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第1章 疑穿神雕，群演初觉醒 林默醒了。 他睁开眼，感觉脑袋跟被门夹过一样，嗡嗡的。 眼前是几顶脏兮兮的绿色帐篷，还有几个穿着古装，但正蹲在地上啃馒头的人。空气里有股汗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啥情况？”林默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像个叫花子。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脸。 不对。 这手比自己的手嫩，脸也年轻了不少。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在2026年的家里熬夜看剧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喂，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呢？”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中年男人冲他喊，“赶紧的，一会儿要集合了，今天有重头戏，别耽误事儿。” 林默没理他，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这身体原主也叫林默，是个北漂，跑来横店想当演员，结果混了几个月，只能当个最底层的群演，一天五十块钱，管两顿饭。今天是在《神雕侠侣》剧组，演个活不过三集的蒙古兵。 《神雕侠侣》？ 2005年张纪中版？ 林默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远处的空地上，搭着古色古香的布景，有假山，有亭子。一群穿着戏服的人正在忙活，几个穿着现代衣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跑来跑去。更远的地方，能看到几个人吊在半空，正在调整威亚。真的是剧组。 他穿越了？ 不是做梦？林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不是梦。 他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像要撞出胸口。恐慌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股巨大的兴奋感淹没了。 “我靠……我靠！”林默差点喊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 2026年啊！他可是从2026年穿过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知道未来二十多年娱乐圈所有爆火的剧，所有大卖的电影，所有会火的明星，所有会塌房的艺人！ 他还知道哪些投资会赚翻，哪些项目会扑街！这他妈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哈哈哈……”林默低下头，肩膀忍不住抖了几下，强行把笑声压回肚子里。 稳了，这回彻底稳了。 什么北漂，什么群演，什么一天五十块？那都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时代的先知！是娱乐圈的扫地僧！是未来娱乐帝国的缔造者！ 想想就激动。 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首先，得确认现在是哪一年，具体什么时间。林默爬起来，走到刚才喊他的那个中年群演旁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点：“大哥，问一下，今天几号啊？”中年群演瞥了他一眼，咬了口馒头：“10月8号。怎么了？” “哪年？”“你有病吧？”中年群演像看傻子一样看他，“2004年啊，还能哪年？睡懵了？” 2004年，10月8号。 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张纪中版《神雕侠侣》，确实是2004年开拍的。主演是黄晓明和刘亦菲。刘亦菲！ 神仙姐姐！ 她现在应该就在这个剧组里，演小龙女。 林默下意识地朝拍摄核心区那边张望。人影绰绰，看不太清。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 他知道刘亦菲未来会多火，也知道她后来会遇到哪些麻烦，哪些争议。甚至知道她未来在电影上的尝试，哪些成功，哪些失利。 这都是信息，都是资本啊。 林默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些信息了。 直接去告诉她？说我来自未来，知道你会火，但也知道你会遇到瓶颈，跟我合作，我保你成为国际影后？ 怕不是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 得慢慢来。先在这个剧组站稳脚跟，观察观察。最好能找个机会，跟刘亦菲或者她身边的人搭上话。至于具体怎么做…… 林默摸了摸下巴。 他记得原身的记忆里，今天好像有场大戏，是杨过和小龙女在绝情谷的戏份，有不少武打和吊威亚的镜头。 也许是个机会。 “都过来集合了！群演都过来！”一个拿着喇叭的场务在不远处喊。 林默跟着其他群演一起走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琢磨。 除了刘亦菲，这个时期还有好多未来的大咖都还没起来呢。孙俪、黄渤……好多人都还在上升期。 他完全可以提前布局，投资他们，签下他们。 还有那些爆款剧，《仙剑奇侠传》、《琅琊榜》、《甄嬛传》……剧本他就算记不全，大概情节和亮点总知道。随便拿出一个，都是王炸。 到时候，他林默就不是什么群演了，是制片人，是投资人，是娱乐教父！ 想想那画面，一群未来的一线明星都得喊他一声“林总”。 那感觉，啧。 不过，也不能太飘。 得先苟住，猥琐发育。 利用先知优势，先搞点快钱，积累第一桶金。然后慢慢渗透进这个圈子。 反正时间还长，不着急。 “都听好了！”场务拿着喇叭喊，“今天拍绝情谷的戏，你们演蒙古兵，就在后面当背景板，听指挥，让冲就冲，让倒就倒，别乱看镜头，听见没？” “听见了！”一群群演稀稀拉拉地回应。 林默也跟着喊了一声。 他站在人群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边，几个主演好像已经化好妆，正在听导演讲戏。 林默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戏服的女孩，黑发如瀑，侧影清冷。应该就是她了。 刘亦菲。 十八岁的神仙姐姐。 林默心里忽然有点感慨。上辈子只能在屏幕里看到的人，现在居然就在几十米外。这穿越，真值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正事不能忘。 林默收回目光，开始认真听场务讲走位和注意事项。 他知道，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就得从当好这个“蒙古兵”开始。 哪怕是个背景板，也得是个不出错的背景板。 先摸清楚这个剧组的规则，摸清楚这里的人。 然后，再找机会。场务讲完了，挥手让他们去指定位置准备。 林默跟着人群往布景那边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得想办法在剧组里混个脸熟，最好是能跟某个小头头搭上关系。 其次，得留意刘亦菲那边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凑上去的机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尽快搞点钱。没有启动资金，什么计划都是白扯。 怎么搞钱呢？ 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着2004年他知道的能快速赚钱的门路。 炒股？他记得几支牛股，但需要本金，他现在没有。 买彩票？记不住号码。 写歌卖？记得一些后来的流行歌，但得认识音乐圈的人。 好像……都有点麻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和其他群演一样，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刀。 第2章 窥探与盘算 导演那边还在调灯光，林默站在一群穿着破烂蒙古兵衣服的群演中间，手里握着那把轻飘飘的道具刀。他眼睛没看前面，而是悄悄往右边斜。 那边是拍摄的核心区。 几个主演围在导演张纪中旁边，正在听讲戏。林默眯起眼睛，努力辨认。 看到了。 那个穿着白色长裙，头发又黑又长的女孩，就是刘亦菲。 十八岁，脸还有点婴儿肥，但那股清冷劲儿已经出来了。她站在那儿，微微侧着头听导演说话，表情很认真。 林默心里“啧”了一声。 真人是比电视上好看。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他得盘算盘算。 按照他记忆里的信息，刘亦菲这会儿应该刚拍完《仙剑奇侠传》不久，赵灵儿那个角色让她小火了一把，但真正让她爆红的，还得是这部《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 经典白月光，多少人的青春。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后来的发展路线。 电视剧拍一部火一部，但电影路走得不太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真正打开局面。后来倒是去好莱坞混了混，拍了几部片子，但水花不大。再后来……好像就慢慢淡出大众视线了，偶尔出来拍个剧，但热度远不如从前。可惜了。 林默心里琢磨，要是能提前布局，帮她避开那些坑，再推几部爆款电影，国际影后也不是没可能。 到时候……嘿嘿。 他脑子里忍不住冒出点别的心思。这么漂亮，又有潜力，要是能…… 打住。 林默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他连跟人家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是个一天五十块的群演，想屁吃呢。 得先站稳脚跟。 怎么站？ 林默看了看周围这群跟他一样穿着破烂戏服的“同事”。 一个个要么在发呆，要么在小声聊天，还有的在偷偷玩手机——2005年的手机，基本都是诺基亚那种带键盘的，屏幕小小的。 “哥们儿，你哪个组的？”旁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群演凑过来问。 林默回过神：“啊？就这个组的啊，蒙古兵。” “不是，我问你平时跟哪个头儿混？”那年轻人压低声音，“我跟着王哥，就那边那个戴帽子的，他手里活儿多，一天能给八十。”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角落抽烟。 “我刚来，还没跟谁。”林默说。 “那得赶紧找一个。”年轻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这行就这样，没个领头的，你连戏都接不着。王哥人不错，就是抽成狠点，但总比没活儿强。”林默点点头：“谢了兄弟，回头我问问。”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跟群头混？一天多挣三十？ 格局小了。 他要的不是一天多三十，是要在这个圈子里有话语权，要能接触到核心资源，要能跟导演、制片、明星说上话。 林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会儿导演好像讲完戏了，刘亦菲走到一旁，有个中年女人迎上去，给她递了瓶水。林默眯眼看了看，那女人气质挺好，穿着也挺讲究。 应该是她妈，刘晓莉。 林默记得资料里提过，刘亦菲进娱乐圈是她妈一手推动的，早期一直跟在身边当经纪人兼保姆。这位可是个厉害角色，护女狂魔，后来没少给刘亦菲挡事儿。 得注意点。 要是让这位觉得他图谋不轨，那估计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正想着，那边场务拿着喇叭喊起来了：“所有人注意！准备开拍！群演就位！动作快点！” 林默赶紧跟着人群往布景里走。他们这群蒙古兵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举着刀在后面嗷嗷叫，冲上去，然后被主角团打飞。纯纯的背景板，连个正脸镜头都不会有。 但林默没敷衍。他站好位置，握紧道具刀，眼睛盯着前面导演的方向，耳朵竖起来听指令。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前面主演开始演。林默一边跟着人群往前冲，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刘亦菲那边。 她吊上威亚了。工作人员拉着绳子，她整个人慢慢升起来，白色的裙子在空中飘。这场戏应该是小龙女在绝情谷的武打戏，有几个空中旋转和落地的动作。 林默看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一件事。 好像……原时空里，刘亦菲拍《神雕侠侣》的时候，确实出过威亚事故？具体记不清了，但隐约有印象，说是摔过还是怎么的。 不会就是今天吧？ 林默心里有点打鼓。他现在就是个群演，离那边几十米远，就算真出事，他也冲不过去。而且……他冲过去干嘛？英雄救美？ 别逗了。先不说能不能救到，就算真救了，怎么解释？你怎么知道会出事？未卜先知？ 那不就暴露了。 林默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演他的蒙古兵。 “冲！冲！”副导演在旁边喊。 一群群演嗷嗷叫着往前冲，然后被“打”倒一片。 林默也跟着倒下去，手里道具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停！” 导演突然喊了一声。 威亚慢慢把刘亦菲放下来，导演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大概是指点动作。 “起来起来！准备再来一条！”副导演又喊。 林默爬起来，捡起道具刀，重新站好。 这次他没那么紧张了。 反正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先好好演，至少别出错。在这个剧组混个脸熟，总没坏处。 “Action！” 第二次拍摄开始。 林默跟着人群往前冲，这次他动作更自然了点，甚至还给自己加了点戏——倒下去的时候惨叫了一声，还挺逼真。 倒在地上，他眼睛又往刘亦菲那边瞟。 她又被吊起来了。 这次动作更复杂，要在空中连续转好几圈，然后稳稳落地。 林默看着，心里那点不安又冒出来了。 绳子好像……晃得有点厉害？ 他屏住呼吸。 刘亦菲在空中转完第三圈，准备下落。 突然，左边那根威亚绳猛地一滑！ “啊！” 有人惊叫出声。 刘亦菲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旁边歪去！ “小心！”导演大喊。 第3章 落水惊魂 “小心！” 导演张纪中那声变了调的喊叫刚炸开，林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他离得远，只看到那边白影一晃，然后就是“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响，水花溅起老高。 “茜茜！”一个女人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是刘晓莉。她离人工湖最近，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水边，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现场一下子乱了套。 “快！救人！” “威亚！威亚绳子松了！” “谁去看看怎么回事！” “打120！快打120！”群演们炸了锅，工作人员全往湖边冲。林默跟着人群往前跑，脑子里嗡嗡的。 卧槽！真出事了！ “让开！”林默吼了一嗓子，扒拉开前面挡路的人。 林默“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10月的湖水，冰凉刺骨，激得他一个哆嗦。他顾不上那么多，手脚并用朝刘亦菲游过去。刘晓莉看到他游过来，慌乱地喊：“帮帮我！我女儿……我女儿不动了！”“阿姨你别慌，抓住她胳膊！”林默喊，自己已经游到了刘亦菲身边。 他伸手去捞刘亦菲，想把她的头托出水面。可刘亦菲昏迷了，身体特别沉。林默憋了口气，潜下去，想从下面把她顶起来。 就在这时，刘晓莉也正好用力想把女儿往岸上拉。 两股力一错。 林默刚把头探出水面换气，刘亦菲被他顶得翻了个身，脑袋随着水流的晃动，不偏不倚，“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默的额头上。 那一下撞得真狠。 林默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嗡鸣声，嘴里呛进去一大口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 而被他托着的刘亦菲，也在撞击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茜茜！”刘晓莉的哭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默咬牙，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死死抓住刘亦菲的胳膊，另一只手胡乱划水，用尽力气往岸边游。刘晓莉也反应过来，赶紧帮忙托着女儿的另一边。 短短几米的距离，林默感觉游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扒到岸边的石头，上面立刻伸下来好几只手。“抓住了！” “拉上来！” “小心头！” 林默被人七手八脚地拖上岸，瘫在冰冷的石头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出好几口水。他脑袋疼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看东西都有重影。 旁边，刘晓莉已经跪在地上，把刘亦菲紧紧地抱在怀里。 “茜茜！茜茜你醒醒！看看妈妈！”刘晓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拍着女儿的脸，又去探她的鼻息。 刘亦菲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正是刚才撞到林默的地方。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黑发往下滴，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一动不动。 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林默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看刘亦菲的情况，但他刚一动，脑袋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哥们儿，你别动！”旁边一个场务按住他，“你头撞到了，流了不少血。” 林默抬手一摸额头，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湖水还是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远，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刘晓莉紧紧抱着女儿，那张平时总是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全是水渍、泪痕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慌乱。 然后，林默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导演张纪中脸色铁青，一边指挥人维持秩序，一边对着对讲机吼：“救护车到哪儿了！再催！” 副导演在检查那根松脱的威亚绳，嘴里骂骂咧咧：“这他妈怎么回事！上午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 群演们围在远处，伸着脖子看，议论纷纷。 “我的天，真掉下来了……” “刘亦菲没事吧？看着好像没反应了。” “那个跳下去救人的是谁？也是咱们剧组的？”“好像是个群演，演蒙古兵那个。” “真勇啊，那么冷的水直接就跳了。” “勇是勇，你看他俩头撞那一下，听着都疼。” 刘晓莉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她只是紧紧抱着女儿，不停地低声呼唤：“茜茜，别怕，妈妈在这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远处，终于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让开！都让开！”有人大声喊道。 第4章 初醒试探 头痛。 像是有人拿了个凿子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敲。 林默睁开眼，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意识才慢慢回笼。 医院。单人病房。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他想动一下，脑袋立刻传来一阵钝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偏过头，看见刘晓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但眼睛里还是能看到没散尽的疲惫和血丝。 “刘……刘阿姨。”林默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想坐起来。“别动。”刘晓莉伸手虚按了一下，“医生说你脑震荡，得躺着休息。额头缝了三针，幸好没伤到骨头。” 林默摸了摸额头，果然缠着绷带。他慢慢回忆起落水前的那一幕——刘亦菲掉下去，他跳下去救，然后脑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那个……刘亦菲她……”林默问。 “茜茜在隔壁病房，也醒了，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刘晓莉语气还算平静，但林默能听出里面的紧绷，“医生说幸好救得及时，呛水不严重。” “那就好，那就好。”林默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小得意开始冒头了。 稳了稳了。 这波英雄救美，绝对值了。虽然脑袋挨了一下，但这份“救命之恩”可是实打实的。以后接近神仙姐姐，那不是名正言顺？开局就拿到好感度，这波属于是摸石头过河——摸对了。 “林默是吧？”刘晓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但语气很客气，“这次真的谢谢你。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你能毫不犹豫跳下去救茜茜，我和她爸爸都非常感激。”“应该的，应该的。”林默赶紧摆手，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那种情况，谁看见了都会下去救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脸红。当时他脑子里哪想那么多，就是本能反应。但现在，这不正好拿来当借口么。刘晓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你的医药费，剧组全出了。另外……”她又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推到林默手边，“这是我们一点心意，你别推辞。你救了茜茜，这是你应得的。” 林默眼睛瞄了一下那红包的厚度。 啧，不少。 他脸上立刻摆出“这怎么好意思”的表情，嘴上说着“阿姨这太客气了，真不用”，手却已经半推半就地接了过来。 “收下吧。”刘晓莉语气很坚持，“你好好养伤，剧组那边张导也说了，你的误工费他们会补。等你好了，如果想继续在剧组做，随时可以回去。”“谢谢阿姨，谢谢张导。”林默把红包捏在手里，感觉心里更稳了。 钱收了，人情也欠下了。这关系，不就建立起来了？ 刘晓莉又坐了几分钟，问了问林默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通知家人之类的。林默一概回答“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最后，刘晓莉站起身。 “那你好好休息，我过去看看茜茜。有什么需要就跟护士说，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 “好的阿姨，您慢走。”林默笑得特别真诚。等刘晓莉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林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 他靠在枕头上，手里掂量着那个红包，心里乐开了花。 “第一步，成功！”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脑袋还挂了彩，但结果完美啊。神仙姐姐的妈妈亲自来感谢，还给了红包，这待遇，哪个群演能有？ 接下来就好办了。有了这份“恩情”打底，他再“偶然”去关心一下刘亦菲的恢复情况，顺便“不经意”地聊几句，展现一下自己的“见解”和“才华”…… 嘿嘿。 林默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后宫”蓝图了。刘亦菲这才十八岁，正是最好“培养”的时候。以他来自未来的眼光，随便指点几句，都能让她少走多少弯路。等她成了国际影后，那不得对他感恩戴德？ 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还不是手拿把掐？他越想越美，连脑袋的疼都感觉轻了不少。 隔壁病房。刘亦菲也醒了。 她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记忆有点断片，只记得自己吊着威亚，然后绳子一松，整个人往下掉，冰冷的湖水涌过来…… 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是和林默那边一样的天花板。妈妈不在房间里，可能去医生那儿了。 刘亦菲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上还挂着点滴。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她脑子里。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 “……第一步成功！嘿嘿，接下来就好办了……恩情打底……关心恢复情况……展现才华……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得意。 刘亦菲愣住了。 谁在说话？ 她左右看了看，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门关着，外面走廊也很安静。 幻觉？撞到头后遗症？ 还没等她细想，几幅模糊的画面突然闪过眼前——像是电影的碎片镜头。 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好像是叫林默？那个救她的群演？）站在一片璀璨的灯光下，周围是无数欢呼的人群和闪光灯……画面一转，又变成这个男人和好几个漂亮女孩在一起的模糊景象……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念头：“2004年……神雕……未来信息……国际影后……改变命运……” 刘亦菲猛地睁大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这不是幻觉！ 她能“听见”那个人的想法！还能“看见”一些……好像是未来的画面碎片？ 那个林默……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什么2005年？未来信息？国际影后？ 还有那些和女孩在一起的画面……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一种说不清的心慌。 她努力集中精神，想去“听”得更清楚一点。 隔壁病房。 林默正美滋滋地计划着未来，想着怎么利用先知优势在这个娱乐圈里“躺平赢”。他甚至开始琢磨，除了刘亦菲，这个时期还有哪些未来的小花可以提前“投资”…… “……神仙姐姐是第一个，但不能是唯一一个嘛。格局要打开……2004年，好多人都还没起来呢……孙俪好像还在演《玉观音》？黄渤还在跑龙套吧？这都是潜力股啊……” 刘亦菲：“！！！” 她差点从病床上坐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个林默……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后宫？投资？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孙俪、黄渤这些人？还说什么“2005年”、“没起来”？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难道……他真的是从未来来的？ 那些闪过的画面碎片，那些关于“国际影后”、“改变命运”的念头，还有他对娱乐圈那种了如指掌的笃定……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从未来回来的，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样？ 那些“后宫”的想法让她很不舒服，但……如果他能知道未来，那是不是也能帮她避开一些坑？他刚才好像想了“国际影后”…… 刘亦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慌。这件事太诡异了，说出去没人会信。而且，这个林默看起来……心思并不单纯。 她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读心”的能力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除了林默，她还能听到别人的吗？ 最重要的是，林默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她未来的事？刘亦菲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还有他那些“后宫”的念头…… 刘亦菲轻轻咬了咬嘴唇。 想得美。 林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已经被人“现场直播”了。 他还在盘算下一步怎么走。红包已经收了，人情也欠下了。等出院回剧组，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关心”刘亦菲的恢复了。到时候找个机会，稍微透露一点“真知灼见”，还不把她震住？ 至于她妈妈刘晓莉那边，看起来虽然客气，但眼神里那点审视瞒不过他。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展现自己的“价值”和“真心”。 一个来自2026年的娱乐策划人，降维打击2004年的娱乐圈，这还不是随便玩？ 林默越想越觉得前途光明。 就是这脑袋，真他妈疼。 第5章 病房波澜 林默捏着那个厚实的红包，靠在病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脑袋还有点疼，但这算啥？ 神仙姐姐的救命恩人，这身份，这起点，绝了。 到时候，资源、人脉、还有……林默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格局！格局要打开！”他对自己说，“这才第一步，后面还有大把的‘潜力股’等着呢。2004年，遍地是黄金啊。” 他越想越美，甚至开始琢磨，等刘亦菲这边稳了，是不是该去横店其他剧组转转，提前“投资”几个未来会爆火的演员？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隔壁病房。 刘亦菲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隔壁那个方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和画面碎片，让她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穿越者？未来？后宫？ 每一个词都冲击着她的认知。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像刚才那样，把精神集中起来，去“听”。 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嗡嗡声，像是隔着很远的杂音。 她努力去想林默的样子，那个跳下水救她的群演，额头上也缠着绷带。突然，一些清晰的念头碎片，像是收音机调对了频道，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仙侠剧……《仙剑》只是开始……后面《古剑》……《花千骨》爆款……大女主……”“……电影……光有脸不行……得转型……不能总演仙女……《功夫之王》？那片子……” “……好莱坞……不是那么好混的……语言关过了也白搭……得找对路子……” 刘亦菲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仙剑》她知道，她刚拍完。可《古剑》、《花千骨》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大女主？转型？《功夫之王》？好莱坞路子？ 这些词，有些她能听懂，有些完全陌生，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些，很可能就是未来！ 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碎片：颁奖礼上璀璨的灯光，陌生的电影海报，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这个林默，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隔壁又飘来一句清晰的嘀咕。 “爽！这波开局，简直是天胡！躺平赢的节奏！” 刘亦菲：“……” 她突然觉得，这个能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好像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提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 比如那个“后宫”。 想得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刘晓莉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眼神里那丝疲惫和审视还没完全散去。 “茜茜，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好多了，妈。”刘亦菲睁开眼，看向母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那个……救我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刘晓莉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如常：“哦，你说那个叫林默的群演？我刚从他那过来。医药费剧组全出了，我也按你爸的意思，额外包了个红包感谢他。人看着没事，就是有点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刘亦菲装作随意地问。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一个群演，看着挺年轻，嘴也挺甜。不过……”她顿了顿，“妈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还有收红包那利索劲儿，不像是个心思单纯的。救了你是大恩，咱们记着，该感谢的也感谢了。但以后，还是要保持点距离。这圈子复杂，什么人都有，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着这事往上爬。”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翻腾起来。妈觉得他不单纯，是因为看出了他的企图？还是仅仅是一种直觉？ 如果妈知道，这个人可能来自未来，知道那么多事情……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刘晓莉给女儿掖了掖被角，“剧组那边张导也来电话了，让你安心养伤，戏份不急。妈在这儿陪着你。”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林默觉得躺得有点闷，想下床走走。 他慢慢挪下床，脑袋还是有点晕，扶着墙走到病房门口，拉开了门。 走廊里，正好有两个人走过来，一男一女，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剧组里的场务和一个管群演的小头目。 “哟，林默！能下床啦？”那个小头目看到他，立刻笑着打招呼，“正说过来看看你呢！英雄啊！当时那情况，你真够勇的！”林默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上来了，摆摆手：“王哥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碰巧离得近，换了谁都会下去的。” “话不能这么说。”场务是个中年女人，也笑着说，“那么冷的水，说跳就跳，一般人可没这魄力。张导都夸你呢，说咱们剧组出了个见义勇为的好小伙。”“张导太客气了。”林默嘴上谦虚，心里乐开花。张纪中都点名表扬了？这波不亏！ 小头目拍拍他肩膀：“好好养伤，以后在剧组，有啥事跟哥说。对了，听说你之前没跟固定的头儿？伤好了要是还想干，来跟我，我给你安排点轻省钱多的活儿。” 林默眼睛一亮。 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赶紧点头：“谢谢王哥！等我好了，一定去找您！” 场务又问：“小林子，你当时跳下去的时候，不怕吗？我看你游得还挺快。” 林默一得意，有点飘了，脱口而出：“嗐，这有啥怕的。我打小水性就好，再说了，救人如救火，哪顾得上想那么多。不过话说回来，刘亦菲老师这次真是万幸，没伤着筋骨。她这小龙女演得是真有那股子仙气，以后肯定凭这个角色火遍大江南北。” 王哥和场务都笑了。 “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王哥说。 隔壁病房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刘亦菲，心脏却怦怦直跳。 刘晓莉注意到女儿脸色忽然有点发白，关心地问：“怎么了茜茜？又不舒服了？”“没，没事。”刘亦菲摇摇头，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就是有点累了。” 走廊上，林默又跟王哥他们客套了几句，两人说让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而隔壁，刘亦菲也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那个叫林默的群演，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惊人。 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意外”获得的能力， “小小穿越者，看我不拿捏你。” 第6章 隐秘交锋 病房门关上，走廊里王哥声音渐行渐远 林默在想怎么合理地把这些“未来信息”用出去。直接说肯定不行，得包装一下，得找机会，得让人信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怎么搞定刘亦菲这条线。 救命之恩是打下了基础，但光有这个不够。刘晓莉那边明显还防着他，刘亦菲本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态度。 “得拿出点真东西。”林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飞快地倒腾记忆。 2004年……2004年……《仙剑奇侠传一》刚播完，火了。胡歌、刘亦菲、安以轩都起来了。 但《仙剑三》还得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这时候都还没影呢。 等等，《仙剑三》！林默眼睛一亮。这部剧可是仙侠剧的又一个巅峰，造星能力杠杠的。要是能提前让刘亦菲知道……不不不，不能直接说。得想个办法，不经意地提点一下，让她自己感兴趣。 还有电影……《功夫之王》好像是2008年？刘亦菲和李连杰、成龙合作的那部。票房还行，但口碑一般，对刘亦菲的加成有限。真正让她在电影圈站稳的，还得是后面的《花木兰》和《梦华录》……不对，《梦华录》是电视剧。 林默越想越投入，完全没注意到，隔壁病房里，有人正屏住呼吸，集中了全部精神。 隔壁。刘亦菲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妈妈刘晓莉坐在床边，正轻声说着什么，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像一根绷紧的弦，延伸向隔壁那个房间。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杂音，像是电视没调好台的雪花声。 她努力集中精神，回想着刚才捕捉到的那些碎片——“《仙剑》只是开始……后面《古剑》……《花千骨》爆款……” 这些词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来，把所有的杂念都抛开，只想着“听清楚”。 慢慢地，那些杂音开始变得有规律。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懊恼和自言自语的味道，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未来信息……不能随便秃噜……” 刘亦菲心跳快了一拍。是他！林默！ 她更专注了。 “……《仙剑三》……还得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都没影呢……” 刘亦菲猛地睁开眼睛。 《仙剑三》？ 仙剑要拍第三部？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公司没提过。 而且……杨幂？是小郭襄吗？唐嫣？刘诗诗？又都是谁？演员吗？但林默的念头里，那种笃定，那种“我知道未来”的底气，让她脊背发凉。这不是瞎猜。这太具体了。 “……《功夫之王》……2008年……和李连杰、成龙合作……票房还行，口碑一般……加成有限……”刘亦菲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成龙？李连杰？国际功夫巨星？她能和他们合作电影？在2008年？ 这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让她有点晕。 如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这个林默的价值，就远远不止是一个“可能别有用心”的救命恩人了。 他是一座宝库。一座装着未来娱乐圈走向的宝库！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她看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刘晓莉注意到女儿脸色不对，关切地问：“茜茜，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妈，”刘亦菲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当面去谢谢那个救我的人。” 刘晓莉愣了一下：“谢他？妈不是已经谢过了吗？红包也给了，医药费也结了。” “那不一样。”刘亦菲摇摇头，眼神很认真，“他是跳下水把我救上来的，还撞伤了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亲自去道个谢。这是礼貌。” “行。”刘晓莉终于点头，“妈陪你去。不过就说几句话，你现在还得休息。”“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林默正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2004年到2010年那些爆款剧和电影。 他以为又是护士或者医生，随口应了声：“请进。”门被推开。 林默转头看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头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门口站着两个人。 刘晓莉，和……刘亦菲。我靠！神仙姐姐本人！ 林默脑子嗡了一下，赶紧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个自认为最得体、最淡定的笑容。 “刘阿姨，刘……刘老师。”他差点喊出“神仙姐姐”，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默，没打扰你休息吧？”刘晓莉语气客气，但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茜茜说想亲自来谢谢你，我就陪她过来了。” “不打扰不打扰！”林默赶紧摆手，“刘老师您太客气了，您身体还没好，应该多休息。”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正主来了！她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让老妈代劳了吗？ 刘亦菲在妈妈的搀扶下，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坐下。 她离林默很近，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那些“心声”就像开了扩音器，清晰无比地涌进她脑子里。 “……正主来了！她怎么亲自来了？……好小啊，比电视上看着还嫩。” 刘亦菲垂下眼睛，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果然。他还是那个满脑子“后宫”和“投资”的穿越者。 但紧接着，更多的念头碎片涌了过来。 “……近距离看皮肤真好……不愧是神仙姐姐……可惜后来被那破恋爱和烂片拖累了……明明起点这么高……”刘亦菲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破恋爱？烂片？拖累？ 她在说我吗？我的未来……很糟糕？ “林默，”刘亦菲抬起眼，看向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救了我。当时情况那么危险，真的很感谢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默。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摆手：“刘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换谁都会下去救的。” 他一边说，心里一边狂跳。 她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这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演技还行啊！ 对了，得说点啥……不能冷场。“刘老师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林默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好多了。”刘亦菲点点头，目光依然没离开他，“就是还有点疼。你呢？” “我也好多了，小伤，没事。”林默笑得有点干。病房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刘晓莉站在女儿身后，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没说话。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问：“林默，你是哪里人？以前学过表演吗？”来了来了！查户口了！ 林默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是北京人，没正儿八经学过表演，就是自己喜欢，跑来剧组混口饭吃。” “北京人啊。”刘亦菲若有所思，“那你看过《仙剑奇侠传》吗？我刚拍完不久。” 《仙剑》？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默脑子转得飞快：“看过看过！刘老师您演的赵灵儿太绝了，又灵又仙！这剧肯定火！” 他嘴上夸着，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仙剑一当然火，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仙侠爆款，还得是后面的《仙剑三》和《古剑奇谭》。 不过《仙剑三》的演员……杨幂现在没她戏份，不在剧组，唐嫣好像刚出道？刘诗诗更晚…… 要是能提前把这些人攒一起……那不得起飞？这些念头，一字不落，全被近在咫尺的刘亦菲“听”了个清清楚楚。 《仙剑三》……《古剑奇谭》……杨幂、唐嫣、刘诗诗……提前攒一起……起飞…… 刘亦菲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是吗？”刘亦菲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借你吉言。”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慢慢地说：“那你觉得，我以后……适合拍什么样的戏呢？” 林默头皮一麻。 这问题……有点超纲了啊姐姐！ 第7章 病房交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刘亦菲，脑子里飞快转着。 适合拍什么样的戏？ 这问题问得，简直像是在问他“你觉得我未来能拿几个影后”。能直接说吗？当然不能！ “这个……”林默挠了挠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刘老师您气质特别好，仙气飘飘的，演古装、仙侠肯定特别合适。像您演的赵灵儿，还有现在的小龙女，都特别贴。”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找补。卧槽，这回答也太官方了，一点干货都没有。得说点有料但又不能太超前的…… 刘亦菲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清晰地“听”到了另一段话。 “……古装仙侠是基本盘，但不能只吃这个。得转型，得拓宽戏路……不然容易定型。电影那边……《功夫之王》是个机会，但剧本不太行，打戏好看但剧情薄弱……对了，可以试试文艺片？或者那种有深度的现实题材？不过她现在年纪还小，观众可能不接受……”转型？定型？《功夫之王》剧本不行？ 刘亦菲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病号服的衣角。“除了古装呢？”她轻声问，“我总不能一直演仙女吧？”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这么有想法？ 他赶紧点头：“对对对，刘老师您说得对！演员嘛，肯定得多尝试。我看您形象好，演技也有潜力，以后可以试试现代剧，或者……嗯，一些有挑战性的角色。” 他嘴上说着套话，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有挑战性的角色？《花木兰》算吗？那得等十多年呢。要不提提《第三种爱情》？算了，那片子口碑一般，而且……还会闹出那档子破事。 刘亦菲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花木兰》？十多年后？《第三种爱情》？破事？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往哪个方向努力比较好？”刘亦菲又问，声音依然很轻，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林默。 林默感觉后背有点冒汗。 这姑娘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还都这么要命？ 他干笑两声：“刘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跑龙套的，哪懂这些。您有专业的团队，有阿姨帮您把关，肯定比我看得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控制不住地飘过一堆念头。 “……团队？她那个团队后来不也就那样？该接的烂片还是接……要是能早点搭上靠谱的电影资源，或者自己有点话语权……哎，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她才十八，路还长着呢……” 烂片？团队不行？话语权？ 刘亦菲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突然觉得，能听到这些心声，或许不是坏事。至少，能提前知道哪些是坑。 “林默，”她忽然换了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在剧组跑龙套吗？” “啊？”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我……就先在剧组干着呗，攒点经验。以后有机会，也想试试能不能做点别的，比如……写写剧本什么的。” 他随口胡诌，心里却想着。 写剧本？那不得累死。最好是能抱上大腿，当个幕后策划，指点江山，躺平赢钱。眼前这不就是现成的大腿吗？虽然现在还细，但未来粗啊！ 刘亦菲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抱大腿？躺平赢？ 这家伙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 “写剧本挺好的。”她点点头，站起身，“今天谢谢你了，林默。你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哎，刘老师您慢走。”林默赶紧也跟着站起来，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这对话，压力太大了。 刘晓莉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才上前扶住女儿，对林默点点头：“小林，你好好养伤。” “好的阿姨，您慢走。”林默笑得特别真诚。 母女俩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 林默一屁股坐回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吓死我了。”他抹了把额头，“这神仙姐姐，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犀利？差点没接住。”不过……她好像对自己印象还不错？还关心自己以后的打算？ 有门儿！ 隔壁病房。 刘亦菲在妈妈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去。 “茜茜，你觉得这个林默怎么样？”刘晓莉关上门，轻声问。 刘亦菲在床上坐下，沉默了几秒。 “妈，”她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懂一些东西。”“懂什么？”刘晓莉皱眉，“一个群演，能懂什么？茜茜，你别被他几句好听话给骗了。这种人妈见多了，无非是想借着救命之恩攀关系。” “不是好听话。”刘亦菲摇摇头，“是一种……感觉。他说的话，有些地方，让我觉得……很对。” 比如转型，比如不能只演仙女。 这些话，她其实自己也想过，但没这么清晰。从林默嘴里说出来，尤其是从他心里“听”到的那些更具体的担忧，让她有种莫名的共鸣。 刘晓莉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你想跟他多接触？”她问。 刘亦菲点点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多来往也是应该的。而且……妈，我觉得他或许能给我一些不一样的建议。” “不一样的建议？”刘晓莉语气里带着怀疑，“一个群演的建议？” “试试看嘛。”刘亦菲拉住妈妈的手，声音放软，“就当是多个朋友。妈，您不也常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吗？”刘晓莉叹了口气。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行吧。”她最终妥协，“但是茜茜，你要记住，保持距离。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妈说。” “我知道的，妈。”刘亦菲笑着点头。 等妈妈出去打水，刘亦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这个林默，就像一座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满是迷雾的宝山。 她知道山里有宝贝，但也知道山里可能藏着危险。“不管了。”刘亦菲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老天让她能“听”到这些，那她就不能浪费。 “穿越者先生，”她心里默念，“咱们……慢慢来。” 第8章 摊牌与抉择 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默一屁股坐回病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总算走了。”他嘀咕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那对话，压力山大。神仙姐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差点就露馅。 他躺下来，脑子里开始复盘。 刘亦菲问他以后适合拍什么戏，问他有什么打算……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随口闲聊，但仔细一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精准了。 精准得像是在试探什么。 尤其是她最后那个眼神，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不可能啊。自己演技在线，回答也够圆滑，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顶多就是心里嘀咕了几句。 心里嘀咕…… 林默突然坐直了身体。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落水时两人脑袋撞那一下，撞得挺狠。自己晕了，刘亦菲也晕了。 然后她就醒了，就能下床了，还亲自跑来道谢，问东问西。 这流程……是不是太快了点？正常人脑震荡不得躺几天？ 还有她问的那些问题，《仙剑》啊，以后发展啊……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刚拍完戏，正是最火的时候，怎么会关心一个群演对未来戏路的看法？ 这不合逻辑。 除非……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除非她知道点什么。 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知道我能“预知”未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林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从救她到现在，刘亦菲的反应太淡定了。没有过度感激，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还有她妈，刘晓莉。那眼神，审视得跟x光似的。 “不行。”林默对自己说，“不能再浪了。得苟住，得低调。”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闭嘴，装傻，当个透明人。 等伤好了，老老实实跑龙套，慢慢积累，绝不再瞎嘚瑟。 什么“后宫”计划，什么“躺平赢”，先放一边。 保命要紧。 隔壁病房。 刘亦菲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像一根绷紧的弦，死死盯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刚才那些模糊的念头碎片，此刻变得清晰无比。 “……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不对劲……太精准了……” “……得苟住……得低调……”“……保命要紧……”刘亦菲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他察觉到了。他在怀疑，在退缩，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能再等了。 如果让他彻底缩回去，像乌龟一样把头埋进壳里，那她就再也抓不住这个机会了。 “妈。”刘亦菲看向坐在床边的刘晓莉。刘晓莉正在削苹果，闻言抬头：“怎么了茜茜？” “我想跟您说件事。”刘亦菲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刘晓莉放下水果刀：“你说。”“关于那个林默。”刘亦菲顿了顿，“我觉得……他可能不是普通人。” 刘晓莉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我也说不清楚。”刘亦菲斟酌着用词，她不能直接说“我能听见他心声”，“就是一种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想法，有些观点……很特别。不像是一个普通群演能说出来的。” 她看着母亲：“比如他今天问我，以后适合拍什么戏。我说总不能一直演仙女，他心里的想法是……我得转型，不然容易定型。还有《功夫之王》，他说那片子剧本不行。”刘晓莉愣住了。 “《功夫之王》？什么《功夫之王》？” “一部电影。”刘亦菲说，“一部我可能……以后会拍的电影。和林连杰、成龙合作。” 刘晓莉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茜茜，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她伸手去摸女儿的额头，“是不是头还疼？产生幻觉了？” “妈，我没发烧。”刘亦菲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我也希望是幻觉。但这些东西，就是从我见到他之后，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很清晰，很具体。” 她压低声音：“而且，不只是这些。还有一些别的……关于我自己的未来。有些……不太好。”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女儿看了很久，终于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个林默，他能……预知未来？”“我不知道。”刘亦菲摇头，“但他脑子里肯定有东西。有价值的东西。对我们，对我，可能非常重要。” 病房里安静下来。 刘晓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太荒唐了。”她最终说。“但万一是真的呢？”刘亦菲反问，“妈，我们赌不起。如果他能帮我看清前面的路，避开那些坑……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都值得试一试。” 刘晓莉沉默了。 但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 “你想怎么做？”刘晓莉终于问。 “我想跟他摊牌。”刘亦菲说，“直接问清楚。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我想跟他合作。他帮我，我……保守他的秘密。” “太冒险了。”刘晓莉摇头，“如果他反过来要挟你呢？” “所以他需要我。”刘亦菲说得很冷静，“他现在只是个群演，一无所有。而我有资源，有平台。我们互相需要。”刘晓莉看着女儿，忽然觉得有点陌生。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女孩，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你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刘亦菲点头，“妈，我需要您的支持。”刘晓莉叹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去吧。妈在这儿等你。” 林默正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苟住计划”的细节。 门又被敲响了。 他以为又是护士，随口说了句“进来”。 门推开。 刘亦菲一个人站在门口。 林默愣了一下，赶紧坐起来：“刘老师？您……还有事吗？”刘亦菲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这个动作让林默心里一紧。 “林默。”刘亦菲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们聊聊。” “……聊什么？”林默干笑，“您说。”“聊聊你。”刘亦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林默心上，“聊聊你是怎么从2026年，跑到2004年来的。”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还有。”刘亦菲继续说，“聊聊你那个‘后宫’计划，准备进行到哪一步了。” 病房里死一样的安静。林默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他死死盯着刘亦菲，想从她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但深处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林默的声音有点发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刘亦菲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仙剑三》还要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现在还没影。《功夫之王》剧本不行，对我加成有限。《花木兰》得等十多年。《第三种爱情》会闹出破事。” 她每说一句，林默的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刘亦菲看着他，“你觉得我团队不行，该接的烂片还是接。你觉得我需要转型，需要话语权。你觉得……抱上我的大腿，就能‘躺平赢’。” 林默彻底僵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底裤都被扒干净了。“你怎么……”他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刘亦菲说，“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了。林默，或者说……穿越者先生。” 林默靠在床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穿越过来才几天，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人捅破了。还是被正主捅破的。 这算什么？开局即巅峰，然后秒变“社死现场”？ “你想怎么样？”林默的声音有点哑，“报警抓我？还是把我当怪物研究？” “我想跟你合作。”刘亦菲说得很干脆。 林默愣了一下：“合作？” “你帮我。”刘亦菲看着他，“帮我避开那些坑，帮我找到对的路，帮我……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作为回报，我保守你的秘密。而且，我会给你资源，给你平台，让你在这个时代，活得比你想象中更好。”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后宫’计划，你想都别想。” 林默沉默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身份暴露了，这是最大的危机。但刘亦菲没有选择揭发他，而是选择合作。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需要自己。 说明自己有价值。 而且……她开出的条件，其实不差。 保守秘密，给资源，给平台。 这比他原先计划的“抱大腿”方案，好像……更直接？ 但风险呢？ 万一她翻脸呢？ 万一她妈不同意呢？ “我怎么相信你？”林默问。 “你只能相信我。”刘亦菲说，“因为现在，你的命门在我手里。而我……需要你的脑子。”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让林默无法反驳。 确实。 他现在就是个光脚的。刘亦菲是穿鞋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穿鞋的能决定光脚的能不能继续穿鞋。 “你妈呢？”林默又问，“她知道吗？” “她知道一部分。”刘亦菲说，“我告诉她，我觉得你懂一些东西，有价值。她……同意了。” 林默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刘晓莉那关过了，事情就好办多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答应，风险很大，但收益也可能很大。 不答应……秘密已经泄露，不答应只会更糟。 而且，刘亦菲的态度很明确：合作，或者鱼死网破。 他没得选。 “行。”林默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疲惫，“我答应你。”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但我有条件。”林默说。 “你说。” “第一，合作细节，我们慢慢谈。第二，我的身份，除了你和你妈，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三……”林默看着她，“我需要时间适应。别逼太紧。” 刘亦菲想了想，点头：“可以。”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默。”“嗯？” “欢迎来到2004年。”刘亦菲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病房门关上。 林默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几天前，他还做着“天胡开局”、“躺平赢”的美梦。 几天后，美梦碎了，底牌被人看光了，还被逼着签了“卖身契”。 这算什么？ 穿越者的终极“内卷”？ 他苦笑一声，躺回床上。“算了。”他对自己说，“好歹……大腿是抱上了。” 虽然抱的方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第9章 联盟初建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是刚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炸得嗡嗡响。“我靠……真就摊牌了？”他喃喃自语，感觉有点不真实。 几分钟前，刘亦菲还坐在那张椅子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他最怕听到的话。穿越者，后宫计划，未来信息……底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走了，留下一个“合作”的提议，和一个“欢迎来到2004年”的告别。林默扯了扯嘴角。 欢迎？这欢迎仪式可真够刺激的。 “信息就是力量。”林默脑子里冒出这句话。在2026年，这叫大数据，叫先知优势。在2005年，这叫……金手指？ 只不过这金手指现在被人发现了，还成了谈判的筹码。 “行吧。”林默对自己说，“既然躲不过，那就……认命吧。” 他得评估风险。 刘亦菲和刘晓莉，现在是唯二知道他秘密的人。刘亦菲需要他的信息，暂时不会动他。刘晓莉……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明显不信任。 但她们也有软肋——怕他说出去？不，他一个群演说自己是穿越者，谁信？她们怕的，是他脑子里的信息没了，或者给了别人。 “互相制衡。”林默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稍微踏实了点。那收益呢？ 刘亦菲承诺保守秘密，给资源，给平台。 这比他原先计划的“抱大腿躺平赢”，好像……更直接？虽然过程有点社死。 “打工人啊打工人，”林默苦笑，“穿越了还是逃不过给人打工的命运。” 不过这个老板。 好像……也不亏？ 正想着，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林默心里一紧。 “请进。” 门推开，刘亦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刘晓莉。 林默赶紧坐直。 这次的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刘亦菲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平静。刘晓莉则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林默。”刘亦菲先开口，声音很稳，“我们谈谈合作的具体条件。” 来了。林默深吸一口气：“你说。” “第一，你帮我规划事业。”刘亦菲说得很直接，“告诉我哪些戏该接，哪些不该接，什么时候该转型，怎么转型。我需要具体的信息，不是模棱两可的话。”林默点头：“可以。但我也需要保障。” “你说。” “我的身份，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林默看着刘亦菲，又看了一眼刘晓莉，“这是底线。” “这个自然。”刘亦菲点头，“我和妈妈会保守秘密。” “第二，”林默继续说，“信息怎么给，什么时候给，给多少，得有个规矩。我不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也别指望我把未来二十年的事一口气全倒出来。” 刘亦菲皱了皱眉：“为什么？”“因为信息是有价值的。”林默说，“而且说太多，你也消化不了。更重要的是……说多了，我就没用了。” 他说得很直白。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留后手。 “行。”她点头，“那你说，怎么个规矩法？” “你问我答。”林默说，“你有具体的问题，比如‘我下一部戏该接什么’，或者‘某某导演的戏怎么样’，我可以给你建议。但我不主动给你列清单，不给你画大饼。” “可以。”刘亦菲同意了，“那第三个条件呢？” 林默看向刘晓莉：“刘阿姨，您……什么态度？” 刘晓莉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声音很冷：“茜茜相信你，我暂时保留意见。但林默，你给我听好了。” 她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合作可以，但我必须在场。你们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谈话，我都要知道内容。如果你敢耍花样，敢对茜茜有半点不好的心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这哪是合作，这是签了份卖身契，还附赠一个二十四小时监工。 但他没得选。 “我明白。”林默点头，“刘阿姨您放心，我只是想在这个时代好好活着，没别的想法。” “最好是这样。”刘晓莉靠回椅背，但眼神里的审视一点没少。“那现在，”刘亦菲接过话头，“我可以问第一个问题了吗？” 林默心里叹了口气。 得，这就开始“打工”了。 “你问。”刘亦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神雕侠侣》拍完之后，我该接什么类型的戏？”林默脑子里飞快转着。 这个问题，其实他之前在心里嘀咕过。但现在正式被问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不能说得太细，不能把《功夫之王》、《恋爱通告》、《第三种爱情》这些名字直接甩出来。那样太吓人，也容易暴露他信息的“保质期”。 得包装一下。 “古装仙侠是你的基本盘，”林默斟酌着用词，“《神雕》播了之后，找你演仙女的剧本肯定不会少。但我的建议是……别接。” 刘亦菲挑眉：“为什么？”“因为你会被定型。”林默说得很直白，“观众看你演一次小龙女是惊艳，看两次是喜欢，看三次四次……他们就会觉得，刘亦菲只会演仙女。”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同一个类型的角色演多了，你自己也会腻，演技也很难突破。”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 这些话，和她之前“听”到的那些心声碎片，对上了。 “那该接什么？”她问。“试试现代剧。”林默说，“或者……带点文艺气息的片子。不一定非要大制作，但剧本要好，角色要有层次。” 他想起后来刘亦菲演的那些电影，有的口碑不错，但水花不大；有的票房还行，但被骂烂片。“你可以先接一部小成本的现代爱情片试试水。”林默建议，“不用急着冲大银幕，先在电视剧里把戏路拓宽。等观众接受了你的现代形象，再考虑电影。” 刘亦菲认真听着，心里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电影呢？”她追问，“什么时候该拍电影？” “不着急。”林默摇头，“你现在才十八，电视剧的观众基础还没打牢。等你有两部拿得出手的现代剧，观众认可你了，再考虑电影。” 他看了一眼刘亦菲，又看了一眼刘晓莉，补充了一句：“而且拍电影，剧本和团队特别重要。宁缺毋滥。” 这句话，是说给刘晓莉听的。 果然，刘晓莉的眼神动了一下。 “还有呢？”刘亦菲继续问。 “还有……”林默想了想，“学英语。当然这个你应该不需要，你在国外生活那么久，口语肯定没问题。如果想走得更远，英语必须好。将来有机会接触国际制作，语言是敲门砖。”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 国际制作…… 这个念头，她之前也有过，但很模糊。现在从林默嘴里说出来，变得具体了。“我明白了。”她点点头，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休息。” “等等。”林默叫住她。 刘亦菲回头。 “我也有个问题。”林默说，“合作期间……我算什么？顾问？朋友？还是……员工？”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妈妈。“先当顾问吧。”她说，“按月付你顾问费。具体多少，等我妈定。” 说完，她和刘晓莉离开了病房。 门再次关上。 林默躺回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顾问。还行，至少不是白打工。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 一个月顾问费能有多少？算了多多多少少，也算一笔收入了。都重生了我还能靠这点钱活着。 更重要的是，他搭上了刘亦菲这条线。虽然方式有点“被迫”，但结果……好像还行？ “就当是……剧透吧。”林默苦笑。 只不过这剧透的代价有点大，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隔壁病房。刘亦菲关上门，看向妈妈。 “妈，你觉得怎么样？”刘晓莉坐在床边，眉头还是皱着：“他说得倒是有模有样。但茜茜，你确定要信他？万一他是胡说的呢？”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刘亦菲说，“他让我别接同类古装，我本来也这么想。他让我学英语……妈，我们从小在国外生活，英语不用学，而且我还跟爸爸学过法语，这些都是优势。” 刘晓莉叹了口气：“我是怕你被人骗。” “他不会。”刘亦菲很肯定，“至少现在不会。他需要我们保守秘密，也需要我们给他钱和机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刘晓莉摇头，“我看是贼船。”“妈。”刘亦菲拉住妈妈的手，“就信我一次，好吗？而且他不知道我能听见他心里的想法，他骗不了我的。” 刘晓莉看着女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说好了，”她强调，“每次见面我必须在。还有，他要是敢有半点不对劲，我立刻让他走人。” “哎呀，知道啦。”刘亦菲抱着刘晓莉撒娇道。 第10章 合作细则 “顾问……按月付钱……”他嘴里念叨着刘亦菲最后那句话。 听起来挺美，但细想全是坑。 信息怎么给？给多少？什么时候给？给完了，自己这个“顾问”还有没有用？ “不行，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打工’。”林默抓了抓头发，“得立规矩，得把话说清楚。不然哪天她榨干了我的价值，或者觉得我知道太多，来个卸磨杀驴……”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翻身下床，林默在病房里转了两圈。这病房条件不错，有张小桌子和椅子。 他坐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落下的。 “得写下来。”林默对自己说，“空口无凭，立字为据。虽然这‘据’可能没什么法律效力，但好歹是个态度。” 他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下四个字：合作细则。 刚写完，他又觉得这标题太正式，有点傻。 “管他呢，意思到了就行。”林默嘀咕着，开始往下写。 第一条：信息交换原则。1.1 甲方（林默）向乙方（刘亦菲）提供关于乙方未来事业发展、潜在机会与风险的建议与信息。1.2 信息交换采取“提问-回答”模式，由乙方提出具体问题，甲方进行解答。甲方不主动提供未经请求的、超出乙方当前需求范围的信息。 1.3 信息提供需分阶段、分批次进行，确保乙方能够充分消化并应用。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信息提供的深度与广度。 写到这里，林默停了一下。“分阶段……这得写清楚，不能让她一口气把我掏空。”他又加了一句：“第一阶段合作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后双方协商是否续约及新条件。” 第二条：保密与安全。 2.1 乙方及其指定关联人（仅限刘晓莉女士）必须对甲方的真实身份及信息来源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 2.2乙方需为甲方在娱乐圈的发展提供必要且合理的资源支持与人身安全保障，确保甲方不会因合作而面临额外风险。 2.3 若因乙方或其关联人泄露信息导致甲方陷入危险或损失，合作自动终止，且乙方需承担相应责任。 “责任……具体什么责任我也没法写，吓唬吓唬人吧。”林默挠了挠下巴，“主要得让她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 3.1 甲方义务：如实、及时地回答乙方提出的、在其信息范围内的合理问题。 3.2 乙方义务：按月支付甲方顾问费用（具体金额另行商定），并为甲方保守秘密。 3.4合作期间，双方需保持必要的沟通与信任，任何重大决策应事先协商。 林默看着第三条，觉得有点虚。 “信任？我们现在哪有什么信任，全是互相防备。”他自嘲地笑了笑，但还是把这条留下了。 刚写完，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抬头，发现刘亦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正静静地看着他。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刘老师？您……怎么又回来了？”他下意识想把笔记本合上。 “刚跟我妈说完话，顺路过来看看。”刘亦菲走进来，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林默手里的笔记本上，“在写什么？” “……没什么，随便记点东西。”林默把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默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他忽然想起来，这姑娘能“听”见。 果然，刘亦菲开口了，语气很平静：“合作细则？分阶段信息交换？保密条款？”林默：“……” 这还玩个屁啊！底牌全被人看光了！ “你……”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破罐子破摔，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对，就是合作细则。既然要合作，总得有个章程吧？不然我说东你说西，哪天闹翻了，连个依据都没有。” 刘亦菲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有道理。” 她拿起笔记本，仔细看了一遍。 林默紧张地盯着她。“第一条，信息交换分阶段，我同意。”刘亦菲抬起头，“但第一阶段，我需要一个‘锚点’。” “锚点？”“对。”刘亦菲把笔记本放下，看着他，“你不能让我漫无目的地问。你得先给我一个方向，告诉我，从现在开始，到……嗯，三年内，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机会是什么，最需要避开的坑是什么。给我一个清单，不用太详细，但要有重点。” 林默愣了一下。这姑娘……思路很清晰啊。 “三年……”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2005年，刘亦菲刚拍完《神雕侠侣》。接下来是……《功夫之王》？不对，那是2008年。中间还有《恋爱通告》……啊呸，那片子叫什么来着？《五月之恋》？不对不对。 “2005年到2008年……”林默喃喃自语。 刘亦菲安静地等着，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 “行。”林默一咬牙，“我可以给你一个清单。但这是第一阶段的核心内容，给了这个，其他细碎的问题，你得慢慢来。” “可以。”刘亦菲答应得很干脆，“第二条，保密和安全，我也同意。我和我妈不会说出去。至于资源支持……你现在是剧组群演，我会跟张导打个招呼，让你在剧组里过得舒服点。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也会推荐你。”林默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那顾问费……”他试探着问。 “一个月五千。”刘亦菲报了个数，“2004年，这个数不低了。而且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我们可以再谈。”五千…… 林默快速算了一下。2004年，普通白领一个月也就一两千。他一个群演，啥也没干，光动动嘴皮子就能拿五千？ “成交。”林默立刻点头。 刘亦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现在，”她说，“清单。” 林默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笔记本新的一页上写了起来。刘亦菲没有凑过去看，只是安静地坐着。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默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回忆。 “第一，2006年有一部叫《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的小说……”作者九把刀。”刘亦菲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后来改编成了电影，票房口碑都非常不错，重点是非常适合现在的你，演好了会成为一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第二，有个电影项目，叫《 失恋三十三天 》。作者目前应该还没有写，我可以把剧情大概写出来，这部电影是11年的票房黑马，拿下了3.5亿的总票房，成本才890万。” “第三，2008年，《功夫之王》。”他写下这个名字，在旁边打了个勾，“这是个机会，但剧本有问题。如果真要接，必须要求改剧本，或者至少把戏份和人物逻辑理顺。” “第四，英语。”林默抬起头，看着刘亦菲，“这不是一个具体项目，但比任何项目都重要。你的口语基础很好，要继续加强。将来会有大用。” 刘亦菲认真听着，眼神专注。 “第五，2006年到2007年，尽量别接同类型的古装仙女角色。”林默继续说，“可以接一些文艺片，冲奖。我脑海有不少三大获奖的片子，拜我穿越所赐，剧情方面我记得清清楚楚，还原出来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第六，注意团队里的人。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你的长远发展考虑。有些时候，你得自己拿主意。” 写到这里，林默停了下来。 “就这些？”刘亦菲问。 “就这些。”林默把笔记本推过去，“这是未来三年里，对你来说最关键的几个点。具体怎么操作，等你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再问。” 刘亦菲接过笔记本，低头看着那几行字。看到3.5亿票房，和记得三大奖项的剧情，忍住不攥紧笔记，双眼放光。 病房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抬起头，看向林默。 “林默。” “嗯？”“谢谢你。”她说得很认真。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别，咱们是交易，各取所需。你出钱，我出货，公平合理。”刘亦菲没接这话，而是站起身，把笔记本合上，拿在手里。 “这份细则，我拿回去给我妈看看。”她说，“如果她没意见，我们就按这个来。” “行。”林默点头。 刘亦菲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她说，“张导那边，我会去说。你伤好了之后，不用再去跑那些累死累活的群演戏了。剧组里有些轻松点的活儿，你先干着。” “还有，”她顿了顿，“合作期间，除了顾问费，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林默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这就……谈成了？”他喃喃自语。 好像比想象中顺利。 虽然还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但至少……有了点主动权？ 他想起刘亦菲最后那句话。“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这算啥？老板对员工的关怀？”林默扯了扯嘴角，但心里莫名松快了一点。 至少，暂时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隔壁病房。 刘亦菲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的手有点抖。 “妈。”她轻声叫了一句。 刘晓莉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女儿手里的笔记本，和她微微发白的脸色。 “怎么了茜茜？” “他给了。”刘亦菲把笔记本递过去，“未来三年，我需要知道的东西。” 刘晓莉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靠谱吗？” “我不知道。”刘亦菲摇摇头，“但妈，你觉得一个普通的群演，能说出‘《功夫之王》剧本有问题’这种话吗？他连这个项目都知道。”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先按他说的试试。”她最终说，“但茜茜，你要记住，别全信。路还得你自己走。” “我知道。”刘亦菲点头。 第11章 信息博弈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五千块……顾问费……”他念叨着，心里那块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钱不算多，但在2004年，对一个刚穿越过来、差点连饭都吃不上的群演来说，这已经是天降横财了。更重要的是，这钱拿得名正言顺——顾问，听着就比“抱大腿的小弟”高级。 他起身在病房里走了两圈，脑子里开始转。 清单是给了，但那只是个大框架。什么《那些年》、《失恋三十三天》、《功夫之王》，还有学英语、注意团队……这些信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得再细化一下。”林默对自己说，“不能一股脑全倒出去，得留点后手。不然哪天她把信息榨干了，我这‘顾问’也就该‘毕业’了。”他重新坐回桌子前，拿出纸笔——这次是从自己行李里翻出来的一个小本子。 “2004到2008……”林默咬着笔头，开始回忆。 《那些年》的小说现在还没影，作者九把刀……这会儿在干嘛？写《功夫》？不对，那得更晚。算了，这个先记着，等时候到了再提醒。《失恋三十三天》……原着小说好像是2010年才在网上火起来的？电影更晚。现在说出来太早，容易露馅。先放着。 《功夫之王》……这个必须重点标记。剧本问题，还有和李连杰、成龙两位大哥合作的机会……但怎么改剧本？直接说“剧本不行？太笼统。而且是合拍片，华谊都做不了主，刘亦菲想改剧本？没戏。”林默皱着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脑子里其实还有更多东西。比如2006年有部小成本电影叫《疯狂的石头》，票房黑马，导演宁浩一炮而红。这片子跟刘亦菲没啥关系，但对我……这是个机会。如果他林默能提前搭上线呢？ 再比如，2007年《色，戒》上映，汤唯一脱成名然后被封杀……这个不能提，太敏感。还有选秀。《超级女声》已经火了，但明年还有《快乐男声》……不对，刘亦菲是演员，选秀路子不合适。 林默越写越觉得头疼。 信息太多，反而不知道怎么筛选。给多了，自己没价值；给少了，刘亦菲不满意。这尺度太难拿捏。 “算了，先列个优先级。”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林默心里一紧，赶紧把本子合上。“请进。” 门推开，刘亦菲走了进来。 她没带刘晓莉，就一个人。 林默有点意外：“刘老师？您……还有事？” “刚跟我妈说完话，想起点事，再来问问。”刘亦菲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合着的本子，“在写什么？”“……没什么，整理一下思路。”林默干笑。 刘亦菲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姑娘的眼神……太淡定了。淡定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 “你刚才给的清单，”刘亦菲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看了。很有用。” “那就好。”林默松了口气。 “但是，”刘亦菲话锋一转，“我觉得你漏了点东西。”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漏了什么？”他强装镇定。 “2006年。”刘亦菲看着他的眼睛，“除了《那些年》的小说，还有别的吧？一部电影，小成本，黑色幽默，讲一群贼抢翡翠的。”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疯狂的石头》！ 她怎么会知道？！“我……”林默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刘老师，您从哪儿听说的？这项目现在……应该还没立项吧？” “我没听说。”刘亦菲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以你的‘信息量’，不应该只给我列那么几条。尤其是2006年，除了一个四年后才改编的小说，就没了？这说不通。”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林默，我们是在合作。合作的基础是诚意。你藏着掖着，我没法相信你。”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 这姑娘……太精了。 “我没藏……”他试图辩解。 “那你告诉我，”刘亦菲打断他，“2006年，除了《那些年》，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项目？电影、电视剧，都行。哪怕跟我不直接相关，但你知道的，有价值的。” 林默沉默了。 他盯着刘亦菲，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是在诈我？还是真知道什么？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疯狂的石头》。这片子现在连剧本都没有。 那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疯狂的石头》。”林默最终开口，声音有点干，“一部小成本喜剧，导演叫宁浩，现在应该还在拍mV。这片子明年会火，票房黑马。” 他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刘亦菲的表情。刘亦菲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林默一咬牙，既然开了口，索性多说点，“2007年，好莱坞会翻拍一部叫《无间道》的电影，叫《无间道风云》，马丁·斯科塞斯导演，会拿奥斯卡。这说明什么？说明华语电影有国际潜力，但需要好剧本、好制作。” “2008年，除了《功夫之王》，还有一部大片叫《赤壁》，吴宇森导演，阵容很强，但票房……一般。你可以关注，但不一定非要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2008年奥运会，这是个巨大的曝光机会。如果你英语够好，能参与一些官方活动或者宣传片，对国际形象有帮助。”刘亦菲认真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等林默说完，她才开口：“这就对了。”林默一愣：“什么对了？” “你的信息量，比刚才给我的清单多得多。”刘亦菲看着他，“刚才那份清单，是你筛选过的，对吧？只挑了对‘刘亦菲’有用的说。那些对‘林默’有用、或者暂时用不上的，你就藏起来了。” 林默哑口无言。 这姑娘……把他心思摸得透透的。“我没有……”他试图挣扎。 “你有。”刘亦菲很肯定，“不过我能理解。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干。信息就是筹码，一次性全打出去，就没得玩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 “林默，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我保守秘密，需要钱，需要机会。我需要你的信息，需要避开未来的坑，需要走得更高更远。我们是互相需要，但也互相防备。” 她转过身，看着他：“这很正常。但如果我们一直这么防着，合作就没法深入。你给一点，我猜一点，你藏一点，我诈一点……太累了。” “我想知道，”林默最终开口，“我……或者说，未来的我，最大的困境是什么？我的意思是，除了事业上的，还有别的吗？比如……舆论？口碑？”林默沉默了几秒。 “会被黑。”他说得很简单，但语气很沉，“被黑得很惨。原因……很复杂。有竞争，有谣言，也有你自己的问题。” “具体点呢？”刘亦菲追问 林默心里一动。 说出了后来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什么干爹、什么背景、变性人、国籍问题……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说，“就可以提前防着。” “怎么防？”刘亦菲反问，“把团队全换了？还是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 林默被问住了。 “所以，”刘亦菲看着他，“我需要的不只是‘机会清单’，还有‘风险清单’。哪些人可能会害我，哪些事可能会成为把柄，哪些选择会埋下祸根……这些，你都得告诉我。” 林默苦笑：“刘老师，您这要求……有点高啊。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知道？”“你知道的比我多。”刘亦菲很肯定，“这就够了。”她站起身，拿起林默刚才合上的那个本子。 “这个，我能看看吗？”林默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刘亦菲翻开本子，看到了里面那个简单的优先级表格。 她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还挺有条理。”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街上。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刘亦菲把本子放回桌上，“我理解。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清单我拿走了。你补充的那些，我会记着。”她说，“至于‘风险清单’……不急，我们慢慢来。” “还有，”她顿了顿，“下次别写这么细。心里想想就行了。” 门关上。林默一个人坐在病房里，感觉后背全是汗。 这姑娘……太可怕了。 她不仅知道他在藏信息，还知道他怎么藏的，为什么藏。 这还怎么玩？ 他拿起那个本子，看着上面自己画的表格，苦笑一声。 “信息博弈……”他喃喃自语，“这哪是博弈，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行吧。”他对自己说，“跟神仙姐姐斗智斗勇……也算没白穿越一趟。” 第12章 重返剧组 三天后，医院门口。 林默拎着个简单的行李袋，看着眼前的商务车，心里有点感慨。这就出院了。 “发什么呆，上车。”刘晓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没什么温度。 林默赶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刘亦菲坐在中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车子发动，朝着影视基地开。 车里气氛有点安静。林默偷偷瞄了一眼刘晓莉的后脑勺，感觉这位“监工”的气场比在医院时还强。 “那个……刘老师，张导那边……”林默试着找话题。 “说过了。”刘亦菲接过话，“你不用再跑大群演了，暂时跟着我的团队，做点……辅助工作。”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顾问的身份，暂时不公开。” “明白明白。”林默点头，“我就是个打杂的，摸鱼……啊不是，是认真学习。” 刘亦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很快开进了影视基地。还是那个熟悉的《神雕侠侣》剧组，但林默再看这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想着怎么抱大腿躺平赢，现在是……真成打工仔了。 “茜茜回来了！” “刘老师好！” “身体没事了吧？” 一下车，就有剧组工作人员围过来打招呼。刘亦菲礼貌地回应着，刘晓莉则熟练地挡开过于热情的人。 林默很自觉地拎着包跟在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默？”一个场务大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也回来了？身体好了？”“好了好了，多谢关心。”林默笑着应道。 “你小子可以啊，见义勇为。”场务大哥拍拍他肩膀，“张导还提过你呢，说咱们剧组出个好人好事。” 林默干笑两声，没接话。 好人好事？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的“好事”。 刘亦菲的休息区是个单独的帐篷，比群演那边挤大通铺的待遇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刘晓莉先进去收拾了一下，然后才让刘亦菲和林默进去。 “你就坐那边。”刘晓莉指了指帐篷角落一个小凳子，“需要你说话的时候再说。” “好的刘阿姨。”林默很乖地坐过去，心里吐槽：这哪是顾问，这是签了卖身契的童工吧。 刘亦菲今天有戏要拍，是场重头戏：小龙女在古墓中，面对杨过诉说身世，情绪复杂。 化妆师过来给刘亦菲补妆，她闭着眼，忽然开口：“林默。” “在。”林默赶紧应声。“这场戏，你怎么看？”刘亦菲问得很直接。 旁边的化妆师手顿了一下，好奇地看了林默一眼。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 林默心里一紧。这就开始了？现场教学？ 他清了清嗓子，回忆了一下原版电视剧和后来观众的一些评价。 “刘老师，我觉得……小龙女这时候的情绪，不能太外放。”林默斟酌着用词，“她是清冷的，但不是说她没有感情。她对杨过，是有种……自己都没完全搞懂的依赖和亲近。”刘亦菲睁开眼，看着他：“具体点。” “就是……眼神。”林默比划了一下，“你看他的时候，可以稍微躲闪一下，然后忍不住再看回去。说话的时候，手指可以无意识地捏一下衣角，或者碰一下身边的石桌。这些小动作，比直接哭或者大声说话，更有力量。” 化妆师听得有点愣，看了看刘亦菲，又看了看林默。刘晓莉眉头皱着，没说话。 “还有台词。”林默继续说，“有些地方，不用说得太满。留点白，让观众自己去品。比如说到自己身世凄凉的时候，声音可以轻一点，甚至说到一半停一下，转过头去。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比一口气说完更戳人。”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化妆师说：“好了，谢谢。”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你刚才说的，”刘亦菲转过身，面对着林默，“示范一下。”“啊？”林默一愣。 “就你说的那个眼神，还有小动作。”刘亦菲很认真，“你做一遍我看看。” 林默心里叫苦。这怎么示范？他又不是演员。 但看着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盯着自己，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假设……这是杨过。”林默对着空气，努力回忆自己当年刷剧时印象深刻的表演片段，“你说到‘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不知父母是谁’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眼神先是对着“杨过”，然后快速垂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根本不存在的衣袖边缘。再抬眼时，眼里有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声音放轻：“……也没什么。” 说完他自己都尬住了。 这什么社死现场。 但刘亦菲看得很认真。 她想了想，自己对着镜子试了试那个眼神变化，又做了个捏衣角的动作。 “是这样吗？”她问。“对对，但再自然一点。”林默赶紧说，“别太刻意，就当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刘亦菲又试了几次，慢慢找到了点感觉。 “时间到了，茜茜。”刘晓莉看了看表。 “走吧。”刘亦菲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帐篷。 林默赶紧跟上。 拍摄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古墓的景，光线昏暗，氛围感很足。 张纪中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到刘亦菲过来，点了点头：“茜茜，身体没问题了吧？”“没问题了，张导。”刘亦菲说。 “好，那准备开始。”张导说完，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默，“你是……那个救人的群演？” “是我是我，张导好。”林默赶紧点头。 “嗯，精神不错。”张导没多问，转头看向现场，“各就各位！” 林默站到刘晓莉旁边，离监视器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画面。 场记打板：“第三十二场，第一镜，开始！”刘亦菲和黄晓明进入状态。 一开始的几条，拍得还算顺利。但张导总是喊“卡”，然后说：“茜茜，情绪再收一点，不要太满。”刘亦菲点点头，重新调整。 又拍了一条，张导还是不太满意：“感觉对了，但……少了点东西。小龙女不是木头，她心里是有波澜的，只是不表现出来。你懂我意思吗？”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 她看了一眼场边的林默。 林默心里一动，趁着张导看回放的间隙，小声对刘晓莉说：“刘阿姨，能不能让我跟刘老师说句话？就一句。”刘晓莉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默快步走到刘亦菲身边，压低声音：“别想‘演’情绪，想‘藏’情绪。你越是想藏住心里的难过和孤独，那些情绪反而会从眼睛里漏出来一点。就把摄像机当成杨过，你不想让他看到你脆弱，但又忍不住流露一点点。” 刘亦菲眼睛微微一亮。 她走回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再来一条！”张导喊道。 这一次，刘亦菲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她说台词时，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极力克制的闪烁。当说到“古墓虽冷，却也清净”时，她手指轻轻拂过身旁的石壁，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眷恋。 最绝的是最后一个镜头。 她看着“杨过”，本该是师徒分别的悲伤时刻，她却没有哭，只是眼眶微微红了一点，然后很快转过头去，只留给镜头一个微微颤抖的侧脸轮廓。 “卡！” 张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遍回放。 现场很安静。 然后张导一拍大腿：“好！这条过了！” 他站起来，对着刘亦菲竖起大拇指：“茜茜，这条感觉对了！就是这个劲儿！清冷，但有血肉，有感情！特别好！”刘亦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她转头看向林默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林默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好，没翻车。刘晓莉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13章 助理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被叫到了刘亦菲的休息帐篷。 刘晓莉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和一份剧本。“以后茜茜的台词本，你提前帮她过一遍，用荧光笔把需要注意语气、停顿的地方标出来。”刘晓莉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至少没再叫他“那个谁”，“保温杯里是润喉茶，拍摄间隙记得提醒她喝。” “好的刘阿姨。”林默接过东西，心里吐槽：得，真成生活助理了。 刘亦菲已经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她做发型。 “林默，早。”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早，刘老师。”林默找了角落的小凳子坐下，翻开剧本。 今天要拍的是小龙女在绝情谷底的几场文戏，台词不少，情绪起伏也挺大。 林默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琢磨。 【这段‘过儿，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啧，原版这里是不是哭得太狠了？小龙女这时候应该是绝望中带着决绝，哭可以，但不能崩。最好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生生憋回去那种感觉。】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见镜子里的刘亦菲睫毛动了一下。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你觉得‘缘分已尽’这句，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旁边的化妆师手没停，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 林默心里一紧，表面还得装淡定：“这个……我觉得刘老师您之前那种清冷的调子就挺好。不过这场戏情绪更重，可能……在说‘已尽’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可以稍微颤一下，然后就收住，比直接哭出来更有力量。” 他说完，偷偷瞄了刘亦菲一眼。刘亦菲点点头，没再问。 但林默明显感觉到，她接下来的状态有点不一样了。 化妆师做完发型开始上妆，刘亦菲闭着眼，忽然轻声说：“唇色是不是太红了？这场戏小龙女应该没什么血色。” 化妆师愣了一下：“张导说这场要突出一点气色……” “淡一点吧。”刘亦菲说，“病弱感更强些。” 化妆师看了看刘晓莉，刘晓莉微微点头。“行，那我调整一下。”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直呼内行。 【可以啊神仙姐姐，这就活学活用了？病弱感……没错，绝情谷底十六年，没死就算不错了，还唇红齿白就太假了。】 刘亦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妆发搞定，刘亦菲站起身，接过林默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台词本我看过了，”林默把剧本递过去，上面已经用荧光笔画了不少线，“画线的地方是我觉得可以注意一下语气或者停顿的，您参考参考。” 刘亦菲接过来翻了几页，眼神亮了亮。“你标得挺细。” “应该的，打工人嘛。”林默顺嘴秃噜了一句。 刘晓莉皱了下眉：“什么工？” “啊，就是……认真工作的人！”林默赶紧改口。 刘亦菲差点笑出来，赶紧抿住嘴。 准备去片场了。林默拎着保温杯、剧本、折叠椅，还有刘亦菲的外套，跟在母女俩后面。 场务大哥看到他，乐了：“哟，林默，升职了？成刘老师助理了？” “临时帮忙，临时帮忙。”林默干笑。 “可以啊小子，救人救出个前程。”场务大哥拍拍他，“好好干！” 林默心里苦笑：这前程……压力山大啊。 到了拍摄点，布景已经搭好了。绝情谷底的景，绿幕为主，后期加特效。张纪中导演正在跟摄像说话，看到刘亦菲过来，招招手：“茜茜，过来一下，跟你说说这场戏的走位。” 刘亦菲走过去。 林默赶紧把折叠椅支开，放在监视器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这是刘晓莉指定的，既能看清现场，又不会碍事。 刘晓莉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看了林默一眼：“你也坐。” “哎。”林默乖乖坐下，心里琢磨：监工今天态度好像好了一丢丢？ 那边张导在讲戏：“……所以从这个机位过来的时候，你要稍微侧一下身，让镜头能拍到你这个眼神的变化。从绝望，到一点点不舍，最后变成决绝。明白吗？” “明白。”刘亦菲点头。 “好，那先走一遍位。” 刘亦菲开始走位试戏。 林默盯着看，心里又开始嘀咕。 【侧身的角度是不是太大了？这样镜头抓眼神会不会有点刻意？稍微偏一点点就够了，主要靠眼神动，不是靠身子转。】 走位结束，刘亦菲回到起点。 张导说：“好，准备实拍。茜茜，记住那个情绪递进。”“等一下张导，”刘亦菲忽然说，“刚才那个侧身的幅度，我觉得可能稍微小一点会更自然，镜头抓特写的时候，我眼神多给一点，您看行吗？” 张导愣了一下，想了想：“那你再来一遍我看看。” 刘亦菲又走了一遍，这次侧身幅度小了很多，但在转身的瞬间，眼神从垂落到抬起，里面那种复杂的情绪层次分明。 张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一拍手：“对！这样更好！更细腻！就按这个来！” 他有点意外地看了看刘亦菲：“茜茜，今天状态不错啊，琢磨得挺细。” 刘亦菲笑了笑，没说话。 实拍开始。 “第三十五场，第一镜，开始！” 刘亦菲进入状态。 林默屏住呼吸看着。 前面几条都挺顺，但拍到那句关键台词“过儿，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时，张导喊了卡。 “情绪对了，但台词说得有点急。”张导说，“‘已尽’这两个字，再沉一点，慢一点。那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 刘亦菲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重来。 林默在心里疯狂输出。 【别光想着沉和慢！‘已尽’前面那个‘缘分’，可以稍微顿一下，吸半口气再说‘已尽’。就像……就像最后一点念想断了那种感觉。对，断掉的感觉！】场记打板：“第二镜，开始！”刘亦菲看着“杨过”，眼神里的情绪层层叠叠。“过儿，你我师徒……”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下去，微微吸了半口气，然后才吐出那两个字，“……已尽。”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 说完，她眼眶瞬间红了，但眼泪愣是没掉下来，就那么悬在眼眶边，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去。 “卡！” 张导盯着监视器，反复看了三遍回放。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好！”张导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兴奋，“这条绝了！就是这个感觉！茜茜，你今天开窍了啊！情绪把控太精准了！” 刘亦菲松了口气，接过林默赶紧递过去的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谢谢张导。”“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张导很高兴，“休息十分钟，拍下一场！” 刘亦菲走回休息区。 刘晓莉递上保温杯：“喝点水。”“嗯。”刘亦菲接过来，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赶紧低头整理剧本，假装很忙。 但刘亦菲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断掉的感觉’，对吧？”林默手一抖，剧本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看见刘亦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刘老师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林默装傻。 “没什么。”刘亦菲转过头去喝水，但嘴角那点笑意没藏住。 刘晓莉看着两人，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场戏，拍得出奇顺利。 刘亦菲的状态越来越好，很多细节处理都让张导连连称赞。“眼神有东西了！” “这个停顿给得好！” “情绪对了！”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看出来了。 “刘老师今天戏真好。”“是啊，感觉小龙女那味特别对。” “是不是昨天张导点拨那场戏开窍了？”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既得意又紧张。得意的是，这“心声外挂”配合“神仙姐姐”的悟性，效果拔群。 紧张的是……这么搞下去，会不会太明显了？ 休息间隙，刘晓莉把林默叫到一边。 “你刚才跟茜茜说什么了？”她问。 “啊？没说什么啊。”林默一脸无辜，“我就递了个剧本，送了杯水。”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她今天状态特别好。” “那是刘老师自己悟性高，演技好。”林默赶紧拍马屁。 “是吗？”刘晓莉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我看她每次调整之前，都会看你一眼。” 林默后背开始冒汗。 “这个……可能刘老师是……是确认一下助理在不在岗位上？”他胡扯道，“就像……就像领导讲话前看看秘书在不在一样？” 刘晓莉被他这比喻噎了一下。 “你最好只是‘在岗位上’。”她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林默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好险。这时，刘亦菲那边又要开拍了。她站起身，经过林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紧张，我妈就是问问。” 林默：“……” 第14章 良性互动 帐篷里就剩林默一个人。刘亦菲和她妈妈回酒店了，他这“临时工”还得最后收拾一下 今天这助理当的……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还以为就是端茶送水当跟班，结果成了‘心声直播间’的主播，还是单方面被收听的那种。】林默心里吐槽。 【不过效果还行。神仙姐姐悟性确实高，一点就通。张导今天夸了好几次。】他回想白天片场的细节。 刘亦菲的戏是越来越顺，但林默注意到一个事。 黄晓明那边，好像有点……怎么说呢，被比下去的感觉？ 不是说黄晓明演的不好，而是刘亦菲调整后的表演，细节更丰富，更抓人。对手戏的时候，这种对比有时候会显得有点微妙。 【这不行啊。】林默挠挠头。 【杨过和小龙女是cp，是互相成就的。要是小龙女一直压着杨过一头，戏就不好看了，观众看着也别扭。】【而且对刘亦菲也没好处。剧组氛围搞僵了，以后宣传、采访都麻烦。黄晓明现在也是上升期，关系处好了，没准以后还能互相帮衬。】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问题。 【得想个办法，帮他们建立点良性竞争……不对，是良性互动。让黄晓明也觉得有收获，有进步，这样他才有动力跟刘亦菲好好搭戏。】 【怎么搞呢……】 林默开始搜刮自己那点关于黄晓明未来发展的记忆。 【黄晓明后来……演技被吐槽过‘油腻’，但人家确实努力，也拍过不少好作品。《风声》、《中国合伙人》都不错。他好像挺在意别人评价的，也有点好胜心。】【那就利用这点好胜心。让刘亦菲在专业上跟他多交流，不是压他一头，是互相启发那种。】 【比如明天那场杨过和小龙女在古墓里互诉衷肠的戏……原版好像有点过于外放了？杨过这时候应该是少年人的炽热，但又带着对姑姑的敬畏和依赖。可以更收着点，用眼神和小动作来表达，而不是全靠吼和哭。】 林默越想越觉得有门。 【让刘亦菲去跟他聊这个。用探讨的语气，就说自己有点想法，想听听‘过儿’怎么看。黄晓明好面子，肯定愿意聊。聊着聊着，把‘收着演’、‘用细节’这些观点带进去。】【我在旁边再找机会补两句，不能太明显，就假装是助理提醒台词或者递水的时候，顺嘴一提。】 【对，就这么干。】 林默一拍大腿，觉得自己这波“人际关系策划”简直满分。他完全没注意到，帐篷外，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刘亦菲，正静静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转身真的离开。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这个林默……脑子里东西还挺多。 第二天，片场。 林默刚把刘亦菲的折叠椅支好，就看见黄晓明朝这边走了过来。 “晓明哥早。”刘亦菲主动打招呼。 “早，茜茜。”黄晓明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假装整理剧本的林默，“这位是……”“我临时助理，林默。”刘亦菲介绍道，“之前我落水，就是他救的我。” “哦！是你啊！”黄晓明恍然大悟，对林默伸出手，“听说了听说了，见义勇为，好样的。” 林默赶紧握手：“晓明老师好，应该的应该的。” 【来了来了！机会！】林默心里警报拉响。黄晓明跟林默寒暄完，转向刘亦菲：“茜茜，今天咱俩那场古墓里的重头戏，我昨晚又琢磨了一下，总觉得杨过那时候的情绪，还可以再饱满一点。你觉得呢？”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赶紧低头，心里疯狂输出：【饱满不等于外放！饱满不等于外放！是内心的火山，外表是克制的！是眼神！是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是说‘姑姑’的时候声音发颤但马上忍住！】 刘亦菲收回目光，对黄晓明笑了笑：“晓明哥，我正好也有点想法。我觉得杨过那时候，对姑姑的感情特别复杂，有爱慕，有依赖，也有怕被抛弃的恐惧。这种复杂，如果全用很外放的方式演出来，会不会……有点太满了？”黄晓明愣了一下：“太满？” “就是……”刘亦菲斟酌着用词，“给观众的余地少了。我觉得可以试试更收着一点，用一些细节。比如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可以更挣扎一点，想靠近又不敢。说台词的时候，有些地方可以停顿一下，像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黄晓明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收着演……用细节……”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看向刘亦菲，“茜茜，你这想法可以啊！比光想着‘饱满’高级！”“我也是瞎想的。”刘亦菲摆摆手，“晓明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咱们试试！”黄晓明来了兴致，“那你觉得，具体哪段可以这样处理？”两人就着剧本，开始头对头地讨论起来。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给刘亦菲点了个赞。 【稳了！神仙姐姐上道！】 他看准一个两人讨论的间隙，拿着水杯走过去。“刘老师，喝点水。”林默把保温杯递给刘亦菲，然后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黄晓明说，“晓明老师，您刚才说到那句‘姑姑，你不要过儿了吗？’……我昨天帮刘老师顺台词的时候，感觉这句后面要是加个很小的、吸半口气的声音，再接后面的台词，会不会更有那种……委屈又害怕的感觉？” 黄晓明正在兴头上，一听这话，立刻琢磨起来。 “加个吸气声……”他试了试，“‘姑姑，你不要过儿了吗？’（吸气）‘过儿只有你了……’” 试完，他一拍剧本：“诶！有点意思！这个细节加得好！情绪更连贯了！” 他看向林默，眼神里带了点欣赏：“小林可以啊，对台词还挺有感觉。” 林默赶紧谦虚：“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打杂的，瞎说的。晓明老师您觉得行就好。” “挺好的建议。”黄晓明笑道，“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说。咱们都是为了戏好。” “哎，好嘞！”林默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这波助攻，完美。】接下来的拍摄，顺得出奇。 黄晓明调整了表演方式，更加注重内心戏和细节，整个人物一下子显得更扎实、更有层次了。 他和刘亦菲的对手戏，也不再是单方面的“碾压”，而是真正有了火花和互动。张纪中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点头。 “好！这条好！晓明今天状态对了！茜茜也接得住！这才像杨过和小龙女嘛！” 一场戏拍完，黄晓明心情明显很好。他走过来，对刘亦菲说：“茜茜，今天谢谢你啊，你那想法真帮了大忙了。” “晓明哥你太客气了，是你自己悟性好。”刘亦菲笑着说。 黄晓明又看向正在收折叠椅的林默：“小林，谢了啊，你那提醒也挺到位。”林默赶紧摆手：“晓明老师您别谢我，我就一递水的。” 黄晓明哈哈一笑，走了。 刘晓莉全程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黄晓明走远，她走到林默身边。 林默心里一紧。 又要被审问了？ “你今天做得不错。”刘晓莉开口，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不少。 林默一愣：“啊？” “知道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闭嘴。”刘晓莉看着他，“建议也给得恰到好处，不抢风头，是真的在帮茜茜……” 林默有点受宠若惊：“刘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继续保持。”刘晓莉说完，转身去帮刘亦菲整理东西了。 林默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这算是……通过阶段性考核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妈妈低声说话的刘亦菲。 刘亦菲正好也看过来，冲他眨了眨眼。 第15章 杀青时刻 最后一场戏拍完，整个剧组都松了口气。张纪中拿着喇叭喊：“我宣布，《神雕侠侣》，杀青了！” 现场瞬间炸开，欢呼声一片。从04年10月份到现在05年，辛苦了大半年，终于熬到头了。 晚上，影视基地附近最大的酒楼被剧组包了下来。杀青宴，热闹得很。 林默跟着刘亦菲母女进了包厢。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临时助理”，很自觉地找了个靠外的位置坐下。 刘晓莉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说：“坐近点，今天没那么多规矩。” 林默愣了一下，赶紧把椅子往里挪了挪。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张纪中站起来讲话，感谢了一圈人，从投资方到场务，一个没落下。 “最后，特别要感谢我们的演员们。”张纪中看向刘亦菲和黄晓明，“茜茜，晓明，辛苦了。这部剧能成，你们俩功不可没。”大家鼓掌。 张纪中说完，按照惯例，主演也要说几句。 黄晓明先站起来，说了些感谢导演、感谢剧组的话，挺得体。 轮到刘亦菲了。她站起来，包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谢谢张导，谢谢剧组每一位老师。”刘亦菲声音很清，但很稳，“这几个月，我学到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这边。“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刘亦菲说，“林默。” 林默正在夹菜，筷子停在半空。整个包厢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刚进组没多久，就出了意外，掉水里了。”刘亦菲继续说，“那时候是林默第一个跳下去救我。没有他，后果我不敢想。” 林默感觉脸上有点热。这社死现场来得太突然。 “后来我回到剧组，林默帮我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刘亦菲说得很真诚，“他给了我很多表演上的建议，虽然他说自己就是个打杂的，但我知道，那些建议对我帮助很大。” 她看向林默，眼睛很亮：“所以，谢谢你，林默。”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好小子！” “见义勇为还深藏不露啊！” “林默，可以啊！” 周围几个剧组大哥笑着拍林默的肩膀。 林默赶紧站起来，有点慌：“没有没有，刘老师太客气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我靠……神仙姐姐当众点名感谢？这排面……】 【她这么一说，等于在剧组给我正名了。以后就算有人好奇我为啥跟着她，也有说法了。】 【真聪明。】林默心里翻腾，但脸上还得保持谦虚的笑容。 他看向刘亦菲，刘亦菲也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她这是……在帮我铺路？】 林默忽然明白了。 这声感谢，不光是感谢，更是一种公开的认可和绑定。以后他林默，就是“救过刘亦菲、帮过刘亦菲”的人了。在这个圈子里，这层关系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张纪中哈哈一笑：“林默是吧？我记着了！小伙子不错，有胆识，也有眼力见！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谢谢张导！”林默赶紧举杯。杀青宴吃到后半段，气氛更热闹了。互相敬酒，拍照，留联系方式。 林默没怎么喝，他脑子很清醒。 【神雕拍完了，下一步呢？】 【按照‘历史’，刘亦菲会因为小龙女大火，但也会被这个角色框住很久。得尽快让她转型。】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九把刀现在应该还没开始写吧？我记得他是2007年才开始在网连载？】【对，时间来得及。我可以先把剧本‘写’出来。】 他正想着，刘晓莉碰了碰他的胳膊。“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回去了。”刘晓莉说。 林默回过神：“好。” 三人提前离开了酒楼。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爽多了。回到酒店，进了刘亦菲的房间。刘晓莉关上门。 “坐。”刘晓莉指了指沙发。 林默坐下，感觉这气氛有点像要开小会。刘亦菲倒了三杯水，也坐了下来。 “林默，”刘晓莉开口，直接切入正题，“神雕拍完了，茜茜后面有几个商业活动和采访，但新的戏还没定。你之前说的那些‘未来信息’，关于茜茜下一步该怎么走，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林默精神一振。【来了！刘阿姨第一次主动问计划！态度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有。”林默说，“刘老师现在需要一部戏，一部能让她摆脱‘小龙女’印象，展现完全不同形象的戏。最好是现代戏，接地气的那种。” “具体点。”刘晓莉看着他。 “我脑子里有一个故事。”林默说，“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讲的是高中校园里的青春故事，女主角是个成绩好、长得漂亮、有点傲娇的学霸女生。” 刘亦菲眼睛眨了眨：“校园青春片？这种类型……” “这种类型现在国内很少，但拍好了，能爆。”林默很肯定，“而且女主角的形象，和刘老师现在给人的‘神仙姐姐’、‘姑姑’印象反差极大。观众看到她演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会有新鲜感，也更容易记住她作为演员的可塑性。” 刘晓莉沉思了几秒：“剧本呢？谁写的？导演找谁？”“剧本……我大概知道故事。”林默说得有点含糊，“原着作者可能还没动笔。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先找人，不，我可以试着先把剧本大纲和分场写出来。至于导演……”他顿了顿：“我们需要找一个擅长拍青春片，能抓住细腻情感的导演。最好是新人导演，有想法，愿意配合，而且……便宜。”“便宜？”刘晓莉挑眉。 “对。”林默点头，“这项目我想的是，我们最好不要只做演员，我们可以参与更深一点。”刘亦菲问：“更深一点是什么意思？” “投资，或者联合制作。”林默说，“用比较少的钱，占一部分份额。这样如果戏火了，收益就不光是片酬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刘晓莉看着林默：“你懂制作？”“不懂可以学。”林默说得很直白，“但我懂什么戏能火。而且我知道未来几年市场会喜欢什么。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事不能急。得先有剧本，再找导演、拉投资、组班子。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摸石头过河。” 刘晓莉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刘亦菲忽然问：“林默，那个故事……你脑子里已经完整了吗？” “差不多。”林默说，“给我点时间，我能写出来。” “那就写。”刘亦菲说得很干脆，“写出来，我们看。如果故事真的好，我们就做。” 她看向妈妈。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她说，“林默，你把剧本写出来。需要什么资料，或者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林默站起来，有点激动，“我回去就弄。争取尽快拿出第一版大纲。” “不用急。”刘晓莉语气缓和了不少，“质量第一。另外……” 她看着林默：“这事暂时不要对外说。剧本写出来之前，保密。” “明白！”林默点头。 从房间出来，林默走在酒店走廊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房间里，刘亦菲对妈妈说：“妈，你觉得他真的能写出来吗？” 刘晓莉喝了口水：“能不能，看了才知道。但他今天说的思路，是对的。你需要转型，校园青春片是个好方向。而且……” 她顿了顿：“他敢提投资和制作，说明他想的不是短期捞一笔，是有长远打算的。这比只想着靠信息换好处强。” 刘亦菲笑了：“妈，你好像越来越看好他了。”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我是看好他能帮你。” 第16章 剧本定调 林默把打印出来的三份剧本大纲和部分精选场次放在桌上，感觉手心里有点汗。 “刘老师，刘阿姨，这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剧本，终稿。”他说。 刘亦菲拿起一份，翻开。刘晓莉也拿起一份，没急着看，先看了林默一眼：“这么快就写完了？” “熬了几个夜。”林默实话实说，“故事在我脑子里比较完整，就是整理出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翻页的声音。 林默坐在对面，有点紧张。这剧本他几乎是“默写”出来的，但加了不少符合当下审美的细节调整。 刘亦菲看得很认真。 她先是微微皱眉，然后眉头慢慢松开，眼神越来越亮。看到中间沈佳宜和柯景腾在雨中吵架那场戏时，她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刘亦菲声音有点轻，“这故事……真好。”“没有堕胎，没有车祸，没有出国，就是很简单的喜欢和错过。”她继续说，“但就是……让人心里有点酸酸的，又有点暖。” 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哐当”落地。 稳了！“你觉得适合你吗？”他问。 “太适合了。”刘亦菲说，“沈佳宜是学霸，有点骄傲，但又很真实。跟我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观众看到我演一个会骂男生‘幼稚’，会扎马尾辫穿校服的高中生，肯定会有新鲜感。”她看向妈妈：“妈妈，你觉得呢？” 刘晓莉也看得差不多了。她合上剧本，手指在封面上敲了敲。 “剧本质量很高。”刘晓莉开口，语气很客观，“故事清新，感情真挚，跟现在市面上那些狗血青春片是反着来的。这种反差，确实是机会。” 她看向林默：“你之前说，想用这个给茜茜转型。我同意。这个项目，可以做。” 林默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那……怎么做？”他问。 “红星坞全资主控。”刘晓莉说得很干脆，“投资、制作、发行，我们这边来。你需要什么？” 林默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来了。 “我出剧本。”他说，“还有后期的宣传方案，我也可以参与。我不要固定片酬，也不要投资份额。” 刘晓莉挑眉：“那你想要什么？”“分成。”林默说，“票房分成。而且我想……阶梯式的。” “详细说。”“比如，票房过了三千万，我拿百分之三。过了五千万，拿百分之五。过了八千万，拿百分之八。”林默说得很谨慎，“具体比例可以谈，但这个思路。票房越高，我分得越多，这样我也更有动力把戏做好。”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对自己的剧本这么有信心？” “我对市场有信心。”林默说，“这种片子，现在缺。观众看腻了狗血，就想看点真诚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下。 刘亦菲忽然开口：“妈，我觉得可以。林默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他分得多，说明戏火，我们也赚。”刘晓莉没立刻回答，她在权衡。 “导演呢？”她问，“你有人选吗？” “有。”林默早就准备好了，“宁浩。” “宁浩？”刘晓莉想了想，“没怎么听过。” “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但明年……”林默顿了顿，“明年他会拍一部电影，叫《疯狂的石头》。那片子成本很低，但会成为票房黑马。” 刘亦菲眼睛又亮了。她听到了林默心里的画面——一部小成本电影，口碑爆了，票房一路逆袭。 “我们可以现在就跟宁浩建立联系。”林默继续说，“请他导《那些年》。等明年《疯狂的石头》出来，他身价肯定涨，但我们合作在先，关系就牢靠了。而且……” 他看向刘晓莉：“我们可以同时投资《疯狂的石头》。那片子成本不高，但回报率会非常夸张。” 刘晓莉这次沉默得更久了。 她重新翻开剧本，又看了几眼，然后合上。 “阶梯分成，可以谈。”她说，“具体比例，我让公司的法务和财务算一下，给你个方案。” “好！”林默点头。“导演宁浩，我可以去接触。”刘晓莉记下了这个名字，“但剧本是你写的，导演沟通，你也得参与。” “那必须的。”林默说。 事情到这里，本来应该差不多了。但林默知道，还有个事得提。 他清了清嗓子。 “刘阿姨，还有个事。”林默说，“我想……成立个公司。”刘晓莉看向他：“公司？” “对，我个人的公司。”林默说，“很小，可能就我一个光杆司令。但我想用公司的名义，跟红星坞签合作协议。这样正规一点，以后也好操作。” 他刚说完，刘亦菲就接话了。 “我入股。”她说。 林默一愣：“啊？”“我入股你的公司。”刘亦菲说得特别自然，“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多少钱，你说。” 林默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不是……神仙姐姐要入股我的皮包公司？这什么操作？】 【等等，这是要深度绑定啊！她成了我公司股东，那以后我们就是一伙的了，利益彻底一致！】 【高！实在是高！】刘亦菲嘴角弯了弯，假装没听见他的心声。 刘晓莉也愣了一下，看向女儿：“茜茜，你……” “妈，我觉得这样好。”刘亦菲说，“林默出点子，出剧本，我们出资源，出资金。但光是合作，还不够牢靠。我成了他公司的股东，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一条心了。他公司好，我也好。” 她看向林默，眼睛很亮：“而且我相信，你的公司以后不会只是个皮包公司。” 林默心里热了一下。 “刘老师……”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叫茜茜就行，现在是自己人了。”刘亦菲笑了，“百分之十，行不行？” “行！太行了！”林默赶紧说，“股份我送你都行！”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刘亦菲摇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妈，你说呢？” 刘晓莉看着两人，眼神复杂。 她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这不是单纯的商业决策，这是一种态度——我信你，所以我押注你。 而这种绑定，确实比普通的合作关系牢固得多。 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刘晓莉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她说，“茜茜个人入股，是她自己的决定。红星坞和林默的公司合作，是公司层面的决定。这样分开，也清晰。” 她看向林默：“你的公司，打算叫什么？” 林默还真没细想过。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最后脱口而出： “就叫……星默菲吧。既然是我们两个的公司，就各取一个字。” “星默菲……”刘亦菲念了一遍，“可以。简单，好记。”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三步走：第一，红星坞主控《那些年》，林默以星默菲公司名义提供剧本和宣发，拿阶梯分成。第二，茜茜个人入股默行天下，占股百分之十，具体金额再议。第三，接触导演宁浩，同时关注他明年的项目，准备投资。”林默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成了？ 从穿越到现在，救个人，被摊牌，当助理，写剧本……到现在，居然要开公司了？还有神仙姐姐入股？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对了，”林默想起个事，“宁浩那边，可能需要点时间沟通。他可能正在筹备《疯狂的石头》，我们得让他看到《那些年》的潜力。”“这个你去谈。”刘晓莉说，“需要我出面的时候，告诉我。” “好。”林默点头。 事情谈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刘亦菲拿起剧本，又翻到喜欢的那一页。 “林默，”她忽然问，“你说沈佳宜最后结婚，新郎不是柯景腾……观众会不会觉得遗憾？” “遗憾就对了。”林默说，“青春就是因为有遗憾，才让人记一辈子。” 刘亦菲想了想，笑了。 “有道理哎。” 第17章 筹备启动 “星默菲影视……先得把公司注册文件弄出来。”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他回忆了一下2005年注册公司的流程。不需要实缴资本，认缴就行，这倒是个利好。经营范围得写宽点，影视策划、制作、发行、经纪……能写的都写上。 法人是他自己，在股东名单里加上了“刘亦菲（占股10%）”。 写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 “我这算不算是开局就绑定顶级资源？这波啊，这波是躺平赢。” 隔壁房间。 刘亦菲翻开自己的通讯录，一页一页地找。 “妈，我记得崔老师好像带过宁浩导演那一届？”她抬头问。 刘晓莉正在看一份财务简报，闻言抬起头：“崔新琴老师？对，她是表演系的，但人脉广。我帮你问问。” 刘晓莉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她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不是盖的。 电话很快接通。 “崔老师，是我，晓莉。哎，对，茜茜妈妈。有个事想麻烦您一下……对，想联系一位导演，叫宁浩，应该是北电毕业的……对，摄影系？哦哦，好，太好了！您有他联系方式吗？”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一亮。 刘晓莉一边听一边拿笔记下号码。“哎，好，谢谢崔老师！改天一起吃饭！好，再见。” 挂了电话，她把纸条递给刘亦菲。 “崔老师说，宁浩是摄影系毕业的，挺有想法的一个年轻人，现在正在筹备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到处找投资呢。这是他的手机号。” 刘亦菲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 “妈，你说……我们现在打电话过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晓莉很干脆，“我们是找他合作，给他项目，给他导演费。他现在正缺钱，这是雪中送炭。”刘亦菲点点头，拿着纸条起身：“我去找林默。” 林默正对着电脑屏幕纠结“注册资本写多少合适”，敲门声就响了。 他开门，刘亦菲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张小纸条。 “拿到了？”林默问。 “嗯。”刘亦菲把纸条递给他，“崔老师给的，宁浩导演的电话。” 林默接过纸条，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有点感慨。 这就是人脉的力量啊。没有刘亦菲母女这层关系，他想联系宁浩，估计得费老大劲，还不一定能成。 “现在打？”刘亦菲问。 林默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打。”他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又顿了顿，“等等，我先想好怎么说。” 林默深吸一口气，按下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喂，哪位？”一个有点沙哑的男声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 “您好，请问是宁浩导演吗？”林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你哪位？” “宁导您好，我叫林默。是刘亦菲小姐这边的……合作方。”林默说，“我们这边有一个电影项目，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刘亦菲？演小龙女那个？” “对。” “什么项目？” “一部青春校园电影，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剧本已经完成了，我们想请刘亦菲小姐主演，正在物色导演。”林默顿了顿，“我们了解过您的作品和风格，觉得您很适合。” 宁浩在电话里笑了，笑声有点干。 “林先生，我现在手头有个项目正在筹备，叫《大钻石》，资金还没到位，焦头烂额的。可能没精力接别的……”“我们知道《大钻石》。”林默直接打断他。 宁浩不笑了。 “你知道？” “略有耳闻。”林默说，“听说是个好本子，黑色幽默，多线叙事，很有想法。但这类片子，拉投资不容易，对吧？” 宁浩没说话。 林默趁热打铁：“宁导，我们这个《那些年》项目，投资已经到位了。红星坞全资主控，资金不是问题。我们想请您来执导，导演费二十万。拍摄周期不会太长，最多两个月。” 二十万，在2005年，对一个还没成名的新人导演来说，不算低了。 电话那头传来宁浩深呼吸的声音。“剧本……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林默说，“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我把剧本带给您。另外……” 他故意停了一下。 “另外什么？” “另外，我们很看好您。只要《那些年》合作愉快，如果《大钻石》缺投资的话，我们也可以商量。”林默说得很慢，但很清晰，“我们这边，有资金，也有资源。” 这句话，戳中了宁浩现在最痛的点。《疯狂的石头》（现在叫《大钻石》）他磨了很久，好不容易从刘德华的“亚洲新星导”计划里弄到三百万，但拍摄预算紧巴巴的，每一分钱都得算计。如果有稳定的后续投资方…… “剧本质量怎么样？”宁浩问，语气明显认真了。“清新，真挚，跟市面上那些妖艳贱货……不是，跟那些狗血青春片完全不一样。”林默差点说漏嘴，“刘亦菲小姐看了剧本，非常喜欢，觉得这是她转型的关键。” 刘亦菲在旁边点头。 宁浩又沉默了几秒。“你们在哪？” “横店。但我们可以去北京见您。”“不用。”宁浩说，“我这边还得忙《大钻石》的事。这样，三天后，我抽一天时间，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地点我定，到时候发你短信。” “好！”林默心里一喜，“那宁导，我们三天后见。”挂了电话，林默长出一口气。 “怎么样？”刘亦菲问。 “搞定了。”林默转过身，脸上露出笑，“三天后见面聊。他心动了，特别是听到后续投资的条件。” 刘亦菲也笑了：“那就好。” 两人回到刘晓莉的房间。 刘晓莉已经放下了财务简报，正在看林默刚才打印出来的公司注册文件草稿。 “谈得怎么样？”她头也不抬地问。“约了三天后见面。”林默说，“宁浩导演答应了。” 刘晓莉点点头，用手指点了点文件上的一处：“这里，经营范围，‘艺人经纪’这一项，你现在有经纪资格吗？” 林默一愣：“呃……没有。” “那就先别写。”刘晓莉说，“写了也没用，反而容易惹麻烦。先把影视制作和发行写上去，其他的，等公司注册下来，人员齐备了再说。” “明白。”林默赶紧记下。 “资金方面，”刘晓莉放下文件，“《那些年》的项目资金，红星坞这边会尽快启动。你的公司注册需要一点启动资金，包括这次去北京见宁浩的差旅、后续的剧本打磨、前期筹备的人工……先给你五十万，够不够？”五十万！ 林默心里一跳。 “够了够了！”他赶紧说，“前期肯定够。”“这五十万，走借款。”刘晓莉看着他，“从你公司的账上走，以后从你的项目分成里扣。亲兄弟明算账。” “应该的。”林默点头。这样最好，清清楚楚。 “公司注册的事，我找朋友帮你加急办。”刘晓莉说，“名字就用‘默行天下’，一周内应该能拿到营业执照。”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加急，多花点钱。”刘晓莉说得轻描淡写，“时间比钱重要。宁浩那边，你见面的时候，把剧本带好，也把我们这边的诚意带足。二十万导演费，可以签合同的时候先付一半。”“好。” 刘亦菲坐在旁边，看着妈妈和林默一句一句地敲定细节，心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几天前，这还只是个想法。 现在，公司要注册了，导演联系上了，资金在规划了。这一切，都因为她能听见那个人的心声，因为她决定赌一把。“林默。”她忽然开口。 林默和刘晓莉都看向她。 “三天后去见宁浩导演，我跟你一起去。”刘亦菲说。 林默愣了一下：“你去？会不会太……” “我是女主角。”刘亦菲说得很自然，“导演肯定想见见女主角本人。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拍好这个故事。” 刘晓莉想了想，点头：“茜茜说得对。她一起去，显得我们更重视。而且，有些表演上的想法，她可以直接跟导演沟通。” 林默看了看刘亦菲，又看了看刘晓莉。 “行。”他说，“那咱们就……组团去刷导演副本。” 刘亦菲没听懂：“什么副本？” “没什么。”林默笑了，“就是一起去的意思。” 第18章 初会宁浩 三天后，北京。 林默和刘亦菲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桌上放着三杯咖啡，还有一份打印好的剧本。 刘亦菲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小声说：“妈说公司注册加急了，营业执照下周就能拿到。”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 “加钱呗。”刘亦菲说，“妈说时间就是金钱。” 正说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夹克、头发有点乱的男人走进来，左右看了看。林默站起来招了招手：“宁导，这边。” 宁浩走过来，跟林默握了握手，又看向刘亦菲：“这位是……” 刘亦菲摘下口罩：“宁导好，我是刘亦菲。” 宁浩眼睛亮了一下：“真是你啊。电话里说你要演女主角，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不开玩笑。”刘亦菲笑了笑，“我很喜欢这个剧本。” 三人坐下。宁浩直接拿起桌上的剧本：“我能先看看吗？” “当然。”林默把剧本推过去。 宁浩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咖啡馆里很安静。林默有点紧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可是《那些年》啊……原版火成那样。我现在这算不算……文抄公？】【不过九把刀大佬，对不住了，您的小说2007年才写，我这2005年就先“借用”一下。都是为了帮神仙姐姐转型，您大人有大量……】刘亦菲在旁边听着他的心声，差点笑出来。她赶紧低头假装喝咖啡，掩饰嘴角的笑意。 宁浩看得很认真。一开始只是快速浏览，后来速度越来越慢，看到中间部分时，干脆停下来，翻回前面重新看了一段。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宁浩合上剧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剧本……”他看着林默，“你写的？” 林默点头：“对。” “牛。”宁浩就一个字，“真牛。” 林默心里一虚：“宁导过奖了，就是……记录一下青春。” “记录青春？”宁浩笑了，“你这记录得也太好了。没有堕胎，没有出国，没有车祸，就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和错过。但就是这种简单，才最打动人。” 他敲了敲剧本：“这种片子，现在市场上没有。拍好了，绝对能火。” 刘亦菲眼睛亮了：“宁导也觉得能火？” “当然。”宁浩很肯定，“青春片现在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要么狗血得要死，要么假得要命。你这个不一样，真实，清新，有烟火气。” 他看向林默：“林默，你以前写过剧本吗？” “第一次写。”林默实话实说。 “第一次？”宁浩更惊讶了，“那你是天才。真的，这剧本的节奏、对白、情感铺垫，都很成熟。不像新手写的。”林默脸上发烫。 【天才个鬼啊……我是搬运工。】 【不过被未来大导演这么夸，这感觉……还挺爽？】 刘亦菲又差点笑出来。她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宁导，那您愿意执导吗？” “愿意啊。”宁浩说，“这么好的本子，为什么不接？而且……” 他顿了顿：“你们电话里说的条件，二十万导演费，拍完《那些年》后投资我的电影，还算数吗？”“算数。”林默说，“合同都可以写进去。” “那行。”宁浩很干脆，“我接了。不过我得先说清楚，《大钻石》……哦，就是《疯狂的石头》，我那边还在筹备，资金还没完全到位。所以《那些年》的拍摄周期，不能拖太长。” “两个月够吗？”林默问。 “够了。”宁浩想了想，“校园戏，场景简单，演员到位的话，两个月绰绰有余。”刘亦菲问：“那您对女主角沈佳宜，有什么想法吗？” 宁浩看着她，认真打量了几秒：“你演的话……其实挺合适的。你现在的形象太仙了，演个普通高中女生，反差感会很强烈。观众会有新鲜感。” 他翻了翻剧本：“不过表演上得收着点。沈佳宜是学霸，骄傲，但不是高冷。她也会生气，会骂人，会有小脾气。你得把那股劲儿演出来。” 刘亦菲认真点头：“我明白。”接下来就是谈具体细节。导演费怎么付，拍摄周期具体安排，后续的投资意向怎么落实…… 大部分时候是林默和宁浩在谈，刘亦菲在旁边听。她发现林默谈合同的时候，脑子转得飞快，各种条款都想得很细。 刘亦菲一边听，一边心里想：这家伙，还挺靠谱。 谈了大概一个小时，主要条款都敲定了。 宁浩看了看表：“我下午还得去见个投资人，先走一步。合同你们拟好了发我，没问题就签。” “好。”林默站起来跟他握手，“宁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宁浩笑了笑，又对刘亦菲说，“刘小姐，期待合作。” 宁浩走后，林默坐回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搞定了。”他说。 “嗯。”刘亦菲也松了口气，“宁导人挺直爽的。” “有才华的人都这样。”林默说，“对了，你妈不是说她也要来吗？怎么没来？” “妈说她来了反而拘束，让我跟你谈就行。”刘亦菲说，“她刚才发短信说，公司注册的事她盯着，让我们谈完跟她说一声就行。” 林默拿出手机：“那我给她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电话接通，林默简单说了说会谈情况。刘晓莉在电话那头听了，只说了一句：“行，你们看着办。合同条款让法务过一遍再签。”挂了电话，林默看向刘亦菲：“你妈现在对我挺放心的啊。” “不然呢？”刘亦菲笑了，“都让你单独陪我见导演了。” 她看了看窗外。北京的午后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林默。”她忽然说。 “嗯？” “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刘亦菲说，“难得出来一趟，还不带那么多人。你陪我逛逛街呗？” 林默愣了一下：“逛街？”“对啊。”刘亦菲眼睛亮亮的，“我好久没好好逛街了。进组拍戏，出来就是活动，要么就是酒店待着。无聊死了。”林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有点不忍心拒绝。 “行吧。”他说，“不过你别乱跑，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知道知道。”刘亦菲开心地站起来，“走吧。” 两人走出咖啡馆。刘亦菲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但脚步明显轻快了很多。 “你想逛哪儿？”林默问。 “随便。”刘亦菲说，“看到什么逛什么。” 于是两人就在附近的商业街漫无目的地走。刘亦菲对什么都好奇，看到卖糖葫芦的要停下来看看，看到卖小饰品的也要凑过去瞅两眼。 走到一个小吃摊前，刘亦菲停住了。 “这是什么？”她指着铁板上滋滋作响的东西。 “烤冷面。”林默说，“你没吃过？” 刘亦菲摇头。 “来一份？”林默问。 “来一份！”刘亦菲点头。 林默买了一份烤冷面，递给刘亦菲。刘亦菲接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默问。 “好吃！”刘又菲眼睛弯起来，“就是有点烫。” 两人边走边吃。刘亦菲又看到卖麻辣烫的，非要尝尝。林默只好又买了一份。 “这个辣不辣？”刘亦菲问老板。“微辣。”老板说。 “那我要中辣。”刘亦菲说。 林默提醒她：“你行不行啊？别逞强。” “我怎么不行？”刘亦菲不服气，“我吃辣可厉害了。” 结果第一口下去，刘亦菲的脸就红了。“咳咳……”她捂住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默赶紧把手里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快喝点水。” 刘亦菲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这……”她吸着气说，“这也不是很辣……就是呛到了” “还吃吗？”林默忍着笑问。 “吃！”刘亦菲嘴硬，“我都买了，不能浪费。” 她又夹起一块，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塞进嘴里。这次有准备了，但还是被辣得直吸气，一边吃一边用手扇风。 林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平时的刘亦菲，要么是清冷的小龙女，要么是认真的演员，要么是精明的合作者。但现在的她，就是个被辣到还要逞强的普通小姑娘。 “你看什么看？”刘亦菲注意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不许笑。”“我没笑。”林默说，但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你还说没笑！”刘亦菲气鼓鼓的，但因为被辣得眼泪汪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林默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他赶紧移开视线：“吃完了没？吃完了我们往回走吧。” “哦。”刘亦菲把最后一点麻辣烫吃完，擦了擦嘴，“走吧。” 两人往回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刘亦菲忽然问：“林默，你说《那些年》真的能火吗？” “能。”林默很肯定。“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林默顿了顿，“因为青春就是这样。有遗憾，有美好，有错过，有成长。每个人都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她问，“你的青春，有什么遗憾吗？”林默愣了一下。 他的青春？2026年的青春？还是2005年的青春？ “有吧。”他说，“不过都过去了。” “林默。” “嗯？”“谢谢你。”刘亦菲说，“谢谢你帮我。” 林默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谢。”他最后说，“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对。”刘亦菲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合作伙伴。” 第19章 开机首镜 《那些年》剧组在厦门一所中学正式开机。操场上搭了个简单的香案，铺着红布，上面摆着烤乳猪、水果和香炉。宁浩站在最前面，穿着件导演马甲，头发还是有点乱，但眼神挺亮。 “各位，吉时到了，咱们按规矩来。”宁浩拿起三炷香，点燃，对着香案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刘亦菲站在他身后，也拿着香。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着就是个高中女生。 她学着宁浩的样子，认真拜了三拜。林默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感慨。 【这就算开始了。我的第一个项目，神仙姐姐的转型之作。】 【不过这场面……怎么感觉像在拜把子？】 刘亦菲插香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她听见了。 宁浩拜完，回头说：“来，大家都来上柱香，讨个好彩头。” 剧组的主创人员一个一个上去。轮到朱亚文的时候，他有点紧张，手抖了一下，香差点没拿稳。 林默看在眼里，心里点头。 【朱亚文现在还没火，这青涩劲儿，演柯景腾正合适。】 全部人拜完，制片主任抱着个纸箱子过来，开始发红包。 “开工大吉！人人有份！”红包不大，就是个意思。但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刘亦菲领了红包，转头看向林默这边。 林默对她点点头。 刘亦菲也轻轻点了下头，眼神里有点“看我的”的意思。 仪式结束，宁浩拍了拍手：“好了，彩头讨完了，干活！第一场，课堂戏，沈佳宜和柯景腾初次交集，准备！” 剧组立刻动起来。 场务搬桌椅，灯光师调光，摄影师架机器。宁浩把刘亦菲和朱亚文叫到一边，最后讲戏。 “这场很简单，就是沈佳宜发现柯景腾上课看漫画，用圆珠笔戳他后背，让他好好听课。”宁浩说，“关键点是那种‘学霸管学渣’的劲儿。沈佳宜不是讨厌他，是觉得他浪费天赋，有点恨铁不成钢。” 刘亦菲认真听着：“明白。” “亚文，你被戳的时候，要有点不耐烦，但又不敢发作，因为沈佳宜是班花兼学霸，你心里其实有点怵她。”宁浩对朱亚文说。朱亚文点头：“好，导演。” “行，各就各位！” 林默和刘晓莉站在监视器后面不远的地方。 刘晓莉看着女儿坐在课桌前，挺直背，手里拿着笔，那副好学生的样子，眼里有点欣慰。 “茜茜这样子，还真像高中生。” “她本来就是。”林默说，“十八岁，演十八岁，正合适。” 场记打板：“《那些年》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教室里安静下来。 朱亚文饰演的柯景腾坐在前排，偷偷从课桌底下拿出本漫画书，低头看了起来。 刘亦菲饰演的沈佳宜坐在他后面，正在记笔记。她抬起头，看到柯景腾的小动作，皱了皱眉。她拿起手里的圆珠笔，用笔尖轻轻戳了戳柯景腾的后背。朱亚文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脸上带着被抓包的心虚和不耐烦：“干嘛？”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认真，声音不大但清晰：“上课不要看漫画。”“关你什么事？”朱亚文嘴硬。 “你上次数学考了三十分。”刘亦菲说，语气平静，但话很扎心，“看漫画能帮你及格吗？”朱亚文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后悻悻地转回头，把漫画书塞回桌洞。 刘亦菲看他转回去了，才低下头继续记笔记，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点小得意藏得很好。 “卡！” 宁浩喊停。 现场没人动，都看着宁浩。宁浩盯着监视器，把刚才那条回放了一遍。 看了十几秒，他笑了。“好！这条过了！” 现场立刻响起掌声。按规矩，开机第一场戏，不管拍得怎么样，为了讨彩头都得说过。 但宁浩是真觉得好。 他把刘亦菲和朱亚文叫过来：“你俩过来看看。” 两人凑到监视器前。 宁浩指着画面：“茜茜，你这个表情很好。戳他的时候是认真的，说完话看他吃瘪，嘴角那一下偷笑，很灵。沈佳宜不是古板学霸，她也有小调皮的时候。” 刘亦菲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松了口气。 “亚文也不错，那种被班花管束又不敢反抗的怂样，很真实。”宁浩拍拍朱亚文的肩。 朱亚文挠挠头，笑了。刘亦菲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找到林默。 林默对她竖起大拇指。 刘亦菲眼睛弯了弯，转过头继续听宁浩讲下一场戏。 “好了，第一镜讨了彩头，咱们抓紧时间，同样的场景，再保一条。”宁浩说，“刚才那条情绪很好，咱们再拍一条，细节上可以再调整一下。” 剧组又动起来。 刘晓莉走到林默身边，低声说：“公司注册的文件，我都准备好了。法务看过了，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人去递交。” 林默点头：“好。公司账户那边……” “账户也开好了，五十万启动资金已经打进去。”刘晓莉说，“你这边前期开销，从里面走账，记得留票据。” “明白。”林默说，“刘阿姨办事效率真高。”“时间不等人。”刘晓莉看着正在重新走位的女儿，“茜茜这部戏拍完，后面还有《仙剑三》要谈，得抓紧。” 林默心里一动。 【刘晓莉现在这是彻底进入‘战友’模式了，连后续项目都主动规划起来了。】【这波合作，稳了。】 “对了，朱亚文你找的？”刘晓莉看向正在补妆的年轻演员。 “对，北电的学生，演技扎实，价格也合适。”林默说，“关键是形象阳光，没有油腻感，演高中男生不违和。” 刘晓莉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眼光不错。” 这时，宁浩那边又开始拍第二条。同样的戏，刘亦菲和朱亚文又演了一遍。这次刘亦菲戳朱亚文的时候，力度稍微大了点，朱亚文反应也更夸张些，龇牙咧嘴的。 “卡！这条也好！”宁浩很满意，“好了，课堂戏拍完，转场，拍走廊那场！” 剧组开始挪设备。 刘亦菲从教室里走出来，接过助理递的水，喝了一口。 她走到林默和刘晓莉这边。 “妈，林默。” “演得很好。”刘晓莉给女儿理了理头发，“刚才那个小表情，特别自然。”刘亦菲笑了，看向林默：“你觉得呢？” “宁导都夸了，我还用说吗？”林默也笑，“不过确实挺好，那股‘学霸の威严’拿捏得很到位。”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什么学霸の威严，怪怪的。” “就是那个意思。”林默说，“你现在这样子，谁还看得出是小龙女？妥妥的校园女神。” 刘亦菲心情明显很好：“这才第一场呢，后面还得继续努力。” 宁浩走过来：“茜茜，休息十分钟，咱们拍走廊那场。你跟亚文再对对词。”“好。”刘亦菲跟着宁浩走了。 “公司那边，注册下来后，第一个项目就是《那些年》的宣发。”刘晓莉说，“你得提前想想方案。” “已经在想了。”林默说，“青春片，主打情怀和共鸣。到时候剪几个经典片段，比如‘大笨蛋’、‘平行时空’那些台词，网上预热一下。” “网上？”刘晓莉挑眉，“现在网上宣传有用吗？” “有用。”林默说，“以后会越来越有用。” 刘晓莉点点头：“你看着办。反正宣发这块，你公司负责。” 两人正说着，宁浩那边又开拍了。 走廊里，刘亦菲和朱亚文并排走着，因为刚才课堂上的事，气氛有点尴尬。 这场戏拍得也很顺利，两条就过。 上午的拍摄计划完成，宁浩宣布休息，下午拍操场戏。剧组放饭。 刘亦菲领了盒饭，坐到林默和刘晓莉这边。“上午感觉怎么样？”林默问。 “挺顺的。”刘亦菲扒了口饭，“宁导讲戏很清楚，朱亚文也挺好配合的。”“你演沈佳宜，觉得难吗？”刘晓莉问。“不难，反而很舒服。”刘亦菲说，“就是演一个普通女孩，不用飞不用仙。比演小龙女轻松多了。” 林默笑了：“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仙女，是个会被辣哭的普通人。” 刘亦菲瞪他：“不许提那个！” 刘晓莉好奇：“什么辣哭？” “没什么！”刘亦菲赶紧说，“妈，吃饭吃饭。” 林默憋着笑，低头扒饭。 刘亦菲耳朵微微发红，假装没听见，使劲吃饭。 吃完饭，宁浩过来找林默。 “林默，下午的戏，有个地方我想调整一下。”宁浩说，“原剧本里沈佳宜看柯景腾打篮球，只是看着。我想加个细节，让她偷偷笑一下，就是那种‘这笨蛋还挺帅’的笑，但马上又板起脸。你觉得怎么样？” 林默想了想：“可以啊，这种小细节更真实。青春期的喜欢，本来就是偷偷的。” “行，那我就这么拍了。”宁浩说完，又想起什么，“对了，刘总。” 他看向刘晓莉：“剧组这边拍摄挺顺利的，资金周转……” “放心，按合同来，该付的款按时付。”刘晓莉很干脆。 宁浩笑了：“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 他转身去准备下午的拍摄了。 刘晓莉对林默说：“你看，导演现在有什么想法都主动跟你沟通，这是把你当编剧和制片看了。” “好事。”林默说，“说明他认真。” 下午，操场戏开拍。刘亦菲站在操场边，看着朱亚文在篮球场上奔跑、投篮。 阳光很好，少年的头发被汗打湿，在阳光下发光。 刘亦菲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但下一秒，她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抿住嘴，恢复成平时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故意转过头，假装看别处。 “卡！”宁浩喊，“好！这条情绪特别对！” 他冲刘亦菲竖起大拇指：“就是这种偷偷喜欢又要假装不在意的感觉！” 刘亦菲松了口气，笑了。 她看向场边，林默也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天的拍摄结束，收工的时候天还没黑。 宁浩把大家召集起来：“今天开机第一天，很顺利！大家辛苦了，晚上早点休息，明天继续！” 剧组众人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刘亦菲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林默和刘晓莉身边。 “累吗？”刘晓莉问。“不累，挺开心的。”刘亦菲说，“感觉像真的回到了高中。” 林默说：“那是因为你现在就是高中生的状态。” 第20章 杀青余韵 “卡！过了！”宁浩的声音在临时搭建的婚礼场景里响起，带着点如释重负。 “《那些年》，全组杀青！” 现场静了一秒，然后“哗”地一下，掌声和欢呼声炸开了。 林默站在人群边上，也跟着鼓掌。 最后一场戏，婚礼。剧本原本是朱亚文演的柯景腾，冲上去亲了新郎（扮演沈佳宜丈夫的演员）之后，还要转头去亲新娘沈佳宜。 但林默最开始把本子给宁浩的时候，就把这段改了。改成：柯景腾亲完新郎，大喊“新郎新娘亲一个！”，然后看着身穿婚纱的沈佳宜。镜头给到刘亦菲特写，她看着柯景腾，眼神复杂，然后画面淡出，切进一个快速的、阳光明媚的平行时空闪回——穿着校服的柯景腾和沈佳宜，在同一个礼堂，举行着属于他们的婚礼。只有几秒钟，然后画面切回现实，沈佳宜对着柯景腾，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亲上。 宁浩当时看了改动，拍了拍林默肩膀：“行啊，这改得……更戳心了。遗憾美学，是吧？”林默当时只能干笑：“对对，遗憾美学。” 【什么遗憾美学，我就是不想看朱亚文亲她。虽然知道是演戏……但心里就是别扭。我这算不算小心眼？算了，反正改都改了。】 这心声，当时正坐在旁边看最终剧本的刘亦菲，听得一清二楚。她当时低着头看剧本，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 【这家伙……】所以刚才拍这场戏的时候，刘亦菲状态特别对。那种看着曾经喜欢的人，在对方婚礼上，心里百感交集，最后释然一笑的感觉，演得特别到位。 宁浩喊“卡”的时候，还特意夸了一句：“茜茜最后那个笑，绝了！有故事！” 刘亦菲从戏里出来，揉了揉脸，目光往林默这边扫了一眼。林默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别处。 刘亦菲心里哼了一声。 晚上，剧组包了酒店的一个宴会厅，搞杀青宴。 菜挺丰盛，气氛也热闹。宁浩带着主创一桌桌敬酒，感谢大家。林默这桌除了刘亦菲母女，还有宁浩、朱亚文和几个主要演员。 朱亚文明显放松了，话也多了起来：“林哥，谢谢你推荐我。这戏拍得真舒服。” “是你自己演得好。”林默跟他碰了下杯。 “茜茜更牛，”朱亚文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她对戏，经常被她带进去。感觉她就是沈佳宜本人。”刘亦菲笑了笑：“你演得也很好啊，柯景腾那股又怂又勇的劲儿，特别真。”大家聊着天，吃着饭。 吃到一半，刘亦菲凑近林默，压低声音：“喂。” 林默转头：“嗯？”“最后那场戏，”刘亦菲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探究，“剧本原来不是那样吧？我听说，最开始有亲吻戏？”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啊？有吗？我不记得了。”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可能……可能宁导觉得那样处理更好？” “是吗？”刘亦菲拖长了声音，“可我听说，是某位编剧老师，一开始就把本子改了哦。” 林默差点呛到。【她怎么知道的？宁浩说的？不能啊，宁浩不是多嘴的人。】 【完了，她是不是又‘听’到什么了？】 刘亦菲看着林默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玩味：“林老师，你该不会是……不想看我跟别人拍吻戏吧？” 林默耳朵唰一下就红了。 “没有！绝对没有！”他否认得飞快，“我就是……从艺术角度考虑！那个吻戏太俗了！咱们要搞就搞高级的，意识流，平行时空，多有意境！” “哦——”刘亦菲拉长了调子，点点头，“艺术角度哈。” 她看着林默红透的耳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坐直了身体，嘴角却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默被她那声“哼”弄得心里七上八下，赶紧找话题：“对了，那个……主题曲，我写好了。” 刘亦菲挑眉：“《那些年》的？” “对。”林默松了口气，总算找到安全话题了，“词曲都弄好了，demo也录了个小样。我想……请你来唱。”刘亦菲有点意外：“我唱？我不是专业歌手。” “要的就是非专业的感觉。”林默说，“青春嘛，有点青涩，有点真挚，反而更打动人。而且你声音条件很好，练练肯定行。”刘亦菲想了想：“歌名叫什么？” “就叫《那些年》。”林默说，“回头我把词曲和demo发你听听。”“行啊。”刘亦菲答应得很爽快，“我试试。”两人这边说着话，那边宁浩端着酒杯过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宁浩脸色微红，看样子没少喝。 “聊主题曲呢。”林默说。 “对，主题曲！”宁浩一拍大腿，“林默你这剧本写得好，歌肯定也不差！茜茜唱，合适！到时候电影一放，歌一响，哎，绝杀！” 他又跟林默碰了一杯：“林默，这次合作痛快！下次有项目，还找我！” “一定一定。”林默笑着应下。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刘晓莉去跟制片主任聊后续结算的事了。刘亦菲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还在闹腾的剧组同事们，忽然轻声说：“拍完了。” “嗯。”林默应了一声。“感觉……有点快。”刘亦菲说，“好像昨天才开机。” “顺利嘛。”林默说，“顺利就好。”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谢谢你啊，林默。” “又谢？”林默笑了，“合作伙伴，不说这个。” “不只是谢你改剧本。”刘亦菲说，眼神很认真，“是谢所有事。从神雕剧组到现在。”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都说了，不用谢。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一条船上的……”刘亦菲重复了一遍，笑了，“也对。” 杀青宴结束，三人一起回酒店房间。 刘晓莉心情明显不错：“拍摄周期控制得很好，没超支。宁浩导演办事挺利索。” “嗯，他挺靠谱的。”林默说。 “后期制作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刘晓莉说，“剪辑、配乐、调色，都找的熟手。你的主题曲抓紧弄出来，要赶得上。这些都要你和宁浩导演跟一下。” “明白。”林默点头。 到了房间门口，刘晓莉对林默说：“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好，刘阿姨您也早点休息。”林默回了自己房间。 刘晓莉和刘亦菲进了屋。 关上门，刘晓莉脱下外套，看了眼女儿：“你今天好像挺开心？”“有吗？”刘亦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有。”刘晓莉说，“吃饭的时候，跟林默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刘亦菲嘴角又弯起来，“就问他为什么改戏。” “改戏？”刘晓莉回想了一下，“最后那场婚礼戏？改得是挺好，比直接亲上去有味道。”“是啊。”刘亦菲说，“改得是挺好。” 她想起林默刚才那副慌张否认、耳朵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这家伙，心思还挺多。 刘晓莉看着女儿侧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摇了摇头，没再问。“行了，洗洗睡吧。明天回北京，一堆事呢。” “嗯。” 刘亦菲去洗漱了。 刘晓莉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看工作安排。 第21章 录音初试 林默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搞定。”他对着电脑屏幕吐了口气。屏幕上显示着几个音频文件，名字分别是“那些年_demo_1”、“那些年_demo_2”。这是他昨晚熬夜用简陋的设备录的《那些年》主题曲小样，旋律简单，就一把吉他加他哼唱，但味道对了。 手机响了，是刘晓莉。 “林默，录音棚联系好了，老赵的棚，设备专业，人也靠谱。”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很快，“地址我发你短信。半小时后楼下集合，我们开车过去。” “好，刘阿姨。”林默应道。 “茜茜这边也准备好了，她说有点紧张。”刘晓莉顿了顿，“你多看着点。” “明白。” 挂了电话。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酒店大堂，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在了。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很清爽。但林默注意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背包带子。 “早。”林默走过去。“早。”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demo我听了，歌……挺好听的。” “那就行。”林默笑，“待会儿你就照那个感觉唱，放松点。” 刘晓莉看了眼手表：“车到了，走吧。” 三人上了刘晓莉安排的车。司机是个老师傅，话不多，车开得稳。 录音棚在北四环附近，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园区里。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胖，穿着件印着摇滚乐队logo的t恤，在门口等他们。 “刘总，好久不见。”老赵跟刘晓莉握了握手，又看向刘亦菲，“茜茜是吧？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赵老师好。”刘亦菲礼貌地笑笑。 “这位是林默，编剧，也是这首歌的作者。”刘晓莉介绍。老赵跟林默握了手，打量了他一下：“年轻有为啊。歌我听刘总传过来的小样了，旋律抓耳，词也写得真诚，是那个味道。”“赵老师过奖了。”林默谦虚道。 “走，进去说。”老赵领着他们进了棚。录音棚分里外间，外间是控制室，一堆密密麻麻的设备、调音台、显示器。里间是录音室，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麦克风、谱架和吸音板。 老赵坐到调音台前，开了设备：“咱们先聊聊编曲。小样我听了，吉他加人声，很清新。但做电影主题曲，咱们可以稍微丰富一点，加点钢琴铺底，弦乐进来烘托情绪，副歌部分鼓点可以进来，还是以抒情为主。林默你觉得呢？” “我觉得赵老师想法很好。”林默说，“就按这个方向来。关键是保持歌曲那种青春的遗憾和美好。” “没错。”老赵笑了，“看来咱们审美一致。那费用方面……” 刘晓莉接话：“老赵，按市场价，编曲加录制，打包价。你报个数。” 两人谈了几句，很快敲定。老赵开始忙活编曲，林默和刘亦菲坐在控制室的沙发上等。 刘亦菲看着玻璃那边老赵在电脑前操作，小声问林默：“编曲要很久吗？” “看情况，快的几小时，慢的一天。”林默说，“看赵老师的样子，经验应该很足，应该快。” “哦。”刘亦菲手指又捏了捏背包带子。 林默看了她一眼：“真紧张？”“有点。”刘亦菲承认，“拍戏我知道怎么演，但唱歌……我没正经学过。” “不用学。”林默说，“这首歌要的就是真实感。你就像讲故事一样把它唱出来，情绪到了，音准差点都没关系。” 刘亦菲看着他：“你很懂？” 林默心里一咯噔。 【坏了，又说多了。】 “啊，我……我就是瞎琢磨。”他赶紧找补，“看电影听歌多了，有点心得。” 刘亦菲没再追问，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瞎琢磨？心声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家伙，老是这样，一嘚瑟就漏馅。】 编曲比预想的快。老赵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把大致框架搭出来了。 他播放了一遍，钢琴和弦乐的铺垫让旋律一下子丰满了许多，但依然保留了那种清新的底色。 “可以啊老赵，效率。”刘晓莉夸了一句。 “基本框架有了，细节录制的时候再调。”老赵站起来，“茜茜，咱们先进去试试？”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好。” 她走进录音室，老赵跟进去帮她调整麦克风高度，戴耳机。“耳机里能听到伴奏，也能听到你自己的声音。”老赵讲解，“咱们先试几遍，找找感觉。” 刘亦菲戴上耳机，点了点头。 控制室里，林默和刘晓莉也戴上监听耳机。老赵回到控制台，对着话筒说：“茜茜，准备，咱们先来一遍。放松唱，就当玩儿。” 他按下播放键。 伴奏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前奏的钢琴声很干净。 刘亦菲看着面前的歌词谱，开口唱：“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老赵没喊停，让她唱完第一段。 “卡。”老赵说，“茜茜，放松，别那么用力。你声音条件很好，不用使劲。想象一下，你是在跟朋友聊天，回忆以前的事。” 刘亦菲点点头：“好，我试试。”又一遍。 还是紧。而且有几个音有点飘。 第三遍，第四遍…… 刘亦菲越唱越急，额头有点冒汗。她能听出自己唱得不对，但越着急越找不准状态。 老赵也有点挠头：“休息一下，喝口水。”刘亦菲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脸上有点沮丧。 “找不到感觉。”她坐到沙发上，拿起水瓶。“正常。”林默说，“第一次都这样。你太想把它唱‘好’了，反而绷着。” “那怎么办？”刘亦菲看他。 “你就想，《那些年》拍完了，沈佳宜和柯景腾的故事结束了。但有些话，沈佳宜没说出来。”林默慢慢说，“现在，你是沈佳宜，你在把那些没说的话，唱出来。” 刘亦菲听着，眼神动了动。 “不用技巧，就用情绪。”林默继续说，“想想电影里那些画面，教室，走廊，操场，婚礼……想想那种遗憾，但也要想想那些美好的瞬间。” 刘亦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她对着麦克风，轻轻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刘亦菲开口：“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这一次，不一样了。 声音松了下来，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不是紧张，是情绪。像真的在回忆，在轻轻诉说。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桌垫下的老照片，无数回忆连结……” 副歌部分，她的声音稍微扬起来，情感饱满，但依然克制。 那种青春独有的、甜蜜又酸涩的感觉，出来了。 一遍唱完，老赵没喊卡，直接说：“好，这条情绪很棒！咱们保一条，再来！” 刘亦菲又录了几遍，一遍比一遍稳定。老赵在控制台不断调整细节，这里加点气声，那里尾音处理一下。 录音持续到傍晚。窗外天色暗下来，棚里的灯亮着。 最后一遍录完，老赵回放了一遍完整版。 钢琴、弦乐、刘亦菲干净又带着故事感的嗓音。歌曲结尾处，声音渐渐弱下去，留下一点淡淡的余韵。 “漂亮！”老赵一拍大腿，“这条可以定了！后期我再稍微修一下，绝对出彩！” 刘亦菲从录音室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睛很亮。 她摘下耳机，看向林默。林默对她竖起大拇指：“牛。” 刘亦菲笑了，是那种很放松、很开心的笑。 老赵还在忙活导出文件，刘晓莉在跟他确认后续事宜。 刘亦菲走到林默身边，轻声说：“谢谢你啊。” “谢我干嘛，是你自己唱得好。”林默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说，“林默。” “嗯？”“以后……”刘亦菲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茜茜吧。” 林默一愣。 他脸上有点发热，赶紧点头：“行，茜茜。” 刘亦菲看着他有点慌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了，转过头去。 一旁，正在跟老赵说话的刘晓莉，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看到了女儿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也看到了林默那副强作镇定实则耳朵微红的样子。 她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跟老赵说话。 第22章 后期推进 从录音棚回酒店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点安静。 刘晓莉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女儿，又看了眼林默的背影，开口说：“歌录完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林默，后期剪辑这块，你有多大把握？” 林默转过头：“刘阿姨放心，我心里有数。片子怎么剪，节奏怎么控，镜头怎么接，我脑子里有现成的‘参考答案’。” “参考答案？”刘晓莉挑眉。 “就是……理想成片的效果。”林默赶紧找补，“剧本是我写的，每个镜头想表达什么，我最清楚。跟宁导配合好，效率应该很高。” 【开玩笑，原片我看过不下十遍，每个转场、每段配乐什么时候进，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这波属于开卷考试，直接抄答案。稳如老狗。】 刘亦菲听着这心声，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这家伙，心里嘚瑟起来就没边了。 “你心里有底就行。”刘晓莉点点头，“剪辑室我已经让老赵帮忙联系好了，设备都是专业的。明天你就和宁浩过去，抓紧时间。发行那边，我这两天就去中影找人聊聊。”“这么快？”林默有点意外。 “时间不等人。”刘晓莉说，“片子早点做完，早点送审，排期也好安排。咱们这小成本青春片，得抢时间窗口。” 林默心里给刘晓莉点了个赞。【靠谱！这就是专业经纪人的嗅觉。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必须卷起来。】 第二天，林默和宁浩就扎进了剪辑室。 房间不大，堆满了机器。墙上挂着好几块屏幕，显示着不同的素材。宁浩眼睛有点红，但精神头很足，搓着手说：“开干！素材我都看过了，质量不错，尤其是茜茜和亚文的几场情绪戏，很出彩。” 林默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宁导，咱们先粗剪。按剧本顺序来，但我有几个关键点的想法，咱们可以先对对。” “你说。”宁浩点了根烟。 “开头，课堂戳后背那场，节奏要快。沈佳宜戳完，柯景腾回头，两人对视，沈佳宜说完那句‘看漫画能帮你及格吗’，马上切柯景腾吃瘪转回去的镜头，别拖。”林默说。 宁浩在时间线上找到那段素材，拉了一遍：“嗯……原片我留了点空白，想营造一下尴尬的停顿。你觉得太快？” “对，高中课堂那种小冲突，就是一瞬间的事。拖了反而假。”林默很肯定，“你相信我，这样剪，观众代入感更强。” 宁浩摸着下巴，又看了一遍，按照林默说的在心里过了下节奏：“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更利落。行，听你的，试试。” 他动手调整剪辑点。改完，两人一起看了一遍。“哎？是顺眼了！”宁浩一拍大腿，“有点意思啊林默！你这节奏感可以！” 林默笑笑：“后面还有。比如操场打球，沈佳宜偷看柯景腾那场，原镜头你给了沈佳宜一个长特写，她从微笑到板脸。我觉得中间可以插一个半秒的柯景腾进球后咧嘴笑的镜头，然后再切回沈佳宜板脸。这一对比，那种‘偷偷欣赏又不想被发现’的少女心思，直接拉满。” 宁浩眼睛亮了：“这个好！这个细节加得妙！我怎么没想到！”他立刻在素材里找柯景腾的镜头。 宁浩一边找素材一边感叹：“林默，你真是第一次参与后期？你这对镜头语言和情绪节奏的把握，不像新手啊。” “没有没有，”林默赶紧摆手，“可能就是……看得多，想得多。纸上谈兵，纸上谈兵。” 宁浩也没深究，他现在完全被林默提出的具体、有效的修改建议吸引了。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试，剪辑进度快得飞起。 往常需要反复琢磨、尝试的剪辑点，林默往往能直接给出最优解。宁浩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兴奋，最后变成了习惯。“林默，这段走廊吵架，怎么接？” “切沈佳宜转身走的背影，柯景腾抬手想拦又放下的手部特写，然后直接黑场，进下一场。” “好！” “毕业典礼那场，音乐什么时候进？” “沈佳宜上台领奖，镜头给到她平静的脸，然后《那些年》钢琴前奏的第一个音，刚好卡在她嘴角微微动一下的那帧。” “绝了！你这音乐和画面的卡点，神了！”林默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个拼图游戏，而答案早就印在了脑子里。他要做的，就是引导宁浩，把一块块素材，拼成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效率高得吓人。刘亦菲有时候会过来探班。她也不打扰，就安静地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看着前面两个对着屏幕较劲的男人。 “茜茜来了？”宁浩偶尔回头看到她，会打个招呼，“又来监工啊？” 刘亦菲笑笑：“没有，来看看你们进度。” “进度飞快！”宁浩指着屏幕，“多亏林默，我这导演当得，跟开了挂一样。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粗剪绝对能出来！” 刘亦菲看向林默。林默这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事的满足感。 “怎么样，林老师，累不累？”刘亦菲问。 “还好，痛并快乐着。”林默活动了下脖子，“看到片子一点点成型，挺有成就感的。” “那就好。”刘亦菲轻声说，“也别太拼。” 另一边，刘晓莉也没闲着。 她约了中影的一位负责发行的经理喝茶。对方姓孙，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刘女士，好久不见。”孙经理很客气，“刘小姐最近发展很好啊。” “孙经理过奖。”刘晓莉寒暄几句，切入正题，“这次来，是有个项目想请您看看。茜茜主演的一部电影，青春题材，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刚杀青，正在做后期。” “青春片？”孙经理沉吟了一下，“现在市场这类片子不多。成本怎么样？” “小成本，但剧本和成片我们很有信心。”刘晓莉说，“导演是宁浩，虽然还没什么大名气，但很有想法。最关键的是，这部电影的气质很独特，不狗血，很真诚，我们觉得有爆款的潜力。” “哦？宁浩我好像听说过。”韩总点点头，“片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 “后期顺利的话，一个半月后能出来。到时候，想请您先看看样片。”刘晓莉说，“如果中影觉得合适，发行这块，我们希望能合作。”孙经理没有立刻答应，但态度很开放：“可以。等成片出来，送过来看看。只要质量过硬，题材有亮点，发行不是问题。现在观众口味也在变，清新的片子说不定真有市场。” “那太好了。”刘晓莉举起茶杯，“那就先谢谢孙经理了。等成片好了，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没问题。”离开茶楼，刘晓莉坐在车里，给林默发了条短信：“中影那边初步沟通了，答应看成片。你们抓紧。” 剪辑室里，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对宁浩说：“宁导，发行那边有眉目了。中影那边答应看咱们的成片。” 宁浩正在调整一段配乐，闻言转过头，眼睛发亮：“可以啊！刘总动作真快！那咱们更得把片子磨好了！给，这段你看看，我总觉得弦乐进来早了半拍……”时间就在反复的剪辑、调整、讨论中飞快过去。 一个半月后。 宁浩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指着屏幕上定格的“ENd”字幕：“搞定！成了！” 林默也松了口气，感觉肩膀都快僵了。这一个半月，几乎天天泡在剪辑室。但成果是显着的。 “林默，”宁浩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他，“说真的，我拍过不少东西，但这次后期，是我经历过最顺、最快的一次。我服了。”林默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宁导你执行力强，我说什么你都愿意试。” “那是因为你说得都对！”宁浩笑了，“行了，我得去睡个昏天黑地，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 刘亦菲今天也在。她走过来，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又看看两个眼圈发黑但眼神发亮的男人。 “两位老师辛苦了。”她说。 宁浩看看林默，又看看刘亦菲，很识趣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那什么，你俩聊，我先撤了。林默，回头我把成片拷贝一份给刘总，让她也看看。” “好。” 宁浩走了，剪辑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机器还在低声运转，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一个半月，真的做出来了。”刘亦菲轻声说。 “嗯。”林默点头，“比计划还快了点。接下来就是送审，等发行安排。” “我妈说，中影那边已经铺垫好了。” “是，刘阿姨办事，放心。” 两人忽然没什么话了，就这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问：“林默。”“嗯？” “你脑子里……那部‘参考答案’，结局也是这样的吗？”她问的是电影里那个平行时空的婚礼，那个被修改过的、没有亲吻的结局。 林默顿了一下，点点头：“差不多吧。青春总是要伴随着遗憾。” “你喜欢这个结局吗？” “喜欢。”林默说，声音很轻，“有些美好，不一定非要拥有。留在回忆里，也挺好。” “走吧，”她说，“回去好好休息。林老师，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得令。”林默关掉设备，伸了个懒腰。 第23章 宣发定档 林默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档案袋，长出了一口气。 桌上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硬盘，里面是《那些年》的最终成片。一个要给中影送审，另一个备份。他拿起手机，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刘阿姨，片子彻底弄好了，拷贝在我这儿，随时可以送过去。” 短信刚发出去几秒，电话就响了。 “喂，林默。”刘晓莉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我正和中影的孙经理在一起。你那边确定没问题了？”“确定，宁导和我都过最后一遍了，没问题。”林默说。 “那好，你现在就带着拷贝过来，地址我短信发你。孙经理答应今天下午就安排审片。”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 “黄金周档期，大家都在抢时间。”刘晓莉说，“咱们这小成本片子，就得靠效率。别磨蹭了，赶紧的。” “得令。” 林默抓起一个硬盘和档案袋，匆匆出了门。中影的审片室不大，灯光调得很暗。 林默、刘晓莉，还有中影的孙经理和另外两个审片员坐在后排。前面的大银幕上，正在播放《那些年》。 片子放到一半，林默偷偷看了眼孙经理。对方抱着胳膊，看得很认真，脸上没什么表情。 放到柯景腾在操场打篮球，沈佳宜偷偷看的那段，孙经理轻轻点了点头。 放到毕业典礼，沈佳宜上台领奖，《那些年》的钢琴前奏响起的瞬间，一个审片员“嚯”了一声。 林默心里稍微松了点。 一个半小时后，字幕走完，灯光亮起。孙经理搓了搓脸，转过头：“片子看完了。” 林默和刘晓莉都看着他。 “怎么说，孙经理？”刘晓莉问。 “片子……”孙经理顿了顿，“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前面：“不狗血，不刻意煽情，但感情挺真挚。刘亦菲演得挺好，完全看不出小龙女的影子，就是个普通又亮眼的女学生。那个演柯景腾的男孩也不错，愣头青的感觉出来了。” 他看向林默：“剧本是你写的？” 林默点头：“是。” “写得好。”孙经理说，“现在市场上缺这种清新的青春片。虽然没大场面，没明星堆砌，但故事讲清楚了，情感也到位了。我觉得有市场。” 刘晓莉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发行这边……” “可以合作。”孙经理很干脆，“我们中影来发。档期嘛……我建议定在九月三十号，周五。正好接上十一黄金周，学生和年轻白领都有时间看。” “排片能保证吗？”刘晓莉追问。 “首批排片不会太高，毕竟你们是新人新片。但我们可以给一个百分之八的票房保底。”孙经理说，“意思就是，不管最终票房多少，我们至少按总票房的百分之八跟你们结算。这是对片子质量的信心，也是对刘亦菲号召力的一点押注。” 林默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百分之八保底，在2005年对青春片来说，算是很不错的条件了。中影这波可以啊，没因为我们成本低就看扁。】“我们没问题。”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见林默微微点头，便代表说道，“那就定九月三十号。后续送审流程，还得麻烦孙经理多关照。” “拷贝留给我，我这边走程序送审，一般没问题。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宣传了。档期定了，宣传就得跟上。”离开中影大楼，坐进车里，刘晓莉才彻底放松下来。 “定了。”她说，“九月三十号上映，黄金档。还有百分之八的保底。开局不错。” 林默也笑了：“接下来，就是怎么让更多人知道这部片子了。” “宣传方案你有想法吗？”刘晓莉发动车子，“传统媒体这边我来安排，茜茜的采访、杂志封面、电视节目，这些流程我熟。” “传统媒体肯定要。”林默说，“但我觉得，咱们可以再加一条腿。” “加一条腿？” “网络。”林默说，“现在年轻人，尤其是学生，上网的越来越多。贴吧、论坛，是他们扎堆的地方。”刘晓莉皱了皱眉：“网络上怎么宣传？打广告？” “不完全是打广告。”林默说，“咱们可以玩点软的。” 他拿出手机，虽然这时候还是键盘机，上网慢，但思路已经有了：“电影里不是有很多刘亦菲穿校服的镜头吗？教室看书，走廊回头，阳光下走路……咱们截取最清纯、最有感觉的几张剧照，还有电影里一些特别青春的片段，做成GIF动图——就是会动的图片。” “然后呢？” “然后，咱们去各大高校贴吧、影视贴吧，还有那些年轻人多的论坛，发帖子。”林默越说越来劲，“帖子标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寻找你学生时代的那个沈佳宜’，或者‘晒出你记忆中的白月光’。 把茜茜的校服剧照和动图放进去，就说这是即将上映的电影《那些年》里的女主角，让大家聊聊自己学生时代有没有这样一个惊艳过时光的人。” 刘晓莉一边开车一边听，眉头慢慢舒展开：“你这是……用话题带动关注？” “对！”林默一拍大腿，“现在传统媒体是爸爸，但网络是未来的趋势。咱们提前布局，在年轻人心里种个草。等他们看到电影海报，或者听到主题曲，就会想起来：‘哦，这就是贴吧里那个很清纯的校花电影啊！’这效果，比硬广好多了。” 刘晓莉沉默了几秒钟，等红灯的时候，她看了林默一眼：“你这些点子，都是从哪学来的？”林默心里一紧。【坏了，又说嗨了，2005年哪有这么多网络营销概念。】 他赶紧找补：“我……我就是瞎琢磨。平时上网看年轻人聊什么，觉得这是个路子。反正试试呗，又不花多少钱，顶多雇几个大学生在贴吧发发帖子，引导一下话题。” “行，网络这块按你的想法来，需要人力物力跟我提。”她说，“传统媒体这边我全力推进。咱们双管齐下。” “好！”林默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三人聚在刘晓莉家里开会。林默把自己的网络宣传计划详细说了一遍。刘亦菲听完，眼睛亮亮的：“所以，我要做的就是配合拍一些好看的校服宣传照？” “对，要那种特别生活化，特别有学生气的。” 林默说，“最好看起来就像是你高中时的照片，而不是剧照。然后传统媒体的采访，你得准备好，多聊聊拍这部电影的感受，怎么理解沈佳宜这个角色，怎么告别小龙女之类的。” 刘亦菲点头，“采访稿我妈会帮我准备。” 刘晓莉在笔记本上写着：“网络宣传的图片和视频素材，你尽快整理出来。找大学生发帖的事，我去联系，找靠谱的，不能出岔子。传统媒体这边，我已经约了三家平面杂志的专访，两家电视台的娱乐节目。从下下周开始，茜茜的行程会排得比较满。” 她看向林默：“你这边，除了盯着网络宣传，还要随时关注片子送审的进度，和孙经理保持沟通。另外，电影的主题曲，是不是也该放出一点片段了？” “对！”林默想起来，“可以把歌曲的高潮部分，混剪进电影预告片里，一起放到网上。歌是茜茜唱的，这也是个宣传点。”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被人说唱得不好？” “要的就是不是专业歌手的那种青涩感。”林默说，“贴合电影气质。放心，没问题。” 第24章 宣发风波 林默刷新了一下网页。 贴吧里，“寻找你学生时代的沈佳宜”那个帖子，已经盖到快一万楼了。 “卧槽……”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热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几张刘亦菲穿着校服在教室窗边看书的剧照，还有那段她在阳光下回头笑的GIF动图，简直成了各个高校贴吧的镇楼神贴。 楼下清一色的“这学姐哪个学校的？”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同学的全部信息！” “完了，这完全就是我高中暗恋的班花模板啊！”。 偶尔有几个知道内情的回复：“这是刘亦菲，演王语嫣和灵儿的。” 然后底下又是一片“啊？神仙姐姐穿校服也这么顶？” “电影什么时候上？冲这校花颜值我也得去看！” 学生群体的反响，热烈得有点吓人。 但林默往下翻了翻，眉头就皱起来了。 在影视相关的贴吧和论坛，风向有点不一样。 有个标题挺显眼的帖子，被顶得很高：“理性讨论，《那些年》这波网络营销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点进去，楼主分析得头头是道：“刘亦菲刚凭王语嫣有点名气，立刻就上电影，还是自己公司主控。这波全网撒校服照，搞‘寻找白月光’话题，明显是精准炒作，收割学生市场。电影质量到底怎么样，还得打问号。现在影视圈都开始玩这套了吗？” 底下跟帖的，有附和的，也有反驳的。 但让林默眯起眼睛的，是其中几条回复的口气。 “听说这片子成本很低，中影给了保底发行，现在搞这么大阵仗，万一票房扑了，看怎么收场。” “这种小成本青春片，以往都是悄咪咪上映，这次跳这么高，有点不懂规矩啊。” “业内几个朋友都在聊这个事，觉得他们步子迈太大了。” 林默关了网页，靠在椅子上。 果然来了。 树大招风。这还没正式上映呢，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过……黑红也是红。有争议，总比没人讨论强。这波热度，算是彻底起来了。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刘亦菲打来的。 “喂，林默。”刘亦菲的声音传过来，听着有点紧，“你看网上了吗？” “看了。”林默说，“热度很高，挺好的。” “好什么呀！”刘亦菲语气里带着点急，“好多人在说我们炒作，还有说电影可能不行的。我妈刚才都接了好几个媒体电话了，都在问这个事。” 林默能听见电话那头，隐约还有刘晓莉讲电话的声音，语气平稳，但语速很快。 “茜茜，你别慌。”林默说，“这都在预料之内。” “预料之内？”刘亦菲愣了一下。 对啊，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出。 2005年，这种大规模的网络话题营销太新鲜了，那些传统的影视公司看不懂，觉得你破坏规矩，质疑太正常了。 要的就是他们质疑，他们越质疑，普通观众越好奇。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问，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 “按计划进行。”林默说，“第二阶段宣传可以启动了。你那边准备一下，之前约的几家媒体专访，从明天开始陆续上。 采访的时候，记住咱们统一好的说法：多聊电影本身，聊沈佳宜这个角色，聊你对青春的理解，聊怎么从古装剧转型。其他的，一概不回应。” “那网上的那些话……” “不用管。”林默说，“你越回应，他们越来劲。咱们用电影说话。对了，让你妈接一下电话，我跟她说两句。”“哦……好。”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换成了刘晓莉。 “林默。”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透着忙碌，“我这边正接着《影视周刊》的电话，他们也想问网络营销的事。” “刘阿姨，就按咱们之前准备的预案说。” 林默语速加快，“强调我们只是用了年轻人喜欢的方式，让大家关注电影。重点引导他们去问电影内容、演员表演、青春情怀。如果对方追问是不是炒作，就说‘我们更愿意称之为与年轻观众的一次真诚对话，电影九月三十号上映，欢迎大家检验’。” 刘晓莉那边沉默了两秒，大概是在记。 “明白了。”她说，“还有，刚才华艺那边有个制片人，拐弯抹角地打电话来打听，问我们这波宣传是找了哪家公关公司做的，话里话外有点别的意思。” 林默笑了。华艺都惊动了？可以啊。看来这波操作，确实给那帮老爷们开了眼了。 “不用搭理他们。”林默说，“就说是团队自己想的。他们爱琢磨，就让他们琢磨去。” “行。”刘晓莉顿了顿，“林默，你确定这方向没问题？现在质疑的声音不小。” “刘阿姨，您想，要是没人质疑，那才说明咱们这宣传没效果呢。 现在这情况，正好。 热度有了，争议有了，接下来，咱们就用电影质量，把争议变成口碑。 第一阶段‘引爆话题’的目标已经超额完成了，该进入第二阶段‘深化内容’了。 只要咱们热度起来，就可以开放预售模式，提前卖票，” 刘晓莉在电话那头轻轻吐了口气。 “好，媒体这边我稳住。专访的稿子我和茜茜再对一遍，就按你说的重点来。” 挂了电话，林默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之前联系好的几个影评人和电影杂志的联系方式。 得安排一波小范围的点映了。就在北京，找两家影院，请几十个影评人、媒体和资深影迷先看。口碑，得从这些人开始往外发酵。 正忙着，qq响了。是宁浩。 宁浩：“林默！贴吧那帖子你看了吗？火了！我学生都在转！” 林默：“看了。宁导，点映的事得抓紧了，就这周末，怎么样？你那边能协调出拷贝吗？” 宁浩：“没问题！场地我也能联系。妈的，现在业内都在聊咱们这片子，我这导演也跟着出名了，虽然一半是骂的。刺激！” 林默笑了笑，回复：“骂不怕，怕的是没人聊。点映的时候，你得多讲讲创作思路，特别是电影里那些真实的青春细节。” 宁浩：“懂！放心吧，我这人别的不行，吹自己片子最在行！” 第25章 点映回响 网上关于“寻找白月光”的帖子还在疯狂盖楼，但风向已经悄悄变了。 几个有点名气的影评人账号，不知道是不是刘晓莉那边联系过的，已经开始发一些看起来挺客观的点评。 “《那些年》片段观后感：意外的清新，刘亦菲的校服造型确实击中青春记忆。” “炒作归炒作，单从释放的剧照和片段看，电影质感在线，青春气息浓郁。” “看了贴吧那些动图，忽然有点期待九月三十号了。”虽然还有零星的质疑声，但“期待”、“清新”、“青春记忆”这些关键词开始冒头。 手机响了，是刘晓莉。 “林默，看到网上那些新发的影评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比前两天轻松了些。“刚看完。”林默说，“风向开始转了。” “嗯，我这边接到的媒体电话，问炒作的声音少了，开始有问电影具体内容、问茜茜转型的了。”刘晓莉顿了顿， “我觉得，是时候了。” “点映？”林默立刻接上。 “对。就这周。我联系了两家关系好的影院小厅，能坐五十人左右。 名单我拟好了，主要是几家主流娱乐媒体的记者，还有十几个在圈里说话比较有分量的影评人。按老规矩，看完发个车马费红包，再请吃顿饭。” “行！”林默一拍大腿，“场地和拷贝宁浩那边能搞定，我马上跟他说。咱们这次，就用片子本身说话。” “好。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和茜茜都到场。不用说话，就看着。”刘晓莉交代完，挂了电话。 林默马上给宁浩拨了过去。宁浩一听点映，比他还兴奋：“搞！必须搞！拷贝现成的，场地我来协调！妈的，让那帮说咱们炒作的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实力！” 点映影院的小放映厅里。 陆陆续续来了四十多号人。有挂着记者证的，有戴着眼镜一脸“我很专业”的影评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着，气氛有点微妙。 “老王，你也来了？红星坞这次手笔不小啊，还专门搞点映。” “嗨，给个面子呗。反正看完写篇稿子，夸夸刘亦菲漂亮，电影画面不错，也就对付过去了。红包都拿了。” “也是。小成本青春片，能指望多惊艳？别太尬就行。” “我主要是好奇，网上炒那么凶，片子到底啥样。” 林默、刘亦菲和刘晓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很低调。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头发扎起来，清清爽爽。她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 开场是嘈杂的高中课堂，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沈佳宜戳了戳前座柯景腾的后背，男孩不耐烦地回头……起初，台下还能听到几声轻微的咳嗽，有人调整坐姿，有人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笔记本。 但十几分钟过后，放映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变化，和电影里青春的声音。 当沈佳宜在毕业典礼上平静地走上台，钢琴前奏轻轻响起时，林默听到前排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当柯景腾在操场上打着幼稚的赌，只为吸引沈佳宜注意时，有几个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这傻小子我当年也干过”的笑。 当平行时空的婚礼上，沈佳宜看着柯景腾，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最终只是微笑祝福时…… 林默借着银幕的光，看到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影评人，悄悄抬手，用指关节推了推镜框下沿。动作很快，但林默看出来了。 【破防了？看来这位老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林默心里暗笑。 一个半小时，电影结束。字幕缓缓上升，放映厅的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黑暗中，先是零星的几下掌声，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变成一片热烈、自发的掌声。 “啪！” 灯光终于大亮。 台下的媒体和影评人们，表情和进来时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敷衍、审视、不以为然，此刻都变成了专注、回味，甚至有些人的眼眶还有点发红。 “这片子……有点东西啊。”一个记者对同伴小声说。 “何止有点东西，我靠，给我看感动了。我想我高中同桌了。” “剧本谁写的？太真实了，这完全就是我记忆里的高中。” “刘亦菲演得真好，完全没小龙女的影子了，就是沈佳宜本人。” 刘晓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前面，脸上带着从容得体的微笑：“感谢各位今天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 工作人员开始发放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要是放在观影前，大家接过红包，可能也就客套两句，准备回去随便写写了。 但现在，好几个影评人接过红包时，主动开口了。 “刘总，这电影拍得真好，远超我预期！” “对对，剧本扎实，演员表演自然，情感特别真挚。我等会儿回去就写稿，必须好好推荐一下！” “没想到啊，今年能看到这么一部不狗血、不矫情的青春片。30号首映是吧？我肯定带朋友去二刷！” 刘晓莉笑着回应：“各位老师过奖了。我们在隔壁餐厅准备了便饭，大家赏光，咱们边吃边聊？” “必须去！正好有些问题想跟主创交流一下！” 宴席就设在影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包间里。气氛比想象中热烈得多。原本计划中的“客气应酬”，变成了影评人和记者们主动的交流场。 “林默是吧？剧本是你写的？”一个头发花白、在圈里资历很老的影评人端着酒杯过来，“写得好！我很久没看到这么干净、这么有共鸣的青春故事了。你是怎么把握那种细节的？比如沈佳宜戳柯景腾后背用的力度，那种又想提醒他又不好意思太用劲的感觉，太准了！” 林默赶紧起身，谦虚道：“王老师您太捧了。我就是……尽量回忆自己上学时候的感觉，瞎写的。” “这可不是瞎写能写出来的。”老影评人摇摇头，“你有天赋。这片子，只要宣传跟得上，票房绝对有惊喜。”另一边，刘亦菲也被几个女记者围住了。 “茜茜，你演沈佳宜的时候，是怎么找到那种‘好学生’但又不死板的感觉的？” “电影里好几场哭戏，情绪特别到位，能分享一下当时是怎么准备的吗？” “从古装仙女转型成现代校花，感觉有什么不同？” 刘亦菲认真地回答着，不时看一眼不远处的林默。林默正被另一个记者拉着聊电影里的音乐和剪辑节奏。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和如释重负。 刘晓莉周旋在席间，游刃有余。她听着那些真诚的夸赞，看着女儿和林默被认可，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散。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三人站在餐厅门口。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但心里都是暖的。 “成了。”刘晓莉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效果比预期还好。我看那几个说话有分量的影评人，是真被电影打动了，回去的稿子质量肯定差不了。”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林默，你们听到他们怎么说的了吗？他们说电影好看，说演得好……” “听到了。”林默笑了，“这才第一步。点映口碑发酵起来，等到正式上映，配合上网络上的热度，效果应该能叠加上去。” 刘亦菲听着林默这有点小得意的话，忍不住抿嘴笑了。 “走吧，回家。”刘晓莉说，“明天开始，又有得忙了。点映的报道一出来，明天就直接首映了。后续的采访和活动安排得要更紧凑。” 第26章 口碑发酵，票房预售 点映结束后的第二天，林默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不是闹钟，是宁浩。 “林默！看报纸了没？看论坛了没？”宁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嗷嗷叫，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火了！真火了！” 林默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啥火了？” “口碑啊！昨天点映那帮记者和影评人，回去真写稿了！ 《影视周刊》今天娱乐版头条就是咱们！标题我念给你听啊——‘《那些年》点映获赞，清新青春片击中时代记忆’！下面还有小标题，‘刘亦菲成功转型，演技获认可’！” 林默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打开酒店房间的电脑。 网速慢得让人抓狂，但几个常去的影视论坛页面还是慢慢刷了出来。 “昨天有幸参加了《那些年》点映，超出预期！剧本扎实，表演自然，是近几年看过最真实的青春片。” “本以为又是炒作，看完真香了。沈佳宜就是我想象中高中女神的模样，刘亦菲这次演对了。” “预测一下，《那些年》可能会成为国庆档黑马。没有大场面，但情感共鸣这点，拿捏死了。” 类似的帖子有好几个，回复量都不低。虽然还有零星几个唱反调的，说“小成本片子吹过头了”，但很快就被正面回帖给淹了。 “这波稳了。”林默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晓莉。“林默，看到报道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但透着股压不住的满意。 “刚看到，宁导也给我打电话了。”林默说。 “嗯。我这边接到的媒体预约更多了，都是看到点映报道想来专访茜茜的。”刘晓莉道 林默立刻接上：“那就直接上预售” “对。趁热打铁。”刘晓莉说，“我已经跟中影的孙经理通过气，他们那边没问题，预售系统可以随时对接开通。线上主要靠他们合作的票务网站和几个大影院自己的系统，线下就是合作影院的柜台。 你之前说的那个‘聚焦点映口碑和青春共鸣’的线上宣传，可以启动了。” “明白！”林默精神一振，“我马上弄。需要茜茜配合做什么？” “她今天开始，未来三天排了六家媒体的专访，都是平面和网络，我会让她在采访里多提电影即将开启预售，呼吁大家支持。” 刘晓莉条理清晰，“你那边线上宣传需要什么素材，图片或者文字，直接发给我，我让助理配合你。” “好嘞！”挂了电话，林默澡都顾不上洗，套上衣服就坐到电脑前开始干活。他先把昨天点映那些正面报道的标题和关键句子截图，然后挑了论坛里几个说得特别真情实感的影评回帖，也截了图。 接着，他打开作图软件——这时候功能还很简陋，但够用了。他把“九月三十日，全国上映”的字样做得很大，放在最中间。周围贴上点映好评的截图碎片，再配上几张刘亦菲最清纯的校服剧照。 最后，在图片最下面打上一行醒目的大字：“你的青春，值得一张电影票。今日中午12点，预售正式开启！” 图做完了，他检查了一遍，发给了刘晓莉的助理，同时抄送给了宁浩和刘晓莉。 “刘阿姨，宁导，宣传图好了。可以让他们往各大贴吧、论坛、还有刚兴起的博客上发了。 重点还是高校贴吧和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文案就写‘点映零差评，青春片黑马《那些年》今日开启预售，抢鲜锁定你的黄金座！’” 刘晓莉很快回复：“收到，已安排。” 宁浩回了一串感叹号：“牛逼！！！” 中午十二点整。林默、刘亦菲、刘晓莉三个人都聚在刘晓莉酒店的套房里，盯着两台电脑。 一台电脑显示着中影那边给的后台数据链接，能看到实时预售票数。另一台电脑开着最大的票务网站页面，刷新着《那些年》的预售情况。 刘亦菲刚结束上午的一个电话专访，有点紧张地凑过来：“开始了吗？” “开始了。”林默盯着屏幕。 最初几分钟，数据跳动得很慢，几十张，一百多张。 “好像……没那么快？”刘亦菲小声说。 “别急，这才刚开始，很多人还没看到消息。”林默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打鼓。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数据突然开始跳了。 两百、五百、一千……数字往上蹦的速度明显加快。 “来了来了！”宁浩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在自己那边也盯着，“破五千张了！这才二十分钟！” 林默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看来点映的口碑开始起作用了。” 刘晓莉没说话，但她一直紧盯着屏幕的眼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接下来一个小时，数据就像是坐了火箭。 一万张、两万张、五万张…… 票务网站《那些年》的预售页面下面，开始出现留言。 “抢到了！国庆节带女朋友去看！” “为了沈佳宜，冲了！” “贴吧来的，支持一波真实的青春片！” “看评价都说好，先买两张试试。”下午三点，预售开启三个小时后。 林默刷新了一下中影后台的数据链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多少了？”刘亦菲迫不及待地问。 “我算算……”林默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头有点不利索，“按照平均票价三十块算的话……票房已经……破150万了？” “多少？！”刘亦菲也惊了。 刘晓莉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孙经理的电话，按了免提。 “孙经理，我是刘晓莉。我们这边看到预售数据好像……还不错？”“何止不错啊刘总！”孙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爆了！这才半天，预售票房已经快160万了！我们这边几个负责排片的同事都惊了，没想到一部青春片预售能这么猛！” 刘晓莉对着电话说：“那排片方面……” “加！必须加！”孙经理很干脆，“我们正在紧急调整国庆头三天的排片表，原来给《那些年》的排片率大概在百分之八，现在初步打算调到百分之十五！而且黄金场次的比例也会提高。另外，我们中影自己的宣传渠道，也会额外给一波资源，重点推你们这部片子！” “太好了，谢谢孙经理！” 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林默猛地挥了一下拳头：“Yes！”刘亦菲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兴奋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里像是被他的喜悦感染了一样，暖洋洋的。 刘晓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林默面前，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林默。” “啊？刘阿姨？”林默收起笑容。 “这次宣发，从线上话题到点映安排，再到现在的预售策略，你每一步都踩准了。”刘晓莉说，“我之前虽然支持你，但心里对这套没见过的打法，多少还是有点没底。现在，数据说话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郑重。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刘阿姨您别这么说，是咱们电影本身质量过硬，还有茜茜的号召力……” “你少来。”刘晓莉打断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接下来，预售数据肯定还会涨，媒体的专访茜茜会继续配合好。你盯紧网络舆论和票房数据，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沟通。” “明白！”林默用力点头。 第27章 首映礼庆功 首映礼现场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掌声还没停。 林默坐在台下，能清楚地看到前排好几个记者在擦眼角。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哥们，一边鼓掌一边跟同伴说：“绝了，这电影把我高中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了。” 刘亦菲悄悄碰了碰林默的胳膊，小声问：“怎么样？” “你说呢？”林默朝还在响个不停的掌声抬了抬下巴，“这还不明显？” 刘亦菲抿着嘴笑了，眼睛弯弯的。 台上的宁浩拿着话筒，脸都笑成了花：“感谢各位！感谢大家！感谢大家多多支持！” 散场的时候，好几个人围过来。 “刘亦菲，演得太好了！沈佳宜就是你！”“林默是吧？剧本写得真牛，你怎么想到那些细节的？” “刘总，恭喜啊，这片子成了！” 刘晓莉从容地应付着，脸上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但林默看得出来，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 庆功宴定在附近一家酒店的宴会厅。 人比想象中多。除了剧组主创，中影的孙经理带着几个人来了，还有几家关系好的媒体负责人，几个影评人，甚至有两个林默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电视台制片。 气氛挺热闹。 “孙经理，这才刚首映……”林默客气道。 “别跟我来这套。”孙经理摆摆手，压低声音，“我干发行多少年了，观众什么反应我看不出来？刚才散场我特意在门口站了会儿，听见的全是好话。你们这波，成了。” 他说完，跟刘晓莉碰了下杯：“刘总，韩董那边我明天一早就报上去。” 刘晓莉笑着应下。另一边，刘亦菲被几个女记者围着，问东问西。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浅色裙子，头发松松挽着，在一堆人里显得特别扎眼。 林默过去给她解围，刚走近，就听见一个记者问：“茜茜，电影里沈佳宜最后没跟柯景腾在一起，你觉得遗憾吗？”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然后转回头，很认真地说：“不遗憾啊。青春本来就不是一定有结果的。那种‘曾经拥有’的感觉，可能更真实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悄悄往上翘了一下。 庆功宴吃到一半，刘晓莉的手机就响了。 她走到窗边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朝林默和刘亦菲招招手。 两人走过去。“院线那边的朋友。”刘晓莉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说今晚黄金场的上座率，爆了。好几个厅都满了，还有临时加座的。” 林默心里一算：“那……首日票房可能比咱们预估的还要高？” “有可能。”刘晓莉点头，眼里有光，“等十二点吧。数据一出来就知道了。” 剩下的时间就有点难熬了。虽然宴会上还是说说笑笑，但三个人心里都惦记着那个数。 十一点多，人渐渐散了。 孙经理走之前又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伙子，等你好消息。明天数据出来，给我个电话。” “一定。” 回到酒店套房，刚好十一点五十。 电脑开着，页面刷新着中影那边给的数据后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刘亦菲坐不住，在沙发和窗户之间走来走去。刘晓莉看着还算镇定，但手里一直捏着手机。 林默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11:58... 11:59... “刷新！”刘晓莉突然说。 林默手指一动。 页面跳转。一串数字弹了出来。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刘亦菲“啊”了一声，捂住嘴。 刘晓莉往前探身，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首日票房……六百七十万？”林默看着那数字，脑子里飞快地转。 六百七十万。2005年。一部成本不到三百万的青春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来：“妈的，真成了。” “多少？！”刘亦菲凑到屏幕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六百七十万？！这是真的吗？” “院线统计上来的，假不了。”刘晓莉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脸上已经笑开了，“六百七十万……六百七十万……”她重复了两遍，然后拿起手机就开始拨号。 第一个打给孙经理。 电话几乎秒接。 “孙经理！数据看到了吗？……对，六百七十万！……哈哈哈，同喜同喜！……好，明天详谈！” 挂了电话，她又连续拨了好几个，语气一次比一次兴奋。 林默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串数字，心里那点一直绷着的弦，总算松下来了。 成了。第一步，算是踏踏实实踩稳了。 刘亦菲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小声问：“林默，这个票房……算很好吗？” “你说呢？”林默乐了，“同期上的《七剑》，徐克导演，甄子丹主演，大制作，首日票房也就七百万左右。 成龙的《神话》，八百万排第一。咱们一个青春片，排第三。” 刘亦菲眨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是不是很多人都会知道咱们的电影了？” “何止知道。”林默说，“明天整个娱乐圈，都得聊这个事。” 他这话没说错。 第二天上午，林默是被宁浩的电话吵醒的。“林默！看新闻了吗？看论坛了吗？”宁浩的声音比上次点映还炸，“炸了！彻底炸了！” 林默迷迷糊糊打开电脑。娱乐版的头条已经换了。 “《那些年》首日票房670万，青春黑马震惊影坛！” “低成本高回报，《那些年》开启青春片新纪元？” “刘亦菲转型大获成功，沈佳宜成国民初恋” 论坛里更热闹。 “我靠，昨天去看了，电影院全是人！” “670万？这票房逆天了啊！” “听说成本才两三百万？这赚翻了吧！” “华谊现在是不是脸都绿了？他们那部大制作好像也就这个数？” 林默正看着，刘晓莉的电话也进来了。 “林默，华艺那边有动静了。”刘晓莉的语气有点微妙，“他们一个副总，拐弯抹角托人打听，问咱们后续有什么计划，想约着聊聊。” “想摘桃子？”林默挑眉。 “估计是。”刘晓莉哼了一声，“不过先不管他们。中影的韩三平韩董，早上亲自给孙经理打电话了。” “韩三平？”林默精神一振。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 “嗯。韩董就说了两句话。”刘晓莉学着那种沉稳的语调，“‘小孙，这次发行做得不错。那些年这部片子眼光可以。’” 就这两句。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中影老大注意到他们了，而且印象不错。 “还有，”刘晓莉接着说，“好几家卫视，打电话来问电视播映权的事。价格开得都不低。” “先不急。等票房再跑跑。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里了。”挂了电话，林默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刘亦菲发来的。 “我妈说，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你想吃什么？”林默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他回过去：“都行。你定。” 过了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那我说了算。我要吃大餐” 第28章 庆功夜话 林默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了快十分钟。 六百七十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套房客厅里传来刘亦菲压低的、兴奋的说话声，还有刘晓莉讲电话时那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林默才爬起来，洗了把脸，走到客厅。 刘亦菲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刘晓莉刚挂了一个电话，脸上还带着笑。 “醒了？”刘晓莉看他出来，“饿不饿？茜茜说晚上吃大餐庆祝，地方她挑。” “都行。”林默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刘阿姨，电话没停吧？” “没停。”刘晓莉摇摇头，语气有点感慨，“华艺那边又托人问了一次，想约饭。还有几家之前没接触过的发行公司，也来递话。” 刘亦菲插话：“妈，韩董那边……” “孙经理下午又打了个电话，说韩董很满意，让后续项目可以继续跟中影深度合作。”刘晓莉说着，看向林默，“林默，这一步，咱们算是踩实了。” 林默点点头，没接话。 刘亦菲看着他：“你怎么好像……没那么兴奋了？刚才不是还傻笑呢吗？” “兴奋啊，怎么不兴奋。”林默搓了把脸，“就是兴奋完了，得想想后面的事了。” 刘晓莉坐直了些：“你说。” “首日六百七十万，口碑现在炸了，后续票房肯定还会涨。国庆档七天，我保守估计，总票房破六千万问题不大。”林默说得很平静，“但这只是开始。” 刘亦菲眨了眨眼：“六千万……还只是开始？” “对咱们公司来说，是开始。” 林默看向刘晓莉，“刘阿姨，《那些年》成了，咱们‘星默菲’算是立住了。但立住之后，不能就靠着这一部片子吃老本。得趁热打铁。” 刘晓莉点头：“你接着说。” “我之前提过一嘴的，《疯狂的石头》，宁浩那个项目。”林默说，“现在是时候启动了。宁浩那边《大钻石》……哦，就是《石头》的初稿，一直缺钱。咱们现在有《那些年》的成功打底，去找他谈，底气足，条件也能谈得更好。” 刘亦菲听得很认真：“那……我要做什么？” “你继续配合《那些年》的后续宣传。”林默说，“电影刚上映，热度最高就是这半个月。你的采访、活动不能停，得把‘沈佳宜’这个形象彻底烙在观众心里。这是你转型的关键一步，不能松劲。” “那新项目呢？” “新项目我来对接宁浩。”林默说，“剧本我看过，没问题。投资不大，几百万的事儿。关键是得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团队，跟咱们公司绑死。”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操作？” 林默早就想好了， “宁浩已经在刘德华那找了300万的投资，大头他已经解决了，我们只要再投一两百万就好了，这样他剧组有钱了，拍出的质量更高，还有钱宣发。我们跟着吃肉就好了。” 刘晓莉听完，没马上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没插嘴。 过了大概半分钟，刘晓莉抬头：“行，就按你说的思路来。你先跟宁浩接触，探探他的口风。”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关过了，事情就成了一半。 “那……”刘亦菲举起手，“我就专心跑宣传？” “对。”林默看着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当好‘沈佳宜’。网上那些好评，媒体的夸奖，你都多看，多感受。这是观众对你的认可，也是你积累观众缘最好的时候。别忘了，咱们的最终目标，可不是国内这点票房。” 刘亦菲用力点头：“我明白。” 刘晓莉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林默，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板了。”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刘阿姨，您别取笑我。” “不是取笑。”刘晓莉很认真，“是夸你。我亲眼看着你一步一步把台子搭起来，茜茜跟你合作，我放心。” 林默赶紧摆手：“刘阿姨，咱们是互相成就。没有您和茜茜，我就算知道再多，也没用。” “少来这套。”刘晓莉笑着打断，“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晚上想吃什么？茜茜说要吃大餐，她挑地方。” 刘亦菲立刻来了精神：“我查过了！附近有家新开的法餐，评价特别好！” 林默对吃啥无所谓：“都行，你定。” “那就这么定了！”刘亦菲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换衣服！” 她跑回自己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林默和刘晓莉。 刘晓莉看着林默，忽然问：“林默，听说你还有个‘后宫’的梦想……”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林默脑子飞快转，嘴上赶紧说：“刘阿姨，那都是刚穿越过来，脑子不清醒瞎想的。现在我就想着怎么把公司做好，怎么帮茜茜……怎么帮咱们把路走稳。别的真没心思。”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行，我相信你。不过话说在前头，茜茜还小，事业刚起步。你懂吧。” “明白，明白。”林默点头如捣蒜。 心里却想：【还好阿姨听不见我现在想啥……这压迫感，绝了。】 刘亦菲房间里，正对着镜子挑衣服的刘亦菲，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算你识相。】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法餐环境好，东西精致，就是分量少。刘亦菲每道菜都要拍照，兴奋得像个普通小姑娘。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 刘晓莉说：“明天开始，又得忙了。林默，你尽快联系宁浩。茜茜，你明天上午有个专访，下午两个活动，我让助理把行程发你。” “好。”两人同时应声。 各自回房前，刘亦菲忽然叫住林默。 “林默。”“嗯？” “谢谢你。”刘亦菲说得很认真，“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六百七十万。” 林默乐了：“谢啥，咱们是一个团队的。” “嗯。”刘亦菲点点头，转身哒哒跑回房间。 第29章 票房持续走高，行业震动加深 第二天上午，林默是被持续震动的手机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各种短信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他抓过手机一看，好家伙，未读短信十几条。有宁浩发来的狂笑表情包，有中影孙经理的“恭喜”，还有几个陌生号码，自称是某某影视公司，想约时间聊聊。 林默一下子坐起来，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手已经本能地打开了酒店的笔记本电脑。 网速慢，但他有耐心。刷新了几次，终于进了中影给的后台数据链接。 昨日的票房数据已经更新了。 他盯着屏幕，眨眨眼，又凑近了一点。 “六百九十万……”林默念出声。 比首日还多了二十万。 这趋势，稳了。 他立刻给刘晓莉房间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刘晓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但精神头很足：“林默？看到了？” “看到了，刘阿姨。第二日六百九十万。”林默说，“走势很健康，没掉。” “何止没掉。”刘晓莉那边传来翻纸页的声音，“我刚算了下，加上首日的六百七十万，咱们累计票房已经破一千三百六十万了。这才两天。” 林默心里快速算了笔账，成本三百万不到……这回报率，搁2026年也是妥妥的黑马神话。 “刘阿姨，您那边电话没停吧？”林默问。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我这个手机就没凉过。”刘晓莉语气有点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应付得有点累。 “华谊的王总亲自打来的，说了十分钟，全是恭喜，话里话外想打听你林默是哪路神仙。博纳的于东也来了电话，问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能不能合作。还有几个之前拍电视剧的导演，说看了电影很受启发，想约着见面聊聊……” 她顿了顿，“连北影厂的领导都托人递了话，说年轻人有想法。” 林默听着，心里那点成就感滋滋往外冒，但嘴上还是稳着：“都是看《那些年》票房起来了，想来探探虚实。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知道。”刘晓莉说，“所以我都没给准话，就说最近忙宣传，过后再详谈。对了，宁浩刚也给我发了短信，问今天数据，我回他了。他那边估计也乐疯了。” 刘晓莉对电话说：“这样，我叫茜茜起来吃早餐，你过来边吃边说。” “好。” 林默简单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去了刘晓莉的套房。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小笼包，挺中式。刘亦菲已经坐在那儿了，眼睛下面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很好，看见林默就笑：“快来，油条还是脆的。” 林默坐下，拿起根油条咬了一口：“昨天跑宣传累坏了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还好。”刘亦菲喝了一口豆浆，“上午一个电视台专访，下午两个杂志拍摄，晚上还有个网络聊天室互动。不过大家问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是电影啊，沈佳宜啊，转型啊……我都能背下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悄悄瞟向林默。 林默心里正想着事：【第二日票房稳住，口碑就算彻底立住了。接下来几天是国庆假期，票房还能冲一波。看这架势，总票房搞不好能摸到八千万甚至更高…… 到时候，‘星默菲’在业内就算彻底挂上号了。得赶紧把《石头》的事敲死。 还有……《失恋33天》那个本子，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那片子成本低，票房爆发力强，正好接上《石头》的档期……】 刘亦菲咬着油条的动作顿了一下。 《失恋33天》？好像也是个小成本电影，票房……很高？ 她心里一动，看向林默的眼神更亮了些。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像个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掏不完的宝贝。 刘晓莉没注意女儿的小眼神，她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对林默说：“林默，刚才电话里没说完。现在找上门的人太多，鱼龙混杂。咱们得有个章程，哪些可以接触，哪些直接婉拒。” 林默咽下嘴里的食物，点点头：“刘阿姨您说得对。我的想法是，现阶段，咱们的核心就两件事。” 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看向他。 “第一，巩固《那些年》的战果。宣传不能停，茜茜这边继续跑，把‘沈佳宜’和‘优质青春片’这个印象钉死在观众脑子里。这是咱们公司的开门红，也是茜茜转型的基石，必须打牢。” 刘亦菲认真点头：“我明白。” “第二，”林默看向刘晓莉，“就是趁热打铁，启动新项目，把公司的势头接上。我昨晚又想了想，《疯狂的石头》必须立刻推进。宁浩那边等钱用，咱们现在有钱有口碑，去跟他谈，条件可以更优厚，但绑定也要更紧密。”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谈？”“之前不是说补一两百万，跟着刘德华的投资一起吃肉吗？”林默说，“现在咱们自己战绩出来了，底气更足。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适当多投一点，比如三百万，争取更大的话语权和后续收益。但关键不是钱，是要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创作团队，跟‘星默菲’深度绑定。以后他的项目，咱们要有优先投资权。” 刘晓莉沉吟了几秒：“三百万……没问题。绑定创作团队这个思路我同意。这事你主谈，需要我出面或者协调资源，随时说。”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支持力度，没得说。“那……”刘亦菲举手，“我呢？除了跑宣传，新项目我能做什么？”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咱们公司的门面。”林默看着她，“《那些年》的成功，你个人形象的提升是核心价值之一。你越亮眼，‘星默菲’的招牌就越响。新项目前期筹备，你看情况参与，但别影响你现在的宣传节奏。”刘亦菲有点小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哦。” 林默看出她那点心思，笑了笑：“别急，以后有的是项目等你挑。这才哪到哪。” 刘亦菲这才又高兴起来。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没说什么，转而道：“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这些外部找上门的资源对接，我来负责。林默你集中精力搞项目开发和核心合作。茜茜专注宣传。”“成！就这么干！” 这顿早饭吃完，“星默菲影视”三人领导小组的第一次非正式战略会议就算结束了。 效果很显着。 接下来的第三天，《那些年》票房数据出炉：七百一十万。累计票房突破两千万大关！ 这下，不只是娱乐圈震动了，连一些财经媒体都开始关注这部横空出世的黑马青春片。 “低成本高回报的典范！” “《那些年》或开启国产青春片新纪元！” “刘亦菲转型成功，商业价值飙升！”类似的标题开始出现在更多版面上。 刘晓莉的手机彻底成了热线。她不得不让助理又弄了个临时号码，用于处理日常事务。 第30章 合作敲定 电脑屏幕上，那条代表《那些年》日票房的曲线，从九月底的高峰一路滑下来，现在趴在了底部。 林默指着屏幕：“上映快一个月了，该看的都看了。现在每天就剩一百多万，盗版满大街都是，拦不住了。” 刘亦菲凑近看了看：“累计……七千六百万？” “嗯。”林默点头，“按这趋势，再跑一周下映，总票房大概能到九千万左右。破亿是没戏了，盗版杀伤力太大。” 刘晓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报表：“我早上看到的数据，《神话》目前八千三百万，应该是国庆档冠军了。徐克的《七剑》……”她顿了顿，嘴角有点上扬，“七千二百万，已经被我们超了。” “网上现在可热闹了。”林默乐了，“一堆媒体在那儿喊‘武侠没落’，说连《七剑》这种大制作都打不过一部小成本青春片，观众口味变了。” 刘亦菲眨眨眼：“我们……把《七剑》超了？” “超了。”林默说得挺平淡，“而且咱们成本多少？他们成本多少？这账一算，咱们才是赢麻了。” 刘晓莉放下报表：“九千万票房，扣除院线分成、发行费、税，再算上成本，净利润很可观。林默，这头炮，打得漂亮。”“基础打好了。”林默关掉票房曲线图，点开另一个文档，“所以下一步，得赶紧跟上。”屏幕上跳出来一份协议草案。 标题是：《电影＜疯狂的石头＞项目投资合作意向书》。 刘亦菲眼睛一亮：“宁浩导演那个？” “对。”林默把电脑转向她们，“我跟宁浩电话里磨了好几天，基本谈妥了。我们投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五。刘德华那边的‘亚洲新星导’计划投三百万，占一部分，剩下的宁浩自己想办法或者再找点零散投资。这样制作资金充足，能玩得更花。” 刘晓莉接过电脑，仔细看着条款：“三百万，占百分之三十五……回报周期预估呢？” “拍摄加后期，大概四到六个月。上映的话，看档期，我估摸着明年暑期或者国庆。”林默早就想好了，“这片子成本低，喜剧题材，接地气，票房潜力很大。宁浩的才华，加上咱们的资金和后续宣发支持，成功率很高。”刘亦菲没说话，但她悄悄集中了精神。 【三百万……占股35%……这买卖划算。宁浩这人靠谱，石头这片子稳赚不赔。关键是得把他绑住，以后《疯狂的赛车》、《黄金大劫案》……都是机会。还有，《失恋33天》的剧本也得提上日程了，小成本，爆发力强，正好接上……】她听着林默心里那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家伙，脑子里跟有个项目库似的，随时能往外掏。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手指在触摸板上慢慢滑动：“协议里说，宁浩同意把原本的‘大钻石’剧本名改成‘疯狂的石头’？” “对。”林默解释，“原来故事核心是块钻石。我跟他说，钻石离老百姓太远，改成翡翠，更接地气，也更‘疯’。现在资金多了，可以把这块‘石头’的设定做得更夸张，喜剧效果能拉满。宁浩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好。” “风险方面？”刘晓莉抬起头。 “主要风险在审核和票房表现。”林默很坦诚，“审核问题，宁浩有经验，他会把控。票房……我对这片子有信心。退一万步说，就算票房不如预期，三百万的投资，以咱们公司现在的情况，也完全亏得起。但这概率很低。”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协议和林默之间转了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妈？”刘亦菲轻声叫了一句。 刘晓莉忽然笑了，把电脑合上：“行，我看没问题。三百万投资，绑定宁浩这个导演，值。林默，这事你办得周到。” 林默心里那根弦松了下来：“刘阿姨，您同意了？” “同意了。”刘晓莉拍板，“你尽快跟宁浩敲定最终协议，走公司流程。后续制片协调，也你来负责，需要我出面或者协调资源，随时说。” “太好了！”刘亦菲高兴地说，“那我们公司就有两个项目了！” “不止两个。”林默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马上闭嘴。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又憋着别的呢。】 刘晓莉假装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起身去倒了杯水：“林默，这次投资，你占主导。需要法务看合同，我这边来找人。宁浩那边，你沟通顺畅，就继续由你对接。尽快把项目启动起来。” 林默干劲十足，“我今晚就跟宁浩约时间，尽快把正式合同签了。资金一到账，他那边就能立刻开始细化剧本、组建团队。” 事情就这么定了。 《疯狂的石头》项目，在《那些年》票房即将冲击九千万的关口，正式纳入了“星默菲影视”的版图。 刘晓莉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布局，一个满眼期待，心里那种踏实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当初那份警惕和怀疑，现在想来，有点好笑。 “对了。”刘晓莉想起件事，“这几天还有几个本子递过来，想找茜茜演。我都压着呢，等《石头》这边定了，再看看有没有适合的。” 刘亦菲立刻说：“妈，我先配合好《那些年》最后的宣传。新戏……我听林默和您的安排。” 她现在对林默那个“项目库”，好奇得不得了。 林默赶紧表态：“茜茜现在的定位是优质青春片女主，形象刚立住，下一部戏得特别谨慎，要么巩固，要么突破，不能乱接。《石头》是群戏，女性角色不多，也不一定是她。咱们先把手头这个项目做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刘晓莉点头，“公司刚起步，稳扎稳打比什么都重要。” 三人又聊了会儿细节，主要是后续的工作分工。林默主攻项目开发和核心合作，刘亦菲专注个人形象巩固与配合宣传，刘晓莉负责公司运营和外部资源。 一套流程，越来越像样了。 结束的时候，刘亦菲送林默到套房门口。“林默。”她叫住他。 “嗯？” “恭喜你赚钱了，以后要叫林总了。”刘亦菲说， 林默乐了：“公司赚钱，大家分红。你可是有股份的老板。”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问：“那是不是该请你的股东吃饭呢，现在那些年快下映了，我也不需要再跑宣传了，等你忙完，我要吃好吃的。” 林默站在走廊里，摸了摸鼻子。“当然了，我们的女主角功不可没，没你我还在当群演呢。” “那可就说定了，不许放我鸽子。”刘亦菲美美哒回了房间。 第31章 群英会 林默刚跟宁浩打完电话，把《疯狂的石头》签约时间定在两天后，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刘晓莉站在门口，一身得体的套装：“收拾一下，晚上庆功宴，七点开始。” “庆功宴？这么正式？”林默有点意外。 “票房接近九千万，不该庆祝一下？”刘晓莉笑了笑，“而且，该来的人都来了。” 林默心里一动：“都有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晓莉没多说，“穿正式点，别丢咱们公司的脸。” 晚上七点，某星级酒店宴会厅。 林默跟着刘晓莉和刘亦菲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阵仗晃了眼。 人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不仅有《那些年》的主创、演员，还有很多他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面孔——导演、制片人、其他公司的老板，甚至还有几个眼熟的明星过来捧场。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浅色的礼服裙，头发简单挽起，站在刘晓莉身边，笑着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祝贺。 “茜茜，演得太好了！” “刘总，恭喜啊，这回可是打了个漂亮仗！” “电影我看了，真不错，以后有机会合作！” 林默自觉地退到稍微靠边的地方，拿了杯饮料，眼睛扫过全场。 【好家伙，这哪是庆功宴，这是行业交流会吧。】他心里嘀咕。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径直走向了刘晓莉和刘亦菲。 男人气质不错，看着挺儒雅，但看着刘晓莉的眼神……有点过于热切了。 “晓莉，茜茜，恭喜！”男人笑容满面，“票房大卖，我听了都替你们高兴。” “金飞，你来了。”刘晓莉笑着点点头，态度礼貌，但看不出多亲近。 “教父。”刘亦菲也乖巧地叫了一声。 陈金飞？林默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名字。对了，刘亦菲的教父，红星坞的最大投资方。 他一边跟旁边一个不太熟的剧组人员瞎聊，一边竖起耳朵。 陈金飞跟刘晓莉聊了几句工作，话题很快转到生活上。 “最近累坏了吧？我看你都瘦了。要多注意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嘛。我是茜茜的教父都是应该的。” “茜茜也是，拍戏别太拼，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林默听着那关心备至的语气，再看着刘晓莉那客气但带着明显距离感的回应，心里忽然明白了。 【好家伙……这哪是教父，这分明是舔狗啊，还是舔了多年没舔到的那种。】林默有点同情地看了陈金飞一眼。 【可惜了，按我知道的未来，这位老哥到最后也没能如愿，好像后来还找了个有点像的替代品？啧，也是个可怜人。】 他正想着，宴会厅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个子不高，但气场很强，一进来就有不少人看过去，然后低声议论起来。 “韩董怎么也来了？” “中影的韩三平？他亲自来了？”韩三平脸上带着笑，直接朝刘晓莉她们走了过去。 “刘总，刘小姐，恭喜恭喜！”韩三平声音洪亮，“《那些年》成绩斐然，给我们中影也长了脸啊！” “韩董您太客气了，快请坐。”刘晓莉立刻迎上前，态度明显更热情也更郑重。 “坐就不坐了，我就是过来道个喜。”韩三平摆摆手，目光扫过旁边的林默，停留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林默，我们公司的合伙人，也是《那些年》的编剧和策划。”刘晓莉介绍道。 林默赶紧上前一步：“韩董您好。” “林默……年轻有为啊！”韩三平伸出手跟林默握了握，力道很足，“片子我看过了，很好。想法新，节奏也好，抓住了年轻人的心。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要继续想着我们中影。” “一定一定，还得靠韩董和中影多支持。”林默回答得很得体。 “刘小姐这次转型很成功，未来可期呀。”韩三平又对刘亦菲鼓励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好干！” 说完，他又跟刘晓莉寒暄两句，便转身去跟其他熟人打招呼了。 林默刚松口气，就看见韩三平走到另一边，拦住了一个正准备往他这边走的中年男人。 “任总，你也来了？巧啊，正想找你聊聊上次说的那个合拍片的事……”韩三平笑着把那人拉到了一边。 被拦住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笑着跟韩三平聊了起来。 林默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上影的任仲伦怎么也来了……韩董这是……” 他明白了。任仲伦是想来接触自己的，被韩三平半路“截胡”了。 【中影这是想占住坑啊。】林默心里门儿清。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总，刘小姐，恭喜！”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男人脸上带笑，但眼神里有种打量和评估的味道。 华谊的王中磊，小王总。“王总，感谢捧场。”刘晓莉的笑容淡了一点。 “应该的。”王中磊目光转向林默，“这位就是林默林先生吧？久仰。” “王总您好。”林默点点头。 “《那些年》我看了，拍得确实有意思。”王中磊开门见山，“林先生是个人才，刘小姐也是前途无量。我们华谊最喜欢跟有才华的年轻人合作。” 他顿了顿，直接抛出了炸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华谊发展？条件随便开。刘小姐的合约，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保证是最好的资源。” 宴会厅这一片忽然安静了不少，好多人都看了过来。 刘亦菲下意识地看向林默。 林默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快速盘算：【当着这么多人面挖角，这是逼宫啊。答应，就的跟他走；不答应，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笑了笑，语气很客气，但话很坚决：“感谢王总厚爱。不过我和茜茜刚跟刘阿姨把公司做起来，第一部片子才刚有点起色，现在说走就走，太不地道了。我们还是想先把自己的小摊子守好。” 王中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单打独斗不容易。华谊的平台和资源，能帮你们走得更快更远。” “王总说得对。”林默点头，“所以我们更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等哪天我们这小庙实在装不下了，一定第一个考虑王总这座大佛。”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确拒绝了。 王中磊盯着林默看了两秒，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晓莉，以及不远处正看似闲聊、实则关注着这边的韩三平。 他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行，年轻人有骨气。那我就不强求了。” 说完，他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干，转身就走，带着人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火气。 庆功宴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散场。 回到酒店套房，刘晓莉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这阵仗……”她摇摇头，看向林默，“你怎么看？” 林默松了松领口：“中影想拉拢，韩三平亲自来示好，还帮我们挡了上影。华谊想直接想摘桃子，小王总亲自下场挖人，没挖动，估计要记仇了。” 刘亦菲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肩膀：“那个王总，说话好有压力。” “正常，华谊现在如日中天，看上的就想收编。”林默说，“不过他今天看到韩三平在，没敢撕破脸。以后就难说了。” 刘晓莉坐下，表情严肃：“今天之后，咱们‘星默菲’就算正式进了这些大佬的眼了。以前是黑马，藏在后面。现在，是摆在台面上的靶子。” “韩三平那边释放的信号是好的，可以适当靠近。华谊……尽量别正面冲突，但也不用怕。”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该干嘛干嘛。”林默说，“《石头》的约赶紧签了，拍出来。用作品说话，比什么都硬气。只要咱们能持续出好作品，这些势力，就都是合作伙伴。” 刘晓莉忽然笑了：“林默，你今天拒绝王中磊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担心你顶不住。” “哪能啊。”林默也笑了，“咱们自己当老板多香，跑去给别人打工？那不是血亏。”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刘晓莉站起身：“行了，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 第32章 定策转向 林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还带着墨香的投资协议，放在茶几上。“宁浩那边急等着钱开工，签完字他恨不得立马飞回重庆去选景。”林默笑了笑，“咱们这三百万一到账，他就能撒开欢儿折腾了。” 刘亦菲凑过来，拿起协议翻了翻，看到最后林默和宁浩的签名，眼睛弯了弯：“这下咱们公司算是有两个正经项目了。《那些年》收尾，《石头》开工。” “对，势头不能断。”刘晓莉接过话头，身体往前倾了倾，“林默，既然《石头》定了，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想想下一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茜茜现在靠着《那些年》，青春片女主的形象算是立住了。但光有电影不够，电视剧的受众更广。你之前说过《仙剑奇侠传三》能不能拍。” 林默正要拿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刘晓莉没注意，继续说：“《仙剑一》里茜茜演的赵灵儿多成功啊，观众缘那么好。要是能再接上《仙剑三》，这热度肯定能再上一层楼。你觉得，咱们有没有可能去谈谈？” 刘亦菲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一下，看向林默。 林默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马上说话。 套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几秒。 “刘阿姨，”林默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仙剑三》这个项目，咱们恐怕碰不了。” “为什么？”刘晓莉眉头微皱，“版权问题？我们可以去谈合作啊，茜茜有前作基础，观众认可她” “不是谈不谈的问题。”林默摇摇头，“是根本没法谈。《仙剑三》的游戏改编权，早就被唐人影视独家买断了。人家自己就是制作方，从剧本到选角，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人说了算。” 他看着刘晓莉：“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茜茜拍完《仙剑一》后没有跟唐人签约，他们那边……其实早就对咱们有意见了。觉得是唐人捧红了茜茜，网上好多茜茜的黑料，都和唐人脱不开关系。”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变：“这话怎么说？” “圈子里都明白。”林默说得直白，“唐人觉得吃亏了。所以后来茜茜才有那么多人黑……”他看了眼刘亦菲，没把话说全，“反正关系已经僵了。现在去谈合作，等于上门找不痛快。人家不可能把这么好的项目，给一个‘外人’，更何况还是有过节的外人。”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想起之前偶尔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负面帖子，心里一沉。 原来根子在这儿。 刘晓莉靠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林默总结道，“《仙剑三》这条路，走不通。硬要去碰，大概率是白费力气，还可能再惹一身骚。”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刚才因为签了《石头》合同的那点振奋劲，有点凉了。刘晓莉有点不甘心：“那就这么放弃了？这可是个大Ip……” “刘阿姨，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林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果断，“电视剧走不通，咱们就换条路，而且是一条更快的路。” 刘亦菲立刻看向他。 林默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在琢磨另一个项目，是个电影，叫《失恋三十三天》。 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女孩失恋后三十三天的状态，有点小伤感，但更多的是幽默和自嘲，到最后的自我治愈。”林默简单描述，“成本不会高，但特别容易引起年轻观众，尤其是都市女性的共鸣。票房潜力很大。” 刘亦菲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这种都市情感轻喜剧，正好能接上《那些年》给茜茜带来的‘清新、真挚’的观众印象。”林默分析着，“还能帮她进一步摆脱古装仙女的标签，往现代独立女性的形象上靠。这转型，比再去拍一部仙侠剧更高级。”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刘亦菲几乎没犹豫：“我觉得可以啊！听起来很有意思，跟现在的片子都不一样。” 她说完，看向刘晓莉：“妈妈，你觉得呢？” 刘晓莉没立刻回答，她看着林默，又看看女儿，脑子里快速权衡。 放弃《仙剑三》，确实不甘心，但林默说的障碍是实实在在的，唐人那边的关系她也隐约有所察觉。 “你有多大把握？”刘晓莉问林默。“剧本核心我有了。”林默说，“只要找到合适的导演和班底，拍出来，我有七成以上把握能成。而且周期短，见效快，正好能接在《石头》后面，保持咱们公司的项目热度不断档。” 刘晓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把心里那点关于《仙剑三》的纠结都吐了出去。 “行。”她拍了下沙发扶手，“《仙剑三》就算了，不跟他们耗。咱们就按你说的，准备这个《失恋三十三天》。” 第33章 雏鹰展翅 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把林默从睡梦中吵醒了。 他摸过手机眯眼一看，瞬间清醒。 “个，十，百，千，万，爹……”他数着后面那一串零，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四百二十七万。 《那些年》他那百分之八的分成，扣完税，真金白银地打进来了。 “芜湖！起飞！” 林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有钱了，很多事就能立刻动起来。 之前公司就是个名头，所有事基本靠刘阿姨一个人跑，他和茜茜一个要忙项目，一个能不添乱就算帮忙了。 现在，是时候把架子搭起来了。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刘晓莉。 “刘阿姨，项目分成到了。” “那些年的票房分成下来一部分，剩下的还要分两批打过来，知道你缺钱，就让财务先把你的那部分一次打过去了。” 电话那头，刘晓莉声音很稳，“另外公司办公住址我已经看好了，就在我们红星坞旁边这栋写字楼，十二层，面积不大，一百二十平，先用着。租金我谈过了，性价比还行，明天就能看。” “太好了，谢谢刘阿姨。”林默心里踏实了一大半。离红星坞近，沟通方便，而且安全系数高。 “谢什么，公司也有茜茜的股份。”刘晓莉顿了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弄？” “招人。”林默说得干脆，“前台、财务，这是最基本的。然后……重点招编剧。” “编剧？”刘晓莉有点意外，“剧本不都是你……” “我脑子里东西是多，但不可能一本本自己敲出来。”林默解释，“我的想法是，以后我提供核心创意、故事大纲、人物设定和关键情节，然后组建一个靠谱的编剧团队，让他们去完善细节，丰富血肉，打磨成稿。这样效率最高，也能解放我，去盯更多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刘晓莉的轻笑：“你想当甩手掌柜了？” “哪能啊，我是想当项目经理，把控方向。”林默也笑了，“具体执行，得有人干。刘阿姨，您人脉广，有没有靠谱的猎头推荐？我想尽快把团队骨架搭起来。” “行，这事我来联系。财务和行政方向的人，我也留意着。”刘晓莉答应得很爽快，“你先去把办公区规划一下，看看怎么布置。明天我带钥匙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干劲十足。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招聘要求。 前台：形象好，气质佳，沟通能力强，机灵点。 财务：有经验，稳重，嘴严。 编剧……他敲字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最关键。不能招那些眼高手低、总想搞“艺术”的，得找能踏实干活，理解能力强，又能跟上他跳跃思维的。他想了想，在要求里加上：网感好，熟悉年轻观众喜好，执行力强，抗压能力佳，有成熟作品者优先。 写完要求，他盘算了一下手里的钱。租金、装修、设备、人员工资……四百多万看着多，真要铺开，也得精打细算。 “得，先从简吧。”林默嘀咕，“反正以后赚钱了再换大的。” 第二天下午，林默拿到了新办公室的钥匙。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但窗明几净，阳光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刘阿姨效率是真高。”林默很满意。他大概规划了一下：进门一块做前台和接待区，里面隔出两个独立办公室，一个他的，一个暂时空着备用。剩下的大开间摆工位。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默回头，看见刘亦菲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好奇的笑。 “哇，这就是咱们公司啊？”她走进来，左右看看，“好空啊。” “刚租下来，还没布置呢。”林默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妈说地方弄好了，我过来看看呀。”刘亦菲背着手，走到窗边看了看风景，又转回来，“股东视察，不行吗？” “行，太行了。”林默乐了，“仙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就是……这里太单调了，一点生气都没有。”刘亦菲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两个大袋子，“我给你带了点装饰品。” 林默凑过去一看，袋子里是几盆绿植，绿油油的，还有两个挺有设计感的小摆件。 “这……”“别这那了，帮你布置一下。” 刘亦菲兴致勃勃地拎着袋子走进里面那间稍大的办公室，“这间是你的吧？放这里。”她挑了一盆长势很好的绿萝，放在林默未来的办公桌角落，又拿出一盆多肉放在窗台。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阳光，绿植，空荡的办公室，还有站在光里的女孩。 林默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嗯，好多了，谢谢茜茜。” “客气啥。”刘亦菲拍拍手，很满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刘晓莉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两女一男，看起来都有些拘谨。“林默，人我给你带来了。”刘晓莉介绍，“这是小陈，来面试前台的。这是李会计。这位是张先生，来聊聊编剧岗位的。” 林默赶紧迎上去：“大家好，快请进。地方有点空，别介意。”小陈是个挺活泼的姑娘，一进来眼睛就亮了，尤其是看到站在里面的刘亦菲时，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李会计年纪稍长，比较沉稳，只是多看了刘亦菲两眼。 那位张编剧则是好奇地打量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简单寒暄后，林默让三人在还没摆椅子的空地上稍等，他先去里间办公室拿准备好的资料和面试问题。 刘亦菲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外面，小陈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李会计说：“李姐，那是刘亦菲吧？真的是她！她怎么在这里？” 李会计也小声说：“估计是来找林总的吧？他们不是刚合作了电影吗？” 张编剧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里间，林默正翻找文件，刘亦菲小声问：“我是不是在这儿影响你面试了？” “没事，你也是老板之一，听听应该的。”林默头也没抬。 这时，外面小陈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可能是太激动没控制住：“刘亦菲哎！她会不会是咱们公司……老板娘啊？” 但里间的林默和刘亦菲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手一顿。 刘亦菲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下意识瞥了林默一眼。 林默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低声道：“这帮人……瞎说什么呢。” 刘亦菲没接话，只是脸红红地走了出去。林默赶紧拿着资料跟出去。 刘亦菲走到小陈她们面前，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甚至带着点微笑。 她看着有点紧张的小陈，开口道：“你好，我是刘亦菲。我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小陈又惊又喜，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谢谢老板娘！” 刘亦菲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上来了，她飞快地白了旁边正在憋笑的林默一眼，但这次，她没有反驳。 “叫刘总或者茜茜姐都行。”她声音不大，却默认了某种身份。 林默赶紧咳嗽一声，接过话头：“好了好了，咱们开始正事。几位，这边请，我们简单聊一下。” 面试过程比林默想的顺利。小陈性格开朗，形象也好，做前台没问题。李会计经验老道，一看就是踏实人。张编剧虽然作品不多，但聊了几句，发现他思路活，对林默提到的“网感”、“快节奏”理解很快，是个可造之材。林默当场就拍板，先把这三个岗位定下来。具体的待遇、合同细节，让刘晓莉带来的法务后续跟进。 送走三人，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 “那个……”林默先开口，“刚才她们瞎叫的，你别往心里去。” 刘亦菲正在摆弄那盆多肉，闻言头也没抬：“嗯。”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有点痒痒的。 “对了，”刘亦菲转移话题，“你招编剧，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除了《失恋三十三天》。” “点子一直有，缺的是干活的人。”林默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等团队到位，咱们的项目开发速度，能快上好几倍。到时候，就不是别人挑我们，是我们挑项目了。” 刘亦菲看着他侃侃而谈的侧脸，阳光下，他眼睛里好像有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 “到时候，你这个大股东，可得多来公司坐镇。”林默画了个潦草的规划图，回头对她笑道。 “那可要看我心情。”刘亦菲扬起下巴，眼里却带着笑。 第34章 定角博弈 “心情先放一放，仙总，刘总，来点实在的。”他把文件往还没摆沙发的会客区小圆桌上一放，“《失恋三十三天》，完整剧本，热乎的。” 刘亦菲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拿起一份。刘晓莉也接过一份，坐在旁边临时搬来的椅子上，翻看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林默靠在桌边，看着刘亦菲。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纸面上的台词。看着看着，她嘴角偶尔会动一下，像是被剧本里“黄小仙”那些又丧又倔的内心独白和犀利吐槽给逗乐了，或者戳中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刘亦菲合上剧本，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样？”林默问。 “我想演。”刘亦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黄小仙这个角色，我好像能摸到她的脉搏。她那些纠结、那些自嘲、那些半夜哭完早上还得假装没事去上班的感觉……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我能理解。” 刘晓莉也看完了，她把剧本放下，看向林默：“剧本确实很抓人，很现代。比市面上那些哭哭啼啼的爱情片有意思。你觉得票房真有你说得那么有潜力？” “刘阿姨，咱们用《那些年》已经试过一次了。”林默走到白板前，拿起笔，“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腻味了套路。他们想要真实，想要能代入的，想要有点幽默感但不狗血的。《失恋三十三天》就卡在这个点上。成本我粗算过，控制在五百万以内很有希望。票房嘛在11年上映总票房3.5亿，我们提前这么多年，票房肯定达不到3.5，但是过亿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在白板上写了个数字。刘亦菲看了一眼，微微吸了口气。 刘晓莉则比较稳：“预期很乐观。但越是看起来能赚钱的项目，盯着的眼睛就越多。《那些年》我们算是偷跑成功，打了时间差。这次《失恋三十三天》，风声恐怕早就漏出去了。” “刘阿姨说到点子上了。”林默把笔一放，“所以这次，咱们不能吃独食了。” “你的意思是？” “拉人入伙，共担风险，顺便借个虎皮。”林默说，“我建议，这个项目，除了咱们星默菲和红星坞，再引入一个投资方——中影，占百分之二十。” 刘晓莉眼神动了动：“中影？韩三平？” “对。”林默点头，“理由有三。第一，我们需要一个够分量的靠山。有中影的招牌挂着，一些想使绊子、或者想硬抢项目的人，就得掂量掂量，敢不敢轻易动中影参与的项目。 第二，分摊风险。虽然我有信心，但市场总有万一，拉上中影，压力小很多。 第三，也是为以后铺路。跟中影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对咱们公司长远发展，有百利。” 他顿了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多不少。既体现了中影的地位，让他们有参与感，又不影响咱们对项目的核心控制权。这是个态度，也是张护身符。” 刘晓莉听完，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林默，你现在考虑事情，越来越周全了。不像刚穿越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咳咳。” 林默老脸一红：“刘阿姨，往事不要再提……”刘亦菲在一旁抿嘴偷笑。 “我觉得林默说得对。”刘晓莉收敛笑容，正色道，“引入中影，利大于弊。韩董上次在庆功宴上释放的信号很积极，这是个好机会。这事我来沟通。” 她说干就干，直接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韩三平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韩董，您好，我是刘晓莉。没打扰您吧？” “哦，刘总啊，不打扰不打扰。正念叨你们呢，《那些年》大卖了，恭喜。” “谢谢韩董。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个新的电影项目，想跟您汇报一下，看看中影有没有兴趣参与……” 刘晓莉走到窗边，语气从容又带着足够的尊重，把《失恋三十三天》的项目情况、类型特点、初步预算，以及希望中影投资百分之二十的意向，清晰明了地说了出来。 林默和刘亦菲都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刘晓莉脸上露出了笑容：“好的，韩董，谢谢您的肯定。详细的项目书和剧本，我马上安排人给您送过去。期待您的回复。再见。” 挂了电话，刘晓莉走回来，对两人点点头：“韩董听了很感兴趣，说项目听起来很有新意，符合年轻市场。让我们把详细材料送过去，他尽快安排人评估。” “太好了！”刘亦菲轻呼。 林默也松了口气。 “投资框架算是有了初步意向。”林默搓了搓手，“接下来，就是具体干活了。导演人选我有点想法，回头再细说。现在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他看向刘亦菲：“女主角定了你。那男主角呢？还有里面几个重要的配角，像王小贱，那个gay蜜同事，还有黄小仙那个劈腿的前男友……都得找合适的人。” 刘亦菲好奇：“你有人选了吗？” 男主角，我有个初步想法。”林默转过身，“是个叫文章的演员，中戏的。演技不错，气质也搭。回头让团队去接触一下看看。其他角色，我们也可以开始物色了。等中影那边正式敲定，咱们就启动选角。” 刘晓莉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剧本，又看了看已经进入“项目经理”状态的林默，再看了看眼里充满期待的女儿。 “行。”刘晓莉拍板，“那就这么定。林默你尽快把导演意向和更详细的演员备选名单理出来。中影那边我来跟进。茜茜，你好好琢磨剧本，黄小仙这个角色。” 刘亦菲用力点头：“嗯！” 第35章 试镜风波 刘晓莉那通打给韩三平的电话挂断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搓了搓手：“中影这边算是有眉目了。那咱们接下来，得抓紧把演员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他走到自己那张还没摆多少东西的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男主角，王小贱。”林默念着名字，“毒舌，暖男，还得带点恰到好处的‘娘’，但不能让人讨厌。这个度很难拿捏。” 刘亦菲凑过来看：“你有人选了？”“有，而且不少。”林默把笔记本摊在桌上，“我让团队联系了十几位觉得有潜力的男演员，安排这几天陆续来试镜。不过我心里最看好的，其实就两个。”“谁啊？”刘亦菲问。 “一个是文章，中戏毕业的，现在在话剧圈和电视剧里混脸熟。”林默指了指本子上的名字，“另一个……是朱亚文。” 刘亦菲愣了一下：“亚文？” “对，所以我才纠结。”林默叹了口气，“从角色契合度、文章可能是最符合我想象中王小贱的那个人，因为原本这个角色就是文章演的，只是提前了几年。但亚文跟咱们合作过，人不错，演技也扎实，这次要是没选他，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刘晓莉开口了：“纠结没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都叫来试镜，现场看表现。合适就用，不合适就明说。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亚文那孩子要是真有潜力，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部。” “刘阿姨说得对。”林默点头，“那就安排试镜。” 试镜安排在两天后，还是在这个略显空荡的办公室。简单布置了一下，摆了几把椅子，就算是个临时试镜点了。 前面来了七八个男演员，有的用力过猛，演得像个纯gay蜜；有的又太收着，放不开完全没演出那股子“贱”劲。林默看着直摇头。 直到文章走进来。 他个子不算很高，长得挺精神，但又不是那种标准帅哥。进门后礼貌地打了招呼。：“文章你好” 看着文章，林默直接道：“对于你要试镜的王小贱这个角色，你是否了解？” “我看过剧组给我发的角色剧本。“ 文章闻言回道：“王小贱这个角色虽然平日里看上去一副娘娘腔的样子，而且喜欢在言语上和黄小仙争锋相对，但他其实关心着黄小仙，在黄小仙失恋的这段时间中给了黄小仙很大的帮助。” “那好，现在麻烦你先展示一下王小贱娘娘腔的姿态。” 这点非常重要，剧中王小贱的形象就是如此，要是形象不过关，那就没有试其它戏份的必要了。 文章闻言道：“请给我点时间酝酿一下。” 林默看了下手表：“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足够了” 文章点了点头，开始酝酿起来，手上时不时的有点动作。 五分钟后，林默让文章开始表演。 文章的功课做的很足，剧本看到很认真，来面试竟然带了一副眼镜和男士唇膏，这些在剧本中都有提到过。 一段戏演完，文章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有点拘谨的样子，站在原地等着。 林默、刘亦菲、刘晓莉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戏。 这感觉太对了。就是剧本里那个王小贱，从纸上走出来了。 “很好，文章，你先回去等通知，我们会尽快联系你。”林默压住心里的激动，平静地说。文章礼貌地鞠躬，走了出去。 门一关，刘亦菲就小声说：“我觉得他行。” 刘晓莉也点头：“演得很好，那个劲儿抓到了。观众应该会喜欢这种角色。” 林默没说话，他心里已经倾向于文章了。虽然后面文章出轨暴雷了，但那还有好几年呢。下一个试镜的，就是朱亚文。 朱亚文来得很快。他进门看到林默和刘亦菲，笑着打了招呼，状态很放松。 林默给了他同一段戏。 朱亚文的演绎方式完全不同。他的王小贱，毒舌的部分依然到位，但整体气质更沉稳，更内敛。那种关心不是藏在“贱”底下，而是化作更深沉的眼神和更克制的动作。暖男的特质更突出，但“贱”和“娘”的感觉，相对就弱了一些。同样很出色，但风格迥异。 演完，朱亚文很自信地笑了笑：“林导，刘导，茜茜，感觉怎么样？” 林默顿了一下，还是说：“很好，亚文，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朱亚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点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两个都好。”刘亦菲先开口，“但感觉……不太一样。” “文章更贴角色。”刘晓莉说得直接，“亚文的演法更‘正面’，但王小贱这个角色，需要一点‘邪’劲，或者说，需要一点阴柔。文章刚才那种演法，更容易出彩，也更容易让观众记住。” 林默挠了挠头：“道理我都懂，可亚文那边……” “我去说。”刘晓莉接过话，“或者你亲自打个电话解释。把话摊开讲，不是他不好，是角色风格更偏向另一种。承诺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优先合作。亚文是聪明孩子，能理解。” 刘亦菲看向林默，用眼神示意他做决定。 “那就文章吧。”林默拍板，“电话我来打，确实得跟亚文说清楚。” “男主角定了，还有几个重要配角。前男友那个角色，我盯上一个人。” “谁？” “一个叫郭京飞的演员，现在主要在话剧舞台上演戏。”林默说，“我让人联系了，他今天下午就能过来试一下。” 刘晓莉效率很高，一个电话就安排好了。 下午，郭京飞来了。看完剧本，乐了：“这男的，挺不是东西啊。” 然后他就演上了。那种渣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可笑可悲的劲儿，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台词节奏好，小表情到位，把一个不讨喜的角色演得居然有点……生动的讨厌。 “好！”林默看完，忍不住低声对刘亦菲说，“这哥们儿是个人才。” 刘亦菲也看得津津有味，闻言笑着点头。 郭京飞试完，很随意地问：“导演，怎么样？能行吗？不行我回去接着排话剧去了。” “行了，就你了！”林默当场拍板，“回去等合同吧。” 郭京飞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激动，点点头：“成，谢谢导演。”晃晃悠悠走了。 “还有个角色，大老王，黄小仙的老板，成熟稳重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林默继续说，“我想到一个人，张颂文，北电的老师，平时也演戏。” “老师？演技应该没问题。”刘晓莉问。 “试试就知道了。”林默心里有底。未来的张颂文是什么级别的演员，他太清楚了。 张颂文接到电话很快就来了，穿着朴素，态度谦和。拿到大老王的剧本片段后，他沉思了一会儿。 再抬头时，他身上那种温和、沉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宽厚气质就自然流露出来了。他没有刻意去“演”一个老板，而是让人相信，他就是那个会在下属失恋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说几句平淡但暖心话的领导者。他的表演几乎没有痕迹，却充满了质感。 一段戏演完，林默心里就两个字：稳了。这哪是试镜，这是捡到宝了啊！ 张颂文离开后，林默长舒一口气，靠在自己的椅背上。 “齐活了。”他看着刘亦菲和刘晓莉，“主角，重要配角，全部敲定。比我想的还顺利。” 刘亦菲眼睛弯弯的：“那个郭京飞和张老师，演得真好。” “都是宝藏演员。”林默感慨，“以后得多合作。” 刘晓莉看着手里记满演员名字和联系方式的本子，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色：“阵容不错，各有特色。接下来，就该正式启动，跟中影签合同，组建剧组了。” 林默拿起手机：“我先给亚文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朱亚文的声音传来：“林导？” “亚文，是我。”林默走到窗边，“试镜结果出来了。直接跟你说吧，王小贱那个角色，我们定了文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默赶紧接着说：“跟你演技没关系，你演得特别好。是角色风格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外放、更带点‘贱’劲的演法。你那种更深沉的处理方式，其实更高级，但跟这个戏想要的喜剧效果有点出入。” 朱亚文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我明白了，林导。确实，我试完也觉得，文章可能更合适那种风格。” “这次对不住了，亚文。”林默诚恳地说，“但咱们合作很愉快，你的能力我心里有数。以后只要有适合你的项目，我第一个找你。星默菲这边，肯定有你一口饭吃。” 朱亚文笑了：“林导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这次没合作成，下次呗。我等着你的好项目。” 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还好，朱亚文挺大气。又和茜茜是同学，多少要顾及一下。 第36章 发布会上的较量 挂了给朱亚文的电话，林默松了口气。 一周时间转眼就过。 《失恋三十三天》开机发布会现场，后台有点闹哄哄的。 “林导，差不多该出去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好。”林默点点头，走到刘亦菲旁边，“茜茜，准备好了吗？” 刘亦菲抬起头，化妆师刚好收工。她今天妆不浓，但看着特别精神。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记住，你就想着你是黄小仙，今天来上班的，台下坐的都是你同事，爱咋问咋问。”刘亦菲被他这说法逗乐了，点点头。 发布会开始。林默作为制片人先上去。台下坐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 “大家好，我是《失恋三十三天》的制片人林默。”林默对着话筒，语气很稳。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过来。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挺长时间。剧本是我们编剧团队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就想讲一个真实点的，关于失恋、关于自愈的故事。 没什么狗血，也没那么多惊天动地，就是普通人那点纠纠结结、哭哭笑笑。” 他话说得实在，台下记者听着，不少人点了点头。接着是导演和主演们依次上台介绍自己的角色。 文章拿着话筒：“大家好，我饰演王小贱，黄小仙的同事。这人吧，嘴挺毒，但心不坏，属于那种…欠儿登的暖男。”他自己说着都笑了。 郭京飞介绍自己演的前男友：“一渣男，演的时候我都想抽自己。” 张颂文言简意赅：“我演大老王，黄小仙的老板，一个还算靠谱的中年人。” 轮到刘亦菲。她走到台前，接过话筒：“我是刘亦菲，在电影里演黄小仙。一个失恋了三十三天，慢慢学着和自己和解的普通女孩。这个角色和我以前演过的很不一样，但我觉得，她特别真实。” 轮到提问环节开始。 前面几个问题还挺友好。 “文章，第一次演这种带点喜剧色彩的暖男角色，有压力吗？” 文章想了想：“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兴奋。王小贱这角色写得特别活，演起来很过瘾。我会尽力不让大家失望。” “刘亦菲，从古装仙女转到现代都市女孩，你是怎么调整的？” 刘亦菲回答：“其实演员就是不断尝试不同的可能性。黄小仙离我的生活可能有点远，但离很多观众的生活很近。我希望我能把她演好，让大家看到另一个样子的刘亦菲。” “林制片，对这部电影的票房有什么期待吗？” 林默笑了：“期待肯定有，但具体数字就不说了，怕被打脸。我们还是那句话，先把片子拍好，对得起观众买的票。” 气氛本来挺融洽。 但慢慢的，问题开始变味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文章，你本人形象挺正气的，演王小贱这种有点‘娘’、又毒舌的角色，会不会担心观众出戏？或者说，你觉得自己能演好吗？” 这话问得有点刺。 文章脸上笑容没变，他扶了扶话筒：“演员嘛，就是塑造不同的人物。要是每个角色都跟我本人一样，那这行也太没挑战了。至于演不演得好，等电影上映，欢迎大家检验。” 回答得不卑不亢。 紧接着，另一个女记者把矛头对准了刘亦菲。“刘亦菲，你刚才说黄小仙这个角色和你以前反差很大。但大家对你的印象一直是清纯、仙气。演一个失恋三十三天、有点颓废有点丧的都市女青年，你觉得自己能打破观众的固有印象吗？而且，据说你感情经历比较简单，没有真正的失恋体验，这种情感空缺，会不会影响你对角色的理解和表达？” 问题更尖锐了。后台的刘晓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台上的刘亦菲明显顿住了。她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默就坐在侧面的嘉宾席。他看到刘亦菲那瞬间的失措。 他没说话，只是朝台上看过去，眼神很定，对着刘亦菲轻轻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简单：你能行。 刘亦菲的目光扫过台下，刚好捕捉到林默这个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首先，谢谢这位记者朋友的提问。” 刘亦菲说，“演员的职责，就是去理解并呈现那些或许不属于自己亲身经历的人生。如果只有失恋过才能演好失恋，那演杀人犯的演员岂不是都得去体验一下？”她开了个小玩笑，台下响起几声轻笑。 “黄小仙的情感，不仅仅是失恋，更是一种成长。这种对自我的怀疑、对过去的纠结、以及最终走出来的过程，我相信很多人，无论是否有过相似的恋爱经历，都能产生共鸣。我会尽我所能，去靠近她，理解她，把她真实地展现给大家。” 那女记者还想再问，主持人已经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好的，谢谢亦菲。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最后一个问题…” 发布会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回到后台，刘亦菲立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她小声对走过来的林默说。 “答得不错。”林默笑了，“临场反应可以啊茜茜同学。” “那当然，我是谁呀，这点小场面啦”刘亦菲臭屁道。 刘晓莉也走了过来，脸上表情放松了些 林默说，“下午就开机了，第一场戏准备拍什么？” 导演过来接话：“拍个简单的，黄小仙在公司工位上的日常戏，找找状态。” 下午，拍摄现场。 一切准备就绪。 “《失恋三十三天》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打板声落下。 刘亦菲坐在布置成办公室隔间的工位里，对着电脑屏幕，眼神有点放空，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镜头推近。 她没有过多的表情，但那种刚刚失恋、强打精神却掩不住疲惫的状态。 “咔！很好！”导演喊了停，“过了！开门红！” 现场响起掌声。 林默笑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刘亦菲嘴角弯了弯，转过头，准备下一场戏去了。 第37章 绯闻风波 林默一大早是被酒店服务生塞进门缝的报纸给弄醒的。 他揉着眼睛把那一叠报纸捡起来，打算随便看看。结果刚翻开第一份娱乐版，他眼睛就瞪圆了。 《神雕侠侣》剧组英雄救美后续？群演林默疑获神仙姐姐芳心，身份跃升制片人！》 下面配的图，是前几天《失恋三十三天》发布会后台，他跟刘亦菲站在一起说话，他正好在笑，刘亦菲微微侧着头。照片角度抓得挺刁钻，看着是挺亲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翻其他报纸。 《从龙套到制片人，揭秘刘亦菲“神秘男友”林默的急速上位之路》 《是才华还是软饭？起底刘亦菲新片制片人林默》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刘亦菲恋情疑曝光，对象为昔日救命恩人》 好家伙，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更是放飞自我，把他当初在神雕剧组跳水救人那事儿添油加醋写成了传奇故事，什么“千钧一发”、“奋不顾身”，然后笔锋一转，说他借此机会接近刘亦菲，靠着未来丈母娘刘晓莉的资源和人脉，摇身一变成了制片人，还跟刘亦菲合伙开了公司。 “这都哪跟哪啊？”林默看得头皮发麻，“这帮小编写小说呢？” 他正嘀咕，手机响了，是刘晓莉打来的。 “林默，看到报纸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着还挺平静，但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刚看到，刘阿姨，这……” “我和茜茜也看到了。”刘晓莉打断他，“你马上来我们这一趟，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好，我马上过去。”林默套上件外套就出门了。走廊里安静得很，但他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敲开刘亦菲母女套房的门，刘晓莉让他进来。刘亦菲正坐在沙发里，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坐。”刘晓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默坐下，感觉气氛有点凝重。“这事儿，你怎么看？”刘晓莉开门见山。 “纯属胡编乱造。”林默立刻说，“我和茜茜就是合作伙伴，朋友。他们这是看图说话，为了流量啥都敢写。” “我知道是胡编。”刘晓莉看着他，“但问题是，现在写出来了，很多人信了。尤其是说你靠茜茜、靠我上位这段，对你个人形象，还有咱们公司刚起步的信誉，影响很坏。” 刘亦菲放下报纸，小声说：“他们还说我……恋爱脑，被英雄救美冲昏了头。” 林默有点尴尬：“对不起啊茜茜，连累你了。” “又不是你的错。”刘亦菲摇摇头，“是那些记者乱写。”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刘晓莉敲了敲茶几，“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应。装死不理，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必须得有个公开的说法。” 林默想了想：“那就澄清。明确说我和茜茜只是工作伙伴，好朋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办的，我是凭能力和项目拿到的机会，不是靠什么关系。把事实摆出来。” “光说没用。”刘晓莉摇头，“开个记者专访吧，让茜茜去说。她现在是焦点，她的话最有分量。” 刘亦菲看向林默：“那我……去接受个采访？” “可以。”林默点头，“但话得说清楚，态度要坚定。重点是撇清恋爱关系，强调事业合作。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直接否认，不用给好脸色。” “嗯。”刘亦菲点头。 “还有，”林默补充，“提一下‘星默菲影视’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把关注点引到公司和新作品上。算是变相打个广告。” 刘晓莉听了，脸色缓和了一些：“这个思路可以。我马上联系几家关系比较好的媒体，安排一个简短的专访，就今天下午。林默你就别露面了，免得又被做文章。”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下午，刘亦菲在酒店的一个小会议室里接受了采访。来了三四家媒体，都是刘晓莉打过招呼的。 问题果然围绕着绯闻。“亦菲，最近很多报道说你跟制片人林默正在恋爱，这是真的吗？”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头发扎起来，看着很清爽。她对着镜头，笑得很得体，但语气很明确：“不是真的。我和林默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创办了‘星默菲影视’，正在努力做好每一个项目。希望大家更多关注我们的作品。” “可是很多网友说，你们关系非常密切，经常同进同出，而且他当初救过你……” “我很感谢他当时的帮助。”刘亦菲接过话，“但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仗义相助。不能因此就推断出别的。我们现在的重心都在事业上。”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亦菲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这问题有点超纲。刘晓莉在旁边微微皱了下眉。 刘亦菲却顿了一下，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很自然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也轻了点：“嗯....我有喜欢的人啦。” 记者们立刻来劲了：“是谁？能透露一下吗？是圈内人吗？” 刘亦菲连忙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哎呀，这个……不讲了啦！这是私人问题。” 她说完就低下头，不肯再回答。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提到心上人害羞的小姑娘。 采访就在这种有点暧昧又没结果的气氛里结束了。 回到套房，刘亦菲松了口气，接过刘晓莉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林默也从自己房间过来了，他看了采访的简要记录。“表现得不错。”林默说，“澄清得很干脆。就是最后那个问题……” 他看向刘亦菲，有点好奇：“你当时说‘有喜欢的人’，是故意留个话头，转移注意力？” 刘亦菲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刘亦菲缓过气，脸上还有点红，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 她瞥了林默一眼：“要你管。” 林默乐了：“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合作伙伴嘛。说说呗，谁啊？我认识吗？” 刘亦菲把水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忽然凑近了一点，看着他。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嘛？” 刘亦菲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里面闪着点狡黠的光：“他啊……不告诉你。”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脚步轻快，还带着点小得意。 林默愣在原地。 刘晓莉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看一脸懵的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也弯了一下。她冲林默抬了抬下巴：“还看？人都进屋了。” 林默回过神，摸了摸鼻子，嘀咕：“神神秘秘的……” 刘晓莉没接这话，拿起手机：“我会让团队盯着点晚上的新闻和网络反馈。你好好休息。” 第38章 演技绽放 林默第二天一大早，又被塞进门缝的报纸给整不会了。 他捡起来一看，好家伙，标题比昨天还离谱。 《刘亦菲亲口承认“有喜欢的人”，对象疑似神秘制片人林默？》 《娇羞回避追问，神仙姐姐恋情实锤？》《从救命恩人到心上人，一部电影定情？》 下面还配了昨天刘亦菲采访时的截图，她脸红低头那瞬间被放得老大。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拿着报纸就去了刘亦菲母女的套房。 敲门进去，刘亦菲正坐在沙发上，面前也摊着几份报纸，表情有点无奈。刘晓莉站在窗边，脸色倒还算平静。 “都看到了？”刘晓莉回头看他。 “看到了。”林默把报纸放桌上，“这帮人真是……逮着句话就能编出连续剧。” 刘亦菲小声说：“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说都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刘晓莉走过来坐下，“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回应，只会越描越黑。不回应的话，他们更来劲。” 林默想了想：“要不……就别管了。”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看向他。“咱们越在意，他们越来劲。”林默说，“反正昨天已经澄清过合作关系了。今天这些，纯属过度解读。咱们要是再开个发布会、再发个声明，等于又送一波热度给他们。” 他指了指报纸：“他们想要的不就是流量吗？咱们偏不给。该拍戏拍戏，该干嘛干嘛。等电影上了，大家注意力自然就转到作品上了。” 刘晓莉沉思了几秒，点点头：“行。冷处理吧。” 刘亦菲也松了口气：“那今天拍戏……” “正常拍。”林默说，“你就当没这回事。你是黄小仙，不是刘亦菲。” 上午九点，《失恋三十三天》片场。 今天要拍的是黄小仙和王小贱在办公室的一场经典对手戏：黄小仙失恋后强撑上班，被毒舌的王小贱一通挤兑，最后破防。 布景已经搭好，办公室隔间，电脑、文件夹、绿植，细节到位。 文章早就化好妆，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剧本在默词。看到林默他们过来，他笑着点了点头。 刘亦菲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开拍。 “《失恋三十三天》第二十七场第一镜，action！” 打板声落。 刘亦菲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神却有点飘。她演的是黄小仙失恋第二天，人来了公司，魂还没跟上。文章饰演的王小贱端着杯咖啡晃过来，靠在她隔板边上。 “哟，黄小仙同学今天这状态……”文章推了推眼镜，语气那叫一个欠，“跟被抽了魂似的。咋的，昨天失恋，今天就把脑子也一块儿丢了？” 按照剧本，刘亦菲这时候应该立刻反唇相讥，用更毒的话怼回去。 但刘亦菲张了张嘴，台词卡了一下。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场边——那里站着几个今天来探班的媒体记者，虽然被拦在警戒线外，但长枪短炮明显对着她。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导演喊了“咔”。 “亦菲，状态不对。”导演说，“黄小仙这时候虽然魂不守舍，但面对王小贱的挑衅，她的反应应该是本能的反击，是带刺的。你刚才犹豫了。” “对不起导演。”刘亦菲连忙道歉，“我们再来一条。” 第二条，还是不行。刘亦菲的台词说出来了，但语气软绵绵的，完全没有那种“老娘烦着呢别惹我”的劲儿。 她又下意识地看了眼场边的记者。 文章也察觉到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耐心等着。 场边的刘晓莉微微皱起了眉。 林默站在监视器旁边，看得清楚。他知道刘亦菲是被那些记者和昨天的新闻影响了心思。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刘亦菲视线能轻易扫到的位置。 第三条准备开始。刘亦菲深吸一口气，坐回工位。导演喊“action”的瞬间，她又忍不住想往记者那边看。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林默。 林默没看她，而是看着文章的方向。但他的右手垂在身侧，很自然地、幅度很小地往下压了压。 那是一个“沉住气”的手势。 紧接着，林默的视线转过来，和她对上了一秒。他的眼神很定，没有任何催促或责备，就是单纯的“看过来，别管外面”。 刘亦菲心里那点浮躁，忽然就落了下去。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文章的王小贱又晃过来了，台词一如既往地欠：“黄小仙同学今天这状态……” 刘亦菲没等他说完，头都没抬，手指继续敲键盘，嘴里扔出一句：“闭嘴吧你，咖啡喷我文件上了，赔钱。” 语气又冷又冲，还带着不耐烦。 文章被噎了一下，推眼镜的动作都顿住了，随即乐了：“嘿，战斗力恢复了？” “恢复你个头。”刘亦菲终于抬头白了他一眼，“忙着呢，别跟这儿杵着碍眼。” “咔！这条过了！”导演的声音响起，“很好！这个感觉对！” 刘亦菲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又看向林默。 林默对她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几场对手戏拍得顺利多了。刘亦菲完全进入了黄小仙的状态，那种失恋后的烦躁、强装没事、以及被王小贱戳破伪装后炸毛的反应，演得又自然又有层次。 文章接得住戏，两人你来我往，台词节奏抓得准，现场工作人员看着都忍不住笑。 中午简单休息后，下午拍重头戏：黄小仙失恋后，一个人躲在公司楼梯间里，强撑着不哭，最后却还是红了眼眶的独角戏。 这场戏几乎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眼神。 清场，只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员。 刘亦菲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抱着膝盖。 “action！” 镜头推近。 刘亦菲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过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但眼眶是红的。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嘴里小声骂了句什么，像是骂前男友，也像是骂自己没出息。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腿却有点软，手撑了一下墙壁才站稳。她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眼神从委屈，到茫然，再到一点点硬撑起来的倔强。 整个过程，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就是一种压抑着的、无声的崩溃和重建。 她最后对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说：“没事，黄小仙，你能行。”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肩膀终于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现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 “咔！” 导演喊停的声音都有点激动：“一条过！太棒了亦菲！” 话音刚落，现场不知道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连成了一片。几个工作人员眼睛都有点红。 刘亦菲还蹲在角落里，没立刻出来。林默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擦了擦眼角，抬头看他时，眼睛还水汪汪的，但脸上已经有了笑。 “演得真好。”林默说，他是真心的。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笑着，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点小得意。 一个工作人员凑过来小声对同伴说：“看见没，这才叫演技。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算个啥。” 同伴点点头：“就是，有这本事，谁还关心那些虚的。” 第39章 绯闻后的沉淀 收工回到酒店，林默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了进去。 “可算拍完了。”他长出一口气。 刘亦菲和刘晓莉坐在对面，表情也都放松了些。今天片场那场独角戏之后，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工作人员看刘亦菲的眼神都带着佩服。 “今天茜茜表现确实好。”刘晓莉倒了杯水递给女儿，“那几个记者我让人请走了，以保密拍摄为由，最近不会再让记者进来了。” 林默点点头：“这就对了。咱们越在意，他们越来劲。你今天用演技说话，比开一百场发布会都管用。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就这么办。” 刘亦菲捧着水杯，小口喝着，眼睛亮晶晶的：“嗯，我听你的。” 《失恋三十三天》拍得挺顺，估计再有个把月就能杀青。杀青之后，茜茜，你打算干嘛？” 刘亦菲眨眨眼：“配合宣传呀，然后等公司下一个项目” “项目肯定有，宁浩那边《疯狂的石头》也马上拍完了，但那是个投资，不是你主演。”林默看着她说，“我的意思是，你个人发展的下一步。”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 林默接着说：“《那些年》让你成功转型，摆脱了小龙女的标签。《失恋三十三天》如果成了，能证明你的演技和票房号召力。但这还不够。” “那怎么才够？”刘亦菲问。 “得往上走。”林默说，“往高了走。我的建议是，下一步，咱们把目光放到电影奖项上。” “奖项？”刘亦菲愣了一下。 “对。”林默很肯定，“电视剧的奖，影响力有限。电影奖不一样，尤其是那几个有分量的。拿下一个，你的咖位、业内认可度、包括以后接戏的档次，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而且，这是为你以后冲国际影坛打基础。国际电影节认什么？认的就是你在本土市场的奖项和口碑。” 刘亦菲听得入神。 刘晓莉沉吟了一下，开口问：“冲奖项，这方向我认同。但具体怎么操作？奖项不是想拿就能拿的。” “项目我来找。”林默接得很快，“未来几年，有不少一些质量很高、角色有发挥空间、而且容易受到奖项青睐的文艺片或者剧情片。咱们可以提前拿下，剧本都在我脑子里。” 他看向刘晓莉：“而且可以直奔国际三大，不需要搞什么歪门邪道，就是正常地让作品进入评审视野，我不相信，未来都能获奖的影片，提前几年出来，还不能拿几个奖项。” 刘晓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这倒是个路子。光有商业票房，在圈内人看来，可能还是‘流量’。如果能拿下有分量的奖项，那才是真正的‘演员’地位。行，这个方向我支持。评审资源那边，我去对接。国家现在对国际奖项非常看重，如果真的有作品入围，别的不说，中影就不能看着不管。” 她顿了顿，又提醒道：“不过林默，这事儿急不得。冲奖片往往投资不大，商业回报不确定。咱们公司现在刚起步，《那些年》的分成虽然到了，但还有公司日常运营，现金流得规划好。不能把所有宝都押在一部冲奖片上。” “我明白。”林默说，“所以我的想法是，两条腿走路。商业片、赚钱的项目继续做，保证公司活得好。 同时，规划一部有冲奖潜力的片子给茜茜，哪怕一开始只是提名，也是胜利。” 刘晓莉表示赞同。 刘亦菲听着两人的讨论，感觉自己像在上一堂特别重要的职业规划课。她忍不住问：“那……林默，你脑子里有大概的目标了吗？比如，什么样的片子？” 林默笑了笑：“具体项目还得再仔细想想，要适合你的。” “对了，”刘晓莉想起件事，“《那些年》虽然下映了，但网络上的讨论还没完全停。有些影评网站的长尾口碑还不错。这部分热度，咱们是不是也能利用一下？” 林默想了想：“可以。让公司的宣传留意一下，如果有特别好的深度影评，可以适当转发，强调一下茜茜在片中的表演突破。算是为‘演员刘亦菲’这个形象再加把火。”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气氛也从工作讨论的严肃，变得轻松了些。 “行了，正事说完，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戏呢。” 刘亦菲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林默说：“那……我等你给我挑好本子。” “放心。”林默冲她挥挥手，“包你满意。” 第40章 杀青欢聚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失恋三十三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喊“杀青”的时候，整个片场都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林默站在监视器旁边，也跟着松了口气。总算拍完了。杀青宴定在第二天晚上，剧组包了酒店的一个大宴会厅。 林默和刘亦菲、刘晓莉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挺热闹了。导演、制片、还有文章、郭京飞、张颂文他们都在，工作人员也来了不少，摆了七八桌。 “林制片，亦菲，刘阿姨，这边！”文章眼尖，看到他们就招手。三个人走过去，在主创那一桌坐下。 “文章老师杀青快乐啊。”林默笑着打招呼。 “同乐同乐。”文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林制片，这次合作太愉快了。王小贱这角色，演得过瘾。将来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您在联系我，保证随叫随到。” “是你演得好。”林默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那种又贱又暖的劲儿，拿捏得特别准。以后有合适的本子，还得找你。” “那敢情好！”文章乐了，“随时恭候。” 郭京飞也从旁边那桌凑了过来：“林制片，亦菲！” “郭老师，你不是早就杀青回上海排话剧了吗？”刘亦菲有点意外。 “对啊，但我得回来啊。”郭京飞嘿嘿一笑，“咱们剧组第一次聚这么齐，我能缺席吗？特意跟话剧团请了假飞回来的。后续宣传跑通告，随叫随到！” “够意思。”林默拍了拍他肩膀，“你那‘前男友’演得，我估计电影上映后，得有一波人想给你寄刀片。” “那说明我演到位了。”郭京飞一点都不怵，反而挺得意，“角色需要嘛。” 张颂文也端着杯子过来了，话不多，但很真诚：“林制片，刘小姐，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张老师您太客气了。”林默赶紧跟他碰杯，“是您演得好，把那种温润厚重的老板气质演活了。以后我们公司有合适的角色，肯定第一个想着您。” “那就先谢谢了。”张颂文笑了笑。 宴席正式开场，导演先站起来讲了几句，感谢全组人员的辛苦，特别夸了刘亦菲的进步和文章的出色表演。然后就是轮流敬酒，气氛越来越热闹。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浅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带着笑，挨个跟工作人员碰杯，谢谢大家的照顾。她看起来完全放松了，跟一个月前被绯闻困扰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林默一边跟人寒暄，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她那边，看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不少。 宴席吃到后半段，气氛更嗨了。有人开始起哄让主演唱歌，文章被推上去唱了段京剧，郭京飞来了段话剧台词，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刘亦菲也被起哄，她推脱不过，站起来清唱了一小段《那些年》的主题曲。声音清清亮亮的。唱完，掌声特别热烈。 “亦菲可以啊！”文章带头喊，“以后出专辑记得送我一张！”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回来，脸微微发红。 林默凑近她，小声说：“唱得不错，竟然没跑调。”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不跑调。” “是是是，神仙姐姐唱歌也好听。回头多给你写几首，弄张专辑。”林默顺着她的话说。 刘亦菲抿嘴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人渐渐散了一些。林默和刘亦菲、刘晓莉挪到了宴会厅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小休息区。 “总算忙活完了。”刘晓莉揉了揉肩膀，“这一个月，强度不小。” “妈妈，你辛苦了。”刘亦菲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辛苦啥，主要是你们俩。”刘晓莉看向林默，“片子拍完了，后期和宣传的日程，你跟导演那边对接好了吗？” “基本敲定了。”林默说，“后期剪辑我和导演会盯着，宣传期安排在十一月，跟上映时间配合。文章和郭京飞他们都会配合跑通告。” “嗯。”刘晓莉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上次你说，杀青之后，要考虑冲奖的事。现在杀青了，具体怎么想？” 刘亦菲也立刻看向林默，眼睛亮亮的。 林默坐直了点：“我是这么想的。杀青之后，茜茜你先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然后配合《失恋三十三天》的后期录音和一些必要的补拍。我呢，就开始写本子。等有眉目了，咱们再开个小会定方向。” 刘亦菲用力点头：“好！” 事情谈完，三人都轻松了不少。宴会厅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了，喧闹声渐渐低下去。 “走吧，回去休息。”刘晓莉站起身，“明天不用早起，都可以睡个懒觉了。” “太好了，我要睡一天，谁也别叫我起床”刘亦菲开心的嘿嘿直笑。 第41章 筛选剧本 杀青宴后的第二天下午，林默就坐在了星默菲影视的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几张白纸，他手里转着笔，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一部部片子。 “冲奖……文艺片……适合茜茜的……”他嘴里小声念叨着。 《那些年》和《失恋三十三天》是转型和站稳脚跟用的，要往上走，就得碰碰那些电影节评委的口味。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不是所有好片子都适合现在拿出来的，时间、题材、制作团队，都得对上。 想着想着，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名字。 一个是《小偷家族》，是枝裕和的。温情底下藏着尖锐的社会议题，群像戏，但里面的女性角色很有力量，演好了绝对能拿奖。 另一个是《爱乐之城》。达米恩·查泽雷的歌舞片，讲追梦和爱情，艺术性没得说，歌舞场面更是亮点，就是对演员要求太高。 林默睁开眼，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名字。刚写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刘亦菲和刘晓莉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有目标了？”刘晓莉一眼就看到纸上的字。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走到林默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刚才在门外就“听”到了林默脑子里那些闪过的电影画面，还有他权衡时的嘀咕。 “嗯，初步想了两个。”林默把纸转过去给她们看，“《小偷家族》，日本导演是枝裕和的作品，讲的是一个靠盗窃为生的特殊家庭的故事，温情又残酷，社会议题很深。另一个是《爱乐之城》，美国歌舞片，讲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的爱情故事。” “歌舞片？”刘晓莉微微皱眉，“这难度可不小。” “难度是不小，但艺术性高，而且是好莱坞体系的作品，更容易被国际电影节接受。”林默解释道，“《小偷家族》题材更厚重，拍摄可能比较艰苦，对演员的生活体验要求高。” 刘亦菲安静地听着，但她的注意力其实更多地放在林默的“心声”上。 她“看到”林默脑子里在同时对比两部电影：一边是《小偷家族》里那种底层生活的压抑和温情交织的画面，另一边是《爱乐之城》里色彩绚烂的歌舞和男女主角在星空下共舞的浪漫场景。 刘晓莉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这两个项目，版权都在国外吧？我们怎么接触？” “所以才要早点规划。”林默说，“我记得《爱乐之城》的剧本，导演达米恩·查泽雷大概……嗯，可能已经写出来了。我们可以尝试通过制片公司或者中介去接触购买改编权，或者争取合作拍摄，回头我找人去查一下。《小偷家族》也是类似的路径，不过文化差异更大一些。” “成本呢？”刘晓莉问得很实际。 “歌舞片成本肯定高，场景、服装、音乐、舞蹈编排，都是钱。”林默实话实说，“《小偷家族》相对会低一些，但海外拍摄、日本团队合作，费用也不便宜。不过冲奖片，咱们可以拉投资，中影那边应该有兴趣。” 刘亦菲这时忽然开口：“林默，你脑子里……《爱乐之城》那个女主角，是什么样的？” 林默愣了一下，看向她。 刘亦菲赶紧补充：“我是说，你刚才介绍的时候，提到追梦的年轻人，能具体说说吗？” “哦，女主角叫米娅，是个梦想成为演员的咖啡店服务员。”林默描述起来，“她一次次试镜失败，但一直坚持。这个角色有脆弱的一面，但更多的是坚韧，对梦想的那种执着……最后她在试镜时唱的那首歌，《Audition》也非常好。” 他说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电影里艾玛·斯通试镜唱《Audition》那段画面——那种把全部梦想和心碎都唱出来的爆发力。 刘亦菲“看”到了。 她静静地“看着”那段并不存在的影像，心里忽然被触动了一下。 那个为了梦想一次次碰壁却不肯放弃的女孩。 “那《小偷家族》里的女性角色呢？”刘晓莉问。 “里面有几个女性角色，母亲、姐姐……”林默想了想，“演起来需要更生活化，更内敛，把那种底层家庭的无奈和彼此之间非血缘的亲情演出来。挑战也很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刘晓莉沉吟了一会儿，看向女儿：“茜茜，你怎么想？” 刘亦菲抬起头，眼睛很亮：“妈妈，我觉得《爱乐之城》里的米娅，好像更有吸引力一些。我不是怕吃苦，我更喜欢那个追梦的故事。”她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有舞蹈基础，学起来可能更快。” 刘晓莉点点头，她其实也倾向这个选择。歌舞片虽然难，但至少是有明确技能可以学习和准备的。而且女儿从小练舞，这确实是个优势。 “林默，如果选《爱乐之城》，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刘晓莉问。 “首先，得拿到剧本版权或者合作权。”林默说，“这个我去想办法接触。其次，茜茜需要提前进行大量的歌舞训练，不只是跳舞，还有唱歌。电影里有很多歌舞段落，必须达到专业水准。最后，我们可能还需要组建一个包括舞蹈编排、声乐指导在内的专门团队。” “训练没问题，我可以安排老师。”刘晓莉立刻说，“国内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国外请。这方面我来负责。” “那……”刘亦菲看向林默，眼神里有点期待，又有点不确定，“你觉得我能行吗？” 林默笑了：“你把‘吗’字去掉。我说你能行，你就一定能行。再说了，不是还有时间准备吗？” “那就初步定《爱乐之城》？”刘晓莉最后确认。 “我觉得可以。”林默说，“《小偷家族》作为一个备选，或者未来再考虑。现阶段集中火力攻一个。” “好。”刘晓莉拍板，“林默，你尽快去接触版权方，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茜茜，从明天开始，恢复舞蹈训练，强度加大，另外我给你找声乐老师。”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 事情定了下来，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刘亦菲拿起那张写着两个片名的纸，看着《爱乐之城》那几个字，忍不住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样子。 好像……还挺带感的？ “对了，”林默忽然想起什么，“如果真定这个项目，男主角也是个关键。得找个会唱歌跳舞、演技还得在线的……” “你脑子里又有人选了？”刘亦菲好奇地问。 “暂时没有。”林默挠挠头，“但要求摆在这儿，得慢慢物色。反正版权还没到手呢。”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行了，今天先这样。林默，你抓紧联系。茜茜，跟我回去，先把训练计划定一定。” 母女俩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刘亦菲回头看了林默一眼。林默正低头在手机上翻找着什么，大概是在找联系方式。刘亦菲嘴角弯了弯，轻轻关上了门。 第42章 火锅密话 几天后，林默坐在办公室里，挂了越洋电话，脸上表情有点精彩。 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茜茜，刘阿姨，来公司一趟，有重大进展，关于《爱乐之城》。” 没过半小时，刘亦菲和刘晓莉就到了。 “什么进展？版权方有回复了？”刘晓莉坐下就问。 林默摇摇头，笑了一声：“不是。我刚托人查了，查得挺细。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亦菲眨眨眼：“怎么着？” “达米恩·查泽雷，就是那个导演，他脑子里可能有点想法，但正式的《爱乐之城》剧本，压根没写出来呢！”林默一拍桌子，“连个影子都没有！” 刘亦菲愣了一下：“啊？那……那我们之前……” “之前是我们想多了。”林默乐了，“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追着喂饭！版权费省了，咱们自己写！” 刘晓莉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写？你是说，根据你知道的那些，把剧本写出来？” “对啊！”林默点头，“大纲、主要情节、歌舞段落、经典场景，都在我脑子里。我把它写出来，不就是现成的剧本吗？还不用跟老外扯皮谈价钱，省下一笔巨款，血赚！” 刘亦菲眼睛亮了：“那是不是说，这个项目完全属于我们了？” “理论上，只要我们写得够早，拍得够早，那就是我们的原创项目。”林默说，“当然，音乐版权那些另说，但剧本这块，咱们占先机了。” 刘晓莉思考了几秒，果断拍板：“行，那就这么干。林默，你负责把剧本弄出来，大纲和那些重要的歌舞的构思。茜茜这边，训练不能等，我马上联系老师，舞蹈和声乐同步开始。” “没问题。”林默说，“我尽快把故事框架拉出来。茜茜，你这下任务重了，又要练舞又要练唱。” “我不怕。”刘亦菲挺直腰板，“我就使劲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林默感觉自己像开了个金手指，不对，他这就是金手指本指——未来爆款剧本，直接“原创”，这感觉，爽。 又过了一周多，《疯狂的石头》首映礼日子到了。 林默开车去接刘亦菲。刘亦菲穿了件香槟色的小礼服，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傻了？”刘亦菲在他眼前挥挥手。 林默回过神，咳了一声：“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身挺适合吃火锅的。” 刘亦菲白他一眼：“首映礼！严肃点！” 到了现场，人已经很多了。宁浩带着黄渤、徐峥、郭涛他们都在，看见林默和刘亦菲过来，赶紧迎上来。 “林制片，刘老师，欢迎欢迎！”宁浩很热情。 “宁导，恭喜啊。”林默跟他握手，“片子我们可都等着看呢。” “放心，包你满意。”宁浩信心十足。 首映开始，灯光暗下来。电影一开场，就是那块翡翠和几波人马的阴差阳错。黑色幽默的台词，夸张又真实的表演，节奏快得像坐过山车。 全场笑声就没停过。 “道哥，咱们这个事，要低调……” “我顶你个肺啊！” “牌子！班尼路！” 每句台词出来，都引起一阵爆笑。刘亦菲也笑得不行，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默一边笑，一边用余光看她。灯光的阴影打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心里动了一下，赶紧转回头看屏幕。 电影放完，掌声响得跟打雷似的。宁浩带着主创上台感谢，现场气氛热得不行。 媒体围上去采访，林默拉着刘亦菲，跟宁浩他们简单聊了几句，说了些祝贺的话。 “宁导，这片子成了。”林默说。 “借你吉言！”宁浩红光满面。 眼看人越来越多，林默凑近刘亦菲，小声说：“撤？” 刘亦菲点点头。 林默跟宁浩打了个招呼，带着刘亦菲从侧门溜了出去。 上了车，刘亦菲才长出一口气：“人真多。” “饿了没？”林默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默开着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挺旧的火锅店门口。店不大，招牌都褪色了，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很正宗。 “这儿？”刘亦菲看看周围，挺偏僻的，没什么人。 “嗯，老板我认识，有包厢，安静。”林默下车，“首映礼那种地方，吃不饱。庆祝嘛，还得是火锅。” 进了包厢，锅底很快端上来，红油翻滚，香气扑鼻。林默点了不少菜，毛肚、黄喉、鸭肠、牛肉…… 刘亦菲把外套脱了，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她看着一桌子菜，眼睛亮亮的：“这么多？” 林默把毛肚下进锅里，“今天高兴，放开了吃。” 锅开了，两人开始涮菜。刘亦菲吃得很认真，一口毛肚，一口冰粉，辣得吸溜吸溜的，完全没了刚才在首映礼上的仙女范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默看着她笑。 “好吃嘛。”刘亦菲喝了口豆奶，“而且真的饿了。对了，刚才电影真好笑，那个黑皮，怎么那么倒霉啊？” “喜剧效果嘛。”林默说，“宁浩这套风格，以后会更火。” “你说，《爱乐之城》以后拍出来，会有人喜欢吗？”刘亦菲忽然问。 “肯定会。”林默很肯定，“故事好，歌好听，舞好看，还有梦想和爱情，这些东西，放哪儿都不过时。” “那你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故事？”刘亦菲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他。 林默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讲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男主是爵士钢琴家，想开自己的俱乐部，拯救传统的爵士乐。女主是演员，在咖啡店打工，一次次试镜，一次次失败。” “后来呢？” “后来他们相遇了，相爱了，互相鼓励。但是追梦的路上，总有现实问题。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林默说，“但他们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刘亦菲安静地听着。 “电影最后有一段蒙太奇，”林默继续说，“演的是如果当初他们做了不同的选择，人生会是什么样子。那段特别美，也特别让人难过。” “听起来有点悲伤。”刘亦菲轻声说。 “对，就是那种感觉。”林默点头，“所以米娅这个角色，很重要。她要有脆弱的时候，更要有特别坚韧的时候。尤其是最后那场试镜，她要唱一首歌，那首歌得唱出她所有的梦想、挣扎、心碎和希望。” 锅里的汤慢慢少了，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好饱。” “吃饱了就行。”林默叫服务员来结账。 走出火锅店，夜风有点凉。林默把外套递给刘亦菲：“披上吧，别感冒了。” 刘亦菲接过来披上，衣服上还有他的温度。 “今天好开心。”她小声说。 “开心就好。”林默给她拉开车门。 车子开回刘亦菲住的小区，停在楼下。刘亦菲解安全带，动作慢吞吞的。 “那我上去了。”她说。 “嗯，早点休息。”林默说，“明天训练加油。” 刘亦菲下了车，走到单元门口，又回头冲他挥挥手。 林默也挥挥手，看着她进了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刘亦菲靠在电梯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第43章 剧本共鸣 火锅店那晚之后，林默第二天一早就扎进了办公室。 他脑子里《爱乐之城》的画面太清楚了，得赶紧趁着热乎劲儿把大纲敲出来。桌上摊着稿纸，他一边回忆一边写，笔尖唰唰的。 故事核心就是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一个想开爵士酒吧的钢琴家塞巴斯蒂安，一个想当演员的咖啡师米娅。从相遇，到互相鼓励，再到因为现实和梦想分道扬镳，最后结尾来一场“平行时空”的蒙太奇。 林默写着写着，自己都有点入戏了。尤其是写到米娅最后一次试镜，唱那首《Audition》的时候，他停下来想了想。 “这歌以后得找人好好写。”他嘀咕了一句，继续往下写。 一上午时间过得飞快。等他觉得脖子有点酸，抬头看钟的时候，都快下午一点了。 肚子刚好咕咕叫了两声。 “得，又忘了吃饭。”林默放下笔，正准备摸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刘亦菲拎着两个打包袋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没吃。”她把袋子放到林默桌上，语气自然得好像每天都这样。 林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训练？” “午休时间啊，老师也要吃饭的。”刘亦菲边说边打开袋子，里面是两盒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还有两碗汤。“妈妈让阿姨做的，说给你也带一份。赶紧吃，别凉了。” 饭菜香味飘出来，林默肚子叫得更响了。 “阿姨也太好了吧。”他赶紧拉过一把椅子给刘亦菲，自己打开饭盒。两荤一素，看着就有食欲。 刘亦菲在他对面坐下，也打开自己那份。她吃饭的样子挺斯文，但速度不慢。 “你大纲写得怎么样了？”她问，眼睛往林默桌上那叠稿纸瞟。 “喏，刚写完初稿。”林默用筷子指了指稿纸，“热乎的，想看自己拿。” 刘亦菲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叠稿纸拿了过去。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 林默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很长。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两人吃饭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翻到了米娅试镜那段描述。她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 “这里……”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轻，“米娅唱那首歌的时候，心里是在想塞巴斯蒂安，还是在想她自己？” 林默咽下嘴里的饭：“都有吧。想他，也想自己走过的路，想那些拒绝和嘲笑，想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坚持。算是……把所有委屈和不甘，还有最后那点希望，全都唱出来了。” 刘亦菲点点头，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林默：“我想演她。” “不然呢？”林默笑了，“这剧本就是为你写的啊大姐。” “你才大姐！”刘亦菲瞪他，但眼里带着笑，“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能懂她。那种明明很努力了，但就是得不到认可的感觉。还有，不想放弃的那股劲儿。” 林默心里动了一下。他知道刘亦菲说的是什么。小龙女之后，她面对的质疑和那些莫名其妙的黑料，其实都算。 “你比她幸运。”林默说，“你遇见我了啊。” “呸，自恋狂。”刘亦菲脸有点红，低下头继续看剧本，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好像也是。” 林默乐了，继续扒饭。 刘亦菲很快看完了大纲。她把稿纸轻轻放回桌上，拿起筷子，却没急着吃。 “结尾那里……他们最后没在一起？”她问。 “嗯。”林默点头，“各自实现了梦想，但身边的人不是对方了。最后那场蒙太奇，算是给观众，也是给他们自己一个‘如果当时’的梦吧。” “有点遗憾。” 林默说，“梦想和爱情，有时候就是没法两全。而且遗憾的美，能让人记得更久。” 刘亦菲想了想：“好像也是。要是大团圆，反而没那么打动人。”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不过林默，你这又是青春遗憾，又是梦想爱情的，写这么细腻，该不会以前……” “打住！”林默赶紧举手投降，“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母胎单身好吧，穿越前是，穿越后……嗯，目前还是。” “谁问你这个了！”刘亦菲耳朵都红了，拿起汤勺作势要打他。 林默赶紧躲：“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汤洒了！” 两人闹了一下，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刘亦菲重新坐好，喝了一口汤，忽然说：“舞蹈老师说我底子还行，但离歌舞片要求还差得远。声乐老师更直接，说我嗓子条件可以，但唱法得从头练。” “那就练呗。”林默不以为意，“还有时间呢。到时候练出来，亮瞎他们的眼。” “说得轻巧。”刘亦菲嘟囔，“累死了。我今天上午跳了三个小时，腿都软了。” “那下午还去？” “去啊。不然怎么赶得上。”刘亦菲说得很理所当然，“你自己说的，难才值得做。” 林默看着她。她脸上有点疲惫，但眼神很坚定。 “加油。”他说，“等你练成了，电影拍出来，我保证，到时候去戛纳，去威尼斯，让那帮老外看看，咱们中国演员也能唱能跳，还能演戏。” “画饼是吧？”刘亦菲笑了，“不过你这饼画得还挺香。” “必须的，专业画饼二十年。” 两人都笑了。 吃完饭，刘亦菲帮着把饭盒收拾好。 “我下午还得去训练，先走了。”她说，“剧本大纲放这儿了” “嗯，我下午再细化一下分场。你回头有空慢慢看。” “好。”刘亦菲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妈妈让我跟你说，师资她那边联系得差不多了，国内顶级的。如果还需要好莱坞那边的专门指导，她也有渠道去问。” “阿姨效率真高。”林默真心佩服。 “那当然。”刘亦菲有点小得意，“我妈出马，一个顶俩。走了啊。” “哎，等等。” 第44章 独处时光 下个月，刘亦菲就满十八了。 他记得清楚，上一世网上那些资料里写过，2005年8月，陈金飞在钓鱼台国宾馆给她办了场挺大的成人礼。当时还挺轰动。 现在离八月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林默往后一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段时间，刘亦菲确实辛苦，舞蹈、声乐、表演课连轴转，肉眼可见地瘦了点。 “最近训练太拼了，明天下午有空没？带你出去放松一下，透透气。” “妈妈不会同意的，最近一直盯着我训练，连早上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了。”刘亦菲嘟着嘴回答道。 林默看着刘亦菲说：“阿姨哪里我来说。”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 “阿姨，是我，林默。” “嗯，有事？”刘晓莉那边声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 “是这样，我看茜茜最近训练强度挺大，人都瘦了。明天下午她课排得不多，我想着带她出去转转，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林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去哪？”刘晓莉问。 “郊区有个马场，环境不错，人少清净。骑骑马，散散步，就当换个环境透透气。”林默早就想好了地方，“您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 “马场……”刘晓莉沉吟了一下，“我倒是……” 她话没说完，林默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在跟刘晓莉说什么“文件急”、“需要您签字确认”之类的话。 刘晓莉对着那边应了一声“稍等”，然后对林默说：“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公司那边有个投资协议出了点岔子，我得马上过去处理。” “那……”林默心里一动。 “你刚才说马场是吧？”刘晓莉语速快了些，“安全吗？人杂不杂？” “绝对安全，会员制，私密性好。”林默差点说漏嘴。 “行吧。”刘晓莉终于开口，“你带她去，注意安全，别去人太多的地方。晚饭前回来。” “没问题阿姨，您放心。”林默心里松了口气。 “嗯，我把茜茜明天下午的声乐课调一下。你们几点出发？” “下午两点吧，我去接她。” “好。” 挂了电话，林默握着手机，感觉手心有点汗。 成了。和刘阿姨对话还是有点心虚啊，尤其是还要约人家女儿出去。这要是放在去年刚穿越过来，借自己10个胆子也不敢。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默的车准时停在了刘亦菲住处楼下。 没等几分钟，单元门打开，刘亦菲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了顶棒球帽，脸上还架了副挺大的墨镜。 “捂这么严实？”林默看着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笑了。 “不然呢？被拍到怎么办？”刘亦菲摘下墨镜，露出眼睛，看了看林默，“你就穿这个去骑马？”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裤和polo 衫：“不然呢？我又不是去走秀。” “切。”刘亦菲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妈妈真不去了？” “公司有事，来不了。”林默发动车子，“怎么，我单独带你，你不放心？” “谁不放心了？”刘亦菲扭头看窗外，嘴角却弯了弯，“我就是问问。” 车子开上通往郊区的主路，车窗摇下一半，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天的热气。 刘亦菲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林默。” “嗯？” “你昨天……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我出来？”她问，眼睛还看着窗外。 林默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就是觉得你太累了。训练要循序渐进，给你放松放松，换换心情。再说了” 他顿了顿。 “再说了什么？”刘亦菲转过头看他。 “再说了，下个月你就成年了，算是提前给你放个小假。”林默说，“成年礼一办，以后就是大人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下个月成年礼？” “网上不都有吗？”林默面不改色，“陈总给你办的那个，钓鱼台，阵仗不小。” “哦。”刘亦菲点点头，没再追问。她靠在座椅里，手指轻轻敲着车窗边缘。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 刘亦菲其实“听”到了林默刚才心里闪过的几个念头——什么“单独相处机会难得”、“想让她开心”、“马场那边应该安排好了”之类的。她没戳穿，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还有说不清的期待。 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后在一扇看起来挺低调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林默按了下喇叭，门卫从小屋里出来，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林默，点点头，把大门打开了。 车子开进去，里面是一片挺大的草场，远处有几排马厩和一座白色的建筑。 “这儿真不错。”刘亦菲摘下帽子，看着窗外，“你怎么找到的？” “朋友推荐的，上辈子经常来着玩。”林默停好车，“走吧，先去换装备。” 两人下了车，早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带着他们去换了骑马服和护具。 刘亦菲换好衣服出来，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白色的骑马裤，黑色的靴子，上身是一件贴身的深色防护背心，头发重新扎紧，整个人显得挺拔又利落。 “看什么？”刘亦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林默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这身挺像那么回事。” “我小时候就学过一点。”刘亦菲傲娇的说，“拍戏的时候也有骑，跟你说，我可是高手。” 工作人员牵出来两匹马，一匹棕色的，一匹白色的，都很温顺。 “你骑这匹白的吧，它叫‘雪花’，脾气好。”林默指了指那匹白马。刘亦菲走过去，摸了摸“雪花”的脖子，马儿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 两人上了马，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自己沿着指定的路线走了。 草场上没什么人，夕阳斜斜地照下来，风吹过草地，带来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刘亦菲骑着雪花在马场飞快的跑了两圈，之后更是套了林墨一圈，从身后追了上来。 “舒服吧？”林默问。 “嗯。”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比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子跳一天舒服多了。” “偶尔也得出来放放风。”林默说，“老憋着容易抑郁。” 刘亦菲笑了：“你才抑郁。”两人骑着马慢慢溜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气氛轻松又自然。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个小坡，坡顶有棵大树。 “上去歇会儿？”林默提议。 “好。” 两人下了马，把马拴在树下，走到坡顶。从这里看出去，草场、远山、还有天边渐渐染上橙红色的云，视野很好。 林默从马背上的小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刘亦菲一瓶。 刘亦菲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林默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远处的风景。 夕阳的光照在刘亦菲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他想起上一世，隔着屏幕看她的那些电影和采访。想起这一世，从水里把她捞起来，到她缠着自己，再到一起拍戏，一起开公司，一起规划未来。 好像不知不觉，这个人就在自己生活里扎了根。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远方。 “嗯？” “你之前……不是问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刘亦菲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啊……对，我就是随口一问。”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刘亦菲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那你猜猜看？” “我……我怎么猜？”林默觉得嗓子有点干。 “随便猜啊。”刘亦菲歪了歪头，“猜对了有奖。” 林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夕阳，也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脱口而出：“该不会……是我吧？” 刘亦菲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看远处的夕阳，皎洁一笑道： “你觉得呢？”。 第45章 马场心迹 林默的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 他看着刘亦菲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晃眼，里面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 “你觉得呢？” 刘亦菲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头继续看远处的夕阳，嘴角还带着那种狡黠又好看的笑。 林默脑子有点懵。 他觉得？他觉得什么？ 他觉得……就是他了呗！ 这还用问吗大姐！ 可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刘晓莉那张严肃的脸，还有她之前叮嘱“注意分寸”时的眼神。 林默深吸一口气，感觉嗓子有点干。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觉得……可能是吧。” 刘亦菲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这声“嗯”简直要了林默的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赶紧表白啊笨蛋”，一会儿又是“不行不行刘阿姨那边还没搞定”，两种想法疯狂打架。 刘亦菲“听”着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棒槌！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纠结妈妈那边！ 她心里暗骂，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林默纠结了半天，终于又开口。 “茜茜。”他叫了一声。 “嗯？”刘亦菲这才转过头看他。 林默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下个月你就成年了。” “我知道啊。”刘亦菲歪了歪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林默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等你成年礼办完，等你正式成年了，我会……我会正式跟你说。” 刘亦菲愣了一下：“说什么？” “说……”林默脸有点热，“说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林默。”她说。 “啊？” “你真是个棒槌。” 林默：“……” “我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你还在这等什么成年礼？”刘亦菲说着，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你是不是怕我妈？”林默老实点头：“有点。” “怂。”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行吧，那就等你正式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哼，现在不表白，以后有你好受的。等你正式说的时候，看我怎么为难你。 林默不知道她心里这些“危险”的想法，只觉得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 他想了想，伸出手。 “那……现在能牵手吗？”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刘亦菲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脸微微红了。 “就牵一会儿。”她小声说，把手放进了他手里。林默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小，很软。 两人就这么坐在草地上，牵着手，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沉下去。 风吹过草地，带来青草的味道。 气氛安静又美好。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说：“林默。” “嗯？”“你刚才心里想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林默身体一僵：“……哪些？” “就是那些‘赶紧表白啊笨蛋’和‘不行不行刘阿姨那边还没搞定’。” 刘亦菲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你心里打架打得还挺热闹。” 林默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这读心术也太bug了吧！”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刘亦菲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以后你要是敢骗我，我一下就知道了。” “我哪敢啊大姐。”林默哭笑不得，“在你面前我简直就是透明的。” “知道就好。”刘亦菲哼了一声，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该回去了。”林默看了看时间，“不然阿姨该催了。” “嗯。”刘亦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两人走下山坡，解开马缰，骑上马慢慢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牵过手的那种感觉还在。 林默时不时偷看刘亦菲一眼，刘亦菲察觉到他的目光，就会抿嘴笑一下。 到了马场门口，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人下马，换了衣服，回到车上。车子发动，驶上回城的路。 车里很安静，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林默开着车，余光瞥见刘亦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累了吗？”他问。 “有一点。”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但是好开心。” 林默笑了：“开心就好。” 车子开回住处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林默停好车，看向刘亦菲：“到了。” “嗯。”刘亦菲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林默，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一样。 林默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利息。”刘亦菲红着脸说，“等你正式表白的时候，我再跟你算总账。”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里。 林默坐在车里，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忍不住笑出声。 “这丫头……” 他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 心里那种甜滋滋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刘亦菲跑进电梯，按了楼层，靠在电梯墙上，脸烫得厉害。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想起刚才亲林默那一瞬间的感觉。 “笨蛋。”她小声骂了一句，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电梯门打开，她走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刘晓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文件在看。 “回来了？”刘晓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嗯。”刘亦菲换好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妈妈，你吃饭了吗？” “吃了。”刘晓莉放下文件，打量了她一下，“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马场环境不错，人少还清净，跑了几圈，可好玩了。” “林默呢？送你到楼下就走了？” “嗯，他说不早了，就不上来了。”刘晓莉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但她看着女儿脸上那种藏不住的、亮晶晶的神采，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茜茜。”她开口。 “啊？”刘亦菲心里一紧。 “妈妈不是反对你们。”刘晓莉说得很平静，“林默这孩子，确实有才华，也靠谱。但是……”她顿了顿。 “你现在还没成年，有些事，要注意分寸。妈妈不是老古板，但也希望你们能慢慢来，对自己负责。” 刘亦菲脸红了：“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出去骑骑马，散散步。” “我知道。”刘晓莉笑了笑，“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就是提醒一句，没别的意思。” 她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嗯。”刘亦菲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她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妈妈。” “怎么了？” “谢谢你。”刘亦菲很认真地说。 刘晓莉看着她，眼神温柔：“傻孩子，快去洗澡吧。” 刘亦菲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刘晓莉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文件，却有点看不进去了。 她想起刚才女儿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只有陷入恋爱的女孩才会有的、藏不住的甜蜜和光彩。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第46章 成人礼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 八月十七号，钓鱼台国宾馆。 林默把车停好，看了眼手机。 下午四点，时间刚好。 他今天穿了身挺正式的西装，头发也简单打理了一下。走到宴会厅门口，里面已经挺热闹了。 人真不少。 一进去就看到了“水晶公主，菲越18” 陈金飞站在靠里的位置，正和几个看着像老板模样的人说话，手里端着酒杯。刘晓莉在不远处招呼客人，她今天穿了身深色的礼服，气质很好。 张纪中也在，正和几个演员聊天。 林默刚走进去，陈金飞就看到他了。 “林默来了！”陈金飞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那些年》成绩太好了，恭喜恭喜。” “陈总过奖了，运气好。”林默客气地说。 “这可不是运气。”陈金飞摇头，“我听晓莉说了，剧本是你写的，宣发也是你策划的。年轻人，有眼光，有魄力。” 旁边几个老板也看了过来。“这位就是林默？《那些年》的制片人？” “这么年轻？” “后生可畏啊。”林默笑着跟几人点头打招呼。 刘晓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来了？”她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语气还算温和。 “阿姨。”林默叫了一声。 “嗯。”刘晓莉点点头，“今天人有点多，你随意点。茜茜在后面化妆，一会儿就出来。” “好。”张纪中也凑了过来。 “小林！”他嗓门挺大，“可以啊你，一部青春片干翻了徐老怪的《七剑》，现在媒体都说武侠没落了，我这压力山大啊！” 林默乐了：“张导您别开我玩笑了，我那片子就是讨巧，跟您的作品没法比。” “少来这套。”张纪中摆摆手，“票房是实打实的。怎么样，下次有合适的项目，考虑合作一下？” “那必须的，求之不得。”林默说。 正聊着，一个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凑到林默旁边。 “林先生，刘小姐请您去一下化妆间。” “哦，好。”林默对几人点点头，“陈总，阿姨，张导，我先过去一下。” “去吧去吧。”陈金飞笑道，“茜茜肯定等着你呢。” 刘晓莉没说话，只是又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跟着工作人员穿过宴会厅，走到后面的化妆间。 敲了敲门。 “进来。” 林默推门进去。 刘亦菲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给她做最后的整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礼服裙，头发盘了起来，脖子上还空着。 她从镜子里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你先出去一下，五分钟后再来。”刘亦菲对化妆师说。 化妆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还把门带上了。 化妆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刘亦菲转过身，看着他。 “你今天还挺人模狗样的。”她笑着说。 林默走过去：“你这夸人的方式挺别致啊。” “本来就是。”刘亦菲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林默很老实地说。 刘亦菲满意了，伸出手：“礼物呢？”林默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个小小的、造型简单的锁头，上面镶着碎钻。 “锁？”刘亦菲拿起来看了看。 “嗯。”林默说，“寓意是……守护。祝你成年快乐，茜茜。以后的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刘亦菲看着手里的项链，又抬头看了看林默。“帮我戴上。”她把项链递回给林默。 林默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刘亦菲微微低头，把头发撩到一边。 林默小心地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锁头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闪闪的。 “好了。”林默说。 刘亦菲转过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喜欢吗？”林默问。 “喜欢。”刘亦菲从镜子里看着他，笑了，“算你有心。” 她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小手包，打开，把项链摘了下来，小心地放进去。 “嗯？不戴着？”林默愣了一下。 “现在不戴。”刘亦菲把小手包装好，“这么重要的礼物，我得收好。等以后重要场合再戴。” 她说完，脸有点红。 林默心里一动。 刘亦菲走过来，拉起他的手：“走，带你去见我同学和朋友。他们早就想见见你了。” “见我干嘛？”林默被她拉着往外走。 “你说干嘛？”刘亦菲回头瞪他，“你现在可是我‘老板’兼‘合作伙伴’，他们好奇呗。” 两人回到宴会厅。 刘亦菲一出现，立刻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茜茜！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啊！” 刘亦菲笑着跟众人打招呼，然后拉着林默走到一边的沙发区。那里坐着几个年轻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林默。”刘亦菲说，“林默，这是我北电的同学，朱亚文、王佳、周扬。” 还有这是舒畅，也是我好姐妹，妈妈认了做干女儿的哦 朱亚文站起来，跟林默握手：“林哥，又见面了。” “亚文。”林默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舒畅也站起来，好奇地打量着林默：“原来你就是林默啊，茜茜老提起你。” “提我什么？”林默看了刘亦菲一眼。 “提你厉害呗。”舒畅笑道，“《那些年》我们都看了，拍得真好。没想到制片人这么年轻。” 王佳和周扬也跟林默打招呼。 几个人坐下聊天。 “林哥，你公司接下来有什么项目啊？”朱亚文问，“有适合我的角色，随时叫我。” “放心，有合适的肯定找你。”林默说。 “林默，听说你在筹备新电影？”舒畅问，“女主角定了茜茜，男主角呢？” “还在选。”林默说，“是个歌舞片，要求比较高。” “歌舞片？”王佳惊讶，“茜茜要演歌舞片？她会跳舞吗？” “我小时候学过芭蕾和民族舞的好吧！”刘亦菲不服气。 “是是是，你最厉害。”王佳笑。 正聊着，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是黄晓明，还有他助理小智。 “茜茜，生日快乐。”黄晓明笑着说，然后看向林默，“林默，又见面了。” “明哥。”林默站起来。 “坐坐坐。”黄晓明摆摆手，“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林默，最近可是名声大噪啊。” “运气好运气好。”林默还是那句话。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黄晓明笑道，“下次有项目，考虑一下我？我片酬可以谈。” “明哥说笑了，有机会一定合作。”林默客气地说。 黄晓明又聊了几句，就去跟别人打招呼了。 林默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宴会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霍思燕。 她也来了，正跟几个女演员说话。 林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霍思燕也看到了他，微微点头回应，但没有过来。 刘亦菲注意到了林默的目光。 “看什么呢？”她小声问。“没什么。”林默收回视线。 刘亦菲看了看霍思燕那边，没说什么。又聊了一会儿，刘亦菲看了看时间。“我得去换衣服了。”她站起来，“一会儿切蛋糕。林默，你陪他们聊会儿。” “好。”林默点头。刘亦菲对几人笑了笑，转身往化妆间方向走去。 舒畅看着刘亦菲的背影，又看了看林默。 “林默。”她忽然开口。 “嗯？” “茜茜今天挺开心的。”舒畅说，“她以前过生日，都没这么开心过。”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朱亚文拍了拍他肩膀：“林哥，加油。” “加什么油？”林默装傻。 “你说呢？”朱亚文乐了，“我们都看得出来。茜茜看你那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王佳和周扬也笑。 林默摸了摸鼻子。 “行了，别逗他了。”舒畅说，“不过林默，茜茜是个好女孩，你得好好对她。” “我知道。”林默说。 第47章 成人礼宴（下） 刘亦菲去换衣服了，林默坐在沙发区，继续跟舒畅他们几个闲聊。 没聊几句，就看到黄晓明又走了过来，这次他手里还拿着个卷起来的画轴。 “茜茜呢？”黄晓明问。 “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切蛋糕。”林默说。 “正好。”黄晓明笑了笑，把手里的画轴展开。是一幅画。 画的是小龙女，白衣飘飘，站在悬崖边上，旁边还题了字。 “哟，明哥，这礼物用心了啊。”朱亚文凑过去看。“那必须的。”黄晓明有点得意，“专门找人画的。我跟茜茜拍《神雕》那会儿，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吊威亚在悬崖边那场戏。” 他说着，看向林默：“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意外可就大了。” 林默摆摆手：“应该的。” 正说着，刘亦菲换好另一套礼服出来了。 淡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一出来，好多人都围了过去。 黄晓明拿着画也走了过去。 “茜茜，看看，哥给你准备的。”黄晓明把画递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呀，小龙女！” “怎么样，像不像？”黄晓明问。 “像！”刘亦菲点头，看着画，又抬头看了看黄晓明，“谢谢明哥。” “客气啥。”黄晓明说，“记得拍戏那会儿，你ng最少，就那场悬崖的戏，本来一条过，结果威亚……唉，不提了。反正现在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刘亦菲笑了，跟黄晓明又聊了几句拍戏时的趣事。 周围不少人都看着，还有记者在拍照。 林默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刘亦菲在人群里，笑得很开心。 他心里挺感慨。 原时间线里，这场成人礼之后，她好像就跟索尼音乐签约了，开始往歌手方向走。 现在呢？唱片约？不存在的。 她正跟着专业老师死磕舞蹈和声乐，是为了拍《爱乐之城》。路彻底不一样了。 “想啥呢？”舒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林默旁边。 “没，随便看看。”林默说。 “是不是觉得，我们家茜茜今天特别好看？”舒畅笑着问。 林默没否认：“是挺好看的。” 舒畅看了他一眼，没再逗他。 这时候，宴会厅里的音乐忽然变了。司仪走上台。“各位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位特别的朋友，也是我们今晚寿星的好朋友——林志颖先生！” 掌声响起来。 林志颖从旁边走上台，拿着话筒。 “大家好。”他笑着打招呼，“今天是我们茜茜的十八岁生日，首先，祝她生日快乐！” 又是一片掌声。“我跟茜茜认识很多年了，看着她从小姑娘长成大姑娘。”林志颖继续说，“今天呢，我想送她一首歌，也是我很多年前的歌了。”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刘亦菲。 “茜茜，上来一起唱好不好？”刘亦菲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走了上去。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话筒。 音乐前奏响起来。 是《十七岁的雨季》。 熟悉的旋律一出来，好多人都跟着哼。 林志颖先唱：“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 刘亦菲接着唱，声音清亮：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合唱的时候，台下特别安静。 林默看着台上的刘亦菲。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拿着话筒，笑得很甜。这一刻，她就是个普通的，过十八岁生日的女孩。 不是神仙姐姐，不是演员，就是刘亦菲。林默心里有点软。 这首歌快唱完的时候，刘亦菲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笑意。 林默也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歌唱完了。掌声特别响，还有人在喊“安可”。 林志颖和刘亦菲在台上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才下来。 切蛋糕的环节到了。三层的大蛋糕推出来，刘亦菲在众人的祝福声里，吹灭了蜡烛。 宴会的气氛到了最高点。林默听到旁边有几个老板模样的人在聊天。“这场面，真大的。” “那可不，听说花了一百多个呢。” “陈总真是舍得。” “不过也值，你看今天来的这些人，媒体明天肯定铺天盖地报道。” “我听说啊，本来茜茜是要跟索尼签唱片约的，就这场合之后。现在看来，好像没动静了？” “估计是改了主意吧，人家现在自己开公司，拍电影，不比当歌手香？” 林默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那几个人说的“本来”，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时间线。 现在，那个时间线已经被他搅合没了。挺好。 他正想着，刘晓莉走了过来。“林默。”她叫了一声。 “阿姨。”林默回过神。 “今天辛苦你了。”刘晓莉说，语气挺温和的，“帮茜茜招呼她朋友。” “应该的。”林默说。刘晓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跟同学说话的刘亦菲。 “茜茜今天很开心。”她说。 “嗯，看得出来。”林默说。 “你送她的项链，她很喜欢。”刘晓莉忽然说，“收起来的时候，特别小心。” 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晓莉会说这个。 “就是个小礼物。”他说。 刘晓莉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公司那边，下周一有个会，关于《爱乐之城》前期筹备的，你记得时间。” “好，我记着。”林默说。 刘晓莉点点头，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刘阿姨对他，是真的认可了。 至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防着了。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宾客们陆续开始离开。 刘亦菲送走一批朋友，走到林默身边。 “累了吧？”林默问。“有一点。”刘亦菲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不过很开心。” “开心就行，过了今天就是大人了。”林默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小声说：“谢谢你啊，林默。” “谢我干嘛？”林默问。“谢谢你送的项链。”刘亦菲说，“也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她说得很轻，但林默听得很清楚。 他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我也谢谢你。”林默说，“谢谢你一直愿意相信我。” “笨蛋，我不信你信谁。” 第48章 KTV夜话 宴会厅里的人渐渐少了。林默站在刘亦菲旁边，看着她跟最后几个长辈朋友道别。 刘晓莉走了过来，她脸上有点疲惫，但妆容还是很精致。 “茜茜，妈妈这边还有点人要应酬，走不开。”刘晓莉说，然后看向林默，“林默，你陪茜茜去吧，照顾好她。” “阿姨放心。”林默点头。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妈，那我们去玩啦？” “去吧去吧。”刘晓莉摆摆手，“别玩太晚，注意安全。” “知道啦！” 刘亦菲拉着林默就往外走。 出了宴会厅，她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解放了！”她说，“装了一晚上淑女，累死我了。”林默乐了：“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 “开心是开心，但得端着呀。”刘亦菲说，“现在才是真实的。” 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畅畅，你们在哪儿呢？……好，门口等我们。” 挂了电话，她看向林默：“畅畅、亚文，还有周扬、王佳他们，说去KtV，给我补过生日。你去不去？” “我去合适吗？”林默问。 “废话，你是我老板兼合作伙伴，怎么不合适？”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而且我妈都让你照顾我了，你得负责到底。” “行行行，我去。”林默笑了。 两人走到国宾馆门口，舒畅和朱亚文他们已经等在那儿了。 两辆车。 “茜茜，坐我们的车？”舒畅问。 “我坐林默的车。”刘亦菲很自然地说，“你们前面带路。” 舒畅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刘亦菲，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行，那走吧。” KtV离国宾馆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是个挺高档的店，包厢早就订好了。一进包厢，刘亦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麦！麦给我！”她一进去就喊。 服务员把话筒递给她。 刘亦菲跑到点歌台前，噼里啪啦按了一串。 音乐前奏响起来。 是《后来》。 她拿起话筒，站到包厢中间。“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声音一出来，林默就愣了一下。 他听过刘亦菲唱歌，录《那些年》主题曲的时候。但那是录音棚，这是现场。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追求完美的唱法，就是很放松，很投入。 嗓音清澈，情感特别饱满。 唱到副歌部分，她还闭着眼睛，微微晃着身体。 舒畅他们在旁边鼓掌，跟着哼。 林默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着刘亦菲。 灯光打在她身上，忽明忽暗的。这一刻，她不是什么神仙姐姐，不是什么明星，就是个爱唱歌的、十八岁的女孩。 活泼，真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默心里有点触动。 他一直知道刘亦菲好看，但以前更多是那种“仙女下凡”的好看，有距离感。 现在这样……更生动，更鲜活。 一首歌唱完，舒畅带头鼓掌。 “茜茜，可以啊！深藏不露！” “那是！”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下一首！” 她又点了一首。 是《红豆》。 前奏一响，她表情就变得特别温柔。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林默听出来了，她对这首歌有特殊的感情。 唱得特别动情，眼睛亮晶晶的。 唱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的时候，她目光扫过包厢，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就那么看了一眼，很快又转回去。 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刘亦菲坐回了沙发，就坐在林默旁边。 包厢里音乐还在放，舒畅在唱下一首，是合唱，周扬和王佳也跟着唱，挺热闹的。 刘亦菲凑近林默，小声问：“我唱得怎么样？”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音乐淹没了。 但林默听得很清楚。 “好听。”他很认真地说，“比录音棚里还好。” “真的？”刘亦菲看着他。 “真的。”林默点头，“特别是《红豆》，你唱得很有感情。” 刘亦菲笑了。包厢里灯光很暗，只有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 她就这么看着林默，眼睛在昏暗里特别亮。 林默也看着她。 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有点不一样了。 周围是喧闹的歌声和笑声，但他们这个小角落，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才转开视线，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林默。”她又凑过来。 “嗯？” “你以前……听过很多歌吗？”她问得很随意，但林默知道她在问什么。 “听过一些。”林默说，“未来的。” 刘亦菲眼睛更亮了：“有适合我唱的吗？” “有啊。”林默笑了，“不少呢。” “那你……”刘亦菲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说，“那你回去写几首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林默，里面全是期待。 “好。”林默点头，“回去就写。” 刘亦菲笑了，特别开心那种笑。 她拿起话筒，又跑到点歌台前。 “畅畅，别唱了，该我了！我再唱一首！” “你都唱三首了！”舒畅抗议。 “我生日我最大！”刘亦菲理直气壮。 她又点了一首，是《勇气》。 这次她唱的时候，时不时就看林默一眼。 这丫头……是在暗示什么吗？歌唱到一半，朱亚文坐到了林默旁边。 “林哥。”朱亚文递过来一瓶啤酒。“谢了。”林默接过来。 “茜茜今天挺嗨的啊。”朱亚文说。 “嗯，成年了放松了。”林默说。 朱亚文看了看正在唱歌的刘亦菲，又看了看林默。 “林哥，你们俩……”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默喝了口啤酒，没否认，也没承认。 “亚文。”他转移话题，“最近有戏拍吗？” “有个电视剧在谈，但还没定。”朱亚文说。” 正聊着，刘亦菲唱完了，又跑了回来。“你们聊什么呢？”她一屁股坐在林默另一边。 “聊工作。”林默说。“切，出来玩还聊工作。”刘亦菲撇撇嘴，然后看向朱亚文，“亚文，该你唱了！” “我五音不全，算了算了。”朱亚文连忙摆手。 “不行！必须唱！”刘亦菲把话筒塞给他。 朱亚文没办法，只好去点了首歌。 刘亦菲重新坐好，身体往林默这边靠了靠。 “林默。”她小声说。 “嗯？”“你刚才说的，回去就写歌，算数吧？” “算数。”林默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亦菲想了想：“那倒也是。” 她顿了顿，又说：“那你写好了，第一个给我看。” “好。” “只能给我看。” “行。” 刘亦菲满意了，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她侧脸特别好看，鼻子挺挺的，睫毛长长的。 林默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茜茜。” “啊？” “你今天……真漂亮，。”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脸有点红。 “你才发现啊？”她说，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早就发现了。”林默说，“但今天特别好看。” 刘亦菲不说话了，就看着他笑。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过来，在林默耳边说：“那你喜欢吗？” 声音很轻，气息喷在林默耳朵上，痒痒的。 林默心跳快了一拍。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亦菲笑得更开心了。 她又坐直身体，拿起话筒：“好了，该我唱了！亚文你唱完了没？” “唱完了唱完了！”朱亚文如释重负。刘亦菲又跑去点歌。 这丫头……真是要命。 第49章 夜归心语 刘亦菲又连着唱了好几首，直到嗓子有点哑了才放下话筒。 舒畅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差不多了吧，寿星公？”舒畅说，“再玩下去，刘阿姨该打电话来查岗了。” “今天不会。”刘亦菲摆摆手，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唱歌嗨的，还是刚才那两杯啤酒喝的，“我妈说了，今天我最大，可以晚点。”话是这么说，但大家也都累了。 朱亚文打了个哈欠：“撤吧撤吧，明天还有事呢。” 一行人出了KtV。 夜风一吹，刘亦菲晃了一下。林默赶紧扶住她胳膊。 “没事吧？”林默问。 “没事，就是有点晕。”刘亦菲揉了揉太阳穴，“以前没喝过，今天终于成年了，尝了尝，还挺好喝的。” “好喝也不能多喝。”林默说，“上车，送你回去。” 跟舒畅他们道了别，林默扶着刘亦菲上了自己的车。 系好安全带，刘亦菲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 “林默。”她忽然开口。“嗯？” “你答应我的歌，什么时候写？”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因为酒意有点迷离，但亮晶晶的。 “回去就写。”林默发动车子，“保证在你进《爱乐之城》剧组前，给你弄几首好的。”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了，又靠回去，“那我等着。” 路上很安静。 刘亦菲没再说话，好像睡着了。 林默开得很稳。 到了刘亦菲家楼下，林默停好车，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茜茜，到了。” 刘亦菲睁开眼，迷糊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哦，到了啊。”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脚刚沾地，又晃了一下。 林默赶紧从另一边绕过来，扶住她。 “我送你上去。” “嗯。” 两人进了电梯。 刘亦菲靠在他身上，小声说：“林默，我今天特别开心。” “看出来了。”林默说。 “不是那种开心。”刘亦菲摇摇头，“是……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对的那种开心。” 电梯到了。 林默扶着她走到门口。 门没锁，虚掩着。 推门进去，客厅灯还亮着。 刘晓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堆着好多礼盒。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刘晓莉放下手里的一个水晶摆件，看了看女儿，“玩得挺晚啊。” “妈妈。”刘亦菲叫了一声，声音还有点飘。 刘晓莉皱了皱眉：“喝酒了？” “就一点点。”刘亦菲比了个小手指，“两杯，啤酒。” “刚成年了，翅膀就硬了。”刘晓莉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并不严厉，“先去洗漱，醒醒酒。” “我想看礼物！”刘亦菲眼睛一亮，就要往那堆礼盒扑过去。 “急什么。”刘晓莉拦住她，“礼物又不会跑，明天再看。你先去把自己弄清醒点。” 刘亦菲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笑了笑，才关上门。客厅里就剩林默和刘晓莉两个人。 气氛有点安静。林默站在那儿，有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坐吧。”刘晓莉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林默坐下。 “今天，谢谢你陪茜茜。”刘晓莉忽然说。 “阿姨客气了，应该的。”林默说。 “不是客气。”刘晓莉停下手，看向林默，“我是说真的。” 她顿了顿，语气很平静：“茜茜今天十八了，成年了。有些话，我以前不说，是觉得没必要，也觉得还早。但现在，我觉得该说了。” 林默坐直了些。“阿姨您说。” 刘晓莉看着他，眼神很直接：“茜茜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她，对吧？” 林默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对。” “那就好。”刘晓莉点点头，“我不是那种古板的家长。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正常。以前我管得严，是怕她年纪小，识人不明，被骗，受伤害。” 她叹了口气：“但这个圈子里，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又有能力护着她的人，不容易。你这大半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也有数。” 林默没说话，安静听着。 “所以，感情的事，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跟防贼似的。”刘晓莉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干涉太多，反而不好。” 她话锋一转：“但是，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 “注意分寸。”刘晓莉表情严肃了些，“茜茜现在是明星，公众人物。你们俩要是真在一起，被拍到了，被曝光了，怎么应对，你得有数。别让她为难，也别让自己难堪。” 她看着林默，语气缓和了点：“另外，我虽然不反对你们交往，但也不想太早升级身份。” 林默一开始没听懂：“升级身份？” 刘晓莉白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太早当姥姥，懂了吗？” 林默脸一下子有点热。 “阿姨，我明白。”他赶紧说，“您放心，我会尊重茜茜，也会保护好她。不该做的事，我不会做。该注意的，我都会注意。” 刘晓莉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她说，“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默站起来。 “阿姨，那我先走了。” “嗯。”刘晓莉应了一声，又低头整理礼物。 林默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林默。”刘晓莉又叫住他。 林默回头。 “好好对她。”刘晓莉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林默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晓莉继续整理礼物，但动作慢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房间的门开了。 她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酒醒了大半。 她走到客厅，在刚才林默坐过的沙发边上坐下，抱着膝盖。“妈妈。”她叫了一声。 “嗯？”刘晓莉没抬头。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刘亦菲说。 刘晓莉手上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听到就听到吧，反正也是说给你听的。” 刘亦菲没说话，就看着她妈整理礼物。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妈妈，谢谢你。” “傻丫头。行了，礼物明天再慢慢看，去睡吧。” “妈妈。”刘亦菲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 “没事。”刘亦菲笑了，眼睛弯弯的，“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刘晓莉看着她，也笑了。 “好什么好，看你这不值钱的样，赶紧去睡觉。” 第50章 甜蜜的烦恼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开车到了刘亦菲家楼下。 没等几分钟，刘亦菲就下来了。她今天穿了身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丸子头，素颜，看着特别清爽。 “早啊，林司机。”刘亦菲拉开车门坐进来，笑嘻嘻的。 “早，刘学员。”林默也乐了，“训练场地都安排好了，走吧。” 《爱乐之城》是歌舞片，对演员的舞蹈和声乐要求极高。刘晓莉动用了不少人脉，请来了专业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租用了设施完备的排练厅。从第一天训练开始，强度就挺大。 舞蹈老师先给刘亦菲做基础测试。她从小练舞，底子还在，但为了演好电影里的角色，需要学习特定的爵士舞和踢踏舞片段。 林默就在排练厅角落坐着，看着刘亦菲跟着老师一遍遍练习基本步。 练了两个小时，中间休息。 刘亦菲走过来，额头上都是细汗。 “累吗？”林默递过去一瓶水。 “还行，就是有点跟不上节奏。”刘亦菲接过水喝了一口，“老师说我肢体有点硬，得好好抻一抻。” “慢慢来，时间还够。”林默说。 下午是声乐课。刘亦菲的嗓音条件很好，但需要训练更稳定的气息和更具感染力的唱法。林默继续在边上当观众。 一天的训练结束，刘亦菲累得够呛。 “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补充能量。”林默发动车子。 “吃什么？”刘亦菲眼睛亮了。 “卤煮，去不去？” “去！” 林默熟门熟路地带她去了家老店。刘亦菲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看着那一碗浓油赤酱的卤煮，犹豫了一下。 “尝尝，特香。”林默自己先吃了一大口。 刘亦菲试着吃了一块肥肠，眼睛眯了起来。 “好吃！” “对吧。”林默笑了，“再来份炸灌肠？” “要！”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俩的日常。 林默每天准时接送，陪着训练。练完了，就带刘亦菲去找好吃的。 今天炒肝，明天爆肚，后天豌豆黄，大后天糖油饼。 刘亦菲一开始还想着控制，但架不住林默总说“练这么累不吃点哪行”、“就尝一口”、“这家特有名”。 然后她就从“尝一口”变成了“再来一份”。 半个月下来，她感觉自己脸都圆了。 “林默，我是不是胖了？”有一天照镜子，她忍不住问。 “没有啊，这叫健康。”林默面不改色，“你以前太瘦了，现在多好。”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刘亦菲信了。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早上。 刘晓莉看着女儿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眉头皱了一下。“茜茜，你过来。” “怎么了妈？” “你转一圈我看看。” 刘亦菲不明所以，转了一圈。 刘晓莉盯着她的腰和脸看了好几秒，脸色慢慢变了。 “你去称一下体重。” “啊？现在啊？” “现在，立刻，马上。”刘亦菲被她妈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乖乖走到体重秤上。 数字跳出来。刘亦菲自己也愣住了。 比半个月前，重了整整十斤。 刘晓莉倒吸一口凉气。 “刘、亦、菲！”刘晓莉一字一顿，“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十斤肉是哪来的？” “我……我就是正常吃饭啊……”刘亦菲声音越来越小。 “正常吃饭？你以前怎么吃没见你长这么多？”刘晓莉气得不行，“是不是林默天天带你胡吃海喝？” 刘亦菲不敢说话了。 “他人呢？是不是又该来接你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刘亦菲跑去开门，林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茜茜，给你买了栗子，还热乎……”林默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刘晓莉走了过来，脸色铁青。 “阿姨……”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林默。”刘晓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栗子，“你这半个月，干得不错啊。” “阿姨，我……” “别叫我阿姨。”刘晓莉打断他，“你看看你把茜茜喂成什么样了？整整胖了十斤！” 林默看向刘亦菲，刘亦菲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电影要拍的是个追逐梦想的年轻女演员，不是个圆滚滚的小包子！”刘晓莉越说越气，“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带她出去吃任何东西！” “阿姨，我……” “还有你。”刘晓莉转向刘亦菲，“体重没恢复之前，哪也不许去！训练老师我会请到家里来，你给我在家加倍练！” 刘亦菲快哭了：“妈……” “没商量。”刘晓莉态度坚决，“林默，你现在可以走了。在茜茜体重达标之前，你别想再把她带出去。”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刘晓莉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把栗子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那……茜茜，你好好训练。”林默对刘亦菲说，“我……我先走了。” 刘亦菲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默转身下楼。 刘晓莉关上门，回头看着女儿。 “还看？赶紧去换衣服，老师一会儿就到。今天加练两小时。” 刘亦菲垂头丧气地往房间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一眼鞋柜上那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 唉，甜蜜是甜蜜，但这烦恼，也是真烦恼啊。 第51章 隔空传情 林默把车开出小区，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刘亦菲家那栋楼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得，这下真成“不受欢迎人物”了。 回到公司办公室，林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 刘晓莉那句“圆滚滚的小包子”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这半个月，他带刘亦菲吃的店，没有十家也有八家，而且每次刘亦菲说“够了够了”，他都会补一句“这家招牌还没点呢”。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林默自言自语。 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练舞多累啊，不吃好点哪有力气？我这是科学投喂！” 自我安慰完，林默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爱乐之城》的剧本大纲已经完成了，但细节还需要完善。尤其是音乐部分，虽然他脑子里有完整的电影记忆，但要把那些旋律和歌词准确地“搬运”出来，还是得花点功夫。 他埋头写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他停下来休息，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办公室很安静。 他忽然想起KtV那晚，刘亦菲唱完《红豆》后，凑过来小声问他的样子。 “那你回去写几首出来？” “回去就写。” “只能给我看。” “行。” 林默笑了笑。 他拉开抽屉，找出几张空白的五线谱纸和信纸。 虽然现在被“禁足”了，但答应的事得做到。 而且……总得找点办法“保持联系”吧？他拿起笔，几乎不需要回忆，那些旋律和歌词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小幸运》。 这首歌太适合她了。 林默一边哼着调子，一边在五线谱上写下一行行音符。 写完曲谱，他又在另一张信纸上抄歌词。 写到最后，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抽出一张便条纸，想了想，写下： “给茜茜的训练伴奏曲。累了可以听听。——林默” 拿起放在一旁正在吃灰的吉他，对照着曲谱和歌词，不仅仅是只写谱曲。 林默还要把歌曲唱出来给刘亦菲，这样在她休息的时候才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他把曲谱、歌词、视频的U盘和便条叠好，装进一个文件袋里。 “地址是……”林默报出刘亦菲家的地址，“收件人写刘亦菲。”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等快递员来取。 希望这招能有点用吧。 刘亦菲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舞蹈老师刚刚离开，她直接瘫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连走到沙发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都是烫的。 “妈，我喝口水……”她有气无力地喊。 刘晓莉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她旁边：“慢点喝。今天练得怎么样？” “老师说我核心力量还是不够。”刘亦菲坐起来，小口喝着水，“踢踏舞的节奏也老是踩不准。” “慢慢来。”刘晓莉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这才刚开始。” “我知道。”刘亦菲放下杯子，“就是好累啊。” 而且……有点想某个人了。 虽然才一天没见。刘亦菲觉得自己没出息，但她控制不住。这半个月，每天训练完，林默都会准时出现，带她去吃好吃的，路上还会讲各种好笑的事情。 现在突然没了，训练室都显得空荡荡的。 门铃响了。 刘晓莉起身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回来：“你的快递。” “我的？”刘亦菲抬起头，有点疑惑。她最近没网购啊。 她接过文件袋拆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张便条。 熟悉的字迹。 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迅速抽出下面的纸——是曲谱！还有歌词！加一个U盘 “妈！是歌！林默写的歌！”她兴奋地喊出来，完全忘了累。 刘晓莉凑过来看了一眼：“还真是。动作够快的。” “我去打开听听！”刘亦菲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那几张纸就往卧室跑。拿出卧室的笔记本，插入U盘，林默抱着吉他的画面，跳了出来。 响起了很简单的旋律，但特别清新。 她跟着歌声，轻轻哼唱起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唱着唱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这首歌……真好听。 而且歌词里那种淡淡的、关于“幸运”和“遇见”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练，越唱越顺。 直到刘晓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吃饭了。” 刘亦菲这才停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听了快半小时。 “妈，这首歌好听吧？”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刘晓莉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还行。”她说，“旋律挺上口的。” “林默写的！”刘亦菲强调，像在炫耀。 “知道了知道了。”刘晓莉摆摆手，“赶紧洗手吃饭。还有，体重没恢复之前，你俩还是不能见面，别以为寄首歌来就能蒙混过关。” 刘亦菲吐了吐舌头。 但她能感觉到，妈妈这次并没有真的生气。 吃饭的时候，刘亦菲还在哼着《小幸运》的调子。 “对了妈。”她忽然想起什么，“林默剧本写得怎么样了？《爱乐之城》什么时候能开拍啊？” “他今天回去就是在完善剧本。”刘晓莉给她夹了菜，“开拍还得等一阵子，至少得等你训练出个样子，体重也得恢复。急什么？” “我才没急……”刘亦菲小声说，低头扒饭。她就是想知道，还要“禁足”多久。 “好好训练。”刘晓莉看穿她的心思，“练好了，自然就能见了。在这之前，他写一百首歌寄过来也没用。” 刘亦菲“哦”了一声。 刘晓莉在厨房收拾，听着客厅传来的歌声，摇了摇头。 这小子，还挺会来事。 第52章 隔空曲谱 第二天，林默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爱乐之城》剧本文档发了会儿呆。 昨天寄出去的《小幸运》，刘亦菲应该收到了吧？觉得怎么样？ 他甩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 光一首《小幸运》哪够啊。 这“禁足”的日子才刚开始，总得有点持续性的“精神支援”吧？ 林默拉开抽屉，又拿出几张空白的五线谱纸。 寄歌这招，好像挺好使。既没违反刘晓莉的“禁令”，又能让茜茜知道他在想着她。 那就……每天一首？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默自己都乐了。好家伙，这不成音乐点播台了？ 说干就干。 他闭上眼，脑海里像有个庞大的音乐库。 2005年以后的华语经典，一首接一首地闪过。 得挑适合她唱的，旋律好听，歌词也有点意境的。 有了。 林默睁开眼，拿起笔，在谱纸最上面写下歌名：《烟花易冷》。 笔尖流畅地在纸上划过，音符和歌词几乎不用思考，自动就流淌出来。 拿起一旁的吉他，打开摄像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写到最后，他又抽了张便条纸，想了想，写下：“第二首。练舞累了可以唱唱，换换脑子。——林默” 装袋，叫快递，寄出。搞定。 林默拍拍手，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专心对付《爱乐之城》的剧本细节。 第三天，他写了《兰亭序》。便条上写的是：“第三首。词有点古风，试试看。” 第四天，《红尘客栈》。便条：“第四首。江湖味道，唱起来应该很飒。” 第五天，《半壶纱》。便条：“第五首。比较静心的一首。” 第六天，他选了《大鱼》。便条上没多写，就一句：“第六首。给茜茜。” 每写完一首，他就叫快递，地址永远是刘亦菲家。 办公室的前台小姑娘从第三天开始就好奇了：“林总，您这天天往同一个地址寄文件袋，是重要资料吗？” 林默面不改色：“嗯，非常重要的……资料。” 小姑娘“哦”了一声，眼神里写着“我信你个鬼”。 林默才不管，寄出去就完事。 …… 刘亦菲第一天收到《小幸运》的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 第二天下午，门铃又响了。刘晓莉去开门，拿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 “你的快递。”刘晓莉把袋子递给她，表情有点微妙，“又是林默？” 刘亦菲接过来，心跳快了一拍。她拆开，看到《烟花易冷》的歌名和曲谱，还有那张熟悉的便条。“ 她小声念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还带连载的？”刘晓莉在旁边看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是打算让你出专辑呢？” “妈，我去打开看看！”刘亦菲抱着谱子就跑向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固定流程。 每天下午，大概三四点钟，门铃会准时响起。每次都是一个文件袋。每次里面都是一首新歌的曲谱和歌词外加一个歌曲的U盘，一张简短的便条。 《兰亭序》的古风词藻让她稍微听入了神，旋律很美。 《红尘客栈》的江湖气，她试着用稍微洒脱一点的嗓音去唱，感觉挺新奇。 《半壶纱》很安静，唱完感觉呼吸都平缓了。 今天，是《大鱼》。 她打开谱子，自己跟着旋律哼唱。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首歌……好奇特。旋律空灵又带着一种广阔的感觉。 她唱得很投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还沉浸在那种氛围里。 “唱得不错。”刘晓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亦菲回头，看到妈妈端着一杯水站在训练室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妈妈。”刘亦菲接过水，“这首好听吗？” “好听。”刘晓莉点点头，翻了翻这几天积累下来的那叠曲谱，“这小子，存货不少啊。一天一首，还不带重样的。” 刘亦菲有点小得意：“他说他记得不少未来的好歌嘛。” “看出来了。”刘晓莉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 “你这训练量一点没减，体重也在慢慢往回掉，精神头倒是比前几天还足。 看来他这‘音乐补给’，效果还挺显着。” 刘亦菲眨眨眼：“妈妈，你不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刘晓莉白了她一眼，“他又没偷偷带你出去胡吃海喝，就是寄几首歌。你能好好训练，坚持下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不过你记住了，体重没达标，还是不能跟他出去瞎混。他寄一百首歌来也没用，这是两码事。” “哎呀，知道知道！”刘亦菲赶紧点头。 刘晓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了句：“……歌写得是挺好。算他有心了。” 刘亦菲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抱着《大鱼》的曲谱，偷偷笑了。 林默写完《大鱼》的谱子，叫完快递，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连续六天，每天一首。 他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抄歌机器。 不过效果应该不错吧？他想象着刘亦菲每天拆开快递，试唱新歌的样子，觉得这几天的埋头苦写都值了。 电脑屏幕上，《爱乐之城》的剧本已经完善了大半。 他看了看日历。茜茜被“禁足”也快一周了，训练强度那么大，体重应该有点进展了吧？他拿起手机，想给刘晓莉发个短信问问情况，手指在按键上悬了半天，又放下了。 算了，别撞枪口上。还是继续当我的“音乐点播台”比较安全。 这波“库存”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想想明天寄什么歌。 再来首对自由与理想向往的。 第53章 隔空思念 但说要对自由和理想向往，他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一首歌。 《向云端》。这歌，味儿太对了。他拿起笔，几乎不用想，旋律和歌词就自己跑出来了。 他写得很顺畅，还在谱子旁边空白处加了一行小字：“累了就看看天，路还长，梦还远。加油。——林默” 拿出吉他弹了起来“向云端，山那边，海里面……”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是《爱乐之城》的剧本文档。 剧本大纲早就有了，但这一个多星期，他除了每天雷打不动抄首歌，主要精力都花在这上面。把记忆里的电影画面，一句句台词，一个个场景，还有那些音乐和舞蹈的段落，尽可能详细地写下来。 这活儿比抄歌累多了。得反复想，反复改，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细节。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喝了口水，继续盯着屏幕。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嗒嗒声。 刘亦菲拆开今天的快递文件袋。里面依然是熟悉的曲谱和一张小便条。 “向云端” 她念着歌名，前奏的旋律很简单，但有种说不出的开阔感。 她跟着歌声，轻轻哼唱起来。 “向云端，山那边，海里面……” “真实的我应该走向哪边……” “风来临，石墩下我在盘腿坐着，人到底靠什么来定义丑恶......” 唱到这几句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歌词，又看了看谱子旁边那行小字。 “累了就看看天，路还长，梦还远。加油。——林默” 她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些天，她每天训练累到几乎散架，体重在一点点往下掉，但离妈妈定的标准还有距离。不能见面，不能出门，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吃饭、睡觉，然后等着下午那份快递。这些歌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但今天这首《向云端》，不一样。 歌里的“云端”、“山那边”、“海里面”，还有那句“真实的我应该走向哪边”，让她忽然有点恍惚。 她好像一直在走，从金粉世家，到天龙，到仙剑，到神雕，再到那些年，一部接一部戏，一个剧组换另一个剧组。 上学，拍戏，宣传，循环往复。她有多久没好好停下来，看看天上的云，想想山那边和海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日落前，风来临……” “风告诉我，一切来得及……” 她继续听下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更投入。 听完最后一句，她坐在客厅前，半天没动。 “妈妈。”她忽然朝客厅喊了一声。 “怎么了？”刘晓莉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份公司的文件。 “妈，”刘亦菲转过头，眼睛亮亮的，“等这部电影拍完，我们出去旅游吧？就我们俩。” 刘晓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就是……想出去看看。”刘亦菲指了指谱子，“你看这歌词，向云端，山那边……我好像从来没真正放松地出去玩过。” 刘晓莉听了听那首《向云端》，又看了看女儿。 她想起女儿这些年的行程。确实，从十四五岁开始，就一直在各个剧组打转，在学校和片场之间来回跑。就算有空，也是各种课程、训练。 别说旅游了，连好好休息几天都奢侈。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好。”刘晓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等这部《爱乐之城》拍完，妈陪你，好好出去玩玩。想去哪儿都行。”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真的。”刘晓莉点头，“这些年，是没怎么陪你玩过。以后都给你补上。” 刘亦菲笑了，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妈妈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还撒娇。”刘晓莉嘴上这么说，脸上也带着笑，“歌听完了？听完了赶紧去拉伸，别坐着。” “哦！”刘亦菲松开手，高高兴兴地跑向训练室。 刘晓莉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上那首《向云端》，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子，写歌就写歌，怎么还带煽情的。 林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爱乐之城》的剧本，终于改完了。 从大纲到详细的分场，到台词，到重要的歌舞段落描述，全都整理了出来。厚厚的一沓文档，打印出来估计能当砖头用。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手腕，感觉像打完一场大仗。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想象着刘亦菲穿上米娅那条明黄色的裙子，在洛杉矶的夕阳下跳舞的样子。 想象着她试镜失败后，倔强又脆弱地唱起《Audition》的样子。 这剧本，就是为她写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屏幕上“FINAL”那个标记。 “总算搞定了。”他自言自语。 第54章 剧本分享与战略调整 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FINAL”的标记，长长地出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感觉脖子和手腕都僵了。但心里是满的。 《爱乐之城》的剧本，从大纲到分场，到台词，到歌舞段落描述，厚厚一沓，总算是彻底搞定了。他想象着刘亦菲穿上米娅那条裙子在夕阳下跳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得，赶紧给那两位“领导”汇报去。 他拿起桌上打印好的厚厚一摞剧本，装进文件袋，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开到刘亦菲家楼下，林默拎着文件袋上了楼。 开门的是刘晓莉。“阿姨。”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搞定了，《爱乐之城》，全本。” 刘晓莉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这么厚？” “那必须的，精华都在里头。”林默一边换鞋一边说。 刘亦菲从客厅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快给我看看！” “急什么。”刘晓莉拿着剧本走到沙发边坐下，“先让我过一遍。” 刘亦菲冲林默吐了吐舌头，跟着妈妈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那摞纸。林默在对面沙发坐下，看着刘晓莉翻开剧本。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她翻到描述米娅在派对后独自唱起《Audition》那段，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会儿。 “艺术性确实很强。”刘晓莉抬起头，看向林默，“歌舞片的质感，追梦的内核，人物弧光完整。如果拍好了，冲奖潜力很大。” 林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刘晓莉把剧本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问题也很现实。”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 “第一，拍摄周期。”刘晓莉开始掰手指，“歌舞片，需要大量的排练和拍摄时间。尤其是舞蹈和音乐部分，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定的。” “第二，预算。”她继续说，“就算我们自己做，省了版权费，但海外拍摄、场地、乐队、舞蹈团队、后期制作……这成本低不了。比《那些年》和《失恋三十三天》加起来可能都多。” “第三，”刘晓莉看向刘亦菲，“茜茜需要进行的专业训练强度会非常大。舞蹈、声乐，甚至可能还要学点爵士钢琴？这可不是靠之前那点舞蹈基础就能轻松搞定的。训练周期会很长。” 刘亦菲听到这里，抿了抿嘴。 林默没说话，他知道刘晓莉说得都对。 “还有，”刘晓莉敲了敲剧本，“海外拍摄。大部分场景设定在洛杉矶，我们要去美国拍。协调成本高，不确定性大。这可不是在国内，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她看向林默：“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默点点头：“考虑过。所以我才说，这项目是冲着奖项去的，不是快钱项目。” “那你的计划是？”刘晓莉问。 “我的想法是，”林默坐直了些，“《爱乐之城》作为我们公司的中长期战略项目，不急着立刻上马。我们可以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来筹备，让茜茜进行系统训练，同时我们去搭建海外的拍摄团队和资源。” 刘亦菲听着，心里有点急。半年一年？那也太久了。 她开口了，“那这一年我干嘛呀？总不能一直训练吧？”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林默：“这也是我想问的。公司不能只靠一个项目撑着，尤其是一个周期这么长的项目。” 林默笑了：“巧了，我正想说这个。” 他顿了顿：“《爱乐之城》我们要做，但要作为王牌，慢慢打磨。同时，我们需要启动一个新的项目，周期短一点，成本可控一点，但同样有冲奖潜力，能让茜茜保持状态和曝光。” 刘晓莉挑眉：“哦？你又有存货了？” “必须的。”林默说，“我脑子里有个项目，叫《七月与安生》。” 刘亦菲眨眨眼：“讲什么的？” “双女主戏。”林默简单概括，“讲两个女孩从十三岁到二十七八岁的友情、成长、还有那种……相爱相杀的感觉。戏剧冲突强，人物层次丰富，特别考验演技。” 刘晓莉来了兴趣：“双女主？另一个角色你有人选吗？” “暂时没有完全确定，”林默说，“但剧本我可以先写出来。这个项目好就好在，场景相对简单，大部分都在国内拍，周期短，成本好控制。而且……” 他看向刘亦菲：“这种现实题材的文艺片，同样是电影节喜欢的类型。我们可以用它来练手，同时积累冲奖的经验和人脉。”//// 刘晓莉沉吟了一会儿，手指在《爱乐之城》的剧本封面上轻轻敲着。 “你的意思是，”她总结道，“《爱乐之城》作为我们的长期目标，王牌项目，慢慢筹备。同时启动《七月与安生》作为过渡项目，保持公司运转和茜茜的曝光，也为冲奖铺路？” “对。”林默点头，“两手准备，长短结合。这样我们进可攻，退可守。” 刘晓莉看向女儿：“茜茜，你觉得呢？” 刘亦菲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反正《爱乐之城》我也需要时间训练，不能干等着。有个别的戏拍着，也挺好。”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七月与安生》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刘晓莉笑了：“行，既然你们俩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定。” 她拿起《爱乐之城》的剧本，又看了看：“这个本子我先收着，慢慢研究。林默，你抓紧时间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大纲弄出来，我们先看看。” “没问题。”林默一口答应。 “至于训练，”刘晓莉对刘亦菲说，“从明天开始，舞蹈和声乐课照旧，但强度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为长期备战做准备。你也好好看看《爱乐之城》的剧本，揣摩角色。” “知道啦。”刘亦菲应道。 第55章 双女主敲定 “先说说《七月与安生》呗？”刘亦菲眨了眨眼。 林默往后靠了靠沙发。“嗯，是一部双女主戏。讲俩女孩，七月和安生，从十三四岁好到二十七八岁那种。” “七月呢，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成绩好，按部就班。安生正好相反，野，叛逆，满世界折腾，想干嘛干嘛。” 刘晓莉听着，微微点头。“人物反差倒很强。” 林默来了精神，“这俩人关系特拧巴。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吵的时候能翻天。她们爱上同一个男的，友情、爱情、自我，全搅和在一块了。戏剧冲突拉满，而且特别考验演技，尤其是那种细腻的情感层次和成长变化。” 刘亦菲听得入神。“那结局呢？” “结局……”林默顿了顿，“挺伤的。但正是这种伤，才让故事有力量。具体我先不剧透，反正这剧本要是拍好了，冲奖潜力很大。电影节就爱吃这种讲女性成长、情感纠缠的细腻片子。” “双女主……”刘晓莉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话题性足。而且两个主角，能分摊一些拍摄风险，万一一个状态不好，另一个还能顶一顶。从项目角度，我赞成。” 刘亦菲没接妈妈的话，她眼睛亮了一下，忽然抓住林默的胳膊。 “林默！” “啊？”林默被她吓了一跳。 “安生！安生这个角色，你觉得舒畅怎么样？”刘亦菲语速都快了，“就我那好朋友，舒畅！她来演安生，是不是特合适？” 林默愣了一下。 舒畅？ 他闭上眼，把记忆里少年时期舒畅的样子，和“安生”这个角色往一块儿套了套。 嘿，还真行。 那种少女的灵动里带着点早熟的叛逆感，舒畅绝对能演出来。而且她和刘亦菲是多年好友，真一起拍戏，默契度肯定爆表，省了多少磨合的功夫。 而且舒畅年纪不大，确是个老戏骨，那演技不是茜茜能比的。 “怎么样？行不行？”刘亦菲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等着发糖的小孩似的。 林默睁开眼，笑了。“我觉得……非常可以。” “耶！”刘亦菲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妈，你听，林默也说行！” 刘晓莉也笑了。“畅畅啊……那孩子确实灵。而且她是自己人。” 她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畅畅是我干女儿，和茜茜关系好，知根知底，合作起来放心，我觉得这个提议好。” 林默心里给刘晓莉点了个赞。看看，这就是成熟制片人的思维，不光看演技，还看关系网和可控性。 “那我给她打电话”刘亦菲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摸手机了。 “打呗。”林默说，“正好听听她有没有档期，感不感兴趣。” 刘亦菲拿着手机，跑到客厅窗户边上，翻出舒畅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喂？畅畅！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舒畅清亮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茜茜？怎么啦，这个点打电话，想我啦？” “有正事！大好事！”刘亦菲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我们公司，就是星默菲，你知道吧？林默，对，就他，又搞了个新电影本子，叫《七月与安生》，双女主的戏，讲两个女孩一起长大的故事。” 她语速飞快地把刚才听来的剧情梗概复述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一下“安生”那个角色。 “……对对，就是那种有点野，不安分，但又特别真的女孩。我一听就觉得，这角色非你莫属！我跟林默和我妈说了，他们都觉得你特别合适！怎么样，有兴趣没？来跟我一起演啊！”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舒畅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惊讶和好奇。“林默的新项目？” “对对对，就是他！剧本可好了，冲奖的！” “冲奖啊……”舒畅似乎在想什么，“听起来是挺有意思的。双女主……跟你搭戏？” “那当然！咱俩一起，多好啊！”刘亦菲笑着说。 “行。”舒畅答应得挺痛快，“具体本子能看看吗？还有时间什么的，得详细聊聊。” “没问题！回头让林默把大纲发你，或者约个时间见面细聊！”刘亦菲开心得不行，“那就说定了啊，你先别答应别的戏！” “知道啦，刘老板。”舒畅在那边也笑了，“等着看你们的大纲。” 挂了电话，刘亦菲握着手机，转过身，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搞定！畅畅有兴趣，说等看本子详谈！” 林默看着她那高兴样，心里也挺舒坦。 刘晓莉站起身。“那这事儿就算初步定了。林默，你抓紧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弄出来。茜茜，你这两天也跟畅畅多通通气，说说咱们公司的规划和这个项目的想法。” “好！”刘亦菲用力点头。 “对了，”刘晓莉看向林默，语气随意但带着提醒，“虽然畅畅是自己人，但该走的合同、该谈的片酬，到时候一样要清清楚楚，亲姐妹明算账。” “明白，阿姨。”林默点头。这方面他懂，专业的事就得用专业的办法。 刘晓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你们俩聊吧，我去弄点喝的。茜茜，别光顾着高兴，想想七月那个角色，你自己也得好好琢磨。” “知道啦妈妈。”客厅里又剩下林默和刘亦菲。刘亦菲凑到林默身边坐下，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等畅畅进组，我们俩一起，肯定能把这部戏演好。” “你别给畅畅拖后腿就好了”刘晓莉调笑道。 “什么呀，我演技有进步的好吧，而且我现在电视，电影都拍过了，也是个老戏骨了。你别老瞧不起人” 第56章 午后茶叙 三天后。 林默在办公室敲完最后一个字，保存文档，打印。 厚厚一摞《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新鲜出炉。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拨了过去。 “喂？”刘亦菲的声音有点喘，背景音是舞蹈老师喊节拍的声音。 “剧本写完了。”林默说，“你给舒畅打电话，约下午见面，看看本子。” “真的？太好了！”刘亦菲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马上打！约哪儿？” “找个安静点的茶室吧，清雅茶室你知道吧？就那儿，下午两点。” “行！我这就联系畅畅！” 挂了电话，林默把剧本装进文件袋。他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刘亦菲那边训练要到十二点才结束。他得去接她。 十二点刚过，林默的车就停在了刘亦菲家楼下。没几分钟，刘亦菲就下来了。她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还有细汗。 “累死了。”她一上车就瘫在副驾驶，“这礼拜训练量又加了，我妈盯得特紧。” “阿姨呢？”林默问。 “在家呢。我说下午约了畅畅谈剧本，就没多问。“ 林默笑了：“看破不说破，阿姨这是给你放水呢。” 车刚开出小区，林默手机震了一下。 他等红灯时拿起来看，是刘晓莉的短信。 “晚上别太晚，影响明天训练。” 林默把手机给刘亦菲看了一眼。 “你看，” 刘亦菲撇嘴，“妈妈就是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 清雅茶室是个很安静的地方，包厢私密性很好。 林默和刘亦菲到的时候，舒畅已经先到了。 “茜茜！”舒畅站起来，跟刘亦菲抱了一下，然后看向林默，“林默，好久不见。” “畅畅，坐。”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剧本，你先看看。” 舒畅接过文件袋，拿出剧本，很认真地翻看起来。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声音。林默给自己和刘亦菲倒了茶，静静等着。 舒畅看得很快，但很仔细。她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看到某些段落时，手指会在纸上轻轻点一点。 大概看了二十多分钟，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安生这个角色……”舒畅看向林默，“写得太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刘亦菲迫不及待地问。 “特别好。”舒畅说，“那种自由，叛逆，但又脆弱，渴望被爱的感觉……层次特别丰富。而且和七月的互动，那种相爱相杀，彼此羡慕又彼此伤害的关系……”她顿了顿，看向刘亦菲：“茜茜，七月那个角色，你怎么看？” 刘亦菲坐直了些：“我觉得七月表面温婉，其实内心特别坚韧，甚至有点固执。她按部就班地生活，但心里一直藏着对安生那种自由生活的向往。她爱安生，但也嫉妒安生，这种矛盾特别真实。” “对对对！”舒畅点头，“尤其是她们爱上同一个男人那段，七月那种隐忍和爆发……”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起角色来。 林默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她俩聊了十几分钟，越聊越投入，甚至开始即兴对起剧本里的台词来。 “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舒畅忽然念了一句安生的台词。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接上：“我会恨你。”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舒畅说，“咱俩搭戏，肯定有火花。” 她转向林默：“林默，这项目档期怎么安排的？具体拍摄计划有吗？” 林默这才开口：“计划是三个月后开机，拍摄周期大概两个月。场景相对简单，大部分都在国内。这剧本我们就是冲着奖项去的，电影节喜欢这种女性成长题材。” 舒畅沉吟了一下：“三个月后……我手头有个电视剧刚谈，但还没签合同。如果演这个，那个可能就得推了。” “推了呗！”刘亦菲拉住她的手，“跟我一起拍电影多好啊！而且这剧本这么好，肯定能拿奖！” 舒畅笑了：“你倒是自信。” 她看向林默：“片酬呢？” “按市场价，不会亏待你。”林默说，“而且这是咱们公司自己的项目，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 舒畅想了想，点点头：“行，这戏我接了。但具体档期我还得跟经纪人协调一下，那个电视剧我得去推掉。” “太好了！”刘亦菲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林默也松了口气：“那咱们就算初步敲定了。具体合同细节，回头让晓莉阿姨跟你经纪人对接。” “嗯，我回去就跟经纪人说。”舒畅说。 又聊了一会儿，舒畅看了看时间：“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活动。” “我送你。”林默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司机在楼下。”舒畅摆摆手，跟刘亦菲又抱了一下，“茜茜，回头再聊！不打扰你的好事。” 舒畅离开后，包厢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总算搞定了。” “累了吧？”林默看她。 “嗯，最近训练太紧，浑身都酸。”刘亦菲揉揉肩膀，“真想找个地方彻底放松一下。” 林默想了想：“走，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去了就知道。”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家射击俱乐部门口。 刘亦菲看着招牌，眼睛瞪大了：“射击？” “嗯。”林默下车，“打枪，解压神器。” 俱乐部里人不多，林默要了个靶道，教练简单讲解了一下安全要领和握枪姿势。 刘亦菲一开始还有点紧张，手抖。“放松，肩膀下沉。”林默站在她侧后方，“别绷太近。” “砰！”第一枪打出去，靶子上连边都没沾。 “脱靶了。”刘亦菲有点沮丧。 “正常，第一次都这样。”林默说，“再来。” 第二枪，第三枪…… 打到第十枪的时候，刘亦菲终于打中了靶子边缘。 “中了！”她高兴地转头看林默。 林默笑着点头：“不错，有进步。” 一个小时后。 刘亦菲已经能稳定打中七环以内了。她玩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但眼睛特别亮。 “太爽了！”她又打完一匣子弹，放下枪，“感觉把这段时间的压力全打出去了！” 林默也打了一会儿，成绩比她好不少。 “可以啊你。”刘亦菲看他靶纸上密密麻麻的弹孔，“以前打过？” “哎。天赋异禀罢了。”林默道。 从俱乐部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饿了。”刘亦菲摸摸肚子。 “想吃什么？” “火锅！”刘亦菲想都没想，“辣的！特辣！” 林默乐了：“行，今天放纵一把。” 找了家老字号火锅店，要了个包厢。锅底上来，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亦菲眼睛都直了。 “肉！毛肚！黄喉！鸭肠！”她拿着菜单一通点，“还有脑花！必须来一份！” 林默看着她那架势，忍不住笑：“你这是饿了多少天了？” “别提了。”刘亦菲涮了一片毛肚，“我妈盯得紧，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天天水煮菜鸡胸肉，把我当兔子养。” 菜上齐，她彻底放开。 一口肉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香。林默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这丫头，才十八岁，就得这么严格控制饮食，为了保持身材，为了事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默给她夹了块脑花。 刘亦菲吃得嘴唇通红，鼻尖冒汗，但还是停不下来。 一顿火锅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账的时候，刘亦菲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忽然有点慌。“完了完了，”她小声说，“吃这么多，明天体重秤肯定要爆炸。我妈知道了非得骂死我。” 林默付完钱，回头看她：“怕什么。” “你不懂，”刘亦菲苦着脸，“我妈那眼神，看一眼体重秤，再看我一眼，我能做三天噩梦。” 两人走出火锅店，上了车。 林默发动车子，才说：“阿姨早就知道了。” “啊？” “她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就说‘晚上别太晚’，没说不让你吃。” 林默说，“她看出来你想放松，故意放你出来的。训练那么辛苦，偶尔放纵一顿，她不会真怪你。” 刘亦菲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也是，”她说，“我妈就是嘴硬心软。”车开在回家的路上，刘亦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林默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车开到刘亦菲家楼下。 刘亦菲解开安全带，却没马上下车。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 “今天真开心。飞快的亲了林默一口。” “嗯？” 刘亦菲下了车，冲他挥挥手，转身跑进楼道。 林默看着她进去，才调转车头离开。楼上，刘晓莉站在窗边，看着林默的车开走。她转身，看到女儿哼着歌进门。“玩开心了？”刘晓莉问。 刘亦菲吓了一跳：“妈，你还没睡啊？” “等你呢。”刘晓莉看着她，“吃了多少？” 刘亦菲心虚地低下头：“就……正常量。” “正常量？”刘晓莉走过去，凑近闻了闻，“一身火锅味，还辣锅。明天训练加半小时。” “啊？”刘亦菲哀嚎。 “啊什么啊，”刘晓莉转身往卧室走，“赶紧洗澡睡觉，明天六点起床。” 第57章 新导入伙 林默把刘亦菲送到家楼下，看着她跑进楼道，才调转车头。 他没回家，直接回了公司。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是搞定了，舒畅那边也基本敲定。现在就差个导演。 宁浩？ 林默摇摇头。不行，《疯狂的石头》还在上映期，宁浩正忙着跑宣传，根本没空接新戏。而且宁浩那风格，拍黑色幽默行，拍这种细腻的女性情感戏，不一定对路。得另找人。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翻“记忆库”。 有哪些导演是这时候还没起来，但有潜力，而且适合拍这种文艺片的？想了一圈，一个人名跳了出来。 薛晓璐。 北电的老师，编剧出身，写过不少本子。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想当导演，但没机会。 后来拍出《北京遇上西雅图》，证明了她能驾驭这种带点商业味的文艺片。 现在这个时间点，请她来导《七月与安生》，正合适。 林默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阿姨，睡了没？” “还没。”刘晓莉那边声音挺清醒，“茜茜刚回来，一身火锅味，我让她洗澡去了。有事？” “嗯，关于《七月与安生》导演的事。”林默说，“宁浩那边没空，我物色了个人选。”“谁？” “薛晓璐，北电的老师，也是编剧。我查过，她一直想当导演，但没合适的机会。我觉得她挺适合这个本子。”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薛晓璐……我好像有点印象。”刘晓莉说，“行，你觉得合适就行。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我以公司名义约她见面，谈项目。如果谈成了，签约这块还得您出马。” “没问题。”刘晓莉爽快答应，“时间地点定了告诉我，我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林默让前台以“星默菲影视”的名义，给北电那边打了个电话，约薛晓璐老师下午见面，谈一个电影项目合作。 电话很快回了过来，薛晓璐同意了，约在下午三点，公司新址办公室。 林默提前到了办公室，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又打印了一份，放在桌上。 两点五十分，前台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薛晓璐看起来三十多岁，戴副眼镜，穿着挺朴素，但整个人透着股书卷气，很干练。 “薛老师，您好。”林默站起来，伸出手，“我是林默。” “林总，你好。”薛晓璐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公司挺新的。” “刚搬过来没多久。”林默请她坐下，倒了杯水，“薛老师，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公司有个新项目，想请您来看看。” 他把剧本推过去。 “《七月与安生》。”薛晓璐接过剧本，看了眼封面，然后翻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林默没打扰她，坐在对面等着。 薛晓璐看得很认真，眉头时不时会皱一下，看到某些段落，手指会在纸上轻轻点一点。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她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这剧本……”她看向林默，“谁写的？” “我。”林默说。 薛晓璐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你写的？” “嗯。” “写得好。”薛晓璐很直接，“从少女到成年，友情里的爱、嫉妒、占有、背叛……写得很细。尤其是七月和安生那种，彼此羡慕又彼此伤害的感觉。” 林默笑了：“薛老师是行家。” “别捧我。”薛晓璐摆摆手，“这剧本，你是想找我当编剧，还是……” “我想请您当导演。”林默说。 薛晓璐愣住了。 她看着林默，好几秒没说话。 “林总，”她终于开口，“我是编剧，也教表演，但我没独立执导过电影。” “我知道。”林默点头，“但我觉得您能行。这剧本是现成的，您又是编剧出身，对人物和情感的理解肯定比一般导演深。我们公司可以提供完整的制片支持，从资金到团队。” 薛晓璐没接话，她低头又翻了翻剧本。 “为什么找我？”她问。 “因为我觉得这剧本适合您。”林默说得很诚恳，“而且我知道，您一直想当导演。” 薛晓璐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 “您怎么知道？” “打听过。”林默笑了笑，“薛老师，机会摆在面前了。这项目我们是要冲着奖项去的，电影节就喜欢这种讲女性成长的片子。如果您来导，拍好了，就是您的导演处女作，也是成名作。” 薛晓璐沉默了一会儿。“我能问一下，主演定了吗？” “定了。”林默说，“七月是刘亦菲，安生是舒畅。” 薛晓璐眼睛一亮：“刘亦菲和舒畅？她俩搭戏那有点意思。” “所以我们觉得这项目能成。”林默趁热打铁，“薛老师，如果您愿意，我们想跟您签个长约。” “长约？” “对，五年。”林默说，“这五年里，我们公司会优先给您提供项目支持，包括这部《七月与安生》，以及后续的其他片子。您专心当导演，制片和发行的事，我们来。”薛晓璐深吸了一口气。 这条件，对于一个还没独立执导过电影的人来说，有点太好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当然。”林默点头，“不过薛老师，机会不等人。这剧本如果我们不拍，很快也会有别人盯上。”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刘晓莉走了进来。 “薛老师，你好。”刘晓莉笑着走过来，跟薛晓璐握手，“我是刘晓莉，星默菲的合伙人。” “刘老师，您好。”薛晓璐连忙站起来。她在圈里听说过刘晓莉，知道她是刘亦菲的母亲，也是资深经纪人。 “坐，坐。”刘晓莉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的剧本，“本子看了？” “看了，写得很好。”薛晓璐说。 “那就好。”刘晓莉开门见山，“薛老师，林默应该跟您说了我们的想法。我补充几句。我们公司虽然新，但资源不差。 《那些年》是我们做的，票房九千多万。《失恋三十三天》刚杀青，预计年底上。宁浩导演的《疯狂的石头》也是我们投的，正在上映。” 她顿了顿，看着薛晓璐：“我们不缺项目，也不缺钱。缺的是像您这样，有想法、有能力，但缺机会的导演。” 这话说得更直接了。 薛晓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合约方面……”她开口。 “合约我们可以详细谈。”刘晓莉从包里拿出一份初步的意向书，“这是大概的框架，您看看。导演片酬、项目分红、后续合作的具体条款，我们都可以商量。” 薛晓璐接过意向书，仔细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默和刘晓莉交换了个眼神，都没说话。 薛晓璐看了大概十分钟，抬起头。“五年长约，期间我必须优先接你们公司的项目？” “对。”林默点头，“但您也有权拒绝不适合的项目。我们不是卖身契，是合作关系。” 薛晓璐又想了想。 “《七月与安生》什么时候开机？” “计划是三个月后。”林默说，“这期间您可以好好准备，打磨分镜，跟演员沟通。” 薛晓璐闭上眼，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睁开眼，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行。”她说，“这戏，我接了。” 林默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太好了！”他伸出手，“薛老师，欢迎加入。” 薛晓璐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别叫老师了，以后叫我晓璐就行。” “那您也叫我林默。”林默笑着说。刘晓莉也站起来：“晓璐，具体的合同我让法务这两天整理出来，咱们再约时间细谈。” “好。”薛晓璐点头。 她又拿起桌上的剧本，轻轻拍了拍。 “这本子，我一定好好拍。” 送走薛晓璐，林默回到办公室，长长吐了口气。“搞定。”他对刘晓莉说。 “嗯，这步棋走得不错。”刘晓莉坐下，“薛晓璐有实力，又是北电老师，签长约对咱们公司是好事。咱们有了自己的导演，以后项目开发，主动权就更大了。” “是啊。”林默倒了杯水，“导演定了，剧组就可以开始筹建了。” “这些你来安排。”刘晓莉说，“我还要抓茜茜的训练，不能松懈。” “明白。” 刘晓莉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茜茜下午还有舞蹈课。”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晚上回家吃饭吧。茜茜念叨你好几天了。”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第58章 家宴温情 “那我大概六点左右过去？” “嗯，早点来。”刘晓莉那边传来关车门的声音，“我先回去准备，你直接过来就行。” 林默看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他想了想，先回家换身衣服。 去人家家里吃饭，总不能空着手。 他在附近水果店挑了盒品相好的进口车厘子，又去花店买了束百合。刘亦菲好像提过她妈妈喜欢百合。 拎着东西走到刘亦菲家楼下时，正好五点五十。 林默按了门铃。 门几乎是秒开。 刘亦菲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带着笑。“你来啦！”她眼睛亮亮的，“快进来。” 林默把车厘子和花递过去：“给阿姨带了点水果和花。” “呀，还买花。”刘亦菲接过花闻了闻，“我妈肯定喜欢。” 她侧身让林默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给，专门给你买的。”刘亦菲把拖鞋放地上。 林默换鞋的时候，刘亦菲已经抱着花跑进客厅：“妈！林默来了，还给你带了花！” 厨房里传来刘晓莉的声音：“知道了，让林默先坐会儿，菜马上好。” 刘亦菲把花插进花瓶，摆到茶几上，又跑回林默身边。 “走，带你看看我的宝贝们。”她拉着林默往阳台走。 阳台上有个挺大的宠物窝。 一只黑色的孟买猫正蜷在窝里睡觉，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睁开眼看了看，又闭上了。 旁边笼子里关着一只棕色的小泰迪，看见刘亦菲就兴奋地扒拉笼子，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这是东东。”刘亦菲指着猫，“特别懒，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她又打开笼子，把白色比熊抱出来：“这是candy，超级黏人。” candy一到她怀里就开始舔她脸。 “哎呀，别舔了。”刘亦菲笑着躲，把狗往林默面前递，“你要不要抱抱？” 林默接过狗。 candy在他怀里闻了闻，然后很给面子地舔了下他手。 “它喜欢你。”刘亦菲笑着说，“东东就不行了，除了我和我妈，谁都不让抱。” 林默摸着狗头，看着阳台上这两只宠物，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刘亦菲生活中这么居家的一面。 “平时都是你照顾它们？”他问。 “对啊。”刘亦菲蹲下来，摸了摸猫脑袋，“我训练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它们。caddy得遛，东东得梳毛。可麻烦了，但是有它们陪着，家里热闹。”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刘晓莉端着一盘菜走出来：“茜茜，别光顾着玩，帮我把碗筷摆上。” “来了来了。”刘亦菲赶紧起身。 林默把狗放回笼子，也跟过去：“阿姨，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就行。”刘晓莉把菜放桌上，“茜茜，把汤端出来。” 刘亦菲进厨房端汤。林默看着桌上：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还有两个凉菜。四菜一汤，挺丰盛。 “阿姨，您手艺真好。”林默说。 “随便做做。”刘晓莉解下围裙，“坐吧，别客气。” 三人落座。 刘亦菲给林默盛了碗汤：“尝尝这个，我妈回来就炖上了。” 林默喝了一口，汤很鲜。“好喝。”他说。 刘晓莉笑了笑，夹了块鱼放到林默碗里：“多吃点。最近忙公司的事，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林默赶紧说。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没人提工作，没人提电影，没人提票房。 刘亦菲说着caddy昨天又把拖鞋叼到阳台藏起来的事，刘晓莉说着前几天去菜市场碰到个特别会夸人的卖菜阿姨。 林默听着，偶尔接几句话。 他很久没在这种氛围里吃过饭了。 穿越前他是独居，吃饭不是外卖就是凑合。穿越后要么在剧组吃盒饭，要么在外面应酬。 像这样坐在家里，吃着家常菜，听着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感觉特别踏实。 “林默。”刘晓莉忽然开口。 “阿姨您说。” “《七月与安生》导演定了，后面剧组筹建，你多费心。”刘晓莉给他又夹了只虾，“茜茜这边训练我盯着，公司日常运营我也看着。你专注项目就行。” “明白。”林默点头。 “还有。”刘晓莉看着他，语气温和但认真，“有什么问题要说，阿姨和茜茜父亲这边还有点人脉。” 这话说得含蓄，但林默听懂了。 他郑重地点头：“阿姨，我记下了。”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刘亦菲抢着去洗碗。 刘晓莉没拦着，对林默说：“去客厅坐会儿，喝点茶。” 两人在沙发坐下。 刘晓莉泡了壶普洱。“林默。”她倒茶的时候，忽然说，“茜茜成年了，有些事我不多管。但你们俩都是公众人物，分寸要把握好。” 林默坐直了些：“阿姨，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嗯。”刘晓莉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你是个靠谱的孩子。” 这话说得更直白了。 林默心里一暖。他知道，刘晓莉这是彻底把他当自己人了。 “阿姨。”他端起茶杯，“谢谢您。” 刘晓莉笑了笑，没说话。 刘亦菲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坐到林默旁边。 “聊什么呢？”她问。 “聊你小时候养死过三盆仙人掌的事。”刘晓莉说。 “妈！”刘亦菲脸一红，“那都多久以前了！” 第59章 搭建班底 家宴后的第二天，林默就回了公司。 他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打印了好几份，一份送去广电那边送审，剩下的放办公室。 送审这事急不来，得排队。 林默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 现在剧本有了，导演定了，演员也基本敲定了。 就差人了。 不是演员，是拍摄团队。 摄影、美术、服化道、灯光、录音……这些才是撑起一部电影的骨架。 之前拍《那些年》，是蹭的剧组的现成团队。拍《失恋三十三天》，也是临时组的班子。 总不能一直这么搞。 林默拿起手机，翻通讯录。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那些年》的摄影指导，老李。 “喂，李指导，我林默。” “林总啊！”老李那边声音挺热情，“咋了，有新项目了？” “有。”林默直接说，“《七月与安生》，双女主成长故事，主演刘亦菲和舒畅，导演是北电的薛晓璐老师。冲奖的片子。” 老李沉默了几秒。 “林总，你这……步子迈得挺快啊。” “所以想请你来。”林默说，“不光这一部。我们公司以后项目不会少，想组建自己的固定团队。你来当摄影指导，待遇从优，项目有分红。” “固定团队？”老李问，“就签你们公司了？” “对。”林默说，“有项目就跟着项目走，没项目的时候公司发基本工资。肯定比你现在到处接散活强。” 老李又沉默了。 林默也不催，等着。 “行。”老李终于开口，“林总，我信你。《那些年》拍得痛快。我跟你干。”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那咱们尽快把合同签了。美术指导张姐那边，你也帮我问问？” “张姐啊，她最近好像没接活，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了几个。 《那些年》剧组里合作不错的灯光师、录音师，他都联系了一遍。 有的人爽快答应了，有的人说考虑考虑，还有的人已经接了别的活，来不了。 林默也不强求。 能拉来几个核心骨干就行。 剩下的，招聘。 他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要求写得很细：有电影拍摄经验，年龄不限，但得能吃苦。 没几天，简历就像雪花一样飞过来。 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邮件，头皮有点发麻。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他硬着头皮，一封一封点开看。 有些简历一看就是糊弄的，写个“热爱电影”就完了，工作经验一片空白。 这种直接删。 有些倒是有点经验，但都是拍广告、拍宣传片的，没拍过电影。 林默犹豫了一下，也先放一边。 看了大半天，眼睛都花了，才挑出十几份看起来还行的。 他让前台通知这些人，明天开始面试。 第二天，办公室变成了面试间。林默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个个进来的人。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自己是北电摄影系毕业的，拍过两部学生短片。 林默问了他几个专业问题，回答得还行。 “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林默问。 “我看过《那些年》。”年轻人说，“拍得真好。我想跟着好的团队学习。” “我们团队现在刚组建，可能没那么完善。”林默实话实说，“活儿会很多，也很累。” “我不怕累。”年轻人眼睛亮亮的，“能学到东西就行。” 林默点点头，让他回去等消息。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是干美术的，在好几个剧组待过。 林默让她说说对《七月与安生》这种双女主文艺片，美术上有什么想法。 女人说了挺多，但林默听着，感觉有点华而不实。 他客气地送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 一上午面了六个人，林默嗓子都有点哑了。 中午随便扒拉了两口外卖，下午继续。 这样一连搞了三天。 面了二十多个人，最后只定了三个：那个北电的年轻摄影师，还有一个有三年电影美术经验的男人，和一个刚从服装学院毕业但很有想法的女孩。 林默看着手里薄薄的三份简历，叹了口气。 创业维艰啊。 光是招人就这么难。 这还不算完。 定了人，还得谈待遇，签合同，安排后续工作。 这些事林默不擅长，他给刘晓莉打了个电话。 “阿姨，人我招了几个，合同的事得麻烦您了。” “行，你把资料发我，我让法务拟合同。”刘晓莉说，“还有，老李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合同初稿发他看了，他没问题。” “太好了。”林默揉了揉太阳穴，“阿姨，您说这开公司，怎么这么多琐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莉的笑声。“现在知道不容易了？以前当群演多轻松，拍完拿钱走人。” “那倒是。”林默也笑了，“但群演没意思啊。” “知道就好。”刘晓莉说，“坚持一下。等团队磨合好了，以后方便了。”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刘亦菲。 “喂？” “林默！”刘亦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音乐声，像是在训练间隙，“你干嘛呢？” “在公司，刚面试完人。”林默说。 “声音怎么这么哑？”刘亦菲问。 “说话说多了。”林默清了清嗓子，“你训练怎么样？” “累死了。”刘亦菲说，“舞蹈老师今天又加量了。不过我妈说我体重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能解放了！” “那挺好，恭喜你啊。”林默说。 “你呢？”刘亦菲问，“我听你声音好疲惫啊。是不是最近特别累？” “嗯。”林默也没瞒着，“组建团队这事，比想象中麻烦。招人，面试，谈合同，协调时间……哎呀一堆事。” “那你注意休息啊。”刘亦菲说。” “知道。”林默心里一暖，“你也是，训练别太猛，循序渐进。”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好。”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手机，笑了笑。 他打起精神，继续干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默几乎每天都是这种状态。 上午面试，下午协调，晚上整理资料。 老李那边顺利签了合同，带着两个徒弟一起过来了。 美术指导张姐也来了，还推荐了一个做道具的朋友。 灯光和录音那边，林默又面了几轮，总算找到了合适的人。 服化道这块最麻烦，因为《七月与安生》时间跨度大，从学生时代到成年，服装造型变化多，要求高。 林默面了七八个造型师，都不太满意。 最后还是刘晓莉动用关系，从上海请来了一位资深造型师，才把这空缺补上。 两个月后。 林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贴着的团队架构图。摄影组、美术组、服化道组、灯光组、录音组…… 每个组下面都填了名字，有的组人多点，有的组人少点。 但框架总算是搭起来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 这两个月，他每天睡不到六小时，不停的面试面试面试。 有时候回到住处，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创业真不是人干的活。 手机震了一下。 是刘亦菲发来的短信。 “还在忙吗？知道你最近累坏了。晚上请你吃饭，犒劳犒劳你。我妈下厨。” 林默看着短信，笑了。 他回复：“差不多了，基本框架有了。晚上几点？” “六点过来就行。” “行，一会见。” 第60章 家宴温情（下） 林默从公司出来，拐去一家老字号茶叶店，挑了盒上好的龙井。 到刘亦菲家楼下时，刚好六点。他按门铃。 开门的是刘晓莉，系着围裙，手上还有点水渍。“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开，“还带东西干嘛。” “一点茶叶。”林默把盒子递过去。 “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刘晓莉接过，朝屋里喊，“茜茜，林默到了！” 刘亦菲从客厅跑出来，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扎着。 “你来啦！”她眼睛弯弯的，“我妈今天可下血本了，做了好多菜。” “哪有，随便做做。”刘晓莉笑着往厨房走，“你们先坐，汤马上好。” 林默换鞋，还是上次那双男士拖鞋。 客厅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电视里放着新闻，声音调得很小。 “candy和东东呢？”林默问。 “阳台呢，刚喂过。”刘亦菲拉着他往餐厅走，“你看，是不是很丰盛？” 桌上摆了五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中间一大碗山药鸡汤。 “阿姨这手艺，没得说。”林默说。 “那必须的。”刘亦菲有点小得意，“我妈平时可不轻易下厨。” 刘晓莉端着两碗米饭出来：“别站着了，坐吧。” 三人落座。 刘晓莉先给林默盛了碗汤：“先喝汤，暖胃。” “谢谢阿姨。”林默接过来。 汤很鲜美，山药炖得软糯。 “林默，”刘晓莉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最近搭建团队，辛苦了吧？” “还行，就是琐事多。”林默说，“人总算招得差不多了，框架搭起来了。” “我听茜茜说，你这两个月天天面试，睡都睡不好。”刘晓莉看着他，“创业是这样的，起步最难。你做得很好。” 这话说得挺郑重。 林默心里一暖：“应该的。” “妈，你都不知道他多拼。”刘亦菲插话，“有次我晚上十一点给他发信息，他还在公司整理简历。” “那你也不劝劝他早点休息。”刘晓莉说。 “我劝了呀，他不听。”刘亦菲看向林默，眼神里有点埋怨，更多的是心疼。 林默笑了笑：“没事，现在团队齐了，后面就闲了。” “嗯。”刘晓莉点头，“有个好消息，《七月与安生》的剧本，今天下午过审了。” “真的？”林默眼睛一亮。 “真的，我下午接到的电话。”刘晓莉说，“送审挺顺利，没提什么修改意见。”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 剧本过审，项目就等于拿到准生证了。 “还有我呢！”刘亦菲举起手，像个等表扬的小朋友，“我体重恢复啦！今天早上称的，比最重的时候轻了十二斤！你看，是不是看不出来了？” 林默仔细看了看。 确实，脸没那么圆了，腰身也显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她眼神亮晶晶的，精神头十足。 “嗯嗯，恢复了。”林默点头，“而且状态特别好。” “那当然。”刘亦菲坐下，“这半个月我可没偷懒，每天舞蹈课、体能课，我妈盯得可紧了。” 她说着，偷偷瞄了刘晓莉一眼，压低声音：“跟监工似的。” “说什么呢？”刘晓莉挑眉。 “我说妈妈监督有功！”刘亦菲立刻改口，然后看向林默，“也谢谢你的‘隔空鼓励’。” 她特意加重了“隔空鼓励”四个字，眼里带着笑。林默知道她说的是那些曲谱。 “有用就行。”他说。 “有用，太有用了。”刘亦菲说，“累的时候唱一唱，感觉又能坚持了。就是你写的歌都太好听了，之前又忙，没时间去录出来。” “等我再写几首，凑张专辑出来。”林默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立刻接话。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没说话，只是又给林默夹了只虾。 这顿饭吃得很慢。没人催，一边吃一边聊。 刘亦菲说了好多训练时的趣事，哪个舞蹈老师特别严格，哪个体能教练是魔鬼。 林默说了面试时遇到的奇葩，有个来应聘摄影的，说自己拍过电影，结果一问，拍的是婚礼跟拍。 刘晓莉偶尔插几句。 氛围特别轻松。 吃完饭，刘亦菲抢着收拾碗筷。 刘晓莉没拦她，对林默说：“去客厅坐，我泡茶。” 林默跟着到客厅。 刘晓莉拿出他带来的龙井，拆开，闻了闻：“茶不错。” “您喜欢就好。” 水烧开，刘晓莉熟练地温杯、投茶、冲泡。 茶香很快飘出来。 “林默，”刘晓莉把第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导演那边，跟薛晓璐沟通得怎么样？” “初步沟通了。”林默说，“我把剧本过审的消息告诉她了，她很兴奋。现在主要等舒畅那边的档期协调，舒畅经纪人已经在排时间了。薛导说，只要档期定下来，她马上可以开始做前期筹备。” “舒畅那边我盯着。”刘晓莉说，“那孩子懂事，应该没问题。” “嗯。”林默喝了口茶，“薛导还问，要不要提前见见茜茜和舒畅，聊聊角色。” “可以啊。”刘晓莉说，“你安排时间，我配合。” 刘亦菲收拾完厨房出来，擦着手坐到林默旁边。 “聊什么呢？”她问。 “聊《七月与安生》后续安排。”刘晓莉说。 “哦对，”刘亦菲看向林默，“舒舒昨天还给我发信息，说她把剧本又看了一遍，越看越喜欢安生这个角色。” “那就好。”林默说，“双女主戏，演员之间得有默契。你俩本来就熟。” “那当然。”刘亦菲笑了，“我跟畅畅多少年朋友了。” 她又想起什么：“对了，薛导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挺好的，也没架子。”林默说，“北电老师嘛，才华是有的，人又不迂腐。跟她聊剧本，她能get到很多细节。” “那就行。”刘亦菲放心了。三人喝着茶，聊着天。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天气预报。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林默靠在沙发里，看着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刘亦菲，还有对面从容泡茶的刘晓莉。 “林默。”刘晓莉忽然开口。 “嗯？” “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刘晓莉看着他，语气很平常，“别总吃外卖，不健康。”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刘亦菲在旁边偷笑，眼睛弯成月牙。 茶喝得差不多了。 林默看看时间，快八点了。 他起身：“阿姨，茜茜，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还有事。” “我送你。”刘亦菲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休息吧。”林默说。 “送送吧，就当消食。”刘晓莉发话。刘亦菲赶紧跑去穿外套。 两人下楼。 夜晚的风有点凉，但很清爽。“今天开心吗？”刘亦菲问。 “开心。”林默说，“很久没这么轻松地吃顿饭了。” “我妈说你最近太拼了，得让你放松放松。”刘亦菲说，“其实我也觉得你该歇歇，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嗯，知道了。”林默看着她， “我现在可自律了。”刘亦菲扬起下巴，“我妈都说我像换了个人。” 走到车边。 林默笑了：“回去吧，外面冷。” “嗯，你开车小心。”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刘亦菲还站在路灯下，朝他挥手。 第61章 专辑录制与感情升温 第二天下午，林默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一进门就被刘亦菲盯上了。 “这是什么？”刘亦菲眼睛亮亮的，“又是剧本？” “不是。”林默把文件袋放茶几上，“你上次不是说，我写的歌好听，想录出来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又写新歌了？” “嗯。”林默从文件袋里抽出三张曲谱，“《追光者》、《风催雨》、《月牙湾》。加上之前的七首，正好十首，够一张专辑了。” 刘亦菲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翻看。 刘晓莉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聊什么呢？” “妈！林默又写了三首歌！”刘亦菲兴奋地说，“凑够一张专辑了！” 刘晓莉走过来，拿起一张曲谱看了看。 她看的是《追光者》。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刘晓莉轻声念了两句歌词，抬头看了林默一眼，“这词写得挺深情啊。” 林默摸摸鼻子：“随便写的。” “才不是随便写的。”刘亦菲已经看完了《追光者》的全词，脸有点红。 她没说完，但眼睛盯着林默。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转移话题：“阿姨，您觉得怎么样？趁《七月与安生》开机前还有将近一个月空档，我想带茜茜把这张专辑录出来。” 刘晓莉放下曲谱，想了想。 “专辑叫什么名字？” “《追光者》。”林默说，“主打歌就用这首。我觉得挺适合茜茜现在的状态，也适合送给她的粉丝们——那些一直支持她、追着她光的人。” “我觉得可以。”刘晓莉终于点头，“茜茜现在影视作品有了，之前录《那些年》主题曲，效果就不错。趁这个机会，录张专辑，既能巩固粉丝，也能拓展一下歌手路线。” 她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当然想录！”刘亦菲抱着曲谱不撒手，“尤其是这首《追光者》，我太喜欢了。”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趁着《七月与安生》还没开机，抓紧时间录出来。林默，录音棚你联系？” “嗯，我找了一家专业的，设备不错，录音师也靠谱。”林默说，“明天就能去。” “好。”刘晓莉说，“那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打好状态。” 刘亦菲却还抱着曲谱看，嘴里轻轻哼着《追光者》的旋律。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她哼着哼着，忽然抬头看林默：“这歌你什么时候写的？” “就最近。”林默说，“搭建团队那阵子，晚上回去没事就写写。” “写得真好。”刘亦菲眼睛弯弯的，“比我之前听过的很多情歌都好。” 林默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就是很好。”刘亦菲坚持，“等我录出来，肯定火。”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忙了。 客厅里就剩林默和刘亦菲。 “林默。”刘亦菲忽然小声说。 “嗯？” “这首歌……是写给我的吗？”她问得很直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林默顿了一下。 “是写给你的。”林默承认了，“也是写给所有喜欢你的人的。” 刘亦菲笑了。 这个答案，她满意。 “那明天录歌，你可要好好指导我。”她说，“不能摸鱼。” “我什么时候摸鱼了？”林默哭笑不得。 “谁知道呢。”刘亦菲哼了一声，“万一你偷懒怎么办？” “不会。”林默保证，“我全程盯着。”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林默开车来接刘亦菲。 刘晓莉也一起去了。 录音棚在朝阳区，不算特别大，但设备很新。录音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挺专业的。 “王老师，今天麻烦你了。”林默跟他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王录音师笑着说，“能给刘亦菲老师录音，是我的荣幸。”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您别叫我老师，叫我亦菲就行。” “那行，亦菲。”王录音师很随和，“咱们先试个音，找找状态？” “好。” 刘亦菲进了录音间。 隔音玻璃外面，林默和刘晓莉坐在控制台前。 王录音师调试了一下设备，对里面的刘亦菲比了个oK的手势。 刘亦菲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 她先试唱了一段《追光者》的副歌。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清澈。 “气息不太稳。”王录音师对林默说，“有点紧张。” 林默点点头，拿起对讲话筒：“茜茜，放松点，别想着这是在录音，就当是在KtV里随便唱。” 刘亦菲在里面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一点，但还是不够松弛。 录了三四遍，效果都不太理想。 刘亦菲有点着急了。 她从录音间出来，额头有点汗。 “怎么了？”林默问。 “找不到感觉。”刘亦菲皱眉，“明明平时哼着挺好的，一进棚就紧张。” “正常。”王录音师安慰她，“很多歌手第一次进棚都这样。多录几遍就好了。” “要不先录别的歌？”刘晓莉提议，“《风催雨》或者《月牙湾》？” “我想先录好《追光者》。”刘亦菲很坚持，“这首歌我最喜欢。” 林默看着她。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这样。”林默站起来，“我进去陪你录一段。” “啊？”刘亦菲愣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唱，你跟着我的节奏走，可能就不紧张了。”林默说。 王录音师看了看刘晓莉。 刘晓莉点点头：“试试吧。” 林默进了录音间。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得很近。 刘亦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准备好了吗？”林默问。 “嗯。”刘亦菲戴上耳机。 音乐前奏响起。 林默先开口，唱了第一段主歌。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稳，节奏感很好。 刘亦菲听着，慢慢放松下来。 轮到她了。 她跟着林默的节奏，轻轻唱出那句“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这一次，声音明显松弛了，情感也出来了。 王录音师在外面听着，眼睛一亮。 “对了”他小声对刘晓莉说，“状态来了。” 刘晓莉看着玻璃里面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嘴角微微扬起。 一段唱完，林默退出录音间。 “好了，现在你自己试试。”他说。 刘亦菲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和林默一起唱的感觉。 然后开口。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 王录音师一边调音一边点头：“好，这句保留。继续。” 接下来的录制顺利多了。 刘亦菲状态越来越好，情感投入也越来越深。 唱到“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时，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外面的林默。 “过！”王录音师一拍手，“这条很好！” 刘亦菲从录音间出来，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我了。”她说。 “但录得很好。”林默递给她一瓶水，“特别好。” “真的吗？”刘亦菲眼睛亮亮的。 “真的。”林默点头，“比我预想的还好。” 刘晓莉也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唱得不错，情感很到位。” 刘亦菲开心地笑了。 “休息一下。”王录音师说，“喝点水，润润嗓子。咱们待会录下一首《风催雨》。” “好。”刘亦菲坐下，小口喝水。 林默坐在她旁边。 “怎么样，还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了。”刘亦菲说，“有你在旁边，就不紧张了。” 她说得很自然，但林默听出了话里的依赖。 “那后面九首，我都陪着你录。”他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看着他，“不许反悔。” “不反悔。” 第62章 专辑定案 “这条过了！” 王录音师的声音从对讲话筒里传出来。 录音间里的刘亦菲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林默在外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刘亦菲走出来，脸上带着笑。“这首《风催雨》比《追光者》好录多了。” “状态来了嘛。”林默递水给她。”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两首主打歌录完，今天效率可以。休息一会，喝点水。” 三个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刘亦菲小口喝着温水，翻看着曲谱。“还有八首……感觉有一周就能搞定。” “嗯，时间够。”林默说，“《七月与安生》那边，舒畅的档期薛导还在协调，咱们抓紧录。” 刘晓莉忽然开口。“专辑录出来，光有音频不行。得配套拍mV。” 刘亦菲眼睛一亮。“对啊！《追光者》这首歌，不拍个mV太可惜了。” 林默点点头。“阿姨说得对。mV肯定要拍，而且得好好拍。” “你有什么想法？”刘晓莉看向他。 林默想了想。“《追光者》这首歌，主题是追逐和陪伴。拍个故事性的mV当然可以，但我在想能不能玩点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刘亦菲凑近了些。 “你看啊，”林默说，“咱们不是马上要拍《爱乐之城》吗？那电影里，女主角米娅为了梦想，每天去试镜，失败了就继续练，继续唱。那个过程，特别有追逐光的味道。”刘亦菲眨眨眼。“你的意思是……” “咱们把《爱乐之城》里，米娅舞蹈训练的那些场景，提前拍出来。”林默说，“不用电影里的剧情，就拍训练的过程——把茜茜平时练功房里流汗，对着镜子反复练舞的状态。把这些镜头剪成《追光者》的mV。” 刘晓莉听懂了。“既给电影做了预热，又记录了茜茜为角色付出的努力。” “对！”林默说，“而且特别真实。粉丝看到的是茜茜为了一个角色，真的在拼命练。这不就是‘追光者’吗？追的是表演的光，梦想的光。” 刘亦菲没说话，但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好。”刘亦菲说，“我喜欢这个创意。不用演别的，就拍我训练的样子。” 林默说，“找个好点的练功房，租两天。请个靠谱的摄影团队，拍点纪实风格的镜头就行。剪辑的时候配上《追光者》的歌，效果绝对炸。” “那其他歌的mV呢？”刘晓莉问。 “其他歌等全部录完再说。”林默说，“《追光者》这首最重要，先把这个拍了。剧本……嗯，其实没啥剧本，就是记录。剧本框架我来写，把要拍的场景和情绪列出来就行。” “行。”刘晓莉拍了板，“那就这么定。先紧着《追光者》的mV拍，其他的往后放。” 刘亦菲开心地晃了晃腿。“那我得练得更狠点，不然拍出来不够好看。” “你现在就够狠了。”林默笑，“阿姨盯着呢，谁敢偷懒。” 休息了一会，刘亦菲再次走进录音棚。 这时的刘亦菲状态完全打开，又将两首歌，补录了几遍。目的就是方便调音师后期修音。 王录音师都惊讶。“亦菲今天开挂了？一条比一条好。” “那是，我们茜茜厉害着呢。”林默有点小得意。 刘亦菲从录音间出来，听到这句话，脸微微红了一下。 “收工收工！”她雀跃地说，“今天战绩辉煌，两首歌！” 三人跟王录音师道了别，离开录音棚。 外面天已经黑了。 坐上林默的车，刘亦菲还在哼《追光者》的调子。“这么喜欢这首歌啊？”刘晓莉坐在后排问。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词写得好，旋律也好。”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而且这是林默写给她的。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没追问。林默专心开车，但嘴角一直翘着。 车里的气氛很轻松。 “林默，”刘晓莉忽然说，“那个mV的构思，你尽快把剧本框架弄出来。我这边联系摄影团队和场地。” “没问题，阿姨。”林默说，“我回去就写，明天发您。” “妈，场地我知道哪儿好。”刘亦菲转过头，“北舞那边有个排练厅，特别大。我之前去看过。” “行，那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谈。”刘晓莉说。 “还有服装，”刘亦菲又想到，“就穿最简单的练功服，白t恤黑裤子那种，越简单越好看。” “对，纪实风格嘛。”林默附和，“妆也淡一点，最好素颜或者裸妆。” “素颜我怕不行。”刘亦菲吐吐舌头，“好歹打个底嘛。” “随你。”林默笑，“反正你怎么拍都好看。”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心里美滋滋的。 车开回别墅小区。 停好车，三人下来。“林默，上来坐会儿？”刘晓莉邀请，“吃点水果再回去。” “不了阿姨，茜茜明天还要录音呢。我回去也要把mV剧本整理一下。” 刘亦菲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车灯消失在拐角，才关上门。 “别看了，人都走了。”刘晓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刘亦菲蹦蹦跳跳地回来。“妈，你觉得今天录的歌怎么样？” “知道你录得好，别臭美了。先去洗澡去。”刘晓莉白了一眼道 第63章 专辑收尾 第二天，林默没去公司，一大早就开车到了刘亦菲家楼下。 刘晓莉开的门，看他拎着个相机包。“这么早？茜茜刚吃完早饭。” “阿姨早。”林默进门，“今天拍训练纪实，得赶早上的光线，拍出来好看。” 刘亦菲从餐厅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你来啦！我马上好！” “不急，你慢慢吃。”林默把相机包放沙发上。 刘晓莉给他倒了杯水。“场地联系好了，北舞那边的一个排练厅，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三个小时。” “够了。”林默点头，“主要拍点训练的镜头，流汗啊，对着镜子反复练啊，那种感觉。” “我妈连服装都给我准备好了。”刘亦菲咽下面包，跑过来，“就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练功裤，对吧妈？” “对，越简单越真实。”刘晓莉说，“妆你也别化太浓，淡一点。” “知道啦，裸妆嘛。”刘亦菲眨眨眼，“林默，你今天当摄影师？” “我打下手，公司摄影团队是主力。” 林默笑着说，“我就负责在旁边喊‘加油’、‘再来一条’。” “那你可得喊大声点。”刘亦菲也笑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北舞的排练厅很大，四面都是镜子，早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光线特别好。 公司的摄影团队已经到了，两个摄影师，一个助理。 “林总，刘老师。”带队的摄影师老陈打招呼。 “陈哥，今天辛苦。”林默说，“就按咱们昨天说的拍，纪实风格，捕捉训练中的自然状态。” “明白。”老陈比了个oK的手势。刘亦菲去更衣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就是简单的白t黑裤，脸上只打了层薄薄的底妆，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开始吧。”刘晓莉说。 刘亦菲走到排练厅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做热身。 摄影机悄悄跟了上去。林默站在镜头外，看着刘亦菲。 她练得很认真，压腿、开肩、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额头上很快冒出汗珠，白t恤的后背也微微汗湿。 摄影师老陈很会抓拍，镜头怼近，拍她抿着嘴专注的表情，拍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线条，拍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的瞬间。“停一下。”林默忽然开口。 刘亦菲停下来，擦了把汗。“怎么了？” “你对着镜子，把刚才那个旋转动作，再来一遍。”林默说，“慢一点，眼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刘亦菲照做。 她转身，抬臂，慢慢旋转，眼睛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老陈低声说，镜头紧紧跟着。 拍了快两个小时，素材够了。刘亦菲累得坐在地板上，大口喝水。 “累坏了吧？”林默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毛巾。 “还好。”刘亦菲擦着汗，“就是好久没被这么盯着拍了，有点不习惯。” “拍得很好。”老陈走过来，“刘老师，你训练的状态特别真实，素材很棒，剪出来效果肯定好。” “谢谢陈老师。”刘亦菲笑了。 休息了半小时，一行人转战录音棚。 下午的任务是把录剩下的八首歌。 有了前两天的经验，刘亦菲状态很稳，进棚就不紧张了。 《月牙湾》、《烟花易冷》、《兰亭序》……一首接一首。林默坐在外面，戴着监听耳机听。刘亦菲的嗓音条件本来就好，经过了一周的不断录制，十首歌终于全部录制完毕。 王录音师都惊了。“亦菲这几天状态真好。这效率，比专业歌手还快。” “那是，我们茜茜天赋型选手。”林默有点小得意。 刘亦菲从录音间出来休息，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少来，我这是熟能生巧。” “对对对，您说得对。”林默笑着给她递水。 最后一句歌词录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收工！”王录音师长舒一口气，“十首歌，全部搞定！刘老师，恭喜啊！”刘亦菲从录音间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 “终于录完了！”她欢呼一声，差点蹦起来。 “辛苦了。”林默说，“走，吃饭去，我请客。” “我要吃火锅！”刘亦菲立刻说。 “不行。”刘晓莉泼冷水，“刚录完歌，嗓子要保护，吃清淡的。” 刘亦菲的脸垮了下来。 “吃点粤菜吧，喝点汤。”林默打圆场，“我知道一家不错的。” “行吧。”刘亦菲妥协了。 吃饭的时候，刘亦菲还沉浸在录完专辑的兴奋里。 “妈，你说专辑什么时候能发啊？” “后期制作还要时间，混音、母带处理，还有好几首的mV要剪。”刘晓莉算着时间，“最快也得一个多月后了。” “那刚好，《七月与安生》开机前能发。”刘亦菲盘算着，“对了林默，剩下的mV你什么时候剪？” “素材已经准备好了，我明天就让后期开始弄。”林默说，“放心吧，肯定赶得上。” “那就好。”刘亦菲放心了，低头喝汤。 吃完饭，林默送母女俩回家。车上，刘亦菲靠着车窗，有点昏昏欲睡。 忙了一整天，确实累了。 “茜茜。”刘晓莉忽然开口。“嗯？”刘亦菲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专辑录完了，过几天mV也拍了，接下来到《七月与安生》开机，还有半个月空档。”刘晓莉说，“你想去哪儿玩？” 刘亦菲一下子醒了。“真的？可以去玩？” “真的。”刘晓莉点头，“之前不是说好了，拍完《爱乐之城》就旅行吗？现在先找个近点的地方，放松几天。” “我想去海边！”刘亦菲立刻说，“三亚！阳光沙滩！” “可以。”刘晓莉答应得很爽快，“那就三亚。” 刘亦菲开心了，转头看林默。“你去不去？” 林默愣了一下。“我？” “对啊，一起去呗。”刘亦菲说，“你最近也累坏了，正好放松一下。” 林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刘晓莉。 刘晓莉神色如常。“一起去吧，人多热闹。而且你去了，茜茜也有人陪着玩，我省点心。” 这话说得，直接把林默划进“自己人”范畴了。 “行。”林默点头，“那我订机票和酒店。” “耶！”刘亦菲欢呼，“三亚我来啦！”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刘亦菲下车，还沉浸在旅行的兴奋里。 “林默，你快点订啊，订好了告诉我！” “知道啦，回去就订。”林默笑。 “那说好了啊，不许放鸽子。”刘亦菲看着他。 “绝对不放。”林默保证。 刘晓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 “走了，进去吧，早点休息。”刘晓莉对女儿说。 “嗯！林默拜拜！开车小心！”刘亦菲挥挥手，跟着妈妈进了屋。 第64章 专辑发行 第二天一早，林默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去了华纳唱片在北京的办事处。 他包里装着U盘，里面是已经剪好的《追光者》和《风催雨》两支mV样片。 接待他的是华纳这边负责内地发行的李经理，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 “林总，久仰久仰。”李经理笑着和林默握手，“《那些年》我可是带着全家去看了，拍得真好。刘亦菲老师唱歌也好听，那首主题曲我女儿天天在家哼。” “李经理过奖了。”林默坐下，开门见山，“今天来，主要是想聊聊茜茜这张个人专辑《追光者》的发行。” “专辑我们当然有兴趣。”李经理给林默倒了杯茶，“刘亦菲老师现在的人气，出专辑肯定大卖。不过……林总，咱们还是得先看看东西。” 林默把U盘推过去。“主打歌《追光者》和另一首《风催雨》的mV，样片都在里面。歌也混音完了，您可以先听听看。” 李经理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先是《追光者》的前奏响起，然后画面出现。北舞排练厅，清晨的阳光，刘亦菲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对着镜子练舞，汗水顺着脖颈滑下，眼神专注。李经理盯着屏幕，没说话。 等到《风催雨》的mV放完，他才往后靠了靠。 “拍得真好。”李经理说，“尤其是《追光者》，纪实风格，很真实，也很有感染力。歌也好听。林总，这歌都是你写的？” “嗯。”林默点头。“厉害。”李经理竖起大拇指，“那咱们谈谈发行？” “行。”林默从包里拿出份文件，“这是我这边拟的初步方案。” 李经理接过去看。 两人谈了快两个小时。 发行日期、宣传渠道、分成比例……每一个细节都在拉扯。 林默坚持要下个月一号首发，李经理觉得太赶，宣传周期不够。“李经理，茜茜下个月中旬就要进组拍新电影了。”林默说，“趁现在有热度，赶紧发，还能和新电影的宣传联动。拖久了，热度就散了。” 李经理想了想，点头。“行，一号就一号。但宣传你们得配合，至少得上两个卫视的通告。” “没问题。”林默答应。分成比例上，两人又磨了半天。 最后定下来，星默菲拿销售额的百分之六十五，华纳拿百分之三十五，负责实体渠道铺货和部分宣传。 “首批印多少？”李经理问。 林默想了想。“您觉得呢？”“按刘亦菲老师现在的热度……”李经理盘算了一下，“五万张应该没问题。” “五万太保守了。”林默摇头，“李经理，咱们赌一把。首批十万。” 李经理愣了一下。“十万？林总，这可是实体专辑，现在盗版这么厉害……” “就是因为盗版厉害，才要一步到位。”林默说，“印少了，市场空窗期马上就被盗版填满。印十万，铺满渠道，让想买的人第一时间就能买到正版。” 李经理犹豫了。 “这样。”林默加码，“如果十万张一个月内卖不完，积压的部分，损失我担一半。” 这话一出，李经理眼睛亮了。“林总这么有信心？” “我对茜茜有信心，也对这张专辑有信心。”林默说。 李经理一拍桌子。“成！就冲林总这话，十万！我回去就跟上面申请！” 从华纳出来，林默松了口气。 谈判比他预想的顺利。 接下来一周，林默几乎泡在了公司的剪辑室里，盯着后期团队把剩下的八支mV赶出来。每天都是看素材、提意见、修改、再看。 熬了整整七天，终于全部搞定。 林默把十支mV的成片和专辑母带一起送到了华纳。 李经理看完，直接给林默打了个电话。“林总，东西我收到了，我这边立刻安排工厂加急，保证一号准时上架！” 挂了电话，林默看了看日历。 离一号还有十天。 他拿出手机，订了两张后天飞三亚的机票，然后开车去了刘亦菲家。 开门的是刘晓莉。 “阿姨。”林默进门，“茜茜呢？” “在楼上收拾东西呢。”刘晓莉说，“听说你要来，一大早就开始翻衣柜，说要找几件适合去海边的衣服。”林默笑了。 “专辑的事，谈妥了？”刘晓莉问。 “谈妥了。”林默说，“下个月一号首发，华纳那边首批印十万张。” “十万？”刘晓莉有些惊讶，“这么多？” “李经理一开始也说多，我坚持的。”林默说，“我觉得能卖完。” 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 这时，刘亦菲从楼上跑下来。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清爽又活泼。“林默！”她跑到林默面前，眼睛亮亮的，“我妈说专辑谈好了？” “嗯。”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递过去，“谈好了。一号首发，十万张。还有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飞三亚。” 刘亦菲接过机票，看了又看。 “可以去了？”她抬头看林默，又看看刘晓莉。 “去吧。”刘晓莉说，“林默都把票买好了。你去放松几天，正好专辑发行前调整下状态。” “耶！”刘亦菲欢呼一声，差点蹦起来，“妈妈你最好了！” “少来。”刘晓莉笑着摇头，“去了别光顾着玩，注意防晒，别吃太多海鲜，小心拉肚子。” “知道啦知道啦。”刘亦菲抱着机票，转头看林默，“那我们住哪儿？酒店订了吗？” “订了。”林默说，“亚龙湾那边，海景房。” “几天？” “五天四晚。”林默说，“够你玩个痛快了。” 刘亦菲开心得不行，拉着林默坐到沙发上，开始盘算要带什么东西。 “泳衣得带两套，防晒霜、帽子、墨镜……对了，相机！我要多拍点照片！” 刘晓莉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准备水果。 客厅里，刘亦菲还在念叨。 “林默，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 “那你要教我！我游得不好。” “行。” “我们还要去海鲜市场，自己挑海鲜，然后找地方加工。” “可以。” “晚上可以去海边散步，听说亚龙湾的沙滩晚上特别漂亮……” 林默听着她一句一句地说，嘴角一直扬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开心，那种纯粹的、期待旅行的开心。 刘晓莉端着水果出来，看到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温馨。 她放下果盘，说：“林默，酒店地址和行程细节，你发我一份。” “好，阿姨，我回去就发您。”林默说。 第65章 旅途启程 两天后，下午一点半，首都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林默到的时候，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在了。 刘亦菲戴了顶棒球帽，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靠在沙发里玩手机。刘晓莉则是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坐在旁边看杂志。 三个人这打扮，混在候机室零星几个旅客里，一点都不起眼。 “阿姨，茜茜。”林默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 刘亦菲抬头，墨镜往下拉了拉，眼睛弯起来。“你来啦！差点以为你赶不上。” “哪能啊，答应你的事。”林默把随身背的包放旁边，“我出门前还检查了三遍机票。” 刘晓莉合上杂志，看了眼林默。“东西都带齐了？” “齐了，阿姨放心。”林默从包里掏出个密封袋，“我还带了点这个。” 他把袋子递过去。刘亦菲接过来打开看，里面是分装好的芒果干、黄桃干，还有几小包牛肉脯。 “哇！”刘亦菲眼睛一亮，立刻拿了片芒果干塞嘴里，“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正好有点饿。” “昨天顺手买的。”林默说，“想着路上可能想吃点零嘴。” 刘亦菲嚼着芒果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又把袋子往刘晓莉那边递。“妈，你也吃点？” “我不吃，你少吃点，等会儿上飞机有餐食。”刘晓莉说，但语气并不严厉。 刘亦菲哦了一声，又拿了片黄桃干，顺便给林默也塞了一片。“你也吃。” 候机室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刘亦菲一边吃零食，一边小声跟林默说话。“你说三亚现在热不热？” “肯定比北京热，但海边应该还好吧，毕竟有风。”林默说，“你泳衣带了吧？” “带了带了，带了两套呢。”刘亦菲说着，忽然压低声音，“我妈还让我带了长袖防晒服，说怕我晒黑。” “阿姨说得对，防晒必须做好。”林默很上道地接话。 刘晓莉在旁边听着，没插嘴，继续翻她的杂志。 刘亦菲吃着牛肉脯，忽然看向林默，墨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她能感觉到林默这会儿心里那点细微的紧张——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是那种“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单独旅行”的、带点期待又怕出岔子的紧张。 虽然妈妈也在，但这确实是他们俩第一次一起出远门，去一个完全和工作无关的地方。 刘亦菲心里偷偷乐了一下，觉得林默这样有点可爱。 她又拿了片芒果干，故意问：“林默，你之前去过三亚吗？” “没去过。”林默老实回答，“这是第一次。” “那我给你当导游！”刘亦菲来了兴致，“我知道亚龙湾哪片沙滩人少，还知道有个海鲜市场特别新鲜……”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堆，林默就笑着听。 刘晓莉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玩归玩，注意分寸。”刘晓莉看着林默，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茜茜现在是公众人物，虽然伪装了，但万一被认出来，别闹出什么不好听的新闻。” 林默立刻点头。“阿姨，我明白。我们就在酒店附近和规划好的景点转转，不去人多杂乱的地方。” “嗯。”刘晓莉神色缓和了些，“你也累了这么久，趁这次好好放松一下。公司那边的事，出发前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薛导那边有进展会打电话，专辑发行的事李经理会跟进。”林默说，“这几天我就专心陪……陪你们玩。” 他差点说成“陪你玩”，赶紧改口。刘亦菲在墨镜后面偷笑。 广播响了，他们这趟航班开始登机。 三个人起身，拎着随身行李往登机口走。VIp通道人少，很快就上了飞机。 头等舱空间宽敞。刘亦菲靠窗，刘晓莉坐中间，林默在过道那边。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看了会儿窗外的云，就有点困了。这几天又是录歌又是拍mV，确实累。她脑袋往窗户那边靠了靠，闭上眼睛。 林默看她睡了，找空姐要了条毯子，轻轻给她盖上。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自己也调整座椅准备休息会儿。 飞行时间不长。下午六点半，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 一出机舱，一股温热湿润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好暖和！”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了搭在手上。 天还大亮着，太阳斜挂在西边，金灿灿的。 林默看了眼手机。“六点半，天还这么亮，不愧是三亚。” 取了行李，林默提前订好的车已经在等了。 司机是个本地大叔，很热情，帮忙把行李搬上车。 车往亚龙湾开。沿途都是椰子树，蓝天白云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刘亦菲趴在车窗边看外面。“跟北京完全两个季节。”“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林默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回头看他，“下次我还来。”刘晓莉坐在副驾，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嘴角微微动了下，没说什么。 酒店是亚龙湾一线海景的，林默订了两个相邻的海景套房。 办好入住，进房间一看，阳台正对大海，视野开阔，能听见隐约的海浪声。 “这房间可以啊。”刘亦菲跑到阳台，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舒服！” 林默把她和刘晓莉的行李分别送进房间。“你们先收拾一下，休息会儿。七点半我们楼下餐厅见，吃晚饭？” “行。”刘晓莉说，“坐飞机是有点累，我歇会儿。” 刘亦菲冲林默挥挥手。“待会儿见！” 林默回到自己房间，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换了身短袖短裤，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七点半，三人在酒店餐厅碰面。 餐厅环境很好，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夜色下的海面。点了几个本地菜，清蒸石斑鱼、椰子鸡、炒四角豆，味道清淡新鲜。 “明天怎么安排？”刘晓莉问。 林默看向刘亦菲。“听导游的。” 刘亦菲正在啃椰子鸡里的鸡肉，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上午去沙滩！晒太阳，玩水！下午可以去那个海鲜市场看看，晚上就在海边走走。” “行程会不会太满？”刘晓莉问。 “不满不满，都是玩嘛。”刘亦菲说，“妈，你就放心吧，有林默在呢。”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立刻表态：“阿姨，我会看好茜茜的，防晒、安全都注意。” “嗯。”刘晓莉点点头，放下筷子，“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俩……也别玩太晚。” “知道啦妈。”刘亦菲说。 刘晓莉起身走了。餐厅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气氛一下子更轻松了。 刘亦菲凑近点，小声说：“我妈这是给我们留空间呢。” “看出来了。”林默笑，“阿姨现在对我挺放心的。” “那是你表现好，继续努力。”刘亦菲得意地晃晃脑袋，继续吃她的鱼。 第66章 椰风海韵 刘亦菲吃完最后一块鱼肉，满足地擦了擦嘴。 “吃饱了。”她看看林默，“你呢？” “我也饱了。”林默放下筷子。 餐厅里就剩他们这一桌了，服务员在不远处安静地站着。 “那我们出去走走？”刘亦菲提议，眼睛亮亮的，“我妈不是说别玩太晚嘛，现在才八点多，就在酒店附近转转，不算晚。” 林默笑了。“行，听导游的。” 两人起身离开餐厅。酒店外面就是一条通往海滩的小路，两边种着椰子树，路灯昏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真舒服，比北京空气好多了。” “那是，不然怎么叫度假胜地。”林默走在她旁边。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能听见远处海浪的声音。 “明天上午就去沙滩，对吧？”林默问。 “对，亚龙湾，沙子最细，水也清。”刘亦菲说，“我得涂厚厚的防晒霜，不然回去我妈又该说我了。” “阿姨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刘亦菲踢了下路上的小石子，“就是有时候觉得，当明星真累，连晒太阳都得算计着。” “想开点，至少你现在能出来玩。”林默说，“原时间线里，你这会儿应该在准备跟索尼签约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刘亦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又剧透。” “这不算剧透吧，反正已经改变了。”林默摊手。 “也是。”刘亦菲笑了，“谢谢你啊，林默。” “谢我什么？” “谢你把我从那个轨道上拉出来。”刘亦菲看着前面的路，“虽然一开始是被你那些‘后宫’想法气到的，但现在想想，幸好能听见你心声。” 林默有点尴尬。“那事儿能翻篇了吗？” “不能，我要记一辈子。”刘亦菲哼了一声，但语气是开玩笑的。 两人走到海滩边。夜色下的海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见白色的浪花一层层涌上来。 刘亦菲脱了鞋，光脚踩在沙滩上。 “凉凉的，好舒服。”她走了几步，回头喊林默，“你也脱了啊。” 林默照做，把鞋拎在手里。 沙子确实细，踩上去软软的。 “你看那边。”刘亦菲指着远处，“有星星。” 林默抬头。三亚的夜空很干净，能看到不少星星。 “在北京可看不到这么多。”他说。 “嗯。”刘亦菲在沙滩上坐下，“林默，你过来坐。” 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海浪声哗哗的，一阵接一阵。 “其实我有点紧张。”刘亦菲忽然说。 “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第一次跟你出来玩，还是这么远的地方。”刘亦菲抱着膝盖，“虽然我妈也在，但感觉不一样。” 林默心里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刘亦菲说这话时的认真。 “我也紧张。”他老实承认。 “你紧张什么？” “怕安排不好，怕你玩得不开心。”林默说，“毕竟是我提议的旅行。” 刘亦菲笑了。“你安排得挺好的啊，酒店也好，行程也好。而且……”她顿了顿，“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默心跳快了几拍。 他没接话，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林默。”刘亦菲又开口。 “嗯？” “你说等我成年再正式表白，还算数吗？” 林默转头看她。夜色里，她的侧脸轮廓模糊，但眼睛很亮。 “算数。”他说，“我说话算话。” “那就好。”刘亦菲满意地点头，“那我等着。” 她又看了一会儿海，忽然站起来。“走吧，回去了，不然我妈该担心了。” “好。” 两人穿好鞋，沿着原路返回酒店。 到房间门口时，刘亦菲的房间挨着刘晓莉的，林默的房间在另一边。 “晚安。”刘亦菲说。 “晚安，明天早上我叫你。”林默说。刘亦菲点点头，刷开房门进去了。 林默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今天一天过得挺充实。他想着明天要去的地方，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默敲响了刘亦菲的房门。 开门的是刘晓莉，已经穿戴整齐了。 “阿姨早。”林默说。 “早。”刘晓莉让开身，“茜茜在换衣服，马上好。” 林默进去，看见刘亦菲从卫生间出来，穿了件浅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开衫，戴了顶草帽。“怎么样？”刘亦菲转了个圈。 “真好看。”林默竖起大拇指。 “防晒霜涂好了吗？”刘晓莉补充，“帽子、墨镜都带了，伞我也拿了。” “妈，你比我还在意。”刘亦菲哭笑不得。 “能不在意吗，晒黑了上镜不好看。”刘晓莉说着，看向林默，“车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在楼下等着。”林默说。 三人下楼。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SUV，是林默提前租的。 林默开车，刘晓莉坐副驾，刘亦菲坐后座。 “出发！”刘亦菲兴奋地说。 车往亚龙湾开。早上阳光正好，不晒，风也舒服。 到了海滩，人还不多。刘亦菲一下车就奔向海边。 “你慢点。”刘晓莉在后面喊。 林默从后备箱拿出遮阳伞、躺椅和一个小冰包，里面装着水和水果。 他把伞支好，躺椅摆好。刘晓莉坐在躺椅上，看着女儿在海边玩。 刘亦菲脱了鞋，赤脚踩进海水里。“哇，凉！”她叫了一声，但没缩回来，反而往里走了几步。 海浪打过来，淹到她的小腿。 她回头冲林默招手。“林默，来啊！” 林默走过去，也脱了鞋。海水确实凉，但适应了就好。 刘亦菲弯腰捡起一个贝壳，举起来给林默看。“你看，完整的。” “哎哟运气不错。”林默说。 “我要多捡几个，带回去当纪念品。”刘亦菲说着，又低头找起来。 林默拿出手机。“我给你拍几张照？” “好啊！”刘亦菲立刻摆姿势，对着镜头笑。 林默拍了几张。刘亦菲在海边玩水的样子很放松，跟平时在镜头前完全不一样。 玩了一会儿，刘亦菲跑回遮阳伞下，接过刘晓莉递来的水，大口喝着。 “开心了？”刘晓莉笑着问。 “开心！”刘亦菲坐下，“妈，你也去走走呗，沙子可软了。” “我歇会儿，你们玩。”刘晓莉说。 林默也坐下来休息。 阳光透过伞面洒下来，斑斑点点的。 刘晓莉看着海面，忽然说：“林默，这次旅行，谢谢你。” 林默愣了一下。“阿姨，您别客气。” “我是说真的。”刘晓莉转过头看他，“茜茜很久没这么放松了。自从进了这个圈子，怕出错，怕被说。这次能出来玩，她特别高兴。” 林默点头。“她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刘晓莉笑了笑，没再说这个。 中午他们在海滩附近吃了简餐，下午去了鹿回头公园。 车开到山脚下，三人步行上山。 路有点陡，但风景很好。爬到山顶的观景台，能看见整个三亚市。 “哇，好漂亮。”刘亦菲扶着栏杆，看着下面。 城市、大海、山峦，全都收在眼底。 林默站在她旁边，指着远处。“那边是凤凰岛，那边是三亚湾。” “你怎么知道？”刘亦菲问。 “来之前做了功课。”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那林导游，继续讲解。” 林默就简单说了说鹿回头的传说，什么黎族青年追鹿的故事。 刘亦菲听得认真，刘晓莉也在旁边听。 下山的时候，刘亦菲有点累了，脚步慢下来。 林默放慢速度，走在她旁边。 “累了？” “有点。”刘亦菲说，“今天走的路比我一个月走的都多。” “回去早点休息。” “嗯。” 晚饭去了一家海鲜市场，自己挑海鲜，然后找店家加工。 刘亦菲看着水箱里游来游去的鱼虾，眼睛都直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指着几种不认识的鱼。林默跟老板沟通，点了石斑鱼、龙虾、扇贝，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贝壳。 加工好的菜端上来，满满一桌。 “开动！”刘亦菲拿起筷子。 三人边吃边聊。刘晓莉说起以前带刘亦菲去海边玩的经历，说那时候茜茜还小，怕水，不敢下海。 “我现在不怕了。”刘亦菲反驳。 “是是是，你现在厉害了。”刘晓莉笑着给她夹菜。 气氛很温馨，像普通家庭出来旅游一样。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刘晓莉说累了，先回房休息。林默和刘亦菲走到阳台。 酒店阳台正对大海，晚上能看见远处渔船的灯光。刘亦菲趴在栏杆上，看着海面。 “林默。” “嗯？” “这次旅行，我特别开心。”刘亦菲说，“谢谢你兑现承诺。” “答应你的事，我当然得做到。”林默说。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阳台的灯光昏暗，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林默。”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默的手。 林默心里一跳，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站着，看着海。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小声说：“我妈在房间看着呢。” 林默转头，看见刘晓莉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然后灯熄了。“阿姨睡了。”他说。 “嗯。”刘亦菲笑了，“那我们再待一会儿。” “好。” 海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刘亦菲的手很软，林默握得紧了点。 “林默。”“嗯？” “没事，就叫叫你。”刘亦菲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样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第67章 旅途终章 海风透过阳台吹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爽。 林默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开门的是刘晓莉，已经收拾利索了。 “阿姨早，茜茜起来了吗？” “刚起，在洗漱。”刘晓莉让开身，“进来等吧，她还得一会儿。” 林默进去，听见卫生间传来水声。 “今天去天涯海角？”刘晓莉问。 “对，答应她的，得打卡。”林默笑着说，“上午去那儿，中午吃海鲜，下午去工艺品市场转转，买点纪念品。傍晚的飞机。” 刘晓莉点点头。“行程安排得挺满。” “最后一天了，得让她玩尽兴。” 正说着，刘亦菲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毛巾。她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很清爽。 “林默你来啦！等我一下，我吹个头发！” “不急，你慢慢来。”林默说。 刘晓莉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林默坐在沙发上等。二十分钟后，三人下楼。林默去退房，然后把行李放进租来的SUV后备箱。 “出发！”刘亦菲坐上后座，精神很好。车往天涯海角开。早上的阳光还不算烈，路上车也不多。 “林默，你说天涯海角是不是就是两块大石头？”刘亦菲趴在驾驶座靠背上问。 “差不多吧，主要是个寓意。”林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去了你就知道了，风景还是挺好的。” “我听说情侣都喜欢去那儿。” “那是，寓意好嘛，天涯海角都陪你去了。”林默顺口接道。 刘亦菲在背后偷笑。刘晓莉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没说话。 到了地方，停好车。景区里游客已经有一些了，但不算太多。刘亦菲戴好帽子和墨镜，跟着林默往里走。 沿着海边走了一段，就看到那两块着名的石头。一块刻着“天涯”，一块刻着“海角”。 “还真就是石头啊。”刘亦菲有点想笑。 “重点不是石头，是这儿。”林默指着前面的沙滩，“去踩踩水？” “好啊！”刘亦菲脱下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沙滩。沙子很细，被早上的太阳晒得温热。 她走到海边，让海浪轻轻拍打脚背。 “真凉快！”她回头喊林默，“你也来啊！”林默也脱了鞋，走过去。 刘晓莉没下水，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开。 “林默，给我拍照！”刘亦菲摆了个姿势。 林默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看看怎么样？”刘亦菲跑过来看。 照片里，她站在海边，身后是蓝天和那两块石头，笑容很自然。 “拍得不错嘛。”她满意地说。“主要人好看，怎么拍都行。”林默说。 “嘴真甜。”刘亦菲笑着推了他一下。 两人在海边玩了一会儿，捡了几个贝壳。刘亦菲挑了两个完整的，说要带回去。 “妈，你也来拍一张？”刘亦菲朝刘晓莉招手。 刘晓莉摆摆手。“我就不拍了，你们玩。” 刘亦菲也没勉强，又让林默给她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 玩到快中午，三人才离开。 午饭去了林默提前找好的一家海鲜排挡。老板是本地人，很热情。 点了龙虾、螃蟹、石斑鱼，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贝类。菜上来，满满一桌。 “开动开动！”刘亦菲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龙虾肉。 “嗯！好吃！”她眼睛都亮了。 林默给她剥螃蟹，把肉挑出来放她碗里。 “你自己也吃啊。”刘亦菲说。 “吃着呢。”林默自己也夹了块鱼。 刘晓莉吃相优雅，但看得出也挺喜欢。吃到一半，老板端上来三碗清补凉。 “尝尝这个，本地特色。”林默说。 刘亦菲舀了一勺，里面有红豆、绿豆、薏米、花生，还有椰奶。“好喝！”她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然后小声问林默，“这个热量高吗？” “偶尔吃一次没事。”林默说，“玩嘛，别想那么多。” 刘亦菲放心了，又喝了几口。刘晓莉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慢慢喝着。 吃完饭，三人去了附近的工艺品市场。 市场里挺热闹，卖各种贝壳制品、珍珠、椰雕什么的。 刘亦菲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挑挑拣拣。 “给畅畅买个手链。”她拿起一串贝壳手链，问林默，“这个好看吗？” “挺好看的，舒畅应该喜欢。” 刘亦菲就买了下来。 林默走到另一个摊位，看中了一条丝巾，花色挺雅致。 “阿姨，这个您戴着应该好看。”他拿给刘晓莉看。 刘晓莉接过去看了看。“还行。” “我送您。”林默直接付了钱。 刘晓莉没推辞，把丝巾收好。“谢谢。” 她又逛了一会儿，看中了一对贝壳做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声音很清脆。 “这个买回去挂家里。”刘晓莉说，“每次听到就能想起这次旅行。” 她也付钱买了下来。逛完市场，时间差不多了。三人回酒店取行李，然后开车去机场。 到机场还早，换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在候机室等着。 刘亦菲有点累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玩累了？”林默问。 “嗯，但好开心。”刘亦菲眼睛都没睁，“这次旅行真好。” “以后还有机会。”林默说。 “你说的啊，我记着了。” 刘晓莉坐在旁边，看着女儿放松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登机时间到了。三人上了飞机，座位和来的时候一样，刘亦菲靠窗，刘晓莉中间，林默过道。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三亚，忽然说：“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五天一下子就过去了。”林默说。 “下次我们去哪儿？”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你想去哪儿？” “嗯……云南？或者西藏？”刘亦菲想了想，“反正想去没去过的地方。” “行，等你拍完《七月与安生》，咱们再计划。”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好，说定了。”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林默说。 刘亦菲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飞机平稳飞行。林默也闭上眼睛休息。 刘晓莉看着两人，一个靠窗睡着，一个在旁边守着，心里那点最后的顾虑，在这几天的旅行里，彻底消散了。 她想起女儿赤脚踩沙时的笑容，想起她吃清补凉时的小心翼翼，想起她给朋友挑礼物时的认真。 也想起林默这一路上的细心，拍照、剥虾、选礼物、兑现每一个承诺。 刘晓莉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担忧，而是释然。 第68章 专辑引爆 飞机落地北京，是晚上十点多。 林默先把刘亦菲母女送回家，然后自己才回住处。 他洗了个澡，躺床上却有点睡不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明天就是一号，专辑上线的日子。 他定了闹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了公司。办公室门一开，他就直奔电脑。 华纳那边负责对接的李经理，邮件已经发过来了。“林总，喜报！首批十万张预售，凌晨上线，五小时售罄！我们已经紧急通知工厂加印，第二批二十万张下午就能铺货！” 林默看着邮件，嘴角咧开了。 他立刻给刘亦菲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刘亦菲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还有点紧张。“林默？怎么样？” “卖光了。”林默说，“十万张，五个小时，没了。华纳正在加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小小的欢呼。 “真的啊？！”刘亦菲的声音一下子清亮了，“太好了！”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嘛。”林默笑，“赶紧起来，好消息得告诉你妈。” “我妈早就起了，在客厅看报纸呢。”刘亦菲说，“我马上跟她说！” 挂了电话，林默又仔细看了看邮件里的数据图表。预售曲线几乎是垂直往上冲的，这热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他刚放下手机，座机又响了。 是刘晓莉打来的。 “小林，数据我看到了。”刘晓莉的声音传来，听的出来的高兴， “我和茜茜等会儿来公司，我们商量下后续的宣传。” “好的阿姨，我等你们。” 半小时后，刘亦菲和刘晓莉到了。 刘亦菲一进门，眼睛就亮晶晶地看着林默。“真的卖光了？” “骗你是小狗。”林默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给她看，“你看这曲线，跟坐火箭似的。” 刘亦菲凑过去看，脸上笑容藏不住。 刘晓莉在旁边坐下。“开局是很好，华纳加印需要时间，第二批货铺到市场上之前，热度必须维持住。” 林默点头。“阿姨说得对。我正想这个。光靠预售数据还不够，得让更多人听到歌，讨论歌。” “你有什么想法？”刘晓莉问。 “上综艺。”林默说，“不是演戏的那种，是音乐类的，专访性质的。现在热度正高，去聊聊专辑背后的故事，巩固一下歌手这个形象。” 刘亦菲眨了眨眼。“我去吗？” “当然你去，你是主角。”林默笑，“不过别紧张，就是聊聊天，唱两句。主要是让粉丝和观众看到你另一面。” 刘晓莉想了想。“可以。我联系一下，有几个音乐节目的导演我认识。趁热打铁，就这几天安排上。” “再有就是投给电台，好多出租车司机在拉客的时候会听电台节目，司机听带动客人听，让传播范围更广。”林默道。 刘晓莉去旁边打电话沟通，林默则跟刘亦菲简单说了说上节目可能聊到的话题，让她心里有个底。 “你就实话实说就行。”林默说，“怎么想到出专辑，录歌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挑轻松的讲。” “那我能说歌是你写的吗？”刘亦菲问。 林默顿了一下。“可以说有朋友帮忙，别直接提我名字。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亦菲哦了一声，点点头。 这时，林默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了新闻推送。他点开一看，乐了。 “茜茜，你看这个。”刘亦菲凑过来。新闻标题是：“好友力挺！舒畅、张靓颖齐赞刘亦菲新专辑”。 内容里截了舒畅和张靓颖接受采访的片段。 舒畅说：“茜茜的专辑我听了，特别好听，尤其是《追光者》，她唱得特别有感情。” 张靓颖则从专业角度夸了编曲和演唱。 “畅畅真是的，都没跟我说一声。”刘亦菲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笑得弯弯的。 “还没完呢。”林默刷新了一下页面，又跳出几条新闻。 黄晓明在某个活动后台被问到，笑着说：“师妹出专辑，必须支持啊！我听了，非常好听，祝姑姑专辑大卖！” 林志颖也在自己的粉丝见面会上提了一句：“刘亦菲小姐的专辑很有风格，大家可以去听听看。” 这波好友助力，直接把“刘亦菲新专辑”的送上了送上了百度风云榜。 评论区更是热闹。 百度贴吧更是热闹非凡。 “神仙姐姐唱歌也这么好听？” “《追光者》单曲循环一上午了！” “朋友好多，人缘真好！” “速速去下单，支持茜茜！” 刘晓莉打完电话回来，也笑了。“我刚联系好了，明天下午录《娱乐亚洲》，后天录《同一首歌》。都是专访加简单表演，流程不复杂。”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第二天下午，节目录制现场。 林默和刘晓莉在后台休息室等着。前台能隐约听到主持人和刘亦菲的对话声。主持人的声音传过来：“……所以亦菲这次出专辑，算是圆了自己一个音乐梦吗？” 刘亦菲的声音很清晰，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轻柔，。 “算是吧。我一直很喜欢唱歌，以前也唱过一些影视剧的主题曲。但做一张完整的专辑，把自己喜欢的歌放进去，这种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我们听到专辑里很多歌，像《追光者》、《小幸运》，歌词和旋律都很打动人。创作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吗？” 刘亦菲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 “其实……有很多朋友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有些歌，是在我很迷茫或者很累的时候，有人默默写好了，放在我面前。就像一束光吧，让我觉得，嗯，还可以继续往前走。” 林默听着，心里动了一下。 主持人显然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听起来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刘亦菲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暖意。“嗯，是很重要的人。他一直很支持我，不管是我拍戏还是唱歌。这张专辑能出来，要谢谢他。” 她没有说名字，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后台，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林默感觉耳朵有点热。他摸了摸鼻子，目光看向前台的方向，虽然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 节目录得很顺利。刘亦菲状态很放松，聊到音乐的时候眼睛发亮，偶尔被主持人逗笑，也很大方。 最后环节，她现场清唱了一小段《追光者》。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后台很安静，所有人都听着。 一曲唱完，前台传来掌声。 录制结束，刘亦菲回到后台，脸上还带着录制时的兴奋红晕。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说错话吧？”她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特别好。”林默竖起大拇指，“特别真诚。” 刘晓莉也点头。“表现很好，大方得体。” 刘亦菲松了口气，然后看向林默，眼睛亮亮的。“我那么说可以吧？” 林默笑了。“可以，太可以了。你没看主持人都被你感动了。” “那就好。”刘亦菲开心了，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走吧，先回去。明天还有一场。” 第69章 专辑热销 林默挂掉和刘晓莉的电话，看了眼电脑屏幕。 华纳的李经理又发来一封邮件。 “林总，第二批二十万张已经全部铺下去了，但下面反应还是不够！催货的电话快把渠道商打爆了！我们正在协调工厂，看能不能再加！” 林默笑了。 这热度，比他想的还猛。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刘亦菲打了过去。 “茜茜，有个事得麻烦你。” “什么事啊？”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笑，显然心情很好。 “签个名。” “签名？” “对，签在专辑上。”林默说，“我准备了两百张专辑，你签上名，然后随机混到普通专辑里发出去。再弄五百张限量海报，也签上，一起当惊喜送给粉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好啊，什么时候签。”刘亦菲说。 “不着急，明天我让人把专辑和海报送到你家。”林默说，“你想啊，有粉丝买了专辑，打开一看，哇，是签名版！或者买专辑送限量海报，是不是很惊喜？” 刘亦菲想了想，开心到。“对呀，粉丝买到了一定很开心。”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你签完告诉我，我安排人处理。” “好。” 挂了电话，林默又给华纳的李经理打了个电话。 “李经理，加印的事儿你们抓紧。另外，要注意一下盗版。现在专辑这么火， 肯定有人动歪心思。”林默说，“让下面渠道盯紧点，发现盗版立刻处理。” “放心放心，这个我们已经在做了。”李经理说，“而且从预售数据看，学生群体占比特别高，尤其是中学生和大学生。您那几首歌，在学生里特别受欢迎。” 林默点点头。 这就对了。 他那些歌，本来就是冲着年轻人去的。 “行，那就这样，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的林总！” 这时候，各地的音像店应该正热闹着。 北京，西单一家音像店。 店门口排起了队。“老板！还有刘亦菲的专辑吗？”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挤到柜台前。 “没了没了，上午到的五十张，半小时就卖光了。”老板摇头，“等明天吧，明天能补上。” “啊……又没了。”女生失望地走了。 后面又挤上来几个学生。 “老板，真没了？” “真没了，不信你们自己看。”老板指着空荡荡的货架，“就剩几张周杰伦的了。” “我们要刘亦菲的！” “明天，明天肯定有。”老板说，“我已经催供货商了，他们说正在加急送。” “那明天几点到啊？” “上午十点吧，你们早点来。”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 “行，那我们明天早点来。” …… 上海，一家大型音像连锁店。 店长正在接电话。 “王总，真的没货了！最后一百张刚被一个中学老师包圆了，说是买回去奖励学生的。” “我知道在加印！但货不到，我拿什么卖啊？” “您催催华纳那边，让他们快点发货行不行？我这边顾客都等着呢。” 挂掉电话，店长擦了擦汗。 旁边一个店员凑过来。 “店长，又没货了？” “可不嘛。”店长叹气，“卖了这么多年唱片，头一回见这么疯的。刘亦菲这张专辑，邪门了。” 店员说，“我表妹在念高中，她说她们班好多人都买了，还在班里放《追光者》，说歌词写得特别好。” “歌好是一方面，人也火啊。”店长说，“刘亦菲现在多红啊，演戏好，唱歌也好听，长得还跟仙女似的，学生能不喜欢吗？” 正说着，又进来几个顾客。“请问刘亦菲的专辑……” “没了，明天来。”店长直接说。 那几个顾客也没多问，转身走了。 显然已经习惯了。 …… 两天后。广州，一家小音像店。 老板刚拆开一箱新到的专辑。 “到了到了！这次到了五百张！”老板冲着店里喊。店里等着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要两张！” “我要三张！” “给我来一张！” 老板忙得手忙脚乱。 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挤到前面，递过钱。 “老板，一张。” “好嘞。”老板从箱子里拿出一张专辑，装进塑料袋递给他。 男孩接过，走到店外，拆开包装。 他愣了一下。 专辑封面上，除了刘亦菲的照片，右下角还有一个清晰的签名。 “刘亦菲”三个字，签得工工整整。 男孩瞪大了眼睛。他赶紧翻开专辑内页，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限量海报，海报上也有签名。 “我靠……”男孩忍不住喊了一声。 旁边一个同样买了专辑的女生看过来。 “怎么了？” “我……我这张有签名！”男孩举起专辑，“还有限量海报！” “什么？！”女生立刻拆开自己的专辑。 没有签名。也没有海报。 “啊……为什么我没有！”女生羡慕地看着男孩手里的专辑，“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男孩嘿嘿笑了，把专辑小心地抱在怀里。 这时，店里又有人喊了起来。 “我这张也有签名！” “我也有海报！” “我靠，我中奖了！” 一时间，店里炸开了锅。 买到普通专辑的人羡慕地看着那两个“幸运儿”，而那两个“幸运儿”则兴奋得脸都红了。 “老板！你这批货里混了签名版？”有人问。 老板也懵了。“我不知道啊，供货商没跟我说啊。” “肯定有！你看他们都买到了！” “那……那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张啊。”老板说，“可能就几张吧。” “不行，我再买一张！”一个没买到签名版的人又掏钱，“说不定下一张就是！” “我也再买一张！” “给我也再来一张！” 刚刚才松口气的老板，又忙了起来。 …… 成都，一家学校旁边的音像店。 几个高中生冲进店里。 “老板！刘亦菲的专辑！” “卖光了。”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头都没抬。 “又卖光了？”一个男生哀嚎，“这都第三天了！” “没办法，太火了。”老板说，“我进了两百张，两天就卖完了。刚给供货商打电话，他们说现在全国都缺货，让我等。”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道，可能得下周了。”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 “要不……我们去别家看看？” “别家肯定也一样。”另一个学生说，“我同学说，他们昨天跑了好几家，全卖光了。” “那怎么办啊？” “等呗。”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音像店。 其中一个女生忽然说：“我听说，网上好像有卖的了。” “网上？哪家网站？” “就那个淘宝，我刚看有人挂出来了，但是价格比店里贵。” “贵多少？”“贵十块钱。”“十块……也行啊。”一个男生说，“总比买不到强。” “那回去看看？” “走！”…… 林默在公司，接到了李经理的第五个电话。 “林总，疯了，真的疯了。”李经理的声音有点激动，“您那个签名专辑和海报的主意，绝了！下面好多店反映，有粉丝为了抽签名版，重复购买，一下子又把销量拉了一波！” “现在库存情况怎么样？”林默问。 “第二批二十万张，又见底了。”李经理说，“工厂那边已经在三班倒了，但生产需要时间。 另外，您提醒的盗版问题，已经发现了。广东那边有人在做盗版碟，我们已经联系当地文化执法部门去查了。” “动作快一点。”林默说，“别让盗版影响了正版销量。” “放心，已经在处理了。” 挂掉电话，林默看了眼窗外。 天快黑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 “告诉你个好消息，专辑卖爆了，现在全国都在抢。” 这次刘亦菲回得很快。“真的啊？” “真的，华纳那边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那我再多签一点？” “辛苦了，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 第70章 开机仪式 林默看了眼手机，华纳李经理的最新邮件躺在收件箱里，说的是盗版碟确实开始冒头了，他们正在配合打击，但正版专辑的销量增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没太纠结。该爆的都爆过了，热度下去也正常，反正钱赚到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今天《七月与安生》开机。 地方选在北影厂里头的一个老摄影棚外头，搭了个简单的台子，铺着红布。媒体来了不少，长枪短炮架着。 林默到的时候，刘亦菲、刘晓莉和舒畅已经到了，正在旁边休息室。 “林默！”刘亦菲看到他，眼睛一亮。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很清爽，是为了贴合“七月”前期的学生气。 “茜茜，舒畅，阿姨。”林默打了个招呼，“薛导呢？” “薛导在外头跟摄影沟通机位呢。”舒畅笑着说。 “行，那咱们也准备准备，仪式快开始了。”林默说。 没多久，薛晓璐也进来了，跟林默点了点头。“林总，都准备好了。” “薛导，今天看你的了。”林默说。 “放心。”薛晓璐话不多。 开机仪式没啥复杂的流程。主演、导演、制片人一起上台，烧香，拜四方，揭红布盖着的摄像机，然后接受媒体采访。 媒体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刘亦菲和舒畅身上。 “亦菲，刚发完专辑就拍电影，是打算全面开花吗？这次饰演‘七月’跟你之前的角色反差很大，有信心吗？” 刘亦菲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唱歌和演戏都是我喜欢的，不冲突。‘七月’这个角色我很喜欢，她外表温顺内心有力量，我会努力把她演好。” “舒畅，这次跟好闺蜜亦菲演双女主，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竞争压力？” 舒畅笑了。“压力肯定有啊，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能一起工作，还能演这么有挑战的角色，机会难得。” “薛导，这是您第一次独立执导电影长片，而且还是这么受关注的项目，心情如何？” 薛晓璐扶了扶眼镜。“很感谢林总和星默菲影视的信任。剧本很好，演员也很优秀，我会尽全力把片子拍好。” 也有记者问林默。“林总，星默菲接连推出爆款项目，这次《七月与安生》是文艺片，是出于什么考虑？” 林默言简意赅。“公司需要不同类型的项目储备，演员也需要不同的角色磨炼。《七月与安生》是个好故事，我们相信它能打动观众。” 仪式很快结束。媒体拍够了照片，拿够了通稿，陆续散去。 剧组没耽搁，直接转场进棚，拍第一场戏。 拍的是七月和安生少女时期，在图书馆相遇的戏。书架上摆满了道具书。 刘亦菲和舒畅换了更学生的衣服，坐在指定的位置。 薛晓璐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对讲机。“各部门准备，演员找一下感觉，我们十分钟后走一条。” 林默站在薛晓璐旁边，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场记打板。“《七月与安生》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镜头里，刘亦菲饰演的七月低着头看书，很安静。 舒畅饰演的安生东张西望，有点坐不住，然后目光落在七月身上，慢慢凑过去。 “你看的什么书？”安生问。 七月抬起头，看了安生一眼，有点意外，但还是把书封面翻给她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卡！”薛晓璐喊了一声。刘亦菲和舒畅看过来。 “舒畅，你凑过去的动作再自然一点，别太刻意，就是无聊随便找个人搭话的感觉。”薛晓璐说， “亦菲，你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眼神里可以多一点好奇，少一点防备。再来一条。” “好的导演。” 第二条，舒畅的动作随意多了。刘亦菲抬头时，眼睛里那份属于好学生对新奇同学的打量，也出来了。 两人顺着台词往下聊，中间舒畅即兴加了点小动作，碰了碰七月的笔袋，刘亦菲也自然地缩了一下手，然后笑了。薛晓璐盯着监视器，没喊卡。 “好，这条很好，保一条。”薛晓璐说。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踏实了不少。薛晓璐在现场很稳，指令清晰，演员也听得进去。刘亦菲和舒畅的默契更不用说，根本不像在演，就是两个小姑娘在聊天。 “转场，准备下一镜。”薛晓璐起身安排。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上午计划内的几场戏都拍完了，效率比林默预想的还高。 中午放饭，剧组吃盒饭。 林默拿着盒饭，走到薛晓璐旁边。“薛导，上午拍得挺顺利。” 薛晓璐扒了口饭。“嗯，两个演员状态好，省心。剧本节奏也舒服，拍起来不费劲。” “那就好，看来找您找对了。”林默说。 薛晓璐看了他一眼。“剧本是你写的，底子打得好。” 林默笑了，没接这话茬。他看向不远处，刘亦菲和舒畅正凑在一起吃饭，边吃边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挺开心。刘晓莉也在那边，看着女儿，脸上表情很放松。 下午接着拍。都是些零碎的校园戏份，搭建的教室、操场、小卖部门口。 刘亦菲和舒畅越来越放松，有时候导演没说戏，她俩自己对着台词琢磨一下，演出来效果反而更好。薛晓璐也乐意给她们空间，只在关键的地方提点一下。 拍到傍晚，天色暗下来，薛晓璐看了看拍摄计划。“好，今天收工。大家辛苦了。” 剧组众人开始收拾东西。 林默走到刘亦菲身边。“累不累？” “不累，好玩。”刘亦菲眼睛还亮着，“跟畅畅一起拍戏，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舒畅在旁边点头。“就是，比一个人对着镜头自在多了。” “状态好就保持住。”林默说，“薛导挺满意。” 几人一起往外走。 林默开车，先把舒畅送回去，然后送刘亦菲母女回家。 车上，刘亦菲有点兴奋，跟刘晓莉说着今天拍戏的趣事。刘晓莉听着，偶尔应两声。 “阿姨，茜茜，到了。” “林默，今天辛苦你了。”刘晓莉说。 “应该的。阿姨，茜茜，明天片场见。”刘亦菲冲他挥挥手。 第71章 拍摄间隙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拍摄，进度过半。 今天要拍的是重头戏，七月和安生分开多年后，在酒吧偶然重逢。 布景是个清吧，灯光昏暗，音乐声若有若无。 刘亦菲已经做好了造型，穿着件看起来料子不错的米色风衣，头发烫了微卷，脸上化了比少女时期更浓一点的妆，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过得挺好”的刻意，但又藏不住眼底那点疲惫和复杂。 舒畅还没到，这场戏先拍七月一个人的部分。 薛晓璐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对讲机。“亦菲，你先走一下位，找找感觉。” “好的薛导。”刘亦菲点点头，走到酒吧卡座的位置坐下，拿起道具酒杯，微微晃着。 林默站在薛晓璐旁边不远，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刘亦菲进入状态很快，就那么坐着，什么都没说，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有点意思。”薛晓璐小声说了一句。 这时，林默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宁浩。 他走到一旁安静点的地方接起来。“喂，宁导。” “林默！在哪呢？”宁浩的声音听着特别兴奋，背景音有点吵。 “片场呢，怎么了？” “大喜事！《石头》下映了，最终票房数据刚出来！”宁浩嗓门贼大，“你猜多少？” 林默心里有数，但还是配合地问：“多少？” “六千八百万！六千八百万啊！”宁浩喊得林默耳朵都疼，“比我最初想的高了一大截！投资翻了多少倍你自己算！牛逼大发了！” 林默笑了，这个数字比他记忆里的原版还高一些，看来制作成本增加，质量提升，市场确实买账。 “确实牛逼，恭喜宁导，这下彻底站稳了。” “同喜同喜！没你投钱，没你支持，也成不了。”宁浩乐呵呵的，“明晚，庆功宴，必须来啊！地方我定好了，回头把地址发你。” “行，我一定到。” “得嘞！明晚见！” 挂了电话，林默心情也不错。这第一笔投资算是彻底成功了，星默菲影视的底气又足了不少。 他走回薛晓璐那边。 薛晓璐正好在给刘亦菲讲戏。 “……等会安生进来，你看到她第一眼，不是恨，也不是高兴，是复杂。这么多年了，你以为自己放下了，但看到她那一刻，你会发现没有。可你又要面子，不能让她看出来，所以你得绷着，用那种‘姐现在过得很好’的姿态去应对，但眼神，眼神得漏一点底。” 刘亦菲认真听着，点点头。“我明白，就是外松内紧，心里惊涛骇浪，脸上云淡风轻。” “对，就这个意思。”薛晓璐很满意，“你先自己琢磨琢磨，我们等舒畅到了就开拍。” 这时，舒畅也化好妆进来了。她演的安生，这时候应该是带着点风霜，但又强撑潇洒的样子，造型上更不羁一些。 “不好意思薛导，我来晚了点。” “没事，正好。来，你们两个一起，我们再顺一遍。”薛晓璐把两人叫到身边，又详细说了说走位和情绪点。 又准备了一会儿，薛晓璐觉得差不多了。 “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我们实拍一条试试。”场记打板：“《七月与安生》第xx场第x镜，开始！” 刘亦菲（七月）独自坐在卡座，慢慢喝着酒，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只是在这里消磨时间。 然后，舒畅（安生）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穿着皮夹克，头发随意扎着，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七月身上。 安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七月也看到了安生。她拿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疏离，朝安生举了举杯，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客套的笑容。 那笑容好像在说：“哟，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安生也反应了过来，她扯出一个更夸张、更满不在乎的笑，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七月对面。“好久不见啊，七月。”安生的声音有点沙，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 “好久不见。”七月的声音很平稳，甚至有点过于柔和了，“喝点什么？我请。” “卡！”薛晓璐喊了停。刘亦菲和舒畅立刻从角色里出来，看向导演。 “很好！情绪非常对！” 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七月说‘喝点什么？我请’的时候，语气可以再冷一点点，不是冷漠，是那种‘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但我礼貌上还得问一句’的感觉。我们再保一条，注意一下这个细节。” “好的导演。”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给薛晓璐竖了个大拇指。抓得真细。 第二条拍得更顺。刘亦菲调整了那句台词的语气，那种微妙的距离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拍完这条，薛晓璐很满意，让大家休息一下，准备拍下一个机位。 刘亦菲和舒畅走到一旁喝水。 林默走过去，递给刘亦菲一瓶水。“演得不错啊，刘老师。” 刘亦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瞥他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夸我来着？” 林默乐了：“这你都能听见？” “那当然。”刘亦菲有点小得意，不过马上又问，“听说你明天要去参加庆功宴？” “嗯，宁导刚打电话，票房最终六千八百万，明晚庆祝。”林默说。 “哇！”旁边的舒畅先惊呼出来，“六千八百万！林默你这投资眼光绝了啊！当初投了多少来着？” “没多少，小钱。”林默摆摆手，装了个逼。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干得漂亮。 “那你明天穿帅点。”刘亦菲说，“别给咱们公司丢人。” “放心吧。”林默笑，“肯定闪亮登场。” 正说着，薛晓璐那边喊准备了。 刘亦菲把水瓶塞回林默手里。“我拍戏去了。” “去吧，刘老师好好发挥。”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转身和舒畅一起走回灯光下。 第72章 庆功宴聚 林默跟刘亦菲说完庆功宴的事，那边薛导喊了准备，刘亦菲就赶紧跑回去接着拍戏了。 林默在旁边又看了一会儿，跟薛晓璐打了个招呼，说庆功宴那边得早点过去，薛晓璐点点头，让他忙他的去。 离开片场，林默先回了趟公司，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西装。 庆功宴的地方定在一家挺有名的酒店宴会厅。 林默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得不行了。 音乐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空气里都是那种“老子成功了”的兴奋劲儿。 宁浩眼尖，一眼就看见他了，隔着老远就挥着手喊：“林默！这边！” 林默走过去，宁浩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脸喝得有点红。“功臣！大功臣来了！” “宁导，恭喜恭喜，六千八百万，牛逼！”林默也笑着说。“同喜同喜！”宁浩搂着他肩膀，“走走，带你见见咱们的主创功臣们。” 宁浩拉着他在人群里穿梭，先到了黄渤面前。 黄渤正跟人说着话，看见宁浩和林默过来，赶紧转身。“渤儿，给你介绍，林默，林总，咱们这部戏的投资人，慧眼识珠！”宁浩大声说。 黄渤赶紧伸出手：“林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林默跟他握了握手，仔细看了看他。现在的黄渤还远没后来那么“国民”，脸上带着点拘谨和真诚。“渤哥，别客气。片子我看了，你演的黑皮，太搞笑了了！那状态，浑然天成。” 黄渤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林总过奖了，都是宁导指导得好。” “不是过奖。”林默很认真地说，“你这个劲儿，国内喜剧演员里独一份。以后有机会，真想看你单独扛一部喜剧大梁，肯定爆。” 黄渤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摆摆手：“林总您可别捧杀我，我这还早着呢。” “不早。”林默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合适的本子，我第一个找你。” 黄渤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小心收好。“谢谢林总赏识！” 黄渤笑起来，那口牙挺有特色。 宁浩在旁边乐：“你看，我就说林默有眼光吧。”接着宁浩又带林默找到了徐峥。 徐峥正端着酒杯跟人聊天，看见他们过来，笑着点头。 “徐峥，这是林默。”宁浩介绍。 “林总，恭喜发财啊。”徐峥开了个玩笑，举了举杯。 林默跟他碰了一下：“峥哥，片子里你那节奏感，把控得真好。尤其是最后那一段，又搞笑又有点小荒诞，拿捏得特别到位。” 徐峥扶了扶眼镜：“喜剧嘛，节奏就是生命线。林总果然懂行。” “以后要是有需要这种节奏感的喜剧项目，说不定得麻烦峥哥。”林默说。 “没问题啊，有好本子随时找我。”徐峥爽快地说。 又跟其他几个主要演员和幕后人员寒暄了一圈，林默收获了一堆“林总眼光毒”、“谢谢林总投资”之类的夸赞。 他嘴上客气着，心里其实挺爽。这种投资成功、被人围着感谢的感觉，确实不赖。 酒过三巡，气氛更嗨了。宁浩拉着林默到旁边相对安静点的休息区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宁浩感慨，“当初我拿着本子到处找钱，碰了一鼻子灰，就你和刘德华敢投，还投得那么痛快。” “是好本子，值得投。”林默喝了口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趁热打铁？” 宁浩点点头，眼神里有点兴奋：“是想接着干。这部戏成了，我也算有点底气了。手里还有几个想法，想慢慢弄出来。” 林默看着他，直接问了：“宁导，有没有兴趣来星默菲？咱们一起干。资金、项目，你只管拍，其他的公司帮你搞定。” 宁浩愣了一下，没想到林默这么直接。他沉默了几秒钟，挠了挠头。 “林默，说实话，我特别感谢你，也特别看好你。”宁浩语气很真诚，“但是……我还是想自己弄。成立个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小公司。拍什么，怎么拍，自己说了算。可能慢点，可能难点，但那是我的路。” 林默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宁浩是有自己想法和傲气的人，不会轻易给人打工。 “理解。”林默点点头，脸上没露出遗憾，“独立导演，挺好。有自己的牌子，以后宁浩两个字就是招牌。” 宁浩松了口气，他怕林默不高兴。“但是合作肯定没问题！以后我要是再弄本子，缺投资，第一个找你林总！你有好项目，需要我导，我也义不容辞！” “那就说定了。”林默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以后常合作。你需要投资，找我。我有适合你的项目，也找你。” “一言为定！”宁浩用力跟他碰了下杯。 两人又聊了聊行业里的事，宁浩说了些他听到的八卦和动向。 庆功宴快到尾声的时候，林默跟宁浩和几个主创又打了圈招呼，准备撤了。 走到酒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第73章 导演洽谈 从庆功宴回来第二天，林默没去片场，直接回了公司办公室。 他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干的事。 《七月与安生》那边有薛晓璐盯着，刘亦菲和舒畅状态也好，用不着他天天杵在那儿。 是时候动一动《爱乐之城》的事了。 剧本早就弄好了，刘亦菲的训练也一直在进行。现在卡脖子的，是导演。 这玩意儿不是随便找个导演就能拍的。歌舞片，在国内基本是片荒漠，得有国际视野，还得懂音乐和舞蹈的视听语言。 他拿起手机，给刘晓莉打了个电话。 “阿姨，在片场吗？” “在，刚拍完一条，茜茜在休息。”刘晓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我过去一趟，有点事跟您商量，关于《爱乐之城》的。” “行，你过来吧。” 林默开车到了片场附近，没进去，怕打扰拍摄。他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说在停车场等着。 没多久，刘晓莉就带着刘亦菲过来了。刘亦菲还穿着戏里的衣服，一件米色风衣，脸上带着点没完全出戏的疲惫感。 两人上了车，坐在后座。 “怎么了？”刘晓莉问。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们。“《七月》这边我看薛导搞得定，我想，我可以暂时抽点时间出来，去跑跑《爱乐之城》导演的事。” 刘亦菲眼睛一亮：“有目标了？”“有，但不好搞。”林默实话实说，“我脑子里过了几个人。” “说说看。”刘晓莉坐直了身体。 “第一个，张艺谋。”林默说。刘晓莉和刘亦菲都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老谋子实力没得说，场面调度、视觉美学，都是顶级的。他要是肯接，片子质感肯定拉满。” 林默顿了顿，“但是，第一，他太忙了，手上项目排着队。第二，他拍过《十面埋伏》那种带点舞蹈元素的，但纯歌舞片不是他的舒适区。第三，请他，预算得爆炸，我们这小庙，不一定请得动这尊大佛。” 刘晓莉点点头：“确实，难度太大。下一个呢？” “第二个，冯小刚。”林默继续说，“冯导接地气，喜剧节奏把握得好，要是拍成带点喜剧元素的都市歌舞，说不定有戏。但问题也一样，他没碰过这类型，而且他风格太‘京味儿’了，《爱乐之城》那种好莱坞式的浪漫梦幻，跟他路子不太搭。风险太高。” 刘亦菲听着，轻轻点了点头。 “第三个，”林默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想到一个香港导演，陈可辛。” “陈可辛？”刘晓莉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拍《甜蜜蜜》、《金枝玉叶》那个？” “对，就是他。”林默说，“我看重他几点。第一，他拍爱情片是一把好手，情感细腻，能抓住人心。第二，他有国际视野，在两岸三地都混得开，合作经验丰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可辛今年拍摄的《如果·爱》，也是一部歌舞片，虽然和《爱乐之城》风格不同，但证明他有驾驭歌舞类型的能力和兴趣。 我觉得，他有尝试新类型的潜质和野心。他不是那种固守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导演。而且，他拍的东西，商业和艺术平衡得比较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刘晓莉沉吟着：“陈导的水平是公认的。但接洽难度恐怕也不小吧？他现在应该也在筹备自己的项目。” “非常大。”林默一点没隐瞒，“咱们公司现在虽然有点名气，但跟那些大公司比，还是新人。陈可辛这种级别的导演，手里不缺好本子，也不缺投资。我们凭什么让他接我们的项目？”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亦菲忽然开口：“凭剧本。” 林默看向她。 “如果剧本真的足够好，好到让他心动呢？”刘亦菲说，眼睛很亮，“你不是一直说，我们这个剧本是独一无二的吗？” 林默笑了：“没错，这是咱们最大的筹码。但光有剧本不够，还得有能让项目落地的诚意和能力。人家大导演，也得看合作方靠不靠谱。” “那你的想法是？”刘晓莉问。 “我的想法是，我先去接触。”林默说，“以编剧和制片人的身份，想办法把剧本递到他面前。不直接谈合作，先探探口风，看他有没有兴趣。如果他看了本子，觉得有意思，那我们再谈下一步。” “需要我做什么？”刘晓莉问。 “阿姨，如果您这边有些人脉，能牵个线，搭个桥，那最好不过。”林默说，“如果不行，我就用笨办法，通过公司渠道，或者找中间人递话。等有了初步意向，需要正式谈判的时候，就得您出马了。在商务条件、合作细节上，您比我专业。” 刘晓莉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一两个能说上话的朋友，可以试着问问。但不能抱太大希望。” “明白，死马当活马医嘛。”林默说，“咱们双管齐下。我去准备一份特别漂亮的剧本概要，还有项目的初步构想。就算这次不成，也能留个印象，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需要我做什么？”刘亦菲又问。 “你？”林默看着她，“你好好拍戏，把‘七月’演好，这就是最大的支持。等真的有机会跟陈导见面，你状态好，本身就是说服力的一部分。一个能演好复杂文艺片的女主角，再去挑战歌舞片，听起来也合理点，对吧？” 刘亦菲“哦”了一声，有点不服气：“说得我好像是个添头一样。” “哪能啊，你是核心，绝对的核心。”林默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稳扎稳打，就是给未来项目攒资本。等你《七月》拍完，训练成果再出来一点，咱们跟人谈的时候，腰杆也更硬。”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嘴角弯了弯。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林默，你先去准备接触的事，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片场这边我看着，你放心。” 林默松了口气，“有阿姨您这话，我就放心去碰钉子了。” “碰钉子也得碰出个响来。”刘晓莉说了一句，开门下车，“茜茜，走了，回去准备下一场。” 刘亦菲跟着下车，关门前，又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小声说：“加油啊。” “必须的。”林默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第74章 导演会面 从片场离开，跟刘晓莉和刘亦菲定下接触陈可辛的策略后，林默没耽搁。 他先回了趟公司，把《爱乐之城》的剧本打印装订，又准备了详细的项目计划书，里面把预算、周期、甚至一些拍摄地的参考图都塞了进去，弄得跟个豪华产品说明书似的。 然后就是订机票，飞香港。 到香港的第二天下午，按照刘晓莉那边辗转托人递话约好的时间，林默来到了陈可辛的工作室。 地方不算特别豪华，但挺有格调，墙上挂了不少电影海报。 等了一会儿，陈可辛从里面出来了。他穿着件简单的衬衫，戴着眼镜，看着挺随和，但眼神很锐利。 “林生，你好你好，久仰。”陈可辛笑着跟林默握手，普通话带着明显的港味，但挺流利。 “最近你们公司那部《那些年》，还有正在拍的《七月与安生》，动静都不小啊。” “陈导您太客气了，叫我林默就行。”林默也笑着，“都是小打小闹，跟您没法比。《甜蜜蜜》、《金枝玉叶》，都是我们学电影的必看经典。” 两人坐下，寒暄了几句。陈可辛也没多绕弯子：“听朋友讲，林生这次过来，是有个本子想给我看看？” “对。”林默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剧本，双手递过去，“陈导，您先看看这个。是个歌舞片，我们暂定名《爱乐之城》。” “歌舞片？”陈可辛眉毛挑了一下，接过剧本，显然来了兴趣。这类型在华语圈太少了，几乎是荒漠。 他翻开剧本，开始看。 林默没说话，就在旁边等着，喝了口助理端上来的茶。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陈可辛翻页的沙沙声。 陈可辛看得很快，但很认真。他先是快速浏览了前面几页，然后速度慢了下来，眼神也越来越专注。看到某些段落时，他甚至会停下来，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两下，或者往前翻回去再看一眼。 大概看了有二十多分钟，陈可辛合上了剧本，没看完，但显然已经抓住了核心。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看向林默，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林生，”陈可辛的语气很认真，“这个本子，是你写的？” “是我主导创作的。”林默点头。 “厉害。”陈可辛把剧本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封面，“结构非常完整，歌舞和叙事的结合点找得很巧妙，不是硬塞进去的。梦想和爱情的主题，既有普世性，又有独特的浪漫气质……这个本子，如果拍好了，不得了。” 他顿了一下，直接问：“版权卖吗？或者，你们公司想找投资？我可以帮忙牵线，条件可以谈。” 来了。林默心里早有准备。 “陈导，实不相瞒，这个本子我们不卖。”林默坐直了身体，“这是我们‘星默菲影视’计划中，第一部瞄准戛纳，冲击国际奖项的艺术片。它是我们公司的招牌项目。” 陈可辛看着他，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女主角已经定了，刘亦菲。”林默继续说，“为了这个角色，她已经进行了超过半年的专业舞蹈和声乐训练，现在还在继续。我们不是玩票，是动了真格的。” “刘亦菲？小龙女？”陈可辛有点意外，“她肯花这么长时间练这个？而且，她能演这种需要极强表现力和都市感的角色？” “能。”林默回答得很肯定，“她正在拍的另一部文艺片《七月与安生》，薛晓璐导演执导，您可以关注一下成片。而且，训练成果我们有录像，如果您有兴趣，下次可以带给您看。” 陈可辛沉吟着，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敲。“冲击戛纳……野心不小。预算呢？周期呢？这种片，歌舞场面烧钱，海外拍摄也烧钱。” 林默立刻把那份项目计划书推了过去。“预算我们初步做了规划，大概在这个范围。” 他指着一个数字，“前期训练和筹备需要多久，拍摄期多久，后期制作尤其是音乐和歌舞部分的制作需要多久，都列在里面了。海外拍摄的部分，我们计划是实景，这方面，亦菲的母亲刘晓莉女士会亲自负责国际制片协调，她在海外有些人脉和经验。” 陈可辛翻开计划书，仔细看着里面的数字和 timeline。他看得比看剧本还仔细，时不时问几个很专业的问题，比如某个歌舞场景的特效预算占比，海外团队的聘用方式，音乐版权如何解决。 林默一一回答，有些细节依据未来的记忆给出了非常具体的方案，听得陈可辛频频点头。 “规划做得很细，不像临时起意。”陈可辛合上计划书，看着林默，“你们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林默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能拍好的导演，更需要一个懂得如何把这种艺术性和商业性结合，并且有国际视野的合作伙伴。陈导，我们觉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可辛笑了，靠在椅背上。“林生，你很会说话。但这个合作模式呢？导演的权限怎么算？收益怎么分配？我可不想只是打个工。”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谈判了。 林默来之前就跟刘晓莉反复推演过，底线和让步空间都很清楚。 两人就导演的创作主导权、选角建议权（林默坚持女主角必须是刘亦菲）、后期剪辑权，以及票房分红、奖项奖金的分成比例，来来回回沟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茶都换了好几轮。 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初步框架。 陈可辛拿起那份《爱乐之城》的剧本，又摩挲了一下封面。 “这个本子，确实勾得我心痒痒。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挑战性，又这么完整的项目了。” 他看向林默：“我原则上同意合作。但具体合约，需要我的律师和你们公司详谈。而且，我手头还有一个项目在收尾，最快也要明年上半年，才能腾出完整的档期给《爱乐之城》。” “没问题！”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脸上露出笑容，“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亦菲的训练也需要更充分的时间。我们可以先启动前期筹备，音乐创作、舞蹈编排这些都可以先做起来。” “好。”陈可辛站起来，再次向林默伸出手，“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林制片。” “合作愉快，陈导！”林默用力握了握手。 离开陈可辛的工作室，香港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海腥味。林默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走到路边，掏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刘亦菲。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边有点吵，估计还在片场附近。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疲惫，但听到是林默，立刻精神了些，“你到香港了？见到陈导了吗？” “见到了。”林默靠着栏杆，看着街上的车流，嘴角忍不住上扬，“刚见完。” “怎么样怎么样？”刘亦菲的声音急切起来，“剧本他看了吗？说什么了？” “看了。”林默故意停顿了一下，吊她胃口。 “你快点说啊！”刘亦菲在那边急了。 “他说，”林默笑了出来，“剧本很棒，勾得他心痒痒。还夸我们规划做得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刘亦菲压低的欢呼声：“真的？！那他同意了吗？” “原则上同意了。”林默说，“具体合约后面慢慢谈，但他答应执导，计划明年开拍。” “太好了！”刘亦菲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开心，“林默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我跟他说了你训练半年多，他挺惊讶的，以后有机会得让他看看你的训练成果，震震他。” “嗯！”刘亦菲用力应了一声，然后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林默说，“这边谈完了。剩下的让公司对接就行了” “好，路上小心。”刘亦菲叮嘱道。 第75章 香港手信 回京之前 林默抬手看了看表，离晚上返京的航班还有几个小时。 “得，趁着有空，去买点礼物。”林默嘀咕了一句。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好歹是出了趟差。 他打了个车，直奔几家有名的老字号和特产店。 给刘亦菲买了几盒她爱吃的蝴蝶酥、蛋卷和一款香水，给刘晓莉挑了一款化妆品，又给舒畅和薛导各选了一份精致的点心礼盒和两款钢笔。东西不算多，但心意得到。 林默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退了房，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后，林默靠在椅背上，总算能松口气。 他脑子里开始过这段时间的事。 《七月与安生》拍得很快，薛导很靠谱； 《爱乐之城》导演搞定，陈可辛这块招牌还是很好用的； 刘亦菲那边的训练一直没停，状态保持得不错。 空姐推着饮料车过来，林默要了杯橙汁。 他旁边坐着的哥们正拿着一本杂志翻看，封面上是《亮剑》的李云龙，标题写着“收视狂飙，军旅题材再掀热潮”。 林默瞥了一眼，心里一动。 《亮剑》啊，这可是现象级。他记得这剧从今年开播到现在，热度一直没下去，都快成“电子榨菜”了。 等等……《亮剑》火了， 林默脑子里唰地一下蹦出几个字《雪豹》。 对啊！文章主演，周卫国，特战英雄……这剧后来也是爆款，收视口碑双丰收。 他立刻来了精神，这玩意儿现在肯定还没影呢！ 林默赶紧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翻出纸笔。也顾不上姿势别扭了，就在小桌板上开始写。 先写标题：《雪豹》。 然后开始列核心：富家子弟周卫国，进入军校，经历抗战，成长为优秀特战指挥员。 人物弧光鲜明，从纨绔到军人，从个人仇恨到国家大义。 关键情节点：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组建雪豹特战队、几次经典的特种作战…… 林默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故事主干和人物内核他印象很深。 这剧最大的亮点就是周卫国这个角色，以及那种相对新颖的“特战”视角。 写了大概两页纸，一个初步的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算是出来了。 林默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内容，心里有点小得意。这又是一个未来的爆款，现在就在他手里了。 回北京就立项，尽快把剧本弄出来。导演人选看看能不能找原版导演。陈浩威和杜玉明两位导演。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另一部剧——《士兵突击》。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士兵突击》……按原时间线，好像是明年，零六年开拍？许三多，不抛弃不放弃…… 他赶紧回忆了一下。不对，这剧的筹备可能已经开始了。毕竟王宝强现在应该已经有点名气了，编剧兰晓龙说不定已经在写本子，或者已经有投资方在接触了。 “草，错过一个亿。”林默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士兵突击》那可是神剧，影响力比《雪豹》还大。要是能提前截胡，那得多爽。 但冷静下来一想，不太现实。这种项目，从创意到剧本再到找演员，周期不短，而且很可能已经有圈内人在盯着了。他现在贸然插手，成功率太低，还容易得罪人。 “算了，贪多嚼不烂。”林默摇摇头，把这点遗憾压下去。 有《雪豹》在手，已经是个大宝贝了。先把能把握的抓住，才是正理。 他把写好的《雪豹》大纲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收好。 飞机穿过云层，偶尔有些颠簸。林默看着窗外的云海，思绪又飘了一会儿。 等回到北京，先把礼物分了，然后就得全力扑在《雪豹》的剧本上。 得找个靠谱的编剧来执笔，他自己提供核心框架和关键情节就行。 想着想着，飞机开始下降。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提示即将降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林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地面的忙碌。 飞机平稳落地，滑行，停稳。林默提着行李，随着人流走出航站楼。 北京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干燥气息。 他拦了辆出租车，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 “师傅，去市区。”林默坐进车里，报了个大概地址。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灯光渐渐连成一片。林默拿出手机，想了想，先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阿姨，我回来了。带了点香港的小点心，明天给您和茜茜送过去？” 第76章 雪豹初定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林默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他先回了趟自己住处，把给舒畅和薛导的礼物放好，然后提着给刘亦菲和刘晓莉的那两份，直接去了她们家。 开门的是刘晓莉。 “阿姨，我回来了。”林默把东西递过去，“一点香港的小点心，还有给茜茜的。” 刘晓莉接过来，笑了笑：“还专门跑一趟，进来坐会儿？” “不了不了，公司还有点急事。”林默摆摆手，“《七月》那边薛导搞得定，我正好腾出手，把飞机上想到的一个新项目赶紧弄出来。” “新项目？”刘晓莉有点好奇。 “对，军旅剧。”林默简单解释，“看《亮剑》那么火，想起一个特好的本子，叫《雪豹》。我得赶紧回去把大纲弄出来，不然灵感跑了。” 刘晓莉点点头：“行，那你忙去吧。东西我拿给茜茜，她还在练功房呢。” “好嘞，阿姨再见。”林默没多停留，转身又打车回了公司。 回到办公室，他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拿起内线电话。 “小张，通知编剧组所有人，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开会，急事。” 十分钟后，公司新组建的编剧团队五个人全到齐了。 他们看着坐在主位的林默，有点懵。 林总不是刚出差回来吗？这又是啥急活？ 林默打开笔记本，里面夹着飞机上写的那两页纸。 “各位，长话短说。”林默敲了敲桌子，“咱们公司下一个重点项目，定了，军旅题材，暂定名《雪豹》。” 底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军旅剧？这跨度有点大啊。 “林总，咱们之前都是青春片、文艺片，这军旅……”一个戴眼镜的编剧犹豫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林默打断他，“觉得不擅长，怕搞砸，对吧？” 几个人点点头。 “放心，核心故事和人物，我已经有了。”林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把骨架搭好，血肉你们来填。要求就一个：真实，热血，兄弟情，还有那种……特种作战的爽感。” 他翻开那两页纸。“来，我说，你们记。重点记人物和关键情节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会议室里只有林默的声音和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主角，周卫国，原名周文，富家少爷，学霸，为了爱情跑去考军校……” “人物弧光，要从一个有点纨绔、个人主义的精英，在战争磨炼下，慢慢变成一个有担当、懂牺牲的特战指挥官……” “名场面，淞沪会战他第一次上战场，南京保卫战战友全牺牲，就他一个人活下来，那段心理崩溃和重建……” “还有组建雪豹特战队，第一次执行任务，那种以少打多、出奇制胜的战术细节……” 林默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他不仅讲剧情，还讲人物关系，讲每个关键转折点主角心理的变化，甚至讲了一些未来观众特别喜欢的台词和桥段。 几个编剧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听得眼睛发亮，笔都快记不过来了。 这故事，带劲啊！人物丰满，情节跌宕，既有家国大义，又有个人成长和兄弟情，还有现在市场上少见的“特战”元素。“ 林总，这框架太扎实了。”之前那个戴眼镜的编剧兴奋地说，“只要细节打磨好，绝对能火！” “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林默松了口气，“大纲和人物小传，我待会儿整理一份电子版发给你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根据这个骨架，把剧本第一稿弄出来。记住，多查资料，军事细节、历史背景不能出错，要经得起推敲。感情戏可以有，但不能狗血，要服务于人物成长和主题。”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林默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那份大纲。 同时，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原版《雪豹》的导演信息。 陈浩威，杜玉明。 陈浩威这时候应该已经参与过多部电视剧的创作了，但还没真正出圈。 杜玉明呢，更多是以演员身份被人熟知，但他也兼做过导演，有想法，有热情。 林默找出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陈浩威。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陈导您好，我是星默菲影视的林默。” “林默？”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意外，“哦哦，知道知道，《那些年》的制片人对吧？有什么事吗？” “陈导，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部军旅题材的电视剧，《雪豹》，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军旅剧？”陈浩威来了兴趣，“本子怎么样？” “本子绝对过硬。”林默信心十足，“这样，电话里说不清楚，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着大纲和人物小传过去拜访您，咱们当面聊？” 陈浩威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我工作室。” “好，明天下午见。”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给杜玉明。 过程差不多，杜玉明听说有导演机会，而且还是军旅剧，明显很感兴趣，也约了明天见面。 第二天下午，林默先去了陈浩威的工作室。 他准备得很充分，不光有详细的项目计划书，还有林默自己整理的一份对标分析——为什么《雪豹》能成，市场缺口在哪，观众爱看什么。 陈浩威看了大纲和人物设定，又听了林默对项目定位和市场前景的分析，沉默了很久。 “林总，你这项目，野心不小啊。” 陈浩威放下资料，“不是那种简单的抗日神剧，是想做精品。” “对，就是奔着精品去的。” 林默点头，“现在《亮剑》把观众对军旅剧的胃口吊起来了，但市场上跟风的多，用心的少。 咱们《雪豹》，人物更年轻，视角更独特，有特战元素，兄弟情也足。 只要拍好了，收视和口碑，我觉得都能拿下。” 陈浩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心动了。这项目确实有搞头，而且星默菲影视虽然新，但接连几个项目都成了，证明这公司有眼光，也有能力。 “导演方面，你们怎么考虑的？”陈浩威问。 “我们希望能邀请您来执导。”林默直接说，“您对这类题材有经验，也有想法。公司会给予充分的创作自主权，预算和制作周期也会全力保障。” 两人又就具体的合作模式、拍摄计划聊了快两个小时。 最后，陈浩威站起来，向林默伸出手：“林总，这个项目，我接了。具体合约，让团队对接吧。” “太好了，陈导，合作愉快！”从陈浩威那儿出来，林默又赶去和杜玉明见面。 杜玉明比陈浩威更兴奋一些。他演员做久了，一直想有机会能更深入地参与创作，尤其是导演工作。 林默同样展示了项目的完整规划和诚意。 “杜老师，我们知道您不仅是好演员，对导演工作也很有热情和想法。” 林默说，“《雪豹》这个项目，我们希望您不仅能出演一个重要角色，也能参与到导演工作中来，和陈导一起，把这部剧打磨好。” 杜玉明几乎没怎么犹豫：“林总，你这项目找对人了！我对着这种有血有肉的男人戏，最有感觉！导演的话，我愿意试试，跟陈导好好学习，一起把片子弄好！” 两边都谈妥了。 第三天，陈浩威和杜玉明一起来到星默菲影视，正式签订了导演合约。 送走两位导演，林默回到办公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第77章 专辑捷报 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看了足足三遍。 华纳的李经理发来的。 “林总，最终数据出来了！全亚洲，二百七十五万张！今年的年度冠是我们了！” 下面附着一张详细的销量分布图表。 林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靠回椅背，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二百七十五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他记得很清楚，原时空里，今年销量冠军是周杰伦的《十一月的肖邦》，好像是二百七十万张。 现在，被超了。 被刘亦菲的首张专辑超了。 “牛啊……”林默自言自语，摸出手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来。背景还传来了电视剧的声音。 “拍完戏了？”林默问。 “嗯，今天没我的戏，怎么了？” “告诉你个事，你坐稳了。”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刘亦菲笑了。 “最新销量数据出来了。”林默顿了顿，“全亚洲，二百七十五万张。”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刘亦菲才大声问：“多少？” “二百七十五万。”林默重复了一遍，“华纳刚发来的，年度冠军，没跑了。” “啊！”刘亦菲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杂音，像是她从床上跳起来了。“真的假的？！林默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邮件就在我电脑上开着呢。”林默笑，“恭喜啊茜茜，年度销量冠军。” “我的天……”刘亦菲的声音有点发颤，“二百七十五万……这么多？” “多？这何止是多，这是把天花板捅穿了。”林默说，“你知道周杰伦今年的《十一月的肖邦》卖了多少吗？” “多少？” “二百七十万。”林默说，“你把他超了。” “我超了周杰伦？”刘亦菲的声音更飘了。 “对，你超了。”林默肯定地说，“现在，你就是今年卖得最好的那个。”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莉的声音，有点远：“茜茜，怎么了？谁的电话？” “妈！是林默！”刘亦菲喊，“他说我专辑卖了二百七十五万张！年度冠军！还把周杰伦超了！” “什么？”刘晓莉的声音靠近了，“小林，是真的？” “阿姨，千真万确。”林默对着电话说，“数据刚出来，华纳发的。” “好，好……”刘晓莉的声音里也带着压不住的喜气，“这可是大事。茜茜，快，把电视调到娱乐新闻。” 一阵换台的声音。 林默这边也点开了几个新闻网站。 头条已经出来了。 “爆！刘亦菲首张专辑销量出炉，全亚洲狂销275万张，登顶年度冠军！” “超越周杰伦！神仙姐姐音乐首秀创奇迹！” 林默快速浏览着。 下面还有更劲爆的。记者采访周杰伦的视频片段被截了出来。 周杰伦戴着帽子，面对镜头，表情很认真：“刘亦菲这张专辑我听了，超屌的。” 记者问：“你觉得和你的中国风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嗯……有很多歌曲的旋律和意境，和我与文山今年打造的中国风，有异曲同工之妙。”周杰伦点点头，“我很高兴看到在这个风格的赛道上，能有新的、优秀的歌手加入，这是好事。” 林默乐了。杰伦这评价，够意思。 他继续往下翻。 王力宏在接受某个音乐节目采访时也说：“刘亦菲的专辑完成度很高，演唱和制作都很用心，作为新人来说，非常了不起。” 林俊杰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话：“恭喜亦菲！专辑里的《追光者》和《小幸运》我循环了很多遍，很棒的作品！” 连刘欢和李宗盛这种级别的老师，也在不同的场合提到了这张专辑，话里话外都是赞赏。 这排面，拉满了。 “林默！林默你看到没！”刘亦菲在电话里喊，背景是电视的声音，“电视上在播！周杰伦说他听了！还说超屌！” “看到了看到了。”林默笑，“不光他，王力宏、林俊杰、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都夸你了。” “我有点晕”刘亦菲说，“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习惯就好。”林默说，“这才刚开始呢。” 正说着，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新邮件提示。 还是李经理。 “林总，有个情况得跟您同步一下。盗版开始大规模出现了，广东、福建那边查获了好几个窝点。虽然我们和执法部门一直在打击，但这东西野火烧不尽。对正版销量肯定会有冲击，后续数据可能会下滑。” 林默皱了皱眉，回复：“知道了，尽力控制。反正年度冠军已经到手，后面能卖多少是多少。”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和新闻，心里那点因为盗版升起的不爽很快就被冲淡了。 二百七十五万。 年度冠军。乐坛半壁江山集体点赞。 刘亦菲宾馆。电视上正在重播周杰伦的采访片段。 刘亦菲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脸上还有点懵懵的。 刘晓莉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看着各路新闻和圈内朋友发来的祝贺信息。 “妈，我是不是在做梦？”刘亦菲忽然转头问。 “做梦？”刘晓莉放下手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疼不疼？” “疼。” “那就不是梦。”刘晓莉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是真的。茜茜，你的专辑，今年卖得最好。” 刘亦菲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倒在沙发靠背上。 “二百七十五万……好多人啊。” “是啊，好多人。”刘晓莉感慨，“这说明你的歌，大家真的喜欢。” “主要是林默的歌写得好。”刘亦菲小声说。 “歌好，你唱得也好。”刘晓莉看着她，“不然不会这么多人买账。” “对了，”刘晓莉想起什么，“盗版的事，林默是不是跟你说了？” “嗯，说了。”刘亦菲点头，“说已经开始泛滥了，控制不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晓莉叹了口气，“销量到了这个级别，盗版商不可能不眼红。好在冠军已经到手。”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忽然拿起手机，“我给畅畅打个电话，让她也知到这个好消息。” 电话拨过去，很快接通。 “茜茜！”舒畅的声音比她还兴奋，“我看到了！电视上全是你的新闻！二百七十五万！你也太牛了吧！”“你也看到了？”刘亦菲笑。 “何止看到，今天剧组今天都在讨论这事。”舒畅说，“导演还开玩笑，说下次主题曲也得找你唱。你现在可是乐坛新晋天后了！” “什么天后，别瞎说。”刘亦菲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怎么不是？销量摆在这呢。”舒畅压低声音，“哎，周杰伦夸你那视频你看了没？哈哈哈，能得到他这么评价，圈里没几个人。” “看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实至名归。”舒畅说，“晚上必须请客啊！大餐！” “行行行，请你吃最好的。”刘亦菲笑着答应。 第78章 专辑访谈与剧组筹建 林默把陈浩威和杜玉明送走后，回到会议室，看着白板上写的几个人名，揉了揉眉心。 “周卫国……文章，朱亚文，还有那边提的刘烨？”他嘀咕着。 刚才他们仨聊了小半天，核心就一个事——《雪豹》的男主角，周卫国，找谁演。 陈浩威倾向文章。 “林总，我不是说朱亚文不好。”陈浩威当时很认真，“朱亚文形象正，演技也扎实，演《那些年》的柯景腾那种阳光大男孩没问题。 但周卫国不一样，他前期是富家少爷，有点纨绔，但骨子里又傲，是精英。 中后期经历战争，变得沉稳、狠厉，还有那种领袖气质。 文章身上有股子劲，亦正亦邪，能演出那种转变和层次感。 朱亚文太正了，差了点意思。” 杜玉明在旁边点头：“浩威说的在理。而且文章现在有马上上映的《失恋三十三天》打底，热度正往上走。用他，对咱们这部剧的前期关注度也有帮助。” “我再想想。其他角色呢？比如刘志辉，周卫国的弟弟，还有陈怡，女主角。” “刘志辉找个年轻、有军人气质的新人都行。”杜玉明说，“陈怡这个角色，外表大家闺秀，内心坚韧，还得有文化气质。这个得好好挑挑。” “行，主角的人选咱们基本有数了，就暂定文章。”林默拍板，“陈导，杜老师，麻烦你们这边也帮忙物色一下其他合适的演员，尤其是特战队员，要看起来精干、有血性的。剧本第一稿快出来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过。” “没问题。”两人应下。送走他们，林默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刘晓莉发来的短信。“茜茜的专访录完了，很顺利。 晚上八点，《音乐风云》频道播出。 主持人问了不少关于专辑和以后规划的问题，茜茜回答得挺好，还提了《失恋三十三天》和《七月与安生》。” 林默笑了，回了个：“收到，阿姨。晚上准时收看。 挂了电话，林默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离晚上八点还早。 他打开网页，翻了翻娱乐新闻。 关于刘亦菲专辑销量破纪录、获得周杰伦等大佬点赞的新闻还挂在首页。 底下的评论五花八门。 “神仙姐姐唱歌也这么牛？这专辑我买了，确实好听！” “275万张？真的假的？这数据太恐怖了吧！” “周董都说超屌了，那肯定是真的啊！”“刘亦菲这是要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的节奏？” “只有我关心她提到的《失恋三十三天》吗？看简介好像有点意思。” “《七月与安生》？双女主？刘亦菲和舒畅？这组合我磕了！” 林默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挺舒坦。热度维持得很好，而且正向引导很成功。 晚上八点，林默准时打开了电视，调到《音乐风云》频道。 节目开始，主持人王姐和刘亦菲坐在一个布置得很雅致的访谈区。 刘亦菲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柔顺地披着，看起来清爽又温柔。“欢迎亦菲来到我们《音乐风云》。” “王姐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刘亦菲微微躬身。 前面一段聊了专辑的创作初衷和录制趣事，刘亦菲回答得挺生动，说到录《追光者》时因为情感投入太深差点哭出来，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很快，话题转到了业界反响。 “我们知道，这次你的专辑获得了非常多音乐界前辈的肯定。”王姐拿出几张打印纸，“像周杰伦先生就说‘超屌的’，王力宏先生评价‘完成度很高’，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也给予了赞赏。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镜头给了刘亦菲一个特写。她眨了眨眼，表情很诚恳。 “说实话，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刘亦菲说， “周杰伦老师、王力宏老师，还有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他们都是我非常尊敬和欣赏的音乐人。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也特别感谢。感觉像是自己努力做的一份功课，突然被最厉害的老师们表扬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还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些赞誉是对我的鼓励，也是鞭策。我会继续努力，希望以后能做出更好的音乐，不辜负大家的喜欢和前辈们的期待。”“说得真好。”王姐点头，“那在影视方面呢？我们知道你最近也有新作品要和大家见面。” “对。”刘亦菲接过话头，“有一部电影叫《失恋三十三天》，应该在下个月上映。我在里面演一个和以前不太一样的角色，希望大家能去电影院看看，给我提提意见。” “还有呢？”王姐引导。 “还有一部电影《七月与安生》，正在拍摄中。”刘亦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这部电影是和我好朋友舒畅一起演的，讲的是两个女孩子从少年到成年，非常深刻又复杂的一段友谊和人生故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挑战，很期待成品能早日和大家见面。” “哇，听起来都很值得期待。”王姐说，“看来亦菲你是打算在演员和歌手这条路上双线并进，齐头并起了？” “嗯，我希望可以。”刘亦菲认真点头，“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事情，也都想尽力做好。谢谢公司给我这样的机会和支持，也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观众朋友们。” 林默关掉电视，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看完节目了，表现满分，回答得又真诚又有水准。广告植入得毫无痕迹，给你点个赞。” 很快，刘亦菲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嘿嘿，没丢人就行。你那边忙完了吗？主演定了谁呀？” 林默打字：“初步定了文章。” 刘亦菲回：“嗯。畅畅刚还发短信问我节目的事儿呢，我说你表现得可好了，她让我夸夸你。” 第79章 三顾茅庐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撇了撇嘴。 刚才打给文章经纪人的电话，对方客气是挺客气，但意思很明确：文章老师最近档期比较满，已经有别的剧组在接触了，暂时不考虑新的军旅剧项目。 话术很标准，拒绝得很体面。 “已有剧组接洽？”林默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后一靠，“05年底……除了《奋斗》，还能有啥剧能比《雪豹》更吸引他？”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凭他对文章那点未来记忆的了解，这人演技有，但心气也高，有时候还轴。经纪人这么说，要么是确实有别的本子在聊，要么就是觉得军旅剧没啥搞头，不如接点都市情感或者古装。 “得，第一套方案碰壁。”林默坐直身子，按下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 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 “林总。” “《雪豹》男主角，第一人选文章那边，经纪人婉拒了。”林默直接说，“理由是有别的组在接触。” 小张愣了一下：“那……” “启动备用方案。”林默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演员资料，“按之前和陈导、杜老师讨论的备选名单，挨个联系。朱亚文那边也同步接触一下，虽然气质偏正，但也得给人机会试试。把咱们的项目计划书和角色大纲发过去，约时间面谈。” “明白，我马上去办。”小张接过资料，快步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默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过了一遍《雪豹》的剧情和文章后来演周卫国的那种劲。还是觉得他最合适。那种前期少爷的傲气，中期经历战争后的狠厉和成长，后期当队长的担当和领袖气质，文章能演出来，而且能演得让人记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林默又拿起手机，“经纪人觉得没价值，那就直接跟本人聊。演员本人要是对角色有心气，经纪人也拦不住。”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文章的私人号码。这还是之前拍《失恋三十三天》的时候存的。 电话拨出去，响了七八声，就在林默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通了。 “喂？”文章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杂音，像是在片场或者外面。 “文章，我，林默。”林默开门见山。 “林默？”文章有点意外，“哎哟，林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失恋三十三天》的宣传期还没到吧？” “不是宣传的事。”林默说，“有个新项目，想找你聊聊。” “新项目？我刚听我经纪人说，你那边有个军旅剧” “对，就是那个，《雪豹》。”林默打断他，“文章，咱别绕弯子。经纪人是不是跟你说，军旅剧现在市场不明朗，让你谨慎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总，你这……” “我直说了吧。”林默语气很认真，“《雪豹》这个本子，跟你以前演过的任何角色都不一样。它不是那种喊口号的神剧，是扎扎实实讲一个人，怎么从一个有点嘚瑟、眼里只有自己和爱情的富家少爷学霸，在战争里被打碎，再重新拼起来，最后变成一个能带着兄弟们在敌后玩命的特战指挥官。” 他顿了顿，让文章消化一下。 “周卫国这个角色，成长弧光拉满了。前期在军校那种精英的傲，淞沪会战第一次上战场看见血肉横飞的懵和怕，南京保卫战战友全死光就剩他一个活下来的崩溃，再到后来自己拉队伍、打鬼子、玩战术的狠和稳，这角色演好了，能把你身上那点‘都市小男人’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直接给你扣上‘硬汉演技派’的帽子，还是国民度贼高的那种。” 文章在电话那头没说话，但林默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林默继续加码：“文章，我知道你现在有别的本子在看。但你想过没有，什么剧能让你彻底站稳？《雪豹》这种剧，拍好了，是能上星在卫视黄金档播的，男女老少都能看。收视率打上去，国民度有了，以后再接什么戏，底气都不一样。这可不是拍两部只在年轻人里火的偶像剧能比的。” “林总你这么有信心？”文章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怀疑，但更多的是好奇。 “没信心我就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了。”林默说，“导演我们请了陈浩威和杜玉明，陈导掌舵，杜老师既演重要角色也参与导演。制作预算和周期，我们星默菲全力保障。剧本第一稿快出来了，质量怎么样，你看了就知道。” 他放慢语速，加了点感情牌：“文章，咱们合作过《失恋三十三天》，我林默是什么样的人，做事靠不靠谱，你大概也有数。我不跟你玩虚的，《雪豹》这个项目，我就是奔着精品去的。你经纪人有他的考量，但我希望你本人，能认真考虑一下这个角色。这机会，错过了，可能真就没下次了。” 电话那头又是好一阵沉默。 林默也不催，拿着手机等着。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文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郑重了不少：“林总，本子什么时候能看？” 林默心里一松，知道成了大半。 “最快下周，第一稿就能出来。”他说，“这样，我让人把详细的角色小传和故事大纲，还有项目计划书，直接发你邮箱。你看完要是觉得有兴趣，咱们约个时间，当面细聊。导演也在，一起聊聊你对角色的想法。” “行。”文章答应了，“那你发我吧，我看看。” “好嘞。”林默笑了，“相信我，周卫国这个角色，绝对值。” 第80章 雪豹定角 三天后，林默正在办公室看《七月与安生》最新的拍摄素材，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文章。 林默立刻接了。 “文章老师？”林默开口。 “林总，别，可别叫老师。”文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着挺精神，“剧本我连夜看完了。” “感觉怎么样？”林默问，语气很平静，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牛。”文章就一个字，然后顿了顿，“周卫国这角色，写的是真牛。从少爷兵到队长，我还没看到过这么带劲的本子了。” 林默嘴角勾起来了。 “所以？”他问。 “所以，这活我接了。”文章说得很干脆，“周卫国，我演。但有个问题，我手头还有个现代戏的意向约，档期得稍微调一下，可能要比原计划晚进组半个月左右。” “晚半个月没问题。”林默立刻说，“剧组筹备也需要时间。你那边的意向约，需要我们这边出面协调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文章说，“就是跟您打个招呼，别到时候说我放鸽子。” “那不能。”林默笑，“这样，我马上让团队跟您经纪人对接合约细节，档期就按您能协调的最早时间来定。” “成。”文章也挺爽快，“林总，说实话，要不是你亲自打那个电话，又寄了这么扎实的剧本过来，我可能真就错过这个角色了。” “互相成就。”林默说，“那咱们剧组见？” “剧组见。”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成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 “林总。” “文章那边定了，演周卫国。”林默说，“档期需要协调，可能会比原计划晚半个月进组。你马上联系法务和经纪部，跟进合约，所有细节按A类项目主演标准走，尽快敲定。” 小张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马上去办！” 小张刚出去，林默又拿起手机，翻出陈浩威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 “喂，林总？”陈浩威那边声音有点杂。“陈导，在忙？” “在看景呢，郊区一个老院子，感觉挺适合做周卫国老家宅子的。怎么了林总，有消息了？” “对。”林默说，“文章刚给我打电话，剧本看完了，很满意，答应出演周卫国。档期需要协调一下，大概比原计划晚半个月。” “太好了！”陈浩威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主角定了，这项目心里就有底了！晚半个月没事，我们正好把其他角色和前期筹备做得更扎实点。” “我就是这个意思。”林默说，“杜老师跟你在一块吗？” “在呢在呢，老杜，过来，林总电话，文章定了！” 一阵杂音后，杜玉明的声音传来：“林总，恭喜啊！这可是开门红！” “同喜同喜。”林默笑，“两位导演，主角这块大石头落地了，后面其他角色的筛选，还有整体的筹备时间表，就得辛苦你们多费心了。刘志辉、陈怡、还有特战队的几个主要队员，你们有合适的人选想法吗？” “有！”陈浩威接过话，“刘志辉我们觉得可以找几个电影学院的新人来看看，要阳光正气还有点虎劲的。陈怡这个角色，我们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个演员叫陶飞霏，气质挺契合，回头把资料发您看看。特战队的人选，我们想找一些真有武术或者体育功底的，看起来精悍。” “行，你们专业，你们定。”林默说，“这样，陈导，杜老师，从今天起，《雪豹》剧组的具体选角、勘景、服化道筹备这些事务，我就正式委托给你们两位了。公司这边会派一位制片人，姓张，明天就去跟你们对接，负责协调所有资源、预算和日常事务。你们只管艺术创作和拍摄，其他的杂事，让张制片去跑。” 陈浩威和杜玉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总，您这……”陈浩威有点意外，“您不亲自跟组了？” “《七月与安生》那边还在拍，薛导盯得紧，但我也得时不时看看。而且公司不能只盯着一个项目。”林默说得直白，“两位的能力我放心，把具体事务交给你们，我才能腾出手来，想想公司下一步该拍什么。总不能《雪豹》拍完了，咱们就歇菜吧？” “明白了。”杜玉明先反应过来，“林总这是要运筹帷幄啊。您放心，剧组这边，我和浩威一定给您盯好了，出不了岔子。” “对，您放心。”陈浩威也赶紧表态。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张制片明天到位，他会带齐所有项目文件和预算表。有什么需要公司层面协调的，随时给我或者张制片打电话。” 又聊了几句筹备的细节，林默才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默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上一个名为“项目库”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列着不少名字和关键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未来爆款。 都市爱情？有了《失恋三十三天》。 青春文艺？《七月与安生》正在拍。 军旅抗战？《雪豹》已启动。 歌舞艺术片？《爱乐之城》导演都谈好了。“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林默摸着下巴嘀咕。 类型不够全。 光有这些，星默菲的盘子还是不够大，抗风险能力不够强。 得再开辟一条线。 一条来钱快，受众广，又能巩固公司基本盘的类型线。 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目光在那些项目名上跳跃。 最后，停在了一个词上。 “喜剧” 对，就是喜剧。 全民通杀，下沉市场无敌，票房爆发力强，而且制作周期相对可控。 宁浩的《疯狂的石头》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有多香，可惜宁浩自己单干了。 但没关系，他知道未来还有别的喜剧爆款。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移动鼠标，在空白处新建了一个文档。 敲下了几个字。 “《泰囧》项目可行性分析……” 这个，可以搞。人在囧途虽然也不错，但票房距离泰囧差太多了，两部也没有上下承接关系。 徐峥的导演才华，黄渤和王宝强的铁三角组合，原时空那票房纪录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徐峥和黄渤虽然已经因为《石头》有了些名气，但距离巅峰还早。 王宝强更是还在电视剧圈打转。 有机会。而且，做喜剧，还能和正在拍的《雪豹》形成鲜明反差，让外界看到星默菲的题材驾驭能力。 “就这么干。”林默定了主意，开始在文档里快速敲下《泰囧》的核心故事梗概、人物设定和几个关键笑点。 先弄个大纲出来，然后去找徐峥聊聊。 第81章 泰囧初定 林默在电脑上敲下“《泰囧》项目可行性分析……”几个字后，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了眼手机，刘亦菲刚才回了个笑脸表情，还提了舒畅夸她的事儿。 他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动了起来。 “故事梗概：商业成功人士徐朗，为了拿到公司大股东授权，必须去泰国找一位隐居的‘老周’签字。他的竞争对手高博一路尾随捣乱。徐朗在飞机上遇到了憨直乐观的葱油饼摊主王宝，两人阴差阳错结成搭档，开启了一段在泰国的爆笑囧途……” 林默写得很快，核心的笑点、人物关系、转折，都清晰地列了出来。 三人组，铁三角。徐峥的‘囧’，王宝强的‘傻’，黄渤的‘坏’，凑一块，未来已经证实了化学反应绝对炸。 写到这里，林默停下了。 光有大纲不够，得有人。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徐峥老师吗？我，林默，星默菲影视的。” “林总？”电话那头徐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但很快热情起来，“哎哟，林总你好你好！《石头》庆功宴上咱们聊过，我记得你。” “对，是我。”林默开门见山，“徐老师，最近忙吗？有个本子，喜剧。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想跟你聊聊。” “本子？喜剧？”徐峥来了兴趣。 “对，纯喜剧。但不是你以前演的那种电视剧式的喜剧。”林默说，“是一个公路片，背景在泰国，讲一个精英男和一个憨厚小伙搭档，一路闹出各种笑话，最后找到自我和亲情的故事。” “公路片？”徐峥顿了顿，“林总，不瞒你说，我现在正愁着呢。《石头》是火了，但大家提起我，还是‘猪八戒’。我想转型，想演点不一样的，但好本子难找。” “所以我才找你。”林默语气很肯定，“徐朗这个角色，跟‘猪八戒’完全两个极端。他西装革履，满嘴商业术语，内心焦虑，看不起底层，但又不得不依靠一个他眼里‘傻了吧唧’的摊主。这种反差，演好了，谁还记得你是猪八戒？大家只会记得你是徐朗，是那个在泰国被整得灰头土脸、最后找回初心的精英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总，本子已经写出来了？”徐峥问。 “大纲和人物小传我已经弄好了，完整的剧本很快。”林默说，“这样，徐老师，你要是有空，明天或者后天，来我公司一趟，咱们当面聊。我把本子给你看，你也聊聊你对角色的想法。” “行！”徐峥答应得很干脆，“我明天下午就有空。” “好，那就明天下午两点，星默菲影视，地址我稍后短信发你。” 挂了徐峥的电话，林默没停，又翻出通讯录，找到了宁浩的号码。 拨过去，这次响得久了点。 “喂？林默？”宁浩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吵，像是在外面。 “宁导，忙呢？方便说话吗？” “方便方便，刚跟几个朋友吃饭出来。怎么了，林总？又有什么好项目要投资？”宁浩开玩笑地说。 “投资的事儿以后再说。这次，是想请你出山，导个戏。”林默说。 “导戏？什么戏？” “公路喜剧，泰国拍。”林默简单说了下《泰囧》的核心设定，“三个男主，徐峥，黄渤，王宝强。故事就是俩人加一个捣乱的，在泰国一路鸡飞狗跳。” “徐峥？黄渤？王宝强？”宁浩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随意消失了，“你这组合有点意思啊。” “你也觉得对吧？”林默笑了，“本子我正在完善，但核心笑点和人物关系已经定了。我觉得这戏，你来导最合适。《石头》已经证明了你对喜剧节奏和多线叙事的把控能力，这种公路喜剧，人物驱动，笑点密集，你来拍合适。”宁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默，不瞒你说，我最近正在琢磨一个新本子，叫《疯狂的赛车》，也是多线喜剧，我想让黄渤来演男主。” “那不冲突啊。”林马上说，“《赛车》你慢慢琢磨，慢慢写。咱们这个《泰囧》，周期短，故事相对简单直给，就是冲着票房去的。你先把这个拍了，赚了钱，积累了更多经验，回头再做《赛车》，不是更从容？而且，黄渤正好能接上，他从《石头》的黑皮，到《泰囧》的高博，再到你未来的《赛车》男主，这路线不是更顺？” 又是一阵沉默。 “本子能先给我看看吗？”宁浩问。 “大纲和人物设定，我马上发你邮箱。”林默说，“你看完要是觉得有搞头，咱们再细聊。黄渤那边，你要是能帮忙敲定，那就太好了。” “黄渤没问题，他刚拍完《石头》，后面正好空档期。王宝强呢？” “王宝强那边，我让公司去接触。”林默说，“他主要演电视剧，电影机会不多，目前就一个天下无贼。我们这个戏，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跳板。” “行。”宁浩终于松口了，“那你发我吧，我看看。要是本子真像你说的这么带劲，这活我接了。” “痛快！”林默说，“我马上发。” 挂了宁浩的电话，林默长长舒了口气。 铁三角的两角，基本有戏了。 他坐回电脑前，把刚才写的《泰囧》大纲和人物设定整理了一下，分别发给了徐峥和宁浩的邮箱。 第82章 泰囧定局 第二天下午两点。 “林总，徐峥老师到了。”前台小姑娘的声音传来。 “直接请他到我办公室吧。”林默说。 没过两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徐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挺休闲，一件 polo衫，外面套了个薄外套，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能看出点急切和期待。 “林总，打扰了。”徐峥主动伸手。 “徐老师太客气了，快请坐。”林默跟他握了下手，引他到沙发那边坐下。 “剧本我打印出来了，路上又仔细看了一遍。”徐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几页钉好的A4纸，正是林默发过去的《泰囧》剧本。 “林总，你这本子太棒了。” “哦？怎么说？”林默给他倒了杯水。 “节奏太好了。”徐峥翻开剧本，手指在上面点着，“你看这里，徐朗和高博在机场斗智，王宝突然插进来认错人，三个人的性格、矛盾，一下子全表达出来了。 后面去泰国，一路上的倒霉事，笑点一个接一个，又不是那种低俗搞笑，是人物性格和处境碰撞出来的自然笑料。” 他顿了顿，抬头看林默：“最关键的是，徐朗这个角色。他从一开始西装革履、眼里只有生意和竞争的精英，到后来被王宝‘折磨’得没脾气，再到最后在寺庙里找到那份授权书，其实也是找回自己丢失的那点人情味，这个人物成长的弧光，虽然是在喜剧里，但写得很扎实。” 林默听着，心里挺满意。徐峥不愧是后来能自己当导演的人，对剧本和角色的理解确实到位。 “徐老师能喜欢这个角色，我就放心了。”林默说，“不瞒你说，写这个本子的时候，我脑子里‘徐朗’那张脸，就是你。” 徐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总你可别捧我。我现在走出去，十个有九个喊我‘猪八戒’。” “所以才更需要这个角色。”林默说得很直白，“《泰囧》拍好了，票房打出来，谁还记得你是猪八戒？大家只会记得，你是那个在泰国被整得灰头土脸、但最后挺有人情味的徐朗。” 徐峥眼神很认真：“林总，这戏我接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好。”林默笑了，“那咱们就按这个意向定。具体合约细节，我让团队跟你经纪人对接。导演方面，我联系了宁浩，他应该很快会给答复。” “宁导？”徐峥眼睛一亮，“他要是能来导，那就更稳了。宁导在喜剧节奏把控，没得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默说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起身过去接起来。 “喂？” “林默，我宁浩。”电话那头宁浩的声音听着挺精神。 “宁导，剧本看了？”林默问，同时朝沙发那边的徐峥使了个眼色。徐峥立刻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 “看了，刚看完。”宁浩说，“本子确实带劲。徐峥、黄渤、王宝强，你这三个角色凑得妙啊。三个人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都有戏。” “那你这是接了？”林默直接问。 “接！”宁浩答应得很干脆，“这种本子不接，我傻啊？周期短，笑点密，票房潜力肉眼可见。我手头《赛车》的构思还得磨一阵，正好先拿这个练练手，也攒点经验。”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黄渤那边？” “包在我身上。”宁浩说，“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他刚拍完《石头》，正空着呢，一听是跟你合作，还有徐峥和王宝强，准乐意。”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宁导你尽快跟黄渤敲定，我这边也让公司去联系王宝强。咱们争取尽快把班子搭起来。” “没问题。”宁浩说完就挂了电话，看样子是急着去找黄渤了。 林默放下电话，走回沙发边。 “宁浩接了。”他对徐峥说，“黄渤那边，他亲自去请，问题不大。” 徐峥脸上笑容更盛了：“这下齐活了。”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林默坐下，拿起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 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林总。” “王宝强那边，联系上了吗？”林默问。 “联系上了。”小张说，“刚通过他经纪人接上话。我把《泰囧》的项目简介和‘王宝’这个角色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那边听着挺感兴趣。王宝强老师本人正好在京，说如果方便，可以约个时间当面聊聊。” “越快越好。”林默说，“你马上跟对方敲时间，今天下午或者明天都行，地点他们定，我去见他也行，他来公司也行。” “好的林总。”小张记下，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剩下林默和徐峥两人。 “王宝强那边，应该问题不大。”林默对徐峥说，“他现在主要演电视剧，电影方面除了《天下无贼》，机会不多。咱们这个戏，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跳板。而且‘王宝’这个角色，憨厚、乐观、有点轴，但心地纯良，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徐峥点头：“确实。我看剧本的时候就在想，王宝强来演这个‘王宝’，简直绝配。那种浑然天成的愣劲儿和真诚，别人演不出来。” 两人又聊了会儿剧本里几个关键场次的表演想法，越聊越投机。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张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笑。 “林总，王宝强老师那边回话了。他下午就有空，听说徐峥老师也在，说可以直接过来公司聊聊。” “好。”林默立刻说，“请他来。” 小张出去后，林默对徐峥笑道：“看，说来就来。” 徐峥也挺高兴：“那正好，咱们仨可以先碰个头。” 大约四十分钟后，王宝强到了。 他穿着件简单的t恤，笑容很朴实，一进门就先跟林默和徐峥打招呼，有点拘谨，但眼神里透着好奇和热情。 林默让他在沙发坐下，又把《泰囧》的剧本递给他，简单介绍了下故事和“王宝”这个角色。 王宝强看剧本看得很认真，速度不快，但看得很细。 看到一半，他抬起头，眼睛发亮：“林总，这戏好玩。这个王宝，傻乎乎的，但又特别真，老是好心办坏事，但最后反而帮了大忙。” “对，就是这种感觉。”林默说，“宝强，你觉得这个角色怎么样？有兴趣吗？” “有！太有了！”王宝强连连点头，“我一直想多拍点电影，但好机会不多。这个本子我喜欢，而且还能跟徐峥老师、黄渤老师一起演，肯定能学到东西。” 徐峥在一旁笑道：“宝强你可别这么说，咱们互相学习。你这个角色，是戏里的‘定海神针’，没你，我和黄渤俩人可不行。” 王宝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林默站起身，朝徐峥伸出手，“徐老师，欢迎加入《泰囧》。” 徐峥也站起来，跟林默用力握了握手：“林总，感谢信任。我一定把‘徐朗’演好。” 林默又转向王宝强：“宝强，合作愉快。” 王宝强赶紧站起来握手：“合作愉快，林总。我会好好演的。” 第83章 杀青宴欢聚 林默送走徐峥和王宝强，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刚坐回椅子上，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刘晓莉。 林默立刻接了：“阿姨？” “林默，在忙？”刘晓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刚谈完《泰囧》的事儿，徐峥和宁浩都定了，王宝强也刚走。”林默说，“怎么了阿姨？” “《七月与安生》这边快拍完了。”刘晓莉说，“最后两场戏，明天下午就能收工。薛导的意思是，你是制片人兼编剧，杀青宴最好能到场。” 林默看了眼日历：“明天下午？” “对。”刘晓莉说，“你那边能抽开身吗？” “能。”林默回答得很干脆，“《泰囧》的事儿谈妥了，后续让团队跟进就行。《雪豹》那边我也交给陈导他们了。我明天一早就飞过去。” “行。”刘晓莉语气里带着点满意，“那我们在剧组等你。” 挂了电话，林默立刻叫来助理小张。 “小张，订明天最早一班飞剧组的机票。” “好的林总。”小张记下，“要通知剧组那边接机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林默说，“另外，帮我订剧组附近最好的酒店宴会厅，明天晚上用。杀青宴，规格按咱们公司A类项目标准来。” “明白！”小张立刻去办了。 第二天上午，林默准时登机。 飞机落地时是中午，他打了辆车直接往剧组赶。 到片场的时候，正好在拍最后两场戏。 林默没惊动任何人，悄悄走到场边。 薛晓璐导演正盯着监视器，刘亦菲和舒畅在镜头前。 是一场情绪很重的戏，七月和安生多年后重逢，彼此都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默静静看着。 刘亦菲的表演比之前更细腻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层层递进。 舒畅的安生也演出了那种外表洒脱、内心脆弱的感觉。 “好！过了！”薛晓璐喊了一声，现场响起一阵掌声。“恭喜刘亦菲老师杀青！恭喜舒畅老师杀青！”工作人员们纷纷鼓掌。 刘亦菲和舒畅从戏里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在这时，刘亦菲一转头，看见了场边的林默。 她眼睛一亮。林默笑了笑，朝她点点头。 旁边有工作人员递过来两束早就准备好的鲜花，林默接过来，走向刘亦菲和舒畅。 “恭喜杀青。”他把花递给刘亦菲。 刘亦菲接过花，看着林默，嘴角弯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忙新项目吗？” “再忙也得来啊。”林默说，“这可是咱们公司第一个文艺片项目，杀青宴我怎么能缺席。” 他又把另一束花递给舒畅：“舒畅，恭喜杀青。” “谢谢林总。”舒畅接过花，笑得很开心，“这戏拍得太过瘾了，我和茜茜都快演疯了。” “看出来了。”林默也笑，“刚才那场戏，演得真好。” 刘亦菲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她感知到林默此刻的内心：不只是客套的夸奖，而是真心的欣慰。对这个项目能顺利完成感到满意，对她和舒畅的表演进步感到认可。 她低下头闻了闻花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薛晓璐导演也走了过来：“林总，您来了。” “薛导辛苦。”林默跟她握手，“这段时间，剧组多亏您了。” “应该的。”薛晓璐说，“剧本好，演员也好，拍起来顺心。这是我执导的第一部长片，能这么顺利，我也很感谢公司给的机会。” “互相成就。”林默说，“晚上杀青宴，咱们好好庆祝。” “那必须的。”薛晓璐笑了。 晚上七点，酒店宴会厅。林默包下的厅很大，摆了十几桌。 剧组工作人员、演员、还有后期团队的人基本都到了。 气氛很热闹。 林默、刘亦菲、刘晓莉、舒畅、薛晓璐坐在主桌。 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 林默端起酒杯站起来。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我说两句。”林默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首先，感谢薛晓璐导演，感谢所有演员，感谢每一位工作人员。这三个月，大家辛苦了。” 他顿了顿：“《七月与安生》是星默菲影视第一个自主开发的文艺片项目。从剧本到选角到拍摄，咱们都是自己人一手打造。今天能顺利杀青，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就说一句。”林默举起酒杯，“这杯酒，敬大家。感谢你们的付出，让这个项目从纸上变成了现实。也希望这部电影，能成为我们所有人职业生涯里，值得骄傲的一笔。” “干杯！”“干杯！” 全场的人都站起来举杯。 刘亦菲也跟着举杯，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她喝了一口酒，脸上微微发热。 刘晓莉坐在旁边，看着女儿和林默。 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刘晓莉心里有些感慨。 当初她对林默百般警惕，觉得这小子来历不明，接近女儿肯定别有用心。但现在看来，林默是真心在帮茜茜，也在认真做事业。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越来越热闹。 工作人员们开始互相敬酒，演员们也放松下来，有说有笑。 舒畅拉着刘亦菲去其他桌敬酒，薛晓璐导演也被几个副导演围住聊天。 主桌上就剩下林默和刘晓莉。 “阿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默给刘晓莉倒了杯茶，“在剧组盯了三个月。” “辛苦什么。”刘晓莉摇摇头，“看着茜茜一步步成长，我高兴还来不及。倒是你，在北京又搞新项目，又得顾这边，两头跑。” “应该的。”林默说，“公司要发展，项目不能停。《七月与安生》拍完了，后面还有《雪豹》、《泰囧》，都得跟上。” “步子别迈太大。”刘晓莉提醒，“要稳一点。” “我知道。”林默点头，“所以我才把《雪豹》的具体事务交给陈导他们，自己抽身出来规划下一步。《泰囧》也是，宁浩来导，我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行。” 刘晓莉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认可：“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林默笑了笑：“总不能一直靠运气。” 正说着，刘亦菲和舒畅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样子喝得挺开心。 “聊什么呢？”刘亦菲坐下，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聊你以后的发展。”刘晓莉说。” “下一步？”刘亦菲好奇，“《爱乐之城》？” “对。”林默说，“陈可辛导演那边已经初步谈妥了，等《七月与安生》后期做完，宣传期过了，就该启动《爱乐之城》的筹备了。你的舞蹈训练还是不能停。” “我没停啊。”刘亦菲说，“在剧组的时候，每天收工后我都会练一会儿。” “我知道。”林默看着她，“所以才说，你进步很大。” 刘亦菲抿嘴笑了。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林默又站起来一次。 “最后再说一句。”他举起酒杯，“《七月与安生》的拍摄阶段结束了，但我们的工作还没完。后期、宣传、上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份热情和专业，我们一起把这部电影做好。” “来，再干一杯！”“干杯！” 所有人再次举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杀青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林默站在宴会厅门口，跟陆续离开的工作人员道别。 刘亦菲和刘晓莉最后走出来。 “回去早点休息。”林默对刘亦菲说，“明天不用赶早，又能睡个懒觉。” “我才没睡懒觉。平时也起的很早的好吧。我都没有起床气的。”刘亦菲嘟嘴道，“那你呢？”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北京。”林默说，“《泰囧》的剧本还得完善，那边一堆事儿等着。”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刘亦菲说。 “知道了。”林默笑了。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等刘亦菲先走一步，她才对林默说：“路上小心。” “阿姨也是。”林默说，“回去好好休息，这三个月辛苦了。” “不辛苦。”刘晓莉摇摇头，顿了顿，又说，“林默，谢谢你。” 林默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你为茜茜做的一切。”刘晓莉看着他，眼神认真，“也谢你，没让我失望。”说完，她转身走了。 第84章 舆论风起 杀青宴结束，人都散了。 林默把刘亦菲母女送回房间。 “阿姨早点休息。”林默站在门口说。 “嗯，你也早点睡。”刘晓莉点点头，看了眼女儿，“茜茜，别聊太晚。” “知道啦妈。”刘亦菲应了一声。 刘晓莉进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走廊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去你房间坐会儿？”林默问。“好呀。”刘亦菲掏出房卡开门。 两人进了房间。刘亦菲的房间挺大，有个小客厅。 她在沙发坐下，踢掉了高跟鞋，长长舒了口气。“累了吧？”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还好，就是脚有点疼。”刘亦菲揉了揉脚踝，“穿高跟鞋站的。”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刚过九点半。 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是公司舆情监测小组的小王。 标题是：贺岁档舆情初探简报。 林默点开看了几眼。简报不长，但内容挺扎眼。 里面汇总了最近几天各大网络论坛、门户网站娱乐版对年底贺岁档的预测文章。 核心就一个意思：《失恋三十三天》要完。 林默快速扫了一遍。“媒体普遍认为，在陈可辛导演的歌舞爱情片《如果爱》、陈凯歌导演的古装奇幻巨制《无极》、张艺谋导演的文艺剧情片《千里走单骑》，以及刘镇伟导演的喜剧奇幻片《情癫大圣》等多部大导名作的夹击下，由新人导演执导、新人公司出品、主打小妞电影类型的《失恋三十三天》，无论从导演号召力、制作规模还是类型优势上看，都缺乏竞争力，预计将沦为贺岁档的炮灰，难以掀起任何水花。” 后面还附了几条网友的热门评论截图。 “失恋三十三天？听名字就一股扑街相。” “文章加刘亦菲？这组合能扛票房？我笑了。” “星默菲影视？没听说过的小公司吧，也敢掺和贺岁档？” “预测一下，这片子票房能过五百万就算成功。” 林默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手机递给了刘亦菲。 “你看看这个。” 刘亦菲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她看得很慢，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看完后，她抬起头，把手机还给林默。“他们都这么不看好？” “嗯。”林默点头，“基本上一边倒的唱衰。”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 她心里其实相信林默的判断。之前林默说过这片子能爆，她也通过读心术确认过，林默是真的有信心，不是瞎说。 但看着外界这么一致的不看好，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那种感觉，就像全世界都说你不行，就你自己觉得你行。 “怕了？”林默看着她。 “有一点。”刘亦菲老实承认，“他们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陈可辛导演、陈凯歌导演、张艺谋导演……都是大导演。我们的导演是新人，公司也是新的” “所以呢？”林默问。 刘亦菲顿了顿，“所以压力有点大。” 林默笑了。 “压力大正常。”他说，“但你要这么想：媒体为什么看衰我们？” “因为我们看起来不够强？不是大制作，没有大导演” “对，也不全对。”林默身体往前倾了倾，“媒体看衰我们，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用老眼光看问题。导演有名气、公司有背景、投资规模大，在他们眼里就等于高票房。反过来，新人导演、新公司、新类型，在他们眼里就等于不行。” 他顿了顿：“但这种惯性轻视，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刘亦菲不太明白。 林默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行，都觉得我们是来陪跑的，都不会把我们当对手。这多好啊，没人防着我们，没人盯着我们。等片子上了，票房爆了，他们才会反应过来：哦，原来这玩意儿能这么玩。” “而且，”林默继续说，“他们越不看好，到时候打脸就越疼。你想啊，现在他们骂得越欢，等票房出来的时候，脸是不是就越肿？” 刘亦菲忍不住笑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本来就是。”林默靠回沙发，“再说了，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们不行？就凭我们导演新？公司新？” 他摇了摇头：“小妞电影怎么了？我觉得这种讲都市年轻女性情感的电影，市场大着呢。那些大导的片子是好，但类型不一样啊。《如果爱》是歌舞爱情，《无极》是古装奇幻，《千里走单骑》是文艺剧情，《情癫大圣》是喜剧奇幻。跟我们压根不是一个赛道的。” 刘亦菲认真听着。 “我们的目标观众很明确：年轻女性，尤其是大学生和刚工作的白领。” 林默说，“这群人，对什么大导演、大制作没那么敏感。她们要的是共鸣，是能代入的故事，是能戳中她们情感点的角色。黄小仙这个人物，失恋后的挣扎、成长、最后找回自己，就是写给她们看的。” “所以你已经有办法了？”刘亦菲问。 “当然。”林默笑了，“营销策略早就准备好了。等宣传期一开始，我们就精准切入年轻观众市场。线上做话题，线下搞活动，主打情感共鸣和女性成长。到时候你看吧，那些现在唱衰的媒体，一个个都得改口。” 刘亦菲看着林默。她能感知到林默此刻的内心：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基于清晰判断的笃定。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营销方案，甚至连哪些媒体会先改口、哪些会嘴硬到最后，都有预测。 这种笃定感染了她。 心里的那点担忧，慢慢消散了。 “那……”她轻声问，“这片子，最后能有多少票房？” 林默想了想。 “具体数字我不知道，未来能拿到3.5亿的票房。现在提前几年上映，票房就算达不到原票房，2亿左右应该也是有的。”他说，“到时候，现在这些唱衰的文章，都会变成笑话。” 刘亦菲笑了。 “好，我相信你。” “必须信啊。”林默也笑，“我可是你的金牌预言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下来。 刘亦菲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就等着上映吧。”她说，“用票房打他们的脸。” “对。”林默点头，“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庆功宴，看那些媒体怎么圆场。” “想想就很爽。”刘亦菲说。 “那必须爽。”林默说，“这叫闷声发大财，然后悄悄惊艳所有人。” 刘亦菲被逗笑了。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陈可辛导演那边……” “《如果爱》是他的片子，跟我们是对手。”林默说，“但商业归商业，合作归合作。他导他的《如果爱》，以后照样可以来导我们的《爱乐之城》。两码事。” “嗯。”刘亦菲点头。 她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她问。 “上午十点。”林默说。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刘亦菲说。 “行。”林默站起来，“你也早点睡。” 第85章 硝烟弥漫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飞回了北京。 他连家都没回，拖着行李箱直接去了公司。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刘晓莉、刘亦菲坐在会议桌一侧，薛晓璐导演也在。 另一边是公司宣传团队和市场部的人，个个表情严肃。 林默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拉开椅子坐下。 “开始吧。”他说。 宣传负责人小王立刻站起来，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几张ppt。 “林总，刘总，茜茜姐，薛导。”小王清了清嗓子，“这是过去一周，我们监测到的贺岁档主要竞争对手的宣传动态。” 第一张图跳出来，是《无极》的海报。 “陈凯歌导演的《无极》，目前宣传攻势最猛。”小王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中影全力加持，宣传预算据业内估算，至少在八位数以上。媒体通稿铺天盖地，主打‘东方奇幻史诗’、‘中国电影工业新标杆’。主演谢霆锋、张柏芝、刘烨、张东健，阵容豪华。最近一周，光电视访谈和杂志封面就上了十几档。” 刘亦菲看着屏幕上那些华丽的剧照和铺满版面的通稿，抿了抿嘴。 小王点了一下鼠标，切换到下一张。“张艺谋导演的《千里走单骑》。”他说，“这部片子宣传风格不一样，走的是口碑路线。提前点映已经做了好几轮，媒体评价很高，主打‘人文关怀’、‘父子情深’。高仓健主演，话题性虽然不如《无极》那么爆炸，但稳扎稳打，在影评人和文艺片观众里口碑已经起来了。” 刘晓莉微微点头：“张导的路子，一向是这样。” 第三张图出现。 “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小王说，“歌舞爱情片，类型比较独特。宣传上主打‘华丽歌舞’、‘明星阵容’，金城武、周迅、张学友，吸引力不小。最近在各大音乐和时尚媒体上曝光很多。” 林默听到这里，看了刘亦菲一眼。 刘亦菲也正好看他，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最后一张图。 “刘镇伟导演的《情癫大圣》。”小王说，“喜剧奇幻片，谢霆锋、蔡卓妍主演。宣传上走的是轻松搞笑路线，在年轻人里关注度不低。” ppt放完了。 小王关掉投影仪，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情况就是这样。”他说，“四大对手，宣传一个比一个猛。我们《失恋三十三天》的物料上周发出去之后，几乎没溅起什么水花。现在网上讨论贺岁档，基本就是这四部片子轮流上热搜。” 他说完，坐下了。 会议室里气氛更沉闷了。 薛晓璐导演叹了口气：“咱们的片子，类型、阵容、投资，跟人家比，确实不是一个量级的。” “所以呢？”林默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所以我们就该认输？”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宣传团队的人，“宣传预算比不过，阵容比不过，类型也比不过，所以咱们就直接躺平，等着上映那天被碾过去？” 小王硬着头皮开口：“林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客观差距摆在这里，咱们的宣传确实很难做。现在媒体根本不看好我们，约专访都约不到。” “约不到就别约了。”林默说。 “啊？”小王一愣。 “我说，媒体不看好，专访约不到，那就不约了。”林默坐直身体，“咱们换个思路。” 刘晓莉沉吟了一下：“林默，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林默说，“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无极》，主打的是大制作、大场面、大阵容。”林默在白板上写下“大”字，“宣传语是什么？东方奇幻史诗。目标观众是谁？所有想看视觉奇观的观众。” “《千里走单骑》，主打的是人文、文艺、口碑。”他写下“文艺”两个字，“目标观众是影评人、文艺片爱好者、中年观众。” “《如果爱》，歌舞爱情，华丽浪漫。”写下“浪漫”，“目标观众是喜欢歌舞片、喜欢明星、追求时尚感的年轻观众。” “《情癫大圣》，喜剧奇幻，无厘头搞笑。”写下“搞笑”，“目标观众是图一乐的年轻人。” 林默放下笔，转过身。 “看出来了吗？”他问。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他。 “这四部片子，类型、受众、宣传点，全都不一样。”林默说，“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没把咱们当对手。” 他走回会议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媒体为什么唱衰我们？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根本不够格上牌桌。新人导演、新公司、小妞电影，听上去就像来凑数的。” “但这是坏事吗？”林默笑了，“我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越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的操作空间就越大。”林默说，“他们都在抢‘大制作’、‘文艺范’、‘华丽浪漫’、‘无厘头搞笑’这些标签，那我们抢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抢‘真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真实？”薛晓璐导演重复了一遍。 “对，真实。”林默说，“《失恋三十三天》讲的是什么？是一个普通都市女孩失恋后三十三天的挣扎和成长。没有奇幻特效，没有华丽歌舞，没有深刻人文，也没有无厘头搞笑。” “但它有的，是无数年轻女孩正在经历或者曾经经历过的真实情感。” 林默看向宣传团队：“所以我们的宣传策略很简单——避开所有正面战场，精准切入年轻女性市场。” “线上，不做那些虚头巴脑的媒体通稿。就做话题，在论坛、贴吧、博客里，发起关于‘失恋’、‘前任’、‘都市女性情感’的讨论。让观众自己聊，我们只需要引导。” “线下，不进那些高大上的影院发布会。去大学城，去写字楼附近的影院，做小型观影会。找那些情感博主、时尚博主来看片，让他们写真实感受。” “宣传语我也想好了。”林默说，“就两句：‘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自己’、‘今年贺岁档，唯一一部拍给普通女孩看的电影’。” 他说完，看向小王：“听懂了吗？” 小王连连点头：“懂了懂了！林总，你这思路太清晰了！” “那就去做。”林默说，“预算不够，就省着花。媒体不搭理我们，我们就自己玩。目标只有一个。让所有想看《失恋三十三天》的人，在走进电影院之前，就知道这片子是拍给她们看的。” “明白！”小王立刻带着团队的人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默、刘晓莉、刘亦菲和薛晓璐。 薛晓璐导演感慨：“林总，你这招‘田忌赛马’，玩得高明。” “不是田忌赛马。”林默笑了，“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他们再豪华，跟咱们也不是一个赛道的。咱们就老老实实服务好自己的目标观众，就够了。”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你就这么有信心？”“必须有啊。”林默说，“不然怎么当你的金牌预言家？” 刘晓莉看着两人，笑了笑，起身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看着林默：“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默想了想，“等宣传效果起来，就该跑路演了。得去各个城市见观众。到时候，可有得忙了。” “我不怕忙。”刘亦菲说。 “我知道。”林默看着她，“你从来都不怕。” 第86章 硝烟反击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刚才说的，还只是大方向。具体怎么打，还得细化。” “你还有计划？”刘亦菲问。 “当然。”林默从桌上拿起笔，在刚才写的“真实”两个字下面，又加了几个词。 “都市治愈。”他写下一个词，“真诚共鸣。” 刘亦菲凑过去看。 “《失恋三十三天》讲的虽然是失恋，但内核是治愈。”林默说，“黄小仙从崩溃到走出来，这个过程本身就有力量。我们要把这个力量放大。” “怎么放大？”“线上做话题，就像我刚才说的。”林默说，“但光有话题不够，还得有实感。” “实感？”“对。”林默放下笔，“我准备策划一个线下活动，叫‘失恋博物馆’。”刘亦菲眨了眨眼：“博物馆？” “不是真的博物馆。”林默解释，“就是在几个重点城市，比如北京、上海、广州，租个小场地，布置一下。邀请观众带上代表一段过去感情的小物件——可以是封信，可以是个玩偶，甚至可以是张电影票根——来参展。我们不评判，只展示。让来的人看到，原来这么多人都经历过失恋，都走出来了。” 刘亦菲听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个主意好。”她说，“很容易引起共鸣。” “对吧。”林默笑了，“而且这种活动，媒体就算不主动报道，也会好奇。到时候咱们稍微引导一下，话题自然就来了。” “那线上呢？”刘亦菲问。 “线上配合。”林默说，“拍几条病毒视频。不拍电影片段，就拍普通女孩讲述自己失恋后怎么走出来的真实故事。找几个有感染力的素人，台词就让她们说自己真实经历。最后打上字幕：‘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自己’。” 刘亦菲想了想：“这样会不会太沉重了？” “不会。”林默摇头，“我们拍的视频，结尾一定是温暖的，向上的。重点不是失恋有多痛，而是走出来之后有多美好。这叫‘先抑后扬’，情绪到位了，观众自然就想看电影了。”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她说。 林默说，“现在那些大片宣传，动不动就‘史诗’、‘巨制’，观众都听腻了。咱们反其道而行，就走心。谁更能打动观众，谁就赢了。” 刘亦菲笑了：“你这是要把‘真诚’当成必杀技啊。” “没错。”林默也笑，“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尤其是对这种讲情感的电影。”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晓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刚接到消息。”她说，“陈凯歌那边又发了一波通稿。” “说什么了？”林默问。 “还是老一套。”刘晓莉把手机递给他，“‘东方奇幻史诗’、‘中国电影工业新标杆’。不过这次加了一句，陈凯歌导演公开表示，他这一生就迷恋两件事，一个是迷恋陈红，一个是迷恋和陈红拍《无极》。” 林默接过手机看了眼，笑了。 “这宣传，够狠的啊。”他说，“夫妻档上阵，话题度拉满。” “我们要回应吗？”刘晓莉问。“回应什么？”林默把手机还给她，“人家秀恩爱，咱们凑什么热闹。让他们秀去。” 刘晓莉犹豫了一下，“现在舆论一边倒，都在说贺岁档是《无极》和《千里走单骑》的战场，我们连陪跑都算不上。” “那就让他们说去。”林默说，“现在他们越不把我们当回事，等票房出来的时候，脸就越疼。” 他顿了顿，又说：“阿姨，你放心。我既然敢把《失恋三十三天》放在贺岁档，就有把握让它活下来。不仅活下来，还要活得好。” 刘晓莉看着他点点头：“好，我信你。” 刘亦菲也站起来：“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林默看了看时间，“该吃饭了。忙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 林默说，“公司楼下新开了家川菜馆，听说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好啊。”刘亦菲说。 刘晓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阿姨一起啊。”林默说。 “不用了。”刘晓莉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去吃吧。我回办公室打个电话。” 她说罢，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走吧。”林默说。 门打开，两人走出去。 川菜馆就在公司隔壁，走路两分钟就到。 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 林默要了个小包间。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看着林默，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默问。 “我在想，”刘亦菲说，“要是让那些媒体知道，他们眼里‘注定扑街’的《失恋三十三天》的制片人，现在正悠闲地在这儿吃川菜，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觉得我们破罐子破摔了吧。”林默也笑，“或者觉得我们疯了。” “那你觉得我们疯了吗？”刘亦菲问。 “疯了好啊。”林默说，“不疯魔，不成活。在这个圈子里，太正常了反而没意思。” 刘亦菲被逗笑了。 菜上来了。 水煮鱼，毛血旺，夫妻肺片，还有几个清炒时蔬。 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开胃。 林默给刘亦菲夹了块鱼：“尝尝，听说他们家鱼做得不错。” 刘亦菲尝了一口，点点头：“嗯，好吃。” “那就多吃点。”林默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打什么仗？”刘亦菲挑眉。 林默说，“宣传战也是战。接下来一个月，咱们得跟那些大片的宣传团队正面刚。虽然策略不一样，但目标都是抢观众。这不是打仗是什么？” 刘亦菲想了想，笑了。 “你说得对。”她说，“那就吃饱了，好好打。” 第87章 票房出炉 失恋三十三天12月18号正式上映。 第二天中午，林默把那家川菜馆的毛血旺打包盒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 刘亦菲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水。“吃好了？”林默问。 “嗯。”刘亦菲点头，“接下来干嘛？回公司？” “对。”林默看了眼时间，“下午数据该出来了。” 两人起身离开包间。回到公司时，刚好下午两点。 会议室里没人。林默打开电脑，登陆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几封新邮件。最上面一封，标题是“《失恋三十三天》首日票房初步统计”。 林默点开。 邮件内容不长，就几行数字和一段简要分析。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怎么样？”刘亦菲凑过来。 林默把屏幕转向她。“自己看。” 刘亦菲低头看去。 邮件上写着： 【影片】《失恋三十三天》【上映日期】2005年12月18日 【首日票房】980万元（初步统计） 【备注】数据来源：院线初步汇总，最终以专资办为准。 下面还有几行对比数据： 【同期影片对比】 《无极》（12月15日上映）：首日1500万，上映3天累计5200万 《如果爱》（12月1日上映）：首日800万，上映半个月累计3100万 《千里走单骑》（12月22日上映）：未上映 《情癫大圣》（12月22日上映）：未上映 刘亦菲看完，抬起头看着林默。“980万？”她问。 “对。”林默点头。 “首日超过了《如果爱》？”刘亦菲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 “超过了。”林默说，“《如果爱》首日800万，我们980万。虽然只多了一百八十万，但就是超过了。” 刘亦菲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真的超过了？”她又问了一遍。 “真的。”林默也笑，“白纸黑字写着呢。” 刘亦菲长长舒了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太好了，这下看谁还敢小瞧我们。”她说 “赢了一小步。”林默纠正她，“首日票房超过《如果爱》，只能说明咱们的类型和宣传策略起效了。年轻女性观众买账。” “我知道。”刘亦菲说，“但就是好爽呀。再说我们成本才多少。” 林默被逗笑了：“爽就对了。当初那些媒体不是都说咱们是炮灰吗？现在炮灰首日干了980万，比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还高。就问他们脸疼不疼。” 刘亦菲笑出声：“疼，肯定疼。”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又仔细看了一遍。 “还是陈导的《无极》厉害。”她说，“首日1500万，三天就五千多万了。” “猛是猛。”林默说，“但猛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林默指了指《无极》那一行：“你看它这势头，首日高开，三天累计五千二百万。按这个节奏，首周破亿跟玩儿似的。但问题马上就出来了。” “什么问题？” “口碑。”林默说，“这片子我看过，故事让人看不懂，逻辑稀碎。现在观众是冲着陈凯歌的名头和豪华阵容去的，等第一批观众看完，口碑马上就得崩盘。一崩盘，票房后劲就没了。再过几天一个叫胡戈的网友会发一个名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将无极恶搞了一下，无极口碑就算完了。” 刘亦菲若有所思：“啊，这么严重。投资这么大，拍出来的会那么差吗？” “陈导自从没了约束以后。往后拍出来的片子争议都很大。”林默点头 “《无极》口碑一崩，就会有一大批观众流失。这些流失的观众，一部分可能会去看《千里走单骑》那种文艺片，但更多的，尤其是年轻观众，会想找点轻松的、能看懂的电影看。到时候，咱们的《失恋三十三天》机会就来了。” 刘亦菲听着，眼睛亮起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等《无极》崩？” “不止。”林默说， “这是下一阶段的营销重点。”林默说，“首日980万，证明咱们‘都市治愈’、‘真诚共鸣’的打法是对的。接下来，要把这个打法深化。” “怎么深化？” “口碑发酵。”林默说，“之前做的‘失恋博物馆’线下活动和病毒视频，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但还不够。接下来，要引导观众自发分享观影感受。在论坛、贴吧、博客里，鼓励看完电影的观众写影评，分享自己的失恋故事或者情感共鸣。” 刘亦菲点头：“这个我能配合。路演的时候，可以多和观众互动，聊聊情感话题。” “对。”林默说，“还有一点，要强调电影的‘陪伴感’。这不是一部让你哭得死去活来的悲剧，而是一部陪你走过低谷、最后给你力量的治愈片。这个定位不能动。”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刘亦菲说，“而且首日980万，给了我很大信心。之前虽然相信你，但看到真金白银的数据，感觉还是不一样。” 林默笑了：“数据是最好的定心丸。《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下周就上了。尤其是《千里走单骑》，张艺谋导演，高仓健主演，文艺片受众虽然跟我们不完全重叠，但也会分流一部分市场。” “我知道。”刘亦菲说，“但至少现在，我们不是炮灰了。” “对。”林默关掉文档，“不是炮灰了。是黑马。”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陈凯歌导演那边，现在估计正春风得意呢。首日1500万，三天五千二百万，这成绩搁谁都得飘起来。” 刘亦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了：“我还挺像去看看无极的，毕竟那么大的制作，听你这么一说，更想去瞧瞧了。”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劝你趁早打消，再说你要跑路演，哪有时间”林默赶忙摇头道。 刘亦菲看着林默，忽然轻声说：“路演完，陪我去嘛。我就想看看，毕竟是霸王别姬的导演，好不好” 林默一愣，面对刘亦菲略带撒娇的发言，无奈道：“好好好，那说好了，看完了可不许怪我没劝过你。” 刘亦菲被逗笑了。“才不会，是我要看的嘛，过几天我驾照下来了，到时候我开车带你去。我看中一辆车好久了，妈妈一直不让我买。现在终于可以开车了。” 林默想了想。没穿越前好像刘亦菲就很喜欢开车自驾，还独自开车7-8小时从罗马开到瑞士过。 “好，等你证件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车技。” “放心吧，车手刘亦菲，即将就位。”刘亦菲一脸傲娇道。 第88章 无极崩盘 刘亦菲那句“车手刘亦菲，即将就位”刚说完，林默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宣传团队小王发来的短信。“林总，出事了。《无极》口碑崩了。” 林默挑了挑眉，把手机屏幕转向刘亦菲。 “这么快？” 刘亦菲凑过来看。 短信不长，就几句话：“刚监测到，《无极》上映三天，豆瓣评分从6.5掉到4.8。各大论坛全是骂的，都说看不懂。话题在网上炸开锅了。” “真让你说中了。”刘亦菲抬头看林默。 “这才刚开始。”林默收起手机，“走，回会议室。” 两人回到会议室，林默打开电脑。网页一刷，满屏都是《无极》的差评。 “什么玩意儿，看了个寂寞。” “陈凯歌是不是疯了？拍的是啥？” “三个亿就拍出这？钱都花哪儿了？” “谢霆锋张柏芝那么好看的脸，也救不了这稀碎的剧情。” 刘亦菲站在林默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评论，忍不住笑了。 “网友嘴真毒。” “这才哪到哪。”林默点开一个电影论坛，“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他往下翻了翻，忽然停住。 “你看这个。” 刘亦菲弯腰看去。 那是一个帖子，标题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无极恶搞版”。发帖人叫“胡戈”，不是那个演员胡歌，就是个网名。 帖子里是个视频链接。林默点开。视频不长，大概二十分钟。用《无极》的镜头重新剪辑，配上搞笑的配音和字幕，把整个故事彻底恶搞了一遍。 什么“倾城”、“光明”、“无欢”，全被编成了段子。尤其是那个馒头，被做成了贯穿全片的梗。 刘亦菲看着看着，笑出声。“这……这也太损了吧。” “损是损了点，”林默说，“但有意思。未来这种视频会更多，大家对这种形式的恶搞视频，接受程度高的可怕。” 视频看完，底下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笑死我了，比原版好看！” “这才是《无极》的正确打开方式。” “胡戈牛逼！这才是真·导演！” “陈凯歌看了不得气死？” 林默刷新了一下页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评论又多了几十条。 而且热度还在往上窜。 “这传播速度……”刘亦菲咋舌。 “网友的力量。”林默说，“陈凯歌这次，真要破防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刘晓莉走了进来。 “我刚看到消息。”她说，“《无极》口碑崩了？” “崩得透透的。”林默把电脑屏幕转向她，“阿姨你看这个。” 刘晓莉走过来，看了几眼视频，又看了看评论。她皱起眉。“这视频会不会惹麻烦？” “麻烦肯定有。”林默说，“但跟我们无关。” “怎么说？”林默关掉网页。“现在的情况是，《无极》自己没拍好，观众不买账。这个视频只是把观众的不满用搞笑的方式表达出来了。就算没有这个视频，《无极》的口碑也一样会崩。只不过有这个视频，崩得更快，更彻底。” 刘晓莉想了想，点头。 “那对我们呢？” “天大的好事。”林默笑了，“《无极》崩盘，就会有一大批观众流失。这些观众本来可能去看《千里走单骑》，但现在《无极》这么一闹，很多人会对这种‘大制作’‘大导演’的电影产生怀疑。他们会想，陈凯歌都能拍成这样，别的‘大片’会不会也一样坑？” 他顿了顿。“这时候，我们《失恋三十三天》这种‘小成本’‘真实感’的电影，反而会显得更靠谱。” 刘亦菲眼睛一亮。 “所以……” “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林默说，“接下来一周，是关键期。《无极》崩盘，《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还没上。这个空档，我们必须抓住。” “怎么抓？”刘晓莉问。 林默想了想。 “调整宣传策略。之前我们主打‘真实’‘治愈’，现在可以加一条：‘看得懂’。” “就明着说，我们这片子不玩虚的，不搞那些让人看不懂的玄乎设定。就是讲一个普通女孩失恋后的真实故事，简单，直接，有共鸣。” 刘亦菲笑了。 “你这招，有点损啊。等于踩着陈导的脸往上走。” “商业竞争，不寒碜。”林默也笑，“再说，我们也没指名道姓说谁。观众自己会联想。” 刘晓莉沉吟片刻。 “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别引火烧身。” “明白。”林默说，“我让团队去调整宣传文案。” 他正要打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小王直接打来的。“林总，快看新闻！陈凯歌发飙了！” 林默挂掉电话，打开新闻网站。 首页头条，赫然是陈凯歌的采访视频。 点开。画面里，陈凯歌坐在采访间，脸色很难看。 记者问：“陈导，最近网络上有一个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视频很火，您看了吗？” 陈凯歌的脸瞬间黑了。 “看了。” “您觉得……” “我觉得这是对艺术的侮辱！”陈凯歌打断记者，“《无极》是我呕心沥血三年的作品，是东方奇幻史诗！这个视频，用恶搞的方式扭曲我的创作，是对电影艺术的亵渎！” 记者又问：“那您对网友评论说‘比原版好看’怎么看？” 陈凯歌猛地站起来。 “这些人根本不懂电影！他们……”他话没说完，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了。 但视频已经录下来了。 林默关掉视频。“完了。”他说，“陈凯歌这下，彻底破防了。” 刘亦菲看着屏幕。 “他会不会……” “会不会起诉那个胡戈？”林默接过话，“肯定会。” 果然，刷新一下页面。新的新闻弹出来。“陈凯歌表示将起诉《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作者胡戈，称其侵犯着作权。” 刘晓莉叹了口气。 “何必呢。越这样，网友越反感。” “是啊。”林默说，“本来大家就是图一乐，他这么一闹，反而把事闹大了。” 他看了眼时间。 “不过这对我们确实是好事。《无极》这么一折腾，至少一周内，舆论焦点都会在这件事上。《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的上映热度会被分流。我们的《失恋三十三天》，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稳扎稳打地抢市场。” 刘亦菲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按计划跑路演。”林默说，“不过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话术。记者要是问起《无极》的事，我们就说‘尊重每一位导演的创作，但观众喜欢简单易懂的故事’。点到为止，不深聊。” “懂了。”刘亦菲点头。 刘晓莉看着两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吧？” “对。”林默说，“第一站上海。” “注意安全。”刘晓莉说，“还有，别卷进《无极》的舆论战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放心。”林默说。 刘晓莉出去了。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刘亦菲看着林默。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林默说，“《无极》本来就是这个结局。我只是没想到，会崩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那个胡戈……” “一个普通网友。”林默说，“不过这下，他要出名了。”刘亦菲想了想。 “陈凯歌真会起诉他吗？” “会。”林默说，“但没用。这种恶搞视频，很难界定侵权。就算告，也是扯皮。而且越告，网友越支持胡歌。陈凯歌这波，输定了。最后迫于舆论压力也会放弃的”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 “所以啊，咱们的电影，千万别拍成让人看不懂的‘艺术片’。观众花钱是来娱乐的，不是来猜谜的。” 刘亦菲笑了。 “知道了，林老师。” “少来。”林默起身，“走吧，收拾收拾，明天还要赶飞机。” 第89章 票房登顶 “林总，最新数据出来了！”小王的声音在电话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刚汇总完，爆了，真的爆了！” “慢慢说。”林默停下脚步。 “《失恋三十三天》，周末单日票房，一千六百万！”小王语速飞快，“累计总票房，过亿了！刚破一亿！” 林默挑了挑眉。 “《无极》呢？” “《无极》今天单日刚九百万，还在往下降。”小王说，“他们总票房现在是一亿五千万，但后劲明显没了。咱们的单日票房，已经反超了！” 林默握着手机，嘴角慢慢扬起来。“行，我知道了。数据报告发我邮箱。” “好的林总！”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旁边的刘亦菲。 刘亦菲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是不是有好消息？”她问。 “嗯。”林默点头，“周末单日一千六百万，总票房过亿了。单日票房，超了《无极》。” 刘亦菲愣了两秒。然后她“啊”了一声，原地蹦了一下。 “真的假的？”她问，声音都高了八度。 “真的。”林默笑了，“数据刚出来。” 刘亦菲又蹦了一下，脸上笑容彻底绽开。 “太好了！”她说，“这下看谁还敢说我们是炮灰！”林默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我给你看数据。” 林默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最新的数据报告已经躺在收件箱里。 林默点开，把屏幕转向刘亦菲。刘亦菲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 《失恋三十三天》：周末单日1600万，累计1.02亿。 《无极》：单日900万，累计1.51亿。 “真的反超了……”刘亦菲轻声说。 林默说，“《无极》已经疲了，咱们后劲还足着。接下来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刘亦菲抬起头，看着林默。 “贺岁档还没结束，《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刚上，还有得打。但至少现在，我们是单日冠军了。” 刘亦菲笑了。 “单日冠军也是冠军。” “那倒是。”林默也笑。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 “怎么了？”刘亦菲问。 “我在想，陈凯歌导演现在是什么心情。”林默说，“《无极》投资三个亿，宣传阵仗那么大，首日一千五百万风光无限。结果这才多久，单日票房被我们这部小成本爱情片给超了。” 刘亦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出声。 “他会不会气炸了？” “炸不炸不知道，但肯定不好受。”林默说。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晓莉。 “阿姨。”林默接起电话。 “我刚看到数据了。”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票房过亿了。” “刚出来。”林默说，“亦菲就在我旁边，她也知道了。” “嗯。”刘晓莉顿了顿，“还有件事，陈凯歌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他刚接受了一个采访。”刘晓莉说，“记者问他对《失恋三十三天》单日票房反超《无极》怎么看。”林默挑眉：“怎么说？” “他说我们的宣传手段‘无耻’，靠炒作‘真实’、‘治愈’这些虚头巴脑的概念误导观众，拉踩无极，借势炒作。”刘晓莉转述，“还说《无极》是艺术，十年内都没人能看懂。” 林默听完，笑了。 刘晓莉说，“现在媒体已经传开了，网上都在讨论。” “张艺谋导演那边呢？”林默问，“《千里走单骑》刚上，记者肯定也会问他。” “问了。”刘晓莉说，“有记者问张导，如果自己的电影被人恶搞或者被别的电影在宣传上‘踩’，会怎么处理。” “张导怎么说？” “张导很淡定。”刘晓莉说，“他就回了一句话：‘我不会介意这个问题，我会与民同乐。’” 林默忍不住笑出声。“高下立判啊这是。” “是啊。”刘晓莉也笑，“现在网友都在夸张导大气，骂陈凯歌输不起。”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导这下，真是破大防了。”她说。 “和我想的一样。”刘晓莉说，“那我们接下来？” “专注我们自己的数据。”林默说，“票房登顶是好事。《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刚上映，肯定会分流一部分市场。我们的单日票房接下来可能会回落，但只要稳住基本盘，总票房破两亿问题不大。” “好。”刘晓莉说，“那你和亦菲明天路演，注意安全。还有，记者要是问起陈凯歌的事，就按你说的，不回应，不评价。”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刘亦菲。 “都听到了？” “嗯。”刘亦菲点头，“ “走吧，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赶下一场” 刘亦菲跟着站起来。 天色已经暗了。 街边的路灯亮起来，照着路上的行人。 路上，刘亦菲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说：“你说，其他公司现在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林默问。 “我们一部小成本电影，把陈凯歌三个亿的大片给超了。”刘亦菲说，“他们会不会觉得，观众的口味变了？” “肯定会。”林默说，“之前大家都觉得，大导演、大制作、大明星才是票房保证。现在我们这么一搞，等于告诉他们，故事讲得好，拍得真诚，小成本也能撬动大市场。接下来，估计很多公司都要重新评估项目了。” 刘亦菲想了想。 “那我们是不是开了个好头？” “算是吧。”林默说，“这几年会有不少的小成本，高票房的黑马出现。未来影视这块的盘子随着煤老板和资本的进入，发展的越来越快。” “有你在呢，我不怕。”刘亦菲说。 第90章 年度封王 林默挂了和刘亦菲的电话，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 电脑屏幕上的邮件标题很显眼：“2005年度电影票房初步统计（专资办最终版）”。 他点开。 邮件内容不长，就几个表格。 林默直接拉到最下面。 年度票房排行榜。 第一名：《失恋三十三天》——总票房：2.07亿（人民币）后面备注写着：上映日期2005年12月18日，放映周期延长至次年2月，年度统计截止至2005年12月31日数据为2.07亿。林默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长长吐了口气。 成了。 真的成了。 年度冠军。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先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阿姨。”林默说。 “嗯，我刚和茜茜说完话。”刘晓莉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说你告诉她票房过两亿了？” “不止过两亿。”林默说，“还是年度冠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年度冠军？”刘晓莉问。 “对。”林默说，“刚出来的最终数据，《失恋三十三天》总票房两亿零七百万，年度第一。” 刘晓莉吸了口气。 “真的？” 林默说，“专资办的最终数据。” “太好了。”刘晓莉说。 “这下咱们星默菲的名字彻底打响了。”林默接过话。 “是啊。”刘晓莉笑了，“谁能想到，一部小成本爱情片，能把陈凯歌三个亿的大片给打下来。” “观众用脚投票呗。”林默说，“片子好看才是硬道理。” “其他片子呢？”刘晓莉问，“《无极》最后多少？” 林默把邮件往上拉了拉。 “《无极》国内票房一亿七千万，加上国外零零总总，勉强到两亿一千万。”他说，“但投资是三亿五千万，亏麻了。” “张艺谋导演的《千里走单骑》呢？” “国内三千万，国外卖了六千万。”林默说，“加起来九千万，文艺片里算血赚了。” “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两千九百万。”林默说，“最惨。” 刘晓莉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贺岁档真是修罗场。” “可不嘛。”林默说，“咱们能杀出来，全靠类型差异化。” “对了。”刘晓莉说，“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我先在公司把数据整理一下。”林默说，“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好。”刘晓莉说，“我订地方，晚点发你地址。” “行。”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 年度冠军。这个词听起来就带劲。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林默接起来。“喂？” “林总，恭喜啊！”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您是？” “我韩三平。”对方说。 林默坐直了。“韩董？” “对。”韩三平笑着说，“刚看到数据了，《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厉害！” “韩董过奖了。”林默说，“也是中影支持。” “支持是互相的。”韩三平说，“你这部片子，也给中影挣了不少脸面。”林默听出他话里有话。 “韩董您这话……” “《无极》亏成那样，我这边压力不小。”韩三平叹了口气，“好在有你这匹黑马撑着，算是功过相抵吧。” 林默懂了。 中影主投的《无极》惨败，但跟投的《失恋三十三天》大获成功。韩三平这是来找平衡了。 “韩董放心。”林默说，“咱们后续合作还多着呢。” “对，就是这个意思。”韩三平说，“下次有好项目，记得多给中影留点份额。” “一定。” 挂了电话，林默摇了摇头。 大佬就是大佬，一句话里全是算计。 不过也好，有中影这张牌，以后办事方便。 他正想着，电脑右下角的qq闪了闪。 点开，是公司内部群。群里已经炸了。 “我靠！年度冠军！”“林总牛逼！” “咱们公司这是要起飞啊！” “晚上必须庆祝！” 林默笑了笑，打字：“晚上我请客，地方待定。” 群里又是一片欢呼。 他关掉对话框，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数据。 年度冠军。 这个头衔，分量不轻。 王中军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里的报表。 王中磊坐在对面。 “哥，看到了吗？”王中磊说，“《失恋三十三天》拿了年度冠军。” “看到了。”王中军把报表放下，“两亿零七百万。” “张艺谋今年的《千里走单骑》才九千万。”王中磊说，“差了一倍还多。” “林默这小子，真成气候了。”王中军说。 “上次我去请他，一点面子没给我。”王中磊哼了一声。 “面子值几个钱？”王中军看了他一眼，“咱们旗下王宝强还和星默菲有合作呢。华谊要发展，单靠一个冯小刚不够。” “那你的意思是？” “找机会，让公司艺人多和林默接触接触。”王中军说，“男人嘛，还能有钱和美女搞不定？等把林默拉到华谊，刘亦菲没了林默，就凭一个红星坞，保不住她。” 王中磊眼睛一亮。 “懂了。” 韩三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流。 他手里拿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无极》的亏损总结。 一份是《失恋三十三天》的盈利分析。 冰火两重天。 作为中影副董，他主推的《无极》项目惨遭滑铁卢，责任逃不掉。但偏偏，他当初看好的后起之秀，投的那部小成本《失恋三十三天》，成了年度最强黑马。中影占了百分之二十的投资。 妥妥的政绩。 韩三平揉了揉眉心。 还好，有林默这块遮羞布。 任仲伦坐在会议桌首位，敲了敲桌子。 “都看到数据了吧？”他说。 底下的人点头。 “《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任仲伦说，“成本不到一千万，票房两个亿。这是什么？这是以小博大的典范！” 他顿了顿。 “我们上影，一定要加强对低成本、高质量制作的重视。像星默菲这样的公司，要积极合作。” 有人举手。“任总，上次《那些年》庆功宴，韩三平可是把咱们拦住了。” “我知道。”任仲伦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更要加强合作。下次星默菲再有任何新片，上影一定要拿下！” 王长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行业新闻。 “年度票房冠军易主，小成本爱情片逆袭大片”他关掉页面，拿起内线电话。“通知一下，下午开会。” “王总，会议主题是？” “光线影业，正式进军电影制作。”王长田说，“我们要转型了。” 林默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到了。 “来啦。”刘亦菲看到他，眼睛弯起来。 “嗯。”林默坐下，“阿姨订的地方不错。” “庆祝嘛，当然要吃点好的。”刘晓莉笑着说。 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三人举起杯子。 “恭喜《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刘晓莉说。 “恭喜！”刘亦菲也说。 林默和他们碰了碰杯。 “同喜。”喝了一口，刘亦菲问：“今天是不是很多公司找你？” “嗯。”林默夹了块鱼，“中影的韩董打过电话了。华谊那边说他们旗下的演员想要合作，投资也可以商量。” “树大招风。”刘晓莉说。 “不怕。”林默说，“咱们现在根基稳了，他们想动也动不了。” “《七月与安生》后期快做完了，准备送审。”林默说，“《雪豹》剧组已经搭起来了，《泰囧》也在筹备。” 他看向刘亦菲。 “《爱乐之城》的剧本，陈可辛导演那边反馈不错，过了年应该能启动。” 刘亦菲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林默说，“不过训练不能停。” “我知道。”刘亦菲点头。 刘晓莉看着两人，笑了笑。 “行了，先吃饭。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吃到一半，林默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总，我是任仲伦。”电话那头说。 林默愣了一下。 上影的任仲伦？ “任总您好。” “恭喜啊林总，年度冠军，实至名归。”任仲伦说。 “任总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任仲伦说，“我就是想问问，林总接下来有什么新项目？我们上影很有兴趣合作。”林默看了刘晓莉和刘亦菲一眼。 两人都看着他。 “任总，项目是有。”林默说，“不过具体细节，咱们可以约个时间详谈。”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任仲伦很高兴，“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桌上。 “上影的任仲伦。”他说。 “动作真快。”刘晓莉说。“都想分一杯羹呗。”林默说。刘亦菲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了？”林默问。 “没什么。”刘亦菲说，“就是觉得，咱们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林默也笑了。 “是不一样了。这次成功了，地位就不同了” 第91章 庆功宴上 两天后的下午，林默看了眼时间。“走吧，该去酒店了。庆功宴七点开始。” 三人起身出门。 车子开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默看了眼外面。 好家伙，红毯铺着，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阵仗不小啊。”他说。 “年度冠军嘛。”刘晓莉说，“该有的排面得有。” 车门打开。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林总！看这边！” “刘亦菲！笑一下！” 林默先下车，转身伸手。刘亦菲搭着他的手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金色的礼服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林默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旁边。 两人往红毯上一站，闪光灯更疯了。 “牵手！牵手！”有记者喊。 林默没理会，只是虚扶着刘亦菲的胳膊，往前走。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里的想法：从容，自信，还有一点点“老子牛逼”的小得意。 她忍不住笑了。 进了酒店大堂，媒体被拦在外面。宴会厅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韩三平第一个迎上来。 “林总，恭喜恭喜！”他握住林默的手，“年度冠军，实至名归！” “韩董过奖。”林默说，“中影的支持很重要。” “互相成就，互相成就。”韩三平笑得很开心。 他转向刘亦菲。“亦菲今天真漂亮。票房女王，当之无愧。” “谢谢韩董。”刘亦菲微笑。 任仲伦也过来了。 “林总，又见面了。”他说，“上次电话里没说尽兴，今天咱们好好聊聊。” “任总放心，一定。”林默说。 王长田从另一边走过来。“林总，我是光线的王长田。”他伸出手，“久仰大名。” “王总好。”林默和他握手。 “《失恋三十三天》我看了，拍得真好。”王长田说，“小成本，大票房，给我们这些想做电影的新兵上了一课。” “王总客气了。”林默说，“光线要做电影，我们以后合作机会多着呢。” “一定一定。”王长田点头。 华纳的高层也来了，是个老外，叫约翰。 “林，恭喜。”约翰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失恋三十三天》的数据，让我们很惊喜。” “谢谢。”林默说，“后续合作，还得多靠华纳支持。” “没问题。”约翰说。 迎宾差不多了，三人走进宴会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林默扫了一眼。 好家伙，半个娱乐圈都来了。 李冰冰、范冰冰坐在一桌，正低声说着什么。 江一燕在另一桌，眼神往这边飘。 杨幂从旁边走过来。 “亦菲。”她笑着打招呼，“恭喜啊。” “谢谢。”刘亦菲说。杨幂转向林默。“林总，我是杨幂。久仰大名。” “你好。”林默点头。 “林总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考虑我呀。”杨幂说，“我演技还行的。” “一定。”林默说。 杨幂又聊了两句，才回到自己座位。 刘亦菲感知到林默心里的想法：这小姑娘，挺会来事。她看了杨幂一眼。杨幂正和同桌的人说话，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 刘晓莉走过来，低声说：“那边，刚才一直在看你们。” “看到了。”林默说。 “表面笑嘻嘻，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刘晓莉说，“亦菲这几年太顺了，有人眼红正常。” “不怕。”林默说，“咱们凭本事吃饭。” 宴会开始。林默上台致辞。 他拿起话筒。“感谢各位今天到场。《失恋三十三天》能拿到年度冠军，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 台下鼓掌。 “中影的韩董，上影的任总，光线的王总，华纳的约翰先生，谢谢你们的信任。”林默说，“还有剧组的每一位成员，文章、郭京飞、张颂文，谢谢你们的付出。” 他顿了顿。“当然，最要感谢的是刘亦菲。”林默看向台下，“没有她出色的表演，就没有黄小仙这个角色，就没有这部电影的成功。” 镜头对准刘亦菲。 她坐在台下，微笑看着林默。 “星默菲影视接下来会有更多项目。”林默说，“《七月与安生》已经杀青，《雪豹》在筹备，《泰囧》也在推进。我们会继续做观众喜欢的电影，讲好故事，拍好片子。” 掌声更热烈了。林默下台，回到座位。 菜上来了。 席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李冰冰和范冰冰也过来了。 “林总，恭喜。”李冰冰举杯，“亦菲真是越来越棒了。” “谢谢冰冰姐。”刘亦菲说。 范冰冰笑着说：“林总以后有合适的角色，记得想着我们呀。” “一定。”林默说。两人敬完酒，回到座位。 杨幂又过来了。 这次她直接坐在刘亦菲旁边。“亦菲姐，我明年有部剧要上，叫《王昭君》。”她说，“到时候帮我宣传宣传呀。” “好呀。”刘亦菲说。 “林总。”杨幂转向林默，“我听说你们在筹备《雪豹》，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林默想了想。“《雪豹》是军旅剧，女角色戏份不多。不过我们后面有其他项目，到时候可以看看。” “谢谢林总！”杨幂眼睛一亮。 她又聊了几句，才离开。 刘晓莉低声说：“这小姑娘，野心不小。” “有野心是好事。”林默说，“只要演技跟得上。” 宴会进行到一半，音乐响起。舞池开了。 有人起哄：“林总，和亦菲跳一支啊！” 林默看向刘亦菲。 刘亦菲站起来，伸出手。 两人走进舞池。 音乐是慢节奏的华尔兹。 林默搂着刘亦菲的腰，刘亦菲的手搭在他肩上。 “紧张吗？”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说，“这么多人看着。” “怕什么。”林默说，“咱们又没干坏事。” 她脸微微红了。 “你好像……”她轻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了。”刘亦菲说，“现在很干净。” 林默笑了。“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那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林默低头看她，“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刘亦菲心跳快了一拍。 舞池边，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李冰冰和范冰冰站在一旁。 “真羡慕。”范冰冰说，“一出道就遇到贵人，一路顺风顺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李冰冰说，“不过话说回来，林默这人，确实有本事。” “是啊。”范冰冰说，“《失恋三十三天》这种片子都能做成年度冠军，不服不行。” 杨幂也在看。 她握了握拳头。 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样的位置。 第92章 庆功宴终章 舞曲结束，掌声又响了一阵。 林默松开刘亦菲的手，两人走回座位。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没那么热烈了，不少人开始起身告辞。 “差不多了。”刘晓莉走过来低声说，“该送客了。” 林默点头，和刘亦菲一起走向门口。 韩三平是第一批过来的。 “林总，今天很成功。”他握着林默的手，“咱们下次单独约个饭，好好聊聊《泰囧》的事。中影这边资源你尽管用。” “谢谢韩董。”林默说。 “客气啥。”韩三平拍拍他肩膀，“你现在可是香饽饽，我得抓紧。” 他转向刘亦菲：“亦菲，继续保持，前途无量。” 说完就走了。 任仲伦紧接着过来。 “林总，上影在院线这块有优势。”他直接切入主题，“下次你们有新片，排片保证给足。具体细节，咱们回头细谈。” “好，任总。”林默说。王长田也凑过来。 “林总，光线影业正式转型了。”他说，“我想邀请你，好好探讨一下深度合作的可能。不是客套，是真想合作。” “王总放心，一定。”林默说。 王长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华纳的约翰也过来告别，又强调了一遍后续合作。 宾客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 刘晓莉看了眼时间。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她对林默说，“你送茜茜回去吧。” 刘亦菲愣了一下：“妈，你不一起？” “嗯，你们先走。”刘晓莉笑了笑，“注意安全。”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脚步挺快。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了一下。 好家伙，不会是丈母娘故意给创造独处机会吧。 “走吧。”他对刘亦菲说。两人走出宴会厅，没坐电梯，林默带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 “去哪？”刘亦菲问。 “带你看个东西。”林默说。 他们走到酒店顶层的一个小阳台。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但林默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 阳台不大，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 晚风吹过来，挺舒服。 刘亦菲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灯火。 “今天真像做梦。”她说。 “梦才刚开始。”林默说。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刘亦菲面前。 “这是什么？”刘亦菲接过来。 “打开看看。”刘亦菲翻开文件。 第一页标题写着：《关于“我们”的无限期合作协议》。 她眨眨眼，接着往下看。 甲方：男主角 乙方：刘亦菲女士 第一条（合作宗旨）：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相欣赏的原则，决定将事业上的黄金搭档关系，升级为“人生唯一终身合作伙伴”。 刘亦菲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林默。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刘亦菲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甲方义务）： 1. 甲方自愿成为乙方未来生活上的“指定男主角”，片酬可议（甚至为零）。 2. 甲方承包乙方余生所有的不开心、换灯泡、以及半夜想吃宵夜的突发状况。 3. 甲方承诺，乙方永远是他人生剧本里唯一的“大女主”。 第三条（乙方权利）： 1. 乙方享有随时查岗、无理取闹、以及在任何时候喊“卡”并让甲方重来的绝对权利。 2. 乙方有权分享甲方未来所有的荣誉、掌声，以及全部的心。 第四条（生效条件）： 本合同无需签字盖章，只需乙方的一个微笑或一个点头，即刻生效。 本合同有效期为：一辈子。 刘亦菲看完最后一句话，手有点抖。 她把文件合上，又打开，重新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 每个字都在。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你这……”她声音有点哽，“你这算什么合同啊？” “新合同。”林默说，“失恋三十三天合作得很成功，我觉得咱们可以升级一下合作模式。” 刘亦菲看着他。 她能听到林默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紧张，特别紧张，但还要装淡定。还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觉得太幼稚。 “你这甲方乙方写得不对。”刘亦菲说，“哪有人自称男主角的？” “我乐意。”林默说。 “半夜想吃宵夜你也管？” “管。” “片酬为零？” “倒贴也行。” 刘亦菲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赶紧擦了一下。 “你真是……”她说，“哪有你这样表白的？” “我这不是在谈嘛。”林默说，“你觉得条款怎么样？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抱在怀里。 “林默。”她说。 “嗯？” “新的合作，我想换个身份，可以吗？” 林默看着她。 夜风吹过，她头发轻轻飘起来。 “可以。”林默说，“你想换什么身份？” 刘亦菲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看他。 “从今天起，我不当乙方了。”她说，“我要当甲方太太。” 林默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甲方太太，合同生效了。” 刘亦菲也笑，笑着笑着又掉眼泪。 “你别看我。”她把脸埋进林默肩膀，“妆要花了。” “花了也好看。”林默说。 “油嘴滑舌。” “合同里写了，乙方有权无理取闹。” 林默说，“你现在是甲方太太，升级了，权利更大。” 刘亦菲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眼泪，抬起头。 “那我现在就要行使权利。”她说。 “什么权利？” “我要你抱紧点。” 林默把她搂进怀里。阳台很小，城市很大。 但这一刻，好像全世界就剩他们两个人。 “林默。”刘亦菲轻声说。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份合同？” “来庆功宴之前。”林默说，“我想着，要是今天一切顺利，就给你看。” “要是不顺利呢？” “那就等下次。”林默说，“反正总有一天要给。”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我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问。 “可能吧。”林默说，“她刚才走得那么快，明显是故意的。” “她居然没拦着。” “说明阿姨认可我了。” 刘亦菲笑了：“你倒是自信。” “必须的。”林默说，“不然怎么配得上甲方太太。”两人又抱了一会儿。 “走吧。”林默说，“送你回家。” “嗯。”他们离开阳台，坐电梯下楼。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路上，刘亦菲一直抱着那份文件。 “这合同我得收好。”她说，“以后你要是反悔，我就拿出来。” “不会反悔。”林默说，“有效期一辈子呢。” “谁知道呢。”刘亦菲说，“男人都善变。” “我不一样。”林默说，“我穿越过来的，见识过未来，知道什么最珍贵。” 刘亦菲转头看他。 车窗外灯光流过，照亮他的侧脸。“林默。”她说。 “又怎么了甲方太太？”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来救我。”刘亦菲说，“谢谢你知道我的未来，还愿意帮我改变。谢谢你这段时间做的一切。” 林默笑了。 “不客气。”他说，“应该的。”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刘亦菲说看着林默，吻了上去。 两分钟后随着林默嗷....的一声两人分开。 刘亦菲缓缓收回放在林默腰上的手，玩味的看着林默说到：“你倒是挺熟练的嘛，上辈子没少交女朋友吧。” 林默赶忙解释：“我这是天赋，本能，都是男人的本能。” 刘亦菲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默。” “嗯？” “合同我收了。”刘亦菲举起手里的文件，“从现在开始生效。还有，掐人也是女人的天赋。” 第1章 疑穿神雕，群演初觉醒 林默醒了。 他睁开眼，感觉脑袋跟被门夹过一样，嗡嗡的。 眼前是几顶脏兮兮的绿色帐篷，还有几个穿着古装，但正蹲在地上啃馒头的人。空气里有股汗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啥情况？”林默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像个叫花子。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脸。 不对。 这手比自己的手嫩，脸也年轻了不少。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在2026年的家里熬夜看剧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喂，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呢？”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中年男人冲他喊，“赶紧的，一会儿要集合了，今天有重头戏，别耽误事儿。” 林默没理他，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这身体原主也叫林默，是个北漂，跑来横店想当演员，结果混了几个月，只能当个最底层的群演，一天五十块钱，管两顿饭。今天是在《神雕侠侣》剧组，演个活不过三集的蒙古兵。 《神雕侠侣》？ 2005年张纪中版？ 林默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远处的空地上，搭着古色古香的布景，有假山，有亭子。一群穿着戏服的人正在忙活，几个穿着现代衣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跑来跑去。更远的地方，能看到几个人吊在半空，正在调整威亚。真的是剧组。 他穿越了？ 不是做梦？林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不是梦。 他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像要撞出胸口。恐慌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股巨大的兴奋感淹没了。 “我靠……我靠！”林默差点喊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 2026年啊！他可是从2026年穿过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知道未来二十多年娱乐圈所有爆火的剧，所有大卖的电影，所有会火的明星，所有会塌房的艺人！ 他还知道哪些投资会赚翻，哪些项目会扑街！这他妈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哈哈哈……”林默低下头，肩膀忍不住抖了几下，强行把笑声压回肚子里。 稳了，这回彻底稳了。 什么北漂，什么群演，什么一天五十块？那都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时代的先知！是娱乐圈的扫地僧！是未来娱乐帝国的缔造者！ 想想就激动。 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首先，得确认现在是哪一年，具体什么时间。林默爬起来，走到刚才喊他的那个中年群演旁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点：“大哥，问一下，今天几号啊？”中年群演瞥了他一眼，咬了口馒头：“10月8号。怎么了？” “哪年？”“你有病吧？”中年群演像看傻子一样看他，“2004年啊，还能哪年？睡懵了？” 2004年，10月8号。 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张纪中版《神雕侠侣》，确实是2004年开拍的。主演是黄晓明和刘亦菲。刘亦菲！ 神仙姐姐！ 她现在应该就在这个剧组里，演小龙女。 林默下意识地朝拍摄核心区那边张望。人影绰绰，看不太清。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 他知道刘亦菲未来会多火，也知道她后来会遇到哪些麻烦，哪些争议。甚至知道她未来在电影上的尝试，哪些成功，哪些失利。 这都是信息，都是资本啊。 林默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些信息了。 直接去告诉她？说我来自未来，知道你会火，但也知道你会遇到瓶颈，跟我合作，我保你成为国际影后？ 怕不是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 得慢慢来。先在这个剧组站稳脚跟，观察观察。最好能找个机会，跟刘亦菲或者她身边的人搭上话。至于具体怎么做…… 林默摸了摸下巴。 他记得原身的记忆里，今天好像有场大戏，是杨过和小龙女在绝情谷的戏份，有不少武打和吊威亚的镜头。 也许是个机会。 “都过来集合了！群演都过来！”一个拿着喇叭的场务在不远处喊。 林默跟着其他群演一起走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琢磨。 除了刘亦菲，这个时期还有好多未来的大咖都还没起来呢。孙俪、黄渤……好多人都还在上升期。 他完全可以提前布局，投资他们，签下他们。 还有那些爆款剧，《仙剑奇侠传》、《琅琊榜》、《甄嬛传》……剧本他就算记不全，大概情节和亮点总知道。随便拿出一个，都是王炸。 到时候，他林默就不是什么群演了，是制片人，是投资人，是娱乐教父！ 想想那画面，一群未来的一线明星都得喊他一声“林总”。 那感觉，啧。 不过，也不能太飘。 得先苟住，猥琐发育。 利用先知优势，先搞点快钱，积累第一桶金。然后慢慢渗透进这个圈子。 反正时间还长，不着急。 “都听好了！”场务拿着喇叭喊，“今天拍绝情谷的戏，你们演蒙古兵，就在后面当背景板，听指挥，让冲就冲，让倒就倒，别乱看镜头，听见没？” “听见了！”一群群演稀稀拉拉地回应。 林默也跟着喊了一声。 他站在人群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边，几个主演好像已经化好妆，正在听导演讲戏。 林默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戏服的女孩，黑发如瀑，侧影清冷。应该就是她了。 刘亦菲。 十八岁的神仙姐姐。 林默心里忽然有点感慨。上辈子只能在屏幕里看到的人，现在居然就在几十米外。这穿越，真值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正事不能忘。 林默收回目光，开始认真听场务讲走位和注意事项。 他知道，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就得从当好这个“蒙古兵”开始。 哪怕是个背景板，也得是个不出错的背景板。 先摸清楚这个剧组的规则，摸清楚这里的人。 然后，再找机会。场务讲完了，挥手让他们去指定位置准备。 林默跟着人群往布景那边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得想办法在剧组里混个脸熟，最好是能跟某个小头头搭上关系。 其次，得留意刘亦菲那边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凑上去的机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尽快搞点钱。没有启动资金，什么计划都是白扯。 怎么搞钱呢？ 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着2004年他知道的能快速赚钱的门路。 炒股？他记得几支牛股，但需要本金，他现在没有。 买彩票？记不住号码。 写歌卖？记得一些后来的流行歌，但得认识音乐圈的人。 好像……都有点麻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和其他群演一样，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刀。 第2章 窥探与盘算 导演那边还在调灯光，林默站在一群穿着破烂蒙古兵衣服的群演中间，手里握着那把轻飘飘的道具刀。他眼睛没看前面，而是悄悄往右边斜。 那边是拍摄的核心区。 几个主演围在导演张纪中旁边，正在听讲戏。林默眯起眼睛，努力辨认。 看到了。 那个穿着白色长裙，头发又黑又长的女孩，就是刘亦菲。 十八岁，脸还有点婴儿肥，但那股清冷劲儿已经出来了。她站在那儿，微微侧着头听导演说话，表情很认真。 林默心里“啧”了一声。 真人是比电视上好看。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他得盘算盘算。 按照他记忆里的信息，刘亦菲这会儿应该刚拍完《仙剑奇侠传》不久，赵灵儿那个角色让她小火了一把，但真正让她爆红的，还得是这部《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 经典白月光，多少人的青春。林默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后来的发展路线。 电视剧拍一部火一部，但电影路走得不太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真正打开局面。后来倒是去好莱坞混了混，拍了几部片子，但水花不大。再后来……好像就慢慢淡出大众视线了，偶尔出来拍个剧，但热度远不如从前。可惜了。 林默心里琢磨，要是能提前布局，帮她避开那些坑，再推几部爆款电影，国际影后也不是没可能。 到时候……嘿嘿。 他脑子里忍不住冒出点别的心思。这么漂亮，又有潜力，要是能…… 打住。 林默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他连跟人家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是个一天五十块的群演，想屁吃呢。 得先站稳脚跟。 怎么站？ 林默看了看周围这群跟他一样穿着破烂戏服的“同事”。 一个个要么在发呆，要么在小声聊天，还有的在偷偷玩手机——2005年的手机，基本都是诺基亚那种带键盘的，屏幕小小的。 “哥们儿，你哪个组的？”旁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群演凑过来问。 林默回过神：“啊？就这个组的啊，蒙古兵。” “不是，我问你平时跟哪个头儿混？”那年轻人压低声音，“我跟着王哥，就那边那个戴帽子的，他手里活儿多，一天能给八十。”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角落抽烟。 “我刚来，还没跟谁。”林默说。 “那得赶紧找一个。”年轻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这行就这样，没个领头的，你连戏都接不着。王哥人不错，就是抽成狠点，但总比没活儿强。”林默点点头：“谢了兄弟，回头我问问。”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跟群头混？一天多挣三十？ 格局小了。 他要的不是一天多三十，是要在这个圈子里有话语权，要能接触到核心资源，要能跟导演、制片、明星说上话。 林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会儿导演好像讲完戏了，刘亦菲走到一旁，有个中年女人迎上去，给她递了瓶水。林默眯眼看了看，那女人气质挺好，穿着也挺讲究。 应该是她妈，刘晓莉。 林默记得资料里提过，刘亦菲进娱乐圈是她妈一手推动的，早期一直跟在身边当经纪人兼保姆。这位可是个厉害角色，护女狂魔，后来没少给刘亦菲挡事儿。 得注意点。 要是让这位觉得他图谋不轨，那估计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正想着，那边场务拿着喇叭喊起来了：“所有人注意！准备开拍！群演就位！动作快点！” 林默赶紧跟着人群往布景里走。他们这群蒙古兵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举着刀在后面嗷嗷叫，冲上去，然后被主角团打飞。纯纯的背景板，连个正脸镜头都不会有。 但林默没敷衍。他站好位置，握紧道具刀，眼睛盯着前面导演的方向，耳朵竖起来听指令。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前面主演开始演。林默一边跟着人群往前冲，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刘亦菲那边。 她吊上威亚了。工作人员拉着绳子，她整个人慢慢升起来，白色的裙子在空中飘。这场戏应该是小龙女在绝情谷的武打戏，有几个空中旋转和落地的动作。 林默看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一件事。 好像……原时空里，刘亦菲拍《神雕侠侣》的时候，确实出过威亚事故？具体记不清了，但隐约有印象，说是摔过还是怎么的。 不会就是今天吧？ 林默心里有点打鼓。他现在就是个群演，离那边几十米远，就算真出事，他也冲不过去。而且……他冲过去干嘛？英雄救美？ 别逗了。先不说能不能救到，就算真救了，怎么解释？你怎么知道会出事？未卜先知？ 那不就暴露了。 林默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演他的蒙古兵。 “冲！冲！”副导演在旁边喊。 一群群演嗷嗷叫着往前冲，然后被“打”倒一片。 林默也跟着倒下去，手里道具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停！” 导演突然喊了一声。 威亚慢慢把刘亦菲放下来，导演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大概是指点动作。 “起来起来！准备再来一条！”副导演又喊。 林默爬起来，捡起道具刀，重新站好。 这次他没那么紧张了。 反正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先好好演，至少别出错。在这个剧组混个脸熟，总没坏处。 “Action！” 第二次拍摄开始。 林默跟着人群往前冲，这次他动作更自然了点，甚至还给自己加了点戏——倒下去的时候惨叫了一声，还挺逼真。 倒在地上，他眼睛又往刘亦菲那边瞟。 她又被吊起来了。 这次动作更复杂，要在空中连续转好几圈，然后稳稳落地。 林默看着，心里那点不安又冒出来了。 绳子好像……晃得有点厉害？ 他屏住呼吸。 刘亦菲在空中转完第三圈，准备下落。 突然，左边那根威亚绳猛地一滑！ “啊！” 有人惊叫出声。 刘亦菲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旁边歪去！ “小心！”导演大喊。 第3章 落水惊魂 “小心！” 导演张纪中那声变了调的喊叫刚炸开，林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他离得远，只看到那边白影一晃，然后就是“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响，水花溅起老高。 “茜茜！”一个女人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是刘晓莉。她离人工湖最近，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水边，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现场一下子乱了套。 “快！救人！” “威亚！威亚绳子松了！” “谁去看看怎么回事！” “打120！快打120！”群演们炸了锅，工作人员全往湖边冲。林默跟着人群往前跑，脑子里嗡嗡的。 卧槽！真出事了！ “让开！”林默吼了一嗓子，扒拉开前面挡路的人。 林默“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10月的湖水，冰凉刺骨，激得他一个哆嗦。他顾不上那么多，手脚并用朝刘亦菲游过去。刘晓莉看到他游过来，慌乱地喊：“帮帮我！我女儿……我女儿不动了！”“阿姨你别慌，抓住她胳膊！”林默喊，自己已经游到了刘亦菲身边。 他伸手去捞刘亦菲，想把她的头托出水面。可刘亦菲昏迷了，身体特别沉。林默憋了口气，潜下去，想从下面把她顶起来。 就在这时，刘晓莉也正好用力想把女儿往岸上拉。 两股力一错。 林默刚把头探出水面换气，刘亦菲被他顶得翻了个身，脑袋随着水流的晃动，不偏不倚，“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默的额头上。 那一下撞得真狠。 林默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嗡鸣声，嘴里呛进去一大口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 而被他托着的刘亦菲，也在撞击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茜茜！”刘晓莉的哭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默咬牙，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死死抓住刘亦菲的胳膊，另一只手胡乱划水，用尽力气往岸边游。刘晓莉也反应过来，赶紧帮忙托着女儿的另一边。 短短几米的距离，林默感觉游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扒到岸边的石头，上面立刻伸下来好几只手。“抓住了！” “拉上来！” “小心头！” 林默被人七手八脚地拖上岸，瘫在冰冷的石头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出好几口水。他脑袋疼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看东西都有重影。 旁边，刘晓莉已经跪在地上，把刘亦菲紧紧地抱在怀里。 “茜茜！茜茜你醒醒！看看妈妈！”刘晓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拍着女儿的脸，又去探她的鼻息。 刘亦菲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正是刚才撞到林默的地方。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黑发往下滴，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一动不动。 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林默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看刘亦菲的情况，但他刚一动，脑袋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哥们儿，你别动！”旁边一个场务按住他，“你头撞到了，流了不少血。” 林默抬手一摸额头，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湖水还是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远，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刘晓莉紧紧抱着女儿，那张平时总是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全是水渍、泪痕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慌乱。 然后，林默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导演张纪中脸色铁青，一边指挥人维持秩序，一边对着对讲机吼：“救护车到哪儿了！再催！” 副导演在检查那根松脱的威亚绳，嘴里骂骂咧咧：“这他妈怎么回事！上午检查的时候还好好的！” 群演们围在远处，伸着脖子看，议论纷纷。 “我的天，真掉下来了……” “刘亦菲没事吧？看着好像没反应了。” “那个跳下去救人的是谁？也是咱们剧组的？”“好像是个群演，演蒙古兵那个。” “真勇啊，那么冷的水直接就跳了。” “勇是勇，你看他俩头撞那一下，听着都疼。” 刘晓莉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她只是紧紧抱着女儿，不停地低声呼唤：“茜茜，别怕，妈妈在这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远处，终于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让开！都让开！”有人大声喊道。 第4章 初醒试探 头痛。 像是有人拿了个凿子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敲。 林默睁开眼，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意识才慢慢回笼。 医院。单人病房。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他想动一下，脑袋立刻传来一阵钝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偏过头，看见刘晓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但眼睛里还是能看到没散尽的疲惫和血丝。 “刘……刘阿姨。”林默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想坐起来。“别动。”刘晓莉伸手虚按了一下，“医生说你脑震荡，得躺着休息。额头缝了三针，幸好没伤到骨头。” 林默摸了摸额头，果然缠着绷带。他慢慢回忆起落水前的那一幕——刘亦菲掉下去，他跳下去救，然后脑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那个……刘亦菲她……”林默问。 “茜茜在隔壁病房，也醒了，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刘晓莉语气还算平静，但林默能听出里面的紧绷，“医生说幸好救得及时，呛水不严重。” “那就好，那就好。”林默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小得意开始冒头了。 稳了稳了。 这波英雄救美，绝对值了。虽然脑袋挨了一下，但这份“救命之恩”可是实打实的。以后接近神仙姐姐，那不是名正言顺？开局就拿到好感度，这波属于是摸石头过河——摸对了。 “林默是吧？”刘晓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但语气很客气，“这次真的谢谢你。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你能毫不犹豫跳下去救茜茜，我和她爸爸都非常感激。”“应该的，应该的。”林默赶紧摆手，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那种情况，谁看见了都会下去救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脸红。当时他脑子里哪想那么多，就是本能反应。但现在，这不正好拿来当借口么。刘晓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你的医药费，剧组全出了。另外……”她又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推到林默手边，“这是我们一点心意，你别推辞。你救了茜茜，这是你应得的。” 林默眼睛瞄了一下那红包的厚度。 啧，不少。 他脸上立刻摆出“这怎么好意思”的表情，嘴上说着“阿姨这太客气了，真不用”，手却已经半推半就地接了过来。 “收下吧。”刘晓莉语气很坚持，“你好好养伤，剧组那边张导也说了，你的误工费他们会补。等你好了，如果想继续在剧组做，随时可以回去。”“谢谢阿姨，谢谢张导。”林默把红包捏在手里，感觉心里更稳了。 钱收了，人情也欠下了。这关系，不就建立起来了？ 刘晓莉又坐了几分钟，问了问林默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通知家人之类的。林默一概回答“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最后，刘晓莉站起身。 “那你好好休息，我过去看看茜茜。有什么需要就跟护士说，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 “好的阿姨，您慢走。”林默笑得特别真诚。等刘晓莉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林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 他靠在枕头上，手里掂量着那个红包，心里乐开了花。 “第一步，成功！”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脑袋还挂了彩，但结果完美啊。神仙姐姐的妈妈亲自来感谢，还给了红包，这待遇，哪个群演能有？ 接下来就好办了。有了这份“恩情”打底，他再“偶然”去关心一下刘亦菲的恢复情况，顺便“不经意”地聊几句，展现一下自己的“见解”和“才华”…… 嘿嘿。 林默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后宫”蓝图了。刘亦菲这才十八岁，正是最好“培养”的时候。以他来自未来的眼光，随便指点几句，都能让她少走多少弯路。等她成了国际影后，那不得对他感恩戴德？ 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还不是手拿把掐？他越想越美，连脑袋的疼都感觉轻了不少。 隔壁病房。刘亦菲也醒了。 她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记忆有点断片，只记得自己吊着威亚，然后绳子一松，整个人往下掉，冰冷的湖水涌过来…… 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是和林默那边一样的天花板。妈妈不在房间里，可能去医生那儿了。 刘亦菲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上还挂着点滴。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她脑子里。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 “……第一步成功！嘿嘿，接下来就好办了……恩情打底……关心恢复情况……展现才华……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得意。 刘亦菲愣住了。 谁在说话？ 她左右看了看，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门关着，外面走廊也很安静。 幻觉？撞到头后遗症？ 还没等她细想，几幅模糊的画面突然闪过眼前——像是电影的碎片镜头。 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好像是叫林默？那个救她的群演？）站在一片璀璨的灯光下，周围是无数欢呼的人群和闪光灯……画面一转，又变成这个男人和好几个漂亮女孩在一起的模糊景象……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念头：“2004年……神雕……未来信息……国际影后……改变命运……” 刘亦菲猛地睁大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这不是幻觉！ 她能“听见”那个人的想法！还能“看见”一些……好像是未来的画面碎片？ 那个林默……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什么2005年？未来信息？国际影后？ 还有那些和女孩在一起的画面……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一种说不清的心慌。 她努力集中精神，想去“听”得更清楚一点。 隔壁病房。 林默正美滋滋地计划着未来，想着怎么利用先知优势在这个娱乐圈里“躺平赢”。他甚至开始琢磨，除了刘亦菲，这个时期还有哪些未来的小花可以提前“投资”…… “……神仙姐姐是第一个，但不能是唯一一个嘛。格局要打开……2004年，好多人都还没起来呢……孙俪好像还在演《玉观音》？黄渤还在跑龙套吧？这都是潜力股啊……” 刘亦菲：“！！！” 她差点从病床上坐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个林默……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后宫？投资？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孙俪、黄渤这些人？还说什么“2005年”、“没起来”？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难道……他真的是从未来来的？ 那些闪过的画面碎片，那些关于“国际影后”、“改变命运”的念头，还有他对娱乐圈那种了如指掌的笃定……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从未来回来的，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样？ 那些“后宫”的想法让她很不舒服，但……如果他能知道未来，那是不是也能帮她避开一些坑？他刚才好像想了“国际影后”…… 刘亦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慌。这件事太诡异了，说出去没人会信。而且，这个林默看起来……心思并不单纯。 她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读心”的能力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除了林默，她还能听到别人的吗？ 最重要的是，林默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她未来的事？刘亦菲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还有他那些“后宫”的念头…… 刘亦菲轻轻咬了咬嘴唇。 想得美。 林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已经被人“现场直播”了。 他还在盘算下一步怎么走。红包已经收了，人情也欠下了。等出院回剧组，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关心”刘亦菲的恢复了。到时候找个机会，稍微透露一点“真知灼见”，还不把她震住？ 至于她妈妈刘晓莉那边，看起来虽然客气，但眼神里那点审视瞒不过他。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展现自己的“价值”和“真心”。 一个来自2026年的娱乐策划人，降维打击2004年的娱乐圈，这还不是随便玩？ 林默越想越觉得前途光明。 就是这脑袋，真他妈疼。 第5章 病房波澜 林默捏着那个厚实的红包，靠在病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脑袋还有点疼，但这算啥？ 神仙姐姐的救命恩人，这身份，这起点，绝了。 到时候，资源、人脉、还有……林默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格局！格局要打开！”他对自己说，“这才第一步，后面还有大把的‘潜力股’等着呢。2004年，遍地是黄金啊。” 他越想越美，甚至开始琢磨，等刘亦菲这边稳了，是不是该去横店其他剧组转转，提前“投资”几个未来会爆火的演员？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隔壁病房。 刘亦菲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隔壁那个方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和画面碎片，让她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穿越者？未来？后宫？ 每一个词都冲击着她的认知。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像刚才那样，把精神集中起来，去“听”。 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嗡嗡声，像是隔着很远的杂音。 她努力去想林默的样子，那个跳下水救她的群演，额头上也缠着绷带。突然，一些清晰的念头碎片，像是收音机调对了频道，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仙侠剧……《仙剑》只是开始……后面《古剑》……《花千骨》爆款……大女主……”“……电影……光有脸不行……得转型……不能总演仙女……《功夫之王》？那片子……” “……好莱坞……不是那么好混的……语言关过了也白搭……得找对路子……” 刘亦菲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仙剑》她知道，她刚拍完。可《古剑》、《花千骨》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大女主？转型？《功夫之王》？好莱坞路子？ 这些词，有些她能听懂，有些完全陌生，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些，很可能就是未来！ 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碎片：颁奖礼上璀璨的灯光，陌生的电影海报，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这个林默，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隔壁又飘来一句清晰的嘀咕。 “爽！这波开局，简直是天胡！躺平赢的节奏！” 刘亦菲：“……” 她突然觉得，这个能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好像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提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 比如那个“后宫”。 想得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刘晓莉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眼神里那丝疲惫和审视还没完全散去。 “茜茜，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好多了，妈。”刘亦菲睁开眼，看向母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那个……救我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刘晓莉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如常：“哦，你说那个叫林默的群演？我刚从他那过来。医药费剧组全出了，我也按你爸的意思，额外包了个红包感谢他。人看着没事，就是有点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刘亦菲装作随意地问。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一个群演，看着挺年轻，嘴也挺甜。不过……”她顿了顿，“妈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还有收红包那利索劲儿，不像是个心思单纯的。救了你是大恩，咱们记着，该感谢的也感谢了。但以后，还是要保持点距离。这圈子复杂，什么人都有，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着这事往上爬。”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翻腾起来。妈觉得他不单纯，是因为看出了他的企图？还是仅仅是一种直觉？ 如果妈知道，这个人可能来自未来，知道那么多事情……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刘晓莉给女儿掖了掖被角，“剧组那边张导也来电话了，让你安心养伤，戏份不急。妈在这儿陪着你。”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林默觉得躺得有点闷，想下床走走。 他慢慢挪下床，脑袋还是有点晕，扶着墙走到病房门口，拉开了门。 走廊里，正好有两个人走过来，一男一女，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剧组里的场务和一个管群演的小头目。 “哟，林默！能下床啦？”那个小头目看到他，立刻笑着打招呼，“正说过来看看你呢！英雄啊！当时那情况，你真够勇的！”林默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上来了，摆摆手：“王哥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碰巧离得近，换了谁都会下去的。” “话不能这么说。”场务是个中年女人，也笑着说，“那么冷的水，说跳就跳，一般人可没这魄力。张导都夸你呢，说咱们剧组出了个见义勇为的好小伙。”“张导太客气了。”林默嘴上谦虚，心里乐开花。张纪中都点名表扬了？这波不亏！ 小头目拍拍他肩膀：“好好养伤，以后在剧组，有啥事跟哥说。对了，听说你之前没跟固定的头儿？伤好了要是还想干，来跟我，我给你安排点轻省钱多的活儿。” 林默眼睛一亮。 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赶紧点头：“谢谢王哥！等我好了，一定去找您！” 场务又问：“小林子，你当时跳下去的时候，不怕吗？我看你游得还挺快。” 林默一得意，有点飘了，脱口而出：“嗐，这有啥怕的。我打小水性就好，再说了，救人如救火，哪顾得上想那么多。不过话说回来，刘亦菲老师这次真是万幸，没伤着筋骨。她这小龙女演得是真有那股子仙气，以后肯定凭这个角色火遍大江南北。” 王哥和场务都笑了。 “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王哥说。 隔壁病房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刘亦菲，心脏却怦怦直跳。 刘晓莉注意到女儿脸色忽然有点发白，关心地问：“怎么了茜茜？又不舒服了？”“没，没事。”刘亦菲摇摇头，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就是有点累了。” 走廊上，林默又跟王哥他们客套了几句，两人说让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而隔壁，刘亦菲也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那个叫林默的群演，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惊人。 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意外”获得的能力， “小小穿越者，看我不拿捏你。” 第6章 隐秘交锋 病房门关上，走廊里王哥声音渐行渐远 林默在想怎么合理地把这些“未来信息”用出去。直接说肯定不行，得包装一下，得找机会，得让人信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怎么搞定刘亦菲这条线。 救命之恩是打下了基础，但光有这个不够。刘晓莉那边明显还防着他，刘亦菲本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态度。 “得拿出点真东西。”林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飞快地倒腾记忆。 2004年……2004年……《仙剑奇侠传一》刚播完，火了。胡歌、刘亦菲、安以轩都起来了。 但《仙剑三》还得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这时候都还没影呢。 等等，《仙剑三》！林默眼睛一亮。这部剧可是仙侠剧的又一个巅峰，造星能力杠杠的。要是能提前让刘亦菲知道……不不不，不能直接说。得想个办法，不经意地提点一下，让她自己感兴趣。 还有电影……《功夫之王》好像是2008年？刘亦菲和李连杰、成龙合作的那部。票房还行，但口碑一般，对刘亦菲的加成有限。真正让她在电影圈站稳的，还得是后面的《花木兰》和《梦华录》……不对，《梦华录》是电视剧。 林默越想越投入，完全没注意到，隔壁病房里，有人正屏住呼吸，集中了全部精神。 隔壁。刘亦菲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妈妈刘晓莉坐在床边，正轻声说着什么，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像一根绷紧的弦，延伸向隔壁那个房间。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杂音，像是电视没调好台的雪花声。 她努力集中精神，回想着刚才捕捉到的那些碎片——“《仙剑》只是开始……后面《古剑》……《花千骨》爆款……” 这些词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来，把所有的杂念都抛开，只想着“听清楚”。 慢慢地，那些杂音开始变得有规律。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懊恼和自言自语的味道，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未来信息……不能随便秃噜……” 刘亦菲心跳快了一拍。是他！林默！ 她更专注了。 “……《仙剑三》……还得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都没影呢……” 刘亦菲猛地睁开眼睛。 《仙剑三》？ 仙剑要拍第三部？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公司没提过。 而且……杨幂？是小郭襄吗？唐嫣？刘诗诗？又都是谁？演员吗？但林默的念头里，那种笃定，那种“我知道未来”的底气，让她脊背发凉。这不是瞎猜。这太具体了。 “……《功夫之王》……2008年……和李连杰、成龙合作……票房还行，口碑一般……加成有限……”刘亦菲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成龙？李连杰？国际功夫巨星？她能和他们合作电影？在2008年？ 这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让她有点晕。 如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这个林默的价值，就远远不止是一个“可能别有用心”的救命恩人了。 他是一座宝库。一座装着未来娱乐圈走向的宝库！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她看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刘晓莉注意到女儿脸色不对，关切地问：“茜茜，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妈，”刘亦菲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当面去谢谢那个救我的人。” 刘晓莉愣了一下：“谢他？妈不是已经谢过了吗？红包也给了，医药费也结了。” “那不一样。”刘亦菲摇摇头，眼神很认真，“他是跳下水把我救上来的，还撞伤了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亲自去道个谢。这是礼貌。” “行。”刘晓莉终于点头，“妈陪你去。不过就说几句话，你现在还得休息。”“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林默正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2004年到2010年那些爆款剧和电影。 他以为又是护士或者医生，随口应了声：“请进。”门被推开。 林默转头看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头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门口站着两个人。 刘晓莉，和……刘亦菲。我靠！神仙姐姐本人！ 林默脑子嗡了一下，赶紧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个自认为最得体、最淡定的笑容。 “刘阿姨，刘……刘老师。”他差点喊出“神仙姐姐”，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默，没打扰你休息吧？”刘晓莉语气客气，但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茜茜说想亲自来谢谢你，我就陪她过来了。” “不打扰不打扰！”林默赶紧摆手，“刘老师您太客气了，您身体还没好，应该多休息。”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正主来了！她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让老妈代劳了吗？ 刘亦菲在妈妈的搀扶下，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坐下。 她离林默很近，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那些“心声”就像开了扩音器，清晰无比地涌进她脑子里。 “……正主来了！她怎么亲自来了？……好小啊，比电视上看着还嫩。” 刘亦菲垂下眼睛，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果然。他还是那个满脑子“后宫”和“投资”的穿越者。 但紧接着，更多的念头碎片涌了过来。 “……近距离看皮肤真好……不愧是神仙姐姐……可惜后来被那破恋爱和烂片拖累了……明明起点这么高……”刘亦菲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破恋爱？烂片？拖累？ 她在说我吗？我的未来……很糟糕？ “林默，”刘亦菲抬起眼，看向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救了我。当时情况那么危险，真的很感谢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默。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摆手：“刘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换谁都会下去救的。” 他一边说，心里一边狂跳。 她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这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演技还行啊！ 对了，得说点啥……不能冷场。“刘老师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林默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好多了。”刘亦菲点点头，目光依然没离开他，“就是还有点疼。你呢？” “我也好多了，小伤，没事。”林默笑得有点干。病房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刘晓莉站在女儿身后，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没说话。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问：“林默，你是哪里人？以前学过表演吗？”来了来了！查户口了！ 林默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是北京人，没正儿八经学过表演，就是自己喜欢，跑来剧组混口饭吃。” “北京人啊。”刘亦菲若有所思，“那你看过《仙剑奇侠传》吗？我刚拍完不久。” 《仙剑》？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默脑子转得飞快：“看过看过！刘老师您演的赵灵儿太绝了，又灵又仙！这剧肯定火！” 他嘴上夸着，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仙剑一当然火，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仙侠爆款，还得是后面的《仙剑三》和《古剑奇谭》。 不过《仙剑三》的演员……杨幂现在没她戏份，不在剧组，唐嫣好像刚出道？刘诗诗更晚…… 要是能提前把这些人攒一起……那不得起飞？这些念头，一字不落，全被近在咫尺的刘亦菲“听”了个清清楚楚。 《仙剑三》……《古剑奇谭》……杨幂、唐嫣、刘诗诗……提前攒一起……起飞…… 刘亦菲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是吗？”刘亦菲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借你吉言。”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慢慢地说：“那你觉得，我以后……适合拍什么样的戏呢？” 林默头皮一麻。 这问题……有点超纲了啊姐姐！ 第7章 病房交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刘亦菲，脑子里飞快转着。 适合拍什么样的戏？ 这问题问得，简直像是在问他“你觉得我未来能拿几个影后”。能直接说吗？当然不能！ “这个……”林默挠了挠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刘老师您气质特别好，仙气飘飘的，演古装、仙侠肯定特别合适。像您演的赵灵儿，还有现在的小龙女，都特别贴。”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找补。卧槽，这回答也太官方了，一点干货都没有。得说点有料但又不能太超前的…… 刘亦菲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清晰地“听”到了另一段话。 “……古装仙侠是基本盘，但不能只吃这个。得转型，得拓宽戏路……不然容易定型。电影那边……《功夫之王》是个机会，但剧本不太行，打戏好看但剧情薄弱……对了，可以试试文艺片？或者那种有深度的现实题材？不过她现在年纪还小，观众可能不接受……”转型？定型？《功夫之王》剧本不行？ 刘亦菲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病号服的衣角。“除了古装呢？”她轻声问，“我总不能一直演仙女吧？”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这么有想法？ 他赶紧点头：“对对对，刘老师您说得对！演员嘛，肯定得多尝试。我看您形象好，演技也有潜力，以后可以试试现代剧，或者……嗯，一些有挑战性的角色。” 他嘴上说着套话，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有挑战性的角色？《花木兰》算吗？那得等十多年呢。要不提提《第三种爱情》？算了，那片子口碑一般，而且……还会闹出那档子破事。 刘亦菲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花木兰》？十多年后？《第三种爱情》？破事？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往哪个方向努力比较好？”刘亦菲又问，声音依然很轻，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林默。 林默感觉后背有点冒汗。 这姑娘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还都这么要命？ 他干笑两声：“刘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跑龙套的，哪懂这些。您有专业的团队，有阿姨帮您把关，肯定比我看得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控制不住地飘过一堆念头。 “……团队？她那个团队后来不也就那样？该接的烂片还是接……要是能早点搭上靠谱的电影资源，或者自己有点话语权……哎，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她才十八，路还长着呢……” 烂片？团队不行？话语权？ 刘亦菲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突然觉得，能听到这些心声，或许不是坏事。至少，能提前知道哪些是坑。 “林默，”她忽然换了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在剧组跑龙套吗？” “啊？”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我……就先在剧组干着呗，攒点经验。以后有机会，也想试试能不能做点别的，比如……写写剧本什么的。” 他随口胡诌，心里却想着。 写剧本？那不得累死。最好是能抱上大腿，当个幕后策划，指点江山，躺平赢钱。眼前这不就是现成的大腿吗？虽然现在还细，但未来粗啊！ 刘亦菲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抱大腿？躺平赢？ 这家伙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 “写剧本挺好的。”她点点头，站起身，“今天谢谢你了，林默。你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哎，刘老师您慢走。”林默赶紧也跟着站起来，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这对话，压力太大了。 刘晓莉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才上前扶住女儿，对林默点点头：“小林，你好好养伤。” “好的阿姨，您慢走。”林默笑得特别真诚。 母女俩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 林默一屁股坐回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吓死我了。”他抹了把额头，“这神仙姐姐，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犀利？差点没接住。”不过……她好像对自己印象还不错？还关心自己以后的打算？ 有门儿！ 隔壁病房。 刘亦菲在妈妈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去。 “茜茜，你觉得这个林默怎么样？”刘晓莉关上门，轻声问。 刘亦菲在床上坐下，沉默了几秒。 “妈，”她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懂一些东西。”“懂什么？”刘晓莉皱眉，“一个群演，能懂什么？茜茜，你别被他几句好听话给骗了。这种人妈见多了，无非是想借着救命之恩攀关系。” “不是好听话。”刘亦菲摇摇头，“是一种……感觉。他说的话，有些地方，让我觉得……很对。” 比如转型，比如不能只演仙女。 这些话，她其实自己也想过，但没这么清晰。从林默嘴里说出来，尤其是从他心里“听”到的那些更具体的担忧，让她有种莫名的共鸣。 刘晓莉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你想跟他多接触？”她问。 刘亦菲点点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多来往也是应该的。而且……妈，我觉得他或许能给我一些不一样的建议。” “不一样的建议？”刘晓莉语气里带着怀疑，“一个群演的建议？” “试试看嘛。”刘亦菲拉住妈妈的手，声音放软，“就当是多个朋友。妈，您不也常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吗？”刘晓莉叹了口气。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行吧。”她最终妥协，“但是茜茜，你要记住，保持距离。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妈说。” “我知道的，妈。”刘亦菲笑着点头。 等妈妈出去打水，刘亦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这个林默，就像一座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满是迷雾的宝山。 她知道山里有宝贝，但也知道山里可能藏着危险。“不管了。”刘亦菲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老天让她能“听”到这些，那她就不能浪费。 “穿越者先生，”她心里默念，“咱们……慢慢来。” 第8章 摊牌与抉择 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默一屁股坐回病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总算走了。”他嘀咕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那对话，压力山大。神仙姐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差点就露馅。 他躺下来，脑子里开始复盘。 刘亦菲问他以后适合拍什么戏，问他有什么打算……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随口闲聊，但仔细一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精准了。 精准得像是在试探什么。 尤其是她最后那个眼神，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不可能啊。自己演技在线，回答也够圆滑，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顶多就是心里嘀咕了几句。 心里嘀咕…… 林默突然坐直了身体。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落水时两人脑袋撞那一下，撞得挺狠。自己晕了，刘亦菲也晕了。 然后她就醒了，就能下床了，还亲自跑来道谢，问东问西。 这流程……是不是太快了点？正常人脑震荡不得躺几天？ 还有她问的那些问题，《仙剑》啊，以后发展啊……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刚拍完戏，正是最火的时候，怎么会关心一个群演对未来戏路的看法？ 这不合逻辑。 除非……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除非她知道点什么。 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知道我能“预知”未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林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从救她到现在，刘亦菲的反应太淡定了。没有过度感激，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还有她妈，刘晓莉。那眼神，审视得跟x光似的。 “不行。”林默对自己说，“不能再浪了。得苟住，得低调。”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闭嘴，装傻，当个透明人。 等伤好了，老老实实跑龙套，慢慢积累，绝不再瞎嘚瑟。 什么“后宫”计划，什么“躺平赢”，先放一边。 保命要紧。 隔壁病房。 刘亦菲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像一根绷紧的弦，死死盯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刚才那些模糊的念头碎片，此刻变得清晰无比。 “……她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不对劲……太精准了……” “……得苟住……得低调……”“……保命要紧……”刘亦菲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他察觉到了。他在怀疑，在退缩，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能再等了。 如果让他彻底缩回去，像乌龟一样把头埋进壳里，那她就再也抓不住这个机会了。 “妈。”刘亦菲看向坐在床边的刘晓莉。刘晓莉正在削苹果，闻言抬头：“怎么了茜茜？” “我想跟您说件事。”刘亦菲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刘晓莉放下水果刀：“你说。”“关于那个林默。”刘亦菲顿了顿，“我觉得……他可能不是普通人。” 刘晓莉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我也说不清楚。”刘亦菲斟酌着用词，她不能直接说“我能听见他心声”，“就是一种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想法，有些观点……很特别。不像是一个普通群演能说出来的。” 她看着母亲：“比如他今天问我，以后适合拍什么戏。我说总不能一直演仙女，他心里的想法是……我得转型，不然容易定型。还有《功夫之王》，他说那片子剧本不行。”刘晓莉愣住了。 “《功夫之王》？什么《功夫之王》？” “一部电影。”刘亦菲说，“一部我可能……以后会拍的电影。和林连杰、成龙合作。” 刘晓莉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茜茜，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她伸手去摸女儿的额头，“是不是头还疼？产生幻觉了？” “妈，我没发烧。”刘亦菲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我也希望是幻觉。但这些东西，就是从我见到他之后，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很清晰，很具体。” 她压低声音：“而且，不只是这些。还有一些别的……关于我自己的未来。有些……不太好。”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女儿看了很久，终于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个林默，他能……预知未来？”“我不知道。”刘亦菲摇头，“但他脑子里肯定有东西。有价值的东西。对我们，对我，可能非常重要。” 病房里安静下来。 刘晓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太荒唐了。”她最终说。“但万一是真的呢？”刘亦菲反问，“妈，我们赌不起。如果他能帮我看清前面的路，避开那些坑……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都值得试一试。” 刘晓莉沉默了。 但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 “你想怎么做？”刘晓莉终于问。 “我想跟他摊牌。”刘亦菲说，“直接问清楚。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我想跟他合作。他帮我，我……保守他的秘密。” “太冒险了。”刘晓莉摇头，“如果他反过来要挟你呢？” “所以他需要我。”刘亦菲说得很冷静，“他现在只是个群演，一无所有。而我有资源，有平台。我们互相需要。”刘晓莉看着女儿，忽然觉得有点陌生。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女孩，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你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刘亦菲点头，“妈，我需要您的支持。”刘晓莉叹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去吧。妈在这儿等你。” 林默正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苟住计划”的细节。 门又被敲响了。 他以为又是护士，随口说了句“进来”。 门推开。 刘亦菲一个人站在门口。 林默愣了一下，赶紧坐起来：“刘老师？您……还有事吗？”刘亦菲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这个动作让林默心里一紧。 “林默。”刘亦菲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们聊聊。” “……聊什么？”林默干笑，“您说。”“聊聊你。”刘亦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林默心上，“聊聊你是怎么从2026年，跑到2004年来的。”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还有。”刘亦菲继续说，“聊聊你那个‘后宫’计划，准备进行到哪一步了。” 病房里死一样的安静。林默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他死死盯着刘亦菲，想从她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但深处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林默的声音有点发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刘亦菲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仙剑三》还要等四年，杨幂、唐嫣、刘诗诗现在还没影。《功夫之王》剧本不行，对我加成有限。《花木兰》得等十多年。《第三种爱情》会闹出破事。” 她每说一句，林默的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刘亦菲看着他，“你觉得我团队不行，该接的烂片还是接。你觉得我需要转型，需要话语权。你觉得……抱上我的大腿，就能‘躺平赢’。” 林默彻底僵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底裤都被扒干净了。“你怎么……”他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刘亦菲说，“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了。林默，或者说……穿越者先生。” 林默靠在床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穿越过来才几天，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人捅破了。还是被正主捅破的。 这算什么？开局即巅峰，然后秒变“社死现场”？ “你想怎么样？”林默的声音有点哑，“报警抓我？还是把我当怪物研究？” “我想跟你合作。”刘亦菲说得很干脆。 林默愣了一下：“合作？” “你帮我。”刘亦菲看着他，“帮我避开那些坑，帮我找到对的路，帮我……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作为回报，我保守你的秘密。而且，我会给你资源，给你平台，让你在这个时代，活得比你想象中更好。”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后宫’计划，你想都别想。” 林默沉默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身份暴露了，这是最大的危机。但刘亦菲没有选择揭发他，而是选择合作。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需要自己。 说明自己有价值。 而且……她开出的条件，其实不差。 保守秘密，给资源，给平台。 这比他原先计划的“抱大腿”方案，好像……更直接？ 但风险呢？ 万一她翻脸呢？ 万一她妈不同意呢？ “我怎么相信你？”林默问。 “你只能相信我。”刘亦菲说，“因为现在，你的命门在我手里。而我……需要你的脑子。”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让林默无法反驳。 确实。 他现在就是个光脚的。刘亦菲是穿鞋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穿鞋的能决定光脚的能不能继续穿鞋。 “你妈呢？”林默又问，“她知道吗？” “她知道一部分。”刘亦菲说，“我告诉她，我觉得你懂一些东西，有价值。她……同意了。” 林默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刘晓莉那关过了，事情就好办多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答应，风险很大，但收益也可能很大。 不答应……秘密已经泄露，不答应只会更糟。 而且，刘亦菲的态度很明确：合作，或者鱼死网破。 他没得选。 “行。”林默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疲惫，“我答应你。”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但我有条件。”林默说。 “你说。” “第一，合作细节，我们慢慢谈。第二，我的身份，除了你和你妈，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三……”林默看着她，“我需要时间适应。别逼太紧。” 刘亦菲想了想，点头：“可以。”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默。”“嗯？” “欢迎来到2004年。”刘亦菲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病房门关上。 林默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几天前，他还做着“天胡开局”、“躺平赢”的美梦。 几天后，美梦碎了，底牌被人看光了，还被逼着签了“卖身契”。 这算什么？ 穿越者的终极“内卷”？ 他苦笑一声，躺回床上。“算了。”他对自己说，“好歹……大腿是抱上了。” 虽然抱的方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第9章 联盟初建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是刚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炸得嗡嗡响。“我靠……真就摊牌了？”他喃喃自语，感觉有点不真实。 几分钟前，刘亦菲还坐在那张椅子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他最怕听到的话。穿越者，后宫计划，未来信息……底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走了，留下一个“合作”的提议，和一个“欢迎来到2004年”的告别。林默扯了扯嘴角。 欢迎？这欢迎仪式可真够刺激的。 “信息就是力量。”林默脑子里冒出这句话。在2026年，这叫大数据，叫先知优势。在2005年，这叫……金手指？ 只不过这金手指现在被人发现了，还成了谈判的筹码。 “行吧。”林默对自己说，“既然躲不过，那就……认命吧。” 他得评估风险。 刘亦菲和刘晓莉，现在是唯二知道他秘密的人。刘亦菲需要他的信息，暂时不会动他。刘晓莉……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明显不信任。 但她们也有软肋——怕他说出去？不，他一个群演说自己是穿越者，谁信？她们怕的，是他脑子里的信息没了，或者给了别人。 “互相制衡。”林默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稍微踏实了点。那收益呢？ 刘亦菲承诺保守秘密，给资源，给平台。 这比他原先计划的“抱大腿躺平赢”，好像……更直接？虽然过程有点社死。 “打工人啊打工人，”林默苦笑，“穿越了还是逃不过给人打工的命运。” 不过这个老板。 好像……也不亏？ 正想着，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林默心里一紧。 “请进。” 门推开，刘亦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刘晓莉。 林默赶紧坐直。 这次的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刘亦菲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平静。刘晓莉则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林默。”刘亦菲先开口，声音很稳，“我们谈谈合作的具体条件。” 来了。林默深吸一口气：“你说。” “第一，你帮我规划事业。”刘亦菲说得很直接，“告诉我哪些戏该接，哪些不该接，什么时候该转型，怎么转型。我需要具体的信息，不是模棱两可的话。”林默点头：“可以。但我也需要保障。” “你说。” “我的身份，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林默看着刘亦菲，又看了一眼刘晓莉，“这是底线。” “这个自然。”刘亦菲点头，“我和妈妈会保守秘密。” “第二，”林默继续说，“信息怎么给，什么时候给，给多少，得有个规矩。我不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也别指望我把未来二十年的事一口气全倒出来。” 刘亦菲皱了皱眉：“为什么？”“因为信息是有价值的。”林默说，“而且说太多，你也消化不了。更重要的是……说多了，我就没用了。” 他说得很直白。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留后手。 “行。”她点头，“那你说，怎么个规矩法？” “你问我答。”林默说，“你有具体的问题，比如‘我下一部戏该接什么’，或者‘某某导演的戏怎么样’，我可以给你建议。但我不主动给你列清单，不给你画大饼。” “可以。”刘亦菲同意了，“那第三个条件呢？” 林默看向刘晓莉：“刘阿姨，您……什么态度？” 刘晓莉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声音很冷：“茜茜相信你，我暂时保留意见。但林默，你给我听好了。” 她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合作可以，但我必须在场。你们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谈话，我都要知道内容。如果你敢耍花样，敢对茜茜有半点不好的心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这哪是合作，这是签了份卖身契，还附赠一个二十四小时监工。 但他没得选。 “我明白。”林默点头，“刘阿姨您放心，我只是想在这个时代好好活着，没别的想法。” “最好是这样。”刘晓莉靠回椅背，但眼神里的审视一点没少。“那现在，”刘亦菲接过话头，“我可以问第一个问题了吗？” 林默心里叹了口气。 得，这就开始“打工”了。 “你问。”刘亦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神雕侠侣》拍完之后，我该接什么类型的戏？”林默脑子里飞快转着。 这个问题，其实他之前在心里嘀咕过。但现在正式被问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不能说得太细，不能把《功夫之王》、《恋爱通告》、《第三种爱情》这些名字直接甩出来。那样太吓人，也容易暴露他信息的“保质期”。 得包装一下。 “古装仙侠是你的基本盘，”林默斟酌着用词，“《神雕》播了之后，找你演仙女的剧本肯定不会少。但我的建议是……别接。” 刘亦菲挑眉：“为什么？”“因为你会被定型。”林默说得很直白，“观众看你演一次小龙女是惊艳，看两次是喜欢，看三次四次……他们就会觉得，刘亦菲只会演仙女。”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同一个类型的角色演多了，你自己也会腻，演技也很难突破。”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 这些话，和她之前“听”到的那些心声碎片，对上了。 “那该接什么？”她问。“试试现代剧。”林默说，“或者……带点文艺气息的片子。不一定非要大制作，但剧本要好，角色要有层次。” 他想起后来刘亦菲演的那些电影，有的口碑不错，但水花不大；有的票房还行，但被骂烂片。“你可以先接一部小成本的现代爱情片试试水。”林默建议，“不用急着冲大银幕，先在电视剧里把戏路拓宽。等观众接受了你的现代形象，再考虑电影。” 刘亦菲认真听着，心里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那电影呢？”她追问，“什么时候该拍电影？” “不着急。”林默摇头，“你现在才十八，电视剧的观众基础还没打牢。等你有两部拿得出手的现代剧，观众认可你了，再考虑电影。” 他看了一眼刘亦菲，又看了一眼刘晓莉，补充了一句：“而且拍电影，剧本和团队特别重要。宁缺毋滥。” 这句话，是说给刘晓莉听的。 果然，刘晓莉的眼神动了一下。 “还有呢？”刘亦菲继续问。 “还有……”林默想了想，“学英语。当然这个你应该不需要，你在国外生活那么久，口语肯定没问题。如果想走得更远，英语必须好。将来有机会接触国际制作，语言是敲门砖。”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 国际制作…… 这个念头，她之前也有过，但很模糊。现在从林默嘴里说出来，变得具体了。“我明白了。”她点点头，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休息。” “等等。”林默叫住她。 刘亦菲回头。 “我也有个问题。”林默说，“合作期间……我算什么？顾问？朋友？还是……员工？”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妈妈。“先当顾问吧。”她说，“按月付你顾问费。具体多少，等我妈定。” 说完，她和刘晓莉离开了病房。 门再次关上。 林默躺回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顾问。还行，至少不是白打工。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 一个月顾问费能有多少？算了多多多少少，也算一笔收入了。都重生了我还能靠这点钱活着。 更重要的是，他搭上了刘亦菲这条线。虽然方式有点“被迫”，但结果……好像还行？ “就当是……剧透吧。”林默苦笑。 只不过这剧透的代价有点大，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隔壁病房。刘亦菲关上门，看向妈妈。 “妈，你觉得怎么样？”刘晓莉坐在床边，眉头还是皱着：“他说得倒是有模有样。但茜茜，你确定要信他？万一他是胡说的呢？”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刘亦菲说，“他让我别接同类古装，我本来也这么想。他让我学英语……妈，我们从小在国外生活，英语不用学，而且我还跟爸爸学过法语，这些都是优势。” 刘晓莉叹了口气：“我是怕你被人骗。” “他不会。”刘亦菲很肯定，“至少现在不会。他需要我们保守秘密，也需要我们给他钱和机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刘晓莉摇头，“我看是贼船。”“妈。”刘亦菲拉住妈妈的手，“就信我一次，好吗？而且他不知道我能听见他心里的想法，他骗不了我的。” 刘晓莉看着女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说好了，”她强调，“每次见面我必须在。还有，他要是敢有半点不对劲，我立刻让他走人。” “哎呀，知道啦。”刘亦菲抱着刘晓莉撒娇道。 第10章 合作细则 “顾问……按月付钱……”他嘴里念叨着刘亦菲最后那句话。 听起来挺美，但细想全是坑。 信息怎么给？给多少？什么时候给？给完了，自己这个“顾问”还有没有用？ “不行，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打工’。”林默抓了抓头发，“得立规矩，得把话说清楚。不然哪天她榨干了我的价值，或者觉得我知道太多，来个卸磨杀驴……”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翻身下床，林默在病房里转了两圈。这病房条件不错，有张小桌子和椅子。 他坐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落下的。 “得写下来。”林默对自己说，“空口无凭，立字为据。虽然这‘据’可能没什么法律效力，但好歹是个态度。” 他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下四个字：合作细则。 刚写完，他又觉得这标题太正式，有点傻。 “管他呢，意思到了就行。”林默嘀咕着，开始往下写。 第一条：信息交换原则。1.1 甲方（林默）向乙方（刘亦菲）提供关于乙方未来事业发展、潜在机会与风险的建议与信息。1.2 信息交换采取“提问-回答”模式，由乙方提出具体问题，甲方进行解答。甲方不主动提供未经请求的、超出乙方当前需求范围的信息。 1.3 信息提供需分阶段、分批次进行，确保乙方能够充分消化并应用。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信息提供的深度与广度。 写到这里，林默停了一下。“分阶段……这得写清楚，不能让她一口气把我掏空。”他又加了一句：“第一阶段合作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后双方协商是否续约及新条件。” 第二条：保密与安全。 2.1 乙方及其指定关联人（仅限刘晓莉女士）必须对甲方的真实身份及信息来源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 2.2乙方需为甲方在娱乐圈的发展提供必要且合理的资源支持与人身安全保障，确保甲方不会因合作而面临额外风险。 2.3 若因乙方或其关联人泄露信息导致甲方陷入危险或损失，合作自动终止，且乙方需承担相应责任。 “责任……具体什么责任我也没法写，吓唬吓唬人吧。”林默挠了挠下巴，“主要得让她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 3.1 甲方义务：如实、及时地回答乙方提出的、在其信息范围内的合理问题。 3.2 乙方义务：按月支付甲方顾问费用（具体金额另行商定），并为甲方保守秘密。 3.4合作期间，双方需保持必要的沟通与信任，任何重大决策应事先协商。 林默看着第三条，觉得有点虚。 “信任？我们现在哪有什么信任，全是互相防备。”他自嘲地笑了笑，但还是把这条留下了。 刚写完，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抬头，发现刘亦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正静静地看着他。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刘老师？您……怎么又回来了？”他下意识想把笔记本合上。 “刚跟我妈说完话，顺路过来看看。”刘亦菲走进来，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林默手里的笔记本上，“在写什么？” “……没什么，随便记点东西。”林默把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默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他忽然想起来，这姑娘能“听”见。 果然，刘亦菲开口了，语气很平静：“合作细则？分阶段信息交换？保密条款？”林默：“……” 这还玩个屁啊！底牌全被人看光了！ “你……”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破罐子破摔，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对，就是合作细则。既然要合作，总得有个章程吧？不然我说东你说西，哪天闹翻了，连个依据都没有。” 刘亦菲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有道理。” 她拿起笔记本，仔细看了一遍。 林默紧张地盯着她。“第一条，信息交换分阶段，我同意。”刘亦菲抬起头，“但第一阶段，我需要一个‘锚点’。” “锚点？”“对。”刘亦菲把笔记本放下，看着他，“你不能让我漫无目的地问。你得先给我一个方向，告诉我，从现在开始，到……嗯，三年内，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机会是什么，最需要避开的坑是什么。给我一个清单，不用太详细，但要有重点。” 林默愣了一下。这姑娘……思路很清晰啊。 “三年……”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2005年，刘亦菲刚拍完《神雕侠侣》。接下来是……《功夫之王》？不对，那是2008年。中间还有《恋爱通告》……啊呸，那片子叫什么来着？《五月之恋》？不对不对。 “2005年到2008年……”林默喃喃自语。 刘亦菲安静地等着，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 “行。”林默一咬牙，“我可以给你一个清单。但这是第一阶段的核心内容，给了这个，其他细碎的问题，你得慢慢来。” “可以。”刘亦菲答应得很干脆，“第二条，保密和安全，我也同意。我和我妈不会说出去。至于资源支持……你现在是剧组群演，我会跟张导打个招呼，让你在剧组里过得舒服点。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也会推荐你。”林默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那顾问费……”他试探着问。 “一个月五千。”刘亦菲报了个数，“2004年，这个数不低了。而且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我们可以再谈。”五千…… 林默快速算了一下。2004年，普通白领一个月也就一两千。他一个群演，啥也没干，光动动嘴皮子就能拿五千？ “成交。”林默立刻点头。 刘亦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现在，”她说，“清单。” 林默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笔记本新的一页上写了起来。刘亦菲没有凑过去看，只是安静地坐着。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默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回忆。 “第一，2006年有一部叫《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的小说……”作者九把刀。”刘亦菲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后来改编成了电影，票房口碑都非常不错，重点是非常适合现在的你，演好了会成为一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第二，有个电影项目，叫《 失恋三十三天 》。作者目前应该还没有写，我可以把剧情大概写出来，这部电影是11年的票房黑马，拿下了3.5亿的总票房，成本才890万。” “第三，2008年，《功夫之王》。”他写下这个名字，在旁边打了个勾，“这是个机会，但剧本有问题。如果真要接，必须要求改剧本，或者至少把戏份和人物逻辑理顺。” “第四，英语。”林默抬起头，看着刘亦菲，“这不是一个具体项目，但比任何项目都重要。你的口语基础很好，要继续加强。将来会有大用。” 刘亦菲认真听着，眼神专注。 “第五，2006年到2007年，尽量别接同类型的古装仙女角色。”林默继续说，“可以接一些文艺片，冲奖。我脑海有不少三大获奖的片子，拜我穿越所赐，剧情方面我记得清清楚楚，还原出来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第六，注意团队里的人。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你的长远发展考虑。有些时候，你得自己拿主意。” 写到这里，林默停了下来。 “就这些？”刘亦菲问。 “就这些。”林默把笔记本推过去，“这是未来三年里，对你来说最关键的几个点。具体怎么操作，等你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再问。” 刘亦菲接过笔记本，低头看着那几行字。看到3.5亿票房，和记得三大奖项的剧情，忍住不攥紧笔记，双眼放光。 病房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抬起头，看向林默。 “林默。” “嗯？”“谢谢你。”她说得很认真。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别，咱们是交易，各取所需。你出钱，我出货，公平合理。”刘亦菲没接这话，而是站起身，把笔记本合上，拿在手里。 “这份细则，我拿回去给我妈看看。”她说，“如果她没意见，我们就按这个来。” “行。”林默点头。 刘亦菲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她说，“张导那边，我会去说。你伤好了之后，不用再去跑那些累死累活的群演戏了。剧组里有些轻松点的活儿，你先干着。” “还有，”她顿了顿，“合作期间，除了顾问费，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林默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这就……谈成了？”他喃喃自语。 好像比想象中顺利。 虽然还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但至少……有了点主动权？ 他想起刘亦菲最后那句话。“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这算啥？老板对员工的关怀？”林默扯了扯嘴角，但心里莫名松快了一点。 至少，暂时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隔壁病房。 刘亦菲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的手有点抖。 “妈。”她轻声叫了一句。 刘晓莉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女儿手里的笔记本，和她微微发白的脸色。 “怎么了茜茜？” “他给了。”刘亦菲把笔记本递过去，“未来三年，我需要知道的东西。” 刘晓莉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靠谱吗？” “我不知道。”刘亦菲摇摇头，“但妈，你觉得一个普通的群演，能说出‘《功夫之王》剧本有问题’这种话吗？他连这个项目都知道。”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先按他说的试试。”她最终说，“但茜茜，你要记住，别全信。路还得你自己走。” “我知道。”刘亦菲点头。 第11章 信息博弈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五千块……顾问费……”他念叨着，心里那块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钱不算多，但在2004年，对一个刚穿越过来、差点连饭都吃不上的群演来说，这已经是天降横财了。更重要的是，这钱拿得名正言顺——顾问，听着就比“抱大腿的小弟”高级。 他起身在病房里走了两圈，脑子里开始转。 清单是给了，但那只是个大框架。什么《那些年》、《失恋三十三天》、《功夫之王》，还有学英语、注意团队……这些信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得再细化一下。”林默对自己说，“不能一股脑全倒出去，得留点后手。不然哪天她把信息榨干了，我这‘顾问’也就该‘毕业’了。”他重新坐回桌子前，拿出纸笔——这次是从自己行李里翻出来的一个小本子。 “2004到2008……”林默咬着笔头，开始回忆。 《那些年》的小说现在还没影，作者九把刀……这会儿在干嘛？写《功夫》？不对，那得更晚。算了，这个先记着，等时候到了再提醒。《失恋三十三天》……原着小说好像是2010年才在网上火起来的？电影更晚。现在说出来太早，容易露馅。先放着。 《功夫之王》……这个必须重点标记。剧本问题，还有和李连杰、成龙两位大哥合作的机会……但怎么改剧本？直接说“剧本不行？太笼统。而且是合拍片，华谊都做不了主，刘亦菲想改剧本？没戏。”林默皱着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脑子里其实还有更多东西。比如2006年有部小成本电影叫《疯狂的石头》，票房黑马，导演宁浩一炮而红。这片子跟刘亦菲没啥关系，但对我……这是个机会。如果他林默能提前搭上线呢？ 再比如，2007年《色，戒》上映，汤唯一脱成名然后被封杀……这个不能提，太敏感。还有选秀。《超级女声》已经火了，但明年还有《快乐男声》……不对，刘亦菲是演员，选秀路子不合适。 林默越写越觉得头疼。 信息太多，反而不知道怎么筛选。给多了，自己没价值；给少了，刘亦菲不满意。这尺度太难拿捏。 “算了，先列个优先级。”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林默心里一紧，赶紧把本子合上。“请进。” 门推开，刘亦菲走了进来。 她没带刘晓莉，就一个人。 林默有点意外：“刘老师？您……还有事？” “刚跟我妈说完话，想起点事，再来问问。”刘亦菲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合着的本子，“在写什么？”“……没什么，整理一下思路。”林默干笑。 刘亦菲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姑娘的眼神……太淡定了。淡定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 “你刚才给的清单，”刘亦菲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看了。很有用。” “那就好。”林默松了口气。 “但是，”刘亦菲话锋一转，“我觉得你漏了点东西。”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漏了什么？”他强装镇定。 “2006年。”刘亦菲看着他的眼睛，“除了《那些年》的小说，还有别的吧？一部电影，小成本，黑色幽默，讲一群贼抢翡翠的。”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疯狂的石头》！ 她怎么会知道？！“我……”林默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刘老师，您从哪儿听说的？这项目现在……应该还没立项吧？” “我没听说。”刘亦菲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以你的‘信息量’，不应该只给我列那么几条。尤其是2006年，除了一个四年后才改编的小说，就没了？这说不通。”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林默，我们是在合作。合作的基础是诚意。你藏着掖着，我没法相信你。” 林默后背有点发凉。 这姑娘……太精了。 “我没藏……”他试图辩解。 “那你告诉我，”刘亦菲打断他，“2006年，除了《那些年》，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项目？电影、电视剧，都行。哪怕跟我不直接相关，但你知道的，有价值的。” 林默沉默了。 他盯着刘亦菲，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是在诈我？还是真知道什么？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疯狂的石头》。这片子现在连剧本都没有。 那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疯狂的石头》。”林默最终开口，声音有点干，“一部小成本喜剧，导演叫宁浩，现在应该还在拍mV。这片子明年会火，票房黑马。” 他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刘亦菲的表情。刘亦菲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林默一咬牙，既然开了口，索性多说点，“2007年，好莱坞会翻拍一部叫《无间道》的电影，叫《无间道风云》，马丁·斯科塞斯导演，会拿奥斯卡。这说明什么？说明华语电影有国际潜力，但需要好剧本、好制作。” “2008年，除了《功夫之王》，还有一部大片叫《赤壁》，吴宇森导演，阵容很强，但票房……一般。你可以关注，但不一定非要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2008年奥运会，这是个巨大的曝光机会。如果你英语够好，能参与一些官方活动或者宣传片，对国际形象有帮助。”刘亦菲认真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等林默说完，她才开口：“这就对了。”林默一愣：“什么对了？” “你的信息量，比刚才给我的清单多得多。”刘亦菲看着他，“刚才那份清单，是你筛选过的，对吧？只挑了对‘刘亦菲’有用的说。那些对‘林默’有用、或者暂时用不上的，你就藏起来了。” 林默哑口无言。 这姑娘……把他心思摸得透透的。“我没有……”他试图挣扎。 “你有。”刘亦菲很肯定，“不过我能理解。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干。信息就是筹码，一次性全打出去，就没得玩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 “林默，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我保守秘密，需要钱，需要机会。我需要你的信息，需要避开未来的坑，需要走得更高更远。我们是互相需要，但也互相防备。” 她转过身，看着他：“这很正常。但如果我们一直这么防着，合作就没法深入。你给一点，我猜一点，你藏一点，我诈一点……太累了。” “我想知道，”林默最终开口，“我……或者说，未来的我，最大的困境是什么？我的意思是，除了事业上的，还有别的吗？比如……舆论？口碑？”林默沉默了几秒。 “会被黑。”他说得很简单，但语气很沉，“被黑得很惨。原因……很复杂。有竞争，有谣言，也有你自己的问题。” “具体点呢？”刘亦菲追问 林默心里一动。 说出了后来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什么干爹、什么背景、变性人、国籍问题……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说，“就可以提前防着。” “怎么防？”刘亦菲反问，“把团队全换了？还是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 林默被问住了。 “所以，”刘亦菲看着他，“我需要的不只是‘机会清单’，还有‘风险清单’。哪些人可能会害我，哪些事可能会成为把柄，哪些选择会埋下祸根……这些，你都得告诉我。” 林默苦笑：“刘老师，您这要求……有点高啊。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知道？”“你知道的比我多。”刘亦菲很肯定，“这就够了。”她站起身，拿起林默刚才合上的那个本子。 “这个，我能看看吗？”林默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刘亦菲翻开本子，看到了里面那个简单的优先级表格。 她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还挺有条理。”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街上。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刘亦菲把本子放回桌上，“我理解。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清单我拿走了。你补充的那些，我会记着。”她说，“至于‘风险清单’……不急，我们慢慢来。” “还有，”她顿了顿，“下次别写这么细。心里想想就行了。” 门关上。林默一个人坐在病房里，感觉后背全是汗。 这姑娘……太可怕了。 她不仅知道他在藏信息，还知道他怎么藏的，为什么藏。 这还怎么玩？ 他拿起那个本子，看着上面自己画的表格，苦笑一声。 “信息博弈……”他喃喃自语，“这哪是博弈，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行吧。”他对自己说，“跟神仙姐姐斗智斗勇……也算没白穿越一趟。” 第12章 重返剧组 三天后，医院门口。 林默拎着个简单的行李袋，看着眼前的商务车，心里有点感慨。这就出院了。 “发什么呆，上车。”刘晓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没什么温度。 林默赶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刘亦菲坐在中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车子发动，朝着影视基地开。 车里气氛有点安静。林默偷偷瞄了一眼刘晓莉的后脑勺，感觉这位“监工”的气场比在医院时还强。 “那个……刘老师，张导那边……”林默试着找话题。 “说过了。”刘亦菲接过话，“你不用再跑大群演了，暂时跟着我的团队，做点……辅助工作。”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顾问的身份，暂时不公开。” “明白明白。”林默点头，“我就是个打杂的，摸鱼……啊不是，是认真学习。” 刘亦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很快开进了影视基地。还是那个熟悉的《神雕侠侣》剧组，但林默再看这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想着怎么抱大腿躺平赢，现在是……真成打工仔了。 “茜茜回来了！” “刘老师好！” “身体没事了吧？” 一下车，就有剧组工作人员围过来打招呼。刘亦菲礼貌地回应着，刘晓莉则熟练地挡开过于热情的人。 林默很自觉地拎着包跟在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默？”一个场务大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也回来了？身体好了？”“好了好了，多谢关心。”林默笑着应道。 “你小子可以啊，见义勇为。”场务大哥拍拍他肩膀，“张导还提过你呢，说咱们剧组出个好人好事。” 林默干笑两声，没接话。 好人好事？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的“好事”。 刘亦菲的休息区是个单独的帐篷，比群演那边挤大通铺的待遇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刘晓莉先进去收拾了一下，然后才让刘亦菲和林默进去。 “你就坐那边。”刘晓莉指了指帐篷角落一个小凳子，“需要你说话的时候再说。” “好的刘阿姨。”林默很乖地坐过去，心里吐槽：这哪是顾问，这是签了卖身契的童工吧。 刘亦菲今天有戏要拍，是场重头戏：小龙女在古墓中，面对杨过诉说身世，情绪复杂。 化妆师过来给刘亦菲补妆，她闭着眼，忽然开口：“林默。” “在。”林默赶紧应声。“这场戏，你怎么看？”刘亦菲问得很直接。 旁边的化妆师手顿了一下，好奇地看了林默一眼。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 林默心里一紧。这就开始了？现场教学？ 他清了清嗓子，回忆了一下原版电视剧和后来观众的一些评价。 “刘老师，我觉得……小龙女这时候的情绪，不能太外放。”林默斟酌着用词，“她是清冷的，但不是说她没有感情。她对杨过，是有种……自己都没完全搞懂的依赖和亲近。”刘亦菲睁开眼，看着他：“具体点。” “就是……眼神。”林默比划了一下，“你看他的时候，可以稍微躲闪一下，然后忍不住再看回去。说话的时候，手指可以无意识地捏一下衣角，或者碰一下身边的石桌。这些小动作，比直接哭或者大声说话，更有力量。” 化妆师听得有点愣，看了看刘亦菲，又看了看林默。刘晓莉眉头皱着，没说话。 “还有台词。”林默继续说，“有些地方，不用说得太满。留点白，让观众自己去品。比如说到自己身世凄凉的时候，声音可以轻一点，甚至说到一半停一下，转过头去。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比一口气说完更戳人。”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化妆师说：“好了，谢谢。”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你刚才说的，”刘亦菲转过身，面对着林默，“示范一下。”“啊？”林默一愣。 “就你说的那个眼神，还有小动作。”刘亦菲很认真，“你做一遍我看看。” 林默心里叫苦。这怎么示范？他又不是演员。 但看着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盯着自己，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假设……这是杨过。”林默对着空气，努力回忆自己当年刷剧时印象深刻的表演片段，“你说到‘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不知父母是谁’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眼神先是对着“杨过”，然后快速垂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根本不存在的衣袖边缘。再抬眼时，眼里有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声音放轻：“……也没什么。” 说完他自己都尬住了。 这什么社死现场。 但刘亦菲看得很认真。 她想了想，自己对着镜子试了试那个眼神变化，又做了个捏衣角的动作。 “是这样吗？”她问。“对对，但再自然一点。”林默赶紧说，“别太刻意，就当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刘亦菲又试了几次，慢慢找到了点感觉。 “时间到了，茜茜。”刘晓莉看了看表。 “走吧。”刘亦菲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帐篷。 林默赶紧跟上。 拍摄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古墓的景，光线昏暗，氛围感很足。 张纪中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到刘亦菲过来，点了点头：“茜茜，身体没问题了吧？”“没问题了，张导。”刘亦菲说。 “好，那准备开始。”张导说完，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默，“你是……那个救人的群演？” “是我是我，张导好。”林默赶紧点头。 “嗯，精神不错。”张导没多问，转头看向现场，“各就各位！” 林默站到刘晓莉旁边，离监视器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画面。 场记打板：“第三十二场，第一镜，开始！”刘亦菲和黄晓明进入状态。 一开始的几条，拍得还算顺利。但张导总是喊“卡”，然后说：“茜茜，情绪再收一点，不要太满。”刘亦菲点点头，重新调整。 又拍了一条，张导还是不太满意：“感觉对了，但……少了点东西。小龙女不是木头，她心里是有波澜的，只是不表现出来。你懂我意思吗？”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 她看了一眼场边的林默。 林默心里一动，趁着张导看回放的间隙，小声对刘晓莉说：“刘阿姨，能不能让我跟刘老师说句话？就一句。”刘晓莉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默快步走到刘亦菲身边，压低声音：“别想‘演’情绪，想‘藏’情绪。你越是想藏住心里的难过和孤独，那些情绪反而会从眼睛里漏出来一点。就把摄像机当成杨过，你不想让他看到你脆弱，但又忍不住流露一点点。” 刘亦菲眼睛微微一亮。 她走回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再来一条！”张导喊道。 这一次，刘亦菲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她说台词时，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极力克制的闪烁。当说到“古墓虽冷，却也清净”时，她手指轻轻拂过身旁的石壁，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眷恋。 最绝的是最后一个镜头。 她看着“杨过”，本该是师徒分别的悲伤时刻，她却没有哭，只是眼眶微微红了一点，然后很快转过头去，只留给镜头一个微微颤抖的侧脸轮廓。 “卡！” 张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遍回放。 现场很安静。 然后张导一拍大腿：“好！这条过了！” 他站起来，对着刘亦菲竖起大拇指：“茜茜，这条感觉对了！就是这个劲儿！清冷，但有血肉，有感情！特别好！”刘亦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她转头看向林默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林默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好，没翻车。刘晓莉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13章 助理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被叫到了刘亦菲的休息帐篷。 刘晓莉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和一份剧本。“以后茜茜的台词本，你提前帮她过一遍，用荧光笔把需要注意语气、停顿的地方标出来。”刘晓莉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至少没再叫他“那个谁”，“保温杯里是润喉茶，拍摄间隙记得提醒她喝。” “好的刘阿姨。”林默接过东西，心里吐槽：得，真成生活助理了。 刘亦菲已经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她做发型。 “林默，早。”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早，刘老师。”林默找了角落的小凳子坐下，翻开剧本。 今天要拍的是小龙女在绝情谷底的几场文戏，台词不少，情绪起伏也挺大。 林默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琢磨。 【这段‘过儿，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啧，原版这里是不是哭得太狠了？小龙女这时候应该是绝望中带着决绝，哭可以，但不能崩。最好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生生憋回去那种感觉。】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见镜子里的刘亦菲睫毛动了一下。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你觉得‘缘分已尽’这句，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旁边的化妆师手没停，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 林默心里一紧，表面还得装淡定：“这个……我觉得刘老师您之前那种清冷的调子就挺好。不过这场戏情绪更重，可能……在说‘已尽’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可以稍微颤一下，然后就收住，比直接哭出来更有力量。” 他说完，偷偷瞄了刘亦菲一眼。刘亦菲点点头，没再问。 但林默明显感觉到，她接下来的状态有点不一样了。 化妆师做完发型开始上妆，刘亦菲闭着眼，忽然轻声说：“唇色是不是太红了？这场戏小龙女应该没什么血色。” 化妆师愣了一下：“张导说这场要突出一点气色……” “淡一点吧。”刘亦菲说，“病弱感更强些。” 化妆师看了看刘晓莉，刘晓莉微微点头。“行，那我调整一下。”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直呼内行。 【可以啊神仙姐姐，这就活学活用了？病弱感……没错，绝情谷底十六年，没死就算不错了，还唇红齿白就太假了。】 刘亦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妆发搞定，刘亦菲站起身，接过林默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台词本我看过了，”林默把剧本递过去，上面已经用荧光笔画了不少线，“画线的地方是我觉得可以注意一下语气或者停顿的，您参考参考。” 刘亦菲接过来翻了几页，眼神亮了亮。“你标得挺细。” “应该的，打工人嘛。”林默顺嘴秃噜了一句。 刘晓莉皱了下眉：“什么工？” “啊，就是……认真工作的人！”林默赶紧改口。 刘亦菲差点笑出来，赶紧抿住嘴。 准备去片场了。林默拎着保温杯、剧本、折叠椅，还有刘亦菲的外套，跟在母女俩后面。 场务大哥看到他，乐了：“哟，林默，升职了？成刘老师助理了？” “临时帮忙，临时帮忙。”林默干笑。 “可以啊小子，救人救出个前程。”场务大哥拍拍他，“好好干！” 林默心里苦笑：这前程……压力山大啊。 到了拍摄点，布景已经搭好了。绝情谷底的景，绿幕为主，后期加特效。张纪中导演正在跟摄像说话，看到刘亦菲过来，招招手：“茜茜，过来一下，跟你说说这场戏的走位。” 刘亦菲走过去。 林默赶紧把折叠椅支开，放在监视器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这是刘晓莉指定的，既能看清现场，又不会碍事。 刘晓莉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看了林默一眼：“你也坐。” “哎。”林默乖乖坐下，心里琢磨：监工今天态度好像好了一丢丢？ 那边张导在讲戏：“……所以从这个机位过来的时候，你要稍微侧一下身，让镜头能拍到你这个眼神的变化。从绝望，到一点点不舍，最后变成决绝。明白吗？” “明白。”刘亦菲点头。 “好，那先走一遍位。” 刘亦菲开始走位试戏。 林默盯着看，心里又开始嘀咕。 【侧身的角度是不是太大了？这样镜头抓眼神会不会有点刻意？稍微偏一点点就够了，主要靠眼神动，不是靠身子转。】 走位结束，刘亦菲回到起点。 张导说：“好，准备实拍。茜茜，记住那个情绪递进。”“等一下张导，”刘亦菲忽然说，“刚才那个侧身的幅度，我觉得可能稍微小一点会更自然，镜头抓特写的时候，我眼神多给一点，您看行吗？” 张导愣了一下，想了想：“那你再来一遍我看看。” 刘亦菲又走了一遍，这次侧身幅度小了很多，但在转身的瞬间，眼神从垂落到抬起，里面那种复杂的情绪层次分明。 张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一拍手：“对！这样更好！更细腻！就按这个来！” 他有点意外地看了看刘亦菲：“茜茜，今天状态不错啊，琢磨得挺细。” 刘亦菲笑了笑，没说话。 实拍开始。 “第三十五场，第一镜，开始！” 刘亦菲进入状态。 林默屏住呼吸看着。 前面几条都挺顺，但拍到那句关键台词“过儿，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时，张导喊了卡。 “情绪对了，但台词说得有点急。”张导说，“‘已尽’这两个字，再沉一点，慢一点。那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 刘亦菲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重来。 林默在心里疯狂输出。 【别光想着沉和慢！‘已尽’前面那个‘缘分’，可以稍微顿一下，吸半口气再说‘已尽’。就像……就像最后一点念想断了那种感觉。对，断掉的感觉！】场记打板：“第二镜，开始！”刘亦菲看着“杨过”，眼神里的情绪层层叠叠。“过儿，你我师徒……”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下去，微微吸了半口气，然后才吐出那两个字，“……已尽。”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 说完，她眼眶瞬间红了，但眼泪愣是没掉下来，就那么悬在眼眶边，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去。 “卡！” 张导盯着监视器，反复看了三遍回放。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好！”张导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兴奋，“这条绝了！就是这个感觉！茜茜，你今天开窍了啊！情绪把控太精准了！” 刘亦菲松了口气，接过林默赶紧递过去的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谢谢张导。”“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张导很高兴，“休息十分钟，拍下一场！” 刘亦菲走回休息区。 刘晓莉递上保温杯：“喝点水。”“嗯。”刘亦菲接过来，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赶紧低头整理剧本，假装很忙。 但刘亦菲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断掉的感觉’，对吧？”林默手一抖，剧本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看见刘亦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刘老师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林默装傻。 “没什么。”刘亦菲转过头去喝水，但嘴角那点笑意没藏住。 刘晓莉看着两人，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场戏，拍得出奇顺利。 刘亦菲的状态越来越好，很多细节处理都让张导连连称赞。“眼神有东西了！” “这个停顿给得好！” “情绪对了！”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看出来了。 “刘老师今天戏真好。”“是啊，感觉小龙女那味特别对。” “是不是昨天张导点拨那场戏开窍了？”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既得意又紧张。得意的是，这“心声外挂”配合“神仙姐姐”的悟性，效果拔群。 紧张的是……这么搞下去，会不会太明显了？ 休息间隙，刘晓莉把林默叫到一边。 “你刚才跟茜茜说什么了？”她问。 “啊？没说什么啊。”林默一脸无辜，“我就递了个剧本，送了杯水。”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她今天状态特别好。” “那是刘老师自己悟性高，演技好。”林默赶紧拍马屁。 “是吗？”刘晓莉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我看她每次调整之前，都会看你一眼。” 林默后背开始冒汗。 “这个……可能刘老师是……是确认一下助理在不在岗位上？”他胡扯道，“就像……就像领导讲话前看看秘书在不在一样？” 刘晓莉被他这比喻噎了一下。 “你最好只是‘在岗位上’。”她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林默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好险。这时，刘亦菲那边又要开拍了。她站起身，经过林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紧张，我妈就是问问。” 林默：“……” 第14章 良性互动 帐篷里就剩林默一个人。刘亦菲和她妈妈回酒店了，他这“临时工”还得最后收拾一下 今天这助理当的……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还以为就是端茶送水当跟班，结果成了‘心声直播间’的主播，还是单方面被收听的那种。】林默心里吐槽。 【不过效果还行。神仙姐姐悟性确实高，一点就通。张导今天夸了好几次。】他回想白天片场的细节。 刘亦菲的戏是越来越顺，但林默注意到一个事。 黄晓明那边，好像有点……怎么说呢，被比下去的感觉？ 不是说黄晓明演的不好，而是刘亦菲调整后的表演，细节更丰富，更抓人。对手戏的时候，这种对比有时候会显得有点微妙。 【这不行啊。】林默挠挠头。 【杨过和小龙女是cp，是互相成就的。要是小龙女一直压着杨过一头，戏就不好看了，观众看着也别扭。】【而且对刘亦菲也没好处。剧组氛围搞僵了，以后宣传、采访都麻烦。黄晓明现在也是上升期，关系处好了，没准以后还能互相帮衬。】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问题。 【得想个办法，帮他们建立点良性竞争……不对，是良性互动。让黄晓明也觉得有收获，有进步，这样他才有动力跟刘亦菲好好搭戏。】 【怎么搞呢……】 林默开始搜刮自己那点关于黄晓明未来发展的记忆。 【黄晓明后来……演技被吐槽过‘油腻’，但人家确实努力，也拍过不少好作品。《风声》、《中国合伙人》都不错。他好像挺在意别人评价的，也有点好胜心。】【那就利用这点好胜心。让刘亦菲在专业上跟他多交流，不是压他一头，是互相启发那种。】 【比如明天那场杨过和小龙女在古墓里互诉衷肠的戏……原版好像有点过于外放了？杨过这时候应该是少年人的炽热，但又带着对姑姑的敬畏和依赖。可以更收着点，用眼神和小动作来表达，而不是全靠吼和哭。】 林默越想越觉得有门。 【让刘亦菲去跟他聊这个。用探讨的语气，就说自己有点想法，想听听‘过儿’怎么看。黄晓明好面子，肯定愿意聊。聊着聊着，把‘收着演’、‘用细节’这些观点带进去。】【我在旁边再找机会补两句，不能太明显，就假装是助理提醒台词或者递水的时候，顺嘴一提。】 【对，就这么干。】 林默一拍大腿，觉得自己这波“人际关系策划”简直满分。他完全没注意到，帐篷外，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刘亦菲，正静静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转身真的离开。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这个林默……脑子里东西还挺多。 第二天，片场。 林默刚把刘亦菲的折叠椅支好，就看见黄晓明朝这边走了过来。 “晓明哥早。”刘亦菲主动打招呼。 “早，茜茜。”黄晓明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假装整理剧本的林默，“这位是……”“我临时助理，林默。”刘亦菲介绍道，“之前我落水，就是他救的我。” “哦！是你啊！”黄晓明恍然大悟，对林默伸出手，“听说了听说了，见义勇为，好样的。” 林默赶紧握手：“晓明老师好，应该的应该的。” 【来了来了！机会！】林默心里警报拉响。黄晓明跟林默寒暄完，转向刘亦菲：“茜茜，今天咱俩那场古墓里的重头戏，我昨晚又琢磨了一下，总觉得杨过那时候的情绪，还可以再饱满一点。你觉得呢？”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赶紧低头，心里疯狂输出：【饱满不等于外放！饱满不等于外放！是内心的火山，外表是克制的！是眼神！是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是说‘姑姑’的时候声音发颤但马上忍住！】 刘亦菲收回目光，对黄晓明笑了笑：“晓明哥，我正好也有点想法。我觉得杨过那时候，对姑姑的感情特别复杂，有爱慕，有依赖，也有怕被抛弃的恐惧。这种复杂，如果全用很外放的方式演出来，会不会……有点太满了？”黄晓明愣了一下：“太满？” “就是……”刘亦菲斟酌着用词，“给观众的余地少了。我觉得可以试试更收着一点，用一些细节。比如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可以更挣扎一点，想靠近又不敢。说台词的时候，有些地方可以停顿一下，像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黄晓明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收着演……用细节……”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看向刘亦菲，“茜茜，你这想法可以啊！比光想着‘饱满’高级！”“我也是瞎想的。”刘亦菲摆摆手，“晓明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咱们试试！”黄晓明来了兴致，“那你觉得，具体哪段可以这样处理？”两人就着剧本，开始头对头地讨论起来。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给刘亦菲点了个赞。 【稳了！神仙姐姐上道！】 他看准一个两人讨论的间隙，拿着水杯走过去。“刘老师，喝点水。”林默把保温杯递给刘亦菲，然后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黄晓明说，“晓明老师，您刚才说到那句‘姑姑，你不要过儿了吗？’……我昨天帮刘老师顺台词的时候，感觉这句后面要是加个很小的、吸半口气的声音，再接后面的台词，会不会更有那种……委屈又害怕的感觉？” 黄晓明正在兴头上，一听这话，立刻琢磨起来。 “加个吸气声……”他试了试，“‘姑姑，你不要过儿了吗？’（吸气）‘过儿只有你了……’” 试完，他一拍剧本：“诶！有点意思！这个细节加得好！情绪更连贯了！” 他看向林默，眼神里带了点欣赏：“小林可以啊，对台词还挺有感觉。” 林默赶紧谦虚：“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打杂的，瞎说的。晓明老师您觉得行就好。” “挺好的建议。”黄晓明笑道，“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说。咱们都是为了戏好。” “哎，好嘞！”林默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这波助攻，完美。】接下来的拍摄，顺得出奇。 黄晓明调整了表演方式，更加注重内心戏和细节，整个人物一下子显得更扎实、更有层次了。 他和刘亦菲的对手戏，也不再是单方面的“碾压”，而是真正有了火花和互动。张纪中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点头。 “好！这条好！晓明今天状态对了！茜茜也接得住！这才像杨过和小龙女嘛！” 一场戏拍完，黄晓明心情明显很好。他走过来，对刘亦菲说：“茜茜，今天谢谢你啊，你那想法真帮了大忙了。” “晓明哥你太客气了，是你自己悟性好。”刘亦菲笑着说。 黄晓明又看向正在收折叠椅的林默：“小林，谢了啊，你那提醒也挺到位。”林默赶紧摆手：“晓明老师您别谢我，我就一递水的。” 黄晓明哈哈一笑，走了。 刘晓莉全程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黄晓明走远，她走到林默身边。 林默心里一紧。 又要被审问了？ “你今天做得不错。”刘晓莉开口，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不少。 林默一愣：“啊？” “知道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闭嘴。”刘晓莉看着他，“建议也给得恰到好处，不抢风头，是真的在帮茜茜……” 林默有点受宠若惊：“刘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继续保持。”刘晓莉说完，转身去帮刘亦菲整理东西了。 林默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这算是……通过阶段性考核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妈妈低声说话的刘亦菲。 刘亦菲正好也看过来，冲他眨了眨眼。 第15章 杀青时刻 最后一场戏拍完，整个剧组都松了口气。张纪中拿着喇叭喊：“我宣布，《神雕侠侣》，杀青了！” 现场瞬间炸开，欢呼声一片。从04年10月份到现在05年，辛苦了大半年，终于熬到头了。 晚上，影视基地附近最大的酒楼被剧组包了下来。杀青宴，热闹得很。 林默跟着刘亦菲母女进了包厢。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临时助理”，很自觉地找了个靠外的位置坐下。 刘晓莉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说：“坐近点，今天没那么多规矩。” 林默愣了一下，赶紧把椅子往里挪了挪。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张纪中站起来讲话，感谢了一圈人，从投资方到场务，一个没落下。 “最后，特别要感谢我们的演员们。”张纪中看向刘亦菲和黄晓明，“茜茜，晓明，辛苦了。这部剧能成，你们俩功不可没。”大家鼓掌。 张纪中说完，按照惯例，主演也要说几句。 黄晓明先站起来，说了些感谢导演、感谢剧组的话，挺得体。 轮到刘亦菲了。她站起来，包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谢谢张导，谢谢剧组每一位老师。”刘亦菲声音很清，但很稳，“这几个月，我学到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这边。“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刘亦菲说，“林默。” 林默正在夹菜，筷子停在半空。整个包厢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刚进组没多久，就出了意外，掉水里了。”刘亦菲继续说，“那时候是林默第一个跳下去救我。没有他，后果我不敢想。” 林默感觉脸上有点热。这社死现场来得太突然。 “后来我回到剧组，林默帮我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刘亦菲说得很真诚，“他给了我很多表演上的建议，虽然他说自己就是个打杂的，但我知道，那些建议对我帮助很大。” 她看向林默，眼睛很亮：“所以，谢谢你，林默。”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好小子！” “见义勇为还深藏不露啊！” “林默，可以啊！” 周围几个剧组大哥笑着拍林默的肩膀。 林默赶紧站起来，有点慌：“没有没有，刘老师太客气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我靠……神仙姐姐当众点名感谢？这排面……】 【她这么一说，等于在剧组给我正名了。以后就算有人好奇我为啥跟着她，也有说法了。】 【真聪明。】林默心里翻腾，但脸上还得保持谦虚的笑容。 他看向刘亦菲，刘亦菲也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她这是……在帮我铺路？】 林默忽然明白了。 这声感谢，不光是感谢，更是一种公开的认可和绑定。以后他林默，就是“救过刘亦菲、帮过刘亦菲”的人了。在这个圈子里，这层关系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张纪中哈哈一笑：“林默是吧？我记着了！小伙子不错，有胆识，也有眼力见！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谢谢张导！”林默赶紧举杯。杀青宴吃到后半段，气氛更热闹了。互相敬酒，拍照，留联系方式。 林默没怎么喝，他脑子很清醒。 【神雕拍完了，下一步呢？】 【按照‘历史’，刘亦菲会因为小龙女大火，但也会被这个角色框住很久。得尽快让她转型。】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九把刀现在应该还没开始写吧？我记得他是2007年才开始在网连载？】【对，时间来得及。我可以先把剧本‘写’出来。】 他正想着，刘晓莉碰了碰他的胳膊。“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回去了。”刘晓莉说。 林默回过神：“好。” 三人提前离开了酒楼。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爽多了。回到酒店，进了刘亦菲的房间。刘晓莉关上门。 “坐。”刘晓莉指了指沙发。 林默坐下，感觉这气氛有点像要开小会。刘亦菲倒了三杯水，也坐了下来。 “林默，”刘晓莉开口，直接切入正题，“神雕拍完了，茜茜后面有几个商业活动和采访，但新的戏还没定。你之前说的那些‘未来信息’，关于茜茜下一步该怎么走，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林默精神一振。【来了！刘阿姨第一次主动问计划！态度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有。”林默说，“刘老师现在需要一部戏，一部能让她摆脱‘小龙女’印象，展现完全不同形象的戏。最好是现代戏，接地气的那种。” “具体点。”刘晓莉看着他。 “我脑子里有一个故事。”林默说，“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讲的是高中校园里的青春故事，女主角是个成绩好、长得漂亮、有点傲娇的学霸女生。” 刘亦菲眼睛眨了眨：“校园青春片？这种类型……” “这种类型现在国内很少，但拍好了，能爆。”林默很肯定，“而且女主角的形象，和刘老师现在给人的‘神仙姐姐’、‘姑姑’印象反差极大。观众看到她演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会有新鲜感，也更容易记住她作为演员的可塑性。” 刘晓莉沉思了几秒：“剧本呢？谁写的？导演找谁？”“剧本……我大概知道故事。”林默说得有点含糊，“原着作者可能还没动笔。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先找人，不，我可以试着先把剧本大纲和分场写出来。至于导演……”他顿了顿：“我们需要找一个擅长拍青春片，能抓住细腻情感的导演。最好是新人导演，有想法，愿意配合，而且……便宜。”“便宜？”刘晓莉挑眉。 “对。”林默点头，“这项目我想的是，我们最好不要只做演员，我们可以参与更深一点。”刘亦菲问：“更深一点是什么意思？” “投资，或者联合制作。”林默说，“用比较少的钱，占一部分份额。这样如果戏火了，收益就不光是片酬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刘晓莉看着林默：“你懂制作？”“不懂可以学。”林默说得很直白，“但我懂什么戏能火。而且我知道未来几年市场会喜欢什么。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事不能急。得先有剧本，再找导演、拉投资、组班子。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摸石头过河。” 刘晓莉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刘亦菲忽然问：“林默，那个故事……你脑子里已经完整了吗？” “差不多。”林默说，“给我点时间，我能写出来。” “那就写。”刘亦菲说得很干脆，“写出来，我们看。如果故事真的好，我们就做。” 她看向妈妈。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她说，“林默，你把剧本写出来。需要什么资料，或者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林默站起来，有点激动，“我回去就弄。争取尽快拿出第一版大纲。” “不用急。”刘晓莉语气缓和了不少，“质量第一。另外……” 她看着林默：“这事暂时不要对外说。剧本写出来之前，保密。” “明白！”林默点头。 从房间出来，林默走在酒店走廊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房间里，刘亦菲对妈妈说：“妈，你觉得他真的能写出来吗？” 刘晓莉喝了口水：“能不能，看了才知道。但他今天说的思路，是对的。你需要转型，校园青春片是个好方向。而且……” 她顿了顿：“他敢提投资和制作，说明他想的不是短期捞一笔，是有长远打算的。这比只想着靠信息换好处强。” 刘亦菲笑了：“妈，你好像越来越看好他了。”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我是看好他能帮你。” 第16章 剧本定调 林默把打印出来的三份剧本大纲和部分精选场次放在桌上，感觉手心里有点汗。 “刘老师，刘阿姨，这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剧本，终稿。”他说。 刘亦菲拿起一份，翻开。刘晓莉也拿起一份，没急着看，先看了林默一眼：“这么快就写完了？” “熬了几个夜。”林默实话实说，“故事在我脑子里比较完整，就是整理出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翻页的声音。 林默坐在对面，有点紧张。这剧本他几乎是“默写”出来的，但加了不少符合当下审美的细节调整。 刘亦菲看得很认真。 她先是微微皱眉，然后眉头慢慢松开，眼神越来越亮。看到中间沈佳宜和柯景腾在雨中吵架那场戏时，她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刘亦菲声音有点轻，“这故事……真好。”“没有堕胎，没有车祸，没有出国，就是很简单的喜欢和错过。”她继续说，“但就是……让人心里有点酸酸的，又有点暖。” 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哐当”落地。 稳了！“你觉得适合你吗？”他问。 “太适合了。”刘亦菲说，“沈佳宜是学霸，有点骄傲，但又很真实。跟我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观众看到我演一个会骂男生‘幼稚’，会扎马尾辫穿校服的高中生，肯定会有新鲜感。”她看向妈妈：“妈妈，你觉得呢？” 刘晓莉也看得差不多了。她合上剧本，手指在封面上敲了敲。 “剧本质量很高。”刘晓莉开口，语气很客观，“故事清新，感情真挚，跟现在市面上那些狗血青春片是反着来的。这种反差，确实是机会。” 她看向林默：“你之前说，想用这个给茜茜转型。我同意。这个项目，可以做。” 林默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那……怎么做？”他问。 “红星坞全资主控。”刘晓莉说得很干脆，“投资、制作、发行，我们这边来。你需要什么？” 林默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来了。 “我出剧本。”他说，“还有后期的宣传方案，我也可以参与。我不要固定片酬，也不要投资份额。” 刘晓莉挑眉：“那你想要什么？”“分成。”林默说，“票房分成。而且我想……阶梯式的。” “详细说。”“比如，票房过了三千万，我拿百分之三。过了五千万，拿百分之五。过了八千万，拿百分之八。”林默说得很谨慎，“具体比例可以谈，但这个思路。票房越高，我分得越多，这样我也更有动力把戏做好。”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对自己的剧本这么有信心？” “我对市场有信心。”林默说，“这种片子，现在缺。观众看腻了狗血，就想看点真诚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下。 刘亦菲忽然开口：“妈，我觉得可以。林默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他分得多，说明戏火，我们也赚。”刘晓莉没立刻回答，她在权衡。 “导演呢？”她问，“你有人选吗？” “有。”林默早就准备好了，“宁浩。” “宁浩？”刘晓莉想了想，“没怎么听过。” “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但明年……”林默顿了顿，“明年他会拍一部电影，叫《疯狂的石头》。那片子成本很低，但会成为票房黑马。” 刘亦菲眼睛又亮了。她听到了林默心里的画面——一部小成本电影，口碑爆了，票房一路逆袭。 “我们可以现在就跟宁浩建立联系。”林默继续说，“请他导《那些年》。等明年《疯狂的石头》出来，他身价肯定涨，但我们合作在先，关系就牢靠了。而且……” 他看向刘晓莉：“我们可以同时投资《疯狂的石头》。那片子成本不高，但回报率会非常夸张。” 刘晓莉这次沉默得更久了。 她重新翻开剧本，又看了几眼，然后合上。 “阶梯分成，可以谈。”她说，“具体比例，我让公司的法务和财务算一下，给你个方案。” “好！”林默点头。“导演宁浩，我可以去接触。”刘晓莉记下了这个名字，“但剧本是你写的，导演沟通，你也得参与。” “那必须的。”林默说。 事情到这里，本来应该差不多了。但林默知道，还有个事得提。 他清了清嗓子。 “刘阿姨，还有个事。”林默说，“我想……成立个公司。”刘晓莉看向他：“公司？” “对，我个人的公司。”林默说，“很小，可能就我一个光杆司令。但我想用公司的名义，跟红星坞签合作协议。这样正规一点，以后也好操作。” 他刚说完，刘亦菲就接话了。 “我入股。”她说。 林默一愣：“啊？”“我入股你的公司。”刘亦菲说得特别自然，“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多少钱，你说。” 林默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不是……神仙姐姐要入股我的皮包公司？这什么操作？】 【等等，这是要深度绑定啊！她成了我公司股东，那以后我们就是一伙的了，利益彻底一致！】 【高！实在是高！】刘亦菲嘴角弯了弯，假装没听见他的心声。 刘晓莉也愣了一下，看向女儿：“茜茜，你……” “妈，我觉得这样好。”刘亦菲说，“林默出点子，出剧本，我们出资源，出资金。但光是合作，还不够牢靠。我成了他公司的股东，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一条心了。他公司好，我也好。” 她看向林默，眼睛很亮：“而且我相信，你的公司以后不会只是个皮包公司。” 林默心里热了一下。 “刘老师……”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叫茜茜就行，现在是自己人了。”刘亦菲笑了，“百分之十，行不行？” “行！太行了！”林默赶紧说，“股份我送你都行！”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刘亦菲摇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妈，你说呢？” 刘晓莉看着两人，眼神复杂。 她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这不是单纯的商业决策，这是一种态度——我信你，所以我押注你。 而这种绑定，确实比普通的合作关系牢固得多。 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刘晓莉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她说，“茜茜个人入股，是她自己的决定。红星坞和林默的公司合作，是公司层面的决定。这样分开，也清晰。” 她看向林默：“你的公司，打算叫什么？” 林默还真没细想过。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最后脱口而出： “就叫……星默菲吧。既然是我们两个的公司，就各取一个字。” “星默菲……”刘亦菲念了一遍，“可以。简单，好记。”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三步走：第一，红星坞主控《那些年》，林默以星默菲公司名义提供剧本和宣发，拿阶梯分成。第二，茜茜个人入股默行天下，占股百分之十，具体金额再议。第三，接触导演宁浩，同时关注他明年的项目，准备投资。”林默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成了？ 从穿越到现在，救个人，被摊牌，当助理，写剧本……到现在，居然要开公司了？还有神仙姐姐入股？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对了，”林默想起个事，“宁浩那边，可能需要点时间沟通。他可能正在筹备《疯狂的石头》，我们得让他看到《那些年》的潜力。”“这个你去谈。”刘晓莉说，“需要我出面的时候，告诉我。” “好。”林默点头。 事情谈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刘亦菲拿起剧本，又翻到喜欢的那一页。 “林默，”她忽然问，“你说沈佳宜最后结婚，新郎不是柯景腾……观众会不会觉得遗憾？” “遗憾就对了。”林默说，“青春就是因为有遗憾，才让人记一辈子。” 刘亦菲想了想，笑了。 “有道理哎。” 第17章 筹备启动 “星默菲影视……先得把公司注册文件弄出来。”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他回忆了一下2005年注册公司的流程。不需要实缴资本，认缴就行，这倒是个利好。经营范围得写宽点，影视策划、制作、发行、经纪……能写的都写上。 法人是他自己，在股东名单里加上了“刘亦菲（占股10%）”。 写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 “我这算不算是开局就绑定顶级资源？这波啊，这波是躺平赢。” 隔壁房间。 刘亦菲翻开自己的通讯录，一页一页地找。 “妈，我记得崔老师好像带过宁浩导演那一届？”她抬头问。 刘晓莉正在看一份财务简报，闻言抬起头：“崔新琴老师？对，她是表演系的，但人脉广。我帮你问问。” 刘晓莉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她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不是盖的。 电话很快接通。 “崔老师，是我，晓莉。哎，对，茜茜妈妈。有个事想麻烦您一下……对，想联系一位导演，叫宁浩，应该是北电毕业的……对，摄影系？哦哦，好，太好了！您有他联系方式吗？”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一亮。 刘晓莉一边听一边拿笔记下号码。“哎，好，谢谢崔老师！改天一起吃饭！好，再见。” 挂了电话，她把纸条递给刘亦菲。 “崔老师说，宁浩是摄影系毕业的，挺有想法的一个年轻人，现在正在筹备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到处找投资呢。这是他的手机号。” 刘亦菲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 “妈，你说……我们现在打电话过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晓莉很干脆，“我们是找他合作，给他项目，给他导演费。他现在正缺钱，这是雪中送炭。”刘亦菲点点头，拿着纸条起身：“我去找林默。” 林默正对着电脑屏幕纠结“注册资本写多少合适”，敲门声就响了。 他开门，刘亦菲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张小纸条。 “拿到了？”林默问。 “嗯。”刘亦菲把纸条递给他，“崔老师给的，宁浩导演的电话。” 林默接过纸条，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有点感慨。 这就是人脉的力量啊。没有刘亦菲母女这层关系，他想联系宁浩，估计得费老大劲，还不一定能成。 “现在打？”刘亦菲问。 林默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打。”他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又顿了顿，“等等，我先想好怎么说。” 林默深吸一口气，按下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喂，哪位？”一个有点沙哑的男声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 “您好，请问是宁浩导演吗？”林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你哪位？” “宁导您好，我叫林默。是刘亦菲小姐这边的……合作方。”林默说，“我们这边有一个电影项目，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刘亦菲？演小龙女那个？” “对。” “什么项目？” “一部青春校园电影，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剧本已经完成了，我们想请刘亦菲小姐主演，正在物色导演。”林默顿了顿，“我们了解过您的作品和风格，觉得您很适合。” 宁浩在电话里笑了，笑声有点干。 “林先生，我现在手头有个项目正在筹备，叫《大钻石》，资金还没到位，焦头烂额的。可能没精力接别的……”“我们知道《大钻石》。”林默直接打断他。 宁浩不笑了。 “你知道？” “略有耳闻。”林默说，“听说是个好本子，黑色幽默，多线叙事，很有想法。但这类片子，拉投资不容易，对吧？” 宁浩没说话。 林默趁热打铁：“宁导，我们这个《那些年》项目，投资已经到位了。红星坞全资主控，资金不是问题。我们想请您来执导，导演费二十万。拍摄周期不会太长，最多两个月。” 二十万，在2005年，对一个还没成名的新人导演来说，不算低了。 电话那头传来宁浩深呼吸的声音。“剧本……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林默说，“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我把剧本带给您。另外……” 他故意停了一下。 “另外什么？” “另外，我们很看好您。只要《那些年》合作愉快，如果《大钻石》缺投资的话，我们也可以商量。”林默说得很慢，但很清晰，“我们这边，有资金，也有资源。” 这句话，戳中了宁浩现在最痛的点。《疯狂的石头》（现在叫《大钻石》）他磨了很久，好不容易从刘德华的“亚洲新星导”计划里弄到三百万，但拍摄预算紧巴巴的，每一分钱都得算计。如果有稳定的后续投资方…… “剧本质量怎么样？”宁浩问，语气明显认真了。“清新，真挚，跟市面上那些妖艳贱货……不是，跟那些狗血青春片完全不一样。”林默差点说漏嘴，“刘亦菲小姐看了剧本，非常喜欢，觉得这是她转型的关键。” 刘亦菲在旁边点头。 宁浩又沉默了几秒。“你们在哪？” “横店。但我们可以去北京见您。”“不用。”宁浩说，“我这边还得忙《大钻石》的事。这样，三天后，我抽一天时间，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地点我定，到时候发你短信。” “好！”林默心里一喜，“那宁导，我们三天后见。”挂了电话，林默长出一口气。 “怎么样？”刘亦菲问。 “搞定了。”林默转过身，脸上露出笑，“三天后见面聊。他心动了，特别是听到后续投资的条件。” 刘亦菲也笑了：“那就好。” 两人回到刘晓莉的房间。 刘晓莉已经放下了财务简报，正在看林默刚才打印出来的公司注册文件草稿。 “谈得怎么样？”她头也不抬地问。“约了三天后见面。”林默说，“宁浩导演答应了。” 刘晓莉点点头，用手指点了点文件上的一处：“这里，经营范围，‘艺人经纪’这一项，你现在有经纪资格吗？” 林默一愣：“呃……没有。” “那就先别写。”刘晓莉说，“写了也没用，反而容易惹麻烦。先把影视制作和发行写上去，其他的，等公司注册下来，人员齐备了再说。” “明白。”林默赶紧记下。 “资金方面，”刘晓莉放下文件，“《那些年》的项目资金，红星坞这边会尽快启动。你的公司注册需要一点启动资金，包括这次去北京见宁浩的差旅、后续的剧本打磨、前期筹备的人工……先给你五十万，够不够？”五十万！ 林默心里一跳。 “够了够了！”他赶紧说，“前期肯定够。”“这五十万，走借款。”刘晓莉看着他，“从你公司的账上走，以后从你的项目分成里扣。亲兄弟明算账。” “应该的。”林默点头。这样最好，清清楚楚。 “公司注册的事，我找朋友帮你加急办。”刘晓莉说，“名字就用‘默行天下’，一周内应该能拿到营业执照。”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加急，多花点钱。”刘晓莉说得轻描淡写，“时间比钱重要。宁浩那边，你见面的时候，把剧本带好，也把我们这边的诚意带足。二十万导演费，可以签合同的时候先付一半。”“好。” 刘亦菲坐在旁边，看着妈妈和林默一句一句地敲定细节，心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几天前，这还只是个想法。 现在，公司要注册了，导演联系上了，资金在规划了。这一切，都因为她能听见那个人的心声，因为她决定赌一把。“林默。”她忽然开口。 林默和刘晓莉都看向她。 “三天后去见宁浩导演，我跟你一起去。”刘亦菲说。 林默愣了一下：“你去？会不会太……” “我是女主角。”刘亦菲说得很自然，“导演肯定想见见女主角本人。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拍好这个故事。” 刘晓莉想了想，点头：“茜茜说得对。她一起去，显得我们更重视。而且，有些表演上的想法，她可以直接跟导演沟通。” 林默看了看刘亦菲，又看了看刘晓莉。 “行。”他说，“那咱们就……组团去刷导演副本。” 刘亦菲没听懂：“什么副本？” “没什么。”林默笑了，“就是一起去的意思。” 第18章 初会宁浩 三天后，北京。 林默和刘亦菲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桌上放着三杯咖啡，还有一份打印好的剧本。 刘亦菲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小声说：“妈说公司注册加急了，营业执照下周就能拿到。”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 “加钱呗。”刘亦菲说，“妈说时间就是金钱。” 正说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夹克、头发有点乱的男人走进来，左右看了看。林默站起来招了招手：“宁导，这边。” 宁浩走过来，跟林默握了握手，又看向刘亦菲：“这位是……” 刘亦菲摘下口罩：“宁导好，我是刘亦菲。” 宁浩眼睛亮了一下：“真是你啊。电话里说你要演女主角，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不开玩笑。”刘亦菲笑了笑，“我很喜欢这个剧本。” 三人坐下。宁浩直接拿起桌上的剧本：“我能先看看吗？” “当然。”林默把剧本推过去。 宁浩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咖啡馆里很安静。林默有点紧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可是《那些年》啊……原版火成那样。我现在这算不算……文抄公？】【不过九把刀大佬，对不住了，您的小说2007年才写，我这2005年就先“借用”一下。都是为了帮神仙姐姐转型，您大人有大量……】刘亦菲在旁边听着他的心声，差点笑出来。她赶紧低头假装喝咖啡，掩饰嘴角的笑意。 宁浩看得很认真。一开始只是快速浏览，后来速度越来越慢，看到中间部分时，干脆停下来，翻回前面重新看了一段。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宁浩合上剧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剧本……”他看着林默，“你写的？” 林默点头：“对。” “牛。”宁浩就一个字，“真牛。” 林默心里一虚：“宁导过奖了，就是……记录一下青春。” “记录青春？”宁浩笑了，“你这记录得也太好了。没有堕胎，没有出国，没有车祸，就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和错过。但就是这种简单，才最打动人。” 他敲了敲剧本：“这种片子，现在市场上没有。拍好了，绝对能火。” 刘亦菲眼睛亮了：“宁导也觉得能火？” “当然。”宁浩很肯定，“青春片现在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要么狗血得要死，要么假得要命。你这个不一样，真实，清新，有烟火气。” 他看向林默：“林默，你以前写过剧本吗？” “第一次写。”林默实话实说。 “第一次？”宁浩更惊讶了，“那你是天才。真的，这剧本的节奏、对白、情感铺垫，都很成熟。不像新手写的。”林默脸上发烫。 【天才个鬼啊……我是搬运工。】 【不过被未来大导演这么夸，这感觉……还挺爽？】 刘亦菲又差点笑出来。她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宁导，那您愿意执导吗？” “愿意啊。”宁浩说，“这么好的本子，为什么不接？而且……” 他顿了顿：“你们电话里说的条件，二十万导演费，拍完《那些年》后投资我的电影，还算数吗？”“算数。”林默说，“合同都可以写进去。” “那行。”宁浩很干脆，“我接了。不过我得先说清楚，《大钻石》……哦，就是《疯狂的石头》，我那边还在筹备，资金还没完全到位。所以《那些年》的拍摄周期，不能拖太长。” “两个月够吗？”林默问。 “够了。”宁浩想了想，“校园戏，场景简单，演员到位的话，两个月绰绰有余。”刘亦菲问：“那您对女主角沈佳宜，有什么想法吗？” 宁浩看着她，认真打量了几秒：“你演的话……其实挺合适的。你现在的形象太仙了，演个普通高中女生，反差感会很强烈。观众会有新鲜感。” 他翻了翻剧本：“不过表演上得收着点。沈佳宜是学霸，骄傲，但不是高冷。她也会生气，会骂人，会有小脾气。你得把那股劲儿演出来。” 刘亦菲认真点头：“我明白。”接下来就是谈具体细节。导演费怎么付，拍摄周期具体安排，后续的投资意向怎么落实…… 大部分时候是林默和宁浩在谈，刘亦菲在旁边听。她发现林默谈合同的时候，脑子转得飞快，各种条款都想得很细。 刘亦菲一边听，一边心里想：这家伙，还挺靠谱。 谈了大概一个小时，主要条款都敲定了。 宁浩看了看表：“我下午还得去见个投资人，先走一步。合同你们拟好了发我，没问题就签。” “好。”林默站起来跟他握手，“宁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宁浩笑了笑，又对刘亦菲说，“刘小姐，期待合作。” 宁浩走后，林默坐回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搞定了。”他说。 “嗯。”刘亦菲也松了口气，“宁导人挺直爽的。” “有才华的人都这样。”林默说，“对了，你妈不是说她也要来吗？怎么没来？” “妈说她来了反而拘束，让我跟你谈就行。”刘亦菲说，“她刚才发短信说，公司注册的事她盯着，让我们谈完跟她说一声就行。” 林默拿出手机：“那我给她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电话接通，林默简单说了说会谈情况。刘晓莉在电话那头听了，只说了一句：“行，你们看着办。合同条款让法务过一遍再签。”挂了电话，林默看向刘亦菲：“你妈现在对我挺放心的啊。” “不然呢？”刘亦菲笑了，“都让你单独陪我见导演了。” 她看了看窗外。北京的午后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林默。”她忽然说。 “嗯？” “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刘亦菲说，“难得出来一趟，还不带那么多人。你陪我逛逛街呗？” 林默愣了一下：“逛街？”“对啊。”刘亦菲眼睛亮亮的，“我好久没好好逛街了。进组拍戏，出来就是活动，要么就是酒店待着。无聊死了。”林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有点不忍心拒绝。 “行吧。”他说，“不过你别乱跑，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知道知道。”刘亦菲开心地站起来，“走吧。” 两人走出咖啡馆。刘亦菲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但脚步明显轻快了很多。 “你想逛哪儿？”林默问。 “随便。”刘亦菲说，“看到什么逛什么。” 于是两人就在附近的商业街漫无目的地走。刘亦菲对什么都好奇，看到卖糖葫芦的要停下来看看，看到卖小饰品的也要凑过去瞅两眼。 走到一个小吃摊前，刘亦菲停住了。 “这是什么？”她指着铁板上滋滋作响的东西。 “烤冷面。”林默说，“你没吃过？” 刘亦菲摇头。 “来一份？”林默问。 “来一份！”刘亦菲点头。 林默买了一份烤冷面，递给刘亦菲。刘亦菲接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默问。 “好吃！”刘又菲眼睛弯起来，“就是有点烫。” 两人边走边吃。刘亦菲又看到卖麻辣烫的，非要尝尝。林默只好又买了一份。 “这个辣不辣？”刘亦菲问老板。“微辣。”老板说。 “那我要中辣。”刘亦菲说。 林默提醒她：“你行不行啊？别逞强。” “我怎么不行？”刘亦菲不服气，“我吃辣可厉害了。” 结果第一口下去，刘亦菲的脸就红了。“咳咳……”她捂住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默赶紧把手里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快喝点水。” 刘亦菲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这……”她吸着气说，“这也不是很辣……就是呛到了” “还吃吗？”林默忍着笑问。 “吃！”刘亦菲嘴硬，“我都买了，不能浪费。” 她又夹起一块，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塞进嘴里。这次有准备了，但还是被辣得直吸气，一边吃一边用手扇风。 林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平时的刘亦菲，要么是清冷的小龙女，要么是认真的演员，要么是精明的合作者。但现在的她，就是个被辣到还要逞强的普通小姑娘。 “你看什么看？”刘亦菲注意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不许笑。”“我没笑。”林默说，但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你还说没笑！”刘亦菲气鼓鼓的，但因为被辣得眼泪汪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林默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他赶紧移开视线：“吃完了没？吃完了我们往回走吧。” “哦。”刘亦菲把最后一点麻辣烫吃完，擦了擦嘴，“走吧。” 两人往回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刘亦菲忽然问：“林默，你说《那些年》真的能火吗？” “能。”林默很肯定。“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林默顿了顿，“因为青春就是这样。有遗憾，有美好，有错过，有成长。每个人都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她问，“你的青春，有什么遗憾吗？”林默愣了一下。 他的青春？2026年的青春？还是2005年的青春？ “有吧。”他说，“不过都过去了。” “林默。” “嗯？”“谢谢你。”刘亦菲说，“谢谢你帮我。” 林默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谢。”他最后说，“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对。”刘亦菲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合作伙伴。” 第19章 开机首镜 《那些年》剧组在厦门一所中学正式开机。操场上搭了个简单的香案，铺着红布，上面摆着烤乳猪、水果和香炉。宁浩站在最前面，穿着件导演马甲，头发还是有点乱，但眼神挺亮。 “各位，吉时到了，咱们按规矩来。”宁浩拿起三炷香，点燃，对着香案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刘亦菲站在他身后，也拿着香。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着就是个高中女生。 她学着宁浩的样子，认真拜了三拜。林默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感慨。 【这就算开始了。我的第一个项目，神仙姐姐的转型之作。】 【不过这场面……怎么感觉像在拜把子？】 刘亦菲插香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她听见了。 宁浩拜完，回头说：“来，大家都来上柱香，讨个好彩头。” 剧组的主创人员一个一个上去。轮到朱亚文的时候，他有点紧张，手抖了一下，香差点没拿稳。 林默看在眼里，心里点头。 【朱亚文现在还没火，这青涩劲儿，演柯景腾正合适。】 全部人拜完，制片主任抱着个纸箱子过来，开始发红包。 “开工大吉！人人有份！”红包不大，就是个意思。但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刘亦菲领了红包，转头看向林默这边。 林默对她点点头。 刘亦菲也轻轻点了下头，眼神里有点“看我的”的意思。 仪式结束，宁浩拍了拍手：“好了，彩头讨完了，干活！第一场，课堂戏，沈佳宜和柯景腾初次交集，准备！” 剧组立刻动起来。 场务搬桌椅，灯光师调光，摄影师架机器。宁浩把刘亦菲和朱亚文叫到一边，最后讲戏。 “这场很简单，就是沈佳宜发现柯景腾上课看漫画，用圆珠笔戳他后背，让他好好听课。”宁浩说，“关键点是那种‘学霸管学渣’的劲儿。沈佳宜不是讨厌他，是觉得他浪费天赋，有点恨铁不成钢。” 刘亦菲认真听着：“明白。” “亚文，你被戳的时候，要有点不耐烦，但又不敢发作，因为沈佳宜是班花兼学霸，你心里其实有点怵她。”宁浩对朱亚文说。朱亚文点头：“好，导演。” “行，各就各位！” 林默和刘晓莉站在监视器后面不远的地方。 刘晓莉看着女儿坐在课桌前，挺直背，手里拿着笔，那副好学生的样子，眼里有点欣慰。 “茜茜这样子，还真像高中生。” “她本来就是。”林默说，“十八岁，演十八岁，正合适。” 场记打板：“《那些年》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教室里安静下来。 朱亚文饰演的柯景腾坐在前排，偷偷从课桌底下拿出本漫画书，低头看了起来。 刘亦菲饰演的沈佳宜坐在他后面，正在记笔记。她抬起头，看到柯景腾的小动作，皱了皱眉。她拿起手里的圆珠笔，用笔尖轻轻戳了戳柯景腾的后背。朱亚文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脸上带着被抓包的心虚和不耐烦：“干嘛？”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认真，声音不大但清晰：“上课不要看漫画。”“关你什么事？”朱亚文嘴硬。 “你上次数学考了三十分。”刘亦菲说，语气平静，但话很扎心，“看漫画能帮你及格吗？”朱亚文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后悻悻地转回头，把漫画书塞回桌洞。 刘亦菲看他转回去了，才低下头继续记笔记，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点小得意藏得很好。 “卡！” 宁浩喊停。 现场没人动，都看着宁浩。宁浩盯着监视器，把刚才那条回放了一遍。 看了十几秒，他笑了。“好！这条过了！” 现场立刻响起掌声。按规矩，开机第一场戏，不管拍得怎么样，为了讨彩头都得说过。 但宁浩是真觉得好。 他把刘亦菲和朱亚文叫过来：“你俩过来看看。” 两人凑到监视器前。 宁浩指着画面：“茜茜，你这个表情很好。戳他的时候是认真的，说完话看他吃瘪，嘴角那一下偷笑，很灵。沈佳宜不是古板学霸，她也有小调皮的时候。” 刘亦菲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松了口气。 “亚文也不错，那种被班花管束又不敢反抗的怂样，很真实。”宁浩拍拍朱亚文的肩。 朱亚文挠挠头，笑了。刘亦菲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找到林默。 林默对她竖起大拇指。 刘亦菲眼睛弯了弯，转过头继续听宁浩讲下一场戏。 “好了，第一镜讨了彩头，咱们抓紧时间，同样的场景，再保一条。”宁浩说，“刚才那条情绪很好，咱们再拍一条，细节上可以再调整一下。” 剧组又动起来。 刘晓莉走到林默身边，低声说：“公司注册的文件，我都准备好了。法务看过了，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人去递交。” 林默点头：“好。公司账户那边……” “账户也开好了，五十万启动资金已经打进去。”刘晓莉说，“你这边前期开销，从里面走账，记得留票据。” “明白。”林默说，“刘阿姨办事效率真高。”“时间不等人。”刘晓莉看着正在重新走位的女儿，“茜茜这部戏拍完，后面还有《仙剑三》要谈，得抓紧。” 林默心里一动。 【刘晓莉现在这是彻底进入‘战友’模式了，连后续项目都主动规划起来了。】【这波合作，稳了。】 “对了，朱亚文你找的？”刘晓莉看向正在补妆的年轻演员。 “对，北电的学生，演技扎实，价格也合适。”林默说，“关键是形象阳光，没有油腻感，演高中男生不违和。” 刘晓莉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眼光不错。” 这时，宁浩那边又开始拍第二条。同样的戏，刘亦菲和朱亚文又演了一遍。这次刘亦菲戳朱亚文的时候，力度稍微大了点，朱亚文反应也更夸张些，龇牙咧嘴的。 “卡！这条也好！”宁浩很满意，“好了，课堂戏拍完，转场，拍走廊那场！” 剧组开始挪设备。 刘亦菲从教室里走出来，接过助理递的水，喝了一口。 她走到林默和刘晓莉这边。 “妈，林默。” “演得很好。”刘晓莉给女儿理了理头发，“刚才那个小表情，特别自然。”刘亦菲笑了，看向林默：“你觉得呢？” “宁导都夸了，我还用说吗？”林默也笑，“不过确实挺好，那股‘学霸の威严’拿捏得很到位。”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什么学霸の威严，怪怪的。” “就是那个意思。”林默说，“你现在这样子，谁还看得出是小龙女？妥妥的校园女神。” 刘亦菲心情明显很好：“这才第一场呢，后面还得继续努力。” 宁浩走过来：“茜茜，休息十分钟，咱们拍走廊那场。你跟亚文再对对词。”“好。”刘亦菲跟着宁浩走了。 “公司那边，注册下来后，第一个项目就是《那些年》的宣发。”刘晓莉说，“你得提前想想方案。” “已经在想了。”林默说，“青春片，主打情怀和共鸣。到时候剪几个经典片段，比如‘大笨蛋’、‘平行时空’那些台词，网上预热一下。” “网上？”刘晓莉挑眉，“现在网上宣传有用吗？” “有用。”林默说，“以后会越来越有用。” 刘晓莉点点头：“你看着办。反正宣发这块，你公司负责。” 两人正说着，宁浩那边又开拍了。 走廊里，刘亦菲和朱亚文并排走着，因为刚才课堂上的事，气氛有点尴尬。 这场戏拍得也很顺利，两条就过。 上午的拍摄计划完成，宁浩宣布休息，下午拍操场戏。剧组放饭。 刘亦菲领了盒饭，坐到林默和刘晓莉这边。“上午感觉怎么样？”林默问。 “挺顺的。”刘亦菲扒了口饭，“宁导讲戏很清楚，朱亚文也挺好配合的。”“你演沈佳宜，觉得难吗？”刘晓莉问。“不难，反而很舒服。”刘亦菲说，“就是演一个普通女孩，不用飞不用仙。比演小龙女轻松多了。” 林默笑了：“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仙女，是个会被辣哭的普通人。” 刘亦菲瞪他：“不许提那个！” 刘晓莉好奇：“什么辣哭？” “没什么！”刘亦菲赶紧说，“妈，吃饭吃饭。” 林默憋着笑，低头扒饭。 刘亦菲耳朵微微发红，假装没听见，使劲吃饭。 吃完饭，宁浩过来找林默。 “林默，下午的戏，有个地方我想调整一下。”宁浩说，“原剧本里沈佳宜看柯景腾打篮球，只是看着。我想加个细节，让她偷偷笑一下，就是那种‘这笨蛋还挺帅’的笑，但马上又板起脸。你觉得怎么样？” 林默想了想：“可以啊，这种小细节更真实。青春期的喜欢，本来就是偷偷的。” “行，那我就这么拍了。”宁浩说完，又想起什么，“对了，刘总。” 他看向刘晓莉：“剧组这边拍摄挺顺利的，资金周转……” “放心，按合同来，该付的款按时付。”刘晓莉很干脆。 宁浩笑了：“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 他转身去准备下午的拍摄了。 刘晓莉对林默说：“你看，导演现在有什么想法都主动跟你沟通，这是把你当编剧和制片看了。” “好事。”林默说，“说明他认真。” 下午，操场戏开拍。刘亦菲站在操场边，看着朱亚文在篮球场上奔跑、投篮。 阳光很好，少年的头发被汗打湿，在阳光下发光。 刘亦菲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但下一秒，她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抿住嘴，恢复成平时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故意转过头，假装看别处。 “卡！”宁浩喊，“好！这条情绪特别对！” 他冲刘亦菲竖起大拇指：“就是这种偷偷喜欢又要假装不在意的感觉！” 刘亦菲松了口气，笑了。 她看向场边，林默也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天的拍摄结束，收工的时候天还没黑。 宁浩把大家召集起来：“今天开机第一天，很顺利！大家辛苦了，晚上早点休息，明天继续！” 剧组众人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刘亦菲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林默和刘晓莉身边。 “累吗？”刘晓莉问。“不累，挺开心的。”刘亦菲说，“感觉像真的回到了高中。” 林默说：“那是因为你现在就是高中生的状态。” 第20章 杀青余韵 “卡！过了！”宁浩的声音在临时搭建的婚礼场景里响起，带着点如释重负。 “《那些年》，全组杀青！” 现场静了一秒，然后“哗”地一下，掌声和欢呼声炸开了。 林默站在人群边上，也跟着鼓掌。 最后一场戏，婚礼。剧本原本是朱亚文演的柯景腾，冲上去亲了新郎（扮演沈佳宜丈夫的演员）之后，还要转头去亲新娘沈佳宜。 但林默最开始把本子给宁浩的时候，就把这段改了。改成：柯景腾亲完新郎，大喊“新郎新娘亲一个！”，然后看着身穿婚纱的沈佳宜。镜头给到刘亦菲特写，她看着柯景腾，眼神复杂，然后画面淡出，切进一个快速的、阳光明媚的平行时空闪回——穿着校服的柯景腾和沈佳宜，在同一个礼堂，举行着属于他们的婚礼。只有几秒钟，然后画面切回现实，沈佳宜对着柯景腾，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亲上。 宁浩当时看了改动，拍了拍林默肩膀：“行啊，这改得……更戳心了。遗憾美学，是吧？”林默当时只能干笑：“对对，遗憾美学。” 【什么遗憾美学，我就是不想看朱亚文亲她。虽然知道是演戏……但心里就是别扭。我这算不算小心眼？算了，反正改都改了。】 这心声，当时正坐在旁边看最终剧本的刘亦菲，听得一清二楚。她当时低着头看剧本，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 【这家伙……】所以刚才拍这场戏的时候，刘亦菲状态特别对。那种看着曾经喜欢的人，在对方婚礼上，心里百感交集，最后释然一笑的感觉，演得特别到位。 宁浩喊“卡”的时候，还特意夸了一句：“茜茜最后那个笑，绝了！有故事！” 刘亦菲从戏里出来，揉了揉脸，目光往林默这边扫了一眼。林默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别处。 刘亦菲心里哼了一声。 晚上，剧组包了酒店的一个宴会厅，搞杀青宴。 菜挺丰盛，气氛也热闹。宁浩带着主创一桌桌敬酒，感谢大家。林默这桌除了刘亦菲母女，还有宁浩、朱亚文和几个主要演员。 朱亚文明显放松了，话也多了起来：“林哥，谢谢你推荐我。这戏拍得真舒服。” “是你自己演得好。”林默跟他碰了下杯。 “茜茜更牛，”朱亚文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她对戏，经常被她带进去。感觉她就是沈佳宜本人。”刘亦菲笑了笑：“你演得也很好啊，柯景腾那股又怂又勇的劲儿，特别真。”大家聊着天，吃着饭。 吃到一半，刘亦菲凑近林默，压低声音：“喂。” 林默转头：“嗯？”“最后那场戏，”刘亦菲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探究，“剧本原来不是那样吧？我听说，最开始有亲吻戏？”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啊？有吗？我不记得了。”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可能……可能宁导觉得那样处理更好？” “是吗？”刘亦菲拖长了声音，“可我听说，是某位编剧老师，一开始就把本子改了哦。” 林默差点呛到。【她怎么知道的？宁浩说的？不能啊，宁浩不是多嘴的人。】 【完了，她是不是又‘听’到什么了？】 刘亦菲看着林默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玩味：“林老师，你该不会是……不想看我跟别人拍吻戏吧？” 林默耳朵唰一下就红了。 “没有！绝对没有！”他否认得飞快，“我就是……从艺术角度考虑！那个吻戏太俗了！咱们要搞就搞高级的，意识流，平行时空，多有意境！” “哦——”刘亦菲拉长了调子，点点头，“艺术角度哈。” 她看着林默红透的耳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坐直了身体，嘴角却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默被她那声“哼”弄得心里七上八下，赶紧找话题：“对了，那个……主题曲，我写好了。” 刘亦菲挑眉：“《那些年》的？” “对。”林默松了口气，总算找到安全话题了，“词曲都弄好了，demo也录了个小样。我想……请你来唱。”刘亦菲有点意外：“我唱？我不是专业歌手。” “要的就是非专业的感觉。”林默说，“青春嘛，有点青涩，有点真挚，反而更打动人。而且你声音条件很好，练练肯定行。”刘亦菲想了想：“歌名叫什么？” “就叫《那些年》。”林默说，“回头我把词曲和demo发你听听。”“行啊。”刘亦菲答应得很爽快，“我试试。”两人这边说着话，那边宁浩端着酒杯过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宁浩脸色微红，看样子没少喝。 “聊主题曲呢。”林默说。 “对，主题曲！”宁浩一拍大腿，“林默你这剧本写得好，歌肯定也不差！茜茜唱，合适！到时候电影一放，歌一响，哎，绝杀！” 他又跟林默碰了一杯：“林默，这次合作痛快！下次有项目，还找我！” “一定一定。”林默笑着应下。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刘晓莉去跟制片主任聊后续结算的事了。刘亦菲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还在闹腾的剧组同事们，忽然轻声说：“拍完了。” “嗯。”林默应了一声。“感觉……有点快。”刘亦菲说，“好像昨天才开机。” “顺利嘛。”林默说，“顺利就好。”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谢谢你啊，林默。” “又谢？”林默笑了，“合作伙伴，不说这个。” “不只是谢你改剧本。”刘亦菲说，眼神很认真，“是谢所有事。从神雕剧组到现在。”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都说了，不用谢。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一条船上的……”刘亦菲重复了一遍，笑了，“也对。” 杀青宴结束，三人一起回酒店房间。 刘晓莉心情明显不错：“拍摄周期控制得很好，没超支。宁浩导演办事挺利索。” “嗯，他挺靠谱的。”林默说。 “后期制作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刘晓莉说，“剪辑、配乐、调色，都找的熟手。你的主题曲抓紧弄出来，要赶得上。这些都要你和宁浩导演跟一下。” “明白。”林默点头。 到了房间门口，刘晓莉对林默说：“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好，刘阿姨您也早点休息。”林默回了自己房间。 刘晓莉和刘亦菲进了屋。 关上门，刘晓莉脱下外套，看了眼女儿：“你今天好像挺开心？”“有吗？”刘亦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有。”刘晓莉说，“吃饭的时候，跟林默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刘亦菲嘴角又弯起来，“就问他为什么改戏。” “改戏？”刘晓莉回想了一下，“最后那场婚礼戏？改得是挺好，比直接亲上去有味道。”“是啊。”刘亦菲说，“改得是挺好。” 她想起林默刚才那副慌张否认、耳朵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这家伙，心思还挺多。 刘晓莉看着女儿侧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摇了摇头，没再问。“行了，洗洗睡吧。明天回北京，一堆事呢。” “嗯。” 刘亦菲去洗漱了。 刘晓莉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看工作安排。 第21章 录音初试 林默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搞定。”他对着电脑屏幕吐了口气。屏幕上显示着几个音频文件，名字分别是“那些年_demo_1”、“那些年_demo_2”。这是他昨晚熬夜用简陋的设备录的《那些年》主题曲小样，旋律简单，就一把吉他加他哼唱，但味道对了。 手机响了，是刘晓莉。 “林默，录音棚联系好了，老赵的棚，设备专业，人也靠谱。”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很快，“地址我发你短信。半小时后楼下集合，我们开车过去。” “好，刘阿姨。”林默应道。 “茜茜这边也准备好了，她说有点紧张。”刘晓莉顿了顿，“你多看着点。” “明白。” 挂了电话。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酒店大堂，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在了。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很清爽。但林默注意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背包带子。 “早。”林默走过去。“早。”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demo我听了，歌……挺好听的。” “那就行。”林默笑，“待会儿你就照那个感觉唱，放松点。” 刘晓莉看了眼手表：“车到了，走吧。” 三人上了刘晓莉安排的车。司机是个老师傅，话不多，车开得稳。 录音棚在北四环附近，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园区里。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胖，穿着件印着摇滚乐队logo的t恤，在门口等他们。 “刘总，好久不见。”老赵跟刘晓莉握了握手，又看向刘亦菲，“茜茜是吧？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赵老师好。”刘亦菲礼貌地笑笑。 “这位是林默，编剧，也是这首歌的作者。”刘晓莉介绍。老赵跟林默握了手，打量了他一下：“年轻有为啊。歌我听刘总传过来的小样了，旋律抓耳，词也写得真诚，是那个味道。”“赵老师过奖了。”林默谦虚道。 “走，进去说。”老赵领着他们进了棚。录音棚分里外间，外间是控制室，一堆密密麻麻的设备、调音台、显示器。里间是录音室，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麦克风、谱架和吸音板。 老赵坐到调音台前，开了设备：“咱们先聊聊编曲。小样我听了，吉他加人声，很清新。但做电影主题曲，咱们可以稍微丰富一点，加点钢琴铺底，弦乐进来烘托情绪，副歌部分鼓点可以进来，还是以抒情为主。林默你觉得呢？” “我觉得赵老师想法很好。”林默说，“就按这个方向来。关键是保持歌曲那种青春的遗憾和美好。” “没错。”老赵笑了，“看来咱们审美一致。那费用方面……” 刘晓莉接话：“老赵，按市场价，编曲加录制，打包价。你报个数。” 两人谈了几句，很快敲定。老赵开始忙活编曲，林默和刘亦菲坐在控制室的沙发上等。 刘亦菲看着玻璃那边老赵在电脑前操作，小声问林默：“编曲要很久吗？” “看情况，快的几小时，慢的一天。”林默说，“看赵老师的样子，经验应该很足，应该快。” “哦。”刘亦菲手指又捏了捏背包带子。 林默看了她一眼：“真紧张？”“有点。”刘亦菲承认，“拍戏我知道怎么演，但唱歌……我没正经学过。” “不用学。”林默说，“这首歌要的就是真实感。你就像讲故事一样把它唱出来，情绪到了，音准差点都没关系。” 刘亦菲看着他：“你很懂？” 林默心里一咯噔。 【坏了，又说多了。】 “啊，我……我就是瞎琢磨。”他赶紧找补，“看电影听歌多了，有点心得。” 刘亦菲没再追问，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瞎琢磨？心声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家伙，老是这样，一嘚瑟就漏馅。】 编曲比预想的快。老赵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把大致框架搭出来了。 他播放了一遍，钢琴和弦乐的铺垫让旋律一下子丰满了许多，但依然保留了那种清新的底色。 “可以啊老赵，效率。”刘晓莉夸了一句。 “基本框架有了，细节录制的时候再调。”老赵站起来，“茜茜，咱们先进去试试？”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好。” 她走进录音室，老赵跟进去帮她调整麦克风高度，戴耳机。“耳机里能听到伴奏，也能听到你自己的声音。”老赵讲解，“咱们先试几遍，找找感觉。” 刘亦菲戴上耳机，点了点头。 控制室里，林默和刘晓莉也戴上监听耳机。老赵回到控制台，对着话筒说：“茜茜，准备，咱们先来一遍。放松唱，就当玩儿。” 他按下播放键。 伴奏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前奏的钢琴声很干净。 刘亦菲看着面前的歌词谱，开口唱：“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老赵没喊停，让她唱完第一段。 “卡。”老赵说，“茜茜，放松，别那么用力。你声音条件很好，不用使劲。想象一下，你是在跟朋友聊天，回忆以前的事。” 刘亦菲点点头：“好，我试试。”又一遍。 还是紧。而且有几个音有点飘。 第三遍，第四遍…… 刘亦菲越唱越急，额头有点冒汗。她能听出自己唱得不对，但越着急越找不准状态。 老赵也有点挠头：“休息一下，喝口水。”刘亦菲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脸上有点沮丧。 “找不到感觉。”她坐到沙发上，拿起水瓶。“正常。”林默说，“第一次都这样。你太想把它唱‘好’了，反而绷着。” “那怎么办？”刘亦菲看他。 “你就想，《那些年》拍完了，沈佳宜和柯景腾的故事结束了。但有些话，沈佳宜没说出来。”林默慢慢说，“现在，你是沈佳宜，你在把那些没说的话，唱出来。” 刘亦菲听着，眼神动了动。 “不用技巧，就用情绪。”林默继续说，“想想电影里那些画面，教室，走廊，操场，婚礼……想想那种遗憾，但也要想想那些美好的瞬间。” 刘亦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她对着麦克风，轻轻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刘亦菲开口：“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这一次，不一样了。 声音松了下来，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不是紧张，是情绪。像真的在回忆，在轻轻诉说。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桌垫下的老照片，无数回忆连结……” 副歌部分，她的声音稍微扬起来，情感饱满，但依然克制。 那种青春独有的、甜蜜又酸涩的感觉，出来了。 一遍唱完，老赵没喊卡，直接说：“好，这条情绪很棒！咱们保一条，再来！” 刘亦菲又录了几遍，一遍比一遍稳定。老赵在控制台不断调整细节，这里加点气声，那里尾音处理一下。 录音持续到傍晚。窗外天色暗下来，棚里的灯亮着。 最后一遍录完，老赵回放了一遍完整版。 钢琴、弦乐、刘亦菲干净又带着故事感的嗓音。歌曲结尾处，声音渐渐弱下去，留下一点淡淡的余韵。 “漂亮！”老赵一拍大腿，“这条可以定了！后期我再稍微修一下，绝对出彩！” 刘亦菲从录音室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睛很亮。 她摘下耳机，看向林默。林默对她竖起大拇指：“牛。” 刘亦菲笑了，是那种很放松、很开心的笑。 老赵还在忙活导出文件，刘晓莉在跟他确认后续事宜。 刘亦菲走到林默身边，轻声说：“谢谢你啊。” “谢我干嘛，是你自己唱得好。”林默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说，“林默。” “嗯？”“以后……”刘亦菲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茜茜吧。” 林默一愣。 他脸上有点发热，赶紧点头：“行，茜茜。” 刘亦菲看着他有点慌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了，转过头去。 一旁，正在跟老赵说话的刘晓莉，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看到了女儿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也看到了林默那副强作镇定实则耳朵微红的样子。 她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跟老赵说话。 第22章 后期推进 从录音棚回酒店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点安静。 刘晓莉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女儿，又看了眼林默的背影，开口说：“歌录完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林默，后期剪辑这块，你有多大把握？” 林默转过头：“刘阿姨放心，我心里有数。片子怎么剪，节奏怎么控，镜头怎么接，我脑子里有现成的‘参考答案’。” “参考答案？”刘晓莉挑眉。 “就是……理想成片的效果。”林默赶紧找补，“剧本是我写的，每个镜头想表达什么，我最清楚。跟宁导配合好，效率应该很高。” 【开玩笑，原片我看过不下十遍，每个转场、每段配乐什么时候进，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这波属于开卷考试，直接抄答案。稳如老狗。】 刘亦菲听着这心声，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这家伙，心里嘚瑟起来就没边了。 “你心里有底就行。”刘晓莉点点头，“剪辑室我已经让老赵帮忙联系好了，设备都是专业的。明天你就和宁浩过去，抓紧时间。发行那边，我这两天就去中影找人聊聊。”“这么快？”林默有点意外。 “时间不等人。”刘晓莉说，“片子早点做完，早点送审，排期也好安排。咱们这小成本青春片，得抢时间窗口。” 林默心里给刘晓莉点了个赞。【靠谱！这就是专业经纪人的嗅觉。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必须卷起来。】 第二天，林默和宁浩就扎进了剪辑室。 房间不大，堆满了机器。墙上挂着好几块屏幕，显示着不同的素材。宁浩眼睛有点红，但精神头很足，搓着手说：“开干！素材我都看过了，质量不错，尤其是茜茜和亚文的几场情绪戏，很出彩。” 林默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宁导，咱们先粗剪。按剧本顺序来，但我有几个关键点的想法，咱们可以先对对。” “你说。”宁浩点了根烟。 “开头，课堂戳后背那场，节奏要快。沈佳宜戳完，柯景腾回头，两人对视，沈佳宜说完那句‘看漫画能帮你及格吗’，马上切柯景腾吃瘪转回去的镜头，别拖。”林默说。 宁浩在时间线上找到那段素材，拉了一遍：“嗯……原片我留了点空白，想营造一下尴尬的停顿。你觉得太快？” “对，高中课堂那种小冲突，就是一瞬间的事。拖了反而假。”林默很肯定，“你相信我，这样剪，观众代入感更强。” 宁浩摸着下巴，又看了一遍，按照林默说的在心里过了下节奏：“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更利落。行，听你的，试试。” 他动手调整剪辑点。改完，两人一起看了一遍。“哎？是顺眼了！”宁浩一拍大腿，“有点意思啊林默！你这节奏感可以！” 林默笑笑：“后面还有。比如操场打球，沈佳宜偷看柯景腾那场，原镜头你给了沈佳宜一个长特写，她从微笑到板脸。我觉得中间可以插一个半秒的柯景腾进球后咧嘴笑的镜头，然后再切回沈佳宜板脸。这一对比，那种‘偷偷欣赏又不想被发现’的少女心思，直接拉满。” 宁浩眼睛亮了：“这个好！这个细节加得妙！我怎么没想到！”他立刻在素材里找柯景腾的镜头。 宁浩一边找素材一边感叹：“林默，你真是第一次参与后期？你这对镜头语言和情绪节奏的把握，不像新手啊。” “没有没有，”林默赶紧摆手，“可能就是……看得多，想得多。纸上谈兵，纸上谈兵。” 宁浩也没深究，他现在完全被林默提出的具体、有效的修改建议吸引了。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试，剪辑进度快得飞起。 往常需要反复琢磨、尝试的剪辑点，林默往往能直接给出最优解。宁浩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兴奋，最后变成了习惯。“林默，这段走廊吵架，怎么接？” “切沈佳宜转身走的背影，柯景腾抬手想拦又放下的手部特写，然后直接黑场，进下一场。” “好！” “毕业典礼那场，音乐什么时候进？” “沈佳宜上台领奖，镜头给到她平静的脸，然后《那些年》钢琴前奏的第一个音，刚好卡在她嘴角微微动一下的那帧。” “绝了！你这音乐和画面的卡点，神了！”林默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个拼图游戏，而答案早就印在了脑子里。他要做的，就是引导宁浩，把一块块素材，拼成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效率高得吓人。刘亦菲有时候会过来探班。她也不打扰，就安静地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看着前面两个对着屏幕较劲的男人。 “茜茜来了？”宁浩偶尔回头看到她，会打个招呼，“又来监工啊？” 刘亦菲笑笑：“没有，来看看你们进度。” “进度飞快！”宁浩指着屏幕，“多亏林默，我这导演当得，跟开了挂一样。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粗剪绝对能出来！” 刘亦菲看向林默。林默这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事的满足感。 “怎么样，林老师，累不累？”刘亦菲问。 “还好，痛并快乐着。”林默活动了下脖子，“看到片子一点点成型，挺有成就感的。” “那就好。”刘亦菲轻声说，“也别太拼。” 另一边，刘晓莉也没闲着。 她约了中影的一位负责发行的经理喝茶。对方姓孙，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刘女士，好久不见。”孙经理很客气，“刘小姐最近发展很好啊。” “孙经理过奖。”刘晓莉寒暄几句，切入正题，“这次来，是有个项目想请您看看。茜茜主演的一部电影，青春题材，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刚杀青，正在做后期。” “青春片？”孙经理沉吟了一下，“现在市场这类片子不多。成本怎么样？” “小成本，但剧本和成片我们很有信心。”刘晓莉说，“导演是宁浩，虽然还没什么大名气，但很有想法。最关键的是，这部电影的气质很独特，不狗血，很真诚，我们觉得有爆款的潜力。” “哦？宁浩我好像听说过。”韩总点点头，“片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 “后期顺利的话，一个半月后能出来。到时候，想请您先看看样片。”刘晓莉说，“如果中影觉得合适，发行这块，我们希望能合作。”孙经理没有立刻答应，但态度很开放：“可以。等成片出来，送过来看看。只要质量过硬，题材有亮点，发行不是问题。现在观众口味也在变，清新的片子说不定真有市场。” “那太好了。”刘晓莉举起茶杯，“那就先谢谢孙经理了。等成片好了，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没问题。”离开茶楼，刘晓莉坐在车里，给林默发了条短信：“中影那边初步沟通了，答应看成片。你们抓紧。” 剪辑室里，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对宁浩说：“宁导，发行那边有眉目了。中影那边答应看咱们的成片。” 宁浩正在调整一段配乐，闻言转过头，眼睛发亮：“可以啊！刘总动作真快！那咱们更得把片子磨好了！给，这段你看看，我总觉得弦乐进来早了半拍……”时间就在反复的剪辑、调整、讨论中飞快过去。 一个半月后。 宁浩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指着屏幕上定格的“ENd”字幕：“搞定！成了！” 林默也松了口气，感觉肩膀都快僵了。这一个半月，几乎天天泡在剪辑室。但成果是显着的。 “林默，”宁浩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他，“说真的，我拍过不少东西，但这次后期，是我经历过最顺、最快的一次。我服了。”林默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宁导你执行力强，我说什么你都愿意试。” “那是因为你说得都对！”宁浩笑了，“行了，我得去睡个昏天黑地，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 刘亦菲今天也在。她走过来，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又看看两个眼圈发黑但眼神发亮的男人。 “两位老师辛苦了。”她说。 宁浩看看林默，又看看刘亦菲，很识趣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那什么，你俩聊，我先撤了。林默，回头我把成片拷贝一份给刘总，让她也看看。” “好。” 宁浩走了，剪辑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机器还在低声运转，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一个半月，真的做出来了。”刘亦菲轻声说。 “嗯。”林默点头，“比计划还快了点。接下来就是送审，等发行安排。” “我妈说，中影那边已经铺垫好了。” “是，刘阿姨办事，放心。” 两人忽然没什么话了，就这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问：“林默。”“嗯？” “你脑子里……那部‘参考答案’，结局也是这样的吗？”她问的是电影里那个平行时空的婚礼，那个被修改过的、没有亲吻的结局。 林默顿了一下，点点头：“差不多吧。青春总是要伴随着遗憾。” “你喜欢这个结局吗？” “喜欢。”林默说，声音很轻，“有些美好，不一定非要拥有。留在回忆里，也挺好。” “走吧，”她说，“回去好好休息。林老师，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得令。”林默关掉设备，伸了个懒腰。 第23章 宣发定档 林默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档案袋，长出了一口气。 桌上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硬盘，里面是《那些年》的最终成片。一个要给中影送审，另一个备份。他拿起手机，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刘阿姨，片子彻底弄好了，拷贝在我这儿，随时可以送过去。” 短信刚发出去几秒，电话就响了。 “喂，林默。”刘晓莉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我正和中影的孙经理在一起。你那边确定没问题了？”“确定，宁导和我都过最后一遍了，没问题。”林默说。 “那好，你现在就带着拷贝过来，地址我短信发你。孙经理答应今天下午就安排审片。” “这么快？”林默有点惊讶。 “黄金周档期，大家都在抢时间。”刘晓莉说，“咱们这小成本片子，就得靠效率。别磨蹭了，赶紧的。” “得令。” 林默抓起一个硬盘和档案袋，匆匆出了门。中影的审片室不大，灯光调得很暗。 林默、刘晓莉，还有中影的孙经理和另外两个审片员坐在后排。前面的大银幕上，正在播放《那些年》。 片子放到一半，林默偷偷看了眼孙经理。对方抱着胳膊，看得很认真，脸上没什么表情。 放到柯景腾在操场打篮球，沈佳宜偷偷看的那段，孙经理轻轻点了点头。 放到毕业典礼，沈佳宜上台领奖，《那些年》的钢琴前奏响起的瞬间，一个审片员“嚯”了一声。 林默心里稍微松了点。 一个半小时后，字幕走完，灯光亮起。孙经理搓了搓脸，转过头：“片子看完了。” 林默和刘晓莉都看着他。 “怎么说，孙经理？”刘晓莉问。 “片子……”孙经理顿了顿，“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前面：“不狗血，不刻意煽情，但感情挺真挚。刘亦菲演得挺好，完全看不出小龙女的影子，就是个普通又亮眼的女学生。那个演柯景腾的男孩也不错，愣头青的感觉出来了。” 他看向林默：“剧本是你写的？” 林默点头：“是。” “写得好。”孙经理说，“现在市场上缺这种清新的青春片。虽然没大场面，没明星堆砌，但故事讲清楚了，情感也到位了。我觉得有市场。” 刘晓莉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发行这边……” “可以合作。”孙经理很干脆，“我们中影来发。档期嘛……我建议定在九月三十号，周五。正好接上十一黄金周，学生和年轻白领都有时间看。” “排片能保证吗？”刘晓莉追问。 “首批排片不会太高，毕竟你们是新人新片。但我们可以给一个百分之八的票房保底。”孙经理说，“意思就是，不管最终票房多少，我们至少按总票房的百分之八跟你们结算。这是对片子质量的信心，也是对刘亦菲号召力的一点押注。” 林默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百分之八保底，在2005年对青春片来说，算是很不错的条件了。中影这波可以啊，没因为我们成本低就看扁。】“我们没问题。”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见林默微微点头，便代表说道，“那就定九月三十号。后续送审流程，还得麻烦孙经理多关照。” “拷贝留给我，我这边走程序送审，一般没问题。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宣传了。档期定了，宣传就得跟上。”离开中影大楼，坐进车里，刘晓莉才彻底放松下来。 “定了。”她说，“九月三十号上映，黄金档。还有百分之八的保底。开局不错。” 林默也笑了：“接下来，就是怎么让更多人知道这部片子了。” “宣传方案你有想法吗？”刘晓莉发动车子，“传统媒体这边我来安排，茜茜的采访、杂志封面、电视节目，这些流程我熟。” “传统媒体肯定要。”林默说，“但我觉得，咱们可以再加一条腿。” “加一条腿？” “网络。”林默说，“现在年轻人，尤其是学生，上网的越来越多。贴吧、论坛，是他们扎堆的地方。”刘晓莉皱了皱眉：“网络上怎么宣传？打广告？” “不完全是打广告。”林默说，“咱们可以玩点软的。” 他拿出手机，虽然这时候还是键盘机，上网慢，但思路已经有了：“电影里不是有很多刘亦菲穿校服的镜头吗？教室看书，走廊回头，阳光下走路……咱们截取最清纯、最有感觉的几张剧照，还有电影里一些特别青春的片段，做成GIF动图——就是会动的图片。” “然后呢？” “然后，咱们去各大高校贴吧、影视贴吧，还有那些年轻人多的论坛，发帖子。”林默越说越来劲，“帖子标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寻找你学生时代的那个沈佳宜’，或者‘晒出你记忆中的白月光’。 把茜茜的校服剧照和动图放进去，就说这是即将上映的电影《那些年》里的女主角，让大家聊聊自己学生时代有没有这样一个惊艳过时光的人。” 刘晓莉一边开车一边听，眉头慢慢舒展开：“你这是……用话题带动关注？” “对！”林默一拍大腿，“现在传统媒体是爸爸，但网络是未来的趋势。咱们提前布局，在年轻人心里种个草。等他们看到电影海报，或者听到主题曲，就会想起来：‘哦，这就是贴吧里那个很清纯的校花电影啊！’这效果，比硬广好多了。” 刘晓莉沉默了几秒钟，等红灯的时候，她看了林默一眼：“你这些点子，都是从哪学来的？”林默心里一紧。【坏了，又说嗨了，2005年哪有这么多网络营销概念。】 他赶紧找补：“我……我就是瞎琢磨。平时上网看年轻人聊什么，觉得这是个路子。反正试试呗，又不花多少钱，顶多雇几个大学生在贴吧发发帖子，引导一下话题。” “行，网络这块按你的想法来，需要人力物力跟我提。”她说，“传统媒体这边我全力推进。咱们双管齐下。” “好！”林默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三人聚在刘晓莉家里开会。林默把自己的网络宣传计划详细说了一遍。刘亦菲听完，眼睛亮亮的：“所以，我要做的就是配合拍一些好看的校服宣传照？” “对，要那种特别生活化，特别有学生气的。” 林默说，“最好看起来就像是你高中时的照片，而不是剧照。然后传统媒体的采访，你得准备好，多聊聊拍这部电影的感受，怎么理解沈佳宜这个角色，怎么告别小龙女之类的。” 刘亦菲点头，“采访稿我妈会帮我准备。” 刘晓莉在笔记本上写着：“网络宣传的图片和视频素材，你尽快整理出来。找大学生发帖的事，我去联系，找靠谱的，不能出岔子。传统媒体这边，我已经约了三家平面杂志的专访，两家电视台的娱乐节目。从下下周开始，茜茜的行程会排得比较满。” 她看向林默：“你这边，除了盯着网络宣传，还要随时关注片子送审的进度，和孙经理保持沟通。另外，电影的主题曲，是不是也该放出一点片段了？” “对！”林默想起来，“可以把歌曲的高潮部分，混剪进电影预告片里，一起放到网上。歌是茜茜唱的，这也是个宣传点。”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被人说唱得不好？” “要的就是不是专业歌手的那种青涩感。”林默说，“贴合电影气质。放心，没问题。” 第24章 宣发风波 林默刷新了一下网页。 贴吧里，“寻找你学生时代的沈佳宜”那个帖子，已经盖到快一万楼了。 “卧槽……”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热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几张刘亦菲穿着校服在教室窗边看书的剧照，还有那段她在阳光下回头笑的GIF动图，简直成了各个高校贴吧的镇楼神贴。 楼下清一色的“这学姐哪个学校的？”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同学的全部信息！” “完了，这完全就是我高中暗恋的班花模板啊！”。 偶尔有几个知道内情的回复：“这是刘亦菲，演王语嫣和灵儿的。” 然后底下又是一片“啊？神仙姐姐穿校服也这么顶？” “电影什么时候上？冲这校花颜值我也得去看！” 学生群体的反响，热烈得有点吓人。 但林默往下翻了翻，眉头就皱起来了。 在影视相关的贴吧和论坛，风向有点不一样。 有个标题挺显眼的帖子，被顶得很高：“理性讨论，《那些年》这波网络营销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点进去，楼主分析得头头是道：“刘亦菲刚凭王语嫣有点名气，立刻就上电影，还是自己公司主控。这波全网撒校服照，搞‘寻找白月光’话题，明显是精准炒作，收割学生市场。电影质量到底怎么样，还得打问号。现在影视圈都开始玩这套了吗？” 底下跟帖的，有附和的，也有反驳的。 但让林默眯起眼睛的，是其中几条回复的口气。 “听说这片子成本很低，中影给了保底发行，现在搞这么大阵仗，万一票房扑了，看怎么收场。” “这种小成本青春片，以往都是悄咪咪上映，这次跳这么高，有点不懂规矩啊。” “业内几个朋友都在聊这个事，觉得他们步子迈太大了。” 林默关了网页，靠在椅子上。 果然来了。 树大招风。这还没正式上映呢，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过……黑红也是红。有争议，总比没人讨论强。这波热度，算是彻底起来了。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刘亦菲打来的。 “喂，林默。”刘亦菲的声音传过来，听着有点紧，“你看网上了吗？” “看了。”林默说，“热度很高，挺好的。” “好什么呀！”刘亦菲语气里带着点急，“好多人在说我们炒作，还有说电影可能不行的。我妈刚才都接了好几个媒体电话了，都在问这个事。” 林默能听见电话那头，隐约还有刘晓莉讲电话的声音，语气平稳，但语速很快。 “茜茜，你别慌。”林默说，“这都在预料之内。” “预料之内？”刘亦菲愣了一下。 对啊，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出。 2005年，这种大规模的网络话题营销太新鲜了，那些传统的影视公司看不懂，觉得你破坏规矩，质疑太正常了。 要的就是他们质疑，他们越质疑，普通观众越好奇。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问，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 “按计划进行。”林默说，“第二阶段宣传可以启动了。你那边准备一下，之前约的几家媒体专访，从明天开始陆续上。 采访的时候，记住咱们统一好的说法：多聊电影本身，聊沈佳宜这个角色，聊你对青春的理解，聊怎么从古装剧转型。其他的，一概不回应。” “那网上的那些话……” “不用管。”林默说，“你越回应，他们越来劲。咱们用电影说话。对了，让你妈接一下电话，我跟她说两句。”“哦……好。”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换成了刘晓莉。 “林默。”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透着忙碌，“我这边正接着《影视周刊》的电话，他们也想问网络营销的事。” “刘阿姨，就按咱们之前准备的预案说。” 林默语速加快，“强调我们只是用了年轻人喜欢的方式，让大家关注电影。重点引导他们去问电影内容、演员表演、青春情怀。如果对方追问是不是炒作，就说‘我们更愿意称之为与年轻观众的一次真诚对话，电影九月三十号上映，欢迎大家检验’。” 刘晓莉那边沉默了两秒，大概是在记。 “明白了。”她说，“还有，刚才华艺那边有个制片人，拐弯抹角地打电话来打听，问我们这波宣传是找了哪家公关公司做的，话里话外有点别的意思。” 林默笑了。华艺都惊动了？可以啊。看来这波操作，确实给那帮老爷们开了眼了。 “不用搭理他们。”林默说，“就说是团队自己想的。他们爱琢磨，就让他们琢磨去。” “行。”刘晓莉顿了顿，“林默，你确定这方向没问题？现在质疑的声音不小。” “刘阿姨，您想，要是没人质疑，那才说明咱们这宣传没效果呢。 现在这情况，正好。 热度有了，争议有了，接下来，咱们就用电影质量，把争议变成口碑。 第一阶段‘引爆话题’的目标已经超额完成了，该进入第二阶段‘深化内容’了。 只要咱们热度起来，就可以开放预售模式，提前卖票，” 刘晓莉在电话那头轻轻吐了口气。 “好，媒体这边我稳住。专访的稿子我和茜茜再对一遍，就按你说的重点来。” 挂了电话，林默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之前联系好的几个影评人和电影杂志的联系方式。 得安排一波小范围的点映了。就在北京，找两家影院，请几十个影评人、媒体和资深影迷先看。口碑，得从这些人开始往外发酵。 正忙着，qq响了。是宁浩。 宁浩：“林默！贴吧那帖子你看了吗？火了！我学生都在转！” 林默：“看了。宁导，点映的事得抓紧了，就这周末，怎么样？你那边能协调出拷贝吗？” 宁浩：“没问题！场地我也能联系。妈的，现在业内都在聊咱们这片子，我这导演也跟着出名了，虽然一半是骂的。刺激！” 林默笑了笑，回复：“骂不怕，怕的是没人聊。点映的时候，你得多讲讲创作思路，特别是电影里那些真实的青春细节。” 宁浩：“懂！放心吧，我这人别的不行，吹自己片子最在行！” 第25章 点映回响 网上关于“寻找白月光”的帖子还在疯狂盖楼，但风向已经悄悄变了。 几个有点名气的影评人账号，不知道是不是刘晓莉那边联系过的，已经开始发一些看起来挺客观的点评。 “《那些年》片段观后感：意外的清新，刘亦菲的校服造型确实击中青春记忆。” “炒作归炒作，单从释放的剧照和片段看，电影质感在线，青春气息浓郁。” “看了贴吧那些动图，忽然有点期待九月三十号了。”虽然还有零星的质疑声，但“期待”、“清新”、“青春记忆”这些关键词开始冒头。 手机响了，是刘晓莉。 “林默，看到网上那些新发的影评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比前两天轻松了些。“刚看完。”林默说，“风向开始转了。” “嗯，我这边接到的媒体电话，问炒作的声音少了，开始有问电影具体内容、问茜茜转型的了。”刘晓莉顿了顿， “我觉得，是时候了。” “点映？”林默立刻接上。 “对。就这周。我联系了两家关系好的影院小厅，能坐五十人左右。 名单我拟好了，主要是几家主流娱乐媒体的记者，还有十几个在圈里说话比较有分量的影评人。按老规矩，看完发个车马费红包，再请吃顿饭。” “行！”林默一拍大腿，“场地和拷贝宁浩那边能搞定，我马上跟他说。咱们这次，就用片子本身说话。” “好。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和茜茜都到场。不用说话，就看着。”刘晓莉交代完，挂了电话。 林默马上给宁浩拨了过去。宁浩一听点映，比他还兴奋：“搞！必须搞！拷贝现成的，场地我来协调！妈的，让那帮说咱们炒作的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实力！” 点映影院的小放映厅里。 陆陆续续来了四十多号人。有挂着记者证的，有戴着眼镜一脸“我很专业”的影评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着，气氛有点微妙。 “老王，你也来了？红星坞这次手笔不小啊，还专门搞点映。” “嗨，给个面子呗。反正看完写篇稿子，夸夸刘亦菲漂亮，电影画面不错，也就对付过去了。红包都拿了。” “也是。小成本青春片，能指望多惊艳？别太尬就行。” “我主要是好奇，网上炒那么凶，片子到底啥样。” 林默、刘亦菲和刘晓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很低调。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头发扎起来，清清爽爽。她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 开场是嘈杂的高中课堂，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沈佳宜戳了戳前座柯景腾的后背，男孩不耐烦地回头……起初，台下还能听到几声轻微的咳嗽，有人调整坐姿，有人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笔记本。 但十几分钟过后，放映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变化，和电影里青春的声音。 当沈佳宜在毕业典礼上平静地走上台，钢琴前奏轻轻响起时，林默听到前排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当柯景腾在操场上打着幼稚的赌，只为吸引沈佳宜注意时，有几个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这傻小子我当年也干过”的笑。 当平行时空的婚礼上，沈佳宜看着柯景腾，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最终只是微笑祝福时…… 林默借着银幕的光，看到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影评人，悄悄抬手，用指关节推了推镜框下沿。动作很快，但林默看出来了。 【破防了？看来这位老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林默心里暗笑。 一个半小时，电影结束。字幕缓缓上升，放映厅的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黑暗中，先是零星的几下掌声，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变成一片热烈、自发的掌声。 “啪！” 灯光终于大亮。 台下的媒体和影评人们，表情和进来时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敷衍、审视、不以为然，此刻都变成了专注、回味，甚至有些人的眼眶还有点发红。 “这片子……有点东西啊。”一个记者对同伴小声说。 “何止有点东西，我靠，给我看感动了。我想我高中同桌了。” “剧本谁写的？太真实了，这完全就是我记忆里的高中。” “刘亦菲演得真好，完全没小龙女的影子了，就是沈佳宜本人。” 刘晓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前面，脸上带着从容得体的微笑：“感谢各位今天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 工作人员开始发放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要是放在观影前，大家接过红包，可能也就客套两句，准备回去随便写写了。 但现在，好几个影评人接过红包时，主动开口了。 “刘总，这电影拍得真好，远超我预期！” “对对，剧本扎实，演员表演自然，情感特别真挚。我等会儿回去就写稿，必须好好推荐一下！” “没想到啊，今年能看到这么一部不狗血、不矫情的青春片。30号首映是吧？我肯定带朋友去二刷！” 刘晓莉笑着回应：“各位老师过奖了。我们在隔壁餐厅准备了便饭，大家赏光，咱们边吃边聊？” “必须去！正好有些问题想跟主创交流一下！” 宴席就设在影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包间里。气氛比想象中热烈得多。原本计划中的“客气应酬”，变成了影评人和记者们主动的交流场。 “林默是吧？剧本是你写的？”一个头发花白、在圈里资历很老的影评人端着酒杯过来，“写得好！我很久没看到这么干净、这么有共鸣的青春故事了。你是怎么把握那种细节的？比如沈佳宜戳柯景腾后背用的力度，那种又想提醒他又不好意思太用劲的感觉，太准了！” 林默赶紧起身，谦虚道：“王老师您太捧了。我就是……尽量回忆自己上学时候的感觉，瞎写的。” “这可不是瞎写能写出来的。”老影评人摇摇头，“你有天赋。这片子，只要宣传跟得上，票房绝对有惊喜。”另一边，刘亦菲也被几个女记者围住了。 “茜茜，你演沈佳宜的时候，是怎么找到那种‘好学生’但又不死板的感觉的？” “电影里好几场哭戏，情绪特别到位，能分享一下当时是怎么准备的吗？” “从古装仙女转型成现代校花，感觉有什么不同？” 刘亦菲认真地回答着，不时看一眼不远处的林默。林默正被另一个记者拉着聊电影里的音乐和剪辑节奏。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和如释重负。 刘晓莉周旋在席间，游刃有余。她听着那些真诚的夸赞，看着女儿和林默被认可，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散。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三人站在餐厅门口。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但心里都是暖的。 “成了。”刘晓莉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效果比预期还好。我看那几个说话有分量的影评人，是真被电影打动了，回去的稿子质量肯定差不了。”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林默，你们听到他们怎么说的了吗？他们说电影好看，说演得好……” “听到了。”林默笑了，“这才第一步。点映口碑发酵起来，等到正式上映，配合上网络上的热度，效果应该能叠加上去。” 刘亦菲听着林默这有点小得意的话，忍不住抿嘴笑了。 “走吧，回家。”刘晓莉说，“明天开始，又有得忙了。点映的报道一出来，明天就直接首映了。后续的采访和活动安排得要更紧凑。” 第26章 口碑发酵，票房预售 点映结束后的第二天，林默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不是闹钟，是宁浩。 “林默！看报纸了没？看论坛了没？”宁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嗷嗷叫，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火了！真火了！” 林默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啥火了？” “口碑啊！昨天点映那帮记者和影评人，回去真写稿了！ 《影视周刊》今天娱乐版头条就是咱们！标题我念给你听啊——‘《那些年》点映获赞，清新青春片击中时代记忆’！下面还有小标题，‘刘亦菲成功转型，演技获认可’！” 林默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打开酒店房间的电脑。 网速慢得让人抓狂，但几个常去的影视论坛页面还是慢慢刷了出来。 “昨天有幸参加了《那些年》点映，超出预期！剧本扎实，表演自然，是近几年看过最真实的青春片。” “本以为又是炒作，看完真香了。沈佳宜就是我想象中高中女神的模样，刘亦菲这次演对了。” “预测一下，《那些年》可能会成为国庆档黑马。没有大场面，但情感共鸣这点，拿捏死了。” 类似的帖子有好几个，回复量都不低。虽然还有零星几个唱反调的，说“小成本片子吹过头了”，但很快就被正面回帖给淹了。 “这波稳了。”林默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晓莉。“林默，看到报道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但透着股压不住的满意。 “刚看到，宁导也给我打电话了。”林默说。 “嗯。我这边接到的媒体预约更多了，都是看到点映报道想来专访茜茜的。”刘晓莉道 林默立刻接上：“那就直接上预售” “对。趁热打铁。”刘晓莉说，“我已经跟中影的孙经理通过气，他们那边没问题，预售系统可以随时对接开通。线上主要靠他们合作的票务网站和几个大影院自己的系统，线下就是合作影院的柜台。 你之前说的那个‘聚焦点映口碑和青春共鸣’的线上宣传，可以启动了。” “明白！”林默精神一振，“我马上弄。需要茜茜配合做什么？” “她今天开始，未来三天排了六家媒体的专访，都是平面和网络，我会让她在采访里多提电影即将开启预售，呼吁大家支持。” 刘晓莉条理清晰，“你那边线上宣传需要什么素材，图片或者文字，直接发给我，我让助理配合你。” “好嘞！”挂了电话，林默澡都顾不上洗，套上衣服就坐到电脑前开始干活。他先把昨天点映那些正面报道的标题和关键句子截图，然后挑了论坛里几个说得特别真情实感的影评回帖，也截了图。 接着，他打开作图软件——这时候功能还很简陋，但够用了。他把“九月三十日，全国上映”的字样做得很大，放在最中间。周围贴上点映好评的截图碎片，再配上几张刘亦菲最清纯的校服剧照。 最后，在图片最下面打上一行醒目的大字：“你的青春，值得一张电影票。今日中午12点，预售正式开启！” 图做完了，他检查了一遍，发给了刘晓莉的助理，同时抄送给了宁浩和刘晓莉。 “刘阿姨，宁导，宣传图好了。可以让他们往各大贴吧、论坛、还有刚兴起的博客上发了。 重点还是高校贴吧和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文案就写‘点映零差评，青春片黑马《那些年》今日开启预售，抢鲜锁定你的黄金座！’” 刘晓莉很快回复：“收到，已安排。” 宁浩回了一串感叹号：“牛逼！！！” 中午十二点整。林默、刘亦菲、刘晓莉三个人都聚在刘晓莉酒店的套房里，盯着两台电脑。 一台电脑显示着中影那边给的后台数据链接，能看到实时预售票数。另一台电脑开着最大的票务网站页面，刷新着《那些年》的预售情况。 刘亦菲刚结束上午的一个电话专访，有点紧张地凑过来：“开始了吗？” “开始了。”林默盯着屏幕。 最初几分钟，数据跳动得很慢，几十张，一百多张。 “好像……没那么快？”刘亦菲小声说。 “别急，这才刚开始，很多人还没看到消息。”林默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打鼓。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数据突然开始跳了。 两百、五百、一千……数字往上蹦的速度明显加快。 “来了来了！”宁浩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在自己那边也盯着，“破五千张了！这才二十分钟！” 林默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看来点映的口碑开始起作用了。” 刘晓莉没说话，但她一直紧盯着屏幕的眼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接下来一个小时，数据就像是坐了火箭。 一万张、两万张、五万张…… 票务网站《那些年》的预售页面下面，开始出现留言。 “抢到了！国庆节带女朋友去看！” “为了沈佳宜，冲了！” “贴吧来的，支持一波真实的青春片！” “看评价都说好，先买两张试试。”下午三点，预售开启三个小时后。 林默刷新了一下中影后台的数据链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多少了？”刘亦菲迫不及待地问。 “我算算……”林默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头有点不利索，“按照平均票价三十块算的话……票房已经……破150万了？” “多少？！”刘亦菲也惊了。 刘晓莉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孙经理的电话，按了免提。 “孙经理，我是刘晓莉。我们这边看到预售数据好像……还不错？”“何止不错啊刘总！”孙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爆了！这才半天，预售票房已经快160万了！我们这边几个负责排片的同事都惊了，没想到一部青春片预售能这么猛！” 刘晓莉对着电话说：“那排片方面……” “加！必须加！”孙经理很干脆，“我们正在紧急调整国庆头三天的排片表，原来给《那些年》的排片率大概在百分之八，现在初步打算调到百分之十五！而且黄金场次的比例也会提高。另外，我们中影自己的宣传渠道，也会额外给一波资源，重点推你们这部片子！” “太好了，谢谢孙经理！” 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林默猛地挥了一下拳头：“Yes！”刘亦菲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兴奋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里像是被他的喜悦感染了一样，暖洋洋的。 刘晓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林默面前，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林默。” “啊？刘阿姨？”林默收起笑容。 “这次宣发，从线上话题到点映安排，再到现在的预售策略，你每一步都踩准了。”刘晓莉说，“我之前虽然支持你，但心里对这套没见过的打法，多少还是有点没底。现在，数据说话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郑重。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刘阿姨您别这么说，是咱们电影本身质量过硬，还有茜茜的号召力……” “你少来。”刘晓莉打断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接下来，预售数据肯定还会涨，媒体的专访茜茜会继续配合好。你盯紧网络舆论和票房数据，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沟通。” “明白！”林默用力点头。 第27章 首映礼庆功 首映礼现场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掌声还没停。 林默坐在台下，能清楚地看到前排好几个记者在擦眼角。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哥们，一边鼓掌一边跟同伴说：“绝了，这电影把我高中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了。” 刘亦菲悄悄碰了碰林默的胳膊，小声问：“怎么样？” “你说呢？”林默朝还在响个不停的掌声抬了抬下巴，“这还不明显？” 刘亦菲抿着嘴笑了，眼睛弯弯的。 台上的宁浩拿着话筒，脸都笑成了花：“感谢各位！感谢大家！感谢大家多多支持！” 散场的时候，好几个人围过来。 “刘亦菲，演得太好了！沈佳宜就是你！”“林默是吧？剧本写得真牛，你怎么想到那些细节的？” “刘总，恭喜啊，这片子成了！” 刘晓莉从容地应付着，脸上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但林默看得出来，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 庆功宴定在附近一家酒店的宴会厅。 人比想象中多。除了剧组主创，中影的孙经理带着几个人来了，还有几家关系好的媒体负责人，几个影评人，甚至有两个林默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电视台制片。 气氛挺热闹。 “孙经理，这才刚首映……”林默客气道。 “别跟我来这套。”孙经理摆摆手，压低声音，“我干发行多少年了，观众什么反应我看不出来？刚才散场我特意在门口站了会儿，听见的全是好话。你们这波，成了。” 他说完，跟刘晓莉碰了下杯：“刘总，韩董那边我明天一早就报上去。” 刘晓莉笑着应下。另一边，刘亦菲被几个女记者围着，问东问西。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浅色裙子，头发松松挽着，在一堆人里显得特别扎眼。 林默过去给她解围，刚走近，就听见一个记者问：“茜茜，电影里沈佳宜最后没跟柯景腾在一起，你觉得遗憾吗？”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然后转回头，很认真地说：“不遗憾啊。青春本来就不是一定有结果的。那种‘曾经拥有’的感觉，可能更真实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悄悄往上翘了一下。 庆功宴吃到一半，刘晓莉的手机就响了。 她走到窗边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朝林默和刘亦菲招招手。 两人走过去。“院线那边的朋友。”刘晓莉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说今晚黄金场的上座率，爆了。好几个厅都满了，还有临时加座的。” 林默心里一算：“那……首日票房可能比咱们预估的还要高？” “有可能。”刘晓莉点头，眼里有光，“等十二点吧。数据一出来就知道了。” 剩下的时间就有点难熬了。虽然宴会上还是说说笑笑，但三个人心里都惦记着那个数。 十一点多，人渐渐散了。 孙经理走之前又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伙子，等你好消息。明天数据出来，给我个电话。” “一定。” 回到酒店套房，刚好十一点五十。 电脑开着，页面刷新着中影那边给的数据后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刘亦菲坐不住，在沙发和窗户之间走来走去。刘晓莉看着还算镇定，但手里一直捏着手机。 林默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11:58... 11:59... “刷新！”刘晓莉突然说。 林默手指一动。 页面跳转。一串数字弹了出来。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刘亦菲“啊”了一声，捂住嘴。 刘晓莉往前探身，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首日票房……六百七十万？”林默看着那数字，脑子里飞快地转。 六百七十万。2005年。一部成本不到三百万的青春片。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来：“妈的，真成了。” “多少？！”刘亦菲凑到屏幕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六百七十万？！这是真的吗？” “院线统计上来的，假不了。”刘晓莉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脸上已经笑开了，“六百七十万……六百七十万……”她重复了两遍，然后拿起手机就开始拨号。 第一个打给孙经理。 电话几乎秒接。 “孙经理！数据看到了吗？……对，六百七十万！……哈哈哈，同喜同喜！……好，明天详谈！” 挂了电话，她又连续拨了好几个，语气一次比一次兴奋。 林默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串数字，心里那点一直绷着的弦，总算松下来了。 成了。第一步，算是踏踏实实踩稳了。 刘亦菲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小声问：“林默，这个票房……算很好吗？” “你说呢？”林默乐了，“同期上的《七剑》，徐克导演，甄子丹主演，大制作，首日票房也就七百万左右。 成龙的《神话》，八百万排第一。咱们一个青春片，排第三。” 刘亦菲眨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是不是很多人都会知道咱们的电影了？” “何止知道。”林默说，“明天整个娱乐圈，都得聊这个事。” 他这话没说错。 第二天上午，林默是被宁浩的电话吵醒的。“林默！看新闻了吗？看论坛了吗？”宁浩的声音比上次点映还炸，“炸了！彻底炸了！” 林默迷迷糊糊打开电脑。娱乐版的头条已经换了。 “《那些年》首日票房670万，青春黑马震惊影坛！” “低成本高回报，《那些年》开启青春片新纪元？” “刘亦菲转型大获成功，沈佳宜成国民初恋” 论坛里更热闹。 “我靠，昨天去看了，电影院全是人！” “670万？这票房逆天了啊！” “听说成本才两三百万？这赚翻了吧！” “华谊现在是不是脸都绿了？他们那部大制作好像也就这个数？” 林默正看着，刘晓莉的电话也进来了。 “林默，华艺那边有动静了。”刘晓莉的语气有点微妙，“他们一个副总，拐弯抹角托人打听，问咱们后续有什么计划，想约着聊聊。” “想摘桃子？”林默挑眉。 “估计是。”刘晓莉哼了一声，“不过先不管他们。中影的韩三平韩董，早上亲自给孙经理打电话了。” “韩三平？”林默精神一振。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 “嗯。韩董就说了两句话。”刘晓莉学着那种沉稳的语调，“‘小孙，这次发行做得不错。那些年这部片子眼光可以。’” 就这两句。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中影老大注意到他们了，而且印象不错。 “还有，”刘晓莉接着说，“好几家卫视，打电话来问电视播映权的事。价格开得都不低。” “先不急。等票房再跑跑。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里了。”挂了电话，林默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刘亦菲发来的。 “我妈说，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你想吃什么？”林默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他回过去：“都行。你定。” 过了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那我说了算。我要吃大餐” 第28章 庆功夜话 林默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了快十分钟。 六百七十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套房客厅里传来刘亦菲压低的、兴奋的说话声，还有刘晓莉讲电话时那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林默才爬起来，洗了把脸，走到客厅。 刘亦菲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刘晓莉刚挂了一个电话，脸上还带着笑。 “醒了？”刘晓莉看他出来，“饿不饿？茜茜说晚上吃大餐庆祝，地方她挑。” “都行。”林默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刘阿姨，电话没停吧？” “没停。”刘晓莉摇摇头，语气有点感慨，“华艺那边又托人问了一次，想约饭。还有几家之前没接触过的发行公司，也来递话。” 刘亦菲插话：“妈，韩董那边……” “孙经理下午又打了个电话，说韩董很满意，让后续项目可以继续跟中影深度合作。”刘晓莉说着，看向林默，“林默，这一步，咱们算是踩实了。” 林默点点头，没接话。 刘亦菲看着他：“你怎么好像……没那么兴奋了？刚才不是还傻笑呢吗？” “兴奋啊，怎么不兴奋。”林默搓了把脸，“就是兴奋完了，得想想后面的事了。” 刘晓莉坐直了些：“你说。” “首日六百七十万，口碑现在炸了，后续票房肯定还会涨。国庆档七天，我保守估计，总票房破六千万问题不大。”林默说得很平静，“但这只是开始。” 刘亦菲眨了眨眼：“六千万……还只是开始？” “对咱们公司来说，是开始。” 林默看向刘晓莉，“刘阿姨，《那些年》成了，咱们‘星默菲’算是立住了。但立住之后，不能就靠着这一部片子吃老本。得趁热打铁。” 刘晓莉点头：“你接着说。” “我之前提过一嘴的，《疯狂的石头》，宁浩那个项目。”林默说，“现在是时候启动了。宁浩那边《大钻石》……哦，就是《石头》的初稿，一直缺钱。咱们现在有《那些年》的成功打底，去找他谈，底气足，条件也能谈得更好。” 刘亦菲听得很认真：“那……我要做什么？” “你继续配合《那些年》的后续宣传。”林默说，“电影刚上映，热度最高就是这半个月。你的采访、活动不能停，得把‘沈佳宜’这个形象彻底烙在观众心里。这是你转型的关键一步，不能松劲。” “那新项目呢？” “新项目我来对接宁浩。”林默说，“剧本我看过，没问题。投资不大，几百万的事儿。关键是得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团队，跟咱们公司绑死。”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操作？” 林默早就想好了， “宁浩已经在刘德华那找了300万的投资，大头他已经解决了，我们只要再投一两百万就好了，这样他剧组有钱了，拍出的质量更高，还有钱宣发。我们跟着吃肉就好了。” 刘晓莉听完，没马上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没插嘴。 过了大概半分钟，刘晓莉抬头：“行，就按你说的思路来。你先跟宁浩接触，探探他的口风。”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关过了，事情就成了一半。 “那……”刘亦菲举起手，“我就专心跑宣传？” “对。”林默看着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当好‘沈佳宜’。网上那些好评，媒体的夸奖，你都多看，多感受。这是观众对你的认可，也是你积累观众缘最好的时候。别忘了，咱们的最终目标，可不是国内这点票房。” 刘亦菲用力点头：“我明白。” 刘晓莉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林默，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板了。”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刘阿姨，您别取笑我。” “不是取笑。”刘晓莉很认真，“是夸你。我亲眼看着你一步一步把台子搭起来，茜茜跟你合作，我放心。” 林默赶紧摆手：“刘阿姨，咱们是互相成就。没有您和茜茜，我就算知道再多，也没用。” “少来这套。”刘晓莉笑着打断，“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晚上想吃什么？茜茜说要吃大餐，她挑地方。” 刘亦菲立刻来了精神：“我查过了！附近有家新开的法餐，评价特别好！” 林默对吃啥无所谓：“都行，你定。” “那就这么定了！”刘亦菲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换衣服！” 她跑回自己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林默和刘晓莉。 刘晓莉看着林默，忽然问：“林默，听说你还有个‘后宫’的梦想……”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林默脑子飞快转，嘴上赶紧说：“刘阿姨，那都是刚穿越过来，脑子不清醒瞎想的。现在我就想着怎么把公司做好，怎么帮茜茜……怎么帮咱们把路走稳。别的真没心思。” 刘晓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行，我相信你。不过话说在前头，茜茜还小，事业刚起步。你懂吧。” “明白，明白。”林默点头如捣蒜。 心里却想：【还好阿姨听不见我现在想啥……这压迫感，绝了。】 刘亦菲房间里，正对着镜子挑衣服的刘亦菲，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算你识相。】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法餐环境好，东西精致，就是分量少。刘亦菲每道菜都要拍照，兴奋得像个普通小姑娘。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 刘晓莉说：“明天开始，又得忙了。林默，你尽快联系宁浩。茜茜，你明天上午有个专访，下午两个活动，我让助理把行程发你。” “好。”两人同时应声。 各自回房前，刘亦菲忽然叫住林默。 “林默。”“嗯？” “谢谢你。”刘亦菲说得很认真，“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六百七十万。” 林默乐了：“谢啥，咱们是一个团队的。” “嗯。”刘亦菲点点头，转身哒哒跑回房间。 第29章 票房持续走高，行业震动加深 第二天上午，林默是被持续震动的手机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各种短信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他抓过手机一看，好家伙，未读短信十几条。有宁浩发来的狂笑表情包，有中影孙经理的“恭喜”，还有几个陌生号码，自称是某某影视公司，想约时间聊聊。 林默一下子坐起来，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手已经本能地打开了酒店的笔记本电脑。 网速慢，但他有耐心。刷新了几次，终于进了中影给的后台数据链接。 昨日的票房数据已经更新了。 他盯着屏幕，眨眨眼，又凑近了一点。 “六百九十万……”林默念出声。 比首日还多了二十万。 这趋势，稳了。 他立刻给刘晓莉房间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刘晓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但精神头很足：“林默？看到了？” “看到了，刘阿姨。第二日六百九十万。”林默说，“走势很健康，没掉。” “何止没掉。”刘晓莉那边传来翻纸页的声音，“我刚算了下，加上首日的六百七十万，咱们累计票房已经破一千三百六十万了。这才两天。” 林默心里快速算了笔账，成本三百万不到……这回报率，搁2026年也是妥妥的黑马神话。 “刘阿姨，您那边电话没停吧？”林默问。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我这个手机就没凉过。”刘晓莉语气有点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应付得有点累。 “华谊的王总亲自打来的，说了十分钟，全是恭喜，话里话外想打听你林默是哪路神仙。博纳的于东也来了电话，问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能不能合作。还有几个之前拍电视剧的导演，说看了电影很受启发，想约着见面聊聊……” 她顿了顿，“连北影厂的领导都托人递了话，说年轻人有想法。” 林默听着，心里那点成就感滋滋往外冒，但嘴上还是稳着：“都是看《那些年》票房起来了，想来探探虚实。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知道。”刘晓莉说，“所以我都没给准话，就说最近忙宣传，过后再详谈。对了，宁浩刚也给我发了短信，问今天数据，我回他了。他那边估计也乐疯了。” 刘晓莉对电话说：“这样，我叫茜茜起来吃早餐，你过来边吃边说。” “好。” 林默简单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去了刘晓莉的套房。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小笼包，挺中式。刘亦菲已经坐在那儿了，眼睛下面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很好，看见林默就笑：“快来，油条还是脆的。” 林默坐下，拿起根油条咬了一口：“昨天跑宣传累坏了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还好。”刘亦菲喝了一口豆浆，“上午一个电视台专访，下午两个杂志拍摄，晚上还有个网络聊天室互动。不过大家问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是电影啊，沈佳宜啊，转型啊……我都能背下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悄悄瞟向林默。 林默心里正想着事：【第二日票房稳住，口碑就算彻底立住了。接下来几天是国庆假期，票房还能冲一波。看这架势，总票房搞不好能摸到八千万甚至更高…… 到时候，‘星默菲’在业内就算彻底挂上号了。得赶紧把《石头》的事敲死。 还有……《失恋33天》那个本子，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那片子成本低，票房爆发力强，正好接上《石头》的档期……】 刘亦菲咬着油条的动作顿了一下。 《失恋33天》？好像也是个小成本电影，票房……很高？ 她心里一动，看向林默的眼神更亮了些。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像个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掏不完的宝贝。 刘晓莉没注意女儿的小眼神，她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对林默说：“林默，刚才电话里没说完。现在找上门的人太多，鱼龙混杂。咱们得有个章程，哪些可以接触，哪些直接婉拒。” 林默咽下嘴里的食物，点点头：“刘阿姨您说得对。我的想法是，现阶段，咱们的核心就两件事。” 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看向他。 “第一，巩固《那些年》的战果。宣传不能停，茜茜这边继续跑，把‘沈佳宜’和‘优质青春片’这个印象钉死在观众脑子里。这是咱们公司的开门红，也是茜茜转型的基石，必须打牢。” 刘亦菲认真点头：“我明白。” “第二，”林默看向刘晓莉，“就是趁热打铁，启动新项目，把公司的势头接上。我昨晚又想了想，《疯狂的石头》必须立刻推进。宁浩那边等钱用，咱们现在有钱有口碑，去跟他谈，条件可以更优厚，但绑定也要更紧密。”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谈？”“之前不是说补一两百万，跟着刘德华的投资一起吃肉吗？”林默说，“现在咱们自己战绩出来了，底气更足。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适当多投一点，比如三百万，争取更大的话语权和后续收益。但关键不是钱，是要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创作团队，跟‘星默菲’深度绑定。以后他的项目，咱们要有优先投资权。” 刘晓莉沉吟了几秒：“三百万……没问题。绑定创作团队这个思路我同意。这事你主谈，需要我出面或者协调资源，随时说。”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支持力度，没得说。“那……”刘亦菲举手，“我呢？除了跑宣传，新项目我能做什么？”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咱们公司的门面。”林默看着她，“《那些年》的成功，你个人形象的提升是核心价值之一。你越亮眼，‘星默菲’的招牌就越响。新项目前期筹备，你看情况参与，但别影响你现在的宣传节奏。”刘亦菲有点小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哦。” 林默看出她那点心思，笑了笑：“别急，以后有的是项目等你挑。这才哪到哪。” 刘亦菲这才又高兴起来。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没说什么，转而道：“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这些外部找上门的资源对接，我来负责。林默你集中精力搞项目开发和核心合作。茜茜专注宣传。”“成！就这么干！” 这顿早饭吃完，“星默菲影视”三人领导小组的第一次非正式战略会议就算结束了。 效果很显着。 接下来的第三天，《那些年》票房数据出炉：七百一十万。累计票房突破两千万大关！ 这下，不只是娱乐圈震动了，连一些财经媒体都开始关注这部横空出世的黑马青春片。 “低成本高回报的典范！” “《那些年》或开启国产青春片新纪元！” “刘亦菲转型成功，商业价值飙升！”类似的标题开始出现在更多版面上。 刘晓莉的手机彻底成了热线。她不得不让助理又弄了个临时号码，用于处理日常事务。 第30章 合作敲定 电脑屏幕上，那条代表《那些年》日票房的曲线，从九月底的高峰一路滑下来，现在趴在了底部。 林默指着屏幕：“上映快一个月了，该看的都看了。现在每天就剩一百多万，盗版满大街都是，拦不住了。” 刘亦菲凑近看了看：“累计……七千六百万？” “嗯。”林默点头，“按这趋势，再跑一周下映，总票房大概能到九千万左右。破亿是没戏了，盗版杀伤力太大。” 刘晓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报表：“我早上看到的数据，《神话》目前八千三百万，应该是国庆档冠军了。徐克的《七剑》……”她顿了顿，嘴角有点上扬，“七千二百万，已经被我们超了。” “网上现在可热闹了。”林默乐了，“一堆媒体在那儿喊‘武侠没落’，说连《七剑》这种大制作都打不过一部小成本青春片，观众口味变了。” 刘亦菲眨眨眼：“我们……把《七剑》超了？” “超了。”林默说得挺平淡，“而且咱们成本多少？他们成本多少？这账一算，咱们才是赢麻了。” 刘晓莉放下报表：“九千万票房，扣除院线分成、发行费、税，再算上成本，净利润很可观。林默，这头炮，打得漂亮。”“基础打好了。”林默关掉票房曲线图，点开另一个文档，“所以下一步，得赶紧跟上。”屏幕上跳出来一份协议草案。 标题是：《电影＜疯狂的石头＞项目投资合作意向书》。 刘亦菲眼睛一亮：“宁浩导演那个？” “对。”林默把电脑转向她们，“我跟宁浩电话里磨了好几天，基本谈妥了。我们投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五。刘德华那边的‘亚洲新星导’计划投三百万，占一部分，剩下的宁浩自己想办法或者再找点零散投资。这样制作资金充足，能玩得更花。” 刘晓莉接过电脑，仔细看着条款：“三百万，占百分之三十五……回报周期预估呢？” “拍摄加后期，大概四到六个月。上映的话，看档期，我估摸着明年暑期或者国庆。”林默早就想好了，“这片子成本低，喜剧题材，接地气，票房潜力很大。宁浩的才华，加上咱们的资金和后续宣发支持，成功率很高。”刘亦菲没说话，但她悄悄集中了精神。 【三百万……占股35%……这买卖划算。宁浩这人靠谱，石头这片子稳赚不赔。关键是得把他绑住，以后《疯狂的赛车》、《黄金大劫案》……都是机会。还有，《失恋33天》的剧本也得提上日程了，小成本，爆发力强，正好接上……】她听着林默心里那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家伙，脑子里跟有个项目库似的，随时能往外掏。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手指在触摸板上慢慢滑动：“协议里说，宁浩同意把原本的‘大钻石’剧本名改成‘疯狂的石头’？” “对。”林默解释，“原来故事核心是块钻石。我跟他说，钻石离老百姓太远，改成翡翠，更接地气，也更‘疯’。现在资金多了，可以把这块‘石头’的设定做得更夸张，喜剧效果能拉满。宁浩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好。” “风险方面？”刘晓莉抬起头。 “主要风险在审核和票房表现。”林默很坦诚，“审核问题，宁浩有经验，他会把控。票房……我对这片子有信心。退一万步说，就算票房不如预期，三百万的投资，以咱们公司现在的情况，也完全亏得起。但这概率很低。”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协议和林默之间转了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妈？”刘亦菲轻声叫了一句。 刘晓莉忽然笑了，把电脑合上：“行，我看没问题。三百万投资，绑定宁浩这个导演，值。林默，这事你办得周到。” 林默心里那根弦松了下来：“刘阿姨，您同意了？” “同意了。”刘晓莉拍板，“你尽快跟宁浩敲定最终协议，走公司流程。后续制片协调，也你来负责，需要我出面或者协调资源，随时说。” “太好了！”刘亦菲高兴地说，“那我们公司就有两个项目了！” “不止两个。”林默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马上闭嘴。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又憋着别的呢。】 刘晓莉假装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起身去倒了杯水：“林默，这次投资，你占主导。需要法务看合同，我这边来找人。宁浩那边，你沟通顺畅，就继续由你对接。尽快把项目启动起来。” 林默干劲十足，“我今晚就跟宁浩约时间，尽快把正式合同签了。资金一到账，他那边就能立刻开始细化剧本、组建团队。” 事情就这么定了。 《疯狂的石头》项目，在《那些年》票房即将冲击九千万的关口，正式纳入了“星默菲影视”的版图。 刘晓莉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布局，一个满眼期待，心里那种踏实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当初那份警惕和怀疑，现在想来，有点好笑。 “对了。”刘晓莉想起件事，“这几天还有几个本子递过来，想找茜茜演。我都压着呢，等《石头》这边定了，再看看有没有适合的。” 刘亦菲立刻说：“妈，我先配合好《那些年》最后的宣传。新戏……我听林默和您的安排。” 她现在对林默那个“项目库”，好奇得不得了。 林默赶紧表态：“茜茜现在的定位是优质青春片女主，形象刚立住，下一部戏得特别谨慎，要么巩固，要么突破，不能乱接。《石头》是群戏，女性角色不多，也不一定是她。咱们先把手头这个项目做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刘晓莉点头，“公司刚起步，稳扎稳打比什么都重要。” 三人又聊了会儿细节，主要是后续的工作分工。林默主攻项目开发和核心合作，刘亦菲专注个人形象巩固与配合宣传，刘晓莉负责公司运营和外部资源。 一套流程，越来越像样了。 结束的时候，刘亦菲送林默到套房门口。“林默。”她叫住他。 “嗯？” “恭喜你赚钱了，以后要叫林总了。”刘亦菲说， 林默乐了：“公司赚钱，大家分红。你可是有股份的老板。”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问：“那是不是该请你的股东吃饭呢，现在那些年快下映了，我也不需要再跑宣传了，等你忙完，我要吃好吃的。” 林默站在走廊里，摸了摸鼻子。“当然了，我们的女主角功不可没，没你我还在当群演呢。” “那可就说定了，不许放我鸽子。”刘亦菲美美哒回了房间。 第31章 群英会 林默刚跟宁浩打完电话，把《疯狂的石头》签约时间定在两天后，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刘晓莉站在门口，一身得体的套装：“收拾一下，晚上庆功宴，七点开始。” “庆功宴？这么正式？”林默有点意外。 “票房接近九千万，不该庆祝一下？”刘晓莉笑了笑，“而且，该来的人都来了。” 林默心里一动：“都有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晓莉没多说，“穿正式点，别丢咱们公司的脸。” 晚上七点，某星级酒店宴会厅。 林默跟着刘晓莉和刘亦菲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阵仗晃了眼。 人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不仅有《那些年》的主创、演员，还有很多他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面孔——导演、制片人、其他公司的老板，甚至还有几个眼熟的明星过来捧场。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浅色的礼服裙，头发简单挽起，站在刘晓莉身边，笑着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祝贺。 “茜茜，演得太好了！” “刘总，恭喜啊，这回可是打了个漂亮仗！” “电影我看了，真不错，以后有机会合作！” 林默自觉地退到稍微靠边的地方，拿了杯饮料，眼睛扫过全场。 【好家伙，这哪是庆功宴，这是行业交流会吧。】他心里嘀咕。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径直走向了刘晓莉和刘亦菲。 男人气质不错，看着挺儒雅，但看着刘晓莉的眼神……有点过于热切了。 “晓莉，茜茜，恭喜！”男人笑容满面，“票房大卖，我听了都替你们高兴。” “金飞，你来了。”刘晓莉笑着点点头，态度礼貌，但看不出多亲近。 “教父。”刘亦菲也乖巧地叫了一声。 陈金飞？林默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名字。对了，刘亦菲的教父，红星坞的最大投资方。 他一边跟旁边一个不太熟的剧组人员瞎聊，一边竖起耳朵。 陈金飞跟刘晓莉聊了几句工作，话题很快转到生活上。 “最近累坏了吧？我看你都瘦了。要多注意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嘛。我是茜茜的教父都是应该的。” “茜茜也是，拍戏别太拼，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林默听着那关心备至的语气，再看着刘晓莉那客气但带着明显距离感的回应，心里忽然明白了。 【好家伙……这哪是教父，这分明是舔狗啊，还是舔了多年没舔到的那种。】林默有点同情地看了陈金飞一眼。 【可惜了，按我知道的未来，这位老哥到最后也没能如愿，好像后来还找了个有点像的替代品？啧，也是个可怜人。】 他正想着，宴会厅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个子不高，但气场很强，一进来就有不少人看过去，然后低声议论起来。 “韩董怎么也来了？” “中影的韩三平？他亲自来了？”韩三平脸上带着笑，直接朝刘晓莉她们走了过去。 “刘总，刘小姐，恭喜恭喜！”韩三平声音洪亮，“《那些年》成绩斐然，给我们中影也长了脸啊！” “韩董您太客气了，快请坐。”刘晓莉立刻迎上前，态度明显更热情也更郑重。 “坐就不坐了，我就是过来道个喜。”韩三平摆摆手，目光扫过旁边的林默，停留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林默，我们公司的合伙人，也是《那些年》的编剧和策划。”刘晓莉介绍道。 林默赶紧上前一步：“韩董您好。” “林默……年轻有为啊！”韩三平伸出手跟林默握了握，力道很足，“片子我看过了，很好。想法新，节奏也好，抓住了年轻人的心。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要继续想着我们中影。” “一定一定，还得靠韩董和中影多支持。”林默回答得很得体。 “刘小姐这次转型很成功，未来可期呀。”韩三平又对刘亦菲鼓励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好干！” 说完，他又跟刘晓莉寒暄两句，便转身去跟其他熟人打招呼了。 林默刚松口气，就看见韩三平走到另一边，拦住了一个正准备往他这边走的中年男人。 “任总，你也来了？巧啊，正想找你聊聊上次说的那个合拍片的事……”韩三平笑着把那人拉到了一边。 被拦住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笑着跟韩三平聊了起来。 林默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上影的任仲伦怎么也来了……韩董这是……” 他明白了。任仲伦是想来接触自己的，被韩三平半路“截胡”了。 【中影这是想占住坑啊。】林默心里门儿清。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总，刘小姐，恭喜！”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男人脸上带笑，但眼神里有种打量和评估的味道。 华谊的王中磊，小王总。“王总，感谢捧场。”刘晓莉的笑容淡了一点。 “应该的。”王中磊目光转向林默，“这位就是林默林先生吧？久仰。” “王总您好。”林默点点头。 “《那些年》我看了，拍得确实有意思。”王中磊开门见山，“林先生是个人才，刘小姐也是前途无量。我们华谊最喜欢跟有才华的年轻人合作。” 他顿了顿，直接抛出了炸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华谊发展？条件随便开。刘小姐的合约，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保证是最好的资源。” 宴会厅这一片忽然安静了不少，好多人都看了过来。 刘亦菲下意识地看向林默。 林默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快速盘算：【当着这么多人面挖角，这是逼宫啊。答应，就的跟他走；不答应，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笑了笑，语气很客气，但话很坚决：“感谢王总厚爱。不过我和茜茜刚跟刘阿姨把公司做起来，第一部片子才刚有点起色，现在说走就走，太不地道了。我们还是想先把自己的小摊子守好。” 王中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单打独斗不容易。华谊的平台和资源，能帮你们走得更快更远。” “王总说得对。”林默点头，“所以我们更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等哪天我们这小庙实在装不下了，一定第一个考虑王总这座大佛。”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确拒绝了。 王中磊盯着林默看了两秒，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晓莉，以及不远处正看似闲聊、实则关注着这边的韩三平。 他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行，年轻人有骨气。那我就不强求了。” 说完，他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干，转身就走，带着人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火气。 庆功宴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散场。 回到酒店套房，刘晓莉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这阵仗……”她摇摇头，看向林默，“你怎么看？” 林默松了松领口：“中影想拉拢，韩三平亲自来示好，还帮我们挡了上影。华谊想直接想摘桃子，小王总亲自下场挖人，没挖动，估计要记仇了。” 刘亦菲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肩膀：“那个王总，说话好有压力。” “正常，华谊现在如日中天，看上的就想收编。”林默说，“不过他今天看到韩三平在，没敢撕破脸。以后就难说了。” 刘晓莉坐下，表情严肃：“今天之后，咱们‘星默菲’就算正式进了这些大佬的眼了。以前是黑马，藏在后面。现在，是摆在台面上的靶子。” “韩三平那边释放的信号是好的，可以适当靠近。华谊……尽量别正面冲突，但也不用怕。”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该干嘛干嘛。”林默说，“《石头》的约赶紧签了，拍出来。用作品说话，比什么都硬气。只要咱们能持续出好作品，这些势力，就都是合作伙伴。” 刘晓莉忽然笑了：“林默，你今天拒绝王中磊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担心你顶不住。” “哪能啊。”林默也笑了，“咱们自己当老板多香，跑去给别人打工？那不是血亏。”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刘晓莉站起身：“行了，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 第32章 定策转向 林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还带着墨香的投资协议，放在茶几上。“宁浩那边急等着钱开工，签完字他恨不得立马飞回重庆去选景。”林默笑了笑，“咱们这三百万一到账，他就能撒开欢儿折腾了。” 刘亦菲凑过来，拿起协议翻了翻，看到最后林默和宁浩的签名，眼睛弯了弯：“这下咱们公司算是有两个正经项目了。《那些年》收尾，《石头》开工。” “对，势头不能断。”刘晓莉接过话头，身体往前倾了倾，“林默，既然《石头》定了，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想想下一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茜茜现在靠着《那些年》，青春片女主的形象算是立住了。但光有电影不够，电视剧的受众更广。你之前说过《仙剑奇侠传三》能不能拍。” 林默正要拿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刘晓莉没注意，继续说：“《仙剑一》里茜茜演的赵灵儿多成功啊，观众缘那么好。要是能再接上《仙剑三》，这热度肯定能再上一层楼。你觉得，咱们有没有可能去谈谈？” 刘亦菲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一下，看向林默。 林默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马上说话。 套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几秒。 “刘阿姨，”林默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仙剑三》这个项目，咱们恐怕碰不了。” “为什么？”刘晓莉眉头微皱，“版权问题？我们可以去谈合作啊，茜茜有前作基础，观众认可她” “不是谈不谈的问题。”林默摇摇头，“是根本没法谈。《仙剑三》的游戏改编权，早就被唐人影视独家买断了。人家自己就是制作方，从剧本到选角，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人说了算。” 他看着刘晓莉：“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茜茜拍完《仙剑一》后没有跟唐人签约，他们那边……其实早就对咱们有意见了。觉得是唐人捧红了茜茜，网上好多茜茜的黑料，都和唐人脱不开关系。”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变：“这话怎么说？” “圈子里都明白。”林默说得直白，“唐人觉得吃亏了。所以后来茜茜才有那么多人黑……”他看了眼刘亦菲，没把话说全，“反正关系已经僵了。现在去谈合作，等于上门找不痛快。人家不可能把这么好的项目，给一个‘外人’，更何况还是有过节的外人。”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想起之前偶尔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负面帖子，心里一沉。 原来根子在这儿。 刘晓莉靠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林默总结道，“《仙剑三》这条路，走不通。硬要去碰，大概率是白费力气，还可能再惹一身骚。”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刚才因为签了《石头》合同的那点振奋劲，有点凉了。刘晓莉有点不甘心：“那就这么放弃了？这可是个大Ip……” “刘阿姨，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林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果断，“电视剧走不通，咱们就换条路，而且是一条更快的路。” 刘亦菲立刻看向他。 林默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在琢磨另一个项目，是个电影，叫《失恋三十三天》。 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女孩失恋后三十三天的状态，有点小伤感，但更多的是幽默和自嘲，到最后的自我治愈。”林默简单描述，“成本不会高，但特别容易引起年轻观众，尤其是都市女性的共鸣。票房潜力很大。” 刘亦菲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这种都市情感轻喜剧，正好能接上《那些年》给茜茜带来的‘清新、真挚’的观众印象。”林默分析着，“还能帮她进一步摆脱古装仙女的标签，往现代独立女性的形象上靠。这转型，比再去拍一部仙侠剧更高级。”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刘亦菲几乎没犹豫：“我觉得可以啊！听起来很有意思，跟现在的片子都不一样。” 她说完，看向刘晓莉：“妈妈，你觉得呢？” 刘晓莉没立刻回答，她看着林默，又看看女儿，脑子里快速权衡。 放弃《仙剑三》，确实不甘心，但林默说的障碍是实实在在的，唐人那边的关系她也隐约有所察觉。 “你有多大把握？”刘晓莉问林默。“剧本核心我有了。”林默说，“只要找到合适的导演和班底，拍出来，我有七成以上把握能成。而且周期短，见效快，正好能接在《石头》后面，保持咱们公司的项目热度不断档。” 刘晓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把心里那点关于《仙剑三》的纠结都吐了出去。 “行。”她拍了下沙发扶手，“《仙剑三》就算了，不跟他们耗。咱们就按你说的，准备这个《失恋三十三天》。” 第33章 雏鹰展翅 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把林默从睡梦中吵醒了。 他摸过手机眯眼一看，瞬间清醒。 “个，十，百，千，万，爹……”他数着后面那一串零，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四百二十七万。 《那些年》他那百分之八的分成，扣完税，真金白银地打进来了。 “芜湖！起飞！” 林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有钱了，很多事就能立刻动起来。 之前公司就是个名头，所有事基本靠刘阿姨一个人跑，他和茜茜一个要忙项目，一个能不添乱就算帮忙了。 现在，是时候把架子搭起来了。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刘晓莉。 “刘阿姨，项目分成到了。” “那些年的票房分成下来一部分，剩下的还要分两批打过来，知道你缺钱，就让财务先把你的那部分一次打过去了。” 电话那头，刘晓莉声音很稳，“另外公司办公住址我已经看好了，就在我们红星坞旁边这栋写字楼，十二层，面积不大，一百二十平，先用着。租金我谈过了，性价比还行，明天就能看。” “太好了，谢谢刘阿姨。”林默心里踏实了一大半。离红星坞近，沟通方便，而且安全系数高。 “谢什么，公司也有茜茜的股份。”刘晓莉顿了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弄？” “招人。”林默说得干脆，“前台、财务，这是最基本的。然后……重点招编剧。” “编剧？”刘晓莉有点意外，“剧本不都是你……” “我脑子里东西是多，但不可能一本本自己敲出来。”林默解释，“我的想法是，以后我提供核心创意、故事大纲、人物设定和关键情节，然后组建一个靠谱的编剧团队，让他们去完善细节，丰富血肉，打磨成稿。这样效率最高，也能解放我，去盯更多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刘晓莉的轻笑：“你想当甩手掌柜了？” “哪能啊，我是想当项目经理，把控方向。”林默也笑了，“具体执行，得有人干。刘阿姨，您人脉广，有没有靠谱的猎头推荐？我想尽快把团队骨架搭起来。” “行，这事我来联系。财务和行政方向的人，我也留意着。”刘晓莉答应得很爽快，“你先去把办公区规划一下，看看怎么布置。明天我带钥匙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干劲十足。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招聘要求。 前台：形象好，气质佳，沟通能力强，机灵点。 财务：有经验，稳重，嘴严。 编剧……他敲字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最关键。不能招那些眼高手低、总想搞“艺术”的，得找能踏实干活，理解能力强，又能跟上他跳跃思维的。他想了想，在要求里加上：网感好，熟悉年轻观众喜好，执行力强，抗压能力佳，有成熟作品者优先。 写完要求，他盘算了一下手里的钱。租金、装修、设备、人员工资……四百多万看着多，真要铺开，也得精打细算。 “得，先从简吧。”林默嘀咕，“反正以后赚钱了再换大的。” 第二天下午，林默拿到了新办公室的钥匙。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但窗明几净，阳光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刘阿姨效率是真高。”林默很满意。他大概规划了一下：进门一块做前台和接待区，里面隔出两个独立办公室，一个他的，一个暂时空着备用。剩下的大开间摆工位。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默回头，看见刘亦菲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好奇的笑。 “哇，这就是咱们公司啊？”她走进来，左右看看，“好空啊。” “刚租下来，还没布置呢。”林默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妈说地方弄好了，我过来看看呀。”刘亦菲背着手，走到窗边看了看风景，又转回来，“股东视察，不行吗？” “行，太行了。”林默乐了，“仙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就是……这里太单调了，一点生气都没有。”刘亦菲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两个大袋子，“我给你带了点装饰品。” 林默凑过去一看，袋子里是几盆绿植，绿油油的，还有两个挺有设计感的小摆件。 “这……”“别这那了，帮你布置一下。” 刘亦菲兴致勃勃地拎着袋子走进里面那间稍大的办公室，“这间是你的吧？放这里。”她挑了一盆长势很好的绿萝，放在林默未来的办公桌角落，又拿出一盆多肉放在窗台。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阳光，绿植，空荡的办公室，还有站在光里的女孩。 林默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嗯，好多了，谢谢茜茜。” “客气啥。”刘亦菲拍拍手，很满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刘晓莉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两女一男，看起来都有些拘谨。“林默，人我给你带来了。”刘晓莉介绍，“这是小陈，来面试前台的。这是李会计。这位是张先生，来聊聊编剧岗位的。” 林默赶紧迎上去：“大家好，快请进。地方有点空，别介意。”小陈是个挺活泼的姑娘，一进来眼睛就亮了，尤其是看到站在里面的刘亦菲时，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李会计年纪稍长，比较沉稳，只是多看了刘亦菲两眼。 那位张编剧则是好奇地打量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简单寒暄后，林默让三人在还没摆椅子的空地上稍等，他先去里间办公室拿准备好的资料和面试问题。 刘亦菲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外面，小陈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李会计说：“李姐，那是刘亦菲吧？真的是她！她怎么在这里？” 李会计也小声说：“估计是来找林总的吧？他们不是刚合作了电影吗？” 张编剧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里间，林默正翻找文件，刘亦菲小声问：“我是不是在这儿影响你面试了？” “没事，你也是老板之一，听听应该的。”林默头也没抬。 这时，外面小陈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可能是太激动没控制住：“刘亦菲哎！她会不会是咱们公司……老板娘啊？” 但里间的林默和刘亦菲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手一顿。 刘亦菲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下意识瞥了林默一眼。 林默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低声道：“这帮人……瞎说什么呢。” 刘亦菲没接话，只是脸红红地走了出去。林默赶紧拿着资料跟出去。 刘亦菲走到小陈她们面前，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甚至带着点微笑。 她看着有点紧张的小陈，开口道：“你好，我是刘亦菲。我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小陈又惊又喜，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谢谢老板娘！” 刘亦菲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上来了，她飞快地白了旁边正在憋笑的林默一眼，但这次，她没有反驳。 “叫刘总或者茜茜姐都行。”她声音不大，却默认了某种身份。 林默赶紧咳嗽一声，接过话头：“好了好了，咱们开始正事。几位，这边请，我们简单聊一下。” 面试过程比林默想的顺利。小陈性格开朗，形象也好，做前台没问题。李会计经验老道，一看就是踏实人。张编剧虽然作品不多，但聊了几句，发现他思路活，对林默提到的“网感”、“快节奏”理解很快，是个可造之材。林默当场就拍板，先把这三个岗位定下来。具体的待遇、合同细节，让刘晓莉带来的法务后续跟进。 送走三人，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 “那个……”林默先开口，“刚才她们瞎叫的，你别往心里去。” 刘亦菲正在摆弄那盆多肉，闻言头也没抬：“嗯。”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有点痒痒的。 “对了，”刘亦菲转移话题，“你招编剧，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除了《失恋三十三天》。” “点子一直有，缺的是干活的人。”林默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等团队到位，咱们的项目开发速度，能快上好几倍。到时候，就不是别人挑我们，是我们挑项目了。” 刘亦菲看着他侃侃而谈的侧脸，阳光下，他眼睛里好像有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 “到时候，你这个大股东，可得多来公司坐镇。”林默画了个潦草的规划图，回头对她笑道。 “那可要看我心情。”刘亦菲扬起下巴，眼里却带着笑。 第34章 定角博弈 “心情先放一放，仙总，刘总，来点实在的。”他把文件往还没摆沙发的会客区小圆桌上一放，“《失恋三十三天》，完整剧本，热乎的。” 刘亦菲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拿起一份。刘晓莉也接过一份，坐在旁边临时搬来的椅子上，翻看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林默靠在桌边，看着刘亦菲。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纸面上的台词。看着看着，她嘴角偶尔会动一下，像是被剧本里“黄小仙”那些又丧又倔的内心独白和犀利吐槽给逗乐了，或者戳中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刘亦菲合上剧本，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样？”林默问。 “我想演。”刘亦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黄小仙这个角色，我好像能摸到她的脉搏。她那些纠结、那些自嘲、那些半夜哭完早上还得假装没事去上班的感觉……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我能理解。” 刘晓莉也看完了，她把剧本放下，看向林默：“剧本确实很抓人，很现代。比市面上那些哭哭啼啼的爱情片有意思。你觉得票房真有你说得那么有潜力？” “刘阿姨，咱们用《那些年》已经试过一次了。”林默走到白板前，拿起笔，“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腻味了套路。他们想要真实，想要能代入的，想要有点幽默感但不狗血的。《失恋三十三天》就卡在这个点上。成本我粗算过，控制在五百万以内很有希望。票房嘛在11年上映总票房3.5亿，我们提前这么多年，票房肯定达不到3.5，但是过亿我觉得问题不大。” 他在白板上写了个数字。刘亦菲看了一眼，微微吸了口气。 刘晓莉则比较稳：“预期很乐观。但越是看起来能赚钱的项目，盯着的眼睛就越多。《那些年》我们算是偷跑成功，打了时间差。这次《失恋三十三天》，风声恐怕早就漏出去了。” “刘阿姨说到点子上了。”林默把笔一放，“所以这次，咱们不能吃独食了。” “你的意思是？” “拉人入伙，共担风险，顺便借个虎皮。”林默说，“我建议，这个项目，除了咱们星默菲和红星坞，再引入一个投资方——中影，占百分之二十。” 刘晓莉眼神动了动：“中影？韩三平？” “对。”林默点头，“理由有三。第一，我们需要一个够分量的靠山。有中影的招牌挂着，一些想使绊子、或者想硬抢项目的人，就得掂量掂量，敢不敢轻易动中影参与的项目。 第二，分摊风险。虽然我有信心，但市场总有万一，拉上中影，压力小很多。 第三，也是为以后铺路。跟中影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对咱们公司长远发展，有百利。” 他顿了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多不少。既体现了中影的地位，让他们有参与感，又不影响咱们对项目的核心控制权。这是个态度，也是张护身符。” 刘晓莉听完，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林默，你现在考虑事情，越来越周全了。不像刚穿越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咳咳。” 林默老脸一红：“刘阿姨，往事不要再提……”刘亦菲在一旁抿嘴偷笑。 “我觉得林默说得对。”刘晓莉收敛笑容，正色道，“引入中影，利大于弊。韩董上次在庆功宴上释放的信号很积极，这是个好机会。这事我来沟通。” 她说干就干，直接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韩三平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韩董，您好，我是刘晓莉。没打扰您吧？” “哦，刘总啊，不打扰不打扰。正念叨你们呢，《那些年》大卖了，恭喜。” “谢谢韩董。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个新的电影项目，想跟您汇报一下，看看中影有没有兴趣参与……” 刘晓莉走到窗边，语气从容又带着足够的尊重，把《失恋三十三天》的项目情况、类型特点、初步预算，以及希望中影投资百分之二十的意向，清晰明了地说了出来。 林默和刘亦菲都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刘晓莉脸上露出了笑容：“好的，韩董，谢谢您的肯定。详细的项目书和剧本，我马上安排人给您送过去。期待您的回复。再见。” 挂了电话，刘晓莉走回来，对两人点点头：“韩董听了很感兴趣，说项目听起来很有新意，符合年轻市场。让我们把详细材料送过去，他尽快安排人评估。” “太好了！”刘亦菲轻呼。 林默也松了口气。 “投资框架算是有了初步意向。”林默搓了搓手，“接下来，就是具体干活了。导演人选我有点想法，回头再细说。现在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他看向刘亦菲：“女主角定了你。那男主角呢？还有里面几个重要的配角，像王小贱，那个gay蜜同事，还有黄小仙那个劈腿的前男友……都得找合适的人。” 刘亦菲好奇：“你有人选了吗？” 男主角，我有个初步想法。”林默转过身，“是个叫文章的演员，中戏的。演技不错，气质也搭。回头让团队去接触一下看看。其他角色，我们也可以开始物色了。等中影那边正式敲定，咱们就启动选角。” 刘晓莉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剧本，又看了看已经进入“项目经理”状态的林默，再看了看眼里充满期待的女儿。 “行。”刘晓莉拍板，“那就这么定。林默你尽快把导演意向和更详细的演员备选名单理出来。中影那边我来跟进。茜茜，你好好琢磨剧本，黄小仙这个角色。” 刘亦菲用力点头：“嗯！” 第35章 试镜风波 刘晓莉那通打给韩三平的电话挂断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搓了搓手：“中影这边算是有眉目了。那咱们接下来，得抓紧把演员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他走到自己那张还没摆多少东西的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男主角，王小贱。”林默念着名字，“毒舌，暖男，还得带点恰到好处的‘娘’，但不能让人讨厌。这个度很难拿捏。” 刘亦菲凑过来看：“你有人选了？”“有，而且不少。”林默把笔记本摊在桌上，“我让团队联系了十几位觉得有潜力的男演员，安排这几天陆续来试镜。不过我心里最看好的，其实就两个。”“谁啊？”刘亦菲问。 “一个是文章，中戏毕业的，现在在话剧圈和电视剧里混脸熟。”林默指了指本子上的名字，“另一个……是朱亚文。” 刘亦菲愣了一下：“亚文？” “对，所以我才纠结。”林默叹了口气，“从角色契合度、文章可能是最符合我想象中王小贱的那个人，因为原本这个角色就是文章演的，只是提前了几年。但亚文跟咱们合作过，人不错，演技也扎实，这次要是没选他，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刘晓莉开口了：“纠结没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都叫来试镜，现场看表现。合适就用，不合适就明说。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亚文那孩子要是真有潜力，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部。” “刘阿姨说得对。”林默点头，“那就安排试镜。” 试镜安排在两天后，还是在这个略显空荡的办公室。简单布置了一下，摆了几把椅子，就算是个临时试镜点了。 前面来了七八个男演员，有的用力过猛，演得像个纯gay蜜；有的又太收着，放不开完全没演出那股子“贱”劲。林默看着直摇头。 直到文章走进来。 他个子不算很高，长得挺精神，但又不是那种标准帅哥。进门后礼貌地打了招呼。：“文章你好” 看着文章，林默直接道：“对于你要试镜的王小贱这个角色，你是否了解？” “我看过剧组给我发的角色剧本。“ 文章闻言回道：“王小贱这个角色虽然平日里看上去一副娘娘腔的样子，而且喜欢在言语上和黄小仙争锋相对，但他其实关心着黄小仙，在黄小仙失恋的这段时间中给了黄小仙很大的帮助。” “那好，现在麻烦你先展示一下王小贱娘娘腔的姿态。” 这点非常重要，剧中王小贱的形象就是如此，要是形象不过关，那就没有试其它戏份的必要了。 文章闻言道：“请给我点时间酝酿一下。” 林默看了下手表：“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足够了” 文章点了点头，开始酝酿起来，手上时不时的有点动作。 五分钟后，林默让文章开始表演。 文章的功课做的很足，剧本看到很认真，来面试竟然带了一副眼镜和男士唇膏，这些在剧本中都有提到过。 一段戏演完，文章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有点拘谨的样子，站在原地等着。 林默、刘亦菲、刘晓莉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戏。 这感觉太对了。就是剧本里那个王小贱，从纸上走出来了。 “很好，文章，你先回去等通知，我们会尽快联系你。”林默压住心里的激动，平静地说。文章礼貌地鞠躬，走了出去。 门一关，刘亦菲就小声说：“我觉得他行。” 刘晓莉也点头：“演得很好，那个劲儿抓到了。观众应该会喜欢这种角色。” 林默没说话，他心里已经倾向于文章了。虽然后面文章出轨暴雷了，但那还有好几年呢。下一个试镜的，就是朱亚文。 朱亚文来得很快。他进门看到林默和刘亦菲，笑着打了招呼，状态很放松。 林默给了他同一段戏。 朱亚文的演绎方式完全不同。他的王小贱，毒舌的部分依然到位，但整体气质更沉稳，更内敛。那种关心不是藏在“贱”底下，而是化作更深沉的眼神和更克制的动作。暖男的特质更突出，但“贱”和“娘”的感觉，相对就弱了一些。同样很出色，但风格迥异。 演完，朱亚文很自信地笑了笑：“林导，刘导，茜茜，感觉怎么样？” 林默顿了一下，还是说：“很好，亚文，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朱亚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点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两个都好。”刘亦菲先开口，“但感觉……不太一样。” “文章更贴角色。”刘晓莉说得直接，“亚文的演法更‘正面’，但王小贱这个角色，需要一点‘邪’劲，或者说，需要一点阴柔。文章刚才那种演法，更容易出彩，也更容易让观众记住。” 林默挠了挠头：“道理我都懂，可亚文那边……” “我去说。”刘晓莉接过话，“或者你亲自打个电话解释。把话摊开讲，不是他不好，是角色风格更偏向另一种。承诺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优先合作。亚文是聪明孩子，能理解。” 刘亦菲看向林默，用眼神示意他做决定。 “那就文章吧。”林默拍板，“电话我来打，确实得跟亚文说清楚。” “男主角定了，还有几个重要配角。前男友那个角色，我盯上一个人。” “谁？” “一个叫郭京飞的演员，现在主要在话剧舞台上演戏。”林默说，“我让人联系了，他今天下午就能过来试一下。” 刘晓莉效率很高，一个电话就安排好了。 下午，郭京飞来了。看完剧本，乐了：“这男的，挺不是东西啊。” 然后他就演上了。那种渣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可笑可悲的劲儿，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台词节奏好，小表情到位，把一个不讨喜的角色演得居然有点……生动的讨厌。 “好！”林默看完，忍不住低声对刘亦菲说，“这哥们儿是个人才。” 刘亦菲也看得津津有味，闻言笑着点头。 郭京飞试完，很随意地问：“导演，怎么样？能行吗？不行我回去接着排话剧去了。” “行了，就你了！”林默当场拍板，“回去等合同吧。” 郭京飞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激动，点点头：“成，谢谢导演。”晃晃悠悠走了。 “还有个角色，大老王，黄小仙的老板，成熟稳重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林默继续说，“我想到一个人，张颂文，北电的老师，平时也演戏。” “老师？演技应该没问题。”刘晓莉问。 “试试就知道了。”林默心里有底。未来的张颂文是什么级别的演员，他太清楚了。 张颂文接到电话很快就来了，穿着朴素，态度谦和。拿到大老王的剧本片段后，他沉思了一会儿。 再抬头时，他身上那种温和、沉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宽厚气质就自然流露出来了。他没有刻意去“演”一个老板，而是让人相信，他就是那个会在下属失恋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说几句平淡但暖心话的领导者。他的表演几乎没有痕迹，却充满了质感。 一段戏演完，林默心里就两个字：稳了。这哪是试镜，这是捡到宝了啊！ 张颂文离开后，林默长舒一口气，靠在自己的椅背上。 “齐活了。”他看着刘亦菲和刘晓莉，“主角，重要配角，全部敲定。比我想的还顺利。” 刘亦菲眼睛弯弯的：“那个郭京飞和张老师，演得真好。” “都是宝藏演员。”林默感慨，“以后得多合作。” 刘晓莉看着手里记满演员名字和联系方式的本子，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色：“阵容不错，各有特色。接下来，就该正式启动，跟中影签合同，组建剧组了。” 林默拿起手机：“我先给亚文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朱亚文的声音传来：“林导？” “亚文，是我。”林默走到窗边，“试镜结果出来了。直接跟你说吧，王小贱那个角色，我们定了文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默赶紧接着说：“跟你演技没关系，你演得特别好。是角色风格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外放、更带点‘贱’劲的演法。你那种更深沉的处理方式，其实更高级，但跟这个戏想要的喜剧效果有点出入。” 朱亚文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我明白了，林导。确实，我试完也觉得，文章可能更合适那种风格。” “这次对不住了，亚文。”林默诚恳地说，“但咱们合作很愉快，你的能力我心里有数。以后只要有适合你的项目，我第一个找你。星默菲这边，肯定有你一口饭吃。” 朱亚文笑了：“林导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这次没合作成，下次呗。我等着你的好项目。” 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还好，朱亚文挺大气。又和茜茜是同学，多少要顾及一下。 第36章 发布会上的较量 挂了给朱亚文的电话，林默松了口气。 一周时间转眼就过。 《失恋三十三天》开机发布会现场，后台有点闹哄哄的。 “林导，差不多该出去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好。”林默点点头，走到刘亦菲旁边，“茜茜，准备好了吗？” 刘亦菲抬起头，化妆师刚好收工。她今天妆不浓，但看着特别精神。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 “记住，你就想着你是黄小仙，今天来上班的，台下坐的都是你同事，爱咋问咋问。”刘亦菲被他这说法逗乐了，点点头。 发布会开始。林默作为制片人先上去。台下坐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 “大家好，我是《失恋三十三天》的制片人林默。”林默对着话筒，语气很稳。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过来。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挺长时间。剧本是我们编剧团队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就想讲一个真实点的，关于失恋、关于自愈的故事。 没什么狗血，也没那么多惊天动地，就是普通人那点纠纠结结、哭哭笑笑。” 他话说得实在，台下记者听着，不少人点了点头。接着是导演和主演们依次上台介绍自己的角色。 文章拿着话筒：“大家好，我饰演王小贱，黄小仙的同事。这人吧，嘴挺毒，但心不坏，属于那种…欠儿登的暖男。”他自己说着都笑了。 郭京飞介绍自己演的前男友：“一渣男，演的时候我都想抽自己。” 张颂文言简意赅：“我演大老王，黄小仙的老板，一个还算靠谱的中年人。” 轮到刘亦菲。她走到台前，接过话筒：“我是刘亦菲，在电影里演黄小仙。一个失恋了三十三天，慢慢学着和自己和解的普通女孩。这个角色和我以前演过的很不一样，但我觉得，她特别真实。” 轮到提问环节开始。 前面几个问题还挺友好。 “文章，第一次演这种带点喜剧色彩的暖男角色，有压力吗？” 文章想了想：“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兴奋。王小贱这角色写得特别活，演起来很过瘾。我会尽力不让大家失望。” “刘亦菲，从古装仙女转到现代都市女孩，你是怎么调整的？” 刘亦菲回答：“其实演员就是不断尝试不同的可能性。黄小仙离我的生活可能有点远，但离很多观众的生活很近。我希望我能把她演好，让大家看到另一个样子的刘亦菲。” “林制片，对这部电影的票房有什么期待吗？” 林默笑了：“期待肯定有，但具体数字就不说了，怕被打脸。我们还是那句话，先把片子拍好，对得起观众买的票。” 气氛本来挺融洽。 但慢慢的，问题开始变味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文章，你本人形象挺正气的，演王小贱这种有点‘娘’、又毒舌的角色，会不会担心观众出戏？或者说，你觉得自己能演好吗？” 这话问得有点刺。 文章脸上笑容没变，他扶了扶话筒：“演员嘛，就是塑造不同的人物。要是每个角色都跟我本人一样，那这行也太没挑战了。至于演不演得好，等电影上映，欢迎大家检验。” 回答得不卑不亢。 紧接着，另一个女记者把矛头对准了刘亦菲。“刘亦菲，你刚才说黄小仙这个角色和你以前反差很大。但大家对你的印象一直是清纯、仙气。演一个失恋三十三天、有点颓废有点丧的都市女青年，你觉得自己能打破观众的固有印象吗？而且，据说你感情经历比较简单，没有真正的失恋体验，这种情感空缺，会不会影响你对角色的理解和表达？” 问题更尖锐了。后台的刘晓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台上的刘亦菲明显顿住了。她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默就坐在侧面的嘉宾席。他看到刘亦菲那瞬间的失措。 他没说话，只是朝台上看过去，眼神很定，对着刘亦菲轻轻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简单：你能行。 刘亦菲的目光扫过台下，刚好捕捉到林默这个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首先，谢谢这位记者朋友的提问。” 刘亦菲说，“演员的职责，就是去理解并呈现那些或许不属于自己亲身经历的人生。如果只有失恋过才能演好失恋，那演杀人犯的演员岂不是都得去体验一下？”她开了个小玩笑，台下响起几声轻笑。 “黄小仙的情感，不仅仅是失恋，更是一种成长。这种对自我的怀疑、对过去的纠结、以及最终走出来的过程，我相信很多人，无论是否有过相似的恋爱经历，都能产生共鸣。我会尽我所能，去靠近她，理解她，把她真实地展现给大家。” 那女记者还想再问，主持人已经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好的，谢谢亦菲。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最后一个问题…” 发布会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回到后台，刘亦菲立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她小声对走过来的林默说。 “答得不错。”林默笑了，“临场反应可以啊茜茜同学。” “那当然，我是谁呀，这点小场面啦”刘亦菲臭屁道。 刘晓莉也走了过来，脸上表情放松了些 林默说，“下午就开机了，第一场戏准备拍什么？” 导演过来接话：“拍个简单的，黄小仙在公司工位上的日常戏，找找状态。” 下午，拍摄现场。 一切准备就绪。 “《失恋三十三天》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打板声落下。 刘亦菲坐在布置成办公室隔间的工位里，对着电脑屏幕，眼神有点放空，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镜头推近。 她没有过多的表情，但那种刚刚失恋、强打精神却掩不住疲惫的状态。 “咔！很好！”导演喊了停，“过了！开门红！” 现场响起掌声。 林默笑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刘亦菲嘴角弯了弯，转过头，准备下一场戏去了。 第37章 绯闻风波 林默一大早是被酒店服务生塞进门缝的报纸给弄醒的。 他揉着眼睛把那一叠报纸捡起来，打算随便看看。结果刚翻开第一份娱乐版，他眼睛就瞪圆了。 《神雕侠侣》剧组英雄救美后续？群演林默疑获神仙姐姐芳心，身份跃升制片人！》 下面配的图，是前几天《失恋三十三天》发布会后台，他跟刘亦菲站在一起说话，他正好在笑，刘亦菲微微侧着头。照片角度抓得挺刁钻，看着是挺亲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翻其他报纸。 《从龙套到制片人，揭秘刘亦菲“神秘男友”林默的急速上位之路》 《是才华还是软饭？起底刘亦菲新片制片人林默》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刘亦菲恋情疑曝光，对象为昔日救命恩人》 好家伙，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更是放飞自我，把他当初在神雕剧组跳水救人那事儿添油加醋写成了传奇故事，什么“千钧一发”、“奋不顾身”，然后笔锋一转，说他借此机会接近刘亦菲，靠着未来丈母娘刘晓莉的资源和人脉，摇身一变成了制片人，还跟刘亦菲合伙开了公司。 “这都哪跟哪啊？”林默看得头皮发麻，“这帮小编写小说呢？” 他正嘀咕，手机响了，是刘晓莉打来的。 “林默，看到报纸了吗？”刘晓莉的声音听着还挺平静，但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刚看到，刘阿姨，这……” “我和茜茜也看到了。”刘晓莉打断他，“你马上来我们这一趟，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好，我马上过去。”林默套上件外套就出门了。走廊里安静得很，但他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敲开刘亦菲母女套房的门，刘晓莉让他进来。刘亦菲正坐在沙发里，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坐。”刘晓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默坐下，感觉气氛有点凝重。“这事儿，你怎么看？”刘晓莉开门见山。 “纯属胡编乱造。”林默立刻说，“我和茜茜就是合作伙伴，朋友。他们这是看图说话，为了流量啥都敢写。” “我知道是胡编。”刘晓莉看着他，“但问题是，现在写出来了，很多人信了。尤其是说你靠茜茜、靠我上位这段，对你个人形象，还有咱们公司刚起步的信誉，影响很坏。” 刘亦菲放下报纸，小声说：“他们还说我……恋爱脑，被英雄救美冲昏了头。” 林默有点尴尬：“对不起啊茜茜，连累你了。” “又不是你的错。”刘亦菲摇摇头，“是那些记者乱写。”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刘晓莉敲了敲茶几，“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应。装死不理，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必须得有个公开的说法。” 林默想了想：“那就澄清。明确说我和茜茜只是工作伙伴，好朋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办的，我是凭能力和项目拿到的机会，不是靠什么关系。把事实摆出来。” “光说没用。”刘晓莉摇头，“开个记者专访吧，让茜茜去说。她现在是焦点，她的话最有分量。” 刘亦菲看向林默：“那我……去接受个采访？” “可以。”林默点头，“但话得说清楚，态度要坚定。重点是撇清恋爱关系，强调事业合作。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直接否认，不用给好脸色。” “嗯。”刘亦菲点头。 “还有，”林默补充，“提一下‘星默菲影视’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把关注点引到公司和新作品上。算是变相打个广告。” 刘晓莉听了，脸色缓和了一些：“这个思路可以。我马上联系几家关系比较好的媒体，安排一个简短的专访，就今天下午。林默你就别露面了，免得又被做文章。”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下午，刘亦菲在酒店的一个小会议室里接受了采访。来了三四家媒体，都是刘晓莉打过招呼的。 问题果然围绕着绯闻。“亦菲，最近很多报道说你跟制片人林默正在恋爱，这是真的吗？”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头发扎起来，看着很清爽。她对着镜头，笑得很得体，但语气很明确：“不是真的。我和林默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创办了‘星默菲影视’，正在努力做好每一个项目。希望大家更多关注我们的作品。” “可是很多网友说，你们关系非常密切，经常同进同出，而且他当初救过你……” “我很感谢他当时的帮助。”刘亦菲接过话，“但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仗义相助。不能因此就推断出别的。我们现在的重心都在事业上。”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亦菲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这问题有点超纲。刘晓莉在旁边微微皱了下眉。 刘亦菲却顿了一下，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很自然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也轻了点：“嗯....我有喜欢的人啦。” 记者们立刻来劲了：“是谁？能透露一下吗？是圈内人吗？” 刘亦菲连忙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哎呀，这个……不讲了啦！这是私人问题。” 她说完就低下头，不肯再回答。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提到心上人害羞的小姑娘。 采访就在这种有点暧昧又没结果的气氛里结束了。 回到套房，刘亦菲松了口气，接过刘晓莉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林默也从自己房间过来了，他看了采访的简要记录。“表现得不错。”林默说，“澄清得很干脆。就是最后那个问题……” 他看向刘亦菲，有点好奇：“你当时说‘有喜欢的人’，是故意留个话头，转移注意力？” 刘亦菲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刘亦菲缓过气，脸上还有点红，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 她瞥了林默一眼：“要你管。” 林默乐了：“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合作伙伴嘛。说说呗，谁啊？我认识吗？” 刘亦菲把水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忽然凑近了一点，看着他。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嘛？” 刘亦菲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里面闪着点狡黠的光：“他啊……不告诉你。”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脚步轻快，还带着点小得意。 林默愣在原地。 刘晓莉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看一脸懵的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也弯了一下。她冲林默抬了抬下巴：“还看？人都进屋了。” 林默回过神，摸了摸鼻子，嘀咕：“神神秘秘的……” 刘晓莉没接这话，拿起手机：“我会让团队盯着点晚上的新闻和网络反馈。你好好休息。” 第38章 演技绽放 林默第二天一大早，又被塞进门缝的报纸给整不会了。 他捡起来一看，好家伙，标题比昨天还离谱。 《刘亦菲亲口承认“有喜欢的人”，对象疑似神秘制片人林默？》 《娇羞回避追问，神仙姐姐恋情实锤？》《从救命恩人到心上人，一部电影定情？》 下面还配了昨天刘亦菲采访时的截图，她脸红低头那瞬间被放得老大。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拿着报纸就去了刘亦菲母女的套房。 敲门进去，刘亦菲正坐在沙发上，面前也摊着几份报纸，表情有点无奈。刘晓莉站在窗边，脸色倒还算平静。 “都看到了？”刘晓莉回头看他。 “看到了。”林默把报纸放桌上，“这帮人真是……逮着句话就能编出连续剧。” 刘亦菲小声说：“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说都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刘晓莉走过来坐下，“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回应，只会越描越黑。不回应的话，他们更来劲。” 林默想了想：“要不……就别管了。”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看向他。“咱们越在意，他们越来劲。”林默说，“反正昨天已经澄清过合作关系了。今天这些，纯属过度解读。咱们要是再开个发布会、再发个声明，等于又送一波热度给他们。” 他指了指报纸：“他们想要的不就是流量吗？咱们偏不给。该拍戏拍戏，该干嘛干嘛。等电影上了，大家注意力自然就转到作品上了。” 刘晓莉沉思了几秒，点点头：“行。冷处理吧。” 刘亦菲也松了口气：“那今天拍戏……” “正常拍。”林默说，“你就当没这回事。你是黄小仙，不是刘亦菲。” 上午九点，《失恋三十三天》片场。 今天要拍的是黄小仙和王小贱在办公室的一场经典对手戏：黄小仙失恋后强撑上班，被毒舌的王小贱一通挤兑，最后破防。 布景已经搭好，办公室隔间，电脑、文件夹、绿植，细节到位。 文章早就化好妆，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剧本在默词。看到林默他们过来，他笑着点了点头。 刘亦菲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开拍。 “《失恋三十三天》第二十七场第一镜，action！” 打板声落。 刘亦菲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神却有点飘。她演的是黄小仙失恋第二天，人来了公司，魂还没跟上。文章饰演的王小贱端着杯咖啡晃过来，靠在她隔板边上。 “哟，黄小仙同学今天这状态……”文章推了推眼镜，语气那叫一个欠，“跟被抽了魂似的。咋的，昨天失恋，今天就把脑子也一块儿丢了？” 按照剧本，刘亦菲这时候应该立刻反唇相讥，用更毒的话怼回去。 但刘亦菲张了张嘴，台词卡了一下。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场边——那里站着几个今天来探班的媒体记者，虽然被拦在警戒线外，但长枪短炮明显对着她。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导演喊了“咔”。 “亦菲，状态不对。”导演说，“黄小仙这时候虽然魂不守舍，但面对王小贱的挑衅，她的反应应该是本能的反击，是带刺的。你刚才犹豫了。” “对不起导演。”刘亦菲连忙道歉，“我们再来一条。” 第二条，还是不行。刘亦菲的台词说出来了，但语气软绵绵的，完全没有那种“老娘烦着呢别惹我”的劲儿。 她又下意识地看了眼场边的记者。 文章也察觉到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耐心等着。 场边的刘晓莉微微皱起了眉。 林默站在监视器旁边，看得清楚。他知道刘亦菲是被那些记者和昨天的新闻影响了心思。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刘亦菲视线能轻易扫到的位置。 第三条准备开始。刘亦菲深吸一口气，坐回工位。导演喊“action”的瞬间，她又忍不住想往记者那边看。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林默。 林默没看她，而是看着文章的方向。但他的右手垂在身侧，很自然地、幅度很小地往下压了压。 那是一个“沉住气”的手势。 紧接着，林默的视线转过来，和她对上了一秒。他的眼神很定，没有任何催促或责备，就是单纯的“看过来，别管外面”。 刘亦菲心里那点浮躁，忽然就落了下去。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文章的王小贱又晃过来了，台词一如既往地欠：“黄小仙同学今天这状态……” 刘亦菲没等他说完，头都没抬，手指继续敲键盘，嘴里扔出一句：“闭嘴吧你，咖啡喷我文件上了，赔钱。” 语气又冷又冲，还带着不耐烦。 文章被噎了一下，推眼镜的动作都顿住了，随即乐了：“嘿，战斗力恢复了？” “恢复你个头。”刘亦菲终于抬头白了他一眼，“忙着呢，别跟这儿杵着碍眼。” “咔！这条过了！”导演的声音响起，“很好！这个感觉对！” 刘亦菲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又看向林默。 林默对她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几场对手戏拍得顺利多了。刘亦菲完全进入了黄小仙的状态，那种失恋后的烦躁、强装没事、以及被王小贱戳破伪装后炸毛的反应，演得又自然又有层次。 文章接得住戏，两人你来我往，台词节奏抓得准，现场工作人员看着都忍不住笑。 中午简单休息后，下午拍重头戏：黄小仙失恋后，一个人躲在公司楼梯间里，强撑着不哭，最后却还是红了眼眶的独角戏。 这场戏几乎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眼神。 清场，只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员。 刘亦菲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抱着膝盖。 “action！” 镜头推近。 刘亦菲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过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但眼眶是红的。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嘴里小声骂了句什么，像是骂前男友，也像是骂自己没出息。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腿却有点软，手撑了一下墙壁才站稳。她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眼神从委屈，到茫然，再到一点点硬撑起来的倔强。 整个过程，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就是一种压抑着的、无声的崩溃和重建。 她最后对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说：“没事，黄小仙，你能行。”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肩膀终于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现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 “咔！” 导演喊停的声音都有点激动：“一条过！太棒了亦菲！” 话音刚落，现场不知道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连成了一片。几个工作人员眼睛都有点红。 刘亦菲还蹲在角落里，没立刻出来。林默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擦了擦眼角，抬头看他时，眼睛还水汪汪的，但脸上已经有了笑。 “演得真好。”林默说，他是真心的。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笑着，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点小得意。 一个工作人员凑过来小声对同伴说：“看见没，这才叫演技。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算个啥。” 同伴点点头：“就是，有这本事，谁还关心那些虚的。” 第39章 绯闻后的沉淀 收工回到酒店，林默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了进去。 “可算拍完了。”他长出一口气。 刘亦菲和刘晓莉坐在对面，表情也都放松了些。今天片场那场独角戏之后，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工作人员看刘亦菲的眼神都带着佩服。 “今天茜茜表现确实好。”刘晓莉倒了杯水递给女儿，“那几个记者我让人请走了，以保密拍摄为由，最近不会再让记者进来了。” 林默点点头：“这就对了。咱们越在意，他们越来劲。你今天用演技说话，比开一百场发布会都管用。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就这么办。” 刘亦菲捧着水杯，小口喝着，眼睛亮晶晶的：“嗯，我听你的。” 《失恋三十三天》拍得挺顺，估计再有个把月就能杀青。杀青之后，茜茜，你打算干嘛？” 刘亦菲眨眨眼：“配合宣传呀，然后等公司下一个项目” “项目肯定有，宁浩那边《疯狂的石头》也马上拍完了，但那是个投资，不是你主演。”林默看着她说，“我的意思是，你个人发展的下一步。” 刘晓莉也看了过来。 林默接着说：“《那些年》让你成功转型，摆脱了小龙女的标签。《失恋三十三天》如果成了，能证明你的演技和票房号召力。但这还不够。” “那怎么才够？”刘亦菲问。 “得往上走。”林默说，“往高了走。我的建议是，下一步，咱们把目光放到电影奖项上。” “奖项？”刘亦菲愣了一下。 “对。”林默很肯定，“电视剧的奖，影响力有限。电影奖不一样，尤其是那几个有分量的。拿下一个，你的咖位、业内认可度、包括以后接戏的档次，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而且，这是为你以后冲国际影坛打基础。国际电影节认什么？认的就是你在本土市场的奖项和口碑。” 刘亦菲听得入神。 刘晓莉沉吟了一下，开口问：“冲奖项，这方向我认同。但具体怎么操作？奖项不是想拿就能拿的。” “项目我来找。”林默接得很快，“未来几年，有不少一些质量很高、角色有发挥空间、而且容易受到奖项青睐的文艺片或者剧情片。咱们可以提前拿下，剧本都在我脑子里。” 他看向刘晓莉：“而且可以直奔国际三大，不需要搞什么歪门邪道，就是正常地让作品进入评审视野，我不相信，未来都能获奖的影片，提前几年出来，还不能拿几个奖项。” 刘晓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这倒是个路子。光有商业票房，在圈内人看来，可能还是‘流量’。如果能拿下有分量的奖项，那才是真正的‘演员’地位。行，这个方向我支持。评审资源那边，我去对接。国家现在对国际奖项非常看重，如果真的有作品入围，别的不说，中影就不能看着不管。” 她顿了顿，又提醒道：“不过林默，这事儿急不得。冲奖片往往投资不大，商业回报不确定。咱们公司现在刚起步，《那些年》的分成虽然到了，但还有公司日常运营，现金流得规划好。不能把所有宝都押在一部冲奖片上。” “我明白。”林默说，“所以我的想法是，两条腿走路。商业片、赚钱的项目继续做，保证公司活得好。 同时，规划一部有冲奖潜力的片子给茜茜，哪怕一开始只是提名，也是胜利。” 刘晓莉表示赞同。 刘亦菲听着两人的讨论，感觉自己像在上一堂特别重要的职业规划课。她忍不住问：“那……林默，你脑子里有大概的目标了吗？比如，什么样的片子？” 林默笑了笑：“具体项目还得再仔细想想，要适合你的。” “对了，”刘晓莉想起件事，“《那些年》虽然下映了，但网络上的讨论还没完全停。有些影评网站的长尾口碑还不错。这部分热度，咱们是不是也能利用一下？” 林默想了想：“可以。让公司的宣传留意一下，如果有特别好的深度影评，可以适当转发，强调一下茜茜在片中的表演突破。算是为‘演员刘亦菲’这个形象再加把火。”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气氛也从工作讨论的严肃，变得轻松了些。 “行了，正事说完，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戏呢。” 刘亦菲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林默说：“那……我等你给我挑好本子。” “放心。”林默冲她挥挥手，“包你满意。” 第40章 杀青欢聚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失恋三十三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喊“杀青”的时候，整个片场都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林默站在监视器旁边，也跟着松了口气。总算拍完了。杀青宴定在第二天晚上，剧组包了酒店的一个大宴会厅。 林默和刘亦菲、刘晓莉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挺热闹了。导演、制片、还有文章、郭京飞、张颂文他们都在，工作人员也来了不少，摆了七八桌。 “林制片，亦菲，刘阿姨，这边！”文章眼尖，看到他们就招手。三个人走过去，在主创那一桌坐下。 “文章老师杀青快乐啊。”林默笑着打招呼。 “同乐同乐。”文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林制片，这次合作太愉快了。王小贱这角色，演得过瘾。将来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您在联系我，保证随叫随到。” “是你演得好。”林默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那种又贱又暖的劲儿，拿捏得特别准。以后有合适的本子，还得找你。” “那敢情好！”文章乐了，“随时恭候。” 郭京飞也从旁边那桌凑了过来：“林制片，亦菲！” “郭老师，你不是早就杀青回上海排话剧了吗？”刘亦菲有点意外。 “对啊，但我得回来啊。”郭京飞嘿嘿一笑，“咱们剧组第一次聚这么齐，我能缺席吗？特意跟话剧团请了假飞回来的。后续宣传跑通告，随叫随到！” “够意思。”林默拍了拍他肩膀，“你那‘前男友’演得，我估计电影上映后，得有一波人想给你寄刀片。” “那说明我演到位了。”郭京飞一点都不怵，反而挺得意，“角色需要嘛。” 张颂文也端着杯子过来了，话不多，但很真诚：“林制片，刘小姐，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张老师您太客气了。”林默赶紧跟他碰杯，“是您演得好，把那种温润厚重的老板气质演活了。以后我们公司有合适的角色，肯定第一个想着您。” “那就先谢谢了。”张颂文笑了笑。 宴席正式开场，导演先站起来讲了几句，感谢全组人员的辛苦，特别夸了刘亦菲的进步和文章的出色表演。然后就是轮流敬酒，气氛越来越热闹。 刘亦菲今天穿了件浅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带着笑，挨个跟工作人员碰杯，谢谢大家的照顾。她看起来完全放松了，跟一个月前被绯闻困扰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林默一边跟人寒暄，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她那边，看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不少。 宴席吃到后半段，气氛更嗨了。有人开始起哄让主演唱歌，文章被推上去唱了段京剧，郭京飞来了段话剧台词，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刘亦菲也被起哄，她推脱不过，站起来清唱了一小段《那些年》的主题曲。声音清清亮亮的。唱完，掌声特别热烈。 “亦菲可以啊！”文章带头喊，“以后出专辑记得送我一张！”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回来，脸微微发红。 林默凑近她，小声说：“唱得不错，竟然没跑调。”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不跑调。” “是是是，神仙姐姐唱歌也好听。回头多给你写几首，弄张专辑。”林默顺着她的话说。 刘亦菲抿嘴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人渐渐散了一些。林默和刘亦菲、刘晓莉挪到了宴会厅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小休息区。 “总算忙活完了。”刘晓莉揉了揉肩膀，“这一个月，强度不小。” “妈妈，你辛苦了。”刘亦菲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辛苦啥，主要是你们俩。”刘晓莉看向林默，“片子拍完了，后期和宣传的日程，你跟导演那边对接好了吗？” “基本敲定了。”林默说，“后期剪辑我和导演会盯着，宣传期安排在十一月，跟上映时间配合。文章和郭京飞他们都会配合跑通告。” “嗯。”刘晓莉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上次你说，杀青之后，要考虑冲奖的事。现在杀青了，具体怎么想？” 刘亦菲也立刻看向林默，眼睛亮亮的。 林默坐直了点：“我是这么想的。杀青之后，茜茜你先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然后配合《失恋三十三天》的后期录音和一些必要的补拍。我呢，就开始写本子。等有眉目了，咱们再开个小会定方向。” 刘亦菲用力点头：“好！” 事情谈完，三人都轻松了不少。宴会厅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了，喧闹声渐渐低下去。 “走吧，回去休息。”刘晓莉站起身，“明天不用早起，都可以睡个懒觉了。” “太好了，我要睡一天，谁也别叫我起床”刘亦菲开心的嘿嘿直笑。 第41章 筛选剧本 杀青宴后的第二天下午，林默就坐在了星默菲影视的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几张白纸，他手里转着笔，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一部部片子。 “冲奖……文艺片……适合茜茜的……”他嘴里小声念叨着。 《那些年》和《失恋三十三天》是转型和站稳脚跟用的，要往上走，就得碰碰那些电影节评委的口味。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不是所有好片子都适合现在拿出来的，时间、题材、制作团队，都得对上。 想着想着，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名字。 一个是《小偷家族》，是枝裕和的。温情底下藏着尖锐的社会议题，群像戏，但里面的女性角色很有力量，演好了绝对能拿奖。 另一个是《爱乐之城》。达米恩·查泽雷的歌舞片，讲追梦和爱情，艺术性没得说，歌舞场面更是亮点，就是对演员要求太高。 林默睁开眼，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名字。刚写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刘亦菲和刘晓莉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有目标了？”刘晓莉一眼就看到纸上的字。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走到林默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刚才在门外就“听”到了林默脑子里那些闪过的电影画面，还有他权衡时的嘀咕。 “嗯，初步想了两个。”林默把纸转过去给她们看，“《小偷家族》，日本导演是枝裕和的作品，讲的是一个靠盗窃为生的特殊家庭的故事，温情又残酷，社会议题很深。另一个是《爱乐之城》，美国歌舞片，讲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的爱情故事。” “歌舞片？”刘晓莉微微皱眉，“这难度可不小。” “难度是不小，但艺术性高，而且是好莱坞体系的作品，更容易被国际电影节接受。”林默解释道，“《小偷家族》题材更厚重，拍摄可能比较艰苦，对演员的生活体验要求高。” 刘亦菲安静地听着，但她的注意力其实更多地放在林默的“心声”上。 她“看到”林默脑子里在同时对比两部电影：一边是《小偷家族》里那种底层生活的压抑和温情交织的画面，另一边是《爱乐之城》里色彩绚烂的歌舞和男女主角在星空下共舞的浪漫场景。 刘晓莉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这两个项目，版权都在国外吧？我们怎么接触？” “所以才要早点规划。”林默说，“我记得《爱乐之城》的剧本，导演达米恩·查泽雷大概……嗯，可能已经写出来了。我们可以尝试通过制片公司或者中介去接触购买改编权，或者争取合作拍摄，回头我找人去查一下。《小偷家族》也是类似的路径，不过文化差异更大一些。” “成本呢？”刘晓莉问得很实际。 “歌舞片成本肯定高，场景、服装、音乐、舞蹈编排，都是钱。”林默实话实说，“《小偷家族》相对会低一些，但海外拍摄、日本团队合作，费用也不便宜。不过冲奖片，咱们可以拉投资，中影那边应该有兴趣。” 刘亦菲这时忽然开口：“林默，你脑子里……《爱乐之城》那个女主角，是什么样的？” 林默愣了一下，看向她。 刘亦菲赶紧补充：“我是说，你刚才介绍的时候，提到追梦的年轻人，能具体说说吗？” “哦，女主角叫米娅，是个梦想成为演员的咖啡店服务员。”林默描述起来，“她一次次试镜失败，但一直坚持。这个角色有脆弱的一面，但更多的是坚韧，对梦想的那种执着……最后她在试镜时唱的那首歌，《Audition》也非常好。” 他说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电影里艾玛·斯通试镜唱《Audition》那段画面——那种把全部梦想和心碎都唱出来的爆发力。 刘亦菲“看”到了。 她静静地“看着”那段并不存在的影像，心里忽然被触动了一下。 那个为了梦想一次次碰壁却不肯放弃的女孩。 “那《小偷家族》里的女性角色呢？”刘晓莉问。 “里面有几个女性角色，母亲、姐姐……”林默想了想，“演起来需要更生活化，更内敛，把那种底层家庭的无奈和彼此之间非血缘的亲情演出来。挑战也很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刘晓莉沉吟了一会儿，看向女儿：“茜茜，你怎么想？” 刘亦菲抬起头，眼睛很亮：“妈妈，我觉得《爱乐之城》里的米娅，好像更有吸引力一些。我不是怕吃苦，我更喜欢那个追梦的故事。”她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有舞蹈基础，学起来可能更快。” 刘晓莉点点头，她其实也倾向这个选择。歌舞片虽然难，但至少是有明确技能可以学习和准备的。而且女儿从小练舞，这确实是个优势。 “林默，如果选《爱乐之城》，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刘晓莉问。 “首先，得拿到剧本版权或者合作权。”林默说，“这个我去想办法接触。其次，茜茜需要提前进行大量的歌舞训练，不只是跳舞，还有唱歌。电影里有很多歌舞段落，必须达到专业水准。最后，我们可能还需要组建一个包括舞蹈编排、声乐指导在内的专门团队。” “训练没问题，我可以安排老师。”刘晓莉立刻说，“国内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国外请。这方面我来负责。” “那……”刘亦菲看向林默，眼神里有点期待，又有点不确定，“你觉得我能行吗？” 林默笑了：“你把‘吗’字去掉。我说你能行，你就一定能行。再说了，不是还有时间准备吗？” “那就初步定《爱乐之城》？”刘晓莉最后确认。 “我觉得可以。”林默说，“《小偷家族》作为一个备选，或者未来再考虑。现阶段集中火力攻一个。” “好。”刘晓莉拍板，“林默，你尽快去接触版权方，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茜茜，从明天开始，恢复舞蹈训练，强度加大，另外我给你找声乐老师。”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 事情定了下来，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刘亦菲拿起那张写着两个片名的纸，看着《爱乐之城》那几个字，忍不住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样子。 好像……还挺带感的？ “对了，”林默忽然想起什么，“如果真定这个项目，男主角也是个关键。得找个会唱歌跳舞、演技还得在线的……” “你脑子里又有人选了？”刘亦菲好奇地问。 “暂时没有。”林默挠挠头，“但要求摆在这儿，得慢慢物色。反正版权还没到手呢。”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行了，今天先这样。林默，你抓紧联系。茜茜，跟我回去，先把训练计划定一定。” 母女俩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刘亦菲回头看了林默一眼。林默正低头在手机上翻找着什么，大概是在找联系方式。刘亦菲嘴角弯了弯，轻轻关上了门。 第42章 火锅密话 几天后，林默坐在办公室里，挂了越洋电话，脸上表情有点精彩。 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茜茜，刘阿姨，来公司一趟，有重大进展，关于《爱乐之城》。” 没过半小时，刘亦菲和刘晓莉就到了。 “什么进展？版权方有回复了？”刘晓莉坐下就问。 林默摇摇头，笑了一声：“不是。我刚托人查了，查得挺细。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亦菲眨眨眼：“怎么着？” “达米恩·查泽雷，就是那个导演，他脑子里可能有点想法，但正式的《爱乐之城》剧本，压根没写出来呢！”林默一拍桌子，“连个影子都没有！” 刘亦菲愣了一下：“啊？那……那我们之前……” “之前是我们想多了。”林默乐了，“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追着喂饭！版权费省了，咱们自己写！” 刘晓莉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写？你是说，根据你知道的那些，把剧本写出来？” “对啊！”林默点头，“大纲、主要情节、歌舞段落、经典场景，都在我脑子里。我把它写出来，不就是现成的剧本吗？还不用跟老外扯皮谈价钱，省下一笔巨款，血赚！” 刘亦菲眼睛亮了：“那是不是说，这个项目完全属于我们了？” “理论上，只要我们写得够早，拍得够早，那就是我们的原创项目。”林默说，“当然，音乐版权那些另说，但剧本这块，咱们占先机了。” 刘晓莉思考了几秒，果断拍板：“行，那就这么干。林默，你负责把剧本弄出来，大纲和那些重要的歌舞的构思。茜茜这边，训练不能等，我马上联系老师，舞蹈和声乐同步开始。” “没问题。”林默说，“我尽快把故事框架拉出来。茜茜，你这下任务重了，又要练舞又要练唱。” “我不怕。”刘亦菲挺直腰板，“我就使劲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林默感觉自己像开了个金手指，不对，他这就是金手指本指——未来爆款剧本，直接“原创”，这感觉，爽。 又过了一周多，《疯狂的石头》首映礼日子到了。 林默开车去接刘亦菲。刘亦菲穿了件香槟色的小礼服，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傻了？”刘亦菲在他眼前挥挥手。 林默回过神，咳了一声：“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身挺适合吃火锅的。” 刘亦菲白他一眼：“首映礼！严肃点！” 到了现场，人已经很多了。宁浩带着黄渤、徐峥、郭涛他们都在，看见林默和刘亦菲过来，赶紧迎上来。 “林制片，刘老师，欢迎欢迎！”宁浩很热情。 “宁导，恭喜啊。”林默跟他握手，“片子我们可都等着看呢。” “放心，包你满意。”宁浩信心十足。 首映开始，灯光暗下来。电影一开场，就是那块翡翠和几波人马的阴差阳错。黑色幽默的台词，夸张又真实的表演，节奏快得像坐过山车。 全场笑声就没停过。 “道哥，咱们这个事，要低调……” “我顶你个肺啊！” “牌子！班尼路！” 每句台词出来，都引起一阵爆笑。刘亦菲也笑得不行，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默一边笑，一边用余光看她。灯光的阴影打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心里动了一下，赶紧转回头看屏幕。 电影放完，掌声响得跟打雷似的。宁浩带着主创上台感谢，现场气氛热得不行。 媒体围上去采访，林默拉着刘亦菲，跟宁浩他们简单聊了几句，说了些祝贺的话。 “宁导，这片子成了。”林默说。 “借你吉言！”宁浩红光满面。 眼看人越来越多，林默凑近刘亦菲，小声说：“撤？” 刘亦菲点点头。 林默跟宁浩打了个招呼，带着刘亦菲从侧门溜了出去。 上了车，刘亦菲才长出一口气：“人真多。” “饿了没？”林默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默开着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挺旧的火锅店门口。店不大，招牌都褪色了，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很正宗。 “这儿？”刘亦菲看看周围，挺偏僻的，没什么人。 “嗯，老板我认识，有包厢，安静。”林默下车，“首映礼那种地方，吃不饱。庆祝嘛，还得是火锅。” 进了包厢，锅底很快端上来，红油翻滚，香气扑鼻。林默点了不少菜，毛肚、黄喉、鸭肠、牛肉…… 刘亦菲把外套脱了，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她看着一桌子菜，眼睛亮亮的：“这么多？” 林默把毛肚下进锅里，“今天高兴，放开了吃。” 锅开了，两人开始涮菜。刘亦菲吃得很认真，一口毛肚，一口冰粉，辣得吸溜吸溜的，完全没了刚才在首映礼上的仙女范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默看着她笑。 “好吃嘛。”刘亦菲喝了口豆奶，“而且真的饿了。对了，刚才电影真好笑，那个黑皮，怎么那么倒霉啊？” “喜剧效果嘛。”林默说，“宁浩这套风格，以后会更火。” “你说，《爱乐之城》以后拍出来，会有人喜欢吗？”刘亦菲忽然问。 “肯定会。”林默很肯定，“故事好，歌好听，舞好看，还有梦想和爱情，这些东西，放哪儿都不过时。” “那你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故事？”刘亦菲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他。 林默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讲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男主是爵士钢琴家，想开自己的俱乐部，拯救传统的爵士乐。女主是演员，在咖啡店打工，一次次试镜，一次次失败。” “后来呢？” “后来他们相遇了，相爱了，互相鼓励。但是追梦的路上，总有现实问题。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林默说，“但他们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刘亦菲安静地听着。 “电影最后有一段蒙太奇，”林默继续说，“演的是如果当初他们做了不同的选择，人生会是什么样子。那段特别美，也特别让人难过。” “听起来有点悲伤。”刘亦菲轻声说。 “对，就是那种感觉。”林默点头，“所以米娅这个角色，很重要。她要有脆弱的时候，更要有特别坚韧的时候。尤其是最后那场试镜，她要唱一首歌，那首歌得唱出她所有的梦想、挣扎、心碎和希望。” 锅里的汤慢慢少了，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好饱。” “吃饱了就行。”林默叫服务员来结账。 走出火锅店，夜风有点凉。林默把外套递给刘亦菲：“披上吧，别感冒了。” 刘亦菲接过来披上，衣服上还有他的温度。 “今天好开心。”她小声说。 “开心就好。”林默给她拉开车门。 车子开回刘亦菲住的小区，停在楼下。刘亦菲解安全带，动作慢吞吞的。 “那我上去了。”她说。 “嗯，早点休息。”林默说，“明天训练加油。” 刘亦菲下了车，走到单元门口，又回头冲他挥挥手。 林默也挥挥手，看着她进了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刘亦菲靠在电梯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第43章 剧本共鸣 火锅店那晚之后，林默第二天一早就扎进了办公室。 他脑子里《爱乐之城》的画面太清楚了，得赶紧趁着热乎劲儿把大纲敲出来。桌上摊着稿纸，他一边回忆一边写，笔尖唰唰的。 故事核心就是两个在洛杉矶追梦的年轻人，一个想开爵士酒吧的钢琴家塞巴斯蒂安，一个想当演员的咖啡师米娅。从相遇，到互相鼓励，再到因为现实和梦想分道扬镳，最后结尾来一场“平行时空”的蒙太奇。 林默写着写着，自己都有点入戏了。尤其是写到米娅最后一次试镜，唱那首《Audition》的时候，他停下来想了想。 “这歌以后得找人好好写。”他嘀咕了一句，继续往下写。 一上午时间过得飞快。等他觉得脖子有点酸，抬头看钟的时候，都快下午一点了。 肚子刚好咕咕叫了两声。 “得，又忘了吃饭。”林默放下笔，正准备摸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刘亦菲拎着两个打包袋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没吃。”她把袋子放到林默桌上，语气自然得好像每天都这样。 林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训练？” “午休时间啊，老师也要吃饭的。”刘亦菲边说边打开袋子，里面是两盒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还有两碗汤。“妈妈让阿姨做的，说给你也带一份。赶紧吃，别凉了。” 饭菜香味飘出来，林默肚子叫得更响了。 “阿姨也太好了吧。”他赶紧拉过一把椅子给刘亦菲，自己打开饭盒。两荤一素，看着就有食欲。 刘亦菲在他对面坐下，也打开自己那份。她吃饭的样子挺斯文，但速度不慢。 “你大纲写得怎么样了？”她问，眼睛往林默桌上那叠稿纸瞟。 “喏，刚写完初稿。”林默用筷子指了指稿纸，“热乎的，想看自己拿。” 刘亦菲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叠稿纸拿了过去。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 林默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很长。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两人吃饭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翻到了米娅试镜那段描述。她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 “这里……”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轻，“米娅唱那首歌的时候，心里是在想塞巴斯蒂安，还是在想她自己？” 林默咽下嘴里的饭：“都有吧。想他，也想自己走过的路，想那些拒绝和嘲笑，想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坚持。算是……把所有委屈和不甘，还有最后那点希望，全都唱出来了。” 刘亦菲点点头，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林默：“我想演她。” “不然呢？”林默笑了，“这剧本就是为你写的啊大姐。” “你才大姐！”刘亦菲瞪他，但眼里带着笑，“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能懂她。那种明明很努力了，但就是得不到认可的感觉。还有，不想放弃的那股劲儿。” 林默心里动了一下。他知道刘亦菲说的是什么。小龙女之后，她面对的质疑和那些莫名其妙的黑料，其实都算。 “你比她幸运。”林默说，“你遇见我了啊。” “呸，自恋狂。”刘亦菲脸有点红，低下头继续看剧本，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好像也是。” 林默乐了，继续扒饭。 刘亦菲很快看完了大纲。她把稿纸轻轻放回桌上，拿起筷子，却没急着吃。 “结尾那里……他们最后没在一起？”她问。 “嗯。”林默点头，“各自实现了梦想，但身边的人不是对方了。最后那场蒙太奇，算是给观众，也是给他们自己一个‘如果当时’的梦吧。” “有点遗憾。” 林默说，“梦想和爱情，有时候就是没法两全。而且遗憾的美，能让人记得更久。” 刘亦菲想了想：“好像也是。要是大团圆，反而没那么打动人。”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不过林默，你这又是青春遗憾，又是梦想爱情的，写这么细腻，该不会以前……” “打住！”林默赶紧举手投降，“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母胎单身好吧，穿越前是，穿越后……嗯，目前还是。” “谁问你这个了！”刘亦菲耳朵都红了，拿起汤勺作势要打他。 林默赶紧躲：“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汤洒了！” 两人闹了一下，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刘亦菲重新坐好，喝了一口汤，忽然说：“舞蹈老师说我底子还行，但离歌舞片要求还差得远。声乐老师更直接，说我嗓子条件可以，但唱法得从头练。” “那就练呗。”林默不以为意，“还有时间呢。到时候练出来，亮瞎他们的眼。” “说得轻巧。”刘亦菲嘟囔，“累死了。我今天上午跳了三个小时，腿都软了。” “那下午还去？” “去啊。不然怎么赶得上。”刘亦菲说得很理所当然，“你自己说的，难才值得做。” 林默看着她。她脸上有点疲惫，但眼神很坚定。 “加油。”他说，“等你练成了，电影拍出来，我保证，到时候去戛纳，去威尼斯，让那帮老外看看，咱们中国演员也能唱能跳，还能演戏。” “画饼是吧？”刘亦菲笑了，“不过你这饼画得还挺香。” “必须的，专业画饼二十年。” 两人都笑了。 吃完饭，刘亦菲帮着把饭盒收拾好。 “我下午还得去训练，先走了。”她说，“剧本大纲放这儿了” “嗯，我下午再细化一下分场。你回头有空慢慢看。” “好。”刘亦菲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妈妈让我跟你说，师资她那边联系得差不多了，国内顶级的。如果还需要好莱坞那边的专门指导，她也有渠道去问。” “阿姨效率真高。”林默真心佩服。 “那当然。”刘亦菲有点小得意，“我妈出马，一个顶俩。走了啊。” “哎，等等。” 第44章 独处时光 下个月，刘亦菲就满十八了。 他记得清楚，上一世网上那些资料里写过，2005年8月，陈金飞在钓鱼台国宾馆给她办了场挺大的成人礼。当时还挺轰动。 现在离八月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林默往后一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段时间，刘亦菲确实辛苦，舞蹈、声乐、表演课连轴转，肉眼可见地瘦了点。 “最近训练太拼了，明天下午有空没？带你出去放松一下，透透气。” “妈妈不会同意的，最近一直盯着我训练，连早上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了。”刘亦菲嘟着嘴回答道。 林默看着刘亦菲说：“阿姨哪里我来说。”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 “阿姨，是我，林默。” “嗯，有事？”刘晓莉那边声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 “是这样，我看茜茜最近训练强度挺大，人都瘦了。明天下午她课排得不多，我想着带她出去转转，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林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去哪？”刘晓莉问。 “郊区有个马场，环境不错，人少清净。骑骑马，散散步，就当换个环境透透气。”林默早就想好了地方，“您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 “马场……”刘晓莉沉吟了一下，“我倒是……” 她话没说完，林默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在跟刘晓莉说什么“文件急”、“需要您签字确认”之类的话。 刘晓莉对着那边应了一声“稍等”，然后对林默说：“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公司那边有个投资协议出了点岔子，我得马上过去处理。” “那……”林默心里一动。 “你刚才说马场是吧？”刘晓莉语速快了些，“安全吗？人杂不杂？” “绝对安全，会员制，私密性好。”林默差点说漏嘴。 “行吧。”刘晓莉终于开口，“你带她去，注意安全，别去人太多的地方。晚饭前回来。” “没问题阿姨，您放心。”林默心里松了口气。 “嗯，我把茜茜明天下午的声乐课调一下。你们几点出发？” “下午两点吧，我去接她。” “好。” 挂了电话，林默握着手机，感觉手心有点汗。 成了。和刘阿姨对话还是有点心虚啊，尤其是还要约人家女儿出去。这要是放在去年刚穿越过来，借自己10个胆子也不敢。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默的车准时停在了刘亦菲住处楼下。 没等几分钟，单元门打开，刘亦菲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了顶棒球帽，脸上还架了副挺大的墨镜。 “捂这么严实？”林默看着她拉开车门坐进来，笑了。 “不然呢？被拍到怎么办？”刘亦菲摘下墨镜，露出眼睛，看了看林默，“你就穿这个去骑马？”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裤和polo 衫：“不然呢？我又不是去走秀。” “切。”刘亦菲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妈妈真不去了？” “公司有事，来不了。”林默发动车子，“怎么，我单独带你，你不放心？” “谁不放心了？”刘亦菲扭头看窗外，嘴角却弯了弯，“我就是问问。” 车子开上通往郊区的主路，车窗摇下一半，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天的热气。 刘亦菲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林默。” “嗯？” “你昨天……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我出来？”她问，眼睛还看着窗外。 林默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就是觉得你太累了。训练要循序渐进，给你放松放松，换换心情。再说了” 他顿了顿。 “再说了什么？”刘亦菲转过头看他。 “再说了，下个月你就成年了，算是提前给你放个小假。”林默说，“成年礼一办，以后就是大人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下个月成年礼？” “网上不都有吗？”林默面不改色，“陈总给你办的那个，钓鱼台，阵仗不小。” “哦。”刘亦菲点点头，没再追问。她靠在座椅里，手指轻轻敲着车窗边缘。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 刘亦菲其实“听”到了林默刚才心里闪过的几个念头——什么“单独相处机会难得”、“想让她开心”、“马场那边应该安排好了”之类的。她没戳穿，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还有说不清的期待。 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后在一扇看起来挺低调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林默按了下喇叭，门卫从小屋里出来，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林默，点点头，把大门打开了。 车子开进去，里面是一片挺大的草场，远处有几排马厩和一座白色的建筑。 “这儿真不错。”刘亦菲摘下帽子，看着窗外，“你怎么找到的？” “朋友推荐的，上辈子经常来着玩。”林默停好车，“走吧，先去换装备。” 两人下了车，早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带着他们去换了骑马服和护具。 刘亦菲换好衣服出来，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白色的骑马裤，黑色的靴子，上身是一件贴身的深色防护背心，头发重新扎紧，整个人显得挺拔又利落。 “看什么？”刘亦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林默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这身挺像那么回事。” “我小时候就学过一点。”刘亦菲傲娇的说，“拍戏的时候也有骑，跟你说，我可是高手。” 工作人员牵出来两匹马，一匹棕色的，一匹白色的，都很温顺。 “你骑这匹白的吧，它叫‘雪花’，脾气好。”林默指了指那匹白马。刘亦菲走过去，摸了摸“雪花”的脖子，马儿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 两人上了马，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自己沿着指定的路线走了。 草场上没什么人，夕阳斜斜地照下来，风吹过草地，带来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刘亦菲骑着雪花在马场飞快的跑了两圈，之后更是套了林墨一圈，从身后追了上来。 “舒服吧？”林默问。 “嗯。”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比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子跳一天舒服多了。” “偶尔也得出来放放风。”林默说，“老憋着容易抑郁。” 刘亦菲笑了：“你才抑郁。”两人骑着马慢慢溜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气氛轻松又自然。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个小坡，坡顶有棵大树。 “上去歇会儿？”林默提议。 “好。” 两人下了马，把马拴在树下，走到坡顶。从这里看出去，草场、远山、还有天边渐渐染上橙红色的云，视野很好。 林默从马背上的小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刘亦菲一瓶。 刘亦菲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林默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远处的风景。 夕阳的光照在刘亦菲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他想起上一世，隔着屏幕看她的那些电影和采访。想起这一世，从水里把她捞起来，到她缠着自己，再到一起拍戏，一起开公司，一起规划未来。 好像不知不觉，这个人就在自己生活里扎了根。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远方。 “嗯？” “你之前……不是问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刘亦菲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啊……对，我就是随口一问。”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刘亦菲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那你猜猜看？” “我……我怎么猜？”林默觉得嗓子有点干。 “随便猜啊。”刘亦菲歪了歪头，“猜对了有奖。” 林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夕阳，也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脱口而出：“该不会……是我吧？” 刘亦菲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看远处的夕阳，皎洁一笑道： “你觉得呢？”。 第45章 马场心迹 林默的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 他看着刘亦菲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晃眼，里面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 “你觉得呢？” 刘亦菲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头继续看远处的夕阳，嘴角还带着那种狡黠又好看的笑。 林默脑子有点懵。 他觉得？他觉得什么？ 他觉得……就是他了呗！ 这还用问吗大姐！ 可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刘晓莉那张严肃的脸，还有她之前叮嘱“注意分寸”时的眼神。 林默深吸一口气，感觉嗓子有点干。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觉得……可能是吧。” 刘亦菲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这声“嗯”简直要了林默的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赶紧表白啊笨蛋”，一会儿又是“不行不行刘阿姨那边还没搞定”，两种想法疯狂打架。 刘亦菲“听”着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棒槌！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纠结妈妈那边！ 她心里暗骂，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林默纠结了半天，终于又开口。 “茜茜。”他叫了一声。 “嗯？”刘亦菲这才转过头看他。 林默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下个月你就成年了。” “我知道啊。”刘亦菲歪了歪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林默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等你成年礼办完，等你正式成年了，我会……我会正式跟你说。” 刘亦菲愣了一下：“说什么？” “说……”林默脸有点热，“说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林默。”她说。 “啊？” “你真是个棒槌。” 林默：“……” “我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你还在这等什么成年礼？”刘亦菲说着，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你是不是怕我妈？”林默老实点头：“有点。” “怂。”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行吧，那就等你正式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哼，现在不表白，以后有你好受的。等你正式说的时候，看我怎么为难你。 林默不知道她心里这些“危险”的想法，只觉得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 他想了想，伸出手。 “那……现在能牵手吗？”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刘亦菲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脸微微红了。 “就牵一会儿。”她小声说，把手放进了他手里。林默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小，很软。 两人就这么坐在草地上，牵着手，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沉下去。 风吹过草地，带来青草的味道。 气氛安静又美好。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说：“林默。” “嗯？”“你刚才心里想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林默身体一僵：“……哪些？” “就是那些‘赶紧表白啊笨蛋’和‘不行不行刘阿姨那边还没搞定’。” 刘亦菲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你心里打架打得还挺热闹。” 林默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这读心术也太bug了吧！”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刘亦菲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以后你要是敢骗我，我一下就知道了。” “我哪敢啊大姐。”林默哭笑不得，“在你面前我简直就是透明的。” “知道就好。”刘亦菲哼了一声，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该回去了。”林默看了看时间，“不然阿姨该催了。” “嗯。”刘亦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两人走下山坡，解开马缰，骑上马慢慢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牵过手的那种感觉还在。 林默时不时偷看刘亦菲一眼，刘亦菲察觉到他的目光，就会抿嘴笑一下。 到了马场门口，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人下马，换了衣服，回到车上。车子发动，驶上回城的路。 车里很安静，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林默开着车，余光瞥见刘亦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累了吗？”他问。 “有一点。”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但是好开心。” 林默笑了：“开心就好。” 车子开回住处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林默停好车，看向刘亦菲：“到了。” “嗯。”刘亦菲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林默，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一样。 林默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利息。”刘亦菲红着脸说，“等你正式表白的时候，我再跟你算总账。”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里。 林默坐在车里，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忍不住笑出声。 “这丫头……” 他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 心里那种甜滋滋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刘亦菲跑进电梯，按了楼层，靠在电梯墙上，脸烫得厉害。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想起刚才亲林默那一瞬间的感觉。 “笨蛋。”她小声骂了一句，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电梯门打开，她走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刘晓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文件在看。 “回来了？”刘晓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嗯。”刘亦菲换好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妈妈，你吃饭了吗？” “吃了。”刘晓莉放下文件，打量了她一下，“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马场环境不错，人少还清净，跑了几圈，可好玩了。” “林默呢？送你到楼下就走了？” “嗯，他说不早了，就不上来了。”刘晓莉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但她看着女儿脸上那种藏不住的、亮晶晶的神采，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茜茜。”她开口。 “啊？”刘亦菲心里一紧。 “妈妈不是反对你们。”刘晓莉说得很平静，“林默这孩子，确实有才华，也靠谱。但是……”她顿了顿。 “你现在还没成年，有些事，要注意分寸。妈妈不是老古板，但也希望你们能慢慢来，对自己负责。” 刘亦菲脸红了：“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出去骑骑马，散散步。” “我知道。”刘晓莉笑了笑，“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就是提醒一句，没别的意思。” 她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嗯。”刘亦菲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她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妈妈。” “怎么了？” “谢谢你。”刘亦菲很认真地说。 刘晓莉看着她，眼神温柔：“傻孩子，快去洗澡吧。” 刘亦菲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刘晓莉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文件，却有点看不进去了。 她想起刚才女儿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只有陷入恋爱的女孩才会有的、藏不住的甜蜜和光彩。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第46章 成人礼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 八月十七号，钓鱼台国宾馆。 林默把车停好，看了眼手机。 下午四点，时间刚好。 他今天穿了身挺正式的西装，头发也简单打理了一下。走到宴会厅门口，里面已经挺热闹了。 人真不少。 一进去就看到了“水晶公主，菲越18” 陈金飞站在靠里的位置，正和几个看着像老板模样的人说话，手里端着酒杯。刘晓莉在不远处招呼客人，她今天穿了身深色的礼服，气质很好。 张纪中也在，正和几个演员聊天。 林默刚走进去，陈金飞就看到他了。 “林默来了！”陈金飞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那些年》成绩太好了，恭喜恭喜。” “陈总过奖了，运气好。”林默客气地说。 “这可不是运气。”陈金飞摇头，“我听晓莉说了，剧本是你写的，宣发也是你策划的。年轻人，有眼光，有魄力。” 旁边几个老板也看了过来。“这位就是林默？《那些年》的制片人？” “这么年轻？” “后生可畏啊。”林默笑着跟几人点头打招呼。 刘晓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来了？”她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语气还算温和。 “阿姨。”林默叫了一声。 “嗯。”刘晓莉点点头，“今天人有点多，你随意点。茜茜在后面化妆，一会儿就出来。” “好。”张纪中也凑了过来。 “小林！”他嗓门挺大，“可以啊你，一部青春片干翻了徐老怪的《七剑》，现在媒体都说武侠没落了，我这压力山大啊！” 林默乐了：“张导您别开我玩笑了，我那片子就是讨巧，跟您的作品没法比。” “少来这套。”张纪中摆摆手，“票房是实打实的。怎么样，下次有合适的项目，考虑合作一下？” “那必须的，求之不得。”林默说。 正聊着，一个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凑到林默旁边。 “林先生，刘小姐请您去一下化妆间。” “哦，好。”林默对几人点点头，“陈总，阿姨，张导，我先过去一下。” “去吧去吧。”陈金飞笑道，“茜茜肯定等着你呢。” 刘晓莉没说话，只是又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跟着工作人员穿过宴会厅，走到后面的化妆间。 敲了敲门。 “进来。” 林默推门进去。 刘亦菲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给她做最后的整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礼服裙，头发盘了起来，脖子上还空着。 她从镜子里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你先出去一下，五分钟后再来。”刘亦菲对化妆师说。 化妆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还把门带上了。 化妆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刘亦菲转过身，看着他。 “你今天还挺人模狗样的。”她笑着说。 林默走过去：“你这夸人的方式挺别致啊。” “本来就是。”刘亦菲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林默很老实地说。 刘亦菲满意了，伸出手：“礼物呢？”林默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个小小的、造型简单的锁头，上面镶着碎钻。 “锁？”刘亦菲拿起来看了看。 “嗯。”林默说，“寓意是……守护。祝你成年快乐，茜茜。以后的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刘亦菲看着手里的项链，又抬头看了看林默。“帮我戴上。”她把项链递回给林默。 林默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刘亦菲微微低头，把头发撩到一边。 林默小心地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锁头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闪闪的。 “好了。”林默说。 刘亦菲转过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喜欢吗？”林默问。 “喜欢。”刘亦菲从镜子里看着他，笑了，“算你有心。” 她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小手包，打开，把项链摘了下来，小心地放进去。 “嗯？不戴着？”林默愣了一下。 “现在不戴。”刘亦菲把小手包装好，“这么重要的礼物，我得收好。等以后重要场合再戴。” 她说完，脸有点红。 林默心里一动。 刘亦菲走过来，拉起他的手：“走，带你去见我同学和朋友。他们早就想见见你了。” “见我干嘛？”林默被她拉着往外走。 “你说干嘛？”刘亦菲回头瞪他，“你现在可是我‘老板’兼‘合作伙伴’，他们好奇呗。” 两人回到宴会厅。 刘亦菲一出现，立刻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茜茜！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啊！” 刘亦菲笑着跟众人打招呼，然后拉着林默走到一边的沙发区。那里坐着几个年轻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林默。”刘亦菲说，“林默，这是我北电的同学，朱亚文、王佳、周扬。” 还有这是舒畅，也是我好姐妹，妈妈认了做干女儿的哦 朱亚文站起来，跟林默握手：“林哥，又见面了。” “亚文。”林默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舒畅也站起来，好奇地打量着林默：“原来你就是林默啊，茜茜老提起你。” “提我什么？”林默看了刘亦菲一眼。 “提你厉害呗。”舒畅笑道，“《那些年》我们都看了，拍得真好。没想到制片人这么年轻。” 王佳和周扬也跟林默打招呼。 几个人坐下聊天。 “林哥，你公司接下来有什么项目啊？”朱亚文问，“有适合我的角色，随时叫我。” “放心，有合适的肯定找你。”林默说。 “林默，听说你在筹备新电影？”舒畅问，“女主角定了茜茜，男主角呢？” “还在选。”林默说，“是个歌舞片，要求比较高。” “歌舞片？”王佳惊讶，“茜茜要演歌舞片？她会跳舞吗？” “我小时候学过芭蕾和民族舞的好吧！”刘亦菲不服气。 “是是是，你最厉害。”王佳笑。 正聊着，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是黄晓明，还有他助理小智。 “茜茜，生日快乐。”黄晓明笑着说，然后看向林默，“林默，又见面了。” “明哥。”林默站起来。 “坐坐坐。”黄晓明摆摆手，“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林默，最近可是名声大噪啊。” “运气好运气好。”林默还是那句话。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黄晓明笑道，“下次有项目，考虑一下我？我片酬可以谈。” “明哥说笑了，有机会一定合作。”林默客气地说。 黄晓明又聊了几句，就去跟别人打招呼了。 林默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宴会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霍思燕。 她也来了，正跟几个女演员说话。 林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霍思燕也看到了他，微微点头回应，但没有过来。 刘亦菲注意到了林默的目光。 “看什么呢？”她小声问。“没什么。”林默收回视线。 刘亦菲看了看霍思燕那边，没说什么。又聊了一会儿，刘亦菲看了看时间。“我得去换衣服了。”她站起来，“一会儿切蛋糕。林默，你陪他们聊会儿。” “好。”林默点头。刘亦菲对几人笑了笑，转身往化妆间方向走去。 舒畅看着刘亦菲的背影，又看了看林默。 “林默。”她忽然开口。 “嗯？” “茜茜今天挺开心的。”舒畅说，“她以前过生日，都没这么开心过。”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朱亚文拍了拍他肩膀：“林哥，加油。” “加什么油？”林默装傻。 “你说呢？”朱亚文乐了，“我们都看得出来。茜茜看你那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王佳和周扬也笑。 林默摸了摸鼻子。 “行了，别逗他了。”舒畅说，“不过林默，茜茜是个好女孩，你得好好对她。” “我知道。”林默说。 第47章 成人礼宴（下） 刘亦菲去换衣服了，林默坐在沙发区，继续跟舒畅他们几个闲聊。 没聊几句，就看到黄晓明又走了过来，这次他手里还拿着个卷起来的画轴。 “茜茜呢？”黄晓明问。 “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切蛋糕。”林默说。 “正好。”黄晓明笑了笑，把手里的画轴展开。是一幅画。 画的是小龙女，白衣飘飘，站在悬崖边上，旁边还题了字。 “哟，明哥，这礼物用心了啊。”朱亚文凑过去看。“那必须的。”黄晓明有点得意，“专门找人画的。我跟茜茜拍《神雕》那会儿，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吊威亚在悬崖边那场戏。” 他说着，看向林默：“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意外可就大了。” 林默摆摆手：“应该的。” 正说着，刘亦菲换好另一套礼服出来了。 淡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一出来，好多人都围了过去。 黄晓明拿着画也走了过去。 “茜茜，看看，哥给你准备的。”黄晓明把画递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呀，小龙女！” “怎么样，像不像？”黄晓明问。 “像！”刘亦菲点头，看着画，又抬头看了看黄晓明，“谢谢明哥。” “客气啥。”黄晓明说，“记得拍戏那会儿，你ng最少，就那场悬崖的戏，本来一条过，结果威亚……唉，不提了。反正现在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刘亦菲笑了，跟黄晓明又聊了几句拍戏时的趣事。 周围不少人都看着，还有记者在拍照。 林默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刘亦菲在人群里，笑得很开心。 他心里挺感慨。 原时间线里，这场成人礼之后，她好像就跟索尼音乐签约了，开始往歌手方向走。 现在呢？唱片约？不存在的。 她正跟着专业老师死磕舞蹈和声乐，是为了拍《爱乐之城》。路彻底不一样了。 “想啥呢？”舒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林默旁边。 “没，随便看看。”林默说。 “是不是觉得，我们家茜茜今天特别好看？”舒畅笑着问。 林默没否认：“是挺好看的。” 舒畅看了他一眼，没再逗他。 这时候，宴会厅里的音乐忽然变了。司仪走上台。“各位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位特别的朋友，也是我们今晚寿星的好朋友——林志颖先生！” 掌声响起来。 林志颖从旁边走上台，拿着话筒。 “大家好。”他笑着打招呼，“今天是我们茜茜的十八岁生日，首先，祝她生日快乐！” 又是一片掌声。“我跟茜茜认识很多年了，看着她从小姑娘长成大姑娘。”林志颖继续说，“今天呢，我想送她一首歌，也是我很多年前的歌了。”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刘亦菲。 “茜茜，上来一起唱好不好？”刘亦菲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走了上去。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话筒。 音乐前奏响起来。 是《十七岁的雨季》。 熟悉的旋律一出来，好多人都跟着哼。 林志颖先唱：“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 刘亦菲接着唱，声音清亮：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合唱的时候，台下特别安静。 林默看着台上的刘亦菲。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拿着话筒，笑得很甜。这一刻，她就是个普通的，过十八岁生日的女孩。 不是神仙姐姐，不是演员，就是刘亦菲。林默心里有点软。 这首歌快唱完的时候，刘亦菲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笑意。 林默也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歌唱完了。掌声特别响，还有人在喊“安可”。 林志颖和刘亦菲在台上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才下来。 切蛋糕的环节到了。三层的大蛋糕推出来，刘亦菲在众人的祝福声里，吹灭了蜡烛。 宴会的气氛到了最高点。林默听到旁边有几个老板模样的人在聊天。“这场面，真大的。” “那可不，听说花了一百多个呢。” “陈总真是舍得。” “不过也值，你看今天来的这些人，媒体明天肯定铺天盖地报道。” “我听说啊，本来茜茜是要跟索尼签唱片约的，就这场合之后。现在看来，好像没动静了？” “估计是改了主意吧，人家现在自己开公司，拍电影，不比当歌手香？” 林默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那几个人说的“本来”，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时间线。 现在，那个时间线已经被他搅合没了。挺好。 他正想着，刘晓莉走了过来。“林默。”她叫了一声。 “阿姨。”林默回过神。 “今天辛苦你了。”刘晓莉说，语气挺温和的，“帮茜茜招呼她朋友。” “应该的。”林默说。刘晓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跟同学说话的刘亦菲。 “茜茜今天很开心。”她说。 “嗯，看得出来。”林默说。 “你送她的项链，她很喜欢。”刘晓莉忽然说，“收起来的时候，特别小心。” 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晓莉会说这个。 “就是个小礼物。”他说。 刘晓莉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公司那边，下周一有个会，关于《爱乐之城》前期筹备的，你记得时间。” “好，我记着。”林默说。 刘晓莉点点头，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刘阿姨对他，是真的认可了。 至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防着了。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宾客们陆续开始离开。 刘亦菲送走一批朋友，走到林默身边。 “累了吧？”林默问。“有一点。”刘亦菲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不过很开心。” “开心就行，过了今天就是大人了。”林默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小声说：“谢谢你啊，林默。” “谢我干嘛？”林默问。“谢谢你送的项链。”刘亦菲说，“也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她说得很轻，但林默听得很清楚。 他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我也谢谢你。”林默说，“谢谢你一直愿意相信我。” “笨蛋，我不信你信谁。” 第48章 KTV夜话 宴会厅里的人渐渐少了。林默站在刘亦菲旁边，看着她跟最后几个长辈朋友道别。 刘晓莉走了过来，她脸上有点疲惫，但妆容还是很精致。 “茜茜，妈妈这边还有点人要应酬，走不开。”刘晓莉说，然后看向林默，“林默，你陪茜茜去吧，照顾好她。” “阿姨放心。”林默点头。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妈，那我们去玩啦？” “去吧去吧。”刘晓莉摆摆手，“别玩太晚，注意安全。” “知道啦！” 刘亦菲拉着林默就往外走。 出了宴会厅，她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解放了！”她说，“装了一晚上淑女，累死我了。”林默乐了：“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 “开心是开心，但得端着呀。”刘亦菲说，“现在才是真实的。” 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畅畅，你们在哪儿呢？……好，门口等我们。” 挂了电话，她看向林默：“畅畅、亚文，还有周扬、王佳他们，说去KtV，给我补过生日。你去不去？” “我去合适吗？”林默问。 “废话，你是我老板兼合作伙伴，怎么不合适？”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而且我妈都让你照顾我了，你得负责到底。” “行行行，我去。”林默笑了。 两人走到国宾馆门口，舒畅和朱亚文他们已经等在那儿了。 两辆车。 “茜茜，坐我们的车？”舒畅问。 “我坐林默的车。”刘亦菲很自然地说，“你们前面带路。” 舒畅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刘亦菲，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行，那走吧。” KtV离国宾馆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是个挺高档的店，包厢早就订好了。一进包厢，刘亦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麦！麦给我！”她一进去就喊。 服务员把话筒递给她。 刘亦菲跑到点歌台前，噼里啪啦按了一串。 音乐前奏响起来。 是《后来》。 她拿起话筒，站到包厢中间。“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声音一出来，林默就愣了一下。 他听过刘亦菲唱歌，录《那些年》主题曲的时候。但那是录音棚，这是现场。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追求完美的唱法，就是很放松，很投入。 嗓音清澈，情感特别饱满。 唱到副歌部分，她还闭着眼睛，微微晃着身体。 舒畅他们在旁边鼓掌，跟着哼。 林默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着刘亦菲。 灯光打在她身上，忽明忽暗的。这一刻，她不是什么神仙姐姐，不是什么明星，就是个爱唱歌的、十八岁的女孩。 活泼，真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默心里有点触动。 他一直知道刘亦菲好看，但以前更多是那种“仙女下凡”的好看，有距离感。 现在这样……更生动，更鲜活。 一首歌唱完，舒畅带头鼓掌。 “茜茜，可以啊！深藏不露！” “那是！”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下一首！” 她又点了一首。 是《红豆》。 前奏一响，她表情就变得特别温柔。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林默听出来了，她对这首歌有特殊的感情。 唱得特别动情，眼睛亮晶晶的。 唱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的时候，她目光扫过包厢，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就那么看了一眼，很快又转回去。 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刘亦菲坐回了沙发，就坐在林默旁边。 包厢里音乐还在放，舒畅在唱下一首，是合唱，周扬和王佳也跟着唱，挺热闹的。 刘亦菲凑近林默，小声问：“我唱得怎么样？”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音乐淹没了。 但林默听得很清楚。 “好听。”他很认真地说，“比录音棚里还好。” “真的？”刘亦菲看着他。 “真的。”林默点头，“特别是《红豆》，你唱得很有感情。” 刘亦菲笑了。包厢里灯光很暗，只有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 她就这么看着林默，眼睛在昏暗里特别亮。 林默也看着她。 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有点不一样了。 周围是喧闹的歌声和笑声，但他们这个小角落，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才转开视线，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林默。”她又凑过来。 “嗯？” “你以前……听过很多歌吗？”她问得很随意，但林默知道她在问什么。 “听过一些。”林默说，“未来的。” 刘亦菲眼睛更亮了：“有适合我唱的吗？” “有啊。”林默笑了，“不少呢。” “那你……”刘亦菲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说，“那你回去写几首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林默，里面全是期待。 “好。”林默点头，“回去就写。” 刘亦菲笑了，特别开心那种笑。 她拿起话筒，又跑到点歌台前。 “畅畅，别唱了，该我了！我再唱一首！” “你都唱三首了！”舒畅抗议。 “我生日我最大！”刘亦菲理直气壮。 她又点了一首，是《勇气》。 这次她唱的时候，时不时就看林默一眼。 这丫头……是在暗示什么吗？歌唱到一半，朱亚文坐到了林默旁边。 “林哥。”朱亚文递过来一瓶啤酒。“谢了。”林默接过来。 “茜茜今天挺嗨的啊。”朱亚文说。 “嗯，成年了放松了。”林默说。 朱亚文看了看正在唱歌的刘亦菲，又看了看林默。 “林哥，你们俩……”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默喝了口啤酒，没否认，也没承认。 “亚文。”他转移话题，“最近有戏拍吗？” “有个电视剧在谈，但还没定。”朱亚文说。” 正聊着，刘亦菲唱完了，又跑了回来。“你们聊什么呢？”她一屁股坐在林默另一边。 “聊工作。”林默说。“切，出来玩还聊工作。”刘亦菲撇撇嘴，然后看向朱亚文，“亚文，该你唱了！” “我五音不全，算了算了。”朱亚文连忙摆手。 “不行！必须唱！”刘亦菲把话筒塞给他。 朱亚文没办法，只好去点了首歌。 刘亦菲重新坐好，身体往林默这边靠了靠。 “林默。”她小声说。 “嗯？”“你刚才说的，回去就写歌，算数吧？” “算数。”林默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亦菲想了想：“那倒也是。” 她顿了顿，又说：“那你写好了，第一个给我看。” “好。” “只能给我看。” “行。” 刘亦菲满意了，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她侧脸特别好看，鼻子挺挺的，睫毛长长的。 林默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茜茜。” “啊？” “你今天……真漂亮，。”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脸有点红。 “你才发现啊？”她说，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早就发现了。”林默说，“但今天特别好看。” 刘亦菲不说话了，就看着他笑。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过来，在林默耳边说：“那你喜欢吗？” 声音很轻，气息喷在林默耳朵上，痒痒的。 林默心跳快了一拍。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亦菲笑得更开心了。 她又坐直身体，拿起话筒：“好了，该我唱了！亚文你唱完了没？” “唱完了唱完了！”朱亚文如释重负。刘亦菲又跑去点歌。 这丫头……真是要命。 第49章 夜归心语 刘亦菲又连着唱了好几首，直到嗓子有点哑了才放下话筒。 舒畅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差不多了吧，寿星公？”舒畅说，“再玩下去，刘阿姨该打电话来查岗了。” “今天不会。”刘亦菲摆摆手，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唱歌嗨的，还是刚才那两杯啤酒喝的，“我妈说了，今天我最大，可以晚点。”话是这么说，但大家也都累了。 朱亚文打了个哈欠：“撤吧撤吧，明天还有事呢。” 一行人出了KtV。 夜风一吹，刘亦菲晃了一下。林默赶紧扶住她胳膊。 “没事吧？”林默问。 “没事，就是有点晕。”刘亦菲揉了揉太阳穴，“以前没喝过，今天终于成年了，尝了尝，还挺好喝的。” “好喝也不能多喝。”林默说，“上车，送你回去。” 跟舒畅他们道了别，林默扶着刘亦菲上了自己的车。 系好安全带，刘亦菲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 “林默。”她忽然开口。“嗯？” “你答应我的歌，什么时候写？”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因为酒意有点迷离，但亮晶晶的。 “回去就写。”林默发动车子，“保证在你进《爱乐之城》剧组前，给你弄几首好的。”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了，又靠回去，“那我等着。” 路上很安静。 刘亦菲没再说话，好像睡着了。 林默开得很稳。 到了刘亦菲家楼下，林默停好车，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茜茜，到了。” 刘亦菲睁开眼，迷糊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哦，到了啊。”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脚刚沾地，又晃了一下。 林默赶紧从另一边绕过来，扶住她。 “我送你上去。” “嗯。” 两人进了电梯。 刘亦菲靠在他身上，小声说：“林默，我今天特别开心。” “看出来了。”林默说。 “不是那种开心。”刘亦菲摇摇头，“是……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对的那种开心。” 电梯到了。 林默扶着她走到门口。 门没锁，虚掩着。 推门进去，客厅灯还亮着。 刘晓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堆着好多礼盒。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刘晓莉放下手里的一个水晶摆件，看了看女儿，“玩得挺晚啊。” “妈妈。”刘亦菲叫了一声，声音还有点飘。 刘晓莉皱了皱眉：“喝酒了？” “就一点点。”刘亦菲比了个小手指，“两杯，啤酒。” “刚成年了，翅膀就硬了。”刘晓莉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并不严厉，“先去洗漱，醒醒酒。” “我想看礼物！”刘亦菲眼睛一亮，就要往那堆礼盒扑过去。 “急什么。”刘晓莉拦住她，“礼物又不会跑，明天再看。你先去把自己弄清醒点。” 刘亦菲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笑了笑，才关上门。客厅里就剩林默和刘晓莉两个人。 气氛有点安静。林默站在那儿，有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坐吧。”刘晓莉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林默坐下。 “今天，谢谢你陪茜茜。”刘晓莉忽然说。 “阿姨客气了，应该的。”林默说。 “不是客气。”刘晓莉停下手，看向林默，“我是说真的。” 她顿了顿，语气很平静：“茜茜今天十八了，成年了。有些话，我以前不说，是觉得没必要，也觉得还早。但现在，我觉得该说了。” 林默坐直了些。“阿姨您说。” 刘晓莉看着他，眼神很直接：“茜茜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她，对吧？” 林默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对。” “那就好。”刘晓莉点点头，“我不是那种古板的家长。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正常。以前我管得严，是怕她年纪小，识人不明，被骗，受伤害。” 她叹了口气：“但这个圈子里，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又有能力护着她的人，不容易。你这大半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也有数。” 林默没说话，安静听着。 “所以，感情的事，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跟防贼似的。”刘晓莉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干涉太多，反而不好。” 她话锋一转：“但是，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 “注意分寸。”刘晓莉表情严肃了些，“茜茜现在是明星，公众人物。你们俩要是真在一起，被拍到了，被曝光了，怎么应对，你得有数。别让她为难，也别让自己难堪。” 她看着林默，语气缓和了点：“另外，我虽然不反对你们交往，但也不想太早升级身份。” 林默一开始没听懂：“升级身份？” 刘晓莉白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太早当姥姥，懂了吗？” 林默脸一下子有点热。 “阿姨，我明白。”他赶紧说，“您放心，我会尊重茜茜，也会保护好她。不该做的事，我不会做。该注意的，我都会注意。” 刘晓莉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她说，“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默站起来。 “阿姨，那我先走了。” “嗯。”刘晓莉应了一声，又低头整理礼物。 林默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林默。”刘晓莉又叫住他。 林默回头。 “好好对她。”刘晓莉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林默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晓莉继续整理礼物，但动作慢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房间的门开了。 她换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酒醒了大半。 她走到客厅，在刚才林默坐过的沙发边上坐下，抱着膝盖。“妈妈。”她叫了一声。 “嗯？”刘晓莉没抬头。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刘亦菲说。 刘晓莉手上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听到就听到吧，反正也是说给你听的。” 刘亦菲没说话，就看着她妈整理礼物。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妈妈，谢谢你。” “傻丫头。行了，礼物明天再慢慢看，去睡吧。” “妈妈。”刘亦菲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 “没事。”刘亦菲笑了，眼睛弯弯的，“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刘晓莉看着她，也笑了。 “好什么好，看你这不值钱的样，赶紧去睡觉。” 第50章 甜蜜的烦恼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开车到了刘亦菲家楼下。 没等几分钟，刘亦菲就下来了。她今天穿了身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丸子头，素颜，看着特别清爽。 “早啊，林司机。”刘亦菲拉开车门坐进来，笑嘻嘻的。 “早，刘学员。”林默也乐了，“训练场地都安排好了，走吧。” 《爱乐之城》是歌舞片，对演员的舞蹈和声乐要求极高。刘晓莉动用了不少人脉，请来了专业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租用了设施完备的排练厅。从第一天训练开始，强度就挺大。 舞蹈老师先给刘亦菲做基础测试。她从小练舞，底子还在，但为了演好电影里的角色，需要学习特定的爵士舞和踢踏舞片段。 林默就在排练厅角落坐着，看着刘亦菲跟着老师一遍遍练习基本步。 练了两个小时，中间休息。 刘亦菲走过来，额头上都是细汗。 “累吗？”林默递过去一瓶水。 “还行，就是有点跟不上节奏。”刘亦菲接过水喝了一口，“老师说我肢体有点硬，得好好抻一抻。” “慢慢来，时间还够。”林默说。 下午是声乐课。刘亦菲的嗓音条件很好，但需要训练更稳定的气息和更具感染力的唱法。林默继续在边上当观众。 一天的训练结束，刘亦菲累得够呛。 “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补充能量。”林默发动车子。 “吃什么？”刘亦菲眼睛亮了。 “卤煮，去不去？” “去！” 林默熟门熟路地带她去了家老店。刘亦菲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看着那一碗浓油赤酱的卤煮，犹豫了一下。 “尝尝，特香。”林默自己先吃了一大口。 刘亦菲试着吃了一块肥肠，眼睛眯了起来。 “好吃！” “对吧。”林默笑了，“再来份炸灌肠？” “要！”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俩的日常。 林默每天准时接送，陪着训练。练完了，就带刘亦菲去找好吃的。 今天炒肝，明天爆肚，后天豌豆黄，大后天糖油饼。 刘亦菲一开始还想着控制，但架不住林默总说“练这么累不吃点哪行”、“就尝一口”、“这家特有名”。 然后她就从“尝一口”变成了“再来一份”。 半个月下来，她感觉自己脸都圆了。 “林默，我是不是胖了？”有一天照镜子，她忍不住问。 “没有啊，这叫健康。”林默面不改色，“你以前太瘦了，现在多好。”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刘亦菲信了。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早上。 刘晓莉看着女儿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眉头皱了一下。“茜茜，你过来。” “怎么了妈？” “你转一圈我看看。” 刘亦菲不明所以，转了一圈。 刘晓莉盯着她的腰和脸看了好几秒，脸色慢慢变了。 “你去称一下体重。” “啊？现在啊？” “现在，立刻，马上。”刘亦菲被她妈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乖乖走到体重秤上。 数字跳出来。刘亦菲自己也愣住了。 比半个月前，重了整整十斤。 刘晓莉倒吸一口凉气。 “刘、亦、菲！”刘晓莉一字一顿，“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十斤肉是哪来的？” “我……我就是正常吃饭啊……”刘亦菲声音越来越小。 “正常吃饭？你以前怎么吃没见你长这么多？”刘晓莉气得不行，“是不是林默天天带你胡吃海喝？” 刘亦菲不敢说话了。 “他人呢？是不是又该来接你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刘亦菲跑去开门，林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茜茜，给你买了栗子，还热乎……”林默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刘晓莉走了过来，脸色铁青。 “阿姨……”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林默。”刘晓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栗子，“你这半个月，干得不错啊。” “阿姨，我……” “别叫我阿姨。”刘晓莉打断他，“你看看你把茜茜喂成什么样了？整整胖了十斤！” 林默看向刘亦菲，刘亦菲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电影要拍的是个追逐梦想的年轻女演员，不是个圆滚滚的小包子！”刘晓莉越说越气，“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带她出去吃任何东西！” “阿姨，我……” “还有你。”刘晓莉转向刘亦菲，“体重没恢复之前，哪也不许去！训练老师我会请到家里来，你给我在家加倍练！” 刘亦菲快哭了：“妈……” “没商量。”刘晓莉态度坚决，“林默，你现在可以走了。在茜茜体重达标之前，你别想再把她带出去。”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刘晓莉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把栗子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那……茜茜，你好好训练。”林默对刘亦菲说，“我……我先走了。” 刘亦菲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默转身下楼。 刘晓莉关上门，回头看着女儿。 “还看？赶紧去换衣服，老师一会儿就到。今天加练两小时。” 刘亦菲垂头丧气地往房间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一眼鞋柜上那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 唉，甜蜜是甜蜜，但这烦恼，也是真烦恼啊。 第51章 隔空传情 林默把车开出小区，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刘亦菲家那栋楼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得，这下真成“不受欢迎人物”了。 回到公司办公室，林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 刘晓莉那句“圆滚滚的小包子”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这半个月，他带刘亦菲吃的店，没有十家也有八家，而且每次刘亦菲说“够了够了”，他都会补一句“这家招牌还没点呢”。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林默自言自语。 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练舞多累啊，不吃好点哪有力气？我这是科学投喂！” 自我安慰完，林默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爱乐之城》的剧本大纲已经完成了，但细节还需要完善。尤其是音乐部分，虽然他脑子里有完整的电影记忆，但要把那些旋律和歌词准确地“搬运”出来，还是得花点功夫。 他埋头写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他停下来休息，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办公室很安静。 他忽然想起KtV那晚，刘亦菲唱完《红豆》后，凑过来小声问他的样子。 “那你回去写几首出来？” “回去就写。” “只能给我看。” “行。” 林默笑了笑。 他拉开抽屉，找出几张空白的五线谱纸和信纸。 虽然现在被“禁足”了，但答应的事得做到。 而且……总得找点办法“保持联系”吧？他拿起笔，几乎不需要回忆，那些旋律和歌词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小幸运》。 这首歌太适合她了。 林默一边哼着调子，一边在五线谱上写下一行行音符。 写完曲谱，他又在另一张信纸上抄歌词。 写到最后，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抽出一张便条纸，想了想，写下： “给茜茜的训练伴奏曲。累了可以听听。——林默” 拿起放在一旁正在吃灰的吉他，对照着曲谱和歌词，不仅仅是只写谱曲。 林默还要把歌曲唱出来给刘亦菲，这样在她休息的时候才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他把曲谱、歌词、视频的U盘和便条叠好，装进一个文件袋里。 “地址是……”林默报出刘亦菲家的地址，“收件人写刘亦菲。”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等快递员来取。 希望这招能有点用吧。 刘亦菲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舞蹈老师刚刚离开，她直接瘫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连走到沙发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都是烫的。 “妈，我喝口水……”她有气无力地喊。 刘晓莉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她旁边：“慢点喝。今天练得怎么样？” “老师说我核心力量还是不够。”刘亦菲坐起来，小口喝着水，“踢踏舞的节奏也老是踩不准。” “慢慢来。”刘晓莉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这才刚开始。” “我知道。”刘亦菲放下杯子，“就是好累啊。” 而且……有点想某个人了。 虽然才一天没见。刘亦菲觉得自己没出息，但她控制不住。这半个月，每天训练完，林默都会准时出现，带她去吃好吃的，路上还会讲各种好笑的事情。 现在突然没了，训练室都显得空荡荡的。 门铃响了。 刘晓莉起身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回来：“你的快递。” “我的？”刘亦菲抬起头，有点疑惑。她最近没网购啊。 她接过文件袋拆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张便条。 熟悉的字迹。 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迅速抽出下面的纸——是曲谱！还有歌词！加一个U盘 “妈！是歌！林默写的歌！”她兴奋地喊出来，完全忘了累。 刘晓莉凑过来看了一眼：“还真是。动作够快的。” “我去打开听听！”刘亦菲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那几张纸就往卧室跑。拿出卧室的笔记本，插入U盘，林默抱着吉他的画面，跳了出来。 响起了很简单的旋律，但特别清新。 她跟着歌声，轻轻哼唱起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唱着唱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这首歌……真好听。 而且歌词里那种淡淡的、关于“幸运”和“遇见”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练，越唱越顺。 直到刘晓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吃饭了。” 刘亦菲这才停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听了快半小时。 “妈，这首歌好听吧？”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刘晓莉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还行。”她说，“旋律挺上口的。” “林默写的！”刘亦菲强调，像在炫耀。 “知道了知道了。”刘晓莉摆摆手，“赶紧洗手吃饭。还有，体重没恢复之前，你俩还是不能见面，别以为寄首歌来就能蒙混过关。” 刘亦菲吐了吐舌头。 但她能感觉到，妈妈这次并没有真的生气。 吃饭的时候，刘亦菲还在哼着《小幸运》的调子。 “对了妈。”她忽然想起什么，“林默剧本写得怎么样了？《爱乐之城》什么时候能开拍啊？” “他今天回去就是在完善剧本。”刘晓莉给她夹了菜，“开拍还得等一阵子，至少得等你训练出个样子，体重也得恢复。急什么？” “我才没急……”刘亦菲小声说，低头扒饭。她就是想知道，还要“禁足”多久。 “好好训练。”刘晓莉看穿她的心思，“练好了，自然就能见了。在这之前，他写一百首歌寄过来也没用。” 刘亦菲“哦”了一声。 刘晓莉在厨房收拾，听着客厅传来的歌声，摇了摇头。 这小子，还挺会来事。 第52章 隔空曲谱 第二天，林默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爱乐之城》剧本文档发了会儿呆。 昨天寄出去的《小幸运》，刘亦菲应该收到了吧？觉得怎么样？ 他甩甩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 光一首《小幸运》哪够啊。 这“禁足”的日子才刚开始，总得有点持续性的“精神支援”吧？ 林默拉开抽屉，又拿出几张空白的五线谱纸。 寄歌这招，好像挺好使。既没违反刘晓莉的“禁令”，又能让茜茜知道他在想着她。 那就……每天一首？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默自己都乐了。好家伙，这不成音乐点播台了？ 说干就干。 他闭上眼，脑海里像有个庞大的音乐库。 2005年以后的华语经典，一首接一首地闪过。 得挑适合她唱的，旋律好听，歌词也有点意境的。 有了。 林默睁开眼，拿起笔，在谱纸最上面写下歌名：《烟花易冷》。 笔尖流畅地在纸上划过，音符和歌词几乎不用思考，自动就流淌出来。 拿起一旁的吉他，打开摄像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写到最后，他又抽了张便条纸，想了想，写下：“第二首。练舞累了可以唱唱，换换脑子。——林默” 装袋，叫快递，寄出。搞定。 林默拍拍手，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专心对付《爱乐之城》的剧本细节。 第三天，他写了《兰亭序》。便条上写的是：“第三首。词有点古风，试试看。” 第四天，《红尘客栈》。便条：“第四首。江湖味道，唱起来应该很飒。” 第五天，《半壶纱》。便条：“第五首。比较静心的一首。” 第六天，他选了《大鱼》。便条上没多写，就一句：“第六首。给茜茜。” 每写完一首，他就叫快递，地址永远是刘亦菲家。 办公室的前台小姑娘从第三天开始就好奇了：“林总，您这天天往同一个地址寄文件袋，是重要资料吗？” 林默面不改色：“嗯，非常重要的……资料。” 小姑娘“哦”了一声，眼神里写着“我信你个鬼”。 林默才不管，寄出去就完事。 …… 刘亦菲第一天收到《小幸运》的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 第二天下午，门铃又响了。刘晓莉去开门，拿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 “你的快递。”刘晓莉把袋子递给她，表情有点微妙，“又是林默？” 刘亦菲接过来，心跳快了一拍。她拆开，看到《烟花易冷》的歌名和曲谱，还有那张熟悉的便条。“ 她小声念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还带连载的？”刘晓莉在旁边看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是打算让你出专辑呢？” “妈，我去打开看看！”刘亦菲抱着谱子就跑向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固定流程。 每天下午，大概三四点钟，门铃会准时响起。每次都是一个文件袋。每次里面都是一首新歌的曲谱和歌词外加一个歌曲的U盘，一张简短的便条。 《兰亭序》的古风词藻让她稍微听入了神，旋律很美。 《红尘客栈》的江湖气，她试着用稍微洒脱一点的嗓音去唱，感觉挺新奇。 《半壶纱》很安静，唱完感觉呼吸都平缓了。 今天，是《大鱼》。 她打开谱子，自己跟着旋律哼唱。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首歌……好奇特。旋律空灵又带着一种广阔的感觉。 她唱得很投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还沉浸在那种氛围里。 “唱得不错。”刘晓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亦菲回头，看到妈妈端着一杯水站在训练室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妈妈。”刘亦菲接过水，“这首好听吗？” “好听。”刘晓莉点点头，翻了翻这几天积累下来的那叠曲谱，“这小子，存货不少啊。一天一首，还不带重样的。” 刘亦菲有点小得意：“他说他记得不少未来的好歌嘛。” “看出来了。”刘晓莉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 “你这训练量一点没减，体重也在慢慢往回掉，精神头倒是比前几天还足。 看来他这‘音乐补给’，效果还挺显着。” 刘亦菲眨眨眼：“妈妈，你不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刘晓莉白了她一眼，“他又没偷偷带你出去胡吃海喝，就是寄几首歌。你能好好训练，坚持下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不过你记住了，体重没达标，还是不能跟他出去瞎混。他寄一百首歌来也没用，这是两码事。” “哎呀，知道知道！”刘亦菲赶紧点头。 刘晓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了句：“……歌写得是挺好。算他有心了。” 刘亦菲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抱着《大鱼》的曲谱，偷偷笑了。 林默写完《大鱼》的谱子，叫完快递，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连续六天，每天一首。 他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抄歌机器。 不过效果应该不错吧？他想象着刘亦菲每天拆开快递，试唱新歌的样子，觉得这几天的埋头苦写都值了。 电脑屏幕上，《爱乐之城》的剧本已经完善了大半。 他看了看日历。茜茜被“禁足”也快一周了，训练强度那么大，体重应该有点进展了吧？他拿起手机，想给刘晓莉发个短信问问情况，手指在按键上悬了半天，又放下了。 算了，别撞枪口上。还是继续当我的“音乐点播台”比较安全。 这波“库存”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想想明天寄什么歌。 再来首对自由与理想向往的。 第53章 隔空思念 但说要对自由和理想向往，他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一首歌。 《向云端》。这歌，味儿太对了。他拿起笔，几乎不用想，旋律和歌词就自己跑出来了。 他写得很顺畅，还在谱子旁边空白处加了一行小字：“累了就看看天，路还长，梦还远。加油。——林默” 拿出吉他弹了起来“向云端，山那边，海里面……”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是《爱乐之城》的剧本文档。 剧本大纲早就有了，但这一个多星期，他除了每天雷打不动抄首歌，主要精力都花在这上面。把记忆里的电影画面，一句句台词，一个个场景，还有那些音乐和舞蹈的段落，尽可能详细地写下来。 这活儿比抄歌累多了。得反复想，反复改，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细节。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喝了口水，继续盯着屏幕。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嗒嗒声。 刘亦菲拆开今天的快递文件袋。里面依然是熟悉的曲谱和一张小便条。 “向云端” 她念着歌名，前奏的旋律很简单，但有种说不出的开阔感。 她跟着歌声，轻轻哼唱起来。 “向云端，山那边，海里面……” “真实的我应该走向哪边……” “风来临，石墩下我在盘腿坐着，人到底靠什么来定义丑恶......” 唱到这几句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歌词，又看了看谱子旁边那行小字。 “累了就看看天，路还长，梦还远。加油。——林默” 她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些天，她每天训练累到几乎散架，体重在一点点往下掉，但离妈妈定的标准还有距离。不能见面，不能出门，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吃饭、睡觉，然后等着下午那份快递。这些歌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但今天这首《向云端》，不一样。 歌里的“云端”、“山那边”、“海里面”，还有那句“真实的我应该走向哪边”，让她忽然有点恍惚。 她好像一直在走，从金粉世家，到天龙，到仙剑，到神雕，再到那些年，一部接一部戏，一个剧组换另一个剧组。 上学，拍戏，宣传，循环往复。她有多久没好好停下来，看看天上的云，想想山那边和海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日落前，风来临……” “风告诉我，一切来得及……” 她继续听下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更投入。 听完最后一句，她坐在客厅前，半天没动。 “妈妈。”她忽然朝客厅喊了一声。 “怎么了？”刘晓莉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份公司的文件。 “妈，”刘亦菲转过头，眼睛亮亮的，“等这部电影拍完，我们出去旅游吧？就我们俩。” 刘晓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就是……想出去看看。”刘亦菲指了指谱子，“你看这歌词，向云端，山那边……我好像从来没真正放松地出去玩过。” 刘晓莉听了听那首《向云端》，又看了看女儿。 她想起女儿这些年的行程。确实，从十四五岁开始，就一直在各个剧组打转，在学校和片场之间来回跑。就算有空，也是各种课程、训练。 别说旅游了，连好好休息几天都奢侈。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好。”刘晓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等这部《爱乐之城》拍完，妈陪你，好好出去玩玩。想去哪儿都行。”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真的。”刘晓莉点头，“这些年，是没怎么陪你玩过。以后都给你补上。” 刘亦菲笑了，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妈妈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还撒娇。”刘晓莉嘴上这么说，脸上也带着笑，“歌听完了？听完了赶紧去拉伸，别坐着。” “哦！”刘亦菲松开手，高高兴兴地跑向训练室。 刘晓莉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上那首《向云端》，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子，写歌就写歌，怎么还带煽情的。 林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爱乐之城》的剧本，终于改完了。 从大纲到详细的分场，到台词，到重要的歌舞段落描述，全都整理了出来。厚厚的一沓文档，打印出来估计能当砖头用。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手腕，感觉像打完一场大仗。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想象着刘亦菲穿上米娅那条明黄色的裙子，在洛杉矶的夕阳下跳舞的样子。 想象着她试镜失败后，倔强又脆弱地唱起《Audition》的样子。 这剧本，就是为她写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屏幕上“FINAL”那个标记。 “总算搞定了。”他自言自语。 第54章 剧本分享与战略调整 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FINAL”的标记，长长地出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感觉脖子和手腕都僵了。但心里是满的。 《爱乐之城》的剧本，从大纲到分场，到台词，到歌舞段落描述，厚厚一沓，总算是彻底搞定了。他想象着刘亦菲穿上米娅那条裙子在夕阳下跳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得，赶紧给那两位“领导”汇报去。 他拿起桌上打印好的厚厚一摞剧本，装进文件袋，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开到刘亦菲家楼下，林默拎着文件袋上了楼。 开门的是刘晓莉。“阿姨。”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搞定了，《爱乐之城》，全本。” 刘晓莉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这么厚？” “那必须的，精华都在里头。”林默一边换鞋一边说。 刘亦菲从客厅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快给我看看！” “急什么。”刘晓莉拿着剧本走到沙发边坐下，“先让我过一遍。” 刘亦菲冲林默吐了吐舌头，跟着妈妈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那摞纸。林默在对面沙发坐下，看着刘晓莉翻开剧本。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她翻到描述米娅在派对后独自唱起《Audition》那段，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会儿。 “艺术性确实很强。”刘晓莉抬起头，看向林默，“歌舞片的质感，追梦的内核，人物弧光完整。如果拍好了，冲奖潜力很大。” 林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刘晓莉把剧本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问题也很现实。”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 “第一，拍摄周期。”刘晓莉开始掰手指，“歌舞片，需要大量的排练和拍摄时间。尤其是舞蹈和音乐部分，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定的。” “第二，预算。”她继续说，“就算我们自己做，省了版权费，但海外拍摄、场地、乐队、舞蹈团队、后期制作……这成本低不了。比《那些年》和《失恋三十三天》加起来可能都多。” “第三，”刘晓莉看向刘亦菲，“茜茜需要进行的专业训练强度会非常大。舞蹈、声乐，甚至可能还要学点爵士钢琴？这可不是靠之前那点舞蹈基础就能轻松搞定的。训练周期会很长。” 刘亦菲听到这里，抿了抿嘴。 林默没说话，他知道刘晓莉说得都对。 “还有，”刘晓莉敲了敲剧本，“海外拍摄。大部分场景设定在洛杉矶，我们要去美国拍。协调成本高，不确定性大。这可不是在国内，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她看向林默：“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默点点头：“考虑过。所以我才说，这项目是冲着奖项去的，不是快钱项目。” “那你的计划是？”刘晓莉问。 “我的想法是，”林默坐直了些，“《爱乐之城》作为我们公司的中长期战略项目，不急着立刻上马。我们可以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来筹备，让茜茜进行系统训练，同时我们去搭建海外的拍摄团队和资源。” 刘亦菲听着，心里有点急。半年一年？那也太久了。 她开口了，“那这一年我干嘛呀？总不能一直训练吧？”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林默：“这也是我想问的。公司不能只靠一个项目撑着，尤其是一个周期这么长的项目。” 林默笑了：“巧了，我正想说这个。” 他顿了顿：“《爱乐之城》我们要做，但要作为王牌，慢慢打磨。同时，我们需要启动一个新的项目，周期短一点，成本可控一点，但同样有冲奖潜力，能让茜茜保持状态和曝光。” 刘晓莉挑眉：“哦？你又有存货了？” “必须的。”林默说，“我脑子里有个项目，叫《七月与安生》。” 刘亦菲眨眨眼：“讲什么的？” “双女主戏。”林默简单概括，“讲两个女孩从十三岁到二十七八岁的友情、成长、还有那种……相爱相杀的感觉。戏剧冲突强，人物层次丰富，特别考验演技。” 刘晓莉来了兴趣：“双女主？另一个角色你有人选吗？” “暂时没有完全确定，”林默说，“但剧本我可以先写出来。这个项目好就好在，场景相对简单，大部分都在国内拍，周期短，成本好控制。而且……” 他看向刘亦菲：“这种现实题材的文艺片，同样是电影节喜欢的类型。我们可以用它来练手，同时积累冲奖的经验和人脉。”//// 刘晓莉沉吟了一会儿，手指在《爱乐之城》的剧本封面上轻轻敲着。 “你的意思是，”她总结道，“《爱乐之城》作为我们的长期目标，王牌项目，慢慢筹备。同时启动《七月与安生》作为过渡项目，保持公司运转和茜茜的曝光，也为冲奖铺路？” “对。”林默点头，“两手准备，长短结合。这样我们进可攻，退可守。” 刘晓莉看向女儿：“茜茜，你觉得呢？” 刘亦菲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反正《爱乐之城》我也需要时间训练，不能干等着。有个别的戏拍着，也挺好。”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七月与安生》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刘晓莉笑了：“行，既然你们俩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定。” 她拿起《爱乐之城》的剧本，又看了看：“这个本子我先收着，慢慢研究。林默，你抓紧时间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大纲弄出来，我们先看看。” “没问题。”林默一口答应。 “至于训练，”刘晓莉对刘亦菲说，“从明天开始，舞蹈和声乐课照旧，但强度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为长期备战做准备。你也好好看看《爱乐之城》的剧本，揣摩角色。” “知道啦。”刘亦菲应道。 第55章 双女主敲定 “先说说《七月与安生》呗？”刘亦菲眨了眨眼。 林默往后靠了靠沙发。“嗯，是一部双女主戏。讲俩女孩，七月和安生，从十三四岁好到二十七八岁那种。” “七月呢，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成绩好，按部就班。安生正好相反，野，叛逆，满世界折腾，想干嘛干嘛。” 刘晓莉听着，微微点头。“人物反差倒很强。” 林默来了精神，“这俩人关系特拧巴。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吵的时候能翻天。她们爱上同一个男的，友情、爱情、自我，全搅和在一块了。戏剧冲突拉满，而且特别考验演技，尤其是那种细腻的情感层次和成长变化。” 刘亦菲听得入神。“那结局呢？” “结局……”林默顿了顿，“挺伤的。但正是这种伤，才让故事有力量。具体我先不剧透，反正这剧本要是拍好了，冲奖潜力很大。电影节就爱吃这种讲女性成长、情感纠缠的细腻片子。” “双女主……”刘晓莉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话题性足。而且两个主角，能分摊一些拍摄风险，万一一个状态不好，另一个还能顶一顶。从项目角度，我赞成。” 刘亦菲没接妈妈的话，她眼睛亮了一下，忽然抓住林默的胳膊。 “林默！” “啊？”林默被她吓了一跳。 “安生！安生这个角色，你觉得舒畅怎么样？”刘亦菲语速都快了，“就我那好朋友，舒畅！她来演安生，是不是特合适？” 林默愣了一下。 舒畅？ 他闭上眼，把记忆里少年时期舒畅的样子，和“安生”这个角色往一块儿套了套。 嘿，还真行。 那种少女的灵动里带着点早熟的叛逆感，舒畅绝对能演出来。而且她和刘亦菲是多年好友，真一起拍戏，默契度肯定爆表，省了多少磨合的功夫。 而且舒畅年纪不大，确是个老戏骨，那演技不是茜茜能比的。 “怎么样？行不行？”刘亦菲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等着发糖的小孩似的。 林默睁开眼，笑了。“我觉得……非常可以。” “耶！”刘亦菲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妈，你听，林默也说行！” 刘晓莉也笑了。“畅畅啊……那孩子确实灵。而且她是自己人。” 她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畅畅是我干女儿，和茜茜关系好，知根知底，合作起来放心，我觉得这个提议好。” 林默心里给刘晓莉点了个赞。看看，这就是成熟制片人的思维，不光看演技，还看关系网和可控性。 “那我给她打电话”刘亦菲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摸手机了。 “打呗。”林默说，“正好听听她有没有档期，感不感兴趣。” 刘亦菲拿着手机，跑到客厅窗户边上，翻出舒畅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喂？畅畅！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舒畅清亮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茜茜？怎么啦，这个点打电话，想我啦？” “有正事！大好事！”刘亦菲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我们公司，就是星默菲，你知道吧？林默，对，就他，又搞了个新电影本子，叫《七月与安生》，双女主的戏，讲两个女孩一起长大的故事。” 她语速飞快地把刚才听来的剧情梗概复述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一下“安生”那个角色。 “……对对，就是那种有点野，不安分，但又特别真的女孩。我一听就觉得，这角色非你莫属！我跟林默和我妈说了，他们都觉得你特别合适！怎么样，有兴趣没？来跟我一起演啊！”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舒畅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惊讶和好奇。“林默的新项目？” “对对对，就是他！剧本可好了，冲奖的！” “冲奖啊……”舒畅似乎在想什么，“听起来是挺有意思的。双女主……跟你搭戏？” “那当然！咱俩一起，多好啊！”刘亦菲笑着说。 “行。”舒畅答应得挺痛快，“具体本子能看看吗？还有时间什么的，得详细聊聊。” “没问题！回头让林默把大纲发你，或者约个时间见面细聊！”刘亦菲开心得不行，“那就说定了啊，你先别答应别的戏！” “知道啦，刘老板。”舒畅在那边也笑了，“等着看你们的大纲。” 挂了电话，刘亦菲握着手机，转过身，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搞定！畅畅有兴趣，说等看本子详谈！” 林默看着她那高兴样，心里也挺舒坦。 刘晓莉站起身。“那这事儿就算初步定了。林默，你抓紧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弄出来。茜茜，你这两天也跟畅畅多通通气，说说咱们公司的规划和这个项目的想法。” “好！”刘亦菲用力点头。 “对了，”刘晓莉看向林默，语气随意但带着提醒，“虽然畅畅是自己人，但该走的合同、该谈的片酬，到时候一样要清清楚楚，亲姐妹明算账。” “明白，阿姨。”林默点头。这方面他懂，专业的事就得用专业的办法。 刘晓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你们俩聊吧，我去弄点喝的。茜茜，别光顾着高兴，想想七月那个角色，你自己也得好好琢磨。” “知道啦妈妈。”客厅里又剩下林默和刘亦菲。刘亦菲凑到林默身边坐下，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等畅畅进组，我们俩一起，肯定能把这部戏演好。” “你别给畅畅拖后腿就好了”刘晓莉调笑道。 “什么呀，我演技有进步的好吧，而且我现在电视，电影都拍过了，也是个老戏骨了。你别老瞧不起人” 第56章 午后茶叙 三天后。 林默在办公室敲完最后一个字，保存文档，打印。 厚厚一摞《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新鲜出炉。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拨了过去。 “喂？”刘亦菲的声音有点喘，背景音是舞蹈老师喊节拍的声音。 “剧本写完了。”林默说，“你给舒畅打电话，约下午见面，看看本子。” “真的？太好了！”刘亦菲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马上打！约哪儿？” “找个安静点的茶室吧，清雅茶室你知道吧？就那儿，下午两点。” “行！我这就联系畅畅！” 挂了电话，林默把剧本装进文件袋。他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刘亦菲那边训练要到十二点才结束。他得去接她。 十二点刚过，林默的车就停在了刘亦菲家楼下。没几分钟，刘亦菲就下来了。她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还有细汗。 “累死了。”她一上车就瘫在副驾驶，“这礼拜训练量又加了，我妈盯得特紧。” “阿姨呢？”林默问。 “在家呢。我说下午约了畅畅谈剧本，就没多问。“ 林默笑了：“看破不说破，阿姨这是给你放水呢。” 车刚开出小区，林默手机震了一下。 他等红灯时拿起来看，是刘晓莉的短信。 “晚上别太晚，影响明天训练。” 林默把手机给刘亦菲看了一眼。 “你看，” 刘亦菲撇嘴，“妈妈就是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 清雅茶室是个很安静的地方，包厢私密性很好。 林默和刘亦菲到的时候，舒畅已经先到了。 “茜茜！”舒畅站起来，跟刘亦菲抱了一下，然后看向林默，“林默，好久不见。” “畅畅，坐。”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剧本，你先看看。” 舒畅接过文件袋，拿出剧本，很认真地翻看起来。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声音。林默给自己和刘亦菲倒了茶，静静等着。 舒畅看得很快，但很仔细。她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看到某些段落时，手指会在纸上轻轻点一点。 大概看了二十多分钟，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安生这个角色……”舒畅看向林默，“写得太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刘亦菲迫不及待地问。 “特别好。”舒畅说，“那种自由，叛逆，但又脆弱，渴望被爱的感觉……层次特别丰富。而且和七月的互动，那种相爱相杀，彼此羡慕又彼此伤害的关系……”她顿了顿，看向刘亦菲：“茜茜，七月那个角色，你怎么看？” 刘亦菲坐直了些：“我觉得七月表面温婉，其实内心特别坚韧，甚至有点固执。她按部就班地生活，但心里一直藏着对安生那种自由生活的向往。她爱安生，但也嫉妒安生，这种矛盾特别真实。” “对对对！”舒畅点头，“尤其是她们爱上同一个男人那段，七月那种隐忍和爆发……”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起角色来。 林默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她俩聊了十几分钟，越聊越投入，甚至开始即兴对起剧本里的台词来。 “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舒畅忽然念了一句安生的台词。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接上：“我会恨你。”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舒畅说，“咱俩搭戏，肯定有火花。” 她转向林默：“林默，这项目档期怎么安排的？具体拍摄计划有吗？” 林默这才开口：“计划是三个月后开机，拍摄周期大概两个月。场景相对简单，大部分都在国内。这剧本我们就是冲着奖项去的，电影节喜欢这种女性成长题材。” 舒畅沉吟了一下：“三个月后……我手头有个电视剧刚谈，但还没签合同。如果演这个，那个可能就得推了。” “推了呗！”刘亦菲拉住她的手，“跟我一起拍电影多好啊！而且这剧本这么好，肯定能拿奖！” 舒畅笑了：“你倒是自信。” 她看向林默：“片酬呢？” “按市场价，不会亏待你。”林默说，“而且这是咱们公司自己的项目，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 舒畅想了想，点点头：“行，这戏我接了。但具体档期我还得跟经纪人协调一下，那个电视剧我得去推掉。” “太好了！”刘亦菲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林默也松了口气：“那咱们就算初步敲定了。具体合同细节，回头让晓莉阿姨跟你经纪人对接。” “嗯，我回去就跟经纪人说。”舒畅说。 又聊了一会儿，舒畅看了看时间：“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活动。” “我送你。”林默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司机在楼下。”舒畅摆摆手，跟刘亦菲又抱了一下，“茜茜，回头再聊！不打扰你的好事。” 舒畅离开后，包厢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总算搞定了。” “累了吧？”林默看她。 “嗯，最近训练太紧，浑身都酸。”刘亦菲揉揉肩膀，“真想找个地方彻底放松一下。” 林默想了想：“走，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去了就知道。”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家射击俱乐部门口。 刘亦菲看着招牌，眼睛瞪大了：“射击？” “嗯。”林默下车，“打枪，解压神器。” 俱乐部里人不多，林默要了个靶道，教练简单讲解了一下安全要领和握枪姿势。 刘亦菲一开始还有点紧张，手抖。“放松，肩膀下沉。”林默站在她侧后方，“别绷太近。” “砰！”第一枪打出去，靶子上连边都没沾。 “脱靶了。”刘亦菲有点沮丧。 “正常，第一次都这样。”林默说，“再来。” 第二枪，第三枪…… 打到第十枪的时候，刘亦菲终于打中了靶子边缘。 “中了！”她高兴地转头看林默。 林默笑着点头：“不错，有进步。” 一个小时后。 刘亦菲已经能稳定打中七环以内了。她玩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但眼睛特别亮。 “太爽了！”她又打完一匣子弹，放下枪，“感觉把这段时间的压力全打出去了！” 林默也打了一会儿，成绩比她好不少。 “可以啊你。”刘亦菲看他靶纸上密密麻麻的弹孔，“以前打过？” “哎。天赋异禀罢了。”林默道。 从俱乐部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饿了。”刘亦菲摸摸肚子。 “想吃什么？” “火锅！”刘亦菲想都没想，“辣的！特辣！” 林默乐了：“行，今天放纵一把。” 找了家老字号火锅店，要了个包厢。锅底上来，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亦菲眼睛都直了。 “肉！毛肚！黄喉！鸭肠！”她拿着菜单一通点，“还有脑花！必须来一份！” 林默看着她那架势，忍不住笑：“你这是饿了多少天了？” “别提了。”刘亦菲涮了一片毛肚，“我妈盯得紧，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天天水煮菜鸡胸肉，把我当兔子养。” 菜上齐，她彻底放开。 一口肉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香。林默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这丫头，才十八岁，就得这么严格控制饮食，为了保持身材，为了事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默给她夹了块脑花。 刘亦菲吃得嘴唇通红，鼻尖冒汗，但还是停不下来。 一顿火锅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账的时候，刘亦菲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忽然有点慌。“完了完了，”她小声说，“吃这么多，明天体重秤肯定要爆炸。我妈知道了非得骂死我。” 林默付完钱，回头看她：“怕什么。” “你不懂，”刘亦菲苦着脸，“我妈那眼神，看一眼体重秤，再看我一眼，我能做三天噩梦。” 两人走出火锅店，上了车。 林默发动车子，才说：“阿姨早就知道了。” “啊？” “她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就说‘晚上别太晚’，没说不让你吃。” 林默说，“她看出来你想放松，故意放你出来的。训练那么辛苦，偶尔放纵一顿，她不会真怪你。” 刘亦菲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也是，”她说，“我妈就是嘴硬心软。”车开在回家的路上，刘亦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林默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车开到刘亦菲家楼下。 刘亦菲解开安全带，却没马上下车。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 “今天真开心。飞快的亲了林默一口。” “嗯？” 刘亦菲下了车，冲他挥挥手，转身跑进楼道。 林默看着她进去，才调转车头离开。楼上，刘晓莉站在窗边，看着林默的车开走。她转身，看到女儿哼着歌进门。“玩开心了？”刘晓莉问。 刘亦菲吓了一跳：“妈，你还没睡啊？” “等你呢。”刘晓莉看着她，“吃了多少？” 刘亦菲心虚地低下头：“就……正常量。” “正常量？”刘晓莉走过去，凑近闻了闻，“一身火锅味，还辣锅。明天训练加半小时。” “啊？”刘亦菲哀嚎。 “啊什么啊，”刘晓莉转身往卧室走，“赶紧洗澡睡觉，明天六点起床。” 第57章 新导入伙 林默把刘亦菲送到家楼下，看着她跑进楼道，才调转车头。 他没回家，直接回了公司。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是搞定了，舒畅那边也基本敲定。现在就差个导演。 宁浩？ 林默摇摇头。不行，《疯狂的石头》还在上映期，宁浩正忙着跑宣传，根本没空接新戏。而且宁浩那风格，拍黑色幽默行，拍这种细腻的女性情感戏，不一定对路。得另找人。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翻“记忆库”。 有哪些导演是这时候还没起来，但有潜力，而且适合拍这种文艺片的？想了一圈，一个人名跳了出来。 薛晓璐。 北电的老师，编剧出身，写过不少本子。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想当导演，但没机会。 后来拍出《北京遇上西雅图》，证明了她能驾驭这种带点商业味的文艺片。 现在这个时间点，请她来导《七月与安生》，正合适。 林默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阿姨，睡了没？” “还没。”刘晓莉那边声音挺清醒，“茜茜刚回来，一身火锅味，我让她洗澡去了。有事？” “嗯，关于《七月与安生》导演的事。”林默说，“宁浩那边没空，我物色了个人选。”“谁？” “薛晓璐，北电的老师，也是编剧。我查过，她一直想当导演，但没合适的机会。我觉得她挺适合这个本子。”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薛晓璐……我好像有点印象。”刘晓莉说，“行，你觉得合适就行。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我以公司名义约她见面，谈项目。如果谈成了，签约这块还得您出马。” “没问题。”刘晓莉爽快答应，“时间地点定了告诉我，我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林默让前台以“星默菲影视”的名义，给北电那边打了个电话，约薛晓璐老师下午见面，谈一个电影项目合作。 电话很快回了过来，薛晓璐同意了，约在下午三点，公司新址办公室。 林默提前到了办公室，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又打印了一份，放在桌上。 两点五十分，前台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薛晓璐看起来三十多岁，戴副眼镜，穿着挺朴素，但整个人透着股书卷气，很干练。 “薛老师，您好。”林默站起来，伸出手，“我是林默。” “林总，你好。”薛晓璐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公司挺新的。” “刚搬过来没多久。”林默请她坐下，倒了杯水，“薛老师，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公司有个新项目，想请您来看看。” 他把剧本推过去。 “《七月与安生》。”薛晓璐接过剧本，看了眼封面，然后翻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林默没打扰她，坐在对面等着。 薛晓璐看得很认真，眉头时不时会皱一下，看到某些段落，手指会在纸上轻轻点一点。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她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这剧本……”她看向林默，“谁写的？” “我。”林默说。 薛晓璐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你写的？” “嗯。” “写得好。”薛晓璐很直接，“从少女到成年，友情里的爱、嫉妒、占有、背叛……写得很细。尤其是七月和安生那种，彼此羡慕又彼此伤害的感觉。” 林默笑了：“薛老师是行家。” “别捧我。”薛晓璐摆摆手，“这剧本，你是想找我当编剧，还是……” “我想请您当导演。”林默说。 薛晓璐愣住了。 她看着林默，好几秒没说话。 “林总，”她终于开口，“我是编剧，也教表演，但我没独立执导过电影。” “我知道。”林默点头，“但我觉得您能行。这剧本是现成的，您又是编剧出身，对人物和情感的理解肯定比一般导演深。我们公司可以提供完整的制片支持，从资金到团队。” 薛晓璐没接话，她低头又翻了翻剧本。 “为什么找我？”她问。 “因为我觉得这剧本适合您。”林默说得很诚恳，“而且我知道，您一直想当导演。” 薛晓璐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 “您怎么知道？” “打听过。”林默笑了笑，“薛老师，机会摆在面前了。这项目我们是要冲着奖项去的，电影节就喜欢这种讲女性成长的片子。如果您来导，拍好了，就是您的导演处女作，也是成名作。” 薛晓璐沉默了一会儿。“我能问一下，主演定了吗？” “定了。”林默说，“七月是刘亦菲，安生是舒畅。” 薛晓璐眼睛一亮：“刘亦菲和舒畅？她俩搭戏那有点意思。” “所以我们觉得这项目能成。”林默趁热打铁，“薛老师，如果您愿意，我们想跟您签个长约。” “长约？” “对，五年。”林默说，“这五年里，我们公司会优先给您提供项目支持，包括这部《七月与安生》，以及后续的其他片子。您专心当导演，制片和发行的事，我们来。”薛晓璐深吸了一口气。 这条件，对于一个还没独立执导过电影的人来说，有点太好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当然。”林默点头，“不过薛老师，机会不等人。这剧本如果我们不拍，很快也会有别人盯上。”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刘晓莉走了进来。 “薛老师，你好。”刘晓莉笑着走过来，跟薛晓璐握手，“我是刘晓莉，星默菲的合伙人。” “刘老师，您好。”薛晓璐连忙站起来。她在圈里听说过刘晓莉，知道她是刘亦菲的母亲，也是资深经纪人。 “坐，坐。”刘晓莉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的剧本，“本子看了？” “看了，写得很好。”薛晓璐说。 “那就好。”刘晓莉开门见山，“薛老师，林默应该跟您说了我们的想法。我补充几句。我们公司虽然新，但资源不差。 《那些年》是我们做的，票房九千多万。《失恋三十三天》刚杀青，预计年底上。宁浩导演的《疯狂的石头》也是我们投的，正在上映。” 她顿了顿，看着薛晓璐：“我们不缺项目，也不缺钱。缺的是像您这样，有想法、有能力，但缺机会的导演。” 这话说得更直接了。 薛晓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合约方面……”她开口。 “合约我们可以详细谈。”刘晓莉从包里拿出一份初步的意向书，“这是大概的框架，您看看。导演片酬、项目分红、后续合作的具体条款，我们都可以商量。” 薛晓璐接过意向书，仔细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默和刘晓莉交换了个眼神，都没说话。 薛晓璐看了大概十分钟，抬起头。“五年长约，期间我必须优先接你们公司的项目？” “对。”林默点头，“但您也有权拒绝不适合的项目。我们不是卖身契，是合作关系。” 薛晓璐又想了想。 “《七月与安生》什么时候开机？” “计划是三个月后。”林默说，“这期间您可以好好准备，打磨分镜，跟演员沟通。” 薛晓璐闭上眼，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睁开眼，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行。”她说，“这戏，我接了。” 林默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太好了！”他伸出手，“薛老师，欢迎加入。” 薛晓璐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别叫老师了，以后叫我晓璐就行。” “那您也叫我林默。”林默笑着说。刘晓莉也站起来：“晓璐，具体的合同我让法务这两天整理出来，咱们再约时间细谈。” “好。”薛晓璐点头。 她又拿起桌上的剧本，轻轻拍了拍。 “这本子，我一定好好拍。” 送走薛晓璐，林默回到办公室，长长吐了口气。“搞定。”他对刘晓莉说。 “嗯，这步棋走得不错。”刘晓莉坐下，“薛晓璐有实力，又是北电老师，签长约对咱们公司是好事。咱们有了自己的导演，以后项目开发，主动权就更大了。” “是啊。”林默倒了杯水，“导演定了，剧组就可以开始筹建了。” “这些你来安排。”刘晓莉说，“我还要抓茜茜的训练，不能松懈。” “明白。” 刘晓莉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茜茜下午还有舞蹈课。”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晚上回家吃饭吧。茜茜念叨你好几天了。”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第58章 家宴温情 “那我大概六点左右过去？” “嗯，早点来。”刘晓莉那边传来关车门的声音，“我先回去准备，你直接过来就行。” 林默看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他想了想，先回家换身衣服。 去人家家里吃饭，总不能空着手。 他在附近水果店挑了盒品相好的进口车厘子，又去花店买了束百合。刘亦菲好像提过她妈妈喜欢百合。 拎着东西走到刘亦菲家楼下时，正好五点五十。 林默按了门铃。 门几乎是秒开。 刘亦菲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带着笑。“你来啦！”她眼睛亮亮的，“快进来。” 林默把车厘子和花递过去：“给阿姨带了点水果和花。” “呀，还买花。”刘亦菲接过花闻了闻，“我妈肯定喜欢。” 她侧身让林默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给，专门给你买的。”刘亦菲把拖鞋放地上。 林默换鞋的时候，刘亦菲已经抱着花跑进客厅：“妈！林默来了，还给你带了花！” 厨房里传来刘晓莉的声音：“知道了，让林默先坐会儿，菜马上好。” 刘亦菲把花插进花瓶，摆到茶几上，又跑回林默身边。 “走，带你看看我的宝贝们。”她拉着林默往阳台走。 阳台上有个挺大的宠物窝。 一只黑色的孟买猫正蜷在窝里睡觉，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睁开眼看了看，又闭上了。 旁边笼子里关着一只棕色的小泰迪，看见刘亦菲就兴奋地扒拉笼子，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这是东东。”刘亦菲指着猫，“特别懒，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她又打开笼子，把白色比熊抱出来：“这是candy，超级黏人。” candy一到她怀里就开始舔她脸。 “哎呀，别舔了。”刘亦菲笑着躲，把狗往林默面前递，“你要不要抱抱？” 林默接过狗。 candy在他怀里闻了闻，然后很给面子地舔了下他手。 “它喜欢你。”刘亦菲笑着说，“东东就不行了，除了我和我妈，谁都不让抱。” 林默摸着狗头，看着阳台上这两只宠物，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刘亦菲生活中这么居家的一面。 “平时都是你照顾它们？”他问。 “对啊。”刘亦菲蹲下来，摸了摸猫脑袋，“我训练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它们。caddy得遛，东东得梳毛。可麻烦了，但是有它们陪着，家里热闹。”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刘晓莉端着一盘菜走出来：“茜茜，别光顾着玩，帮我把碗筷摆上。” “来了来了。”刘亦菲赶紧起身。 林默把狗放回笼子，也跟过去：“阿姨，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就行。”刘晓莉把菜放桌上，“茜茜，把汤端出来。” 刘亦菲进厨房端汤。林默看着桌上：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还有两个凉菜。四菜一汤，挺丰盛。 “阿姨，您手艺真好。”林默说。 “随便做做。”刘晓莉解下围裙，“坐吧，别客气。” 三人落座。 刘亦菲给林默盛了碗汤：“尝尝这个，我妈回来就炖上了。” 林默喝了一口，汤很鲜。“好喝。”他说。 刘晓莉笑了笑，夹了块鱼放到林默碗里：“多吃点。最近忙公司的事，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林默赶紧说。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没人提工作，没人提电影，没人提票房。 刘亦菲说着caddy昨天又把拖鞋叼到阳台藏起来的事，刘晓莉说着前几天去菜市场碰到个特别会夸人的卖菜阿姨。 林默听着，偶尔接几句话。 他很久没在这种氛围里吃过饭了。 穿越前他是独居，吃饭不是外卖就是凑合。穿越后要么在剧组吃盒饭，要么在外面应酬。 像这样坐在家里，吃着家常菜，听着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感觉特别踏实。 “林默。”刘晓莉忽然开口。 “阿姨您说。” “《七月与安生》导演定了，后面剧组筹建，你多费心。”刘晓莉给他又夹了只虾，“茜茜这边训练我盯着，公司日常运营我也看着。你专注项目就行。” “明白。”林默点头。 “还有。”刘晓莉看着他，语气温和但认真，“有什么问题要说，阿姨和茜茜父亲这边还有点人脉。” 这话说得含蓄，但林默听懂了。 他郑重地点头：“阿姨，我记下了。”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刘亦菲抢着去洗碗。 刘晓莉没拦着，对林默说：“去客厅坐会儿，喝点茶。” 两人在沙发坐下。 刘晓莉泡了壶普洱。“林默。”她倒茶的时候，忽然说，“茜茜成年了，有些事我不多管。但你们俩都是公众人物，分寸要把握好。” 林默坐直了些：“阿姨，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嗯。”刘晓莉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你是个靠谱的孩子。” 这话说得更直白了。 林默心里一暖。他知道，刘晓莉这是彻底把他当自己人了。 “阿姨。”他端起茶杯，“谢谢您。” 刘晓莉笑了笑，没说话。 刘亦菲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坐到林默旁边。 “聊什么呢？”她问。 “聊你小时候养死过三盆仙人掌的事。”刘晓莉说。 “妈！”刘亦菲脸一红，“那都多久以前了！” 第59章 搭建班底 家宴后的第二天，林默就回了公司。 他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打印了好几份，一份送去广电那边送审，剩下的放办公室。 送审这事急不来，得排队。 林默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 现在剧本有了，导演定了，演员也基本敲定了。 就差人了。 不是演员，是拍摄团队。 摄影、美术、服化道、灯光、录音……这些才是撑起一部电影的骨架。 之前拍《那些年》，是蹭的剧组的现成团队。拍《失恋三十三天》，也是临时组的班子。 总不能一直这么搞。 林默拿起手机，翻通讯录。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那些年》的摄影指导，老李。 “喂，李指导，我林默。” “林总啊！”老李那边声音挺热情，“咋了，有新项目了？” “有。”林默直接说，“《七月与安生》，双女主成长故事，主演刘亦菲和舒畅，导演是北电的薛晓璐老师。冲奖的片子。” 老李沉默了几秒。 “林总，你这……步子迈得挺快啊。” “所以想请你来。”林默说，“不光这一部。我们公司以后项目不会少，想组建自己的固定团队。你来当摄影指导，待遇从优，项目有分红。” “固定团队？”老李问，“就签你们公司了？” “对。”林默说，“有项目就跟着项目走，没项目的时候公司发基本工资。肯定比你现在到处接散活强。” 老李又沉默了。 林默也不催，等着。 “行。”老李终于开口，“林总，我信你。《那些年》拍得痛快。我跟你干。”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那咱们尽快把合同签了。美术指导张姐那边，你也帮我问问？” “张姐啊，她最近好像没接活，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了几个。 《那些年》剧组里合作不错的灯光师、录音师，他都联系了一遍。 有的人爽快答应了，有的人说考虑考虑，还有的人已经接了别的活，来不了。 林默也不强求。 能拉来几个核心骨干就行。 剩下的，招聘。 他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要求写得很细：有电影拍摄经验，年龄不限，但得能吃苦。 没几天，简历就像雪花一样飞过来。 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邮件，头皮有点发麻。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他硬着头皮，一封一封点开看。 有些简历一看就是糊弄的，写个“热爱电影”就完了，工作经验一片空白。 这种直接删。 有些倒是有点经验，但都是拍广告、拍宣传片的，没拍过电影。 林默犹豫了一下，也先放一边。 看了大半天，眼睛都花了，才挑出十几份看起来还行的。 他让前台通知这些人，明天开始面试。 第二天，办公室变成了面试间。林默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个个进来的人。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自己是北电摄影系毕业的，拍过两部学生短片。 林默问了他几个专业问题，回答得还行。 “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林默问。 “我看过《那些年》。”年轻人说，“拍得真好。我想跟着好的团队学习。” “我们团队现在刚组建，可能没那么完善。”林默实话实说，“活儿会很多，也很累。” “我不怕累。”年轻人眼睛亮亮的，“能学到东西就行。” 林默点点头，让他回去等消息。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是干美术的，在好几个剧组待过。 林默让她说说对《七月与安生》这种双女主文艺片，美术上有什么想法。 女人说了挺多，但林默听着，感觉有点华而不实。 他客气地送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 一上午面了六个人，林默嗓子都有点哑了。 中午随便扒拉了两口外卖，下午继续。 这样一连搞了三天。 面了二十多个人，最后只定了三个：那个北电的年轻摄影师，还有一个有三年电影美术经验的男人，和一个刚从服装学院毕业但很有想法的女孩。 林默看着手里薄薄的三份简历，叹了口气。 创业维艰啊。 光是招人就这么难。 这还不算完。 定了人，还得谈待遇，签合同，安排后续工作。 这些事林默不擅长，他给刘晓莉打了个电话。 “阿姨，人我招了几个，合同的事得麻烦您了。” “行，你把资料发我，我让法务拟合同。”刘晓莉说，“还有，老李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合同初稿发他看了，他没问题。” “太好了。”林默揉了揉太阳穴，“阿姨，您说这开公司，怎么这么多琐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莉的笑声。“现在知道不容易了？以前当群演多轻松，拍完拿钱走人。” “那倒是。”林默也笑了，“但群演没意思啊。” “知道就好。”刘晓莉说，“坚持一下。等团队磨合好了，以后方便了。”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刘亦菲。 “喂？” “林默！”刘亦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音乐声，像是在训练间隙，“你干嘛呢？” “在公司，刚面试完人。”林默说。 “声音怎么这么哑？”刘亦菲问。 “说话说多了。”林默清了清嗓子，“你训练怎么样？” “累死了。”刘亦菲说，“舞蹈老师今天又加量了。不过我妈说我体重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能解放了！” “那挺好，恭喜你啊。”林默说。 “你呢？”刘亦菲问，“我听你声音好疲惫啊。是不是最近特别累？” “嗯。”林默也没瞒着，“组建团队这事，比想象中麻烦。招人，面试，谈合同，协调时间……哎呀一堆事。” “那你注意休息啊。”刘亦菲说。” “知道。”林默心里一暖，“你也是，训练别太猛，循序渐进。”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好。”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手机，笑了笑。 他打起精神，继续干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默几乎每天都是这种状态。 上午面试，下午协调，晚上整理资料。 老李那边顺利签了合同，带着两个徒弟一起过来了。 美术指导张姐也来了，还推荐了一个做道具的朋友。 灯光和录音那边，林默又面了几轮，总算找到了合适的人。 服化道这块最麻烦，因为《七月与安生》时间跨度大，从学生时代到成年，服装造型变化多，要求高。 林默面了七八个造型师，都不太满意。 最后还是刘晓莉动用关系，从上海请来了一位资深造型师，才把这空缺补上。 两个月后。 林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贴着的团队架构图。摄影组、美术组、服化道组、灯光组、录音组…… 每个组下面都填了名字，有的组人多点，有的组人少点。 但框架总算是搭起来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 这两个月，他每天睡不到六小时，不停的面试面试面试。 有时候回到住处，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创业真不是人干的活。 手机震了一下。 是刘亦菲发来的短信。 “还在忙吗？知道你最近累坏了。晚上请你吃饭，犒劳犒劳你。我妈下厨。” 林默看着短信，笑了。 他回复：“差不多了，基本框架有了。晚上几点？” “六点过来就行。” “行，一会见。” 第60章 家宴温情（下） 林默从公司出来，拐去一家老字号茶叶店，挑了盒上好的龙井。 到刘亦菲家楼下时，刚好六点。他按门铃。 开门的是刘晓莉，系着围裙，手上还有点水渍。“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开，“还带东西干嘛。” “一点茶叶。”林默把盒子递过去。 “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刘晓莉接过，朝屋里喊，“茜茜，林默到了！” 刘亦菲从客厅跑出来，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扎着。 “你来啦！”她眼睛弯弯的，“我妈今天可下血本了，做了好多菜。” “哪有，随便做做。”刘晓莉笑着往厨房走，“你们先坐，汤马上好。” 林默换鞋，还是上次那双男士拖鞋。 客厅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电视里放着新闻，声音调得很小。 “candy和东东呢？”林默问。 “阳台呢，刚喂过。”刘亦菲拉着他往餐厅走，“你看，是不是很丰盛？” 桌上摆了五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中间一大碗山药鸡汤。 “阿姨这手艺，没得说。”林默说。 “那必须的。”刘亦菲有点小得意，“我妈平时可不轻易下厨。” 刘晓莉端着两碗米饭出来：“别站着了，坐吧。” 三人落座。 刘晓莉先给林默盛了碗汤：“先喝汤，暖胃。” “谢谢阿姨。”林默接过来。 汤很鲜美，山药炖得软糯。 “林默，”刘晓莉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最近搭建团队，辛苦了吧？” “还行，就是琐事多。”林默说，“人总算招得差不多了，框架搭起来了。” “我听茜茜说，你这两个月天天面试，睡都睡不好。”刘晓莉看着他，“创业是这样的，起步最难。你做得很好。” 这话说得挺郑重。 林默心里一暖：“应该的。” “妈，你都不知道他多拼。”刘亦菲插话，“有次我晚上十一点给他发信息，他还在公司整理简历。” “那你也不劝劝他早点休息。”刘晓莉说。 “我劝了呀，他不听。”刘亦菲看向林默，眼神里有点埋怨，更多的是心疼。 林默笑了笑：“没事，现在团队齐了，后面就闲了。” “嗯。”刘晓莉点头，“有个好消息，《七月与安生》的剧本，今天下午过审了。” “真的？”林默眼睛一亮。 “真的，我下午接到的电话。”刘晓莉说，“送审挺顺利，没提什么修改意见。”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 剧本过审，项目就等于拿到准生证了。 “还有我呢！”刘亦菲举起手，像个等表扬的小朋友，“我体重恢复啦！今天早上称的，比最重的时候轻了十二斤！你看，是不是看不出来了？” 林默仔细看了看。 确实，脸没那么圆了，腰身也显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她眼神亮晶晶的，精神头十足。 “嗯嗯，恢复了。”林默点头，“而且状态特别好。” “那当然。”刘亦菲坐下，“这半个月我可没偷懒，每天舞蹈课、体能课，我妈盯得可紧了。” 她说着，偷偷瞄了刘晓莉一眼，压低声音：“跟监工似的。” “说什么呢？”刘晓莉挑眉。 “我说妈妈监督有功！”刘亦菲立刻改口，然后看向林默，“也谢谢你的‘隔空鼓励’。” 她特意加重了“隔空鼓励”四个字，眼里带着笑。林默知道她说的是那些曲谱。 “有用就行。”他说。 “有用，太有用了。”刘亦菲说，“累的时候唱一唱，感觉又能坚持了。就是你写的歌都太好听了，之前又忙，没时间去录出来。” “等我再写几首，凑张专辑出来。”林默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立刻接话。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没说话，只是又给林默夹了只虾。 这顿饭吃得很慢。没人催，一边吃一边聊。 刘亦菲说了好多训练时的趣事，哪个舞蹈老师特别严格，哪个体能教练是魔鬼。 林默说了面试时遇到的奇葩，有个来应聘摄影的，说自己拍过电影，结果一问，拍的是婚礼跟拍。 刘晓莉偶尔插几句。 氛围特别轻松。 吃完饭，刘亦菲抢着收拾碗筷。 刘晓莉没拦她，对林默说：“去客厅坐，我泡茶。” 林默跟着到客厅。 刘晓莉拿出他带来的龙井，拆开，闻了闻：“茶不错。” “您喜欢就好。” 水烧开，刘晓莉熟练地温杯、投茶、冲泡。 茶香很快飘出来。 “林默，”刘晓莉把第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导演那边，跟薛晓璐沟通得怎么样？” “初步沟通了。”林默说，“我把剧本过审的消息告诉她了，她很兴奋。现在主要等舒畅那边的档期协调，舒畅经纪人已经在排时间了。薛导说，只要档期定下来，她马上可以开始做前期筹备。” “舒畅那边我盯着。”刘晓莉说，“那孩子懂事，应该没问题。” “嗯。”林默喝了口茶，“薛导还问，要不要提前见见茜茜和舒畅，聊聊角色。” “可以啊。”刘晓莉说，“你安排时间，我配合。” 刘亦菲收拾完厨房出来，擦着手坐到林默旁边。 “聊什么呢？”她问。 “聊《七月与安生》后续安排。”刘晓莉说。 “哦对，”刘亦菲看向林默，“舒舒昨天还给我发信息，说她把剧本又看了一遍，越看越喜欢安生这个角色。” “那就好。”林默说，“双女主戏，演员之间得有默契。你俩本来就熟。” “那当然。”刘亦菲笑了，“我跟畅畅多少年朋友了。” 她又想起什么：“对了，薛导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挺好的，也没架子。”林默说，“北电老师嘛，才华是有的，人又不迂腐。跟她聊剧本，她能get到很多细节。” “那就行。”刘亦菲放心了。三人喝着茶，聊着天。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天气预报。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林默靠在沙发里，看着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刘亦菲，还有对面从容泡茶的刘晓莉。 “林默。”刘晓莉忽然开口。 “嗯？” “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刘晓莉看着他，语气很平常，“别总吃外卖，不健康。”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刘亦菲在旁边偷笑，眼睛弯成月牙。 茶喝得差不多了。 林默看看时间，快八点了。 他起身：“阿姨，茜茜，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还有事。” “我送你。”刘亦菲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休息吧。”林默说。 “送送吧，就当消食。”刘晓莉发话。刘亦菲赶紧跑去穿外套。 两人下楼。 夜晚的风有点凉，但很清爽。“今天开心吗？”刘亦菲问。 “开心。”林默说，“很久没这么轻松地吃顿饭了。” “我妈说你最近太拼了，得让你放松放松。”刘亦菲说，“其实我也觉得你该歇歇，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嗯，知道了。”林默看着她， “我现在可自律了。”刘亦菲扬起下巴，“我妈都说我像换了个人。” 走到车边。 林默笑了：“回去吧，外面冷。” “嗯，你开车小心。”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刘亦菲还站在路灯下，朝他挥手。 第61章 专辑录制与感情升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章 专辑定案 “这条过了！” 王录音师的声音从对讲话筒里传出来。 录音间里的刘亦菲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林默在外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刘亦菲走出来，脸上带着笑。“这首《风催雨》比《追光者》好录多了。” “状态来了嘛。”林默递水给她。”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两首主打歌录完，今天效率可以。休息一会，喝点水。” 三个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刘亦菲小口喝着温水，翻看着曲谱。“还有八首……感觉有一周就能搞定。” “嗯，时间够。”林默说，“《七月与安生》那边，舒畅的档期薛导还在协调，咱们抓紧录。” 刘晓莉忽然开口。“专辑录出来，光有音频不行。得配套拍mV。” 刘亦菲眼睛一亮。“对啊！《追光者》这首歌，不拍个mV太可惜了。” 林默点点头。“阿姨说得对。mV肯定要拍，而且得好好拍。” “你有什么想法？”刘晓莉看向他。 林默想了想。“《追光者》这首歌，主题是追逐和陪伴。拍个故事性的mV当然可以，但我在想能不能玩点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刘亦菲凑近了些。 “你看啊，”林默说，“咱们不是马上要拍《爱乐之城》吗？那电影里，女主角米娅为了梦想，每天去试镜，失败了就继续练，继续唱。那个过程，特别有追逐光的味道。”刘亦菲眨眨眼。“你的意思是……” “咱们把《爱乐之城》里，米娅舞蹈训练的那些场景，提前拍出来。”林默说，“不用电影里的剧情，就拍训练的过程——把茜茜平时练功房里流汗，对着镜子反复练舞的状态。把这些镜头剪成《追光者》的mV。” 刘晓莉听懂了。“既给电影做了预热，又记录了茜茜为角色付出的努力。” “对！”林默说，“而且特别真实。粉丝看到的是茜茜为了一个角色，真的在拼命练。这不就是‘追光者’吗？追的是表演的光，梦想的光。” 刘亦菲没说话，但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好。”刘亦菲说，“我喜欢这个创意。不用演别的，就拍我训练的样子。” 林默说，“找个好点的练功房，租两天。请个靠谱的摄影团队，拍点纪实风格的镜头就行。剪辑的时候配上《追光者》的歌，效果绝对炸。” “那其他歌的mV呢？”刘晓莉问。 “其他歌等全部录完再说。”林默说，“《追光者》这首最重要，先把这个拍了。剧本……嗯，其实没啥剧本，就是记录。剧本框架我来写，把要拍的场景和情绪列出来就行。” “行。”刘晓莉拍了板，“那就这么定。先紧着《追光者》的mV拍，其他的往后放。” 刘亦菲开心地晃了晃腿。“那我得练得更狠点，不然拍出来不够好看。” “你现在就够狠了。”林默笑，“阿姨盯着呢，谁敢偷懒。” 休息了一会，刘亦菲再次走进录音棚。 这时的刘亦菲状态完全打开，又将两首歌，补录了几遍。目的就是方便调音师后期修音。 王录音师都惊讶。“亦菲今天开挂了？一条比一条好。” “那是，我们茜茜厉害着呢。”林默有点小得意。 刘亦菲从录音间出来，听到这句话，脸微微红了一下。 “收工收工！”她雀跃地说，“今天战绩辉煌，两首歌！” 三人跟王录音师道了别，离开录音棚。 外面天已经黑了。 坐上林默的车，刘亦菲还在哼《追光者》的调子。“这么喜欢这首歌啊？”刘晓莉坐在后排问。 “嗯！”刘亦菲用力点头，“词写得好，旋律也好。”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而且这是林默写给她的。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没追问。林默专心开车，但嘴角一直翘着。 车里的气氛很轻松。 “林默，”刘晓莉忽然说，“那个mV的构思，你尽快把剧本框架弄出来。我这边联系摄影团队和场地。” “没问题，阿姨。”林默说，“我回去就写，明天发您。” “妈，场地我知道哪儿好。”刘亦菲转过头，“北舞那边有个排练厅，特别大。我之前去看过。” “行，那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谈。”刘晓莉说。 “还有服装，”刘亦菲又想到，“就穿最简单的练功服，白t恤黑裤子那种，越简单越好看。” “对，纪实风格嘛。”林默附和，“妆也淡一点，最好素颜或者裸妆。” “素颜我怕不行。”刘亦菲吐吐舌头，“好歹打个底嘛。” “随你。”林默笑，“反正你怎么拍都好看。”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心里美滋滋的。 车开回别墅小区。 停好车，三人下来。“林默，上来坐会儿？”刘晓莉邀请，“吃点水果再回去。” “不了阿姨，茜茜明天还要录音呢。我回去也要把mV剧本整理一下。” 刘亦菲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车灯消失在拐角，才关上门。 “别看了，人都走了。”刘晓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刘亦菲蹦蹦跳跳地回来。“妈，你觉得今天录的歌怎么样？” “知道你录得好，别臭美了。先去洗澡去。”刘晓莉白了一眼道 第63章 专辑收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章 专辑发行 第二天一早，林默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去了华纳唱片在北京的办事处。 他包里装着U盘，里面是已经剪好的《追光者》和《风催雨》两支mV样片。 接待他的是华纳这边负责内地发行的李经理，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 “林总，久仰久仰。”李经理笑着和林默握手，“《那些年》我可是带着全家去看了，拍得真好。刘亦菲老师唱歌也好听，那首主题曲我女儿天天在家哼。” “李经理过奖了。”林默坐下，开门见山，“今天来，主要是想聊聊茜茜这张个人专辑《追光者》的发行。” “专辑我们当然有兴趣。”李经理给林默倒了杯茶，“刘亦菲老师现在的人气，出专辑肯定大卖。不过……林总，咱们还是得先看看东西。” 林默把U盘推过去。“主打歌《追光者》和另一首《风催雨》的mV，样片都在里面。歌也混音完了，您可以先听听看。” 李经理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先是《追光者》的前奏响起，然后画面出现。北舞排练厅，清晨的阳光，刘亦菲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对着镜子练舞，汗水顺着脖颈滑下，眼神专注。李经理盯着屏幕，没说话。 等到《风催雨》的mV放完，他才往后靠了靠。 “拍得真好。”李经理说，“尤其是《追光者》，纪实风格，很真实，也很有感染力。歌也好听。林总，这歌都是你写的？” “嗯。”林默点头。“厉害。”李经理竖起大拇指，“那咱们谈谈发行？” “行。”林默从包里拿出份文件，“这是我这边拟的初步方案。” 李经理接过去看。 两人谈了快两个小时。 发行日期、宣传渠道、分成比例……每一个细节都在拉扯。 林默坚持要下个月一号首发，李经理觉得太赶，宣传周期不够。“李经理，茜茜下个月中旬就要进组拍新电影了。”林默说，“趁现在有热度，赶紧发，还能和新电影的宣传联动。拖久了，热度就散了。” 李经理想了想，点头。“行，一号就一号。但宣传你们得配合，至少得上两个卫视的通告。” “没问题。”林默答应。分成比例上，两人又磨了半天。 最后定下来，星默菲拿销售额的百分之六十五，华纳拿百分之三十五，负责实体渠道铺货和部分宣传。 “首批印多少？”李经理问。 林默想了想。“您觉得呢？”“按刘亦菲老师现在的热度……”李经理盘算了一下，“五万张应该没问题。” “五万太保守了。”林默摇头，“李经理，咱们赌一把。首批十万。” 李经理愣了一下。“十万？林总，这可是实体专辑，现在盗版这么厉害……” “就是因为盗版厉害，才要一步到位。”林默说，“印少了，市场空窗期马上就被盗版填满。印十万，铺满渠道，让想买的人第一时间就能买到正版。” 李经理犹豫了。 “这样。”林默加码，“如果十万张一个月内卖不完，积压的部分，损失我担一半。” 这话一出，李经理眼睛亮了。“林总这么有信心？” “我对茜茜有信心，也对这张专辑有信心。”林默说。 李经理一拍桌子。“成！就冲林总这话，十万！我回去就跟上面申请！” 从华纳出来，林默松了口气。 谈判比他预想的顺利。 接下来一周，林默几乎泡在了公司的剪辑室里，盯着后期团队把剩下的八支mV赶出来。每天都是看素材、提意见、修改、再看。 熬了整整七天，终于全部搞定。 林默把十支mV的成片和专辑母带一起送到了华纳。 李经理看完，直接给林默打了个电话。“林总，东西我收到了，我这边立刻安排工厂加急，保证一号准时上架！” 挂了电话，林默看了看日历。 离一号还有十天。 他拿出手机，订了两张后天飞三亚的机票，然后开车去了刘亦菲家。 开门的是刘晓莉。 “阿姨。”林默进门，“茜茜呢？” “在楼上收拾东西呢。”刘晓莉说，“听说你要来，一大早就开始翻衣柜，说要找几件适合去海边的衣服。”林默笑了。 “专辑的事，谈妥了？”刘晓莉问。 “谈妥了。”林默说，“下个月一号首发，华纳那边首批印十万张。” “十万？”刘晓莉有些惊讶，“这么多？” “李经理一开始也说多，我坚持的。”林默说，“我觉得能卖完。” 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 这时，刘亦菲从楼上跑下来。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清爽又活泼。“林默！”她跑到林默面前，眼睛亮亮的，“我妈说专辑谈好了？” “嗯。”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递过去，“谈好了。一号首发，十万张。还有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飞三亚。” 刘亦菲接过机票，看了又看。 “可以去了？”她抬头看林默，又看看刘晓莉。 “去吧。”刘晓莉说，“林默都把票买好了。你去放松几天，正好专辑发行前调整下状态。” “耶！”刘亦菲欢呼一声，差点蹦起来，“妈妈你最好了！” “少来。”刘晓莉笑着摇头，“去了别光顾着玩，注意防晒，别吃太多海鲜，小心拉肚子。” “知道啦知道啦。”刘亦菲抱着机票，转头看林默，“那我们住哪儿？酒店订了吗？” “订了。”林默说，“亚龙湾那边，海景房。” “几天？” “五天四晚。”林默说，“够你玩个痛快了。” 刘亦菲开心得不行，拉着林默坐到沙发上，开始盘算要带什么东西。 “泳衣得带两套，防晒霜、帽子、墨镜……对了，相机！我要多拍点照片！” 刘晓莉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笑了笑，转身去厨房准备水果。 客厅里，刘亦菲还在念叨。 “林默，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 “那你要教我！我游得不好。” “行。” “我们还要去海鲜市场，自己挑海鲜，然后找地方加工。” “可以。” “晚上可以去海边散步，听说亚龙湾的沙滩晚上特别漂亮……” 林默听着她一句一句地说，嘴角一直扬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开心，那种纯粹的、期待旅行的开心。 刘晓莉端着水果出来，看到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温馨。 她放下果盘，说：“林默，酒店地址和行程细节，你发我一份。” “好，阿姨，我回去就发您。”林默说。 第65章 旅途启程 两天后，下午一点半，首都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林默到的时候，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在了。 刘亦菲戴了顶棒球帽，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靠在沙发里玩手机。刘晓莉则是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坐在旁边看杂志。 三个人这打扮，混在候机室零星几个旅客里，一点都不起眼。 “阿姨，茜茜。”林默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 刘亦菲抬头，墨镜往下拉了拉，眼睛弯起来。“你来啦！差点以为你赶不上。” “哪能啊，答应你的事。”林默把随身背的包放旁边，“我出门前还检查了三遍机票。” 刘晓莉合上杂志，看了眼林默。“东西都带齐了？” “齐了，阿姨放心。”林默从包里掏出个密封袋，“我还带了点这个。” 他把袋子递过去。刘亦菲接过来打开看，里面是分装好的芒果干、黄桃干，还有几小包牛肉脯。 “哇！”刘亦菲眼睛一亮，立刻拿了片芒果干塞嘴里，“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正好有点饿。” “昨天顺手买的。”林默说，“想着路上可能想吃点零嘴。” 刘亦菲嚼着芒果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又把袋子往刘晓莉那边递。“妈，你也吃点？” “我不吃，你少吃点，等会儿上飞机有餐食。”刘晓莉说，但语气并不严厉。 刘亦菲哦了一声，又拿了片黄桃干，顺便给林默也塞了一片。“你也吃。” 候机室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刘亦菲一边吃零食，一边小声跟林默说话。“你说三亚现在热不热？” “肯定比北京热，但海边应该还好吧，毕竟有风。”林默说，“你泳衣带了吧？” “带了带了，带了两套呢。”刘亦菲说着，忽然压低声音，“我妈还让我带了长袖防晒服，说怕我晒黑。” “阿姨说得对，防晒必须做好。”林默很上道地接话。 刘晓莉在旁边听着，没插嘴，继续翻她的杂志。 刘亦菲吃着牛肉脯，忽然看向林默，墨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她能感觉到林默这会儿心里那点细微的紧张——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是那种“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单独旅行”的、带点期待又怕出岔子的紧张。 虽然妈妈也在，但这确实是他们俩第一次一起出远门，去一个完全和工作无关的地方。 刘亦菲心里偷偷乐了一下，觉得林默这样有点可爱。 她又拿了片芒果干，故意问：“林默，你之前去过三亚吗？” “没去过。”林默老实回答，“这是第一次。” “那我给你当导游！”刘亦菲来了兴致，“我知道亚龙湾哪片沙滩人少，还知道有个海鲜市场特别新鲜……”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堆，林默就笑着听。 刘晓莉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玩归玩，注意分寸。”刘晓莉看着林默，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茜茜现在是公众人物，虽然伪装了，但万一被认出来，别闹出什么不好听的新闻。” 林默立刻点头。“阿姨，我明白。我们就在酒店附近和规划好的景点转转，不去人多杂乱的地方。” “嗯。”刘晓莉神色缓和了些，“你也累了这么久，趁这次好好放松一下。公司那边的事，出发前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薛导那边有进展会打电话，专辑发行的事李经理会跟进。”林默说，“这几天我就专心陪……陪你们玩。” 他差点说成“陪你玩”，赶紧改口。刘亦菲在墨镜后面偷笑。 广播响了，他们这趟航班开始登机。 三个人起身，拎着随身行李往登机口走。VIp通道人少，很快就上了飞机。 头等舱空间宽敞。刘亦菲靠窗，刘晓莉坐中间，林默在过道那边。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看了会儿窗外的云，就有点困了。这几天又是录歌又是拍mV，确实累。她脑袋往窗户那边靠了靠，闭上眼睛。 林默看她睡了，找空姐要了条毯子，轻轻给她盖上。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自己也调整座椅准备休息会儿。 飞行时间不长。下午六点半，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 一出机舱，一股温热湿润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好暖和！”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了搭在手上。 天还大亮着，太阳斜挂在西边，金灿灿的。 林默看了眼手机。“六点半，天还这么亮，不愧是三亚。” 取了行李，林默提前订好的车已经在等了。 司机是个本地大叔，很热情，帮忙把行李搬上车。 车往亚龙湾开。沿途都是椰子树，蓝天白云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刘亦菲趴在车窗边看外面。“跟北京完全两个季节。”“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林默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回头看他，“下次我还来。”刘晓莉坐在副驾，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嘴角微微动了下，没说什么。 酒店是亚龙湾一线海景的，林默订了两个相邻的海景套房。 办好入住，进房间一看，阳台正对大海，视野开阔，能听见隐约的海浪声。 “这房间可以啊。”刘亦菲跑到阳台，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舒服！” 林默把她和刘晓莉的行李分别送进房间。“你们先收拾一下，休息会儿。七点半我们楼下餐厅见，吃晚饭？” “行。”刘晓莉说，“坐飞机是有点累，我歇会儿。” 刘亦菲冲林默挥挥手。“待会儿见！” 林默回到自己房间，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换了身短袖短裤，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七点半，三人在酒店餐厅碰面。 餐厅环境很好，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夜色下的海面。点了几个本地菜，清蒸石斑鱼、椰子鸡、炒四角豆，味道清淡新鲜。 “明天怎么安排？”刘晓莉问。 林默看向刘亦菲。“听导游的。” 刘亦菲正在啃椰子鸡里的鸡肉，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上午去沙滩！晒太阳，玩水！下午可以去那个海鲜市场看看，晚上就在海边走走。” “行程会不会太满？”刘晓莉问。 “不满不满，都是玩嘛。”刘亦菲说，“妈，你就放心吧，有林默在呢。”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立刻表态：“阿姨，我会看好茜茜的，防晒、安全都注意。” “嗯。”刘晓莉点点头，放下筷子，“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俩……也别玩太晚。” “知道啦妈。”刘亦菲说。 刘晓莉起身走了。餐厅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气氛一下子更轻松了。 刘亦菲凑近点，小声说：“我妈这是给我们留空间呢。” “看出来了。”林默笑，“阿姨现在对我挺放心的。” “那是你表现好，继续努力。”刘亦菲得意地晃晃脑袋，继续吃她的鱼。 第66章 椰风海韵 刘亦菲吃完最后一块鱼肉，满足地擦了擦嘴。 “吃饱了。”她看看林默，“你呢？” “我也饱了。”林默放下筷子。 餐厅里就剩他们这一桌了，服务员在不远处安静地站着。 “那我们出去走走？”刘亦菲提议，眼睛亮亮的，“我妈不是说别玩太晚嘛，现在才八点多，就在酒店附近转转，不算晚。” 林默笑了。“行，听导游的。” 两人起身离开餐厅。酒店外面就是一条通往海滩的小路，两边种着椰子树，路灯昏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真舒服，比北京空气好多了。” “那是，不然怎么叫度假胜地。”林默走在她旁边。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能听见远处海浪的声音。 “明天上午就去沙滩，对吧？”林默问。 “对，亚龙湾，沙子最细，水也清。”刘亦菲说，“我得涂厚厚的防晒霜，不然回去我妈又该说我了。” “阿姨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刘亦菲踢了下路上的小石子，“就是有时候觉得，当明星真累，连晒太阳都得算计着。” “想开点，至少你现在能出来玩。”林默说，“原时间线里，你这会儿应该在准备跟索尼签约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刘亦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又剧透。” “这不算剧透吧，反正已经改变了。”林默摊手。 “也是。”刘亦菲笑了，“谢谢你啊，林默。” “谢我什么？” “谢你把我从那个轨道上拉出来。”刘亦菲看着前面的路，“虽然一开始是被你那些‘后宫’想法气到的，但现在想想，幸好能听见你心声。” 林默有点尴尬。“那事儿能翻篇了吗？” “不能，我要记一辈子。”刘亦菲哼了一声，但语气是开玩笑的。 两人走到海滩边。夜色下的海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见白色的浪花一层层涌上来。 刘亦菲脱了鞋，光脚踩在沙滩上。 “凉凉的，好舒服。”她走了几步，回头喊林默，“你也脱了啊。” 林默照做，把鞋拎在手里。 沙子确实细，踩上去软软的。 “你看那边。”刘亦菲指着远处，“有星星。” 林默抬头。三亚的夜空很干净，能看到不少星星。 “在北京可看不到这么多。”他说。 “嗯。”刘亦菲在沙滩上坐下，“林默，你过来坐。” 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海浪声哗哗的，一阵接一阵。 “其实我有点紧张。”刘亦菲忽然说。 “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第一次跟你出来玩，还是这么远的地方。”刘亦菲抱着膝盖，“虽然我妈也在，但感觉不一样。” 林默心里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刘亦菲说这话时的认真。 “我也紧张。”他老实承认。 “你紧张什么？” “怕安排不好，怕你玩得不开心。”林默说，“毕竟是我提议的旅行。” 刘亦菲笑了。“你安排得挺好的啊，酒店也好，行程也好。而且……”她顿了顿，“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默心跳快了几拍。 他没接话，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林默。”刘亦菲又开口。 “嗯？” “你说等我成年再正式表白，还算数吗？” 林默转头看她。夜色里，她的侧脸轮廓模糊，但眼睛很亮。 “算数。”他说，“我说话算话。” “那就好。”刘亦菲满意地点头，“那我等着。” 她又看了一会儿海，忽然站起来。“走吧，回去了，不然我妈该担心了。” “好。” 两人穿好鞋，沿着原路返回酒店。 到房间门口时，刘亦菲的房间挨着刘晓莉的，林默的房间在另一边。 “晚安。”刘亦菲说。 “晚安，明天早上我叫你。”林默说。刘亦菲点点头，刷开房门进去了。 林默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今天一天过得挺充实。他想着明天要去的地方，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默敲响了刘亦菲的房门。 开门的是刘晓莉，已经穿戴整齐了。 “阿姨早。”林默说。 “早。”刘晓莉让开身，“茜茜在换衣服，马上好。” 林默进去，看见刘亦菲从卫生间出来，穿了件浅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开衫，戴了顶草帽。“怎么样？”刘亦菲转了个圈。 “真好看。”林默竖起大拇指。 “防晒霜涂好了吗？”刘晓莉补充，“帽子、墨镜都带了，伞我也拿了。” “妈，你比我还在意。”刘亦菲哭笑不得。 “能不在意吗，晒黑了上镜不好看。”刘晓莉说着，看向林默，“车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在楼下等着。”林默说。 三人下楼。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SUV，是林默提前租的。 林默开车，刘晓莉坐副驾，刘亦菲坐后座。 “出发！”刘亦菲兴奋地说。 车往亚龙湾开。早上阳光正好，不晒，风也舒服。 到了海滩，人还不多。刘亦菲一下车就奔向海边。 “你慢点。”刘晓莉在后面喊。 林默从后备箱拿出遮阳伞、躺椅和一个小冰包，里面装着水和水果。 他把伞支好，躺椅摆好。刘晓莉坐在躺椅上，看着女儿在海边玩。 刘亦菲脱了鞋，赤脚踩进海水里。“哇，凉！”她叫了一声，但没缩回来，反而往里走了几步。 海浪打过来，淹到她的小腿。 她回头冲林默招手。“林默，来啊！” 林默走过去，也脱了鞋。海水确实凉，但适应了就好。 刘亦菲弯腰捡起一个贝壳，举起来给林默看。“你看，完整的。” “哎哟运气不错。”林默说。 “我要多捡几个，带回去当纪念品。”刘亦菲说着，又低头找起来。 林默拿出手机。“我给你拍几张照？” “好啊！”刘亦菲立刻摆姿势，对着镜头笑。 林默拍了几张。刘亦菲在海边玩水的样子很放松，跟平时在镜头前完全不一样。 玩了一会儿，刘亦菲跑回遮阳伞下，接过刘晓莉递来的水，大口喝着。 “开心了？”刘晓莉笑着问。 “开心！”刘亦菲坐下，“妈，你也去走走呗，沙子可软了。” “我歇会儿，你们玩。”刘晓莉说。 林默也坐下来休息。 阳光透过伞面洒下来，斑斑点点的。 刘晓莉看着海面，忽然说：“林默，这次旅行，谢谢你。” 林默愣了一下。“阿姨，您别客气。” “我是说真的。”刘晓莉转过头看他，“茜茜很久没这么放松了。自从进了这个圈子，怕出错，怕被说。这次能出来玩，她特别高兴。” 林默点头。“她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刘晓莉笑了笑，没再说这个。 中午他们在海滩附近吃了简餐，下午去了鹿回头公园。 车开到山脚下，三人步行上山。 路有点陡，但风景很好。爬到山顶的观景台，能看见整个三亚市。 “哇，好漂亮。”刘亦菲扶着栏杆，看着下面。 城市、大海、山峦，全都收在眼底。 林默站在她旁边，指着远处。“那边是凤凰岛，那边是三亚湾。” “你怎么知道？”刘亦菲问。 “来之前做了功课。”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那林导游，继续讲解。” 林默就简单说了说鹿回头的传说，什么黎族青年追鹿的故事。 刘亦菲听得认真，刘晓莉也在旁边听。 下山的时候，刘亦菲有点累了，脚步慢下来。 林默放慢速度，走在她旁边。 “累了？” “有点。”刘亦菲说，“今天走的路比我一个月走的都多。” “回去早点休息。” “嗯。” 晚饭去了一家海鲜市场，自己挑海鲜，然后找店家加工。 刘亦菲看着水箱里游来游去的鱼虾，眼睛都直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指着几种不认识的鱼。林默跟老板沟通，点了石斑鱼、龙虾、扇贝，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贝壳。 加工好的菜端上来，满满一桌。 “开动！”刘亦菲拿起筷子。 三人边吃边聊。刘晓莉说起以前带刘亦菲去海边玩的经历，说那时候茜茜还小，怕水，不敢下海。 “我现在不怕了。”刘亦菲反驳。 “是是是，你现在厉害了。”刘晓莉笑着给她夹菜。 气氛很温馨，像普通家庭出来旅游一样。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刘晓莉说累了，先回房休息。林默和刘亦菲走到阳台。 酒店阳台正对大海，晚上能看见远处渔船的灯光。刘亦菲趴在栏杆上，看着海面。 “林默。” “嗯？” “这次旅行，我特别开心。”刘亦菲说，“谢谢你兑现承诺。” “答应你的事，我当然得做到。”林默说。 刘亦菲转过头看他。阳台的灯光昏暗，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林默。”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默的手。 林默心里一跳，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站着，看着海。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小声说：“我妈在房间看着呢。” 林默转头，看见刘晓莉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然后灯熄了。“阿姨睡了。”他说。 “嗯。”刘亦菲笑了，“那我们再待一会儿。” “好。” 海风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刘亦菲的手很软，林默握得紧了点。 “林默。”“嗯？” “没事，就叫叫你。”刘亦菲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样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第67章 旅途终章 海风透过阳台吹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爽。 林默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开门的是刘晓莉，已经收拾利索了。 “阿姨早，茜茜起来了吗？” “刚起，在洗漱。”刘晓莉让开身，“进来等吧，她还得一会儿。” 林默进去，听见卫生间传来水声。 “今天去天涯海角？”刘晓莉问。 “对，答应她的，得打卡。”林默笑着说，“上午去那儿，中午吃海鲜，下午去工艺品市场转转，买点纪念品。傍晚的飞机。” 刘晓莉点点头。“行程安排得挺满。” “最后一天了，得让她玩尽兴。” 正说着，刘亦菲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毛巾。她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很清爽。 “林默你来啦！等我一下，我吹个头发！” “不急，你慢慢来。”林默说。 刘晓莉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林默坐在沙发上等。二十分钟后，三人下楼。林默去退房，然后把行李放进租来的SUV后备箱。 “出发！”刘亦菲坐上后座，精神很好。车往天涯海角开。早上的阳光还不算烈，路上车也不多。 “林默，你说天涯海角是不是就是两块大石头？”刘亦菲趴在驾驶座靠背上问。 “差不多吧，主要是个寓意。”林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去了你就知道了，风景还是挺好的。” “我听说情侣都喜欢去那儿。” “那是，寓意好嘛，天涯海角都陪你去了。”林默顺口接道。 刘亦菲在背后偷笑。刘晓莉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没说话。 到了地方，停好车。景区里游客已经有一些了，但不算太多。刘亦菲戴好帽子和墨镜，跟着林默往里走。 沿着海边走了一段，就看到那两块着名的石头。一块刻着“天涯”，一块刻着“海角”。 “还真就是石头啊。”刘亦菲有点想笑。 “重点不是石头，是这儿。”林默指着前面的沙滩，“去踩踩水？” “好啊！”刘亦菲脱下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沙滩。沙子很细，被早上的太阳晒得温热。 她走到海边，让海浪轻轻拍打脚背。 “真凉快！”她回头喊林默，“你也来啊！”林默也脱了鞋，走过去。 刘晓莉没下水，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开。 “林默，给我拍照！”刘亦菲摆了个姿势。 林默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看看怎么样？”刘亦菲跑过来看。 照片里，她站在海边，身后是蓝天和那两块石头，笑容很自然。 “拍得不错嘛。”她满意地说。“主要人好看，怎么拍都行。”林默说。 “嘴真甜。”刘亦菲笑着推了他一下。 两人在海边玩了一会儿，捡了几个贝壳。刘亦菲挑了两个完整的，说要带回去。 “妈，你也来拍一张？”刘亦菲朝刘晓莉招手。 刘晓莉摆摆手。“我就不拍了，你们玩。” 刘亦菲也没勉强，又让林默给她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 玩到快中午，三人才离开。 午饭去了林默提前找好的一家海鲜排挡。老板是本地人，很热情。 点了龙虾、螃蟹、石斑鱼，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贝类。菜上来，满满一桌。 “开动开动！”刘亦菲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龙虾肉。 “嗯！好吃！”她眼睛都亮了。 林默给她剥螃蟹，把肉挑出来放她碗里。 “你自己也吃啊。”刘亦菲说。 “吃着呢。”林默自己也夹了块鱼。 刘晓莉吃相优雅，但看得出也挺喜欢。吃到一半，老板端上来三碗清补凉。 “尝尝这个，本地特色。”林默说。 刘亦菲舀了一勺，里面有红豆、绿豆、薏米、花生，还有椰奶。“好喝！”她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然后小声问林默，“这个热量高吗？” “偶尔吃一次没事。”林默说，“玩嘛，别想那么多。” 刘亦菲放心了，又喝了几口。刘晓莉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慢慢喝着。 吃完饭，三人去了附近的工艺品市场。 市场里挺热闹，卖各种贝壳制品、珍珠、椰雕什么的。 刘亦菲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挑挑拣拣。 “给畅畅买个手链。”她拿起一串贝壳手链，问林默，“这个好看吗？” “挺好看的，舒畅应该喜欢。” 刘亦菲就买了下来。 林默走到另一个摊位，看中了一条丝巾，花色挺雅致。 “阿姨，这个您戴着应该好看。”他拿给刘晓莉看。 刘晓莉接过去看了看。“还行。” “我送您。”林默直接付了钱。 刘晓莉没推辞，把丝巾收好。“谢谢。” 她又逛了一会儿，看中了一对贝壳做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声音很清脆。 “这个买回去挂家里。”刘晓莉说，“每次听到就能想起这次旅行。” 她也付钱买了下来。逛完市场，时间差不多了。三人回酒店取行李，然后开车去机场。 到机场还早，换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在候机室等着。 刘亦菲有点累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玩累了？”林默问。 “嗯，但好开心。”刘亦菲眼睛都没睁，“这次旅行真好。” “以后还有机会。”林默说。 “你说的啊，我记着了。” 刘晓莉坐在旁边，看着女儿放松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登机时间到了。三人上了飞机，座位和来的时候一样，刘亦菲靠窗，刘晓莉中间，林默过道。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三亚，忽然说：“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五天一下子就过去了。”林默说。 “下次我们去哪儿？”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你想去哪儿？” “嗯……云南？或者西藏？”刘亦菲想了想，“反正想去没去过的地方。” “行，等你拍完《七月与安生》，咱们再计划。”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好，说定了。”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林默说。 刘亦菲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飞机平稳飞行。林默也闭上眼睛休息。 刘晓莉看着两人，一个靠窗睡着，一个在旁边守着，心里那点最后的顾虑，在这几天的旅行里，彻底消散了。 她想起女儿赤脚踩沙时的笑容，想起她吃清补凉时的小心翼翼，想起她给朋友挑礼物时的认真。 也想起林默这一路上的细心，拍照、剥虾、选礼物、兑现每一个承诺。 刘晓莉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担忧，而是释然。 第68章 专辑引爆 飞机落地北京，是晚上十点多。 林默先把刘亦菲母女送回家，然后自己才回住处。 他洗了个澡，躺床上却有点睡不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明天就是一号，专辑上线的日子。 他定了闹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准时到了公司。办公室门一开，他就直奔电脑。 华纳那边负责对接的李经理，邮件已经发过来了。“林总，喜报！首批十万张预售，凌晨上线，五小时售罄！我们已经紧急通知工厂加印，第二批二十万张下午就能铺货！” 林默看着邮件，嘴角咧开了。 他立刻给刘亦菲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刘亦菲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还有点紧张。“林默？怎么样？” “卖光了。”林默说，“十万张，五个小时，没了。华纳正在加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小小的欢呼。 “真的啊？！”刘亦菲的声音一下子清亮了，“太好了！”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嘛。”林默笑，“赶紧起来，好消息得告诉你妈。” “我妈早就起了，在客厅看报纸呢。”刘亦菲说，“我马上跟她说！” 挂了电话，林默又仔细看了看邮件里的数据图表。预售曲线几乎是垂直往上冲的，这热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他刚放下手机，座机又响了。 是刘晓莉打来的。 “小林，数据我看到了。”刘晓莉的声音传来，听的出来的高兴， “我和茜茜等会儿来公司，我们商量下后续的宣传。” “好的阿姨，我等你们。” 半小时后，刘亦菲和刘晓莉到了。 刘亦菲一进门，眼睛就亮晶晶地看着林默。“真的卖光了？” “骗你是小狗。”林默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给她看，“你看这曲线，跟坐火箭似的。” 刘亦菲凑过去看，脸上笑容藏不住。 刘晓莉在旁边坐下。“开局是很好，华纳加印需要时间，第二批货铺到市场上之前，热度必须维持住。” 林默点头。“阿姨说得对。我正想这个。光靠预售数据还不够，得让更多人听到歌，讨论歌。” “你有什么想法？”刘晓莉问。 “上综艺。”林默说，“不是演戏的那种，是音乐类的，专访性质的。现在热度正高，去聊聊专辑背后的故事，巩固一下歌手这个形象。” 刘亦菲眨了眨眼。“我去吗？” “当然你去，你是主角。”林默笑，“不过别紧张，就是聊聊天，唱两句。主要是让粉丝和观众看到你另一面。” 刘晓莉想了想。“可以。我联系一下，有几个音乐节目的导演我认识。趁热打铁，就这几天安排上。” “再有就是投给电台，好多出租车司机在拉客的时候会听电台节目，司机听带动客人听，让传播范围更广。”林默道。 刘晓莉去旁边打电话沟通，林默则跟刘亦菲简单说了说上节目可能聊到的话题，让她心里有个底。 “你就实话实说就行。”林默说，“怎么想到出专辑，录歌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挑轻松的讲。” “那我能说歌是你写的吗？”刘亦菲问。 林默顿了一下。“可以说有朋友帮忙，别直接提我名字。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亦菲哦了一声，点点头。 这时，林默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了新闻推送。他点开一看，乐了。 “茜茜，你看这个。”刘亦菲凑过来。新闻标题是：“好友力挺！舒畅、张靓颖齐赞刘亦菲新专辑”。 内容里截了舒畅和张靓颖接受采访的片段。 舒畅说：“茜茜的专辑我听了，特别好听，尤其是《追光者》，她唱得特别有感情。” 张靓颖则从专业角度夸了编曲和演唱。 “畅畅真是的，都没跟我说一声。”刘亦菲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笑得弯弯的。 “还没完呢。”林默刷新了一下页面，又跳出几条新闻。 黄晓明在某个活动后台被问到，笑着说：“师妹出专辑，必须支持啊！我听了，非常好听，祝姑姑专辑大卖！” 林志颖也在自己的粉丝见面会上提了一句：“刘亦菲小姐的专辑很有风格，大家可以去听听看。” 这波好友助力，直接把“刘亦菲新专辑”的送上了送上了百度风云榜。 评论区更是热闹。 百度贴吧更是热闹非凡。 “神仙姐姐唱歌也这么好听？” “《追光者》单曲循环一上午了！” “朋友好多，人缘真好！” “速速去下单，支持茜茜！” 刘晓莉打完电话回来，也笑了。“我刚联系好了，明天下午录《娱乐亚洲》，后天录《同一首歌》。都是专访加简单表演，流程不复杂。”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第二天下午，节目录制现场。 林默和刘晓莉在后台休息室等着。前台能隐约听到主持人和刘亦菲的对话声。主持人的声音传过来：“……所以亦菲这次出专辑，算是圆了自己一个音乐梦吗？” 刘亦菲的声音很清晰，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轻柔，。 “算是吧。我一直很喜欢唱歌，以前也唱过一些影视剧的主题曲。但做一张完整的专辑，把自己喜欢的歌放进去，这种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我们听到专辑里很多歌，像《追光者》、《小幸运》，歌词和旋律都很打动人。创作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吗？” 刘亦菲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 “其实……有很多朋友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有些歌，是在我很迷茫或者很累的时候，有人默默写好了，放在我面前。就像一束光吧，让我觉得，嗯，还可以继续往前走。” 林默听着，心里动了一下。 主持人显然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听起来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刘亦菲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暖意。“嗯，是很重要的人。他一直很支持我，不管是我拍戏还是唱歌。这张专辑能出来，要谢谢他。” 她没有说名字，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后台，刘晓莉看了林默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林默感觉耳朵有点热。他摸了摸鼻子，目光看向前台的方向，虽然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 节目录得很顺利。刘亦菲状态很放松，聊到音乐的时候眼睛发亮，偶尔被主持人逗笑，也很大方。 最后环节，她现场清唱了一小段《追光者》。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后台很安静，所有人都听着。 一曲唱完，前台传来掌声。 录制结束，刘亦菲回到后台，脸上还带着录制时的兴奋红晕。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说错话吧？”她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特别好。”林默竖起大拇指，“特别真诚。” 刘晓莉也点头。“表现很好，大方得体。” 刘亦菲松了口气，然后看向林默，眼睛亮亮的。“我那么说可以吧？” 林默笑了。“可以，太可以了。你没看主持人都被你感动了。” “那就好。”刘亦菲开心了，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刘晓莉看了看时间。“走吧，先回去。明天还有一场。” 第69章 专辑热销 林默挂掉和刘晓莉的电话，看了眼电脑屏幕。 华纳的李经理又发来一封邮件。 “林总，第二批二十万张已经全部铺下去了，但下面反应还是不够！催货的电话快把渠道商打爆了！我们正在协调工厂，看能不能再加！” 林默笑了。 这热度，比他想的还猛。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刘亦菲打了过去。 “茜茜，有个事得麻烦你。” “什么事啊？”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笑，显然心情很好。 “签个名。” “签名？” “对，签在专辑上。”林默说，“我准备了两百张专辑，你签上名，然后随机混到普通专辑里发出去。再弄五百张限量海报，也签上，一起当惊喜送给粉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好啊，什么时候签。”刘亦菲说。 “不着急，明天我让人把专辑和海报送到你家。”林默说，“你想啊，有粉丝买了专辑，打开一看，哇，是签名版！或者买专辑送限量海报，是不是很惊喜？” 刘亦菲想了想，开心到。“对呀，粉丝买到了一定很开心。”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你签完告诉我，我安排人处理。” “好。” 挂了电话，林默又给华纳的李经理打了个电话。 “李经理，加印的事儿你们抓紧。另外，要注意一下盗版。现在专辑这么火， 肯定有人动歪心思。”林默说，“让下面渠道盯紧点，发现盗版立刻处理。” “放心放心，这个我们已经在做了。”李经理说，“而且从预售数据看，学生群体占比特别高，尤其是中学生和大学生。您那几首歌，在学生里特别受欢迎。” 林默点点头。 这就对了。 他那些歌，本来就是冲着年轻人去的。 “行，那就这样，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的林总！” 这时候，各地的音像店应该正热闹着。 北京，西单一家音像店。 店门口排起了队。“老板！还有刘亦菲的专辑吗？”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挤到柜台前。 “没了没了，上午到的五十张，半小时就卖光了。”老板摇头，“等明天吧，明天能补上。” “啊……又没了。”女生失望地走了。 后面又挤上来几个学生。 “老板，真没了？” “真没了，不信你们自己看。”老板指着空荡荡的货架，“就剩几张周杰伦的了。” “我们要刘亦菲的！” “明天，明天肯定有。”老板说，“我已经催供货商了，他们说正在加急送。” “那明天几点到啊？” “上午十点吧，你们早点来。”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 “行，那我们明天早点来。” …… 上海，一家大型音像连锁店。 店长正在接电话。 “王总，真的没货了！最后一百张刚被一个中学老师包圆了，说是买回去奖励学生的。” “我知道在加印！但货不到，我拿什么卖啊？” “您催催华纳那边，让他们快点发货行不行？我这边顾客都等着呢。” 挂掉电话，店长擦了擦汗。 旁边一个店员凑过来。 “店长，又没货了？” “可不嘛。”店长叹气，“卖了这么多年唱片，头一回见这么疯的。刘亦菲这张专辑，邪门了。” 店员说，“我表妹在念高中，她说她们班好多人都买了，还在班里放《追光者》，说歌词写得特别好。” “歌好是一方面，人也火啊。”店长说，“刘亦菲现在多红啊，演戏好，唱歌也好听，长得还跟仙女似的，学生能不喜欢吗？” 正说着，又进来几个顾客。“请问刘亦菲的专辑……” “没了，明天来。”店长直接说。 那几个顾客也没多问，转身走了。 显然已经习惯了。 …… 两天后。广州，一家小音像店。 老板刚拆开一箱新到的专辑。 “到了到了！这次到了五百张！”老板冲着店里喊。店里等着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要两张！” “我要三张！” “给我来一张！” 老板忙得手忙脚乱。 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挤到前面，递过钱。 “老板，一张。” “好嘞。”老板从箱子里拿出一张专辑，装进塑料袋递给他。 男孩接过，走到店外，拆开包装。 他愣了一下。 专辑封面上，除了刘亦菲的照片，右下角还有一个清晰的签名。 “刘亦菲”三个字，签得工工整整。 男孩瞪大了眼睛。他赶紧翻开专辑内页，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限量海报，海报上也有签名。 “我靠……”男孩忍不住喊了一声。 旁边一个同样买了专辑的女生看过来。 “怎么了？” “我……我这张有签名！”男孩举起专辑，“还有限量海报！” “什么？！”女生立刻拆开自己的专辑。 没有签名。也没有海报。 “啊……为什么我没有！”女生羡慕地看着男孩手里的专辑，“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男孩嘿嘿笑了，把专辑小心地抱在怀里。 这时，店里又有人喊了起来。 “我这张也有签名！” “我也有海报！” “我靠，我中奖了！” 一时间，店里炸开了锅。 买到普通专辑的人羡慕地看着那两个“幸运儿”，而那两个“幸运儿”则兴奋得脸都红了。 “老板！你这批货里混了签名版？”有人问。 老板也懵了。“我不知道啊，供货商没跟我说啊。” “肯定有！你看他们都买到了！” “那……那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张啊。”老板说，“可能就几张吧。” “不行，我再买一张！”一个没买到签名版的人又掏钱，“说不定下一张就是！” “我也再买一张！” “给我也再来一张！” 刚刚才松口气的老板，又忙了起来。 …… 成都，一家学校旁边的音像店。 几个高中生冲进店里。 “老板！刘亦菲的专辑！” “卖光了。”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头都没抬。 “又卖光了？”一个男生哀嚎，“这都第三天了！” “没办法，太火了。”老板说，“我进了两百张，两天就卖完了。刚给供货商打电话，他们说现在全国都缺货，让我等。”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道，可能得下周了。”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 “要不……我们去别家看看？” “别家肯定也一样。”另一个学生说，“我同学说，他们昨天跑了好几家，全卖光了。” “那怎么办啊？” “等呗。”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音像店。 其中一个女生忽然说：“我听说，网上好像有卖的了。” “网上？哪家网站？” “就那个淘宝，我刚看有人挂出来了，但是价格比店里贵。” “贵多少？”“贵十块钱。”“十块……也行啊。”一个男生说，“总比买不到强。” “那回去看看？” “走！”…… 林默在公司，接到了李经理的第五个电话。 “林总，疯了，真的疯了。”李经理的声音有点激动，“您那个签名专辑和海报的主意，绝了！下面好多店反映，有粉丝为了抽签名版，重复购买，一下子又把销量拉了一波！” “现在库存情况怎么样？”林默问。 “第二批二十万张，又见底了。”李经理说，“工厂那边已经在三班倒了，但生产需要时间。 另外，您提醒的盗版问题，已经发现了。广东那边有人在做盗版碟，我们已经联系当地文化执法部门去查了。” “动作快一点。”林默说，“别让盗版影响了正版销量。” “放心，已经在处理了。” 挂掉电话，林默看了眼窗外。 天快黑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 “告诉你个好消息，专辑卖爆了，现在全国都在抢。” 这次刘亦菲回得很快。“真的啊？” “真的，华纳那边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那我再多签一点？” “辛苦了，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 第70章 开机仪式 林默看了眼手机，华纳李经理的最新邮件躺在收件箱里，说的是盗版碟确实开始冒头了，他们正在配合打击，但正版专辑的销量增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没太纠结。该爆的都爆过了，热度下去也正常，反正钱赚到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今天《七月与安生》开机。 地方选在北影厂里头的一个老摄影棚外头，搭了个简单的台子，铺着红布。媒体来了不少，长枪短炮架着。 林默到的时候，刘亦菲、刘晓莉和舒畅已经到了，正在旁边休息室。 “林默！”刘亦菲看到他，眼睛一亮。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很清爽，是为了贴合“七月”前期的学生气。 “茜茜，舒畅，阿姨。”林默打了个招呼，“薛导呢？” “薛导在外头跟摄影沟通机位呢。”舒畅笑着说。 “行，那咱们也准备准备，仪式快开始了。”林默说。 没多久，薛晓璐也进来了，跟林默点了点头。“林总，都准备好了。” “薛导，今天看你的了。”林默说。 “放心。”薛晓璐话不多。 开机仪式没啥复杂的流程。主演、导演、制片人一起上台，烧香，拜四方，揭红布盖着的摄像机，然后接受媒体采访。 媒体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刘亦菲和舒畅身上。 “亦菲，刚发完专辑就拍电影，是打算全面开花吗？这次饰演‘七月’跟你之前的角色反差很大，有信心吗？” 刘亦菲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唱歌和演戏都是我喜欢的，不冲突。‘七月’这个角色我很喜欢，她外表温顺内心有力量，我会努力把她演好。” “舒畅，这次跟好闺蜜亦菲演双女主，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竞争压力？” 舒畅笑了。“压力肯定有啊，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能一起工作，还能演这么有挑战的角色，机会难得。” “薛导，这是您第一次独立执导电影长片，而且还是这么受关注的项目，心情如何？” 薛晓璐扶了扶眼镜。“很感谢林总和星默菲影视的信任。剧本很好，演员也很优秀，我会尽全力把片子拍好。” 也有记者问林默。“林总，星默菲接连推出爆款项目，这次《七月与安生》是文艺片，是出于什么考虑？” 林默言简意赅。“公司需要不同类型的项目储备，演员也需要不同的角色磨炼。《七月与安生》是个好故事，我们相信它能打动观众。” 仪式很快结束。媒体拍够了照片，拿够了通稿，陆续散去。 剧组没耽搁，直接转场进棚，拍第一场戏。 拍的是七月和安生少女时期，在图书馆相遇的戏。书架上摆满了道具书。 刘亦菲和舒畅换了更学生的衣服，坐在指定的位置。 薛晓璐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对讲机。“各部门准备，演员找一下感觉，我们十分钟后走一条。” 林默站在薛晓璐旁边，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场记打板。“《七月与安生》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镜头里，刘亦菲饰演的七月低着头看书，很安静。 舒畅饰演的安生东张西望，有点坐不住，然后目光落在七月身上，慢慢凑过去。 “你看的什么书？”安生问。 七月抬起头，看了安生一眼，有点意外，但还是把书封面翻给她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卡！”薛晓璐喊了一声。刘亦菲和舒畅看过来。 “舒畅，你凑过去的动作再自然一点，别太刻意，就是无聊随便找个人搭话的感觉。”薛晓璐说， “亦菲，你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眼神里可以多一点好奇，少一点防备。再来一条。” “好的导演。” 第二条，舒畅的动作随意多了。刘亦菲抬头时，眼睛里那份属于好学生对新奇同学的打量，也出来了。 两人顺着台词往下聊，中间舒畅即兴加了点小动作，碰了碰七月的笔袋，刘亦菲也自然地缩了一下手，然后笑了。薛晓璐盯着监视器，没喊卡。 “好，这条很好，保一条。”薛晓璐说。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踏实了不少。薛晓璐在现场很稳，指令清晰，演员也听得进去。刘亦菲和舒畅的默契更不用说，根本不像在演，就是两个小姑娘在聊天。 “转场，准备下一镜。”薛晓璐起身安排。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上午计划内的几场戏都拍完了，效率比林默预想的还高。 中午放饭，剧组吃盒饭。 林默拿着盒饭，走到薛晓璐旁边。“薛导，上午拍得挺顺利。” 薛晓璐扒了口饭。“嗯，两个演员状态好，省心。剧本节奏也舒服，拍起来不费劲。” “那就好，看来找您找对了。”林默说。 薛晓璐看了他一眼。“剧本是你写的，底子打得好。” 林默笑了，没接这话茬。他看向不远处，刘亦菲和舒畅正凑在一起吃饭，边吃边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挺开心。刘晓莉也在那边，看着女儿，脸上表情很放松。 下午接着拍。都是些零碎的校园戏份，搭建的教室、操场、小卖部门口。 刘亦菲和舒畅越来越放松，有时候导演没说戏，她俩自己对着台词琢磨一下，演出来效果反而更好。薛晓璐也乐意给她们空间，只在关键的地方提点一下。 拍到傍晚，天色暗下来，薛晓璐看了看拍摄计划。“好，今天收工。大家辛苦了。” 剧组众人开始收拾东西。 林默走到刘亦菲身边。“累不累？” “不累，好玩。”刘亦菲眼睛还亮着，“跟畅畅一起拍戏，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舒畅在旁边点头。“就是，比一个人对着镜头自在多了。” “状态好就保持住。”林默说，“薛导挺满意。” 几人一起往外走。 林默开车，先把舒畅送回去，然后送刘亦菲母女回家。 车上，刘亦菲有点兴奋，跟刘晓莉说着今天拍戏的趣事。刘晓莉听着，偶尔应两声。 “阿姨，茜茜，到了。” “林默，今天辛苦你了。”刘晓莉说。 “应该的。阿姨，茜茜，明天片场见。”刘亦菲冲他挥挥手。 第71章 拍摄间隙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拍摄，进度过半。 今天要拍的是重头戏，七月和安生分开多年后，在酒吧偶然重逢。 布景是个清吧，灯光昏暗，音乐声若有若无。 刘亦菲已经做好了造型，穿着件看起来料子不错的米色风衣，头发烫了微卷，脸上化了比少女时期更浓一点的妆，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过得挺好”的刻意，但又藏不住眼底那点疲惫和复杂。 舒畅还没到，这场戏先拍七月一个人的部分。 薛晓璐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对讲机。“亦菲，你先走一下位，找找感觉。” “好的薛导。”刘亦菲点点头，走到酒吧卡座的位置坐下，拿起道具酒杯，微微晃着。 林默站在薛晓璐旁边不远，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刘亦菲进入状态很快，就那么坐着，什么都没说，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有点意思。”薛晓璐小声说了一句。 这时，林默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宁浩。 他走到一旁安静点的地方接起来。“喂，宁导。” “林默！在哪呢？”宁浩的声音听着特别兴奋，背景音有点吵。 “片场呢，怎么了？” “大喜事！《石头》下映了，最终票房数据刚出来！”宁浩嗓门贼大，“你猜多少？” 林默心里有数，但还是配合地问：“多少？” “六千八百万！六千八百万啊！”宁浩喊得林默耳朵都疼，“比我最初想的高了一大截！投资翻了多少倍你自己算！牛逼大发了！” 林默笑了，这个数字比他记忆里的原版还高一些，看来制作成本增加，质量提升，市场确实买账。 “确实牛逼，恭喜宁导，这下彻底站稳了。” “同喜同喜！没你投钱，没你支持，也成不了。”宁浩乐呵呵的，“明晚，庆功宴，必须来啊！地方我定好了，回头把地址发你。” “行，我一定到。” “得嘞！明晚见！” 挂了电话，林默心情也不错。这第一笔投资算是彻底成功了，星默菲影视的底气又足了不少。 他走回薛晓璐那边。 薛晓璐正好在给刘亦菲讲戏。 “……等会安生进来，你看到她第一眼，不是恨，也不是高兴，是复杂。这么多年了，你以为自己放下了，但看到她那一刻，你会发现没有。可你又要面子，不能让她看出来，所以你得绷着，用那种‘姐现在过得很好’的姿态去应对，但眼神，眼神得漏一点底。” 刘亦菲认真听着，点点头。“我明白，就是外松内紧，心里惊涛骇浪，脸上云淡风轻。” “对，就这个意思。”薛晓璐很满意，“你先自己琢磨琢磨，我们等舒畅到了就开拍。” 这时，舒畅也化好妆进来了。她演的安生，这时候应该是带着点风霜，但又强撑潇洒的样子，造型上更不羁一些。 “不好意思薛导，我来晚了点。” “没事，正好。来，你们两个一起，我们再顺一遍。”薛晓璐把两人叫到身边，又详细说了说走位和情绪点。 又准备了一会儿，薛晓璐觉得差不多了。 “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我们实拍一条试试。”场记打板：“《七月与安生》第xx场第x镜，开始！” 刘亦菲（七月）独自坐在卡座，慢慢喝着酒，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只是在这里消磨时间。 然后，舒畅（安生）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穿着皮夹克，头发随意扎着，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七月身上。 安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七月也看到了安生。她拿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疏离，朝安生举了举杯，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客套的笑容。 那笑容好像在说：“哟，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安生也反应了过来，她扯出一个更夸张、更满不在乎的笑，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七月对面。“好久不见啊，七月。”安生的声音有点沙，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 “好久不见。”七月的声音很平稳，甚至有点过于柔和了，“喝点什么？我请。” “卡！”薛晓璐喊了停。刘亦菲和舒畅立刻从角色里出来，看向导演。 “很好！情绪非常对！” 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七月说‘喝点什么？我请’的时候，语气可以再冷一点点，不是冷漠，是那种‘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但我礼貌上还得问一句’的感觉。我们再保一条，注意一下这个细节。” “好的导演。”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给薛晓璐竖了个大拇指。抓得真细。 第二条拍得更顺。刘亦菲调整了那句台词的语气，那种微妙的距离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拍完这条，薛晓璐很满意，让大家休息一下，准备拍下一个机位。 刘亦菲和舒畅走到一旁喝水。 林默走过去，递给刘亦菲一瓶水。“演得不错啊，刘老师。” 刘亦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瞥他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夸我来着？” 林默乐了：“这你都能听见？” “那当然。”刘亦菲有点小得意，不过马上又问，“听说你明天要去参加庆功宴？” “嗯，宁导刚打电话，票房最终六千八百万，明晚庆祝。”林默说。 “哇！”旁边的舒畅先惊呼出来，“六千八百万！林默你这投资眼光绝了啊！当初投了多少来着？” “没多少，小钱。”林默摆摆手，装了个逼。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干得漂亮。 “那你明天穿帅点。”刘亦菲说，“别给咱们公司丢人。” “放心吧。”林默笑，“肯定闪亮登场。” 正说着，薛晓璐那边喊准备了。 刘亦菲把水瓶塞回林默手里。“我拍戏去了。” “去吧，刘老师好好发挥。”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转身和舒畅一起走回灯光下。 第72章 庆功宴聚 林默跟刘亦菲说完庆功宴的事，那边薛导喊了准备，刘亦菲就赶紧跑回去接着拍戏了。 林默在旁边又看了一会儿，跟薛晓璐打了个招呼，说庆功宴那边得早点过去，薛晓璐点点头，让他忙他的去。 离开片场，林默先回了趟公司，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西装。 庆功宴的地方定在一家挺有名的酒店宴会厅。 林默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得不行了。 音乐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空气里都是那种“老子成功了”的兴奋劲儿。 宁浩眼尖，一眼就看见他了，隔着老远就挥着手喊：“林默！这边！” 林默走过去，宁浩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脸喝得有点红。“功臣！大功臣来了！” “宁导，恭喜恭喜，六千八百万，牛逼！”林默也笑着说。“同喜同喜！”宁浩搂着他肩膀，“走走，带你见见咱们的主创功臣们。” 宁浩拉着他在人群里穿梭，先到了黄渤面前。 黄渤正跟人说着话，看见宁浩和林默过来，赶紧转身。“渤儿，给你介绍，林默，林总，咱们这部戏的投资人，慧眼识珠！”宁浩大声说。 黄渤赶紧伸出手：“林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林默跟他握了握手，仔细看了看他。现在的黄渤还远没后来那么“国民”，脸上带着点拘谨和真诚。“渤哥，别客气。片子我看了，你演的黑皮，太搞笑了了！那状态，浑然天成。” 黄渤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林总过奖了，都是宁导指导得好。” “不是过奖。”林默很认真地说，“你这个劲儿，国内喜剧演员里独一份。以后有机会，真想看你单独扛一部喜剧大梁，肯定爆。” 黄渤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摆摆手：“林总您可别捧杀我，我这还早着呢。” “不早。”林默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合适的本子，我第一个找你。” 黄渤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小心收好。“谢谢林总赏识！” 黄渤笑起来，那口牙挺有特色。 宁浩在旁边乐：“你看，我就说林默有眼光吧。”接着宁浩又带林默找到了徐峥。 徐峥正端着酒杯跟人聊天，看见他们过来，笑着点头。 “徐峥，这是林默。”宁浩介绍。 “林总，恭喜发财啊。”徐峥开了个玩笑，举了举杯。 林默跟他碰了一下：“峥哥，片子里你那节奏感，把控得真好。尤其是最后那一段，又搞笑又有点小荒诞，拿捏得特别到位。” 徐峥扶了扶眼镜：“喜剧嘛，节奏就是生命线。林总果然懂行。” “以后要是有需要这种节奏感的喜剧项目，说不定得麻烦峥哥。”林默说。 “没问题啊，有好本子随时找我。”徐峥爽快地说。 又跟其他几个主要演员和幕后人员寒暄了一圈，林默收获了一堆“林总眼光毒”、“谢谢林总投资”之类的夸赞。 他嘴上客气着，心里其实挺爽。这种投资成功、被人围着感谢的感觉，确实不赖。 酒过三巡，气氛更嗨了。宁浩拉着林默到旁边相对安静点的休息区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宁浩感慨，“当初我拿着本子到处找钱，碰了一鼻子灰，就你和刘德华敢投，还投得那么痛快。” “是好本子，值得投。”林默喝了口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趁热打铁？” 宁浩点点头，眼神里有点兴奋：“是想接着干。这部戏成了，我也算有点底气了。手里还有几个想法，想慢慢弄出来。” 林默看着他，直接问了：“宁导，有没有兴趣来星默菲？咱们一起干。资金、项目，你只管拍，其他的公司帮你搞定。” 宁浩愣了一下，没想到林默这么直接。他沉默了几秒钟，挠了挠头。 “林默，说实话，我特别感谢你，也特别看好你。”宁浩语气很真诚，“但是……我还是想自己弄。成立个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小公司。拍什么，怎么拍，自己说了算。可能慢点，可能难点，但那是我的路。” 林默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宁浩是有自己想法和傲气的人，不会轻易给人打工。 “理解。”林默点点头，脸上没露出遗憾，“独立导演，挺好。有自己的牌子，以后宁浩两个字就是招牌。” 宁浩松了口气，他怕林默不高兴。“但是合作肯定没问题！以后我要是再弄本子，缺投资，第一个找你林总！你有好项目，需要我导，我也义不容辞！” “那就说定了。”林默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以后常合作。你需要投资，找我。我有适合你的项目，也找你。” “一言为定！”宁浩用力跟他碰了下杯。 两人又聊了聊行业里的事，宁浩说了些他听到的八卦和动向。 庆功宴快到尾声的时候，林默跟宁浩和几个主创又打了圈招呼，准备撤了。 走到酒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第73章 导演洽谈 从庆功宴回来第二天，林默没去片场，直接回了公司办公室。 他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干的事。 《七月与安生》那边有薛晓璐盯着，刘亦菲和舒畅状态也好，用不着他天天杵在那儿。 是时候动一动《爱乐之城》的事了。 剧本早就弄好了，刘亦菲的训练也一直在进行。现在卡脖子的，是导演。 这玩意儿不是随便找个导演就能拍的。歌舞片，在国内基本是片荒漠，得有国际视野，还得懂音乐和舞蹈的视听语言。 他拿起手机，给刘晓莉打了个电话。 “阿姨，在片场吗？” “在，刚拍完一条，茜茜在休息。”刘晓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我过去一趟，有点事跟您商量，关于《爱乐之城》的。” “行，你过来吧。” 林默开车到了片场附近，没进去，怕打扰拍摄。他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说在停车场等着。 没多久，刘晓莉就带着刘亦菲过来了。刘亦菲还穿着戏里的衣服，一件米色风衣，脸上带着点没完全出戏的疲惫感。 两人上了车，坐在后座。 “怎么了？”刘晓莉问。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们。“《七月》这边我看薛导搞得定，我想，我可以暂时抽点时间出来，去跑跑《爱乐之城》导演的事。” 刘亦菲眼睛一亮：“有目标了？”“有，但不好搞。”林默实话实说，“我脑子里过了几个人。” “说说看。”刘晓莉坐直了身体。 “第一个，张艺谋。”林默说。刘晓莉和刘亦菲都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老谋子实力没得说，场面调度、视觉美学，都是顶级的。他要是肯接，片子质感肯定拉满。” 林默顿了顿，“但是，第一，他太忙了，手上项目排着队。第二，他拍过《十面埋伏》那种带点舞蹈元素的，但纯歌舞片不是他的舒适区。第三，请他，预算得爆炸，我们这小庙，不一定请得动这尊大佛。” 刘晓莉点点头：“确实，难度太大。下一个呢？” “第二个，冯小刚。”林默继续说，“冯导接地气，喜剧节奏把握得好，要是拍成带点喜剧元素的都市歌舞，说不定有戏。但问题也一样，他没碰过这类型，而且他风格太‘京味儿’了，《爱乐之城》那种好莱坞式的浪漫梦幻，跟他路子不太搭。风险太高。” 刘亦菲听着，轻轻点了点头。 “第三个，”林默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想到一个香港导演，陈可辛。” “陈可辛？”刘晓莉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拍《甜蜜蜜》、《金枝玉叶》那个？” “对，就是他。”林默说，“我看重他几点。第一，他拍爱情片是一把好手，情感细腻，能抓住人心。第二，他有国际视野，在两岸三地都混得开，合作经验丰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可辛今年拍摄的《如果·爱》，也是一部歌舞片，虽然和《爱乐之城》风格不同，但证明他有驾驭歌舞类型的能力和兴趣。 我觉得，他有尝试新类型的潜质和野心。他不是那种固守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导演。而且，他拍的东西，商业和艺术平衡得比较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刘晓莉沉吟着：“陈导的水平是公认的。但接洽难度恐怕也不小吧？他现在应该也在筹备自己的项目。” “非常大。”林默一点没隐瞒，“咱们公司现在虽然有点名气，但跟那些大公司比，还是新人。陈可辛这种级别的导演，手里不缺好本子，也不缺投资。我们凭什么让他接我们的项目？”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亦菲忽然开口：“凭剧本。” 林默看向她。 “如果剧本真的足够好，好到让他心动呢？”刘亦菲说，眼睛很亮，“你不是一直说，我们这个剧本是独一无二的吗？” 林默笑了：“没错，这是咱们最大的筹码。但光有剧本不够，还得有能让项目落地的诚意和能力。人家大导演，也得看合作方靠不靠谱。” “那你的想法是？”刘晓莉问。 “我的想法是，我先去接触。”林默说，“以编剧和制片人的身份，想办法把剧本递到他面前。不直接谈合作，先探探口风，看他有没有兴趣。如果他看了本子，觉得有意思，那我们再谈下一步。” “需要我做什么？”刘晓莉问。 “阿姨，如果您这边有些人脉，能牵个线，搭个桥，那最好不过。”林默说，“如果不行，我就用笨办法，通过公司渠道，或者找中间人递话。等有了初步意向，需要正式谈判的时候，就得您出马了。在商务条件、合作细节上，您比我专业。” 刘晓莉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一两个能说上话的朋友，可以试着问问。但不能抱太大希望。” “明白，死马当活马医嘛。”林默说，“咱们双管齐下。我去准备一份特别漂亮的剧本概要，还有项目的初步构想。就算这次不成，也能留个印象，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需要我做什么？”刘亦菲又问。 “你？”林默看着她，“你好好拍戏，把‘七月’演好，这就是最大的支持。等真的有机会跟陈导见面，你状态好，本身就是说服力的一部分。一个能演好复杂文艺片的女主角，再去挑战歌舞片，听起来也合理点，对吧？” 刘亦菲“哦”了一声，有点不服气：“说得我好像是个添头一样。” “哪能啊，你是核心，绝对的核心。”林默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稳扎稳打，就是给未来项目攒资本。等你《七月》拍完，训练成果再出来一点，咱们跟人谈的时候，腰杆也更硬。”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嘴角弯了弯。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林默，你先去准备接触的事，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片场这边我看着，你放心。” 林默松了口气，“有阿姨您这话，我就放心去碰钉子了。” “碰钉子也得碰出个响来。”刘晓莉说了一句，开门下车，“茜茜，走了，回去准备下一场。” 刘亦菲跟着下车，关门前，又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小声说：“加油啊。” “必须的。”林默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第74章 导演会面 从片场离开，跟刘晓莉和刘亦菲定下接触陈可辛的策略后，林默没耽搁。 他先回了趟公司，把《爱乐之城》的剧本打印装订，又准备了详细的项目计划书，里面把预算、周期、甚至一些拍摄地的参考图都塞了进去，弄得跟个豪华产品说明书似的。 然后就是订机票，飞香港。 到香港的第二天下午，按照刘晓莉那边辗转托人递话约好的时间，林默来到了陈可辛的工作室。 地方不算特别豪华，但挺有格调，墙上挂了不少电影海报。 等了一会儿，陈可辛从里面出来了。他穿着件简单的衬衫，戴着眼镜，看着挺随和，但眼神很锐利。 “林生，你好你好，久仰。”陈可辛笑着跟林默握手，普通话带着明显的港味，但挺流利。 “最近你们公司那部《那些年》，还有正在拍的《七月与安生》，动静都不小啊。” “陈导您太客气了，叫我林默就行。”林默也笑着，“都是小打小闹，跟您没法比。《甜蜜蜜》、《金枝玉叶》，都是我们学电影的必看经典。” 两人坐下，寒暄了几句。陈可辛也没多绕弯子：“听朋友讲，林生这次过来，是有个本子想给我看看？” “对。”林默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剧本，双手递过去，“陈导，您先看看这个。是个歌舞片，我们暂定名《爱乐之城》。” “歌舞片？”陈可辛眉毛挑了一下，接过剧本，显然来了兴趣。这类型在华语圈太少了，几乎是荒漠。 他翻开剧本，开始看。 林默没说话，就在旁边等着，喝了口助理端上来的茶。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陈可辛翻页的沙沙声。 陈可辛看得很快，但很认真。他先是快速浏览了前面几页，然后速度慢了下来，眼神也越来越专注。看到某些段落时，他甚至会停下来，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两下，或者往前翻回去再看一眼。 大概看了有二十多分钟，陈可辛合上了剧本，没看完，但显然已经抓住了核心。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看向林默，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林生，”陈可辛的语气很认真，“这个本子，是你写的？” “是我主导创作的。”林默点头。 “厉害。”陈可辛把剧本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封面，“结构非常完整，歌舞和叙事的结合点找得很巧妙，不是硬塞进去的。梦想和爱情的主题，既有普世性，又有独特的浪漫气质……这个本子，如果拍好了，不得了。” 他顿了一下，直接问：“版权卖吗？或者，你们公司想找投资？我可以帮忙牵线，条件可以谈。” 来了。林默心里早有准备。 “陈导，实不相瞒，这个本子我们不卖。”林默坐直了身体，“这是我们‘星默菲影视’计划中，第一部瞄准戛纳，冲击国际奖项的艺术片。它是我们公司的招牌项目。” 陈可辛看着他，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女主角已经定了，刘亦菲。”林默继续说，“为了这个角色，她已经进行了超过半年的专业舞蹈和声乐训练，现在还在继续。我们不是玩票，是动了真格的。” “刘亦菲？小龙女？”陈可辛有点意外，“她肯花这么长时间练这个？而且，她能演这种需要极强表现力和都市感的角色？” “能。”林默回答得很肯定，“她正在拍的另一部文艺片《七月与安生》，薛晓璐导演执导，您可以关注一下成片。而且，训练成果我们有录像，如果您有兴趣，下次可以带给您看。” 陈可辛沉吟着，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敲。“冲击戛纳……野心不小。预算呢？周期呢？这种片，歌舞场面烧钱，海外拍摄也烧钱。” 林默立刻把那份项目计划书推了过去。“预算我们初步做了规划，大概在这个范围。” 他指着一个数字，“前期训练和筹备需要多久，拍摄期多久，后期制作尤其是音乐和歌舞部分的制作需要多久，都列在里面了。海外拍摄的部分，我们计划是实景，这方面，亦菲的母亲刘晓莉女士会亲自负责国际制片协调，她在海外有些人脉和经验。” 陈可辛翻开计划书，仔细看着里面的数字和 timeline。他看得比看剧本还仔细，时不时问几个很专业的问题，比如某个歌舞场景的特效预算占比，海外团队的聘用方式，音乐版权如何解决。 林默一一回答，有些细节依据未来的记忆给出了非常具体的方案，听得陈可辛频频点头。 “规划做得很细，不像临时起意。”陈可辛合上计划书，看着林默，“你们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林默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能拍好的导演，更需要一个懂得如何把这种艺术性和商业性结合，并且有国际视野的合作伙伴。陈导，我们觉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可辛笑了，靠在椅背上。“林生，你很会说话。但这个合作模式呢？导演的权限怎么算？收益怎么分配？我可不想只是打个工。”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谈判了。 林默来之前就跟刘晓莉反复推演过，底线和让步空间都很清楚。 两人就导演的创作主导权、选角建议权（林默坚持女主角必须是刘亦菲）、后期剪辑权，以及票房分红、奖项奖金的分成比例，来来回回沟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茶都换了好几轮。 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初步框架。 陈可辛拿起那份《爱乐之城》的剧本，又摩挲了一下封面。 “这个本子，确实勾得我心痒痒。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挑战性，又这么完整的项目了。” 他看向林默：“我原则上同意合作。但具体合约，需要我的律师和你们公司详谈。而且，我手头还有一个项目在收尾，最快也要明年上半年，才能腾出完整的档期给《爱乐之城》。” “没问题！”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脸上露出笑容，“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亦菲的训练也需要更充分的时间。我们可以先启动前期筹备，音乐创作、舞蹈编排这些都可以先做起来。” “好。”陈可辛站起来，再次向林默伸出手，“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林制片。” “合作愉快，陈导！”林默用力握了握手。 离开陈可辛的工作室，香港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海腥味。林默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走到路边，掏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刘亦菲。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边有点吵，估计还在片场附近。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疲惫，但听到是林默，立刻精神了些，“你到香港了？见到陈导了吗？” “见到了。”林默靠着栏杆，看着街上的车流，嘴角忍不住上扬，“刚见完。” “怎么样怎么样？”刘亦菲的声音急切起来，“剧本他看了吗？说什么了？” “看了。”林默故意停顿了一下，吊她胃口。 “你快点说啊！”刘亦菲在那边急了。 “他说，”林默笑了出来，“剧本很棒，勾得他心痒痒。还夸我们规划做得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刘亦菲压低的欢呼声：“真的？！那他同意了吗？” “原则上同意了。”林默说，“具体合约后面慢慢谈，但他答应执导，计划明年开拍。” “太好了！”刘亦菲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开心，“林默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我跟他说了你训练半年多，他挺惊讶的，以后有机会得让他看看你的训练成果，震震他。” “嗯！”刘亦菲用力应了一声，然后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林默说，“这边谈完了。剩下的让公司对接就行了” “好，路上小心。”刘亦菲叮嘱道。 第75章 香港手信 回京之前 林默抬手看了看表，离晚上返京的航班还有几个小时。 “得，趁着有空，去买点礼物。”林默嘀咕了一句。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好歹是出了趟差。 他打了个车，直奔几家有名的老字号和特产店。 给刘亦菲买了几盒她爱吃的蝴蝶酥、蛋卷和一款香水，给刘晓莉挑了一款化妆品，又给舒畅和薛导各选了一份精致的点心礼盒和两款钢笔。东西不算多，但心意得到。 林默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退了房，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后，林默靠在椅背上，总算能松口气。 他脑子里开始过这段时间的事。 《七月与安生》拍得很快，薛导很靠谱； 《爱乐之城》导演搞定，陈可辛这块招牌还是很好用的； 刘亦菲那边的训练一直没停，状态保持得不错。 空姐推着饮料车过来，林默要了杯橙汁。 他旁边坐着的哥们正拿着一本杂志翻看，封面上是《亮剑》的李云龙，标题写着“收视狂飙，军旅题材再掀热潮”。 林默瞥了一眼，心里一动。 《亮剑》啊，这可是现象级。他记得这剧从今年开播到现在，热度一直没下去，都快成“电子榨菜”了。 等等……《亮剑》火了， 林默脑子里唰地一下蹦出几个字《雪豹》。 对啊！文章主演，周卫国，特战英雄……这剧后来也是爆款，收视口碑双丰收。 他立刻来了精神，这玩意儿现在肯定还没影呢！ 林默赶紧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翻出纸笔。也顾不上姿势别扭了，就在小桌板上开始写。 先写标题：《雪豹》。 然后开始列核心：富家子弟周卫国，进入军校，经历抗战，成长为优秀特战指挥员。 人物弧光鲜明，从纨绔到军人，从个人仇恨到国家大义。 关键情节点：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组建雪豹特战队、几次经典的特种作战…… 林默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故事主干和人物内核他印象很深。 这剧最大的亮点就是周卫国这个角色，以及那种相对新颖的“特战”视角。 写了大概两页纸，一个初步的故事大纲和人物小传算是出来了。 林默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内容，心里有点小得意。这又是一个未来的爆款，现在就在他手里了。 回北京就立项，尽快把剧本弄出来。导演人选看看能不能找原版导演。陈浩威和杜玉明两位导演。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另一部剧——《士兵突击》。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士兵突击》……按原时间线，好像是明年，零六年开拍？许三多，不抛弃不放弃…… 他赶紧回忆了一下。不对，这剧的筹备可能已经开始了。毕竟王宝强现在应该已经有点名气了，编剧兰晓龙说不定已经在写本子，或者已经有投资方在接触了。 “草，错过一个亿。”林默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士兵突击》那可是神剧，影响力比《雪豹》还大。要是能提前截胡，那得多爽。 但冷静下来一想，不太现实。这种项目，从创意到剧本再到找演员，周期不短，而且很可能已经有圈内人在盯着了。他现在贸然插手，成功率太低，还容易得罪人。 “算了，贪多嚼不烂。”林默摇摇头，把这点遗憾压下去。 有《雪豹》在手，已经是个大宝贝了。先把能把握的抓住，才是正理。 他把写好的《雪豹》大纲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收好。 飞机穿过云层，偶尔有些颠簸。林默看着窗外的云海，思绪又飘了一会儿。 等回到北京，先把礼物分了，然后就得全力扑在《雪豹》的剧本上。 得找个靠谱的编剧来执笔，他自己提供核心框架和关键情节就行。 想着想着，飞机开始下降。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提示即将降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林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地面的忙碌。 飞机平稳落地，滑行，停稳。林默提着行李，随着人流走出航站楼。 北京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干燥气息。 他拦了辆出租车，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 “师傅，去市区。”林默坐进车里，报了个大概地址。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灯光渐渐连成一片。林默拿出手机，想了想，先给刘晓莉发了条短信：“阿姨，我回来了。带了点香港的小点心，明天给您和茜茜送过去？” 第76章 雪豹初定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林默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他先回了趟自己住处，把给舒畅和薛导的礼物放好，然后提着给刘亦菲和刘晓莉的那两份，直接去了她们家。 开门的是刘晓莉。 “阿姨，我回来了。”林默把东西递过去，“一点香港的小点心，还有给茜茜的。” 刘晓莉接过来，笑了笑：“还专门跑一趟，进来坐会儿？” “不了不了，公司还有点急事。”林默摆摆手，“《七月》那边薛导搞得定，我正好腾出手，把飞机上想到的一个新项目赶紧弄出来。” “新项目？”刘晓莉有点好奇。 “对，军旅剧。”林默简单解释，“看《亮剑》那么火，想起一个特好的本子，叫《雪豹》。我得赶紧回去把大纲弄出来，不然灵感跑了。” 刘晓莉点点头：“行，那你忙去吧。东西我拿给茜茜，她还在练功房呢。” “好嘞，阿姨再见。”林默没多停留，转身又打车回了公司。 回到办公室，他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拿起内线电话。 “小张，通知编剧组所有人，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开会，急事。” 十分钟后，公司新组建的编剧团队五个人全到齐了。 他们看着坐在主位的林默，有点懵。 林总不是刚出差回来吗？这又是啥急活？ 林默打开笔记本，里面夹着飞机上写的那两页纸。 “各位，长话短说。”林默敲了敲桌子，“咱们公司下一个重点项目，定了，军旅题材，暂定名《雪豹》。” 底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军旅剧？这跨度有点大啊。 “林总，咱们之前都是青春片、文艺片，这军旅……”一个戴眼镜的编剧犹豫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林默打断他，“觉得不擅长，怕搞砸，对吧？” 几个人点点头。 “放心，核心故事和人物，我已经有了。”林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把骨架搭好，血肉你们来填。要求就一个：真实，热血，兄弟情，还有那种……特种作战的爽感。” 他翻开那两页纸。“来，我说，你们记。重点记人物和关键情节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会议室里只有林默的声音和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主角，周卫国，原名周文，富家少爷，学霸，为了爱情跑去考军校……” “人物弧光，要从一个有点纨绔、个人主义的精英，在战争磨炼下，慢慢变成一个有担当、懂牺牲的特战指挥官……” “名场面，淞沪会战他第一次上战场，南京保卫战战友全牺牲，就他一个人活下来，那段心理崩溃和重建……” “还有组建雪豹特战队，第一次执行任务，那种以少打多、出奇制胜的战术细节……” 林默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他不仅讲剧情，还讲人物关系，讲每个关键转折点主角心理的变化，甚至讲了一些未来观众特别喜欢的台词和桥段。 几个编剧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听得眼睛发亮，笔都快记不过来了。 这故事，带劲啊！人物丰满，情节跌宕，既有家国大义，又有个人成长和兄弟情，还有现在市场上少见的“特战”元素。“ 林总，这框架太扎实了。”之前那个戴眼镜的编剧兴奋地说，“只要细节打磨好，绝对能火！” “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林默松了口气，“大纲和人物小传，我待会儿整理一份电子版发给你们。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根据这个骨架，把剧本第一稿弄出来。记住，多查资料，军事细节、历史背景不能出错，要经得起推敲。感情戏可以有，但不能狗血，要服务于人物成长和主题。”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林默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那份大纲。 同时，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原版《雪豹》的导演信息。 陈浩威，杜玉明。 陈浩威这时候应该已经参与过多部电视剧的创作了，但还没真正出圈。 杜玉明呢，更多是以演员身份被人熟知，但他也兼做过导演，有想法，有热情。 林默找出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陈浩威。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陈导您好，我是星默菲影视的林默。” “林默？”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意外，“哦哦，知道知道，《那些年》的制片人对吧？有什么事吗？” “陈导，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部军旅题材的电视剧，《雪豹》，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军旅剧？”陈浩威来了兴趣，“本子怎么样？” “本子绝对过硬。”林默信心十足，“这样，电话里说不清楚，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着大纲和人物小传过去拜访您，咱们当面聊？” 陈浩威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我工作室。” “好，明天下午见。”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给杜玉明。 过程差不多，杜玉明听说有导演机会，而且还是军旅剧，明显很感兴趣，也约了明天见面。 第二天下午，林默先去了陈浩威的工作室。 他准备得很充分，不光有详细的项目计划书，还有林默自己整理的一份对标分析——为什么《雪豹》能成，市场缺口在哪，观众爱看什么。 陈浩威看了大纲和人物设定，又听了林默对项目定位和市场前景的分析，沉默了很久。 “林总，你这项目，野心不小啊。” 陈浩威放下资料，“不是那种简单的抗日神剧，是想做精品。” “对，就是奔着精品去的。” 林默点头，“现在《亮剑》把观众对军旅剧的胃口吊起来了，但市场上跟风的多，用心的少。 咱们《雪豹》，人物更年轻，视角更独特，有特战元素，兄弟情也足。 只要拍好了，收视和口碑，我觉得都能拿下。” 陈浩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心动了。这项目确实有搞头，而且星默菲影视虽然新，但接连几个项目都成了，证明这公司有眼光，也有能力。 “导演方面，你们怎么考虑的？”陈浩威问。 “我们希望能邀请您来执导。”林默直接说，“您对这类题材有经验，也有想法。公司会给予充分的创作自主权，预算和制作周期也会全力保障。” 两人又就具体的合作模式、拍摄计划聊了快两个小时。 最后，陈浩威站起来，向林默伸出手：“林总，这个项目，我接了。具体合约，让团队对接吧。” “太好了，陈导，合作愉快！”从陈浩威那儿出来，林默又赶去和杜玉明见面。 杜玉明比陈浩威更兴奋一些。他演员做久了，一直想有机会能更深入地参与创作，尤其是导演工作。 林默同样展示了项目的完整规划和诚意。 “杜老师，我们知道您不仅是好演员，对导演工作也很有热情和想法。” 林默说，“《雪豹》这个项目，我们希望您不仅能出演一个重要角色，也能参与到导演工作中来，和陈导一起，把这部剧打磨好。” 杜玉明几乎没怎么犹豫：“林总，你这项目找对人了！我对着这种有血有肉的男人戏，最有感觉！导演的话，我愿意试试，跟陈导好好学习，一起把片子弄好！” 两边都谈妥了。 第三天，陈浩威和杜玉明一起来到星默菲影视，正式签订了导演合约。 送走两位导演，林默回到办公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第77章 专辑捷报 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看了足足三遍。 华纳的李经理发来的。 “林总，最终数据出来了！全亚洲，二百七十五万张！今年的年度冠是我们了！” 下面附着一张详细的销量分布图表。 林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靠回椅背，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二百七十五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他记得很清楚，原时空里，今年销量冠军是周杰伦的《十一月的肖邦》，好像是二百七十万张。 现在，被超了。 被刘亦菲的首张专辑超了。 “牛啊……”林默自言自语，摸出手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来。背景还传来了电视剧的声音。 “拍完戏了？”林默问。 “嗯，今天没我的戏，怎么了？” “告诉你个事，你坐稳了。”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刘亦菲笑了。 “最新销量数据出来了。”林默顿了顿，“全亚洲，二百七十五万张。”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刘亦菲才大声问：“多少？” “二百七十五万。”林默重复了一遍，“华纳刚发来的，年度冠军，没跑了。” “啊！”刘亦菲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杂音，像是她从床上跳起来了。“真的假的？！林默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邮件就在我电脑上开着呢。”林默笑，“恭喜啊茜茜，年度销量冠军。” “我的天……”刘亦菲的声音有点发颤，“二百七十五万……这么多？” “多？这何止是多，这是把天花板捅穿了。”林默说，“你知道周杰伦今年的《十一月的肖邦》卖了多少吗？” “多少？” “二百七十万。”林默说，“你把他超了。” “我超了周杰伦？”刘亦菲的声音更飘了。 “对，你超了。”林默肯定地说，“现在，你就是今年卖得最好的那个。”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莉的声音，有点远：“茜茜，怎么了？谁的电话？” “妈！是林默！”刘亦菲喊，“他说我专辑卖了二百七十五万张！年度冠军！还把周杰伦超了！” “什么？”刘晓莉的声音靠近了，“小林，是真的？” “阿姨，千真万确。”林默对着电话说，“数据刚出来，华纳发的。” “好，好……”刘晓莉的声音里也带着压不住的喜气，“这可是大事。茜茜，快，把电视调到娱乐新闻。” 一阵换台的声音。 林默这边也点开了几个新闻网站。 头条已经出来了。 “爆！刘亦菲首张专辑销量出炉，全亚洲狂销275万张，登顶年度冠军！” “超越周杰伦！神仙姐姐音乐首秀创奇迹！” 林默快速浏览着。 下面还有更劲爆的。记者采访周杰伦的视频片段被截了出来。 周杰伦戴着帽子，面对镜头，表情很认真：“刘亦菲这张专辑我听了，超屌的。” 记者问：“你觉得和你的中国风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嗯……有很多歌曲的旋律和意境，和我与文山今年打造的中国风，有异曲同工之妙。”周杰伦点点头，“我很高兴看到在这个风格的赛道上，能有新的、优秀的歌手加入，这是好事。” 林默乐了。杰伦这评价，够意思。 他继续往下翻。 王力宏在接受某个音乐节目采访时也说：“刘亦菲的专辑完成度很高，演唱和制作都很用心，作为新人来说，非常了不起。” 林俊杰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话：“恭喜亦菲！专辑里的《追光者》和《小幸运》我循环了很多遍，很棒的作品！” 连刘欢和李宗盛这种级别的老师，也在不同的场合提到了这张专辑，话里话外都是赞赏。 这排面，拉满了。 “林默！林默你看到没！”刘亦菲在电话里喊，背景是电视的声音，“电视上在播！周杰伦说他听了！还说超屌！” “看到了看到了。”林默笑，“不光他，王力宏、林俊杰、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都夸你了。” “我有点晕”刘亦菲说，“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习惯就好。”林默说，“这才刚开始呢。” 正说着，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新邮件提示。 还是李经理。 “林总，有个情况得跟您同步一下。盗版开始大规模出现了，广东、福建那边查获了好几个窝点。虽然我们和执法部门一直在打击，但这东西野火烧不尽。对正版销量肯定会有冲击，后续数据可能会下滑。” 林默皱了皱眉，回复：“知道了，尽力控制。反正年度冠军已经到手，后面能卖多少是多少。”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和新闻，心里那点因为盗版升起的不爽很快就被冲淡了。 二百七十五万。 年度冠军。乐坛半壁江山集体点赞。 刘亦菲宾馆。电视上正在重播周杰伦的采访片段。 刘亦菲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脸上还有点懵懵的。 刘晓莉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看着各路新闻和圈内朋友发来的祝贺信息。 “妈，我是不是在做梦？”刘亦菲忽然转头问。 “做梦？”刘晓莉放下手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疼不疼？” “疼。” “那就不是梦。”刘晓莉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是真的。茜茜，你的专辑，今年卖得最好。” 刘亦菲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倒在沙发靠背上。 “二百七十五万……好多人啊。” “是啊，好多人。”刘晓莉感慨，“这说明你的歌，大家真的喜欢。” “主要是林默的歌写得好。”刘亦菲小声说。 “歌好，你唱得也好。”刘晓莉看着她，“不然不会这么多人买账。” “对了，”刘晓莉想起什么，“盗版的事，林默是不是跟你说了？” “嗯，说了。”刘亦菲点头，“说已经开始泛滥了，控制不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晓莉叹了口气，“销量到了这个级别，盗版商不可能不眼红。好在冠军已经到手。”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忽然拿起手机，“我给畅畅打个电话，让她也知到这个好消息。” 电话拨过去，很快接通。 “茜茜！”舒畅的声音比她还兴奋，“我看到了！电视上全是你的新闻！二百七十五万！你也太牛了吧！”“你也看到了？”刘亦菲笑。 “何止看到，今天剧组今天都在讨论这事。”舒畅说，“导演还开玩笑，说下次主题曲也得找你唱。你现在可是乐坛新晋天后了！” “什么天后，别瞎说。”刘亦菲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怎么不是？销量摆在这呢。”舒畅压低声音，“哎，周杰伦夸你那视频你看了没？哈哈哈，能得到他这么评价，圈里没几个人。” “看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实至名归。”舒畅说，“晚上必须请客啊！大餐！” “行行行，请你吃最好的。”刘亦菲笑着答应。 第78章 专辑访谈与剧组筹建 林默把陈浩威和杜玉明送走后，回到会议室，看着白板上写的几个人名，揉了揉眉心。 “周卫国……文章，朱亚文，还有那边提的刘烨？”他嘀咕着。 刚才他们仨聊了小半天，核心就一个事——《雪豹》的男主角，周卫国，找谁演。 陈浩威倾向文章。 “林总，我不是说朱亚文不好。”陈浩威当时很认真，“朱亚文形象正，演技也扎实，演《那些年》的柯景腾那种阳光大男孩没问题。 但周卫国不一样，他前期是富家少爷，有点纨绔，但骨子里又傲，是精英。 中后期经历战争，变得沉稳、狠厉，还有那种领袖气质。 文章身上有股子劲，亦正亦邪，能演出那种转变和层次感。 朱亚文太正了，差了点意思。” 杜玉明在旁边点头：“浩威说的在理。而且文章现在有马上上映的《失恋三十三天》打底，热度正往上走。用他，对咱们这部剧的前期关注度也有帮助。” “我再想想。其他角色呢？比如刘志辉，周卫国的弟弟，还有陈怡，女主角。” “刘志辉找个年轻、有军人气质的新人都行。”杜玉明说，“陈怡这个角色，外表大家闺秀，内心坚韧，还得有文化气质。这个得好好挑挑。” “行，主角的人选咱们基本有数了，就暂定文章。”林默拍板，“陈导，杜老师，麻烦你们这边也帮忙物色一下其他合适的演员，尤其是特战队员，要看起来精干、有血性的。剧本第一稿快出来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过。” “没问题。”两人应下。送走他们，林默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刘晓莉发来的短信。“茜茜的专访录完了，很顺利。 晚上八点，《音乐风云》频道播出。 主持人问了不少关于专辑和以后规划的问题，茜茜回答得挺好，还提了《失恋三十三天》和《七月与安生》。” 林默笑了，回了个：“收到，阿姨。晚上准时收看。 挂了电话，林默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离晚上八点还早。 他打开网页，翻了翻娱乐新闻。 关于刘亦菲专辑销量破纪录、获得周杰伦等大佬点赞的新闻还挂在首页。 底下的评论五花八门。 “神仙姐姐唱歌也这么牛？这专辑我买了，确实好听！” “275万张？真的假的？这数据太恐怖了吧！” “周董都说超屌了，那肯定是真的啊！”“刘亦菲这是要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的节奏？” “只有我关心她提到的《失恋三十三天》吗？看简介好像有点意思。” “《七月与安生》？双女主？刘亦菲和舒畅？这组合我磕了！” 林默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挺舒坦。热度维持得很好，而且正向引导很成功。 晚上八点，林默准时打开了电视，调到《音乐风云》频道。 节目开始，主持人王姐和刘亦菲坐在一个布置得很雅致的访谈区。 刘亦菲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柔顺地披着，看起来清爽又温柔。“欢迎亦菲来到我们《音乐风云》。” “王姐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刘亦菲微微躬身。 前面一段聊了专辑的创作初衷和录制趣事，刘亦菲回答得挺生动，说到录《追光者》时因为情感投入太深差点哭出来，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很快，话题转到了业界反响。 “我们知道，这次你的专辑获得了非常多音乐界前辈的肯定。”王姐拿出几张打印纸，“像周杰伦先生就说‘超屌的’，王力宏先生评价‘完成度很高’，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也给予了赞赏。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镜头给了刘亦菲一个特写。她眨了眨眼，表情很诚恳。 “说实话，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刘亦菲说， “周杰伦老师、王力宏老师，还有刘欢老师、李宗盛老师，他们都是我非常尊敬和欣赏的音乐人。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也特别感谢。感觉像是自己努力做的一份功课，突然被最厉害的老师们表扬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还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些赞誉是对我的鼓励，也是鞭策。我会继续努力，希望以后能做出更好的音乐，不辜负大家的喜欢和前辈们的期待。”“说得真好。”王姐点头，“那在影视方面呢？我们知道你最近也有新作品要和大家见面。” “对。”刘亦菲接过话头，“有一部电影叫《失恋三十三天》，应该在下个月上映。我在里面演一个和以前不太一样的角色，希望大家能去电影院看看，给我提提意见。” “还有呢？”王姐引导。 “还有一部电影《七月与安生》，正在拍摄中。”刘亦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这部电影是和我好朋友舒畅一起演的，讲的是两个女孩子从少年到成年，非常深刻又复杂的一段友谊和人生故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挑战，很期待成品能早日和大家见面。” “哇，听起来都很值得期待。”王姐说，“看来亦菲你是打算在演员和歌手这条路上双线并进，齐头并起了？” “嗯，我希望可以。”刘亦菲认真点头，“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事情，也都想尽力做好。谢谢公司给我这样的机会和支持，也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观众朋友们。” 林默关掉电视，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看完节目了，表现满分，回答得又真诚又有水准。广告植入得毫无痕迹，给你点个赞。” 很快，刘亦菲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嘿嘿，没丢人就行。你那边忙完了吗？主演定了谁呀？” 林默打字：“初步定了文章。” 刘亦菲回：“嗯。畅畅刚还发短信问我节目的事儿呢，我说你表现得可好了，她让我夸夸你。” 第79章 三顾茅庐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撇了撇嘴。 刚才打给文章经纪人的电话，对方客气是挺客气，但意思很明确：文章老师最近档期比较满，已经有别的剧组在接触了，暂时不考虑新的军旅剧项目。 话术很标准，拒绝得很体面。 “已有剧组接洽？”林默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后一靠，“05年底……除了《奋斗》，还能有啥剧能比《雪豹》更吸引他？”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凭他对文章那点未来记忆的了解，这人演技有，但心气也高，有时候还轴。经纪人这么说，要么是确实有别的本子在聊，要么就是觉得军旅剧没啥搞头，不如接点都市情感或者古装。 “得，第一套方案碰壁。”林默坐直身子，按下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 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 “林总。” “《雪豹》男主角，第一人选文章那边，经纪人婉拒了。”林默直接说，“理由是有别的组在接触。” 小张愣了一下：“那……” “启动备用方案。”林默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演员资料，“按之前和陈导、杜老师讨论的备选名单，挨个联系。朱亚文那边也同步接触一下，虽然气质偏正，但也得给人机会试试。把咱们的项目计划书和角色大纲发过去，约时间面谈。” “明白，我马上去办。”小张接过资料，快步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默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过了一遍《雪豹》的剧情和文章后来演周卫国的那种劲。还是觉得他最合适。那种前期少爷的傲气，中期经历战争后的狠厉和成长，后期当队长的担当和领袖气质，文章能演出来，而且能演得让人记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林默又拿起手机，“经纪人觉得没价值，那就直接跟本人聊。演员本人要是对角色有心气，经纪人也拦不住。”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文章的私人号码。这还是之前拍《失恋三十三天》的时候存的。 电话拨出去，响了七八声，就在林默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通了。 “喂？”文章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杂音，像是在片场或者外面。 “文章，我，林默。”林默开门见山。 “林默？”文章有点意外，“哎哟，林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失恋三十三天》的宣传期还没到吧？” “不是宣传的事。”林默说，“有个新项目，想找你聊聊。” “新项目？我刚听我经纪人说，你那边有个军旅剧” “对，就是那个，《雪豹》。”林默打断他，“文章，咱别绕弯子。经纪人是不是跟你说，军旅剧现在市场不明朗，让你谨慎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总，你这……” “我直说了吧。”林默语气很认真，“《雪豹》这个本子，跟你以前演过的任何角色都不一样。它不是那种喊口号的神剧，是扎扎实实讲一个人，怎么从一个有点嘚瑟、眼里只有自己和爱情的富家少爷学霸，在战争里被打碎，再重新拼起来，最后变成一个能带着兄弟们在敌后玩命的特战指挥官。” 他顿了顿，让文章消化一下。 “周卫国这个角色，成长弧光拉满了。前期在军校那种精英的傲，淞沪会战第一次上战场看见血肉横飞的懵和怕，南京保卫战战友全死光就剩他一个活下来的崩溃，再到后来自己拉队伍、打鬼子、玩战术的狠和稳，这角色演好了，能把你身上那点‘都市小男人’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直接给你扣上‘硬汉演技派’的帽子，还是国民度贼高的那种。” 文章在电话那头没说话，但林默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林默继续加码：“文章，我知道你现在有别的本子在看。但你想过没有，什么剧能让你彻底站稳？《雪豹》这种剧，拍好了，是能上星在卫视黄金档播的，男女老少都能看。收视率打上去，国民度有了，以后再接什么戏，底气都不一样。这可不是拍两部只在年轻人里火的偶像剧能比的。” “林总你这么有信心？”文章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怀疑，但更多的是好奇。 “没信心我就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了。”林默说，“导演我们请了陈浩威和杜玉明，陈导掌舵，杜老师既演重要角色也参与导演。制作预算和周期，我们星默菲全力保障。剧本第一稿快出来了，质量怎么样，你看了就知道。” 他放慢语速，加了点感情牌：“文章，咱们合作过《失恋三十三天》，我林默是什么样的人，做事靠不靠谱，你大概也有数。我不跟你玩虚的，《雪豹》这个项目，我就是奔着精品去的。你经纪人有他的考量，但我希望你本人，能认真考虑一下这个角色。这机会，错过了，可能真就没下次了。” 电话那头又是好一阵沉默。 林默也不催，拿着手机等着。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文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郑重了不少：“林总，本子什么时候能看？” 林默心里一松，知道成了大半。 “最快下周，第一稿就能出来。”他说，“这样，我让人把详细的角色小传和故事大纲，还有项目计划书，直接发你邮箱。你看完要是觉得有兴趣，咱们约个时间，当面细聊。导演也在，一起聊聊你对角色的想法。” “行。”文章答应了，“那你发我吧，我看看。” “好嘞。”林默笑了，“相信我，周卫国这个角色，绝对值。” 第80章 雪豹定角 三天后，林默正在办公室看《七月与安生》最新的拍摄素材，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文章。 林默立刻接了。 “文章老师？”林默开口。 “林总，别，可别叫老师。”文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着挺精神，“剧本我连夜看完了。” “感觉怎么样？”林默问，语气很平静，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牛。”文章就一个字，然后顿了顿，“周卫国这角色，写的是真牛。从少爷兵到队长，我还没看到过这么带劲的本子了。” 林默嘴角勾起来了。 “所以？”他问。 “所以，这活我接了。”文章说得很干脆，“周卫国，我演。但有个问题，我手头还有个现代戏的意向约，档期得稍微调一下，可能要比原计划晚进组半个月左右。” “晚半个月没问题。”林默立刻说，“剧组筹备也需要时间。你那边的意向约，需要我们这边出面协调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文章说，“就是跟您打个招呼，别到时候说我放鸽子。” “那不能。”林默笑，“这样，我马上让团队跟您经纪人对接合约细节，档期就按您能协调的最早时间来定。” “成。”文章也挺爽快，“林总，说实话，要不是你亲自打那个电话，又寄了这么扎实的剧本过来，我可能真就错过这个角色了。” “互相成就。”林默说，“那咱们剧组见？” “剧组见。”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成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 “林总。” “文章那边定了，演周卫国。”林默说，“档期需要协调，可能会比原计划晚半个月进组。你马上联系法务和经纪部，跟进合约，所有细节按A类项目主演标准走，尽快敲定。” 小张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马上去办！” 小张刚出去，林默又拿起手机，翻出陈浩威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 “喂，林总？”陈浩威那边声音有点杂。“陈导，在忙？” “在看景呢，郊区一个老院子，感觉挺适合做周卫国老家宅子的。怎么了林总，有消息了？” “对。”林默说，“文章刚给我打电话，剧本看完了，很满意，答应出演周卫国。档期需要协调一下，大概比原计划晚半个月。” “太好了！”陈浩威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主角定了，这项目心里就有底了！晚半个月没事，我们正好把其他角色和前期筹备做得更扎实点。” “我就是这个意思。”林默说，“杜老师跟你在一块吗？” “在呢在呢，老杜，过来，林总电话，文章定了！” 一阵杂音后，杜玉明的声音传来：“林总，恭喜啊！这可是开门红！” “同喜同喜。”林默笑，“两位导演，主角这块大石头落地了，后面其他角色的筛选，还有整体的筹备时间表，就得辛苦你们多费心了。刘志辉、陈怡、还有特战队的几个主要队员，你们有合适的人选想法吗？” “有！”陈浩威接过话，“刘志辉我们觉得可以找几个电影学院的新人来看看，要阳光正气还有点虎劲的。陈怡这个角色，我们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个演员叫陶飞霏，气质挺契合，回头把资料发您看看。特战队的人选，我们想找一些真有武术或者体育功底的，看起来精悍。” “行，你们专业，你们定。”林默说，“这样，陈导，杜老师，从今天起，《雪豹》剧组的具体选角、勘景、服化道筹备这些事务，我就正式委托给你们两位了。公司这边会派一位制片人，姓张，明天就去跟你们对接，负责协调所有资源、预算和日常事务。你们只管艺术创作和拍摄，其他的杂事，让张制片去跑。” 陈浩威和杜玉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总，您这……”陈浩威有点意外，“您不亲自跟组了？” “《七月与安生》那边还在拍，薛导盯得紧，但我也得时不时看看。而且公司不能只盯着一个项目。”林默说得直白，“两位的能力我放心，把具体事务交给你们，我才能腾出手来，想想公司下一步该拍什么。总不能《雪豹》拍完了，咱们就歇菜吧？” “明白了。”杜玉明先反应过来，“林总这是要运筹帷幄啊。您放心，剧组这边，我和浩威一定给您盯好了，出不了岔子。” “对，您放心。”陈浩威也赶紧表态。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张制片明天到位，他会带齐所有项目文件和预算表。有什么需要公司层面协调的，随时给我或者张制片打电话。” 又聊了几句筹备的细节，林默才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默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上一个名为“项目库”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列着不少名字和关键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未来爆款。 都市爱情？有了《失恋三十三天》。 青春文艺？《七月与安生》正在拍。 军旅抗战？《雪豹》已启动。 歌舞艺术片？《爱乐之城》导演都谈好了。“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林默摸着下巴嘀咕。 类型不够全。 光有这些，星默菲的盘子还是不够大，抗风险能力不够强。 得再开辟一条线。 一条来钱快，受众广，又能巩固公司基本盘的类型线。 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目光在那些项目名上跳跃。 最后，停在了一个词上。 “喜剧” 对，就是喜剧。 全民通杀，下沉市场无敌，票房爆发力强，而且制作周期相对可控。 宁浩的《疯狂的石头》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有多香，可惜宁浩自己单干了。 但没关系，他知道未来还有别的喜剧爆款。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移动鼠标，在空白处新建了一个文档。 敲下了几个字。 “《泰囧》项目可行性分析……” 这个，可以搞。人在囧途虽然也不错，但票房距离泰囧差太多了，两部也没有上下承接关系。 徐峥的导演才华，黄渤和王宝强的铁三角组合，原时空那票房纪录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徐峥和黄渤虽然已经因为《石头》有了些名气，但距离巅峰还早。 王宝强更是还在电视剧圈打转。 有机会。而且，做喜剧，还能和正在拍的《雪豹》形成鲜明反差，让外界看到星默菲的题材驾驭能力。 “就这么干。”林默定了主意，开始在文档里快速敲下《泰囧》的核心故事梗概、人物设定和几个关键笑点。 先弄个大纲出来，然后去找徐峥聊聊。 第81章 泰囧初定 林默在电脑上敲下“《泰囧》项目可行性分析……”几个字后，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了眼手机，刘亦菲刚才回了个笑脸表情，还提了舒畅夸她的事儿。 他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动了起来。 “故事梗概：商业成功人士徐朗，为了拿到公司大股东授权，必须去泰国找一位隐居的‘老周’签字。他的竞争对手高博一路尾随捣乱。徐朗在飞机上遇到了憨直乐观的葱油饼摊主王宝，两人阴差阳错结成搭档，开启了一段在泰国的爆笑囧途……” 林默写得很快，核心的笑点、人物关系、转折，都清晰地列了出来。 三人组，铁三角。徐峥的‘囧’，王宝强的‘傻’，黄渤的‘坏’，凑一块，未来已经证实了化学反应绝对炸。 写到这里，林默停下了。 光有大纲不够，得有人。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徐峥老师吗？我，林默，星默菲影视的。” “林总？”电话那头徐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但很快热情起来，“哎哟，林总你好你好！《石头》庆功宴上咱们聊过，我记得你。” “对，是我。”林默开门见山，“徐老师，最近忙吗？有个本子，喜剧。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想跟你聊聊。” “本子？喜剧？”徐峥来了兴趣。 “对，纯喜剧。但不是你以前演的那种电视剧式的喜剧。”林默说，“是一个公路片，背景在泰国，讲一个精英男和一个憨厚小伙搭档，一路闹出各种笑话，最后找到自我和亲情的故事。” “公路片？”徐峥顿了顿，“林总，不瞒你说，我现在正愁着呢。《石头》是火了，但大家提起我，还是‘猪八戒’。我想转型，想演点不一样的，但好本子难找。” “所以我才找你。”林默语气很肯定，“徐朗这个角色，跟‘猪八戒’完全两个极端。他西装革履，满嘴商业术语，内心焦虑，看不起底层，但又不得不依靠一个他眼里‘傻了吧唧’的摊主。这种反差，演好了，谁还记得你是猪八戒？大家只会记得你是徐朗，是那个在泰国被整得灰头土脸、最后找回初心的精英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总，本子已经写出来了？”徐峥问。 “大纲和人物小传我已经弄好了，完整的剧本很快。”林默说，“这样，徐老师，你要是有空，明天或者后天，来我公司一趟，咱们当面聊。我把本子给你看，你也聊聊你对角色的想法。” “行！”徐峥答应得很干脆，“我明天下午就有空。” “好，那就明天下午两点，星默菲影视，地址我稍后短信发你。” 挂了徐峥的电话，林默没停，又翻出通讯录，找到了宁浩的号码。 拨过去，这次响得久了点。 “喂？林默？”宁浩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吵，像是在外面。 “宁导，忙呢？方便说话吗？” “方便方便，刚跟几个朋友吃饭出来。怎么了，林总？又有什么好项目要投资？”宁浩开玩笑地说。 “投资的事儿以后再说。这次，是想请你出山，导个戏。”林默说。 “导戏？什么戏？” “公路喜剧，泰国拍。”林默简单说了下《泰囧》的核心设定，“三个男主，徐峥，黄渤，王宝强。故事就是俩人加一个捣乱的，在泰国一路鸡飞狗跳。” “徐峥？黄渤？王宝强？”宁浩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随意消失了，“你这组合有点意思啊。” “你也觉得对吧？”林默笑了，“本子我正在完善，但核心笑点和人物关系已经定了。我觉得这戏，你来导最合适。《石头》已经证明了你对喜剧节奏和多线叙事的把控能力，这种公路喜剧，人物驱动，笑点密集，你来拍合适。”宁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默，不瞒你说，我最近正在琢磨一个新本子，叫《疯狂的赛车》，也是多线喜剧，我想让黄渤来演男主。” “那不冲突啊。”林马上说，“《赛车》你慢慢琢磨，慢慢写。咱们这个《泰囧》，周期短，故事相对简单直给，就是冲着票房去的。你先把这个拍了，赚了钱，积累了更多经验，回头再做《赛车》，不是更从容？而且，黄渤正好能接上，他从《石头》的黑皮，到《泰囧》的高博，再到你未来的《赛车》男主，这路线不是更顺？” 又是一阵沉默。 “本子能先给我看看吗？”宁浩问。 “大纲和人物设定，我马上发你邮箱。”林默说，“你看完要是觉得有搞头，咱们再细聊。黄渤那边，你要是能帮忙敲定，那就太好了。” “黄渤没问题，他刚拍完《石头》，后面正好空档期。王宝强呢？” “王宝强那边，我让公司去接触。”林默说，“他主要演电视剧，电影机会不多，目前就一个天下无贼。我们这个戏，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跳板。” “行。”宁浩终于松口了，“那你发我吧，我看看。要是本子真像你说的这么带劲，这活我接了。” “痛快！”林默说，“我马上发。” 挂了宁浩的电话，林默长长舒了口气。 铁三角的两角，基本有戏了。 他坐回电脑前，把刚才写的《泰囧》大纲和人物设定整理了一下，分别发给了徐峥和宁浩的邮箱。 第82章 泰囧定局 第二天下午两点。 “林总，徐峥老师到了。”前台小姑娘的声音传来。 “直接请他到我办公室吧。”林默说。 没过两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徐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挺休闲，一件 polo衫，外面套了个薄外套，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能看出点急切和期待。 “林总，打扰了。”徐峥主动伸手。 “徐老师太客气了，快请坐。”林默跟他握了下手，引他到沙发那边坐下。 “剧本我打印出来了，路上又仔细看了一遍。”徐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几页钉好的A4纸，正是林默发过去的《泰囧》剧本。 “林总，你这本子太棒了。” “哦？怎么说？”林默给他倒了杯水。 “节奏太好了。”徐峥翻开剧本，手指在上面点着，“你看这里，徐朗和高博在机场斗智，王宝突然插进来认错人，三个人的性格、矛盾，一下子全表达出来了。 后面去泰国，一路上的倒霉事，笑点一个接一个，又不是那种低俗搞笑，是人物性格和处境碰撞出来的自然笑料。” 他顿了顿，抬头看林默：“最关键的是，徐朗这个角色。他从一开始西装革履、眼里只有生意和竞争的精英，到后来被王宝‘折磨’得没脾气，再到最后在寺庙里找到那份授权书，其实也是找回自己丢失的那点人情味，这个人物成长的弧光，虽然是在喜剧里，但写得很扎实。” 林默听着，心里挺满意。徐峥不愧是后来能自己当导演的人，对剧本和角色的理解确实到位。 “徐老师能喜欢这个角色，我就放心了。”林默说，“不瞒你说，写这个本子的时候，我脑子里‘徐朗’那张脸，就是你。” 徐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总你可别捧我。我现在走出去，十个有九个喊我‘猪八戒’。” “所以才更需要这个角色。”林默说得很直白，“《泰囧》拍好了，票房打出来，谁还记得你是猪八戒？大家只会记得，你是那个在泰国被整得灰头土脸、但最后挺有人情味的徐朗。” 徐峥眼神很认真：“林总，这戏我接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好。”林默笑了，“那咱们就按这个意向定。具体合约细节，我让团队跟你经纪人对接。导演方面，我联系了宁浩，他应该很快会给答复。” “宁导？”徐峥眼睛一亮，“他要是能来导，那就更稳了。宁导在喜剧节奏把控，没得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默说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起身过去接起来。 “喂？” “林默，我宁浩。”电话那头宁浩的声音听着挺精神。 “宁导，剧本看了？”林默问，同时朝沙发那边的徐峥使了个眼色。徐峥立刻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 “看了，刚看完。”宁浩说，“本子确实带劲。徐峥、黄渤、王宝强，你这三个角色凑得妙啊。三个人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都有戏。” “那你这是接了？”林默直接问。 “接！”宁浩答应得很干脆，“这种本子不接，我傻啊？周期短，笑点密，票房潜力肉眼可见。我手头《赛车》的构思还得磨一阵，正好先拿这个练练手，也攒点经验。” “太好了。”林默松了口气，“黄渤那边？” “包在我身上。”宁浩说，“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他刚拍完《石头》，正空着呢，一听是跟你合作，还有徐峥和王宝强，准乐意。”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宁导你尽快跟黄渤敲定，我这边也让公司去联系王宝强。咱们争取尽快把班子搭起来。” “没问题。”宁浩说完就挂了电话，看样子是急着去找黄渤了。 林默放下电话，走回沙发边。 “宁浩接了。”他对徐峥说，“黄渤那边，他亲自去请，问题不大。” 徐峥脸上笑容更盛了：“这下齐活了。”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林默坐下，拿起内线电话，“小张，进来一下。” 助理小张很快推门进来。“林总。” “王宝强那边，联系上了吗？”林默问。 “联系上了。”小张说，“刚通过他经纪人接上话。我把《泰囧》的项目简介和‘王宝’这个角色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那边听着挺感兴趣。王宝强老师本人正好在京，说如果方便，可以约个时间当面聊聊。” “越快越好。”林默说，“你马上跟对方敲时间，今天下午或者明天都行，地点他们定，我去见他也行，他来公司也行。” “好的林总。”小张记下，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剩下林默和徐峥两人。 “王宝强那边，应该问题不大。”林默对徐峥说，“他现在主要演电视剧，电影方面除了《天下无贼》，机会不多。咱们这个戏，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跳板。而且‘王宝’这个角色，憨厚、乐观、有点轴，但心地纯良，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徐峥点头：“确实。我看剧本的时候就在想，王宝强来演这个‘王宝’，简直绝配。那种浑然天成的愣劲儿和真诚，别人演不出来。” 两人又聊了会儿剧本里几个关键场次的表演想法，越聊越投机。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张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笑。 “林总，王宝强老师那边回话了。他下午就有空，听说徐峥老师也在，说可以直接过来公司聊聊。” “好。”林默立刻说，“请他来。” 小张出去后，林默对徐峥笑道：“看，说来就来。” 徐峥也挺高兴：“那正好，咱们仨可以先碰个头。” 大约四十分钟后，王宝强到了。 他穿着件简单的t恤，笑容很朴实，一进门就先跟林默和徐峥打招呼，有点拘谨，但眼神里透着好奇和热情。 林默让他在沙发坐下，又把《泰囧》的剧本递给他，简单介绍了下故事和“王宝”这个角色。 王宝强看剧本看得很认真，速度不快，但看得很细。 看到一半，他抬起头，眼睛发亮：“林总，这戏好玩。这个王宝，傻乎乎的，但又特别真，老是好心办坏事，但最后反而帮了大忙。” “对，就是这种感觉。”林默说，“宝强，你觉得这个角色怎么样？有兴趣吗？” “有！太有了！”王宝强连连点头，“我一直想多拍点电影，但好机会不多。这个本子我喜欢，而且还能跟徐峥老师、黄渤老师一起演，肯定能学到东西。” 徐峥在一旁笑道：“宝强你可别这么说，咱们互相学习。你这个角色，是戏里的‘定海神针’，没你，我和黄渤俩人可不行。” 王宝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林默站起身，朝徐峥伸出手，“徐老师，欢迎加入《泰囧》。” 徐峥也站起来，跟林默用力握了握手：“林总，感谢信任。我一定把‘徐朗’演好。” 林默又转向王宝强：“宝强，合作愉快。” 王宝强赶紧站起来握手：“合作愉快，林总。我会好好演的。” 第83章 杀青宴欢聚 林默送走徐峥和王宝强，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刚坐回椅子上，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刘晓莉。 林默立刻接了：“阿姨？” “林默，在忙？”刘晓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刚谈完《泰囧》的事儿，徐峥和宁浩都定了，王宝强也刚走。”林默说，“怎么了阿姨？” “《七月与安生》这边快拍完了。”刘晓莉说，“最后两场戏，明天下午就能收工。薛导的意思是，你是制片人兼编剧，杀青宴最好能到场。” 林默看了眼日历：“明天下午？” “对。”刘晓莉说，“你那边能抽开身吗？” “能。”林默回答得很干脆，“《泰囧》的事儿谈妥了，后续让团队跟进就行。《雪豹》那边我也交给陈导他们了。我明天一早就飞过去。” “行。”刘晓莉语气里带着点满意，“那我们在剧组等你。” 挂了电话，林默立刻叫来助理小张。 “小张，订明天最早一班飞剧组的机票。” “好的林总。”小张记下，“要通知剧组那边接机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林默说，“另外，帮我订剧组附近最好的酒店宴会厅，明天晚上用。杀青宴，规格按咱们公司A类项目标准来。” “明白！”小张立刻去办了。 第二天上午，林默准时登机。 飞机落地时是中午，他打了辆车直接往剧组赶。 到片场的时候，正好在拍最后两场戏。 林默没惊动任何人，悄悄走到场边。 薛晓璐导演正盯着监视器，刘亦菲和舒畅在镜头前。 是一场情绪很重的戏，七月和安生多年后重逢，彼此都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默静静看着。 刘亦菲的表演比之前更细腻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层层递进。 舒畅的安生也演出了那种外表洒脱、内心脆弱的感觉。 “好！过了！”薛晓璐喊了一声，现场响起一阵掌声。“恭喜刘亦菲老师杀青！恭喜舒畅老师杀青！”工作人员们纷纷鼓掌。 刘亦菲和舒畅从戏里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在这时，刘亦菲一转头，看见了场边的林默。 她眼睛一亮。林默笑了笑，朝她点点头。 旁边有工作人员递过来两束早就准备好的鲜花，林默接过来，走向刘亦菲和舒畅。 “恭喜杀青。”他把花递给刘亦菲。 刘亦菲接过花，看着林默，嘴角弯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忙新项目吗？” “再忙也得来啊。”林默说，“这可是咱们公司第一个文艺片项目，杀青宴我怎么能缺席。” 他又把另一束花递给舒畅：“舒畅，恭喜杀青。” “谢谢林总。”舒畅接过花，笑得很开心，“这戏拍得太过瘾了，我和茜茜都快演疯了。” “看出来了。”林默也笑，“刚才那场戏，演得真好。” 刘亦菲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她感知到林默此刻的内心：不只是客套的夸奖，而是真心的欣慰。对这个项目能顺利完成感到满意，对她和舒畅的表演进步感到认可。 她低下头闻了闻花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薛晓璐导演也走了过来：“林总，您来了。” “薛导辛苦。”林默跟她握手，“这段时间，剧组多亏您了。” “应该的。”薛晓璐说，“剧本好，演员也好，拍起来顺心。这是我执导的第一部长片，能这么顺利，我也很感谢公司给的机会。” “互相成就。”林默说，“晚上杀青宴，咱们好好庆祝。” “那必须的。”薛晓璐笑了。 晚上七点，酒店宴会厅。林默包下的厅很大，摆了十几桌。 剧组工作人员、演员、还有后期团队的人基本都到了。 气氛很热闹。 林默、刘亦菲、刘晓莉、舒畅、薛晓璐坐在主桌。 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 林默端起酒杯站起来。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我说两句。”林默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首先，感谢薛晓璐导演，感谢所有演员，感谢每一位工作人员。这三个月，大家辛苦了。” 他顿了顿：“《七月与安生》是星默菲影视第一个自主开发的文艺片项目。从剧本到选角到拍摄，咱们都是自己人一手打造。今天能顺利杀青，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就说一句。”林默举起酒杯，“这杯酒，敬大家。感谢你们的付出，让这个项目从纸上变成了现实。也希望这部电影，能成为我们所有人职业生涯里，值得骄傲的一笔。” “干杯！”“干杯！” 全场的人都站起来举杯。 刘亦菲也跟着举杯，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她喝了一口酒，脸上微微发热。 刘晓莉坐在旁边，看着女儿和林默。 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刘晓莉心里有些感慨。 当初她对林默百般警惕，觉得这小子来历不明，接近女儿肯定别有用心。但现在看来，林默是真心在帮茜茜，也在认真做事业。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越来越热闹。 工作人员们开始互相敬酒，演员们也放松下来，有说有笑。 舒畅拉着刘亦菲去其他桌敬酒，薛晓璐导演也被几个副导演围住聊天。 主桌上就剩下林默和刘晓莉。 “阿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默给刘晓莉倒了杯茶，“在剧组盯了三个月。” “辛苦什么。”刘晓莉摇摇头，“看着茜茜一步步成长，我高兴还来不及。倒是你，在北京又搞新项目，又得顾这边，两头跑。” “应该的。”林默说，“公司要发展，项目不能停。《七月与安生》拍完了，后面还有《雪豹》、《泰囧》，都得跟上。” “步子别迈太大。”刘晓莉提醒，“要稳一点。” “我知道。”林默点头，“所以我才把《雪豹》的具体事务交给陈导他们，自己抽身出来规划下一步。《泰囧》也是，宁浩来导，我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行。” 刘晓莉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认可：“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林默笑了笑：“总不能一直靠运气。” 正说着，刘亦菲和舒畅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样子喝得挺开心。 “聊什么呢？”刘亦菲坐下，看向林默和刘晓莉。 “聊你以后的发展。”刘晓莉说。” “下一步？”刘亦菲好奇，“《爱乐之城》？” “对。”林默说，“陈可辛导演那边已经初步谈妥了，等《七月与安生》后期做完，宣传期过了，就该启动《爱乐之城》的筹备了。你的舞蹈训练还是不能停。” “我没停啊。”刘亦菲说，“在剧组的时候，每天收工后我都会练一会儿。” “我知道。”林默看着她，“所以才说，你进步很大。” 刘亦菲抿嘴笑了。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林默又站起来一次。 “最后再说一句。”他举起酒杯，“《七月与安生》的拍摄阶段结束了，但我们的工作还没完。后期、宣传、上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份热情和专业，我们一起把这部电影做好。” “来，再干一杯！”“干杯！” 所有人再次举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杀青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林默站在宴会厅门口，跟陆续离开的工作人员道别。 刘亦菲和刘晓莉最后走出来。 “回去早点休息。”林默对刘亦菲说，“明天不用赶早，又能睡个懒觉。” “我才没睡懒觉。平时也起的很早的好吧。我都没有起床气的。”刘亦菲嘟嘴道，“那你呢？”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北京。”林默说，“《泰囧》的剧本还得完善，那边一堆事儿等着。”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刘亦菲说。 “知道了。”林默笑了。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等刘亦菲先走一步，她才对林默说：“路上小心。” “阿姨也是。”林默说，“回去好好休息，这三个月辛苦了。” “不辛苦。”刘晓莉摇摇头，顿了顿，又说，“林默，谢谢你。” 林默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你为茜茜做的一切。”刘晓莉看着他，眼神认真，“也谢你，没让我失望。”说完，她转身走了。 第84章 舆论风起 杀青宴结束，人都散了。 林默把刘亦菲母女送回房间。 “阿姨早点休息。”林默站在门口说。 “嗯，你也早点睡。”刘晓莉点点头，看了眼女儿，“茜茜，别聊太晚。” “知道啦妈。”刘亦菲应了一声。 刘晓莉进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走廊里就剩下林默和刘亦菲。“去你房间坐会儿？”林默问。“好呀。”刘亦菲掏出房卡开门。 两人进了房间。刘亦菲的房间挺大，有个小客厅。 她在沙发坐下，踢掉了高跟鞋，长长舒了口气。“累了吧？”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还好，就是脚有点疼。”刘亦菲揉了揉脚踝，“穿高跟鞋站的。”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刚过九点半。 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是公司舆情监测小组的小王。 标题是：贺岁档舆情初探简报。 林默点开看了几眼。简报不长，但内容挺扎眼。 里面汇总了最近几天各大网络论坛、门户网站娱乐版对年底贺岁档的预测文章。 核心就一个意思：《失恋三十三天》要完。 林默快速扫了一遍。“媒体普遍认为，在陈可辛导演的歌舞爱情片《如果爱》、陈凯歌导演的古装奇幻巨制《无极》、张艺谋导演的文艺剧情片《千里走单骑》，以及刘镇伟导演的喜剧奇幻片《情癫大圣》等多部大导名作的夹击下，由新人导演执导、新人公司出品、主打小妞电影类型的《失恋三十三天》，无论从导演号召力、制作规模还是类型优势上看，都缺乏竞争力，预计将沦为贺岁档的炮灰，难以掀起任何水花。” 后面还附了几条网友的热门评论截图。 “失恋三十三天？听名字就一股扑街相。” “文章加刘亦菲？这组合能扛票房？我笑了。” “星默菲影视？没听说过的小公司吧，也敢掺和贺岁档？” “预测一下，这片子票房能过五百万就算成功。” 林默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手机递给了刘亦菲。 “你看看这个。” 刘亦菲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她看得很慢，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看完后，她抬起头，把手机还给林默。“他们都这么不看好？” “嗯。”林默点头，“基本上一边倒的唱衰。”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 她心里其实相信林默的判断。之前林默说过这片子能爆，她也通过读心术确认过，林默是真的有信心，不是瞎说。 但看着外界这么一致的不看好，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那种感觉，就像全世界都说你不行，就你自己觉得你行。 “怕了？”林默看着她。 “有一点。”刘亦菲老实承认，“他们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陈可辛导演、陈凯歌导演、张艺谋导演……都是大导演。我们的导演是新人，公司也是新的” “所以呢？”林默问。 刘亦菲顿了顿，“所以压力有点大。” 林默笑了。 “压力大正常。”他说，“但你要这么想：媒体为什么看衰我们？” “因为我们看起来不够强？不是大制作，没有大导演” “对，也不全对。”林默身体往前倾了倾，“媒体看衰我们，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用老眼光看问题。导演有名气、公司有背景、投资规模大，在他们眼里就等于高票房。反过来，新人导演、新公司、新类型，在他们眼里就等于不行。” 他顿了顿：“但这种惯性轻视，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刘亦菲不太明白。 林默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行，都觉得我们是来陪跑的，都不会把我们当对手。这多好啊，没人防着我们，没人盯着我们。等片子上了，票房爆了，他们才会反应过来：哦，原来这玩意儿能这么玩。” “而且，”林默继续说，“他们越不看好，到时候打脸就越疼。你想啊，现在他们骂得越欢，等票房出来的时候，脸是不是就越肿？” 刘亦菲忍不住笑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本来就是。”林默靠回沙发，“再说了，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们不行？就凭我们导演新？公司新？” 他摇了摇头：“小妞电影怎么了？我觉得这种讲都市年轻女性情感的电影，市场大着呢。那些大导的片子是好，但类型不一样啊。《如果爱》是歌舞爱情，《无极》是古装奇幻，《千里走单骑》是文艺剧情，《情癫大圣》是喜剧奇幻。跟我们压根不是一个赛道的。” 刘亦菲认真听着。 “我们的目标观众很明确：年轻女性，尤其是大学生和刚工作的白领。” 林默说，“这群人，对什么大导演、大制作没那么敏感。她们要的是共鸣，是能代入的故事，是能戳中她们情感点的角色。黄小仙这个人物，失恋后的挣扎、成长、最后找回自己，就是写给她们看的。” “所以你已经有办法了？”刘亦菲问。 “当然。”林默笑了，“营销策略早就准备好了。等宣传期一开始，我们就精准切入年轻观众市场。线上做话题，线下搞活动，主打情感共鸣和女性成长。到时候你看吧，那些现在唱衰的媒体，一个个都得改口。” 刘亦菲看着林默。她能感知到林默此刻的内心：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基于清晰判断的笃定。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营销方案，甚至连哪些媒体会先改口、哪些会嘴硬到最后，都有预测。 这种笃定感染了她。 心里的那点担忧，慢慢消散了。 “那……”她轻声问，“这片子，最后能有多少票房？” 林默想了想。 “具体数字我不知道，未来能拿到3.5亿的票房。现在提前几年上映，票房就算达不到原票房，2亿左右应该也是有的。”他说，“到时候，现在这些唱衰的文章，都会变成笑话。” 刘亦菲笑了。 “好，我相信你。” “必须信啊。”林默也笑，“我可是你的金牌预言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下来。 刘亦菲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就等着上映吧。”她说，“用票房打他们的脸。” “对。”林默点头，“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庆功宴，看那些媒体怎么圆场。” “想想就很爽。”刘亦菲说。 “那必须爽。”林默说，“这叫闷声发大财，然后悄悄惊艳所有人。” 刘亦菲被逗笑了。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陈可辛导演那边……” “《如果爱》是他的片子，跟我们是对手。”林默说，“但商业归商业，合作归合作。他导他的《如果爱》，以后照样可以来导我们的《爱乐之城》。两码事。” “嗯。”刘亦菲点头。 她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她问。 “上午十点。”林默说。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刘亦菲说。 “行。”林默站起来，“你也早点睡。” 第85章 硝烟弥漫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飞回了北京。 他连家都没回，拖着行李箱直接去了公司。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刘晓莉、刘亦菲坐在会议桌一侧，薛晓璐导演也在。 另一边是公司宣传团队和市场部的人，个个表情严肃。 林默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拉开椅子坐下。 “开始吧。”他说。 宣传负责人小王立刻站起来，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几张ppt。 “林总，刘总，茜茜姐，薛导。”小王清了清嗓子，“这是过去一周，我们监测到的贺岁档主要竞争对手的宣传动态。” 第一张图跳出来，是《无极》的海报。 “陈凯歌导演的《无极》，目前宣传攻势最猛。”小王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中影全力加持，宣传预算据业内估算，至少在八位数以上。媒体通稿铺天盖地，主打‘东方奇幻史诗’、‘中国电影工业新标杆’。主演谢霆锋、张柏芝、刘烨、张东健，阵容豪华。最近一周，光电视访谈和杂志封面就上了十几档。” 刘亦菲看着屏幕上那些华丽的剧照和铺满版面的通稿，抿了抿嘴。 小王点了一下鼠标，切换到下一张。“张艺谋导演的《千里走单骑》。”他说，“这部片子宣传风格不一样，走的是口碑路线。提前点映已经做了好几轮，媒体评价很高，主打‘人文关怀’、‘父子情深’。高仓健主演，话题性虽然不如《无极》那么爆炸，但稳扎稳打，在影评人和文艺片观众里口碑已经起来了。” 刘晓莉微微点头：“张导的路子，一向是这样。” 第三张图出现。 “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小王说，“歌舞爱情片，类型比较独特。宣传上主打‘华丽歌舞’、‘明星阵容’，金城武、周迅、张学友，吸引力不小。最近在各大音乐和时尚媒体上曝光很多。” 林默听到这里，看了刘亦菲一眼。 刘亦菲也正好看他，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最后一张图。 “刘镇伟导演的《情癫大圣》。”小王说，“喜剧奇幻片，谢霆锋、蔡卓妍主演。宣传上走的是轻松搞笑路线，在年轻人里关注度不低。” ppt放完了。 小王关掉投影仪，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情况就是这样。”他说，“四大对手，宣传一个比一个猛。我们《失恋三十三天》的物料上周发出去之后，几乎没溅起什么水花。现在网上讨论贺岁档，基本就是这四部片子轮流上热搜。” 他说完，坐下了。 会议室里气氛更沉闷了。 薛晓璐导演叹了口气：“咱们的片子，类型、阵容、投资，跟人家比，确实不是一个量级的。” “所以呢？”林默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所以我们就该认输？”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宣传团队的人，“宣传预算比不过，阵容比不过，类型也比不过，所以咱们就直接躺平，等着上映那天被碾过去？” 小王硬着头皮开口：“林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客观差距摆在这里，咱们的宣传确实很难做。现在媒体根本不看好我们，约专访都约不到。” “约不到就别约了。”林默说。 “啊？”小王一愣。 “我说，媒体不看好，专访约不到，那就不约了。”林默坐直身体，“咱们换个思路。” 刘晓莉沉吟了一下：“林默，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林默说，“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无极》，主打的是大制作、大场面、大阵容。”林默在白板上写下“大”字，“宣传语是什么？东方奇幻史诗。目标观众是谁？所有想看视觉奇观的观众。” “《千里走单骑》，主打的是人文、文艺、口碑。”他写下“文艺”两个字，“目标观众是影评人、文艺片爱好者、中年观众。” “《如果爱》，歌舞爱情，华丽浪漫。”写下“浪漫”，“目标观众是喜欢歌舞片、喜欢明星、追求时尚感的年轻观众。” “《情癫大圣》，喜剧奇幻，无厘头搞笑。”写下“搞笑”，“目标观众是图一乐的年轻人。” 林默放下笔，转过身。 “看出来了吗？”他问。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他。 “这四部片子，类型、受众、宣传点，全都不一样。”林默说，“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没把咱们当对手。” 他走回会议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媒体为什么唱衰我们？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根本不够格上牌桌。新人导演、新公司、小妞电影，听上去就像来凑数的。” “但这是坏事吗？”林默笑了，“我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越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的操作空间就越大。”林默说，“他们都在抢‘大制作’、‘文艺范’、‘华丽浪漫’、‘无厘头搞笑’这些标签，那我们抢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抢‘真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真实？”薛晓璐导演重复了一遍。 “对，真实。”林默说，“《失恋三十三天》讲的是什么？是一个普通都市女孩失恋后三十三天的挣扎和成长。没有奇幻特效，没有华丽歌舞，没有深刻人文，也没有无厘头搞笑。” “但它有的，是无数年轻女孩正在经历或者曾经经历过的真实情感。” 林默看向宣传团队：“所以我们的宣传策略很简单——避开所有正面战场，精准切入年轻女性市场。” “线上，不做那些虚头巴脑的媒体通稿。就做话题，在论坛、贴吧、博客里，发起关于‘失恋’、‘前任’、‘都市女性情感’的讨论。让观众自己聊，我们只需要引导。” “线下，不进那些高大上的影院发布会。去大学城，去写字楼附近的影院，做小型观影会。找那些情感博主、时尚博主来看片，让他们写真实感受。” “宣传语我也想好了。”林默说，“就两句：‘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自己’、‘今年贺岁档，唯一一部拍给普通女孩看的电影’。” 他说完，看向小王：“听懂了吗？” 小王连连点头：“懂了懂了！林总，你这思路太清晰了！” “那就去做。”林默说，“预算不够，就省着花。媒体不搭理我们，我们就自己玩。目标只有一个。让所有想看《失恋三十三天》的人，在走进电影院之前，就知道这片子是拍给她们看的。” “明白！”小王立刻带着团队的人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默、刘晓莉、刘亦菲和薛晓璐。 薛晓璐导演感慨：“林总，你这招‘田忌赛马’，玩得高明。” “不是田忌赛马。”林默笑了，“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他们再豪华，跟咱们也不是一个赛道的。咱们就老老实实服务好自己的目标观众，就够了。”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你就这么有信心？”“必须有啊。”林默说，“不然怎么当你的金牌预言家？” 刘晓莉看着两人，笑了笑，起身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看着林默：“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默想了想，“等宣传效果起来，就该跑路演了。得去各个城市见观众。到时候，可有得忙了。” “我不怕忙。”刘亦菲说。 “我知道。”林默看着她，“你从来都不怕。” 第86章 硝烟反击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刚才说的，还只是大方向。具体怎么打，还得细化。” “你还有计划？”刘亦菲问。 “当然。”林默从桌上拿起笔，在刚才写的“真实”两个字下面，又加了几个词。 “都市治愈。”他写下一个词，“真诚共鸣。” 刘亦菲凑过去看。 “《失恋三十三天》讲的虽然是失恋，但内核是治愈。”林默说，“黄小仙从崩溃到走出来，这个过程本身就有力量。我们要把这个力量放大。” “怎么放大？”“线上做话题，就像我刚才说的。”林默说，“但光有话题不够，还得有实感。” “实感？”“对。”林默放下笔，“我准备策划一个线下活动，叫‘失恋博物馆’。”刘亦菲眨了眨眼：“博物馆？” “不是真的博物馆。”林默解释，“就是在几个重点城市，比如北京、上海、广州，租个小场地，布置一下。邀请观众带上代表一段过去感情的小物件——可以是封信，可以是个玩偶，甚至可以是张电影票根——来参展。我们不评判，只展示。让来的人看到，原来这么多人都经历过失恋，都走出来了。” 刘亦菲听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个主意好。”她说，“很容易引起共鸣。” “对吧。”林默笑了，“而且这种活动，媒体就算不主动报道，也会好奇。到时候咱们稍微引导一下，话题自然就来了。” “那线上呢？”刘亦菲问。 “线上配合。”林默说，“拍几条病毒视频。不拍电影片段，就拍普通女孩讲述自己失恋后怎么走出来的真实故事。找几个有感染力的素人，台词就让她们说自己真实经历。最后打上字幕：‘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自己’。” 刘亦菲想了想：“这样会不会太沉重了？” “不会。”林默摇头，“我们拍的视频，结尾一定是温暖的，向上的。重点不是失恋有多痛，而是走出来之后有多美好。这叫‘先抑后扬’，情绪到位了，观众自然就想看电影了。”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她说。 林默说，“现在那些大片宣传，动不动就‘史诗’、‘巨制’，观众都听腻了。咱们反其道而行，就走心。谁更能打动观众，谁就赢了。” 刘亦菲笑了：“你这是要把‘真诚’当成必杀技啊。” “没错。”林默也笑，“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尤其是对这种讲情感的电影。”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晓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刚接到消息。”她说，“陈凯歌那边又发了一波通稿。” “说什么了？”林默问。 “还是老一套。”刘晓莉把手机递给他，“‘东方奇幻史诗’、‘中国电影工业新标杆’。不过这次加了一句，陈凯歌导演公开表示，他这一生就迷恋两件事，一个是迷恋陈红，一个是迷恋和陈红拍《无极》。” 林默接过手机看了眼，笑了。 “这宣传，够狠的啊。”他说，“夫妻档上阵，话题度拉满。” “我们要回应吗？”刘晓莉问。“回应什么？”林默把手机还给她，“人家秀恩爱，咱们凑什么热闹。让他们秀去。” 刘晓莉犹豫了一下，“现在舆论一边倒，都在说贺岁档是《无极》和《千里走单骑》的战场，我们连陪跑都算不上。” “那就让他们说去。”林默说，“现在他们越不把我们当回事，等票房出来的时候，脸就越疼。” 他顿了顿，又说：“阿姨，你放心。我既然敢把《失恋三十三天》放在贺岁档，就有把握让它活下来。不仅活下来，还要活得好。” 刘晓莉看着他点点头：“好，我信你。” 刘亦菲也站起来：“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林默看了看时间，“该吃饭了。忙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 林默说，“公司楼下新开了家川菜馆，听说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好啊。”刘亦菲说。 刘晓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阿姨一起啊。”林默说。 “不用了。”刘晓莉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去吃吧。我回办公室打个电话。” 她说罢，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走吧。”林默说。 门打开，两人走出去。 川菜馆就在公司隔壁，走路两分钟就到。 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 林默要了个小包间。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看着林默，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默问。 “我在想，”刘亦菲说，“要是让那些媒体知道，他们眼里‘注定扑街’的《失恋三十三天》的制片人，现在正悠闲地在这儿吃川菜，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觉得我们破罐子破摔了吧。”林默也笑，“或者觉得我们疯了。” “那你觉得我们疯了吗？”刘亦菲问。 “疯了好啊。”林默说，“不疯魔，不成活。在这个圈子里，太正常了反而没意思。” 刘亦菲被逗笑了。 菜上来了。 水煮鱼，毛血旺，夫妻肺片，还有几个清炒时蔬。 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开胃。 林默给刘亦菲夹了块鱼：“尝尝，听说他们家鱼做得不错。” 刘亦菲尝了一口，点点头：“嗯，好吃。” “那就多吃点。”林默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打什么仗？”刘亦菲挑眉。 林默说，“宣传战也是战。接下来一个月，咱们得跟那些大片的宣传团队正面刚。虽然策略不一样，但目标都是抢观众。这不是打仗是什么？” 刘亦菲想了想，笑了。 “你说得对。”她说，“那就吃饱了，好好打。” 第87章 票房出炉 失恋三十三天12月18号正式上映。 第二天中午，林默把那家川菜馆的毛血旺打包盒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 刘亦菲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水。“吃好了？”林默问。 “嗯。”刘亦菲点头，“接下来干嘛？回公司？” “对。”林默看了眼时间，“下午数据该出来了。” 两人起身离开包间。回到公司时，刚好下午两点。 会议室里没人。林默打开电脑，登陆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几封新邮件。最上面一封，标题是“《失恋三十三天》首日票房初步统计”。 林默点开。 邮件内容不长，就几行数字和一段简要分析。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怎么样？”刘亦菲凑过来。 林默把屏幕转向她。“自己看。” 刘亦菲低头看去。 邮件上写着： 【影片】《失恋三十三天》【上映日期】2005年12月18日 【首日票房】980万元（初步统计） 【备注】数据来源：院线初步汇总，最终以专资办为准。 下面还有几行对比数据： 【同期影片对比】 《无极》（12月15日上映）：首日1500万，上映3天累计5200万 《如果爱》（12月1日上映）：首日800万，上映半个月累计3100万 《千里走单骑》（12月22日上映）：未上映 《情癫大圣》（12月22日上映）：未上映 刘亦菲看完，抬起头看着林默。“980万？”她问。 “对。”林默点头。 “首日超过了《如果爱》？”刘亦菲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 “超过了。”林默说，“《如果爱》首日800万，我们980万。虽然只多了一百八十万，但就是超过了。” 刘亦菲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真的超过了？”她又问了一遍。 “真的。”林默也笑，“白纸黑字写着呢。” 刘亦菲长长舒了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太好了，这下看谁还敢小瞧我们。”她说 “赢了一小步。”林默纠正她，“首日票房超过《如果爱》，只能说明咱们的类型和宣传策略起效了。年轻女性观众买账。” “我知道。”刘亦菲说，“但就是好爽呀。再说我们成本才多少。” 林默被逗笑了：“爽就对了。当初那些媒体不是都说咱们是炮灰吗？现在炮灰首日干了980万，比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还高。就问他们脸疼不疼。” 刘亦菲笑出声：“疼，肯定疼。”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又仔细看了一遍。 “还是陈导的《无极》厉害。”她说，“首日1500万，三天就五千多万了。” “猛是猛。”林默说，“但猛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林默指了指《无极》那一行：“你看它这势头，首日高开，三天累计五千二百万。按这个节奏，首周破亿跟玩儿似的。但问题马上就出来了。” “什么问题？” “口碑。”林默说，“这片子我看过，故事让人看不懂，逻辑稀碎。现在观众是冲着陈凯歌的名头和豪华阵容去的，等第一批观众看完，口碑马上就得崩盘。一崩盘，票房后劲就没了。再过几天一个叫胡戈的网友会发一个名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将无极恶搞了一下，无极口碑就算完了。” 刘亦菲若有所思：“啊，这么严重。投资这么大，拍出来的会那么差吗？” “陈导自从没了约束以后。往后拍出来的片子争议都很大。”林默点头 “《无极》口碑一崩，就会有一大批观众流失。这些流失的观众，一部分可能会去看《千里走单骑》那种文艺片，但更多的，尤其是年轻观众，会想找点轻松的、能看懂的电影看。到时候，咱们的《失恋三十三天》机会就来了。” 刘亦菲听着，眼睛亮起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等《无极》崩？” “不止。”林默说， “这是下一阶段的营销重点。”林默说，“首日980万，证明咱们‘都市治愈’、‘真诚共鸣’的打法是对的。接下来，要把这个打法深化。” “怎么深化？” “口碑发酵。”林默说，“之前做的‘失恋博物馆’线下活动和病毒视频，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但还不够。接下来，要引导观众自发分享观影感受。在论坛、贴吧、博客里，鼓励看完电影的观众写影评，分享自己的失恋故事或者情感共鸣。” 刘亦菲点头：“这个我能配合。路演的时候，可以多和观众互动，聊聊情感话题。” “对。”林默说，“还有一点，要强调电影的‘陪伴感’。这不是一部让你哭得死去活来的悲剧，而是一部陪你走过低谷、最后给你力量的治愈片。这个定位不能动。”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刘亦菲说，“而且首日980万，给了我很大信心。之前虽然相信你，但看到真金白银的数据，感觉还是不一样。” 林默笑了：“数据是最好的定心丸。《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下周就上了。尤其是《千里走单骑》，张艺谋导演，高仓健主演，文艺片受众虽然跟我们不完全重叠，但也会分流一部分市场。” “我知道。”刘亦菲说，“但至少现在，我们不是炮灰了。” “对。”林默关掉文档，“不是炮灰了。是黑马。”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陈凯歌导演那边，现在估计正春风得意呢。首日1500万，三天五千二百万，这成绩搁谁都得飘起来。” 刘亦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了：“我还挺像去看看无极的，毕竟那么大的制作，听你这么一说，更想去瞧瞧了。”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劝你趁早打消，再说你要跑路演，哪有时间”林默赶忙摇头道。 刘亦菲看着林默，忽然轻声说：“路演完，陪我去嘛。我就想看看，毕竟是霸王别姬的导演，好不好” 林默一愣，面对刘亦菲略带撒娇的发言，无奈道：“好好好，那说好了，看完了可不许怪我没劝过你。” 刘亦菲被逗笑了。“才不会，是我要看的嘛，过几天我驾照下来了，到时候我开车带你去。我看中一辆车好久了，妈妈一直不让我买。现在终于可以开车了。” 林默想了想。没穿越前好像刘亦菲就很喜欢开车自驾，还独自开车7-8小时从罗马开到瑞士过。 “好，等你证件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车技。” “放心吧，车手刘亦菲，即将就位。”刘亦菲一脸傲娇道。 第88章 无极崩盘 刘亦菲那句“车手刘亦菲，即将就位”刚说完，林默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宣传团队小王发来的短信。“林总，出事了。《无极》口碑崩了。” 林默挑了挑眉，把手机屏幕转向刘亦菲。 “这么快？” 刘亦菲凑过来看。 短信不长，就几句话：“刚监测到，《无极》上映三天，豆瓣评分从6.5掉到4.8。各大论坛全是骂的，都说看不懂。话题在网上炸开锅了。” “真让你说中了。”刘亦菲抬头看林默。 “这才刚开始。”林默收起手机，“走，回会议室。” 两人回到会议室，林默打开电脑。网页一刷，满屏都是《无极》的差评。 “什么玩意儿，看了个寂寞。” “陈凯歌是不是疯了？拍的是啥？” “三个亿就拍出这？钱都花哪儿了？” “谢霆锋张柏芝那么好看的脸，也救不了这稀碎的剧情。” 刘亦菲站在林默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评论，忍不住笑了。 “网友嘴真毒。” “这才哪到哪。”林默点开一个电影论坛，“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他往下翻了翻，忽然停住。 “你看这个。” 刘亦菲弯腰看去。 那是一个帖子，标题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无极恶搞版”。发帖人叫“胡戈”，不是那个演员胡歌，就是个网名。 帖子里是个视频链接。林默点开。视频不长，大概二十分钟。用《无极》的镜头重新剪辑，配上搞笑的配音和字幕，把整个故事彻底恶搞了一遍。 什么“倾城”、“光明”、“无欢”，全被编成了段子。尤其是那个馒头，被做成了贯穿全片的梗。 刘亦菲看着看着，笑出声。“这……这也太损了吧。” “损是损了点，”林默说，“但有意思。未来这种视频会更多，大家对这种形式的恶搞视频，接受程度高的可怕。” 视频看完，底下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笑死我了，比原版好看！” “这才是《无极》的正确打开方式。” “胡戈牛逼！这才是真·导演！” “陈凯歌看了不得气死？” 林默刷新了一下页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评论又多了几十条。 而且热度还在往上窜。 “这传播速度……”刘亦菲咋舌。 “网友的力量。”林默说，“陈凯歌这次，真要破防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刘晓莉走了进来。 “我刚看到消息。”她说，“《无极》口碑崩了？” “崩得透透的。”林默把电脑屏幕转向她，“阿姨你看这个。” 刘晓莉走过来，看了几眼视频，又看了看评论。她皱起眉。“这视频会不会惹麻烦？” “麻烦肯定有。”林默说，“但跟我们无关。” “怎么说？”林默关掉网页。“现在的情况是，《无极》自己没拍好，观众不买账。这个视频只是把观众的不满用搞笑的方式表达出来了。就算没有这个视频，《无极》的口碑也一样会崩。只不过有这个视频，崩得更快，更彻底。” 刘晓莉想了想，点头。 “那对我们呢？” “天大的好事。”林默笑了，“《无极》崩盘，就会有一大批观众流失。这些观众本来可能去看《千里走单骑》，但现在《无极》这么一闹，很多人会对这种‘大制作’‘大导演’的电影产生怀疑。他们会想，陈凯歌都能拍成这样，别的‘大片’会不会也一样坑？” 他顿了顿。“这时候，我们《失恋三十三天》这种‘小成本’‘真实感’的电影，反而会显得更靠谱。” 刘亦菲眼睛一亮。 “所以……” “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林默说，“接下来一周，是关键期。《无极》崩盘，《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还没上。这个空档，我们必须抓住。” “怎么抓？”刘晓莉问。 林默想了想。 “调整宣传策略。之前我们主打‘真实’‘治愈’，现在可以加一条：‘看得懂’。” “就明着说，我们这片子不玩虚的，不搞那些让人看不懂的玄乎设定。就是讲一个普通女孩失恋后的真实故事，简单，直接，有共鸣。” 刘亦菲笑了。 “你这招，有点损啊。等于踩着陈导的脸往上走。” “商业竞争，不寒碜。”林默也笑，“再说，我们也没指名道姓说谁。观众自己会联想。” 刘晓莉沉吟片刻。 “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别引火烧身。” “明白。”林默说，“我让团队去调整宣传文案。” 他正要打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小王直接打来的。“林总，快看新闻！陈凯歌发飙了！” 林默挂掉电话，打开新闻网站。 首页头条，赫然是陈凯歌的采访视频。 点开。画面里，陈凯歌坐在采访间，脸色很难看。 记者问：“陈导，最近网络上有一个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视频很火，您看了吗？” 陈凯歌的脸瞬间黑了。 “看了。” “您觉得……” “我觉得这是对艺术的侮辱！”陈凯歌打断记者，“《无极》是我呕心沥血三年的作品，是东方奇幻史诗！这个视频，用恶搞的方式扭曲我的创作，是对电影艺术的亵渎！” 记者又问：“那您对网友评论说‘比原版好看’怎么看？” 陈凯歌猛地站起来。 “这些人根本不懂电影！他们……”他话没说完，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了。 但视频已经录下来了。 林默关掉视频。“完了。”他说，“陈凯歌这下，彻底破防了。” 刘亦菲看着屏幕。 “他会不会……” “会不会起诉那个胡戈？”林默接过话，“肯定会。” 果然，刷新一下页面。新的新闻弹出来。“陈凯歌表示将起诉《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作者胡戈，称其侵犯着作权。” 刘晓莉叹了口气。 “何必呢。越这样，网友越反感。” “是啊。”林默说，“本来大家就是图一乐，他这么一闹，反而把事闹大了。” 他看了眼时间。 “不过这对我们确实是好事。《无极》这么一折腾，至少一周内，舆论焦点都会在这件事上。《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的上映热度会被分流。我们的《失恋三十三天》，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稳扎稳打地抢市场。” 刘亦菲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按计划跑路演。”林默说，“不过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话术。记者要是问起《无极》的事，我们就说‘尊重每一位导演的创作，但观众喜欢简单易懂的故事’。点到为止，不深聊。” “懂了。”刘亦菲点头。 刘晓莉看着两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吧？” “对。”林默说，“第一站上海。” “注意安全。”刘晓莉说，“还有，别卷进《无极》的舆论战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放心。”林默说。 刘晓莉出去了。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林默和刘亦菲。 刘亦菲看着林默。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林默说，“《无极》本来就是这个结局。我只是没想到，会崩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那个胡戈……” “一个普通网友。”林默说，“不过这下，他要出名了。”刘亦菲想了想。 “陈凯歌真会起诉他吗？” “会。”林默说，“但没用。这种恶搞视频，很难界定侵权。就算告，也是扯皮。而且越告，网友越支持胡歌。陈凯歌这波，输定了。最后迫于舆论压力也会放弃的” 他说完，看向刘亦菲。 “所以啊，咱们的电影，千万别拍成让人看不懂的‘艺术片’。观众花钱是来娱乐的，不是来猜谜的。” 刘亦菲笑了。 “知道了，林老师。” “少来。”林默起身，“走吧，收拾收拾，明天还要赶飞机。” 第89章 票房登顶 “林总，最新数据出来了！”小王的声音在电话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刚汇总完，爆了，真的爆了！” “慢慢说。”林默停下脚步。 “《失恋三十三天》，周末单日票房，一千六百万！”小王语速飞快，“累计总票房，过亿了！刚破一亿！” 林默挑了挑眉。 “《无极》呢？” “《无极》今天单日刚九百万，还在往下降。”小王说，“他们总票房现在是一亿五千万，但后劲明显没了。咱们的单日票房，已经反超了！” 林默握着手机，嘴角慢慢扬起来。“行，我知道了。数据报告发我邮箱。” “好的林总！”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旁边的刘亦菲。 刘亦菲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是不是有好消息？”她问。 “嗯。”林默点头，“周末单日一千六百万，总票房过亿了。单日票房，超了《无极》。” 刘亦菲愣了两秒。然后她“啊”了一声，原地蹦了一下。 “真的假的？”她问，声音都高了八度。 “真的。”林默笑了，“数据刚出来。” 刘亦菲又蹦了一下，脸上笑容彻底绽开。 “太好了！”她说，“这下看谁还敢说我们是炮灰！”林默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我给你看数据。” 林默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最新的数据报告已经躺在收件箱里。 林默点开，把屏幕转向刘亦菲。刘亦菲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 《失恋三十三天》：周末单日1600万，累计1.02亿。 《无极》：单日900万，累计1.51亿。 “真的反超了……”刘亦菲轻声说。 林默说，“《无极》已经疲了，咱们后劲还足着。接下来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刘亦菲抬起头，看着林默。 “贺岁档还没结束，《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刚上，还有得打。但至少现在，我们是单日冠军了。” 刘亦菲笑了。 “单日冠军也是冠军。” “那倒是。”林默也笑。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 “怎么了？”刘亦菲问。 “我在想，陈凯歌导演现在是什么心情。”林默说，“《无极》投资三个亿，宣传阵仗那么大，首日一千五百万风光无限。结果这才多久，单日票房被我们这部小成本爱情片给超了。” 刘亦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出声。 “他会不会气炸了？” “炸不炸不知道，但肯定不好受。”林默说。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晓莉。 “阿姨。”林默接起电话。 “我刚看到数据了。”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票房过亿了。” “刚出来。”林默说，“亦菲就在我旁边，她也知道了。” “嗯。”刘晓莉顿了顿，“还有件事，陈凯歌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他刚接受了一个采访。”刘晓莉说，“记者问他对《失恋三十三天》单日票房反超《无极》怎么看。”林默挑眉：“怎么说？” “他说我们的宣传手段‘无耻’，靠炒作‘真实’、‘治愈’这些虚头巴脑的概念误导观众，拉踩无极，借势炒作。”刘晓莉转述，“还说《无极》是艺术，十年内都没人能看懂。” 林默听完，笑了。 刘晓莉说，“现在媒体已经传开了，网上都在讨论。” “张艺谋导演那边呢？”林默问，“《千里走单骑》刚上，记者肯定也会问他。” “问了。”刘晓莉说，“有记者问张导，如果自己的电影被人恶搞或者被别的电影在宣传上‘踩’，会怎么处理。” “张导怎么说？” “张导很淡定。”刘晓莉说，“他就回了一句话：‘我不会介意这个问题，我会与民同乐。’” 林默忍不住笑出声。“高下立判啊这是。” “是啊。”刘晓莉也笑，“现在网友都在夸张导大气，骂陈凯歌输不起。”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导这下，真是破大防了。”她说。 “和我想的一样。”刘晓莉说，“那我们接下来？” “专注我们自己的数据。”林默说，“票房登顶是好事。《千里走单骑》和《情癫大圣》刚上映，肯定会分流一部分市场。我们的单日票房接下来可能会回落，但只要稳住基本盘，总票房破两亿问题不大。” “好。”刘晓莉说，“那你和亦菲明天路演，注意安全。还有，记者要是问起陈凯歌的事，就按你说的，不回应，不评价。”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刘亦菲。 “都听到了？” “嗯。”刘亦菲点头，“ “走吧，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赶下一场” 刘亦菲跟着站起来。 天色已经暗了。 街边的路灯亮起来，照着路上的行人。 路上，刘亦菲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说：“你说，其他公司现在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林默问。 “我们一部小成本电影，把陈凯歌三个亿的大片给超了。”刘亦菲说，“他们会不会觉得，观众的口味变了？” “肯定会。”林默说，“之前大家都觉得，大导演、大制作、大明星才是票房保证。现在我们这么一搞，等于告诉他们，故事讲得好，拍得真诚，小成本也能撬动大市场。接下来，估计很多公司都要重新评估项目了。” 刘亦菲想了想。 “那我们是不是开了个好头？” “算是吧。”林默说，“这几年会有不少的小成本，高票房的黑马出现。未来影视这块的盘子随着煤老板和资本的进入，发展的越来越快。” “有你在呢，我不怕。”刘亦菲说。 第90章 年度封王 林默挂了和刘亦菲的电话，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 电脑屏幕上的邮件标题很显眼：“2005年度电影票房初步统计（专资办最终版）”。 他点开。 邮件内容不长，就几个表格。 林默直接拉到最下面。 年度票房排行榜。 第一名：《失恋三十三天》——总票房：2.07亿（人民币）后面备注写着：上映日期2005年12月18日，放映周期延长至次年2月，年度统计截止至2005年12月31日数据为2.07亿。林默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长长吐了口气。 成了。 真的成了。 年度冠军。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先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阿姨。”林默说。 “嗯，我刚和茜茜说完话。”刘晓莉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说你告诉她票房过两亿了？” “不止过两亿。”林默说，“还是年度冠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年度冠军？”刘晓莉问。 “对。”林默说，“刚出来的最终数据，《失恋三十三天》总票房两亿零七百万，年度第一。” 刘晓莉吸了口气。 “真的？” 林默说，“专资办的最终数据。” “太好了。”刘晓莉说。 “这下咱们星默菲的名字彻底打响了。”林默接过话。 “是啊。”刘晓莉笑了，“谁能想到，一部小成本爱情片，能把陈凯歌三个亿的大片给打下来。” “观众用脚投票呗。”林默说，“片子好看才是硬道理。” “其他片子呢？”刘晓莉问，“《无极》最后多少？” 林默把邮件往上拉了拉。 “《无极》国内票房一亿七千万，加上国外零零总总，勉强到两亿一千万。”他说，“但投资是三亿五千万，亏麻了。” “张艺谋导演的《千里走单骑》呢？” “国内三千万，国外卖了六千万。”林默说，“加起来九千万，文艺片里算血赚了。” “陈可辛导演的《如果爱》，两千九百万。”林默说，“最惨。” 刘晓莉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贺岁档真是修罗场。” “可不嘛。”林默说，“咱们能杀出来，全靠类型差异化。” “对了。”刘晓莉说，“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我先在公司把数据整理一下。”林默说，“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好。”刘晓莉说，“我订地方，晚点发你地址。” “行。”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 年度冠军。这个词听起来就带劲。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林默接起来。“喂？” “林总，恭喜啊！”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您是？” “我韩三平。”对方说。 林默坐直了。“韩董？” “对。”韩三平笑着说，“刚看到数据了，《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厉害！” “韩董过奖了。”林默说，“也是中影支持。” “支持是互相的。”韩三平说，“你这部片子，也给中影挣了不少脸面。”林默听出他话里有话。 “韩董您这话……” “《无极》亏成那样，我这边压力不小。”韩三平叹了口气，“好在有你这匹黑马撑着，算是功过相抵吧。” 林默懂了。 中影主投的《无极》惨败，但跟投的《失恋三十三天》大获成功。韩三平这是来找平衡了。 “韩董放心。”林默说，“咱们后续合作还多着呢。” “对，就是这个意思。”韩三平说，“下次有好项目，记得多给中影留点份额。” “一定。” 挂了电话，林默摇了摇头。 大佬就是大佬，一句话里全是算计。 不过也好，有中影这张牌，以后办事方便。 他正想着，电脑右下角的qq闪了闪。 点开，是公司内部群。群里已经炸了。 “我靠！年度冠军！”“林总牛逼！” “咱们公司这是要起飞啊！” “晚上必须庆祝！” 林默笑了笑，打字：“晚上我请客，地方待定。” 群里又是一片欢呼。 他关掉对话框，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数据。 年度冠军。 这个头衔，分量不轻。 王中军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里的报表。 王中磊坐在对面。 “哥，看到了吗？”王中磊说，“《失恋三十三天》拿了年度冠军。” “看到了。”王中军把报表放下，“两亿零七百万。” “张艺谋今年的《千里走单骑》才九千万。”王中磊说，“差了一倍还多。” “林默这小子，真成气候了。”王中军说。 “上次我去请他，一点面子没给我。”王中磊哼了一声。 “面子值几个钱？”王中军看了他一眼，“咱们旗下王宝强还和星默菲有合作呢。华谊要发展，单靠一个冯小刚不够。” “那你的意思是？” “找机会，让公司艺人多和林默接触接触。”王中军说，“男人嘛，还能有钱和美女搞不定？等把林默拉到华谊，刘亦菲没了林默，就凭一个红星坞，保不住她。” 王中磊眼睛一亮。 “懂了。” 韩三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流。 他手里拿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无极》的亏损总结。 一份是《失恋三十三天》的盈利分析。 冰火两重天。 作为中影副董，他主推的《无极》项目惨遭滑铁卢，责任逃不掉。但偏偏，他当初看好的后起之秀，投的那部小成本《失恋三十三天》，成了年度最强黑马。中影占了百分之二十的投资。 妥妥的政绩。 韩三平揉了揉眉心。 还好，有林默这块遮羞布。 任仲伦坐在会议桌首位，敲了敲桌子。 “都看到数据了吧？”他说。 底下的人点头。 “《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任仲伦说，“成本不到一千万，票房两个亿。这是什么？这是以小博大的典范！” 他顿了顿。 “我们上影，一定要加强对低成本、高质量制作的重视。像星默菲这样的公司，要积极合作。” 有人举手。“任总，上次《那些年》庆功宴，韩三平可是把咱们拦住了。” “我知道。”任仲伦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更要加强合作。下次星默菲再有任何新片，上影一定要拿下！” 王长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行业新闻。 “年度票房冠军易主，小成本爱情片逆袭大片”他关掉页面，拿起内线电话。“通知一下，下午开会。” “王总，会议主题是？” “光线影业，正式进军电影制作。”王长田说，“我们要转型了。” 林默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到了。 “来啦。”刘亦菲看到他，眼睛弯起来。 “嗯。”林默坐下，“阿姨订的地方不错。” “庆祝嘛，当然要吃点好的。”刘晓莉笑着说。 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三人举起杯子。 “恭喜《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冠军！”刘晓莉说。 “恭喜！”刘亦菲也说。 林默和他们碰了碰杯。 “同喜。”喝了一口，刘亦菲问：“今天是不是很多公司找你？” “嗯。”林默夹了块鱼，“中影的韩董打过电话了。华谊那边说他们旗下的演员想要合作，投资也可以商量。” “树大招风。”刘晓莉说。 “不怕。”林默说，“咱们现在根基稳了，他们想动也动不了。” “《七月与安生》后期快做完了，准备送审。”林默说，“《雪豹》剧组已经搭起来了，《泰囧》也在筹备。” 他看向刘亦菲。 “《爱乐之城》的剧本，陈可辛导演那边反馈不错，过了年应该能启动。” 刘亦菲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林默说，“不过训练不能停。” “我知道。”刘亦菲点头。 刘晓莉看着两人，笑了笑。 “行了，先吃饭。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吃到一半，林默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总，我是任仲伦。”电话那头说。 林默愣了一下。 上影的任仲伦？ “任总您好。” “恭喜啊林总，年度冠军，实至名归。”任仲伦说。 “任总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任仲伦说，“我就是想问问，林总接下来有什么新项目？我们上影很有兴趣合作。”林默看了刘晓莉和刘亦菲一眼。 两人都看着他。 “任总，项目是有。”林默说，“不过具体细节，咱们可以约个时间详谈。”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任仲伦很高兴，“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桌上。 “上影的任仲伦。”他说。 “动作真快。”刘晓莉说。“都想分一杯羹呗。”林默说。刘亦菲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了？”林默问。 “没什么。”刘亦菲说，“就是觉得，咱们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林默也笑了。 “是不一样了。这次成功了，地位就不同了” 第91章 庆功宴上 两天后的下午，林默看了眼时间。“走吧，该去酒店了。庆功宴七点开始。” 三人起身出门。 车子开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默看了眼外面。 好家伙，红毯铺着，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阵仗不小啊。”他说。 “年度冠军嘛。”刘晓莉说，“该有的排面得有。” 车门打开。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林总！看这边！” “刘亦菲！笑一下！” 林默先下车，转身伸手。刘亦菲搭着他的手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金色的礼服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林默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旁边。 两人往红毯上一站，闪光灯更疯了。 “牵手！牵手！”有记者喊。 林默没理会，只是虚扶着刘亦菲的胳膊，往前走。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里的想法：从容，自信，还有一点点“老子牛逼”的小得意。 她忍不住笑了。 进了酒店大堂，媒体被拦在外面。宴会厅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韩三平第一个迎上来。 “林总，恭喜恭喜！”他握住林默的手，“年度冠军，实至名归！” “韩董过奖。”林默说，“中影的支持很重要。” “互相成就，互相成就。”韩三平笑得很开心。 他转向刘亦菲。“亦菲今天真漂亮。票房女王，当之无愧。” “谢谢韩董。”刘亦菲微笑。 任仲伦也过来了。 “林总，又见面了。”他说，“上次电话里没说尽兴，今天咱们好好聊聊。” “任总放心，一定。”林默说。 王长田从另一边走过来。“林总，我是光线的王长田。”他伸出手，“久仰大名。” “王总好。”林默和他握手。 “《失恋三十三天》我看了，拍得真好。”王长田说，“小成本，大票房，给我们这些想做电影的新兵上了一课。” “王总客气了。”林默说，“光线要做电影，我们以后合作机会多着呢。” “一定一定。”王长田点头。 华纳的高层也来了，是个老外，叫约翰。 “林，恭喜。”约翰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失恋三十三天》的数据，让我们很惊喜。” “谢谢。”林默说，“后续合作，还得多靠华纳支持。” “没问题。”约翰说。 迎宾差不多了，三人走进宴会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林默扫了一眼。 好家伙，半个娱乐圈都来了。 李冰冰、范冰冰坐在一桌，正低声说着什么。 江一燕在另一桌，眼神往这边飘。 杨幂从旁边走过来。 “亦菲。”她笑着打招呼，“恭喜啊。” “谢谢。”刘亦菲说。杨幂转向林默。“林总，我是杨幂。久仰大名。” “你好。”林默点头。 “林总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考虑我呀。”杨幂说，“我演技还行的。” “一定。”林默说。 杨幂又聊了两句，才回到自己座位。 刘亦菲感知到林默心里的想法：这小姑娘，挺会来事。她看了杨幂一眼。杨幂正和同桌的人说话，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 刘晓莉走过来，低声说：“那边，刚才一直在看你们。” “看到了。”林默说。 “表面笑嘻嘻，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刘晓莉说，“亦菲这几年太顺了，有人眼红正常。” “不怕。”林默说，“咱们凭本事吃饭。” 宴会开始。林默上台致辞。 他拿起话筒。“感谢各位今天到场。《失恋三十三天》能拿到年度冠军，离不开在座各位的支持。” 台下鼓掌。 “中影的韩董，上影的任总，光线的王总，华纳的约翰先生，谢谢你们的信任。”林默说，“还有剧组的每一位成员，文章、郭京飞、张颂文，谢谢你们的付出。” 他顿了顿。“当然，最要感谢的是刘亦菲。”林默看向台下，“没有她出色的表演，就没有黄小仙这个角色，就没有这部电影的成功。” 镜头对准刘亦菲。 她坐在台下，微笑看着林默。 “星默菲影视接下来会有更多项目。”林默说，“《七月与安生》已经杀青，《雪豹》在筹备，《泰囧》也在推进。我们会继续做观众喜欢的电影，讲好故事，拍好片子。” 掌声更热烈了。林默下台，回到座位。 菜上来了。 席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李冰冰和范冰冰也过来了。 “林总，恭喜。”李冰冰举杯，“亦菲真是越来越棒了。” “谢谢冰冰姐。”刘亦菲说。 范冰冰笑着说：“林总以后有合适的角色，记得想着我们呀。” “一定。”林默说。两人敬完酒，回到座位。 杨幂又过来了。 这次她直接坐在刘亦菲旁边。“亦菲姐，我明年有部剧要上，叫《王昭君》。”她说，“到时候帮我宣传宣传呀。” “好呀。”刘亦菲说。 “林总。”杨幂转向林默，“我听说你们在筹备《雪豹》，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林默想了想。“《雪豹》是军旅剧，女角色戏份不多。不过我们后面有其他项目，到时候可以看看。” “谢谢林总！”杨幂眼睛一亮。 她又聊了几句，才离开。 刘晓莉低声说：“这小姑娘，野心不小。” “有野心是好事。”林默说，“只要演技跟得上。” 宴会进行到一半，音乐响起。舞池开了。 有人起哄：“林总，和亦菲跳一支啊！” 林默看向刘亦菲。 刘亦菲站起来，伸出手。 两人走进舞池。 音乐是慢节奏的华尔兹。 林默搂着刘亦菲的腰，刘亦菲的手搭在他肩上。 “紧张吗？”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说，“这么多人看着。” “怕什么。”林默说，“咱们又没干坏事。” 她脸微微红了。 “你好像……”她轻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了。”刘亦菲说，“现在很干净。” 林默笑了。“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那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林默低头看她，“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刘亦菲心跳快了一拍。 舞池边，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李冰冰和范冰冰站在一旁。 “真羡慕。”范冰冰说，“一出道就遇到贵人，一路顺风顺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李冰冰说，“不过话说回来，林默这人，确实有本事。” “是啊。”范冰冰说，“《失恋三十三天》这种片子都能做成年度冠军，不服不行。” 杨幂也在看。 她握了握拳头。 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样的位置。 第92章 庆功宴终章 舞曲结束，掌声又响了一阵。 林默松开刘亦菲的手，两人走回座位。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没那么热烈了，不少人开始起身告辞。 “差不多了。”刘晓莉走过来低声说，“该送客了。” 林默点头，和刘亦菲一起走向门口。 韩三平是第一批过来的。 “林总，今天很成功。”他握着林默的手，“咱们下次单独约个饭，好好聊聊《泰囧》的事。中影这边资源你尽管用。” “谢谢韩董。”林默说。 “客气啥。”韩三平拍拍他肩膀，“你现在可是香饽饽，我得抓紧。” 他转向刘亦菲：“亦菲，继续保持，前途无量。” 说完就走了。 任仲伦紧接着过来。 “林总，上影在院线这块有优势。”他直接切入主题，“下次你们有新片，排片保证给足。具体细节，咱们回头细谈。” “好，任总。”林默说。王长田也凑过来。 “林总，光线影业正式转型了。”他说，“我想邀请你，好好探讨一下深度合作的可能。不是客套，是真想合作。” “王总放心，一定。”林默说。 王长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华纳的约翰也过来告别，又强调了一遍后续合作。 宾客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 刘晓莉看了眼时间。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她对林默说，“你送茜茜回去吧。” 刘亦菲愣了一下：“妈，你不一起？” “嗯，你们先走。”刘晓莉笑了笑，“注意安全。”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脚步挺快。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了一下。 好家伙，不会是丈母娘故意给创造独处机会吧。 “走吧。”他对刘亦菲说。两人走出宴会厅，没坐电梯，林默带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 “去哪？”刘亦菲问。 “带你看个东西。”林默说。 他们走到酒店顶层的一个小阳台。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但林默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 阳台不大，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 晚风吹过来，挺舒服。 刘亦菲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灯火。 “今天真像做梦。”她说。 “梦才刚开始。”林默说。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刘亦菲面前。 “这是什么？”刘亦菲接过来。 “打开看看。”刘亦菲翻开文件。 第一页标题写着：《关于“我们”的无限期合作协议》。 她眨眨眼，接着往下看。 甲方：男主角 乙方：刘亦菲女士 第一条（合作宗旨）：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相欣赏的原则，决定将事业上的黄金搭档关系，升级为“人生唯一终身合作伙伴”。 刘亦菲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林默。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刘亦菲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甲方义务）： 1. 甲方自愿成为乙方未来生活上的“指定男主角”，片酬可议（甚至为零）。 2. 甲方承包乙方余生所有的不开心、换灯泡、以及半夜想吃宵夜的突发状况。 3. 甲方承诺，乙方永远是他人生剧本里唯一的“大女主”。 第三条（乙方权利）： 1. 乙方享有随时查岗、无理取闹、以及在任何时候喊“卡”并让甲方重来的绝对权利。 2. 乙方有权分享甲方未来所有的荣誉、掌声，以及全部的心。 第四条（生效条件）： 本合同无需签字盖章，只需乙方的一个微笑或一个点头，即刻生效。 本合同有效期为：一辈子。 刘亦菲看完最后一句话，手有点抖。 她把文件合上，又打开，重新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 每个字都在。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你这……”她声音有点哽，“你这算什么合同啊？” “新合同。”林默说，“失恋三十三天合作得很成功，我觉得咱们可以升级一下合作模式。” 刘亦菲看着他。 她能听到林默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紧张，特别紧张，但还要装淡定。还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觉得太幼稚。 “你这甲方乙方写得不对。”刘亦菲说，“哪有人自称男主角的？” “我乐意。”林默说。 “半夜想吃宵夜你也管？” “管。” “片酬为零？” “倒贴也行。” 刘亦菲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赶紧擦了一下。 “你真是……”她说，“哪有你这样表白的？” “我这不是在谈嘛。”林默说，“你觉得条款怎么样？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抱在怀里。 “林默。”她说。 “嗯？” “新的合作，我想换个身份，可以吗？” 林默看着她。 夜风吹过，她头发轻轻飘起来。 “可以。”林默说，“你想换什么身份？” 刘亦菲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看他。 “从今天起，我不当乙方了。”她说，“我要当甲方太太。” 林默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甲方太太，合同生效了。” 刘亦菲也笑，笑着笑着又掉眼泪。 “你别看我。”她把脸埋进林默肩膀，“妆要花了。” “花了也好看。”林默说。 “油嘴滑舌。” “合同里写了，乙方有权无理取闹。” 林默说，“你现在是甲方太太，升级了，权利更大。” 刘亦菲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眼泪，抬起头。 “那我现在就要行使权利。”她说。 “什么权利？” “我要你抱紧点。” 林默把她搂进怀里。阳台很小，城市很大。 但这一刻，好像全世界就剩他们两个人。 “林默。”刘亦菲轻声说。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份合同？” “来庆功宴之前。”林默说，“我想着，要是今天一切顺利，就给你看。” “要是不顺利呢？” “那就等下次。”林默说，“反正总有一天要给。”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我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问。 “可能吧。”林默说，“她刚才走得那么快，明显是故意的。” “她居然没拦着。” “说明阿姨认可我了。” 刘亦菲笑了：“你倒是自信。” “必须的。”林默说，“不然怎么配得上甲方太太。”两人又抱了一会儿。 “走吧。”林默说，“送你回家。” “嗯。”他们离开阳台，坐电梯下楼。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路上，刘亦菲一直抱着那份文件。 “这合同我得收好。”她说，“以后你要是反悔，我就拿出来。” “不会反悔。”林默说，“有效期一辈子呢。” “谁知道呢。”刘亦菲说，“男人都善变。” “我不一样。”林默说，“我穿越过来的，见识过未来，知道什么最珍贵。” 刘亦菲转头看他。 车窗外灯光流过，照亮他的侧脸。“林默。”她说。 “又怎么了甲方太太？”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来救我。”刘亦菲说，“谢谢你知道我的未来，还愿意帮我改变。谢谢你这段时间做的一切。” 林默笑了。 “不客气。”他说，“应该的。”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刘亦菲说看着林默，吻了上去。 两分钟后随着林默嗷....的一声两人分开。 刘亦菲缓缓收回放在林默腰上的手，玩味的看着林默说到：“你倒是挺熟练的嘛，上辈子没少交女朋友吧。” 林默赶忙解释：“我这是天赋，本能，都是男人的本能。” 刘亦菲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默。” “嗯？” “合同我收了。”刘亦菲举起手里的文件，“从现在开始生效。还有，掐人也是女人的天赋。” 第93章 甜蜜视察 林默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先处理《泰囧》和《雪豹》的后续文件。 《泰囧》那边宁浩和徐峥已经对接上了，剧本在细化。 《雪豹》的剧组搭建得差不多了，陈浩威和杜玉明在选其他演员。 他正看着邮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林默抬头，愣了一下。 刘亦菲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她的那只小白狗。 “你怎么来了？”林默站起来。 “来视察工作啊。”刘亦菲走进来，把狗绳松开，小狗立刻跑到林默脚边蹭了蹭。“不行吗？” 林默笑了：“行，当然行。老板娘视察，谁敢说不行？”刘亦菲脸微微一红，但没反驳。 她走到林默办公桌对面坐下，小狗趴在她脚边。 “今天没训练？”林默问。 “下午去。”刘亦菲说，“上午没事，过来看看。” 她说着，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挺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这什么？”林默问。 “红包。”刘亦菲说，“《失恋三十三天》成功了，公司员工都辛苦了。我给大家发点。” 林默看着她：“你准备的？” “嗯。”刘亦菲点头，“我妈也说该表示表示。” 林默心里一暖。好家伙，甲方太太这就开始行使权利了。“那我叫他们进来？”林默说。 “好。” 林默按了下内线电话：“小张，让大家都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 没过两分钟，外面办公区的员工都进来了。十来个人，挤在办公室里有点满。 大家看着刘亦菲，又看看林默，眼神都带着好奇。 刘亦菲站起来，拿起那个信封。 “《失恋三十三天》拿了年度冠军，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她说得很简单，“一点心意，人人有份。” 她说完，开始从信封里掏红包，一个一个发。 第一个接到红包的是个年轻女孩，她接过来，下意识说了句：“谢谢老板娘！” 刘亦菲手顿了一下。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不知道谁带头，所有人都喊了起来：“谢谢老板娘！” 声音挺齐，跟排练过似的。刘亦菲脸更红了，但她笑着，继续发红包。 发完最后一个，她看向林默。 林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笑。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行了，都回去工作吧。”林默说。 员工们拿着红包，笑嘻嘻地出去了。最后一个出去的还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还有那只狗。 “可以啊林总。”刘亦菲走回座位，“员工训练得不错。” “那是。”林默说，“他们早就想喊了，一直没机会。” 刘亦菲坐下，小狗又跑到她脚边。 “你刚才说老板娘视察，”刘亦菲看着他，“那我得好好视察视察。” “随便看。”林默摊手，“公司上下，包括我本人，都接受老板娘检查。” 刘亦菲站起来，真的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书架上摆着些剧本大纲，墙上挂着《失恋三十三天》的海报。 办公桌上文件堆得挺整齐。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林默看着她背影。 她能感觉到林默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满足，特别满足。还有那种“老子媳妇真好看”的小得意。 刘亦菲转过身：“视察完了。” “结论呢？” “结论是，”刘亦菲走回来，坐在办公桌边上，看着他，“林总工作很认真，办公室很整洁，值得表扬。” “就这？” “还有，”刘亦菲俯身，凑近他，“林总本人，也还行。” 林默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刘亦菲顺势坐到他腿上。 “就还行？”林默问。 “嗯，还行。”刘亦菲说，“勉强配得上甲方太太。” “不然呢？”林默说，“我都签了卖身契了，还想怎么样。” “那合同我收好了。”刘亦菲说，“你要是反悔，我就拿出来公之于众。” “不会反悔。”林默说，“有效期一辈子呢。”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小狗在脚边趴着，打了个哈欠。 “对了，”林默说，“你发红包给员工，我也得发。” “发谁？” “文章，郭京飞，张颂文他们。”林默说，“《失恋》能成，他们演得好是关键。得感谢一下。” 刘亦菲点头：“应该的。” 林默拿起手机，先打给文章。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文章，我林默。”林默说。 “林总！”文章那边声音挺高兴。 “你演的王小贱功不可没。我给你准备了个红包，回头让助理送过去。” “哎哟，林总您太客气了！”文章说，“能演这角色是我的福气。” “别这么说。”林默说，“以后合作还多着呢。”又聊了两句，挂了。 接着打给郭京飞。 郭京飞接电话的时候好像在吃东西。 “林总？”他含糊地说。 “打扰你吃饭了？”林默笑。 “没有没有，刚啃鸡爪呢。”郭京飞说，“有事您说。” “《失恋》年度冠军，谢谢你。”林默说，“给你准备了红包，回头送过去。” 郭京飞那边安静了一下。 “林总，说实话，能演这角色我挺意外的。您还这么客气……谢谢了。” “该谢的是我。”林默说，“还是演得好。” 最后打给张颂文。 张颂文接电话很安静。“张老师，我林默。”林默说。 “林总您好。”张颂文说。 “《失恋》拿了年度冠军，谢谢您。”林默说，“给您准备了个红包，一点心意。”张颂文那边沉默了几秒。 “林总，”他说，“该说谢谢的是我。这角色让更多人看到我了。谢谢您。” “您的演技值得，迟早会被发掘出来的。”林默说。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桌上。 刘亦菲一直坐在他腿上，听着。 “都打完了？”她问。 “嗯。”林默说，“该谢的都谢了。”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默愣了一下。 “奖励你的。”刘亦菲说。 “就这？”林默说，“老板娘视察结束，就发个这？” “那你还想怎样？”刘亦菲笑。 林默看着她，没说话。 刘亦菲笑了，从他腿上站起来。“行了，我视察完了。下午还得训练，我先走了。” “我送你。”林默站起来。 “不用，司机在楼下。”刘亦菲说，“你忙你的。” 她牵起小狗，走到门口，又回头。 “晚上回家吃饭。”她说。 “好。”林默点头。 刘亦菲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办公区立刻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谁又带头喊了一句：“老板娘慢走！” 所有人跟着喊：“老板娘慢走！”刘亦菲站在门口，回头对大家笑了笑，挥挥手。 第94章 异乡年味 办公室就剩林默一个人。 他看着电脑屏幕，把《泰囧》和《雪豹》的最后几份文件处理完。 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年味浓得隔着窗户都能闻到。 刘亦菲和她妈前天就回武汉了。走之前，刘亦菲特意过来，拎着个保温饭盒。 “我妈做的，”她把饭盒放桌上，“几样拿手菜，你除夕热着吃。别点外卖啊，没年味。” 林默当时笑了：“行，听老板娘的。” 刘亦菲瞪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现在饭盒就在办公桌边上放着。 林默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多。 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上人少了，好多店都关了。 偶尔有小孩跑过去，手里拿着烟花棒。 他忽然觉得这办公室真大，空荡荡的。 回到座位，林默打开饭盒。里面分了好几格，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俩狮子头。 菜已经凉了，但看着挺诱人。 拿到公司茶水间，用微波炉热了热。 端着热好的饭菜回到办公室，天已经有点暗了。林默没开大灯，只开了台灯，坐在桌前吃饭。 味道不错，刘阿姨手艺可以。 正吃着，qq响了。是视频通话。 林默擦了擦手，接通。 屏幕亮起来，刘亦菲的脸出现在那边。她穿了件红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背景是她家客厅，能看到后面电视里在放春晚，挺热闹。 “吃饭没？”她问。 “正吃呢。”林默把手机靠在水杯上，对着饭盒拍了一下，“你妈做的菜，好评。” 刘亦菲笑了：“那当然。你一个人在北京，冷清吧？” “还行。”林默说，“你那边挺热闹啊。” “嗯，亲戚都来了。”刘亦菲说着，往旁边挪了挪镜头。 林默看到客厅里坐着不少人，有老有少，都在看电视聊天。 “你一个人在公司？”刘亦菲问。 “对啊。”林默夹了块排骨，“处理点收尾工作。” 刘亦菲看着他，没说话。 林默能感觉到她在读心。他这会儿心里确实有点空。 上辈子这时候，他应该在家陪爸妈吃饭，看春晚，然后守岁。 现在穿越过来，爸妈在那个时空，他在这。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想家了？”她轻声问。 林默顿了一下，笑了：“这你都能读出来？” “废话。”刘亦菲说，“你心里那股孤单劲儿，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了。 ”林默没接话，低头吃饭。 “等武汉这边拜完年，”刘亦菲说，“我就早点回去陪你。” “不用。”林默说，“你好好在家过年，多陪陪你姥姥。” “我说真的。”刘亦菲很认真，“你一个人在北京，我不放心。” 林默抬头看她。 屏幕里，她眼睛亮亮的。“行。”林默说，“那我等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亦菲那边有亲戚喊她，她才挂了电话。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吃完饭，把饭盒洗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天完全黑了。不知道谁家开始放烟花，咻咻地升上天，炸开一片一片的光。 真好看。林默看着那些烟花，心里那股思念劲儿又翻上来了。上辈子爸妈现在在干嘛？会不会也在想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不能想了，越想越难受。 大年初一早上，林默很早就醒了。 他去了趟公司，把最后一点零碎工作处理完。站在公司楼下，他看着冷清的街道。 北京过年就是这样，好多人回老家了，城里空了一大半。林默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念头来得特别突然，但特别强烈。 他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查了查航班。 最近一班飞武汉的，下午三点。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了购买。 付款成功。 他收起手机，感觉心跳有点快。好，说走就走。 下午两点，林默到了机场。他什么都没带，就背了个小包，装了手机钱包。 飞机准时起飞。 两个多小时后，落地武汉。 林默走出机场，天已经有点暗了。武汉比北京湿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 他打了辆车，报出刘亦菲家小区的地址。 司机是个大叔，挺健谈：“小伙子，去那小区啊？过年还串门？” “嗯。”林默说，“找人。” “女朋友吧？”大叔笑，“大年初一就急着见，可以啊。” 林默笑了，没否认。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天完全黑了。小区里亮着不少灯，能看到窗户里一家人吃饭的影子。 林默付了钱下车。 他站在小区门口，拿出手机，找到刘亦菲的号码。 拨通。 响了几声，接了。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吵，好像很多人。 “在哪呢？”林默问。 “在家啊，吃饭呢。”刘亦菲说，“怎么了？你吃了吗？” “吃了。”林默说，“你下楼一趟。” “啊？”刘亦菲愣了一下，“下楼干嘛？” “有点事。”林默说，“快点。”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刘亦菲嘀咕着，但林默听到她那边有椅子挪动的声音，“行行行，等我一下。你不会跑武汉来了吧” 电话没挂，林默能听到她穿鞋、开门、跟屋里人说“我下楼拿个东西”的声音。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林默拿着手机，看着小区门口。几分钟后，刘亦菲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她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披着，脚上还穿着拖鞋。她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对着手机说：“我下来了，你在哪呢？” 林默从路灯的阴影里走出来。 刘亦菲看到他，整个人愣住了。 手机还贴在耳边，但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 “你……”她放下手机，又拿起来看看屏幕，再看看林默，“你怎么真的跑过来了” 林默挂了电话，走到她面前。 “惊不惊喜？”他笑着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眼圈就红了，“你傻不傻啊，大年初一跑过来……” “想你了。”林默说得很直白。 刘亦菲眼泪掉下来了。她往前一步，扑进林默怀里。 林默抱住她，感觉她羽绒服下面身子在轻轻发抖。 “哭什么。”他拍拍她的背，“我这不来陪你过年了嘛。” “你就是傻”刘亦菲把脸埋在他肩膀，“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 “为了见你啊。”林默说，“不然呢？” 刘亦菲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却笑了：“那你吃饭没？” “飞机上吃了点。”林默说，“不过现在又饿了。” “走。”刘亦菲拉起他的手，“回家，我妈做了好多菜。” “合适吗？”林默问，“大年初一的，我突然跑过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亦菲说，“我妈肯定高兴。” 走到家门口，刘亦菲停下，转头看林默。“准备好了？”她问。 “嗯。”林默点头。 第95章 武汉登门 刘亦菲拉着林默的手，走到家门口。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有点抖，插了两下才对准锁眼。 门开了。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出来，电视里春晚还在播，挺热闹。一屋子人正围着餐桌吃饭，听到开门声，都转过头看。 刘晓莉坐在靠门的位置，第一个看到他们。 她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圆了。 “妈，”刘亦菲小声说，“林默……来了。” 她看着林默，又看看刘亦菲，“大年初一，你怎么跑来了？” 林默笑了笑：“阿姨，新年好。我来得突然，打扰了。” “打扰什么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餐桌那边站起来，笑眯眯地走过来，“茜茜的朋友是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这是刘亦菲的姥姥。 刘亦菲赶紧介绍：“姥姥，这是林默。” “林默啊，”姥姥上下打量他，眼神挺和善，“听茜茜和她妈提过你好多次了。来来来，正好吃饭，添双筷子。” 刘晓莉这会儿也回过神了，她看看林默风尘仆仆的样子，又看看女儿脸上藏不住的笑，心里明白了。 她转身对餐桌那边说：“妈，小婷，这是林默，茜茜公司的朋友兼合伙人。” 餐桌边坐着一个和刘晓莉年纪相仿的女人，是刘亦菲的小姨。 她眼睛一亮，笑着站起来：“哟，这就是林默啊？晓莉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大过年的，女婿上门也不打个招呼？” 刘亦菲脸一下子红了：“小姨！” “怎么了？”小姨走过来，看着林默，“小伙子挺精神嘛。茜茜可没少念叨你。” 林默有点不好意思：“阿姨好。” “好了，别站门口了，”姥姥拉着林默往屋里走，“赶紧进来暖和暖和。吃饭了没？” “飞机上吃了点，”林默说，“不过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那正好，”姥姥把他按到餐桌边一个空位上，“尝尝姥姥的手艺。” 刘晓莉去厨房拿了碗筷。 刘亦菲挨着林默坐下，小声说：“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林默说。 刘亦菲看他一眼，能读到他心里其实有点慌。 她偷偷在桌子下面握了一下他的手。 小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更开心了。 饭菜重新热了热端上来。 林默确实饿了，也没客气，吃得很香。 姥姥一直给他夹菜：“这个鱼好吃，这个排骨茜茜她妈做的，尝尝。” “谢谢姥姥。”林默说。 饭桌上气氛慢慢热闹起来。 小姨问林默：“听茜茜说，你们公司最近那部电影特别火？叫什么……失恋三十三天？” “对，”林默点头，“运气好，观众捧场。” 小姨说，“茜茜跟我们说了，都是你策划的。年纪轻轻，厉害啊。” 林默笑笑：“主要是团队做得好。”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 刘亦菲正低头吃饭，耳朵有点红。 姥姥问：“林默啊，你是北京人？” “是的姥姥。”林默说。 “创业辛苦吧？”姥姥说。 “还行，”林默说，“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觉得辛苦。” 他讲了一些在北京开公司的事，怎么从一个小办公室做起，怎么拍第一部电影，怎么和团队一起熬夜。 刘亦菲一边听，一边笑，心里甜甜的。 饭吃到最后，姥姥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林默。 “林默啊，”老太太很直接，“姥姥问你个事儿。” “您说。”林默放下碗。 “你跟我们家茜茜，”姥姥指了指刘亦菲，“到底是什么关系？” 桌上安静了一下。刘亦菲脸更红了，低头扒饭。 小姨憋着笑。 刘晓莉没说话，看着林默。 林默坐直了，很认真地说：“姥姥，我在追求茜茜。”他说得很坦然，没有躲闪。 姥姥点点头：“追到了吗？” 林默看了一眼刘亦菲：“还在努力。” 刘亦菲忍不住笑了，抬起头瞪他。 “那你要好好对她，”姥姥说，“茜茜这孩子，看着懂事，其实心思细。你要是敢欺负她，姥姥可不答应。” “您放心，”林默说，“我不会的。” 姥姥笑了，拍拍他的手：“好孩子。多吃点。”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 吃完饭，刘晓莉收拾碗筷。 小姨帮忙，一边洗一边小声说：“晓莉，这小伙子不错啊。茜茜眼光可以。” 刘晓莉笑了笑：“还行。” “什么叫还行？”小姨说，“人都追家里来了，大年初一啊，这诚意还不够？” 刘晓莉没接话，嘴角却微微翘起。 客厅里，姥姥拉着林默聊天，问东问西。刘亦菲坐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嘴。 九点多，电视里春晚还在播。 刘晓莉从厨房出来，对林默说：“林默，你住哪家酒店？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林默还没说话，姥姥先开口了：“送什么酒店？大过年的，住家里！” 刘晓莉愣了一下：“妈，这不合适吧” “这什么这，”姥姥说，“家里又不是没房间。客房空着呢，收拾一下就能住。” 她看向林默：“就住家里，别去酒店了，冷清。” 林默看向刘晓莉。 刘晓莉想了想，点头：“行，那就住家里吧。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阿姨，我自己来就行。”林默站起来。 “你坐着，”刘晓莉说，“你是客人。” 她转身去了客房。 刘亦菲小声对林默说：“我妈同意了。” “看出来了。”林默说。 姥姥去切水果了。小姨也回自己房间了。 客厅里就剩他们俩。 刘亦菲凑近他：“你真行啊，直接就说在追我。” “不然呢？”林默说，“骗姥姥？” “算你老实。”刘亦菲笑了。 过了一会儿，刘晓莉收拾好房间出来。“林默，房间好了，”她说，“洗漱用品我放浴室了。毛巾都是新的。” “谢谢阿姨。”林默说。“早点休息吧，”刘晓莉看看时间，“明天还要拜年呢。” 林默跟着刘晓莉去了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有阳光的味道。 “缺什么跟我说。”刘晓莉说完，出去了。 林默关上门，舒了口气。 今天一天，从北京到武汉，从机场到她家，见了她家人，吃了饭，还被姥姥审问了一遍。 他坐在床边，感觉像做梦一样。 正想着，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林默开门。 刘亦菲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给你，”她把袋子递过来，“新的牙刷，还有睡衣。我舅舅的，没穿过，洗干净的。” 林默接过袋子：“谢谢。” “谢什么，”刘亦菲看着他，“你大老远跑来，该我谢你。” “林默。”她说。 “嗯？”“今天我很开心。”刘亦菲说。 “我也是。”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忽然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晚安。” 第96章 大年初一 林默醒得挺早。 天刚蒙蒙亮，外面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他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武汉，刘亦菲家。 他坐起来，穿上衣服，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客厅里亮着灯，厨房有动静。 林默走过去，看到姥姥和刘晓莉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出来。 “姥姥新年好，阿姨新年好。”林默开口。 两人回头。 姥姥笑了：“林默起这么早？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谢谢姥姥。”林默说。 刘晓莉擦了擦手：“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平时也这个点醒。”林默说。 姥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精神头不错。来，姥姥给你个东西。” 她转身从客厅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林默手里。 林默愣了：“姥姥，这……”“拿着。” 姥姥说，“大过年的，图个吉利。” “阿姨，这我真不能要。”林默看向刘晓莉。 刘晓莉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林默，拿着吧。茜茜也有，没结婚都算孩子，这是规矩。” 林默看着两个红包，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姥姥拍拍他的手：“收着收着，别推了。你要是不收，就是跟姥姥见外。” 话说到这份上，林默只好接过来：“谢谢姥姥，谢谢阿姨。” “这就对了。”姥姥笑了，“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好。” 林默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刘晓莉擦了擦手：“我去叫茜茜，这丫头肯定还在睡。” 她走到刘亦菲房门口，敲了敲：“茜茜，起来了。” 里面没动静。刘晓莉又敲了敲：“听见没？快起来，林默都起来了。”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刘亦菲迷迷糊糊的声音：“妈……我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什么五分钟，”刘晓莉直接推门进去了，“赶紧起来，林默在客厅等着呢。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林默坐在餐桌边，听到里面传来两声轻轻的“啪”，还有刘亦菲的惊呼。 “妈！你打我干嘛！” “打你怎么了？快点穿衣服，洗脸刷牙。”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几分钟，刘亦菲顶着一头有点乱的头发出来了。她看到林默坐在那儿，脸一下子红了。 “早。”林默看着她笑。 “早……”刘亦菲小声说，赶紧溜进卫生间。 姥姥在旁边看着，乐呵呵的。 刘亦菲收拾得很快，再出来的时候头发梳好了，换了件红色的毛衣，看着挺喜庆。 她走到林默旁边坐下。 “新年好。”林默看着她。“新年好。”刘亦菲说，耳朵有点红。 这时，小姨和舅舅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哟，都起了？” 小姨笑着说，“新年好啊各位。” 林默和刘亦菲赶紧站起来：“小姨新年好，舅舅新年好。” “好好好，”小姨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来，一人一个。” 舅舅也递过来两个：“拿着，新年快乐。” 林默又收了两个红包，手里快拿不下了。 刘亦菲帮他接过一个：“我帮你拿着。” “好。”林默说。 一家人坐下来吃早饭。 汤圆，饺子，藕汤煲饭。很简单，但吃着很舒服。 姥姥一直给林默夹菜：“多吃点，年轻人。” “够了够了姥姥，”林默说，“我自己来。” 刘亦菲在旁边笑。 吃完饭，碗筷刚收好，门铃就响了。 “来了来了，”姥姥说，“肯定是拜年的。” 果然，门一开，好几个亲戚邻居涌进来，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新年好新年好！” “哎哟茜茜回来啦？这是……” 刘晓莉赶紧介绍：“这是林默，茜茜公司的朋友，也是合伙人。” “叔叔阿姨新年好。”林默立刻开口。 “哥哥姐姐新年好。”刘亦菲也跟着说。 接下来两个小时，林默就跟着刘亦菲认人。叔叔、阿姨、伯伯、婶婶、表哥、表姐……来了一拨又一拨。 林默嘴甜，一口一个叫得挺顺。刘亦菲在旁边，有时候小声提醒他该叫什么。 刘晓莉和姥姥看着，眼里都是笑。 快到中午的时候，最后一拨客人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刘亦菲长出一口气，转头看林默：“累不累？” “还行。”林默说，“你家人真多。” “过年嘛。”刘亦菲说，忽然拉起他的手，“走，我们出去。” “去哪？”林默问。 “逛街啊。”刘亦菲眼睛亮亮的，“在家里待一上午了，出去透透气。” 刘晓莉从厨房出来：“要出去？” “嗯，”刘亦菲说，“带林默逛逛。” “去吧，”刘晓莉说，“记得回来吃晚饭。” “知道啦。” 刘亦菲拉着林默就往外走。 到了楼下，冷风一吹，林默缩了缩脖子。 武汉的冬天湿冷，跟北京不一样。 “冷吧？”刘亦菲看着他，“让你多穿点。” “穿了，”林默说，“这风吹得有点厉害。” 街上人不少，都是出来逛街拜年的。 很热闹，两边店铺好多都开着，卖年货的，卖小吃的。 刘亦菲戴着口罩，但眼睛弯弯的，能看出来在笑。 她走着走着，手很自然地滑进林默手里，然后手指扣住。 十指相扣。 林默愣了一下，低头看。 刘亦菲没看他，目视前方，但耳朵又红了。 “牵好了，”她说，“别走散了。” 林默笑了，握紧她的手。 路过一个小摊，卖糖画的。老师傅手很巧，几下就画出一条龙。 刘亦菲停下来看。 “想要？”林默问。 “看看。”刘亦菲说。 老师傅抬头：“小姑娘，来一个？什么都能画。” 刘亦菲想了想：“能画两个人吗？” “两个人？”老师傅笑了，“牵手的那种？” 刘亦菲脸一热：“随便……” 老师傅动作很快，糖浆在板子上流淌，几下就勾勒出两个小人，手拉着手。 “给。”老师傅递过来。 刘亦菲接过，看了看，递给林默一个：“给你。” 林默拿着那个糖画小人，笑了：“这算什么？” “纪念品。”刘亦菲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人越来越多，几乎要挤不动。刘亦菲紧紧拉着林默的手，在人群里穿行。 “我们去那边，”她指着前面一个广场，“那边人少点。” 广场上确实人少些，有几对情侣在散步。 刘亦菲拉着林默走到一个长椅边，坐下。 “累了？”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说，“走半天了。” 她摘了口罩，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默看着她。 阳光下，她侧脸线条特别柔和。睫毛很长，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 “看什么？”刘亦菲转头。 “看你呀。”林默说。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才看。” 刘亦菲笑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林默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 刘亦菲靠得更紧了些。 “以后每年都过。”林默忽然说。 “什么？” “我说，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年。”林默说，“不管在哪。” 刘亦菲抬起头看他。 林默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好啊。”刘亦菲说，眼睛有点湿，“说好了。” “说好了。”林默点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两人看过去，原来是一群小孩在放小烟花。滋滋地冒着火星，在空中炸开小小的光。 “真好看。”刘亦菲说。 “嗯。”林默说。 第97章 江城烟火 “走吧，”刘亦菲站起来，“带你去江滩看看，那边晚上有烟花表演。” “现在？”林默看了眼天色，有点暗了。 “对啊，过年嘛，多热闹。”刘亦菲说，“去不去？” “去。”林默跟着站起来。 两人重新走进人群里。 越往江滩方向走，人越多。 好多都是拖家带口出来的，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手里拿着发光的气球或者风车。 空气里飘着各种小吃的味道，烤红薯、炸串、糖炒栗子。 林默感觉自己的手被刘亦菲握得很紧。“人真多。”他说。 “怎么，你还怕走散啊？”刘亦菲转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我是怕你走散。”林默说。 刘亦菲笑了，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走到江滩边上，简直是人山人海。 栏杆边早就挤满了人，都在等烟花表演。后面的人拼命往前凑，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喊声、还有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 “好像挤不进去了。”林默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 “那边，”刘亦菲指了指旁边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台阶，“去那儿，应该能看到。” 两人挤过去。台阶上人也不少，但好歹有点缝隙。 林默护着刘亦菲，一点点挪到靠边的位置。 刚站定，后面又涌过来一波人。 林默赶紧侧身，把刘亦菲圈在自己和栏杆中间。 “没事吧？”他问。 “没事。”刘亦菲靠在他怀里，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有点快。 她抬起头，看到林默正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人群，手臂撑在栏杆上，给她留出一个小小的安全空间。 “林默。”她小声叫。 “嗯？” “你心跳好快。咚，咚，咚” 林默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有吗？” “有。”刘亦菲说，“我听到了。” 林默笑了：“遇到你后。心跳的就快了。” “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咻——”的一声。第一朵烟花升上去了。 “开始了！”周围有人喊。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烟花在夜空里炸开，金色的，像一把撑开的伞。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蓝的，一朵接一朵，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哇”人群里发出惊叹。 林默也抬头看着。 真好看。 2005年的烟花，和2026年的没什么不同。 但身边的人不一样。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刘亦菲。 她正仰着头，眼睛盯着天空，瞳孔里映着不断绽放又消散的光。 烟花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侧脸的线条在那一瞬间显得特别柔和，特别动人。 林默看着，心里忽然特别平静。 那种穿越后的兴奋、自恋、还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后宫”幻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他心里装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真好看。】 刘亦菲正看着烟花，忽然“听”到了。 她转过头。 林默正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不像话。 四目相对。周围嘈杂的人声、烟花的爆炸声、小孩的吵闹声，好像一下子都远了。 刘亦菲能“听”到他心里那股纯粹的爱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了。没有一丝杂念。“ 你看我干嘛？”她问，声音有点哑。 “你比烟花好看。”林默说。 “土不土啊。”刘亦菲笑了，眼圈却有点红。 “土也要说。”林默看着她，“不然憋得慌。” 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江滩。 也照亮了两人对视的脸。 刘亦菲忽然踮起脚，亲了一下林默的脸。很快，像蜻蜓点水。 “奖励你的。”她说，耳朵通红。 林默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就这？”他问。 “不然呢？”刘亦菲瞪他，“这么多人你想干嘛。” “那先欠着。”林默说。 “欠什么欠。” “你说欠什么。”两人低声斗着嘴，谁也没再看烟花。 最后一阵烟花升空，噼里啪啦炸成一片星雨。 然后，夜空重新暗下来。表演结束了。 “散了吧散了吧！”有人喊。人群开始松动，大家互相招呼着，往各个方向散去。 林默护着刘亦菲，等人流稍微稀疏一点，才拉着她走下台阶。 “回家？”他问。 “嗯。”刘亦菲点头，“我妈该催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街上人还是不少，但比刚才好多了。刘亦菲的手一直没松开。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林默。”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啊。”林默说，“特别开心。” “我也是。”刘亦菲说，“特别特别开心。”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以后每年，”她说，“我们都要一起过年。” “好。”林默点头。 “不管在哪。” “不管在哪。” “说好了？” “说好了。” 刘亦菲笑了，重新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 第98章 爱乐之城正式启动 从武汉回北京没两天，倒了下时差. 不对，是倒了下过年吃撑了的时差，林默就收拾行李了。 刘亦菲一边帮他叠衣服，一边念叨：“你说我妈是不是太急了点，这才初几啊。” “初七。”林默把充电器塞进包里，“陈导那边档期排好了，咱们得赶过去。早去早适应，免得开机了手忙脚乱。” “我知道。”刘亦菲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年还没过完” 林默笑了：“等你拿了戛纳影后，咱们天天过年。” “去你的。”刘亦菲把一件衬衫扔他脸上。 三天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 一出航站楼，热浪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林默眯起眼，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中文“星默菲”。 “陈导的人。”刘晓莉拉了拉墨镜，走在最前面。 举牌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刘女士，林先生，刘小姐，一路辛苦。陈导在车上等。”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商务车。车门拉开，陈可辛从里面探出头，笑着招手：“这里。” 好家伙，导演亲自来接机，排面。 上车后，陈可辛跟刘晓莉和林默寒暄了几句，然后转向刘亦菲：“茜茜，训练得怎么样？” “陈导，我准备好了。”刘亦菲坐得笔直。 “放松点。”陈可辛笑，“到了片场再紧张也不迟。” 车子开进市区，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陈可辛的助理已经办好了入住，房卡直接送到手里。 “今天先休息，倒倒时差。”陈可辛说，“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们去片场。先看看环境，聊聊戏。” “好的陈导。”三人齐声说。 等陈可辛走了，林默才长出一口气，往酒店大堂沙发上一瘫。 “累啦？”刘亦菲坐到他旁边。 “还行。”林默看着她，“你呢？紧张不？” “有一点。”刘亦菲老实说，“还有一点小兴奋。” 林默笑了：“那就行。”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可辛准时出现。 车子开到华纳兄弟片场。 林默上辈子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的地方，现在真站在门口，感觉有点不真实。 片场里很大，跟迷宫似的。 陈可辛带着他们穿过几个摄影棚，最后在一个搭成咖啡馆的布景前停下。 “这里就是米娅打工的地方。”陈可辛指着布景，“第一场戏就在这儿拍。” 刘亦菲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吧台。 陈可辛拿出剧本，开始给她讲戏。“米娅这个角色，怀揣演员梦，但在现实里屡屡碰壁。她在咖啡馆打工，应付难缠的客人，心里却想着试镜和表演。” 陈可辛说得很细，“你的表演要收着点，不能太外放。那种疲惫里的坚持，失望里还没灭掉的那点光，要演出来。” 刘亦菲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讲完戏，陈可辛忽然说：“茜茜，听说你练了几个月歌舞？” “对。”刘亦菲说，“从去年就开始练了。” “跳一段我看看？”陈可辛说，“不用正式，就随便来几个动作。”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点点头。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走到布景中间的空地。她没有音乐，自己数着拍子，跳了一段电影里米娅和塞巴斯蒂安在山上共舞的片段。 抬手，转身，踮脚，旋转。 动作流畅，节奏精准。几个月的高强度训练不是白费的，每个动作都带着肌肉记忆。 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刘亦菲停下，微微喘气。 陈可辛鼓起了掌。 “好，很好。”他眼里有光，“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茜茜，你确实准备好了。” 刘亦菲笑了，转头看林默。 林默冲她竖起大拇指。“那我们就按计划来。”陈可辛合上剧本，“明天正式开机。第一场，拍米娅在咖啡馆打工的日常。茜茜，你今天再找找感觉，跟布景熟悉一下。” “好的陈导。” 陈可辛又跟刘晓莉和林默聊了几句拍摄计划，然后就去忙了。 林默走到刘亦菲身边：“感觉怎么样？” “踏实了。”刘亦菲说，“陈导能认可，我心里就有底了。” 林默说，“练了那么久，该有的。”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小声说：“我刚才跳舞的时候，听到你心里在给我打拍子了。” 林默一愣。 “咚咚，咚咚，跟我的心跳合上了。”刘亦菲笑，“还怪默契的。” “那必须的。”林默也笑。 第二天，剧组正式开机。 没有隆重的仪式，就是陈可辛喊了一声“开机”，大家各就各位。 第一场戏，米娅在咖啡馆擦桌子，一个挑剔的客人来找茬。 “Action！” 刘亦菲立刻进入状态。她手里拿着抹布，低头擦桌子，动作有点机械。客人走过来，趾高气扬地说台词，她抬起头，脸上挤出职业微笑，眼里却藏着不耐烦和疲惫。 很细。细到手指擦桌子的力度，细到嘴角笑的弧度。 林默站在监视器后面，跟陈可辛一起看。 “怎么样？”陈可辛问。 “很好。”林默说，“比我想的还好。” 陈可辛点头：“镜头感很强。她知道镜头在哪里，怎么给角度。” 一场戏拍完，陈可辛喊“卡”。 刘亦菲从布景里走出来，看向林默这边。 林默冲她点点头。 陈可辛站起来，走过去跟刘亦菲讲刚才的表演，哪里可以再调整一下。 林默没跟过去。他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 画面里的刘亦菲，穿着普通的服务员衣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点雀斑妆。 “可以啊林老板。”陈可辛走回来，拍了拍他肩膀，“你这眼光，不错呀。” “是茜茜自己争气。”林默说。 陈可辛笑，“你们这个组合，有点意思。” 第99章 华纳片场初体验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屏幕。 好家伙，这华纳的拍法，跟国内还真不一样。 效率高得吓人，节奏也快得吓人。 一场米娅在咖啡馆擦桌子的戏，陈可辛愣是让刘亦菲演了十几遍。 “停。”陈可辛喊，“茜茜，擦桌子的动作再慢一点，要那种麻木里带点不耐烦，懂吗？” “懂了陈导。”刘亦菲点头，拿起抹布重新来。 林默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化了雀斑妆的脸。 真拼啊。 一个镜头，不同角度，反复拍。陈可辛对细节的要求，严苛到有点变态。 但林默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对的。就得这个标准。 又拍了五六遍，陈可辛终于点头：“好，这条过了。休息十分钟。” 现场工作人员松了口气。 刘亦菲从布景里走出来，额头上有点细汗。 林默立刻拿起一瓶水走过去，拧开递给她。 “累吧？”他问。 “还行。”刘亦菲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就是重复多了，肌肉有点僵。” 林默看着她，心里那股心疼劲儿又上来了。 【这丫头，真够拼的。】 刘亦菲正喝水，忽然“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了点笑。 “看什么？”林默问。 “看你心疼我啊。”刘亦菲小声说。 “废话。”林默也笑，“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正说着，陈可辛走过来了。 “聊什么呢？”陈导心情不错的样子。 “没，在说戏。”林默说。 陈可辛点点头，看向刘亦菲：“下一场，还是咖啡馆。有个客人和米娅吵架的戏，剧本里写的是米娅沉默忍耐。但我刚想了想，要不要加点东西？” “加什么？”刘亦菲问。 “加段哼唱。”陈可辛说，“米娅一边擦桌子，一边哼一段爵士旋律。不用太完整，就几个小节，那种心不在焉，魂飞天外的感觉。” 林默心里一动。 刘亦菲想了想，她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再睁开。 然后她拿起手里的抹布，做了个擦桌子的动作，嘴里轻轻哼了起来。 没有歌词，就是一段旋律。慵懒的，带着点摇摆感的爵士调子。 哼了大概七八秒，她停下来，看向陈可辛。 陈可辛眼睛亮了。 “哎，就是这个！”他直接鼓掌。 陈可辛兴奋地说，“保留，这条一定要保留。等会儿开拍你就这么演。” 林默在旁边看着，给刘亦菲竖了个大拇指。 休息时间结束，剧组重新开拍。 刘亦菲回到布景里，拿起抹布。 “Action！” 镜头对准她。 她低头擦桌子，动作机械。客人走过来，开始刁难，说些难听的话。 刘亦菲脸上挤出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然后，就在客人喋喋不休的时候，她手里的动作没停，嘴里轻轻哼起了刚才那段旋律。慵懒的，带着漫不经心。 好像完全没在听客人说什么，魂早就飞到了试镜现场，飞到了舞台聚光灯下。 “卡！”陈可辛喊，“完美！” 他站起来，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陈可辛指着屏幕，“就是这个感觉。米娅的内心世界，不用台词，一段旋律就出来了。” 林默点头：“陈导，高。” “是你家茜茜演的好。”陈可辛道 下午拍的是重头戏。米娅试镜失败后，在地铁站的独舞。 布景搭成了地铁站台的样子，灯光调得有点暗。 刘亦菲换了身衣服，站在“站台”中央。 “Action！”音乐响起。 刘亦菲动了。 抬手，转身，跳跃。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拍子上。 几个月的高强度训练不是白费的，肌肉记忆让她跳得行云流水。 但不止是动作。 还有情绪。 全在她脸上，在她眼神里，在她每一个舞蹈动作的力度里。 一段舞跳完，刘亦菲停下，微微喘气。 “卡！”陈可辛喊，“好！非常好！”现场工作人员都鼓起了掌。刘亦菲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陈可辛指着屏幕给她讲：“这里，表情可以再收一点。这里，动作的力度可以再大一点。但整体，非常棒。” 刘亦菲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等讲完戏，陈可辛看了看时间。 “今天差不多了，收工吧。”现场一片放松的叹气声。 大家开始收拾器材。 陈可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走，聊两句。” 两人走到片场边上。夕阳照进来，把整个摄影棚染成金色。 “林默。”陈可辛点了根烟，“说真的，茜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林默笑了：“陈导，您这话我爱听。” “不是恭维。”陈可辛吐了口烟，“我合作过不少演员，有天赋的，努力的，都有。但像她这样的，少。” “怎么讲？” “天赋，努力，这都不稀奇。”陈可辛说，“稀奇的是那股韧劲儿。不浮躁，能沉下心来打磨。” 林默心里有点小得意，但嘴上还是谦虚：“是她自己争气。” “你们都争气。”陈可辛笑，“我本来还担心，第一次合作国际项目，会不会水土不服。现在看来，我多虑了。” “陈导放心。”林默说，“我们既然来了，就是抱着做到最好的心。” 陈可辛点头，“行，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夕阳下的片场。 “傻乐什么呢？”刘亦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默回头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陈导刚夸你呢，说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刘亦菲眼睛亮了：“真的？” “我骗你干嘛。” 刘亦菲笑了，笑得特别甜。 然后刘亦菲忽然说：“林默，我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中餐。”刘亦菲说。 “我带你去。” “好啊。” 第100章 剧本奇袭 第二天早上，林默跟刘亦菲一起出的门。 “你去哪儿？”刘亦菲问。她今天还有咖啡馆的戏要拍。 “去办点事。”林默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很快回来。” 两人在酒店门口分开。刘亦菲上了去片场的车，林默打了辆车，去了华纳兄弟片场的行政楼。 他提前通过华纳这边的一个制片人联系上了诺兰的助理，约了今天递东西。 到了地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他了。 “林先生？”男人伸出手，“我是大卫，诺兰导演的助理。” “你好。”林默跟他握手。 “导演让我来拿剧本。”大卫说，“他说很感兴趣，尤其是听华纳的朋友说，这是一个关于‘梦境盗窃’的原创故事？” “对。”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这是初稿和部分设定图。我相信诺兰导演会喜欢的。” “好的，我会尽快交给导演。”大卫说，“有消息我会通知您。” “谢谢。” 离开行政楼，林默没回酒店，而是去了《爱乐之城》的片场。 他到的时候，刘亦菲正在拍和男主角塞巴斯蒂安第一次在派对上相遇的戏。陈可辛在监视器后面盯着。 林默悄悄走过去，站在陈可辛旁边看。 “来了？”陈可辛头也没回。 “嗯。”林默点头。屏幕上，刘亦菲饰演的米娅正在和一个自大的导演说话，表情尴尬又不失礼貌。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在角落里弹钢琴的塞巴斯蒂安。 “卡！”陈可辛喊，“很好！休息一下！” 刘亦菲从布景里走出来，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一下。 林默冲她笑了笑。中场休息的时候，林默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起来。 “林先生吗？我是大卫。”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激动，“导演看完了您的剧本。” “这么快？”林默有点意外。 “他一看就停不下来。”大卫说，“导演说，这是他近几年读过最有创意的剧本之一。他想见您，当面聊聊。” “什么时候？” “您现在方便吗？导演正好在片场。” 林默看了一眼正在和陈可辛讨论下一场戏的刘亦菲：“方便。在哪儿？” “华纳主楼的三号会议室。我来接您？” “不用，我知道地方，一会见。” 挂了电话，林默走过去跟刘亦菲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刘亦菲说。 林默赶到三号会议室的时候，诺兰已经在了。 他比林默印象中年轻一些，头发还没那么往后梳，穿着件简单的衬衫，坐在会议桌一头，面前摊开的正是林默那份剧本。 “林先生？”诺兰站起来，伸出手。他的眼睛很亮，带着那种创作者看到好东西时的兴奋。 “诺兰导演。”林默跟他握手。 “请坐。”诺兰示意他坐下，“我直说了，林，你这个剧本，太棒了。梦境的多层结构，现实与虚幻的模糊界限，还有那个‘图腾’的设定这是个天才的想法。” “您过奖了。”林默说。 “不 不 一点都不。”诺兰摇头，“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打破常规叙事结构的项目，你这个就是。它复杂，但不混乱；它烧脑，但情感内核很扎实。柯布对亡妻的愧疚，对回家的渴望，这些让整个故事升华了。” “所以，”诺兰身体前倾，看着林默，“我想执导这部电影。我认为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林默笑了：“当然。这也是我把剧本递给您的原因。” “很好。”诺兰点头，“那我们来谈谈合作。华纳这边应该有兴趣投资，但我们需要确定一些细节。剧本的版权在你手里？” “在我手里。”林默说，“我可以授权给制作公司，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一定比例的全球票房分成。”林默说得很直接，“不是固定费用，是分成。” 诺兰皱了皱眉：“这不太常见，尤其是对编剧来说。” “但这个剧本值这个价。”林默看着他，“您比我更清楚。” 诺兰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吧，这些我们可以和华纳谈。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是关于角色的。”林默说，“电影里有一个关键的女性角色，‘筑梦师’阿里阿德涅。这个角色的最终选角决策权，我要保留。” 诺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林，选角通常是导演和制片人的工作。尤其是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 “我明白。”林默说，“但我保留建议权和一票否决权。当然，我会提供我认为合适的人选供您参考。” “你有具体的人选了？”诺兰问。 “有一个。”林默说，“但她现在可能还不是好莱坞熟悉的面孔。不过我相信，等到电影筹备的时候，她会准备好。” 诺兰看着林默，眼神里有点探究：“这个角色对你很重要？” “非常重要。”林默点头，“这关乎另一个承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诺兰的手指在剧本上敲了敲，然后抬起头：“好吧，林，你这两个条件，都挺难搞的。票房分成，好莱坞的制片厂会头疼。角色决策权，会让我这个导演头疼。” “但剧本让您心动了，不是吗？”林默说。 诺兰笑了，有点无奈：“是的，它让我心动了。非常心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片场。过了一会儿，他转回身。 “好吧。”诺兰说，“我们可以就这些条款展开深入谈判。但我需要看到你这边更多的诚意。比如，剧本的最终定稿，更详细的分镜构想，还有你说的那个‘合适人选’的具体资料。” “没问题。”林默也站起来，“我会尽快准备。” “那我们就先达成初步意向。”诺兰伸出手，“期待合作，林。” “期待合作，诺兰导演。”两只手握在一起。 第101章 谈判定局 两只手握在一起，诺兰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 “那就这么定了，具体细节让律师们去磨。”诺兰说，“林，期待和你一起造梦。” “我也期待，诺兰导演。”林默收回手，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好家伙，跟好莱坞大佬谈判，比跑马拉松还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诺兰转头介绍：“杰夫，这位就是林默，剧本的作者。林，这位是杰夫·罗宾诺夫，华纳的副总裁之一。” 杰夫·罗宾诺夫伸出手，力道很足：“林先生，剧本我看了，很有想象力。诺兰很少这么激动。” “罗宾诺夫先生过奖了。”林默跟他握了握手。心里琢磨，正主来了。 三人重新坐下。诺兰的助理大卫进来倒了咖啡，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杰夫·罗宾诺夫开门见山：“林，诺兰跟我通了气，你的两个条件，我都知道了。票房分成，还有角色决策权。” 林默点头：“是的。” “坦白说，这两条都很难办。”杰夫靠在椅背上，“好莱坞的规矩，编剧拿分成不是没有，但通常是极少数顶级编剧，或者本身兼任制片人。至于角色决策权，这通常是导演和制片厂的领域。” 林默没急着反驳。他拿起手边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画稿，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梦境建筑’的核心设定图，还有‘无限楼梯’的概念草图。”林默说，“杰夫先生，这个剧本的价值，不止在于故事。更在于它建立了一整套全新的视觉体系和世界观。这些设定，会决定整部电影的视觉风格，甚至叙事节奏。” 杰夫拿起画稿，一张张翻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慢慢舒展开。 诺兰在旁边帮腔：“杰夫，我看过很多剧本，但这个不一样。它的复杂性需要匹配的视觉呈现，而这些设定，”他指了指画稿，“是钥匙。” “我明白它的潜力。”杰夫放下画稿，看向林默，“但华纳投资，需要控制风险。你的分成要求，会提高项目的成本基数。” 林默笑了，笑得很放松：“杰夫先生，我相信华纳的眼光。但如果华纳觉得风险太高，我可以带着剧本和这些设定，去问问福克斯，或者派拉蒙。对了，狮门最近好像也对高概念项目很感兴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杰夫·罗宾诺夫盯着林默，忽然也笑了：“你很会谈判，林。” “我只是相信作品的价值。”林默说。 “那么，关于角色。”杰夫换了个话题，“‘筑梦师’阿里阿德涅，你坚持保留决策权，是因为有特定人选？” “对。”林默承认得很干脆，“一位我非常欣赏的演员。她可能现在还不是好莱坞熟悉的名字，但我保证，等到电影筹备时，她会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能透露是谁吗？”诺兰好奇地问。 “暂时保密。”林默卖了个关子，“但我可以承诺，我的推荐不会让电影质量打折扣。相反，她会为角色增添独特的魅力。” 杰夫和诺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诺兰沉吟了一下，转向杰夫：“杰夫，剧本本身已经值回票价了。林的这两个条件，虽然不常见，但我觉得可以接受。尤其是角色，如果他推荐的人确实合适，对我们没有损失。” 杰夫·罗宾诺夫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 “好吧。”杰夫说，“分成比例，华纳只能给到3%的全球票房。编剧费，50万美金。角色决策权，你可以保留最终的建议权和一票否决权，但人选必须经过导演和制片厂的试镜评估。” “可以。”林默立刻点头。3%的分成，比他预想的还好点。五十万美金编剧费，在2006年是好莱坞一线编剧的价格了。这波不亏。 “那么，”杰夫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默再次握住他的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快了。杰夫叫来了法务，当场起草了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林默仔细看了条款，确认和他的要求一致后，签上了名字。 诺兰和杰夫也分别签名。 “正式的合同，法务部门会尽快准备好。”杰夫收起文件，“林，保持联系。” “一定。”林默说。 离开华纳片场，洛杉矶的阳光有点刺眼。林默站在路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成了。 真的成了。 他拦了辆出租车回酒店。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拿起酒店的电话，拨通了刘亦菲房间的号码。响了几声，接电话的是刘晓莉。“阿姨，是我，林默。”林默说，“茜茜在吗？” “在，刚洗完澡。你等一下。”刘晓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疑惑，大概在想他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点水汽：“林默？怎么了？” “有个好消息分享给你。”林默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刘亦菲的笑眯眯的说：“什么好消息呀，还特意打电话来炫耀。” 林默说，“诺兰导演，华纳投资。我拿到了3%的全球票房分成，还有五十万美金的编剧费。” “啊！”刘亦菲在那边惊呼，“你又有新剧本了，这么好的条件！” “重点不是这个。”林默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茜茜，我坚持保留了一个条件。电影里有一个关键的女性角色，‘筑梦师’阿里阿德涅。这个角色的最终选角权，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吸气的声音。刘亦菲不笨，她立刻明白了：“你是说……” “对。”林默直接说了出来，“这个角色，是给你留的。等你拍完爱乐之城之后，这就是你进军好莱坞顶级制作的第一张门票。” 电话里彻底没声音了。 过了好几秒，刘亦菲才开口，声音有点抖：“林默……你……” “我答应过你的。”林默说，“帮你成为国际影后。这条路，我现在给你铺好了第一块砖。” “阿姨在旁边吗？”林默问。 “哦，在的。”刘亦菲说，然后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把话筒递给了刘晓莉。 刘晓莉沉默的时间比刘亦菲还长。然后林默听到她说：“林默，你真的拿到诺兰导演的角色了，还是重要角色。” “是的阿姨。”林默说，“阿姨，等这边合同细节敲定，我会把更多信息传回去。茜茜现在专心拍好《爱乐之城》就行。” “好，好。”刘晓莉连说了两个好字，“林默，辛苦了。” “不辛苦。”林默笑了，“那先这样，我收拾一下，晚点去片场找你们。” 第102章 角色定局 电话挂断后，林默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第二天一早，他手机就响了。是华纳那边大卫打来的。 “林先生，诺兰导演这边前期工作差不多了，主演也基本定了，小李子答应出演柯布。”大卫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高效劲儿。 “导演说，今天下午三点，在华纳三号独立会议室，安排刘小姐试镜‘筑梦师’阿里阿德涅。” “好，我们准时到。”林默说。 他立刻给刘亦菲房间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刘晓莉。 “阿姨，华纳来通知了，下午三点试镜。”林默说。 “这么快？”刘晓莉有点意外，但很快稳下来，“好，我和茜茜准备一下。” “嗯，我陪你们过去。” 下午两点半，林默和刘亦菲、刘晓莉就到了华纳片场。刘亦菲今天穿了身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只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带着点书卷气，很符合“筑梦师”那种高智商理工科天才的感觉。 “紧张吗？”等电梯的时候，林默问她。 “有点。”刘亦菲老实点头，“但更多的是兴奋。诺兰导演诶。” 林默笑了：“正常发挥就行，你没问题的。” 三人到了三号会议室门口。大卫已经在等着了。 “林先生，刘小姐，刘女士。”大卫打招呼，“导演已经在里面了，请进。”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看了林默一眼。林默冲她点点头，用眼神说了句“加油”。 刘亦菲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林默和刘晓莉留在外面的走廊等着。 会议室里，诺兰坐在长桌一头，旁边还坐着两个看起来像是选角导演的人。桌上摊开着一份剧本。“刘小姐，请坐。”诺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谢诺兰导演。”刘亦菲坐下，腰背挺直。 “不用太正式。”诺兰笑了笑，把手边的剧本推过去，“这是阿里阿德涅的一段独白，给你五分钟准备，然后表演一下。全程英文，可以吗？” “可以的。”刘亦菲接过剧本，快速浏览起来。 这段独白是阿里阿德涅在了解到梦境共享的规则后，向柯布阐述“梦境建筑”基本原理的台词。信息量很大，逻辑性强，需要演员在保持冷静理智的同时，还要透露出对这个新奇领域的好奇与探索欲。 刘亦菲看完，闭上眼睛在心里过了一遍。再睁开眼时，她看向诺兰：“导演，我准备好了。” “好，开始吧。”诺兰身体微微前倾。 刘亦菲清了清嗓子，目光变得专注而清澈，仿佛眼前有一个无形的梦境模型。 “柯布，你必须理解，”她开口，英文流利，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内在的张力，“梦境不是混乱的潜意识流。它是可以被建构的，像建筑一样……有规则，有结构，有承重墙。”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比划，像是在勾勒什么。 “筑梦师的任务，就是设计这些规则。让做梦者感觉真实，同时又为我们留下操作的余地……”她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就像这个无限楼梯，它违背物理法则，但在梦境逻辑里，它成立。因为它遵循了我们设定的底层架构。” 一段独白表演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诺兰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他手指在剧本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看向旁边的选角导演。两个选角导演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很好。”诺兰开口，脸上露出笑容，“刘小姐，你对角色的理解很到位。” 刘亦菲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谢谢导演。” “你的英文也很不错。”诺兰补充了一句。 “我之前在美国上学，生活过。”刘亦菲说。 诺兰点点头，合上面前的文件夹：“那么，阿里阿德涅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欢迎加入《盗梦空间》。” 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谢谢导演！” “出去叫你的经纪人……哦，是林先生对吧，一起进来吧。”诺兰说，“有些合同细节需要敲定。” 刘亦菲起身，走出会议室。门一开，等在外面的林默和刘晓莉立刻看过来。 “怎么样？”林默问。 刘亦菲冲他灿烂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诺兰导演说，角色是我的了。叫我们进去谈合同。” “太好了！”刘晓莉脸上也绽开笑容。 三人重新走进会议室。诺兰已经站了起来。 “林，恭喜。”诺兰跟林默握手，“刘小姐非常出色，完全符合我对阿里阿德涅的想象。” “是导演您给的机会。”林默笑着说。 “商业互吹环节稍后。”诺兰也笑了，指了指桌上新送进来的一沓文件，“华纳法务刚送来的正式演出合同。你们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签了。” 林默拿起合同，快速翻看起来。片酬是好莱坞新人的标准价，但考虑到这是诺兰的A级制作，这个数字已经非常有诚意。署名权、宣传义务、后续分红条款……一条条看下去，都很清晰，没有隐藏陷阱。 “条款没问题。”林默看完，把合同递给刘亦菲，“茜茜，你看看，然后签字。” 刘亦菲接过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诺兰也在制片方那里签了字。 “合作愉快。”诺兰再次伸出手。 “合作愉快。”刘亦菲和他握手。 从华纳片场出来，洛杉矶的阳光正好。 刘亦菲忽然转过头，看着林默：“林默，谢谢你。” “谢我干嘛？”林默笑。 “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剧本，没有这个机会。”刘亦菲说得很认真。 “机会是我铺的，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林默说，“刚才那段独白，我隔着门没听见，但诺兰都说好，那肯定就是真的好。” 刘晓莉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个年轻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一周后，华纳兄弟影业与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工作室联合发布了一份新闻稿。 新闻稿正式公布了《盗梦空间》的主演阵容：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领衔主演，主演名单里，“筑梦师”阿里阿德涅的扮演者，赫然写着“crystal Liu（刘亦菲）”。 新闻稿还特别提及，该项目剧本由林默原创，星默菲影视（Star-mo-Fei pictures）作为合作方之一参与。外媒迅速转载了这条消息。 很快，消息就漂洋过海，传回了国内。 娱乐圈炸了。 “诺兰新电影？《盗梦空间》？刘亦菲？她凭什么？” 类似的疑问，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无数个经纪人、制片人、女明星的脑子里。 华谊兄弟，会议室。 王中磊把打印出来的外媒报道扔在桌上：“看到了吧？刘亦菲，又拿下诺兰的电影了。还是重要角色‘筑梦师’。” 王中军皱着眉头：“这个星默菲，这个林默，到底什么路子？之前是陈可辛的《爱乐之城》，现在又是诺兰的《盗梦空间》……他们怎么搭上线的？” “查了半天，只知道林默是剧本编剧，和华纳谈了分成和角色权。”一个下属汇报，“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但诺兰亲自试的镜，当场定的。” “妈的。”王中磊骂了一句，“这林默是开了挂吗？好莱坞是他家后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中军敲了敲桌子，“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刘亦菲这国际路线，眼看就走通了。她起来了，我们旗下这些女艺人，压力就大了。” “找机会，再多接触接触林默。”王中磊说。 其他几家大公司，类似的讨论也在进行。 而圈内的女明星们，私下里的微信群、电话里，更是酸气冲天。 “运气也太好了吧？” “听说诺兰导演很严格的，她那演技真的够用？”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有什么‘特殊’才能呢。” 杨幂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咬了咬嘴唇。她想起庆功宴上林默那张脸，还有刘亦菲站在他身边的样子。 她退出新闻页面，找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那是之前庆功宴上，她鼓起勇气问林默要的，星默菲影视前台的联系方式。也许该打个电话问问，《雪豹》的角色定了没有？或者，恭喜一下？ 她盯着号码，犹豫着。 林默在洛杉矶的酒店里，手机响个不停。都是国内媒体打来的求证电话。 “林先生，请问刘亦菲出演诺兰导演新片的消息属实吗？” “林先生，星默菲影视是如何与诺兰导演建立合作的？” “林先生……” 第103章 风波乍起 林默在洛杉矶酒店房间挂断最后一个国内媒体的求证电话，刚想把手机扔沙发上喘口气，铃声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公司北京的号码。 “喂？”林默接起来。“林总，是我，小王。”电话那头是公司助理，声音有点急，“出事了……不对，是好事。” “说重点。”林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洛杉矶夜景。 “公司电话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没停过。”小王语速很快，“华谊、光线、博纳、橙天……反正叫得上名字的公司全打过来了。还有一堆经纪公司，想推艺人的。” “都问什么？” “全是问《盗梦空间》的。”小王说，“问我们怎么搭上诺兰的，问和华纳具体怎么合作的，问有没有其她角色可以推荐一下，甚至有问刘小姐那个角色有没有可能资源置换一下。还有直接问我们下一个项目是什么，想跟投的。” 林默笑了：“你怎么回的？” “按您之前交代的，一律以官方新闻稿为准，具体商业细节不便透露。”小王说，“但有些人比如华谊那边，问得特别细，还暗示可以‘资源互换’。” “不用理他们。”林默说，“电话接着，话照着说。他们爱打听就打听，问不出东西自然就消停了。” “好的。”小王顿了顿。 林默说，“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就这些。” “行，我知道了。有事再联系。” 挂了电话，林默还没转身，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北京座机，号码有点眼熟。林默想了想，接起来：“喂，您好。” “林默啊，我韩三平。”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林默立刻坐直了：“韩董，您好。这么晚还没休息？” “看了新闻，睡不着啊。”韩三平笑着说，“诺兰，《盗梦空间》，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主演，刘亦菲出演重要角色。林默，你这步子迈得，比我想的还大。” “运气好，剧本刚好对诺兰导演的胃口。”林默说得谦虚。 “光是剧本可不够。”韩三平直接点破，“好莱坞我了解一点，编剧递剧本容易，谈成分成和角色权太难了。好莱坞的排外性，谁不知道。你这两条都拿到了，不简单。” 林默没接话，等着下文。 “我也不绕弯子。”韩三平说，“中影这边，对《盗梦空间》的投资份额，还有没有可能？另外，刘亦菲那个角色，选角过程里，咱们国内其他优秀的演员，有没有机会？” 来了。林默心里清楚，这才是正题。“韩董，我跟您交个底。”林默说得很坦诚，“这个项目，我只有剧本原创的身份。和华纳谈下来的，是3%的全球票房分成，还有五十万美金的编剧费。投资份额，是华纳和诺兰导演工作室那边主导，我插不上手。” “至于选角，‘筑梦师’阿里阿德涅这个角色，我确实在谈判里保留了建议权和一票否决权。但最终决定，还是诺兰导演和华纳共同拍板。茜茜能上，是因为她去试镜了，而且诺兰导演认可她的表现。其他演员除非华纳和诺兰主动提出要看，不然我这边没法推荐。”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韩三平笑了，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明白了。就是说，你这次是纯粹靠剧本和个人谈判能力，撕开了一个口子。但项目的主导权，还在好莱坞手里。” “可以这么理解。”林默说。 “那也不错了。”韩三平话锋一转，“林默，我打电话来，不是要为难你。是想告诉你，你这次干得漂亮。给咱们国内的公司，打了个样。” “韩董您过奖了。” 韩三平说，“你能用原创剧本打开好莱坞顶级制作的门，这说明你的创作能力和商业眼光，已经到了一定的层次。中影这边，一直希望能有更多优秀的作品走出去。《盗梦空间》这个口子你打开了，后续呢？有没有想过，把国内更多的好导演、好项目，也用合适的方式推到国际上去？” 林默心中一动：“韩董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别光顾着在好莱坞单打独斗。”韩三平说，“国内的市场在变大，优秀的导演和制作团队也越来越多。你既然有和国际顶级团队合作的经验，有没有可能，作为桥梁，促成一些中外合拍，或者有国际视野的国产项目？中影这边，可以提供相应的资源和支持。” “当然有兴趣。”林默立刻说，“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不过具体项目，需要从长计议。”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韩三平似乎很满意，“那你先忙你那边的事。等回国了，我们再详细聊。对了，《泰囧》的项目，中影很期待。” “谢谢韩董支持。” “支持是相互的。”韩三平说完，挂了电话。 林默放下手机，长长地吐了口气。 “也好。”林默喝了一口水，低声自语，“该来的总会来。既然躲不掉，那就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第104章 酒店会谈 挂断韩三平的电话，林默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儿。洛杉矶的夜景灯火璀璨，但他脑子里嗡嗡响的全是国内那摊子事。 好家伙，这才官宣几个小时，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拿起酒店座机，拨通了刘晓莉房间的号码。 “阿姨，是我。”电话一接通，林默就说，“刚跟韩三平通完话，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得统一一下口径。” “我正想找你。”刘晓莉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一点紧绷，“茜茜刚又接了两个祝贺电话，都是拐着弯打听《盗梦空间》怎么运作的。我这边的电话也没停过。” 林默说：“意料之中。阿姨，我的想法是，对外口径必须一致。关于《盗梦空间》，就说我是剧本原创，谈下了分成和编剧费。选角是诺兰导演和华纳共同决定，茜茜是凭试镜表现拿到的角色。其他的，一律‘商业细节不便透露’。” “可以。”刘晓莉干脆地说，“那中影那边呢？韩三平什么态度？” “他倒是没为难我。”林默把刚才的通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他的意思很明确，项目主导权在好莱坞，他插不进去。但他希望我能当个桥梁，以后把国内的好项目往国际推，中影愿意支持。” “这是好事。”刘晓莉沉吟了一下，“等于说，中影这边暂时稳住了。但其他公司呢？华谊、光线、博纳他们可不会这么客气。” “所以我觉得，我得提前回去一趟。”林默说，“这边《爱乐之城》拍摄按部就班，有陈导在，你和茜茜盯着就行。但我得回国，亲自坐镇。不然光是电话里应付，太被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刘亦菲隐约的询问：“妈，是林默吗？” “是，我们在说事。”刘晓莉回了一句，然后又对林默说，“你提前回去也好。国内现在肯定炸了锅，需要有人回去镇场子。” 她顿了顿：“你一个人回去，应付得来吗？那些公司，尤其是华谊，可都不是善茬。” “阿姨，放心吧。”林默笑了，“我又不是去打架的。我是回去告诉他们，星默菲现在有国际项目了，但根还在国内。想合作，欢迎；想搞小动作，掂量掂量。” “行，你有数就好。”刘晓莉说，“那我跟茜茜说一声，你过来我们房间，咱们仨再碰一下。” “好，我马上过来。” 林默挂了电话，套了件外套就出门。走廊里静悄悄的，他走到刘晓莉房间门口，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刘亦菲。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点担忧：“林默，情况很严重吗？” “不严重。”林默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看怎么应对了。” 刘晓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个小本子，上面记了几行字。她抬头看林默：“坐。说说你的具体想法。” 林默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简单说，就是《盗梦空间》官宣，把咱们星默菲抬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林默说，“以前咱们在国内算黑马，算新锐。但现在，咱们是能跟诺兰、华纳直接合作，能把艺人送进好莱坞A级制作的公司了。” 刘亦菲挨着刘晓莉坐下，眼睛亮亮地看着林默。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林默继续说，“但好事背后，麻烦也来了。以前可能只是华谊想挖我，现在呢？所有公司都会重新评估我们。他们会想：星默菲到底什么路子？跟好莱坞到底有多深的关系？接下来还有什么项目？能不能合作？不能合作的话，会不会成为威胁？” 刘晓莉点头：“树大招风。” “对，就是这个意思。”林默说，“所以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很微妙的节点。国际路线，茜茜算是迈出了最扎实的一步。但国内，又是我们的基本盘，不能放弃。” 刘亦菲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只能两手抓。”林默伸出两根手指，“一手，你和阿姨继续在洛杉矶，专心拍好《爱乐之城》。这是咱们冲击戛纳的项目，不能有半点松懈。另一手，我提前回国，去稳住国内的局面。” “你想怎么做？”刘晓莉问。 “我会主动联系几家重要的公司，比如华谊、光线、博纳，当然还有中影和上影。跟他们聊聊，姿态放低点，但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有国际渠道了，未来不排除合作的可能。” 刘晓莉笑了：“画饼呀？” “对啊。”林默也笑了，“就说我们在规划更多有国际元素的合拍项目，需要国内优秀的导演、演员、制作团队。这话半真半假，让他们至少短期内不会给我们使绊子。” “另外，”林默看向刘亦菲，“茜茜，你这边除了拍戏，也要注意。可能会有更多国际媒体的采访邀约，或者好莱坞其他项目的试探。阿姨帮你把关，一律以《爱乐之城》拍摄优先，其他的，等拍完再说。” “我知道了。”刘亦菲认真点头，“我不会分心的。” “好。”林默松了口气，“那大致方向就这么定了。我订最近的回国的机票，尽快回去。你们在这边，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 刘晓莉合上小本子：“行。国内那边就交给你了。我和茜茜会把《爱乐之城》拍好，等你回来。” 事情谈完，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刘亦菲看着林默，忽然说：“林默，你回去……自己小心点。那些人，心眼可多了。” “放心吧。”林默冲她眨眨眼，“你男朋友我，别的本事没有，对付心眼多的人，经验丰富。” 刘晓莉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眼里带着笑意，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行了，事情说完了，你们说说话吧。订好机票告诉我一声。” 第105章 林默回国 飞机落地北京，林默拖着行李箱走出通道，感觉空气都带着点熟悉的味儿。 他没耽搁，直接回了星默菲。 办公室里积了一小摞文件，都是需要他签字确认的项目审批和财务单据。他坐下，拿起笔，刚批了两份，内线电话就响了。 秘书小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紧张：“林总，中影韩董办公室来电，问您方不方便，韩董想请您过去一趟。” 林默手里的笔顿了顿。好家伙，这才刚下飞机，屁股还没坐热呢。 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半。 “行，你回过去，说我马上到。”林默挂断电话，心里啧了一声。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自己回国这事儿，除了公司里几个人和刘亦菲母女，没别人知道。看来这位“座山雕”，眼线是真不少。 他收拾了一下，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开车去中影的路上，林默脑子没闲着。韩三平这么急着叫他，肯定是为了《盗梦空间》的事儿。 到了中影大楼，林默熟门熟路地找到韩三平办公室所在的那层。刚出电梯，韩三平的秘书已经等在走廊了。 “林先生，韩董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秘书笑着引路。 林默跟着他走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外，秘书示意他在外面的会客厅稍坐。 “韩董里面还有客人，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秘书说完，轻轻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进去了。 林默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心里琢磨着里面会是谁。 结果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秘书，是韩三平本人。 “林默来了？快进来。”韩三平站在门口，朝他招手，脸上带着笑。林默赶紧起身走过去。 一进办公室，好家伙，林默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办公室不小，但此刻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华谊的王中军、王中磊兄弟俩坐在左边单人沙发上。光线影业的王长田靠着窗户。橙天娱乐的伍克波和博纳的于冬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 几位业内巨头，目光齐刷刷地，全投到了刚进门的林默身上。 那场面，怎么说呢，有点像进了狼窝，还是群狼环伺那种。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半点没露，笑着跟各位打招呼：“韩董，王总，王总，王总，伍总，于总，都在啊。” 韩三平走回自己的大办公椅后面坐下，伸手示意林默坐到他旁边空着的一把椅子上。 “坐，林默，别客气。”韩三平说，“你刚下飞机就把你叫来，没耽误你休息吧？” “没有没有，韩董您召唤，我肯定随叫随到。”林默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王中军先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看不出真假的客套笑：“林总这趟美国之行，收获颇丰啊。诺兰导演的《盗梦空间》，刘亦菲小姐出演重要角色，这可是给咱们国内公司开了个好头。” “王总过奖了。”林默说，“主要是剧本刚好对诺兰导演的胃口，运气好。” “光是运气可办不成这事儿。”王中磊接过话头，眼睛盯着林默，“我们华谊也往好莱坞递过不少项目，知道那门槛有多高。林总这次不光剧本被看上，还能谈下分成和角色建议权，这可不光是运气能解释的。星默菲跟华纳的合作，看来比我们想的要深啊？” 这话问得直接，带着试探。 林默心里门清，这是想摸他的底。“王总说笑了。”林默笑了笑，“其实就是一次正常的商业谈判。我拿着剧本，华纳和诺兰导演看中了，大家坐下来谈条件。我运气好，谈判的时候没掉链子，仅此而已。至于合作深度，说实话，星默菲体量摆在这儿，跟华纳这种巨头谈不上多深的绑定，就是项目合作。” 王长田这时候插话了，他说话一向比较务实：“林总，光线这边刚决定正式转型做电影，缺的就是有国际视野和操作经验的项目。《盗梦空间》这种级别我们不敢想，但星默菲后续如果还有类似的，或者中外合拍的计划，光线非常有兴趣参与投资，哪怕份额小点也行。” “王总客气了。”林默转向王长田，“光线在国内的发行和宣传能力是顶尖的，以后有合适的项目，肯定优先考虑跟光线合作。” 伍克波和于冬也各自说了几句，意思都差不多，都是探探口风，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韩三平一直没怎么说话，听着几人你来我往。 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来，没别的意思。”韩三平说，“就是得知林默回国了，都想当面聊聊《盗梦空间》这个项目，顺便也看看，有没有机会，借着林默打开的这个口子，把咱们国内更多的好项目、好团队，也往国际舞台上推一推。” 他看向林默：“林默，你这次干得漂亮。但一个人单打独斗，终究力量有限。中影这边，包括在座的各位，手里都有不错的项目和资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可以作为一个桥梁，促成一些真正有分量的中外合拍？大家资源共享，合作共赢嘛。” 林默立刻明白了。韩三平这是要把他架起来，既是在给他撑腰，告诉其他几家“这人我看重”，也是在给他布置任务——你得带着大家一起玩。 “韩董说得对。”林默点头，“我之前就跟您汇报过，这确实是我一直想做的方向。星默菲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国内市场的支持。国际路线要走，以后有合适的项目，我一定积极推动，也希望各位老总多多支持。” 这话说得漂亮，既接了韩三平的招，又给了在座几位面子。王中军和王中磊对视一眼，没再继续深挖。 他们今天来，主要目的就是探林默的底。现在看来，这小子滑不溜手，话都说在面上，底牌捂得严实。 但韩三平的态度很明显是挺他的，再逼问下去就不合适了。 韩三平看了看表：“行了，今天就是大家见个面，聊一聊。具体合作，以后有的是机会。林默刚回来，也让他回去休息休息。”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几位老总纷纷起身，跟韩三平和林默握手道别。 等所有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韩三平和林默。 韩三平指了指沙发：“坐，再聊两句。” 林默重新坐下。 “感觉怎么样？”韩三平问，脸上带着点笑。 “压力大。”林默实话实说，“几位老总那眼神，跟x光似的。” 韩三平哈哈笑了：“压力就对了。没压力，说明你还没到那个份上。《盗梦空间》这一把，把你和星默菲直接抬到牌桌上了。以后这种场面，不会少。” “我明白。”林默说。 “明白就好。”韩三平收敛了笑容，“今天我叫他们来，一是让他们想当面探探你的底，好让他们死心；二是给你站个台，告诉他们，中影看好你。以后在国内，该推进的项目好好推进，《泰囧》那边中影会全力支持。 国际上，你放手去做，需要中影协调资源的，直接找我。至于推动国内项目合作这事，中影肯定是乐享其成的，但也要先把自己顾好。好莱坞目前还没有国内的哪家影视公司能闯进去，你能进去站稳脚跟，是好事。” 林默心里一暖，认真点头：“谢谢韩董。” “别谢我。”韩三平摆摆手，“我是看好你这个人，也看好你做的事。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一定。” 从韩三平办公室出来，林默长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亦菲发来的短信。 “到了吗？情况怎么样？”林默看着屏幕，笑了笑，回了一句：“刚结束，一切顺利。“ 第106章 七月启动 从中影大楼出来，林默坐进车里，没急着走。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刘亦菲回的短信，就一个字：“好。” 他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发动了车子。 好家伙，刚才那场面，跟进了盘丝洞似的，各路妖精……不对，是各路大佬，那眼神唰唰的，跟探照灯一样。 下午剩下的时间，林默就泡在办公室里。 他先让秘书把《七月与安生》的宣传方案拿过来。翻了几页，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薛晓璐的号码。 “喂，薛导，我林默。”电话接通，林默开门见山，“咱们《七月》的宣传，是不是得启动了。” 薛晓璐那边有点吵，好像在片场。“林总，你有什么想法，我听着。” “我是这么想的。”林默说，“先安排几家主流媒体，给茜茜和舒畅做个联合专访，重点聊她俩的姐妹情，还有电影里那种细腻的情感碰撞。这年头，观众就吃这套‘神仙友谊’。” “可以。”薛晓璐的声音清晰了些，“具体哪几家媒体？” “《南都娱乐》、《看电影》，还有电影频道那个《光影星播客》，都联系一下。”林默脑子里过了一遍，“专访时间就定在下周，地点你定，尽量安静点。茜茜还在国外拍摄，下周抽空回来一趟。” “行，我来协调。”薛晓璐记下了。 “还有首映礼。”林默接着说，“时间就按原计划，放在月底。地点我想放在朝阳剧院，那边场地够，交通也方便。流程方面，你出个方案，咱们再碰。” “好，我这两天就把方案发你。”薛晓璐答应得很干脆。 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薛晓璐做事靠谱，把宣传的具体执行交给她，自己省心不少。 他看了眼日历，今天周三。 《雪豹》剧组在怀柔影视基地拍着呢，离得不远。林默想了想，又拨了个内线：“小王，下午跟我去趟怀柔。到地方去买点水果，什么苹果香蕉橙子西瓜，挑好的买。” 秘书小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林总，去怀柔？” “对去探班一下《雪豹》剧组。”林默说，“总不能光让导演演员在那儿拼命，咱们当老板的也得表示表示。对了，再买点饮料，天热。”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办。” 下午三点多，林默坐上车，直奔怀柔。 到影视基地的时候，正好赶上剧组拍一场巷战的戏。林默没让人通知，自己悄默声地走到监视器后面。 陈浩威和杜玉明俩人正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咔！”陈浩威喊了一声，站起来，“文章，你刚才那个翻滚，动作没问题，但表情不对！周卫国这时候是憋着一股狠劲，不是你平时那种……那种……” “痞帅？”杜玉明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陈浩威一拍大腿，“就是不能太耍帅！要狠，要真实！” 文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无奈：“好的陈导，我再琢磨琢磨。” “行，休息十分钟！”陈浩威挥挥手。林默这才走过去，把橙子往监视器旁边的桌子上一放：“陈导，杜导，辛苦了。” 两人一回头，看到林默，都愣了一下。 “林总？你怎么来了？”陈浩威有点意外。 “来探班啊。”林默笑了，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和饮料，“给大家带了点吃的喝的，解解暑。” 杜玉明乐了：“哎呦，这可是及时雨。这大热天的，拍打仗戏，人都快烤干了。” 林默又拿了几瓶冰镇饮料递给两人：“进度怎么样？” “还行。”陈浩威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文章这小子，有灵气，但有时候容易飘。得时不时敲打一下。” “正常。”林默说，“好演员都得磨。你们多费心。” 正说着，文章也凑过来了，看到林默，嘿嘿一笑：“林总，来视察工作啊？” “来给你送补给。”林默递给他一瓶水，“刚才那场戏我看了，动作挺利落。” 文章接过水，点点头：“表情管理还是不过关，一会我再试试。”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剧组继续拍摄。林默没多打扰，在边上看了会儿，就跟陈浩威打了声招呼，先撤了。 不过临走前，他跟陈浩威说：“晚上我请客，叫上杜导，还有文章他们几个主演，一起吃个饭。地方你们定。” 陈浩威也没客气：“成，那就基地外面那家东北菜，实惠，味道也不错。” “行，就那儿。晚上见。”晚上六点多，林默在东北菜馆的包间里，等来了陈浩威、杜玉明，还有文章和另外两个主要演员。 菜上齐，啤酒倒满。 林默举杯：“来，第一杯，敬各位，辛苦了。”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了。 “林总，说实话，接这个戏之前，我心里还真没底。”文章喝得脸有点红，“军旅题材，我以前没碰过。但看了剧本，我就觉得，周卫国这人，够劲儿。从学生到军人，再到特种部队指挥官，演的太爽了。” 林默给他倒了杯茶：“你觉得好就行。这戏拍好了，你文章就不只是文章了。” “那是。”文章咧嘴笑，“我得谢谢林总给我这个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挣的。”林默摆摆手， “对了，《泰囧》那边，徐峥给我发邮件了，说筹备挺顺利，下个月就去泰国拍。”陈浩威问：“你不去泰国看看？” “这次就不去了。”林默说，“泰国取景，周期不长，有宁浩和徐峥盯着，问题不大。我先把国内这几个项目捋顺了再说。” 杜玉明点点头：“也是，你现在是四面开花，得坐镇中央。” 这顿饭吃到快九点才散。 林默结了账，把几位送上剧组安排的车，自己才叫了个代驾回市区。 第107章 机场重逢 林默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二十。 他站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大厅，看着电子屏上显示UA888航班已经落地。好家伙，难得这飞机还挺准点。 周围接机的人不少，举牌子的，抱鲜花的。林默压了压帽檐，往出口那边挪了挪位置。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通道那边开始有人出来了。 林默眯着眼睛看，忽然眼睛一亮。 刘亦菲出来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牛仔裤，戴着顶棒球帽，脸上还架着副墨镜。旁边是刘晓莉，推着个行李箱。刘亦菲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然后就看到林默了。 她脚步一顿，然后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嘴角一扬，快步就朝这边走过来。 “林默！”她快步走到跟前，墨镜往上一推，眼睛笑得弯弯的。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茜茜。”林默也笑了。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也回抱住她。好家伙，周围好几个人往这边看。 抱了几秒，刘亦菲松开手，抬头看他，小声说：“好想你。” “我也是。”林默看着她，发现她好像瘦了点，“在美国吃不好？” “别提了。”刘亦菲皱起鼻子，“美国那伙食，一言难尽。汉堡薯条，要不就是沙拉。我妈偶尔做点中餐，但也解不了馋。我都快馋疯了。” 刘晓莉这时候推着行李箱过来了，看着两人，脸上带着笑：“行了行了，别在这站着了。”“阿姨。”林默打招呼。 “嗯。”刘晓莉点点头，“林默，茜茜就交给你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得先走。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吧阿姨。”林默说。 刘晓莉又看向刘亦菲：“别吃太撑，明天还要录节目。” “知道啦妈。”刘亦菲摆摆手。 刘晓莉又叮嘱了两句，然后拖着行李箱转身走了，留下林默和刘亦菲两个人。 林默接过刘亦菲手里的一个小包：“走吧，车在停车场。” “嗯！”刘亦菲眼睛亮晶晶的，“你答应带我去吃好吃的，没忘吧？” “没忘没忘。”林默乐了，“早就订好了，一家私房菜，味道绝对正宗。” “太好了！”刘亦菲欢呼一声，很自然地挽住林默的胳膊，“快走快走，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往停车场走，那几个娱记还在后面拍。林默也懒得管了，爱拍就拍吧。 上了车，林默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这次回来待几天？”林默问。 “就两天。”刘亦菲靠在副驾驶座上，摘下棒球帽和墨镜，“明天录两个节目宣传，后天上午还有一个，晚上就得飞回去。” “这么赶？” “没办法嘛。”刘亦菲转头看他，“陈导那边进度抓得紧。不过我跟你说，拍《爱乐之城》可有意思了。” “哦？说说。” “有一场戏，是我演的那个米娅在地铁站跳舞。”刘亦菲来了兴致，“你知道洛杉矶的地铁站有多大吗？我们拍的时候，清场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我就穿着那条红裙子，在那跳啊跳，跳了十几遍。陈导对细节要求特别严，一个转身的角度不对都得重来。” 林默一边开车一边听，嘴角带着笑。 “还有还有，我跟你说个搞笑的。”刘亦菲继续说，“演男主角塞巴斯蒂安的那个演员，叫瑞恩·高斯林，他私下里特别逗。有一场我们俩的对手戏，是那种很浪漫的桥段。结果拍的时候，他忽然打了个喷嚏，鼻涕泡都出来了。全场笑疯，陈导也笑得不行，那场戏重拍了三遍才过。” “这么欢乐？”林默笑了。 “对啊。”刘亦菲眼睛弯弯的，“虽然累，但是挺开心的。就是伙食真的太差了，我想吃火锅，想喝奶茶，想啃烤鸭，想得晚上都睡不着。” “这么惨呀？”林默挑眉，“那今天让你吃个够。”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拐进一条胡同。林默停好车，带着刘亦菲走进一家门脸不大的私房菜馆。 门口的服务员显然认识林默，笑着引他们进了一个小包间。 包间不大，但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圆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两人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刘亦菲接过菜单，眼睛一下就亮了：“哇，红烧肉！水煮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烤鸭！林默，我都要吃？” “你点，随便点。”林默看着她那样子，觉得好笑，“不过点多了吃不完可不行。” “我吃得完！”刘亦菲信誓旦旦，“我现在能吃掉一头牛。”她拿着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一边勾一边念叨：“红烧肉要一份，水煮鱼要一份，宫保鸡丁要一份，麻婆豆腐要一份，再来个清炒时蔬，嗯……烤鸭来半只吧。汤要什么？玉米排骨汤！主食米饭！先来两碗！” 服务员在旁边记着，忍不住笑了：“刘小姐胃口真好。”刘亦菲抬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在美国饿太久了。” 林默也笑：“就按她点的上吧。” 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包间里就剩下两个人。 刘亦菲托着下巴看着林默：“你最近怎么样？国内这边还好吗？” “还行。”林默说，“《盗梦空间》那事儿闹了一阵，现在差不多平息了。韩总那边挺支持，《七月与安生》的宣传已经启动了，等你这两天录完节目，月底还有个首映礼。” “嗯。”刘亦菲点点头，“我妈跟我说了。对了，《雪豹》拍得怎么样？” “挺顺利的，我去探过班，文章那小子演得不错。”林默说，“《泰囧》那边也快开机了，宁浩和徐峥盯着。” “那就好。”刘亦菲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呢。” “不至于。”林默笑了，“你男朋友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臭美。”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菜很快就上来了。红烧肉油亮亮的，水煮鱼红彤彤一片，宫保鸡丁香气扑鼻，麻婆豆腐冒着热气。烤鸭片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小饼和葱丝黄瓜。 刘亦菲眼睛都直了。“开动开动！”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后眯起眼睛，一脸满足，“唔……就是这个味道！太好吃了！” 林默看着她那样子，觉得可爱。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给她盛了碗汤。“你不知道，我在美国做梦都梦到这个。”刘亦菲又夹了块水煮鱼片，“那边的中餐馆，味道都不对。” 她吃得很香，完全不顾形象。嘴角沾了点酱汁，林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刘亦菲接过擦了擦，然后继续吃。 林默自己也吃了点，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她吃。好家伙，这丫头是真饿坏了。 她又拿起筷子，夹了块烤鸭，蘸了酱，放到林默碗里：“你也吃，别光看我吃。” “好。”林默夹起来吃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把桌上的菜消灭了大半。刘亦菲最后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啊……好撑。好满足。” “吃饱了？”林默问。 “嗯。”刘亦菲点头，“感觉活过来了。”林默叫服务员结了账，然后带着刘亦菲走出餐厅。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胡同里亮起了灯。 “现在去哪？”刘亦菲问。 “送你回住处。”林默说，“你明天还要录节目，今天早点休息。” “哦。”刘亦菲有点不舍，“那你明天还陪我吗？” “陪你录节目。”林默说，“录完节目，晚上再带你去吃别的。你不是想吃火锅吗？明天晚上吃火锅。” “好啊，我要吃特辣。”刘亦菲眼睛又亮了。 “行，就特辣。”林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刘亦菲开心了，又挽住林默的胳膊，“那我们快走吧，我回去早点睡，明天早点起！” 第108章 姐妹夜话 早上七点半，林默的车就停刘亦菲家楼下了。 他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到了，下来吧。” 没两分钟，单元门开了。刘亦菲和刘晓莉一前一后走出来。刘亦菲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头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看着挺清爽。刘晓莉则是标准的职业装，手里拎着个文件袋。 “早啊林默。”刘晓莉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阿姨早。”林默回头打招呼。 刘亦菲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头冲林默眨眨眼：“出发！” “得嘞。”林默发动车子，“第一个节目在朝阳那边，大概四十分钟车程。” 路上有点堵，北京早高峰你懂的。刘亦菲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揉揉眼睛，“倒时差还没倒利索，早上还没睡醒。” “先睡会吧，到了提前叫醒你。你跟舒畅俩人都熟成那样了。”林默笑，“一会就当聊天。” “也是。”刘亦菲点点头。 到了录制现场，舒畅已经在了。她看见刘亦菲，立马招手：“茜茜！” “畅畅！”刘亦菲快步走过去，两人抱了一下。 舒畅转头跟林默和刘晓莉打招呼：“林总，干妈。” “舒畅来得早啊。”林默说。“我家离得近嘛。”舒畅笑笑，“走吧，化妆师在等了。” 今天的节目是个访谈类的。刘亦菲和舒畅坐在沙发上，主持人坐对面。 录制开始。主持人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比如怎么理解七月和安生这两个角色，拍摄中有什么难忘的事。 刘亦菲回答得挺流畅：“七月这个角色，外表安静，内心其实有很多挣扎和矛盾。她渴望自由，但又被责任束缚着。” 舒畅接话：“安生就是完全相反，她活得特别肆意，想干嘛就干嘛，但内心深处其实也很脆弱。” “听说你们俩在片场经常即兴发挥？”主持人问。 “对！”刘亦菲眼睛一亮，“有一场戏，是七月和安生在操场吵架。本来剧本里写的是很激烈的对白，但拍的时候，舒畅突然加了个小动作，她推了我一下，我就下意识回推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真的像小孩子打架一样推来推去。薛导觉得特别真实，就保留了。” 舒畅也笑了：“还有一场，是七月哭戏。茜茜演得太投入了，鼻涕泡都出来了。全场笑疯，那场戏重拍了三遍。” 刘亦菲脸一红：“哎呀你别提这个！”台下观众发出一阵笑声。 林默在场边看着，心里挺欣慰。这俩人在镜头前确实默契，一唱一和的，节目效果拉满。 录制挺顺利。 录制结束后，几个人在电视台附近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下午那场在哪儿？”刘晓莉问。 “西边，有个演播厅。”林默看了眼手机，“大概半小时车程。” “行，抓紧吃。”刘晓莉说。 午饭简单吃了点，一行人又赶往下一个录制地点。 下午的节目是个游戏类的，需要刘亦菲和舒畅做一些互动小游戏。 两人配合得挺好，笑点不少。 林默在场边看着，偶尔也跟着笑。一直录到傍晚六点多，所有行程才结束。 “可算录完了。”刘亦菲从演播厅出来，长舒一口气，“累死了。” “走，吃饭去。”林默说，“我订了位子。” 晚餐选在一家火锅店，包间挺安静。 点完菜，几个人坐着闲聊。 舒畅看着对面的林默和刘亦菲，眼神有点微妙。 刚才录节目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林默看刘亦菲那眼神，啧，都快拉丝了。 而且干妈就在旁边，居然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舒畅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肯定有事儿，。 菜上来了，大家开始动筷子。 吃到一半，舒畅凑到刘亦菲耳边，小声问：“茜茜，你跟林默是不是好上了？” 刘亦菲筷子一顿，脸“唰”一下就红了。“你、你瞎说什么呢。”她小声反驳，但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舒畅。 “还装？”舒畅挑眉，“我都看见了。刚才在演播厅，你下场休息的时候，他给你递水，你接过来的时候手指头碰了一下，你耳朵根都红了。还有，干妈就在旁边看着，居然没说话。这要搁以前，早把你拎走了。” 刘亦菲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扒饭。 “真好上了？”舒畅追问。 “……嗯。”刘亦菲声如蚊蚋。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段时间。” “具体点！” “哎呀你别问了。”刘亦菲脸更红了。 舒畅看她那害羞样，乐了：“哼哼哼，给我老实交代。” 她顿了顿，声音大了点，故意让全桌人都听见：“干妈，我晚上想去你家住，和茜茜说说话行不行？” 刘晓莉正夹菜呢，闻言抬头，看了舒畅一眼，又看了刘亦菲一眼，笑了：“行啊，去吧。你们俩也好久没见了，好好聊聊。” 刘亦菲：“……”她求助般看向林默。 林默正埋头吃菜，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然后继续吃菜。 刘亦菲：“？？？” 好家伙，见死不救是吧？ 舒畅得意地冲刘亦菲眨眨眼：“那就这么定了。谢谢干妈！” 吃完饭，林默开车送几人回去。 先把刘晓莉送到家，然后送刘亦菲和舒畅。到了刘亦菲家楼下，林默停好车。“到了。”他说。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有点幽怨。 林默假装没看见，下车帮她们开车门。 “林总，谢啦。”舒畅笑着说，“明天见？” “明天见。”林默点头。 刘亦菲磨磨蹭蹭地下车，走到林默身边，小声说：“你……你就这么让我跟她回去啊？” “不然呢？”林默乐了，“你还想让我跟你一起上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亦菲瞪他。 “行了，快上去吧。”林默摸摸她的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 “哦……”刘亦菲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走啦茜茜！”舒畅拉着她就往单元门走。刘亦菲被拽着走，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冲她挥挥手，看着她进了楼，才转身上车。 开车回家的路上，林默忍不住笑。 舒畅那丫头，精着呢。今晚刘亦菲怕是逃不过一顿“严刑拷问”了。 他打开车窗，夜风吹进来，心情不错。 另一边，刘亦菲家。 舒畅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换鞋，往沙发上一瘫：“哎呀，累死我了。” 刘亦菲给她倒了杯水：“给。” “谢谢。”舒畅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盯着刘亦菲看。 刘亦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干嘛？” “审你啊。”舒畅坐直身子，“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谁先表的白？细节呢，我要听细节！” 刘亦菲：“……” 她就知道。 “快说！”舒畅催促。 刘亦菲在她旁边坐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就那样呗。” “哪样？” “哎呀你别问了。” “不行，必须问。”舒畅伸手戳她，“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你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刘亦菲抬起头，脸红红的：“我不是不告诉你，是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说就行。” “就是……他之前不是弄了个什么‘无限期合作协议’嘛。”刘亦菲小声说，“然后我就答应了。” “就这？”舒畅挑眉，“没点浪漫的？比如烛光晚餐啊，鲜花啊，单膝跪地啊什么的？” “没有。”刘亦菲摇头，“就很平常。” 舒畅不信，“林默那人，看着挺会来事的啊，就这么追女孩的？” 刘亦菲想了想。 那份“合作协议”，虽然看着像开玩笑，但里面的每一条，都写得很认真。 但这些她不好意思跟舒畅说。 “反正……就是那样。”她含糊道。 舒畅看她那害羞样，知道问不出更多了，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不说拉倒。” 她突然凑近刘亦菲，压低声音：“你们到哪一步了？” 刘亦菲：“？？？” “牵手？拥抱？接吻？”舒畅掰着手指头数。 刘亦菲脸爆红：“畅畅！” “哎呀问问嘛！”舒畅笑嘻嘻的，“都是成年人了，害什么羞。” “难道还没有？”舒畅惊讶，“林默这么能忍？” “什么啊！”刘亦菲推她，“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舒畅一脸无辜，“谈恋爱接吻不是很正常嘛。你们这都确定关系了，居然还没亲过？林默是不是不行啊？” 刘亦菲：“亲了亲了，行了吧” 她不想说话了。 舒畅看她真要生气了，赶紧哄：“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茜茜，林默对你挺好的。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你。刘阿姨能同意，说明她也认可了。你呀，就好好享受恋爱吧。” 刘亦菲听了这话，心里一暖。 “嗯。”她点点头。 第109章 姐妹逛街，机场送别 刘亦菲和舒畅聊到后半夜才睡，结果早上七点不到，就被刘晓莉敲门叫醒了。 “茜茜，畅畅，起来了。”刘晓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今天上午还有录制，别迟到了。” 刘亦菲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好家伙，才六点五十。 “妈这么早？”她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 “不早了，赶紧起来。”刘晓莉推门进来，看着床上两个睡眼惺忪的丫头，“畅畅，你也快起。” 舒畅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干妈，几点录啊？” “九点半开始。”刘晓莉说，“林默一会儿来接你们。我上午就不陪你们去了，得收拾行李，晚上飞美国，还得准备点礼物带回去，剧组那么多工作人员，关系该打点得打点。” 刘亦菲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迷糊道：“哦对，晚上就飞了。” “所以上午的录制你们俩自己去，林默会送你们。”刘晓莉说，“中午你们三个一起吃，下午让林默陪你们逛逛，茜茜你给美国那边的同事挑点礼物。” “哦，知道了。”刘亦菲点点头。 “畅畅下午没事吧？”刘晓莉问。 “没事没事，我陪茜茜逛。”舒畅立马说，“正好我也好久没逛街了。” “那行，快起来吧，洗漱吃饭。”刘晓莉说完就出去了。 刘亦菲和舒畅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我感觉我才刚睡着。”舒畅哀嚎一声，重新倒回床上。 “我也是。”刘亦菲也跟着躺下，“再躺五分钟。” 结果这一躺，就没起来。最后还是刘晓莉又进来催了一次，两人才磨磨蹭蹭爬起来。 洗漱完到餐厅，刘晓莉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粥、包子、鸡蛋。 三人坐下吃早饭。 “林默几点到？”刘晓莉问。 “我给他发短信了，他说七点半到楼下。”刘亦菲喝了口粥。 “嗯，那来得及。”刘晓莉点点头，“你们录完节目，中午想吃什么让林默安排。下午逛街注意安全，别去人太多的地方。” “知道啦妈。”刘亦菲应着。 吃完饭，刚好七点半。 刘亦菲手机响了，是林默的短信：“到了，下来吧。” “他到了，走吧。”刘亦菲拿起包。 三人下楼，林默的车果然已经等在楼下了。 “阿姨早，茜茜早，畅畅早。”林默摇下车窗打招呼。 “早。”刘晓莉对着林默说，“林默，上午就麻烦你送她们了，我这边得回去收拾行李。” “没事阿姨，您忙您的。”林默说。 刘亦菲坐进副驾驶，舒畅坐后座。 车子发动，往录制地点开去。 上午的录制挺顺利，就是个简单的访谈，刘亦菲和舒畅聊了聊《七月与安生》的拍摄趣事，气氛轻松。录完出来，才十一点多。 “中午想吃什么？”林默问。 “随便，我都行。”舒畅说。 刘亦菲想了想：“吃简单点吧，下午还要逛街，吃太饱走不动。” “那找个商场附近的餐厅？”林默提议，“吃完直接逛。” “行。”两女都没意见。 林默找了个商场里的餐厅，三人简单吃了顿午饭。 吃完饭，正好十二点半。 “走吧，逛街喽。”舒畅兴致勃勃，“茜茜，你要给美国同事买什么？” “我也不知道。”刘亦菲有点苦恼，“就买点特色的吧？茶叶？丝巾？小工艺品之类的？” “那就先去看看。”林默说，“商场里都有。” 三人进了商场。刘亦菲先去了家茶叶店，挑了几盒包装精致的茶叶。 “这个行吗？”她问林默。 “行，茶叶挺实用的。”林默点头。 舒畅在旁边笑：“林默，你这拎包小弟当得挺称职啊。” 林默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袋子，闻言乐了：“那必须的，专业拎包二十年。” “臭贫。”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 买完茶叶，又去了家卖丝巾的店。 刘亦菲挑了几条花色不同的丝巾，一边挑一边念叨：“这条给化妆师姐姐，她喜欢亮色的……这条给副导演，她比较稳重……”舒畅凑到林默身边，小声说：“你看茜茜，挑礼物都这么认真。” “嗯，她一直这样。就是这个挑东西的审美呀，唉...”林默看着刘亦菲认真的侧脸，眼神柔和。 “哎哟哟。”舒畅调侃，“这眼神要拉丝了都。” 林默咳嗽一声，移开视线。 刘亦菲挑完丝巾，转头看到两人的表情，有点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舒畅立马说，“夸你眼光真好。” 刘亦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买完丝巾，又逛了几家工艺品店，挑了些小摆件、书签之类的东西。 林默手里的袋子越来越多，快拿不下了。 “我来拿点吧。”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你继续挑。”林默说，“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就是，让他拿着。”舒畅挽着刘亦菲的胳膊，“男朋友不就是用来拎包的吗？” 刘亦菲脸一红：“畅畅！” “我说错了？”舒畅一脸无辜，“还是舍不得了？” 刘亦菲说不过她，干脆不理她，继续挑礼物。 逛到下午三点多，礼物总算买得差不多了。 “累死了。”舒畅找了个休息区的椅子坐下，“歇会儿。” 刘亦菲也在旁边坐下，揉了揉小腿。 林默把袋子放在脚边，去买了三杯饮料回来。“喝点东西。”他递给两人。 “谢谢。”刘亦菲接过，喝了一口，“对了，畅畅，你晚上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 “我妈说晚上飞美国，你要不要来送送？”刘亦菲问。 “送啊，当然送。”舒畅说，“干妈飞美国，我肯定得送。” “那行，一会儿逛完你先回家休息会儿，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去机场。”刘亦菲说。 “好。”舒畅点头。 休息了十几分钟，三人又逛了会儿，给舒畅也买了点小东西，然后林默开车送舒畅回家。 到了舒畅家楼下，舒畅下车，冲两人挥手：“晚上见！” “晚上见。”刘亦菲说。 送完舒畅，林默调转车头，往刘亦菲家开。 “直接回家？”林默问。 “嗯，我妈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刘亦菲说，“回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到了刘亦菲家，刘晓莉果然已经收拾好了两个大行李箱。 “回来了？”刘晓莉正在检查清单，“礼物买好了？” “买好了。”刘亦菲把袋子提进来，“妈，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看看。”刘晓莉接过袋子，清点了一下，“差不多了。你们晚上想吃什么？畅畅来吗？” “来，她说来送您。”刘亦菲说，“吃什么都行，简单点吧，还得赶飞机。” “那就家里吃点吧，我简单做几个菜。”刘晓莉说，“林默也留下来吃。” “好。”林默点头。 晚饭刘晓莉做了四菜一汤，简单但温馨。 舒畅六点多也过来了，四个人围坐一桌吃饭。 “干妈，这次去待多久？”舒畅问。“看拍摄进度，大概一个多月吧。”刘晓莉说，“茜茜那边《爱乐之城》还有些收尾工作，拍完就回来。” “哦哦。”舒畅点头，“那您多注意身体。” “知道。”刘晓莉笑了，“畅畅最近有什么安排？” “我啊，休息几天，等新戏。”舒畅说，“有几个剧本在看。” “慢慢挑，不急。”刘晓莉说。吃完饭，已经七点多了。 “该出发了，机场远，别误机。”刘晓莉看了眼时间。 林默帮着把行李箱搬上车，四个人出发去机场。 路上有点堵，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了。 “还好，来得及。”刘晓莉松了口气。 林默停好车，帮着拿行李。四人走进航站楼，办理托运、换登机牌。 一切办妥，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进去了。”刘晓莉说，“畅畅，谢谢你来送。” “干妈客气什么。”舒畅抱了抱刘晓莉，“一路平安。” 刘晓莉又看向林默：“林默，国内这边你多费心。” “放心吧阿姨。”林默点头。 刘晓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拉着行李箱，先往安检口走去，给了两人一点独处时间。 刘亦菲看着林默，有点不舍。“到了给我发短信。”林默说。 “嗯。”刘亦菲点头，“你在国内也注意休息，别太累。” “知道。”林默笑了，“快去吧，别让阿姨等。” 刘亦菲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林默冲她挥挥手。 刘亦菲抿了抿嘴，转身快步走向安检口，追上刘晓莉。 舒畅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哎，异地恋啊。” 林默没说话，看着刘亦菲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才收回视线。 “走吧，送你回家。”他对舒畅说。 “好。”舒畅点头。 两人往外走，舒畅忽然问：“林默，你会想她吧？” 第110章 首映盛况 林默开车送走舒畅，看了眼后视镜，得，又成孤家寡人了。 不过也没孤单几天，转眼就到了《七月与安生》首映礼的日子。 好家伙，这次整得阵仗可不小。 林默和薛晓璐导演前前后后忙活了小半个月，场地选的是北京顶级的影院，红毯铺了老长，媒体区架满了摄像机，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国际电影节开幕呢。 下午四点多，林默到了现场。 薛晓璐导演已经在等着了，看见他就招手：“林默，这边！” “薛导，都准备好了？”林默走过去。 “差不多了。”薛晓璐今天穿了身得体的套装，看着挺精神，“嘉宾名单我最后核对了一遍，该来的基本都来了。” “那就行。”林默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舒畅也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裙子，打扮得挺清爽，看见林默就笑了：“林总，薛导。” “舒畅来了。”薛晓璐笑着打招呼。 舒畅走到林默身边，小声说：“茜茜刚给我发短信了，说她那边拍摄抽不开身，回不来，让我替她好好看看电影。” “嗯，我知道。”林默说。 舒畅眨了眨眼，又压低声音：“她还特意嘱咐我，让我看住你。” 林默一愣：“看我干嘛？” “你说呢？”舒畅白了他一眼，“怕你被狐狸精勾走呗。” 林默乐了：“我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我不知道。”舒畅哼了一声，“反正任务我接了，今天你给我老实点。” 林默哭笑不得。 这时候工作人员过来提醒：“林总，薛导，舒畅老师，红毯马上开始了，三位准备一下吧。” “好。”林默应了一声。 三人走到红毯入口处，礼仪小姐递过来签名笔。 林默接过笔，在签名板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心里还挺感慨。好家伙，从穿越到现在，总算是混到能走红毯的级别了。 红毯两边，媒体区的记者们早就架好了长枪短炮。 林默、薛晓璐、舒畅三人一走上红毯，闪光灯就咔咔咔响成一片。“林默看这边！” “薛导看这边！” “舒畅笑一个！” 好家伙，林默差点被闪瞎。 他一边微笑着朝媒体区挥手，一边小声对薛晓璐说：“薛导，今天这人气可以啊。” 薛晓璐也笑着点头：“是啊，没想到来了这么多媒体。” 舒畅走在林默另一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同时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林默感觉到她挽着自己，愣了一下，小声问：“你干嘛？” “执行任务啊。”舒畅面朝媒体区微笑，嘴里小声说，“这样那些想凑过来的女的就得掂量掂量了。” 林默：“你这招够狠。” “那当然了。”舒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三人走到红毯中间，停下来让媒体拍了个够，然后才走进影院大厅。 一进大厅，林默就惊了。 好家伙，这人来得也太多了吧？ 放眼望去，全是熟面孔。 中影的韩三平正和几个人站在那边聊天，看见林默进来，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上影的任仲伦也在，端着杯香槟，正和光线的王长田说着什么。 华谊的王中军、王中磊兄弟俩站在另一侧，王中磊看见林默，还举了举杯。 博纳的于冬，橙天的伍克波……好嘛，国内影视圈有头有脸的大佬基本到齐了。 明星那边更是星光熠熠。章子怡、周迅、李冰冰、范冰冰、陈坤、黄晓明……一线的那几位几乎全来了。 薛晓璐也看得有点懵，小声说：“林默，这也太给面子了吧？” “说明咱们片子有吸引力。”林默笑了笑。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来，一方面确实是给《七月与安生》面子，但更重要的是给星默菲面子。 《失恋三十三天》年度封王，《盗梦空间》项目官宣，这两波操作下来，星默菲在业内的分量变重了，自然有人愿意来捧场。 “林默！”有人喊他。 林默转头一看，是韩三平。他赶紧走过去：“韩总。” “嗯。”韩三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阵仗搞得不错。” “您过奖了。”林默笑着说。 “不是过奖。”韩三平摇摇头，“能把这帮人都请来，不容易。说明大家现在都看好你。” 旁边任仲伦也凑过来：“林默，上次庆功宴之后，咱们可好久没见了。” “任总。”林默打招呼。 “《七月与安生》我看过预告片，质感不错。”任仲伦说，“一会儿好好看看。” “您多指教。”林默客气道。 正说着话，王中军和王中磊也走了过来。 “林默，恭喜啊。”王中军笑着说。 “王总。”林默点头。 王中磊看了眼林默身边的舒畅，笑了笑：“刘亦菲没回来？” “嗯，美国那边拍摄抽不开身。”林默说。 “可惜了。”王中磊说，“不过有舒畅在，也挺好。” 舒畅挽着林默的胳膊，笑得很甜：“王总好。” 王中磊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时候，工作人员过来提醒：“各位嘉宾，影片即将开始放映，请大家入场就座。” “走吧，看电影去。”韩三平说。 众人陆续走进放映厅。 林默、薛晓璐、舒畅坐在第一排。坐下后，舒畅才松开挽着林默胳膊的手，小声说：“刚才华谊那俩兄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他们可能觉得你是我女朋友。”林默开玩笑。 “去你的。”舒畅捶了他一下，“我可是替茜茜看着你。” 影片开始放映。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 《七月与安生》的故事徐徐展开。 放映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的声音。林默看着银幕，心里还挺平静。这片子他太熟了，前世就看过不止一遍，现在再看，感觉又不一样。 放映到一半的时候，林默听见旁边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好几个女观众都在抹眼泪。 好家伙，感染力这么强？ 他再看看坐在另一边的几位业内大佬，韩三平看得很专注，任仲伦时不时点点头，王长田则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影片进入后半段，情绪越来越浓。 当结尾字幕亮起的时候，放映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持续了很长时间。 灯光重新亮起。 林默站起来，转身看向观众席。 好多观众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被感动到了。 薛晓璐也站起来，眼眶有点湿润。 这时候，主持人走上台：“感谢大家观看《七月与安生》。现在进入映后交流环节，有请影片的制片人兼编剧林默先生，导演薛晓璐女士，主演舒畅女士上台。” 三人走上台。台下又是一阵掌声。主持人先问了薛晓璐几个关于创作的问题，薛晓璐回答得很认真。 然后主持人转向林默：“林默先生，作为这部影片的制片人和编剧，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关于女性友谊的故事？” 林默接过话筒，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女性之间的友谊，有时候比爱情更复杂，也更动人。七月和安生，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孩，但她们又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这种关系，我觉得值得被讲述。” 台下响起掌声。 接着又有几位影评人和业内人士发言。 一位知名的影评人说：“《七月与安生》是我今年看过的最细腻的华语电影之一。它对女性内心世界的刻画非常深刻，两位女演员的表演也极其出色。我个人预测，这部影片在接下来的颁奖季会有很好的表现。” 另一位业内人士也说：“薛晓璐导演的导演处女作就如此成熟，很难得。林默作为编剧，剧本写得非常扎实。星默菲这次又交出了一份漂亮的答卷。” 交流环节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气氛一直很热烈。 最后主持人宣布交流环节结束，首映礼圆满落幕。 嘉宾们陆续离场。 林默和薛晓璐、舒畅站在门口送别。韩三平走的时候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片子不错，好好运作，奖项有希望。” “谢谢韩总。”林默说。 任仲伦也说：“上影这边会全力支持影片的宣发。” “感谢任总。”林默点头。 王中军和王中磊兄弟俩走的时候，王中磊看了眼舒畅，又看了眼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送走最后一批嘉宾，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薛晓璐长舒一口气：“可算结束了。” “薛导辛苦了。”林默说。 “你也辛苦。”薛晓璐笑了笑，“今天这阵仗，我都有点紧张了。” “效果挺好的。”林默说，“我看大家反应都不错。” “嗯。”薛晓璐点点头，“那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 “好，薛导慢走。”薛晓璐离开后，就剩下林默和舒畅。 舒畅揉了揉肩膀：“累死了，站了一晚上。”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默说。 两人往停车场走。 路上，舒畅忽然问：“林默，你说茜茜要是知道今天这场面，会不会后悔没回来？” “她那边工作要紧。”林默说。 “也是。”舒畅点点头，然后笑嘻嘻地说，“我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没让任何狐狸精靠近你。回来她不给我带礼物，我饶不了她。” 林默乐了：“你还真认真啊？” “那当然。”舒畅得意地说，“闺蜜托付的事，必须办妥。” 走到车边，林默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家。” 舒畅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忽然说：“林默，你今天在台上讲话的时候，还挺帅的。”“是吗？”林默发动车子。 “嗯。”舒畅看着窗外，“茜茜眼光不错。” 第111章 首日捷报 林默开车送舒畅回家，路上舒畅那句“茜茜眼光不错”让他乐了一路。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三天一早，林默准时到了公司。 刚坐下没一会儿，秘书就敲门进来了：“林总，数据部那边把《七月与安生》的首日票房初步统计送过来了。” “这么快？”林默接过文件夹。 “嗯，昨晚一结束他们就加班统计了。”秘书说。 林默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眼睛亮了。 首日票房一千两百万。这成绩，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要知道《七月与安生》是文艺片，投资也不算大，这个首日票房已经远超预期了。 林默立刻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美国那边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刘亦菲应该还没睡。 他拨通了刘亦菲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喂？”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点甜甜的小奶音。 “吵醒你了？”林默问。 “没有，还没睡呢。”刘亦菲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事。”林默笑着说，“《七月与安生》首日票房出来了。” 刘亦菲那边声音一下子激动了：“多少？” “你猜。” “哎呀你快说！”刘亦菲急了。 “一千两百万。”林默说。 “真的呀？！”刘亦菲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真的，刚送到我桌上。”林默说，“成绩比预想的还好。” “太好了！”刘亦菲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我就说这片子能成！” 林默能想象她现在在床上蹦跶的样子。“怎么样，没白拍吧？”林默笑。 “没有没有！”刘亦菲说，“薛导太厉害了，畅畅也演得好，还有你写的剧本也非常棒”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听得出来是真高兴。 “妈妈你快来！”刘亦菲忽然在电话那头喊。 林默听见刘晓莉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怎么了茜茜？” “《七月与安生》首日票房出来了，一千两百万！”刘亦菲说。 “哦，好事啊。”刘晓莉的声音也清晰了点，“林默打电话来的？” “嗯！”刘亦菲说。“你让他别太得意，继续好好宣传。”刘晓莉说。 林默在电话这头听见了，笑着说：“阿姨，我听见了。” “听见就好。”刘晓莉说，“行了你们聊吧，我要去睡了。” 刘亦菲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是她下床走出了房间。 “林默，你说这个成绩，最后总票房能有多少？”刘亦菲小声问。 “现在说还早。”林默说，“不过按这个开局，破亿应该没问题。” “哇……”刘亦菲惊叹了一声。 “怎么，不信？”林默笑。 “信，当然信。”刘亦菲说，“你说能破亿，那就一定能破亿。” “这么相信我？”林默调侃。 “那当然。”刘亦菲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男朋友嘛，破不了就罚你在给我抄两部。” 林默乐了：“哈哈行，冲你这句话，我也得让它破亿。”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亦菲那边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去睡吧。”林默说。 “嗯，你也早点休息。”刘亦菲说，“等我回国，咱们好好庆祝。” “好。”林默点头，“快睡吧。”挂了电话，林默心情很好。 他又拨通了舒畅的号码。 “喂，林总？”舒畅接得很快。“畅畅，在家呢？”林默问。 “在啊，刚起床。”舒畅说，“怎么了？” “《七月与安生》首日票房出来了。”林默说。 “多少？”舒畅立马问。 “一千两百万。” “卧槽！”舒畅脱口而出，“这么高？” 林默笑了：“你这反应跟茜茜一模一样。” “能不高吗！”舒畅兴奋地说，“文艺片啊大哥，首日一千两百万，这什么概念！” “概念就是咱们又成功了。”林默说。 舒畅说，“茜茜知道了吗？” “刚给她打过电话，她在美国那边高兴得蹦起来了。”林默说。 “那必须高兴啊。”舒畅说，“这片子她付出那么多，总算有回报了。” “你也付出不少。”林默说，“安生这个角色演得真好。” “得了吧，别夸我。”舒畅笑，“主要还是剧本好，薛导导得好。” “都挺好。”林默说，“行了，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你接着休息吧。” “好嘞，谢谢林总！”舒畅笑嘻嘻地说。挂了舒畅的电话，林默走出办公室。 公司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数据部的同事把首日票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群里，这会儿大家都在议论。 “林总早！”看见林默出来，几个员工打招呼。 “早。”林默点头，“数据都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年轻员工兴奋地说，“林总，咱们又爆了！” “这才第一天，别高兴太早。”林默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那也够厉害了！”另一个员工说，“文艺片首日一千两百万，业内又得震一震。” “行了，都干活去吧。”林默说，“宣传那边抓紧，趁热打铁。” “好的林总！”众人应声。回到办公室，林默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韩三平。 “韩总。”林默接起来。 “林默，数据我看到了。”韩三平的声音带着笑意，“不错啊，又让你搞成了。” “您过奖了。”林默说，“这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能看出势头。”韩三平说，“《七月与安生》这片子，我这边收到的反馈都不错。” “那还得感谢中影的支持。”林默说。 “互相成就。”韩三平说，“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泰囧》，筹备得怎么样了？” “正在推进。”林默说，“徐峥那边已经敲定了，宁浩也同意执导，现在在谈具体的档期和预算。” “嗯，好好弄。”韩三平说，“喜剧片市场大，做好了又是爆款。” “明白。”林默点头。挂了韩三平的电话，林默的手机就没停过。 任仲伦、王长田、于冬……好几个业内大佬都打来电话祝贺。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以后得多合作。 林默一一应付过去。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消停点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这时候秘书又敲门进来了：“林总，午饭给您订好了，放外面了。” “好，谢谢。”林默说。 他走到外面休息区，打开饭盒吃饭。 几个员工也在旁边吃饭，看见他出来，笑着打招呼。 “林总，今天这票房，咱们是不是又能发奖金了？”一个员工开玩笑说。 “想得美。”林默笑，“等总票房出来了再说。” “那肯定能出来！”另一个员工说，“林总出马，一个顶俩！” “行了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林默笑骂。 第112章 雪豹杀青 《雪豹》杀青宴，晚上七点，某某酒楼。 行吧，制片人的活儿还没完。 林默收拾了一下，开车直奔酒楼。 林默一进去，就被热浪和人声给淹了。 “林总来了！” “林总好！” “林总这边！” 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纷纷打招呼。林默一边笑着点头回应，一边往里走。 导演陈浩威和杜玉明正站在主桌旁说话，看见林默，立刻迎了上来。 “林默，你可算来了。”陈浩威笑着拍拍他肩膀，“就等你了。” “路上有点堵。”林默说，“怎么样，都拍完了？” “杀青了杀青了！”杜玉明嗓门挺大，“最后一个镜头下午三点多收的，大家伙都累够呛，但高兴啊！” “辛苦了。”林默说。 正说着，文章端着酒杯过来了。 “林总！”文章脸上带着笑，走路都有点飘，看来已经喝了几轮了，“您可来了，我们这都喝半天了，就等您致辞呢！” 林默看了他一眼。文章今天穿了件挺骚包的皮夹克，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意气风发。 “文章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林默笑着说。 “还行还行！”文章哈哈一笑，凑近了些，“林总，托您的福，《雪豹》拍得顺利，《失恋三十三天》又爆了，我这两天接电话接到手软，好几个本子递过来，片酬都往上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往周围瞟了瞟，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哪到哪啊，就飘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还是笑着：“这是好事，说明市场认可你。” “可不是嘛！”文章一拍大腿，“我经纪人说了，现在我商业价值正往上走，得好好规划规划，不能什么戏都接。林总您以后要有好项目，可得提前跟我打招呼！”好家伙，这话说的。 表面上是在表亲近，说“有好项目想着我”，实际上潜台词是“我现在身价不一样了，你得按我的规矩来”。 林默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已经给文章贴了个标签：不稳当。 这才刚有点成绩，尾巴就翘上天了。难怪未来会塌方，这性子，迟早得出事。 “行，有合适的肯定想着你。”林默随口应付了一句，转头对陈浩威说，“陈导，人都齐了吧？要不咱们开始？” “齐了齐了。”陈浩威说，“就等你呢。” 众人落座。林默被请到主桌主位，左右两边是陈浩威和杜玉明，文章坐在对面，一副主人翁的架势。 宴席正式开始。 陈浩威先简单说了几句，感谢全组人员的辛苦付出，然后就把话筒递给了林默。 “大家静一静，让我们星默菲的林总，也是咱们《雪豹》的制片人，给大家讲几句！”陈浩威说。 全场掌声。林默站起来，接过话筒。 他扫了一眼全场。坐了十几桌，演员、导演组、摄影、灯光、道具、化妆……黑压压一片人。 “首先，我代表星默菲影视，感谢在座的每一位。”林默开口，声音挺平稳，“《雪豹》能顺利杀青，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陈导，杜导，辛苦了。” 他朝两位导演点点头，两人笑着摆手。 “文章的周卫国，演得很好，辛苦了。”林默又看向文章。 文章立刻举起酒杯，朝全场示意，脸上笑容灿烂。 “还有其他所有演员，所有幕后工作人员，大家都辛苦了。”林默继续说，“《雪豹》这部剧，我们投入了很多心血，希望它播出的时候，能对得起大家的付出。来，我敬大家一杯！” 林默举起酒杯。 全场人都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敬林总！”“敬《雪豹》！” “干杯！” 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 林默喝完酒，坐下。接下来就是自由吃喝的时间了。 大家开始走动敬酒，聊天，气氛越来越热。 文章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祝贺，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林默这边也没闲着。不断有人过来敬酒，说些“林总以后多关照”“希望下次还能合作”之类的话。林默一一应付着。 吃到一半，文章又晃悠过来了。 “林总，我再敬您一杯！”文章脸色已经有点红了，但眼睛发亮，“说真的，得谢谢您。当初《失恋三十三天》找我演王小贱，好多人都觉得不合适，是您力排众议。还有《雪豹》周卫国，也是您点的我。这份情，我文章记心里了！” “都是你自己演得好。”林默跟他碰了杯，“观众认可的是你的表演。” “那也是您给的机会嘛！”文章一口干了，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林总，跟您说个事儿。华谊那边最近也在接触我，条件开得不错。不过您放心，我肯定先紧着咱们星默菲的合作。就是以后这片酬方面可能会涨点！” 林默心里冷笑。 好家伙，这都开始用别的公司来抬价了。 “片酬好说，按市场规律来。”林默淡淡地说，“星默菲一向尊重演员的价值。” “那就好那就好！”文章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力道有点重，“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再喝一个！” 林默又跟他喝了一杯。 文章心满意足地走了，继续去别的桌当他的“中心人物”。 杜玉明导演端着酒杯坐到了林默旁边。 “林总，文章这小子，最近是有点飘啊。”杜玉明小声说，他喝得也不少，但眼神还挺清醒。 林默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有成绩了，高兴正常。” “高兴归高兴。”杜玉明摇摇头，“可别高兴过头了。剧组里这几天，他时不时就把《失恋》票房挂在嘴边，对工作人员说话也有点冲，反正您多留意。” “嗯，我知道。”林默点头，“谢谢杜导提醒。” “您心里有数就行。”杜玉明说，“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雪豹》的支持。” 两人碰杯。 宴席进行到尾声，人渐渐少了。 林默把陈浩威和杜玉明叫到一边，谈了谈正事。“后期这边，剪辑大概需要多久？”林默问。 “粗剪一个月左右吧。”陈浩威说，“精修再加一个月。送审的话，得看那边进度。” “播出平台有初步意向吗？”林默又问。 “有几家卫视在接触。”杜玉明说，“现在《雪豹》的样片口碑不错，加上文章现在热度正高，应该能谈个好价钱。” “行，那就辛苦两位导演多跟进。”林默说，“有什么需要公司协调的，随时跟我说。” “没问题。”陈浩威点头。 正事谈完，林默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他起身准备离开。 文章不知道又从哪冒了出来，非要送林默下楼。 “林总，我送送您！”文章搂着林默的肩膀，走路有点晃，“今天高兴，真高兴！咱们下次合作，肯定更爆！” “好，下次合作。”林默敷衍着。 到了酒楼门口，林默的车已经等在那了。 “文章，你回去接着喝吧，不用送了。”林默说。 “那不行，得送！”文章坚持，“林总，我跟您说，我文章是知恩图报的人。以后您有事，一句话，我肯定到！” “行了，快回去吧，他们都等着你呢。”林默拉开车门。 “好嘞！林总慢走！”文章挥手。 林默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车子，驶离酒楼。 林默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喝得不多，但应付这种事，比喝酒还累。 他回想起文章今晚的种种表现，那种掩饰不住的傲慢，急于证明自己身价的急切，还有那种用别的公司来抬价的小聪明。 好家伙，这才刚起步，就这副德行。还真是顺极了。 林默心里清楚，这种人，合作可以，但不能深绑。指不定哪天就给你捅个篓子。再红几部剧，没准就想吃油泼面了。 他拿出手机，给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发了条短信：“《雪豹》后续宣传，重点放在剧集质量和团队上，适度突出文章，但不要过度依赖个人热度。另外，留意一下文章最近的公开言行，有情况及时报。” 第113章 风起云涌 林默靠在车座椅上，脑子里还在过文章那张意气风发又掩不住飘的脸。 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国内助理发来的，标了个“急”。 “林总，刚出的消息，李安导演《色戒》威尼斯拿了金狮奖。国内媒体现在在翻旧账，说茜茜姐之前拒演过女主，现在网上都在说她‘不识货’‘错失金狮’，汤唯成了最大赢家。舆情有点起来了。” 林默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好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色戒》这时间线，还真是雷打不动。 他立刻解锁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美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挺久才接。 “喂？”刘亦菲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和小奶音，但仔细听，还有点闷。 “茜茜，吵醒你了？”林默问。 “没有，刚躺下没多久。”刘亦菲小声说，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怎么了？国内出事了？” 她这反应，不像是完全不知道。 “你看新闻了？”林默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刚才妈妈拿平板给我看了两眼。”刘亦菲的声音低下去，那点委屈和动摇藏不住了，“他们说我不识货。”林默能想象她现在蜷在酒店大床上的样子，可能还抱着个枕头。 “别听他们瞎扯。”林默声音稳得很，“拒演《色戒》，是你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那是金狮奖啊。”刘亦菲声音更小了，“还是李安导演的片子” “金狮奖怎么了？”林默打断她，“奖是电影的，罪是演员的。茜茜，你听我跟你说。”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语气是那种给她分析剧本时的沉稳。 “第一，《色戒》尺度有多大，你看过剧本应该比我清楚。不删减，根本没法在内地上映。就算删了上了，女演员要背负什么？以后还怎么接戏？路人缘还要不要了？” 刘亦菲在那边没吭声。 但林默知道她在听。“第二，张爱玲原着那立场就有问题，有丑化革命的嫌疑。这雷现在看着没事，以后指不定哪天就爆。沾上就是一身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林默顿了顿，“汤唯现在看着是风光，拿了奖，万众瞩目。但实际上，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分了，自己也被软封了很多年，这片子一上，她离被封杀也不远了。至少在内地，她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真的假的？”刘亦菲下意识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默说，“你现在觉得是错失了金狮，等电影上了，观众看了，自然就明白了。到时候大家只会说，还好你没演。”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 刘亦菲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林默听见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好像亮了一点：“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要回应吗？” “回应什么？不用。”林默干脆利落，“这种事，越回应越乱。你就当没看见，该干嘛干嘛。等《色戒》上了，一切自有公论。到时候那些现在骂你不识货的，说不定转头就来夸你有远见。”他这话带着点调侃，但意思很明白。 刘亦菲在电话那头好像笑了一下，很轻，但林默听见了。 “你就会哄我。”她说，但语气已经松快多了。 “不是哄你，是事实。”林默说，“娱乐圈就这样，跟风踩，跟风夸。今天他们能把你踩到泥里，明天就能把你捧上天。关键是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知道什么该接，什么不该接。”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行，那赶紧睡吧。”林默说，“这边的事交给我，你别管了。” “好。”刘亦菲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谢谢你啊，林默，有你真好。” “跟我还客气？”林默乐了，“快睡吧，再不睡天都亮了。” “嗯，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吐了口气。 第114章 降维打击 挂了和刘亦菲的电话，林默坐在车里没立刻走。 他揉了揉脸。《色戒》这破事儿，还真是准时准点来添堵。 不过骂归骂，事儿得解决。 光在电话里安慰没用，得干点实际的。 林默发动车子，直接往公司开。 半夜的北京，路上车少，开得挺快。 到了公司楼下，整栋楼就零星几个窗户亮着灯。 林默刷卡上楼，进了自己办公室。打开电脑，他先调出公司存的资料库。里面分门别类，有刘亦菲从出道到现在所有影视作品的素材，高清剧照、经典片段，都整理好了。 赵灵儿、王语嫣、小龙女……一个个角色点开。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些或灵动或清冷的画面，脑子里开始过方案。 2007年的网络是啥样？论坛、贴吧、早期视频网站。大家看东西主要还是图文，视频也有，但画质一般，剪辑也糙。 那要是整点不一样的呢？ 林默嘴角扯了扯。后世那些短视频平台咋火的？不就是节奏快、画面美、音乐带感、直击情绪吗？ 行，那就整这个。 他选了《仙剑》里赵灵儿落泪的镜头，《天龙》里王语嫣回眸的瞬间，《神雕》里小龙女白衣飘飘的侧影，站在伞上一字马踢伞……全是能一眼抓住人的画面。 剪辑软件打开，林默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他剪得飞快。一个视频15秒，另一个30秒，节奏卡得准准的。bgm配啥？《美丽的神话》《一直很安静》，都是原声，一听就有感觉。 文案也得想。“神仙姐姐的N个瞬间”“那些年惊艳了时光的角色”“谁的青春里没有过一个赵灵儿”……风格就往清新怀旧上靠，不撕逼，不解释，就单纯让你看，让你回忆。 林默一边剪一边乐。 拿未来十几年后的招数打现在的架，妥妥的降维打击啊。 素材弄好，文案写好，他打开qq，找到合作的那个水军团队头子。 “在吗？”林默敲过去。 那边居然秒回：“林总？这么晚还没睡？” “有个活儿，急的。”林默把剪好的几个视频和文案打包发过去，“这些东西，明天开始，往各大论坛、贴吧、还有那些视频网站上传。节奏把控好，先缓后快，带人慢慢把话题炒起来。” “明白！”那头回得干脆，“林总，这次是针对什么” “别问，照做就行。”林默说，“钱照老规矩，明天我要看到效果。” “放心！保证给您办妥！” 关了qq，林默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窗外天都快蒙蒙亮了。 他看了眼时间，得，也别回去了，在沙发上凑合眯会儿吧。 再睁眼，是被办公室外渐渐响起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吵醒的。 林默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摸过手机一看，上午九点多了。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打开电脑。 先登录几个常看的论坛和贴吧。果然，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偶然发现的神仙姐姐剪辑，美哭了！》 《回忆杀！赵灵儿王语嫣小龙女，你最爱哪个？》……类似的帖子标题开始冒头。 点进去，就是他昨晚剪的那些视频。 底下回复增长得挺快。 “卧槽，这剪辑！这音乐！好美！” “这才是仙女该有的样子啊！” “哭了，我的青春！” “从来没见过剪得这么好的，up主牛逼！” “神仙姐姐！” 林默翻了翻，大部分评论都是正面的，惊叹的，怀念的。 他切换页面，又看了看几个大的门户网站娱乐版。 话题#神仙姐姐回忆杀#已经冒出来了，讨论度在慢慢爬升。 节奏起来了。 林默泡了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继续监控。 到了中午，话题彻底发酵了。 各大论坛娱乐版块几乎都被相关帖子刷屏，早期视频网站上的播放量也开始猛涨。 网友们自发转发，配上“啊啊啊”“太美了”“我的白月光”之类的感叹。 舆论风向明显开始转了。 之前那些抓着“拒演《色戒》不识货”的黑稿，在这波铺天盖地的“回忆杀”“美颜暴击”面前，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你骂她不识货？网友说，哦，但你看她多美啊。你想黑她没眼光？网友说，可这些角色都是我的童年啊。 林默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正面评论，心里那点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招，果然好使。 他拿起手机，把几个关键链接和舆情简报截图，发给了刘亦菲。 美国那边应该是晚上了。 没过几分钟，刘亦菲的消息回过来了。是一个“拥抱”的表情。 林默笑了笑，打字：“看到了？” 刘亦菲：“刚看完。你熬夜做的？” 林默：“嗯，小意思。” 刘亦菲又发来一条：“你真有办法。还有以后不许熬这么晚。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主意，这也是从未来学来的吗？” 林默乐了：“行，听老板娘的。还真不是我的主意，再过十几年，这种短视频会风靡全国，上到老人，下到学生，基本全民参与。” 刘亦菲：“呸，谁是你老板娘！” 林默：“你呗。好好拍戏，国内有我呢。” 刘亦菲发来一个“哼”的表情，但后面跟了个笑脸。 放下手机，林默心情大好。 某经纪公司办公室。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难看。 屏幕上正是刘亦菲那个“神仙姐姐N个瞬间”的剪辑视频，播放量已经几十万了，弹幕和评论全是夸的。 “这什么玩意儿？”女人烦躁地敲了下桌子，“谁弄出来的？这种剪辑手法，这传播速度，以前没见过啊！” 旁边她的经纪人皱着眉：“查了，源头很散，好几个论坛和网站同时起来的，像是有水军在推。这视频质量太高了，又不像是普通水军能做出来的。现在大家在网上都是文案加几张图片，没这么干过。” “那现在怎么办？”女人语气更冲了，“我们之前费劲巴拉找人写的那些黑稿，全白费了！现在网上谁还提《色戒》？全在喊神仙姐姐回忆杀！” 经纪人叹了口气：“没办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种宣传方式太新了，经典片段，配上音乐，搞情怀。我们之前准备的通稿、拉踩对比，根本用不上。这种宣传方式太新颖了。” 女人气得抓起桌上的杯子，想摔，又忍住了。 “星默菲……林默……”她咬着牙，“肯定是他搞的鬼！他哪儿来这么多新花样！” 另一家公司，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 几个团队负责人聚在小会议室，对着投影幕布上的数据和视频片段，一筹莫展。 “这怎么反击？难道我们也去剪个怀旧视频？” “剪谁的？你手底下艺人有这么多经典角色吗？” “那发通稿说他们买水军？” “证据呢？而且网友现在正上头，你这时候去泼冷水，不是找骂吗？”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他们好像被一种完全没遇到过的方式给“揍”了。 不是比谁通稿发得多，不是比谁绯闻炒得猛，也不是比谁拉踩得更狠。 人家直接甩出几个制作精良、直戳心窝子的短视频，用这种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武器，就把战场给清场了。就像大家还在用刀剑互砍，对面突然掏出一把冒蓝火的加特林。 这还怎么玩？ “先静观其变吧。”最后有人憋出一句，“看看这波热度能持续多久。另外，都去研究研究，这种视频到底是怎么弄的，以后咱们可能也得学着点了。” 第115章 模仿风潮 林默在办公室又盯了两天屏幕。 “神仙姐姐回忆杀”算是彻底引爆了。 网络上的黑稿基本没了声儿，全被那些美到冒泡的剪辑视频给淹了。网友们的热情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挡都挡不住。 林默看着数据报表，嘴角扯了扯。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后世那些短视频平台的威力，现在这些人连皮毛都没摸到呢。 他正琢磨着，手机震了。 是水军团队那边发来的消息：“林总，情况有点变化。从昨天开始，网上陆续冒出来不少别的明星的类似视频，都是跟风模仿的。” 林默挑了挑眉，点开链接。 第一个视频，标题《飒爽打女！李冰冰＜天下无贼＞经典片段》。 画面里，李冰冰在《天下无贼》里那段飒爽的打戏被剪了出来，配了个挺燃的背景音乐。剪辑手法嘛，怎么说呢，看得出来尽力了，但节奏卡得有点生硬，转场也糙。 底下评论：“冰冰姐好帅！”“打戏好看！” 第二个视频，《妩媚风情！范冰冰＜手机＞瞬间》。 范冰冰在《手机》里那些妩媚的镜头被拼在一起，音乐选得挺暧昧。但画面切换太急了，感觉像赶着投胎。 评论：“范冰冰美炸了！” 第三个，《章子怡＜卧虎藏龙＞竹林打斗名场面》。 玉娇龙在竹林里飞来飞去的镜头，配了段古风音乐。剪辑还行。 评论：“子怡的打戏永远的神！” 第四个，《张柏芝＜喜剧之王＞纯真少女》。 柳飘飘那段“我养你啊”的经典镜头，配上《喜剧之王》的主题曲。画面倒是唯美。这个剪得真的不错。 评论：“柏芝那时候好清纯！”“泪目了！” 第五个，《赵薇＜还珠格格＞小燕子灵动瞬间》。 小燕子瞪眼睛、嘟嘴巴、闹腾的镜头大集合，配了《当》那首歌。剪辑挺热闹，但就是太闹腾了，看得人眼花。 评论：“小燕子我的童年！”“薇姐灵动！” 林默一个个看下来，乐了。 他都能想象出那些经纪公司办公室里的场景：负责人拍着桌子吼“赶紧的！我们也整一个！不能落后！”，团队熬夜赶工，手忙脚乱地找素材、剪片子。 但问题是，创意能复制，时代红利你复制得了吗？ 林默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这些视频，质量上其实都不差。李冰冰的打戏确实飒，范冰冰的妩媚也确实勾人，章子怡的竹林打斗是经典，张柏芝的纯真少女感无敌，赵薇的小燕子更是国民记忆。 就是透着股匆忙赶工的味儿。多给点时间，还真能做出点东西来。不能小瞧这帮家伙呀。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张，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两分钟，助理小张推门进来：“林总。” “舆情监测报告我看了。”林默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现在网上冒出来一堆模仿的视频，你怎么看？” 小张凑过来看了看，皱眉：“林总，他们这是在跟风啊。而且看这上线时间，几乎都是这两天集中出来的，明显是看到咱们操作火了，急着模仿。” “没错。”林默点头，“但你看这些视频，有什么共同特点？” 小张仔细看了看：“感觉都挺仓促的。剪辑粗糙，节奏乱，音乐搭配也不够贴切。” “说到点子上了。”林默笑了，“他们只看到了表面——哦，原来短视频可以这么玩，可以把经典片段剪出来炒情怀。但他们没看到内核。” 他顿了顿，继续说：“内核是什么？是精准的情绪把控，是恰到好处的节奏，是音乐和画面的完美契合，是直击观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们做的那些视频，每一个镜头、每一秒音乐、每一个转场，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他们呢？赶工出来的。” 小张恍然大悟：“所以他们这波跟风，其实效果有限？” “非常有限。”林默肯定地说，“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先入为主，我们已经把标准立起来了。他们这些粗糙的模仿品，只会衬托出我们的视频有多精致。” 他敲了敲键盘，调出几个数据页面：“你看，这些模仿视频上线后，我们‘神仙姐姐回忆杀’话题的热度，不仅没降，反而又涨了一波。为什么？因为对比产生美啊。网友看了他们的，回头再看我们的，会觉得我们的更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关掉页面，正色道：“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只是第一次做，经验不足罢了。现在风潮起来了，说明这招确实好用。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整明白这些套路。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您说。” “第一，巩固先发优势。”林默说，“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第二波素材放出去。换换口味。 比如茜茜在《爱乐之城》片场的一些花絮，跳舞的片段，练歌的片段。要那种生活化的，接地气的，让网友看到神仙姐姐私下的模样。” 小张点头：“明白，拉近距离感。” “对。”林默继续说，“第二，部署下一阶段动作。你联系一下合作的媒体，准备几篇通稿。主题就是‘论短视频营销的创新与模仿的困境’。不用点名道姓，就客观分析这种现象。把我们的做法夸一夸，把那些粗糙模仿的缺点点一点。要显得我们很大度，很专业，站在行业高度看问题。” “好，我马上去办。”小张记下。 “还有。”林默想了想，“通知技术部，把我们公司官网和几个合作的视频网站链接优化一下。网友看了视频，想了解更多，得有个入口。把茜茜的作品列表、近期动态都整理好，方便他们看。” “明白。” 小张出去后，林默重新坐回电脑前。 他点开qq，给水军团队负责人发了条消息：“第二波素材准备好了，明天开始放。另外，注意引导一下舆论，让网友自发对比一下那些模仿视频和我们的原版，话术你们自己把握。” 那边秒回：“收到林总！放心，保证办得漂亮！” 林默放下手机，长长吐了口气。 林默笑了笑，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国内跟风的起来了，不过都是些粗糙模仿，不成气候。明天我教教他们。” 美国那边应该是凌晨。 但没过几分钟，刘亦菲的消息回过来了：“你又在折腾什么？” 林默乐了，打字：“没什么，就是教教他们，什么叫专业。” 刘亦菲回了个“哼”的表情，然后跟了句：“你看着办吧，我这马上要杀青了。你要过来看看吗？” 林默笑了笑：“这么快，等我这几天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过去陪你。” 第116章 飞越太平洋 林默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舆情监测数据。那些模仿视频还在往上冒，质量越来越拉胯了。 他翻了几个帖子，乐了。有个剪辑李冰冰经典的视频，把打戏和哭戏混在一起，bgm是迪斯科，弹幕全在刷“什么鬼”。 还有个范冰冰的合集，滤镜开太猛，脸都快看不清了，评论区一片“求你换台电脑剪辑”。 林默摇摇头。 这届同行，确实不太行啊。 他点开几个主流论坛看了看， #神仙姐姐回忆杀#话题热度还在涨，但增长速度已经开始放缓了。 毕竟新鲜劲儿过去了，观众注意力已经转向春节档的影片宣传。 林默放大屏幕，看到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春节档群雄逐鹿，张艺谋《满城尽带黄金甲》能否一战封王？” “尔冬升《门徒》预告片发布，刘德华，吴彦祖主演，” “陈可辛《投名状》主打古装战争片，李连杰刘德华金城武三影帝对决，这部影片投资巨大，是陈导在接拍爱乐之城前的力作。” 得，还有好几个月，春节档的大片都开始预热了。 《色戒》那点事，早就被淹没在这些大制作的消息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林默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 这几天他只回了韩三平、王长田等几个大佬的电话，其余的，一概让助理挡了。 风波已经过去，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他拨通内线:“小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班去洛杉矶的航班。” 小张那边很快回复:“林总，今天下午有一班国航的，五点四十起飞。” “订了吧。” “就一张吗？” “就一张。”林默说完，挂了电话。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两点二十。 还有三个小时。 林默起身，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把几份待签的文件锁进抽屉里。 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外套内袋里抽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 “准备迎接惊喜。”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拎起外套，推门走出办公室。 ......洛杉矶时间是深夜。 刘亦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爱乐之城》的拍摄刚收尾，这几天她都在酒店休息，等剧组安排后续的配音和补拍工作。 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 看到短信内容，嘴角一下就翘起来了。 “准备迎接惊喜。”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声。 这家伙，要来了。 光看这条短信就知道，林默肯定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刘亦菲翻身坐起来，把手机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惊喜”，只有两个字，但后面的意思，她能想象出来。 他把国内那堆事处理完了，就跑来找她了。 她靠在床头，抱着手机，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了想，给林默回了一条短信:“行，我等着。”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想林默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北京飞洛杉矶，十三个小时，加上时差，他应该明天下午到洛杉矶。 她翻了个身，开始想明天要不要去接机，又想去接可是会提前暴露自己知道他要来的信息，要不就在酒店等他。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茜茜，还没睡？”刘晓莉的声音传进来。 刘亦菲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清了清嗓子:“妈，我还没睡，正看剧本呢。” 门推开一条缝，刘晓莉探进半个身子，看着女儿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挑了挑眉。“看剧本能笑成这样？” 刘亦菲有点心虚，垂下眼睛，装作翻床头柜上放着的剧本:“没有啊，就是看到一段挺有意思的。” 刘晓莉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女儿。她当了这么多年刘亦菲的经纪人，太了解她了。 刘晓莉直接问，“是不是林默有消息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刘晓莉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头。 “嗯。” “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准备迎接惊喜。”刘亦菲说着，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刘晓莉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要来美国了？” 刘亦菲点头。 刘晓莉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国内的事都处理完了？” “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吧。”刘亦菲说，“他要是没处理完，不会给我发这种消息的。”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 “行，那就让他来吧。”她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被子，“你早点睡，他要是来，明天估计就让你陪着逛洛杉矶了。” 刘亦菲眼睛一亮:“妈，你没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刘晓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都那样了，我还能拦着？” 她顿了顿，又说:“他要是来了，让他注意休息，别老熬夜。” 说完，她关门出去了。 刘亦菲坐在床上，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惊喜？”刘亦菲轻声自语，“算你有点良心。” 第117章 洛杉矶漫步 林默下了飞机，拿好行李往出口走。 刚走到接机通道，他就看到刘亦菲了。她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了大半张脸，站在人群里还挺显眼的。 “这咋还搞了个秘密接机。”林默走过去，笑着看她。 刘亦菲摘下墨镜，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说要惊喜嘛，我这不也得配合一下。” 她说着，上下打量了林默一圈：“飞机上没睡好吧？” “还行。”林默拎着箱子，“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刘亦菲伸手想帮他拿东西，“走吧，车停在外面。”林默没让她拿，自己拖着箱子往外走。洛杉矶的阳光还挺毒，一出门就感觉热浪扑面。 上了车，刘亦菲发动车子，问：“想吃什么？” “随便，你定。”林默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开车的侧脸，“你拍完了？” “收尾了，后面就剩点补拍。”刘亦菲说着，打方向盘拐了个弯，“下午没事，带你去转转？” “行啊。”刘亦菲想了想：“去游乐场吧，以前想去，妈妈总是不让。后来去了一回，也没玩多久。” “好啊。” 两人开着车直接往好莱坞那边去。 到了游乐场，人不算多，毕竟是工作日。 刘亦菲买了票，拉着林默就往里走。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配条牛仔裤，看起来就跟普通小姑娘似的，在国外没人认识也不需要伪装。谁能想到这是刚拍完《爱乐之城》的大明星。 “我要坐那个。”她指了指摩天轮。 林默乐了：“行，听你的。” 两人上了摩天轮，车厢慢慢升起来，整个洛杉矶的景色都铺开了。刘亦菲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说：“从这个角度看，洛杉矶还挺好看的。” 林默也看过去：“是挺好看。” 车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刘亦菲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突然就飞过来了？国内的事都处理完了？” “处理得差不多了。”林默说，“那些模仿视频也就热闹两天，现在该干啥干啥。我这不寻思着你快杀青了，过来接你嘛。” 刘亦菲低头笑了笑，没说话。坐完摩天轮，刘亦菲又拉着林默去排队过山车。 林默其实不太想坐这玩意儿，但看她兴致那么高，也不好扫兴。 过山车启动的时候，林默抓着扶手，表情有点僵硬。 刘亦菲在旁边看着他，笑得不行。“你怕啊？” “谁怕了。”林默嘴硬。 结果过山车往下冲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刘亦菲的手，温热的，十指紧扣。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也握紧了她的手。 下了过山车，两人都没提这事，但手还牵着，没松开。 就是林默的腿有点站不稳了，被刘亦菲笑了好久。“你怕高怎么不早说，没必要为难自己。” “没事啊没事，我就是腿有点麻，没事”林默嘴硬道。 在游乐场逛了一圈，吃了点东西，就到了傍晚。 刘亦菲说想去商业区看看，说那边有几家店挺有意思的。 林默开车过去，找了个地方停车，两人沿着街道溜达。 商业区挺热闹的，人来人往。刘亦菲走在外侧，林默靠马路那边，把她护在里面。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林默抬头一看，前面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尖叫，有人往这边跑。他第一反应就是把刘亦菲拉到身后。 “怎么了？”刘亦菲也有点懵。 林默眯着眼往前看，就看到几个黑人小哥从一个商店里冲出来，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后面跟着一个店员在喊。“卧槽。”林默骂了一声，拉着刘亦菲就往后退，“零元购的。” 刘亦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默拽着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 “别看热闹，赶紧走。” 林默一边说，一边护着她往巷子深处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黑人小哥已经往反方向跑了，店员也没追。 两人走出巷子，绕到另一条街上，林默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他说。 刘亦菲拍了拍胸口，说：“美国就这样，经常发生这种事。” 林默摇头：“这也太乱了，还是国内安全。”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上个月申请恢复中国国籍了，没通过。” 林默一愣：“没通过？” “嗯。”刘亦菲叹了口气，“成年之后再申请回国籍太难了，条件很严格。我都试了几次了。” 林默看着她，说：“那你还打算再试试？” “当然。”刘亦菲说，“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凭什么不能回国籍？我再想办法。” 林默想了想，突然嘿嘿一笑：“实在不行，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亦菲看着他。 “嫁个中国老公，生两个中国宝宝。”林默一本正经地说，“孩子肯定能拿中国国籍，你跟着也能顺带解决问题。” 刘亦菲愣了两秒，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抬手打了林默一下：“谁要跟你生孩子！不要脸！” 林默笑着躲开：“我这不给你出主意嘛。”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刘亦菲追着打他，“不要脸！流氓！” 两人在洛杉矶暮色里打打闹闹，笑声在街道上传开。 路过的行人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在意，只当是普通的小情侣在闹着玩。 天边的云被落日染成了橘红色，洛杉矶的夜生活还没开始，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林默停下来，拉住刘亦菲的手：“行了行了，不闹了。” 刘亦菲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挣开他的手。 林默看着她，说：“国籍的事你别急，慢慢想办法。” 刘亦菲点点头：“嗯。” 两人在暮色中十指相扣，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第118章 安全第一 林默第二天早上醒来，盯着酒店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昨天那档子零元购的事，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反应快，拉着刘亦菲拐进巷子里，谁知道会发生啥。 他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林默爬起来洗漱完，换了身衣服，推开房门走到隔壁敲了敲。 刘亦菲开的门，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完澡：“这么早？” “嗯，等会儿我出去一趟。”林默说，“你上午有什么安排？” “下午有场戏要补拍，上午没事。”刘亦菲擦了擦头发，“你去哪？” “找家安保公司。”林默说，“昨天那个事给我提了个醒，这地方太乱了，咱俩出门没个人跟着不行。”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至于吗？昨天就是偶然事件。” “偶然事件多了去了。”林默一脸正经，“万一哪天不是偶然呢？你看你这么个大明星，在街上被认出来怎么办？万一遇到个啥子疯狂粉丝咋整？” 刘亦菲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打算雇保镖？” “对。”林默点头，“我给一家安保公司打电话了，等会儿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休息。”林默说，“下午不是还有戏吗？我很快回来。” 刘亦菲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嗯。” 林默下楼，打了辆车，直奔昨天约好的那家安保公司。 公司在洛杉矶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五层。林默到的时候，前台已经等着了。 “林先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我是麦克，安保公司的负责人。” “你好。”林默跟他握了手。 麦克把他领进办公室，倒了杯咖啡：“电话里你说需要贴身保镖，具体什么要求？” 林默把昨天在商业区遇到的事简单说了说，又道：“我和我女朋友在洛杉矶还要待一段时间，平时去片场、逛街、吃饭什么的，需要有人跟着。安全为主。” 麦克点头：“明白了林先生。我们提供两种方案，一种是全天候贴身保护，两个人轮班，每人12小时。另一种是机动巡逻，保镖在附近待命，有事再赶过来。” “第一种。”林默毫不犹豫，“全天候的。多少钱？” 麦克报了个数。 林默算了算，不便宜，但也还能接受：“行，就按这个方案来做。什么时间能到位？” “最快今天下午，我安排两个人过去，都是退伍军人，持枪证齐全，经验丰富。” “好。”林默掏出钱包，“定金多少？” “不用定金。”麦克摆摆手，“签个合同就行，费用等结束再结算。” 林默多看了他一眼，这老美还挺爽快。签完合同，林默又聊了几句细节，约好下午两点保镖到位，就离开了。 回到酒店，刘亦菲已经收拾好了，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搞定了？”她抬头问。“搞定了。”林默坐到她旁边，“下午来两个人，一个叫杰克，一个叫汤姆，退伍军人，持枪的那种。” 刘亦菲噗嗤笑出声：“杰克和汤姆？你确定这不是在逗我？” “人家真叫这名字。”林默也乐了，“我听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以为是汤姆和杰瑞那俩猫和老鼠呢。” 刘亦菲笑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下午带着他俩去片场？” “对，让他们跟着。”林默说，“你拍戏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面等着，不打扰你。” “两个彪形大汉在片场外面站着，那画面。 ”刘亦菲摇摇头，“我觉得导演会被吓到。” “那不至于。”林默笑道，“陈导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 下午两点，酒店的接待处打来电话，说有两位先生找林默。 林默下楼一看，门口站着两个大块头。 一个白人，四十来岁，光头，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 另一个黑人，稍微瘦点，但也在那摆着，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揣着家伙。 “林先生？”光头白人开口，“我是杰克，这位是汤姆。” 林默伸手跟他们握了握：“这二位看着挺专业。” “都是老手了。”汤姆说，“麦克交代过，林先生是贵宾，让我们好好照看。” “好说好说。”林默带着两人上楼，“我女朋友下午有戏，等会儿咱们一起去片场，你们就在附近待着就行，不用太近，别影响她工作。” “明白。”杰克点头，“保持安全距离，有情况再过去。” 林默回到房间，刘亦菲已经换好衣服了，看到林默进来就问：“人来了？” “来了。”林默说，“在楼下等着呢，你要不要看看？” 刘亦菲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下楼，刘亦菲看到杰克和汤姆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这。”她拉了拉林默的袖子，“这也太壮了吧。” “大块头，看着更有安全感嘛。”林默笑，“走吧，上车。” 车子是林默租的一辆SUV，杰克开车，汤姆坐副驾驶，林默和刘亦菲坐后座。 到了片场，陈可辛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林默带了两尊门神过来，愣了一下。 “这两位是？”陈可辛指了指杰克和汤姆。 “保镖。”林默轻描淡写，“昨天在商业区遇到点事，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陈可辛看了看那两个大块头，又看了看林默，点了点头：“安全第一，应该的。” 刘亦菲去化妆间准备了，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杰克和汤姆就在片场外围晃悠，看起来像是在巡逻。 陈可辛看了他们一眼，对林默说：“你这个阵仗不小啊。” “没办法。”林默摊手，“昨天碰到本土特色零元购了，万一再碰到一次，或者以后遇到什么疯狂的粉丝就不好了，先预防起来吧。” 陈可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下午补拍的是刘亦菲在《爱乐之城》里最后几场戏，米娅和塞巴斯蒂安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的场景。 刘亦菲状态很好，几条就过了。 陈可辛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忍不住夸了一句：“她现在的表演确实扎实，比刚来那会儿又进步了一大截。” 林默听了心里挺高兴，面上却很淡定：“就是苦练出来的。” 下午的戏份拍完，陈可辛过来跟林默说：“明天还有两场补拍，拍完就全部杀青了。” “好。”林默点头，“到时候办个杀青宴？” “不用那么麻烦。”陈可辛摆摆手，“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 傍晚，林默带着刘亦菲和两个保镖在片场附近转了转。 洛杉矶的白天确实不错，阳光灿烂，街道干净，咖啡馆门口坐满了人。 两人在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会儿，杰克和汤姆坐在不远处，一人一杯咖啡，看起来还挺悠闲。 刘亦菲看着他们，低声对林默说：“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俩特矫情？出门还带保镖。” “矫情啥啊。”林默说，“这叫专业。你没看新闻上那些明星出门，保镖比粉丝还多。”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那种排场很大的人。” “但我怕啊。”林默看着她，语气认真，“万一你出点啥事，我怎么办？”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说：“那行吧，听你的。” 两人喝完咖啡，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太阳快落山了，路灯开始亮起来。 “走吧，该回去了。”刘亦菲说，“天快黑了。” 林默点头，喊上杰克和汤姆，一起开车回酒店。回到酒店，两人去露台坐着吹风。洛杉矶的夜景挺好看的，灯光璀璨，远处能看到好莱坞的标志。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说：“洛杉矶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世界。” “是啊。”林默说，“白天看着挺正常的城市，一到晚上什么事都会发生，抢劫，吸毒什么都有。” “那你还敢待在这儿？” “不是有保镖了吗？”林默笑，“再说了，有你在，我哪儿都敢去。”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贫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亦菲突然说：“回国之后我想去洱海。” “洱海？”林默愣了一下，“大理那个？” “嗯。”刘亦菲点头，“听说那边特别好看，蓝天白云的，我想去看看。” 林默想了想，说：“行啊，回去之后我陪你。” 刘亦菲笑了笑，靠在他肩膀上：“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默伸手揽住她，两个人就这样在露台上坐了一会儿。 过了会儿，刘亦菲打了个哈欠。 “困了吧？”林默说，“先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最后两场戏。” “嗯。”刘亦菲站起来，“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好。” 第119章 补拍收官 第二天早上，林默在酒店餐厅等刘亦菲下来。 “走吧。”刘亦菲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今天最后两场，拍完就解放了。” 林默点头：“保镖在楼下等着了。”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你还真让他们天天跟着啊？” “这不叫天天跟着，”林默一本正经，“这叫战略性防御。” “嘻嘻，你说啥都有理。” 两人下楼，杰克和汤姆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看到林默出来，杰克点了点头：“林先生，今天去哪？” “片场，还昨天那个位置。” 杰克拉开后车门：“请。” 刘亦菲坐进去，林默跟着上了车。 汤姆发动车子，杰克坐在副驾驶，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确认没问题才示意出发。 刘亦菲看着前排两个大块头，凑到林默耳边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他们像在押送犯人？” 林默乐了：“那你是重刑犯还是轻刑犯？” “不，我是押解你的狱警，你才是犯人。” 车子开到片场，陈可辛已经在调试机器了。 “陈导，今天最后两场？” “嗯，重拍米娅在咖啡店和塞巴斯蒂安相遇的那场。”陈可辛指了指已经布置好的场景，“茜茜准备好没？” 刘亦菲从化妆间出来，穿着咖啡店服务生的制服，端着个托盘走出来：“准备好了。” “行，那就开拍。” 这场戏是米娅在咖啡店打工，塞巴斯蒂安进来买咖啡，两人第一次眼神交汇。 没什么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刘亦菲站到柜台后面，端着托盘假装擦桌子。 镜头推近，她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塞巴斯蒂安”。 那一瞬间的眼神，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心动，又赶紧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陈可辛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眼睛都没眨。“卡！”他喊了一声，“这条过了。” 林默愣了一下：“这就过了？” “过了。”陈可辛说，“今天就是补拍一些画面作为素材，只要情绪到位，细节处理好，就可以。” “那这场收工。”陈可辛拍了拍手，“准备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是米娅下班后在咖啡店门口遇到塞巴斯蒂安，两人聊了几句，氛围暧昧又克制。 刘亦菲换好衣服，站到门口。 “开始！” 米娅推门出来，看到塞巴斯蒂安站在路灯下，愣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到她，笑了笑。米娅也笑了，走过去，两人并肩站在路灯下，没有说话。 陈可辛看着监视器，嘴角不自觉翘起来。“卡！再保一条。” 再次拍了两条后 “过了！”剧组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 陈可辛站起来，走到刘亦菲面前：“杀青了。辛苦了，茜茜。” 刘亦菲笑了笑：“谢谢陈导。” 林默也站起来：“陈导，辛苦了。” 陈可辛摆摆手：“不辛苦，跟你们合作很愉快。等后期做完，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刘亦菲跟剧组每个人拥抱告别，连场务都没落下。 有个小姑娘眼睛都红了：“茜茜姐。” 刘亦菲笑：“又不是见不到了，下次拍戏还找你们。”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还真是招人喜欢。 收拾完东西，两人往停车场走。杰克和汤姆已经等在那了。 上了车，刘亦菲靠在座位上长出一口气：“终于拍完了。” “辛苦了。”林默说，“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吧。”刘亦菲想了想，“不是下午还有事吗。” “什么事？” “你不是说要去见诺兰吗？”刘亦菲看着他，“忘了？” 林默一拍脑门：“还真差点忘了。那中午简单吃点，下午去华纳。” 两人找了家西餐厅，简单吃了顿饭。刘亦菲点了份沙拉，林默点了份牛排。 “你就吃这个？”林默看着她的沙拉，“不够吧。” “够了。”刘亦菲叉起一片生菜，“下午要见诺兰，不能吃太撑，万一打嗝多尴尬。” 林默乐了：“你想得还挺周到。” 吃完饭，车子开到华纳制片厂。 林默提前给诺兰打了个电话，诺兰说在办公室等他们。 进了华纳大楼，林默看到诺兰正在办公室里看什么文件。 “克里斯。”林默敲门进去，“打扰了。” 诺兰抬起头，看到他们，笑了笑：“林，刘小姐，欢迎欢迎。” 刘亦菲跟诺兰握了手：“诺兰导演，久仰大名。” 诺兰摆摆手：“别叫我导演了，叫我克里斯就行。”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沓纸，“我刚让人整理出来的《盗梦空间》概念场景图，你们看看。” 林默接过来翻了几页，第一张是折叠的城市。整个城市的街道像纸一样折叠起来，楼顶朝下，地面朝上。“ 诺兰笑了笑：“这个是概念图，实际拍摄的时候会用到一些特殊装置和cG技术。” 刘亦菲也凑过来看，翻到一张室内的迷宫的图。“这是筑梦师那个角色需要构建的场景吗？” 诺兰眼睛一亮：“刘小姐很敏锐。对，这是阿里阿德涅需要构建的梦境迷宫。她负责教主角团队如何在梦里构建安全的幻境。” 诺兰又说：“对了林，我之前考虑过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阿里阿德涅这个角色。”诺兰说，“我知道刘小姐是华国人，为了更符合她的形象，我建议把这个角色的名字改一下，背景也改成华国。” 林默愣了一下：“哎，好主意。” 诺兰想了想：“叫刘云舒吧，背景是华国移民到美国的建筑系学生。这样更合理，也更适合刘小姐的气质。” 刘亦菲眼睛亮了：“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林默也觉得不错：“行，那就这么定。” 诺兰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角色设定资料。“刘小姐，你拿回去看看，里面有一些基本的梦境构建原理和表演要求。三个月后，我们正式进组。” 刘亦菲接过文件夹，认真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准备的。” 诺兰看了林默一眼：“林，我想请刘小姐单独喝杯咖啡，聊一下角色细节，你介意吗？” 林默乐了：“她又不是我的人，你问她呗。”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对诺兰说，“好啊诺兰导演，去楼下咖啡馆？” “请。” 林默在诺兰办公室等着，看着两人下楼，心里挺感慨的。 三个月后进组，刘亦菲就要正式踏入好莱坞顶级制作的舞台了。 从一个刚穿越过来在《神雕》剧组当群演的倒霉蛋，到现在《盗梦空间》剧本编剧，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玄幻。 过了大概半小时，刘亦菲和诺兰回来了。 诺兰脸上带着笑：“刘小姐对角色的理解非常深入，我已经开始期待三个月后的合作了。” 刘亦菲笑了笑：“谢谢克里斯，我会努力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林默才带刘亦菲离开。 上车后，刘亦菲靠在座位上。 “感觉怎么样？”林默问。 “挺好的。”刘亦菲说，“诺兰是个很认真的导演，跟他聊天很舒服。” “得了吧你。”林默也笑了，“你这人，越来越会演了。” 第120章 跨洋和解 车子从华纳制片厂开出来，刘亦菲靠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她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十斤。” 林默笑了笑：“那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肯定要庆祝。”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不过回国之前，我还得办件事。” “什么事？” “给舒畅买礼物。”刘亦菲掰着手指头数，“我之前答应她的，在美国买点好东西带回去。而且你不知道，她最近天天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说咱们俩在国外逍遥快活，她自己一个人在国内跑路演，嗓子都哑了。” 林默乐了：“她天天给你打电话抱怨？” “何止抱怨。”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上次视频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说‘茜茜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跑三场路演，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收工，你们倒好，在洛杉矶晒太阳喝咖啡。’” “哈哈哈，那确实辛苦了。”林默说，“买，必须买，买好的，不然回去你怕是不好过喽。” 刘亦菲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去比弗利还来得及，走吧。” 杰克在前面开车，汤姆坐副驾驶，听到刘亦菲说要去比弗利购物中心，杰克点了点头。 车子拐了几个弯，二十分钟后停在比弗利购物中心门口。 刘亦菲下了车，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洛杉矶的阳光还是那么毒，她眯着眼看了看购物中心的招牌，拉着林默就往里走。 一进门，她就直奔那家奢侈品店。 女导购迎上来，用英文打招呼，看到刘亦菲的长相也没多问，服务态度倒是挺好。 刘亦菲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经典款手袋上。 “这个。”她指了指手袋，“帮我拿一下。” 导购小姐把包取下来，刘亦菲接过去摸了摸皮质，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吗？”她转头问林默。 林默凑过来看了看：“好看，跟她气质挺搭的。” “我也觉得。”刘亦菲把包拎在手上看了看，“她之前跟我说想要一个简约一点的，这款正好。”她把包递给导购：“帮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笑着接过去，刘亦菲又在店里转了一圈，看到角落里摆着一只棕色的泰迪熊。“这个也挺可爱的。”刘亦菲走过去，把泰迪熊抱起来捏了捏，“她还喜欢毛绒玩具，上次在我家抱着我的龙猫抱枕不放。” 林默看她抱着泰迪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买给她的，你自己倒是先玩上了。” “我替她检验一下质量嘛。”刘亦菲理直壮地说，然后把泰迪熊也递给导购，“这个也要了。” “走吧，再看看别的。”刘亦菲说。 两人在购物中心又转了一圈，刘亦菲给刘晓莉买了条大衣，给公司几个员工带了点小纪念品，林默全程跟在后面拎袋子，活像个跟班。 “累不累？”刘亦菲回头看他。 “不累。”林默说，“你买开心就行。” 刘亦菲笑了笑，拉着他往外走：“那回去吧，我给舒畅打个电话。” 两人出了购物中心，杰克看到他们出来，发动了车子。 上车后，刘亦菲掏手机拨了舒畅的号码，响了三四声才接通。 “喂？”舒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舒舒。”刘亦菲笑着说，“在干嘛呢？” “刚跑完一场路演，在酒店躺着呢。”舒畅那边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你那边几点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刘亦菲靠在座位上：“下午呢。在给你买了礼物呢。” “真的假的？”舒畅的声音一下子精神了，“买的啥？” “不告诉你，等你回国自己看。” “你这人怎么这样！”舒畅在那边急了，“那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干啥，馋我呢是吧？” 刘亦菲笑出声：“就是要馋你，让你天天在电话里骂我。” “我那是骂你吗？我那是在抒发委屈。”舒畅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啊茜茜，我这几天跑路演都快跑断腿了，昨天在南京，今天在武汉，明天还要飞成都。你们倒好，在美国晒太阳拍电影，还有脸给我打电话炫耀礼物。” 林默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舒畅耳朵尖：“诶，我听到林默笑了？你俩在一块呢？” “在呢。”林默凑到手机旁说，“舒姐辛苦了，回国请你吃饭。” “少来这套。”舒畅说，“一顿饭就想打发我？至少三顿。” “行行行，三顿就三顿。”刘亦菲接过话头：“不跟你说了，你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嗯。”舒畅的声音软下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就回。” “那行，我等你。”舒畅顿了顿，又说，“礼物要是让我不满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亦菲笑了：“好啦，包你满意。” 挂了电话，刘亦菲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她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可期待了。”林默说。 “她就这样，嘴上厉害，心里软。”刘亦菲笑了笑，“不过这次确实辛苦她了，咱们在美国拍戏，她在国内跑路演，一点都没闲着。” “回国好好犒劳她。”刘亦菲转过头看着林默：“我发现你对她还挺上心的嘛。” “那当然。”林默一本正经地说，“她不是你闺蜜吗，我对她好点，她不就能给我说两句好话。” “算你识相。”刘亦菲笑了一声，转回头看向窗外。 第121章 悄然归国 回了酒店，两个人各回各的房间，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醒了。 他看了眼手机，五点四十，洛杉矶天还没亮透。 “得，倒时差倒成这样，回去不得先死两天。”他爬起来洗了把脸，把昨晚塞好的行李箱拉上拉链，拎着下楼。 酒店大堂里，刘亦菲和刘晓莉已经等着了。 刘亦菲戴了顶棒球帽，围巾裹了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刘晓莉戴了副墨镜，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早啊。”林默走过去，“你俩比我还早。” “妈六点就把我叫起来了。”刘亦菲打了个哈欠，“说早点到机场，免得堵车。” 刘晓莉放下杂志：“走吧，车到了。” 三个人上了车，开往洛杉矶国际机场。 办理登机牌的时候，林默刻意选了个靠过道的座位，刘亦菲坐中间，刘晓莉靠窗。 两个保镖送到安检口就停了，杰克冲林默点了点头：“林先生，下次再来洛杉矶，随时找我们。” “谢谢，辛苦了。”林默跟他俩握了握手，转身进了安检。 飞机是国航的波音777，经济舱。 林默本来想升舱，刘亦菲拦住他：“别花那个钱了，就十几个小时，睡一觉就到了。” “你这老板娘当得，替我省钱呢。” “少贫了。”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坐下系好安全带。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林默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人还真是说睡就睡，一点也不挑地方。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间吃了两顿饭，看了半部电影。林默睡得断断续续的，总觉得腰酸背痛。 飞机落地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多。 三个人拿了行李，顺着人流往外走。 “口罩戴好。”林默压低声音提醒刘亦菲，“这条通道出去经常有蹲点的记者。” 刘亦菲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对眼睛。 刘晓莉也戴上墨镜，三个人混在普通旅客堆里，顺利出了到达口。 停车场里，林默提前叫好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三个人出来，司机上前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 “先送你们回去。”林默拉开车门，“我再自己开车回家。” 车子开出机场，上了机场高速。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刘亦菲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轻声说了句：“终于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林默问。 “踏实。”刘亦菲说，“那边再好，也不是自己家。” 刘晓莉坐在后座，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七拐八拐进了别墅区。停在刘亦菲家门口的院子里，天已经全黑了。 司机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林默拎着两个箱子送到门口。 刘晓莉打开门，回头看林默：“不进来坐坐？” “不了。”林默摆摆手，“你们这一路也累了，早点休息，我也回去倒个时差。” 刘亦菲站在门口，冲他笑了笑：“那你慢点开，到家发个消息。” “得嘞。” 林默上了车，发动引擎，开出了院子。 回到家，林默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倒在床上。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林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亦菲。 “喂？” “还没醒吗，大懒猪？”刘亦菲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的。 “刚醒。”林默坐起来，“怎么了？” “舒畅到了。” “啊，这么快？” “她一早就杀过来了。”刘亦菲语气里带着笑，“你快来吧，说要请你吃饭，顺便审审你。” 林默乐了：“审问我什么？” “审问我怎么被你这个黏人精拐跑的呗。” “嘿，那我洗把脸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开车往刘亦菲家赶。 到的时候，刘亦菲家的门开着一条缝。他推门进去，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 “我跟你说，他就是个黏人精，走哪跟哪。”是舒畅的声音。“畅畅你小点声。”刘亦菲明显在笑，“他马上就来了。” “来了我也这么说。” 林默走到客厅门口，看见舒畅正趴在沙发上，抱着一只棕色的泰迪熊，旁边还放着一个崭新的手袋。 “说谁黏人精呢？”林默走进来，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舒畅一点都不怕，笑着举起泰迪熊：“说你呢。你知不知道人在美国的时候，茜茜天天跟我视频，三句话不离你。我都快被你俩酸死了。” 刘亦菲脸一红：“我哪有。” “你没有？”舒畅放下泰迪熊，掰着手指头数，“你跟我说剧组的事就说剧组的事，非得加一句‘林默也在’；你说洛杉矶的咖啡好喝，也得加一句‘林默带我去的那家’；就连你跟我说买了个新包，都要加一句‘林默说好看’。” 林默乐了：“你是来告状的还是来夸我的？” “我这是替广大单身青年发声。”舒畅振振有词，“你们两个能不能低调点？不知道现在流行单身贵族吗？” 刘亦菲羞得把靠垫扔过去：“你再胡说八道，礼物我可收回来了。” “别别别。”舒畅一把抱住泰迪熊，“这可是你从比弗利带回来的，我怎么也得抱着睡两天。” 舒畅拆开手袋的包装，摸着皮质啧啧赞叹：“这个颜色好好看，茜茜你这回眼光不错啊。” 她转头看林默，“肯定是你推荐的吧？你们家这位平时就挺会挑东西的。”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明明是我自己挑的。” “行行行，你挑的你挑的。”舒畅把手袋放进包装盒里，又抱起泰迪熊，“总算还记得我，不枉我跑路演跑到嗓子都哑了。” 刘亦菲从沙发上站起来：“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舒畅来了精神：“日料！我最近馋日料馋得不行。” 林默站起来：“那就走吧，我来开车。”舒畅一把拉住刘亦菲：“等等，我先看看你瘦了没。在美国拍戏那么辛苦，肯定没少吃苦。”她上下打量刘亦菲一圈，“还行，脸没瘦塌，就是黑了点。” “那是晒的。”刘亦菲笑，“洛杉矶的太阳比北京毒多了。” 三个人上了车，开到三里屯。 林默找了个停车位，三个人走进一家日料店。 中午人不多，三个人挑了个靠里的卡座。 坐定后，舒畅拿着菜单点了一堆东西。 三文鱼刺身、金枪鱼腩、海胆、甜虾、鳗鱼饭、天妇罗……服务员记了一长串，走了。 “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刘亦菲看她。 “吃不完你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饭量。”舒畅理直气壮，“再说了，今天你是老板娘，你买单，我不吃多点对得起你吗？” “行行行，你吃，你敞开了吃。” 舒畅抱怨《七月与安生》路演跑得她都快废了，每天三场起步，有时候赶上偏远城市，还得转场。 “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舒畅夹了块三文鱼，“有一场路演在郑州，没机票了，我坐的那个火车晚点了四个小时，到的时候会场的人都快散了。我站在门口，看着空了一半的座位，眼泪差点下来。” “辛苦了畅畅。”刘亦菲给她夹了块金枪鱼，“这部片子反响挺好的，你的功劳最大。” 舒畅摆摆手：“功不功劳的另说，反正我现在看到飞机就头疼。” 林默在旁边听着，笑了一声：“舒畅，等这部戏的票房分账下来，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舒畅眼睛一亮：“真的？小了我可不干啊” “骗你干嘛。” “那行。”舒畅举起茶杯，“干了这一杯，我就原谅你俩在美国逍遥快活了。” 刘亦菲也举起杯子，三个人的茶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饭后，舒畅拉着刘亦菲去旁边的商场逛街。三个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舒畅看上一件风衣，试了试，刘亦菲二话不说就掏卡刷了。 舒畅拎着袋子，有些不好意思：“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你倒好，直接买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刘亦菲说。 “那行吧。”舒畅把袋子拎起来，“那我就收了。不过先说好，下次我请你们。” “行。”刘亦菲笑。三个人又逛了一会儿，林默全程跟在后面当苦力，手里拎着三四个袋子。 舒畅回头看他，笑着问：“怎么感觉你像个跟班？” 林默一本正经：“我就是个跟班，老板娘逛街，我负责拎包。” 刘亦菲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舒畅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行行行，我这个电灯泡也是够了，你们俩回家再腻歪，我可不想被酸死。走了走了，回家了。” 三个人出了商场，林默先送舒畅回家，然后开车带刘亦菲往回走。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刘亦菲靠在副驾驶上，脸上带着笑。 “怎么了？”林默问。“舒畅今天开心了。”刘亦菲说，“我看她抱着那个泰迪熊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似的。” “那说明你买对了呗。”林默笑了笑，“你这闺蜜挺好的，挺讲义气。” “那当然。”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以后你要敢欺负我，她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哪敢啊。”林默看了她一眼，“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哪有胆子欺负老板娘。” 第122章 洱海之行 三天后早上，林默六点多就醒了。 他洗漱完，把行李箱最后检查了一遍。换洗衣服、充电器、防晒霜，还特意塞了把伞。 上次看天气预报，大理这几天可能有雨。 手机响了，是刘亦菲发来的短信：“起床没？几点出发？” 林默回了个：“起了，七点半到你那。” “好。” 他把行李箱拎下楼，塞进后备箱，发动车子往刘亦菲家开。 到的时候，刘晓莉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 “林默来了。”刘晓莉冲车里看了一眼，“路上慢点开。” 林默下车接过行李箱：“放心吧阿姨。” 刘亦菲从屋里出来，穿了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个薄薄的防晒衫，头上戴了顶草帽。 她看到林默，笑了笑，转头对刘晓莉说：“妈，那我走了啊。” 刘晓莉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别忘了涂，大理那边紫外线厉害。” “知道了知道了。”刘亦菲接过防晒霜塞进包里，走过去拉开车门。 刘晓莉冲林默挥了挥手：“注意安全。” “好的阿姨。”林默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院子，刘亦菲靠在副驾驶上，把帽子摘下来放腿上。 “感觉跟放暑假似的。”她说。 “可不是嘛。”林默笑了笑，“你上次出来玩是什么时候？” 刘亦菲想了想：“好像还是去三亚那次，不过那次严格来说也算工作。” “那这次就纯玩，没工作，没通告，也没人催你。” 刘亦菲眼睛亮了：“真的？你手机不开机了？” “开是开的，我跟公司说了，除非天塌了，否则别找我。” “你这老板当得挺任性。” “那必须的，老板不任性谁任性。”两人一路聊着天，车子开到了机场。 停好车，拿了行李，两人过了安检。 林默特意订的早班机，人不多，不用排队。登机后，刘亦菲靠窗坐，林默坐中间。 飞机起飞，刘亦菲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叹了口气。 “怎么了？”林默问。 “没怎么，就觉得挺不容易的。”刘亦菲转过头看他，“从上次说来洱海，到现在真的来了，中间隔了小半年。” “那不是忙嘛。”林默说，“现在几个项目也都上了轨道，再不休息一下，我怕我猝死。” 刘亦菲笑了：“你死了我找谁去。” “找谁？那肯定找不到了，像我这么好的老板，全国独一份。” “得了吧你。” 两个多小时飞到大理，落地的时候快中午了。 出了机场，林默提前约好的租车行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林默签了字，拿了车钥匙一辆白色SUV，后备箱够大，放两个人的行李箱绰绰有余。 刘亦菲上了车，把帽子重新戴上，摇下车窗。 “啧啧，这空气。”她深吸一口气，“跟北京是不一样。” “是吧。”林默发动车子，“我跟你说，洱海那边更舒服。” 车子沿着公路往洱海方向开，两边都是稻田和村庄。路不宽，但车也不多，开着窗吹着风，舒服得很。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路过一个观景台。林默把车靠边停了。 “下车看看？” 刘亦菲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观景台不大，护栏边站了几个人，都在拍照。刘亦菲走到护栏前，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洱海。 阳光打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苍山半山腰飘着几朵云，影子落在水面上，一动一动的。 林默站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来，给你拍一张。” 刘亦菲转过头，笑了笑，比了个剪刀手。 林默拍了两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了几张。“要不要我帮你拍？”刘亦菲问。 “不用，我这人不上相。”林默把手机收起来，“再说了，最美的风景已经拍下了。” 刘亦菲看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越来越会了。” “那可不，天天跟你学，能不会吗。” 刘亦菲笑着打了他一下。 两人在观景台待了十几分钟，拍了几张合影，才继续上路。 下午三点多，车子开到了洱海边。 两边都是白族风格的民居，墙上画着彩绘。路越走越窄，最后停在一扇木门前。 “到了。”林默熄了火。 两人下了车，推开木门，是个小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红的紫的开了一墙。中间有条石板路，通向一栋两层的小楼。 楼前摆了几张藤椅，旁边还晾着白色的床单，风一吹，床单飘起来，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 一个中年女人从屋里出来，围着围裙，笑着打招呼：“来了？是林先生吧？” “对，我姓林。”林默走过去，“之前电话订的房间。” “知道知道，给你们留了二楼那间，靠海的那面，景色好得很。” 民宿老板娘领着两人上了楼，推开房门。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有个小露台，摆了两张竹椅和一张小茶几。 林默走到露台上，往远处一看，洱海就在眼前。夕阳正挂在天边，把整个湖面染成金黄色，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眼睛发酸。 刘亦菲也走出来，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景色，没说话。 林默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片金色。 好一会儿，刘亦菲才开口：“真好。” “什么真好？” “我说，咱们能来这里。”刘亦菲转过头看他，脸上映着金色的余晖，“谢谢你带我来。” 林默笑了笑：“你跟我客气什么。” 老板娘端了两杯茶上来，放在茶几上：“自己种的花茶，尝尝。” “谢谢阿姨。”刘亦菲接过去，喝了一口，“嗯，好喝。” “那你们歇着，晚饭六点半开始。” 老板娘下了楼，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默在竹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入口，带着淡淡的花香，整个人都放松了。 刘亦菲也坐下来，把草帽摘了放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湖面。 “你知道吗。”她说，“我其实一直想找时间出来转转，但每次都被工作拖着。” “这次不是出来了嘛。” “是啊。”刘亦菲笑了笑，“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在北京待着。” “那这不等于是我拯救你了？” “少来。”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也就带我出来两次就给自己邀功了。” “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呗。”林默把茶杯放下，看着远处的洱海，“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第123章 洱海骑行 清晨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金色的光带。 林默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 北京的空气跟这儿的没法比，吸一口都觉得自己在养生。 他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件白t恤，推门走到露台上。 刘亦菲已经在院子里了。 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白色防晒衫，正蹲在三角梅花丛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早啊。”林默靠在栏杆上冲她喊了一声。 刘亦菲抬起头，看到是他，笑了笑：“早。你猜我在看什么？” “蚂蚁搬家？” “不是。”刘亦菲站起来，手里捏着一片叶子，“是蜗牛，好大一只。” 林默下楼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叶子。 叶子上趴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蜗牛，壳是淡褐色的，正慢慢地往前挪。 “你这观察力可以啊，这么大个的你都能发现。” “那是，我眼睛多尖。”刘亦菲把叶子放在花丛边，“走吧，老板娘说早餐好了。” 民宿老板娘在厨房里忙活，看到两人进来，笑呵呵地招呼：“起来了？粥和小菜都准备好了，还有自家做的鲜花饼，尝尝。” “谢谢阿姨。”刘亦菲在餐桌边坐下。 早餐挺丰盛的：白粥、咸菜、煎蛋、还有一盘刚出炉的鲜花饼，咬一口能闻到玫瑰花的味道。 刘亦菲吃了两个鲜花饼，喝了半碗粥，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太好吃了，我都不想走了。” “那就在这住一个月。”林默说。 “一个月？”刘亦菲看他，“公司不要了？” “老板娘都不着急，我急什么。” 刘亦菲笑了，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就不怕公司被人搬空了？” “搬空就搬空呗。”林默放下筷子，“反正我钱也挣够了，就在这养老算了。” “得了吧你。” 吃完饭，老板娘帮两人把自行车推了出来。两辆普通的山地车，老板娘说是她儿子的，平时不怎么骑。 林默检查了一下刹车和轮胎，确认没什么问题，把车推出院子。 “走吧，环湖骑一圈。” 刘亦菲跨上车，调整了一下座位高度，深吸一口气：“出发！” 两人沿着洱海边的公路往前骑。 早上的风凉凉的，带着湖水的味道。阳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发酸。路边种着柳树，风一吹，柳条像帘子一样飘来飘去。 刘亦菲骑在林默后面，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袖口被风吹得鼓鼓的，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又自在。 林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看路，别看我。”刘亦菲喊了一声。 “看你比看路重要。” “我才不信呢，待会摔了我可不扶你。” 骑了约半小时，两人在双廊古镇停下。 古镇石板路两边都是小店，卖扎染的、卖银器的、卖小吃的，什么都有。 刘亦菲推着车，在一家小吃摊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着一条白色围裙，正在铁板上翻烤着一块块白色的东西。 铁板上的食物冒着热气，表面烤得微微焦黄，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味。 “烤乳扇！”刘亦菲眼睛亮了，“我要吃这个。” 大姐笑着招呼：“姑娘来一块？大理的特色，别的地方吃不到。” “来两块。”刘亦菲转头看林默，“你也要一块吧？” “你都替我决定了还问我？” 刘亦菲不理他，冲大姐比了个“Y”：“大姐，两块。” 大姐熟练地拿起两块乳扇放在铁板上，刷了一层玫瑰糖浆，翻了两下，乳扇表面就冒起小泡，散发出焦糖的甜味。 “好了，慢点吃。”大姐把两块烤乳扇包在油纸里递过来。 刘亦菲接过一块，小心地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默问。 刘亦菲嚼了两口，表情有点微妙。“嗯，好神奇的味道。” “给我尝尝。”林默接过另一块，咬了一口。 入口先是奶香味，然后是玫瑰糖浆的甜，嚼了两下，味道开始变得有点酸，还有点咸。整体感觉像是...烤过的酸奶皮？ “确实挺神奇的。”林默评价道，“不难吃，但也不太对我的胃口。” “我倒是觉得还行。”刘亦菲又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挺开胃。” 两人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在一家小店门口看到卖凉鸡米线的招牌。 刘亦菲又停下来：“凉鸡米线！我听说过这个，听说很好吃。” “你今天是打算把大理的小吃都吃一遍？” “那肯定的。”刘亦菲理直气壮，“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吃够本怎么行。” 两人进了店，点了两碗凉鸡米线。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话不多，手脚麻利。 米线很快端上来，碗里盛着雪白的米线，上面铺着一层撕成丝的鸡肉，浇着红油和花生碎，香气扑鼻。 刘亦菲拿起筷子搅拌了几下，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嗯！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这个比烤乳扇好吃多了。” 林默也尝了一口。米线滑溜，鸡肉鲜嫩，红油辣味适中，还带着一点花椒的麻。 “确实不错。”他低头继续吃。 两碗米线下肚，刘亦菲满意地摸了摸肚子：“舒服。再来碗酸辣鱼我就圆满了。” “你还能吃得下？” “吃不下也得尝尝。”刘亦菲站起来，“走，我刚才看到前面有家店门口摆了鱼缸，应该就是那家。” 酸辣鱼的店就在隔壁。老板娘是个年轻女人，动作利落，很快就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辣鱼。 鱼是洱海里的鲫鱼，不大，汤汁浓郁，酸味和辣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刘亦菲夹了一块鱼肉，吹了吹放进嘴里。“哇，这个也好吃！”她抬头看林默，“你快尝尝。” 林默尝了一口，鱼肉鲜嫩，酸味来自当地的酸菜，辣味则是干辣椒和花椒的综合味道，层次很丰富。 “这个确实不错。”他点点头，“比烤乳扇靠谱多了。” “烤乳扇也不错的好吧。”刘亦菲又夹了一块鱼，“你别看不起人家。”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 等刘亦菲终于吃够了，两人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路边有一大片麦田。绿油油的麦子长得半人高，风一吹，麦浪一层一层地翻滚，像绿色的海浪。 远处是苍山，山顶飘着几朵白云，蓝天衬得山色格外青翠。 刘亦菲停下车，站在田埂上，张开双臂。 “太舒服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风里有麦子的味道。”林默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对准她的侧脸，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刘亦菲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身后的麦田和远处的苍山晕染成一幅画。 “拍什么呢？”刘亦菲睁开眼，走过来要看。“给你拍了一张特写。” “回去要发我。” “行，晚上回去发你。” 刘亦菲又站回田埂上，这次她摆了个姿势，一手叉腰，一手比了个剪刀手：“来，给我拍张好的。” 林默又拍了几张，刘亦菲凑过来看，挑三拣四地说这张角度不好那张光线太暗。 “你那手机不行，下次换个数码相机。”刘亦菲评价道。 “好，回去就买。现在的手机像素确实不行。” 两人在麦田边待了约二十分钟，林默拍了好几张照片，刘亦菲也拿着他手机给他拍了几张。 “这张还行，你笑得没那么僵。”刘亦菲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我不上相嘛。” “不上相就多练练。”刘亦菲把手机递还给他，“走了，下一站。” 两人走到半岛最前端，那里有一条长椅，面朝洱海。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往下沉。 “真美。”刘亦菲轻声说。林默侧过头看她。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更加剔透，眼睛里倒映着金色的光点。 “确实很美。”他说。 刘亦菲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没有转头，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真想时间停在现在。”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就这样看着太阳下山。” 林默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后这样的时刻会很多。” 刘亦菲终于转过头，与他对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亦菲笑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骗我的还少吗。” “我那是为你着想。” “就你理由多。”刘亦菲收回手 第124章 洱海告白 天没亮，林默就醒了。 他看了眼旁边床上的刘亦菲，人还裹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林默轻手轻脚爬起来，穿上衣服，拿上手机，推门出了房间。 民宿老板娘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看到林默这么早出来，愣了一下：“这么早？” “阿姨，麻烦你帮我准备点东西。”林默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了自己的计划。 老板娘听完，眼睛亮了：“好小子，有心了啊。行，我帮你弄。” 林默又打了个电话给提前联系好的花农，确认山茶花已经送到。然后又给双廊那边的手鼓艺人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 等一切安排妥当，他回到院子里，开始布置。 三角梅花架下，他摆好从老板娘那借来的小木桌，铺上白桌布，放上刚送来的松茸和鲜花饼。 山茶花插在陶罐里，红白相间，还带着晨露。 他又沿着花架通往洱海边的小路，一路撒下白色石子。 路尽头，是他昨晚趁着刘亦菲睡觉偷偷铺好的心形空地。 中央放着相框拼图，是这两天两人拍的那些照片。 双廊古镇的烤乳扇摊前、麦田边的侧脸、海舌公园的夕阳合影……每一张都是他偷偷洗出来装好的。 他蹲在地上最后一个调整相框的角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端着松茸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啧啧称奇：“小伙子可以啊，这姑娘有福气。” 林默笑了笑：“她值得最好的。” 他看了眼手机，快八点了，该去叫人了。 二楼房间里，刘亦菲翻了个身，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看了看时间，知道这个点林默肯定起来了。 她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白色连衣裙，披了件浅绿色的开衫，推门下楼。 走到楼梯拐角，她愣住了。 楼下院子里，三角梅花架下，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木桌上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松茸汤，旁边是一碟鲜花饼，陶罐里的山茶花开得正好。 空气里飘着松茸的香气，混着花香和晨露的味道。刘亦菲站在楼梯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一双手从背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是谁。”林默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幼不幼稚。”刘亦菲笑了，伸手去掰他的手，“一大早跑哪去了？” 林默没松手：“闭上眼，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闭上眼就知道了。” 刘亦菲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林默松开手，牵着她走下楼梯，穿过花架，沿着那条白色石子铺成的小路往前走。 刘亦菲闭着眼，感觉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了小石子，踩上去沙沙作响。风从洱海那边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和花的香气。 “到了。”林默停住脚步，“睁眼吧。” 刘亦菲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用白色石子铺成的心形空地，不大，但很整齐。空地中央，摆着十几个相框，拼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她走近了几步，看清了相框里的照片。 第一张是洱海观景台上两人的合影，她比着剪刀手，林默站在旁边笑。 第二张是双廊古镇的路边，她举着一块烤乳扇，咬了一口，表情很微妙。 第三张是麦田边的侧脸，她闭着眼感受风的那张。 还有海舌公园长椅上的夕阳合影，民宿露台上喝茶的背影，环湖骑行时她回头笑的抓拍…… 每一张，都是这两天的瞬间。 刘亦菲蹲下来，手指轻轻摸了摸其中一张照片的边框。 她这才发现，每个相框都是手工做的，木框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角上还刻着日期。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她的声音有点哑。 “昨晚你睡着了之后。”林默站在她身后，“我看你在海舌公园说‘真想时间停在这里’，就想把这些时间都留下来。” 刘亦菲的鼻子一酸。她站起来，转过身。 林默就站在她面前，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起来不像什么娱乐公司的老板，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看到刘亦菲眼眶红了，有点慌：“怎么了？不喜欢？”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突然，一阵手鼓声从旁边的三角梅花架下响起。 刘亦菲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族衣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手里敲着一只木制手鼓。鼓声轻快，节奏活泼，在晨光里格外好听。林默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他请的手鼓艺人到了。 他转回身，看着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茜茜。”他说，声音有点轻，但在鼓声里很清晰，“从第一眼起，我就想带你看遍这世上所有的风景。” 刘亦菲站在原地，看着他。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挺土的。”林默挠了挠头，“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管是洱海、大理，还是以后别的什么地方，我都想带着你。你不用一个人撑着，也不用事事都想好再做。你只管往前走，剩下的交给我。”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完了，行吧，你别笑我。” 刘亦菲没笑。 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然后她吻了上去。 嘴唇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点花香，是她早上涂的润唇膏的味道。 手鼓声还在继续，节奏从轻快变得舒缓，像洱海的水波一样悠悠荡荡。 林默然后本能地抬起手，环住她的腰，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两个人就站在那片白色石子铺成的心形空地上，三角梅花架下，阳光透过花叶洒下来，在他们身上落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远处，苍山如黛，洱海波光粼粼。 手鼓艺人低着头，专注地敲着鼓，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民宿老板娘站在二楼的窗边，端着茶杯，笑吟吟地看着下面这一幕，轻声说了句：“哎呦，今天的松茸汤怕是没人喝了。” 好一会儿，刘亦菲才松开手。 她退后半步，抬头看着林默，脸颊泛着红，但眼神很亮。 “你说完了。”她说，“我还没说呢。” 林默看着她，等她开口。刘亦菲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别人帮我做的决定。但是跟你来洱海，是我自己选的。跟你在一起，也是我自己选的。” 她顿了顿：“你要是敢辜负我” “我哪敢啊！”林默赶紧接话，“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刘亦菲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手鼓声渐渐停了下来，艺人站起来，冲林默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悄悄拎着手鼓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洱海水拍岸的声音。 林默握住刘亦菲的手，十指紧扣。 林默拉着她在石子地上坐下，拿起一个鲜花饼递给她：“行了，先吃早饭。吃完我带你继续环湖，今天换个路线。” 刘亦菲接过鲜花饼，咬了一口。“都凉了。” “那回去让老板娘热一下。” “算了，凉的也好吃。” 第125章 暮色如歌 林默和刘亦菲在院子的心形石子空地上吃完早饭，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老板娘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笑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租条船去湖上转转？”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问询。 “去逛逛古城吧。”林默说，“昨天光骑车了，还没正经逛过。” “行，那我帮你们把车准备好。”老板娘放下茶杯，擦了擦手走了。 刘亦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三角梅花架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林默看着她。 “看什么呢？”刘亦菲转头，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看你好看。” “少来。”刘亦菲脸微微红了，但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去换身衣服。” 两人手牵手回了二楼房间。刘亦菲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小开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 林默换了件白t恤，套了件格子衬衫当外套，踢了双帆布鞋。 “你这身搭配还不错嘛。”刘亦菲打量了他一眼，“从哪学的穿搭？” “天赋，不需要学。”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之前穿得跟那老干部似的。” 林默想反驳，但仔细想想，穿越前自己穿的确实挺随便的，也就闭了嘴。 两人下楼，老板娘已经把车推出来了。两辆小电驴，白色的，看起来还挺新。 “电充好了，环古城一圈绰绰有余。”老板娘拍了拍车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谢谢阿姨。”刘亦菲跨上一辆车，试了试油门，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两辆小电驴一前一后，沿着洱海边的公路往古城方向开。 早上的风凉凉的，带着湖水的味道。 刘亦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她伸手理了理，冲后面的林默喊了一声：“快点，跟上！” 林默加了点油门，追上去，两辆车并排开在路上。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了古城门口。把车停好，买了门票，进了古城。古城里人还不算多，两边的店铺刚开门。 卖扎染的，卖银器的，卖茶叶的，什么都有。刘亦菲挽着林默的胳膊，两人像个普通游客一样，慢慢溜达着逛。 走到一家扎染店门口，刘亦菲停下来，看着挂在门口的一块蓝白相间的布料。 “好看。”她说。 林默看了看，是一块扎染的围巾，蓝色的底色上印着白色的花纹，确实挺好看的。 “喜欢就买。”刘亦菲摇了摇头：“算了，家里围巾多得是。” “买吧，又不贵。”林默走进去，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是个白族大妈，笑着说：“五十块。”林默掏出钱包，抽了张五十块递过去。大妈把围巾叠好，装进纸袋里，递给林默。 刘亦菲接过纸袋，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大方的嘛。” “给你买东西多少钱都得花。” “又贫嘴。” 两人继续往前走，刘亦菲边走边把围巾拿出来，围在脖子上试了试，看了看林默：“怎么样？” “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看。” “本来就好看。”刘亦菲笑了，把围巾收起来，挽紧了他的胳膊。 两人又逛了几家店，买了一些小玩意：一个手工雕刻的木梳子，两只银耳环，还有几块鲜花饼当零食。 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小茶馆。 “在这歇会吧。”刘亦菲拉着林默走进去。 茶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在柜台后面看书。 看到客人来了，他放下书，站起来：“两位喝点什么？有普洱、龙井，还有大理本地的白族三道茶。” “三道茶吧。”刘亦菲说，“尝尝。” 老板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两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斑。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她说，“没通告，没采访，也没人催我。” 老板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盘子上放着三个小茶杯，每个杯子里的茶颜色都不一样。 “第一道是苦茶。”老板把第一个杯子放在两人面前，“第二道是甜茶，第三道是回味茶。” 林默看了看这三个杯子，心说这不就是一杯浓茶，一杯茶加糖，一杯茶加料嘛。 端起来喝了一口。 确实苦。 刘亦菲也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果然苦。” 两人又喝了第二道，甜的，带着蜂蜜的味道。 第三道味道复杂，有点辣有点麻，还带着点奶味。 “确实挺有意思的。”刘亦菲评价道，“苦的甜的都尝一遍，品味人生啊。” “你这话说得挺有哲理啊。” “那可不，我可是一个哲学家。” “得了吧你。” 两人在茶馆坐了约一个小时，聊聊天，喝喝茶，享受阳光和桂花香。 风吹过桂花树，几朵花瓣飘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林默伸手轻轻帮她拿掉，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下午四点多，两人骑着电驴回了民宿。 老板娘在院子里晾床单，看到两人回来，笑着问：“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停好车，“古城挺好玩的。” “那晚上想吃什么？我这有新鲜的洱海鱼，还有自家种的青菜。” “随便，阿姨你看着做就好。” “行，那我给你们准备一桌家常菜。” 两人上了楼。刘亦菲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露台上，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洱海。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落，湖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林默走到她旁边，跟她一起看着那片金色。 “真好。”刘亦菲轻声说。“嗯。”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太阳一点点往下沉。 晚饭是老板娘做的家常菜：一盘清蒸洱海鱼，一碗番茄蛋汤，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盘腊肉炒蒜苗。 刘亦菲吃得很满足，夸老板娘手艺好。 “喜欢就多吃点。”老板娘笑着说，“明天我给你们做个砂锅鱼。” “好啊。”老板娘端了盘水果出来，是当地产的梨，水分足，又脆又甜。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两人上了楼。 刘亦菲先去洗澡，林默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点复杂。 他知道今晚多半会出事。 但他没想到的是，刘亦菲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看着他，轻轻说了句：“你不去洗澡？” 林默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洗！” 他洗得很快。 浴室里还留着刘亦菲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 林默随便冲了冲，擦了擦身体，套了条大短裤就出来了。 刘亦菲已经躺床上了，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裹在身上。 林默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两秒钟，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安静了几秒钟，刘亦菲动了动，转过身，面向他。 “我都没紧张，你怎么还紧张起来了？”她小声问。 “不紧张。” “那你手怎么在抖？”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他叹了口气：“好吧，有点紧张。” 刘亦菲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紧张。”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抬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刘亦菲的身体很软，皮肤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和香气。 林默的头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了，一切动作都变成了本能。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洱海的涛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亦菲趴在林默的胸口，头发散在他肩膀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太不知轻重了。”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委屈。 林默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躲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我下次注意。” “下次？”刘亦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那肯定想啊。” “你做梦。” 林默笑了，拉了拉被子，把她盖好：“好好好，听你的。” 刘亦菲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她轻声说：“有点疼。” 林默收紧了手臂，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对不起。” 刘亦菲没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窗外的涛声一直在响。 林默抱着刘亦菲，感觉怀里这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应该是困了。 他没有动，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感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初见的惊艳，落水时的本能一扑，被撞头后醒来时的懵圈，被她发现秘密时的慌乱，逃跑时她站在门口的身影，以及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 林默嘴角扬了扬，心想：这趟穿越，真他妈值了。 第126章 洱海食菌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金线。 林默翻了翻身，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刘亦菲还蜷在他臂弯里，头发散在他肩膀上，呼吸轻轻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姑娘已经醒了，但没睁眼，就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醒了？”林默问。 “没有。”刘亦菲闷闷地回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默笑了：“那你这是在说梦话呢？” 刘亦菲没理他，又往他怀里挤了挤。林默伸手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也没再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刘亦菲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怎么了？” “腰酸。”刘亦菲的声音带了点委屈，“都怪你。”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刘亦菲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带着真切的怨念。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林默赶紧收住笑，“我给你揉揉？” “你会揉吗？” “试试呗，不行再说。” 刘亦菲犹豫了两秒，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林默伸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按。 “哎，轻点。” “这样呢？” “嗯...还行。” 林默帮她按了一会儿，刘亦菲舒服地哼了两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以前学过按摩？”刘亦菲问。 “没有，我天赋高。” “骗人。” 林默又按了一会儿，刘亦菲翻回身，正对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几点了？” 林默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快九点了。” “啊？都九点了？”刘亦菲坐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那正好，直接去吃午饭。”林默也坐起来，“我带你去吃菌子火锅。” “菌子火锅？” “云南的特色，野生菌火锅，好吃得很。” 刘亦菲眼睛亮了：“你怎么不早说？” “那你现在起床？” “起！”刘亦菲掀开被子，又停下来，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转过去。” 林默乖乖转过身，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好了。” 林默回头，刘亦菲已经套上了昨晚那件白色连衣裙，正站在镜子前梳头发。 “你动作还挺快。”林默说。 “那当然。”刘亦菲把头发扎起来，“我先去洗漱。” 两人下楼，民宿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到两人下来，笑呵呵地问：“起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姨，我们出去吃。”林默说，“去古城尝尝菌子火锅。” “那好啊。”老板娘放下水壶，“古城那边有家‘菌王府’，本地人都去那吃，味道正宗。” “好嘞，谢谢阿姨。” 林默骑着电驴，载着刘亦菲往古城方向开。 早上的风凉凉的，带着洱海的水汽。刘亦菲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林默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冷吗？”林默问。 “不冷。” “那你抱紧点。” 刘亦菲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确实紧了一些。 到了古城，两人找到那家“菌王府”。 店门口摆着好几个大冰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野生菌：松茸、牛肝菌、鸡枞、青头菌、见手青……品种多得让人眼花。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两位看看想吃点什么？”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看着挺热情。 刘亦菲接过菜单，翻了翻，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品种？”她抬头看林默，“你吃过吗？” “吃过几次，但不是在大理吃的。” “那你推荐几个呗。” 林默接过菜单，看了看，跟服务员说：“来一个松茸锅底，再上一份见手青、一份牛肝菌、一份鸡枞，再来份竹荪。” 服务员记下，又问：“两位要不要来个菌子拼盘？今天刚到的新鲜青头菌。” “行，加一份。” 服务员走后，刘亦菲凑过来：“见手青是什么？名字好奇怪。” 林默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见手青啊……”他压低了声音，“这玩意可有意思了。它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你用手一碰它，它就会变成青色。” “哦？” “如果没煮熟，吃了之后还会中毒。” 刘亦菲眨眨眼：“毒蘑菇呀，中毒会怎么样？” 林默故意拉长了声音：“会看见小人。” “什么小人？” “就是那种……嗯……你会看到很多五颜六色的小矮人在你面前跳舞，还会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骗人。” “真的，我没骗你。”林默一脸认真，“我前世在网上看过好多视频，有人吃了没煮熟的见手青，躺在医院里，对着天花板说‘好多小人在跳舞’，还有一个哥们对着墙说‘这个熊猫怎么这么大’。” 刘亦菲笑得肩膀都在抖：“怎么可能！” “真的真的。”林默摊摊手，“所以待会儿咱们吃的时候，一定要等锅烧开了，计时器响了再吃。不然咱俩今晚就在医院里看小人跳舞了。” 刘亦菲笑够了，又好奇地问：“那你见过吗？” “我？没有。但我见过别人见过。” “什么意思？” “就是……嗯……”林默想了想，“就像你看到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你就知道他是看见小人了。” 两人正聊着，服务员端着锅底上来了。“两位，这是松茸锅底。菌子已经帮你们放进去了，计时器设定二十分钟，响了之后才能吃。” 服务员指了指桌上的计时器，“这期间千万别动筷子，不然会中毒。” 林默冲刘亦菲挑了挑眉：“你看，我没骗你吧。” 刘亦菲点点头：“好吧，相信你了。” 锅底在电磁炉上开始翻滚，白色的汤汁冒着热气，菌子的香气飘散开来。 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那当然，云南人年年都有很多人吃蘑菇中毒的，每年还是乐此不疲的上山挖着吃。” 刘亦菲靠回椅背上，看着他：“你说，我们要是真中毒了，会看到什么小人？” “那我哪知道。”林默想了想，“不过我估计，你应该会看到一堆摄影师和记者，追着你问‘刘亦菲你为什么要拒绝色戒’。”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别提这事了。” “好好，不提。”林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你觉得我会看到什么小人？” 刘亦菲歪头想了想，笑了：“我看到你一个人在那儿跟一群女演员说话，然后她们一个个都消失了。” 林默愣了一下：“你这是在说我做白日梦？” “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学坏了。计时器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林默拿起筷子：“好了，可以吃了。” 他先夹了一块见手青放进刘亦菲的碗里：“来尝尝。” 刘亦菲夹起来，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嗯！”她眼睛亮了，“好好吃！” “是吧。”林默也夹了一块，入口滑嫩，菌子的鲜味在嘴里炸开，还带着松茸底汤的醇香。 “这个比昨天的烤乳扇好吃多了。”刘亦菲评价道。 “你这要求也太低了。”林默又给她夹了一块牛肝菌，“尝尝这个，这个不一样。” 刘亦菲吃了，又点头：“也不错，但没见手青好吃。” “那就多吃见手青。” 两人一边涮一边吃，刘亦菲吃得满足，嘴角都沾了点汤汁。林默看着她，心想这姑娘吃东西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看着我干嘛？”刘亦菲抬头，发现他在看自己。“看你好看。” “少来。”刘亦菲夹了一块菌子放进他碗里，“你也吃，别光看我。” 林默低头吃了一口，突然说：“你说，要是我们把这份见手青全吃完，会不会真的看见小人？” 刘亦菲停下筷子：“你还惦记这事呢？” “那可不，这可是难得的人生体验。” “那你吃吧。”刘亦菲把装着见手青的盘子推到他面前，“你吃完，我看着你跳舞。” 林默笑了：“我跳什么舞？” “跳个小人舞。” “行，我要是真中毒了，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你一起跳。” 刘亦菲笑着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跟你跳。”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林默叫服务员来买单。 服务员看了看他们桌上的空盘子：“两位吃得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刘亦菲说，“见手青最好吃。” 服务员笑了：“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再来，我们还有别的品种。不过提醒一下，野生菌虽然好吃，但一定要煮熟。像我们店里，每年都能碰上一两个客人，因为提前动了筷子，结果半夜被送到医院。” 林默冲刘亦菲挤了挤眼：“听见没？” 刘亦菲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出了店门，阳光正好。 刘亦菲站在门口，摸了摸肚子：“吃得好饱。” “那走走消消食？”林默说。“好，去古城里转转。”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在这座千年的古城里，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 经过一个卖手工银饰的小摊，刘亦菲停下来，拿起一对耳环看了看。 “好看吗？”她问林默。 “好看。” “你又敷衍我。” “真好看。”林默拿过耳环，仔细看了看，“而且适合你。” 刘亦菲笑了，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是个白族大妈，笑着说：“二十块。” 刘亦菲掏出钱付了，然后转身把耳环递给林默：“帮我戴上。”林默接过耳环，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 “好了吗？”刘亦菲问。 “好了。”林默看着她，“真好看。” 刘亦菲脸微微红了，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走吧。”她拉起林默的手，“下一站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 第127章 剧本与撒娇 清晨的阳光从洱海那边铺过来，把民宿露台上的三角梅影子拉得老长。 林默坐在藤椅上，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林默凭着记忆，把《去有风的地方》的大纲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刚好在大理游玩的这几天，林默对这种慢节奏的生活深深吸引，就想着顺势把剧本写出来。 许红豆，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闺蜜去世后陷入人生迷茫，一个人跑到云南散心，住进了一个叫“有风小院”的民宿。 谢之遥，本地青年，从大城市回到家乡创业，做民宿、搞电商、推广乡村旅游。 两个人从一个意外到慢慢靠近，节奏很慢，没什么狗血冲突，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花、做饭、赶集、聊天。 林默写着写着，自己都觉得这剧本太安静了。但这个剧本，当初可是火得一塌糊涂的。 “你起这么早干嘛呢？” 身后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林默回头，看见刘亦菲站在露台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大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光着脚走过来，往林默身边一蹲，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几点起来的？” “六点多。”林默说，“睡不着就起来写点东西。” “写的什么啊？”刘亦菲凑过去看笔记本上的字。 林默也没挡，把笔记本往她那边挪了挪。刘亦菲揉揉眼睛，看了几行，又看了几行，然后坐直了身体。她拿过笔记本，认真地翻看起来。 林默也没打扰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发现茶已经凉透了。 露台上安静了一会儿，只剩远处洱海的水声和偶尔几声鸟叫。 过了大概有半小时，刘亦菲放下笔记本。 她的眼圈有点红。 “怎么样？”林默问。 “这个许红豆”刘亦菲吸了吸鼻子，“她闺蜜去世那段，是谁的真实经历吗？” “前世剧本里写的。” “太难受了。”刘亦菲抱着笔记本，“她一个人跑到云南来，谁也不认识，就是想把自己藏起来。慢慢跟那些人熟了，又发现生活其实还可以继续。” 林默点点头：“这部剧的核心就是治愈。” 刘亦菲这才又翻了翻，看着后面的情节梗概，越看越喜欢。 “这个谢之遥是什么人？” “本地人，大城市读完书回来创业的。” “他和许红豆最后在一起了？” “嗯，男主当然最后要和女主在一起。”刘亦菲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转头看着林默：“等盗梦结束之后，我要拍这个。” 林默愣了一下：“这其实就是你未来出演的剧本，只不过我提前好多年写出来，而且盗梦还得拍好几个月呢，你短时间应该拍不了” “我不管。”刘亦菲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这个剧本太好了，我要拍。” “行啊。” “呢你演谢之遥。” “……”林默卡壳了。 “怎么了？”刘亦菲歪头看他，“你写的剧本，你不演？” 林默挠了挠头：“我没学过表演。” “那你当初在神雕剧组还当群演呢。” “那不一样，群演就是混在人群里，又没台词。” “那你就当这个戏里的群演呗。”刘亦菲眨眨眼，“反正谢之遥也没什么太多需要表演的地方，就是本色出演呗，谈谈恋爱，对对眼神什么的。” 林默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而且……”刘亦菲把声音拖长了，“有吻戏哦。” “什么？” “我看剧本里写了。”刘亦菲低头翻了翻，“许红豆喝醉了，谢之遥背她回去的时候，她趴在背上亲了他一下耳朵。还有后面两人在一起之后，有一场院子里的亲吻戏，还有……” “等等等等。”林默抬手打断她，“我什么时候写的吻戏？” “就这里啊。”刘亦菲指着笔记本上的某一行，“你看看，白纸黑字。” 林默接过来一看，确实是他写的。他在写剧本的时候，根据原版剧情顺带把一些关键的情感节点都写进去了，包括那几场浪漫的亲吻戏。 “所以……”刘亦菲侧着头，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你确定让别人来演？” 林默沉默了。 “我们可以找胡歌来演，他演技好，形象也合适。”刘亦菲故意认真分析，“或者找黄晓明，他也是熟人。” “……” “或者找朱亚文也行，反正你们也合作过。” “……” “哎，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林默看着她，这姑娘明明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故意在这逗他。 “行了行了。”林默叹了口气，“我考虑考虑。” “只是考虑？”刘亦菲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那我可以找朋友来试镜了？”“你……” 林默回头，看见她嘴角扬起来的弧度，就知道自己又被她套路了。 “我还没答应呢。”他说。 “那你现在答应。”刘亦菲凑近他，声音软软的，“求你了。” 林默看着她眼睛里的期待，心里一软，差点就要松口了。但他还是忍住了。“我真的不会演戏。” “我教你啊。”刘亦菲说，“我第一部戏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演不好还被骂过呢。”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是专业的，我不是。” “那你给我写剧本的时候，也没想过专不专业的问题吧。”刘亦菲靠在他背上，“反正是你写的剧本，就得你来演。” 林默被她说得没脾气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考虑两天。” 刘亦菲从他背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林默。” “嗯？” “你真的不考虑吗？” 她问得很认真，眼睛很亮。 林默看着她，觉得再说拒绝的话，这姑娘估计要哭了。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确实不会演戏，怕毁了这部戏。” “不会的。”刘亦菲握住他的手，“你就演自己就好了，我们本来就在谈恋爱。那你自己怎么会演不好自己呢？”林默愣了一下。 “而且……”刘亦菲又补了一句，“你不觉得谢之遥就该是你这样的吗？” “什么样？” “每天睡到自然醒，穿着白t恤，坐在院子里喝茶，对着太阳发呆。”刘亦菲笑着说，“这不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吗？” 林默被她逗笑了。 “我哪有那么懒。” “也差不多。”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让我考虑考虑，行吧？” 刘亦菲点点头，嘴角带着笑：“行。”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洗脸刷牙。” 第128章 戏服诱惑 林默被刘亦菲那句“我去洗脸刷牙”晾在露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本写满《去有风的地方》大纲的笔记本。 他低头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刘亦菲走进浴室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姑娘，真会拿捏人。等刘亦菲洗完脸刷完牙出来，林默已经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干嘛？”刘亦菲问。 “收拾东西吧。”林默说，“明天该回北京了。”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舍。 洱海这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她都忘了时间。 两人吃完早饭，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纪念品、手工艺品，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两个行李箱。 刘亦菲蹲在地上，费劲地往箱子里塞那条扎染围巾，林默看着好笑，伸手帮她把拉链拉上。 “你看你买的这些东西，回去怎么跟阿姨交代？”林默调侃道。 “我妈才不管我买东西呢。”刘亦菲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只会问你有没有给我买东西。” “那我买了啊。” “买了什么？” “围巾啊。” “就一条围巾？” “那你还想要什么？” 刘亦菲歪头想了想，突然笑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了。” 林默看着她，心想这姑娘的要求还真不高。 下午两人去古城最后逛了一圈，吃了顿菌子火锅当告别晚餐。 还是那家“菌王府”，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是那个服务员。“两位又来啦？”服务员笑着打招呼，“见手青还要不要来一份？” “来。”林默说，“这次多加一份见手青，回去可吃不到了。” 刘亦菲拍了他一下：“你这是要把自己吃进医院啊？” “放心，熟了就行。”林默冲服务员点头，“上吧。”锅底沸腾，菌香四溢。 两人边吃边聊，刘亦菲突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林默。” “嗯？” “你到底演不演谢之遥？” 林默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又来了。 “我不是说了考虑考虑吗？” “考虑一天了。”刘亦菲盯着他，“明天就回北京了，你再不给我答复，我就找亚文了。” “你还真找啊？” “那当然了。”刘亦菲一脸认真，“这个剧本这么好，不能因为你不演就搁置吧？我去找亚文，他肯定愿意。”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茜茜。” “嗯？” “你确定要我演？我一点表演经验都没有。”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知道他开始松口了。“确定啊。”她凑近一点，“你想想，谢之遥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个从大城市回老家创业的普通青年，又不是什么大英雄大才子，不需要多高深的演技。” “而且有吻戏哦？”刘亦菲眨了眨眼，“你难道想让别人亲我？” 林默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不想让别人亲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上镜，要在镜头前表演，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要不……”林默犹豫着开口，“咱把这几场亲密戏删了？” “不行。” “为啥不行？” “我是个演员。”刘亦菲认真地看着他，“我以后不可能一部戏都不接吻戏吧？这部戏本来亲密戏份就不多，你要是再给改了，剧本才是毁了。” 林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刘亦菲会这么说。 “我以后还有好多戏要拍呢。”刘亦菲继续说，“你总不能把我所有吻戏都删了吧？那人家导演不骂死你。” “我可以给你当导演。” “那你更不能不拍了。”刘亦菲笑了，“你当导演，我自己跟自己亲啊？” 林默被她逗笑了。 这姑娘的逻辑，还挺严密。 “而且……”刘亦菲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如果你答应的话，回去之后，我可以穿小龙女和灵儿的戏服给你看哦。” “……”林默咽了咽口水。刘亦菲看他表情变了，就知道有戏。“拍摄的戏服我都留着呢。”她继续加码，“拍完神雕和仙剑之后，剧组送的戏服，我全收在箱子里了。” “你确定？”林默的声音有点哑。 “当然确定。”刘亦菲笑得狡黠，“不过前提是，你得演谢之遥。” “……” “怎么样？” 林默咬了咬牙，拍了下桌子。“演！” 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就是谢之遥本人！”林默大声说，“我不演谁演？谁演我跟他急！” “你确定了？” “确定了。” “不反悔？” “不反悔。”刘亦菲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那说好了，回去就把剧本细节敲定。” “行。”林默点头，又补充道，“那你回去之后，一定要把戏服拿出来啊。” “放心。”刘亦菲嘴角一翘，“忘不了。” 她心里暗自得意：小小男人，拿捏不死你。 两人吃完菌子火锅，天色已经黑了。 回到民宿，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收床单，看到两人回来，笑呵呵地打招呼。 “明天走啦？” “嗯，明天早上的飞机。”林默说。 “那今晚早点休息，别熬夜。”老板娘把床单叠好，“下次再来的话，提前给阿姨打电话，给你们留最好的房间。” “谢谢阿姨。”刘亦菲笑着应道。 两人上了二楼，刘亦菲先去洗澡。 林默坐在露台上，看着夜色中的洱海，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去有风的地方》这个剧本，前世能火，核心就是治愈感和慢节奏。许红豆和谢之遥的感情线很克制，没有太多狗血冲突，观众看着觉得舒服。 但问题是，现在才2005年，这种慢节奏的治愈剧，观众能接受吗？ 林默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大。 时代在进步，大家对高质量的情感内容需求只会越来越强。而且刘亦菲刚拍完《神雕侠侣》和《仙剑奇侠传》，正是仙侠古装的代表，突然来一部现代治愈剧，反而能让观众看到她的另一面。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刘亦菲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你怎么还在露台上？”她走过来，“不洗澡去？” “这就去。”林默站起来，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刘亦菲已经躺床上了，正拿着他的笔记本翻看。 “又在看剧本？”林默走过去。 “嗯。”刘亦菲头也不抬，“我在研究许红豆这个角色。” “研究出什么了？” “她表面上是个酒店经理，但其实内心挺脆弱的。”刘亦菲说，“闺蜜去世那段，她一直都在强撑着，直到到了云南，才开始慢慢释放。” 林默点了点头：“你的解读很准。” “那当然。”刘亦菲放下笔记本，看着他，“不过话说回来，你演谢之遥的话，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就是你打算怎么演啊？” 林默挠了挠头：“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那你不想想？” “我觉得吧。”林默坐到床边，“谢之遥这个角色，最重要的就是真实。他回老家创业，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是为了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不要去刻意演什么，就自然一点。” 刘亦菲歪着头想了想：“嗯，也对。” 黑暗里，刘亦菲往他怀里蹭了蹭，林默小声说：“回去之后，你真的会穿戏服给我看吗？” “当然。”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狡黠，“我说话算话。” “那要是你反悔呢？” “哎呀，我不反悔。” “那好。”林默搂紧她，“我相信你。” 刘亦菲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林默。”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谢你愿意演谢之遥。”刘亦菲的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演戏，但你还是答应我了。” 林默沉默了几秒：“谁说我不喜欢演戏的？”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推吗？” “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行。” “那你现在怎么又觉得行了？” 林默笑了：“因为你给我画了个大饼啊。” 刘亦菲噗嗤笑了出来：“什么大饼？” “小龙女和灵儿的戏服啊。” “你……”刘亦菲笑着拍了他一下，“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 “想你啊。想你还有没有王语嫣和白秀珠” “你想的美，没有。”刘亦菲气笑道 “这个可以有。” 第129章 全家只有我多余 林默和刘亦菲从大理飞回北京，一路低调，没让任何人接机。 两人打着哈欠从t3航站楼出来，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在大理买的纪念品和特产。 刘亦菲戴了顶棒球帽和口罩，但那双眼睛还是被几个眼尖的路人认出来了，好在林默反应快，拉着她直接钻进出租车，没给人围上来的机会。 到了别墅门口，林默刚把行李箱拎下来，门就开了。 刘晓莉站在门口，看见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回来了？” “妈。”刘亦菲撒着娇扑上去抱了一下，“想死你了。” “少来，出去玩的时候想我了？”刘晓莉拍了拍她的背，目光扫向林默，语气温和了不少，“小林，辛苦了。” 林默赶紧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茜茜玩得挺开心。” “行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刘晓莉侧身让开，“进来吧，我刚做好饭，一起吃。” 林默愣了一下：“阿姨，我这就走了，您和茜茜吃就行。” “走什么走？”刘晓莉瞪了他一眼，“大老远从机场过来，饭都没吃一口就走？进来。” 刘亦菲也拽了拽他的袖子：“听我妈的。” 林默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换了鞋，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虾、凉拌黄瓜丝，外加一碗玉米排骨汤。色香味俱全。 林默咽了咽口水。在大理吃了好几天菌子火锅，虽然好吃，但真不如家常菜来得实在。 刘晓莉盛了三碗饭，摆好筷子，招呼两人动筷。 刘亦菲刚夹了一块排骨，刘晓莉就盯着她看了一眼。 然后眉头皱起来了。 “茜茜。” “啊？” “你是不是胖了？” 刘亦菲手里的排骨停在半空：“……” 刘晓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最后落在她脸颊上：“你这两颊明显圆了一圈，下巴都快没了。一出去疯玩就管不住嘴是吧？” 刘亦菲把排骨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没有胖多少，就……就几斤。” “几斤？”刘晓莉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你马上就要进组了，《盗梦空间》虽然还有段时间开机，到时候上镜，导演喊停，你说是因为你演技不行还是因为你脸圆了？” 刘亦菲撇了撇嘴：“还有一个多月呢，肯定能减下来。” “一个月减几斤？你当减肥是吹气球呢？” “我能减下来。”刘亦菲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回北京我就开始节食加运动，每天只吃一顿。” 刘晓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上次你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晚上偷吃零食被我发现多少次了？” “那不是那段时间太累了吗……” “累了就吃，吃了就胖，胖了就不上镜。”刘晓莉一针见血，“你还想不想在好莱坞站稳脚跟了？” 刘亦菲被怼得说不出话，低头扒饭，不吭声了。 林默坐在旁边，筷子夹着一块排骨，进退两难。 他当然知道刘亦菲为什么胖。 洱海那几天，每天不是菌子火锅就是烤乳扇、凉鸡米线，晚上回到民宿还有宵夜，林默自己都胖了三斤，更别说刘亦菲了。 而且亲密互动那几天，消耗也不少，但补充得更多。 说白了，她吃胖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林默默默放下排骨，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全程不敢抬头。 “小林你吃啊。”刘晓莉突然换了一副语气，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怎么光吃青菜？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林默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阿姨做的菜特别好吃，我就是想吃点青菜解解腻。” “那就多吃点。”刘晓莉又给他夹了一块蒜蓉虾，“这虾是早上买的，新鲜得很，你尝尝。” 林默低头啃虾，感觉旁边的刘亦菲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刘晓莉又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来，喝碗汤，排骨炖了一下午，肉都烂了。” “谢谢阿姨，够了够了。” “不够再盛，锅里还有。” 林默捧着汤碗，额头有点冒汗。 这阿姨太热情了。 他之前在大理跟刘亦菲吐槽过，说刘晓莉以前对他各种警惕试探，现在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 刘亦菲当时还笑着说“那是你表现好。”现在看来，表现好的代价就是被当成亲儿子一样投喂。 而亲生女儿却在被嫌弃。 刘晓莉又看了看刘亦菲，叹了口气：“你看看你，再看看小林，人家坐飞机回来还精神奕奕的，你呢？一脸的疲惫加浮肿。” 刘亦菲放下筷子：“妈你说够了没有？” “怎么？说两句还不乐意了？” “我没说不乐意，但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说我胖。”刘亦菲委屈地嘟着嘴，“我好不容易从美国拍完戏回来，又跟林默去大理玩了几天，你就不能让我歇两天再说减肥的事吗？”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你这叫提醒吗？你这分明是嫌弃。” “我嫌弃你什么？我嫌弃你是为了你好。” “妈妈你不爱我了。” 刘晓莉一愣：“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不爱你了？” 刘亦菲撅着嘴：“我才是你亲姑娘，你对林默都比对我好了。才一回来就各种嫌弃，还当着林默的面，我也是要面子的。”林默夹菜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小林是自己人，谁叫你管不住自己嘴的，你有小林一半让我省事，我才懒得管你。”刘晓莉一脸嫌弃的表情。 刘亦菲转头盯着他，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气。 林默咽了咽口水，读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你倒是说句话啊！问题是他怎么说话？ 帮刘亦菲说话，那就等于说刘晓莉说得不对，人家当妈的教训女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何况还是为了保持身材这种专业问题。 帮刘晓莉说话，那更完蛋，刘亦菲肯定觉得他不站在她那边，晚上回去又得哄。林默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干笑两声：“阿姨，茜茜确实玩得挺开心的，不过她说了，一回来就开始减肥，肯定能减下来。” 刘晓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女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倒是会说话。好，反正以后头疼的是你。” 刘亦菲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林默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刘晓莉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小林，你多吃点，年轻人就该多吃。” 林默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再看看刘亦菲碗里空空荡荡，心里叹了口气。 这顿饭，注定吃得不消停。 第130章 归位 林默坐在办公桌前，助理刚走，桌上那摞文件看得他脑壳疼。 大理待了几天，公司攒了一堆事。他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常规审批，签个字就行。最上头那份是《七月与安生》的最终票房数据。 累计一亿一千多万。 林默拿着报告看了看，又放下。 这片子上映一个多月了，现在每天票房不到一百万，距离下映也没几天了，顶多再收个一千万。不过对比投资，毫无疑问是大爆。这成绩，搁谁都得眼红。 他往后一靠，拿起手机翻看这段时间收到的祝贺短信。 大部分都是业内同行发来的客套话，恭喜恭喜、期待下次合作之类的，没什么营养。 助理已经替他把这些都回复了，统一口径：感谢支持，下次一定。 只有一封邀请函让他多看了两眼。 金鸡奖。 林默把邀请函从信封里抽出来，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和内容。 国内奖项的门道他清楚得很，这玩意看的不完全是作品质量，更多是人情世故和利益交换。 第一届去是给面子，要是去了只是陪跑，以后这面子就甭给了。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这是他在圈里认识的一个评委，关系不算深，但能说上话。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 “喂，老张，忙呢？” “林总啊，不忙不忙，刚开完会。”对面语气挺热络，“《七月与安生》成绩不错啊，圈里都在聊呢。” “还行，运气好。”林默笑了笑，“对了老张，我刚收到金鸡的邀请函了，想跟你打听打听风向。”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老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这片子确实不错，口碑票房都在线，但你也知道，今年竞争激烈。那边有人打过招呼了，提名应该是稳的，但大奖嘛...” “明白。”林默没有追问，点到为止，“那就先看看情况，第一次去，就当认认门。”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回。” 又寒暄了几句，林默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金鸡这种奖，水深得很，他也没抱太大期望。不过第一次邀请不去不合适，不能平白得罪人，那帮家伙要是真的太过分，以后就没必要再去了。 反正星默菲不缺这一个奖。 他把邀请函丢回抽屉里，继续翻其他文件。 与此同时，舒畅家客厅。 刘亦菲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抱枕，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你是不知道，我妈对林默比对我还好。” 舒畅坐对面啃苹果，咔嚓咔嚓的：“怎么个好法？” “我去大理前几天回来，一进门我妈就开始嫌弃我脸圆，说马上要进组了还管不住嘴。”刘亦菲越说越委屈，“然后转头就给林默夹菜，排骨、虾、汤，恨不得把一桌子菜都堆他碗里。嘘寒问暖，比对待亲儿子还亲。” 舒畅咬了口苹果，笑得贼坏：“那是丈母娘看女婿，你这漏风的小棉袄不行喽。” “什么丈母娘！”刘亦菲脸一红，“别瞎说。” “我瞎说？”舒畅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丢，“就你跟林默那腻歪劲儿，瞎子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你妈又不瞎。” “哪有腻歪...” “得了吧，上次在机场你们俩那眼神，跟拍偶像剧似的。”舒畅啧啧两声，“而且你妈都不管了，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刘亦菲不干了，扑过去就挠舒畅痒痒：“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哈哈哈哈松手松手！”舒畅被挠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姑奶奶饶命！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靠垫飞了一个，抱枕掉地上，闹了好一阵才消停。刘亦菲瘫在沙发上喘气，舒畅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服，白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的，还说我胡说？” “你再说！” “行行行，我不说了。”舒畅举起双手投降，然后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妈对林默好，那不是认可他吗？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刘亦菲哼哼两声：“我当然知道，但是...她也不能这么偏心吧。” “那你是想你妈对林默不好？” “也不是...” “那就是了。”舒畅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亦菲抱着抱枕不说话了。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舒畅听见了，白了她一眼：“这才刚回分开一天，你就想啦？” “谁想了！”刘亦菲脸红，抓起另一个抱枕就丢过去。 舒畅接住，嘿嘿笑了两声：“你的嘴呀，比那鸭子的都硬。” 刘亦菲不理她，把头埋在抱枕里。 其实她也没办法，洱海那几天太舒服了，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林默，吃菌子火锅、骑自行车、看日落、数星星，什么都不用想。 现在回来了，第二天林默就去了公司，她待在家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哎。”舒畅拍了拍她腿，“别愁眉苦脸的了，他一个大小伙子，又丢不了。等晚上让他来找咱们吃饭不就行了。” 刘亦菲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也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舒畅嫌弃地哼了一声，“恋爱中的女人啊...” “你还说！” 第131章 三人火锅局 林默刚挂断金鸡奖评委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显示“茜茜”两个字。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先开口了：“晚上有空吗？出来吃饭。” 声音带着点雀跃，听着心情不错。 林默笑了：“怎么才几个小时，就开始想我了？” “谁想你了。”刘亦菲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畅畅说好久没见你了，叫你来吃饭。” “哦，原来是舒畅想见我，那你想不想呀。” “哎呀，你爱来不来。” “来来来，怎么能不来。”林默往椅背上一靠，“在哪儿吃？” “晚上来畅畅家接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行，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亦菲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对了，我跟畅畅说了咱俩的事。” 林默一愣，“全说了” “也不是全部，就是知道咱俩谈了。” “阿姨不知道吧？” “她说应该也猜到了。”刘亦菲语气有点无奈，“说我之前那几天魂不守舍的，瞎子都看得出来。” 林默乐了：“那舒畅有没有说恭喜？” “你说我要是不请她吃顿好的，她就要替天行道了。” “哎呦，那你们姐妹感情真深。” “行了不跟你说了，记得晚上来接我们。” 林默说了句好，正要挂电话，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宝贝，亲一个。”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不是刘亦菲的，是舒畅的。 “林默！”刘亦菲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闭嘴！” 然后电话就挂了。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笑得肩膀直抖。 他办公室外面，舒畅家的客厅里，刘亦菲举着手机，脸色通红，整个人像煮熟的虾。 舒畅坐在旁边沙发上，拼命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你听到什么了？”刘亦菲咬牙切齿。 “听到了一点点。”舒畅努力做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就一点点。” “舒畅！” “行了行了，不就亲一个嘛。”舒畅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你俩真够腻歪的，打电话都要秀恩爱。” 刘亦菲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你还笑！” 舒畅接住抱枕，笑得更欢了：“好好好我不笑了。宝贝，我的好宝贝” 嘴上说着不笑了，肩膀还在抖。 刘亦菲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整个人往靠垫里一瘫，哀嚎了一声：“我不活了。” “别啊，你要死了，你家林默不得找我拼命？” “我现在就想先灭你的口。” 舒畅举起双手投降：“姑奶奶饶命，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 刘亦菲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闹了好一阵才消停。 晚上七点，林默准时出现在舒畅家门口。 他按了门铃，门一开，刘亦菲站在门口，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随意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来了？”刘亦菲侧身让开，“进来吧，畅畅还在换衣服。” 林默进了门，环顾了一圈。客厅收拾得挺干净，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 “你俩一下午就窝在这里？” “不然呢？”刘亦菲在沙发上坐下，“我本来想出去逛逛街，畅畅说难得休息，死活不肯出门。” “她什么时候这么懒了，之前不少挺能折腾的。” “我也这么说。”刘亦菲耸耸肩，“她不听。” 话音刚落，卧室门开了，舒畅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走出来：“谁说我不听了？我这不是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吗？” 林默看了她一眼：“你这打扮，不知道的以为要去走红毯呢。” “切。”舒畅白了他一眼，“我可是好不容易跟天仙姐姐约个饭，当然要打扮打扮。” “你少来。”刘亦菲站起来，“走吧，我都饿了。” 三人出了门，林默开车，带两人去了东直门附近一家他常去的火锅店。 这家店不大，但味道正宗，最重要的是有包间，适合他们这种不想被围观的人。 进了包间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刘亦菲接过就开始点：“毛肚来两份，鸭肠来一份，牛肉来两份，虾滑来一份……” “等等等等。”舒畅赶紧打断她，“就三个人，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得完。”刘亦菲头也不抬，“我都饿了一下午了。” “你不是说要减肥吗？” “今天破例。” 林默在旁边笑：“没事，多点些，吃不完我打包。” 舒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哎呦呦，还挺心疼人的，小心干妈找你算账。” “那当然，我宠着谁宠着。” 刘亦菲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舒畅做了个恶心的表情：“你俩够了啊，我这还坐这儿呢。” 刘亦菲把菜单递给她：“你也点几个自己喜欢的，别到时候说我亏待你。” 舒畅接过菜单，又加了几个素菜，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 等菜的功夫，林默和刘亦菲坐在一排，舒畅坐在对面。 刘亦菲往林默身边靠了靠，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 林默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舒畅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你俩……是不是忘了我也在这儿？” “没忘啊。”刘亦菲漫不经心地说，“你爱看就看呗，反正也瞒不住你了。”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那么像电灯泡呢？” “你知道就好。” “刘亦菲！”舒畅不干了，“我好歹是你闺蜜，你就这么对我的？” “你不是说早知道了吗，那我俩也不用装了啊。” 林默在旁边点头：“对对对，不用装。” 舒畅气得直翻白眼。 锅底端上来了，是鸳鸯锅，一边麻辣一边清汤。 菜也陆陆续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 刘亦菲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毛肚，在麻辣锅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直接递到林默嘴边：“尝尝，熟了没。” 林默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熟了，挺嫩。” “那再来一片。” 刘亦菲又夹了一片，涮好了递过去。 林默也不客气，张嘴就吃。 两人一个递一个接，配合默契得不行。 舒畅坐在对面，筷子举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俩……”她放下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了？”刘亦菲一脸无辜，“我给他涮菜，有什么问题吗？” 舒畅指着林默，“他自己没手啊？” 林默摊摊手：“她愿意给我涮，我总不能拒绝吧？” “你俩这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是吧？” “不然呢？”刘亦菲夹了一片牛肉放进自己嘴里，“不然大老远把你叫出来干嘛？” 舒畅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举起右手：“我发誓，以后再跟你俩一块吃饭，我就是狗。” 刘亦菲笑了：“那你还不赶紧找一个？这样下次吃饭你就不用当电灯泡了。” “哪那么好找。”舒畅泄了气，“总不能大马路上抓一个吧？” “也不是不行。”刘亦菲眼睛一亮，“看上哪个了，咱俩去抓过来给你当压寨相公。” 舒畅被逗笑了：“茜茜，你跟林默学坏了。” 林默喝着茶，一脸无辜：“我可没教她这些，她自己悟性高。” “你少来。”舒畅瞪了他一眼，“你看她现在，说话都跟你一个调调了。” “这就叫夫妻相。” “谁跟你夫妻！”刘亦菲脸红了一下，拿手肘捅他。 林默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畅畅，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圈内的？” 舒畅愣了一下：“圈内的？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挺好。”刘亦菲接话，“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那也得有合适的啊。” 林默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罗晋。 唐嫣未来老公，现在还没跟唐嫣认识，人挺稳重的，未来演过不少经典剧，也没什么绯闻。 关键是，跟刘亦菲也认识，两人还是同学。 林默放下筷子，看向刘亦菲：“茜茜，你觉得罗晋怎么样？” 刘亦菲愣了一下，想了想：“罗晋？” “对，你那个同学。”林默说，“我记得还被你邀请过去家里玩，人好像挺踏实的。” 刘亦菲想了会儿，点点头：“嗯，他确实不错，看着比亚文稳重多了。” 舒畅在旁边听着，一脸茫然：“谁？谁是罗晋？” “你不认识他”刘亦菲看她，“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和我一个班，挺好的一个人。” “然后呢？” “然后……”刘亦菲看了一眼林默，林默冲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明白了，“哪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舒畅的脸腾地红了：“你们俩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林默一脸无辜，“就是觉得你单着也挺可惜的，想给你牵个线。” “就是就是。”刘亦菲在旁边帮腔，“我跟罗晋还挺熟的，改天叫他出来一起吃个饭，就当认识个朋友。” 舒畅的脸红得跟锅里的辣椒似的，“你们这是在给我安排相亲？” “你看你这话说的。”林默摆摆手，“怎么能叫相亲呢？就是认识个新朋友。” 刘亦菲使劲点头：“对，认识朋友。” 舒畅看看林默，又看看刘亦菲，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瞪着两人：“你俩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天地良心。”林默举起右手，“我临时想起来的。” “真的？” “真的。”刘亦菲点头，“他刚想到的，我都不知道。” 舒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低声道：“你俩别瞎操心，我自己有数。” “有数不代表要行动啊。”刘亦菲凑过去，“你就说见不见吧？一句话的事。” “我……” “我什么我。” “我……回头再说。” 舒畅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第132章 庆功风云 那天晚上，饭局在舒畅的抗议声中结束。 她又气又羞，但硬扛着没跑。 林默买单时，舒畅拉着刘亦菲咬耳朵：“你俩给我等着，回头我就跟干妈告状。” 刘亦菲笑着拍她：“你告啊，我妈巴不得呢。” 饭局散了之后，日子就一天天过去了。 几天后，林默坐在办公室，看着《七月与安生》的最终票房数据。 累计1.22亿。上映一个月了，猫眼上每天就剩几十万的票房进账，想看的基本都看过了。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一周估计连十万都难破。 其实还可以申请延期密钥，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这片子该收割的都收割了，再延期也拉不回多少票房，反而占着排片，惹院线烦。 他靠在椅背上，正要起身倒水，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三个字：韩三平。 林默愣了一下，接起来：“韩总，您找我？” “小林啊，恭喜恭喜。”韩三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七月与安生》下映了，又是一部过亿的片子，你星默菲今年是在屠榜啊。” 林默笑了一下：“运气好，赶上市场好。” “别谦虚，运气也是本事。”韩三平顿了一下，“这样，这两次投资中影都赚了不少，我也跟着受益。这样中影这边安排一下，给你办个庆功宴。这种成绩，不庆祝说不过去。” 林默赶紧摆手：“韩总，您太客气了，这点成绩哪好意思让中影破费。” “怎么就叫破费？”韩三平语气不容商量，“就这么定了，我让人安排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你可别推。” 林默沉默了一下，知道韩三平是好意。 中影亲自办庆功宴，这不光是庆祝，更是给星默菲撑场面。自己要是推了，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那行，听韩总的。”林默应下来，“到时候我一定到场。” “好，回头发你邀请函。”韩三平满意地挂了电话。 林默放下手机，挠了挠头。 又得穿西装打领带了。 同一时间，《雪豹》在卫视首播。 林默早就知道这剧会爆。剧本是他亲自盯的，花了好几天时间，对着原版雪豹一点点扒下来，再加上陈浩威和杜玉明两个导演坐镇，动作戏拍得很扎实，剧情节奏紧凑，堪称爽文模板。 亮剑大火之后，观众对这类剧的期待值很高。但亮剑的后劲已经过了，市场正是饥渴的时候。 雪豹一出，直接接住了。 开播当天，收视率就飙到了同时段第一。 第二天，收视率再涨。 到第三天，网上已经开始讨论周卫国了。 文章也因为这个角色，彻底火遍全国。 林默翻了翻桌上的报纸，头版头条就是他。 “文章：周卫国就是我，我就是周卫国” “从失恋三十三天到雪豹，文章今年连爆两部，中戏又出一当红小生” 林默看着标题，笑了一下。 文章现在是真红了。 他翻了翻后续的新闻，看到某娱乐周刊拍到的照片。文章身边跟着四五个助理，进组的时候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林默眉头皱了一下。这排场，有点大了吧？ 他继续往下翻，还有另一条花边新闻。 “文章马伊琍深夜同返公寓，疑似恋情曝光”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文章和马伊琍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小区单元门。 记者打了文章经纪人电话求证，对方表示“艺人私事不方便回应”。文章对此的态度是不置可否，没承认也没否认。 林默看着那行字，靠在椅背上，脑子转了起来。 文章和马伊琍的事，他是知道的。 前世的时候，文章就是靠着马伊琍的资源一路扶摇直上。 马伊琍在圈子里的能量不小，人脉、资源、本子，样样都能给文章帮忙。 文章的崛起，很大一部分是马伊琍在背后推波助澜。 但问题也出在这儿。 文章太顺了。比上一世走的还顺，红的更快。 从失恋三十三天到雪豹，他几乎是一步登天。别人熬十年才能到的位置，他用一年就站上去了。这种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他自己都飘了。 林默看着新闻里文章的派头，摇了摇头。 这小子太张扬了。 这个圈子，你可以狂，但不能狂到让人看不顺眼。文章现在的状态，林默太了解了。 前世他就是因为这种性格，最后把自己作死了。当然，林默也知道，文章接下来的几年还会更火。 马伊琍的资源会帮他再上一层楼。 但棱角太锋利的人，终究会毁了自己。 林默把报纸合上，丢到一边。 他没有要伸手去劝的意思。 第一，他劝不动。文章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林默要是凑上去说“你收着点”，文章只会觉得他在酸。与其这样，不如不说。 第二，林默也没那个义务。文章是他捧红的没错，但文章自己作死，那是他自己的事。林默没必要操这个心。 他拿起手机，翻到刘亦菲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点雀跃，“怎么想起白天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不行啊？”林默笑了笑，“在干嘛呢？” “在家呢，跟畅畅待着。”刘亦菲那边传来舒畅的声音 “谁？林默？” 林默笑了：“畅畅也在？” “嗯，她今天来我家蹭饭。”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找我什么事？” “韩总那边来电话了，说中影要给《七月与安生》办个庆功宴。”林默说，“我答应了，到时候得去一趟。” “庆功宴？”刘亦菲的声音里带着点期待，“我也要去吗？” “当然得去啊，你和舒畅可都是女主。”林默说，“你俩不去，这庆功宴办着就没意思了。” “那行，我跟畅畅说说，到时候让她也一起来。” “行，你定就行。”林默笑了一下，“周末庆功宴，我到时候来接你。” “好，等你。” 第133章 破局 傍晚六点半，林默先把刘亦菲接上了。 车上开着暖风，刘亦菲坐在副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小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舒畅呢？”林默问。 “在家等着呢，一会从她家顺路。”刘亦菲系好安全带。 林默发动车子，往舒畅家开。路上刘亦菲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舒畅发来的微信：“到了没？我妆都补两遍了。” 刘亦菲回了一句：“马上到，别急。” 转头对林默说：“畅畅今天挺隆重的，说难得中影出面办庆功宴，不能给你丢人。” 林默笑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上次吃火锅的时候，穿个卫衣就出来了。” “那不是咱仨私下吃嘛，这次不一样，圈里好多人都要来。” “也是。” 车子开到舒畅家楼下，舒畅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小礼服，头发烫了大卷，看起来确实比平时精致不少。 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来，对着前排的两人打量了一眼：“行，你俩今天不给我丢人。” 刘亦菲回头白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人了？” “你没丢过，你家林默那张嘴可不一定。”舒畅哼了一声。 林默发动车子：“今天我不说话，行了吧？” “那可不行，你是今晚的主角，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那我就少说话。” 车子往酒店开。 舒畅在后座啧啧两声：“哎呀，这话说得真好听，难怪把人哄得团团转。” 刘亦菲扭头瞪她：“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会，会憋疯。” 车子拐进酒店前的车道。 远远就能看见酒店门口灯火通明，好几家媒体的记者已经架好了长枪短炮，一看见有车过来就开始举相机。 林默放慢车速：“做好准备没？”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裙摆：“好了。” “那下车吧。” 林默把车停在门口，侍应生上前拉开车门。刘亦菲先下车，闪光灯瞬间就亮了。她微微侧身，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然后她转过身，等舒畅下车。 舒畅从另一侧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伸手牵住了彼此。 她俩并肩往前走，闪光灯更密了，记者们举着相机往前挤，嘴里喊着“亦菲看这边”“舒畅看这边”。 林默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没有人拍他，他也懒得凑那个存在感。 刘亦菲和舒畅走到酒店大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跟上了，才一起迈步进了大门。 一进去，大堂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三五成群地站着聊天。 韩三平正站在靠近宴会厅入口的位置，正跟几个人说着什么，看见林默他们进来，直接招手：“小林，过来过来。”林默带着刘亦菲和舒畅走过去：“韩总，您今天真早啊。” “庆功宴嘛。”韩三平笑了一下，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手边站的一个文静女孩，“这是我女儿，家女。家女，叫林哥。” 韩家女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得很清秀，穿着一件素净的连衣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她微微欠身：“林哥好。” “哎，你好你好。”林默赶紧回应。 韩三平又指了指刘亦菲：“这位，你不认识吗？” 韩家女看向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刘亦菲，我当然认识。我看过你所有的作品，赵灵儿演得特别好。” 刘亦菲笑了一下：“谢谢，太客气了。” “这不是客气。”韩家女说，“我是真的很喜欢。” 韩三平又指了指舒畅：“这位呢？” 韩家女转向舒畅：“舒畅，我也看过你很多作品，你很小就出道了，演技一直很好。” 舒畅摆摆手：“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韩三平笑着说：“家女很喜欢你们那部《七月与安生》，她说电影上映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三遍。” “三遍？”刘亦菲有点惊讶。韩家女点点头：“真的，我觉得那部电影拍得太好了。女性友谊这个题材，很少有人能拍得这么细腻真实。而且茜茜姐和舒畅姐的表演都很自然，完全不像在演戏，就像真的两个好朋友在经历那些事。” 林默站在旁边听着，心里一动。 韩家女。这个名字他记得太清楚。 未来《我不是药神》的编剧。 北电11级导演系硕士，后来成了国内最抢手的编剧之一。 而且重要的是，她身后站着韩三平这尊大佛。 要是能把韩家女拉进星默菲，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如虎添翼了。 那叫如虎添翼再给老虎装个火箭喷射器。 林默看着韩家女，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韩三平又说了：“家女现在还在读书，她跟我说，等本科毕业了准备考导演系的进修班。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见见世面，看看圈子里都是什么人。” “考导演系？”林默接过话茬，“挺好的，女孩子做导演，越来越有市场了。” 韩家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现在还只是有个想法，能不能考上还不一定呢。” 刘亦菲在旁边接了一句：“有想法就是好事啊，而且在北电，接触的资源也多，只要肯努力，考上的机会很大。” 韩家女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感激：“谢谢亦菲，我会加油的。” 林默在旁边绕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刘亦菲说：“茜茜，你带家女去那边转转，她的性格一看就不是喜欢应酬的人，待在这儿多无聊。” 刘亦菲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瞬间明白了。她点点头，转身对韩家女笑着说：“家女，我们四处转转吧。韩总这边都是他们在谈工作的，你听着也没意思。” 韩家女看了看韩三平，韩三平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玩，别在这儿陪我们这群老头聊天了。” 韩家女松了口气：“那我去转转。” 刘亦菲拉住她的手，对舒畅说：“畅畅，一起。” 舒畅点头，三个人转身往宴会厅里面的休息区走。 林默目送她们走远，才对韩三平说：“韩总，您女儿挺文静的，看着不像圈里人。” “确实不像。”韩三平笑了一声，“她从小就不爱热闹，看电影。我本来以为她考北电是冲着导演去的，结果她跟我说，想当编剧。我说你那笔杆子行吗？她说，行不行得试试才知道。行吧，那就让她试试。” 林默点点头，心里想的是：你女儿那笔杆子可不是一般的行。 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 “挺好的，编剧这个行业现在缺口大，好的编剧比好的演员难找多了。”林默说。 “这话你还真说对了。”韩三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小林，里面还有几个老朋友想认识认识你呢。” 林默跟着韩三平进了宴会厅里面。 他心里记挂着韩家女的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得先稳住韩三平这边。 宴会厅比大堂大了不少，已经摆好了十几张大圆桌，桌面上铺着白色台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 韩三平带着他走到中央的一张桌子旁，上影的任仲伦、光线的王长田、博纳的于冬都在。任仲伦先看见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小林来了，今晚的主角到了。” 林默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只是来蹭饭的。” “你可不光是来蹭饭的。”王长田笑着说，“《七月与安生》票房破亿，你就这一部片子，已经踩死多少人了。” “运气好。” “别谦虚了，上次韩总说要给你办庆功宴，我就觉得必须得来凑这个热闹。”于冬端着酒杯走过来，“林总，咱们可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呢。” 林默跟他握手：“于总好，以后多关照。” “关照不敢当，合作倒是可以聊聊。” 韩三平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不提生意，先喝酒。小林，今天你可得放开喝。”林默举杯：“听韩总的。” 第134章 姐妹加盟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默喝了不少酒，脸都红了，但脑子还算清醒。 助理扶着车门坐进后座，刘亦菲跟着坐进来，顺手把车门带上。 “你今晚喝了几杯？”刘亦菲侧头看他。 “没数。”林默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韩总太能劝了，一杯接一杯的，不喝还不行。” “该。”刘亦菲笑着拍了他一下，“谁让你逞能。” 助理发动车子，问了一句：“林总，去哪儿？” 林默报了刘亦菲家的地址，车子驶出酒店车道。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点凉意。林默被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坐直了身子。 “对了。”他转过头，看着刘亦菲，“刚才韩家女跟你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点头，“我带她转了一圈，她话不多，但挺有想法的。说自己特别喜欢看电影，什么类型都看，还跟我聊了半天《七月与安生》里面的镜头语言。” “她真这么说的？” “真的。”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她说她以后想当编剧，觉得我们那部电影的剧本结构做得特别好，细节也很扎实。” 林默眼睛亮了。 “那你觉得，把她挖到星默菲怎么样？”林默问。 “挖人？”刘亦菲愣了一下，“你是说让她来我们公司？” “对。”林默点头，“她爸是韩三平，而且她是真心喜欢这行。这种有背景又有才华的人，现在不挖，以后可就轮不到我们了。” 刘亦菲想了想：“可是她现在还在读书呢。” “那就等她毕业。”林默说，“你现在跟她搞好关系，没事多约她出来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等她毕业了，咱们直接把合同递过去。” 刘亦菲看着他，笑了：“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那不然呢？”林默摊摊手，“韩家女这棵苗子，以后肯定能长成大树。现在不把她种到咱们院子里，等别人挖走了，哭都来不及。” 刘亦菲点点头：“行，我回头多约她出来吃饭。” “嗯。”林默靠回座椅里，“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是咱们公司的‘挖角大使’。” “去你的。”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 刘亦菲忽然叹了口气：“对了，说到这个，我还想跟你说说畅畅的事。” “舒畅怎么了？” 刘亦菲靠在车窗上，语气有点无奈：“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闯，经纪人是她亲戚，帮不上忙不说，还总给她添乱。” “什么意思？” “你知道05年那件事吧？”刘亦菲转头看着他，“就是她那段时间轧戏，被媒体曝光了。其实那不是她本意，是她那个经纪人亲戚给她接的活，也不管档期冲不冲突，全给她接下来了。她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敢拒绝，结果两边剧组来回跑，累得跟条狗似的，还被人骂不敬业。” 林默点点头。这事他记得，那时候舒畅确实被骂得挺惨的。 刘亦菲继续说：“从那以后，她能接的戏越来越少了。眼看着别人都在往上走，她还在原地踏步。你说她能怎么办？” “她没想过换经纪人？” “想啊，但那个亲戚是她姨妈介绍的，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刘亦菲叹了口气，“她现在就是混一天算一天，能接什么戏就接什么戏，也不挑。”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跟她说，让她来星默菲吧。” 刘亦菲愣住了：“真的？” “真的。”林默点头，“她演技不差，只是被经纪人拖累了。来星默菲，我给她安排个好的团队，重新规划她的路线。” 刘亦菲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林默，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默笑了，“我跟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她是什么人我清楚。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那我明天就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跟她说这事。”刘亦菲说。 “行，你跟她好好聊聊，看看她什么想法。”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刘亦菲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收了。 “还有件事。”他说。 “什么事？” 林默转头看着她，表情变得很严肃：“茜茜，你还记得你那个闺蜜姚贝娜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娜姐？怎么了？” “她……”林默停了一下，“她未来会出问题。 ”刘亦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什么问题？出什么事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稳：“她后来检查出乳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本来以为治好了，结果复发了，最后还是走了” 他没说完，但刘亦菲已经懂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了抖：“你说娜姐会死” “来得及。”林默握住她的手，“现在时间还早，提前检查，提前干预，肯定能救回来。” 刘亦菲的眼泪掉下来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林默……”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说：“没事的，来得及，真的来得及。” 刘亦菲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泪眼看他：“那怎么办？” “这样。”林默说，“你以自己定期体检的名义，约她一起去做检查。就说一个人去太无聊，想找个伴陪着。这样她也不会多想。” 刘亦菲擦了擦眼泪：“行，我明天就约她。” “嗯。”林默点点头，“到时候我让公司那边安排一家好点的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刘亦菲用力点了点头，又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林默。” “谢什么。”林默把她搂紧了，“又不是外人。” 车子在林默的指挥下，停在刘亦菲家别墅门口。 刘亦菲从他怀里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看得出来刚才哭得挺厉害的，眼眶都肿了。 林默帮她理了理头发：“明天好好跟她说，别太急，别让她觉得奇怪。” “我知道。” “检查的事我来安排。” “嗯。” 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也喝了不少。” “行。”林默冲她笑了笑，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放心吧。“ 刘亦菲点了点头，转身往别墅里走。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让代驾开车离开。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林默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姚贝娜，14年还是15年复发，最后……不行。现在才06年，还有大把时间，只要提前发现，提前治疗，肯定能救回来。 他又想起了刘亦菲的另一个好闺蜜张靓颖。 这姑娘被人骗钱骗色，现在交的哪个男朋友还是个已婚的。关键自己还知道，交往了十五年，收入全部被男友掌控，最后人财两失。妥妥的恋爱脑 林默闭上眼睛，心想：那就把能救的，都救回来吧。 这歹命四姐妹。 第135章 峰回路转 第二天一早，刘亦菲就醒了。 她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 昨晚睡得不太好，脑子里全是姚贝娜的事。 林默说的话一直在她心里转悠。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胸口发紧。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必须把这事办了。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姚贝娜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茜茜？”姚贝娜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你这小懒猪，咋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 “娜姐，你起来没？”刘亦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起来啥啊，我昨晚录歌录到两点多，刚躺下没几个小时。”姚贝娜打了个哈欠，“怎么啦？” 刘亦菲早就想好了说辞：“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想去医院做个检查。一个人去太无聊了，你陪我去呗。” “身体不舒服？哪儿不舒服？” “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没劲，有点头晕。”刘亦菲随口编了几个症状，“反正我预约好了，下午两点，你陪我一块儿去呗。” 姚贝娜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那我陪你。你发我地址，我下午过去。” “不用，你来我家吧，咱俩一起过去。” “好，那下午见。” 挂了电话，刘亦菲松了口气。 下午一点四十，姚贝娜到了别墅门口。 刘亦菲出门一看，姚贝娜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扎着个马尾，脸上素面朝天，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 “走吧走吧，早去早回。”姚贝娜打了个哈欠，“我这昨晚才睡了五个小时，全靠陪你才出这趟门。”刘亦菲拉着她的手：“行行行，回头请你吃大餐。” 两人上了车，刘亦菲开车，姚贝娜坐副驾。 一路上姚贝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嘴里还嘟囔着：“你也是，平时看着挺健康一人，咋突然就不舒服了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刘亦菲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在想一会儿怎么开口让姚贝娜也做检查。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家私立医院。这家医院是林默让助理提前约好的，说是环境好，检查全面，而且隐私保护做得严格，不用担心被狗仔盯上。 刘亦菲停好车，两人一起进了门诊大厅。 护士迎上来：“刘小姐，您预约的体检中心在三楼，这边请。” 两人跟着护士上了电梯，到了三楼。刘亦菲先做了常规检查：量血压、抽血、心电图、彩超。一套流程走下来，花了快一个小时。 姚贝娜全程陪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玩手机，时不时抬头问一句“好了没”。 刘亦菲做完最后一项，从检查室出来，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然后转向姚贝娜：“娜姐，你也顺便查一下呗。” 姚贝娜愣了一下：“我查什么？我又没毛病。” “我这都查完了，你就当陪我做个伴。”刘亦菲拉着她的手，“而且我都把钱交了，两个人的全套体检，你不查就浪费了。” 姚贝娜瞪大了眼睛：“啊？你什么时候交的钱？” “预约的时候就交了。”刘亦菲眨眨眼，“我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你也顺便查一下，咱俩好有个伴。”姚贝娜哭笑不得：“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哎呀，查一下又不费事，你一年到头也不体检，万一有啥毛病呢。”刘亦菲说得随意，但心里其实紧张得很。 姚贝娜想了想，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来都来了，反正钱都花了。” 刘亦菲心里一喜，赶紧拉着她去护士台：“护士姐姐，我朋友也查一下。” 护士接过单子，核对了一下信息：“好的，姚小姐这边请。”姚贝娜跟着护士进了检查室，刘亦菲在外面等着。她靠在墙上，手心有点出汗。 林默说过，娜姐的乳腺癌发现得晚。 但现在才06年，应该还在早期吧？ 过了二十多分钟，姚贝娜出来了。 “完了完了，抽了我两管血，心疼死我了。”她捂着手臂走出来，“回头你得请我吃顿好的补补。” “没问题，你爱吃啥吃啥。”两人坐回走廊的椅子上等着出结果。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护士拿着报告出来了。 “姚小姐，您的彩超结果出来了。”护士的表情有点严肃，“乳腺彩超显示有可疑结节，建议进一步做穿刺活检确认。” 姚贝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 “结节？什么意思？”她声音有点发涩。 刘亦菲赶紧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娜姐，先别慌，可能是良性的。” 护士点点头：“是的，只是可疑，不一定有问题。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建议做个穿刺活检确认一下。” 姚贝娜愣在那儿，脸色发白。刘亦菲感觉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心里一酸，握得更紧了。 “娜姐，没事的，咱们查一下再说。”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我陪着你。” 姚贝娜看了她一眼，眼眶有点红，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查就查。” 护士领着姚贝娜去了穿刺室。 刘亦菲在外面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掏出手机，想给林默打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发了条短信：“查出结节，建议做穿刺。” 那边秒回：“，没事的。早期发现就能治。” 看着这条短信，刘亦菲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穿刺做了没多久，但等结果的时间却格外漫长。 姚贝娜从穿刺室出来，脸色更白了，但还在硬撑着笑：“没事，就是个小检查。” 刘亦菲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娜姐，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姚贝娜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过了快一个小时，护士拿着报告出来了。 这一次，表情比刚才更凝重。 “姚小姐，结果出来了。”护士顿了一下，“确诊为早期乳腺癌，但目前处于可控阶段。如果及时进行手术干预，治愈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姚贝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刘亦菲感觉她的手一下子凉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刘亦菲赶紧站起来，一把把她抱住：“娜姐，没事的，早期发现得早，能治的。” 姚贝娜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份报告。 医生说：“目前来看肿瘤还很小，没有扩散迹象。建议一周内安排手术，最好有家人陪同。早期干预的话，预后是很好的。” 姚贝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声音也哑了：“好……我配合治疗。” 刘亦菲把她搂得更紧了：“娜姐，会好的，真的会好的。” 姚贝娜趴在她肩膀上，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抱着刘亦菲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茜茜，要不是你拉我来检查，我根本不知道……” 她说到这里又哽咽了。刘亦菲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现在发现就好，一切都来得及。”姚贝娜点了点头，又哭又笑：“我真服了，本来以为就是陪你走一趟，结果给自己查出个病来。” “这叫运气好，发现得早。”刘亦菲拉着她的手，“不然等到以后才发现，那就晚了。” 姚贝娜红着眼眶看了她一眼，心里一阵后怕。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说手术安排在下周三，让姚贝娜回家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最好有家人陪着。 姚贝娜点头答应，声音还有点抖：“好，我让我妈来。” 办完手续，两人从医院出来。 上车的时候，姚贝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刘亦菲：“茜茜，谢谢你。” 刘亦菲笑了：“谢啥啊，你是我姐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姚贝娜吸了吸鼻子：“我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事。平时也没什么不舒服，怎么就……” “所以说体检重要啊。”刘亦菲发动车子，“以后你每年都得查，我监督你。” “行，听你的。”姚贝娜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我这命是你捡回来的。” 两人开车回了别墅。 到了门口，姚贝娜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刘亦菲扶着她进了门。 刘晓莉正在客厅里看杂志，一抬头看见两人进来，姚贝娜眼眶红红的，脸色也不对，赶紧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姚贝娜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刘亦菲替她说了：“妈，娜姐查出早期乳腺癌，但医生说可控，手术治愈率很高。” 刘晓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快步走过来，握住姚贝娜的手：“贝娜，别怕，早期发现就是好事，能治的。” 姚贝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阿姨，我……” 刘晓莉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轻声安慰：“没事的，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早期乳腺癌治愈率很高。你年轻，身体底子好，肯定能好起来。” 姚贝娜点点头，靠在她肩膀上又哭了一会儿。 刘晓莉拍着她的背，等她情绪稳定了一些，才转头问刘亦菲：“茜茜，你怎么突然想起去医院检查了？” 刘亦菲看了一眼姚贝娜，犹豫了一下。 刘晓莉看出她有事要说，就拍了拍姚贝娜的手：“贝娜，你先去洗把脸，厨房里有热汤，一会儿喝点。” 姚贝娜点点头，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她走远了，刘晓莉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刘亦菲坐到她身边，小声说：“妈，是林默提醒我的。他说娜姐以后可能会出问题，让我早点带她去检查。” 刘晓莉愣了一下，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孩子这次真是救了贝娜的命。” 刘亦菲点头：“是啊，要不是他，我根本不知道娜姐会有这事。” 刘晓莉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茜茜，关于林默身份的事，绝对不能对外说。” 刘亦菲点头：“我知道，妈。” “他给你透露的那些信息，都是要命的东西。”刘晓莉压低声音，“这次救了贝娜的命，你更得对他好一点。别一天到晚耍小性子。” 刘亦菲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哪有耍小性子啊，都是他欺负我的。” 刘晓莉白了她一眼：“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林默对你是真心的，你别老是跟他闹。” 刘亦菲嘟着嘴：“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光向着他。” 刘晓莉笑了：“那是对你好。”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姚贝娜走出来，眼睛红红的。 刘亦菲站起来，走过去拉她坐下：“娜姐，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 姚贝娜看着她，笑了：“你那厨艺我还不知道？西红柿炒鸡蛋都能把厨房点着。” 刘亦菲瞪她：“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姚贝娜笑了一下，但笑容里还带着点苦涩。 刘晓莉拍拍她的肩：“贝娜，阿姨给你炖了汤，喝点热乎的。” 姚贝娜眼睛又红了：“阿姨，你们对我真好。” 刘晓莉笑了：“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刘亦菲坐在旁边，看着姚贝娜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给林默发了条短信：“查出来了，早期乳腺癌，可控的。这次多亏了你。回头请你吃饭。” 那边回了三个字：“吃啥呀？” 刘亦菲笑了，回了个：“你想吃啥都行。”那边回：“那我想吃你做的。”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想得美，杨国福麻辣烫，爱吃不吃。” 第136章 戏服 周三清晨，医院。 刘亦菲和刘晓莉到的时候，姚贝娜的妈妈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了。老人家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姚贝娜的病历本，指节都发白了。 刘亦菲快步走过去，握住姚妈妈的手：“阿姨，别担心，医生说治愈率很高。” 姚妈妈点点头，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茜茜，这次真的谢谢你。” “您别这么说，娜姐是我姐妹。” 刘晓莉在旁边拍了拍姚妈妈的肩膀，轻声安慰了几句。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姚贝娜是两个小时前推进去的，医生说手术大概需要两到三个小时。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刘亦菲靠在墙边，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 旁边的刘晓莉看出了女儿的不安，伸手握住她的手。刘亦菲转头看了妈妈一眼，勉强笑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姚妈妈第一个迎上去，刘亦菲和刘晓莉也赶紧跟上。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肿瘤完整切除，周边淋巴结没有发现转移。患者需要在医院住院疗养观察一段时间，等身体状况稳定了就可以出院。” 姚妈妈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刘晓莉赶紧扶住她。 刘亦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护士推着姚贝娜从手术室出来，她还在麻醉状态，闭着眼睛，脸色有点白，但呼吸很平稳。 “娜姐。”刘亦菲凑过去，轻声叫了一声。 姚贝娜没反应，麻药劲儿还没过。 护士把她推进了病房，安置好各种监护设备。姚妈妈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刘亦菲站在旁边，看着姚贝娜安静的睡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来那天在电话里，林默说“姚贝娜未来会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现在看着姚贝娜躺在病床上，胸口的纱布微微鼓起，她突然觉得，能提前发现，能把她拉来检查，真是老天开眼。 当然，老天开眼之前，得先有个能开天眼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刘亦菲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一切正常。 刘亦菲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姚贝娜的手：“娜姐，手术很成功，你好好养着，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姚贝娜当然听不见，但刘亦菲还是说了。 她又坐了一会儿，跟姚妈妈交代了几句，说护工已经安排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姚妈妈千恩万谢，刘亦菲摆摆手，拉着刘晓莉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北京初秋的天还亮着，阳光斜斜地打在车窗上。 刘亦菲靠在副驾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妈，我想去找林默。” 刘晓莉正在开车，闻言看了她一眼：“去找他干嘛？” “感谢他啊。”刘亦菲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他提醒，娜姐这病哪能发现得这么早。” 刘晓莉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也是，这孩子这次确实是救了贝娜的命。去吧，早点回来。” “知道啦。” 车子拐进别墅区，在院子里停好。刘亦菲下车的时候，刘晓莉又叫住她：“茜茜。” “嗯？” “好好谢谢人家，别耍小性子。”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妈，我哪有总耍小性子。” “你没有吗？”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 刘亦菲推开车门，噔噔噔跑上楼。 她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反手关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最里头的柜子前。这个柜子她平时不怎么打开，里面放的都是些旧东西——拍戏时留下的纪念品、粉丝送的礼物、还有一些她自己珍藏的小玩意儿。 她蹲下来，拉开柜门。 最底层放着一个包裹，用深色的布料包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刘亦菲把包裹拿出来，放在床上，解开布结。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戏服。料子是那种很薄的丝绸，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领口的设计带着几分古典的飘逸感。 小龙女的戏服。 就是拍《神雕侠侣》时，她穿过的那套。 刘亦菲摸了摸料子，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意。然后她又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更小的包裹——那是仙剑时期赵灵儿的戏服，一件浅蓝色的纱裙。 她想了想，把赵灵儿的又放了回去。 “一次一件，慢慢来。”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小龙女的戏服重新包好，塞进一个黑色的背包里。 拉上拉链的时候，她心里想着：林默那家伙，看见这衣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她背上包，下楼。 刘晓莉正在客厅里翻杂志，看见女儿背着包下来，问了一句：“带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东西。”刘亦菲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走了啊，妈。” “早点回来。” “知道了。” 刘亦菲出了门，给林默发了条消息：“在家吗？” 那边秒回：“在。咋了？” “我过来找你。” “好，到了跟我说。” 刘亦菲收起手机，认真开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北京的傍晚，路上车不少，走走停停。大概开了四十分钟，车子才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 她背着那个装着戏服的包，走进小区大门。 刘亦菲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 林默穿着一件白t恤配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是在家待了一整天没怎么动弹。他看见刘亦菲背着个包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哟，怎么还带了行李？” “你管我带什么。”刘亦菲侧身挤进门，“让让，别挡道。” 林默往旁边让了让，看她风风火火地走进去，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自己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默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包：“你这是离家出走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刘亦菲没说话，伸手拉过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个用布料包着的包裹，往林默怀里一塞。 林默接住包裹，摸了一下，料子滑滑的，手感很好。 他低头拆开布结，里面的白色戏服露出来一角。他愣了一下，然后彻底展开，白色的纱裙，袖口的云纹绣花，领口的古典设计。 小龙女的戏服。 林默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头看了刘亦菲一眼。 刘亦菲正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一脸“你没想到吧”的表情。 “答应你的。”她说，“小龙女的戏服。” “拍完就发给我们了呀，演员可以留着的。”刘亦菲说得轻描淡写，“我一直好好收着呢。” 林默摸了摸料子，质感挺不错的，保存得也好，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他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只能说不愧是神仙姐姐，说得出做得到。 “怎么样？”刘亦菲歪着头看他，“满意吗？” 刘亦菲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腿，语气轻松随意：“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你帮了娜姐这么大的忙，我总得表示表示吧。你不是想看吗？” 林默咳了一声：“想是想——” “那不就得了。”刘亦菲打断他。 林默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裹，又看了一眼刘亦菲，心想这姑娘是越来越会了。 以前还是他逗她，现在换成她逗他了。 风水轮流转啊。 “行。”林默把包裹放在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刘亦菲拍开他的手：“别揉，头发都乱了。” “乱了也好看。” “去你的。”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刘亦菲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 “茜茜，几点回来？给你留了饭。” 刘亦菲看了眼林默，然后说：“妈，我今晚在他这儿吃，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那别太晚回来。” “知道啦，妈拜拜。” 挂了电话，刘亦菲转头看着林默，笑眯眯地说：“今晚吃什么？” 第137章 龙骑士 林默愣了两秒。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嘿嘿傻笑，从傻笑变成了坏笑。 林默把戏服展开，抖了抖，丝绸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林默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穿上给我看看呗。” 刘亦菲脸一红。 她虽然主动拿来了戏服，但真到了要穿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穿什么穿。”她别过脸去，“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 林默这才想起来，他也没吃饭呢。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愣住了。 冰箱里空空荡荡的，就剩几个鸡蛋，一包挂面，还有两根蔫了吧唧的葱。 林默在冰箱前站了五秒钟，然后默默把门关上了。刘亦菲探头进来：“怎么了？晚上吃什么？” 林默转过身，面不改色：“我决定给你露一手我压箱底的绝活。” “什么绝活？” “泡面。”林默说得理直气壮，“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我煮面的手艺，那叫一个，绝。” 刘亦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也叫厨艺展示？” “你不懂。”林默从柜子里翻出两包泡面，“泡面这个东西，火候差了十秒钟，口感就不一样。我的泡面，面条劲道，汤头浓郁，配上煎蛋，那味道简直是...” “行行行，你快点煮吧。”刘亦菲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说实话，煮泡面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 林默烧了水，把面饼放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 刘亦菲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人虽然嘴上花里胡哨的，但有些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别的不说，单说他提醒自己去查娜姐这件事，就已经够她记一辈子了。 林默把两碗泡面端上桌，每碗上面都卧着一个荷包蛋。刘亦菲坐到桌前，用筷子挑起面条，吃了一口。 “怎么样？”林默一脸期待。 刘亦菲嚼了两下，评价道：“还行吧，比我煮的好吃一点。” “就一点？” “你还想怎么样。”刘亦菲抬头看他，“就这水平还想展示厨艺？” 林默讪笑：“这不是食材有限吗，明天，明天我给你做顿好的。” 刘亦菲低头继续吃面，嘴角翘着。 两个人很快把面吃完了，刘亦菲主动把碗收去洗了。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这画面怎么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刘亦菲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 夜色已经深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得回去了。”她说。 林默一听这话，立刻站起来：“都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吗？就在这儿住呗。” “我妈会说的。” “你刚才不是打过电话了吗？说在我这儿吃。”林默拉着她的手，“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保证不让你妈发现。” 刘亦菲犹豫了一下。 其实她今天来，本来也没打算回去。 包里的戏服都带来了，回去干嘛，但女孩子嘛该矜持一下还得矜持。 “那行吧。”她说得勉勉强强的，“我住客房，你住主卧，各睡各的。” “那是当然。”林默点头如捣蒜，“我是那种人吗？” 刘亦菲看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大概就是：你是不是那种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林默被她看得心虚，赶紧转移话题：“那个……要不要看看电视？或者……” 他没有说完。因为刘亦菲已经拿起了沙发上的那个包，从里面掏出了那件白色的戏服。她的脸有点红，但动作很干脆。 林默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刘亦菲拿着衣服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林默坐在沙发上，听到里面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他的手心都出汗了。等了大概五分钟。 卧室的门开了。 刘亦菲站在门口，一身白色戏服。 灯光下，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林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刘亦菲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去：“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不一样。”林默终于找回了声音，“这感觉不一样。” 他站起身来，走近了几步。 刘亦菲站在原地，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你穿这个太好看了。”林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刘亦菲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看到了林默的手正握着她的衣袖。 她知道的，今天来会是什么结果。 林默的手从衣袖滑到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拉着她往床边走。 刘亦菲没有反抗，跟着他走过去。 灯光暗了下来。 夜色里，戏服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默终于如愿以偿，当了回龙骑士。但剧组拍戏用的戏服，质量嘛，懂的都懂。 好看是真好看，但是扛不住什么大力拉扯。 动作间，布帛撕裂的声音不断传来，在那样的时刻，谁还顾得上一件戏服？ 两个人傻子都沉浸在当下的情绪里，浑然未觉衣服已经多处破损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刘亦菲先醒的。她翻了个身，感觉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戏服已经皱皱巴巴地摊在旁边，好几处都撕开了口子。她愣住了。 然后她一巴掌拍在林默的胳膊上：“林默！你给我醒醒！” 林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刘亦菲举着那件破烂的戏服，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你看看！”她把戏服往他面前一抖，“都撕坏了！你自己看看！” 林默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件千疮百孔的戏服，愣了两秒，然后嘿嘿一笑。 “谁让你穿得这么好看，我哪忍得住。” 刘亦菲气得又拍了他一下：“你还笑！这是我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 “没事没事。”林默坐起来，伸手去拉她，“回头我找人给你重新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包你满意。”“那能一样吗？”刘亦菲瞪他，“这件是拍戏时候穿的，有纪念意义的。” “那更有纪念意义了。”林默嬉皮笑脸地说，“现在是咱们俩的纪念品了。” 刘亦菲咬着嘴唇，想骂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骂，最后只能把戏服往他脸上一丢：“你赔我！” “赔赔赔，一定赔。”林默从戏服下面露出脑袋，笑得很欠揍。 刘亦菲气鼓鼓地转过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林默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的样子，嘴里来了一句：“那个……茜茜，下次什么时候能看看灵儿妹妹啊？” 刘亦菲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林默，脸上挂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还想灵儿妹妹？” 林默感觉到了危险，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就问问嘛。” 刘亦菲冷笑了一声：“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妈交差吧。” 林默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啊。”刘亦菲把外套拉链拉上，“昨晚我要回去，你非不让。到现在一个电话没打给我妈，你觉得我妈会怎么想？” 林默张大了嘴巴。昨天晚上，刘亦菲确实说了要回去，他拦着没让，说什么“这么晚了别走了”。 现在仔细想想，这事儿确实不好交代。 “完了完了。”林默从床上跳下来，“茜茜，祸是两个人一起闯的，你得帮我说好话。” 刘亦菲抱着胳膊看着他：“凭什么？” “你穿小龙女诱惑我，我哪能把持得住。”林默说得理直气壮，“那能怪我吗？你自己多大魅力你不知道。” 刘亦菲脸一红：“谁诱惑你了！是你自己想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得帮我。”林默穿好裤子，又穿上外套，“阿姨骂我，你可得替我说两句。” 刘亦菲其实也心虚得很。 昨晚她本来就应该回去，但她也想留下来，所以顺水推舟没坚持。 现在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她嘴上不饶人：“自求多福吧。我要是挨了骂，决不让你好过。” “茜茜” “赶紧穿衣服，送我回家。”刘亦菲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林默看了一眼那件被撕坏的戏服，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刘亦菲，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是爽了，但今天怎么收场呢？ 第138章 信任托付 林默开车送刘亦菲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车子在院子里停好，刘亦菲下车前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林默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自求多福。 林默硬着头皮跟在她后面进了门。 刘晓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表情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回来了？”刘晓莉把杂志合上，语气不咸不淡的。 刘亦菲站在门口，像个小学生似的不敢动：“妈……” “出去玩也不知道注意点形象。”刘晓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了。赶紧去收拾收拾，别这么邋里邋遢的。” 刘亦菲愣了一下，没想到妈妈第一句话是这个。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默，林默冲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先去。刘亦菲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乖乖地往楼上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 林默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紧。 刘晓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林默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刚进办公室的新人。 刘晓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小林，咱们认识也有两年了吧？”她开口了，语气不急不缓，“从你在神雕剧组救茜茜那会儿算起，到现在，时间过得真快。” 林默点头：“是，阿姨，两年多了。” “这两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刘晓莉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帮茜茜做了很多事，帮她规划事业，帮她争取资源，这些我都记得。你别看我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但是……”刘晓莉话锋一转。 林默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我看得出你和茜茜的感情，也没打算阻止。”刘晓莉看着他，目光平静而认真，“我只是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快。”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刘晓莉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听自己说完。 “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能给茜茜很多帮助。但我更希望茜茜未来能幸福。”刘晓莉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这两年对她的帮助，阿姨都知道。但是有一点，以后你不能伤害茜茜。” 林默立刻坐直了身体：“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茜茜，绝对不会伤害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林默说话算话，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立字据。” 刘晓莉被他这话逗得嘴角终于翘了一下：“立字据倒不用，你有这份心就行。” 林默连声保证：“阿姨，您放心，我肯定对茜茜好，一辈子对她好。” 刘晓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站起身来：“行了，你们应该也饿了，我去准备午饭。”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亦菲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抱住刘晓莉的胳膊，撒娇道：“妈，我还以为回来会挨骂呢，吓得我都不敢下来。” 刘晓莉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骂你？小林和你的事我早有预感，再说你已经长大了，感情的事我不会插手的。” 刘亦菲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和小林都在娱乐圈，互相扶持是好事。”刘晓莉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爸爸就是理念不合才分开的，不想你走我的路。你们俩好好的，互相支持，这才是最重要的。” 刘亦菲鼻子一酸，正要感动，刘晓莉又补了一句。 “但是有一点啊，我还不想那么快当外婆，你们俩给我注意点。” 刘亦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妈！你说什么呢！” 刘晓莉没管她，径直往厨房走去。 刘亦菲站在原地，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几分不知所措。 林默憋着笑，不敢出声。 刘亦菲越想越气，快步走过去，一脚踢在林默的小腿上：“都怪你！” 林默疼得龇牙咧嘴：“哎哟！你踢我干嘛！” “不踢你踢谁！”刘亦菲瞪着他，“要不是你……我……我妈怎么会说那种话！” “那你妈说的也是事实啊……”林默揉着小腿，小声嘀咕。 “你还说！”刘亦菲作势又要踢。 林默赶紧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刘亦菲哼了一声，转身坐到沙发上，抱着抱枕生闷气。 林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行了行了，你妈这不是认可我了吗，这不是好事嘛。”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好什么事，她说那话的时候你倒是挺开心的。” “那当然开心了。”林默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妈都认可了，那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刘亦菲的脸又红了，抓起抱枕砸在他脸上：“谁跟你偷偷摸摸的！” 林默接住抱枕，笑得更欢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刘晓莉哼着小调，心情看起来不错。 刘亦菲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厨房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默，林默正抱着抱枕傻笑，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傻子。”她轻声骂了一句。 林默转过头：“你骂谁呢？” “骂你。”刘亦菲扬起下巴，“你别得意忘形啊。” “我哪敢得意忘形。”林默把抱枕放到一边，“我就是高兴。”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说：“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没给我丢脸。” “那是，我什么人啊，在阿姨面前肯定得好好表现。”林默挺了挺胸，“我这叫稳重，懂不懂？” “稳重？”刘亦菲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 她说到一半，脸又红了，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林默嘿嘿一笑：“昨天晚上怎么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挺好的吗？”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厨房里传来刘晓莉的声音：“茜茜，过来帮我摘菜。” “来了来了！”刘亦菲赶紧站起来，跑进厨房。 第139章 家宴醋意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林默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 刘晓莉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小林，帮阿姨端个菜。” “来了来了！”林默立刻站起来，跑进厨房。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看着林默那殷勤劲儿，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很快，林默端着一碗红烧肉出来了。那肉块肥瘦相间，色泽红亮，酱汁浓稠，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紧接着又端出来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四菜一汤，摆了一桌。 刘晓莉解下围裙，招呼两人：“坐下吃吧。”林默屁股刚挨着椅子，刘晓莉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尝尝我的手艺，茜茜说你喜欢吃肉，你试试我做的，看合不合口味。” “阿姨做的肯定好吃。”林默夹起肉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喜欢就多吃点。”刘晓莉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排骨也是我拿手的，上次茜茜给你打包带去过，说你特别喜欢。” “谢谢阿姨。” 刘亦菲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她妈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 以前来家里吃饭，妈妈都是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偶尔问两句工作上的事，哪像现在，又是夹菜又是嘘寒问暖的，跟伺候亲儿子似的。 刘亦菲把碗端起来，准备夹菜。 “你等会儿。”刘晓莉突然开口。 刘亦菲夹菜的手停住了：“怎么了？” 刘晓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脸又圆了？” 刘亦菲一愣：“有吗？” “你自己照照镜子。”刘晓莉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个小碗，盛了半碗饭递给她，“今天吃这个份量就够了，菜也少吃点，马上要进组了，到时候胖得上不了镜。”刘亦菲看着自己面前那半碗饭，又看了看林默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菜，懵了。 “妈妈，我……” “别我我我的。”刘晓莉坐下，“女孩子要注意形象，你以为演员那么好当？吃胖了导演让你减肥的时候可不会心疼你。” 刘亦菲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碗白饭，再看看对面林默碗里堆满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各种菜，心里那股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但她又不敢顶嘴，只能撇着嘴，拿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刘晓莉倒是没注意到女儿的小情绪，转脸笑着对林默说：“小林，你要是觉得汤好喝，我再给你盛一碗。” “好嘞阿姨，我自己来就行。”林默站起来要去盛汤。 “你坐着。”刘晓莉按住他，“让茜茜去。” 刘亦菲抬起头：“啊？” “啊什么啊，去给小林盛碗汤。”刘晓莉指了指厨房，“番茄蛋汤，多盛点蛋花。” 刘亦菲放下筷子，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她走到林默身边的时候，手从他背后绕过去，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默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他低头扒饭，不敢吭声。 刘亦菲走到厨房，端起汤碗，盛了满满一碗番茄蛋汤。 她盯着碗里的汤，越想越气。 凭什么啊！ 她才是亲女儿好吗！ 她妈不给她夹菜就算了，还嫌弃她胖，只给半碗饭，连菜都不让多吃。 反观林默，一桌子好菜，她妈恨不得全堆他碗里，还让她去盛汤！ 这是亲妈吗！ 刘亦菲端着汤走回餐厅，把碗“咚”一声放在林默面前：“喝吧！” 林默抬头，看她脸色不太对，求生欲瞬间拉满：“谢谢茜茜。” 刘亦菲哼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扒拉那半碗白饭。 林默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好笑，但不敢表现出来。 刘晓莉又给林默夹了一块排骨：“小林，你再尝尝这个，入味了没？” “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你吃你的。” 刘亦菲夹了一块排骨，刚要往嘴里送，刘晓莉眼疾手快，把她的筷子按住：“你少吃点肉，多吃青菜。” 刘亦菲：“……”她把排骨放回去，夹了一根青菜，像嚼草一样嚼着。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儿啊。丈母娘太热情了也是种负担啊。 不过说实话，刘晓莉做的菜确实好吃。 红烧肉肥而不腻，糖醋排骨酸甜适中，清炒时蔬也入味。 林默吃得很欢，一碗饭很快就见底了。 “再盛一碗？”刘晓莉问。 “好。”林默把碗递过去。 刘晓莉接过碗，又看了一眼刘亦菲：“茜茜，去给小林盛饭。” 刘亦菲放下筷子，站起来，接过碗，去厨房盛饭。 她走到厨房，把碗放在电饭煲旁边，拿起饭勺，狠狠舀了一勺饭，嘴里碎碎念：“盛饭盛饭盛饭，我成服务员了我……” 她把饭碗装得满满的，用力往桌上一墩：“吃吧！” 林默看着那碗冒尖的饭，咽了口唾沫：“茜茜，这……太多了吧？” “多什么多，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刘亦菲瞪他，“吃完，不许剩。” 林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撑得鼓起来的肚子，又看了看那碗冒尖的饭，有点想哭。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林默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吃。 刘亦菲坐回座位，继续扒拉她那半碗白饭。 她看着对面林默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看看自己碗里可怜巴巴的白饭，心里那个滋味儿啊。 说吃醋吧，其实也没有。 妈妈对林默好，说明认可他，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但是说没吃醋吧，又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她妈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热情过？ 现在好了，一顿饭功夫，就把她妈的魂儿勾走了。刘亦菲越想越气，又夹了一根青菜，狠狠嚼着。 林默吃完那碗冒尖的饭，打了个饱嗝：“阿姨，我吃饱了，您做的太好吃了。” “就吃饱了？”刘晓莉看了看他碗底，“才两碗饭，你平时不是挺能吃的吗？” “今天胃有点不舒服。”林默摸了摸肚子，“改天再来吃。” “那行，回头想吃什么告诉我，阿姨给你做。”刘晓莉站起来收拾碗筷，“你们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洗碗。” “阿姨我来帮您。”林默要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们俩去玩吧。”刘晓莉摆摆手，“茜茜，你陪小林去看看电视，别怠慢了人家。”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妈，他是客人还是我是客人？” “赶紧的。”刘晓莉说，“哪那么多话。” 刘亦菲：“……” 她站起来，气鼓鼓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林默跟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刘亦菲抱着抱枕，不理他。 林默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生气了？” “没有。”刘亦菲别过脸去。 “真的没有？” “我说了没有。”刘亦菲转过头，瞪着他，“你话说完了没？说完了就去看电视。”林默看着她嘟着嘴生闷气的样子，心里好笑。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抽了一张，帮她擦了擦嘴角：“你嘴上沾了油。” 刘亦菲愣了一下，没动。 林默擦了擦，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别生气了，明天晚上我请你吃烤肉，就咱俩，不带阿姨。”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板着脸：“不去。” “真的不去？”林默笑着问，“那我自己去吃了。” “你敢。”刘亦菲瞪他。 林默笑了：“那说好了，明晚，我下班了来接你。” 刘亦菲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二人在那窃窃私语，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里，刘晓莉正透过玻璃偷偷看着两人，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 第140章 双黄影后 金鸡奖颁奖典礼那天，刘亦菲和舒畅带着团队早早到了现场。 红毯两侧的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刘亦菲一袭白色礼服，舒畅穿着黑色长裙，两人挽着手走过红毯，气场全开。 “茜茜，你紧张吗？”舒畅压低声音问，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冲两侧媒体挥手。 刘亦菲也笑着，嘴唇不动：“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你说今天能拿奖吗。” “那谁知道到呢，今晚说不定就有了呢。”刘亦菲侧头看了她一眼，眨眨眼。 两人在签名墙前站定，让媒体拍了照，然后进了内场。 颁奖典礼的会场很大，能坐上千号人。国内有头有脸的明星基本都到了，章子怡、周迅、李冰冰、范冰冰坐在前排，后面几排是各路演员、导演、制片人。 刘亦菲和舒畅的位置在第三排，旁边坐着《七月与安生》的导演薛晓璐。 薛晓璐看到两人坐下，压低声音说：“今晚有戏，我听到点风声。” “什么风声？”刘亦菲凑过去。 “双黄蛋。”薛晓璐比了个手势，“最佳女主角，很有可能是你们两个。” 刘亦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舒畅。 舒畅也听到了，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 “别声张，听天由命。林总使了不少劲。就算没拿女主也又别的奖。”薛晓璐说完就坐直了身体。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握住了舒畅的手。舒畅的手心全是汗。 颁奖典礼开始了。 先是开场表演，然后是主持人上台说开场词，接着颁了几个技术类奖项。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最佳录音，一个接一个，《七月与安生》拿了最佳美术。 刘亦菲鼓掌鼓得手心都红了。到了最佳女主角环节，主持人上台了。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最佳女主角奖。”主持人拿着信封，“本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有...”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提名影片片段。《七月与安生》的片段里，刘亦菲和舒畅的镜头交替出现，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笑得没心没肺。 刘亦菲的呼吸快了起来。 舒畅握她的手也越握越紧。 “获得本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是——”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刘亦菲、舒畅，《七月与安生》！” 全场掌声雷动。 刘亦菲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转头看向舒畅，舒畅正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巴张着，一脸不敢相信。 然后舒畅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茜茜！我们俩！”舒畅在她耳边喊，声音都哑了。 刘亦菲抱着舒畅，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往台上走。 刘亦菲边走边抹眼泪，妆都花了。舒畅也好不到哪去，一边走一边吸鼻子。 上台后，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两人。 刘亦菲接过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谢谢金鸡奖组委会，谢谢评委老师。感谢薛晓璐导演，感谢《七月与安生》的每一位工作人员。最想感谢的是我身边的这位，舒畅。” 她转头看向舒畅：“如果没有你，安生不会那么鲜活。我们是戏里的双生花，也是现实里的好姐妹。谢谢你，畅畅。” 舒畅接过话筒，声音还在抖：“我也是...”她顿了顿，“谢谢茜茜，谢谢导演，谢谢所有人。这个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刘亦菲伸手帮她擦眼泪，自己也在哭。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两人说完获奖感言，手牵手下台。 回到座位上，刘亦菲一把抱住舒畅，两人在座位角落里相拥而泣。 薛晓璐在旁边拍着两人的背，眼眶也红了。 后面的奖项颁奖典礼还在继续，刘亦菲根本没心思听了。 她靠在椅背上，手还握着舒畅的手，心里又激动又踏实。最佳影片颁给了另一部片子，但谁在乎呢。 颁奖典礼结束后，后台一片混乱。 刘亦菲拉着舒畅躲进一个没人的角落，两人靠着墙，总算喘了口气。 “畅畅。”刘亦菲看着她，表情认真了起来。 “嗯？” “加入星默菲吧。”舒畅愣了一下。 刘亦菲继续说，语气很认真：“你也看到了，近几年找你的好剧本越来越少。你拍戏这么多年，赚的钱不少，到你手里的不多。再这样下去不行，你得给自己找个靠谱的东家。” 舒畅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半年接的戏，不是女二就是女三，剧本质量也参差不齐。 经纪人是她亲戚，对业务一窍不通，就知道帮她接活赚钱。到头来，她累个半死，到手的钱却没多少。 而且她很清楚，刘亦菲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舒畅犹豫了，“我现在还有合约...”“违约金我替你出。”刘亦菲说得干脆，“你来了星默菲，我保证你每年至少一部女主戏，剧本你先挑。” 舒畅看着她，眼睛又红了。她从童星出道到现在，见过太多画大饼的人。但刘亦菲不一样，这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不会骗自己。 “行。”舒畅点头，“我加入。” 刘亦菲笑了，眼眶又有点湿。 她一把抱住舒畅：“太好了！” 舒畅被她勒得喘不过气：“行了行了，别把我闷死了，刚签完合同就杀人灭口啊？” 刘亦菲松开她，破涕为笑。 舒畅也笑了，然后忽然说：“那我以后是不是得讨好老板娘啦？” 刘亦菲一愣，随即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嗯，你知道就好。瞧你也有几分姿色，晚上留下暖床吧。” 舒畅噗嗤一声笑出来，压低声音装腔作势：“是是是，奴婢一定伺候好娘娘。” 说着，她伸手挠刘亦菲的腰。 刘亦菲怕痒，一缩身子，想躲又不敢躲。还在典礼后台呢，周围随时有人经过。她咬着嘴唇，硬忍着笑意，脸都憋红了。 “不敢了不敢了！”刘亦菲小声求饶，“畅畅我错了！” 舒畅这才收手：“这还差不多。走吧，娘娘，咱们该出去见记者了。” 刘亦菲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她一眼：“回头再收拾你。”舒畅嘻嘻一笑，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两人走出角落，闪光灯又响了起来。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怼到嘴边：“刘亦菲，舒畅，你们同时获得最佳女主角，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亦菲看了舒畅一眼，笑了。“我想说的刚才在台上都说完了。”她握紧舒畅的手，“现在我更想说的是，欢迎畅畅加入星默菲。”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疯了。 “舒畅要加入星默菲影视？！”有人喊了出来。 舒畅笑着点头：“是的，已经决定了。以后我就是茜茜的人了。” 第141章 影后归家 金鸡奖颁奖典礼结束后，刘亦菲和舒畅在后台又被记者堵了半小时才脱身。 两人在停车场分别的时候，舒畅抱了抱她：“行了，回去吧，别让你妈等太久。” “你呢？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刘亦菲问。 “得了吧，”舒畅摆摆手，“你这影后回家肯定要跟阿姨好好聊，我凑什么热闹。明天再说，我回去睡个美容觉。” 舒畅说完就走了，走两步还回头冲她喊：“明天记得请吃饭啊老板娘！” 刘亦菲笑着骂了她一句，转身上了车。 车子从停车场驶出，穿过市区往别墅方向开。刘亦菲坐在后座，手里捧着一座奖杯。其实她这一座和舒畅那座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铭文不同。 她低头看着奖杯上刻的字，“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几个字在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下闪着光。 夜风吹过来，带着院子里的花香。她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 刘晓莉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一看就是随便放的节目。她听到开门声就转过头来：“回来了？” “妈，你怎么还没睡？”刘亦菲换了拖鞋走过去，“都几点了。” “等你呢。”刘晓莉指了指茶几，“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上去洗个澡。” 刘亦菲没说话，走过去，把奖杯往刘晓莉面前一放。 “妈，我拿到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 刘晓莉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座奖杯，愣了几秒。 她伸手拿起，手指轻轻摸过上面的刻字，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做梦。 然后刘亦菲就看到她眼眶红了。 “妈......”刘亦菲慌了，“你别哭啊。” 刘晓莉没理她，眼泪就那么流下来了。 她拿着奖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知道吗，在我那会儿......我也登上过舞台。” “后来跟你爸结婚，你爷爷那边不喜欢我抛头露面。”刘晓莉擦了把眼泪，声音有点哑，“跳舞也不行，演出也不行，说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不合适。” “为了你爸，我放弃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再到后来，因为你的教育问题吵翻了，离婚了，我一个人带着你去了美国。什么都没有，语言不通”刘亦菲鼻子酸得要命。 她走过去，一把把刘晓莉拉进怀里。 “妈，别说了。” “让我说。”刘晓莉拍拍她的背，“我就想让你知道，你今天拿的这个奖，不光是你自己的。也有我的一份。” 她抬起头，看着刘亦菲的眼睛：“我当年没走完的那条路，你帮我走完了。未来走的也要比我好。”刘亦菲的眼泪也下来了。 她使劲抱着刘晓莉，声音闷在她肩膀上：“妈，这些年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你是我最大的骄傲。”刘晓莉笑着说，眼泪却止不住地淌，“我的茜茜长大了。以前你做什么事都要问我。” “现在不用了，以后得自己拿主意了。” 刘亦菲把头埋在她脖子里：“我永远是妈妈的乖女儿。” “行了吧你，”刘晓莉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 刘亦菲抬起头，破涕为笑：“妈，你冤枉我。” “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 母女俩对看了一眼，都笑了。 刘晓莉站起来：“牛奶都快凉了，喝完赶紧去洗澡。” “妈妈。” “嗯？” “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刘晓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跟妈睡。” “我不管。”刘亦菲赖在沙发上不起来，“我今天拿了影后，我最大，我说了算。” 刘晓莉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晚，母女俩难得同床共枕。 刘亦菲洗完澡钻被窝的时候，刘晓莉已经躺在床上了，正在翻一本旧相册。 “妈，你又翻这个。”刘亦菲凑过去。 “你小时候的照片，找出来看看。”刘晓莉翻到一页，“你看，这是你三岁的时候，在洛杉矶家门口拍的。” 照片里，一个小丫头穿着红裙子，笑得一脸灿烂。 “这么胖。”刘亦菲嫌弃地说。 “那时候你可爱吃肉了，一顿能吃小半碗红烧肉。”刘晓莉笑道，“后来长大点，学会臭美了，就开始控制饮食。” “都是你遗传的，我喝水都胖。” “少来，明明是你管不住嘴。”刘晓莉翻到另一页，“你看，这是你在美国上小学的时候，参加演讲比赛。” 照片里，刘亦菲扎着马尾辫，站在台上，一脸紧张地看着台下。 “那次我忘词了。”刘亦菲说，“在台上站了半分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师说让我下来，我不下去，就站在那一直想。” “后来呢？” “后来想起来了，把稿子念完了，拿了三等奖。” 刘晓莉笑了：“你从小就不服输。”母女俩翻着相册，从婴儿照翻到小学，从小学翻到回国后的照片。 刘亦菲指着一张照片笑得不行：“妈，你看你那时候，好年轻。” 刘晓莉白了她一眼：“现在我不年轻了是吧？” “年轻年轻，我妈妈永远年轻。”刘亦菲搂着她的胳膊撒娇。“少拍马屁。”刘晓莉嘴上嫌弃，嘴角却翘着。 她把相册合上，放到床头柜上，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灯。 “你林默哥呢？今天没来接你？” “他公司有事，走不开。”刘亦菲说，“我让他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行，我明天买条鱼，给你们做个红烧鱼。” “还有糖醋排骨。” “你不能再吃排骨了，脸还圆的呢。” “妈！” “好好好，买排骨。” 刘亦菲往刘晓莉怀里靠了靠，声音低了下去：“妈，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厉害了一点？” “不是一点。”刘晓莉拍了拍她的背，“是已经走得很远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好像今天拿的这个奖是偷来的一样。” “傻孩子。”刘晓莉看着天花板，“林默帮了你很多，你也没少努力。戏不是他替你演的，角色是你自己揣摩出来的，台词是你自己背下来的。你那场哭戏，导演都说好，那是你自己演出来的。” “奖是颁给你的，不是颁给林默的。”刘亦菲没说话，把脸埋在刘晓莉怀里。 “妈，你对我真好。” “因为我是你妈。” 母女俩在夜色里沉默了一会儿。 “茜茜。” “嗯？” “你跟林默的事，我不反对，你也知道。”刘晓莉的语气认真了起来，“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 “你说。”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你自己的路。”刘晓莉说，“你不能什么都听他的。他不是你的老板，他是你的男朋友。你们是平等的。” 刘亦菲愣了一下：“妈，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怕你太依赖他。”刘晓莉摸了摸她的头发。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妈，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刘晓莉打了个哈欠，“行了，睡吧，明天还得出门呢。” “明天去哪？” “你不是说要请林默和舒畅吃饭吗？我买菜，你买单。” 刘亦菲笑了：“行，我买单。” 第142章 星默菲一姐 第二天一早，林默提着礼物盒站在别墅门口，按了门铃。 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人应。 “搞什么。”林默嘀咕了一句，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门开了。 刘亦菲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精神倒是很好。 “你来这么早。”她说。 “早？”林默看了看手表，“都九点半了，你不是说今天没事吗？” “是没事啊，遛狗呢。”刘亦菲侧了侧身，“进来吧。” 林默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院子里，舒畅正牵着一条金毛在草地上溜达。 “舒畅？”林默愣了一下，“你怎么也这么早。” “什么叫也这么早？”舒畅牵着狗走过来，笑嘻嘻地，“我是被叫醒的，茜茜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你今天要来，让我过来蹭饭。” 刘亦菲白了舒畅一眼，没说话。林默把礼物盒递过去：“祝贺你拿了影后，特别给你挑的。” “什么东西？”刘亦菲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一看，是一条白金手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 “好看。”刘亦菲拿起来试戴了一下，“挺合手的。” 舒畅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哟，林总送礼物都这么讲究，我怎么没有啊？” “你有啊，”林默说，“昨晚不是拿了个金鸡奖杯吗，那不比手链值钱？” 舒畅翻了个白眼：“得，当我没说。” 刘亦菲戴好手链，笑着说：“行了，别站门口了，进去说。” 三人走进客厅，刘亦菲给林默倒了杯水，然后坐回沙发上，抱着抱枕，一副悠闲的样子。“对了，有件事跟你说。”刘亦菲看着林默，“舒畅昨天跟我说了，她愿意加入星默菲。” 林默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舒畅：“真的？” 舒畅点头：“真的。我跟茜茜聊了一晚上，想想还是签个靠谱的公司比较好。我那些亲戚，只会帮我接乱七八糟的戏，钱也到不了我手上。与其这样，不如找个自己人。” “欢迎欢迎。”林默站起来，伸手，“热烈欢迎。” 舒畅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以后就靠林总罩着了。” “好说。”林默笑着坐下，“你是星默菲第一位签约艺人，星默菲的一姐呀。” 刘亦菲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哼了一声：“那我呢？”林默一愣，转过头看她：“什么你？” “星默菲第一位签约艺人是一姐，”刘亦菲说，“那我不是第一个吗？” 林默反应过来，笑着说：“你是老板娘，又不算员工。再说你的艺人经纪在红星坞，星默菲又不是你的经纪公司。” 刘亦菲鼓了鼓嘴，刚要说什么，舒畅连忙打圆场：“什么一姐不一姐的，茜茜永远是我的大姐大。”刘亦菲这才满意，嘴角翘起来：“这还差不多。” 林默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里好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刘晓莉从厨房走了出来。 “小林来了？”刘晓莉笑着说，“正好，我刚煮了粥，一起吃吧。” “阿姨好。”林默站起来，“我吃过了。” “吃过了再吃点，”刘晓莉说，“我熬的皮蛋瘦肉粥，可香了。” 林默看了看刘亦菲，刘亦菲小声说：“我妈特意一早熬的，你敢不吃？” 林默赶紧说：“那就再来一碗。” 几人走进餐厅，刘晓莉盛了粥，又端出来几碟小菜。 林默尝了一口粥，眼睛亮了：“阿姨，这粥真好喝。” “那当然，我熬了快两个小时。”刘晓莉坐下，“对了，小林，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说。” “茜茜的合约在红星坞，你也知道。”刘晓莉说，“可是红星坞那边，股东有好几个，包括张大胡子他们也有股份。我想着，不如把茜茜的合约转到星默菲，这样一来，什么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林默放下勺子，认真想了想：“阿姨，这个想法其实我也考虑过。星默菲本来就有茜茜的股份，茜茜直接以合伙人形式加盟就行了。可以创立一个个人工作室，艺人合约挂靠星默菲，这样业务上既能区分开，管理起来也方便。” 刘晓莉点点头：“这个提议不错。个人工作室挂靠星默菲，既保持了独立性，又有了星默菲的背书。” “对。”林默说，“而且茜茜的合约从红星坞转出来，咱们也能完全控制她的演艺规划。”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句：“那红星坞那边怎么办？” “红星坞那边，老陈是你的教父，他那边应该好说话。”刘晓莉说，“就是张大胡子，他在红星坞也有股份，想让他让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 林默笑了笑：“阿姨，这个不难。咱们的项目每个都挣了不少钱，只要张大胡子开口，就能解决。他想要钱，咱们给得起。” 刘晓莉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确定？” “确定。”林默的语气很笃定，“《七月与安生》票房一亿多，《疯狂的石头》几千万，《失恋三十三天》将近四亿。咱们不缺钱，关键是值不值。能把茜茜的合约拿回来，就值。” 刘晓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办。回头我联系老陈，让他跟张大胡子谈。” “好。”林默说，“阿姨您放心，这事准能成。” 刘晓莉又看向舒畅：“舒畅，你那边呢？” 舒畅愣了一下：“我那边？” “你的经纪合约。”刘晓莉说，“你那些亲戚，这些年在你身上搜刮了不少吧？” 舒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是不少。” “让公司会出面，联系律师协商一下。”林默说，“他们这些年在舒畅身上挣的钱够多了，也该知足了。如果他们不识相，就走法律程序，由公司出面，跟他们打官司。” 舒畅低着头，没说话。 刘亦菲看出她情绪不对，伸手握住她的手：“畅畅，没事的，有我们在呢。” 舒畅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我不是怕他们，就是觉得寒心。从小我在剧组拍戏，挣的钱都给了他们。现在我说要解约，他们肯定会闹。” “闹就闹。”林默说，“咱们不怕闹。你是星默菲的签约艺人，公司替你扛。” 舒畅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头：“行，我听你们的。” 刘亦菲捏了捏她的手：“这才是我认识的舒畅。” 刘晓莉站起来：“行了，粥要凉了，先吃饭，其他的事回头再说。” 几人继续吃饭，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刘亦菲喝了几口粥，抬头看了看林默，又看看舒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星默菲一姐。”她轻轻重复了一句。 林默笑着看她：“怎么，老板娘想给自己封个什么头衔？” 刘亦菲想了想，认真地说：“董事长太太？” 林默愣了一下，舒畅通先笑喷了。 “茜茜你这就急着当人家太太了？”舒畅笑得直拍桌子。 刘亦菲红着脸瞪她：“你闭嘴！” 林默也笑了，看着刘亦菲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对了，姚贝娜那边怎么样了？”林默问。 “手术很顺利。”刘亦菲说，“我去医院看过她，精神还不错。医生说恢复得好的话，一个月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林默点点头。 “是啊。”刘亦菲叹了口气，“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她可能就...” “别提了。”林默摆摆手，“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主要把你的合约转到星默菲这边来，尽快搞定。” “嗯。”刘亦菲点头，“我会跟教父说的。” 舒畅在旁边听着，突然说：“对了，林总，我有个问题。” “你说。” “星默菲现在有几位艺人啊？”舒畅问。 林默想了想：“严格来说，除了茜茜算半个，你算是第一个签约艺人。” “那我是不是星默菲唯一一个签约艺人？”舒畅又问。 “是吧。”林默点点头。 “那你还叫我什么一姐。”舒畅翻了个白眼，“就我一个人，一姐一妹都是我一个。” 林默和刘亦菲对视一眼，都笑了。 “行了行了，你就是一姐。”刘亦菲说，“等以后签约了其他艺人，你还是大师姐。” “这还差不多。”舒畅满意地笑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晓莉从厨房出来，跟林默说：“小林，你有空的话，下周就去跟张大胡子见一面。我先跟他通个气，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意思。” “行。”林默点头，“阿姨您安排就好。” 刘晓莉又看向舒畅：“舒畅，你这几天也别闲着，把你这边的合约和合同都整理一下，回头拿给小林看。公司律师会帮你处理的。” 舒畅点头：“好的阿姨。” “行了。”刘晓莉拍拍手，“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互相商量着来。” 第143章 博弈 刘晓莉第二天一早就给陈金飞打了电话。她说得直接：“老陈，我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聊聊，关于茜茜合约的事。你今天有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金飞的声音传来：“行，下午两点，我去你那儿。” 挂了电话，刘晓莉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默和刘亦菲：“下午两点，他过来。”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教父那边好说话吗？” “好说话就不会拖到现在了。”刘晓莉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你教父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林默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了。 陈金飞进来的时候，看见林默也在，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林也在啊。”他笑着说，语气倒是随和，“最近你们星默菲可火得不行，我那几个搞房地产的朋友都问我认不认识你。” 林默站起来，客气地跟他握了手：“陈总说笑了，运气好而已。” “运气？”陈金飞看了他一眼，“《失恋三十三天》四亿票房，你跟我说运气？那我这运气可太背了。” 两人哈哈笑了几声，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开场白。 四个人在客厅坐下。刘晓莉倒了茶，也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说：“老陈，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茜茜合约的事。” “茜茜的合约？”陈金飞端起茶杯，没急着喝，“她合约不是一直在红星坞吗？我帮她打理得挺好的呀。” “是挺好的。”刘晓莉点点头，“但你也知道，茜茜现在的发展方向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接下来要拍国际项目，后续的规划跟红星坞现有的资源不太匹配。我想把她的合约转到星默菲去，成立个人工作室挂靠。” 陈金飞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放下杯子，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晓莉，你这个决定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突然。”刘晓莉看着他的眼睛，“我想了很久，也跟小林商量过。茜茜接下来的路，需要更专业的团队来打理。红星坞在你手里这些年，茜茜确实发展得很好，但你也要承认，这两年红星坞能给茜茜的资源越来越少了。”陈金飞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林默。 “小林，是你撺掇的吧？”他语气有点冷，“当年在神雕剧组当群演，现在倒要来挖我墙角了？” 林默没慌，笑了笑说：“陈总，这不是挖墙角。茜茜是您干女儿，您比我清楚她接下来需要什么。这两年红星坞给茜茜接了多少靠谱的本子？团队专业度跟得上吗？我不是否定您过去的付出，但现在茜茜的发展已经到了另一个阶段，红星坞跟不上这个节奏了。” 陈金飞盯着他看了几秒，又转头看向刘晓莉：“晓莉，你也是这个意思？” 刘晓莉点头：“是。” 陈金飞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晓莉，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茜茜刚回国的时候，是谁帮她搭上张大胡子的线，让她演了王语嫣？又是谁帮她拿到小龙女的角色？” “我记得。”刘晓莉说，“这些我都记得，也从没忘记过。但老陈，你也得承认，这些年茜茜给你挣了不少。”她声音平静，却很坚定，“她拍神雕的时候片酬不高，后来越来越高。你利用她的名号接了多少代言、谈了多少合作，心里有数。早期的投入，早就回本了，甚至还倒赚了不少。为了茜茜以后的发展，我希望咱们能和平解决这件事。” 林默插了一句：“陈总，茜茜接下来要冲国际影坛，这个规划需要完全由自己把控的经纪约。我们不是要否定您过去的帮助，只是想让茜茜走得更远。” 陈金飞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刘晓莉，看着她那双下定决心的眼睛，忽然明白，这事已经没得商量了。 “好。”他说，“没想到我也有打眼的一天。” 他自嘲地笑了：“当初在那些年庆功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子有点运气，谁能想到，现在都能挖我的墙角了。” 林默没接这个话茬。 “行吧。”陈金飞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你要转合约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手里的股份，你们得出双倍的价格买回去。” 刘晓莉正要说话，林默已经开口了:“行，两倍就两倍。”他说得痛快，不带一丝犹豫。 陈金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看来这两年你们星默菲确实挣了不少。”他哼了一声，“这么财大气粗。” 林默笑了笑说:“因为您是茜茜教父，我不想因为一点金钱的事闹得不愉快。给您双倍价钱，算是给茜茜这些年的情分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陈金飞脸上的冷意倒淡了几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行，我答应了。回头让律师拟合同，办手续。” “谢谢陈总。”林默说。 陈金飞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说罢，他转头看向刘晓莉：“晓莉，你找了个好后生。” 刘晓莉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陈金飞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送走陈金飞之后，刘亦菲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说：“你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不怕他加价？” “他加不了。”林默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他心里清楚，双倍已经是很高的价了。再加，他就没理了。再说了，你舅舅那边跟他有贷款业务来往，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不想撕破脸。” 刘亦菲“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感知林默那句“因为您是茜茜教父”时，心中暖流涌动。 他答应了双倍价格，不是为了逞能，是真的不想让她跟教父闹得不愉快。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林默的手。 没过两天，张大胡子那边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林默接起电话，张大胡子的声音倒是爽朗：“林总，听说你们把陈金飞那边的股份收了？” “张导消息真快。”林默笑着说。 “圈子就这么大，哪能不知道。”张大胡子顿了顿，直接说了，“我手里那点股份，你们要不要？” 林默一愣：“您也要卖？” “卖。”张大胡子说得干脆，“陈金飞都退了，我这点股份捏着也没意思。趁现在价钱好，我也想套个现。而且，也算卖你个面子，大家都在娱乐圈混，以后互相照应。” 林默心里一乐，嘴上说：“那行，跟陈总一样，双倍价钱，您看行吗？” “那就这么定了。”张大胡子说，“回头让秘书跟你联系。”挂了电话，张大胡子在办公室里摇了摇头。 他后悔啊。 当初在神雕剧组，林默这小子就在片场当个小群演，自己愣是没看出他是块料。要是那时候把人签下来，现在星默菲的摇钱树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但后悔归后悔，能卖个人情，还能套现，也不算亏。 刘亦菲正在旁边笑着看林默。 “你笑什么？”林默问。 “我笑张大胡子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刘亦菲眨眨眼，“当年没发现你这棵摇钱树，现在要两倍价钱回购股份，还要卖你面子。” “他悔不悔我不知道。”林默捏了捏她的脸，“反正我是赚了。” 刘亦菲凑到林默耳边，轻轻说道，“我把仙灵岛灵儿的衣服带来了。” 林默抱起刘亦菲就往卧室走，嘴边说着“你不早说，那还等什么。” 第144章 落幕之约 第二天一早，林默带着星默菲的律师，开车去了舒畅家。 按照舒畅给的那个地址，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小区是九几年的老楼，墙皮都掉了色，楼道里堆着各种杂物，墙上贴满了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林默下车的时候皱了皱眉。舒畅这些年拍戏的钱，结果住在这样的地方，他那帮亲戚住哪儿去了？ “走吧。”林默对律师说了一句，两个人上了楼。 舒畅在六楼等着，见林默来了，小声说了句：“他们在里面呢，我刚跟我舅舅说了你们要来，态度不太好。” 林默笑了笑：“没事，我来谈。” 他推门进去。 客厅不大，光线有些暗。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偏胖，穿着件灰衬衫，正是舒畅的舅舅。旁边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脸色不大好看，是舅妈。还有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边，二十出头的样子，是舒畅的表姐。 “你就是那个星默菲的老板？”舅舅先开口了，语气倒还算客气，但分明带着一股子戒备。 “是我。”林默在对面坐下，“我是来接舒畅去新公司的。她之前跟您这边签的代理合同，今天该解了。” 这话一出，舅妈就炸了：“解约？你说解就解？我们家舒畅从小是我们带大的，跑剧组、接戏、谈片酬，哪样不是我们在跑腿？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开我们了？” 舒畅站在旁边，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林默没急，靠在沙发上慢慢说：“婶儿，先别激动。舒畅早就成年了了，按照法律规定，有权决定跟哪个公司签约。我今天来不是征求你们意愿的，是走正规流程的。” “正规流程？”舅妈声音更大了，“我告诉你，没门！她签了我们十年，想走可以，赔偿金一分不能少！” 林默看着她，脸上笑容没变，眼睛却冷了几分，转头对律师示意。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舅舅面前。 “这是舒畅这五年来的演艺收入流水和分成记录。” 林默的声音淡淡的，却像钉子一样砸在桌上。 “舒畅这些年拍戏、接广告、跑活动的总收入。但是按照合同约定，代理方只能抽取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应该是畅畅自己的。可我从银行流水和对账记录来看，你们几乎一分没剩，全部以各种名目转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 舅舅的脸顿时僵住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发抖。舅妈的脸色也从刚才的嚣张变得难看至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默继续道：“我这人说话直，舒畅跟你们是亲戚，她不追究，我也不会替她翻旧账。但是你们要是继续胡搅蛮缠，那我麻烦的地方可能就不是这间屋子了。这些记录，交给法院，查一查你们这五年是怎么操作的，你们觉得，那十年合同还能不能拦得住人？” 沉默。 窗外马路上传来几声喇叭声，屋里却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到。 过了好一会儿，舒畅的舅舅终于抬起头，看了看舒畅，又看了看林默，长长叹了口气。 “行了，别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舒畅面前，低着头，声音有些哑：“这些年，舅舅对不住你。” 舒畅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扑簌簌掉下来。 舅舅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旧合同，放在桌上：“签吧。” 舅妈急了，一把拉住舅舅的胳膊：“你疯了？她走了咱们家以后吃什么？” “闭嘴！”舅舅甩开她，声音带着怒气，“你还嫌不够丢人？这些年咱们拿了畅畅多少钱，你心里没数？” 表姐站在一边，咬着嘴唇看了林默一眼，又看了看舒畅，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林默把解约协议放在桌上，舒畅红着眼眶走过去，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手有些抖。 林默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从今往后，星默菲就是你的家。” 舒畅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嘴角却笑着。 “走吧。”林默说。 三人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圆的，眼睛特别亮，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她抱着个皮球，看见舒畅就喊：“畅畅姐！你去哪儿呀？” 舒畅摸了摸她的头：“姐姐搬家啦。” 小姑娘歪着脑袋，看着后面跟着的林默和刘亦菲，眨巴眨巴眼，一脸好奇。 林默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宋祖儿吗？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记忆，未来这姑娘长大了，挺漂亮的，但也挺能折腾，黑料一堆。不过现在嘛，就是个小屁孩儿，抱着皮球在楼道里蹦蹦跳跳，看着还挺可爱的。 “走吧。”刘亦菲轻声说了句，拉了拉林默的袖子。 三个人出了小区，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舒畅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刘亦菲没说话，从后座伸手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舒畅的头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舒畅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从八岁就开始拍戏了……他们……他们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 “我知道。”刘亦菲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后不用怕了，咱们是一家人了。” 林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了老旧小区。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刚好落在舒畅脸上。她靠在刘亦菲肩上，眼泪还没干，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 “林总，谢谢你。”她吸了吸鼻子说。 林默笑了笑：“叫林总多生分，叫姐夫。” 刘亦菲从后座狠狠掐了他一下：“叫你闭嘴！”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方向盘差点打歪。 “好好好，姐姐息怒，弟弟开车呢。” 舒畅破涕为笑，看着前面两个活宝，心里那团压了这么多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145章 尘埃落定 车开回星默菲的路上，舒畅靠在刘亦菲肩上，眼泪已经止住了，就是眼眶还红着。 刘亦菲也没说话，一只手一直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 林默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要办的事。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林默把车停好，三个人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去会议室等我。”林默说，“我拿几份文件。” 刘亦菲点点头，拉着舒畅往会议室走。 舒畅一路低着头，进了会议室才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星默菲的会议室不算大，但装修得干净利落，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还写着几个项目的进度表。 舒畅看见《爱乐之城》《去有风的地方》《泰囧》几个项目的名字，心里暗暗咋舌。 林默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他把其中一份推到舒畅面前：“这是你的签约合同，你看看，有什么要改的咱们现场改。” 舒畅拿起合同，翻开看了看。 签约年限五年，分成比例比她在亲戚手下的时候高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所有项目都有优先选择权，公司负责包装、宣传、资源对接。 舒畅看到一半，眼睛又有点湿了。 “林总，这条件...”她抬起头，“是不是太好了？” 林默摆摆手：“好什么，你是咱们星默菲第一位签约艺人，待遇当然不能差。再说了，你是茜茜的闺蜜，我能亏待你？” 刘亦菲在旁边点头：“就是，你就签吧，别婆婆妈妈的。” 舒畅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好像轻松了。 “行。”林默把合同收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星默菲的人了。” 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刘亦菲：“这是你的工作室挂靠协议。” 刘亦菲接过来，看都没怎么看，直接签了。 “你都不看看条款？”林默愣了。 “你还能坑我？”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林默笑了笑，把两份合同都收好，站起来说：“行，那我让运营那边发公告了。今晚八点，准时官宣。” 舒畅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晚上七点五十分。 星默菲的运营主管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林默站在她身后：“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发。” 运营主管按下了回车键。 星默菲官方账号同时发布了两条公告。 第一条：【欢迎演员@舒畅正式加入星默菲影视，成为公司首位签约艺人。未来可期，一路同行。】 第二条：【演员@刘亦菲与红星坞经纪合约正式到期，即日起成立个人工作室，挂靠星默菲影视。新的起点，新的征程，期待更多精彩。】 两条公告一发，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卧槽？舒畅真的签了星默菲？？” “刘亦菲也过去了？星默菲这是要起飞啊！” “等等，刘亦菲不是一直跟红星坞合作吗？怎么突然走了？” “楼上的，你没看公告吗？合约到期了，人家自己开工作室了。” “星默菲这两年什么项目？《失恋三十三天》《疯狂的石头》《七月与安生》，一个比一个爆，刘亦菲这是抱上大腿了啊。” “舒畅也跟着吃肉，姐妹俩这是要统治星默菲的女一号了吧？”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某个酒会上，范冰冰正和李冰冰坐在一起。两人虽然在华谊争斗多年，但都在一个公司，有很多活动还是要一同出席，表面上关系和睦。 范冰冰刷着手机，突然“啧”了一声。李冰冰抬头看她：“怎么了？” “你看看。”范冰冰把手机递过去。李冰冰接过来一看，挑了挑眉：“刘亦菲成立个人工作室，挂靠星默菲？” “不止。”范冰冰说，“把舒畅也签过去了。” 李冰冰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刘亦菲这一步走得够聪明的。” “可不是嘛。”范冰冰靠在沙发上，“你说那林默，两年前还在神雕剧组当群演呢，现在倒好，又是《爱乐之城》又是《盗梦空间》，国内项目一个接一个地爆。刘亦菲这一去，等于抱住了未来五年的资源。” 李冰冰笑了笑：“人家俩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庆功宴上，那眼神，瞎子都看得出来。” 范冰冰叹了口气：“算了，人家有本事，咱们羡慕不来。倒是舒畅，以前被那些亲戚坑得那么惨，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可不是。”李冰冰说，“星默菲的项目，《爱乐之城》刘亦菲主演，《去有风的地方》听说也是她，舒畅过去，好歹能喝口汤。” 范冰冰哼了一声：“喝汤？我看是吃肉。以后星默菲的项目，女一号怕是轮不到咱们了。” 与此同时，某个剧组片场。 几个男演员正凑在一起刷手机。 “哟，舒畅签星默菲了？” “刘亦菲也过去了，自己开工作室挂靠。” “好事啊！星默菲又不签男艺人，以后他们的项目，咱们都有机会啊！” “说的对，林默那个眼光，项目一个比一个爆，能蹭上就是赚到。” “赶紧转发恭喜一下，混个脸熟。” 一时间，不少男明星纷纷在评论区留言祝贺。 “恭喜亦非，期待新作品。” “恭喜舒畅，加油。” “星默菲越来越好，期待合作。” 评论区一片和谐。 但女明星那边就没那么客气了。 某个微信群里，几个女演员正在私聊。“你们看到星默菲的公告了吗？” “看到了，刘亦菲这是把舒畅带进去了啊。” “以后星默菲的项目，女一怕是她们姐妹俩包揽了。” “可不是嘛，林默那个公司，项目一个比一个好，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算了，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章子怡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章子怡正在家里看电影。 “星默菲的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章子怡说。 “你觉得怎么样？” 章子怡想了想，说了句：“刘亦菲这一步走得好啊。” “怎么说？” “她之前一直在红星坞，资源都是靠陈金飞的关系拿的。但现在陈金飞一个做房地产的，能给的资源越来越少了，她转型找林默，是明智的选择。” 章子怡顿了顿，“而且她不是单纯签约，是成立工作室挂靠，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这个林默，能让她这么干，说明确实有格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要不要...” “不急。”章子怡说，“先看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林默坐在办公室里，刷着手机上的评论。 那些私下的议论，他当然不知道，但评论区那些明面上的恭喜和祝贺，他看得清清楚楚。 男明星的恭喜，女明星的沉默，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消息，确实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挺好的。”林默自言自语。 手机震了一下。刘亦菲发来短信：一切都安排好了？ 林默回：放心，后方稳固，你可以专心冲击国际了。 刘亦菲回了个笑脸，然后又发了一条：那就好。我先睡了，今天跑了一天，累死了。 林默：晚安。 第146章 舒畅新装 第二天上午，林默一大早就到了公司。舒畅已经等在会客室了，看见林默进门，站起来笑了笑。 “林总早。” “早。”林默摆摆手，“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舒畅愣了一下：“我还有办公室？” “废话。”林默边走边说，“你现在是星默菲一姐，没个办公室像话吗？” 舒畅跟在后面，心里暖烘烘的。 林默带着她走到三楼最里面一间房，推开门的瞬间，舒畅眼睛都直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靠窗是一张白色办公桌，桌上摆着绿萝，阳光正好照进来。 墙角放了个小书架，已经塞了几本杂志和剧本。窗台上还有一盆小多肉，看着就喜庆。 “这是给我的？”舒畅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呢？”林默走进去，敲了敲桌面，“你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让行政去添。” 舒畅走进去，摸了摸桌面，又看了看窗台上的多肉，嘴角翘得老高。“谢谢林总。” “别总叫林总，生分。”林默靠在窗边，“以后没外人在，叫我名字就行。” 舒畅点点头，眼眶有点发酸。 “行了，别在这儿感动了。”林默看出她情绪不对，赶紧岔开话题，“走，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团队。” “还有团队？” “对。”林默带她往会议室走，“我给你配了经纪人、助理，还有专属化妆师。你看看合不合心意，不满意再换。” 舒畅愣住了。 经纪人、助理、化妆师？以前的她，都是亲戚直接对接剧组，根本没人给她配这种东西。 林默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了起来，头发扎得利落，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看着就很干练。 “畅畅，这是张姐。”林默介绍道，“做经纪人有五年了，带过不少艺人，以后她就是你的经纪人，负责对接资源和安排行程。” 张姐伸出手：“你好，舒畅，以后请多关照。” 舒畅赶紧握住：“张姐好，麻烦你了。” “这位是小周。”林默指了指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她刚毕业没多久，但人很机灵，以后给你当助理，帮你跑跑腿、处理日常事务。” 小周笑嘻嘻地说：“畅畅姐，我可是你的粉丝，以后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尽管吩咐！” 舒畅被她逗笑了：“好，那就辛苦你了。” “还有这位。”林默看向最后一个人，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围裙，手里提着化妆箱，“这是李姐，公司给你配的的专属化妆师。以后你的妆都她来负责。” 李姐点了点头：“舒畅你好，等会儿可以先用咱们的设备化个妆，我看看你的皮肤状态。” 舒畅连声应着，心里却已经有些恍惚了。以前拍戏，化妆都用剧组的，有时候赶场子连妆都来不及补。现在居然有专属化妆师了？ “行，那你们先熟悉熟悉。”林默拍拍手，“张姐，你带畅畅去多了解一下公司的项目情况，小周，你把畅畅的资料整理一下，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三个人都点头应是。 林默刚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对了，李姐，你等会儿给畅畅化个妆，我想看看效果。” 李姐点头：“没问题。”林默这才放心地走了。 两个小时后，林默忙完手头的事，去化妆间看舒畅。 一进门，他就看见舒畅坐在镜子前，李姐正在给她收拾化妆箱。舒畅的妆已经化好了，但...林默看见镜子里的舒畅，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什么玩意儿？” 李姐和舒畅都愣住了。 舒畅转头看他：“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林默走近了几步，仔细看了看舒畅的妆，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李姐，你这妆...是不是太...”他指了指舒畅眼角的亮片和五彩斑斓的眼影：“现在流行这种？” 李姐有些懵：“是啊林总，现在哪家女明星不这么化？今天我是淡妆了，要是参加活动，还得加个假发片什么的。” 林默一听这话，脸就黑了。 假发片？ 他这才注意到化妆台旁边放着一顶五颜六色的假发，还有一堆挂着亮片的发卡。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他走到舒畅面前，认真看了看她的脸。舒畅本来就皮肤底子好，白白嫩嫩的，结果这一上妆，反而掩盖了她的灵气，看着跟个夜店小妹似的。“不行不行，全擦了。”林默直接下了决定，“李姐，你把妆给她卸了，我给你说怎么化。” 李姐愣住了：“全卸？” “全卸。”林默说，“这风格不对。” 舒畅也有些懵：“我觉得挺好的啊...” “好什么。”林默转头看她，“你皮肤底子本来就不白，这化完反而看着脏兮兮的。不要现在流行的那种非主流，我要的是韩系那种清新的感觉，你懂吗？皮肤要干净透亮，不要这种亮片和眼影，越淡越好。” 李姐迟疑了一下：“可是现在流行...” “现在是现在，以后你看着。”林默说，“过两年大家就会觉得这种五彩斑斓的妆很土了。你看韩剧里的女演员，哪个不是干干净净的？皮肤能反光的那种。” 他说着，直接拿起了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李姐看：“看到没，这种。底妆一定要通透，眼影要淡，腮红要自然，口红颜色要淡雅。整个人的感觉就是干净、舒服、有气质。” 李姐凑过去看了看，眼睛亮了：“这风格确实好看，但国内现在还没人这么化。” “所以我才让你这么化。”林默把手机收起来，“舒畅本来就长得好看，不需要浓妆艳抹。我们要做的是放大她的优点，不是把她打扮得跟孔雀似的。” 李姐点头：“明白了。”她二话不说，开始给舒畅卸妆。 舒畅坐在那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变回原来的样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二十分钟后，李姐停了手。“好了。” 舒畅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她，妆容几乎看不出来，但整张脸却白皙透亮，皮肤像是在发光。眼睛没有厚重的眼影，只是淡淡的打了一层底色，睫毛自然卷翘，眼神干净明亮。嘴唇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唇彩，看着水润又自然。 舒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真的是我？” 李姐在旁边也看呆了：“林总，你这路子真行啊。”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女演员该有的样子。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讨喜。” 舒畅转头看他：“林总，你真厉害，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好看。” “那是你没遇到好造型师。”林默笑了笑，“以后你的造型都按这个风格来，别跟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行走。” 舒畅用力点头。 这时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刘亦菲打来的。 “喂，茜茜？” “我妈帮我把新团队组建好了。”电话那头，刘亦菲的声音听起来挺轻松，“红星坞那边的人都清退了，就留了两个后期招的靠谱员工。” “那挺好的。”林默说，“你那边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刘亦菲顿了顿，“晚上我去你那儿。” 林默愣了一下：“今晚？” “怎么，不欢迎啊？”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笑意。“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林默赶紧说，“那晚上我给你做顿饭。” “就你那厨艺？”刘亦菲笑出声来，“煮泡面还行，做饭就算了吧。我买点菜带过去。”林默有些尴尬：“也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晚上见。” 挂了电话，林默转头看见舒畅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林总跟茜茜通电话呢？” “咳...”林默清了清嗓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舒畅笑得更大声了：“行行行，我不问。” 晚上八点多，刘亦菲拎着几袋子菜按响了林默家的门铃。 林默开门的时候，看见刘亦菲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一点妆都没化，素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满满的购物袋。 “买这么多？”林默赶紧接过来，“累不累？” “还行。”刘亦菲换了鞋，走进客厅，“你这边没什么菜，我就多买了点。” 林默把菜拎进厨房，刘亦菲跟了进来。“今天舒畅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林默一边收拾菜一边说，“给她配好了团队，还重新做了造型，她挺满意的。” “那就好。”刘亦菲靠在门框上，“我妈这边也把新团队弄好了，红星坞那边的人该清的都清干净了，就留了两个后期招的员工。” “那是好事。”林默转头看她，“以后你就不用操心了。” “嗯。”刘亦菲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今天累不累？” 林默被她这一抱，心都软了。 “不累，就是有点想你。” “油嘴滑舌。”刘亦菲笑了笑，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那今晚好好陪陪你” 林默转过头，刚想说话，刘亦菲已经踮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林默手里的菜都掉地上了。 “茜茜...” “嗯？” “要不...菜先放那儿吧。” 刘亦菲笑了笑，拉着他往卧室走。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刘亦菲窝在林默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刘亦菲忽然开口。 “什么事？” “我想让你给舒畅写个剧本。” 林默愣了一下：“剧本？” “对。”刘亦菲抬起头看他，“她现在刚签约，还没什么合适的项目，我想让你给她量身定做一个好本子。” 林默想了想：“这个...得看什么样的本子。”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刘亦菲撑起身子，看着他，“我知道你那些剧本的来路，随便拿一个出来就是爆款。舒畅现在需要一个能让她站起来的好作品，你得帮她。”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行吧，我琢磨琢磨。” “不行，你得答应我。”刘亦菲不依不饶，“你要是不答应，今晚就别想睡了。” 林默哭笑不得：“你这威胁得也太狠了吧？”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林默赶紧投降，“不过得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想想该写什么。”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地躺回他怀里，“我相信你的眼光，肯定不会给舒畅差的剧本。” 林默闭着眼睛，脑子里开始翻找记忆。 舒畅的形象，和未来的赵丽颖其实风格差不多，都属于那种可爱型、演技好的女演员。 对了，《杉杉来了》。 林默心里有了主意。 不过他又想到，赵丽颖现在应该前两年通过雅虎搜星加入了华谊兄弟，得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她也挖过来。那小姑娘也是个能吃苦的主儿，未来绝对是个摇钱树。 “想什么呢？”刘亦菲见他半天不说话，问道。 “想剧本的事。”林默睁开眼，“我心里有谱了，明天开始写。” “这么快？”刘亦菲有些惊讶，“就刚才那一会儿？” “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林默笑了笑，“这剧本叫《杉杉来了》，讲的是一个普通女孩误打误撞进入大公司，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善良获得事业和爱情的故事。挺适合舒畅的。” 刘亦菲眼睛亮了：“听起来不错。” “是不错。”林默说，“不过舒畅那边得先等一段时间，我得把剧本大纲先写出来，然后再找合适的团队来做。” “行。”刘亦菲在他怀里拱了拱，“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第147章 蓬勃的创作 会议室的人走光了，林默没急着走。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里想的不是《杉杉来了》的事。 编辑们拿到框架了，三天后交第一稿，这事不用他盯着。 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2008年奥运会。 还有不到一年，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到北京。到时候什么新剧上映、电影宣传，全得往后靠。 当然这同时也是个机会。 林默闭着眼睛开始回忆。 《北京欢迎你》这首歌，百位明星合唱，场面够大。 如果让刘亦菲以个人名义交上去... 他睁开眼，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找到“安叔叔”的号码，刘亦菲生父的电话，之前刘亦菲给他的。 林默想了想，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喂？小林？” “安叔叔好。”林默笑着说，“没打扰您工作吧？” “没有没有，正闲着呢。”安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挺温和，“怎么了，有事？” 林默也不绕弯子：“安叔叔，我想跟您打听个事。” “你说。” “茜茜的国籍。”林默顿了顿，“之前不是想恢复嘛，我想问问现在办的话，有没有什么门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安爸爸的声音低了点，“是不是茜茜有什么想法了？” “是我有这个想法。”林默说，“她现在事业发展的不错，在国内也有一定知名度了。我想着，如果能把国籍恢复了，对她以后的戏路和角色选择都会好很多。” 安爸爸那边沉吟了一下。 “这事不太好办。”他说，“茜茜当初入的美国籍，现在想转回来，得走流程。而且现在已经过了18岁，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操作。” “我知道。”林默说，“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安爸爸沉默了一会儿。 “渠道倒是有。”他说，“不过有个前提。” “您说。” “如果她能在官方那边有点正面形象，比如参与一些国家级的宣传任务，那就好办多了。”安爸爸说，“你知道的，咱们这国情，有时候需要点‘政治正确’的东西。” 林默心里一亮。 这不就对上了吗！ “安叔叔，如果茜茜参与奥运歌曲的演唱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奥运歌曲？”安爸爸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兴趣，“你确定能让她参与？” “现在还在计划阶段。”林默说，“但我有把握让她以个人名义提交作品，而且是爱国题材的。如果到时候能混个合唱名额，那就更好了。” 安爸爸说，“你先把作品准备好，只要她的形象正面，剩下的交给我。” “行，那麻烦安叔叔了。” “不麻烦。”安爸爸笑了笑，“茜茜是我女儿，我当然希望她能回来。” 挂了电话，林默又坐了一会儿。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得先跟刘亦菲通个气。 于是他又拨了刘亦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喂？” “忙完了？”刘亦菲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忙完了。”林默说，“你在哪儿呢？” “刚逛完街和畅畅分开，准备回去了。”刘亦菲说，“怎么才这么一会就想我了？” “想你了想你了。”林默笑着说，“回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好消息。” “真的假的？”刘亦菲的声音里透着期待，“那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林默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到家的时候快六点了。 林默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就听见门锁响了。 刘亦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看见林默坐在沙发上，直接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踢了鞋就走过来。 “什么好消息？”她一屁股坐在林默旁边，“要是骗我，你可没好日子过。” 林默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张纸，递给她。 刘亦菲接过来一看，愣了下：“这是什么？” “歌。” “你又写歌了？什么歌？” “《北京欢迎你》和《我和你》。”林默说。 刘亦菲低头看了看歌词，又抬头看了看林默：“这是给我唱的？” “不是专门写给你的。”林默说，“明年奥运会有个征集计划，倒计时100天的主题曲就是这个《北京欢迎你》。还有奥运主题曲《我和你》。你以个人名义交上去，到时候被选上，两首歌只要有一首，能让你负责唱一小段就行。” “你让我去参加奥运歌曲征集？” “对。”林默说，“不只是征集。我刚刚给安叔叔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恢复国籍的事。” 刘亦菲坐直了身子：“他怎么说？” “安叔说如果能配合一些官方宣传任务，得到官方背书，剩下的交给他就行。”林默看着她，“现在难道还有比参与奥运歌曲的演唱更正确的吗 。” 刘亦菲沉默了。 她看着手里的歌词，又看了看林默，突然眼眶就红了。 “林默...” “别哭别哭。”林默赶紧说，“我这还没说完呢。” 刘亦菲吸了吸鼻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林默愣了一下：“什么叫对你这么好？这是我该做的啊。” 刘亦菲没说话，直接凑了过去。 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亦菲搂住了脖子。 然后嘴唇就贴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挺久。 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林默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你干嘛？”林默摸了下嘴唇，“属狗的啊？” “我就属狗的。”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怎么着？不服？” 林默笑了：“服服服，你属什么都行。”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看着手里的歌词。 “这歌真的能行吗？” “信我。”林默说，“全世界都会听到的。你别管那么多了，先以个人名义交上去。到时候上面的人一看，哟，刘亦菲还是个爱国艺人，年少出国留学，成年后积极报效祖国。想恢复国籍，那不得办得妥妥当当的？” 刘亦菲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不是歪理，是现实。”林默说，“你现在在国内的知名度够了，再加上这两首歌，官方对你的印象会很好。到时候安叔叔再走动走动，这事就成了。”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把歌交上去？” “对。”林默说，“用你的名字，别带公司。” “为什么？” “这样才显得你有诚意。”林默说，“你是以个人身份参与，不是为了宣传公司。这样上面的领导看着舒服。” 刘亦菲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默想了想，“我还得联系一下张艺谋导演。” 刘亦菲愣了一下：“张导？奥运会总导演？” “对。”林默说，“他现在应该刚被确定为总导演不久。我手头有些想法，想跟他聊聊。” “什么想法？” “关于开幕式的一些想法。”林默说，“不过不是现在提，得等人家的征集方案出来。我先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林默，你真的什么都能想到啊。” “那当然。”林默一脸得意，“我是谁啊。” “少嘚瑟。”刘亦菲轻哼一声。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默起身去做饭——其实也就是煮了两碗面，打两个鸡蛋，放了点青菜。 刘亦菲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面一边刷贴吧。 “对了。”她忽然说，“我明天就把歌交上去吗？” “行。”林默说，“你直接联系北京奥运会组委会的征集邮箱，以个人名义发过去就行。” “嗯。”刘亦菲点了点头，“那我爸那边...你说了他帮我走流程？” “说了。”林默说，“他说只要你的形象正面，他那边就能帮忙。”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放下碗，看着林默。 “你这么帮我，我要是以后不嫁给你，你是不是亏大了？” 林默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 “咳咳...你说什么？” 刘亦菲笑了：“我说，你这么帮我，我要是以后不嫁给你，你是不是亏大了？” 林默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那你得嫁啊，不然我这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德行。” 第148章 双线并进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被电话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一看是刘亦菲打来的。 “喂？” “我交上去了。” 林默愣了愣：“什么交上去了？” “歌啊。”刘亦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北京欢迎你》和《我和你》，今天一早我就以个人名义发到组委会的征集邮箱了。” 林默一下子清醒了：“呦，这么快？” “你不是说越快越好嘛。”刘亦菲说，“我昨晚回来琢磨了一下，今早就直接发了。” 林默坐起来，揉了揉脸：“行，那接下来就是等了。” “要等多久呀？” “不好说。”林默说，“奥运是全国头等大事，提交的歌曲数不胜数，没到最后一刻很难定下来。”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那万一选不上呢？” 林默笑了笑，“这两首本来就是未来的选定歌曲，没有外来因素影响，选上的概率很大。你先别管这个了，我下午去找个人，你晚上在家等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刘亦菲哼了一声：“又卖关子。” “这叫保留神秘感。” “神神秘秘的。”刘亦菲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林默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半。 得嘞，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找到“张艺谋”三个字，林默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喂？” “张导您好，我是星默菲影视的林默。” “林导啊。”张艺谋的声音听起来挺和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默笑了笑：“张导，我想拜访您一下，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 “拜访我？”张艺谋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 “主要想恭喜您成功当选奥运总导演。”林默说，“顺便，我也想跟您聊聊，看看有什么地方我能帮上忙的。” “行啊。”张艺谋说，“下午三点，我办公室。” “好嘞，那下午见。” 挂了电话，林默心情不错。 张艺谋这人，从未来记忆里看，张导当上奥运总导演后压力巨大，因为雅典奥运会那八分钟的交接表演被骂得狗血淋头，很多人都觉得他撑不起来。 现在他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肯定需要各方支持。林默要做的就是，主动送上门去。 下午两点半，林默来到了张艺谋的工作室。 墙上挂满了各种设计图纸和概念图，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张艺谋正坐在电脑前看什么，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来。 “林导来了，坐坐坐。” 林默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张艺谋倒了杯茶递给他，自己也端着一杯坐到了对面。 “张导，首先恭喜您。”林默接过茶杯，“奥运会总导演这个位置，压力不小吧？” 张艺谋苦笑了一声：“你也知道雅典那八分钟的事？” “知道。”林默说，“说实话，那八分钟确实不太行。” 张艺谋叹了口气：“上面领导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要求这次的开幕式必须办得漂亮，不能丢中国人脸。” “那您心里有谱了吗？” “是有点想法，还没捋明白。”张艺谋靠在沙发上，“时间紧任务重，压力确实大。” 林默点点头：“张导，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我们星默菲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在资源和人脉上，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 张艺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意外。“林导，你这话说的，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默笑了笑，“奥运是全中国的大事，我这个做晚辈的，能参与进来是荣幸。” 张艺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你们年轻人想法比我们多，可能真要麻烦你出出主意。” 林默喝了口茶，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您客气了张导，能帮上忙就是我的荣幸，奥运会吸引来的是全世界的目光，全国人民都在关注，任谁都想出一份力。包括我女朋友刘亦菲，她也挺关心奥运的事。” 张艺谋挑了挑眉：“刘亦菲，您们最近签约的消息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看到你们就想起了我和巩俐。两人相处还是要多一些信任，别走我的老路，留下遗憾。” “嗯。”林默说，“她在美国长大，一直想为祖国做点贡献。前两天她以个人名义向组委会投了两首歌，参加奥运歌曲征集。” 张艺谋眼睛亮了：“哦？她还会写歌？” “瞎写着玩的。”林默谦虚道，“我就想着，组委会那边每天收到的作品成千上万，能不能麻烦您打个招呼，让她的作品能被看到，别因为太多而埋没了。” 张艺谋沉吟了一下：“这事好办。我让人把她投的作品调到备选名单里，但是小林，我得跟你说实话，备选名单里几百首歌，最后能不能选上，我不敢保证。” “这就够了。”林默说，“能被看到就是机会，选不选得上，那是实力和运气的事。” 张艺谋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办事倒是圆滑。” “都是跟一些前辈学的。”林默默默甩了个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默也从最开始的林导慢慢变成了小林。看时间不早了，林默起身告辞。 张艺谋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默走出工作室，心里踏实了不少。 傍晚六点，林默驱车回到别墅。 进门的时候，他就闻到一阵香味。换鞋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摆着几盘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旁边还放着一碟凉拌黄瓜。 刘亦菲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 林默愣住了：“你做的？” “废话，当然是妈妈做的。”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赶紧洗手吃饭。” 林默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满桌菜，有点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嘿嘿。”刘亦菲端着饭碗坐下，【才不能让他知道，下午我差点把厨房点着，还被妈妈嫌弃，多没面子呀】 林默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是刘阿姨的手艺。 “可以啊。”林默竖了个大拇指，“还特意带美食来犒劳我。” 刘亦菲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这次你立大功了，我专门请妈妈给你做的。” 两人边吃边聊，林默把下午去见张艺谋的事说了一遍。 “张导说让你的歌进备选名单，但最终能不能选上，他不保证。” 刘亦菲点了点头：“能进备选名单就不错了，我没那么贪心。” “话不能这么说。”林默夹了块排骨，“你想想看，奥运主题曲要的是什么？是能打动人的旋律，是能代表中国精神的东西。那两首歌，一首是欢迎全世界来的热情，一首是传递和平的美好愿望，哪个不贴合？” 林默说，“再者说了本来就是未来的作品，我只是提前拿出来了。没理由选不上，这又不是买彩票”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半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你说，要是那两首歌真的被选上了，会怎么样？”林默想了想：“那你就是奥运主题曲的演唱者之一了，全国乃至全世界都会听到你的声音。” “然后呢？” “然后你就有希望可以恢复国籍了。”林默说。“你想想，你参加奥运歌曲征集，唱的是欢迎全世界的歌，用的是中文，面向的是全世界的观众，这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中国人吗？” 刘亦菲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林默搂住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做好。” 刘亦菲抬起头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说，让我好好休息。” “休息也是需要的。”林默笑了笑，“但不能光休息不干事。” 刘亦菲掐了他一把：“就你会说。” 两人闹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默看了眼窗外，忽然说：“明天我给你安排个事。” “什么事？” “去录音棚，把这两首歌正式录一遍。”林默说，“虽然已经投上去了，但万一到时候需要你现场试唱，你总得有个成品拿得出手。” 刘亦菲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第149章 晨间闹剧 第二天中午，刘亦菲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困意瞬间散了大半。 “喂，妈妈” “你还知道接电话？”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子秋后算账的架势，“昨天说好了晚上回来，结果呢？我等到半夜，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刘亦菲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个我昨天跟林默聊奥运歌曲的事，聊太晚了就没回去...” “聊歌曲？”刘晓莉冷笑一声，“聊歌曲把你打包的那些饭菜都聊进他肚子里了是吧？我好不容易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我一口没吃上，全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刘亦菲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还有你那些猫猫狗狗。”刘晓莉继续输出，“你倒是潇洒，拍拍屁股就走了，我一个老太太天天给你喂猫遛狗。” 刘晓莉的声音高了八度，“昨天你说要学做菜，我手把手教你，结果你差点把厨房给点了！我那口用了3年的砂锅，让你给烧裂了！” 刘亦菲彻底没声了。 “行了，我也不念叨你了。”刘晓莉叹了口气，“晚上必须回来，听见没有？你那些小动物你想办法处理，不行就送林默那去。” “好好好啦，我晚上一定回去。”刘亦菲赶紧答应，“你帮我照顾好他们，我晚上回去给它们加餐。” “少来，你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它们。”刘晓莉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亦菲拿着手机，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缓缓转过头，就看见林默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偷听我打电话？”刘亦菲瞪他。 “冤枉。”林默连忙摇头，“我就睡在你旁边，你电话那么大声，我不想听都听见了。” “那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 “你笑了！” “我真没笑。”林默使劲绷着脸，“我就是觉得，刘阿姨说得挺对的。” 刘亦菲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林默！” 林默接住枕头，笑得更欢了：“你学做菜把砂锅烧裂了？还差点把厨房点了？茜茜，你这厨艺天赋有点感人啊。” “你闭嘴！” “我闭嘴，我闭嘴。”林默嘴上说闭嘴，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刘亦菲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又羞又气，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一只毛毛虫。 “哎，你干嘛？”林默去扯被子，“别闷着，出来。” “不出来！”刘亦菲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没脸见人了！” “有什么没脸见人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林默继续扯，“出来吧，我又不笑话你。” “你已经笑了！” “我保证不笑了，真的。” 刘亦菲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不信！” 林默费了半天劲，愣是没把被子掀开。刘亦菲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他扯左边，她滚右边，他扯右边，她滚左边。 “行行行，我发誓。”林默举起右手，“我林默对天发誓，要是再笑话刘亦菲，我就是小狗。” 被子动了动，露出了一双眼睛。 “真的？” “真的。”林默一脸真诚，“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刘亦菲犹豫了一下，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你要是再笑...” “不笑不笑。”林默连忙摆手，“我要是笑我就是——”话没说完，他看见刘亦菲顶着鸡窝头、一脸羞愤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默！”刘亦菲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扑过去掐他的脖子。林默边笑边躲，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你不是说不笑吗！”刘亦菲骑在他身上，气呼呼地掐他肩膀。 “我...我没笑...”林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就是...” “你就是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可爱！”林默赶紧找补，“真的，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 “少来！”刘亦菲手上更用力了，“你就是笑话我！”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林默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谋杀亲夫了！” 刘亦菲脸一红，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还是不服气地瞪着他。 林默趁机抓住她的手，笑着说：“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笑的。你做菜烧了厨房怎么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于尝试的精神。” “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林默翻身坐起来，“收拾收拾，该去录音室了。” 刘亦菲这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去录那两首歌的小样。 “都怪你。”她嘟囔着，从床上爬起来，啪嗒啪嗒着拖鞋进了浴室。 林默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林默开着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那两首歌的歌词，嘴里轻声哼着旋律。 《北京欢迎你》的旋律轻快，她哼了几句就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了看歌词。“怎么了？”林默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刘亦菲摇摇头，“就是觉得这歌挺有意思的，很简单。” “那当然了。”林默打着方向盘，“这种歌就是要简单，要朗朗上口，大家都能唱。要是写得太复杂，谁记得住？” 刘亦菲点点头，继续哼歌。 林默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她专注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哼歌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着，手指轻轻在腿上打着节拍，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个旋律里。车子在路口等红灯，林默趁这个空档多看了她几眼。 “看什么？”刘亦菲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 “我在看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油嘴滑舌。”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绿灯亮了，林默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前方。 “待会儿先录哪首？”刘亦菲问。 “先录《北京欢迎你》吧。”林默说，“这首旋律简单，你能快找到感觉。录完这首再录《我和你》，那首比较抒情，需要状态。” “行，听你的。”车子拐了个弯，录音室就在前面不远处。林默停好车，两个人一起走进楼里。 录音室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到刘亦菲的时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她。 “林总来了” 林默直截了当地说，“嗯，昨天晚上约好的，来录两首歌的小样。” 老板赶紧点头：“好好好，这边请，这边请。” 刘亦菲点点头，走进录音棚，戴上耳机。 林默在外面，透过隔音玻璃看着她，调整了一下监听耳机，对着麦克风说：“准备好了就说一声。” 刘亦菲比了个oK的手势。 第150章 录音室时光与剧本推进 伴奏一响起来，刘亦菲就闭上了眼。 她站在麦克风前面，整个人随着旋律轻轻晃着。录音棚里的灯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透亮。 林默隔着玻璃看着她，戴着监听耳机，手指在调音台上轻轻敲着节拍。 刘亦菲开口了。“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 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清脆透亮，带着股天然的亲切感。 林默点了点头。 第一遍唱完，刘亦菲摘下耳机，扭头看向控制室，眼神在问“怎么样？” 林默按下通话键：“整体不错，但有几个地方气不太稳。副歌部分‘北京欢迎你’那个‘欢’字，你是往上顶的，应该往回收一点，更自然。” 刘亦菲想了想，点了点头：“再来一遍。” 她重新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呼吸。林默按下播放键，伴奏再次响起。 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了不少。 林默在控制室里闭着眼听，手指在空中轻轻画着节拍。刘亦菲的声线很干净，也没有了两年前的那种小奶音，正好契合这首歌的主题，真诚地欢迎所有人。 唱到“我家大门常打开”的时候，林默睁开眼，按下通话键：“等一下。” 刘亦菲停下来，疑惑地看过来。 “这句再唱一遍。”林默说，“你刚才唱的是‘我家大门’，但我觉得应该把重音放在‘我家’上，而不是‘大门’上。” 刘亦菲琢磨了两秒，重新唱了一遍：“我家大门常打开” “对！”林默竖起大拇指，“就是这个感觉。继续。” 录了大概有七八遍，林默才让他们停下。他摘下耳机，走进录音棚。 刘亦菲正坐在高脚凳上喝水，看见他进来，问：“行了？” “差不多了。”林默说，“休息一会再整《我和你》。” 刘亦菲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水。林默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自己也喝了一口。 刘亦菲看着他那自然劲儿，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等结束后，录音师把所有文件导好、刻好盘，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林默拎着光盘，带着刘亦菲从录音室出来。“饿了没？”林默问。 “饿了。”刘亦菲有气无力地说，“我都快饿成狗了。” “先吃饭，再送你回家。”林默开车带她去了一家做家常菜的小馆子。刘亦菲吃了两碗米饭，把一盘宫保鸡丁扫了大半，才终于活过来。 吃完饭，林默开车送她回别墅。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刘亦菲没急着下车。她扭头看着林默：“我妈肯定还得念叨我。” “怕什么。”林默说，“你回去就认错，态度诚恳点。” 刘亦菲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进去？” “那我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林默赶紧摆手，“刘姨现在最想收拾的是你，不是我这个‘好女婿’。” “你可真是会躲。”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下车。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晚上给我发消息！” 刘亦菲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推门进去了。 林默这才发动车子，往公司方向开。 这边刘亦菲刚走进客厅，刘晓莉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听见门响，连头都没转。 “回来了？”语气淡淡的。 刘亦菲心虚得不行，赶紧换上拖鞋，小跑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刘晓莉旁边，撒娇地抱住她的胳膊：“妈，我回来啦。” 刘晓莉这才瞥她一眼：“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准备在那过上了。” “我知道错了嘛。”刘亦菲说，“昨天太晚了，林默说怕回来太晚打扰您睡觉。就让我在他那边凑合了一宿。” 刘晓莉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追问：“歌录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眼睛一亮，“妈，那两首歌真的很棒。尤其是《我和你》，真的特别好听。” 刘晓莉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点兴趣，“我听听。” 刘亦菲打开手机，把录音室录的小样播了出来。 客厅里响起《我和你》的旋律，刘亦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刘晓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着。 听完了，她睁开眼：“这歌词写的不错。” “是吧。”刘亦菲笑着问。 “旋律简单，能打动人，还朗朗上口。”刘晓莉说，“确实适合奥运选材。” 刘亦菲高兴得晃了晃刘晓莉的胳膊：“妈，你也这么觉得啊！” “行啦行啦。”刘晓莉拍开她的手，“别摇了，赶紧去把猫喂了，那几个小家伙好几天看不到你，一会又嗷嗷叫了。” 刘亦菲听话地站起来，跑到宠物箱那边，拿出猫粮倒在碗里。几只猫围过来，她蹲在那儿看着它们吃，脸上带着笑。 刘晓莉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一些。 刘亦菲喂完猫，又跑去厨房帮刘晓莉准备晚饭。 虽然帮不上啥大忙，但洗个菜、递个碗、摆个碗筷还是会的。 刘晓莉也没再念叨她，母女俩在厨房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做了四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刘亦菲主动给刘晓莉夹菜：“妈，您多吃点。” 刘晓莉看着碗里的菜，又看看刘亦菲：“行了，你少跟我来这套，吃了饭好好在家待着，别往外跑。这还没结婚呢，偶尔过去一趟就算了，还想天天住那不成。” “知道啦。”刘亦菲笑着应道。 当晚，刘亦菲确实没再出门。她在家陪刘晓莉看电视，又跟猫玩了一会儿，然后早早回房间休息了，扮演乖乖女的业务能力满分。 林默这边可没闲着。 接下来的两周，他几乎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十点才回家。 公司会议室的桌子上堆满了打印出来的剧本草稿，到处都是标记过的便利贴。 林默和他的编辑团队没日没夜地打磨《杉杉来了》的剧本。 “这个笑点节奏不对。”林默指着一场办公室戏，“薛杉杉说‘老板，我不吃香菜’的时候，封腾的反应不能是直接说‘那就别吃’，那太直接了。他应该先看她一眼，然后淡淡地说‘知道了’，等镜头转到薛杉杉脸上，她以为封腾生气了，结果下一场戏，封腾让助理把公司食堂的香菜全撤了。” 编辑团队的人听得直点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还有这里。”林默翻到后面，“封腾带薛杉杉去参加家族宴会那场戏，薛杉杉穿礼服的桥段得重写。原着里是薛杉杉自己选的，我觉得改成封腾提前帮她准备好，结果尺寸不对，薛杉杉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更有喜剧效果。” “那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个编辑问。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默说，“这部剧的核心就是轻松甜蜜，太多正儿八经的东西反而不好。让封腾这个高冷男神也出点糗，观众才觉得可爱。” 两周的时间，林默带着编辑团队逐场逐段地推敲，把《杉杉来了》的剧本从初稿打磨到了最终定稿。最后一场会议结束的时候，林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定稿剧本，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就这个版本了。”他站起来，对编辑团队说：“各位辛苦了，给大家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林默拿着剧本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张姐的电话。 “张姐，你通知舒畅那边，《杉杉来了》剧本定稿了，让她准备一下，咱们正式启动筹备工作。” 第151章 机场送行 《杉杉来了》剧本定稿的消息刚传下去，林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诺兰那边的通知就先到了。 电话是刘亦菲接的。 她当时正窝在林默办公室的沙发上翻杂志，手机一响，看了一眼号码，整个人立马坐直了。 “喂？你好，我是。” 林默抬头看她。 刘亦菲听了几秒，眼睛亮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挂掉电话，她直接蹦了起来。 “林默！诺兰剧组发正式通知了，一周内进组！” 林默靠在椅背上，笑了：“行啊，神仙姐姐终于要正式开工了。” 刘亦菲兴奋地转了两圈，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脸一下子垮了：“那你怎么办呢？” “我？” “你是不是不跟我一起去？” 林默叹了口气：“《杉杉来了》刚定稿，筹备工作还没动，我这当老板的总不能甩手就走啊。” 刘亦菲的嘴直接嘟起来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陪你。”林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周，顶多两周。” “那也太久了。”刘亦菲拽住他的衣领，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林默被她看得心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保证，处理完马上飞过去找你。” 刘亦菲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接下来两天，刘晓莉和刘亦菲开始收拾行李。 林默公司这边忙得脚不沾地，《杉杉来了》的筹备不是小事，制片人、导演人选、选角方案、拍摄档期，一大堆事等着定。 第三天早上，林默开车去别墅接人。 刘晓莉已经把两个大箱子放在门口了，刘亦菲背着个小包，戴了顶棒球帽，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默帮她把箱子搬上车，刘亦菲坐进副驾驶，全程没说话。 车开到机场的路上，刘亦菲终于开口了。 “我不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我跟舒畅说了。让她在公司盯着你啊。”刘亦菲扭头看他，语气挺认真，“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她每天都会去公司转一圈，看看你有没有干什么坏事。” 林默哭笑不得：“我能干什么坏事？” “哼，那谁知道呢。”刘亦菲哼了一声，“反正我得有人看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你这是对我的信任度不够啊。” “够了才怪。”刘亦菲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林默摇摇头，没接话。 到了机场，刘晓莉先下车去办托运，林默和刘亦菲站在出发大厅入口。 刘亦菲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小了不少：“别忘了你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处理完就过来的。” “记得。”林默说，“保证不骗你。” 刘亦菲看他一眼，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 “这是定金。你要是来晚了，我可不理你了。” “那尾款什么时候结？” “看你表现。”刘亦菲笑了笑，转身朝刘晓莉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对了，你那个助理，我已经收买了，她答应帮我盯着你。所以你别想着糊弄我。” 林默愣了两秒：“你连她都收买了？” “那当然。”刘亦菲得意地挥挥手，“行了，回去吧，到了给你发消息。”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回到家，林默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是刘亦菲发来的消息：“上飞机了。想你。” 林默回了一句：“我也想你。到了说。” 他把手机揣兜里，长吐一口气。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赶紧把《杉杉来了》筹备好，早点飞过去才是正事。 第二天一早，林默刚到公司，就看见舒畅已经坐在前台了。 她看见林默，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老板早啊。” “你怎么这么早？” “茜茜让我来的啊。”舒畅理所当然地说，“她说了，让我每天来公司坐坐，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干活。” 林默无语：“她还真把你当监工了。” “那可不。”舒畅跟着他往办公室走，“她还说，要是你表现好，就让我少来几趟；要是你表现不好，就一直盯着。” 林默推开办公室门：“那你现在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还行吧。”舒畅在沙发上坐下，“不过茜茜说了，让我多观察几天再下定论。” 林默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行吧，你当监工可以，但别耽误工作啊。最近《杉杉来了》筹备刚开始，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多看看剧本，揣摩一下角色。” 舒畅立马站起来：“那我去找张姐拿剧本。” “去吧去吧。” 舒畅刚走，助理小赵就端了杯咖啡进来。 林默接过咖啡，随口问了一句：“茜茜给你送什么礼物了？” 小赵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林总您怎么知道？” “她昨天跟我说的。”林默喝了一口咖啡，“看来我真得小心了，连身边人都被收买了。” 小赵不好意思地笑了：“刘小姐人挺好的，送了我一个香奈儿的手链。” 林默挑了挑眉：“行，那她让你怎么盯着我？” “就是让我看看您有没有跟别的女演员走得近，或者有没有出差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小赵越说声音越小，“林总，我不是故意要监视您的。” “没事。她要是真要你盯着我，就不会特意告诉我了。”林默摆了摆手，“我要是真干了，你盯着也没用。行了，忙你的去吧。” 小赵如释重负地退出了办公室。 下午，林默正在和制片人开筹备会议，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刘亦菲发来的消息：“到洛杉矶了。累死我了。” 林默回了一句：“好好休息，倒时差。” 刘亦菲秒回：“睡不着。你那边怎么样了？” “在开会，筹备《杉杉来了》。” “舒畅去了吗？” “来了，一大早就坐在前台，把我吓了一跳。” 刘亦菲发了个得意的表情：“看你敢不敢乱来。” 林默笑了笑，没回，继续开会。 接下来几天，林默白天在公司忙《杉杉来了》的筹备，晚上跟刘亦菲视频。 筹备进度比预期的快，制片人已经约好了几个导演人选，选角方案也初步敲定。 林默盘算了一下，大概再有个五六天，他就能买机票飞美国了。 刘亦菲那边也进入了拍摄状态。她每天发照片过来，不是片场的布景，就是自己的盒饭，还有诺兰导演给她讲戏的背影。 林默看着她发的照片，心里踏实了不少。 终于，在《杉杉来了》筹备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林默订了一个礼拜后飞洛杉矶的机票。 他给刘亦菲发了消息：“票订好了，下周三飞。” 刘亦菲秒回：“真的？！” “真的。” “那你来了我请你吃大餐。” “行，我等着。” 第152章 星河之约 林默走进机场出发大厅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刘亦菲发来的消息：“登机没？” “快了，排队呢。” “到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你拍戏那么累，让司机来就行。” 那边秒回：“我想你嘛。” 就四个字，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他打了两个字过去：“我也是。” 然后关了手机，排队登机。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林默基本没怎么睡。 他翻来覆去地看刘亦菲发来的那些照片，片场看剧本的侧脸、跟诺兰讨论戏份时的背影、收工后素颜对着镜头比耶的自拍。 飞机降落洛杉矶的时候，当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林默取了行李往外走，心里还有点小紧张。虽然俩人已经很熟了，但每次见面还是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琢磨这大概就是真爱吧，不然哪有见面这么多次还跟第一次似的。 刚走到出口，他就看见人群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亦菲戴着墨镜，穿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披着，站在接机的人群里特别显眼。 看见林默出来，直接摘下眼镜，使劲挥手。 林默快步走过去，刚到她面前，刘亦菲就踮起脚，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默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周围旅客推着行李车从旁边匆匆而过，有人多看了两眼，但也没在意，洛杉矶机场嘛，什么场面没见过。 过了十几秒，刘亦菲才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想你。”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林默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刘亦菲瘦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更明显了。“瘦了，”林默说，“剧组伙食不好？” 刘亦菲挽上他的胳膊，边走边说：“诺兰导演要求太严格了，有一场戏拍了十几条。我回酒店倒头就睡，哪还有心思吃饭。” “十几条？” “嗯，我演的是一场长镜头，台词多，走位复杂，还要控制情绪。前面几条不是走位错了就是情绪不对。”刘亦菲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不过前两天我演完一段长镜头，导演主动说了句‘Goodjob’，全组都看着我，那一刻我特别想告诉你。” 林默侧头看她：“现在告诉我也不晚。” 刘亦菲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拉着林默往停车场走。她开了辆白色的雷克萨斯，林默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刘亦菲启动车子，熟练地倒出车位。 “我在这边发现一家中餐馆，老板是四川人，水煮鱼做得特别正宗。”刘亦菲看着后视镜倒车，“晚上带你去尝尝。” 林默伸手覆上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好，听你安排。” 刘亦菲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车子驶出机场，洛杉矶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刘亦菲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剧组的各种事：诺兰拍戏时喜欢站着，从来不坐监视器后面的椅子； 她跟玛丽昂·歌迪亚对了一场戏，对方人很好，还主动教她一些镜头前的技巧；片场有个道具组的哥们特别逗，每天收工都要讲个冷笑话才走。 林默靠在副驾驶上听着，偶尔插两句嘴，感觉这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值了。 “对了，”刘亦菲突然想起什么，“我妈让我问你，国内的事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杉杉来了》的剧本已经定稿了，筹备工作也安排下去了。舒畅那边已经开始看本子了。” “畅畅怎么说？” “她觉得剧本挺好的。”刘亦菲点点头：“她可以的，我了解她。” 车子拐上高速，刘亦菲瞥了一眼后视镜，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来这边拍戏这段时间，小赵天天给我发消息汇报你的动向。” “小赵？”林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那个助理，“她还真被你收买了啊？” “那当然。”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送她的那个手链可不是白送的。她每天发一条，说你几点到公司、几点走、中午吃了什么、跟谁开了会，可详细了。” 林默又好气又好笑：“她对你倒是挺忠心的。” “那是，她可是我粉丝，你以后对她好点。”刘亦菲理直气壮，“再说万一你在国内找了个小妹妹，我不得第一时间知道？” “我上哪找小妹妹去？” “那可说不准。”刘亦菲哼了一声，“你现在可是香饽饽，多少女明星眼巴巴等着跟你合作呢。” 林默哭笑不得：“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刘亦菲想了想：“对你没信心。” “……” “开玩笑的。”刘亦菲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你也挺有信心的。”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条种满棕榈树的街道。 刘亦菲在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来，按了下遥控器，车库门缓缓打开。 “这是你租的房子？”林默问。 “嗯，剧组安排的，条件还行。”刘亦菲把车停进车库，“我和妈妈住二楼，还有一间客房，给你住的。” 林默下了车，跟着她走进屋里。房子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的沙发上有几个抱枕，茶几上摆着一束鲜花。 “我妈在片场，晚上才回来。”刘亦菲说着，踢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晚上带你出去吃饭。”林默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到客房。他刚把东西放下，就听见刘亦菲在客厅喊他：“林默，你过来看！” 他走出去，看见刘亦菲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怎么了？” “你看那边。”刘亦菲指了指窗外，远处能看见好莱坞山上的标志。 林默走过去，站在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洛杉矶的天很蓝，远处山上的白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我每天出门前都会看一眼那个标志。”刘亦菲说，“提醒自己，我现在站在好莱坞了。” 林默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里线条分明，睫毛微微颤动着。 “你不是站在好莱坞了，”林默说，“你是要征服好莱坞。”刘亦菲转过头，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你说话真好听。” “不然怎么能追到你？”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你别偷看。” “我是那种人吗？” “切。”刘亦菲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关上了卧室门。 第153章 排外的好莱坞 第二天七点多，林默被闹钟吵醒了。他洗漱完毕下楼，发现刘亦菲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面前摆着三明治。 “醒了？”刘亦菲抬头看他，“过来吃早餐。片场在郊区，开车得四十分钟。” 林默坐到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你能起这么早，真难得” “习惯了。”刘亦菲说，“拍戏的时候生物钟就这样。” 两人简单吃完早餐，刘亦菲换好衣服，开车载着林默往片场方向走。 天色还没全亮，洛杉矶的街道上车辆稀少。 刘亦菲专注地开着车，偶尔说两句今天要拍的戏份。 《盗梦空间》的拍摄棚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工业区，外面停满了各种设备车和房车。 林默跟着刘亦菲往里走，门口有安保人员核对身份，刘亦菲说明情况后，安保给林默发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进到拍摄棚里，林默算是开了眼界。 巨大的室内空间被布置成一个旋转走廊的实景，那场经典的重力错乱戏的拍摄现场。 四周挂满了绿幕，各种摄影器材和轨道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工作人员正在做开拍前的准备，灯光师在调整角度，道具组在检查场景细节，整个片场忙而不乱。 刘亦菲带着林默走到监视器后面的区域：“你就坐这儿看，别出声就行。” “知道了。”刘亦菲去化妆间准备了，林默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环顾四周，心想好莱坞大片确实不一样，光是这个场景搭建的投入，国内目前怕是没有几个剧组舍得花这钱。 没过多久，诺兰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点乱，手里拿着剧本，身后跟着几个副导演。 他走过的时候，目光扫过林默，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走向监视器。 林默心想，这人确实像个工作狂，连寒暄都省了。 刘亦菲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出场，和莱昂纳多站在那个旋转走廊里。两人在排练走位，刘亦菲的表情很认真，跟着诺兰的指示调整动作。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上刘亦菲的脸。 她站在莱昂纳多对面，说台词的时候语速不紧不慢，眼神很干净，带着一种初入梦境的新鲜感和理智。 诺兰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点点头。 拍了三条之后，诺兰叫停，走过去和刘亦菲说了几句。刘亦菲认真听着，点了几下头，然后回到原位置重新来。 第四条的时候，诺兰在监视器后面说了一句：“好，就这个节奏。”然后才对摄影师说，“胶卷准备，正式开拍。”打板的声响传来。刘亦菲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场记喊了开始。 她走进画面，侧过脸看向莱昂纳多，开始说台词。 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走位，林默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好，但他明显感觉到，这次比排练的时候自然得多，像真的进入角色了。 诺兰没有喊停。 等刘亦菲说完最后一句台词，过了好几秒，诺兰才说了一声：“通过了。” 刘亦菲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莱昂纳多拍了拍手，表示认可。 林默在监视器后面，也松了口气。 中场休息的时候，刘亦菲端着咖啡走过来，坐到林默身边。 “怎么样？”她小声问。 “厉害呀。”林默说，“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紧张，演技进步的真快。” “还行吧。”刘亦菲笑了笑，“诺兰导演讲戏的时候特别清楚，你只要听懂他想要什么，去执行就行。”两人正说着话，林默注意到一些细节。 后勤人员再给剧组工作人员递水，他刚好站在两人不远处，手里拎着几瓶矿泉水，先递给了几个白人工作人员，然后跳过了一个亚洲面孔的助理，直接走向下一个白人工作人员。 那个助理是个二十出头的华人小伙子，手里拿着记录板，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给他，也没说什么，自己转身去找水。 林默看得很清楚，但他没吭声。 接着，休息区那边，几个编剧组的白人员工坐在一起闲聊。他们聊的是昨天洛杉矶道奇队的比赛，声音不小，也没避着人。 其中一个人说到道奇队那个亚洲球员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打棒球还行，至少能听懂教练说什么。有些来咱们这儿的亚洲人，连基本英语都说不利索，也不知道怎么混进剧组的。” 旁边几个人笑了几声，也没反驳。 林默英语不错，听得很清楚。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编剧，他们也没在意他，继续聊天。 刘亦菲显然也听见了。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但没转头。 过了一会儿，她压低声音对林默说：“感觉到了？” 林默沉默了两秒：“怎么，连你都被排挤了。” “嗯。”刘亦菲说，“我小时候就遇到过了，美国这边霸凌，歧视很多。现在出演剧组的中重要角色，加上有诺兰导演在，没人欺负我。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这里的阶级化太严重了。这里的规矩是你只有比他强，他才不会轻视你。要是你不行，那你就活该被看不起。” 林默没说话。 他环视了一圈片场，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他记得刘亦菲跟他提过，在好莱坞，一张亚洲面孔的价值，有时候连张华纳的合同都不如。当时他觉得那是个比喻，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比喻。 星默菲在国内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刚拍完的《七月与安生》拿了金鸡影后，《雪豹》收视飘红，《杉杉来了》正在筹备，整个公司上下运转得不错。但在好莱坞这片地方，他们还真算不上什么。 林默轻轻握住刘亦菲的手，语气很平静，但那个认真的劲儿很足：“星默菲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让他们不敢轻视你。” 刘亦菲侧头看他。扬起嘴角，轻声说：“我知道。” 午后拍摄继续。 诺兰在拍下一场戏，刘亦菲重新回到镜头前。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原处，目光却穿越了片场，落在远处的灯光和布景上。 他脑子开始转了。 要想改变现状，就在美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才行。不过要想尽快改变现状，提升茜茜的话语权，就得找个同样有话语权的来站台才行。 就决定是你了，大哥 第154章 成龙入局 林默坐在酒店房间的桌前，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照得笔记本屏幕有点反光。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半。 刘亦菲还在隔壁房间睡着，昨晚从片场回来累得倒头就睡。 林默倒是不困。脑子里全是昨晚在片场看到的那些画面。 他打开笔记本，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几个字:《飓风营救》。 这部电影他记忆太深了。2008年上映，全球票房两亿多美元，让连姆尼森从一个文艺片老头变成了动作片巨星，直接开启了他的“营救宇宙”。 成龙这几年在好莱坞混得不好，从《环游世界80天》扑了之后就没什么像样的作品了，现在只能回国拍片。他缺的是一个能让他重新杀回好莱坞的本子。 林默觉得，《飓风营救》就是那个本子。 思路清晰了，手速就上来了。一个退休特工的女儿被绑架，特工靠着有限的时间和资源，横跨欧洲追查线索，最终救出女儿。简单、直接、爽。 林默一边写一边想，成龙演这个角色太合适了。能打，有观众缘，关键是名字往海报上一挂，整个亚洲市场就稳了。再加上一个好故事，好莱坞那边也得买账。 他敲键盘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一个多小时，大纲写了三四页，主要情节都搭起来了。 这时候，卧室门开了。 刘亦菲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眯着眼走出来。 “你几点起的?”她声音哑哑的。 “六点多。”林默头也不回，“吵到你了?” “没。”刘亦菲走到沙发边坐下，蜷着腿看他，“写什么呢?” “剧本，给成龙大哥准备的剧本。” 刘亦菲愣了一下，惊讶道:“成龙?” “嗯。”林默敲完最后几个字，转过去看她，“我想要打开好莱坞的局面，得找个有话语权的人站台。成龙大哥最合适，他在全世界都有粉丝，如果能让他出面，哪怕是来探个班，都能震住那些看人下菜碟的老外。” 刘亦菲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她说:“所以你专门给他抄了个剧本，能请动他吗，成龙大哥可不便宜。” “能。”林默肯定的说，“不过我得先把公司的事办好，有个正儿八经的美国公司，以后不管是合作还是自己拍片子，腰杆子才硬。” 刘亦菲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大纲:“那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先把大纲完善一下，然后联系猎头公司，让他们帮我在洛杉矶找一家有制作资质的小影视公司。”林默说，“不用太大，一两百万美元就能搞定，主要是有个壳。” 他继续说，“我下午约了成龙的经纪人，通过华纳的关系牵的线。拿这个本子给他看，全球票房两亿多美元，不信他不心动。” 刘亦菲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刘亦菲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准备去片场。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头说:“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 门关上，林默重新坐回桌前。 他先打了个国际长途，接通了洛杉矶一家猎头公司。对方是个叫杰森的中年男人。 “我需要一家有制作资质的小型独立影视公司，规模不用大，二十人以内，有基本的制作设备和发行业务就行。目标是收购。” “预算多少?”杰森问。 “一百万美元左右。” 对方那边传来键盘声:“一周内给你初步筛选结果。”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其实收购公司这事他在来美国之前就有想法了，昨晚在片场也亲身体会到了难处。 他重新打开文档，开始细化《飓风营救》的剧情。前十五分钟的铺垫要紧凑，让观众快速代入主角父女关系。然后绑架事件发生，主角进入作战状态，节奏开始变快，一场接一场的打斗和追逐。 写到一半，他想到一个问题:成龙的英文台词不能太多。大哥的英文口语水平有限，虽然应付日常没问题，但长段对白肯定吃力。得让角色设定成一个生活在美国但日常用语不多的华人，这样台词方面压力小，也符合成龙的真实状态。 好，就这么改。 上午十一点，大纲基本成型了。林默看了看字数，大概三千多字，故事主线全出来了。他又花了一个小时润色语言，然后打印了两份。 下午两点，他打电话给华纳那边的关系人，确认了晚上和成龙经纪人的见面安排。 林默提前到了，要了一壶茶，把打印好的剧本大纲摆在桌上。 七点整，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西装，表情客气但不热情。 “林先生?”他伸出手，“我叫陈伟，是Jackie在美国的经纪人。” “陈先生好。”林默和他握了手，示意他坐下。 服务员倒了茶，陈伟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剧本大纲，开门见山:“听华纳那边说，你有个本子想给Jackie看?” “对。”林默把一份大纲推过去，“《飓风营救》，我专门根据大哥的风格设计的。讲的是一个退休特工的女儿在欧洲被绑，他一个人跨过半个欧洲去救人的故事。” 陈伟接过大纲，没有马上看，而是看着林默:“林先生可能不太清楚，Jackie现在对好莱坞这边的本子比较谨慎。之前《环游世界80天》之后，他接了几个本子都不理想，现在更倾向于在国内发展。毕竟国内现在市场越来越大。”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林默听出来了:成龙现在不想拍好莱坞片子了，你这本子可能白写了。 林默笑了笑:“陈先生，先看看剧本，看完再说。” 他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也不催。 陈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剧本看了起来。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十分钟。 陈伟翻完最后一页，把本子合上，放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故事……” “怎么?” “很有画面感。”陈伟说，“节奏也紧凑，确实适合好莱坞的风格。” “那你觉得，大哥会不会喜欢?” 陈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这个项目，谁投?” “星默菲影视。” “制作团队呢?” “我会找好莱坞这边的团队，程小东可以来当动作指导，他了解大哥的动作路数，又有国际视野。导演人选可以商量，如果大哥有合作过的人，那更好。” 陈伟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 他起身走出包间，林默一个人坐在里面，喝完了剩下的茶。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伟回来了，表情变了。 “Jackie现在在国内，后天有个活动。”他说，“但他听了我说的大纲概要，说明天晚上飞到洛杉矶来见你。” 林默心里一喜。 “那太好了。”他说，“非常欢迎大哥能过来谈合作。” 陈伟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份剧本:“林先生，你这个本子写得确实不错。但Jackie能飞过来，不光是因为本子。” “哦?” “是因为你一个华人，敢在美国搞公司，还敢找他合作。”陈伟笑了一下，“他觉得你有种。大哥还说，华人在外一定要团结，无论能不能合作，他都要过来见你一面。” 林默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笑道:“大哥过奖了。” 陈伟走后，林默一个人在餐厅坐了一会儿。该说不说，成龙除了私生活有些风流以外，别的方面，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消息:“成了。成龙大哥明天晚上飞洛杉矶。” 过了两分钟，那边回了三个字:“真的?!” “真的。” 又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又发了一条:“你厉害啊。” 林默笑了，回了一句:“那是，不然怎么配得上神仙姐姐。” “切，少贫嘴。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神仙姐姐，烦死了。”后面跟了个白眼的表情。 第155章 英雄相惜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默提前到了陈伟订的餐厅。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在比弗利山庄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连招牌都没有。林默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飘着茶香。 老板见到林默也不多问，直接领进包间：“陈先生订的，您先坐，茶马上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包间门被推开了。 成龙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朝林默伸出手：“林先生！久仰久仰！早就想见你了！” 林默赶紧站起来，握住成龙的手：“大哥太客气了，叫我小林就行。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成龙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坐坐坐，别站着说话。” 两人坐下，陈伟跟着进来，坐在成龙旁边。 成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林默：“说真的，你们星默菲这两年的片子我都看了。《那些年》、《失恋三十三天》、《七月与安生》，还有那个《雪豹》，每一部都是爆款。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林默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拍一部爆一部？” 林默笑了笑：“大哥过奖了，我们就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了。” “你太谦虚了”成龙放下茶杯，“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最清楚什么叫运气。一部是运气，两部是运气，但你部部都爆，那就是本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那部《那些年》上映的时候，我的《神话》也还在上映。最后你那片子票房出来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想，这年轻人不简单。” 他赶紧摆手：“那不是碰巧嘛，大哥的《神话》口碑多好，我那天还跟朋友说，成龙大哥的动作戏真是无人能及。” “行了行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了。”成龙笑着说，“我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是真好还是假好，我分得清。” 林默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客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大哥，其实我从小就看你电影长大的。说实话，能见到您本人，我真挺激动的。” 他眨了眨眼：“待会儿您一定要跟我合个影，签个名。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我也好吹个牛，你爸可是认识成龙的。” 成龙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小子，真会说话！” 陈伟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 成龙笑够了，指着林默说：“行行行，合照，必须合照！签名也签！你今天别说一张，十张我都给你签。” 林默顺杆爬：“那我可不客气了，回头我让助理多拿几张照片来。” “尽管来！”成龙大手一挥，然后转头对陈伟说，“今晚这顿我请，谁都别跟我抢。” 陈伟点头：“听大哥的。” 林默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说：“那行，今天我就蹭大哥一顿饭了。” 成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剧本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本子？” 林默把剧本推过去：“对，《飓风营救》的完整剧本，大哥您先看看，有什么想法咱们再说。” 成龙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 他看剧本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跟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眉头微微皱着，眼睛一行一行地扫过去，偶尔翻页的速度慢下来，像是看到了什么需要琢磨的地方。 林默也不打扰他，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默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成龙还在看，翻到后半部分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成龙终于把最后一页翻完，合上剧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剧本放在桌上，看着林默，沉默了几秒。 “林默啊林默，”成龙缓缓开口，“你这剧本写得好啊。” 林默笑了笑：“大哥觉得好就行。” “我是说真的。”成龙拍了拍剧本，“我之前在电话里听陈伟说大纲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本子有点意思，但没想到写成全文之后效果这么好。” 他顿了顿：“这个三段式的叙事结构，简直就是标准的好莱坞教科书。第一幕铺垫父女关系，第二幕女儿被绑，主角开始营救，第三幕高潮对决。节奏控制得特别好。” 成龙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剧本：“而且这里面最厉害的是什么？是主角的身份设定。一个退休特工，有本事有弱点，既强大又孤独。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风格，就是我擅长的领域。” 林默听着，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拍了这么多年电影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剧本的核心。 “大哥说得太对了。”林默说，“我当时写的时候，就是照着您的风格来的。主角的打斗风格不应该是那种花哨的功夫，而是实用的、克制的，一招制敌的那种。这样既能体现特工的专业性，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花哨。” 成龙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我刚才看到后半部分那场楼梯间的打斗戏，就是这种感觉。不耍花招，够狠够直接，看着就过瘾。” 成龙把剧本往桌上一拍：“行了，不用说了，这个戏我接了。” 林默心里一喜，但面上还是很稳：“大哥，您不跟公司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成龙摆摆手，“我看剧本拍了这么多年戏，一眼就知道这个本子能不能火。再说了，你一个华人敢在美国搞公司，敢找我合作，我要是不接，那不是不给你面子吗？” 他笑着说：“而且我也想在好莱坞再搞一把，这几年在好莱坞混得不太好，这个戏正好是个机会。华人在外，就应该互相拉一把。” 林默端起茶杯：“那咱们就以茶代酒，预祝合作愉快。” 成龙也端起茶杯：“合作愉快！不过有一点我要说在前头。” “大哥尽管说。” “动作戏的细节，我要参与设计。你的剧本写得再好，但打斗动作怎么设计，这方面我有我的想法。”成龙说，“毕竟打了一辈子了，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林默毫不犹豫：“没问题，动作设计方面全都听您的。大哥愿意亲自参与，那是对作品负责，我求之不得。” 成龙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对陈伟说：“后续的合同细节你跟林默的公司谈，条件方面不用太苛刻，差不多就行。” 陈伟点头：“明白。” 成龙又看向林默：“对了，你现在住的哪儿？” “酒店。” “那怎么行，住酒店多不方便。”成龙想了想，“我在这边有套房子，这段时间空着，你要是不嫌弃，搬过去住。反正我也待不了几天，房子放着也是放着。” 林默愣了一下：“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龙打断他，“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助理把钥匙给你送来。” 林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笑着说：“那就谢谢大哥了。” “谢什么谢。”成龙站起来，“行了，剧本看完了，该吃饭了。这家的水煮鱼是一绝，你要是不吃辣就提前说，让他们做个清淡的。” 林默也跟着站起来：“我四川的，无辣不欢。” “那就更好了！”成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边吃边聊，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你呢。” 第156章 破而后立 成龙说话算话，真让助理把房子钥匙送过来了。 那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散，成龙喝了不少，临走时拍着林默的肩膀说：“明天我助理联系你，带你去看房子。好好住，别跟我客气。” 林默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成龙的保姆车消失在夜色里。 陈伟走之前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林先生，大哥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大哥。”林默说。 车子开走，林默站在路灯下，看着手里的钥匙，心想这事稳了八成。 第二天上午十点，成龙助理准时打电话过来，带着林默去看房子。 那房子在比弗利山庄附近，是成龙早年买的，三层的独栋别墅，带泳池和花园，装修虽然有点年头了，但保养得不错。 助理说大哥每年会住一两个月，其他时候空着，有专人打理。 林默看完挺满意，当天下午就搬了进去。 安顿好之后，林默给刘亦菲发了个定位：“换地方住了。” 刘亦菲回得很快：“谁的房子？” “成龙的。” “你行啊，都住上大哥的房子了。” “唉，都怪我这该死的魅力。” 那边发来一个白眼的表情，然后说：“晚上来片场接我呗，我今天收工早。” “好嘞。”挂了电话，林默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心想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晚上他开车去片场接刘亦菲。 刘亦菲上车后就靠在副驾上，揉着脖子说今天拍了场追逐戏，跑了十几条。 “诺兰导演太较真了，一个跑动的姿势都要抠半天。”刘亦菲说着打了个哈欠。 林默开着车：“那不挺好，大片就得这么拍。” “也对。”刘亦菲转头看他，“你今天跟成龙大哥聊什么了？都把房子给你住了。项目谈成了。” “差不多了。”林默说，“剧本他很满意，合作的意向也给出了，等后续合同细节走完就行。” “那挺好。”刘亦菲想了想，“对了，下午陈伟联系我助理了，说是没联系上你。大哥想明晚再请你吃顿饭。” “还吃？”林默笑了，“昨天不是刚吃过。” “那就再吃一顿呗。”刘亦菲说，“反正大哥高兴，你陪他聊聊天也好。” 林默点点头：“行，明晚我去。” 第二天晚上，还是那家私房菜馆，还是那个包间。 成龙比林默先到，看见林默进门就招手：“来来来，小林，坐。” 林默坐下，发现桌子上已经摆了几碟凉菜，成龙面前开了瓶白酒。 “大哥，今天这么隆重？”林默笑着问。 “高兴嘛。”成龙倒了两杯酒，推给林默一杯，“你的剧本我看好几遍了，越看越喜欢。” 两人碰了一杯。 菜陆续上来了，还是上次那几样拿手菜。成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林默看出来了，但没说话，夹了一筷子菜吃着。 成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叹了口气。“小林啊，有件事我憋在心里，想跟你说说。” 林默放下筷子：“大哥您说。” 成龙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吗，我儿子今年也二十多了，是美国国籍，从小在美国长大。” 林默点头，他知道成龙说的是房祖名。 “他什么都会一点，唱歌、演戏、弹琴，但没有一样是特别精通的。”成龙说着，语气有点低沉。 “我让他学功夫，他嫌累；我让他学武术指导，他觉得没意思。我就琢磨，我打了一辈子，积累了那么多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想接。” 成龙抬头看着林默：“成家班这杆大旗，不知道还能扛多久。” 林默没接话，静静听着。“我今年都五十多了，虽然还能打，但能打几年？”成龙苦笑了一下，“十年？二十年？就算还能打二十年，那之后呢？我总不能打到七十岁还在那儿翻跟头吧。”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哪天我真的打不动了，成家班会怎么样，我儿子会怎么样。圈子里都说我是大哥，是小弟多朋友多，但说白了，人走茶凉。等我真的不拍了，还能有几个人记得我？” 成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就是很平静的陈述。 林默听他讲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种无奈他说不上来能完全体会，但大概能理解。一个在好莱坞和香港都登过顶的人，到了这个年纪，开始考虑身后事了。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林默说，“你是在为以后操心。” “是啊。”成龙叹了口气，“别看我现在风光，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能打的时候，大家喊你大哥，等你打不动了，谁还记得你姓甚名谁。”他顿了顿，看着林默：“所以我才乐意跟你这样的年轻人交朋友。你脑子活，有能力，将来肯定能在圈子里站住脚。说句难听的，以后我儿子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希望能有人拉他一把。” 林默端起酒杯：“大哥，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跟你来虚的。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成龙眼睛亮了亮，端起酒杯跟林默碰了一下：“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喝了一口酒。 林默放下酒杯，看着成龙：“大哥，你刚说不知道还能打几年，这话我倒有点想法。” “哦？”成龙看着他，“说说看。” “你现在拍的电影，打斗风格都是成龙式的。”林默说，“贴身肉搏、道具利用、硬桥硬马，观众一看就知道是成龙电影。这种风格确实经典，大家也爱看。” 成龙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打斗风格有自信。 “但是，”林默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观众迟早有一天会看腻的？” 成龙愣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现在拍的东西不好。”林默赶紧解释，“大哥的打斗确实精彩，但是时代在变，观众的口味也在变。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用这一种风格。” 成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林默笑了：“为什么不换一种打斗风格呢？” “换一种？”成龙皱眉，“换成什么？总不能让我去拍文艺片吧。” “不是这个意思。”林默摆了摆手，“我是说，在保持你个人特色的前提下，让打斗风格更偏向智慧和技巧，而不是单纯的猛打猛冲。” 成龙眼睛眯起来了，没说话，示意林默继续说。 “你看看《飓风营救》的剧本。”林默坐直了些，“里面那个退休特工，他的打斗就不是靠蛮力，而是靠脑子。利用环境的道具，预判对手的动作，一击致命。这种打斗，观众看着过瘾，而且演员演起来没有那么大的身体负担。” 成龙的眼神变了。 “如果你转型成这种风格，一方面能延续你的动作片生涯，另一方面也为转型铺了路。”林默说，“就算哪天你真的打不动了，你还能用这种风格继续拍，观众照样买账。” 成龙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一杯。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盯着林默，眼睛里有光：“继续说，还有什么想法？” 第157章 破局之道 成龙端着酒杯，脸色微红，眼神却异常清醒。他盯着林默，等着下文。 林默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大哥，我说句不好听的。”林默说，“你现在拍的片子，打斗风格二十年没变过。拳脚、棍棒、椅子板凳，翻跟头、跳楼、滑栏杆。观众看了二十年，就算你再能打，他们也会审美疲劳。” 成龙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继续。” “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整个动作片行业的问题。”林默说，“好莱坞那边，动作片也在变。你看《谍影重重》，马特达蒙的打斗全是近身格斗，镜头晃得观众想吐，但就是有人买账。为什么？因为真实。” 成龙点头：“那个片子我看了，确实不错。” “可我觉得，还有更好的路子。”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咱们能不能换一种更智慧的动作设计？” “怎么说？” 林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双手比划起来。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把枪械和近身格斗融合在一起？” 成龙眯起眼：“枪械？你让我演枪战片？” “不是普通的枪战片。”林默摇头，“我要说的是一个全新的体系，我管它叫‘抢斗术’。” 成龙眼睛一亮：“抢斗术？这名字新鲜。” 林默解释道：“对，就是枪械战斗术。传统的功夫片，拳脚是核心，冷兵器是辅助。可如果把枪械操作、柔术、剑道这些实战技法无缝衔接起来呢？动作逻辑不靠花架子，而是贴合现代都市的实战场景。” 成龙听着，手指停止了敲击。 林默继续说：“每一枪每一拳，都是必要动作。没有多余的摆架子，没有刻意的耍帅。出枪要快，格挡要准，射击要狠。枪不在手上的时候，用拳；拳打不到的时候，用腿；腿被挡了，用肘；肘被架了，用头。一个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战斗机器。” 成龙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想法有意思！” 林默笑了笑，接着说：“而且，这还不止是打斗的问题。大哥，你再想想，如果这部片子的世界观也很独特呢？” “世界观？”成龙皱眉，“不就是警察抓坏人，或者特工救人的老套路吗？” “不，我要跳出来。”林默说，“《飓风营救》那个本子是特工救女儿，那是传统套路。但我要跟你说的这个新概念，完全不一样。”成龙坐直了身子：“你说说。”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才是真正打动成龙的关键。 “大哥，你听过‘大陆酒店’吗？” 成龙摇头。 “这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林默缓缓说道，“表面上看，它只是一家豪华酒店。但实际上，它是全球杀手的中立据点。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做生意’。” “不能做生意？” “对，不能在酒店里杀人。违者，死。” 成龙的眼睛越睁越大。 林默继续说：“在这个世界里，有一整套地下规则。杀手之间有专属的交易货币——金币。一枚金币可以买一次服务，可以订一间房，可以雇佣一个同行。金币就是他们的命。” 成龙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但频率明显加快了。 “更妙的是，每个杀手背后都有不同的分工组织。”林默说，“有专门搞刺杀的，有专门搞情报的，有专门清理现场的。这些组织之间，有同盟，有敌对，有恩怨。但他们都要遵守一个最高法则，大陆酒店的规则。” 成龙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这意思是，把传统江湖那一套，移植到现代背景里？” “对！”林默一拍桌子，“大哥你太懂了。传统武侠里那些门派之争、江湖道义、正邪对立，到了现代都市里，反而更有意思。因为他们不用刀剑了，用枪。但内核还是那个内核。契约、忠诚、背叛、复仇。” 成龙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接着说。” 林默也喝了口茶润喉：“这个杀手宇宙，天然就有拓展性。第一部可以是主角被追杀，第二部可以是主角反杀，第三部可以是两个门派开战。每一部都独立，但每一部又都有关联。不像传统功夫片，一部就是一部，拍完了就没续集了。”成龙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他盯着林默，眼神里有一股林默没见过的光。 “小林啊，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林默笑了：“就是瞎琢磨。” “你这可不是瞎琢磨。”成龙摇头，“你这是给动作片开了条新路。” 他顿了顿，又问：“你说的这个抢斗术，具体怎么操作？你总得给我个能攥在手里的东西吧？” 林默早有准备，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递了过去。 “这是我简单写的几场动作戏的构思。”林默说，“大哥你看看，这个节奏和风格，能不能接受？” 成龙接过笔记本，低头看了起来。 包间里又安静下来。 林默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眼睛却没离开成龙脸上的表情。 成龙看得很仔细，眉头微微皱着，偶尔嘴角动一下，像是在心里模拟某个动作。大概过了十分钟，成龙抬起头，把笔记本放在桌上。 “小林，这个项目，我太感兴趣了，如果没有主演的话我接了，片酬好商量，资金不够我来找。” 林默心里一喜，面上还尽量平静：“大哥，你确定？档期能调开？” “档期算什么。”成龙摆摆手，“这么好的东西，我不接，别人也会接。与其让别人捡了这个便宜，不如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个抢斗术，我得提前练。枪械操作、柔术、剑道……我干了一辈子动作片，但你这一套，我还真得下功夫学。” 林默笑了：“那正好，咱们可以提前一个月开始筹备。我找几个专业的枪械教练和柔术教练，给大哥你安排训练计划。” “行！”成龙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回去我就把档期空出来，什么项目都往后推。” 林默端起茶杯：“那就预祝合作愉快。”成龙也端起茶杯：“合作愉快！不对，你这小子，要是这部片子火了，你得陪我喝一整瓶！” 林默：“那必须的。” 两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 成龙放下杯子，感慨地看着林默：“小林，说实话，我拍电影这么多年，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本子不多。你这回给我看的这个，是真的让我动心了。” 林默谦虚道：“主要还是大哥您自己有想法，我只是纸上谈兵。” “你这纸上谈兵，比那些专业编剧强多了。”成龙说，“对了，你这部片子，准备叫什么名字？” 林默想了想：“暂时叫《疾速追杀》，英文名《John wick》。” 第158章 英雄定策 林默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大哥先别急。”他说，“我这还有好东西。”成龙眼睛一亮：“还有？”林默把酒杯往边上一放，坐直了身子。 “刚才说的《疾速追杀》概念，只是个框架。”他说，“其实我已经把前三部的完整剧情都想好了。” 成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说看。” “第一部最简单。”林默说，“主角约翰·威克是个退休杀手，妻子刚去世，留给他一条狗。那狗是妻子最后的礼物，他每天就靠着这点念想过日子。” 成龙点了点头。 “结果有一天，一伙黑帮的人上门，想买他的车。”林默说，“他不卖，那伙人就把他打晕，抢了车，还把他狗杀了。” 成龙眉头一皱：“杀狗？这过分了吧。” “何止过分。”林默说，“那狗是他妻子留给他最后的念想。结果黑帮老大的儿子，为了一辆车，把他唯一的寄托给毁了。” 他顿了顿：“于是约翰·威克就重新出山了。” 成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为狗复仇？这设定够疯狂。” “对。”林默说，“然后就是一路追杀。第一部就是威克的复仇之路。”林默说，“他一个人，一把枪，单挑整个黑帮。最后在黑帮老大的地盘上，一枪崩了那个杀他狗的小子。第一部有个核心设定，就是引出大陆酒店。” “够爽！”成龙拍了下桌子。 “第二部更精彩。”林默说，“威克的复仇引来了新的麻烦。有人欠他一个承诺，那个人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大人物，桑蒂诺。桑蒂诺要威克帮他杀个人，以兑现当年的承诺。” “威克不想去？” “他已经退休了。”林默说，“但桑蒂诺不放他走，甚至炸了他的房子。威克没办法，只好接了这单活儿。” 成龙皱眉：“这是逼良为娼啊。” “对。”林默说，“威克去了罗马，完成了任务。结果桑蒂诺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悬赏威克，杀了他，就能拿到七百万美金。” “还卸磨杀驴？” “第二部的结尾就在桑蒂诺逃到大陆酒店，想用大陆酒店的规则保护自己。”林默说，“结果威克一枪干掉了桑蒂诺” “坏了。” “对，坏了规矩。”林默说，“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没办法，只能宣布威克被‘除名’。“除名？什么意思？” “就是说，从今往后，大陆酒店不保护他了。”林默说，“任何杀手都可以杀他，没有任何限制。” 成龙深吸了一口气：“这招够狠。” 大陆酒店经理温斯顿给了威克一个小时的逃跑时间。然后威克就开始跑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跑不掉的。” 成龙眼睛亮了：“第三部呢？” “第三部就是威克被全球追杀。”林默说，“全世界所有的杀手都想拿他的人头。他一边跑一边杀，从纽约跑到摩洛哥，最后找那个刺客组织的高层谈判，威克又接了个新活儿，让他杀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 成龙愣住了：“杀温斯顿？那可是帮他的人啊。” “对。”林默说，“但只要威克杀了温斯顿，他就能恢复身份，不再被追杀。如果不杀，那他就得继续死下去。” 成龙倒吸一口凉气：“这选择太难了。” “第三部的结尾，威克回到了纽约。”林默说，“温斯顿给了他一个选择：要么杀我，要么死。威克选择了不杀。然后温斯顿朝着威克开了几枪，把他从楼顶上打下去。” 成龙瞪大了眼：“杀了他？” “没杀。”林默笑了，“温斯顿用的是空包弹。他只是做给高层看的，让所有人以为威克已经死了。但实际上威克还活着，被人救走了。” 成龙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好！这片子太他妈有意思了！看样子还有后续。”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盯着林默：“这片子不找我演可不行！” 林默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哥愿意接，那当然是最好。” “我演了这么多年功夫片，这种枪斗术融合近身格斗的风格，正是我一直想尝试的新方向。”成龙说，“可惜国外导演不懂华人的打斗美学，国内导演又做不出国际范儿。你这剧本，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林默放下茶杯：“大哥愿意接自然是最好，只是大哥的片酬太高，星默菲这样的新公司恐怕掏不起。” 成龙哈哈大笑：“好片子值得我降片酬，况且这部可能是我转型的关键作品。三部完整的续集计划，这诚意够足，片酬好商量。” 林默摇了摇头。 成龙一愣：“怎么？” “大哥，在娱乐圈一旦降片酬，接下来再演戏，别人也会压价。”林默说，“很多时候片酬代表地位，在国内尚且不明显，但在好莱坞，钱就是一切。” 成龙点了点头。作为老前辈这点他比谁都明白。 “所以我觉得，不如换个方式合作。”林默说，“大哥少拿一部分片酬，获得票房分成。或者干脆零片酬出演，直接换成投资，风险共担。” 成龙食指在桌面上轻点，陷入了沉思。 这两天接触下来，他已经看出来了，林默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有才华，有魄力，做事还考虑得周全。既然要交好这个年轻人，不如一步到位。以后传出去，说自己提携后辈，也是一段佳话。 成龙抬起头，豪气干云：“不要片酬了，我全部换成分红。我相信你的本子，一定大爆。” 林默站起身，主动举起酒杯：“大哥痛快！咱们简单定一下，先拍《飓风营救》，其间我会完善《疾速追杀》系列的剧本。等项目启动，第一时间给大哥发正式合同。” 成龙也起身，举杯和他一碰：“一言为定！” 第159章 英雄有约 两人放下酒杯。 成龙笑着拍了拍桌子，脸上带着欣赏又八卦的表情：“小林啊，你跟我说实话，这次来美国不全是为了工作吧？” 林默也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瞒不过大哥。这次来美国，主要就是陪女朋友拍戏。”“女朋友？”成龙眼睛一亮，“哪个？” “刘亦菲。”林默放下茶杯，“她现在在诺兰导演那边拍《盗梦空间》。” 成龙一听，食指又在桌面上敲起来：“诺兰导演我熟！你这女朋友不得了啊，诺兰的戏可不是谁都能上的。” 林默点头：“她确实有天赋，英文也不错，试镜时诺兰当场就定了。” “那你还跑来跟我谈剧本？”成龙笑道，“不在片场陪女朋友？” 林默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大哥，说实话，我来找您合作，也不全是为了电影本身。” 成龙挑眉：“怎么说？” “我在片场待了几天，发现好莱坞这边对亚洲面孔的态度，挺微妙的。”林默说，“也不是说针对谁，就是那种，你明明站在那儿，他们就当你不存在。” 成龙的表情沉了下来。他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林默说的是什么滋味。 “我看茜茜在那儿拍戏，心里不是滋味。”林默说，“所以我来美国这些天，收购了一家影视公司，准备在这边拍几部片子，给咱们华人演员在好莱坞打出一条路出来。” 成龙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沉默了几秒后，成龙端起酒杯，主动跟林默碰了一下：“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种。” 林默笑了：“大哥过奖。” “不是过奖。”成龙放下茶杯，“为了女朋友跑到好莱坞来开公司拍戏，这魄力，我年轻时候都不一定有。”他顿了顿，忽然说：“诺兰那边，明天我去探班。好莱坞那个地方，就是欺软怕硬。”成龙说，“你有人撑腰，他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亲自过去，再让助理准备点水果点心。” 林默赶紧端起茶杯：“大哥，这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都是小事。”成龙摆摆手，“你在美国开公司拍戏给我写剧本，我去探个班，这不是应该的嘛。”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女朋友那么靓，是要看紧点。难怪从国内追到美国来，好福气啊！” 林默笑了：“大哥您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龙端起酒杯，“来，喝一个。放心，我过去探班，以后保证没人敢排挤她。” 林默举杯，真诚地说：“有大哥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这算什么。”成龙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全世界只要你说任何一个地方，有事我都能找人来帮你。” 林默竖起大拇指：“还是大哥面子大，人脉广。” 成龙也不谦虚，笑着又倒了一杯酒，“我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朋友还是有几个的。” 他端起酒杯，感慨道：“咱们华人在这边打拼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你有这个心，我肯定支持你。” 林默赶紧又敬了他一杯：“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飓风营救》项目启动了，我一定让大哥看到最好的效果。” “我看好你。”成龙拍着他的肩膀，又喝了一杯。 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 成龙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说话也越来越豪爽。林默陪着他聊，从好莱坞聊到香港，从功夫片聊到枪战片，话题越聊越开。 服务员又上了一道菜，成龙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林默看他吃得高兴，悄悄冲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结账。 服务员拿着账单刚走过来，成龙一眼看见了，放下筷子：“欸，小林，干嘛呢？” 林默笑着说：“大哥，今天这顿饭我请。” “你请？”成龙眉头一皱，“跟我出来吃饭，就没有别人结账的道理。” 他招了招手，服务员赶紧把账单递过去。成龙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刷卡。” 林默还想说话：“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别跟我客气。”成龙打断他，“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赶紧把那几个剧本写出来，让我早点开拍。” 林默只好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哥破费了。” 成龙刷卡签完字，笑得开怀：“这才对嘛。” 林默笑着点头。 成龙把卡收进口袋，拿起外套站起来：“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你会让助理开车就行。” “那行，路上小心。”成龙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明天我安排人去诺兰那边，你回头跟刘亦菲说一声，让她心里有个底。” “好，谢谢大哥。” 林默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成龙的保姆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九点半。 想了想，他拨通了刘亦菲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喂？谈完了？” “谈完了。”林默说，“大哥明天去你们剧组探班。” “啊？来探班？”刘亦菲愣了一下，“探谁的班？诺兰的？” “他认识诺兰，不过是给你探班。。”林默笑着说，“大哥说了，明天他过去以后没人敢排挤你。” 电话那头传来刘亦菲低低的笑声：“你跟他说的？” “说了。”林默说，“我把你被排挤的事跟他说了，他当场就说要安排人过去。” 刘亦菲的声音柔软下来：“你真是……” “怎么，感动了？” “少来，才没有。”刘亦菲哼了一声。 林默笑了笑：“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回去再说。”刘亦菲压低声音，“我这边还在拍戏呢，不跟你说了。” 第160章 大哥的面子 第二天下午，林默正在酒店补觉，刘亦菲的电话把他吵醒了。“你赶紧过来，成龙大哥来了！” 林默一个激灵坐起来：“已经来了？” “对，已经在跟诺兰聊天了，你快点。”刘亦菲说完就挂了。林默套上衣服就往片场跑。他昨晚跟成龙吃完饭，以为大哥就是客套几句，没想到真来了。 到了片场，远远就看见成龙站在导演区，旁边放着一堆水果礼品盒，大哥出手阵仗不小。 诺兰正跟他聊着什么，两人都是笑脸。 林默快步走过去，刘亦菲也从另一边赶过来，两人在导演区门口碰头。 “他什么时候来的？”林默小声问。 “刚到十分钟，先跟诺兰聊上了。”刘亦菲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带了不少东西，还给剧组工作人员都带了点心。” 林默心里一暖。 两人走进导演区，成龙一眼就看见他们，笑着招手：“小林，过来！” 诺兰也转过头，看见林默和刘亦菲，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成龙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对诺兰说：“诺兰导演，我这兄弟，年轻有为，在内地可厉害了。他女朋友在你剧组，你可得帮我多照应着点。” 诺兰笑了笑：“亦菲表现很好，敬业能吃苦，我很满意。” “那就好。”成龙转头看向刘亦菲，“小刘，你在剧组有什么麻烦，直接找我。我在美国朋友不少，一个电话的事。” 刘亦菲连忙点头：“谢谢成龙大哥，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成龙摆摆手，“我跟小林能合作，那是缘分。你俩好好的，有什么事只管说。”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里那叫一个美。 片场那边，不少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往这边张望。几个女配角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眼神里写满了惊讶。 “刘亦菲跟Jackie也有关系？”一个金发女演员压低声音问。 “我哪知道，看着挺熟的。” “Jackie可是功夫巨星，她怎么搭上线的？” “听说是她男朋友跟Jackie合作。” “她男朋友是谁？” “就那个亚洲人，站在Jackie旁边的。” 几个女演员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默，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大哥，您这太破费了，带这么多东西。”林默说。 成龙大手一挥：“破费什么，都是应该的。我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吧。” 他转头看向诺兰：“诺兰导演，我回头让助理送点茶叶过来，你尝尝。” 诺兰点头：“那就谢谢了。中国的茶叶是最好的。我非常喜欢。” 这时，一个身影从片场另一边快步走来。林默一看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小李子穿着戏里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远远就朝成龙招手：“Jackie！” 成龙也笑着迎上去，两人握了握手，拍拍肩膀，显然是老熟人。 “你怎么来了？”莱昂纳多问。 “来探班，看看我这个小兄弟的女朋友。”成龙指了指林默和刘亦菲。 莱昂纳多看向刘亦菲，又看向林默，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亦菲，这是你男朋友？” 刘亦菲点头：“对，林默，我男朋友，也是制片人。” 莱昂纳多伸出手，跟林默握了握：“你好，我经常听诺兰提起你，说你很有才华。” 林默笑了笑：“诺兰导演过奖了。” 莱昂纳多又看向成龙：“Jackie，你跟她男朋友认识？” “那当然。”成龙笑着说，“小林给我写了个剧本，我们正准备合作。” 莱昂纳多眼睛一亮：“什么剧本？” “动作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成龙卖了个关子。 莱昂纳多也不追问，现在的小李子只对冲奖片感兴趣。转头对刘亦菲说：“亦菲，你男朋友人脉很广。” 刘亦菲笑了笑，没说话。林默能搭上成龙，靠的是本事，不是人脉。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成龙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要回国，就先走了。”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林，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大哥。”成龙又对刘亦菲说：“小刘，好好拍，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刘亦菲连忙点头：“谢谢大哥。”成龙跟诺兰和莱昂纳多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林默和刘亦菲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 回到片场，林默发现不少人的目光还停留在他们身上。 那几个女配角已经散了，但眼神里的惊讶还没消散。 甚至有几个人甚至主动凑过来，跟刘亦菲搭话，语气客气了不少。“亦菲，刚才那是Jackie吗？” “对，他来探班。” “你跟他很熟啊？” 刘亦菲笑了笑：“算认识吧。” 那些人也不追问，但眼神里的羡慕是藏不住的。 莱昂纳多还没走，他站在导演区边缘，朝林默招了招手。 林默走过去，莱昂纳多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们还认识Jackie。” 林默笑了笑：“大哥人好，愿意帮忙。” 莱昂纳多点点头：“在好莱坞，有人帮忙跟没人帮忙，差别很大。你女朋友运气不错。” 林默心里一动，莱昂纳多这话，算是对成龙影响力的认可，也是对他和刘亦菲的一种提醒。 “谢谢。”林默说。 莱昂纳多摆摆手，转身走回拍摄区。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晚上有空一起参加派对吗？” 林默一愣，这倒是没想到。“好，我问问亦菲。” 莱昂纳多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感慨。 成龙这一趟，不仅给刘亦菲撑了腰，还间接帮自己搭上了小李子这条线。 他回到刘亦菲身边，把莱昂纳多的邀请说了。 刘亦菲眼睛一亮：“他请我们参加派对？” “对，今晚。” “去呀。”刘亦菲笑着说，“这可是小李子，多少人想请他都请不到。” 林默点头：“好，那我答应了。” 第161章 选角风云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到了水晶影业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他收购那家小公司后临时腾出来的一个房间，桌椅板凳都是旧的，墙上还挂着前任老板留下的几张电影海报，其中一张《黑客帝国》的海报边角都卷起来了。 林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两份档案。 一份是大卫·雷奇的履历，一份是查德·斯塔赫斯基的。 成龙昨晚给他打了电话，说推荐两个人过来，都是动作设计出身，以前跟他合作过。 “你放心，这两个人绝对靠谱。”成龙在电话里说，“他们做了很多年特技协调，动作设计这块，好莱坞没几个人比他们强。”林默当时就答应了。 成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他确实需要两个懂行的导演来执导《飓风营救》，这部电影虽然是他从未来抄来的，但真要拍好，还得靠专业的人。 门被敲响了。 “请进。”林默抬起头。 门推开，两个白人壮汉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光头，穿着一件黑色t恤，胳膊上纹着花臂，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林先生？我是大卫·雷奇，成龙介绍我们来的。” “请坐。”林默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了握。 大卫身后跟着的那个稍微年轻一点，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也穿着黑色t恤，但气质比大卫沉稳得多，进了门先打量了一圈办公室，才伸出手：“查德·斯塔赫斯基。” “你好。”林默跟他握了手，指了指沙发，“坐吧，别客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大卫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了林默：“这是我们之前做的一些动作设计案例，有几部电影你应该看过，《谍影重重》第二部里面那场追车戏，就是我们做的。” 林默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又递了回去：“不用看这些，成龙已经跟我提过你们了。” 大卫一愣，跟查德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那林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林默坐回椅子上，看着两人，“《飓风营救》这个项目，你们应该已经听成龙大哥说过了吧？” 大卫点头：“听说了，剧本我也看过，打斗场面设计得很合理，但我想知道林先生对动作风格有什么具体要求。” 林默说，“成龙大哥的打斗风格大家都看过。但《飓风营救》不一样，主角是个退休特工，不是功夫明星，所以他的打斗风格应该是更偏向实战。” 大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查德在一旁补充道：“林先生的意思，是要走实战路线？” “对。”林默说，“就是要真实感。观众看的时候，会觉得主角真的是个特工，而不是个演员在演戏。” 大卫和查德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正好是我们擅长的。”大卫说，“我们之前就一直在研究这种风格。” 林默说，“但《飓风营救》是第一步，如果这部拍好了，我打算把《疾速追杀》也提上日程。” 大卫和查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火热。 “林先生，我们非常荣幸成为《飓风营救》的导演。”大卫放下文件，伸出手。 “等等。”林默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后看向查德，“查德，你有兴趣做副导演吗？” 查德一愣：“我？” “对。”林默说，“大卫是导演，你负责动作设计和第二组拍摄，你们两个搭档，应该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查德看了大卫一眼，大卫冲他点了点头。“好。”查德伸出手，“我没问题。” “行。”林默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拿出三份合同，“这是合作的初步协议，你们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大卫接过合同，翻了翻，突然笑了：“林先生，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默也笑了：“成龙大哥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两人签了合同，林默又让人送来了咖啡，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讨论《飓风营救》的动作设计、预算分配、拍摄周期。 等到傍晚，大卫和查德才离开。 林默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两人上了车，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刘亦菲打来的。 “谈完了吗？”刘亦菲问。 “谈完了。”林默说，“两个人都签了合同。” “这么快？” 林默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确实专业，对动作设计这块的理解比我强多了。而且未来疾速追杀的导演正是他俩，兜兜转转又回到他们手里，也是命啊。” “那当然，人家毕竟是专业的。”刘亦菲说，“对了，景田那边，你真打算见她？” “见。”林默靠在椅背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总不能把人晾在酒店大堂吧。” “你不是说她背景太深，不好处理吗？” “怕什么。”林默说，“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政治的。她背景深，我正好借她的资源，互惠互利嘛。” “你心里有数就行。”刘亦菲说，“那我先挂了，你忙完记得回来吃饭。” “好。” 林默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他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后拿起外套出了门。 酒店大堂里，景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口。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 “路叔，你说他会来吗？”景田问。 “会。”路征笑了笑，“人家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失约。” 景田咬了咬嘴唇，“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冒昧了？” “冒昧什么？”路征说，“你主动来争取机会，说明你有上进心。” 景田还想说什么，突然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 她立刻站了起来。 林默走进大堂，一眼就看到了景田。 上辈子虽然没见过面，但他在网上看过她的照片，长得确实漂亮，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沙发前，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林总。”景田主动迎了上去，伸出手，“你好，我是景田。” 林默跟她握了手，笑了笑：“你好。” “我知道你很忙，冒昧来打扰，不好意思。”景田说。 路征也站起来，伸出手：“林总，你好。” “路总，你好。”林默跟他握了手，“别站着了，上楼坐坐吧。” “好。”路征点了点头。三人进了电梯，林默按了八楼，电梯缓缓上升。 景田站在林默旁边，几次想开口说话，又都咽了回去。 林默注意到了，也没主动问，只是笑了笑，说：“景小姐，你这次来，是为了《飓风营救》的角色吧？” 景田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找演员？公布的时候没出现星默菲影视和我的名字呀” “我听圈内朋友说的。”景田说，“说林总要在好莱坞拍一部电影，男主是成龙大哥，女儿的角色还没定，所以我就想试试。” 林默点了点头，没说话。 电梯到了八楼，他带着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指了指沙发：“坐吧，喝点什么？” “水就行。”景田说。 林默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两人，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景小姐，你之前演过什么作品？”林默问。 “去年拍摄一部《狂蟒惊魂》”景田说，“还没有上映，预计要明年。” “你今年多大？” “19。” 林默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在读书吧” “在北电读大一。”景田说，“不过我请了假，出来拍戏。”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景田。 他知道景田未来的路，也知道她背景很深，资源很好，但就是一直红不起来。不过现在她还没出道，还有机会。“景小姐，你为什么会想到来好莱坞拍戏？”林默问。 景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觉得，国内的市场虽然大，但国际舞台更重要。我想在好莱坞闯一闯，证明自己。” “那你觉得，你能演好这个角色？” “我能。”景田说，“我从小就学英语，日常交流没问题，而且我也学过武术，拍打戏不需要替身。” 林默看了看路征，见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温和地看着景田，眼神里满是骄傲。 “路总，你怎么看？”林默问。 路征笑了：“林先生，说句实话，景田从小就喜欢演戏。但我知道，国内的市场就这么大，想要出头，太难了。听说林总在好莱坞拍电影，所以我才想带她来好莱坞试试。毕竟这两年林总的口碑可是有口皆知。” 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林先生是成龙大哥的朋友，我也知道星默菲影视在国内的地位。如果你愿意给她一个机会，我可以保证，在资金上，星默菲不会吃亏。” 林默心里一动。“路总，你这话我爱听。” 林默笑了，“不过，景小姐能不能拿到角色，还得看试镜表现。毕竟，这是成龙大哥的电影，我不能砸了他的招牌。” “那是当然。”路征连忙点头，“只要能给她一个试镜机会，我就很感谢了。” 林默点了点头，看向景田：“景小姐，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下午三点，到水晶影业试镜，我会安排人接你。” 景田愣住了，然后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 “真的。”林默笑了，“不过我得提前说一句，试镜很严格，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也不会放水。”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景田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林总！” “别客气。”林默站起身，“路总，明天下午你带她过来就行。” “好。”路征也站起来，伸出手，“林总，谢谢你了。” “不客气。”林默跟他握了握手，“咱们互惠互利。” 第162章 风波 三天后，水晶影业官宣了《飓风营救》阵容。 成龙演特工父亲，景田演女儿，其余角色全部启用美国本土演员。消息传回国内，娱乐圈直接炸了锅。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媒体。各家报社记者闻风而动，开始疯狂扒景田的背景。北电大一新生，刚入学就成了好莱坞女主，这剧情谁敢信？ 《娱乐周刊》编辑部的电话被打爆了。一个记者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键盘：“查到了查到了，景田，北电大一新生，之前只拍过一部还没上映的《狂蟒惊魂》，还出过一张专辑。” 另一个记者凑过来：“就这？没了？” “没了，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吧，一个新人能拿到成龙电影的女主角？” “要么是背景硬，要么是运气好，要么……” “是什么？” “要么是人家真有本事呗。” 记者乙撇了撇嘴：“得了吧，谁信啊。” 而此时，各大经纪公司也炸了窝。 北京某经纪公司茶水间里，范冰冰端着咖啡刷着手机，看到景田的照片后眉头皱成了川字：“这谁啊？北电大一新生就能拿到好莱坞女主？先是一个刘亦菲，两年走了别人十几年的路，现在又出一个景田，刚入学就是好莱坞女主，哪来的这么多神仙。” 她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听说她家里条件不错。” “条件不错？”范冰冰呵呵一笑，“能在好莱坞电影里当女主，这条件得是‘不错’两个字能概括的？” 华谊办公室里，李冰冰放下手机，表情平静但眼神复杂。她让助理去查景田的来头，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刘亦菲的路她看在眼里，从《神雕侠侣》到《爱乐之城》到诺兰，两年时间走出了别人十几年的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景田，刚入学就拿到了成龙电影的女主角。 这娱乐圈，是要变天了吗？ 而在北京电影学院的女生宿舍里，气氛同样微妙。 寝室的四个人，这会儿只有三个在屋里。 景田去教务处办手续了，剩下郑爽、柴碧云和阚清子三个人。 郑爽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咦”了一声，然后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哟，这不是咱们宿舍的大明星吗？好莱坞女主角呢。” 柴碧云正坐在桌前翻书，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啊。”郑爽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味，“我就是说，有些人运气真好，一出道就能演好莱坞电影，不像我们，还在一个个学校苦哈哈上课呢。” 柴碧云啪的一声合上书：“郑爽，你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郑爽也不躺着里，坐起来，看着柴碧云：“我哪阴阳怪气了？我说错了吗？景田才入学多久啊，就能拿到好莱坞角色，这圈子里谁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柴碧云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人家靠关系拿到的？” “我可没这么说。”郑爽撇了撇嘴，“但你要问我怎么想的，我只能说，这角色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呢。” 这话说得难听。 柴碧云直接站起来：“既然田田能选上，肯定是人家的本事。轮得到别人在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郑爽脸色一变：“你说谁吃不着葡萄呢？” “我说你。”柴碧云毫不退让，“有本事自己也去争取，没本事就别在背后说闲话。” “你——” “好了好了！”阚清子连忙从床上探出头来打圆场，“都别吵了。” 她看向郑爽：“小爽，田田能选上说明符合导演要求，宿舍里出个大明星是好事，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她又拉了拉柴碧云的胳膊：“碧云，你也别那么大火气，大家都一个寝室的，何必呢。” 柴碧云撇了撇嘴，白了郑爽一眼，重新坐回去翻开书，但翻书的动作明显比之前用力。 郑爽哼了一声，愤愤地躺回床铺，把被子拉过头顶，不再说话。 阚清子看了看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宿舍以后怕是消停不了了。 这时林默也接到了路征的电话。 林默接起电话：“路总，您好。” “林总，官宣的消息我看到了。”路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谢谢你给小田这个机会。” “路总客气了。”林默说，“景小姐确实有实力，这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得谢谢你。”路征说，“以后在国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默心里一动：“路总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林默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有景田背后的资源和背景撑腰，很多事会好办得多。 林默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的电话。 “喂？”刘亦菲很快接起来，“你那边忙完了？” “差不多了。”林默说，“官宣消息已经传回国内了，现在全网都在扒景田的背景。” 刘亦菲：“哎哟，那肯定热闹。你没被牵连吧？” “牵连什么？”林默笑了，“我就是个制片人，选谁都是我的自由。再说了，女主戏份不多，景田能演好这个角色。最重要的是这次官宣的是水晶影业，国内还没几个人知道是我的公司，” “那就行。”刘亦菲说，“对了，我妈刚才也打电话问我了，说让我别被人套话。” 林默：“岳母大人这是信不过你啊。” “妈妈才不是信不过我。”刘亦菲笑，“她是怕我被人挖坑。谁叫我刚好也在好莱坞拍戏呢，都想趁机挖点新闻出来。” “呦，茜茜现在学精了着呢，不再是以前的铁憨憨了。” 刘亦菲：“我本来就很聪明好吧，我可是天才少女，谁像你是个小学渣。” 第163章 暗流涌动 林默在洛杉矶水晶影业办公室放下电话，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揉了揉太阳穴。 国内的消息已经炸了锅，他刚接了三四个电话，都是国内媒体打来的。 这帮记者鼻子比狗都灵，他在这边刚官宣完《飓风营救》阵容，国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幸好他们目前还不知道水晶影业是林默的，不然就不光是记者了，国内那些大佬，哪个不想上好莱坞挣点美刀。 他干脆拔掉座机上的电话线，反正这个时候打座机的多半都是记者。 林默对助理说。“帮我订最近一班飞北京的航班，越快越好。” 去机场之前，他得先去《盗梦空间》片场一趟，跟刘亦菲道个别。 开车到片场的时候，正赶上剧组休息。刘亦菲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里捧着剧本，表情专注得像个在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嘿，学霸。”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刘亦菲抬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 “我订了下午的航班，回北京。”林默说，“走之前过来看看你。” 刘亦菲放下剧本，撇了撇嘴：“这么快就走？你不是说要多待几天吗？” “国内那边一堆事等着我处理。”林默压低声音，“《泰囧》已经拍完了，后期要盯着，《爱乐之城》也得去看看，再不回去，公司那帮人该以为我跑路了。”刘亦菲哼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 “放心，处理完就飞过来。最晚月底前也的回来。”林默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拍戏，别想我。” “谁想你了。”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林默笑了笑，转身要走，刘亦菲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林默回头，刘亦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落地给我发个短信。”她说。 林默笑了：“好。” 两人在停车场简单拥抱了一下，林默上了车，摇下车窗，朝刘亦菲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到了机场，林默取了登机牌，在候机厅找了个角落坐下，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登机了，落地报平安。 发完短信，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等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林默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深吸了一口北京的空气，嗯，还是熟悉的味道，雾霾加尾气，得劲儿。 他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公司。 星默菲的办公楼里，员工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前台小姑娘看见他进门，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林总，您回来了！” “嗯。”林默点了点头，“《泰囧》的后期团队在哪？” “在三楼剪辑室。”林默没废话，直接上了三楼。 推开剪辑室的门，里面烟雾缭绕，几个大老爷们正对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得像在拍战争片。林默进了门，咳嗽了两声，那几个人才反应过来。“林总！”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他是《泰囧》的剪辑师老刘，“您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们的进度。”林默走过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怎么样，剪到哪了？” 老刘打开电脑上的项目文件，指着屏幕说：“现在第一版已经剪完了，时长大概一百二十分钟，有些节奏问题，我们正在调整。” 林默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屏幕上正好放着徐峥和王宝强在泰国街头骑摩托车的戏份。他看了几眼，觉得整体节奏还行，但有些地方确实有点拖沓。 “这个地方，减掉两秒。”林默指了指屏幕上一个镜头，“王宝强摔倒后站起来的过程太长了，观众会无聊。” 老刘点了点头，在电脑上做了标记。 “还有这一段。”林默又指了指后面的镜头，“徐峥和王宝强在酒店吵架的戏，剪掉一半，留最有冲突的那几句就行。” “嗯。”林默又看了一会儿，确认整体方向没问题，才站起来：“行了，你们继续忙，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好，林总慢走。” 林默走出剪辑室，又去了三楼的会议室。他让助理通知《泰囧》的核心团队，明天晚上在国贸附近订个包间，搞个庆功宴。 “林总，庆功宴的话，咱们请哪些人？”助理问。 “《泰囧》剧组的主创都请上，徐峥、王宝强、黄渤，还有导演宁浩，能来的都来。”林默说，“我在洛杉矶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回来总得请兄弟们吃顿饭，不然人家该说我了。” 助理笑着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林默安排好《泰囧》的事，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爱乐之城》的后期工作室。 《爱乐之城》的后期工作室在北京东边的一个创意园区里，租了一层楼，装修得挺文艺。林默到了的时候，剪辑师和混音师正忙得热火朝天。 “林总，您来了。”后期负责人老张迎上来，“我们正在做最后的混音，您看看效果。”林默走进放映室，坐在椅子上，老张打开投影仪，把剪辑好的样片放了一遍。 《爱乐之城》的整体成片质量很高，陈可辛导演的镜头语言一如既往地细腻，刘亦菲的表演也很到位，尤其是那段长镜头独白，看得林默差点想鼓掌。 “不错。”林默点了点头，“节奏把控得挺好，跟陈可辛导演的风格很搭。” 老张笑了笑：“那当然，陈导亲自盯的，我们这边就是按他的要求来做的。” 林默又看了一会儿，然后问：“财务状况怎么样？预算有没有超？”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您得问财务监制。”“你让他过来一趟。” 老张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星默菲派到《爱乐之城》剧组的财务监制，姓王。“林总，您找我？” “嗯。”林默点了点头，“坐，跟我说说《爱乐之城》的财务状况。” 王监制坐下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默：“这是最新的预算明细，到目前为止，所有支出都在预算范围内，没有超支。” 林默接过文件，翻了翻，然后问：“采购单据和资金流水有没有问题？” “我都核对过了，一切正常。”王监制说，“陈导那边的团队很专业，所有支出都有详细记录，没发现什么问题。” 林默点了点头，合上文件：“那就好。” 林默虽然在天价道具帽的传说中，听闻过一些剧组采购的猫腻，但目前看来，《爱乐之城》的财务状况还算健康。 “行了，你们继续忙。”林默站起来，拍了拍王监制的肩膀，“财务这块你盯紧点，别让不该花的钱花出去。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我明白，林总放心。” 第164章 饭局偶遇 国贸附近酒店的宴会厅里。 林默端着酒杯站在主桌前面，看着底下坐着的《泰囧》剧组主创。徐峥坐在左边，宁浩坐在右边，王宝强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菜，黄渤靠在椅背上抽烟。 “各位，我说几句。”林默举了举杯。 底下安静下来。 “这杯酒，我敬大家。”林默说，“《泰囧》能在泰国顺利拍完，全靠你们在那边撑着我。我知道剧组的情况，刚到泰国那阵子，不少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 他说着，看向角落里几个工作人员。 那几个哥们儿正端着酒杯，闻言都笑了。 “老刘，我听说你到泰国第一天就拉肚子拉了三天，愣是瘦了五斤。”林默指着其中一个。 那个叫老刘的哈哈大笑：“林总您还记得呢！那三天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全场都笑起来。 “我没跟组，这是我的问题。”林默说，“项目能撑下来，全是靠宁浩导演、徐峥哥，还有在座的每一位。没你们的坚持，这电影拍不出来。”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所以我决定，每个人发双倍奖金。” 宴会厅瞬间炸了。“林总威武！” “林总我给您磕一个！” 气氛一下子就热了，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直接站起来鼓掌，老刘更是直接举着酒杯冲到前面：“林总，这杯我敬您！必须敬您！” 林默笑着跟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宁浩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你这老板当得可以啊。” “宁导别这么说。”林默谦虚了一句，“这片子要不是您把控，光靠那几个剧本也撑不起来。” “得了吧。”宁浩摆摆手，“你那个剧本写得很完整，我基本就按着来的，没费什么心思。” 徐峥也凑过来，端着茶杯：“我就不喝酒了，明天还得出门。” “徐哥随意。”林默说。王宝强这时候也放下筷子，端着一杯白酒过来，咧嘴笑道：“林总，我也敬您一杯！” “宝强，您少喝点。”林默说，“明天还有通告呢。” “没事没事，高兴！”王宝强一仰头，干了。 气氛彻底热闹起来，整个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他靠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心想这应酬还真不是人干的。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剧组的人陆续离开，徐峥走的时候又回头跟林默握了握手：“林总，改天请你吃饭。” “行，徐哥你安排。”林默笑着答应。 宁浩也走了，王宝强和黄渤一起离开。 林默站在酒店门口送完人，这才转身往回走。 走廊里很安静。他正要往电梯方向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哎！林总” 林默回头一看，愣了一下。 走廊那边走出来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深色衬衫，手里夹着根烟，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姜导？”林默有些意外。 姜文直接走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兄弟，我等你好半天了！刚才在楼下看见你送人，我还以为看错了！” 林默被他拉着，脚步跟着往前走：“姜导您在等我？” “可不是嘛！”姜文笑着说，“我在这边跟几个老朋友吃饭，刚出来透口气，就看见你了。” 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早就想认识你了，一直没机会。今天碰上了，怎么也得喝一杯！走走走” 林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拉着往走廊深处走。 “来来来，跟我来。”姜文推开一个包间的门，里面坐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正聊着天。他一进门就朝众人喊了一嗓子：“都看看，我带谁来了！” 几个人都抬头看向门口。 林默被姜文拽了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各位好，我是林默。” “哟，林老板！”有人站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面熟。 姜文拉着林默坐下，一边招呼服务员：“给拿个干净的杯子！”他转头对林默说：“这几位都是朋友，都别客气了。” 林默笑了：“姜导，您这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姜文倒了杯酒推给他，“我跟你说，你那几部片子我都看过，拍得不错！” “姜导过奖了。”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插嘴道，“姜文平时可很少夸人，林总确实有本事。” 姜文哈哈一笑：“实话实说而已。林默，你那《失恋三十三天》我看了，节奏把控得好，笑点也自然，不像有些导演，恨不得往死里塞段子。” 林默端着酒杯：“您抬举我了，那片子纯属运气好。” 姜文摇摇头，“这片子可不是靠运气。我知道你，年纪不大，但在圈里口碑不错。” 林默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挺受用的。 毕竟姜文可是圈里的大佬，能被他说两句好话，这面子不小。 “姜导，您今天这桌是……”林默试探着问。 “哦，就是几个老朋友聚一块儿，吃了顿饭。”姜文说，“正好碰见你，就叫进来聊几句。” 林默端起酒杯：“那我敬姜导一杯。” “好！”姜文也端起来，两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包间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林默坐下后，姜文转头问他：“兄弟，你们公司现在在做些什么项目？” “主要是电影项目。”林默说，“《泰囧》刚拍完，后期在剪。《爱乐之城》那边也在做了。”姜文点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规划？” 林默看他问得认真，心里一动，想了想说：“最近在筹备一部动作片，打算跟成龙大哥合作。” “成龙？”姜文眼睛一亮，“好莱坞月底那个，还有你参与？” “是，成龙大哥很看好这个项目。”林默说，“我们谈了几次，初步定下来了。” 姜文哈哈一笑：“你小子可以啊，都打进好莱坞了！” 林默也笑：“姜导您要是看得上，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合作。” 姜文摆摆手：“我现在也正忙着一部片子呢，腾不出手来。” 姜文转头对林默说：“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我，我这人交朋友，就喜欢实在人。” “姜导您放心，有机会一定跟您多请教。”林默笑道。 姜文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别耽误你回去休息了，改天再约！”林默站起来，朝包间里的其他人也打了个招呼：“各位，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聚。” “好，慢走啊！”几个人纷纷应道。 姜文把他送到门口，拉着他低声说：“你那个《疾速追杀》的剧本，我一直想找你聊聊。” 林默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姜文居然也知道《疾速追杀》？ “姜导，您……”林默愣了一下。 “我听成龙说了一嘴。”姜文笑了，“他说你搞了个新项目，动作片，风格很独特，我特好奇。” 林默心里暗叹，成龙大哥这嘴也太快了。 他压低声音说：“姜导，这样，改天我派人把剧本送到您那儿，您看看，有兴趣我们再聊。” “好！”姜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 第165章 姜文的礼物 林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跟被人用锤子砸过似的。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 庆功宴上喝了不少，临走又被姜文拽去灌了一轮，那老哥劝酒有一套，一杯接一杯，林默到现在嘴里还泛着酒味儿。 他揉着太阳穴，咧嘴抽了口凉气。 妈的，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林默靠在床头，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姜文说话时的表情，一提起《疾速追杀》那眼睛都在放光。 “兄弟，你那项目我太感兴趣了，改天咱们好好聊聊。”林默想起这话，后背就有点发凉。 以姜文的性格，什么东西到他手里都得变味儿。 姜文拍电影那叫一个任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今天一条拍完，明天觉得不对全删了重拍，预算超了也不管，只要能出他想要的效果。要是真让姜文掺和进《疾速追杀》这项目，估计第一部拍出来就变成“张麻子大战白人黑帮”了。 林默想象了一下姜文版的约翰·威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不行不行，得赶紧把姜文这尊大神请走。”林默自言自语着，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 他翻出助理小赵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总？”小赵的声音很精神。 “小赵，你帮我去买本书。”林默说，“《夜谭十记》，马识途写的，放到我办公室去。” “《夜谭十记》？”小赵重复了一遍，“林总，这是小说还是什么？” “小说，中篇小说。你去书店找找。”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办。对了，您的《疾速追杀》剧本什么时候给我打印？” “那个先不急。”林默想了想，“你先把这个事办好，越快越好。”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又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床上开始琢磨。 《盗官记》这个故事他记得很清楚，讲的是民国年间，一个叫张牧之的绿林好汉花钱买了个县官当，然后带着兄弟们跟土豪劣绅斗智斗勇。这故事改编成电影就是《让子弹飞》，后来姜文拍出来，豆瓣评分常年霸榜，台词被网友玩成了梗。 “让子弹飞一会儿。”林默心里默念着这句经典台词，嘴角微微上扬。 这剧本太适合姜文了，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种荒诞又热血的故事，那种混不吝又仗义的风格，换个人还真拍不出那个味儿。 姜文要是拿到这东西，肯定撒丫子就去折腾了，哪还有空管什么《疾速追杀》。 林默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了。 既能交好姜文，又能把他引开，一举两得。 而且这人情还能结下，以后星默菲有什么项目需要姜文帮忙，也好开口。 姜文这人，你给他剧本他要是喜欢，那就是兄弟；你要是跟他客套，他反而觉得你没意思。林默翻了个身，又回忆起昨晚姜文拍他肩膀那句“改天再约”。说来也巧，前两天姜文从成龙那儿听说了《疾速追杀》的消息。成龙大哥嘴太快，估计在饭局上随口一提，姜文就上了心。 林默叹了口气。 这人情债，还是早点还干净的好。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过《让子弹飞》的剧情。 从张麻子劫火车开始，到鹅城上任，跟黄四郎斗法，鸿门宴，假张麻子，最后决战……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默闭上眼睛，慢慢回忆着台词和细节。 “这剧本要是写出来，姜文肯定爱死我了。” 他嘿嘿一笑，翻身坐起来，也不管宿醉的头疼，披上衣服就往书房走。 坐在书桌前，林默翻开笔记本，开始敲键盘。 开头就是那场经典的火车劫案，配着“太阳照常升起”的曲子，马匪从山上一跃而下，张麻子的面具一戴…… 林默敲键盘的手指飞快，心里盘算着，这剧本送出去，姜文肯定满意。到时候他有得忙，哪还有闲心打《疾速追杀》的主意。 至于《让子弹飞》的最后票房，那都是次要的。 反正好剧本给对的人，那就是双赢。 第166章 策笔“分家” 这一敲，就是整整三天。 第一天早上，林默写到张牧之带着兄弟们跳下火车那段，越写越来劲。 “他妈的，这剧本太带感了！”他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水杯震倒。写到汤师爷那句经典台词，“你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林默自己都笑出了声。 “姜文要是看到这句，指定得乐开花。”他自言自语。 第二天，林默写到鸿门宴那场戏。张牧之、黄四郎、汤师爷三人坐在一起，皮笑肉不笑地斗智斗勇。他一边写一边模拟姜文的语气念台词：“我来鹅城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他妈是公平！” 写完他自己都哈哈哈笑了。 “好家伙，这台词也太姜文了。”林默笑了，“这剧本要说不是专门为他写的，说出去谁信啊？” 写到酣处，他顺手在剧本旁边标注了拍摄手法。 比如开场剿匪那段，他写了个备注：建议用慢镜头展现张牧之跃下火车的动作，让观众看清他脸上的面具和眼神。 还有剖腹验粉那场戏，他标了个特写标注：镜头聚焦在刀锋划过腹部时，血珠溅到脸上的瞬间。 林默写完了，看着屏幕上的字数统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几声。“得嘞，初稿算是写完了。” 但很快他又坐直了身子。 “不行，得再核实一下。” 林默翻出抽屉里那本《夜谭十记》，翻到《盗官记》那篇，开始仔仔细细地对照。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嘀咕：“万一姜文那边有人问起来，说你这剧本跟《盗官记》什么关系，我得能答上来才行。” 他翻了翻原文，确认自己的改编完全覆盖了小说里的关键情节：张牧之买官上任、黄四郎设局、替身、老百姓的反抗……一个都没落。还加了自己记忆里那些经典桥段，比如“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设定，还有最后张牧之一个人骑着马离开鹅城，火车上像黄四郎的背影的镜头。 “完美。”林默合上书，长舒了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那沓打印好的剧本，嘴角扬起笑意。 “这下好了，姜文拿到这剧本，应该没心思再盯着《疾速追杀》了吧。” 林默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 你想啊，姜文那老哥，一看这剧本“兄弟，这玩意儿你从哪儿搞来的？” “我写的啊。” “你小子牛啊！这剧本太对我的胃口了！”然后就撒丫子去折腾《让子弹飞》了，什么《疾速追杀》不《疾速追杀》的，全抛到脑后了。 林默越想越觉得这招绝了。 既送了姜文一个大人情，又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还顺手给星默菲开了一条跟顶级导演合作的路子。简直是，一箭三雕啊！最关键的是这片子它还挣钱，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助理小赵打电话，让她安排人把剧本打印装订好，然后给姜文那边送去。 刚拨通，小赵就接了：“喂，林总？” “小赵，我这边写了个新剧本，一会儿你安排人过来拿，帮我打印装订一下。” “好的林总。”小赵应道，“对了林总，姜导那边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呢。” “哦？”林默眉毛一挑，“他说什么了？” “就问了问您最近忙不忙，说想约您吃个饭。” 林默笑了：“行，我知道了。等剧本装订好了，你直接送到姜导那边去，就说是我给他的礼物。” “礼物？”小赵愣了一下。 “对，礼物。”林默说，“你告诉他，这是我专门给他写的剧本，让他看看有没有兴趣。” 小赵笑了：“好的林总，我一定把话带到。”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三天，整整三天。 现在剧本终于写完了，他也终于能喘口气了。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激灵。 他望着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让子弹飞》交给姜文，姜文要是接了，那他这边就不用操心《疾速追杀》那边的事了。 至于《疾速追杀》嘛，还是先放着，等《飓风营救》拍完再说。成龙大哥那边已经定下了，景田也签约了。 《泰囧》的后期，他也得抽空去看看。 “明天看看姜文什么反应。”他自言自语。 第167章 晨会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默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姜文。 林默嘿嘿一笑，接起电话：“喂，姜导，这么早啊？” 电话那头传来姜文沙哑的声音：“默呀，剧本我看完了，你来我家一趟，咱们好好聊聊。” “行，姜导您在家是吧？我马上过去。” “在呢，老四合院这边，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姜文说完就挂了，连客套话都没多一句。 林默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坐了起来。 “得嘞，开工，先去逗逗姜文。”他自言自语着，快速洗漱换衣服。 收拾妥当后，林默想了想，下楼到后备箱翻出一箱茅台。 这酒是他回国时顺手买的，本来打算留着过年孝敬未来老丈人的，现在先拿来姜文这儿了。 “送剧本再带酒，这礼数应该够足了。”林默把箱子放到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出了门。 姜文住的那个四合院在二环里头，林默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一路上他心情不错，一心想着姜文那老哥的反应。 林默嘴角上扬，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拍。 到了目的地，林默把车停在胡同口，搬着酒箱子走到四合院门口。 青砖灰瓦的大门前贴着对联，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一看就是老北京的味道。 他腾出手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门很快打开，姜文站在门口。 林默一看，好家伙，姜文两眼通红，眼袋挂着，胡子拉碴，整个人就跟连续拍了一个礼拜夜戏似的。但他精神却特别亢奋，眼睛里都在冒光。 “呦，姜导这是怎么了这是？”林默笑着打趣，“一宿没睡呀？” 姜文还没说话，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是姜武。 姜武嘿嘿笑着接话：“可不一宿没睡嘛！自从收到你发的剧本后，我哥连晚饭都没顾上吃。盯着本子看了一宿，一遍一遍地翻，越看越来劲。” 姜武说着往旁边让了让：“要不是我拦住，昨天半夜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不早上我一醒，我哥还在那对着本子上划拉呢。” 林默听完乐了，晃了晃手里的酒箱子：“得嘞，那我这酒送得正是时候，给姜导补补。” 姜文看了一眼那箱子，眼睛一亮：“嘿，你小子上道！快进来快进来！” 林默被姜文请进了四合院。 院子不大但是很规整，青砖铺地，中间摆着张石桌，旁边几个石凳。 西厢房敞着门，里面堆着各种书和碟片，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南房是客厅，窗户上糊着白纸，阳光透过纸面透出暖黄色。 “来来来，进屋坐。”姜文拉着林默进了客厅。 一进门，林默就看到茶几上摊着一堆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几页被红笔勾来划去，显然是在琢磨修改方案。他写的那份《让子弹飞》剧本就摆在最上面，边角都被翻卷了。 姜文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林默一根：“兄弟，来一根？” 林默接过烟点上了，靠在沙发上：“姜导，您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姜文一拍大腿，“兄弟，这剧本真是太牛逼了！” 他说着拿起剧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台词：“我去鹅城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他妈是公平，这台词写到我老姜心坎里了！” 林默心里嘿嘿一乐。 “姜导喜欢就好。” 他吸了口烟，“这剧本是我专门为您写的，怕别人拍不出那个味儿。” 姜文连连点头：“说得对！就这台词，换个人来拍，那肯定变味儿！非得我自己来才行！” 姜武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接过话茬：“哥，你看林总多有心，这剧本一看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之前还惦记着人家那《疾速追杀》呢，现在人家直接给你量身定做了一个。” 姜文听弟弟这么说，脸上有点挂不住，嘿嘿笑着拍了拍林默的肩：“兄弟，别提那个了！你那《疾速追杀》我看也是好片子，但我现在就想弄这个！” 林默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姜导，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他趁热打铁问。 “定了！定了！”姜文弹了弹烟灰，“我昨晚就在琢磨，这片子什么时候开搞。你这剧本写得完整，基本可以照着拍。就是有些细节我还想跟你商量，比如结尾那段，张麻子一个人骑马走了，黄四郎到底死没死？” 林默心里一喜，知道姜文是真看上这片子了。 他现在就想着把姜文引开，让他去忙活，自己好专心弄《疾速追杀》。 “那咱们边喝边说？”林默指了指门口那箱茅台，“我专门带来的。” 姜文眼一亮：“好小子！今天中午就在我这儿吃，我让姜武去买点下酒菜。” 姜武一听，起身就往外走：“得，我这就去胡同口老王那儿切点酱牛肉，再弄点花生米。” 林默看着姜武出去，心里感叹姜文这大哥当得是真滋润，弟弟跟个小跟班似的伺候着。 他转头看向姜文：“姜导，您对剧本还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咱们一起商量。” 姜文往沙发上一靠，拿起剧本翻了几页：“兄弟，我说实话，你这片子写得拍起来绝对有意思。但有一点，我想把节奏再拉一拉，前期铺垫太多，我想直接干到一个高潮。” 林默点点头：“您说得对，这片子就是要节奏带感。您放心改，我这边全力配合。” 姜文哈哈笑了：“我就喜欢你这种痛快的！不像有些编剧，剧本是他的命根子，动一个字就跟死了爹似的。” “这不是看人下菜碟嘛。”林默递了根烟过去，“您姜导是谁啊？这种片子我信您。” 姜文接过烟叼在嘴里：“那就这么定了！等姜武回来，咱们喝两杯，好好聊聊怎么搞。” 第168章 剧本论剑 姜文拉着林默在正堂坐下，自己转身去厨房翻腾。 林默四下打量这屋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堆满了书和碟，茶几上摊着几本翻了一半的电影杂志。角落里还放着一把吉他，琴弦上有灰，一看就是好久没碰过了。 “来，整点下酒菜。”姜文端着两个盘子出来了，往茶几上一放，“姜武还得一会回来，先尝尝我的手艺。” “没事，咱哥俩先喝着。”林默把那箱茅台拆开，拿出一瓶拧开盖子，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酒香一下子就散开了。 姜文端起杯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酒！兄弟你这一出手就是真家伙。” “那必须的，给姜导拿假酒，我这不是找死吗。”林默笑着端起杯，“来，走一个。” 两人一碰，仰头干了。 姜文放下杯子，抹了抹嘴，拿起桌上的剧本拍了拍：“老弟，说真的，你这本子太对我胃口了，这剧本写到我心坎里了！” 林默心里嘿嘿乐了，脸上却一本正经：“这本子就是冲着姜导您写的。换个人拍，指定拍不出那个味儿。” “那是！”姜文一拍大腿，“就这本子，换谁来拍都得变味儿！” 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却不急着喝，看着林默说：“兄弟，我琢磨了一下，这片子我想快点弄。等我那《太阳照常升起》搞完，咱就开拍。” “姜导，要不您先拍《疾速追杀》？”林默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笑呵呵地说，“那本子也不错，好莱坞项目，拍完再拍这个也不迟嘛。” 姜文一听，连连摆手：“哎，兄弟少打趣我，有了《让子弹飞》，我哪顾得上别的。这片子拍不上我心里痒得慌！” 林默看他那急切的样儿，心里更乐了。 “等我《太阳照常升起》忙完，立马开拍这片子。”姜文拍着林默的肩膀，语气笃定，“老弟你放心，你的分成指定少不了。老弟你的星默菲想要多少份额都行，全资我都不在乎，我就是想好好拍个片子。” 林默一听，心说姜文这老哥是真敞亮。 “独食吃不了，给我留一半吧。”林默举起杯，“太多了我怕撑着。” “老弟局气！”姜文眼睛一亮，跟他碰杯，“放心，你写的本子你心里也清楚，绝对亏不了！咱哥俩一起干，这片子准能成！” 两人又是一口干。 几杯酒下肚，姜文脸上泛起了红，话匣子也打开了。他拿起剧本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段说：“老弟，你写这张麻子进城那段，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再加点东西。比如让汤师爷多说几句，这人一肚子坏水，话不能少。” 林默一听，心里想：这我可熟啊。 “姜导，您说得对。”林默放下酒杯，“汤师爷这人就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谁强跟谁。但我觉得吧，他的台词不宜太多，多了就显得油滑。要的就是他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那种闷声发大财的劲儿才足。” 姜文听了，眨了眨眼，似乎在琢磨。 “你看这段。”林默凑过去，指着剧本上的一处，“汤师爷跟张麻子说‘你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这话他现在说着是逗乐子，后面他真成了麻匪的师爷，这话就变成他自己的写照了。前后呼应，才有味道。” 姜文眼睛亮了：“兄弟，你说得对啊！这台词不能光图乐子，还得有味儿！” “还有鸿门宴那场。”林默拿起剧本翻了翻，“张牧之、黄四郎、汤师爷三个人坐一块儿，这戏我觉得关键不是谁说了什么，而是谁没说什么。” 姜文眼睛更亮了：“继续说！” “张牧之是个莽夫吗？不是，他粗中有细。黄四郎是个小人吗？也不是，他有自己的规矩。汤师爷是个滑头吗？也不是，他是真怕。”林默把剧本往茶几上一拍，“三个人坐在一起，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谁都不想把底牌亮出来。这场戏，关键就是他们之间的沉默，比台词还重要。” “哎哟我操！”姜文一拍桌子，“兄弟，你这话说到点上了！我就觉得鸿门宴这场戏差点东西，一直没想明白差在哪，你这一说，我全明白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来，兄弟，走一个！” 林默也站起来，两人一碰，又干了。 姜文放下酒杯，坐下来，眼神里满是兴奋：“老弟，你再给我说说，张麻子最后骑马走了那段，你觉得该怎么拍？” 林默想了想，说：“我觉得吧，张麻子最后骑马走了，镜头给他背影，他走得很慢，不回头。黄四郎死了，鹅城解放了，但他心里没多少高兴。那帮兄弟，也都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出现的黄四郎的影子，也预示着当时社会的缩影，斗倒了一个黄四郎，新的黄四郎也会出现。” “你这个想法好！”姜文拍着桌子，“今天算是碰上知己了！” 林默笑了笑，夹了一筷子牛肉嚼着：“姜导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真话！”姜文端起酒杯，眼神真挚，“老弟，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句句都在点上。我看过那么多剧本，跟那么多编剧聊过，能说到我这心坎里的，你是头一个。” 林默心说，那是因为我看过成片啊。这片子上映后什么效果，什么细节被观众津津乐道，我全知道。说出来的当然句句在点上。 “不行，今天咱俩得拜把子！”姜文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老弟，你愿不愿意？” 林默愣了一下。 拜把子？这老哥也太热情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姜文这人就是这性格，高兴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何况跟姜文拜把子，以后在圈里那就是自己人了，多少人想攀这关系还攀不上呢。 “大哥有命，小弟岂敢不从！”林默也站起来，端起酒杯，“来，干了这杯，咱兄弟情谊就定了！” “好！痛快！”姜文跟林默碰杯，仰头一口干了。 两人连干了三杯。 放下杯子，姜文哈哈大笑，拍着林默的肩膀：“兄弟，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在圈里有什么摆不平的，直接找大哥！” “大哥放心，肯定不会客气。”林默笑着坐下，又给两人倒上酒，“不过大哥，咱得先说好，《让子弹飞》这片子一定要拍出味儿来，不能糟蹋了剧本。” “那必须的！”姜文一拍大腿，“我老姜拍片子什么时候糟蹋过剧本？你放心，这部片子我一定拍好，拍不好我这辈子不拍电影了！” 林默举起杯：“那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姜文跟他一碰。 两人边喝边聊，从张麻子聊到黄四郎，从黄四郎聊到汤师爷，从汤师爷聊到鹅城的百姓。姜文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好几次差点把酒杯碰倒。 酒过三巡，姜文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但还是拉着林默不撒手：“兄弟，今天咱哥俩喝得高兴，改天你再来，咱接着聊！我让姜武去买只烤鸭，咱好好整一顿！” “行，大哥说哪天就是哪天。”林默笑着应道。 “对了，你那《疾速追杀》啥时候拍？”姜文突然想起这事，“到时候我去片场看看，学学人家好莱坞怎么拍动作片。” “行，到时候给大哥发邀请函。” “好！就这么说定了！”姜文端起最后一杯酒，“来，兄弟，干了这杯，咱哥俩今天就到这儿！” “干了！” 两人仰头喝完，姜文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满脸红光：“痛快！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林默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大哥，那我就先撤了，改天再来拜访。”林默站起身。 “行，我送你。”姜文也跟着站起来，两人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门口，姜文又拉住林默的手：“兄弟，改天再来，咱接着喝酒，接着聊剧本！” “一定一定。” 林默出了门，坐上车，发动引擎。 姜文站在门口，冲着车窗挥手：“兄弟慢走啊！” “哥你回吧，外面凉。” 第169章 片场偷师 林默飞回洛杉矶的第二天，《飓风营救》就正式开机了。 他一大早就到了片场，搬了把折叠椅坐在监视器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眼睛就没离开过大卫·雷奇调度演员的那套操作。 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回正经盯好莱坞剧组的拍摄流程。 之前在国内拍《那些年》《雪豹》的时候，他都是写剧本、定方向，具体拍摄有导演盯着，他偶尔去探个班就行。 但这次不一样，《飓风营救》是他星默菲在美国的第一部主控项目，钱是他投的，人是他组的，出了岔子可没人替他兜底。 大卫·雷奇站在监视器后头，嗓门洪亮地指挥着摄影组调整机位角度。 “镜头往右移半英尺，对，就是那儿！” “灯光组，把侧光压低两档，我要看到主角脸上的阴影层次。” “动作组准备，一号机位跟拍，二号机位补特写，三二一，Action！” 林默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调度，他低头在本子上刷刷记了几笔：好莱坞分镜预演制度，拍摄前先把所有机位跑一遍，大大减少现场重拍次数。 国内剧组还在靠导演经验现场走位拍，这里已经形成标准化工序了。 查德·斯塔赫斯基蹲在不远处的道具区，正和道具组确认枪械走火路线。 他手里拿着一张图纸上面画满了箭头和标注，跟作战地图似的，每个弹道走向、每个弹壳落点都标得一清二楚。 “这颗子弹打穿玻璃后应该向右偏两度，因为玻璃的厚度会导致弹道偏移。”查德指着图纸上的红箭头，“所以演员站位要往左挪半步，这样镜头才能捕捉到完整的弹道轨迹。” 道具组的人连连点头，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个标记。 林默又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好莱坞动作戏走火路线预先计算，直接精确到厘米级别。国内动作戏基本是导演喊“你在这儿开枪，他在那儿倒下”，后期靠剪辑凑。这里连弹道偏移都算进去了，差距一目了然。 成龙正好换完威亚走过来，擦了把汗，看见林默在那儿狂记笔记，乐了：“小林，你写什么呢？比我记台词还认真。” “学习学习。”林默抬头笑了笑，“大哥您这一上午都换了三套动作方案了，我看着都累。” “演戏就是这样，动作戏很难一边拍好的，只有不断的重拍，不断地改，从才能有最好的效果。”成龙拧开水杯喝了口水，“不过我喜欢，拍戏就得这么较真，糊弄观众的事咱不干。” 林默点点头，这时候的成龙，拍戏的时候是真的敢玩命。 这会儿正在拍一场追车戏前的准备镜头。 成龙饰演的特工父亲在车里检查手枪弹夹，眼神沉着冷静，动作干净利落。 大卫·雷奇没有急着开拍，而是先让摄影师走了一遍跟拍路线，确认每个转折点的镜头衔接。 “效率确实高。”林默低声嘀咕。 在国内拍追车戏，光架机位就得折腾半天，演员走位也得反复排。 这里倒好，导演一声令下，摄影、灯光、动作、道具所有人同时动起来，各司其职，互不干扰，整个片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林默在本子上继续写：好莱坞工业化流程核心，前期筹备足够细致，现场执行就是标准作业。 国内剧组的通病是前期凑合，现场现编，导致拍摄节奏拖沓，效率低下。以后星默菲的项目，前期筹备必须做到极致。 他写完了抬头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刘亦菲拎着个保温袋走进来了，旁边跟着刘晓莉。“林默！”刘亦菲冲他喊了一声，脸上笑得特灿烂，“我给你带饭来了！” 成龙听见动静，转身一看，乐了：“哟，弟妹来探班了？” 刘亦菲脸一红：“大哥您别打趣我！我就是怕他饿着，带了点中餐过来。” “带了什么好吃的？”成龙凑过去看了一眼保温袋，“宫保鸡丁、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好口服啊！”“大哥也一起吧。”刘亦菲赶紧说。 成龙摆手：“你们吃你们吃，我刚吃了剧组盒饭。林默，你女朋友可真是贤惠，我看你小子好福气啊！” 林默接过保温袋，腼腆地笑了笑:“大哥您说的对，我运气确实好。” 他说完目光却不自觉地又瞟向了监视器，屏幕上这会儿正在回放刚才拍的追车戏前奏镜头，成龙检查弹夹的表情特写拍得太有质感了。 刘亦菲看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你先忙你的，我把饭菜放这儿凉着，你饿了再吃。” “好好，忙完这会就吃。”林默嘴上应着，眼睛还是没离开监视器。 刘晓莉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翻开杂志，随口说了句：“你这男朋友当得可真称职，看拍摄比看女朋友还专注。” 林默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阿姨您别取笑我，这片子头一天开机，我得多盯着点，万一出了纰漏都来不及补。” “行了妈，你别说他了。”刘亦菲替林默解围，“他是制片人嘛，责任大着呢。”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林默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起身招呼助理给刘晓莉倒了杯水，又给刘亦菲搬了把椅子。“你也坐会儿。” 刘亦菲在他旁边坐下，也看向监视器：“拍摄进度怎么样？” “非常顺利。”林默兴奋地说，“上午已经拍完三场戏了，大卫的调度真有两把刷子。你看刚才那场车内戏，灯光师只用了十分钟就调出了那种压迫感，国内剧组至少得折腾半小时。”刘亦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片场，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在监视器旁，一边吃刘亦菲带来的中餐，一边看拍摄进度。 “这条再来一条，我要看到车轮碾过水坑时水花溅起的慢镜头。”大卫对摄影师说，“后期做成特写剪进去，增强画面张力。” “这样出枪，右手在前，左手护住胸口，然后向右转身的同时换手，动作一气呵成。”查德边说边演示。 成龙眼睛一亮，也跟着练了几遍：“这招好！既有实战感又帅，观众看了肯定喜欢。” 林默看了一会儿，心里感慨：成龙这咖位的人物，在好莱坞拍戏照样得虚心学新东西。这种职业精神真不是白给的。 他咬着筷子想了想，又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将来亲自执导。 刘亦菲正好凑过来看他的本子，看到这四个字愣了一下。 “你想当导演？”她压低声音问。 林默赶紧把本子合上：“还没影儿的事呢，就是随便想想。” “我看你可不像随便想想的人。”刘亦菲笑着说，“你这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什么分镜预演、弹道计算、前期筹备，这不就是偷师嘛。” 林默被她看穿了，尴尬地干咳两声：“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学习学习嘛。等以后咱们公司有合适的项目，我也许试试看。” “那我等着。”刘亦菲眨了眨眼，“你要是当导演，我第一个给你当女主角。” 林默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那可不行，你是国际影后，我可请不起。” “你写个剧本给我免费演呗。”刘亦菲笑着回了一句。 两人正说着话，大卫·雷奇喊了一声“cut！这条过了！休息十五分钟！” 整个片场一下子松快下来。 成龙擦了把汗走过来，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小林，看了一上午，感觉怎么样？” “痛快。”林默实话实说，“大哥，我算是看出来了，好莱坞这工业化体系真不是国内能比的。尤其是前期筹备和现场调度这两块。” “是啊。”成龙叹了口气，“我在这边混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感受就是人家每拍一部戏都是标准化流程，从剧本打磨到后期制作，每一步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分工明确得让你挑不出毛病。咱们国内拍戏，很多剧组还是大包大揽，导演、制片、编剧、剪辑全都搅在一起，累死累活还出不了活儿。” 林默点了点头，拿起笔记本翻了几页：“我记了不少东西，等拍完这部戏，我打算把星默菲的制片体系按好莱坞的标准重新改一遍。” 成龙听了一愣，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有心了。” 两人正聊着，查德从道具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林，上午的拍摄记录我已经整理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林默接过本子翻了翻，上面记录了今天上午每一场戏的拍摄时间、演员表现、镜头使用情况，甚至连每场戏NG的原因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也太详细了吧。”林默忍不住感叹。 “这是我们这行的习惯。”查德笑了笑，“每个镜头都有记录，方便后期剪辑和复盘。你们中国剧组不也是这样的吗？” 林默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呃...我们还在学习阶段。” 其实他心想，国内目前的导演能出片的就那几个，想要真正和好莱坞拼流程，还得等过几年那些互联网大鳄下场才行。 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 林默又坐回监视器旁，手边的笔记本已经写了五六页。他一边看拍摄一边对比国内剧组的操作，心里默默盘算着将来星默菲要怎么改革。 刘亦菲母女在旁边待了一个多小时，刘晓莉先起身说要去超市买菜，刘亦菲又待了一会儿，等林默吃完她带来的饭菜，才拎着保温袋离开。 临走时刘亦菲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我明天还来，带点不一样的。” “你可别天天来，好不容易杀青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林默说。 “我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投喂你。” 第170章 黑天鹅之吻 林默从《飓风营救》片场出来的时候，刘亦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见林默出来就往他跟前一凑：“今天周末，咱们出去转转呗。” “去哪儿？”林默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全是薯片巧克力。 “这个度假村后面有个人工湖，我前两天跑步的时候发现的，里面有黑天鹅，特别漂亮！”刘亦菲眼睛亮晶晶的，“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没时间。” 林默一看她那兴奋劲儿，就知道今天不陪她是不行了。两人沿着度假村的小路往后面走，两边的树已经开始冒新芽了，空气里有股草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小小的人工湖出现在面前，湖面碧绿碧绿的，边上还架了一座木桥。“你看！”刘亦菲伸手一指。 林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湖中央有一只黑天鹅，正在那里悠闲地游着。那家伙全身羽毛黑得像缎子一样，只有嘴巴是血红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天鹅！”刘亦菲眼前一亮，忍不住凑过去，“这么冷的天气，天鹅也能生存的吗？” “应该是度假村豢养的宠物。”林默也不太确定，但看人工湖周围那些设备，应该是专门给这玩意儿打造的适宜环境。 刘亦菲看到了边上一块牌子，指了指：“还真是，你看上面写着它叫做……God ofSwan。好大的口气啊，居然叫做天鹅神！” “我觉得翻译成鹅天尊更加贴切。”林默也在看那个牌子，随口接了一句。 刘亦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鹅天尊？你这是什么鬼翻译！” “反正就是霸气侧漏的名字呗。”林默耸耸肩。 刘亦菲笑着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你那里有吃的东西吗？”她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林默摸了摸口袋，掏出来一个小面包，是早上出门前顺手塞进去的零食。 刘亦菲一把拿了过去，拆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往黑天鹅那边靠近。 “小心一点。”林默提醒了一句。 他可是在农村里生活过的，按照农村动物战力表，鹅大于狗大于公鸡。大鹅的战斗力毋庸置疑！ “不用怕，它看起来这么优雅。”刘亦菲头也不回地说。 只见那只黑天鹅用它的喙，优雅地梳理着层层叠叠的羽毛，动作慢条斯理，看起来确实挺有范儿的。 刘亦菲来到人工湖边，轻轻地拨动着湖面的水。一阵阵波纹顺着她的动作往四周散开。 黑天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抬起头来，一双红色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来了，来了！”刘亦菲小声兴奋地喊着。 她掰了一小块面包，丢到人工湖上。 黑天鹅慢慢地游了过来，血红色的喙一下子将碎面包吞进了嘴里。 “它真的会吃哎！”刘亦菲惊喜地扭头看了林默一眼。 她又掰了几块，丢到湖里，都被黑天鹅吃了下去。 这时候黑天鹅已经游到了湖边，离刘亦菲只有一只手的距离。 刘亦菲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她右手拿着面包引诱黑天鹅，左手悄悄地伸了过去，想去摸黑天鹅的脑袋。 林默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咯噔一下。 这姑娘是不是傻？你以为这是你家养的猫啊？ 果然，黑天鹅红色的小眼睛瞬间就发现了刘亦菲的小动作。它猛地转过头，对着刘亦菲的左手就是一啄。 “呀！”刘亦菲吓得缩手，但还是晚了一步。衣服的袖子上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破洞。 “叽叽——”黑天鹅抬起头，发出高亢的鸣叫声。 然后它那双黑色的翅膀刷地一下展开了，将近两米长，像两把黑色的扇子。 扑腾扑腾，它直接冲向了刘亦菲。 “啊！”刘亦菲吃痛地叫了一声。黑天鹅的翅膀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的疼！她赶紧起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往回看。 黑天鹅张开翅膀的样子，露出灰白色的腹部，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一路追了过来。 林默赶紧伸出手，想要抓住刘亦菲跑路。 结果刘亦菲一看见他，直接就是纵身一跳。 她整个人跳到了林默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想用这招躲开黑天鹅的攻击。按理来说，这一招应该挺管用的。 黑天鹅只要不飞起来，就够不着她了。 但问题是她跳得太猛了，林默根本没准备好。 “砰！” 刘亦菲一个生扑直接把林默给扑倒了。 好在草地够软，两个人都没摔疼，但是姿势就比较尴尬了。 林默躺在地上，刘亦菲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四目相对。 林默抬起头，正好对上刘亦菲惊慌的双眸，里面慌乱都要溢出来了。“扑腾！扑腾！” 黑天鹅还在边上扇翅膀，嘴里叼着面包，像是在炫耀。 林默反应很快，一个翻身就把刘亦菲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黑天鹅。 “躲好了。”他说。 黑天鹅失去了目标，气急败坏地在他身边扇着翅膀，但扇了一会儿，发现没意思，就叼着自己的战利品，刘亦菲逃跑路上掉的那半块面包，得意扬扬地回自己的领地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围安静下来了。 “好像走了。”林默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还好，他的经验没有出错，大鹅的攻击性去得很快，黑天鹅也差不多。 但是…… 他感觉到一股带着淡淡山茶花香的灼热气息，打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味道很好闻，是刘亦菲身上特有的香气，不是香水味，就跟体香一样，淡淡的，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了。 侧头一看，刘亦菲正躺在他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鼻尖都快碰到了。 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又大又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默咽了口唾沫，“你没事吧？”刘亦菲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林默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砰的，也不知道刘亦菲能不能听见。 他想翻下去，但身体有点不听使唤。 主要是这个姿势太要命了，刘亦菲身上的山茶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软软的，热热的。 “那个……”他深吸一口气，“能起来吗？我胳膊有点麻。”刘亦菲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把眼睛移开：“那你还不快点起来？” 林默赶紧一个翻身，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旁边的草地上用力喘了几口气。 刘亦菲也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看了一眼袖子上的那个洞，嘟囔道：“我的衣服，被那臭鹅啄破了。” “你看看自己多勇。”林默躺在旁边，看着她，“连鹅天尊都敢去摸。”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刚才也没见你来救我。” “我怎么没救你了？”林默坐起来，“我这不是用肉身帮你挡鹅了吗？你看看我的背，肯定全是淤青。” “活该。”刘亦菲嘴上这么说，手却伸过来，摸了一下他的后背，小声问，“疼不疼？” 就这一下，林默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疼。”他说。 刘亦菲收回手，又看了一眼袖子上的洞：“我这衣服是今天新穿的。” “回头给你买件新的。” 刘亦菲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朝那只还站在湖边梳理羽毛的黑天鹅啐了一口：“臭天鹅，要不是看在你给了我和林默亲密接触的机会，我非跟你算账不可。” 说完她拍了拍手，转身就走：“走吧，回去逛商场。” “啊？”林默愣了一下，“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刘亦菲头也不回，“就冲你这句买新的，我不逛到商场关门不算完！”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草，跟了上去。 第171章 别样的电影院 商场里人来人往，灯光亮堂堂的。 林默跟在刘亦菲身边，两人刚从比弗利购物中心正门进来，正在三楼瞎逛。 刘亦菲东看看西瞅瞅，一会儿试个包，一会儿看条裙子，倒是挺投入的。 “你看这个。”刘亦菲拿起一件白色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好看吗？”林默瞄了一眼：“还行。” “还行？”刘亦菲瞪他，“你这评价也太敷衍了吧。” “那叫好看，真好看，特别好看。”林默赶紧改口。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把裙子放回去，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盯着头顶的指示牌看了一会儿。 “影城在三楼。”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林默，眼睛亮了起来，“诶，咱们看个电影呗？” “行啊。”林默随口答应，“想看什么？” “恐怖片！”刘亦菲脱口而出，表情还挺兴奋的。林默一愣。 这不对吧？ 怎么感觉提这个话题的性别反了？不应该是男生提议看恐怖片，让女生害怕的时候往自己怀里钻吗？ 他愣神的功夫，刘亦菲已经捕捉到了他那点犹豫。 “不会吧？”刘亦菲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你难道......害怕看恐怖片？” “怎么可能！”林默立刻否认，嗓门都大了几分，“我怎么会怕那个！” “真的吗？”刘亦菲笑嘻嘻地盯着他，一副“我不信”的表情，“那你刚才犹豫什么？” “我那是......在想哪个片子好看。”林默强行找补，“你刚说了什么？恐怖片是吧？行，就恐怖片！” 刘亦菲狐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穿了什么似的。 “你确定？”她拖长了声音，“我们家林大导演，还能怕这个？” “别激我啊。”林默指着他，“我告诉你，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是今天我心情好，就陪你看了。” “切。”刘亦菲撇了撇嘴，“嘴硬。” 两人走到影城门口，林默看了眼正在上映的片子，挑了部看起来最吓人的。 “就这个，《死寂》。”他指着海报说，“听说挺吓人的。” 刘亦菲凑过来看了一眼海报，咽了口唾沫，但嘴上还是硬气：“行，就这个！” “你等着，我去买票。”林默说着就往售票处走。 “等一下！”刘亦菲叫住他。“怎么了？” “你不买点吃的喝的？”刘亦菲指了指旁边的零食区，“看电影怎么能没有爆米花和可乐呢？” 林默笑了：“行，那我先去买零食，你在这儿等着。” 他说完就转身往零食区去了。 林默刚走开，刘亦菲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那张恐怖片的海报，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瞳孔，嘴巴张得很大，像是要喊什么。 刘亦菲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虚。坏了坏了。 等会儿自己要是在电影院里吓得叫出来，那得多丢人？ 她可是刘亦菲啊，怎么能被一部恐怖片吓得嗷嗷叫？ 而且刚才她还那么嚣张地嘲笑林默，要是自己先怂了，那岂不是打脸？刘亦菲站在那儿，越想越慌，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故作镇定地掏出手机，假装在看什么。 过了大概五分钟，林默拎着两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了。 “怕了吧？”刘亦菲一见他回来，立刻收起慌张，换上一副淡定的表情，甚至还有胆子嘲讽他，“怎么这么久啊？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林默把爆米花和可乐递给她，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他发现刘亦菲今天话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而且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平常要快，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默问。 “我话多怎么了？”刘亦菲接过可乐，吸了一口，眼神飘忽，“我......我平时话也很多好吗？” “你平时话不多。”林默把爆米花夹在胳膊下，斜眼看着她，“一般来讲，越是说自己不害怕的人，其实心里越害怕。这说的该不会就是你吧？” 刘亦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哼！”她冷哼一声，打开可乐喝了一大口，不接话了。 林默看她那副强撑的样子，心里乐得不行。 这姑娘，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真是可爱。 “走吧，进去吧。”林默腾出手，扬了扬手里的票，“还有十分钟开场。”刘亦菲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影厅走。 进了影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来看这部恐怖片的。林默找到座位，在中间偏后一点的位置，视野不错。他把爆米花放在座位中间的扶手上，自己坐了下来。 刘亦菲在他旁边坐下，把可乐放在杯座里，拿起爆米花吃了几颗。 “你说这片子吓人不吓人？”她问。 “听说挺吓人的。”林默说，“你要是害怕，可以抓着我的手。” “我不用！”刘亦菲立刻拒绝，“我一点都不怕！” “行行行，你不怕。”林默笑着摇头。灯光暗了下来。 电影开始了。 开头是一段很安静的镜头，一个女孩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刘亦菲坐在座位上，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样子，但她的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林默瞥了她一眼，心里好笑，但没说什么。 电影继续放着，恐怖的气氛越来越浓。突然，一个女鬼的脸猛地出现在屏幕里，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刘亦菲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林默的胳膊，死命地抱着。 林默被她这一下子吓了一跳，差点也跟着叫出来。 “你没事吧？”他小声问。 “没......没事。”刘亦菲的声音都在抖，“我......我就是被吓了一跳。” “你不是不怕吗？”林默忍着笑问。 “我确实不怕啊！”刘亦菲嘴硬，“我就是被......被那个音效吓到了！” “好好好，音效吓到你了。”林默也不拆穿她，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那你要不要放开我？这样抱着不太方便吃爆米花。” “我不吃了，一点都不好吃！”刘亦菲说着，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不敢看屏幕。 林默轻轻笑了，也没说什么，继续看电影。接下来的半小时，刘亦菲基本上就没怎么抬头看过屏幕，全程抱着林默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只从手指缝里偷偷瞄几眼。 每次被吓到，她都会猛地收紧手臂，把林默的胳膊抱得更紧。 林默倒是不怎么害怕，毕竟他看过不少恐怖片，对这套路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全程都很淡定。 “你怕不怕？”刘亦菲小声问。 “不怕。”林默说，“你要是害怕，我陪你出去也行。” “不用！”刘亦菲立刻拒绝，“我能看完！” “行，那你继续。” 又过了十几分钟，电影里出现了一段特别恐怖的镜头，全场的观众都发出了惊呼声。 刘亦菲吓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直接钻进了林默的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发抖。 林默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别怕，假的，都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刘亦菲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还要看？” “看，非要看完不可！”林默无奈地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电影继续放着，直到最后结局反转，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刘亦菲才从林默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表情。 “太吓人了。”她小声说。 “你不是不怕吗？”林默笑着问。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松开他的胳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出去吧。” 林默笑着站起来，跟她一起往外走。出了影厅，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呼，终于出来了。”她拍了拍胸口，“真是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刚才谁说她不害怕的？” “我那是为了给你面子！”刘亦菲强行解释，“我怕你害怕，所以才装作不怕的！” “哦，是吗？”林默看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我谢谢你了，给我这么面子。” “哼！”刘亦菲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不看他了。 林默跟在她后面，看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觉得特别可爱。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他追上她，递给她一杯可乐，“喝点饮料，压压惊。” 刘亦菲接过可乐，喝了一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还差不多。”她说，“下回咱们看喜剧片，不看恐怖片了。” “行，都听你的。”林默笑着说。 第172章 戛纳之约 林默跟刘亦菲从比弗利购物中心出来，她还在念叨刚才那部恐怖片。“下次绝对不看了。”刘亦菲挽着他胳膊，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 “你不是说不害怕吗？”“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林默笑了笑，没再逗她。两人开车回了酒店，刘亦菲要回去找刘晓莉，林默说还有工作要处理，先回趟水晶影业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他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爱乐之城》后期工作室的负责人，标题写着：成片已完成。 林默赶紧点开。邮件里说，所有后期制作已经全部完成，包括调色、混音、字幕、特效，样片已经通过了陈可辛导演的最终审看。 林默看完，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算是正式完工了。他看了眼日历，现在是2007年11月，距离2008年奥运会还有大半年。按照时间线，《爱乐之城》在奥斯卡的底子绝对够硬，但那是2023年的事。现在的问题是，这片子在2008年的戛纳，能打出什么样的成绩。 林默关了邮件，拨通了中影韩三平的电话。 “韩总，是我，林默。” “小林啊，怎么了？” “《爱乐之城》后期做完了。”林默直截了当地说，“我想把成片拷贝和报名材料一起发过去，报名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韩三平的声音明显高了八度：“已经做完了？” “刚收到邮件，全做完了，陈可辛导演也审过了。” “好！好！”韩三平连说了两个好，“你把材料发过来，我让中影的人直接对接。戛纳那边中影有渠道，速度快。” “那就麻烦韩总了。” “麻烦什么，你这是在给咱们中国电影争光！”韩三平的语气里带着兴奋，“我这就去安排，你把东西送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林默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洛杉矶夜景发了会儿呆。 他其实心里挺有底的，《爱乐之城》在原本时间线上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虽然在2008年这个时间点上映会有些前置问题，但故事本身的质量、音乐、演员的表演，这些硬指标摆在这儿，再加上戛纳向来吃这种浪漫又有质感的片子，问题不大。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给打电话让助理，把成片拷贝装进硬盘，又整理了一套完整的报名材料，包括导演阐述、演员简介、拍摄日志、技术说明，全都按照戛纳电影节的标准格式弄好。送往中影总部。 三天后，林默正在办公室看《飓风营救》的拍摄进度报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韩三平。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韩三平的声音从话筒里蹦出来：“小林！片子我们看完了！” 声音里的兴奋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 林默笑了笑：“韩总感觉怎么样？” “什么叫感觉怎么样？！”韩三平嗓门大得让林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告诉你，这片子质量极高！极高！陈可辛这次是真给你拍出好东西来了！那画面，那音乐，那表演，没得挑！” 林默心里踏实了：“韩总过奖了。” “我说的是实话！”韩三平说，“我给你打包票，这片子放在戛纳，绝对能杀出一条血路！中影全力支持，你要什么资源我都给你协调！” “那就先谢谢韩总了。” “别跟我客气。”韩三平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林，我跟你说句实话。” “您说。” “马上就是2008年了。”韩三平的声音低沉下来，“奥运会是今年国家的大事，要是能在奥运会之前，咱们中国电影在戛纳拿个大奖，那就不只是电影圈的荣誉，那是为国争光的事！” 林默听着，没说话。“所以，”韩三平继续说，“这片子你放心，戛纳送审的事你放心。中影会全力支持。” “明白。”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 这一步走对了。 他知道《爱乐之城》在原本时间线上是什么样的存在——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原创配乐...十几个提名，拿奖拿到手软。虽然现在拍出来的版本和2023年那部不完全一样，刘亦菲的表演风格也有差别，但底子摆在那儿。 放在2008年的戛纳，绝对够用。 他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爱乐之城》韩总看过了，评价很高。准备送审戛纳了。” 不到一分钟，刘亦菲回了过来：“真的？！” “真的，他说质量极高，中影会全力支持。” “太好了！” 林默笑了笑，又补了一句：“要是能在奥运会前拿个大奖，咱们可就真为国争光了。” “那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庆祝一下？我拍戏那么辛苦，大老板。” 林默笑了，打字过去：“好，你挑地方。” “就上次那个四川中餐馆，吃水煮鱼！西餐我吃的够够的了。” “好，晚上见。” 第173章 归途与闺蜜 杀青宴上，林默端着一杯酒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场子里的人。 《飓风营救》拍了三个多月，中间换了不知道多少条。大卫·雷奇蹲在监视器后面嗓子都吼哑了，查德·斯塔赫斯基天天趴在地上画走位图，成龙的胳膊肘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愣是一声没吭。 林默放下杯子，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能离开这个美食荒漠了。 这三个月他吃了多少盒饭和千篇一律的沙拉，晚上回酒店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酸辣土豆丝配大米饭。 宴席散场后，刘亦菲拉着他在走道边上站定，兴致勃勃地问：“机票订了没？” “订了后天的。”林默说，“我早让助理订好了，再待下去我这胃就要抗议了。” “那我也要吃中餐！”刘亦菲眼睛一亮，“我都快想死火锅了。” “美国的火锅那能叫火锅么？”林默摇头，“等回国，我带你去成都吃正宗的。” “说好了，不许耍赖。” “我什么时候耍过赖？” 刘亦菲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还在被窝里，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爬起来开门，刘亦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身后跟着刘晓莉。“阿姨，早。”林默赶紧让开门口。 刘晓莉笑了笑：“早，我和茜茜去厨房做了点家常菜，想着你们马上回国了，给你们送顿早饭。” 刘亦菲挤进来，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热气飘出来，是青椒肉丝、番茄炒蛋和一碟炒青菜，和玉米排骨汤。旁边还放着刚出锅的白米饭。 林默看着这几道菜，眼眶差点没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救命之恩啊。” 刘晓莉摆摆手：“吃吧吃吧，条件有限，就简单做了点。” 林默坐下，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塞嘴里，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刘亦菲也夹了一筷子，两人埋头猛吃。 刚吃了没几口，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这什么味儿？这么香！” 林默一抬头，成龙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双筷子。他看着桌上那几道菜，眼睛都亮了：“我可老远就闻着味了！” 刘晓莉笑了：“大哥要不一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成龙说着，拖了把椅子坐下，筷子直接伸向青椒肉丝，“嗯！就是这个味儿！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林默哭笑不得：“大哥，你好歹装一装，客气两句再夹啊。” “客气啥，咱们自己人。”成龙又夹了一筷子。正吃着，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 景田笑眯眯的：“哟，这么多人？这么热闹，我能加入不？” “来来来。”刘晓莉招呼她，“我的手艺尝尝看。” 景田也不客气，端了碗坐下，夹块番茄炒蛋放进嘴里，点点头：“阿姨您这做得太好了。” 刘晓莉笑眯眯地在旁边坐着看。她也十分喜欢这个没心眼的姑娘。 四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桌子，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成龙边吃边跟林默聊《飓风营救》后续的宣发计划，景田和刘亦菲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越说越热络。 “你这个面霜在哪买的？”景田眼睛放光，“我最近脸上老冒痘。” “我这边有一款韩国小众牌子的，回头给你寄两瓶。”刘亦菲说着，拿出手机记了个号码。 “那我要了！”景田笑道，“对了，回头我给你寄点陕西特产。”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从剧组趣事聊到护肤心得，从护肤心得聊到最近看什么剧，亲密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林默瞥了一眼。 成龙也看了一眼，低声笑道：“你这女朋友人缘不错啊，连景田那种背景的丫头都能处成这样。” 林默点头：“她就是那种人。熟了以后特别能聊。” “那你可得抓紧了。”成龙拍拍他肩膀，“这么好的女朋友，哪天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林默：“……” 他看了一眼刘亦菲，她正和景田笑成一团，根本没空搭理他。 林默这顿饭吃得酸溜溜的。 晚上，林默和刘亦菲在客厅看电视，景田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几点飞机？我订同一趟航班。 刘亦菲回：上午十点。“景田明天和我们一起走。”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她人挺不错的，你说呢？” “是挺不错的。”林默点头，“你们现在关系都这么好了？” “那当然了！”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手机，“我俩约好了，回国后一起去吃火锅，还约着去美容院做脸。” 林默：“……你们认识才多久？” “朋友不在于认识多久，在于合不合得来！”刘亦菲振振有词，“我和舒畅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投缘，和景田也是。” 林默心里更酸了。 第二天，一行五人带着助理小赵到了洛杉矶机场。景田果然来了，她和刘亦菲在候机厅里叽叽喳喳，勾肩搭背合了好几张影。 十几个小时航程，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刘亦菲和景田坐在一起。航程还没过半，两人已经看了两部电影，边看边聊，叽叽喳喳地说了好几个小时。 刘晓莉坐在林默旁边，见他闭着眼睛假寐，脸上表情却有点微妙，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了？” 林默睁开眼。“没怎么。” 刘晓莉笑着摇头，“你这表情，跟吃了酸梅似的。” 林默：“……”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一行人取了行李，走出出口。景田家的车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司机恭恭敬敬地接过行李，景田回头和刘亦菲拥抱。 “下次来我家玩！”景田松手前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厨房做几道拿手菜招待你。” “一言为定！”刘亦菲挥手。 景田上了车，摇下车窗又冲她挥了挥手，车缓缓开走。 刘亦菲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在路口，脸上还挂着笑容。 林默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俩才认识多久，怎么比我感情还好？” 刘亦菲眨了眨眼，得意一笑：“我人缘好呗，你连个女生都嫉妒啦？” 林默被她噎住，只好接过行李，闷头往外走。 刘晓莉看着这对小情侣斗嘴，笑着跟在后面。 第174章 棋局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开车往中影大楼去。 林默把车停在中影大楼的停车场，拎着包就进了电梯。韩三平的办公室在三楼，林默到的时候，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导，韩总在办公室等您。” 林默点点头，推门进去。 韩三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他进来，招了招手：“小林来了，坐。” 林默在对面坐下，也没寒暄，直接把包里的文件拿了出来。 “韩总，这是《飓风营救》的完整项目方案。” 韩三平接过文件，翻了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不是好莱坞的电影吗。”韩三平念着念着，抬头看了林默一眼，“好莱坞你也有关系？” 林默笑了笑：“韩总，我这人做事向来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大的。”韩三平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翻纸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韩三平合上文件，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小林，你这片子，投资多少？” “两千万美金。”林默报了个数，“成龙大哥零片酬出演，换票房分红，这部分省了不少。” 韩三平手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零片酬？” “对，大哥对剧本很满意，主动提的。”林默说得轻描淡写，“我跟他说了，这片子拍出来，绝对能让他重新杀回好莱坞。”韩三平没接话，又敲了几下扶手，最后啪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你既然敢搏，中影必然全力支持。” “韩总，这片子发行权归中影，票房分成按比例来，亏不了。”林默笑着说，“而且我还有个请求。” “说。” “《飓风营救》拍完以后，我想让中影帮我在引进片排期上开个绿灯。这片子主要市场在北美和亚洲，国内我打算安排在暑期档或者国庆档，但引进片的排期一直很紧，我怕到时候排不上。” 韩三平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个我可以帮你协调。不过引进片的排期不是我说了算，还得走程序。” “我明白，只要韩总帮我打个招呼就行。” “还有呢？” 林默笑了笑：“还有一个事，想请韩总帮我牵个线。” “一块说吧。” “我想跟韩国那边的发行商接触一下。”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飓风营救》这种题材，在韩国市场应该也有票房，我想提前把发行渠道铺好。” 韩三平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野心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可以，我帮你联系。”韩三平点了点头，“中影跟韩国几家发行公司都有合作，回头我给你个联系方式。” “那就多谢韩总了。” 韩三平摆了摆手：“别客套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把正式合同拟好，送到中影法务部，走流程。” 林默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韩总了，合同我尽快送过来。” “嗯，去吧。” 他沿着走廊往电梯走，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电梯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王忠军。 华谊兄弟的董事长，圈内的大佬。 王忠军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堆起笑来：“林导？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来跟韩总谈点事。”林默笑了笑，“王总也有事找韩总？” “对对对，有点事要谈。”王忠军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林导，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先是《七月与安生》大火，然后又搞出《盗梦空间》这种国际项目，圈里都在说你呢。” 林默笑了笑：“王总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也是本事。”王忠军伸出手，“林导，久仰大名。” 林默挑眉微笑，握住了这只手。 “王总客气了。” 王忠军握着他的手，没松开，反而凑近了一步：“林导，今晚我们华谊有个酒会，在王府饭店，你要是有空，来坐坐？” 林默心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王忠军主动邀请，这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社交。 华谊兄弟对星默菲一直虎视眈眈，上次王中磊在庆功宴上就被拒绝过一次，这次王忠军亲自出马，这是要拉拢他。 既然碰上了，那就去。“王总都开口了，我当然得去。”林默笑着说，“几点？” “七点开始，你直接来就行。”王忠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个女伴也行，听说你跟刘亦菲关系不错？” 林默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那我晚上准时到。” “好，那就晚上见。”王忠军转身往韩三平的办公室走去。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了一下。 王忠军主动示好，未必是什么好事。华谊兄弟在圈内的势力不小，要是真被他们盯上了，后面麻烦事少不了。 但他也没打算躲。重活一世，哪能怕这怕那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进了电梯，按了一楼，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晚上有个酒会，华谊王忠军请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过了不到一分钟，刘亦菲回了过来：“行啊，几点？” “七点，王府饭店，我六点半来接你。” “好，那我穿好看点。” 林默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 晚上六点半，林默准时开车到了刘亦菲的别墅。 他按了门铃，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刘亦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彩，整个人看起来又仙又欲。 林默都看愣住乐乐。 “怎么样？”刘亦菲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好看吗？” “好看。”林默吞了口唾沫，“就是太好看了。” “好看不好吗？”刘亦菲眨了眨眼。 “好是好，就是太招眼了。”林默摇了摇头，“我估计今晚全场男人都得盯着你看。” 刘亦菲得意地笑了一下：“那正好，让他们看看你女朋友多漂亮。” 林默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心里却甜滋滋的。“走吧，上车。” 刘亦菲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小碎步地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默上了车，发动引擎，往王府饭店开去。 路上刘亦菲一直在补妆，一会儿照镜子，一会儿涂口红，一会儿又问他：“我头发乱不乱？” “不乱。跟仙女一样。” 刘亦菲满意地笑了一下，把镜子收起来。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王府饭店。林默把车停好，跟刘亦菲并肩往酒店里走。酒店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圈内的熟面孔，有演员，有导演，还有几个制片人。 他们看见林默和刘亦菲一起走过来，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来，然后纷纷打招呼。 “林导，好久不见！” “刘亦菲，你今天太漂亮了！” “林导，这边请，王总在里面等着呢。” 林默一一回应，牵着刘亦菲的手，不紧不慢地往里走。进了宴会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灯光璀璨，音乐悠扬，觥筹交错。圈内的大佬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寒暄，有的在谈项目，有的在互相敬酒。 林默扫了一眼，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王忠军站在宴会厅中央，正跟几个人聊着天，看见林默进来，立刻放下酒杯，迎了上来。 “林导，来了！”王忠军笑着伸出手，“欢迎欢迎，这位就是刘亦菲吧，久仰大名。”刘亦菲礼貌地笑了笑：“王总好。” “好好好。”王忠军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愧是被网友评价的神仙姐姐，可真是漂亮，这气质，这长相，圈里都没几个能比的。” 林默笑了笑：“王总过奖了。” “我说的是实话。”王忠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 林默跟着王忠军，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认识了几个华谊的高管和几个圈内的制片人。 刘亦菲一直跟在他身边，偶尔轻声说几句话，但更多时候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 她虽然年纪轻，但气场一点不输那些圈内的大佬。每当她走过，周围的人都会侧目，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默注意到，有几个女明星看向刘亦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和不甘。 他暗自笑了笑。 没办法，谁让刘亦菲长成这样呢。 更何况，她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少女的灵动，加上精致的妆容，想不成为焦点都难。 “林导。” “王总，有事？” 王忠军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林导，我听说你最近在弄一个好莱坞项目？” 林默心里一动，但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在筹备阶段。” 王忠军点了点头，“林导，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王总请说。” “华谊一直想跟星默菲合作，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共同开发几个项目。”王忠军看着他，“资金、资源、渠道，华谊都可以提供。” 林默笑了笑：“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星默菲现在项目太多，我怕忙不过来。” “没事，不着急。”王忠军摆了摆手，“你考虑考虑，想好了随时找我。” 林默点了点头：“好，我会考虑的。” 王忠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了一声。 华谊兄弟的拉拢，他早就料到了。 但他不会上当。 星默菲现在势头正好，没必要跟华谊绑在一起。 更何况，华谊兄弟的做事风格，他在前世就听说过，不是什么好鸟。 “怎么了？” 刘亦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转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没事，王总想拉拢我。”林默笑了笑，“我没答应。” “你肯定不会答应。”刘亦菲眨了眨眼，“你这个人，向来不吃别人的饭。” 第175章 暗流 酒会散场，林默牵着刘亦菲的手走出王府饭店的大门。 夜风吹过来，刘亦菲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轻声道：“王忠军今天对你挺热情啊。” “热情？”林默笑了一下，“那是想拉拢我，没拉拢成，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刘亦菲侧头看他，通过读心感知到他心里确实这么想，便没再多问。 两人上了车，林默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而此时，宴会厅里，王中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奥迪驶出停车场，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王中磊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语气不咸不淡：“两次了，这小子的面子真够大的。” 王中军没说话，只是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牙关咬得紧紧的。 “哥，”王中磊抿了一口酒，“你说他是真不识好歹，还是背后有人撑腰？” “不管他背后有谁，”王中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口气，我咽不下。不给点教训，传出去，别人还觉得我们华谊不行了。” 他转身往宴会厅深处走，王中磊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人群，王中军脸上又挂起那副商业笑容，跟几个熟面孔打了招呼，然后快步走出宴会厅，进了电梯。 王中磊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等电梯门关上，才开口：“回公司？” “回公司。” 兄弟俩上了车，一路沉默着到了华谊兄弟的大楼。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秘书已经下班了，只有几盏壁灯开着，光线昏黄。王中军坐到办公桌后，没开主灯，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王中磊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办公桌站着。 “哥，你说那小子凭什么？”王中磊放下杯子，“一个刚冒头的新人，不到两年时间，搞出这么多动静，《那些年》、《失恋三十三天》、《七月与安生》，现在连好莱坞项目都拿下了。他背后到底有什么资源？” “资源是一回事，”王中军手指敲着桌面，“但他这人，路子野。” “能有多野？” “你想想看，”王中军抬起头，“他从一个群演起步，短短两年，搭上刘亦菲，搭上韩三平，现在连成龙都跟他称兄道弟。这已经不是运气的问题了，这小子点门道。” 王中磊皱眉：“那咱们还要动他？” “那又怎么样？”王中军冷笑一声，“华谊兄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能耐再大，也就是个刚冒头的毛头小子，还真以为能跟华谊掰手腕？” 王中磊点点头：“那你说怎么办？” “先办第一件事。”王中军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冯导？” 电话那头传来冯小刚沙哑的声音：“王总，这么晚了，有事？” “冯导，我想问你一个事，”王中军的声音很平静，“《集结号》的贺岁档排片，怎么样了？” 冯小刚那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王总，你这话问的，贺岁档本来就是我的地盘，这几年的贺岁档票房，哪次不是我拿的？” “我知道，”王中军说，“但今年有个新片子，你听说了吗？” “什么片子？” “《泰囧》，星默菲影视出品的。”冯小刚那边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不屑：“那个喜剧片？我看过预告，就是个闹腾的片子，能翻出多大浪？” “冯导，我不是说你的片子不行，”王中军放缓语气，“但这次林默那小子来势汹汹，我怕他搞什么幺蛾子。” “王总，你就放心吧。”冯小刚语气很笃定，“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贺岁档的市场我比谁都清楚。《集结号》这片子，虽然题材沉重，但拍得有人情味儿，场面也大，口碑绝对没问题。那个《泰囧》就是一堆搞笑段子拼凑的东西，上不了台面。” 王中磊在旁边听着，嘴角露出一丝笑。 王中军嗯了一声：“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冯导，我觉得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发行这边我再安排人盯着排片。” “随你。”冯小刚笑了一声，“反正我这边没问题。” 挂了电话，王中军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桌面上敲着。 王中磊凑过来：“冯导怎么说？” “他说没问题。”王中军顿了顿，“但他那个语气，我觉得他有点托大了。” 王中磊挑眉：“你担心《集结号》打不过《泰囧》？” “不是担心打不过，”王中军摇摇头，“我是担心冯小刚太轻敌。林默那小子能这么短时间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证明他对市场有精准的判断。他敢把《泰囧》放在贺岁档，肯定有把握。” “那怎么办？” 王中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光靠电影还不够。” “什么意思？” “找人挖挖林默和刘亦菲的底。”王中军的声音低下来，“最好能翻出点黑料，让他知道华谊不是好惹的。” 王中磊眼睛一亮：“这个没问题” 王中军打断他，“星默菲现在势头正猛，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出事。只要有黑料，咱们就能把他压下去。” 王中磊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没有我都能给他造几个出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王总，有什么吩咐？” “帮我启动舆情监控，”王中磊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冷，“盯紧星默菲影视，重点是林默和刘亦菲。看看他们有什么黑料，能挖到什么就挖什么，钱不是问题。” “明白。” 挂了电话，王中磊看向王中军：“已经安排了。他们会从各个渠道搜集星默菲相关的材料，包括林默的过往、刘亦菲的合作记录、公司财务流程，有任何问题都记录下来。” 王中军点点头，没说话。 王中磊又说：“要不要把他们的社交账号也盯一下？现在网络舆论很重要，只要他们有黑料，咱们就能在贺岁档期间搞一波。” “可以。”王中军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告诉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泰囧》上映前后，再根据情况决定。” “嗯。” 王中军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目光深邃。 “林默这小子，以为有了成龙和韩三平撑腰就能在华谊面前横着走？但他忘了一件事。” 王中磊问：“什么事？” “娱乐圈，不只是拍电影。”王中军转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意，“圈子里的道道，不是他一个新人能搞懂的。” 第176章 贺岁交锋 时间一晃进了十二月。 《泰囧》的宣传早就铺开了，星默菲这边走了常规院线渠道加网络预热，海报铺到各大影城，预告片也在电视上轮番播。 但问题出在宣传期还没过一半的时候。王宝强最近一场路演突然被取消，原定他出席的几个通告，也临时换了人。 林默接到公司宣发组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办公室里翻《飓风营救》的后期样片。“林总，王宝强那边的经纪人刚通知我们，说他档期冲突，接下来几场路演都来不了。” 电话那头的宣发组组长语气有点急，“我们合同上写的三场路演场次，他来是来了，但合同之外的活动，华谊那边都以档期为由，不放人。” 林默皱了一下眉。 王宝强是华谊的签约演员，这事儿他当然知道。华谊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他们管不了。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把《泰囧》的宣传活动全都卡住，这就不是单纯的档期问题了。 “行，我知道了。”林默说，“该走的流程正常走，路演少一个人，那就让徐峥多扛点。”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华谊这一手，玩得够阴的。 不直接跟你翻脸，就是卡你的宣传资源，让你的电影少曝光。你还没处说理去。人家说的是“档期冲突”，合同上又没写演员必须参加所有路演，你能怎么样？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王宝强。 林默接起来：“宝强哥。” 电话那头，王宝强的声音有点局促：“林导，那个……我得跟你说个事。” “路演的事是吧？” “你都知道了？”王宝强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歉意，“林导，实在对不住。公司那边给我安排了好多活，我实在是……我也没办法，他们说这是公司安排的，我必须去，不然就算违约。我知道你这边宣传正需要人，但我真没法子。” 林默听他说完，笑了笑：“没事，宝强哥，我理解。你在华谊，身不由己，这事我心里有数。” “林导，真的对不起。”王宝强语气很诚恳，“这片子我也是真的喜欢，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肯定去。” “我明白。”林默说，“你放心，宣传的事我这边会安排好，你就正常拍你的戏，别想太多。” “那等上映的时候，我一定去看。”王宝强说。 “行，到时候请你吃烤串。”林默笑了一声。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心里骂了一声华谊是真够阴的。 刘亦菲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递到他面前：“怎么了？表情那么难看。” “王宝强被华谊卡住了，之后的路演来不了。”林默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这帮人，真会挑时候。” 刘亦菲在他对面坐下：“那你打算怎么办？” “正常走呗。”林默放下杯子，“少一个人，又不是不能宣传。徐峥一个人也能撑。而且《泰囧》这片子，本质上是喜剧，喜剧靠的是片子本身的质量，不是靠演员跑通告。” 刘亦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林默心里清楚，这事没完。果然，没过两天，一场媒体专访的报道，直接引爆了舆论。 冯小刚的新片《集结号》也在贺岁档上映，这个时间点，跟他同档期的片子，基本都要被他的话题压一头。 记者采访冯小刚的时候，问了一嘴：“冯导，今年贺岁档有一部新片叫《泰囧》，是星默菲影视出品的您怎么看？” 冯小刚笑了。那是那种很轻蔑的笑。 “《泰囧》？什么《泰囧》？”他对着话筒，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我不认识这个片子。一个三流公司的玩笑之作，还不配让我重视。” 记者追问：“那您觉得《集结号》在贺岁档有的对手吗？” “没人能在贺岁档跟我竞争。”冯小刚说得斩钉截铁，“我拍了这么多年，观众喜欢什么我太清楚了。不管别人拍什么，我拍什么，观众就爱看什么。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各个媒体立刻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冯小刚直言《泰囧》不入流：三流公司的玩笑之作” “冯大炮开火：贺岁档没人能跟我竞争” “《集结号》宣战：冯小刚不屑同档对手” 林默看到这些新闻截图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电脑前。 刘亦菲坐在旁边沙发上，翻着手机，把这些新闻念给他听：“星默菲影视被冯小刚点名批评，称其为三流公司……啧啧，这话说得够难听的。” 林默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他还是这老一套。”林默摇了摇头，“先放话，带节奏，把对手贬低一通，制造话题热度。他每次上新片前都要来这么一出，我都看腻了。” 刘亦菲放下手机，看了看他：“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林默笑了一声，“他骂他的，我拍我的。他以为骂两句就能把《泰囧》骂死？想多了。” 刘亦菲读懂了他心里的想法，知道他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把冯小刚的话当回事。她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有啊。” “什么？” “让他好好拍他的片子，我好好卖我的片子。”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贺岁档一共就两个月，谁卖得好，观众说了算。他冯小刚再牛，也不能逼着观众买票。” 刘亦菲笑了笑：“你就这么有信心？” 林默转头看她，认真地说：“不是我有信心，是《泰囧》这片子，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水平。喜剧片这块，他冯小刚擅长黑色幽默和讽刺，但《泰囧》走的是爆笑路线，完全不冲突。观众看了一部沉重的《集结号》，转头还能来看《泰囧》笑一场。他冯小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刘亦菲听他说完，又感知到他心里那股子底气和从容，也就不再担心了。 她提醒了一句：“你别光顾着对付冯小刚，王忠军兄弟那边的小动作，你也得当心。他们搞个人舆论，可比冯小刚厉害多了。” 林默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了。” “安排什么了？” “安排人盯着华谊的动向。”林默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我已经让公司法务和公关组，专门成立了一个舆情监控小组。华谊那边要是敢搞小动作，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挺上心啊。” “那当然。”林默把手机放到桌上，“我总不能让人把我女朋友的梦想给毁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喂，林导？” “帮我查一下，华谊最近的媒体合作名单，还有电视广告排期。”林默说，“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林默挂断，把手机放回桌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冯小刚骂两句，他不当回事。 但华谊兄弟要是敢在排片上做手脚，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第177章 绯闻风暴 林默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各个媒体平台都在疯传同一件事——“神仙姐姐恋情曝光，群演逆袭全靠吃软饭？”“刘亦菲小男友身份起底：从龙套到老板，背后全是女人”。 配图是他和刘亦菲的照片，有两人并肩走在街上的，有吃饭时刘亦菲抱着他胳膊的，还有大理同游时被抓拍的。 林默翻了几条，越看越来气。 这些照片有的是他们在大理古城逛街时被拍的，有的是在餐厅吃饭时被偷拍的，角度刁钻，一看就是专业狗仔蹲点。 最恶心的是那些文章内容。 有一篇长文直接把林默的老底翻了个遍，从神雕剧组救人开始写起，说他当时只是个群演，救了刘亦菲之后就一路往上爬，从小演员变成老板，现在成了刘亦菲的男朋友。 文章末尾还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群演，到如今拥有自己影视公司的老板，这逆袭之路走得实在顺利，看来是找对了人。” 下面评论区更是没法看。“这不就是吃软饭吗？靠女人上位还这么理直气壮？” “刘亦菲才多大啊，这男的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林默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手指都攥紧了。 更过分的是，文章还翻出了陈年老账，说什么刘亦菲母女被干爹保养，刘亦菲是变性人，总之是往死里泼脏水。林默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刘亦菲靠在沙发旁，探头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感知到林默心里翻涌的怒意，伸手按在他肩膀上：“有人在背后推。” 林默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下来：“华谊呗，想玩阴的。”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里也清楚，这个时间点，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除了华谊兄弟没别人。王忠军王中磊那两兄弟，上次酒会拉拢不成，这次直接来硬的了。 林默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怎么办？”刘亦菲问。 林默没急着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 “喂，林总？”电话那头是公关组的组长。 “网上那些帖子，看到了吧？”林默问。 “看到了，从昨晚开始突然爆发，我们一早就安排人在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删帖，举报，控评。”公关组长说，“但是效果不好，帖子太多了，而且发帖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删一个冒出来三个，根本封不完。” 林默沉默了两秒：“行，我知道了。先别管了，等我通知。” “啊？不管了？”公关组长愣了一下，“林总，现在这个势头，我们要是不控制，后面——” “我说别管了。”林默打断他，“删不完就不删了，让他们先蹦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明白了。” 林默挂了电话，把座机放回去。 刘亦菲看着他，没说话，等他自己解释。 林默转头看向窗外，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现在删帖，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心虚了。而且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越删，他们越来劲。”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们先得意两天。”林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等他们把牌都打出来，我们再一锅端。” “你已经有想法了？” 林默转过身，看着刘亦菲：“你怕不怕？”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怕什么？又不是真的。早在几年前我就经历过了，当时还上了电视澄清呢，不过没什么用。” “他们不在乎真假，说的多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一味的自证是没用的。” “我知道。”刘亦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但我更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不过，”刘亦菲话锋一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牌。”林默说，“华谊肯定还有后手，我要是现在反击，就是陷入了和他们对骂。不如先让他们得意两天，等他们把牌都打出来，我再一次性收拾干净。” 刘亦菲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不动？” “对，先不动。”林默伸手捏了捏她的手，“不过我不能让你白受这个委屈，等这事过去了，我让华谊双倍还回来。”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靠进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林默搂着她，目光又落在窗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门口来了好几个记者，说要采访你。” 林默看完消息，冷笑了一声。来得真快。 他回复：“让他们等着，我马上下来。” 刘亦菲抬头看他：“你要去见记者？” “不见不行。”林默把手机揣进口袋，“躲着反而让人说闲话。我去露个脸，让他们拍几张照片，什么都不说，他们就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亦菲皱眉：“你确定？” “放心。”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在办公室里等我，哪也别去。”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助理小赵正站在电梯口，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林总，记者都在楼下大厅呢，大概有七八个。” “有华谊的人吗？” “这个我不确定，但有两个是经常跟华谊合作的媒体。” 林默点了点头，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小赵跟在他身后，又问了一句：“林总，你真的要见他们啊？” 林默没回答，只是看着电梯里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华谊既然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第178章 采访风云 林默在楼下大厅见了那群记者，他们七嘴八舌地问了一堆问题，林默一概不回应，只是笑着说了句：“大家先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来。” 记者打开录音笔，笑了笑：“林总，感谢您接受我们的专访。”林默也笑了笑：“没事，最近新闻挺多，我正好借你们的平台说几句。” 记者点点头，没绕弯子，直接问：“林总，网上关于您和刘亦菲小姐的恋情传闻，您怎么看？” 林默靠在椅背上，表情很自然：“我跟亦菲是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星默菲有她的股份，她是我公司的股东之一，这个我能说清楚。” 另一个记者追问：“所以你们不是恋人关系？” 林默笑了：“我的意思是，不管是什么关系，我们首先是朋友和合作伙伴。她很优秀，我在事业上得到她和她妈妈很多帮助，这个我得承认，也很感谢她们。另外刘亦菲小姐本人确实非常优秀，但她目前主要精力还在演员这条路上，如果有恋爱计划会告知给各位粉丝。” 记者点头，话锋一转：“那网上有人说您是吃软饭的，您怎么看？” 林默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吃软饭？这个说法挺有意思。” 林默一本正经地说：“我其实挺感谢大家这么评价我的。你们想想，能吃上刘亦菲的软饭，那说明什么？说明我的颜值已经能跟她媲美了。毕竟吃软饭也是要有本钱的，你长得丑的，能吃上吗？”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默继续说：“这就好比有人骂你是狐狸精，那是在骂你吗？明明是夸你漂亮，一般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记者被逗笑了，接着他的话说：“那林总，要是真有人骂你狐狸精呢？” 林默害羞地一笑，声音压低了一点：“真的吗？现在不行了呢，以前人家都叫我小狐狸精。”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哄堂大笑。 记者笑得拍桌子，旁边的工作人员也笑得直抖。林默自己也笑，但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总，您这真是太逗了。”记者笑得喘不过气，“您这要是去说相声，那准火。” 林默摆摆手：“别别别，我还是好好拍电影吧。就不和相声界的各位老师抢饭碗了。” 采访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记者又问了一些关于星默菲未来发展的问题，林默都一一回答，语速不快，但说得有条理。 记者最后问：“林总，您觉得外界对您和刘亦菲小姐的关系，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其实吧，我跟亦菲的相处很简单。她是演员，我是制片人，我们合作拍戏，一起把星默菲做大。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因为说多了反而容易变味。我只想说一句话——她是个好演员，也是个好朋友，我很感激她在我的事业上帮了我很多。” 记者走后，林默坐回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这帮人，还没经历过短视频的轰炸呢。这么几句话能笑成这样。 助理小赵迎上来：“林总，采访怎么样？” “还行，挺顺利的。”小赵又问：“那记者问的问题，您怎么回答的？”林默一边走一边说：“到时候看新闻吧，我就不剧透了。” 小赵撇撇嘴，跟在他身后。 不久，采访报道出来了。 标题是《林默首度回应恋情传闻》，星默菲有刘亦菲股份，我们是好朋友加合作伙伴。正文里详细记录了林默的回答，尤其是那句“吃软饭也是要有本钱的，丑的可吃不了”。 报道一出，各大媒体立刻转载。网友们在评论区炸开了锅。“林默真有才，还能这么发言的？” “笑死我了，吃软饭等于颜值高，那我也能吃软饭。” “楼上的想什么美事呢，还软饭，稀饭还差不多。” “狐狸精那个笑死我了，林默你是真敢说啊。” “建议林默改行说相声，这嘴皮子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以前人家都叫我小狐狸精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 “林默这情商，我是真服了，吃软饭都能被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突然觉得林默还挺可爱的，这种幽默感确实难得。” 也有网友在下面评论：“你们别被林默带偏了，他这是在转移话题。” 但这条评论下面立刻有人回复：“转移话题怎么了？人家转移得幽默，你行你上啊？” “就是，林默这回应比那些装逼的强多了，至少人家敢说。” “我要是刘亦菲，我也喜欢这种幽默的，天天能笑死。” 舆论风向一下子变了。之前那些骂林默吃软饭的声音，现在被网友的调侃和笑声压了下去。很多人开始转发林默的采访截图，配文“学学人家怎么回应的，这就是情商”。 林默在办公室里刷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亦菲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笑：“林默，你看看，我的微博下面全是你的粉丝，说让我好好珍惜你，说你是难得的幽默型男友。” 林默接过手机一看，刘亦菲最新一条微博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茜茜，你男朋友太搞笑了” “你们俩太配了” “林默是史上最会说话的老板”。 林默笑了：“这不挺好的吗，我这叫以柔克刚，用幽默化解尴尬。” 刘亦菲也忍不住笑了：“行，你厉害。不过这事儿，算过了吗？” “不够。”林默走到窗边，“华谊那边就是想搞舆论，可这点黑料可不够，咱们帮帮他。” 刘亦菲懵了，“你想干什么？” 林默神秘一笑。“茜茜呀，不介意让我做你最大的黑粉头子吧。” 第179章 反击序幕 刘亦菲靠在沙发旁，眉头紧锁着追问：“什么叫做我最大的黑粉头子？” 林默笑眯眯地靠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你看啊，你之前被泼脏水的时候，是怎么处理的？” “我上节目解释了呀。”刘亦菲说，“还专门开了个记者会。” “然后呢？”林默摊手，“有用吗？” 刘亦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用。”林默自己回答了，“你越解释，他们越来劲。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越是认真回应，他们越觉得有瓜吃。而且你想想，总有人会出来抬杠，你说东他就说西，你说白他就说黑，反正就是跟你对着干。” 刘亦菲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 “还有一点，”林默竖起一根手指，“你对那些造谣的人，处置太轻了。发个律师函，警告一下，然后就没下文了。人家怕你吗？不怕。人家反而觉得你怂，好欺负。”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默神秘一笑：“你等着看就行了。” “你倒是说呀！”刘亦菲急了，“什么办法？” “说了就不灵了。”林默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你信我不？” 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几秒，感知到他心里的想法，虽然没完全明白，但能感觉到他是有把握的。 她叹了口气：“行吧，信你一回。” 林默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老张，可以开始了。”林默说，“按我之前说的，慢慢放料。” “明白，林总放心。”老张说完就挂了。 林默把手机放回桌上，转头看向刘亦菲：“第一步，水军。” 刘亦菲皱眉：“你找水军？那不是跟他们一样了吗？” “不一样。”林默摇摇头，“我找水军不是骂人，是要接着泼脏水。你的那点黑料不够猛。” 刘亦菲愣了：“啊？自己骂自己，你怎么想到。” 林默说，“网友都是墙头草，看到一群人跟风骂你，他们也会跟着骂。但如果这些黑料太离谱呢，他们就会慢慢思考，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林默又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小赵，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一会儿，助理小赵推门进来：“林总，您找我？” “之前我捐给中国政法大学那笔钱，你还记得吧？”林默问。 “记得，一百万，用于法学研究。”小赵点头。 “好，你现在帮我联系一下法大的法学院，就说我想请他们帮个忙。”林默说，“就说我们星默菲影视最近遇到了一些网络诽谤事件，希望能请他们学校的学长学姐，就宋祖德和那些传谣媒体对我们的诽谤行为，进行起诉。” 小赵愣住了：“啊？起诉？林总，您是说真的吗？找一群学生？” “当然是真的。”林默说，“你跟他们说，这是一堂实践课程，让大三、大四的学生全程参与，从立案到开庭，当作教学案例。所有诉讼费用由我们承担，学生还能获得学分。” 小赵眼睛亮了：“林总，这招高啊！” 刘亦菲也从沙发上坐直了：“你要起诉宋祖德？” “对。”林默转过来看着她，“你之前不是没起诉过，但你的律师团队跟他扯皮扯了半年，最后不了了之。这次我换一种方式，让法大的学生来打这场官司。” 刘亦菲有点担心：“学生能打赢吗？” “法大的学生，打官司水平未必比你请的律师差。”林默笑了，“而且他们有一整个学院在后面支持，老师和那些花钱请都请不来的教授也会跟着指导，政法大学每年那么多毕业生从事的法律相关行业，我请的不是学生，是学校的后台和人脉。宋祖德那种人，就是欺负你不敢跟他较真。一旦你认真了，他反而怂了。” 林默转头对小赵说：“你顺便跟法大那边说，除了宋祖德，还有那些报道不实言论的知名报社和传统媒体，一起告。让他们知道，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赵连连点头：“明白了，林总，我这就去办。”小赵出了办公室，门关上。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看着林默，眼神有点复杂。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刘亦菲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认真。” “什么意思？”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我以为你会跟之前一样，用幽默化解过去就算了。” 刘亦菲说，“没想到你真要跟他们较真。”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他们骂我，我无所谓，反正我一个男的，吃软饭就吃软饭，又不疼。但他们骂你，我不能忍。”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比你还重要似的。” “废话。”林默转头握着她的肩膀，“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刘亦菲脸上浮起一点红晕，低头摆弄着抱枕：“那……万一打不赢呢？” “打不赢也没关系。”林默说，“重要的是态度。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就算官司输了，舆论上我们也赢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宋祖德就是个造谣的，你刘亦菲是被冤枉的。” 刘亦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想好这些的？” “从看到那些帖子的时候就在想了。”林默说，“你以为我这几天真的只是在采访里说段子啊？我一直在想怎么反击。”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林默伸手搂住她：“放心吧，这次我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刘亦菲轻轻“嗯”了一声。 第180章 舆论大反攻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表情越来越惊讶。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林默。 屏幕上是一篇报道，标题写着《华谊兄弟被曝雇水军抹黑同行业公司》，正文里详细罗列了那些水军群的聊天记录，还扒出了几个华谊旗下工作室的Ip地址。 林默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不挺好的吗，省得我们自己去爆料了。” “不是这个。”刘亦菲把手机抢回去，又划了两下，“你看这条，《唐人影视疑似参与抹黑刘亦菲事件》。” 林默凑过去看，文章写得很详细，把唐人和刘亦菲当年的旧账翻了个底朝天，还分析了唐人为什么这次要掺一脚。 “网友是真能扒。”林默啧啧两声，“比我想象的效率高多了。” 刘亦菲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差不多。”林默往沙发上一靠，“舆论这东西，你只要点火，火势就会自己蔓延。我做的不过是把柴火堆好，点了第一把火而已。” 刘亦菲忍不住笑了：“你可真够坏的。” “坏？”林默耸耸肩，“我只是让他们自食其果。想搞舆论战，那就看看谁先被烧死。” 同一时间，唐人影视会议室。 蔡艺侬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我不是说了吗，雇水军事要低调，低调！现在好了，全被扒出来了！” 公关经理缩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汗：“蔡总，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本来以为就是跟着华谊那边发几篇稿子，谁知道网友这么较真……” “较真？”蔡艺侬冷笑，“你当网友都是傻子？你编的那些黑料，你自己信吗？” 公关经理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蔡艺侬用手指着公关经理，“旗下所有明星，不准在任何媒体前谈论这件事。谁要是乱说话，让他来找我。” “明白，明白。” “还有，马上去安排水军洗白。”蔡艺侬说，“别管有没有用，先把场面稳住。另外，让那些没活动的人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出去接受采访，都会给我闭上嘴！” 公关经理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 “等等。”蔡艺侬叫住他，“给我查清楚，这事到底是华谊那边捅出来的，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公关经理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是林默那小子在搞鬼。”蔡艺侬眼神阴沉，“说不定这次就是他自导自演的。” 公关经理脑子转得快：“那我让人查查？” “查。”蔡艺侬说，“查不出来也要查。要是真是他干的，咱们得想办法还回去。” 与此同时，华谊兄弟董事长办公室。 王中军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王中磊。“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王中磊擦了把汗：“哥，我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那些水军群的人不靠谱，发的东西太离谱了，网友压根不信。” “离谱？”王中军把手机摔在桌上，“那些话你自己信吗？什么外星人，什么慈禧的，你当网友是三岁小孩？” “那不是我让人发的！”王中磊急了，“在没脑子我也不至于编成这样！” 王中军眉毛一挑：“那谁发的？” “我怀疑是蔡艺侬。”王中磊说，“那娘们当年因为刘亦菲不签约唐人，一直记恨着呢。这次可能想借我们的手搞事，顺便把锅甩给我们。” 王中军骂了一句：“她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现在怎么办？《集结号》票房刚上去，就被这事给拉下来了。” 王中磊最近一直盯着票房数据，心里清楚得很。 “首日1500万开了个好头，后面几天也维持在一千多万，甚至超过了《投名状》。但现在被舆论影响，今天票房已经跌到1100万了。如果再不阻止，估计要跌回百万。” “百万？”王中军咬着牙，“你知道《集结号》要是票房过亿，对华谊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可以顺势上市，成为第一个上市的民营娱乐企业！”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王中军打断他，“我让你搞舆论，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没让你搞成这个样子。你看看现在，网友全在骂我们，旗下有多少艺人的商演都被迫取消了！” 王中磊脸色也不好：“我只是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给他们点颜色？”王中军冷笑，“现在好了，颜色没给成，把自己涂了一脸黑！”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脑子里在盘算着。“冯小刚那边怎么说？”他问。 王中磊叹了口气：“冯小刚很不满意，说如果再不稳住舆论，票房就完蛋了。” “他在跟邓超闹矛盾的事，现在也被翻出来了。”王中磊补充道，“媒体说他们俩在片场就互看不顺眼，杀青之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关键是冯小刚在上映宣传期间说了很多邓超不敬业，同时接下了《甜蜜蜜》，导致影响剧组进度。” “邓超的合约什么时候到期？” “明年。” 王中军皱紧眉头：“王金花带人跟华谊分家之后，如果再有人在这个时候离开华谊，那可就雪上加霜了。” 王中磊没说话，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两人都没想到，这背后竟然会是林默自导自演。 星默菲影视公司办公室。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刷着手机，嘴角带着笑。 “你看这条。”她把手机递给林默，“有网友说，以后谁再去华谊艺人的商演，谁就是助纣为虐。” 林默接过手机看，笑了：“挺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刘亦菲又问：“你说唐人现在怎么样了？” 林默靠在沙发上，“蔡艺侬肯定在骂人，唐人的公关部估计被骂惨了。这次虽然她们跟风发了帖子，但主要还是华谊在搞鬼，谁叫她想趁机踩一脚呢。” “华谊呢？” 林默说，“王中军本来指望《集结号》票房过亿，让华谊顺势上市。现在被咱们这么一搞，他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刘亦菲想了想：“那他们会不会怀疑是咱们干的？” “会。”林默说，“但他们拿不出证据。而且，就算他们怀疑，现在也没空来搞我们了。他们要忙着擦屁股呢。” 刘亦菲笑了：“你次是把他们得罪狠了。” “谁让他们先挑事？”林默抱起双臂，“我这个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刘亦菲看着他的侧脸，感知到他心里的笃定和意气风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对了，”她想起什么，“《泰囧》的票房怎么样了？” 林默拿起手机查了一下：“今天的，1900万。” “这么多？” “这就叫一家跌倒，两家吃饱。”林默笑了，“《集结号》的观众被劝退，有不少转去看《泰囧》和《投名状》了。我刚才收到消息，《投名状》今天也涨到了1700万。” 刘亦菲眨眨眼：“所以你搞这场舆论战，不光替自己出了气，还顺便帮《泰囧》拉了一波票房？” 林默摊手：“这不叫拉票房，这叫市场自然调节。观众看不了《集结号》，总得找点别的看吧。” 刘亦菲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人太精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助理小赵的声音：“林总，我刚收到消息，华谊那边已经乱了套了。王中军刚才在办公室摔了杯子。 王中军现在正在想办法跟媒体那边沟通，想把这事压下去。” “让他们压吧。”林默说，“压得越用力，反弹得越厉害。” 小赵又问：“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 “不用。”林默说，“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舆论这种东西，一旦发酵起来，比瘟疫还快。”林默说，“华谊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第181章 华谊的败退 华谊公关部灯火通明，一群人在电脑前疯狂敲键盘。 “删！赶紧删！” “这条也删！” “还有这个，带节奏的，一秒都不能留！” 公关经理站在后面，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帖子，额头上全是汗。可诡异的是，每删一条，就会有十条冒出来。越删越多，越删越猛。 “经理，删不动了！” “什么叫删不动？” “网民疯了，前脚删后脚发，跟打地鼠一样！” 公关经理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员工就喊起来：“经理，不好了，有人把咱们水军群的聊天记录截了，正在疯传！”“什么？！”公关经理脸都白了。 他凑过去一看，帖子标题写着《华谊水军内部价目表曝光：一条黑稿五毛钱》，下面配了好几张大图，清清楚楚列着那些群的聊天记录。 帖子下面评论已经炸了。“才五毛一条？华谊真会过日子啊。” “原来是华谊搞的，我还真信了刘亦菲那些黑料。” “删帖？删帖我就更要发了！我今儿倒要看看，华谊能删多少条！” 公关经理一拍桌子：“发转移通告，快！找几个明星的花边新闻，把视线引开！” 员工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几分钟后，几个娱乐账号陆续发出了一些明星私事。可网民根本不买账。 “现在发这些给谁看？当我们傻子呢？” “华谊的水军又来了，兄弟们继续冲！” “集中火力兄弟们！” 公关经理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完了，彻底完了。 第二天一早， #华谊水军#、#集结号抵制#、#华谊滚出娱乐圈#三个话题全部冲上热搜。 评论区彻底沦陷，全是网友的骂声。 而《集结号》的票房，又跌了。 从1100万掉到800万，再掉到600万，眼看就要跌破500万。 院线方面也开始坐不住了，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有的甚至直接表示要减少排片。 冯小刚是下午冲到华谊的。 他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刚要打招呼，他连看都没看，直接往董事长办公室走。路上遇到几个高管想拦他，他一把推开：“都给我让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王忠军正在打电话。看冯小刚进来，他对着电话说了句“晚点再聊”，放下手机，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怒气的男人。 “王董，你给个交代。”冯小刚连坐都没坐，就站在办公桌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怎么了这是？”王忠军站起来，想安抚一下。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冯小刚指着窗外，“外面那些骂声你没听见？《集结号》的票房跌成什么样子你不知道？” 王忠军脸色不太好看：“票房有起伏是正常的——” “正常？”冯小刚打断他，“首日1500万，现在掉到500万，这叫正常？你知道这片子花了多少心血吗？这片子不光是华谊的，我也有份。” 王忠军没说话。 “我告诉你，这片子砸了，我损失的不光是钱，还有名声。”冯小刚咬着牙，“你们搞舆论战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把我拉下水！”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忠军深吸一口气，走到冯小刚面前：“冯导，这事是公司不对。” 冯小刚愣了。 王忠军继续说：“中磊那边我骂过了，这事儿确实是他的问题。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咱们得先想办法稳住局面。” “稳住？”冯小刚冷笑，“怎么稳？都跌成这样了，院线那边已经开始减排片了，你还想怎么稳？” 王忠军说，“这部片子不行还有下部嘛，一部影片失利对华谊来说不算什么。这样，冯导的下部片子投资不限量。”冯小刚眼睛眯起来：“什么意思？” “我说的很清楚了。”王忠军语气认真，“你下部片子，想拍什么拍什么，想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回归冯氏喜剧，那是才你的强项，也是咱们华谊的招牌。” 冯小刚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跟华谊闹掰的时候。 但不来闹这一场，以后别人怎么看他？那些圈内人会说，冯小刚的片子被林默那个毛头小子打败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得了承诺，自然得见好就收。 冯小刚沉默了几秒，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明年。”冯小刚一字一顿，“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贺岁片之王。”说完，摔门而去。 办公室的门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王忠军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铁青。他慢慢坐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他盯着对面墙上那幅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那是他和王中磊创业时找人题的。现在看这幅字，他只觉得讽刺。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中磊。接起来。 “哥，冯小刚来闹了？” “走了。” “他没说什么吧？” 王忠军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说了，下部片子投资不限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那《集结号》这边——” “让它走吧。”王忠军说，“票房就这样了，咱们认栽。” “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王忠军声音突然大了，“我让你去搞舆论，不是让你去捅马蜂窝！现在好了，林默那小子全身而退，咱们自己弄得一身骚！”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王忠军叹了口气：“行了，看好公司，别再出事了。”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重新点燃一根烟。 第182章 庆功论道 星默菲影视公司办公室里，林默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嘴角浮起笑意。 《泰囧》的票房数字停在了4.6亿，这个数字在2007年末能拿下来，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他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又点开《集结号》的数据。 勉强破亿，而且据圈内人透露，这一亿水分不小。华谊为了让票房好看点，不但让旗下明星包场，还自己掏钱买了不少票送给各界人士，这才勉强凑够了一亿。 “啧，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林默看得直乐，又点开《投名状》的数据。亚洲票房3亿，看着挺唬人，但投资就花了3亿。票房分红扣掉院线分成，再扣掉发行费用，大头还得给导演和演员分，陈可辛、李连杰、刘德华、金城武，哪个片酬低？算下来，亏得裤子都没了。 “大导演加知名演员加大制作不等于高票房，这个道理，圈里人还得再吃几年亏才能明白。” 林默自言自语着，前世《投名状》亏了以后，很多人还以为是意外，后来《赤壁》又亏了，再后来各种大制作接二连三地扑街，才有人慢慢反应过来。但那个时候，钱已经烧没了。 “想什么呢？”刘亦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双白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林默回头，看见刘亦菲正歪着头看他的电脑屏幕，脸上带着好奇。 “在看票房数据。”林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边，“《泰囧》4.6亿，贺岁档冠军是我们的了。” 刘亦菲眼睛一亮：“这么多？” “比你想象的多。”林默笑了，“本来这片子能拿更多，但2007年的大盘就这么大，能到这个数，已经是奇迹了。”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不是华谊自作聪明搞舆论战，把自己玩脱了，把《集结号》的观众都赶到咱们这边来了，《泰囧》绝对拿不到这么好的成绩。” 刘亦菲眨眨眼：“所以华谊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集结号》票房扑了，华谊的面子算是丢光了。” 刘亦菲走到他身侧，靠在他肩膀上：“那你觉得，华谊会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林默语气笃定，“王忠军那个人，表面看着好说话，其实心眼小得很。这次吃了亏，他肯定记着。” “那怎么办？” “怎么办？”林默笑了，把她揽得更紧了些，“这次华谊吃了大亏，元气大伤，在上市之前，他们不敢再乱来了。” 刘亦菲侧头看他：“为什么？” 林默解释道：“华谊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上市，这帮老油条，上市就要做财报，财报要好看，就得有利润。现在《集结号》扑了，他们今年的利润往哪找？再搞事，万一再出篓子，上市就得往后拖。拖一年，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所以至少在上市之前，华谊会夹着尾巴做人。等他们上市了，钱到手了，那才是真正麻烦的时候。”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着问：“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到时候？”林默看着她，眼睛亮起来，“到时候星默菲已经不是现在的星默菲了，华谊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刘亦菲笑了，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得这么远？” “不想远不行啊。”林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可是要带你拿国际影后的人，不把路铺好，怎么走？” 刘亦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拿到国际影后？” 林默认真想了想：“快了，等《爱乐之城》上戛纳，再说。” “你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林默笑着，“爱乐之城原本能获奥斯卡的，本身质量不差，只要没有黑幕，送哪都会获奖的，只是不确定什么奖而已，戛纳那么多评审总不会拿个小奖糊弄人吧，打击自身权威性的事他们事不会做的。”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林默又伸手点开几个网页，翻看着网络上的评论。 “网友都说《泰囧》是今年贺岁档最大的黑马。” 刘亦菲看着屏幕上的评论，忍不住笑了，“还有人说，制片方是运气好，才撞上华谊翻车。” 林默笑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再说了，要不是华谊先搞事，我们也不会反击。他们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刘亦菲点点头，又问：“那《投名状》那边呢？亏了那么多，陈可辛导演会不会受影响？” “肯定会。”林默说，“不过陈可辛导演底子厚，一部片子亏了，也打不倒他。再说了，他现在有《爱乐之城》兜底，等这部片子上了戛纳，他就能翻身。” 刘亦菲若有所思：“所以我演的《爱乐之城》，还是陈导的翻身仗？” “不止是陈导的翻身仗。”林默认真地看着她，“也是你的翻身仗。” 刘亦菲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演技不好。” 林默装作被打疼的样子，捂着胸口：“哎呀，家暴了。” “你！”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林默才重新坐好，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感叹道：“说真的，这次《泰囧》能拿4.6亿，真是奇迹。” 刘亦菲好奇地问：“为什么是奇迹？” “因为2007年的电影市场还没那么大。”林默解释道，“一部喜剧片能拿到4.6亿，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默继续说：“这说明，观众的口味在变。以前大家觉得大片才能卖出高票房，但现在，只要是好看的电影，不管是大制作还是小成本，观众都愿意买单。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因为星默菲擅长的，就是做小成本爆款。”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你觉得，以后我们能做出多少小成本爆款？” “做多少不重要。”林默笑着，“重要的是，每一部都要比上一部好。” 他揽住刘亦菲，语气轻松：“这次《泰囧》4.6亿，下次《爱乐之城》上戛纳，再下次，就是冲击奥斯卡了。” “你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林默笑着说，“不然我怎么会穿越过来，专门帮你？”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那你可得好好帮我，不然我以后不嫁给你，你就亏大了。”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嫁？过来我给你盖个章。” “哎呀，你讨厌” 第183章 戛纳的邀约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星默菲影视的办公室，林默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笑意。 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陈可辛。 “喂，陈导？” “林默！”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陈可辛嗓门都比平时大了不少，“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好事要来了。 “《爱乐之城》刚收到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正式邀请！”陈可辛的声音都快破音了，“组委会刚刚发了通知，你和刘亦菲都要来！” 林默眼前一亮，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陈可辛大笑，“我刚收到组委会的邮件，确认了好几遍才给你打的电话。你快去官网看看，名单已经公布了！” “好，我马上去看！” 林默挂断电话，立刻打开电脑登录戛纳电影节官网。 他的手指有点抖，点开主竞赛单元名单的页面，眼睛快速扫过那些片名。 当《爱乐之城》的英文片名映入眼帘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卧槽，入围了！” 刘亦菲听到动静，放下手机凑过来：“什么入围了？” 她走到林默身边，低头看向电脑屏幕。 当看到《爱乐之城》赫然列在主竞赛单元名单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从沙发上蹦起来。 “真的假的？我们入围了？！” 刘亦菲尖叫出声，整个人扑向林默，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了上去。 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又惊又喜，揽住她的腰回应着。 两人相拥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向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外，助理小赵听到刘亦菲的尖叫声，赶紧跑过来敲门：“林总，怎么了？” 没人应。 小赵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只好嘀咕着回去了。 与此同时，《爱乐之城》入围戛纳的消息已如风暴般席卷整个娱乐圈。 各个娱乐媒体纷纷推送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震惊！国产电影《爱乐之城》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 “刘亦菲或成戛纳影后最大热门！” “星默菲影视再创奇迹，林默一年内打造两部爆款！” “华语电影时隔多年重返戛纳，陈可辛导演再战国际舞台！” 华谊兄弟总部，董事长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王忠磊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脸色铁青。 “林默...又是林默...” 他咬着牙，抬手狠狠摔碎了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碎片四溅，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王忠军坐在旁边，阴沉地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哥，这小子又出风头了。”王忠磊声音发冷，“《泰囧》的事还没过去，《爱乐之城》又要上戛纳了。再这么下去，华谊在圈里还怎么混？” 王忠军没说话，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先看着。”王忠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现在势头正盛，咱们不能硬碰硬。” “可是——” “没有可是。”王忠军打断他，“等上市之后再说。现在跟他斗，吃亏的是我们自己。” 王忠磊不甘心地攥紧拳头，但也没再说什么。 北电女生宿舍。 杨幂靠在床铺上，手里刷着手机，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上刘亦菲的定妆照。 那是《爱乐之城》的宣传照，刘亦菲穿着一袭红裙，站在洛杉矶的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 杨幂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了神雕剧组的日子。那时候，只要有刘亦菲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那个女孩吸引。导演夸她，摄影师喜欢拍她，连群演都在偷偷看她。 好像什么都不用争，那些光芒就理所当然属于她。 杨幂心里有点酸。 她点开刘亦菲的私信窗口，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终究打下几个字：“恭喜呀，茜茜，真为你开心！” 按下发送键后，她将手机扔到一旁，翻身抱住被子，心里五味杂陈。 “凭什么...”她小声嘀咕着，“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 手机震动了一下，刘亦菲回了消息。 “谢谢幂幂，改天请你吃饭！” 杨幂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而此刻，娱乐圈里的女明星们也炸了锅。 “刘亦菲要去戛纳了？这也太快了吧！” “听说她男朋友就是星默菲的老板，那部《爱乐之城》就是他投资的。” “啧啧，抱上这颗大树，人家以后要走国际路线了。” “咱们还在国内争资源，人家都去戛纳了，这差距越来越大了。” “可不是嘛，谁让人家命好呢。” 各种酸话、羡慕、嫉妒，在圈子里悄悄流传。 刘亦菲的星途，已经彻底超越了同期所有女演员。 星默菲影视公司的休息室里，林默靠在床头，怀里躺着刘亦菲。 两人刚平复了刚才的激动，现在都缓过来了。 “你说，我真的能拿到戛纳影后吗？”刘亦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笑了：“爱乐之城原本能拿奥斯卡，戛纳算什么。我又没想拿金棕榈，一个最佳女主就够了。” “你又在吹牛。”刘亦菲拍了他一下，“万一没拿到呢？” “没拿到也没关系，入围就已经很厉害了。”林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说了，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刘亦菲笑着靠在他怀里：“那你可得好好帮我。” “那必须的啊。”林默搂紧她，“不然我穿越过来干嘛的。” 刘亦菲笑了，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那你以后还想要开后宫吗？” 林默呛了一下：“咳咳，那个不是早就没有了吗？” “是吗？”刘亦菲挑眉，“我听着你的心声好像还有点想法？” “没有！绝对没有！”林默举起双手投降，“我现在满心都是你，哪还有别人！” 刘亦菲哼了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她靠在林默怀里，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陈导说什么时候去戛纳？”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组委会那边会通知具体时间的。”林默说，“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好好给你挑几套礼服。” “礼服？”刘亦菲眼睛一亮，“我要穿最好看的！” “那必须的。”林默笑了，“让你成为戛纳红毯上最亮的那颗星。” 刘亦菲笑得眼睛眯成月牙：“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默的手在她腰间滑过，“不过现在，咱们得先商量一下公司的事。” “公司什么事？” “《爱乐之城》入围戛纳，星默菲的知名度肯定会大涨。”林默说，“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刘亦菲点点头：“那让妈也过来开会。” “行，我让小赵安排。”林默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赵接起来：“林总，有事？” “准备一下会议室，下午三点会议室开会。” “好的林总。” 挂断电话，林默看向刘亦菲：“行了，剩下的下午再说，现在——” 他还没说完，刘亦菲就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再庆祝一下！” 第184章 安家，安心 农历腊月二十九，北京街头张灯结彩。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刘亦菲正拿着手机刷新闻，屏幕上是北京台跨年晚会的宣传页面。 “我不想去了。”刘亦菲把手机丢到一边，“累死了。” “就唱一首歌，录个节目而已。”林默笑着凑过去，“你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临时反悔。” “谁说不能？”刘亦菲翻了个白眼，“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哎呦喂，大明星就是不一样。”林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任性，以后谁还敢邀你？” 刘亦菲拍开他的手：“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去干活，你好在家偷懒。” “天地良心！”林默举起双手，“我这不是想让你多露露脸嘛，过了年要去戛纳了，国内热度保持住，到时候宣传才有话题。”刘亦菲撇了撇嘴：“那好吧，就唱一首，多了不唱。” “行行行，一首就一首。” 刘晓莉从厨房探出头来：“茜茜，你礼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刘亦菲跳下沙发，“我去试试给你看。” 她噔噔噔跑上楼，刘晓莉端着水果走出来，看了一眼林默：“林默，你今天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嘛？” “阿姨，我在你们隔壁买了套别墅。”林默笑了笑，“面积比陈叔这栋还大一些。” 刘晓莉愣在原地：“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的事。”林默拿出手机，“我让人找中介看的，就在隔壁那条街，走路不到五分钟。房产证前几天刚下来，装修的事儿还得麻烦你来张罗。” 刘晓莉张了张嘴，“你这孩子...” 林默赶紧站起来，“我这不就是想着，你跟茜茜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以后和茜茜结婚了，您一个人在家多孤单。索性就在隔壁买一套，想女儿了走几步就到了，茜茜想你了也能随时回去，多好。当然如果您能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那就更好了，说实话，我真舍不得阿姨的手艺。” 刘晓莉抹了抹眼睛：“你是个好孩子。” 林默挠了挠头：“那啥，装修的事儿还得麻烦你，我对这个一窍不通，怕装出来不好看。”刘晓莉破涕为笑：“行了行了，交给我吧。” 刘亦菲换好礼服下楼，看刘晓莉眼圈红红的，赶紧问：“妈，你怎么了？” 刘晓莉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林默在咱们家隔壁买了套别墅，以后咱们住一起。”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林默，“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啊。”林默笑了笑，“不给你个惊喜嘛。” 刘亦菲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太好了！” 林默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注意形象，阿姨还看着呢。” 刘晓莉笑着摇头，转身上了楼。 “那这房子装什么样？”刘亦菲拉着林默问，“我要一个超级大的衣帽间！” “行行行，你说了算。” “我还要一个落地窗，能从楼上看到花园那种！” “都听你的。” “那卧室要粉色！” “...粉色？”林默有点为难，“咱能不能换个颜色？” “不行！我就要粉色！” “好好好，粉色粉色。” 刘晓莉在楼上喊道：“行了，你俩别腻歪了，明天再去看房子，我顺便找人量一下尺寸。” 第二天一早，刘晓莉就拉着两人去了隔壁那条街。 别墅大门推开，刘亦菲立刻“哇”了一声。三层的独栋别墅，前后都有花园，院子比陈金飞那栋还大。客厅挑高六米，整面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刘亦菲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这房子太大了，咱们住得完吗？” “住不完慢慢住。”林默靠在门口，“以后咱俩结婚了，有了孩子，还能再添两间儿童房。” 刘亦菲脸一红：“谁要跟你结婚！” “哎呦喂，你都住进来了还不结婚？”林默故意逗她，“那我可亏大了。” 刘晓莉已经拿出卷尺，开始指挥工人量尺寸：“你们打情骂俏去别的地方，别耽误我干活。今天要把尺寸良好，才好让设计师出方案。” 刘亦菲嘿嘿一笑，拉着林默上了二楼。 “这间我要做主卧！”她推开朝南的房门，阳光正好洒进来，“落地窗对着花园，早上起来能看到花。” 林默点头：“行，就这间。” “衣帽间我要在旁边那个房间，打通了做成一个超级大的！” “行。” “还要一个化妆间，这里放梳妆台，这里放首饰柜...”刘亦菲越说越兴奋，拉着林默把二楼三楼转了个遍。等他们下楼时，刘晓莉这边，工人已经画完了一楼的草图。 “二楼南面那间给茜茜做主卧，旁边打通做衣帽间。”刘晓莉在本子上记着，“三楼留一间客房，剩下的做书房和健身室。” 林默连连点头：“阿姨您说了算。” 刘晓莉抬头看他：“你就不提点意见？” “我提什么意见？”林默笑了，“只要茜茜喜欢就行。”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你真好。” 刘晓莉看了两人一眼，眼里都是笑意：“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自己逛。” 她拿着卷尺往花园走去，边走边念叨：“这里种棵桂花树，这里种几棵月季，那边搭个葡萄架...”林默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刘亦菲说：“你妈现在可算有个事儿干了。”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谢谢你，林默。”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刘亦菲抬头看他，“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连我妈都照顾到了。” 林默笑了笑：“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我要是不照顾好她，以后怎么好意思娶你？” 刘亦菲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晚上回到家，刘亦菲拉着林默进了卧室。“我想要了。”她小声说。 林默愣了一下：“今天不是挺累了吗？” “不累。”刘亦菲主动吻了上来，“你今天让我很开心，我得好好奖励你。” 第二天一早，林默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 刘亦菲翻了个身，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哟，林大老板这么年轻就不行啦？” 林默脸一红：“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不好意思？”刘亦菲光着脚跳下床，套上他的白衬衫，“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说‘再来一次’的。” “那是我说的吗？明明是你抱着我不让走！” 刘亦菲眨眨眼：“我可不知道，反正我只记得有人说‘我还行’。” 林默被噎得脸颊发烫：“行行行，你赢了。” 刘亦菲走到床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去陪我妈盯装修了，尤其是卧室，必须按我的想法来。” 她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对了，你腰不好就多休息，别到处乱跑。”林默揉着老腰苦笑：“你等着，明天我就去办张健身卡。” “健身？”刘亦菲挑眉，“你行不行呀？” “你！” 刘亦菲嘿嘿一笑，转身噔噔噔跑下了楼。 第185章 跨年夜的插曲 跨年晚会后台，刘亦菲换下礼服裹上羽绒服，一路小跑到停车场。 “快快快，趁人还没散完赶紧走。”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呼出一口白气，“冻死我了。” 林默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不是唱得挺好的嘛，怎么跟逃难似的。” “还行吧，就是冷。”刘亦菲搓搓手，“我妈打电话说菜都做好了，就等咱们回去。” “阿姨今天没陪你来？” “她说有你陪着就行，她在家里准备年夜饭。”刘亦菲说着笑了笑，“我妈现在对你比对我还放心。” 林默打方向盘拐上主路：“那是，我这人靠谱。” “靠谱？”刘亦菲侧头看他，“那是妈妈还不了解你。” 林默没接话，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把《心悸》那首歌写出来？再配上一条银白色的短裙。他在脑海里勾勒画面，越想越带劲，不自觉嘿嘿笑了两声。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哎呦！”林默手一抖，车晃了一下，“你干嘛！” 刘亦菲眼睛瞪得溜圆：“林默！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林默这才反应过来——操，刚才想得太投入，忘了她能读心。 “不是，我那个...”他尬笑着，“我就是想给你写首歌。” “写歌？”刘亦菲冷笑，“想让我穿银白短裙给你跳舞吧。” 林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嘴怎么这么欠，心里怎么这么能想。 “那啥，我就是单纯的创作灵感，职业性的！”他赶紧找补，“你看你唱歌那么好听，不写首合适的歌多可惜。” “创作灵感？”刘亦菲没好气地瞪他，“那怎么不想我穿长裙唱《但愿人长久》？就非得银白短裙？就非得《心悸》？” 林默噎住了。得，这姐们儿读心得读得多清楚。他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猜阿姨在家做什么好吃的了？我闻着味儿都快饿了。” “少来这套。”刘亦菲抱着胳膊，“你别以为转移话题就能糊弄过去。” “我没糊弄啊，我真饿了！”林默装出一脸无辜，“跨年晚会折腾一晚上，我就喝了几口水。” 刘亦菲哼了一声：“吃吃吃，一会儿不管做什么，你给我全吃完，省得一天天胡思乱想。” “哎，遵命！”林默赶紧点头，“保证吃完，一粒米都不剩。” “还有，那什么《心悸》，不准写。” “行行行，不写不写。” “银白短裙也不准买。” “不买不买。” 林默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嘀咕——其实那歌真挺适合她的，不写可惜了。 刘亦菲猛地转头：“林默！” “我没想！”林默条件反射地喊出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 “真的！我现在就想阿姨做的饭！”林默一脸正经，“红烧排骨、糖醋鱼、清炒时蔬、还有莲藕排骨汤！” 刘亦菲眯着眼睛盯了他几秒，见他脑子里确实在回忆上次吃这些菜的味道，这才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林默偷偷松了口气。太险了，这读心术简直是要命。车子驶上通往顺义的路，路灯一盏盏往后退。路两边偶尔能看到有人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把夜空照亮。 “哎你看。”林默指了指窗外，“礼花。”刘亦菲转头看过去，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然后散成满天流星。 “挺好看的。”她说。 “比舞台上的好看多了。”林默随口接话，“舞台上的都是电子烟花，没这个真实。” “废话，舞台上放真烟花不得把顶棚点了。” “也是。”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边放烟花的人越来越多。毕竟是跨年夜，大家都图个热闹。 刘亦菲看着窗外的烟花，突然开口：“林默，你说以后每年跨年，咱们都这么过吗？” 林默一愣：“啥意思？” “就是...”刘亦菲想了想，“一起看晚会，一起回家，一起吃饭。” “那必须的啊。”林默想都没想，“不然我还能跟别人过？” 刘亦菲嘴角翘了一下：“那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了，忘不了。”林默笑了笑，“等以后房子装修好了，咱们自己在家放烟花，不用跑出去看。” “真的？” “真的，到时候买一车的烟花，你爱放多少放多少。” 刘亦菲眼睛亮了一下：“那可说好了。” “说好了。” 车子拐进别墅区，林默远远就看见刘晓莉家那栋别墅亮着灯，厨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到家了。”他说。 刘亦菲解开安全带，突然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新年快乐，林默。” 林默被这突袭弄懵了，随即笑了：“新年快乐。” 两人下车，刘亦菲快步走向家门口，回头冲他招手：“快点，我饿了！” 林默锁上车门，小跑着跟上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刘晓莉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饺子馅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包。” “好嘞！”刘亦菲换下羽绒服，跑去洗手。 第186章 年味里的家 跨年夜后的第三天，林默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刘亦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醒了？”刘亦菲瞥了他一眼，“我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隔壁盯装修。” 林默打了个哈欠：“这才几点啊，阿姨也太拼了。” “谁说不是呢。”刘亦菲叹了口气，“我起来的时候，她连早饭都做好了，留了张纸条说中午不回来吃，让咱们自己解决。” 林默坐起来，挠了挠头：“那咱们中午吃什么？” “你做饭。”刘亦菲把手机一放，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林默指了指自己，“我就会煮泡面。” “那就煮泡面呗。” “大年初二吃泡面？”林默一脸嫌弃，“你妈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刘亦菲扑哧笑了：“那你去买菜，我给你打下手。” 林默想了想，最后两人还是叫了外卖。 吃完午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重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节目。 “这个小品好搞笑啊。” “这个歌一般般，没你写的好听。” “这个主持人好有意思。” 林默被她逗得笑个不停，心想这姐们儿吐槽起来还挺有天赋。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林默也没提要搬走的事。刘晓莉也没撵人，反而每天早出晚归，一天到晚很少着家。 林默就厚着脸皮住了下来。这天下午，林默和刘亦菲窝在沙发上看碟片，门锁响了，刘晓莉拎着包走了进来，脸色有些疲惫。 “妈，你回来了！”刘亦菲赶紧坐起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别提了。”刘晓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那边厨房的瓷砖铺好了，我去看了一眼，铺的不行，让他们重新铺。”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刘亦菲凑过去，“我给你按按肩膀。” 刘晓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来这套，我待会儿还得出去一趟，去看花园的设计图。” “妈！”刘亦菲急了，“你这一天到晚往外跑，累不累啊！” “不累，我乐意。”刘晓莉站起来，“你们俩别在这碍我事，我去厨房做饭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妈，你刚回来就要做饭？” “不然你们吃什么？”刘晓莉白了她一眼，“指望你俩？一个煮泡面，一个在旁边加油助威，我可不敢吃。” 林默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刘亦菲不服气：“我们也可以出去吃啊！” “那你们自己出去吃，我自己吃点剩的就行。”刘晓莉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 刘亦菲气得靠在林默肩膀上：“你看看，她现在眼里根本没有我了！” 林默笑着搂住她：“你妈那是忙，别多想。” “什么忙啊！”刘亦菲越说越委屈，“自从确定好装修方案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一天到晚往那边跑，连我都懒得管了！” 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阿姨这是把那儿当成咱们以后的家了。” “什么意思？” “你看啊。”林默指了指窗外，“现在咱们住这栋房子，是陈叔的房子，虽然住着舒服，但对你妈来说，这不是她的家，只是一栋房子。”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是咱们隔壁弄的那套别墅，那是咱们的家。”林默继续说，“她现在这么上心，就是想把那个家弄成最完美的样子。”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说得也对。” “所以啊。”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让你妈忙活吧，她乐在其中呢。” 刘亦菲想了想，突然说：“你说得对，我妈确实很高兴。以前她在家的时候，总是闲着没事做，现在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反而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 林默点头：“那不就得了。” “可是...”刘亦菲撅着嘴，“她也不能完全不管我呀！” 林默笑出声：“你多大的人了，还要你妈天天围着你转？”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那你也别管我！” “我管你。”林默连忙哄她，“我管你行了吧？” 刘亦菲哼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林默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刘晓莉正在院子里挖花。 “妈，你干嘛呢？”刘亦菲喊了一声。 刘晓莉头也不抬：“我把这些花都挖出来，等那边装修好了，移过去种。”刘亦菲愣住了：“这些花不是你在别墅里养了好几年的吗？” “对啊。”刘晓莉直起腰，“所以这些花当然要搬过去。”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林默对她挤了挤眼睛。 “看到没？”林默小声说，“你妈这是铁了心要搬过去了。” 刘亦菲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家是真的容不下我了。” “那咱们出去玩呗。”林默提议，“趁你妈不在家，去外面疯一天。” 刘亦菲眼睛一亮：“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刘亦菲想了半天：“要不，先去看电影？” “行。” “看完电影去溜冰？” “行。” “溜完冰再去赛车场飙几圈？” 林默哭笑不得：“兜风就兜风，飙什么车啊！” “那我不管。”刘亦菲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反正你得带我去！” 林默被她的撒娇攻势打败了：“行行行，去去去！” 两人换了衣服，跟刘晓莉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电影院人不多，两人选了部喜剧片。刘亦菲一边看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林默看她笑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忍不住笑。 看完电影，两人又去了附近的溜冰场。 林默是第一次溜冰，穿着溜冰鞋站都站不稳。刘亦菲扶着他在冰面上慢慢滑，他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喊着“慢点慢点”。 “你别怕，我扶着你呢。”刘亦菲笑着说。 “我没怕！”林默嘴硬，“我就是还没适应！” 刘亦菲松开一只手，林默立刻慌了，整个人往她身上倒。 “哎哎哎！”林默赶紧抱住她，“你干嘛呢！” “你不是不怕吗！”刘亦菲拍了他一下， “吓死我了！”林默哭笑不得：“行行行，我错了，别松手千万别松手。” 两人在冰面上慢慢滑了一个多小时，林默总算能自己站稳了。结果刚滑出去没几米，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个屁股墩。 刘亦菲赶紧滑过去：“没事吧？”林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叹气道：“我以后再也不玩溜冰了。” 刘亦菲在一旁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两人从溜冰场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林默开车带她去了郊区的赛车场。 说是赛车场，其实就是个封闭的练车场地，平时给那些飙车党玩的。林默交了钱，开了一辆改装过的跑车进去。 刘亦菲急忙坐在驾驶位上，眼睛发亮：“这个车好酷！” 刘亦菲系上安全带：“坐稳了，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一脚油门下去，跑车猛地冲了出去。 刘亦菲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大笑起来。风声呼啸，她的头发被吹得飞舞。林默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头，脸上全是开心的表情。 “开心吗？”林默大声问。 “开心！”刘亦菲也大声回应。 跑车在赛道上飞驰，驾驶位上的女孩笑得像个孩子。 第187章 启航戛纳 春节刚过，北京首都机场国际出发厅里人来人往。 林默拎着两个行李箱走在前面，刘亦菲跟在他身后，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双眼睛里的兴奋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林默，你说咱们到了戛纳能碰到哪些明星？”刘亦菲凑到他耳边，“会不会碰到朱丽叶·比诺什？我一直特喜欢她。”“你到了不就知道了吗。”林默笑着摇头，“急什么。” “我这不是第一次去嘛！”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激动？” “激动啊，怎么不激动。”林默把行李箱放上传送带，“但我这人比较稳重，不表现出来。” 刘亦菲撇了撇嘴：“得了吧，你昨天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翻来覆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默咳嗽了一声：“那是在想剧本的事。” “装，继续装。” 刘晓莉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她没怎么说话，只是跟在后面慢慢走，视线落在刘亦菲挽着林默胳膊的那只手上，眼神里透着满意。 过了安检，三人在登机口找了个位置坐下。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拿着手机翻看戛纳电影节的官网介绍。 “你看这个，主竞赛单元一共有二十二部电影，来自十三个国家。”刘亦菲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眼前，“咱们的《爱乐之城》被安排在第三天放映，场次不多不少，算是黄金位置。”林默瞥了一眼：“正常，组委会对咱们这片子还是有期待的。” “那我穿什么礼服？”刘亦菲突然坐直了，“我之前准备了三套，但总觉得不太够。你说要不要到了法国再买一套？” 林默刚想说话，刘亦菲自己又接上了：“算了算了，现在想也没用，等见了陈导再说吧。” 林默笑着看她：“你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我高兴嘛！”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不是，我从小就想当演员，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像奥黛丽·赫本那样，在全世界最高级的电影节上走红毯。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现在终于轮到我自己了。” 刘晓莉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你爸刚才发短信来，说国内的新闻已经报道了，让你加油。”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嗯。” 林默注意到她情绪有些波动，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咱们这次是来真的，不是来旅游的。”“我知道。”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太激动了，你说万一真拿奖了怎么办？我都没准备好获奖感言。”“拿不拿奖都得准备感言，你现在想也来得及。”林默笑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你帮我准备了？”刘亦菲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你想听？” “废话，快说！” 林默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首先感谢组委会，然后感谢导演陈可辛，再感谢我们星默菲影视……” “停停停！”刘亦菲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太官方了，一点都不真诚。” 林默被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那你自己想。” “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刘亦菲松开手，靠在座位上。 登机广播响起。三人起身排队登机，刘亦菲走在前面，林默跟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这丫头今天的兴致是真的高，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念叨戛纳的事，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他理解她这种心情，刘亦菲从小就向往国际舞台，奥黛丽·赫本是她的偶像，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她自己付出了很多。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小声说着对戛纳的期待：“我听说戛纳那边的海滩特别漂亮，南法阳光很好，咱们要是有空可以去走走。” “看时间吧。”林默说，“电影节那几天会很忙，但应该能抽出一个半天。” “那就说定了！”刘亦菲眼睛一亮，“到时候你陪我去海边拍照，我要发到网上给粉丝看。”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刘晓莉坐在隔壁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浮起笑意。她偶尔抬眼看看女儿，见刘亦菲脸上挂着的笑容，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刘亦菲断断续续睡了几觉。到了后半程，她明显精神起来，开始翻看飞机上的杂志，研究戛纳当地的餐厅。 林默被她这股兴奋劲儿感染，心里也有些期待。 飞机降落在尼斯机场时，已经是当地下午。刘亦菲精神抖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拉着林默的胳膊催促：“快快快，下去取行李！” “你慢点，不差这一会儿。” “谁说不差的！”刘亦菲已经站起来，“我想快点到酒店，明天一早就是展映了，今天得好好休息。” 刘晓莉在身后笑着摇头，由着女儿闹。 三人排队下机，出了廊桥跟着人流往海关方向走。尼斯机场不算大，但好歹也是国际机场，海关窗口前已经排了不少人。 刘亦菲摘下墨镜，眼睛左右乱转：“这机场挺小的，跟北京首都比差远了。” “但很方便。”林默接话，“出了机场就能打车，不像北京要折腾半天。” “也是。” 排了十几分钟队过了海关，三人去行李转盘那边等着。刘亦菲站在传送带旁边，眼睛紧紧盯着出口，行李箱一出来她就赶紧上前拎下来。 “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林默忍不住笑。 “我这不是想快点嘛！”刘亦菲拖着行李箱往外走，“陈导什么时候到？” “他晚一点才到，晚上咱们在酒店会合，明天一早碰面。”林默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订出租。” 林默掏出手机，拨通了前几天订好的出租车公司的电话，简单沟通了几句后用英语报了位置。 挂断电话，他回头看见刘亦菲正站在出口处，手搭在额头上看着远处的棕榈树，脸上全是笑意。 “这天气真好。”她回头冲林默说，“比北京暖和多了，空气也新鲜。” “南法嘛，四季如春。”林默走过去，“走吧，车到了。” 三人上了一辆白色的出租车，一路往戛纳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风景飞快掠过，湛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波光，路两边全是棕榈树，林默看着窗外，扭头看见刘亦菲正趴在车窗上看风景。“林默，你说咱们刚到这里就直接开始忙电影节的事，会不会太赶了？”刘亦菲转过头来，“我想去逛逛街什么的，听说戛纳那边有好多奢侈品店。” “你放心，忙归忙，但总有空闲时间的。”林默笑着说，“不过明天的事要紧，先安顿下来再说。” 司机师傅是个法国中年人，一路上放着当地的广播，收音机里传出的法语歌曲节奏舒缓，配合着窗外的海景，让人感到放松。 刘亦菲靠在座椅上，林默把刚才从机场拿的戛纳电影节资料递给她：“你看看这个，展映安排都写在这上面。”她接过资料翻开，眼神专注地在上面扫着，手指划过页面：“你之前说过，展映环节是电影节的主要部分，片商会根据这些来给片子出价？”“嗯，差不多。”林默靠在座椅上开始解释，“戛纳电影节除了颁奖典礼，还有开幕前的那几天的展映环节，各个片商会在颁奖前挑选有潜力的作品低价买入，如果对自己的电影有信心，也可以等到颁奖结束再谈。”“那咱们这片子呢？”刘亦菲问，“你觉得能拿奖吗？” “这不好说。”林默摇摇头，“今年入围的片子质量都不低，但《爱乐之城》的底子摆在那儿，主竞赛单元里能打的没几个，主要还是看评委会的口味。”刘亦菲认真听着，眼睛亮晶晶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要不要等颁奖后再谈？”“不急。”林默笑了笑，“到了酒店见了陈导，咱们再合计合计。这种事不能盲目决定，要看展映效果。” 刘亦菲点点头，眼睛又落在窗外那些棕榈树上。她的脑海里开始勾勒明天的画面，想着自己走在戛纳电影节的展映厅里，站在大银幕前接受观众的掌声，那是她从小梦想要的东西。 出租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东，路过一片片沙滩和豪宅，远处能看到戛纳老城的白色建筑群。林默指着窗外：“看到没，那边就是戛纳电影节的主场，那个红色的建筑就是节庆宫。” 刘亦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筑矗立在海边，正门前铺着红毯，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布置现场。 “就是那里？”刘亦菲眼睛都直了，“我明天就要从那里走上去了？” “对。”林默转头看向她，“紧张吗？”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不紧张，我演过那么多戏，怕什么。再说了，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林默笑了：“那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展映厅看看，摸摸底。” 刘亦菲点点头，重新靠在座椅上。 她心里突然有些发酸。她想起当初在神雕剧组，那会儿自己还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每次想到以后会不会有今天的时候，心里总是没底。但林默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一切。 车子驶入戛纳市区，街道两旁全是电影节宣传海报，红白蓝相间的旗帜在阳光下飘扬。商店门口摆满了鲜花，游客和记者在街上穿梭。 林默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给陈可辛发了条消息：“陈导，我们已经到了，正在去酒店的路上，你们几点到？” 陈可辛秒回：“我晚点才能到，大约八点左右，你们先安顿下来，明天早上咱们再碰面，到时候我把展映名单和评分情况带给你。” “好，收到。” 刘亦菲凑过来看消息：“陈导晚点到？” “对，他说八点左右才能到，今晚咱们自己先吃饭，明天一早碰面。”林默收起手机，“正好，我打算趁着晚上没事，带你转转戛纳，看看周围环境。” 刘亦菲立刻来了兴致：“那好啊，咱们晚上去吃点地道的法国菜。”出租车在一座白色建筑前停下，三人下车，刘亦菲抬头看着酒店门口挂着的那面电影节官方标志旗，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又涌了上来。“林默，你说我明天走在红毯上，会不会特别紧张？”“紧张肯定会有的，但你想想你以前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是那么多观众，不也挺过来了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你说得对。反正不紧张白不紧张，就当是一次大一点的演出。”“这就对了。”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上楼。” 三人带着行李走进酒店大堂，前台接待员是个年轻法国女孩，热情地给三人登记入住。 林默拎着行李走在前头，刘亦菲跟在他身后，刘晓莉在最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电梯门关上，刘亦菲靠在墙上，看了一眼林默：“林默，你说咱们要是真拿奖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得管我叫国际影后了？” 林默一愣，随即笑出声：“谁说拿了奖就是国际影后了？” “那不拿着奖也是吗？”刘亦菲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看我这张脸，往红毯上一站，肯定全世界都认识我。” 林默被她逗乐了：“行行行，你是国际影后，你是奥黛丽·赫本，你说了算。” 电梯到了楼层，三人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 林默先放下行李，推开窗户，外面就是戛纳的大海。天色渐暗，远处的海平面上泛着一层金色，海浪拍打着沙滩。他靠在窗边，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着：这一趟，一定要让刘亦菲在戛纳站住脚。 第188章 红毯惊鸿 戛纳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海风裹着咸味吹过来，把节庆宫门口的红旗吹得猎猎作响。 红毯已经铺好了，两侧的记者区挤满了人，长枪短炮对准入口。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像一群萤火虫在争抢食物。 林默站在红毯入口处，整理了一下领结，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亦菲。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高跟鞋踩在地上，显得整个人高挑又优雅。但她的表情有点僵硬，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标准的职业假笑。 “紧张了？”林默低声问。 刘亦菲抿着嘴，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那段红毯，像是要上刑场似的。 她手心全是汗，攥着林默胳膊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一倍。林默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又期待又害怕的紧张。 “一会儿不会摔倒吧......”刘亦菲小声嘀咕。 “一会儿没人拍我怎么办......” “妈妈在哪里啊......”她四处张望，想从人群里找到刘晓莉的身影。林默忍不住笑了一声：“放心吧，没多少人看你，你咖位不够。” 刘亦菲猛地转头瞪他，眼睛里的杀气跟刚才的紧张判若两人。 “你闭嘴！” 林默压低声音，“你就当是在天津早晨遛弯，去吃煎饼果子，两个蛋的那种。” 刘亦菲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加俩鸡蛋，再来根油条，辣子多多放”林默继续说，“吃完一抹嘴，回家。” “你......”刘亦菲憋着笑，脸上的紧张终于散了一些。 她见周围没人注意，伸出小拳头，啪的一下打在林默胳膊上。“你才吃煎饼果子！” “哎哟，轻点。”林默揉了揉胳膊，“这不是让你放松嘛。” 这时候，工作人员走过来，用英语通知他们准备进场。刘亦菲赶紧板住小脸，重新摆出那副职业假笑。她深吸一口气，自然地挽住林默的胳膊。 一米六九的身高，配上七公分的高跟鞋，堪堪抵到林默的耳垂。 她穿着高跟鞋走路有点不稳，林默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节奏。 “别紧张，就当是走台步。”林默小声说，“你以前拍戏走过那么多红毯，不比这个差。” “那不一样。”刘亦菲咬着牙，“那些都是国内的，这是戛纳，全世界最牛逼的电影节之一。” “牛逼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走红毯。”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明显放松了一些。 两人刚准备迈步，就看见前面有一群人正聚在入口处。 林默定睛一看，是贾樟柯带着《二十四城记》的剧组。 陈可辛也在那边，正跟贾樟柯握手寒暄。“贾导，好久不见。”陈可辛笑着说。 “陈导，恭喜恭喜，《爱乐之城》入围了，了不起。”贾樟柯客气地回应。 “哪里哪里，贾导的《二十四城记》也是主竞赛单元，咱们一起加油。”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贾樟柯这次来戛纳，注定是陪跑。 《二十四城记》的口碑不错，但在这个年份，根本没法和那些国际片子竞争。贾樟柯后来在采访里说过，那届戛纳他连获奖感言都没准备，因为知道自己肯定拿不到。 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两个剧组准备进场。“《爱乐之城》和《二十四城记》，准备入场。”工作人员用英语说。双方剧组人员迅速互相整理了一下衣着，开始有序进场。 一般情况下，红毯都是导演或者男主搭配女主，如果能凑成两对最好，能多停留一会儿，给电影增加曝光机会。 《二十四城记》的男女主就是一对，两人并肩走在前面，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但可惜，他们知名度太低了。红毯上的记者们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看手机，或者跟旁边的人聊天。闪光灯稀稀拉拉的，偶尔闪几下，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 《二十四城记》的男女主几乎没有停留地走了过去，速度快得像是赶时间。 紧接着是导演和一些重要配角，待遇也差不多，记者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挺感慨的。这就是现实，在戛纳，没有名气，就没有关注度。不管你拍的电影多好，没有记者会鸟你。 “走吧。”林默轻轻拍了拍刘亦菲的手背。 “嗯。”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挽着他的胳膊，迈出了第一步。 红毯的光线很亮，两侧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着，像是要把人淹没在光海里。刘亦菲的耳膜被震得嗡嗡响，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眼睛直视前方，一步一步往前走。 林默能感觉到她胳膊上的肌肉还是绷着的，但比刚才好多了。“你看，我就说没人看你吧。”林默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那紧张劲儿，白紧张了。” “你能不能别说话。”刘亦菲咬着牙，嘴唇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行行行，我不说了。” “你再说一句，晚上别想吃饭。” “好好好，我闭嘴。” 两人就这么走着，头顶的灯光打在脸上，脚下的红毯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刘亦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要笑，要笑，要笑。 但红毯两侧，闪光灯此起彼伏。 因为在国内记者区，谢晓和韩璐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要说这两位女记者，也算是女中豪杰。在一堆熏得她们要窒息的狐臭里，硬是挤到了前排，连气都没喘一口。“怎么样怎么样，国内的过去几个了？”谢晓举着相机，眼睛盯着红毯入口。韩璐哭丧着脸：“《二十四城记》走完了，我刚刚只来得及拍个背影，贾樟柯根本不停留，一溜烟就过去了。” 谢晓气得一佛升天。根据她的线报，今晚走红毯的一共就三个剧组，台湾那个不提了，不是主竞赛单元，也没什么名气。有分量的就两个，贾樟柯还没拍到，就没了。 “那咱撤啊？” “撤啥呀，来了来了！”韩璐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红毯入口，“这俩是中国人不？” 谢晓定睛看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身边挽着一个穿香槟色长裙的女孩。 那不是林默吗？ 谢晓做纸媒的，对娱乐圈的八卦还不太了解，但韩璐在新浪可是早闻他的大名了。 “林默，星默菲的老板，那个《爱乐之城》就是他公司投的。”韩璐压低声音说，“旁边那个女孩......” 谢晓突然瞪大眼睛：“那女孩不是小龙女吗？” “刘亦菲！”韩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哇，这一身也太美了吧！”两人越走越近，很快进入两位中国女记者的“射程”范围。 谢晓二话不说，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快门。韩璐也是一样，手机和相机一起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像是要把这画面刻进相机里。 刘亦菲听到闪光灯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韩璐兴奋的目光。她微微一愣，然后绽放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不再是职业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她知道，那是来自国内的记者。 红毯两侧的闪光灯越来越密集，法国记者们看到刘亦菲的颜值，也纷纷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 林默感觉到刘亦菲的胳膊松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绷着了。 “看到没，有人在拍你。”他小声说。 “嗯。”刘亦菲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说了，煎饼果子管用吧。” “你再说一句，今晚真不让你吃饭。” “......”两人在红毯上慢慢走着，闪光灯一路追随，一直到红毯尽头。 而红毯外围，刘晓莉正躲在记者群里，手里举着相机，眼眶微红。她终于拍到了女儿最美的瞬间。 第189章 戛纳拉片 红毯走完，林默带着刘亦菲没回酒店，直接拐进了节庆宫的展映区。 刘亦菲还穿着那身香槟色长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咚的响。 一只手拎着裙摆，一只手翻着电影节官方发的指南，眼睛亮晶晶的。“这上面列了二十二部主竞赛单元的电影，咱们要都看完吗？”刘亦菲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兴奋。 “不用全看。”林默接过她手里的指南，翻了几页，指着上面几个片名，“这几部重点看——墙壁之间、格莫拉、三只猴子、越线、大牌明星。” 刘亦菲凑过来看，眉头皱了皱：“为什么是这几部？”“因为上辈子获得大奖的就是这几部。”林默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尤其是越线，里面那个女主，要跟你竞争最佳女主。”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圆了：“哦？那我可要好好观摩观摩了” 林默翻到另一页，“最终金棕榈是墙壁之间，法国片，讲的是巴黎郊区学校的故事。格莫拉拿评审团大奖，三只猴子拿最佳导演，大牌明星拿评审团奖。至于越线......”林默顿了顿，看向刘亦菲：“最佳女主，就是这部片子。” 刘亦菲的表情变了变，眼神里多了一股认真劲儿。她重新翻开指南，找到越线的页面，盯着上面的剧情简介和演员表看了好一会儿。“那这个女主的表演，我得好好看看。”她抬起头，语气笃定。 “必须的。”林默点头，“这届戛纳，主竞赛单元能打的就这五部。咱们这次加入了爱乐之城，也不知道能不能从它们手里撕下块肉来。” 刘亦菲闻言，手指攥紧了指南，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那这几部我都要看，一部都不能落下。” “好，我都陪你看。”林默笑着说，“排个时间表，展映场次有冲突的，咱们得取舍。” 刘亦菲点点头，靠在展映厅外面的墙上，开始翻看指南上的场次时间表。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挺感慨的。 这丫头以前拍戏，都是别人给她安排好了，她只需要演就行。但这次来戛纳，她明显不一样了，主动想学东西，主动想了解对手，主动想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你看这个，越线的展映是明天下午三点，墙壁之间是明天上午十点。”刘亦菲抬起头，指着指南上的时间，“咱们明天一早就能开始看。”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接过指南，“明天早上八点起床，九点吃早饭，十点进厅。墙壁之间看完，出来吃个午饭，下午三点去看越线。但你不能赖床啊，叫你起床挺困难的。” “我那时休假的时候，平时我起点很早好吧。” “晚上看格莫拉，这片子讲的是意大利黑手党，挺劲爆的。” 刘亦菲眼睛一亮：“黑手党？那肯定好看！” “你呀，别光顾着看热闹。”林默笑着摇头，“你是来学表演的，不是来当观众的。看的时候注意人家的镜头语言、演员的表演节奏，还有导演的调度手法。” 刘亦菲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 林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你自己看，自己悟。” 这时候，展映厅的门开了，刚才那场电影的观众陆续走出来。 刘亦菲拉着林默往旁边让了让，看着那些从厅里出来的人，有影评人，有片商，有几个小明星，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导演的中年男人。 “林默，你说咱们明天看墙壁之间的时候，会不会碰到评委会主席？”刘亦菲低声问。 “有可能。”林默点头，“评委会成员一般都会提前看片，不过咱们碰不碰得到，要看运气。” “那要是碰到了，我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别。”林默赶紧摆手，“你是来参赛的，不是来结交人脉的。颁奖之前，低调点好。” 刘亦菲点点头，若有所思。 两人在展映区转了一圈，大致熟悉了一下各个厅的位置和路线。林默用手机拍了几张地图，标注出明天要去的几个厅。 “行了，先回酒店吧。”林默收起手机，“你妈还在酒店等着呢，今天走了红毯，她也累了一天了。” 刘亦菲点点头，挽着林默的胳膊往外走。两人走出节庆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海风裹着咸味吹过来，吹得刘亦菲的发丝在路灯下飞舞。“林默，咱们真的能拿奖吗？”刘亦菲突然问。 “能。”林默点头，“能不能拿奖，看运气。但咱们有这个实力，咱们的片子不差。” “那就好。”刘亦菲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到了酒店大堂，刘晓莉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看见两人进来，刘晓莉放下书，站起身来：“回来了？戛纳红毯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走过去，靠在刘晓莉肩膀上，“妈，你不知道，红毯上好多记者给我拍照，闪光灯差点把我眼睛闪瞎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晓莉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看我给你拍的照片，比那些好莱坞明星都好看。” “妈，你这话说的，太假了。”刘亦菲笑着推了推刘晓莉，“人家好莱坞明星多好看，我这哪能跟人家比。” “谁说的？”林默在旁边插嘴，“你比她们好看多了，你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顶尖的。” 刘亦菲一愣，转头看林默，脸有点红：“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林默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两人，嘴角挂着笑意，也不说话。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刘亦菲赶紧转移话题，“妈，今天我跟林默去展映区看了，明天开始要拉片，看几部重点片子。” “在这拉片？”刘晓莉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看电影，但不是随便看，是带着学习的目的去看。”刘亦菲解释道，“林默说，这届戛纳有几部片子跟我们竞争，得好好看看人家的表演。” 刘晓莉点点头，看向林默：“你安排的？” “嗯。”林默点头，“茜茜要冲击最佳女主，总得了解对手的底细。” “行，你做主吧，我就在酒店等你们回来。” “妈，你不去看？”刘亦菲问。 刘晓莉笑了笑，“你们去吧，我在酒店休息休息，这几天在法国也没怎么逛，正好趁你们看电影的时候，去转转周围的商店。” “那也行。”刘亦菲点点头，“那你明天别跑太远，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你妈还啰嗦。”刘晓莉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脸。 刘亦菲被噎住了，林默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什么笑！”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也啰嗦我了吗？” “我没啰嗦。”林默赶紧摆手，“我只是提醒你，别光顾着看热闹，要学东西。” “那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啰嗦是反复说，我这顶多算提醒。” “你......” “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刘晓莉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紧回房间收拾收拾，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看电影呢。” 刘亦菲哼了一声，拉着刘晓莉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 林默跟在后面，看着刘亦菲的背影。 这丫头，以前在媒体面前都是冷冰冰的，但现在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会撒娇，会生气，会怼人，会开心。 三人进了电梯，刘亦菲靠在电梯墙上，突然开口：“林默，明天看越线的时候，你帮我注意一下那个女主的表演节奏，我担心自己看不出来。” “行。”林默点头，“我帮你盯着。” “还有，墙壁之间那个法国导演，我听说他挺厉害的，你帮我分析分析他的镜头语言。”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 刘亦菲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说好了，你不能偷懒。” “我不偷懒，我保证。”林默举起右手，“我发誓，明天一定认真看电影，认真分析。” 刘亦菲满意地点点头，林默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刘亦菲问。 “笑你是。”林默说，“以前在剧组里，都是别人给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演就行。现在主动想学东西了。” “那不一样。”刘亦菲认真地说，“以前是别人安排，现在是我自己想要。我想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想成为真正的国际影后，不能靠运气，是靠实力。” 第190章 《爱乐之城》首映爆场 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荧幕亮起，洛杉矶的堵车画面出现在大银幕上。镜头缓缓推进，穿过一辆辆停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车里的司机们突然打开车门，开始唱歌跳舞。 刘亦菲屏住呼吸，手紧紧攥着林默的胳膊。 她看过剪辑版，但成片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大银幕上的色彩、音乐、光影，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像是一幅会动的油画。 林默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 刘亦菲转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倒映着银幕上的光。 她没说话，又转回去，继续盯着大银幕。 剧情一点点推进。高司令和石头姐在派对上相遇，两人在天文馆的星空下翩翩起舞，那段长镜头，摄影机跟着两人的脚步旋转，背景是漫天的星光和银河。 放映厅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林默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效果，比他在剪辑室里看到的还要好。陈可辛的导演功力，加上顶级的后期团队，把这部片子拍出了真正的电影质感。 当高司令和石头姐在天文馆的星空下跳舞时，配乐渐入高潮，小提琴的旋律在大银幕上回荡。 刘亦菲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酸。 她想起自己在美国拍这部片子的时候，那些深夜拍摄，那些反复重来的镜头，那些为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跟导演反复讨论的日夜。现在看到成片，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影片继续推进。 到了结尾，那段蒙太奇——如果一切重来的平行人生。 高司令和石头姐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没有错过彼此，他们一起去了巴黎，一起实现了梦想，一起生了孩子，一起变老。然后镜头切回现实，高司令在酒吧里弹完了那首曲子，石头姐转身离开，两人在门口对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生活。 放映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感觉到刘亦菲的手指在颤抖，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什么。 他轻轻将她的手拢入掌心，没有说话。 几秒后，后排传来一声掌声。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然后是全场，掌声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灯光亮起。 观众起立。 林默抬头，看见后排那些影评人和片商，一个个都在鼓掌，有些人眼眶还红着。 刘亦菲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头看向林默，嘴角带着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默，我们成功了。”她的声音发颤。 林默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 “嗯，我们成功了。”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前排，阿莫多瓦转头对身旁的评委低声说：“三段式叙事，好莱坞手法，中国导演竟然把歌舞片拍出了好莱坞味道。这片子应该投奥斯卡的。” 评委点头：“确实，这部片子放在任何一个电影节，都不会被埋没。” 贾樟柯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陈可辛面前，伸手拥抱他：“陈导，恭喜你！这是中国电影在戛纳的里程碑！” 陈可辛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谢谢，谢谢贾导。” “我是真心的。”贾樟柯松开他，认真地说，“这部片子，不管能不能拿奖，已经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导演的功力。” 陈可辛点头：“其实，一个好的剧本，碰到一个能实现它的导演，再加上一个懂它的制片人，才能出这样的效果。” 他转头看向林默和刘亦菲的方向。 贾樟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笑了：“林默这小子，眼光真毒。” 刘亦菲从林默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向台下。 谢晓和韩璐已经挤到了台前，手里举着相机和手机，疯狂的按快门。 “刘亦菲！看这边！”谢晓大喊。 “林默！陈导！看这边！”韩璐也跟着喊，脸上全是兴奋。 刘亦菲拉过林默的手，又朝陈可辛招了招手。陈可辛笑着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 “来来来，再来一张。”韩璐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谢晓在旁边激动地嘀咕：“这照片要是发出去，国内那帮媒体不得炸锅？” “绝对炸锅！”韩璐头也不回，“中国电影第一次在戛纳首映爆场，这个标题我已经想好了。” 刘亦菲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不认识的外国记者和影评人，都在为她鼓掌。 她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三年前，她还在神雕剧组吊威亚，差点掉进悬崖。那时候，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演好小龙女，让观众记住她。 现在，她站在戛纳电影节的舞台上，台下是全世界最挑剔的观众，他们在为她鼓掌。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默。 她转头看向林默，他正跟陈可辛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很平静，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刘亦菲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神雕剧组当群演，穿着破破烂烂的戏服，看起来傻乎乎的。谁能想到，三年后，他会成为一个站在戛纳舞台上的制片人？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呢？”林默转头看她。 刘亦菲说，“以前在神雕剧组当群演的时候，你肯定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 “谁说没想过？”林默眨眨眼，“我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认识你。” 刘亦菲愣了一下，脸有点红，小声说：“这么多人呢，少在这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真的。”林默笑着说，“你看，现在不是实现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刘亦菲赶紧打断他。 谢晓在台下看到这一幕，赶紧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这照片太美了！”她兴奋地说，“标题就叫‘爱乐之城首映爆场，刘亦菲林默甜蜜相拥’。” “你这也太土了吧。”韩璐翻了个白眼，“应该叫‘中国电影新纪元，刘亦菲林默齐赴戛纳’。” “你那个更土。” “你那个才土。”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继续拍照。 人群外围，刘晓莉站在角落里，看着女儿站在台上的样子，眼眶有些湿润。 她想起刘亦菲小时候，那时候她刚离婚，带着女儿一个人在北京打拼。日子过得艰难，但她从来没让女儿受委屈。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女儿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现在，女儿站在戛纳的舞台上，全世界都在为她鼓掌。 她终于做到了。 刘晓莉抬手擦了擦眼角，嘴角带着笑。 台上的刘亦菲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人群外围，正好对上刘晓莉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朝刘晓莉笑了笑，竖起一个大拇指。 刘晓莉也笑了，朝她点了点头。 母女俩隔着人群，不需要说话，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林默注意到刘亦菲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刘晓莉。他笑了笑，冲刘晓莉点了点头。 刘晓莉也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个女婿，她认对了。 韩璐在台下拍够了照片，凑到谢晓耳边说：“你说，这部片子能拿奖吗？” “肯定能。”谢晓头也不抬，“你没看刚才观众的反应吗？那可是戛纳的观众，最挑剔的人，能让他们起立鼓掌，这片子绝对能拿奖。” “我也觉得。”韩璐点头，“刚才阿莫多瓦那话你听见了吗？他说这是奥斯卡水平。” “听见了。”谢晓说，“我回去就把这段写进报道里。” “你说，咱们能不能拿个金棕榈？” “金棕榈不好说，但最佳导演或者最佳女主，我觉得有戏。” “最佳女主？”韩璐看向台上的刘亦菲，“刘亦菲的演技，够格吗？” “你怎么说话的？”谢晓白了她一眼，“你没看刚才那段蒙太奇吗？她演得多好，那种眼神，那种表情，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我就是随便问问。”韩璐吐了吐舌头，“你别生气。” 台上的刘亦菲不知道台下两个记者在议论她，她正跟陈可辛说着话。 “陈导，谢谢您。”刘亦菲认真地说，“没有您，这部片子不可能拍成这样。” “别这么说。”陈可辛笑着摆手，“是你们给了我这么好的剧本，我才有机会拍出这样的片子。要说谢谢，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那咱们就别互相谢了。”林默在旁边插嘴，“反正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客套话干嘛。” “说得对。”陈可辛大笑，“走，我请你们吃饭，庆祝首映成功。” “不用，我请客。”林默说，“刚才答应茜茜请她吃法国大餐的。” “那行，你请客，我蹭饭。”陈可辛笑着说。 三人笑着往台下走。 谢晓和韩璐赶紧跟上去，一边走一边拍背影。 “这照片真好看。”韩璐嘀咕，“我要发到网上，让国内那帮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中国电影。” “别发了，等明天再发。”谢晓拦住她，“明天是正式的新闻报道时间，今天先保密。” “说的也是。”韩璐收起手机，“那我明天再发。” 第191章 封后戛纳 闭幕式红毯比开幕式寒酸了不少。 戛纳影展持续了十来天，该走的早走了，剩下的全是等着最后颁奖的剧组。节庆宫门口的红毯还是那条红毯，但参加的剧组明显少了一大半，记者的闪光灯反倒是更加热烈了。 林默牵着刘亦菲的手，走在红毯上。 刘亦菲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今天没怎么化妆，就涂了个淡口红，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人少了好多。”刘亦菲小声说。 “正常。”林默握紧她的手，“该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都是等着看结果的。” 两人走进节庆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陈可辛坐在他们旁边，脸色有点紧张。 “陈导，别紧张。”林默笑着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能不紧张吗？”陈可辛苦笑，“这可是戛纳，中国唯一一个金棕榈还是陈凯歌，如果能获奖对我来说比拍10部大爆得电影都有用。” “那您就好好享受这个过程。”林默拍拍他的肩膀，“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已经赢了。” 陈可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颁奖典礼开始了。 主持人上台，先是一通开场白，然后开始颁发颁角奖项。 最佳短片，最佳处女作，最佳剧本......一个个奖项揭晓，几家欢喜几家愁。 拿到奖的剧组激动得抱成一团，没拿到的脸上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来。 “别急。”林默握紧刘亦菲的手，“大奖在后面。” “嗯。”刘亦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主竞赛单元的大奖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接下来，颁发最佳女主角奖。有请上届戛纳影后，全度妍女士上台颁奖。” 全场掌声雷动。 全度妍优雅地走上台，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气质优雅。她接过信封，没有多做悬念，直接打开。“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林默感觉到刘亦菲的手在发抖，他握紧她的手，无声地给她力量。 “——《爱乐之城》crystalLiu！” 全场炸了。 林默第一个站起来，拼命鼓掌。他转身，一把抱住刘亦菲，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拿到拿了！你拿到了！”他激动地喊。 刘亦菲愣在原地，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她死死抱住林默，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谢你，林默，谢谢你。”她哭着说。 “别谢我，这是你应得的。”林默松开她，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用力一吻。 全场掌声雷动。 刘亦菲被这一吻弄得有点懵，但她没躲，反而回应了他。 两人在掌声中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陈可辛上前，一把抱住刘亦菲：“恭喜你，茜茜！你做到了！” “谢谢陈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刘亦菲擦着眼泪说。 “别这么说，是你自己演得好。”陈可辛拍拍她的肩膀，“快去领奖吧，别让人家等着。”刘亦菲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向领奖台。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有点发酸。 这丫头，从神雕剧组的小龙女到戛纳影后，走了三年。三年里，她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受了多少委屈，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她终于站在了最高的领奖台上。 刘亦菲走到领奖台前，接过奖杯，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直起身，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晚上好，感谢所有评审，这份戛纳最佳女主角，从来不属于我一个人。” “谢谢本片导演陈可辛先生，愿意把这个有血有肉、充满挣扎与温柔的角色交到我手上，包容我无数次笨拙的打磨。” “谢谢全剧组台前幕后每一位工作人员，是你们日夜坚守，才让这个故事站在戛纳的舞台。” “谢谢我的妈妈，这么多年始终陪着我拍戏，包容我所有低谷与任性。”她顿了顿，目光看向台下的林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谢谢一直相信我的那个人，在我怀疑自己演技的时候，告诉我演员最珍贵的永远是真诚。” “我来自中国，东方有无数细腻、动人、值得被世界看见的故事。我希望这座奖杯，能让更多华语女性角色、华语独立电影被世界听见。”“表演这条路没有终点，往后我依然愿意沉下心，打磨角色，讲好属于我们的故事。” “merci cannes，谢谢大家。” 她说完，再次鞠躬。全场掌声雷动。 刘亦菲走下台，回到座位上，林默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你说得真好。”他在她耳边说。 “那是。”刘亦菲扬起下巴，得意地笑了，“我想了好几天呢。” 颁奖典礼还在继续。 《爱乐之城》已经拿了一个最佳女主角，按常理，不会再拿其他大奖了。陈可辛坐在座位上，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但还是强撑着笑容，不停鼓掌。 林默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笑着说：“陈导，别急，还有机会。” “没事没事。”陈可辛摆摆手，“能拿一个最佳女主角，已经很好了。” 这时主持人打开信封：“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的是——《爱乐之城》可辛 陈！” 陈可辛整个人都傻了。他坐在座位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陈导，快去啊！”林默推了他一把。陈可辛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上台。 他接过奖杯，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戛纳，感谢组委会的评委们。” “同时感谢林默先生，是他的剧本和资金支持，让我有机会拍出这部电影。” “感谢刘亦菲小姐，是她用最真诚的表演，赋予了角色灵魂。” “感谢剧组的每一位，是你们日夜坚守，才让这个东方故事站在戛纳的舞台。” “谢谢大家！”他说完，再次鞠躬。 全场掌声再次响起。 第192章 归国官宣 戛纳盛典落幕的第二天，林默和刘亦菲在酒店收拾行李。 刘晓莉昨晚就提前飞回国了，说是要盯着新房装修，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林默：“照顾好茜茜，机场那边肯定很多人。” 林默当时还笑着说：“阿姨您放心，我还能让人把她拐跑了不成？” 刘晓莉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拎着箱子就走了。 现在林默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尼斯港的海景，伸了个懒腰：“茜茜，收拾好了没？飞机可不等人。”刘亦菲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叼着发绳，含糊不清地说：“快了快了，你催什么催。” 林默看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帮她整理行李箱。 “你东西怎么这么多？”林默看着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衣物和化妆品，一阵头疼。 “我哪知道，这趟来法国，我都没怎么买东西。”刘亦菲蹲在箱子旁边，使劲压了压，才把拉链拉上。 林默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装着戛纳奖杯的硬壳箱，笑着说：“你确实没买什么东西，就买了个戛纳影后回来。”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走吧，再不出发真要迟到了。” 两人拎着行李下楼，退房，上车。 尼斯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550已经等在跑道上。林默订的是包机，直接从尼斯飞北京，省得转机折腾。 上了飞机，刘亦菲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累不累？”林默递给她一瓶水。 “还行，就是这几天太兴奋了，都没怎么睡好。”刘亦菲接过水，喝了一口，转头看着舷窗外的停机坪，“林默，你说咱们回国以后，会不会有很多记者在机场堵咱们？” “肯定的。”林默靠在座椅上，双手枕在脑后，“你现在可是除了张曼玉以外的第二位戛纳影后，媒体不疯了才怪。” 刘亦菲皱了皱眉头：“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绕开走VIp通道？” “绕什么绕。”林默笑了笑，“你拿了影后，这是好事，光明正大走出去，让他们拍。” 刘亦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林默看着她，眼神认真，“茜茜，你以后是要走国际路线的。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方一点，让他们拍个够。”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十个小时的航程，两人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吃了点东西，又聊了一会儿天。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你说，记者要是问起咱们在戛纳那件事，咱们怎么回答？” 林默知道她说的是啥。 颁奖典礼上，他当着全世界的面，亲了她。 那一下，估计全世界的媒体都拍到了。 “有什么好回答的。”林默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实话实说呗。” “怎么说？”刘亦菲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 林默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就说，我们在一起了。” 刘亦菲看着林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坦荡和笃定。“你...你认真的？”她问。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林默捏了捏她的手，“茜茜，咱们两个在一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刘亦菲的脸红了，她把头埋进林默怀里，小声说：“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就整天拿好听的哄我。” “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以前不敢说。”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不一样了，你拿了影后，我也混出来了，咱们两个站在一起，谁还敢说三道四？”刘亦菲没说话，但林默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了。 飞机在首都国际机场降落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林默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机场跑道上停着几辆摆渡车，远处航站楼的玻璃窗反射着阳光。 “准备好了吗？”林默转头问刘亦菲。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拎着行李，走下飞机。 刚出舱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北京的夏天，比法国热多了。 他们走的是贵宾通道，但刚走到出口，就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媒体记者，粉丝，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把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来了来了！刘亦菲出来了！” “戛纳影后！刘亦菲回国了！” “林默也在！两个人一起出来的！” 记者们瞬间炸了锅，话筒和镜头齐刷刷对准出口。 刘亦菲站在林默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林默下意识地把刘亦菲护在身侧，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刘亦菲！请问您在戛纳获得最佳女主角的感受是什么？” “林默！请问您跟刘亦菲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戛纳颁奖典礼上亲吻，是不是准备公开恋情了？”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飞过来，现场一片嘈杂。 刘亦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往前走。 林默也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带着刘亦菲绕开，反而在出口处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亦菲，刘亦菲也看了他一眼，两人眼神交汇，默契地点了点头。林默转过身，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声音沉稳清晰：“各位，别急，我们站在这儿，好好聊。” 记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林默笑了笑，开口了：“没错，我们在一起了。” 五个字，简单直接，没有铺垫，没有犹豫。现场炸了。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闪光灯把整个出口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刘亦菲站在林默身边，闻言莞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笃定。她没说话，但那个笑容，那个点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本来想低调一点的。”林默笑着说，“但你们也知道，戛纳那事儿，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记者们一阵哄笑。“林默，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有记者追问。 “多久不重要。”林默看了看刘亦菲，眼神温柔，“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 刘亦菲被他这句话说得脸有点红，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记者们又是一阵起哄。 “那你们在戛纳那一下，是故意的还是......” “那肯定是真心的。”林默抢答，“我这个人，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 刘亦菲在旁边轻轻拍了他一下，小声说：“你少说两句。”林默笑着看她，眼神里全是宠溺。记者们看着这一幕，快门按得更快了。就在全场记者和粉丝为之沸腾的时候，林默又开口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也跟大家同步一个新消息。” 记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林默语气轻松坦然：“我们两人搭档的现实治愈剧《去有风的地方》，目前已经正式筹备启动。我担任男主角，刘亦菲担任女主角。” 话音落下，现场再度掀起一阵骚动。 刚刚官宣恋情，紧接着直接官宣情侣搭档新剧，双重重磅消息叠加，瞬间引爆全场。“《去有风的地方》？这是什么类型的剧？” “治愈剧？田园治愈剧吗？” “林默你也会演戏？你不是制片人吗？”记者们的问题又炸开了锅。林默笑着摆摆手：“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这部剧，讲的是大城市里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年轻人，来到云南一个有风的地方，在那里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也遇到了爱情。” “是个治愈系的故事。”刘亦菲在旁边补充道，“节奏很慢，很温暖，适合现在这个时代。” “对。”林默点头，“我们想通过这部剧，告诉大家，生活再难，也要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 记者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追问：“那你们两个人演情侣，是本色出演吗？” “这个嘛......”林默看了一眼刘亦菲，笑着说，“等你们看了就知道。”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侧身看向他，眉眼弯弯，笑意温柔。 两人全程状态自然松弛，互动甜蜜默契，没有丝毫刻意营业的生硬感。 粉丝群里有人喊了一声：“茜茜！林默！你们要幸福啊！” 刘亦菲听到了，转头朝那个方向笑了笑，挥了挥手。 林默也跟着挥手，说了句：“谢谢大家，我们会的。” 第193章 全网沦陷 首都国际机场的采访视频，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传遍全网。 林默和刘亦菲刚到家，还没换下衣服，手机就响了。 助理小赵打来的，声音都在抖：“林哥，你们火了！不对，是贴吧全被你们霸占了！”林默挂了电话，打开贴吧一看，好家伙。 榜单前十，有七个跟两人有关。 排第一的是“林默刘亦菲官宣”，后面跟着个“爆”字，红得发紫。 第二是“刘亦菲戛纳影后回国”， 第三是“去有风的地方公费恋爱”， 第四是“林默承认恋情”， 第五是“神仙姐姐官宣”， 第六是“顶峰相见的爱情”， 第七是“他俩终于不装了”。 林默看了半天，乐了：“这贴吧是被咱们承包了？” 刘亦菲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看评论区。”她说。 林默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粉丝们都在狂欢，刷屏刷得飞起。 “啊啊啊啊啊！神仙姐姐终于官宣了！我哭死！” “顶峰相见的爱情，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从戛纳影后到官宣恋情，再到情侣搭档新剧，茜茜的人生也太精彩了吧！” “我磕的cp成真了！今天就是我的过年！” 还有路人网友的评论，画风就不太一样了。 “卧槽，公费恋爱？这操作可以啊！” “刚拿完戛纳影后就官宣，转头就搭档情侣剧，这哪是拍戏，分明是公费谈恋爱！” “别人拍戏避嫌藏恋情，他俩官宣之后直接把恋爱搬进剧组，太坦荡了，我服！” “我要是林默，我也天天带着女朋友上班，谁还藏着掖着啊？” “官宣之后彻底不演了，光明正大秀恩爱，这才是真男人！”林默一条条看过去，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也看着那些评论，脸越来越红。 “你看这条。”林默指着一行字，“‘林默这波操作太帅了，直接当着全媒体官宣，给足女朋友安全感，这个男人我能粉一辈子！’” “还有这条。”他又往下滑，“‘刘亦菲选男朋友的眼光真不错，事业有成，敢作敢当，比那些藏着掖着的明星强多了。’” 刘亦菲被他逗得不好意思，轻轻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别念了。” “怎么，不好意思了？”林默笑着看她。 “你才不好意思。”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手机又响了，是刘晓莉打来的。 “茜茜，你们上新闻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了。”刘晓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挺好的，大大方方的，比藏着掖着强。” 刘亦菲笑了：“妈，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们俩站在一起，挺般配的。”刘晓莉顿了顿，“行了，不打扰你们了。” 挂了电话，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长舒了一口气。“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热闹？”她问。 “那肯定啊。”林默揽住她，“你现在可是戛纳影后，以后还要冲击奥斯卡，那不得更热闹？” 刘亦菲笑了：“你又开始给我画饼。” “我这叫规划。”林默一本正经地说，“等《去有风的地方》拍完，咱们就去好莱坞，拍几部大制作，让你当上国际影后。” “那你不管公司了？”刘亦菲问。 “我？”林默想了想，“我可以接着当制片人，或者当导演，反正我就在你身边，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公司不是有阿姨呢吗，丈母娘能者多劳。” 刘亦菲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你这话说的，让妈妈听见肯定饶不了你。” “你不会告密吧？”林默挑眉，“再说了我怕也是想让阿姨的事业焕发第二春。” “去你的！”刘亦菲笑着拍他，“你就是懒！” “什么懒，我就是向多陪陪你，阿姨知道肯定支持我。我现在可是阿姨心里的好女婿。”林默揽着她，笑得很得意。 “你别得意太早，我还得考虑考虑呢。”刘亦菲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松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舒畅打来的。“茜茜！你们官宣了！我看到了！”舒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兴奋得不行，“网上都炸了！你们也太帅了吧！” 刘亦菲笑着说：“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网上全是你俩！”舒畅激动地说，“你们那个采访视频，我看了好几遍，林默那句‘没错，我们在一起了’，简直太帅了！” “行了行了，别夸了，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刘亦菲笑着说。 “那就让他翘呗！”舒畅说，“你们俩现在可是全网最甜的情侣，我羡慕都来不及呢！” “林默刘亦菲公费恋爱新剧”这个帖子，已经冲到了第一。下面的评论，全是网友的调侃。 “公费恋爱，这才是人生赢家啊！” “我要是林默，我天天带着女朋友上班，谁还偷偷摸摸啊？” “别人拍戏藏恋情，他俩官宣之后直接谈着恋爱进组，这才是真男人！” “我突然觉得，这个剧我肯定得追，不为别的，就看他们俩谈恋爱！” 林默一条条往下滑，笑得更开心了。 “你看，网友都说咱们坦荡。”他说。 刘亦菲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他们倒是挺会说话的。” “那是。”林默揽住她，“咱们这不是坦荡，是光明正大。”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小声说：“那你以后，还会一直这么光明正大吗？” “当然。”林默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茜茜，我既然敢当着全媒体的面说咱们在一起了，我就敢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是我这辈子最想娶的人。” 刘亦菲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有点发酸，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你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林默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刘亦菲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那你说，你以后还会不会给我写歌？”她问。 “写，只要你喜欢，我天天给你写。” “那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拍戏？” “陪，你拍哪部戏，我就拍哪部戏。” “那你以后，会不会不娶我？” “不会。”林默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巴不得明天就娶你。” 刘亦菲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那咱们说好了，等《去有风的地方》拍完，你就娶我。” “好。”林默抱紧她，“说好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屏幕还在亮着。 第194章 沉心筹备 官宣的热度在网上轰轰烈烈闹了三四天，终于慢慢消停了。 林默关掉手机，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去有风的地方》这部剧，是他跟刘亦菲官宣后第一个项目，也是两人第一次以情侣身份搭档主演。 圈内外都在盯着看，这戏要是拍砸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林默不想给人看笑话的机会。 他直接找到导演王小帅，开门见山：“导演，我有个想法，我想做副导演。” 王小帅一愣：“你？男主兼任副导演？” “对。”林默点头，“我想学学幕后的东西，分镜、设备、调度、灯光，这些我都想从头学一遍。我当男主是演戏，但我想把整个剧组怎么运转的也摸清楚。” 王小帅看了他半天，笑了：“行啊林总，你有这个心，我求之不得。不过副导演可不是挂名的，真得干活。” “我就是来干活的。” 从那以后，林默的时间就被切成了两半。 白天，他跟着王小帅泡在筹备组，从最基础的分镜脚本开始学。 “你看这个镜头，为什么我要从低角度拍？”王小帅指着分镜板上的一页。林默盯着看了会儿：“因为要突出人物的压迫感？” “对。”总导演点点头，“镜头角度就是导演的语言，你想让观众感受到什么，就用什么角度。低角度拍人，显得高大有压迫感；高角度拍人，显得渺小无助。这些都是基本功。” 林默掏出手机，把要点记下来。 旁边另一个副导演看了，笑着说：“林总，你这记性可以啊，比我们这些专业的还认真。” “我这是从零开始，不记下来转头就忘。”林默说。 晚上回到酒店，刘亦菲看他抱着笔记本在那儿写写画画，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在干嘛？” “整理今天学的东西。”林默头也不抬，“今天学了分镜的基本逻辑，还有灯光色温的搭配，明天要去云南取景地踩点，我得提前把功课做足。” 刘亦菲坐在床边，看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导演了。” “还差得远。”林默合上笔记本，“我就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幕后这块短板补上。以后咱们公司再拍戏，我也可以做导演，我要把你最美的样子亲手留下来。” “行，你慢慢学，不着急。”刘亦菲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坐着吧，我去。” 刘亦菲端着温水回来时，林默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笔记本还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轻轻把水杯放在桌上，拿过一条毯子，披在他身上。第二天一早，林默就跟着王小帅飞云南了。 《去有风的地方》取景地在大理，一个叫凤阳邑的小村子。村子不大，藏在苍山脚下，房子都是白族传统的青瓦白墙，石板路曲曲折折，路边种着三角梅和炮仗花。 林默一到地方就开始干活。他跟着王小帅在村子里转，一个一个场景看过去。 “这儿是女主许红豆住的地方，我们打算租下这间院子。”总导演指着一栋老院子，“你看这个院子，青石板地面，墙上的爬山虎，还有这棵老槐树，拍出来效果应该不错。” 林默走进去看了看，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采光怎么样？”他问。“上午采光好，下午会有遮挡。”王小帅说，“所以拍室内戏的时候，最好安排在上午拍。” 林默点点头，又在本子上记下来。 “机位呢？这个院子能放几个机位？” “最多三个，地方太小，多了没地方摆。” 林默蹲下来，用手比划了一下：“主镜头放在这儿，拍女主从屋里走出来，然后侧机位放在院子门口，拍她的背影，这样是不是更有层次感？” 总导演看了他一眼，露出满意的表情：“学得挺快嘛。” “那是老师教得好。”林默笑着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默给刘亦菲打了个电话。 “我在凤阳邑呢，这地方真不错，特别适合拍咱们那部剧。” “是吗？拍照片给我看看。”林默挂断电话，拿手机拍了几张村子的照片发过去。过了几分钟，刘亦菲回消息：“确实好看，等我过去了一定要去逛逛。” “等你来了，我带你去。”林默打字。 刘亦菲那边回了个笑脸。 与此同时，刘亦菲在北京也没闲着。 她主动揽下了剧组后勤的活儿，对接工作人员食宿、协调服装道具进度、安抚新人演员情绪，事无巨细。“刘姐，男二的服装尺寸不对，改了两次还是不合适。”服装组的小王跑过来，一脸为难。 刘亦菲看了看样衣：“哪里不合适？” “腰围大了，肩宽又小了。” “你让裁缝再改一次，这次量准了再下剪子。”刘亦菲说，“要是还不行，就重新做一套，别省这点钱。” 小王点头：“行，我这就去。”“对了，演员那边情绪怎么样？”刘亦菲问。“男二还行，挺配合的。就是女三号那边，有点紧张，老问导演会不会骂她。” 刘亦菲笑了：“你告诉她，导演脾气好得很，只要她好好演，不会骂她的。让她别紧张，实在不行我陪她对对戏。” 小王愣了一下：“刘姐，你亲自陪她对戏？” “怎么了？不行吗？”刘亦菲眨眨眼，“我也是演员，对个戏不是很正常吗？” 小王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这么大腕儿，还亲自做这些事，太接地气了。” “什么腕儿不腕儿的。”刘亦菲摆摆手，“大家一起干活，都是为了把戏拍好，分什么高低贵贱。” 小王看着她，心里佩服得不行。晚上，刘亦菲坐在临时办公室里，翻看服装道具的进度表。 林默打来电话：“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还行，就是琐事多了点。”刘亦菲靠在椅背上，“你呢？踩点踩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把几个主要场景都看了一遍，跟导演商量了机位布置。”林默说，“对了，导演说你对戏服的要求提得好，以前那些古装剧的戏服都是按套路来的，但咱们这剧是现代治愈向，戏服得符合人物性格，不能太花哨。” “那是，我好歹也是演过这么多戏了。”刘亦菲笑着说，“衣服穿不对，整个人物都立不起来。” “你这老板娘当得挺称职啊。”林默说。 “什么老板娘，我就是帮你看着点。”刘亦菲说，“你那边扛着男主的戏，又学着当副导演，我要是不帮你分担点，你非得累趴下不可。” 林默笑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少贫嘴。”刘亦菲说，“对了，明天有个新人演员要来试镜，你回得来吗？” “回不来，我这边还得待两天。”“那行，我帮你盯着，没问题。”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民宿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星星。 云南的夜空，星星特别亮，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剧组筹备的工作千头万绪，但刘亦菲在身边，就像有了个定海神针。 第二天，刘亦菲在片场见到了那个新人演员。是个小姑娘，刚从中戏毕业，第一次拍戏，紧张得手都在抖。 “别紧张，来，跟我对一遍戏。”刘亦菲拉着她坐下。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她：“亦菲姐，你...你亲自跟我对戏？” “怎么了？不行吗？”刘亦菲笑着说，“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小姑娘连忙翻开剧本，跟刘亦菲对了一遍。第一遍，小姑娘念台词磕磕绊绊，眼神都不敢看刘亦菲。 “没事，再来一遍，别想着对手是谁，就当我是你朋友。”刘亦菲说。 第二遍，小姑娘好了一些，但还是很紧张。 “第三遍，你放松点，声音大一点。”刘亦菲说，“你演的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说话得有劲儿，别跟蚊子似的。”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又念了一遍。 这次，她终于找到了感觉。 “对，就是这样！”刘亦菲拍手，“记住了，你以后演戏就用这个状态，别管对手是谁，你就当他是你认识的人，该怎么演就怎么演。” 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亦菲姐，谢谢你。” “别谢我，好好演就行。”刘亦菲拍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晚上，林默回到酒店，给刘亦菲发了条消息：“今天辛苦了。” 刘亦菲秒回：“你也辛苦了，早点睡。” “你先睡，我再看会儿剧本。” “别太晚，明天还要早起呢。” “知道了，晚安。” 第195章 公费恋爱的剧组 《去有风的地方》剧组正式进入实操阶段，已经是林默在云南待的第十天了。 凤阳邑的清晨，阳光刚刚翻过苍山，把整个村子染成一片暖黄色。 林默蹲在许红豆住的那间老院子门口，手里拿着分镜板，对着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比划。“这个机位，从门口往里拍，能拍到女主坐在槐树下的背影。”他对旁边的导演说。 导演看了一眼，点头：“可以，但上午的光线从东边来，会打到镜头上，得加个遮光板。”林默在本子上记下来，又往前走了两步，换了个角度：“那从这个位置呢？侧光，拍女主侧脸，光打在她脸上，背景是爬山虎。” “这个好。”总导演笑了，“你小子学得真快，再过几天就能自己导了。”林默嘿嘿一笑：“那不敢，我就是想把这片子拍好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院子外面瞟了一眼。 刘亦菲正坐在院子外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剧本，低着头认真在看。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默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场务小刘正好扛着道具从旁边经过，看见林默这副表情，回头冲另一个场务挤了挤眼。 “看见没，林总又在看老板娘了。” “废话，你老婆长那样你不看啊？” “说得好像你老婆你就不看似的。” 两个场务压低声音笑，但也没耽误手里的活。 林默没注意到这些，他放下分镜板，走到刘亦菲身边。“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刘亦菲笑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衣领都歪了，也不知道注意点。” “这不是忙着干活嘛。”“再忙也得注意形象。”刘亦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男主角，又是副导演，天天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林默被她说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行行行，听你的。” 旁边场务小刘又看见了，回头跟另一个场务说：“看见没，这糖甜不甜？” “甜死了，我早饭都不用吃了。” “你俩嘀咕什么呢？”另一个副导演从后面走过来。场务小刘赶紧站直：“没没没，我们在讨论今天的拍摄计划。” “讨论拍摄计划你俩笑得这么猥琐？” “导演，我们这是幸福的笑容！” 副导演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们。 下午，剧组在村子里拍一场外景戏。 林默穿着戏服，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面，按照导演的要求走位。刘亦菲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 总导演喊了一声：“林默，你往左边走两步，对，就是那儿，好，停！” 林默站定，问：“导演，这个角度行吗？” “行，光线正好。”总导演转头对摄影组说，“机位往右移半米，对，就这样。”林默站在那儿，等摄影组调设备，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刘亦菲那边飘。刘亦菲正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林默冲她笑了笑。 刘亦菲也笑了，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剧本，意思是“好好拍戏”。 林默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心里却美滋滋的。 场务小刘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跟旁边的化妆师说：“姐，你看见没，林总刚才那个笑，我天，甜得我牙疼。” 化妆师头也不抬：“你第一天知道啊？人家官宣那天我就说了，这俩人以后拍戏就是公费恋爱。” “那咱们这剧组也太幸福了吧，每天都能吃糖。” “所以啊，好好干活，别整天光顾着磕糖。” “我干活也没耽误磕糖啊！”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默和刘亦菲并肩走回民宿。 路上碰见村里的老乡，一个老大妈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两人走过来，笑着说：“你们两个可真般配，天天一起上下班，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刘亦菲脸红了，笑着说：“阿姨，我们就是一起拍戏。” “拍戏也好，谈恋爱也好，反正我看着高兴。”老大妈摆摆手。 林默在旁边乐了：“阿姨，您这话我爱听。” 刘亦菲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少贫嘴。”两人走远了，老大妈还在后面看着，嘴里念叨着：“真好啊，真好啊。” 晚上，刘亦菲坐在民宿院子里，上网冲浪。 突然，她叫了一声：“林默！你过来看！” 林默从屋里跑出来：“怎么了？” “你看这个！”刘亦菲把手机递给他。 林默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娱乐博主发的帖子，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是林默在院子里调试机位，刘亦菲坐在旁边看剧本，还有一张是林默帮她整理衣领的侧脸。 帖子标题写着：“《去有风的地方》路透流出，林默刘亦菲公费恋爱实锤！”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卧槽，这剧组也太甜了吧！” “林默一边学技术一边谈恋爱，刘亦菲一边当影后一边当老板娘，这公费恋爱也太高级了！” “别人拍戏藏恋情，他俩官宣之后直接带进组，双向兜底，太坦荡了！” “我要是林默，我也天天带着女朋友上班，谁还藏着掖着啊？” “真情侣就是不一样，看这眼神，都能拉丝了！” 林默一条条看下去，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你看这条。”他指着一条评论，“‘建议以后剧组都按这个标准来，真情侣拍戏，甜度直接拉满。’” “还有这条。”他又往下滑，“‘林默这波操作，不但抢到了女朋友，还抢到了免费的技术指导，一箭双雕啊！’”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别念了。” “怎么，不好意思了？”林默笑着看她。 “你才不好意思。”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手机响了。“茜茜，我明天到云南，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刘晓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妈，你怎么来了？”刘亦菲愣了一下。 “来看看你们啊，顺便给你们送点吃的。”刘晓莉说，“你们剧组那么忙，天天吃盒饭可不行。”林默在旁边插嘴：“阿姨，您太好了，我都想您了！” “好好。”刘晓莉笑着说，“我明天下午到，你们别来接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那怎么行，我去接您。”林默说。 “说了不用就不用，你好好拍戏就行。”刘晓莉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刘亦菲看着林默，笑了：“我妈要来，你高兴了吧？” “那当然高兴。”林默往椅背上一靠，“阿姨来了，咱们就有好吃的了。” “你就知道吃。”“那我也知道疼你啊。” 刘亦菲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太完美了？” “这才哪到哪。”林默揽住她，“以后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咱们呢。”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苍山在夜色中沉默着，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第二天的拍摄照常进行。林默依旧蹲在监视器前，跟着总导演学镜头调度。 刘亦菲依旧坐在石凳上看剧本，偶尔抬头，两人目光相遇，相视一笑。 场务小刘依旧在偷偷磕糖，化妆师依旧在吐槽他，副导演依旧在喊“各部门准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却让人心里踏实。 网上那些路透照，已经被网友p成了各种表情包，什么“公费恋爱最高级”“真情侣就是甜”，在全网传得到处都是。 《去有风的地方》还没拍完，就已经成了年度最受期待的电视剧。 第196章 奥运之约 云南大理凤阳邑，阳光正好。 林默正蹲在许红豆那间老院子门口，手里拿着分镜板，跟总导演商量下午的拍摄机位。 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张艺谋。林默愣了一下。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他接起电话：“张导？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张艺谋温和的声音：“小林，说话方便吗？” 林默站起来，走到一边：“方便，您说。” “之前刘亦菲投递的那两首奥运歌曲，组委会这边刚出了最终结果。”张艺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全票通过，入选奥运官方曲目了。” 林默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反应过来。“张导，您是说那两首歌都过了” “都过了。”张艺谋肯定地说，“评审团反复研讨了好几轮，最后全票通过。这两首歌的适配度、感染力，跟奥运主题高度契合，组委会非常认可。尤其是那首《北京欢迎你》，词曲都得到了高度评价。” “恭喜啊，小林。”张艺谋笑着说，“刘亦菲投递的这两首歌，能全票通过，真不容易。” “谢谢张导，谢谢您！”林默连忙说。 “别谢我，是歌曲本身的质量过硬。”张艺谋顿了顿，“我这次打电话，是想邀请你们俩尽快回京，参加一个专项研讨会。组委会要敲定演唱阵容、录制方案，还有舞台呈现的细节。你们作为创作者，肯定要参与进来。” 林默点头：“行，我马上安排。” “好，我在北京等你们。”张艺谋说完，挂了电话。 林默握着手机，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跟当初刘亦菲拿下戛纳影后时差不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亦菲的名字，将出现在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意味着她将以歌手的身份，站在全世界瞩目的舞台上。林默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院子里走。 刘亦菲正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剧本，低头在看。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林默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茜茜。” 刘亦菲抬起头，看见他脸上那副憋着笑的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你笑什么？”林默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刘亦菲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开口了：“你那两首歌，都过了。” “什么？” “你之前投递的那两首奥运歌曲，刚才张艺谋导演亲自打电话来说，全票通过，入选奥运官方曲目了。” 刘亦菲愣住了。 她手里的剧本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说真的？”“真的。”林默点头，“张导刚才亲自打来的电话，让我们回京参加专项研讨会，敲定演唱阵容和舞台呈现。” 刘亦菲猛地站起来，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林默，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林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刘亦菲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哭啊，这是好事。”林默拍着她的背，笑着说，“你以后可是要在奥运开幕式上唱歌的人了，哭什么。” 刘亦菲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我高兴不行啊？” “行行行，你高兴，你随便哭。”林默帮她擦眼泪，“不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收拾东西回北京。” “回北京？”刘亦菲愣了一下，“那剧组怎么办？” “先放几天假。”林默想了想，“我待会儿就去跟导演商量，把剧组的工作安排一下，让大家先休息三天。” 刘亦菲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默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刘亦菲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从神雕剧组那个落水的悬崖，到戛纳的红毯，再到北京奥运会的舞台……这一路走来，好像每一步都有林默在她身边。 她笑了笑，快步跟上林默。 林默去找总导演的时候，总导演正在跟摄影组讨论机位。 “导演，我跟您商量个事。”林默走过去。 导演抬头：“怎么了？” “我这边临时接到通知，要回北京处理点事，剧组这边得暂时停一下。” 导演愣了一下：“回北京？什么事这么急？” 林默笑着说：“奥运歌曲的事，组委会那边有安排。” “奥运歌曲？”总导演眼睛一亮。 “行啊！”总导演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小子，你们两口子这是要飞啊！行，剧组这边你放心，我安排一下，给你们放几天假。”林默笑着点头：“谢谢导演。” 总导演转身，拿着扩音器喊了一声：“全体人员，集合！” 工作人员们愣了一下，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跟大家说个事。”导演站在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咱们剧组呢，今天正式放假三天。林总和刘亦菲要回北京处理点事，大家这几天自由安排，爱干嘛干嘛。” 场务小刘愣了一下，问：“导演，放三天假？那咱们的拍摄进度怎么办？” “进度往后推三天。”导演摆摆手，“放心，工资照发，假期不算在拍摄周期里。”全场一片哗然。“卧槽，三天假！” “还有这种好事？” “林总大气啊！” 林默在旁边笑了笑，接过话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这三天算是给大家补的。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费用剧组报销一部分。” 全场顿时沸腾了。 “林总牛逼！” “亦菲姐牛逼！” 场务小刘举着手机，激动地喊：“我这就发朋友圈，林总格局太大了！” 林默笑了笑，转身往里走。 刘亦菲站在老槐树下，脸上带着笑，眼眶还红红的。林默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走吧，收拾东西，咱们回北京。” 两人并肩往外走，身后的院子里，工作人员们还在兴奋地议论着。“你说林总这人，真够意思，说放假就放假。” “那是，人家格局大啊，手底下的人跟着也舒服。” “要我说，以后咱们就跟着林总干，准没错。” “废话，你不想跟着，我还想跟着呢。” 林默没回头，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他拉着刘亦菲的手，上了车，往机场的方向开去。 刘亦菲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小声说：“林默，你说，我以后会不会真的变成国际影后？” “你已经是戛纳影后了。”林默笑着说 “那你呢？”刘亦菲转头看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林默说，“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第197章 返程回京 第198章 返程回京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林默拉着行李箱，带着刘亦菲快步走出出口。刚开机，手机就震个不停，全是张艺谋那边发来的短信，意思是让他们直接去奥运组委会，别耽误时间。 “张导催了。”林默看了一眼手机，转头对刘亦菲说。 刘亦菲点点头，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那咱们直接过去？” “走吧，车已经在等了。” 两人出了机场，一辆黑色奥迪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见两人出来，连忙下车开门：“林总，刘姐，张导让我来接你们，直接去组委会。” “谢了师傅。”林默把行李放后备箱，拉着刘亦菲坐进后座。 车一路往市区开，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眼睛盯着窗外飞掠的风景，小声说：“你说，组委会那边会怎么安排？” “具体怎么安排，得看会上怎么定。”林默说，“但歌能全票通过，说明质量没问题，剩下的就是演唱阵容和舞台呈现的事儿了。” “那你说，会不会让我唱？” “你投的稿，当然得让你唱。”林默笑了，“不然让你干嘛来了？” 刘亦菲抿着嘴笑，没说话，但眼底的光藏不住。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栋灰色大楼前。 林默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牌子——北京奥运会组织委员会。门口已经有工作人员等着了，看见两人就迎上来：“林先生，刘小姐，张导在会议室等你们，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走廊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的神色。刘亦菲小声说：“这儿气氛真紧张。” “奥运嘛，大事。”林默说，“全国上下都盯着呢。” 到了会议室门口，工作人员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张艺谋坐在主位上，看见两人进来，笑着站起来：“小林，茜茜，来，快坐。” 林默赶紧上前握手：“张导，让您久等了。” “别客气，你们能赶回来就好。”张艺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咱们直接开始。” 会议室里除了张艺谋，还有几个林默不认识的人。张艺谋挨个介绍了一番，有音乐总监、有舞台导演、有组委会的负责人，一屋子专业人士。 林默坐下后，刘亦菲也坐到他旁边，表情有点紧张，但还算镇定。 林默给刘亦菲倒了杯水，小声说：“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 刘亦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张艺谋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讨论一下那两首入选歌曲的演唱阵容和舞台呈现方案。先说《我和你》这首歌，组委会这边初步拟定了两个方案，一个是国内歌手独唱，一个是中外歌手合唱。大家有什么意见？” 话音刚落，音乐总监先开口了：“我觉得合唱方案更好。奥运是国际盛会，中外歌手合唱，更能体现包容团结的主题。”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舞台导演接话，“而且合唱的话，舞台呈现上也能做更多文章，比如双人舞台，灯光配合，效果会更好。”张艺谋点点头，转头看向林默：“小林亦菲，你们是创作者，你觉得呢？” 林默想了想，说：“我同意合唱方案。这首歌旋律温和，歌词平实，适合两个人对唱，而且一男一女，一中一外，能体现奥运的包容性。” “那演唱人选呢？”张艺谋问。 音乐总监说：“国内这边，我推荐刘欢老师。他的嗓音厚实，有穿透力，能把这首歌的温情表达出来。国外那边，我推荐英国女高音莎拉·布莱曼，她的嗓音空灵，跟刘欢老师的声音能形成很好的对比。” 张艺谋听完，点了点头：“刘欢和莎拉·布莱曼，这组合确实不错。”林默心里一动，心想这组合不就是上辈子《我和你》的原班人马嘛，看来历史的惯性还是很强的。 “那就定刘欢和莎拉·布莱曼。”张艺谋拍板，“接下来是《北京欢迎你》。这首歌的定位是宣传曲，传唱度要广，氛围要热烈，组委会的意见是群星合唱模式，汇聚华语乐坛的众多实力派艺人和一些外籍艺人，共同唱响奥运的好客与热忱。” 音乐总监接话：“对，这首歌的旋律朗朗上口，歌词也接地气，群星合唱的话，能最大程度地扩大传播面。” “那演唱阵容怎么定？”舞台导演问。 张艺谋看向林默：“小林亦菲，你们既然能写出这首歌，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林默想了想，说：“这首歌的歌词，每一句都是一个北京的地标，比如天安门、故宫、长城，每个艺人唱一句，既能展示北京的风貌，又能体现华语乐坛的团结。人选的话，建议涵盖内地、香港、台湾的歌手，年龄跨度也可以大一点，从老一辈到新生代都涵盖进去。” “这个想法不错。”张艺谋点头，“那具体名单呢？” “这个得组委会定，我不好说。”林默笑了笑，“但有一点，我觉得刘亦菲应该作为核心演唱者之一。”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张艺谋看了林默一眼，又看了看刘亦菲，笑着说：“理由呢？” “第一，这首歌的歌词是她参与创作的，她对歌曲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深。”林默说，“第二，她是刚拿下的戛纳影后，国际影响力摆在那儿，让她唱这首歌，能提升歌曲的国际关注度。第三，她的公众形象一直很正面，积极向上，符合奥运精神。”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脸微微发烫，手心都出汗了。 张艺谋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其他几位负责人：“你们的意见呢？” 音乐总监说：“我觉得林默说得有道理。刘亦菲确实是合适的人选，戛纳影后的头衔摆在那儿，国际影响力毋庸置疑。” “我也同意。”舞台导演说，“而且刘亦菲的嗓音条件不错，之前发过专辑，唱功也过关。”组委会的负责人也点头：“刘亦菲的公众形象一直很好，这是很难得的。让她唱这首歌，加上创作者的身份，不会有争议。” 张艺谋听完，拍板了：“那就定了，刘亦菲作为《北京欢迎你》的核心演唱者之一。” 刘亦菲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默在旁边笑了，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还愣着干嘛？说谢谢啊。” 刘亦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张导，谢谢各位老师，我一定好好唱！” 会议室里一片笑声。张艺谋摆摆手：“行了，别客气，这是你应该得的。你的歌好，曲子也做得好，实力摆在那儿，组委会选你，不是卖谁的面子。” 刘亦菲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接下来的讨论，就是具体的演唱阵容和录制安排了。 《北京欢迎你》的演唱阵容，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最终敲定了将近一百位华语歌手的名单，涵盖了内地、香港、台湾的代表性艺人。 刘亦菲的名字，被列在了核心演唱者的名单里。会议结束后，张艺谋特意把林默和刘亦菲留了下来。 “小林，茜茜，你们这次做得很好。”张艺谋笑着说，“能在奥运这个舞台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是很多艺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机会。” “谢谢张导，也是您给的机会。”林默说。 “别这么说，是你们自己的实力。”张艺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了，回去好好休息，后续录制安排，会有工作人员跟你们对接。” 两人跟张艺谋告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刘亦菲吸了吸鼻子，“我以为，能拿个戛纳影后，就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可现在竟然能站在奥运的舞台上唱歌了，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的。” 林默看着有点傲娇的刘亦菲，好笑道。你有个鬼的气运，赶紧走了，阿姨在家等我们呢。 第198章 新闻联播 从组委会回到别墅，天已经快黑了。 林默把车停进车库，刘亦菲解开安全带，靠在座椅上不想动。 “累了吧？”林默看她。 “有点。”刘亦菲揉了揉眼睛，“今天一天跟做梦一样，从大理飞北京，又去开研讨会，现在又回来，感觉脑子还没转过来。” 林默笑了笑：“那你先缓缓，我去看看阿姨做什么好吃的了。” 两人下了车，推开别墅的门。 刘晓莉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排骨炖好了。” “来了来了。”林默换了拖鞋，往厨房走，“阿姨，您真贤惠，我太爱您了。” 刘晓莉白了他一眼：“少贫嘴，去洗手。” 刘亦菲跟在后面，笑了一声，也进了厨房。 饭桌上，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刘晓莉问：“今天研讨会开得怎么样？定下来了吗？” “定了。”刘亦菲点头，“张导当场拍板，让我唱《北京欢迎你》。” “真的？”刘晓莉眼睛一亮，筷子停在半空。 “真的。”林默接过话，“茜茜是核心演唱者之一，名单已经定了。” 刘晓莉愣了几秒，然后放下筷子，眼眶有点红。“妈，你哭什么呀？”刘亦菲赶紧抽纸巾。 “我高兴。”刘晓莉擦了擦眼角，“我女儿，上了奥运会，这比拿什么奖都让我高兴。” 刘亦菲听她这么说，鼻子也酸了。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感慨。 刘晓莉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那什么时候录制？” “后天开始。”林默说，“组委会那边会安排人取景，到时候茜茜去录音棚录完音，再去补一些镜头画面后期拼接就行，合唱的话每人也就一两句。有些歌手还在安排时间的一个一个人录，咱们可以提前录。” “好，好。”刘晓莉连连点头，“那你们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 吃完饭，刘亦菲帮着收拾碗筷，林默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看什么？”刘亦菲擦完手走过来。 “随便看看。了解一下国家大事。”林默换着台，刘亦菲在他旁边坐下，把腿缩到沙发上，靠在他肩膀上。 屏幕里出现了熟悉的央视片头。 《新闻联播》准时开播。两位主持人端坐播报台前，先播了几条时政要闻，然后是经济社会的消息。林默听着，也没太在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主持人将话题转向奥运专题。 “北京奥运会筹备工作进入冲刺阶段，各项赛事组织、场馆建设均已准备就绪。与此同时，奥运主题曲及宣传曲的征集工作也取得重要进展。”林默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刘亦菲也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头：“怎么了？” “别说话。”林默盯着电视。 主持人的声音继续：“新晋戛纳影后刘亦菲，自主投递两首奥运助力歌曲，成功入选奥运主题曲及宣传曲。这两首歌曲，将与众多华语歌手共同演绎，为奥运盛会助力添彩。” 林默心跳加速，握着刘亦菲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刘亦菲整个人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主持人继续说道：“据了解，刘亦菲自幼归国求学，多年来低调深耕公益事业，持续为国内灾区及公益项目捐款捐物，默默回馈祖国。她心怀家国、初心不改，是当之无愧的中华好儿女。” 画面又切到刘亦菲早年参加公益活动的照片——她在山区小学和孩子们合影，在灾区物资发放现场帮忙搬东西，还有她参加各种慈善晚宴的镜头。 林默转头看刘亦菲。刘亦菲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 林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这是你应得的。”林默说，声音有点哑。刘亦菲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默心里升起一股骄傲和安心的感觉——不是为自己的策划，而是为怀里的这个人。 她值得被全世界看到。 两人就那样抱在一起，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已经播到下一则新闻，说的是奥运火炬传递的路线安排。 但没人去看了。 过了好一会儿，刘亦菲才从他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我手机呢？我手机在哪儿？” “在茶几上。”林默给她拿过来。 刘亦菲接过手机，刚解锁，就愣住了。 屏幕上，微信消息已经炸了。 “茜茜！你上新闻联播了！！”——舒畅。 “天哪，茜茜姐，你太牛了！”——景田。 “恭喜恭喜，这是国家级荣誉啊！”——韩三平。 “茜茜姐，排面太大了！！”——场务小刘。 “恭喜亦菲，为国争光！”——陈可辛。 刘亦菲一条条往下滑，眼眶又红了。 林默凑过来看：“这么多人恭喜你？” “你看看。”刘亦菲把手机递给他。 林默接过来，翻了几条，笑了：“这才哪到哪，网上估计炸开锅了，你的那些粉丝估计高兴坏了。” “刘亦菲登上新闻联播”“刘亦菲入选奥运歌曲” “神仙姐姐为国争光”， “刘亦菲新闻联播”，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刘亦菲点进去，相关的微博阅读量已经破亿了。 评论区全是网友的留言。 “卧槽，刘亦菲上新闻联播了？这是被官方点名夸赞啊！” “自主投稿两首奥运歌曲，全部入选，刘亦菲有这么强吗！” “从小在国外长大，却一直惦记着回国做公益，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艺人。” “那些黑她的人呢？出来走两步？官方都盖章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神仙姐姐排面拉满，滚出娱乐圈？不存在的，人家直接滚进新闻联播了！” “这波操作太秀了，直接从戛纳影后升级成国家认证影后。” 刘亦菲一条条看下来，鼻子又酸了。 林默看她又要哭，赶紧抽纸巾：“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录歌啊？” “你管我。”刘亦菲抢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嘴上骂他，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就是高兴嘛。” “高兴也不能哭啊。”林默拍着她的背，“你看你，明天要是上热搜，标题就是‘刘亦菲因上新闻联播而哭到崩溃’。” “滚。”刘亦菲锤了他一下，但笑了。 林默也笑了，抱紧她。 “行了，别哭了，我给你看看网友的评论。”他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 “看了新闻联播，我宣布，刘亦菲正式成为我的本命，不接受反驳。” “这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小龙女、戛纳影后、奥运歌手，现在又成了国家认证的好女儿。” “刘亦菲，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宣布，刘亦菲就是我的新偶像，不接受反驳。” “看了新闻联播的报道，我决定以后再也不黑她了，她是真的牛。” 刘亦菲看着看着，笑了。 “你看，网友多可爱。”林默说。 “嗯。”刘亦菲点头，靠在他肩膀上，“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之一。” “之一？”林默看着她，“那还有哪天？” 刘亦菲想了想，说：“那天在戛纳，你官宣恋情的时候。” 林默笑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以后还有更多高兴的日子。” “真的吗？” “真的。” 今晚，是属于刘亦菲的荣耀时刻。 第199章 赤子归心 新闻联播结束的画面还在屏幕上闪烁，林默关掉电视，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还靠在他肩头，没动。 林默能感觉到她心里翻涌的情绪——新闻联播那几句话，分量太重了。官方盖章，国家级认可，这对一个艺人来说，是花钱都买不到的荣誉。但林默知道，光有荣誉还不够。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刘亦菲，轻声开口：“茜茜，趁这个机会，把国籍恢复了吧。” 刘亦菲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林默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说真的？”刘亦菲问。 “当然真的。”林默说，“你现在被官媒点名表扬，奥运歌曲也入选了，正是最好的时机。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刘亦菲点了点头：“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林默愣了一下，反而有点意外：“你就这么答应了？不多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刘亦菲坐直身子，看着他，“我之前不就说过想恢复中国国籍，只是以前没机会。现在你帮我铺好了路，我干嘛不答应？” 林默知道刘亦菲说的是真的。她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心里一直把自己当中国人。拍神雕的时候，她跟剧组的人聊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中国人”。 “那就定了。”林默说，“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恢复国籍不是小事，代价可不小。” “什么代价？”刘亦菲问。 “美国税务体系很严。”林默认真地说，“你名下的海外资产、投资股权、不动产，身份变更后都要面临高额税务折算，整体资产会大幅缩水。”刘亦菲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问：“大概缩水多少？” “具体数字得找会计师算，但保守估计，少说也得几千万。”林默说，“甚至更多。”刘亦菲沉默了几秒。 林默以为她在犹豫，正准备开口安慰，刘亦菲却先开口了：“那就缩水吧。” “啊？” “钱没了可以再赚。”刘亦菲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能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比什么都珍贵。” 林默愣住了。 他看着刘亦菲，心里那股暖意翻涌成滚烫的热流。 “你说得对。”林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能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比什么都珍贵。”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先给你爸打个电话。”林默说，“他人脉广，能帮上忙。” 刘亦菲点了点头：“好。” 林默掏出手机，翻到安爸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小林？”安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惊讶，“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安叔叔，打扰您了。”林默说，“奥运会的宣传曲已经定了，茜茜是核心演唱人员之一，今晚的新闻联播还夸了茜茜是中华好儿女，我跟茜茜商量了一下，想趁现在这个机会，把她的国籍恢复过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真的？”安爸爸的声音变得认真，“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赶上这个时机，国家也希望茜茜能回国争光。茜茜呢，让她接电话。” 刘亦菲接过电话，喊了一声：“爸。” “茜茜，你真的想好了？”安爸爸的声音有点哑，“恢复国籍不是小事，你在美国那边的资产，会损失很大。” “我知道。”刘亦菲说，“但我不在乎。钱没了可以再赚，能当中国人，我做梦都想。”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然后安爸爸笑了：“好，好，不愧是我女儿。”刘亦菲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爸，你能帮我吗？” “当然帮。”安爸爸说，“我这边有几个朋友在相关部门，我去问问流程。你们那边也准备一下材料，护照、出生证明、美国那边的资产证明，都要准备好。” “好。”刘亦菲点头。 “小林在吗？” “在。”刘亦菲把手机递给林默。林默接过电话：“安叔叔，您说。” “小林，这事儿你费心了。”安爸爸说，“材料准备好以后，给我打个电话，我亲自去跑一趟。” “好，谢谢安叔叔。”林默说。“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安爸爸说完，挂了电话。 林默放下手机，看着刘亦菲：“你爸说，他亲自去跑。”刘亦菲眼眶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默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这是好事。” “我就是高兴。”刘亦菲吸了吸鼻子。 第二天，林默和刘亦菲开始整理材料。护照、出生证明、美国资产证明、税务记录……一堆文件堆满了客厅的茶几。刘晓莉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一边整理一边叹气：“这么多文件，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慢慢来，不急。”林默说，“反正审批也得一两个月。” 刘晓莉愣了一下，“这么快？” “茜茜现在有国家荣誉加持，审批流程会快很多。”林默说，“而且她爸那边也有人脉，应该不会拖太久。” 刘晓莉听完，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整理文件。一周后，材料全部整理完毕。 林默给安爸爸打了个电话，安爸爸第二天就派人过来，把材料拿走了。“你们放心，我亲自盯着。”安爸爸特意对林默和刘亦菲说，“最多两个月，结果就下来了。” “谢谢爸。”刘亦菲说。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爸爸一直想让你回家。”安爸爸笑了笑，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个月以后，我就是中国人了。”她说。 “你本来就是。”林默笑着说，“只是差个证而已。” 刘亦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刘亦菲说，“我一直想恢复中国国籍，但一直没机会。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实现不了。” 林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你做了那么多公益，得了那么多奖，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刘亦菲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但林默能感觉到，她笑了。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默。”刘亦菲忽然开口。 “嗯？” “两个月后，我恢复国籍那天，咱们去天安门看升旗吧。”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一定去。” 第200章 封神之夜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被电话吵醒了。 “林默先生吗？我是奥运组委会的，张导让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两点在录音棚，刘亦菲小姐的《北京欢迎你》录制。” 林默一下子清醒了，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刘亦菲，连忙压低声音：“好，我们准时到。” 下午两点，林默和刘亦菲到了录音棚。刘亦菲进去录歌，林默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张艺谋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翻来翻去，眉头拧着。 “张导，想什么呢？”林默问。 张艺谋抬起头，叹了口气：“开幕式的事，创意方案来回改了好几次，总觉得差点意思，缺点灵魂。” 林默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上辈子看过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些震撼全世界的画面，那些让无数人落泪的瞬间。 “张导，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林默说。 张艺谋放下笔记本，来了兴趣：“说说看。” 林默深吸一口气，开始讲：“我觉得，开幕式最重要的，是让全世界看懂中国，看懂咱们这百年来的路。” “怎么讲？”张艺谋眼睛带着疑问。 “比如，咱们可以用烟花。” “烟花？”张艺谋愣了一下，“烟花肯定要放的，这和中国的百年历程有什么关系。” “不是普通的烟花。”林默说，“我的想法是，在开幕式那天晚上，从京城中轴线开始，用烟花打出巨大的脚印，一步一个脚印，从永定门开始，经过天安门，一路走到鸟巢。”张艺谋愣住了。 林默继续说：“每一步，都是中国百年逐梦的脚印。每一步，都代表咱们走的每一段路。从落后到奋起，从贫穷到富强，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过来。” 张艺谋的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笔都握紧了。 “而且，脚印要设计成金色的，像踩在夜空里，照亮整个京城。”林默越说越兴奋，“每走一步，烟花就炸开一次，声音震天响，就像咱们中国人挺直腰杆的呐喊。” 张艺谋站了起来。 他在休息区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脚印，金色脚印，从中轴线走到鸟巢......”林默没说话，让他消化。 刘亦菲在录音棚里录完一段，透过玻璃看见林默和张艺谋在聊什么，看张艺谋那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她出来喝茶，走到林默身边坐下，小声问：“你跟张导聊什么呢？” 林默笑了笑：“奥运开幕式的事。” “什么创意让张导这么激动？”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刘亦菲撇撇嘴，没再问，靠着林默闭眼休息。 张艺谋走了好几圈，终于停下来，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惊艳：“这个创意，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脚印，代表中国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金色，代表辉煌和希望。从中轴线走到鸟巢，代表百年梦想最终实现。这个创意，太好了！” 林默说：“张导，这只是个初步想法，具体的实施细节，还得你们专业团队来打磨。” “不不不，这个想法本身就够了。”张艺谋坐回沙发，拿起笔记本，刷刷刷记下来，“烟花方案，我们之前确实想过，但从来没想过用脚印这个意象。你这想法，等于给开幕式点了个睛。” 张艺谋写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说：“林默，你这个创意，我一定提交组委会重点研讨。如果通过了，你就是奥运开幕式的大功臣！” 林默笑着说：“张导，功劳是团队的，我就是提了个想法。” “你这想法，比有些人苦思冥想一年都强。”张艺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别藏着掖着。” “好嘞，张导，那我就不客气了。”林默笑了笑，“其实我还想了几个，给火矩手设计一个凌空踏火的点火方式，还可以在开幕式上放一首歌，《我爱你中国》，让全场观众一起唱......”张艺谋眼睛更亮了：“来来来，一个一个说！” 林默还在跟张艺谋聊着，从烟花脚印聊到点火仪式，从点火仪式聊到大型团体操，越聊越投机。 张艺谋最后合上笔记本，感叹道：“林默，你是我见过最有创意的年轻人。” “张导您过奖了，我就是刚好看了点书，瞎琢磨。”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种创意？”张艺谋笑了，“行了，别谦虚了，今天收获很大，回头我让人把方案整理出来，先口头跟组委会汇报一下。” “那就麻烦张导了。” “麻烦什么，这是好事。”张艺谋站起身，“刘亦菲录完了没？录完了带你们去吃个饭。” 刘亦菲从录音棚出来，笑着说：“张导，我录完了，不过吃饭就不用了，我妈在家等着呢。” “行，那改天，反正咱们有的是机会。”张艺谋笑着说，“林默，别忘了，开幕式的事，咱们接着聊。” “一定，张导。”两人跟张艺谋告别，走出录音棚。 上了车，刘亦菲靠在副驾驶上，看着林默，笑着问：“你刚才跟张导聊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林默一愣：“什么想什么？就是聊创意啊。” “我不是问创意。”刘亦菲说，“我是说，你心里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我能感觉到。” 林默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就是想，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得做点有意义的事。” “比如说？” “比如说，让全世界看到最好的中国。”林默说，“我以前觉得，赚钱最重要，出名最重要。但现在，我觉得，能让自己的国家在全世界面前骄傲一次，比什么都重要。” 她伸手，握住林默的手：“那咱们一起，让全世界看到最好的中国。” 林默笑了，反握住她的手：“好，一起。” 第201章 归途 录音棚里，刘亦菲站在麦克风前，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林默在控制室透过玻璃窗看着她，心里有点紧张。不是怕她唱不好，是怕她太紧张。 录制导演坐在调音台前，对着话筒说：“crystal，准备好了吗？咱们再来一遍，放松点，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在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刘亦菲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伴奏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唱道：“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 声音清亮通透，咬字温柔舒展，没有刻意的技巧炫耀，就像在跟朋友说话一样自然。 林默在控制室听着，心里那股紧张慢慢散了。 录制导演眼睛亮了，转头对旁边的录音师小声说：“这个感觉对了，就是这种温暖包容的感觉。”刘亦菲继续唱：“气息改变情味不变，茶香飘满情谊——” 录制导演连连点头，手里打着拍子，整个人跟着节奏轻轻晃。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玻璃窗里的刘亦菲，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一首唱完，刘亦菲摘下耳机，探头看向控制室：“怎么样？” 录制导演站起来，冲她竖起大拇指：“非常棒！就是这种感觉，温柔又不失力量，温暖又大气。咱们再来一遍，你保持这个状态就行。” 刘亦菲笑了，点了点头。 林默起身走到玻璃窗前，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刘亦菲看见他，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林默笑了，用口型说了句：“太厉害了。” 刘亦菲抿嘴一笑，重新戴上耳机。第二遍录制开始，她比第一遍更放松了，声音里那种温暖包容的感觉更浓了。 录制导演在控制室不停点头，录音师也露出满意的表情。 唱到最后一句“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时，刘亦菲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喜悦，就像真的在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 唱完，控制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录制导演站起来，带头鼓掌：“完美！就这版了！” 刘亦菲从录音棚出来，快步走到控制室：“真的吗？不用再录了？” “不用了。”录制导演笑着说，“音色、咬字、情感表达，都到位了。” 刘亦菲眼睛亮了，转头看向林默。林默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了吧，你行的。” 刘亦菲笑了，但眼眶有点红。 林默知道她为什么激动——这首歌，不光是一首奥运宣传曲，更是她恢复国籍的重要一步。 “行了，别激动了。”林默小声说，“这才刚开始，以后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 刘亦菲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录制导演在旁边看着，笑着说：“你们俩感情真好。” 林默笑了笑：“那必须的。” 刘亦菲锤了他一下：“别贫了，收拾东西，咱们该回去了。” “好嘞。” 两人跟录制导演和组委会工作人员道别，走出录音棚。外面天已经黑了，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 刘亦菲上了车，靠在副驾驶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录完了，感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这就对了。”林默发动车子，“接下来就等奥运会开幕了。” “你说，到时候我唱的那句，会不会被全国人民听到？” “肯定会。”林默说，“而且到时候全国人民都会知道，有个叫刘亦菲的姑娘，唱得真好听。” 刘亦菲笑了：“你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认真地说，“你刚才唱得确实好，我听着都感动了。” 刘亦菲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真的？” “真的。” 刘亦菲没说话，伸手握住了林默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林默愣了一下，反手握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林默说：“明天一早飞回大理，剧组那边还在等咱们。” “好。”刘亦菲点头，“这几天没回去，导演那边没催吧？” “催了。”林默笑了，“场务小刘给我发了好几条短信，说剧组都在磕咱们的cp，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继续发糖。” 刘亦菲脸红了：“这群人，整天没个正形。” “这不挺好的嘛。”林默笑着说，“说明咱们剧组氛围好，大家其乐融融。”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李，打车去了首都机场。 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就两个人，轻装简行。 刘亦菲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一件简单的卫衣，看起来就像普通旅客。 林默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跟在她身边。 两人在机场吃了碗面，然后登机。 飞机起飞后，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闭上眼睛。 “累了吧？”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说，“这几天跟做梦一样，从大理飞北京，去录歌，又回大理，感觉脑子还没转过来。” “那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飞机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两人转了一趟小飞机，飞到大理。 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大理的空气好，北京的空气太干了。” “那是。”林默笑着说，“这里可是有风的地方。” 两人出了机场，打了辆车，直奔凤阳邑取景地。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刘亦菲看着窗外，眼里带着笑意：“回来了。” “回来了。”林默握住她的手。 车子在村口停下，两人下了车，拎着行李往里走。 剧组的人远远看见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林导！茜茜姐！你们回来了！” “录完了？怎么样？顺利吗？” “快说说，奥运歌曲什么样？”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刘亦菲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笑：“录完了，很顺利，具体什么样，等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哎呀，别卖关子了，给我们透个底呗。” “就是就是，咱们都是一个剧组的，还能说出去不成？” 林默在旁边笑了：“行了行了，别为难她了，等过两天，你们自己看。” 场务小刘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林导，你们这趟北京之行，可是给我们剧组长脸了。新闻联播都上了，咱们剧组现在在圈里可出名了。” “那可不。”林默笑着说，“咱们剧组现在可是有奥运歌手加持的剧组，以后出去谈项目，底气都足。” 众人哈哈大笑。 导演从后面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回来了？这两天辛苦了。” “不辛苦。”林默说，“剧组这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总导演说，“你们不在的这几天，我们把一些零碎的场次拍了，剩下的都是你们俩的重头戏，明天开始拍。” “好。”林默点头，“明天准时到。” 导演看了看刘亦菲，又看了看林默，笑着说：“行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开工。” 众人散去，林默拉着刘亦菲的手，走进剧组为他们准备的民宿。 还是那间靠海的房间，窗外就是洱海。 刘亦菲推开窗户，海风吹进来，带着水草的气息。“真好。”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里舒服。” 林默放下行李，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的洱海：“是啊，这里的环境确实好。可惜不是我们的归宿。” 刘亦菲转头看着他：“那咱们的归宿在哪儿？” 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归宿。”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我一直都会说。”林默也笑了，“只是平时没机会说。” 刘亦菲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以后多说点，我爱听。” “好，以后我天天说。”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洱海上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美得不像话。 刘亦菲轻声说：“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是不是都会像现在这样？” “哪样？” “就是，有工作的时候一起拍戏，没工作的时候一起看海，平平淡淡的，但是很幸福。” 林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应该会吧。不过以后可能会更忙，咱们还有好多电影要拍，好多奖要拿，好多事要做。”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林默说，“不管多忙，我都会陪着你。”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洱海的夜色慢慢降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村里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林默轻声说：“走吧，去吃饭，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 “好。”刘亦菲松开他，牵着他的手，“你请客。” “我请。”林默笑了，“你想吃什么？” “菌菇火锅。”刘亦菲说，“上次那家，味道不错。” “行，那就去那家。” 两人出了民宿，沿着小路往村里走。 路上遇见几个剧组的人，正在路边吃烧烤，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林导，茜茜姐，来吃点烧烤啊！” “不了不了。”林默摆手，“我们去吃火锅。” “火锅好啊！哪家？” “上次那家菌菇火锅。” “那家确实不错，我们上次也去了。” “那你们慢慢吃，我们走了。” “好嘞，明天见！”两人继续往前走，刘亦菲笑着说：“剧组的人真好，都很热情。” “那当然。”林默说，“咱们剧组氛围好，大家都跟一家人似的。” “嗯。”刘亦菲点头，“我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走到火锅店，老板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哟，林导，茜茜！你们回来了？这两天在电视上看见你们了，上新闻联播了，太厉害了！” “谢谢老板。”林默笑着说，“我们今天是来吃火锅的，老规矩。” “好嘞！马上安排！” 两人坐下，老板很快端上来一锅菌菇汤底，又摆了一桌子的菌子。 刘亦菲看着满桌的菌子，眼睛亮了：“今天要好好吃一顿。” “你随便吃。”林默笑着说，“反正明天拍戏，不怕胖。” “这可是你说的。”刘亦菲夹起一片松茸，放进锅里涮了涮，蘸了蘸料，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第202章 百星合唱 第二天一早，林默刚起床，就看见刘亦菲靠在床头刷手机，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怎么了？”林默揉着眼睛坐起来，“一大早就乐成这样。”刘亦菲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 林默接过来一看，贴吧挂着好几个跟《北京欢迎你》有关的帖子。 “北京欢迎你路透” “百星合唱阵容曝光”…… 他点进去一看，原来是录完歌的艺人们，陆续在社交平台晒了花絮。有晒后台合照的，有晒录音片段录音的，还有晒自己拿着歌词本比耶的。 林默看完，忍不住笑了：“这帮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晒。” “可不是嘛。”刘亦菲笑着说，“你看这个，韩红老师晒了跟孙楠的合照，还配文说‘好歌配好人，期待大家的努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林默哭笑不得，“组委会还没正式官宣呢，这帮人就已经给剧透完了。” “这不正好嘛。”刘亦菲说，“反正迟早要官宣的，现在提前预热，到时候正式上线热度更高。” 林默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行吧，那就让他们晒去。”林默把手机还给她，“反正组委会那边也没说什么，估计也是默许了。” 网友纷纷盘点名单，猜测哪些艺人会唱哪句，还有人把各路花絮视频剪辑到一起，做了个合辑。 “我靠，这热度有点猛啊。”林默忍不住感叹。刘亦菲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是，这阵容，谁不想看看都有谁？” “也是。”林默点点头，“这种级别的合唱，在国内确实头一回。” 两人又刷了一会儿，林默忽然说：“行了，别刷了，该起床了，今天还得拍戏呢。” 刘亦菲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好，起床。” 两人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饭，就去了片场。剧组的人看见他们，纷纷打招呼：“林导早！茜茜姐早！” “早。”林默笑着回应。 小刘嘿嘿一笑，“我看见好几个艺人都晒了花絮，就茜茜姐没晒，这宣传一下吗?” “你这脑子挺灵光啊。”林默笑着说，“行了，别八卦了，该干活了。” “好嘞！”小刘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刘亦菲看着小刘的背影，笑着说：“你这助理，还挺八卦的。” “那可不。”林默说，“咱们剧组的八卦主力，就是他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片场，开始准备当天的拍摄。 上午的戏拍完，中午休息的时候，林默和刘亦菲坐在树荫下吃盒饭。 刘亦菲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忽然说：“诶，你看，组委会发声明了。” 林默放下筷子，接过手机一看，原来是奥运组委会的官方账号发了条微博，内容大概是：“感谢各位艺人对奥运歌曲《北京欢迎你》的积极参与，目前录制工作已顺利完成，完整演唱名单将于近日公布，敬请期待。” “这是要官宣了？”林默问。 “应该是。”刘亦菲说，“反正花絮已经流出了，索性就顺势官宣了。” 林默点点头：“也是，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官宣，还能再赚一波热度。” “那咱们要不要也发一条？”刘亦菲问。 林默想了想，说：“算了，咱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等名单正式公布的时候，再转发一下就行了。” “好。”刘亦菲点点头，继续吃饭。 下午，两人继续拍戏。傍晚收工的时候，林默刚准备回民宿，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张艺谋打来的。 “喂，张导？” “小林啊，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张艺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 “看到了，组委会要官宣了。”林默说。 “对。”张艺谋说，“我刚才跟组委会的人开了个会，他们决定明天正式公布完整名单，到时候你们转发一下，配合宣传。” “没问题。”林默说，“我跟茜茜说一声。” “还有一件事。”张艺谋说，“你那大脚印的创意，我提交给组委会了，他们非常感兴趣，说要进一步研讨。” 张艺谋笑着说，“你这个创意，太有冲击力了，组委会那边看了，都说好。” 林默心里一喜：“那太好了，张导，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您尽管说。” “行，到时候我找你。”张艺谋说，“你先忙你的，等名单公布了，记得转发啊。” “好的张导，您放心。” 林默挂了电话，脸上带着笑。刘亦菲走过来，问：“谁啊？” “张导。”林默说，“他说组委会明天正式官宣名单，让咱们配合转发。” “还有呢？”刘亦菲问，“你笑成这样，肯定不止这个。” 林默嘿嘿一笑：“他还说，我那大脚印的创意，组委会很感兴趣，要进一步研讨。” “真的啊？”刘亦菲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放心。”林默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民宿。 第二天一早，林默正在片场拍戏，就听见场务小刘喊：“林导！林导！快看手机！” 林默一愣，掏出手机一看，好家伙，奥运组委会的官方账号，正式公布了《北京欢迎你》的完整演唱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艺人的名字，几乎涵盖了华语乐坛和影视圈的半壁江山。 林默看着名单，忍不住感叹：“这阵容，真够豪华的。” 刘亦菲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在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诶，我排在中间。” “那不错了。”林默说，“你资历还浅，能排上就不错了。” “那倒是。”刘亦菲笑着说。 网友纷纷在评论区留言：“我靠，这阵容也太豪华了！” “这简直是华语乐坛的全明星阵容！” “期待！终于等到官宣了！” 还有网友调侃：“组委会这是憋不住了，花絮都流出来了，索性就官宣了。” “就是就是，昨天我看微博上全是路透，今天终于官宣了，这波操作很及时。” 第203章 无声的浪潮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着网络上全是自己的名字，嘴角翘着。 林默在旁边刷帖子，看见评论区全是“实至名归”“神仙姐姐yyds”“为国争光”之类的夸赞，忍不住笑了：“你看看，这届网友还是有审美的嘛。” “那当然。”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我黑粉多吗？这不都是夸我的？” “那是以前，现在谁敢黑你？”林默笑着说，“新闻联播都盖章了，‘中华好儿女’，谁黑你谁就是跟官方过不去。”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锤了他一下：“行了，别贫了。” 林默又刷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一个热帖，标题是“理性分析刘亦菲这波资源到底有多离谱”，点进去一看，写的人把她从戛纳影后到奥运歌曲到新闻联播表扬全捋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波资源，80花85花加起来都打不过。 底下评论区更热闹，有人直接点名：“李冰冰看了想哭”“范冰冰看了想骂人”“周迅看了想跳楼”。 林默看得直乐，把手机递给刘亦菲：“你看看，网友都帮你分析完了。” 刘亦菲接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也太夸张了吧，说得我跟什么大魔王似的。” “你觉得夸张，别人可不一定这么想。”林默说，“你现在的资源，确实碾压同圈层了，有人心里不舒服很正常。” 刘亦菲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林默又说：“不过你放心，没人敢跳出来说什么，你现在这个位置，谁敢碰你谁找死。” 话音刚落，门外面传来场务小刘的声音：“林导！茜茜姐！到点了，导演让过去准备！” “来了来了！”林默应了一声，站起来，伸手把刘亦菲拉起来。 两人出了民宿，往片场走。路上刘亦菲还在刷手机，忽然说：“诶，你看这个。” 林默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范冰冰。她刚发了一条动态，没有文字，就一个点赞的表情，配了一张《北京欢迎你》名单的截图。 “哟，这姐挺会来事儿啊。”林默笑着说。 刘亦菲皱了皱眉：“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林默说，“她现在发这个，既显得大度，又不得罪人呗。” 刘亦菲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两人走到片场，导演已经在机位前等着了。看见他们，招了招手：“来了？快准备，今天这场戏很重要。” “好嘞。”林默应了一声，转身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刘亦菲已经在现场了。她穿着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跟普通姑娘似的。 林默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错，这造型接地气。” “那是。”刘亦菲笑着摆了个poss，“我这叫平民路线。” 两人说笑着，走到机位前，开始对戏。 这场戏拍的是许红豆在村子和谢之遥一起去镇上买东西，沿途聊天，说一些生活琐事。台词不多，主要是靠表情和眼神传递情绪。 总导演喊了“开始”，两人进入状态。 刘亦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说：“这里的云跟北京的不一样。” 林默开着车，笑着问：“怎么不一样？” “北京的云太远了，这里的云就在头顶，伸手就能碰到似的。”刘亦菲说着，把手伸出窗外，做出抓云的动作。 林默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你就抓一朵回去呗。” “抓不住。”刘亦菲把手收回来，“它就飘走了。” 这场戏拍了三条，总导演喊停的时候，表情很满意：“不错，情绪很到位，过了。” 林默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刘亦菲：“你今天状态不错啊。” 刘亦菲笑着说：“那当然，心情好，状态就好。” 两人收工，回到民宿。刘亦菲靠在沙发上，又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说：“诶，你看李冰冰的微博。” 林默凑过去一看，李冰冰发了一张自己在健身房锻炼的照片，配文是：“努力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这是在内涵你呢。”林默笑着说。 刘亦菲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靠运气，她靠努力。”林默说，“不过这姐们水平高，没说白，让网友自己去悟。” 刘亦菲摇摇头：“算了，不管他们怎么说，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林默笑了，揽住她的肩膀：“这才是正解。让他们嫉妒去，咱们继续拍戏，赚钱，谈恋爱，多好。” 刘亦菲锤了他一下：“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我哪不正经了？”林默故作委屈，“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两人闹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想起什么，问：“你说，那些女明星会不会在背后骂我？” “骂肯定会骂。”林默说，“但没人敢说出来。” “为什么？” “因为骂你没用。”林默认真地说，“你这个资源，是自己写歌拿到的，不是靠谁捧的。你有戛纳影后加持，有官方背书，有公益口碑。谁敢说你，谁就是跟官方过不去。所以她们再嫉妒，现在也只能憋着。” 刘亦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让她们憋着吧。” 林默笑了：“这才是格局。” 门外面传来小刘的声音：“林导！茜茜姐！饭好了！” “来了来了！”林默应了一声，拉着刘亦菲站起来，“走，吃饭去。” 这天晚上，林默和刘亦菲吃完晚饭，又回到民宿。刘亦菲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忽然说：“诶，你看这个。” 林默凑过去一看，是范冰冰又发了一条微博，这次是一张自己在录音室的照片，配文是：“没有录音的日子，想念麦克风。” “这姐们真是有心机啊。”林默笑着说，“看见你唱了奥运歌曲，她也想蹭热度。” 刘亦菲摇摇头：“随她去吧，咱们过咱们的。” 林默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揽住她：“你说得对，让他们折腾去，咱们踏踏实实拍戏，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嗯。” 第204章 杀青在即 杀青倒计时一周。 片场的气氛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紧张、赶进度、大家闷头干活，现在是松弛、温暖、带着点舍不得的劲儿。林默坐在民宿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手机，余光瞥见刘亦菲在片场忙前忙后。 刚给一个配角演员签完名，又被另一个新人演员拦住，那姑娘看着挺紧张的，说话都结巴。“茜茜姐，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刘亦菲笑了，声音温柔：“当然可以，来，站这边。” 她主动往旁边挪了挪，把光线好的位置让给那姑娘。新人演员受宠若惊，赶紧凑过去，刘亦菲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别紧张，放轻松点。” 咔嚓一声，合影拍完。新人演员眼眶都红了：“谢谢茜茜姐，我特别喜欢您。” 刘亦菲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好好演戏。” 场务小刘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茜茜姐这老板娘当的，太接地气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导，你说茜茜姐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我看她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林默看了一眼远处还在跟人聊天的刘亦菲，点了点头：“是有点累，不过她高兴。” “那是。”小刘嘿嘿一笑，“自己亲手操持的剧组，能不高兴吗？” 林默没接话，继续看着刘亦菲。这几个月，她确实变了。 以前她就是单纯演戏，拍完自己的戏份就走，其他的事一概不管。但这次不一样，她全程参与了剧组的筹备、统筹、协调，大到拍摄计划，小到演员盒饭，她都过问过。 林默劝过她几次，让她别太累，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忙活去了。 “行了，让她忙吧”林默对小刘说，“她高兴就行。” 小刘点头：“那倒是，茜茜姐这几个月，笑容比以前多多了。” 正说着，刘亦菲朝这边走过来了。她走到林默面前，笑着说：“你在这儿坐着干嘛？不去看看今天的拍摄？” “看过了。”林默说，“拍得挺好的，你休息会儿吧。” 刘亦菲摇摇头：“我去找娜娜她们，快杀青来了。” 林默拉住她的手：“别去了，你坐会儿。”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听你的。” 她在林默身边坐下，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累了吧？”林默问。 “有点。”刘亦菲说，“今天给好些演员签了名，还跟新人聊了会儿天，感觉嗓子都干了。” 林默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刘亦菲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你说，这帮新人怎么都这么紧张啊？跟我说话都结巴。”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有名了。”林默笑着说，“戛纳影后，奥运歌手，谁见了不紧张？演的电视剧爆火全国。”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逗我。”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认真地说，“你现在这地位和名气，确实让人仰望。” 刘亦菲没说话，低头喝水。 过了一会儿，她说：“其实我也不想让人仰望，我就想跟大家好好相处。” “你做得很好了。”林默说，“你看今天那些人，跟你合影的时候多开心。” 刘亦菲笑了，靠在他肩膀上：“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片场里人来人往。 傍晚收工的时候，总导演走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林，明天拍完最后一场，咱们就杀青了。” “这么快？”林默有点意外。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总导演笑着说，“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林默说，“导演您更辛苦。” 总导演摆摆手：“行了，明天拍完，晚上杀青宴，咱们好好喝一顿。” “好嘞。”林默点头。 总导演走了，刘亦菲凑过来问：“杀青了？” “嗯，明天最后一场。”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点舍不得。” “我也是。”林默说，“这几个月，咱们在这儿待得太习惯了。” “是啊。”刘亦菲看着远处的山，“这里的风景真好，人也好，我都想在这儿定居了。” “以后可以常来。”林默说，“反正咱们的公司也在这边有项目。”刘亦菲笑了：“那说好了，以后每年都来住一段时间。” “说好了。” 两人回到民宿，刘亦菲洗完澡，换了一身睡衣，窝在沙发上。林默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刘亦菲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今天累死了。” “那就早点休息。” “不行。”刘亦菲摇头，“明天最后一场戏，我得好好准备。” 她把剧本拿出来，翻到明天要拍的那一场，开始认真看。 林默在旁边看着，没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刘亦菲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真好看。”林默笑着说。 刘亦菲脸红了：“别闹，我在看剧本呢。” “你看你的，我看我的。”林默说，“互不干扰。”刘亦菲白了他一眼，继续看剧本。 但看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你说明天拍完杀青，咱们以后还能不能这么轻松地待在一起？” “当然能。”林默说，“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可是接下来还有好多项目要拍，好多戏要演。”刘亦菲说，“我怕忙起来，就没时间了。” “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林默说，“而且咱们可以一起拍戏，一起工作，这样不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刘亦菲想了想，笑了：“也是。这几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没有压力，没有纷扰，虽然每天很累，但是过的好充实。” 林默揽住她，说：“以后还有更开心的日子等着你呢。”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其实我有点不想杀青。” “为什么？” “因为杀青了，就要离开这里了。”刘亦菲说，“我不想离开这里。” “那咱们以后再来。”林默说，“反正这里离机场不远，随时都能来。” 刘亦菲笑了，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光：“那说好了，以后每年都要来。” “说好了。” 窗外传来虫鸣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刘亦菲忽然说：“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是不是都会像现在这样？” “哪样？” “就是，有工作的时候一起拍戏，没工作的时候一起看山看水，平平淡淡的，但是很幸福。” “当然。”林默说，“不管多忙，我都会陪着你。” 刘亦菲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说好了。” “说好了。”两人相视一笑，在夜色中静静相拥。 第205章 赤子归家 第二天一早，剧组正式杀青。 林默和刘亦菲在民宿里收拾行李，箱子里塞满了在云南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刘亦菲买了好几条扎染围巾，还给刘晓莉带了玉手镯，林默的箱子里全是茶叶和菌子干。 刘亦菲刚把一件棉麻裙子叠好塞进箱子，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北京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的号码，眼睛一下子亮了。 “喂，您好？” 林默听见她声音有点紧张，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很温和：“刘亦菲女士您好，我是北京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的，之前您提交的恢复中国国籍申请，我们已经全部审批通过了。手续齐全，审核完毕，您可以择日回京领取复籍证书，同时办理居民身份证申领业务。” 刘亦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颤：“真的吗？” “是的，刘女士，恭喜您。” “谢谢，谢谢您。”刘亦菲连连点头，眼眶一下子红了，“我尽快回京。”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手机还攥在手里。 林默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刘亦菲没说话，转身就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林默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稳住，伸手揽住她的腰。 “过了。”刘亦菲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带着点哭腔，“审批通过了，我可以恢复中国国籍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做回中国人了。” 林默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恭喜你。”刘亦菲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翘得老高：“我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华夏儿女了” “你本来就是。”林默笑着说，“现在只是官方认证了一下。” 刘亦菲笑得更开心了，整个人都跟小孩似的，抱着他不撒手。 林默摸着她的头发，问：“对了，那边说资产的事了吗？” 刘亦菲从他怀里出来，点点头：“说了，因为我放弃美国国籍，加上弃籍税、资产增值税这些清算，我名下的海外房产、投资、股权，都得折算完才能走。算下来，资产折损了快一半。” 林默皱了皱眉：“这么多？” “嗯。”刘亦菲点点头，但脸上一点失落的表情都没有，“那几套洛杉矶的房子，还有股票基金什么的，加起来损失不小。” 林默看着她：“心疼吗？” 刘亦菲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心疼，一点都不心疼。” 她抓住林默的手，认真地说：“那些钱没了就没了，但我现在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我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心里想的还是这片土地。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说，我是中国人了。”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你说得对，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能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比什么都值。”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谢谢你，林默。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帮我想办法。”刘亦菲说，“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犹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迈出这一步。” 林默笑了：“你本来就想做，我只是推了你一把。” 刘亦菲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吗，我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心里特别轻松。那些房产、股票、基金，以前觉得是保障，现在觉得是负担。没了就没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心里特别踏实。” 林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还有我呢。” 刘亦菲笑了，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当然，你是我最大的资产。” “那是。”林默笑着说，“而且我这资产还在升值，以后你赚大发了。”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我哪不正经了？”林默故作委屈，“我说的是实话，你看我这颜值，这才华，这……” “行了行了。”刘亦菲笑着打断他，“再吹下去，天花板都要被你顶破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刘亦菲又靠回林默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她低声说，“以前心里总有个疙瘩，觉得自己不是这的人，也不是那的人，像个漂在中间的人。现在终于落地了。”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你就是有根的树了，风吹不倒。” “嗯。”刘亦菲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而且我这棵树，就长在你旁边。” “那感情好。”林默笑着说，“以后咱们两棵树，一块晒太阳，一块淋雨，一块长成大树。” 刘亦菲笑了，抬起头看着他：“你说话怎么这么土啊？” “土吗？”林默挠了挠头，“我觉得挺浪漫的啊。” “浪漫是浪漫，就是土。”刘亦菲笑着说，“不过我喜欢。” 她说完，又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林默轻声说：“等回京了，我陪你去领证。” “领证？”刘亦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领什么证？” “复籍证书啊，身份证啊。”林默笑着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证？”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求婚呢。” “哎呀，那得隆重一点。”林默笑着说，“不能这么草率。” 刘亦菲笑了，又靠回他怀里：“行，我等着你的隆重。” 林默揽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心里特别踏实。 刘亦菲忽然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你。” “那当然。”林默笑着说，“你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我这么好的男人。”刘亦菲被他逗笑了，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我这不是自恋，是自信。”林默笑着说，“你看看，我长得帅，有才华，还能帮你恢复国籍，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 “行了行了。”刘亦菲笑着摇头，“再吹下去，我真要受不了了。” 第206章 晨曦下的归属 从大理飞回北京的飞机上，刘亦菲一直靠林默肩膀上，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解锁看一眼出入境部门发来的短信。 “你别看了，又不会跑。”林默笑着说。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激动嘛。” “激动啥，你以前也不是没坐过飞机。” “那能一样吗？”刘亦菲坐直了身子，“以前我是美国护照，现在我是中国公民，天差地别知道吗？” 林默笑了：“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两人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助理小赵早就在出口等着了，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林总，茜茜姐，车已经在停车场了。”“走吧。”林默接过小赵手里的车钥匙，转头对刘亦菲说，“先送你回家？” “不回家。”刘亦菲摇头，“直接去出入境大厅。” “现在都快下午五点了。” “那也去。”刘亦菲倔强地说，“我想明天一早就办。”林默看她那固执的样子，笑了：“好吧好吧，听你的。” 两人上了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窗外看。北京的街道她熟悉，但今天看着感觉格外不一样。 “你看那栋楼。”刘亦菲指着窗外，“我以前总觉得那是别人的楼，跟我没关系。现在感觉，这城市的一砖一瓦都跟我有关系了。” 林默扭头看了她一眼：“你这觉悟可以啊，以后可以去当北京宣传大使了。” “去你的。”刘亦菲锤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到了出入境大厅，已经快下班了。大厅里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林默走到窗口，递上刘亦菲的材料：“您好，我们之前电话预约过的，恢复国籍后申领身份证。” 窗口的民警看了一眼材料，又看了看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您是……刘亦菲？” 刘亦菲笑着点头：“是我，麻烦您了。” 民警赶紧接过来：“不麻烦不麻烦，您这属于绿色通道业务，奥运歌曲的事我们都知道，新闻联播也播了，您是为国争光的。” 林默在旁边接话：“那您看今天能办吗？我们明天一早还有事。” “能能能，加急没问题。”民警快速翻阅材料，“材料都齐全，我这就给您办。身份证申领需要拍照，您跟我来。”刘亦菲跟着民警去了拍照室，很快就出来了。民警把回执单递给她：“七个工作日后，您就可以来领证了。这已经是加急的了。” “不急不急。”刘亦菲接过回执单，眼角的笑意挡都挡不住，“七天就行了。” 从大厅出来，刘亦菲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国徽。“走吧。”林默拉着她的手，“回家。” 后来的几天，林默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陪着刘亦菲。两人就窝在家里，偶尔跟着刘晓莉去装修好的新别墅看看。 刘晓莉对新房子很满意，花园里种满了三角梅，院子里的水池养了几条锦鲤。刘亦菲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地主婆的架势：“这房子真不错，以后我就在这儿养老了。” 林默坐在她旁边：“你才多大就想养老？” “养老又不分年龄。”刘亦菲笑着说，“我就是想，以后哪也不去了，就在这儿待着。” “你不拍戏了？” “拍啊。”刘亦菲说，“但拍完戏就回家。” 刘晓莉从屋里端出茶，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摇头：“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腻歪。” 刘亦菲吐了吐舌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妈，您嫌弃我们。” “我可不嫌弃。”刘晓莉说，“你们好就行。” 七天时间过得很快。天还没亮，林默就听见刘亦菲在房间里翻东西的声音。 他困得睁不开眼：“这才几点啊？” “4点。”刘亦菲的声音带着兴奋，“快起来，今天领证！”林默翻了个身：“领证不是下午才去吗？现在去太早了吧？” “我想去看升旗。”刘亦菲说，“今天正好是周一，升旗仪式很隆重。” 林默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你最近这精力也太旺盛了。都不像你了。” 两人换了衣服，开车往天安门广场走。 清晨的北京还有些凉意，林默开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捏着回执单，一直往窗外看。“你说，我今天算不算正式是中国公民了？”她问。 “当然算。”林默说，“那天办完手续就已经算了，今天只是拿证。” “不一样。”刘亦菲认真地说，“没有身份证，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拿到证了，才算真的落地了。” 到了天安门广场，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升旗仪式，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有穿着军装的军人，还有举着小旗子的旅行团。 刘亦菲站在人群中，眼睛一直盯着正前方的旗杆。 林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侧脸，笑了：“你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刘亦菲说，“我就是激动。” 五点五十八分，国旗护卫队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步伐，铿锵有力，踩在广场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刘亦菲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护卫队走到旗杆下，升旗手挂好国旗。 六点整，国歌响起。 雄壮的旋律在广场上空回荡，红旗跟着节奏缓缓升起。刘亦菲站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那抹鲜红，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晨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上，第一缕阳光正好打在五星红旗上，红色被染得更加鲜艳。刘亦菲的眼眶红了。 她拿出手机，拍下国旗在朝阳中冉冉升起的画面，又转了个方向，拍下庄严肃穆的广场晨光，最后，她拿出那张崭新的回执单，小心地拍了张照。 林默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刻不需要言语。 升旗仪式结束，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刘亦菲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走吧。”林默轻声说。 刘亦菲的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刚才拍的照片。“你说，我今晚发个消息给粉丝群配这张照片，她们会不会高兴”她问。 “当然会。不光她们，只要喜欢你的都会为你高兴。”林默说，“文案我都帮你想好了：‘晨曦下的归属’，怎么样？”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晨曦下的归属……还挺好听。” “那当然。”林默笑着说，“我这文采，那可是……算了，不吹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自己会吹啊？”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广场上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去大厅领证。” “好。”刘亦菲笑着说，“等领了证，我要拍一张正脸照。” “你不是已经拍过了吗？” “那不一样。”刘亦菲说，“我要拍一张好看的，以后当头像用。” “哦，你说啥就是啥。” 两人走出广场，在附近找了家包子铺。刘亦菲破天荒地点了一屉肉包子和一碗豆浆，吃得狼吞虎咽。 林默看着她，笑了：“你不怕胖了？” “怕啥。”刘亦菲嘴里塞着包子，“今天是个好日子，胖一点也无所谓。” “那你以后每天都想过好日子呗？” 刘亦菲噎了一下，瞪他：“你再说我就不吃了！” “别别别，吃吃吃。”林默赶紧给她倒了杯豆浆，“多吃点，您今天高兴就好。”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继续吃。吃完早饭，两人开车到了出入境大厅。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民警看到刘亦菲，笑着招手：“刘女士，您来了。证已经做出来了，您稍等，我给您拿来。” 刘亦菲站在窗口，手指不自觉地敲着台面。 林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别抖了，人家民警看见还以为你着急上厕所呢。” “你闭嘴！”刘亦菲瞪了他一眼。 民警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打开信封，取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双手递给刘亦菲：“刘女士，这是您的居民身份证，请核对一下信息。” 刘亦菲接过来，手有点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张卡片，上面是她的照片，她的名字，她的出生日期，还有那串十八位的数字。最底下盖着红章：中华人民共和国。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谢谢您。”她哽咽着对民警说，“谢谢。” 民警笑着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恭喜您。”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刘亦菲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又低头看了一眼身份证。 “我这张身份证好看吗？”她带着哭腔问林默。 林默看了一眼：“好看，你拍啥都好看。” “你敷衍我。”刘亦菲瞪他，但脸上全是笑。 她拿出手机，翻到身份证那一面，小心地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又翻到刚才拍的升旗照片，两相对比，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林默笑了：“那你可得看好了，别弄丢了。” “弄丢了就补办。”刘亦菲笑着说，“反正我是中国公民，想要多少补多少。” “那可不行。”林默说，“你这张身份证拍得太好看，补办的不一定有这张好看。”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你这个理由也太离谱了。” “离谱吗？”林默故作认真，“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第207章 归心 别墅客厅里，林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手里攥着手机，刚发完最后一条消息，长舒了一口气。 “发完了？” “嗯，”刘亦菲点点头，“就发了几张照片，没写太多话。” 林默低头看她手机屏幕，粉丝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 刘亦菲只发了三张照片——一张天安门广场的升旗照片，晨光正打在红旗上，红色鲜艳夺目；一张打码的身份证照片，除了名字和号码地址被遮住，出生日期清晰可见；还有一张她站在广场上的背影照，长发被风吹起，姿态松弛。 配文很简单：“回家第一天，心安。” 就四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文案，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可粉丝群瞬间就炸了。“卧槽卧槽卧槽！茜茜恢复国籍了？！” “我说怎么最近没动静，原来是在办这个！” “神仙姐姐终于变回中国姐姐了！” “这张身份证照片太帅了，我之前换身份证都没这么激动过。” “等等，茜茜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我看看地址，以后可以去蹲点了。” “楼上想蹲局子直说。” 刘亦菲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起，靠在林默肩头笑出了声。 “你看这群人，嘴太贫了。” 林默也笑了：“粉丝随偶像，你平时不也挺贫的。” “我哪有！”刘亦菲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我只是在外面保持的是高冷形象。” “行行行，你高冷，你最高冷。”林默笑着说，“发消息的时候连个表情包都不加，真高冷。”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粉丝群里的消息，但很快，私信也开始弹了。 “茜茜姐！你那条朋友圈截图被人发到贴吧上了！” “快看！快看！快看！”刘亦菲愣了一下，赶紧打开贴吧。 热搜榜上，一个词条正在疯狂往上窜——“刘亦菲恢复中国国籍”。 短短几分钟，已经从热搜三十多冲到了前十，而且还在往上涨。 林默也凑过来看，两人头碰着头，盯着手机屏幕。 “这么快？”刘亦菲有点懵，“我才发了几分钟。” “粉丝群里肯定有人截图转发了，”林默说，“你这消息太火爆了。” 果然，点进一看，源头是一个大V吧主发的截图。 “刚才刷到神仙姐姐粉丝群里的消息，说刘亦菲恢复中国国籍了，还发了身份证照片！我一开始以为是假的，结果去查了查，发现是真的！她真的放弃美国国籍了！”配图就是刘亦菲发的那三张照片，连打码的身份证都是原图。 这条转发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靠，真的假的？刘亦菲放弃美国国籍？她不是在美国长大的吗？” “楼上消息太滞后了，之前新闻联播都报道过，她为奥运写了两首歌，还说要扎根祖国。” “新闻联播那期我看了，说她‘心怀家国，是当之无愧的中华好儿女’。” “我哭了，真的哭了。在这个圈子里，多少明星挤破头想拿外国绿卡，她倒好，主动放弃美国国籍回来当中国人。” “关键是她有那个资本啊！戛纳影后，好莱坞资源，随便拍拍就能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她偏不，她就是要回来。” “我查了一下，放弃美国国籍要交弃籍税的，她名下的资产得折损一半以上，这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一半资产换一个中国国籍？这代价也太大了。” “但是值得啊！她又不是为了钱活的，她想要的是归属感，是堂堂正正做中国人的感觉。” “我老婆说得好：钱没了可以再赚，身份没了就真的没了。茜茜这一波，我直接粉一辈子。” 林默滑着手机，看着评论区里的评论，嘴角浮起笑意。 “你看到没，网友都在夸你呢。”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看到了，但是也有说不好的。” “哪呢？”林默翻了翻，“我怎么没看到。” “你没看到，那几个说‘可惜了，美国国籍多好’的评论，都被网友骂成筛子了。” 林默笑了：“那也是活该，这种评论就该被骂。” 热搜榜上，“刘亦菲恢复中国国籍”这个词条已经冲到了第一，热度断层领跑。第二名是中国男足集训的消息，热度连她的一半都不到。 林默点进去看，发现各大媒体都开始转载报道了。 “新浪娱乐：独家！刘亦菲已恢复中国国籍，晒国旗照片与身份证确认回国。” “腾讯娱乐：放弃美国国籍，损失近半资产，刘亦菲：我本就属于这里。” “凤凰娱乐：戛纳影后归国，刘亦菲：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能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比什么都珍贵。” 林默看着这些标题，忍不住笑出声：“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本就属于这里’这句话了？” 刘亦菲也笑了：“我没说过，是他们编的。” “不过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林默说。 热搜榜上，话题热度还在持续攀升。有网友开始扒刘亦菲的履历，发现她年幼时就随母亲去了美国，后来回国发展演艺事业，但一直保留着美国国籍。 “她完全可以在美国继续待着，反正有绿卡，不用非要换成中国国籍。” “但是她放弃了。不仅放弃了，还主动放弃了，没有任何人逼她。”“我查了一下，她这次放弃美国国籍，光是弃籍税就要交几百万美金，再加上资产增值税，损失至少上千万美金。” “上千万美金，就为了换一个中国国籍？这账算下来，谁都会觉得亏吧。” “人家觉得值。因为她心里有祖国，有家国情怀。” “这个圈子里，有几个明星能有这种觉悟？” “我听说那谁，为了拿绿卡，连祖宗都不要了，整天在那边跪舔。” “还有那谁，明明从小在中国长大，非要改国籍，去国外当二流明星。” “对比一下，刘亦菲这格局，高下立判。” 林默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很是感慨。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经降临，北京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你知道吗，”林默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这个圈子浮躁，人人都在追名逐利，为了资源可以什么都不顾。但是看到这些评论，我突然觉得，还是有明白人的。”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理解我。” “不是理解你，”林默说，“是敬佩你。你做了他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刘亦菲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些。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两人脸上。 第208章 格局 热搜榜上，“刘亦菲恢复中国国籍”这个词条已经登顶好久，热度还在蹭蹭往上涨。林默往下滑，看到各大媒体都在转载报道，评论区清一色都是点赞和感动。 “央视《焦点访谈》今晚将播出专题报道：新晋戛纳影后刘亦菲主动放弃海外身份，恢复中国国籍。” 刘亦菲凑过来看，愣了一下：“焦点访谈？” “嗯。”林默笑着说，“这可是央视的王牌新闻节目，专门给你做了一期专题。” 刘亦菲眨了眨眼，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默看了看时间：“快开始了，咱们看会儿电视。” 他拿起遥控器，调到央视一套。屏幕上正在播广告，他靠在沙发上，把刘亦菲揽进怀里。 刘亦菲窝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说他们会不会说我什么不好的？” “能说什么不好的？”林默笑了，“你放弃美国国籍，损失半副身家，堂堂正正做回中国人，这要是还能说不好，那央视也太不靠谱了。” 刘亦菲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说话注意点，别乱说央视。” “好好好，我闭嘴。” 电视屏幕一闪，《焦点访谈》的片头曲响起。 播音员的声音庄重而清晰：“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焦点访谈》。” 画面切到演播室，主持人的表情严肃而温和：“近日，一则关于新晋戛纳影后刘亦菲主动放弃海外身份、恢复中国国籍的消息引发全网关注。今天，我们走进这位年轻演员的故事。” 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刘亦菲的照片——她站在国旗下，手里拿着崭新的身份证，笑容澄澈。那是她领证那天拍的，林默记得，她拍了好几张才满意。 播音员的声音继续：“新晋戛纳影后刘亦菲，主动放弃海外身份与巨额资产，申请恢复中国国籍，用实际行动诠释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家国情怀。” 电视里继续播报：“据了解，刘亦菲因放弃美国国籍，名下资产折损近半，但她在采访中表示，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能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比什么都珍贵。” 画面切换到刘亦菲以前的公益照片——她站在希望小学门口，和孩子们一起唱歌；她在灾区捐款现场，把装满现金的信封递给工作人员；她在奥运组委会录音棚里，戴着耳机认真录歌。 播音员的声音温暖而有力量：“多年来，刘亦菲一直低调深耕公益事业，持续为灾区捐款捐物，积极参与奥运盛会。她用实际行动证明，真正的艺术家不仅要有过硬的业务能力，更要有深沉的家国情怀。” 林默看着屏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刘亦菲，她眼眶红了，但嘴角翘得老高。 “你看你，又哭了。”林默笑着说。 “我没哭。”刘亦菲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有点感动。” “那你感动哭了？” “你闭嘴！” 电视里，报道接近尾声。播音员的声音庄重有力：“刘亦菲的选择，在这个追逐海外身份、崇尚外部光环的时代，如同一股清流。她用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归属感不在绿卡上，而在心里。希望更多的文艺工作者能以她为榜样，扎根祖国，为人民创作更多优秀作品。” 节目结束，画面切回演播室。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头，好半天没说话。林默把她搂紧了些：“感动了？” “嗯。”刘亦菲点点头，“我没想到央视会专门报道。” “你值得的。”林默说，“你做的事，全国人民都看在眼里。” 刘亦菲抬起头看着他：“你说，那些以前嫉妒我、背后说我坏话的人，现在是不是很无语？” 林默笑了：“那当然。” 他拿起手机，点开热搜，发现评论区已经炸锅了。“央视专题报道刘亦菲恢复国籍！”“别人拿绿卡当宝贝，她放弃绿卡当解脱，格局大了。” “我宣布，刘亦菲是我唯一的女神，不接受反驳。” “以前那些嘲笑她美国国籍的人，现在脸疼不？” “央视都出来撑腰了，谁还敢说她半个不字？”林默往下滑，翻到一个娱乐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圈内女星对刘亦菲恢复国籍的反应”。 他点进去一看，笑了。 “范冰冰支持央视报道。” “李冰冰转发配文‘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演员’。” “还有一些工作室发了条‘致敬每一位赤诚归乡的人’。” “景田转发，配文‘姐姐太棒了’。” “舒畅直接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她闺蜜太牛了。”刘亦菲凑过来看，忍不住笑出声：“舒畅这个是什么鬼？” “估计是夸你的。”林默笑着说。 他继续往下滑，看到有网友扒出圈内女星对刘亦菲的态度变化。 “以前那些80花85花，私下里可没少酸刘亦菲。说她运气好，靠导演，靠资本。现在呢？人家放弃美国国籍，损失半副身家，她们谁做得到？” “别说放弃了，她们中有些人连绿卡都没拿到，还在那边使劲舔呢。” “我听说那谁，为了拿绿卡，连祖宗都不要了，整天在那边跪舔。” “对比一下刘亦菲，差距太大了。” 林默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浮起笑意。 “你看，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说。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我以前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支持我。” “那当然。”林默说，“你做的是对的事，大家自然支持你。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酷的人。” “很酷？” “嗯。你是勇于做自己的人，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做自己喜欢的事，不会为了迎合别人做违心的事。放弃几千万资产，就为了做回中国人。这还不够酷？”刘亦菲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林默笑着说，“你不是脸皮挺厚的吗？” “你说谁脸皮厚？”刘亦菲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再说一遍试试？” “好好好，我错了，你脸皮薄，特别薄，风一吹就红。” “你还说！” 林默揽着她：“除了这些优点，还喜欢飙车，喜欢睡懒觉，衣品差，爱臭美......” “哦，原来我有这么多缺点呐。”刘亦菲微笑中带着点危险，“林默你死定了，竟然在我最开心的时刻惹我生气。给我拿命来” “哈哈哈，我错了，别挠我痒，你再这样我还手了。” 你还想还手，你还手试试。 第209章 飓风大爆 林默靠在沙发上，刘亦菲窝在他肩头，两人一起刷着手机。 屏幕上，关于刘亦菲恢复国籍的热度还在持续，评论区清一色都是点赞和感动。林默正往下滑，突然盯住一条推送，手指顿住了。 “怎么了？”刘亦菲凑过来。林默没说话，把手机往她眼前凑了凑。屏幕上是一条北美票房快讯：《飓风营救》北美首日票房登顶，成龙回归好莱坞动作一线。 刘亦菲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真的假的？” 她拿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报道，表情越来越兴奋：“首日票房一千两百万美元？这成绩也太猛了吧！” 林默嘴角浮起笑意，心里涌起一股骄傲和欣慰。这剧本是他写的，项目是成立的，成龙是他请来的，现在看到成果，说不爽那是假的。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里的情绪，靠回他肩头，轻声说：“成龙大哥这次杀回来了。” “嗯。”林默点点头，“这片子质量摆在那，北美观众又不瞎，肯定买账。” 他翻到评论区。“成龙大哥牛逼！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动作片！” “《飓风营救》打斗太硬核了，看得我手心冒汗。” “终于有一部不靠特效靠真功夫的好莱坞动作片了。” “成龙大哥这状态，再打十年没问题！”。 “那个演女儿的女演员是谁？演技不错啊！” “查了一下，叫景甜，也中国人。” “这姑娘演技真不错，跟成龙对戏一点都不怯场。” “我宣布，景甜是我的新女神！” 刘亦菲凑过来看，微微挑眉：“景甜热度挺高啊。” “那当然。”林默笑着说，“她演的可是成龙的女儿，戏份重，长得又漂亮，观众肯定喜欢。”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没说话，但林默能感觉到她心里有点小情绪。他揽住她，语气从容：“圈里能多几个走出去的，是好事。” 刘亦菲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林默继续说：“以前国内演员想闯好莱坞，难如登天。现在有了景甜，有了你，以后会有更多中国面孔出现在国际银幕上。这不是坏事。”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里没有半点虚假，只有真诚的欣慰和期待，嘴角浮起笑意。 “你倒是大度。”她轻声说。 “那当然。”林默笑着说，“我格局大得很。” “你格局大？”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前两天还因为一个网友说你坏话，跟人家吵了十几楼。” “那能一样吗？”林默理直气壮，“他说我剧本写得烂，我肯定要怼回去。景甜这是为国争光，我当然支持。”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靠在他肩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说得对，圈里能多几个走出去的，确实是好事。” 林默揽紧她，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的夜色渐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全网还在为《飓风营救》的票房狂欢，评论区里，成龙和景甜的名字被反复提起，热度持续攀升。但客厅里，只有安静的心跳和默契的呼吸。 林默低头看刘亦菲，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笑意。他轻声说：“困了？” “有点。”刘亦菲睁开眼，“今天太开心了，一下子接收太多好消息，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就睡吧。”林默说，“明天还有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景甜那边，估计明天国内媒体就要报道了。到时候又是一波热度。”刘亦菲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他：“你说，景甜这次能不能借这股东风，在国内彻底站稳脚跟？” “不好说。”林默说，“别看她又有成龙背书，再加上《飓风营救》的票房加持的，看似星途一片光明。其实还要看她自己”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被你这样说，看来上辈子她发展的不好。” “论资源，国内未来十几年都没有比她更好的，圈内公认的富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总觉得不像是好话。” “确实不是。”林默说，“景甜呢，我对她的印象就是，拍了好多大片，演的都是女主。全部是大导演，大投资，大牌明星。但就是不火，关键是好像都赔了。” 刘亦菲惊讶道：“真的假的？甜甜演技不差呀。” “和演技没关系。”林默说，“景甜虽然有背景有实力，但是给她接戏的人眼光不行，再说娱乐圈那么好进的，到处都是坑，我都怀疑是路征故意给她拍烂戏，好逼她放弃演员这个行业，回家当大小姐去 。你要啥没遇到我这么有能力，有才华，还一心一意爱着你的男朋友，也没比她好那去。” 刘亦菲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说话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那你还听不听？” “听。”两人笑作一团。林默关掉手机， 把刘亦菲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你说，以后我们会不会也像成龙大哥那样，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肯定会。”林默说，“而且会比他们更厉害。” “你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林默说，“咱们有剧本，有演技，有人脉，还有你妈这个最强后盾，怕什么？” 刘亦菲笑了：“你把我妈说得跟什么似的。” “阿姨真的好厉害。”林默说，“能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跟各路大佬周旋，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刘亦菲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北京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林默低头看刘亦菲，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刘亦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嘛？” “送你去睡觉。”林默说， 第210章 格局颠覆 林默轻轻把刘亦菲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回到客厅。 手机屏幕还亮着，北美票房数据刷了一屏又一屏。他刚准备放下手机，突然又弹出一条推送。 “《飓风营救》北美三日票房破亿，创下近十年华语主控好莱坞动作片最佳开画纪录！” 林默愣了一下，点进去一看，整个人都精神了。 三日破亿？还是美元？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这成绩，比预期还猛。 他继续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成龙大哥牛逼！这票房是要逆天啊！” “三日破亿，这什么概念？《飓风营救》这是要冲击年度票房榜啊！” “林默这剧本写得也太狠了，动作戏干净利落，剧情紧凑，比好莱坞本土编剧还能打。” “我听说这剧本是林默写的，项目也是他主控的，这人真是个怪物。” “之前还说他是靠刘亦菲上位，现在打脸了吧？人家是真正的实力派。” 林默看着这些评论，心里爽得不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华策影视的副总。 林默接起来，对方语气热情得有点过分：“林总，恭喜恭喜！《飓风营救》北美票房破亿，这可真是大新闻啊！” 林默笑着客气了两句：“谢谢，运气好。” “运气好？”对方笑了，“林总，这可不是运气，是实力。我跟您说个事，我们华策这边刚开了紧急会议，决定以后您出品的所有项目，我们都优先抢投，不计成本，跟投到底。” 林默愣了一下：“好好有机会合作” “必须的！”对方语气坚定，“您现在的项目，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们华策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以后您有新项目，第一个通知我们。” 林默挂断电话，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博纳影业的于东。 “林总，恭喜啊！《飓风营救》这成绩，简直炸裂！” 林默又客气了几句。 于东开门见山：“林总，我也不绕弯子。我们博纳这边希望和您合作。如果启动新项目有需要，随时找我。” 接下来光线传媒王长田。 “林总，恭喜恭喜！《飓风营救》这票房，太猛了！我们光线希望以后能合作你的新项目，我们优先抢投，不计成本。” 林默笑着应着。 刘亦菲从卧室走出来，揉着眼睛：“怎么了？谁一直打电话？” 林默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 刘亦菲接过手机，看到一条条消息，眼睛越睁越大：“华策、博纳、光线、腾讯影视……都打电话来了？” “嗯。”林默点点头，“都说以后我的项目，他们优先抢投。”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一站成名了。” 林默摆摆手：“别这么说，他们只是看得到了我挣钱了，又没有好莱坞的门路，想借我一块挣美金罢了。” 与此同时，华谊兄弟总裁办公室内。 王忠磊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点桌面，脸色铁青。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飓风营救》北美票房破亿的新闻。 王忠军坐在对面，手里夹着一根烟，脸色平静。 “短短三年不到，”王忠磊语气不甘，“这人从圈内新人，硬生生打通好莱坞院线，现在连成龙都零片酬跟他绑定，拦不住了。” 王忠军轻轻摇头：“大势所趋，再不甘心也只能顺势低头。” “就这么认了？”王忠磊抬头看他，“我们华谊，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踩在头上？” “不认还能怎么办？”王忠军吸了一口烟，“他现在的项目，有的是人抢着投，我们拦得住吗？” 王忠磊沉默了。 王忠军继续说：“他不是普通明星，是自带全球制片体系的人。他现在手里握着好莱坞发行渠道，握着顶级Ip，这两年又一直稳定产出爆款。整个行业资本都围着他转，我们拿什么拦？” 王忠磊咬了咬牙，没说话。 “放下吧，”王忠军叹了口气，“已经成气候了。现在整个行业，没有人能制衡他。再不甘心，也只能顺势低头。” 王忠磊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华谊兄弟的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默和叹息。 成龙采访视频全网刷屏。 视频里，成龙坐在演播室，主持人问他对《飓风营救》票房有什么期待。 成龙笑着摆摆手：“我没什么期待，就是拍了一部好片子。观众喜欢，我就开心。” 主持人又问：“网上说您这次零片酬出演，是真的吗？” 成龙点点头：“是真的。我看完剧本就觉得这戏能火，就主动跟林默说，我不要片酬，我要分红。赔了我认，赚了分我一份。结果这小子还真没让我失望。” 主持人笑了：“那您对林默这个人怎么看？” 成龙想了想，认真地说：“这孩子，是个天才。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他写剧本，布局项目，都有一套。我觉得，他以后能改变整个行业。” 第211章 亦菲约新剧 林默正盘腿窝在沙发上，刘亦菲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两人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杉杉来了》第一集。 画面里，舒畅饰演的杉杉顶着两颗丸子头，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地偷吃盒饭，一边嚼一边小声嘀咕：“老板应该不会发现吧？我就偷吃一块肉……” 刘亦菲笑出声：“畅畅吃相也太可爱了。” “那当然，我选的角。”林默得意洋洋。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选的角，你写的剧本，你投的钱，你怎么不上天呢？” “这不是有你了嘛，上天也得带你一起。” 刘亦菲脸蛋一红，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 第一集播完，林默拿出手机刷评论。 热搜榜上“杉杉来了开播”“杉杉好可爱”“这部剧太治愈了”几个词条蹭蹭往上窜。 他点进评论区，清一色好评。 “终于有一部不按套路出牌的甜宠剧了！女主不傻白甜，男主不面瘫霸总，我爱了！” “舒畅这演技真好，看着她就觉得开心。” “舒畅好美，那个回眸一笑我直接沦陷。” “舒畅的演技是真的在线，她出场那段我都快哭了。”林默看到舒畅相关评论越来越多，嘴角咧到耳根。 刘亦菲凑过来看，眼睛一亮：“舒畅火了？” 林默点头，“这角色跟她适配度太高了，剧本身也是经过上一世验证过的，想不火都难。” “瞧你得瑟的。”刘亦菲捏了捏他的脸。两人就这样腻歪在沙发上，一集接一集地看。 “姐妹情深我先哭为敬。” “这剧每个角色都好立体，编剧牛啊。” 林默看着满屏弹幕，心里爽得很。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里的得意，噗嗤一笑：“你是不是在心里表扬自己呢？” “我哪有。”林默死不承认。“你明明就有，你心里在想‘这个剧本写得真好’。” “你这读心术真烦人。”林默无奈摇头。 刘亦菲咯咯笑出声，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看了四集，刘亦菲突然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软糯糯的：“林默。” “嗯？” “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刘亦菲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跟你拍《去有风的地方》太舒服了，拍戏不累，相处自在，我还没和你拍够怎么办。” 林默愣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刘亦菲眨眨眼，“要不要我们再合拍一部剧？还是我们两个人主演，就我们搭档。” 林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 朝夕相处的温柔、恋人专属的撒娇诱惑，他根本招架不住。 “行。”他说，“说吧你想拍什么类型的？” 刘亦菲眼睛更亮了：“你觉得什么合适？” “我想想。”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刘亦菲开心地在他怀里拱了拱：“那你想，我不打扰你。”她说是不打扰，但手指一直在他胸口画圈，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期待。 林默被她看得心里痒痒的，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 他想起去年和刘亦菲一起看动画电影时，她看到某个画面时眼睛发亮的样子。 “有了。”他说。 “什么？” “《你的名字》。” 刘亦菲愣了好几秒，然后扑上来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剧本呢？什么时候写？” “还没想好。” “那你现在想。” “现在？” “就现在。”刘亦菲从他怀里坐起来，“你在沙发上想，我去给你泡杯咖啡。”林默看着她屁颠屁颠跑进厨房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 他靠回沙发，脑子里开始构思。 《你的名字》这个剧本，要拍成真人版，最核心的是那种极致的浪漫和宿命感。两个人跨越时空交换身体，在错位的时空里相遇、相知、相爱，最后在黄昏时刻的陨石坑边同时转身喊出对方的名字。 这种纯爱题材，配上他和刘亦菲的颜值和默契，绝对能爆。 林默越想越来劲，直接在客厅茶几上铺开纸笔，开始写故事大纲。 刘亦菲端着咖啡出来，看他已经开始写了，也不打扰，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 林默写得很快，一写就是两个多小时。 等他写完第一版大纲，抬头一看，刘亦菲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默笑了笑，然后轻轻把她抱起来。 刘亦菲迷迷糊糊睁开眼：“写完了？” “大纲差不多了。” “给我看看。”她揉了揉眼睛。林默把她放回沙发上，把写满字的本子递给她。刘亦菲接过来，借着客厅的灯光认真看了一遍，越看表情越亮。 “这故事也好浪漫。”她抬头看他，“两个人在不同时空交换身体，后来发现对方是三年前的死人？然后男主穿越回去拯救女主？” “嗯。”林默点头，“核心是跨越时空的爱，加上一点命运和宿命的元素。” 刘亦菲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他们在陨石坑边同时转身，喊出对方名字那一段，我已经能想象到画面了。” “到时候我们就在那边拍，找个大晴天，黄昏时刻，夕阳洒在陨石坑上。” 刘亦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都激动了：“现在就拍吧！” “别急别急。”林默笑着说，“奥运还没结束呢。” “对了，奥运。”刘亦菲叹了口气，“咱们还想去看开幕式呢。” “所以咱们得等奥运圆满结束，再启动剧组筹备。” 刘亦菲点点头，然后又靠回他怀里：“说好了，等奥运会一结束，我们就马上启动。” “我说到做到。” 刘亦菲仰起头看他：“那我们拉钩。” 林默笑了，伸出手跟她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太短了。”刘亦菲说，“要一千年。”“那好吧，一千年。” 第212章 你的名字 一周后，林默把《你的名字》剧本拿去备案了。 消息传出去，圈里直接炸了锅。 星默菲影视前台的电话从早上响到晚上，都是来问角色的。助理小赵忙得脚不沾地，把一堆艺人资料和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堆在林默办公桌上，堆成小山。 林默翻了几页，感觉头都大了。他干脆直接公布消息：“《你的名字》已完成备案，男女主已定我和刘亦菲，不对外招选。配角若有兴趣，可以后续投递资料。” 这条消息一发，评论区直接炸了。 “我靠，公费恋爱第二部来了！” “上次是《去有风的地方》，这次是《你的名字》，下次是不是该拍结婚纪录片了？” “林默是真的宠刘亦菲啊，量身定制剧本，专属搭戏，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我酸了，真的酸了。” “刘亦菲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戛纳影后+官媒盖章+男友专属剧本，这配置谁顶得住？” “姐妹们，以后找男朋友能不能按林默这个标准来？” “你觉得呢？林默这标准，全国也就这一个。”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看到这些评论，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抬头看林默：“你看到没？网友都说你宠我。” 林默头也不抬：“那不然呢？我不宠你宠谁。” 刘亦菲脸一红，跑过去从背后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就这？”林默侧头看她，“太敷衍了吧。” “那你还想要什么？” 林默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晚上回家再说。” 刘亦菲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想得美。” 林默笑了，拉住她的手：“行了，别闹了，我这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刘亦菲凑过去看，发现他手机屏幕上全是消息。 “这都是谁啊？” “各种艺人经纪人的消息，想塞人进组。”林默滑了滑屏幕，“有想演女二的，有想演男二的，还有想客串的，五花八门。” 刘亦菲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急什么，配角再说，先把男女主定了。”林默揽住她，“反正女主是你，男主是我，其他角色慢慢来。” 刘亦菲靠在他肩头，心里甜滋滋的。与此同时，各大娱乐公司内部，女星们也在刷着这条消息。北电宿舍里，杨幂靠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林默的微博，表情复杂。 她旁边坐着同寝室的袁姗姗，凑过来看了一眼：“幂幂，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杨幂把手机翻过去，语气淡淡的。 “是不是在看林默那条消息了”袁姗姗笑了，“我刚刚也刷到了，说《你的名字》男女主已经定了，他和刘亦菲。” “嗯。” “你说这刘亦菲命也太好了吧。”袁姗姗感叹道，“戛纳影后，官媒撑腰，现在男朋友又给她量身定制剧本，这资源也太逆天了。” 杨幂没说话，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了敲。 她心里确实有点酸，但更多的是无奈。 刘亦菲有林默，她有谁？ 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睡了。” 袁姗姗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另一边，上海某高级公寓里，范冰冰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她看到林默公布的消息，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旁边正在看剧本的经纪人：“这个林默，是真的只捧刘亦菲一个人啊。” 经纪人头也不抬：“那不然呢？人家是正经的男女朋友，不捧她捧谁。” “也是。”范冰冰把手机放下，端起旁边的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不过话说回来，能遇到一个愿意把所有资源都砸在你身上的男人，真是命好。” “你那也不差。”经纪人抬起头，“你最近不是有好几个项目在谈吗？” “差不多吧。”范冰冰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飘忽，“但跟刘亦菲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与此同时，北京某公寓里，李冰冰也在看手机。 她看完林默的微博，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旁边的助理小声问：“冰姐，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试试《你的名字》” 李冰冰摇了摇头：“算了，人家男女主都定了，主角没戏，配角我也看不上。” “但你不是一线女星吗？去客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客串？”李冰冰笑了笑，“刘亦菲是女主，我给她当配角？你觉得合适吗？” 助理愣了一下，没再说话。李冰冰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李冰冰自己也知道，除非她自己也找到一个能跟林默匹敌的男人，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追上刘亦菲。但问题是，这样的男人，全中国有几个？ 林默这边，事情还在发酵。 他刚放下手机，助理小赵就敲门进来了。 “林总，外面有人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小赵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表情有些古怪：“应该是私人信件。” 林默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侧身躺在床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表情妩媚，眼神勾人。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林总，期待合作。联系方式：138xxxxxxxx。”林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照片塞回信封里。刘亦菲凑过来问：“什么东西？” “没什么。”林默把信封扔到一边，表情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刘亦菲挑了挑眉，伸手去拿信封：“我看看。” “别看了。”林默想拦住她，但刘亦菲动作更快，已经把照片抽了出来。 她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林默，眼神里带着玩味：“哟，林总，这谁啊？” 林默赶紧摆手：“我不认识，真不认识。” “不认识？那人家怎么给你送照片来了？” “这我怎么知道。”林默一脸无辜，“我也是刚收到这东西。” 刘亦菲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身材不错嘛。” 林默：“……你这是在夸她？” “我在夸她。”刘亦菲把照片扔回信封里，然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你老实说，收到多少这种照片了？” 林默愣了一下：“就这一张。” “真的？” “真的！”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信你一次。” 林默松了口气，然后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别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你的名字》的配角选角吧。” “你打算怎么选？” “我觉得，配角可以公开选角，找一些有实力的新人。”林默说，“反正男女主定了，配角的话，不用太在意咖位，关键是演技在线。” 刘亦菲点点头：“听你的呗。” “好。”林默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随着他手里的资源越来越多，像今天这种照片，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他得想办法，避免让刘亦菲多想。 晚上回到家，林默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看到几条私信。他点开一看，发现是一个叫“小甜心”的账号发来的消息。 “林总，你好呀，我是演员xxx，一直很崇拜你，希望能有机会合作。这是我的照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你见一面？” 后面附了几张照片，都是各种角度的大尺度自拍。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退出私信界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 刘亦菲从浴室出来，看到他表情不太对，问：“怎么了？” “没什么。”林默干笑了一声，“就是有点累。” 刘亦菲挑了挑眉，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机：“让我看看。” 林默想拦，但已经晚了。刘亦菲看到那几条私信和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表情很平静：“林默，你这桃花运不错啊。” 林默赶紧解释：“不是，这些人我真不认识，我都不知她们从哪拿到我联系方式的。” “哦？”刘亦菲把手机递给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肯定是拉黑啊。”林默拿过手机，把那个账号拉黑了，“这种人，不用理她。” 刘亦菲看着他拉黑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算你识相。”林默松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你放心吧，我眼里只有你。”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没说话，但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自己找对了人。林默是真的宠她，也是真的只爱她。至于那些想撬墙角的女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第213章 收视狂潮 8月15日晚上八点，央视八套黄金档，《去有风的地方》正式开播。 第一集刚播完，论坛上就炸了锅。 画面里，北京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许红豆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在五星级酒店大堂里忙得脚不沾地。她说话干脆利落，做事滴水不漏，一看就是那种在职场里打磨了十几年的人。 网友“云淡风轻”窝在沙发上，看到许红豆在酒店里连轴转的画面，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不就是我嘛。” 他老婆在旁边白了他一眼：“你哪有许红豆好看。” “我说的是状态，状态懂吗？”云淡风轻指着电视，“你看她那个忙劲儿，跟咱们一模一样。” 电视里，许红豆刚处理完一个客人的投诉，又跑过去协调宴会厅的布置，手机响了三次都没时间接。 画面一转，她和闺蜜陈南星在火锅店里吃饭。 陈南星笑着说：“红豆，咱们说好了，等年底休假，一起去云南，去大理，去丽江。” 许红豆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行行行，到时候我请年假。” “你可别放我鸽子啊。” “放不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云淡风轻看到这儿，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老婆也安静了，没再说话。 第二集，陈南星病倒了。 许红豆赶到医院的时候，陈南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瘦了一大圈。 “你来了。”陈南星笑了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许红豆的声音在发抖。 “怕你忙嘛。” 许红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南星拉着她的手，轻声说：“红豆，咱们说好的云南，我可能去不了了。” “你别胡说。” “你自己去吧，替我去看看。” 许红豆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淡风轻坐在沙发上，眼眶也红了。 他老婆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 “我没哭。” “你没哭你擦什么？” “我眼睛干。” 电视里，陈南星还是走了。 许红豆处理完后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翻着手机里两人的合照。照片上，她们俩笑得没心没肺的，站在天安门前，一人举着一根糖葫芦。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倒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许红豆辞职了。 上司很惊讶：“你确定？你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现在说要走？” “我想出去走走。”许红豆平静地说。 “去哪儿？” “云南。” 她收拾好行李，订了机票，一个人踏上了前往云南的旅途。 论坛上，帖子已经开始刷屏了。 “我靠，第一集就把我看哭了。” “陈南星那段我直接破防了，太真实了。” “我也有个闺蜜，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去旅行，但一直没去成，看完这集我决定下周就出发。” “许红豆辞职那段，我真的太懂她了，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种冲动，才能做出改变。” “这剧节奏真好，不拖沓，每一分钟都有内容。” “刘亦菲的演技真的进步了，许红豆那种内敛的悲伤，她演得很到位。” 许红豆到了凤阳邑云苗村。 画面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苍山、洱海、田野、炊烟，跟北京的高楼大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许红豆拎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带着陌生和疏离。 她找到一家民宿，老板娘是谢阿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谢阿奶帮她安排好房间，端来一碗热茶，笑着说：“姑娘，一看你就是城里来的，先喝口茶，歇歇脚。” 许红豆接过茶，道了声谢。 谢阿奶也没多问，只是说：“晚上吃饭的时候叫你，你先休息。” 许红豆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连绵的苍山，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出房间，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田埂上，几个村民正在插秧，有说有笑的。村口的小卖部门口，几个老人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 许红豆走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走到一棵大树下，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洱海发呆。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皮肤晒得有点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好，你是新来的客人吧？”他问。 许红豆点了点头。 “我叫谢之遥，是这个村子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谢谢。” 谢之遥也没多问，只是说：“咱们村虽然小，但风景不错，你可以慢慢逛。” 说完，他就走了。 许红豆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远处的洱海，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 网友“山野清风”看到这儿，忍不住在论坛上发帖：“这剧拍的云南太美了，看得我都想辞职去旅居了。” “同感，那个画面，苍山、洱海、炊烟，简直绝了。” “刘亦菲的许红豆演得太好了，那种从悲伤到慢慢被治愈的过程，特别真实。” “谢之遥这个角色也很有魅力，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就是很踏实的感觉。” “林默的演技也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演的。” “人家本来就是真情侣，当然自然了。” 第四集，许红豆开始慢慢适应云苗村的生活。 她不再每天待在房间里，而是开始逛村子，去集市买菜，自己做饭，跟村民打招呼。 她认识了在村里小酒馆驻唱的娜娜，两人聊得很投缘。娜娜是个开朗的姑娘，一个人留在村子里，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不觉得无聊吗？”许红豆问。 “无聊？”娜娜笑了，“这里每天都有不同的风景，怎么可能会无聊。” 许红豆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她还认识了马丘山，一个常年坐在村头打坐修行的中年人。 马丘山话不多，但每次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你心里有事。”马丘山看着她说。 许红豆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的。” 许红豆笑了笑，没说话。 马丘山说：“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时间会给你答案。” 许红豆看了看远处的洱海，轻轻点了点头。 谢之遥也经常来找她，带她去村里转悠，给她介绍各种风土人情。 “这是我们的古井，有几百年了。” “那条路通向山上的茶园，风景特别好。” “那边的集市每周六都有，很热闹，你可以去看看。” 许红豆认真听着，偶尔问几句。 谢之遥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光，那种对家乡的热爱，是藏不住的。 “你为什么回来？”许红豆问。 “我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工作了几年，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谢之遥说，“后来回来一看，发现村里很多东西都值得做，我就留下来了。” “不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谢之遥笑了，“这里有自己的家，有熟悉的人，有想做的事，挺好的。” 许红豆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羡慕。 网友“温暖的午后”在论坛上发帖：“谢之遥这个角色设计的太好了，又暖又踏实，关键是那种对生活的态度，真的很打动人。” “他看许红豆的眼神，带着光，太甜了。” “这就是慢慢治愈的过程啊，许红豆从最初的封闭，到慢慢打开心扉，真的太真实了。” 慢慢许红豆的心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不再整日沉浸在悲伤里，而是开始主动融入乡村生活。她帮谢阿奶做饭，去集市买菜，跟村民们聊天，甚至还跟着谢之遥去山上看茶园。 画面里，她穿着棉麻长裙，走在田埂上，阳光洒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谢之遥走在她前面，回头看她：“你走慢点，别摔着。” “放心吧，我走得稳着呢。” 话音刚落，许红豆就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一晃。 谢之遥赶紧伸手扶住她：“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许红豆脸一红，赶紧松开他的手：“谢谢。” 谢之遥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许红豆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许红豆看着他，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一个城里人，突然跑到你们村里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习惯。” “不奇怪。”谢之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只是在找自己想要的那个。” 许红豆低下头，轻轻说：“谢谢。” 网友“今天也在嗑糖”在宿舍里看到这儿，激动得在床上打滚：“这对cp我要磕死了！太甜了！” “谢之遥那个笑容，我看了都心动了。” “许红豆的变化真的好明显，从最初的疏离，到现在慢慢融入，刘亦菲演得太好了。” “这剧没有狗血，没有撕逼，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常，但就是让人停不下来。” 第六集，许红豆彻底走出了阴霾。 她开始主动帮谢之遥打理民宿，用她在酒店积累的经验，给小院提了很多建议。谢之遥听了，连连点头，觉得她的想法很好。 两人一起干活，配合默契。许红豆擦桌子，谢之遥搬凳子，忙完了一起坐在院子里喝茶。 谢阿奶端来一盘水果，笑着说：“你们两个，跟一家人似的。” 许红豆脸一红，赶紧低头喝茶。 谢之遥倒是大大方方地说：“谢阿奶，您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我看着你们两个，就觉得很般配。” 许红豆更不好意思了，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谢之遥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笑意。 晚上，许红豆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 她拿出手机，翻出陈南星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南星，我到了云南，这里很美，我替你看过了。” 发完，她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星，轻轻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电视前，无数观众看到这儿，眼眶都红了。 “这一段真的感动到我了。” “许红豆终于走出来了，太不容易了。” “这部剧真的治愈，看完就觉得，生活其实没那么糟。” “我决定明天就去云南旅行。” “这剧拍得太真实了，每一集都像在讲自己的故事。” 三天后，收视率数据出来了。 破3。 业内再次炸锅。 论坛上，追剧帖越来越多，帖子动辄上百楼。 “说实话，我本来没抱太大期待，但看了前六集，真的停不下来。” “这剧的魅力就在于，它不跟你讲大道理，就是平平淡淡地讲一个故事，但你看着看着就被治愈了。” “我准备明天二刷了，好多细节第一遍没注意到。” “许红豆在便利店买东西时，背景音乐歌词跟她的心情是呼应的，这个细节太牛了。” “谢之遥修水管那段，笨拙的样子太真实了，我男朋友也是这样的。” “这就是国产剧该有的样子，不焦虑，不撕逼，不炫富，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活。” 电视杂志的专题报道再次刷屏，标题是“《去有风的地方》：2008年最治愈的慢生活剧”。 报道里写道：“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们被各种狗血剧情反复拉扯，很少有人还记得，生活本该是慢下来的。而《去有风的地方》就像一股清流，将云南小镇的温柔娓娓道来，让观众在平淡却温暖的日常中，找到久违的宁静。” 深夜，论坛上还有人发帖。 “有人跟我一样，看完第六集就开始期待明天的更新了吗？” “我！我已经等不及了！” “这剧有毒，看了一集就停不下来。” “明天就是第七集了，许红豆和谢之遥的感情线应该要开始了吧？” “我赌五毛钱，明天肯定有糖吃。” “坐等更新！” 第214章 治愈晚风 《去有风的地方》播出第四天，收视率直接破3了。 这数字一出来，整个业内都炸了锅。 要知道，2008年那会儿，电视剧收视率能破2就已经是爆款了，破3基本就是现象级。 各大卫视的购片主任们看着数据报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星默菲影视找上门来谈播出的时候，他们可是犹豫了好一阵子，现在倒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肉。 但没有微博的时代，数据归数据，真正热闹的还是论坛和贴吧。天涯社区，娱乐八卦板块。 从晚上八点开始，帖子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 “我宣布，《去有风的地方》就是今年最好的国产剧，没有之一！”“看完第四集，我整个人都好了，这剧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许红豆这种女人真实存在吗？又温柔又有主见，妥妥的理想型啊。” “谢之遥这个角色也太绝了，又帅又暖，关键是还接地气，不是那种假大空的霸道总裁。” “姐妹们，我截图截到手软了，这剧每一帧都能当壁纸。”帖子一个接一个，刷屏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那个叫“温暖的午后”的网友，连发了好几个帖子，每个都成了热帖。 “刚刚看完第五集，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许红豆在小院晾被单那段，那个侧脸，那个光线，我真的看哭了。就是觉得，太美好了，美好到想哭。” 楼下跟帖一堆。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我也看哭了，那画面太治愈了。” “我截图了，现在是我的电脑桌面。”“我决定明天就去买件同款棉麻长裙，太有感觉了。” “许红豆那种温柔的劲儿，真的让人想跟她做邻居。” “她那个笑容，我看了就觉得，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 “就是那种，你加班到很晚回家，打开电视看到她在笑，你就觉得，今天还行。”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这剧真的太会拍了，明明没什么大起大落的情节，就是日常，但就是让人停不下来。” “我本来想看完一集就睡觉，结果一口气看了四集，现在凌晨两点，明天还要上班。” “哈哈哈，同款受害者，我明天顶着黑眼圈去公司。” “但是值得啊！这剧值得熬夜！” “我决定周末重新刷一遍，这次要边看边截图。” “我已经在刷第二遍了，看第一遍的时候太多了，第二遍才发现很多细节。” “什么细节？说来听听。” “比如许红豆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背景音乐放的是一首老歌，那个歌的歌词跟她当时的心情是呼应的。” “我靠，这么细节吗？我要回去重看！” “还有谢之遥第一次去许红豆家帮忙修水管那一段，他那个笨拙的样子，完全不像演的，我感觉就是本色出演。” “对对对，那个修水管的戏，他手忙脚乱的，特别真实。” “我男朋友修水管也是这个样子，哈哈哈。” “男生修水管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可爱。” “谢之遥这个角色设计的真好，又帅又憨，看许红豆的眼神都带着光。” “那个眼神，我宣布，是我今年看到的最苏的眼神，没有之一。” “他看许红豆的时候，嘴角就没下来过，那种青涩的悸动，真的太真实了，完全不像演的。” “我怀疑林默和刘亦菲就是真情侣，不然怎么演得出那种感觉。”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啊，官宣了都。”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他们确实是真情侣。那就更甜了，公费恋爱啊这是。” “真情侣演戏就是不一样，那种自然的甜蜜，工业糖精根本比不了。” “我宣布，许红豆和谢之遥是今年最配的cp，没有之一。” “同意！我已经在期待他们后面怎么发展了。” “第五集结尾，谢之遥站在村口等许红豆那个镜头，我反复看了三遍，太绝了。” “那个场景，夕阳，晚风，他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说，就让人心动。” “这才是真正的浪漫啊，不是那种玫瑰红酒烛光晚餐，就是简简单单的等一个人。” “我决定，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谢之遥这样的。” “你想得美，全国就一个林默。” “哈哈哈，扎心了。” 另一个帖子，是“山野清风”发的。 “我平时不怎么看电视剧，但今天被媳妇拉着看了两集，现在我自己也想继续看了。这剧拍的云南太美了，那些田埂、炊烟、晚风，看着就让人安心。我在城市里住了十几年，天天加班到半夜，看了这剧才想起来，原来生活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楼下跟帖也是一堆。 “这剧让我想辞职去云南旅居。” “别冲动，但去旅个游还是可以的。” “我已经在查云南的旅游攻略了，准备下个月就去。” “我也想去！去感受一下那种慢生活。” “这剧的魔力太大了，大家都想去云南了。” “大理文旅局，应该给这剧颁个奖。” “期待明天的更新，我已经等不及了。” “这就是演技的进步啊，以前演神仙姐姐，现在演普通人，都演得这么好。” “我宣布，刘亦菲就是我心中的许红豆本豆。” “同意！她就是这个角色。”“换个人演，绝对演不出这个味道。” “林默也太会写了吧，这剧本，这角色，简直就是为刘亦菲量身定做的。” “人家是男女朋友，当然知道怎么写了。” “这种偏爱，太甜了。” “我酸了，真的酸了。”“刘亦菲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林默这种男朋友，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行了，别酸了，磕糖就完事了。” “对对对，磕糖磕糖。” 电视杂志也连夜发了专题报道，标题是“《去有风的地方》：2008年最治愈的慢生活剧”。 报道里写道：“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们的神经被各种狗血剧情、撕逼大戏、职场焦虑反复拉扯，很少有人还记得，生活本该是慢下来的。而《去有风的地方》的出现，就像一股清流，将云南小镇的温柔山野、晚风、炊烟、慢生活娓娓道来，让观众在平淡却温暖的日常中，找到久违的宁静与治愈。” 报道出来后，又被大家疯狂转载。“看到这报道，我决定再去看一遍。”“这剧值得被这样报道。”“终于有个不焦虑、不撕逼、不炫富的剧了，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却让人看得停不下来。” 第215章 百年梦圆 8月8日傍晚，北京顺义别墅里，林默和刘亦菲正在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刘亦菲站在镜子前，一边往身上套白色t恤，一边催促林默。 林默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急什么，开幕式八点才开始，现在才五点。” “路上堵车怎么办？安检要排队怎么办？”刘亦菲转过来，上下打量他，“你就穿这个？” “不然呢？” 刘亦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还行，走吧。” 她从桌上拿起两张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刘晓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别急，先喝口水，路上慢慢开。” “妈，我们真得走了，不然来不及了。”刘亦菲接过水，一口喝完，拉着林默就往外走。 “行行行，你们去吧。”刘晓莉笑着摆手，“注意安全。” 两人出了门，林默开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兴奋得不行。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就想过，要是有一天能在现场看奥运会开幕式就好了。”刘亦菲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期待。 林默瞥了她一眼：“现在不是实现了吗？” “是啊。”刘亦菲转过头，看着他，“而且还跟你一起。”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开车。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鸟巢附近。远远的就看到鸟巢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巢穴。 刘亦菲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大啊。” “废话，能不大吗，八万人的体育场。”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我说的是实话。”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 车子停好后，两人往入口走去。一路上全是人，有中国人，有外国人，有老人，有小孩，每个人都穿着红色或者白色的衣服，脸上贴着国旗贴纸，手里举着小旗子。 入口处，志愿者正在引导观众排队安检。有个女志愿者看到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小声问：“你是刘亦菲吗？” 刘亦菲笑着点了点头。 女志愿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小声说：“加油！我们都在支持你！” 刘亦菲点了点头：“谢谢。” 林默拉着她，顺利通过了安检，走进了鸟巢内部。 一进去，刘亦菲就愣住了。 鸟巢太大了，八万个座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中间是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着北京的夜景。 “我靠，这阵仗。”林默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两人找到座位坐下，位置不错，在舞台正对面的看台上，视野很好。 刘亦菲坐下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鸟巢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巨大的显示屏上，开始倒计时。 “10、9、8……” 全场观众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7、6、5……” 刘亦菲也忍不住跟着喊了起来。 “4、3、2、1！” 话音刚落，一道火光从舞台中央冲天而起，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鸟巢。 全场沸腾了！ 刘亦菲激动得跳了起来，拉着林默的手：“开始了！开始了！” 林默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激动。 巨大的显示屏上，开始播放北京奥运会的宣传片，画面里是北京的胡同、故宫、长城，还有无数的笑脸。 然后，画面一转，出现了巨幅的画卷，徐徐展开。 现场观众欢呼声不断。 紧接着，活字印刷阵开始变幻，一个个汉字在舞台上浮现，像活了一样。 “太美了。”刘亦菲喃喃自语。 林默握紧她的手，虽然上辈子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到现场再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种震撼不到现场是体会不到的。 主题曲《我和你》悠扬唱响，刘欢和莎拉·布莱曼的歌声在整个鸟巢回荡。 刘亦菲眼眶有点湿。她靠在林默肩上，轻声说：“我们见证了历史。” “嗯。”林默揽紧她，“我们见证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周围人的欢呼声，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心跳。 突然，刘亦菲感觉到林默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她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远处，永定门方向，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然后，一个巨大的脚印，在夜空中炸开！ “大脚印！”刘亦菲惊呼了一声。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大脚印从永定门开始，一步一步，沿着北京的中轴线，向鸟巢走来。 每走一步，全场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刘亦菲握紧林默的手，感知到他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自豪，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是你提的创意。”刘亦菲低声说。 林默笑了笑：“也是你们的。” 大脚印终于走到了鸟巢上空，在夜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繁星。 全场山呼海啸，欢呼声震耳欲聋。 刘亦菲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林默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默揽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开心吗？” “开心。”刘亦菲的声音闷闷的，“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周围人的欢呼声中，在漫天烟花下，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 然后，国歌响起了。 全场起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声高唱国歌。 刘亦菲也站直了身体，跟着一起唱。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林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闪烁的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刘亦菲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又转过头，继续唱。 国歌结束时，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轻声说：“真好。” “什么真好？” “能和你一起见证这一刻。”刘亦菲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好。” 林默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走吧，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刘亦菲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重新坐回座位上。 开幕式还在继续，文艺表演、运动员入场、圣火传递…… 每一刻都让人激动，每一刻都让人难忘。 当李宁手持火炬，在空中奔跑，最终点燃圣火时，全场再次沸腾了。 刘亦菲激动得跳了起来，拉着林默的手：“点着了！点着了！” 林默也站了起来，看着熊熊燃烧的圣火，心里涌起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满足感。 他转头，看着刘亦菲，看到她眼底闪烁的光，看到她嘴角的笑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百年圆梦了。”他轻声说。 “什么？”刘亦菲转头看他。 “我说，百年圆梦了。”林默看着她，“中国等这一天，等了一百年。我等到你，也等了一百年。”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我说的实话。” 刘亦菲笑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奖励你的。” 第216章 奥运余晖 奥运开幕式结束后的早上，林默还在沙发上躺着，手机就响了。 “喂，大哥？” “默仔啊，起床没？”成龙的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是那种早起练功的人，“我跟你说个事，《疾速追杀》那个剧本我昨晚又看了一遍，有些动作戏的细节我想跟你聊聊。” 林默坐起来，“大哥，您这也太积极了吧，开幕式才刚结束没几天。” “哎呀，趁着热度嘛，你不知道，这次奥运开幕式中国有多大的全球影响力，咱们得趁热打铁！”成龙越说越兴奋，“ 我在鸟巢看开幕式的时候就在想，要是咱们《疾速追杀》能在奥运期间火一把，那得多牛。” 林默忍不住笑了。 合着成龙大哥看开幕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国家荣誉，而是《疾速追杀》怎么蹭热度？ “大哥，您这心思也太活络了。可惜来不及了，等咱们拍完，奥运会也结束了。” “那当然，咱们做这一行的，就得有商业嗅觉。奥运会指定是蹭不上了，但是奥运结束后国家的影响力更大了，趁此机会早点进项目没坏处 。”成龙笑着说，“我昨天跟雷奇他们也聊了，他们对这个项目也很上心，说动作设计已经有了初步方案，等你有空了咱们碰个头。” 刘亦菲在旁边听着，小声说：“成龙大哥也太拼了吧。” 林默点了点头，对电话里说：“行，那咱们约个时间，我这边《你的名字》也在筹备，到时候一起推进。” “《你的名字》？就是你们俩那个科幻纯爱剧？”成龙问道，“我听刘亦菲提过，那也是个好项目，不过我这边《疾速追杀》你可不能掉链子啊，我可是把人头的都压上了。” “放心吧大哥，这个我比您还上心。” 挂断电话后，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轻声说：“成龙大哥对这个项目也太上心了吧，感觉比咱们还急。” 林默笑了笑：“你就没发现点什么？” “什么？” “他这么急，不光是看好这个项目，还有别的想法。”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恍然大悟：“什么想法？” 林默点了点头，“成龙大哥这么多年，论地位已经做的到最顶级了，可是他的儿子不行，既没有大哥那么能吃苦 肯拼命，也没有一夜成名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莱坞顶级Ip，他肯定想借这个机会让儿子出演，进好莱坞。”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想的？” “我？”林默摊了摊手，“我没什么想法，房祖名只要演技过关，导演认可。我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拒绝合作。再说了，成龙大哥对这个项目确实上心，他对品质的追求是认真的，咱们不能因为他的私心就否定他的专业度。” 刘亦菲点了点头：“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房祖名和张默都因为吸毒会被封杀嘛。” “现在还没到时候，被抓还要好多年呢，不过我猜应该已经接触那东西了。”林默说，“电话里不好说，等我见到大哥给他提个醒，大哥什么人物，这点事他肯定明白怎么做，机会给他了，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把握住。” 刘亦菲笑了笑：“你倒是看得开。要是真的能戒了，你这个人情大哥可欠大了。” “不然呢？我又不是他爹，管不了那么宽。” 林默看了看时间，说：“行了，该干活了，《你的名字》那边筹备方案得赶紧定下来，不然到时候时间来不及。” 刘亦菲点了点头：“那咱们先去公司吧，我让助理小赵把资料都整理好了。” “走吧。” 到了公司，助理小赵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堆资料。 “老板，老板娘，你们来了。”小赵笑着迎上来，“这是《你的名字》的筹备方案，我按照你们的要求整理好的。” 林默接过来，翻了翻：“效率不错。” “我可是老板娘亲自调教的。”小赵拍了拍胸脯。 刘亦菲白了她一眼：“少贫了，赶紧去忙吧。” “得嘞。”小赵走了以后，林默和刘亦菲坐在办公室，开始研究筹备方案。 《你的名字》这个项目，他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剧本也是林默亲自写的，讲的是一个关于穿越时空的纯爱故事，男女主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交换身体，然后在寻找彼此的过程中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这个剧本刘亦菲很喜欢，觉得很有诗意，也很浪漫。 “林默，你说这个剧本能不能超越《去有风的地方》？”刘亦菲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资料。 “不好说，不同类型的剧，没法比。”林默说，“《去有风的地方》是治愈系，《你的名字》是奇幻爱情，各有各的受众。” “那咱们这次能拿到什么奖？” “你这就想远了，先拍出来再说。” 刘亦菲撇了撇嘴：“你就不能有点追求吗？” “我有追求，我的追求就是把你拍得美美的，然后让全世界的观众看着都羡慕我。” “你少来。” 两人正聊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还是成龙。“喂，大哥，又怎么了？” “默仔，我刚才又想了想，觉得《疾速追杀》的动作戏设计，能不能再加一些中国元素？”成龙语气认真，“你想想，咱们这部电影虽然是好莱坞的Ip，但要是能加入一些中国功夫的元素，那肯定能吸引更多的亚洲观众。” 林默愣了一下：“大哥，您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刚才还在说动作细节，现在就想加中国元素了？” “搞艺术的嘛，就得有想象力。”成龙笑着说，“再说了，我觉得这个思路挺好的，既能拉近亚洲观众的距离，又能让咱们中国的动作设计在国际上露脸，一举两得。” 林默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 “行，那您回头跟雷奇他们聊聊，看看能不能把一些中国功夫的元素融入到动作设计里。” “好，那我先挂了，我这就去联系他们。” 挂断电话后，刘亦菲看着林默，笑着说：“成龙大哥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那是，毕竟人家是大哥，做事就是不一样。”林默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他这么急，背后肯定还有别的想法。” “你是说房祖名？” “嗯，你看他这么积极地参与项目，又想着加中国元素，肯定是想让儿子有更多的发挥空间。”林默说，“毕竟房祖名是中国演员，要是电影里加了中国元素，那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参与到核心剧情里了。” 刘亦菲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房祖名能行吗？” “这个不好说。”林默摊了摊手，“演技一般，但你要是说他完全没有天赋，那也不对。毕竟他爹是成龙，从小耳濡目染，对动作戏肯定有底子。” “那你怎么想的？” “我？我没什么想法。”林默说，“这事儿看他自己，能把握住机会就把握住，把握不住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第217章 成全 奥运开幕式结束后没几天，成龙就从香港飞到了北京。 林默接了电话，说大哥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成龙在电话里笑，说接什么接，我又不是找不到路，再说了，你这别墅门口我上次来就记住了。 林默挂了电话，刘亦菲在旁边问：“成龙大哥要来？” “嗯，说是有事当面聊。”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歪着头看他：“不会是《疾速追杀》的事儿吧？” “估计是。” 刘亦菲笑了笑，没说话，成龙大哥这么急，八成是为了房祖名。 半个小时后，成龙就到了。 林默开了门，成龙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戴着棒球帽，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一进门就笑呵呵的：“默仔，你这地方不错啊，比上次来的时候又漂亮了。” “大哥，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刘阿姨，整个别墅都是阿姨设计装修打理的。” “都夸，都夸。”成龙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从香港带过来的，你尝尝。” 林默一看，袋子里是几盒点心，还有两瓶酒。 “大哥，您这太客气了。”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你帮了我那么大忙，《飓风营救》那个项目，要不是你，我哪能这么顺利。” 林默笑了笑，让成龙坐下，刘亦菲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大哥，喝茶。” “谢谢谢谢，亦菲越来越漂亮了，《去有风的地方》我看了，拍得真好。”成龙接过茶，喝了一口，“你们俩是真般配，我看着就高兴。” 刘亦菲脸一红，笑了笑，在林默身边坐下。 成龙放下茶杯，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刘亦菲，然后说：“我今天来，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林默点了点头：“大哥，您说。” “就是《疾速追杀》那个项目，我最近一直在琢磨，剧本很好，动作设计也很出色，我跟我儿子祖名也聊过，他看了剧本，也很感兴趣。”成龙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让祖名在《疾速追杀2》里演个角色？” 林默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成龙继续说：“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了，但你也知道，祖名这孩子，他从小在光环下长大，压力很大，他也很想靠自己的努力做出点成绩来。这次《疾速追杀》这么好的项目，我想着如果能让他参与进来，演个反派，跟我正邪对决，那肯定能打开他的国际知名度。”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哥，您这个想法，我理解。” 成龙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大哥，您别急。”林默说，“这个角色可以给祖名，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 “他得先试戏，导演组考核通过，确认他演技达标，能撑得起反派人设，那这个角色就是他的。”林默说，“大家都是圈内自己人，只要演技过关，当然要用咱们自己人。” 成龙听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肯定得试戏，这是规矩，我懂。” 林默又说：“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你说。” 林默看了看刘亦菲，刘亦菲轻轻点了点头，他这才开口：“大哥，我记得之前听人说过，祖名在荷兰玩得挺开的，荷兰那边大麻是合法的，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件事？” 成龙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沉默了好久，然后说：“默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您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林默说，“我只是觉得，既然祖名要进组，那就得保证状态，您说是不是？” 成龙脸色暗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这件事，我会搞清楚的。如果是真的，默仔，你帮我全家大忙了，这个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林默点了点头：“大哥，您客气了。咱们是朋友，能帮一把是一把。” 成龙站起身，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那我先走了，过几天给你消息。” 林默送成龙出门，看着他上了车，然后才关上门。 刘亦菲走过来，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你真放心？” 林默揽紧她：“成龙大哥的人品，我信得过。再说了，能帮一把是一把。” 过了几天，成龙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感激：“默仔，我查清楚了，祖名确实在荷兰碰过那东西，我已经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他也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还被蒙在鼓里。” “大哥，您别这么说，能帮上忙就好。” “默仔，你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了。”成龙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成龙绝不含糊。” 挂断电话后，林默看了看手机，叹了口气。 刘亦菲走过来，问：“怎么了？” “大哥说查清楚了，祖名确实碰过那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默说，“机会给他了，得看他能不能把握住。只要大哥不犯糊涂，就还有救。” 刘亦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天，家里收到了一堆快递。 林默拆开一看，全是各种特产，有香港的腊味，有澳门的杏仁饼，有台湾的凤梨酥，一堆一堆的，塞满了整个客厅。 刘亦菲站在旁边，看着满地的箱子，忍不住笑了：“大哥这是把整个香港的小吃都搬过来了吧？” “他这是要感谢我。”林默说，“大哥就这一个儿子，自然看的重，不然也不会取名叫祖名了。” 刘亦菲笑了笑，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箱子：“这些腊味看着不错，晚上让妈妈做点尝尝。” “行，就属你嘴嘴馋，迟早吃成肥仙。” “呸呸呸，我有练瑜伽的好吧。你吃的不比我少，等你肚子起来了，看我怎么笑话你。” 林默把箱子搬进储藏室，刘亦菲在客厅里整理，把东西分类放好。 刘晓莉从楼上下来，看到满地的箱子，问：“这是哪来的？” “成龙大哥送的。”刘亦菲说，“说是谢谢林默。” 刘晓莉看了看林默，林默笑了笑：“没事，您放心，都是正经东西。” 刘晓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开始帮忙收拾。 林默和刘亦菲站在客厅里，看着刘晓莉忙里忙外，两人相视一笑。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去和妈妈说，让她做点好吃的，这么多食材。” 林默揽紧她：“你怎么不说，是你要吃的。”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撒娇道：“我现在是捡来的姑娘，哪有你这亲儿子说话好使，哎呀你快去吧，妈妈现在就听你的，快去快去。” 第218章 票房得失 成龙送来的特产塞满了整个储藏室，刘晓莉带着保姆忙活了一下午才收拾利索。 林默靠在沙发上，滑动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刘亦菲端着水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探头看了一眼屏幕：“怎么了？” “《飓风营救》国内票房出来了。” “多少？” “2.4亿。”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不挺好的吗？北美都破亿了，国内2.4亿也不差啊。” “是不差，但本来能更好的。”林默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评论。” 刘亦菲接过手机，翻了翻评论区。 “可惜了，赶上奥运，不然这片子肯定破3亿。” “奥运期间谁看电影啊，都看比赛去了。” “这片子质量真不错，就是档期选得不好。” “成龙大哥的动作戏还是那么猛，那个景甜演得也不错。” 刘亦菲看完，把手机还给林默：“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不高兴。”林默笑了笑，“我心态好得很，2.4亿已经很不错了，对得起所有投入。” “那你皱什么眉头？” “觉得有点可惜嘛。”林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奥运期间大家都在关注比赛，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毕竟是进口片，档期没办法调整，能拿到2.4亿已经很牛了。” “你真这么想？” 林默揽住她，“你看啊，国内观众注意力都在奥运上，电影院上座率本来就不高，这片子还能拿到2.4亿，说明质量确实过硬。再说了，我们在北美已经破亿了，全球票房加起来，肯定赚翻了。”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笑着说：“你倒是一点都不贪心。” “贪心有用吗？”林默说，“我要是天天纠结这2.4亿，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拍好下一部电影。” “你倒是想得开。” “那是，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看得开。”林默笑着说，“你看啊，现在国内电影市场才刚开始爆发，用不了几年，市场体量就会翻好几倍，到时候咱们再拍电影，票房肯定比现在高得多。” 刘亦菲点了点头：“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爆发？” “快了。”林默说，“你看奥运会之后，全民对体育的热情肯定会上涨，连带影视行业也会受益。再加上这几年经济发展快，老百姓手里有钱了，看电影的消费习惯也会慢慢养成。” “你说得倒是有道理。” 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看世界。”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想这些了，反正票房已经定了，咱们该干嘛干嘛。” 刘亦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咱们接下来干嘛？” “《你的名字》筹备继续推进，等奥运结束就开拍。”林默说，“另外《疾速追杀》那边也要开始准备了，成龙可是把别的活动全推了。” “你倒是忙得很。” “我这人闲不住。”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对了，舒畅那边怎么样了？” “挺好的，她最近在拍一个新戏，听说表现不错。”刘亦菲说，“你要是关心她，就自己打个电话问问。” “我关心她干嘛，我关心的是她能不能给公司赚钱。” “你这个人，说话真难听。” “实话实说而已。”林默笑了笑，“行了，我出去走走，你去不去？” “去哪儿？” “就小区里转转，散散步。” 刘亦菲点了点头，拿了件外套，两人一起出了门。 林默拉着刘亦菲的手，慢慢走着。 经过小区的人工湖，看到湖面上倒映着灯光，很漂亮。 林默说，“你妈最近忙什么呢，最接近都看不到她？” “还能忙什么，公司的事呗。”刘亦菲说，“她现在可是咱们星默菲的董事长，大事小事都要管，忙得不得了。哪像你，明明是自己的公司没事都不去看一眼。” “有阿姨在，我放心嘛。” “那当然，我妈可是很厉害的。”刘亦菲骄傲地说，“当年她一个人带我，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什么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那是，咱妈确实厉害。” “谁是你妈，那是我妈。” “你妈不就是我妈吗？”林默笑着说，“咱俩都在一起了，你妈就是我妈，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意。 两人坐了一会儿，看到湖面上有野鸭游过，刘亦菲兴奋地指着：“你看，有鸭子！” “那是野鸭子。”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好看。”刘亦菲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咱们以后也养几只鸭子吧？” “养鸭子干嘛？” “好玩啊，你看它们多可爱。” “你养鸭子，那咱们家院子就成鸭棚了。” “那又怎么了，反正院子大。”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行行行，你说养就养，到时候我负责打扫鸭棚。”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天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湖面上的倒影更加清晰了。 林默站起来，拉着刘亦菲的手：“走吧，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开会。” 刘亦菲点了点头，跟着他站起来，两人一起往别墅走去。 回到家，刘晓莉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两人回来，笑着说：“回来了？外面冷不冷？” “不冷，挺好的。”林默说，“妈，你回来了” “回来一会了，看会儿电视。”刘晓莉说，“对了，咱们《飓风营救》国内票房2.4亿，你应该知道了吧。” “是挺好的，不过本来可以更好的。”林默说，“要不是赶上奥运，肯定能破3亿。” “话不能这么说。”刘晓莉说，“奥运期间上映，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妈说得对。”林默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亦菲在旁边笑了：“你们两个，说的话倒是挺像的。” “那当然，都是一家人。”刘晓莉笑着说，“行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去公司开会。” 第219章 错位 《你的名字》剧组正式开机那天，天气很好。 片场搭在提前选好的取景地，一边是都市街景的布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边是乡间宅院的实景，密林环绕、青石板路。 两个世界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却在镜头里演绎着同一场灵魂错位的故事。 刘亦菲换了三叶的校服，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 “这裙子也太短了吧。”她扯了扯裙摆，转头看向旁边的副导演。 副导演憋着笑：“忍忍，先拍你醒来的镜头。” “行吧。”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躺到榻榻米上。导演喊了开始，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乡间宅院的陈设映入眼帘，老旧的衣柜、梳妆台上的吉祥结、窗外晃动的树影。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少女的校服、纤细的手腕。 刘亦菲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呆呆地抬起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那动作带着惊讶，带着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刘亦菲笨拙地站起来，迈着不习惯的步伐走到门边，拉开纸门。阳光洒进来，他眯起眼，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他愣在原地，像个闯入陌生世界的小孩。 “卡。”导演喊了一声，“这条过了。” 副导演在旁边笑出声。 下一场戏，轮到林默登场。 “开始。” 林默睁开眼，天花板上是普通的白炽灯，耳边是城市的喧嚣。坐起来，看到陌生的男生房间，墙上贴着电影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和笔记。低头看了看自己——男生的校服、宽阔的手掌。 抬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半天，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动作里带着新奇，带着兴奋，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来世让我做个帅哥吧。”小声念了一句台词，然后咧嘴笑了。 导演喊卡，林默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跑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第一次这么演戏，感觉还挺新鲜的。”她笑着说。 接下来是灵魂互换后的日常戏份。 三叶在宗祠里干活，笨手笨脚地整理祈福信物，被妹妹四叶吐槽举止怪异。 “姐姐，你今天怎么了？”四叶站在旁边，看着三叶笨拙地系吉祥结，忍不住皱眉，“你连这个都不会了？” 三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线，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我平时不是这么系的吗？”他试探着问。 “你平时系得可好了，今天怎么跟个白痴一样。”四叶撇了撇嘴，一把抢过线，“算了算了，我来吧。” 三叶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另一边的片场，林默饰演的花泷正在打工的餐厅里端盘子。 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穿过桌椅，脸上挂着标准的服务员微笑。走到一半，脚下突然绊了一下，托盘晃了晃，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稳住托盘，对着客人道歉。 客人是个中年大叔，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小伙子，今天是不是失恋了？” 花泷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没有，就是有点走神。” 端着托盘走到后厨，放下后偷偷松了口气。 导演喊卡，花泷立刻跑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我演得怎么样？” “挺真实的。”刘亦菲说，“那笨拙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你。” “这是在夸我吗？” “你看你平时多机灵，刚才那摔跤动作，一看就是演的。” 林默笑呵呵道：“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当然是夸你，夸你演技好。” 两人在监视器前笑闹了几句，副导演在旁边喊他们准备下一场戏。 下午的戏份是花泷和三叶通过手机备忘录留言约定。 三叶坐在乡间宅院的走廊上，拿着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手机屏幕上，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 “今天替你上了课，学了好多东西，忘记说谢谢了。” “对了，你妹妹说你今天很怪，估计是发现什么了，你回来后记得解释一下。” “还有，你家的饭很好吃，谢谢款待。” 她打完字，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的阳光，沉默了一会儿。 另一边，花泷坐在都市公寓的书桌前，拿着手机，看着备忘录里的留言，忍不住笑了。 “今天替你打工，差点把盘子摔了，不过客人没怪我。” “你放心吧，我回来后会跟你妹妹解释的。” “你家的饭好吃，那我也不能亏待你，下次请你吃好的。” 打完字，合上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嘴角带着笑意。 导演喊卡，两人同时从角色里抽离出来。 副导演凑过来，说：“两位老师，今天拍摄进度挺好的，要不要再拍一场？” “拍，趁热打铁。”林默说，“下一场是什么？” “三叶替泷打工，被客人调侃的戏。” “行，来吧。” 换了校服，重新站到打工餐厅的布景里。他自己端着托盘，表情紧张，小心翼翼地在桌椅间穿梭。 “小伙子，你这端盘子的姿势不对啊。”一个中年女客人笑着说，“是不是刚来打工？” “啊，是是是。”花泷赶紧点头，“我第一天上班。” “那你可得好好学，不然老板要扣你工资的。” “谢谢阿姨提醒，我注意。” 女客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花泷端着托盘走到后厨，松了口气。 导演喊卡，他立刻跑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这条行不行？”他问。 “行，挺好的。”副导演说，“你那紧张的样子，特别真实。” “那当然，我紧张的时候就这样。” 刘亦菲在旁边笑：“你紧张的时候就这样？那我以后要注意了，别让你紧张。” “你少来，你紧张的时候比我还夸张。” “我什么时候紧张过？” “你拍《去有风的地方》第一场戏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是因为天气冷。” “行行行，天气冷。”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副导演在旁边哭笑不得。 “两位老师，要不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拍？” “好，先吃饭。”林默说，“今天盒饭有什么？” “红烧肉、清炒时蔬、蛋花汤。” “你今天演得真不错。”刘亦菲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是吗？我还有点担心演不好呢。”林默扒了一口饭，“毕竟男主角嘛，得演得细腻一点。” “确实挺细腻的。你那发呆的样子，一看就是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 “那当然，我本色出演的。” 三叶坐在走廊上，看着手机屏幕，念出台词：“今天又替你上了一天课，感觉挺好的，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还挺有意思的。” “你妹妹今天又吐槽我了，说我走路姿势不对，坐姿也不对，整个人都不对。” “我告诉她我在学新姿势，她翻了个白眼，走了。” “你回来后，记得帮我解释一下。” 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笑了笑。 另一边的片场，林默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屏幕，念出台词：“今天帮你打工，又差点摔盘子，不过这次我稳住了。” “经理说我表现不错，还夸我了。” “我告诉他我是新手，他说没关系，慢慢来。” 第220章 黄昏之时 彗星划过天际那天，泷在东京的街头站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那颗拖着长尾的蓝色光点缓缓移动，周围的行人都停下来拍照，有人欢呼，有人许愿，说这是千年一遇的浪漫奇观。 泷却觉得胸口发闷。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看着那颗彗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他快要忘记了。 他翻开手机，看到备忘录里有一条自己写的记录：“今天打工，又差点摔盘子，不过这次稳住了。经理夸我了，我说我是新手，他说没关系，慢慢来。” 泷盯着这条记录，皱了皱眉。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些。 他翻到更早的记录，一条一条往下看：“今天替你上了课，学了好多东西。”“你妹妹说你今天很怪，你回来后记得解释一下。”“你家的饭很好吃，谢谢款待。” 泷的手开始发抖。 这些字迹是他的，但语气、内容，都不像他写的。他好像在用另一个人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又好像是在跟一个不存在的人交代什么。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乡间的宅院、老旧的木质走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影、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背影。 他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厉害。 那个背影是谁？ 他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但他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彗星越来越亮，有人开始尖叫欢呼。 泷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好像有字，但字迹早就模糊了，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他盯着手心看了很久，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身体比脑子快，他跑过街道，穿过人群，跳上电车，一路往山里去。 电车上的乘客都在看彗星，没人注意到他。 泷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乡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低头翻了翻书包，发现里面有一本笔记本，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三年前，彗星碎片坠落，全镇覆灭，无人生还。” 泷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翻到前面几页，看到自己写下的各种记录和猜测：“彗星临近，灵魂互换变得紊乱。”“记忆越来越模糊，我快记不清她的脸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我到底在和谁互换？” 泷的手抖得厉害，他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 脑海中又闪过那些零碎的片段——少女在宗祠里祈福，少女在夕阳下奔跑，少女站在山顶，对着天空大喊：“来世让我做个帅哥吧！” 泷睁开眼，眼眶红了。 他想起来了。 三叶。 那个和他互换身体的少女，那个生活在三年前的少女，那个在彗星坠落之夜，本该死去的人。 电车到站，泷冲下车，沿着山路拼命往上跑。 他跑过密林，跑过石阶，跑过一座座鸟居，最后停在一座山顶的神体祭坛前。 祭坛很古老，长满了青苔，中央摆着一个酒壶。泷看着那个酒壶，想起三叶的祖母说过，这是世代传承的五谷祭酒，凝聚着宗族的祈愿，喝下它就能打通时空壁垒。 泷没有犹豫，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下去。 酒很烈，辣得他喉咙发疼，但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影交错，天边的云层翻涌，夕阳的余晖洒下来，把整片天地染成金黄。 黄昏降临了。 泷站在祭坛前，看着眼前的光影慢慢凝聚，一个少女的身影从光芒中浮现出来。 三叶。 她穿着白色的上衣，红色的裙摆，长发披散在肩上，眼底带着泪光，嘴角却带着笑意。 泷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三叶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动。 山顶的风吹过来，拂过两人的发梢，远处的云海翻涌，晚霞漫天，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颤抖：“你的名字是？” 三叶眼泪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就在这一刻，光影开始剧烈晃动，时空壁垒在崩塌。 远处的彗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照亮了整片天空。 三叶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消散。 泷慌了，他冲上前，伸手想要抓住她，但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衣角，她的身影就彻底消散了。 “三叶——” 泷大喊，声音在山顶回荡。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支笔，那是他跑上山前随手拿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一个刚刚写下的名字，但字迹还没写完，就模糊了。 泷盯着手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山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手里握着一支笔。他茫然地看着四周，云海翻涌，晚霞漫天，天边还残留着一颗彗星划过后的光芒。 山下，系守镇灯火通明。 彗星碎片精准地坠落在那片无人区域，没有造成任何伤亡，全镇居民都安全疏散，无人受伤。 三叶站在疏散点的山坡上，看着远处的火光，眼底映着橘红色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要疏散，不知道自己在找谁，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刚和一个很重要的人告了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字迹，但她看不清写了什么。 三叶盯着手心，眼泪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一块，空落落的。 时间过去了五年。 泷从大学毕业，在首都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挤电车、上班、下班，过着平淡又重复的生活。他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但他说不上来缺什么，只是习惯性地抬头看天，习惯性地在街头张望，习惯性地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 三叶也搬到了首都。 她剪了短发，换上了都市女性的打扮，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每天也是挤电车、上班、下班，过着平淡又重复的生活。她也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但她也不知道缺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在街头放慢脚步，习惯性地回头张望，习惯性地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 两个人在首都无数次擦肩而过。 有时候在电车上，有时候在便利店门口，有时候在街头转角，他们明明离得很近，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没有看到对方。 直到那天。 长长的阶梯路口，风雪初歇，晨光温柔。 泷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低着头往上走，三叶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从对面走下来。 两人在阶梯中间，目光骤然相撞。 泷愣住了。 三叶也愣住了。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灵魂互换的清晨、笔记本上的留言、彗星划过天际的夜晚、山顶的黄昏之时、消散在风中的身影。 泷眼眶红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短发少女，声音微微颤抖：“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三叶眼泪掉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青年，轻轻点头：“我也是。” 泷看着她，又追问了一句：“你的名字是？” 三叶含泪笑了，她张了张嘴，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泷听到那个名字，眼泪也掉下来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咔，恭喜杀青 。”整个剧组都欢呼的鼓掌， 第221章 大哥教子 《疾速追杀1》开机仪式那天，成龙早早到了片场。站在监视器前跟导演大卫·雷奇讨论动作设计。 “这个镜头我需要连贯性，枪和拳脚要无缝衔接。”成龙用手比划着，“不能像以前那样打一套再掏枪，要边打边掏，枪托砸完直接开枪。” 大卫·雷奇点头：“明白，我们会设计几套连续动作，确保每个镜头都有冲击力。” 房祖名站在片场边缘，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默默记着父亲说的话。 成龙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跟导演讨论。 开机第一天，拍的是成龙在废弃工厂里的第一场动作戏。约翰·威克在仓库里清理杂兵，枪斗术配合近身格斗，动作行云流水。 成龙拍完一条，走到监视器前回看，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这个转身的节奏慢了。”他指着屏幕，“枪口应该在对准第三个目标的时候就已经完成换弹，我这里有个停顿，不够流畅。” 查德·斯塔赫斯基凑过来看了一遍，点头：“确实慢了半拍，再来一条？” “再来。” 成龙回到站位，活动了一下肩膀，冲摄影组比了个手势。 房祖名站在片场角落，看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成龙没喊停，一直拍到满意为止。 午饭时间，剧组分发盒饭。成龙端着饭盒走到房祖名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看了多少？” 房祖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父亲问的是剧本：“看到第三幕了，约翰·威克在旅馆里的那场戏。” 成龙点点头，扒了一口饭：“动作戏和文戏是相辅相成的，情绪要演出来，不能光打。” 房祖名认真听着，没有说话。 “我以前拍戏，也是这么过来的。”成龙放下筷子，看着远处，“每一场戏都要琢磨，怎么打才好看，怎么演才真实，不能糊弄观众。” 房祖名低头看着手里的饭盒，沉默了一会儿：“爸，我以前不懂。” 成龙没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继续去拍戏了。 下午的戏份是成龙在废弃工厂里的追逐战，高强度的动作戏一直拍到天黑。 收工后，剧组的车把两人送回酒店。房祖名洗完澡，坐在桌前，翻开剧本，继续看父亲标注的批注。成龙的批注写得很细，每一场戏的动作设计、情绪走向、台词节奏，都写得清清楚楚。他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偶尔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上自己的理解。 成龙推门进来，看到儿子伏案读书的样子，愣了一下。 “还不睡？” “想看完再睡。”房祖名抬头，“爸，你写的批注我看了，有几个地方不太懂。” 成龙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哪里不懂？” 房祖名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批注：“这里，你说约翰·威克在旅馆里看到小狗的照片时，情绪应该是崩溃的，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压抑的，因为他的职业不允许他崩溃。” 成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真的在琢磨角色了。” 房祖名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但是你说得不对。”成龙语气很认真，“约翰·威克确实是个杀手，但他也是个失去妻子的普通人，他可以在别人面前压抑，但独处的时候，他不需要伪装。” 房祖名若有所思，低头看着剧本，没有说话。 “你记住，演戏最重要的是真实。”成龙站起来，“你演的是人，不是符号，人有七情六欲，会哭会笑会崩溃，你要把这些演出来，观众才会信服。” 房祖名点了点头，在剧本上写了几笔。 成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别熬太晚，明天七点开工。” “知道了，爸。”成龙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房祖名看着被父亲批注过的剧本，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父亲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儿子，爸爸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天一早，房祖名五点半就醒了，洗脸刷牙，换上运动服，在酒店楼下跑了一圈。六点二十，他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看到父亲已经在等他了。 成龙看到儿子精神抖擞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走吧，去片场。” 到了片场，房祖名主动帮道具组搬东西，看到场务忙不过来，就上去搭把手。剧组的场务是个墨西哥大叔，看到房祖名来帮忙，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道了谢。 成龙站在片场另一边，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样子，没有说话。 下午的戏份拍完，成龙坐在休息区喝水，房祖名端着一杯冰咖啡走过来，递给父亲。 成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今天累不累？” “累。”房祖名老实回答。 “你觉得拍戏辛苦吗？” “辛苦。”房祖名想了想，“但是看到你一条戏拍十几遍还在拍，我就觉得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成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以前不是这么想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房祖名低下头，“爸，我知道自己错了，真的错了。” 成龙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以前觉得，你管我太多，不给我自由。”房祖名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是到这边之后，我才发现，你以前管我，是因为在乎我，我要是没你这层关系，谁会管我死活？” 成龙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爸，我答应你，我一定把毒戒了，好好做人，好好拍戏，不给你丢人。”房祖名声音有些哽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成龙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爸爸相信你。” 晚上回酒店，成龙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翻到林默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起来。 “成龙大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林默的声音带着笑意。 “默仔，祖名这边，我算是看明白了。”成龙语气很平静，“这孩子，是真的变了。” “那就好。”林默说，“他能变好，就是最好的结果。” 成龙说，“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干了什么。默仔，这个恩情，我记在心里。” “大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林默笑着说，“祖名是个好苗子，只要他真心改过，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成龙沉默了一会儿：“默仔，祖名这边，我替他谢谢你。” “行了，大哥，你好好拍戏，祖名那边，你多看着点就行。”林默说，“等《疾速追杀2》筹备的时候，角色的事，咱们再细聊。”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成龙挂断电话。 房祖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父亲站在窗前，轻声问了一句：“爸，给谁打电话呢？” “林默。”成龙转过身，“他说，等《疾速追杀2》筹备的时候，反派角色给你留了。” 房祖名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爸，等我真正站上那个片场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林默哥失望的。” 第222章 巅峰首映 《盗梦空间》全球同步首映礼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办。 工人体育馆能容纳一万两千人，今晚座无虚席。入口处铺着近百米的红毯，两侧媒体区密密麻麻架着几十台摄像机，闪光灯晃得人眼睛疼。 华纳亚太区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红毯两侧竖着巨大的《盗梦空间》主题海报，柯布手里旋转的陀螺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入口处还安排了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电影配乐，音乐声混着快门声，整个现场气氛拉满。林默牵着刘亦菲的手踏上红毯时，媒体区的快门声瞬间炸了。 “林默！看这边！” “刘亦菲！这边这边！” “两位一起看镜头！” 记者们嗓子都快喊哑了，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根本停不下来。 林默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剪裁利落，没有多余装饰，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矜贵。 刘亦菲穿着一件香槟色缎面长裙，头发简单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上挂着一颗水滴形钻石吊坠，在闪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上，步伐不快不慢，偶尔侧头对媒体区挥挥手，全程没有刻意摆拍，但每一个瞬间都被镜头精准捕捉。 走到签名墙前，林默接过签名笔，在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潦草又随意，然后侧身让出位置给刘亦菲。刘亦菲签完名，转身时林默已经很自然地伸手，她把手搭上去，两人一起朝入口走去。 红毯两边的工作人员和媒体记者都在心里感叹：这他妈也太登对了。进入内场后，接待人员引导他们走向座位区。 当林默看到第一排中心c位那两张名牌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华纳亚太区这次是真的给足了他面子。国内电影首映礼的排位规矩，圈内人尽皆知。 第一排黄金席位是绝对的顶层专属，只留给行业主管领导、出品方顶级资方，哪怕是圈内顶流巨星、资深老牌戏骨，也只能安分屈居第二排及往后。席位等级壁垒森严，从未有人破例。未来李冰冰就是因为座位被换硬是站到结束也不妥协。但今天，他的名字和刘亦菲的名字，就摆在第一排正中间。 林默侧头看了一眼刘亦菲，两人眼神交汇，都没说话，只是并肩走到座位前，从容落座。 身后，第二排和第三排的座位上，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正在陆续入座。有靠《天下无贼》封神的刘德华，有刚刚拿下金鸡影帝的葛优，有华谊一哥之争的黄晓明和邓超，有国内一线女星迅哥、李冰、范冰，还有这几年蹿红陈琨、孙丽。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娱乐圈的顶流人物。 但此刻，他们全都坐在第二排、第三排。 范冰坐在第二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的刘亦菲，心里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年前，刘亦菲还只是个靠《神雕侠侣》走红的小花旦，虽然人气高，但在这个圈子里，人气高不代表地位高。她出席活动时，也得老老实实坐在第二排、第三排，和其他女星抢镜头、抢话题。 但今天，她坐在第一排。 想起前段时间圈内疯传的消息：林默是《盗梦空间》 的原创编剧，手握核心版权，还有全球票房分成。华纳在项目启动前就跟他签了对赌协议，票房分成比例高得吓人。 换句话说，今晚这场首映礼，林默不仅仅是主创，他是半个主人。 华纳亚太区负责人从后台走出来，径直走到第一排，弯腰跟林默握手。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负责人笑着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又朝刘亦菲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后台。 这一系列动作，被身后第二排、第三排的明星们看得清清楚楚。 李冰侧头看了范冰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林默的地位，已经不只是“圈内新贵”那么简单了。 范冰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放下。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咖位，坐在第二排已经是极限了。但刘亦菲坐在第一排，而且没有人觉得不妥，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因为坐在第一排的刘亦菲，不是靠林默的关系硬塞进去的。她是戛纳影后。 她是奥运金曲的原创者。 她是新闻联播专题报道过的“中华好儿女”。 她是主动放弃美国国籍、恢复中国国籍的国民标杆。 这些头衔加在一起，她坐第一排，谁敢说个不字？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羡慕？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迅哥坐在范冰旁边，倒是一脸坦然。她性格向来随性，对排位这种事不太在意，反倒凑到范冰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这电影要是真能爆，林默以后在国内就是横着走了。” 范冰没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晓明坐在第二排最边上，看着前面林默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在《神雕侠侣》片场见过的那个群演。那时候的林默，连个正经的演员都算不上，就是个跑龙套的，站在人群里都没人注意。但现在，他坐在第一排，自己坐在第二排。黄晓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葛优倒是心态很好，坐在第三排，翘着二郎腿，等着电影开场。他拍了一辈子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今晚也就是换个地方看电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德华坐在葛优旁边，侧头看了一眼第一排的林默，低声说了一句：“后生可畏。”葛优点了点头：“确实。” 场内灯光渐渐暗下来，喧嚣声也随之消退。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投向前方巨大的银幕。华纳亚太区负责人拿起话筒，站在台前，简单说了几句开场词：“感谢各位来宾莅临《盗梦空间》全球同步首映礼北京站，这部电影由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原创编剧林默先生，华纳兄弟影业出品……”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负责人继续说道：“林默先生为本片贡献了极具创造力的原创剧本，华纳兄弟影业非常荣幸能与林默先生合作，也期待未来能有更多深入合作的机会。” 说完，他朝第一排的林默微微颔首，然后退到一旁。 灯光彻底暗下，偌大的首映厅陷入静谧。 银幕上，华纳兄弟的logo缓缓浮现，配乐响起。 第223章 工业降维 银幕上，华纳兄弟的logo缓缓消散。 《盗梦空间》正片正式开场。 放映厅内，鸦雀无声。 柯布和斋藤坐在餐桌前，对话平缓，画面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当第一层梦境的画面铺展开来，城市街景在镜头下徐徐流动，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但当那辆火车毫无征兆地冲进市区，碾过街道，整条街瞬间炸裂时，放映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卧槽...” 不知道谁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 但这只是开胃菜。 剧情层层推进，梦境嵌套的概念逐渐展开。柯布带着团队潜入目标梦境，一层层往下深入，画面从城市街头到豪华酒店，再到雪地堡垒，每一层梦境的视觉风格都截然不同，却又严丝合缝地衔接在一起。 当旋转走廊的零重力打斗戏出现在银幕上时，整个放映厅彻底安静了。 不是不震撼，而是震撼到说不出话。 走廊在画面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演员们像走在墙上一样在垂直的走廊里奔跑、开枪、扭打，镜头跟着角色一起翻转，失重感透过银幕直击每个人的神经。 “这他妈怎么拍的？” 黑暗中有个男声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范冰冰坐在第二排，手指紧紧攥着扶手，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强装镇定能掩饰的了。她拍过古装片，拍过武侠片，也拍过现代戏，但眼前这种画面，她别说拍过，连想都没想过。 李冰冰坐在她旁边，嘴唇微微抿着，眼神死死盯着银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晓明坐在第三排，身体不自觉往前倾，看着银幕上那些翻来覆去的画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差距，也太大了。 葛优翘着二郎腿，但腿已经不晃了，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松变成了认真。 刘德华端坐在第三排，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震撼，又像是感慨。 但他没有低头，只是默默看着银幕，看着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 林默端坐在第一排，神色平静，目光从容。 刘亦菲坐在他身边，能清晰感知到他心中的涌动——不是骄傲，不是炫耀，而是一种从容的自信，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刻会到来，像是早就知道这些画面足以震惊所有人。 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没有说话。 林默感觉到她的触碰，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对视，然后又各自转回去，继续看着银幕。 电影继续。 剧情越来越紧凑，悬念层层叠加，每一层梦境都在倒计时，每一次穿越都让观众的心跳加速。当亚瑟在酒店走廊里跟反派打斗时，整个场景的节奏、运镜、打斗设计，都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但那还不是高潮。 真正的封神经典名场面，在电影后半段才出现。 当柯布带着阿丽亚德涅走进第四层梦境，站在城市中央时，画面突然静止了。 阿丽亚德涅看着周围的建筑，问了一句：“这里可以改变吗？” 柯布说：“试试看。” 然后，阿丽亚德涅伸出手，轻轻向上推了一下。 下一秒，整座城市在她面前开始折叠。 平坦的街道骤然竖立，摩天大楼凌空对折，桥面扭曲翻转，整座城市在镜头下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空间逆转。马路变成了垂直的墙面，汽车像玩具一样从高处坠落，建筑群像积木一样被重新排列，所有的一切都在视觉上完成了超现实的折叠。 放映厅里，彻底炸了。 “哇！” “卧槽！” “这这这...” “我靠！” “这特效太顶了！” 压抑已久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有人忍不住小声感慨，有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座折叠的城市下一秒就要砸到自己脸上。 “完全没有五毛拼接痕迹，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镜头到底怎么落地拍摄的？好莱坞的电影工业，真的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坐在第二排的观众甲低声感慨，声音里满是震撼与无奈。 观众乙也忍不住补了一句：“国内拍十年都拍不出这种画面。” 范冰冰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身后的第三排、第四排，甚至更靠后的普通观众席，惊叹声越来越密集，有人甚至直接鼓掌，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这特效团队是谁”，有人掏出手机想拍，但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但真正沉默的，是那些坐在前排的大佬们。 华谊兄弟的人的两王，光线，博纳，橙天，中影的这些老总们。 他们坐在座位上，看着银幕上那座折叠的城市，面色各异。 有人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写满凝重。 有人嘴角带笑，但笑容里藏着苦涩。 有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银幕，像是在消化什么。 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这种级别的电影，如果真的在国内上映，会是什么效果？自己的项目跟它同期，还有活路吗？ 林默端坐中央，神色平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 刘亦菲感知到他心中涌动的从容与自信，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银幕上，折叠的城市缓缓展开，镜头拉远，画面重新变得清晰。 但所有人的内心，已经被那几分钟的画面彻底搅乱了。 极致的视听盛宴，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中。 国内特效与好莱坞的差距，此刻被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电影还在继续，但很多人已经知道，今晚过后，整个行业都会不一样了。 林默依然端坐，眼底映着银幕上的光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224章 众生百态 银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但放映厅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城市折叠的画面结束后，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不是没看够，是太震撼了，震撼到需要时间消化。 韩三平坐在第一排，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搭在扶手上，一动不动。他盯着银幕，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深耕影视行业这么多年，他一直想打造国产商业大片，想把国产电影工业推上去，但这么多年了，尝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差强人意。 《无极》那事，到现在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那部片子，投资巨大，阵容豪华，他本来以为是国产大片的新起点，结果口碑票房双双崩盘，被全网嘲笑成烂片，成了圈内笑柄。那一巴掌，打得他到现在都记得疼。 但此刻，看着银幕上那些流畅到极致的特效、天马行空的画面、严丝合缝的叙事节奏，他心里的那根刺，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第一排中央的林默。 那小子端坐在那，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效果。 韩三平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这个人，必须搭上线。好莱坞的片子他插不上手，那就再搞个中西合拍片，林墨这小子岁数不大，心眼不少，很难从他嘴里套出实话来。自家姑娘和刘亦菲关系不错，让她谈谈口风，看看最近星默菲有什么新的动向。刘亦菲这姑娘好啊，看着就单纯好骗，配小子可惜了。 华谊兄弟那边，王忠军和王忠磊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王忠军坐在第二排，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死死盯着银幕，眼神已经不在画面上，而是在心里盘算别的事。 王忠磊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这片子，票房怕是不低呀，国内目前几乎没人能打，咱们看了就不禁叫绝，那些观众就更别提了。” 王忠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忠磊又补了一句：“林默这小子，手里握着这种东西，以后在国内就是横着走了。” 王忠军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手里有完整的海外渠道，有顶级编剧能力，还有好莱坞的导演资源。这些东西，我们一个都没有。” 王忠磊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 王忠军转过头，看了弟弟一眼：“不惜代价，绑住他。海外的渠道必须想办法拿到手，刚刚下映的《飓风营救》剧情方面也就那样，光国内就两亿多的票房，国外的票房比国内还狠，而且是美金。人家一部戏顶上咱们一年的利润了。” 王忠磊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心里已经有了默契。 张艺谋，神色倒是最平静的。 他端坐在座位里，目光一直追着银幕，偶尔微微点头，偶尔轻轻摇头，像是在观摩，又像是在学习。 旁边的人小声问他：“张导，您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张艺谋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差距太大了。” 那人愣了一下：“差距？” 张艺谋轻声说：“特效技术、工业流程、镜头审美，每个环节都差得远。我们拍不出这种画面，至少目前拍不出。” 他说得很坦然，没有半点不甘，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部片子，已经超出了我们国产片的天花板。”张艺谋说完，又补了一句，“林默能参与这种项目，说明他确实有东西。” 冯小刚坐在另一边，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他全程眉头紧锁，眼神盯着银幕，但嘴角没有一丝笑意。他手里拿着一瓶水，一直没拧开，就那么握着，手指越来越用力。 旁边的助理看出来他不对劲，小声问了一句：“冯导，您没事吧？” 冯小刚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没法说话，因为他心里堵得慌。 他拍了一辈子贺岁片，自认为精通市场逻辑，懂得观众想看什么，但此刻看着银幕上那些画面，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以前拍的那些东西，格局太小了。 不是不好看，是不够大。 那种差距，不是技巧上的，是视野上的，是格局上的。 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 陈凯歌夫妇，倒是自成一番风景。 陈红看得热血沸腾，眼睛都亮了起来，小声跟陈凯歌说：“这特效做得太好看了，画面炸裂，节奏带感，看得人满心澎湃，真是顶级视听盛宴！” 陈凯歌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特效无可挑剔，工业水准拉满，但论故事内核和人文底蕴，还是略显单薄。” 陈红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陈凯歌语气不紧不慢：“终究是商业爽片，注重视觉冲击，故事深度和情感厚度，还有提升的空间。不过客观来说，商业完成度极高，林默的剧本框架和叙事节奏，确实远超圈内多数同行。” 陈红听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势温柔吹捧：“还是你眼光通透。再好的剧本、再顶级的特效，也需要顶尖导演的功底把控。这种兼具脑洞和商业性的本子，若是由你执导打磨，融入专属人文底蕴，必定能弥补单薄短板，变得更加完美传世。” 陈凯歌听完，眉头舒展了一些，嘴角的笑意也明显了几分。 陈红这吹捧，吹得恰到好处。 陈凯歌坐直了身子，眉眼间那股傲气，又回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第一排的林默，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认可。 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 银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但放映厅里，除了后排的一些影评人，已经没有人能真正静下心来看电影了。 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自己的事。 一场首映，看透了整个华语影视圈的层级和野心。 林默坐在第一排，神色平静，目光从容。 刘亦菲坐在他身边，感知到他心中涌动的从容与自信，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 她轻声说：“你感觉到了吗？” 林默侧头看她：“什么？” 刘亦菲轻声说：“背后那些人，好像都在看你。有不少人偷偷瞄你好几次了。” 林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让他们看吧。” 第225章 风向之宴 银幕上最后一帧画面缓缓落幕，影院灯光亮起。 全场安静了两三秒，然后掌声才慢慢响起来。不是不热烈，是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电影里，没回过神。 林默端坐在第一排，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部电影会有这种效果。 华纳亚太区负责人从后台走出来，拿起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感谢各位来宾，今晚的《盗梦空间》全球同步首映礼北京站，到此圆满结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第一排的林默身上，“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本片的原创编剧，林默先生。”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整部影片的框架、核心脑洞、叙事内核，全部出自林默先生之手。可以说，没有林默先生的原创剧本，就没有《盗梦空间》今天这种全球顶级的质感。”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这次比刚才热烈多了。不少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林默身上。 林默坐在第一排，神色淡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华纳负责人继续说道：“同时，也要感谢刘亦菲女士。作为新晋戛纳影后，她的国民度和国际形象为影片增色不少，期待未来有更多合作机会。” 刘亦菲微笑着点头致意，得体大方。 致辞结束，台下掌声渐息，灯光全部亮起，首映礼正式进入社交环节。全场嘉宾纷纷起身，互相寒暄。 林默正准备站起来，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快步朝自己走来。 韩三平。 中影大佬，圈内真正的实权人物。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行业前辈的威严架子，走到林默面前，主动伸出手。“林默，今天这部片子，看得我太震撼了。” 林默握住他的手，笑着回应：“韩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韩三平语气真诚，“你的编剧功底和国际视野，是国内年轻一辈里最顶尖的。”他说完，又看向站在林默身边的刘亦菲，笑容更温和了几分：“亦菲，家女平日里在家常常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姐妹，特别喜欢你的为人和气质。”刘亦菲一愣，随即笑道：“家女太客气了，我也很喜欢她，我们经常一起聊天。” 韩三平点点头，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又亲近：“改天有空，你们一定来家里坐坐，吃个便饭，好好聚一聚。”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竖起耳朵偷听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韩三平亲自邀请去家里做客？ 林默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应道：“一定，韩总盛情，我们肯定去。” 刘亦菲也跟着点头：“谢谢韩总。”韩三平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又朝刘亦菲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刚走，另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王中军。 “林默，好久不见。” 林默伸手跟他握了握：“王总，别来无恙。” 王中军笑了笑，语气诚恳：“之前是我们眼界狭隘，没能及时跟上你的节奏。如今你手握好莱坞顶级资源，手握爆款密码，是整个行业的风向标。”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往后希望能有机会多多合作，华谊的资源、渠道、人脉，都可以全力配合你。”这话说得极为诚恳，姿态也放得极低。 旁边偷听的人心里又是一震。 华谊兄弟，这可是国内影视圈的巨头，居然主动放低姿态，求着跟林默合作？之前他们可是打的不可开交，还发了不少黑稿。 林默面上笑意温和，从容回应：“王总太客气了，有机会一定合作。”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华谊在国内的资源和人脉，我一直很认可。” 华谊兄弟，前世可是靠着上市，股价一路疯涨，收割了无数行业红利。现在王中军主动上门求合作，送资源，那不如顺势而为，借着合作契机，好好拿捏一波资本红利。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打好了算盘。 王中军见他态度温和，心里松了一口气，笑着又寒暄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紧接着，张艺谋走了上来。 他神色沉静，没有那么多客套话，上来就是务实夸赞：“林默，你的剧本格局很大，国际视野远超国内编剧，未来绝对能撑起国产影视国际化的大旗。”林默笑着回应：“张导过奖了，我还需要多学习。” 张艺谋摇摇头：“不要谦虚，是真话。”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多交流。”说完，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干净利落。 陈凯歌夫妇就走了过来。陈凯歌今天穿着一身灰色定制西装，气度不凡，身边跟着妻子陈红，气质温婉，保养得宜。林默看到他们，立刻主动上前，礼貌问好：“陈导，陈红姐，今晚辛苦了。” 陈凯歌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默目光转向陈红，笑着赞叹：“陈红姐，今天真是惊艳，气质状态绝佳。你和亦菲站在一起，完全就像一对姐妹，温婉大气、优雅从容，真正诠释了岁月不败美人，越沉淀越有韵味。” 陈红一听，眉眼瞬间含笑，满心欢喜：“你这孩子，嘴真甜。” 陈凯歌在一旁听了，嘴角的笑意也明显了几分，朗声笑道：“你眼光确实独到，会看人、会说话。” 他顿了顿，看向刘亦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亦菲的相貌气质，在整个娱乐圈都是出类拔萃、独一档的存在，能被你追到，属实是你赚到、便宜你了。” 林默立刻接话：“陈导说得对，是我赚了。” 刘亦菲在一旁抿嘴笑，脸颊微红，没说话，但眼底满是甜蜜。 现场氛围融洽至极。 林默见状，顺势提议：“陈导，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不如咱们合个影？”陈凯歌还没说话，陈红已经笑着点头：“好啊，来，亦菲，咱们站一起。” 刘亦菲立刻上前，亲昵地挽住陈红的手臂，两人并肩而立。 陈红气质温婉，刘亦菲清丽脱俗，两人站在一起，画面格外养眼。林默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幕。 陈凯歌站在旁边，看着和睦融洽的画面，看着晚辈懂事妥帖，懂得尊重抬举自己，心底格外舒畅，满面荣光。 他笑而不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尊重、被推崇的惬意。 林默收起手机，笑道：“陈导，回头我让人把照片洗出来，给您送过去。” 陈凯歌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心了。” 然后，他带着陈红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看着陈凯歌的背影，林默轻轻呼出一口气。 刘亦菲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那话，说得是真心的吗。” 林默笑了笑：“真不真心的不重要，陈导就吃这套。” 第226章 棋局初布 首映礼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 林默和刘亦菲并肩走出影院，穿过还在热议的媒体区，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车。车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立刻被隔绝。 刘亦菲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这仗势，比我想象的还大。”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从后座拿过一个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刘亦菲接过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一沓打印好的剧本。封面只有两个字——《魔女》。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林默：“新戏？” 林默点点头：“刚写好的，你看看。” 刘亦菲翻开剧本，第一页就是一段简短的设定描述：女主外表清纯柔弱，实则异能觉醒，战力滔天，智商碾压一切对手。暗黑风格，冷峻气质，人设反差直接拉满。 她越看越入神，手指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女主……”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兴奋，“跟我以前演的所有角色都不一样。看着好过瘾。” 林默靠在驾驶座上，语气随意：“就是要不一样。你以前演的都是仙女、侠女、邻家女孩，观众看多了会有审美疲劳。这部戏，我想让你跳出舒适圈，让所有人看看，你也能演这种暗黑风的狠角色。” 刘亦菲盯着剧本，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她翻到最后一页，合上剧本，转头看向林默笑眯眯的道：“这个剧本，你什么时候写的？” “前几天晚上，睡不着就写了几笔，想给你个惊喜。” 刘亦菲眼中挡不住的爱意，对林默道：“开车回家，今晚好好奖励你。”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是累了吗。” 刘亦菲斜着看了他一眼，温柔道：“不累了，今晚我不说累，你也不准喊累。” 林默浑身一机灵：“不至于吧，明天让阿姨知道了......” 刘亦菲：“你别在我最开心的时候扫我兴，专心开车。” --- 第二天一早，林默独自开车出了门。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开车的路上，他随手调了调收音机，电台里正好在播《去有风的地方》的主题曲，女声温柔清亮。 他笑了笑，关掉收音机，专心开车。 中影总部的办公楼在二环边上，不算太高，但门口挂着的那块牌子，在整个中国影视圈里分量极重。林默停好车，走进大厅，前台已经有人等着了。 “林先生，韩总在办公室等您。” 林默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就是韩三平的办公室。门没关，里面传来泡茶的声音。 林默走进去，韩三平正坐在茶台前，手里拿着紫砂壶，正在往杯子里倒茶。看到他进来，韩三平抬起头，笑了笑：“来了？坐。” 林默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茶杯，闻了闻：“好茶。” 韩三平摆摆手：“别跟我客套，直接说正事。” 林默也不绕弯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韩总，我这边有个新项目，已经送审了。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聊聊投资的事。” 韩三平眼皮抬了抬：“什么项目？” “名字叫《魔女》，暗黑风格的动作片，女主通过药物实验异能觉醒，设定比较特别。”林默简洁地介绍了一下，“剧本已经写完了，可能要在港岛拍摄，或者韩国日本，因为涉及到人体实验这些，国内不太方便，过审这块希望韩总帮帮忙，希望尽快过审。” 韩三平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一向有眼光，这个我不担心。总投资多少，投资份额怎么分？” 林默直截了当：“总投资3000万，会设计不少特效，份额我这边给中影留了30%的份额。” 韩三平眉头微微一动，放下茶杯，看着林默：“才30%？” 林默点头：“星默菲自留40%绝对控股权，剩下的30%，我打算留给华谊。” 韩三平的表情顿了一下。 他盯着林默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透着不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默，你跟华谊的过节，圈里人尽皆知。你这主动让利，图什么？” 林默神色从容，语气温润平和：“圈子不大，多个朋友多条路。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适度合作，互利共赢，对大家都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要麻烦韩总，帮我约一下王总，大家坐下来聊聊。” 韩三平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小默，你能这么想最好了，你这格局，比以前通透多了。” 林默笑了笑：“韩总过奖了，我就是想踏实做事。” 韩三平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温和：“行，这事我帮你约。王忠军那边，我打个电话就行。” 林默起身：“那就麻烦韩总了。” 韩三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别急，茶还没喝完呢。” 林默又坐下，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魔女》的项目细节，聊到最近的行业动态，最后又绕回投资份额的事。 韩三平随口问了一句：“你那30%的份额，确定要给华谊？其实用不了那么多，只为了缓和关系20%就够了。中影今天还有不少电影的扶持资金没用呢。” 林默点头：“韩总。也不光是为了缓和，份额太少，一会不好谈呀。” 韩三平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这只小狐狸……”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面上圆滑大度，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惊天算盘。” 他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忠军的电话。 电话接通，韩三平语气平淡：“老王，出来喝杯茶？有个事跟你聊聊。”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默这小子，有意思。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第227章 棋局落定 韩三平放下电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拿起紫砂壶，又给林默倒了杯茶：“王中军马上到，你先坐会儿，茶还热着喝茶。”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韩总办公室的茶确实不错。 不到二十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秘书推开门，王中军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林默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一动，随即露出笑容：“呦林总也在。韩总，这么急叫我来，一定是有好事了？” 韩三平站起来，指了指沙发：“来来坐下说。” 王中军在林默对面坐下，目光在林默脸上扫了一圈，又看向韩三平，笑呵呵地说：“韩总，你这一通电话，我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不知道什么事。我看林总也在，是和林总有关吗？” 韩三平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老王，今天不是我约你来，是林默有事跟你谈。” 王中军愣了一下，看向林默。 林默放下茶杯，语气平淡：“王总，我这边有个新项目，叫《魔女》，暗黑风格的动作片，总投资3000万。韩总的中影已经拿了30%的份额，星默菲自留40%，剩下的30%，我想留给华谊。” 王中军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盯着林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光芒。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都带着一丝惊讶：“林总，你是认真的？” 林默点点头：“认真的。” 王中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狂喜，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才开口：“林总，你我都清楚，咱俩之前是有过节的。你突然让利30%给我，我心里不踏实。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林默笑了笑，也不绕弯子：“王总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他端坐身子，语气不急不慢：“第一，听说华谊已经启动了上市流程，我要以内部低价认购20%的公司原始股份。” 王中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快速盘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20%太高了，股东层面根本通不过。最多10%，而且我要保留优先回购权，并且你持股一年内不得公开交易买卖。”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10%也行。” 王中军松了一口气，又问：“第二个条件呢？” 林默说：“《魔女》里面有个重要女配，角色很不错，我要华谊出这个人。但签约归属，必须转入星默菲影视。” 王中军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以为林默会要什么天价条件，结果就是要一个女配角色？ 他当即拍板：“这个条件我全盘答应，没二话。林总，你看中了华谊哪个艺人？”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赵丽颖。” 王中军愣住了。 他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发现自己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赵丽颖？”他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经纪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中军直接问：“公司有没有一个叫赵丽颖的演员？”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过了十几秒，经纪人才回答：“王总，有这个人。她是公司底层的新人，圆脸长相，不太上镜，不具备女主气质，戏路很受限。一直只能演丫鬟、路人甲那种边角龙套角色，没什么资源，也没什么热度，属于公司随时可以放弃的小透明。” 王中军听完，心里彻底踏实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林默，笑容满面：“林总，你说的是赵丽颖是吧？我刚查了，这人确实是我们公司的。没问题，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林默点了点头，神色平静：“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明天双方法务对接，签合同。” 王中军连连点头：“行，就这么办。” 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林总，合作愉快。” 林默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王中军又转头看向韩三平：“韩总，这次多谢你牵线，今天我请咱们一起吃个饭。” 韩三平笑着摆摆手：“你们能合作，是好事，我也乐见其成。饭就免了，下午还有会要开不合适。” 王中军哈哈笑道：“那不能耽误韩总正事，这顿饭押后再吃。” 王中军韩三平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韩三平看着林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小默，你刚才报的那个名字，赵丽颖？这姑娘你认识？” 林默笑了笑：“算是有点渊源。” 韩三平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这只小狐狸，做事总是让人看不透。我就不信你小子能这么好心。” 林默笑着端起茶杯，没接话。 —— 当天下午，华谊兄弟总部。 王中军回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叫来了经纪人。 “那个赵丽颖，现在在哪？” 经纪人愣了一下：“王总，她应该在外面跑剧组吧。这种小透明，平时也没啥通告。很多时候需要自己去跑剧组找角色。” 王中军摆摆手：“你马上联系法务，把她完整的经纪合约整理出来，今天下午就转到星默菲影视。” 经纪人彻底愣住了：“王总，星默菲？就是林默那家公司？” 王中军点点头：“对，这是我跟林默谈好的合作条件，你赶紧去办，别耽误事。” 经纪人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老板的脾气，不敢多问，转身就去办了。 二十分钟后，一份完整的经纪合约被送到了星默菲影视的法务部。 当天傍晚，赵丽颖的签约归属，已经彻底从华谊兄弟转到了星默菲影视。 而此刻，正在北京某间狭小的艺人宿舍里，啃着苹果、翻着表演教材的赵丽颖，对自己命运的改变，还一无所知。 她只是觉得今天眼皮跳得有点厉害。 “怎么回事，老跳，是要有好事发生吗？” 她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啃苹果。 第228章 破茧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横店影视城的一个小角落。 赵丽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丫鬟戏服，蹲在剧组角落的阴凉处，手里捧着一盒廉价盒饭。 盒饭里的菜已经凉透了，油花凝成一层白腻腻的浮沫，但她没在意，低头扒拉得飞快。旁边几个龙套小姐妹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没人搭理她。 “哎，听说没？女主那场戏又NG了八条，导演脸都绿了。” “活该，谁让她昨天半夜才回酒店，状态能好才怪。” “就是，不过人家有后台，NG再多也得忍着。”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赵丽颖没插话，继续低头扒饭。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在这个剧组跑了快半个月龙套，每天就是丫鬟、路人甲、背景板，偶尔运气好能有一句台词。她那张圆脸，在一众尖下巴的演员里显得格格不入，导演看过她一眼就摇头：“这脸型，上镜吃亏，只能演丫鬟。”她没反驳，也没资格反驳。 刚入行那会儿，她还会争取，会跟经纪人说“我想试试这个角色”，但换来的永远是冷冰冰的三个字：“不合适。”后来她就不说了，就老老实实跑龙套，一场接一场，一部接一部，好歹能混口饭吃。 她扒完最后一口饭，正准备把饭盒丢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经纪人的名字。 赵丽颖愣了一下，随手接起来：“喂，李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丽颖，你现在在哪？” “拍戏呢。”赵丽颖擦了擦嘴，“怎么了？” “你听我说，你经纪合约昨天下午被华谊转出来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华谊的人了。” 赵丽颖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 “什么？”她声音都变了，“李姐，你说什么？我被华谊开了？” “不是开了！”经纪人声音拔高了几度，“是转出去了！转到星默菲影视了！就是林墨和刘亦菲那家公司！” 赵丽颖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星默菲影视？ 她当然知道这家公司。圈内谁不知道？老板林墨，老板娘刘亦菲，旗下就两个艺人，一个国际影后，一个实力派舒畅，资源硬到能通好莱坞，是国内最顶级的公司，没有之一。可她一个跑龙套的小透明，怎么会跟这种公司扯上关系？ “李姐，你开玩笑吧？”赵丽颖声音都在抖，“星默菲怎么会签我？” “我没开玩笑，合同已经走完了，你确实被星默菲签下了。”经纪人语速飞快，“而且，是林墨亲自点名，让你出演新电影《魔女》的女配角色，搭档刘亦菲！三天内你必须去星默菲总部签署新合约！另外丽影咱们也合作这么久了，如果星默菲要给你安排新经纪人，你看能不能把我要过去，我一直知道你有潜力，将来一定飞黄腾达。” 赵丽颖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经纪人还在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挂断电话，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旁边几个龙套小姐妹早就竖起了耳朵，见她挂了电话，立刻凑上来。 “丽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刚才说星默菲？哪个星默菲？” 赵丽颖还没说话，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来，是星默菲影视官方发来的电子签约通知，上面清楚写着她的名字、签约时间、签约地点，还有《魔女》女配角色的确认信息。她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龙套女甲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瞬间瞪大了眼睛：“卧槽！丽颖，你真被星默菲签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旁边几个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什么？星默菲？” “就是那个有国际影后和好莱坞资源的星默菲？” “天呐，丽颖，你发达了！” 刚才还对她爱答不理的几个小姐妹，瞬间像换了个人，围上来语气谄媚得不行。“丽颖，你以后可不得了了，星默菲的资源可是国内独一份的，直通好莱坞的！”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一起吃苦的姐妹啊！” “就是就是，有机会带带我们呗，我们肯定不给你丢人！”赵丽颖被她们围着，耳边全是虚伪的客套话，心里却一阵阵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和忐忑，推开人群，快步朝剧组副导演那边走去。 剧组主创们正躲在阴凉处休息，一人手里拿着一块冰镇西瓜，吃得正欢。副导演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正跟旁边的人聊天。 赵丽颖走过去，恭敬地叫了一声：“副导，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副导演瞥了她一眼，语气懒洋洋的：“什么事？” “副导，我这边出了点状况，经纪合约变动了，需要立刻离岗，下午要去新公司签约报到。”赵丽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麻烦您这边通融一下。” 副导演本来没当回事，随口问了一句：“换公司了？哪家？” “星默菲影视。”副导演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赵丽颖：“星默菲？林墨那个星默菲？” 赵丽颖点了点头。副导演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满脸堆笑：“哎呀，丽颖，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早说？来来来，赶紧坐下，我让人给你安排卸妆，再派车送你去公司！” 他说着，立刻站起来，冲着旁边喊：“小张！赶紧过来，给丽颖卸妆！用最好的卸妆水，别伤着皮肤！”又转头对另一个场务喊：“把剧组的车开过来，送丽颖去星默菲总部，路上开稳点，别颠着！” 赵丽颖连忙摆手：“副导，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卸完妆坐车去就行。” “那怎么行！”副导演态度坚决，“你怎么说也是从我们剧组走出去的人，怎么能让你自己坐车去？要是让你老板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剧组怠慢你呢！” 赵丽颖推脱不过，只能应声答应。 副导演亲自安排化妆师给她卸妆，又指派了剧组最干净的那辆车送她，全程礼遇有加，生怕怠慢了她分毫。 赵丽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心里百感交集。 就在半小时前，她蹲在角落吃盒饭，没人正眼看她；半小时后，副导演亲自给她安排车，化妆师小心翼翼地给她卸妆，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相迎。仅仅是因为她换了一份合约。 不远处，剧组的女主演全程看在眼里，嫉妒得眼底冒火，满心酸涩憋屈。她手里攥着咬了一半的西瓜，眼睛死死盯着赵丽颖那张圆脸，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不通。 林墨，那个圈内公认的才子、才华盖世、手握好莱坞资源的男人，身边坐拥刘亦菲那种顶级美人，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圆脸龙套？她反复打量赵丽颖，越看越觉得普通，越看越觉得不甘心。“她凭什么啊……”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赵丽颖没注意到女主演的目光，她此刻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 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她被副导演亲自送到车前。 车是剧组那辆最干净的黑色桑塔纳，副导演亲自给她拉开车门，笑着说：“丽颖，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剧组啊。” 赵丽颖勉强笑了笑：“副导，您言重了，我就是个跑龙套的。” “什么跑龙套的，以后就是星默菲的艺人了！”副导演摆摆手，“赶紧上车吧，别让林总等急了。” 赵丽颖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出影视城，开上大路。她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百感交集。 这些年，她跑过的龙套，吃过的盒饭，受过的冷眼，被导演当众骂“圆脸不上镜”的委屈，被经纪人冷落无人问津的孤独，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她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酸，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苦熬了这么多年的演艺之路，终于要迎来转机了。 第229章 星默菲的新星 车子稳稳停在星默菲总部大楼前。 赵丽颖推开车门，站在门口，下意识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心里有点发虚。 这地方，跟华谊那种人来人往、喧闹嘈杂的大楼完全是两个画风。华谊门口天天蹲着一堆记者和粉丝，乱哄哄的。这里安安静静，连门口的台阶都擦得干干净净，透着一种精致又严谨的感觉。 她以前跑龙套的时候，去过最多的就是各种小剧组租的破旧宾馆，或者那种连招牌都掉了的经纪公司，里面乌烟瘴气，经纪人个个横眉冷眼。像这种规格的公司，她连门口都不敢多站，怕被人赶。后来签约华谊才好了一点，有了经纪公司，找的角色也都是些有台词能露露脸的女配了。可惜跟的经纪人手下不少女艺人，好的角色轮还是不到她。 “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赵丽颖转头一看，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前台小姐姐已经走出来，笑容端正，语气客气。 “啊，对，我是赵丽颖，今天来……” “赵小姐，您好，我们刘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前台没有丝毫怠慢，态度恭敬温和，直接领着她往里走。 赵丽颖跟在后面，走进大厅，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大厅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前台背景墙上是星默菲的logo，简洁大气。旁边的休息区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有几幅电影海报，其中一幅就是刘亦菲的《爱乐之城》戛纳海报，照片里的刘亦菲穿着红裙，站在星光下，美得不像真人。 她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感叹：好漂亮，这就是差距啊。 前台带着她进了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赵丽颖站在电梯里，心跳有点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电梯到了，门一开，就是顶层办公室。 走廊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光线柔和。前台领着她走到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刘总，赵小姐到了。” “请进。” 门里传来一个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女声。 前台推开门，侧身让开：“赵小姐，请进。” 赵丽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视野很好，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气质端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 刘晓莉。 星默菲影视的董事长，刘亦菲的母亲，圈内公认的厉害人物。 赵丽颖之前在剧组听人八卦过，说这位刘总当年也是舞蹈演员出身，气质出众，后来为了女儿的事业，亲自下场打理公司，手腕了得，现在圈里不少大佬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站在门口，有点紧张，声音都小了几分：“刘总好，我是赵丽颖。” 刘晓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语气温和：“别站着，过来坐。” 赵丽颖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刘晓莉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打量了她几眼。 眼前这姑娘，圆脸，五官不算惊艳，但看着很舒服，眼神干净，带着一股子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韧劲。穿着朴素，有些局促，但姿态不卑不亢，没有那种小人物的谄媚和讨好，也没有那种装出来的自信。 刘晓莉心里暗暗点头。 这姑娘，看着踏实。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随意：“赵丽颖，我直接叫你丽颖吧，可以吗？” “可以的，刘总。” “好，丽颖，我先跟你说一下，你现在的经纪合约，已经从华谊正式转到我们星默菲了。今天叫你来，主要是签一份新的正式合约，顺便聊聊你的发展规划。” 赵丽颖点头：“好的，刘总。” 刘晓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新合约，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赵丽颖接过合约，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她虽然学历不高，但在圈里混了这么久，基本的合约条款还是能看懂的。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不敢相信。 基础底薪，比她之前在华谊高了整整三倍。 分成比例，也比行业标准高了不少。 还有各种福利待遇，包括住房补贴、交通补贴、化妆造型团队配备，甚至还有专门的经纪人对接。 她抬起头，看着刘晓莉，声音有点抖：“刘总，这……这条件是不是太好了？” 刘晓莉笑了笑：“好？我觉得还不够好。” 赵丽颖愣住了。 刘晓莉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慢：“丽颖，我跟你说实话，你是我女儿亦菲和女婿林默亲自点名挖过来的人。林默那小子，眼光毒得很，他看中的人，绝对不会差。所以，我给的条件，是投资。” 她顿了顿，又说：“我们星默菲，现在旗下就两个艺人，一个是亦菲，一个是舒畅。亦菲是我亲女儿，舒畅是我干女儿，你来了，就是我第三个女儿。只要你好好的，踏实演戏，不惹事，不闹幺蛾子，公司资源不会亏待你。” 赵丽颖听着，眼眶有点发酸。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她在圈里混了这么久，从底层龙套一路摸爬滚打上来，受尽冷眼，吃尽苦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宝，从来没有人觉得她值得投资。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刘晓莉，声音有点哑：“刘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刘晓莉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一下，语气更温和了：“行了，别哭，这才哪到哪。以后的路还长，你只要肯努力，公司有的是资源捧你。”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最近应该没什么戏约吧？” 赵丽颖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在华谊，基本就是跑龙套，没什么正经戏约。” 刘晓莉点点头：“那正好，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叫《魔女》，是林默亲自写的剧本，女主是亦菲，女配的角色，林默点名让你来演。” 第230章 签约 刘晓莉看着赵丽颖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语气更温和了：“行了，别哭，这才哪到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赵丽颖深吸一口气，使劲点了点头，用力压下眼底的泪意。 刘晓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在这里不用叫我刘总，叫阿姨就好。” 赵丽颖愣了一下，心里更暖了。 她连忙乖乖点头，轻声唤了一声：“阿姨。” 这一声“阿姨”叫得有些生涩，但透着满满的真挚。 “两份合约，你再仔细看看，自己选，我不逼你，利弊都摆在明面上。” 赵丽颖深吸一口气，俯身认真翻阅合同条款。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难以置信。 她刚入行那会儿，经纪公司给的合同都是霸王条款，动不动就压榨违约金，资源全靠自己跑，公司根本不给你保底。她见过太多同行被合同坑得死死的，想走都走不了。 可眼前这份合约，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 没有霸王条款，没有压榨约束，没有资源捆绑，通篇全是资源托底，待遇保障，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第一份是五年中期合约：公司保底每年给到一部女主，两部女二优质影视资源，其余的配角，综艺，代言商务全部由公司主动洽谈争取，每年保底三部稳定出镜戏份，资源不中断，待遇不克扣，薪资分成远高于圈内同行标准，违约金300万。 第二份是十年长期深耕合约：待遇再度升级，每年稳定给到一至三部影视剧女主资源，还明确标注了自家公司项目，林默原创剧本优先内定。每两年保底一部院线电影资源，最低锁定女二，女三核心戏份，绝不安排边角龙套，全力助力她打磨大银幕履历，违约金1000万。 赵丽颖握着合约的手微微发抖。 她混了这么多年，最高的戏份也只是小配角，连女二都没演过，更别提女主剧本了。院线电影资源对她来说，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以前她只能被动等着剧组挑选，被资本筛选，任人拿捏，连稳定的出镜机会都求之不得。 可现在，星默菲的合约直接把女主，电影资源白纸黑字写进合同，实打实的保底托底，给足了她所有底气。 她抬起头，看着刘晓莉，声音有些发颤：“阿姨，这条件……” “条件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刘晓莉笑了笑，“我不逼你，你慢慢看，想好了再选。” 赵丽颖点了点头，又低下头，认真的看着两份合约。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处境。 草根出身，没有贵人扶持，外貌被偏见，能星默菲破格签下，被林默亲自选中，被刘晓莉这般善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也是逆袭的跳板，千载难逢，绝无仅有。 五年合约固然自由稳妥，可时间太短了。 她心里偷偷生出一个顾虑：自己现在毫无名气，履历单薄，万一未来公司觉得她成长太慢，不够出彩，到时候合约到期不再续约，她不是又要打回原形，重新回到底层泥潭吗？ 这风险太大了，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只有十年长约，才能彻底锁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机缘，稳稳绑定星默菲的顶级资源，绑定林默的剧本扶持，刘晓莉的悉心栽培。 十年深耕，稳扎稳打，哪怕前期默默无闻，只要公司持续托底，优质资源不断堆砌，她总有熬出头，绽放光芒的一天。 想通所有利弊，赵丽颖不再犹豫。 她抬起头，看向眉眼温和的刘晓莉，眼神坚定澄澈：“阿姨，我选十年的。” 刘晓莉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心里暗自点头，愈发欣赏这个小姑娘的沉稳通透，心思缜密，踏实稳重。 不贪短期自由，只求长期安稳深耕，懂得抓住机遇，珍惜平台，踏实沉淀，这种心性和眼界，已经胜过圈内大半浮躁的艺人了。 “好，那就签十年的。”刘晓莉说着，把笔递给她。 赵丽颖接过笔，手指微微颤抖，但落笔的时候却异常坚定。 她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签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种感觉，夹杂着忐忑，庆幸，激动，还有期许。 她清楚的知道，从笔尖落下名字的这一秒开始，那个常年跑龙套，演丫鬟，被人排挤，被外形偏见埋没的小圆脸赵丽颖，彻底死在了过去。 刘晓莉接过合约，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行，合约签好了，你以后就是星默菲的人了。等会我让前台带你去熟悉一下公司环境，顺便给你安排一间办公室。” 赵丽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办公室？我还有自己的办公室？” “当然有。”刘晓莉笑着说，“你是公司的签约艺人，自然要有自己的办公室。不过现在公司还小，办公室可能不大，你先将就一下，等以后公司规模扩大了，再给你换大的。” 赵丽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有办公室已经很好了，我以前在华谊连个固定工位都没有，都是跑来跑去的。” 刘晓莉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更加笃定，捡到宝了，这姑娘是真的踏实，懂得感恩。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前台，叫个人上来，带丽颖去熟悉一下公司环境，顺便安排一间办公室。”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不到五分钟，前台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刘总，有什么事吗？” “带丽颖去熟悉一下公司环境，顺便安排一间办公室给她。”刘晓莉交代道，“好好招待。” 前台连忙点头，转头看向赵丽颖，笑容温和：“赵小姐，请跟我来。” 赵丽颖站起身，对刘晓莉鞠了一躬：“阿姨，那我先去了。” “去吧。”刘晓莉挥了挥手，“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赵丽颖点了点头，跟着前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刘晓莉坐回办公椅上，看着桌上那份签好的合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林默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妈？” “小默，赵丽颖的合约签好了，十年的。”刘晓莉简单直接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林默的笑声：“这么快？我就知道妈出马，肯定没问题。” “少拍马屁。”刘晓莉笑着说，“这姑娘确实不错，踏实，稳重，心思通透，我看人从来不会错。” “那是自然，我挑的人能差吗？”林默笑着说，“对了妈，她选的十年？” “对，十年。”刘晓莉说，“小姑娘挺聪明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心性比圈里大半艺人都强。” “那就好。”林默说，“那妈你多费心，好好培养她，以后肯定能成大器。没准这就是咱们未来的台柱子了。”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刘晓莉说，“你这几天也别太忙了，注意休息。” “知道了妈，你也是。” 第231章 新赛道 敲定赵丽颖十年长约、彻底锁定未来顶级小花之后，林墨没有停下布局的脚步，迅速调转重心，开启全新赛道的垄断式规划。 “妈，忙呢？” 林默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脸上带着笑。 刘晓莉看了他一眼：“进来吧，正好有事跟你说。” 林默走进来，坐到办公桌对面，把那沓纸放在桌上。 “妈，你先看看这个。” 刘晓莉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奔跑吧兄弟》——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策划案。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林默：“这是什么？” “一个新项目。”林默往椅背上一靠，“户外综艺。” 刘晓莉眉头微挑：“综艺？咱们公司不是一直做影视吗？怎么突然想搞综艺了？” “就是因为一直在做影视，才要搞综艺。”林默笑着说，“妈，你想想，现在国内综艺市场是什么情况？” 刘晓莉想了想：“《快乐大本营》那种吧，室内录播，请几个明星聊聊天做做游戏。” “对，就这。”林默伸手点了点桌上的策划案，“全是室内演播厅录播，模式固化，玩法单一，形式陈旧，观众早就看腻了。但整个市场没有一个人敢做新东西，全在吃老本。” 刘晓莉若有所思：“所以你想做户外真人秀？” “对。”林默坐直了身子，“户外竞技，团队协作，趣味闯关，撕名牌对抗。热血、搞笑、温情、竞技感全都有，跟现在那些室内录播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而且我敢保证，这种类型的综艺，国内目前一个都没有。户外真人秀这块市场，完全是空白。这也是未来一款爆火全国的综艺节目，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走了下坡路，但不妨碍这是一款现象级的综艺节目。” 刘晓莉看着他，没说话，低头翻开了策划案。 她一行一行地看，越看表情越认真。 林默也不急，靠在椅背上等她看完。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翻页的声音。 刘晓莉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震动：“写的这么完整，看着确实有意思，如果我是观众的话也会喜欢。” “熬了一宿。现在对比未来娱乐节目还是太少，这是一片蔚蓝沧海。”林默打了个哈欠。 他指了指策划案：“我没细抠每分每秒的镜头台词，只把核心流程、竞技规则、游戏玩法、团队人设、赛制框架敲定了。剩下的现场细节、临场调度、节奏把控，交给导演组去发挥，给足制作团队发挥空间，也保留综艺最核心的临场趣味。” 刘晓莉翻回第一页，又看了一遍，半晌才开口：“小默，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这都能记住。” 林默笑了：“妈，你就别夸我了，我能记住，才说明未来这个火爆程度，确实是全民爆款，要是一般的，我想回忆也难。说道全民程度，回头还有几个歌手我看看能不能签下了，绝对的国民级。” “签，必须签。”刘晓莉回答得斩钉截铁。 林默笑着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先下手为强。” 刘晓莉把策划案合上，看着林默：“这个综艺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 “越快越好。”林默说，“这种模式，一旦有人先做出来，后面跟风的人会一大片。咱们得抢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前，先把市场占了。” “行。”刘晓莉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先把综艺项目部组建起来，找几个靠谱的导演和制片人，再把广电那边的备案跑了。” 林默愣了一下：“妈，你亲自去？” “废话。”刘晓莉白了他一眼，“这么大的项目，不盯着点怎么行？你只管把决策做出来，落地执行的事，交给妈来办。” 林默心里一暖，笑着说：“那行，辛苦妈了。” “辛苦什么辛苦。”刘晓莉拿起策划案，朝门口走去，“你跟亦菲好好拍戏就行，公司的事，有妈在。”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对了，这个节目，你打算让谁主持？” 林默想了想：“我有个想法，但还没完全想好。等综艺部建起来，我再跟导演组一起商量。” 刘晓莉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前世《Running man》火遍亚洲，引领了整整十年的综艺风潮。现在他提前几年把《奔跑吧兄弟》做出来，等于直接切断了原版的生存空间。 以后韩国那边就算想做，也只能看着中国版干瞪眼，甚至还得反过来找他买版权。 这种感觉，爽。 林默掏出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你不是回公司了吗？”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点惊讶。 “都办完了。”林默笑着说，“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刚写完一个综艺策划案，户外竞技真人秀，叫《奔跑吧兄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刘亦菲疑惑的声音：“综艺？你怎么突然搞起综艺来了？” “因为市场空白，不搞白不搞。”林默靠在窗边，“再说了，将来咱们公司的艺人，总得有个平台刷脸吧？综艺是最好的曝光渠道。” 刘亦菲想了想，问：“那你打算让谁去？” “现在还没定。”林默说，“不过你放心，肯定让你去当一期飞行嘉宾，镇镇场子。” “我才不去。”刘亦菲笑着说，“我在家躺着不好吗？” “你躺着也行。”林默也笑了，“反正你躺着也是收视率保证。” “贫嘴。”刘亦菲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笑意，“行了，你忙吧，我这边换猫砂呢。” “好，晚上回家再说。” 林默挂了电话，收起手机，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刘晓莉正拿着策划案跟几个工作人员交代事情，看见他出来，摆了摆手。 林默也摆了摆手，朝电梯走去。 第232章 跑男阵容 林默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缓缓下降。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邓超的号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邓超，1982年生的，今年26岁，正是事业上升期。《集结号》爆火之后，他一度风头无两，可跟冯小刚合作时因为还接了甜蜜蜜剧组的戏，彻底闹掰了。华谊全力力捧冯小刚，资源全倾斜给黄晓明，邓超在公司彻底失势，合约还有几天就到期了，马上就会离开华谊。 电梯到了一楼，林默走了出去，直接拨通了邓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哪位？” 邓超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心不在焉。“超哥，我是林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默？林总？你好你好，您有什么事？” “对，是我。”林默笑着说，“超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这边正在筹备一档户外综艺节目，叫《奔跑吧兄弟》，想请你来当常驻嘉宾担任队长。” “综艺？” “对，户外竞技真人秀，跟现在那些室内录播完全不一样。具体内容如果你感兴趣，不妨来公司我再跟你细聊。” 邓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点低：“林总，不瞒您说我现在的合约……” “我知道。”林默打断他，“华谊那边不续约了，对吧？没事，我这边不看重这个。你只要签了，这就是你的节目，你是队长，是核心。”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邓超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苦笑：“林总，您这是雪中送炭啊。” “谈不上。”林默笑着说，“我就是觉得你合适。你演技好，综艺感也强放得开，体力也好，非常符合我们节目的定位。” “行，我签。”邓超的声音很干脆，“什么时候签约？” “明天上午，星默菲总部，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默笑了笑，收起手机。邓超这边搞定了，接下来是王宝强。 他走出大楼，站在路边，又拨通了王宝强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林大哥？”王宝强的声音带着点惊喜，还有点憨憨的。 “宝强，忙着呢？” “没没没，在家歇着呢。林大哥，你找我有事？” “有点事。”林默说，“我这边新搞了个综艺，叫《奔跑吧兄弟》，想请你来当常驻嘉宾。” “综艺？” “对，户外竞技类的，挺好玩的。你人设适合，憨厚老实又搞笑，观众肯定喜欢。” “那行啊！”王宝强一口答应，“林大哥你开口了，我肯定去！” “你那边华谊的合约没问题吧？” “没事，我现在跟华谊的合约还挺松的，我去跟公司说一声就行。” “那行，明天上午来星默菲总部，咱们具体聊一下再签合同。” “好嘞，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默笑了笑。 王宝强这人，就是爽快。 他正要上车，手机又响了，是刘晓莉打来的。“小默，邓超和王宝强，都联系上了？” “对，都搞定了。” “那李晨呢？你联系了吗？” “还没，正准备打。” “行，你打吧，我等下帮你把赵丽颖的合同准备好。” “好，辛苦了妈。” 挂了电话，林默又拨通了李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喂，哪位？” “晨哥你好，我是林默。” “林默？星默菲的林总？”李晨的声音有点惊讶。 “对，是我。晨哥，我这边有个综艺项目，叫《奔跑吧兄弟》，想请你来当常驻嘉宾。” “综艺？什么类型的？” “户外竞技真人秀，体能需求大，你性格沉稳，体能也好，正好适合当力量担当。” 李晨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啊，我最近正好空着，没什么戏约，去玩玩也挺好。” “那明天上午来星默菲总部，我们聊一聊细节再签合同。” “好，明天见。”挂了电话，林默笑了笑。 李晨这边也搞定了，接下来是赵丽颖。 他直接回了公司，上了顶层，推门进了刘晓莉的办公室。 “妈，赵丽颖呢？” “在楼下办公室呢，我刚让人叫她上来。”刘晓莉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边搞定了？” “邓超、王宝强、李晨，都答应了。”林默坐到沙发上，“现在就差赵丽颖，还有两个年轻的新人。” “赵丽颖这边没问题。”刘晓莉说，“她刚签了十年长约，正愁没资源呢，你给她这个综艺，她肯定高兴。” “那行，你叫她上来吧。” 刘晓莉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让丽颖上来一下。” 不到五分钟，赵丽颖就敲门进来了，脸上还带着点紧张。 “林总，刘总，你们找我？” “坐。”林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丽颖，我这边有个综艺项目，叫《奔跑吧兄弟》，想请你来当唯一的女常驻嘉宾。” 赵丽颖愣了一下：“综艺？” “对，户外竞技真人秀，会大火的那种。”林默笑着说，“你现在刚签了公司，还没什么影视项目，正好趁这个综艺刷一波国民度，让观众先认识你。” 赵丽颖眼眶有点发红，声音有点哽咽：“林总，我……” “别哭别哭。”林默摆了摆手，“好好干就行。” “我一定好好干！”赵丽颖使劲点了点头。 “行，那明天上午统一签合同。你也见见未来合作的搭档，互相有个了解。” “好的林总！” 赵丽颖出去后，刘晓莉看着林默，笑了：“你这一手，真是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刚签约就给资源，这不把她迷得服服帖帖的。” “那当然。”林默靠在椅背上，“现在最后两个，未来的搞笑担当和小猎豹。都是上戏在读的学生，便宜又好用。” “你打算怎么联系他们？” “我让助理小赵去联系了，他们俩现在还没什么名气，应该不会拒绝。说起来陈赫的舅舅还是陈导呢”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助理小赵打来的。 “林总，陈赫郑恺那边都答应了，说明天来签合同。” “行，你安排一下，明天上午让他们都来公司。”挂了电话，林默看着刘晓莉，笑了：“齐活了。” 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初代跑男团，正式成型。”虽然缺个王祖蓝，但是没办法，这个时期港台明星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年初冠希哥事件刚刚暴雷，这个时期，还是少碰港台的好。 他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刘亦菲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搞定了？”刘亦菲抬头看他。 “搞定了。”林默坐到她旁边，把名单递给她，“邓超、王宝强、李晨、赵丽颖、陈赫、郑恺，加上舒畅，七个人。”刘亦菲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然后靠在他肩头，轻声问：“不打算亲自上？” 林默摇了摇头：“我坐镇幕后，你监制，咱们夫妻档，够了。让丽影和舒畅好好赚钱，养活咱俩。” 刘亦菲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哈哈哈，你倒挺会安排。让畅畅知道指定饶不了你。” “那当然。”林默揽住她，“咱们夫妻同心，你不会出卖我的哈。” 刘亦菲靠在他怀里，笑着说：“那可不行，畅畅是我好闺蜜，我要和她统一战线。” “我让你统一战线。”林默抱起刘亦菲翻过身，拍了几下屁股。转身就跑。 “啊，林墨你给我站住，抓住你就完了。” 第233章 蓝台入局 第二天一早，林默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那份《奔跑吧兄弟》的完整策划案。翻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就按了内线电话：“小赵，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两分钟，助理小赵就敲门进来了。 “林总，您找我？” 林默把策划案推过去：“这份东西，你今天亲自跑一趟蓝台，送到他们节目部总监手上。” 小赵愣了一下：“蓝台卫视那边？” “对。”林默靠在椅背上，“你直接去，不用预约，之前打过电话了就说是我林默的项目，他们肯定会见你。” 小赵接过策划案，翻了翻封面，眼睛亮了：“这就是您说的那个户外综艺？” “嗯，完整版的，第一季全部策划都在里面。”林默说，“你到了蓝台，直接找他们节目部总监，把策划案交给他，然后明确一点，三天内给答复，过期不候。” 小赵吞了口唾沫：“林总，这态度会不会太硬了？” “硬？”林默笑了，“你等着看吧，他们比咱们急。” 小赵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把策划案收进包里，转身出去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蓝台这会儿应该正愁着拿什么跟老牌卫视竞争呢，这策划案递过去，等于给他们送了一把屠龙刀。 果不其然。小赵到蓝台总部的时候，报了一句“星默菲影视林默的项目”前台带着去了总监办公室。 总监姓沈，四十出头，在央视干过十几年，被蓝台挖过来没多久，正愁着怎么搞一档能打的综艺节目。他接过小赵递来的策划案，看了一眼封面，瞳孔就缩了一下。 《奔跑吧兄弟》——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策划案。 他当场翻开第一页，看了三分钟，脸色就变了。 “林总人呢？”沈总监抬起头，声音有点急。 “林总在北京，让我把策划案送过来，说三天内给答复。”小赵按照林默的交代，语气不卑不亢。 沈总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小赵在会客室等着，自己拿着策划案快步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蓝台台长和几个高层正在开会，沈总监直接推门进去，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拍。 “台长，你看看这个。” 台长皱了皱眉，接过策划案，低头一看，脸色也变了。 他翻了几页，抬起头，看向沈总监：“这是谁送来的？” “星默菲影视，林默。”沈总监说，“他的人刚送到的，要我们三天内给答复。”台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策划案递给旁边的高层：“你们也看看。”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翻页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所有高层都看完了，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沈总监打破沉默：“台长，我直说了吧。这档节目，国内从来没有过。全程户外取景，明星下场竞技，撕名牌对抗，实景闯关，跟现在那些室内录播综艺不一样，题材新颖。” 台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风险呢？” “风险肯定有。”沈总监说，“全新模式，没有任何先例，观众买不买账谁也不知道。而且毕竟是室外，拍摄要提前协调场地，一些粉丝可能会追逐明星，有潜在的安全隐患。但您看看策划人落款——林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林默出手，《疯狂的石头》《七月与安生》《爱乐之城》《飓风营救》《去有风的地方》和现在热映的《盗梦空间》，项目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爆。这人的眼光，圈里没人敢质疑。” 旁边一个高层插话：“而且我听说，林默跟华纳兄弟绑得很深，好莱坞那边的关系很硬。要是能跟他搭上线，后续合作空间很大。” 另一个高层说：“就算这节目热度一般，能跟星默菲深度绑定，以后影视合作、艺人资源，都是赚的。” 台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总监，你什么意见？” 沈总监深吸一口气：“我建议，接下来。” 台长点了点头：“那就接。”他站起身，看向沈总监：“你亲自去北京，跟林默谈。条件可以适当放宽，资源、频道、摄制团队、宣发渠道，蓝台全力配合，但核心策划、版权、嘉宾阵容、节目玩法，全权交给星默菲把控。既然他们写的策划，就交给他们自己来做，我们出钱出资源出渠道。咱们的底线只要绑定这条线，怎么都不亏。” 沈总监点头：“明白了。” 当天下午，沈总监就带着团队飞到了北京。 林默站起身，伸手跟他握了握：“沈总监，辛苦了，这么快就飞过来了。” 沈总监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林总的项目，我们肯定要第一时间响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倒了茶。 沈总监开门见山：“林总，我也不绕弯子了。您的策划案我们看过了，很震撼，也很认同。蓝台这边全力支持，资源、频道、摄制团队、宣发渠道，我们全部配合。但是——”他顿了顿，看向林默：“我们想确认一下，这档节目的核心运营权，星默菲这边打算怎么分配？”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策划、版权、嘉宾阵容、核心玩法，星默菲全权把控。蓝台负责落地执行、资源调配、频道播出、宣发推广。利润分成，抛开广告，其他的我们五五开。广告要归星默菲。” 沈总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总，您这条件，太厚道了。” 林默放下茶杯：“我不喜欢扯皮，大家各司其职，项目做好，比什么都强。” 沈总监点了点头：“行，那就按林总说的来。我们这边马上安排法务，起草合作协议。” 林默站起身，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沈总监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把项目落地的细节全都敲定了：第一季暂定十二期，每期一个主题，全程户外实景拍摄，嘉宾阵容由星默菲全权定夺，蓝台配合协调档期和拍摄场地，宣发渠道全部开放，台里全力配合。 送走沈总监后，林默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谈完了？”刘亦菲的声音带着点好奇。 “谈完了，蓝台那边全盘接受，五五分，星默菲全权把控核心。”林默笑着说，“第一季马上就能立项了。” 第234章 质疑浪潮 《奔跑吧兄弟》首期录制消息传出去那天，刘亦菲正窝在办公室沙发上看新闻。 她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看看这些。”她把手机递到林默面前，“全是唱衰的，没一个看好。” 林默瞥了一眼，继续翻手里的文件。 “正常，新东西出来都这样。” “你就不急吗？”刘亦菲瞪他。 “急什么，急又不能把收视率急出来。” 刘亦菲没理他，继续往下滑。 天涯论坛娱乐板块已经炸了。 “林默这是飘了吧？好好做电影不行？非要搞综艺？” “室内综艺都没玩明白呢，跑去做户外真人秀，这不是找死吗？” “我看他就是被好莱坞冲昏头了，觉得自己啥都能干。” “《盗梦空间》刚火就膨胀，典型的暴发户心态。” “影视和综艺两个赛道，隔行如隔山，等着看笑话吧。” 刘亦菲手指一顿，看到一条点赞最高的评论：“林默这波操作，属实是自降身价。放着好好的顶级编剧不做，跑去搞综艺，这不是自毁口碑么？” 底下一堆附和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拍到沙发上。 “这些人，嘴怎么这么欠呢。” 林默抬起头，看她一眼，笑了。 “你气什么？” “我替你气啊！”刘亦菲瞪他，“你辛辛苦苦做策划，请嘉宾，谈合作，他们就在网上动动键盘，说得好像你马上就要完蛋一样。” “那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该！” “那我问你，我生气有用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 “你看，他们现在骂得越狠，等节目播出来，打脸就越响。”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就这么有信心？提前这么多年，万一出来的东西水土不服呢。大家接受不了呢。” “不是我有没有信心的问题。”林默靠在沙发靠背上，“是这个市场确实需要新东西。室内综艺僵了这么多年，观众早就看腻了，只是一直没人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星爷的大话西游刚上映的时候也不好，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你怎么就敢？” “因为我没什么好怕的。”林默看着她，“大不了就是做砸了，又不影响咱们拍电影。再说了，我手里还有那么多剧本，就算综艺砸了，我照样能靠电影翻身。蓝台也占一半投资的，亏不了的。” 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我就知道你这人，绝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那当然，不然怎么当你的男人？”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刘晓莉端着两杯茶走进来。 “听说网络上骂声一片？” 刘亦菲接过茶杯，点了点头。 “妈，你看那些评论没有？都说林默是自降身价，不务正业。” 刘晓莉把另一杯茶递给林默，然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圈里人什么反应？” “九成以上都是唱衰的。”刘亦菲说，“说林默跨界做综艺是糊涂，放着好好的电影不做，非要折腾小众赛道。” 刘晓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从《疯狂的石头》到现在，哪次不是被人看衰，最后打脸？《爱乐之城》去戛纳之前，也没人觉得拿金棕榈。结果呢？” 刘亦菲张了张嘴，没说话。 “《盗梦空间》上映前，多少人说他一个中国编剧，写不出好莱坞顶级科幻片。结果呢？” 刘晓莉看着女儿，眼神从容。 “你现在急什么？” 刘亦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没再说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那点担忧，被母亲一句话全给浇灭了。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给丈母娘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不愧能带着刘亦菲混娱乐圈这么多年，定力不是一般的好。 “那现在怎么办？”刘亦菲问，“就这么任由他们骂？” “让他们骂。”林默说，“越骂越好，等节目出来，打脸越狠，热度越高。” “你就不怕万一真砸了？” “砸了就砸了呗。”林默摊手，“大不了我以后老老实实写剧本，你养我。”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那我去找舒畅和丽影养。” “你敢！”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刘晓莉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端着茶杯站起身。 “行了，你们俩慢慢贫，我去楼下看看丽颖的培训情况。这丫头天分比茜茜还高，就是基础差了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默。 “小默，那个综艺，什么时候录第一期？我的给丽影拍档期。” “后天。”林默说，“在杭州西湖，首期主题是《白蛇传》。” “这么赶？” “蓝台那边催得急，说想赶在下个月播出来，边拍边播。” 刘晓莉点点头，没再多问，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手机又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公司公关部发来的消息。 “林总，天涯那边又有人发帖了，说你是‘中国综艺最大的笑话’，要处理吗？” 刘亦菲把手机递到林默面前。 林默看了一眼，笑了。 “不用管，让他们说。” “真不管？” “真不管。”林默把手机还给她，“咱们现在越沉默，等节目出来，他们就越惊讶。” 刘亦菲看着他，心里有点佩服。 “行，听你的。” 她收起手机，靠进他怀里。 “那你后天去杭州，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在北京待着，帮我盯着公司那边。” “那我去给你当飞行嘉宾呗？” 林默低头看她：“你想来？” “想啊。”刘亦菲眨眨眼，“我还挺想看看，你是怎么把一群明星折腾得团团转的。” 林默想了想，笑了。 “要不，等第一期录完，第二期你来当飞行嘉宾。” “你不会故意整我吧。” “怎么会呢，这点信任总还是要有的吧。”林默眼神飘乎。 “你看着我说 “嗯，茜茜你有眼屎” “啊，你给我滚。” 第235章 指压板上的交锋 杭州西湖边的白堤上，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奔跑吧兄弟》第一期录制现场已经布置完毕，指压板赛道从湖滨一直铺到断桥，红黄蓝三色队服挂在赛道起点，整整齐齐。 邓超站在黄队区域，拍了拍手掌：“兄弟们姐妹们，咱们黄队今天必须拿第一！” 李晨已经开始压腿了，他穿着黄色队服，肌肉线条明显：“超哥你放心，我负重那块肯定没问题。” 林依晨在旁边认真点头，她是台湾来的，说话带着点软糯的口音：“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你们要带我哦。” 邓超拍了拍胸脯：“放心，跟着超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红队那边，王宝强正在原地蹦跶，他穿着一身红色队服，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宝强哥，你别蹦了，我看着都晕。”萧敬腾在旁边笑，他穿着红色队服，手里拿着水瓶。 王宝强咧嘴一笑：“我这不是热身嘛，这指压板看着就疼，我得先活动活动。” 舒畅站在旁边，她穿了双厚袜子，正研究赛道上的指压板：“这东西看着像按摩的，但踩上去肯定特别疼，我在网上看过，有人踩完脚都肿了。” 王宝强一听，脸都绿了：“真的假的？舒畅你别吓我。” “真的。”舒畅一本正经，“你以为跑男好当的？” 蓝队那边，陈赫已经蹲在地上了，他盯着指压板，表情跟看见鬼似的。 “郑恺，你说这玩意儿踩上去啥感觉？” 郑恺已经开始脱鞋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不敢。”陈赫摇头，“我从小脚底板就娇气，踩个鹅卵石都疼。” 赵丽颖在旁边默默脱鞋，一句话没说。 她穿着蓝色队服，扎了个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一点没有女明星的娇气劲儿。 导演组组长站在监视器前，拿着话筒喊：“三队准备！第一轮指压板接力赛，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从起点到终点，依次完成跨人、阶梯跳绳、钻圈、跨栏、背人、跳跃单杠、口叼食物，全队总用时控制在九十秒内通关！” “超时怎么办？”陈赫举手。 “超时重新开始挑战。” 陈赫的脸瞬间垮了。 哨声响起，邓超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光着脚踩上指压板，脚底板刚踩上去，邓超的表情瞬间就扭曲了。 “啊——哦No......啊啊！”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着牙往前跑，指压板上的尖刺戳得他脚底板生疼，每踩一步都像踩在针板上。 “邓超加油！”李晨在后面喊。 邓超冲到了第一关，跨人障碍。 负责躺在地上的是节目组安排的工作人员，邓超咬着牙，一个跨步跳了过去，落地时脚底板又踩在指压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玩意儿太狠了！” 他一边喊一边往第二关跑，阶梯跳绳。 阶梯是木质的，但上面也铺了指压板，邓超踩着阶梯往上爬，每爬一步脸上的表情都像在演苦情戏。 “我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他拿起跳绳，在阶梯上跳了十下，脚底板踩在指压板上跳绳，那种酸爽，只有他自己知道。 跳完绳，他赶紧往下跑。 林依晨接棒，是钻圈，弯腰钻过圈圈，第四关跨栏，一个跨步迈过去，然后冲到了第五关。 “李晨！接棒！” 李晨已经等在负重区了，向前跑了没几步一个转弯，出现一个身上穿着请把我背走的t恤，目测300的大美女，李晨当场傻眼，没时间思考，蹲下身子，把那个三百斤的“美女”背了起来。 这个“美女”其实是节目组请的重量级Npc，体重实打实的三百斤，李晨把她背起来，脚下踩着指压板，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在外不少围观的观众和在场嘉宾都笑的泣不成声，整个广场呈现欢乐的氛围，只有李晨自己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分量。 “撑住撑住，马上快到了！”邓超在旁边喊。 李晨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脚底板踩在指压板上，疼得他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但他硬是没吭声，稳稳当当走到了跳跃单杠区，把“美女”放下来，然后跳起来抓住单杠，做了三个引体向上。 “好！”邓超喊了一声。 李晨跳下单杠，又跑到最后一关，口叼食物。 食物是挂在天花板上的苹果，李晨跳起来，一口咬住苹果，然后跑回终点。 “黄队，五十八秒！”导演组报时。 邓超一把抱住李晨：“牛逼！” 林依晨在旁边鼓掌：“太厉害了，你们太厉害了！” 黄队顺利完成，红队上场。 王宝强踩上指压板，脚底板刚踩上去，他整个人就蹦了起来。 “哎哟我的妈呀！” 他疼得原地蹦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逗得全场工作人员哈哈大笑。 “宝强哥，你倒是往前跑啊！”萧敬腾在后面喊。 王宝强咬着牙，一步一蹦地往前跑，那姿势特别滑稽，但他是真的在努力，每踩一步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真实。 跨人障碍，他跳过去的时候差点摔个跟头，阶梯跳绳，他跳一下叫一声，跳得整个白堤都听得见。 “啊！啊！啊！” 萧敬腾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宝强哥，你是不是在打拍子？” 舒畅接棒，她是女生，但也不含糊，踩着指压板跑得飞快，虽然疼得面目狰狞，但硬是没喊一声疼。 萧敬腾接最后一棒，他年轻，体能好，咬着牙背着“美女”走过指压板， “加油！加油！你是萧敬腾！你能行！”王宝强再场外大喊。 跳单杠，口叼食物，一气呵成。 全场工作人员都在笑，但笑完又觉得心酸，这人真是太拼了。 “红队，八十二秒！” 王宝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我的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踩指压板了。” 萧敬腾递给他一瓶水：“宝强哥，你刚才太拼了。” 王宝强喝了口水，咧嘴一笑：“咱不能给红队丢人不是？” 蓝队上场。 陈赫踩上指压板，脚底板刚踩上去，他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旁边的郑恺赶紧去拉他。 “起来，快起来，别丢人！” “我真的不行，这玩意儿太疼了，我的脚底板要废了。” “你才踩了一步！” “一步就够我疼一天了。” 全场工作人员笑得前仰后合，导演组组长在监视器前笑得直拍大腿。 郑恺连拖带拽，把陈赫拉起来，陈赫踩着指压板，一步一惨叫，跟杀猪似的。 “啊！啊！啊！疼！疼！疼！” 赵丽颖在旁边默默看着，一言不发，她踩上指压板，脚底板刚踩上去，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叫，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郑恺最后接了负重环节，他年轻，体能好，陈赫腰不好，郑凯接了最后一棒。背着“美女”走的得飞快，脸上涨的通红，跳单杠的时候差点掉下来，口叼食物的时候咬了半天才咬到。 “蓝队，八十八秒！” 这时陈赫还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活过来了，我活过来了。” 郑恺吐出一口气拍了拍他肩膀：“你刚才太丢人了，全场都在笑你。” “丢人就丢人，反正我完成任务了。” 赵丽颖默默走到旁边，喝了口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脚底板已经红了一片。 邓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赵，你刚才表现不错，一点不娇气。” 赵丽颖笑了笑：“谢谢超哥。” 舒畅也凑过来：“丽颖，你脚不疼吗？” “疼。”赵丽颖说，“再疼也得跑完，我不能拖后腿。” 舒畅连连点头：“你这性格，我太喜欢了，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赵丽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导演组组长的声音响起：“第一轮结束，黄队第一，红队第二，蓝队第三。黄队获得下一轮任务优先线索权！” 邓超一把搂住李晨和林依晨：“兄弟们，咱们赢了！” 王宝强在旁边叹气：“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下次我肯定能更快。” 萧敬腾拍了拍他肩膀：“宝强哥，你已经很厉害了。” 第236章 南下签约 林默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现场热闹的氛围，心里有了底。 这档节目，成了。 他转头对导演说：“接下来的录制你们把控节奏，我有事要飞一趟深圳。”导演愣了一下：“林总，您不在现场盯着？” “你们做得很好，我放心。”林默拍了拍他肩膀，“后续的流程我都写在策划案里了，照做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走。导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犯嘀咕：这林总，怎么跟个甩手掌柜似的？ 林默走出录制现场，上了车，直奔杭州萧山机场。 车上，他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我去深圳了，你那边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刘亦菲秒回：“深圳？干嘛去？” “签个歌唱组合。” “什么组合？还让你专门跑一趟。” “凤凰传奇。” “谁？” “你没听过正常，等签下来你就知道了。” 刘亦菲发了个白眼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注意安全，别被人骗了。” 林默笑了：“还能有人能骗我？” 两个小时后，林默登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凤凰传奇，这俩人现在还没火，再过一年，一首《最炫民族风》将席卷全国，直接封神。那歌在KtV里能唱十年，在广场舞界能统治二十年，在大街小巷里疯狂传播。 谁签下他们，谁就等于抱了个金饭碗。 而且，现在的凤凰传奇正处于“歌红人不红”的尴尬期。他们拿了星光大道亚军，上了春晚，但就是火不起来。为啥？ 因为孔雀唱片不行。 资源有限，宣传不给力，公司也没钱给他们砸大制作，就这么耗着，耗到他们自己都怀疑人生。 林默这趟去，就是要趁他们还没被市场彻底认可的时候，抢在所有人前面，把他们签下来。 他摸了摸包里的文件夹，里面装着十首精心打磨的原创歌曲。 其中一首，就是《最炫民族风》。 飞机落地深圳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林默打了辆车，直奔孔雀唱片公司总部。 孔雀唱片在深圳福田区的一栋写字楼里，不算大，公司上下也就几十号人，跟星默菲没法比。 林默走到前台，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我是林默，约了你们赵总。”前台小姑娘一听林默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打电话确认。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了出来。“林总！久仰久仰！”赵总满脸堆笑，伸手跟林默握了握，“您怎么突然来深圳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机场接您。” “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林默笑了笑，“赵总，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合作？”赵总眼睛一亮，“什么合作？” “咱们会议室谈？” “对对对，会议室，请请请。” 赵总领着林默进了会议室，又让人倒了茶。林默坐下后，没急着说话，而是从包里抽出文件夹，放在桌上。 “赵总，我直说了吧。”林默看着赵总，语气平静，“我想签下你们公司的凤凰传奇。” 赵总愣住了。 “凤凰传奇？”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林总，您说的是玲花和曾毅？” “对。” “这……”赵总挠了挠头，“林总，我是个实在人，我就直说了吧。他们俩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虽然有些潜力，也上了春晚。但说实话，市场反响一般，您怎么会看上他们？” “因为我看好他们，这股子农业重金属的味道，别人真唱不来。”林默说，“赵总，您觉得他们怎么样？” 赵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实话，玲花的嗓音条件确实好，曾毅的说唱也有特色，但就是火不起来。我们公司也砸了不少资源去推，但效果都不理想。今年春晚倒是上了，可热度也就那么回事，没持续多久。” “那您觉得他们差在哪？” “差在包装，差在音乐风格。”赵总一摊手，“说白了，就是没钱。我们公司小，没办法像大唱片公司那样砸钱给他们做专辑、做推广，我甚至想过把两人拆开，玲花不同意。” 林默点了点头，然后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 “赵总，这里面有十首歌。”赵总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最炫民族风》？”他念出声来，“这是专门为他们写的？” “对。”林默靠在椅背上，“还有《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全是爱》……一共十首，全是我写的。” “可是……”赵总犹豫了一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以您的身份，完全可以把这些歌留给自己公司的艺人，或者卖个大价钱，何必便宜我们？” 林默笑了笑：“赵总，我说了，因为我看好他们。而且，我想签的是他们的人，不是歌。”赵总沉默了。 他明白了。 林默这是要挖人。“您想签他们多久？”赵总问。 “十年。” “十年？”赵总吸了口气，“这时间可不短。” “不短，但对他们来说，正好。”林默说，“赵总，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可以用星默菲影视的名义，全资独家签约凤凰传奇，保底每年两张专辑制作宣发，全平台推广资源，央视级舞台曝光，海内外演出拓展。” 赵总听得一愣一愣的。 “您这条件……也太丰厚了吧？” “我林默做事，从不亏待别人。”林默说，“赵总，我知道凤凰传奇是您公司的艺人，我也不想挖墙脚，但我可以跟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凤凰传奇的经纪约转到星默菲，他们的违约金我付双倍给你。” 赵总的眼睛亮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且，凤凰传奇现在根本不火，能拿到的钱少得可怜。 “林总，您这条件，我实在没法拒绝。”赵总苦笑，“但我得先问问玲花和曾毅的意见，毕竟这是他们的人生大事。” “应该的。”林默说，“他们人在吗？” “在，我让人叫他们进来。” 赵总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会议室门被推开了。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女的身材高挑，脸上带着点蒙古族特有的豪爽气质，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问：“赵总，您找我们？” 男的身材偏瘦，戴着眼镜，大光头，看着怎么说呢，不像好人呐。 林默站了起来，伸出手：“玲花姐，曾毅哥，你们好，我是林默。” 玲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默？我知道你！” “对，是我。” “哎呀，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玲花好奇地打量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林默说，“我来签你们。” 玲花愣住了：“签我们？”曾毅也愣了，推了推眼镜：“林总，您说的是真的？” “当着你们赵总的面，我能说假话？”玲花和曾毅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赵总在旁边解释：“林总想签你们到星默菲影视，开出很优厚的条件。我这边已经同意了，就看你们俩的意思。” 玲花眉头一皱：“赵总，您同意了？” “嗯，林总的诚意很足，我没理由拒绝。”赵总说，“而且，这对你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玲花又看向林默：“林总，我能问一句，您为什么看上我们俩？” “因为你们有实力，只是缺一个平台。”林默说，“我给你们十首原创歌曲。只要你们签了，从今天开始，我可以把你们的歌声传遍大街小巷。” 玲花沉默了。 曾毅也沉默了。 玲花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曾毅：“毅哥，你怎么看？”曾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当然是信林总。” 玲花愣了一下：“啊？” “林总拍的电影，写的剧本，没有一个不火的。”曾毅说，“能让他亲自跑一趟，说明咱们确实有戏。” 玲花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默：“林总，我签了。” 林默笑了：“好，那咱们就把合同签了。”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推到玲花和曾毅面前。两人低头看了看。 每年保底两张专辑，全平台推广，央视级舞台曝光，海外演出拓展…… 这些条件，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总，您这条件……”玲花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玲花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曾毅也跟着签了。 林默收起合同，站起来，伸出手：“玲花姐，曾毅哥，欢迎加入星默菲。” 玲花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林总，以后就靠您了。” “别叫我林总，叫我林默就行。”林默说，“走，我请你们吃饭。” “好啊！”玲花豪爽地一挥手，“深圳的椰子鸡，我请！” “那不行，今天这顿必须我来。”林默说，“咱们边吃边聊，顺便把第一张专辑的规划定下来。” 第237章 全球封神 《盗梦空间》北美，首周末票房直接突破2.8亿美元。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全世界炸开了锅。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好莱坞都傻了。 华纳内部的人说，这是他们公司非续集电影里，开画成绩最好的一部，直接把之前那些大片的纪录全给破了。 欧洲那边也不甘示弱。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一个个国家的院线都在刷新年度票房新高。 巴黎的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伦敦的午夜场场场爆满，柏林那边甚至出现了黄牛票，一张票炒到原价的三倍还有人抢着买。 东南亚更夸张。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所有上映的国家全都在加场次。 曼谷的院线老板在接受采访时直呼：“我从业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这电影太狠了，观众看完出来，一个个都跟刚做完梦似的，站在门口聊半天不走。” 国内院线更是一票难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所有一线城市的影院全都在加场。 有的影院甚至把原本排给其他电影的厅排片都调整了，能换的全部换成《盗梦空间》。就这样还是不够，场场爆满，上座率持续居高不下。 有网友在论坛上发帖吐槽：“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买到票，这哪是看电影啊，简直是春运抢票。” 底下立刻有人回复：“兄弟，你还能买到票就不错了。我跑了四家影院，全卖光了，最后找人花了双倍价钱才买到黄牛票。” 还有人调侃：“《盗梦空间》这电影有毒，我昨天看完，回家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旋转的走廊和折叠的城市，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观众们议论纷纷，讨论得热火朝天。有人研究剧情里的多层梦境结构，有人分析那些反转的细节，有人争论主角最后到底有没有回到现实，还有人在网上发长帖，逐帧分析电影里的各种彩蛋和伏笔。 一时间，各大论坛都被《盗梦空间》刷屏了。 天涯、贴吧、猫扑，所有的讨论区全都在聊这部电影。 有人写影评，有人发分析贴，有人贴截图，有人分享观后感。整个网络，仿佛一夜之间被《盗梦空间》占领了。 海外媒体也没闲着。《好莱坞报道者》直接打出了满分，评价说：“这是本世纪最具想象力的科幻杰作。诺兰用这部电影，重新定义了科幻片的边界。嵌套梦境的世界观，好莱坞顶级的工业特效，层层反转的高能剧情，每一个环节都做到了极致。看完这部电影，你会觉得其他科幻片都变得索然无味。” 《电影手册》的主编更是少见地给出了五星评价：“我很少给商业片打高分，但《盗梦空间》是个例外。这部电影不只是在视觉上震撼了你，更是在思想上挑战了你。它让你在走出影院之后，还在不停地思考，不停地回味。这才是真正的电影艺术。” 《纽约时报》的影评标题简单粗暴：“诺兰再次封神。” 《卫报》则写道：“如果你想看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科幻电影，那就去看《盗梦空间》吧。如果你只看一部电影，那也去看《盗梦空间》吧。” 国外的影评网站评分也一路飙升。 Imdb评分直接杀进前二十，烂番茄新鲜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爆米花指数更是突破了百分之九十八。观众评分和影评人评分同时在线，这种双丰收的情况，在好莱坞也不多见。 而作为影片唯一华人女主，刘亦菲的名字，也随着《盗梦空间》的全球爆红，彻底走出国门，响彻世界。 海外社交媒体上，关于刘亦菲的讨论量暴涨。有人在推特上发帖：“这个中国女演员是谁？她太美了！那种清冷通透的气质，简直不像这个时代的人。她在电影里的每一个镜头，我都想截图保存。” 底下立刻有人回复：“她叫刘亦菲，中国人都叫她‘神仙姐姐’。我看过她之前的作品，演技一直在线，但这次在《盗梦空间》里，她真的爆发了。那种东方古典美和现代高级感的融合，太绝了。” 还有人说：“她和莱昂纳多的搭档太有感觉了。东西方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碰撞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我看他们俩的对手戏，全程都在姨母笑。” 更有影评人专门写了文章，盛赞刘亦菲：“她是真正具备国际辨识度的亚洲面孔。不是那种刻意迎合西方审美的东方符号，而是真实、自然、有质感的东方美。她的眼神里有故事，她的表演里有灵魂。这种演员，放在任何一部国际大片里，都不会显得突兀。” “将东方古典仙气与现代高级质感完美融合。”这是《纽约客》对刘亦菲的评价。 “刘亦菲证明了，东方演员可以不只是好莱坞的配角。她用自己的实力，撕掉了那张标签。”这是《时代周刊》的评论。 “看完《盗梦空间》，我记住的不只是诺兰的脑洞，还有刘亦菲的脸。”这是普通网友的感慨。 消息传回国内，粉丝群体彻底炸了。 仙居粉丝圈彻夜沸腾，各大论坛被刷屏。#刘亦菲盗梦空间全球爆红# 这个词条直接登顶榜首，热度断层领跑。 评论区全是热评：“神仙姐姐杀疯了！”“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影星！” “太争气了，太争气了，我哭死。” “以前我们只敢说她是国内顶流，现在可以直接说，她是国际巨星了。” 有粉丝自发剪辑了刘亦菲在片中的高光片段，配上电影原声，发布在视频网站上。短短几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一百万。 评论区里，有人写道：“看着她从国内走向国际，从仙女变成影后，我真的很感动。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进步。现在，她终于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被所有人看到了。” 还有人说：“以前我们追星，总是被说脑残粉。但现在，我们追的星，是真的为国争光！刘亦菲，你是我们的骄傲！” 更有网友调侃：“以前别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刘亦菲，我只会说因为好看。现在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她有实力！因为她走向了国际！因为她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国女演员的厉害！” 一部《盗梦空间》，彻底让刘亦菲完成了从国民仙女到国际级荧幕女星的华丽蜕变。 咖位、资源、国际影响力，全部实现断层式跃升。 那些曾经和她同期的小花，还在国内争资源、抢代言、拼曝光的时候，刘亦菲已经站在了好莱坞的舞台上，和莱昂纳多这样的顶级影帝同台飙戏，斩获全球瞩目。这种差距，已经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彻底拉开了。 “谁还敢说，东方脸孔上不了好莱坞的大银幕？” “刘亦菲，就是最好的答案。” 第238章 天价代言 林默从深圳飞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刚下飞机，助理小赵就在出口等着，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有点兴奋：“林总，您可算回来了，这两天公司电话快被打爆了，全是找茜茜姐的代言。” “什么品牌？”林默接过文件夹，边走边翻。 “一些小品牌的刘总已经给推掉了，现在还有两个，百事可乐和LV，这两家刘总说等你回来让你处理。合同已经发过来了。”小赵快步跟上，“百事那边开价一亿五千万，签三年全球代言，每年五千万。LV那边是三年九千万，全球形象代言人，负责品牌全球宣发和广告大片拍摄。”林默翻着合同，嘴角浮起笑意。 一亿五千万，三年全球代言。这个数字，放在当下的内娱市场，简直是天价。要知道，现在一线女星的年度代言费普遍也就几百万，能上千万的已经是顶流顶配了。 “行，合同我先带回去看看。”林默把文件夹合上，“明天上午安排法务团队过一遍，没问题就签了。”小赵连连点头。林默上了车，直奔公司。 到了办公室，推开门，刘亦菲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随意扎着，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但嘴角那抹笑意却藏不住。 “回来了？”她抬起头，冲林默眨眨眼。“回来了。”林默走过去，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放，“听说你这两天把人家百事和LV的电话都打爆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我把人家电话打爆了，明明是人家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不好？” “是是是，我们家茜茜公主现在国际巨星，品牌方求着要签你。”林默笑着坐下。 刘亦菲凑过来，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数字：“要是美元就好了” “想什么呢。”林默说，“这个数字，在国内已经是天花板中的天花板了。”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那倒是，我听说范彬彬去年代言费也就八百万，李彬彬六百万，我这一下子翻了十倍不止。”（谐音了，之前被提示了，过不了审核） “岂止十倍。”林默翻了翻合同条款，“百事这单，直接刷新了国内快消代言的历史纪录了。” 刘亦菲笑了：“那LV呢？这个价格在奢侈品里算什么水平？” “奢侈品代言向来抠门，能给到三千万一年已经是顶级待遇了。”林默说，“LV这次直接给你三年九千万，说明品牌总部对你非常认可，这对你将来走国际有好处。” 刘亦菲点点头，手指在合同上轻轻划过：“那这合同，没问题吧？” “大方向没问题，细节还得让法务再过一遍。”林默说，“百事那边主要看排他条款，有没有竞品限制。LV那边重点看续约条款和违约条款，别到时候品牌换人，咱们被坑了。” 刘亦菲点点头，靠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天花板：“我现在想想，拍《神雕侠侣》，天天吊威亚，累得跟狗一样。谁能想到，现在能拿到这种代言？” “所以说，跟对人很重要。”林默笑着说，“要不是遇到我，你现在还在拍古装剧呢。”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少自恋。是我发掘的你，不然啊，你早被人拉去切片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林默把两份合同都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大问题后，才合上文件夹：“行了，明天让法务团队过一遍，没问题就签了。” 刘亦菲点点头：“那我明天去公司签？” “你明天不是要去拍LV的广告大片吗？”林默说，“合同我帮你签，你安心拍你的。” 刘亦菲愣了一下：“你帮我签？” “怎么，不信我？”林默挑眉。“那倒不是。”刘亦菲笑了，“我就是觉得，咱俩这关系，你帮我签合同，好像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林默说，“你是我女朋友，又是公司的艺人，我帮你签合同天经地义。” 刘亦菲想了想，点头：“那行，你帮我签，不过要是签亏了，我可找你算账。” “放心，亏不了。”林默说，“百事和LV这两单，以后只会多不会少。”刘亦菲满意的点点头，又拿起手机刷了刷：“对了，你说百事和LV签完，接下来会不会有其他品牌找上门？” “肯定会。”林默说，“百事和LV是风向标，他们一签，其他品牌就知道你的身价了。接下来应该会有不少汽车、珠宝、化妆品品牌来找你谈。” “那我是不是该涨价了？”刘亦菲眨眨眼。 林默笑着说，“你现在是国际巨星，代言费当然得水涨船高。” 刘亦菲笑了，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得意。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高兴。 “这两单签完，咱们公司今年的营收就好看了了。”林默说，“百事1.5亿，LV九千万，加起来两亿四千万，扣掉税和经纪分成，公司能落个一亿左右。” “这么多？”刘亦菲有点惊讶。 “这还是保守估计。”林默说，“后续还有代言、商务、活动，加起来至少能再翻一倍。” 刘亦菲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 “打入公司项目储备金。”林默说，“后续咱们要拍《魔女》，要拍《疾速追杀》，这些都是大项目，前期投入不小。有了这笔钱，咱们就不用靠外部融资了，自己就能扛。” 刘亦菲点点头：“你看着安排吧。” “行了，合同的事明天再说。”林默站起来，“走吧，带你去吃个好的，庆祝一下。” 刘亦菲眼睛一亮：“吃什么？” “随你挑。” “那我要吃火锅！变态辣。” 第239章 天价碾压 百事可乐和LV的官宣稿，在同一天上午十点，准时发出。 先发的是百事可乐。配图是刘亦菲拿着百事可乐的海报，照片里的她穿着红色t恤，扎着高马尾，笑容干净明亮。海报下方印着一行字：刘亦菲，百事可乐全球代言人。 官宣文案写得很简单：“欢迎@刘亦菲加入百事大家庭，未来三年，一起畅爽。” 就这么一句话，发了。 然后，LV的官宣稿紧跟着就来了。 LV中国区发了一张刘亦菲的硬照，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裙，站在巴黎LV总部的落地窗前，目光清冷，气质高级。照片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LV的logo和刘亦菲的名字。 文案更简单：“刘亦菲，LV全球形象代言人。” 两份官宣，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钟。轰动了整个内娱。 最先炸的是天涯娱乐版块。有人把两份官宣截图发到论坛上，标题写着：刘亦菲同一天官宣百事可乐和LV全球代言，这什么神仙操作？ 帖子一发出，回复瞬间刷屏。“我靠，百事可乐全球代言人？这牌子不是只签国际巨星吗？” “LV全球形象代言人？？？这title比什么品牌大使高级多了好吧！” “重点是同一天官宣？？？这是什么神仙品牌方？” “刘亦菲这是要干嘛？前两天刚拿了《盗梦空间》全球刷屏，现在又一口气官宣两个全球代言，这是要登基吗？” “登基？她已经是女皇了好吧，你们看这代言费，我感觉一定会是个天文数字。” 但很快，就有业内人士爆料了。一个认证为“娱乐资本圈内人”的账号发文：“刚拿到确切数字，百事可乐三年1.5亿，LV三年9000万，加起来2.4亿。刘亦菲华人女星代言天花板。” “我数学不好，你帮我算算，一年多少钱？” “我来算：百事三年1.5亿，一年5000万；LV三年9000万，一年3000万。加起来一年8000万？” “8000万？？？我一年累死累活挣八十万，她一年八千万？这差距也太离谱了吧！” “这才两个代言，刘亦菲一年就8000万，其他代言还没算呢，这要是全加起来，不得破亿？” “我查了一下，现在内娱最顶流的一线男星，单年代言费最高也就1200万，女星都没超过1000万的。刘亦菲这直接碾压啊，一个人顶八个人。” “这已经不是碾压了，这是降维打击好吧！” “之前范彬彬说自己是国内代言费最高的女星，年入3000万，现在刘亦菲两个代言就8000万，这差距，啧啧。” “范彬彬今年不是刚拿了欧莱雅代言？一年才800万，刘亦菲一个百事就5000万，这怎么比？” “我严重怀疑，刘亦菲这波官宣之后，整个内娱的代言费标准都要被重新洗牌了。” “洗牌个屁，直接封顶了好吧，以后谁还敢跟刘亦菲比？” “不是，你们都没注意到重点吗？百事和LV同一天官宣，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个品牌方是商量好的！” “品牌方商量好？你这也太看得起刘亦菲了吧，品牌方凭什么听她的？” “楼上你傻啊，品牌方不是听刘亦菲的，是听市场的。刘亦菲现在的全球热度，百事和LV当然要抢着官宣，谁先官宣谁就赚了，晚一天热度就少一天。” “有道理，现在刘亦菲的流量，就是内娱最大的金矿啊。” “金矿？金矿都形容不了，这是油田，是钻石矿！” 论坛讨论的热度越来越高。 而此时的各大经纪公司、艺人工作室内部，更是炸开了锅。 华谊兄弟的艺人经纪部，一个经纪人正拿着手机刷新闻，看到百事可乐和LV的官宣后，整个人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头对旁边的同事说：“刘亦菲这代言费，够我们公司一半艺人吃两三年的了。” 同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我靠，2.4亿？这数字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什么，人家有《盗梦空间》全球爆款，有戛纳影后，对标的是国际巨星，这价格很正常。” “但问题是，这差距也太大了。我们公司最顶流的艺人，一年代言费也就800万，刘亦菲一个代言就5000万，这已经不是同一个赛道的了。” “不是同一个赛道？”经纪人苦笑，“她压根就不在国内赛道了好吧，人家现在是全球赛道，都能跟莱昂纳多演对手戏了。” “那咱们公司那些艺人，还怎么跟她比？” “比？比什么比，认命吧。” 与此同时，唐人影视的会议室里，蔡艺侬正在看手机，表情一言难尽。她旁边坐着的公关经理，小心翼翼地问：“蔡总，这刘亦菲的代言费，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蔡艺侬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冷笑了一声：“夸张？这个数字，以后只会更夸张。她现在手里有《盗梦空间》的全球票房背书，有LV和百事这两个顶级品牌站台，身价已经彻底起来了，以后国内的品牌方想签她，没有5000万起步，根本别想谈。” “那咱们之前跟她竞争的那些资源……” “别想了。”蔡艺侬摆摆手，“以前咱们还能跟她争一争，现在她已经跳出这个圈子了，咱们争不过，也争不起。” 公关经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光线传媒的办公室里，王长田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旁边的助理问：“王总，这刘亦菲的代言费，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吓人？”王长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哪到哪，身价越高，说明未来影视行业的形式越好，反正又不是咱们掏钱，越高约好，记得掉个电话祝福一下。” 王长田放下茶杯，“她现在手里有《盗梦空间》的全球票房，有LV和百事的全球代言，后面还有《你的名字》和《魔女》两个项目，只要这两个项目也爆了，她的身价还得翻。” “再翻倍？那岂不是要破亿了？” “破亿算什么，她现在已经是国际巨星了，国际巨星代言费破亿，不是很正常吗？” 助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在北京某个咖啡馆里，几个圈内的小艺人正坐在一起，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表情各异。 一个女艺人叹了口气：“我去年一年拼死拼活，接了三个代言，加起来才300万，刘亦菲一个代言就5000万，这差距，我真是服了。” 另一个女艺人摇了摇头：“你还有300万呢，我去年就接了一个小品牌代言，才80万，朋友圈都不敢发，怕被人笑话。” “你们说，刘亦菲怎么就这么厉害呢？以前咱们还能跟她一起上综艺，现在连她背影都看不到了。” “不是她厉害，是她背后的林默厉害。”一个男艺人突然开口，“你们想想，从《那些年》到《盗梦空间》，哪一步不是林默给她铺的路？没有林默，她能有今天？” “也对，林默这个人，真的太狠了。” “所以啊，咱们也别羡慕了，羡慕也没用，人家有那个命，遇到了对的人，咱们没那个命，只能认命。” “认命？”第一个女艺人苦笑了一声，“我倒是想不认命，可现实摆在这，怎么比？” 就在这时，一个刚进圈没多久的小艺人突然开口：“你们说，这2.4亿代言费，刘亦菲能拿到多少？公司抽成之后，她还能剩多少？”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艺人笑了笑，“星默菲影视是她和林默两人合开的公司，她自己是老板，公司抽成就是左手倒右手，这2.4亿，基本全进她口袋了。” “全进她口袋？那她岂不是一年就能赚两亿多？” “两亿多算什么，她现在这个身价，一年赚五个亿都不奇怪。” “我靠……” “别靠了，赶紧想想怎么接下一个戏吧，这种级别的收入，咱们这辈子都别想了。” 咖啡馆里，几个人沉默了下来，只有手机屏幕上，刘亦菲的海报还在亮着。 当天晚上，天涯论坛上，有人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刘亦菲代言封神，背后全是林默的棋局。 帖子内容很长，详细分析了刘亦菲从签约星默菲到现在的每一步棋：从《那些年》的爆红，到《小幸运》的专辑出道，到《爱乐之城》的戛纳影后，到《盗梦空间》的全球封神，再到LV和百事的代言登顶。帖子的最后，写了一句话：“你们以为刘亦菲是靠自己火的？错了，她背后站着的，是林默这个棋手。每一步，都是他算好的。” 这个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彻底炸了。 “林默是这么牛，一个人把刘亦菲从国内小仙女，捧成了国际巨星。” “我愿称林默为内娱最强推手，没有之一。” “刘亦菲遇到林默，真的是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运气？这不叫运气，这叫命中注定。” “林默：我不仅要捧红刘亦菲，我还要让她成为内娱永远的天花板，谁也超越不了。” “其他艺人：我们在内娱赛道跑，刘亦菲直接开飞机走了，这怎么追？” “追？追个屁，你有刘亦菲一半的颜值吗?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第240章 飒爽开篇 《魔女》开机仪式现场，红毯两侧的媒体早早就把长枪短炮架好了。 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记者在调试相机，有摄影师在对焦，还有人在打电话催促后方：“到了没？到了没？我看到车了！” 两辆黑色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入红毯尽头。 前车门一开，林默第一个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正装，剪裁利落，整个人看着清爽又沉稳。站在红毯上，他也没急着往前走，先回头看了一眼后车。 记者们已经开始按快门了，但真正的高潮还没来。 副驾车门打开。 一双黑色马丁靴先踩了出来。 然后，刘亦菲整个人出现在镜头里。 紧接着，快门声就跟暴雨似的，劈里啪啦响成一片。所有人都在按快门，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盖住了现场所有的说话声。 刘亦菲今天这身打扮，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黑色修身西装，裤子是挺括的皮裤，头发剪成了及肩短发，清爽利落，发梢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轻轻飞扬。没有以前那种温婉仙气，没有那种清冷柔美，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飒，气场全开。媒体区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我靠，这也太帅了吧！” 旁边的人顾不上回话，手指就没离开过快门键。 林默站在一旁，看着刘亦菲，嘴角微微上扬。 他也没说话，就静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欣赏。刘亦菲站稳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刘亦菲嘴角轻轻一勾，转身朝媒体区走去。 快门声更密集了。 后车门跟着打开，赵丽颖下了车。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款皮衣，版型很挺括，衬得她整个人很精神。头发也是清爽的短发，脸上带着笑，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让人舒服。 有记者小声嘀咕：“这就是林默签的那个新人？” “对，赵丽颖，之前跑龙套的。” “看着挺顺眼的啊，不像是没戏演的人。” “谁知道呢，能被林默看中，肯定有她的道理。” 赵丽颖走到刘亦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个冷冽飒爽，一个温柔元气，站在一起，反差感很足。 舒畅紧跟着下了车。她今天穿得很极简，冷色调的搭配，整个人看着清冷疏离，自带一种阴郁感。站在刘亦菲和赵丽颖旁边，不用说话，气质就已经出来了。 媒体区有人喊：“舒畅！看这边！” 舒畅转头，淡淡一笑，快门声又是一阵响。 朱亚文第四个下车。 他今天穿得很利落，身形挺拔，五官硬朗，站在那里，气场全开。走到舒畅旁边，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冷艳反派，一个是硬朗男神，画面感很强。 姜武压轴出场。 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步子不紧不慢，气质沉稳，一看就是老戏骨。 站在队伍最末尾，也不抢镜头，就安安静静地站着，但那种草莽般的气场，谁都忽视不了。 六个人并肩站在红毯上。 媒体区的快门声就没停过。 有记者使劲往前挤，想拍得更清楚一点。 “刘亦菲！看这边！” “赵丽颖！笑一下！” “舒畅！这边这边！” 朱亚文和姜武那边也有记者在喊，但更多的镜头，还是对准了最中间的刘亦菲。 她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刻意的笑容，就是站在那里，气场已经碾压全场。 有记者忍不住感叹：“这造型，好有颠覆性，跟以前长发飘飘的神仙姐姐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仙女，现在是女王。” “不，是女战神。” “你们说这造型是不是为了《魔女》？” “肯定的啊，你看她这造型，《魔女》嘛。据说有很多打戏的。” “反差感拉满了，我这个路人粉都开始期待了。” 林默站在红毯起点，等媒体拍得差不多了，才迈步走过去。 他走到刘亦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刘亦菲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还行吧？” 林默点头：“很行。” 刘亦菲笑了：“那就好。” 赵丽颖站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两人的互动，心里有点羡慕，但也知道这是人家两口子的默契，她一个新人，能站在这红毯上，已经是天大的机会了。 舒畅走到赵丽颖旁边，小声说：“紧张吗？” 赵丽颖摇头：“还好，就是有点激动。” 舒畅笑了：“习惯就好，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 赵丽颖点头，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媒体区有人喊：“来个全家福！六个人一起看这边！” 林默带头，六个人都看向镜头。快门声又响了一阵。 拍完合照，记者们开始往前挤，想要采访。“林总，能透露一下《魔女》的剧情吗？” “刘亦菲，这次角色有什么挑战吗？” “赵丽颖，第一次出演大制作，感觉怎么样？” 林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今天只是开机仪式，具体剧情暂时保密，等拍摄中期，会安排媒体探班。”记者们还想追问，林默已经带着人往红毯尽头走了。 六个人并肩走过红毯，身后是媒体区密密麻麻的快门声。走到红毯尽头，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引着他们往主舞台方向走。 林默走在最前面，刘亦菲跟在他身侧，赵丽颖、舒畅、朱亚文、姜武跟在后面。 六个人走在一起，气场很足。 “刘亦菲加赵丽颖加舒畅，三个女主，配置拉满。” “朱亚文和姜武也很顶啊，一个硬汉，一个老戏骨。” “于恩泰呢？不是说他也参演了吗？” “在后面吧，还没到。” 话音刚落，又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红毯。 车门打开，于恩泰走了下来。 他穿了一身浅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温润如玉，和前面的朱亚文、姜武形成了鲜明对比。有记者喊：“吕秀才！这边！”于恩泰笑着挥手，缓步走过红毯，跟在队伍后面。 至此，《魔女》全阵容，悉数登场。 红毯两侧，媒体区还在疯狂按快门。 论坛上，实时转播的帖子已经开始刷屏了。 “《魔女》开机仪式，刘亦菲造型绝了，短发西装皮裤，又飒又美！” “我靠，这造型太颠覆了，完全不是以前的刘亦菲了！” “新人赵丽颖看着好乖巧啊，跟刘亦菲站在一起，反差感拉满。” “舒畅这造型，看着就是反派，冷艳阴郁，好带感！” “朱亚文帅啊，硬朗男神，跟刘亦菲打对手戏，画面感绝了。” “姜武演博士，稳了。”“于恩泰演科研助理，吕秀才本色出演？” “全员在线，期待值直接拉满！” “星默菲出品，必属精品，冲就完了！” 第241章 魔女开机 红毯尽头，六个人齐了。 林默站在最前面，身后依次是刘亦菲、赵丽颖、舒畅、朱亚文、姜武，于恩泰站在最边上。媒体区的快门声还在响，但已经比刚才少了很多，记者们拍够了单人照，开始等着看开机仪式。 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排长香。 林默伸手接过第一根，双手握着香尾，把香举到眉心。他站得笔直，表情很认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等着其他人也拿好香。 赵丽颖站在他身后，伸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香，手指有点抖。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林默的样子，双手握住香，举到眉心。她心里清楚，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以正式演员身份参加开机仪式，不是跑龙套，不是演丫鬟，是正儿八经的《魔女》女配。 舒畅动作很利落，接过香就站好了。朱亚文和姜武也各自拿好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是老演员了，知道开机仪式的规矩。 刘亦菲站在林默旁边，接过香，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工作人员退到一旁，现场安静下来。 林默带头，双手执香，躬身一拜。他身后，所有人跟着一起弯腰。 第一拜，祈愿拍摄顺利。 第二拜，保佑剧组平安。 第三拜，祝愿票房大卖。 三拜结束，林默直起身，走到香炉前，把长香稳稳插进香灰里。烟袅袅升起来，细细的，白白的，顺着风往天上飘。 赵丽颖跟在他后面，把香插进香炉的时候。她看着那缕青烟，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一定要好好演。 其他人依次上前，把香插好。香炉里很快插满了香，烟越来越浓，缭绕在摄影机周围，整个现场都有了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工作人员又递上来一条红绸。 红绸很长，鲜红鲜红的，一头搭在摄影机上，另一头垂下来，等着人去握。林默走过去，伸手握住红绸一角。刘亦菲站在他旁边，也握住了一角。 赵丽颖犹豫了一下，站到林默另一边，握住了红绸的另一段。 舒畅、朱亚文、姜武、于恩泰依次上前，每人握住红绸的一段。七个人一字排开，手里攥着那条鲜红的绸子，摄影机就在他们面前，被红绸盖得严严实实。 现场导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看了一眼摄影组的机位，确认所有镜头都就位了，然后举起手，开始倒数：“三、二、一！” “开机大吉！” 所有人一起用力，红绸瞬间被掀起来，鲜红的绸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工作人员手里。摄影机露了出来，黑亮的机身，镜头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光。 几乎就在同一秒，两边早就准备好的礼花桶被拉响了。 砰砰砰！ 五彩亮片猛地喷出来，满天都是金色、红色、蓝色的碎纸片，配着彩带，飘在所有人头顶上。林默肩膀上落了好几片金色亮片，他没躲，就那么站着，看着摄影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赵丽颖被礼花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然后看到漫天亮片落在自己肩头，忍不住笑了。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些飘落的彩色纸片，心里忽然踏实了，觉得自己真的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 媒体区又是一阵快门声，记者们拍下红绸落定的瞬间，拍下漫天的礼花，拍下七个人站在摄影机前的合影。 有记者喊：“林总！看这边！” 林默转头看过去，笑着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带着人往采访区走。 采访环节没什么意外，记者们问的都是常规问题：对《魔女》有什么期待？角色有什么挑战？拍摄周期多长？林默回答得滴水不漏，刘亦菲偶尔补充几句。 采访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记者们问完了想问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 媒体区的人开始往外撤，扛着器材的摄影师、抱着笔记本的记者、拿着录音笔的娱记，陆陆续续走出红毯区。现场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剧组的工作人员。 道具组开始搬东西，灯光组在调灯位，摄影组在架机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开机仪式结束了，正片要开始了。 林默走到监视器后面，看着面前的监视器画面。画面里是空荡荡的拍摄区，布景已经搭好了，是一个普通的公寓客厅，沙发、茶几、书架，墙上挂着几幅画，看起来很温馨，很日常。 赵丽颖站在拍摄区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要拍的是第一场戏，是她作为《魔女》女配的第一场戏。她演的是女主的闺蜜，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性格温柔乖巧，和女主住在一起，日常相处很温馨。 第一场戏就是她和刘亦菲的对手戏，两个人在公寓里聊天，吃零食，看综艺，就像普通闺蜜一样。 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 “《魔女》第一场，第一条！” 啪！ 打板声清脆利落。 赵丽颖看了一眼监视器后面的林默，然后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刘亦菲，嘴角浮起一个自然的笑容。 “子允，今天吃什么？”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懒洋洋地说：“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做面条吧。” “行。” 两个人的对话很自然，就像真的闺蜜在聊天一样。赵丽颖走到厨房区域，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青菜，动作熟练，没有一点生疏感。 第242章 宿命序幕 赵丽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青菜，动作熟练，没有一点生疏感。她走到灶台前，开始洗菜、切菜，手上动作很利落。 监视器后面，林默看着画面，表情没什么变化。 副导演站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赵丽颖状态不错，一点都不像新人。” 林默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啪的一声打板，第一场戏过了。 副导演喊了一声：“过！”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第一场戏拍得顺利，是个好兆头。 赵丽颖听到“过”的时候，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监视器方向。她看到林默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对她点了点头。 她心里踏实了，继续手里的动作，但手指还是有点抖，是那种紧张过后的放松。 刘亦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赵丽颖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啊，第一次拍就一条过。” 赵丽颖笑了：“主要是你带得好。” “别，是你自己演得好。”刘亦菲说完，转头看向林默，“林导，下一场什么时候？” 林默看了看时间，说：“先休息十分钟，道具组换景，准备下一场。” 现场开始忙碌起来，道具组的人开始搬东西，灯光组在调灯位，摄影组在换镜头。 这是林默第一次主动尝试导演一部电影，虽然是把记忆里的画面原封不动的拍摄出来，对于目前林默来说仍就是个挑战，为此还特意找了个资深的副导演从中协助。把控镜头，生怕忙中出错。 赵丽颖走到休息区，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她心里还是很激动，第一场戏就一条过，这对她来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刘亦菲跟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说：“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爽。”赵丽颖笑了，“以前拍戏，一条戏拍个七八条都是常事，从来没想过还有一条就过的时候。” “那是你以前没遇到好的导演。”刘亦菲说，“林默对演员的要求很高，但也很懂得怎么带你找到状态。最主要的是他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效果，不会叫你一遍遍去尝试，拍起来就顺畅很多。” 赵丽颖点了点头，心里对林默又多了一份感激。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道具组的人已经换好了景。 下一场戏，是开篇最具冲击力的宿命序幕——地下秘密基因实验室的血腥逃亡戏。 场记走到镜头前，啪的一声打板：“《魔女》第二场，第一条！” 开拍。 镜头缓缓推进，昏暗的长廊里，遍地狼藉，血迹斑驳。废弃的实验器械散落一地，整个场景看起来惨烈又荒芜。 少女身形单薄，浑身沾满血污，伤痕累累。他踉跄着从实验室深处冲出来，脚步踉跄，但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坚韧。 他身后，基地安保的枪声不断响起，脚步声紧随其后，冰冷的子弹擦着衣角掠过。 他一个翻滚，躲过了一梭子弹，然后爬起来继续跑。 每一步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镜头跟着他的奔跑，一路穿过长廊、穿过实验室、穿过到处都是血迹的地面。他跑到出口处，一脚踹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是郊外的乡村，草丛茂密。他跑了几步，身体晃了晃，终于体力彻底透支，轰然倒在了草丛里。 镜头缓缓拉远，画面里，少年倒在草丛中，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实验室，远处是连绵的山脉。 副导演喊了一声：“过！”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画面，点了点头：“准备下一场。” 道具组的人开始换景，灯光组在调灯位，摄影组在换镜头。 机位切换后，场景跳转到十年后的乡村日常。 布景是一个乡野小院，阳光和煦，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墙角堆着一些农具，看起来朴实又温馨。 刘亦菲换了一身素色布衣，头发简单地扎起来，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少女。 她站在牛棚前，手里拿着草料，正在喂牛。 动作很熟练，弯腰把草料倒进槽里，然后伸手摸了摸牛的头，动作温柔又自然。 赵丽颖从院子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清新休闲的穿搭，小圆脸天真无害，眉眼温柔。 她走到刘亦菲身边，笑着说：“子允，你又在喂牛啊？” 刘亦菲转过头，眼里带着笑：“嗯，刚喂完。” “你妈今天身体怎么样？”赵丽颖问。 “好多了，刚吃了药，在屋里躺着呢。”刘亦菲说，“你来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赵丽颖说，“你最近怎么老在家待着，也不出去走走？” “没什么好走的。”刘亦菲说，“村里就那么大，去哪都一样。” “那你也不能天天在家喂牛啊。”赵丽颖笑了，“走，我带你去镇上逛逛。” “可是……” “别可是了，你妈那边我帮你看着，走走走。” 赵丽颖拉着刘亦菲的手，往外走。 刘亦菲被她拉着，有些无奈，但嘴角却带着笑意，眼底干净澄澈，完全看不出半点顶级战力的影子。 副导演喊了一声：“过！”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拍手叫好。 赵丽颖松开刘亦菲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险，我差点忘了台词。” 刘亦菲笑了：“你刚才演得很好，很自然。” “真的吗？”赵丽颖看着刘亦菲，眼神里带着期待。 “真的。”刘亦菲说，“你以前演的那些角色，都是丫鬟路人甲，根本没机会展现你的演技。现在有机会了，好好演。” 赵丽颖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林默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说：“今天的戏拍完了，大家辛苦了。”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灯光组的人开始撤灯，摄影组的人开始收器材。 赵丽颖走到林默面前，说：“林总，今天的戏，我表现还可以吗？” “可以。”林默说，“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赵丽颖笑了，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默转头看向刘亦菲，说：“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刘亦菲说，“就是喂牛的时候，差点被牛踢到。” “牛踢你？”林默愣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我躲得快。”刘亦菲笑了，“不过那牛脾气还挺大的。” “下次注意点。”林默说，“别真被牛踢了。” “知道了。”刘亦菲说，“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第243章 伏笔渐显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画面。画面里，刘亦菲穿着素色布衣，在乡野小院里弯腰喂牛，动作自然，眼底干净澄澈。赵丽颖站在旁边，小圆脸上带着笑，说着台词。 一切都很顺畅。 但林默的目光没放在那些表面功夫上。 他盯着刘亦菲在喂牛间隙里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她直起身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像是被什么疼了一下，又像是根本没发生过。 就是这一下。 具子允的头痛、鼻血、隐忍神态，都在无声剧透她的宿命。只有重回实验室夺取解药，才能续命存活。 副导演走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说：“林导，这条过了，要不要再来一条保底？” 林默摇头：“不用，这条够了，准备下一场。”副导演应了一声，拿起对讲机开始指挥现场。 刘亦菲从拍摄区走出来，赵丽颖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走到监视器旁边，刘亦菲低头看了一眼回放画面，说：“刚才那条，眼神还行吧？” 林默抬头看她，说：“还行，你喂牛的时候那一下皱眉，是故意的？” 刘亦菲笑了：“你觉得呢？”林默也笑了，没说别的。 赵丽颖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说话，心里有点羡慕。 刘亦菲转头看她，说：“你刚才演得很好，很自然，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拍这种戏。”赵丽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还是你带得好，我跟着你的节奏走。” “别，”刘亦菲摆手，“是你自己演得好，跟我没关系。” 林默站起来，说：“休息十分钟，灯光组换景，准备拍下一场。” 现场开始忙碌起来，道具组的人搬着东西，灯光组在调灯位，摄影组在换镜头。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随着时间剧组配合得越发默契，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刘亦菲走到休息区，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灯光组的人喊了一声：“林导，灯调好了，可以看了。” 林默站起来，走到摄影区，看了一眼灯位，点了点头，说：“可以，开拍吧。”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啪的一声打板：“《魔女》第二十三场，第一条！” 开拍。镜头缓缓推进，乡野小院的门口，刘亦菲站在那儿，穿着一件旧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篮子。 篮子里装着一些菜，是她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她脸上带着笑，看着院子里正在晒太阳的养母，说：“妈，我回来了。” 养母转过头，看着她，笑了：“子允回来了，买了什么菜？” “买了点青菜，还有一条鱼，晚上给你做鱼汤喝。” “好，好。”刘亦菲走进院子，把篮子放在石桌上，然后蹲在养母身边，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又自然。养母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慈爱，但眼底深处，又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这是一场很日常的戏，没有台词上的冲突，没有情绪上的爆发，只有平淡的温馨。 这场戏才是整部电影最核心的伏笔。 镜头推进，特写刘亦菲的脸。她蹲在养母身边，手里拿着梳子，一下一下地帮养母梳头，动作很轻，很慢。她脸上带着笑，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看不见的悲伤。 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知道养母的阿尔茨海默症日渐加重，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知道一切都在向深渊滑落。 但她没有说破，没有哭，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帮养母梳头。 副导演喊了一声：“过！”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这场戏拍得很顺利，一条就过了。 刘亦菲站起来，把梳子放回桌上，然后走到监视器旁边，看着回放画面，说：“怎么样？” 林默看着画面，说：“很好，你那个眼神，很到位。” 刘亦菲笑了：“那就好。” 赵丽颖从旁边走过来，说：“茜茜姐，你演得真好，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差点被你带哭了。” 刘亦菲转头看她，说：“真的假的？” “真的，”赵丽颖说，“你那个眼神，太真实了，我看了都觉得心里难受。” 刘亦菲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可以啊，从开拍到现在我看的出来，你的演技不比我差，有些方面连我都比不上。只是以前的角色没有让你发挥的空间，林默私下跟我说过，你的演技可能会是所有85花里最好的那一批。”“”哦，85花就是85年左右出生的人，90年出生就是90花了。林默说的，还分什么大花小花听的我脑壳痛。“ 赵丽颖开心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嗯，我一定好好努力，签了十年呢，老板还等着我赚钱呢。“ 林默站起来，说：“好啦，今天的戏拍完了，大家辛苦了。准备收工，明天早上还是同样的时间，不要迟到。”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灯光组的人开始撤灯，摄影组的人开始收器材，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刘亦菲走到林默身边，说：“你觉得今天的戏，怎么样？” 林默看着她，说：“很好，伏笔埋得够深，等到后面剧情展开，观众回头看的时候，就会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具子允就从来没有失忆过。这将是一个特别棒的反转。” 刘亦菲点了点头，说：“那就好，我担心我演得不够好。” “你演得很好，”林默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第244章 魔女杀青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画面。画面里，刘亦菲穿着素色布衣，蹲在养母身边，手里拿着梳子，一下一下地帮她梳头。动作很轻，很慢，脸上带着笑，眼底却藏着悲伤。这场戏拍完了。所有中段铺垫戏份，全部杀青。 林默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大家辛苦了。明天开始，拍终极决战。”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刘亦菲从拍摄区走出来，走到林默身边：“明天那场戏，我准备好了。” “我知道。”林默看着她，“你一直都是准备好的。” 第二天一早，剧组转场。 地下基因实验室的布景已经全部搭好，冷白灯光惨白刺眼，金属通道冰冷肃杀。全副武装的安保小队层层列阵，白博士端坐主控高台，神色阴鸷，眼底尽是掌控一切的自负。林默走到监视器后面，坐下。 副导演拿起对讲机：“各组就位！灯光组？摄影组？录音组？” “灯光组就位。”“摄影组就位。”“录音组就位。” 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 “《魔女》第一百二十场，第一条！” 啪！ 打板声清脆利落。 开拍。镜头推进，手术台上，刘亦菲饰演的具子允虚弱躺卧。她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肢体无力垂落，眼底的光亮彻底收敛，完美伪装出被药剂压制的弱势模样。 白博士坐在主控高台上，声音冷得像冰：“具子允，十年了。你以为逃出实验室，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手术台上，刘亦菲没有动静。 白博士冷笑：“你失忆了，变得孱弱，变得温顺，变得像个普通人。可你知道吗？你体内的基因改造，从来没有消失过。它只是沉睡，等着被我唤醒。” 她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透明药剂。“这一针下去，你的记忆会复苏，你的战力会觉醒，你会重新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她走到手术台前，俯视着具子允。 “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针管刺入皮肤，透明药剂缓缓推入血管。药物顺着血液蔓延全身，看似是强制唤醒记忆、操控身体的酷刑，实则是具子允等待十年的契机。 镜头特写，刘亦菲的脸。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完全失去了意识。 白博士直起身，转身准备走回主控台：“好了，等她醒来，就会彻底服从。” 话音刚落。手术台上，刘亦菲的双眼猛然睁开。 死寂尽褪，眼底寒芒炸裂，戾气滔天。温柔温顺的乡村少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S级完美实验体的顶级压迫感。她根本没有失忆。十年头痛，十年体弱，十年温顺，全是演给世人的骗局。她隐忍蛰伏，刻意示弱，就是为了等待重回实验室的这一天，等待能光明正大夺取解药、斩断枷锁的机会。 林默在监视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很好。 就是这个感觉。 刘亦菲从手术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很稳，眼神却冷得像冰。 整个实验室剧烈震颤，灯光频闪，玻璃炸裂，满目狼藉，气场炸裂。博士被吓得泣不成声。 朱亚文饰演的高阶男异能者强势入场，速度与力量双重拉满，全力冲刺突袭，近身搏杀，试图压制暴走的具子允。 具子允侧身闪避，徒手格挡。 动作干净凌厉，干脆利落，单手控物，近身制敌，攻防一体，碾压全场。 朱亚文引以为傲的异能战力，在顶级基因能力面前不堪一击。 数招之内，被彻底制服，重重击飞。 舒畅饰演的反派女异能者经过高潮的打斗，清理完杂兵后 被崔先生重伤，仍然试图攻击具子允，最终被具子允捏爆了头。 可具子允早已极致沉稳，杀伐果断，十年隐忍练就极致心性，丝毫不受干扰。 整场打戏层次分明，爽感递进，从枪械群攻到异能对决，从近身肉搏到意念轰场，步步升级，全程高能。刘亦菲将魔女的冷、狠、稳、绝演绎到极致，动作干脆不拖沓，眼神冰冷无波澜，杀人不见慌乱，碾压不带情绪，是绝对强者的极致淡然与霸道。 肃清所有手下，清空全场阻碍之后，战场只剩高台之上彻底慌神的白博士。 昔日强势掌控一切的科研大佬，此刻浑身僵硬，满脸惊惧，不敢相信自己操控十年的实验体，竟是一直戏耍所有人的顶级王者。 具子允缓步抬步，踏碎满地碎片，一步步走向主控高台。 气场层层压迫，将白博士彻底逼入绝境。 没有多余废话，只有绝对实力的降维碾压。 轻松破解所有安保锁控、系统权限，直接掌控整个实验室的核心数据与珍藏药剂。影片终极反转在此刻彻底揭晓。 镜头直击核心机密档案，炸裂全场。 白博士穷尽一生研发基因改造技术、疯狂培育实验体，视所有孩子为工具与耗材，冷血无情，毫无温度。可档案白纸黑字记录着惊天秘密。白博士的亲妹妹，正是具子允的亲生母亲。她亲手改造、亲手囚禁、亲手试图驯化的顶级实验体，竟是自己的亲外孙女。 一生偏执疯狂，杀伐无数，到头来皆是自食恶果，亲手反噬。极致的宿命讽刺，终极反转，瞬间拉高整部影片的格局与深度。 白博士彻底崩溃，心神俱裂，执念崩塌，悔恨疯魔，却再也无力回天。 具子允冷眼俯瞰着她，无悲无喜，不起波澜。十年的囚禁折磨，颠沛流离，病痛反噬，尽数在此刻尘埃落定。 她拿走实验室仅剩的全部特效解药，不恋战，不纠缠，潇洒转身，利落离场。 杀伐落幕，戾气收尽，眼底的冰冷戾气缓缓褪去，却不再是从前刻意伪装的温顺懵懂，而是历经沧桑、斩断过往的沉稳通透。 影片最后镜头温柔落地，完成暗黑与温情的极致对冲。 具子允带着解药赶回乡村医院，悉心为重病的养母治疗，救下自己平凡人生里唯一的温暖与救赎。 安顿好养父母，斩断所有实验室枷锁后，具子允孤身一人踏上前路，背影清冷，眼神坚定。 她不再是逃亡的实验工具，不再是伪装平凡的乡下少女，而是手握自我宿命、知晓身世底牌、掌控顶级力量的真正魔女。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 镜头缓缓拉远，画面里，刘亦菲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副导演喊了一声：“过！” 现场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杀青了！” “《魔女》杀青！”工作人员们互相拥抱，灯光组的人放下手里的设备，摄影组的人摘下耳机，道具组的人拿起手里的东西就扔，全场一片欢腾。 第245章 杀青宴上的招募 杀青宴定在市区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刘晓莉直接包下了整个宴会厅，规格拉满。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透亮，洁白的桌布铺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都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 剧组两百多号人全来了，从主演到场务，一个都没落下。 林默和刘亦菲并肩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全场直接沸腾了。 “林导！林导！亦菲姐！”剧组的人举着酒杯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刘亦菲穿着一条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大气。她挽着林默的胳膊，嘴角带着笑意，跟剧组的人点头打招呼。 赵丽颖、舒畅、朱亚文、姜武几个主演坐在主桌旁边，已经在那儿聊开了。 “林导，今天这杀青宴的排场够大的啊。”赵丽颖举着杯子，笑着说。 “这不是我第一次指导电影吗，刘阿姨特意亲自操办的，能差吗？”林默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是你掏钱？”舒畅在旁边补了一刀。林默哈哈一笑，没接话。 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摄影组的人开始串桌敬酒，灯光组的和道具组的人聊得唾沫横飞，整个宴会厅闹哄哄的，到处都是笑声和碰杯声。 刘亦菲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轻轻碰了碰林默的手肘：“你不上去讲两句？”林默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拎着酒杯走到舞台中央。 他拍了拍话筒，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林默举着酒杯，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天这顿饭主要是犒劳一下大家这几个月的辛苦，电影能顺利拍完，功劳是大家的。”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说真的，这部戏能拍完，能拍得这么好，全靠你们。”林默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认真起来，“这几个月，大家辛苦了。从开拍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掉链子，没有一个人喊累，我林默心里有数。”他举起酒杯：“这杯酒，敬你们，敬《魔女》全剧组！” “干杯！”全场齐齐举杯，仰头喝尽。林默放下酒杯，目光落向宴会厅主位的方向。 那里坐着一个人，很低调，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那儿安静地吃着菜，偶尔跟旁边的人聊两句。邓科。 林默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说到这个，我得特别提一个人。”林默拿起酒杯，朝那个方向扬了扬，“我们的副导演邓科，来，你站起来一下。” 邓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有些茫然地站起来，不知道林默要干嘛。全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邓科有点局促，耳朵都红了。 林默笑了笑，语气很随意：“这部戏能顺利拍完，邓导功不可没。从筹备到杀青，他一直在现场，场务调度、镜头辅助、细节把控，哪样都干得漂漂亮亮。我有时候忙不过来，把事情交给他，他从来不用我操心第二遍。”邓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这孩子是我从传媒大学挖出来的，当时就觉得他行，果然没让我失望。”林默看着他，目光诚恳，“这段时间，你的成长、你的能力、你的态度，我全部看在眼里。”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邓导，好样的！” “林导都夸你了，你小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邓科站在原地，耳朵红得发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默压下掌声，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所以，我想当着全剧组的面，跟你说一件事。” 邓科心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 “我这边接下来有个重磅大项目要筹备，如果你愿意，正式签约入驻星默菲，我可以直接给你独立执导权，全权把控项目拍摄，不用再做副手，独挑大梁当导演。” 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独立执导？ 星默菲的项目，林默的剧本，直接让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新人导演独挑大梁？这放在圈子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邓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林导，你……你说的是真的？”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这句话，声音都在抖。 林默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卧槽！林导这是直接捧人啊！” “邓科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什么运气，那是人家有本事！林导眼光毒着呢，他看中的人，能差吗？” 邓科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想起自己从传媒大学毕业后，四处投简历、跑剧组，被无数次拒绝，被无数人嘲笑。好不容易进了《魔女》剧组，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副导演。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当众说“你行”，更没想过，会有人直接给他独立执导的机会。“林导，我愿意。”邓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但语气很坚定，“我愿意签约星默菲，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林默笑着点了点头，举起酒杯：“那就不废话了，欢迎加入星默菲。” 全场掌声雷动，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好！好！”“今天这杀青宴，算是圆满了！” “邓导，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第246章 庆余年现世 杀青宴的热闹劲儿随着一晚上的推杯换盏慢慢散去，邓科第二天中午到了星默菲楼下。 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打扮的特精神。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星默菲的logo，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一看是他，立马笑着迎上来：“邓导，刘总在办公室等您呢。” “好，谢谢。”邓科跟着前台上了电梯，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虽然昨晚林默当众说了那些话，但真到了签合同的环节，他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种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电梯门一开，刘晓莉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邓导来了？”刘晓莉笑了笑，语气很温和，“进来坐吧。” 邓科赶紧点头：“刘总好。”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把阳光全收进来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刘晓莉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别站着。” 邓科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刘晓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邓科面前：“这是林默亲自拟的导演合约，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邓科接过合同，翻开一看，愣住了。 条款好得离谱。签约年限五年，保底两部独立执导项目，每部项目经费不设上限，导演薪酬按行业顶级新人标准上浮百分之二十，版权分红另算。最让他震惊的是，合同里还写了一条：项目拍摄期间，导演拥有全权剪辑权，公司不得干涉创作。邓科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全权剪辑权。这在圈子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多少成名导演都拿不到这个权限，更别说他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刘总，这个……”邓科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全权剪辑权，您确定？” 刘晓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随意：“林默定的，他说你行，你就行。” “好了。”邓科放下笔，抬头看着刘晓莉，眼神很坚定，“刘总，以后我就是星默菲的人了。” 刘晓莉笑着点了点头，从办公桌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签约完成，恭喜你。现在，给你看个东西。” 邓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林默一年前就定稿的剧本。”刘晓莉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版权也早就全款买断了，一直压在公司里，没往外放过。” 邓科接过文件夹，封面是一片空白，什么字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刘晓莉，刘晓莉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 邓科翻开封面。 看清封面上的四个大字时，他的手猛地一抖，呼吸都停住了。 《庆余年》。 邓科低下头，手指微微颤抖着翻开剧本，目光快速扫过第一页，然后第二页，第三页…… 他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心惊。 林默这本子写的太棒了。现代思维与封建权谋相结合，创造了一个既熟悉又新颖的架空世界。 尤其是范闲这个角色，林默把他人前装傻充愣、人后狠辣果决的两面性写到了极致，每一句台词都在暗示他的真实身份，又处处留有余地。邓科翻到牛栏街刺杀那一场，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导这改编……太狠了。”他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剧本，“原着里范闲和滕梓荆的羁绊写得已经很好了，但林导直接把这个感情线压到了极致，用最少的篇幅写最浓的情感，后面滕梓荆一死，观众肯定得难受死。”刘晓莉端着茶杯，没说话，就静静看着他。 邓科翻了一页又一页，从范闲初入京都到夜宴斗诗，从牛栏街刺杀到出使北齐，每一场戏都写得精彩绝伦，节奏紧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庙堂权谋、江湖侠义、市井烟火、家族博弈、家国大义，所有的元素都被林默完美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违和感。邓科看完最后一页，合上剧本，整个人久久没有动弹。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封面上的四个大字，手指在剧本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林导这剧本……”邓科抬起头，声音有点哑，“这简直是神作。” 刘晓莉笑了笑：“林默的剧本，什么时候差过？” 邓科深吸一口气，把剧本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刘晓莉：“刘总，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吧。” “这么好的剧本，为什么林导自己不当导演？”邓科说，“以林导的水平，他来拍起来肯定又是一部年度大爆款。” 刘晓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林默有自己的规划和节奏，他站的高度，不是一部戏能满足的。他需要有人帮他分担，而你，就是那个合适的人。”邓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公司后续的规划是怎么样的？”邓科问，“剧本备案下来了吗？” “还在走流程。”刘晓莉说，“《庆余年》这种体量的项目，备案审核周期会久一点，不过你放心，公司这边会全力推进。” “等审核通过，立刻组建专属剧组，经费无上限，资源全力倾斜。”刘晓莉的语气很笃定，“这是我们星默菲全权自制、全资主控的顶级项目，不用考虑成本，不用应付资方干预，你只管放心大胆地拍。” 邓科站起来，站得笔直，看着刘晓莉，眼神认真得不像话：“刘总，请放心，我一定倾尽所能，绝不辜负这么好的剧本。”刘晓莉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邓科拿起剧本，又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四个大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庆余年》啊。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独立执导的第一部作品，竟然是这种级别的神作。 这种机会，放眼整个娱乐圈，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新人导演能有。 “行了，剧本你带回去慢慢看。”刘晓莉站起来，“好好准备，以后有你忙的。” 邓科点了点头，把剧本小心地夹在胳膊底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刘晓莉：“刘总，帮我跟林导说一声，谢谢他。” 刘晓莉笑了笑：“我会转告的。” 邓科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247章 四合院定局 《魔女》的后期剪辑在星默菲的剪辑室里日以继夜地推进着。 林默这阵子基本泡在剪辑室，盯调色、盯音效、盯特效合成，每一帧画面都要过他的手。 刘亦菲偶尔过来送饭，看他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打扰，把饭盒放在桌上，轻轻带上门就走了。 整个剪辑团队被林默带得也是拼了命，可没人有怨言——老板都天天泡在这儿，你还好意思偷懒？ 林默正盯着监视器里一段动作戏的节奏卡点，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姜文。 “喂，姜哥。” “默子，你那边忙完没有？”姜文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子燥，“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赶紧过来一趟，咱当面聊。” “姜哥，我这后期还没——” “后期后期，你后期放一放能死啊？”姜文打断他，“我这边筹备都快火烧眉毛了，你再不来，哥哥我这心里没底！” 林默笑了。他知道姜文急什么。 《让子弹飞》的筹备已经进入关键阶段，资金、股权、合约都需要落地。 姜文这人，看着硬气，其实心里比谁都敏感。 之前《太阳照常升起》赔得底掉，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次对《让子弹飞》寄予厚望，生怕再出岔子。 “行，姜哥，你别急，我今天就过去。” “真的？”姜文的声音明显松了下来，“那咱可说好了，我等你。” “好好。” 林默挂了电话，跟剪辑师交代了几句，走出剪辑室。 刘亦菲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盒。 “要出去？” “姜哥那边催得紧，我得去一趟。”刘亦菲点点头，把保温盒递给他：“那带路上吃，别饿着。” 林默接过保温盒，顺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是你疼我。”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少贫嘴，快去快回。” 林默转身往外走，想了想，又折回办公室，从柜子里拎出一箱酒。 这是他珍藏了好几年的茅台，一直没舍得喝。今天这局，得用它。 林默驱车到姜文那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姜文亲自站在门口等着，见他车来了，大步迎上来：“默子，你可算来了！” “姜哥，你这电话都快把我手机打爆了，我能不来吗？”林默下了车，从后备箱把那箱茅台拎出来。 姜文一看，眼睛都亮了：“行啊你小子，茅台都舍得搬出来？” “专门给你留的，一直没舍得喝。” “得，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两人进了院子，落座在正堂的八仙桌旁。 姜武早就泡好了茶，见林默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林默把茅台放在桌上，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姜哥，咱们之前聊的《让子弹飞》，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个准话的。” 姜文坐直了身子：“你说。” 林默看着他，“我出资加剧本入股，拿下项目一半份额。后续合同你直接找我丈母娘对接签署就行。” 姜文听完，他没想到林默这么干脆利落。 “默子，你……”姜文端起茶杯，又放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带着犹豫，“老哥知道你眼光毒辣，出手必爆。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 林默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姜文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又带着顾虑：“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太阳照常升起》那部片子，你也知道，我费了多大心血，提名拿了一大堆，结果呢？票房赔得底掉，连成本都没收回来。”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默：“老哥不想让你步我的后尘。这项目投的钱不少，你一个人拿一半份额，风险太大。万一真出了纰漏，亏了本，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搁，也对不起你的信任。” 林默听完，笑了。他端起茶杯，给姜文和自己各倒满一杯，举起来：“姜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姜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咱们拍戏是为了什么？”林默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不就是为了拍一部真正留得下、立得住的好电影吗？” 姜文没说话，看着他。 林默继续说：“《让子弹飞》的剧本，是你我一起打磨过的。它有多硬核，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这项目要是能亏，那整个华语影坛就没几个能赚的片子了。” “再说了，就算真亏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林默举杯一笑，语气坦荡洒脱，“你放心大胆拍，放开手脚创作，别给自己设限。这一部真亏了，咱们还有下一部，下十部，前路漫漫，何惧一时得失？” “兄弟……”姜文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这话，老哥记在心里了。” “那就别废话了，喝了这杯。”林默跟他碰了碰杯，仰头一口干了。 姜文也干了，杯底朝下，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默仔，你今天这番话，让老哥心里这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姜哥，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姜文又给他倒满一杯茶，脸上的严肃和顾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释放的畅快，“你是不知道，自从《太阳照常升起》赔了以后，我天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次拍《让子弹飞》，我一边信心十足，一边又怕历史重演。怕亏钱，怕辜负投资方，怕对不住兄弟。” 他举起酒杯，看着林默，眼底满是郑重：“今天你跟我说，就算亏了也不怕，我老姜这辈子，没听过比这更让人踏实的话。” 林默没说话，跟他碰了碰杯，又干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姜文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你知不知道，我跟英皇那边也谈过，给他们留了份额。主要是我之前欠他们人情，《太阳照常升起》亏了他们的钱，这新片再不带上他们，我面子上过不去。” “我理解。”林默点点头，“英皇那边，你按照原计划来就行，该给他们的份额一分不少。我这边，剧本加资金，占一半，你那边自己留一部分，三方各得其所，谁也不吃亏。” 姜文听完，眼眶有点发红。他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声音有点抖：“兄弟，你太够意思了。” “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 “对，兄弟！”姜文一拍桌子，大喊一声，“小武！拿酒来！今天我跟默子不醉不归！” 姜武应声从外面抱了一箱啤酒进来，笑着打趣：“林总，你自己悠着点，我哥这人喝起来不管不顾的，小心他灌你酒。” “少废话，今天高兴，必须喝！” 两人又喝了几杯，姜文越聊越兴奋，从《让子弹飞》的剧情聊到角色设计，从张麻子的台词聊到鹅城的场景搭建，每一个细节都说得眉飞色舞。 林默听着，时不时插几句，给他一些建议和补充。 姜文越听越觉得林默靠谱，最后一拍大腿：“默啊，我老姜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小子，算一个！” “姜哥，你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 两人又喝了几杯，姜文突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林默：“我把话说在这儿。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姜文能帮得上忙的，绝不推辞。” “行，姜哥这话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姜文端起酒杯，满脸都是畅快，“来，再喝一杯！” 林默笑着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干了。酒过三巡，姜文已经有点微醺了，话也说得越来越直白：“默子，你是不知道，我筹备这部戏，心里的压力有多大。之前《太阳照常升起》那事，让我好这一年没缓过劲来。嘴上不说，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想证明自己也能拍出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他举着酒杯，眼睛有点红：“老弟，这杯酒，我敬你！” 林默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姜哥，你只管往前走，别回头。好戏还在后头呢。” “好！”姜文仰头干了，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姜文这辈子，值了！” 第248章 大哥斡旋 酒过三巡，姜文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喝了一大口茅台，抹了把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烦躁：“默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部戏筹备到现在，其他都好说，就一个角色，卡得我头疼。” 林默端着酒杯，没急着接话，等着姜文往下说。 姜文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张麻子和师爷我和葛优都敲定了，档期、片酬都已谈妥，没毛病。刘嘉玲那边的角色也定下来了，一切顺利。 唯独黄四郎这个角色，到现在都还没能定下来。”林默一听就明白了，黄四郎是《让子弹飞》里最大的反派，全片气场担当，这个人选要是定不下来，整部戏都没法开机。 “姜哥，你心里有人选没有？”林默问。 “有。”姜文叹了口气，“我最早想的就是周润发。发哥的气场，演黄四郎绝对没问题，那股子阴狠霸道、豪门枭雄的劲儿，国内没几个人能镇得住。” 林默点了点头：“发哥确实合适。” “合适是合适，但这价码......”姜文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发哥那边开出的片酬，比我给葛优、刘嘉玲的加起来还高出一大截，简直离谱。说白了，就是看准咱们缺他不可，想趁机敲竹杠。” 林默听完，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周润发这招，说白了就是看准了《让子弹飞》非他不可，黄四郎这个角色太贴合他的气场了，姜文找不到第二个能替代的人，所以他有恃无恐，狮子大开口。 “姜哥，你这情况我明白了。”林默放下酒杯，语气很从容，“烂口发这是看准咱们缺人，急需定角，摆明了想敲竹杠，坑剧组一笔钱。” 姜文一摊手：“可不是嘛，可我又能怎么办？换人吧，找不到第二个能镇住黄四郎这个角色的演员。不换吧，这价码实在太离谱了，我要是真按这个价签了，其他演员心里怎么想？传出去圈里人怎么看我？” 林默笑了笑，没急着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才说：“姜哥，你信我不？” 姜文愣了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信不过你，能跟你拜把子？” “那行。”林默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手机，“我来打电话试试，看看成龙大哥能不能从中斡旋调解。” 姜文眼睛一亮：“成龙？他能帮忙？” “得试试才知道。”林默笑了笑，“成龙大哥在港圈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面子大，发哥怎么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要是他能帮忙说和，这事就好办了。” 姜文连连点头：“对对对，成龙在港圈那可是一哥，我跟他没多大交情，他要是愿意出面，这事八成能成！” 林默没再多说，直接翻出成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小林？”成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惊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默简单寒暄了两句，问候了一下成龙在《疾速追杀》剧组的拍摄情况，然后直奔主题：“大哥，是有个事想麻烦你帮忙。” “你说，跟大哥还客气什么？”成龙的声音很爽快。 “大哥，是这样的，我和姜文新筹备了一部电影，叫《让子弹飞》，黄四郎这个角色，我们原定是想请周润发先生来出演。” “发仔？好事啊，他演技好，气场也足，演反派肯定精彩。”成龙在电话那头说。 “发哥确实合适，不过......”林默顿了一下，“他那边开出的片酬，有点超出预算，不太合理。所以我想麻烦大哥帮忙从中说和调解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发哥给个合理的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成龙显然是听懂了林默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变得很认真：“小林，你这话我明白了。发仔那边，是不是开价太高了？” 林默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大哥，具体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懂的。” “行，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成龙的声音很笃定，“这事交给我来办，保证给你处理妥当。” 林默心里一松，嘴上却还是客气：“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都没机会报答你。”成龙笑了一声，“再说了，发仔那边我熟，我去跟他聊聊，肯定能给你处理得漂漂亮亮的。” “那就谢谢大哥了。” “别跟我客气，等着消息就好。” 挂掉电话，林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姜文，语气很轻松：“大哥答应了，等着消息就好。” 姜文：“这就成了？” “成了。”林默笑了笑，“成龙大哥说保证给处理妥当，咱们等着就行。大哥那人你还不知道，好面子，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办成，烂口发也不敢真折了大哥的面子。” 姜文猛地一拍桌子：“好！默子，你行啊！这回看他怎么办！” 林默摆了摆手：“姜哥，别高兴太早，这事还得看发哥那边怎么回应。他要是真一口咬死了，咱们还得再物色人选。毕竟大哥的路子都走了，万一真不给面子，那这人就绝对不能用了，不然不是打大哥脸嘛。” “那是！”姜文端起酒杯，满脸兴奋，“来，默子，这杯酒我敬你！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林默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姜哥，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对，兄弟！”姜文一仰头，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姜文又给林默倒了一杯，满脸感慨：“默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跟成龙关系这么好。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这份人脉，圈里没几个人有。” 林默笑了笑：“大哥人好，我帮他做了几个项目，他一直记着人情，这次正好还上了。” “那也得你有本事，人家才愿意帮你。”姜文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你小子的本事，我算是彻底服了。” 第249章 布局微博 林默回到星默菲总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昨晚在姜文那儿喝得有点多，但今早一觉醒来，脑子反而格外的清醒。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转着。 微博，这玩意儿马上就要上线了。 圈内现在没人当回事，都觉得新浪搞这个社交平台纯属烧钱玩票，根本没人看成是未来的风口。可林默心里清楚，再过几年，这玩意儿就是娱乐圈的命脉，谁掌握了微博，谁就掌握了流量和话语权。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助理的号码。 “帮我约一下新浪曹国伟，时间越快越好。”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联系。”助理小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 手机震了一下，刘亦菲发来的短信：“听说你去公司了，昨晚没回来喝多了？” 林默笑了一下，回了一句：“还行，姜哥那酒量，我能招架得住。” 刘亦菲秒回：“一会回来吃饭吗？妈早上特意炖了汤。给你留了不少。” “不一定，我约了新浪的人谈事，别等我了。” “好，你忙完跟我说。” 过了大概半小时，助理小赵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笑：“林总，新浪那边回复了，说今天下午三点可以见您，地点在他们总部。” “行，安排车，两点半出发。” “好的。”小赵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前又补了一句，“林总，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 林默想了想，摆摆手：“不用，我带脑子去就行。” 下午两点半，林默准时上了车，一路往新浪总部开去。 这次见面绝不能空手去，得给曹国伟抛点干货。微博未来怎么玩、怎么变现、怎么绑定娱乐圈，这些思路他脑子里一清二楚，只要把这些东西说出来，曹国伟肯定会心动。 前台早就有人等着了，见他进来，连忙迎上来：“林总您好，曹总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林默点点头，跟着前台上了电梯。 电梯门一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半敞着，里面隐约传来电话声。前台领着林默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曹总，林总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林默推门进去，就看见曹国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拿着电话，见他进来，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坐，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很快就挂了。 曹国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伸出手：“林总，久仰大名。” 林默握了握他的手，笑道：“曹总客气了，早就想跟您聊聊，今天总算有机会。” 两人落座，曹国伟亲自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林默面前，然后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却带着审视：“林总这么急着约我，应该不是单纯叙旧吧？”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也不绕弯子：“曹总，我直说了。我对新浪正在筹备的微博平台很感兴趣。” 曹国伟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表情没怎么变，只是看着他：“哦？林总怎么知道我们内部在筹备微博？” “圈子不大，消息总会漏出来。”林默笑了笑，语气随意，“而且我关注互联网行业很久了，微博这种产品，我一看就知道它的潜力。” 曹国伟没急着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林默脸上停了几秒，然后问：“林总认为微博有什么潜力？” 林默靠在沙发背上，掰着手指头数：“社交平台、明星入驻、话题运营、热搜机制、广告变现、流量闭环……曹总，这些东西你们内部肯定比我清楚。” 曹国伟的眼神微微变了。 他没想到林默对新浪的内部规划这么了解，而且说的这些，确实跟团队内部讨论的方向高度吻合。 “但光有产品还不够。”林默继续说，“微博要火，得有人用。谁来用？明星。明星入驻了，粉丝跟着来了，话题有了，热度就起来了，广告商也就跟着来了。这个逻辑，曹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曹国伟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林总说的没错，所以我们现在一直在想办法邀请明星入驻。” “我可以帮你。”林默直截了当地说。 曹国伟愣了一下，看着他：“林总的意思是？” “刘亦菲入驻微博，首任形象大使，终生推广大使。”林默一字一顿地说，“她的咖位、热度、国民度，眼下国内没有第二个女星能比。她要是第一个入驻，直接给微博打响第一枪，后面其他明星看见好处自然会跟着进来。” 曹国伟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刻点头，而是问：“条件呢？” 林默笑了，曹国伟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两个条件。”林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个人出资认购微博原始股，价格按你们初创估值来。第二，刘亦菲的代言费，按照市场价走，但可以直接抵扣进我的投资款里。” 曹国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林总想认购多少？” “一亿，20%。” 曹国伟笑了，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带着点玩味：“林总，你这胃口不小啊。” “胃口大，但我的诚意也大。”林默看着他，语气很认真，“曹总，微博现在估值多少，你比我清楚。我出一亿拿20%，对你们来说，绝对不亏。而且我不是那种只投钱不管事的人，我还能帮你们对接娱乐圈资源，帮你们策划明星入驻方案，帮你们完善话题运营机制。这些，都是真金白银买不来的。” 曹国伟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显然在权衡。 林默不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对方留出思考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曹国伟才开口：“林总，你说的这些，我确实很心动。但20%的股份，这比例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跟董事会商量。” “可以理解。”林默点了点头，“不过曹总，我得提醒您一句，微博上线的窗口期不等人。现在是最好的入局时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曹国伟笑了笑：“林总这是在给我上压力？” “不是压力，是实话。”林默也笑了，“曹总，您做互联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风口来了，抓住就是机会，错过就是遗憾。” 曹国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伸出手：“行，林总，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林默也站起身，握住他的手：“那就等曹总的好消息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林默便告辞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曹国伟的态度虽然没当场拍板，但林默能感觉到，对方已经被说动了，剩下的就是走个流程的事。 他回到车上，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谈完了，挺顺利的。” 刘亦菲秒回：“那就好，回来吃饭，汤还热着。” 林默笑了笑，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回家。” 第250章 共赢入局 曹国伟整整一夜没合眼。 桌上摊着的，是林默昨天下午带来的那份方案。他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桌上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咖啡续了三四杯，眼眶熬得发红，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林默那小子，眼光是真毒辣。微博这个项目，新浪内部团队已经筹备了大半年，圈内没几个人看好，都觉得社交平台是烧钱的无底洞，谁碰谁死。可林默倒好，一上来就开价一亿要拿20%的股份，这份魄力，放眼整个互联网圈，找不出第二个。 曹国伟放下咖啡杯，拿起笔，在纸上划拉了几笔。 一亿，20%股份，外加刘亦菲首任形象大使。 他琢磨了一整夜，最后在纸上重新写了个数字——12%。 不是他不想多卖，是舍不得。微博这项目，他心里有底，未来绝对能成。卖太多股份出去，等于把命根子给了别人。但林默这人，他也不想得罪，能搭上这条线，对微博的未来发展只有好处。更重要的是，刘亦菲。 曹国伟在电脑上搜了搜刘亦菲最近的新闻，越看越心惊。LV、百事可乐，天价代言一个接一个，国民度、国际影响力，国内女星里找不出第二个。要是能让她成为微博的首位入驻明星，这平台就直接起飞了，省了多少广告费。他想了想，又拿起笔，在纸上的方案后面加了一行字。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默刚到公司，助理小赵就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笑：“林总，新浪曹总电话，说想跟您再聊聊。” 林默接过电话，心里有数。 “曹总，早上好。” “林总，没打扰你休息吧？”曹国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很热络，“昨天你走后，我连夜跟董事会开了个会，讨论了一下你的方案。” “结果怎么样？” “我们这边，给你和林太太准备了一份新的合作方案。”曹国伟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听听看，要是觉得合适，咱们今天就签。” 林默靠在椅背上：“你说。” “第一，你个人出资一亿，购入微博12%的原始股。”曹国伟一字一顿地说，“这个比例，是我们董事会能给出的最大诚意。”林默没急着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第二，刘亦菲小姐担任微博首任形象大使，代言期两年。”曹国伟继续说，“代言费，按市场价走，四千万。这笔钱，直接返还抵扣你的入股资金。也就是说，你那一亿入股资金，扣掉这四千万代言返还，实际只需要掏六千万现金。” 林默听完，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六千万，拿下微博12%的原始股。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未来的微博，那可是市值千亿的庞然大物，12%的股份，保守估计也得值个百八十亿。现在六千万就能拿下，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曹总，你这方案，我没意见。”林默语气很平静，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什么时候签？” 电话那头的曹国伟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默答应得这么爽快，连价都没还：“林总，你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林默笑了，“曹总你都把诚意摆到桌面上了，我再犹豫，那就太不识抬举了。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就让人过去签合同。” “好，好！”曹国伟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林总，那我就等你的人过来了。” 挂了电话，林默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敲了敲桌面，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得离谱。六千万现金，换微博12%的原始股，外加刘亦菲两年代言费白嫖，这买卖，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而在新浪总部，曹国伟挂了电话，也是满脸笑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笔交易，对他来说，同样是稳赚不赔。六千万实打实的流动资金，直接到账，微博的研发、运营、推广资金问题，一下子就富裕不少。更重要的是，刘亦菲的入驻，等于给微博打了一针强心剂，国民顶流、国际影后，这流量，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最关键的是，微博还没上线，未来前景谁都不确定。用不确定的未来股权，换当下实打实的现金和顶流资源，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曹国伟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拿起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小刘，去法务部，把那份股权合同准备好，今天下午有客人来签。” 下午三点，林默亲自带着助理小赵，来到了新浪总部。曹国伟早就等在办公室门口，见林默来了，快步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林总，欢迎欢迎！” “曹总，客气了。” 两人进了办公室，落座，曹国伟亲自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笑着开口：“林总，合同我已经让法务准备好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咱就签了。” 林默接过合同交给法务部的人，法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条款清晰，没有任何陷阱，曹国伟的诚意，确实是实打实的。 对着林墨点了点头。 林默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曹国伟也拿起笔，签了字，盖上公章，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伸出手，再次握在了一起。 “曹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曹国伟握着林默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林总，你放心，微博上线后，林太太的推广资源，我这边一定全力配合，保证让她成为平台上最亮眼的明星。” “那就麻烦曹总了。” “不麻烦，不麻烦。”曹国伟连连摆手，“咱们这是互惠互利，双赢，双赢！” 林默笑了笑，没再多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林默便起身告辞，曹国伟亲自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消散。 回到办公室，曹国伟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签好的合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小刘，通知宣传部，微博赶紧出新的宣传方案。重点落在戛纳影后刘亦菲身上。” “好的曹总。” 挂了电话，曹国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美滋滋的。六千万现金，到手了。 刘亦菲的首任形象大使，也到手了。 这笔买卖，赚大发了。 而另一边，林默坐在车里，看着手里那份合同，脸上也满是笑意。他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搞定，微博12%股份，到手了。” 刘亦菲秒回：“六千万？” “对。” “你赚大发了？” 林默笑了笑，回了一句：“跟捡钱一样。” 刘亦菲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今晚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你想怎么庆祝？” “烤肉。” “行，等我回家接你。” 第251章 赴美谈判 《疾速追杀》的后期制作，终于全部收尾了。 林默对这部片子要求极高，毕竟是成龙大哥监制主演的好莱坞硬核动作片，又是星默菲影视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大片，容不得半点马虎。 飞机落地洛杉矶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华纳那边早就派了车在机场等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是个白人中年大叔，西装革履，举着写有林默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 林默走过去，司机确认身份后，态度很客气，接过行李，引着他上了车。 车子一路往伯班克开，华纳总部就在那儿。 这一趟来美国，主要就一件事——把《疾速追杀》的全球上映方案敲定。 不同于前世那些国产合拍片，要么只在海外小规模点映一下，要么就在国内独家上映，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全球同步。林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那条路。 早在项目筹备初期，他就主动对接了中影，提前沟通了上映渠道和引进流程。中影那边也很配合，韩三平亲自过问，层层敲定合作细节，把海内外放映的所有手续都提前打通了。也正因如此，《疾速追杀》才能真正实现海内外无差别的全球同步上映。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了华纳总部大楼前。 林默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在好莱坞电影史上赫赫有名的大楼，直接迈步往里走。 前台早就接到了通知，核对身份后，一位穿着干练的金发女助理迎上来，带着他上了电梯，直奔顶层的会议室。 电梯门一开，走廊尽头的一间会议室门半敞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女助理领着林默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林先生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林默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坐着五六个人，都是华纳的高层。主座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物。 华纳全球发行副总裁，约翰·米勒。 林默之前在电话里跟他通过几次话，但真人见面还是第一次。 “林先生，欢迎欢迎。”约翰·米勒站起身，绕过会议桌，伸出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 林默握了握他的手，笑道：“米勒先生，久仰。” “客气了，请坐。”约翰·米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林默坐下。 林默落座，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除了约翰·米勒，还有一位看起来像是后期总监的中年男人。另外几个应该是发行团队的人，有的在笔记本电脑上敲着什么，有的在低声交谈。 “林先生，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约翰·米勒坐回主座，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干脆，“《疾速追杀》的成片，我们内部已经看过了。” 林默点了点头，没急着接话，等着对方继续说。 “我必须说，成片的质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约翰·米勒的语气很认真，“剪辑节奏非常紧凑，打戏干净利落，镜头语言极具风格化，配乐和音效的配合也恰到好处。整部影片的质感，完全不输给任何一部好莱坞顶级动作片。” 林默心里有数，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米勒先生过奖了。” 约翰·米勒摇了摇头，“我从事发行工作二十多年，看过的好片子不少，烂片子更多。一部片子质量怎么样，我看完前三分钟就能判断个大概。《疾速追杀》开场那场戏，我就知道，这片子不会差。” 坐在旁边的后期总监也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性的赞赏：“林先生，我在做后期制作这一行也快二十年了。说实话，一开始听说这部片子是你们中国的制作团队主导后期，我其实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好莱坞的工业标准摆在那里，亚洲团队能跟上的不多。”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但看完成片，我承认我错了。”后期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坦诚，“你们的剪辑、调色、配乐、特效，每一道工序都达到了好莱坞A级制作的规格。尤其是特效部分，完全看不出任何粗糙拼接的痕迹，枪战场面的火花、弹道、血液飞溅效果，逼真度极高。” 林默点了点头：“我们的特效团队确实下了很大功夫，光是枪战那场戏的弹道特效，就反复打磨了两个月。中国的特效技术一直在进步。” “看得出来。”后期总监连连点头，“这份用心，在成片里是能感觉到的。” 约翰·米勒接过话，语气干脆利落：“林先生，既然成片质量已经没有任何问题，那我们就直接谈全球发行的事。” 林默靠在椅背上，神色从容：“米勒先生请说。” “我们的发行团队已经做了一套完整的排片方案。”约翰·米勒朝旁边一个年轻助理示意了一下，助理立刻把一份文件推到林默面前，“北美市场，我们计划首周安排3500块银幕，第二周根据首周票房表现做动态调整。欧洲市场，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五个主要市场同步上映，首周银幕数合计不低于5000块。东南亚市场，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同步跟进，首周银幕数不低于3000块。” 林默翻开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排片数据，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这个排片规模，已经完全是好莱坞A级商业大片的待遇了。 “中国市场呢？”林默问。 “中国市场，我们跟中影那边已经沟通过了。”约翰·米勒说，“中影方面表示，会全力配合全球同步上映的节奏，国内院线的排片份额不低于30%，首周银幕数不低于8000块。” 林默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国内8000块银幕，加上北美3500块，欧洲5000块，东南亚3000块，加起来首周银幕数接近两万块。这个规模，放在全球影市，已经是顶级待遇了。 “档期呢？”林默又问。 “我们建议定在十月份。”约翰·米勒说，“我们还有一个多月去宣传，这个档期是北美市场的黄金档期，国内市场也正好是十一假期高峰，全球同步效果最好。”林默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十月份没问题。” “那好，档期就这么定了。”约翰·米勒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看向林默，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林先生，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请说。”“《疾速追杀》这个Ip，我们华纳非常看好。”约翰·米勒的表情很认真，“成片质量摆在那里，我们有信心，这部片子上映后，绝对能成为一匹黑马。所以，我想提前跟你谈一下续集的合作。” 林默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米勒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疾速追杀》全球票房表现达到预期，我们华纳希望能跟星默菲影视续签后几部的合作协议。”约翰·米勒说，“具体的合作模式，可以参照第一部的方案，也可以进一步优化。我们华纳的原则是，好项目，不吝啬资源。” 林默沉吟了几秒，然后笑了笑：“米勒先生，这个事，等第一部上映后再说也不迟。如果票房表现好，我们自然有合作的基础。” “也是。”约翰·米勒笑了笑，没再多说，“那我们就先全力把第一部做好。” “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一些排片细节和宣发方案，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等所有细节都敲定后，约翰·米勒站起身，再次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默握住他的手，笑道：“合作愉快。” 约翰·米勒亲自送林默到电梯口，电梯门关上前，他补了一句：“林先生，我对这部片子很有信心。等上映后，我们好好喝一杯。” “一定。”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默站在电梯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华纳这帮人，态度转变得还挺快。一开始项目筹备的时候，华纳那边虽然答应合作，但多少还是有些观望的态度。毕竟国产监制、华人主演的好莱坞动作片，在影史上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华纳高层心里没底也正常。 但看完成片后，这帮人彻底变了态度。 林默心里清楚，真正让华纳放下顾虑的，不是别的，就是成片质量本身。 好莱坞这帮人，说到底还是认实力的。你片子拍得好，他们自然愿意跟你合作。你拍得烂，就算关系再好，他们也不会拿真金白银去赌。 《疾速追杀》的成片，就是林默递给华纳最好的名片。 第252章 微博上线 林默从华纳总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坐在回酒店的车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小赵发来的消息：“林总，微博那边今晚八点正式公测上线，国内已经铺天盖地的宣传了。” 林默看了一眼，嘴角浮起笑意。 他记得前世微博上线的时候，其实动静没那么大，刚开始也就是个普通社交平台，慢慢才火起来的。但这一世不一样，他提前给曹国伟透了那么多底，再加上刘亦菲这个顶级流量加持，微博的起跑线直接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他回了一条：“知道了，帮我盯着点热度。” 小赵秒回：“好的林总，随时汇报。” 林默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国内这会儿，应该正热闹呢。 确实热闹。 就在林默在洛杉矶跟华纳高层敲定排片方案的同时，国内互联网迎来了一场划时代的变革。 新浪微博，正式全面公测上线。 依托新浪深耕多年的媒体底蕴和巨额宣发预算，微博开启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全域式宣发，声势浩大，覆盖全网。 城市街头，巨型户外海报一夜之间全部换上了微博的清新简约LoGo，搭配着刘亦菲的高清质感封面图，清冷高级的气质、国际影后的顶级格调，让整条街都显得高级了几分。 商圈LEd大屏、公交站台、地铁隧道广告位，全被微博的开屏宣传画面占领了。 坐地铁上班的白领一抬头，隧道里整排广告位全是刘亦菲的代言封面，清冷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你，底下印着一行字：“欢迎来到微博。” 公交站台等车的大爷大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海报上那个漂亮姑娘，嘴里嘀咕着：“这姑娘是谁啊，真好看。” 年轻人直接掏出手机，按照海报上的指示下载注册。 与此同时，新浪旗下的全网媒体矩阵同步发力。 新闻弹窗、资讯首页、娱乐版面，轮番推送微博上线的消息，线上线下双向刷屏。 短短几天时间，微博这个名字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覆盖了全国大小城市。 深谙名人引流冷启动逻辑的新浪团队，早早开启全方位名人入驻计划。 平台主动对接娱乐圈艺人、老牌表演艺术家、文坛作家、行业学者、商界名人，批量邀请各行各业的大咖入驻，搭建初代微博核心内容矩阵。 一众知名人士纷纷响应，抢先解锁这个全新的社交阵地。 而刘亦菲，凭借独家合作身份，成为全网第一位入驻微博的顶流女星。 “首位入驻，首任形象大使，终生推广大使。” 办公桌后面的曹国伟看着电脑屏幕上刘亦菲的账号页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亲自拍板，刘亦菲的账号直接置顶在首页推荐位，独占平台最高流量扶持，专属开屏资源，成为微博公测的最大排面。 账号开通后，认证置顶完毕，没有官方架子，没有刻意营业的套路。 刘亦菲随性开启了个人首条动态。 她随手发布了数张居家日常随拍。 画面里的她素颜松弛，状态绝佳，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慵懒地逗弄着家里的猫狗。 她蹲在地上，伸手去摸一只橘猫的肚子，猫舒服得直打呼噜，她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眉眼弯弯，温柔治愈。 另一张照片里，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只白色小狗趴在她腿上，她低头看着小狗，眼神柔软，灵气十足。 没有浓妆，没有摆拍，没有精修。 就是最真实的日常。 但就是这种真实感，反而让粉丝们彻底疯狂了。 “卧槽卧槽卧槽！！神仙姐姐开通微博了！！” “我是在做梦吗？刘亦菲居然在微博了发日常了。” “这个素颜也太能打了吧，我直接跪了。” “啊啊啊啊啊她好温柔，好想娶她！！！” “等等，她是第一个入驻微博的明星吧。” “已下载，已关注，已转发，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姐妹们冲啊！！！” 评论区瞬间沦陷。 无数天仙粉丝闻讯而来，争相下载微博、搜索关注、留言刷屏，热度一路疯涨。 谁也没有料到，荧幕上清冷仙气、自带距离感的刘亦菲，私下居然是个十足的精力少女。 公测当夜，她全程在线，实时翻牌，亲自逐条回复粉丝留言。 “谢谢大家的喜欢，以后会多在这里分享日常的~”她回复了一条高赞评论，还配了个可爱的表情。 “天仙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好看！”一个粉丝激动留言。 刘亦菲回复：“可能是遗传我妈吧，嘿嘿。” “姐姐你养了几只猫啊？” “三只，一只橘猫，一只白猫，还有一只黑猫，它们都很乖。” “天仙姐姐你什么时候拍新戏啊？” “刚拍完一部，休息一下，很快会有新作品的。” 她耐心互动，温柔唠嗑，没有丝毫明星架子。 和粉丝沉浸式对线了整整一整夜。 这场史无前例的星粉零距离互动，彻底颠覆了内娱以往明星单向营业、粉丝被动围观的模式。 新鲜感拉满，氛围感拉满，热度更是直接拉满。 #刘亦菲首次开通微博# 这个词条，热度疯狂飙升，直接冲爆了平台榜单。 紧接着，又一个词条冲了上来——#刘亦菲和粉丝通宵互动#。 微博自上线以来的第一条官方热搜，就这样诞生了。 办公室里的曹国伟看着不断飙升的数据，笑得合不拢嘴。 “小林这小子，果然没看错人。” 他拿起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通知宣传部，全力配合推广刘亦菲的热搜，把热度再往上推一推。” “好的曹总。” 挂了电话，曹国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和转发数据，心里美滋滋的。 12%的股份，换来六千万现金和刘亦菲两年的独家代言和终生推广。 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而远在洛杉矶的林默，也收到了国内的消息。 他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看着刘亦菲的微博账号页面，嘴角浮起笑意。 热搜第一，粉丝暴涨，评论破万，转发破万。 这数据，简直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他又看了一眼底下的评论，全是粉丝在刷屏：“天仙姐姐我爱你！”“神仙姐姐终于开微博了！”“呜呜呜姐姐好温柔。” 林默笑了笑，给刘亦菲发了条短信：“人气不错啊。” 刘亦菲秒回：“还行吧，就是有点累，回了一晚上评论，手都酸了。” 林默：“那还不睡？” 刘亦菲：“还想再玩一会儿，第一次跟粉丝这么互动，挺有意思的。” 林默：“行，那你玩，我睡了。” 刘亦菲：“晚安晚安。我还要回复粉丝呢。” 第253章 全网热议 洛杉矶的深夜，林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国内这会儿应该是下午。 他拨通了刘晓莉的电话。 “妈，忙着呢吗？” “刚开完会，怎么了？”刘晓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不是在美国跟华纳谈上映的事吗？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谈完了，很顺利。”林默靠在床头，语气轻松，“《疾速追杀》的全球排片方案已经敲定了，十月份全球同步上映。华纳那边对成片很满意，排片规模给到了A级大片的待遇。” “那挺好的，你那边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刘晓莉的语气里带着欣慰，“不过你这么晚打电话，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林默笑了笑：“妈，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微博今天公测上线了，茜茜已经入驻了，热度非常高。”林默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起来，“我想让你操作星默菲的官方账号也入驻微博，完成企业蓝V认证，然后在官微上发布一条重磅消息。” “嗯，没问题。发布什么消息？” “《疾速追杀》定档十月，全球同步上映。”林默一字一顿地说，“以星默菲官微的名义，加上成龙大哥，水晶营业和华纳联合出品的标签，正式官宣。” 刘晓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林默，你这个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微博今天才公测上线，我们连平台的流量基础都还没摸清楚，就这么急着官宣？万一流量不够，不是白费力气？” “妈，你放心，微博的流量，只会多不会少。”林默的语气笃定，“茜茜今天通宵跟粉丝互动，热搜都冲爆了，平台的热度已经起来了。我们现在官宣，正好可以借这波热度，把《疾速追杀》的声势造起来。” “而且，”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第一批入驻的艺人、圈内人，都会看到这条官宣，他们会转发、会评论、会联动。微博的流量，会被这波操作彻底引爆。” 刘晓莉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她终于开口，语气干脆，“我现在就让运营团队准备，注册星默菲的官方账号，完成蓝V认证，然后发这条官宣。” “对了，妈，文案我这边已经想好了。”林默说着，把自己准备好的文案内容念了一遍，“你让运营团队照着这个发就行。” 刘晓莉听完，笑了：“臭小子，连文案都提前准备好了，看来是早有预谋。” “那是，咱不打无准备之仗。”林默也笑了，“妈，那就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刘晓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你那边好好休息，国内这边，我来搞定。”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微博公测上线，刘亦菲通宵互动，热搜冲爆，平台热度飙升。 北京，星默菲总部。 刘晓莉挂了电话，直接走出了办公室，朝新媒体运营部走去。“小陈，你过来一下。”她朝一个年轻女孩招了招手。 小陈连忙跑过来：“刘总，您找我？” “微博你关注了吗？”刘晓莉问。 “关注了，亦菲姐今天刚入驻，我们部门都在刷。”小陈笑着说，“热度太高了，后台数据一直在涨。” “很好。”刘晓莉点了点头，“你现在立刻去注册星默菲影视的官方账号，完成企业蓝V认证，然后发一条官宣动态。” “官宣？什么内容？”小陈有些疑惑。 刘晓莉把林默说给她的文案复述了一遍：“《疾速追杀》定档十月，全球同步上映。由林默监制，成龙主演，水晶影业和华纳联合出品。就这么发。” 小陈听傻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刘总，这部片子，咱们公司监制了？” “对。”刘晓莉点了点头，“这是林默在美国的项目，水晶营业是林默在美国的公司。成片已经全部完成，跟华纳的全球排片方案也敲定了，十月份上映。” “卧槽……”小陈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对不起刘总，我太激动了。” “没事，我也挺激动的。”刘晓莉笑了笑，“赶紧去办。” “好嘞！”小陈一溜烟跑回了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操作微博注册。 不到半小时，一个认证为“星默菲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官方账号，正式出现在了微博平台上。 头像是一颗星星和一弯月亮的组合图案，简洁大方，星默菲的logo，自带一股高级感。 账号注册完成后，小陈立刻发布了第一条动态。 文案配了林默给的原文，加上了《疾速追杀》的官方海报，还有成龙大哥的剧照。动态发布后，小陈转发到了公司群里：“各位同事，星默菲官微正式入驻微博，大家帮忙转发扩散一下！” 刘晓莉也在群里回了一句：“这是公司的大项目，全员转发，别偷懒。” 群里瞬间炸了锅。 “卧槽，咱们公司监制了好莱坞大片？” “真的假的？成龙大哥主演？” “这海报也太帅了吧！” “转发转发，必须转发！” 不到十分钟，星默菲官微的第一条动态，就被公司全员转发扩散开来。 紧接着，林默提前安排好的首批入驻艺人、圈内从业者、影评人，纷纷开始转发联动。 邓超第一个转发了官微动态，配文：“老林牛逼！成龙大哥牛逼！星默菲牛逼！” 王宝强紧随其后：“成龙大哥的电影，必须来捧场！” 李晨转发了动态，配文：“期待！” 陈赫转发了，配文：“大哥威武！” 赵丽颖也转发了，配文：“老板出品，必属精品！” 舒畅、杨幂、胡歌、刘亦菲、甚至冯小刚、张艺谋、陈凯歌等圈内大佬，也纷纷转发点赞。 整个微博平台，瞬间被星默菲官宣《疾速追杀》定档的消息刷屏了。 微博热搜榜上，话题#星默菲官宣疾速追杀定档#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榜首，热度碾压其他所有话题。 紧随其后的是#成龙好莱坞新片#、#林默监制好莱坞大片#、#星默菲入驻微博#等话题，一个接一个地冲上热搜。无数追星用户、影迷、普通网友，纷纷涌入微博，只为了近距离围观明星动态、参与偶像互动、吃瓜热议。 全新的星粉互动模式、实时热搜榜单、轻量化社交动态，让早已厌倦传统单向媒体传播的网友彻底沦陷。 海量用户集中涌入，访问量、注册量、互动数据呈几何倍数暴涨，服务器数次濒临过载崩溃。 好在新浪技术团队早有准备，提前做了服务器扩容、带宽升级、流量防护的预备方案，层层兜底、严防崩盘，才稳稳扛住了这场开业即巅峰的流量海啸。 短短数日时间，微博从无人熟知的新生平台，一跃成为全网现象级社交软件，用户量、日活、互动量、话题热度全线登顶，彻底碾压同期小众社交产品，稳稳坐稳国内社交新龙头的位置。 新浪总部，曹国伟的办公室。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狂飙的数据，整个人都傻了。 “日活……破千万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这……这才上线两天啊！” 旁边的助理也是一脸震惊：“曹总，数据还在涨，根本停不下来。”曹国伟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默那小子，果然没看错人。 “通知全员。”他站起身，声音洪亮，“本月所有微博员工，月底薪资翻倍，奖金双倍发放！” 助理愣了：“曹总，您说什么？” “我说，全员福利！”曹国伟大笑着重复了一遍，“薪资翻倍，奖金双倍！全员共享平台爆红红利！” “好嘞！”助理兴奋地跑了出去，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喊：“曹总说了，本月全员薪资翻倍，奖金双倍！” 整个微博团队瞬间沸腾了。 “曹总万岁！” “微博牛逼！” “干干干，继续冲！”办公室里，曹国伟看着窗外，嘴角浮起笑意。 第254章 疾速封神 十月档期，《疾速追杀》全球同步上映。影院门口的海报墙上，成龙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冷冽，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冒着青烟。海报底下一行大字：他杀了一个人，然后杀了所有人。 这种暗黑风格的海报，跟成龙以往那些笑嘻嘻比划功夫的喜剧海报完全不是一个路子。路过的影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正片开场，传奇杀手约翰·威克为爱隐退，但妻子不久后病逝。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妻子生前为他准备了一只小狗“黛西”，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然而，平静的生活被一群俄罗斯黑帮成员打破。他们在抢走约翰心爱的1969年福特野马跑车的同时，残忍地当着他的面打死了小狗黛西。 整个影厅瞬间安静了。 观众们屏住呼吸，盯着大银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真的是成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全场观众彻底被震住了。 影片节奏快得离谱，几乎没有废话。从开场平静到最终对决，每一场戏都在推动剧情，每一秒都充满张力。成龙的打戏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但这次不一样——他不再躲闪，不再搞笑，不再用身边的东西当武器。他就是一个杀手，冷血，精准，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最让观众惊叹的是打斗场面的设计。打死人后对着头补枪，开几枪就换子弹，完全颠覆了传统动作片里一把枪从开头杀到结尾的不合理设定。拳拳到肉的近身格斗，枪枪致命的对决，流畅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成龙在狭窄的走廊里同时面对三个持枪杀手。他没有躲，没有退，直接迎着枪口冲上去，侧身避开第一颗子弹，反手一枪打爆第一个人的头，然后迅速换弹，转身，又是一枪。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影厅里有人低声喊了一句：“卧槽，这也太帅了。” 影片最后的高潮戏，成约翰利用自己在地下世界的关系网和超凡的战斗技巧，一路过关斩将。他游走于严禁杀戮的杀手据点“大陆酒店”打探消息，最终杀入黑帮的安全屋，亲手处决了始作俑者约瑟夫。 约翰的复仇并未就此结束。黑帮老大维戈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追杀约翰，甚至害死了约翰昔日的旧友马库斯。这彻底激怒了约翰。在得知维戈准备从港口乘直升机逃亡时，约翰孤身一人杀入重围，最终在港口亲手解决了维戈，为黛西和马库斯报了仇。 成龙站在尸体中央，喘着粗气，手里的枪已经空了。他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电影结束，字幕缓缓升起。影厅里灯光亮起，观众们却没人起身。大家坐在座位上，表情呆滞，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些画面。 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深吸一口气，有人低声嘀咕：“这电影，也太牛逼了吧。” 首映日当晚，全网口碑直接炸裂。 微博上，话题#疾速追杀#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评论区清一色全是好评，没有一条差评。“我特么直接跪了，这是成龙？这是成龙？？这真的是成龙？？” “全程无尿点，真的，我连水都不敢喝，怕错过一秒钟。” “打死人后补枪，换子弹，这些细节太真实了，以前的动作片都是骗人的。” “成龙大哥这次是真的封神了，不是以前那种喜剧功夫，是真正的硬核抢战片。” “我看了两遍，明天还要去看第三遍，真的太好看了。” “林默牛逼，星默菲牛逼，这电影绝对是今年最好的动作片，没有之一。” 专业影评人也不淡定了。《电影艺术》杂志的主编连夜发文，标题是：《疾速追杀》：华语动作片与好莱坞工业的巅峰结合。 文章里写道：“这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工业级硬核动作片，从剧本到拍摄，从剪辑到配乐，每一道工序都达到了好莱坞顶级水准。林默精准拿捏了商业片的核心精髓，用极致的视听语言满足观众，用紧凑的剧情稳住节奏，既保留了好莱坞大片的硬核质感，又融入了中式动作片的精髓。商业化、观赏性、完成度全部拉满，是真正适配全球市场的顶级商业佳作。” 《当代电影》的评论员也写道：“成龙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具突破性的一次。他彻底抛弃了以往那些花架式的表演，用最真实、最直接的方式诠释了一个顶级杀手的冷酷与隐忍。这种转型，不是一般的演员能做到的，但成龙做到了。” 业内一众名导也纷纷观影。 陈凯歌和张艺谋，两位殿堂级导演，各自特意抽空去了趟影院，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部电影。 陈凯歌盯着大银幕上的字幕，久久没有说话。他手里捏着可乐杯，指节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些打斗场面，那些镜头调度，那些节奏把控。说实话，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林默这小子，是真的有两把刷子。从早期剧本创作，再到如今独立执导、监制顶级院线大片，林默的成长速度，快得让人害怕。 以前业内只当他是天赋型编剧，擅长造星造爆款，可这部《疾速追杀》让所有人彻底看清了——林默的商业片思维、操盘能力、镜头审美，已经成熟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凯歌走出电影院站在路灯下，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低声说了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他深谙市场喜好，精通观众心理，每一处设计都精准踩中商业片爆火密码。商业化水准，已然跻身业内顶尖行列。 陈凯歌心里清楚，林默这个新生代导演，已经没人能拦得住了。 张艺谋靠在椅背上：“这电影，拍得真好。” 这才几年，他就已经站在好莱坞的舞台上，跟全球最顶尖的制作团队合作，拍出了这样一部完全没有短板的作品。 张艺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想起自己当年拍《英雄》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看到林默如今的电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念头。 第255章 闺蜜私语 《疾速追杀》上映一周，票房数据一路狂飙，全网口碑炸裂，微博热搜上天天挂着相关话题。刘亦菲趁着工作间隙，约了景甜出来看电影。 两人都简单乔装了一下。刘亦菲压低鸭舌帽，口罩遮面，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路人。景甜也差不多，素颜戴着棒球帽，两人混在人群里，完全没被认出来。 她们选了下午场，人不多，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安安静静看完了整部电影。放映厅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景甜还坐在座位上发呆，盯着片尾字幕一动不动。 刘亦菲摘下口罩，扭头看她：“怎么了，看傻了？” 景甜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太棒了，真的太好看了。成龙大哥这次完全不一样，那种冷血杀手的压迫感，我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是吧。”刘亦菲笑了笑，“林默当初写剧本的时候就说，要把成龙大哥从喜剧功夫里拉出来，做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硬汉形象。” “他做到了。”景甜语气里满是佩服，“而且是做得太好了。” 两人走出影厅，在商场里找了个角落的奶茶店坐下。景甜捧着奶茶，半天没说话，眼神一直盯着窗外发呆。 刘亦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催她，慢慢喝着奶茶等她自己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景甜才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郁闷：“茜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有观众缘？” 刘亦菲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说真的。”景甜苦笑了一下，“你看你们家的《疾速追杀》，上映一周，票房口碑双双爆炸。再往前数，《盗梦空间》《飓风营救》《爱乐之城》，每一部都是爆款，每一部都是好评如潮。你现在已经是国际影后了，国内小花里谁都比不上你。” 她顿了顿，语气更低了：“反观我，这几年拍了大大小小好几部电影，要么播出后水花全无，要么播出后争议不断，差评满天飞。网上到处都是骂我的声音，说我是资源咖，说我是靠家里，说我演技不行。我越演越迷茫，越拍越没信心。” 刘亦菲安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景甜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出道这么久，拍了那么多女主大制作，偏偏最出圈、路人缘最好的角色，是当初在《飓风营救》里戏份不多、客串出演的成龙女儿。就那短短几场戏，反倒成了我演艺路上唯一的高光。其余作品，几乎全是败笔。” 她苦笑了一下，自嘲道：“你说这讽刺不讽刺？我辛辛苦苦拍了那么多戏，最后被记住的居然是个客串角色。” 刘亦菲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甜甜，你别这么想。你只是还没遇到真正适合你的角色。” “可是我等了太久了。”景甜声音有些哽咽，“我家里给我安排了很多资源，大制作、大导演、大Ip，什么都有。可演来演去，就是不行，就是不被观众认可。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一行。” “你适合的。”刘亦菲语气笃定，“你只是被那些不适合你的角色耽误了。”景甜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刘亦菲想了想，认真说道：“甜甜，既然现在的戏路不顺心，不如来我们星默菲吧。” 景甜一愣：“啊？” “我说真的。”刘亦菲语气真诚，“我们公司氛围很好，没有复杂的资本捆绑，没有强行塞烂剧本、烂资源的情况。林墨写剧本、挑角色眼光极准，每一部作品都是精雕细琢的精品，从不消耗演员口碑。你来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拍戏、一起进步、一起玩，不用再拍那些消耗自己的烂片。” 景甜听完，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轻轻摇了摇头：“茜茜，我其实特别想去，跟着你们肯定能拍出好作品。但是我家里管束比较严，我的演艺资源、工作安排一直都是家里全权打理，恐怕不会同意我跳槽签约新公司。” 刘亦菲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没有强求，温柔笑了一下：“没关系的，签约的事不急，也不用为难。你放心，后续林墨只要有适合你的、质感好、人设出彩的角色，我第一时间帮你留意，提前帮你把角色留下来，咱们不签约也能照常合作拍戏。” 景甜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茜茜姐，你......” “咱们是闺蜜，说这些干什么。”刘亦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只要记住，星默菲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欢迎。” 景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刘亦菲，脑袋蹭着她的肩头，声音又软又糯：“茜茜姐你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刘亦菲被她蹭得脖子痒，笑着躲了躲：“好了好了，别蹭了，我衣服都给你蹭皱了。” “就不放！”景甜抱得更紧了，“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你是我的光！” 刘亦菲哭笑不得，只好由着她抱了一会儿。等景甜情绪平复下来，她才松开手，擦了擦眼角，笑着问：“对了，你说林默选剧本眼光准，那我适合什么类型的角色啊？” “嗯......”刘亦菲想了想，“我觉得你适合那种表面温婉、内心有力量的角色，比如隐忍坚强的古代女子，或者有破碎感的现代角色，反差越大越好。” 景甜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刘亦菲笑着说，“林默说过，演员选对角色比演好角色更重要。你之前那些戏，角色设定本身就跟你气质不符，自然演不出效果。要是能遇到一个真正契合你的角色，肯定能爆。” 景甜连连点头，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好像又燃了起来。她看着刘亦菲，认真说：“茜茜姐，谢谢你。今天跟你聊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谢什么，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刘亦菲拿起奶茶，跟她碰了一下，“姐妹齐心，什么坎儿过不去。” 景甜也笑了，举起奶茶：“好，姐妹齐心！” 第256章 身价曝光 《疾速追杀》上映一周，国内票房突破4.8亿。北美一周总票房1.1亿美金。 消息一出，整个网络彻底炸了。 微博热搜榜前十，星默菲相关的内容占了七条。#疾速追杀票房破4.8亿#、#成龙最硬核转型#、#林默监制 林默剧本#、#星默菲影视估值#、#林默从群演到资本大佬#、#刘亦菲眼光真好#、#刘晓莉选女婿#，一个接一个往上冲，热度直接拉满。 网友们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我数了一下，林默这几年操盘的项目，《那些年》，《失恋33天》，《疯狂的石头》，《泰囧》，《爱乐之城》，《七月与安生》，《盗梦空间》，《去有风的地方》加上现在的《疾速追杀》……卧槽，每一部都是大爆。这些加起来，林默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楼上的，你还没算星默菲影视的估值和微博12%的股份呢。” “不只这些，还有没上映的电影呢，《你的名字》和《魔女》已经拍完了。” “我特么直接跪了，这哥们儿从群演到资本大佬，才用了几年？同样的年纪，我还在为房租发愁，人家已经身家几十亿了。” “关键是人家每一步都踩对了，从剧本到综艺到好莱坞，就没失手过，这能力也太离谱了。” “圈内那些公司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林默还是个群演的时候，谁看得上他？现在人家直接发达了。” “最离谱的是，他才26岁啊，同龄人还在为配角机会争破头，人家已经是星默菲影视的掌舵人了。” “而且刘亦菲还持有星默菲大量股份，这两口子简直是在印钞。” 与此同时，圈内某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几个女星正凑在一起聚餐。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红酒已经开了两瓶，气氛倒是热络得很。 “你们看了今天的微博热搜没？”女星c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好家伙，前十里面有七条是星默菲的，这热度也太吓人了。” “看了看了。”女星E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让人算了一下，林默这几年操盘的所有项目，票房加起来，那数字我现在都想不太清，差不多几十亿人民币，反正怎么算都触目惊心。” “最恐怖的是他才26岁，跟我弟一个年纪。”女星c摇了摇头，“我弟还在为一部网大的男二号跑断腿，人家已经资本大佬了。” “所以人家能成功，你弟只能跑龙套，这就是差距。”女星E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佩服刘晓莉的。” “怎么说？”女星c好奇地问。 “你们想想啊，当初在神雕剧组，刘晓莉盯女儿盯得那么紧，谁靠近刘亦菲她都得审视一番，别说同组男演员了，就是刘亦菲的同学也防着。偏偏对林默另眼相待。” 女星E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那时候林默还是个群演，要啥没啥，但刘晓莉愣是没拦着，反而默许他们来往。” “现在呢？”女星E抿了一口酒，眼里满是佩服，“女儿成了国际影后，手握两个国际天价代言，百事可乐和LV，单年代言费加起来将近一个亿。公司由林默主导，刘亦菲持有大量股份，林默甚至把整个公司的运转都交给刘晓莉全权处理。这女婿，简直是把丈母娘当亲妈供着啊。” “关键是林默对刘亦菲也是真的好，从出道到现在，没传出过任何绯闻，所有的资源都紧着刘亦菲先用，自己就老老实实写剧本、做项目，这种男人，圈里上哪儿找去？”女星c也跟着感叹。 “所以啊，我才说刘晓莉眼光好。”女星E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当初谁看得上一个小群演？偏偏她看上了，还放心大胆地让女儿跟他来往，现在好了，女儿事业爱情双丰收，公司估值几十亿，她自己也成了星默菲的掌舵人，这日子，过得多滋润。” “唉，我要是也有这么个女婿，做梦都能笑醒。”女星c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可拉倒吧，你闺女还在上幼儿园呢。”女星E笑着打趣道。 “说得也对，不过我可以先培养着嘛。”女星c也跟着笑了。 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的女星d，这时候忍不住开口了：“前辈们，我有个问题。” “你说。”女星E看向她。 “林默真的就这么厉害吗？我看网上都在吹他，但我总觉得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什么都做得好，这也太完美了吧。”女星d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这话说的。”女星c笑了笑，“他要是没点真本事，能拿捏住好莱坞的资源？能跟成龙大哥称兄道弟？能让华纳把全球排片都给他？” “而且你看看他每一步的布局，从剧本到综艺到好莱坞，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这说明他不是靠运气，而是靠真本事。”女星E补充道，“咱们圈里，能同时写好剧本、做好综艺、操盘好莱坞项目的人，你找得出第二个吗？” 女星d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好像真没有。” “所以啊，别怀疑了，林默就是有这个本事。”女星E举起酒杯，“来，为了咱们圈里出了个这么牛的人物，干一杯。” “干杯。” 三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我倒是真好奇，林默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女星c放下酒杯，眼睛亮了起来，“你们说，他身家有没有几十亿？” “我估计不止。”女星E想了想，语气笃定，“光微博那12%的原始股，现在估值就已经超过十亿了，再加上星默菲影视的估值，还有《疾速追杀》的票房分成，几十亿肯定打不住。” “而且他手里还有《奔跑吧兄弟》的版权，这综艺现在热度这么高，后续版权费、广告费、衍生收入，又是一大笔钱。”女星c补充道。 “算了算了，越算越心塞。”女星E摆了摆手，“咱们还是聊点开心的吧，说说你们最近有什么新戏？” 第257章 趁热打铁 成龙结束海外宣传行程后，第一时间飞回北京，直奔星默菲总部。 林默接到前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里看《魔女》的后期样片。听到成龙来了，他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迎了出去。 电梯门一开，成龙大步流星走出来，一身黑色休闲装，脸上戴着墨镜，整个人精神头十足。 看到林默，他摘下墨镜，笑着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林，哥哥我可是连夜飞回来的，就为跟你说个事。” “大哥您说。”林默把他让进办公室，倒了杯茶。 成龙接过茶杯，没喝，直接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前一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疾速追杀》现在的热度，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林默点点头，“北美票房破了1.1亿美金，全球统计还在往上冲。” “那不就得了！”成龙一拍大腿，“现在全球都在刷这个片子，海外片商和院线天天打电话催我，问我续集啥时候拍。华纳那边的发行副总裁也给我来了三通电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让我劝你趁热打铁，赶紧把续集搞出来！” 成龙继续说：“我跑了十几个国家做宣传，走到哪儿都有人问‘约翰·威克还会回来吗’。你在网上搜搜，铺天盖地的讨论，这热度要是错过了，得后悔一辈子。” “大哥说得对。”林默点头，“这个窗口期确实不能浪费。” “所以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第二部什么时候搞？”成龙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默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成龙面前。 “第二部的完整剧本和分镜，都在这了。” 成龙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赶紧拿起文件翻开。 第一页，标题写着：《疾速追杀2》。 “好家伙，果然没白来呀。”成龙忍不住笑出声。 林默靠在沙发上，语气从容，“第二部不能走老路，得在保持第一部风格的基础上，做出升级和突破。大哥你看看，有什么想法咱们再聊。” 成龙不再说话，专心埋头看文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沙沙声。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成龙合上文件，长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兴奋：“小林，你这剧本，太帮了！” “大哥觉得行？” “行？太行了！”成龙一拍桌子，嗓门都大了几分，“第一部的节奏已经够快了，你这第二部比第一部还紧凑，打斗场面直接升级，世界观也铺得更开。我刚刚看到那个‘大陆酒店’杀手组织的设定，简直绝了——这不就是给后面续集打基础吗？” 林默笑了笑：“我确实这么想的。第一部只是个引子，告诉观众约翰·威克是个什么样的杀手。第二部才是真正展开杀手世界的时候。大陆酒店、金币体系、杀手规矩，这些核心设定得在第二部全面铺开，才能让观众真正沉浸在这个世界里。” “说得对！”成龙连连点头，“而且你这动作设计也太狠了，第二部直接上枪战、近身格斗、冷兵器混战，还有那个‘铅笔杀人’的桥段，光是想想就觉得带劲！” “那个桥段是故意设计的。”林默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第一部里约翰·威克用枪，第二部得让他用更多手段。铅笔这种日常物件，在杀手手里也能变成杀人利器，观众就爱看这种反差。”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成龙忍不住感叹，“怎么能想出这么多东西来？” 林默嘿嘿一笑：“大哥，您就别夸我了。关键还是您能不能演。” “我演不了？”成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第一部里那么多高难度动作戏，我不也全扛下来了？第三部你尽管写，我来演，保证不让观众失望！” “那就好。” 成龙又翻了翻文件，越看越满意，突然抬头问：“小林，你老实告诉我，这第二部的剧本，你准备了多久？” “大纲之前大哥你是看过的，完整的剧本和分镜是第一部拍完的时候弄得。”林默如实回答，“当时我就觉得，第一部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重头戏得放在第二部。所以一边拍《魔女》，一边抽空完善，断断续续写了小半年。” “小半年……”成龙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佩服，“值得，好的作品别说半年，两三年也值。” “没办法，做Ip就得这样。”林默摊了摊手，“不能吃干抹净就跑，得把系列做透，才能把Ip价值最大化。” “说得对！”成龙一拍大腿，“那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开机合适？” 林默想了想，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月后。” “一个月？”成龙一愣，“这么快？” “不快。”林默摇头，“热度这种东西，等不起。现在全球观众都在等续集，你要是拖个一年半载，热度就凉了。一个月后开机，正好趁着这股热乎劲儿，把续集推向市场。”“而且……”林默顿了顿，继续说，“我已经让华纳那边开始筹备续集的海外发行了。只要咱们这边拍完，后期制作加上去，明年上半年就能上映。到时候第一部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观众对续集的期待值也拉满了，票房肯定比第一部还高。” 成龙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点了点头：“行，就听你的，一个月后开机！” 成龙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我回去就让助理调整档期，把时间空出来，全身心扑在《疾速追杀2》上。拍摄期间，我不接其他戏，不接代言，不接任何活动，就专心拍这一部。” “大哥这么拼？” “那当然！”成龙转过头，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认真，“小林，你给我的这个机会，我得好好把握。第一部已经让我火了一把，第二部要是能拍好，这个系列就是我新的代表作。你也知道，我拍了这么多年戏，真正能拿得出手的系列不多，《警察故事》算一个，《醉拳》算一个，《尖峰时刻》算一个，现在《疾速追杀》也快算一个了。” “我这个年纪打不了几年的，这是我的转型之作。”成龙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必须把第二部拍好，不能辜负你，也不能辜负观众。” 林默听完，心里也有些触动：“大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成龙伸出手。 “定了。”林默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成龙松开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里，拍了拍：“这剧本我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有什么想法随时跟你沟通。” “行，大哥您随时联系我。” “对了。”成龙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你那个《魔女》什么时候上映？” “还在做后期，估计年底吧。” “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成龙笑着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不耽误你忙了。” “大哥慢走。” 第258章 双线出击 成龙离开后，林默的办公室安静下来。 续集的事已经跟成龙敲定了，林默拿起电话，拨了个越洋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boSS？” “詹姆斯，是我。”林默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从容，“我刚跟成龙敲定了续集的事，他那边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电话那头的水晶影业cEo詹姆斯·马歇尔立刻接话：“续集剧本我已经收到了，看完了，太棒了。boSS，这个续集比第一部还狠，我敢说只要拍出来，票房绝对好看。” “那是自然。”林默笑了笑，“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了。”詹姆斯说，“收到你的传真后，我就让团队启动了筹备流程。剧本分镜、场景设计、道具预算，全部在走。华纳那边我也通知了，他们明天就派人过来开会。” 林默点点头：“华纳那边怎么说？” “他们很积极。”詹姆斯语气里带着得意，“第一部全球票房摆在那，他们比我们还急。我这边刚通知，他们那边就回复了，说会派高层代表过来，全程参与首轮联合会议。” “那就好。”林默说，“你记住，谈判的时候，投资比例我们这边要占大头。续集是我们水晶影业主导的项目，华纳是联合出品方，我们的Ip，我们的剧本，我们的主演，他们提供的是发行渠道和院线资源。” “明白boSS。”詹姆斯应道，“我已经让法务团队准备好了几个方案，到时候根据他们的态度灵活调整。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华纳那边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毕竟续集能不能爆，全看我们这边的剧本和制作。” “华纳那边也不是傻子。”林默说，“第一部赚了那么多，他们心里有数。续集只要保持水准，后面的第三部、第四部，他们还得继续跟着我们玩。” “boSS，我有一个想法。”詹姆斯突然说，“既然续集已经敲定了，要不趁热打铁，再搞一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我最近一直在关注市场，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题材。”詹姆斯说，“魔术题材的犯罪片，以前有过类似的，但都没有做成系列。我觉得这个方向很有潜力，只要剧本够好，完全能做成一个独立的Ip。” 林默嘴角微微一勾。 詹姆斯不知道，他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惊天魔盗团》。”林默说出这个名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詹姆斯的声音带着惊讶：“boSS，你已经想好了？” “完整剧本和项目备案，都在我这边。”林默说，“你那边准备好，我会把剧本和备案材料发给你，你直接提交美国影视局立项。”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boSS，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我这边刚想到这个题材，你居然连剧本都写好了。” “我想得比你早。”林默笑了笑，“《疾速追杀》是硬核动作，主打枪战和格斗。《惊天魔盗团》是魔术悬疑，主打视觉奇观和高智商博弈。两种风格完全不同，但都是商业大片的爆款基因。” “那咱们这两部同时推进？”詹姆斯问。 “对。”林默的语气笃定，“续集是新片，双线并行。续集趁着热度还在，赶紧拍出来锁定市场。新片开拓新赛道，抢在别人前面把Ip占住。两部片子同时推进，一边赚钱一边布局，把水晶影业在好莱坞的根基扎稳。” 詹姆斯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里带着佩服：“boSS，你这个布局，太狠了。” “不狠怎么在好莱坞站住脚？”林默说，“你那边只管照做，剧本和资金我来搞定，你负责落地执行。” “明白。”詹姆斯说，“明天华纳开会，我会把续集的投资比例、发行方案、档期规划全部谈妥。然后等你的新剧本到了，我立刻提交备案。” “很好詹姆斯。”林默说，“有进展随时跟我汇报。” 挂掉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在好莱坞的布局，终于开始全面铺开了。 与此同时，洛杉矶。 水晶影业的办公区里，詹姆斯放下电话，立刻召集团队开会。 会议室里，几个核心成员围坐在桌旁，詹姆斯站在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两个项目的名字。 “两个项目，同时推进。”詹姆斯指着白板，“第一个是《疾速追杀2》，续集，还是华纳联合出品，我们主导。第二个是《惊天魔盗团》，全新Ip，我们独立开发。” 一个副总举手问：“詹姆斯，两个项目同时推进，人手够不够？” “不够就招人。”詹姆斯说，“boSS已经说了，资金不是问题，我们要的是速度和质量。” 另一个成员问：“华纳那边谈判，我们的底线是什么？” 詹姆斯在白板上写下几个数字：“投资比例，我们占60%，华纳占40%。全球发行，华纳负责，但分账比例我们要按市场贡献来谈。档期，续集必须在一个月后开机，明年上半年上映。” “这个条件，华纳能接受吗？” “能。”詹姆斯语气笃定，“第一部全球票房目前已经超1.5亿美金，华纳已经赚疯了。续集只要保持水准，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们没理由拒绝。” “那新项目呢？” 詹姆斯转过身，看着众人：“《惊天魔盗团》是boSS亲自写的剧本，他亲自操盘的项目。你们想想，林先生出手的项目，有失手过吗？从《盗梦空间》到《疾速追杀》，哪一部不是爆款？”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詹姆斯继续说：“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续集必须按时开机，新项目必须尽快备案。两个项目，哪个都不能掉链子。这关系到我们年底的奖金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华纳高层代表准时抵达水晶影业。 会议室里，双方代表落座，詹姆斯坐在主位上，对面是华纳的全球发行副总裁和亚太区负责人。 “欢迎各位。”詹姆斯开门见山，“咱们直接进入正题。续集的剧本，各位已经看过了。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华纳的发行副总裁翻了翻面前的文件，抬头看着詹姆斯：“詹姆斯，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就不绕弯子了。续集的剧本，非常棒。我们华纳这边的意见是，全力支持，尽快启动。” “非常好。”詹姆斯点头，“那投资比例呢？我们水晶影业占60%，华纳占40%，有问题吗？” “40%没问题。”发行副总裁说，“不过我们要求分账比例按照全球票房阶梯制来算。首轮我们占大头，后续轮次逐步降低。” 詹姆斯想了想，点头：“可以接受。但前提是，发行排片必须保证。北美至少要3000家影院，海外各区域同步上映，不能有延迟。” “这个没问题。”发行副总裁笑道，“第一部赚了那么多，续集我们肯定全力推。” “好。”詹姆斯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了几笔，“那档期定了。一个月后开机，明年上半年全球上映。” “成交，合作愉快。” 双方握手，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续集的事，不到三天就谈妥了。与此同时，詹姆斯同步将《惊天魔盗团》的完整剧本和立项备案材料提交至美国影视局。 这部以魔术、悬疑、高智商博弈为核心的商业悬疑大片，凭借独特题材和林默前作的口碑，迅速通过审核，正式进入前期筹备阶段。 晚上，林默接到詹姆斯的越洋电话。 “boSS，续集的事谈妥了。华纳那边很配合，投资比例、发行方案、档期规划全部敲定。”詹姆斯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好。”林默点头，“新项目呢？” “已经备案通过了。”詹姆斯说，“审核非常顺利，那些评审看到剧本和绿油油的钞票后，直接给了绿灯。” 林默笑了笑：“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林先生。”詹姆斯语气笃定，“续集和新片，我都会全力推进。水晶影业今年，要在好莱坞好好秀一把肌肉。” “不是秀肌肉。”林默纠正他，“是站稳脚跟。” “对，站稳脚跟。”詹姆斯笑道，“这两部片子之后，好莱坞没人敢小看我们了。” 第259章 狮门入局 林默挂了詹姆斯的电话还没过几天，一封越洋邮件就在深夜弹进了他的邮箱。 发件人詹姆斯，标题写着“紧急汇报——狮门影业合作意向”。林默靠在办公椅上，点了进去。 邮件很长，但内容很清晰。 詹姆斯在邮件里详细说明了情况：狮门影业全球内容高级副总裁亲自通过好莱坞渠道联系上他，语气诚恳，态度积极，明确表达了想跟水晶影业深度合作的意愿。 对方给出的条件相当诱人。联合投资比例上，狮门愿意接受水晶影业主导、狮门跟投的模式，出资比例最高可以到40%，但不要求控股权。全球发行权分配上，狮门承诺利用自家在北美、欧洲、拉美等区域的发行渠道，协助水晶影业的新片实现全球同步大规模上映，发行分成按阶梯制计算，首轮狮门只拿小头。 最关键的是，狮门明确表示，愿意在Ip深度开发上提供全方位支持，包括续集联合开发、衍生项目共建、全球版权运营等，甚至可以开放狮门自家的类型片制作经验和人才资源库。 林默看完，嘴角微微一勾。狮门这是坐不住了，来和华纳抢资源了。 他太清楚狮门影业在好莱坞的地位了。 这家公司靠着《电锯惊魂》系列起家，后来又搞出了《饥饿游戏》《敢死队》《暮光之城》等超级Ip，在类型商业片领域是绝对的王者。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悬疑、犯罪、高概念商业大片，而《惊天魔盗团》的核心卖点——魔术悬疑、高智商博弈、视觉奇观——正好撞在狮门的枪口上。 难怪狮门这么急，他们是真看上了这个Ip。 林默又往下翻了翻邮件，詹姆斯在最后附了一段话：“boSS，狮门这边的意思是希望尽快见面谈。他们高层说，如果贵方有意向，他们随时可以飞过来，或者请我们去洛杉矶面谈。我没敢做主，等您指示。” 林默看完，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从水晶影业在美国影视局备案《惊天魔盗团》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狮门就这么快找上门来，说明对方一直在盯着水晶影业的动向。这也正常，《疾速追杀》全球票房破15亿美金，水晶影业在好莱坞已经打出了名号，业内谁都知道，这家公司背后有个从不失手的华人大佬。 狮门主动递来橄榄枝，既是看中了《惊天魔盗团》的商业潜力，也是想跟林默搭上关系，为后续合作铺路。林默心里清楚，这是打破华纳单一绑定的最佳时机。 自打《盗梦空间》开始，他就一直跟华纳深度绑定，从《盗梦空间》到《疾速追杀1》，再到即将开拍的《疾速追杀2》，华纳都是唯一的全球发行合作伙伴。这个渠道虽然稳定，资源也够强，但长期单一合作的风险太大了。 好莱坞这地方，资本从来不讲情面。如果哪天华纳卡脖子，或者在分账比例上搞事情，林默连个备选方案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跟狮门合作，正好可以打破这种被动局面。 狮门是独立巨头，不是六大制片厂，跟华纳之间没有直接竞争关系，合作起来不会踩到华纳的雷区。 同时狮门在类型片领域的资源和经验，又能跟华纳形成互补，一个主攻硬核动作，一个主攻悬疑高智商，两边的赛道完全不冲突。 这样一来，林默在好莱坞就有了两条腿走路，既能分散风险，又能扩大影响力，一举两得。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当即打开邮件，快速敲了一封回复。 “詹姆斯，狮门的条件我看了，诚意不错。这段时间你先跟他们保持沟通，别急着定框架，先摸摸对方的底牌。我这边安排一下手头的事，近期会飞一趟洛杉矶，亲自跟他们谈。” 点下发送键，林默又补了一句：“对了，帮我转告狮门那边，就说我期待跟他们见面。” 发完邮件，林默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北京城。 目前来看好莱坞这边的事才是重中之重。国内的项目再大，天花板就摆在那，一年十几亿票房已经是顶天了。但好莱坞不一样，一部《疾速追杀》的全球票房，就顶得上国内一整年的项目总和。要想把星默菲做成真正有国际影响力的公司，好莱坞这块阵地必须牢牢守住。而要想在好莱坞站稳脚跟，就不能只靠一家华纳。 狮门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给了他最佳的破局机会。 林默站在窗前，看着远处cbd的霓虹灯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莱坞这片江湖，水越深，越有意思。”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护照翻了翻，确认签证还在有效期内，然后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订一张最近飞洛杉矶的机票，越快越好。”发完消息，他又想了想，给刘亦菲发了条微信：“茜茜，我要去趟美国出差，大概一周。你那边《魔女》后期你和妈先盯着，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刘亦菲就回了过来：“又去美国？什么项目这么急？” “狮门影业主动找上门了，想合作，我得亲自过去谈。”林默打字飞快，“这是个好机会，以后咱们在好莱坞就不能只靠华纳一家了。” 刘亦菲秒回：“好，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嘞，老婆大人放心。” 第260章 多方制衡 林默的航班在洛杉矶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当地下午两点。 他刚走出廊桥，手机就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是詹姆斯发来的消息：“boSS，狮门那边的人已经在出口等你了，黑色西装，举着牌子，别走错了。” 林默回了个“收到”，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到了出口大厅，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白人中年男人，手里举着一块接机牌，上面写着“mr. Lin”三个大字，笔迹工整。 那人看见林默走出来，立刻迎上来，满脸笑容，伸手就握住林默的手：“林先生，欢迎来到洛杉矶！我是狮门影业的全球内容高级副总裁，汤姆·安德森。我们cEo本来想亲自来的，但临时有会议走不开，特意让我转达他的歉意，说晚上一定亲自请您吃饭赔罪。” 林默笑了笑：“汤姆先生太客气了，能派人来接机已经很有诚意了。” 汤姆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咱们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直接去公司谈，您看时间安排行吗？” “没问题，听你安排。” 汤姆一边走一边热情地帮林默拎行李，嘴上不停：“林先生，说真的，我们狮门上下对《惊天魔盗团》这个项目那是相当看好。我们内部评估了好几次，都觉得这个Ip潜力巨大，绝对能做成爆款系列。您能答应跟我们谈，我们真的很感激。” 林默听得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感激，这是怕被华纳抢回去。 车子一路开到比弗利山庄的四季酒店，林默把行李放好，简单洗了把脸，就跟汤姆赶往狮门影业总部。 狮门总部在圣莫尼卡，一栋不算特别高但很有设计感的办公楼。汤姆带林默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排人，一个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桌上摆着厚厚的文件。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见林默进来，立刻站起来，快步迎上去：“林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狮门影业的cEo，乔恩·菲尔海默。” 林默握住他的手：“乔恩先生，你好。” “来来来，快请坐。”乔恩亲自拉开椅子，招呼林默坐下，又转头对助理说，“给林先生倒咖啡，对了，林先生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就行，谢谢。” 乔恩点头，等咖啡端上来，会议室门关上，他才正式开口：“林先生，咱们就开门见山了。我们狮门对《惊天魔盗团》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也做了详细的评估。今天请您来，就是想听听您的想法，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林默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乔恩先生，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绕弯子。项目我这边已经备案通过了，剧本也写好了，投资预算也做好了。你们狮门想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乔恩立刻坐直了身子：“您说。” “第一，联合投资比例，我这边占大头，至少60%。狮门可以跟投，最多40%，但不要控股权。” 乔恩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控股权。” “第二，全球发行权分配。狮门负责北美和欧洲的发行，亚洲和澳洲的发行我自己来，或者找华纳合作。” 乔恩和旁边的副总交换了一下眼神，点头：“oK。”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默放下咖啡杯，看着乔恩，“《惊天魔盗团》这个项目，我要冲奥斯卡。你们狮门在奥斯卡资源这块，是出了名的强。我要你们承诺，利用你们的人脉和资源，帮这部片子冲击最佳影片、最佳原创剧本、最佳视觉效果等多项提名。” 乔恩笑了：“林先生，这您放心。我们狮门在奥斯卡上的资源，不比六大差。您这个项目本身质量就过硬，我们再加把火，提名不成问题。电影越出名才会有更多的人买单。” “还有第四点。”林默伸出第四根手指，“全球票房、版权分账、流媒体收益，全部极速结算。不压账，不拖款，不克扣。我要资金回笼效率最大化。” 乔恩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NoNoNo林先生。票房分账，最快也要上映后一个月后结算到位。版权分账，签完合同就付首期。流媒体收益，要季度结算，绝不拖延。” 林默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既然乔恩先生这么爽快，那我也表个态。合作，我同意。签约，今天就可以。” 乔恩当场拍板：“好！那就今天签！” 助理拿来合同，林默逐条审阅，确认无误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乔恩也签了字，然后站起来，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林默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掌声，狮门那边的人一个个满脸笑容，比过年还高兴。 乔恩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先生，晚上我请您吃饭，咱们好好聊聊后续的细节。”“乔恩先生客气了。” 签约完，林默刚走出狮门总部，手机就响了。是詹姆斯打来的。 “boSS，签了？” “签了。” “太好了！”詹姆斯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狮门那边的条件确实比华纳好，这下咱们在好莱坞就有两条腿走路了，不怕华纳卡脖子了。” 林默笑了笑：“别高兴太早。华纳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我得去安抚一下。” “您打算怎么办？” “我去一趟华纳总部，当面跟他们解释。” 詹姆斯愣了一下：“boSS，您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华纳那边肯定气疯了。” “气归气，但生意是生意。”林默语气从容，“我手里有《疾速追杀3》的剧本，他们看了，什么气都得消。” 詹姆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boSS，您这招高啊。” 林默挂掉电话，直接打车去了华纳总部。 到了华纳总部大楼，前台一看是他，脸色有点微妙，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把他领到了副总裁办公室。办公室门一开，入眼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人，脸色铁青，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笔，都快捏断了。 看见林默进来，他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冷着脸说：“林先生，你可是给了我们华纳一个大惊喜啊。” 林默笑了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比尔，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华纳副总比尔·米勒冷哼一声：“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被狮门挖走的。” 林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比尔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比尔皱眉，拿起文件，封面上写着《疾速追杀3》剧本初稿几个大字。他愣了一下，翻开第一页，开始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比尔的表情从恼怒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撼，最后变成复杂。 过了大概十分钟，比尔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默：“这是第三部的完整剧本？” “过半的初稿。”林默纠正他，“第三部的格局全面升级，世界观进一步拓展，大陆酒店、杀手组织、全球追杀线全面铺开。比前两部更炸裂，更爽。” 比尔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文件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林默，你是个天才。” 林默笑了：“比尔，我跟你实话实说。狮门那边确实给了我更好的条件，但我不会因为一个项目就放弃跟华纳的合作。咱们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我不想因为这点事就翻脸。所以，我把《疾速追杀3》的剧本拿给你看，就是想告诉你，我手里还有好东西，华纳不会吃亏。” 比尔看着林默，脸上的铁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你小子，这是拿糖衣糊我的嘴啊。” “没办法，谁让咱们是朋友呢。”林默笑了笑，“比尔，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生意就是生意。狮门给的条件确实好，我没办法拒绝。但《疾速追杀3》这个项目，我保证第一个给华纳，全球发行还是你们来。这样行不行？” 比尔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那个狮门，真是个不讲规矩的混蛋，趁我们没反应过来就截胡。” 林默笑着摆手：“行了，比尔，骂两句解解气就得了。咱们的合作不会断，你放心。” 比尔拿起《疾速追杀3》的剧本，又翻了翻，嘴里嘟囔着：“还真是个好东西。” 他抬头看着林默，表情认真了几分：“林默，你确定这个本子后面不给我们搞幺蛾子？” “当然。我林默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比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oK，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林默站起来，伸出右手：“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第261章 布局落定 林默站在华纳总部大楼门口，看着洛杉矶的蓝天，嘴角勾了勾对詹姆斯说到：“准备好公关稿、媒体通稿、社交媒体预告。明天上午十点，洛杉矶时间，水晶影业和狮门影业联合召开发布会，正式官宣。” “明天？”詹姆斯愣了一下，“是不是太赶了？咱们这边发布会流程还没完全落实，媒体邀请函也没发出去……” “不用发邀请函。”林默打断他，“直接让狮门那边联系几家主流媒体，好莱坞报道者、综艺、deadline，再加上国内的几家核心媒体，做个小范围的现场发布就行。不用搞太大阵仗，但消息要第一时间铺出去。” “明白了，boSS，您这是要精准打击。” “对。”林默笑了笑，“《疾速追杀》还在热映，热度正盛，这时候官宣新项目，等于给续集再添一把火。让狮门那边配合一下，官宣文案里要强调《疾速追杀》系列的成功，把我们水晶影业的品牌立起来。” “收到！”詹姆斯应道，“我马上去安排。” 林默坐进等候的车里，往椅背上一靠，闭眼养神。 第二天上午十点，洛杉矶水晶影业。 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好莱坞报道者、综艺、deadline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把不大的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狮门影业那边来了cEo乔恩·菲尔海默和全球内容高级副总裁汤姆·安德森，水晶影业这边詹姆斯·马歇尔带着核心团队坐在主位。 林默没有上台，他坐在第一排角落的位置，低调得像个普通工作人员。 乔恩先站起来，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媒体朋友，欢迎来到水晶影业。今天把大家请来，是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合作消息。”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他。 “经过多轮沟通和深度洽谈，狮门影业与水晶影业正式达成战略合作协议。”乔恩声音洪亮，语速不快不慢，透着一股老牌制片人的底气，“双方将联合投资、联合制作、全球发行，共同打造一部高概念商业悬疑大片——《惊天魔盗团》。” 会议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记者们开始疯狂记笔记。 乔恩继续说：“《惊天魔盗团》是一部以魔术、悬疑、高智商博弈为核心的商业大片，剧本由林默先生亲自操刀创作。相信大家对林默先生并不陌生，他的作品包括全球票房突破十五亿美金的《疾速追杀》，以及《盗梦空间》等。” 台下记者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人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划重点了。 “目前，项目已经正式进入全面筹备阶段。”乔恩伸出五根手指，“我们计划招募五大核心角色，三男一女，外加一名终极反派。今天，我们正式向全球公布选角标准。” 他朝旁边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一页ppt，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五条选角要求。 “第一条，三十五至四十岁，成熟沉稳的实力派大叔演员，饰演四骑士中的核心智囊与稳重担当。”乔恩指着屏幕，“第二条，两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演员，外形亮眼，气质灵动，负责影片的活力与节奏担当。” “第三条，唯一女主，限定二十岁左右的华人女演员。”乔恩特意加重了“华人女演员”几个字，“我们要求这位女演员具备东方颜值、气质独特、灵气十足，能够撑起大银幕的独特魅力。” “最后一条，终极反派。”乔恩笑了笑，“我们需要的是一名气场强大、演技炸裂的实力派演员，来出演这个压轴反派。具体要求，欢迎各位演员和经纪人联系我们。” 台下记者们的问题立刻炸开了锅。“请问乔恩先生，为什么女主限定华人女演员？这是不是意味着林默先生要在好莱坞力推华人女星？” “请问《惊天魔盗团》的预算大概是多少？比《疾速追杀》还要高吗？” “请问水晶影业和狮门影业的合作是仅限于这一部，还是会有长期战略合作？” 乔恩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些问题，我让詹姆斯来回答。” 詹姆斯站起来，接过话筒，神情从容自信：“第一个问题，女主限定华人女演员，是因为《惊天魔盗团》的故事核心设定就是一位华人女性角色，这是林默先生创作剧本时就定下的基调。我们严格按照剧本需求来选角，不涉及任何其他因素。” “第二个问题，预算方面，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惊天魔盗团》的投资规模不低于《疾速追杀》系列，将会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好莱坞顶级商业大片。” “第三个问题，关于合作。”詹姆斯朝乔恩点了点头，“狮门影业与水晶影业的合作，是基于双方对《惊天魔盗团》这个Ip的高度认可。未来是否会扩展合作，取决于这次合作的效果。但就目前而言，双方的合作关系非常坚固。” 记者们还在追问，詹姆斯又补了一句：“对了，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水晶影业和狮门影业的官方账号，后续我们会陆续放出更多项目细节和选角进度。” 发布会结束时，乔恩主动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默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乔恩先生。” “我听说《疾速追杀》还在热映，续集已经在筹备了？”乔恩笑着问，“你这算不算双线出击？” “不算双线，是多线。”林默笑了笑，“《疾速追杀》是硬核动作，《惊天魔盗团》是魔术悬疑，两条赛道完全不同，互不干扰。而且，我还有更多项目在规划中。” 乔恩眼睛亮了：“看来我们狮门和林先生的合作，只是个开始啊。” “当然。”林默说，“我需要靠谱的合作伙伴。狮门是其中之一。” 乔恩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那我就等着林先生的下一个好项目了。” 送走狮门的高层和记者们，詹姆斯走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说：“boSS，消息已经传回国内了。微博热搜已经上了，国内媒体都在转载这次官宣新闻。” “下一步，先把《惊天魔盗团》的选角搞定。”林默说，“女主限定华人女演员，这个条件一定要卡死，不能妥协。其他角色，让狮门那边动用他们的资源，全球范围内找合适的人选。” “那女主的人选，您心里有数吗？”詹姆斯试探着问。 林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当然。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公布。” 詹姆斯没再多问，点了点头：“明白，boSS。” 林默走出水晶影业办公室，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天际线。远处，好莱坞的标志牌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他想到了刘亦菲，想到了她此刻应该正在国内忙着《魔女》的后期制作。 “茜茜，等我回去。”他轻声说，“这次，我要让你的名字，响彻整个好莱坞。” 第262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 “说正事。”林默转过身，“《疾速追杀2》那边筹备得怎么样了？” 詹姆斯立刻翻开平板，一五一十汇报起来：“导演团队已经到位，大卫·雷奇和查德·斯塔赫斯基都确认了档期，下个月就能进组。动作团队提前两周开始训练，成龙的训练已经进入第二阶段，效果很好。拍摄场地方面，我们租下了纽约布鲁克林的一整片废弃工厂区，搭景团队已经开始进场了。预算方面，华纳那边已经打过来首期款项，资金链没问题。” 他抬头看向詹姆斯：“帮我订一张明天回北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好的boSS。”詹姆斯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明天上午十点有一趟国航直飞北京的航班，头等舱，要订吗？” “订。” 詹姆斯点了两下，又抬头问：“那这边后续的事务，您还有什么交代的？” 林默想了想，说道：“之后《疾速追杀2》的拍摄进度，你每周给我发一次邮件汇报，重要节点提前通知我。《惊天魔盗团》那边，女主的事情先不急，等我回国再定。狮门那边如果问，就说我在回国筹备，后续会给他们答复。” “明白。”詹姆斯一一记下。林默又补了一句：“对了，詹姆斯，你帮我盯一下狮门那边的选角进度，虽然用的是狮门的导演，但是片子的主导权在我们手里，别让他们在女主之外的角色上乱来。我要的是实力派，不是流量明星。” 詹姆斯点头：“boSS放心，我盯着呢。”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西装外套往身上一披：“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了。我明天一早去机场，你不用送。” “boSS，我送送您吧，好歹是咱们公司的门面。”詹姆斯笑着说。 林默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你留在这边盯着工作，比送我有用。” 詹姆斯不再坚持，送林默到电梯口，目送他进了电梯。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 美国，某高档小区。章子怡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换上家居服，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她随手点开一个推送，看到标题的瞬间，手指顿住了。 “水晶影业与狮门影业联合官宣《惊天魔盗团》，女主限定二十岁左右华人女演员！”章子怡愣了愣，坐直了身子，点进去仔细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她沉默了。 水晶影业，好莱坞新贵，刚凭《飓风营救》和《疾速追杀》全球爆火。 狮门影业，老牌独立巨头，手握《饥饿游戏》《暮光之城》等超级Ip。 这两家联手，打造一部A级商业大片，还限定华人女主？ 章子怡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表情复杂。 她已经闯荡好莱坞多年，深知这个圈子对华人演员的偏见有多深。能在好莱坞A级商业片中出演女主的华人女演员，屈指可数。更别说还是狮门这种级别的项目，全球同步上映，冲奖潜力巨大。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刘亦菲的名字，犹豫了一下。 “不行，机会难得，就算是刘亦菲，只要角色还没定，我也要争取一下。”章子怡自言自语。 而此刻，同样看到这条消息的，还有巩俐。 巩俐正在法国拍戏，收到助理转发过来的新闻时，她正在化妆间准备下一场戏。看完新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递给助理，淡淡说了句：“继续化妆。”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巩姐，这个角色...您要不要争取一下？” 巩俐笑了笑：“争什么？我才三十多岁，但人家限定二十岁左右，我够不上。不过电话一会可以打一个，看看老张夸上天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助理愣了一下，不敢再多说。 巩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却忍不住感慨。这个圈子，一代新人换旧人，饶是她在国际影坛地位超然，也不得不承认，年轻就是资本。 与此同时，国内某影视公司会议室。 四旦双冰中的几个女星，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微妙。 “你们看新闻了吗？”范冰最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水晶影业和狮门官宣了，女主限定华人女演员，二十岁左右。” 李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了，怎么着，你想去试试？” “试什么试？”范冰冰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那是人家刘亦菲的菜？林默跟她什么关系，圈里人谁不清楚？” “话不能这么说。”周迅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琢磨，“官宣说的是公开选角，又不是内定。万一有机会呢？” “你信？”赵薇冷哼一声，“这种官宣听听就行了，谁当真谁傻。水晶影业跟林默什么关系，咱们心里都有数。刘亦菲是他女朋友，这角色不给刘亦菲给谁？” “但那也是公开选角啊。”周迅坚持道，“刘亦菲再厉害，也得走流程吧？万一她试镜不过呢？” “试镜不过？”范冰冰笑了，“你让林默怎么给她不过？那是他女朋友，刘亦菲要演，他还能拦着不让？”周迅沉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气氛有些尴尬。 “行了行了，别争了。”徐静蕾打圆场，“不管是不是内定，咱们该努力还得努力。万一有机会呢？反正我已经让我经纪人去接洽了，能成最好，成不了也不亏。” “我也是。”范冰点头，“反正试试又不要钱，万一捡漏呢？” 李冰放下茶杯，淡淡说道：“我觉得吧，与其争这个注定没戏的角色，不如想想怎么跟林默搞好关系。他那公司，项目一个接一个，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说得对。”赵薇附和，“林默这人，本事大，路子野，跟他搞好关系不亏。” 第263章 影后问询 尘埃落定 林默的航班在北京首都机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廊桥，刚打开手机，就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有刘晓莉的，有助理小赵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他先给刘晓莉回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然后翻看短信。 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短：“林默先生，我是章子怡，方便的时候请回电。” 林默挑了挑眉，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没有急着回，先去取了行李，坐上车，往星默菲总部方向开。等车子上了高速，他才拨通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子怡姐，你好，我是林默。” “林默，你好你好。”章子怡的声音很客气，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刚回国吧？听说你去美国谈项目了，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工作。”林默笑了笑，“子怡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章子怡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林默，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听说你们水晶影业和狮门合作的那个《惊天魔盗团》项目，要找一个华人女主角。我想问问，这个角色还有没有竞争空间？” 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 “章姐，你消息很灵通。”他语气平和，“这个项目确实有这么一个角色，限定二十岁左右的华人女演员。不过名额已经锁定了，不对外开放竞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章子怡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样啊，那是我冒昧了。不过林默，我能不能多问一句，这个角色是不是已经定了刘亦菲？” 林默笑了笑：“章姐，具体人选还没官宣，但方向确实已经定了。这个项目从剧本阶段就是按照她的气质来写的，所以基本不会换人。” 章子怡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我明白了。林默，谢谢你这么坦诚。” “子怡姐客气了，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以后肯定还有更合适的项目合作。” “那就借你吉言了。”章子怡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那我不打扰你了，回头有机会再聊。” “好，子怡姐再见。” 挂断电话，林默把手机放在一边，摇了摇头。 章子怡这个人，他多少了解一些。 闯荡好莱坞这么多年，演过《艺伎回忆录》，拿过金球奖提名，但始终没能真正站稳脚跟。现在眼看着一个A级商业大片的华人女主机会从自己手里溜走，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没办法，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是给刘亦菲留的。 车子开进市区，林默看了眼窗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刘亦菲发条消息，电话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巩俐。林默接起电话：“巩姐，你好。” “林默，我听说你回国了？”巩俐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股子从容，“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巩姐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就是想问问你那个《惊天魔盗团》的项目。”巩俐的语气很平淡，“我听说要找一个华人女演员，我岁数不够，但想问问你，这个角色还有没有余地？” 林默笑了：“巩姐，你这么直接，那我也不瞒你。角色已经定了，方向很明确，是刘亦菲。” “果然。”巩俐笑了，笑声里没有任何不甘，反而带着几分欣赏，“我就知道是你家那位。挺好的，那丫头确实有灵气。” 林默愣了一下：“巩姐，你认识茜茜？” “不认识，但听老张提过。”巩俐说，“张艺谋有次吃饭的时候，跟我聊起过她。说这小丫头灵气天成，心性纯粹，演技通透，是圈里难得的好苗子。老张这人眼光一向毒，能让他这么夸的人不多。” 林默心里一暖：“张导过奖了，茜茜还年轻，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年轻归年轻，但底子好。”巩俐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点玩味，“林默，我多嘴说一句，你听了别不高兴。” “巩姐你说。” “你这几年多势头很猛，项目一个接一个，刘亦菲也跟着你水涨船高。你俩感情好，事业顺，这都没问题。但有一句话我得跟你说。”巩俐的声音沉了几分，“年轻人事业红火、手握资源是好事，但做事要稳、做人要正。” 林默：“巩姐，你这话说得对，我记住了。” “你别光嘴上说好。”巩俐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容易栽跟头。老张那一套，你千万别学。” 林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巩俐说的是张艺谋跟前妻肖华、还有巩俐自己的那段感情纠葛，以及后来超生被罚的事。 “巩姐，你放心吧。”林默苦笑道，“我跟张导情况不一样。我这边丈母娘早就搞定了，家庭和睦，感情稳定，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就好。”巩俐笑了一声，“行了，我就是问问角色的事，既然定了，那我就不操心了。回头有机会，你带她出来吃顿饭，我认识认识这个小丫头。” “好嘞，巩姐，到时候一定约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挂了。” 电话挂断，林默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张艺谋的锅还能甩到我头上。” 两位顶级影后都问完了，圈里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林默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北京的天有点灰蒙蒙的，但街道上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这天晚上，圈子里关于《惊天魔盗团》华人女主的议论声，终于彻底平息了。 章子怡在自己家里，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有些复杂。 她刚才给美国男友打了电话，想通过他在好莱坞的人脉，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争取一些边角资源。 “亲爱的，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角色？”她语气尽量轻松，“什么都行，配角也可以。”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有些含糊：“我帮你问问，但不一定有机会。” “爱你，达令。” 挂断电话，章子怡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她在好莱坞打拼了这么多年，拿了金球奖提名，演过《艺伎回忆录》，但始终没能拿到一部真正由她扛大梁的A级商业片。现在眼看着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拿走。 “刘亦菲……”她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闭上眼，没再说话。 而在法国片场，巩俐挂断电话后，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巩姐，咱们要不要再争取一下？” 巩俐摆摆手：“争什么争？人家角色已经定了，那丫头确实不错。老张的眼光我信得过。” 巩俐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而且，让一个年轻人去扛，总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去扛强。圈子里总得有人接棒，这个人选，我觉得刘亦菲挺合适的。” 助理点点头，没再说话。 巩俐拿起化妆刷，继续补妆，嘴里哼着歌，心情似乎还不错。 第264章 公布角色 消息传回国内时，正是傍晚。 水晶影业和狮门影业的官方微博几乎同时更新，置顶了一条官宣动态——《惊天魔盗团》完整主演阵容正式公布。配图是一张九宫格海报，最中间那个位置，正是刘亦菲的名字。 官宣词条刚发出去十分钟，微博热搜榜直接炸了。 #惊天魔盗团官宣##刘亦菲好莱坞女主# #刘亦菲惊天魔盗团# 三条热搜连爆，直接霸占前三，后面还跟着一串相关词条。 整个内娱瞬间炸锅。 北京，某高档别墅区。客厅里，七八个女星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红酒和水果，本来是一场轻松的姐妹聚餐。 红毯女星b刷着手机，突然脸色一变。 “卧槽，官宣了。” 她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女星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微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还真是刘亦菲啊。”二线女星A放下手机，语气里满是酸味，“说实话，我之前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可能会公开选角，没想到直接内定了。” “内定什么内定，人家本来就是林默的女朋友，这角色从剧本阶段就是按她写的，你还指望能抢过来？”红毯女星b白了她一眼，“你也不想想，林默是什么人，星默菲现在什么体量，他能把这个角色给别人？” 二线女星A撇嘴：“那也不能这么搞啊，好歹走个试镜的流程，让我们这些演员也有个念想。” “念想？”另一个女星笑了，“你念想了又能怎么样？你去试镜，你能比得过刘亦菲？人家戛纳影后，国际知名度摆在那，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二线女星A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红毯女星b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说来说去，还是人家命好。找了个男朋友，直接把她从国内小花送到好莱坞A级商业片女主。咱们这些老阿姨，拼死拼活跑剧组、试镜、应酬，一年到头捞不到几个好本子，人家轻轻松松在家坐着，好莱坞大女主直接送上门。” “差距太大了。”另一个女星摇头，“我昨天还在跟我经纪人抱怨，说今年接不到好本子，我经纪人直接跟我说，你就别想了，现在好资源全在星默菲手里，林默那家伙手里攥着一堆项目，随便拿出一个都能捧红人，但人家只给自己人。” “何止是好本子，人家现在连好莱坞渠道都攥手里了。”红毯女星b说，“水晶影业是林默的，狮门影业跟他合作，华纳那边也绑定了，他手里握着三条好莱坞顶级渠道，以后想捧谁就捧谁。” “那咱们怎么办？”二线女星A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刘亦菲一个人把资源全吃了吧？” 红毯女星b看了她一眼：“你还能怎么办？要么想办法跟星默菲搭上关系，要么就别想了。” “跟星默菲搭上关系？”二线女星A苦笑，“怎么搭？林默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宠刘亦菲一个，别的女星他看都不看一眼。我上次在活动上跟他打招呼，他礼貌性回了一句，然后就走了，全程连正眼都没看。” “那是你不够格。”另一个女星笑了，“人家林默什么眼光，普通的二线三线，他能看得上？你得有真本事，或者有特殊资源。”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红毯女星b摆摆手，“喝酒喝酒，今天咱们不聊工作，就放松。” 说是这么说，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与此同时，上海某高档公寓。范冰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换上家居服，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到官宣新闻时，她手指顿了一下。“还真是刘亦菲。”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她不意外。从《惊天魔盗团》官宣项目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林默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把女主的角色给别人？ 更何况刘亦菲本来就是他的女朋友，这个角色就算不给刘亦菲，那也是舒畅的。新签约那个赵丽颖都不够格，再不济也能换个同级别的资源或者签约个新演员，轮不到外面去。 圈子混久了什么都知道，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看着天花板，低声说：“刘亦菲，你命真好。” 北京，某影视公司会议室内。 几个圈内大佬正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重。 “官宣了，是刘亦菲。”一个中年男人放下手机，看着在座的其他人，“咱们之前还想争一争，现在看来，不用争了。” “争什么争？”另一个男人笑了，“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戏，非得等到官宣了才死心？” “我就是不甘心。”中年男人说，“咱们公司那几个小花，哪个不比刘亦菲差？凭什么她就拿了好莱坞女主，咱们连个试镜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凭人家有个好男朋友。”另一个男人说，“林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给人留机会。你想想，他什么时候让别人占过便宜？” 中年男人沉默了。 “行了，别想了。”另一个男人站起来，“既然已经定了，咱们就认命。以后找机会，跟星默菲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杯羹。” “你说得对。”中年男人点头，“不能得罪林默，不然以后连汤都喝不上。华谊够牛了吧，现在还不是和林墨合作了。” 会议室内，几个人各自盘算着，心中五味杂陈。 微博热搜榜前十，刘亦菲占了七条。“差不多了。”林默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圈内那些女星，再怎么酸，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认命。 因为从今以后，有林默坐镇的星默菲，已经彻底垄断了内娱通往好莱坞的顶级出口资源。 新生代女星里，刘亦菲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 第265章 盛宴前夕 《惊天魔盗团》选角风波彻底尘埃落定的同时，另一场风暴正在暗处酝酿。 林默坐在星默菲总部办公室，看着助理小赵刚送来的文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华谊兄弟那边传来的消息——王中军亲自拍板，由华谊兄弟全权主力操盘《魔女》首映盛典，所有宣发环节、邀请名单、现场流程，全部由华谊那边负责。 林默翻了翻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作为内地民营影视企业绝对的龙头老大，华谊兄弟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确实不是一般公司能比的。 王中军这次明显是下了血本，不仅要办好这场首映礼，还要让圈内所有人都看看，华谊和星默菲联手之后，能给整个行业带来多大的震动。 “小赵。”林默喊了一声。 助理小赵立刻推门进来：“林总，您说。” “华谊那边发来的首映嘉宾名单，你看了吗？” 小赵点点头：“看了，密密麻麻的，光是圈内一线的艺人就二三十个，导演、制片人更是一大堆。王中军那边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说邀请函已经全部发出去了，回复率超过九成。” 林默挑眉：“九成？” “对。”小赵笑着说，“圈内那些艺人，收到邀请函的基本都答应了，没收到邀请函的，还有不少托关系找华谊那边要名额呢。” 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场面，他早就预料到了。 娱乐圈向来现实，锦上添花永远是人之所向，雪中送炭寥寥无几。 以前华谊和星默菲存有矛盾、暗自博弈的时候，不少人观望徘徊、刻意避嫌，生怕卷入资本纷争、得罪任意一方。 可现在不一样了。两家巨头握手言和，强强联手，合力推新片。这个时候，谁愿意缺席这场顶级盛会？缺席，就等于主动放弃攀附两大顶级资本的机会。 到场，就等于公开站队、绑定核心资源圈层。这笔账，圈内那些精明的艺人们，算得比谁都清楚。 “林总，华谊那边还传来消息，说王中军亲自打电话给几个老牌导演，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全都收到了邀请。”小赵补充道，“韩三平那边也确认了，会亲自到场。” 林默点了点头，没说话。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再加上韩三平，这阵容，确实够豪华。 不过他也清楚，这些大佬能来，不全是因为华谊的面子。更多的是想看看，他林默第一次执导的院线大片，到底有几斤几两。 《魔女》是他从编剧、监制到导演全流程把控的项目，刘亦菲主演，赵丽颖、舒畅、朱亚文等一众演员加盟，特效团队也是从好莱坞请来的顶尖团队。可以说，这部片子，是他穿越后最用心、最投入的一部作品。 成败，在此一举。 “小赵，帮我约一下王中军，明天下午，我亲自去华谊那边，确认首映礼的最终流程。”林默说道。 小赵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 小赵走后，林默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北京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魔女》首映礼，很快就会成为年度最豪华的影视盛典。 而这场盛典，也将是他正式以导演身份，站上舞台中央的开始。 与此同时，华谊兄弟总部大楼。 王中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魔女》首映嘉宾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几乎涵盖了影视圈半壁江山。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划了几笔，然后递给旁边的弟弟王中磊：“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王中磊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笑了：“哥，你这名单，都快把圈里的人都请来了。” “必须请。”王中军说，“这场首映礼，不仅要办得好，还要办得漂亮。让圈里人都看看，华谊和星默菲联手之后，手里握着的资源是什么水平。” 王中磊点点头：“行，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宣发团队那边，全网铺开预热，微博、门户网站、线下广告，全都安排上了。” 王中军满意地点了点头：“成，那就稳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林默那边，你盯紧点。这场首映礼，他可是主角。” “放心吧哥。”王中磊笑着说，“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魔女》能续写林墨的票房神话，咱们华谊上市就能狠狠捞一笔。” 而此刻，圈内各大公司、艺人经纪团队，也都在为这场首映礼忙碌着。 北京某高档别墅区。 几个女星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红酒和水果，气氛微妙。 “你们收到华谊的邀请函了吗？”一个二线女星率先开口。 “收到了。”另一个女星放下酒杯，“我可不想缺席，这可是华谊和星默菲联手办的首映礼，去了是给面子，不去就是得罪人。” “那肯定得去啊。”第三个女星接过话茬，“听说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都会去，韩三平也会到场。这种场合，去了就是镀金，至少能混个脸熟。” “可不是嘛。”第一个女星叹了口气，“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星默菲手里握着好莱坞渠道，华谊手里握着国内资源，两家联手，以后的好项目肯定少不了。现在不去刷存在感，以后想搭上关系都难。” “说得对。”第二个女星举杯，“那就这么说定了，首映礼那天，咱们都去。”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而另一边，上海某高档公寓。 范冰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换上家居服，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作为华谊双冰之一的牌面，她的邀请函自然是少不了的。“冯小刚、张艺谋、陈凯歌、韩三平……这阵容，确实够豪华。”她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她对林默这个人，一直挺好奇的。 这个年轻人，从群演干起，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圈内最炙手可热的导演和制片人，手里握着好莱坞渠道，捧红了刘亦菲，还让星默菲影视在短短时间内崛起为行业新贵。这种能力和魄力，确实让人佩服。 “不过，这场首映礼，应该不会太无聊。”范冰笑了笑，“林默和刘亦菲，这两个人，可是圈里最受关注的一对。” 她拿起手机，在日历上标记了一下首映礼的日期，然后关掉灯光，闭目休息。 而此刻，北京某影视公司会议室内。 几个圈内大佬正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华谊那边发来邀请函了，你们去不去？”一个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去，必须去。”另一个男人回答，“现在华谊和星默菲联手，圈里谁还敢不给面子？再说了，这场首映礼，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都会去，咱们不去，那不是白白错过机会吗？” “对，我也去。”第三个男人点头，“我也想看看，林默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那家伙可不简单。”第四个男人笑了笑，“你以为他凭什么能在短短几年内，把星默菲做到现在这个体量？不只是靠运气，是真本事。” “也是。”第一个男人叹了口气，“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该看看年轻人的玩法了。” 第266章 魔女首映 灯光渐暗的瞬间，整个放映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巨大的银幕亮起，华谊兄弟的片头LoGo先闪过，紧接着是星默菲影视的厂标——这是林默特意设计的，一只展翅的凤凰，背景是星空。 镜头缓慢推进，穿过晨雾缭绕的山间小路，掠过田间劳作的农人，最终落在一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院子里，一个穿着旧布衣的少女正蹲在地上喂鸡。她动作笨拙，表情温顺，眉眼间带着乡村女孩特有的质朴和腼腆。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暖得让人想揉眼睛。 这就是具子允。 蛰伏山野，伪装成普通人的S级实验体。 放映厅里，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大银幕。前半段的节奏很慢，慢到让人以为这是一部田园治愈片。 具子允去集市卖菜，被小贩压价也不争辩，只是腼腆地笑。她帮邻居干活，帮养母做饭，和闺蜜在田野里嬉笑打闹。每一帧画面都透着烟火气，每一处细节都像极了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只有偶尔的细节，让观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比如她半夜被头痛折磨时，咬着被角不敢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到天亮。比如她偶尔看向天空的眼神，那种空洞和疏离，仿佛在打量着另一个世界。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线，悄悄编织着某种东西。 观众们沉浸在剧情里，完全没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放映厅第三排，张艺谋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专注。 他是个老导演，看片经验丰富，早就察觉到这绝不是一部简单的田园片。那些看似随意的细节，每一个都是在铺垫。 坐在他旁边的陈凯歌，目光凝重，指尖不自觉轻敲座椅扶手。 他承认，前二十分钟的节奏把控，出乎意料地好。 林默坐在导演席第一排，目光锁定大银幕。他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清楚，这场戏的成败，就在接下来的转折点。银幕上，剧情继续推进。 具子允的养母病重，需要一大笔钱。她开始在镇上打工，拼命攒钱，但速度太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自称“白博士”的人找到了她。白博士说，她小时候参加过一个医疗实验，现在实验出了点问题，需要她回去复查。如果配合，会给一笔钱。 具子允犹豫了。 她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养母，最终还是点了头。 然后，她跟着白博士去了那个地下实验室。 放映厅里的观众，心跳开始加速。他们隐约感觉到，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东西，终于要露面了。 实验室里，冷白灯光惨白刺目，金属通道冰冷肃杀。 白博士示意具子允躺上手术台，说要抽血检查。具子允乖乖躺下，眼神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女孩。 针管刺入皮肤，透明药剂缓缓推入血管。 白博士站在一旁，冷声说着什么“基因枷锁”“强制觉醒”“S级实验体”之类的话，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自负。 然后，药剂起效了。 具子允躺在手术台上，双眼紧闭，身体开始抽搐。 白博士满意地点头，以为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但下一秒，具子允的眼睛睁开了。那一刻，放映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双眼睛，不再是温顺清澈的农村少女，而是冰冷、漠然、毫无温度。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慢到让人头皮发麻。 白博士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举枪，子弹上膛。具子允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子弹停滞在半空中。 安保人员傻了，拼命扣动扳机，但子弹一颗都飞不出去。 具子允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半空中的子弹瞬间倒转方向，原路弹射回去，枪械崩裂，金属碎片四溅，安保人员倒了一地。 整个放映厅，死寂无声。 然后，战斗全面爆发。 具子允从手术台上跳下来，动作干净利落。她随手一挥，沉重的金属器械飞起来，砸向冲过来的安保小队。她侧身闪避，徒手格挡，近身搏杀，每一招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朱亚文饰演的高阶男异能者全力突袭，被她侧身闪过，一拳轰飞。 舒畅饰演的反派女异能者侧面偷袭，被一挥手甩出去撞在墙上。全程没有慢镜头，没有花哨的特效，就是实打实的打斗。具子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眼底的冷意也越来越浓。 她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农村女孩，她是S级完美实验体，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存在。 放映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艺谋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银幕。 陈凯歌的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扶手。 王中军和王中磊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撼。 韩三平坐在前排，频频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赏。 刘晓莉坐在第一排，手指紧紧攥着扶手，眼眶微红。她看着银幕上的女儿，看着那个曾经清冷脱俗、仙气飘飘的小姑娘，此刻正用冰冷嗜血的眼神，碾压全场。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有骄傲，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惊讶——她没想到，女儿能演到这种程度。 银幕上，战斗还在继续。 具子允踏碎满地碎片，一步步走向白博士。白博士彻底慌了神，拼命按着按钮，试图启动最后的防御系统。 但没用。具子允抬起手，意念一动，整座实验室的防御系统瞬间瘫痪。 白博士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你骗了我。你……你根本没有失忆？” “没有。”具子允的声音很平静。 她拿走所有特效解药，转身离开。 镜头缓缓拉远，具子允的背影渐行渐远。 最后一幕，是她带着解药赶回乡村医院，为病重的养母治疗。然后，她安顿好养父母，孤身踏上前路。 背影清冷，眼神坚定。 银幕彻底暗下来，片尾字幕缓缓升起。放映厅里，灯光重新亮起。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然后，第一声掌声响起。 是张艺谋。他站起来，鼓着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紧接着，陈凯歌，韩三平站起来，一起鼓掌。 王中军和王中磊站起来，鼓掌。 然后，整个放映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久久不息。 第267章 首映结束 “卧槽，这电影也太爽了吧！”观众席里，一个年轻男观众忍不住喊出声。 “全程无尿点，反转太绝了，打戏看得我手心冒汗。” “我以为是治愈片，结果给我整了个暗黑异能，反差太大了，但真的爽！刘亦菲演技也太好了吧，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神仙姐姐。” “这才是真正的电影啊，剧情、演技、打戏、特效全部在线，一点水分都没有。” 观众们交头接耳，惊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张艺谋站在前排，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凯歌，低声感慨：“从前只觉得刘亦菲灵气出众、底子绝佳，没想到短短时间演技打磨得如此通透，收放自如、善恶兼具，这孩子的可塑性太惊人了。” 陈凯歌连连点头：“这不再是单纯的颜值表演，是真正吃透了人物内核，把角色的隐忍与孤勇、温柔与嗜血演活了，层次感、故事感全部拉满。我拍戏这么多年，能接住这种反差角色的演员，屈指可数。” 陈红站在陈凯歌身旁，眼底满是惊讶：“她从前给我的印象还是那个小龙女，清冷脱俗，但这回看完，我完全忘记了她是刘亦菲，只记得具子允。” “这就是演技。”张艺谋说，“真正的演技，就是让观众忘记演员本身，只记住角色。” 王中军和王中磊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笃定的笑意。 “这片子，稳了。”王中磊重复了一遍。 两人都是老江湖，看片无数，什么片子能爆、什么片子会扑，心里门儿清。这部《魔女》，从剧本、拍摄到后期，他们全程关注，但直到今天看成片，才真正放下心来。 “打戏干净利落，特效不拖后腿，剧情节奏紧凑，人物塑造立体，这种片子，没有不爆的道理。”王中军低声说。 “关键是刘亦菲的演技突破太大了。”王中磊接话，“以前大家都觉得她是个花瓶，颜值在线但演技一般，但这部片子一出，谁还敢这么说？她一个人撑起了整部电影的反差感。” “咱们当初投这30%，值了。” 韩三平站在前排，频频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影高层：“你们怎么看？” “稳赚不赔。”中影高层毫不犹豫地说，“韩总，这片子品质太高了，咱们后续排片必须全力加持，宣发渠道全部打开，绝对不能浪费这么好的片子。” “就这么办。”韩三平说，“通知下去，《魔女》上映首周，中影旗下所有院线排片率不低于40%，黄金场次全部优先安排，宣发资源全部倾斜。” “明白！” 中影高层当即掏出手机，开始安排工作。 另一边，刘晓莉坐在第一排，眼眶微红，用力鼓掌。 她看着大银幕上缓缓升起的片尾字幕，看着“主演：刘亦菲”那几个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骄傲，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茜茜，你做到了。”刘晓莉低声呢喃，眼眶更红了。 冯小刚坐在第三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鼓掌。 他脸色复杂，眼底有震撼，也有不甘。 他拍了一辈子电影，自认是国内贺岁片之王，但看完《魔女》，他不得不承认——林默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镜头语言高级克制，剧情节奏张弛有度，人物调教精准到位，这种成熟度，完全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独立执导院线大片的新人。“后生可畏。”冯小刚低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开始盘算着，自己明年的贺岁片，得加把劲了。 红毯女星A坐在第二排，强装镇定地鼓掌，但眼神中的震撼根本藏不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红毯女星A说，“以前她演技只能说还行，但这部片子，完全是脱胎换骨。” “林默调教的。”红毯男星b说，“你没发现吗？整部片子的演员调教都特别到位，刘亦菲、赵丽颖、舒畅、朱亚文，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角色里发光。这不是运气，是导演功力。” 红毯女星A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媒体区，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 “快拍快拍！”“张艺谋站起来鼓掌了！”“陈凯歌也在鼓掌！”“韩三平也在鼓掌！” “这阵容，太强了！”“明天头条有了：《魔女》首映封神，全场大佬起身鼓掌，刘亦菲演技炸裂！” “林默才是真正的封神！第一次独立执导就拍出这种质感，以后谁还敢说他只会写剧本？” “新生代第一导演，没跑了。” 记者们一边拍照一边议论，满脸兴奋。 赵丽颖坐在嘉宾席，眼眶泛红，用力鼓掌。 她看着大银幕上具子允的背影，心里满是震撼。 她跟刘亦菲一起拍戏，亲眼看着她一步步入戏、一步步蜕变，但看完成片，她才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刘亦菲在镜头前的表现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太厉害了。”赵丽颖低声说，用力鼓着掌，为闺蜜骄傲，也为自己庆幸——能跟这样的演员一起拍戏，是她的运气。 全场掌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渐渐平息。林默坐在导演席第一排，缓缓起身，转身面对全场。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 张艺谋看着他，眼底满是赞许：“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陈凯歌点头附和：“从编剧到制片到导演，华语影坛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人了。” “不止。”韩三平接话，“他手里还有好莱坞渠道，水晶影业、狮门影业、华纳，全都被他绑定了。你们想想，国内有谁能做到这一步？” 张艺谋和陈凯歌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第268章 票房风暴 首映盛典结束后的第二天，《魔女》正式登陆全国各大院线全面公映。 林默坐在星默菲总部办公室，手里拿着助理小赵刚送来的首日票房报表。 “首日票房6200万。”小赵站在办公桌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林总，这个数据直接碾压了同档期所有竞品，场均上座率拉到九成，很多场次直接爆满，票都买不到。” 数据确实漂亮。首日票房6200万，这个数字放在现在，绝对算得上炸裂。 “豆瓣开分了。”小赵补充道，“8.7分。评论区全是自来水，说这是今年最好的国产片，没有之一。”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魔女》的剧本是他亲自打磨的，拍摄时他全程盯在监视器前，后期剪辑也是他亲手操刀，每一帧画面、每一段节奏，他都反复推敲过。成片质量，他心里有数。 “林总，还有个消息。”小赵说，“各大院线那边反馈，今天白天的场次也基本满座了，他们已经开始加场排片，中影那边也发了通知，旗下所有院线《魔女》排片率上调到45%。” 林默抬头：“45%？” “对，韩三平亲自下的指令。”小赵说，“他说这片子后劲足，不能浪费热度。”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韩三平这老狐狸，眼光确实毒。 与此同时，华谊兄弟总部。 王中军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魔女》的首日票房数据，沉默了整整十秒钟，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王中磊。 “首日6200万？”王中磊点头：“数据已经核实过了，没水分。” 王中军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表情复杂——有震惊，有兴奋，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当初跟林默合作了。 “哥，你再看这个。”王中磊递过去一份文件，“豆瓣开分8.7，全网口碑爆了。现在微博上热搜前十，咱们《魔女》独占六条。网友都在说，这是今年最好的国产片。” 王中军接过文件，仔细翻了翻，然后笑了。 “这片子票房稳了。” 王中磊说，“哥，首日6200万，按照这个口碑走势，首周票房至少破四亿，最终票房保底十亿。”王中军摆摆手：“十亿？我看不止。” “不止？” “首日6200万，说明口碑已经彻底发酵了。”王中军说，“接下来几天，只要口碑不崩，票房只会越来越高。周末两天，单日票房破亿都有可能。首周破五亿，我觉得问题不大。” 王中磊瞪大了眼睛：“首周破五亿？不能吧，？” “不信？”王中军笑了笑，“等着看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上市计划可以加速推进了。” “现在就开始，不等《魔女》下映吗？” “就现在。”王中军说，“《魔女》这波热度，够咱们华谊吃两年。趁热打铁，把业绩做漂亮。” 王中磊正色点头：“明白。” 上映第二天，《魔女》票房继续高歌猛进。 单日票房6800万，环比不降反升，场均上座率依然拉满，很多二线城市的场次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况。 微博上，自来水大军彻底疯魔了。 “谁还没看《魔女》？赶紧去看！全程无尿点，刘亦菲演技炸裂，林默导演牛逼！” “具子允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从温柔少女到嗜血魔女，反差强烈。” “打戏太爽了，全程没有慢镜头，拳拳到肉，这才是真正的动作片。” “我二刷了，明天准备三刷，这部片子值得。” “林默就是新生代第一导演，谁反对？”热搜榜上，《魔女》相关词条霸占前十，甚至连二刷三刷攻略都上了热搜。上映第三天，单日票房突破7000万。 第四天，周末来临，单日票房直接飙到1.2亿，刷新了国产片单日票房纪录。 第五天，周日，票房依然坚挺，单日9600万。 上映一周，总票房强势突破五亿大关。 整个行业都震惊了。张艺谋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摆着一台投影仪，屏幕上正在回放《魔女》的精彩片段。他已经反复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里就多一层感慨。 “这片子，拍得太成熟了。”他低声自语，“镜头语言高级，叙事节奏张弛有度，人物调教精准到位，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独立执导的片子。” 旁边坐着的张伟平点了点头：“我昨天也复盘了一遍。林默这小子，对商业片的把控力已经彻底成型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爽，什么时候该留白，什么时候该用氛围烘托情绪。这种掌控力，很多拍了一辈子电影的老导演都做不到。” “最关键的是，他保住了艺术质感。”张艺谋说，“商业片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只顾爽，不顾逻辑，不顾人物。但他没有。具子允这个角色，从温柔到嗜血，每一步转变都有铺垫，有逻辑，有情感支撑。观众看的时候，不只是爽，还会心疼，会共情。” 张伟平叹了口气：“后生可畏啊。” 张艺谋摇摇头，“这种天才，几十年才出一个。” 中影总部。 韩三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刚出炉的《魔女》周票房报表。他拿起笔，在报表上划了几道杠，然后递给旁边的助理。“通知下去，中影旗下所有院线，《魔女》排片率上调到50%，黄金场次全部优先安排，宣发资源全部倾斜。”助理愣了一下：“韩总，50%？这会不会太高了？” “高？”韩三平笑了笑，“不高。这片子后劲足得很，票房上限远不止10亿。我判断，最终票房至少十五亿。”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亿的国产片？ “去办吧。”韩三平摆摆手，“别让热度冷下来。” 助理点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韩三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默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第269章 资本暗流 《魔女》单周五亿的票房数据，像一颗炸弹扔进了资本市场。 华谊兄弟总部，王中军手里的报表已经翻了不下十遍。 他坐在办公桌前，对面坐着王中磊，两个人面前摆着刚打印出来的上市申请文件。“证监会那边已经通过了。”王中磊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哥，咱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王中军没说话，只是盯着报表上的数字。《魔女》上映一周，单周票房突破五亿，豆瓣评分8.7，全网几乎零差评。 这个成绩，直接让华谊的业绩报表从亏损变成了盈利，而且是大幅盈利。“通知下去，明天正式提交首发申请。”王中军说。 “已经准备好了。” 王中磊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王中军面前。封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华谊兄弟传媒集团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申请。证监会审核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魔女》的票房数据太过华丽，华谊的业绩报表无可挑剔，再加上星默菲与林默的招牌加持，资本市场对华谊的信心空前高涨。 审核通过的消息传来的那天，王中军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说话。 “哥，咱们终于成了。”王中磊说。 “是啊。”王中军点点头，“成了。” 敲钟那天，王中军和王中磊站在交易所的大厅里，看着身后的电子屏幕上，华谊兄弟的股票代码缓缓亮起。 开盘价：68.5元。这个数字，已经比他们预想的高了不少。 但接下来的走势，才是真正的疯狂。 开盘瞬间，股价直接跳空高开，资金蜂拥而入，买单像雪片一样砸进来。股价一路扶摇直上，没有一丝回落，走势霸道得让人心惊。 王中军站在台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算了一笔账。68.5元，70元，75元，80元，85元...最终，股价在当天收盘前，直接摸到了91.8元。 全场哗然。“华谊王者归来！” “民营影视第一股，实至名归！” “王氏兄弟，真正的资本大佬！”媒体一片吹捧，各路财经记者争相报道，社交平台上全是华谊上市的新闻。股民们疯狂买入，机构投资者纷纷加仓，整个资本市场都在为华谊狂欢。 庆功宴上，王中军端着酒杯，接受各路大佬的祝贺。 他脸上带着笑，和每一个人碰杯，说着客套话，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痛。 庆功宴结束后，王中军和王中磊回到了办公室。 门一关，王中军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十四亿。”他坐在椅子上，声音很低，“按91.8元算，林默那10%的股份，值十四亿。” 王中磊脸色一僵，没说话。 “咱们当初给他10%的时候，华谊的估值才多少？”王中军说，“三四十亿吧？10%也就三四亿。现在呢？十四亿。” “哥...”王中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黄晓明呢？”王中军问，“他在公司待了多久？十几年了吧？从《大汉天子》到《神雕侠侣》，从《新上海滩》到《鹿鼎记》，哪一部不是他扛票房？他现在手上的股份，折算下来多少？” “三亿左右。”王中磊说。 “三亿。”王中军重复了一遍，“黄晓明，咱们华谊的一哥，兢兢业业十几年。林默，合作一部电影，几个月，十四亿。”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 王中磊坐在对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王中军才开口：“当初咱们为什么要给他10%？” “为了《魔女》。”王中磊说，“为了绑定他，为了上市。”“是啊。”王中军苦笑，“为了上市。现在上了，值了，还是亏了？” 王中磊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说值了，十四亿的股份就这么送出去了。 说亏了，没有林默的《魔女》，华谊根本不可能这么痛快上市，股价也不会迅速涨到91.8元。 “哥，要不咱们想想办法，把股份回购回来？”王中磊试探着问。 “回购？”王中军看了他一眼，“合同你看过吗？” “看过。” “锁定条款呢？” “一年内禁止交易，禁止转让。”王中磊说。 “那你还说什么回购？”王中军说，“一年后才能操作，现在想都别想。” 王中磊沉默了。 “而且。”王中军继续说，“就算一年后，你觉得林默会卖吗？现在股价这么高，傻子才卖。” “那咱们就看着他白拿十四亿？” “不然呢？”王中军说，“合同签了，白纸黑字，反悔？可能吗？他林默也不是吃素的。” 王中磊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王中军才开口：“算了，就这样吧。当初做决定的时候，咱们也是自愿的。林默有本事，他该拿的。” “可是哥...” “行了。”王中军摆摆手，“别说了，回去休息吧。” 王中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王中军。王中军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复杂。 王中磊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艹“ 与此同时，林默正在星默菲总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的股票信息。 “十四亿呀。”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波不亏。” 刘亦菲坐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屏幕：“什么十四亿？” “华谊的股份。”林默说，“当初他们给我10%的原始股，现在股价涨到91.8了，差不多值十四亿。” “十四亿？”刘亦菲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还行吧。”林默笑了笑，“比黄晓明高一点。” “晓明哥？” “华谊一哥，买了不少股份价值三亿。”林默说，“我跟华谊合作了一次，比他十年赚得多。” 刘亦菲愣了愣，然后笑了：“你这是在炫耀吗？小明哥知道还不得气死。” “没有。”林默说，“只是感慨一下，资本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无情。”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刘亦菲问。 “什么怎么办？” “这股份，你打算一直拿着？”“看情况。” 林默说，“一年后解禁了，再看时机。如果股价合适，就卖了，套现。如果不合适，就继续拿着，等分红。” “你不怕他们打压股价？” “打压？”林默笑了，“他们巴不得股价涨。股价越高，他们市值越大，融资越容易。而且，华谊刚上市，正是需要业绩支撑的时候，他们不会乱来的。” 第270章 送别与转机 《魔女》最终票房报表摆在林默办公桌上，数字很漂亮。 年度榜首，稳得不能再稳。豆瓣评分从8.7一路涨到8.9，评论区全是自来水刷屏，二刷三刷的观众比比皆是。圈内圈外都在说同一句话——今年最好的国产片。 “林总，茜茜姐来了。”助理小赵敲门进来。 “让她进来吧。” 门推开，刘亦菲走进来，穿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素颜清清爽爽。她走到林默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俯身凑过来看了一眼报表，笑了：“看完了？” “看完了。”林默抬头看她，“明天几点的飞机？” “明早十点。”刘亦菲绕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林默，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进好莱坞A级制作。”刘亦菲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怕演不好，给你丢人。” 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腰，笑了：“你怕什么？你可是戛纳影后。盗梦空间你不是演的挺好。剧本你也看过，剧组资源和人脉我已经全部铺到位了。你只管安心打磨角色，尽情发挥就行。” “你少给我装蒜，我是说让你陪我一起去。”刘亦菲捏着林墨的下巴。 林默摇了摇头：“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等忙完了再过去看你。” “什么事？”刘亦菲嘟起嘴，“比我还重要？” “去港岛跟张家辉谈一个项目。”林默说，“你先去，我过几天就飞过去。” 刘亦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好吧，那你快点来。” “知道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下来才起身回别墅。 刘晓莉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一桌子菜全是刘亦菲爱吃的。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刘晓莉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叮嘱：“到了那边，注意安全，好好拍戏，别给林默丢人。” “妈，我知道了。”刘亦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刘晓莉瞪了她一眼，“这回是你自己去好莱坞拍A级制作，你当是闹着玩的？没有我和林墨看着你，你自己老实待在剧组，别乱跑，还有早上我会让助理喊你起床，别赖床知道吗。” “我知道。”刘亦菲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妈，你放心，我会好好拍的。” 刘晓莉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越这样，我越不放心。” 吃完饭，刘晓莉收拾碗筷，刘亦菲拉着林默回房间。 “你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吧。”林默说。 “你陪我睡。”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林墨小声道：“妈还在呢，晚点的。” “我不管。”刘亦菲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陪我睡，不然我不睡。再说了妈妈巴不得早点抱外孙呢。”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别让妈听见。上次妈一大早将就给我炖大补汤喝，尴尬死了。“ “过来吧你，到手之前没见你这么多废话，现在合法了你怕这怕那的。”刘亦菲直接将林墨拽到在床上，堵上他的嘴。 一帆风雨之后。林默躺下来，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默就醒了。 刘亦菲还在睡，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倦懒的小猫。林默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轻轻抽出胳膊，下了床，去洗漱。 等他收拾好出来，刘亦菲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几点了？” “快七点了。”林默说，“起来吧，该出发了。” 刘亦菲点点头，起床洗漱换衣服。 两人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刘晓莉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刘亦菲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多吃点。”刘晓莉说，“飞机上还要好几个小时呢。” “不想吃。”刘亦菲摇了摇头，“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刘晓莉走上前，抱了抱她，“到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林默接过刘亦菲的行李箱，两人一起出了门。 车已经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来帮忙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林默拉开后座车门，刘亦菲坐进去，他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走吧。”林默对司机说。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朝着首都机场的方向开去。 路上，刘亦菲靠在林默肩膀上，没有说话。 林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紧张，到了那边，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知道。”刘亦菲说，“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你。” “有什么舍不得的？”林默笑了，“过几天我就去看你。” “那你要快点来。” “好。” 到了机场，林默帮她办理了登机手续，一直送到安检口。 “就送到这儿吧。”刘亦菲转过身，看着他，“我走了。” “嗯。”林默笑了笑，“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你要早点过来看我，我不在你不许沾花惹草记住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哪敢呀。” 刘亦菲转身，走向安检口。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林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转身走出机场。 他没有回停车场，而是直接走向了国内出发的航站楼。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台的工作人员问。 “改签机票。”林默说，“帮我查一下最快一班飞港台港岛的航班，商务舱。”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抬起头：“先生，最快一班是十点四十五分的，还有两小时，您现在可以办理登机。” “好，帮我改签吧。” 工作人员接过他的机票，快速操作了一下，很快递回一张新的登机牌。 “先生，您的登机牌，请收好。” 林默接过登机牌，看了一眼，收进口袋里。 第271章 意外邀约 送走刘亦菲后，林默直接改签了机票。 十点四十五分，飞港岛的航班准时起飞。这次去港台的目的就是为了梁家辉。 梁家辉这演员，演技是真的好，无愧千面影帝的称号。 早年在王晶手下拍喜剧，后来跟着杜琪峰拍黑帮片，再后来自己拼出一条血路，拿了金像奖影帝。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管什么角色，都能给演出花来。林默收起手机，闭眼休息。 港岛这边的影坛，他早就想伸手了。 内地的盘子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好莱坞那边也有布局，唯独港岛这一块，一直是空白。不是不想进，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张家辉，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突破口，而且梁家辉这个人，他是爱国的。 飞机落地港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林默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打车直奔中环。 他提前订好了酒店，但没急着去办入住，而是先给梁家辉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了。 “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星默菲的林默。”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然后声音明显变了调：“林默？星默菲的林总？” “对，是我。”林默语气很随意，“我现在在港岛，想约辉哥见个面，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经纪人声音都高了八度，“林总您在哪？我马上安排车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到了再联系你。” “好的好的！我这就发您！”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路边等车，嘴角微微上扬。 梁家辉这个经纪人，反应还挺快。 与此同时，港岛半山的一栋别墅里。 梁家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剧本，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是经纪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辉哥！林默来港岛了！说要亲自拜访你！” “林默？”梁家辉眉头一皱，“哪个林默？” “还能哪个林默！星默菲影视的林默！捧出刘亦菲、跟成龙合作、在好莱坞搞得风生水起的那个林默！” 梁家辉手里的剧本差点没拿稳。 林默？那个林默？他当然知道林默是谁。圈内圈外，现在谁不知道林默？《疾速追杀》全球大爆，成龙靠这个系列翻红登顶；《魔女》票房炸裂，《爱乐之城》戛纳最佳女主。刘亦菲彻底封神；《惊天魔盗团》直接官宣刘亦菲做女主，好莱坞A级制作，华人女星独一份的资源。 这人，已经是站在行业顶端的大佬了。 “他亲自来拜访我？”梁家辉声音里带着疑惑，“你没搞错？” “没有没有！林总亲自打的电话，说想约您见个面！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他，他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梁家辉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林默专程从内地飞到港岛，点名要拜访自己？这不合常理。他梁家辉在港岛影坛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资本、导演、制片人，深知林默现在的江湖地位。 这人手里握着好莱坞资源，捧出无数爆款，让成龙都能再度登顶国际，控制着内娱顶级资源。 这样的大佬，千里迢迢跑来港岛找自己？ 图什么？梁家辉放下剧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山景，脑子里飞速转着。 他这个人，对名利应酬、资本交际向来没兴趣。这么多年，推掉的饭局、应酬、酒会，数都数不清。圈内人都知道，梁家辉不好请，不是钱的问题，是真的懒得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但他对演戏，有着执念。 他这辈子，就痴迷一件事——演戏。 从跑龙套到配角，从配角到主角，从主角到影帝，每一步都是靠角色说话。他不挑戏，但挑角色。好的剧本、立体的人物，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林默亲自登门，绝不是闲来无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优质剧本，想要邀约自己出演。 梁家辉眼睛一亮，心跳开始加速。 以林默现在的眼光和水准，能被他亲自看中、专程上门邀约的剧本，那得是什么级别的？ 必定是顶级精品，绝非粗制滥造的流水线烂片。 一念至此，梁家辉心里满是滚烫的期待。 他走回沙发边，拿起手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推掉我今天所有的行程，晚上那个饭局也不去了，就说我有事。” “辉哥，晚上那个饭局是向老板组的...” “推掉。”梁家辉语气笃定，“不管是谁组的，都推掉。” “这、好吧。” 挂了电话，梁家辉重新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彻底静下心来。 他拿起刚才看的剧本，翻了翻，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林默。 林默会带什么剧本过来？ 警匪片？动作片？还是那种带着港片味道的文艺片？梁家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是什么剧本，他都充满期待。 对于他这种痴迷演戏、渴求好角色的演员来说，一个优质剧本、一个立体出彩的人物，比任何资源人脉、名利应酬都要珍贵。 门外传来门铃声。 梁家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门口。打开门，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辉哥，你好，我是林默。”梁家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就是林默？那个在好莱坞搅动风云、在内娱封神登顶、让成龙大哥都赞不绝口的林默？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吧。 “林总，请进。”梁家辉侧身让开门口。 林默笑了笑，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梁家辉关上门，走到对面坐下，看着林默，心里满是好奇。 “林总，你大老远从内地飞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默点了点头，没废话，直接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推到梁家辉面前。 “辉哥，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出演一个角色。”梁家辉看着面前的文件袋，心跳开始加速。 “剧本，我已经写好了。”林默说，“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第272章 误杀现世 “辉哥，你这房子挺舒服的。”林默说。 “住了十几年了，习惯了。”梁家辉笑了笑，“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行。” 梁家辉起身去泡茶，林默趁这功夫把文件袋里的剧本抽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封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 梁家辉端着两杯茶回来，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那个空白封面上，愣了一下。 “林总，这剧本...” “还没取名。”林默说，“你先看看内容，看完再说。” 梁家辉点点头，放下茶杯，伸手拿起剧本。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开篇的场景描述上——昏暗的警局审讯室，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铁椅上，对面是咄咄逼人的警察。梁家辉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林默端起茶杯，慢慢喝着，也不催。 他早就知道，梁家辉这人看剧本有个习惯——一定要从头到尾看完，中间不能被打断。 此刻，梁家辉的眼神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故事开头不算惊艳，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开着一家小网络公司，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但林默的笔触很细，细到能让人闻到港岛街头那股潮湿闷热的味道。 梁家辉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开始皱眉，开始沉思，开始在某些段落停下来，反复看两遍才翻过去。 剧情在第十五页开始发力——男主李维杰的女儿被督察长的儿子强暴，大女儿在反抗中失手打晕了对方。妻子和大女儿误以为杀死了督察长的儿子。李维杰回到家，看到的是妻子惊恐的眼神和女儿脸上的泪痕。 梁家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继续翻，翻到李维杰决定埋尸、制造不在场证明、教全家人对口供那段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个李维杰...”梁家辉喃喃自语，“胆子太大了。” 林默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梁家辉继续往下翻，督察长拉韫登场，那场警局审讯室的交锋，李维杰的滴水不漏与拉韫的步步紧逼，看得梁家辉手心冒汗。 翻到中段，梁家辉突然停下来，抬头看了林默一眼。 “这个反转...” “继续看。”林默说。张家辉低下头，继续翻。 后半段的剧情节奏更快，拉韫开始动用所有资源调查李维杰，挖出他的过去，发现他酷爱看电影，拥有大量的影片浏览量。李维杰的完美不在场证明开始出现裂痕，警方一步步逼近，家人的心理防线也在崩溃边缘。 梁家辉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在半空中，没动。他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合上剧本，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林先生。”梁家辉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你这剧本，太狠了。” 林默笑了：“辉哥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梁家辉把剧本拍在茶几上，“我拍了一辈子戏，看过的好剧本不少，但这个...”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这样的剧本真的很少见，如果不演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一个底层小人物，为了保护家人，用自己看过的电影桥段跟整个警局斗智斗勇。每个伏笔都埋得恰到好处，每个反转都让人意想不到。尤其最后那个结局...”梁家辉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写。” “你觉得不好？”林默问。 “有点可惜，他不该自首的。”梁家辉说，“自首也好，不然恐怕无法上映了。李维杰最后选择自首，这个结局确实让整个故事彻底升华了。他不是为了逃避惩罚，是为了给女儿做一个榜样，让她知道什么是对错。这种父爱的厚重感，比任何爽文结局都更有力量。两种结局都不错。”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这梁家辉。 梁家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敬佩：“林先生，我接到消息说你亲自来港岛找我，我就猜到是来邀我拍戏的。我琢磨了好几天，想着你手上肯定有好剧本，但我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么好的剧本。” “那辉哥的意思？” “我接了。”梁家辉说，语气很笃定，“这个角色，我接了。后续剧组筹备、拍戏档期、人物打磨，你尽管吩咐，我全力配合。” 林默笑了，伸出手：“辉哥爽快。”梁家辉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林先生，谢谢你。这个角色，我等了很久了。”“别客气。”林默说，“这个角色，除了你，我也想不出第二个人能演。” 梁家辉松开手，又拿起剧本翻了两页，啧啧称奇：“李维杰这个人物，太有层次感了。表面上看是个老实巴交的小老板，骨子里却藏着狠劲和智慧。他既要演出普通人的怯懦，又要演出父亲为保护家人不顾一切的决绝。这种反差感，正是我最想挑战的。” “所以我专程飞过来找你。”林默说，“港岛影坛，能把这种内敛隐忍又爆发力十足的角色演活的，也就辉哥你了。” 梁家辉摆摆手：“林先生你别捧我，我也就是个喜欢演戏的老头子。” “那咱们就合作一把。”林默说，“我这边筹备组已经在做前期工作了，场景勘景、配角选角、拍摄档期，都会尽快敲定。到时候辉哥你只管来演，其他的事我来操心。” “行。”梁家辉点头，“我下半年正好没什么大戏，档期可以全留给你。” “辉哥，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我回去就安排人把正式合同送过来，后续有进展随时跟你沟通。” “好。”梁家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一句，“林先生，我冒昧问一句，这片子的预算大概多少？” 林默回头，笑了笑：“预算五千万，不够星默菲会再追加投资。这是我亲你导演的第二部作品，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部片子能好。” 第273章 红姐入局 “辉哥，我得跟你说个事。”林默态度很诚恳，“这部《误杀》呢，全程会在港岛取景拍摄。但是为了过审，结局得做调整，男主最后必须自首。这个正向价值观的底线，咱们得守。” 梁家辉听完，没犹豫，直接点头：“理解理解，完全理解。”他放下剧本，整个人放松下来：“影视创作适配审核规则，本来就是行业常态。我拍这么多年戏，什么情况没见过？只要剧本够硬，人物够立体，结局怎么拍都行。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该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我全力配合。” 林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梁家辉这人，他果然没看错。演技好，人品正，对剧本的理解和包容也在线。这种演员，合作起来最省心。“那辉哥，咱们就这么定了。”林默笑着说，“后续筹备组会尽快进场，场景勘景、配角选角、拍摄档期，我都会让人安排好。到时候你只管来演，其他事我来操心。” 梁家辉点头，又问：“对了，林先生，你这次专程来港岛，就为了我一个人？” “也不是。”林默顺势接话，“我这次过来，除了敲定男主，也想同步落实女主人选。” 梁家辉眼睛一亮：“哦？女主你已经有人选了？” “嗯。”林默点头，“我心中最合适的，是惠英红老师。就是不知道辉哥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梁家辉一听，当即拍胸脯：“没问题！”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红姐和我认识十几年了，合作过好几次。这么扎实、精彩、有深度的好剧本、好角色，她绝对不会拒绝。我现在就亲自联系她，今晚我做东，咱们一起聚餐详谈。” 林默笑了：“那就麻烦辉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梁家辉一边拨号一边说，“能促成这么好的项目，是我的福气。”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红姐，在忙呢？”梁家辉语气熟络。 “辉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惠英红的声音，带着点惊讶。 “红姐，我给你介绍个人。”梁家辉直入正题，“星默菲影视的林默，林先生，你听说过吧？” “林默？那个捧出刘亦菲、和成龙合作《疾速追杀》的林默？” “对，就是他。”梁家辉笑着说，“他现在就在我家，刚给我看了一个剧本，叫《误杀》。剧本质量非常高，我能拍胸脯说，这是我这几年看过最好的本子。林先生想请你出演女主，跟我搭对手戏。红姐，这个剧本是真的好。你要是演了，绝对是能拿奖的那种。林先生亲自来港岛，就是为了这项目。你想想，能让他亲自跑一趟的剧本，那能差吗？” “辉哥，你把剧本说得这么好，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惠英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来了就知道了。”梁家辉说，“今晚我做东，咱们一起吃饭，林先生把剧本带来，你亲自看看。要是看完了你不想演，你怎么说我都认了。” “好！”惠英红干脆利落地应了，“地址发我，我马上收拾一下过去。” 挂了电话，梁家辉看向林默，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红姐说马上过来，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惠英红那边，他其实一点不担心。虽然惠英红是港岛影坛的老牌影后，演技好、资历深，但这几年确实没什么好角色找她。圈内人都知道，中年女演员的处境很尴尬，尤其是惠英红这个年纪，高不成低不就，好剧本根本轮不到她。林默很清楚，自己这次邀约，对惠英红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能让她重新发光的机会。 晚上七点，三人约在港岛中环一家私房菜馆。 林默到的时候，惠英红已经到了。她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有气质。见到林默进门，她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林先生，久仰大名。”惠英红伸出手，“辉哥在电话里把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都好奇死了。” 林默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红姐客气了。辉哥那是抬举我。不过剧本确实不错，你看了就知道。”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惠英红坐下，目光落在林默手里的文件袋上。 梁家辉招呼服务员上菜，然后看向林默：“林先生，你先给红姐看看剧本，咱们边吃边聊。” 林默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剧本，推到惠英红面前。惠英红接过剧本。 翻开第一页。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林默和梁家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各自端起茶杯慢慢喝。 翻到中段，她突然抬头，看了林默一眼：“这个李维杰，他是真的狠。” “他也是真的爱家人。”林默说。 惠英红点点头，继续往下看。翻到最后一页时，她合上剧本，长出一口气。“好剧本。”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真的很好。” 林默笑了：“那红姐的意思是？” 惠英红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林先生，我演了二十多年戏，拿过影后，也演过烂片。这几年，来找我的本子越来越少，即便有，也都是些粗制滥造的拼盘烂片，无非是想借着我的名头带新人、抬热度。说不落寞是假的。” 林默没说话，等她继续。 “但你给我这个机会。”惠英红声音有些哽咽，“这么好的剧本，这么好的角色，我要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会后悔。所以我接下这个角色。”惠英红站起来，伸出手，“林先生，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演，不辜负你的信任。” 林默站起来，握住她的手：“红姐，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人重新坐下，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梁家辉倒上酒，举杯：“来来来，庆祝咱们阵容正式敲定！” “辉哥你少来。”惠英红笑着端起酒杯，“你才是主角，我是给你搭戏的。” “别别别，红姐你这话说的，我哪敢啊。”张家辉连忙摆手，“咱们是搭档，搭档！谁搭谁啊，互相成就！”林默看着两人斗嘴，心里很满意。 他端起酒杯，笑着说：“两位都是实力派，这次合作，我相信一定能擦出火花。咱们今晚好好聊聊剧情，打磨打磨人物，为后续拍摄打好基础。” “好！没问题”梁家辉和惠英红异口同声。 第274章 亦菲进组 刘亦菲到了洛杉矶之后，第一天进组《惊天魔盗团》片场，整个人状态好得不行。 她从小在美国待过，英语流利得跟母语似的，跟导演沟通完全不用翻译。加上之前拍《爱乐之城》和《盗梦空间》积累的国际片场经验，她对好莱坞那套拍摄流程熟得不能再熟。 第一天开拍，导演路易斯·莱特里尔还担心她适应不了节奏，结果拍完第一条就竖了大拇指。 “perfect！茜茜，你之前真的拍过诺兰的戏？”刘亦菲笑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林默那家伙果然没骗我，诺兰剧组的强度确实比这边大不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收工了，可以给林默打电话了。 ... 港岛这边，林默刚和梁家辉、惠英红吃完晚饭回到酒店。 他冲了个澡，就接到了刘亦菲发来的短信：收工啦！能视频吗？ 林默嘴角一勾，直接拨了过去。 视频接通，屏幕上出现刘亦菲的脸。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整个人窝在酒店床上，看起来软乎乎的。 “喂。”她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你今天忙不忙？” “还行，刚跟梁家辉和惠英红吃完饭，把《误杀》的阵容敲定了。”林默靠在床头，看着她，“你呢？第一天拍戏感觉怎么样？”“挺好的啊。”刘亦菲眨眨眼，“导演夸我英语好，还问我是不是在美国长大的。”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中国人，只是小时候在纽约住过几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导演还说我演技很自然，完全不像刚进组的华人。” 林默笑了：“那当然，你可是我的女主角。” 刘亦菲脸微微一红，嘟囔道：“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看着她，“对了，片场有没有人为难你？” “没有没有。”刘亦菲摇头，“大家都挺友好的，就是道具组给我配的枪有点重，我端着拍了一下午，手都酸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林默看着她白皙的手腕，心里有点心疼：“明天我让詹姆斯给你配个轻一点的。”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说说，在剧组搞特殊多丢人啊。”刘亦菲把手机靠在床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对了，我今天背台词背得头疼，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你少来。”林默笑出声，“你背台词什么时候头疼过？上次在《爱乐之城》剧组，你一天背完三页法语台词，第二天就全记住了。” “那不一样嘛。”刘亦菲嘟着嘴，“这次台词好多魔术术语，好难记的。” “那你背给我听听？” “不要。”刘亦菲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又不给我发红包。” “我给你发。”林默说，“你背一句，我发一个红包。” “真的？”刘亦菲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刘亦菲清了清嗓子，开始背：“the more you look, the less you see.......怎么样背的不错吧？” “不错不错。”林默说，“红包准备好了，回去就给你。” 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嘴上却说：“给多少啊，太小气可不行。” “那你想要多少？” “至少要1314吧。” 林默笑了：“那太多了，13块1毛4我还是有的。”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你耍我是吧，你完了我告诉你，等我回去就把你大卸八块。” “那也要等你回来再说，打不着，气不气。”林默看着她。 “哼，别嘚瑟，你可打不过我”刘亦菲咬了咬嘴唇傲娇道，“迟早要你好看。” 林默心里一软：“我想你了。” “真的？” “真的。” 刘亦菲撅着嘴唇说：“我今天拍完戏回酒店的路上，看到洛杉矶的夕阳特别好看，就想着要是你在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看。” “等误杀拍完，我就过去找你，这部电影很快的。” 刘亦菲笑了，这次笑得特别甜：“那你要快点来，我等你。” “好。”林默看着她，“你今天拍戏的时候，我在港岛这边也在想，你那边会不会顺利，有没有人欺负你，你吃得好不好...” “我吃得挺好的。”刘亦菲打断他，“剧组午餐有中餐，我吃了宫保鸡丁和米饭。” “那还不错。” “嗯。”刘亦菲点点头，“不过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我下次去给你做。” “你可要好好练练手艺才行，不好吃我可不给面子。” 刘亦菲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突然说：“林默，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迫不及待嫁给我了。” “呸，臭美，现在不喜欢了。。” “一点不喜欢。” 刘亦菲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真讨厌，老是说这种话。才不想嫁给你。” “真的不嫁呀？” “不嫁。” “那我就对着满世界大喊。”林默说，“刘亦菲，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特别喜欢那种。” 刘亦菲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红扑扑的：“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刘亦菲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脸都红了。” “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你闭嘴！”刘亦菲把手机扣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那你睡吧。” “你不准挂电话。” “好好，我不挂。” 刘亦菲把手机翻过来，看着屏幕里的林默，突然说：“林默，你要快点拍完听到没有。” “等《误杀》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立刻飞过去找你。” “那要多久？” “大概两三个月吧。” “好长啊。”刘亦菲嘟着嘴，“你能不能快点？” “我尽量。” “那你一定要快点。” “好。” 刘亦菲这才满意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侧躺着看着屏幕里的林默：“那我睡了，你不许电话。” “好，我不挂。” “晚安。” “晚安。” 第275章 跑男现场 港岛，林默挂掉赵丽颖的电话，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他刚跟赵丽颖通完话，通知她《误杀》女三的角色定了。电话那头赵丽颖的声音明显压着激动，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林总，声音都有点抖。林默只让她安心等剧组通知，到时候直接飞港岛进组。 赵丽颖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她还在跑男录制节目的现场，刚刚完成一趴游戏的录制，助理通知她老板来电话了，林墨亲自通知《误杀》女三的角色定了，让她准备进组。 赵丽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跳还是咚咚咚的，脸都红了。激动啊，能和梁家辉一起演戏了。 旁边正在喝水的邓超余光扫了她一眼，觉得不对劲。 “丽颖，你咋了？”邓超放下水瓶，凑过来，“脸这么红，是不是刚才跑太猛了？” “没有没有。”赵丽颖连忙摆手，但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邓超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有问题。他笑着坐到赵丽颖旁边的椅子上，压低声音：“不对劲啊不对劲，你这表情，跟中了五百万似的。说吧有什么好事。嗯?” 赵丽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说：“超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啊，还没公布呢。” “你说。”邓超来了兴趣，凑近了些。“我刚接到林墨林总的电话，他说我拿下了他新电影的一个重要角色。”赵丽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邓超一愣：“林墨？林墨又有新电影了？” “对。”赵丽颖点头，“片子叫《误杀》，在港岛拍，我是女三，演男主的大女儿。” 邓超眼睛亮了：“林墨的戏？那可不一般啊。” “是啊。”赵丽颖笑得合不拢嘴，“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没想到林总会选我，虽然我也是他旗下的演员，可我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新角色给我了。” 邓超拍了拍她的肩膀，由衷道：“恭喜你啊丽颖，这可是大好事。林墨的戏，谁演谁火，你看亦菲就知道了。加油干。” “谢谢超哥。”赵丽颖笑着应道。 旁边其他跑男成员也注意到赵丽颖脸上的喜色，纷纷围过来问情况。 李晨端着水杯走过来：“丽颖，你今天状态不对啊，笑得跟朵花似的。” “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啊哈哈哈。”陈赫在旁边起哄。 “去去去。”赵丽颖笑着摆手， “你们别乱说。”邓超替她解围：“人家那是接到好戏了，林墨的新电影，女三号，别外传啊，就咱们几个知道，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林墨？！”李晨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丽颖你拿下林墨的戏了？” 赵丽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靠！”陈赫直接蹦起来，“丽颖你这是要飞啊！林墨的戏，那可是一票难求，多少一线女星抢破头都抢不到。” “就是就是。”郑恺也凑过来，“丽颖，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 “你们别捧我了。”赵丽颖被夸得脸更红了，“我就是演个女三，又不是女主。” “女三怎么了？”李晨认真道，“林墨的戏，哪怕是跑龙套都能被人记住，你本身就是星默菲旗下的，林墨愿意带你，肯定也是看好你。你再看看《魔女》那帮配角，现在哪个不是身价翻倍？” 赵丽颖心里清楚他们说的是实话，但嘴上还是谦虚：“运气好，运气好。” 一群人围着赵丽颖恭喜道贺，气氛热闹得很。 唯独邓超，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林墨的新电影。 邓超心里痒痒的。他现在的处境其实挺尴尬的。华谊那边，自从《集结号》之后他跟冯小刚的关系就彻底崩了，王中军王中磊对他也不冷不热，合约快到期了，也没人找他谈续约的事。 他需要一个新的平台，一个新的机会。而林墨的星默菲，就是最好的选择。 邓超看着赵丽颖被众人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他得找机会搭上林墨这条线。 跑男录制继续，邓超表面上跟平时一样，该玩闹玩闹，该逗比逗比，但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事。 录制结束，全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赵丽颖还在跟李晨他们说说笑笑，脸上的喜色一直没散。 邓超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丽颖，改天请你吃饭，给你庆祝庆祝。” “超哥你太客气了。”赵丽颖笑道。 “应该的。改天必须我做东。”邓超说。“丽颖，方不方便把剧本让我看一下，说实话。我对星默菲的影视项目那是垂涎已久了。放心我保证不外传。” “超哥你说笑了，我肯定信你的。剧本我现在没有，公司应该会直接发我邮箱，我们找个电脑吧，正好我也要打印出来。”赵丽颖笑道。 第276章 推荐孙俪 跑男录制现场。 邓超等到录制的间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翻到林默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超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林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挺轻松。 “林总，没打扰你吧？”邓超笑着说，“我刚听丽颖说你又在筹备新片了，恭喜恭喜啊，《误杀》是吧？丽颖那丫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嗯，一部悬疑片，在港岛拍。”林默也没藏着掖着，“丽颖演女三，挺适合她的。” “林总的眼光那肯定没错。”邓超先捧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林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呗，都老熟人了。” “是这样的。”邓超深吸一口气，“我新交了个女朋友，孙俪，你认识吧？” “认识啊，孙俪演技挺好的。”林默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怎么，她有事？” “林总，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邓超直截了当地说，“我听说你这部《误杀》里，有个女主角叫阿玉，是李维杰的老婆，对吧？我看了下丽颖拿到的部分剧本，我觉得这个角色特别适合孙俪。她演那种市井小人物的感觉特别到位，外柔内刚，跟阿玉这个角色完全是匹配的。” 邓超说着，语气诚恳了几分：“林总，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冒昧，毕竟这是你的项目，选角肯定有你的考量。但我真的觉得孙俪能演好这个角色，她要是能跟你合作，那也是她的福气。” “超哥，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林默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孙俪的演技我认可，她确实能演那种温柔隐忍又带点爆发力的角色，确实很适合阿玉。这样，你让她准备一下，直接进组就行，不用试镜了。” 邓超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林总，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嘛。”林默说，“阿玉这个角色，我本来就想找个实力派来演。孙俪能来，我求之不得。超哥你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哎呀，林总，你这太给面子了！”邓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替孙俪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你放心，她肯定好好演，绝对不给你丢人！”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默说，“后续剧组筹备组会有人联系她，到时候直接安排进组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通知她！”邓超挂了电话，整个人兴奋得不行，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赶紧拨通了孙俪的号码。 “喂，干嘛呢？”孙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疑惑，“你不是在录跑男吗？” “录完了录完了。”邓超压着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听好了。”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我刚跟林默林总打电话了，他那边新片《误杀》，有个女主角叫阿玉，我跟他推荐了你，他答应了！” “你说什么？”孙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林默？那个林默？他答应了？让我演？” “对，就是他！”邓超笑着说，“我跟他说了你，他直接说不用试镜，让你准备进组就行。你说你运气好不好？” “你等等，我有点懵。”孙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你怎么突然想到去跟林默推荐我？” “这不是机会摆在眼前嘛。”邓超说，“我在录节目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丽颖拿了林默新片的女三嘛，我一打听，觉得那个阿玉角色特别适合你，就赶紧打电话了。林默这人爽快，直接就答应了。” “你这也太突然了吧。”孙俪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我都没准备呢。” “准备什么准备，林默亲自点头了，你还怕什么。”邓超说。 “行，我知道了。”孙俪说，“那我先挂了，我马上联系星默菲公司，得赶紧把剧本要过来看看，调整一下档期。” “别急别急。”邓超说，“你进组之前，先联系一下化妆师，让他们给你做个造型，别太精致了，要成熟沧桑一点的，贴合那个市井母亲的形象。” “这还用你说？”孙俪笑了，“我肯定知道怎么弄。行了，我挂了，谢谢你啊超。” “谢什么谢，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帮你帮谁。”邓超笑着说，“好好演，别给我丢人就行。” 挂了电话，邓超脸上还挂着笑意，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港岛这边，林默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在手里转了转。孙俪，他确实认可。 这姑娘演技扎实，跟阿玉这个角色确实很契合。 现在《误杀》的核心阵容算是彻底敲定了。 港岛取景那边，公司已经安排人过去对接了，场景勘景、道具准备、拍摄排期，都在按计划推进。等这些准备工作收尾，就能直接开机了。 他拿起桌上的剧本，翻开封面，看着“误杀”两个字，嘴角微微勾了勾。这部片子，他很有信心。 而另一边，孙俪挂了电话后，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先联系了经纪人，让帮忙调整档期，把后续的行程全部空出来。然后她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化妆师，开口就说：“姐，我接了个新戏，演一个市井母亲，气质要朴素一点，你帮我做个造型，不要太精致，要成熟沧桑一点。” 化妆师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俪姐，你确定？你现在形象挺好的，不用太极端吧？” “确定。”孙俪说，“这个角色就是那种常年操劳的家庭主妇，外表不能太光鲜。你帮我弄个稍微显老一点的妆容，头发也要朴素一点，衣服也要普通款，越土越好。” 化妆师笑了一声：“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按你的意思来。” “麻烦你了姐。”孙俪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心里还有些激荡。 林默的戏，那可是圈内公认的精品。 从《那些年》到《爱乐之城》，从《魔女》到《疾速追杀》，每一部都是口碑票房双丰收。能参演他的新片，对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演好，不能给邓超丢人，更不能辜负林默的信任。演好这一部留下好印象，将来未必没有下一步，圈里人都知道林默喜欢用熟人拍戏。 第277章 良缘落定 林默刚挂断邓超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又响了。 “哟，舒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林默笑着接起来。 “林默，你别叫我舒总，我听着瘆得慌。”舒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调侃，“我就想问问你，那个《误杀》的反派警察，有没有人选了？” 林默一愣：“你咋知道这个角色？” “茜茜跟我说的啊。”舒畅理直气壮，“我俩聊天的时候她提了一嘴，说你们在找反派警察的演员。我就想问问，定了没？” “还没定，咋了，你有推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舒畅的声音小了些：“那个罗晋，你记得吧？”林默差点笑出声。 他当然认识罗晋。之前他还跟舒畅开过玩笑，说要撮合她和罗晋。后来刘亦菲也掺和进来，几次私人聚会都特意把两人叫上，刻意给他们创造相处机会。 现在看来，这撮合还挺有效果。 “认识啊，茜茜的同学，演技挺扎实。”林默故意装傻，“怎么，你跟他很熟吗？我记得你俩不是才见过两三次吗？” “就...还行吧。”舒畅的声音有点含糊，“他最近没戏拍，我看《误杀》那个反派警察挺适合他的，就想着帮他问问。” 林默笑了：“舒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这么上心。” “你瞎说什么呢！”舒畅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我就是觉得他演技好，适合这个角色，你别乱说！” “行行行，我不乱说。”林默憋着笑，“那你跟我说说，他怎么适合了？” 舒畅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起来：“那个反派警察不是嚣张跋扈、欺压民众吗？我看着剧本，觉得罗晋那个气质特别适合。他演那种亦正亦邪的角色特别到位，而且他气场够，能压得住场面。” “你看了剧本？” “茜茜给我看的。”舒畅理直气壮，“我就翻了翻，看到那个警察角色。” 舒畅这姑娘，平时看着温婉内敛，遇到正事一点都不含糊。她这是看准了机会，想给罗晋争取个出彩的角色。 他想了想，罗晋确实适合这个角色。那个反派警察，戏份不多，但张力十足，嚣张跋扈、欺压民众，最后开枪杀羊、象征强权暴力的基层恶警形象，演好了倒是也能出圈。 而且罗晋演技扎实，气场适配，确实能驾驭这个角色。 关键是，林默之前就想撮合舒畅和罗晋，现在舒畅自己也上心了，他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行，那就定他吧。”林默说。 “真的？！”舒畅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确定？！” “我骗你干嘛。”林默笑道，“你给罗晋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下，直接进组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跟他说！”舒畅的声音里全是喜色，“林总，谢谢谢谢谢谢！” “别谢我，谢你自己。”林默说，“你要是不开口，这个角色还不一定是他的。” 舒畅嘿嘿笑了两声：“那我先挂了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去吧去吧。” 林默挂了电话，嘴角还挂着笑意。 另一边，舒畅挂了电话，心跳还有点快。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罗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舒畅？”罗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惊喜，“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罗晋，我跟你说个事。”舒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林默那边有个新电影，《误杀》，里面有个反派警察的角色，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我帮你问了，他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喂？罗晋？”舒畅喊了两声。 “你等等。”罗晋的声音有点抖，“你说林默？林默的新电影？他让我演？” “对。”舒畅说，“就是那个《误杀》，反派警察，戏份不多，但角色张力特别足，很出彩。” “你等等，我有点懵。”罗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你怎么突然想到帮我问这个？” “我...我就是觉得这个角色适合你。”舒畅的声音有些含糊，“你别多想，我就是看机会难得，就帮你问了问。” “舒畅。”罗晋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谢谢你。” “谢什么谢，大家都是朋友。”舒畅说，“你到时候好好演就行，别给我丢人。”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演。”罗晋说，“舒畅，改天请你吃饭，当面感谢你。” “行啊，那我等着。” 罗晋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演，不能辜负舒畅的推荐，更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港岛这边，林默又拨通了选角导演的电话。 “喂，林总。”选角导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王，那个反派警察的角色，定了没有？”林默问。 “还没定呢，我正在筛选演员名单，有几个备选的，但还没敲定。” “不用筛了。”林默说，“我这边有人选了，罗晋，你认识吗？” “罗晋？北电那个？”选角导演想了想，“认识，演技挺好的，就是一直没怎么出头。” “就是他。”林默说，“你把名单调整一下，反派警察定他。” “行，我这就改。”选角导演说，“那其他角色呢？阿玉已经定了孙俪，大女儿定了赵丽颖，男主梁家辉，女主惠英红，现在反派警察也定了，阵容就齐了。” “对，齐了。”林默说，“你把最终名单整理好，发给港岛那边的筹备组，让他们按名单安排拍摄排期。”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办。” 《误杀》的阵容，总算是彻底落定了。 接下来就是港岛取景筹备，等那边收尾，就能直接开机了。 亦菲在洛杉矶那边拍《惊天魔盗团》，还要两三个月才能回国。 他这边《误杀》拍完，正好能赶上去洛杉矶探班。 到时候，给那丫头一个惊喜。林默嘴角一勾，把手机丢在茶几上，起身去倒水。 而另一边，舒畅刚挂断电话，就收到了罗晋发来的短信：“舒畅，真的谢谢你。我这边查了一下档期，完全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好好演。改天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舒畅看着短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回了一句：“随便，你定就行。” “那就火锅吧，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 “行。” 舒畅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笑意。 自己这次主动开口，不只是为了帮罗晋争取角色。 更多的，是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刘亦菲之前几次聚会都刻意撮合他们，她心里明白，也一直没有刻意回避。 罗晋这个人，稳重踏实，演技扎实，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好。 只是两人之间，一直差那么一层窗户纸。这次她主动开口帮他争取角色，应该能让他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 舒畅想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里却甜滋滋的。 港岛这边，林默喝了口水，给刘亦菲发了条微信： “《误杀》阵容彻底定了，反派警察定了罗晋，舒畅推荐的人。”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舒畅推荐的？她跟罗晋什么情况？”刘亦菲的消息后面跟了一串坏笑的表情。 林默笑了，打字回过去：“你猜。” “我猜八成是成了，舒畅那丫头，平时看着腼腆，遇到正事胆子大得很。” “确实是成了。”林默回，“她主动给我打电话推荐罗晋，我一看这情况，哪有不成的道理？” “可以啊林总，顺手牵红线，一箭双雕。” “那是，我这不是替你省心吗，省得你每次都费心安排聚会。” 刘亦菲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畅畅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之前几次聚会撮合他们，现在哪有这机会？” “对对对，等你回来，好好宰舒畅一顿。” “一顿怎么够？我和你刚在一起的时候，畅畅可没少调戏我，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她受着了，桀桀桀....” “好邪恶，好可怕，记得带我一个。” “那不行，这是我们好姐妹的事，你找罗晋去。”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行吧行吧，记得录个像，这个把柄我吃舒畅一辈子。” “你好坏啊。”刘亦菲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第278章 误杀开机 港岛片场，布景刚收尾。 场务组长带着几个人把最后一张桌子搬进棚里，左右调整位置，确认李维杰一家吃饭的餐桌道具摆放得跟图纸上一模一样。 退后几步看了看，又上前把桌上的碗筷挪了挪位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林导说过，这场戏要的就是那种普通家庭的烟火气，不能太整齐，也不能太乱。”场务组长对旁边的人说，“碗筷稍微歪一点，菜盘子摆得随意点，就像真的刚端上桌一样。”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又去调整其他细节。 整个布景已经搭好了。 李维杰家的客厅、厨房、院子，全都按照剧本里描述的样子还原出来。 墙上挂着老照片，墙角堆着杂物，桌上摆着没收拾完的茶杯，连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都挂着几件半干的衣服。所有细节都透着一种普通家庭的日常感，跟后面悬疑紧张的剧情形成鲜明对比。 场务组长转了一圈，确认没问题后，掏出手机给林默发了条消息：“林导，布景收尾了，可以来看了。” 片场另一边，赵丽颖已经坐在角落里。 手里攥着纸质剧本，翻到第一场戏的页面，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 李维杰家吃饭，这是一场看似平淡的家庭戏，但对演员来说，这种日常戏份反而是最考验功力的。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大段的对白，全靠演员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来传递人物关系和情感状态。 赵丽颖盯着剧本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布景，心里有点没底。 她想了想，站起身来，朝梁家辉和惠英红的位置走过去。 梁家辉正坐在折叠椅上翻剧本，余光看见赵丽颖走过来，抬起头笑了笑：“丽颖，有事？” “梁老师，我有个地方想请教您。”赵丽颖在他旁边坐下，把剧本摊开，“这场家庭吃饭的戏，我觉得节奏上有点拿不准。您看这一段，我演的大女儿平平，跟爸妈说话的时候，语气应该怎么把握？” 梁家辉放下剧本，凑过来看了看她指的地方，想了想说：“这场戏的特点就是日常，平平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平时跟爸妈说话不会太刻意。你要想象自己在家吃饭，跟爸妈聊学校的事，语气自然就好。” “但我觉得平平这个角色，其实心里是有点紧张的。”赵丽颖说，“她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爸妈，所以吃饭的时候会有点不自然。”梁家辉眼睛一亮：“你抓到了。没错，平平确实有秘密。所以你的表演要分两层，表面上是在跟爸妈正常聊天，但眼神、动作都要透露出一点不安。观众现在看不出来，但后面剧情反转的时候，观众会回想起来，哦，原来这里已经有伏笔了。”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赵丽颖连连点头，“那您觉得，我怎么表现这种不安比较好？” “不要刻意表演。”梁家辉说，“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在夹菜的时候停顿一下，或者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飘一下，要很自然的躲避。不要演，要让观众觉得平平就是这样的。” 赵丽颖认真听着，在剧本上记了几笔。惠英红也走过来，坐在赵丽颖另一边：“我刚才听了你们的讨论，丽颖，我再补充一点。你跟爸妈的对手戏，要注意情绪衔接。比如说，你妈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先听听你妈说什么，然后再回应，不要抢节奏。家庭戏最重要的是真实感，一家人说话要有那种你来我往的感觉。” “谢谢红姐。”赵丽颖在剧本上又记了几笔。 惠英红笑了笑：“别客气，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这些老家伙，别的不多，就是经验足一点。” 三人正聊着，棚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林默走了进来。 “林导好。” “林总好。” “老板好。” 片场瞬间响起一片问好声，此起彼伏。场务、道具、灯光、摄影、化妆，所有人都在跟林默打招呼。 梁家辉和惠英红也站起来，冲林默点了点头。 赵丽颖也跟着站起来，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林默走到布景前，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每个角落。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桌子腿的稳固性，又站起来摸了摸墙上的照片，确认是真的旧照片而不是打印出来的。 “妆造组呢？”他问了一句。妆造组长立刻小跑过来：“林导，在呢。演员的妆造方案已经确认了，梁老师那边是日常素颜妆，红姐这边是家庭主妇的朴素装扮，丽颖那边是学生妆，都已经试过妆了，您要看看吗？” “回头再看。”林默说，“道具组呢？”道具组长也跑过来：“林导，道具都准备好了。餐桌上的饭菜都是真材实料，拍完这场戏还能吃。还有李维杰家里的各种小物件，都按照剧本里的描述准备好了。” 林默点了点头：“布景没问题，道具没问题，妆造没问题。各单位都确认一下，十分钟后开机。” “收到！” 全组人立刻动起来，各就各位。 林默转身走向导演机位，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梁家辉和惠英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林默看起来太沉稳了，一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做到这个成绩和地位，性子只怕早就狂的没边了。 赵丽颖也注意到了林默，心里暗暗佩服。同样的草根出身，林默简直就是她的偶像。 林默坐在导演椅上，没有第一次执导《魔女》时的紧张感。 《误杀》这个剧，他前世看过无数遍各种解说，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选角也全部到位，梁家辉、惠英红、孙俪、赵丽颖，全都是实力派演员，演技在线。布景、道具、妆造，一切都准备就绪。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维杰是个普通的底层小人物，平时喜欢看电影，尤其喜欢看悬疑片。他利用自己从电影里学到的剪辑思维，制造了一个完全不在场的时间线，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在案发当晚去了另一个地方，而实际上他就在案发现场。 这种手法，在电影里就叫蒙太奇。 李维杰的逻辑很简单，他先让家人记住一个虚假的时间线，然后再通过一系列的行动，让周围的邻居、商贩、路人，都按照他的时间线来作证。所有人的证言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而观众一开始是不知道真相的，他们会跟着警察的视角，一步一步地发现李维杰的手法，然后恍然大悟，被这种精妙的时空错位所震撼。这就是《误杀》最大的魅力。 林默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监视器上。画面里，布景已经就绪，演员也已经就位，一切都准备就绪。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预定的开机时间还有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大家再检查一下自己的设备。”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梁家辉和惠英红走到布景前，在餐桌旁坐下，开始熟悉道具的摆放位置。 赵丽颖也走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筷子，试了试手感。“丽颖，你待会儿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来，不要紧张。”梁家辉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嗯梁老师，我知道。”赵丽颖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剧本。 林默坐在导演椅上，看着三个人在布景前准备，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想起前世第一次看《误杀》的时候，那种被剧情震撼的感觉。李维杰的手法太精妙了，利用蒙太奇思维，把所有人的记忆都编织成一个巨大的谎言，连警察都被骗过去了。这种叙事手法，放在这个年代，绝对能吊打大部分国产悬疑片。 他早在决定拍《误杀》的时候，就已经预判了这部电影会成功。 现在只需要把它拍出来，拍好，就行了。 “各单位注意，还有两分钟。”场务组长喊了一声。 灯光组开始调整亮度，摄影组开始校准机位，录音组打开设备，全组人都进入了最后准备状态。 林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布景前，看了看梁家辉、惠英红和赵丽颖，又看了看桌上的道具，确认一切都没问题，然后转身走回导演机位。 “记录下，第一场，第一条。”他对着对讲机说。 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看了看林默，等待他的指令。 林默坐在导演椅上，目光扫过整个片场，然后落在监视器上，沉默了两秒，轻声说了一句： “开机。” 第279章 误杀开拍 场记拿着打板走到镜头前，喊了一声：“《误杀》第一场，第一条！” 啪的一声，打板合上。 “开始！”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摄影机运转的细微声响。 梁家辉坐在餐桌主位，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抬眼看向对面：“平平，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晚？”语气随意，真就像个普通父亲在饭桌上跟女儿闲聊。 赵丽颖很快接上：“学校有点事，同学找我帮忙。”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梁家辉的眼睛，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就是没夹菜。 孙俪在旁边看着，轻轻叹了口气，给赵丽颖碗里夹了一块肉：“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就这么一句台词，孙俪的语气里全是母亲的温柔和心疼。 林默盯着监视器，心里暗暗点头。 梁家辉这个老戏骨，根本不用操心。他往那一坐，就是角色本身，没有演的痕迹，所有的动作、表情、语气，全都自然得像真实生活。 孙俪也没让他失望。 她演的这个阿玉，外柔内刚，她刚才给赵丽颖夹菜的那个动作，眼神里的心疼，语气里的温柔，全都到位了。 但最让林默意外的，是赵丽颖。 他原本对赵丽颖的文戏没抱太大期望。毕竟这姑娘之前在《魔女》里主要靠打戏出彩，文戏部分基本没有发挥空间。而且她入行时间短，影视履历单薄，跟梁家辉、孙俪这种实力派同台飙戏，林默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刚刚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演的平平，那种青涩、紧张、藏着秘密的感觉，把握得很准。眼神不敢直视父亲，说话时有点结巴，手里的筷子一直拨弄碗里的饭，这些小动作，剧本上可没写。 这姑娘，确实有天赋。 而且，她在星默菲私教的打磨下，进步肉眼可见。之前她在《魔女》剧组的时候，文戏部分基本是短板，但这次跟梁家辉对戏，她完全没有被压住，反而接得很稳，有来有回。 林默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把《花千骨》拍出来，本来打算等赵丽颖再磨炼几年再拿出来，但现在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 赵丽颖现在的演技，倒是撑得起花千骨这个角色。青涩中有倔强，温柔中有坚韧，这种反差感，跟她本人的气质特别契合。而且，《花千骨》这种仙侠虐恋剧，上辈子就是凭借这股洪荒之力爆火全国，直接把一个小有名气的赵丽颖直接推上顶流。 林默心里盘算着，等《误杀》拍完，就把《花千骨》的剧本给赵丽颖看看，到时候再让公司安排专业的表演老师，针对她的短板进行强化训练。 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监视器上。这场戏还在继续。梁家辉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地问：“你同学找你帮什么忙？” 赵丽颖明显紧张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到桌上，她赶紧把筷子放好，低着头说：“就是...学习上的事，她有几道题不会，让我教她。” 梁家辉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孙俪在旁边又给赵丽颖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温柔：“作业写完了吗？吃完饭赶紧去写，别耽误了。” 赵丽颖赶紧点头：“嗯，妈，我知道了。” “咔！”林默喊了一声。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反馈。 林默站起身，走到布景前，看了看梁家辉、孙俪和赵丽颖还有全场最小的演员，饰演小女儿安安的赵金麦。然后点了点头：“过了，准备下一场。” 梁家辉笑了，冲赵丽颖竖起大拇指：“不错啊丫头，第一次拍文戏就能接住，有潜力。” 孙俪也在一旁点头：“丽颖确实进步很大，刚才那段眼神戏特别到位，我都差点被你带进去了。” 赵丽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都是梁老师和孙俪姐带得好，我还差得远呢。” 林默看了她一眼，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花千骨》，必须给赵丽颖安排上。 他转身走回导演机位，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一个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刚刚再拍摄镜头时，一点不怯场。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不好搞，一旦哭闹起来谁都没办法， 林默记得这个角色。刚才拍戏的时候，林默没有特别关注她，毕竟她只是个配角，台词少，戏份也不多。 但现在，仔细看了看赵今麦，发现这小姑娘的气质很特别。她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完全没有怯场的感觉，反而是很自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就像真的是在自家客厅里闲逛一样。 林默叫来选角导演，低声问:“那个小演员，你从哪找的？” 选角导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回答道:“赵今麦，刚上小学，之前拍过几个广告，我们看她镜头感不错，就选上了。” 林默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小姑娘，天赋不错。未来也是知名的演员，出演过不少出彩的角色，少年派的林妙妙，流浪地球的韩朵朵，开端的李诗情都叫人印象深刻。 镜头感好，不怯场，悟性高，天生的演员苗子。林默心里盘算着，等赵今麦再长大一点，可以考虑把她签到星默菲来，好好培养一下，又是一位顶级的打工人啊。 接下来，第二场戏开始准备。 剧组工作人员开始调整布景，灯光师重新打光，道具组把餐桌上的道具重新摆放。 林默坐在导演椅上，看着整个片场忙碌而有序的画面，心里很满意。 《误杀》这个项目，从选角到筹备，每一步都走得很顺，现在看来，效果也很好。 梁家辉、惠英红、孙俪、赵丽颖，这四个核心演员，演技全在线，完全不用担心。 罗晋饰演的警察还未出场，到底是科班出身，演个嚣张跋扈的警察还是没问题的。 再加上赵今麦这个小姑娘，虽然戏份不多，但天赋不错，未来可期。，照这个进度下去，原定40到45天的拍摄周期，估计能提前不少。 第280章 杀青 三十多天，港岛片场。 场记小陈站在摄影机旁，手里举着打板，手心全是汗。 最后一场戏了，全片情绪张力最重、演技浓度最高的警局对峙高潮戏。他干场记这么多年，拍了这么多场戏，也忍不住紧张。 “《误杀》第一百九十七场，第一条！” 啪的一声，打板合上。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落在布景中央。 惠英红坐在审讯桌后，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有刻意嘶吼，也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对面的赵今麦身上，语调冰冷沉肃：“我再问你一遍，那晚你爸妈去哪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身居高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那种久经上位、审讯过无数人的威慑气场，瞬间填满整个片场。 赵今麦站在对面，小脸瞬间白了。 她饰演的小女儿安安原本就处于恐惧、慌张、手足无措的状态。惠英红这种浑然天成、毫无破绽的炸裂演技一上来，她根本不需要刻意演恐惧。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真实得令人窒息，直接击穿了她作为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心理防线。 戏拍到最关键的对峙节点，赵今麦绷不住了。 真实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眼眶瞬间通红，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肩膀不停颤抖，浑身紧绷，那种被凶恶警察逼问的恐惧，是完全不带演迹的、最纯粹的孩童惊惧。 林默坐在监视器后，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原本预想的是，这场戏赵今麦能演出七八分恐惧就算及格了。毕竟小姑娘年纪小，跟惠英红这种老戏骨对戏，能接住就不错了。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赵今麦没有演，她是真的被吓到了。那种真实的恐惧，那种被强大气场碾压的心理防线崩溃，让整场戏的情感张力瞬间飙升。 惠英红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专业素养让她没有停顿，顺势继续逼问，语气更冷：“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赵今麦哭得更凶了，身体止不住地往后退，撞到身后的墙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惠英红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一步步逼近赵今麦，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你以为装傻就能糊弄过去？”赵今麦整个人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场寂静。 监视器前的林默，眼眶微热。 这份真实到极致的慌乱，让整场戏完全不需要任何后期渲染，人物反应百分百贴合剧情处境。 小女儿安安本就是个普通女孩，被警察局长逼问，就应该吓成这样，就应该哭得说不出话。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卡！”林默猛地站起来，声音有点抖：“完美！”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片场瞬间炸开了锅。“过了过了过了！” “卧槽，刚才那场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红姐太猛了，那眼神，我隔着监视器都觉得害怕！” “赵今麦这小姑娘演技也好，那哭戏真实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惠英红瞬间收住气场，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赵今麦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换了个人：“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拍完了，你很棒。” 赵今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惠英红，还在抽噎，不敢看惠英红。整部戏惠英红扮演的都是气场强大的警察局局长，每场戏和赵金麦都是扮演的恶人，把这孩子吓得不清。 惠英红笑了，把她拉起来，给她擦了擦眼泪，“不哭不哭了，麦麦演得特别好。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小演员。” 赵今麦愣愣地看着她，眼泪还在流。 林默从导演机位走出来，走到布景中央，看着还红着眼眶的赵今麦，又看了看惠英红，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误杀》全片，正式杀青！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场务组的人把彩炮拉响，彩带漫天飞舞，所有工作人员都涌上来，互相拥抱，大声庆祝。 三十多天的紧凑拍摄，从家庭温情戏到悬疑反转，从警局对峙到蒙太奇谎言，每一场戏都拍得顺风顺水，没有拖沓，没有返工，没有扯皮。 梁家辉、惠英红、孙俪、赵丽颖、罗晋，全员演技在线，每一条都是一两遍过。 赵今麦这个小姑娘，更是天赋得让人嫉妒。 林默站在人群中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拿起扩音器，喊了一声：“今晚杀青宴，全组人都有，我请客，不醉不归！” “哦！！！” “林总万岁！” “林总牛逼！”全场再次炸开，欢呼声震得片场棚顶都在抖。 惠英红走到林默身边，笑着竖起大拇指：“林导，你眼光是真的毒。赵今麦这小姑娘，好好培养，将来绝对是影后级别的。” 林默看了眼还在那边擦眼泪的赵今麦，笑了笑：“红姐，你觉得她能不能签到我公司来？” “哎哟，你这就开始挖角了？”惠英红笑出声，“她才多大，你就盯上了？” “好苗子就得趁早抓住。”林默说，“等她长大了，早就被别人抢走了。” 惠英红摇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看着办吧，反正这小姑娘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林默转头，看向赵今麦的方向。 小姑娘正被她妈妈抱着，在赵妈妈怀里抽泣。一群工作人员围着，又是递纸巾又是递水，在哄着小朋友。 林默心里盘算着，等杀青宴上，得跟赵今麦的父母好好聊聊。这姑娘，他要定了。 第281章 哄小朋友 机器停了。 灯光组的灯一关，整个片场的光线暗了下来，紧绷了三十多天的氛围瞬间消散。 所有人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麦麦！麦麦没事吧？” “哎哟小可怜，怎么哭成这样了，红姐那气场谁顶得住啊！” “来来来，喝口水，乖啊。” 赵今麦还没缓过劲，小脸通红，眼眶湿漉漉的，整个人一头扎进妈妈怀里，死死抱着不肯抬头。刚才被惠英红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吓得不轻，委屈和害怕全涌上来，哭得泣不成声。 赵妈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心疼又好笑：“好了好了，拍完了拍完了，不哭了啊。” 赵今麦闷在妈妈怀里，抽抽搭搭的，肩膀一抖一抖。 全剧组的人从主演到场务，从化妆组到道具组，全围过来了。没人不喜欢这个小姑娘，这三十多天相处下来，赵今麦早就成了全组的团宠。 小姑娘乖巧懂事，聪明有礼貌，悟性极高，拍戏从来不拖进度，也不闹脾气。空闲的时候不调皮捣蛋，就甜甜地喊哥哥姐姐，在片场里蹦蹦跳跳，活泼又讨喜。 场务组的老王蹲下来，递了颗糖过去：“麦麦，吃糖不？大白兔的，甜得很。” 赵今麦从妈妈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泪眼汪汪地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哎哟，连大白兔都不要了，看来是真吓着了。”老王笑了，“红姐那演技，别说你了，我隔着监视器看都觉得后背发凉。” 化妆组的小姐姐们也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逗她：“麦麦，你刚才演得可好了，真的，特别棒，特别真实。” “对啊对啊，导演都喊完美了，你是全组最小的演员，演得最棒！” “晚上杀青宴有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夹。” 小孩子心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被一群人轮番哄着，赵今麦的情绪慢慢缓过来了。她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惠英红的方向。 惠英红正站在几步外，跟林默说话，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她转过头来笑了笑。 赵今麦一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又往妈妈怀里钻了钻。 全组人一看，全笑出声了。 “哈哈哈，麦麦看来是真怕红姐了。” “红姐你这气场太强了，把小朋友吓出心理阴影了。” 惠英红自己也笑了，心里满是歉意。她清楚得很，这几天为了贴合角色，气场压得太足了，神态太凌厉了，实打实把小朋友给吓到了。 她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我先去哄哄小姑娘。” 说完，惠英红走到赵今麦面前，蹲下身，语气温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麦麦，不哭了，拍完了。阿姨给你道歉好不好。” 赵今麦看着她，眼泪又有点想往外冒。 惠英红笑了：“阿姨演戏的时候是坏人，但不演戏的时候是好人呀。你看，阿姨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她冲助理招了招手，助理立刻递过来几个精致的小袋子。 惠英红接过来，打开一个，里面是个卡通小玩偶，还有几件精致的小玩具。她把这些东西递到赵今麦面前：“这些都是阿姨专门让人去精品店挑的，送给你的，好不好？” 赵今麦愣住了，看了看惠英红，又看了看那些玩具，眼神里有点犹豫。 “拿着吧，不拿阿姨可就伤心了。”惠英红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赵今麦终于伸出手，接过了玩具，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姨。” “哎，这才乖。”惠英红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是还想演戏，阿姨给你介绍戏，好不好？” 赵今麦点了点头，抱着玩具，眼神终于放松下来了。 赵妈妈在旁边看着，连忙摆手：“红姐，这太客气了，不用不用，您别破费。” “哎，不破费。”惠英红站起来，冲赵妈妈笑了笑，“这段时间拍戏，我这气场确实太强了，把小朋友吓着了，应该的。” 赵妈妈还想推辞，惠英红心意诚恳，几番推脱下来，赵妈妈只能笑着收下：“那就谢谢红姐了。” 全组人看着这一幕，都笑呵呵的。 林默站在旁边，看着赵今麦抱着玩具，情绪已经彻底回暖，蹦蹦跳跳地跟着化妆组的小姐姐们嬉笑打闹，完全走出了拍戏的情绪。 这小姑娘，天赋是真的好，刚才那场戏，惠英红那气场压过来，她完全是被真实吓到的，那种真实的恐惧，根本不用演，直接就出来了。这种天赋，绝对是天生的演员苗子。难怪后来能出头。 而且，三十多天的相处下来，全组人都喜欢她，这就说明这小姑娘品性也好，不是那种被宠坏的小公主。品性好，天赋高，悟性强，这要是等长大了，也是影后级别的。 得趁早签下来。 林默心里打定了主意，目光落在赵今麦身上。 小姑娘正在跟化妆组的小姐姐们玩闹，手里抱着惠英红送的小玩偶，笑得眼睛弯弯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林默想了想，决定等杀青宴上，找赵妈妈好好聊聊。 惠英红走到他身边，笑着开口：“看什么呢？盯上人家小姑娘了？” 林默收回目光，笑了笑：“红姐，你觉得她怎么样？” “好啊。”惠英红直接给了两个字，“天赋好，品性好，关键是她真心喜欢演戏，不是那种被父母逼着来的。这种苗子，可遇不可求。” “那你说，我能不能签她？” 惠英红一愣，随即笑了：“你这下手够快的啊，她才多大？” “好苗子就得趁早抢，不然等她长大了，早就被别人抢走了。”林默说，“现在签下来，好好培养几年，等她长大了，绝对是星默菲的顶梁柱。” 惠英红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准了就去谈。反正这小姑娘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 第282章 黄冈密卷 杀青宴订在港岛豪包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整整包了一层。 林默到场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布置好了。桌上摆着精致鲜花，每张座位上都有杀青礼物，全是剧组定制的纪念品，拿在手里就能想起这三十多天的拍摄时光。 梁家辉和惠英红坐在主桌，正聊着什么。孙俪和赵丽颖坐在一起，罗晋在旁边端着茶杯，赵今麦被她妈妈牵着，四处张望，小脸上满是好奇。“林导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默笑着冲大家招手，然后走到主桌，服务员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 “今天这顿，是我犒劳大家的。”林默拍了拍手，“都别客气，放开吃，酒水管够。”全场欢呼。 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林默站起身，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各位，听我说两句。”全场安静下来。 “三十多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默扫了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这三十多天，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梁老师和红姐，两位老戏骨，每天到片场比谁都早，台词背得比谁都熟。”梁家辉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冲林默举了举。“我看到了孙俪，为了演好阿玉这个角色，主动要求化妆师把自己往老了画，往沧桑了画，一个当红女演员，愣是把自己整得跟个操劳的市井母亲一样。” 孙俪笑了，眼眶有点红。 “我看到了赵丽颖，从第一天进组的手忙脚乱，到后来跟梁老师对戏丝毫不落下风，这姑娘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赵丽颖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声音有点抖：“谢谢林导，谢谢梁老师，谢谢红姐，谢谢孙俪姐，谢谢大家照顾我。” “罗晋也是。”林默看向罗晋，“反派警察这个角色，本来我以为他得适应几天，结果第一天开拍，那嚣张劲儿，那压迫感，直接拉满。科班出身就是不一样。” 罗晋端着酒杯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林导过奖了，都是剧本写得好。”“行了行了，都别谦虚了。”林默笑着摆手，“但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全场安静下来，都在等林默说谁。 “赵今麦。” 赵今麦正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啃着鸡腿，听到自己的名字，嘴里的鸡腿差点掉下来，赶紧咽下去，瞪大眼睛看着林默。“这小姑娘，是咱们剧组最小的演员，只有七八岁。”林默看着她，语气温柔下来，“但是这三十多天，她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没有闹过一次脾气。红姐那种气场，你们都知道，成年人看了都害怕，她愣是扛下来了，而且演得特别好。”赵今麦被夸得不好意思，小脸通红，低着头，手里的鸡腿都忘了啃。“她是咱们《误杀》这部电影最大的惊喜。”林默举起酒杯，“来，为咱们的小麦麦，干一杯！” “干杯！” 全场举起酒杯，所有人看向赵今麦的目光都是宠溺的。赵今麦被这么多人看着，更加不好意思了，缩在妈妈怀里，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林导，谢谢大家。”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全场心都化了。 林默放下酒杯，冲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推着一辆小车走过来，车上放着一个蛋糕，不大，但很精致，造型是一只小兔子，旁边还写着几个字——“麦麦最棒”。 赵今麦看到蛋糕，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给你单独定制的。”林默蹲下来，看着赵今麦，“喜欢吗？” “喜欢！”赵今麦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林导！” 她说完转身就扑到妈妈怀里，又蹦又跳：“妈妈妈妈，你看，兔子蛋糕！是我的！” 赵妈妈笑着拍她的背：“看到了看到了，赶紧谢谢林导。”“谢谢林导！”赵今麦又冲林默喊了一声，声音清脆，满是开心。全场都被她逗笑了。 “行了，切蛋糕吧。”林默把刀递给她，“你是寿星，你切。” 赵今麦接过刀，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块，然后端起盘子，走到林默面前：“林导，你吃第一块。”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接过盘子，蹲下来看着赵今麦：“好，谢谢。” 赵今麦摆摆手，又跑回去，给梁家辉、惠英红、孙俪、赵丽颖、罗晋一人分了一块，最后自己才端着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吃，一边吃一边笑，开心得不得了。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这姑娘，是真的懂事。晚宴继续，气氛越来越热闹。梁家辉和惠英红聊起了当年拍戏的趣事，孙俪和赵丽颖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罗晋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两句嘴，笑声不断。 林默坐在主座，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很满意。 《误杀》这个项目，从选角到筹备，从开拍到杀青，每一步都走得顺。没有扯皮，没有返工，没有加戏，所有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这种剧组，太难得了。正想着，一个身影悄悄凑到他身边。林默低头一看，是赵今麦。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手里还端着个小盘子，盘子里放着几块水果，她仰头看着林默，小声说了一句：“林导，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林默一愣：“什么话？” “你说我是电影最大的惊喜。”赵今麦眨巴着眼睛，“是真的吗？” 林默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是真的，你这小丫头，演技好，又听话，以后肯定能成大器。”赵今麦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扭捏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林导，我演戏可好玩啦，你以后有戏，还可以再找我呀！”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小姑娘，是真会。 “再找你演戏没问题。”林默看着她，故意板起脸，“不过可不能耽误学习哦。”赵今麦立刻挺起小胸脯，满脸骄傲：“我成绩可好了，从来不会掉队！” “是吗？”林默挑了挑眉，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那可太巧了，我这里刚好有几套黄冈密卷，等下让人拿给你，闲暇时间多做做，巩固一下成绩。” 赵今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林默，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使劲摆手，脆生生喊了一句：“我不要！” 话音落下，小姑娘转身撒腿就跑，慌慌张张躲到妈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瞪着林默，小脸上满是警惕。“哈哈哈！” “林导你太坏了！”“黄冈密卷，这谁顶得住啊！”梁家辉、惠英红、孙俪、赵丽颖、罗晋全都被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梁家辉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导，你这招太狠了，小麦麦估计晚上要睡不着了。” 惠英红捂着嘴笑，冲林默竖起大拇指：“你行，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拿黄冈密卷说事。” 赵丽颖笑得直拍大腿：“林导，你这嘴，是真的毒。” 孙俪端起酒杯，冲林默举了举：“林导，你也是个人才。”罗晋笑着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眼底满是笑意。 赵今麦躲在妈妈身后，看着大家笑她，小脸更红了，气鼓鼓地冲林默喊了一句：“林导你坏！” 林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关心你学习吗？” “不要你关心！”赵今麦哼了一声，又往妈妈身后缩了缩，“我学习好着呢，不用你做黄冈密卷！”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林默笑着摆手，“那以后还找不找我拍戏了？” 赵今麦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一句：“找...找。” “那不就行了。”林默笑了，“你好好学习，我以后给你安排好角色。”赵今麦这才不生气了，从妈妈身后钻出来，冲林默做了个鬼脸：“那你要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全场再次笑成一片。宴会厅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所有人都在笑，都在闹，都在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林默端起酒杯，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误杀》全程拍摄，圆满落幕。 剩下的，就是后期打磨，定档上映。 林默举起酒杯，冲全场喊了一声：“来，最后再干一杯，祝《误杀》大卖！” “祝《误杀》大卖！”全场举杯，酒水满溢，杀青宴在欢声笑语中圆满落幕。 第283章 签约麦麦 杀青宴的热闹渐渐散去。 宾客们陆续离场，剧组工作人员互相道别，梁家辉和惠英红也先后离开，孙俪、赵丽颖、罗晋各自上了车。 宴会厅里只剩下服务员在收拾残局。林默没急着走。他端着茶杯，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跟妈妈说话的赵今麦身上。 小姑娘今天玩得开心，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攥着那个兔子蛋糕的包装盒，舍不得扔。赵妈妈正帮她整理衣领，准备带她回酒店休息。 林默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了过去。 “赵妈妈，方便聊两句吗？” 赵妈妈抬头，看见林默：“林导，有什么事吗？”赵今麦也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林默。 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麦麦今天表现很棒，先去那边玩一会儿，我跟你妈妈说几句话，好不好？” 赵今麦乖巧地点点头，抱着蛋糕盒子跑到旁边的休息区沙发坐下，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瞟。 林默收回目光，看着赵妈妈，指了指旁边的卡座：“坐下说？” 赵妈妈点点头，跟着他坐了下来，心里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毕竟这几天在片场，林默对赵今麦的照顾和关注，她都看在眼里。 “赵妈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林默开门见山，“我想签麦麦。” 赵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林导，其实在接《误杀》之前，我特意打听过星默菲。” 林默挑眉：“哦？怎么样？” “公司资质、项目口碑，我全都了解过。”赵妈妈说，“说实话，圈内像星默菲这样正规又有实力的公司，真的不多。尤其是你们对艺人的培养方式，我是放心的。” 林默点了点头，没插话，等她继续说。 “而且你给麦麦开的片酬，比同龄童星的标准高出一大截，我确实很感激。”赵妈妈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但是林导，麦麦才七岁，正是读书打基础的时候。我不怕她吃苦，就怕签约之后被公司过度安排，频繁拍戏赶通告，耽误了学业。” 林默笑了。 他就知道，赵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问题。 “赵妈妈，你的顾虑我完全理解。”林默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所以我提前拟了一份专属合约，专门针对麦麦的情况定制的。你先看看。” 赵妈妈接过文件，翻开，逐页看了起来。林默端着茶杯，不急不缓地解释着。 “签约之后，麦麦平时完全不需要出席任何商业活动，不用赶通告，不用跑综艺，不用参加什么品牌站台。她的生活作息、读书学习，全跟普通学生一样，公司绝不干涉。” 赵妈妈翻页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有一种情况她会进组——有合适的优质剧本，角色适合她，她自己也愿意演。”林默说，“拍完之后，配合必要的官方宣传就行。其他时间，她该上学上学，该玩就玩。” 赵妈妈继续往下看。 “小学到高中，她的教育、作息、发展，全部由你们家里安排。公司不插手，不强求，不干预。”林默补充道，“唯一的长远约定，就是将来高考的时候，尽量选择影视相关专业院校。毕竟这孩子有天赋，别浪费了。” 赵妈妈看完这一条，点了点头，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 “还有，但凡麦麦进组拍戏，公司会全程配备专属的补习老师，跟组补课，保证她不会落下课程进度。”林默说，“学业和拍戏冲突的时候，无条件优先学业。你们家长拥有绝对否决权，任何时候都可以拒绝公司安排的剧本和活动。” 赵妈妈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神里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林默会把条件做到这个地步。 “那你这边呢？”她问，“你开出这么宽松的条件，总得有点要求吧？” 林默笑了，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因为麦麦年纪小，没办法常态化营业，资源安排极度宽松，所以签约费用会比圈内常规童星价位低一些，算是一份诚意培养合约。” 赵妈妈点头，表示理解。 “对应的，签约期间，麦麦的所有演艺拍戏、商业活动、影视出镜，不能私下外接资源，所有行程和项目必须经过公司审核同意。”林默说，“简单来说，就是不能私接私活，有什么戏想拍，得先过我这关。” 赵妈妈合上文件，“林导，这份合同，我能拿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吗？” “当然可以。”林默点头，“不着急，你们慢慢考虑。” 赵妈妈站起来，把文件收好，冲林默笑了笑：“林导，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你会拿一份标准合同过来，让我签了就完事。没想到你会专门为麦麦定制一份合约。” 林默站起身，看着她，语气认真：“麦麦这孩子，我是真心想培养。她天赋好，悟性高，又真心喜欢演戏。这样的苗子，圈里不多见。我不想让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童星流水线毁了。” 赵妈妈点了点头。 “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尽快给你答复。” “好。” 赵妈妈转身，冲休息区的赵今麦招了招手：“麦麦，走了，回酒店了。” 赵今麦抱着蛋糕盒子跑过来，仰头看着林默，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林导，我明天还能吃蛋糕吗？”林默笑了：“明天再吃，牙就蛀了。” 赵今麦瘪了瘪嘴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跟着妈妈走了。 走到门口，赵今麦突然回头，冲林默喊了一句：“林导，我以后还能跟你拍戏吗？” 林默冲她挥了挥手：“只要你好好学习，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今麦使劲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妈妈走了。 林默站在宴会厅里，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这份合约，赵妈妈肯定会签。 他太了解这些家长的心思了。不想耽误学习，不想压榨孩子，不捆绑霸王条款，还能给女儿一条顶级出路。这样的合同，放哪个家长面前，都没理由拒绝。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默的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赵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林导，我们商量好了，同意签约。” 林默坐在酒店房间里，笑了：“好，那我让人准备好合同。” “好的林总。” 挂断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港岛晨光，心情不错。 赵今麦，这个未来的顶级童星，正式收入囊中。 下午三点。 赵妈妈带着赵今麦到场，林默已经提前到了，桌上放着两份打印好的合同，还有一杯温牛奶和一块小蛋糕。 赵今麦看到蛋糕，眼睛一亮，但还是忍住没动，先看了看妈妈。 赵妈妈点了点头，她才开心地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林默把合同推到赵妈妈面前：“赵妈妈，你再看一遍，确认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了。” 赵妈妈拿起合同，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跟昨晚看到的条款完全一致，没有隐藏条款，然后在最后一页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林默接过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了公司公章，然后把其中一份递给赵妈妈。“从今天起，麦麦就是星默菲的人了。” 林默笑了笑，看着赵今麦，“麦麦，欢迎加入星默菲。” 赵今麦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蛋糕屑，眨巴着眼睛问了一句：“那我以后还能吃蛋糕吗？” 林默笑了：“能，小心会长蛀牙哦。” 赵今麦开心地笑了，继续埋头吃蛋糕。 第284章 最炫民族风 签约后的日子，林默忙着《误杀》后期，星默菲的音乐版图却在悄悄绽放。 《最炫民族风》刚上线那两天，热度还行，但没到多夸张的地步。玲花和曾毅每天刷着播放量，心里七上八下的。 随着慢慢中老年人在广场活动跳舞播放这首歌时，数据直接起飞了。 先是各大音乐平台飙升榜。点击量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评论数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 “太洗脑了”“这歌有毒”“我已经在脑子里循环三天了”。 然后是有人在网络平台，有人把歌配上了广场舞视频，一夜之间播放量破百万。紧接着，各种版本冒出来了：大妈版、小学生版、办公室版、搞笑版，甚至还有人拿《最炫民族风》当bGm配猫狗视频，观看数据高得离谱。 玲花坐在录音棚休息区，拿着手机刷评论，脸上的表情像是做梦一样。 “我是不是看错了？”她把手机递到曾毅面前，“你帮我看看，这条评论说啥？” 曾毅接过来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这首歌比某些韩流歌好听一百倍，这才是咱们自己的节奏！” “你没看错。”曾毅笑了，把手机还给她，“现在好多人都在夸我们。” 话音刚落，玲花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经纪人打来的。 “喂？”玲花接起来，听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又涨价了？多少钱？” 曾毅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 玲花挂断电话，整个人愣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曾毅，声音有点飘：“刚才那个商演，报价又涨了。比昨天翻了将近一倍。” 曾毅张了张嘴“我靠，一倍。” “我做梦都没想到能火成这样。”玲花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声音有点抖，“以前跑商演的时候，三四个月挣的现在一周就赶上了。” “以前是歌红人不红。”曾毅摇了摇头，“现在是歌红人也红，完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歌才刚火。后面还有多少演出，你自己算算。” “我算不过来。”玲花笑着摆手，“不敢算，怕算完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玲花看了一眼，是某卫视的春晚导演。 “玲花老师您好，我这边是xx卫视春晚筹备组的，想邀请您和曾毅老师参加今年春晚录制……” 玲花愣了两秒，然后赶紧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起来：“您好您好，是的，我们档期……” 挂了电话，玲花长长吐了口气，转头看向曾毅，眼里全是光：“春晚，xx卫视的。” 曾毅咧嘴笑了：“真没想到，咱们也能上春晚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 玲花晃了晃手机，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想上个节目都费劲，现在直接卫视春晚邀请了。” “不止。”曾毅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刚收到一条消息，有个品牌想找咱们代言。” 玲花一愣：“代言？什么品牌？” “运动品牌，主打中老年市场。”曾毅笑了笑，“说是咱们的受众群体跟他们高度重合，想让咱们拍广告。” 玲花听完：“你说，咱们怎么突然就火成这样了？” 曾毅想了想，认真地说，“是林默那几首歌写得好。” 玲花点了点头：“确实，老板年纪轻轻是真牛哈。” 当初林默来孔雀唱片找她们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真的能帮她们翻身。 而此刻，全国各地，《最炫民族风》正在疯狂扩散。 北京某小区。 傍晚六点，广场上准时响起熟悉的旋律。领舞的大妈扛着音响，站在队伍最前面，扯着嗓子喊：“来，大家跟着我，左脚起，右摆手，来——” 大妈们整齐划一地舞动起来，脚步轻快，动作舒展，伴随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的歌声，整个广场都热闹起来。 有个路过的年轻人，戴着耳机正准备绕过人群，结果听到旋律，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大妈们跳了十几秒，然后默默摘下耳机，点开手机音乐软件，搜索“最炫民族风”，点击下载。 旁边的中年男人骑电动车经过，听到音乐，也跟着哼了起来：“留下来！留下来！” 然后他骑着车走了，嘴里还哼着旋律，越哼越顺口。 上海。 某便利店门口，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手机连着音响，循环播放着《最炫民族风》。 有顾客进来买水，刚进门，脚步就跟着节奏动了。 “老板，这歌你放的？”顾客拿着水站在柜台前，边掏钱边问。 “啊，咋了，不好听？”老板问。 “好听！”顾客笑了，“走到哪都能听到，太洗脑了。” 老板一乐：“那可不，我这店里一天放它十几遍，现在连我儿子都会哼了。” 广州。 某商场，音响里突然响起《最炫民族风》的旋律，整个商场瞬间沸腾了。 导购员们站在柜台后面，脚底下跟着节奏点着。顾客们走路的速度也快了，动作也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有个阿姨推着购物车经过，听到旋律，脚步一顿，然后跟着哼了起来：“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她哼完，自己都笑了，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这歌好听，回家让我孙女给我下载到手机上。” 成都。 某火锅店，店里正放着《最炫民族风》，整个火锅店都跟着节奏动起来。 服务员端着菜穿梭在桌子之间，脚下跟着节奏点着，嘴里还跟着哼歌。正在吃火锅的顾客们，有的人筷子夹着毛肚，也跟着节奏上下晃动着，毛肚在锅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你抖啥呢？”同桌的朋友问。 “我也不知道，这歌一响，我浑身就想动。”那人笑着说，“太魔性了。” “确实，这歌是真的上头。” “我昨天晚上睡觉前听了一遍，早上起来脑子里还在循环。” “你说这歌是哪个公司出的？” “好像是星默菲的。” “星默菲？那不是做电影的吗？怎么还搞音乐了？” “你管人家搞啥，搞得好就行。” “这倒是。” 玲花和曾毅的商演报价，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以前跑一场商演，两个人加起来能拿个几万块就不错了，还经常被压价。现在倒好，报价一天一涨，还抢着要。 经纪人那边都快疯了，每天电话接不停，全是邀约。 “玲花姐，这边有个开业庆典，五万，接不接？” “不接，六万。” “那这个呢，八万？” “低于十万不接。” “玲花姐，现在都是十万起步了。” “那就十万起步。” 玲花挂断电话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 “你算过没有？”曾毅坐在旁边，问她，“咱们这个月，一共接了多少场？” 玲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愣住了。 “十七场。” “十七场。”曾毅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以前咱们三四个月才能跑这么多场。现在一个月，钱比以前三四个月加起来还多。” 第285章 神曲燎原 北京的街头，到处都在放《最炫民族风》。 王府井商业街上，一家运动品牌店门口的音箱正循环播放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路过的年轻人脚步不自觉地跟着节奏点着，有三四个小姑娘干脆停下来，跟着音乐扭了两下，互相推搡着笑成一团。 胡同口的大爷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收音机，调了几个台，全是《最炫民族风》。大爷也不恼，干脆把收音机往膝盖上一放，跟着哼了起来，脚底下还打着拍子。 往南走，菜市场里更热闹。 卖菜的大妈把手机往菜摊上一搁，外放开到最大声，整个菜市场都被歌声淹没了。 “这歌是真的上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猪肉摊前，等着老板切肉，嘴里念叨着，“我昨天开车听了一路，到家了脑子里还在循环。” 猪肉摊老板手起刀落，剁了一块排骨扔到秤上，笑道：“你这才哪到哪，我媳妇天天在店里放，放得我都会唱了。” 乡镇的集市上，更是热闹。 摊贩们用手机外放《最炫民族风》，整个集市都被歌声淹没。 有个大爷骑着三轮车经过，车斗里装着几袋米，嘴里跟着哼，三轮车龙头都跟着节奏左右晃，旁边的人赶紧喊：“大爷，您悠着点！” 大爷头也不回，挥了挥手，继续哼着歌骑远了。 星默菲总部，刘晓莉的办公室里。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企划书，上面赫然写着“凤凰传奇巡回演唱会初步方案”几个大字。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手里的笔时不时在纸上划两下，眉头微蹙，思考着什么。 这首歌的火爆程度，她看在眼里。 但她也清楚，单曲爆火在娱乐圈太常见了。很多歌手靠着几首神曲火了一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昙花一现，被市场迅速遗忘。 凤凰传奇绝不能走这条路。 刘晓莉放下笔，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玲花，你们现在在录音棚吗？” 电话那头传来玲花的声音：“刘总，在呢，刚录完一遍《奢香夫人》，还在调整。” “好，我马上过来。” 刘晓莉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企划书，起身出了办公室。 录音棚里，玲花和曾毅正站在麦克风前，对着谱子小声练着。 音响里放着刚录好的demo，刘晓莉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副歌部分，旋律大气磅礴，带着浓厚的民族风情，跟《最炫民族风》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同样抓耳。 “刘总。”玲花看到刘晓莉，赶紧放下谱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刘晓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翻着手里的企划书，等他们把这段练完。 玲花和曾毅对视一眼，继续练。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人练完一段，放下麦克风走了过来。 “刘总，怎么样？”玲花一边擦汗一边问。 “不错。”刘晓莉点了点头，“《奢香夫人》这首品质很好，专业的事还要交给你们。” 曾毅倒了杯水，坐在旁边：“刘总，您找我们有事？” 刘晓莉把手里的企划书推到两人面前：“你们看看这个。” 玲花接过来，翻开一看，愣住了。 “巡回演唱会？” “对。”刘晓莉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企划书，“《最炫民族风》现在火成这样，我打算趁热打铁，给你们量身打造一个专属巡回演唱会，彻底把你们的国民组合地位夯实。” 玲花和曾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激动。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刘晓莉又开口了。 “但我先说清楚，演唱会不是现在开。” 玲花一愣：“那什么时候？” “等你们手里攒够歌的时候。”刘晓莉说，“现在你们只有一首《最炫民族风》，撑不起一场演唱会。我打算连续给你们发新歌，一首接一首，密集轰炸，把热度锁死，到时候演唱会自然水到渠成。你们之前的歌版权我会去谈，争取买下来，尤其是那首月亮之上。不然没有版权以后你们都唱不了。” 玲花听完，使劲点了点头：“刘总，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曾毅也点头：“对，听您的。” 刘晓莉看着两人，心里满意。 这两个人，是真的踏实。换别的艺人，火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涨价、接商演、捞快钱。玲花和曾毅从签约到现在，一直很配合，让录歌就录歌，让练唱就练唱，从不抱怨。 “好。”刘晓莉站起身，“那你们继续练，《奢香夫人》录完之后，接着录《荷塘月色》，先把林默给你们准备的那些歌全录出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几个月，可能都要泡在录音棚里了。” 玲花和曾毅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刘总，我们不怕累。”玲花说得认真，“我们以前跑商演的时候，一天跑三场，累得腿都软了，也没人认识我们。现在有公司给我们写歌、录歌、做推广，我们要是还喊累，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曾毅在旁边点头：“玲花说得对，我们不怕累。” 刘晓莉看着两人，心里越发满意。 “行了，你们继续练吧，我去安排《荷塘月色》的制作。” 刘晓莉说完，转身出了录音棚。 她想起林默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未来实体唱片行业会越来越不景气，但音乐版权是长线财富，尤其是彩铃收益，一年上亿流水都不夸张。” 当时她还将信将疑，现在看到《最炫民族风》的火爆程度，她信了。 这首歌的彩铃下载量，已经突破千万了。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光是彩铃收益，就能给公司带来千万级别的纯利润。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首歌，后面还有《奢香夫人》《荷塘月色》，还有林默说的那些歌，一首一首发出来，全部砸下去，凤凰传奇这个组合，绝对能成为真正的国民级组合。 刘晓莉想到这里，脚步更快了。 她得赶紧把《荷塘月色》的制作提上日程，争取在《最炫民族风》热度还没消退的时候，赶紧把新歌推出来，持续锁住观众的耳朵。 录音棚里，玲花和曾毅练完一遍，停下来喝水。 玲花端着水杯，看着曾毅，笑了：“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走运呢？” 曾毅喝了口水：“怎么走运了？” “签约星默菲啊。”玲花说，“以前在孔雀唱片的时候，咱们求爷爷告奶奶，一年到头就唱那几首老歌，翻来覆去地唱，都快唱吐了。现在咱们有新歌，有排练，有录音棚，还有专业团队给我们做推广。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火成这样。” “行了，别感慨了。”曾毅放下水杯，“继续练吧，刘总说了，后面还有好几首歌要录，咱们得抓紧时间。” 玲花点了点头，重新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啊呸。” 她唱完这句，自己都笑了。 “不行，这歌太上头了，我唱别的歌脑子里都是这个旋律。” 曾毅也笑了：“哈哈哈，那你就先唱别的，等会儿再练。” 玲花摇了摇头，拿起谱子，认真看了一遍，然后开口。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第286章 房价 窗外是北京初秋的傍晚，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街灯已经亮了。 刘晓莉看着楼下马路上车来车往，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却翻涌着别的事。 刘晓莉想起林默当初疯狂囤房的时候。 那时候是零七年底，零八年开春前后，楼市还没起来，房价低得让人懒得看。林默倒好，手里刚有了现金流，二话不说就开始买房。先是买了两套别墅，接着又拿了几套核心地段的大平层，最后甚至搞了两套破旧四合院。 当时刘晓莉还劝过他。 “好好的别墅不住，你买那破四合院干什么？那地方我看了，车子都开不进去，巷子窄得跟什么似的，翻新还得花一大笔钱，纯属浪费。” 林默当时只是笑，说：“刘姨，你不懂，这东西以后值钱。” 刘晓莉当时心想，值什么钱，那破地方能值钱才有鬼了。 可现在呢？ 最近的房价走势，越看越心惊。零八年奥运之后，北京楼市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蹿，一天一个价，月月创新高。那些当初她看不上眼的四合院，如今价格翻了将近十倍。 翻了十倍啊。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拍戏累死累活，一部电影拍半年，票房大卖也就赚那么多。林默倒好，躺在家里，房子自己就涨了十倍。这赚钱速度，比娱乐圈来钱还快。 刘晓莉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她想起当初自己还劝林默别买，心里就觉得好笑。人家是从未来回来的，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自己一个普通人，居然还敢去劝。 不仅仅是四合院。 林默囤的那些别墅和大平层，也涨得厉害。当初买的时候一平米才几千块，现在都涨到两万多了。还有刘亦菲，在林默的建议下，早早入手了两套上海核心地段的房产，如今也是水涨船高。 刘晓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 林默这套房产布局，前前后后加起来，总额已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了。而且这些东西还在涨，每天都在涨，躺着都在赚钱。 她想起前几年自己还觉得林默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现在想想，自己才是那个眼拙的人。 人家穿越回来的，什么风口他不知道？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刘晓莉拿起来一看，是玲花打来的。 “刘总，我跟曾毅商量了一下，您说的买房的事，我们觉得靠谱。”玲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兴奋，“我们这些天跑商演，确实赚了不少，手里现金流挺足的，放在银行里也怕贬值，不如买套房。” 刘晓莉坐直了身子：“你们想好了？” “想好了。”玲花说，“您说的是，趁着现在收入好，赶紧锁定资产。我们也不懂什么投资，买房子最实在。” 刘晓莉点了点头：“行，那你们打算买哪里的？” “我们想买北京的房子。”玲花说，“曾毅说，北京房价涨得快，买了肯定不亏。就是不知道哪个地段好，想请您帮忙参谋参谋。” 刘晓莉想了想：“你们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玲花报了个数字。 刘晓莉听完，心里有数了：“这个预算，可以在朝阳区买一套不错的房子，或者在海淀区买一套小一点的。你们两个要是想买在一起，也可以考虑通州，那边房价便宜，以后涨起来也快。” “行，我们听您的。”玲花说，“您说哪好，我们就买哪。” 刘晓莉笑了：“别什么都听我的，你们自己也要看。这样吧，我让公司的人帮你们打听一下，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房源，你们自己去看看，挑喜欢的。” “好嘞，谢谢刘总。”玲花说，“您真是为我们着想。” “你们是我的人，我不为你们着想为谁着想。”刘晓莉说，“行了，这几天你们还是专心录歌，房子的事不急，慢慢看。” “好的刘总，那我们继续练了。” “去吧。” 挂断电话，刘晓莉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她想起林默当初说的那句话。 “未来实体唱片行业会越来越不景气，但音乐版权是长线财富，尤其是彩铃收益，一年上亿流水都不夸张。” 当时她还将信将疑，现在看看《最炫民族风》的彩铃下载量，已经突破千万了。光是这一首歌，就能给公司带来千万级别的纯利润。 而且凤凰传奇的商演价格，还在涨。 以前两个人跑一场商演，几万块就不错了，还经常被压价。现在倒好，报价一天一涨，抢着要。经纪人那边都快疯了，每天电话接不完，全是邀约。 刘晓莉算了算，凤凰传奇这个月的商演收入，比他们以前跑三四个月的总和还多。 这还只是开始。 等《奢香夫人》《荷塘月色》这些歌陆续发出来，热度只会更高。到时候巡演一开，门票一卖，版权一授权，收入又是一个量级。 刘晓莉越想越觉得，林默当初签下凤凰传奇，真是太对了。 不止是音乐。 林默的商业布局，远不止这一块。 他现在手里有一堆房产，有水晶影业，有星默菲影视，手里还握着《疾速追杀》《惊天魔盗团》《误杀》这些顶级项目。好莱坞那边，华纳、狮门两头都绑着，资源在手，话语权在握。 国内这边，凤凰传奇的音乐版权在手，彩铃收益躺着赚钱，商演收入源源不断。再加上《魔女》那些项目的票房分成，说句不好听的，林默现在的资产，娱乐圈里能跟他比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刘晓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她想起当初在神雕剧组第一次见到林默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满身是水，从湖里把刘亦菲救上来，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当时她还觉得这人来历不明，怕他别有用心。 可现在呢？ 她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了他，把公司交给了他，甚至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押在了他身上。 而林默，也没有让她失望。 他帮刘亦菲摆脱了原来的命运，帮她拿到了戛纳影后，帮她打开了国际市场，帮她签下了天价代言。他甚至帮她买好了房子，铺好了路，让她这辈子都不用愁。 刘晓莉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这个女婿，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做事是真的靠谱。 第287章 低调定档，零宣发上映的王炸影片 《误杀》的后期制作，终于搞完了。 林默坐在星默菲总部剪辑室里，把最后一遍成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梁家辉和惠英红的对手戏，每一帧都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孙俪演的那个市井母亲，底层女人的隐忍和爆发，拿捏得死死的。赵今麦虽然年纪小，但那种被吓破胆的恐惧感，真实得让人心疼。 整部片子节奏紧凑，蒙太奇手法的运用，把时空错位的悬疑感拉满了。 林默很满意。他走出剪辑室，助理小赵迎了上来。“林导，定档会议准备好了，发行那边的人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行，走吧。” 林默大步走进会议室，发行团队的人已经坐满了。他坐下后，也没废话，直接开口：“成片我看完了，没问题。《误杀》的发行方案，我决定走零宣发路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发行主管愣了一下：“林导，您是说……不搞宣发？” “不搞了。” “那路演呢？” “不搞。” “热搜呢？”“也不搞。” 林默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零宣发、零路演、零热搜，直接低调上映，避开大片扎堆的档期，找个合适的时间直接登陆院线。” 发行主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林默表情很坚定，最终还是闭了嘴。他干这行快十年了，从没见过哪个导演敢这么玩。别说林默这种级别的导演了，就是那些刚出道的新人导演，拍完片子也得搞点宣发，至少请个媒体写两篇通稿。林默倒好，直接零宣发。 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但他不敢说。星默菲的规矩，老板定了的事，执行就行，别废话。“行，我马上去安排。”发行主管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消息不胫而走。《误杀》成片完成，林默决定零宣发、零路演、零热搜，直接低调上映。 这消息传到圈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位资深影评人在微博上发文：“《误杀》成片已出，林默导演选择零宣发上映。说实话，我不太看好。悬疑题材本身就小众，受众有限，再加上电影基调压抑深沉，不像商业爽片那么讨喜。没有宣发造势，想靠口碑发酵，这步棋走得有点险。” 评论区很快吵了起来。 “林默这是飘了吧？《魔女》爆了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悬疑片本来就难出圈，还不搞宣发，这不是等着扑街吗？” “我倒觉得林默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他什么时候失手过？” “别吹了，人总会翻车的，这次我看悬。” 同行影视公司的高层们也在私下议论。“林默这次怕是真要栽跟头了，悬疑片本来就小众，还不搞宣发，这不是找死吗？” “他觉得《魔女》爆了就能随便玩了？现实题材跟商业爽片是两码事。” “等着看吧，这次肯定扑。” “他要是能翻盘，我倒立洗头。” 院线那边，排片也极其保守。 《误杀》首日排片占比低得可怜，不到百分之十。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刚拍出年度爆款的新生代第一导演来说，几乎是侮辱性的。 但院线也有自己的考量。 悬疑题材，受众本来就小。没有宣发造势，谁知道这片子什么时候上映？排了也没人看，还不如把场次给那些商业大片，稳赚不赔。 林默对这些反应，毫不在意。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嘴角微微上扬。你们觉得会扑？那就等着看吧。 处理完定档的事，林默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拨通了视频电话。 大洋彼岸，此刻正是白天。 刘亦菲刚结束一天的拍摄，裹着毯子窝在酒店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素着一张脸，皮肤白白净净的，没有化妆，但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几乎是秒接。 “林默！”她声音里带着惊喜，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 “收工了？”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的她。 “嗯，刚回来。”刘亦菲把手机支在床头，整个人缩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脸，“今天拍了好久，累死我了。” “那早点休息。” “不要，你还没陪我聊天呢。”她嘟着嘴，眼睛亮晶晶的，“你那边怎么样？《误杀》搞完了？” “搞完了，成片挺好的。”林默开始给她讲，“梁家辉和惠英红那场对手戏，我跟你讲，两个人都太会演了。” 刘亦菲眨着眼睛，认真听着。 林默说蒙太奇叙事，说时空错位的悬疑手法，说梁家辉怎么把李维杰那种底层小人物的隐忍和爆发演到极致，说惠英红怎么用一个眼神就让人头皮发麻。 刘亦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嘴：“那你新签约的那个小姑娘呢？她演得怎么样？” “赵今麦？”林默笑了，“我跟你说，那小姑娘天赋是真的高。有一场戏，惠英红气场全开，她直接被吓哭了，特别符合剧情。我当时就想，这姑娘以后不得了。” “那你还不好好培养她。”刘亦菲笑着说，“人家家长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可不能亏待人家。”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聊着聊着，刘亦菲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好怀念国内剧组啊。”她撇了撇嘴，“好莱坞这边，节奏太死板了，人情也冷。大家都公事公办的，拍完戏就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林默笑了：“那边不是挺好的吗？导演不是挺照顾你的？” “导演是挺好的，但其他人不一样啊。”刘亦菲嘟着嘴，“我有时候想跟人家聊聊天，人家都客客气气的，然后就走了。不像国内剧组，大家收工了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多温馨啊。” “想我了？” “想。”她说得很直接，一点也不害羞，“想你在的时候，什么都是你安排好的，我什么都不用操心。现在我自己在这边，感觉什么都得靠自己。” 林默听她这么说：“那等我忙完这一段，飞过去看你。”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估计还得一阵子，但我会尽量抽时间。” 第288章 口碑奇迹 《误杀》上映第一天，票房数据惨不忍睹。 首日排片占比不到百分之十，很多场次的上座率连一半都不到。 影院大厅里，大部分观众都涌向了隔壁的几部商业大片，悬疑片海报前冷冷清清。 业内嘲讽声已经炸开了锅。 “我就说吧，零宣发上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林默这次真栽了，首日票房估计连一千万都悬。” “《魔女》爆了不代表什么都能爆，悬疑片本来受众就小，还不搞宣发，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他要是能靠口碑翻盘，我倒立洗头。” 影评人那边，也没几句好话。 有一个资深影评人在微博上发了长文，分析《误杀》的题材劣势和宣发失误，结论是：林默这次怕是要遭遇滑铁卢了。 评论区跟着一片附和，全是看衰的声音。 但那些走进影院的观众，没有一个失望的。 京城三里屯的一家影城里，电影刚散场，观众们陆续走出来，表情各异。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边走边掏出手机，开始发朋友圈：“卧槽，这片子太牛了，强烈推荐！全程无尿点，反转一个接一个，梁家辉的演技绝了，看的我头皮发麻！” 旁边一个女生也跟着点头：“对对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沉闷的文艺片，结果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 “惠英红那个眼神，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 “孙俪演的那个母亲，我差点没认出来是她。” “还有那个小女孩，被吓哭的，看的我都紧张了。”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站在影院大厅里聊了起来，旁边有人路过，听到他们在讨论，也凑过来问：“这片子真这么好看？” “真好看，赶紧去看，趁现在还好买票！”类似的对话，在全国各地的影院里不断上演。 豆瓣评分，在电影上映的第二天凌晨，正式开分。8.9分。年度悬疑片最高分，直接登顶。 消息传出去，业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槽，开分8.9？” “不可能吧，悬疑片开分这么高？” “是不是有水军刷分？” “刷你个头啊，你去看看打分人数，已经好几万了，全是真实观众。” “这口碑，逆天了啊。” 更让人震惊的，是朋友圈和各大论坛的反馈。 微博上，关于《误杀》的话题，开始疯狂刷屏。 “刚看完《误杀》，太震撼了，梁家辉的演技封神，惠英红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孙俪演的那个母亲，看得我眼泪止不住。” “所有人都给我去看《误杀》！林默这个人真的太会拍了，那个蒙太奇剪辑，我到现在脑子里还在转。” “我本来以为是那种沉闷的悬疑片，结果全程紧张得不行，反转一个接一个，最后那个结局，我回味到现在。” “年度最佳，没有之一。” “林默是真的牛，从《魔女》到《误杀》，两部完全不同类型的片子，他都能拍出这种水准，新生代第一导演，实至名归。” 豆瓣上，有人写了长篇分析，从蒙太奇手法到人物塑造，从镜头语言到节奏把控，逐帧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这片子，是华语悬疑片的新标杆。 评论区全是“顶”“太对了”“我也这么觉得”的回复。 贴吧里，更是热闹。有人发帖：“《误杀》一出，我看谁还敢说林默不行。” 底下跟帖一片：“我错了，我道歉，我自罚三杯。” “我当初说林默这次要栽，现在我愿意倒立洗头。” 院线那边，反应最快。 京城某影城的排片经理，半夜被电话叫醒，一看数据，整个人都精神了。 《误杀》的上座率，居然超过了百分之九十。 而且这个数据，是从下午开始，一路飙升的。早场还只有不到百分之四十的上座率，到了下午场，直接飙升到百分之七十，晚场更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几乎场场爆满。 “这口碑发酵得也太快了吧？”排片经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数据，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赶紧打电话给总部：“《误杀》的排片，必须加，明天至少翻一倍！”总部那边，数据也汇总过来了，跟他这边的情况一模一样。 全国各地的影院，上座率都在飙升，口碑发酵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那些原本对《误杀》不抱希望的院线，连夜调整排片，把原本给商业大片的场次，切了一部分给《误杀》。 第二天，排片占比从百分之十，直接飙升到百分之二十。 第三天，百分之三十。 第四天，百分之四十。 票房数据，也跟着一路逆跌。 首日票房，只有不到八百万，业内一片嘲讽。 第二天，直接飙到两千五百万，翻了三倍多。 第三天，五千万。 第四天，八千万。 第五天，单日票房直接破亿，碾压同档期所有商业大片，登顶单日票房冠军。从冷门垫底，到票房冠军，只用了五天。 业内彻底沉默。 那些当初嘲讽林默的人，集体失声。 影评人那边，也开始疯狂删博，有人悄悄把之前的分析文删了，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但网友们不干了。 “删什么删，截图都留着呢。” “你不是说林默这次要栽吗？来来来，看看这个票房数据。” “倒立洗头的视频，什么时候安排？” 大洋彼岸，刘亦菲刚结束一天的夜戏，回到酒店，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 她刷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误杀》影评，越看越兴奋，越看越激动，最后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林默的视频电话。 林默秒接。 “林默！”刘亦菲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看了，我都看了！豆瓣8.9分，微博热搜都上去了，你的《误杀》又火了！” 林默笑了笑：“你刷了多久？” “一个小时吧。”刘亦菲说，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了好多影评，有人说你那个蒙太奇剪辑太绝了，有人说梁家辉的演技封神，还有人夸惠英红气场碾压，我看了好开心。” 林默看着她，轻声说：“等你在好莱坞的戏份杀青，回国之后，我专门给你写一个剧本。” 刘亦菲愣住了：“什么剧本？你又想到适合我的剧本了。” “嗯。”林默点头，“一个顶级国际大女主剧本，只为你量身定制，让你彻底站稳好莱坞核心圈层。” 刘亦菲听完，眼眶一下子就亮了：“好，快点写，我要第一个看。” 《误杀》的口碑，还在持续发酵。 票房数据，还在一路逆跌。业内，已经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了。 而那些当初看衰《误杀》的人，现在都在默默删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网友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倒立洗头的视频，什么时候安排？” 第289章 千面影帝 京城三里屯的影院里，《误杀》刚散场。 观众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还在抹眼泪，有人边走边激动地跟同伴讨论剧情。 “卧槽，我真没认出来那是梁家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银幕，“我全程都在想，这大叔是谁啊，演技也太牛逼了。” “我也是！”旁边的女生接话，“他演的那个李维杰，太真实了，就是那种小老百姓，平时看着窝窝囊囊的，但为了家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最绝的是那场审讯戏，他坐在那，眼神又平静又深沉，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另一个男生插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最后自首那场戏，”女生说，“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婆孩子，那个眼神，我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堵得慌。” 隔壁厅门口，两个人也在激烈讨论。 “我跟你讲，这片子的蒙太奇手法太牛了，时空错位剪辑，把李维杰的不在场证明玩出花来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比划着，“这种叙事结构，国内悬疑片里还真没见过。” “确实。”旁边的人点头，“但最让我震撼的还是梁家辉，他把那种小人物被逼到绝境后的隐忍和爆发，演得太到位了。” “我查了一下，他以前演的那些角色，不是黑帮大佬就是搞笑喜剧，这次完全颠覆了。” “这就是整容式演技吧，完全看不出演的痕迹。” 微博上，关于《误杀》的话题已经开始刷屏。 热搜榜前三全是相关内容：“梁家辉演技”、“千面影帝”、“这才是影帝级表演”。 点进去一看，全是网友的疯狂安利。 “刚看完《误杀》，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李维杰那个眼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梁家辉的演技真的太牛了，全靠微表情和眼神就能把人物层次感拉满。”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个普通悬疑片，现在看得我头皮发麻。” “梁家辉这次是真的颠覆了，以前看他的戏，总觉得他自带气场，演什么角色都带着那种大佬的霸气。但这次，他完全变成了李维杰，一个普通的底层父亲，你看不出任何表演痕迹。” “他演的李维杰，面对家人时的温柔包容，面对强权时的隐忍冷静，面对绝境时的缜密布局，每个细节都拿捏得很好。这就是影帝级别的表演，不需要怒吼，不需要夸张，一个眼神就够了。” “那个蒙太奇剪辑我看懂了，李维杰利用时空错乱制造不在场证明，整个叙事结构太精妙了。但最让我震撼的还是梁家辉的表演，他把那种被逼到绝境的底层人的理智和疯狂，演得恰到好处。” 豆瓣上，有网友写了长篇分析。 “《误杀》里的梁家辉，让我重新认识了什么叫演技。他演的李维杰，是一个普通的底层父亲，开着一家小修理铺，平时谨小慎微，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家人平安。但当他发现家人受到威胁时，他变得像一个冷静的棋手，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 “梁家辉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表演来表现这种转变，他只是通过眼神的变化，微表情的调整，还有细微的动作，就让观众清晰地感受到李维杰内心的变化。这种表演，是国内影坛少有的顶级水准。” 评论区一片叫好。 “对，写得太对了。” “我看完片子回家，又翻出他以前演的《黑社会》看了一遍，完全不一样。” 贴吧里，有人发帖感叹。 “梁家辉这次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认知，以前觉得他就是那种霸气侧漏的大佬，演什么都是黑帮老大。但这次，他演的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市井小民，我居然完全没认出来，全程都在想这演员是谁，演技这么好。” 下面的跟帖全在说“同感”。 “我也有这种感觉，全程被李维杰这个角色代入，完全忘了他是梁家辉演的。” “这就是好演员的魅力，让观众记住角色，而不是记住演员本人。” “梁家辉这次，是真的把影帝级别刻在骨子里了。” 深夜，港岛某处住宅的客厅里，梁家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件普通的家居t恤，跟银幕上那个霸气逼人的形象判若两人。 手机屏幕亮着，他一条一条地翻着网友的评论。 “我一开始真没认出来是梁家辉，全程都在想这大叔是谁，演得太真实了。” “他演的李维杰，让我想起我爸，一样的小心翼翼，一样的为家人拼命。” “这样的演技，才配叫影帝。” “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能发现新的细节。” 观众看懂了，他们真的看懂了。 他们看到了李维杰的隐忍，看到了他的善良，看到了他的缜密，看到了他的父爱，看到了他在绝境中的偏执和疯狂。 他们看到了他想要表达的一切。 梁家辉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种感觉，比他拿奖的时候还要满足。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想给林默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算了，都这么晚了，改天吧。 第290章 花千骨落定 星默菲总部，顶层办公室。 林默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戴着耳机，正循环播放着《误杀》里的一段文戏。 画面里，赵丽颖饰演的大女儿，正在跟李维杰（梁家辉饰）讨论家里被警察盯上的事。她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里藏着恐惧。 “他们要是真查到了什么……”赵丽颖的台词功底很好，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一味的软弱，反而带着一种底层小人物特有的韧性。林默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重新看了一遍赵丽颖从慌乱到坚定的眼神转换。 旁边的助理小赵端着咖啡进来，看见林默这副表情，就知道老板又在琢磨什么大事了。 “林总，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默没接话，反而问了一句：“小赵，你觉得赵丽颖这姑娘怎么样？” 小赵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挺好的啊，拍《误杀》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她跟梁家辉、惠英红那些前辈对戏，一点都不怯场。而且她特别能吃苦，每天都在琢磨剧本，比外面那些耍大牌的明星强多了。” 林默笑了：“那要是让她当大女主，你觉得她能撑起来吗？” “大女主？”小赵眼睛一亮，“那肯定能啊！她现在势头正猛，观众缘也好，要是再给她一个量身定做的剧本，那不得起飞了？” 林默没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脑子里转着的，是《花千骨》这个Ip。这是未来十年古偶剧的天花板，流量、热度、国民度，没有一个掉链子的。当初赵丽颖就是因为演了花千骨，才直接飞升成顶流的。 现在，他要把这条路，提前铺给她。 第二天，星默菲影视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公告。 只有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娱乐圈。 “星默菲影视最新S+级古装仙侠大剧《花千骨》正式启动。 经公司慎重考虑，并综合评估演员演技、市场热度及角色契合度，现正式宣布，该剧唯一大女主‘花千骨’将由赵丽颖女士饰演。相关筹备工作已全面展开，敬请期待。” 消息一出，评论区直接疯了。 “卧槽？赵丽颖？演S+大女主？林默疯了。赵丽颖撑得起来吗？” “赵丽颖之前在《误杀》里我就觉得她演技进步很大，现在直接给她顶级资源了？太早了吧” “这是要捧赵丽颖当一姐的节奏啊！” “楼上说对了，我感觉林默这是要造星了！” “赵丽颖真的捡到宝了，签了星默菲，直接起飞！” “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这剧本一看就是林默写的，他写一个火一个，赵丽颖这次真的要起飞了。” 微博上，“赵丽颖花千骨”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各大影视公司、制片人、艺人经纪，全都在关注这件事。 “星默菲又出大动作了。” “S+项目直接给赵丽颖，林默这是要捧她啊。” “赵丽颖也太好命了吧，从《误杀》到《花千骨》，这资源，谁能比？” “林默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剧本？一个接着一个的拍，这剧本库也太吓人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星默菲还签不签人？” 与此同时，赵丽颖正在家里看剧本。 她刚结束《误杀》的宣传，难得休息一天。她窝在沙发上，正翻着手机，突然看到星默菲官宣的消息。 她愣住了。 她拿起手机，确认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S+项目，大女主，花千骨。 “我没接到通知啊，怎么就大女主了呢。” 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拿起手机，给林默发了一条微信。“林总，公告我看到了。谢谢您。我一定好好演戏，不辜负您的信任。” 没多久，林默就回了一条：“别谢我，谢你自己。是你自己用演技挣来的。” “好好演，别让我失望。” 赵丽颖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把花千骨演好，把握机会，不能辜负林默的信任。这一路从横店群演干到现在，机会来了就要紧紧抓住。 第291章 甄嬛 林默坐在星默菲总部办公室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指尖轻敲键盘，屏幕上跳出《甄嬛传》小说的完整版权清单。小说版权、电视剧改编权、电影改编权、所有衍生开发权限，全部列得清清楚楚，每一行后面都标注着“已锁定”三个字。 他提前两个月就让法务团队联系了流潋紫，直接开出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把这部国产宫斗剧天花板的所有版权全部锁死。 不是买断，是全版权转让。 流潋紫那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甄嬛传》在网上连载时就火得一塌糊涂，实体书销量也稳居畅销榜前列，不少影视公司都在盯着。但林默开出的条件太硬了。 转让费直接翻了三倍，而且承诺保留流潋紫作为编剧顾问的职位，参与改编方案的讨论。这种诚意，整个圈内没人能比。 流潋紫只考虑了一 天，就签了字。 林默又确认了一遍清单，确认全部版权落袋后，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孙俪的电话。 “林总？”孙俪的声音有些意外。 “孙俪姐，有个角色想请你演。”林默开门见山，语气笃定。 孙俪顿感惊喜：“什么角色？” “甄嬛传的女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甄嬛传》？”孙俪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林总，我记得这部小说在网上很火，不少公司都在抢版权，您已经拿下了？” “对拿下了全版权，前两天刚签完。”林默说，“这个角色，我想请你来演。” “林总，我能问一句，为什么找我吗？”孙俪的声音很认真。 “《误杀》里你的表现我看了，阿玉那个角色，你演得很到位。”林默说，“那种市井母亲的隐忍和爆发，跟甄嬛前期入宫时的隐忍和后期的蜕变，有相通的地方。而且你科班出身，演技扎实，古装戏的台词功底也够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个角色，我找不到第二个人比你更合适。” 孙俪：“林总，非常感谢你的信任，这戏我接了。” “好，后续筹备方案我会让团队发给你，档期咱们再细聊。”林默说完，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助理小赵端着咖啡进来，看见林默嘴角挂着笑，忍不住问：“林总，什么事这么开心？” “刚把《甄嬛传》的女主角定了。”林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甄嬛传？”小赵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很火的宫斗小说？” “嗯。” “女主定的谁？” “孙俪。” 小赵眼睛一亮：“孙俪姐？她演技确实好，而且《误杀》刚火，她现在路人缘正旺。”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林默想象中快得多。 还没到下午，圈内就已经有风声了。 “听说了吗？星默菲把《甄嬛传》的版权拿下了。” “听说还是全版权。小说、电视剧、电影，全买了。” “对，林默亲自出手，直接跟流潋紫签的约。” “电视，电影的版权就算了，其它版权有什么用，多浪费啊。” “哎，谁知道女主定了吗？” “定了，孙俪。” “卧槽？孙俪？她不是刚演完《误杀》吗？林默这是要捧她当一姐？” “你傻啊，孙俪跟星默菲又没签艺人约，林默这是纯粹看中她的演技。” “这剧本给谁谁火，圈内多少小花盯着呢，结果直接定了孙俪？” “林默的眼光，从来就没出错过。” “可惜星默菲很少签约新人，这资源都流落到外面去了，孙俪可是有公司的。” 与此同时，几家老牌影视公司的办公室里，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甄嬛传》被星默菲拿下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难看。 “对，听说全版权转让，流潋紫亲自签的字。” “咱们之前不是也接触过吗？怎么没谈下来？” “价格没谈拢，而且林默给了流潋紫编剧顾问的职位，条件比咱们好太多。”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又是林默！” 与此同时，京城的街头巷尾，正被另一股热浪席卷。 《最炫民族风》的旋律，从早到晚循环播放，满大街都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菜市场大妈都边卖菜边哼着调子。 就在《最炫民族风》热度还在顶峰的时候，星默菲旗下又接连推出了两首新歌。第一首是《荷塘月色》。 前奏一响，整个画风都变了。 温柔的钢琴声，配上玲花清澈的嗓音，把“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国风唯美，旋律治愈，跟《最炫民族风》的洗脑节奏不一样。 第二首是《奢香夫人》。 玲花高亢的嗓音，配上曾毅的说唱，把这位彝族女英雄的故事唱得大气磅礴。两首歌，一个温柔治愈，一个大气磅礴，曲风差异化覆盖了全年龄段听众。 京城朝阳区的一个老旧胡同里，几个大爷摇着蒲扇坐在树荫下，手机外放着《荷塘月色》。 “这歌好听，听着心里舒坦。” “比那个什么民族风温柔多了。” “星默菲这公司，出的歌都不错。”旁边一个小卖部里，电视正放着《奢香夫人》的mV，玲花站在舞台上，嗓音嘹亮，整个画面都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 “这首歌也好听，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组合叫啥来着？” “凤凰传奇。” “对，就是凤凰传奇，这组合现在太火了。”小卖部老板一边算账一边跟着哼：“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广场上，广场舞大妈们也开始换歌了。 《最炫民族风》的节奏依旧在，但《奢香夫人》也开始加入循环播放列表。大气磅礴的节奏，让广场舞的曲库直接丰富了好几倍。 彩铃下载量，更是直接爆炸。 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的数据后台，显示《荷塘月色》和《奢香夫人》的下载量，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两首歌的下载量，直接冲进彩铃榜前十。 街头播放量，同样居高不下。 从城市商圈到街边小店，从公园广场到乡镇集市，到处都能听到这两首歌的旋律。 这种热度，已经不是简单的“火了”。 “玲花，咱们这是又火了”曾毅声音有些颤抖。 “太好了。” 从签约星默菲到现在，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们从一个“歌红人不红”的边缘组合，直接逆袭成红遍大街小巷的组合。 而这一切，都源于林默当初的那份签约合同。 玲花拿起手机，想给林默打个电话说声谢谢，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算了，林总现在肯定在忙别的事，改天吧。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街道上，正有人在放《奢香夫人》，旋律飘进录音棚，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第292章 跨越重洋的相伴 首都国际机场，林默过了安检，找了个角落坐下。 刘晓莉发来短信：“国内的事我盯着，你放心去。” 林默回了个“嗯，谢谢妈”，然后关机。 两个小时前，他还在星默菲总部会议室里，桌上堆着《甄嬛传》的版权文件、《花千骨》的筹备方案、还有一堆等着他签字的合作协议。刘晓莉坐在对面，看着他一件件交代清楚，最后来了一句：“今天走？” 林默说：“嗯，票订好了。” 刘晓莉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去吧。茜茜那边就交给你了。” 她心里清楚，国内这摊子事确实大，不过林默的心早就不在这了。这大半年来，刘亦菲一个人在好莱坞，语言隔阂、剧组规则严苛、团队全是陌生人，虽然她从来不抱怨，每次视频都挑轻松的话说，可眼底的疲惫瞒不过林默。 他懒得跟圈内那些人耗在饭局上。合作随时能谈，但那个人需要他，他就得去。 飞机落地洛杉矶，已经是当地傍晚。 林默拿了行李，顺着人流往外走。出关口人潮嘈杂，各种肤色的人挤在一起，他扫了一圈，就看见刘亦菲站在接机人群里。 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明显是刚收工就赶过来了，眼底还带着倦意，但看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下意识放松下来。 刘亦菲快步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轻轻拽了一下，随口碎碎念：“这边剧组节奏超级赶，我连着好几天早起，今天总算能早点歇了，不过还是累死了。” 林默任由她拽着箱子，侧身看她，语气随意：“所以过来给你减负呀。” “减负什么，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刘亦菲嘴上嘟囔着，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出机场，十指很自然地扣在一起。 刘亦菲租的公寓在洛杉矶西边一个还算安静的小区，装修挺精致，但一进门就觉得冷清。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厨房台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开过火。 她拍戏早出晚归，根本没空收拾。 林默进门第一件事，直接走过去把窗户推开透气，然后开始收拾台面。 刘亦菲靠在玄关看着他，看着他熟练地整理屋子，把乱七八糟的零食分类放好，又去检查冰箱里的东西，把那盒过期牛奶扔进垃圾桶。 她忍不住吐槽：“你真的有点离谱，国内一堆大事不管，跑来国外给我当管家。别人导演出国是谈合作见资本，你倒好，专门来给我收拾屋子。” 林默没抬头，继续整理：“合作随时能谈，你这边没人照顾，我不放心。看看你这邋遢的房子，怎么不叫人给你收拾一下。” 刘亦菲轻轻撇嘴，嘴硬心软：“我也能照顾自己啊，就是懒得弄。平日早出晚归的，晚上回来累的我动都不想动。” 林默抬眼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知道你懒，所以我来了。” 刘亦菲哼了一声，懒得反驳，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她其实想说，自己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只是……只是不想一个人。 林默收拾完台面，又检查了一遍冰箱，发现里面除了几瓶调料，基本没什么可吃的。拿上钥匙，回头看她：“超市在哪？我去买了东西，把冰箱填满。” 刘亦菲愣了一下：“现在？你才刚下飞机，不休息会吗。” “现在就去，在飞机机上睡够了。”林默语气很自然，“你晚上不吃饭？” 刘亦菲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还没吃晚饭，拍了一天的戏，回来就赶去机场接他，连口水都没喝。 “走走走，我知道哪家超市东西齐全。” 她拽着林默出门，到了附近一家超市。 林默推着购物车，熟门熟路地往里面扔东西：牛奶、面包、鸡蛋、蔬菜、水果、速冻饺子、方便面。刘亦菲跟在他旁边，不停地往车里放着零食，可惜没找到最爱的娃哈哈。 回到公寓，林默把东西一一归位。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台面上多了几袋零食，厨房里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刘亦菲靠在沙发上看他忙活，突然开口：“还没问你呢，这次来待几天？” 林默头也没回：“不走，等你拍完。” 刘亦菲愣了一下，猛然惊喜。“那你给我当助理。” “行啊，老板娘。记得给我开工资。” 傍晚，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两人靠在阳台上，刘亦菲终于忍不住，开始吐槽。 “你是不知道，这边剧组的人，笑点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们觉得好笑的东西，他们一脸茫然。他们特别喜欢那种冷笑话。” “对戏的时候，台词卡壳特别尴尬，他们那边都是即兴表演，我跟不上节奏。” “还有那些外媒记者，对着我拍照的时候，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拍丑了。” 第293章 洛杉矶晨光 清晨七点，洛杉矶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刘亦菲还窝在被子里，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完全没有荧幕女神的模样。 林默已经洗漱完毕，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烤面包，咖啡机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刘亦菲迷迷糊糊睁开眼，翻了个身，声音带着起床气：“几点了？” “七点二十。”林默头也不回，翻着锅里的煎蛋，“今天几点开工？” “九点。”她嘟囔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坐起来，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懒了，你没来之前，我还能硬撑着收拾东西赶行程，你一过来，我啥都不想干了。” 林默把煎蛋装盘，随口接话：“那就先躺着，早饭我弄。” 刘亦菲踩着拖鞋晃进卫生间，水声哗啦过后，她顶着素颜走出来，往餐桌前一坐，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边缘，小声嘟囔：“那我今天收工回来不想复盘台词了，好累啊。” “不想复盘就不复，”林默坐到对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休息一天，调整好状态比硬撑重要。” 刘亦菲抬眼看他，“你真好” 她低头咬了一口煎蛋，蛋液还没完全凝固，边缘焦脆，是她喜欢的熟度。林默来了之后，她连早餐都不用自己操心，每天睁开眼就有热乎的吃，冰箱永远塞满她爱喝的酸奶和水果。 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过期牛奶，啥都没有。收工回来累成狗，还得自己点披萨，有时候累得连外卖都不想点，直接洗洗睡了。 现在有人等她回家，有人给她做饭，有人在剧组准时等她收工。 她咬了一口烤面包，嚼着嚼着，越发觉得开心。 林默坐在对面，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几场戏？” “三场，都是文戏，应该能早点收工。”刘亦菲吸了吸鼻子。 “那下午几点？” “大概六点吧，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拖。”刘亦菲放下牛奶杯，“这边的导演太严格了，一点点节奏不对就叫停，压根不讲情面。” 林默憋着笑：“那就慢点拍呗，你也不赶时间。别忘了，你才是这个项目的老板娘。” “就你心大，咱们自己的项目更要上心的好不，开工一天好多钱的。”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被导演骂了，你得负责哄我。” “好好好，”林默把手机放下，看着她，“导演要是骂你，我就去找他理论。” 刘亦菲噗嗤笑出声：“你找导演理论什么？你还能跟人家吵一架啊？” “吵一架不至于，”林默一脸认真，“但我会跟他说，我家茜茜演技没问题，是你不会导。” 刘亦菲笑得肩膀直抖，赶紧捂住嘴，怕把嘴里的面包喷出来。 林默看她那副样子，也跟着笑，起身把空盘子收进洗碗池。 下午六点，林默准时把车停在剧组停车区。 靠着椅背翻手机，安静等着。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习惯了，这个低调的东方男人每天准时出现在停车区，永远安安静静地等着。 片场门推开，刘亦菲背着包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整天高强度拍摄后的疲惫。看见熟悉的车，她脚步明显轻快了些，拉开副驾门，整个人瘫进座椅里，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默启动车子，稳稳汇入车流。 刘亦菲靠着车窗，声音闷闷的：“今天导演好严格，一点点节奏不对就叫停，国外拍戏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林默稳稳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国外剧组本来就刻板，不用往心里去。”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今天剧组有个场务跟我说，他特别喜欢吃中餐，问我能不能推荐一家好吃的。” 林默笑了一声：“那你推荐了哪家？” “我说我家里有人做饭，不知道外面的店。”刘亦菲眨了眨眼，一脸得意，“是不是很会说话？” “是会说话，”林默打了一把方向盘，“但你这不是把人家往外推吗？人家想要你推荐，你说家里有人做饭，这不是在炫耀吗？” 刘亦菲嘿嘿笑：“我就是炫耀啊，怎么了？” 林默摇摇头，嘴角却一直挂着笑。 车子驶入小区，林默把车停好，两人一起上楼。 刘亦菲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瘫成一团。 林默把她的拖鞋拎过来，放在沙发边：“穿上，别着凉。” 刘亦菲懒洋洋地伸脚，套上拖鞋，嘴里嘟囔：“你比我妈还唠叨。” “那你别让我唠叨啊，”林默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刘亦菲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他，“对了，你今天在家干嘛了？” “写了点剧本，看了几部电影，整理了一下资源。”林默把蔬菜拿出来，开始洗菜。 “日子过得挺清闲的。”刘亦菲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靠背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第294章 杀青礼物 洛杉矶摄影棚里，灯火通明。 刘亦菲穿着那套利落的魔术戏服，站在电话亭道具前，刚拍完最后一段高阶魔术联动镜头。几个月的拍摄，从最初对英文台词的生涩到现在的信手拈来，从魔术手法生疏到现在的行云流水，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从容。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深吸一口气，朝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慢慢摘下耳机，然后抬手落下手势，干脆利落的一句：“cut！全部杀青！”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摄影棚瞬间炸了。 器械组直接停掉机器，场务放下手里的设备，所有人相视一笑，然后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掌声席卷了整个片场。 “终于杀青了！” “太棒了伙计们！” “今晚必须喝一杯！” 几个白人工作人员直接抱在一起，摄影师摘下帽子擦了把汗，道具组的人互相击掌。这几个月日夜颠倒的赶工，跨文化磨合的疲惫，全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刘亦菲听到杀青口令，长长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她站在电话亭边，看着周围欢呼的工作人员，眼眶有点发酸。 从刚来的时候连剧组基本规则都不太懂，到现在能一个人撑起整部商业大片的核心戏份，从语言不通到能跟导演讨论角色，从被质疑到让所有人都认可，这里面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魔术戏服的口袋里还装着刚才用过的道具牌，掌心微微发红，那是反复练习手法留下的痕迹。 没人注意到，摄影棚角落的阴影里，林默一直安静站着。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欢呼，也没有刻意去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刘亦菲完成最后一场戏。他手里捧着一束素雅干净的香槟玫瑰，花团温柔饱满，花蕊正中，轻轻摆放着一条设计极简的碎钻锁骨项链。 款式清冷精致，不浮夸，不张扬，完美贴合刘亦菲自带的干净气质。 这是他提前许久专门为她定制的，找了好几家珠宝工作室，最后才敲定这一款。项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碎钻，切割成星星的形状，在灯光下会微微闪光，但又不抢眼。 等喧闹稍稍平复，林默从阴影里缓步走出来。 他走到刘亦菲身前，安静递出花束，没有多余的煽情话术，只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刘亦菲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她从昨晚开始就在拍戏，今天早上六点就进棚了，中间只休息了两次，完全不知道林默什么时候来的。她以为他今天会在酒店等她收工，没想到他直接来了片场。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鲜花，视线落在花间那根细腻的项链上，愣了愣，随即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轻声问。 “前段时间。”林默说，“趁你拍戏的时候去挑的。” 刘亦菲没说话，手指轻轻碰了碰项链上的碎钻，心里暖意翻涌。 这几个月，林默推掉国内所有事务跨海而来，默默陪着她适配陌生剧组、打磨魔术戏份、调整英文台词，替她挡掉所有陌生圈层的纷扰与压力，从不说辛苦，只默默兜底。 她记得有一次她拍夜戏拍到凌晨三点，林默就在片场外面的车里等着，没催她，也没打电话，就那么安静等着。她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明天的拍摄通告。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这个男人，她这辈子认定他了。 近距离围观的剧组工作人员瞬间看清了这番浪漫，原本嘈杂的片场骤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所有人会心一笑，自发响起整齐热烈的掌声。 没有起哄，没有喧闹，只有发自内心的祝福与羡慕。 一个白人摄影师朝林默竖了个大拇指，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了句：“中国好男人！” 旁边的场务大姐笑着说：“哇哦，小伙子可以的，这礼物挑得真有心。” 刘亦菲垂眸望着怀里的花束，手指轻轻抚过项链，然后抬头看向林默。 她没说任何客套感谢的话，只是自然侧身凑近，抬手轻轻揽住林默的胳膊，仰头在他脸颊轻啄了一下。 动作轻快又坦荡。 然后她乖乖抱着花束，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柔软笑意，坦然又松弛。 满堂掌声里，没有刻意的浪漫剧本，只有两人心照不宣的陪伴与偏爱。 林默被她这一下弄得有点愣，但很快就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说：“老板娘，你这杀青礼有点大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还不乐意？” “那必须乐。”林默笑着说，“就是有点突然，我还没准备好被你亲。” “那你下次提前准备好。”刘亦菲抱着花，嘴角弯弯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放松和开心。 几个月的异国打拼，所有的不易和辛苦，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尽数抚平。 导演走过来，拍了拍手，笑着说：“刘，你拍得非常好，这部戏你绝对是亮点。回头首映礼，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刘亦菲笑着点头：“谢谢导演，是你指导得好。” 导演摆了摆手，又看向林默：“你是她男朋友？不错，眼光真不错。” 林默笑了笑：“谢谢。” 导演转身走了，边走边用对讲机吩咐现场收工。 刘亦菲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的香槟玫瑰，又看了看花间的项链，忽然抬头看向林默：“你帮我戴上呗。” 林默一愣：“现在？” “对，现在。”刘亦菲把花束递给他，然后转过身，撩起头发，露出后颈。 林默看着她白净的后颈，心里有点发软，伸手从花束里取出项链，小心地给她戴上。 碎钻在她锁骨间微微闪光，清冷又精致。 刘亦菲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好看吗？” “好看。”林默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刘亦菲转过身，接过花束，仰头看着他：“那作为奖励，允许你请我吃顿好的。” “行。”林默笑着，“想吃啥？” “龙虾。”刘亦菲想了想，“还有牛排。我要吃两份。” “两份？”林默挑眉，“你明天不上镜了？” “杀青了！”刘亦菲理直气壮，“我接下来至少半个月不用上镜，我要吃回本！” 林默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笑得不行：“行行行，老板娘说啥就是啥，走，吃龙虾去。” 刘亦菲抱着花，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摄影棚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但工作人员还在那里说说笑笑，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喊着“明天见”。 全剧组的人都看到了，那个从亚洲来的年轻女演员，在杀青这天，收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第295章 魔盗团杀青 洛杉矶摄影棚里，灯火通明。 刘亦菲穿着那身利落的魔术戏服，站在电话亭道具前面，刚拍完最后一段高阶魔术联动镜头。 导演盯着监视器看了几秒，慢慢摘下耳机，抬手落下手势：“cut！全部杀青！”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摄影棚瞬间沸腾了。 器械组直接停掉机器，场务放下手里的设备，所有人相视一笑，欢呼声和掌声席卷了整个片场。 “终于杀青了！” “太棒了伙计们！” “今晚必须喝一杯！” 几个白人工作人员直接抱在一起，摄影师摘下帽子擦了把汗，道具组的人互相击掌。这几个月日夜颠倒的赶工，跨文化磨合的疲惫，全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刘亦菲听到杀青口令，长长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发红，那是反复练习魔术手法留下的痕迹。 林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欢呼，静静看着刘亦菲完成最后一场戏。随后手里捧着一束素雅干净的香槟玫瑰，花蕊正中，轻轻摆放着一条设计极简的碎钻锁骨项链。 走到刘亦菲身前，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刘亦菲低头看向怀里的鲜花，视线落在花间那根细腻的项链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轻声问。 林默说，“趁你拍戏的时候去挑的，给你个惊喜嘛。” “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戴上，笨蛋。” 近距离围观的剧组工作人员瞬间看清了这番浪漫，原本嘈杂的片场骤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所有人会心一笑，自发响起整齐热烈的掌声。 一个白人摄影师朝林默竖了个大拇指，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了句：“中国好男人！” 旁边的场务大姐笑着说：“哇哦，小伙子可以的，这礼物挑得真有心。” 刘亦菲垂眸望着怀里的花束，手指轻轻抚过项链，轻轻揽住林默的胳膊，仰头在他脸颊轻啄了一下。 然后她乖乖抱着花束，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柔软笑意，坦然又松弛。 林默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说：“老板娘，就亲一下就完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还不乐意？” “你这偷袭可不行。”林默悄咪咪的说，“你这件戏服我已经买下来了，晚上直接穿回去吧。” “你怎么总想着坏事，不穿，要穿你自己穿。”刘亦菲鄙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默。 导演走过来，拍了拍手，笑着说：“刘，你拍得非常好，这部戏你绝对是亮点。首映礼，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刘亦菲笑着点头：“谢谢导演，是你指导得好。” 导演摆了摆手，又看向林默：“林总。你女朋友演技不错，林总眼光真不错。” 林默笑了笑：“谢谢。” 导演转身走了，边走边用对讲机吩咐现场收工。 刘亦菲转过身，仰头看着他：“那作为奖励，允许你请我吃顿好的。” “行。”林默笑着，“想吃啥？” “龙虾。”刘亦菲想了想，“还有牛排。还有炸鸡奶茶，我要吃两份。” “两份？”林默挑眉，“你疯了，你可是易胖的体质。” “杀青了！”刘亦菲理直气壮，“我接下来至少半个月不用上镜，我要吃回本！赶紧赶紧，回去了妈妈肯定又要我控制。” 林默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笑得不行：“行行行，老板娘说啥就是啥，走，吃好吃的去。” 刘亦菲抱着花，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摄影棚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但工作人员还在那里说说笑笑，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喊着“明天见”。 两人走出片场，洛杉矶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终于结束了，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林默侧头看她：“累吗？” “累呀。”刘亦菲想了想，“你知道吗，我刚开始拍的时候，心里特别没底。总觉得好莱坞的节奏太快，自己跟不上。后来你来了，我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林默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刘亦菲继续说：“我有时候想，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来。” 林默笑了笑：“说得我跟暖宝宝似的。” 刘亦菲噗嗤笑出声：“你比暖宝宝好用多了。暖宝宝只能暖身体，你还能暖胃。” “那必须的。”林默说，“明天开始，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胖十斤。” “你敢！”刘亦菲瞪他，“我要是胖十斤，妈妈回去能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到时候准备跟我一起吃草吧。” “行行行，我负责。”林默笑着，“反正我也要负责，干脆多养几斤，圆润点好看。” 刘亦菲哼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两人走到车边，林默打开车门，刘亦菲刚准备坐进去，忽然回头看他：“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条项链是什么时候买的？” “秘密。”林默说。 “说嘛。”刘亦菲撒娇。 “不说。” “说不说？” “就不说。”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最后妥协了：“行吧，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戴着好看就行。” 她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低头又看了看锁骨间的项链，嘴角弯弯的。 林默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随口问：“还有啥想吃的？趁现在杀青了，想吃啥咱就吃啥。” “我想吃火锅。”刘亦菲想了想，“洛杉矶有正宗的重庆火锅吗？” “还真有，我前两天找了一家，肯定正宗，那老板就不是重庆的，一听就是东北的，有一股大碴子味。”林默打了一把方向盘，“明天带你去。” “好，明天尝尝东北正宗重庆火锅，以前和畅畅吃过东北正宗过桥米线，可好吃了。”刘亦菲靠在座椅上美滋滋的。 林默颇为赞同的看了眼刘亦菲：“对对。尤其是那种桌子上放着胶黏小竹帘，摆着陈醋辣椒油的那种小店，最好吃了。”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重重拍了他一下：“你快别说了，自己说着都流口水了，哈哈哈。” “我只是陈述事实。”林默吧嗒吧嗒嘴。 “切。”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你就是馋了，回去我要和畅畅还有景甜，靓颖，去吃米线，麻辣烫，逛夜市，去疯玩。在这都给我憋坏了。小林子，允许你当护花使者哦。” “呦，谢娘娘赏识，小的一定照办，随叫随到。” “算你懂事。”刘亦菲美滋滋的，杀青后显得异常兴奋。 第296章 晨间混战 清晨，洛杉矶公寓的窗帘半掩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亮线。 林默从凌乱的被褥间坐起身，后颈和肩膀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几道红痕从衣领口露出来，腰侧也隐隐发酸。他眯着眼扫了一圈床尾地上那件皱成一团的戏服，顿时有点心疼——昨晚花高价从剧组收来的珍藏款，袖口裂了，前襟还沾着几道口红印，彻底报废了。 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刘亦菲穿着睡衣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愠色。她看见林默正盯着那件破戏服发愣，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她踩着拖鞋快步走过来，脚尖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我说了晚上约了舒畅她们吃晚饭，你看看我脖子上这些东西怎么办？” 林默被踹得往后一缩，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又看了看刘亦菲露出来的锁骨附近，果然有几处明显的痕迹。他咧嘴笑了笑，没敢顶嘴。 昨晚确实上头了，戏服是故意没脱的，草莓也是故意留的，现在被逮个正着，理亏得厉害。 刘亦菲越想越气，又踹了一脚，转身回卫生间洗漱，把门关得砰砰响。 林默揉了揉腿，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放软语气哄她：“茜茜别生气了，这不是昨晚情绪到了。晚上我全程作陪，你想干什么都行，我百依百顺，行不行？保证给你长脸，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女主外男主内，好不好。” 门开了一条缝，刘亦菲叼着牙刷瞪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说话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 她哼了一声，缩回卫生间继续刷牙，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两人收拾完已经快九点了，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从公寓到机场至少四十分钟车程，再加上过安检、办登机，时间其实挺紧的。 刘亦菲拎着行李箱出来，脸色又沉了三分。她昨晚没睡够，加上起床气没完全消，整个人绷着，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林默眼疾手快，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语气温和：“车在楼下，来得及来得及。” 刘亦菲没说话，闷头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 林默锁好门跟上去，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到车上你可以眯一会儿，我盯着时间。” 她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一眼，脸上终于松动了点，小声嘟囔：“那你别开太快，安全第一。” “听你的。” 两人拎着行李快步走进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林默按下车库按钮，电梯开始下行。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心里有点发软，又有点想笑。 昨晚确实玩得有点疯，但也不能全怪他啊，谁让她穿着那件戏服在面前晃来晃去的。 电梯到了车库，林默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车门，刘亦菲已经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整个人缩在座椅里，眼睛半闭着。 林默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侧头看了一眼：“空调温度行吗？” “嗯，就这样。”刘亦菲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洛杉矶早高峰的车流。林默车开得很稳，没急着加速，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保持车距。 刘亦菲靠着车窗，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林默没说话，把音乐调小了一点，让她能睡得更安稳。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刘亦菲忽然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早，你再睡会儿。”林默说。 “不睡了，再睡更困。”刘亦菲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短信，“畅畅刚才发消息了，问我几点到。” “你怎么回的？” “我说还在路上，可能晚一点。”刘亦菲把手机翻了个面，靠在座椅上，“她说甜甜也在，她们准备去机场接机。” 林默点了点头：“那正好啊，到了直接去餐厅。” 刘亦菲侧头看他，眼神有点危险：“你晚上真的全程陪着？不许掉链子啊。” “真的。”林默打了一把方向盘，“我说了，你想干什么都行，百依百顺。让你体验一把女皇般的待遇，好好给你那帮小姐妹打个样。” “那行。”刘亦菲嘴角弯了一下，“晚上你负责买单。” “没问题。” “还有，你今晚不能喝酒。” “为什么？” “因为你要开车。”刘亦菲理直气壮，“而且你喝了酒话多，我怕你在畅畅她们面前说漏嘴。” 林默有点无奈：“我能说漏什么？” “那可不一定。”刘亦菲哼了一声，“你昨晚说梦话都在喊‘灵儿’呢，我还不知道你？” 林默噎住了，半天没接上话。 刘亦菲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 林默摇了摇头，也跟着笑：“行行行，我不喝，当专职司机。” 车子继续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铺了一层暖色。 刘亦菲侧头看着窗外，洛杉矶的街道在车窗外缓缓后退，她忽然觉得，虽然早上闹了点小矛盾，但这样也挺好的。 有人陪着，有人哄着，有人愿意为她低头。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开始加速后退。 林默看了一眼导航，距离机场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足够让刘亦菲再眯一会儿。 “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好吧。”刘亦菲应了一声，又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林默把车速保持在一个平稳的节奏上，空调的风轻轻吹着，车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出发层。 林默停好车，拍了拍刘亦菲的肩膀：“到了，醒醒。” 刘亦菲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打了个哈欠：“这么快？” “嗯，刚好赶上。”林默解开安全带，下车去后备箱拿行李。 刘亦菲也下了车，站在车旁伸了个懒腰。 林默把行李箱拎下来，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够用。” 刘亦菲接过行李箱，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对了，你昨晚那件戏服我扔了。” 林默愣了一下：“真扔了？” “真的扔了。”刘亦菲眨了眨眼，“怎么，心疼了？” “有点。”林默老实承认，“那件戏服我花了不少钱。” “活该。”刘亦菲哼了一声，拖着行李箱往航站楼里走，“谁让你昨晚不老实。” 林默跟在后面，笑了笑。“回去再定做几套，剧组的质量就是差，肯定贪老子钱了。我的剧组竟然还要我掏钱买戏服简直倒翻天罡，要不是不好报销，我能花钱买？” 两人走进航站楼，排队过安检，一切顺利。 登机口前，刘亦菲坐在候机椅上，拿出手机给舒畅发消息：“我们到了，准备登机，晚上见。” 舒畅很快回了一条：“好，等你，景甜说明早直接过来找我，等你到了应该也下午了。我们一起去接你。靓颖在饭店点菜。” 刘亦菲笑了笑，回了一句：“让她点，明晚有人买单。” 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默，嘴角弯了弯。 林默正低头看手机，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刘亦菲收起手机。 林默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登机广播响起，两人站起身，拎着行李走向登机口。 第297章 姐妹回合 飞机落地，林默拎着行李，跟着刘亦菲往出口走。 刚出闸口，就看见两个姑娘站在接机的人群里，一个戴着鸭舌帽，一个扎着马尾，正朝这边拼命挥手。 景甜第一个冲过来，直接抱住刘亦菲：“茜茜！你可算回来了！” 舒畅也跟上来，拍了拍刘亦菲的肩膀：“瘦了，在那边没好好吃饭吧？” 刘亦菲被俩人夹在中间，笑得眼睛都弯了：“吃了吃了，林默天天给我做饭，我都胖了。” “胖了好胖了好。”景甜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你这气色，一看就是被养得好好的。” “那可不。”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林默的手艺，那是米其林级别的。” 林默站在旁边，拎着行李，看着她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完全无视自己，只好默默叹了口气。这仨姑娘一见面，直接就把他当空气了。 舒畅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林默，辛苦了，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要不我来开车吧？” 林默一愣：“你开车？” “对啊，我开车来的。”舒畅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你坐后座歇会儿，让茜茜也好好眯一觉。”林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这仨小姐妹里，舒畅的车技最稳妥，虽然比不上老司机，但起码是经常开车的。刘亦菲虽然也喜欢开车，但她更喜欢超跑，还有点飙车属性，典型的气质和内心严重不符。景甜嘛，驾照是有的，但仅限有个驾照，把车交到她手里，等于把命交给阎王爷。林默反正是不敢让景甜开。 景甜一听不让开车，有点不服气：“我开车技术挺好的啊，林默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林默笑了笑：“没有没有，就是想让舒畅开，她车技好。” “切。”景甜撇了撇嘴，也没再争，拉着刘亦菲就往停车场走。 四个人上了车，舒畅一踩油门，车子稳稳驶出停车场。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打了个哈欠，闭着眼迷迷糊糊的。 林默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默默回忆：这仨小姐妹，性格真是完全不一样。舒畅成熟靠谱，刘亦菲外表清冷内心狂野，景甜就是个小迷糊。 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到了约好的饭店。 四个人下车，乔装打扮，戴上帽子口罩，从侧门溜进了包厢。 包厢里，张靓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看见她们进来，立刻站起来：“哎呀，终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点菜了吗？”刘亦菲摘下口罩，笑着问。 “点了点了，都是按你的口味点的。”张靓颖说，“我问过你，说想吃啥，我就记下了。” 刘亦菲眼睛一亮：“哇，靓颖你太贴心了。” “那是。”张靓颖得意地笑了笑，“你们坐，我让服务员上菜。” 几个人落座，林默坐在刘亦菲旁边，正准备加入聊天，发现完全插不上嘴。 这仨姑娘从刘亦菲在好莱坞拍戏聊到最近的八卦，又从八卦聊到护肤，再从护肤聊到衣服，话题跳得飞快，根本不给林默开口的机会。 林默只好老老实实当刘亦菲的狗腿子。 他先给刘亦菲倒了杯茶，又拿起筷子，给她夹菜。 刘亦菲吃虾，他就剥虾壳；刘亦菲吃鱼，他就挑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不费劲，就跟做过几百次一样。 舒畅看着林默那熟练的动作，眼神都直了：“林默，你这手法，练得挺熟啊。” 林默头也不抬：“习惯了，在家天天伺候她。” “在家也这样？”景甜瞪大眼睛，“林默你这也太宠了吧？” “不宠她宠谁？”林默笑了笑，“她高兴就行。” 刘亦菲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压都压不住，故意摆出一副“这都是小事”的表情：“哎呀，他就是喜欢这样，我也没办法。” 舒畅和靓颖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就刘亦菲这个憨憨，能把林默调教成这样？ 舒畅心里想，这俩人肯定有猫腻。刘亦菲什么段位她还不知道，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 景甜倒是没想那么多，看着刘亦菲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吃完饭，林默起身去结账。他刚走，仨姑娘立刻围住刘亦菲，开始逼问。 “茜茜，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把林默调教成这样的？”景甜第一个问，两眼放光。 刘亦菲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牛：“这有什么，别看我平时表现得好像什么都听他的，那是在外面给他面子。家里，我才是一家之主，随便使点手段，一个小小的林默，还不是随我拿捏。” “真的假的？”景甜满脸崇拜，“你太厉害了！” “那是。”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家，我说了算。” 舒畅怀疑地打量着刘亦菲，心想这几个月没见，行情渐长？我还不知道你，还拿捏林默，你连和他谈恋爱都让我给你出主意呢，指不定林默有什么把柄被抓手里了，要不就是刘亦菲许诺什么了，在这跟我装呢。 哼哼，还想骗我，你当我是甜甜那个傻白甜呢。 不过舒畅也没拆穿，只是笑了笑：“行行行，你家你说了算。” 张靓颖坐在一旁，嘴角含笑，但眼神却暗淡了几分。她今天虽然表现得很开心，但面容憔悴，显然是化妆品都遮不住的，一看就是有心事。 刘亦菲心细，看了一眼张靓颖，心里大概有数了。她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张靓颖要是想说，自然会跟她说。 聚会结束，几个人走出饭店，助理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了。 刘亦菲和林默上了车，舒畅、景甜和张靓颖站在路边，挥手告别。 “茜茜，明天再约！”景甜喊。 “好，明天见。”刘亦菲笑着挥手。车子缓缓驶离饭店，刘亦菲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林默侧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开心。”刘亦菲笑着说，“好久没和她们这么聊天了，感觉真好。” 林默笑了笑：“那以后多聚聚。” “嗯。”刘亦菲应了一声，忽然侧过身，狠狠在林默脸上亲了一口。“啵！”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林默被亲得一愣：“咋了这是？” “奖励你的。”刘亦菲满眼都是得意，“今天表现太好了，太有面子了。你是不知道，畅畅她们那眼神，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默被她逗笑了：“就这？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当狗腿子。” “那不行。”刘亦菲摇头，“天天当狗腿子，就不稀罕了。偶尔当一次，才显得珍贵。” “行，那我以后关键时刻再当。”林默笑着说，“让你在姐妹团里永远有面子。做空她们。” “什么叫做空她们”刘亦菲靠在他肩上，嘴角弯弯的。 林默给刘亦菲讲了一下好姐妹30倍杠杆做空闺蜜的故事。 刘亦菲听后，双眼瞪得溜圆，忍不住的笑：“哈哈哈，那可不行，我可不能这么坑她们。” 第298章 晨光里的秘密 清晨六点，北京的阳光才刚透进窗帘缝隙，林默和刘亦菲就已经醒了。 时差还没倒过来，两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刘亦菲打了个哈欠，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几点了？” “六点零三。”林默看了眼手机。 “才六点啊......”刘亦菲嘟囔着翻了个身，“我困死了，但就是睡不着。” 林默拍了拍她的背：“那起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刘亦菲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往外走。她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刘晓莉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了满屋。 “妈？”刘亦菲愣了一下，“你怎么起这么早？” 刘晓莉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不是说在好莱坞天天想念妈妈做的饭吗？我寻思着你们今天倒时差肯定醒得早，就早点起来给你们炖汤。” 刘亦菲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黏在刘晓莉身边，撒娇道：“妈，你太好了！我在好莱坞天天想你的红烧肉，想你的排骨汤，想你的清炒时蔬，剧组那盒饭太难吃了，我都瘦了好几斤。” 她边说边捏了捏自己的脸，一脸认真。 刘晓莉听得眼眶泛红，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瘦了瘦了，确实瘦了，妈给你多补补。” 林默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刘亦菲熟练地忽悠她妈，心里暗自感叹。这演技不去冲奥斯卡都浪费了。明明在洛杉矶的时候，天天胡吃海喝，什么火锅烤肉奶茶炸鸡，一顿没落下，还嚷嚷着回去要减肥。 现在倒好，把自己说得跟个受虐待的小可怜似的。 刘亦菲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你敢拆穿我试试？ 林默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刘晓莉忙活了一早上，把汤炖好，又炒了两个菜，煮了粥，摆了满满一桌。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刘亦菲喝了一口排骨汤，眼睛都亮了：“就是这个味！妈，你手艺真的绝了，我在国外天天想这个味道。” “喜欢就多喝点。”刘晓莉笑着给她添汤，“妈以后天天给你做。” “那不行，你还要上班呢。”刘亦菲摇头，“我在家的时候就你做，不在家的时候就别忙活了。” 刘晓莉听得心里暖暖的，觉得女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一顿早饭吃完，刘晓莉收拾了一番，拎着包准备出门去星默菲上班。 走之前，她叮嘱刘亦菲：“你刚回来，时差还没倒好，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别到处跑。” “知道啦妈。”刘亦菲乖巧地点头。 刘晓莉又看向林默：“你也是，别太惯着她，让她好好休息。” 林默笑着点头：“放心吧妈，我看着呢。” 刘晓莉这才满意地出门了。 门一关，刘亦菲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林默：“林默，昨晚靓颖那个状态好像不对啊，你说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林默走过去，坐到她旁边：“舒畅应该也看出来了，只是她跟靓颖没你熟，不好开口。你可以问问，可能性感情问题。” 刘亦菲眉头一皱：“什么感情问题，和男朋友吵架了。” “如果是的话，问题不小。”林默语气平静，“靓颖那个男朋友，是结了婚的。” 刘亦菲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瞬间变了：“什么？结婚了？他让靓颖当小三？” “你先问问，这事挺复杂的。” 刘亦菲激动得站起来：“不行，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林默慢慢把冯轲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已婚人士的身份，对张靓颖骗财骗色，相恋十五年最终离婚，未来还会卷走张靓颖六亿身家。 刘亦菲听完整个人随即怒火翻涌：“她怎么这么糊涂！那冯轲什么东西啊，结了婚还勾搭她，还骗钱骗色！” 她越想越气，转身就要往外走：“不行，我不能看着好姐妹被这么欺负！” 林默赶紧伸手拦住她：“你这么去不行，靓颖未必能接受。再说你连具体什么事都没了解清楚，别贸然过去。” 刘亦菲被他拦着，急得眼眶发红：“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吧？” “你们昨天不是约好下午去逛街吗？”林默稳住她，“先好好玩，私下再把事情问清楚，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再想办法。” 刘亦菲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平复下来。 她沉默了会儿，突然转头看向林默，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嘴角抿着，声音软了下来：“林默，你会帮我的对吧？” 林默看着她这副装可爱的模样，又无奈又想笑。认识这么久，她这招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林默故意逗她：“你先叫声老公听听，我满意了就考虑帮你想想办法。” 刘亦菲双眼一眯，随即甜甜地开口：“老公，老公老公——我就这么几个好闺蜜，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林默听着这甜到发腻的声音，心情大好，笑着点头：“行行行，我帮你，我帮你。” 刘亦菲眼睛一亮，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林默摸了摸脸：“你这贿赂来得也太快了。” “那当然，我可是行动派。”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林默想了想，说：“下午你和她们接着逛街，先别提这事，就当姐妹聊天，看看她怎么说。等没人的时候你在好好问她。” 刘亦菲认真听着，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还有，”林默补充道，“你问的时候，别太直接，就说看她最近状态不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自己愿意说，你再接话。” 刘亦菲眨了眨眼：“你倒是挺熟练啊，是不是以前经常哄女孩子？” 林默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看电视剧学的。” 刘亦菲哼了一声，也没追究，拿起手机给张靓颖发消息。 “靓颖，咱们下午几点出发？” 快十点的时候，张靓颖回了消息：“两点吧，我过去找你们，让畅畅直接去你那，你们离得近。” 刘亦菲看了手机，转头对林默说：“约好了，下午两点。” 林默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送你们去，你们逛你们的，我在外面等着。” “你真好。”刘亦菲又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林默被她亲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心情好嘛。”刘亦菲笑着说，“有人帮忙解决麻烦，心情当然好。” 第299章 姐妹逛街 中午，林默正在热早上刘晓莉给他俩留下的的饭菜，听见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就看见舒畅站在门口，戴着口罩帽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林默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包，心里门儿清这个点过来——这丫头绝对是来蹭饭的。“哟，畅畅来了。”林默靠在门框上，故意没让道，“这大中午的，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舒畅摘下口罩，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我来看茜茜的。” “哦，看茜茜啊。”林默侧身让开，“那正好，午饭刚热好，一块儿吃？” 舒畅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吃过了。” “吃过了？”林默指了指厨房，“那行，那我自己吃。” “等等。”舒畅赶紧叫住他，“我再吃点儿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默心里好笑。 他转身往厨房走，舒畅跟在后面，一眼就看见林默穿着围裙，愣了一下：“你做饭？” “不是我做的，是妈早上做的。”林默拉开冰箱，“我热一下就行。” 舒畅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干妈不在家，要吃你做的饭呢。” “我做的怎么了？”林默回头看她，“我手艺不差吧？” “不差不差。”舒畅敷衍地摆摆手，“就是跟你这个人比起来，我宁愿选择相信你做的饭。” 林默被噎了一下，懒得跟她计较，把热好的菜端出来。 刘亦菲从卧室出来，看见舒畅，笑着打招呼：“畅畅来了？” “来了来了。”舒畅走过去，拉着刘亦菲的手。 三人坐上桌，林默给每人盛了一碗饭。 刘亦菲早上吃得多，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夹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林默也是，早上被刘晓莉喂饱了，中午没什么食欲，吃了几口菜就停了。 但舒畅不一样。 她刚起床就往这儿赶，早饭都没吃，就等着蹭这顿大餐。这会儿正是饿的时候，拿起筷子就开始库库炫饭。 林默看着她一碗接一碗的，整个人都看呆了。 “我说畅畅，平时公司没亏待你吧？”林默忍不住问，“怎么这么能吃？” 舒畅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现在剧组开工要么吃盒饭，要么助理在饭店定菜，吃多了感觉没有家里的饭菜香啊。” “那你也不能这么吃啊。”林默看着她碗里又添了一碗饭，“你这一顿顶我一天的饭量了。” 舒畅咽下嘴里的饭，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自从干妈当上公司的总经理后，平时也不做饭，我都半年多没吃过干妈做的饭菜了。”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林默：“这都怨你。” 林默愣了一下：“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舒畅放下筷子，掰着手指数，“要不是你把干妈弄去当总经理，她哪能这么忙？她不忙，我就能经常来蹭饭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锅？” 林默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尬笑两声：“行行行，我的锅，我的锅。” 刘亦菲在一旁捂嘴偷笑，看见舒畅说得口干舌燥，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畅畅。” 舒畅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还是茜茜好，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甩锅。” 林默无语：“到底是谁甩锅啊？” 三人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刘亦菲起身去开门，张靓颖站在门口，打扮得挺精致，但仔细看，眼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憔悴。 “靓颖，你来了。”刘亦菲拉着她进门，“快进来。” 张靓颖笑了笑：“我是不是来晚了？”“不晚不晚，正好。”刘亦菲拉着她往客厅走，“午饭还没结束呢，要不要吃点？” “我吃过了。”张靓颖摆摆手，“你们吃你们的，我坐会儿就行。” 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林默去开门，景甜站在门口，拎着两个袋子，一脸兴奋：“林默哥！茜茜姐呢？” “在屋里呢。”林默侧身让开，“你这大包小包的，要搬家？” “哎呀，我买了点护肤品，给茜茜姐带了一套。”景甜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她不是刚从美国回来嘛，肯定没带够。” 林默笑了笑，这丫头，倒是挺会来事。 景甜进门，看见张靓颖和舒畅都在，兴奋地凑过去：“哎呀，都在呢！我来晚了。” “可不是嘛。”刘亦菲笑着说，“正好你们都到2了，下午咱们去逛街。” “好啊好啊！”景甜第一个响应，“我正好想买几个包。” 张靓颖笑了笑：“行，我也没什么事。” 舒畅擦了擦嘴：“那走吧，反正我也没事。” 林默看着这群姑娘，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得，今天下午算是搭进去了。 他认命地拿起车钥匙：“行，我开车，当护花使者。” “真乖。”刘亦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不错，晚上给你加鸡腿。” 林默翻了个白眼：“就一个鸡腿？” “那你想吃啥？”刘亦菲歪头看他，“想吃啥给你买啥。” “这可是你说的。”林默笑了笑，“晚上我要吃火锅。” “行行，都听你的，顺便再给你个结账的机缘，一般人我都不让。”刘亦菲挑了挑眉。 五个人挤进林默那辆商务车，林默开车，四个姑娘坐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刘亦菲看似在跟景甜聊天，但目光时不时往张靓颖那边瞟。 车子开到商场，五个人下了车。 林默走在最前面，四个姑娘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聊。 刘亦菲有意无意地带着几人逛奢侈品店，一家一家地逛，从一楼逛到四楼，从服装区逛到鞋包区。 景甜看见一个包，眼睛一亮，试了试，又搭配了几件衣服和鞋子，最后还是只买了包包。 舒畅也买了个包，她签了星默菲以后，不光新买了房子和车，手里还有点闲钱，买包也不心疼。 刘亦菲逛了一圈，没买什么，最后在一家墨镜店停下，挑了两副情侣墨镜，一副男款一副女款，转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站在店门口，看见她手里拿着的墨镜，愣了一下：“给我买的？” “给你一副，我一副。”刘亦菲把男款墨镜递给他，“试一下。” 林默接过来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挺好看的。” “嗯，帅气，那就这个。”刘亦菲满意地点点头，直接去结账了。 张靓颖和景甜又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就是看看试试，体验那种逛街的乐趣。 林默拎着几个购物袋，跟在后面，心里默默感叹——这群姑娘，逛街是真能逛啊。 从两点逛到六点，整整四个小时，四个姑娘愣是没停过。 林默腿都走酸了，但看见刘亦菲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喊累，只能硬撑着。 逛累了，几个人跑到商场六楼的一家火锅店。 林默早就订好了包间，五个人坐下，服务员开始上菜。刘亦菲趁着点菜的功夫，偷偷给景甜发了个消息。 景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头看了刘亦菲一眼，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舒畅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刘亦菲，刘亦菲冲她点了点头。 舒畅找了个借口：“哎呀，我晚上还有事，得先走了。” “这么快就走？”景甜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我也正好有事，要不咱们一起？” “行啊，一起。” 两人站起来，跟林默和刘亦菲打了个招呼，又跟张靓颖说了声再见，拎着包就走了。 包间里只剩下林默、刘亦菲和张靓颖三个人。 张靓颖吃着碗里的菜，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怎么走了？” “说是还有事。”刘亦菲笑了笑，“咱们吃咱们的，不管她们。” 第300章 火锅局 张靓颖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天也没夹起几片菜。 刘亦菲看在眼里，没急着开口，慢悠悠涮着自己的毛肚。 等张靓颖又夹起一片土豆，在半空中晃了晃，最后又放回碗里，刘亦菲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张靓颖，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靓颖，你最近气色怎么这么差？” 张靓颖筷子一顿，随即勉强笑了笑：“没事茜茜，最近没休息好。” “是吗？”刘亦菲盯着她，声音还是那个调调，“我怎么听说不是呢？” 张靓颖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刘亦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一下拔高了：“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冯轲？我听说他都结婚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张靓颖整个人愣在原地，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大半。 她嘴唇动了动，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默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刘亦菲的胳膊，压低声音：“你小点声，小心隔壁听见。”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可那股火气一点没消：“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问清楚。” 林默叹了口气，转向张靓颖，语气平静：“靓颖，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他结婚了对吧？只是一直被蒙骗，觉得他会为了你离婚。” 张靓颖低着头，不说话。 “你的事业，还有这些年赚的钱，”林默顿了顿，“应该都被他骗走了吧？” 张靓颖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不是的，当初是他一手把我带出来的。他要和我一起创办自己的公司，才把钱拿去用的，会给我股份。”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执拗，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默没打断她，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靓颖，冯轲确实是最早提携你的人，从音乐房子酒吧到超级女声，又帮你把合同转到华谊，算是你的伯乐。” 张靓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但是呢，”林默话锋一转，“你该报的恩这么多年已经报完了。他从你身上赚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张靓颖愣住了。 “你现在对自己的事业决策有决定权吗？”林默问，“没有。” 他每说一句，张靓颖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这么多年赚的钱，在你身上吗？我想也没有。” 张靓颖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想过给你名分吗？”林默看着她，“我猜他一直找各种理由，说会和现在的妻子离婚娶你，有进展吗？” 张靓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说快了，她妻子那边一直拖着，不是他不想离。” “靓颖，这都几年了？他要是真爱你怎么会离不了婚。”林默的语气没有嘲讽，反而很平静，“他就是骗你，利用你给他赚钱。” 张靓颖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憋了那么久的话，那么久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猛地抱住刘亦菲，整个人埋进她肩头，放声痛哭。 刘亦菲刚才还在气她不争气，这会儿看她哭成这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她狠狠瞪了林默一眼，压低声音骂他：“你说话也太重了！” 林默举起双手投降，没敢顶嘴。 刘亦菲轻轻拍着张靓颖的后背，声音温柔下来：“哭吧，哭出来就好。” 张靓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蜷在刘亦菲怀里。 林默看差不多了，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刘亦菲接过来，放在张靓颖手边，没说话，就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张靓颖才慢慢缓过来，抽噎着抹了把眼泪，鼻音很重：“茜茜，我是不是特别傻？” 刘亦菲叹了口气，拿纸巾给她擦脸：“你不是傻，你是太相信他了。” “我总觉得他是为我好，”张靓颖声音闷闷的，“他帮我签的公司，帮我接的通告，帮我安排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那是因为你想要的，恰好是他能赚钱的。”林默插了一句嘴。 刘亦菲又瞪了他一眼。 林默赶紧闭嘴，端起水杯喝水。 张靓颖低着头，手指绞着纸巾，好半天才开口：“你说的那些，其实我都知道。”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知道他结婚了，知道他骗我，知道他拿我的钱去投资别的项目。我就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我总觉得，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 刘亦菲听得心里发酸，伸手握住她的手：“谁说的？你那么好的嗓子，那么会唱歌，没有他你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张靓颖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没有哭出声，就是默默流眼泪。 林默看她情绪稳定了一些，才开口：“靓颖，你现在还年轻，嗓子还在，实力还在，趁早断干净，重新开始，不晚的。” 张靓颖擦着眼泪，不说话，还在逃避。 刘亦菲又瞪了林默一眼，但这次没骂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张靓颖的手背：“别听他瞎说，你慢慢想，不着急，我陪你。” 张靓颖抬头看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哑又轻：“茜茜，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们什么关系。”刘亦菲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张靓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默也没再说话，低头涮着毛肚，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姑娘。他知道，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得张靓颖自己慢慢想通。 刘亦菲也没再逼她，只是时不时给她夹菜，小声说：“吃点东西，别饿着，咱们慢慢想。” 第301章 摊牌 林默看张靓颖哭得差不多了，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语气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就趁早认清冯轲的真面目。你现在需要把钱先拿回来，能要回多少算多少。然后去医院开个假证明，就说嗓子坏了，以后很难唱歌了，否定自己的商业价值，看看冯轲的反应。最后催他和你结婚。如果他真的爱你，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你，如果他对你不离不弃，你等他这几年也没算白等。” 张靓颖接过水杯，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心动。 刘亦菲紧张地看了林默一眼，心说你这主意靠谱吗。 林默在心里想着，“别紧张，冯轲那小子绝对不是啥好人。我这主意虽然不是啥阳谋，但对冯轲这种渣男，就得用点手段。” 刘亦菲听见他心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对张靓颖说。 “靓颖，就试试嘛，总好过这么没名没分的。再不济也能催催他早点和你结婚。如果他真的爱你，你在把钱给他。如果他真是虚情假意，能挽回一点损失也好，你现在钱都在他那里，万一有点什么可怎么办啊。” 张靓颖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我回去就找个借口去医院装病，然后把钱要回来一部分，看看他怎么说。这几天因为他媳妇的事一直在吵架，我状态才这么差的。现在演唱的歌曲都是他挑的，好多我不喜欢，他一直跟我说要多赚钱，将来一起开公司、组建家庭，我都按他规划做，赚的钱基本都给他投资了。和华谊的合同到期了，他一直拖着不签，最近和华谊关系很紧张。” 刘亦菲听完，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心里一阵酸涩。 她暗自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林默，好拿捏。 又想起妈妈以前对接近自己的男演员都是冷面孔，光凭气场就赶走了好多烂桃花，果然男人没几个好东西。碰到渣男真要命啊。 “你放心，我帮你盯着他。”刘亦菲拍了拍她的手背，“要是他敢欺负你，我让林默收拾他。” 林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怎么就成了你的打手了。 但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 三人规划好对策，林默开车送张靓颖回家。 一路上刘亦菲在后座像个小恶魔般疯狂出主意，怎么装病、怎么防备冯轲、还要给她准备防狼喷雾和辣椒水。 “你就说自己嗓子疼，唱歌都唱不了，去医院检查说声带出问题了，可能要休息个大半年。”刘亦菲掰着手指头数，“然后你就说想把钱拿回来一部分，先自己攒着，万一以后不能唱歌了，还有条后路。啊不对不对，先要钱，万一他听说你嗓子坏了，卷钱跑了怎么办。” “嗯嗯，我知道了。”张靓颖点点头。 “还有，你回去以后别主动提结婚的事，让他自己提。”刘亦菲继续说，“你就说最近状态不好，想休息一段时间，看他怎么反应。” 林默在前面开车，听着后座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心里好笑。 平时看着刘亦菲有点呆呆的，出起坏主意到是机灵得很，这丫头做坏事的时候果然不嫌累。 “茜茜，谢谢你。”张靓颖声音有些哽咽。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刘亦菲摆摆手，“你要是真过得好，我才不管你呢。但你被人欺负了，我不能看着。” 林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刘亦菲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坚定。 这丫头虽然平时有点傻乎乎的，但对自己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车子开到张靓颖家楼下，她下车前回头看了刘亦菲一眼。 “茜茜，我回去就按你说的做。” “嗯，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刘亦菲点点头，“别自己扛着，知道吗？” “知道了。”张靓颖笑了笑，转身进了楼栋。 车子启动，刘亦菲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跟冯轲分了？”她问林默。 “大概率会。”林默握着方向盘，语气随意，“冯轲那种人，一听她嗓子坏了，肯定跑得比谁都快。到时候她就看清楚了。” “那要是他真不离不弃呢？”刘亦菲又问。 “那就算我瞎了眼。”林默笑了笑，“不过我觉得我眼神挺好的。再说了我是知道未来的，虽然还没发生，可一个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刘亦菲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拐进小区，林默把车停好，转头看她。 “咱们刚才那主意，会不会有漏洞，千万别被发现了？”刘亦菲突然睁开眼，看着他。 林默一思考了一下，“小心一点应该不会露馅的，冯珂的摇钱树要倒了，他不会注意的，让他俩减少见面就好了。” 刘亦菲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算了，你说的也对。不过我还是的提醒一下靓颖，千万别心软，露馅就前功尽弃了。” “嗯嗯，让你这个影后亲自指点指点她。”林默笑了笑。 “切。”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两人下了车，林默锁好车，跟在她身后往楼道走。 刘亦菲突然回头，看着他。 “你说，我要是遇到渣男，你会怎么办？” 林默挑了挑眉。 “我不会让你遇到渣男的。” “为什么？” “因为你遇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是天花板了，渣男够不着。” 第302章 真心试金 张靓颖回到家，按照林默的计策，先以给母亲买房为由，成功从冯轲手里要回了一部分资金。 冯轲念及她孝顺，也没多想，直接转了账。 张靓颖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那笔钱，心里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又给林默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林默在电话那头说：“行，接下来去医院。”张靓颖打车去了林默说的那家医院。 刚进门诊大厅，就看见林默和刘亦菲已经等在那里了。 刘亦菲戴着口罩，看见她来了，赶紧迎上来：“靓颖，走，我们去找医生。” 三人上了二楼，来到一间诊室门口。 林默敲门进去，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正在翻病历。 林默简单说明了来意，想让医生帮忙开一份声带损伤的假证明。 医生一听，脸色就沉了：“这不行，这是违法的，我干不了。” 林默赶紧解释：“医生，您别误会，这不是用来骗人的，是拍戏用的道具。” 医生还是摇头：“拍戏道具你们去找道具组，别来医院。” 刘亦菲摘下口罩，笑容温和：“医生，您帮帮忙，真的是拍戏用的。” 医生看见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讶：“你......你是刘亦菲？” “是我。”刘亦菲笑着点头。 医生犹豫了一下，又问：“真的是拍戏用的？” “真的。”林默赶紧接话，“我们剧组需要这个道具，您放心，绝对不会出事。” 他掏出一张纸，递过去：“我给您签个免责条款，出了任何事，我负全责。” 医生看了看条款，又看了看刘亦菲，终于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你是刘亦菲的份上，我给你们开一份。” 他拿起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又盖了章，递给林默。林默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声带严重损伤，建议休息半年，避免长时间说话和唱歌。他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医生摇了摇头：“下次别来找我了，违法的事我不干。” “一定一定，谢谢您。”林默说完，拉着刘亦菲和张靓颖出了诊室。 三人刚走到走廊拐角，刘亦菲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李姐，你到楼下了吗？对，二楼，我们等你。” 没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拎着化妆箱上来了，是星默菲的化妆师。刘亦菲让她把张靓颖打扮得憔悴一点。 她动作很快，粉底打了一层，眼影加深，眼皮画得发红，嘴唇涂得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大病初愈，脸色憔悴得不像话。 林默看得直点头，又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些梨，榨成汁，甜得发苦。张靓颖看着那杯浓稠的梨汁，皱着眉头问：“这能喝吗？” “能喝。”林默一脸认真，“喝完嗓子会有点沙哑，效果更好。”张靓颖咬咬牙，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她刚喝完，喉咙就被那股甜腻的味道刺激得发苦，整张脸都扭曲了。 “怎么样？”刘亦菲紧张地问。 张靓颖清了清嗓子，声音果然沙哑了几分：“好像......好像是有点效果。” 林默听她说话的声音，心里有底了，满意地点点头：“成了，可以给冯轲打电话了。” 张靓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冯轲的电话。 电话接通，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冯轲，我嗓子坏了，医生说以后可能唱不了歌了。” 电话那头传来冯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张靓颖报了医院地址，挂了电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默看她这副模样，说：“我们去楼下等着，你演好自己的戏就行。” 刘亦菲还想留下来看热闹，林默一把拉住她：“走了走了，看什么看。” “我看看嘛。”刘亦菲嘟着嘴，被林默硬拽着往楼下走，“她演得这么好，我学习一下不行啊？” “你一个影后跟人家学什么？”林默好笑，“走了走了，别耽误事。” 两人下了楼，找了个角落藏起来，远远看着医院门口。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冯轲从车里下来，快步进了门诊大厅。 他面色焦急，直接往二楼跑去。 张靓颖站在二楼走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看见冯轲的那一刻，眼泪又掉了下来。冯轲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焦急：“怎么回事？嗓子怎么坏的？” 张靓颖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就喝了一瓶桌上的水，嗓子就不行了。” 她按照林默给的剧本，把自己说得很无辜。冯轲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知道当年歌手王杰就是这么被毁掉的——被人下毒，嗓子报废。 他越想越气，怒道：“谁干的？” 张靓颖愣了一下，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就是喝了瓶水。” “肯定是华谊。”冯轲咬牙切齿，“我最近正跟他们谈解约的事，他们知道我要带着你另起炉灶，就偷偷下黑手。” 他越说越气，骂了一句脏话：“这些京圈的大院子弟，手段真脏。” 张靓颖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凉了几分。 她擦了擦眼泪，按照剧本说：“冯轲，我想拿回之前借给你的那些钱，去国外试试，能不能治好嗓子。” 冯轲一听，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先别急，我们回去慢慢商量。” 张靓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冯轲又说：“你这个情况，去了国外也未必能治好，你知道的，王杰当年也去国外治过，没用的。” 张靓颖低着头，没说话。冯轲见她沉默，语气又软了几分：“乖，我们先回去，我帮你把资产清点一下，看看能不能凑点钱出来。” 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焦急。 张靓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彻底凉了。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冯轲看她哭了，只当她是为自己的遭遇难过，也没多想，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我们先回去，总会有办法的。” 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张靓颖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真的不爱她。 她擦了擦眼泪，跟着他走出了医院。林默和刘亦菲躲在角落里，远远看着张靓颖跟着冯轲上了车。 刘亦菲小声说：“她好像真的死心了。” 林默点了点头：“嗯，冯轲那小子，果然是渣男。”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刘亦菲问。 “接下来？”林默笑了笑，“接下来就看靓颖自己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她会慢慢想通的。” 刘亦菲叹了口气，靠在林默肩膀上：“希望她真的能走出来。” 林默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她会的。我这部准备律师团队，这孙子要是敢偷偷转移资产就办了他。” 第303章 露出真面目 一周后，刘亦菲正窝在沙发上翻剧本，张靓颖突然来电话了。 她接起来，刚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靓颖？你别急，慢慢说。”刘亦菲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白。 林默坐在对面沙发上，看她这副表情，放下手里的剧本，抬头看她。 电话那头，张靓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出来的话像是憋了很久才敢开口。 “茜茜，冯轲他……他骗我。” 刘亦菲眉头一皱：“他怎么骗你了？” “那天我装病回去以后，他一开始还挺关心我的，让我好好休息。”张靓颖声音发颤，“可是第二天，他就带着一份合同过来了，说是华谊的20年长约，签约费很高，让我赶紧签了。” “20年？”刘亦菲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他疯了吧？” “他说华谊那边催得急，说我这嗓子问题不大，先签了再说，签了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张靓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看了合同，里面全是坑，违约金高得离谱，而且合约里根本没提我嗓子的事，冯珂瞒着华谊想捞一笔，然后把我卖给华谊。” 刘亦菲听得火冒三丈：“那你签了没有？” “没有，我找借口说嗓子不舒服，想再看看。”张靓颖声音发颤，“但冯轲天天磨我，说这是最后机会了，错过就没了。他还说，华谊那边已经跟别的歌手谈好了，再不签人家就签别人了。” “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刘亦菲咬着牙。 “不止这些。”张靓颖的声音更小了，“我昨天晚上偷偷翻了他的手机，发现他在偷偷转移资产，把一些账户里的钱转到他亲戚名下。还有，他之前借我的那些钱，我都留了转账记录，但他现在好像准备不认账了。” 刘亦菲听得手心冒汗，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满是求助。林默已经听出了大概，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靓颖，你等一下，林默在旁边，让他跟你说。”刘亦菲把手机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电话，声音很平静：“靓颖，是我。” “林默……”张靓颖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不该麻烦你们，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冯轲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我不能签那份合同，签了就完了。” “你先别急。”林默语气很稳，“你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张靓颖深吸一口气，把这一周的情况说了一遍。 冯轲在她装病后的第三天就拿出了一份华谊的20年长约，说签约费高达五百万，让她赶紧签了。张靓颖看了合同，发现里面有漏洞——违约金提到了天价。 更让张靓颖心寒的是，冯轲这几天一直在催她签约，根本不关心她的嗓子到底能不能治好。她借口说想去国外治疗，冯轲居然说“签了合同，咱们拿了钱就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治疗”，继续催她签合同。她还发现，冯轲正在偷偷转移资产，把一些账户里的钱转到亲戚名下，显然是在做准备。 “我昨天翻他手机的时候，看到他跟一个律师的聊天记录。”张靓颖声音发颤，“他们商量怎么把资产转移出去，怎么让我签了合同以后跑路。茜茜，我真的好怕。” 林默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没想到冯轲这么狠，一条生路都不给张靓颖留。 没了好嗓子的张靓颖，如果真的签了20年的长约，那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一旦华谊发现自己被骗了，那两个王总会放过她吗？天价违约金压下来，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更别提她还有一副好脸蛋，娱乐圈的黑暗面，她一个女人，怎么扛得住？华谊什么作风，圈里谁不知道。 “靓颖，你听我说。”林默的声音很沉稳，“合同绝对不能签，一个字都不能签。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证据收集起来。” “所有能证明冯轲转移资产的证据，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能留的尽量留。”林默说，“还有他之前借你的钱，那些转账记录都留着。” 张靓颖赶紧说：“我都留着，一张都没删。” “那就好。”林默点了点头，“他现在转移资产，就是想在你签了合同以后跑路。你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如果他真的敢不还钱，就直接起诉他吧。” “上法院？”张靓颖愣了一下。 “对。”林默语气很平静，“他转移的资产数额不小，够他进去待几年的。如果他进去了，他那现任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后搞不好，冯轲落个人财两空。” 张靓颖沉默了很久，声音有些颤抖：“那……那我怎么告他？” “你先别急着告。”林默说，“先把证据收集好，然后交给律师，怎么处理最合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别让他发现你在收集证据。” “我……我知道了。”张靓颖的声音稍微稳了一点。 “还有，你这几天尽量少跟他接触。”林默补充道，“就说嗓子不舒服，需要休息，让他别来烦你。” “嗯嗯，我听你的。”张靓颖说。 林默又叮嘱了几句，才把手机还给刘亦菲。 刘亦菲接过手机，声音温柔了很多：“靓颖，你别怕，有我在呢。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茜茜，谢谢你。”张靓颖声音带着哭腔。 “谢什么，这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刘亦菲说，“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亦菲整个人靠在林默身上，眼眶有些发红。“你说，冯轲怎么能这么狠心？”她声音闷闷的，“靓颖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想把她往死里坑。” 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刘亦菲抬起头，大眼睛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林默，你会帮她的对吧？” 林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撒娇还是威胁？” “当然是撒娇。”刘亦菲理直气壮，“你要是敢不帮我，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跟你生气。”刘亦菲哼了一声。林默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行行，我帮你。”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林默点了点头，“这种事不能不管，冯轲那孙子太不是人了。靓颖要是真被他坑了，这辈子就完了。” 刘亦菲听完，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声音软糯糯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默被她缠得没办法：“先让靓颖把证据收集好，然后找个靠谱的律师，看看怎么处理。” “那律师你找啊？”刘亦菲眨着眼睛看他。 “不用我找。”林默点头，“咱们公司有合作的律师事务所，业务能力都很强。” “那太好了。”刘亦菲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办事我放心。”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轻的：“你说，靓颖要是真的跟冯轲闹翻了，她以后怎么办？” 林默沉默了几秒，说：“她嗓子还在，实力还在，离开冯轲，她照样能活得好好的。只是她现在陷在感情里，看不清而已。” 刘亦菲眼睛一转：“要不咱们把她签了，怎么样。” 第304章 靓颖被打 张靓颖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冯珂发现她在收集证据了。那天她偷偷翻他手机，把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都存了一份，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今天下午冯珂突然回家。“你他妈在查我？” 冯珂一巴掌扇过来，张靓颖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下去，脑袋磕在茶几角上，眼冒金星。 她还没反应过来，冯珂已经冲过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嘴里骂骂咧咧：“我他妈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敢查我？” 张靓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冯珂越打越来劲，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脸上、胳膊上、背上，哪儿都打。张靓颖疼得直抽气，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但冯珂根本不停。 他打累了，站在那儿喘粗气，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张靓颖，冷冷丢下一句：“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然后摔门走了。 张靓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疼得动不了，眼泪混着鼻血流了一脸。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摸到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的电话。 “茜茜......救命......” 刘亦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客厅里跟林默一起亲热，听到张靓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脸色瞬间就变了。 “靓颖？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在家......冯珂他打我......” 刘亦菲整个人蹭地站起来：“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林默，眼睛都红了：“靓颖出事了，冯珂那个畜生打她！” 林默眉头一皱，也没多问，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上车再说。” 两人开车赶到张靓颖家，刘亦菲拿钥匙开门，上次张靓颖给过他们一把备用钥匙。门一开，刘亦菲整个人呆住了。 张靓颖蜷缩在沙发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带着血丝，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靓颖！”她冲过去，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碰张靓颖的脸，又不敢碰，“他打的？冯珂打的？” 张靓颖看见刘亦菲，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茜茜，我完了，他发现我在查他，他打我，说我要是敢报警就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刘亦菲听完，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站起来：“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林默赶紧一把抱住她：“别别别，你先冷静——” “冷静什么冷静！”刘亦菲使劲挣扎，力气大得吓人，“他打女人！他把靓颖打成这样！我要去找他算账！” 林默死死抱着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按住：“你去了能干嘛？你也打他一顿？打完了呢？你进局子？” 刘亦菲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气得直跺脚：“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林默心里默默感叹：不愧是刀马旦出身，这发起火来力气真大，差点没按住。以后要是惹她生气，自己怕是要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靓颖：“靓颖，你想报警吗？” 张靓颖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我......我怕他报复我......” “你怕他报复，就不怕他下次再打你？”林默语气很平静，“今天打你一顿，明天打你一顿，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张靓颖考虑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就报警吧。” 林默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两个民警进屋看见张靓颖的样子，脸色都变了。“这是谁打的？” “冯珂。”张靓颖声音沙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默在旁边补充：“她有伤情，我们要去医院做个鉴定。” 民警点点头，让同事去调监控，又问了冯珂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张靓颖把冯珂的手机号告诉他们，民警当场打电话，让冯珂到警局配合调查。 冯珂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说这是家务事，警察管不着。 民警语气很硬：“你把人打成这样，还说是家务事？你赶紧过来，不然我们上门抓你。” 冯珂沉默了一会儿，骂了一句脏话，挂了电话。 张靓颖被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开了伤情诊断书：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钝挫伤、肋骨轻微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林默拿着诊断书，跟民警一起回了派出所。 冯珂已经到了，站在大厅里，满脸不耐烦。看见张靓颖进来，他冷笑一声：“你还真敢报警？” 张靓颖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林默挡在她前面，看着冯珂，语气很淡：“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冯珂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这是我跟我女朋友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她是我朋友。”林默说完，转头看向民警，“伤情鉴定在这儿，我们不接受和解。” 民警把冯珂叫到旁边问话，冯珂一开始还嘴硬。 直到民警把伤情鉴定书拍在桌上：“肋骨骨裂，这叫没大事？” 冯珂脸色变了，然后说：“我想打个电话。” “打给谁？” “我律师。” 民警没拦他，让他打了。 但律师来了也没用，证据确凿，伤情鉴定摆在那儿，冯珂想赖都赖不掉。最后，冯珂因故意伤人被拘留，等待进一步处理。 张靓颖从派出所出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刘亦菲身上。 “他家不能住了。”刘亦菲说，“你跟我回去，住我那儿。”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一个人住那儿，万一他拘留出来又去找你怎么办？”刘亦菲不由分说，拉着她上了车。 三人回到别墅，刘晓莉已经等在客厅里了，看见张靓颖脸上的伤，脸色沉了下来。 “被那个冯珂打的？” 张靓颖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刘晓莉转身打了个电话：“喂，李律师，你过来一趟，我这边有个案子需要你处理。” 半小时后，李律师到了。 刘晓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把张靓颖手里的证据递过去：“你看看吧。” 李律师接过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眼睛越看越亮。 “这些证据很充分。”他放下手机，看向张靓颖，“张小姐，这些转账记录能证明冯珂在偷偷转移你的资产，而且数额不小。我会联系银行调取你的账户流水，再去华谊财务那边核实一下你的收入情况，争取最大程度追回你的财产。” “能追回多少？”张靓颖声音有些颤抖。 “具体要看冯珂转移了多少，但按照现在的证据来看，大部分应该都能追回来。”李律师顿了顿，又说，“而且冯珂作为经纪人，私自转移你的资产，已经触犯了法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进去待几年。” 张靓颖听完，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 “谢谢你，李律师。” “不客气，星默菲是我们的老客户了，白捡的业绩，我还要谢谢你呢。”李律师笑了笑，收起手机，“我先回去整理材料，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你。” 律师走后，张靓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刘亦菲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林默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王总。”电话那头传来王中军的声音：“林默？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总，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林默开门见山，“张靓颖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最近要和你们续约。” “张靓颖？”王中军愣了一下，“她怎么了？目前合同还没签呢，一直都是在和她经纪人沟通。” “冯珂把她打了，现在人被拘留了。”林默说得很快，“而且冯珂私下转移了她的资产，证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 王中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冯珂现在还是华谊的人吧？”林默问。 “对，算是。” “那我想请王总帮个忙，联手把冯珂彻底按死。”林默说，“条件你可以开。” 王中军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张靓颖的合约我可以放走，包括张靓颖在华谊的歌曲版权都送给你，也可以配合你把冯珂弄进去。但你手里那些华谊的股份，我得收回来。” 林默挑了挑眉：“王总，那些股份可不便宜。” “我知道。”王中军笑了笑，“当初咱们签了一年内不得转让的协议，但只要咱们双方都同意，这条协议自然就废了。你开个价吧。” 林默想了想，说：“行，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王中军语气很轻松，“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好，处理完冯珂，咱们再谈。” 挂了电话，林默转头看向张靓颖。 张靓颖连忙摆手：“林默，你别为了我的事把股份低价转让了，那太亏了！” “没事。”林默笑了笑，“这些股份我本来明年也准备陆续出掉。” “为什么？”张靓颖愣住了。 “我跟华谊不是一路人。”林默说得很直白，“将来要是在电影上打架，我还拿着他们的股份，放不开手脚。现在出掉，也不亏。” “那能卖多少钱？”张靓颖问。 “至少五个亿吧。”林默随口说。张靓颖整个人愣住了。 五个亿？她出道至今，接广告跑商演出唱片，累死累活，加起来最多一个多亿，还要养着手底下一票人，冯珂那王八蛋还要抽一部分。 林默随便出手就是五个亿？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刘亦菲。 刘亦菲淡定地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张靓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 她原以为自己赚得够多了，结果跟林默一比，自己就是个弟弟。 林默看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趁张靓颖不注意，偷偷对着刘亦菲挑了挑眉。 刘亦菲看见他这表情，嘴角挂出一抹坏笑，转头看向张靓颖。那眼神，活像看着一只又白又胖的小白兔。 第305章 渣男伏法 冯珂案开庭那天，林默和刘亦菲陪着张靓颖坐在法院旁听席上。 法官敲了敲法槌，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林默和华谊那边提交的证据链很完整，转移资产、偷税漏税、职务侵占、故意伤人，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冯珂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他找了所有能找的关系，电话打出去，没人接，接了也是敷衍两句就挂。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个个全都消失不见。圈里人都知道，被华谊和星默菲两家同时盯上，谁敢沾边？ 不少人私下说，冯珂这孙子也算是娱乐圈的传奇了，能被两家顶级公司同时针对，这运气也没谁了。 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冯珂浑身都在抖。 七年，数罪并罚。 张靓颖坐在旁听席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刘亦菲握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冯珂被带下去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张靓颖，声音发颤：“靓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 张靓颖把头扭到一边，没看他。 冯珂还想说什么，法警直接把他拖走了。 “走吧，回家吧。”林默发动车子。 张靓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那块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第二天，林默把删减后的证据交给了记者。 记者连夜写稿，冯珂被捕入狱的消息就飞遍了全网。张靓颖被殴打的照片经过华谊推波助澜，光速传播。 照片里，张靓颖鼻青脸肿，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带着血丝。 “冯珂这畜生，打女人还转移资产，判七年太轻了！” “张靓颖跟了他这么多年，就换来这种下场？” “姐妹们，谈恋爱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建议公安机关加重量刑，这种人渣不能轻饶！” 舆论一边倒地同情张靓颖，粉丝们纷纷寄来明信片和千纸鹤，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张靓颖看着那些明信片，眼泪又掉下来。 她一张一张地翻，上面写满了祝福的话。 “靓颖姐姐，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们永远支持你！” “一定要好好的，我们都爱你！” 张靓颖擦擦眼泪，把明信片和千纸鹤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床头柜上。 搬到别墅这几天，她的心情慢慢好转了。 刘亦菲天天陪着她，做饭、聊天、看电视，跟以前一样打打闹闹的。 这天下午，张靓颖坐在沙发上，看着刘亦菲在厨房里忙活，突然开口：“茜茜。” “哎，这呢”刘亦菲头也不回，正在切水果。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和华谊也正式解约了。”张靓颖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不知道……你能不能收留我？” 刘亦菲放下刀，转过身来，看着张靓颖，故意板着脸：“你说什么？” 张靓颖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我说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想签你和林默的公司。” 刘亦菲慢慢走过来，围着张靓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她。 张靓颖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你干嘛？” “滋滋滋。”刘亦菲摸着下巴，像个流氓似的挑着张靓颖的下巴，“这小妞倒是颇具姿色，今晚留下侍寝，伺候好了本大爷，就赏你个姨太太当。” 张靓颖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刘亦菲你说什么呢！” “怎么，不愿意？”刘亦菲挑了挑眉，“我劝你乖乖从了本大爷，免受皮肉之苦。” “你！”张靓颖气得跳起来，一下子扑过去，把刘亦菲按在沙发上，“你个小妮子，耍我是不是？” 刘亦菲被她压在身下，笑得花枝乱颤：“救命啊！林默！有人谋杀亲夫！” 张靓颖坏笑着看着她：“小娘子，还不快快从了我？” “救命！林默！”刘亦菲被张靓颖压在身下使劲挣扎，“你快来救救我！” 林默正在书房里看剧本，听见外面闹腾的声音，摇了摇头，没理她。 刘亦菲见林默没动静，又喊：“林默！你不救我，你给我等着！” 张靓颖坏笑着凑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刘亦菲急了，张嘴就喊：“林默！你再不来我就把你私房钱拿走了！” 林默在书房里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动。 这种事还是别掺和，女人打架，男人掺和进去准没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默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林默！”舒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见林默就急吼吼地问，“靓颖呢？她没事吧？” 旁边站着的景甜也探着脑袋往里看：“我都看到新闻了，吓死我了。” 林默侧身让开：“在客厅呢，你们自己进去吧。” 舒畅和景甜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 一进客厅，就看见张靓颖把刘亦菲压在沙发上，两人正闹成一团。 舒畅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哟，这是干嘛呢？” 景甜也跟着凑过来：“靓颖，你没事吧？” 张靓颖看见她们来了，刚要说话，刘亦菲趁机一把推开她，翻身坐起来：“畅畅！甜甜！你们来得正好，靓颖要非礼我！” 舒畅哈哈大笑：“那我得帮靓颖啊！” 说完，她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刘亦菲。 景甜也急吼吼地加入战场，几个人滚成一团，沙发上的抱枕满天飞，场面一度非常香艳。 刘亦菲被三个人压着，大喊：“林默！救命啊！”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面，转身就走。 他知道，这种场合他绝对不适合待着。 刘亦菲要是翻起后账来，那可是很厉害的。 他老老实实去厨房洗水果，把苹果、葡萄、橙子都洗了一遍，装在盘子里，还切了一盘西瓜。 客厅里，四个女人闹成一团，笑声不断。 张靓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沙发上喘气：“哎呀，你们别闹了，我没力气了。” 舒畅也累得够呛，瘫在沙发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景甜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张靓颖：“靓颖，你没事吧？我看新闻说你受伤了，吓死我了。” 张靓颖摇摇头：“没事，都是皮外伤，已经好多了。就是这几天不宜出去见人。” 刘亦菲坐起来，搂着她的肩膀：“她现在住我这儿，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 舒畅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景甜也凑过来：“对，我们都在呢，别怕。” 张靓颖看着她们，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们。”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刘亦菲拍了拍她的脑袋：“谢什么谢，姐妹之间说这些。” 舒畅也笑了：“就是，咱们谁跟谁啊。” 景甜点头：“对，以后有事千万别一个人扛，我们都在呢。” 林默端着水果盘子走出来，看见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 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吃点水果吧。” 刘亦菲瞥了他一眼：“哼，你刚才不来救我，现在知道献殷勤了？” 林默笑了笑：“你们女人打架，我掺和什么。” “谁打架了！”刘亦菲瞪他，“我们那是闹着玩！” “对对对，闹着玩。”林默赶紧认怂。 舒畅拿起一块西瓜，看着林默：“林默，这次的事，谢了。” 林默摆摆手：“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张靓颖也看着他，认真地说：“林默，谢谢你。” 林默笑了笑：“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养伤，以后好好唱歌，别辜负了那些支持你的粉丝。” 张靓颖用力点点头：“嗯，我一定会的。” 刘亦菲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了行了，别说这些煽情的了，快吃水果，我切了半天呢。” 舒畅翻了个白眼：“你切的？明明是你让林默切的吧？” “你管我！”刘亦菲白了舒畅一眼，“吃不吃？不吃我收走了。” “吃吃吃！”舒畅赶紧抢了一块西瓜，“你这人，脾气真大。” 景甜被她们逗笑了，也跟着拿起一块苹果：“茜茜，你脾气确实大。”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有个性。”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第306章 丈母娘发火 张靓颖在同小区买别墅的消息，是过了几天才告诉刘亦菲的。 那天下午，刘亦菲正窝在沙发，接到张靓颖电话，说自己在隔壁那栋签了合同。 “啥？”刘亦菲一下子坐直了，“你在这儿买了？” “嗯，刚签完。”张靓颖声音有点发虚，“就你们隔壁那栋，面积没你们这个大。” 刘亦菲呆呆的：“你疯了吧，这小区房价现在可不便宜。你钱够吗？” “我知道。”张靓颖叹了口气，“律师把钱追回来了大部分，但买房还是把我心疼坏了。感觉这两年打工赚的钱都给房东了。” “那你买这儿干嘛？” 张靓颖声音闷闷的，“我这不是没安全感吗，冯珂那事过去以后，我总觉得一个人住着不踏实，想着离你近点，心里踏实些。再说都签约星默菲了，这不得时常过来讨好讨好老板娘。” 刘亦菲听完心中暗喜，嘴上却说：“那当然，不高兴了给你穿小鞋，还有我可不管饭啊。” “你少来，我自己会做饭。” “你做的饭能吃吗？” “滚啊。” 两人笑骂了几句，挂了电话。 林默在旁边听着：“这小区房价可不便宜啊，翻了好几倍，她这手笔不小啊。”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知道所有事，房子一堆一堆的买。” 张靓颖搬过来的那天，刘亦菲拉着林默去帮忙。 张靓颖的别墅比林默那套小了一圈，装修得挺精致，原房主在院子种了不少花，看着挺温馨。 “怎么样？”张靓颖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还行吧？” “凑合。”刘亦菲撇撇嘴，“比我那差远了。” “你那是林默买的，我能比吗？”张靓颖翻了个白眼，“我这是自己掏腰包，心疼死我了。谁知道这两年房价涨的这么厉害。” 林默在旁边听着，心想这姑奶奶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从冯珂手里把钱追回来，转眼就砸进房子里了。 不过也正常，经历过那种事，谁都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张靓颖还在配合公司处理在华谊之前的歌曲版权问题。 林默和刘亦菲的日子，却没那么好过了。 刘晓莉对这两人的态度，那是越来越不待见。对比刚回国的母子情深，可谓180°急转之下。 起因也简单，刘亦菲回国后，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不要就是遛遛狗逗逗猫，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潇洒。关键是，她身材肉眼可见地圆润了。 刘晓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真正让她发火的，是林默。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林默真是一颗心全扑在自家闺女身上，公司那是一点不管。 公司的事，他不管。项目的事，他不过问。《误杀》都下映了，他连票房都没问过一句，全扔给刘晓莉。 刘晓莉终于爆发了。 饭桌上，她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两人，语气很平静：“林默，我问你，《误杀》现在票房多少了？” 林默筷子一顿，愣了愣：“呃……我还没看。” “你呢？”刘晓莉转头看向刘亦菲，“你看了吗？” “妈，我天天在家，哪知道票房啊。”刘亦菲嘟囔着。 刘晓莉深吸一口气：“你们俩，一个当导演的，一个当演员的，电影上映了，票房多少都不知道？” “妈，这不有您在吗。”林默嘿嘿一笑。 “有我在？”刘晓莉声音拔高了，“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俩端茶倒水伺候着？” “妈，你这话说的……”刘亦菲赶紧打圆场。 “你别说话。”刘晓莉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回国才多久，胖了多少？你不上镜你不知道吗，瞅瞅脸都圆了。” 刘亦菲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心虚，嘴上还在反抗：“我这不是放假嘛，我们休息一下怎么了。” “休息？”刘晓莉冷笑一声，“你休息了，公司呢？项目呢？全扔给我？” “妈，你这不是管得好好的嘛。”刘亦菲小声嘟囔。 “我管得好好的，那是我的事。”刘晓莉语气越来越冲，“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女婿，你们就不能上点心？” 刘亦菲被说得哑口无言，低头扒饭。 林默在旁边听着，一声不敢吭。 刘晓莉转头看向他：“林默，你说句话。” “妈，我错了。”林默赶紧认错，“明天我就去公司。” “你明天去？”刘晓莉瞪着他，“你也知道要去公司了？” “我知道错了，妈。”林默赔着笑脸。 刘晓莉哼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刘亦菲：“还有你，明天开始跟我去公司，学学怎么管理。” “妈，我……”刘亦菲想反抗。 “不行也得行。”刘晓莉一锤定音。 刘亦菲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反驳。 晚上，刘亦菲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哎呀，怎么就没发挥好呢？”她翻了个身，看着林默，“我明明可以反驳的，被我妈一瞪眼，怎么怂了呢。” 林默躺在她旁边，一声不敢吭。 “我又不是不工作，这不是刚拍完《魔女》嘛，休息一下怎么了。”刘亦菲越说越气，“你看我妈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林默还是没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啊。”刘亦菲推了他一下。 “我说什么？”林默苦笑，“妈那气势，我能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认错认得挺快吗？”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那不是你妈吗，我敢不认错吗？”林默心虚地说。 刘亦菲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说，我明天要不要跟我妈好好掰扯掰扯？” “你想干什么？造反呀。”林默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凭什么就得听她的啊。”刘亦菲声音闷闷的，“我都这么大了，还要被她管着。” 刘亦菲翻过身，看着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听我妈的？” “我哪敢啊。”林默赶紧摇头。 “你少来。”刘亦菲瞪了他一眼。 “我真没有。”林默举起手，“我发誓。” 刘亦菲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了：“要是明天跟我妈吵起来，你会帮谁？” 林默愣住了。 这个问题，比写剧本还难。 “我……帮你？”林默小心翼翼地回答。 “真的？”刘亦菲转过头看他。 “假的。”林默点头，“妈就是觉得你这个年纪不应该窝在家里，换做旁人早就满世界找资源，哪像咱俩一待就是俩月，妈也是担心你的事业。” 刘亦菲听到这话，嘴角弯了弯，但嘴上还是说：“那也不能这么说我，我都长大了，还跟训小孩似的。” “在妈心里你永远长不大。”林默赔着笑脸。 刘亦菲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默突然开口：“要不，我再扒个剧本吧。” “啊？”刘亦菲愣了一下，“你又要写剧本？” “是啊。”林默叹了口气，“你看妈那架势，要是再这么下去，她怕是要撂挑子出去旅游了。” 林默苦笑道，“她要是真走了，公司怎么办？我可不想到时候早九晚五去上班。” 刘亦菲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那你想写什么剧本？” “我还没想好。”林默说，“但总得弄个新项目出来，让你妈有点事做，不至于天天盯着咱们。” 刘亦菲听完，嘿嘿一笑：“你这是在算计我妈？”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俩好嘛。”林默嘿嘿一笑。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调侃：“行，那你就写吧，写好了，我来演。” 要不就写个《三十而已》那样的都市剧，讲几个女人的故事，轻松又好看，还能让刘亦菲演个角色。关键是，刘晓莉应该会喜欢。 第307章 挨训之后 第二天清晨，刘亦菲破天荒没赖床。 林默还在迷糊着，就感觉身边被子一掀，一阵凉风灌进来。他睁开一只眼，看见刘亦菲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正揉着眼睛发呆。 “你干嘛？”林默声音还带着睡意。 “去公司。”刘亦菲打了个哈欠，声音闷闷的，“我得趁你写剧本这段时间把形体练起来，省得后期突击减肥受罪。” 林默坐起来，看着刘亦菲拖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心里琢磨着这丫头是不是被刘晓莉昨晚那顿批斗给骂醒了。 刘亦菲洗漱完出来，换了身运动服。 她走到床边，踢了踢林默的小腿：“你也别睡，赶紧起来写剧本，别偷懒。我都起来了你还想睡。”语气凶巴巴的。 林默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起来。” 刘亦菲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中午别叫外卖，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 “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我回来检查进度。” “遵命，刘老师。” 刘亦菲这才满意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还挺响。 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这日子，怎么感觉越来越像被班主任盯上了？ 他爬起来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琢磨剧本的事。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三十而已》。 这部戏确实好，前世播的时候热度很高，话题度也够，可林默总觉得不太适合刘亦菲。顾佳那种角色，刘亦菲现在演起来还差点意思，而且这剧太现实了，跟刘亦菲现在的气质不太搭。他想了想，还是把《梦华录》搬了出来。 前世这部剧评价极高，被央视点名表扬，还被中国国家版本馆收录馆藏。品质过硬，刘亦菲演赵盼儿简直量身定制，而且正好让舒畅演宋引章，两人在戏里也有大量对手戏。林默打开文档，开始敲剧本大纲。 《梦华录》讲的是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三姐妹在东京开茶坊的故事，古装女性创业题材，有姐妹情谊，有爱情线，还有事业线，节奏明快。 赵盼儿肯定是刘亦菲的，这个不用想。宋引章给舒畅，她演技扎实，能驾驭那种温柔中带点倔强的气质。至于孙三娘，林默想了想，觉得可以从《甄嬛传》剧组把蒋欣借过来。她的戏路其实挺宽的，演孙三娘那种泼辣直爽的妇人完全没问题。而且蒋欣现在还在《甄嬛传》剧组，都是自己公司的项目，也好调整档期。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靠谱，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剧本大纲写得很快，主要人物关系、故事主线、关键情节节点，林默心里都有数，写起来自然顺手。 一晃就到了下午。 林默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点菜，随便炒了两个菜。 吃完饭，他继续坐在电脑前，开始细化剧本细节。 《梦华录》前世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在于它把古装剧和现代女性意识结合得很好。赵盼儿不靠男人，靠自己的本事在东京站稳脚跟，这种自立自强的女性形象，放在哪年都不会过时，加上刘亦菲的颜值，哎呦呦。 晚上七点多，门锁响了。 刘亦菲推门进来，整个人累得不行。她甩掉鞋子，直接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 林默从书房探出头：“练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好久没练了，浑身疼。”刘亦菲揉了揉肩膀，“你呢？剧本写了吗？” “写了，大纲已经差不多了。” “真的？”刘亦菲一下子坐起来，“快给我看看。” 林默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放在茶几上，打开剧本大纲给她看。刘亦菲凑过来，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梦华录》？古装剧？” “嗯，讲的是赵盼儿三姐妹在东京开茶坊的故事，你演赵盼儿，舒畅演宋引章，孙三娘我打算从《甄嬛传》剧组借蒋欣来演。” 刘亦菲眨了眨眼：“蒋欣姐？她不是演华妃的吗？” “对，她戏路宽，演孙三娘完全没问题。到时候接过来就是了，都是公司的项目，沟通一下档期就是了。” 刘亦菲点点头，又低头看剧本大纲，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个剧本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林默笑了笑，“而且这部剧品质很高，前世被央视点名表扬，还被国家版本馆收录，是你未来的经典作品之一。” 刘亦菲听完，眼睛亮了一下：“那挺好的，我好好练形体，你好好写剧本，一定要好好写啊，不能比原版差，咱们各忙各的。” “行。” 两人正说着话。刘晓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看见刘亦菲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嗯，妈，我今天去公司练形体了。”刘亦菲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刘晓莉手里的购物袋，“你去买菜了？” “嗯我知道，助理小刘在你刚到公司时就告诉我了。刚下班顺便去了一趟超市。”刘晓莉看了看刘亦菲，“总算是没让我白说。” “当然。”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今天练了一整天，都快累散架了。” “林默呢？”刘晓莉看向林默。 “妈，我在写剧本，已经写了个大纲。”林默赶紧说。 刘晓莉走进厨房，放下购物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行，那今晚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刘亦菲一听，赶紧凑过去：“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行。” “还有糖醋鱼。” “行。” “还有那个——” “行了行了，别得寸进尺。刚练了一天别提那么多要求。”刘晓莉摆摆手。 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刘晓莉在厨房里忙活，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丈母娘对今天的工作成果还算满意。晚饭确实丰盛了不少，红烧排骨、糖醋鱼、干煸四季豆、青椒炒肉丝，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 刘亦菲吃得欢，一边吃一边夸：“妈，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刘晓莉白了她一眼：“少拍马屁，好好吃饭。” “我说真的。”刘亦菲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要是天天这么做就好了。” “你想的美”刘晓莉毫不留情地拒绝。 刘亦菲被噎住了，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林默在对面看着，憋着笑，心想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乖，居然没顶嘴。 吃完饭，刘亦菲主动收拾碗筷，刘晓莉坐在沙发上，看着林默：“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大纲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可以把详细的大纲整理出来，到时候你看看。” “行，你的本事我知道，慢慢写就行。”刘晓莉站起来，往楼上走，“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 “好的，妈。”刘晓莉上楼后，刘亦菲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坐回沙发上，靠在林默肩膀上：“今天好累啊。” “那就早点休息。” “嗯。”刘亦菲打了个哈欠，“不过今天我妈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你看她今晚做的菜，比平时多了两个。” “那是因为咱俩今天干活了。”林默笑了笑，“你妈就是看不得咱们闲着。” “也是。”刘亦菲嘟囔了一句，“那明天我也去练形体，你继续写剧本，咱们就这么干，她应该就不会念叨了。” “行，就这么办。” 第308章 联系蒋欣 林默把《梦华录》剧本大纲修整完毕，保存文档，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三点半。刘亦菲还在舞蹈室练形体，要到晚上才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 林默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蒋欣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个号码还是刘亦菲在《天龙八部》剧组时存下的。那时候蒋欣演木婉清，刘亦菲演王语嫣，两人对手戏不多，但关系还算不错。后来刘亦菲火了，蒋欣反而一路不温不火，两人也就慢慢断了联系。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了。 “喂，谁啊？” 林默刚开口：“欣姐，你好，我是林默。” “林默？哪个林默？”对面声音带着警惕，“你是不是诈骗电话？我告诉你，我最近可没买过什么保险，你赶紧给我挂了，不然我骂人了啊。” 林默赶紧拦住她：“欣姐，真是林默，刘亦菲的男朋友，林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导？！”蒋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真的是您？林导您好您好！刚才误会了，我以为又是诈骗电话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默笑了：“没事，理解。” 蒋欣的语气从刚才的暴躁老妹儿，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小学生：“林导，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默开门见山：“欣姐，我现在手里有个新项目，叫《梦华录》，古装剧。里面有个女二号的角色，叫孙三娘，戏份很重，是个挺有层次的角色。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你挺合适的，想问问你有没有档期。” 蒋欣一脸惊喜。“林导，您说的是真的？您找我演女二？”声音都有点抖了。 “对，我跟茜茜商量过，觉得你适合这个角色。” “那我肯定有档期啊！”蒋欣连忙说，“我现在在拍《甄嬛传》，拍完就没事了，随时能进组。” 林默说：“那就好。这样，我到时候跟《甄嬛传》那边导演沟通一下，尽量调整你的戏份，不会耽误《甄嬛传》的拍摄，也不会让你两头赶。” 蒋欣一听，更激动了：“林导，您还帮我协调档期？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都是自己公司的项目，协调一下就行。” 蒋欣在电话那头连连道谢：“林导，真的太感谢您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默笑了：“不用谢，好好演就行。”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演！”蒋欣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给您丢人！” “行，那我先挂了，回头把剧本发给你，你先看看。” “好的好的，林导再见！”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敲键盘，确定角色。 电话那头，蒋欣盯着挂掉的手机，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在房间里转圈。“啊啊啊啊啊！” 经纪人刚好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你干嘛呢？疯了啊？” 蒋欣抓着经纪人的胳膊，使劲晃：“姐！林导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林导？哪个林导？” “林默！林默！” 经纪人也瞪大了眼睛，赶忙上前询问：“林默？！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他让我演他新剧的女二号！”蒋欣激动得脸都红了，“《梦华录》！古装剧女二号！” 经纪人一听，也跟着激动起来：“真的假的？林默亲自给你打电话？” “真的！刚挂的！”蒋欣把手机屏幕亮给经纪人看，“你看，通话记录还在呢！” 经纪人看了看，确认不是做梦，然后一拍大腿：“哎呦蒋欣，你今年是不是本命年啊？运气也太好了吧！” “啊？什么意思？” “你想啊，《甄嬛传》女二号已经够牛了，现在林默又亲自点名让你演他新剧的女二号，这可是一连两部星默菲的剧啊！”经纪人越说越激动，“而且林默是出了名的爱用熟人，你看看现在剧组的孙俪，不就是因为演了《误杀》被林默看中，又成了《甄嬛传》的女主。你现在虽然是女二，可那是跟刘亦菲作配啊，星默菲的未来老板娘！” 蒋欣听得心花怒放：“是哈！” “而且你想想，林默亲自打电话给你，这可不是一般的资源。”经纪人压低声音，“这说明他看好你，觉得你有潜力。” 蒋欣坐在床边，脸上还带着笑：“我也没想到。” 经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这次要是演好了，你以后的路就宽了。至少少奋斗好几年。”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欣姐，你在吗？”孙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蒋欣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孙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我在隔壁就听见你这边有动静，什么事这么高兴？” 按规矩，没签合同之前，演员最好不要透露角色，免得被截胡。 娱乐圈里进组前换角的事儿多了去了，有的甚至拍了大半戏份被换掉，好歹还能拿片酬。要是没签合同被人撬走，那真是毛都没有。 蒋欣想了想，林默至今没有换角的先例，也没听说过他临时换人。孙俪又是林默钦点的《甄嬛传》大女主，也算自己人，就没瞒着。 “孙俪，我跟你说个事。”蒋欣拉着孙俪的手，压低声音，“我刚接到林导的电话，他让我演他新剧的女二号。” 孙俪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恭喜你啊！” “谢谢谢谢！”蒋欣笑得合不拢嘴。 孙俪攥着她的手，语气真诚：“欣姐，能被林导看中的人，肯定有真本事。你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蒋欣心里一暖：“孙俪，你也是。咱们这部剧拍到现在，质量摆在那，你这个大女主肯定一夜爆火。”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孙俪心里清楚，如果之前跟蒋欣只是剧组的普通同事，关系一般，现在可不一样了。能被林默看中的人，总有一般人看不到的闪光点，蒋欣未来可能会大火也说不定。 娱乐圈很现实，人火了朋友就多了，将来没准需要互相帮衬一把。 “对了，林导跟你说是什么剧了吗？”孙俪好奇地问。 “《梦华录》，古装剧。”蒋欣说，“我演女二，孙三娘。” 孙俪点点头：“那挺好的，古装剧你有经验，肯定能演好。” “我也觉得。”蒋欣笑着说，“到时候可得好好演，不能丢人。” “那必须的。”孙俪也笑了，“你演华妃的时候就很好，这回肯定也能出彩。” 两人聊了一会儿，孙俪才回自己房间。 蒋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还在扑通扑通跳。 她想起《天龙八部》的时候，自己在剧组里跟刘亦菲关系还算不错，偶尔一起吃个饭，聊个天。后来刘亦菲火了，自己反而一直不温不火，也不好意思主动联系。这次进了剧组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刘亦菲。 第309章 探班姜文 林默把《梦华录》剧本装进文件袋，开车去了星默菲总部。 他到的时候，刘晓莉正在办公室看报表。见林默进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哟，稀客啊。” 林默嘿嘿一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妈，剧本写好了，你看看。” 刘晓莉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剧本，随手翻了几页。 她现在的眼光，跟前世可不一样。管了几年的公司，项目过手无数，好赖本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啊林默，这剧本写得不错。”刘晓莉合上本子，看向林默，“古装女性创业，题材新颖，节奏也紧凑，还有茜茜那个角色，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林默心里得意，嘴上谦虚：“还行吧，花了不少心思。” 刘晓莉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在我面前装。这剧本什么成色我心里有数，回头我就安排人送去备案，争抢开机档期。这种好本子，不能拖。” “好，那就麻烦妈了。” “你少来这套。”刘晓莉摆摆手，“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林默从办公室出来，想起刘亦菲还在舞蹈室练形体，打算去看看她。 溜达到舞蹈室，门没关严，隔着门缝看见刘亦菲正穿着紧身运动服，在那儿压腿。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全是汗，看来练了不少时间。 林默推门进去，刘亦菲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里带着惊喜，但人还在那儿压着腿没动。 “来看看你训练得怎么样。”林默笑着说，“你继续练，别管我，我就在这儿待会儿。” 刘亦菲点点头：“那你等着，我做完这组动作。” 林默自己待着也没意思，看了一圈，发现休息区有果切。他溜达过去，拿了一盒，又拿了个叉子，边吃边看刘亦菲压腿。 你还别说，刘亦菲练形体的样子挺好看的，动作标准，紧身的衣服，配上那张脸，英气逼人。 林默靠在墙边，一边吃果切一边欣赏，嘴里还咔嚓咔嚓的。 刘亦菲刚开始没在意，专心地压腿。可随着林默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跟魔音穿耳似的，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在意，继续练。 可林默没完没了，咔嚓咔嚓咔嚓，还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嗯，这哈密瓜真甜，脆得很。” 刘亦菲的怨气一点点堆积起来。 她在这里辛辛苦苦练形体，满头大汗的，为的就是减肥，连晚饭都不敢多吃。这货倒好，跑过来看她训练就算了，还在这儿吃个不停，一边吃还一边念叨。 刘亦菲咬着牙，眼神逐渐危险。 林默浑然不觉，心里还在那儿感叹：“新疆产的哈密瓜就是不一样，又脆又甜，真不错。” 刘亦菲终于忍不住了。别人的心声她不知道，林默的心声她可是一直听得见，脆什么脆，甜什么甜。 她猛地收了腿就朝林默走了过来。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冲到自己面前，脸色很不好看。 “你干什么？”林默端着果切，一脸迷茫。 “你干什么？”刘亦菲咬着牙，“我在这儿辛苦训练，你在这儿吃个没完？” “我这不是看你练得挺好嘛，就顺便吃点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减肥？”刘亦菲越说越气，“我在这儿累死累活的，你倒好，在我面前吃哈密瓜，还一个劲地夸甜！” 林默憋着笑：“那要不，你也吃点？” “吃你个头！”刘亦菲抬手就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还挺响的。 林默吃痛，往后缩了缩：“哎哟，你轻点。” “轻点？我让你轻点！”刘亦菲又是一巴掌，“叫你吃，叫你吃！” 她一边打一边骂，林默被打得连连后退，手上的果切差点没拿稳。刘亦菲打了几下还不解气，又推了他一把：“出去出去！舞蹈室禁止带食物你不知道吗？” 林默被连推带搡地赶出了舞蹈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果切，顿时觉得它不香了。 刘亦菲在门里冷哼一声，出了口恶气。自己正是减肥的时候，可以忍住不吃，但不能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吃，还吃得津津有味。 林默端着果切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想了想，也没啥事干。 姜文那个《让子弹飞》开机这么久了，自己一直没去探过班。中间姜文打过几次电话，邀请他过去看看，他当时在洛杉矶陪刘亦菲，哪有时间去看姜文一个糙汉子。 现在想想，确实该去一趟了。 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一部电影应该早就拍完了。姜文竟然还在拍，而且超期超预算，跟拍《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一个德行。 果然，姜文还是那个姜文，拍戏真的费钱。 林默把剩下的果切吃了，掏出手机，翻到姜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传来姜文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喂，谁啊？” “姜哥，我，林默。” “林默？！”姜文声音一下拔高了，“你小子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儿能啊，姜哥，我这不是一直忙嘛。” “忙个屁！”姜文笑骂道，“你小子有时间在好莱坞陪媳妇，哪有空搭理我这个糙汉子。” 林默嘿嘿一笑：“姜哥，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 “行了行了，别废话。”姜文说，“你打电话干嘛？” “姜哥，我想去探探你的班，看看《让子弹飞》拍得怎么样了。” “探班？”姜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啊，你赶紧来，正好我这儿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你来了再说。”姜文卖了个关子，“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林默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姜文能有什么事找他商量。预算超了要追加投资？自己早就答应过他了，这个姜文又在搞什么鬼？ 第310章 鸿门宴 林默开车到了姜文剧组。 刚停好车，就看见姜文从片场里走出来，笑呵呵的亲自给他开门：“哟，林导来了，欢迎欢迎！” 林默下车，看着姜文这热情的劲儿，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能让姜文露出这副嘴脸的，事情指定不小。今天就不该来。“姜哥，你这太客气了，我自己进去就行。”林默笑着说。 “那怎么行，你可是稀客。”姜文拍了拍他肩膀，“走，先看看今天的戏，拍完咱们再聊。” 林默跟着姜文走进片场，现场正在布景。 雨夜的火并场面，道具组在调试洒水设备，灯光组在调整色温，整个片场忙而不乱。 姜文今天拍的是黄四郎为对付张牧之，设计让胡万假死，派手下假扮麻匪袭击县衙。张牧之将计就计，反将黄四郎一军。 “各部门准备！”姜文坐回监视器前，拿起对讲机，“开机！” 洒水设备启动，人工雨幕倾泻而下。周润发饰演的黄四郎站在县衙大堂，哈哈大笑。 师爷大喊：“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黄四郎亲手摘下麻匪的面具：“哎...胡万，怎么会是胡万。”再摘下其他人的面具：”全是黄家的人，麻匪呢，麻匪呢？“ 姜文饰演的张牧之从雨中走进来：“胡万就是麻匪，麻匪就是胡万，杀县长夫人绑架豪绅，祸害鹅城百姓，就是你黄老爷家的胡万。我说你为什么不出钱剿匪，原来你是贼喊捉贼啊。” 砰砰砰砰砰，黄四郎双眼怒视张牧之，连续对着胡万开了五枪。 张牧之对着黄四郎说：“麻匪胡万又让黄老爷枪毙了五回，大义灭亲，杀人灭口。杀人灭口，你就是麻匪的头子，张麻子。要是大义灭亲，那好办，你出钱我剿匪。” 黄四郎满脸含笑：“好啊，三天之后一定给县长一个惊喜。” 张牧之看着黄四郎，嘴上对着汤师爷说：：“汤师爷，他说胡万的恩人，现在又成了你的恩人”转过头来盯着汤师爷：”你给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汤师爷一脸紧张的回答：“这还用翻译” “我让你翻译给我听”张牧之步步紧逼“什么叫惊喜，” “不用翻译，就是惊喜。” “难道你听不懂什么叫惊喜吗”黄四郎指着张牧之。 “我就想让你翻译什么叫惊喜”张牧之嘴上逼问着汤师爷“翻译出来给我听，什么特码的叫惊喜，什么特码的叫特码的惊喜” “什么特码的叫惊喜啊“被逼急眼的汤师爷看向黄四郎。 ”惊喜就是三天之后，我出180万，给你们出城剿匪，接上我的腿。明白了吧。“ 黄四郎死死盯着张牧之，胸口剧烈起伏。 监视器前，副导演喊了声：“卡！”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姜文走过来，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皱着眉：“不，不对。再来一遍。” 林默在旁边看着，姜文这拍戏可真够较真的。刚才那段已经够好了，他还不满意。 又拍了七八遍，姜文终于满意了，喊了声：“过！今天收工！” 片场响起一阵欢呼声。这场戏拍了整整一天，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姜文站起来，拍了拍手：“来来来，都别走，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他带着林默走到主演们面前，笑着说：“这位是林默，星默菲的老板，你们应该都认识。” 周润发先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林导，久仰大名。上次你打电话给成龙说和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 林默握了握手，笑着说：“发哥客气了，举手之劳。” 周润发连连点头：“林导年轻有为，以后有机会合作。” 林默嘴上配合着：“当然当然，希望有机会和发哥合作。”其实对周润发实在无感，这种老油条，这两年想往好莱坞发展，巴不得攀上林默的渠道。林默可不打算当这个跳板。 这时陈坤也走了过来，笑着说：“林导，你好。” 林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态度冷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坤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识趣地说：“林导你们聊，我先去卸妆了。”说完就站到一旁，没再自讨没趣。 林默心想，当年拍《金粉世家》时骂过刘亦菲，这事他可记得清楚。现在没必要跟这种小角色计较，但给好脸色，那是做梦。 周润发倒是个老油条，见林默对陈坤冷淡，也不在意，继续笑着说：“林导，你那个《误杀》我看了，拍得真好。难得年轻导演能把悬疑片拍得这么有深度。” “发哥过奖了。” “我说真的。”周润发一脸真诚，“林导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想着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能演。” 林默敷衍道：“有机会一定。” 周润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卸妆了。 姜文在旁边看着，笑呵呵地说：“行了，人都见过了，走，我请客。” 林默心里更警惕了。姜文这么热情，肯定没好事。 果然，姜文带着剧组几个主演去了附近一家饭店，包了个大包间，菜还没上齐，就开始疯狂灌林默酒。 “林默，来，我敬你一杯！”姜文端起酒杯，“开机这么久了，难道来一次剧组，还没好好喝过呢！” 林默笑着端起酒杯，心想老子信你个鬼。 两人碰了一杯，姜文又倒了一杯：“再来一杯，这杯是敬你那些好剧本！” “姜哥，你悠着点。” “没事，今个儿高兴！”姜文又干了一杯。 林默陪着喝了几杯，心里一直留着心眼。从姜文今天的态度来看，绝对是有什么事。能让姜文这么低三下四的，这事肯定不小。 他喝着喝着，就开始装醉。“姜哥，不行了，我真喝不了了。”林默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眼睛半眯着。 姜文看了看他的状态，觉得差不多了，就遣散了酒局：“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先回去，我送林导回酒店。” 几位主演走了，姜文扶着林默站起来，打包了几道小菜和酒，带着他回了酒店房间。 林默躺在床上，装醉。姜文把菜摆好，倒了两杯酒，坐在床边，叹了口气：“默子，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林默睁开一只眼：“姜哥，你这......” “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姜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第311章 姜文的苦肉计 姜文给林默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起来闷了一口。 “兄弟，哥哥我难啊。”姜文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太阳照常升起》亏成那样，你知道的，我扛着多少骂名。《让子弹飞》这剧本是你写的，我姜文拍了大半辈子戏，难得遇到这么合胃口的本子，我不想糟蹋了。” “姜哥，你直说吧。”林默放下酒杯，“到底什么事？” 姜文咂了咂嘴，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林默满上。 “选角那会儿，张国立找到我，想让他儿子张默演六子。” 林默眉头一挑。 姜文继续说：“按理说，六子这个角色戏份不多，给就给了。张默那小子演技还行，演个配角绰绰有余。可问题坏就坏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张默身上有污点。殴打女友，又被中戏开除了。我也是中戏出来的，这面子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林默点头，心里暗想：这不光是开除的事，将来还吸毒呢。张国立确实管不好这个儿子。 姜文见林默没接话，急了：“兄弟，我跟你说实话。我已经跟张国立说，六子这个角色被投资人要走了。” “啊，投资人？”林默一愣。 “就是你。”姜文直勾勾盯着他，“你是编剧，又是主控投资人，你要演六子，谁敢挑毛病？” 林默差点把酒喷出来。 “姜哥，你这就把我卖了？” “什么叫卖，这分明是天作之合。”姜文拍着桌子，“你想想，你林默是谁？星默菲老板，编剧，导演，去哪不的演个男主啊，你要来演个配角，那是多大的彩蛋！观众就冲这个不的多拉些人看。” 林默想拒绝，姜文死死拉住他胳膊。“兄弟，没几场戏，就当客串。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不在国内，我不是先斩后奏，真没办法。”姜文说着还叹了口气，“张国立那关系，我不给面子吧，以后不好见面。给了吧，万一影响票房，我找谁哭去？” 姜文看他还在犹豫，又补了一句：“兄弟，今个儿就当哥哥求你了，就当帮个忙。六子的戏份一直没拍，就等你回国呢。” 林默心想，这探班探出一部戏来，换做其他演员巴不得能上姜文的戏，可自己这身份，实在用不上啊。 转念一想，姜文话都说出去了，到时候上映，六子演员不是自己，张国立那边也不好交代。 “行吧。”林默端起酒杯，“拍几天？” 姜文眼睛一亮，赶紧给他倒酒，“三四天，最多五天，你的戏份不多，我集中拍！” 林默端着酒杯，看着姜文这副得逞的嘴脸，心里骂了句老狐狸，但还是把酒喝了。 姜文哈哈大笑，拍着林默的肩膀：“够意思！兄弟，你放心，拍完请你喝酒，管够！” 林默摆摆手：“别别别，你少灌我几次就行。” “那不行，喝酒是交情！”姜文又给他倒满，“来来来，再喝一杯，庆祝你进组！” 林默无奈，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两人又喝了几杯，姜文心情大好，絮絮叨叨说起《让子弹飞》的拍摄趣事，说周润发怎么演黄四郎，说葛优怎么演汤师爷，说得眉飞色舞。 林默听着，心里倒也觉得挺有意思。能跟这帮老戏骨搭戏，也算是个难得的体验。“对了，姜哥，我那角色什么时候拍？”林默问。 “明天。”姜文说，“我已经让副导演排好了，明天下午拍你的戏份，先拍室内戏，后天拍外景。” 林默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 “爽快！”姜文举起酒杯，“来，最后一杯，喝完你早点休息。” 林默跟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姜文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林默笑了笑，心里清楚，姜文这人虽然粗犷，重情义。这次帮了他，以后有事找他，肯定也跑不掉。 第二天一早，林默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姜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包子豆浆。 “起来吃早饭，九点开拍。” 林默接过包子，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姜哥，你这起得也太早了吧。” “废话，不早起，等你睡到中午？” 林默咬了口包子，跟着姜文去了片场。到了现场，副导演已经把今天的通告排好了，林默的戏份主要集中在下午。 上午没事，林默就坐在监视器旁边，看姜文拍其他戏。 姜文拍戏很较真，一条戏能拍十几遍，直到满意为止。 林默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这人是真把戏当命，难怪前世能拍出《让子弹飞》这种神作。 中午吃了盒饭，化妆师过来给林默上妆。 六子这个角色，年轻，冲劲，最后被胡万设计逼死。 林默换好戏服，走到片场，姜文正在调度。 “林默，过来，我给你讲讲戏。”姜文招手。 林默走过去，姜文指着地上的位置：“这场戏，你站在这里，和胡万对峙，然后切腹。明白吗？” 林默点头：“明白。” “情绪要到位，要那种濒临崩溃，但又不服输的感觉。”姜文拍了拍他肩膀，“你行的。”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到位置上。一上来就和陈坤对戏，一定要压戏才行，这要是演的没陈坤好，回头茜茜不得笑死我。 灯光亮起，摄影机开拍。 “Action！” “六爷你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钱。”陈坤坐在椅子上对着林默。 “放屁，我就吃了一碗的粉，给了他一碗的钱。”林默不忿的看着陈坤。 “他吃了几碗。” “两碗” “不可能，六爷是县长的儿子，怎么能欠你的粉钱呢。”武状元一脚给粉店老板踹个跟头。 “咔，再来一遍。陈坤你再从容一点，跋扈一点。” “林默，一会情绪再收一收，太紧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会说不清的时候情绪在上来。再来一条” 林默回到：“好的，姜导” “第137场第2条，Action！” “六爷你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钱。” 第312章 被白嫖的一周 林默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屁股后面扬起一片尘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姜文还站在那儿冲他挥手，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老狐狸。 “得，这趟探班探得真值。” 林默嘴里这么嘟囔着，心里那个气啊。 说好的来看一眼，结果被拉去当演员。说好拍三四天，结果整整拍了一周。姜文那老小子，拍戏是真的能磨，一条戏能拍十几遍。 不过话说回来，姜文拍戏确实有两下子，六子那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在他手里一调教，愣是给整出了层次感。 “算了，就当是给姜文捧场了。”林默自我安慰道。 “我给他捧场，他连片酬都不给？” 林默越想越气。 姜文那老小子，杀青的时候，一脸真诚地拉着他的手说：“兄弟，这戏你既是编剧又是投资人，现在还演了推动剧情最关键的人物，这就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好意思要钱呢？” 林默当时就在心里骂了一万句娘。 姜文还接着说：“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兄弟，你杀青了，我自掏腰包给你办杀青宴，今晚咱哥俩好好喝一场！” 林默听了头都大了，连连摆手说新项目开机在即，星默菲催得急，实在不方便，然后开车就跑，生怕跑慢了被姜文拉回去继续喝。 “下次再上当，我就是狗。”林默咬牙切齿地说。 剧组那边，姜文看着林默的车跑远了，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可惜了，还想再薅点羊毛呢。” 旁边葛优，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听见这话，笑得直乐呵：“我说你，你让人家演了戏，一分钱不给，还想着再薅羊毛？” 姜文嘿嘿一笑，坐到葛优旁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这不是想着，咱这戏再有个把月就拍完了，到时候杀青宴、庆功宴，办得亮堂点，要是有人赞助一下，就不用走剧组的账了。能省点是点。” 葛优听了，笑眯眯地看着他：“哟，你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这部戏拍了这么久，账面上不好看了吧？得亏人家星默菲和英皇都不差钱，要不照你这么拍，拍一半就得没钱。” 姜文嘿嘿一笑：“我这不也是想拍一部好电影嘛，那好作品就得用钱堆不是。谈钱就俗了。” 周围剧组的老人，都是跟姜文合作好几部戏的，都知道姜文拍戏费钱。这部戏拍了这么久，中间还超期超预算，要是换其他投资方，早就断粮了。但星默菲和英皇的钱给得足，所以剧组才能一直这么拍下去。 “要不怎么说人家星默菲有钱呢。”一个灯光师在旁边搭话，“姜导，您这戏拍得，那真是往死里砸钱。”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姜文一脸正色，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林默开车回到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推开门，看见刘亦菲和舒畅正窝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摊着剧本，两个人头挨着头，在那儿嘀嘀咕咕。 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抬头。刘亦菲看见林默，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们的大影帝回来了！” 舒畅也跟着起哄：“林导，您那戏拍得怎么样？姜文导演的戏，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吧？” 林默脸上挂着笑，但心里那个气啊。 刘亦菲这丫头，早就知道他被姜文拉壮丁的事，故意来笑话他。至于舒畅，那肯定是刘亦菲告诉她的。 “还行吧，姜文导演挺照顾我的。”林默强装镇定，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刘亦菲凑过来，眨着一双大眼睛，满脸好奇：“真的吗？那姜文导演给你多少片酬啊？你可是大导演，又是大老板的，身价不低吧。” 林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得，这丫头，专往伤口上撒盐。“咳咳，这个嘛，我是投资人，也是编剧，还出演了重要角色，这戏就是我亲儿子，怎么能要钱呢。”林默硬着头皮说道。 刘亦菲和舒畅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哎哟，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就我妈会这一套呢，没想到姜文导演也会。”刘亦菲笑得直拍大腿，“林默，你这是被白嫖了啊！”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白嫖，这是艺术。”林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姜文你等着，以后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也白嫖你一次。 舒畅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导，你这趟探班探得值啊，不仅让人拉了壮丁，还一分钱没拿，这买卖，稳赚不赔。” 林默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个人，要不是舒畅在这儿，他非得好好收拾刘亦菲一顿，什么都往外说。但刘亦菲在闺蜜面前，面子还是要给的。 “行行行，你们说的都对。”林默站起来，“我去洗个澡，一身汗。” 刘亦菲看着他走进卧室，跟舒畅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憋不住的笑。 林默进了卧室，关上门，越想越气。他掏出手机，给姜文发了条短信：“姜哥，你欠我一个人情。” 过了一会儿，姜文回了一条：“哈哈哈，兄弟，下次请你喝酒！” “这老小子，还下次，下次我打死也不去。” 林默洗完澡出来，刘亦菲和舒畅还在客厅看剧本。他走过去，刘亦菲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怎么样，想通了。” 林默坐到刘亦菲旁边，“你也别得意，我早晚有一天，会把这笔账算回来。” 刘亦菲眨着眼睛，满脸无辜：“你算回来干嘛，我又不是姜文导演，算账你找他呀。” “你当然不是。”林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这心里有火，你说怎么办。” 刘亦菲听见这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当然知道林默是什么意思，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生气，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小声嘀咕：“你瞎说什么呢，舒畅还在呢。” 舒畅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低着头看剧本，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林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气了。 但刘亦菲在闺蜜面前，面子还是要给的。林默只好忍住，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刘亦菲看着他走开：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听得一清二楚。 舒畅见这气氛逐渐暧昧，不好意思在留下，冲林默笑了笑：“林导，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行，你慢点。”林默说。 林默见舒畅关上门，站起来抱起刘亦菲走向卧室。 刘亦菲伸手拍开他的手：“你干嘛，我还没洗澡呢” 林默看着她，“一会一起洗，省水。” “你滚啊！”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放开我，在不放开我踢你了。” 林默被她气笑了：“还想反抗，看我不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算什么账？”刘亦菲挣扎着，“舒畅刚走你就欺负人！” “放弃挣扎吧，没人救得了你。”林默一把将刘亦菲扔到床上。 第313章 晨光里的姐妹淘 一大早，门铃就响了。 林默还在刷牙，满嘴泡沫跑过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舒畅。 “你这一大早跑来干什么？”林默含糊不清地问。 舒畅白了他一眼，绕过他直接进了门，毫不见外地换拖鞋：“我找茜茜，又不是找你，你管我什么时候来。” 林默擦了擦嘴边的泡沫：“行行行，你来得正好，我还没吃早饭呢，你顺便给我做点。” “滚蛋。”舒畅换好拖鞋，拍了拍手，“我跟茜茜昨天就说好了，今天去看宋代服饰，确认一下剧组开工前的道具服饰。茜茜说不能让你太辛苦，特意约了我一起去了解宋代的服饰和礼仪。” 林默诧异的问：“她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啊。”舒畅得意洋洋，“怎么样，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吧？茜茜怕自己起不来，还特意让我早上来找她，怕她睡过头。啧啧，有这女朋友，多贴心。” 林默心里还真有点感动。刘亦菲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事，原来私底下早就在为《梦华录》做准备了。 “茜茜还没起呢，你先坐，我去叫她。”林默说着就往卧室走。 舒畅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坏笑：“别别别，我一大早赶过来，茜茜竟然还敢睡懒觉，我去收拾收拾她。” 说着就要往卧室冲。 林默眼疾手快，赶紧拦住她：“哎哎哎，我来我来，你帮我热一下饭菜，妈早上走的时候特意留的，等我们起来吃。”说完转身直奔卧室，门关得飞快。 舒畅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看着房门，随后然后反应过来，一丝红晕浮上脸颊，对着林默的方向呸了一声：“这两人，真不要脸。” 嘴上这么说，人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林默回到卧室，关上门，走到床沿。 刘亦菲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头发，呼吸均匀。 “祖宗啊，快醒醒。” “再不醒来舒畅就进来了。” 剧烈的摇晃下，其身前硕果像两个满水的气球...... 过了十来秒，刘亦菲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皮。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林默的脸出现在她视野里。 “嗯~你干嘛，我才睡没多久。”刘亦菲声音娇憨，眉眼间尽显媚态，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默忍着笑意：“你今天约了谁记得吗？人可要闯进来了。” 刘亦菲眨了眨眼，神志慢慢清醒。 “舒畅？对，我今天约了畅畅...”她突然坐起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神体，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带着没洗的睡意。 “她来了？在哪呢？”刘亦菲慌了。 “就在客厅呢，说要来收拾你。” 刘亦菲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找衣服：“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我这副样子要是被舒畅看到，她不得笑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林默看着她这副慌张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第一次发现刘亦菲竟然这么好面子。 刘亦菲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笑，赶紧帮我找衣服。” “好好好，穿哪件我给你拿” “不用你了，你把床收拾一下，床单被罩洗了”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把衣服套好，又赶紧整理头发。 等刘亦菲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舒畅已经把饭菜加热好了，正在餐厅喝着粥。 刘亦菲小跑过去，甜甜地喊：“畅畅，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还给我热早饭，爱死你了。” 舒畅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在身后扫了一圈，见林默没跟来，压低声音说：“啧啧，这被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荣光满面的。” 刘亦菲红着脸：“你说什么呢？” “早上林默还不让我进去喊你，怎么，一周没见面，昨天水漫金山了？” 刘亦菲的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捂住舒畅的嘴，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林默不在，才压低声音说：“畅畅，你胡说什么呢！” 舒畅被她捂着嘴，含糊不清地说：“唔唔...我说错了吗？” “我们一周没见面亲热一下怎么了！”刘亦菲气急败坏，“你有本事，以后别让罗晋碰你，我看看你会不会水漫金山！” 说着，她伸手在舒畅的山峰上捏了一把。 舒畅被偷袭，当即要反抗。两人在餐厅里打闹，你捏我一下，我掐你一下。 刘亦菲一不留神，被舒畅捏住了把柄。舒畅满脸惊讶：“茜茜，你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刘亦菲红着脸，赶紧捂住她的嘴：“闭嘴！” 就在这时，林默收拾好房间走了出来。 看见两人在厨房打闹，早已见怪不怪，自顾自走进厨房盛粥。 刘亦菲见林默出来了，赶紧松开舒畅，把舒畅的粥碗抢过来，默默低头喝粥。 舒畅也看到林默走过来了，拿起空碗，假装吃菜。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 林默端着粥走过来，看了一眼两人，笑着说：“怎么，不打了？”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谁打架了，我们姐妹闹着玩呢。” “对对对，闹着玩。”舒畅赶紧附和，“林导，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宋代服饰？” 林默摆摆手：“你们姐妹去就行，我就不凑热闹了。” “那怎么行。”刘亦菲放下碗，“你也一起去，你对宋代服饰也有研究，正好帮我看看。”眼中威胁之意愈发明显。 林默看着她：“好吧，那吃完饭一起去。” 舒畅在旁边看着两人这默契，心里暗自发笑。 吃完饭，三人收拾好出门。 林默开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舒畅坐在后座。 “畅畅，你今天起这么早，罗晋知道吗？”刘亦菲随口问。 “他？”舒畅哼了一声，“他在剧组拍戏呢，哪管我什么时候起床。” “那你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谁知道呢，他最近忙得很。”舒畅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我们是去看服饰的，别提这些。” 林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怎么，吵架了？” “没有。”舒畅否认，“就是觉得他最近忙着拍戏，都没时间陪我。” 刘亦菲转头看她：“那你要不要跟林默说说，让他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戏？” “别别别。”舒畅赶紧摆手，“我现在挺好的，就是发发牢骚而已。他入行比我晚，手里没什么钱，想多拍戏攒点钱。现在这样挺好的。” 林默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开到了影视城，三人下车，往道具组走去。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看到林默，赶紧迎上来：“林导，您来了。” “嗯，带她们来看看宋代服饰，准备新剧。”林默点点头。 工作人员立马带着他们往仓库走。 仓库里挂满了各种朝代的服饰，工作人员熟练地挑出几套宋代服饰，展示给他们看。 “这套是典型的宋代褙子，外穿对襟，内搭抹胸，下着长裙。宋代服饰讲究素雅，颜色以淡雅为主，不像唐代那么艳丽。”工作人员一边展示一边解释。刘亦菲认真听着，时不时上手摸一下面料。“这个面料有点硬，穿着会不会不舒服？”她问。 “这个是为了拍摄效果，专门定制的，比正常的宋代服饰稍微硬一些，但穿起来不会有太大问题。”工作人员解释。 刘亦菲点点头，继续看下一套。舒畅在旁边也看得认真，时不时跟刘亦菲讨论几句。 “林导，您看这套怎么样？”工作人员拿着一套浅绿色的褙子问。林默看了一眼：“颜色不错，但是绣花有点多，宋代服饰讲究简约，不能太花哨。” “好的，我让人去改。”工作人员赶紧记下来。 三人看了一个多小时，把需要修改的细节都记了下来。 舒畅伸了个懒腰：“累死了，这比拍戏还累。” 刘亦菲笑笑：“你呀，就是懒。” “我懒？”舒畅白了她一眼，“你刚才不是也没看出来那套衣服的绣花有问题吗？” “我那是没注意。” “切，没注意就是没注意，别找借口。”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请你们吃饭。”林默打断她们。 “这还差不多。”舒畅得意地看了刘亦菲一眼。 刘亦菲哼了一声，挽住林默的胳膊：“走，我们吃好的，不理她。” 第314章 出席庆余年 林默开着车，刘亦菲坐在副驾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怎么样，我今天这身还行吧？”刘亦菲侧头问他。 “你穿什么都好看。”林默随口说了一句。 刘亦菲满意的点点头：“那当然，天生丽质懂不懂。” “呦，这时候不是全家最丑刘亦菲啦。” “哪敢呀，现在是乡野村姑了。”刘亦菲斜眼微笑的看着林默。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林默熄火，两人下车。 酒店宴会厅大门敞开着，里面已经热闹非凡。林默带着刘亦菲进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刘晓莉正站在大厅里，和几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刘亦菲小跑过去，挽住刘晓莉的胳膊。 “早就就到了。”刘晓莉甩开她，“你俩赶紧去，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们俩。” 林默带着刘亦菲往里走。 宴会厅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剧组演员和工作人员基本到齐了。陈道明几位主演坐在主桌，正和旁边的吴刚说话。于荣光坐在另一边，正低头喝茶。几个人看见林默，都站了起来。 “林导，您来了。”陈道明主动伸出手。 林默赶紧握上去：“陈老师，您太客气了，叫我林默就行。” “那不行，您是导演，又是投资人，我得叫您林导。”陈道明笑呵呵的，“这次《庆余年》的剧本，我是真喜欢，好久没接到这么好的本子了。” “陈老师喜欢就好，这次您的戏份虽然不多，但都是重头戏，您可得多费心。”林默说。 “没问题，没问题。”陈道明连连点头。吴刚和于荣光也上前打招呼。 “林导，久仰久仰。”吴刚伸出手，“我叫吴刚，这次在剧里演陈萍萍。” “吴老师，我知道您，您的演技没得说。”林默握着他的手，“您那个角色，后面还有重头戏，到时候您可得好好演。” “一定一定。”吴刚连连点头。 于荣光上前：“林导，我是于荣光，这次演肖恩。” “于老师，我知道您，动作戏还得靠您。” 三人寒暄了几句，林默正要带着刘亦菲往旁边走，陈道明突然开口：“这位是...刘亦菲吧。” 刘亦菲赶紧上前一步：“陈老师您好，我是刘亦菲。” “哎呀，真是你啊。”陈道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就说，这姑娘长得真漂亮，比电视里还好看。” “陈老师您过奖了。”刘亦菲脸微微泛红。 “没过奖没过奖，你那个小龙女，我看了，演的很好。”陈道明笑呵呵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合作合作。” “好啊好啊。”刘亦菲连忙点头。 林默在旁边看着，心里暗自感叹：这陈道明就是不一样，说话办事都是老江湖。 两人继续往旁边走。年轻演员那桌，张若昀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看见林默和刘亦菲走过来，他立马站起来。“林导，您来了。”张若昀有些紧张。 “嗯，来了。”林默拍拍他肩膀，“坐坐，别紧张。”张若昀又看向刘亦菲：“你好亦菲姐。” “你好。”刘亦菲伸出手。 张若昀赶紧握住：“你好你好，我叫张若昀，在剧里演范闲。” “我知道，听导演说你演得很好。”刘亦菲笑着说。 张若昀手有些抖：“真的吗？我还怕演不好呢，一直很紧张。” “你演得很好，林默跟我说过，他很满意你。才力主让邓导邀请你出演男主。” 张若昀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李沁坐在旁边，看见刘亦菲过来，也站了起来。“你好，我叫李沁。”声音有些紧张。 “你好，我知道你，你演林婉儿。好漂亮啊。”刘亦菲握住她的手。 “对对对，我演林婉儿。”李沁手有些凉，“姐姐，你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谢谢。”刘亦菲笑了笑。 李沁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刘亦菲。 李小冉和辛芷蕾也过来打招呼。 “刘亦菲，你好，我是李小冉。” “辛芷蕾。” 两人一一握手，态度都很客气。 林默带着刘亦菲坐下，心里暗自感叹：这剧组选的人，果然都是对的。 邓科走过来，端着酒杯：“林哥，谢谢您来。” “你这杀青宴，我能不来吗？”林默端起酒杯，“来，喝一杯，恭喜你杀青了。” “谢谢林哥，谢谢林哥。”邓科连连点头，喝了酒。“剧拍得怎么样？”林默问。 “挺好的，大家都挺配合的。”邓科说，“尤其是陈道明老师，演得特别好，感觉压力可大了。” “那就好。”林默点点头，“第一部拍完了，后面还有第二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邓科连连点头。 林默看着他，心里暗自感叹：这邓科，果然是个好苗子。 宴会进行到一半，邓科突然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各位，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邓科拿着话筒，声音有些激动。全场安静下来。 “《庆余年》第一季，我们已经拍完了。但是，这部剧不会就这么结束。”邓科说，“我已经跟林默林总商量好了，第一季播出后，我们就会立刻启动第二季，还是原班人马，未来我们还会继续合作。”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一阵掌声。 陈道明带头鼓掌，吴刚和于荣光也跟着鼓掌。 年轻演员那桌，更是激动得不行。 “真的假的？第二季还用我们？”张若昀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林总说的，还能有假？”邓科笑着说。 李沁也激动得不行，握着拳头，小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有戏演。” 林默坐在台下，看着邓科，心里暗自感叹：这邓科，果然是个人才，知道怎么鼓舞士气。 老演员们心知肚明，这第二季，意味着又多了一个和星默菲合作的机会。 年轻演员们更是激动，一出道就能连演两部星默菲的剧，这前途，简直是光明的不能再光明。 李沁坐在那里，看着刘亦菲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演艺路上走下去，一定要像刘亦菲一样，成为国际影后。至于昆曲，老师只能对不起你了。 第315章 疾速追杀2 《庆余年》杀青宴结束后没几天，林默就收到了消息——《疾速追杀2》后期制作全部完成，华纳那边安排好了全球首映档期，国内这边也得同步办一场首映专场。 《疾速追杀1》去年全球票房破了四亿美金，国内更是火得一塌糊涂。再加上《盗梦空间》的全球爆火，现在国内影视圈都知道，好莱坞水晶影业的幕后老板就是林默。 “成龙是真能打啊。” “一部《疾速追杀》还不够，又来第二部，这是要干成系列Ip啊。” “听说成龙零片酬出演，就为了拿分红，这得是多看好这片子？” “何止，他还带着儿子房祖名一起演，这是要让儿子跟着沾光啊。” 首映专场定在京城最大的影城，整整包了一个厅，三百多个座位。 林默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 “林导，您来了。”一个工作人员迎上来，“嘉宾基本到齐了，就等您入场。” 林默点点头，拉着刘亦菲的手往里走。 刘亦菲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小礼服，妆容精致，整个人气质出众。她挽着林默的胳膊，小声说：“你这一部戏，把圈内大佬全请来了，面子够大啊。” “这不光是我面子，还有成龙的面子在。”林默笑了笑，“他老人家一开口，谁敢不来？” “也是。”刘亦菲点点头，“不过我看啊，今天这场面，以后你开口，他们也得来。” 进了后台休息区，林默就看见成龙正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房祖名。 “林导，来了。”成龙站起来，伸出手。 “大哥，您太客气了。”林默赶紧握上去，“今天这场面，多亏您捧场。” “哪里哪里，我也是冲着你这戏来的。”成龙笑呵呵的，“我跟你说了，这片子是我近几年接到最好的戏。” “您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林默笑着说。 房祖名站在旁边，见林默看过来，赶紧上前一步：“林导，您好。” “祖名，你也是。”林默拍拍他肩膀，“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谢谢林导，谢谢林导。”房祖名连连点头，脸上带着感激。 刘亦菲在旁边看着，心里暗自感叹：林默现在这地位，一句话就能让房祖名这样的人点头哈腰。不过想想也是，成龙为了儿子的事，可是操碎了心。现在能搭上林默这条线，也算是给儿子铺了一条好路。 刘晓莉也过来了，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色套装，气质干练。她和几位影视公司老总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林默面前：“首映快开始了，你们准备一下。” “好，妈。”林默点点头。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见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说：“你也别得意，今天这场面，都是林默给的，你好好配合。” “知道了，妈。”刘亦菲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一直配合嘛。” 刘晓莉没再理她，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岳母的背影，心里感叹：这丈母娘，气场越来越强了。 影片开始，就是一个高机位俯拍夜景。 镜头从高空缓缓下降，繁华喧闹的都市灯火通明，但镜头下，一条小巷里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镜头继续下降，一辆复古型凯旋t100机车摔出街头，骑车的混混一脸惊恐，慌忙扶起机车，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匆匆跑路。 紧接着，一辆1970款的雪佛兰闪亮登场，引擎轰鸣，疯狂追赶逃走的混混。 混混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张望，却不知道对方早已绕到他的前方。 下一秒，机车撞上汽车。 成龙饰演的约翰从车中走出。从混混的衣服里翻找出一张金色卡片，看了一眼，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林默坐在第一排，看着大银幕上的画面，心里暗自满意。大卫·雷奇和查德·斯塔赫斯基这两个导演，果然没让他失望。 成龙坐在第三排，看着大银幕上自己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扬。他拍了一辈子动作片，但这部戏，是他拍得最爽的一部。枪斗术、近身格斗、追车戏，每一场戏都让他觉得过瘾。 影片继续推进。 约翰拿着金色卡片，找到了当初抢走他初代野马豪车的幕后势力——俄国黑帮阿布拉姆的地下仓库。 仓库内遍布打手，戒备森严。 约翰孤身闯入，出手干净利落，接连击溃所有守卫。寻回了自己那辆尘封的黑色野马跑车。 全场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有人在黑暗中握紧拳头，有人低声叫好。 夺回爱车后，约翰直面仓库主人阿布拉姆。 对方满心戒备，已经做好血战到底的准备。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约翰主动放下恩怨，倒酒，“和睦。”约翰说。 阿布拉姆低头看了看酒杯：“你这样的人懂和睦的意思？” “和睦为什么不懂？”约翰凝视着阿布拉姆。 阿布拉姆笑了，拿起酒杯和约翰碰杯：“和睦。” 两人喝下和睦酒后，约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阿布拉姆对着约翰说：“好好享受退隐生活....威克先生。” 全场观众松了一口气，有人小声说：“这刚好能和第一部结尾呼应上，两部电影一下子连上了，好像电视剧一样。” 一番血战让爱车遍体鳞伤，约翰驱车离开后，第一时间联系修车行老板奥雷里奥，将破损的跑车送去修缮。 处理完琐事，约翰终于回归郊外独栋别墅。他彻底清空杂念，以为风波落幕，于是他重新将封存的武器深埋地下，浇筑水泥封存，决意彻底斩断杀手过往。 可江湖恩怨，从来由不得个人选择。 深夜夜雨淅沥，庭院铁门被人推开。 桑提诺·德安托尼奥踏雨而入，怀里带着一枚刻有古老纹路的金属血誓徽章。徽章之上，印着约翰当年按下的血手印，是杀手界无解的血契人情。 “你好约翰。”桑提诺说。 “咖啡？”约翰问。 “谢谢。”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你妻子的事我很遗憾，约翰。” “谢谢。” “这条狗，他有名字吗？” “没。” “听着约翰，说真的，我不想来。” “别，请别那么做。” 桑提诺脸色一沉：“抱歉，没人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这么做也很为难约翰。但别忘了，那晚要不是我，你不可能完成任务，现在你就不会在这样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某种程度上，这里属于我。” “把它收回。”约翰说。 “把它收回？” “把它收回。” “徽记可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约翰。一个人把徽记给另一个人，就代表用灵魂立下血誓。” “去找别人。” 约翰最终拒绝了桑提诺的血誓。 桑提诺临走时，对着约翰说：“你家很漂亮约翰。” 随后镜头一转，桑提诺拿起榴弹枪，一发炮弹，别墅瞬间爆炸，火光冲天。约翰被冲击波振飞出去，整座别墅毁于一旦。 全场观众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呼出声。 刘亦菲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握紧了林默的手。 林默感受到她的手心微微出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声说：“别紧张，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影片继续，爆炸过后，约翰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家园，眼神从平静变成愤怒，最终变成决绝。 第316章 血契与宿命 首映散场后，观众席上没人急着走。 灯光亮起来，几百号人还坐在座位上，看着大银幕上滚动的字幕，谁也不肯第一个站起来。 “卧槽，这就完了？” “结尾那个镜头，温斯顿在广场上等着他，那话说到一半——‘因为你在大陆酒店开展业务’，然后呢？然后呢！” “这不就是卡文吗？跟小说作者在最高潮断更一样！” 观众席上议论声四起，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查第三部什么时候上映，有人直接抓住旁边的朋友问：“你说约翰接下来怎么办？整个杀手界都跟他为敌了，他还能活下来吗？” “你没看悬赏翻倍了吗？全球通缉！不过毕竟是主角，肯定会有新的方式赢就是了。” “但这才是精彩的地方啊，一个人对抗全世界，想想就刺激。” 第一排的王中军和王中磊也没急着走。王中磊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银幕上的字幕，脸色复杂得很。他转头看向王中军：“哥，这片子肯定是拍第三部，咱们能上车不？就这悬念，我都忍不住想看，指定火呀。” 王中军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林默这家伙写剧本是真有一套，结局的钩子放的太好了。” 旁边陈凯歌和陈红也在低声交流。陈红侧过身，压低声音说：“这片子的结尾，比任何广告都有用。你看现在这些人，还没出影院呢，就已经在等第三部了。” 陈凯歌点点头，感慨道：“林默这个年轻人，确实厉害。他不是在拍一部电影，他是在建一个世界。大陆酒店、金币、血契、高桌会，这些东西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单独拍一部戏。将来甚至可以拍些番外篇，只要和杀手有关的，都可以收纳到一个宇宙里，用同样的规则。” 韩三平看着那些还在座位上不肯走的观众，转头对张艺谋说：“老张，看这架势，第三部还没拍呢，就已经未拍先爆了。我敢打赌，现在走出去，随便问一个人想不想看第三部，十个里面有九个都会说想。” 张艺谋笑了笑：“所以我说，林默这小子，是个会讲故事的。他不仅会讲故事，还会留钩子。你看他这部戏，结尾杀掉了桑蒂诺，破坏了规则，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约翰面对的是整个地下世界的追杀。勾起了观众的兴趣，为下一部做好铺垫。甚至可以说，前两部电影就是在建立杀手宇宙的规则。林默在建立属于自己的漫威宇宙。” “那咱们得抓紧了，别让别人抢了先。明天就找林默谈一谈。”韩三平说着，掏出手机，准备给林默发消息。 后台休息区里，林默正和刘亦菲坐在沙发上。 刘亦菲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侧头看着林默：“你听见了吗？那些人还在讨论第三部呢。” 林默笑了笑：“听见了，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你就得意吧。”刘亦菲轻轻掐了他一下。 “那是成龙的功劳。”林默说，“他拍得太好了。” “剧本是你写的，世界观是你构建的，导演是你找的，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刘亦菲说着，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正要说话，刘晓莉走了进来。 “你们俩还在这儿腻歪呢？”刘晓莉说，“外面那些人都在等着见你，华纳的亚太区负责人说想跟你谈谈第三部的合作。” “好，我这就去。”林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刘晓莉看着他，眼底带着欣慰：“你这片子，算是彻底成了。我刚才在外面，听到好几个圈内人在说，第三部一定要想办法上车。” 林默笑了笑，“想得美，咱这是在好莱坞拍的，又不是在国内拍，他们又不能带来丝毫的帮助还想占便宜。” 刘晓莉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精了。” 林默走出休息区，刚拐过弯，就看见华纳亚太区负责人正站在走廊里，那人看见林默，立刻迎上来：“林导，恭喜恭喜，刚才那场首映，是我看过最好的动作片。” “谢谢，您太客气了。”林默跟他握了握手。 “林导，我也不绕弯子了。”华纳亚太区负责人直接说，“第三部，我们华纳想继续合作。条件您随便开，只要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我们都答应。” 林默笑了笑：“这事不急，咱们可以慢慢谈。” “那怎么能不急呢？”华纳亚太区负责人说，“您看现在这热度，等明天媒体报道出来，肯定会有其他公司来找您。我们华纳是您的老朋友了，第一部第二部都是我们发行的，第三部自然也该是我们。” “您说得对，但我得考虑清楚。”林默说，“第二部是我们和成龙的合作，第三部可能会加入更多元素，我得先跟团队商量一下。” 华纳亚太区负责人点点头：“理解理解，那您先忙，我改天再约您。” 林默送走他，转身往回走，就看见成龙正站在走廊另一头，和房祖名说着什么。 成龙看见林默，招了招手：“林导。” 成龙喜不自胜的说道：“林导，看看这观众的反应，咱们这部肯定成了，什么时候拍第三部，我现在使不完的劲。” “大哥，您保持好现在的状态，等电影下映，咱们无缝衔接第三部。” “真的？”成龙眼睛一亮，“那我可记住了。” “当然是真的。”林默笑着说，“不过您得答应我，到时候别又零片酬换分红，我这边资金压力大。” 成龙哈哈大笑：“你这话说的，我零片酬是为了支持你，你还嫌弃上了？” “不敢不敢。”林默赶紧摆手。 房祖名站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眼底满是羡慕。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林导，如果以后有合适的角色，还请考虑考虑我，什么角色都行。” 林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到时候有合适的角色，我通知你。” 房祖名听了，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成龙看着林默，心里感慨：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做人了。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行了，不耽误你忙了，我们先走了。” “大哥慢走。” 送走成龙，林默回到休息区，刘亦菲已经收拾好了，正在等他。 “走吧，我们可以回家了。”刘亦菲说。 “好。”林默点点头，拉过她的手。 两人往外走，经过走廊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议论声。 “你们说，第三部约翰会不会真的死？” “死个屁，主角怎么可能死，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觉得可能是那个大陆酒店经理温斯顿帮他，他们不是老朋友吗？” “拉倒吧，温斯顿要是帮他，自己也得被高桌会追杀。”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看第三部啊！” 第317章 全网的醋意 首映结束后，第二天一早，各大影评人的稿子就铺天盖地地发出来了。 “《疾速追杀2》打斗场面堪称教科书级别，枪斗术的设计让人血脉偾张。” “剧情和第一部衔接得天衣无缝，结尾的悬念更是让人迫不及待想看第三部。” “成龙这次彻底颠覆了形象，那种冷血杀手的压迫感，完全颠覆以往的功夫形象。” 影评人一边夸电影质量确实高，一边也没忘了提刘晓莉给的红包够大方。于情于理，这影评都差不了。 网友们在评论区直。 “卧槽，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看了！第一部就看过，拍的真不错，枪战戏很多，看起来很爽。” “明天上映是吧？我票都买好了！准备带对象一起去。” “别说了别说了，等不及了！” 电影上映当天，首日票房6700万，评分8.9。 这个成绩一出，业内集体沉默了。 要知道，《疾速追杀2》可不是什么续集大Ip，第一部虽然火了，但第二部能延续这种热度，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林默做到了。 观众看完电影，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星默菲官网上留言。 “我靠，这结尾也太狠了吧！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了！勾引谁呢？” “林默你能不能做个人？拍个电影跟写小说似的，卡在最高潮！” “无耻！狗贼速速上班拍片！” “还我狗命！” “还我狗命！” 还有不少人直接跑到林默的微博下面留言。 “林狗，剧本写好了吗？什么时候拍第三部？” “求求了，赶紧让剧组开工吧，等不及了！我有一个心愿，在我闭眼之前能看到第三部。” “楼上的，你说的闭眼不会是晚上睡觉吧。” “我不管，我就要看第三部，你快点写！” 林默刷着这些评论，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刘亦菲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正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你笑什么呢？”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哟，催更的不少啊。” “那可不。”林默得意洋洋，“我这片子拍得好，他们当然想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拍第三部？还是等下映。” “不急。”林默摇摇头，“让他们等一等，更期待一些。再说了剧组也要休息休息。”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会吊胃口。”塞了一颗葡萄给林默嘴里。 林默嘿嘿一笑，拿起手机，对准刘亦菲和自己。“再给我一颗” 刘亦菲正往嘴里塞葡萄，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干嘛？” “别动。”林默按了一下快门，然后低头开始打字。 刘亦菲凑过去看：“你发什么呢？” 林默已经把照片发出去了，配文：好好享受生活，拒绝工作。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发我照片干嘛！” “秀恩爱啊。”林默理直气壮，“让那些催我的人看看，我正忙着呢，没空写剧本。” 刘亦菲哭笑不得：“你真是……” 果然，这条微博一发出去，评论区直接炸开锅了。 “？？？？？” “我催你干活，你让刘亦菲喂你吃葡萄？！” “林默你他妈是人吗！” “兄弟们，杀林狗，抢亦菲！” “支持楼上！” “加一！” “加二！” 评论瞬间就歪了，从催剧本变成了“杀林狗抢亦菲”。 林默看得哈哈大笑，又发了一张自拍——刘亦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而他就躺在刘亦菲的腿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配文：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粉丝彻底暴走了。 “林默你够了！” “我他妈要跟你单挑！” “线下一换一，你敢不敢！” “兄弟们，组队去林默家，把他绑了，皮鞭辣椒水安排上。” 刘亦菲看着评论，笑得前仰后合：“你真是要把他们气死啊。” “我这是和粉丝友好互动。”林默得意洋洋，“就是故意的。” 刘亦菲摇摇头，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博。 果然，评论区已经被天仙粉占领了。 “亦菲姐，林默欺负我们！” “快分手吧，这人太狗了！” “收拾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仙的威严！” 刘亦菲看完，默默回了一句：满足粉丝的愿望。 粉丝们瞬间高潮了。 “来了来了，亦菲姐要动手了！” “期待！” “坐等！” 两个小时后，刘亦菲的微博更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默的脸被油彩笔涂得五颜六色，红的绿的黄的紫的，跟个调色盘似的。刘亦菲正拧着他的耳朵，一脸得意。 配文：满意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满意了满意了！” “不够不够，还要看！” “再来一张！” “再来一张！” “再来十张！” 刘亦菲笑了笑，正准备再发一张，林默却抢先一步，在刘亦菲脸颊上花了三道猫的胡须，捏着脸颊和自己的大花脸自拍。刘亦菲试图反抗，被林默死死控制住。 然后发在微博里。 配文：我老婆也没好到哪去。 刘亦菲同一时间发布：对不起粉丝，没整过他。 评论区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人是在互相伤害吗？” “笑死我了，林默这脸也太好笑了！” “亦菲姐，你不行啊，怎么没整过他？” “不行不行，不能让林默这么得意！” 粉丝们纷纷跑到刘晓莉的微博下面刷评论。 “阿姨，你女儿被欺负了！” “管管你女婿吧！” “林默太嚣张了，收拾他！” “丈母娘啊！有人欺负你闺女。” 刘晓莉看到这些评论，会心一笑。 她打开刘亦菲的微博，在那张林默被画花的照片下面，发了一张搓衣板的图片。 刘亦菲秒回：妈妈，我明白了。 粉丝们瞬间激动了。 “来了来了，搓衣板来了！” “亦菲姐，赶紧出后续！” “我们要看林默跪搓衣板！” “不行我邮两个榴莲也行！” 林默看到这些评论，脸都绿了。 “妈这是要干嘛！”他瞪着刘亦菲。 刘亦菲一脸无辜：“我妈让你跪搓衣板呢。” “我不跪！” “那你自己跟我妈说去。” 林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在下方留言：妈，我错了，我错了。 第318章 热搜头条 刘亦菲看到林默在微博下留言“妈，我错了，我错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我妈的搓衣板，杀伤力够大吧？” 林默一脸生无可恋：“你妈这是要我的命啊。” “那可不，畅畅说了，男人不能惯着。”刘亦菲说着，又补了一条评论：“妈，我这就去准备榴莲。” 林默看见这条评论，脸都绿了：“哎，你还真去啊？” “逗你玩的。”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和粉丝互动嘛。” 林默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刘亦菲又补了一句：“不过搓衣板可以考虑。”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林默赶紧认怂，一把抱住刘亦菲，“我保证以后不嘚瑟了。” 刘亦菲被他抱得紧紧的，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上次你发我丑照也是这么说的。”“这次是真的！”林默举起手做发誓状，“我要是再嘚瑟，就让我……” “让你什么？”刘亦菲挑眉看他。 林默一顿，脑子飞快一转：“就让我跪搓衣板跪到天亮！”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地点点头。 微博上。 “哈哈哈哈，林默终于怂了！” “亦菲姐威武！收拾他！” “跪搓衣板！跪榴莲！跪键盘！统统安排上！” “林默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亦菲姐，你是我们的神！” “这俩人太甜了吧，我酸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磕cp了！” 评论区里，天仙粉和路人粉疯狂刷屏，评论数已经突破百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更离谱的是，热搜榜直接被他们俩霸屏了。 #林默跪搓衣板# #刘亦菲收拾林默# #全网最甜情侣# #林默刘亦菲互动# #跪榴莲还是搓衣板# 五个热搜词条，直接霸占了热搜榜前五。 林默看傻了眼：“咱俩这是把头条全霸占了，希望这时候不会有人发歌，不然真是对不起了。” 刘亦菲也懵了：“我们就是发了个评论和粉丝互动一下，怎么就上热搜了？这关发歌什么事?” “这是一种玄学我也搞不懂。”林默憋笑。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林默赶紧认怂，“以后我低调，低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又补了一条微博：“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家林默已经认错了，大家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评论区。“哈哈哈哈，我家林默？亦菲姐你这是在秀恩爱啊！” “散不了散不了，我们要看后续！” “林默跪完了吗？发照片！” “亦菲姐，你太宠他了，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就是就是，必须让他记住教训！” 刘亦菲看着这些评论，哭笑不得：“这些人，比我妈还操心。” 林默搂着她，笑道：“他们可都是你亲粉丝，比我亲妈还亲。” “去你的。”刘亦菲轻轻掐了他一下，“不过说真的，咱俩这热度，是不是有点高了？” 林默想了想：“没事，反正咱们也不是靠流量吃饭的，热度高就热度高呗，正好给咱们的新剧预热。” “也是。”刘亦菲点点头，“那咱们要不要趁机宣传一下《梦华录》？” “不急。疾速追杀刚刚上映。”林默摇摇头，“等热度再发酵一下，到时候直接官宣，效果更好。” “听你的。”刘亦菲说着，靠在林默肩膀上，“那我就不管了，你搞定。” “没问题。”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负责美美的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刘亦菲听了，嘴角弯了弯，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与此同时，京城某高档小区。刘诗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林默和刘亦菲的互动热搜。 她刷着评论区，看着那些“全网最甜情侣”“磕cp”的评论，神色复杂。“小刘亦菲……”她低声念着这个标签，手指轻轻划过屏幕。 这个标签，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当初蔡艺侬跟她说，公司要给她打造“小刘亦菲”的人设，说这样能蹭刘亦菲的热度，让她快速出圈。她当时犹豫过，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毕竟，谁不想红呢？ 而且，这个标签确实管用。她靠着“小刘亦菲”的名头，获得了不少关注，知名度也蹭蹭往上涨。尤其是《仙剑奇侠传三》的龙葵，让她彻底出圈，成功摆脱了“刘亦菲替代品”的标签。 现在，这个标签反倒成了她的累赘。 自从她火了以后，网上就开始有人拿她和刘亦菲比较。有人说她不如刘亦菲好看，有人说她演技不如刘亦菲，甚至有人说她就是个“盗版货”。 这些评论，她看了好几次，每次都难受。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当初是她自己答应了这个标签，现在想甩掉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刘诗诗看着屏幕上的林默，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林默最开始认识的是我，而不是刘亦菲，现在微博上跟他互动的，会不会是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念头甩开。 “想什么呢，人家已经有主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关掉手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想。 毕竟，论相貌，她也是“小刘亦菲”啊。而且，林默的才华，她也看在眼里。从《那些年》到《魔女》，再到《疾速追杀》，他的才华毋庸置疑，简直就是娱乐圈的奇迹。更别提他还有星默菲影视，有水晶影业，还有那么多顶级Ip在手。 这样的男人，谁不想要？ 蔡艺侬甚至想过带刘诗诗去找林默使美人计，唐人的短板就是电影方面，偏偏现在国内电影最好的是星默菲。林默既然喜欢刘亦菲，那必然会喜欢同一款的刘诗诗。 刘诗诗曾经也想过，如果蔡艺侬真的带她去找林默，她会不会答应。 但后来她知道了，林默和刘亦菲的关系，已经不是普通情侣那么简单了。林默连星默菲的股份都给了刘亦菲，连公司都交给刘晓莉打理，这已经不是恋爱，这是把整个人生都交给对方了。 这样的感情，她插不进去，也不想插。 “算了，不想了。”刘诗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人家有主，我有工作，各过各的吧。” 第319章 刀郎风波 评选现场，几个评委刚走完流程，那英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 “那姐，你看这个结果，刀郎那边肯定会有反应的。”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 那英把手里的笔一扔，靠在椅背上：“我有啥怕的？他的歌本来就不具备审美观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话音刚落，记者们就围了上来。 “那英姐，这次评选刀郎落选，是因为您行使了一票否决权吗？” 那英抬头看着镜头，语气很平静：“刀郎的作品，我不否认他有市场，但你说审美，那确实谈不上。作为评委，我有我的标准和底线。” “那您对汪峰、杨坤等音乐人的评价怎么看？” “他们也是站在音乐人的角度说的实话，刀郎的音乐确实不具备审美。”那英说完，顿了顿，突然又补了一句，“就像今年火遍大街小巷的那个凤凰传奇，说实话，也就是农业重金属的水平。上不了台面。” 这话一出，现场记者们眼睛都亮了。大新闻来了。 “那英姐，您是说凤凰传奇也是农业重金属？” “差不多吧。”那英摆摆手，“就是那种广场舞大妈听的歌，跟真正的音乐不沾边。” 与此同时，京城某录音棚里。 玲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全是网友评论。 “凤凰传奇，农业重金属实锤了。” “这不就是广场舞大妈听的歌吗？” “那英说得对，刀郎至少还有几首能听的，凤凰传奇就是噪音。” 玲花看着这些评论，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旁边，曾毅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玲花，你别往心里去。”曾毅终于开口，声音很闷，“那英他们有他们的圈子，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玲花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咋能不往心里去？咱辛辛苦苦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火起来，现在让人家说成农业重金属，你让我怎么想？” “那英那话确实过分了。”曾毅叹了口气，“但你也知道，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说话向来这样。” “那咱就活该让人家说？”玲花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歌好不好听，老百姓喜欢就是最好的证明！” 评选现场，记者们还在追问。 “那英姐，您刚才说凤凰传奇是农业重金属，那您觉得什么样的音乐才算是真正的音乐？” 那英笑了笑：“这个嘛，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但我觉得，音乐应该是能打动人心的，而不是靠洗脑的旋律和简单的歌词来糊弄人。” “那您对这次评选的结果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那英点点头，“我作为评委，就是要坚持自己的标准和底线。” 记者们还在追问，汪峰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站在那英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本来自己只是想打压一下刀郎，毕竟刀郎的歌确实影响到了自己的市场。但没想到那英会把凤凰传奇也扯进来。 凤凰传奇背后站着的可是星默菲。 那英继续说：“我觉得吧，有些歌手就是靠运气火的，真正的音乐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记者们疯狂记录，那英的每一句话都被拍了下来。 采访结束，记者们散去。 汪峰走到那英面前，压低声音：“那姐，你刚才那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那英一愣：“啥话？没有啊。” “凤凰传奇。”汪峰皱眉，“你不知道他们背后站着星默菲吗？” 那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星默菲怎么了？星默菲在影视圈厉害，不代表在音乐圈也能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你刚才那评价，确实有点过了。”汪峰说，“现在网上已经议论声挺大，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那英有点心虚：“我混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给两个新人道歉吧？” 杨坤走过来，站在那英身边：“那姐说得对，咱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怕两个新人？” “就是。”那英点点头，“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他们的歌不就是土嘛。” 汪峰看着那英和杨坤得意的表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掺这趟浑水。 本来只是想打压一下刀郎，结果现在搞不好会引火烧身。 “那姐，杨坤，我先走了。”汪峰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那英在后面喊，“你这次说得也挺好，下次咱一起合作。” 汪峰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大步往外走。 走出会场，汪峰站在门口，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点了根烟。 他深吸一口，心里想：以后还是少跟那英和杨坤打交道为好。 那英这性子，迟早要出事。 他又想起刚才那英说的那句“农业重金属”，心里更加不安。 凤凰传奇背后站着的可是星默菲，星默菲的老板林默，那可是连华谊兄弟都敢硬刚的主。 汪峰把烟头摁灭，转身走了。 录音棚里，玲花和曾毅还在沉默。 玲花拿起手机，翻到凤凰传奇的微博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那英说你们是农业重金属，你们怎么看？” “玲花姐，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就这水平，还唱歌呢，回家种地去吧。” 玲花看着这些评论，手都在发抖。 曾毅坐起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别看了。” “我不看，他们就不说了？”玲花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好不容易火起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曾毅开口：“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玲花摇摇头，“我就是觉得，太他妈不公平。” “这圈子里的事，从来就没公平过。”曾毅说，“咱能做的，就是继续唱，唱得更好，让那些瞧不起咱的人看看。” 玲花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你说，公司那边会不会帮咱？” “公司？”曾毅愣了一下，“不好说，消息刚刚传开。” “嗯。”玲花点点头，“刘晓莉姐不是说了吗，咱是星默菲的人，公司会罩着咱的。” 曾毅想了想：“那咱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别。”玲花摆摆手，“等等吧，看看公司什么反应。” 评选现场，那英和杨坤站在一起，还在聊着刚才的事。 “那姐，你刚才那话说得太解气了。”杨坤笑着说，“那帮人，就该有人治治他们。” “可不是嘛。”那英得意洋洋，“我混了这么多年，还能让新人给欺负了？” “对，就该这样。”杨坤点头，“以后咱多合作，把那些不入流的歌手都清理出去。” 那英笑了：“行，咱合作。” 第320章 反击 星默菲总部，公关部总监小跑着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刘晓莉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翻着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刘总，出事了。”总监把平板递过去，“那英的采访被爆出来了，现在网上全是骂她的，但顺带着咱们凤凰传奇也被点名了，网友评价很不好。”刘晓莉接过平板，扫了几眼。 屏幕上，那英的采访视频截图铺天盖地，“刀郎作品不具备审美观点”“凤凰传奇就是农业重金属”这些词条已经冲上热搜。“公关部刚刚监测到，舆论正在快速发酵。”总监语速很快，“现在有三种应对方案，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刘晓莉翻开，第一页就是方案一：温和公关。摆事实留余地，引导大众舆论偏向。官方声明强调创作初心，点明“音乐审美因人而异，尊重不同声音但不接受恶意贬低”，不直接点名撕逼，塑造大气形象。 第二页：强硬回击。核心策略是抓对方漏洞反击，把矛盾引向对方。如果对方有违规操作，整理实锤锤向对方，转移舆论焦点。走法律程序，发律师函要求公开道歉。动员粉丝，用数据打破“不上台面”的指责。 第三页：冷处理。不官方回应，让事件自然降温，避免主动给对方送热度。 刘晓莉看完，合上文件，抬头看向总监。 “选第二项吧。” 总监：“刘总，您确定，这样会得罪不少人。” 刘晓莉把文件扔到桌上，冷笑一声，“一个那英，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欺负到星默菲头上，必须狠狠回击。” 总监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刘晓莉拨通了玲花的电话。 “刘总。”玲花的声音有些低沉。 “网上那些评论，看到了吧？” “看到了。”玲花沉默了一下，“刘总，我们是不是真的……” 刘晓莉语气很坚定，“别多想，你们唱的歌，老百姓喜欢就是最好的证明。那英算什么东西，她说的就算数？公司已经在处理了。”刘晓莉继续说道，“你们不用管那些，现在通知你一下，公司准备月底给你们开一场演唱会，你们做好准备。” “月底的演唱会？”玲花的声音有些疑惑，“刘总，我们什么时候定过演唱会？” “现在定了。”刘晓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月底在北京鸟巢，举办首场演唱会。” “鸟巢？！”玲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刘总，您没开玩笑吧？那可是奥运场馆，咱们一个组合去鸟巢开演唱会，是不是太……”“太什么？”刘晓莉打断她，“你们是星默菲的艺人，配得上。林默为你们邀请到了十位神秘助唱嘉宾，其中包含了刘德华，周杰伦，周华健等等十位歌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只管把歌练好，其他的，公司来搞定。” “刘总，谢谢您。我和曾毅一定好好练歌，绝不给公司丢脸。” “不用谢。”刘晓莉笑了一声，“好好唱，那个那英蹦跶不了几天。” 挂断电话，刘晓莉又看了一眼窗外。 那英，你等着吧。 当天晚上，网上开始出现那英的黑料。 先是有人在论坛发帖，扒出那英早年以“苏冉”为艺名翻唱苏芮的磁带。帖子配了高清扫描图，封面主打位置印着苏芮的名字，只有角落用极小字号标注了“苏冉等演唱”。 “这是典型的误导消费者啊。”有网友评论，“苏冉这个名字本身就是蹭苏芮的热度，封面还故意模糊标注，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帖子很快被转到了微博，讨论度飙升。 紧接着，2001年田震颁奖礼事件被重新翻了出来。有当年在场的记者出来作证，说田震确实提前接到通知获得了最佳女歌手奖，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奖项被临时换了，最终奖杯颁给了那英。“这事当年闹得很大。” 有网友留言，“田震当场摔话筒走了，后来一直没参加那个颁奖礼。” “那英要是没从中操作，我是不信的。” “这操作也太黑了吧，抢人奖杯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然后，又有网友扒出了那英在2000年代初的公开场合走光事件，配了几张当年的报纸截图。 “这些照片当年可被炒作好一阵，后来被压下去了，现在又翻出来了。” “只能说，那姐的黑料还真不少。”舆论瞬间炸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先出声的不是那英，而是杨坤的公司。 第二天早上，杨坤的工作室发布了一则声明。“针对近日杨坤先生在公开场合对刀郎先生及凤凰传奇组合的不当言论，我司深表歉意。杨坤先生本人也认识到自己的言论有失偏颇，给几位艺人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在此郑重道歉。今后将更加注意言行，谨言慎行。” 声明一出，网友们直接愣住了。 “我去，杨坤这是怂了？” “道歉了，这一波操作真快。” “估计是被吓到了，星默菲可不是好惹的。” “那英呢？那英怎么还不出来？” 没过多久，汪峰的微博也更新了。 “关于刀郎先生的音乐风格，我之前的评价确实过于片面。音乐没有高低之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在此，我为自己之前的不当言论向刀郎先生道歉，也向受到影响的凤凰传奇表示歉意。以后会更加客观地看待不同类型的音乐作品。” 汪峰道歉了。 两个人都道歉了。 只有那英，迟迟没有回应。 网友们纷纷跑到那英的微博下面留言。 “那姐，杨坤和汪峰都道歉了，你呢？” “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让我们等。” “黑料都爆出来了，你还不出来解释一下？” “那英沉默，那英无语，那英装死。” 那英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了。但不管网友们怎么喊，那英就是没有回应，一个字都没发。 同一时间，星默菲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条消息。 “星默菲影视旗下凤凰传奇，将于本月月底在北京鸟巢举办首场演唱会。届时将邀请十位神秘助唱嘉宾，敬请期待。” 消息一出，全网直接炸锅。 “鸟巢？！凤凰传奇要在鸟巢开演唱会？！” “那可是奥运场馆，他们真敢啊！” “十位神秘嘉宾，都有谁啊！以星默菲的体量，能邀请不少人吧。” “星默菲这是下血本了，直接在鸟巢搞演唱会。” “我服了，之前还有人骂凤凰传奇土，现在人家直接登上鸟巢了。” “那英呢？那英还敢说人家是农业重金属吗？” “鸟巢开演唱会，说实话，那英都没这个待遇。”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讨论尺度越来越大，话题很快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 词条后面，直接挂了一个“爆”字。 第321章 杀鸡儆猴 刘晓莉坐在星默菲总部的办公室。 面前摊着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的筹备进度表，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项工作的推进节点。她扫了一眼，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林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英那边还没动静，应该是想冷处理拖过去，等热度过去，你怎么看？”刘晓莉开门见山。 林默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她不回应，咱们就帮她回应。” “怎么帮？” “演唱会直播权给微博，微博答应给两千万的转播费，让他们独家转播，所有媒体同步预热。”林默停顿了一下，“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多久。” 刘晓莉听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还能这么干？扣掉该上的税和玲花曾毅的分成，剩的钱够再开两场演唱会了，没开就盈利了，还是你主意多。” 挂断电话，她直接拨通了公关部总监的号码。 “通知下去，放出消息：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微博独家直播，抢不到票的，可以去微博看直播。” “刘总，微博那边还没谈，咱们先放消息？” “先放。”刘晓莉语气笃定，“林默在微博有股份，现在又是凤凰传奇热度最高的时候，微博想进一步侵占市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明白了。” 消息一出，全网直接沸腾。 微博上，热搜榜瞬间被#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刷屏。 “卧槽，鸟巢演唱会？微博独家直播？” “凤凰传奇这是要起飞啊，鸟巢开演唱会，还直播！” “演唱会还能直播？不都是春晚直播吗?” 都能看直播了，还买票干嘛，那不成大冤种了。 “现场听和你在耳机听能一样吗。照你这么说，直播也不用看，那个mp3听去呗，想听谁的听谁的。” “别争了，说道好像能抢到票一样，有没有大哥愿意转让的，我高价收。” “嘿嘿我有票，我不关心转不转播，好奇十位神秘嘉宾都有谁啊？” “以星默菲的体量，嘉宾咖位绝对小不了。” “那英不是说人家是农业重金属吗？人家现在直接鸟巢开演唱会，打脸不？” “这波操作牛啊，那英黑料满天飞，凤凰传奇直接开演唱会，高下立判！” 媒体圈也炸了。 各大娱乐媒体纷纷联系星默菲公关部，想要拿到演唱会的第一手消息。公关部的电话被打爆了，记者们恨不得直接冲到星默菲总部蹲点。 “刘总，媒体的电话都要打爆了，都在问嘉宾名单和转播权。”公关部总监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刘晓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喝了口茶：“告诉他们，嘉宾名单开场前揭晓，现在保密。转播权已经和微博签了独家。” “那媒体那边……” “让他们等着。”刘晓莉放下茶杯，“越神秘，热度越高。” 总监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已经冲到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英，你不是不回应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回应。 与此同时，京城某高档小区。 那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凤凰传奇鸟巢演唱会的新闻。 她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那姐，星默菲这是逼您表态啊。如果一直这么居高不下，对咱们不太友好。有几个在谈的代言已经黄了，找了别人。还有一些正在代言的产品，也在表示不满，可能会影响后面的合作。”旁边的经纪人压低声音。 那英阴沉着脸，没说话。 “要不……咱们回应一下？” “回应什么？”那英冷冷开口，“回应说我是错的？还是给他们道歉？” “那……” “不回应。”那英把手机扔到一边，“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道歉。不就几个代言吗，不合作就不合作。” 经纪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劝。 练歌房里，玲花和曾毅正站在麦克风前，一遍遍地练着歌。 门突然被推开，助理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玲花姐！曾毅哥！好消息！” 玲花停下练歌，转头看她：“什么好消息？” “公司那边刚通知，演唱会直播权已经卖出去了，两千万！微博给钱可痛快了，并且还准备了最好的设备免费给我们使，保证让你们的声音传遍鸟巢的每一个角落。” 玲花和曾毅对视一眼。 “两千万？”玲花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卖了两千万？” “对！”助理用力点头，“而且刘总说了，演唱会还没开，这笔钱先分给你们，每人三百万，提前到账！” “真的假的？”玲花声音都提高了。 “真的！财务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估计下午就能到账！” 玲花愣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曾毅的胳膊。 “曾毅！咱们有钱了！” 曾毅脸上却笑开了花：“行了行了，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怎么手劲越来越大了。” 玲花松手，在练歌房里转了两圈，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三百万啊！演唱会还没开，咱们就赚了三百万！”她说着，拿起手机，“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曾毅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他靠在墙上，心里那块压了这么多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之前那英那句“农业重金属”，让他和玲花郁闷了好几天。现在好了，鸟巢演唱会，两千万直播权，提前到账的奖金，这一切都证明，他们不是那英嘴里的“农业重金属”，他们是真正能被观众认可的歌手。 “曾毅，你说咱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林默？”玲花打完电话，转头问他。 曾毅点头：“那肯定的，要不是林默，咱们现在还在录音棚里憋屈着呢。” “那咱怎么谢他？” “好好练歌，把演唱会办好，之前在海淀买房的时候你不是还想在内蒙养羊嘛，现在有钱了，你回头搞点自家的羊肉给林总一家送去。林总也不缺钱，搞点土特产林总肯定喜欢。”曾毅说着，走到麦克风前，“来，继续练，别让公司失望。” 玲花点点头。“哎，你说的对，钱到了我就把钱打回去，先让家里买点羊羔子，等长大了，挑最好的给林总送去。我跟你讲，我家那水土养出来的羊一点都不膻，特别好吃。” “你还说，认识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吃过！” “哎呀，那不是没钱嘛，放心以后让你吃个够。没想到这次一年，北京的房子买了，老家的羊群也有着落了。” 第322章 四大天王 鸟巢。 灯光全暗的那一秒，八万人的喧闹声突然安静下来。身后的大屏幕上，一只凤凰展翅腾空，双翼燃烧着火焰，撕裂夜空。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玲花的声音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整个鸟巢。 全场八万人瞬间沸腾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最炫民族风》刚唱完，没有停歇，《月亮之上》的旋律就接上了。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昨天遗忘啊 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 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 潮落潮涨 有你的远方 就是天堂 玲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曾毅在旁边跟着节奏打着拍子，把气氛往上推。 我等待 我想象 我的灵魂早已脱缰 马蹄声起 马蹄声落 oh yeah oh yeah 然后是《自由飞翔》，接着是《我从草原来》，最后是《奢香夫人》。 五首歌，连着唱。 玲花站在舞台边缘，胸口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她转头看了一眼曾毅，发现曾毅跟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儿蹦跶。 “你都不累的吗？”玲花喘着气。 “累？”曾毅走到她旁边，“咱好不容易上鸟巢，我亢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累什么累！” 玲花笑骂了一句，擦了把汗，转身对着观众：“谢谢！谢谢大家！”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玲花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今天，咱们凤凰传奇能在鸟巢开演唱会，要感谢一个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 曾毅在旁边接话：“对，就是咱们星默菲的老板，林默！” “林总现在应该就在台下，林总，谢谢你！”玲花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全场掌声雷动。 玲花直起身，话锋一转：“不过，今天还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在座的各位，以及所有在微博上看直播的朋友们！” “大家都知道，咱们今天请了十位神秘的嘉宾！”曾毅举起手，“第一位，登场的这位，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敢信！” “废话不多说！”玲花一挥手，“掌声欢迎，第一位嘉宾——刘德华！”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欢呼声轰然响起。 刘德华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鸟巢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刘德华！”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好多人的眼眶就红了。刘德华走到舞台中央，先是跟玲花和曾毅拥抱了一下，然后拿起话筒：“今天非常荣幸能来参加凤凰传奇的演唱会，我跟玲花、曾毅也是第一次见面，但他们的歌，我真的很喜欢！” 玲花连连摆手：“华哥，您别这么说，我们才是听您的歌长大的！” “那来吧，咱们合唱一首？”刘德华笑着说。 “不不不，今天是您来唱，我们可不敢跟您抢风头。”曾毅识趣地拉着玲花退到一边。 刘德华笑了一声，转身对着观众：“那好，今天就给大家唱两首歌，第一首，《暗里着迷》。”前奏响起。 可不可不要这么样 徘徊在目光内 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即使千多百个深夜 曾在梦境内 我有吻过你 这毕竟并没存在 刘德华的歌声起来的瞬间，林默坐在观众席角落里，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钱花得值。”他低声说了一句。 刘亦菲戴着口罩，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好听诶，我小时候可喜欢听他的歌了。” “你小时候？”林默侧头看她，“你小时候不才几岁吗？” “闭嘴！”刘亦菲掐了他一下，“好好听歌！” 刘德华唱完《暗里着迷》，紧接着又是一首《冰雨》。两首歌下来，全场都跟着唱，八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鸟巢都在抖。 与此同时，微博直播间里，评论已经刷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刘德华！是刘德华！” “这演唱会什么神仙阵容！凤凰传奇开场，刘德华当嘉宾！” “星默菲这是下了血本啊！” “我刚刚去搜了一下，微博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破三千万了！”“一分钟一百万条评论，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热搜第一！刘德华凤凰传奇演唱会！” 微博总部，技术部办公室里，负责人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千万了，还在涨！”旁边一个技术员喊道，“新用户注册量暴涨，一分钟就新增了二十万！” “服务器呢？撑得住吗？” “还行，加了五组服务器，目前还能扛住！” 负责人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屏跳动的数据，长长呼出一口气。“两千万，真没白花。” 他自言自语，“这流量，够微博吃半年的了。” 舞台上，刘德华唱完最后一句，跟玲花和曾毅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下台。 玲花重新站到舞台中央，笑着问观众：“刚才过瘾不过瘾？” “过瘾！”“那就好！”玲花抹了把汗，“那接下来，第二位嘉宾，你们猜猜是谁？” 观众席里，有人喊出名字，有人在交头接耳。 玲花故意停顿了几秒，然后笑着喊：“有请——黎明！” 黎明从舞台另一边走出来，对着观众挥手。 “大家好，我是黎明！” 全场又是一阵尖叫。 黎明唱了两首歌，一首《今夜你会不会来》，一首《我的亲爱》。唱完之后，他没有直接下台，而是站在舞台上，对着话筒说：“今天还有一位，也在后台等着，我就不多说了，让他自己上来吧。” 话音刚落，郭富城从舞台侧面走了出来。 “鸟巢的朋友们，你们好吗！”郭富城一出场，台下就疯了。 他跳了一段舞，然后唱了首《对你爱不完》，全场跟着一起唱，气氛直接推到了顶点。 “该我了是吧？”郭富城唱完之后，笑着对着后台的方向喊了一句，“老张，你还不出来？”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张学友从舞台中央升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张学友。”他拿起话筒，没有废话，直接开唱。 前尘往事成云烟 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 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给我的一切 你不过是在敷衍 你笑的越无邪 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 林默坐在观众席里，听着张学友的歌声，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歌神。”刘亦菲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你说，他们四个同台，以后还能看到吗？” “难。”林默揽着她的肩，“也就这一回，以后想再请也难了，要不我也不会非得叫你过来看。” 刘亦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靠回他肩上，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舞台上，张学友唱完《吻别》，转身看向身后。 刘德华、黎明、郭富城，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四大天王，在鸟巢的舞台上，难得同台。全场八万人，没有一个人坐下。 所有人都在尖叫，所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举着手机，手都在抖。 微博直播间里，评论已经彻底刷疯了。 “四大天王同台！我他妈是在做梦吗！” “这演唱会什么神仙阵容啊啊啊啊！” “星默菲牛逼！林默牛逼！” “热搜前十！被这场演唱会占了六条！” “微博新注册用户暴涨，估计今晚得破纪录！” “我刚刚看到微博热搜第一是‘四大天王鸟巢同台’，第二是‘刘德华凤凰传奇’，第三是‘张学友吻别’，第四是‘凤凰传奇演唱会’，第五是‘黎明今夜你会不会来’，第六是‘郭富城对你爱不完’”“这是要霸榜啊！” 微博总部，负责人看着后台数据，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一亿了。”技术员声音都在抖，“直播观看人数，破一亿了。” “新用户呢？” “新增注册用户，两个小时，八百万。”负责人靠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 “今晚加班的三倍工资，值了。” 舞台上，四大天王并肩站在一起，对着台下的观众挥手。 玲花和曾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是说不出的感慨。 “玲花，你说，咱们这是不是在做梦？”曾毅小声问了一句。 玲花摇了摇头，眼眶有点红：“不是梦，是真的。” “那咱们，算不算混出来了？” “算。”玲花吸了吸鼻子，“混出来了。一般人可邀请不到这些人。” 舞台中央，四大天王对着观众鞠了一躬。 然后，玲花拿着话筒，高喊了一声：“谢谢大家！谢谢所有来看我们演唱会的人！谢谢所有在微博上支持我们的人！谢谢！” 全场掌声雷动。 林默转头看向刘亦菲，“怎么样，没白来吧？” 第323章 鸟巢的惊喜 全场掌声还没落下去，玲花曾毅再次演唱几首歌曲后，站到舞台中央。 “过瘾不过瘾？”她笑着问。 “过瘾！”台下齐刷刷喊。 “那好，接下来这位嘉宾，我得好好介绍一下。”玲花故意顿了顿，“华语乐坛的天王级人物，创作才子，周杰伦！”全场直接的欢呼声。 周杰伦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穿着件黑色外套，冲台下挥手：“鸟巢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周杰伦。” 他走到麦克风前，前奏响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青花瓷》的旋律一起，全场就跟着唱了起来。 八万人同时哼唱，声音汇成一片温柔的海洋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林默坐在观众席里，忍不住跟着节奏晃了晃脑袋。 “这首写得好啊。”他低声说了一句。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你写的也不差。” “那不一样，我这是——算了，不说了。”林默笑了笑，没继续往下说。 周杰伦唱完两首歌，冲台下鞠了一躬，转身走下台。 玲花重新拿起话筒：“接下来这位，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他是华语乐坛的常青树，他的歌陪伴了我们很多年——”她还没说完，台下就有人喊出了名字。 “周华健！” “没错！掌声欢迎周华健大哥！”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全场立刻变成了万人合唱。八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鸟巢的顶棚都在抖。 刘亦菲也跟着唱了几句，声音轻轻柔柔的，林默侧头看了她一眼。 周华健唱完，紧接着是张靓颖。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戴着金丝眼镜，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 “卧槽，这是张靓颖？” “她怎么变这么有气质了！”“这造型也太绝了吧！” 微博直播间里，评论直接刷疯了。 “张靓颖这造型真绝了，白裙金丝眼镜，御姐气质拉满！” “冯珂真畜生啊，吃得这么好还干那种事。” “我当年怎么投的票啊，都瞎了吗！” “这真是选秀出来的张靓颖？我印象里她在超女舞台上还是个土包子啊！” “一加入星默菲，形象气质变化这么大，这御姐的气势，好爱好爱！” “楼上的，我已经截图了，等会儿发朋友圈。” “建议圈内女星都来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御姐风！” 张靓颖站到麦克风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口唱了起来。 《九万字》的旋律缓缓流淌。她唱得很投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也算万种风情 实非良人 谁能有幸 错付终身 最先动情的人 剥去利刃 沦为人臣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不远万里 叩入心门 一个孤僻的唇 摘获了你首肯 献上一吻 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静静听着。 林默坐在观众席里，听着歌声，心里默默想着：这歌确实适合她。刘亦菲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张靓颖唱完，冲台下鞠了一躬，转身走回后台。随后还有刘欢和庾澄庆依次登场，各自唱了两首代表作。刘欢的《好汉歌》让全场沸腾，庾澄庆的《情非得已》让不少人情不自禁跟着哼唱。 演唱会临近尾声了。 玲花站在舞台上，声音带着点沙哑：“今晚，咱们凤凰传奇能在鸟巢开演唱会，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也感谢所有嘉宾的助阵！” 曾毅在旁边接话：“对，今天真的很感动，谢谢大家！”玲花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最后一位嘉宾，我要隆重介绍一下——” 她故意停顿了几秒，然后笑着喊：“她是一位非常特别的歌手，她空灵的声音，曾经陪伴了无数人的青春，她就是——王菲！”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灯光暗了下来。 还没好好地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王菲的声音从舞台深处传来，犹如天籁。 “卧槽！王菲！” “真的是王菲！” “她不是告别歌坛了吗！” “星默菲面子真大啊，连王菲都请来了！” 刘亦菲猛地坐直了身子，摘下口罩，满脸不可置信：“王菲？你怎么没告诉我！” 林默揽住她的肩，嘴角含笑：“提前告诉你了还能叫惊喜吗？” “你不知道我是她歌迷嘛！”刘亦菲激动得站起来挥手，冲着舞台方向喊，“王菲！我爱你！”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微博直播间里，评论已经彻底刷疯了。 “王菲！是王菲！”“星默菲牛逼！林默牛逼！” “王菲前几年不是刚告别歌坛吗，怎么突然出来唱歌了？” “听说她今年会参加春晚，重新回归，没想到星默菲直接把人请出来了！” “这演唱会阵容，太值了！可以没在现场” “星默菲这是要把娱乐圈的明星都请一遍吧！” “热搜榜前十，全被这场演唱会占了！” 王菲唱完《红豆》，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观众笑了笑：“谢谢大家，今天很开心能来参加凤凰传奇的演唱会。” 又唱了两首歌，才转身走下台。 玲花和曾毅重新站到舞台中央，对着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大家！”玲花的声音有些哽咽，“今晚，真的很感动！” “谢谢所有支持凤凰传奇的朋友！”曾毅也鞠了一躬，“我们会继续努力，唱更多好歌给大家听！” 全场掌声雷动。 林默揽着刘亦菲的肩，看着她激动得眼眶发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爽吗？” “爽！”刘亦菲用力点头，“你怎么请到王菲的？” “可是花了不少钱。”林默笑了笑。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明天我要发微博，好好炫耀一下！” 第324章 那英道歉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八万人从鸟巢鱼贯而出，嘴里还在哼着刚才的歌。有人刷着手机回放直播片段，有人翻着照片发qq空间。 与此同时，新浪总部。 曹国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 技术总监站在旁边，声音都在抖：“曹总，后台数据出来了。” “说。” “演唱会直播期间，最高同时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一点二亿，累计观看人次超过三亿，新增注册用户九百八十万。” 曹国伟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的笑出声：“今年年终奖，翻倍。” 曹国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让兄弟们好好干，这个月绩效奖金也翻倍。一定要把新注册的人给我留住。” 技术总监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曹国伟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林默的名字，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股份，真没白拿。” 当初林默拿钱和资源入股微博的时候，他还觉得有点亏。毕竟微博刚起步，林默的股份占比不小，万一以后做起来了，他得心疼死。 现在他一点都不心疼了。 微博摊上这么一个股东，亏不了。 --- 华纳音乐大中华区总部。 陈泽杉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凤凰传奇演唱会的直播回放。 他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四大天王同台，到周杰伦的《青花瓷》，到张靓颖的御姐妆造，到王菲的《红豆》——每一帧他都没跳过。 他看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陈总，您看这个……” 陈泽杉抬手打断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凤凰传奇现在的经纪约在谁手里。” 电话那头很快回了消息：“星默菲影视，林默的公司。” 陈泽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通知法务部，那英的合作，暂时取消。” 助理愣住了：“陈总，那英跟咱们签的是三年长约，现在取消的话……” “我说了，暂时取消。”陈泽杉语气很平淡，“那英最近的争议太大，存在打压同行音乐人的嫌疑，咱们华纳音乐不跟这样的人合作。” 助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再劝，转身出去了。 陈泽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着：网络直播演唱会，这个模式，以前没人试过。 凤凰传奇这一场，光是微博的转播费就两千万，加上其他平台的分成，这一场演唱会下来，星默菲至少赚了五千万。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如果以后所有歌手都开始搞网络直播演唱会，那唱片公司怎么办？ 实体唱片卖不动，数字音乐全是盗版，难道以后直播演唱会才是新风口。 这个时候得罪星默菲，绝对不明智。 那英，只能牺牲了。 --- 华纳音乐取消合作的消息，发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网络。 圈内人一片哗然。 那英虽然最近争议大，但毕竟是乐坛响当当的人物，华纳音乐居然直接取消了合作，这说明什么？ 说明星默菲的能量，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大。 汪峰在家里刷到这条消息，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庆幸自己当时就觉察出不对，紧急做了切割。 那天那英在采访里说凤凰传奇是“农业重金属”的时候，他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赶紧让工作室放出风声，说自己劝过那英。 后来他又在微博上公开致歉，虽然网友对他还是有点意见，但至少没把他和那英绑在一起骂。 现在看到华纳直接取消合作，他后背都凉了。 要是当时他没切割，现在被华纳取消合作的，可能就是他了。 杨坤也在家里刷到了这条消息。 他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很淡定。 旁边的经纪人问他：“坤哥，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杨坤放下茶杯，“我公司不是已经替我道歉了吗？代言掉了两个，好在事业没受影响，已经算不错了。” 经纪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那英这次是栽了。” 杨坤笑了一声，“她是废了，在乐坛当大姐当习惯了，已经忘记给王菲提包时的样子了。华纳音乐取消合作，那就等于告诉全行业，那英不行了。以后谁敢跟她合作？” 经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咱们……” “咱们就当没这回事。”杨坤打断他，“该干嘛干嘛，别掺和。早知道就不该为她说话，惹得一身骚。” --- 那英在家里刷到这条消息。 看到华纳音乐发布的公告，整个人眼前一黑，瘫倒在沙发上。 “由于那英女士近期争议较大，存在打压同行音乐人的嫌疑，华纳音乐决定暂时取消与其的合作关系。” 那英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他们怎么敢！”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我跟华纳合作这么多年，他们就这么把我甩了？” 旁边的经纪人吓得不敢说话。 那英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的：“星默菲，林默，一个做影视的，凭什么插手音乐圈的事？华纳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就为了一个演唱会，就把我甩了？” 她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摔。 经纪人赶紧拦住她：“那姐，您别冲动，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那英瞪着他，“华纳都取消合作了，我还能怎么办？” 经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要不……咱们道歉？” “道歉？”那英声音拔高了，“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有错吗？那刀郎的歌有什么审美？凤凰传奇的歌有什么审美？我说错了吗？” “您没错，但是……”经纪人咬了咬牙，“但是再这么撑下去，您的事业就毁了。” 那英张了张嘴，呼出一口长气，强压下心中的不甘。 她强撑到现在，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错。 她的合约签在自己和姐姐一起创办的公司里，她是老板，没人能逼她道歉。 她又跟华纳合作，星默菲虽然强势，但总不能跨界到音乐圈来打她。 可现在，华纳直接放弃了她。 她还有什么？ 那英重新坐回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发公告吧，道歉。” 经纪人愣了一下：“那姐，您……” “我说发公告，道歉。”那英的声音很低，“然后，宣布暂离歌坛。” 经纪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那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是后悔还是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最后栽在一个做影视的年轻人手里。 --- 微博上，那英工作室发布了道歉声明。 “那英女士就近期在评选活动中对刀郎先生及凤凰传奇组合的不当言论，深表歉意。那英女士深知作为公众人物，应谨言慎行，对自己言行的不当之处，向所有受到伤害的音乐人及粉丝道歉。因个人原因，那英女士将暂离歌坛，调整状态，专注音乐创作。” 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那英道歉了？还暂离歌坛？” “这是被星默菲打服了？” “华纳取消合作，那英直接跪了，笑死我了。” “星默菲牛逼，林默牛逼！” “刀郎终于等到一个道歉了，虽然晚了点。” “凤凰传奇是真的崛起了，鸟巢演唱会，四大天王同台，王菲复出，这排面谁比得了？” “那英这波操作，属实是把自己作没了。” “暂离歌坛？我看是没脸待了吧。” 第325章 江一燕的谋划 那英道歉的消息还在热搜上挂着，星默菲总部，气氛已经彻底换了。 《疾速追杀2》国内票房正式突破十亿大关，北美那边也冲到了八亿美金，业内专家预测国内最终有望冲击十五亿。 刘晓丽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摞报表，嘴角挂着笑。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 “大家都停一下。” 会议室里，所有员工都抬起头。刘晓丽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沓红包，走到每个人面前，挨个递过去。 “这是大家应得的。” 她语气温和，但分量一点不轻。员工们接过红包，一摸厚度，眼睛都亮了。 “谢谢刘总！” “刘总万岁！” 刘晓丽笑了笑，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继续干活，盯好项目不要出错。”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往林默办公室走去。林默这会儿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国际长途的拨号界面。看见刘晓丽进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等电话接通。 “喂，詹姆斯。” 电话那头传来水晶影业cEo詹姆斯·马歇尔的声音：“林，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 林默笑了一声：“少废话，说正事。北美的票房我看到了，非常不错。海外团队的奖金，你看着发，每人多发一个月工资，就当庆功。” “就等你这句话呢。”詹姆斯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不过boSS不过来亲自发？” “我不去了，你替我发就行。”林默靠在椅背上，“这边还有事。” “好，你说了算。”詹姆斯顿了顿，“对了，华纳那边想约你谈续约的事，你什么时候有空？他们急着要第三部的发行，每天不停的打电话。” “让他们先等着，我忙完再说。” 林默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刘晓丽：“妈，怎么了？” 刘晓丽走到他办公桌前，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疾速追杀2》的票房分成，华纳那边已经打过来了。你猜多少？” “没算过。”林默耸耸肩，“反正不少。” “两亿三千万。”刘晓丽说，“美金。” 林默吹了声口哨：“还行。” 刘晓丽看着他这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沉得住气。才上映了不到一个月就把票房分成打过来，看来他们是真的非常看好第三部，正常来讲要下映后几个月分几批陆续打过来的，这次看来他们很着急。” “赚钱嘛，之前我只和华纳合作，现在魔盗团我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华纳自然着急了，主要还是这个系列挣钱了。”林默靠在椅背上。” 刘晓丽刚要说话，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刘亦菲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神色有点复杂。 林默见她这副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了我的公主？” 刘亦菲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撇了撇嘴：“江一燕给我打电话了，说毕业四年了，班上要搞个同学聚会，让我一定去。” 林默听了，目光微沉。 他早就跟刘亦菲提过江一燕的事——未来会背刺她，当着她的面翻白眼的名场面，林默说得绘声绘色，当时还差点被刘亦菲追杀。 这一世，刘亦菲跟江一燕的关系本来就不咸不淡，在学校时就没怎么来往，毕业之后更是断了联系。 现在对方突然这么热情，用意不言而喻。 “她都说了什么？”林默问。 “就说大家都想我了，让我一定去。”刘亦菲撇撇嘴，“还说班上好多同学都到了，就缺我了。” 林默点点头：“那就去呗，和罗晋，雅文打声招呼，你和王佳，周扬关系不是很好嘛，当然要去，小心点江一燕就行了。” 刘亦菲看他这副表情，哼了一声：“不去显得我怕她似的，我都好久没见佳佳和扬扬了，去了看我理不理她就完了。” 林默想了想：“行，到时候我送你去，打扮一下给你撑场面。” “什么叫你送我？”刘亦菲愣了一下，“你不和我一起去？” “这是你们同学之间的聚会，我进去干什么？”林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送你到门口，等结束了去接你。” 刘亦菲眨眨眼，凑过来：“你就不怕我被欺负了？” 林默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谁敢欺负你？妈不得把他家祖坟刨了。” 刘亦菲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才刨祖坟呢！” 刘晓丽在旁边看着两人打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赶紧去收拾。” 刘亦菲吐了吐舌头，拉着林默往外走。 傍晚六点，林默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站在车库里，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领带。 刘亦菲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画了个淡妆。她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哟，林先生打扮得挺帅嘛。” 林默回头看她：“还不是为了给你长脸。” 刘亦菲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车子一路开到饭店门口。林默停好车，转头看向刘亦菲：“到了。” 刘亦菲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林默伸手拉住她。“怎么了？” 林默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声音：“有人为难你，给我打电话。” 刘亦菲挑眉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下了车，林默关上车门，正准备掉头离开，余光瞥见一个人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 罗晋。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正准备往饭店里走。 看见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导，这么巧？” 林默也点点头：“巧了，我刚送茜茜过来。” “同学聚会。”罗晋笑了笑，“班上几个同学张罗的，不来不行。” 林默一听，心里了然。他侧头看了一眼饭店门口，压低声音说：“茜茜也在里面，帮忙照看一下。” 罗晋点了点头：“林导放心，我看着。”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导！” 林默回头，看见江一燕从饭店门口快步走出来，满脸笑容。穿着一件红色长裙，头发烫了卷，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平时亮眼不少。 “林导，真是太巧了！”她快步走到林默面前，目光在刘亦菲身上扫了一眼，笑得格外热情，“您这是送茜茜过来？” 林默点点头，语气平淡：“嗯，送茜茜过来。” 江一燕眼睛一亮，连忙说：“林导，一起进去坐坐吧！都是茜茜的同学，正好认识认识。” 林默礼貌地笑了笑，语气疏离：“这是你们同学之间的聚会，我就不掺和了。再说茜茜不让，家里都是她做主。” 说完，他转头看向刘亦菲，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刘亦菲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林默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了。 江一燕站在原地，看着林默的车子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转头看向刘亦菲，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伸手挽住刘亦菲的胳膊：“茜茜你可真幸福，林导对你真好。” 刘亦菲笑了笑。“哦。林默是东北人，那边比较疼媳妇。” 两人并肩走进饭店。江一燕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星默菲手里资源无数，那英那么大的咖位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自己要是能搭上林默这条船，还当什么演员？ 论相貌我也不差，又是刘亦菲同学，我就不信还有男人不好这口的，等到时候日久生情，最好是能怀上他的崽子。到时候刘亦菲也得靠边站。刘晓丽那把交椅，未必不能坐一坐。 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挽着刘亦菲的胳膊更紧了几分。 第326章 同学会的暗流 江一燕挽着刘亦菲的胳膊走进饭店包间，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亲姐妹。 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见刘亦菲进来，好几个同学立刻站了起来。“茜茜来了！” “好家伙，四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快快快，坐这儿坐这儿。” 刘亦菲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眼神扫了一圈——齐奎、芦芳生、热依扎、周一围都在，还有几个已经告别演艺圈的同学，坐在角落里喝着饮料，看起来跟这个圈子已经有点脱节了。 “茜茜！”周扬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把抱住刘亦菲，“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们啊。”刘亦菲拍拍她的背，转头看向旁边的王佳，“佳佳，你也来了。” 王佳笑着点头：“可不是嘛，听说你要来，我特意从剧组请假赶过来的。”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江一燕在旁边站着，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她本来想一直挽着刘亦菲的胳膊，表现一下姐妹情深，结果周扬一上来就把人抢走了。 “来来来，茜茜你坐我旁边。”周扬拉着刘亦菲坐下。 江一燕咬了咬牙，脸上挤出笑容，挨着刘亦菲另一边坐下：“茜茜，咱们班可就你混得最好了，以后可得照顾照顾同学们啊。” 这话说得巧妙，既夸了刘亦菲，又暗示她应该帮衬大家。几个同学听了，眼睛都亮了。 “是啊是啊，茜茜，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 “星默菲那么多项目，随便漏点出来就够我们吃好几年了。” “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做《梦华录》，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啊？” 刘亦菲笑了笑，正要说话，周扬先开了口：“哎呀，你们别一上来就让人家给资源，人家茜茜好不容易来一趟，先让人家喝口水行不行？” 说着，她端起茶杯递给刘亦菲：“喝点水，润润嗓子。” 刘亦菲接过茶杯，心里暗暗给周扬点了个赞。 这姐们儿，太懂事了。 江一燕见周扬又把话茬接过去了，心里有些不爽，但脸上还是笑盈盈的：“周扬你也是，我跟茜茜说话呢，你急什么呀。” “我这不是怕她渴吗？”周扬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再说了，你刚才那话说的，好像是个人都能进星默菲似的。人家公司也是有门槛的好吧。” 江一燕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门槛再高，还不是茜茜说了算？她可是老板娘，总经理又是她妈妈，想拉谁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一出，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同学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江一燕这话说得有点过了。 刘亦菲放下茶杯，正要开口，周扬又抢先了一步：“哎哟，爬爬，你这就不懂了。”她端起酒杯，冲江一燕举了举：“我之前就去星默菲面试过，想着好歹跟茜茜是同学，怎么着也能混个角色吧？结果呢？面试那关都没过，直接被人事给刷下来了。” 江一燕纳闷道：“你什么时候去的？” “就去年啊。”周扬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凭我这演技，怎么着也能混个女三女四吧？结果人家面试官说了，咱们公司选角不看关系，只看合适不合适。我当时就想，完了，我这关系户的路子走不通了。” 她说得一脸真诚，好像真的去面试过一样。 刘亦菲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太了解周扬了，这姐们儿根本就没去过星默菲面试，这是在帮她挡刀呢。 “爬爬，”周扬拍了拍江一燕的肩膀，“你要是真想进星默菲，直接去公司面试就行了，凭你的演技，肯定能过。” 江一燕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心里那个气啊。 我找刘亦菲就是想走后门，你让我去面试？我要是能面试上，还用得着在这儿低声下气？ 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她又不好发作，只能强撑着笑：“我这不是想着，有茜茜这层关系在，能省点事嘛。” “那可不兴省事。”周扬端起酒杯，“来来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大红大紫，将来拉我这个小糊咖一把。” 江一燕被迫端起酒杯，跟周扬碰了一下，心里已经把周扬骂了八百遍。 刘亦菲看在眼里，心里暗爽。 这时候，一只手悄悄伸过来，在她腰上拧了一下。 她转头一看，周扬正冲她挤眼睛。 刘亦菲立刻反应过来，接过话茬：“对呀，爬爬，你去试试嘛。公司的事都是我妈和林默做主，我只能帮你介绍一下，能不能过还得看你自己。” 江一燕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点酸味：“你还做不了你家林默的主？” 刘亦菲笑了笑，不冷不热地回答：“事业上我听他的，家里他听我的。你也知道，我这人事业心没那么强，林默管我这叫佛系。这事我还真不好开口。” 江一燕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根本没把星默菲当回事似的。 可偏偏人家就是老板娘，想进就能进，不想进就躺着数钱。 这差距，让她心里那股嫉妒的火越烧越旺。 “那你怎么跟林默在一起的？”江一燕装作好奇地问，“是不是他追的你？” 刘亦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缘分到了，就在一起了呗。” “那林默对你可真好，”江一燕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么个人啊。” 周扬在旁边听着，心里直翻白眼。 赶紧冲朱亚文喊了一声：“亚文，你过来一下！” 朱亚文正在那边跟罗晋聊天，听到喊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怎么了？” “来来来，一起敬爬爬一杯。”周扬举起酒杯，“人家爬爬可是咱们班的大才女，以后肯定大红大紫。”朱亚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周扬的眼神，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笑着举起酒杯：“对对对，爬爬演技那么好，以后肯定能火。”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轮流敬江一燕。 江一燕被灌得没办法，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 其他同学看到这阵势，也纷纷凑过来敬酒。“爬爬，我也敬你一杯。” “祝你早日大红大紫！”“以后火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江一燕被灌得脸都红了，心里那个气啊。 她知道周扬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没机会再跟刘亦菲说话。可这么多同学都在，她又不好翻脸，只能强撑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喝。 刘亦菲在旁边，心里暗暗佩服周扬的操作。 这姐们儿，脑子转得是真快。 等江一燕被灌得差不多了，周扬才放下酒杯，凑到刘亦菲耳边，小声说：“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刘亦菲笑着点头：“够意思。” “那你还说啥呢，以后多给我介绍几个角色呗。” “行，没问题。”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一燕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俩的互动，心里那个恨啊。 她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心里暗暗发誓：刘亦菲，你给我等着。等我把林默勾搭到手，看你还怎么清高。到时候，我当着你的面玩，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放下酒杯，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容，转头看向刘亦菲：“茜茜，你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什么项目啊？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刘亦菲笑了笑：“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都是我妈和林默在管。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公司问问。” “那行，回头我去看看。”江一燕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单独见林默。 周扬在旁边看着，心里冷笑一声。 这姐姐，还真是不死心啊。 她端起酒杯，冲江一燕举了举：“爬爬，别光顾着聊工作，来，喝酒。” 江一燕看着递过来的酒杯，心里那个气啊。但没办法，只能端起酒杯，跟周扬碰了一下。 第327章 小心机 饭局散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江一燕第一个站起来，笑盈盈地提议：“这才几点啊，咱们去唱歌吧，好不容易聚一次。” 刘亦菲眼睛一亮，拽着周扬的胳膊就往外跑：“走走走，我都好久没唱歌了！” 周扬被她拽得踉跄，哭笑不得：“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王佳跟在后面，看着刘亦菲那个兴奋劲儿，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几个人转战到附近一家KtV，江一燕特意订了个大包间，说是难得聚一次，一定要尽兴。 刘亦菲一进门就冲到点歌台前，麻利地点了一首《红豆》。 “这首歌我要自己唱，谁都不许跟着啊！”她回头冲大家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霸道。 周扬靠在沙发上，笑着看她：“行行行，你唱你唱，谁敢跟你抢。” 前奏响起，刘亦菲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王佳在旁边小声跟周扬说：“茜茜唱得挺好啊。” 周扬点点头：“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唱这首，前天又在鸟巢现场听了王菲唱的，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呢。”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一曲唱罢，刘亦菲意犹未尽地放下麦克风，转头看向大家：“怎么样？还行吧？” “好！”周扬带头鼓掌，“这水平，可以去参加选秀了。再来一首！” 刘亦菲笑着摆摆手，把麦克风递给了旁边的同学：“你们唱你们唱，我歇会儿。” 她走到周扬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周扬：“扬扬，你最近怎么样啊？” 周扬靠在沙发上，想了想：“还行吧，去年播的《宝莲灯前传》，收视率还行，我演的那个三圣母，你知道吧？” “知道啊！”刘亦菲眼睛一亮，“我看了，你演得可好了。” “真的假的？”周扬斜了她一眼，“你以前不是不看电视剧的吗？” “林默看的，我跟着看了几集。”刘亦菲笑了笑，“他特别喜欢那个演二郎神的演员，叫什么来着，周...周...” “周恩俊。”周扬接话，“他演得确实好。” “对对对，就是他。”刘亦菲点点头，“当时我看到三圣母被镇压那一段，我还借题发挥收拾林默来着。” “怎么收拾的？”周扬来了兴趣。 “就...提点小要求呗。”刘亦菲笑了笑，没细说，“反正他挺老实的，没敢顶嘴。” 周扬看着刘亦菲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呀，就是被林默惯坏了。” “哪有。”刘亦菲撇撇嘴，又问，“你后来呢？《宝莲灯前传》播完以后，有没有接到什么好戏？” 周扬叹了口气：“播的时候确实火了一阵，片约不断，身价也涨了不少。但现在红利也差不多吃完了，没什么特别出彩的作品，观众忘记你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 刘亦菲听了，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呢？咱们私下联系，你都说得挺好的，我还以为你混得不错呢。” 周扬看着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把我当成那谁了？我又不是接不到戏，找你要什么角色。” “那怎么了？咱们是朋友，我帮你不是很正常吗？”刘亦菲有点不解。 周扬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茜茜，你听我说。你开口要个角色，林默不会拒绝，可要的角色多了时间一长，难免会有芥蒂。我可不想影响你和林默的感情。” 刘亦菲刚要开口，被周扬打断。 “你呀，也别傻乎乎的，别随便许诺别人。你别觉得无所谓，感情这种事，最怕的就是这种小事积累。”周扬拍了拍她的手，“听见没有？” 刘亦菲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嘟囔了一句：“我哪有那么傻，我没给别人要过角色。” 周扬白了她一眼：“你还不傻？刚才江一燕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差点就答应了。” “我那不是...”刘亦菲想辩解，又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软。”周扬压低声音，“离那个江一燕远点，别让人卖了还不知道。” 刘亦菲抱着周扬的胳膊，撒娇道：“好啦好啦，扬扬，我知道了。走走走，唱歌去，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她拉着周扬站起来，又跑去点歌了。 江一燕坐在角落里，看着刘亦菲在那边跟周扬有说有笑，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她几次想凑过去插话，都被周扬巧妙地打断了。 刚才她端着酒杯走过去，开口说“茜茜，咱们合唱一首吧”，被周扬就抢先一步：“哎哟，爬爬来了，来来来，先喝一杯。” 然后就拉着她喝了一杯，等她喝完，刘亦菲已经被周扬拉到另一边了。 江一燕咬了咬牙，转身想走，王佳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爬爬，咱俩合唱一首吧，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江一燕没办法，只好接过麦克风，跟王佳合唱了一首。 现在看着刘亦菲那边，心里那个气。 周扬这人，怎么这么烦人？我不过是跟刘亦菲说几句话，她至于这样吗？ 还有那个王佳，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今天怎么也跟着作妖？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撑着笑脸，跟王佳合唱完一首歌。 唱完之后，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 刘亦菲已经跟周扬玩嗨了，两个人正在合唱一首《小酒窝》，声音大得都快把包间天花板掀翻了。 江一燕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本来以为，今天是来拉近关系的，没想到被周扬和王佳两个人联手挡了回来。 她本来想，等刘亦菲落单的时候，再找机会跟她聊聊，可现在看来，刘亦菲压根就没打算单独跟她说话。 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刘亦菲，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有周扬护着。等我把林默勾搭到手，看你还怎么得意。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第328章 散场后的温情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KtV门口乱哄哄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告辞，有的打车走了，有的被家人接走，还有几个喝大了的靠在墙边醒酒。 刘亦菲抱着周扬不撒手，眼眶都红了。 “扬扬，你一定要来找我玩啊，不然我就生气了。” 周扬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她后背：“行了行了，姑奶奶，你都快把我勒死了。” “那你答应我！” “答应答应，过两天就去找你。” 刘亦菲这才松开她，又转头抱住王佳：“佳佳你也来，你们俩一起来。” 王佳笑着点头：“好好，一定去。” 江一燕站在旁边，妆容精致，穿着那条红色长裙，手里还拎着包。 她等了整整一晚上，就是想等林默来接人的时候上前打个招呼。 可周扬和王佳一直围在刘亦菲身边，她根本插不进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心里叹了口气。 化了一晚上的妆，结果全白费了。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林默从车上下来，看见刘亦菲还在跟周扬拉扯，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将刘亦菲拦腰抱了起来。 “哎！”刘亦菲吓了一跳，“你干嘛呀！” “回家。”林默抱着她，转身朝车走去。 周扬在旁边看得直乐，冲林默竖起大拇指：“林导，干得漂亮，这姐们儿太能磨叽了。” 林默笑了一声，把刘亦菲塞进后座，顺手关上车门。 江一燕看见林默，眼睛一亮，连忙迈步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林导，好久不见，我是茜茜的同学江一燕，今天......” 话还没说完，林默已经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 车门关上了。 江一燕站在车外，笑容僵在脸上。 周扬在旁边看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拉着王佳往旁边走。 林默发动车子，降下车窗，冲周扬摆了摆手：“走了啊。” “林导慢走！”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刘亦菲在后座坐起来，透过车窗看见江一燕还站在原地，表情别提多精彩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林默装傻。 “就是江一燕想跟你说话，你直接关门了。” “哦，我没看见。”林默语气平淡，“我就看见你还在那儿磨叽，想着赶紧把你弄走。”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你少来，你肯定看见了。” 林默没接话，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拐上主路。 开出几百米后，林默把车靠边停下，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舒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对面传来舒畅迷糊的声音：“喂？大半夜的干嘛？” “哦，罗晋喝多了，你要不要来接他一下。” “啊？”舒畅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他喝多了？你们不是同学聚会吗？你怎么不送他？” “我送茜茜，你过来接你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男朋友了！你别瞎说！” 林默笑了：“来不来？不来我可不管了，让他自己打车回去。” “你......”舒畅咬了咬牙，“地址发我！” 林默挂断电话，把定位发了过去。 刘亦菲从后座探过头来，一脸坏笑：“你故意的是吧？” “什么故意的？” “就是想看热闹呗。” 林默没否认，笑了笑：“她俩进度太慢了，我这不是帮他们一把嘛。就差那层窗户纸了，谁都不去捅，今天也是酒壮怂人胆了，罗晋这还把握不住机会，我鄙视他。”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嘿嘿笑个不停。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一辆白色轿车急匆匆开过来，在KtV门口停下。 舒畅从车上跳下来，连妆都没化，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卫衣和牛仔裤，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看见罗晋正靠在墙边跟几个男生聊天，脸上红扑扑的，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罗晋！”舒畅走过去，一把扶住他，“你怎么喝成这样？” 罗晋看见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抱住她：“你怎么来了？” “林默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让我来接你。”舒畅没好气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罗晋抱着她，转头冲那几个男生得意地扫了一圈：“看见没？我有人接。” 那几个男生顿时起哄。 “哟哟哟，这是谁啊？” “罗晋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谈的？” “嫂子好！” 舒畅被他们喊得脸都红了，瞪了罗晋一眼：“你赶紧给我松开！” 罗晋反而抱得更紧了，冲那几个男生挑了挑眉：“单身狗们，羡慕不？” “切！” “谁羡慕了！” “明天我就找一个！” 林默和刘亦菲靠在车边，看着这边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舒畅架着罗晋往自己车那边走，临走前回头瞪了林默一眼：“你也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喝成这样了，明天早上起来还不得难受死？” 林默耸耸肩悄声说：“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嘛。” “创造你个头！”舒畅红着脸，把罗晋塞进副驾驶，“明天早上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她又瞪了林默和刘亦菲一眼，没打招呼，直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跑了。 刘亦菲在后座笑得直拍座椅：“哈哈哈，你看舒畅那个表情，她不好意思了。” 林默也笑了，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走吧，回家吧。” 车子驶上主路，路灯从车窗两边掠过。 刘亦菲靠在座椅上，脸上还挂着笑：“你说舒畅回去会不会收拾罗晋？” “那不一定。”林默说，“不过罗晋今天这一出，倒是让大家都知道他俩的事了。” “那不是挺好的嘛。”刘亦菲笑着说，“省得他俩一直磨叽。” 林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倒是挺会操心别人的事。” “那当然，舒畅是我闺蜜，我当然要操心。” 车子拐进别墅区，路灯渐渐稀疏。 林默把车停好，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刘亦菲。 她靠在座椅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嘴角还带着刚才的笑意。 林默笑了笑，没叫醒她，轻轻打开车门，绕到后座，把她抱了出来。 刘亦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又闭上了，嘟囔了一句：“到了？” “到了。” 林默抱着她走进别墅，用脚带上门。 客厅里亮着灯，刘晓莉还没睡，看见林默抱着刘亦菲进来，愣了一下：“喝多了？” “没有，就是困了。” 刘晓莉看了一眼女儿，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赶紧送上去睡吧。” 林默抱着刘亦菲上楼，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刘亦菲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明天......去找舒畅......” 林默笑了，关灯，带上门出去。 楼下，刘晓莉还在客厅坐着，看见他下来，问了一句：“怎么样？同学聚会还顺利吗？” “还行。”林默坐到沙发上，“就是有个女同学想套近乎，被茜茜的朋友挡回去了。” 刘晓莉点点头，没多问。 “对了妈，”林默突然想起什么，“明天舒畅应该会过来。” “舒畅？”刘晓莉愣了一下，“她来干嘛？” “来骂我吧。”林默笑了笑，“我今晚给她挖了个坑。” 第329章 汇报 林默坐在沙发上，把罗晋醉酒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一看他喝成那样，就给舒畅打电话了。然后我俩就靠在车边看热闹。” 刘晓莉好奇的问道。“舒畅那丫头，肯定脸都红透了吧？” “可不是嘛，”林默学着舒畅当时的表情，“她瞪我那一眼，都快把我吃了。” “行，你做得对。”她看向林默，“畅畅谈个恋爱还磨磨唧唧的，倒不如你们这样推一把。” 刘晓莉想了想，又说：“明天晚上我早点回来，你让畅畅别走，在家吃饭。还有那个罗晋，让他也来。” “好嘞。”林默应得干脆。 “那个罗晋，我记得以前茜茜上学的时候，他来过家里几次，有点印象。” 刘晓莉站起身，“行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说完，她上楼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罗晋醒了。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被子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味。脑子还有点懵，坐起来。 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同学聚会，喝多了，后来有人来接他，好像是舒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没了，衣服也没了。 外面传来声响，好像是厨房里有人在忙活。 罗晋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门口，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 客厅布置得很温馨，阳台上挂着一排衣服，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 他想去拿衣服，但要去阳台就得经过客厅和厨房。 正犹豫着，厨房门开了，舒畅端着个碗走出来，一抬头，刚好看见门缝里露出半个身子的罗晋。舒畅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干嘛呢？找东西？”罗晋被抓了个正着，有点尴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哦，我想拿一下衣服。” “衣服啊，”舒畅把碗放在桌上，“早上刚洗的，还没干呢。要不你先穿睡衣吧。” 罗晋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看看自己光着的上身，只好点头：“行，那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舒畅转身回了卧室，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件粉色印花的女士睡衣，递给他。 “先穿这个吧。” 罗晋看着那件粉色的睡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回屋穿上了。 衣服有点小，本来挺可爱的款式，穿在他身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特别滑稽。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舒畅正端着水杯喝水，看见他这副模样，差点没喷出来。 “噗——”舒畅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你等等，别动，让我拍一张。” 她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罗晋一看，连忙走过去阻止：“别别别，这照片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就一张，就一张！”舒畅一边躲一边举着手机。 两个人你追我赶，在客厅里绕了一圈，最后罗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去够手机。 舒畅往后退，罗晋往前追，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罗晋低头看着她，舒畅也看着他。 罗晋慢慢凑过去，对着舒畅亲了下去。舒畅没躲，也没反抗。 过了大概两分钟，两人才分开。 罗晋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舒畅在他怀里拧了他一把，疼得他嗷嗷叫。 “你还说！昨晚带你回来，你死沉死沉的，我抱都抱不动。”舒畅开始数落他，“一身的酒气，裤子和衣服上全是酒味，给你脱个衣服累得我一身汗。” 罗晋没心没肺地笑着。 舒畅瞪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起身：“哎呀，厨房还开着火呢！” 她快步跑进厨房，罗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悄咪咪的打电话：“去买花，送到舒畅家楼下，一定要快。还有，去我家把我之前买的那条项链也带上。” 项链买完一直没找到机会送，现在天赐良机。 罗晋收起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舒畅忙活。 “你站那儿干嘛？进来帮忙啊。”舒畅头也不回地说。 两人吃了顿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吃到一半，罗晋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到了，楼下。” 罗晋放下筷子：“偷偷编辑短信，告诉助理把花放进副驾，药匙留下。” 安心的陪舒畅吃饭， 助理照做。 两人慢慢悠悠吃完饭，舒畅去收拾碗筷。 “舒畅，我衣服干了吗？”罗晋问。 舒畅探出头看了一眼阳台：“差不多了，应该能穿。” 罗晋摸了摸，确实干得差不多了，就换上自己的衣服。舒畅从厨房出来，看他换好了，打趣道：“怎么不穿那件了？直接穿走呗，反正都被你撑大了。” 罗晋随口回了一句：“放你家里吧，下次来了再穿。” 舒畅呸了一口：“你想得美，下回我都不让你进这个门，在这住我的还欺负人。” 说完，她自己倒先红了脸，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换好衣服出来，舒畅说：“我要去找亦菲算账，昨晚他俩就在旁边看热闹，也不帮我送人。今天要是不先去收拾她，她肯定拿这事取笑我，到时候其她姐妹全知道了。” 罗晋正好想骗她下楼，赶紧接话：“那我送你去吧。” “行，走吧。” 两人出了门，走到楼下，舒畅打开副驾驶车门，一捧巨大的鲜花迎面而来。 满满当当的，都快溢出来了。 舒畅抱起那捧花，低头闻了闻，花香扑鼻。 罗晋走到她身边，伸手从花束中间拿出那条白色的项链，然后单膝跪地。 “舒畅，做我女朋友吧。” 他抬头看着她，语气认真，眼神真诚。 舒畅其实从刚才罗晋靠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预感了。 现在看他真的表白了，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但还是故意说：“那...我得考虑考虑。” 罗晋看着她满脸的笑意，哪还不知道她在嘴硬。他笑着站起身，把项链给她戴上。 舒畅全程很配合，低着头让他戴，等他戴好了，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乐呵呵地说：“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先处处吧。” 罗晋一听，开心得一把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舒畅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 罗晋没放，反而凑过去，又亲了她一下。 两个人站在车边，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舒畅红着脸，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亦菲那儿还等着呢。” 第330章 晨间蜜话 刘亦菲还在睡梦中，就觉得脸上有点痒。迷迷糊糊伸手抓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脖子也痒了起来。 她烦得不行，一睁眼，就看见林默抱着猫，正拿着猫尾巴在她脖子上挠痒。 “你干嘛啊！”刘亦菲一把抓住林默的手，张嘴就咬。 林默赶紧躲开，顺手把猫扔进刘亦菲怀里：“叫你起床，再睡就天黑了。” 刘亦菲气还没消：“把猫给我抱走，别扔床上，我还没睡醒呢！” 林默伸手接过猫，刘亦菲趁机偷袭，狠狠肘击了他胸口一下。 “嘶——”林默捂着胸口往后退，“你下手真狠啊。” 刘亦菲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准备继续睡。 林默拍了拍她：“哎哎，看看几点了，万一舒畅一会过来，你就惨了。” 刘亦菲掀开被子，一脸懊恼：“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昨天就不在一边看笑话了。” “赶紧起床吧，妈晚上还要留舒畅吃饭呢。” “再躺五分钟嘛，就五分钟。” 林默看着她那副赖床的样子，也不催了，抱着猫就往外走。平时很少让猫进卧室的，掉毛。 刘亦菲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嘟囔：“不行了，被子太沉了，起不来呀。” 另一边，罗晋开车到了林默别墅门口。 他停好车，刚准备走，就被舒畅叫住了。 “一起进去吧，一会你看着林默，我去找茜茜好好算算账。” 罗晋点点头，下了车。 他和林默见过几面，和刘亦菲也很熟，到门口了总要打声招呼。两人走到门口，舒畅按了门铃。 林默听到门响，起身去开门。 刘亦菲还在卫生间洗漱，嘴上说的五分钟，实际上拖了快一个小时。 要不是林默看她实在不起，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说要陪她再睡一会，她指定还起不来。 门一开，舒畅看见林默，下意识就是一个飞腿。 林默急忙后撤：“嚯，一进门就这么暴力，看来昨晚过得不开心，罗晋没让你满意吗。” 舒畅抬起拳头又要打，林默赶紧喊：“好了好了，茜茜还在洗漱，你去找她去，我陪罗晋。” 舒畅不自然地给了林默一个白眼，转身就朝卫生间杀去。 林默让罗晋进来，对着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拿下了没？” 罗晋没说话，只是对这林默嘿嘿的笑。 林默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有数了，拍了拍他肩膀：“行啊你小子，有机会是真上啊。” 罗晋笑了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昨晚的助攻，我们这层关系一时间也挑不明。” “我助攻什么了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林默装傻，“赶紧进来坐吧，别站门口了。” 两人进了客厅，林默去厨房倒水。罗晋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了一圈。 这别墅装修得挺有格调，一看就是刘小莉的风格，到处都摆着花和绿植。 “喝点什么？”林默从厨房探出头。 “随便。” “那就白开水吧，早上喝咖啡对胃不好。”罗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问：“茜茜呢？还在洗漱？” “那丫头，说五分钟，结果快一个小时了。”林默摇摇头，“要不是我耍了个流氓，她这会还在床上躺着呢。” “耍流氓？”罗晋来了兴趣。 “就是当着她面脱衣服，说要陪她再睡一会。”林默笑了笑，“她立马就跳起来了。” 罗晋听完，也笑了：“你们俩这相处方式，挺有意思。” “还好吧，习惯了。”林默坐到沙发上，“对了，你俩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罗晋摸了摸鼻子。 林默一看他这表情：“行了行了，我不问了，你俩自己慢慢处。” 卫生间那边，舒畅推门进去的时候，刘亦菲正对着镜子涂护肤品。 “茜茜！”舒畅喊了一声。 刘亦菲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舒畅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 刘亦菲眨了眨眼，有点心虚：“那个...昨晚的事，我也是没办法啊，林默非要叫你来接人，我拦都拦不住。” “你拦都拦不住？”舒畅哼了一声，“我听说你俩靠在车边看得可开心了。怎么不过来帮忙给。” “哎呀，我这不是喝酒了嘛。”刘亦菲装傻。“有心无力，都怪林默，他最坏了。” 刘亦菲神经兮兮的低头问，“你俩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舒畅脸一红，白了刘亦菲一眼。 刘亦菲一看她这表情，眼睛一亮：“有情况？” “什么情况都没有，你赶紧洗脸，别磨蹭了。”舒畅伸手去推她。 “我洗完了，在涂护肤品呢。”刘亦菲躲开她的手，“说说嘛，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就那样。”舒畅故作镇定。 “就那样是哪样？”刘亦菲不依不饶，“昨晚是不是罗晋狼性大发，看到身边有个大美女，然后把你吃干抹净。” “呸呸呸，我看是昨天你被林默吃干抹净了吧。”舒畅赶紧反驳。 “我被吃干抹净很正常，现在审问的是，昨晚到底有没有那个”刘亦菲眯着双眼，坏坏的看着舒畅。 “没有没有，想什么呢。” “啊，罗晋也太不争气了，说好的酒壮怂人胆呢。那今天早上呢，他就没点表示？”刘亦菲大失所望，语气中充满遗憾。 “成了成了，对我表白了，你满意了吧。”舒畅白了她一眼。 刘亦菲一听，立马抱住她：“真的？太好了！我就说罗晋不至于这么不争气。” “你小点声，别让罗晋听见了。”舒畅赶紧捂住她的嘴。 “怕什么，他听见就听见呗。”刘亦菲笑嘻嘻地说，“反正你俩都在一起了，还怕什么。” “你再说，我可就走了。”舒畅作势要往外走。 “别别别，我不说了。”刘亦菲赶紧拉住她，“你俩好好的就行，我替你高兴。” 舒畅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行了行了，别肉麻了，赶紧收拾好出来吧。” “行行行，妈晚上还要留你吃饭，你别走啊。”刘亦菲赶紧加快速度，“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好。” “你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舒畅说完，转身出了卫生间。 回到客厅的时候，林默和罗晋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聊什么呢？”舒畅走过去，坐到罗晋旁边。 “随便聊聊。”林默笑了笑，“恭喜畅畅啊” “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我跟你讲，你可不能跟他学坏了。”舒畅对着罗晋说。 “哎，什么话，我好歹也是红娘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让你请我吃饭便宜你了。”林默挑了挑眉。 “一肚子坏点子。”舒畅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说了，卸磨杀驴啊。”林默举起双手投降。 第331章 家的味道 下午三点多，刘晓丽拎着菜篮子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舒畅和刘亦菲在客厅沙发上滚成一团，两人不知道在抢什么，笑得跟傻子似的。 “干嘛呢你们？”刘晓丽放下菜篮子，“林默呢？还有罗晋，不是说都在家吗？” 刘亦菲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妈，你回来啦。他俩出去遛狗了，一会就回来。” “知道了。”刘晓丽看了眼舒畅，“畅畅，一会跟我去厨房帮忙。” “好嘞干妈。”舒畅应得干脆。 刘亦菲举手：“妈，我也帮你。” 刘晓丽瞥了她一眼：“你就算了吧，你是越帮越忙，一边玩去。” 刘亦菲嘴一噘：“我怎么就越帮越忙了，我也会做饭的好吧。” “你会做饭？”刘晓丽笑了一声，“上回你煮个粥都能把锅烧糊，我到现在还心疼那口锅呢。” “那是意外！”刘亦菲不服气。 “行行行，意外意外。”刘晓丽懒得跟她掰扯，冲舒畅招招手，“畅畅走了，别理她。” 舒畅嘿嘿笑着，跟着刘晓丽进了厨房。 刘亦菲站在客厅，嘴噘得能挂油瓶，哼了一声：“不用就不用，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又觉得亏了，自己嘀嘀咕咕：“我好歹也是家里一份子好吧，怎么整得我跟个外人似的。” 厨房里，刘晓丽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肉。舒畅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盘子递个碗的。 “畅畅，你跟罗晋那事，定了？”刘晓丽一边切菜一边问。 舒畅脸一红，低头择菜：“嗯，今天早上才确定的关系。” “那挺好。”刘晓丽笑了笑，“那小子我见过几次，人挺靠谱的。” “干妈你也觉得他不错？”舒畅眼睛一亮。 “我看人还挺准的，那孩子踏实，不浮躁。”刘晓丽说，“茜茜现在不用我操心了，林默那孩子虽然一开始我不放心，但现在看，确实是个靠谱的。” 舒畅笑了：“那是，林默对茜茜真没得说。” “他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将来两人结婚了，肯定还是住一起的。”刘晓丽说。 舒畅嘿嘿一笑：“那林默这是娶媳妇还是当上门女婿啊？” “啪！”刘晓丽拍了舒畅一下，“都一样，什么上门女婿不上门女婿的，都是自家人。” 舒畅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嘻嘻笑。 刘晓丽顿了顿，又开口：“你也是我正经认的姑娘，回头嫁人了也得从我这走，我给你和茜茜各准备了一份嫁妆。” 舒畅从小寄人篱下，后来进了娱乐圈也是被亲戚坑了不少。刘亦菲一家对她好，但她心里一直清楚，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刘晓丽这句话，直接戳到她心窝子里了。 “干妈......”舒畅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哎哟，怎么哭了？”刘晓丽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转身抱住她，“多大点事，哭什么。” 舒畅抱着刘晓丽，声音都在抖：“干妈，我......我从小就没妈，您对我这么好，我......” “傻孩子，说什么呢。”刘晓丽拍着她的背，“你是我姑娘，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刘亦菲在客厅听见动静，跑过来探头一看：“妈，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做个饭，还哭上了？” 刘晓丽瞥了她一眼：“没你事，一边呆着去。” “怎么就没我事了？”刘亦菲不干了，“我也是家里一份子好吧。” “好，一份子，你去把菜洗了去，别在这添乱。”刘晓丽指了指水池。 刘亦菲气愤地哼了一声：“洗就洗！” 说完气鼓鼓地走到水池边，拿起那捆青菜，哗啦啦地打开水龙头。 舒畅缓了缓神，擦擦眼泪，看着刘晓丽：“干妈，不用了，我也攒了不少钱的，还是留给茜茜吧。” “给你就收着。”刘晓丽笑着说，“等你嫁人那天，我会给你准备好的。至于茜茜，那傻丫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有钱。” 刘亦菲听见了，回头问：“我多有钱？” “洗你的菜。”刘晓丽没好气地说。 刘亦菲吐了吐舌头，继续洗菜。 刘晓丽看着舒畅，轻声说：“放心，干妈留给你的都是干妈自己的钱。林默为了让我帮她处理公司，给了我不少股份。” 舒畅听了，心里更暖了。 她一把抱住刘晓丽，声音哽咽：“妈......” 刘晓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抱住她：“哎，好闺女。” 刘亦菲在旁边洗菜，听见这声“妈”，回头看了一眼，嘿嘿的笑。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刘晓丽松开舒畅，“晚上罗晋还得来吃饭呢，让人家看见你眼睛红红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舒畅破涕为笑：“他敢。” “那不就得了。”刘晓丽擦了擦她的脸，“行了，赶紧帮忙，一会林默他们就回来了。” 外面，林默和罗晋遛狗往回走。 两人一人牵着一只狗，手上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狗粑粑。 “我跟你说，罗晋，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林默边走边说，“还得我给你创造机会，不然你俩这辈子都别想成。” 罗晋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不是事业刚起步嘛，演的都是配角，男二男三什么的。畅畅出道早，演技也好，现在签约了你的星默菲，前途不可限量。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你这算什么。”林默笑着摇头，“我认识茜茜的时候还是群演呢，一眼就相中她了。丈母娘那时候对我戒备心可重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现在呢？还不是在帮我打理公司。” 罗晋听了，好笑地看着他：“也就你这么厚的脸皮能追到茜茜。阿姨当初盯人盯得可紧了，没几个男生敢靠近茜茜。”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林默挥了挥手，“不值一提，主要还是我的才华和英俊的相貌。” 罗晋看着自恋的林默，一副重新认识他的表情：“你这话说的，我都想打你了。” 林默笑了笑，“我跟你说，男人嘛，事业可以慢慢打拼，好姑娘错过了可就没了。碰到喜欢的先下手为强，懂不懂？” 罗晋听了，若有所思。 “你看我，当时那穷样，茜茜还是跟我了。”林默继续说，“你要是有心，就好好对畅畅，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肯定好好对她。”罗晋认真地说。 “那不就完了。”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吃饭，妈应该快回来了。” 两人走到别墅门口，林默推开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笑声。 “回来了？”刘晓丽探出头，“回来先洗手，饭马上就好。” “好嘞妈。”林默应了一声，把狗放在院子里，拎着那个塑料袋过去扔了。 罗晋跟在后面，进了屋。 林默洗完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亦菲正站在水池边洗菜，脸上还带着水珠，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林默问。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被我妈嫌弃了。” “哈哈哈。”林默笑了，“这不是很正常。” “你笑什么笑！”刘亦菲瞪了他一眼，“我会做饭的好吧，她就是不信我。” “你上把锅烧糊了，这事能怪谁？”林默说。 刘亦菲理亏，哼了一声：“那是意外。” “行行行，意外。”林默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菜，“行了，我来洗吧，你去歇着。” 刘亦菲不放手：“不用，我自己来。” “你确定？”林默看着她，“你确定你洗得干净？” “我......”刘亦菲说不下去了。 林默从她手里拿过菜，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刘亦菲站在旁边，看着他那熟练的样子，心里有点酸。 “你说我怎么什么都不会。”她小声嘀咕。 林默听见了，回头看她：“你会唱歌会演戏会跳舞，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不会做饭怎么了？不是还有我吗。” 刘亦菲听了，嘴上不饶人：“那以后都你做饭。” 厨房里，刘晓丽探出头，看着两人站在水池边，一个洗菜一个看着，心里莫名欣慰。 “行了，别腻歪了，赶紧端菜上桌。”刘晓丽说。 “来喽。”林默应了一声，端起菜就往外走。刘亦菲跟在后面，也端了一盘菜。 罗晋站在客厅，看着两人忙活，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帮忙吧。” “你坐着吧。”林默说，“今天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行了，别客气了。”刘晓丽从厨房出来，“坐吧坐吧，开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刘晓丽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放在中间。 “来，吃吧。”刘晓丽说。 林默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嗯，好吃。” 刘亦菲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妈，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废话，你妈我做了多少年了。”刘晓丽说。 舒畅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时不时看一眼罗晋。罗晋也看她，两人眼神一对上，又赶紧移开。 林默看在眼里：“行了行了，你俩别眉来眼去的了，吃菜吃菜。” 舒畅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林默举起双手。 第332章 梦华录开机 横店影视城，早上八点，太阳刚升起来。 《梦华录》开机仪式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宋式美学布景，素雅大气，横幅、开机供案、祈福道具一应俱全。全剧组工作人员全员就位，秩序井然。 林默站在开机台前，看着现场布置，点了点头。 “还行，比我想象的快。” 旁边的刘晓莉瞥了他一眼：“你昨晚三点才睡，就为了盯这个？” “不盯着不放心。”林默笑了笑，“第一次拍古装剧，得把细节做好。未来有很多人专门考古的，抠细节抠的比原作者都狠。” 刘晓莉没说话，难以理解未来观众的喜好。看着林默指挥调度，把现场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越来越满意。自己这女婿平时不着调，该忙正事的时候还挺靠得住。 “林导，香烛准备好了。” “供案摆正一点。” “那边，横幅拉直。” 林默一条条指令下去，现场很快进入了正式状态。 刘亦菲、蒋欣、舒畅三位女主站在开机台前，一身简约私服，气质各有千秋。 蒋欣看了眼现场，啧啧两声：“这排场挺低调啊，一看就是林默的风格，要是按大胡子的风格，恨不得现在叫八百个记者围着拍。” 舒畅笑笑：“林默平时就懒，还想让他应付记者,能叫来几个撑场面就不错了。” 刘亦菲站在两人中间，听见这话，嘿嘿一笑：“哎呀，咱们剧组靠质量吸引观众嘛，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我对他有信心。” 蒋欣和舒畅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得，又开始了。”蒋欣摇摇头，“你们俩这狗粮，吃得我都饱了。” “就是，茜茜你能不能收敛点？”舒畅跟着起哄，“好歹今天是开机仪式，别让媒体拍到你们俩腻歪的样子。” 刘亦菲不乐意了：“我哪有腻歪，我就是实话实说。” “好好好，实话实话。”蒋欣摆摆手，懒得跟她掰扯。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格外融洽。 自从罗晋和舒畅确定关系后，两人那是如胶似漆，黏糊得很。今天是《梦华录》开机的日子，罗晋表现得比舒畅还积极，不断穿梭在剧组里，搬道具、摆供品、递水，忙得满头大汗。 刘亦菲看在眼里，忍不住打趣舒畅：“哎，畅畅，你家罗晋今天可是比男主角还积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剧组的场务呢。” 舒畅脸一红：“你别瞎说，他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刘亦菲坏笑着凑近，“是不是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 “你闭嘴！”舒畅恼羞成怒，“我这就让他走！”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找罗晋。 林默正好走过来，一把拦住她：“哎哎哎，别走啊。” “林默你让开，我让罗晋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舒畅气得脸都红了。 “丢什么人现什么眼。”林默笑着摇头，“剧组多一个打杂的没什么不好，你看这罗晋，一身精力无处释放，我正好给他找点活干。” 他转头看向罗晋：“罗晋，过来，来来。” 罗晋听见喊声，屁颠屁颠跑过来：“林哥，什么事？” “你去帮场务搬一下道具，再去确认一下香案的位置，还有，去找一下摄影组，问问他们机位调整好了没。” 罗晋一听，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去！” 说完，又屁颠屁颠跑开了。 舒畅看着罗晋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林默，你故意的吧！” “我哪有故意的。”林默一脸无辜，“我这不是给他找点事做嘛，省得他闲得慌。” “你...你...”舒畅指着林默，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亦菲在旁边看得直乐，捂着嘴笑个不停。 蒋欣也忍不住笑出声：“林导，你这招够损的，不花钱就可劲使是吧。” “我这叫合理利用人力资源。”林默摆摆手，转身走了。 舒畅气得跑去找刘亦菲告状：“茜茜，你看看你男朋友，他欺负我！” 刘亦菲笑着安慰她：“好了好了，林默也是好心，你看罗晋多开心。回头让林默给他安排角色，不能白使唤咱家姑爷是吧。” “茜茜你起开，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舒畅愤愤不平。 “行行行，我帮你教训他。”刘亦菲说着，转身就朝林默走去。 林默正站在供案前，和工作人员确认流程。刘亦菲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默。” 林默回头，看见刘亦菲一脸严肃，好奇地问：“怎么了？” “你不许欺负罗晋。”刘亦菲板着脸说。 林默笑了：“我哪有欺负他，我这不是给他安排工作嘛。” “那也不行。”刘亦菲继续板着脸，“人家是客人，你倒好，给人当苦力使。”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林默举起双手投降。 刘亦菲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回头有好角色想着点。”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林默一个人在原地无奈地摇头。 旁边的刘晓莉看见这一幕，嘴角含着一抹笑。 “行了，别闹了，准备开机。”她开口说道。 开机祈福、揭幕合影、上香礼成，整套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林默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香，表情认真。 “三、二、一，开机大吉！” 全场掌声雷动。 刘亦菲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甜甜的。 蒋欣站在另一边，凑到舒畅耳边小声说：“你看茜茜，那眼神，恨不得把林默吃了。” 舒畅白了她一眼：“你别说，我也觉得。”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刘亦菲听见了，转头问。 “没什么，说你今天的打扮真好看，果然是古装第一美人。”蒋欣笑道。 “那是。”刘亦菲得意地一扬头。 第333章 景甜的战国 《梦华录》拍摄如火如荼，每天排得满满当当。 林默正盯着监视器看回放，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景甜穿着一身便服，兴冲冲地跑过来了。 “茜茜！”景甜朝刘亦菲招手。 刘亦菲刚结束一场戏，正坐在旁边补妆，看见景甜来了，眼睛一亮：“甜甜，你怎么来了？” “我在隔壁剧组，今天《战国》那边没我的戏份，我就过来看看你。”景甜走到刘亦菲身边，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们剧组拍得真快啊，我那边一天磨不了几场戏。” 林默听到“战国”两个字，下意识往隔壁剧组的方向瞟了一眼。 《战国》剧组就在隔壁，孙红雷、吴镇宇领衔主演，排场不小。林默之前一直没怎么关注过，今天景甜来了，他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了一下那边的情况。 服化道粗糙，场景敷衍，演员的盔甲看着像塑料做的，连最基本的质感都没有。林默看了几眼，心里就叹了口气。 难怪景甜说那边一天磨不了几场戏，这拍出来的东西，能看吗？ 再想想，《战国》总投资1.5亿，这可不是小数目。 林默摇了摇头，暗自感叹景公主是真有钱啊，1.5亿拍出这么个玩意儿，只能说这钱太好挣了。 搞得林默都有点心动了。要不是自己手头项目太多，真想接个制作，赚点快钱。 “林导，你看什么呢？”景甜注意到林默的眼神，好奇地问。林默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看看你那边拍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那边拍得可慢了。”景甜摆摆手，“还是你们这边好，效率高，质量也好。我看你们那服化道，比我们那边精致多了。” 林默笑而不语。心里却在想，你那边的服化道要是能比我这边的精致，那才叫见鬼了。刘亦菲在旁边听见了，白了林默一眼。 从那天开始，景甜就像开了挂一样，没事就往《梦华录》剧组跑。 今天带点零食，明天带点水果。美其名曰来探班，实际上就是来找刘亦菲玩。 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戏里聊到戏外，从护肤品聊到包包，完全无视林默的存在。 后来景甜干脆换了酒店，直接搬到林默剧组住的那家酒店，就在楼下。刘亦菲有时拍完戏，干脆不回去，直接跑到景甜房间过夜。两人聊天聊到半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片场，被林默一顿数落。 “你说你，昨晚又干嘛去了？”林默看着刘亦菲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问。 “和甜甜聊天嘛。”刘亦菲打了个哈欠，“她那边拍得不顺，心情不好，我就陪她聊聊。” “那也不能聊到半夜啊，今天还要拍戏呢。”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刘亦菲敷衍道。 “下次不回来提前跟我说一声，等你半宿，才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回来。” 林默看着她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 时间长了，林默看景甜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每次景甜来找刘亦菲，林默的眉头就皱一下。景甜和刘亦菲说话，林默的脸就拉下来一点。 景甜拉着刘亦菲去吃饭，林默的眼神就跟着飘过去。 景甜倒是丝毫没有察觉，还以为林默是导演压力大，心情不好。有一次还特意送了两盒茶叶过来，说是什么云南古树茶，喝了能安神。 林默接过茶叶，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啊。” 心里却在想，你这姑娘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刘亦菲在旁边看着，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小男人，吃醋了。 她忍着笑，走到林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收敛点，剧组的人都在看着呢。” 林默回头看她，一脸无辜：“我收敛什么？” “你说呢？”刘亦菲挑了挑眉，“你再看甜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哪有。”林默嘴硬。 “还嘴硬？”刘亦菲伸手拧了他一下，“舒畅都看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林默转头看向舒畅。舒畅正坐在休息区喝水，看见林默看过来，冲他挤了挤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林默脸一黑。 这丫头，平时都看点什么？ “行了行了，别看了。”刘亦菲拉着他，“这两天我好好陪你，不找甜甜住了，行不行。” 林默哼了一声。 接触久了，景甜也开始发现问题。 同为古装剧，《战国》是电影，投资1.5亿，按理说制作水平应该比《梦华录》高出一大截才对。可实际看下来，无论是剧组氛围还是服化道具，质量都不如《梦华录》。 今天下午，景甜又跑来找刘亦菲，两人坐在休息区聊天。 “茜茜，你说奇怪不奇怪。”景甜皱着眉头，“我那边投资这么大，按理说质量应该比你们这边好才对，可我怎么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刘亦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看你们那边，服化道精致，场景布置也用心，演员的服装都是量身定做的。”景甜继续说，“我那边呢，服化道粗糙，场景敷衍，连演员的盔甲都是塑料的。这拍出来，能好看吗？” 刘亦菲想了想，糊弄道：“这个……可能跟时代有关吧。” “和这有什么关系？” “对啊，战国时期物资匮乏，工业体系不同，所以看着质量差。”刘亦菲一本正经地说，“宋朝就不一样了，宋朝经济发达，工业体系完善，所以服化道看着精致。” 景甜听了一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刘亦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这《战国》拍得确实太儿戏了，1.5亿的投资，拍出这么个玩意儿，那不是浪费钱吗？ 回头得找林默补补课，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刘亦菲回到酒店，林默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剧本了。 “回来了？”林默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刘亦菲脱了外套，坐到床边，“林默，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说《战国》那片子，拍得是不是太儿戏了？”刘亦菲皱着眉头，“1.5亿的投资，拍出那么个玩意儿，真的会火吗？”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才发现啊？” “你早就知道了？”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我第一天看见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林默放下剧本，“那服化道，那场景，那演员的状态，一看就是粗制滥造。1.5亿的投资，我估计一半都花在人工和场地上了，剩下的钱，都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刘亦菲听了，皱了皱眉：“那甜甜那边……” “景甜是演员，她只管演戏，其他的事她管不了。”林默说，“再说了，她家里有钱，人家不在乎。” 刘亦菲叹了口气：“那也不能这么糟蹋钱啊。” “这你就不懂了。”林默笑了笑，“有些项目，拍出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的。” “那是为了什么？” “你猜。”林默冲她眨了眨眼。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白了林默一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哎，这话可不对。”林默一把搂住她，“我可不是那种人。” “谁知道呢。”刘亦菲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你说，甜甜那边拍得那么差，到时候上映了，会不会被骂？” “肯定会被骂。”林默说，“不过以她家里的背景，骂声再大也没关系，照样有人捧她。” 刘亦菲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想了想，轻声说：“那你以后，要是有好项目，也想想甜甜。” 林默愣了一下，看着她：“你认真的？” “嗯。”刘亦菲点了点头，“她是我朋友，我不想看着她被坑。”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我记住了。” 刘亦菲听了，嘴角扬起一抹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算你识相。” 第334章 拍摄留证 刘亦菲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我心里不踏实，我总觉得不对劲。” “好吧，未来《战国》上映后，口碑会差到极点。”林默声音不大，却字字如一把尖刀，“到时候片子扑了，投资方肯定要找个人背锅。景甜是新人，又是女主，最容易被推出来当靶子。” 刘亦菲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到时候网上会铺天盖地骂她，说她演技差，说她拖垮了整部电影。”林默看着她，“投资方会撇清关系，导演会沉默，演员们会说是剧本问题，尤其是孙红雷就差指名道姓说是景甜的问题了，最后扛锅的，肯定是她。” 刘亦菲急了：“那怎么行！甜甜多好的人，她不能被人这么欺负！”她蹭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转身看着林默：“有没有办法帮她？” 林默想了一会儿，开口了：“你明天去找她的时候，让她多拍点东西。” “拍什么？” “拍剧组的日常，拍拍摄的画面，拍那些服化道，拍场景布置。”林默说，“能拍多少拍多少，越多越好。” 刘亦菲愣了一下：“拍这些干嘛？” “日后如果有人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就把这些当花絮放出去。”林默说，“观众不瞎，一个电影难看，绝不是一个演员的问题。整个剧组都有责任，尤其是导演。只要把这些拍摄画面放出来，大家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刘亦菲眼睛一亮：“对啊！让观众自己看！” “还有一点。”林默提醒她，“一定要让她自己拍，你不能拍。她是女主，剧组的人不敢拦她。要是别人拍，事后说不清楚，还会引发新的矛盾。” 刘亦菲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没人能欺负我的小姐妹！” 林默看着她拍胸口的动作，眼皮跳了一下。 “哎哎哎，你轻点拍。”他伸手护住她胸口，“这可是我一点一点揉起来的，好不容易大了点，你再给拍平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 “林默！你说谁小呢！” 她一把抓起枕头，照着林默就砸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 林默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刘亦菲越砸越来劲，边砸边说，“你嫌弃我小，你去找个大的啊！去找！去找！” 她连砸了三四下，砸完还不解气，把枕头往林默脸上一扔，翻过身背对着他，理都不理他了。 林默把枕头拿开，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笑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刘亦菲挣扎了一下：“松开！” “不松。”林默抱得更紧了些，“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是心疼你吗，怕你把自己拍疼了。” “你那是心疼我吗！”刘亦菲扭过头瞪他，“你这分明是心疼你自己，我反正用不着！” “我哪敢嫌弃你啊。”林默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刘亦菲哼了一声，不理他。林默的手掌在她腰间慢慢滑过，声音带着笑：“真生气了？” “别碰我。”刘亦菲闭着眼，假装睡觉，动也不动。 林默的手掌开始不老实了，由上而下，由摸到捏。 刘亦菲忍了再忍，直到林默的手越来越过分，猛地睁开眼，一脚踹在他身上。 “滚下去吧你！” 林默连人带被子，被一脚踹下了床。 “哎哟！”他摔在地毯上，揉了揉被踹的地方，“你这脚法，练过的吧？” 刘亦菲从床上探出头，瞪了他一眼：“活该！” 说完，她翻过身，把被子裹紧了，不再理他。 林默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老老实实爬回床上，离她远远的，伸手关灯。 “睡觉睡觉。” 黑暗中，刘亦菲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刘亦菲就拉着舒畅，一人背着一个相机，去了隔壁《战国》剧组。 景甜正在化妆间看剧本，看见两人来了，眼睛一亮：“茜茜，畅畅，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刘亦菲把相机放在桌上，“顺便给你看点好东西。” 她掏出相机，翻出昨天拍的《梦华录》花絮照片，一张张给景甜看。“你看，这是我们剧组昨天拍的，这服化道，这场景布置，这灯光，怎么样？” 景甜看着照片，眼睛越瞪越大：“你们这也太精致了吧！” “那是。”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剧组的服装我可以一点一点参与过得。” 景甜越看越羡慕，翻到最后，直接说：“我也想拍！我也要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刘亦菲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把相机塞到景甜手里：“这相机你拿着，想拍什么拍什么。” 景甜看着刘亦菲：“这不太好吧，你们也要用吧？” “没事，我们剧组还有呢。”刘亦菲摆摆手，“你尽管用，拍到什么时候都行。” 景甜接过相机，心里暖暖的：“茜茜，你真好。”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刘亦菲拍拍她肩膀，“赶紧拍吧，多拍点，以后留个纪念。” 景甜拿着相机走出化妆间，开始拍剧组里的东西。 她先拍了几张服化道的照片，又拍了几张场景布置，最后连演员们的日常都拍进去了。 不光图片还有视频，尤其是一些导演和主演们的视频。 剧组的工作人员看见是女主在拍东西，也没人敢来拦。 “景姐，您这是拍什么呢？”一个场务好奇地问。 “拍点花絮，留个纪念。”景甜笑着说，“怎么了，不能拍吗？” “能能能，您随便拍。”场务赶紧摆手，转身走了。 刘亦菲站在旁边，看着景甜拿着相机在剧组里跑来跑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林默的办法果然好用。 过了一天，林默还特意让人送了一张新内存卡过来。 “林导说，这张卡容量大，够您拍很久的。”送卡的助理说。 景甜接过卡，感激得不行：“林导真是太贴心了，替我谢谢他！” “您客气了。”助理笑了笑，转身走了。 景甜拿着新卡，觉得林默这人真是太好了，又贴心又周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景甜每天都会拿着相机拍点东西，剧组里的花絮、日常、拍摄画面，拍得越来越多。 《梦华录》剧组也开始换景，准备去不同的取景地拍摄。 离开那天，景甜特意跑来送行。 “茜茜，畅畅，你们这就要走了啊。”景甜拉着刘亦菲的手，依依不舍，“你们去的地方真好，我也想去玩。” 刘亦菲笑了：“你放心，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真的？”景甜眼睛一亮，“那我可等着了。” “行了行了，拍不了多久，还会回来的。”舒畅在一边催，“赶紧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刘亦菲上了车，回头冲景甜挥了挥手。景甜站在路边，一直看着车开远了，才转身往回走。回到酒店房间，她才发现，自己放在桌上的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亦菲带走了。 “茜茜怎么相机忘拿了。留下正好，我再用用。林默说我很有摄影的天赋，以后没准可以当导演。”景甜嘀咕了一句。 第335章 西湖醋鱼 《梦华录》剧组转场杭州，西湖边的取景地已经布置好了。 林默站在湖畔，看着远处烟雨朦胧的雷峰塔，心里盘算着怎么拍出那种宋画的意境。副导演小跑过来，手里拿着拍摄计划表。 “林导，群演的素材都安排好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拍些西湖边的全景和路人镜头。” 林默点点头：“行，你们盯着，我休息一天。” 副导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得嘞，您放心，我肯定把画面拍得漂漂亮亮的。”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他得赶紧去找刘亦菲，不然这丫头真要被舒畅拐跑了。 前一晚，酒店房间里。 林默躺在床上，听见刘亦菲在卫生间里跟舒畅打电话，说什么明天要撑油纸伞在西湖边漫步，模仿《青蛇》里的经典画面。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主演休息，他这个导演也跟着休息，把活交给副导演就行了。结果自己女朋友竟然要去陪别人？ 这还得了？ 林默翻身坐起来，打开手机搜了搜杭州的餐厅，然后换上衣服就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他提着一堆外卖盒子回来了。 刘亦菲打完电话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茶几上摆满了餐盒，愣了一下：“你干嘛去了？” “吃饭。”林默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 他又打开一个，是清炒韭菜。 再来一个，蒜蓉生蚝。 最后那个砂锅最夸张，里面炖着一整只鸡和王八，汤浓味鲜，霸王别姬。 刘亦菲看得眼皮直跳：“你……你今晚吃这么多？” “嗯，补补。”林默夹起一块腰子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刘亦菲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对劲。 她试探着说：“那个……明天我和舒畅约好了，去西湖边上逛逛，晚上可能跟她一起住……” 林默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吃得更狠了，一口腰子一口韭菜，生蚝撬开往嘴里塞，看得刘亦菲头皮发麻。 “你……你慢点吃……” 林默没搭理她，继续埋头苦干。 刘亦菲见势不妙，赶紧又说：“要不……我明天跟舒畅说一声，早点回来？” 林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不用，你玩你的，我吃我的。” 刘亦菲：“……”你这话听着就很危险啊。 她想了想，决定换个策略：“那个……要不我今晚去舒畅那边住？我们好久没聊天了……” 林默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他抬头看着刘亦菲，眼神幽幽的：“你再说一遍？” 刘亦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摆手：“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林默这才满意地低下头，继续干饭。 吃完饭后，林默坐在沙发上消食，刘亦菲窝在他旁边玩手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还算和谐。 到了十一点多，刘亦菲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林默也跟着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 刘亦菲回头看他：“你干嘛？” “睡觉啊。”林默一脸理所当然。 “你去隔壁睡呗。” “不要。”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爬上床。 林默关了灯，也跟着躺下。 黑暗中，刘亦菲刚闭上眼睛，就感觉一只手伸了过来。 “别闹，睡觉。”她拍开那只手。 那只手锲而不舍地又伸了过来。 “林默！” “嗯？” “你手放哪呢！” “我抱着你睡，不行吗？” 刘亦菲无语，但也没再挣扎。 过了几分钟，刘亦菲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手能不能老实点！” “我这不是老实着吗？” “你那是老实吗！你那是……唔……”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 半夜两点，舒畅的手机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来一看，是刘亦菲。 “喂……” “畅畅，那个……我明天可能去不了了。” 舒畅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刘亦菲支支吾吾：“我……我要陪林默……” “你陪他干嘛！他不是要拍戏吗！” “他休息……” “那你早点回来再陪他不行吗！” “我……” 舒畅在电话那头听着，感觉不对劲：“茜茜？你那边什么声音？” 刘亦菲呼吸都有些不稳：“没……没什么……”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我……我没事……” 林默肢体动作也越来越大，刘亦菲的脸红透了。 舒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你们这对狗男女！干这个还给我打电话！刘亦菲你还要不要脸了！”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刘亦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羞怒交加，伸手就去掐林默的腰：“都怪你！都怪你！都被听到了！明天我还怎么见人啊！” 林默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没关系，听到了就听到了，谁叫她勾引我老婆。” 刘亦菲被他抱得紧紧的，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红着脸骂道：“你臭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林默说着，又亲了她一下。 刘亦菲气得想打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别动。”林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你再动，今晚就别想睡了。” 刘亦菲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瞬间僵住了。 “你……你放开我……” “不放。” “林默！” “叫老公。” “你做梦！” 第二天下午，天气放晴，西湖边的游客多了起来。 林默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外套，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游客。刘亦菲也乔装打扮了一番，戴着墨镜和口罩。 两人出现在西湖边上最大的饭店，找了个靠窗的包间坐下。 窗外就是西湖，波光粼粼，远处的雷峰塔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服务员端上来的第一道菜是西湖醋鱼。 鱼是现杀现做。醋是杭州本地的老陈醋，配上姜末和糖，酸中带甜，甜中带鲜。 刘亦菲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忍不住的点头：“你尝尝！” 林默也夹了一块，嚼了嚼，表情微妙。 “怎么样？”刘亦菲问。 林默咽下鱼肉，皱着眉头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刘亦菲愣了一下：“什么？” “西湖醋鱼啊。”林默又夹了一块，边嚼边说，“你说这最新鲜鱼配最好的醋，它是怎么做到这么难吃的呢，关键还这么火。” 刘亦菲被他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挑！这可是西湖最出名的菜！” 林默夹了一大块放进刘亦菲碗里：“那你可得多吃点。” 刘亦菲又赶紧给林默还回去“你最近辛苦你多吃点。” “不不不，你来你来 ，别浪费了” 要不打包给畅畅尝尝吧。刘亦菲灵机一动。 “绝世好闺蜜呀，就这么办” 第336章 西湖醋鱼的赔罪 林默和刘亦菲吃完午饭，从饭店出来，沿着西湖边溜达。 西湖边上人不少，两人都戴着口罩帽子，倒也没人认出来。刘亦菲走了一会儿，挽住林默的胳膊，指着远处的雷峰塔说：“要不要去看看？” “行啊。”两人走到雷峰塔脚下，买了票上去。刘亦菲站在塔上，看着下面的西湖全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好看吗？”林默问。 “好看。”刘亦菲点点头，“就是人太多了，不然能拍得更干净。” 两人在塔上待了一会儿，下来后看见湖边有租船的，刘亦菲眼睛一亮：“咱们去划船吧！” “你会划吗？” “你划不就行了？” 林默无语，租了条小船，两人上了船。 林默抄起桨，慢慢往湖心划去。 刘亦菲坐在船头，伸手拨了拨湖水，凉丝丝的，舒服得很。 她回头看着林默，见他划得满头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行不行啊？” “不行你来？” “我可不会。” “那你还说风凉话。”刘亦菲笑得更大声了，拿出手机对着林默拍了几张照片。 林默划了一会儿，把桨放下，任由小船在湖面上漂着。 太阳慢慢往西边落，湖面上金光闪闪，远处的雷峰塔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刘亦菲靠在船边，看着这景色，感叹道：“真好看。” “嗯。”林默也看着远处，点了点头。 “以后咱们多出来玩玩吧。”刘亦菲说，“别老闷在剧组里。” “行啊，只要你妈不骂你。”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你少拿我妈说事。” 两人在西湖上飘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快落山了才上岸。 刘亦菲玩得尽兴，脸上带着笑，拉着林默去吃饭。 晚饭在西湖边上另一家饭店吃的，点了龙井虾仁、东坡肉、叫花鸡，还有一碟小笼包。刘亦菲吃得开心，林默看她吃得香，也跟着多吃了几口。吃完饭，林默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道菜打包。 “一会给舒畅。”林默说，“她一个人在酒店，总得吃晚饭吧。”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挺贴心。” “那是。”林默冲服务员说，“再来一份西湖醋鱼，打包带走。” 刘亦菲听见“西湖醋鱼”四个字，眼睛一亮，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两人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了酒店。刘亦菲走到舒畅房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舒畅站在门口，满脸幽怨地盯着刘亦菲。“呦这是谁呀，还知道回来啊？”舒畅的声音冷冷的。 刘亦菲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钻进房间。 舒畅把门关上，伸手一把钳住刘亦菲的胳膊，恶狠狠地说：“茜茜，你到底在干什么？昨晚那个电话，你发疯了吗？谁的主意，是不是林默让你干的？” 刘亦菲被她钳住，赶紧求饶：“畅畅，畅畅，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我丢在酒店一天，自己跑去和情郎快活？”舒畅越说越气，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 “我真的是没办法啊！”刘亦菲苦着脸说，“昨天林默听说咱俩要出去玩，跟疯了一样，吃了一堆腰子、韭菜，还点了一锅霸王别姬。我想跑来的，他没让，要挟我今天跟他出去约会。我反抗了，真的，没抗住，模模糊糊就给你打电话了。” 舒畅瞪大了眼睛：“那你也不能那时候给我打电话呀！你是被人洗脑了吗？”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刘亦菲赶紧说，“我带东西回来了，林默他知道错了，特意给你带了杭州美食赔罪。畅畅，你先放开我，尝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舒畅闻言，还是掐了刘亦菲几下才肯松手。 刘亦菲也没反抗，反而讨好地打开包装，把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你看，都是好吃的，龙井虾仁、东坡肉、叫花鸡，还有这个——”刘亦菲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西湖醋鱼，全国闻名，我特意给你点的。” 舒畅看着满桌的菜，这才露出一点笑意：“算你还有点良心。” “那是，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刘亦菲笑着说，然后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出去玩了一天，回房间洗个澡，你先吃着。” 说完，她转身就跑。 舒畅在后面喊了一句：“注意点，再有下次，没你好果子吃！” 刘亦菲已经跑出了门，然后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林默正在房间里看电视，看见刘亦菲做贼似的跑进来，问：“回来了？摆平了吗？” 刘亦菲笑得直不起腰：“摆平了一半。” “什么意思？” “昨晚的事一笔接过，但醋鱼她还没吃，我跑回来了。”刘亦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等她一吃，发现我耍她，肯定要找我算账。”林默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在现场看着呢。” “我疯了，在现场畅畅不用吃鱼了，直接把我吃了。”刘亦菲白了他一眼，然后两人在房间里嘿嘿嘿地坏笑。 另一边，舒畅洗了手，坐到桌前，开始品尝饭菜。 她夹了一口龙井虾仁，味道不错，又夹了一块东坡肉，好吃。 南方的米没有北方的米香，吃着也就那么回事，但菜确实不错。 最后，她把筷子伸向那道大名鼎鼎的西湖醋鱼。一口下去，酸，腥，直冲头顶。 “呸呸呸！”舒畅赶紧吐了出来，皱着眉头，“这什么玩意儿？这是人吃的吗？” 她再夹了一块，结果还是一样，酸得倒牙，腥得恶心。 舒畅气得双眼冒火，拿起手机就给刘亦菲打电话。 刘亦菲正躺在床上笑，手机响了，她一看，是舒畅打来的，直接笑瘫在床边。 “别接，别接。”林默在旁边笑着说，“接了一准挨骂。” 刘亦菲笑得直喘气，点了点头，把手机静音了。 舒畅打了三遍都没人接，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 “刘亦菲！你给我等着！” 她知道刘亦菲肯定和林默在一起，也不好去敲房门，只好压下这口气，喃喃自语道：“明天，明天让你们俩好看。” 第337章 姐妹同眠 第二天一早，片场化妆间。 刘亦菲拉着林默刚到门口，就看见舒畅正坐在镜子前，造型师正在给她上妆。 前一秒舒畅还在跟造型师有说有笑，下一秒余光扫到门口，看见林默和刘亦菲并肩走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盯着门口这对“狗男女”，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默看见舒畅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刘亦菲也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舒畅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化妆间里不少工作人员都看过来，不明白导演和女主怎么突然笑成这样，更不明白舒畅怎么突然变脸。 刘亦菲赶紧收敛表情，小跑过去，在舒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低声音喊了句：“畅畅~” 舒畅目不斜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当没听见。 “畅畅~~”刘亦菲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软了。 舒畅还是不理她。刘亦菲不死心，开始言语骚扰模式：“畅畅你今天的妆真好看，这个眉形适合你~”“畅畅你今天气色真好~”“畅畅你皮肤好白啊~” 舒畅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别来这套，拍完戏再说。” 刘亦菲见她终于开口，赶紧趁热打铁：“畅畅我错了，昨晚真不是故意的，是林默那个狗男人……” “跟我没关系。”舒畅打断她，目光死死盯着刘亦菲的眼睛，“你跑得挺快啊，西湖醋鱼好吃吗？” 刘亦菲被盯得心虚，缩了缩脖子，赶紧转头看向林默，疯狂使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默站在门口，察觉到刘亦菲的求助，不但没过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他心里想得清楚：你俩小姐妹的事，我掺和进去干嘛？昨天是你先抛弃人家要跟舒畅出去玩，我通过手段把你抢回来，现在还想让我帮你解围？我脑子有病才去蹚这浑水。 刘亦菲听见他心里的想法，气得咬牙切齿。 狗男人，昨天两个人一起闯的祸，现在倒好，置身事外了。等着，等我哄好畅畅，看我还让你碰我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继续缠着舒畅：“畅畅~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嘛~” 舒畅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继续让造型师上妆。 刘亦菲也不气馁，就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说今天的戏份，一会儿说昨晚的风景，一会儿说晚上想吃什么，跟个小蜜蜂似的嗡嗡嗡。舒畅被吵得脑仁疼，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行了你闭嘴吧，我原谅你了。” 刘亦菲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舒畅面无表情地说，“拍完戏再说。” 刘亦菲：“……” 得，白高兴一场。 拍摄间隙，舒畅开启了“使唤模式”。 “茜茜，我口渴了。”刘亦菲赶紧跑去倒水，双手递到舒畅面前。“茜茜，我想吃水果。” 刘亦菲又跑去找水果，挑了最新鲜的葡萄，洗得干干净净端过来。 “茜茜，帮我拿一下剧本。” “茜茜，手机帮我充个电。” “茜茜，我肩膀有点酸。” 刘亦菲全程任劳任怨，伺候得舒舒服服。林默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刘亦菲被使唤得团团转，笑得直拍大腿。刘亦菲路过他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默赶紧收敛笑容，等她走远了，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拍摄一天下来，舒畅把刘亦菲使唤了个遍，气也出了大半。 晚上收工后，舒畅大手一挥：“走，我请客。” 刘亦菲喜出望外：“真的？” “真的。”舒畅拉着她往外走，“咱们去吃点好的。” 林默跟在后面，看两人和好如初，松了口气。 舒畅找了家杭帮菜馆，点了一桌子菜，最后特意加了一条西湖醋鱼。菜上齐后，舒畅夹了一块西湖醋鱼，亲手放进刘亦菲碗里：“来，尝尝。” 刘亦菲看着碗里的鱼，表情僵住了。 “怎么，不吃？”舒畅笑眯眯地看着她，“这可是杭州名鱼，你昨天不是特意给我打包了吗？今天你也尝尝。” 刘亦菲硬着头皮夹起鱼肉，咬了一口。 酸，腥，难吃。但她不敢吐，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吃吗？”舒畅问。 “好吃……”刘亦菲勉强挤出笑容。 “好吃就多吃点。”舒畅又给她夹了好几块。刘亦菲含泪吃了三口，舒畅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气消了。” 刘亦菲如蒙大赦，赶紧喝了一大口饮料压压惊。 两人吃完饭，离开饭店时，已经和好如初，挽着胳膊有说有笑，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亦菲开始疯狂倒出林默的坏话：“畅畅你是不知道，那个狗男人有多过分，昨天我明明想去找你的，他不让我走，还说什么行使男朋友的权利，要不要脸？还有他昨天吃那么多腰子韭菜，我半夜都没睡好……” 舒畅听得直乐：“所以你就打电话给我？” “那可不，我都快被他折腾死了。”刘亦菲越说越来劲，“还有他今早，明明看见你生气了，也不过来帮忙，就在那看戏，你说他是不是欠收拾？” 舒畅连连点头：“确实欠收拾。” “那咱们给他点教训？” “怎么给？” 刘亦菲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舒畅眼睛一亮：“行，就这么办。” 两人跑回酒店，直奔刘亦菲房间。 林默正在房间里看剧本，看见两人冲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 刘亦菲没理他，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你干嘛？”林默站起来。 “搬家。”刘亦菲头也不回。 “搬哪去？” “舒畅那。” 林默：“......” 他看向舒畅，舒畅冲他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刘亦菲拿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又拿了洗漱用品和护肤品，收拾好一个小包，背在身上，然后拉起舒畅的手：“走。” “哎——”林默想拦。 刘亦菲回头瞪了他一眼：“别碰我，我跟畅畅住，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拉着舒畅就跑了。 两个人溜回舒畅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同时笑了出来。 “我要多住几晚，好好给他点教训。”刘亦菲把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进被子里。 舒畅靠在门边，笑着看她：“你确定他能忍得住？” “管他能不能忍，反正我说了算。”刘亦菲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再不治治他，他真以为我好欺负了。” 舒畅摇摇头，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行行行，听你的。” 刘亦菲侧过头看着她，笑嘻嘻地说：“畅畅你真好。” “少来这套。”舒畅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收留你。” “嘿嘿。” 第338章 抱回身边 林默连续忍了四五天，每天晚上给刘亦菲打电话撩骚，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被挂断。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铁了心要跟舒畅住，一点也没想回来。 “行，算你狠。” 林默下戏后，没回自己房间，先去助理那拿准备好的厚大衣，又翻出一袋子暖宝宝，然后直接走到舒畅房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舒畅堵在门口，叉着腰，一副“你别想进来”的样子。 “干嘛？” 林默笑眯眯地把大衣和暖宝宝递过去：“这几天降温了，天越来越冷，你们拍戏那点衣裳根本挡不住寒意，我给你们送点保暖的东西。” 舒畅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就这？” “就这。”林默一脸真诚，“顺便看看茜茜，好几天没理我了，叫出来我和她说几句话。” 舒畅哼了一声，接过东西，转头冲屋里喊：“茜茜！你男人来了！” 刘亦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来了来了！”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舒畅转身往房间走，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就拿了一件大衣过来，不知道这两个人吗”。 就在舒畅转身的瞬间，林默动了。 他一步跨进房间，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将刘亦菲拦腰抱起。 刘亦菲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了，吓得她一声惊呼：“哎，你干什么！” 林默抱着她就往外走。 舒畅听见动静，赶紧回头，就看见林默已经把刘亦菲抱起来了，大步流星地往走廊里走。 她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林默用一件大衣和一袋子暖宝宝给骗了！ “林默！你耍我！” 舒畅气得直跺脚，但追出去也不是，不追出去也不是。 走廊里这一层住的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刘亦菲被林默抱在怀里，也不敢大喊大叫，只能不停地拍打林默的胸口，压低声音说：“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林默低头看她，笑得一脸得意：“不放。” “林默！” “叫老公。” “你做梦！” 林默脚步不停，抱着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一脚踹开门，又用脚把门带上。 舒畅站在走廊里，看着林默的门关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看着手里的那件大衣和一袋子暖宝宝，又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茜茜，这我也帮不了你啊，你受苦了。” 说完，她关上门，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罗晋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了。 “喂，畅畅？”罗晋的声音带着点惊喜。 “罗晋，最近这几天降温了。你那边冷不冷？”舒畅开门见山。 罗晋在《穆桂英挂帅》剧组，零下好几度。听了舒畅的话，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不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天气降温这么快，你多穿点，别冻着了。准备点暖宝宝贴里面，别贴肉上会烫伤人。”舒畅说。 罗晋心里暖洋洋的，顿时觉得眼下这零下十度的天也就那样，哪挡不住自己这一腔热血。果然，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畅畅，”罗晋声音温柔，“你那边呢？拍戏累不累？” “累倒是不累，就是被狗男女给坑了。”舒畅没好气地说，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罗晋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林默这人，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不是嘛！”舒畅气呼呼地说，“你说这叫什么事，直接上门抢人，还拿大衣和暖宝宝骗我，我真是服了。” “行了行了，”罗晋笑着安慰她，“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掺和？明明是她自己跑来找我的！”舒畅越说越气，“算了算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别冻着了，记得让助理备着点药。” “嗯嗯你也是，晚安。” 另一边，林默的房间内。 刘亦菲被林默抱进来后，反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疯了！当着舒畅的面就把我抱走了！” 林默把她放下来，笑着说：“那不然呢？我总不能当着她的面跟你亲热吧？”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你抱我过来干嘛？”她问。 林默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说呢？” 刘亦菲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决定先服个软。 她上前一步，主动帮林默脱外套，一边脱一边说：“这几天降温，你有没有好好保暖？” 林默任由她帮自己脱外套，嘴角带着笑意：“还行。” “什么还行，你看看你，手都凉了。”刘亦菲握住他的手，搓了搓，然后又抬头看他，“其实我也挺想你的，就是舒畅想让我多陪陪她，我不好意思拒绝。” 林默哪能看不穿这点小伎俩，他伸手捏了捏刘亦菲的脸：“是吗？” 刘亦菲被他捏得有点疼，赶紧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没什么，”林默收回手，然后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床边走去，“走吧，该睡觉了。” 刘亦菲被他拉着，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关是过不了了，只能认命地跟着他走。 但她的心里，却在暗暗发誓：在等几年，我让你好看！现在先让你得意几年，等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默把她拉到床边，转身看着她，一脸坏笑：“怎么，怕了？” “谁怕了！”刘亦菲嘴硬。 “那就好。”林默说完，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刘亦菲被他压在身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干嘛！” “睡觉啊。”林默理所当然地说，“我能干嘛？” 刘亦菲气得不行，但她又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躺好。 林默伸手关了灯，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黑暗中，刘亦菲睁着眼睛，感觉到林默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向上蠕动，心里又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林默，你给我等着，再过几年，过了30，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第339章 杀青前夕 天色蒙蒙亮，剧组刚要开工，林默的手机就响了。 林默接起电话：“喂，姜导，啥事？” “兄弟，下个月《让子弹飞》首映礼，你得来。”姜文那头开门见山。 林默想都没想：“不去，我这边戏还没杀青呢。” “少来，你那边我都打听清楚了，一周内就杀青。”姜文嘿嘿一笑，“首映礼在下个月，你时间够够的。” “那也不行，我这边一堆事。” “哎，你这话说的，你是六子的扮演者，是剧组的重要演员，你怎么能不来？”姜文声音提高了几分，“兄弟必须得来，戏都演了，不来撑场面怎么行？” 林默听得出来，姜文这是铁了心要拉他过去。 “我这边真有事......” “放心，这次没事求你。”姜文打断他，“哥哥这回绝不坑你。” 林默撮着牙花子。 上次姜文也说没事，结果把他骗去白嫖了一周。 “真的假的？”林默半信半疑。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姜文语气诚恳，“就过来坐坐，看看成片，露个脸跟大家喝一杯，完事了。你可是主演之一，你不来我这首映礼还办不办了？再说了你可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你好意思让刘姐一个折腾。” 林默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行吧，等这边杀青我就回北京。” “好嘞！”姜文那头的语气瞬间亮了起来，“这就对了！到时候我让人给你留前排座位！” 挂了电话，刘亦菲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好奇地问：“听着姜文打来的？” “嗯，让我去参加《让子弹飞》首映礼。”林默叹了口气，“不去不行，他非得让我去。” “那你去呗，反正都要去人。”刘亦菲喝了口水，“再说了，你演了六子，不去确实说不过去。” “也是。”林默点点头，“不过我得先看看这边能不能按时杀青。” “肯定能，你拍戏越来越顺手了。”刘亦菲笑着说，“现在剧组氛围好，大家都盼着早点杀青好回家过年。” 林默低声道。“没办法，关于你出演的戏，我记得最清楚。” 刘亦菲红着脸拍了林默一下。 林默拿起手机，拨通了美国水晶影业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了。 “boSS！”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好久没接到你电话了。” “最近忙。”林默直接问正事，“《惊天魔盗团》后期进度怎么样了？” “进展非常顺利，boSS！”负责人语气里带着喜色，“还差一些特效就能完成，狮门那边已经准备等成片出来后立刻宣发。” “大概什么时候能上映？” “大概四五月份，你就能在电影院看到咱们的又一伟大作品了！”负责人笑了笑，“boSS，这电影拍得真不错，特效团队那边都说好，节奏感更强，魔术场面更炫酷。” 林默听完，心里踏实了不少：“盯紧进度，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boSS，我亲自盯着呢。” “春节后我会去一趟，看看成片。”林默补了一句，“顺便给你带点中国的茶叶。” “太好了boSS！”负责人声音里满是惊喜，“你总不来公司，好多新员工都不知道老板是谁，就每天听我说你多厉害，他们都想见见你真人。” 林默笑了笑：“行了，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好 boSS，我这边等你来，给你好好安排。” 挂了电话，林默刚把手机揣兜里。 林默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蒋欣正在做最后的准备。这场戏是她最后一场戏了。 蒋欣的戏份集中拍摄，林默当初安排的就是先拍完她的，这样她就能早点回《甄嬛传》剧组。 “好，准备！”林默喊了一声。 全场安静下来。蒋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站在镜头前，开始走戏。 她的表演一向扎实，这场戏又是她擅长的，林默在监视器后看着，连连点头。 “卡！过了！” 林默站起来，鼓了鼓掌。全场响起一阵掌声，工作人员纷纷向蒋欣道贺。 蒋欣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刘亦菲捧着一大束鲜花走上前去，递到蒋欣手里：“恭喜杀青！” 蒋欣接过花，笑得很开心：“谢谢茜茜。” 林默也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蒋欣手里：“欣姐杀青红包，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蒋欣接过红包，掂了掂，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林导，这也太厚了吧？” “拿着吧，辛苦这么久了。”林默笑着说，“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然后《甄嬛传》那边还得忙呢。” “嗯，好。”蒋欣把红包收好，转头看向刘亦菲，“茜茜，咱们回头再聊，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刘亦菲上前抱了抱她。 简单的仪式后，蒋欣上了车，挥手跟剧组众人告别，车子缓缓驶出片场。送走了蒋欣，剧组又恢复了正常拍摄节奏。 舒畅在一旁，看着蒋欣的车子走远了，转过头来：“林导，我什么时候能杀青啊？” 林默还没说话，刘亦菲先开了口，眼睛一眯：“畅畅这么心急要去哪？嗯？和我在一起拍戏不开心了？” 舒畅被她这么一问，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是随便问问？”刘亦菲凑近她，笑得意味深长，“还是思念情郎了？” 舒畅被刘亦菲逼问得脸色一红，连忙否认：“哪有！你别瞎说！”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刘亦菲嘻嘻笑着。 林默看着两人打闹，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着急去穆桂英剧组探班呢，提前给你杀青也行，既然畅畅不着急，咱就正常拍。”舒畅一听，小声嘀咕了一句：“提前拍也行......” 刘亦菲耳朵尖，立刻转过头来，盯着她：“你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舒畅被她这么一盯，更心虚了，连忙说：“没什么，我说我想干妈了。” 刘亦菲狐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真的？” “真的！”舒畅拍着胸脯保证，“我怎么可能骗得了你？” “哼，那倒也是。”刘亦菲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第340章 送走舒畅 《梦华录》剧组正式杀青那天，整个片场都弥漫着一种过年般的气氛。 工作人员们忙着打包器材，把道具装箱，该拆的拆，该收的收。 林默站在片场中央，看着副导演指挥人把摄像机往车上搬，喊了一句：“大家别急，慢慢来，东西都装好，别磕了碰了。” 副导演一边指挥一边回头笑道：“林导，放心吧，都是老手了。” “行，那就行。”林默点点头，“对了，回北京的票我让助理统计好了，优先剧组工作人员，早点回公司报道，早点放假回家团聚。”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们干得更起劲了。 谁都知道，星默菲的福利向来好，早点回去报道，早点拿年终奖回家过年。 等到剧组撤得差不多，舒畅拎着个小行李箱，磨磨蹭蹭地走到林默面前。 “我机票呢？”她问。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晃了晃：“横店的，给你安排好了。” 舒畅盯着那张机票，嘴硬道：“我不去，我想和你们一起回北京。” “那行。”林默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让助理把票退了，你自己想办法。” “哎哎哎！”舒畅赶紧拦住他，一把抢过机票，“买都买了，去看看呗，不然浪费了。”林默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亦菲站在一旁，早就笑得直不起腰：“畅畅，你就不能老实点？” “我哪里不老实了？”舒畅把机票往口袋里一塞，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是怕浪费钱吗？林默辛辛苦苦赚的钱，不能乱花。” “得了吧。”林默挥挥手，“行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舒畅听他这么说，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谁等急了？我就去看看，看完就回来。” “是是是，看完就回来。” 林默连连点头，脸上却是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舒畅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刘亦菲一眼：“茜茜，你管管他！” 刘亦菲笑着摆手：“我也想管，但管不住啊。” 舒畅哼了一声，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机场入口，林默转头看向刘亦菲：“茜茜，咱俩刚恋爱的时候，也这样吗？” 刘亦菲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吧，你早就图谋不轨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默嘿嘿一笑：“那可不，眼疾手快是我强项。” “什么眼疾手快，你就是不要脸。”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林默笑够了，揽住她的肩膀：“反正这两天回不去，不如咱们出去玩两天怎么样？” 刘亦菲眼睛一亮：“好啊，去哪？现在这个季节能去哪玩？” 林默低头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有个地方，只适合冬天去。咱们去哈尔滨走一趟，看看冰雪大世界，那里的冰雕据说不错。” “哈尔滨！”刘亦菲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声说，“去去去！听说那里还有傻狍子，还有狐狸精，还有铁锅炖，锅包肉，得莫利炖鱼！什么时候去？我还想滑雪呢！” 林默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明天就走，机票已经买好了。” “真的？”刘亦菲惊喜地看着他。 “真的。”林默点点头，“不过咱们现在得先去买几件羽绒服，咱们现在穿的大衣也就在这穿穿，到了东北，啥用没有。” 刘亦菲一听，拉着林默就往停车场走：“快走快走！我要买军大衣，那种绿色连体的那种，还有狗皮帽子！” 林默被她拽着走，一脸无奈：“这我上哪买去？商场也不能卖啊。” “我不管，我就要！”刘亦菲头也不回。两人在停车场找了半天，实在不知道哪有卖军大衣的。最后还是林默机智，给剧组道具老杨打了个电话，问到了地址。 “老杨说一般军品户外店，专门卖这些东西。”林默挂了电话，导航一开。 到了地方，店面不大，但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军大衣，还有迷彩服、工装靴，看着就靠谱。 推门进去，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板正在柜台后算账，看见两人进来，抬了抬眼皮：“买点什么？” 林默点点头，“我们要去东北，想买几件厚实的衣服。有没有那种军大衣和帽子。” 老板打量了两人一眼，笑了：“一看就是南方人，要去哈尔滨看冰灯吧？” “对。”林默也笑了，“老板有推荐吗？” “有，有。”老板从柜台后走出来，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排各种各样的军大衣，“这几款都是最保暖的，零下三十度都没问题。” 刘亦菲跟在后面，眼睛却一直盯着角落里挂着的几件军大衣。她凑过去，伸手摸了摸，拿出一件穿在身上回头问林默：“好看吗？” 林默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 刘亦菲穿着一件绿色连体军大衣，整个人臃肿得像个茧蛹子，帽子一戴，脑袋都看不见了。 “好看。”林默连连点头，还鼓起掌来，“太好看了，真是太好看了。” 刘亦菲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皱眉道：“好臃肿啊。” “不臃肿，这叫保暖。”林默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 刘亦菲眼尖，立马拦住他：“你干嘛？拍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记录一下。”林默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一脸无辜。 刘亦菲狐疑地看着他：“你拍照想干嘛？是不是又想发我丑照？” 林默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着，这不是和粉丝互动嘛，拍点生活照发发微博。” “你少来！”刘亦菲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露出一个臭臭的表情：“你还想忽悠我？” 林默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行行，不发了，不发了。” “真的？”刘亦菲还是不信。 “真的。”林默举起手，“我发誓。” 刘亦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挑衣服。林默看着她穿着那件绿色军大衣，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心里默默记下了手机里的照片。发不发微博，那是以后的事。 但照片，肯定是要留着的。 第341章 冰城之旅 林默带着刘亦菲从杭州飞往哈尔滨，飞机落地的时候，舱门一打开，那股冷风直接灌进来。 “我的天，这也太冷了吧！”刘亦菲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说话间嘴里喷出一团白气。 她看着那团白气，愣了一下，然后又对着空气吹了一口气，又是一团白气喷出来。刘亦菲眼神都清澈了，对着空气吹了好几下，玩得不亦乐乎。 林默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别玩了，一会该缺氧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继续吹气，嘴里还念叨着：“好好玩啊，你看你看，一说话就有白气！” 林默拉着她往外走，一出航站楼，那股冷风直接往脸上拍，刘亦菲‘哇’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跟你说，这才零下十几度，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呢。”林默笑着看她。 “零下十几度还不够冷啊？”刘亦菲瞪大眼睛，“那最冷的时候得多少度？” “零下三十多度吧。” 刘亦菲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最后还是林默把她拽上车，才回过神来。 到了酒店，两人刚进房间，刘亦菲就发现林默的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她伸手一抹，湿漉漉的，又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也是一样。 “哈哈哈！”刘亦菲直接笑出声，“你眉毛上全是霜，跟个老头子似的！” 林默没好气地说：“你还说我，你不一样？” 刘亦菲赶紧跑到镜子前一看，自己也笑了，眉毛上确实有白霜，鼻尖也红红的，看着有点滑稽。 “早知道东北这么好玩，我早就该来了！”刘亦菲兴奋地说，“我妈就是在哈尔滨出生的，我一直没来过。” 林默看着她，玩味地说：“按照原来的轨迹，几年前你有机会来的，只是被我搅黄了。” 刘亦菲好奇地转过头：“什么机会？我怎么不知道？” “咱们刚认识没多久，有一部《五月之恋》的电影你还记得吧。”刘亦菲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有点印象，当时有人给我递过本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下文了。” “那部片子就有在哈尔滨取景。”林默笑着说，“你要是接了，就能来哈尔滨了。” 刘亦菲一听，立刻仰起头，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那你要补偿我你知道吗！不但被你搅黄了电影，还让我损失了这么好玩的地方！” 说着，她直接扑到林默身上，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怎么办！” 林默好笑地看着她：“哦，帮你拒绝了部烂片，还得补偿你是吧？” “那别管！”刘亦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说怎么办吧！” 林默嘿嘿一笑，翻身就把刘亦菲压在身下，对着她屁股狠狠打了几下。 奈何两人穿得太厚，那声响连个响屁都不如，威慑力基本为零。 刘亦菲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直接开始反抗，又抓又挠的，嘴里还嚷嚷着：“你耍赖！你耍赖！” 林默一边按住她一边说：“我这叫正当防卫！” 刘亦菲练过舞，拍戏又时常锻炼，力气不小，一时间两人竟然在床上来回翻滚，谁也不肯认输。 酒店的暖气给得很足，打闹了一会，两人身上都出了汗。 最后还是林默先松手，喘着气说：“行了行了。” 刘亦菲也是气喘吁吁，脸上红扑扑的，头发都乱了，但还是不服气地瞪着林默：“你等着，迟早让你好看！” “行行行，我等着。”林默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吃东西。” “吃什么？”刘亦菲一听吃的，立马来了精神。 “铁锅炖，锅包肉，得莫利炖鱼，你想吃啥就吃啥。” “那还等什么！走！”刘亦菲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拉着林默就往外走。 两人出了门，直奔哈尔滨最有名的铁锅炖店。到了店里，一进门那股热气扑面而来，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服务员把他们领到包间，刘亦菲看着桌上那口大铁锅，眼睛都直了。 “这锅也太大了吧！”刘亦菲伸手摸了摸铁锅边缘，“这能装多少东西啊？咱就挨着锅边吃吗” “整只鸡，加上土豆、粉条、蘑菇，一锅炖出来。”林默说着，拿起菜单给刘亦菲点了几个招牌菜。等菜上齐了，刘亦菲看着那满满一锅的炖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开吃开吃！”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 “嗯！”刘亦菲眼睛一亮，“好吃！这肉好嫩！” 林默也夹了一块，点了点头：“东北铁锅炖，确实地道，尝尝这锅贴，玉米面的。” 两人吃了一顿，撑得走路都费劲，刘亦菲拍着肚子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消化消化。” “那咱们去逛逛。”林默拉着她出了门，沿着斯大林公园溜达了一圈。 刘亦菲看着松花江上结的冰，又想下去踩，被林默一把拉住：“别闹，那冰还没冻实呢，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哦。”刘亦菲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林默走。 接着两人又去了中华巴洛克历史文化街区，刘亦菲被那些老建筑吸引，拿着手机拍个不停，每拍一张还要拉着林默合影。 “来来来，给我拍一张。”刘亦菲站在一栋老建筑前，摆了个姿势。林默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又看了看，说：“还行，挺上镜的。” “那当然。”刘亦菲得意地哼了一声，又拉着林默继续逛。 晚上，两人坐上了松花江观光索道的缆车，从高空俯瞰整座哈尔滨的夜景。 刘亦菲趴在缆车玻璃上，看着下面璀璨的灯光，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好美啊。我从来没想过，原来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林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只要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 回来的时候，刘亦菲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拿着手机翻看今天拍的照片，嘴里念叨着：“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我要发微博！” 林默凑过去看了一眼：“这张你脸都拍歪了，还好看？” “你懂什么！”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这叫行为艺术！” 林默无语了，只好由着她去。 刘亦菲挑了几张照片，编辑了一下，发了一条微博： “哈尔滨，真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铁锅炖真好吃，锅包肉真好吃，风景真好看，人也真好看。” 配图是她和林默在巴洛克街区的合影，还有一张松花江夜景。 发完微博，刘亦菲把手机塞进口袋，转头看向林默：“你拍的那些照片呢？发给我看看。” “什么照片？”林默装傻。 “别装傻！就是我今天在军品店试穿军大衣的那几张！你肯定拍了吧！” 林默嘿嘿一笑：“那几张啊，我留着当纪念品了。” “不行！删掉！”刘亦菲伸手就要抢手机。 林默赶紧把手举高，刘亦菲够不着，急得跳脚：“你给我删掉！” “不删，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 “你删不删！” “不删！” 刘亦菲气鼓鼓地瞪着他，然后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林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嚷嚷着：“你不删我就不下来！” 林默被她这么一挂，差点没站稳：“绝对不删，你死了这条心吧。” 刘亦菲眼睛转了转：“不删也行，你留着吧。” 第342章 冰城狂欢 凌晨三点，刘亦菲被窗外一道亮光晃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片白蒙蒙的光。 愣了一下，她爬起来掀开窗帘，看见路灯下飘着细雪，地面薄薄盖了一层白。 “林默！林默！下雪了！”刘亦菲拽着林默的胳膊就往外拉。林默被晃醒，看了眼窗外：“我去，这才几点啊。” “三点多，快起来快起来！” 刘亦菲已经套上军大衣，帽子一戴，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 林默被拽起来，穿上衣服，两人溜出酒店。 路灯下，雪花飘得不大，但落在路灯的光圈里，看着特别好看。 刘亦菲拿出手机，对着路灯拍了半天，又拉着林默拍照。 “来来来，给我拍一张。” 林默举起手机，咔擦咔擦拍了几张。刘亦菲凑过来看，嫌弃道：“你这拍的啥啊，把我拍成一米五了。” “我尽力了，你穿这么厚，拍出来本来就是茧蛹子。” “你才茧蛹子！”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又跑去拍雪景。可惜雪太小了，落在地上薄薄一层，根本堆不起来。 林默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去虎园呢。” “再拍一张，最后一张。” 拍完最后一张，刘亦菲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林默心想，这要是雪下大了，这丫头真能拉着他在外面堆一宿雪人。 第二天早上，两人收拾好出门，直奔东北虎园。 到了虎园，刘亦菲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老虎，是笼子里的狐狸。那狐狸毛色雪白，圆溜溜的眼睛，趴在笼子里，看起来温顺得很。 刘亦菲眼睛都亮了，跑过去蹲在笼子前：“哇，好可爱！” 她伸手摸了摸狐狸，那狐狸也不躲，还往她手里蹭了蹭。林默也凑过去想摸一把，手刚伸过去，那狐狸哼哼唧唧的，往刘亦菲怀里钻，躲开他的手。 刘亦菲气恼地拍下林默的手：“别碰！” “哎，我摸一下怎么了？” “它不让，你没看见吗？” 林默撇嘴，看着那狐狸窝在刘亦菲怀里，心里直嘀咕：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魅惑人是挺有一手的。 刘亦菲听见他心声，抬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撸狐狸。 两人在虎园待了半个小时，刘亦菲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狐狸笼子，上了游园车。车里有个小窗户，可以从窗户里往外喂老虎。 林默买了些肉，两人坐在车里，一边喂老虎一边看。 一只东北虎走过来，体型健硕，毛色发亮，张开嘴，一口就把肉叼走了。 刘亦菲看得眼睛发直：“好大啊。” “那是，东北虎嘛，最大的猫科动物。”林默看着老虎，忽然想起什么：“你知不知道，老版水浒拍武松打虎，用的可是真老虎。” “真的？”刘亦菲瞪大眼睛。 “真的，不是特效，就是真老虎。” “那演员不怕吗？” “怕啊，所以才演得那么好。”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喂老虎。 游园车开到傻狍子区，两人下了车。 傻狍子看着跟鹿差不多，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的，一点都不怕人，还主动凑过来。 刘亦菲伸手摸了摸傻狍子的脑袋：“好可爱啊。” 傻狍子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充满了智慧。 林默看着傻狍子，又看了看刘亦菲：“这眼神跟你差不多。” 刘亦菲扭头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俩挺像的。” “林默你是不是找打？” 刘亦菲站起来要打他，林默赶紧躲开，两人围着傻狍子转圈。 傻狍子看着两人打闹，歪了歪头，又蹦蹦跳跳地跑了。 “哎，别跑啊！”刘亦菲追了两步，喊它，“回来！” 傻狍子头都没回，蹦蹦跳跳跑远了。刘亦菲站在原地，气鼓鼓的：“它怎么跑了？” “它发现你不是同类，就走了呗。” “去你的。” 中午，两人去了马迭尔西餐厅。 餐厅里装修得很有俄式风格，墙上挂着油画，桌上铺着白色桌布。 林默点了红菜汤、罐焖牛肉、俄式面包、烤鱼排，还有几道招牌菜。 菜上齐了，刘亦菲看着红菜汤，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嗯，好喝。” “俄式经典，红菜汤，酸酸甜甜的。”林默夹了一块罐焖牛肉，牛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味道浓郁。 两人边吃边聊，吃得很满足。 下午，两人去了圣索菲亚教堂。 教堂是拜占庭风格，绿色的洋葱头顶，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刘亦菲站在教堂前，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拉着林默合影。 “来来来，给我拍一张，我要发微博。” 林默举起手机，咔擦拍了一张：“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你拍的好不好？” “好，好看，特别好看。” 刘亦菲满意地收起手机，拉着林默继续逛。中央大街也很热闹，两边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路上铺着石头，人来人往的。 刘亦菲边走边看，看到什么新鲜东西都要停下来摸摸。 最后，两人去了冰雪大世界。 一进园区，刘亦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巨大的冰雕、雪雕，五颜六色的灯光，到处都是人。 “哇！”刘亦菲张大了嘴，“这也太美了吧！” 林默也看呆了，冰雪大世界确实壮观，冰雕城堡、冰滑梯、冰迷宫，简直像童话世界一样。 刘亦菲拉着林默去玩冰滑梯，滑梯很高，从上面滑下来，风呼呼地吹，刘亦菲尖叫着，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快点快点，再玩一次！” 刘亦菲又跑上去，滑了一次，下来的时候头发都被风吹乱了，笑得特别开心。 林默陪她滑了两次，又拉着她去坐摩天轮。 摩天轮很高，从上往下看，整个冰雪大世界尽收眼底，灯光璀璨，美不胜收。 刘亦菲趴在摩天轮玻璃上，眼睛都亮了：“好美啊。” 从摩天轮上下来，两人又在园区里逛了一圈，看了冰雕，玩了雪橇，拍了不少照片。 往回走的时候，刘亦菲手里拿着刚买的烤冷面，边走边吃，摇头晃脑的：“真好吃，真好吃。” 她吃了几口，又夹起一块，递到林默嘴边：“尝尝。” 林默张口吃掉，嚼了嚼：“嗯，确实不错。” “是吧，我没骗你吧。”刘亦菲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吃。两人走出园区，哈尔滨的夜风吹过来，刘亦菲缩了缩脖子，又往林默身上靠了靠。林默伸手揽住她，两人一起往酒店走。 第343章 返程前的采购 第二天上午，林默被刘亦菲拽起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 “快点快点，今天下午就要走了，东西还没买呢！”刘亦菲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催促。 林默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这才八点半，你急什么？” “八点半还早？你平时不是六点就起来了吗？”刘亦菲一把掀开被子，“赶紧的，别磨蹭，我都没赖床你还想接着睡。” 林默无奈地爬起来，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两人出了酒店。 哈尔滨的冬天，早上冷得刺骨，阳光很好，照在结冰的街道上，反射出一片亮光。 两人先去了中央大街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特产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东北汉子，看见两人进来，热情地招呼：“两位要买点啥？送礼还是自己吃？” “都要。”林默说，“老板，你们这红肠怎么样？” “那必须地道啊！”老板拍着胸脯，“秋林里道斯的，正宗哈尔滨红肠，你要多少？” 林默看了看货架：“先来十斤吧，帮我分成两份，一份寄北京，一份寄横店。” “得嘞！”老板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 刘亦菲在店里转悠，看见货架上的老鼎丰糕点，眼睛一亮：“林默，这个！” 林默走过去看了一眼：“老鼎丰的，哈尔滨老字号，买点吧。” “这个也要，那个也要。”刘亦菲指着货架上的各种糕点，“还有这个，这个，都来点。” 林默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把人家店搬空啊？” “难得来一次嘛。”刘亦菲理直气壮地说，“给我妈带点，给畅畅带点，给景甜带点，还有公司的同事，都要分一分。” 林默点头：“行，你说了算。” 老板在旁边看着，笑呵呵地说：“你媳妇儿真会过日子，买东西知道给家里人带。” 刘亦菲听到“媳妇儿”三个字，脸一红。 林默乐了：“那可不，我眼光好。”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又挑了些东北特产——尚志黑木耳、尚志猴头蘑，都是干货，好存放。 刘亦菲还特意挑了不少冻梨和冻柿子，说要带回去给刘晓莉尝尝。 “这个怎么吃？”刘亦菲拿着冻梨，好奇地问。“泡水里解冻，化了之后吸着吃。”林默解释，“冰冰凉凉的，可好吃了。” 刘亦菲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还是放进了购物篮。 东西挑得差不多了，刘亦菲突然看见货架上的大列巴，眼睛一亮：“这个！大列巴！听说哈尔滨的大列巴特别出名！” 她伸手就要去拿，被林默一把拦住。 “别别别，这个尝尝就行了，味道挺一般的。”林默说。 刘亦菲不信：“怎么一般了？网上都说好吃。” “网上还说螺蛳粉是人间美味呢，你觉得呢？” 刘亦菲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好吃啊，是你不会吃。” “大列巴就是硬面包，说实话，买回去没多少人吃。” 林默说，“你要真想尝尝，咱们买一个，现在吃，别带回去。” 刘亦菲撇撇嘴：“那好吧，买一个尝尝。” 林默让老板切了一块大列巴，刘亦菲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样？”林默笑着问。 刘亦菲又嚼了两下，艰难地咽下去：“确实一般。” “我早说了。”林默接过她手里的面包，自己也咬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又硬又酸，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出名。” 刘亦菲赶紧喝了口水：“行了行了，不买了，赶紧走吧。” 两人继续在店里转悠，刘亦菲突然看见角落里堆着五常大米，眼睛又亮了。 “五常大米！这个听说过，特别好吃！” “那必须的，五常大米全国有名。”老板接话，“我家这个就是正宗五常产的，煮出来的饭那叫一个香。” 刘亦菲转头看向林默：“买点？” “买多少？” “多买点，给妈带回去，她肯定喜欢。”刘亦菲说着，已经开始算账了，“给我来两袋，不，三袋！” 林默看着那三袋米，有点头疼：“这怎么带回去？” “寄啊，不是要寄东西吗？”刘亦菲理所当然地说。 林默无奈，只好让老板一起打包。老板乐呵呵地装好米，又提醒道：“姑娘，这米好吃是好吃，就是煮的时候水要比平时少放点，不然太软了。” 刘亦菲认真记下：“好的，谢谢老板。” 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林默又看见店里摆着一些赫哲族鱼皮工艺品，挺精致的，有鱼皮画、鱼皮钱包什么的。 “这个不错，买几个带回去。”林默说。 刘亦菲凑过来看了看，也觉得很新奇：“这个是什么做的？” “鱼皮。”老板说，“赫哲族的老手艺，用大马哈鱼皮做的，外面买不到。” 刘亦菲拿起一个鱼皮画，仔细看了看：“做工挺精细的，买几个送人吧。”两人挑了几个，让老板包好。 东西全部打包完，林默让老板分成两个地址寄——一份寄到北京家里，一份寄到横店公司。 老板算好账，林默付了钱，两人出了店门。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结冰的街道上，亮晶晶的。 刘亦菲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林默也买了一串，山楂的，酸甜酸甜的。 两人走在街上，脚下是一层薄薄的冰。 下过雪后，路面被人踩实了，跟镜子似的，走在上面得小心翼翼，一不留神就得摔个跟头。 “难怪说东北的骨科一绝。”林默说，“跟云南的蘑菇中毒一个道理。” 刘亦菲笑了：“什么意思？” “云南人吃蘑菇中毒进医院，东北人摔跟头进骨科，都是当地特色。” 刘亦菲笑得冰糖葫芦差点掉了：“你这话要是让东北人听见，非揍你不可。” “所以我说小声点。”林默也笑了。 走着走着，林默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刘亦菲：“茜茜，你知道东北的电线杆是甜的吗？” 刘亦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是吗？” “真的，好多人这么说。”林默一本正经，“不信你试试。” 刘亦菲没说话，突然一记肘击，直接打在林默的肋骨上。 “咳咳咳！”林默被这一下打得直咳嗽，“你干嘛？” “你当我傻？”刘亦菲冷笑，“想忽悠我舔电线杆是吧？” “怎么可能！”林默赶紧否认，“我是听人说的，好多人说东北的电线杆是甜的，我就想让你试试。” 刘亦菲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默同学，我10岁出国留学，15岁入学北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默不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修够了高中的所有学分。”刘亦菲得意地说，“知道了吗，小学渣？还想忽悠我？你就是想作弄我。”刘亦菲用力点着林默的头，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林默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改口：“好吧，可能是误传，我也不信是甜的。” “是吗？”刘亦菲坏笑着看着他，“要不你试试？看看以前学的知识是不是真的。” 林默赶紧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也相信科学。” 刘亦菲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上辈子指定是个小学渣，还想忽悠本天才少女，简直做梦。” 林默哭笑不得：“行行行，你是天才，我是学渣，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得意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继续往前走。 林默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零碎的东西，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林默说：“行了，回去吧，下午还得赶飞机呢。” 刘亦菲点点头，两人往酒店方向走。阳光照在结冰的街道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亦菲突然回头，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冰糖葫芦递到林默嘴边：“尝尝，这个草莓味的挺好吃的。” 林默咬了一口，酸甜的，确实不错。 “好吃吧？”刘亦菲笑着问。 “嗯，不错，比我这山楂的好吃。” 第344章 日常的序曲 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林默拎着大包小包，刘亦菲跟在旁边，两人出了航站楼，打了个车直接往家赶。 刘亦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伸了个懒腰：“还是北京好，哈尔滨太冷了。”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别墅门口。 林默拎着东西，刘亦菲按了门铃。 门开了，刘晓莉站在门口，看见两人：“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刘亦菲一见刘晓莉，直接扑上去抱住：“妈！我想死你了！” 刘晓莉被她抱得往后退了两步，拍着她的背：“行了行了，都多大了还撒娇。” “就想撒娇嘛。”刘亦菲不撒手，把头埋在刘晓莉肩膀上。 林默拎着东西进门，看着母女俩抱在一起：“妈，东西放哪？” “先放客厅。”刘晓莉松开刘亦菲，上下打量她，“瘦了，脸上都没肉了。” 刘亦菲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有，我吃得可多了。” “在外面吃能有什么好的。”刘晓莉拉着她往厨房走，“今天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林默把东西放好，也跟进了厨房。 刘晓莉已经系上围裙，正在切菜。刘亦菲站在旁边，伸手想帮忙，被刘晓莉拍开：“别添乱，一边呆着去。” “我就想帮忙嘛。”刘亦菲噘嘴。 “你帮忙就是在捣乱。”刘晓莉头也不回，“去，把桌子收拾一下，准备吃饭。” 刘亦菲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去收拾桌子。 林默在旁边看着，想笑又不敢笑。刘晓莉动作很快，一个小时不到，一桌菜就端上来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刘亦菲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哇，妈你太厉害了！” “少拍马屁。”刘晓莉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刘亦菲咬了一口，整个人都满足了：“嗯！好吃！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林默也夹了一块，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好吃，比外面强多了。” 刘晓莉又给林默夹了块鱼，“你们两个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林默赶紧说：“吃得挺好的，就是没有家里这个味。” 刘晓莉笑了笑，“多吃点，别剩。” 三个人边吃边聊，刘晓莉问了问哈尔滨的情况，刘亦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把铁锅炖、冰雪大世界、圣索菲亚教堂全说了一遍。 刘晓莉听得直笑：“行了行了，知道了。” “妈，你一定要去！”刘亦菲拉着她的手，“那冰雪大世界，可漂亮了！” 刘晓莉抽回手：“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刘亦菲帮着收拾碗筷，刘晓莉又给她削了个苹果。 刘亦菲咬了一口苹果，懒洋洋地摊在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林默还在睡觉，就被刘晓莉敲门，叫起来了。 “起来，跟我去公司。”刘晓莉站在门口，语气不容置疑。 林默揉了揉眼睛：“妈我去公司干嘛？” “开会。”刘晓莉说，“员工福利、年终奖金、年后安排，都要定下来。” “妈你定不就行了。”林默打了个哈欠。 “你信我是一回事，人在不在是另一回事。赶紧起来，别磨蹭。”林默一脸愁苦：“妈，我还没睡醒呢。” “睡什么睡，等开完会回来睡。” 林默无奈，只好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洗漱的时候，刘亦菲还在睡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林默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 刘亦菲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默转身出了门。到了公司，刘晓莉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 桌上摆着一堆文件，财务、人事、项目部的负责人都在。 林默坐下，打了个哈欠：“开始吧。” 会议内容很琐碎——员工年终奖金的分配方案、春节假期的排班安排、年后几个项目的启动时间表。 林默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两句嘴。“我觉得这个奖金方案可以再往上调一调。”林默说，“今年大家干得不错，多给点，让他们过个好年。” 财务负责人愣了一下：“林总，这样的话，预算可能会超。” “超就超。”林默摆摆手，“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刘晓莉点了点头：“按林总说的办。”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所有的安排都敲定了。 林默伸了个懒腰：“妈，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急什么。”刘晓莉白了他一眼，“还有几个文件要签。” 林默只好老老实实跟着她去了办公室。 签完文件，已经快中午了。 林默坐在办公室里，掏出手机，看见刘亦菲发的消息。 “今天天气真好，适合睡觉。”配图是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林默笑了笑，在下面评论：“醒了没？” 刘亦菲秒回：“醒了，刚遛完狗。” “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林默收起手机，站起来：“妈，我回去了。” “去吧。”刘晓莉头也不抬，“记得下午带茜茜去趟超市，家里没菜了。” “知道了。” 到家的时候，刘亦菲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狗，手里拿着手机。 “回来了？”刘亦菲抬头看了他一眼，“开会开得怎么样？” “还行。”林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就是困。” “谁让你不睡懒觉。”刘亦菲幸灾乐祸，“我今天可睡到11点。” “你牛。”林默靠在沙发上，“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刘亦菲想了想，“要不点外卖？” “妈让咱们去超市买菜。” “啊？”刘亦菲苦着脸，“我不想出门。” “不行，必须去。”林默站起来，“走吧，趁现在人少。” 刘亦菲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换上衣服，跟着林默出了门。 超市里人不多，两人推着车，慢慢逛。 刘亦菲看到什么拿什么，没一会儿，购物车就堆满了。 “够了够了。”林默拦住她，“再买冰箱都装不下了。” “哎呀，难得出来一次嘛。”刘亦菲又拿了一包薯片，“回去慢慢吃。” 林默无奈，只好由着她去。 回到家，两人把东西归置好，刘亦菲又瘫在沙发上。 “我走不动了。”刘亦菲说，“今天运动量够了。” “你这也叫运动？”林默看着她，“就是逛个超市。” “对我来说就是运动。”刘亦菲理直气壮，“我平时都不怎么出门的。” 林默无语了。晚上，刘晓莉回来，看见一桌子的菜，愣住了：“你们买了这么多？” “嗯，茜茜非要买。”林默说。 “妈，我想吃火锅。”刘亦菲拉着刘晓莉的手，“咱们今晚吃火锅吧。” “行。”刘晓莉笑了笑，“你想吃什么都行。” 刘亦菲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 刘晓莉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在妈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刘亦菲抱着她撒娇。 刘晓莉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去准备吧。” 晚上，一家人围在桌前吃火锅，热气腾腾的。刘亦菲吃得满头大汗，连声说好吃。 林默也吃了不少，最后撑得躺在沙发上。 “不行了，吃太多了。”林默摸着肚子。“谁让你吃那么多。”刘亦菲在旁边偷笑。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夹的。” “我夹你就吃啊，你傻啊。” “你……” “行了行了。”刘晓莉打断两人，“都别吵了，洗碗去。” “我来洗。”林默站起来，收拾碗筷。 刘亦菲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吧。” “我就要帮你。” 刘晓莉看着两人，撇了撇嘴，转身回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刘亦菲过得美滋滋的。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遛遛狗，下午没事就去张靓颖那转一圈，两人约着做美甲、吃甜品。 林默看得嫉妒死了：“你倒好，天天玩。” 刘亦菲得意地哼了一声，“谁让你要上班。” “我那是被逼的。”林默无奈，“妈非要我去。” “那你就去呗，反正我不管。”刘亦菲摆摆手，“我下午约了靓颖做美甲，你记得把我买的特产拿回来。” “你自己去拿不行吗？” “哎呀。”刘亦菲理直气壮，“你就顺路帮我拿一下呗，买的有点多，人家拿不动嘛。” 林默叹气：“行行行，我给你拿。” 刘亦菲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嘛。” 下午，林默跑了一趟快递站，把之前在哈尔滨买的特产和五常大米全都搬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刘亦菲还没回来，他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呢？” “在靓颖家呢，做完美甲了，正在吃甜品。”刘亦菲的声音听起来很惬意，“你到家了？特产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全在客厅放着呢。” “好，我晚点回去，你别动我的东西。” “你玩吧。”林默挂了电话，看着客厅里堆成山的快递，叹了口气。 自从跟刘亦菲在一起后，他就成了专职搬运工。 不过，这种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 “林默！你俩真不是人！”舒畅一开口就是骂，“前脚骗我走，后脚就出去玩，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林默想起来之前在哈尔滨发的微博——两人穿着军大衣土里土气的照片，在哈尔滨各个景点打卡。 “你看到了？”林默问。 “我能看不到吗！”舒畅气呼呼的，“全网都在刷，你俩穿着军大衣在冰雪大世界的照片，我一个同学都问我是不是被你们甩了！” 林默忍不住笑了：“那什么，不是故意骗你的，就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你俩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舒畅咬牙切齿，“你等着，等我回北京，非找你俩算账不可！” “行行行，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舒畅哼了一声，“挂了。” “好，你忙。” 林默挂了电话，打开微博了。 舒畅的评论在最上面，已经被点赞了几十万：“你俩真不是人，前脚骗我走，后脚就出去玩，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下面网友纷纷回复：“肯定是林狗嫌你碍事了，把你支开！” “这还等什么，杀过去呀！” “有刀吗，我要去哈尔滨剁了林狗！” “小狐狸，你的劈天神掌呢？” “这军大衣好接地气，我要买个老婆同款的。” “没人关注哈尔滨的冰雕吗，我觉得好漂亮，想去。” 林默看完，笑得不行。 他给刘亦菲发了条消息：“你看了舒畅的评论没？” 刘亦菲秒回：“看了，笑死我了，她还在评论区骂你。” “骂我？刚才电话都打过来了，刚被讹了一顿饭，老婆大人的报销啊。” “你出的主意，凭什么我报销。” “玩的最开心的是你好吧。” “嘿嘿嘿，我不管，你答应的又不是我答应的。” 第345章 大洋彼岸的查账 林默一个人坐在洛杉矶飞来的头等舱里，眯着眼睡了一路。 下了飞机，刚出航站楼，就看见机场外面乱成一团。 两个黑人小伙跑得飞快，后面跟着三个白人警察，一边追一边喊。 林默站在路边，看着这精彩的追逐戏码，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果然是大美丽，充满了自由的气息。刚出机场就看了两个在挥洒青春与汗水的黑人小伙，后面还跟着几个白人警察提醒他们跑慢点。” 说着，他转头对来接他的司机说：“师傅，开快点。” 林默补了一句：“鬼知道一会这几个人从裤裆里掏出什么来，别溅一身血。” 司机秒懂，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到了水晶影业楼下，林默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门口已经站着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御姐，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 “林总，欢迎您来视察。”大波浪笑着迎上来，声音甜得发腻，“我是经理秘书，艾米丽。大卫经理在办公室等您呢。” 林默点了点头，看了眼艾米丽，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小子吃的真好。” 艾米丽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心里一喜，往前凑了凑：“林总，我带您上去吧。” “嗯。”林默没多说，跟着她进了电梯。 到了办公室，大卫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林默，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林总，您来了！一路辛苦！” 林默摆摆手：“不辛苦，先看看后期进度。” “好，您这边请。”大卫赶紧带路，把林默领进了后期制作室。 制作室里，剪辑师正在忙碌。林默走到监视器前，让剪辑师把已经剪好的片段放了一遍。 画面流畅，节奏紧凑，特效也做得不错。 林默看完，点了点头。 看着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画面。 林默说，“继续保持这个水准。” 大卫一听，心里松了口气：“林总您放心，我盯着呢，绝对出不了差错。” 林默嗯了一声，转身出了制作室。回到办公室，林默坐下，喝了口水。 “大卫，公司这一年的账目，你整理好了吗？” 大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整理好了，都在财务室呢。林总您要看？” “嗯。”林默说，“我带了个人过来，让他看看。” 说着，他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那种社会精英。 “这位是约翰，我请的财务顾问。”林默介绍道，“让他去财务室，把今年的账目都过一遍。”大卫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好，我让艾米丽带约翰先生过去。” 艾米丽笑着走过来：“约翰先生，这边请。” 约翰点了点头，跟着艾米丽去了财务室。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大卫两个人。 大卫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时不时看林默一眼。 林默倒是很淡定，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翻着手机。 “林总，您这次来，就为了看账目？”大卫试探着问。林默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 “不是不是，当然欢迎！”大卫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您亲自跑一趟，太辛苦了。” “不辛苦。”林默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出来散散心。” 大卫干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财务室的门一直关着，约翰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天。 林默不急，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偶尔出去溜达一圈，看看公司的情况。 大卫倒是坐不住了，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到了下午，财务室的门终于开了。 约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平静。 “林总，有结果了。”约翰说。林默点了点头：“说。” 约翰翻开文件：“明面上收支合理，但我在物资采购和公司配置方面，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林默问。 “有几笔物资采购，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还有一些公司配置，比如办公设备、车辆租赁，也存在价格虚高的情况。”约翰说，“我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万美金左右的浮动。” 林默听完，没说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大卫。大卫的脸色已经白了，额头上全是汗。 “林总，这个……”大卫想解释。 林默却没让他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约翰：“辛苦了，约翰。” 约翰点了点头：“应该的。” 林默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约翰：“这是你的奖金，十万美金。今年你做得不错，希望明年继续合作。” 约翰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谢谢林总。” “不客气。”林默说，“你先回去吧，后续的事我来处理。” 约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大卫两个人。 大卫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嘴唇都在发抖。 “林总，我……”大卫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下面的人……” 林默抬手打断了他。“大卫。”林默说，“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 大卫一愣，赶紧点头：“您说，您说。” “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林默说，“你在公司的表现，我一直看在眼里。你是个有能力的人，能帮我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大卫没想到林默会这么说。 “但是。”林默话锋一转，“能力归能力，规矩归规矩。” 大卫的脸色又白了。 “这三十万，我不追究了。”林默说，“就当是给你的奖金。” 大卫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林默说，“你的能力，值得这些钱。你完全可以用正当的方式拿到它，没必要采用这些手段。” 大卫连连点头：“林总，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种事！我发誓！” “别发誓了，发再多誓都不如实际行动。”林默说，“我希望你能继续好好干，把公司做好。” 大卫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林总，您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默摆了摆手：“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去，给我倒杯咖啡。” 大卫赶紧出去，让艾米丽倒了杯咖啡端进来。 艾米丽端着咖啡走进来，笑着递给林默：“林总，您的咖啡。” 林默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艾米丽站在旁边，身子微微前倾，车灯慢慢摇晃：“林总，晚上有没有空？我陪您逛逛洛杉矶的夜景，这边的夜景可漂亮了。” “不用了。”林默淡淡地说，“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艾米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那您好好休息，明天我给您安排车。” “嗯。”林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艾米丽转身离开，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大卫看着林默拒绝艾米丽，心里那点小心思也彻底歇了。 林默喝完咖啡，起身：“行了，我走了。” “我送您！”大卫赶紧跟上。 出了办公室，林默上了车，直接回了酒店。到了酒店，林默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给刘亦菲发了条消息。 “老婆，我到了。” 刘亦菲秒回：“怎么样？查账结果如何？” “还行，有个经理贪了三十万，我没追究，让他继续干。” “啊？你就不怕他再贪？” “怕什么，他要是再敢，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林默说，“再说了，找个能干的经理不容易，他能帮我赚钱，贪点小钱就当是给他的福利了。” 刘亦菲发了个撇嘴的表情：“你倒是大方。” “那可不。”林默笑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对谁都大方。对那个大波浪秘书，我就挺小气的。” 刘亦菲秒回：“什么大波浪秘书？” 林默就知道这丫头会问，赶紧打字：“就是经理的秘书，想约我看夜景，被我拒绝了。” 刘亦菲发了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开玩笑，万一有病怎么办，除了车灯亮点，哪有我老婆香。” 第346章 醋意横飞 第二天，林默坐了最早的航班往回跑。没别的原因，国外虽然不过春节，但节日气氛还是浓。昨天半夜隔壁隐隐传来几声刀枪炮响，听得林默直皱眉。他选的酒店还是最繁华的中心，要是偏僻点的地方，鬼知道什么样。难怪都说夜晚是瘾君子的天堂，果然不假。 下了飞机，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就是踏实。 刚进别墅，就听见里面闹腾，还有狗子劝架的声音。 林默往里一看，舒畅正骑在刘亦菲身上，刘亦菲在沙发上挣扎，两个人在那扭打。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 “哎，畅畅你怎么跑回来了，不陪你的小情郎了？”林默看着舒畅惊讶的问。 刘亦菲欠欠地说：“罗晋回老家了，这丫头不敢上门见公婆。” 话一出口，瞬间被舒畅扑倒。 “你说谁不敢上门！” “我说错了吗！” 急得一旁的小狗滴溜溜转，汪了两声，也不知道该帮谁。 林默看了两眼，没管她们，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等他出来，两人已经分开了，各自坐在沙发两端，谁也不理谁。 刘亦菲看见他出来，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才去了一天。” 舒畅也看着他。 林默往旁边沙发一坐，开始吐槽：“别提了，我一下飞机，就看到黑人小哥在那零元购。昨晚半夜还听到枪响，这几天国外不太平，时间长了我怕我神经衰弱。” 刘亦菲和舒畅听完，笑得不行。 “这种事在美国的富人区发生几率小很多。”刘亦菲说，“你听到的应该是隔壁社区。美国有钱人纳税多，住的地区治安好，警察也上心。” 林默郁闷地看着这对姐妹花：“你俩什么情况，我一回来就看见你们在撕吧。” 舒畅捂着刘亦菲的嘴：“女孩子的事你少管。还有，正式通知你，截止到过年，茜茜被我征用了。干妈叫我回家过年，我今天正式搬过来住，茜茜要陪我。” 林默瞪大了眼：“不是，谁同意了？你住没问题啊，凭什么拐我媳妇？” 刘亦菲心虚地不敢看他。 舒畅嘚瑟地说：“昨天和茜茜、靓颖玩牌，茜茜把自己输给我一个月，哈哈哈！” 林默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亦菲：“你还有这本事？你咋不给我输了呢？” “你想得美。”舒畅抢话，“还没人要你呢。” 说完，她一把拽起刘亦菲：“我们下午去找靓颖玩，你在家补觉吧你。走走走，让他独守空房吧。” 林默看着两人出门，躺沙发上晒着阳光，缓缓睡去。 刘亦菲和舒畅跑到旁边别墅，张靓颖还在吊嗓子。 打开门，张靓颖看见她俩，还惊讶呢：“怎么过来这么早？” 舒畅大大咧咧地说：“烦人精跑回来了，给他腾地方补觉。” 张靓颖看刘亦菲：“烦人精是谁？” 刘亦菲说：“林默，这俩人没事就干架。” 张靓颖惊讶地说：“你不是说，林默前天去的美国吗，今天就回来了？” 刘亦菲解释：“国外有点不太平，没多待就回来了。这人胆子小得很。” 张靓颖听后，笑眯眯地看着刘亦菲：“胆子小还能追到你？连阿姨那关都过不了，我看是色胆包天才对。” 刘亦菲被打趣，恶向胆边生，对着张靓颖就抓了过去：“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色胆包天！” 张靓颖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叫舒畅：“畅畅，茜茜耍流氓了，快来制伏她！” “什么？来了来了！”舒畅冲过来，“放开那个小娘子！让我来。” 第347章 红毯温情 林默睡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他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毯子，也不知道是谁给盖的。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狗子趴在脚边，见他醒了，摇了摇尾巴。 林默揉了揉眼睛，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半。 “靠，睡这么久。”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手机屏幕上躺着几条消息，全是刘亦菲发来的。 “我们吃完饭了，你快醒醒啊。” “还没醒？你猪啊。” “算了，我和畅畅她们先回去了，你自己睡吧。” 林默看完，笑了笑，回了一句：“醒了，你们在哪呢？” 没过几秒，刘亦菲就回了：“在靓颖家呢，正准备回去。你醒了？饿不饿？” “还行，你们回来吧，我收拾收拾。” “好嘞。” 林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紧接着刘亦菲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舒畅。 “哟，醒了？”舒畅进门就调侃，“我还以为你睡到明天呢。” “睡一觉精神多了。”林默说，“你们玩得怎么样？” “还行。”刘亦菲换了拖鞋，走过来靠在林默肩膀上，“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那走吧，咱们出去吃点。”舒畅说，“我知道一家烤串不错，离这儿不远。” 林默看了刘亦菲一眼，刘亦菲点了点头：“行，那就去呗。” 三个人换了衣服，出了门，开车去了舒畅说的那家烧烤店。 老板是个东北人，说话嗓门大，一看就是爽快人。 “几位吃点什么？”老板递过来菜单。 “你看着上吧，挑拿手的来。”林默说。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忙活了。 三个人坐着等菜，舒畅开了瓶啤酒，给林默和刘亦菲各倒了一杯。 “来，庆祝一下。”舒畅举起杯。 “庆祝什么？”林默问。 “庆祝你终于睡醒了。”舒畅一本正经。 刘亦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明天有什么安排？”舒畅问。 “明天《让子弹飞》首映礼，得去。”林默说，“姜文那边催了好几次了，不去不行。” “哦，那我也去凑个热闹。”舒畅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行啊，一起去。”林默说，“正好你去了还能陪茜茜。” “那敢情好。”舒畅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 第二天下午，林默换了身西服，刘亦菲也换上了礼服，外面套了件大衣。 两人正准备出门，舒畅从楼上下来，看见两人的打扮，啧啧了两声：“你俩这是去走红毯还是去参加婚礼？” “你管呢。”林默白了她一眼，“你穿什么？” “我就这样呗。”舒畅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礼服，“我又不是主角，差不多就行了。” “那你随意。”林默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三人到了首映礼现场，红毯已经铺好了，媒体记者站了一排，闪光灯闪个不停。 林默牵着刘亦菲的手，刚下车，助理就赶紧迎上来，手里拿着件羽绒服。 “林总，你要的羽绒服。” 林默接过羽绒服，二话不说就给刘亦菲披上了，又拿给舒畅一件。 刘亦菲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嗔怪地瞪着他：“干嘛呀，穿这多难看。” “难看什么难看。”林默压低声音说，“穿礼服是为了尊重姜文和这个活动，能穿棉袄是咱的特权，不许脱啊。我穿这西服都觉得冷，更何况你了。” 刘亦菲美滋滋地看着他，撒娇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林默拉着她的手，“走吧，上去。” 舒畅在一旁吃瓜吃的正开心呢。 两人牵着手，走上红毯，闪光灯立刻密集起来。 刘亦菲穿着羽绒服，在红毯上格外显眼，周围的女星都是露肩露背的礼裙，就她裹得严严实实。 “看看人家，真恩爱呀。” “人家有底气，哪个女星敢在这种场合穿羽绒服的，现在零下了，哪个不是礼服低胸装。” “羡慕不来的，人家是从群演一路陪伴到现在的。现在成资本了，当然有资格了。” “对呀，你看林默这么久了，一点绯闻没有，整天围着刘亦菲转，这种相识于微末的感情真好。” “要不你也去群演里哗啦哗啦，没准真有金坷垃等你发掘呢。” “切，各大公司没少扶持新编剧，新导演。真正出来的有几个，我是没那个命了。” 范冰冰站在不远处，看着刘亦菲穿着羽绒服走过红毯，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服输。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成立个工作室，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林默牵着刘亦菲走到姜文面前，姜文正站在红毯尽头，看见两人过来，连忙迎上来。 “林默，你小子可算来了。”姜文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弟妹长得越发标志了。还有舒畅，我记得你，演技好，戏路广，有机会一起合作。” “姜哥好。”刘亦菲和舒畅笑着打了个招呼。 “好，好，快进来，外面冷。”姜文招呼三人往里走。 陈红站在陈凯歌身旁，看见刘亦菲，也笑着迎了上来：“亦菲吧，这姑娘长得真好，难怪林默看得那么紧。” 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笑了。 林默反应快，赶紧接话：“哎，这可不能怪我啊红姐，陈导是我偶像，这方面我也是跟着学习了一点皮毛。” 陈凯歌一听，顿时觉得脸上有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陈红打趣道：“看你这着急的样，我又没说什么。” “红姐您别误会，我这是真心实意的。”林默一本正经。 这时，张国立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开口：“哎呀林导，有个事我得跟你道个歉。” 林默一愣：“张老师，您这话从何说起？” “之前想从姜导这要个角色，没成想角色定了是你出演，差点造成误会。”张国立说，“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 林默赶紧摆手：“张老师，别这么说，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一个角色不值当的。有机会我还想跟您合作呢。” 张国立满脸带笑：“好好，你的剧本我可是早想见识见识了，只要角色合适，我一定不推辞。” 姜文这时插话：“这事啊，怪我了。这样，一会看完电影，结束后谁也不许走，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林默看了刘亦菲一眼，刘亦菲点了点头，林默便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姜文大手一挥。 第348章 两档子事儿 三个小时后，随着老三的声音“上海就是浦东，浦东就是上海”结束，电影放映完了。 现场掌声雷动，灯光亮起。 主持人走上台：“各位影迷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让子弹飞》首映见面会。相信刚刚看完电影，大家心里都有不少疑惑和好奇，今天我们主创团队就在现场，和大家聊聊这部片子背后的故事。” “接下来，让我们响起热烈的掌声，欢迎姜导和主创们登台！”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和掌声。 姜文带着葛优、周润发等主创走上台，林默也跟在后面，站在舞台边缘。 主持人说：“姜导，先跟大家说两句吧。” 姜文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感谢大家来看电影。这片子拍了挺长时间，挺累的，但是看到大家刚才的反应，值了。”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姜文接着说：“这片子能拍出来，得感谢一个人。林默，你上来。” 林默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被姜文拉到了舞台中央。 姜文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这剧本是他写的，我看了第一页就知道，这戏我得拍。这小子，真踏马是个天才。” “哈哈哈” “啪啪啪啪”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 林默被姜文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姜导，别夸了别夸了，再夸我可就飘了，这部剧本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拍的出来，事实证明，你确实最适合的导演。” 台下笑得更厉害了。 这时候，冯小刚坐在台下，嘴里嘬着牙花子，脸色复杂。 他看完《让子弹飞》就知道，这片子票房是稳了。 那《非诚勿扰2》的票房就危险了。 他妈的，这个姜文，真能把艺术和商业结合得这么好，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这次有可能被这小子压一头了。 坐在第一排的华谊两兄弟，王中军和王中磊，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骂娘。 这片子这么好，当初怎么就没插上一手？没听说姜文拍的是商业片啊。 上一部《太阳照常升起》赔得那么惨，怎么姜文一下子能把商业融到里面的？ 下次姜文再碰商业片，一定要掺一手。 陈凯歌坐在台下，眼神热切地看着林默。 他自认是国内执导水平最好的导演。 所谓的三大导，冯小刚他根本看不上，张艺谋早年还给他扛过摄像机。 自己一部《霸王别姬》封神戛纳，之后一直没碰到好剧本，展示不出才华。 林默写本子的能力，他是绝对认可的。 不仅商业片写得好，艺术片也为刘亦菲拿下过戛纳影后。 如果两人能合作一把呢？ 想到这，陈凯歌看林默的眼神都急促了几分。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 姜文说了一些感谢观众的话，重点感谢了一下林默的剧本，称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台下的导演们眼神不自觉飘向林默的位置。 这片子浓浓的姜氏风格，艺术性和商业性结合得这么好，能不能让林默给自己写一本？ 这时候，台下一个影迷举手提问：“姜导你好，请问汤师爷临死前没能说出口的两档子事分别是什么？您在现场可以为大家解惑吗？” 姜文一听，笑了：“这个别问我啊，我就是个导演。来，你给人家说一下吧！” 说着，姜文就把话筒递给了林默。 林默接过话筒，脸上露出些许不安的神色：“真能说吗？” “说呗。”姜文点点头。 林默又看向葛大爷，小心询问：“能说吗？” 葛大爷站在一旁，一脸无所谓：“说，随便说，我也好奇呢。” 见状，在场的观众的好奇心被彻底拿捏起来。 众所周知，姜文拍片爱隐喻，这部电影不看个几遍，里面的隐喻根本看不完。 能让林默这个反应的，汤师爷临死前没说出口的两档子事，应该是隐喻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不然不至于这么小心。 “到底隐喻了什么？快说快说！”台下有人喊。 “对啊，别卖关子了！” 林默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姜文，又看了看葛大爷，然后深吸一口气：“这头一件事，就是汤师爷居然背着张麻子去拍了赵氏孤儿。” “哈哈哈，还能这么玩” “卧槽，原来是这样！” “难怪临死前要说，这事太重要了！” “那第二件事呢？第二件事是什么？” 林默看着台下激动的观众，又看了看葛大爷：“第二件事就是......” 林默停顿了一下，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第二件事，就是汤师爷后来又背着张麻子去拍了非诚勿扰2！” 林默说完，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这解释！” “林默这嘴，真是绝了！” “果然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姜文在台上笑得直拍大腿：“你小子，这解释我给满分！” 葛大爷也笑了：“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秘密呢，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 台下的冯小刚嘬了嘬牙花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片子，不光是拍得好，连宣传都这么有梗，还能连带着他的电影，这下想不说好话都不行了，显得没有格局。 姜文这小子，运气真好。 刘亦菲坐在台下，看着林默在台上被姜文坑，又看他自圆其说，抿着嘴偷笑。 林默注意到台下的目光，朝刘亦菲看了一眼，眨了眨眼。 刘亦菲假装没看见，转过头去，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陈凯歌坐在台下，看着林默在台上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要找他合作的念头。 这小子，不光会写剧本，还会做人。 跟姜文处得跟兄弟似的，跟周润发、葛优这些大咖也能聊得来。 这样的人，不合作一把，对不起自己。 王中军和王中磊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满是盘算。 得想办法跟林默搭上线。 这小子手里的项目，不能光让姜文一个人占了。 台上的互动还在继续，但台下的各方心思，已经开始暗流涌动。 第349章 陈凯歌的橄榄枝 首映结束，宾客们开始散场。 姜文站在门口，笑着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冯小刚走了，华谊两兄弟也走了，张国立打了个招呼也撤了。 林默想趁机溜走，刚迈出两步，就被姜文一把拽住。 “你小子往哪跑？”姜文笑呵呵地说，“待会喝酒，别想跑。” 林默苦着脸：“姜哥，我明天还有事呢。” “有事，有事少喝点。”姜文不由分说，把林默按在原地。 正说着，陈凯歌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林导，今天这片子拍得真好，剧本写得更好。” 林默赶紧握住陈凯歌的手：“陈导过奖了，主要靠姜导拍得好。” 陈凯歌摇摇头，笑着拍拍林默的肩膀：“林导，以后有好本子考虑考虑我，咱们也可以合作一把。” 这话一出，周围还没走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陈凯歌主动找林默要合作？这可是大新闻。 林默心里也拿不准陈凯歌是认真的还是客气话，但还是笑着回应：“当然了，陈导一直是我偶像，有机会一定合作。” 陈凯歌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刘亦菲：“师妹啊，有时间带着林默来家里坐坐，我家陈红跟你谈得来。” 陈红也赶紧上前，拉住刘亦菲的手：“对呀茜茜，有空就来找红姐玩。” 刘亦菲心里一阵惊讶，她跟陈凯歌也就见过几次面，这还是头一次喊她学妹呢。面上没露分毫，笑着点头：“好的学长，红姐。” 陈凯歌满意地带着陈红离开。 林默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琢磨着陈凯歌这话的份量。一旁还没走的人都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心里都在盘算。陈凯歌主动找林默合作，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圈子里又得炸锅。 还主动叫刘亦菲学妹，北电出来的多了，光在场的就有一二十个，也没见陈导认哪个。 黄晓明站在不远处，眼神闪烁。 他跟刘亦菲拍过神雕侠侣，关系还算不错。如果陈凯歌真和林默合作，那剧本肯定是冲着奖项去的。林默能帮刘亦菲拿戛纳影后，也能帮自己拿影帝。要是能掺一脚，哪怕不要片酬都行。演员做到他现在这个地步，再往上走可不容易，能拿个大奖对他帮助可太大了，说不定还能搭上林默的车。 想到这里，黄晓明暗暗记下，决定回头让经纪人盯紧林默和陈凯歌的动向。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在心里盘算着。私下赶紧让经纪人盯着，一旦有消息要合作，说什么也要争一争。尤其是男演员，没有刘亦菲那个等级的女演员竞争，机会更大。 人走得差不多了，姜文这才松开林默，转头对刘亦菲和舒畅说：“弟妹，这人我先借走了，你俩先回吧。”林默无奈地看向刘亦菲：“要不你俩先回，我稍后看情况。” 刘亦菲在外面很给林默面子，点点头：“少喝点，别喝太多。” “知道了。”林默应了一声。 刘亦菲和舒畅结伴走了。 姜文在后面拍了拍林默：“行了，弟妹都走远了，别看了。哥哥想找你喝顿酒可太难了。” 林默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啥，跟你喝酒太亏了。” 姜文哈哈大笑，拽着林默就走：“放心，这回就喝酒。” 酒楼包厢里，葛优、姜武几个主演都在。 酒桌上，众人只是小酌，毕竟都在等零点票房，喝醉了怎么办。 反倒是姜文，拽着林默一顿喝。 这两人是全场最没压力的。一个知道未来走势，一个就是纯纯的自信。 “刚才陈凯歌找你了？”姜文夹了口菜，随口问道。 林默点点头：“对，想和我合作。” 姜文嘿嘿一笑：“这老东西眼馋了。” 林默来了兴趣，放下筷子：“姜哥，网上都说霸王别姬不是陈凯歌拍的，是他家老爷子给铺的路。你当年差点进剧组，说说内情呗。” 这话一出，周围除了葛优和姜武，其他主演都开始默不作声。 这话林默能问，姜文能说，他们可不太好听。虽说心里一样好奇。 姜文嘿嘿一笑，也没避讳：“这倒是也没啥，片子是陈导拍的不假，可你想想，当年那是什么配置。有他家老爷子一旁看着，整个剧组的人，从摄像到编辑单拎出来哪个都算他长辈，他谁也压不住。 拍出来的东西那是严格按照剧本来的，论导演水平他不差，自然出来部好作品。” 姜文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后来自己执导，整个剧组再没人能压住他了，拍出来的东西加了太多他的艺术，也就变成这样了。但是他聪明啊，每拍一部电影，就建一个实景影视基地。电影虽然不赚钱，可影视基地赚钱啊。那些投资商照样赚钱，愿意投资他的人不少。拍一部赔一部，照样有的是人投”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姜文上前拍着林默肩膀：“兄弟，你要是给他写剧本，可得看好了，盯住了别让他瞎改，要不拍出来砸你招牌。” 林默认真地点点头：“谢了姜哥，来，兄弟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一个，一饮而尽。林默心里默默记下这条经验。陈凯歌的剧本使用权，以后真要合作，得在合同里写清楚，不能让他随便改。 第350章 《让子弹飞》 《让子弹飞》零点场票房出炉的时候，整个内娱都震惊了。 430万。 这个数字直接超越了《阿凡达》的零点场纪录，创造了内地影史新纪录。 还没等大家缓过劲来，第二天中午，首日票房数据一出，更是直接把所有人都砸蒙了。 4530万。 碾压《阿凡达》，碾压《疾速追杀2》，直接创造华夏首日票房最好成绩。 两个纪录，一个比一个炸裂。 全国的大导演，电影公司，全都在分析这个问题。 “凭什么啊？”一个圈内知名制片人在饭局上拍桌子，“《让子弹飞》虽然是国产大片，可是一没有3d特效，二没有国际巨星加持，凭什么超过好莱坞的特效电影？” “就是啊，《阿凡达》那可是卡梅隆，十几亿的投资，全球票房二十多亿美金。咱们国内的片子，首日票房比它还高？” “这不科学。” “你别不服，数据摆在那呢。” “可它凭什么啊？” 分析来分析去，各方人马不约而同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因为林默。 冯小刚窝在工作室里，看着微博上的数据，嘬了半天牙花子。 他妈的，姜文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以前拍三部电影，票房加起来都不够一个亿，这回倒好，一部片子首日票房就顶他以前所有作品的总和的一半了。 这踏马是起飞了。 陈凯歌坐在书房里，看着微博官方发出的数据，慢慢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姜文能证明自己，他为什么不行？ 找林默合作的念头，越来越深。 而此刻，姜文自己都懵了。 他坐在家里，手机已经被打爆了。各路媒体，圈内好友，甚至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全都打电话来恭喜。 “老姜，牛逼啊！” “文哥，你这次可真是一飞冲天了！” “姜导，什么时候请客？” 姜文接完一个电话，又接一个，最后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半天没动弹。 他知道《让子弹飞》的票房会好，可这也太好了吧？ 连《阿凡达》和《疾速追杀》都按下去了，这好的有点不真实。 林默这时候还在家里补觉。 前天和姜文喝到半夜，直到零点票房出来的那一刻，林默才走。姜文非要拉着他在电影院等着看数据，林默困得不行，可架不住姜文那股兴奋劲，只好陪着。 零点票房出来的时候，姜文整个人都笑疯了，抱着林默一顿猛拍，差点没把他拍散架。 林默回去以后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又被姜文叫起来参加路演，折腾了一天。 后来说什么也不去了，姜文考虑到林默出演的角色戏份不重，折腾一天也就放人了。 林默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现在。 刘亦菲和舒畅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刘亦菲还特地去主卧看了眼，见林默睡得正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和舒畅跑去客厅，免得打扰他。 两人打开微博，关注了一下票房数据。 “我靠！”刘亦菲看到首日票房的数字，嘴巴张得老大，“4530万？！” 舒畅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妈呀，这么多？” “零点场430万，首日4530万，这不都是破新纪录吗？”刘亦菲越看越兴奋。 舒畅咽了口唾沫：“这么高的票房，那得赚多少钱啊？” “那肯定不少。”刘亦菲连连点头，抱着舒畅直呼，“太好了太好了！” 舒畅没好气地拉开刘亦菲：“看把你美的，有你什么事，都是林默的钱。” 刘亦菲嘿嘿一笑，贱贱地说：“谁说没我的事，星默菲我的股份加上妈妈的，占了多一半呢，嘿嘿嘿。” 舒畅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亦菲：“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默这么大方？”舒畅瞪大眼睛，“你不是小股东吗？” 刘亦菲害羞地低下头，脸有点红：“哎呀，之前是他占大头的，后来不是确定关系了嘛，又让妈妈去管理公司。林默就把股份转给妈妈和我一些，说是当彩礼，妈妈就收下了。”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舒畅看着刘亦菲这副模样，半天没回过神。 “没想到他对你真好，合着你才是真正的老板呀？” 刘亦菲嘚瑟地点点头：“那是。” “那得多少钱啊？”舒畅掰着手指头算，“星默菲现在这么大，光《让子弹飞》这一部片子，就能赚多少？” “不知道，反正不少。”刘亦菲嘿嘿一笑，“他在好莱坞收的水晶影业也想给我股份的，我都没要。” 舒畅诧异地看着刘亦菲：“为啥不要啊？水晶影业拍的那几部电影可比星默菲还赚钱，人家走的是国际市场，茜茜你糊涂啊！” 刘亦菲不以为然：“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他的财产，那公司我才不要呢。妈妈也赞同我的做法，你看《疾速追杀》就是水晶影业和星默菲联合主投的，就是为了能区分开。” 舒畅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我要是有那么多钱就好了。” 刘亦菲上前哄着舒畅：“哎呀畅畅，一会等林默醒了，我请你吃大餐！” “我要吃穷你。”舒畅有气无力地说。 “嘿嘿嘿，没问题。”刘亦菲在一旁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两人正说着，主卧的门开了。 林默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俩干嘛呢，大早上就叽叽喳喳的。” 刘亦菲一看林默醒了，赶紧跑过去：“你醒啦？饿不饿？” “还行。”林默打了个哈欠，“几点了？” “快中午了。” “那行，正好出去吃饭。”林默看了眼刘亦菲，“你俩刚才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没啥。”刘亦菲赶紧摆手，“就是看到票房数据，挺高兴的。” 林默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得涨呢。”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亮。 “那当然，这片子质量摆在那，后劲肯定足。”林默走进卫生间，边洗脸边说，“行了，你俩收拾收拾，咱出去吃饭。” “走走走，畅畅，我请客！”刘亦菲拉着舒畅就往门口走。 “说好了请我吃大餐的” “大餐大餐，今天我请客，林默买单！” “那还不是一样！” “嘿嘿嘿，不一样，他买单，我请客。” 第351章 剧本伏笔 林默醒来的时候，别墅里已经空荡荡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九点半。 “都走了？”林默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出了卧室。客厅里果然没人，就几只猫狗趴在沙发上，见他出来，狗子摇了摇尾巴，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默走到茶几边上，看见一张纸条，上面是刘亦菲的字迹：“我们出去采购了，你自己解决午饭。冰箱里给你留了吃的。”林默笑了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临近春节，公司都放假了。刘亦菲母女三人这几天天天出去买买买，跟不要钱似的。上次林默跟着去了一天，回来后就打死也不去了。 那简直是折磨啊。 三个人逛商场，从一楼逛到六楼，再从六楼逛到一楼，然后转战另一个商场。林默全程当拎包小弟，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刘亦菲还时不时回头问：“这件好看吗？” 林默说好看，刘亦菲就说“那你再帮我看看那件”。 林默说不好看，刘亦菲就说“你都没仔细看，敷衍我。” 林默：“......” 从那以后，林默就学乖了，打死也不跟着去。 他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走进书房，开了电脑。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桌面上。林默坐在电脑前，双手放在键盘上，想了想，开始敲字。《寄生虫》。 这是他要为自己拍的片子。 林默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在国内混得风生水起，但导演地位距离顶尖大佬还差那么一点。说白了，就是缺一座国际大奖。 《寄生虫》这个剧本，在原来的世界里可是拿了戛纳金棕榈和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林默不敢说能拍得比原版好，但保证不会比原版差。 他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预算。这片子场景不多，主要是那几个室内场景，成本控制好了，应该不会太高。 敲完《寄生虫》的大纲，林默也没停，继续写下一个。 《小偷家族》。 这部片子，是给陈凯歌准备的。林默边写边想着，等春节过后，《让子弹飞》的票房再涨一涨，陈凯歌肯定坐不住。 老陈这些年憋着一股劲，就想证明自己还能拍出《霸王别姬》那样的片子。 林默不懂陈凯歌，但知道陈凯歌需要什么。 一个好剧本，一个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剧本。 《小偷家族》就是那个剧本。 林默不是慈善家，他给陈凯歌剧本，是想要回报的。 星默菲现在看起来风光无限，能和华谊掰手腕，但实际上全靠林默肚子里的那点存货和好莱坞水晶影业的渠道。 自身的人脉其实很少，一旦遭遇重大危机，很难救场。 林默需要为以后积攒更多关系网。陈凯歌虽然傲了些，但人家地位高，人脉广啊。加上姜文，再等将来张艺谋与张伟平分家后，把老谋子拉过来，星默菲就能说是一方巨头了。 至于华谊，不用林默主动去对付，这两兄弟会把自己玩死的。 林默甚至在考虑，将来周星驰的《美人鱼》要不要也去掺一脚。 他正想着，楼下传来开门声和说话声。 “累死我了，今天买太多了。” “还好吧，这不才逛了三个小时吗。” “畅畅你不是说只买两件衣服吗，怎么买了这么多。” “哎呀，这不是看到好看的嘛。” 林默听着楼下的声音，继续敲键盘。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上楼了。 “林默？你在哪呢？”刘亦菲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书房呢。”林默应了一声。 书房门被推开，刘亦菲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个袋子：“给你带了午饭，快趁热吃。” 林默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份红烧肉盖饭，还冒着热气。 “你吃了吗？”林默问。 “吃了，我们在外面吃的。”刘亦菲说着，凑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字，“你在写什么？” “剧本。”林默一边吃一边说。 刘亦菲看了几行，眼睛亮了：“《寄生虫》？又是新片子？” “嗯，给自己准备的。”林默咽了一口饭，“春节后就要开始筹备。”刘亦菲兴奋地坐在林默旁边：“你又要拍新电影了？” “对，这部片子我要自己导。”林默放下筷子，指了指屏幕，“还有一部，是给陈凯歌准备的。” “给陈凯歌？”刘亦菲愣了一下，“你打算跟他合作？” “差不多吧。”林默简单解释了一下，“陈凯歌迟早会找上门来，我提前给他准备个剧本，到时候好谈条件。”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闪着光：“那这部《寄生虫》呢，你打算什么时候拍？” “春节后就要筹备了。”林默说，“这片子不用太多场景，主要是室内戏，成本好控制。” 刘亦菲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字，啧啧称奇：“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怎么感觉你写剧本跟喝水一样简单，你上辈子到底是干嘛的，能记住这么多东西。” 林默笑了笑：“你就别夸我了。” 这时，舒畅也上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茜茜你太能逛了。” 刘亦菲嘿嘿一笑：“谁让你答应跟我去的。” 舒畅翻了个白眼，看向林默：“林默，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吧，我看你老是那几件换来换去的。” 林默摇摇头：“不用了，我衣服够穿就行。” “你看你，一个大老板，穿的跟个群演似的。”舒畅吐槽道。 刘亦菲在一旁偷笑：“他现在是群演里最有钱的那个。” 林默哭笑不得：“你俩这是联合起来挤兑我是吧？” 三人笑闹了一阵，刘亦菲去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舒畅也帮着一起，林默继续写剧本。 中午的阳光照在书房里，暖洋洋的。 林默把《寄生虫》和《小偷家族》的剧本大纲都写完了，伸了个懒腰。 刘亦菲和舒畅收拾完东西，也窝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手机刷着。 “你们看什么呢？”林默问。 “刷微博呢。”刘亦菲说，“《让子弹飞》的票房还在涨，今天已经破六亿了。” “正常。”林默说，“这片子后劲足，还能再涨一段。老姜拍的片子，不多看几遍，好多隐喻看不出来。” 舒畅抬起头，看着林默：“你说这电影票房最后能有多少？” 林默随口说，“具体多少不好说，但肯定是个大数字。” 舒畅啧啧两声：“那得赚多少钱啊。”刘亦菲嘿嘿一笑：“反正够咱们花的。” 第352章 除夕夜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别墅里飘着饭菜的香味。除夕夜到了。 林默下楼的时候，刘晓丽正在厨房忙活。舒畅围在她身边打下手，那叫一个勤快。自从上次谈心以后，舒畅直接改口，从干妈升级成妈了，叫得比刘亦菲还亲热。 “妈，这个排骨要放多少糖？” “一勺就行，别放太多。” “哦哦，好！” 舒畅手脚麻利，从刘晓丽手里接过调料勺，往锅里撒了一勺糖。刘晓丽看着她，眼里全是笑意，伸手拍了拍舒畅的肩膀：“你这孩子，手脚真利索。” “那当然，我可是从小就会做饭的。”舒畅嘿嘿一笑。 刘亦菲从楼上下来，闻到厨房的香味，凑过去想帮忙：“妈，我也来帮忙吧。” 刘晓丽头都没回：“你一边呆着去，别在这添乱。” “我哪添乱了！每次一想帮忙你就说我添乱。”刘亦菲不服气。 刘晓丽摆摆手，“去去去，别在这碍事。” 刘亦菲委屈地噘着嘴，看着林默。 林默忍着笑，走过去拉住她：“走吧，人家母女俩配合默契，咱俩别在这碍事了。” 刘亦菲被拽出厨房，回头看了一眼，舒畅正端着托盘往桌上摆菜，刘晓丽笑着给她递了块排骨尝味道，舒畅吃得直点头，刘晓丽笑得更开心了。 “妈对畅畅比对我还好。”刘亦菲嘟囔着。 林默笑了笑：“那不是正好，岳母大人有人陪了，你就能多陪陪我了。”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我想得美的事多了去了。”林默拉着她往门口走，“走，带你去放烟花。” “烟花？”刘亦菲眼睛一亮，“现在能放了？” “能，买了好几万块呢，够你放一晚上了。” 刘亦菲立刻把刚才的委屈抛到脑后，拉着林默就往外跑。 院子里，林默搬出早就准备好了烟花，在地上摆了三排。 有大礼花，有烟花棒，还有那种能喷出几米高的烟花筒。 刘亦菲拿起一根烟花棒，林默掏出打火机，点着了引线。 “滋——”烟花棒喷出金色的火花，刘亦菲举着烟花棒在空中画圈，火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又拿起几根烟花棒一起点着，举着满院子跑。 林默看着她那兴奋劲，心里也跟着高兴。 他点了一个大礼花，引线“嘶嘶”地烧到头，然后“砰”的一声，一发礼花弹冲上夜空，炸开成一片金色的光幕。 “哇！”刘亦菲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眼睛里全是光。 林默又点了几个，红的、绿的、紫的，各种颜色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炸开，把整个院子照得通明。 刘亦菲玩疯了，拿了好几根烟花棒，一手举着好几根，在那儿转圈。 林默也拿了几根，在院子里和哈士奇一样跑来跑去。 “你快看那个！”刘亦菲指着天上炸开的一个大烟花，兴奋得直跳。林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巨大的金色菊花形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后，花瓣慢慢散开，特别好看。 “好看吧？”刘亦菲偏过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好看。”林默看着她，目光温柔，“你更好看。” 刘亦菲脸一红，踢了他一脚：“去，少来！” 两人又放了好一会儿，刘亦菲手里的烟花棒换了一根又一根，院子里全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林默看着她，心想这姑娘平时看起来挺文静的，放起烟花来跟个疯丫头似的。 “还有多少？”刘亦菲放完手里的烟花棒，回头看着林默。“还有不少呢。”林默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烟花，“不过得留一些，初一和十五再放。” “不行，今天要放完！”刘亦菲不乐意了。 “那不行，过年嘛，得留点好彩头。”林默把剩下的烟花抱到屋里，“初一放几个，十五再放几个，这才是过年的样子。” 刘亦菲噘着嘴，但还是跟着林默进了屋。 一进门，舒畅就闻到了两人身上的火药味：“你俩这是去打仗了？身上全是火药味。” 刘亦菲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放烟花去了，可好玩了。” “瞧你那傻样。”舒畅笑着摇头。 刘晓丽从厨房探出头来：“快去洗手换衣服，准备吃饭了。” 刘亦菲应了一声，拉着林默去洗手。两人洗完手，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炸春卷、四喜丸子、椒盐虾、蒜蓉生蚝、凉拌黄瓜、酱牛肉、花生米…… “妈，这也太多了吧！”刘亦菲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 “过年嘛，得丰盛点。”刘晓丽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放在桌子中间，“快坐下吃吧，一会儿凉了。” 四人围坐在一起，刘晓丽举杯：“来，先干一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四人一起碰杯，清脆的玻璃声在屋里回荡。 刘亦菲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肉质鲜嫩，酱香浓郁，她连连点头：“妈，你这排骨做得真好吃。” “那是，妈的手艺还用说。”舒畅在一旁抢着说。 刘晓丽笑着给两人各夹了一块排骨：“好吃就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 林默也夹了一块排骨，吃了两口，看向刘晓丽：“妈，辛苦了，这顿饭做得真好吃。” “不辛苦，你们吃好就行。”刘晓丽看着三人，眼里全是笑意。 饭桌上，四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很融洽。刘亦菲和舒畅抢着吃虾，两人你一只我一只，最后林默看着盘子里的虾没了，苦笑了一声。 刘晓丽又给林默夹了几只虾：“别光吃菜，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谢谢妈。”林默接过虾，笑了。 吃完饭，林默帮忙收拾碗筷，刘晓丽说不用，让他去客厅看电视。 林默也不客气，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春晚正好开始，几个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念着开场白。 刘亦菲和舒畅也洗完了碗，跑过来窝在沙发上。 刘亦菲靠在林默肩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真舒服。”林默伸手揽住她，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以后每年都这样过。” “真的？”刘亦菲抬起头，看着他。“嗯，我保证。”林默笑了笑。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心思全在林默身上。她小声说：“今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林默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吻了一下：“以后每年都会更好。” “拉钩。”刘亦菲伸出手，伸出小拇指。 林默忍着笑，跟她拉了个勾。 两人在沙发上窝着，看春晚。舒畅也窝在刘晓丽身边，母女俩一边看一边聊，偶尔笑出声。 第353章 晨间新女婿 初三一大早，林默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林默，起来了吗？该准备早饭了！” 是刘晓丽的声音。 林默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半。他刚想应一声，就听见旁边刘亦菲翻了翻身，嘟囔了一句：“妈，再睡会儿……” “还睡？都几点了！”刘晓丽在门外说到，“今天罗晋要过来，得早点准备。” 林默一听这话，一下子清醒了。罗晋要上门？ 他赶紧推了推刘亦菲：“醒醒，你姐妹的男朋友要来。” 刘亦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林默正盯着她看，脸一下子就红了。 昨晚两人悄悄亲热，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短时间给林默憋坏了。好不容易昨晚舒畅去找妈两人睡去了。 林默早早地吧刘亦菲拽进房里，刘亦菲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捂着嘴哼唧。 刘亦菲越是忍着，林默越兴奋，导致刘亦菲时不时的掐几把林默，警告他别太过分。 林默看着刘亦菲红着脸的娇嗔，更加卖力了。 “你还好意思说！”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一把，“昨晚让你轻点，你偏不听。” 林默嘿嘿一笑：“那不是你太诱人了嘛。” “滚蛋！”刘亦菲一脚把他踹下床。 林默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刘晓丽正在厨房忙活。 林默溜达过去想帮忙，刘晓丽头都没回：“你一边呆着去，别在这碍事，你越帮越忙。” “我哪添乱了？我可不是茜茜。”林默不服气。 “去去去，别在这碍事。”刘晓丽摆摆手，“你去看茜茜起来了没，别让她赖床。” 林默无奈的回到卧室，看见刘亦菲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你妈让我来叫你起床。”林默说。 “再躺五分钟。”刘亦菲闷闷的说。 “别了，你妹的男朋友今天要来，你总不能还赖在床上吧？” 刘亦菲一听，掀开被子，看着林默：“罗晋多会来？” “不知道。”林默做到床边，“怎么了，你妹的男朋友上门，你还不去迎接一下？” 刘亦菲撇撇嘴：“我这不是还没睡醒嘛。” “那你赶紧起来，别让你妹觉得你这个当姐姐的不懂事。”刘亦菲慢悠悠的爬起来，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厨房里传来刘晓丽和舒畅的说话声，还有锅铲翻炒的声音。 林默溜达进厨房，看见刘晓丽正在炒菜，舒畅在旁边帮忙。 “妈，我来帮忙吧。茜茜已经在洗漱了。”林默说。 “不用，你出去等着就行。”刘晓丽头也不回。 林默只好又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看见刘亦菲也下来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母女俩。 “你妈对畅畅真好。”林默说。 “那当然，她是我妹嘛。”刘亦菲说，“不过我也挺吃醋的，妈现在对畅畅比对我还好。” “你不是有我了嘛。”林默说。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有你有什么用，狗男人。”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门铃声。 “我去开门。”林默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罗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罗晋来了，快进来。”林默赶紧让开。 罗晋有些紧张，站在门口没动：“林哥，我来看看阿姨，不知道买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你这也太客气了。”林默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快进来，别站门口。” 罗晋这才走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刘晓丽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小罗来了？快坐快坐，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刘晓丽一边说，一边接过林默手里的东西，“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阿姨，这是应该的。”罗晋说，“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买什么，您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你太客气了。”刘晓丽说，“快坐，快坐，别站着。” 罗晋这才在沙发上坐下，有些不自在。 刘亦菲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罗晋，你怎么跟第一次上门似的，不是以前来过好几次了吗？” “那不一样。”罗晋说，“以前是来找畅畅的，这次是来拜访阿姨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来家里。”刘亦菲说。 “那还是不一样。”罗晋说，“这次是正式上门，得重视。” 刘晓丽在一旁笑了：“小罗说得对，正式上门就是不一样，你看林默，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 林默一听，连忙说：“妈，我那时候可没这么紧张，我那是被你盯得紧。” “你还好意思说。”刘晓丽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我可没少盯着你，生怕你欺负茜茜。” “那我不是证明自己了嘛。”林默说。 “那是后来证明的。”刘晓丽说。 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舒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罗晋，脸一下子就红了：“罗晋，你来了。” “嗯，来了。”罗晋站起来，“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舒畅说，“你坐，我去给你倒茶。”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晋赶紧说。 “你坐着，别动。”刘晓丽发话了，“畅畅，你招呼一下，我去看看锅里的菜。” “好的妈。”舒畅答应了一声，走到罗晋旁边。 刘亦菲在一旁看着，偷笑到：“畅畅，你男朋友真懂事。” “那当然。”舒畅得意的说。 “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懂事。”刘亦菲说。 “那是我男朋友，我当然得意。”舒畅说。 林默在一旁看着，笑到：“你俩别争了，看看人家罗晋，多老实。” “你就知道看热闹。”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那当然，你俩的戏多好看。”林默说。 刘晓丽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端出一桌子菜来。 “好了，开饭了！”刘晓丽说。 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刘晓丽坐在主位，林默和刘亦菲坐在一边，舒畅和罗晋坐在另一边。 “小罗，别客气，多吃点。”刘晓丽给罗晋夹了一块排骨。 “谢谢阿姨。”罗晋赶紧说。 “你尝尝我的手艺，看合不合胃口。”刘晓丽说。 “一定好吃。”罗晋说，夹起排骨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阿姨，您这排骨做得太好吃了，比饭店的还好吃。” “你太会说话了。”刘晓丽笑着说。 “不是，我说真的。”罗晋说，“这排骨酱香浓郁，肉质鲜嫩，真的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刘晓丽又给他夹了几块。刘亦菲在一旁看着，偷偷对林默说到：“你看看，妈对这个新女婿多好。” “那当然，新女婿嘛。”林默说。 “你那时候我上门，妈可没这么好。”刘亦菲说。 “我那不一样，我那会和妈都熟了。你在神雕拍戏，我在下面哄丈母娘开心。” “脸皮真厚。”刘亦菲说。 林默伸手搂过刘亦菲：“那怎么了，就问你得没得手吧？”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推开他：“你一边去，别在这碍事。” 林默也不气恼，嘿嘿一笑，继续吃饭。 席间，刘晓丽和罗晋聊了起来，问他的工作和家庭情况，罗晋一一回答，态度很诚恳。 “小罗，你现在在拍什么戏？”刘晓丽问。 “我最近在拍一部剧，叫《穆桂英挂帅》，在里面演一个男主。”罗晋说。 “那挺好的，年轻人多积累经验。”刘晓丽说。 “嗯，我会努力的。”罗晋说。 “你还年轻，不用着急，慢慢来。”刘晓丽说，“你看林默，也是慢慢起来的。” “谢谢阿姨鼓励。”罗晋说。 林默在一旁听着，心里挺高兴的，刘晓丽这话说的，既肯定了罗晋，也抬举了他。 “妈，你别光顾着说话，吃饭。”林默说。 “对对对，吃饭。”刘晓丽说。 第354章 陈导来电 假期结束的返工潮涌动，外地的打工人陆陆续续开始往回赶。 刘晓丽体恤员工，给星默菲的普通员工多放了五天假，错开返京高峰。 不过张靓颖、玲花、曾毅这些艺人就没这待遇了，过年期间商业演出忙得脚不沾地，台上唱完一首歌就得赶下一场，钞票赚得手软，人也累得够呛。 舒畅倒是清闲，过年期间没工作安排，助理也跟着放假，天天窝在别墅里陪刘晓丽搓麻将，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林默这会正窝在客厅沙发上，脑袋枕在刘亦菲腿上，眯着眼享受掏耳服务。 “你别动啊，我正掏着呢。”刘亦菲一手捏着棉签，一手按住林默的脑袋。 “我没动，你轻点，别捅到耳膜了。” “闭嘴，再说话我不掏了。” 林默老实了，目光落在刘亦菲的脚上，脚趾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看着挺可爱的。 “你这脚挺好看的。”林默随口说了一句。 刘亦菲脸一红，用脚踢了他一下：“看哪呢你，正经点。” “我说正经的，你这脚确实好看。” “你再说我就把棉签捅你耳朵里。”林默识趣地闭嘴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刘亦菲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凯歌的。 她拍了拍林默的脖子：“起来吧，陈导找你。” 林默没动，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通键：“喂，陈导过年好。” 陈凯歌呵呵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过年好啊林导，最近在家休息呢？” “对，刚过完年，在家歇着呢。”林默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刘亦菲搂进怀里。 刘亦菲挣扎了一下，林默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高峰，牢牢拿捏住了。 她瞪了林默一眼，用口型说：“你干嘛！” 林默没理她，继续对着电话说：“陈导这电话打得可真及时，我正想着找个时间给您拜年呢。” “哈哈，那正好，我明天在家，林导和亦菲一起过来坐坐？陈红说想茜茜了，你们明天过来吃顿饭。” 林默手上不停，嘴上却不慌不忙：“行啊，那明天我带茜茜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我在家等你们。” “好嘞，陈导明天见。” 挂断电话，林默还想继续手上的动作，刘亦菲抓住机会，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嘶——你属狗的啊！”林默疼得龇牙咧嘴。 “你要死啊！让人听见怎么办！”刘亦菲红着脸，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陈导要是听见声音，我还怎么见人！” “哎呀，好不容易妈和舒畅都不在家，想和你多亲热亲热，别生气了啊。”林默贱嗖嗖地说，“这样，我让你摸回来，行不？” “德行！”刘亦菲白了他一眼，“陈导找你干嘛？” 林默摆摆手：“约我明天去做客，还特意让我带你一起去，说是红姐想你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呗。”刘亦菲明白了，“去吗？” “去啊，我剧本都给他准备好了，不去不是白写了。”林默笑嘻嘻的道，“不过，去归去，得等他先开口。总不能我上杆子给他吧，要不然以陈导的性格，非得把本子改得面目全非不可。”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倒是，陈导拍戏有自己的想法，要是给他剧本，他肯定得按自己的意思改。” “所以啊，得让他先开口，咱们才好谈条件。”林默嘿嘿一笑，“我看陈导这姿态，估计是等不及了。” “你那个《小偷家族》的剧本，真打算给他？”刘亦菲问。 “给他啊，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林默说，“这剧本适合他拍，拍好了能冲奖，他需要这个。” “那你呢？你不怕他拍砸了？” “不怕，他拍砸了也怪不到我头上，剧本是他自己求来的。”林默笑了笑，“再说了，以陈导的功底，只要不瞎改，这片子至少能拿个最佳导演，正常发挥最终大奖也有戏。” 刘亦菲歪着头看他：“你倒是挺有信心。” “那当然，我对自己的剧本有信心。”林默拍了拍她的手，“行了，明天去陈导家，你到了就陪陈红聊聊天。” “怎么，我什么时候给你丢人了？”刘亦菲瞪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你最棒了。”林默赶紧认怂。 刘亦菲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拿起棉签：“行了，躺好，我继续给你掏。” 林默乖乖躺下，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去陈导家，你说咱们带点什么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带点水果就行了，又不图他什么。是他有求于你。”刘亦菲说。 “那不行，年后上门，得有点诚意。”林默想了想，“咱们不是从哈尔滨带了特产回来吗，带点红肠和木耳去，正好。” “也行，反正陈导也不缺那点东西。” 两人说着话，刘亦菲继续给他掏耳朵，林默眯着眼享受着服务。 陈凯歌这人，林默从姜文那了解，当年拍《霸王别姬》的时候，有老爷子在旁边看着，剧组上下都是他长辈，他谁也压不住，拍出来的东西是按剧本来的。后来自己执导，没人压他了，就加太多自己的艺术，拍出来的片子口碑也就那样了。 《小偷家族》这剧本也一样，故事本身就够好，只要陈凯歌不乱改，拿奖是稳的。 林默要的，就是通过这个剧本，交好陈凯歌。 等将来张艺谋跟张伟平分家，再把老谋子拉过来。 他正想着，刘亦菲拍了拍他的脸：“行了，掏完了，起来吧。” 第355章 书房饮茶 隔天上午，林默开着车，载着刘亦菲往陈凯歌家去。 “你说陈导家会是什么样？”刘亦菲问。 “肯定比咱们家有文化呗。”林默笑了笑，“陈诗人，家里别的不多，书肯定多。” “那你还带红肠去？不送点笔墨什么的。” “人家有文化归有文化，也得吃饭啊。”林默说，“再说了，咱们哈尔滨特产，在北京有钱都买不到正宗的。”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陈凯歌家。 林默按了门铃，没一会儿，门开了。 陈红站在门口，围裙还系在身上，手上沾着面粉，笑着说：“哎呀，茜茜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红姐，过年好。”刘亦菲笑着打招呼。 “过年好过年好。”陈红一边说一边让开门口，“快进来，外面冷。” 林默跟着刘亦菲进门，顺手把特产递过去：“红姐，带了些哈尔滨特产，您别嫌弃。” “哎呦，这么客气干嘛。”陈红接过来，“你们能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林默说。陈红把特产放在玄关柜上，领着两人往客厅走。客厅里，陈凯歌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林默进来，站起来迎了过来。 “林导，来了。”陈凯歌笑呵呵地说。 “陈导过年好。”林默赶紧上前握手。 “别客气别客气，快坐。”陈凯歌指了指沙发。 林默刚坐下，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孩从楼上下来，长得挺清秀，看着也就十岁的样子。 “阿瑟，来，叫林叔叔。”陈红招呼道。 阿瑟走过来，有些腼腆地叫了一声：“林叔叔好。”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林叔叔？我还没到三十呢，这就成叔叔了？ 不过他面上没露，笑着说：“你好，你叫阿瑟？” “嗯。”阿瑟点点头。 林默把带来的特产递过去：“这是哈尔滨特产，你尝尝。” “谢谢林叔叔。”阿瑟接过特产，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林默看着阿瑟，心里暗暗想——不知道一会吃饭的时候，陈导会不会来一句“阿瑟，请坐”的名场面。 想想那个画面，还挺好笑的。 陈红见林默和刘亦菲都到了，笑着说：“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调馅，中午包饺子吃，听说林导是北方人我特意调的馅。” “红姐，我来帮你。”刘亦菲赶紧站起来。“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陈红摆摆手。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刘亦菲说着就跟着陈红往厨房走，临走前还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自己搞定”的意思。 林默心里明白，刘亦菲这是给他和陈凯歌腾空间呢。 陈凯歌见刘亦菲去帮陈红，转头对林默说：“林导，来书房坐坐？” “好。”林默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林默一进门，这书房也太大了吧。整整一面墙的书柜，塞得满满当当的。 最上面几层得踩着梯子才能拿到。要不是知道陈凯歌是真有文化的人，林默还以为这是装修公司给他装的样板间呢。 书柜旁边还放了一些卷轴，看那尺寸和装裱，八成是名人字画之类的。 林默暗自感慨——不亏是诗人导演，书就是多。 人家这书房，是真有料，不是摆样子的。 陈凯歌走到书桌旁，开始摆弄茶具。他先是把茶壶和茶杯用热水烫了一遍，又用茶夹夹着茶杯，仔细地洗了洗，然后才倒上茶叶，冲上热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茶客。 林默在一旁站着，眼睛扫过书柜里的书。有中外文学名着，有电影理论专着，还有一些历史书和哲学书。每一本都有翻过的痕迹，不是那种买来装样子的。 “林导也喜欢看书吗？”陈凯歌一边倒茶一边问。 林默回过神来，谦虚地说：“以前喜欢，搞创作没有一定的文化积累是不行的。不过现在更喜欢体会生活，从生活中找灵感。”陈凯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错，搞创作首先得有文化，不然写出来的东西，纰缪百出。” “陈导说得对。”林默走到茶几旁坐下。 陈凯歌把沏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林默。林默双手接过。 陈凯歌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才慢慢开口：“我平时没事就喜欢在书房里待着，看看书，写写字，能让人平心静气。” “是。”林默说，“还是应该向前辈多学习。” 陈凯歌笑着摆摆手：“哎，林导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翘楚了。在国内能把导演和编剧做到你这个份上的，没有了。年少成名啊。” 林默赶紧谦虚：“都是赶上好时代，接触的信息多，把自己的想法落实到屏幕上而已。” “那也是本事。”陈凯歌说，“多少人接触了信息，也拍不出来东西。”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 陈凯歌喝了口茶，将话题引向今天的主题：“今年姜文的《让子弹飞》厉害啊，接连打破记录不说，口碑也好。不少观众为了扣剧里的隐喻，甚至去二刷三刷。真是了不得。” 林默点点头：“嗯，姜导的导演水平在那呢。只要有合适的剧本，拍出来的东西就差不了。之前他的本子，隐藏的东西太深奥了，老百姓根本看不懂，票房当然不会高。 “实不相瞒，”林默笑了笑，“这个本子，是我专门为姜文量身定制的。不然单论这个故事，一般人拍不出那股子匪味。也不一定有人敢拍，毕竟人物的原型，映射的题材有些敏感。” 陈凯歌听完，深深地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姜文的电影，风格的确独树一帜，旁人模仿不来。同样的本子即使放在我手里，拍出来的肯定不会是这样。” 说完，陈凯歌的眼神变得有些热切，他看着林默，一字一句地说：“不知道林导，有没有兴趣咱们合作一把？” 林默心里早有准备，面上却不显，笑着说：“陈导愿意跟我合作，那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凯歌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默端起茶杯，和陈凯歌碰了一下。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茶，陈凯歌放下茶杯，看着林默：“林导手里是不是已经有合适的本子了？” 林默笑了笑：“不瞒陈导，还真有一个。” “哦？”陈凯歌眼睛一亮，“什么本子？” 林默说，“一个关于底层家庭的故事，讲的是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靠偷窃为生，却比任何有血缘关系的家庭都要温暖的故事。” 陈凯歌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这个题材，有意思。” “我觉得很适合陈导。”林默说，“这个故事本身就有足够的厚度，只要不乱改，按照原来的剧本拍，拿奖是稳的。” 第356章 剧本揭晓 陈凯歌听完，呼吸都多了几分急切。 “哦？林导，能否见识一下大作？” 林默笑着摆摆手：“陈导客气了，说实话，这个剧本是我准备冲击戛纳的，陈导要是喜欢可以拿去，但是有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里面的内容都是我的心血，里面的东西您不能改动，改了就和我的初衷违背了。这点您得答应我。” 陈凯歌听后，眼神都亮了几分。 戛纳是他一生的骄傲。 当年《霸王别姬》拿下金棕榈，那是中国电影的高光时刻。可从那以后，他拍的电影口碑一路下滑，网上甚至有人说那片子是他爹给他铺的路。 冲击戛纳的影片，陈凯歌怎么可能不动心。 如果能再拿金棕榈，国内在无人可以与之抗衡，也能洗刷多年来的委屈。 陈凯歌对着林默保证：“剧本蕴含着编剧的心血和精神，只要合适，作为导演肯定会尊重。” 林默听完稍稍放下心，只要能劝动这头大倔驴就行。 他抬头问道：“陈导家里有电脑吗，我邮箱里有。” 陈凯歌起身说道：“当然有，打印机也有，咱们打出来，慢慢欣赏。” 说着急不可耐地领着林默走出书房。 厨房里，刘亦菲正在帮忙用筷子搅馅。 对于刘亦菲来说，这挺好玩的。 平时在家刘晓丽都不让她进厨房，说她是越帮越忙，这会儿难得有机会动手，搅得还挺起劲。 陈红看着刘亦菲搅得高兴，笑呵呵地问道：“亦菲在家应该很少下厨吧。” 刘亦菲略显羞涩地回答：“嗯，之前做过一次，毁了一口好锅，之后妈妈就不让我动手了。” 陈红忍着笑意：“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我也不忍心让她下厨。” 刘亦菲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红姐是一直都会做饭吗，看着好熟练。” 陈红摇了摇头：“我们家老陈呢，别看长得没你家林默帅，桃花可不少。我和他结婚后慢慢淡出圈了，做饭也是为了留住他的一种手段。” 她顿了顿，看了眼刘亦菲：“亦菲，你们现在正是热恋的时候，等慢慢时间长了，男人的心思就很难猜了。” 刘亦菲听后，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没想到陈导长得不咋地，也有不少花花心思。 至于林默，刘亦菲噘着嘴心里哼哼——他心里的想法全能听见，轻轻松松拿捏的好吧。 陈红看着刘亦菲露出一付臭臭的表情，忍不住笑，心里暗自想：还是年轻好啊。 林默和陈凯歌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把《小偷家族》的剧本下载下来。 打印机嗡嗡作响，一页一页往外吐纸。 陈凯歌等不及全部打印完，拿起前面几页就开始看。 这一看，就停不下来了。 林默也不打扰他，坐在一旁喝茶，看着陈凯歌的表情从平淡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激动。他心里清楚，这剧本的本子，够硬。 直到阿瑟敲门叫两人出去吃饭，陈凯歌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剧本。 “林导啊，真是名不虚传。”陈凯歌感慨道，“这本子立意太好了，确实是冲奖的好片子。” 林默谦虚地表示：“这也是自己在奖项上有所缺失，想着写一部社会批判的作品，冲击一下奖项。” 陈凯歌眼睛还死死盯着剧本，急切地开口：“林导刚才说剧本可以让给我，说话还算数？” 林默正色道：“当然算数。陈导也知道，我拍摄商业片的话绰绰有余，这类冲奖片没什么经验，又怕毁了这剧本。如果陈导想接手的话当然好了，我也能跟着学习一下。” 陈凯歌喜笑颜开：“哎，什么学习不学习的，咱们就一起执导嘛。” 林默摆摆手：“那怎么行呢，剧组只能有一个导演。两个人一起拍，风格不统一才会毁了好作品。” 陈凯歌也就是客气一下，他知道林默说得对。两个导演一起拍，那就是灾难。 “是是是，这样，林导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林默想了想，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剧本里的每个情节、每句台词，都不能改动。这片子是我花了很多心思写的，里面的社会批判和人性探讨，都是精心设计的。” 陈凯歌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拍戏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改什么不该改。这个剧本已经很完整了，我不会乱动。” “那行，这剧本就交给陈导了。到时候我也跟着学习一下，为以后冲奖积累的经验，陈导可不能藏私啊。”林默伸出手。 陈凯歌握住他的手，笑道：“哈哈哈，人生难得遇知己，求之不得。” “合作愉快。” 陈凯歌又忍不住拿起剧本翻了翻，嘴里念叨着：“这片子要是拍好了，金棕榈有戏啊。” 林默笑了笑：“那就要看陈导的了。” 陈凯歌把剧本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怕弄皱了似的，这才起身领着林默走出书房。 客厅里，陈红已经摆好了桌子，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 刘亦菲看见林默出来，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默冲她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刘亦菲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谈成了。 “来来来，林导，尝尝我包的饺子。”陈红招呼道。 林默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猪肉馅的，味道不错。 “好吃，红姐手艺真好。”林默竖起大拇指。 陈红笑道：“那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陈凯歌也坐下，一边吃一边还在想着剧本的事，时不时问林默几个问题。 “林导，这片子的主角，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可以找葛优来演，他那种内敛的演技很适合。”林默说，“女演员的话，建议找巩俐。” 陈凯歌点点头：“嗯，这两个人确实合适。”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临走时，陈凯歌把林默送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林导，这剧本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拍。” 林默笑道：“我相信陈导。” 刘亦菲也跟陈红告别：“红姐，改天再来玩。” “好，欢迎你们常来。”陈红笑着说。 上车后，刘亦菲问林默：“谈成了？” “谈成了。”林默发动车子，“剧本给他了，他答应不改内容。” “那他要是改了呢？” “那就没办法了，合同上写清楚就行。”林默说，“不过以陈导的性格，既然答应了，应该不会乱来。” 刘亦菲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红姐在厨房跟我说，陈导桃花不少，看来男人长得帅不帅都靠不住。” 林默一听，差点没踩住刹车：“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是那种人。” “哼，谁知道呢。”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想：反正我能听见你心里想什么，你敢有歪心思试试。 第357章 温馨回家路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刘晓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橘猫，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猫肚子。 看见两人进门，她放下猫，拍了拍腿上的猫毛。“回来了？怎么样？” 林默换了拖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沙发上：“妈，挺顺利的。陈导接了剧本，咱们占50%的份额，后续签合同可能要辛苦您看一看。” 刘晓丽听完，看着林默的眼神里带着满意。“这有什么辛苦的。”她笑着说，“要不是你有本事，也不会让陈导这种级别的大导主动上门求合作。你是不知道，陈凯歌这人傲得很，当年《霸王别姬》拿奖后，多少人求着他合作，他都不带正眼看的。” 林默挠了挠头：“今时不同往日了，那部无极让陈导的心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那也是你有本事，在怎么说，那也是国内的顶级大导。”刘晓丽说。 刘亦菲在旁边看两人聊得热乎，凑过去一把抱住刘晓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妈妈身上撒娇。 “妈妈，那我呢？我有没有功劳？” 刘晓丽被她这么一抱，差点没坐稳，伸手把怀里的女儿扒拉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你这个小废物。”刘晓丽一脸嫌弃，“你看看你脸上，又长了不少肉。今天只准吃半碗饭，听见没？” 刘亦菲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妈！年还没过完呢！” “年过了，从今天起就算过完了。”刘晓丽说。 “再说了，这不是你给我夹的菜让我多吃点吗？你一个劲地让我吃，现在又嫌我胖？” “给你夹你就吃？让你减肥你怎么不听话呢？”刘晓丽斜眼看她，“这年到今天就算过去了，明天起，该有的训练给我练起来。” 刘亦菲一听，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开始翻滚。“不要嘛！现在又没戏拍，我才休息几天啊！你是不是我亲妈？把我亲妈还给我！” 刘晓丽看着她在沙发上撒泼打滚，没好气地说：“说对了，你就是河边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间藏了不少零食。” 刘亦菲“嗖”地一下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进我房间了！” “我不进去，你打扫卫生吗？”刘晓丽淡淡地说。 刘亦菲委屈巴巴地看着妈妈：“妈，你不会都给我拿走了吧？” 刘晓丽看着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拿，你都多大了，我管你这个？但是给我控制，好歹是个明星，出门看着肉呼呼的像什么样子。你本来就不上镜，你不知道啊？” 刘亦菲这才松了口气，又凑过去撒娇：“妈妈，我就是嘴馋的时候尝一尝，吃的还没林默多呢。我零食大部分都被林默吃了。” 说完，她杀气腾腾地看向林默。 林默本来正窝在沙发上看戏，听到这突然被点名，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战火这么快就烧过来了？ 他赶紧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茜茜，你不是拍了照片要发微博吗？赶紧发吧，别让粉丝等急了。” 刘亦菲听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哦对，要更新一下。” 她掏出手机，翻出今天在陈凯歌家拍的照片。 两张合照：一张是她和陈红一起包饺子的画面，一张是陈红、陈凯歌、刘亦菲、林默四人吃饭的合影。 谁拍的？当然是工具人阿瑟。 没办法，年纪太小，不合适出现在公众视野，进不了镜头。 刘亦菲挑了两张，编辑了一下文字，点击发送。 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活跃起来了。 “哇，神仙姐姐出来营业了！” “茜茜姐这是在包饺子吗？好贤惠！” “哇，两位女神，嫦娥和小龙女，美炸了！” “姐姐好美！” “臭男人就知道吃，亦菲姐把面团狠狠糊在林狗脸上！” 还有不少人开始分析： “刘亦菲出现在陈导家里，是不是有合作？” “姐姐要和陈导合作了吗？那是不是可以踹了林狗！” “期待茜茜姐新作品！” “姐姐新戏拍得怎么样了？好久没看新作品了。” 刘亦菲翻着评论，时不时回复几条。 “新戏《梦华录》已拍摄完，后期制作中，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哦。” “拍林默脸上嘛？好主意，可我怕他欺负我哎，怎么办？” “应陈导约去作客，和红姐学习包饺子，包的不好，下次努力。” 林默在旁边看着她打字，忍不住凑过来看：“你回复得还挺认真。” “那当然，粉丝等着呢。”刘亦菲头也不抬。 刘晓丽在一旁看着两人，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倒水。 林默见丈母娘走了，小声对刘亦菲说：“你妈刚才说的训练，明天真要练？” “当然要练。”刘亦菲叹了口气，“我妈说一不二，明天肯定一大早就来叫我。” “那明天我陪你？” “你陪我？你陪我干嘛，我练瑜伽，你又不会。” “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练啊。”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想看吗？你那是馋我身子。” 林默被拆穿了心思，嘿嘿一笑：“自己媳妇怎么叫馋呢，欣赏。” 刘亦菲没理他，继续刷着微博。 她不知道，这条微博发出去，让多少人睡不着觉。 圈内好友纷纷点赞留言，网友们在评论区各种猜测，还有人开始分析《梦华录》的阵容和剧情。 刘亦菲回复网友时透露《梦华录》已杀青，引得无数人猜测合作对象。 她看着评论区不断上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林默看着刘亦菲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刘亦菲拍开他的手：“别弄乱我发型！” “你刚躺着滚了半天，还有什么发型？” “你管我！” 两人正闹着，刘晓丽端着水杯走过来，看见两人在沙发上闹腾，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畅畅一走你俩就闹，跟小孩一样。” 刘亦菲一听，立马蔫了：“妈，训练能不能再宽限两天？” “不能。” “就一天？” “半天都不行。” 刘亦菲气鼓鼓地站起来，朝着楼上走去，边走边嘀咕：“我一定是捡来的，绝对是捡来的。” 林默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刘晓丽看向他：“你也别笑，明天公司还有个会，你的一起参加，还有和陈导的合作你也要在。” 林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得，这下好了，明天陪老婆是没戏了，还得去开会。 他叹了口气，跟着刘晓丽往书房走，准备把合同细节说一下。 楼上的刘亦菲趴在床上，还在刷着微博。 她看着评论区里那些期待她新作品的消息，心里挺开心的。 《梦华录》拍完了，自己也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不过妈妈说得对，该练的还是要练，不然等下次拍戏的时候，连镜头都装不下自己了。 她翻了个身，想着明天又要被妈妈拉去练瑜伽，心里一阵哀嚎。 算了，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358章 圈内暗流 刘亦菲那条微博发出去以后，圈内人反应比网友还快。 消息传得很快，特别是那些参加过《让子弹飞》首映的艺人，当时都看见了陈凯歌主动找林默说话，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认刘亦菲当学妹，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当时就有人觉得不对劲，陈凯歌这人傲得很，能主动示好，肯定是有求于林默。 现在刘亦菲发了微博，照片里就是陈凯歌家，旁边还坐着陈红，这不就是坐实了嘛。 一时间，圈内暗流涌动。 “你赶紧盯着陈凯歌和林默的动向，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找人打听一下，星默菲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给我查查林默工作室的电话，越快越好。” 类似的话，在不少经纪人和助理之间传开。 陈凯歌是知名大导，林默的剧本出一部爆一部，这俩人要是合作，那片子得是什么级别？只要能进去，哪怕是配角，都能蹭到不少热度。要是能拿个重要角色，那可就赚大了。 那些自认为有演技有实力的艺人，纷纷赶回公司。他们心里清楚，单凭自己很难撕下这么大块蛋糕，必须得靠公司出面。再说，无论是林默还是陈凯歌，跟他们个人都没什么交情，终究要靠公司去谈。 黄晓明是第一个行动的。 他坐在自己车里，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刘亦菲的电话。 “喂，茜茜啊，最近忙什么呢？” 刘亦菲正窝在沙发上刷微博，看到来电显示接起来说：“小明哥？没忙什么，在家休息呢。” 黄晓明笑了笑：“那个，我看到你微博了，去陈导家吃饭了？”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有点不知所措：“嗯，对，昨天去陈导家做客了。” “那什么......”黄晓明斟酌了一下措辞，“陈导是不是要跟林导合作了？” 刘亦菲捂住话筒，看向林默，眼神里都是询问。 林默正在旁边喝茶，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他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刘亦菲这才说：“嗯，是谈了个合作。” 黄晓明那边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那太好了！有没有合适的角色？我可以参加试镜啊！” 刘亦菲又看向林默，这回林默直接伸手把电话接了过去。 “小明哥，我是林默。” 黄晓明一愣：“林导？你好你好。” “小明哥，你和茜茜也是老交情了，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瞒你了。”林默直接说，“昨天我们确实和陈导商量了剧本，今天上午刚刚签约了。导演是陈导，所以最后选角肯定是陈导说了算。” 黄晓明一听，心里一沉，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林导，没事没事，您说。” 林默接着说：“小明哥，是这样的，我可以直接推荐你去陈导那面试，如果符合陈导的要求，我觉得陈导应该不会拒绝。” 黄晓明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晴，声音都透着兴奋：“真的？那太感谢林导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 “小明哥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嘛。”林默笑着说，“到时候我让茜茜把陈导那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直接去面试就行。” “好好好，谢谢林导，谢谢茜茜！”黄晓明连声道谢。 挂了电话，黄晓明靠在座椅上，心里美滋滋的。 他之前还担心，林默会不会拒绝他。毕竟以林默现在的地位，根本不缺资源，更不缺人脉。自己虽然在华谊混得不错，但跟林默比，还是差远了。 没想到林默这么爽快，不但没拒绝，还主动提出推荐他去面试。 这可比他自己去找陈凯歌强多了。 黄晓明在华谊的地位不低，想争取个面试机会很容易。难得是如何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如果有林默的推荐，那就不一样了。作为编剧和投资人，陈凯歌总要给林默点面子，只要形象合适，基本就稳了。 黄晓明越想越美，发动车子，准备回家好好准备一下。 与此同时，不少人也开始行动了。 范冰冰正在家里敷面膜，经纪人打电话过来：“冰冰，陈凯歌要跟林默合作了，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争取个角色。” 范冰冰把面膜揭下来：“消息可靠吗？” “可靠，刘亦菲都发微博了，照片就是在陈凯歌家拍的。” 范冰冰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我找人问问。” 李冰冰那边也在接电话，她听完经纪人的话，皱了皱眉：“陈凯歌和林默合作？那片子肯定不简单。行，我回头跟公司商量一下。” 小燕子那边更直接，她刚拍完一场戏，助理就把消息告诉她了。她二话不说，直接给经纪人打电话：“帮我查查陈凯歌新片的事，看看能不能塞个人进去，我可以降片酬。” 一时间，圈内不少人都在走动关系。 趁着消息还有滞后性，在别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先下手为强。 哪怕是同一家公司的艺人，也一样。 公司能推荐的人数有限，走公司的渠道能确保进面试，但个人的话，人家未必搭理你。 这时，剧组的酒店房间内，杨幂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累得腰酸背痛，但心情很好。1月份《宫锁心玉》爆火，她成了新晋小花，事业正处在上升期。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明天还有几个通告要跑，随手刷了一下微博，就看到刘亦菲那条动态。 杨幂的手顿住了。 照片里，刘亦菲笑得很开心，旁边坐着陈红，桌上摆着饺子。配文写着：“去陈导家做客，和红姐学包饺子，开心。” 杨幂盯着屏幕，不自觉攥紧了手机。 凭什么？ 她明明那么拼命，为了《宫锁心玉》拍了那么久，大冬天的穿着单薄的戏服在片场冻得发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熬出头。 结果呢？ 刘亦菲轻轻松松去陈凯歌家吃顿饭，就能拿到一个可能爆火的资源。 杨幂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酸。 她想起昨晚，自己还在为《宫锁心玉》的收视率而欣喜，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结果今天，铺天盖地全是刘亦菲和林默在陈凯歌家吃饭的消息。 经纪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公司还在想办法往陈导的剧组送人，但难度很大。陈凯歌那边还没放出任何消息，连试镜时间都没定。 杨幂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明明那么努力，到头来还是比不过刘亦菲。 杨幂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几年前，刘亦菲刚出道的时候，她还在演配角。那时候她就觉得，刘亦菲命真好，一出道就是女主角，还有那么多资源。 现在呢？ 人家还是命好，找了个林默，直接帮她铺好路。 杨幂攥紧拳头，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她不想认命。 她一定要拿到陈凯歌新片的角色，不管用什么方法。 杨幂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姐，帮我查查陈导新片的事，想办法给我争取个面试机会。” 发完消息，她又看了一眼刘亦菲的微博，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她也要站在那个位置。 第359章 角色博弈 杨幂在酒店房间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星默菲和陈凯歌联合发布的公告，手指攥得发白。 “选角时间定于下周一，角色详细信息一并公布。” 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上面没有刘亦菲的名字，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经纪人发来消息：“星默菲影视推荐演员黄晓明、赵今麦参与面试，没有刘亦菲。” 黄晓明？ 杨幂咬着嘴唇，心里一阵酸涩。 她拨通经纪人的电话：“姐，星默菲推荐了黄晓明，还有一个叫赵今麦的，这谁啊？” “刚打听到，赵今麦是星默菲签下来的童星，之前在《误杀》里演过小女儿。”经纪人说，“今年才七岁，演技很好，被林默看中了。” 七岁？ 杨幂愣了半天。 这么小的孩子，就被星默菲签下来，还直接推荐去陈凯歌的剧组面试？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她想起自己当年，从童星出道，熬了多少年，才好不容易有了《仙剑》《宫锁心玉》这两部爆款。结果呢？ 人家七岁就站在了起跑线上，背后还有星默菲这种公司撑着。 杨幂深吸一口气，说：“姐，帮我查查陈导那个剧组的面试时间，我想办法也要去试试。” --- 别墅里，电话声此起彼伏。 林默坐在沙发上，手边的私人手机响个不停，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都是些不认识的号码，干脆把手机扔给助理：“所有找我的电话，都转给陈凯歌工作室，让他们找导演去。” 助理接过手机，点了点头。 刘晓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点无奈：“我的电话也被打爆了，刚才华谊那边打过来，说想塞个人进来，被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说：“还有几个投资方，也想掺一脚，我没答应。” 林默笑了笑：“妈，您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刘晓丽叹了口气，“就是这电话太烦人了，隔一会就打进来一个，我都没法好好工作。” 她想了想，说：“我设个来电过滤，只接重要电话。” 刘亦菲在一旁刷着手机，忽然说：“舒畅给我发消息了，问咱们是不是要跟陈导合作。” 林默探头看了一眼：“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啊，选角定了下周一。”刘亦菲说，“她说想试试那个女儿角色，我说那是赵今麦的，她还在那问赵今麦是谁。” 林默笑了：“你告诉她，就是《误杀》里那个小丫头，演技很好。也是咱们公司的，她还没见过。” 刘亦菲点点头，继续打字。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黄晓明。 “喂，小明哥。” “林导！”黄晓明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接到通知了，谢谢您推荐我！” 林默笑了笑：“小明哥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能帮的肯定帮。” “那什么，林导，我去面试，需要准备什么吗？”黄晓明问。 林默想了想：“具体时间陈导那边会通知你，我就跟你说一句，好好准备，别辜负这个机会。” “一定一定！”黄晓明连声保证，“林导放心，我肯定好好准备，绝对不给您丢脸！”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刘亦菲，笑了笑：“小明哥挺高兴的。” 刘亦菲撇了撇嘴：“他当然高兴了，你这一推荐，他至少能进面试。陈导在卖你个面子，没准就是他了。” “那也得他自己有本事才行。”林默说，“陈导那个人，眼光高得很，要是黄晓明演技不行，他也不会要。” --- 与此同时，横店某个酒店房间里。 聂远刚刷完手机，脸色铁青。 他盯着屏幕上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星默菲推荐黄晓明”几个字，手里的杯子越攥越紧，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块。 “操！” 他骂了一句，一脚踹在床边。 又是黄晓明。 当年《神雕侠侣》选角，他就输给了黄晓明，都削骨了，最后还是输在钱上了。 人家现在又拿了陈凯歌的资源，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聂远咬着牙，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帮我查查陈凯歌那个剧组的面试时间，我要去试试。” “可是星默菲已经推荐了黄晓明...” “管他谁推荐的！”聂远打断她，“我去面试，能不能选上是我的本事，跟他黄晓明没关系！” 他挂断电话，又看了眼手机屏幕，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个圈子，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 黄晓明有华谊撑着，又有林默推荐，当然好混。 自己呢？ 没人捧，没人推，只能靠自己。 聂远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就不信了，这辈子还能一直输给黄晓明。 --- 别墅里，刘亦菲刷着手机，忽然说：“哎，杨幂发微博了。” 林默凑过去看了一眼，杨幂发了一条很中性的消息：“期待陈导新作品，加油。” “她这是想蹭热度？”林默问。 刘亦菲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她肯定也想进那个剧组。” 林默笑了笑：“那也得看她能不能进。”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跟我妈似的。” “你妈说得对。”林默说，“我跟你说，杨幂这个人，野心不小，但她现在的咖位，还不够陈导看上眼的。” “那她要是来找你帮忙呢？” 林默想了想：“那就看情况吧，要是她演技行，我也可以推荐。” 刘亦菲撇了撇嘴：“你倒是大方。” “那当然，我对谁都大方。”林默笑了。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对我大方过？” “我对你大方的地方多了，比如...”林默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刘亦菲脸一红，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滚！” --- 刘晓丽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说：“刚跟陈导那边确认了，公告发了之后，电话那边也接了不少，都是想塞人的。” “那是肯定的。”林默说，“陈导这次拍的是冲奖片，多少人盯着呢。” 刘晓丽点了点头：“行，这事你处理吧，我不管了。” 她看向林默，说：“对了，明天公司有个会，你得出席。” 林默一脸苦相：“妈，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刘晓丽说，“你老总，不出席像什么样子？” 林默叹了口气：“行吧，我去。” 刘亦菲在一旁偷笑，被林默瞪了一眼。 --- 杨幂的房间里，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条公告，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拿到陈凯歌新片的角色。 她不能一直输给刘亦菲。 杨幂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姐，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去陈导那面试。” “可是...” “我知道很难。”杨幂打断她，“但我想试试。” 她顿了顿，说：“我不信，我比谁差。” 第360章 开工日 清晨，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刘晓丽就敲响了林默和刘亦菲的房门。“起床了，今天公司开工，别睡懒觉。” 林默睁开眼，看见刘亦菲还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想起今天要去公司开会。满脸不情愿。 林默看着熟睡的刘亦菲，坏点子生成中。凭什么自己要去受罪，这小懒猪就能在家睡大觉？ 他伸手推了推刘亦菲：“茜茜，醒醒，今天开工了，陪我去公司吧。” 刘亦菲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嘟囔道：“不去，我要睡觉，你自己去。” “你作为老板娘，开工了总的到场吧。”林默继续劝说。 “不要，你当老板的都不想去，还挑拨我。”刘亦菲眼睛都没睁开，“妈妈可没说让我去，我警告你少打扰我睡觉。” 林默不死心，继续说：“舒畅，张靓颖，赵丽颖，玲花曾毅，包括最小的赵今麦今天都会到场，你不去看看？” 刘亦菲这才睁开一只眼，斜着看他，那表情就像在说：你继续编，我看着你忽悠。 林默见嘴上说不通，索性一把掀开被子。 刘亦菲大惊失色，整个人缩成一团：“你要干嘛！滚啊！”林默早就邪笑着扑了上去，嘴里还喊着：“有时候行动比说话管用！”刘亦菲被压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就开始求饶：“你放开我，我自己起还不行吗！” “晚了。”林默嘿嘿一笑，开始给她“全身按摩”。 刘亦菲被他挠得咯咯直笑，又气又痒，最后只能屈服：“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跟你去公司！” 林默这才满意地松开她，拍了拍手：“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刘亦菲气鼓鼓地瞪着他，心里暗暗发誓：等哪天我翻身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刘亦菲洗漱的时候，林默已经换好衣服，催她快点。 “别催了，你催什么催。”刘亦菲没好气地说。 等两人收拾好下楼，刘晓丽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看见刘亦菲穿戴整齐，她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茜茜，你今天也要去公司？” 刘亦菲被妈妈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又不能说是被林默逼来的，只好硬着头皮说：“嗯，我也该去公司看看了。第一天，所有艺人都到场了，我不去不合适。” 刘晓丽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儿的眼神格外顺眼。这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去公司宣示主权了，好事！她感觉自己上班的心情都舒畅了。 “行，那走吧，车在门口等着。”刘晓丽说着就往外走。 林默跟在后面，冲着刘亦菲挤了挤眼，刘亦菲白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公司，门口已经有不少员工在等着了。看见老板和老板娘一起来了，大家纷纷打招呼。 “林总早，刘总早！” “刘总今天也来了，好漂亮！” 刘亦菲笑着冲大家点了点头，跟在刘晓丽后面走进公司。 刘晓丽把提前准备好的开工红包拿出来，让行政部的人帮忙发下去。 员工们排着队领红包，热热闹闹的，气氛特别好。 “新年快乐，开工大吉！”“恭喜发财！” 整个公司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气。 林默带着刘亦菲去了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舒畅、张靓颖、赵丽颖、玲花、曾毅，还有赵今麦和她妈妈，全都在。 “哟，老板娘来了。”舒畅第一个开口，冲着刘亦菲挤眉弄眼。刘亦菲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早就来了？” “那当然，我多敬业。”舒畅笑着说，“你倒好，睡到这么晚才来，你可是老板娘啊。” “我这不是来了嘛。”刘亦菲不好意思地说。 张靓颖在旁边起哄：“难得啊，老板娘亲自来视察工作。” 赵丽颖也笑：“茜茜姐今天好漂亮。”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刘亦菲说得脸都红了。 赵今麦年纪最小，坐在最边上，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包，嘴都笑到耳根了。 “麦麦，你怎么那么开心？”刘亦菲问。 赵今麦举起自己的小包包，得意地说：“哥哥姐姐们给我包了好多红包，还有好多零食，我包包都快装不下了！” 刘亦菲看了眼，果然，赵今麦的小包包里塞满了红包和零食，鼓鼓囊囊的。 “哎呀，这么多人宠你啊。”刘亦菲笑着说。 “可不是嘛。”赵今麦的妈妈在旁边说，“他们每人都给麦麦准备了红包，还有零食，麦麦开心得不得了。” 舒畅凑过来，小声对刘亦菲说：“我也给麦麦包了，你包了没？” 刘亦菲一愣：“我...我忘了。” “哈哈哈，你行不行啊。”舒畅笑得不行，“老板娘连红包都没准备，还不如麦麦呢。” 刘亦菲脸更红了，瞪了林默一眼，都怪他，非让自己来，连红包都没准备。 林默在旁边听见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赵今麦：“麦麦，这是茜茜姐给你的，新年快乐。” 赵今麦开心地接过红包：“谢谢哥哥！谢谢茜茜姐” 刘亦菲这才松了口气，白了林默一眼，算你识相。 林默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忽然愣住了。 曾毅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还戴了顶帽子，要不是他开口说话，林默差点没认出来。“曾毅，你头发呢？”林默问。 曾毅摘了帽子，露出一个光头：“怎么，不好看吗？” “不是，你这个造型，看着有点不像好人啊。”林默笑着说。 曾毅摸着自己的光头，无奈地说：“造型师说我这发型太有辨识度了，让我换个风格，我就剃了。” “你别说，剃了还挺精神的。”玲花在旁边说，“就是看着有点凶。” 曾毅苦笑：“我也没办法，造型师说这样更符合我对标欧美市场的定位。你看他这是在帮我还是害我。” 林默笑了：“行了行了，挺好看的，别瞎想。哈哈，确实有点凶，还是留回来吧。” 一群人说说笑笑，气氛特别融洽。 星默菲艺人不多，资源不用抢，大家关系都好的很。平时工作不常见面，现在齐聚一堂，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刘晓丽看着会议室里的热闹景象，嘴角带着笑。她走到中间，拍了拍手：“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说两句。”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她。 “今天是公司开工第一天，我代表公司祝大家新年快乐，开工大吉！” 刘晓丽说，“新的一年，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得更好。” “好！”大家都鼓起掌来。 “还有，今年咱们公司会有不少新项目，大家都有机会，不用担心资源问题。”刘晓丽继续说，“只要你们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谢谢刘总！”大家齐声说。 第361章 开工规划 刘晓丽接着说：“好了，说一下后面的规划。” 她看向玲花和曾毅：“玲花曾毅，公司会继续给你们收录新歌，录制专辑。你们俩的群众基础很好，路人缘高。最关键的是，你们俩的风格在国内目前具有不可替代性。这点非常重要。选歌方面你们也要多上上心。” 玲花和曾毅神情严肃地看着刘晓丽，不断点头。 来公司一年，他们这对组合也算火遍全国了。大街小巷一到天黑总能听到自己的歌曲，广场舞大妈们跳得比谁都欢。这一年的发展，比得上一个正常歌手出道十几年了。两人也没想到能火成这样。 对公司的安排，他们积极配合。 火了以后真赚钱啊。 玲花心里美滋滋的，去年年底分红的时候，她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曾毅也没好到哪去，直接给老家父母打了两百万，老人家以为儿子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刘晓丽接着看向张靓颖：“靓颖，咱们公司就三个歌手，你的嗓音清亮。除了给你收录新歌录制专辑外，今年会让你多参加一些歌手的节目，或者作为嘉宾演唱助唱，主要还是打响知名度。去年你在演唱会上穿的服装发型引起了一波潮流，公司觉得可以往这方面发展，后续可能会有一些品牌和你接洽。” 张靓颖点点头。 去年离开渣男后，买了新房子。因为引起的风波不小，又沉寂了好几个月。买完新家后手里并不宽裕，有品牌接洽正好，接点代言回回血。 茜茜家旁边的别墅太贵了，现在心还在滴血。 她当时脑子一热，觉得离刘亦菲近一点好，结果一看价格差点没晕过去。最后还是咬牙买了，银行卡的余额再提醒她要努力工作了。 刘晓丽又看向赵今麦妈妈：“麦麦过段时间会去陈导的剧组拍戏，公司会聘请一些补课老师跟着进组，学习方面不用担心。拍戏的强度考虑到麦麦年纪还小，已经和陈导沟通好了，会酌情考虑拍摄进度。” 赵妈妈点头：“好的刘总，麦麦这里没问题的。” “我可以的，刘姨。”赵今麦一脸肯定地对着刘晓丽做保证。 刘晓丽刚还严肃的脸，瞬间瓦解：“好样的麦麦，有问题记得和妈妈讲，也可以告诉刘姨。” 赵今麦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看着特别可爱。 刘晓丽又看向赵丽颖：“丽影，《花千骨》后期快完成了，公司准备开发新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丽影到时候还要出演女主。” 赵丽颖一脸惊喜地看着刘晓丽：“放心吧刘总，我一定好好演，不辜负您的期望。” 小圆脸笑起来更喜庆了。 赵丽颖没想到，刚演完女主还没播出，又一个女主砸到头上了。这就是有人捧的滋味吗？难怪那么多女孩愿意接受潜规则。 要不是林总有女朋友了，我也不是不行。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默，又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暗骂自己瞎想什么。 刘晓丽最后看向舒畅和茜茜：“舒畅和茜茜，你们另有安排。林默会开一部电影，到时候你们出演。” 这时林默开口了：“畅畅，回头问问罗晋，要不要来演男主，演茜茜的哥哥，和你有恋爱戏哦。” 被惊喜砸中的舒畅已经顾不得林默的调戏，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罗晋也没问题，他知道不得乐疯了。” 茜茜这时也打趣舒畅：“呦，现在就能做得了罗晋的主了？” 刘晓丽也慈祥地看着舒畅。 舒畅看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低声细语道：“哎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他还敢不来？有事也得给我推了。” 众人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有赵今麦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什么，也跟着傻笑。 她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小声问：“妈妈，姐姐们笑什么呀？” 赵妈妈忍着笑说：“没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赵今麦哦了一声，继续傻乐。 林默看着舒畅那副“我说了算”的表情，忍不住补了一刀：“畅畅，你这口气挺大啊，罗晋知道你这么厉害吗？” 舒畅瞪了他一眼：“你管我知不知道，反正他肯定会来。” 刘亦菲在旁边笑得更欢了：“畅畅，你这话可别让罗晋听见，不然他以后都不敢来了。” “他敢！”舒畅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刘晓丽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闹了。舒畅，你回去跟罗晋说一声，让他有空来公司一趟，咱们把合同签了。” “好的妈。”舒畅乖巧点头。 林默又补充道：“对了畅畅，你跟罗晋说，这次可不是小角色，是他突破的好机会。我准备冲奖的，演好了，以后资源不用愁。” 舒畅连连点头：“放心吧，他知道的。” 赵丽颖在旁边看得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待遇。不过一想，林默刚给自己安排了两个女主，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默，心里想着，这老板靠谱。 刘晓丽翻了翻笔记本：“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大家回去好好准备，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公司。” 众人起身，热热闹闹地往外走。 赵今麦蹦蹦跳跳地跑到刘亦菲面前：“茜茜姐，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拍电影吗？” 刘亦菲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麦麦以后肯定比姐姐还厉害。” 赵今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我一定好好演，不给大家丢人！” 刘亦菲站起身，看着赵今麦蹦蹦跳跳地跑开，转头对林默说：“这孩子真可爱。” 林默点头：“是啊，好好培养，以后肯定是个好苗子。” 刘晓丽走过来：“行了，别在这站着了，回办公室吧。林默，下午有个会你得参加。” 林默一脸苦相：“妈，刚开完会，下午还有？” “当然有，公司那么多事，你当老板的总得出面。”刘晓丽没好气地说。 刘亦菲在旁边偷笑，被林默瞪了一眼。 第362章 电话风波 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后台，罗晋正和《美人心计》剧组的演员们收拾东西。 今天这场录制从下午两点一直折腾到晚上七点，大家都累得够呛。 几个主持人更是辛苦，何炅的嗓子都有点哑了，节目效果全靠他在控场。 罗晋刚换好私服，正准备走，何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罗晋，晚上别急着走啊，我请客，一起去吃个火锅。” 罗晋愣了一下：“何老师，这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我每次都这样，录完节目大家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何炅笑着说，“你们《美人心计》剧组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 旁边几个演员一听有饭吃，立马来了精神。 林心如也笑着说：“何老师请客，那必须去啊。” 罗晋也不好推辞，点了点头：“那行，谢谢何老师。” 何炅带着一群人出了电视台，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这家店他常来，老板都认识他，一进门就给安排了个大包间。 众人落座，何炅熟练地点了一桌子菜，又让服务员上了几瓶啤酒。 “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今天录节目辛苦了，好好吃一顿。” 谢娜拿起筷子夹了块毛肚就往嘴里塞：“哎呀妈呀，饿死我了，今天那游戏环节把我给累的。” “你那是活该，谁让你非要去挑战那个转圈。”何炅笑着说。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络起来。 罗晋坐在角落里，话不多，偶尔应和几句。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熟的时候话少，熟了以后话才多。 正聊着，罗晋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畅畅”两个字。 罗晋下意识想出去接，刚站起身，何炅就叫住了他。 “哎哟，这是谁的电话啊，还要出去接？”何炅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八卦，“女朋友？” 罗晋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点了点头：“嗯。” “哇！”谢娜第一个叫起来，“罗晋你谈恋爱了？” 其他人也都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八卦。 何炅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在这接吧，都是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罗晋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畅畅。” 电话那头传来舒畅欢快的声音：“录制完了吗？都没给我打电话，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结果这个点了还不联系我。果然茜茜说的对，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罗晋被怼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录制完了畅畅，何老师请我们聚餐呢，还没结束，准备结束再给你打电话的。” 电话那头的舒畅一听，声音都高了八度：“啊？何老师也在？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先挂了吧，回头再说。” 何炅在旁边听着，笑眯眯地大声喊道：“没事没事，不打扰不打扰，你们聊你们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舒畅尴尬的声音：“那个……你们吃，完事再打给我吧，帮我给何老师带好。” 说完就匆匆挂了。 罗晋看着黑屏的手机，无奈地笑了笑。 众人哈哈大笑，何炅更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罗晋，这是谁家的姑娘啊，听着声音挺耳熟的，也是圈里的吧。” 罗晋也没藏着掖着：“是舒畅，刘亦菲介绍认识的，我和亦菲是同学嘛，就把她闺蜜介绍给我了，处了小半年了。” “哦——”何炅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怪不得听着耳熟。” 其他人也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何炅点点头：“挺般配的，舒畅这姑娘不错，演技也好。” 罗晋笑了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正在吃菜的林心如忽然放下筷子，瞪大眼睛看着罗晋。 “等等！舒畅？舒畅不是签约星默菲了吗？” 罗晋一愣，点了点头：“是啊。” 林心如眼睛一亮：“那她刚才说有好消息，不会是有什么新项目吧？会不会是陈导那个？”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陈凯歌要和林默合作的事，在圈内已经不是秘密了。自从《让子弹飞》首映那天陈凯歌主动找林默谈话，再到后来星默菲和陈凯歌联合发公告宣布选角时间，整个圈子都知道这事。 现在陈凯歌新片选角在即，大家都在盯着这块肥肉。 林心如现在拍的《美人心计》虽然收视不错，但作为演员，谁不想往大银幕发展？尤其是陈凯歌这种级别的导演，能在他的片子里露个脸，那就是镀金。还珠格格三大女主，就她混的不如那两个，小燕子比不上，连个丫鬟都踩到她头上了。 何炅看出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哎，这肯定是人家私事，咱们就不打听了，吃饭吃饭。” 可谢娜这个活宝哪管这些，直接撺掇罗晋：“哎哎哎，罗晋，你赶紧打回去问问啊，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罗晋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女朋友的好消息你都不关心？”谢娜继续起哄，“快打快打，我们也想知道。” 林心如也跟着附和：“是啊罗晋，你问问看，如果是陈导那边的消息，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何炅在旁边干着急，给谢娜使了好几个眼色，谢娜愣是没看见，还在那起哄。 何炅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帮人啊，都是利益驱使。 罗晋被一群人盯着，有些为难。他倒不是不想说，只是舒畅那边还没确认的事，他也不好乱传。 “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可能不是项目的事。” “问一下嘛，又不掉块肉。”谢娜还在撺掇。 何炅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拍了谢娜一下：“行了行了，别闹了，让人家好好吃饭。” 谢娜被拍了一下，这才消停下来。 林心如倒也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意动。 罗晋收好手机，心里暗暗记下这事——回头得问问舒畅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别让外人知道了先传出去。 第363章 罗晋的惊喜 火锅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桌上的人陆陆续续都放下了筷子。 何炅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招呼服务员结账，然后对众人说：“大家明天还要赶下一站宣传，今天就到这吧，我让车送你们回酒店。” 一群人出了火锅店，何炅早就安排好了车。 谢娜打了个哈欠，跟何炅说：“哥，那我先走了，明天还有通告呢。” 何炅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休息。” 林心如也上了车，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罗晋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就剩罗晋和何炅还站在路边。 何炅的车先到了，他拍了拍罗晋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路上说会话。” 罗晋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发动，开出去没多远，何炅就开口了。“罗晋啊，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罗晋知道他说的是谢娜起哄那事，笑着说：“没事何老师，谢娜姐也是关心我。” 何炅点点头，话锋一转：“其实我是想跟你说点别的。” 罗晋坐直了身子。何炅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这个圈子，能做成一件事太不容易了。但能坏一件事的人，可多了去了。” 罗晋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 何炅继续说：“你女朋友是舒畅，舒畅是星默菲的人，这圈子里眼红的人不少。你们今天吃饭，光听见她说好消息了，到底什么好消息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问。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事业上的事，在没确定之前，最好一点风都别漏。” 罗晋心里一紧，知道何炅这是在提点他。“谢谢何老师，我明白了。” 何炅见他一点就透，也笑了：“行了，我就是多嘴一句。你有女朋友这事，我也给你保密，回头要是传出去了，可不能赖我啊。” 罗晋笑了：“怎么会，何老师您放心。” 何炅摆摆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好好干吧。我看你踏实，以后肯定能成事。” 两人聊了一路，到了酒店楼下，何炅把他放下，说了句“到了，你先去休息吧”，就走了。 罗晋冲他挥了挥手，看着车走远了，才转身上楼。 进了房间，他先洗了把脸，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舒畅的号码。 响了几声，电话那头传来舒畅迷迷糊糊的声音：“喂……” “睡了？”罗晋问。 “没有，刚躺下。”舒畅打了个哈欠，“你结束了？” “嗯，何老师刚送我回酒店。” “喝了多少酒？”舒畅语气里带着关心。 “就两瓶啤酒，主要是聊天。” “那就好。”舒畅说，“我在你包里放了蜂蜜和柠檬，你冲一杯喝了再睡，不然明天起来头疼。” 罗晋一听，伸手去翻自己随身带的包，果然里面有个小袋子，装着蜂蜜和几片柠檬干。 他心里一暖，声音都软了：“你什么时候放的？” “你出门前我塞进去的。”舒畅说，“我还怕你发现不了呢，藏得挺深的。” 罗晋拿着那个小袋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以前他拍戏的时候，没人管他这些。每次喝酒第二天头疼，都是自己硬撑着过去。现在有个人惦记着，感觉确实不一样。 “好，我知道了，一会就冲。” 两人沉默了几秒。舒畅忽然说：“对了，有个正事跟你说。” 罗晋正色起来：“你说。” “今天干妈开了个会，把公司今年的规划都说了一遍。”舒畅说，“林默给陈凯歌写了一个冲奖的剧本，你知道这事吧？” “知道，圈里都传遍了。” “然后他自己也准备了一部电影。”舒畅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男主角定了你。” 罗晋整个人呆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林默新电影，男主角是你。”舒畅一字一字地说，“角色是茜茜的哥哥，和我有恋爱戏份。” 罗晋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舒畅不会骗他，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舒畅见他不说话，笑嘻嘻地说：“怎么了，高兴傻了？” “不是……”罗晋咽了口唾沫，“真的？他要让我演男主？” “我还能骗你啊？”舒畅说，“林默既然让我问了，那就肯定是你了。只要你这边有时间，就不会换人。林默那人我了解，他嫌麻烦，一般能用自己人就用自己人。所以你放心，没人抢得了你的角色。” 罗晋心里翻江倒海的。 林默是谁？那可是一手把刘亦菲捧成国际影后的人！ “那……”罗晋有些紧张，“我演什么角色？”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演茜茜的哥哥，和我是情侣。”舒畅说完，又补了一句，“嗯，算是本色出演吧，你本来就比茜茜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也把她当妹妹看嘛。就是和我的感情戏有点挑战，不过咱们本来就是真情侣，也没啥问题。” 罗晋被她这话逗笑了：“你倒是挺会说的。” “那当然。”舒畅得意地说，“林默还说了，这电影是奔着冲奖去的，你演好了，以后资源不用愁。” 罗晋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激动得不行。冲奖片，男主，那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那……”他又问，“你帮我答应下来了？” “我肯定帮你答应了。”舒畅说，“你放心，要是林默敢换人，我就去找干妈告状，让干妈收拾他。” 罗晋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 舒畅又嘱咐了几句，让他早点休息，别太兴奋睡不着。 罗晋连连答应，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才勉强平复了心情。 他冲了杯蜂蜜水喝了，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舒畅说的那些话。 冲奖片，男主角，和舒畅演情侣……他不敢想，但又控制不住地想。 一直到凌晨两点，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罗晋不到七点就醒了。先给经纪人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洗漱完，换好衣服，神采奕奕地走出房门。 和昨天那个沉默少言的罗晋简直判若两人。 坐电梯下到大堂，刚走出来，就看见一个人快步朝他走来。 是他的经纪人。 经纪人一看见罗晋，就快步迎上来，拉着他走到角落，低声说：“罗晋，你说的事是真的？” 经纪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座宝藏，“林默真的定你做男主了？” “应该是。” 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说：“太好了，林默亲自执导的冲奖片，如果能在这个戏里演好，你以后的路就走宽了！” 罗晋听着，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经纪人又凑过来，小声说：“走，去那边，我跟你说说后面的安排，我已经帮你跟公司那边报备了，你后面档期得空出来。” 罗晋点点头，跟着经纪人走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区，两人低语了好一阵子。 坐在大堂沙发上的林心如，目光一直盯着他们这边。 她看见罗晋的经纪人一大早就赶过来，还和罗晋说了半天悄悄话，心里就有些不踏实。昨天舒畅那个“好消息”的事一直让她心里不太舒服，现在看见罗晋一副被经纪人当成宝贝的样子，更让她起疑。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喂，帮我打听一下，罗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了。” 助理在电话那头问：“怎么打听？” “你想办法去问。”林心如的语气有些急，“从他公司的人嘴里套套话，看看他是不是拿到什么好资源了。” 助理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林心如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罗晋那边。她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第364章 林心如的打探 罗晋和经纪人苏杭在酒店大堂角落坐了快半个小时。 苏杭听完罗晋说的前因后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笑出了声。“好啊，太好了。” 苏杭搓着手，眼睛都在放光，“罗晋，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 罗晋有些不好意思：“是舒畅帮我争取的。” “不管是谁帮的，机会到手了就行。”苏杭压低声音，“林默的电影，还是冲奖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罗晋点头：“知道。” “你知道个屁。”苏杭笑骂一句，“我跟你说，林默现在在圈里的地位，那就是点石成金。他拍一部爆一部，跟他合作过的演员，哪个不是资源起飞？你看刘亦菲，现在都成国际影后了。你再看看赵丽颖，以前在华谊就是个边缘人，现在呢？一部接着一部的大女主，这是给了她多少资源捧她。” 苏杭越说越激动：“你倒好，还没进星默菲呢，就被林默钦点男主了。你说你是不是踩了狗屎运？” 罗晋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我还得感谢舒畅。” “当然得感谢，以后对人家好点。”苏杭拍了拍他肩膀，“不过我跟你说，这还只是开始。林默这人拍戏有个习惯，他喜欢用合作过的演员。你这次表现好了，给他留个好印象，后面资源不会少的。” 罗晋认真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演的。” “你那演技我放心，科班出身，形象也好，就是缺个机会。”苏杭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而且你现在还是刘亦菲的同学，舒畅的男朋友，这关系网，啧啧啧。” 罗晋听出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苏杭往椅背上一靠，“刘亦菲是谁？林默的女朋友。舒畅是谁？刘亦菲的闺蜜，还认了刘晓丽当干妈。刘晓丽是谁？林默的丈母娘，星默菲的总经理。你说你在这关系网里是什么位置？” 罗晋愣了一下：“我……” “你呀，将来没准还得管刘晓丽叫声妈呢。”苏杭笑着说，“到时候林默就是你连襟了，他能缺你资源？” 罗晋被他这番话说的有些懵：“你这也想得太远了。” “不远不远，我这人就是喜欢未雨绸缪。”苏杭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公司那边你放心，我出面搞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留好档期，安心准备进组。” “那原来的通告……” “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往后挪。”苏杭直接拍板，“现在是林默的电影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罗晋点点头。 苏杭又补了一句：“对了，关于你和舒畅的事，我回公司的时候只提角色的事，感情问题一个字不会提。你也别往外说，何老师说的对，这圈子能成事的人少，能坏事的人多。” “我明白。” 苏杭站起身：“行了，我先回公司处理这事。你好好休息，今天还有通告吧？” “嗯，今天还要跑一个宣传。” 苏杭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兄弟，以后日子好着呢。” 说完，苏杭转身走了。 走出酒店大门，他掏出手机，拨了公司的电话。对方一接，他就说：“王总，有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什么好事？” “罗晋被林默选为新电影男主了。”苏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笑。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啊。真的？！” “千真万确。” “太好了！太好了！”电话那边的人连声说，“你赶紧回来，说一下的怎么回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安排。” “好，我马上回来。” 苏杭挂了电话，上了车。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自己这运气真的太好了。当初公司把罗晋分给他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小子也就是个普通演员，没想到现在成了香饽饽。科班出身，形象好，演技扎实，还找了个有人脉的女朋友。这下老子发财了。 苏杭心里盘算着，一定要为罗晋找好资源，体现自己的价值。将来万一罗晋跑去了星默菲，没准自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跟着一起走呢。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罗晋的利益。 第二天一早，罗晋跟着《美人心计》剧组的导演和主演们继续跑宣传。 这次去的是一个地方台的综艺节目，录制时间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六点。罗晋到场的时候，发现公司给他新配了两个助理，还安排了一辆保姆车。 他愣了一下，问其中一个助理：“这怎么回事？” 助理笑着说：“苏哥安排的，说您现在是大项目的人了，得有点排面。” 罗晋无奈地笑了笑。综艺录制结束后，一群人走出演播厅。 林心如走在后面，看着罗晋身边多出来的两个助理，还有门口停着的保姆车，眉头微微皱起。 她走到自己经纪人身边，低声问：“罗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多了两个助理，还有保姆车？” 经纪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打听到点消息，不过不太确定。” “什么消息？” “好像是跟林默有关。”经纪人说，“具体的不清楚，我再打听打听。” 林心如点点头，没再多问。晚上回到酒店，林心如刚躺在床上，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 “打听清楚了。”经纪人说，“罗晋被林默选为新电影的男主了，他们公司立刻就调整了资源，加大了对他的重视程度。” 林心如坐起身：“新电影？林默的新电影？” “对，听说是冲奖片，不但有罗晋，还有刘亦菲和舒畅。” 林心如沉默了几秒：“确定吗？” “消息是从他们公司一个助理嘴里套出来的，应该靠谱。”经纪人说，“不过具体细节就不知道了，一个助理能打听到的就这么多。” “好，我知道了。” 林心如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羡慕罗晋的好运，这小子真是踩了狗屎运，简直一飞冲天了。 同时又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陈凯歌那边的女主被舒畅抢了就好。她公司最近也正在帮她公关，争取陈凯歌新片的女主角色。如果被舒畅抢了，她这努力也白费了。 林心如放下手机，想起那天在饭桌上，舒畅打电话时说“有好消息”的那股兴奋劲。 一个女朋友都能给罗晋带来这么好的资源。 要是林默本人，那得是多好的资源？ 好莱坞都能去试试了吧。 毕竟刘亦菲就是前车之鉴，从一个小花直接变成了国际影后。 林心如站起身，走进浴室。 她拧开水龙头，38度的水从花洒落下，落在娇躯上。 洗着澡，不经意间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白皙的身姿。 停下动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 她扭动身躯，自言自语道：“我这也不差啊。” 捏了捏山峰，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毕竟这种事在台湾不算稀奇，台湾比大陆的风气开放得多。 如果能拿下林默，获得更好的资源，就能骑在那两个家伙头上，甚至取代刘亦菲，掌管星默菲。 想着想着，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手指开始不断向下探索。 一丝丝呻吟从浴室传出。 第365章 庆余年播出 林心如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着浴袍坐在床边。 电视里正放着庆余年的预告片，陈道明那句“朕想要这天下”的台词一遍遍循环。 她现在听见这话就心烦，拿起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微博热搜榜。前十名里，庆余年相关占了四个。 热度断层第一。“庆帝权谋封神”这个标签下面，全是陈道明的剧照和网友剪辑。 评论区清一色的“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陈道明yyds”之类的话。 林心如翻了几条，越看越烦躁。 这剧她才看了几集开头，本来不打算看的，结果今天下午闲着没事点开第一集，直接就陷进去了。 不得不说，林默写的剧本是真的顶。穿越题材本来就新鲜，加上权谋线的节奏感，集集都有高能，根本停不下来。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收视数据——首周平均收视破了3，重播收视都比一般剧的首播高。 这数据，压得美人心计连影子都看不见。 林心如把手机摔在床上，脸都气绿了。美人心计也是古装剧，也是大制作，自己还是剧中最受追捧的绝世美女，结果直接被一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穿越剧干碎了。 “一个新人导演，一个随手写的剧本……” 林心如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不甘心。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庆余年的火爆，又一次证明了林默的眼光。这个人写什么火什么，拍什么爆什么，简直就是娱乐圈的点金手。 之前那些项目，让子弹飞、疾速追杀、魔女，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连电视剧这一块都被他拿捏了。这种造星能力，谁能不眼红？林心如转过身，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白皙的身段。 她缓缓走到镜子前，手抚上腰间。“我条件也不差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这笑容里带着点算计，还带着点其它东西。 林默这个人，她得接近。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他手里的资源。 一个能捧出刘亦菲这种国际影后的人，一个能随便写个本子就让陈道明翻红的人，这样的人，攀上了就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至于怎么接近……林心如的眼神变了，她舔了舔嘴唇。 湾湾那边比这边开放的多，这种事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嘛，有几个能抵挡住主动送上门的好事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心如的房间却亮着灯。关上门后，房间里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听不清喊的是什么，但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 第二天一早，清洁阿姨敲门没人应，用万能卡开了门打算打扫。 她刚进去，就看到床上乱成一团，被子皱巴巴的堆在一边。床单中间有一大块潮湿的印记，像是洒了水，又像是其它什么。 阿姨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这怎么洒这么大一块水……”她摇摇头，把床单扯下来扔进了洗衣篮里。 罗晋是在下午三点多接到公司电话的。当时他刚结束美人心计的宣传活动，回到酒店准备休息。 结果经纪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罗晋，公司通知你回来吧。” “怎么了？” “庆余年现在太火了，同档期的古装剧都被压制了。你留在那边继续宣传也没什么意义，浪费资源。” 经纪人的语气很平静，“公司已经把你在后面几天的通告全推了，你今天就飞回来，后续档期全部调整。” 罗晋愣了一下：“推了？” “对，全推了。”经纪人笑着说，“你马上要进林默的剧组了，还在这边耗着干嘛。公司那边已经协调好了，以后所有的工作都会围绕新电影来安排。” 罗晋知道公司这是在给他铺路。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下午四点半，罗晋已经坐在机场等候厅，等着飞回北京的航班。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舒畅打来的。 “喂，听说你今天回来？” “你怎么知道？” “干妈告诉我的。”舒畅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刚好在北京，一会去机场接你。” 罗晋愣了一下：“你来接我？” “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想，肯定想。”罗晋赶紧说，“就是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舒畅在电话那头笑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已经到机场了，你下飞机之后往西出口走，我在那边等你。” 挂了电话，罗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以前拍戏，剧组散了就是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现在有人惦记着，这感觉确实不一样。 晚上七点，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罗晋拖着行李箱走出出口，远远就看见舒畅站在接机的人群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口罩，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罗晋走过去，还没开口，舒畅就主动拉住他的手。 “走吧，车在停车场。” 罗晋被拉着走，有点懵：“你开车来的？” “当然。”舒畅白了他一眼，“我可是老司机。” 两人上了车，罗晋把行李箱放好，坐进副驾驶。 舒畅启动车子，看了他一眼：“饿不饿？” “还行。”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正好跟你说说你那个新电影的事。” 罗晋转过头看着她：“你知道细节了？” “当然知道。”舒畅笑着说，“林默把剧本都发给我了。他说男主角定了你，让你先把档期空出来，到时候直接进组就行。” 罗晋深吸一口气，心里踏实了很多。 舒畅继续说：“后面公司那边应该会通知你，林默的新电影，你和我是主要演员。” 罗晋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回北京的事，公司那边……” “我已经知道了。”舒畅打断他，“你公司那边把所有工作都推了，全力配合林默新片档期，对吧？” 罗晋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干妈跟我说的。”舒畅笑着说，“你公司那边已经跟星默菲对接过了，大家都很重视，所以你不用操心太多。” 罗晋心里一暖，伸手握住舒畅的手。“谢谢你。” 舒畅愣了一下，脸红了：“谢什么呀，你本来就该演。” “不是，我是说……”罗晋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帮我争取这个机会。” 舒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抽回手继续开车：“行了行了，少来这套。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演，别给我丢人就行。” “放心吧。” 车子驶入北京的夜色中，罗晋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满是期待。 晚上十点，林心如的房间灯还亮着。 她坐在床上，手机上显示着庆余年的实时收视数据。首播破3，重播破1.5，热度碾压一切。 林心如咬着牙关，强忍着摔手机的冲动。 她打开微博，首页上全是庆余年的相关消息。陈道明的庆帝、吴刚的范萍萍、田雨的王启年，每个人都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网友评论： “我宣布，庆帝是我本年度最爱的电视剧角色！” “陈道明这演技，真的顶级！” “吴刚老师这张脸，真的是亦正亦邪啊，绝了！” “田雨真的把王启年演活了，笑死了这个角色。” 林心如越看越烦，直接关了微博。 她下床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流着。 林心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着复杂的光。 庆余年越火，林默的本事就越显现出来。 一个穿越小说改编的剧本，一个新人导演，就能引爆这种程度的全民追剧热潮。这种造星能力，这种项目眼光，娱乐圈里能找出第二个？林心如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不就是要接近林默吗？ 她长得又不差，身材也不输任何人。只要能接近他，能拿到资源，至于用哪种方式……她不在乎。 林心如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翻出助理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林默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机。”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第366章 兴冲冲签约 罗晋和舒畅吃完饭，被舒畅拉着上了车。 “去哪？”罗晋问。 “公司啊，签合同。”舒畅发动车子，“林默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罗晋愣了一下：“现在就去？” “不然呢？”舒畅白了他一眼，“你还想等明天啊？万一林默反悔了怎么办？” 罗晋笑了：“他还能反悔？” 舒畅踩下油门，“这人心眼多着呢，赶紧把合同签了，落袋为安。不然没准想着怎么折腾咱们。” 车子一路开到朝阳区，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来。 罗晋下车，抬头看了看，楼不高，就六层，但整栋楼外墙上都挂着“星默菲影视”的logo，挺显眼的。 “就这？”罗晋问。 “就这。之前是茜茜的红星乌，后来被林默给买下来了。”舒畅锁上车，“走吧，林默买下了一整层，楼上是泛海国际，环境还行。” 两人刚进大门，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苏哥，你怎么也来了？”罗晋有些意外。 苏杭笑道：“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林总的电影，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得亲自盯着你把合同签了才放心。” 舒畅在一旁偷笑：“苏哥这是怕你跑了。” “哪能啊。”苏杭连忙摆手，“我是怕别人截胡。” 三人说说笑笑上了电梯。 到了六楼，电梯门一开，前台的小姑娘立刻站起来：“畅姐好！” 舒畅点点头：“刘总在吗？” “刘总在会议室呢。” 舒畅带着罗晋和苏杭往里走。 罗晋打量了一下星默菲的前台，装修不算豪华，干净利落。 墙上挂着几幅海报，有《让子弹飞》的，有《魔女》的，还有几张《梦华录》的剧照。走廊两边是透明的玻璃隔间，能看到里面有人在办公。舒畅带着两人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 会议室里没人，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夹。 “刘总还没来？”罗晋问。 “干妈应该还在忙。”舒畅走过去，拿起文件夹翻了翻，“合同在这，你先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罗晋接过合同，一页页翻看起来。 苏杭也凑过来，盯着每一行字仔仔细细地看。片酬一栏写着：一百万。 说实话，这个片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偏高了。 他之前拍《美人心计》的片酬也差不多是这个数的一半。但问题是，这是电影啊。 圈子里有一条鄙视链：电影演员＞电视剧演员。 多少人拍了几十年电视剧，都没机会踏进电影圈一步。 林默愿意给这个一百万只是个象征。 真正值钱的是这个机会，是这张电影圈的入场券。更何况还是林默亲自执导的冲奖片。 罗晋抬起头，看了看舒畅。舒畅正托着下巴看他：“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罗晋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苏杭也松了口气：“好，签了就稳了。” 舒畅高兴地拍了拍手：“太好了！走，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 罗晋站起来：“行，正好看看。” 舒畅领着罗晋出了会议室，苏杭跟在后面，目光一直在四处打量。 星默菲的办公区不大，但很齐整。 舒畅边走边介绍：“这边是艺人部，那边是宣传部，再往里是后期部。” 罗晋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发现好多工位都空着。 “人这么少？”他问。 舒畅笑了：“星默菲的艺人少啊，现在也就我和茜茜、丽颖、靓颖、麦麦，还有玲花姐和曾毅哥。 经纪人也不多，大部分都在外面跑项目呢。” 舒畅说，“公司在好几个剧组有项目，人手不够用，所以本部人不多。” 罗晋点点头。三人继续往里走，来到一个挂着“后期部”牌子的区域。 这里的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外面安安静静的，里面却是一片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罗晋探头一看，好家伙，十几个人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有的戴着耳机，有的嘴里叼着烟（不过没点着），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时间线和画面。 “这是剪辑组。”舒畅压低声音，“分两组，一组在做《花千骨》的后期，一组在做《梦华录》的后期。” 罗晋站在门口看了看，一个剪辑师正拖动着时间线上的素材，画面在他手里快速切换。他偶尔停下来，往后倒几帧，又往前挪几帧，像是在找什么。 “这工作真细致。”罗晋嘀咕。 “那当然。”舒畅说，“林默对片子质量要求特别高，要求每一帧都要检查。你看这个，穿帮镜头都得一帧一帧地修。” 罗晋正看着，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靠！这镜头谁拍的！穿帮穿成这样！” 声音很暴躁。 罗晋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正跟电脑屏幕较劲。 “第八次了吧？”旁边有人笑道。 “第八次了？我才修了五次！”那小伙子咬着牙，“这破镜头，光穿帮的地方就三处！我修完一处还有一处！” “淡定淡定，老板给钱多。” “给钱多也不能这么折腾啊！”小伙子一边抱怨，一边手上的动作没停，“等我修完这个，我要去楼下买杯奶茶冷静冷静。” 罗晋忍不住笑了。 苏杭在一旁低声说：“星默菲对片子质量要求高，业内出了名的。 听说《庆余年》的后期，光特效就做了三个月。” “那肯定贵。”罗晋说。 “贵是贵，但效果好啊。”苏杭感慨，“你看《庆余年》的质量，那个画质，别人家根本比不了。” 舒畅点点头：“林默说了，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三人继续往里走，来到一个挂着“特效部”牌子的区域。这里的画风和剪辑部完全不同。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鼠标点击声和时不时的叹气声。 罗晋探头一看，几个人正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的。 “他们在干嘛？”罗晋问。“修镜头。”舒畅说，“很多古装剧的穿帮镜头，要一帧一帧地修。比如演员身上的威亚线、剧组人员的影子、地上的设备反光，都得去掉。” 罗晋恍然大悟。 “穿帮镜头那么多？” “林默不让留。”舒畅说，“他说一帧也不能留，多小的穿帮都得修掉。”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声大骂：“我靠！这演员的耳机都露出来了！这怎么补！” “上面有个补丁，你去掉。” “去掉补丁，后面背景就没了，又得补！” “那就补后面。” “我他妈……” 罗晋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国粹，忍不住笑了。 “这也太暴躁了。” 舒畅也笑了：“习惯了，特效部的人就这样，天天被穿帮镜头气死。但他们技术是真的好，修出来的片子，基本看不出毛病。” 苏杭在一旁默默记着。 星默菲的业务能力，真的强。 从艺人经纪到项目策划，从拍摄制作到后期合成，全部包揽。这种自给自足的模式，在圈子里很少见。 一般的公司，要么只做艺人经纪，要么只做项目投资。像星默菲这样，从前期到后期一条龙打包的，在国内还真没几家。 更何况星默菲还有海外资源。 林默的好莱坞人脉，刘亦菲的国际影响力，这些都是其他公司想都不敢想的。苏杭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 星默菲艺人少，资源多。 罗晋要是能签到这家公司来，那他的发展空间就太大了。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毕竟罗晋和自己的经纪公司还有合同在身，强行跳槽不太好。但以后嘛…… 苏杭心里有数。要是罗晋真能跟舒畅结婚，那他就是林默的连襟了，刘晓丽的干女婿。到时候，星默菲的资源还不是敞开供应？ 自己作为罗晋的经纪人，要是能跟着一起过来，没准还能同时负责罗晋和舒畅的夫妻档。想到这，苏杭嘴角微微翘起。 “苏哥？想什么呢？” 苏杭回过神来，发现罗晋正看着自己。 “哦哦，没什么，走神了。”苏杭笑了笑，“走吧走吧，继续看。” 舒畅领着两人最后来到一个挂着“编剧部”牌子的区域。 这个区域离其他部门有点远，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门口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这是编剧部。”舒畅指了指，“是最核心的部门之一。” 罗晋探头看了看，门是关着的，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 “能进去看看吗？”罗晋问。 舒畅摇了摇头：“一般除了林默和干妈，不会有外人进去。里面正在改剧本，不方便。” 罗晋点点头，也没勉强。 苏杭倒是多看了一眼。 编剧部居然能这么封闭，看来星默菲对剧本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严格。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别的。”舒畅拉起罗晋的手。 苏杭很识趣地落后两步，让两人在前面走。他的目光一直在四处扫视。 星默菲虽然地方不大，员工也不多，但看得出来，内部管理非常有序。 从编剧到制片，从拍摄到后期，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种模式，让公司对项目的掌控力非常强。不像其他公司，项目要外包给第三方，不仅成本高，质量还难以控制。 更关键的是，星默菲不缺项目。 光林默自己写的剧本，就够公司吃好几年了。再加上《庆余年》《雪豹》这些项目，星默菲的未来，几乎是一片光明。 苏杭越想越觉得，跟着罗晋混，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与此同时，北京某栋楼的公寓里。 张若昀正窝在沙发上刷微博。 手机屏幕上，满满的都是《庆余年》的热搜。 #庆帝权谋封神 #范闲二皇子对峙#王启年名场面 一条接着一条，全是好评。 张若昀看着这些评论，乐得跟个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 “爽！真他娘的爽！” 自从《庆余年》开播以来，他每天都要在微博上刷两个小时。 不是他闲得没事干，而是他真的想看看，观众怎么评价自己演的范闲。 效果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首播收视率破3，重播收视率破2，直接把同期剧集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不是因为剧本身火，是因为他演得好。 评论区清一水的夸他：“张若昀演技炸裂”“范闲就是他本人”“这才是我心中的范闲”。 张若昀看到这些评论，心里美极了。 说实话，他和父亲关系极差。 张健那人，在圈内算不上什么好名声。 演了好几部抗战剧，都是张健执导的。 但收视率始终不温不火。有些媒体还笑他是个“啃老专业户”，说他离开父亲什么都不是。 现在呢？ 《庆余年》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和他对戏的全是大佬，陈道明、吴刚、田雨，哪个不是圈里出了名的一流演员？ 张若昀最初进组的时候，真是信心全失。 他记得第一天拍戏，跟陈道明对第一场戏。 两个人站在宫殿里，陈道明往那一坐，那股九五之尊的气势就出来了。 张若昀站在对面，紧张的腿都快抖起来了。 “开始。” 副导演一声令下，陈道明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张若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戏演完了。 结果拍完第一条，陈道明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节奏不对，重来。”张若昀深呼吸了一下，调整情绪，又拍了一遍。 “还是不对。”“再来。” “再来。” 那天，光是和陈道明的一场戏，就拍了七条。 张若昀拍完，满头大汗。 回到休息区，他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情况慢慢好了起来。 陈道明虽然严格要求，但也会指点他怎么演。吴刚也经常拉着他聊角色，告诉他怎么理解范闲这个人物。 在各位前辈的帮助下，张若昀慢慢找到了感觉。 到了杀青那天，陈道明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还行。” 就这四个字，让张若昀差点哭出来。 如今，《庆余年》大火，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第一部不靠父亲拍的作品，火成这样，那种内心的满足感，别提多爽了。 张若昀翻着微博，忽然看到一条评论。 “张若昀，林默当初为什么选你演范闲啊？你们认识吗？” 是啊，他也不知道林默为什么选自己。 但既然选了，他就要演好。 第二季的拍摄已经提上日程了。 导演说了，等下个月，就开拍第二季。 第367章 钱的重量 张若昀那边春风得意，林默这边也没闲着。 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别墅里，门都不出，就窝在客厅沙发上。 刘亦菲一开始还以为他病了，后来发现这货不是在傻笑就是在盯着手机发呆，时不时还嘿嘿两声，跟中邪了似的。 “你是不是有病？”刘亦菲端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嫌弃地看着他。 林默摆摆手，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你不懂，你不懂。” 刘亦菲翻了个白眼。 她确实不懂，因为林默看的不是什么美女照片，也不是什么游戏，而是银行短信。一条接一条的银行短信，全是到账通知。 《疾速追杀2》的回款下来了。 要么说那么多人向往好莱坞呢，国外的钱真他娘的值钱。一部电影十几亿的票房，扣掉电影院的分成，发行的费用，税务，乱七八糟一堆，到林默手里还有将近四亿美金。 算上之前《疾速追杀》第一部的回款，再加上《魔女》在海外的票房分成，《盗梦空间》的投资回报，《飓风营救》等等。水晶影业那边拢共加起来，差不多有8亿美金。 8亿！ 美金！ 林默看着这个数字，觉得整个人都在飘。 这还不算还没上映的《惊天魔盗团》，那片子要是爆了，又是一大笔钱。 “我得冷静一下。”林默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 “你冷静什么？”刘亦菲坐在他旁边，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 林默也没藏着，直接把刘晓丽刚发来的财务报表给她看。 刘亦菲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 “这...这么多？” “嘿嘿。”林默又开始傻笑，“怎么样，够不够养你？” 刘亦菲确实被这个数字惊到了，但她从小不缺钱，倒是没有林默表现的那么差劲。她回过神，看着旁边这个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家伙，撇了撇嘴。 “至于吗你，才几个钱就成这样了。” “这是几个钱吗？这是8亿！美金！”林默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我上辈子见过最多的钱是多少？日元都没这么多！” 刘亦菲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是大富翁行了吧。” 林默还想说什么，刘亦菲已经站起来，拿起包往外走。 “你去哪？”林默愣了一下。 “出去逛街。”刘亦菲头也不回，“赚了那么多钱不花，放在银行里生崽吗？”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你逛街要我陪吗？” “不用，你继续傻乐吧。”刘亦菲摆摆手，“我和娜姐去。” 门关上，林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呵呵地笑了半天。 拿起手机给刘晓丽打了个电话。 “妈，报表我看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晓丽的声音：“看完了？有什么想法？” “想法...就是有点太震撼了。”林默实话实说，“我真没想到水晶影业能赚这么多。” 刘晓丽在电话里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不过这还只是水晶影业的，星默菲这边的账还没跟你细算呢。” “星默菲那边有多少？” “你过来自己看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林默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 刘亦菲这边出了门，直接去了车行。 她早就看中了一辆红色超跑，今天说什么也拿下。至于谁付钱？那还用说，当然刷林默的卡。 “小姐，这辆车是全进口的，落地价要三百多万。”销售员礼貌地介绍。 刘亦菲点点头：“刷卡吧。” 销售员一愣：“不试驾一下吗？” “不用，看中了就直接买。”刘亦菲掏出林默的副卡，放在桌上。 销售员双手接过卡，内心激动得不行。这年头有钱人真多，几百万的车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刘亦菲签完合同，看着销售员去办手续，心情特别舒畅。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车的照片，发给了林默：“送你的礼物。” 很快，林默回了一条消息：“？？？” “花你钱买的，我来开。” 林默：“.........” 刘亦菲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她最享受这种刷林默卡的感觉，谁让他赚那么多钱，不花白不花。 林默这边挂完刘亦菲的电话，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刘晓丽的电话。 “你在家吗？” “在。” “那来公司一趟，有些账目我得当面跟你讲清楚。” 林默虽然不想动，但想着这么多钱的事情，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到了公司，刘晓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林默看着就觉得头疼。 “这是什么？” “星默菲这几年的完整财务报告。”刘晓丽拍了拍文件，“你先坐下，我跟你讲讲。” 林默坐下来，刘晓丽开始一项一项地讲。 “星默菲这边，这几年投资的项目不少。《让子弹飞》的票房分成，《误杀》的回报，《庆余年》的版权分成，还有这几年的电影票房等等的收入，加起来有十几亿。” 林默听得眼皮直跳。 “这还没算后续的版权收益和各种分成。”刘晓丽继续说，“你拍的那些电视剧，现在版权都卖到好几个台了，光是这些就够吃好几年的。” “那我岂不是...” “对，你现在很有钱。”刘晓丽放下文件，看着他，“而且这还没算上你买的那批房子。” “你在奥运结束的时候，主张买的那几个小区和四合院。”刘晓丽说，“这几年房价蹭蹭往上涨，你那批房子现在翻了好几倍了。” “要是当时贷点款，再搞它两个小区就好了。”刘晓丽有些后悔，“那时候房价多便宜啊。” 林默笑了：“妈，未来还有机会，不急。” 刘晓丽摇摇头，接着说：“现在账面上趴着近七八亿的现金，放在银行明显不合适。最好就是花出去，让钱生钱。” 林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报表，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按照股份来算，茜茜那边有多少？” 刘晓丽翻了一下：“星默菲的股份，茜茜和我加起来占一半。按照现在的资产来算，至少五亿属于我们娘俩。” 五亿？ 刘亦菲的身价都这么高了？ “还不止这些呢。”刘晓丽补充道，“还有她自己这几年的片酬和各种高奢代言，加上她名下的那一些房产，总身价多少你自己算吧。要不是美国退籍交了一大笔退籍税，资产还能再涨一大截。” 林默沉默了。 他上辈子累死累活，也就勉强混个温饱。这辈子倒好，不仅自己有钱了，连女朋友都变成了亿万富婆。 有时候刘晓丽都不禁感叹这丫头命真好，不是每个女孩都能遇到林默这样的男人。 “行吧，这笔钱怎么处理？”林默问。 “我就是想问你。”刘晓丽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林默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收购影院。” “什么？”刘晓丽一愣。 “收购一些二三线城市的影院，组建自己的院线。”林默越说越兴奋，“现在万达还没有发展到后世那种规模，这时候入场最合适。” 刘晓丽若有所思地点头：“能行吗？” “肯定行。”林默很笃定，“未来二十年，人们的消费水平会逐年升高。现在谁能想到，有些电影一部就能破十亿，二十亿，甚至五十亿，一百亿？” 刘晓丽被他说得有点心动。 “而且院线这东西，只要建成了，就是个长期的现金流。”林默继续说，“比放银行强多了。” “那投资多少？” “先拿五亿来试试水。”林默想了想，“先收购一批成熟的影院，等跑通了再加码。” 刘晓丽点点头：“行，我让人去调研一下。” 林默又想到一件事：“对了，过两年还可以入股一家游戏公司。” “游戏公司？” “叫米哈游。”林默笑了笑，“现在应该还没成立，等两年再说。” 刘晓丽虽然不太懂游戏行业，但她相信林默的眼光。这几年下来，林默说啥啥中，她已经习惯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收购影院，组建院线，等万达发展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提前占据了市场。等到未来电影票房破百亿的时候，他就是躺着赚钱了。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 林默经过两天的冷静以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自己待在别墅里，没人理他。刘亦菲忙着和小姐妹玩，根本没空搭理他。他自己一个人没事干，就在家里打游戏，看着账户余额发呆。 一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之后，林默开始认真思考这笔钱的用途。 收购影院是一方面，组建院线是另一方面。但除了这个，他还想做点别的。 比如，投资一些有潜力的公司。 他记得前世，有一个叫字节跳动的公司，后来做成了抖音。还有一个叫拼多多的，后来市值超过了京东。这些公司，现在都还没成立，或者刚起步。 如果能提前投资，那岂不是赚翻了？ 林默越想越兴奋，但又冷静下来。 投资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看准了再出手。 “算了，先搞院线吧。”林默自言自语，“至于入股米哈游，那是后话了。” 第368章 铲屎官 “boSS，这么晚打过来，有什么指示？”大卫的声音很精神，还在加班。 “《疾速追杀3》的筹备，可以准备启动了。”林默没废话，直接说重点，“你马上给我组建核心团队，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前期的方案，包括选角建议、拍摄地点评估、预算大纲，这些东西你以前做过，应该熟。” 大卫那边声音明显兴奋起来：“boSS，终于要开始了吗？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第二部结尾那个彩蛋，我看了都受不了，太想看看第三部怎么拍了！”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林默笑了笑，“赶紧去干活，钱的事情不用操心，这次预算可以上浮百分之十，毕竟第三部的动作场面更大，特效也更多，不能拍出烂片。” “放心boSS，我马上开始组建团队！”大卫拍着胸脯保证，“一周之内，核心方案肯定给你送到桌上。” 林默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在通讯录里翻了一圈，找到成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成龙的声音听起来挺轻松的：“林导，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龙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林默笑着说，“《疾速追杀3》的筹备今天正式启动，我就是想问问你，第三部你还来不来？” 成龙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来！当然来！我早就等你这句话了！” “档期没问题吧？” “没问题，已经留好了。”成龙声音很肯定，“说实话，拍完第二部，我看完那个结尾彩蛋，就一直惦记着第三部什么时候开拍。你给的那些剧本大纲，我看了，第三部的剧情比前两部都猛，绝对不能错过！” 林默笑了笑，他太了解成龙现在的状态了。 这几年，成龙在好莱坞的地位可以说是坐了过山车。 刚去的时候还挺好，拍了几部片子，后来慢慢的就不行了，那些好莱坞制片人看你没价值了，自然待遇跟着往下降。 结果林默连续两部《疾速追杀》，让成龙在好莱坞又火了一把。 尤其是第二部，那个地下枪战戏，配合着成龙的打斗，老外都快疯了，社交媒体上全是讨论的。 而且成龙聪明啊，他知道林默是靠谱的。 前两部他都是把片酬换成了票房分成，按照比例拿钱。 第一部的分成让他小赚了一笔，第二部直接肥了。 现在第三部，他肯定要继续跟着林默干，怎么也不会在这时候下车。 “那行，龙哥，等剧组筹备差不多，我让人通知你进组。”林默说。 “没问题，你随时通知我，我马上就飞到美国去。”成龙痛快答应，“还有啊林导，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多想着我点。” “那肯定的，龙哥你放心。” 挂了电话，林默心情不错。 成龙这个人，在圈里的口碑其实还行，虽然也有毛病，但至少够义气，不会背后捅刀子。关键是他在好莱坞的地位，现在重新起来了，这对星默菲来说也是好事。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刘亦菲穿着一件粉色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拎着包从楼上下来。 “咦，你没出去？”林默愣了一下。 “刚回来。”刘亦菲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买了点东西，顺便拿点东西。” “拿东西？你要去哪？” 刘亦菲冲他甜甜一笑：“我约了娜姐和畅畅出去玩，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家里的猫猫狗狗就交给你了。” 林默：“……”“不是，你又要出去？你昨天不是才跟姚贝娜出去过吗？” “那不一样，昨天是唱歌，今天是逛街。”刘亦菲理直气壮，“我现在是马上要进组的人，得抓紧最后几天潇洒一下，不然以后哪有时间玩。” 林默无语了。 这姑娘，自从过完年，整个人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不是出去玩就是出去玩。 之前过年那会还好好的，结果一过完年，她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天天和姚贝娜出去耍，要不就是拽上舒畅去购物。东西倒没见她买回来多少，人是天天不着家。 林默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到时候进组了状态不对？” “怕什么，我可是专业的。”刘亦菲拍了拍胸口，“再说了，不就是拍个戏嘛，我拍过多少部了，演技在线，你放心好了。” 林默：“……” 刘亦菲已经走到门口了：“你记得给猫猫狗狗喂饭，它们挺乖的。”说完，她冲林默摆了摆手，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门关上，林默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别墅。 猫在沙发上打盹，狗趴在窝里睡大觉，整个房子就剩他一个活人。 林默叹了口气，拿起狗碗和猫碗，去厨房倒粮食。 “得，我就当回全职铲屎官吧。”他自言自语，“反正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认了。” 把狗碗放在地上，来福立刻抬起头，屁颠屁颠跑过来吃饭。 猫碗放在猫爬架旁边，那只肥猫慢悠悠的走过来，闻了闻，然后嫌弃的看了林默一眼，走了。 “靠，你还不吃？你什么意思？” 肥猫头也不回，跳上沙发继续睡觉。 林默：“……” 算了，伺候人不行，连猫都伺候不明白，他是真没救了。 他刚准备回沙发继续想想院线布局的事情，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姚贝娜的。 “林导，茜茜跟我们出去玩了，你放心，我看着呢，保证不让她吃太多甜品~” 林默看完，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娜姐，别让她吃太辣，吃不了还嘴硬。” 姚贝娜秒回：“明白！我安排的都是温和的，你放心。” 刘亦菲这会应该已经到商场了，正和姚贝娜、舒畅一起逛街呢。 “行了，不想了。”林默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反正过几天她就进组了，到时候我看她怎么办。” “行吧，项目启动了，人也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林默看了一眼地上的猫和狗，“得，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专职保姆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狗头：“乖，明天带你去遛弯。”来福摇着尾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第369章 温泉私语 姚贝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终于康复了，刘亦菲这几天天天陪着她到处耍，逛街、做美甲、吃甜品，就是为了弥补这段病痛的折磨。 两人逛累了，刘亦菲才拉着姚贝娜回别墅。 “我说，你家那位铲屎官当得挺称职啊。”姚贝娜一边换拖鞋，一边朝客厅努努嘴。 林默正窝在沙发上，来福趴在他腿上，那只肥猫蹲在沙发靠背上，一家子和谐得不行。 刘亦菲一看这画面，忍不住笑：“那是，我们家林总别的不行，伺候猫狗一把好手。” 林默抬头：“你这听着可不像是夸我？” “当然是夸你啦。”刘亦菲走过去，弯腰摸了摸来福的头，“你看看，来福都胖了，说明你喂得好。” 林默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走了以后它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跟我喂不喂没关系。” 姚贝娜在旁边笑：“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贫了。茜茜，我先回去了，明天咱们再约。” “这就走啦？”刘亦菲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姚贝娜摆摆手，“你俩好好腻歪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送走姚贝娜，别墅里只剩林默和刘亦菲两个人。 刘亦菲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嘴里嘟囔：“哎呀，累死了。” 林默瞥她一眼：“逛街有什么累的，你都能逛十二个小时不带喘气的。” “你不懂。”刘亦菲闭着眼睛，“逛街是精神疲劳，跟体力没关系。” 林默懒得跟她掰扯，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刘亦菲睁开眼，“你帮我把毯子拿过来，我眯一会。” 林默去客房把毯子拿过来，递给刘亦菲。 刘亦菲接过去，往身上一裹，然后抬眼看着他：“帮个忙。” “什么？” “帮我脱衣服。” 林默愣了一下：“你说啥？” “我说，帮我脱衣服。”刘亦菲理直气壮，“我今天穿的这件卫衣太紧了，我自己脱费劲，你帮我。” 林默：“......” “快点快点。”刘亦菲催促，“冻死我了。” 林默无奈，只好蹲下来，帮她把卫衣从头顶脱下来。刘亦菲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吊带，锁骨精致，皮肤白得发光。 林默看着她，咽了口口水。 刘亦菲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红了：“看什么看，赶紧把毯子给我盖上。” 林默回过神来，把毯子给她盖上，盖得严严实实的。 看着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林默无声的笑了起来。随后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脱掉自己衣服，躺在了她的身旁。 第二天一大早，刘亦菲在林默怀里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林默那张俊俏的脸庞，结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刘亦菲看了几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数过去。 “手感怎么样？”就在刘亦菲摸得入迷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刘亦菲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手感真不错！” 随后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抬头一看，林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刘亦菲小脸一红，随后一把抓住毯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还害羞呢。” 刘亦菲闷声闷气的大喊：“不许说！” “好了，好了！别把自己闷死了！”说着，林默把蒙住头的毯子给拉了下来。 刘亦菲此时还有点不好意思看林默。 林默把她的脸转过来，笑着调侃她。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羞呢！不就摸摸腹肌吗？来，继续！” “讨厌！”刘亦菲娇羞的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林默抓住她的小手，往上一提！ 对着她那嘟起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呜呜呜！”刘亦菲呜咽一声，就停下了挣扎。 一吻过后，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今天咱们去泡温泉好不好！！” “泡温泉？太好了！我一直想去来着！” “那不是正好嘛！连着出去逛了好几天，泡泡温泉解解乏！” “嗯！”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过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两人来到朗丽兹西山温泉，林默特意找了个带院子的独门独户的小院。 小院的私密性非常好，同时院子里还有温泉池。 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风景。 当然了，价格也很美丽。 林默不在意这个，他只在意享受。 直接定下了一个院子。 跟着服务员来到小院。 小院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小院子左侧是一个亭子，亭子下面摆放着沙发，吊篮，茶几，凳子。 右侧是一个小池塘，里面有几尾鲤鱼在游动。 正中间是住处。 里面是三室一厅的格局。 进门是客厅。客厅很大，沙发，桌子，电视一应家具都有。 从房子后面进去就是温泉池。温泉池周围都是巨大的树木，遮挡的严严实实。 池子的最外侧有一处观景台。 观景台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景。非常美丽。 温泉池很大，整个后院除了一些围墙，全部都是温泉池子。有深有浅，还有一个小的池子，应该是给儿童准备的。 林默打量了一番后，感觉非常满意。 不仅私密性好，就连风景也漂亮。果然，钱是一个好东西。花在哪里，哪里舒服。 “怎么样，茜茜！还满意吗？”刘亦菲两眼放光的点点头。“满意，太满意了！” “那我们去换泳衣！” “嗯嗯！” 两人回到房间里，脱掉衣服，换上泳衣。 林默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来到了外面的温泉池中。外面淋浴室里冲洗了一番后，他走进了温泉池中。 温泉池的水面弥漫着一层水汽，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涌入他的鼻腔中。 温泉的水是流动的，所以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走进温泉池中，温热的水逐渐漫过他的腿。 走到最深处，水面与他的腰齐平。来到温泉池边，林默坐在水中的台阶上。 水面顿时来到了他的胸口处。稍微往下躺了一点，水面就来到了脖子处。 整个身体都沉入水中后，林默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没过一会儿，刘亦菲也来了。 她穿着蓝色的三点式泳衣，腰间还围着一条丝巾包裹着。看着浑身肌肤白皙发光的刘亦菲，林默眼神中火光一闪而过。 “看什么呢？”刘亦菲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林默嘿嘿一笑：“看你好看呗。” “油嘴滑舌。”刘亦菲白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走进温泉池里。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样，舒服吧？”林默问。 “太舒服了。”刘亦菲在他旁边坐下，整个人泡在水里，“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那以后咱们多来。”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嗯。” 林默看着刘亦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刘亦菲被林默那灼热的目光一盯，瞬间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双手抱胸，一脸警惕的看着林默。 “你想干嘛？” 林默嘿嘿一笑，目光在刘亦菲身上扫来扫去。 “茜茜，要不要试试在温泉里……嘿嘿。” “不行，想都不要想！”刘亦菲直接开口拒绝，小脸涨得通红。 “那可由不得你了，桀桀桀桀桀！” 林默说着，直接抱住刘亦菲。 刘亦菲尖叫一声，奋力的挣扎着。 只是，她的力量怎么能比得过林默呢。 林默抓住刘亦菲，让她背对着自己。 随后扯下她腰间的丝巾。 “别……别在这，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放心，我包了这个小院，绝对不会有人进来的！”林默信誓旦旦的说，“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温泉的水面泛起了点点涟漪。 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成波浪。 波浪不断的拍打着温泉池的墙壁，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水浪持续不断的冲击着台阶。 也不知过了多久。 波浪逐渐消散。 一层层白色的水雾逐渐升空。 两人抱在一起，闭着眼睛。 温泉池中，白色的浪花也跟随水流在不断的流动着。 直到进入出水口，消失不见。 刘亦菲手指无意识的拂过林默的头发和肩膀。 一脸慵懒的说道。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以你的颜值，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刘亦菲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德行，我可没说要给你生孩子。” 刘亦菲顿时像小猫咪一样，软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亦菲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她往下瞄了一眼，磕磕巴巴的看着林默。 “亲爱的，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现在腿还酸着呢！咱不是说好出来泡温泉放松的吗。” 林默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嘀咕了两声。 刘亦菲顿时脸色涨红了起来。 “不行，这怎么可以，这也太……太那啥了！” “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和娜姐出去玩好几天，留我独守空房，我不的找补回来。”林默说着就要动手。 刘亦菲纠结了一会儿后，最终无奈的点点头。 “行，我……我试试。” “嘿嘿。” 刘亦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了头。 半个小时后。 刘亦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温泉池，走进了淋浴间。 留下林默恍惚的看着天空。 “这种生活，真的不是梦吗？” 感受着温热的泉水，林默嘴角一勾。 “这不是梦，这是未来我的日常。” “宝宝，我来帮你搓搓背！” “滚！” “嘿嘿！”林默不要脸的挤了进去。 在温泉酒店待了三天，刘亦菲就受不了了。 强烈要求要回去。 林默再三阻拦，依旧挡不住刘亦菲要回去的意思。 无奈之下，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想到这三天美好的生活，林默就有点舍不得离开。 这三天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 那就是。 炮火连天！ 也不怪刘亦菲受不了。 实在是林默太变态了。 她真顶不住了。 再待下去，她估计要死在这了。 回到别墅后，刘亦菲一连三天没有让林默进她房间。 林默也没有说强行那啥。 毕竟，还是要尊重妇女意愿的。 第371章 北电之行 从温泉酒店回来后，刘亦菲一连三天没让林默进房间。 林默倒也识趣，老老实实当他的铲屎官，每天给猫狗喂食遛弯，顺便把《寄生虫》的筹备工作理了一遍。 这项目他一直压着，没对外放消息。 一来是他拍戏需要清净，不想被各路关系户烦死； 二来嘛，现在圈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陈凯歌的《小偷家族》，正好省了他公关的力气。这片子是冲奖的，不是商业片需要那么高曝光，反而越神秘越好。 “你说咱们是不是太低调了？”刘亦菲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他。 林默翻了翻手里的演员名单：“低调点好，省得天天有人打电话。你看看陈导那边，听说电话都被打爆了。” “那倒是。”刘亦菲点点头，“昨天小明哥还给我发消息，问咱们新戏的事，我给糊弄过去了。” “糊弄得好。”林默放下名单，“现在让他们盯着陈导那边就行，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都拍完了。” 刘亦菲凑过来看他手里的名单：“主演都定了吧？” “嗯，你和罗晋演兄妹，舒畅演富豪家千金，都是我这边定好的。”林默顿了顿，“就剩爸爸那个角色，我想请你们北电的王劲松老师来演。” “王老师？”刘亦菲眼睛一亮，“你早说啊！” 林默笑着说，“王老师虽然一直在学校教书，但演技是真扎实，演什么像什么。咱们这片子要冲奖，得有老戏骨镇场子。再说咱们想冲奖光有钱没用，还得有人脉支持，我准备把整个北电拉过来。” 刘亦菲连连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现在就去，正好我今天没事。” 两人说走就走，刘亦菲戴好口罩墨镜，挽着林默的胳膊出了门。 到了北电门口，刘亦菲熟门熟路地带着林默穿过教学楼，直接往表演系办公楼走去。 办公楼有些年头了，走廊里贴着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刘亦菲的就在其中，旁边还贴着黄渤、陈坤、赵薇这些人的。 林默看着墙上那些照片，笑了一声：“你们北电还真是人才济济。” “那是。”刘亦菲挺了挺胸，“我可是优秀毕业生。”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林默拍了拍她脑袋，“赶紧带路。” 两人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刘亦菲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花白，正拿着一根橡皮筋对着窗户弹。 “王老师。”刘亦菲摘下口罩和墨镜，笑着喊了一声。 王劲松一回头，看到刘亦菲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哟，这不是我们茜茜吗？怎么有空回学校看我了？” 刘亦菲拉着林默走进办公室：“王老师，我带个人来看您。” “这位是……”王劲松看向林默，表情有些惊讶，随即站起来，“林导？” “王老师好。”林默笑着伸出手，“久仰大名。” 王劲松赶紧握住他的手，嘴上客气着：“哎哟，林导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个糟老头子哪有什么大名。” “王老师您太谦虚了。”林默说，“茜茜一直跟我说，您是她遇到过最好的老师，演技也是顶级的，我一直惦记着想见见您。” 王劲松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转头看向刘亦菲：“茜茜，你这孩子，在外面给我长脸啊。” 刘亦菲笑着：“我说的都是实话。” “行了行了，别拍我马屁了。”王劲松摆摆手，“说吧，你们俩一块来找我，肯定有事。咱都不是外人，有话直说。” 林默从包里拿出一沓纸：“王老师，我这边新开了个电影项目，叫《寄生虫》，冲奖用的。里面有个爸爸的角色，我觉得特别适合您，想请您来演。” 王劲松接过剧本，翻了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冲奖的片子？” “对。”林默点头，“我看过您演的话剧，功底太扎实了。茜茜也一直说，您是她见过最好的演员之一。我就想着，不如咱们合作一把。” 王劲松看着手里的剧本，忍不住笑了：“林导，你这评价我可不敢当。”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笑着说，“而且这次跟您合作的，全是您熟悉的人。茜茜和罗晋演儿女，舒畅演富豪家的千金，配角我也想着尽量可着北电来。” “哦？”王劲松来兴趣了，“还有哪些角色？” “富豪一家，还有管家、司机这些，我都想找北电的老师来演。”林默说，“茜茜一直说北电的老师好，我想着，干脆这次就合作一把。” 王劲松一听这话，眼睛亮了：“林导，你这话当真？” “当然当真。”林默笑着，“不过具体人选，还得您帮忙拿主意。” 王劲松拍了拍胸口：“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跟院长去说，让他给你批几个人，绝对没问题。” 林默连连称谢：“那就麻烦王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劲松摆了摆手，然后拿起剧本看了看，又放下，“这样，我先看一下剧本，要是行，我就答应你。” “您慢慢看，不急。”林默笑着说。 王劲松翻开剧本，一开始还笑呵呵的，可越看越认真，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林默翻页的声音。 刘亦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脚轻轻晃着，看着王劲松认真的样子，嘴角带着笑。 过了大概半小时，王劲松放下剧本，长出一口气：“林导，这剧本好啊。” 林默心里有了底：“王老师觉得还行？” “何止还行，简直是大奖的苗子。”王劲松激动得站起来，“这剧本写得太真实了，对社会阶层、人性的刻画都特别到位。爸爸这个角色，我演了！” 林默笑着伸出手：“那太好了，王老师，欢迎您加入。” 王劲松握住他的手：“林导，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演。” “那其他角色的事……”林默试探着问了一句。 “交给我了。”王劲松拍着胸口保证，“我明天就去找院长，让他给你批人，到时候随便挑。” 林默笑着：“那就麻烦王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劲松说，“咱们北电出身的导演不争气，都跑对面挑演员去了，年年让人笑话。现在你回来了，我不得好好扶持一把。” 刘亦菲在一旁笑：“王老师，您这话让我压力好大。” “你压力大什么？”王劲松瞥了她一眼，“你现在可是咱们北电的金字招牌，好好演戏就行。” 林默看了看表，站起来：“王老师，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备课。” 王劲松送两人到门口：“好好好，林导，你放心，我这边一定给你安排好。” 林默从包里拿出一个茶叶罐，放在王劲松的桌子上：“王老师，这是我从云南带回来的茶叶，您尝尝。” 王劲松一看，连连摆手：“哎哟，林导，这是干嘛。” “茜茜的小小心意。”林默笑着说，“您尝尝，要是觉得好，下次我再给您带。” 王劲松还要推辞，刘亦菲在旁边说：“王老师，您就收下吧。” 王劲松听了，只好把茶叶收下：“那……那就多谢林导了。” 林默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刘亦菲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王劲松就赶紧关上门，拿起茶叶罐打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真香。”他深吸一口，脸上全是满足。 然后王劲松小心地拿了一点茶叶出来装进自己杯子里，剩下的放回罐子里，又把剧本拿起来翻了翻，鼻子哼了一声，雄赳赳地推开办公室门，大步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第373章 圈内震动 北电表演系第二天就炸了。 这消息传的飞快，一夜之间校园里每个角落都知道了，就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在讨论，林默要来学校挑演员，拍的是一部冲着国际大奖去的电影。 比任何招生简章都管用的消息，直接把整个校园的平静给掀了个底朝天。 人头攒动的表演系布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徒劳的想看清上面到底贴了什么新通知，后排的学生都踮起了脚尖，伸长了脖子，可上面什么都没有。 真正的公告，是人群里的喧嚣。 “听说了吗？林导的新戏，就在咱们学校选角，点名要咱们北电的人！” “这还用听说？我二舅的同学的儿子就在院长办公室当秘书，说王劲松老师已经定了男二号，院长亲自批的假，特事特办！” 一个消息灵通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满脸都是优越感。 “真的假的？那我们岂不是也有机会？” 旁边一个女生激动的脸都红了。 “绝对有！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次不看资历，不看来头，只看演技，哪怕是大一大二的，只要演的好，照样能上！” 这句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所有学生的希望都被点燃了。 几个站在外圈马上就要毕业的大四学生，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急切，彼此对视一眼，瞬间就达成了共识。 “还愣着干嘛！快快快，回去拿简历！把毕业大戏的录像带找出来，还有之前拍的所有短片，全都整理好！” “我的艺术照还是大一拍的，得赶紧去重拍一套！” 不仅学生们陷入了疯狂，就连表演系的老师们也彻底坐不住了。 往日里那些在课堂上端着架子，动辄引经据典，点评学生表演时一脸严肃的老教授们，此刻也放下了矜持。 王劲松的办公室成了全楼最热闹的地方，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老王，你跟林导说说，那个管家的角色，我觉得我特别合适，”一个头发花白的李教授挤了进来，脸上堆着笑，“我二十年前在人艺演过《雷雨》的周朴园，那种深藏不露的感觉，我拿捏的死死的。” 另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张教授一把将他扒拉到旁边，急切的开了口：“老李，你那形象太正了，一脸正气，演不了那种有心计的角色，我觉得我行！老王你看看我，我这长相，演个衣冠禽兽，是不是特别有说服力？” 王劲松坐在办公桌后，看着这群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老同事们，此刻为了一个角色争的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积压多年的怨气都顺畅了不少。 他慢悠悠的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都别争了，也别在我这儿白费功夫，”王劲松拿起那沓厚厚的剧本，在手里拍了拍，“想演哪个角色，自己回去准备试戏片段，我会把所有老师的名单都汇总起来，交给林导，最后由他亲自面试，谁行谁上。” 一锤定音。 争吵的教授们顿时没了声，互相瞪了几眼，又都换上笑脸跟王劲松客套几句，这才悻悻的离开，各自回去琢磨角色去了。 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超想象，它很快飞出了北电的高墙，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娱乐圈。 华谊兄弟总部。 顶层办公室里，王中军抽着昂贵的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手里的内部报告，原本舒展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默要拍冲奖片？还把整个北电都拉下了水？” 他对面沙发上，王中磊的脸色同样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对，消息是今天早上才爆出来的，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王中磊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力，“我们的人想去北电那边打听一下，结果连个剧本大纲都摸不到，王劲松和那个张会军把口风捂的死死的。” 王中军冷笑了一声，将雪茄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浓白的烟圈。 “他这是想干什么？陈凯歌前脚刚宣布要拍小偷家族，他后脚就搞出这么一出大动静，这是要用整个北电的资源，去跟陈凯歌打擂台？” “应该不会，哥，”王中磊揉了揉太阳穴，“别忘了，陈凯歌那个小偷家族的剧本，就是林默写的，他没道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这个事实让王中军更加烦躁。 林默这个人，完全不按圈里的规矩出牌，让人根本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 王中磊继续说：“现在整个圈子都传疯了，无数人想托关系把自己的演员塞进去，结果连北电的大门都摸不着，张会军亲自下了死命令，这次选角，从老师到学生，全部封闭进行，谢绝任何外来的关系户和走后门的。” 王中军沉默了许久，最后将燃了半截的雪茄用力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瞬间熄灭。 “派人盯紧点，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到底能拍出个什么花来。” 与此同时，京城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林心如穿着一身昂贵的真丝睡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她刚做完SpA，心情本该不错，直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条娱乐新闻推送。 “林默新片筹备，北电倾巢出动，疑似冲刺国际大奖！” 林心如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她点开新闻，一字一句的读着，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深深的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印。 “林默，新片，冲奖，北电……” 她咬着牙，一个词一个词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嫉妒和不甘瞬间就爬满了她的心脏，让她快要发疯。 刘亦菲凭什么？ 她到底凭什么！ 就因为那张脸长的好看？还是因为运气好，碰上了林默这么个愿意捧她的男人？ 一个退了美国国籍，本来已经被资本抛弃，快要在圈子里混不下去的女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手握国际影后桂冠的一线女星，如今还要继续演这种冲着国际大奖去的片子女主角！ 林心如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蛋保养的宜，身材凹凸有致，依旧是无数男人眼中的梦中情人。 她伸手，刻意的扯了扯真丝睡衣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她拿起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林默最近的所有行程，越详细越好，我要见他。” 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疲惫又无奈的回复：“心如，这太难了，林默现在几乎不见任何外人，星默菲那边把门槛设的比天还高，前两天有几家大公司的老总想约他吃顿饭，都被刘晓丽给直接拒了。”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废话！”林心如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我让你想办法！花多少钱都行！我只要一个能跟他见面的机会！不管是酒局、饭局，还是什么高尔夫球场，只要他在的地方，你就想办法给我安排进去！” “这……我只能说尽力试试吧。” 经纪人被她的气势吓到，不敢再多说。 挂断电话，林心如把手机狠狠的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 “刘亦菲，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你给不了的，我还能给的更多。” 风暴的中心，星默菲传媒的会议室里，却是一片平静。 林默坐在主位上，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他的面前，桌上堆着一沓厚厚的简历，全是北电那边送过来的，从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到青春洋溢的大一新生，应有尽有。 “这北电，还真是热情的有点过头了。” 坐在他对面的刘晓丽，正笑着翻看其中一份简历，心情极好。 “那可不，张校长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的电话，那叫一个客气，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你看上的，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他那边立刻办手续，直接带走，耽误的课，学校给补，缺的学分，学校直接给，这面子，给的足足的。” 林默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简历，上面贴着罗晋的照片。 “行，那就别耽误时间了，”林默把简历放下，“明天就在公司安排试戏，你通知下去，把罗晋和舒畅也都叫过来，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 第374章 降维打击的试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5章 吃醋的茜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6章 小纸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7章 邀功与独守空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8章 名导探班与戛纳野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华娱：刚穿越，被神仙姐姐发现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9章 资本的考量与无能狂怒 京城，某高档私人会所，古巴雪茄混合着昂贵香水的复杂味道在空气里飘荡，包厢内暖气开的极足。 一件剪裁修身的真丝长裙穿在林心如身上，她只坐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姿态摆的恰到好处，她端着一杯红酒，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受了天大委屈的气息。 “李总，您可得替我做主。” 林心如的嗓音带着刻意练习过的娇媚，又掺了丝恰到好处的哭腔，“那个林默也太狂了，他根本没把咱们华星传媒放在眼里，我好心好意去剧组探班，他不仅把我当众赶了出来，还……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华星传媒的老总李建国，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年近五十的李建国身材已经明显发福，他根本没看林心如，只低头翻阅着茶几上摊开的一份文件。 “羞辱你？” 一口浓厚的烟雾被李建国吐了出来，他这才慢悠悠的问，“他怎么羞辱你了？” “他……”林心如咬了咬下唇，巧妙的隐去了自己主动递名片和房间号被全然无视的细节，“他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拍电视剧出身的演员，还话里话外说，明星在他那里，就是个随便摆弄的物件。” 终于合上了文件，李建国抬起头，那双在商场里浸淫多年的眼睛在林心如那张精致的脸上扫过。 “心如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拍了几部琼瑶剧，红了几年，就真成了这圈子里的腕儿了？” 林心如心口一窒，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僵住了。 “李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桌上这份文件是什么吗？” 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李建国发出沉闷的叩击声，“这是星默菲公司这半年的财务评估报告，林默那小子，就靠着前面那两部片子，现在手里攥着的现金流，比我们整个华星还要多。” “他现在不是个导演，心如，他自己就是资本。” 林心如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个月，光线传媒的王长田，想往他那个叫《寄生虫》的剧组里塞个新人，直接开了三千万的投资，你猜怎么着？” 李建国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发出了一声冷笑，“被林默直接在电话里骂了回去，一个脏字都没带，但句句都能把王长田的脸皮撕下来。” “王长田什么脾气，圈里谁不知道，被一个后辈这么指着鼻子骂，最后连个屁都没放，为什么？” 李建国没有等林心如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因为林默背后站着的是北电，是张会军那个老狐狸，张会军把北电最顶尖的那批尖子生，整个打包送去给他剧组打杂，扛机器，拉轨道，这是什么待遇，半个娱乐圈的人都是北电出来的，他王长田也得罪不起！” 李建国每说一句，林心如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现在让我去动他？” 雪茄被李建国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火星熄灭，“为了你一个女演员，让我去跟一个现金流比我还充足、背后有北电撑腰、而且随时能拍出爆款来赚钱的家伙死磕？” 他盯着林心如，一字一句。 “我脑子进水了？”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暖风机还在不知疲倦的送着热风。 林心如的手指死死捏着高脚杯的杯身，力道大的骨节都青了，她费尽心思，找上自己最大的金主哭诉，满心以为能换来对方的雷霆震怒，等来的却是一阵让她从头凉到脚的羞辱。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林心如不甘心，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李建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明着动他，那是蠢货才干的事，是找死，”李建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在这个圈子里，想毁掉一部电影，想毁掉一个人，办法多的是。” 放下茶杯。 “他林默拍的不是商业大片，是文艺片，是冲着去国外拿奖镀金的，这种片子，最怕什么？” 林心如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最怕口碑崩盘。” “李总的意思是……” “等他的电影定档上映，”李建国重新靠回沙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我会安排手底下的所有营销号和水军工作室，把各种角度的黑稿都准备好，上映第一天，就给他来个全网覆盖。” “票房一旦被这些负面舆论搞臭，院线就会立刻调低排片，拿不到票房，也错过了国外的电影节，他在娱乐圈的金身，就会被打破。” 李建国轻笑一声。 “到时候，还愁没有机会羞辱他。至于别的，就别想了，光是他在好莱坞的渠道就不是咱们能碰的。只能先坏坏他的口碑了。” “谢谢李总，谢谢李总，”林心如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李建国身边，姿态谦卑的拿起酒瓶，主动替他倒酒，垂下的眼帘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怨毒。 林默，刘亦菲，你们给我等着。 我要让你们的心血，变成一个笑话。 深夜，林心如回到了自己位于国贸附近的高级公寓，她脱掉高跟鞋，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让光着的脚底传来一阵寒意，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繁华璀璨的夜景，这才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那张冰冷的脸，林心如看着，开口道，“之前让你们准备的那些关于林默的黑稿，继续写，给我加量。”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角度找刁钻一点，就从他剧组管理混乱，霸凌工作人员入手，再影射他跟女演员关系不清不白，潜规则，偷税漏税……随便什么，我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写的像真的就行。” “钱不是问题，要多少给多少，先给我囤着。” “等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发。” 挂断电话，林心如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那张精致的脸上，缓缓的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