些人做饭,那是怀着一种…咳咳 如果何雨柱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应该已经肩扛星月,准备到各地述职去了吧,哪里还看得上他做的饭菜,只不过是想忆当年罢了。 若是他没有签到那个种植空间,或许会去抱抱大腿也不一定,现在嘛…好像没那个必要了。 人呐,只要解决了一日三餐,再有片瓦遮头,腰杆就再也没必要弯下去。 “真不是我故意拿乔摆架子,也不是我不愿意替他们出一份力,我现在是身不由己呀,要不你让陆站长跟我们厂长说一声?” 虽然不打算抱别人大腿了,可何雨柱还是不愿意平白把人家得罪了的。 李家源沉吟了片刻,轻声道:“那您先回后厨去吧,我现在就找万厂长商量去。” 虽说卷烟厂是个小微企业,可你李家源跟人万厂长好像还差了几级吧,还直接找人家商量?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打算去阻止,省得人家还以为他不愿意跟着去做菜呢。 “得嘞,那我就在后厨等你的信儿。” 丢下这么一句,何雨柱转身就回后厨去了,也没说把李家源带到万厂长办公室去。 时间一点一滴慢慢流逝而去,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才从柳姑娘/金晁嘴里得到了准信儿,明儿他得借调到铁道单位一天。 “你确定自己没说错,说一整天而不是一下午?”何雨柱狐疑地看着柳姑娘/金晁,一顿饭而已用得着一天时间? “这是对方特意要求的,万厂长也同意了。” 万厂长他敢不同意吗,自家单位才多大点体量,真敢跟别人掰手腕不成? “那个…我的报酬他们有没有提?”何雨柱轻轻搓动着自己的几根手指。 “这种事情谁敢提报酬?”柳姑娘/金晁狠狠白了他一眼,像看个白痴一样看着何雨柱。 嚯,敢情这些人把他何雨柱当成了拍马屁的那个拍子! 这口子一旦开了,以后可能就没完没了了… 唉,好像他这个小厨子还拒绝不了! 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不忿,柳姑娘/金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好干,万一被哪个大人物看上,直接调家里当私厨也不一定。” 私厨?何雨柱能稀罕那个? 哪天起风了指不定还得被牵连了呢! 而且,他可不想离开待习惯了的四九城。 看着柳姑娘/金晁渐行渐远的身影,何雨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如果现在还没结婚的话,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好好擀”! 第306章 于家姐妹 “柱子哥,你下班啦。” 相较于阳幂脸上的欣喜,何雨柱就显得有些郁闷了,平白无故给别人当一天牛马不算,连喂马的草料… 咦,这事儿倒是可以琢磨一下,反正自己以后又不在那边上班了,给自己弄点稀罕物总没什么问题吧? 反正自己有着空间做掩护,谁也查不出什么来! 哼,让陆渔和老李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叫作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何雨柱的心情都好了起来:“饿坏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还不怎么饿,你中午给我们俩准备了那么多肉。”阳幂叽叽喳喳说着话,让何雨柱心疼坏了,她在城里也没个朋友。 正当何雨柱寻思要不要在厂里给她谋个差事时,就又听见她说:“今儿秦淮茹又到家里来了,还把她妹妹秦润茹带了过来,说是让你给人家物色个对象。” “你就没拒绝了人家?” 开什么国际玩笑,老秦家的人眼高于顶,无论给人家介绍怎么样的对象,最后很大可能都得吃挂落,何雨柱才不愿意干这种蠢事儿。 “还没等我拒绝呢,人家就开溜了,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呀,毕竟人家也算是咱俩的媒人。”阳幂对此同样很是无奈。 “媒人也不能老这样占咱们家的便宜呀,再说了,我之前给的介绍费可不低。” 十块钱的介绍费,无论在哪儿都算是一笔大钱了,秦淮茹也好意思借着媒人的名头一直占自己的便宜? “那你打算怎么做?” 阳幂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只问询不做主,全然将何雨柱当成了一家之主来对待。 何雨柱稍微思索了片刻,边往厨房走边说:“以后她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我没碰见比我还优秀的男人!” 闻言,阳幂笑的可灿烂了,身体还不停的晃动,看的何雨柱一阵心神恍惚,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唉,要是自己过的是两人世界就好了! “雨水那丫头去哪儿了?” 按理说那丫头应该早就放学了才对,今天怎么没看到她的身影,没听见她的嬉闹声儿? “她跟同学约好先去一趟图书馆,说是找本什么资料,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也回来了吧?” 呃,这样何雨柱就放心了,亏他还以为那丫头失踪了呢。 两口子边聊闲边开始做饭,其实主食阳幂早就做好了,就等着何雨柱回来炒俩菜… 不过,就是这样独处又短暂的时光,已经足够让阳幂回味许久了。 “嫂子,我哥做好饭了没,我请了个同学来吃饭。” 得亏何雨柱一直都有多备些饭菜的习惯,不然还真被雨水那丫头打个措手不及。 “来了几个同学呀?”阳幂大声反问了一句,担心自己今天做的白面馒头不够。 “就一个!” “好咧,你俩先洗把手,马上就开饭了。” 阳幂也没怪小姑子没有提前通知,一心想着家里的东西够不够吃,甚至还打算自己少吃一些,以免待会招待不周… 等何雨柱收拾干净灶具来到饭桌前,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黄毛丫头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是小一版的于海棠? 嘿,小小年纪就比常人富裕,都有私人飞机场了! 转念想起自家妹妹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何雨柱顿时就释怀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是非常有道理的。 “哥,嫂子,这是我同学于海棠。”雨水热情介绍着自己同学,“她被我拉着去了图书馆,错过了家里的饭点,所以…” “没事儿,在咱们家吃也一样。”说话间,阳幂还把唯一那盘肉往于海棠那边推了一下,并示意她多吃一些。 作为一家之主的何雨柱,则是象征性说了句:“开饭吧”,接着就先举筷夹了菜,不然客人又怎么好意思动筷? 因为早就对于海棠有所了解,所以何雨柱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 而且,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个男人,他也不好意思逮着人家问东问西的。 与之不同的是,年纪并没有大了太多的阳幂,跟人家就聊的比较起劲了,似乎更向往人家能够念初中。 “哥,一会儿吃完饭你能帮我把海棠送回家吗?” “她住在哪一片?”其实何雨柱不是太乐意的,“回头你得跟着我一块儿去。” 有些事情该避嫌就得避嫌,一个大男人黑漆漆送一个小女生回家,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这样既是对自己的名声负责,也是对于海棠以后的人生负责。 “我家就住在烟袋斜街那边…” 于海棠的性子倒挺大大方方的,看着也是个健谈的,说起话来还条理清晰又不怯场,怪不得后来能在轧钢厂当上播音员呢。 饭后,何雨柱便带着俩丫头出门了,阳幂则是留在家里收拾碗筷。 原本何雨柱都不打算让她干家务活的,可她却说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无用之人,何雨柱也就只能由着她去。 反正他自己本来就不 第307章 烧火童子 隔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就起床准备好了早饭,惹得阳幂好一阵白眼,不过她倒也拿自己男人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昨晚又败下阵来,早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呢?! “哥,你怎么就做了两个人的早饭?” 急着上学不得不早早起床的何雨水,看着桌上摆放的早饭,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何雨柱听出了一丝忐忑不安的味道,这丫头该不会又敏感过度,以为自己在想方设法逼走她了吧? “哥今天被借调到了前门,所以就想着到老单位蹭顿饭。”说着,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着她那颗敏感又易碎的玻璃心。 何雨水边咬了口包子边问道:“好端端的怎么把你调回去一天?” “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好好上你的学才是正经。”何雨柱并不打算告诉她那些腌臜事儿。 “切~我都已经上初中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糊弄呢?”何雨水一脸不满地把他的手拿开,接着又补了句:“请你回去除了做菜还能是因为啥?” 唉,小孩子太聪明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赶紧吃你的吧,一会儿记得把包子放炉子上温着,不然等你嫂子起来包子都冻硬咯。” “你呀,就一老婆奴!”何雨水由衷感慨了一句,心里却默默在祈祷,希望自己以后也遇到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小声跟她拌了几句嘴后,何雨柱就推着自行车出门去了,“衣锦还乡”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可不能让老李他们觉得,自己离开了原来的单位,日子就过的比之前恓惶! 过年后已经许久没有再下雪了,所以何雨柱一路上骑的都挺顺畅,不多时就来到了熟悉的大门前。 让他没有料到的却是,李家源那小子居然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一如当年那般谦逊卑微。 “何老师,您来啦。” 何雨柱也懒得去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摆摆手:“你先回后厨吧,我登记完就过去。” “我已经帮您把手续都办好了。” 哟呵,还跟以前一样设想周到,可惜了…… 即便如此,何雨柱还是先跟保卫科的人确认了一遍,然后才跟着李家源回了后厨。 “您今天早上安心歇着就行,等下午…” 李家源善意的提醒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出言打断了他:“那不行,有些菜我一会儿就得开始准备。” 既然人家不惜成本把自己弄了过来,何雨柱自然也不再小心翼翼,昨天就把菜单给了这边,尽量往贵了折腾,看他们以后还敢请自己来做菜不? 接下来也用不着李家源废话,何雨柱就熟络地张罗起了自己的早饭。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他一个厨子还能把自个给饿着了? 关键他吃的也不是别人做好的大锅菜,而是自己动手炒了个小菜。 原本想着过来打个招呼的老李,看到了这一幕后,随口吩咐了自己侄子几句,接着直接扭头就回办公室去了。 早饭吃完,何雨柱就开始使唤上了李家源,让他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省得回头耽误了那些大人物的行程。 不过,东西到手后他就把人给支开了,连偷师的机会都不打算给对方。 把该炖的东西炖上,该泡发的东西泡上,何雨柱就随便找了地儿歇着去了,反正也没人敢动他的东西。 说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其实他有意往放煤的地方凑了过去。 其他的东西他用着亏心,可不知不觉弄走个一两吨煤,他是一点儿愧疚感都不会有的,反正晋地多的是这种黑不溜秋的玩意。 利用空间这里弄走一点儿,那里搂上一些,估摸着能跟自己接私活的钱相抵后,何雨柱才自觉收了手。 午饭时间,何雨柱又给自己炒了个肉菜,再拣了三个白面馒头对付一口,接下来就忙得停不下来了。 “你现在已经是大师傅了,怎么还能给我打下手,换个学徒过来帮我烧烧火就行。”何雨柱好心劝离着,想要帮自己打下手的李家源,语气里充满了疏离感。 “何老师,其实我…” 何雨柱没让他把话说完,嘴里却丝毫不留情:“我这里真用不上你这样的大师傅,就缺一个烧火的!” 见何雨柱态度如此果决,李家源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甚至都没敢把这事儿告诉自己叔叔。 不多时,一个模样憨厚的小年轻就走了进来,态度比李家源还要恭敬了几分。 何雨柱也懒得去询问他的名姓,而是让他把柴火准备好,顺便再告诉他大概得怎么烧火才合适,接着自己转身就备菜去了。 时间转眼即逝,所有菜都备好了之后,老李还特意过来了一趟,没看到自己侄子却看到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心下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冷着脸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客人马上就到了,你的菜可以下锅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的恶劣态度,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反正以后也不想跟人家继续来往,又何必再假惺惺… 虽然烧火的小年轻手脚笨拙,可在何雨柱的指导下倒也没有出错,总算把菜全部顺利做完。 与此同时,老李言语冰冷训斥着自己的侄子:“小源,你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你给他打下手的吗?” 李家源耷拉着脑袋不敢回话,说是给人家何雨柱打下手,其实不还是让自己去偷师? 如果人家还在单位里上班,偷也就偷了… 可当初人家明明想要留下来,他们叔侄二人却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他哪儿还有脸面去偷师? “你呀你,一会儿你去帮忙上菜,然后每道菜都截留一点儿,自个再琢磨琢磨…”老李再次给侄子支起了招。 这次李家源倒没有再反对,能琢磨出来也是自己的本事儿,跟偷师是截然不同的… 做完了菜的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跟那小伙子收拾着灶台,之后就在后厨吃起了晚饭,吃的还是做给那些大人物的“剩菜”。 说是剩菜,其实就是他提前截留下来的,每盘菜截留一点儿就足够他一个人吃了。 为什么没有给那烧火童子留一份? 废话,真给人家留也要他敢吃才行呀! 被那些大人物又当面夸了一遍年轻有为后,何雨柱就马不停蹄下班去了,这时候已然过了正常下班的点。 第308章 腹黑 “哎,咱们家的煤怎么好像一直都烧不完?” 眼看着马上开春熄炉了,家里的煤却好像从来没少过一样,阳幂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男人偷偷又买了一些? 要知道这个寒冬何雨柱从来没让她熄过炉子,家里就是有万贯家财也不经烧呀。 “嗐,你费那个心干嘛呢,有那个功夫还不如给我老丈人他们多做几件衣服。”何雨柱有些心虚地岔开了话题。 毕竟,只有他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着说着,何雨柱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反正雨水正在她屋里写作业,完全没有影响… 谁知,小院的门非常不合时宜被人敲响了。 阳幂一脸笑意催促着满脸郁闷的何雨柱赶紧开门去,那笑靥如花的模样让何雨柱更烦门外那不速之客了。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似乎是为了配合何雨柱那“凶狠”的样子,阳幂瞬间装出一副后怕的模样,在何雨柱看来…分明是在撩拨自己! 本来还脸色铁青的何雨柱,看清了门外的来人后,立马就换上了副笑脸。 “满仓大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呀。” 名字看起来挺朴素的管事大爷,偏偏前面挂了个“钱”姓,听着就一股子铜臭味儿,亏得何雨柱还以为人家的愿景只是想填饱肚子,谁知道人家有着更高尚的追求?! 不过,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钱满仓钱大爷家就挺穷的,所以街道办才让他当了管事大爷。 之前开大会何雨柱见过他几次,算是混了个脸熟,不过并没有什么交情,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所以何雨柱才会对人家如此客气,想要继续保持这种距离感。 “小何,我来是跟你传达一下街道办的精神…” “要不您先进屋喝口水,那样我也能好好聆听您的教导。”何雨柱把姿态放的很低,尽量做出人畜无害的样子来。 毕竟,这里距离南锣鼓巷可不算远,他之前的坏名声,怕是早已被有心人传了过来。 “不了,一会儿我还得往别处去呢。”钱满仓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街道办那边正在办理户籍,你看要不要把你媳妇儿也迁进城里来?” “当然…当然,回头我就去街道办把这事儿落实了,谢谢您嘞钱大爷!” 这事儿可关系着每个人的定量,由不得何雨柱不重视。 “行啦,那我就先走了。” “您慢走~” “会吧。” “哎。” 话虽如此,可何雨柱还是目送他走出了一段距离,才快速关上院门回屋去了。 “柱子哥,谁来啦?你怎么没把人家迎进来?”其实阳幂担心来人是秦淮茹,而对方又被自己男人给拒之门外了。 “咱们这一片的管事大爷来了,让我找个时间带你去街道办把户口迁进城。” “柱子哥,你说我该把户口迁进城吗?”阳幂多少有些顾虑和担忧。 “你是担心娘家能分到的地少了?” 虽然乡下的地大多都归了集体,可每家每户还是按人头分了自留地的,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少分了。 阳幂轻轻“嗯”了一声,随即便把头埋在了胸口,似乎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可得想好了,以后你生的孩子可都跟着你的户口,你是想他们以后也面朝黄土背朝天吗?” 阳幂猛的摇头否认,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压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接着她立马有了决定:“要不你明天请个假跟我去把户口办了吧?” 何雨柱十分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种顾家的女人值得他心疼。 一想到这事儿一直到两年后还能办,何雨柱还是委婉拒绝了她的提议,反正自己上班又不累,何必平白无故又被扣钱了呢? “回头你把这事儿跟秦淮茹讲一下,让她尽量把户口迁进城。” 因为早早就搬了出来的缘故,再加上人家还给自己介绍了个媳妇儿,所以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感观不是太差,就想着给人家指条明路。 其实,何雨柱也是想看一看,自己到底能不能稍微改变一下剧情,让秦淮茹过的不像剧中那样悲苦。 或许,这样能让她有个更好结局也不一定。 同时,何雨柱也想试试,能不能把贾东旭的小命留下来,看他以后会不会给易中海养老! “成,那我明儿就找她说去。” 如此听话的媳妇儿上哪儿找? “对了,那个秦润茹最近怎么样了?” “你怎么还关心上人家了,是不是余情未了?”说着,阳幂就要上手掐他的软肋,“在贾家住了一阵,听说最近又回乡下去了。” “我只是好奇她相亲成了没有,算哪门子关心呀!” 这倒是何雨柱的真实目的,单纯想要看看人家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闻言,阳幂松开了他腰间的手:“相了好几次,好像没一个成的。” “嘿,有够挑的,相了那么多个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何雨柱多少有点儿幸灾乐祸。 “这不都得怪你!” “怪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倒是让何雨柱犯迷糊了,自己后来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怎么还受了这无妄之灾? 阳幂捂嘴噗呲一笑,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当然是怪你太过优秀啊!” “这话从何说起?” 他何雨柱只不过是个手艺稍微好上一些的厨子罢了,怎么还跟优秀扯上关系了呢? “你有看到身边的同龄人,有谁比你还优秀的吗?”阳幂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说,秦润茹是按着我的标准去找的对象?” “不是,她是按着比你还优秀的标准去找的对象!” 我去~那秦润茹也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何雨柱可是有外挂和“宿慧”的人物,那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吗? 那种比他还优秀的同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秦润茹嘛。 “哎哟喂,那我看她这辈子恐怕很难嫁出去咯。”何雨柱由衷感慨了一句。 毕竟,越往后他就会变得越优秀… 果然,年轻的时候最好不要遇到太过惊艳的人,不然日后都得受其所困扰! “你可别那样说人家,要不是她我们也不能走到一起!” 嘿,真没想到你阳幂看着胸怀宽广却是个腹黑的。 第309章 落差太大 “东旭,你说我该不该把户口迁进城来?” 自打贾东旭成了瘸子之后,秦淮茹好像就没有再唤过他“东旭哥”。 东四条那边既然被通知到位了,95号院自然也不会落下才是。 “这事儿咱妈之前不是跟你分析过了吗,你留着乡下户口对咱们来说是个好事儿,那样咱们家起码还多了一条退路。”贾东旭一脸的无所谓。 “可是…傻柱他媳妇儿专门过来提醒我了,让我最好也把户口迁到城里。” 秦淮茹心里多少有点儿犹豫,真要如阳幂说的那样,城里将来要实行个人定量,似乎迁进城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俩小年轻还能比我妈更有见识?!”贾东旭情不自禁撇了撇嘴,显然更相信自己的母亲。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毕竟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他母亲顾他周全,而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万一你妈的决定是错的呢,到时候她真能替咱们兜底不成?”秦淮茹反问的同时,还想把责任给落实清楚了。 “我妈这么多年还没怎么错过!” “这世上就没有不会犯错的人。” “那要是你错了呢?” 秦淮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些,没有一往如前的勇气与果决,最后也没敢按自己的意思来,默认了之前贾张氏做出的决定。 “你最近有帮润茹物色对象没?” “我厂里的工友基本上都是些粗人,哪能合得了你妹妹的眼缘呀。” 一说到相亲的事儿,贾东旭就开始推诿,谁让自己小姨子那么挑剔,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起呢? “这事儿你上点心,我妈她又来信儿催了。”说着,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了自己妹妹,如果当初选了何雨柱,现在哪儿还有这么多破事儿? “我一个人上心能有什么用,厂里就那些人压根配不上你妹妹,我看你还不如花钱让媒人帮忙找一找。” “你当我没帮她找媒人?别人安排的对象不也一个都没看上!”秦淮茹现在是既心疼钱,又怨自己妹妹眼光太高了。 “那我真爱莫能助了,不然你就让院里那些人帮忙介绍一下?” 话音落下,贾东旭就开始对秦淮茹动手动脚,雄性荷尔蒙散发的满屋子都是。 谁知秦淮茹却轻轻把人给推开了:“累了,今晚就别折腾了。” “棒梗都三岁多了,也是时候给他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吧?”贾东旭继续纠缠不休,像极了发情的公狗。 秦淮茹霎时间冷起了脸:“哼,当初让你们多买间房都不乐意,真再生个孩子出来,以后你打算让他住哪儿?” “就住在家里呗,别人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瞧着贾东旭这无赖样儿,秦淮茹不禁替自己感到可惜,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嫁了这么个目光短浅的东西? 想那何雨柱小小年纪就知道买下个小院,不仅住的宽敞,连邻里纠纷都省去了。 再想到自己妹妹原本有机会成为那小院的主人,她心里就更加的不得劲儿。 “睡吧,明儿休息日我回娘家一趟,棒梗就交给你来带一天。”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往娘家跑?” 一趟下来光车费就得花上不少,这都还没算给娘家人带的东西呢。 多年夫妻,秦淮茹又怎么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我是蹭别人车回去的,润茹找对象的事儿我不得多上上心?” “傻柱他媳妇儿也回去?!” 一说到阳幂,贾东旭就不自觉舔了舔唇,当初看着并不是太起眼的小妮子,自打嫁给傻柱大半年之后,看起来竟然不比自己小姨子差了。 对此毫无察觉的秦淮茹,怨气满满回了句:“傻柱也回去。” 显然是在责怪贾东旭,对自己娘家不像人家傻柱那样上心。 眼看着风头不对,贾东旭连忙岔开话题:“傻柱他媳妇儿还没怀孕呢?” “没呢,小幂儿跟我说了,傻柱想先让她把身体调理好了再生孩子。” 说着说着,秦淮茹竟红了眼,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得到那样的待遇,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受到重视… 亦或者是羡慕阳幂嫁了一个心疼自己的男人! 完全没注意到不对劲的贾东旭,嘴角微翘:“该不会是傻柱不能生吧?” 曾经被阳幂请教过闺房之事的秦淮茹,不小心从人家嘴里得知,傻柱在床笫之事上比他不知道要胜了几分! 不过,这事儿她却是不好诉之于口,不然容易遭人怀疑。 于是,她只能配合着敷衍了一句:“这事儿谁知道。”心里却对自家爷们儿极其鄙夷。 “不对呀,这两年咱俩也努力了不少回,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贾东旭陷入了自我怀疑。 秦淮茹却还拿刚刚的话来堵他的嘴:“这事儿谁知道!” “要不,咱们哪天找个医生看看?” 作为家里的独苗,贾东旭自然是想要开枝散叶的。 “咱们之前又不是没生过孩子,你别这么疑神疑鬼好不好?家里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如把看医生的钱拿去买肉吃更实在。” 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体有毛病的秦淮茹,又怎么会无端端自讨苦吃? 贾东旭还以为她意有所指,翻了些钱票出来:“那你明天买点肉回娘家吧。” 看到票据上写的二两字样,秦淮茹心里不禁开始泛酸水,还不如阳幂一顿午饭吃的量呢! 这让她又怎么送得出手? 不过她还是笑着伸手接了过来,想着明天再跟阳幂借上一些肉票,怎么着也要凑够一斤肉带回娘家去。 “媳妇儿,咱们睡吧?” 见她接过了钱票,贾东旭又打起了歪主意,整个人慢慢凑了上来。 这次秦淮茹没有再把人推开。 隔天一早,她连棒梗都没带就出门直奔东四条去了,她得赶在马车出城前跟阳幂把肉票借来,转而马不停蹄把肉给买了。 等她敲开了小院的门,跟着雨水走进了屋里,却发现别人一家三口正准备吃早饭呢。 看着热气腾腾的葱花鸡蛋面,秦淮茹小脸一红的同时,心里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 别人平日里的一顿普通饭食,对她而言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来,所以就做了我们三人的份。” 何雨柱一句话就堵死了秦淮茹想要蹭饭的路,不过还是未能阻止她说出来意。 第310章 外焦里嫩 看着马车上堆的满满的各种东西,再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一斤肉,秦淮茹顿时觉得脸臊得慌。 不知道因何缘故,今天他们坐的居然不是尤李安的马车,而是一个比较陌生的生面孔。 不过这样正合了秦淮茹的意,如此一来她蹭马车就更心安理得,还不用担心会被尤李安说闲话了。 “小幂儿,你们两口子怎么想着这个时候回娘家一趟?” 坐了别人免费的马车,秦淮茹自然有义务给别人解解乏,尽管人家压根就不需要。 好吧,其实她就是看不惯那两口子你侬我侬的恶心模样,所以才故意开口阻止他们继续说悄悄话。 没等阳幂开口应话,何雨柱就抢先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就回娘家溜一圈呗。” 虽然不知道自己男人为何这般说,可阳幂还是乖巧的附和了一句。 而真实的原因她只能憋在了心里,哪怕不知道为何不能把娘家的大瓦房建好的消息说开了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秦淮茹很是吃味,人家有钱又有闲,还非常有孝心,而她爷们贾东旭却…… 所有的不满,最后变成了一句感慨:“你还真是心疼自个媳妇儿!” “嗐,自己的媳妇儿不心疼,难不成让别人来心疼?”说着,何雨柱又牵上了阳幂的小手,秦淮茹看了差点没吐出来。 或许是被何雨柱那句话刺激的也不一定。 以往三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天却让秦淮茹觉得那么漫长… 可马车分明比以前要更早来到大黄庄呀。 看着热热闹闹的大黄庄,秦淮茹一个没忍住又问了阳幂一句:“你真是回来溜一圈的?” “顺便把迁户口的事儿办了。” 既然大瓦房的事情不能说,阳幂也不介意把户口的事儿再提上一嘴儿,反正她早跟秦淮茹提过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儿呀…”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很快又随着马车继续往秦家村去了。 至于车费,何雨柱刚刚就已经提前结清了。 “老阳家的姑爷回来啦!” 秦淮茹前脚刚走,大黄庄后脚就发出了欢呼声,好像都在欢迎着何雨柱的到来。 这让阳幂既郁闷又自豪,在自家爷们给别人散烟的同时,她还得苦哈哈给庄里的孩子们发糖。 熙熙攘攘之下,何雨柱两口子艰难地来到了新宅,一处看着非常不错的小院前。 “柱子,新房一共建了八间,专门给你们两口子留了一间,省得回来的时候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好家伙,自家老丈人还真是厉害,几百块钱居然建了这么多房子,甚至还非常热心给他留了一间。 感动之余,何雨柱给出了个提议:“爸,今儿这菜要不让我上上手?” “不用,你今天可是贵客,哪儿有让你下厨的道理。” 何雨柱闻言也就不再多言,乡下有乡下的规矩和人情往来,自己横插一脚多有不适。 再者说,现在怕是也赶不及了,这个点很快就该开席了吧? 瞧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何雨柱就猜出了个大概,老丈人家今天的客人应该不会少,看来老丈人一家的为人还不错。 在何雨柱他们热热闹闹其乐融融时,秦淮茹也回到了久违的秦家村。 “姐,你可回来了!” 提前收到了信的秦润茹,立马就跑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姐俩感情很深呢。 “爸妈都在家呢吧?” 秦淮茹边说边把带回来的肉给到了她手里,原本包的严严实实的猪肉,此时却莫名其妙露了一大片出来,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姐,是不是帮我找好对象了?” 眼看着马上二十岁了的秦润茹,哪儿有心思回答那种无聊的问题,直接问起了关于自己的事儿。 “咱们回家再说。” 随口敷衍了她一句,秦淮茹边跟村里人打着招呼,边慢慢往家里走去,还特意露出了妹妹手上的那块肉。 等姐妹俩彻底没了身影,村里的人才小声聊起了八卦。 “瞧瞧,人淮茹的爷们还挺不错的,居然让她带了一大块肉回来。” “看着怕得有小一斤了吧?” “难怪润茹那丫头死活都要嫁进城里。” “嘿,说的谁不想嫁进城过好日子一样!” “我倒觉得淮茹那爷们比不上大黄庄老阳家的那个姑爷。” “论模样还是淮茹的爷们更胜一筹。” “长的俊又不能当饭吃,人老阳家的姑爷还贴钱给自己老丈人建了好几间大瓦房。” “你们该不会是忘了吧,淮茹她爷们腿瘸了。” …… 回到了屋里后,秦润茹立马就追问起了自己姐姐,关于给自己找对象的事儿。 秦淮茹看都没看她一眼,扭头对自己母亲说:“妈,我在城里替润茹找了几个媒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你办事儿妈放心,不过这回可不能再找些不靠谱的了吧?” 这话让秦淮茹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敢情自己忙前忙后出钱出力,最后就落了这么个评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妈,那不都是因为润茹要求太高了吗?” “姐,我的要求应该不算高吧,也就想嫁一个比何雨柱稍微好上一点的男人。” “哼,那你知道不知道,满四九城也找不出多少个比何雨柱优秀的。” 如果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大概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吧? 不过,他一定不会当真就是了。 “那我这次放低些要求总可以了吧?”秦润茹委屈得嘟起了嘴。 “人长得磕碜些还能接受,但是家庭和收入这一点不能降低要求!” 看着一脸决绝的母亲,秦淮茹非常想问她一句,你到底还想不想自己闺女嫁人了? “妈,二十来岁的男人大多数都没多少钱的,您的要求能不能…” “那何雨柱凭什么就有?人家还出钱给老丈人建了好几间大瓦房呢,今儿就是人家乔迁之喜的大日子。”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秦淮茹雷的外焦里嫩,久久说不出话来。 敢情何雨柱两口子一直都没跟自己说实话? 他们到底是防着自己,还是担心自己会吃醋?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你嫁进贾家那种抠门的家庭了,不仅没能帮得上咱们家,这些年还占了咱们不少的便宜。” 秦母嘴里说的,就是贾家拿钱换口粮的事儿。 为了不在城里姑爷面前跌份儿,他们可是咬着牙把精粮都换给了人家的。 大多数穷人或许都是这样的心思, 第311章 孩子没了 自打跟阳幂回了趟乡下后,秦淮茹就没有再到东四条找过人家。 一是因为她心里膈应人家跟自己撒了谎,二是她最近怀孕了,暂时不宜出门。 不过,这恰恰如了阳幂两口子的意。 秦淮茹怀孕了的消息一传开,贾家母子二人脸上的笑容就没少过,连她的伙食都因此改善了不少。 虽然不能跟几乎每天都吃肉的阳幂比,总算隔上几天也能吃上一顿肉了。 易中海却罕见地没有道喜,反而每天都阴沉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 与他相同的还有何大清,原本老来得女的他,近些日子以来见了谁都笑呵呵的,可这回也没有给贾家道喜,谁也不知道他在寻思什么。 院里其他人的反应就正常了许多,照常给秦淮茹道喜,顺带再说些注意事项,哪怕别人压根就不需要。 意外怀上了孩子的秦淮茹,却没有表面看的那般开心,而是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惆怅。 这也让她没有时间再去顾及秦润茹相亲的事儿,任由之前找好的那些个媒人带其上门去相亲。 如此这般过去了一段时间,秦润茹竟忽然找上门来,说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嫁人了。 其实,就是家里人得知秦淮茹怀孕了,特意让她代为跑腿送些鸡蛋进城。 “你对象是哪人呀?”秦淮茹对此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自己眼光奇高的妹妹,最后到底选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秦润茹面不改色回了句:“大黄庄的。” “什么?!”秦淮茹顿时大惊失色,“你打算以后继续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袁焯哥他人可好了,虽然家里穷了点,可他长得挺合我眼缘的。” “就因为别人长的好看,你就打算为了他留在乡下?!”秦淮茹差点没气出病来,那她拼命替人家张罗嫁进城里又是为了什么? 呸,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姐,你当初不也因为姐夫长的好看才嫁给他的吗?”秦润茹很是不服气地回怼了一句。 秦淮茹冲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可我以后不用再干繁重的农活了呀!” “跟着袁焯哥,我吃再多的苦也愿意。” “你真想好了?”秦淮茹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让她改变主意。 “想好了!”秦润茹回答的非常笃定。 见她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秦淮茹只好想法先撇清自己的责任:“日后若是后悔了,你可不能怪我这个姐姐没劝过,没帮过你!” “不会,你帮我已经足够多了,感谢你还来不及我又怎么会怪你呢,男人是我自个选的。” 也不知道那个袁焯到底有着什么魔力,居然能让秦润茹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他! 暗暗松了口气,秦淮茹又假装关心问她:“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证扯了?” “已经在翻书看日子了,应该就在这个月内吧?” “那姐可能没办法亲自去喝你的喜酒了。” “没事儿,你现在身子又不方便,可不能为了我长途奔波劳累。” 见她如此懂事儿,秦淮茹便从自己枕头底下翻了几张票子出来,连数都没数就全压她手里了。 “这算是姐给你的礼钱,万一到时候我们两口子都抽不开身,你可一定要体谅一下。” 眼睛都没来得及从钱上抽开的秦润茹,边点头边应道:“我晓得了。” 看到她一副财迷心窍的模样,秦淮茹笑着揶揄了她一句:“甭数了,一共就五块钱!” “五块那么多?够袁焯哥干好久的了!” “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是铁了心要嫁给人家?”秦淮茹的语气里多少有点儿怒其不争的味道。 “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呗。” “话说,你跟人家到底怎么认识的?” “其实…我就是想到大黄庄看一眼,那何雨柱花钱给老阳家建的大瓦房,然后就稀里糊涂跟袁焯哥认识了!” 这多少有点让秦淮茹感到意外,怎么还跟傻柱扯上关系了? 不过,她很快就转头埋怨起了傻柱,如果不是他…自己妹妹也不会跟袁焯相识,最后还决定留在乡下吃苦! “那姐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日子红红火火…” 秦淮茹把能想到的好词全说了一遍,生怕自己妹妹以后过的不如意。 “谢谢姐,那我就先回去了,马车可不等人!” “等等…”说着,秦淮茹又塞了两个白面馒头给她,“留着路上吃。” “哎~” 秦润茹轻轻的走了,正如她悄悄的来… 不过,这一切却瞒不过院里的那些长舌妇,一个个都跑到贾家问长问短来了。 “淮茹,你妹妹现在许了人家没有,我那远房侄子是真不错…” “我那大外甥其实也挺好的!” “我那朋友说了,彩礼钱可以给到五十块!” …… 听了邻居们的话,秦淮茹心里像是在滴血一样难受,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那傻妹妹为何要嫁个庄稼汉! “劳各位婶子惦记了,我妹妹她自己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人,再过些日子就会把婚事儿办了。” 原想着把话说开,屋里这些人就会自觉离去,不再扰她清净,谁知这伙人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 “淮茹,能跟咱们说说吗,你妹妹找的对象是哪儿的呀?” “对呀,万一哪天在城里碰见,咱们也能打个招呼不是?” “估摸着是个又帅气又有前途的小伙子吧?” 这些人为什么如此热心? 一是知道以秦润茹的眼光,找的男人一定不会太差,他们就想着提前巴结一下。 二嘛,单纯是好奇他们的亲戚朋友究竟输在了哪儿? 这却让秦淮茹为难上了,向来好面儿的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实情来! 自己前前后后替自己妹妹张罗了多久,到头来人家却嫁了个庄稼汉,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正琢磨着如何脱身呢,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没忍住痛嚎了出来。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你别吓我们呀,淮茹。” “你们看,血…” “该不会是流…” “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去呀!” 孩子最终也没能保住,满心欢喜等着再做奶奶的贾张氏,堵着之前那些登门的老娘们骂了个遍,怪她们冲撞了喜气! 第312章 形形色色 下班归来得知噩耗,贾东旭整个人就像谢了的花朵,没精打采又垂头丧气! 可他还没办法找别人的晦气,总不能因为人家上门跟自己媳妇儿说了几句话,就把所有责任都怪到人家头上了吧? 何况,他母亲贾张氏早已骂过一回街了! 其他那些没沾染因果的邻居,表现则各不相同,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暗中幸灾乐祸,有的注意力压根没在秦淮茹身上… 高高挂起的有后院的老武家、老刘家,幸灾乐祸的则是何大清两口子。 许大茂则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了秦润茹身上,得知人家即将结婚的消息,他失落了许久… 对此同样漠不关心的易中海,却已悄然来到后院面见了聋老太太。 要说这老太太也是个有福的,腿脚不利索还有人养了那么多年,而且前阵子还有人送了部轮椅过来,看着简陋却能让她出门溜达一圈了。 当然,这还得有人推着她走才行。 正在吃晚饭的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匆匆而来,随口调侃了一句:“怎么着呀,张翠花今儿又没给你做晚饭?” 好好的二孙子没了,贾张氏能有心情做饭才怪。 易中海没有接茬儿,小声反问回去:“老太太,您应该都知道了吧?” “你是在问我淮茹流产的事儿?” “嗯。” “嗐,这么大的事儿还能瞒得过我?” “老太太,吃了这么久的药,我现在觉得身体好多了,或许有机会…” “且吃着吧,争取一次性把根去了。” “您说淮茹以后还能怀得上孩子吗?” “应该问题不大。” “如果她要是习惯性流产…” “大不了你再找个外室替你生个孩子呗。” 在聋老太太的观念里,只要手里有钱多的是姑娘给你生孩子,却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事儿怕是瞒不过东旭他妈…”易中海弱弱提醒了一句。 “跟她把婚离了不就成了,反正到时候也不用担心没人替你养老了!”聋老太太仍然不当一回事儿,把离婚看做是儿戏。 “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再离婚的话名声可就……” “怕个什么劲儿呀你,真以为别人都忘了你之前干过的事儿啦?” 易中海被这老太太挤兑得无话可说,同时也懊悔自己之前犯下的错,怎么就那么轻易被人抓住了把柄呢! “还有事儿没?”说着,聋老太太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话外音显然是在赶人。 也怪不了她这般“无情”,谁让贾张氏没像李淑芬那样照顾她,两口子甚至还找了诸多借口减少给她的钱! 多亏了杨坤杨厂长慷慨大方,才让她有钱请人照顾自己,不然她这个老婆子怕是要死在屎尿堆里了。 “您之前答应过我的事儿还算数吧?” “算,不过我不一定能活到你病好的那天。” 易中海嘴里的“事儿”,说的就是帮忙算计秦淮茹的事情,而聋老太太却顺水推舟跟他谈起了条件。 “其实我也不是有心想短了给您的钱,实在是因为买药太贵了,不仅要钱还要票,我没那么多票就只能拿钱跟人换,因为这事儿东旭他妈没少跟我闹呢!” 听完易中海的诉苦,聋老太太只静静地喝茶,什么态度都没给一个…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退回了中院,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多贴补她一些钱。 可自己那份工资除去了买药,就只够他和贾张氏过日子的了,又如何能再多抽出钱来? 一念及此,易中海就恶狠狠瞪了一眼何大清家,如果不是他冷不丁从保城跑了回来,自己可能也不会跟李淑芬离婚! 就算自己哪天跟李淑芬离了婚,那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俩未必就没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这一切…都怪傻柱把何大清弄了回来,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对父子收拾一顿! 正琢磨着日后该如何收拾别人,忽然闻到一股子酒香味从何大清屋里飘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西凤酒的香味儿! 呸,自己每天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你何大清凭什么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神仙日子,最关键吃的还比他好上几倍! 不对!!! 这不年不节的,何大清怎么忽然喝起了小酒? 要知道傻柱结婚那天他都没什么表示的呀,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难道…是因为淮茹流产的事儿? 哼,这何大清真不当人子,居然还幸灾乐祸起来了?! 恍惚间,房门突然从里打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接着就是李淑芬那张熟悉的脸。 跟这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易中海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连原本想到贾家慰问一下的事情都忘在了脑后。 已经从医院回到家里的秦淮茹,此时正躺在床上抹眼泪,既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没了,也是怨恨自己坐小月子时,自己婆婆和丈夫第一顿饭就给自己吃窝头咸菜! “哭什么哭,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你有什么脸面哭?” “妈,您就行行好别说了,淮茹她也不想的。” 虽然心里同样悲愤欲绝,作为丈夫的贾东旭还是出言劝阻了一番。 毕竟,棒梗还在旁边听着呢。 “都怪她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妹妹,没事儿跑城里来做什么,也不知道带了什么晦气过来……” 已经丧失了理智的贾张氏,张嘴就把来城里送鸡蛋的秦润茹骂了一顿,就如同之前骂院里那些邻居一样,毫无顾忌又毫无道理。 眼看着秦淮茹的眼泪越流越猛,连棒梗都被吓得大声哭了起来,贾东旭只好强行把自己老娘请了出去。 “妈,您先回对门那边冷静冷静,别让院里的邻居看了笑话。” “哼,你个臭小子也是个不争气的,这么多年才给家里添了个小子,你对得起自己死去的父亲吗?” 看到自己老娘有了火烧连营的态势,贾东旭转身就返回了屋里,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关外面了。 这让本就怒火中烧的贾张氏越发张狂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当众大骂自己儿子的冲动,转而溜回对面指桑骂槐训了易中海一顿。 得亏易中海心思全在别处,不然高低得抽她一顿吧? 第313章 授粉??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秦淮茹流产的事儿还是传到了阳幂耳中,可见她最近跟附近邻居的关系有多好。 “柱子哥,你说我会不会也跟淮茹姐那样…” “瞎说什么呢,也不想想你平时吃的是什么,她秦淮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的身体比她好多了,千万别胡思乱想。” 没经历过太多的女人,有时候会胡思乱想也不意外,何雨柱尽可能温言相劝。 正准备再安慰几句呢,空间忽然蹦出个消息:您的农作物已经成熟,请尽快收取。 这下何雨柱哪儿还坐得住,借口要去上厕所,眨眼的功夫就摸黑跑了出去。 一年,他何雨柱足足等了一年的时间,才终于等来了收获的季节,如何能让他不兴奋? 离开小院不远,趁着四下无人之际,他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然后用意念收割起了自己的成果。 最后汇总下来,拢共也不过得了千把斤的东西,这跟他想象中的结果差远了! 一百亩的黑土地一共就收获这么点东西!? 还是说,这狗系统昧了自己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出,他立马就熟练的开始身体打颤,转眼间就又被狗系统电了一回。 【请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怪罪系统。】 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自己不会种地的意思? 那这系统也忒不智能了吧? 凭什么别人的种植空间随随便便就收个几万斤,自己这里却… 【请宿主尊重客观事实,比如授粉…】 授粉??? 哎哟喂,何雨柱头一次听见外挂空间还得授粉的! “系统,除了授粉之外,我应该不需要再额外做点什么了吧?” 【种植空间还是非常智能的!】 我超威~狗系统居然还阴阳他! 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授粉的事儿,不然再种下去也没多大用处。 看来又得去老丈人家一趟了,毕竟城里又没有养蜂人。 就是不知道凭老丈人的本事儿,能不能替他弄回一窝蜜蜂。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不了多花点钱就是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事情,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行之有效的,这一点何雨柱历来都深信不疑。 将收获的小麦种满了一百亩地,何雨柱拿签到得来的竹篮装了两斤花生、几根玉米,一个闪身就又离开了空间。 他馋水煮花生这口已经很久了,玉米棒子明天早饭就能煮来吃,他想尝尝空间出品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味道。 “哎,你出去一趟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阳幂惊疑地看着满载而归的何雨柱。 “顺道去了趟鸽子市,这些东西看着不错,我就花钱买了回来。” 鸽子市和长久存在的黑市不同,是票据开始实行后自行诞生的产物,普通老百姓自觉汇集以物换物的地方。 “你疯了,没事儿去那种地方干嘛,就不怕被逮到连工作都丢了?” “放心,以后我不去就是了。” 不去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以后的物资就没了来处,现在这么说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反正女人大多都是健忘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忘了这事儿。 “你买这么多花生,是打算炒来喝酒吗?”阳幂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问起了东西怎么吃? “我想吃水煮花生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好,基本上不会禁止自家爷们抽烟喝酒,不过何雨柱现在并不想喝酒。 “那我明儿给你做。”阳幂倒也没有出言反对,“这些玉米棒子你打算怎么吃?是想磨了粉摊饼子吗?” “嗐,用不着那么麻烦,明天早上就这么煮了吃呗。” 何雨柱是一点儿都不心疼这种细粮,等他解决了授粉的问题,种上一茬玉米怕是能吃上好多年吧? 见阳幂一脸肉疼与不忍,何雨柱赶忙开口岔开了话题:“咱们明儿回大黄庄一趟吧?” 阳幂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暗喜,随之又为难上了:“啊?你不是说趁着明天休息带雨水买衣服去吗?” “嗐,衣服那玩意儿她自个去买就行了,咱俩陪着她还不好意思选自己 第314章 阿典叔? 何雨柱两口子回到了大黄庄后,竟发现庄里静悄悄一片,像是所有人都出门了一样。 恰在此时,一阵鞭炮声密集响起,俩人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敢情是庄里在办喜事呀,难怪连小孩子都跑没影了。 “瞧吧,这次就更加没人招待咱俩了!” “嗐,咱们回来又不是为了让谁招待的,咱们回来是想多见见家里人的嘛。”至此,何雨柱仍然不打算把真实目的说出来。 空间的秘密他甚至都打算带到棺材里去,有些事情不讲出来或许更好。 阳幂冲他翻了个白眼,便急匆匆在前头带起了路,故意把带来的东西都留给了何雨柱,颇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了。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那般去想,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在村里人面前露个脸,万一被谁不小心看见了,不得夸他何雨柱为人大方? “姐夫,你怎么回来啦,我姐她人呢?” 看着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阳颖,肩扛手拎的何雨柱向大瓦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待阳颖看到自己姐姐两手空空的样子后,立马上前接过了自己姐夫手里的东西。 “姐,瞧你把我姐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看着突然给自己打抱不平的小姨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看来自己夜里的美好生活要暂停一阵子了。 “哼,要你管!”阳幂故作凶狠瞪了自己妹妹一眼,接着又扭头问何雨柱:“我欺负你了么?” 何雨柱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心里已然开始责怪小姨子为何要多事儿。 “姐夫,你……”阳颖颇有种好心做了坏事的感觉,随即重重哼了一声:“你们继续耍花枪好了!” 说完,谁也不搭理径直跑回了屋里,并大口大口灌着井水,像是要浇灭心中的怒火一样。 放下手里的东西后,自觉做的有些不厚道的何雨柱,为了转移话题故意问她:“庄里谁在办喜事儿,这么热闹?” “还能有谁…”话说半截,阳颖忽然灵机一动,故意跑到自己姐姐跟前说:“姐,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老同学的婚礼吗?” “我的老同学?”阳幂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自己不过就是回趟娘家,怎么还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你不知道?” “你个小妮子有什么话赶紧说明白了,我跟你姐夫下午还得回城里呢,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磨牙。” 趁着姐俩闲聊之际,何雨柱非常自来熟地给自己泡了壶茶。 老丈人他们还是过的太节俭了,没有客人登门的时候,居然连壶茶都舍不得泡。 “咱们庄里的袁焯哥今儿个结婚了,你们知道他的对象是谁吗?”阳颖一脸戏谑盯着自己姐姐、姐夫看。 谁知,人家两口子压根懒得搭理她,在那边悠然自得喝起了茶水。 最后,被俩人给气急了的阳颖,只好自爆了出来:“秦润茹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她嫁给了袁焯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阳幂这话可不是冲自己妹妹的,而是在质问自家爷们的,很明显是在担心他忘不掉人家。 与自己经常窝在家里信息凋敝不同,他可是能接触到各种各样消息的,难免… “想什么呢,我敢对着老人家保证,这事儿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何雨柱赶紧庄严起誓,生怕被自己媳妇儿误会了。 两口子的做派惹的一旁的阳颖笑的捧腹大笑,像是在幸灾乐祸,又像是在故意笑话他俩。 这会儿阳幂终于明白了过来,一切都是自己妹妹的恶作剧,报复自己刚刚“哼”她的一箭之仇。 “一会儿你姐夫做的红烧肉和大米饭,没你的份儿!” “啊?姐~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美食当前,阳颖只好低头求饶。 见自家姐姐无动于衷,阳颖转头又求起了自己的姐夫,磨的何雨柱那叫一个心神晃荡。 “行了行了,你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何雨柱赶紧离她更远了一点,“爸妈他们人都去哪儿了,一会儿要不要把他们那份也做了?” “他们这会儿正在新郎家吃饭呢!” “我那俩小舅子呢?” “他们还没放学呢!” “休息日也上学?” “补课!” 噢,万恶的补课这时候就有了? 这下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米饭可以少蒸一些,但是红烧肉该做还是得做。 两口子在厨房做饭时,阳幂才小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跟我回娘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嗐,就是我一个朋友馋蜂蜜了,想托我帮忙弄一点儿。”何雨柱只好随便编了个借口。 “嘿,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如实说?” “我那不是想跟你卖个好吗?”何雨柱嘿嘿傻笑起来,仍旧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 阳幂嗔怒瞪了他一眼,手里的活却依然没有停下,等了一会儿才又听见她发问:“要不要我带你到袁家那边看上一眼?” “媳妇儿,我真不是冲那个秦润茹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呵,这女人还想要试探他,没门! 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面对阳幂的旁敲侧击,何雨柱居然生出了一种刀光剑影的感觉。 不过,香喷喷的午饭还是做好了。 直到午饭结束,老丈人他们仍然没有回来,急不可耐的何雨柱只好求助起了小姨子:“小颖,你知道庄里谁家能弄来蜂蜜吗?” 阳颖尚未来得及开口,阳幂就已经抢过了话茬:“这事儿还用得着问她,我就能带你找蜂蜜去。” 这多少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太蠢了… 在阳幂的带领下,何雨柱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七拐八拐之下终于在一间老旧的木屋子前停了下来。 “阿典叔,您在屋里吗?” 随着阳幂的话音落下,木屋子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露出了一张面容苍老的脸,以及一身破旧又脏兮兮的衣服。 “阿典叔,您能卖我们一些蜂蜜吗?” “要多少?”声音沙哑却显得颇有力道,这阿典叔的身体应该还算可以。 阳幂轻轻碰触了旁边的何雨柱,示意他赶紧说个数。 谁知,她却从何雨柱嘴里听到:“你先回家去,我单独跟阿典叔聊聊。” “你…” 阳幂显得极为不情愿,毕竟阿典叔的神智不是太清楚,可当着人家的面她又不好明说,只能按何雨柱说的先走一步。 不过,她并没有走的太远。 “你要的应该不止蜂蜜吧?”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却比之前多了一丝穿透力。 “我还想要一窝蜜蜂。”何雨柱没有再故意隐瞒。 “城里也能养蜂?!” “帮朋友他乡下亲戚买的。” 阿典叔诧异地望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开口追问,心里却已然有了怀疑。 最后,他还是没卖了蜜蜂给何雨柱,虽然过不了多久就都得变成“大家”的了,但是他还是婉拒了人家。 第315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到自己男人兴致不高,阳幂默默从他手上接过蜂蜜,轻轻问了句:“怎么了这是,买贵了?” “没有,本来还打算买窝蜜蜂的,谁知那阿典叔压根不愿意卖。”事到如今,何雨柱也懒得再隐瞒了。 阳幂忽然闪着大眼睛看向他:“你这是临时起意的,还是一早就想好了的?” “临时起的意,反正我那朋友住的地方也算是半个乡下,养窝蜜蜂以后就不会再缺蜂蜜了。” 何雨柱忽然都有点儿佩服自己,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还一个接着一个不停胡编… 闻言,阳幂暗暗松了口气,继而开导他:“就因为这事儿闷闷不乐?找咱们舅姥爷帮忙呀。” 噢,早知道先跟尤李安打听打听,也省得自己专门跑一趟大黄庄了。 “那咱们现在去一趟秦家村?”何雨柱多少有点儿急不可耐。 两口子边说边往家里走,恰巧在大门外边跟尤李安碰了个正着,让何雨柱顿时大喜过望。 还没等何雨柱张嘴呢,阳幂就把蜜蜂的事儿跟尤李安说了,或许是觉得自己求人更方便些吧? “我今儿个是特意给秦家丫头送嫁妆和家人过来的,一会儿把秦家人送回去就算完事儿,回头我给你们把蜜蜂带过来,顺便再送你们进城可好?” “那敢情好!” 何雨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那我现在就回秦家村去,不然就耽误了你俩回城的时间。”尤李安倒是个识趣的主,知道何雨柱是个大方的,办起事来也利索。 眼看着尤李安渐行渐远,何雨柱两口子也就转身回屋里,跟吃完席回来的爹妈聊起了闲天。 “柱子,以后不要再花这些冤枉钱。”老丈人指了指那些大米和肉。 “嗐,一共也不值多少钱…” “你们两口子不也得过日子?能省还是省一点儿。” 何雨柱算是听出了老丈人的话外音,这是担心自己闺女会过不好? “爸妈,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了小幂的。” “我们当然信你的话,小幂儿的改变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但是我们也怕你们俩小年轻不会过日子,以后会发生寅吃卯粮的事儿!” 唉,都是从战乱年间活下来的人,饿肚子的恐惧深深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爸~您就别操这个心了,我爷们儿比大多数人都会过日子。” 阳幂之所以有底气说这个话,完全是因为何雨柱把丰厚的家底全交给了她。 而那个巨大的数字,厚厚一沓的钱票子,才让她觉得自己爷们儿比别人更懂得如何过日子。 毕竟,在她爷们儿这个年纪的男人,据她所知就没谁能攒下这么厚家底的。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老丈人恶狠狠横了她一眼,若不是何雨柱这个姑爷在场,怕是已经骂出声来了吧? “爸,小幂现在是我何雨柱的媳妇儿,我断然不会让她过不好的!”这种时候何雨柱又怎么能不出面? 阳鼎天盯了何雨柱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小子是个好样的!”接着又叹气道:“可惜,我这闺女还没能给你们老何家添个一儿半女。” 阳幂低头不语,眼睛不时偷偷瞄何雨柱一眼,嘴唇都快抿成一条线了。 “这事儿真不怪小幂,是我自个想过几年再要孩子…” 何雨柱解释的话还没说完,阳鼎天就板着脸怒斥他:“胡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怎么能这般任性呢?赶紧把孩子生了,到时候我让她妈进城伺候月子。” 唉,老一辈人真是无知又固执,偏偏又爱端着个长辈样子发号施令。 不过,鉴于人家的出发点也不算坏,何雨柱还是点头应下,心里却打算来一个阳奉阴违。 看来以后要尽量少回几趟大黄庄了,不然难免会被催生。 “柱子,你是个大本事儿的人,能不能替小颖也在城里寻门亲事儿?”丈母娘陆雨琦突然岔开了话题。 或许是看到大闺女嫁的很好,所以就想着让二闺女也嫁到城里享福。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有些黢黑却长相不错的小姨子,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金晁… 要不,回头问上一问,看那不男不女的到底想不想娶媳妇儿? “行,那我回头帮着问问,不过这事儿我可不敢打包票。”何雨柱没敢把话说尽了,万一事情办差了可怎么办? 毕竟,他也不清楚柳姑娘/金晁到底喜男还是好女! “那这事儿你多上上心,给小颖介绍个一般人家就行,我们家可不像老秦家的闺女那么挑剔。” 话虽如此,可何雨柱哪里敢当真,总不能真给小姨子介绍一个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吧?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寻摸寻摸。不过小颖现在还没到十八呢吧?” “过了年就十八了!” 呃,这姐俩才相差了一岁多? 看来自己这老丈人也是个急色的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眼看事情有了着落,老丈人又发话了:“成,那你们在家歇着,我们先上工去了。” 乡下大概都这样,偷不得闲,歇了一中午立马又得干活去了。 小姨子郑重其事感谢了自己姐夫一番,扛着锄头也跟着出门去了,看来是真不想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 也是,谁又不想过上更好的日子呢? 吃苦从来都不值得赞扬,那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罢了。 尤李安很快又折返回来了,也不怕他那匹老马累的口吐白沫??(?^o^?)? “瞧瞧,这窝蜂还合你心意不?” 嘿tui~好你个尤老登,隔着个木箱子怎么看嘛? 而且,这玩意是随便就能看的? 于是,何雨柱只能敷衍地回了句:“您亲自出马还能有差儿?” 俩人谁也没说钱的事儿,只能等回到了城里后,在结车费的时候,何雨柱特意给了他五块钱的巨款。 “太多了…”说着,尤李安把攥紧钱的拳头伸向了何雨柱,想让他把钱拿回去。 这一幕让何雨柱想起了某个屠夫,好像是姓胡还是什么来着? “嗐,我也是替人张罗,放心,我还能亏了自个不成?”为了让人家收的心安理得,何雨柱又撒了个谎。 果然,男人要是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了。 目送尤李安走远后,何雨柱就借口给朋友送蜜蜂,让阳幂先自个回家去。 其实,他就是想找个空隙把蜜蜂往空间里送罢了。 第316章 萧默道和小姨子? “老金,你要媳妇儿不要,要的话我回头就给你领来。” 金晁斜睨看了一眼登门拜年的何雨柱,嘴里的花生米顿时就不香了。 “这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 “你就说想不想娶媳妇儿吧?” 为了把自己的小姨子推销出去,何雨柱都打算死皮赖脸粘上金晁了,谁让自己身边优质的男人就他一个呢?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的主任了,何况为人长的还相当哇噻。(就是有点儿娘炮) 不对,这厮今年到底多大来着? 唉,算了算了,再老也老不到哪儿去,只要为人靠谱就行。 “好端端的,你怎么做起了媒人的活?” 何雨柱两手一摊:“嗐,这不都是我那丈母娘闹的吗,她看到我媳妇儿过的不错,所以就让我给小姨子也介绍一个城里的对象。” “于是你就想到了我?那我岂不是得谢谢你?” “咱俩的关系用不着,你就给我个准话吧。” “嘿,你可真好意思!我这辈子就没想过结婚。” 呃,这个决定多少有点儿让何雨柱意外,不过也不是太过意外,谁让这厮平日里g里g气的? 金晁这么一拒绝,何雨柱心里还真没有了人选,看来小姨子嫁不进城里咯。 为了不被老丈人他们催生,何雨柱今年都没打算到大黄庄拜年,还提前托尤李安帮忙把拜年礼送了过去,为此他还额外给了人家一份厚礼。 现如今连小姨子的婚事儿都没能搞定,何雨柱就更加不敢到大黄庄去了。 “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跟你做亲戚以后怕是会连累了你们。”金晁忽然自嘲了起来,“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小姨子介绍个人,那人家世清白,人长的也不错,还有份不错的工作。” 我超威~四九城还有这样优秀的人? 那人该不会是柳姑娘/金晁养的小白脸吧?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那人其实你也认识,就是后厨的萧默道。” “萧默道?”这可把何雨柱给惊到了,后厨那个小帮厨居然入了金晁的眼? “如果你有意介绍小姨子给人家认识,那可就得抓紧时间了,据我所知,他家里人已经开始替他张罗相亲的事了。” “你清楚他的为人?”事关自己的小姨子,何雨柱不得不谨慎一些。 “当然,为了厂领导能吃上放心的饭菜,后厨所有人我都调查过。” 卧糙~金晁这狗贼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多事儿?真不愧是以前混嘿的! 难怪人家能凭着功劳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看来还是有着几把刷子的嘛。 不过,这个所谓的调查,有没有把他何雨柱的空间查了出来? 自己之前那么谨慎,应该没有露出破绽才是。 “要不,你帮我跟他约个时间?”既然金晁做了保证,何雨柱没有理由再往外推,尽管对方只是个帮厨而已。 到时候萧默道那小子真娶了自己小姨子,何雨柱也不介意教他做菜的手艺。 反正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靠做菜立足了! “只要你这边准备好了,我随时能帮你把人约好,不过你最好抓紧点。” 看着金晁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何雨柱忽然觉得对方有点儿臭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切尽在掌握的呢?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何雨柱为难上了,自己才把拜年礼托人送去了大黄庄,现在到底该不该过去把小姨子接过来? “那成,回头我尽快把人接进城来,到时候等人来了我再告诉你一声。”纠结了许久,何雨柱还是决定把小姨子接进城来。 一是丈母娘的嘱托不能放着不管,二是萧默道那小子应该不是太差… 毕竟,何雨柱自己跟人家在后厨也相处了挺久的时间,觉得那小子还是挺靠谱的,而且还有点小帅,应该能入了小姨子的眼。 阳颖那丫头可不像秦润茹那样挑剔,既要人家有钱,又想人家有颜… 俩人又絮叨了一会儿,何雨柱才起身折返回了东四条,想着给媳妇儿报个喜,谁成想半道却碰到了何大清一家三口。 “柱子,过年好!” 开口的是怀里抱着个孩子的李淑芬,何大清却是面无表情,连正眼都不带瞧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也没端着架子,轻轻点了点头:“过年好。” 瞧他们这架势怕不是刚从正阳门那边回来,看来他们跟徐慧珍一家走动得挺频繁嘛。 “哥哥新年好~” 正当何雨柱准备转身就走时,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忽然蹦了出来,抬起的脚落下时都停顿了一下。 迟疑了一下,何雨柱还是没搭理那小女孩儿,重新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看着何雨柱快步离去的背影,何大清愤懑地怒斥了一句:“哼,这不肖子真不知好歹!” “妈妈,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囡囡乖~哥哥可能没听见…”李淑芬好言安慰着怀里的小人。 何大清却直接打断了她:“你就别替那混账说好话了,他明显就是不想再跟咱们有牵扯,不然也不会好几年都不到大院拜年!” “你就少说几句吧,孩子还在这儿呢。”李淑芬拿脸跟孩子贴了贴,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此浑然不知的何雨柱,正一门心思向家里赶去,完全没有因为何大清他们而心里起了涟漪。 “媳妇儿,我回来啦!” 不知怎的,何雨柱莫名其妙养成了进门就大喊一声的习惯,难不成是上辈子受了小电影的影响? “回来啦?快进屋烤烤火…” “雨水那丫头呢?” “跟同学出去玩了。”阳幂边倒茶边应着话,“刚淮茹姐带着孩子又来了。” 对于这个爱占便宜的秦淮茹,何雨柱暂时也拿她没办法,等哪天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加倍把红包讨回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颖相亲的事儿有着落了,赶明儿你回娘家把人带过来吧。” “真的?”阳幂高兴的都把茶水溢了出来,“你不打算跟我一块儿回娘家去?” “我明儿还有事儿,轧钢厂的李厂长找我做菜,这事儿我之前好像跟你提过呀。” 自打李怀德当上了轧钢厂的副厂长,总 第317章 阳颖进城 隔天,阳幂吃完小姑子做的早饭,便提溜着何雨柱备好的东西出门坐车去了,这时候何雨柱都还赖在床上没起呢。 这次非但何雨柱没有跟着她一块儿回娘家,就连秦淮茹两口子都没有要回秦家村的打算。 毕竟,大年初二跑一趟乡下少说也得花上几块钱,去年依旧没有晋升工级的贾东旭,可不想在这上面花些冤枉钱。 “哥,饭菜都给你放炉子里热着了,我出门找海棠玩去了啊。” “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说完,何雨柱就又闭眼睡了过去,反正给李怀德做饭又不着急,十点左右过去刚好合适。 等何雨柱吃完早饭慢吞吞赶往李怀德住处的时候,心急如焚的阳幂已然来到了大黄庄。 得亏今天天朗气清,不然她也不能这般的顺利。 还没等她提着东西回家,就看到秦润茹和袁焯一前一后走了过来,看他们大包小包的模样,大概是准备回秦家村探亲去吧? “过年好,润茹。” 自打秦润茹成为了别人的媳妇儿,阳幂对她就再也没有了敌意,这不就亲切地打起了招呼? “过年好…” 话未说完,秦润茹就到一边干呕去了,她男人袁焯非但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脸上反而全都堆满了笑。 “不好意思,刚怀上一个来月…” 阳幂皱着眉头看向致歉的秦润茹,明显感觉到她在笑话自己! 哼,不过就是怀了个崽罢了,搞的很了不起一样,回头她一定要给老何家多生几个。 “袁焯哥,嫂子既然怀了孩子,那你平时可得让她多吃点肉呀。”说着,阳幂还故意把带来的肉放在了身前。 在孩子的事情上输了半筹,阳幂立马就在吃食上找补了回来,她可是清楚知道老袁家是个什么底细的。 那是万万不可能放开了让秦润茹吃肉的! 秦润茹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随口反击了回去:“哟,你男人今天怎么没跟着回来,怕不是过了那股子新鲜劲儿吧?” “嗐,我爷们可没袁焯哥这么好命,大冬天可以窝在家里烤火,他还得出门给别人干活。”阳幂故意叹了口气,紧接着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幸好,那些找他干活的人总会给不少的工钱,过年期间说不准还能拿个大红包什么的。不然我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带回娘家?” 被臊红了脸的袁焯轻轻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跟人家斗下去了。 已经被怒火遮蔽了双眼的秦润茹,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揭过,立刻反唇相讥:“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以后还不知道该传给谁呢!” 分明是在笑话阳幂嫁人好几年,至今都还没有所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一会儿还得带我妹妹进城相亲,咱们下回见面再聊吧。” 阳幂是真的不想再跟秦润茹斗下去,与其跟她互相讥讽,还不如把正事儿先办了。 不过,令阳幂没想到的却是,这句话却深深刺激到了秦润茹。 当初她未尝没有机会嫁到城里… 看着渐行渐远的阳幂,秦润茹重重哼了一声,接着扭头就率先往秦家村走去,袁焯只能在后面小心翼翼跟着。 “姐,你怎么回来了,姐夫不是托舅姥爷把东西带回来了吗?” “柱子怎么没跟着回来,你俩该不会是闹别扭了吧?” 阳幂刚回到娘家,妹妹和老娘就迎了上来,嘴里关心的却是自己爷们儿,这多少让她有些吃味儿。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老爹阳鼎天又发话了:“你回来就回来呗,怎么又带东西来了,家里钱多的没地儿放啦?” “空着手回来不好看…”阳幂小声解释了一嘴儿,眼看着自己老爹准备发火,赶忙把来意说了出来:“我来是想带小颖进城相亲的。” 屋里的众人纷纷惊讶得合不拢嘴,阳鼎天再也没有出言训斥自己闺女。 “柱子真帮她找到对象了?”老娘陆雪琦抓着阳幂的手问道,阳颖则是小脸一红不敢搭话,两个小舅子也是一脸的欢欣。 毕竟,有了二姐夫珠玉在前,三姐夫以后说不准也会大力帮衬他们。 “听我爷们说,那人就是他单位里的,人长得不错还踏实,是个过日子的主,而且家里也还过得去。” 作为阳颖的姐姐,阳幂又怎么可能会不先把萧默道的情况了解清楚? “哎哟喂,那可真得谢谢我的好姑爷。” “对了,柱子为什么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呀?” 忽然感到自己失宠了的阳幂,叹了口气:“他今儿个还得给别人干活呢。” “嘿,谁家好人大过年的还折腾人呀?” “你个目光短浅的婆娘懂个什么,这个时间挣的才更多。”阳鼎天恶狠狠横了自己媳妇儿一眼,怪她连话都不会说。 阳幂没有接茬儿,既没敢为了自己老娘而得罪了老爹,也没有因此把何雨柱挣了多少钱说出来。 眼看着气氛不对劲儿,阳颖连忙开口岔开话题:“姐,那我是今天就跟你进城吗?” “咱们一会儿就走,你什么都不用带,进了城吃穿我都管了。” 姐俩的身材差不多,阳幂的衣服鞋子妹妹都穿的合适。 两个小舅子满脸的羡慕,打出生以来他们就没进过城。 “要不,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是呀,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虐待自家闺女呢。” 阳幂婉拒了爹妈的挽留和午饭,只是陪着又说了会儿话,才带着妹妹进城去了。 悄悄地来,又匆匆而走,除了秦润茹两口子谁都没有惊到。 看着两个闺女匆匆而去的背影,陆雪琦忽然红了眼:“当家的,你说小颖能顺利嫁出去吗?” “柱子办事你还不放心?”阳鼎天说着就点了根何雨柱孝敬的烟,又深有感触说了一句:“小颖这回相不成估计是不会回家了吧?” “你是说,柱子会一直留小颖在城里,直到她相到了钟意的对象?” “咱们姑爷有那个能耐,而且也有那个精神头。” “那她岂不是挣不了工分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点儿工分?光柱子平时孝敬咱们的东西,就已经比小颖挣的工分值钱了!” 经阳鼎天这么一解释,陆雪琦终于回过神来了,脸上顿时又多了几分笑容,许是盼着三女婿也会跟何雨柱一样孝敬自己吧? 第319章 到底相中了没? “哥,你这是去哪儿了?” 刚回到东四条都没来得及打开院门,何雨柱就被洗完澡回来的妹妹给喊住了,阳幂姐俩也正一脸好奇看着他。 “快,进屋再说。”何雨柱可不想头发未干的她们被冻出病了。 进屋坐定,何雨柱才把相亲换了人的事说了,虽然这样让自己看起来挺不靠谱的。 “嗐,那也是姓萧的没福气,娶不上小颖姐这样的好媳妇儿。” 呃,洗个澡的功夫,何雨水怎么还护上阳颖了? 中间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他何雨柱不知道的事吧? 唉,女人之间的情感太诡异了,不是他何雨柱一个男人能搞懂的。 “放心,我已经让人张罗去了,顺利的话明天照样能够跟人相亲,而且那人不会比之前的差。”何雨柱轻声安抚自己的小姨子。 可惜了,他何雨柱道德品质太特么好了,不然连小姨子也一块儿… 哼,再不济过些年把秦淮茹那俏寡妇收了也行! 唉,有时候做一个专一的男人太难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如果一个男人不好色,要么是他穷的不行,要么是他身体不行… 何雨柱却是个例外,起码他现在还没有做出越过底线的事儿。 以后的事儿,谁又能够保证得了呢? “哥,那人是哪儿的,你可不能让小颖姐嫁的太远了,不然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是,这里边有你何雨水什么事呀? “离咱们这儿不远,就在豆瓣胡同那边。” “这事儿真要是成了,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经常串门啦?” 别人姐妹俩都还没怎么着呢,你个外姓的丫头片子得意个什么劲儿呀? “当家的,谢谢你。”阳幂由衷感谢起了何雨柱,为此还用上了比较正经的称呼。 想来对这个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同时也感谢何雨柱设想的如此周到。 “别急着谢我,等这事儿真定了再谢也不晚。”何雨柱可不敢胡乱邀功。 “小颖姐,咱们早点睡吧,不然你明天可没精神相亲咯。”话音未落,何雨水就已经拉着人往自己房间去了。 何雨柱一脸不解看着这一幕,随即扭头向自己媳妇儿问询。 谁知阳幂红着脸啐了他一口,一声不吭就回房间歇着去了,这让何雨柱完全摸不着头脑。 唉,女人还真是难以琢磨透的生物呀。 隔天一早,何雨柱两口子都还没起床呢,就听见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也不晓得是谁这么勤快? 阳幂蹑手蹑脚起来穿好衣服,又往炉子里重新添了煤,这才小心翼翼去了厨房。 看到厨房里正忙碌着的两个丫头,阳幂忍不住出言怪责:“我说,你俩起这么早做什么,都把我爷们儿给吵醒了。” “嫂子,你也太宠我哥了,现在都几点了他还不起床?”何雨水可不在乎这个,谁不知道她是家里最受宠的? 阳幂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调转枪头对准了自己妹妹:“你怎么也是个不懂事儿的?” “姐,我以为城里跟咱们乡下一样…”阳颖有些局促不安解释了一句,毕竟这个时间乡下人早就起床干活了。 “嫂子,你就别怪小颖姐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谁知道相亲什么时候开始呀。” 说归说,闹归闹,三人还是把早饭给做好了。 “姐,咱们一大早就吃肉,姐夫会不会有意见呀?” 这话阳颖没敢当着何雨水的面说,而是悄悄跟阳幂提了一嘴儿,她可不想刚来没两天就被人家嫌弃。 而且,昨天晚上他们才吃了不少的肉,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该这么奢侈才对。 “不吃肉你姐夫才会怪咱们!”阳幂有些骄傲地昂了昂头,像是在庆幸自己有个大方的男人。 “姐,我是真羡慕你!” “你以后嫁的男人应该也不会太差。”阳幂安慰完她,转身就回房间把何雨柱叫起床了。 一家之主不在,她们怎么好意思先动筷子,这规矩连最受宠的小姑子都得守。 早饭过后,穿上了阳幂那身新袄子、新鞋子的阳颖,被她姐姐拉到屋里化妆去了。 说是化妆,其实就是多抹点雪花膏,顶天了再抹点腮红。 约摸十点钟的时候,金晁终于来到了家里,身后还带了个经验丰富的媒婆,总不能让何雨柱两口子陪着去相亲吧? 看着跟自己长相不相上下的金晁,阳幂姐俩不由自主张开了嘴巴,小姑子何雨水却是毫无波动,大概是之前见过好几次的缘故。 互相寒暄了一番过后,阳颖就被金晁带来的媒婆给领走了,金晁本人则是大大方方留下来准备蹭饭。 姑嫂二人为了避嫌把堂屋让给了两个爷们,转身到厨房备菜去了,家里有个大厨还轮不到她俩炒菜。 何雨柱跟金晁聊的起劲儿,却绝口不提感谢的话,关系到了他们这个份上,压根不需要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 “你先自己喝口茶吃点东西,我把菜炒了再过来陪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因为柳姑娘/金晁这厮长的太特么招人稀罕,何雨柱并不打算让自己媳妇、妹妹与之同桌。 这算不算有点儿不够自信与狭隘? 金晁好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午饭开始后连多余的话都没问一句。 “你小子的厨艺是不是又进步了?” 进步了吗?连何雨柱自己都没发觉。 “会不会是你吃的少,所以…” 食堂主任的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偶尔还是能够蹭上一顿招待餐的,压根不存在何雨柱说的这种情况。 午饭过后,雨水非常自觉把碗筷收了,还给两个大老爷们重新上了热茶、瓜果。 直到下午两点多,阳颖才被媒婆给领了回来,一直心神不宁的阳幂快速迎了出来,并十分大方塞了个大红包给媒婆。 “金爷,我觉着他们俩人彼此都对对方有意,接下来怎么着就得看他们自己如何去选了。”媒婆恭敬地回着话。 金晁摆摆手示意媒婆可以走了,既没给人红包钱,也没留人家喝口茶水,冷酷得很呢。 “别急着做决定,反正正月也结不了婚,你们再互相多了解了解,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说完,金晁抬脚也离开了。 何雨柱也没有出言挽留,连感谢的话都没多说一句,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 阳幂跟小姑子正忙着问阳颖各种问题,连金晁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自然也忘了感谢人家一番。 第320章 差不离了 小姨子对那个王晓明很是满意,所以作为姐姐的阳幂就把何雨柱支出了门去,想让他把老王家的情况摸个底。 毕竟,这跟她当初嫁进城可不一样,那时候好歹有着尤李安这个两边都熟络的人作保,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嫁过来。 一大早就被“赶出”家门的何雨柱,因为要私下里打听消息,所以连自行车都没骑上,而是漫步在街上… 按他的意思,那是完全没必要再打听,信不过别人柳姑娘/金晁还能信不过? 既然不出都已经出来了,何雨柱还是老老实实到豆瓣胡同逛了一圈。 谁成想王晓明的消息还没打听出来呢,却让他碰见了许久未见的刘海忠。 刘胖子大清早就往这边跑是为了什么? “柱子,我正想找你呢。” 这话问的何雨柱一脸懵逼,自己跟他好像没什么交集吧,这些年更是几乎都没怎么见过,怎么还特意找上门来了? “您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对他抱着十二分的警惕,这种许久未见的人找上门来,一般都没什么好事儿。 “嗐,光齐不是已经上班了嘛,最近和一个领导的闺女看对眼了,所以我就想请人家上门来谈谈…” 刘光齐都已经上班了?这日子过的真是糊里糊涂又光阴似箭。 何雨柱没接他话茬儿,而是岔开了话题:“那阎解成是不是也上班了?” “他呀,虽说是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可街道办暂时还没给他安排工作呢,谁让他们家的成分不好!”刘海忠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一丝丝…怒气? 想来这怒气是在责备何雨柱胡乱插话吧? 切~真不愧是官迷刘大官人,比常人更好面子一些。 “柱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到院里帮忙做顿饭?”刘海忠到底还是把来意说了出来。 “这事儿您就算不请吴凡叔帮忙,也可以请何大清呀,大老远找我不是落他们脸面吗?”说到底就是何雨柱不想到95号大院去。 “吴凡那手艺也就做做大席,老何的手艺虽说能上得了台面,可谁让女方父母之前吃过你做的饭菜,直到今天都念念不忘呢?” 呃?女方父母还吃过他何雨柱做的菜!? 这特么不是孽缘么?! 不对呀,身处高位怎么还屈身到95号那种大杂院去? 难不成是为了彰显自己平易近人? 亦或者是真的看上了刘光齐那个人,所以不惜亲自跑上一趟? 是了,剧中刘光齐还跟岳父一家搬离了四九城… “您这边打算什么时候约人见面?” “你这是答应了?” 答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将具体日子套出来,也只是为了显得自己有那个意向,没有一开口就回绝了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不想直接撕破脸皮,给双方一个缓冲的余地。 “您先把时间跟我说说…”你丫不把时间说出来,他怎么好意思拒绝的更彻底一些? “就初六那天!” “初六?”何雨柱故作思考状,随即做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真是对不住了刘叔,那天我早就接了活…” “这么凑巧?”刘海忠狐疑地盯着他看,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嗐,我还能蒙您不成,这活年前就定好了的。” 刘海忠咬咬牙:“能不能推了,回头我把钱直接补给你!” “那指定不行呀,真要这么干,我的名声不就臭了嘛。”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 “你接的是哪家的活,我直接上门求他们去。”为了自家老大的婚事儿,刘海忠可算是豁出去了。 不过,在何雨柱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是要刨根到底拆穿了自己的谎话呀! 因此,何雨柱只好拿行规来说话:“您就甭为难我了,咱们勤行可是有规矩的,只管做菜,不问来客,主家的信息自然也不能够漏了出去!” 刘海忠被气得只能拂袖而去,估计心里已然恨上了何雨柱。 人嘛,总是非常主观的生物,一旦谁逆了自己的意,几乎就没有不记仇的。 将刘海忠打发走了之后,何雨柱仍旧漫无目的闲逛了起来,只是一看到人多的地方他就凑过去,混了个脸熟后再不经意提上王晓明一嘴儿。 大半天下来,还真让他打听到了点有用的信息,那王晓明是个踏实肯干又孝敬父母的主,至于工作什么的就更加不在话下,全被何雨柱给打听清楚了。 这下总算能够回家有所交代了。 为了显得自己比较上心,直到晚饭的点何雨柱才慢悠悠回了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所以做事情一定要让别人看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你的辛苦? 当然了,干坏事儿的时候最好还是避着点人。 本想着自己劳累了一天,怎么着也该被赞赏几句,谁知家里那三个女人压根没搭理他,一直在那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偶尔还能听到王晓明的名字。 “当家的,你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吧。” 嘿,最后还是自己媳妇儿好呀,妹妹和小姨子还在那儿聊个不停呢。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何雨柱一屁股坐了下来,试图插话进去。 阳幂边布置碗筷菜品,边应声:“还能聊啥,聊那个王晓明呗。” 何雨水闻声望了过来:“哥,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小姨子阳颖也一脸急切望着他,想要得知自己姐夫到底打听回来了什么? 为了尽快吃口热乎饭,何雨柱就把自己打听得来的信息说了出来,谁知却让几个女人大感失望。 “哥,你也太逊了吧,敢情你出去一天就打听来这么点信息?” 这话也就何雨水敢说,阳幂姐俩现在可不敢… 何雨柱也没有恼,反问她:“听你这意思,我打听来的你们早就知道了?” “今天钱大妈带着孙子过来串门,然后我们就聊起了王晓明…”阳幂好心替他解了惑。 得,看来他还白跑了一趟! “小颖,你到底看上王晓明没有,要没看上人家我好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阳颖小脸绯红耷拉着脑袋,微不可察点了点头… 一看有戏,何雨柱便继续追问:“那他相中你了没,咱们可不能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应该也是有意思的吧…” 第321章 阳颖回家 “老阳,你家小颖怎么进城那么久都没回来,不想让她替家里挣工分了?” “嗐,反正现在也没多少活,就让她进城玩上一阵,正好给家里省点口粮。” “你个老滑头一句实话都没有,我怎么就觉着小颖是进城相亲去了呢?” 同样跟着来劳作的秦润茹不小心听了一嘴儿,心里就跟吃了苍蝇般难受,敢情是个女人都想往城里去,就她蠢无救药非得留在乡下?! “嗐,可不敢胡说,我闺女真的只是到城里住上一阵。”事情未定,阳鼎天可不想把话传的到处都是,万一没被别人相中岂不是闹了笑话? 一旁的人立马接话:“该不会是小幂怀上了,所以让小颖进城伺候去了吧?” “你这就有点儿想岔了,真那样也该是老阳媳妇儿进城去,哪儿有小姨子去伺候的,那不是羊入虎…” “哎、哎哎…差不多就行了啊,一句话不仅把我老阳家的人全骂了进去,还拐着弯把我姑爷给骂上了!庄里的小孩儿谁没吃过我姑爷发的糖,你们也好意思?!”阳鼎天不乐意了。 “对不住~对不住,但是你也别藏着掖着呀,小颖都进城快一个月了,你不给大伙一个说法真说不过去。” “对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见了呢!” “咱们这不是关心小颖呢吗!” 看着咄咄逼人的邻居,阳鼎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小颖?” “哎哟喂,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城里姑娘呢!” “瞧瞧人家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啧啧” “好像还胖了不少!” 阳鼎天暗暗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不远处的秦润茹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让她感到莫名的难受,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小颖,这回进城到底干嘛去了?” “瞧你这乐呵的样子,怕不是好事将近了吧?” “你爸嘴巴可严实了,一点儿风声都不漏给咱们…” 阳鼎天还没来得及跟闺女相聚,周围的人就已经七嘴八舌围上了阳颖。 “各位叔伯们好…”阳颖大大方方跟大伙问着好,忽然来了个大转折:“我姐夫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明天就会到家里来一趟,到时候请你们吃糖。” 众人都被她的话给惊到了,阳鼎天更是怪她不懂得低调,万一中间出点什么叉子呢? 因为干活而双手通红的秦润茹,现在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小颖,你对象也是城里的?” “嗯,就一普通工人。”阳颖开始不打自招。 “每个月的收入应该不少吧?” “也还行,跟别人相差不大。”阳颖倒也没说假话,王晓明的工资在厂里也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别人还想再问点什么,阳鼎天却没有再给他们机会,二话不说就拉着闺女往家里赶,可不能让她把什么话都撩了。 这可把好奇心重的村民气坏了。 “啐~老阳头也忒不是东西了,什么事儿都遮掩着。” “谁说不是呢,当初小幂就是悄摸儿嫁进了城里的,要不是小颖刚刚说漏了嘴儿,咱们怕是也得等她嫁进城了才知道!” “老阳家怕是要起势咯!” “嘿,你家里要是有这么些个如花似玉的闺女,怕是早就飞黄腾达咯。” “这话可说不准,咱们周围几个村子又不是没有嫁进城里的,怎么不见别人建了大瓦房?” (秦淮茹,你礼貌吗?) 众人说的越起劲儿,秦润茹心里就越不得劲儿,阳幂那爷们儿可是她先不要的。 许是觉察出了秦润茹就在现场,这个话题很快就结束了,毕竟老袁家可是庄里有名的贫下农,在场的谁都惹不起! 强行拉着闺女回到了家里的阳鼎天,中途还把自己媳妇儿给叫了回来,闺女马上就要扯证了,作为父母的总不能不知情吧? “怎么进城了那么久,这得多麻烦你姐夫他们?”阳鼎天一开口就是埋怨自家闺女不懂事儿。 “爸,这可怪不了我,是姐夫非让我留下来跟晓明多处处的。” “你对象叫什么?”陆雪琦关注点跟自己丈夫完全不同。 “王晓明,家里五口人,就住在我姐夫家不远的豆瓣胡同,在屠宰厂上班,每个月三十五块钱…” 都没用爹妈苦苦相逼,阳颖一股脑就将未来老公的信息吐了出来。 “嘿,这敢情好,以后你们姐俩也算有个依靠了。” 陆雪琦白了一眼喜笑颜开的丈夫一眼,略为失望说了一句:“什么都好,就是工资稍微低了些。” “你个臭婆娘懂个什么,二十来岁的人能拿这个工钱就很不错了。”阳鼎天可看不惯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媳妇儿。 陆雪琦到底没敢说出那句:“那柱子怎么就那么能耐?” 真要是这么说了,自家两个闺女怕是要生出间隙来了。 于是,陆雪琦只好岔开话题:“你对象明儿来是提亲还是?” “认认门,然后直接拉我进城领证!”阳颖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对了,我还得把户口迁进城里。” “又迁进城?那咱们家的自留地…”陆雪琦顿时有些不愿意了。 “这是我姐夫特意交代的。” 听到是何雨柱让这么做的,阳鼎天夫妇才没有再开口反对。 这,或许就是钱带来的好处吧。 “你在城里待了这么久,应该花了不少你姐夫的钱吧?”作为一个男人,同时又是别人的老丈人,阳鼎天真的不愿意花女婿太多钱。 “钱倒是没花多少,不过我每天吃的…” 陆雪琦撇撇嘴:“一天两顿饭算下来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妈,我姐家每天都吃三顿饭,而且每天最少都能吃上一顿肉!” 阳鼎天气得直接站起身来:“哼,你姐还真是个败家娘们,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你姐夫嫌弃不会持家了。” “爸,那些肉都是我姐夫提前买好的,我姐让他少买些肉还挨说了呢,说是多吃肉对身体好。” 陆雪琦恶狠狠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显然是在埋怨他让自己跟着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你不是要迁户口进城吗,还不赶紧跟我到公社把证明开了!” 阳鼎天找了个借口开溜出去… 第322章 再度进城 隔天中午,备受期待的王晓明终于出现在了大黄庄,进而马上被刚下工的庄里人给围观上了。 跟何雨柱当初单枪匹马不同,王晓明这回可是带了自家老子一起过来的,绝对不会在礼数上让人挑出毛病来。 当众人还在感慨老王家出手阔绰时,角落里的秦润茹却认真打量起了王晓明的样貌。 丰神俊朗仪表堂堂的王晓明,顿时就让秦润茹接受不来了,当初怎么就没人给她介绍这样的人?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时想不开,随随便便就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呀。 阳鼎天一家亲自到路口迎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就往家里走。 阳颖陪着王晓明一路发着喜糖,顺便再互相介绍一下。 如果换了之前,阳鼎天怕是会有些自卑与局促,可现在完全就不存在这样的念头了。 谁让他二姑爷花钱给家里建了大瓦房呢?! 这样的房子在城里也算不得差,这可是经常进城的尤李安亲口说的,想必不能是假话… 眼看着阳鼎天把人引回家去了,庄里的人才小声嘀咕了起来。 “哎哟喂,这爷们可比柱子还要俊上几分。” “这话倒是不假,不过比柱子要矮上不少,而且看着也没柱子有力气!”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人家可是在屠宰厂上班的。” “嚯,那小颖以后可就不缺肉吃了!” “要不说老阳家的眼光毒呢,二闺女找了个吃喝不愁的厨子,三闺女找了个不缺肉的…” 一句句夸赞的话,却像一把把利刃扎向秦润茹脆弱的小心脏,让她痛的出不了声儿。 曾经有一个绝好的男人摆在面前,可她却轻飘飘给拒绝了! 旁人却不会因为秦润茹心里难受,就停下嘴里的话… “那小王穿着得体,说话斯文,应该不是屠夫吧?” “我也这么觉得,应该是单位里从事文书工作的才对。” “他父亲看着气势不凡,估计从事的工作不简单。” “嘿,父子都有工作,那不就是双职工家庭?” “啧啧,小颖嫁过去就等着享福咯!” “按我说,这事儿多亏了她姐夫,没有她姐夫的人脉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 “羡慕不来呀,不过咱们以后怕是偶尔能沾点他们的光了。” 秦润茹踉踉跄跄回家去了,她爷们为了多挣些工分,现在都还没下工呢,不然怕是要看出点异样来了。 任凭外面的人说的如何热烈,老阳家的大瓦房里却一片安静祥和,你一言我一语慢条斯理聊着。 你方夸完我儿子,他马上称赞起了你闺女,尽说些没有营养又必须要说的话。 陆雪琦和阳颖早早就做饭去了,上门第一顿饭可不能失了礼数,一定要让未来亲家吃好喝好才行。 以一敌二的阳鼎天,忽然觉得当初何雨柱一个人上门也挺好,起码自己不会像今天这般尴尬。 (尤李安把人送到就回秦家村去了,何雨柱让他帮忙弄点药材种子。) “老哥,我们这边想下个休息日就把婚事儿办了,您这边是个什么想法?”王晓明他爹王刚轻声询问着阳鼎天的意见,毕竟废话已经说的够多了,也是时候转入正题。 “成,总不能耽搁了你们两个上班。”阳鼎天想都没想就爽快答应了。 于是,王刚也爽快地把彩礼钱给了,接着又开始扯起了闲篇。 王晓明则是一溜烟跑到了厨房去,似乎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别人。 “毛手毛脚的,老哥你可千万别见怪。” “哪儿能呀,这恰恰说明了俩孩子感情好,如此我也就放心把闺女交给他了。” “这事儿老哥你大可放心,我儿子要是敢欺负了你闺女,先不说我饶不了他,就是你那二女婿也饶不了他呀!” 俗话说听话听音,阳鼎天这回可听出了点门道来,好像自己那二女婿能耐还不小,起码能镇得住眼前的老王家。 尽管心里好奇得很,可他并不打算直接问出来,那样岂不是表明自己跟二女婿关系不太好? 这事儿等阳幂回来探亲再仔细问问! 不过能有个人护着自己小闺女,阳鼎天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得多请尤李安喝喝酒了,不是他自己闺女又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咳咳…同时也得好好感谢秦润茹一下,要不是她看不上柱子,也轮不着自己闺女不是? 一顿丰盛的午饭过后,两个老爷们已然微醺半醉,嘴里说的话更直接更赤裸裸,吓得王晓明做了不少的保证。 看着空荡荡的酒瓶子,陆雪琦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心疼之余干脆走出家门迎尤李安去了,把空间交给了两个小的和两个老爷们! “他舅姥爷您吃过了没,家里给您留了饭菜,先吃了再回城也不迟。” 由于何雨柱的关系,陆雪琦现在见了尤李安就跟见了救命恩人一般。 “我在家里吃过了,小颖今天也跟着进城吗?” 尤李安现在可不缺这一口,反而更想早点赶回城里,把好不容易得来的药材种子给到何雨柱手上。 根据以往的经验,何雨柱定然不能亏待了他,估计给的钱票都能抵他一年挣的了。 “怕是得先住到她姐夫家才行,毕竟还有不少手续得办,而且我们也不想亲家来回奔波…” “是这么个理儿,不然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到时候估计连吃席都赶不上热乎的。”尤李安有感而发,他闺女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那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他家在城里也没个亲戚呢。 尤李安俩人刚走进堂屋,就看到阳鼎天和王刚手牵手正说着话,看起来言辞还挺激烈的。 “老哥,到时候你可得到家里喝杯喜酒呀。” “老弟,哥哥我怕是去不了,乡下的活计可耽误不得,让我那二女婿代我去就行了。” “老哥……” 见他们絮絮叨叨说个没完,而且说的又是醉话,尤李安索性示意王晓明一起把他爹送上马车,想着赶紧回城了事儿! 大黄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行人大摇大摆出门自然瞒不过别人。 “看,小颖好像也跟着进城!” “看来这门亲事儿真定下了。” “啧啧…漂亮姑娘都嫁城里了!” “可别胡说,袁焯他媳妇儿就挺漂亮的,就是可惜了…” 到底是可惜秦润茹嫁给了庄稼汉袁焯,还是可惜她没有嫁的更好,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第323章 婉拒!? “柱子哥~” “怎么了这是?” 一向落落大方的阳幂,忽然间撒起娇来,这让何雨柱好奇的同时,心里莫名又多了些期待。 “小颖她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么,可你也知道我娘家的情况…” 看着整个身体都靠在了自己身上的阳幂,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用意。 “你是想给小颖备些嫁妆,让她在婆家好过一些?”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 嘿,当初怎么没人替你阳幂多想想?! 不过一想到自己以后的孩子,很有可能会用到小姨子,本来没想着答应的何雨柱,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是自己媳妇儿坐月子可能用得上小姨子,二是花点钱拉近一下两家的关系也挺好,三嘛,自己凭着这事儿还能落个好名声。 “那你说咱们买点什么好?” 嘿,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妮子那么聪明,一边想要花别人的钱,一边还想着把问题抛给别人! “你觉得呢?”何雨柱才不会信口胡言。 “我晚上什么都依你~”为了能给自己妹妹弄点好嫁妆,阳幂这回也是豁出去了。 何雨柱有点儿激动难耐:“旱地拔葱也行?” 阳幂小脸通红,小声叮咛:“嗯。” “那咱们买台缝纫机吧。”何雨柱答应的那叫一个豪爽。 票据才实行没几年,很多人都没觉察到大件票的重要性,所以某些人随手就赏了何雨柱一些。 这才是何雨柱能够答应如此痛快的底气所在。 “谢谢你柱子哥~” “你别光用嘴谢呀!” 一夜无话,两口子过上了不羞不臊的生活。 隔天一早,何雨柱神清气爽起床吃起了妹妹何雨水做的早饭,而阳幂还在被窝里养精蓄锐呢,都怪何雨柱昨晚折腾太狠了! (阳颖在众人没起床时就被尤李安接走了。) 早已见怪不怪的何雨水,默默将自己嫂子那份早饭放炉子里热好,旁的话一句没问… 任谁被“歌声”吵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大概都会没有精神头的吧? 简单吃完了早饭,兄妹二人就该上班上班去,该上学上学去了,谁都没有去催促阳幂起来。 因为住的不是临街的小院,所以阳幂压根没被早起的人们给吵醒,让她美美睡了一觉。 约摸十点半左右她才慵懒地起了床,正准备洗漱一下就给小姑子准备午饭,谁成想家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淮茹姐,这么早过来寻我有什么事儿?” 看着睡眼惺忪还不停打着哈欠的阳幂,秦淮茹哪里还不清楚,人家这是刚刚起床不久。 一想到自己大清早就得起床忙碌个不停,甚至还得就着冷水洗衣服,秦淮茹心里就感到一阵悲凉。 “听说小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秦淮茹强颜欢笑说明了来意。 毕竟,她妹妹秦润茹曾经也有机会嫁进城里的,可惜最后却脑袋一热嫁了个庄稼汉! “有心了,不过…应该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吧,人老王家把什么都准备好了。”阳幂委婉拒绝了她套近乎的打算。 “那行,到时候我直接上门讨杯喜酒喝也行。” “淮茹姐,主家不是我们家…”阳幂小声提醒了她一句,表明请客与否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这下可把秦淮茹尴尬坏了,本来她只是想着跟阳家姐妹处好关系,以后好歹也能来个守望相助,现在… “也是,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是有数的,估计也没给我这个外人留位置。” 这话阳幂可不好接,因为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够做主的,尽管秦淮茹曾经帮过她。 不过,这不代表着自己一辈子都要被她秦淮茹拿捏住! “你吃过早饭了没,淮茹姐?”阳幂不想继续说喜宴的事儿,赶忙岔开了话题。 “我…吃过了。” 秦淮茹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一个既不好吃又吃不饱的窝头,她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算是早饭? “要不要跟我再吃点?” 说着,阳幂就率先往厨房去,秦淮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轻车熟路从炉子上把温着的肉包子取了出来,并示意秦淮茹先拿一个尝尝。 闻着空气中的肉香味儿,秦淮茹情不自禁伸出了手,反正盘子里足足有着三个肉包子! 俩人不紧不慢各自吃完了一个肉包子后,阳幂又准备伸手把剩下那个包子也吃了。 谁知秦淮茹却急忙开了口:“小幂,你看这马上就要吃午饭了,这个包子能不能让我带回去给棒梗尝尝味儿?” 阳幂没有跟以往那样把包子给了她,而是一脸关切反问她:“淮茹姐,你爷们儿都不给你们母子饭吃的吗?” “不是…” “咱们一直不都讲究一个忙时吃干闲时不吃吗,所以家里就没准备午饭,棒梗他还小…” 这番卖惨的举动,非但没得到阳幂的同情,反倒让她打心里看不起对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既然你担心自己儿子饿肚子,那就老老实实做饭给他吃呀,凭什么要到别人家里打秋风? 不过阳幂还是把肉包子给了她,只是最后没忘了多说一句:“淮茹姐,其实我们家也不宽裕,以后…” 秦淮茹:“……” 你们家何雨柱每个月挣的那么多,说这种昧着良心的话真合适? 不过她也听出了阳幂的话外音,这是嫌自己占便宜没够了呀! 哼,真是白瞎自己当初把傻柱介绍给了她! 思来想去,秦淮茹觉得一切都得怪自己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妹妹! 如果她当初听自己的话嫁给了傻柱,自己上门讨点吃的还用得着被人嫌弃? “那我就先走了,不耽搁你做午饭。”秦淮茹似笑非笑回了一句,肉包子都没要转身就离开了。 阳幂亲自把她送出了小院,不是感情有多好,而是想确定小院的门关严实了。 刚离开了小院不远,秦淮茹就开始骂骂咧咧上了,担心被别人听了去,故意压低了声音… 下午时分,尤李安终于把阳颖给送进了城,早有准备的阳幂隆重地招待了他一番,连肉菜都多做了两个。 何雨柱把自己珍藏的那几瓶二锅头都拿了出来,想着跟人家一醉方休!! 人尤李安不仅是自己的媒人,还帮着他带来了那么多的药材种子,怎么客套都不过分。 第324章 何大清拦路 将尤李安送走后,何雨柱就当着阳颖跟雨水的面,将缝纫机的钱票给了阳幂。 “明儿带着小颖去把缝纫机买了,到时候花钱请人送回来,这可是小颖的嫁妆,千万别磕了碰了。” 阳颖听了一阵讶然,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姐姐、姐夫,像是没料到他们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份上。 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何雨水,心情复杂的无以言说,纠结了一番过后,轻声问他: “哥,这些钱票是?” 这下阳幂姐俩都不敢言语了,一个欲言又止,一个尴尬的耷拉着脑袋… “嗐,给你小颖姐充场面的,等你以后结婚了,哥把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都给你备齐咯。” 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何雨柱是真打算这么去做的! 当年没这么大能耐就已经决定了,如今又多了个种植空间,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妹妹。 “雨水,这是嫂子求你哥…” “雨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些钱票我就不要了。” 姐妹俩赶紧出声表明态度,生怕恶了家里最受宠的小丫头,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可从来没说过不同意,我就是有些心疼我哥,这得接多少私活才能挣回来呀!”何雨水有些违心了。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严肃,何雨柱赶紧插话:“别弄的紧张兮兮的行不行,一家人别那么生分,你小颖姐以后估计还得伺候你嫂子坐月子呢!” 有了等价交换这个理由,三个女人终于没有继续纠缠此事儿,转而谈起了阳颖的婚后生活,变脸之快连何雨柱都为之瞠目。 “姐夫,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记在心里!” 呃,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呢? “一点儿小钱不至于。”何雨柱随意摆摆手,“都洗洗睡吧,明儿都有得忙呢。” 有能力的时候多帮帮家里人,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啦,那也要对方值得帮才行,白眼狼什么的何雨柱可不待见。 夜里,阳幂格外的温顺,让何雨柱有了一种宾至如归的享受。 翌日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准备洗漱,竟发现阳颖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雨水那丫头居然还没起来。 嘿,好歹是个知恩图报的,哪怕表面看着是这样,总比某些人连装都不装来的好。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阳颖这丫头太会过日子了,竟然就做了几碗素面,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放! 这让急需补充的蛋白质的何雨柱如何自处? 硬着头皮把早饭吃完,何雨柱就骑车上班去了,路过相熟的小馆子时又停了下来,匆匆吃了碗卤煮才心满意足上班去了。 “柱子,等会儿!” 谁成想路过南锣鼓巷的街道时,何大清忽然将他给拦了下来。 “什么事儿,我还急着上班呢!”何雨柱一脸的不耐烦,一副不待见何大清的模样。 何大清自然也没给他好脸,不过并没有因此离去,而是示意他到旁边的角落去。 想着尽快上班去的何雨柱只好随了他的意,只是脸色又黑了几分… “你媳妇儿怎么还没怀孕?” 不是,你丫一大早把自己拦下来,就为了说这个??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就先撤了!”何雨柱可不想跟他废话。 何大清抓住车把子不让走:“你急个什么劲儿呀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生怕何雨柱突然暴起,何大清为此还特意站在他不方便动手的位置。 看着何雨柱越来越黑的脸,何大清赶忙继续往下说:“秦淮茹是不是经常往你家里跑?” “有话你直说就是,我真没时间跟你打哑谜,再磨叽半句我可就走了啊!”这种说半截话的习惯何雨柱最讨厌了。 “之前淑芬怀孕的时候,秦淮茹婆婆贾张氏送了她一个镯子,你知道镯子里装了什么吗?麝香!那老东西竟然想害了我的闺女…” 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他这是担心秦淮茹也效仿她婆婆,暗中对阳幂下了毒手! 不过,何雨柱对此并不在意:“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就先上班去了。” “竖子!你听懂我的意思没有?”何大清突然变得抓狂起来,颇有点儿怒其不争的意思。 “听懂了,不过最近几年我没想过要孩子。”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既然你都知道贾张氏的阴谋了,为什么没有报复回去?” 刚刚还抓狂的何大清突然阴恻恻笑了起来,配上那两个大眼袋看着就渗人。 “贾东旭之前断过的腿,还有秦淮茹流产的事儿?”何雨柱猛的反应过来,“行呀,敢情你已经出手了,至今都没露了马脚,厉害,佩服!” “你可别胡说…”何大清当然不敢承认下来,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提起。 看着有些陌生的何大清,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打他那两巴掌,多少有点儿冲动了! 得亏这老王八蛋还记着父子情分,没有找人打断了自己的腿! 要不然…这老王八蛋现在就该埋进土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行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记得查一下家里的物件…”何大清小声嘱咐了一句。 在何雨柱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顿时明白过来,何大清怕是往贾家放了东西,所以才让秦淮茹流了产! 啧啧…看来自己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还真是遗传了何大清这王八蛋的。 细细想来,何雨柱忽然又觉得庆幸不已,得亏自己早早就搬离了大院,不然将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这些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狠呐,关键人家还阴损无比! 如此看来,剧中的傻柱结不成婚真是一点儿都不冤呀,身处狼窝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父子二人匆匆别过,分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交集一样。 只是经此一面,何雨柱对何大清的感观好了一些,看来以后还是少对他动手了。 才骑出去没多远,一辆不怎么新的自行车忽然从身旁呼啸而过,抬眼望去,原来是许大茂那个骚包! “何雨柱,咱们比比谁更快到轧钢厂怎么样?” 没有看到他老子许富贵的身影,何雨柱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认知,这怕不是许大茂第一次自己骑车? 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斗气?何雨柱才没有那个闲心,轻蔑扫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心里却想着下班后要不要回家搜上一搜,万一秦淮茹真使坏了呢?! 第325章 吃席与舅姥爷 二月初八,宜嫁娶。 早已跟王晓明把证扯了的阳颖,天色微亮就起床打扮了,生怕耽误了对方上门来迎亲。 阳幂和雨水也跟着忙个不停,昨晚又劳累了一宿的何雨柱,此时却还在床上懒洋洋躺着。 不过,家里的女人谁都没敢去吵他,哪怕早饭已经做好了许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已经替妹妹装扮好的阳幂,悄摸跑回屋里把自家爷们儿叫了起来。 “哎哟喂,现在才几点就把我喊起来?” 自诩天下无双的何雨柱,连日征伐之下也觉得疲惫不堪了,好不容易想睡个懒觉,却被自家媳妇儿扰了美梦! “面快要坨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阳幂没有说新郎快来迎亲了,而是关心起了他的身体。 不得已之下,何雨柱只好起床洗漱,顺便再把早饭给吃了,深入交流过那么多次,又怎么可能猜不到阳幂在想什么? 吃完早饭,还没等他瞧一眼化好妆的阳颖,阳幂就把他拉回屋里换衣服去了,换的还是他最新的那套中山装。 嘿,这婆娘真是没救了,为了自己妹妹的脸面,居然大冷天让他穿中山装? “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何雨柱由衷问了她一句。 阳幂边帮她把衣服理顺边回道:“怕什么,别人估计还没这样的好衣服呢!” “可是…我怕冷呀!” “哼,让你夜里索取不断,这下把身体亏了吧!”阳幂气恼的用力拍了他一巴掌,随后又让他在里头多穿上一件毛衣。 “要不,还是把袄子穿回来吧,我怕一会儿抢了新郎官的风头。” 阳幂思索了一番,最终又把何雨柱身上的衣服给扒了,重新换上了一件有点儿显旧的袄子。 这下可把何雨柱给气笑了。 十点大几的时候,小院外边终于响起了鞭炮声,以及闹哄哄的嬉闹声,还有王晓明的叫门声。 临时被拉来做了伴娘的雨水,一路小跑把门开了,将来迎亲的人放了进来。 何雨柱两口子则是犹如苍松一般站立在房前,看着肃穆又可靠… “姐夫、姐…” 对繁文缛节比较厌烦的何雨柱,大手一挥:“去把人领回去吧。” “哎~” 王晓明答应一声就跟着雨水接阳颖去了,其他人则是留在了院里侯着。 这些狐朋狗友也不知道打哪儿请来的,一下子居然弄来了七八辆自行车,亏得何雨柱之前还想把自己的车借给人家撑撑场面呢。 等王晓明把阳颖带了出来,在场的人几乎全都变成了哑巴,像是被阳颖的美貌给惊到了。 唇红齿白,艳若桃李,顾盼生辉,温婉娴雅…如此美人当真只应天上有! 惊讶过后,众人纷纷出言称赞起了王晓明眼光独到,尽管他们曾经笑话他娶了个乡下姑娘。 “晓明哥~嫂子可真漂亮,你眼光真好!” “晓明哥~嫂子她家里还有姐妹没有?” “谁给你做的媒呀,我出双倍价钱,让他也给我介绍一个跟嫂子差不多的!” 嬉闹笑骂中,王晓明还是把阳颖和嫁妆都给带走了,七八辆自行车在大街上是那么的显眼,引的过往的行人纷纷为之驻足不前。 或许,是因为阳颖的美貌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因为那台崭新的缝纫机? 作为伴娘的雨水也跟着去了豆瓣胡同,阳幂正想把院门关上,金晁忽然走了进来。 “老金,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的同时,赶紧示意自己媳妇儿泡茶去。 “老王家请了我吃席,现在时间未到就想着过来蹭杯茶水喝。”金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今儿个打算上多少的礼?”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人领进屋里。 “十块。” “我超威~这么大手笔?!” 这个数目确实把何雨柱给震惊到了。 “新郎官管我叫舅姥爷,你说我能给少了?” 不是,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而且,你金晁看着年纪也不大呀,怎么辈分算起来那么大? 不对,这么算下来他岂不成了自己的长辈?! “咱们以后还是各论各的吧。”何雨柱是真的不想当别人孙子。 金晁对此不置可否,而是笑着反问他:“那你准备给多少礼钱?” “一台缝纫机!”何雨柱有些自得扬了扬头,像是赢了钱的赌徒。 “那你这个姐夫当的还不赖,我替晓明那小子谢谢你。”金晁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这多少让何雨柱有点儿难受… 茶水不知道喝了几遍,反正俩人最后聊到无话可说,这才终于起身去了豆瓣胡同吃席。 三人一走进老王家所在的大杂院,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看来老王家今天下了血本。 刚穿过前院,何雨柱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吴老二的好名声真特么管用,今天掌勺的居然还是吴凡。 这多少让何雨柱有些失望,谁让这厮做的大席味道一般呢。 同样失望的还有金晁,自打能够经常吃到何雨柱做的饭菜,他已经不怎么看得上别人做的菜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幂则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其他地方,比如老王家形形色色的人,以及老王家的房子,老王家跟邻里的关系… 毕竟,阳颖嫁的可是一大家子人的家庭,跟她嫁给何雨柱的情况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哟,亲家和他舅姥爷来啦,快到主桌落座。” 没等何雨柱几人久候,很快就有人把他们带去了主桌。 几人刚落座不久,还没来得及跟同桌的人打个招呼呢,何雨柱就又看到了一个熟人。 阎埠贵这抠门的玩意怎么也来了? 难不成老王家跟他也有亲? 那他何雨柱跟阎埠贵岂不是也沾亲带故上了? 不过,令何雨柱奇怪的是,阎埠贵并没有被安排在了主桌,看来他与老王家的关系也就那样。 阎埠贵好像也看到了何雨柱,不过他并没有起身过来打招呼,估计也是碍于身份立场吧? 毕竟,哪儿有长辈给小辈先打招呼的? 如此一来正合了何雨柱的意,他索性装作没看见对方,一门心思等着吃席… 饭菜挺丰盛的,就是厨子的手艺很一般,何雨柱最后也只吃了个半饱,剩下那一半全靠酒来填饱。 期间,何雨柱还对王晓明说了几句场面话,让他别欺负了自己小姨子,不然就… 一番折腾过后,总算把小姨子给嫁了出去,何雨柱也算是能够给老丈人一个交代了。 第326章 通汽车了 自打阳家姐妹嫁进了城里后,顿时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连秦润茹都默默在心里懊悔,如果当初选择将就一下,或许就不用怀着孕还下地干活了。 阳家姐俩因为嫁的比较近,所以平日里互相多有来往,感情好的让旁人羡慕不已。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阳颖往姐姐家跑,毕竟这边宽敞还有数不清的吃食。 眨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阳颖就被查出怀孕了,这让阳幂激动的同时,又有些暗自神伤,想着要不要跟自家爷们商量一下要孩子的事儿! 在这个年代怀不上孩子,那是会招惹别人闲话的。 于是,夜里她就跟何雨柱说起了此事儿:“柱子哥~咱们要个孩子吧?” “啊?”何雨柱惊的连衣服都不敢继续脱了,“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咱们不都已经商量好了嘛,过几年再要孩子也不晚。” “小颖怀孕了…” 得,这是触碰到了女人心中的柔软? “她怀她的跟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不相关吧?” “你,该不会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这日子是咱俩在过,跟别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别在乎外人怎么说。” 为了安慰自己媳妇儿,何雨柱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可不想因为对方的任性,将来让自己孩子下乡去! 阳幂倔强地说道:“可是…” “别可是了,小颖先把孩子生了也挺好,到时候就有经验来伺候你坐月子了!”何雨柱故意打趣了一句。 “你为什么执着于晚几年要孩子呀?” “嘿嘿,那不还是想跟你多独处几年么,一旦有了孩子之后,你的重心就放在孩子身上了,到时候我想跟你亲热一下都难咯。” “呸,你个登徒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做个登徒子了!娘子~我来啦。” 以前在乡下没怎么吃过肉的阳幂,自从嫁到了城里之后,就被何雨柱培养成了一个爱吃肉的女孩儿。 “赶明儿给小颖送些白面和肉过去,别让老王家看轻了咱们,也别亏待了咱们妹妹!” “柱子哥~你真好!” 咳咳…其实何雨柱更想她说:“柱子”,你真棒! 接下来的日子里,阳幂就开始给未来的小外甥做起了衣服、虎皮帽儿… 其实,她悄悄给自己未来的孩子也多做了一份,只是没让任何人知道罢了。 许是被阳幂当场奚落了一回,秦淮茹很久都没有再登过门,总算让何雨柱省了一番口水,不需要绞尽脑汁劝自己媳妇别跟人家来往。 自打被何大清提点过一回,何雨柱把家里全都翻了一遍,万幸什么都没查出来,不然贾家早就鸡飞狗跳了。 即便这样,何雨柱也没跟何大清恢复来往,他甚至再也没去过95号大院。 也正因如此,让设了局的聋老太太好不郁闷,等了那么久也没看到他报复贾张氏。 57年很快就在风雪中过去了…… “姐,姐夫~新年好!” 因为姐俩的关系,连带着何雨柱和王晓明的关系都好了许多,所以人家两口子大年初一的早上就跑来给他们拜年了! 看着他们大包小包跑过来,何雨柱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谁知阳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姐夫,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适合长途奔波,您明天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东西带回大黄庄去?” 正准备茶水的阳幂为之一愣,有些责备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爷们,想要确认他是否因此生气了? 谁料何雨柱却若无其事伸手揽过王晓明的肩膀,问他:“晓明,你这才结婚一年就不准备去探望老丈人了?” “姐夫~他还得上班呢,走不开。” 嘿,这才结婚几个月的时候,你个丫头片子就护上人家了? “姐夫,真不是我不想去,确实是今年刚好轮到我值班!”王晓明满脸歉意地解释道。 这让何雨柱不由得感慨起来,如果他现在还在铁老大上班,这会儿怕是也在值班中呢吧? 啧啧…看来还是卷烟厂更舒坦一些,起码不需要值班,也不需要赶工期,连个夜班都不需要上,意外事故还少得可怜! 如此,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行吧,那我就替你们跑这一回,顺便试着坐一下刚开通的345路汽车。” 这条路线刚好是今年开通的,不过得到德胜门去坐车才行,而且只能坐到昌平北站… “雨水她人呢?” 事情一办妥当,阳颖才惦记起了自己的好姐妹,显然早已把对方视作了最好的闺蜜。 “她呀,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去了,嘴上说着是去图书馆,谁知道她到底干嘛去了?!”何雨柱忍不住埋汰自己妹妹一句。 自打上了初中之后,人家那个子就跟穿天猴似的,一天一个样,现在都比她嫂子高了不少,出门在外谁还把她当孩子,所以何雨柱索性懒得给她下禁足令,由得她想去哪儿去哪儿。 反正自己平日里给了她不少钱票,不必担心她在外边会饿着。 养孩子嘛,就不能管得太严了,不然极有可能把人养废了不说,回头指不定还得落下不少埋怨。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了之后,阳幂很快也加入到了谈话中,姐俩间的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着孩子… 何雨柱跟王晓明这俩连襟相对就少言寡语了一些,只是偶尔聊上几句工作、金晁… 几人正聊得起劲儿,小院忽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秦淮茹又带着她儿子棒梗讨红包来了! “过年好…”秦淮茹一边跟何雨柱他们说着吉利话,一边怂恿自己儿子也跟着说。 “叔叔婶婶过年好!”棒梗一下子把四人全给算了进去,像是之前被人教过一样。 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动作,阳幂就从口袋里掏了四个红包出来,仿佛早就知道秦淮茹会过来一样。 将红包全塞到棒梗手里后,阳幂忽然对秦淮茹来了一句:“淮茹姐,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得白跑一趟了,我们刚准备出门溜达溜达。” 听出了她话外音的秦淮茹,强颜欢笑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带着孩子匆匆离开了。 出了小院来到拐角处,立马就把那几个红包给拆了开来,看到里面一共才装了八分钱,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珠。 第327章 代价几何? “柱子,你家里还有铁器上交没有?” “哟,满仓大爷来啦?我们家现在连大门上的钉子都卸完了,全屋上下除了房顶上可能还有几个钉子,是真的什么铁器都没有了,不信您可以进屋来看,我家连炒菜的锅都上交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赶英超美的时期,向来十分有觉悟的何雨柱,打一开始就把家里所有带铁的东西通通上交了,为此还得到了街道办的表扬。 可惜,随着时间的深入,管事大爷钱满仓又找上门来了,因为胡同口的小高炉又缺原材料了。 “你这自行车…” 钱满仓这话问的何雨柱一阵哑然,怎么还盯上自己的自行车了呢? 这样下去,那家里那台缝纫机是不是很快就不保了呀? “钱大爷,咱们练那么多铁不就是为了造各种各样的器具么,您这是不是有点儿本末…” “你说的对,怪我心急了,毕竟上面给咱们定的产量还没完成呢。”钱满仓整个人都愁眉苦脸的。 “您放心,我已经让我媳妇儿妹妹她们上街捡废铁去了!”何雨柱说的一脸真诚。 其实,阳幂每天出去溜达一圈,最后都会到自己妹妹家里去,看望她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外甥。 阳颖是个有福的,头一胎就给老王家生了个带把的,可把人家给高兴坏咯,那是想尽了办法弄肉给她补身子。 在何雨柱看来,就是怕她没奶喂孩子罢了。 “光捡废铁可不行,回头记得让她到小高炉那边上工!” “好咧~等哪天我休息了也过去帮忙!” 好说歹说之下,钱满仓才心满意足离开了,何雨柱则是望着热腾腾的天空发呆。 乡下这会儿怕是不仅在炼钢,还大规模在逮麻雀呢吧? 据尤李安带过来的消息,现在好像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了。 唉,明年好像就是困难三年的开端了吧? 得亏他现在有了种植空间,前几天才收割了几万斤的小麦,以及数不清的红薯… 为什么没有全部种了细粮? 那当然是因为细粮不好拿出来帮人啊! 随手给别人十几斤红薯,和随手给别人十几斤白面,那结果能是一样的吗? 至于以后要不要全拿出来帮人? 何雨柱一时间也还没想好! 帮人的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拖下水,所以他现在正纠结这个事情。 如何能够帮到别人,而自己又不会陷入了麻烦? “哥,你说现在大伙都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何雨柱不解地看着放假在家的妹妹。 “咱们学校现在都不怎么上课了,我…” “嘘,这话可不兴胡说,学校这么做肯定有它的道理,或许是想让你们多一些社会实践呢?” 小丫头片子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怎么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呢,咱们得积极响应号召才对。 “没事儿别出门,躲家里看书去,明年争取考个好中专。” 知道小丫头正处于叛逆期,何雨柱只好强行把人赶回屋里去了。 比何雨柱更为发愁的,却是已经不能再把户口迁进城的秦淮茹。 此刻的她正满脸愁容怒视着自己婆婆。 “秦淮茹,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还当不当我是你婆婆了?”贾张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立马出声呛了回去。 “东旭,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反正养家糊口是你的责任。”秦淮茹索性撂挑子不干,直接将责任推到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闻言苦笑连连:“淮茹,事情未必就跟你想的那样糟糕…” “哼,蝗虫一旦没有了天敌,那地里还能有收成吗?我估摸着明年肯定得闹粮h!” 在座的没有她更了解农耕了,所以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那丝侥幸都湮灭了。 “妈,您不是有个堂弟做领导的吗,能不能让他通融通融,将淮茹的户口迁进城来?” “张玄?他早些年就调到大西北去了。”贾张氏是既好笑又好气,往年你连年都没去给人家拜过,这时候记起人家来了?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抬脚就往后院去了,她已经不想跟这无赖婆婆继续扯皮,有那功夫还不如找聋老太太走个后门。 杨厂长那么大一个领导,说不准有办法帮上忙也不一定! 毕竟,迁户口那事儿也才刚关上口子! “老太太,我看您来了。” “哟,倒是个稀客,你秦淮茹已经好久没到我这儿来了吧?” 一丝厌恶在秦淮茹眼中快速掠过,不过她脸上很快又堆满了笑,像是没有听懂人家话里的嘲讽之意。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嘴:“我那不是怕打扰了您休息嘛,而且您也不缺人照顾了。” 聋老太太一边扯起嘴角,一边翻起了白眼,问她:“说吧,突然跑我这儿来到底想干嘛?”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您的慧眼…” “有事说事儿,别乱拍马屁。” 于是,秦淮茹就将迁户口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猜测明年缺粮的事儿倒没有讲,估计也是担心这老太太坐地起价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聋老太太说个什么样的人物,那是打前朝就活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听过,仅凭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分。 “你想让我托关系帮你把户口迁进城?” “嗯。” “我为什么要帮你?”聋老太太突然眼冒金光,易中海忽然闯进了她的脑海里。 或许,这是一个让他一亲芳泽的机会! 反正他都已经吃了好几年的药,想来身体已经彻底养好了才是。 “我…我以后替您养老送终!”秦淮茹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谁成想在聋老太太看来,却是那么的没有诚意,谁不知道她的养老人是易中海来着? “你觉得我缺替我养老送终的人?”聋老太太一脸讥讽反问她。 “那您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帮我一把?” 聋老太太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自言自语起来:“据我所知,孩子的户口是跟着母亲的,你能为了棒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话问的已经相当直白,就是拿棒梗的将来要挟你秦淮茹! 如果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那棒梗以后就只能是个乡下人,既没有定量也没有工作岗位… “老太太,我给您一笔钱行不行?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您就帮我一把…” “我像是个缺钱的人吗,再说了,我要钱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那您究竟想要什么?” “呵~那你得认真想一想,你到底有什么是能够付出,而又是我想要的!”聋老太太神神在在地说道,“如果你想不明白,可以请教一下中海。” 第328章 晾上几天! 从聋老太太那儿一无所获的秦淮茹,颓丧着脸回到了中院,发现自己爷们和婆婆竟然还在屋里没动弹,她索性扭头去对门找易中海去了。 说到底,迁户口的事情只关系到她和儿子,人家不上心也情有可原。 毕竟,打一开始自己婆婆就反对她把户口迁进城来,现在这种状况或许正是人家所乐见的也不一定。 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拿捏她秦淮茹! 调整好情绪,她便直接推开了易中海家的房门,未语先泣满脸可怜样… “一大爷,求您帮我跟老太太说说情儿……” 絮絮叨叨之中,秦淮茹就把事情的缘由讲了一遍,听的易中海边皱眉边暗喜! “这可是大事儿呀,东旭和他妈就没想想辙儿?”易中海深知欲成大事必先断其后路的道理,所以必须先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才行。 “我们家哪儿有什么门路,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吧,您既是东旭的师父,又是我们俩的继父,于情于理…” 如果不是当了一大爷几年,易中海这时候怕是已经笑出声来了,你秦淮茹两口子把他当过继父?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答应下来,至于事情能不能成,那就另说了。 “你先回家去吧,我现在就到后院找老太太问问去。”说着,起身就往后院去,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可不想被人传了闲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也说不过去。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先回家等信儿去了,可回到家里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心酸忽然让她湿了双眼。 如果棒梗以后不能成为城里人,怕是连媳妇儿都说不上了吧,就更加不要说工作岗位了! “怎么了这是?”贾东旭好意过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让自己大失所望的男人,秦淮茹嘴里尽是敷衍的话:“没事儿。” 心里藏了事儿,连起码的应对都懒得去做了,对于自己的婆婆更是懒得多看一眼。 话说易中海去了后院,还没进聋老太太的家门呢,那嘴巴就咧到耳根边上了。 “怎么着呀,秦淮茹找你去了?”聋老太太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易中海笑着拍起了马屁:“哎~还是您老神机妙算。” “她都怎么跟你说的呀?”聋老太太早就对这种马屁免疫了。 “还能怎么说,让我来求您帮她一把呗。” “这事儿也真够新鲜的,贾家母子都不着急,她秦淮茹倒先急上了,咱们再多晾她几天。” 聋老太太这么做也是为了看看贾家母子接下来会怎么做,再者…就是让秦淮茹慌乱起来,只有这样她才会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 易中海显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直接跟老太太聊起了闲天,完全不再提起秦淮茹。 在中院默默等着信儿的秦淮茹,最后连句实话都没得到,易中海只冲她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与她听。 同样在中院守候了许久的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易中海,你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帮?!” “师父,您就帮帮我们吧。”贾东旭也上前哀求起了易中海,为了能勾起对方的恻忍之心,他还故意跛着脚摔了一跤。 后知后觉的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不是不帮忙,而是不想直接去求聋老太太,只想从易中海这里下手。 “唉…我确实也爱莫能助!”易中海两手一摊做无奈状,任凭他们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以你跟那老东西的关系,这么点小事儿她都不帮忙?那以后就断了每个月给她的钱粮!”贾张氏满脸横肉怒目圆瞪。 “哼,这时候想起人老太太来了?事到临头才知道烧香拜佛?” “人老太太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没了人影?” “哪怕你们偶尔到后院去问候一声,我都能替淮茹把这个情求来!” 这些话是聋老太太交代易中海说的,而且还让他务必说的大声一些,不然院里的人都快把她给忘了! “淮茹之前不是照顾过她一阵子吗?她凭什么不认这个情?”贾张氏梗着脖子反驳他。 “当时可是给了钱的!”易中海自动忽略了那段没收钱的日子,毕竟人都是利己的嘛。 “师父,您就行行好…” “东旭,人都是感情动物,你不能一味索取,而什么都不付出!”说话间,易中海还暗中损了他一句,就差指着鼻子说他白眼狼了。 贾家母子直接臊红了脸,一时间竟想不出话来反驳,毕竟孝顺可是他们一直自我标榜的品质。 双眼通红的秦淮茹恨极了自家婆婆,要不是她诸多算计,自己现在还挣着聋老太太的钱,户口也早已迁进城里,何以至于落的苦苦求人的下场? 气愤中,她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记起之前阳幂还劝她赶紧把户口迁进城,或许何雨柱能有门路也不一定。 院里不都一直在传么,傻柱跟轧钢厂的李厂长关系好着呢,那可是跟杨厂长一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呀。 于是,她二话不说拉上棒梗就往大院外边走,也不去管另外三人大眼瞪小眼。 “淮茹,你干什么去?”贾东旭自然不愿放任自己媳妇儿离去,哪怕他已经起了换媳妇儿的心思。 易中海则是火上浇油:“淮茹,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言外之意,分明在暗示秦淮茹打算抱着棒梗去亖,试图搅乱贾家母子的心思,让他们不能在做出冷静的判断。 知道自己不把话说清楚,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大院的,所以秦淮茹直接把话挑明了:“我带着棒梗求人去!” 贾张氏轻蔑一笑:“你在城里又没认识几个人,能求得了谁…” “我求何雨柱去!” 此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顿时就急了,算计来算计去,怎么还把傻柱给忘了,那混不吝跟李怀德的关系好着呢,万一… 于是,他赶紧出言劝阻:“人家凭什么帮你,难道就因为你给别人介绍过对象?那点情分人家早用钱抹平了。” 这话又让秦淮茹想起了不堪的往事,如果当初傻柱成了自己的妹夫,那…哼,都怪秦润茹那个没眼力见儿的!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总比某些人袖手旁观的好!” 说罢,秦淮茹竟头也不回出门去了,贾东旭也没敢再伸手拦着,易中海倒是有心去拦,却又找不到合理的身份与借口。 第329章 干脆拒绝 看着刚迎进门就泪眼婆娑的秦淮茹,阳幂心里不禁暗暗庆幸,得亏没让自家爷们儿来开门,不然可就说不清楚了! “淮茹姐,你这是怎么了?” 见秦淮茹连自己儿子都带了出来,阳幂还以为她被家里的老爷们给打了呢。 “小幂,你男人在家吗?” 呃,这下可把阳幂整不会了,怎么一上来还找自己男人来了,难不成… “你找我爷们儿干嘛?”这句话阳幂吐字格外清晰,特意强调了一下,那是她阳幂的男人! “我有事儿想要求他!”悲伤与焦急中的秦淮茹对此毫无察觉。 阳幂却不紧不慢问她:“那你先说说怎么个事儿?”并没有想让她如愿见到自家男人的意思。 于是,秦淮茹就将户口的事情又讲了一遍,说话间眼泪还哗啦啦流了一地,感同身受的棒梗也跟着哭了起来。 “快别哭了行吗,别搞的好像谁欺负了你似的!”说着,阳幂快速把小院的门给合上了,生怕被外人给误会了。 其实,她更想直接把秦淮茹母子给赶出去,可那样一来又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 哭声渐渐变成了呜咽,不过母子俩的眼泪还在继续流,模样可怜又可悲… 屋里的何雨柱兄妹到底还是被吵到了,一前一后走出来想看个究竟。 本来还有些手足无措的阳幂,二话不说就退到了何雨柱身边,并罕见地当众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才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看着这对可怜兮兮的母子,何雨柱心中竟一丝怜悯都生不出来,谁让她秦淮茹当初不听自己劝告的? “柱子,你能不能帮姐求一下李厂长,让他帮忙走个后门…” ‘姐’这个称呼何雨柱可不敢应下,剧中的傻柱就是在这一声声的‘姐’之下,被人吃干抹净了的! 所以他立刻出言纠正:“贾家嫂子,易中海他不是跟那个杨厂长关系挺好的吗,这事儿你应该找他去呀!” “他和老太太都不愿意帮我…”说着说着,秦淮茹就又开始抹眼泪,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可让阳幂看不惯了,敢情你被自己人欺负,最后却跑到她家号丧来了,世上有这样的理儿吗? “淮茹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易中海好像是你婆婆现在的男人吧,他应该没有理由不帮你才对呀?”阳幂直接出言驳斥她的莽撞,并点明了亲疏有别一事儿。 “我也不知道…可他们就是不愿意帮我,那聋老太太还想让我付出代价才愿意帮忙!” 这话在何雨柱几人听来甚是可笑,敢情你秦淮茹是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让别人毫无底线的帮你? 现在的政策那么紧张,谁又愿意白白把人情填进去呢? 许是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秦淮茹赶紧出言补救:“我并不是不愿意付出代价,可那老太太又不愿意把话挑明,给钱不要,说给她养老送终也不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什么都不要?这可就有点儿出乎何雨柱的意料了,毕竟那老东西最看重的就是养老和钱,不然剧中也不能把傻柱算计成那样,平时还让人家背着她拿粮票换钱。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后背就开始发凉,只不过是拿粮票换点小钱罢了,为什么不直接让傻柱自个去换,非得让人家背着她一个老太太呢? 这样真被人追着跑,不是平白给傻柱增加负担吗? 而且,为什么每次拿粮票换钱都要傻柱背去,而不是让她最倚重的易中海背着? 哼,这么看下来其目的已经显而易见,那就是想要借机毁了傻柱! 只是可惜那大傻子运气足够好,一直都没碰到纠察的人,不然…嘿嘿 所以,这次他们到底是想算计秦淮茹什么东西呢? 思来想去,秦淮茹好像也就这身皮囊值钱了,可聋老太太一个老女人又用不上… 握草~那老东西用不上,但是易中海却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啊,哪怕他连孩子都不能生! 不对!!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据许大茂不经意的透露可知,易中海这几年可一直都在吃药的,他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无缘无故吃药? 除了治疗他不能生的毛病,好像没有任何的理由了吧? 所以,易中海经过几年的修养,已经把那个毛病养好了? 剧中的小当曾经不经意说了一句:“自己和哥哥妹妹长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难道说,小当正是易中海的种? 要不然易中海为什么要大半夜给秦淮茹送粮食,他一个有头有脸的一大爷、八级工,难道还不懂得避嫌一说? 所以,剧中一直吃药的并不是一大妈李淑芬,而是易中海本人?? 我去~这瓜也忒大了吧?! 怪不得易中海后来一直针对许大茂,时不时就让傻柱收拾他一顿呢,原来是因为人家跟秦淮茹换过馒头呀! 啧啧,看不出来易中海也是个护食的! 所以,贾东旭也极有可能是易中海设法弄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知道是因为他发现了点什么,还是因为易中海不能容忍他继续睡秦淮茹? 玛德,这些人真是一点儿底线都没有,想要生孩子花钱找个寡妇不就行了,非得祸祸自己徒弟的媳妇? 唉~难怪古人常说红颜祸水呢,许是易中海看上了秦淮茹的美貌也不一定。 这种事情何雨柱压根不想掺和进去,他可不想时刻被易中海那种小人盯上,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要不,一木仓把易中海给解决了?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何雨柱给否了,人家现在算计的又不是他,而且那些猜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取人性命吧? “贾家嫂子,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厨子,这忙我是真的帮不上。” “你不是认识李厂长吗,你帮我求个情,需要多少钱我都认…”说着,秦淮茹就要上前拉何雨柱的手,最后被眼疾手快的阳幂给拦了下来。 “淮茹姐,我爷们儿经常给别人做饭,认识的人多了去,难道谁都得卖他一个面子?” 阳幂脸色铁青讥讽了她一句,当初好心劝你把户口迁进城,你自己死活不听劝,现在跑上门来撒泼打滚是几个意思? “小幂,姐真的无路可走了呀,你就让柱子去试试,成吗?”秦淮茹做着最后的努力。 “贾家嫂子请回吧,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上忙!”何雨柱一点儿余地都没给,一口就回绝了她的哀求。 这样的人就不能给她一丁点儿的幻想空间,不然她会想方设法的钻空子,最后慢慢将你蚕食掉。 况且,何雨柱本来就没有那个能力去帮助人家,又何苦把事情往身上揽,之前能好心提醒一句,已经尽到了人事… 第330章 划清界线?! 母子二人满脸泪痕回到院里,眼睛依旧有些通红,棒梗看上去有些懵懂无知,秦淮茹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走起路来都有些魂不守舍,连前院邻居打招呼都没回应一声。 “怎么了这是?” “还能因为什么事儿,就迁户口的事呗!” “啊?那不是打55年就开始催着办了么,秦淮茹一直都没去办咯?” “听说是她婆婆压着不许办,还说什么那是他们贾家的退路!” “嘿,这张寡妇还真会算计,不就惦记上秦淮茹娘家那点儿口粮么?” “这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想办都没法办了。” “之前不是看到她到后院求聋老太太去了吗,人家好像没有搭理她,所以刚刚又跑出门求傻柱去了!” “嘿,求老太太我倒是还能理解,求到傻柱头上我就没搞懂了,难不成他也有着像杨厂长或者王主任那样的靠山?” “这谁又知道呢,说不准傻柱之前给哪个大官做过饭?” “哼,这秦淮茹也真是的,拜佛都没找对门。” “难道这一切不应该怪她婆婆张寡妇?” “可别再管人家叫寡妇了,小心一大爷找你的晦气。” “切~连自己徒弟媳妇儿都不帮的一大爷,你们还能指望他帮什么忙不成?” …… 秦淮茹刚踏进中院没两步,守候已久的贾东旭就小跑了过来。 看清了母子二人凄惨的模样,他顿时就抓狂了:“傻柱欺负你们了?” 闻言,秦淮茹忽然冷笑起来,像是完全没想通,自己男人怎么会往这上面去想? “你不去帮我想办法,就知道胡乱猜疑别人?” “我…我也没有办法了呀,能想的都已经想过了,能求的人也已经求过了!”贾东旭眼神有些躲闪。 “成吧,那就任由棒梗变成一个乡下汉子吧,至于以后能不能讨上媳妇儿,就看你这个当爹的了!”秦淮茹直接来了个破罐破摔。 像是感觉到了自己将会命途多舛一样,五岁左右的棒梗忽然失声痛哭起来,让贾东旭抓心挠肝般难受。 “对不起淮茹,这一切都怪我妈…” “哪儿有小辈怪长辈的道理,不过鉴于咱们现在这种状况,以后还是甭要孩子了吧。”秦淮茹决绝地挑明了自己的打算。 “这怎么行?!”贾东旭自然是想开枝散叶的,“我妈已经在对门求我师父了,咱们在等等看,或许能有转折呢?” 任凭贾东旭说的如何动听,秦淮茹心里都没有再起过波澜,如果能说动易中海的话,之前人家就不会拒绝的那么痛快了! 心如死灰之下,她直接跑里屋躺床上歇着去了,连嚎啕大哭的棒梗都不再理会。 “淮茹,咱们生气归生气,能不能先把饭做了,好歹别把孩子给的着了呀?”贾东旭边哄孩子边跟秦淮茹商量。 谁料,人家秦淮茹直接装作没听见,心里更是像被谁灌满了苦水。 凭什么同样是乡下嫁进城里的姑娘,阳幂就能过上少奶奶一般的生活,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说,连家务活都不用怎么干! 早饭有小姑子帮忙操持,晚饭傻柱下班回来自然会处理,中午饿了就自己下点面条,不饿就在家歇着… 洗衣服同样也有小姑子帮忙,冬天有用不完的热水,夏天还有冰棍可以解渴! 这种神仙一般的生活,凭什么就不是她秦淮茹在过?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因为贾东旭长的好看而选了他… 如果自己妹妹听话嫁给了傻柱! 如果自己没有听信贾东旭他妈的谗言,现在也不至于… 哼,既然现在他妈都已经成了别人的媳妇儿,那自己又何必再伺候人家? 打明儿起,那两口子的衣服就交给他们自己洗去吧,晨昏定省也甭想要了! 还有,也别指望棒梗再管他们叫爷爷奶奶! 谁家爷爷奶奶能眼看着自己大孙子受苦受难?! 若是贾东旭敢帮着他们,大不了一拍两散,凭她秦淮茹的样貌还能找不着一个好人家? 想着想着,她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若是换了以前自然没有问题,可现在光户口这事儿,就能让她绝了再嫁给城里人的念头。 城里人嫁不了又如何?大不了再嫁给个庄稼汉,那也比留在城里受气强,还不用担心会饿肚子。 最关键的是,以后都用不着委曲求全了! 于是乎,她站起身做饭去了,还把家里所剩不多的白面全给做成了面条,而且还给自己和孩子分别卧了个鸡蛋! “淮茹,你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那可是留着中秋包饺子的,而且为什么就我没有鸡蛋?”腰杆子不是太硬的贾东旭,说起话来都没什么底气。 秦淮茹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的,边给儿子擦了擦嘴儿,边说道:“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各种票据,必须通通都交给我来保管。”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呀?” “为了保证我们娘俩不会被饿死!”秦淮茹的声音鲜见的冷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个月还得给我妈的五块钱…” “以后不许再给了,她现在是别人的媳妇儿,那就该由别人去养她!” “可…我是她养大的呀!”贾东旭甚是为难,真那么做他孝子的名头可就没有了。 秦淮茹可不管那些:“她养你小,你养她老没问题,可现在她还算不上有多老吧,像她这个年纪在乡下还得下地呢!” “这…不太好吧?”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娘俩饿死好了!”秦淮茹继续步步紧逼,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就在贾东旭万分纠结之时,秦淮茹又开口了:“以后我只洗咱们一家三口的衣服。” “你这是要干嘛?”贾东旭再也不能假装镇定了,手里的筷子都在打颤。 “谁的媳妇儿谁养,谁的爷们儿谁伺候,我这么做难道有错吗?” “既然嫁到了易家,那就是易家的媳妇儿,凭什么还要我去伺候他们?” “你难道不知道外边怎么笑话你的吗?” “没了我这个媳妇儿,你觉得还能再找到一个城里的?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名声。” 接连被呛了好几句,贾东旭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最后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回来! 若不是他老娘刚好嫁在了同一个大院里,他媳妇儿确实也用不着去伺候人家两口子! 而且,他也不能接受自己媳妇儿帮其他男人洗衣服,别人都笑他绿毛龟了! 何况,现在让易中海帮个忙都不愿意,他也能理解秦淮茹的感受与做法。 “随你吧……” 第331章 婆媳闹翻? 隔天一早,秦淮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完了早饭立马就去洗衣服,而是吃了早饭就睡回笼觉去了。 贾东旭见了也没敢说什么,经过一宿的琢磨,觉得还是让她先闹上一阵再说,万一能让易中海帮忙走走后门呢? 棒梗吃过早饭就出门玩去了,贾东旭把房门虚掩上,一个人悄摸离开了大院,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易中海结伴同行。 早早就起床在水槽边上洗衣服的妇人们,各自对视一眼竟莫名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贾张氏蛮横的声音忽然响起:“淮茹…淮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刚准备聊点什么的众人,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儿,一个个转而盯向了贾张氏,想要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贾张氏接连叫唤了好几声,也没见秦淮茹应声,进而直接推开房门闯了进去,这会儿她手里还抱了一盆子的脏衣服呢! 进的屋来,看到秦淮茹悄无声息在床上躺着,贾张氏的声音顿时软和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嗯,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没什么事儿别来烦我。”本来就不想搭理对方,秦淮茹索性来了个顺水推舟。 “那你先好好歇着,衣服我就给你放这儿了!”说着就打算把脏衣服连盆都放下来。 “拿走!”秦淮茹忽然翻身下床,两眼通红瞪着她:“打今儿起,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贾张氏都呆愣住了,眼前的秦淮茹让她觉得那么陌生。 这还是之前温婉贤淑的儿媳妇? 很快,贾张氏就回过神来了,作为婆婆的自尊瞬间让她涨红了脸。 “秦淮茹,你这是想要造反?!” “造反?哼,我造谁的反了?” “我可是你的婆婆,安排你做点事儿怎么了?”贾张氏的音量渐渐加大了,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又像是故意让门外的人听见。 “我公公姓贾,你现在的爷们儿姓易,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当牛做马?!”秦淮茹的声量同样不小,完全不怕外人听见一样。 门外的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竖起耳朵听那婆媳二人吵架,脸上全都憋着笑… 从家里慢步走出来的易中海,忽然听见了秦淮茹的怒吼,一溜烟就跑离了中院,转眼就从大院消失不见了。 其他那些该上班上学的人们,一步三回头出门去了,显然不想错过眼前的好戏,却又不得不离开。 屋里的吵闹仍在继续…… “再怎么说我也是东旭他妈,你作为他媳妇儿难道不能为我做点事儿?!” “你现在是老易家的媳妇儿,想要人伺候,找你儿子去!我没有任何义务去伺候别的男人!”秦淮茹半步不让,直接就怼了回去。 如此惊人的言论,不仅把贾张氏挤兑得无言以对,连外边看热闹的人都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许是被别人的笑声刺激到了,屋里的贾张氏直接放出了狠话:“我一定要让东旭把你给休了!” 谁知秦淮茹只是轻蔑一笑:“切,你儿子真要是有那个能耐,当初怎么还会到乡下挑媳妇儿?还不是因为城里的姑娘看不上你们家!” “你…你胡说八道!”贾张氏气的面容狰狞,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动手。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有数!现在请你马上出去,我头疼要歇着了!”秦淮茹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开始往外赶人。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开始歇斯底里:“这是我的房子!!” “这是贾家的房子,跟你这个老易家的媳妇儿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毫不示弱反击回去。 似乎没有料到秦淮茹如此的难缠,贾张氏只好抱起洗衣盆怒气冲冲…落荒而逃! 门外的人立马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想着等贾张氏走了再说些闲话。 谁知人家径直去了洗衣槽那边,一声不吭就洗起了衣服,那力度简直是想把衣服搓个洞出来。 其他人对视一眼默默又干起了自己的事儿,中间偶尔还往贾张氏看上一眼,想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以及什么时候才愿意离开? 越想越气的贾张氏把衣服洗完晾上,转头就奔后院去了。 这时候其他人才敢窃窃私语了起来。 “淮茹这是怎么了,都敢跟自己婆婆反着来了?!” “换我直接都跟贾张氏打起来了!” “就是,人家淮茹之前明明想把户口迁进城来,她婆婆偏偏拦着不让,现在还不帮忙找人走个后门,眼看着就要饿肚子了,淮茹她能忍着不抽贾张氏一顿,我都觉得她太善良了。” “唉~可惜了淮茹这么好的姑娘,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对门老两口的生活都照顾得当!” “我觉得她说的倒也在理,凭什么贾张氏改嫁了还得她来伺候?” “你们说,贾张氏这回到后院去,能不能让老太太松口帮淮茹一把?” 在其他人絮絮叨叨个没完的时候,贾张氏已然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要是替秦淮茹求情来了,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的好。”聋老太太抢先堵住了贾张氏的嘴。 贾张氏视若无睹,直言不讳问她:“这事儿真就一点儿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了?” “人情已经薄如纸,这么大的事儿我真的帮不上忙。” 其实,聋老太太也不知道别人到底能不能办成此事,可话还是应该这么说… “老太太,有句话叫作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贾张氏直接跟她来了个‘答非所问’。 “你是在威胁我?”聋老太太昏黄的双眼,忽然迸出了锐利的光芒。 没等贾张氏接话,她忽然又冷笑了一下,当面讥讽道:“我还没听说过,因为帮不上忙而被人家记恨上的事儿!张翠花,你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 贾张氏听出了她的‘虚弱’,虽然对方看起来非常强硬! “我可没那么说,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贾张氏还没蠢到不打自招。 这下聋老太太却先慌了,张翠花这疯婆子可是敢给别人下药的狠角儿,万一给自己也来上这么一招,她岂不是… 即便如此,她也没敢胡乱答应什么,而是想着先跟易中海通个气,不然她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第332章 平静地密谋 下班回到家里,看到冷锅冷灶的场景,易中海二话不说扭头就去后院聋老太太家蹭饭去了,连跟贾张氏争吵的欲望都没有。 这恰恰如了聋老太太的意,还省了遣人去把他叫过来的功夫。 趁着易中海啃窝头的间隙,聋老太太将贾张氏威胁自己的事儿讲给了他听,等着他亲自拿个主意。 易中海沉吟片刻,小声问了一句:“老太太,您说咱们跟淮茹把话挑明了,如何?” “照今天她跟张翠花闹的这一出来看,那丫头片子也是个性子烈的,未必就愿意从了你。” “如果…咱们再对她用点药呢,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想必她也不敢闹的人尽皆知了吧?” 用药这一招还是贾张氏给他的启发,至于秦淮茹事后的反应,易中海有九成把握她不敢往大了闹。 哪怕真被她告到了街道办去,大不了也就是一死罢了,他易中海活的够够了,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指望了。 与其跟贾张氏那样的人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更痛快些! 聋老太太看着变得有些陌生的易中海,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对于他这种一点儿不给自己留退路的做法,那是既不认同又无可奈何。 “中海,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那咱俩不仅名声彻底臭了,就连小命都有可能…” “老太太,我晓得事情的轻重,不过我这回打算豁出去了!” 由此可见,秦淮茹已然成了易中海的执念,就是不知道他单纯馋人家的美色,还是为了报复贾家才如此固执? “我瞧那妮子也是个贪财的,回头你对她许以重利,未必不能让她委身于你。”不想鱼死网破的聋老太太,稍微提点了对方一句。 易中海闻言自嘲地笑了笑,叹气道:“若是换了之前,我还能拿得出钱来,现在转到了仓库这边,哪儿还有闲钱再多养一个人?” “到我床底把那块松动的砖头拿开,然后把那个铁盒子拿出来,里头装了两根小黄鱼,这应该能堵住秦淮茹的嘴了。” 话音刚落,易中海直接就趴地上找东西去了,连嘴里的窝头都忘了咽下去。 不多时,就看到他从床底翻出了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看样子有时日没见过光了。 没等聋老太太发话,易中海就自觉动手把铁盒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两根小黄鱼。 这多少让易中海有些失望,亏得他还以为能够发笔横财呢。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怎么避开贾家母子了,如果不能把人支走,我怕中间会出岔子。”聋老太太再次提醒道。 至于院里的那些人,压根就不在聋老太太的考虑范围之内。 刚收获重金的易中海,脸上的喜悦转瞬间就一扫而空,进而沉思了起来。 “还有一个事儿,你怎么就能保证一击即中?”聋老太太像个恶魔一般,继续对易中海‘循循善诱’。 “我找之前宫里的御医后人买了几颗药丸,人家说能增加怀孕的几率。而且,那种事情有一就能有二,她还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听见易中海准备的如此充分,聋老太太心里讶然的同时,对他也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 “这办事儿的地方你想好了没?” “一开始我想着就在您屋里…可经您这么一提醒,我觉得还是到地窖那里去更合适。” 聋老太太差点没被他的话给吓死,居然还想过在自己这里把秦淮茹办了?! “地窖那边稳妥不?”聋老太太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会事发。 “现在大伙都没往里头放冬储菜,应该没什么人会到那里去!” 俩人的声音平静地像在聊闲天,完全不像是在密谋如何去害人。 或许,以前就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秦淮茹那边我来负责给你谈妥,贾家母子那边就看你的本事儿了,毕竟我现在腿脚不便,见见人家一面都困难。” 相较于张翠花那聪明的老寡妇,秦淮茹这样的小年轻更好拿捏,聋老太太向来都知道该如何挑肥拣瘦。 “行,到时候我想法子让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回娘家一趟。”作为对方多年的老邻居,又是老贾生前的至交好友,易中海多少还是知道些贾张氏的老底。 “你准备挑休息日做这事儿?那会儿正是院里人最多的时候,你就不怕被哪个眼欠的瞧见了?” “您就放心吧,我还没蠢到那份上呢。”易中海微微一笑,“什么时候您把淮茹搞定了告诉我一声就行,其他的您就甭再操心了。” 易中海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为他从来都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恰恰张翠花的娘家人又尽是些贪财的… “那你先回去把张翠花安抚好了,我怕她一个没忍住就给我下药,整的我连跟秦淮茹谈话的机会都没有。”聋老太太心有余悸提了一嘴儿,事关自己的安危不得不重视。 “那您先歇着,我回去跟她说些好话,尽量让她不要搞事儿。”易中海站起身就要走,来到门口处忽然又转过身来:“老太太,您确定能把淮茹说服了?” 听这意思,如果她老太太说服不了人家,你易中海还打算用强了呗? “她拒绝不了成为城里人的诱惑,即便她能咬着牙拒绝,为了她的儿子最后也只能松口!”聋老太太对此十分自信,哪怕她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可是,这一点儿都不耽误她能够看透秦淮茹的心思! 闻言,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紧接着他又拍起了聋老太太的马屁:“您这看人的本事儿真高,要不是您我恐怕真就没什么希望了。不管这事儿成与不成,往后我都会像照看自己母亲一样对待您!” 如此表衷心的话语,却只得到了聋老太太轻飘飘的一句:“有心了,你还是先回家搞定了张翠花再说吧。” “您放心,如果那老寡妇油盐不进,那我不介意让她提前跟老贾去团聚。”为了自己的大计,易中海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再次被吓了一跳的聋老太太,冲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再由着他胡说八道下去,万一被谁听了去,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她自己现在可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啊。 第333章 大胆铺垫 “你们猜怎么着,我刚看到淮茹进了老太太的屋里。” “哎,你们说老太太隔了几天又找淮茹干嘛呀?” “这谁说得准,怕不是心软了想拉人家一把?” “要真心软了还好,就怕那老太太跟张寡妇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 “咱们要不要去偷听一下?” “还是别了吧,真要是被老太太发现,咱们怕是连伺候她的钱都拿不着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一旦提及自己的利益,谁都不想轻易得罪了后院那老东西。 “老太太,您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因为不知道对方打着什么主意,所以秦淮茹还对人家保持着起码的尊重。 “想不想让你儿子变成城里人?” 秦淮茹瞬间变得激动难耐:“您愿意帮我了?” “帮你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你总得为此付出点代价吧?”聋老太太没有再藏着掖着,又一次把话给挑明了。 “需要多少钱请您老明说,哪怕是去借我都会给您凑齐了的。”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秦淮茹已经准备豁出去了。 聋老太太没有搭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外面现在一个工作岗位多少钱?” “怎么着也得花个一二百块钱吧?”秦淮茹没敢往多了说,担心对方会狮子大开口。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也不去深究她话里的准确性,继续自言自语道:“四九城的人越来越多了,等你儿子棒梗长大了之后,你觉得又该花多少钱给他谋个工作呢?” 还没等秦淮茹有所反应,她又连忙补了一句:“瞧我这记性,你儿子连城里户口都不是,哪怕花再多的钱恐怕也弄不来工作!” 这话像是把利剑一般,深深插进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老太太,您叫我来该不会是专门为了调侃我的吧?”秦淮茹强压着怒火反问她。 可惜,聋老太太仍然不打算接过话茬儿,自顾自盘算了起来:“你一个人的口粮,每个月少说都得大几十斤,如今没有了定量,你怕是得吃高价粮了吧,长此以往也不晓得一共得多花多少钱。对了,这还没把你儿子算上呢。” 秦淮茹抿着嘴不言语,眼里的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 聋老太太却不管不顾继续问她:“淮茹,你们两口子以后还打算要孩子吗?” 言外之意,分明是在嘲笑他们两口子,连一个孩子都快养不活了,却还想着开枝散叶?! “如果您没别的话要说了,那我可就回家去了。”秦淮茹不耐烦地板起了脸。 聋老太太依旧不缓不急说着话:“我还是那句话,想不想让你儿子变成城里人?” “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秦淮茹已经懒得去猜她的用意了。 聋老太太忽然正了正脸色:“刚刚我已经给你把账算明白了,你觉得自己能拿出那么多的钱?” 这话问的秦淮茹为之一愣,敢情人家铺垫了这么久,就是想告诉她…代价大到她都承受不来? 秦淮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对方惦记上?! 于是乎,她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既然老太太您都知道我掏不出那么多钱,那您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东旭他师父和他妈处得怎么样?”聋老太太又一次答非所问。 见她老是打哑谜,秦淮茹也跟着随口一答:“就那样呗。” “据我所知,他俩连房都没同过。” “这又关我什么…”话说半截,秦淮茹的眼睛突然瞪的犹如牛眼一般大,“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不,打死我都不愿意去陪睡!” 早已成为人妇多年的秦淮茹,又怎么会听不出聋老太太的话外音? 明白过来后,她第一时间就回绝了这荒唐的事儿! 聋老太太似乎对此置若罔闻,声音压低了说:“事成之后,我想法子帮你们母子把户口迁进城,而且中海还会给你两根小黄鱼作为补偿。” “你…休想!”巨大的诱惑当前,秦淮茹仍然坚定地拒绝了她。 聋老太太却也没恼,笑了笑:“行吧,那这事儿就当作没发生过。” 为什么她敢这么说,而不怕秦淮茹转头扬了出去? 废话,那样做对秦淮茹有什么好处? 再者说了,谁敢相信她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不能是因为自己没帮她的忙,从而故意放出话去毁她老太太的名声? 秦淮茹并没有拂袖而去,而是轻声询问起了聋老太太:“能不能由我花钱请个人陪他?” “恐怕不行,自打你嫁进了院里,他对你那叫一个念念不忘。”聋老太太没有说出易中海对贾家的恨,而是将他营造成了一个深情款款的人设。 这话让秦淮茹听了那是又羞又怒,暗骂易中海伪君子、老色胚,连自己徒弟的媳妇儿都敢惦记。 “放心,就只让你陪他一回,事后绝对不会跟谁提起。”聋老太太开始以言语相诱,见她举棋不定又添了把火:“一次就能换来两个城里户口外加两根金条,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其实,聋老太太还有一句话没说明白,那就是秦淮茹以后生的孩子也都会变成城里户口。 不过,秦淮茹倒是想到了这一点的,但她却没想过去提醒聋老太太,以免对方又加大价码。 向来擅长洞察人心的聋老太太,自然明白不能把人逼的太过,所以她好心给了秦淮茹一个台阶。 “你先回去慢慢寻思一下吧,不过这个时间拖的越久,迁户口那事儿能成的几率就越低…”聋老太太直接断了对方想要借机拖延的念头。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心情复杂的她什么主意都拿不准,可她却明确的知道,这事儿万万不能让贾东旭知道了。 毕竟,他除了给自己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 至于聋老太太说的‘就一次’,这种鬼话她自然也是不信的。 思绪万千中,棒梗的哭声忽然传到了她的耳中,急的她赶忙起身出门找人去了。 “怎么了棒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妈,他们骂我是乡下人!妈,我不想去种地…” 秦淮茹听了脸色一黑,既是气院里那些孩子说话没个分寸,也是气自己儿子看不起乡下人! 渐渐地,她心里的那杆秤开始倾斜了… 第334章 月黑风高夜 隔天早上,等那些该上班上学的人出了门之后,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秦淮茹又悄悄去了后院,依旧没有给贾张氏洗衣服的打算。 这瞬间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进而窃窃私语了起来。 “大伙都瞧见了吧?” “谁还眼瞎了不成?” “我估摸着这事儿有门了,不然淮茹也不能早早就去了后院。” “怕就怕这是老太太下的饵!” “饵?淮茹一个乡下来的姑娘,老太太还能算计得了她什么?” “这可说不准,万一让她给养老送终呢?” “呀,那咱们岂不是挣不上老太太的那份钱了?” 刚刚还替秦淮茹感慨的人们,转眼间就又埋怨起了人家,怪她无端端断了自己的财路。 此时的秦淮茹却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聋老太太家的房门,往前一步极有可能就是无尽深渊了。 最终,欲望还是侵蚀了她最后的意志,令她轻轻推开了那扇罪恶的大门。 聋老太太看到来人是秦淮茹,心里不由得一喜,面上却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有些话得让人家亲口说出来才行,逼的太过反而不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里的屎尿味太浓,还是秦淮茹没想好怎么开这个口。 人老尖,马老滑的聋老太太,自然也不会先开这个口,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不言语。 最后,还是秦淮茹先耐不住性子开了口:“老太太,如果…我真按您说的做了,而您又没能说到做到,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这种担心可不是凭空而来的,毕竟政策管的那么严,走后门的法子不一定能成。 聋老太太闻言先是一喜,随后便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着怎么回答对方才合适。 “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我未能履行诺言,以后就让中海每个月补贴你五块钱。” 这话非但没让秦淮茹高兴起来,反而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她可不认为自己值那么多钱。 所以,依这老东西的意思来看,是打算让自己以后成为易中海的情人了? 这是秦淮茹万万不能接受的,万一被谁给看出了点什么,她和棒梗的名声… 于是,她试探性反问了一句:“老太太,您觉得我真值那个价钱?” 这话让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人家这是明白过来了,她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 “既然你也觉得不值,那就偶尔陪他一回吧。”聋老太太到底没敢把让她替易中海生孩子的事说了出来,担心对方会接受不来直接暴走。 秦淮茹听了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也不曾给聋老太太留下一个具体的答案。 不过在聋老太太看来,既然她没有出言反对,那就是有很大几率会答应下来! 现在这种状况,只不过是秦淮茹最后的挣扎罢了,等她看清楚了现实的残酷,最后只能乖乖任由摆布。 谁让她有着棒梗那个软肋呢? 而且,她将来的软肋只会越来越多! 这才是聋老太太信心满满的所在。 现在之所以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只不过是放不下面子与身段,毕竟这事儿听着就让人接受不来。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秦淮茹再也没有去过后院,而是不停在外边打听消息和求人。 可惜,最后都一无所获,甚至还得知了一个噩耗,迁户口这事儿越来越严了! 这让她颓丧万分的同时,又那么的无可奈何… 于是乎,她在对待自己婆婆时,也变得越发冷淡了,几乎已经到了见面都不打招呼的地步。 对此,贾家母子敢怒不敢言,有心想要跟秦淮茹离婚再娶个城里人,好减轻家里的负担,最后却又担心会因此再也娶不上媳妇儿,于是只能悻悻作罢! 在九月的某一天,秦淮茹终于向聋老太太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同意了!不过你们得给我写个条子,不然我怕你们不认数!” “这东西留着只能会是个祸害,万一被谁看到了,咱们可就…”聋老太太真不想给人留下把柄。 “那就算了!”没点东西抓在手里,秦淮茹怎么可能轻易将自己交了出去? “我可以让中海先把那两根小黄鱼给了你!”聋老太太最后还是做出了退步,一旦秦淮茹反悔她也不介意为难贾东旭一番。 “不够!”秦淮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她的不信任,想想也是,他们都敢这般算计自己了,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这事儿我得先跟中海通个气。” 聋老太太也没敢把话说死,毕竟真正的执行人是人家易中海,自己可不敢胡乱断了人家的念想。 易中海也没让秦淮茹一阵好等,第二天就把写好的纸条给了秦淮茹,为了让她放心还当场签名画了押。 而纸张上写的几乎没有一条对秦淮茹不利的,全都是易中海的“责任”! 这让秦淮茹心里多少松了口气,看来对方不是想要一味地坑自己。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淮茹在老何家的地窖里,拿自己换了易中海手里的两根小黄鱼。 令她感到不适的是,对方事前居然还让她吃了颗药丸,说是可以让她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再一个就是,对方的时长也忒短了些,她都还没进入状态呢,人家就已经鸣金收兵了! 恍惚间,她突然替李淑芬感到非常不值,同时又暗自窃喜…没想到这钱挣的如此简单。 事了,秦淮茹还叮咛了易中海一句:“尽快让老太太把我的户口迁进城!” 担心被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地窖,还让秦淮茹拖上一阵再出来。 拿出早前准备好的水壶清洗了一下,又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遗漏后,秦淮茹才小心翼翼离开地窖回了家。 担心贾东旭第二天会看出点什么来,她更是主动跟人家亲热了起来,试图掩盖自己脸上的红晕和身上的气味。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贾东旭哪里管的那么多,难得自己媳妇儿主动一回,他毫不犹豫就翻身上马… 翌日,秦淮茹并没有起床做早饭,而是跟贾东旭撒了个娇,说了几句他很厉害的话,就让人家心甘情愿做早饭去了。 而她则是透过窗户望着对门,时刻盯着易中海的动向,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会到后院去。 万幸,易中海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天才微微亮就直奔后院找聋老太太去了。 第335章 婆媳争利 原本期待满满的秦淮茹,直到四九城迎来了第一场雪,都没有等来自己能把户口迁进城的好消息。 于是,忐忑不安的她再一次找聋老太太去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往后院跑了。 “老太太,今儿个您必须给我个准话,要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备受煎熬的秦淮茹再也不想忍耐了,刚一见面就直接跟对方摊牌,一点儿余地都没再给双方留。 聋老太太眉头轻挑望了她一眼,似乎不相信她能做到那个份上,不过还是回了她一句: “哼,都怪你磨磨唧唧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搞的我托的人连走后门都来不及了!” 听见这老东西把黑锅全扣到了自己头上,秦淮茹心里那个气愤与失望简直无以言表。 “你真的有认真帮我?”秦淮茹强压着心里的火气又问了一句,像是给双方一个机会。 “我拿自己这条老命发誓,如果我没有全力帮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见聋老太太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秦淮茹心中的怀疑才略微减少了一些,不过失望又多了几分! 以她背后那些人的能耐都解决不了的事儿,自己这个乡下人岂不是更加的无力? “请你转告易中海一声,记得把每个月欠我的五块钱还了,不然…哼” 诸多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撂下这么句狠话,想要把自己的“损失”弥补回来。 聋老太太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任由她摔门而去,反正最后付钱的又不是自己。 不过,该转告的话还是得转告一下,不然这丫头片子怕是要发疯了。 易中海倒也光明磊落,在得知此事之后,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了秦淮茹,道歉的话更是说了一箩筐,最后还跟她保证,以后一旦有了机会,就会想法子把她们母子的户口迁进城。 因为用的是自己的私房钱,所以贾张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让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为以后惆怅不已。 毕竟,他的私房钱也顶不了太久! 于是乎,易中海便开始琢磨各种相关的政策,力图能尽快帮秦淮茹把户口迁进城来。 不过,现在各种法规都还没有完善,所以他暂时也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杨坤身上。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凭什么要断了我儿子给我的养老钱?” 就在事态进入平静期时,没有收到自己儿子孝敬的贾张氏,忽然堵住自己儿子家的门骂了起来。 想来骂人之前已经找贾东旭“核实”过了,所以才直呼秦淮茹的大名! 本来因为没能把户口迁进城的秦淮茹心情就不好,再这么被贾张氏堵门骂上两句,心里的怒火噌一下就冒了出来,索性推门而出怼了回去,也不管那尊卑有序… “您现在连五十都还没有呢吧,就已经急不可耐吃自己儿子的血肉了?” “再说了,你现在可是老易家的媳妇儿了,难道不应该是你爷们儿来养你?” “哼,自己儿子的媳妇儿和孩子快要连饭都吃不起了,你还好意思要什么养老钱,你这是盼着我们全饿死了吗?” 一番有理有据的话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不仅把贾张氏怼的哑口无言,还让院里的邻居“看清”了她贪得无厌的面目。 “老贾呀,快上来瞧瞧啊,你儿媳妇是怎么对我的呀?她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东旭拉扯大,临了连口饭都不给我吃啊!” “老贾呀……呜呜呜……” 贾张氏毫无征兆给前夫招起了魂,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不仅把自己儿子数落了一遍,还把儿媳妇又给骂了一顿。 “要号丧回你家号去,也不知道我公公要是知道你改嫁了,会不会夜里上来找你谈谈心!”秦淮茹一句话就怼了回去,连易中海的面子也不给了。 贾张氏直接被吓得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像真的担心老贾会来找她一样。 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强忍着到了嘴边的笑意,硬是把笑声咽回了肚子里去,不过他们脸上的神情却做不了假。 身为当事人的贾东旭,早已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不知道是害怕老娘找自己晦气,还是担心媳妇儿为难自己?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立马开始反击:“哎哟喂,真是家门不幸啊,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不孝女!” “再怎么着也比你好,嫁过来没几年就把自家爷们给克死了!” 秦淮茹这话让暗中看戏的易中海打了个寒颤,心想要不要找个借口把贾张氏给休了,不然自己的小命怕是危如累卵了啊? 似乎没有料到秦淮茹会这样反击,贾张氏一时间竟回不上话来了,估计也跟她装了那么久的贤淑有关,骂人的功夫无形间被落下了。 “我…我我…我找街道办的人帮我主持公道去!” 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贾张氏脱身的借口,只能目送着她小跑离开了大院。 秦淮茹倒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还对此有点期待,想借着街道办人的面把事情讲明白了。 到时候再抱着人家的大腿哭上一回,将自己不能及时把户口迁进城的锅扣在贾张氏头上,或许人家能网开一面让她把户口迁进城也不一定! 其他人就没有她这般镇定了,三三俩俩散了开去,仿佛并不愿意跟街道办的人打交道。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停下八卦的嘴儿… “哎哟喂,想不到淮茹她竟然这么的大胆,都敢当众忤逆自己婆婆了!” “我倒觉得她说的在理,凭什么你张翠花改嫁了,还想要占自己儿子的便宜?” “没错,还想不想让淮茹他们过上好日子了?” “听说,东旭之前每个月都得给他妈五块养老钱!” “如果放在以前给了也就给了,现在她张翠花怎么好意思再要这个钱的,难道她不知道淮茹得买高价粮度日了吗?” “咱们那位一大爷也不知道管管自己媳妇儿,真要是闹到了街道办去,咱们大院的名声可又得再臭上一阵咯。”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易中海早就跟着跑出大院截停贾张氏去了。 经过他的一顿威胁利诱与安抚,总算是把人给哄好了。(其实,贾张氏压根没想过真要闹到街道办去。) 得亏秦淮茹不知道这事儿,不然估计得怪易中海多管闲事了。 第336章 秦淮茹又怀上了 自打被秦淮茹当众落了一回面子后,贾张氏再也没有在院里闹什么幺蛾子,也许跟易中海对她的许诺有关。 为了安抚好贾张氏,不让其对秦淮茹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伤害,易中海可是下了血本的,许诺等棒梗到了结婚的年纪就把房子让给他! 为了自己大孙子的前程,贾张氏唯有打落牙齿咽回肚子里,没再跟秦淮茹一般见识。 为此,秦淮茹还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甚至还想过要不要自己把街道办的人招来! 十一月二十八日,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刚去了一趟医院回来的秦淮茹,心里就跟这天气一样冰冷。 她,又怀孕了! 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她也不能确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鉴于易中海之前被人传出不能生的丑闻,她更倾向于是贾东旭的种。 贾东旭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那是又喜又忧,更多的却是无奈! 距离他第一次考级已经过去了几年,如今的他却还只是个二级工,又如何能撑得起这个家? 百般无奈之下,他唯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老娘,谁让人家手里攥着一大笔钱? 再跟易中海打过招呼之后,他直接就跟自己老娘开门见山了:“妈,淮茹又怀孕了,这回你怎么着也得拿些钱出来给她补补身子,我可不想再看到上次的事情又发生一回。” 贾张氏还处于无动于衷的态度,易中海却差点将手中的筷子摔在了地上。 尽管暂时还不能确认秦淮茹怀的是谁的孩子,可他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确实应该给淮茹补补身子才行了,不然你们贾家什么时候才能开枝散叶?” 易中海这话顿时让贾张氏不高兴了,凭什么自己被挤兑成了那样,最后还得乖乖掏钱给她补身子? 不过嘛,既然是自己儿子求上门来了,她也不能一言就给否了,不然等自己将来老了,怕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我倒是可以出这笔钱,可你们也要有票才行呀!” 这倒让贾东旭师徒为难上了,厂里每个月一共就发下来那么点肉票,用来给淮茹补身子铁定是不够的。 “不怕,咱们可以到鸽子市或者黑市去换些肉票!”易中海率先反应了过来,贾东旭随即也望向了自己老娘,期待她能够多匀些钱出来。 贾张氏也没让他‘失望’,直接断了他的念想:“别这么看着我,换票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出的。” 拿气钱换票可得费不少钱,贾张氏自然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谁让秦淮茹之前那么对她!? 就在贾东旭左右为难之际,易中海忽然开了口:“作为东旭的师父,我也应该尽份心意才是,这钱我出五块!” 为什么他只愿意出五块钱? 一是他的工资负担不了太多,二是不能做的太出格,不然容易让人误会! “师父…谢谢您!”贾东旭差点感动落泪,让易中海觉得那五块钱花的真值。 谁料贾张氏却不愿意了:“你搁这儿充什么大头,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有那个闲钱吗你?” 易中海一脸苦笑不言语,给自己徒弟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显然是打算把矛盾转移到他们母子身上。 “妈,您这是要干嘛呀?!”贾东旭果然埋怨起了自己老娘。 “哼,少吃顿肉又能怎么着,现在多的是人连饭都吃不饱,就她秦淮茹身体娇贵?!”贾张氏压根不买账,连之前答应的钱都不愿意出了。 “那是两码事儿!”贾东旭快憋屈死了,“那我不要师父的钱总行了吧,您该出那份可不能省了。” “哼,就算我把钱给了你又能怎么着,难不成你还能买到肉不成?” 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肉的供应忽然少了许多,这也是贾张氏不给钱的底气所在。 “那我拿钱买点鸡蛋总行了吧?”贾东旭只能退而求其次。 易中海非常及时帮衬了一句:“我可以让老刘帮忙多买些鸡蛋。” 刘海忠 第337章 拂袖而去, “东旭,今年的年夜饭咱们一块儿吃吧?” 因为秦淮茹怀孕了的缘故,易中海跟贾东旭忽然又熟络了起来,现在都想拉着人家同桌吃饭了。 “这个…” 其实这事儿贾东旭压根做不了主,所以他才会犹豫不决。 “年夜饭的饭菜都由我跟你妈张罗,你们一家三口带张嘴过来就行。” 打小看着贾东旭长大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性子,随口就把诱饵丢了出去。 “那个…淮茹自打怀孕了以后,嘴巴就变得比较刁了些,年夜饭能不能给她准备几个白面馒头?”贾东旭有意借着秦淮茹得寸进尺。 易中海笑呵呵回了句:“放心,亏待不了你媳妇儿。” 对于他而言,把秦淮茹请到家里比几个白面馒头更重要,起码能够近距离跟人家亲近一下。 贾东旭欢天喜地跑回家报喜去了,易中海摇摇头也回家跟贾张氏去商讨了,毕竟他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先斩后奏! 在家门口逗着闺女的何大清,眼神晦暗不明看了贾家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不成药效过期了?不然秦淮茹怎么还没流产?” “当家的,吃饭啦!”李淑芬的呼唤忽然在耳边响起。 何大清答应一声抱起闺女就往屋里走,紧锁的眉头慢慢打了开来,没有什么比自己老婆孩子更重要的。 饭桌上,李淑芬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当家的,咱们今年要不要跟柱子他们一块儿过年?” “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吧,那臭小子可不稀罕跟咱们凑一块儿。”何大清对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李淑芬今天格外的锲而不舍。 何大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直白的问她:“干嘛非得跟他们一块儿过年啊?” “我就是…就是想让几个孩子互相熟络一些,毕竟咱们年纪都那么大了,雨桐以后或许还得指望哥哥姐姐照顾呢。” 闻言,何大清重重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为了孩子什么委屈都咽得下去。 “明儿一早我就去问问,不过我劝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何大清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如果…如果柱子不乐意,你把雨水请回家里也行。”李淑芬有些扭捏地补了一句,看来对何雨柱也不抱多大希望。 何大清一脸懵逼:“……” 李淑芬歉意一笑:“我听说雨水在学校的成绩很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应该能考个非常不错的中专。” 因为彼此已经成了夫妻,李淑芬也不介意把心里话告诉何大清,她就是想给自己闺女找个靠山。 既然何雨柱本人不乐意跟他们来往,那她也不介意把主意打到何雨水身上去,小丫头对她应该没有多大的敌意才是。 对于自己大闺女的优秀,何大清还是感到稍微有些意外的,他们老何家可从来没出过聪明人! 难不成,那丫头真是老贾的… 毕竟,当年别人都在背后胡诌八咧,由不得何大清心里不起疑。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狠下心跑去保城的原因之一。 当然,这也不排除别人嫉妒他日子过的红火,才瞎编乱造出来的,所以他去了保城还想着给他们兄妹寄钱来着。 “吃饭吧,明儿一早我就去问问。”何大清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那你到时候说话可得客气些,千万别再惹恼了柱子。” 何大清脸色倏然一暗,情不自禁又想起当初被自己儿子揍的场景。 “爸爸,你怎么了,是菜不合口味吗?” 才五六岁左右的何雨桐,已经懂得看人脸色了,并顺口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毕竟,李淑芬的厨艺根本不能跟何大清的相比,可见小丫头也是个馋嘴的。 “嘿,吃都堵不住你的小嘴儿?”李淑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做的饭菜好吃是好吃,可我更 第339章 迟来的关怀 眨眼的功夫又过去了半年…… 困难三年算是真正开始了,乡下公社的大食堂都已经开始实行定量了。 城里人定量中的细粮占比也悄然下降了不少,不过总量倒还能维持不变,对日常生活的影响算不上太大。 “哥,我考上中专了!” “嚯,咱们家这是出了个女秀才呀!”何雨柱都还没搭话呢,阳幂就先高兴上了,她可是听说过了的,念中专那可是有不少补助的。 喜不自禁的何雨柱大手一挥:“走,哥给你买辆女式自行车去!” 当初能够大方给小姨子送了那么贵重的嫁妆,没道理轮到自己妹妹就变小气了! “真哒?”何雨水乐的一蹦三尺高,眼里的笑意那是藏都藏不住。 “当然是真的,钱和票你嫂子早就准备好了。”何雨柱好心给自己媳妇儿加点分。 谁知人家却不领情:“别听你哥的,嫂子哪儿有那个能耐,都是你哥早早就准备好了的。” “哥,你早就料定我能考上中专?!” “那是,咱们家雨水是何等人物,考个中专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鞭炮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钱满仓带着人道喜来了,可见现在的人对知识分子有多么的推崇。 既然人家这么黑面子,何雨柱也不能小气了不是,立马示意阳幂回屋把糖果拿出来分给大家。 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在跟何雨水道喜,有夸她聪明伶俐的,有劝她继续好好用功的,有说苟富贵勿相忘的…… 吓得还没成年的小丫头手足无措,最后还是何雨柱出面替她解了围。 喜糖发了一轮,这些人才嬉笑着离开,看着不像是道喜来的,倒更像是专门讨喜糖来的。 何雨柱对此也不甚介意,有时候就得让别人占点小便宜才行,不然别人还觉得你不好相处呢。 当然,大便宜那是万万不能让别人占了的。 “媳妇儿,快把门关了,咱们上百货大楼去咯。” 为什么不是锁上? 废话了不是,门上的锁早拿去贡献自己的力量了。 这回的自行车票可就不是谁给的了,而是何雨柱自个在鸽子市上掏的,为此他还付出了几十斤的白面呢。 几十斤的白面算下来才多少钱呐,以前当然不可能换得来自行车票,谁让现在大伙家里都缺吃的呢,所以就便宜了何雨柱。 对于自家爷们儿阔绰的做法,阳幂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人家对自己小姨子也很不错,总不能太厚此薄彼了不是? 许是因为大伙的注意力都在吃食上面,所以百货大楼的自行车还有剩余,其他的大件同样剩了不少。 “哥,我想要那辆!” “别急呀,咱们先买点别的去,回头再来买自行车也不迟。” “对呀,也该给你买两身新衣服了。”阳幂贴心的补了一句。 何雨水却有着不同的意见:“还是别了吧,现在大家都那么难,我再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不太好。” 这话倒是给何雨柱提了个醒,别人都以衣服上有补丁光r呢,他们怎么能特立独行呢? “成,那咱们就不买别的了。”说完,何雨柱率先转身回了卖自行车的地方。 在这个不需要讨价还价的年代,买点东西还是非常迅速的,只需要钱货两清就行,压根不存在谁跟谁套近乎。 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下,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百货大楼。 “快,骑上试试。” 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了的小丫头,早就学会了骑车,为此还把何雨柱的自行车摔了好多回,当时心疼的阳幂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哎,你别到处瞎晃悠啊,咱们还得去打钢印呢!”何雨柱不放心叮嘱了一句,生怕小丫头一时得意忘形把正事儿忘了。 小丫头答应一声便像箭一样窜了出去,不过很快又把车骑了回来,总算没让何雨柱太费心。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去了自行车管理处,没花了多长时间就把钢印给打好了,同时该拿的证件也取了。 被管理处的人夸了几句年轻有为后,何雨柱他们又有说有笑回家去了,引的过往的路人好不羡慕。 就是不知道他们羡慕的是那辆新车,还是羡慕何雨柱几人困难时期还笑的出来? 等他们欢声笑语回到家里,却发现何大清不知何时伫立在了门前,看样子好像站了挺久… 看到何雨柱一行人回来,他满脸笑意急忙走了过来,谁知刚起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看来是站的太久腿麻了。 “雨水,听说你考上了中专?” 看来这事儿已经传到了95号大院那边,不然何大清不会贸然跑过来。 毕竟,谁又 第340章 秦淮茹又生了 “老何,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谁又招惹你了?” 眼看着秦淮茹马上就要临盘,易中海的心情是一天更比一天好,看到谁都是笑容可掬的模样。 何大清自然不会将自己丢脸的事告诉了谁,唯有假装没听见易中海的话,直不楞登就跑回家去了,搞的易中海一头雾水。 自打他们和解了之后,好像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彼此间起码的脸面还是给到位了的。 还没等易中海继续深究下去,秦淮茹痛苦的呻吟声忽然从屋里传来,这是要生了? “东旭…东旭,你媳妇儿快要生了!”易中海边大声嚷嚷边往大院外边跑去,想要尽快把吴老二家的板车借过来。 看着他风驰电掣离去的身影,邻居们心里纷纷起了嘀咕:“易中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贾家了?” 说归说闹归闹,人们还是非常好心到贾家搭了把手,女人每生一回孩子就跟过一回鬼门关似的,作为邻居他们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等易中海飞快的把板车推回来时,贾东旭母子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院里,谁都不知道他俩到哪儿去了,现场只留下一个尚未懂事且无助的棒梗在哭泣。 慌乱中,何大清拦住了想要出门搭把手的李淑芬,贾张氏算计自己闺女的事儿,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呢,怎么可能还会以德报怨? 可惜,易中海并不打算放过他:“老何,快出来搭把手!” 何大清也搞不懂对方为什么偏偏点了自己的名,明明外面的老爷们一大把! 接连被点了几回名后,何大清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只能无奈起身走了出去,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众目睽睽之下,何大清只能帮着易中海一块儿推动了板车,前院的杨瑞华则帮忙拿了些换洗衣服什么的,阎埠贵想要上前帮忙又犹豫不前,大概是因为易中海没叫他吧? 几人一路小跑将秦淮茹送去了医院,留在院里的人却哄闹开了。 “一大爷的表现好像也忒积极了一点儿吧?” “嗐,那不是因为贾张氏母子没在家呢吗!” “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他为啥非得把何大清叫上,而不是从咱们这些人里挑一个呢?” “该不会是有些东西不想让咱们知道吧?” “我说,你们想的也太多了吧,人一大爷跟秦淮茹从来就没有过多的交集。” “你们说,淮茹这回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瞧她那圆滚滚的肚子,我估摸着……”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秦淮茹已经在医院生下了一个粉嘟嘟的女儿。 第二时间看到了那个孩子的易中海,如果不是何大清和杨瑞华在侧,他差点就激动得流下泪来,皆因他从那个孩子的眉眼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即便秦淮茹生的只是个闺女,可易中海却感到希望满满,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 就在孩子出生不久,姗姗来迟的贾家母子终于来到了医院,易中海等人分明从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肉味儿。 “师父,谢谢您!” 贾东旭由衷感谢起了易中海,他老娘则是先去看了孩子,得知是个闺女后,脸上的喜悦顿时消散了大半。 “别光谢我,也谢谢你何叔和三大妈。” 这种时候易中海可不敢居功,赶紧把何大清和杨瑞华捎带上。 “谢谢何叔,谢谢三大妈…” 何大清没领他的情,扭头对易中海说:“那我就先回去了。”话音落下就真的抬脚离开了医院,弄的杨瑞华进退维谷,最后也只能提出了告辞。 贾张氏从头到尾都没开口留人,贾东旭则是眼巴巴看向了自己师父,像是把主动权交给了他。 “你们在这儿照顾淮茹吧,我想办法给她弄点吃的过来。”易中海十分不舍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给淮茹弄只鸡过来,不然我怕淮茹不下奶。”贾张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就追何大清去了,想要买鸡买肉找这种大厨最合适不过,这才是他非得拉着人家一块儿到医院来的原因。 “老何~老何,你等我一会儿。” “还有事儿?”何大清古井无波瞥了追来的易中海一眼,眸子快速掠过一丝厌恶。 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回他,而是对着一旁的杨瑞华说:“三大妈你先回去给大伙报个喜,我托老何买点东西。” 杨瑞华答应一声便匆匆离去,生怕对方找自己借钱一样。 “老何,你人面广…” “有事说事儿,别给我戴高帽!”一想起每次被戴高帽,都要被人家算计一回,何大清的脸色就更差了。 即便何大清的态度如此冷淡,易中海也没敢怎么着,只是继续柔声央求:“我想请你帮忙买只鸡…” 何大清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他:“这事儿我可办不到。” “那你能帮忙买点肉回来吗?”易中海只好退而求其次。 “现在这光景我可没那个能耐!”何大清再次直白地拒绝了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买些鸡蛋总行了吧?”无奈的易中海又退了一步。 “买鸡蛋你找老刘呀,他门路比我还广。”何大清直接把事情推给了刘海忠,把自己摘的那叫一个干净。 “那…老何,你能弄来麦乳精或者奶粉之类的吗?” “不能!” 后知后觉的何大清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弄过来了,敢情是想让自己帮忙买这买那的呀。 于是何大清直接提出了告辞:“没别的事儿我可就回去了。” “老何,你知道哪里能买到我说的那些东西吗?”易中海怎么可能轻易把人放走。 何大清假装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轻声吐了两个字出来:“黑市。” 其实,易中海何尝不知道那里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碍于自己管事大爷的身份,他又不敢轻易涉险,所以故意引何大清说出来。 “能不能拜托你帮忙去一趟……” “不能!” “我给你一笔跑腿费,如何?” “我何大清像是缺钱的人吗?” “老何,咱们做人不能总想着自个,有时候也该帮一下邻居嘛。” “我就是想着自己的闺女,所以才不想到黑市去。” 雨水可是考上中专了的,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犯了事儿,说不准就会把她给连累到学都没得上了。 没给易中海再话的机会,何大清便转身就开溜了,他可不想再听对方的蛊惑。 第341章 二斤白面 “柱子哥~听说淮茹姐生了个闺女,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送点东西过去?” 这话问的何雨柱一愣,秦淮茹还是如剧情发展那般,在困难时期的头一年生下了小当。 那么,在过两年她会不会又怀上槐花,贾东旭又会不会在小闺女尚未出生就挂墙上了呢? “那你想送点什么过去?” 何雨柱还是挺理解自己媳妇儿的心思,一是因为她确实经秦淮茹介绍才认识的自己,二嘛,则是因为她们都来自乡下,彼此间天然亲近… 阳幂咬咬牙说:“我能给她送二斤白面和五个鸡蛋过去吗?” 在现如今这个时候,她敢提出送别人这么多东西,那真是有点儿豁出去的意思了。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点东西还做不了主?”何雨柱并没有反对,“你把东西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就送你过去。” 这可不是何雨柱贴心之举,而是放着这么漂亮一个媳妇儿跑出去,他不放心! 何况她即将去的还是95号院,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禽兽窝,何雨柱不跟着还得了? 不多时,何雨柱就陪着阳幂离开了家,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小面袋,里头不仅装了二斤白面,还稳稳放了五个鸡蛋。 黄昏的余光将俩人的身影拉的很长,走着走着两个影子就融合成了一个。 “哟,柱子、柱子媳妇儿来啦?” 因为家里孩子多想着薅一点儿邻居羊毛而坚守在大门的阎埠贵,之前可是跟阳幂有过一面之缘的,所以刚一见面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也不一定。 “这位是大院里的阎埠贵阎老师。”何雨柱向身边的阳幂介绍起了对方。 阳幂乖巧有礼貌问候了一声:“阎老师好。” “哎,你也好。”阎埠贵和声回应着,眼睛却没从何雨柱手上的面袋抽离,“你们到院里来是看望老何?” “嗐,我们两口子之前不是通过贾家嫂子认识的吗,听说她最近生了孩子,所以特意送点东西过来。” 出门在外,阳幂从来都不会抢话,任由自家爷们儿挡在前面,尤其是在面对陌生男人的时候。 “嚯,那你们两口子是真的有心了。”阎埠贵衷心感慨了一句,接着却话头一转:“你们都准备给淮茹送点什么呀?” “二斤白面和五个鸡蛋,这可是我们攒了好久的。”何雨柱睁着眼说瞎话。 阎埠贵忽然两眼放光,因为家里人口众多,几个孩子又全到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所以他不得不把家里的细粮全拿去换了粗粮,认真算起来他已经大半年没闻过白面的味了。 “柱子,能不能……”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对身边的阳幂说:“媳妇儿,咱们还是赶紧把东西送了回家去吧。” 话音落下,夫妇二人便直接越过阎埠贵往中院走去,看起来颇有点儿夫唱妇随的意思。 “哼,没想到傻柱居然有这样的运道,竟然让他娶了这么一个漂亮媳妇儿。”阎埠贵小声嘀咕着,越看那两口子的背影越不顺眼。 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句不解:“他们的气色怎么那么好,而且看着好像也没怎么瘦过,完全不像是节衣缩食的样子!” “三大爷,你一个人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刚刚那位就是傻柱他媳妇儿?” “他们这是给谁送礼来了?” “傻柱他有孩子了没?” 何雨柱两口子刚走过穿堂,前院的邻居便一哄而上,将阎埠贵围了个水泄不通。 “想知道?自个问人家去呀!”心里有气的阎埠贵,这会儿是看谁都不顺眼。 在阎埠贵这自讨没趣了一番,其他人转身跑去了中院,想要近距离一探究竟。 等他们匆匆跑到中院,恰好看到何雨柱正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贾东旭,嘴里还提醒了一句:“里头有几个鸡蛋,一会儿记得拿出来。” 因为秦淮茹正在坐月子的缘故,所以何雨柱两口子压根没有进屋的打算。 嘴巴发干的贾东旭,忽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在他看来,何雨柱这番举动有点儿以德报怨的意思了。 “柱子,谢谢…”千言万语,最后只汇聚成了短短一句话。 “甭客气,这都是我媳妇儿的主意。” 言外之意分明在说,如果按他的意思来,那是一定不会这么好心给你贾东旭送礼的。 “弟妹,谢谢…” ‘弟妹’这个恶心的称呼一出来,何雨柱瞬间就不想再逗留下去。 “行了,东西也送到了,咱们也是时候回家做饭了。”说着,何雨柱就示意阳幂赶紧撤。 谁知,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抬眼望去,那人不是何大清还能是谁。 这是在疯狂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呵,中国式的家长大概都是这般模样的吧,从来不会主动拉下脸跟自己的孩子沟通,却又想从对方身上获取关注。 不想失了礼数的阳幂有心想要打个招呼,可自己爷们儿没开口,她就只能故意装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在此时,易中海忽然跳了出来:“柱子,谢谢你。” 这声猝不及防的感谢,不仅让在场的人感到惊讶,就连何雨柱心里也翻江倒海了起来。 难不成真像那些小说里写的,秦淮茹现在生的这个孩子,是和易中海苟且得来的野种? 不对呀,像秦淮茹那么聪明的人,或许会委身于高级钳工易中海,可现如今的易中海只不过是一个看仓库的呀,眼高于顶的她又怎么会… 莫不是这中间有着什么隐情? 于是,何雨柱大声试探了一句:“谢我干什么,我来是给秦淮茹送礼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既是说给易中海听的,同时也是在告诉何大清,没事儿别撩拨自己,也别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来看他的。 回过神来的易中海尴尬一笑,眼睛瞟向旁边的贾东旭,嘴里却跟何雨柱解释着:“嗐,那不是我徒弟和徒弟媳妇儿嘛。” 如此勉强的理由,何雨柱自然是不会信了的,院里的那些人大概也不会信的吧?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贾东旭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何雨柱两口子前脚刚离开了大院,后脚那些邻居就七嘴八舌议论起了人家。 “老何,你儿媳妇长的可真俊,柱子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嘛。” “瞧瞧人家那气色,看着就不像是吃过苦的人,说是从乡下嫁进城的谁信呀?” “她怎么也不跟老何你打个招呼呀?” “该说不说,老何这儿媳妇够阔气的啊,居然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 被接二连三踩乎的何大清,直接转身就回屋去了,那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听啊。 同样丢了脸面的贾东旭,此时也悄然躲回了屋里,生怕别人再提起易中海失言的事儿! 第342章 商议送粮 日子一天天过去,忽然传来夏收不太理想的消息,城里顿时一片惶恐… 不过,这对何雨柱根本没有造成影响,今天他甚至还炖了锅鸡汤,用的还是景德镇出品的砂锅。(家里的铁器全拿去炼g了。) “哥,你这也太奢侈了吧?” 相较于何雨水的惊讶,阳幂心里更多的是心疼,现在乡下父母亲的日子窘迫得不行,自己却在城里吃香喝辣的,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 “还不是想给你们补补身子,不然我也不能花高价买只鸡回来。”何雨柱又开始胡诌八咧。 这老母鸡是放在空间里养的那只,在完成了孵蛋的任务后,何雨柱就让它光荣退休了。 “当家的,你怎么又去鸽子市那种地方了?”只要不是两个人的场所,阳幂都不会管何雨柱叫‘柱子哥’,那样显得比较正式一些。 “没有,是我跟厂里的同事调剂来的,我手里刚好有人家要的票。”撒完谎,何雨柱立马在心里忏悔了起来。 得亏住的地方是独门独院,不然他还得到空间里先把鸡汤炖好。 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姑嫂二人再也没办法找何雨柱的茬儿。 吃饭间,阳幂双眼忽然泪汪汪一片,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怎么了这是?”何雨柱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嫂子,你该不会是想家了吧?” 经何雨水这么一提醒,何雨柱才知道了关键所在,敢情自己媳妇儿这是在牵挂父母亲呢! 何雨柱早就有心想支援一波老丈人他们了,可乡下的公社又正逢吃大食堂时期,他担心带去的东西,最后也没能落入他们的肚子里。 眼看着自家媳妇儿越哭越委屈,何雨柱的心肠再硬也得软下来了。 “媳妇儿,回头咱们找个时间回大黄庄一趟,到时候咱们带点粮食回去。” 此话一出,阳幂的眼泪瞬间就止住了,让何雨柱都以为她的眼睛装了开关。 “真的?” “废话,你爷们儿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何雨柱心里正默默忏悔中,阳幂忽然小脸一红,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一样。 难不成是当初那一句: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做? “那咱们带多少粮食回去合适?” 一牵扯到自己可能挨饿的父母兄弟,阳幂顿时觉得面前的鸡汤都不香了。 “我觉得咱们不能带太多的细粮回去,而是应该多带点红薯什么的…”何雨柱小心翼翼提着建议,不是他不舍得细粮,而是担心别人眼红,最后别再暗中使了坏。 俗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何雨柱赌不起… “可是,咱们家哪来的粗粮?” 这可不是阳幂矫情,而是家里从粮站买来的粗粮,全被何雨柱以各种名义“换”成了细粮。 “嫂子,你这就多虑了吧,拿粗粮换细粮难,可拿细粮换粗粮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已然是中专生了的何雨水,见识和文化都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起码这次就没有开口反对半句。 “回头你多蒸些馒头,免得到时候我老丈人他们还得再起锅烧火。”何雨柱心思比之前缜密了不少,也是怕炊烟袅袅引起别人注意。 阳幂显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乖巧点了点头:“蒸两屉应该够了吧?” “嫂子,我觉得光蒸馒头可不行,你还得弄些窝头打掩护才行。”何雨水忽然插了一句,让阳幂两口子都觉得非常有道理。 难怪人们常说,三个臭皮匠才顶一个诸葛亮呢,原来是真的有道理的呀。 “那就每样蒸两屉。”何雨柱大手一挥,豪迈的模样顿时让阳幂觉得自己没嫁错人。 “哥,这么多口粮你们打算怎么弄过去?” 也是,这么多东西可是非常占地方的,还真没办法无声无息弄到大黄庄去。 那些饿急了的人一旦闻到了味,指不定就上手来抢了。 何雨柱倒是有个外挂空间可以存放,可身边又跟了个阳幂,总不能当着她的面… 如果不让她亲自回去看上一眼,怕是夜里都睡不着觉吧? 对上阳幂那可怜兮兮的眼睛,何雨柱忽然又心软了:“那咱们就多带些红薯回去,这样好歹能够遮掩一下那些馒头。” 何雨水诧异地望了自己哥哥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不过,直到最后她也没说一个字出来。 “这会不会太多了?” 阳幂却不能当作看不见,毕竟那些口粮有小姑子一份,做人做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放心,都在我的预算之内,不会让你们两个饿了肚子的。” 这话是何雨柱对自己妹妹说的,免得她记恨上自己媳妇儿,姑嫂间一旦有了龃龉,家里可就没个安宁了。 得到了保证,阳幂便着手于眼前了:“那咱们大概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天气闷热馒头容易变馊。” “后天吧,后天就是休息日了,到时候咱们一大早就出发。” 何雨水顿时觉得一阵昏眩,合着自己又得一个人动手做饭了啊。 可惜,现在压根没人注意到她,注意力全放在了去大黄庄的事情上。 “那,咱们要不要跟小颖他们说一声?”本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阳幂想着把妹妹两口子也捎带上。 稍微思索了一下,何雨柱最后还是否定了她的这个念头:“还是别了吧,他们家的粮食也不宽裕,没必要让他们为难。” 何雨水非常想说一句:咱们家的粮食就富裕了?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那句话太亏心了,自己哥哥可从来没亏待过她,平日里连粗粮都没让她吃过,吃的全是上好的细粮。 “成,那明天我就开始做馒头和窝头。”阳幂对此也没有过多纠结,本来就是随口问一句。 “哥,有没有办法弄点肉给你老丈人带回去?” “雨水,你太客气了,拿了家里这么多粮食,嫂子心里已经够过意不去的了,肉我是真没想过…” “肉带不了那咱们就带点鸡蛋回去。”何雨柱不是不想带肉回去,关键那味道太冲,压根瞒不过庄里的人。 一听说可以带鸡蛋回去,阳幂顿时有些后悔,之前送了太多鸡蛋给秦淮茹,不然还能给家里人多带一两个回去。 这年头多一口吃食就多一分活x去的机会,也难怪阳幂会如此想。 第343章 艰难险阻 夏末秋初的早上,体感有些微凉,何雨柱两口子早早就搭上了去往大黄庄的汽车,每个人手里都背了个大麻袋,里头装了满满的红薯,以及用小黑布袋子裹着的馒头、窝头和煮熟了的鸡蛋。 可能是因为首班车的缘故,所以车上除了他们两口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乘客了。 这倒是让何雨柱省了不少口水,起码不用跟谁解释,自己带这么多红薯到乡下干嘛去? 阳幂的小手一直攥紧着自己那个麻袋,生怕被谁抢了去一样,小小的人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能够背得动那么重的东西。 汽车行驶的并不快,起码在归心似箭的阳幂眼中,很慢。 何雨柱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安慰着把视线看的比车还远的人儿,头一次觉得车马慢不是什么好事儿。 汽车行驶了一阵,中途陆陆续续上了不少人,也不晓得是去赶集的,还是有公务在身? 农民伯伯这个时候大概是没有闲钱坐车的,要么靠着双腿走路,要么正在下地忙碌中… 所以,也就没人上前问何雨柱二人,麻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他们已经看出来装的是红薯之类的东西了,心里却对此兴趣缺缺? 毕竟,这玩意吃多了烧心,现在也还没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自然没必要当众讨食! 如此一来,何雨柱两口子才得以顺利到达昌平站。 只是,在坐马车回大黄庄的路上,他们还是遇到了“不开眼”的小孩儿,围着他们讨点吃的东西。 面黄肌瘦的模样让何雨柱为之心软,于是便好心每人给了一根不小的红薯。 原本想着这两袋红薯在到达大黄庄之前,会因为自己的善心而通通消耗掉,谁知后面再也没有遇到讨食的小孩儿。 大概是被大人w给拦下了吧? 谁让何雨柱两口子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呢? 马车嘀嗒嘀嗒终于来到了大黄庄,正准备掏钱结账的何雨柱,忽然被赶车人伸手给拦住了,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兔子,能不能用红薯抵了车费?” 何雨柱看了一眼颇为纠结的阳幂,又瞧了一眼满是期待的车夫,咬牙道:“兑一半成吗?” 车夫立马高兴回道:“成!” 结完了车费,两口子便下车往庄里走,谁知却在庄口被民兵给拦下了,以往可没这么严。 “大壮叔,为什么拦着我们不让进?”眼看着家门口就在眼前,如何能让阳幂不心急? “呀,原来是小幂回来啦。”那位大壮叔满是歉意笑了笑,接着解释了一句:“咱们庄里前阵子出大事了,你阿典叔被查出来跟鬼子有一腿!” 何雨柱心里狂呼“卧糙”,自己之前没完成的‘大业’,居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阳幂微微一惊过后,缓了口气才问道:“人都抓住了吗?” “你大壮叔出马还能让他们给跑咯?这回一共逮了七八个…” 在这个大壮叔自吹自擂之际,周围的民兵悄然间把何雨柱两口子给围住了,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鼓囊囊的麻袋。 “小幂,袋子里装的都是红薯?” “别多想,我们就是循例查一下。” 没等他们上手查,何雨柱就自觉打开了麻袋,并给每个在场的人送了几条红薯,直到麻袋瘪下去一大半才停手,看的阳幂那叫一个心疼。 “快回去吧,你爸妈估计一会儿就能下工回家了。”平白得了不少红薯的大壮叔,再说起话来就客气了许多。 其他人也没有再拦着两口子,纷纷示意他们赶紧回家去,省得一会儿别人下工了看见,到时候这两袋红薯怕是不够“分”了。 何雨柱两口子跟他们道了声谢,接着转身就往老丈人家赶,两袋红薯还真不够庄里人分的,尽管何雨柱已经尽量往多了带。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家,一个孕妇忽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身边还带了个瘦弱的孩子,抬眼一看,不是秦润茹还能是谁? 只是,她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沧桑老气,跟阳幂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不过秦润茹嘴巴倒是张合了几回,看上去像是想说点什么的样子。 还没等动了恻忍之心的何雨柱张口,阳幂就一声不吭给她送了好多斤的红薯,直到秦润茹双手抱不下才罢休,窝头、馒头和鸡蛋没敢送,担心别人知道了不好交代。 “谢谢…” 感谢之余,眼睛通红的秦润茹还让那看起来才两岁多的孩子,给何雨柱两口子鞠了个躬。 “回见。” 阳幂边把孩子扶住边轻声说了一句,简短的话里充满了对彼此的祝福,希望下次还能够见到对方。 两口子步履沉重回了老阳家的大瓦房,带来的两麻袋红薯,现在加在一块连半袋都没有了。 得亏没人特意去翻麻袋,不然里头装着馒头、鸡蛋的黑布袋,怕是要被别人给找了出来。 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大概是都上工挣工分去了吧,连那两个十几岁的小舅子也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们非常不错的外貌,就把智商给剥夺了,以至于念完了初中就没有继续读书。 没人在家何雨柱连茶水都喝不上,阳幂倒是有心烧上一壶,却被何雨柱给拦住了,柴米油盐酱醋茶,柴可是居第一位的,不能乱用。 万幸,老丈人他们很快就下工回来了,看样子还是在公社大食堂吃过饭才回来的。 “小幂,你们怎么来啦,该不会是借…” “妈,我们带了些吃的过来。” 生怕自家母亲说错话得罪了自己男人,阳幂赶紧开口打断了她,并把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红薯?” “窝头!” “白面馒头!!” “还有鸡蛋!!!” “哎哟……” 两个小舅子到底年龄小了些,一遇到事情嘴巴就没个把门,最后被他们老爹狠狠敲了下脑袋。 “柱子,城里的日子也不轻松,你送这么多东西过来,家里还过不过了?”阳鼎天面色纠结得很,既想要那些东西,又不想姑爷家太为难。 这时候阳幂也没敢言语,只安静看着自家男人,有些话得由他嘴说出来才行。 “您放心收着就行,我们两口子咬咬牙就扛过去了。”何雨柱这话是想堵住他催生的念头。 不过,现在都已经这种光景了,谁还有闲心关心这个? 为了安自己爹妈的心,阳幂赶紧附和道:“爸妈,你们看我像是挨饿的样子吗?我爷们对我好着呢,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 嘚瑟的模样顿时打消了阳鼎天他们的顾虑,皆因阳幂脸色红润身体丰腴,怎么看都不像是挨饿的样子。 在听阳幂说完一路过来的险阻后,阳鼎天要求他们以后不要再这般冒险送粮了,人一旦饿疯了的话,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第344章 盘算来盘算去 “妈,您能给我点钱吗,实在不行给我几斤粗粮也成呀,棒梗每天都饿的睡不着觉。” 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的贾东旭,满脸愁容哀求起了自己母亲,既是因为秦淮茹没有城里户口少了定量,也是因为他每个月的收入太低!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回话,易中海就递了一个小袋子给他,里头足足装了五斤的白面。 “这些白面先紧着你媳妇儿,她吃不好你闺女小当就吃不好。”易中海冠冕堂皇交代了一句,生怕贾东旭父子也吃上一份。(小当这名字还是易中海给起的呢。) 贾张氏有心抢回袋子,又担心因此恶了自己儿子一家,最后只能恶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气他自作主张把家里的好东西全给了别人。 “谢谢师父…” “东旭,不是师父有心说你,都过去多少年了,你的工级怎么都还没升上来,现在好了吧,厂里都暂停考级了!” 许是关心过度,易中海都莫名“关心”起自己徒弟的前途了,再这么下去他自己怕是都要被连累咯。 唉,也不晓得这荒年什么时候过去!? 无端被斥责一顿,让原本就觉得惭愧的贾东旭,心里越发憋屈与愤怒了。 若不是你易中海之前一直留一手,他现在怕是连二级工的门槛都摸不到呢吧? 可惜了,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却调到三线支援去了,这才让他蹉跎了那么多年。 厂里后来安排给自己的带教老师郭大撇子,又是个心眼贼多的主,想从人家手上学点东西还必须付出点代价才行! 见贾东旭沉默不语,易中海忽然又记起一事儿,稍微斟酌一下才缓缓开口:“东旭,以后别让淮茹带着棒梗到后院蹭老太太的饭了,她老人家一共也没多少吃的…” 如果只是秦淮茹一个人跑去蹭饭,易中海一定不会理会聋老太太的告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聋老太太真没把人家的户口迁进城,秦淮茹拿她撒撒气也正常。 “师父,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那点儿工资全拿来买粮食了也不够吃,您让我怎么好意思…” 面对自己儿子的诉苦,刚刚还无动于衷的贾张氏,轻咳一声:“中海,像东旭这种情况,能不能让院里的邻居搭把手,捐点钱或者粗粮?” 易中海先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继而忽然觉得好像还挺在理,不过他没敢第一时间答应,担心会因此得罪了邻居们。 “你倒是给个准话呀,行还是不行?”急躁的贾张氏不停催促道,贾东旭也一脸急切看着易中海。 如果这事儿真成了,那将会大大减轻他的负担,不过他很快又放下了期待,院里谁不知道他老娘有一大笔钱?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不无可惜地说:“如果傻柱还在院里,我倒是有办法让其他人捐点钱粮。” 这话明显是在可惜没有了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傻子,无人带头他还怎么鼓动别人? “没了傻柱不还有个许大茂呢吗?”贾张氏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却让易中海眉头一皱。 随后,他一口否了这个提议:“不行,他老子许富贵能让咱们算计了自己儿子?” 俩人的对话让贾东旭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他俩打着什么哑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一直都让咱们自个贴钱吧?” 这话让贾东旭心里一冷,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是这样的嘴脸,顿时懊悔当初为何要听她的话,没有及时让自己媳妇儿把户口迁进城! 如若不然,自己岂会落到现在这般窘迫的境地? “淮茹不是傻柱两口子的媒人吗,让她时不时跑那边蹭个饭行不?”易中海忽然出了个馊主意。 “师父,人家吃的也是定量,而且人家当初已经把媒人钱结清了,哪有做一回媒人就一直占别人便宜的道理?” 因为那两口子曾经送了重礼的缘故,贾东旭暂时还不想算计人家。 易中海被他说的老脸一红,真要有那样的好事儿,谁都争着抢着给别人做媒了。 贾张氏却有着不同的意见:“傻柱不是早就考了个六级工炊事员么,这几年想必攒下了不少钱,你直接跟他借上一笔试试。” “妈,人家凭什么借给我呀,咱们两家有多不对付您又不是不知道。”贾东旭再次否了她的提议。 “哼,这不还得怪你师父!” 本就脸色通红的易中海,这会儿已经红到发紫了,说不上是羞愧而至还是被人给气的。 思来想去,他决定给自己争一口气:“老何不是经常从饭店带一两个饭盒的饭菜回来么,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贾张氏便横插一嘴:“何大清的主意你也敢打?真不怕李淑芬生撕了你,那可是她闺女最重要的油水。”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易中海无奈地翻起了白眼,“我想说的是,同样作为厨子的傻柱,是不是也能从厂里带一两个饭盒的饭菜出来,如果能让他把饭盒给了东旭…” “师父,傻柱在卷烟厂上班那么久,我就没看见他带过饭盒出来。”时刻关注何雨柱的贾东旭,对他的很多行为了如指掌。 易中海有些不敢置信:“不能吧,咱们轧钢厂那些厨子还讲究一个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呢,以傻柱的性子他能忍得住?” “会不会是因为卷烟厂太小了,他就是想带饭盒都没法带?”贾张氏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甭管什么理由,都让易中海绝了算计傻柱的心思,想要算计别人的东西,那也得别人有东西在手才行啊。 资本家都不会去算计乞丐!! “那你个大男人平时少吃一口,好歹让自己老婆孩子吃饱了呀。”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贾东旭头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儿子干的可是重活,不吃饱哪来的力气干活,何况他干的活还那么危险,你真好意思让他饿着肚皮上班,真有个什么好歹我以后靠谁去?” 被贾张氏指着脑门怒斥了一顿,非但没让易中海发怒,倒让他灵光一闪… 偏偏他又抓不住那个闪光点,像是错失了什么重大机缘一般,让他懊恼不已。 虽然自己老娘已经反对了这样的做法,可贾东旭心里却是赞同自己师父说的法子。 男人嘛,就该扛起整个家庭才对。 第345章 事出反常!? “柱子,金主任让咱们今天做一顿忆苦思甜饭。” 秋收过后,厂里的状况好像更差了一些,不然上头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卷烟厂作为轻工业中的一员,自然得给重工业那些人让让路,先把好东西紧着他们,吃的太差可抡不起大铁锤。 “得嘞,那咱们中午就开始忆苦思甜。” 作为时代巨浪之下的一朵小浪花,何雨柱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老老实实听话就行了,坚决不做那冒尖之人。 紧接着,尹处年忽然压低了嗓音:“金主任托我问你一声,有没有法子弄只老母鸡回来,上边打算宴请贵客。” “现在这种光景我上哪儿弄鸡去?”何雨柱毫不犹豫就回绝了他。 以自己跟柳姑娘/金晁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轮得着你尹处年来传话了? 先不说这里头有没有猫腻,就是什么腌臜事都没有,何雨柱也不打算当他尹处年的面,说自己有能力弄来那些东西。 财不外露那是他何雨柱为人处世的准则,轻易不会因为谁而更改。 再说了,与其跟你尹处年说自己能弄来东西,还不如找个时间亲口跟柳姑娘/金晁说,好歹还落人家一个人情不是? “可惜了,亏我还以为你有门路呢。”尹处年对此很是失落,大概也想让他帮忙弄点好东西回来吧? 十分平常的话在何雨柱听来却那么刺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对方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呢? 是了,自己跟别人压根就不一样,在其他人脸上都是菜色的时候,他却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换谁来怕是都得怀疑一番吧? 看来以后得稍微伪装一下才行,同时也让雨水她们装上一装,不然容易被人盯上。 家里的自行车最好还是先别骑了,虽然城里的治安暂时还算不错,可明年就说不准了呀。 回头再让阳幂往衣服上缝几个补丁,哪怕衣服还完好无损。 午饭过后,何雨柱找到了满脸愁容的柳姑娘/金晁,随口问了一句招待餐的事儿。 “柱子,你不是说没门路吗,现在怎么还跑来问我了?” 呃,看来这家伙真是被上头逼急了,所以才会让尹处年跑来问自己。 趁着四下无人之际,何雨柱小声问他:“东西什么时候要?” “你真能弄来?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 “那你怎么跟尹处年说…” “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又什么关系,跟他我能说实话吗?”何雨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柳姑娘/金晁自嘲一笑,随手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接着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出来,像是放下了重重心事一样。 “这周六下午就要,招待餐你等工人下班了再做。” “啊?这是要我加班呢?”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自己出了东西不算,怎么还加起班来了? “放心,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找补回去,给你一些票或者钱都行。” “行呀,那你到时候尽量给我弄些煤票来。” “你呀你,我就没见过谁像你这样宠媳妇儿的,整个冬天家里的炉子就没熄过。” 时间在俩人说说笑笑间就过去了,何雨柱也懒得回后厨收拾残局,反正都提前交给萧默道干去了。(谁让他没娶上自己的小姨子?) 下班后,何雨柱特意留在了最后,想着让其他人先走,如此一来就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了。 谁料,卷烟厂的人是走完了,可等他骑车路过轧钢厂时,人家厂里的工人才走出来一小半。 几千人的大厂就是不一样哈,连下班的动静都比别的厂要大了许多。 正准备若无其事穿过人群,忽然被一张驴脸挡住了去路,不是许大茂那狗东西还能是谁? “何雨柱,好久不见。” 嗯?将自己拦下来就为了说这句没有营养的话? “好久不见。”随口敷衍一句,何雨柱就准备离开,完全没有跟对方热聊的意思。 “听说,你现在还没孩子呢?这都结婚好几年了吧,到底是你不行,还是你媳妇儿不能生呀?” 何雨柱是真没搞懂他的本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撩拨自己?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羁绊? 真特么可笑! 自己都搬离大院多少年了,怎么还跟这种人硬扯上关系? 正准备抬脚给他一下狠的,李怀德身边那边办事员慕容备忽然跑了过来,并顺理成章横插在了自己和许大茂中间。 这是茬架来了? “何师傅,领导让我过来问您一声,这周六能不能请您到轧钢厂来做顿饭?” 此话一出,许大茂便识趣的跑开了,反正他刚刚也是一时嘴欠,他可不敢得罪了副厂长李怀德。 “不好意思,那天我真的走不开,帮我跟李厂长说声抱歉。”说罢,便四下里寻找许大茂的去处,不给这王八蛋一个教训,岂不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力气? 还没等他追出去,慕容备便再次开口:“如果您真的走不开,那我只能跟你们万厂长借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慕容备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皆因卷烟厂的生意不景气,而且也不是国家重视的项目… “那你跟我领导沟通去吧。”话音落下,脚下一用力便蹬出去了好远,而许大茂已经没有了人影。 身后的慕容备气的跳脚,果真转身折返回了厂里,打算给卷烟厂的万厂长发去借调函。 一路追赶过去的何雨柱,终于在许大茂回到95号大院前将人截了下来。 “我告诉你千万别动手呀…” “哎哟,别打脸!” “傻柱,我跟你拼了…” “爷爷…别打了,爷爷~” “我保证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 “哎哟喂~傻柱你居然掐我脖~” 道上曾经流传过一句话,挨打越狠的人屁话越多,许大茂恰好就是这种类型。 将人打的鼻青脸肿之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准备骑车回家去,谁知道脚都还没蹬上脚踏呢,许大茂老子许富贵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看了一眼躺地上呻吟的儿子,许富贵还是没忍住问了何雨柱一句:“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嘴欠,该打。”何雨柱也懒得废话太多,已经做好了再打一场的打算。 谁知许富贵压根没有动手的打算,甚至连动嘴的征兆都没有,只是伸手将许大茂扶了起来,接着父子俩就面无表情回家去了。 这反而让何雨柱担心上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呀,许富贵该不会想要暗中使什么坏吧? 第346章 许富贵教子 “爸,您刚才怎么不替我出头呀?” 一路顶着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回到了家里,许大茂忿忿不平埋怨了起来。 “你都说人家傻柱什么闲话了?”许富贵板着脸闷声问道,脸色阴沉如炭。 倍感心虚的许大茂默不作声,只是一味摩挲着脸上的伤,试图唤醒自家老子的疼爱。 谁料他老子压根不吃这一套:“说!” 于是,许大茂唯唯诺诺将事情说了出来,并做好了再挨一顿揍的准备。 “没事你去撩拨人家干嘛?”许富贵气不打一处来,责怪儿子过于莽撞与无聊。 “我那不也是想着提醒傻柱一下嘛,真要是身体出了问题,赶紧找医生看去呀,人易中海不也吃了那么多年的药吗?”许大茂巧舌如簧替自己解释了一番。 许富贵听了满脸不屑:“哼,姓易的吃再多的药又能如何,贾张氏还能给他老蚌生珠?” “贾张氏不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你搁那儿嘀咕什么呢?” 被自家老子这么怒喝一声,许大茂赶紧闭上了嘴,生怕将那天夜里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地窖的事情说漏了嘴。 而且,这事儿说出来别人估计也不能信了他,毕竟易中海拢共也没在地窖待上多久,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已经成年了的许大茂,对于男女之事还是有了一定了解的,那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发生苟且之事才对。 若是易中海知道了他的所想,大概会羞愤自杀了吧? 见儿子闷声不语,许富贵还以为他知道错了,于是放缓语气说道:“大茂,过了年我就准备调到电影院去了,托娄家的福还能分到两间房子,以后你在院里可得小心些过日子。” 对此许大茂连一丝伤感都没有,有的只是脱缰野马的快感,哪个男人愿意长期被父母管束着? “爸,你们什么时候搬家?” 看着一脸兴奋难耐的儿子,许富贵忽然觉得他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心想要不要趁机抽他一顿。 鉴于他是老许家唯一的男丁,许富贵最终还是没舍得下手,只谆谆教导道:“我们搬出去之后,你可别再轻易得罪了谁,院里这些人算计起别人来,那是一点儿底线都没有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未来儿媳妇腾位置,许富贵还真不想把儿子一个人留下来,院里那些人是个什么品行,相处多年的他又如何能够不知道? 隔壁屋的聋老太太、刘海忠,中院的易中海、贾张氏,还有前院的阎埠贵等人,哪个又是好相与的? 真要是被这些人给惦记上,连他本人都得小心着些,更妄论乳臭未干的许大茂了。 一想到自己儿子今天办的蠢事儿,许富贵就忍不住在想:如果何雨柱是自己儿子那还多好呀。 人家为人稳重,做事踏实有计划,不声不响买了房搬出去不说,还给自己找了个非常不错的媳妇儿。 相反,自己儿子许大茂却事事活在他许富贵的羽翼之下,少看一眼都有可能被别人给坑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爸,您怎么净把人往坏的方面去想?” 许富贵恶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天真无邪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又说道:“以后最好别跟易中海几家人来往,能不搭话尽量别搭话,刘海忠你可以适当哄着,阎埠贵偶尔给点小恩小惠……” “爸,您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真遇上事了我直接找您去不就成了?” 如此理所当然的说辞,顿时让许富贵感到气短与无奈,自己儿子怎么就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呢? 想想人家何雨柱,当初才十六岁的年纪,在面对群狼环伺的情况下,硬生生给自己闯出了一条活路,甚至还反过来逼迫易中海他们低头…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他许富贵也不比何大清差呀,怎么到了儿子辈差距就那么大呢? 难不成…傻柱真不是何大清的种? 想着想着,许富贵冷不丁来了句:“以后不许你再挑衅傻柱。” “凭什么?!”许大茂甚是不服气,“我这顿打可不能白挨了。” 许富贵白了他一眼,小声劝诫他:“你觉得隔壁屋那老东西为什么挨了黑木仓?还有易中海怎么无缘无故被废了一只手?” 一番说辞下来,许大茂不禁陷入了沉思,紧接着全身开始冒冷汗,两个瞳孔慢慢放大,身体不自觉开始发抖… “哼,没出息的玩意儿。”见惯了大场面的许富贵,很是看不起自己懦弱的儿子。 “爸,您是说…他们都是被傻柱……” “十有八九!” “不对呀,既然您都能猜到是傻柱动的手,聋老太太他们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许大茂皱起眉头反驳道。 “哼,他们只是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背地里算计别人,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着?”许富贵的言语中充满了对那俩人的不屑与鄙夷。 “可是,当初军管会不是有了定论…” “你怕不是忘了傻柱另外的那个身份!” “就因为他抓到过敌特,所以…” 许大茂心里忽然泛起了酸水,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潜规则? 回想起李怀德之所以对傻柱那么好,也是因为他帮忙抓到了敌特,许大茂就想着找个敌特大显身手一番。 “儿子,如无意外你明年应该就能够结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更稳重一些。” “爸,我都还没见过女方呢,盲婚哑嫁的会不会不太好?” 见识过了秦淮茹姐妹和阳幂这等绝色,许大茂对未来媳妇儿的期待感也更高了,不愿意随随便便就与人成了婚。 所谓知子莫若父,许富贵又如何能够不清楚他的那点儿花花肠子,板着脸道:“我跟你妈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许大茂赶紧赔笑:“我那不是没底嘛。” “等我从轧钢厂调到了电影院,厂里就你一个放映员了,可千万不能再随便糊弄事了啊。” “那不能够…” 许富贵漠视了他的嬉皮笑脸,继续交代:“如果厂里给你安排了学徒,千万记得别什么东西都往外教,凡事都要留一手才行。” 放映员可是八大员中的一个,吃香程度可想而知,许富贵可不想自己儿子莫名其妙就把手艺教给了别人。 那样一来,他在厂里的地位可就不那么重要了,又如何能够得到领导的青睐?! 第347章 度日如年 世人皆说快乐的时光易过,困苦的日子度日如年… 恍惚间,又一年即将过去了。 大年三十这一天,原本是个高高兴兴又有所期待与展望的日子,可秦淮茹脸上愣是一点儿笑容都没有。 虽说还是跟易中海他们一块吃的年夜饭,可这简陋的饭菜怎么看都不像是过年该吃的。 谁家的年夜饭会就着咸菜啃窝头? “淮茹,这两个白面馒头是专门给你留的。”易中海意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贾张氏的不满,这事儿她事先可不知道。 不过,当着自己儿子和孙子的面,她暂时强压下了自己的怒气,没有当场就发了脾气。 一年下来没少啃窝头的秦淮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拿起馒头就啃了起来,剩下那个则是给了自己儿子和女儿小当。 易中海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贾张氏眉眼间的怒气无形中消散了许多,贾东旭则是笑的见牙不见眼,搭配上他消瘦的身体,看起来怪渗人的。 自打被某人点拨了一番过后,贾东旭每天在家里吃的就少了许多,省下的部分都给了秦淮茹和棒梗。 这番举动让秦淮茹感到深深的愧疚,同时也觉得自己找的这个男人,好像还挺靠谱的。 快速将馒头咽进了肚子里,秦淮茹才忽然‘醒悟’道:“这俩馒头该不会是给老太太准备的吧?” 易中海尴尬一笑,解释道:“老太太她胃口小,吃一个半个就够了。” 没有出言否认那就是默认,贾张氏心中的怒火顿时一扫而空,甚至还觉得易中海更懂事了,一个快死之人确实不应该吃的那么好。 换了以前的秦淮茹,这时候大概会摆出一副蹙眉懊悔的表情,以示自己对老人家的孝心,可现如今的她不会了! 无他,皆因聋老太太没有做到自己所承诺的事儿,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贾东旭开口转移了话题:“师父,我听说过完年后院的许叔就准备搬出去了。” 本来这事儿院里谁都不知情的,谁让许大茂是个毛躁的小伙子呢,为了出风头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儿。 眉头紧锁的易中海还没开口,满心嫉妒的贾张氏就先抢过了话头:“好端端的他搬出去做什么,老许家什么时候在外边又买了房子?” “听说许叔将要被调到电影院去了,房子还是电影院那边分配的,院里的房子留给大茂结婚用。”贾东旭一股脑将自己听来的信息说了出来。 闻言,秦淮茹立马嗅到了商机,遂追问道:“东旭,许大茂现在每个月多少工资来着?” 在场的人除了棒梗之外,全都齐刷刷看向了她,好奇她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 首先明白过来的贾张氏,拿话挤兑自己‘老伴’:“中海,你之前不是说因为许富贵在院里,你不好对许大茂那什么吗,现在马上就要天随人愿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望了一眼楚楚可怜的秦淮茹,还有她怀里几个月大的小当,易中海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等老许搬走了之后,咱们轮番跑到许大茂跟前哭穷,我不信激不起他的同情心。” “师父,就算激起了他的同情心,咱们又能从他身上弄来多少钱?据我所知,他的工资都是交给他妈保管的。” 贾东旭这边话音刚落,立马跟他老娘幽怨的眼神碰上了,大概是在怪他把工资都交给了自己媳妇儿吧? 刚刚还兴奋异常的易中海,顿时就被这话弄的不会说话了,人家口袋里连三瓜两枣都没有,想算计也算计不成了呀? 贾张氏却对此有着不一样的见地:“就算工资上交给了他妈,身上总会有点烟酒钱什么的,咱们也不图他个人的钱,只需要他带头捐个款什么的就行。” “对,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易中海忽然又来了劲头。 这可把贾东旭难为上了:“妈,院里那些人谁不知道您身上有一大笔钱呐,捐款这事儿怕是行不通。” 当初旧钱换新钱的时候,这事儿还传的沸沸扬扬呢,不过谁都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胡说八道,老娘哪儿来的一大笔钱?!”贾张氏矢口否认道,真要是认下了这事儿,秦淮茹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第二个则是自己的儿子,估摸着肯定得怪自己没有给他买房…… 第三个不用说也知道,那肯定得是易中海,她太知道这人是个什么德性了。 秦淮茹没有去管事情的真假,而是帮忙出了个主意:“到时候再把老太太推出来撑撑场面,谁要是敢不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杨厂长穿小鞋。” 反正自己婆婆的钱最后都会变成她秦淮茹的,现在更应该着急的是如何把别人的钱弄进口袋。 “行,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咱们先轮番去跟许大茂卖惨,然后再鼓动他当着大伙的面捐钱,时机一到我会专门召开个全院大会了的。”易中海最后拍了板。 其他人听了也没再反对,秦淮茹想的却是该怎么拿捏住许大茂,最好能让他私底下偷偷把钱给到自己手里。 事了,贾张氏忽然又出了个馊主意:“淮茹,明儿带着棒梗和小当满大院去拜年,我不信院里那些人能狠心不给或者往少了给!” “妈,拜年红包向来都是有来有往的,这事儿咱们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贾东旭非常没有眼色提醒了一句。 安静啃着窝头的秦淮茹却忽然想起了何雨柱两口子,虽然上回阳幂就只给了自己八分钱的红包,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总不能还见死不救吧? 还有那个何雨水…算了,她暂时还没成年,她的红包就暂时不要了。 “淮茹,你在寻思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带着孩子到东四条去。” 自打跟贾张氏当众大吵了一回,秦淮茹就没有再管她叫过妈,回答问题的时候自然也敷衍了许多。 “你想给傻柱他们拜年?!”易中海顿时感到有些不爽,他不愿意看到秦淮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眼看着自己媳妇儿被人为难,贾东旭再次挺身而出:“师父,您难道没留意过傻柱吗,那小子的身条压根没瘦过。” 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却触动了秦淮茹的心弦,当初傻柱若是成了自己妹夫,现在哪儿还有那么多破事儿,自己也不会被人糟践… 本着有肥羊不宰就是罪过的原则,谁都没有反对秦淮茹抱着孩子跟傻柱他们拜年去。 第348章 无奈赶人 “你一大早就起来包红包做什么,给你小外甥准备的红包,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弄好了吗?” 大年初一的早上,昨晚疯狂输出了许久的何雨柱,本来还睡的睁不开眼呢,就被早起的阳幂给吵醒了。 “我这是给淮茹姐他们准备的。” 阳幂是既无奈又心疼,都是从乡下嫁进城里的,就因为户口是否迁进了城,就造成两家人完全不同的境况,在稍有余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想要帮对方一把的。 “那你往里头装个一毛钱就行。”何雨柱出言阻止了想要装五毛钱的媳妇儿,谁都没有他更了解秦淮茹,那人简直就是属蚂蟥的,谁粘上了都甭想甩掉,他才不想被人家给惦记上。 不然,这家不就白搬了吗? 许是因为钱都是何雨柱挣的缘故,阳幂没再敢擅自做主大发善心,迅速将五毛钱换成了一毛钱。 别以为一毛钱不多,换了之前都能买小半斤猪肉,或者快二斤的粮食了。 “你一会儿赶紧起来把早饭吃了。” “我昨晚累的够呛,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 “吃完了再睡,我怕淮茹姐一会儿就带着孩子过来了。” 呃,这倒是个问题,家里一旦来了外人,他们还怎么光明正大吃细粮? “成,那你赶紧叫雨水起来搭把手,你们俩人一起做早饭更快些。” 不是何雨柱过于小气,而是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秦淮茹那种抓住救命稻草就不松手的人。 他之前何尝没有心软提醒过人家,要赶紧把户口迁进城来,人家不听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呀。 “人雨水早起来了,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开始和面了吧?”阳幂没好气瞪了自己男人一眼,若不是他一直抱着不松手,自己这会儿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一个翻身又闭目养神去了,蛋白质失去过多就是容易犯困。 大多数男人都有一个特异功能,那就是一分钟解决完洗漱和穿着… 早饭刚好,何雨柱就已经穿好了衣服并洗漱干净了,在阳幂她们姑嫂看来却是那么的邋遢。 “怎么就我这碗面条有鸡蛋?” “哥,你说咱们家的顶梁柱,好东西当然得先紧着你呀,我们能吃上面条就很不错了。” “就是,你哥他就是个不知道惜福的。” 空间里早已鸡鸭成群,何雨柱还能让自己媳妇儿和妹妹连个鸡蛋都吃不起? 于是,他板起脸:“下回必须每人都吃上鸡蛋。”说着还将自己碗里的鸡蛋一分为二,分别夹给了阳幂跟雨水。 “当家的…” “我说的话还不作数了?” 何雨水赶紧安抚好自己嫂子,她可太了解自己哥哥的作风了,说出的话轻易不会收回,不然这么多年过去,又怎么会还拒何大清于千里之外?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稍微有些过分,何雨柱又急忙找补了一句:“放心,送给我老丈人他们的鸡蛋早就准备好了。” 今年何雨柱就不打算往乡下送太多粮食了,那玩意碍眼不说还容易招惹是非,到时候蒸点‘金银’馒头绑身上带去就行,大冬天谁还能掀开他的袄子看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阳幂小脸着红,接着又红了眼眶,像是被人冤枉了一样。 何雨柱顿时就慌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们吃的不好。” “哎呀,你们俩别猜来猜去成不?”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出言劝阻了一句,随即又扭头对自己嫂子说:“嫂子你可别小看了我哥,别人弄不来的东西,我哥指定有门道弄来,别说饿着咱俩了,就是让我们吃不好都算他没本事儿。” 俏皮话让阳幂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男人好像还真是无所不能呢,别人家里还在发愁粮食够不够吃,他们家却连粗粮都没吃过一回,偶尔还能吃上一顿肉。 而且,自己男人每个月的工钱还全数上交了,也不晓得他上哪儿弄来的粮食。 “哼,看我以后不把你吃穷了。” 何雨柱对这话嗤之以鼻,自己空间那么多的粮食,把大黄庄的人全养起来都没问题,你阳幂一个小女人能吃得了多少?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心里就开始犯愁,到底该不该“开仓放粮”,好缓解一下困苦的人们。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小院的门就不知道被谁拍的“砰砰”直响,听着不像是来拜年的,倒像是上门来讨债的!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快速把各自碗里的面条吃干净,然后一人起身开门,一人留下收拾碗筷,一人…一动不动。 开门的是阳幂,洗碗的是何雨水,懒得动弹的自然就是何雨柱了,这已经是他们养成许久的习惯。 不多时,院里便响起了阳幂的声音,音量大到何雨柱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淮茹姐,你们新年好呀!” 你们?看来是把家里的两个孩子都带来了。 秦淮茹循着饭香来到了何雨柱跟前,并热情的跟他拜了年,连洗完了碗的雨水都没被落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媳妇儿,把咱们家里的苹果给他们一人拿一个。”面容枯槁的秦淮茹,让何雨柱狠不下心开口赶人。 阳幂应声而去,很快就折返回来,此时手里多了三个红彤彤的苹果,看着就让人眼馋。 “不好意思呀淮茹姐,今年树上一共也没结了几个果,枣树更是一个没结果,不然还能给你分上一些。”阳幂说着便把苹果全塞到了棒梗手里。 秦淮茹感慨万千:“总比我们大院那些树好,除了一棵还能吃上榆钱饭的榆树,其他老树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女人间的谈话何雨柱不方便在场,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准备回屋去,谁知小姨子阳颖却带着孩子来了。 “姐夫,姐,雨水…新年好呀。” “姨夫、二姨、水姨~新年好。” 人未到声先闻,相较于阳颖的问候,小外甥王子韬软糯的声音更让人喜闻乐见。 雨水更是一个箭步迎了出去,紧紧抱住那小子让他改个称呼,水姨算什么正经话? “呀,淮茹姐你也在呢?”阳颖被早到的秦淮茹给惊到了,这人怎么比自己这个亲妹妹来的还早? “新年好,小颖。”秦淮茹是既欣喜又无奈,喜的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多讨一个红包,无奈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准备给别人的红包。 万幸,阳颖也没有准备,于是俩人算是扯平了。 一行人聊了好久好久,眼看着马上到午饭时间了,秦淮茹仍然没有走的打算,何雨柱就不得不开口赶人了。 毕竟,大年初一聚上一顿,可是阳幂姐俩早就商量好了的,没看到王晓明都懂事的没有过来蹭饭吗? “贾家嫂子,我们一会儿就准备出门逛街去了,你们要不先回家去,孩子们怕是也已经饿了吧。” 被主人家这么一说,脸皮还不怎么厚的秦淮茹哪里招架得住,只好带上两个孩子回家去了。 这才没走出多远呢,忽然回头看到对方家里炊烟袅袅升起,她哪里还不晓得个中缘由?! 第349章 再三拒绝 初二那天去了一回大黄庄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致。 偏偏这个时候刘海忠找上门来了! “柱子,我们家光齐打算二月初结婚,我先过来跟你约个时间,到时候你帮忙做一桌饭菜,成不?” 刘光齐要结婚了?他不才刚满二十岁吗? 唉,看来优秀的人干什么都优秀呀,连婚事都被别人惦记上了。 “刘叔,不是我不想帮您,可现在的光景您也看到了,谁还敢大操大办呀?”何雨柱一如既往拒绝了他。 “我也没打算大操大办呀,就简简单单做一桌…” “打去年开始我就没接过私活,就怕哪个眼红的把我给举报咯,你们院里跟我不对付的人可不少,您也不想我被人家举报了吧?” “就算举报那也是举报我这个主人家呀,跟你一个做菜的厨子有什么关系?” “我那不是怕被牵连了嘛,这个险我可不敢冒,要不然丢了工作找谁赔?” 见何雨柱咬死不松口,刘海忠也没敢强人所难,谁让这厮跟厂里的李厂长关系好呢。 不过,临走前刘海忠还是放了句话:“柱子,这可是你第二回拒绝我了。” 一头雾水的何雨柱对此嗤之以鼻,拒绝你刘胖子一百回又能怎么样,哥们现在不是轧钢厂的人,你以后哪怕真当上了小组长也管不到自己头上。 再者说了,他何雨柱也早就从大院搬了出来,想要找茬儿都没借口了吧? 怒气冲冲的刘海忠刚回到院里,迎头就被阎埠贵给拦下了,他可是知道对方干什么去了的。 “二大爷,傻柱那混不吝又没同意给您做菜?”察言观色对阎埠贵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哼,那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狗东西,还说什么现在做席容易被人举报。” “啊?那傻柱可真不是东西!” 阎埠贵之所以这么同仇敌忾,皆因他自己就是受邀宾客之一,刘海忠真要是被傻柱吓得连那一桌席面都不摆了,他上哪儿补充油水去?!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尝到过肉味了呀,全指望着刘海忠那一顿饭了。 “二大爷,傻柱不愿意干不还有的是人干吗,实在不行请他老子何大清出马也成呀。”阎埠贵赶紧替他出谋划策,担心自己真吃不上肉了。 刘海忠满脸无奈:“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可光齐他老丈人就馋傻柱做的菜我有什么办法?” 之前人家到院里认门就没吃上傻柱的手艺,所以这次才又特意交代了一句,可是他偏偏又没把事情做好,接下来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人家交代了。 “要不,我帮你找傻柱聊聊?”为了吃上刘海忠那顿饭,阎埠贵都打算豁出老脸去了。 刘海忠一脸无所谓:“快拉倒吧,我亲自上门找他都没答应,你跟他聊聊就能把事情搞定了?” “傻柱做的菜就那么好吃,你那亲家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阎埠贵说的正是刘海忠心中所想,傻柱做的菜再怎么好吃,也不能那么念念不忘吧? “实在不行我就请老何来掌勺,没请来傻柱请来他老子应该也能交代过去了。”说完,刘海忠便真找何大清去了。 看着穿的厚实刘海忠像只大胖企鹅一样,一溜烟就跑没了人影,阎埠贵嘴角重新微微上扬。 “老何,找你说个事儿,我们家光齐不是要结婚了么,我就想着请你帮忙做一桌饭菜。” 自己工作的饭店都快歇业了的何大清,十分狐疑扫了他一眼,想知道他哪里来的食材? “老何,你那是什么眼神?成不成赶紧给个准话呀。”当了几年二大爷的刘海忠,哪里能够容忍别人这么看自己? 何大清正准备一口答应下来,顺便再给家里的闺女偷摸弄点肉回来,谁知李淑芬却抢先开了口。 “当家的,你该不会忘了那天已经跟人约好了吧?” 虽然不知道李淑芬这么说是几个意思,可几年相处下来,何大清知道她不会胡乱插话,于是就默认了她的说辞。 “老何,这也是你的意思?”刘海忠的脸色忽然变得阴鸷,连声音都尖锐了许多,他还没跟谁说过光齐结婚的具体时间呢。 看出苗头不对的何大清,稍作沉吟之后才缓缓开口找补:“老刘,其实我整个二月份都抽不开时间。” “好,好得很,你们父子二人还真是一丘之貉,这事儿我刘海忠记下了。呸,还一个院里的邻居!”言罢,直接摔门而去。 这时候何大清才默默看向了李淑芬,等着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早上听二大妈跟三大妈提了一嘴儿,说二大爷一早就找柱子聊掌勺的事去了。”李淑芬倒也没有磨叽,快速将自己听来的信息说了出来。 何大清仍旧没明白过来:“这跟我给老刘掌勺好像没什么冲突吧?” “你想想柱子为什么没接这差事儿?” “还能是因为什么呀,那小子就不想跟院里的人来往,可我不一样呀,我就住在这个院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如果是之前我指定不拦你,现在的光景…” “就算真出事了,那抓的也是他刘海忠,跟我这个厨子有什么关系?” 心心念念想给闺女弄点肉吃的何大清,显然不太在意她说的那些。 “现在谁家都没有余粮,你就不怕人家拿你立功?如果你因为这个出了事儿,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缘故,李淑芬忽然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眼泪更是说来就来。 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现在饭店里没什么生意,我也只是想让闺女吃口好的。”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 店里没生意不说,现在也没什么人办席请客,他这个大厨一下子就失去了用武之地。 “要不,你也学三大爷到河边钓钓鱼?”李淑芬小声回了句。 “钓鱼?河边上的人比河里的鱼还多,能钓上二指大的鱼都是老天保佑了。” 之前还偶尔钓个鱼的阎埠贵,都已经快半年没拿起过鱼竿了,何大清又怎么会去河边自讨没趣? “我听说…”李淑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烦意乱的何大清可没有心思去猜来猜去:“有话就说。” “我听人说,柱子他们好像过的还不错,看着油光水亮不像是缺肉吃的样子。” 何大清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第350章 行动起来 “回头记得让子韬过来把鸡蛋吃了,瞧那小子瘦的。”临出门前,何雨柱特意交代了阳幂一句。 连在屠宰厂上班的王晓明,都能让自家孩子瘦脱了相,可见现在的日子多么艰辛。 “小颖也是个不靠谱的,明知道这两年日子不好过,居然…居然还怀上孩子了!”阳幂看似是在埋怨自己妹妹,其实也是为了宽自己男人的心,生怕他因此而讨厌上对方。 “不怀都怀了能怎么滴,往后让她带着子韬多过来串串门,好歹能在咱家吃口好的,不过你可得跟他们母子说好了,回头千万别说漏了嘴。” “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了。”阳幂赶紧信誓旦旦做出保证。 “成,那我就上班去了,中午饭也别太省了,你跟雨水都得吃好了才行。” “嗯,路上慢点儿。” 兄妹俩前后脚离开了小院,阳幂则是赶紧把鸡蛋放砂锅里煮了起来,妹妹和小外甥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 虽然自家爷们儿说了,得让小外甥和小姨子多补补身子,可阳幂并不打算把家底都拿了出来。 可不能寒了自家爷们的心! 才离开家不远的何雨柱,意外碰见了脸色苍白的柳姑娘/金晁,这厮也真是个人才,明明自己给了他不少的鸡蛋和白面,居然还能饿了肚子?! 该不会是私底下养了汉子/娘们了吧? “柱子…” “先别说话,快把这个鸡蛋吃咯。” 为什么何雨柱会随身带了个水煮蛋? 那当然是早上阳幂给准备的,肚子里满是油水的何雨柱又不稀得吃,所以就随手塞口袋里了,于是就便宜了这厮! 担心被别人看见,柳姑娘/金晁迅速接过鸡蛋,转瞬间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何雨柱都没看见他是怎么剥的蛋壳。(该不会是黎叔剥鸡蛋的手段?) “你还能弄来粮食吗,是不是细粮都没关系,只要能吃进肚子里的就行。” “老金,你的工资好像比我还高吧,而且你还不用养家糊口,怎么缺口那么大?”何雨柱真没搞懂他的生存逻辑。 “你就说能搞到多少吧。”柳姑娘/金晁也懒得解释太多,或许是不想把何雨柱牵扯进来吧。 见此,何雨柱脸色一正,小声问他:“到底缺多少?” “每个月二百斤的差额。”柳姑娘/金晁一脸的苦涩与无奈。 何雨柱忍不住好奇多嘴问了一句:“怎么差的那么多,你到底在外边养了多少口人?” “光以前帮过你的那个江东,家里就有七八口人在挨饿。” 江东?那个帮他何雨柱打过易中海的人? 不对吧,这样的人物还能让家里人挨饿了? 难不成家里又有谁没有定量? “细粮我就搞不来了,不过红薯还是能搞来一些的。”江东那人还是值得帮上一把的,不过也仅限于红薯这样的粗粮,白面是万万不能大量送人的。 “什么时候能给到我手上?” 何雨柱本想着说今晚就行的,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那样太招摇了一些… 于是他谨慎小心回了一句:“明后天吧,回头有信了我直接拉你家去。” “成,那我到时候扫榻相迎。”金晁答应的非常爽快,完全没有怀疑何雨柱的意思。 “对了,你上回给厂里弄来的老母鸡…”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想都别想。” “老母鸡弄不来没关系,上回你额外弄来的鱼,能不能再弄两条差不多大小的过来,明儿厂里又有招待餐了。” 上回为了不让柳姑娘/金晁在领导面前丢脸,所以何雨柱特意弄了条大鲤鱼充场面,没想到现在还被人家惦记上了。 不过,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帮过他何雨柱的人…不行! “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可不会把鱼给了别人,昨天我刚从别人手里调剂来两条鱼。” 调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刚得到空间不久何雨柱就找人买了不少小鱼儿,总不能让空间里的河空着不是? 这么多年过去,那些鱼儿也早就长大了,毕竟何雨柱可是经常投喂的。 那些鱼也是何雨柱能够光明正大拿回家的肉,别人见了顶多夸他一句运气好,而不是质疑鱼的来路。 谁若是眼红了,自个到河边钓就是了! “还是老弟你靠谱呀。”金晁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俩人各骑一辆车上班去了,路上偶尔还闲聊几句,也没顾得上旁边经过的是否有自己的熟人。 就这么水灵灵被忽略掉的许大茂等人,一个个眼含戾气看着何雨柱的背影。 “哼,好你个傻柱,现在见了面连声招呼都不打了。”面目狰狞的许大茂吓人得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话会被别人听见。 为了跟许大茂搞好关系,贾东旭都学会正话反说了:“大茂,你瞧见了没,柱子那身条多健硕,再瞧瞧你东旭哥我,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看傻柱就没饿过肚子。”易中海也赶紧附和了一句,为了将来能拿许大茂当枪使,他也不得不放下了身段。 本来被人这么捧着许大茂应该高兴的,可他却轻蔑一笑:“你们该不会是想算计傻柱吧?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他老子都没敢上门求人帮忙,你们这些外人就更加不要想了。” 因为何大清一直都没给自己闺女讨来肉,李淑芬便暗中把他给编排上了,话里话外还说傻柱过于冷血,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给自家老子。 这些话在妇人堆里早就传遍了,于是许大茂他们也就通通都知道了,也就何大清还蒙在鼓里。 “哪儿能呢,我就是随便感慨一下,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所有人里就属哥哥我过的恓惶。”贾东旭这话可是有感而发的。 先不说比较出格的何雨柱,他连许大茂都比不上,而刘光齐和阎解成他就更加望尘莫及了,一个是即将迎娶领导女儿的中专生,一个是刚进厂上班工资就比他高的高中生。 说句难听点的,他贾东旭连何雨柱妹妹何雨水都比不上,人家现在已经是中专生了,读完书出来就是个干部… “大茂,你也知道你东旭哥家过的什么日子,如果你家里那些粗粮吃不完,能不能赏他一些?”易中海试探的话紧随而至。 之所以还没有对他上手段,是因为许富贵还得过几天才从大院搬出去,不能太操之过急了。 第351章 求李怀德? 隔天,当何雨柱拎着水桶走进后厨时,包括尹处年在内的人全都被惊到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和鲫鱼赫然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不能无动于衷的吧? 何况现在还是困难时期,大多数人连口肉都吃不上的时候。 “何师傅,这两条大鱼哪里来的?” 何雨柱听了不禁撇撇嘴,什么时候三斤左右的鱼也配叫作大鱼了,人家一个人钓上来七百多斤的鱼才配嘛。 尹处年好奇问了一嘴儿:“柱子,这鱼是你自个钓上来的?” “对,就在护城河那边钓的。” 见什么人就该说什么话,何雨柱可不会给谁留了把柄,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哪一个是好人坏人。 “你拿到厂里是?” “金主任昨天跟我提了一嘴儿,说是今天有招待餐,问我能不能想办法弄个吃的回来。” “成,那我现在就给你过称,不耽误你找财务报销。” “谢谢您嘞。” 该有的尊重何雨柱从来都不缺,哪怕自己的手艺比他尹处年更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道理谁都懂。 不多时,金晁便亲自拿了钱过来,顺便还想问一下红薯的事儿。 钱刚到手里,何雨柱就连鱼带桶给了尹处年,放在身边万一丢了、死了,那可都是他何雨柱的责任。 “柱子,今天…” “晚上再说。” 一听见何雨柱这么说,柳姑娘/金晁心里就有底了,看来自己想要的红薯有着落了。 “行,那你先忙。” 金晁前脚刚离开,后厨的人后脚就把何雨柱围了起来,不把他的钓点问出来誓不罢休。 何雨柱随口胡诌了个地方,这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为了一口吃的这些人已经疯魔了。 “柱子,你知道今天厂里宴请的人是谁吗?”尹处年忽然来到何雨柱跟前没话找话,却非常自来熟地薅了他一根烟。 这年头连吃饱饭都是问题,自然就没什么人买烟,去年关饷那会儿厂里差点连福利都发不出来。 经过厂领导的多次商议,最后给工人们每人发了几条烟… 像尹处年这样的老烟炮,第一时间就把烟换成了能进肚子的东西。 这才有了今天的蹭烟之举。 平常不怎么抽烟的何雨柱也懒得过多计较,随手也给其他人分了一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烟鬼是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如果你当着他的面给别人散了烟,而唯独将他给略过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无形间跟他结仇了。 若是你非常有眼力见给他发了根烟,哪怕他之前跟你都不认识,对你的好感度也会噌噌往上涨。 散了一圈烟之后,何雨柱才反过来捧尹处年的哏:“谁呀?” “轧钢厂管后勤的李厂长!”尹处年眉飞色舞地说道,对自己提前得知小道消息的能力很是得意。 何雨柱却暗自吃惊,厂里把李怀德请过来做什么? 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尹处年再次得意洋洋道:“咱们万厂长准备求人家匀些蔬菜。” 呃,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到蔬菜收获的季节吧,该不会是想着先预定一批? 卷烟厂的地盘可不大,加起来还没轧钢厂一个角落大呢,自然没有多余的地自力更生,不像轧钢厂可以找一大片地来开荒种菜。 得知真相之后,何雨柱对此事就兴趣缺缺了,颇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班长,我先干活去了。” “啊?不再多聊一会儿?” 摇摇头再掐灭手里的烟,何雨柱转身就干活去了,挖来的野菜既不好洗又不好煮,提前想想办法才是正经。 时间在忙碌的时候,好像总过的比较快,眨眼的功夫就又来到下班时间了。 “柱子,要不要留个人下来帮忙打下手?”尹处年还是非常好心的,哪怕知道没什么剩菜剩饭,依然想着让人给何雨柱搭把手。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一共也没几个菜,可不敢耽搁了大伙下班的时间。” “行,那就辛苦你了。” “嗐,为人m服务嘛。” 等人全部离开后,何雨柱才开始下锅炒菜,反正那些菜之前都已经备好了的。 柳姑娘/金晁悄无声息来到了后厨,一言不发给何雨柱烧起了火,恍惚间,让何雨柱有了一种夫唱妇随的错觉。 翻炒间,李怀德竟跟着万厂长来到了后厨,并笑呵呵跟何雨柱打起了招呼。 “柱子,好久没尝到你的手艺了,今儿个可不能掉了链子啊。” “那不能,就是菜有些朴素,我怕怠慢了您。”何雨柱客气回了一句。 “怎么会,只要是柱子你做的,咸菜配窝头我都觉得好吃。” 啧啧,怪不得人家能当上厂长呢,瞧瞧人家这嘴皮子溜的,如果他活在钱隆年间,哪儿还有和珅什么事儿?! “您先到前边歇会儿,菜很快就好了,后厨这儿烟火气重,再把您给熏到就不好了。”为了能够安静做菜,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委婉赶人了。 知情识趣的李怀德指着他笑了笑,随后便在万厂长的陪同下回前厅去了,完全没有责怪何雨柱的意思。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金晁便主动把做好的菜端到了前面,李怀德却让他把何雨柱请过去,当着万厂长的面狠狠夸了何雨柱一顿才放人离开。 吓得万厂长还以为李怀德准备抢人呢,可随后一想就明白过来了,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今后一定要重用何雨柱才行。 毕竟,杨坤也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居然莫名其妙成了轧钢厂的厂长,李怀德可不敢把何雨柱调回厂里去受苦。 对此一无所知的何雨柱,已然跟金晁离开了卷烟厂,夸奖与否对他而言压根不重要。 “你先回去,等吃过了晚饭我就过来。” “成,不过柱子你可千万注意着点,事不可为千万不要胡来。” 嘿,算你柳姑娘/金晁还有点良心。 俩人就此别过,马上快到家的时候,何雨柱手里就多了两条鱼,同样是一条鲤鱼和一条鲫鱼,比他带去厂里的还要大上了不少。 鱼这玩意可不好偷吃,被馋了一下午的何雨柱哪里忍得住,打算回到家里再做一回黄河大鲤鱼和鲫鱼汤。 第352章 柔荑 “呀,你打哪儿弄来的鱼?” “下班回来碰见个钓鱼的,看着眼馋就跟人买了下来。” “净乱花钱。”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甜如蜜一般,自家爷们不还是为了她才买的肉,阳幂心知肚明着呢。 “你先进屋喝口热茶,我去把鱼收拾了,一会儿炖个鱼汤给雨水补补脑子?” 没等何雨柱应话,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雨水却不乐意了:“嫂子,你这是在说我笨吗?” “瞎说什么呢,你嫂子就是怕你念书用脑过度。”何雨柱自然而然护起了犊子,“既然你那么聪明,今儿这鱼汤你就甭喝了。” “别介呀哥,我跟嫂子开玩笑呢。”何雨水立马苦起了脸,扭头向阳幂撒娇求情:“嫂子,你快帮我说说好话~” 阳幂莞尔一笑:“快让你哥进屋歇歇,他在单位忙一天了,你跟我去把鱼收拾了。” 姑嫂二人说说笑笑就去了厨房,何雨柱摇摇头也进屋喝茶去了,尽管在厂里就已经喝了不少,可自己媳妇儿的话还是得听的嘛。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姑嫂二人就把鱼彻底收拾干净了。 “哥,劳驾您上个灶,黄河大鲤鱼我和嫂子可不会做。” 嘿,真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他都还没说那条鲤鱼怎么做呢,对方就猜出了菜式。 不对,她们俩该不会已经把鲫鱼给做了吧? 老天爷哟,那条鲫鱼算是白死了。 “走着,一会儿在旁边好好看好好学,以后也能在婆家露上一手。” 何雨柱从来都不是个吝啬之人,偶尔都会教何雨水几道菜,反正都是些家常菜式,即便传了出去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而且,他私底下也有教过阳幂,为的就是能够在下班回家后,能够吃上一顿合口的饭菜。 来到厨房连鲫鱼汤的味儿都没闻到,何雨柱忍不住问了句:“鲫鱼呢?” “鲫鱼我给放起来了,想着留到明儿再吃,你今天如果是想吃鲫鱼的话,那我…” “嫂子,我哥其实是两样都想吃!” 何雨水一言惊醒梦中人,阳幂面露苦涩劝了一句:“当家的,这条鲤鱼有好几斤重,足够咱们一家三口吃的了,能不能把鲫鱼留到明天?” 这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呐,何雨柱还能因此责怪她不成? 不过,这样一来那条鲫鱼就不新鲜了,再炖汤也好喝不到哪儿去,他索性大方一回:“行,那条鲫鱼留着明天炖汤给小颖他们喝。” 何雨水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阳幂却赶紧解释:“当家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一顿吃太多有点儿浪费,从来没想过留给小颖…” “没事儿,别胡思乱想,不就是一条鱼嘛,回头你们想吃了直接告诉我就行,我可认识不少钓鱼人。” 这话可不是何雨柱胡吹乱编的,认识的钓鱼人里最有名的就属那个独自钓起几百斤鱼的老邓了。 没等阳幂再辩解,何雨柱就已经做起了黄河大鲤鱼,边做还边给姑嫂二人解释,这一步为什么该这么做。 吃过了晚饭,何雨柱才跟准备起身洗碗的阳幂说:“一会儿我还得出去一趟,你们把门从里面锁好了。” 城里已经有了逃荒者的零星身影,何雨柱担心有人会铤而走险。 “要不…你还是不要晚上出去了呗?”阳幂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何雨柱笑着安慰她:“没事儿,我会很快就回来了的。” “哥,你是要到鸽子市去么,能不能帮我…” “不能!” 没等小丫头把话说完,何雨柱就一口回绝了她,既是因为自己并不打算到鸽子市去,也是想着不愿意惯她的臭毛病。 满眼关切的阳幂亲自将何雨柱送出了门,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加小心… 不想被她一语成谶的何雨柱,骑上车一溜烟就直奔金晁家而去。 离金晁家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何雨柱就从空间里弄了三大麻袋红薯出来,担心离的太近会被金晁那厮看出点什么来。 得亏这年头的二八大杠抗造,不然二百来斤的红薯都能把轮胎压爆了。 费劲吧啦将红薯运到金晁家门口,还没等他上前敲门,人家就已经小跑了出来,这是早就等着了? 俩人默契地没有吭声,一人扛了一麻袋红薯就进屋去了,连自行车都先放在了门外。 等东西都搬进了屋里,柳姑娘/金晁才握紧何雨柱的手,感谢道:“柱子,什么也别说了,这情哥哥记在心里了。” 心猿意马的何雨柱什么都没听清,就听清了“情哥哥”三个字,不自觉又握紧了些对方的柔荑。 金晁皱着眉用力将手收了回来,眼里快速掠过一丝嫌弃,面上却还是乐呵呵的样子。 接着,立马开口赶人:“柱子,天黑了你快点回家去吧。”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略微有些尴尬,随即故意岔开话题:“记得把麻袋还我,家里一共也没几个了。” 之前囤了不少东西,就是忘了囤麻袋这种看似没什么用的玩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回头一定还给你,赶紧回去吧。”金晁的语气有些急不可耐,好像急着干什么去。 稍微动一下脑筋就知道了,人家这是打算趁天黑赶紧把红薯给别人送去,于是何雨柱也不再耽搁,骑上车就往家里赶,有功夫管别人的闲事儿,还不如回家抱老婆来的爽快。 为了回到家里有所交代,同时也让家里人能够放开了吃,何雨柱特意弄了好几斤鸡蛋回去。 “咚咚咚…” 因为出门前交代过,所以何雨柱从外面用钥匙是打不开门的,只能通过敲门让人来开门。 “谁?” “媳妇儿,是我。” 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阳幂才敢把门打开。 “来,快拿好。” “你哪弄来这么多…” “嘘,赶紧进屋去。” 得到提醒的阳幂这才回过神来,双手小心翼翼托着鸡蛋返回了屋里,那谨小慎微的模样,让何雨柱觉得既心疼又好笑。 回到屋里,小丫头两眼放光迎了上来:“哥,你不是说不买鸡蛋的吗?” 呃?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该不会是她之前被自己打断的话,说的其实就是买鸡蛋的事儿? 自己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你俩以后就放开肚子吃,没了我再想办法去买,一准不会让你们缺了鸡蛋。” 言外之意分明是在告诉阳幂,想帮自己妹妹和外甥就帮,一切都有他托底呢。 阳幂泪眼婆娑望了他一眼,随后急冲冲把他拉回了屋…决一死战。 第353章 许富贵搬走了 “东旭,还不赶紧去搭把手,帮你许叔把这些旧家具搬出去!” “师父,我这就过去。” 师徒二人笑呵呵想要上前搭把手,谁知却被许富贵给婉拒了,他早就花钱请了几个窝脖,为的就是不用欠下院里这些邻居的人情。 见状,贾张氏赶紧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一边说着好话一边上手去帮忙,这下许富贵就不好再赶人了。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许富贵终于带着老婆闺女从大院搬走了,可把易中海他们高兴坏咯。 独木难支的许大茂早被他们视为了案板上的肥肉,许富贵这么一走了之,他们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谁承想,许富贵下午又折返回来了,身边同样带了几个窝脖,还有一水全新的家具,整整三十六条腿呀! 这可把院里连吃饭都成问题的邻居们眼馋坏了,尤其是马上就要结婚却只备下了“三转”的刘光齐。 “瞧瞧,这才叫家底殷实呀。” “老许上哪儿攒了那么票?” “该不会是许大茂快要娶媳妇儿了吧?” “哎,我看着像,不然老许能又腾房又买这么多新家具?” “我估摸着老许这未来媳妇儿不简单…” 话犹未了,穿着一身崭新衣服,故意把手上的表露了出来的许大茂,高昂着那张驴脸从院外边走了进来,那骚包的样子让人看了牙痒痒。 在家门口看热闹的刘光齐,暗暗撇嘴:“呸,整的谁没有一样。” 他爹刘海忠因为他即将要和领导的闺女结婚,不仅给他置办了好几身新衣服,连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也没落下。 亲自将那些个窝脖送出家门,忽然看到自己儿子这般做派的许富贵,二话不说就把许大茂拉进屋教训了一顿。 “哼,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做人千万别嘚瑟,真让院里的人惦记上,你怕是没个消停了。” “爸,您怎么能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儿子的志气呢,我堂堂一个高中生还能怕了他们一个群泥腿子不成?”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傻柱能把那些人压制住,到了他这儿就要低调做人? 许富贵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怕是要笑掉了大牙,院里的年轻一辈谁又比得上傻柱?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以后要低调做人,而且必须得财不外露……”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离开了,这个他曾经住了很多年的大院,以及陪伴了许久的儿子。 许富贵前脚刚离开大院,后脚秦淮茹就到后院找许大茂来了。 “大茂,今儿怕是没人给你做饭了,要不你就到嫂子家凑合一顿?”说着,秦淮茹还向他抛了个媚眼。 反正私底下都跟易中海那样了,为了填饱肚子把底线丢了又如何,何况还是贾东旭叫她来的。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色由猥琐转为清明,嗤之以鼻道:“你们家连饭都吃不饱,我去了是吃咸菜根还是喇嗓子的窝头?” 这可把秦淮茹给问住了,如果说有好东西招待他,那以后还怎么跟他索要… 可若是连招待人的东西都没有,人家许大茂又凭什么上门吃饭,真当他 第354章 刘光齐结婚 万条垂下绿丝绦的场景没看到,因为树上的嫩芽才出来不久就被人掐去煮了吃,二月春风倒似剪刀一样吹得人脸上生疼。 不过,刘海忠还是冒着寒风把大厨请到了院里来,这位刘永信可是峨眉饭店最有名的川菜大厨。 若是换了以往,刘海忠哪怕出再多的钱怕是都请不动人家,可现如今饭店不是没什么生意么,所以才被刘海忠以本家的名义请了来… “二大爷,这位就是远近闻名的刘永信刘大厨?”早跟刘海忠通过气了的阎埠贵,在人家踏进院门的那一刻,马屁立马就拍上了。 无他,自己那几个儿子以后也是要结婚的嘛,先在刘永信面前卖个好不亏,万一以后能用得上人家呢? 刘永信对他微微作揖,客套的对了几句话,既不失礼数又全了对方面子,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毕竟,现在都共度时艰呢,谁也不清楚以后会不会求上人家。 “老阎,继续忙你的去,我还得带刘大厨准备菜式去,时间紧迫呀。” 在刘海忠的干涉下,阎埠贵才与刘永信依依惜别,留下来继续看他的大门,万一有邻居出门买菜回来,他还能跟人家要根葱蒜什么的。 两扇院门上贴着墨迹刚干不久的大红囍字,把阎埠贵那张布满菜色的脸映的通红。 或许,是因为寒风凛凛吹红的也不一定。 “二大爷,要不要我们也去搭把手呀?” 刚带人回到中院的刘海忠,非常意外地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拦了下来。 秦淮茹倒也还算识趣,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不像她婆婆那样谄媚无状。 院里其他的邻居就更加懂事了,晓得现在谁家都不容易,压根没有向刘海忠毛遂自荐想要蹭上一顿的意思。 刘海忠也没跟这俩女流之辈计较,直接冲着厢房喊:“老易,你这个一大爷也忒不称职了吧。” 声音之大整个中院都听见了,易中海也不好再继续装聋作哑,将不情不愿的贾张氏拉回了屋里。 进退维谷的秦淮茹只能默默走回了对面,贾东旭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默默在心里给她们记了一笔,刘海忠才继续领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刘永信往后院走,人家好像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想来应该是个师出名门的主。 在中院正浣洗着衣服的妇人们,还没等刘海忠俩人彻底消失在中院,就已经七嘴八舌聊开了。 “这种光景那婆媳俩也好意思去蹭饭?” “这种大喜之日还敢与人为难,就不怕二大爷秋后算账?” “就是,家里再难也不能去为难别人嘛。” “……” 这种明显有着讨好之嫌的话,一字不落通通传进了刘海忠耳朵里,仍然留在中院的贾张氏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哼,我就说这事儿行不通,你妈非得拉上我去丢人!”秦淮茹理所当然地把气撒到了贾东旭头上。 “你之前也看到了,我可是劝过她了的。”贾东旭对此也相当无奈。 “这么一来,你师父想要通过开大会让邻居捐钱捐粮的事儿,怕是铁定要黄了。”秦淮茹没来由感到一阵气馁。 自己这位婆婆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硬生生把她往泥潭里摁下去! 对门的贾张氏却毫无顾忌跟易中海说着话:“你说,我要不要去举报刘胖子?” “还是别了,真要是这么做,咱们跟老刘可就结死仇了。”易中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接着又提醒她:“你可别忘了,光齐的老丈人可是位不小的领导,举报不一定就会有用。” “哼,光齐那小子也是个眼高于顶的,平日里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贾张氏忿忿不平。 易中海皱着眉头冲她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带着淮茹拦下老刘的原因?” “我只是想让别人重新认识一下刘胖子,让大伙都知道他是一个薄情寡义,毫无集体精神和怜悯之心的人。” 这话让易中海对她刮目相看,顿时觉得她愚不可及! 不知怎的,易中海忽然想起了那个不爱作声的李淑芬,起码她不会平白多生是非。 以前,贾张氏好像也没这般嚣张跋扈,自从嫁给了他之后,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所以,你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就是想把你营造成一个完美的一大爷,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院里说一不二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被她的计划震惊到了,自己的名声不是早就臭了吗,别人还能忘了以前的事不成? 可他还是好奇多嘴问了一句:“那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该对老阎下手了?” “阎老抠?他还需要我动脑筋?哼,一个光知道占邻居便宜的人,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时间渐渐流逝而去,后院很快飘出了肉香,尽管味道不是很浓郁,依然让院里的邻居猛咽口水。 那些许久没闻到过肉味儿的小孩儿,一个没忍住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里头就属贾家的棒梗哭的最大声。 泪眼婆娑的秦淮茹抱着他不停小声安慰,看的旁边的贾东旭一阵心疼与自责。 不多时,一位穿着打了补丁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刘光齐的带领下走进了大院,身后还跟了个稍微打扮过的女子。 那略施粉黛就已经十分好看的女子,分明就是刘光齐即将进门的妻子,院里的人几乎都已经见过。 而那位中年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不是刘光齐的老丈人又能是谁? 他之前好像还到过院里一回,最后好像因为没能吃上傻柱做的菜,离开大院时还气呼呼的。 今天刘海忠请的大厨又不是傻柱,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几人仿若入了无人之境一般,没有跟院里任何人打招呼,一路无言径直奔后院而去,看的院里的邻居一阵气恼。 “哼,念了个中专当了个小干部就不认识人了!?” “那还不是老刘给宠坏了,把大的捧手心里,两个小的就拼命揍,以后有他苦头吃的。” “老刘这位亲家也不是个省心的主…” “花无百日红,我看他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小人物总是非常敏感又记仇的,只要别人稍微待他不好,那么大概率已经被记恨上了。 第355章 支边/跑路? 夜,像块破布一样将大地笼罩起来,那些还亮着灯的地方,恰好像是那块布的口子一样,没能将全世界都覆盖过去。 院里的半大小子们已然在后院老刘家守候了许久,就等着听刘光齐两口子的墙角,这是每个人新婚都必须经过的步骤。 或许,这就是住在大杂院的乐趣吧? 可他们一直等到万籁俱寂,都没能听见自己所想听的东西,反而听到刘光齐两口子不停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声音。 困意让他们没能再坚持下去,二月夜里的寒风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们悄悄跑回家去了。 血气方刚又有着位置之便利的许大茂,则是在那些半大小子离开后,悄然接替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无他,纯属好奇而已。 同样,他也没能听见自己想听的动静,刘光齐两口子好像一直都在忙着收拾东西,仿佛下一刻就得搬家了似的。 再也熬不下去了的他也只好先回家睡觉去了,想着过上一两个小时再出去瞧上一眼。 夜,将院里仅存的那一点儿声响也吞没了,天气冷的连虫子都不鸣叫了。 就在人们陷入了沉睡中时,后院老刘家忽然开门露出了个脑袋,像是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紧接着那人快速溜出了大院,没多大会儿功夫就从外边引了好几个人进来,一个个全都平息凝气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快,把这些打包好的东西全搬上车。”声音赫然由刘光齐发出,细微又急促。 一行人动作爽利很快就把东西搬出了大院,只留下了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不,还有一张刘光齐留下来的纸条。 如此大的动作自然不可能瞒得过所有人,可那些个被惊醒的人没一个跑出来阻拦的。 大概是看见里头有刘光齐在吧? 而且,只要自己家的东西没丢,他们才懒得多管闲事。 隔天一早,二大妈正准备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谁知自己儿子的房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看着屋里头空荡荡的样子,接受不来的二大妈随即狂声大叫了起来,将刚刚起床穿衣的刘海忠都给吓的匆忙跑了出来。 生怕自己媳妇儿惊到了刚进门的儿媳妇,刘海忠人还在自个屋里,指责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瞎嚷嚷什么呀?” 回应他的只是自己媳妇的沮丧:“当家的,呜呜……你快过来看呐。” 待刘海忠走出门来,再看见“家徒四壁”的屋子,无数个念头快速在他脑海里浮现,接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了地上。 颤颤巍巍走进大儿子的屋子,从那个瘸了腿的椅子上将那张纸条拿起,看清楚上面的字后,刘海忠再也没忍住踉跄后退了两步,若不是他媳妇儿搀扶了一把,这会儿早该摔地上了。 “当家的,你还好吧?” “好?我好个屁!” “纸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光齐那小子跑了,带着媳妇儿跟老丈人跑去常山支援三线去了,还说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 话音刚落,这回轮到二大妈昏倒过去了,所幸夫妻俩一直互相搀扶着,这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气的满脸通红的刘海忠,眼珠子不停地在转动,连安慰自己媳妇儿的时间都没有。 等二大妈悠然醒来准备大声骂自己儿子白眼狼时,刘海忠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并警告她: “闭嘴,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对外就说光齐为了国家建设支边去了。” 痛失爱子和一屋子家具、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的二大妈,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替他圆?你瞧瞧这条子上的字迹,很明显是一早就写好了的,他们是早有预谋想跑了的呀。” 刘海忠双目圆睁,低声怒喝道:“我那是为了他刘光齐?我那是为了咱们老刘家的名声!” 说罢,拿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又继续往下说:“记住了,谁问都说光齐两口子支边去了,至于去了哪儿就别往外说,说的越多破绽越多,咱俩得统一口径才行。” “这事儿怕是瞒不过院里那些人,别人要是问起光齐他们为什么走的那么急,到时候我又该怎么说?” 还没来得及多想的刘海忠,顿时被她给问住了,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半夜搬家的呀,而且还搬走了那么多东西。 “这样,你就说他们是清晨离开的,还是单位派车来接的他们。”刘海忠稍微思索了一下,最终给出了这么个结果。 在他看来,想要迅速又不惊动别人就搬走了那么多东西,外边要是没几辆车接应能行吗? 二大妈还想说点什么,刘海忠却不耐烦催促起来:“赶紧把自己收拾一下,一会儿旁边的邻居就该起床了,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点什么来。” 向来在家里没什么地位的二大妈,这时候也只能从善如流收拾好自己,可面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颜欢笑。 “一会儿别人要是问起你就回一两句,如果没人提起那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刘海忠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 “光天、光福他们?” “我现在就跟他们说去,谁要是敢漏一个字出去,我扒了他们的皮!” 还在睡梦中的兄弟二人,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刚被最疼爱的儿子背叛了的刘海忠,这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对两个小儿子自然就没多少父爱了。 刘光天哥俩挨了一顿皮鞭后,才从自家老子嘴里得知了受罪的原因,立马信誓旦旦保证不会胡言乱语,心里却早已将大哥刘光齐恨入了骨髓。 皮鞭子甩的震天响的老刘家,自然没能瞒得过隔壁邻居的耳朵,不过谁也没有过来看热闹,刘海忠 第356章 打起来了 “二大妈,怎么没看到新媳妇儿出来洗漱,我们还等着跟她认识认识呢。” 二大妈斜眼瞪了一下多事的三大妈杨瑞华,心里怪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过,二大妈还是不得不开口回了一句,免得其他人胡思乱想! “他们两口子凌晨那会儿就已经出远门了,还是单位派车来接的呢。”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顿时让其他人手里的活停顿了下来,谁家好人结婚第一天就出远门的,关键还是天没亮就跑没了人影? “能跟咱们说说,光齐两口子去哪儿了吗?” “该不会是他老丈人给他安排了一个更好的岗位吧?” “说出来让咱们也羡慕羡慕!” 院里这些妇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纷纷出言刨根问底挤兑起了二大妈。 哼,谁让刘光齐为人那么骄傲呢?! 有苦难言的二大妈咬着牙吐了一句:“这事儿是你们能问的吗,我家光齐去的可是保密部门。” 说完,心里不由得洋洋得意,这下谁还敢跟她问东问西的,彻底绝了别人再拿这事儿做文章的去路。 其他人也果真如她所想那般,没有继续打听刘光齐两口子的去处。 不过,有个别人却低下头猛搓衣服,像是担心会被二大妈看出自己在笑一样。 心情不佳的二大妈很快就洗完衣服回后院去了,哪像平时非得留下来再跟别人八卦一阵。 “三大妈,你在笑什么呢?” “我有笑吗?”杨瑞华一脸的无辜,身体却抖动个不停。 看不过眼的贾张氏忽然来了句:“她分明是在笑刘海忠媳妇儿撒谎了呗。” “棒梗他奶奶,您说话可得有根据,我什么时候笑话别人了?”杨瑞华可不敢随便承认下来。 “哼,你应该也看到刘光齐两口子连夜搬家的事了吧?”贾张氏直接点破了她的心思。 没等杨瑞华替自己辩解,其他人纷纷开口问道: “连夜搬的家?二大妈不是说…” “切,她说什么你就信呀?”贾张氏再次爆料:“人家还请了好几个人帮忙搬家呢,家里的东西怕是已经搬空了吧?” “啊?刚结婚就把家里搬空了?那可是二大爷花了半辈子积蓄才置办下来的呀。” “谁说不是呢,为了给光齐置办那些东西,听说二大爷都好久没吃过鸡蛋了。” “这不妥妥的白眼…” 话说了半截就硬生生停下了,因为刘海忠吃完早饭从后院走了出来,这是准备上班去了吧? 昨天被刘海忠当众落了面子,又一直想要败坏他名声的贾张氏,如何能轻易放他离去? “他二大爷,听说你们家光齐两口子到保密部门上班去了?”贾张氏顶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问他。 心情烦闷的刘海忠哪里有功夫搭理她,轻轻点了点头拔腿就准备继续往院外走去,谁知贾张氏仍然不打算放他离开。 “什么保密部门要让他们两口子连家里的家具都搬走了呀?!”贾张氏的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聊家常一样。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就那么静悄悄望着刘海忠,并稍微离贾张氏远了半步的距离,生怕被刘海忠也记恨上了。 听完贾张氏那番说辞的刘海忠,哪里还不清楚对方亲眼看到了自己儿子落荒而逃的场景? 不过,出于对老刘家名声的维护,以及对自己大儿子仅存的那点儿期待,刘海忠还是打算一错到底。 “既然是保密部门,那他们怎么做事还能跟我解释一下?” “老易媳妇儿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回头我找街道办的兔子问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来给你讲一下,到底什么是保密条例。” “哼,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一定就是好事儿!” 前面的话分明是在警告贾张氏,顺便再“澄清”一下她现在的身份,最后那句话则是在告诫其他邻居,千万不要跟别人胡咧咧。 包括贾张氏在内的人全被他给唬住了,直到人家气呼呼离开了中院都没回过神来。 “哼,都别听刘胖子瞎嚷嚷,街道办还能管得了这事儿?”心虚的贾张氏一如既往的强硬。 不想多生事端的杨瑞华悄然转身离开,其他人则依旧围在一块儿有说有笑。 不过,话题已经从刘光齐两口子的离开,变成了街知巷闻的趣事儿,气的贾张氏狠狠揉搓起盆里的衣服。 等那些上班上学的人离开大院后,贾张氏也跟着悄悄跑了出去,为的就是把刘光齐两口子跑路的消息,一字不落传遍附近的大院。 这下看他刘海忠怎么堵住悠悠众口? 中午时分,这事儿就反向传回了95号院里,二大妈听了顿时气的血脉喷张,差点又昏死过去。 怒气冲冲的她跑出门去究根到底,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外边散播的“谣言”。 一圈问下来,总算知道是贾张氏在背后使的坏,于是又匆匆跑回了院里,打算跟她来个当面对质。 “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让你到外面瞎咧咧,说我们家光齐坏话的?” “这世界上就特么你长了张嘴呀?” 突如其来的热闹很快把其他人引了过来,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各异,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 “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罢了,你们家光齐是不是连夜搬走了,连家里的板凳都没放过。” 二大妈非常想回怼一句,他还剩下了一张瘸了腿的椅子。 “呸,我们光齐做什么关你张寡妇屁事呀,用得着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娘现在可不是寡妇!” “对,你不是寡妇,你嫁给了自己徒弟的师父,以后该喊你一声易张氏才对。” “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儿?!” “我可听许大茂说了,你现在的爷们可是和你儿子的媳妇儿钻过地窖的!” 这话像颗炸弹一般,令在场的人无不震耳欲聋,个个嘴巴微张,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本来想着看一出好戏的秦淮茹,更是直接冲上来跟二大妈扭打在一块儿,嘴里不停喊着:“让你胡说八道”,在外人看来,她更像是在自我澄清? 贾张氏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趁着俩人打斗的间隙,偶尔伸手扯一下二大妈的头发,或许抓一把她的脸,又或者踢上一脚… 在婆媳二人的联手之下,二大妈几乎全程都在挨打,连衣服都被撕破了,脸上更是全都是血… 其他人也没敢上前去拦(或许压根就没想过),任由她们力气耗光了才罢休。 当吃了大亏的二大妈想要到街道办去说理时,其他人纷纷劝她莫要小事化大… 第357章 联手与真相 心神不宁的刘海忠上班途中不停出错,吓得旁边的徒弟大气不敢出,只能委婉来上一句: “师父,您先停下喝口水歇歇?” 正一肚子火气没地儿撒的刘海忠,又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不自觉想起大儿子… “歇什么歇,今天的任务重,咱们加把劲儿。”说着又抡起了大铁锤,狠狠向眼前的工件砸了下去,仿佛那是冷血无情的大儿子。 原本一早上就该完成的任务,在刘海忠的怒气下连一半都没做好,车间主任也拿这位六级工没辙儿,其他人更是不敢言语。 自打厂里接连去了几批大师傅支边,刘海忠这样的大师傅已然成为了车间里的中流砥柱,没谁会自讨没趣找他的麻烦。 午饭时间,本应让徒弟代劳打饭的刘海忠,罕见地拿起饭盒往食堂去,途中忽然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怎么那么多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而且还暗中指指点点的? 正排着队呢,身前忽然插了个人进来,侧身望去发现是院里的赵子雄,刘海忠顿时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紧接着就听见赵子雄压着嗓子说:“二大爷,有人把光齐两口子搬家的事传开了。” “谁?!”刘海忠目眦欲裂,面容狰狞的让人害怕。 “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通风报信完,赵子雄转身就钻进了人群中,好像从来都没来过一样。 在刘海忠看来,他这不是为了交投名状而来,纯属是为了澄清自己跟这事儿没关系。 因为现在就院里那几个在厂里上班的人,知道光齐两口子搬家离开的事儿,除了他们胡说八道还能是谁? 到底是易中海,还是贾东旭,亦或者是其他那五个中的一个?(刘海忠甚至连赵子雄都没排除出去。) 思绪万千之中,刘海忠还是老老实实打完了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荒,不填饱肚皮下午怎么干活? 不过,他还是没有勇气留在食堂吃饭,被一群人指指点点心里能爽利了才怪! 随着他的离去,食堂里的议论声忽然加大了许多,话里话外谈论的都是刘光齐… “瞧见了没有,你们千万别跟刘师傅学,把所有希望全放在一个儿子身上,到头来什么都换不来!” “谁说的,现在不换来了个白眼狼吗?” “确实挺白眼狼的,听说刘师傅为了他大儿子,已经很久都没吃过鸡蛋了。” “我也听说了,刘师傅连多年攒下的家底都掏了出来,就为了给大儿子置办家具、自行车、手表、缝纫机…” “好家伙,现在多少人连吃饱都是问题,刘师傅对他大儿子真够可以的呀。” “是呀,换了我指定不能这么惯着,一家老小都还等我养呢,怎么可能把所有钱都花一人身上?” 在食堂一角正闷头吃着饭的易中海,忽然咧嘴一笑,随后又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 下午,刘海忠又出了不少的错,车间主任鉴于他家里出了事儿,也没有过多为难他,甚至还让他的徒弟们多劝劝他。 拗气了一天的刘海忠终于熬到了下班,一众徒弟和车间主任纷纷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他会出事了。 人嘛,只要熬过了最初那阵痛楚,自然而然就会想开了的。 下班时间一到,刘海忠放好工具便飞奔似的离开了车间,他想找易中海问个清楚。 早上贾张氏才来上那么一出,易中海怎么可能置身事外,一张床上可睡不出两种人。 就在易中海走出仓库那个瞬间,刘海忠直接将人给堵了个正着。 刘海忠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老易,今儿这事儿是不是你搞的鬼?” 若是易中海还是之前的钳工大师傅,刘海忠估计也不敢这么跟人家说话,不过现在嘛…哼,一个看仓库的还不值得他高看一眼。 如果不是借着聋老太太的人脉,让易中海跟杨厂长攀上了关系,他眼里早就容不下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什么事儿?”易中海一脸的无辜与不解,甚至还做出一副愿意聆听详情的样子。 刘海忠自然不会轻易被他骗过:“今天早上你媳妇儿还拿光齐的事挤兑我呢,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她,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易中海最讨厌别人拿贾张氏说成自己媳妇儿。 “老易,咱们可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如果谁都把院里的丑事儿,当成笑话传了出去,你觉得咱们大院以后还有机会得到文明大院吗?” 作为多年的邻居,刘海忠自然知道该如何去拿捏易中海。 有着街道办王主任的关系在,易中海对文明大院其实是志在必得的,只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以前那些丑闻总需要时间消磨掉。 况且,谁家还没点破事儿,如果人人都在外边胡说八道,那整个大院除了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没有任何的好处… “老刘,你打算追根究底这件事儿?” 闻言,刘海忠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话外音的意思是?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刘海忠十分大度地表示:“算了,反正这事儿都已经传开了,再追究下去只会坏了邻里关系。不过,我希望以后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不然…” “咱们晚上可以组织一个全院大会,跟院里人着重强调一下,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把院里的事往外传。”易中海言辞恳切地提议道,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姿态。 “行,回头我再跟老阎通个气,咱们三个必须先统一了意见才行,谁要是有不同的意见,那就别怪咱们心狠了。” 因为大儿子丢了全部脸面的刘海忠,这时候看着颇有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气势。 接下来,刘海忠又找到了在厂里上班的邻居,郑重其事跟他们说了他和易中海的决定。 赵子雄几人也算是识相,除了点头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连贾东旭也不例外。 胜券在握的刘海忠雄赳赳回到院里,想着吃完晚饭就召开全院大会,重新树立自己在院里的威望。 谁料他刚回到院里,就从阎埠贵嘴里听到了一个噩耗,一个足以撕裂他与易中海同盟的噩耗。 第358章 矢口否认 “老易,这事儿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丢下这么一句话,刘海忠便气冲冲跑回了后院,想要看看自己媳妇儿到底被人折磨成了什么样?! 受了无妄之灾的易中海满脸无奈,随后伸手指了指通风报信的阎埠贵,岔气道:“老阎,好端端的你跟他说这个干嘛呀?” 本来跟易中海就不怎么对付,阎埠贵自然不会再给他面子,遂反唇相讥:“怎么,我不说老刘就能不知道啦?还有个事儿关于你的,想不想知道?”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唉……”易中海现在除了叹气别无他法,难不成还能怨打架的那几个女人? “二大妈当时可是说了,你跟东旭他媳妇儿钻过地窖,这才是秦淮茹动手打她的原因。” 闻言,易中海顿时大惊失色,心里更是慌的不行,各种思绪瞬间萦绕在心头,既担心事情会被揭发,又担心贾东旭会…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否认道:“哼,那二大妈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就算淮…东旭媳妇儿不揍她,那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了她。” 阎埠贵轻蔑一笑没有再搭话,甚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继续专心守起了自己的大门,想着一会儿给许大茂通个气,让对方先到父母家躲一阵,不然怕是要被易中海那两家人活活打死。 为什么刚刚没有跟易中海供出许大茂来? 那当然是想着卖人家一个人情啊,这院里就数那小子对他阎埠贵大方,每回出远门总会给自己带点土特产回来。 说话间,偷摸在车间研究技术的贾东旭下班归来了,眼看着对方马上走进大院,有些心虚的易中海快步溜回了中院,惹的阎埠贵嗤笑连连。 “三大爷,遇见什么喜事儿了,这么高兴?”自觉手艺有了精进的贾东旭,乐呵呵跟阎埠贵打起了招呼。 “嗐,这年头还能有什么喜事儿?”在受害者面前,阎埠贵对其保持着最起码的怜悯,没敢当着人家的面笑,担心被人误会是在嘲笑自己。 简短朴素的一句话,将贾东旭拉回了现实,感慨一句:“也是,现在饭都吃不饱,谁还能笑的出来?” 并不想跟他过多纠缠的阎埠贵,既没敢催他赶紧回家,索性也不再说话,有时候话太多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贾东旭也没有继续自讨没趣,冲阎埠贵笑了笑便回中院去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刚回来的许大茂。 正准备开口打招呼的许大茂,被阎埠贵闭嘴的手势吓得没敢吭声。 等贾东旭走远阎埠贵才小声开口:“赶紧到你爸妈家躲一躲吧。” “三大爷,好端端的干嘛不让我回家?”许大茂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阎埠贵就把从自己媳妇儿那听来的话,一股脑通通告诉了他! 谁知许大茂听完就更不愿意走了。 “三大爷,我要是现在走了,那不就坐实了别人给我扣的黑锅吗?今儿我必须得跟他们解释清楚…” “大茂,你小子能不能不要那么天真,你觉得那些狗脑子都打出来的女人,还能听的进去你的解释?”阎埠贵继续好言相劝,不想自己的金主就这么折了。 “不行,我不能任由别人给我泼脏水!” 许大茂之所以这么坚持,完全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被人扣上那么个坏名声,自己的婚事怕是要黄。 最终,阎埠贵还是没能劝住年轻气盛的许大茂,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冲向了中院那个泥潭。 等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中院,看到刘海忠两口子正跟易中海那几人对峙着,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儿,他顿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听阎埠贵的话了。 在他走进中院的那一刻,刚刚还凶狠对峙的两波人,立马把视线落在了他身上,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状若疯狂的贾东旭更是一言不发直奔他而来,那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吓得许大茂连自行车都扔地上了。 “混账东西,别跑!”俩人一追一逃好不热闹。 没有任何的意外,势单力薄的许大茂很快就被易中海他们联手逮了起来,贾东旭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给了他几拳,如果不是刘海忠急着向许大茂问话,他怕是要被活活打死当场。 “大茂,你说你亲眼看到老易和东旭媳妇儿钻地窖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刘海忠一只手差点就把许大茂拎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没影的话?”已经被毒打了一顿,见风使舵的许大茂又怎么还会承认此事,反正也没个人证什么的。 “你…你居然敢做不敢当?!”满身伤痕的二大妈冲着许大茂歇斯底里怒吼道。 “别一出什么事儿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许大茂打定主意死也不认。 刘海忠两眼一眯,低声问自己媳妇儿:“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二大妈细细思索一番,随后无奈摇摇头,她也是偶然间听到许大茂随口一说… 贾东旭等人一看苗头不对,为了转移许大茂的注意力,立马把火力对准了先挑事儿的二大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二大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没影的事儿怎么能随口胡说,您瞧瞧现在多难堪…” “贾东旭你别在这假惺惺,这事儿要怪就怪你妈先挑的事儿,要不是她到外边说我们家光齐的闲话,我能拿话挤兑她吗?!” “呸,那你找她算账去呀,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秦淮茹也横插一脚,想着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撇清。 “……” 几人骂的那叫一个有来有回,特别是有着刘海忠做靠山的二大妈,那话骂的可脏了,显然是不相信易中海师徒那俩瘸子能打得过自家爷们儿。 那些晚饭都没吃就跑来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并猜测着他们话里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都别嚷嚷了!”许大茂忽然大吼一声,“你们打算怎么赔我?” 易中海和刘海忠假装没听见,显然没把他看在眼里,动手打人的贾东旭就不能装聋作哑了。 不过,这并不耽搁他耍赖:“大茂,哥哥给你道个歉,你也知道我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确实拿不出东西来赔你。” 面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贾东旭,许大茂拿人家也没有办法,只能丢下一句狠话:“行,这事儿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等许大茂一瘸一拐回了后院,易中海和刘海忠立刻当众宣布了之前的决定:“大伙吃完饭后,到前院来开个全院大会!” 碍于易中海与街道办王主任的关系,以及刘海忠六级工的身份,其他人倒也没敢当众回绝了他们。 或许,他们也想瞧瞧,这俩人究竟想要干点什么!? 第359章 一手遮天? “师父,您说许大茂会不会找他老子告状,毕竟我刚刚把他打成了那样。” 众人刚散开了去,贾东旭顿时就后怕了起来,许富贵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打自己老娘那儿得知,人家以前心狠手辣着呢。 “你怕个什么劲儿,老许他都已经搬出去了,真要敢回院里找茬儿,那咱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儿子,以他的聪明不会轻易报复你的。”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儿。 或许,在他看来贾东旭的死活并不是太过重要吧? “师父,我是怕许大茂以后不肯伸出援手了…”贾东旭更担心会跟许大茂离心离德,毕竟现在还没占到人家的便宜呢。 “先回家吃饭吧,有什么话一会儿到大会上再说。”易中海明显不愿意跟他废话太多,再多一个人帮助贾家,还怎么显示出自己的重要性来? 约摸一刻钟过去,院里的邻居就已经到前院集合了,每个人手里还拿了张凳子,看着比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还要积极了许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阎埠贵,一直等到易中海和刘海忠搬来桌椅,才施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分明挂着鬼魅的笑。 不过,许大茂好像没有来,或许此刻还在生气呢吧? 本就有意淡化此事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还暗自庆幸许大茂没有出现呢,不然一顿胡搅蛮缠之下,他们可能还得再丢一回脸。 “今天跟大伙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呢,主要就是讲一下团结和集体精神的问题……” 听易中海讲了好几分钟都还没入正题,早已按耐不住的刘海忠,出言打断他道:“开这个大会就一个意思,咱们院里的事情尽量在院里解决,谁也不许往外瞎传!” 话音落下,围着三个大爷坐了一圈的人们,几乎不约而同笑出了声,谁还能不知道刘海忠的话外音? 这是因为刘光齐两口子的事情传了出去,觉得丢了他们老刘家的脸,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这有什么好笑的?” “谁家还没点腌臜事儿,真要传了出去,咱们大院全都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而且,这一点儿也不利于咱们争取文明大院。” 刘海忠一套组合拳下来,在场的人再没一个敢笑的了,谁要是被威胁利诱一番,大概都笑不出来的吧? 而易中海和阎埠贵更是眉头紧锁,似乎没料到刘海忠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 “二大爷说的在理,咱们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然小辈以后还怎么讨老婆嫁人?” “真要怪起来,那也得怪棒梗他奶奶…” “没错,就是她带坏了整个大院的风气。” “人二大妈早上明明已经说过,光齐两口子是调到别的地方去了,她非得跟别人说人家两口子是跑路了。” …… 看着这群热心的邻居,刘海忠的内心却像寒冰一样冷,自己媳妇儿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谁上前帮一下? 被一群人“无端”指责的贾张氏,有心想要反驳几句,谁知被自己儿子死死拉住不能动弹。 秦淮茹跟着阎埠贵有样学样,一言不发兼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而作为贾张氏现如今的丈夫,易中海意外地没有开口帮腔半句,任由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 因为,院里的人已经主动站到刘海忠那边去了,而今天这事儿贾张氏也确实不占理,盲目帮忙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时候,谁能够团结更多的邻居,在院里的话语权就越大,易中海自然不会因小失大,反正贾张氏对他而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自鸣得意的刘海忠乘胜追击:“因为某人胡说八道,然后还因此打了两架,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咱们大院怕是又要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了。” 这一句话可是直接把贾家三人全概括进去了,明显是在为自己媳妇儿出气。 秦淮茹顿时就不乐意了,反正院里的人也都没帮过她,自然没必要再维持虚假的和谐。 “先撩者贱,要不是二大妈满嘴喷粪,我还能跟她打起来不成?” “怎么着呀,难不成被别人泼了脏水,就只能忍气吞声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改明儿我把你们老刘家的人全都编排一遍。” 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秦淮茹一张嘴就把刘海忠两口子怼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法子证明小当是谁的种,刘海忠两口子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当众拱手给秦淮茹道了歉。 谁让人家一早就跟贾张氏这个婆婆划清了界限,想要找茬儿都找不到人家头上。 “老易,事情是你媳妇儿引起的,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好?”强忍着怒火的刘海忠,随即找上了易中海两口子的麻烦。 “老刘,在此我也给你们两口子道个歉…”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刘海忠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那秦淮茹同样能够不接受他的道歉。 无奈之下,他只好趁机教导起了其他人:“瞧见了没,因为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引起这般严重的后果,所以你们觉得还没有保密的必要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让刘海忠专美,易中海赶忙插了句嘴:“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情还是留在院里消化掉的好。” 眼看着两位大爷都露了脸,作为三大爷的阎埠贵坐不住了,轻咳一声:“没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咱们…” 几人轮番对其他人说起了大道理,核心目的就一个:不许再把院里的事情往外扬,真遇到了事儿也必须在院里解决。 如果何雨柱在这儿的话,大概率不会同意他们的提议,这分明就是一手遮天的开始。 大会散去,易中海拉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喝酒去了,既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也是给各自一个套近乎的机会,不然怎么能管理好大院? 其他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了一块儿,嘴里不外乎说着秦淮茹与易中海的艳闻,没有什么比黄谣更让人感兴趣的了。 “你们说,一大爷和棒梗他妈有没有扒灰?”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他俩最近两年好像没什么交集。” “再说了,淮茹图一大爷什么呀,放着东旭那么个帅小伙不要,转头跟个老菜帮子搅和在一起?”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倒觉得大茂不会胡说八道…” “嗐,咱们操这个闲心干嘛呀,该急的应该是贾东旭才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到家里的贾东旭,压根没跟秦淮茹问起这个事儿,从头到尾对她都是一副信任无比的模样,而秦淮茹也没有过多解释。 第360章 使坏与撒泼 “柱子哥,易中海到底是谁呀?” “嗯?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个?” 自打阳幂嫁到了城里,何雨柱从来也没跟她提起过95号大院那些禽兽,所以她不认识易中海也情有可原。 毕竟,她跟何大清一共也没见过几次,更何况不相关的易中海等人了。 “我听说,淮茹姐跟他…跟他钻地窖了!”阳幂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而且还涉及到了自己的熟人。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何雨柱是既震惊又感慨,剧情终究还是来到了这一步吗? 到底是谁在后面推动这一切呢? “咱们这一片胡同都传遍了,连小颖他们那边的豆瓣胡同都传到了…” 所以,这事儿是小姨子说给她听的? 不然,自己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媳妇儿,又从哪里得知这些闲话?(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何雨柱叮嘱她尽量少出门,毕竟其他人都瘦了那么多,而她却反而圆润了!) 稍作思索,何雨柱心中就有了主意:“这事儿你还是别管了。” 事情已然传开了,相信秦淮茹也已经早就知道了吧。 而且,这件事情发酵的如此快,定然有人在背后使坏,何雨柱可不想自己媳妇儿被牵扯进去。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大院里的人在搞鬼,至于是谁就不好说了。 不过大致可以确定的是,那人一定跟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仇隙,不然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招数毁人名声。 作为事件中的男主角,易中海此时正头疼的厉害,自己的名声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好转,谁成想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出,明明自己已经交代过了的,让院里的人不要到外面胡说八道,可…… 气冲冲推门而进的贾东旭,第一句话就是:“师父,这事儿一定是许大茂干的!” 身后悄然跟来的秦淮茹默不作声,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掉下眼泪,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你有证据吗?” 易中海可不想再授人以柄,上回要不是他贾东旭太过冲动,或许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儿。 人家许大茂莫名其妙挨了顿打,不暗中做些事情出来,他反倒还不放心呢,生怕别人不知什么时候给他来上一下。 “我…我找他算账去!”贾东旭现在哪儿还管得了这个,拔腿就要到后院找许大茂的茬儿。 易中海轻飘飘来了句:“甭去了,你妈这会儿怕是已经把许大茂家的玻璃都砸了吧。” 贾东旭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继续赶去了后院,生怕自己老娘吃了亏一般。 没有跟着动弹的秦淮茹目光灼灼盯着易中海看,脸上全是让人动容的委屈。 易中海轻叹了口气:“快回去吧,不然别人又该说闲话了。” “家里又快没吃的了。”秦淮茹压根没有挪步的意思,继续深情款款盯着他看。 不得已之下,易中海又偷摸给了她两块钱,加上每个月那五块钱,秦淮茹已经白得了七块钱。 这快赶上他易中海每个月五分之一的工资了!(这么多年过去,易中海的工资也跟着涨了。) 钱刚一到手,秦淮茹便快速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脸上的委屈瞬间就不见了,转而挂上了一丝冷笑和不屑。 得亏易中海没有看见,不然心里怕是得拔凉拔凉的吧? 等秦淮茹来到后院时,看到许大茂家的玻璃已经全被砸了,罪魁祸首自然就是她的婆婆贾张氏! 令她大感意外的是,许大茂竟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任由她婆婆在那儿胡搅蛮缠,破口大骂。 想着跑来帮忙的贾东旭,这时候竟有了一种进退维谷的感觉,自己老娘好像并不需要他的帮忙,而许大茂冰冷的态度又让他心生忌惮。 后院的邻居谁都没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连院里的二大爷刘海忠,此刻也保持着缄默。 等贾张氏彻底骂累了,许大茂才推着自行车准备往外走,脸上一点儿愤怒的表情都看不到,像是对谁死了心一样。 “大茂,你这是要去哪儿?”慌乱的秦淮茹马上将人拦住,并示意贾东旭赶紧过来。 许大茂语气冰冷反问道:“怎么着呀,我这么个大活人连去哪儿都要跟你们先汇报?” “不是,我…我就是关心你一下。”着急忙慌中,秦淮茹只能找到这样蹩脚的借口。 “我劝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爷们吧,我可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许大茂轻蔑一笑,一语双关讽刺起了对方。 秦淮茹没有在意太多,反而语出惊人:“大茂,这事儿跟我可没有关系呀!” 这下贾张氏可就不愿意了,一家人难道不应该同进退吗? 有苦难言的贾东旭嘴巴张合个不停,最后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他不能要求秦淮茹太多,因为他现在连养家糊口的责任都背不起。 钱是男人最硬的腰杆子,没钱连说话的力度都没有… “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呀。”许大茂忽然笑的很开心,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然后就继续往外边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已经回过神来的贾东旭,急忙上前又把他拦了下来。 “大茂,别跟我妈一般见识,你家的玻璃我来负责赔。” “东旭,你别求他!” “妈,再怎么说您砸人家玻璃就是不对,万一大茂到派出所告您去呢?” “他敢?!”贾张氏突然怒目圆睁,“那就让派出所的人查查,看看是不是他在外面胡说八道,故意败坏你媳妇和你师父的名声!” 这话分明是在点秦淮茹,自己为了她出头,转头就被她给背叛了,换了谁都会气不顺的吧? 本来还犹豫了一下的许大茂,听了她的这番说辞,最后那丝怜悯都消失殆尽了。 可贾东旭却一把抓住他的车把子,坚决不让他离开! “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能不能…” “贾东旭,你见过谁家邻居把别人家玻璃都砸了的?”许大茂情不自禁翻起了白眼。 “你说个数,我赔!只要你别去告发我妈。” “你赔得起吗,不是哥们小看你,光买玻璃的工业券你估计都拿不出来吧!?” 许大茂看向贾东旭的眼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一个连家都快养不起的人,不值当他高看一眼。 “大茂,院里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怎么能动不动就去告状呢,文明大院还要不要了?”刚道德绑架完院里的邻居,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又对着刘海忠和阎埠贵问:“老刘、老阎,你们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就在易中海三个大爷达成共识之时,一个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吓得阎埠贵赶紧后退了两步。 第361章 拆和补 “爸,您怎么来了?!” 许大茂又惊又喜,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就丰富多了,有担心,有害怕,有幸灾乐祸… “我再不过来看看,你怕是要被这些人欺负死了!”许富贵边说边扫视着院里的人,接着重重哼了一声:“我只是搬了个家,不是已经死翘翘了!” “老许,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媳妇儿把我们家玻璃全砸了,这难道也是误会?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你们几家发生点误会!” 许富贵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给易中海留,甚至还直接威胁上了人家,哪怕对方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忽然,许大茂大声嚎哭起来:“爸呀,你儿子我不仅被二大妈泼脏水,还被贾东旭打了一顿,现在又被他妈砸了玻璃,您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呀!” 声音哭的倒是凄厉,可谁都没能从他脸上看到泪水… 许富贵没有去理会哭个不停的儿子,而是看向了一旁畏畏缩缩的阎埠贵,轻声问他:“三大爷,我们家大茂说的可是实情?” 本想着深藏功与名的阎埠贵,先是偷瞄了易中海和刘海忠一眼,见他们对自己视若无睹,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大差不差吧,你也可以问一下其他人。” 模棱两可的答案并没能让许富贵满意,不过他也熟知对方的性子,没有过多与之为难,只是在心里默默给对方记了一笔。 “老刘,说说吧,你媳妇儿给我儿子泼脏水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 没能从许富贵嘴里听见一声“二大爷”,刘海忠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凭什么就能喊阎埠贵一声“三大爷”,他刘海忠差哪儿了? 于是,他在回话时也就敷衍了许多:“这事儿不是早就解决了吗,我媳妇儿给大茂道过歉了!” 许富贵倒也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气恼,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成,那我在这儿先给你们两口子道个歉,回头…” “老许,咱们有话好说,你别一激动就胡来呀。”听出了他言外之意的刘海忠,赶紧出言替自己找补,生怕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闻言,易中海夫妇随即眉头紧锁,看来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 曾经殴打过许大茂的贾东旭,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担心许富贵会深究此事儿。 其他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反正他们也没跟许大茂过不去,顶多就是在他被欺负时没搭把手,谅他许富贵也不敢跟全院人为敌。 “那你说说怎么办?” “要不,还是你来说吧老许。” 刘海忠现在可不敢轻易做决定了,万一没说到人家心坎上,岂不是又自取其辱一回? “我们家大茂还没结婚呢,这名声要是坏了,以后怕是娶不上媳妇儿,老刘,你这是想我们老许家绝后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刘海忠不是那样的人!”断人子嗣那可是滔天的大罪,刘海忠哪里敢担下这样的因果? 易中海几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许富贵并不打算轻轻揭过了。 受尽了委屈许大茂,心里此刻却乐开了花,不过面上仍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们赔大茂十块钱,成不?”几番犹豫之后,刘海忠最终给出了这么个解决办法。 “以后不能再这么欺负我们家大茂,不然咱们两家就…哼” 深知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所以许富贵直接来了个见好就收。 刘海忠自然乐的如此,麻溜让自己媳妇儿亲自把钱赔给了许大茂,随后两口子转身就回屋去了,坚决不再掺和下去。 只是他前脚刚走,阎埠贵后脚也悄摸退回了人群中,顿时让易中海等人“孤立无援”了起来。 易中海倒也识趣,没等许富贵开口就抢先说道:“老许,你们家的玻璃全由我来赔。” “没了?”许富贵显然不是太满意,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 刚刚还保持缄默的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你还想怎么着呀,我们都答应还钱了。” 许富贵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说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算了,这玻璃钱我也不用你们赔了。” 作为被欺负的当事人,许大茂当然不能同意这样的结果,可还没等他言语,就被自家老子恶狠狠瞪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以为许富贵不敢挑事只能委屈求全,贾张氏心里顿时有些得意… 易中海师徒却不约而同心里一冷,同为男人的他们又怎么能不清楚,许富贵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打算彻底撕破脸皮的前奏呀! “许叔,这事儿确实是我妈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回,我们一定会把玻璃补上的。”贾东旭诚恳的致起了歉。 易中海也急忙补了一句:“老许,没必要跟一个妇道人家过不去,传出去别人怕是要笑话你了。” 向来十分管用的道德绑架大法,谁成想对许富贵而言压根就没用。 “你们说的那叫什么话,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玻璃都不用你们赔了,怎么就成了我跟你们过不去了呢?” 正话反说的许富贵可把贾东旭吓坏了:“许叔,我马上就把家里的玻璃拆了给大茂装上,然后再赔大茂十块钱,您就别跟我妈一般见识了,行吗?” “我们再给大茂诚恳道个歉,这事儿就此揭过,如何?”易中海再多补充了一句,并阻止了身边的贾张氏再说话。 许富贵对此不置可否,拉着儿子聊起了家常,于是贾东旭迅速跑回家拆玻璃去了,气的默不作声的秦淮茹死了的心都有。 把自己家能拆的玻璃全给许大茂装上后,仍然空了几个地方,于是贾东旭找到易中海: “师父,我们家的玻璃不够…” “那就去我家拆几块!” 易中海黑着脸回了一句,并再次阻止了想要说话的贾张氏,坚决不许她再把事情闹大,许富贵真狠起来院里谁都顶不住。 唉,要是他还能继续干钳工就好了,顺利的话自己怕是已经成了七级工吧,真要是那样又何必怕了许富贵那阴险小人? 这一切都得归咎于贾张氏,不是她闹的鸡飞狗跳,又何苦至于… 以后怕是不能再轻易算计许大茂了。 第362章 项云单 事实也果真如同易中海想的那样发展,经此一事,被许富贵暗中又教导了一番的许大茂,大多数时间都不再搭理院里的人,贾家人更是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易中海想要通过算计许大茂,来帮扶秦淮茹的事儿胎死腹中,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秦淮茹偷摸找他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花再多的钱都买不来粮食了。 因此,有心无力的易中海只能求助到聋老太太这儿了,希望她能够给自己出个主意,或者再从哪里翻几条小黄鱼出来。 “老太太,现在的日子过的越来越紧了,淮茹一直找我要钱要粮,可您也知道我现在底子薄,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您能帮帮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帮?难不成指望我这个瘸腿老太太给你挣钱,还是指望老太太我能弄来粮食?” 有那么一刻,聋老太太觉得自己当初眼瞎了,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没本事儿的养老人,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都找自己帮忙?! “我…您能不能再求杨厂长想想办法,要么帮淮茹把户口迁进城,要么干脆让轧钢厂给她安排个工作?” 面对狮子大开口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心里差点没骂出声来,现在这光景谁敢搭上前途这么帮人? “这事儿我帮不……”话说半截,聋老太太突然打住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闭目思考了起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 熟悉她行为习惯的易中海大气不敢出,微微佝偻着身体伫立在一旁,安静等着她再次睁开双眼,活脱脱一个太监在照顾老佛爷的模样。 片刻过后,聋老太太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易中海没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唯有对方一声重重的叹息。 “老太太,您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聋老太太缓缓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皱纹忽然跳动了一下,轻声道:“有,但是…” 听见对方有法子,易中海哪里还按耐得住:“都这个时候了,您还但是什么呀,人命关天呀老太太。” “是呀,人命关天呐!”聋老太太再次叹息一声,却让易中海急的抓耳挠腮。 于是,他再次小声逼问对方:“老太太,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聋老太太抬眼细细打量着相处了多年的易中海,诸多说话最后都汇成了一句叹息: “你找个可靠的人再琢磨琢磨迁户口的条例去吧。” “老太太…” 心有不甘的易中海还是被她挥手屏退了,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说的太多她怕折寿。 离开了后院,易中海才细细品味起聋老太太的话,顿时觉得她话里有话,随即出门直奔街道办去了。 “项干事,我找您了解一下政策…” 易中海找的是街道办里的项云单项干事,这可是王主任的心腹之人,平时王主任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都会让项干事代为出面,自然属于聋老太太嘴里所说的可靠之人! “哟,易师傅来啦,您先请坐,我给您沏杯茶。”项云单对易中海很是客气,这可是和王主任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自然不能怠慢了。 “不用了,我就找您了解一下户口这方面的政策,待不了多长时间。” 心里急的冒烟的易中海,现在哪儿还有心情去喝茶? “这回您具体想了解点什么,还需不需要我逐章逐句解释一下?” “不用,您把政策条文给我看看就成,我自个先琢磨琢磨,真遇到不懂的再请教您。”易中海委婉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毕竟,依聋老太太那话里的意思,这事儿能不让别人知道还是不要到处张扬的好。 “得嘞,那您先看着,真遇上哪里不懂的再叫我。”项云单还巴不得这样呢,自己之前可没少被他抓着解释这个解释那个。 得了聋老太太的提醒,易中海开始逐字逐句认真分析起了政策,简直比他钻研钳工技术时还要上心。 可他接连看了好几回,愣是没看到什么可以操作的地方,难不成聋老太太犯迷糊了?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易中海又从头开始看了一回,想着如果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此作罢。 直到他看见那句:“除长期病残,无依靠者可酌情考虑”,他心里猛的跳动了一下,依稀记起当初那灵光一闪。 激动不已的他颤颤巍巍把本子还给了项云单,然后飞一般离开了街道办,害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 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易中海心里翻涌的厉害,这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会那般失态。 如果真要想把秦淮茹变成城里户口,那么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令贾东旭变成长期病残! 不过,易中海更想让秦淮茹变成无依靠,这样一来她以后就只能依靠他了,而且他也没有把握将贾东旭弄的卧病在床。 可是,真要弄死了贾东旭这个徒弟,他多少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人家管他叫了那么多年的师父。 两难之下,易中海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后院,他想让聋老太太给自己出个主意,这个烫手山芋他真的不知怎么处理了。 “老太太,您这次真是害苦我了。”刚推门进去,易中海就埋怨起了人家。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聋老太太是真不想被他给拉下水。 可这又怎么能拦得住一心想找个伴的易中海:“老太太,当初可是您亲口答应帮淮茹把户口迁进城的呀,再这么下去我那点工资全给了她都不够!” “那你是怎么想的?”聋老太太再次把烫手山芋扔了回去。 “我不知道,我很乱…” “那你想好了再做决定,之后怎么做就不用再跟我说了。”聋老太太再次撇清自己的关系,谁让她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东西呢? “我现在就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易中海锲而不舍追着不放。 “大可不必,你自个想清楚了就行。” 易中海还想说点什么,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新鲜的屎尿味儿,让他难以启齿继续说下去。 “回去吧,顺便帮我把老武家那口子叫过来,我这衣服怕是又得换了。” 之前一直嫌弃自己邋里邋遢的聋老太太,今天忽然觉得那些屎尿其实也没那么令人厌恶。 第363章 再使坏 倍受煎熬的易中海硬生生挺了几个月,仍旧没能下得了决心,算计别人他是信手拈来,可取人性命这事儿…他可从来没做过。 “老易,这段时间你怎么神不守舍的?” “没事儿…” “瞧你这身子骨怎么越来越单薄了呢,按说你应该不缺吃的才是呀。” 面对刘海忠的讥讽,易中海除了苦笑之外毫无办法,钱和粮食都被秦淮茹薅去了! “还傻楞着干嘛呢,排队领冬储菜去吧。” 刘海忠的声音再次传来,易中海突然感到有些恍惚,自己这是被人轻视了? 于是,他立马推托道:“你这个二大爷代劳一下,我今儿个身体不舒服,你带着院里的人排队去吧。” 这几年凭着自己跟王主任他们的关系,每回排队领冬储菜都能领回非常不错的菜,他倒要看看刘海忠能不能…嘿嘿 等院里的邻居们领了品相不太好的菜,到时候大概就知道谁更加有能耐了吧? 仗着自己六级工的身份,刘海忠倒也没再理会易中海,甭管是收入还是社会地位,俩人都已经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了。 院里的大老爷们或者妇女同志都跟着刘海忠出门去了,孤零零的易中海下意识看了贾东旭的背影一眼,嘴里忽然一咸… 自己徒弟好像更瘦了,他连自己那份吃食都分了一半给老婆孩子! 多好的人呀,当初怎么就跟他闹翻了呢? 这一切都得怪贾张氏才对,不是她贪得无厌,又怎么会到了如今这个境地? 正感慨万千中,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留在了院里的小当,随即招手让她过来。 已经差不多一岁的小当,至今都还没学会走路,连话都还没说的清楚,一路爬向易中海一路哼唧唧。 易中海满脸笑容把她抱了起来,随手从口袋拿出一颗别人送的大白兔奶糖,撕开糖纸慢慢放进了小家伙的嘴里。 “一大爷爷,您能不能也给我一颗糖?”棒梗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并十分眼馋望着易中海,口水都快滴落到衣服上了。 “哟,真是不好意思啊棒梗,一大爷爷就只有这么一颗糖,下次再有糖先给你好不好?” 本来就是被自家老娘强行留在院里看妹妹的棒梗,一听见这话眼里顿时就没有了光。 不过他还是试探性问了一句:“那我跟妹妹一人吃半颗,行吗?” 已经六岁的棒梗因为家里没钱至今都还没上学,身子骨瘦弱的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吃的东西。 “棒梗,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又是小当的哥哥,怎么能跟她抢糖吃呢?” “我没有抢,我就想着分一半…” 易中海当然不能放任不管,继续跟他讲起了大道理,直到小当把那颗糖全吃下了肚子才停了下来。 最终也没吃到糖的棒梗,直接哭着跑开了,完全将母亲交代的任务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便欢喜地抱着小当回家去了,难得有时间跟她独处一会儿。(贾张氏去搬冬储菜了)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过的比较快,那些排队领冬储菜的人回来了。 易中海只能赶紧把小当还了回去,并当众言明是小当无人照料,自己才不得不接回家先照顾一阵。 为的,自然是不想其他人再编排些闲话出来,他有些后怕那群长舌妇了。 可谁都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而是七嘴八舌聊起了冬储菜的事儿。 “二大爷,虽说今年的光景更差了,可这点儿菜真不够我们一家人吃的呀。” “够不够吃先不说,二大爷您瞧瞧这些菜的品相,外边的菜叶子都烂完了。” “咱们往年领的冬储菜可没有这种情况,您可得替大伙想想办法呀。” “二大爷……” 被烦透了的刘海忠面色涨红,因为水肿而变得更大的脸,现在像个红彤彤的玉盘一样,煞是可爱。 “行了,这都是街道办早就分好了的,又不是我能够改变的事儿,你们找我也没办法不是?”说罢,刘海忠转身就回后院去了。 反正家里的冬储菜自己媳妇儿会处理妥当,压根不用他烦心! “一大爷,您身体好些了吗?” “能不能帮我们跟街道办说说,这点儿菜真的不够过冬的。” “是呀一大爷,往年您亲自出马咱们都能领到最好的菜,今年…” 群情汹涌的场面让易中海自鸣得意非常,不过他并不打算插手此事儿,街道办那边定下的事情,他还没能力去改变什么。 “大伙咬咬牙坚持坚持,都不容易…” 随口敷衍几句,易中海也转身回屋躲清净去了,气的院里那些人真咬牙切齿了起来。 也不知道谁先开口说了一句:“刚刚我在外边看见棒梗再哭,就好奇上去问了一句,你们猜他说了什么?” “有话直说,没空跟你打哑谜。” “棒梗说,他一大爷爷给了小当一颗大白兔奶糖,连味儿都没给他闻一下。” 这下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把人围住聊了起来。 “什么?棒梗想吃半颗一大爷也不给?” “哎哟喂,这年头还有人不稀罕小子反而去稀罕闺女的!” “你也不想想,那是谁家的闺女。” “嘘,这话可不许胡说,不然人家可又要给你穿小鞋咯。” “该说不说,小当的眉眼还是跟一大爷有几分相似的。” “……” 没有丝毫避人的话,自然而然被别人听了去,这里头就包含了贾东旭和许大茂… 心酸难受的贾东旭仿若未闻,悄摸躲回家去了,完全不敢去质问秦淮茹! 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直接溜出了大院,花钱找了几个生面孔,将这事儿又给散播了开去。 睚眦必报可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真以为自己挨打,家里被砸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姥姥~ 既然人家能当众落了他的脸面,那就别怪他往阴了报复回去。 这也是他老子许富贵私相授受得来的招数。 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呢,闲话就已经传到了95号大院。 贾张氏气的跟易中海打了一架,谁让她熟知对方的为人呢? 而对门的贾东旭两口子却是出奇的平静,好像压根不知道这事儿一样。 院里的人都笑的很欢,连难以下咽的杂粮窝头,此番都觉得美味无比。。 第364章 人性使然 自打区别对待两个孩子的事情一出,风言风语之下,易中海没有再敢靠近过贾东旭一家四口。(其实是贾张氏不许!) 甚至于连年夜饭都没在一块儿吃了,为的就是避嫌,不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 看着桌上摆放的饭菜,易中海连下嘴的欲望都没有,他什么时候吃过如此粗糙的年夜饭? 于是他直接质问起了同床异梦的贾张氏:“家里应该还不至于连二合面馒头都吃不起了吧?” “都送给我大孙子吃去了。”贾张氏语气平淡回了一句,话里明显带着刺儿。 易中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过年的你就让我吃这个?” “你一共才给我多少生活费,还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贾张氏十分鄙夷地撇了撇嘴。 因为要暗中给秦淮茹补贴的缘故,所以易中海能交给贾张氏的生活费就不多了,也难怪人家会有怨气。 因为这个事情他俩又不是没有争吵过,可易中海铁了心不愿意多给生活费,贾张氏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当然,易中海现在也拿对方没有办法了。 啃着难以下咽的杂粮馒头,就着硬邦邦的咸菜根儿,偶尔再喝上一口稀的能照出人影的杂粮粥,易中海心里顿感奇寒无比。 有那么一个瞬间,送贾东旭上路的念头又在他脑海闪过。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没道理要让自己一直吃糠咽菜才对。 如果贾东旭突然间没了,那么秦淮茹就能把户口迁进城来,连带着棒梗都有了定量,那他就不必再暗中补贴那么多钱给秦淮茹了。 唯一可惜的是,随母迁进城的只能有一个孩子,小当仍旧没有定量… 如果当初聋老太太早早提点他就好了,他还能趁着小当没出生的间隙,直接送贾东旭归…… 那样一来,小当一出生就能够拥有城里户口了! 艰难吃完这顿难以下咽的年夜饭,易中海照例去后院给聋老太太请了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若不是得了她的提点,自己怕是还要走上许多弯路呢吧? 聋老太太因为担心他又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所以随口敷衍几句就借口要休息把人给赶走了。 无处可去的易中海只能闷头不语回了家,继续对着早已相看两相厌的贾张氏。 原本应该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大年三十,不仅连迎新岁的鞭炮声都没有,就连笑声都变得稀碎。 一夜无话,唯有寒风凛凛,将枯树上的积雪都给摇了下来,伴随着簌簌之声给大地染了白。 隔天早上醒来,人们互相恭贺着新年,脸上全是强颜欢笑的模样,就跟没有贴新对联的门口一样难看。 为了省那点儿贴对联的米糊,几乎所有人家都没给家里上新,让准备大展身手给邻居们写对联小挣一笔的阎埠贵捶足顿胸。 大家仿佛都约好了似的,今年谁都没有准备红包,连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不打算维持了,彼此间互相道声新年好就完事。 院里的小孩儿瞬间成了最失意的那批人,他们还期盼着靠红包钱买点小鞭什么的呢。 而这里头就属棒梗最闹心,谁让院里就属他们家最穷,平日里更是连个零嘴都没吃到过,就更别说肉那种精贵的玩意了。 院里其他的孩子今年虽说也没谁吃到了肉,可人家好歹偶尔还能有个零嘴尝尝味儿,他就只能眼馋…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跟自己妹妹抢糖吃的原因所在。 “妈,咱们今天还给柱子叔他们拜年吗?”棒梗眼里充满了渴望。 因为每回到何雨柱家去总能吃到不少好东西,还能拿到比较丰厚的红包,所以棒梗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起码不会像剧中那样,在面对饭店保安问话时,直接把何雨柱说成是自己的朋友,连“傻爸”都懒得提上一嘴儿。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贾东旭就抢先对她说:“还是别去了吧,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棒梗偷偷白了自己老子一眼,才抱着自己老娘的腿问:“妈,柱子叔家里的苹果树和枣子树应该又结了不少果子吧?” 秦淮茹原本不想再到何雨柱家自取其辱了的,可一看到自己那可怜兮兮的儿子和闺女,她忽然觉得被别人再轻视一回又如何,只要能给家里的孩子弄来吃的就行。 “淮茹,你别听孩子胡说,他还不懂事儿…” “我就是去串个门。”说着,秦淮茹就起身穿起了衣服。 这身袄子还是她靠着给傻柱介绍对象挣来的,几年下来都已经旧的不行了,谁成想已经是她最好的冬衣了。 “淮茹,你还是别…” “孩子饿的厉害。” 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贾东旭再也说不出话来,即便他已经努力节衣缩食了,可还是填补不了家里的窟窿。 无奈之下,他还是小声劝了一句:“那你也没必要去这么早,人家怕是还没起床呢。” 何雨柱住的可是独门独院,不会早早就被邻居吵醒,然后再被强拉着扫雪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早去早回也好。” 其实秦淮茹还打着蹭一顿早饭的主意,希望何雨柱他们两口子能有点怜悯之心吧。 贾东旭再也没有了阻拦的借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儿带着俩孩子出门了。 院里知情的人不停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然后再讥笑几句… 透过窗户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易中海,拳头不知何时攥出了青筋。 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全然不在意的秦淮茹,已经顶着寒风终于来到了何雨柱家。 还没等她伸手去敲门,小院的门就“自动”从里面打开了,何雨柱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面前,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只露了双眼睛出来。 “贾家嫂子,新年好。” “新年好…” 来之前说的硬气,真面对人家何雨柱时,秦淮茹就显得底气不足了,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阳幂她身体不太舒服,现在都还没起床呢,雨水昨天晚上又学习的很晚,现在同样还没起来,我一个大男人招待你们不是太方便,这几个苹果送给你们尝尝。” 不是何雨柱为人太圣母,而是母子三人都瘦脱相了,他实在心有不忍… 人人都说秦淮茹人品有缺,可真看到她皮包骨的模样时,在人性使然下又不禁让何雨柱起了怜悯之心。 不过,他还是保留了最起码的底线,没有毫无保留帮助人家。 “谢谢~”秦淮茹声若蚊蝇吐了两个字出来,声音沙哑,眼眶微红,身体微微颤抖。 两个孩子则完全没有管太多,视线全放在了那一网兜苹果上,棒梗更是直接伸手把苹果接了过来。 小院的门重新合上之后,秦淮茹在拐角处伫立了许久才折返回家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心里都寻思了什么。 第365章 连夜赶路? “柱子哥,咱们明儿真不回大黄庄一趟?”阳幂心情复杂又问了一次,身体不自觉向何雨柱靠了过去。 这已经是她问的第99回了。 “不回,明儿太显眼了,真带点什么回去也会被别人看到,还是过些日子再回吧,到时候闲在家里的人更少,咱们就算带东西回去也没多少人看见。” 何雨柱不是不想年初二回大黄庄一趟,但是总不能两手空空回去吧? 可真要带点粮食回去,又瞒不过庄里那些人的眼,人家真要是伸手来要,他还能狠心拒绝? 如此一来,老阳家还想不想继续在庄里待了? 如果阳幂不跟着一块儿回去,何雨柱还有法子瞒得过别人,悄摸把粮食带进屋去。 “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过的还好吗?” “放心,过了十五咱俩就回去一趟。” “唉,都怪小颖两口子,好端端的干嘛在荒年生孩子呀。” 这话何雨柱可就不敢接了,人家到底是亲姐俩,而且阳颖这次怀孕应该也是意外,王晓明不像是那种没谱的主。 “柱子哥,要不咱们夜里回去吧,这样就不会惊动到别人啦。” 呃,不都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么,怎么你总惦记着娘家,没瞧见人秦淮茹连问没问一声家里的状况么? “媳妇儿,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咱们夜里要怎么回去呢?”何雨柱提了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咱们骑车回去行不?” 骑车?大几十公里的路你好意思这么说,真把他何雨柱当牛马来使了? 不过,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这好像还真是个办法,反正他也在两地之间跑了不少次,应该不会迷路了才是。 “要回那也是我自个回,你留在家里等信儿就成。” “柱子哥~” “听话,明儿一早我就到街道办开介绍信,不然夜里被逮到就不好脱身了。” 若是大白天回家省亲,庄里的民兵见了顶多也就是打个招呼,可夜里猛的出现个外乡人,那就别怪人家往狠了收拾。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哟,这时候记起这个事情来了,那你之前干嘛非得说这个呀? 想着趁夜色能送更多粮食过去,何雨柱也不介意跑上一趟,真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直接躲空间里就是了。 “睡吧。”何雨柱懒得再思考问题了,大半夜不睡觉简直在浪费生命。 “哎呀,柱子哥你明天晚上还得骑上那么远的路呢,咱们今天晚上光睡觉好不?” 求饶的话让何雨柱听成了月兑光睡觉,于是屋里又是一片红尘帐暖。 隔天,顶着一双黑眼圈且疲惫不堪的阳幂,趁着天没亮就起床蒸馒头了,这回蒸的可就是杂粮馒头了,白面馒头现在带回大黄庄只能是祸害。 等杂粮馒头蒸好天才微微亮,阳幂又马不停蹄做起了一家三口的早饭,一碗面条和一个鸡蛋。 这还是何雨柱特意要求的,不然以她的性子断然不敢如此铺张。 吃早饭时,何雨水明知故问:“嫂子,你蒸这么多杂粮馒头做什么?” “问这么多干嘛,家里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大人的事儿你个小屁孩儿少打听。”何雨柱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哥哥自然能够这般对待妹妹,何况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可阳幂这个几年无所出的嫂子就不能装作没听见了。 “雨水,这些是我给娘家人准备的口粮,他们现在太需要这口吃的了,你要是不同意…” “嫂子,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我就是好奇问了一句,真没别的意思!”何雨水担心自己解释的再晚上一些,会被自己哥哥的眼神给瞪死。 家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哥哥挣来的,她确实没有过问的权利,反正人家又没少过自己吃穿。 甚至,她的小日子比别人过的还要更好,起码不用挨饿受冻,鸡蛋、白面不断,偶尔还能吃上一口肉。 因为大伙都过的不是很好,所以何雨柱早就把家里的肉食给停了。 困难时期,许久没吃过肉了的人,那鼻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灵敏,谁家要是做了肉都瞒不过别人,何雨柱可不想担这样的风险。 所以,他现在连鱼都没吃过了,那玩意不仅费油还特腥。 吃完早饭,何雨柱就到街道办开介绍信去了,何雨水则乖乖把碗筷洗了,阳幂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消磨着,在阳幂心情忐忑不安中,天色终于暗了下来,全身绑满了杂粮馒头的何雨柱,穿着厚厚的衣服骑着车就出门了。 这回他可是准备了两个手电筒赶路的呢。 城里城外现在到处都是积雪,两个手电筒应该能支撑到大黄庄了吧? 何雨柱对此也没个把握,谁让他从来没在夜里赶过如此远的路? “嫂子,如果我哥真出了什么事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想要劝阻又不知如何开口的何雨水,在目送完何雨柱离开后,跟阳幂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毕竟,在阳幂看来自己爹妈更重要,而在她何雨水看来,何雨柱何尝不是她唯一的依靠? “雨水,我……对不起…嫂子也是一时情急,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后知后觉的阳幂忽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对此一无所知的何雨柱,已经拿着介绍信出了四九城,就这样中间还被人盘问了好几回。 趁着手电筒那微弱的光亮,何雨柱在冰冷的泥路上风驰电掣…咳咳,小心行进。 傍晚六点多出发的他,直到凌晨三点多才赶到了大黄庄,可把他累的够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骑这么远的车了。”(跟女骑手夜骑另说!) 不知道是天气太寒冷了,还是大家都饿着肚子,庄口连个守夜的暗哨都没有,让何雨柱得以顺利来到了老丈人家门外。 咦,庄里的狗怎么也没叫唤,难不成都… 把空间里准备好的两大袋红薯和杂粮馒头放出来,何雨柱才轻轻敲响了老丈人家的门,没等多久就有人来应门。 “谁?!” “爸,是我柱子。” “柱子?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阳鼎天赶紧开门把何雨柱迎进屋,能让人大半夜冒着寒风专门跑一趟,要说没发生点什么事儿谁信呐? “没事儿,就是小幂担心你们饿肚子,专门让我连夜送点口粮过来。” “啊?”阳鼎天先是一惊,接着小声骂道:“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万一你路上发生点什么事儿,我们一家心里都难安呀,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您放心,就这一回。”说着,何雨柱就先把其中一袋红薯扛了进去,阳鼎天随即也把剩下那袋扛了进屋。 “柱子,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但是这份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了。”阳鼎天感动的无以言表,“我给你铺床去,有什么话咱们爷俩明儿再说。”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担心吵醒了庄里的人,所以也由的他去了,反正自己现在确实又累又困。 第367章 许大茂结婚了 回了城后,何雨柱也没找秦淮茹报信去,人家日子本来就过的恓惶,可不能雪上加霜了。(其实就是觉得说了也白说,干脆什么都不说。) 不过,何雨柱倒是把这事儿告诉了阳幂,以防她被人给蒙骗了。 “呀,那我爸妈他们岂不是做了烂好人?” 看到她如此天真烂漫的模样,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好了。 “找个时间让你爸妈进城看一下小颖吧,总不能生了两胎都还没见过外孙。” “公社现在不会轻易放人进城的。” 四九城里已经有了不少“外地人”,所以附近的公社就被要求管好自己的人…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想接济一下他们都不成了,以后还得自己专门跑一趟才行。 不过,下次一定得带上阳幂才行,不然秦润茹再次趁虚而入怎么办?(他的抵抗力不是很强的呀。) “咱们家接下来也开始吃粗粮吧。” 不是细粮吃不起,而是吃的同时烧心,自己躲起来吃好的,外边的人却…唉 再一个就是,吃细粮万一被人发现了的话,可能会出大问题的,做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阳幂对此毫无意见,只是觉得都是因为帮衬了自己娘家,家里才需要开始吃粗粮了的,心里不禁愧疚了起来。 “鸡蛋也尽量少吃吧。” 在别人都一脸菜色的时候,疯狂补充蛋白质并不是一个上佳选择。 当所有人都在溺水的时候,站在岸上的人本身就是个错误。 阳幂羞的把脑袋埋在了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看起来更愧疚了。 被秦润茹撩拨起火气的何雨柱,正想上前将阳幂揽进怀“安慰”一下,谁知她忽然泪眼婆娑说: “柱子哥,我可以每顿都吃粗粮,但是…雨水的细粮和鸡蛋不能省。” 呃,这是担心被小姑子埋怨上? “傻媳妇儿,你也不看看外面是什么光景,咱们要是还顿顿细粮和鸡蛋,光凭脸色别人就能猜出咱们日子过的很不错,那样容易遭人惦记,知道了吗?” “那这事儿…得由你跟雨水说清楚。” “放心,那丫头聪明着呢,肯定能理解我的苦心。” 如此宽慰了几句,这才把阳幂心里的顾虑消除掉,接下来就轮到她反过来“安慰”他何雨柱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胡同里的高炉不知何时已经熄了火… 趁着休息日的功夫,何雨柱打算到百货大楼买口铁锅,砂锅煮的菜到底不如铁锅有锅气。 因为困难时期持续了挺长时间,所以何雨柱已经许久没骑过自行车了,露富是蠢人才会做的事情。 路上的行人不多,大抵都不想浪费身体不多的能量,所以都窝在家里不动弹。 春天,多么美好的季节呀。 慢悠悠来到百货大楼,正准备直奔铁锅而去,谁知却跟许大茂碰了个正着,他身边怎么还带了个美女? 不对,这女人怎么看着跟娄晓娥有点儿像? “何雨柱,你该不会是知道哥们今天结婚,所以特意追过来道喜了吧?”许大茂贱兮兮地说道,语气里带了一丝得意。 还没等何雨柱冲他翻白眼,又看见他咧嘴笑道:“这是我媳妇儿娄晓娥,知道她是谁么?” 此话一出,旁边本来挺文静的娄晓娥赶紧伸手拉了许大茂一把,示意他不要再胡言乱语。 何雨柱顿时明白了过来,许大茂这是想要炫耀娄晓娥的身份呢吧? 啧啧,怪不得这厮后来被聋老太太算计得妻离子散…忘了,他是个光打鸣不下蛋的主。 都说聋老太太算计娄晓娥,是为了她那丰厚的身家,真把她跟傻柱撮合成了一对,下半辈子的美好生活不就有着落了吗? 不过,现在他何雨柱没有再留在院里,那聋老太太又没了双腿,虽说能依靠轮椅出来闲逛一下,她还能怎么算计娄晓娥呢? 一想到许大茂日后的悲惨人生,何雨柱的心情就颇为复杂了,既有对他的怜悯,又有想看他笑话的欲望… 念头通达后,何雨柱忽然笑着对许大茂两口子说:“恭喜恭喜,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就凭你许大茂还想当父亲? 咦,自己要不要暗中帮他一把? 想象一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然抱着娄晓娥说:“弟妹,别说话,我是大茂!” 啧啧,想想就美得不行。 可惜,这份美好硬生生被许大茂给毁了:“放心,哥们肯定会比你先当上父亲的。” 哟呵,居然还敢反过来嘲笑他何雨柱? 这是看自己结婚多年也没个孩子,所以… 嘿嘿,这话说的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再过几年看谁笑话谁! “祝你梦想成真。”笑着回了一句,便风轻云淡买铁锅去了,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等何雨柱渐渐走远,许大茂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切,学什么不好偏偏跟易中海学做一个伪君子,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是谁呀?” 被何雨柱的气质吸引了的娄晓娥,忽然兴趣使然问了一句。 “一个外号叫傻柱且手艺不错的厨子。” 如果何雨柱听见许大茂这般称呼自己,大概率会当众给他一巴掌吧? 这个称呼都消失多少年了?! “咱们要不要在院里摆上几桌?” 一听说对方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娄晓娥顿时就起了请客的心思。 因为自己的成分不是太好,所以她急着跟院里那些人打成一片。 或许,这也是她被聋老太太给算计上的原因之一吧? 自动送上门的小羊羔,聋老太太那种人又怎么会拒之门外? “我许大茂结婚凭什么要让他们跟着高兴?”对于院里那些人,许大茂那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了。 初为人妇的娄晓娥,还是个以夫为纲的女子:“那再不济咱们也该给别人分些喜糖嘛。” “呸,他们也配?!”许大茂再次拒绝了她的提议,转而气愤地说道:“我宁愿把喜糖全给了刚刚那傻柱,也不乐意分院里那些人哪怕一颗。” 接下来,许大茂就把院里的情况跟娄晓娥说了,将院里那些人形容成了吃人的妖魔鬼怪,总之没一个好人就是了。 娄晓娥被吓得脱口而出:“你们院里这么凶险的吗?” 被高门大院保护的相当好的她,又怎么会懂得小市民之间的算计? “反正院里就没一个好人,你到时候千万别被他们和善的表面给骗了,还有他们说的话也千万别信!” 一番交代下来,顿时让娄晓娥有些后悔嫁给他了,老百姓难道不应该是朴素和善的吗,自己怎么好像嫁进了一个狼窝虎穴? 第368章 再三劝诫 “大茂,这位女同志是你的同学?” 刚从百货大楼回来的许大茂两口子,不出意外被看门的阎埠贵给拦了下来,这可是他的职责所在,就怕有敌特或者生人闯了进去。 “三大爷,这是我许大茂的媳妇儿。”说着,许大茂掏出了结婚那张纸,高声道:“瞧瞧,这上头可是盖了印的。” 本应第一时间道喜的阎埠贵,不管是身体还是脑子都突然停滞了一瞬… 他不知道的是,理应在贾东旭死后才嫁到院里的娄晓娥,现在居然提前嫁给了许大茂。 回过神来,阎埠贵赶紧给人家道喜:“恭喜你了大茂,今儿个终于成家立室了,祝你们两口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承您贵言!” 许大茂乐呵呵回了一句,接着就要带娄晓娥回后院去,阎埠贵这下可就不乐意了。 “哎,大茂…大茂~”阎埠贵赶紧上前把人截停,“这么大的喜事儿,你就不打算在院里摆上一桌?” “不了,这光景大吃大喝非得被举报不可。”许大茂回答的非常干脆,像是一早就想好了说辞一般。 可惜,这样的话术对阎埠贵来说一点儿用没有,为了能弄口吃的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比如,拿家里的细粮到左家庄换粗粮,连续一个月都能家里人啃红薯… “大茂,就算是这样那你也该给院里的大伙发点喜糖呀,街道办那边可是给每对结婚的小夫妻发了糖票的。” “发是发了,可是我把买来的喜糖全给我爸了。”许大茂轻描淡写的话,直接让阎埠贵宕机了,似乎没料到对方居然这么的无耻? 直到许大茂两口子离开了前院,阎埠贵才神智清醒了过来,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若是当初没有袖手旁观就好了。” 院里忽然嫁进来一个漂亮又有钱的主,怎么可能瞒得过谁? 尤其是穷困潦倒的秦淮茹,第一时间就盯上了娄晓娥,谁让她的穿着看着就光鲜亮丽,主打一个贵不可言呢? 其他人也纷纷聊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对许大茂的不满。 “刚刚你们都听见了没?许大茂跟贾张氏说:‘我结婚为什么要让你跟着乐呵?’” “听见了,不过我倒觉得人家大茂说的没错。” “当初是谁砸人家的玻璃来着?不就是她贾张氏吗?” “就是,换了我可不敢这么舔着脸跟人讨喜糖。” “话虽说的没错,可大茂不应该连咱们也不发喜糖呀。” 这下所有人都不吭声了,当初人家挨了欺负,他们可全都没有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愧疚感在他们心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又换了个话题。 “哎,你们注意到没有,大茂媳妇儿手上还戴了块表,好像还是梅花牌的呢。” “梅花牌?我在百货大楼看见过,除了手表票还得八十多块钱。” “你们说,会不会是大茂给她买的?” “应该不是,你们难不成没看见,他媳妇儿一点儿菜色都没有。” “嚯,这么说来…许大茂还娶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八九不离十,要不然这么多年许富贵怎么一次都没给他张罗过相亲,我看人家早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人群边上的秦淮茹一字不落听完了他们的话,心里顿时有了计较,接着转身回屋找贾东旭商量去了。 “东旭,许大茂结婚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跟我妈都吵成那样了,我还能装作不知道?” 透过窗户亲眼目睹了一切的贾东旭,心里门清的同时也莫名泛起了酸水,跟许大茂媳妇儿一比,自己媳妇儿好像差的有点多。 “那姑娘看着就是个善良的主,你说我要不要跟她搞好关系?” 秦淮茹的话让贾东旭暗暗一惊,这是打上人家媳妇儿的主意了? “那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恐怕…” “老话不都说了么,富长良心,我觉得那姑娘应该是个好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挨饿的。” “淮茹,你打算让棒梗和小当…” “我就是想让他们到后院多玩会儿。” 贾东旭嘴巴微微张开,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哪怕她想要利用自己孩子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谁让他连老婆孩子都快要养不活了吗? 棒梗去年上学的学费都还是跟别人借的! 秦淮茹果然说到做到,立马把棒梗和小当支到了后院去,临行前她还特意交代自己儿子: “棒梗,一会儿记得多往你大茂叔那屋跑几圈,看到他的新媳妇儿记得喊饿,最好能让你妹妹哭上几声。” “放心吧妈,这事儿我熟。” 打完包票,棒梗就带着妹妹去了后院,蹦蹦跳跳的样子像极了两只瘦小的猴子,秦淮茹看着看着就哭了。 “大茂叔、大茂婶,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棒梗一到了许大茂家,就把从阎埠贵嘴里听到的词说了出来。 说话还不是太利索的小当,则是有样学样道贺了起来,口齿不清的样子顿时惹的娄晓娥哄然大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许大茂想的就更深了一层,他可不相信棒梗有这么懂事,还特意跑家里来给自己道喜。 这小子在院里出了名的鸡贼,会不会是家里的大人让他过来的? “行了,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赶紧回家去吧。”话音未落,许大茂就站起身赶人。 此番举动不仅出乎了娄晓娥的意料,也让棒梗暗暗吃了一惊,自己扮可怜的招数不灵了吗? 于是,他快速伸手掐了自己妹妹一下,吃痛的小丫头立马就哭了起来,让许大茂更加烦躁,也让娄晓娥越发的心疼。 不过,她仍旧没有出言去阻止自己丈夫,初来乍到的她相信对方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俩孩子哭唧唧跑回了中院,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院里的人见了也只是笑而不语,没有过多指责许大茂的不是。 “大茂,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做?”心有不解的娄晓娥,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晓娥,你千万记住了,中院贾家的人你千万别跟他们走的太近,哪怕孩子也别跟他们套近乎,他们一家子最会算计人了,他们会利用你的善良……”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少跟贾家人来往! 是夜,院里一群半大小子跑到许大茂家听墙角。 作为这方面的佼佼者,许大茂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了,直到深夜才跟娄晓娥行了大礼。 谁知,那萎靡之音恰好被不经意路过后院的易中海给听去了。 第369章 变出来的老母鸡 春天,本来就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听了墙角的易中海一夜未睡,一大早便又起床上厕所去。 他想趁着这个点别人都还在睡觉,赶紧偷摸把湿了的裤子换掉。 谁知,他刚走到厕所边上迎头就碰见了从厕所出来的秦淮茹,想都没想就把人给截停了下来。 “淮茹,能不能再给我一次?” 秦淮茹倒也没有急着拒绝,而是小声问他:“你还有小黄鱼?” “我帮衬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值两条小黄鱼的钱?”易中海气的一脸铁青。 “那是你资助小当的生活费!”秦淮茹暗中提醒了他一句,那可是你的闺女。(虽然她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 大失所望的秦淮茹拔腿就准备离开,没钱在这说什么废话? j虫上脑的易中海哪里还管得了那个,面容狰狞发狠道:“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到处跟人说,你跟我…” 果然,色令智昏这个词的存在还是有道理的,老祖宗在遣词造句这方面真是大家。 “那我就把那张纸拿出来。”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暗自庆幸当初留了一手。 “你觉得我还在乎那个?”易中海轻蔑一笑,“哼,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做了这么久的冤大头,真当你自己是镶金了的,一回就要了我那么多钱。” 看着状若疯狂的易中海,秦淮茹心里顿时慌乱的不行,真要是让他到处胡咧咧,自己的名声毁了不说,棒梗他们日后也抬不起头来生活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狠心做了个决定:“最后一次,以后再提起大不了同归于尽。” “厕所里有人吗?” “你想在这里?”秦淮茹被他胆大的举动吓到了,毫不犹豫拒绝了他:“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 “那行,回头等我准备好了再找你。” 并不是易中海忽然刹住了车,而是他今天没有带那些令人更容易怀孕的药丸。 秦淮茹怀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家,内心有愧的她直接缠上了贾东旭,这还是困难时期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融会贯通。 随后,俩人顿时觉得肚子更饿了… “淮茹,咱们以后还是先克制一下吧,不然家里的粮食更不够吃了。”贾东旭自嘲笑了笑。 今年的定量又往下调了一成,七成的定量真不够吃,何况家里就他一个人有定量。 尽管平日里他已经足够节衣缩食了,自己师父和老娘也帮衬了不少,可缺口还是非常的大。 秦淮茹没有应声,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想来应该是刚刚累到了。 瘦弱的贾东旭微微一笑,好像又有些自得,接着就穿衣起身做早饭去了。 当一个男人不能养家糊口时,他会非常自觉找事情做了的,哪怕只是减轻一丢丢自己那口子的负担。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起了床,一个个非常默契地来到中院洗漱,忽然看到许大茂已经在给老母鸡拔毛,顿时把他们最后那丝睡意给惊跑了。 “大茂,这不年不节的杀鸡做什么?” “嗐,你这过来人还不懂?当然是给自己媳妇儿补补血呀。” “不对呀,昨天咱们也没看到大茂家里有鸡啊?” “废话了不是,你家里有钱没钱,难不成还得告诉别人一声?” “大茂,能不能多放点水一起炖,到时候给咱们分口汤就成,肉留着给你媳妇儿补身子。” 许久没吃到过肉了的邻居们,要说不眼馋人家手里的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我们家的锅小,只装得下我们两口子喝的汤。”许大茂断然拒绝了他们的提议,并出言讽刺了他们一句。 这下可把大家伙都给得罪了,自古以来吃独食的谁有好下场? “呸,我才不稀罕呢,谁知道这鸡来路正不正。” “没错,这年头谁家会把老母鸡拿出来卖?” “就算有人愿意卖,那估计也是拿到黑市出的手。” “要不,咱们跟街道办反应一下?” 配合默契的众人开始向许大茂步步紧逼,言语更是一句比一句犀利。 即便如此,许大茂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并再次出言挤兑他们:“哟,那你们可得快点把人叫来才行,不然一会儿下锅了可就晚了。” 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打消了邻居们举报他的念头,想来这老母鸡来路应该挺正才对,不然他能这般轻松惬意? “大茂,咱们做人不能总想着自个,我们这些大人可以少吃一口,可院里那些小孩子,你总不能让他们干看着吧?这不利于院里的团结友爱啊。” 刚上厕所换完内裤回来且心情大好的易中海,想都没想就加入了人多的那一方,随即对许大茂进行了道德的谴责。 “哟,我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呢,原来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呀,我可做不到贾东旭那样大方,连自己的宝贝媳…” “许大茂!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刚做完早饭出来看热闹的贾东旭,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自己的事儿。 “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外边早都已经传开了,你贾东旭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许大茂轻蔑一笑,顺手就把黑锅甩给了二大妈。 毕竟,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地窖这事儿,可是从她嘴里先传出来的。 当初许大茂还因为这事儿挨了顿揍,现在有机会可不立马报复回去? “信不信我再抽你丫一顿?” 看了一眼脚步轻浮的贾东旭,许大茂忍不住嗤笑一声:“可别,回头你自个摔了还得怪我没把你扶好。” 随后,许大茂便拿着拔好毛的老母鸡回后院去了,看都不看出离了愤怒的师徒二人一眼。 至于那些墙头草一样的邻居,许大茂同样没有搭理,有这功夫回家炖鸡汤喝不好吗? 只是他前脚刚离开,留下来的人立马就骂开了。 “呸,就这样的人居然还让他娶到了媳妇儿!” “长了张驴脸竟然还让他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真是太没天理了。” “哼,也不知道那个娄晓娥为什么看上了人品极差的许大茂。” “……” 这些罔顾事实的说辞,竟然得到了他们彼此的认同,仿佛真相就该如此一样。 当他们骂的正欢时,一股浓郁的鸡汤味儿,忽然从后院飘到了中院,顿时让他们变得饥肠辘辘,再也没有了说闲话的欲望。。 第370章 毅然决然 一处破败不堪且荒废的小院,除了几段残垣断壁外,到处都是杂草丛生的景象,偶尔传来几声鸟叫之外,连个人影都不曾看见。 听说,这里当年死了不少人,一颗炮弹下来正吃饭的一家人全没了,加起来得有十多口人了吧? 加上这里地处偏僻,来往的人就更加少了,街道办那边暂时无力修葺,于是就任由它荒着。 忽然,一个低沉的女声传来:“你想在这里跟我??” “我这也是没办法呀,院里的人盯得紧,地窖那是万万不能再去了的。” “切~为了这点腌臜事儿,你不仅请了半天假,还特意找了这么个鬼地方,也真是够难为你了,赶紧的吧,我还急着回去照顾小当呢。” “那你先把这颗药丸吃了。” “又想让我吃这种东西?” “最后一次!” “行。” 随后便听见几声闷哼,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以及妇人的小声埋怨… 待妇人离开了一刻钟后,滞留在后边的易中海才一脸回味跟着离开了。 俩人踩踏过的小草,顽强直起了腰杆子,看样子大概率还能继续疯长下去。 老话常说春种秋收,一个月后秦淮茹毫无意外怀孕了,乐的易中海每天的脸色都有了红晕。 可贾东旭却破坏了他美好的心情… “妈,淮茹又怀孕了,可咱们家现在这种状况实在不合适要孩子,我想让她把孩子打了!”贾东旭完全没有即将做父亲的喜悦,反倒是一脸的愁容。 这让原本作为旁观者的易中海顿时就抓狂了,恨不得起身臭骂心狠手辣的贾东旭一顿。 “东旭,你怎么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呢?”易中海强忍着怒火指责他道。 “你吼什么?!”身为人母的贾张氏理所当然站在了自己儿子那边,“你瞧瞧东旭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要一个孩子那也得他养得起才行啊!” “我就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了,就别那么草率说不要就不要。” 贾张氏权当易中海是想当爹想疯了,所以见不得别人把孩子打了,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于是,她毫不客气继续回怼道:“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等生活变好了,你还担心他们不会再要孩子?” 如此情形,易中海哪里还看不出来,这母子俩是铁了心要把秦淮茹腹中的孩子打了,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来! 可这事儿他偏偏不好插手,哪怕再多说一句,可能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最后只能气愤不甘出门散心去了。 漫无目的在路上走着,夜色将他吞噬了个干净,而他心里的怒火却不停闪烁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谁给点燃了。 走着走着,那个深埋在心里幽暗处的念头,忽然又冉冉升起… 思虑了好久好久,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开来,脸色也从开始的纠结,变成了一脸的坦然…决然。 “嚯,老易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我可把你锁外边了。”借着打趣的间隙,阎埠贵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易中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窝头吃多了拉屎就费劲,抱歉抱歉。” 解释完转身就回中院去了,这利索劲儿让阎埠贵不禁为之侧目,他多久没看到对方这洒脱劲儿了? “中海,你千万别多想,东旭他也是没办法。”贾张氏安慰了一句晚归的易中海。 易中海面无表情回了句:“没事儿,说到底也是他的孩子,这事儿我确实不该多话。”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到底该如何混进钳工车间,然后再给贾东旭的机台动手脚。 为什么不铤而走险找人在外面把贾东旭给了结了? 因为那样就得不到厂里的赔偿了,对秦淮茹和她孩子将来的生活一点儿好处没有。 如果贾东旭死在了机台上,不仅能让秦淮茹进厂接班,顺便把户口迁进城来,她的孩子也能得到厂里供养… 如此一来,哪怕困难时期再延长几年,也不用担心小当他们会挨饿了,而他易中海也能从贾家这个泥潭抽出脚来,不用每个月都补贴钱。 最重要的是,秦淮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应该就能顺利诞生下来了。 而这个孩子最有可能是他易中海的种,毕竟以贾东旭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概率不可能行闺房之事的了。 这也是他敢狠下心的原因所在。 “中海…” “睡吧,少说点话早点睡没那么容易饿。” 易中海完全没有跟她继续聊下去的欲望,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夜无话,早上醒来易中海的眼睛都是通红的,显然昨晚没怎么睡… 上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晚上的琢磨,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那就是等钳工车间的人来仓库领料时,他再帮着搭把手把材料送车间去,然后趁机找贾东旭聊几句闲话,先把现场的实际情况摸个底,接着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毕竟他很久都没到车间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得阻止秦淮茹把孩子打了,不然他做的一切都将会是无用功。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听自己的话,同时又不会让她起疑呢? 最后,易中海又想到了聋老太太,想着借她的嘴跟秦淮茹说一说打掉孩子的“坏处”。 一念及此,他立马就起身穿衣去了后院,也不管人家聋老太太醒了没有。 因为聋老太太两条腿都没了,所以房门一般都是别人帮她从外边带一下的,这就给了易中海不少的便利。 老年人大多都觉少,在易中海推门进来那一刻聋老太太就知道来人了,连眼睛都瞄准了房门的方向,不知道是好奇来的是谁,还是担心自己会被谁给害了? 还没等易中海重新关好门转过身来,聋老太太就有些不耐烦发话了:“怎么了这是,一大早跑我这儿尽孝来了?” “淮茹又怀孕了…” “然后呢?”聋老太太平静无澜反问了一句,这跟你易中海一大早跑这儿来有关系? “东旭想要打掉这个孩子,说是家里养不起…”易中海有些扭捏回了一句。 这下聋老太太顿时就门清了,看来那孩子又是经了他一手的,默默叹了口气,问他:“你想我怎么做?” “先别让淮茹把孩子打了,我…我想办法先去筹一笔钱。” 听见他说的是筹钱而不是筹粮,聋老太太心里倏地变得波涛汹涌起来,这是打算对贾东旭下手了吗? 不过,她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答应了此事。 第371章 贾东旭没了 “张大妈…张大妈,秦淮茹…” “快到红星医院去…” “东旭哥他被机器打伤了!” 按剧情发展的话,这会儿跑回大院报信的应该是傻柱才对,怎么也轮不着许大茂… “许大茂,我儿子怎么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是一大爷让我回来报信的。” “大茂兄弟,我男人在红星医院哪个病房?” “我…不知道!” 其实,许大茂还是知道一点儿的,贾东旭被人从车间搬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不行了,可厂领导觉得他还能抢救一下,所以才让人送红星医院去了。 “那我男人他伤的重吗!?”秦淮茹再次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怕。 “嫂子,这事儿…我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没敢实话实说,“你们还是赶紧去一趟红星医院吧。” 早就不耐烦了的贾张氏朝许大茂怒喝一声:“你骑车带我过去。”接着扭头又吩咐秦淮茹:“你把小当也带上。” 为什么没有提到棒梗?因为那小子这会儿正上课呢。 心不甘情不愿的许大茂只好做了贾张氏的车夫,谁让他也觉得对方太可怜了呢? 青年丧夫中年丧子,一会儿也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还是别跟人家拗着来的好? 几人前脚刚离开大院,留在院里的妇人们后脚就八卦上了。 “你们说贾东旭这回断了手还是断了腿?” 为什么一开口就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 因为这个年代的机器在保护工人方面做的还不够好。(外国来的舶来品就是差劲) “唉,甭管他伤成啥样,对他们家来说都不是好事儿。” “确实,本来家里就够难的了,现在居然还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淮茹跟那俩孩子怎么活呀?” “你们别太悲观了行不行,万一东旭就是受了点小伤呢?” “小伤能专门让许大茂跑回来一趟?!” “那照你的意思,东旭他可能…” “别介,怎么就成我的意思了,我什么话都没说。” 贾东旭真要是那什么了的话,贾张氏指不定得发疯,万一谁再把话传到了她耳朵里,怕不得又堵门开骂了。 丧夫又丧子的寡妇谁特么敢惹?! 这件事终究还是传到了聋老太太耳里,听见是许大茂跑回来报的信儿,她就知道贾东旭十死无生了。 原本她还以为易中海只是想把自己徒弟弄残废,谁能料到他竟然会如此心狠。 不过,她倒也能够了解对方的心思,只有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顺利降生,一家子的生活也全都有了保障。 只是,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没了,多少还是有些可惜的,他妈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一个人什么依靠都没有了,要么变得彻底疯狂,要么谨小慎微谁都不得罪。 载着贾张氏的许大茂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共也没花了几分钟就来到了红星医院,车还没停稳呢她就直接跳了下来,并头也不回冲进了医院。 知道内情的许大茂则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原地喘着粗气,心里想着要不要转身就离开? 气刚喘匀就看到秦淮茹抱着小当来到了医院,这速度也就比他骑车慢了一点儿,想来心里也紧张得不行吧? 秦淮茹刚抱着小当走进医院的大门,还没开口问自家爷们儿住哪个病房呢,她婆婆的哀嚎声就远远传了过来,听着是那么的撕心裂肺与绝望。 原本还着急忙慌的秦淮茹,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怀里的小当也差点摔到了地上,等她踉踉跄跄循声走了过去,看到嚎啕大哭的婆婆,以及痛哭流涕的易中海,她愣住了…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迈。 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抱着小当的手无形间更紧了,疼的她当场叫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 清脆的童声传来,秦淮茹再也按耐不住哭出了声,顿时引来了易中海的注意。 “淮茹,过来看东旭最后一眼吧。” 被悲伤充斥了全身的秦淮茹,压根没注意到易中海眼里那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身形不稳走到病床边上,早已成了泪人的秦淮茹已经哭不出声来了。 看到病床上鲜血淋漓且不成人形的父亲,小当“哗”的一声也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失去父亲而悲伤,还是因为被自己父亲的惨样给吓到了? 贾东旭最后是被易中海和许大茂合力用板车送回大院的,板车借的还是吴老二家的。 灵台很快就搭建了起来,棺材还是易中海花大价钱买来的,连掌勺做饭的吴凡也是他请来的… 总之,有关葬礼的一切,几乎都是他一手操持的,无论谁见了都得夸上一句:这师父做的真是有情有义。 当然,收帛金这事儿就不归他管了,那是阎埠贵该干的事儿,这是贾张氏专门请的人。 虽然她经常嫌弃对方抠门,还给人家起了个阎老抠的外号,可这一点儿没耽误她相信对方的人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抠门不代表不可以信任,阎埠贵在钱银方面还是很可靠的,起码不会昧了谁的钱。 院里的人都上了礼鞠了躬,最后还默契地夸了贾东旭一番,话里话外都惋惜对方走的太早… 连聋老太太都坐着轮椅来送了贾东旭一程,在外人看来她是情义无双的长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求个心安罢了。 轧钢厂也来了人,领头的还是副厂长李怀德,自打杨坤成了一把手之后,他就成了主管生产的领导。 zz,是一门妥协的学问。 具体的补偿事宜,院里的邻居都不知道,估计也是怕有的人为了补偿,转头勇于牺牲自己成全家人! 不过,贾东旭刚下葬不久,婆媳二人就吵了起来,一个说那些补偿款是自己的养老钱,一个说那些钱是厂里用来供养孩子的… 邻居们这回没有出言调侃,一言不发回家躲清闲去了,有些笑话能不看还是别看的好。 “别吵了,钱分两半,你俩一人一半!” “易中海,你站哪边的?”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 秦淮茹也是一副非常不忿的模样,显然也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式。 易中海一脸无奈:“行,那钱都归你成了吧,淮茹以后的工资你一分都别想要。” “不行,她每个月的工资也得分我一半!” “呸,一分钱你都别想!”秦淮茹直接粉碎了自己婆婆的美梦。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现在可是老易家的媳妇儿,凭什么跑来占我们老贾家的便宜?”秦淮茹义正言辞再次拒绝了她。 “老贾呀…东旭呀……快来看看……” 话没嚎完秦淮茹就回对门去了,最后还把房门落了锁。 第372章 平息 贾张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立马收起了撒泼打滚的嘴脸追了过去。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把话说清楚!” “那是我儿子的岗位,你以后的工资就该分我一半。” “要不是你个浪蹄子不安分,我儿子也不能在上班的时候走神。” “说到底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叫骂声到底还是把左邻右舍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都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受不了污名的秦淮茹最终还是开门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然不是刚刚硬气回怼自己婆婆的样子,而是一副被人欺负死了的可怜模样。 “大伙给我评评理儿…”话说半句,秦淮茹就开始抽搐,眼泪更是说来就来。 “东旭的抚恤金她全拿走了,连条活路都不给我跟孩子们!” “光这样她还觉得不够,还让我以后把每个月工资的一半上交给她。” “你们说说,她这不是把我们娘几个逼上绝路是什么?” 贪得无厌的贾张氏让其他人一阵哗然,谁也没有料到她竟然如此薄情,连自己的孙子孙女都算计! “难道那不是应该的吗?”贾张氏怒吼着反击,“我儿子死了,以后谁给我养老,我不得提前攒点养老钱?” “养老钱?你现在才多大年纪就开始惦记养老了?也不想想自己的孙子孙女能不能挺过接下来这几年。” “再者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老贾家的人了,凭什么还要惦记我们娘几个的活命钱?” “一大爷,你自个的媳妇儿难不成不该你养着吗?” 好心想要劝架的易中海,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被牵扯到,心里再次后悔当初娶了贾张氏。 其他人也齐刷刷看向了易中海,就等着他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媳妇儿自然该有我养着。” 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易中海连贾东旭都敢谋算,还怕担下贾张氏这个麻烦? 哪天真要是用不上对方了,随便找几个人把她给扔河里就是了,大不了以后不吃鱼就好了嘛。 “易中海…”贾张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吼了起来,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对方一样。 或者,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半路夫妻的情谊,所以才会如此的抓狂? “我劝你也别吼了,咱们干脆找街道办的人来调解一下,省得以后还扯不清。” 秦淮茹可不是突然心血来潮才这么说的,而是之前跟自己婆婆吵过一回后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在她看来,自己婆婆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易中海那间屋子早晚都是她秦淮茹的,连后院聋老太太那间也是。 如此一来,贾张氏在她眼里就成了负累,一个需要她以后伺候养老的拖累! 这下不仅把贾张氏给吓坏了,连同院里那些邻居都吓了一跳,秦淮茹此举摆明了想要跟人家撇清关系! “你想要跟我分家?”贾张氏不可置信地看着向来乖巧的儿媳妇。 “我是老贾家的媳妇儿,你现在是老易家的媳妇儿,本来就是毫不相关的两家人,分家一说从何说起?” 这下所有人都清楚了秦淮茹的目的,人家真是想要撇下贾张氏不管了。 易中海心里何尝不咯噔了一下,似乎也没料到秦淮茹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出。 “我看你是想着改嫁吧?”贾张氏忽然灵光一闪,“我告诉你秦淮茹,别想这种美事儿,老贾家的岗位必须留给棒梗。” 秦淮茹压根不搭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想找的人。 “大茂,帮姐跑一趟街道办行不,就说姐快活不下去了,求他们来主持公道。” 还没等许大茂有所动作呢,贾张氏和易中海阻止的话就先说出了口。 “许大茂,你敢?!” “大茂不要…” 本来就没想过要替秦淮茹跑腿的许大茂,直接冲那俩人翻起了白眼,并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状,秦淮茹立马换了人来求:“二大爷、三大爷,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我们娘几个活活饿死?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做管事大爷的?” “老易,这事儿太大咱们几个真担不起,要不还是让街道办的人来处理吧?” 当初因为光齐两口子的事儿,被易中海在厂里摆了一道,刘海忠又怎么会不抓住机会报复回去? 见刘海忠都开了口,向来爱惜羽毛的阎埠贵又怎么会继续装聋作哑? “一大爷,这事儿牵扯到你本身,要不还是请街道办的人来处理吧?”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开口附和,大概都不忍心看着秦淮茹娘几个挨饿了吧? “行,我亲自去把街道办的人请过来。”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想先跟街道办的人通个气,帮秦淮茹争取到更多的权益。 人老色衰的贾张氏对他而言,只是路边一条… 没有任何人反对这个决定,都知道其他人去街道办请人的话,了不起能请来个干事,可一大爷出马最低都能请个副主任过来,更有甚者怕是连王主任都能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对大院来说,是一种荣幸! 易中海去的很快,回来的也不慢,果真把王主任给请来了,而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与自己的诉求跟王主任说了。 刚来到大院,王主任还是先假意倾听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诉求,接着再惋惜了一番贾东旭,然后才依法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抚恤金归贾东旭生母所有,他的岗位由妻子秦淮茹继承,每个月的工资都由她自己支配……” 话音未落,听了前半句还喜滋滋的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 “王主任,我不服!我…” “你不服?”王主任厉眼一瞪,反问她:“知道秦淮茹进厂能拿多少工资吗,那点儿工资还不够她养家糊口的,你居然还想要分一半,你是想活活饿死自己的孙子孙女吗?” “我没有…” “那你到底有什么不服的?!” 贾张氏结结巴巴说不上话,养老钱那些话骗骗小年轻还行,面对王主任这样的人她可不敢开这个口。 “秦淮茹同志,希望你能坚强起来,肚子里的孩子最好还是不要打掉了,那是你亡夫最后的骨血,等你接了他的岗位后,就能把户口迁进城了,到时候一家人基本上都有了定量…”王主任依着易中海的提醒,郑重其事劝了秦淮茹一句。 “王主任,那以后找谁给我养老?”贾张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你现在不是有丈夫吗,哪怕你丈夫没了,不还有孙子可以依靠吗?” 听了王主任咒自己短命的话,易中海眼皮子忍不住跳了几下,不过看在贾张氏没有再闹的份上,他还是咬牙认下了此事儿。 之前还视财如命的贾张氏,此时不禁暗暗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跟秦淮茹闹的如此不可开交了,万一她不让棒梗替自己养老怎么办?! 第373章 懊悔的雨水 事情刚尘埃落定,贾张氏便没了踪影,易中海则拉着刘海忠、阎埠贵一起围住了秦淮茹。(这是为了避嫌。) “淮茹,东旭干的可是钳工,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你现在还怀着孩子,要不要我去跟领导申请一下,把你调到仓库来做个记事员?”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好心替人着想,既是担心秦淮茹的安危,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贾东旭的后尘,又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一个不慎又流产了怎么办? 闻言,刘海忠和阎埠贵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俩人到底在寻思着什么,估计就只有他们俩知道了。 “谢谢一大爷您嘞,不过还是不麻烦您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顶东旭的岗吧,免得到时候又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之所以毫不犹豫拒绝了易中海,一是担心外人又聊起俩人之间的黄谣,二是秦淮茹想要试上一试,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多挣些钱。 毕竟,仓库的工作一眼就能望到头,直到退休估计也拿不了多少工钱,钳工就不一样了,三级工就能拿到比易中海现在还高的工资! 为了能让家里以后的生活更好过一些,她打算豁出去拼上一拼,争取给家里多挣些家底,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淮茹,钳工车间的活可不轻松,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说着,易中海还用眼神示意刘海忠和阎埠贵,让他们赶紧出言规劝两句。 谁料,这俩人非常默契地没有开口,谁都不想做这个“好人”/“恶人”,事关人家的前途大业,有时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就在易中海心生怨恨之时,又听到秦淮茹开口了:“我想先试试。” 言外之意,是打算自己扛不下来时,再让易中海找杨厂长把她调到仓库去。 明白过来的易中海也没再强求,哪怕心里有着诸多不愿。 曾经在钳工车间待了很多年的他,深刻了解到钳工的辛苦,而秦淮茹又是拈轻怕重的主,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求他帮忙调到仓库去,索性让她先吃点苦头好了。 无端端被拉来当了背景板的刘海忠俩人,纷纷白了易中海一眼,随后便各自回家去了,看样子多少有些气愤。 若不是贾东旭才没死多久,俩人大概会开口挤兑易中海一番吧? 院里的人在感慨秦淮茹命途多舛的时时候,同时也会替她感到高兴,好歹能把户口迁进城了,有了定量之后就不用担心会挨饿。 …… “当家的,我听说淮茹姐的男人被卷进机器……没了!” 此话一出,正准备吃饭的何雨柱兄妹俩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并有些郑重对视了一眼。 何雨柱心里更是已经翻江倒海,看来剧情即将正式上演了,不过没了自己这个拉帮套的男主角,这出大戏接下来会怎么演呢? “嫂子,你这消息…准吗?” 何雨柱意外地看了问话的何雨水一眼,什么时候她这么关心别人了? “应该错不了吧,附近好多人都在传。”阳幂也有些不敢肯定了。 “年纪轻轻怎么就死了呢?”何雨水面色苍白喃喃自语了一句,像是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亲人一般。 何雨柱往嘴里送了口菜,下意识回了句:“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又没有定量,现在连高价粮都买不到,贾东旭估计是被饿狠了,所以上班时一不小心就卷进机器里去了吧?” 冰冷的话像一颗尖锐的钉子,狠狠扎进了何雨水的心里,眼眶没来由红了起来。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上回贾东旭来找她要粮时,能够好心给他一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惨剧了吧? 可是,他当初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那样的话? 她何雨水怎么变成了他贾东旭同父异母的妹妹? 一听到自己母亲被人侮辱,她哪里还顾得上施舍人家粮食,二话不说就扭头跑了。 所以,她真的是贾家的闺女? 还是自己母亲与贾东旭父亲苟合得来的…野种? 不然,贾东旭凭什么偷偷来求她何雨水,而不是让秦淮茹来求她嫂子阳幂,或许亲自来求她哥何雨柱? 人命关天之下,想必谁都不会视若不见袖手旁观吧?! 怪不得她老子何大清当初宁愿跑保城去拉帮套,也不愿意留在四九城养儿活女,最后连老何家的房子都不分她一间。 思绪万千之下,何雨水冷不丁来了一句:“哥,咱们是不是应该去随个礼什么的?” 阳幂也眼神复杂看着自己男人,似乎也想看在秦淮茹是俩人媒人的份上,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搭把手。 “算了吧。”何雨柱最后还是狠心拒绝了,他是真不想跟秦淮茹扯上关系,哪怕他有着吃不完的粮食。 人心向来都是难以揣测又欲壑难填的,他又不是什么圣母圣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过各的日子多好。 四九城自古以来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饿死人的事儿,所以他也不必担心对方会活不下去。 以夫为纲的阳幂见自己男人拿定了主意,也就没有再言语什么,只是低头默默啃起了杂粮馒头。 心怀愧疚与后悔的何雨水则完全不同,眼眶微红再次问道:“哥,东旭哥好歹也是跟你一块儿长大的发小,难道你不该送人家最后一程?” 这种怪异的态度顿时让何雨柱心生疑惑,剧中的何雨水就毫无顾忌偏向秦淮茹,俩人更是联起手来坑傻柱,现在又… 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于是,何雨柱出言试探一句:“他们贾家当初是怎么对咱们的,这事儿还要我提醒提醒你?” “哥,人死为大…以前的事儿就让它随风去了吧。” “何雨水你真够可以的呀,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反过来帮着外人?!”何雨柱忽然加重了语气,想看看她究竟能为贾东旭做到哪一步? 见做不通哥哥的工作,何雨水只能转头哀求起了阳幂:“嫂子,你快帮我说说我哥吧,淮茹姐可是你俩的媒人,看在这份上你们…” “闭嘴吧你,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替我做主了?!” 向来恩怨分明的何雨柱,虽然不清楚自己妹妹的初衷是什么,可完全没有要改变之前主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