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不做舔狗傻柱》
第1章 棒梗过生日
何雨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刚濒死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对秦淮茹,棒梗,小当,小槐花四个人将自己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的恨意还历历在目。
但是此时何雨柱却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六十年代四合院的房间里面。
突然,何雨柱的脑中响起一声机械的声音:“叮...恭喜宿主重生,现在为你融合系统,请问是否接受。”
“嘶...!”
何雨柱心中一动,重生这个词何雨柱听过,也懂这句词的意思,难道自己重生了,而且是这个系统帮助自己重生的,何雨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他不想错过在这个可以拯救自己的机会,所以,他还是立即在心中默念:“接受...!”
跟着一道白色的微光,就在何雨柱的身上走动了起来,微光持续了五分钟,就听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赠送宿主新手礼物,空间戒指一枚,并请宿主首次签到。”
一枚白色的戒指套在了何雨柱的食指上,只要何雨柱心中一动,就可以将东西收进戒指之中,而在戒指之中,有一个大约一百平的空间。
了解之后,何雨柱再次心中默念签到,签到完毕之后,只听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首次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大米十斤,面粉十斤,肉两斤,大团结三张...!”
接着,何雨柱就在自己的戒指空间里面见到了这些东西,这让何雨柱心中一喜,有了这个签到系统,自己可以在此时的四九城活的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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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就在何雨柱欣喜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就是秦淮茹那柔柔的声音:“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之情油然而生,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发作,而是很小心的回道:“啊...是贾家嫂子呀...有什么事情吗?”
“贾家嫂子?”秦淮茹一愣,心中嘀咕这傻柱又搞什么鬼,怎么喊自己什么贾家嫂子,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忽悠傻柱给她的儿子棒梗买一个蛋糕过十二岁的生日。
毕竟这一个蛋糕的价格可不低,特别是蛋糕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所以她必须要忽悠傻柱将这事情给扛下来。
所以秦淮茹并没有在意何雨柱的奇怪称呼,而是很快笑着回答道:“啊...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要喊你晚上来家里吃饭,今天晚上棒梗过十二岁的生日,那个...你不是说,你要给棒梗准备一个生日蛋糕吗?”
何雨柱一听,瞬间就知道自己重生的节点了,棒梗的十二岁生日,那就是一九六五年的冬天,就在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订亲前的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就是棒梗偷了许大茂老母鸡,然后秦淮茹让自己背锅的日子。
要知道这次棒梗的生日,可是让何雨柱好好的出了一把血,以至于何雨柱都没有去成何雨水的订亲仪式,有人问...为什么何雨柱没有去何雨水的订亲仪式?
很简单...因为何雨柱没有钱了,你告诉我,没有钱,他怎么有脸去自己妹妹何雨水的订亲仪式,如果亲家问何雨柱,你给自己的妹妹准备了多少的嫁妆,你让何雨柱怎么回答。
又有人问了,那何雨柱的钱呢?
哎...就是这次棒梗过生日被贾家给坑了,何雨柱费劲心思跑到鸽子市花了五块钱,弄到了一张蛋糕票,跟着又花了十块给棒梗买了一个八寸的蛋糕,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棒梗这个家伙对奶油过敏,吃完了蛋糕之后,棒梗立即全身红疹,然后呼吸困难。
被送到了医院之后,医药费就花了五十块,只是就在棒梗的过敏慢慢好了之后,何雨柱认为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的时候,这贾张氏却恶狠狠的找到了何雨柱,指着何雨柱对四合院里面的大家说,何雨柱给他的大孙子下毒,逼着何雨柱赔偿他家五百块钱。
何雨柱当然不认,毕竟何雨柱是好意给棒梗买的蛋糕,你家棒梗吃奶油过敏,何雨柱又不知道,毕竟,何雨柱买了蛋糕,你们贾家人也让棒梗吃了,这连你自己家人都不知道棒梗奶油过敏,你让何雨柱怎么办。
而且最后,何雨柱又给钱让棒梗住了医院看好了,医生都说没事了,只要以后不吃就可以了,那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事情就应该全部结束了。
可是谁知道,贾家的人现在居然过来诬陷何雨柱下毒,让何雨柱赔偿五百块,是个人都会感觉冤枉,也绝对不会去认这个错误。
可是这贾张氏撒泼打滚不依不饶,就这么堵着何雨柱,没有意外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咱们的道德圣人易中海出现了,他看着好像要帮何雨柱解决问题,可是他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让何雨柱不要和贾家斗,让何雨柱给贾张氏赔偿钱财,然后息事宁人,当然了,赔偿可以适当的减了一点,五百块减成了三百块,几乎一次性将何雨柱所有的积蓄给掏空了。
最后搞得何雨柱连给自己妹妹的嫁妆都没有了,所以就导致了,何雨柱没有脸去参加自己妹妹的订亲宴了,谁知道,没去自己妹妹的订亲宴,这何雨柱又给棒梗背了偷鸡贼的锅,你说这叫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紧对着外面的秦淮茹道:“贾家嫂子...真的是抱歉呀...我今天不舒服,是真的没有办法给棒梗准备生日蛋糕了,这生日蛋糕还是你们自己准备吧,我现在要准备睡一会了。”
“什么...?”秦淮茹一听何雨柱不给自己的儿子准备蛋糕了,那是立即火了起来喊道:“傻柱,你可是说好给我家棒梗准备生日蛋糕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可告诉你,棒梗可是很期待你的生日蛋糕,今天都没有喊你傻柱,还问他的傻叔什么时候给他买蛋糕。
他这么的期待,你居然还说什么自己生病了就不想要去买蛋糕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棒梗很失望的。
傻柱...我认为一点小病,你还是坚持坚持,等你买完蛋糕回来,你就不在我家吃饭,回来休息就好了,这蛋糕可一定必须要买呀...!”
“我草...。”何雨柱忍住直接爆出一句粗口,心中那叫一个堵呀,这秦淮茹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今天棒梗没有喊自己傻柱,喊了自己傻叔,明明是他儿子没有家教,她反而得意的认为这是她儿子对自己的恩赐,自己都已经说生病身体不舒服,她还必须要让自己去买蛋糕,不买就不行,这是什么混蛋的三观,上一世的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假酒,才会这么无脑的成了她的舔狗。
要不是捶自己很疼,何雨柱真想给自己几下,怎么上一世下贱成这样。
“傻柱...傻柱...别装病了,快点出来,不要太过分了。”秦淮茹听到了何雨柱的粗口之后,也是不耐烦了起来。
要是上一世,舔狗傻柱一定会开门出去买蛋糕,但是这一世,何雨柱直接对着秦淮茹一声怒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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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大爷,你要为我做主呀!
何雨柱的一声‘滚’吼的秦淮茹心中一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雨柱的愤怒,这让秦淮茹有些惊讶,可是秦淮茹却并不 害怕,所以在心中一抖之后,秦淮茹的脸上反而是浮现出了怒容。
随后秦淮茹不但没有走,反而是再次更用力的拍门大声的吼道:“傻柱...你骂谁呀...什么叫让我滚,我可是你秦姐,明明是你自己说很好了,要给我家棒梗买生日蛋糕,可是现在你却出尔反尔。
你这样还配做一个大人吗...你难道连小孩都要骗,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很让人不耻。
你现在开门,快点开门...如果你不愿意去,那你就将钱给我,我自己去买,傻柱...别在里面装缩头乌龟,开门给钱。”
一阵吵闹声,直接将寂静的四合院给吵醒了,陆陆续续有人将家中的大门给打开,看着秦淮茹好奇的问道:“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这傻柱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
秦淮茹看到有人出来询问,那是赶紧将自己刚刚愤怒扭曲的脸给收了起来,跟着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看着对方道:“他婶子...这傻柱真的太不要脸,我家棒梗今天过生日,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会给我家棒梗买蛋糕,我家棒梗听到之后,那是开心了很长的时间,一直都在等着今天。
可是谁知道,这傻柱现在又假称自己生病了,不愿意给棒梗买蛋糕了,你这叫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想买就不要答应,可是你答应了却又不买,你这不是坑人吗?”
对方微微一个皱眉,刚刚想要附和一二,谁知道,贾张氏这个老东西这个时候从家中冲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家的大门就吼道:“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杀千刀的狗杂碎,你早就说好了给我家棒梗买蛋糕了,现在你却不给我家棒梗买,你想要做什么...故意的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吗?
哎呦...你个天杀的傻柱,你不是人,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快点给我开门出来,必须今天给我孙子棒梗买蛋糕...。”
说完,贾张氏就使劲的开始踹起了何雨柱家的大门,直接将何雨柱家的大门给踹的‘咚’‘咚’响,这一幕让秦淮茹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弧度,此时的秦淮茹心中很是得意和畅快。
只是让秦淮茹有些皱眉的是,如果是平常的何雨柱,被贾张氏这样的辱骂和踹门,他早就应该开门出来和贾张氏硬干了,毕竟傻柱的性格就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但是今天却不一样,贾张氏都闹成这样了,可是何雨柱却依旧闭门不出。
难道何雨柱真的生病了?
只是很快秦淮茹就心中一冷,就是真的生病了,那又怎么样...今天只要何雨柱不死,她也一定要逼着何雨柱去给自己的儿子棒梗买蛋糕。
“又怎么了...?”
终于这里的动静,将前院,后院的人都给招来了,而易中海看到来了很多人,也是终于从自己家里施施然的走来了出来,看了一眼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何家门前。
“一大爷...。”看到易中海来了,秦淮茹委屈的表情更加的丰富了起来,双眼之中,那可怜的眼泪要落不落,这让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心疼的情绪。
就在易中海想要安慰两句的时候,贾张氏的三角斜眼一冷,直接来到了秦淮茹的身前,将秦淮茹给挡在身后,隔开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呀...这傻柱也是真的欺人太甚了,他完全是不将我们家当人看,欺负我们一家是孤儿寡母,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一家就没法活了。”
“到底怎么了...?”刘海中皱眉看着贾张氏问道:“说重点...。”
“是这样的...。”秦淮茹接过了话茬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棒梗今天不是过生日吗...傻柱前几天就答应了棒梗,会给我家棒梗买一个蛋糕。
可是今天已经到日子了,我让傻柱去买蛋糕,可是傻柱却不愿意了,你说这孩子今天还等着,一直期待可以吃蛋糕,但是傻柱却说不买就不买,你这不是让孩子们失望吗。
你要是不想买就不说要买,可是你说了要买,现在又不去买,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对...。”贾张氏又是气急败坏的骂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畜生,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你马上给我滚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将你家的门给拆了。”
说完,又是用脚对着何雨柱家的门给踹了起来,一时之间,踹门之声不绝于耳,而此时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都微微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易中海这个时候对着贾张氏摆摆手道:“老嫂子,你不要生气,我们都在这里...等我将柱子喊出来,要是真的像你们说的一样,我一定让柱子给你们一个交待,这答应孩子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大家说对不对呀...!”
“对,对...!”周围看戏的人都齐齐的点头,心中更是乐开了花,齐齐的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很快,易中海向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道:“柱子,开门...我是一大爷,你一直躲在里面也没有用,大家都是邻居,你出来将事情给说清楚。
你一直这样拖着不说没有用,好了,快点出来...出来将话说清楚。”
屋子里面一直闭门养神的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之后,嘴角也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现在易中海也来了,那么大戏就可以开场,刚刚何雨柱为什么不开门和贾张氏闹。
因为何雨柱知道,和贾张氏闹没有用,这贾张氏这么多年,已经在四合院里面将泼辣不要脸的形象给立住了,大家都知道这个贾张氏不是东西,何雨柱要是和贾张氏闹,不管有理没理,闹多久都没有用,就算何雨柱有理,只要不能将贾张氏定罪,有理也没用,贾张氏就是一块滚刀肉,要想和贾张氏斗,就必须一招致命。
易中海这个时候来了...那出去说一说也就未尝不可了,虽然易中海是个伪君子,但是不要忘记了,伪君子最担心自己的面具给掉下来,这么多人,贾张氏可以不要脸,但是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可不行。
很快,何家的大门‘吱呀’给打开了,何雨柱走了出来,就在易中海脸色一冷想要教训何雨柱的时候,却听何雨柱先声夺人的喊道:“一大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这贾家一家人是想要将我往绝路上逼呀...要是这次你不帮我,我就要去找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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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两不相欠
何雨柱一反常态的出来对着易中海要帮助,众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何雨柱这个人在此时四合院众人的印象中,是一个暴躁,嘴毒,而且有些自视甚高的人,这样的何雨柱很少示弱,可是今天何雨柱出来直接对着易中海示弱,是真的大家没有想到的。
就连易中海也是看着何雨柱微微有些讶异的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主,这次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错,你是不是答应了要给棒梗买蛋糕?”
何雨柱赶紧露出一副被诬陷的表情喊道:“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在场的各位邻居,我根本就没有答应秦淮茹要给棒梗买蛋糕。
这蛋糕想要买一个,可是需要不少的钱呀...就说这蛋糕票,鸽子市都炒到多少钱了,至少五块一张。”
“呦...这么贵?”阎埠贵一个震惊:“五块钱买一张蛋糕票,我的天,五块钱能买多少红薯了。”
“那是呀三大爷...这还仅仅只是蛋糕票,还有这蛋糕呢...一块8寸的蛋糕至少要一张大团结。”何雨柱说完,众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都是被这个蛋糕的价格给吓到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时候赶紧看着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道:“各位高邻,我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就三十七块五...这一个蛋糕就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我哪里舍得呀...这秦淮茹上次来和我说,让我给他儿子棒梗生日的时候买一块蛋糕,我是死活不同意。
可是谁知道,这秦淮茹完全不拿我当回事,一直说棒梗特别想要,让我成全孩子。
可是我又不是孩子他爹,孩子想要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秦淮茹却不听我的话,直接就认定我要给棒梗买蛋糕,我不愿意都不行。
你这不是故意的欺负人,知道我名声不好,就直接栽赃我,今天是一个蛋糕,明天要是棒梗要自行车呢...他要我就必须要给,我不给就是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我又不是贾家的拉帮套。”
这话说完,四合院的众人都开始用同情的表情看向了何雨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大抵是开始同情起了何雨柱,就是易中海也是皱眉的看向了秦淮茹问道:“淮茹,你说柱子答应给棒梗买蛋糕,除了你还有谁可以作证?”
“啊...这...。”秦淮茹一时无语了,因为何雨柱答应秦淮茹的时候,边上根本就没有人,秦淮茹这个人还是有点寡妇包袱的,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和何雨柱走的太近。
“我知道...。”贾张氏这个时候喊了起来:“我亲耳听到傻柱说要给我孙子买蛋糕。”跟着就听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说过的话还想要收回去,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你这样的人连孩子都骗,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面对贾张氏的辱骂,何雨柱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四合院的众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下次大家都小心一点,当贾家需要自行车的时候,秦淮茹就会说你答应给她孩子买自行车,如果问谁可以证明,贾张氏就会出来作证,然后你如果没有钱,那么秦淮茹就会带着贾张氏一起来砸你家的门,跟着辱骂你是畜生,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和我没有关系,并且一直骂我是傻柱的孩子买蛋糕呀...这个孩子连一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给我,我还经常接济他们家,这孩子的学费几乎都是我交的,我还时不时给他家带吃的。
三大爷...如果你一直给我吃的,我还骂你是阎老扣,你还会答应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蛋糕吗?”
“你做梦...。”阎埠贵微微的摇头道。
“是呀...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要这么诬陷我,是真的认为我好欺负?”说着,说着,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冷冽了起来。
然后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要给我做主呀...我是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要是你一直纵容贾家这样诬陷我,那我只能去请街道出面...。”
“不能去请街道。”易中海赶紧大声的阻止道:“我说过了,咱们院子里面的事情,就在院子里面解决,这次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情,不就是一个蛋糕吗...这样,柱子,你出一半的钱,不管怎么说,棒梗也是你的侄子,他过生日,你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
“一半不行。”
谁知道,何雨柱还没有不同意,贾张氏直接暴怒了起来,对着易中海吼道:“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偏袒傻柱,明明是傻柱答应了给我孙子买蛋糕,他就必须要出全部的钱,凭什么出一半的钱。
没有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今天傻柱敢赖账,那么我们家以后就会和傻柱一刀两断,以后傻柱家的事情和我们家没有关系,傻柱也别在指望我儿媳妇给他打扫家里,更别指望我儿媳妇给他洗衣服。”
此话一出,易中海直接有些着急了,他赶紧对何雨柱吼道:“柱子...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情,让老嫂子都这么着急了,你快点向老嫂子道歉,说你错了,你愿意给棒梗买蛋糕。”
为什么易中海这么着急,很简单,因为让何雨柱一直给贾家拉帮套,是易中海困住何雨柱的一种手段,只要何雨柱一直和秦淮茹绑在一起,那么何雨柱就一辈子逃脱不了易中海的掌控。
当然了,如果贾张氏不让秦淮茹和何雨柱来往,那么变数就多了,何雨柱也许会随便找一个人结婚,那么这随便找的人,会和秦淮茹一样需要依靠易中海来拿捏何雨柱吗?
这是一个环,一个节点要是错了,那就是会影响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所以一听贾张氏的话,易中海直接就慌张了起来,对何雨柱的声音也是提高了一些。
要是上一世,此时贾张氏说出和何雨柱一刀两断的话,何雨柱也一定会认怂,因为上一世,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可以说欲罢不能,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的给秦淮茹送了两年的饭盒。
可是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何雨柱是来复仇的,所以他对贾张氏的威胁,心中只有冷笑。
这个时候,秦淮茹赶紧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我...。”那一抹欲拒还迎,可怜凄楚的模样,真的是让何雨柱叫好,真的是演技第一。
不过,何雨柱经过了一世的修炼也是叹息一声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是真的没有钱给谁买蛋糕了,这秦淮茹两年的时间,前前后后在我这里借了三百块,基本上一发工资就来借,一发工资就来借。
每一个月都没有迟过,我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现在既然贾张氏这样说了,那我也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和贾家再也没有关系,贾家嫂子秦淮茹不需要再给我做任何事情,然后我也希望贾家可以在三天之内将借我的钱还给我,如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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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怒骂易中海
何雨柱一句两不相欠说完,秦淮茹心中猛然一个咯噔,因为此时的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不过,和秦淮茹不一样的是,听到何雨柱要让自己家还钱,贾张氏一脸愤怒的看着何雨柱吼道:“你放屁...我们家什么时候借你钱了,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故意的诬陷,我们家可是清白人家,我们家一定要告你的...!”
易中海赶紧对着何雨柱使眼色道:“柱子...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是不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要过了,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犯浑呀,这样吧...只要你现在立即给老嫂子道歉,跟着再承诺会去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我就不会再惩罚你了。
以后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但是如果你非要闹,我可就不管你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希望可以用不管何雨柱和断绝关系,来威胁恐吓住何雨柱,从而让何雨柱不敢再将事情闹大,只是很遗憾,此时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何雨柱了。
上一世的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样威胁的话语,一定会立即求饶的,因为那个时候何雨柱,还不知道易中海,秦淮茹...这两人包藏祸心,对这两人无条件的信任,将易中海当成自己值得信赖的父辈,将秦淮茹当成自己的红颜知己。
但是现在,何雨柱听完了易中海的话,只是冷笑一声道:“一大爷,我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你们不和我来往,我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首先我没有答应给棒梗买蛋糕,而我也不是棒梗的什么人,所以也没有义务给棒梗买蛋糕。
其次...秦淮茹借我钱的时候,她都打了借条的,这借条就在我家里,我可以马上拿出来,既然,双方已经决定不来往了,那么还是将以前欠的给说清楚,要不然不清不楚的,反而断的不够干净。”
随后,何雨柱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回到了家中,拿出一个饼干盒,这饼干盒不大,打开之后,里面全都是一张又一张的欠条。
何雨柱将欠条从饼干盒中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阎埠贵一些,刘海中一些,还有在座的四合院众人一些,大家拿起了欠条一看,发现欠条上面写着借款,日期和借款人。
这些借款有三块,五块,十块,日期从62年一直到65年,最近的一次就是上次发工资的日子,而借款人则是写着秦淮茹。
然后阎埠贵点点头道:“没错...这些欠条都是秦淮茹借的,柱子没有说谎。”
“嗯...。”刘海中也道:“这借款数目不少,我看了一下,应该超过三百块了...而且从六二年就开始了,我的天...秦淮茹你是一分都没有还过。”
“光借不还,只是打借条,无本的买卖呀...!”有四合院里面的人调侃了起来。
“柱子也是够可以的,你这钱从贾东旭死的时候开始借了,你想要做什么呀?”
“对呀,人家借了你的钱,不还,你还借,要不然你就直接上门姓贾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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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嘲笑的声音响起,要是上一世,何雨柱一定会很恼,但是这一世,何雨柱却微微的叹息一声对着这些人道:“大家不要笑我了,我就是蠢而已。
当初借钱是因为一大爷说,秦淮茹一家可怜,孤儿寡母的,说只要我能帮助这一家孤儿寡母,就能有个好名声,我就相信了一大爷。
谁知道,这好名声没有弄到,还惹了一声的骚。
好在借钱的时候,秦淮茹都打了借条,想来秦淮茹应该会还我的钱,不会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秦淮茹也是纠结了起来看着何雨柱道:“可是...那是你自愿借给我的呀...。”
“是呀...。”何雨柱点头看着秦淮茹道:“我是自愿借给你的,但是我没有说过,我要自愿给你呀...你当初也是打了借条,说你一定会还我的,这没有错呀...。”
“可是,可是...。”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有些可怜的道:“柱子,我没有钱,我就是一个寡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还要养三个孩子...你现在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你就想要赖账了?”何雨柱眼神一冷的道:“没事,我拿着欠条去报治安就好了。”
何雨柱一点没有惯着,直接收起了众人手中的欠条,跟着就要出去报治安,这让秦淮茹吓到了,她赶紧对着何雨柱哀求道:“柱子...别,别...我会还的,但是你要再等等。”
只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拿出一张六二年的欠条道:“贾家嫂子,我已经等了三年了,你还是一分没还呀...。”
一时之间,秦淮茹都要疯了,她是真的想要给自己几耳光,为什么当初要写什么欠条呀...这要是自己没有写欠条,那现在不就死无对证了。
而当初秦淮茹一定要写欠条,是为了自己那可悲的自尊心,不想要让别人轻看自己了,后来秦淮茹发现,自己即使写了欠条,这何雨柱也不找自己还钱,所以也就越来越无所谓了,反而会告诫自己,这何雨柱没有帮自己,自己这是借钱,自己写了借条,何雨柱只是顺手而已,以至于后来不还钱也是心安理得,因为她写了借条,又不是赖账。
就这样,秦淮茹对何雨柱帮助越来越无所谓,甚至认为这是她给何雨柱一种机会,只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暴雷了。
而这一次的暴雷也是何雨柱用自己死了一次换来的。
“傻柱...。”贾张氏再次对着何雨柱吼道:“你算什么男人,借了钱还想往回要,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直接算了不就好了。”
“呵...!”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冷笑一笑骂道:“老东西,你可想的真美呀,三百多块,直接算了?
你真以为你们家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不还钱,我就去告,少一分钱都不行。”
“柱子...。”易中海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道:“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呢...贾家一家多困难呀...三个孩子全部靠淮茹一个人扛,你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一帮也是应该的,今天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情,刚刚大家都有些生气,可能话赶话了。
不如这样,大家各退一步,你只要出棒梗买蛋糕一半的钱,另一半的钱我来出,棒梗十二岁生日,大家好好的热闹一下...借条我看就算了,毕竟淮茹也帮你洗了衣服,打扫了屋子,也算抵了你的借条。
好不好...?”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来拿何雨柱手中的饼干盒。
只是何雨柱却直接将饼干盒一收,对着易中海直接骂道:“我去你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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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何雨柱爆发,直接抽贾张氏耳光
一句‘我去吗的’直接让全场傻眼,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何雨柱,虽然何雨柱经常说脏话,但是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这一句脏话是对着易中海的。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何雨柱最尊敬的人,现在何雨柱居然对着易中海爆粗口,不仅仅是四合院的众人,易中海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诧异道:“柱子,你说什么?”
而何雨柱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易中海道:“我说,我去你吗的...易中海,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的是人话吗...你这个一大爷偏袒贾家,简直就偏袒到了骨子里。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答应秦淮茹给棒梗买蛋糕,也不是棒梗的任何亲人,我凭什么要出一半的钱给棒梗买蛋糕?
我何雨柱欠他们家的,还有,这秦淮茹欠我的钱,凭什么你易中海一句不还,就可以不用还,还说什么秦淮茹给我打扫了家里,洗了衣服,就可以抵了。
你放屁,那可是三百多块,洗几件衣服,打扫个家里就抵了?
别做梦了...少一分钱都不行,不给,我就立即报治安...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也是一脸的气急败坏,他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辱骂长辈,你难道想要我罚你扫厕所吗?”
四合院里面的公共厕所很脏,因为那个时候的厕所还是旱厕,那味道啧啧啧,里面连灯都没有,如果碰上天气气压很低,没有刮大风,整个胡同里则充满了大粪的味道,想着都反味。
进去上个厕所得在一堆又白又肥的蛆中间找落足点,一脚踩下去还啪啪作响,现在的年轻人怕是没多少能体验这种“快感”了。
蚊子绕在你身边找你最美味的那一个点,绿头苍蝇也围在你边上,嗡嗡嗡的抗议你踩死了它们的孩子。
虽然有保洁员,但是架不住使用的人多呀...而且前前后后好几个胡同共用一个。
晚上9点左右就一地尿痰泥汤手纸及喝大了的呕吐物,等到夜里12点左右画面达到美丽高峰...早上5点,地上的尿干了看着就略微好一点,但坑里基本都是满满的巧克力坨...这个时候,进入打扫厕所,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呀。
所以说,这个打扫公共厕所应该是四合院里面最苦最惨的惩罚,而易中海就利用手中的这一点权利,制衡和要挟四合院里面的众人。
但是今天易中海这个百试百灵的手段却没有用了,只见何雨柱冷笑着看向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算我什么长辈,如果真的是我长辈,不会和贾家的人一起来坑我。
我骂你是因为你做的事情不公道,你作为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不公平,不公正,只会一味的偏向贾家,我真的想要问一句,你和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偏袒贾家。
还有就是这借条,明明白白,刚刚贾张氏说过要和我划清界线,大家也都听得真真切切,我让贾家还钱,天公地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错了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大爷,这个没得说。”阎埠贵首先表态。
随后刘海中也是道:“借条都在这里,借款人也清清楚楚,还钱才是真的。”
“一大爷...洗衣打扫屋子真的值不了那么多的钱,而且柱子还经常给贾家一些吃食,那又怎么算?”
“就是,就是...柱子给贾家可不少好东西,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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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们家的事情要你们管,你们怎么都不去死?”贾张氏对一些正义直言的人骂了起来。
一下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但是却不敢和贾张氏针锋相对。
这个时候,看情况不妙的秦淮茹立即苦着小脸,露出一副小白花的神情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哀求道:“柱子...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要不你再缓一缓,今天这蛋糕,姐不让你买了还不行。”
“秦淮茹...。”何雨柱冷眼看着秦淮茹道:“你家蛋糕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还有你说你家没钱,这可不见得,你家里不是有一台缝纫机,直接拿出去卖了,三百没有,两百难道还没有吗?”
“傻柱,你敢动我家的缝纫机,我就和你玩命,你个杀千刀的不要脸混蛋,你真的是猪狗不如的禽兽,居然敢打我们家缝纫机的主意...我呸。”贾张氏直接歇斯底里的骂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直接冲到了贾张氏的面前,对着贾张氏的胖脸,就是狠狠的左右开弓,连续一正一反抽了两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在中院响起,何雨柱因为早就对贾张氏气愤了,所以那两耳光是铆足了劲的,抽的贾张氏眼冒金星,两个耳朵瞬间嗡嗡的响了起来。
随后,贾张氏那胖嘟嘟的大脸,更加的肿胀了起来。
“啊...。”贾张氏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脸颊一双三角眼睛,阴毒的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你敢打我,今天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谁知道,这话刚刚说完,何雨柱直接再次拎起了贾张氏的衣领,跟着右手又是狠狠的对着贾张氏的大脸,正反来了两巴掌,打完之后,易中海大声的怒吼喊道:“傻柱,你怎么能打老人呢...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老嫂子道歉,并且赔偿五百块,要不然,你这次死定了。”
可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放开贾张氏,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打的可不是老人,我打的是一个嘴臭并且对我全家不敬的人,你可不要给我扣帽子。
刚刚这贾张氏骂我是畜生的时候,你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现在我为了我的家人报仇,你又活过来了?
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大呼小叫?
今天的事情是秦淮茹来我家想要敲诈我一个蛋糕,我不给,贾张氏就过来辱骂我和我的一家祖先,跟着贾张氏要和我不再来往,我拿出欠条要断的干干净净。
可是贾家有钱,却不愿意将欠款还给我,还再次辱骂我和我的一家祖先,我直接动手教训她,让她嘴巴放干净一点,现在我再次要求秦淮茹还我钱,不还,就将家中的缝纫机卖了顶债。
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街道,就报公安,今天四合院的老少爷们给我做个见证,我何雨柱谢谢大家了。”
说完,何雨柱对着四合院的众人一个鞠躬,而这个时候,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齐齐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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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道德绑架易中海(上)
“柱子...我家真的没有钱了...家里就这么一台缝纫机,我还准备用这台缝纫机做一些衣服,贴补贴补家用,要是卖了,我们家只会过的更苦,你能不能再缓一缓?”秦淮茹看到了何雨柱的决心,只能开始和何雨柱说软话。
随后秦淮茹又赶紧给了易中海一个眼神,希望易中海可以帮帮自己。
易中海也是当仁不让,接收到了秦淮茹的眼神之后,赶紧对着何雨柱鄙夷的道:“傻柱...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贾家的情况,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知道,孤儿寡母一家人,她们家要是有钱早就还你了,反正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就将你的钱借给贾家又有什么关系。
帮助人也是一种快乐吗?”
“哦...!”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道:“对...我也感觉一大爷说的很对,帮助人是一种快乐,那么秦淮茹,你可以请求一大爷帮助帮助你们家...一大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家中只有他和一大娘,也没有什么花销,他只要稍微从指缝中漏出来一点,也能帮助你将欠我的钱给还了。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家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一个妹妹,马上就要定亲了,这嫁妆至少要给一辆自行车吧...我这边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我自己也要攒点钱。
所以我出一个主意,这些借条一共三百二十三块钱,我直接转给一大爷,一大爷给我三百二十三块钱,然后秦淮茹以后慢慢的还一大爷,反正一大爷认为帮助人是一种快乐,我就让一大爷也一起快乐一下。”
“我没钱...。”易中海赶紧摆手对着何雨柱道:“柱子...我就是看着风光,其实我没有多少存款,拿不出这么多钱。”
“呦...。”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一大爷,你这是只允许别人帮助人快乐,自己却不愿意快乐,要知道这四合院里面就属你一大爷工资最高,一年一千两百块的工资,区区三百块你能没有。
你不会是不愿意帮助贾家吧...难道你一大爷只让别人帮助贾家,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愿意了...?”
“我是真没有钱!”易中海再次解释道:“你们一大妈每个月看病都要不少的钱,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也是我在管,我工资是高,但是却没有剩多少,三百块太多了,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那就没有办法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道:“那就只能卖缝纫机了,如果不愿意卖,那我就去街道和治安那里去告,我还就不相信,欠钱有理了。”
说着,何雨柱就抬腿准备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往易中海的面前一跪,跟着哭着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求求你帮我家一次吧...只要你能帮我家一次,我保证一定会慢慢的将钱还给你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一愣,倒是何雨柱心中一阵欢喜,跟着在心中不断的对秦淮茹竖着大拇指,对秦淮茹是真佩服不已,这个女人是真的很会审时度势,也知道转嫁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现在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何雨柱不会再给她帮助了,而且何雨柱还要对她进行清算,态度十分的坚决,现在秦淮茹只能转嫁矛盾,她必须要找到下一次背锅者,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无疑易中海就是最好的背锅者,所以没有一点犹豫,秦淮茹就直接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开始对着易中海道德绑架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也是赶紧配合的喊道:“一大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淮茹都已经给你跪下了,她们一家孤儿寡母多可怜呀,你也说过,帮助别人是快乐的。
我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要钱的,你工资那么高,又没有什么花销,你就拿点钱出来吧...你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愿意帮助别人的大爷,你要是都不愿意帮,那么这秦淮茹就只能去死了,你难道要逼着秦淮茹去死?”
何雨柱的话,直接将易中海给架了起来,他疯狂的给易中海道德绑架,将以前易中海给自己的道德绑架的那口气狠狠的出了出来。
不过,易中海还是嘴很硬,即使秦淮茹都跪下了,易中海还是皱着眉头道:“淮茹,我是真的没钱呀...你别看我工资很高,但是我花销其实很大的...要是有钱我一定借给你。”
“哦...有钱就会借呀...。”何雨柱赶紧对秦淮茹道:“秦淮茹,现在一大爷不借给你钱,一定是你还不够诚心,你现在需要诚心一点,赶紧给一大爷磕头,多磕一些,一大爷一点不会见死不救的。”
何雨柱说完,秦淮茹也是赶紧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对着易中海开始磕起了头,一边磕头,秦淮茹一边哭着道:“一大爷,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易中海看着不停对着自己磕头的秦淮茹,易中海是真的都快要疯了,这完全就是将自己给架在火上烤呀,今天要是易中海真的没有借钱给秦淮茹的话,那他易中海就真的要滤镜碎一地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看向了何雨柱,虽然何雨柱现在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易中海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何雨柱正在对着自己不停恶劣的笑着。
“傻柱...。”易中海一个恍惚,看着何雨柱骂了一句。
何雨柱则是‘啊’了一声对着易中海道:“呦...一大爷,你这是答应了,愿意借钱给秦淮茹了,那好呀...欠条都在这里,你快点将钱给拿来,三百二十三块,我谢谢你了。”
“一大爷,谢谢了,真的谢谢了。”秦淮茹忙不迭的感谢。
倒是易中海一个荒唐的喊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贾张氏这个时候立即对着易中海吼道:“一大爷,你刚刚可是答应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难道想要出尔反尔,我们一家孤儿寡母都这么可怜了,难道你还想要逼着我们一家去死?
这钱我们是借的,我们是会慢慢还的,一大爷,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贾张氏愤怒的吼完,这个时候,何雨柱立即对着周围的人道:“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老少爷们大家也都说两句呀...看看这贾家多可怜呀,大家一起求着一大爷,让一大爷帮帮贾家,要知道一大爷可是说过的,帮助别人是最快乐的事情,大家一定要让一大爷快乐呀。”
何雨柱说完,四合院的众人齐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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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道德绑架易中海(下)
易中海这个人其实在四合院里面口碑不是那么的好,基本上只有像傻柱那样的人才会以为易中海是一个公平的一大爷,其实只要稍微有一点心机的人都知道,这易中海可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刘海中...都是人精,他们当然知道,易中海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东西。
作为四合院的 “一大爷”,公平公正地处理邻里纠纷是易中海的职责所在。但在实际操作中,他却常常根据自身利益和个人喜好行事。在四合院频繁发生的矛盾冲突里,他的这种偏袒行为屡见不鲜。
就拿秦淮茹一家和其他邻居的矛盾来说,易中海因为想促成傻柱和秦淮如的婚事,进而保障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人照料,所以在处理矛盾时,总是对秦淮如一家的错误视而不见,甚至还帮忙掩盖。
他的这种做法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矛盾愈发激烈,其他邻居也因此对他的公正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本应是矛盾的化解者,却因一己私利破坏了公平原则,这样的行为很多人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是由于这个易中海手中有权利,大家担心被易中海穿小鞋,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个易中海常常把自己塑造成道德的标杆,站在制高点对他人的行为评头论足。一旦有人的行为不符合他心中的道德标准,便会毫不留情地指责。
此时何雨柱的话,让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齐齐露出了坏笑,因为这是一个可以道德绑架易中海的机会呀...笑完之后,大家全部都默契的开始争先恐后了起来:
“老易呀...淮茹都磕头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呀。”阎埠贵说的很轻松,不过,嘴角不断地上扬,却暴露了此时阎埠贵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就是...。”刘海中赶紧接住了阎埠贵的话头道:“淮茹一家都是孤儿寡母,你可不止一次说过,大家能帮就要帮,这柱子帮了三年了,这次妹妹结婚,他需要钱也是理所应当,这个时候,淮茹都给你磕头了,你可千万不能铁石心肠,而且咱们这个院这么多人,哪一个人有你工资高。
你要是不救,可真的就太让人失望了。”
“是呀...。”又有人站了出来,这是一位年轻人,曾经因为打了棒梗,被易中海给罚着扫了十天的厕所,虽然他妈妈一直想要阻拦,可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可是一直都在告诉我们,院子里面要团结友爱,更要多多帮助贾家,这贾家没有了男人,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就是贾家的依靠。
怎么...我们都是依靠,就你一大爷不是贾家的依靠?”
“怎么可能...。”又有人出声道:“三百块而已,对一大爷算什么...他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对...我们都听到一大爷答应给钱了。”再次有人起哄,其实大家都想要看易中海吃哑巴亏。
“不会吧...不会吧...一大爷说帮助贾家,只是口头上说说,他想的难道是让我们帮助贾家,他却不愿意帮助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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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讽刺和针对的话语在易中海的耳边响起,跟着易中海又看到了秦淮茹跪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对着自己磕头,还有贾张氏用一双阴狠的三角小眼怒视着自己。
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用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自己,易中海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是准备坑何雨柱的,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要给贾家出三百块钱,要知道易中海太清楚了,只要自己今天给贾家出了三百块,那么贾家一定不会还给自己一分钱的。
要说易中海有没有三百块,他当然有,而且易中海的存款可不仅仅只有三百块,易中海的存款至少五千起步...因为易中海没有后代,是绝户,这就相当于宫里面的太监。
一个不能有后的人在六十年代这个无后为大的社会各个方面所受到的影响,是我们不能想象的。
所以在当时那个年代,绝户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功能的问题,实际上象征着一个人的“尊严和地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定义了易中海是否算一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易中海的心理难免会受到影响,甚至产生通过积累财富来“补偿”自己这种损失的想法。
因为财富对易中海来说是“实打实”的,是易中海可以掌控的。所以易中海需要大量财富来“填充”自己的“不安全感”,这一点其实我们其他人也差不多。
对于易中海来说,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更好,自然要在自己可以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想尽办法“存钱”。
这样自己晚年不能工作之后,还可以继续过着舒适的生活,易中海虽然没有直系子嗣,但他完全可以锁定一个养老人选,何雨柱就是他的备选,而第一养老人选贾东旭死早了。
贾东旭的死,更加坚定了易中海存钱的心思,所以易中海明明一个月九十九块钱,但是他却一分都不舍得花,四合院里面买自行车没有他,买电视机更没有他,他的钱全部一分一毛的被死死的存了起来,谁都没有办法动他一分钱。
而他帮助贾家,也就是口头支持支持,最狠也就是夜里送一点棒子面过去,这样一个爱钱如命的人,现在要他掏出三百块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简直就等于是在给易中海进行凌迟之刑。
“我真的...真的...。”
易中海没有钱三个字还没有说完,这秦淮茹立即再次对着易中海磕头哭诉道:“一大爷,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你可是棒梗,小当,小槐花最喜欢的爷爷,只要你这次帮助我们家,我一定会让棒梗,小当还有小槐花一起好好孝敬你的。
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秦淮茹再次狠心的重重一磕,跟着额头直接被秦淮茹给磕破了,一抹鲜红就这么流了出来,而看到这一抹,易中海心中一个惊慌,跟着知道这一下要完了。
果然...很快,铺天盖地的道德绑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一大爷...你也太让人失望了,看看,淮茹的头都磕破了,你算什么一大爷,我呸...!”
何雨柱首当其冲对着易中海鄙夷的骂了起来。
而跟在后面,墙倒众人推的骂声依次响起,这一次易中海是真的狠狠的被道德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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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易中海给钱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你让淮茹的头都给磕破了,你这是做什么,想要做太上皇吗...?”刘海中没有丢失道德绑架易中海的时机,何雨柱说完之后,那是立即跟了上去。
要知道,刘海中对于易中海也是满满的怨言,都知道刘海中有官瘾,而为什么当官,就是要掌控别人,指挥别人,但是这易中海在工厂里面是八级钳工,压他的七级钳工,在四合院里面是一大爷,压他这个二大爷,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生生的压了快一辈子,你说刘海中对易中海能有一点好感吗?
所以刘海中一上来就给易中海扣了一个太上皇的大帽子,那是生怕扣不死易中海呀。
“不是,不是...我只是钱真的不够...。”易中海还是不想给钱,所以他依旧推脱说自己的钱不够。
但是这个时候,阎埠贵却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看着易中海道:“老易,你总是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你家里有没有钱,别人不知道,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难道还不知道?
你说你家一大妈每个月都要上医院,这个我们知道,可是一大妈就是脑袋有些神经痛,买点天麻蜜环片而已...一瓶不到一块钱,这里面工厂还要给你报销一点。
其次你说给聋老太太养老,这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她有街道养着,米面油一点不缺,你也就是让一大妈照顾一二,你付出什么了?
还有你家吃喝都不是特别的厉害,一个月顶多花五块钱,我就算多一点,一个月花九块,那你每月还能存九十块,一年就是一千一百二十块。
拿出三百块出来有什么?”
“就是....。”再次有人看着易中海鄙夷的道:“一大爷,你可是告诉我们要帮助他人,因为帮助别人自己是快乐的,你要我们帮助别人,得...你倒从来不帮助别人,一帮助别人就说谎,还让别人给你磕头,你可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以前还以为一大爷是好人,对贾家一直很有爱心,现在看来...一大爷只是希望别人对贾家有爱心,轮到自己,宁愿说谎也不愿意帮衬一下。”
“秦淮茹也太可怜了吧...看看这脑袋磕头的,一大爷真的是铁石心肠。”
“下次可不能相信别人了,即使这个人是院子里面的大爷。”
..................
易中海眼看自己的威信要荡然无存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躲了,这要是再躲下去,他这么多年精心维护的假面具要彻底掉了。
无奈,易中海只能抬头看向了一边的何雨柱,而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望向自己,嘴角也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跟着立即大声的喊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定会帮助贾家的,一大爷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公正公平的,我也是受到一大爷的谆谆教诲才会帮助了贾家这么多年。
现在我需要钱了,一大爷怎么可能会弃之不管,只是刚刚一大爷没有想好,但是,我始终相信,一大爷一定会想好的...对不对呀,一大爷。”
何雨柱说完,就看向了对面的易中海,随着何雨柱的声音,四合院的所有人再次齐齐的看向易中海,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跟着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众人道:“对,对...我怎么会不帮助贾家呢...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说过,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友爱团结的四合院,贾家特别的困难,所以大家一定要尽力的照顾一二。
这次既然柱子将欠条给拿出来了,而且柱子也确实需要钱,这样好了...钱我就先借给柱子,以后让柱子还给我就好了...。”
何雨柱赶紧摆手道:“一大爷,你可别弄错了,我不是要借钱的,我是要我的欠款,所以你借的钱是给秦淮茹,不是给我的,以后也是秦淮茹还你钱,我和你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此时易中海还想要做最后挣扎,何雨柱无情的给拆穿了,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呵呵的笑了两声,跟着用阴狠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道:“好,好,我的钱是借给秦淮茹的,那你是不是要将欠条给我?”
“当然可以,你将三百二十三块给了我,我立即将手中的欠条给你。”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后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饼干盒。
“你等着...。”说完,易中海回头去了自己的屋子。
周围一片叫好之声。
“一大爷好样的。”
“大气呀一大爷。”
“我就说了,一大爷是好人,他不会不管贾家的。”
“支持一大爷...。”
“有钱真的是好呀...!”
.................
四合院里面众人叫好的话语,却并没有让易中海感觉到一点的痛快,反而每一句话就好像戳中了易中海心脏的尖刺,那么的让易中海痛不欲生。
很快,钱拿出来了三百二十三块,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随后何雨柱就将自己的饼干盒给了易中海,然后将一沓子钱给拿在了手中,跟着不停的对着易中海说谢谢,说真的,何雨柱都没有想到,这欠条今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给要了回来,那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呀。
这样一来,自己妹妹的嫁妆就有了,这一世他何雨柱一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让自己的妹妹寒酸的嫁给了自己的妹夫,他要让自己的妹妹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出嫁。
与此同时,接过了饼干盒的易中海一脸的阴郁,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想着要去拿易中海手中的饼干盒,只是却被易中海小心的避开了,随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道:“淮茹...钱你慢慢的还,我不急!”
而这意思很简单,就是钱是要还的,不是不还的。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一看中院这么多,许大茂立即走了过来大声的询问道:“呦...这是怎么了,今天的人怎么着齐呀,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嘿...难道是批评傻柱,哎,哎...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许大茂急吼吼的跑了过来。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道:“乱喊什么...事情已经结束了,没你什么事情了...快点回去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和我说说呀。”许大茂不死心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阎解成笑着对着许大茂道:“秦淮茹让柱子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柱子没有答应,两人就闹了起来,贾家要和柱子一刀两断,柱子就将贾家的欠款给拿了出来,要求一刀两断就将欠款给还了。
一大爷现在将柱子的欠款给还了,柱子和贾家没有关系...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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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背锅侠许大茂
“什么...?”等阎解成向许大茂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许大茂立即激动的大喊了起来:“傻柱...你这也太下作了一点吧...!”
跟着第一时间挤到了人群中间,看着何雨柱冷笑着数落道:“你平时可是在我们面前,一直装着对贾家多好,将贾家的孩子给当成自己的孩子,怎么...一个蛋糕就将你给打回原形了?
棒梗过生日,你一个做叔叔的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怎么了?”
面对许大茂的数落,何雨柱淡淡一笑,这个时候,贾张氏立即附和着骂道:“他呀...就是喜欢做表面功夫,好在现在我们家认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以后我们家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傻柱...你以后就永远一个孤家寡人吧...!”
“就是...。”许大茂也是赶紧道:“做人可不能和傻柱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子做人,以后谁还敢和你来往呀...贾家对你不错了,秦淮茹给你打扫家里,给你洗衣服,有的时候,还给你做饭,你就这样子报答人家,连一个蛋糕都不买,真的是让我看不起你。”
许大茂此时是拼尽全力的数落何雨柱,一时之间,何雨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心中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和许大茂弄成了水火不容的关系,也想着为什么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想来想去,何雨柱也想不起来,只是对方既然要玩,那何雨柱没有理由不陪着。
“嗯...。”何玉柱点头一笑的看着许大茂道:“傻茂,你说的全对,我这个人不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适合和人交往,以后也是孤家寡人。
你傻茂会做人,是好人,那你可以给棒梗买一个蛋糕呀...?”
“蛤...?”许大茂一怔。
倒是秦淮茹比较精明,她等何雨柱说完,立即对着许大茂道:“大茂...姐在这里替棒梗谢谢你了,你可是我家棒梗的大茂叔,而且你和傻柱可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喜欢助人为乐,刚刚你骂傻柱的都对,我们家以后再也不和傻柱家来往了。
大茂,拜托了...!”
“额...!”此时的许大茂就好像吞了一个苍蝇一样,吞又吞不进去,吐又吐不出来,他只是想要来数落一下傻柱,哪里想过自己要搭一个蛋糕进去,要知道这蛋糕可不便宜,真是要买来,至少要花自己小半个月的工资,这他吗的叫什么事情。
就在许大茂皱眉想着如何委婉拒绝的时候,何雨柱呵呵一笑:“傻茂...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刚刚可是义正言辞的数落了我一顿,要是你也连个蛋糕都不愿意给棒梗买,那你刚刚不就是等于在骂自己?”
“哈哈...。”阎解成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别怂呀,一个蛋糕而已,傻柱不买你就买,你不是也喜欢往秦淮茹身边凑吗...给她儿子买一个蛋糕,亏不了你...!”
“是呀...骂傻柱这么过瘾,到自己就不愿意了,你这也太不怎么样了?”
“许大茂,刚刚怎么说的,一个蛋糕而已,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
四合院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就将许大茂给架了起来,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易中海是不能退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笑了一下道:“买就买,不就是一个蛋糕吗...秦姐,棒梗的蛋糕我买了,马上就去买回来,我许大茂就是要告诉大家,做人不能太傻柱...!”
“好...。”何雨柱带头替许大茂叫了一声好,跟着挥挥手,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径直的走回自己的家门。
此时的何雨柱心中那是畅快呀...因为许大茂很快就要倒霉了,上一世何雨柱给棒梗买了蛋糕,这一顿下去,直接造了何雨柱三百多块,这一世,许大茂替自己背上这口大黑锅吧...!
“呸...。”许大茂对着何雨柱的背影直接‘啐’了一口。
秦淮茹则是赶紧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问道:“大茂,什么时候去买蛋糕呀...?”
“额...马上去,马上去。”
许大茂有心敷衍,可是这秦淮茹却一直黏在许大茂的身边道:“大茂,时间要快一点,马上就要到下午了,买了蛋糕,我家棒梗还等着吃,可不能晚了呀...你什么时候去买,我和你一起去。”
“啊...这...!”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黏着自己,自己根本就逃不了,只能忍气吞声的去买蛋糕去了。
这个时候,四合院里面的人也是齐齐的散开了,因为没有瓜吃了,大家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易中海却没有走,他深深的看了何家的门两眼,一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此时的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恨意真的是到达了顶点。
要知道易中海对何雨柱可没有一点感情,他一直都不喜欢何雨柱,当年他易中海选择的养老人选可是贾东旭,他是将贾东旭当成自己亲儿子养的,可是谁知道,贾东旭早死了,他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将何雨柱这个备胎给捡了起来。
对于这个何雨柱,他是真的讨厌,但是没有办法,因为现在的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今天何雨柱突然的改变,让易中海不满更加的大了,他感觉自己要狠狠的敲打敲打何雨柱,要不然,越来越放肆,那可就不好了。
随后就听易中海冷哼一声,这才背着手慢慢的走了回去,而那些放着欠条的饼干盒,易中海一直紧紧的拿在手中。
“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对着易中海的背影轻‘啐’了一声,要说这贾张氏对易中海从来没有好脸,因为贾张氏知道,这个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这个易中海的眼睛里,对秦淮茹就有一种侵略性,别人看不出来,贾张氏可以看出来。
还有这个易中海总是三更半夜约秦淮茹出去,说是给棒子面,可是这棒子面,白天为什么不给,为什么不让一大妈给,而非要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说是给棒子面,谁知道这个老王八蛋背地里干什么!
贾张氏会替自己的儿子,牢牢的将自己的儿媳看紧的,一定不别人给自己的儿子戴上绿帽子。
整个四合院里面,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上一世,何雨柱被坑的最惨,这一世,何雨柱要让四合院里面的人,全部都接受法律的惩罚。
..........................
第10章 许大茂吃瘪
傍晚时分,四合院被许大茂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只见许大茂拎着一块八寸的蛋糕,得意洋洋的一边走一边喊:“来,来...大家都看一看呀,我给棒梗买的蛋糕买来了,八寸的大蛋糕呀...我许大茂可和傻柱不一样,一个蛋糕而已,棒梗喊我一声叔,我就给买了。
不像傻柱出尔反尔,一点担当都没有,大家记住呀...别和傻柱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你会后悔的...!”
数落完之后,许大茂别提有多得意了,跟着拎着蛋糕进了秦淮茹的家里,而何雨柱则是站在自家的窗前,看着许大茂那得意的样子冷冷一笑,希望许大茂等一下也能这么得意吧。
跟着何雨柱也没有去管许大茂,而是将自己的钱都给拿了出来,稍微的数了一下,现在何雨柱一共有存款七百三十五块。
一辆自行车,凤凰弯杠的要一百八十块,上海牌的女式手表要一百五十块,缝纫机就算了,自己的妹妹不会使用,那就再加一台收音机两百三十块。
三个东西加起来六百六十块,不过,这些东西都要票,而且这票还很紧俏,就说这自行车票,可是很难弄的,基本上都掌握在厂子里面领导的手里,普通工人想要弄一张,那是千难万难,即使你去鸽子市里面去淘弄,也是要费些功夫的,钱财就更不必说了。
如果何雨柱想要在鸽子市里面淘弄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的票,那么...何雨柱的钱就不会太够。
“哎...。”何雨柱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钱财还是不够呀,不过,如果送不了三件,那就送两件,毕竟两件也已经很风光了。
谁家陪嫁给自行车和手表,真的很少的。
再次露出笑容,何雨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何雨柱也该祭祭自己的五脏庙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呢...何雨柱微笑着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将两斤肉给拿了出来,真的是漂亮的肉呀...五花三层,有肥有瘦,这种肉你想要买到可不简单。
切下一斤,何雨柱今天要好好的吃顿肉,虽然何雨柱是厨子,但是以前的荤腥,何雨柱都是留给贾家吃的,自己吃的也不好,弄点什么好的,都殷勤的去给贾家,真的是蠢到了极致。
走出屋子,去了地窖弄了一点白菜回来,何雨柱今天要吃白菜猪肉炖粉条子。
首先打开屋子里面的煤炭炉,跟着将猪肉切成大块,泡好粉条子,将白菜也切好,可惜没有豆腐,因为豆腐要豆腐票。
等煤炭炉里面的火烧旺了起来,起锅烧油,等油一热,将猪肉往锅里一放。
“刺啦...!”
美妙的声音响起,一会的功夫,五花肉被煸至两面金黄,里面都是油汪汪的猪油,那一股油香味,真的是太勾人了,何雨柱再次往锅里加水,然后将猪肉给煮了起来。
猪肉的香味随着烟囱飘飘荡荡的散在了天空,有鼻子尖的,一下就闻到了味道,不过,今天大家都没有在意,因为大家都以为这猪肉的味道是贾家做的,毕竟贾家的棒梗今天过生日,贾家就是再寒酸也要弄一点肉给孩子吃吃。
只是许大茂拿着蛋糕坐在贾家的饭桌前,一脸的不可思议,此时贾家的饭桌上,放着四个菜,土豆丝,白菜炖豆腐,花生米还有一个凉拌萝卜丝。
那是一点荤腥都没有,原来今天贾家不但是准备要让何雨柱出钱买蛋糕,肉菜也是准备让何雨柱准备的,可是现在何雨柱和贾家闹翻了,肉菜当然没有着落了。
许大茂已经买了蛋糕,再让许大茂出钱买肉,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一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只能将就一下,等一下让孩子们吃蛋糕就好了。
“哇...是蛋糕。”
棒梗,小当一起放学跑了回来,果然,此时的孩子们眼中只有蛋糕,没有桌子上肉菜,许大茂看到孩子们惊喜的表情,也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棒梗...怎么样,这蛋糕是你大茂叔给你买的,祝你生日快乐,你大茂叔对你不错吧...你要不要表示表示...!”
随后许大茂就准备听棒梗对着自己说一些感谢的话语,然后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可是谁知道,等许大茂说完之后,棒梗却十分厌恶的看着许大茂道:“表示个屁,今天小爷我过生日,你给小爷买生日蛋糕是你必须的,小爷吃你一口蛋糕就是给你面子了,还给你表示...呸...!”
说完,棒梗就毫不客气的将蛋糕给打开,然后看到里面的蛋糕,二话不说,就直接用手抓了起来,看到棒梗已经对着蛋糕开吃了,小当和小槐花也是也是立即急不可耐的直接上手,这一下三个人脸上吃的都是蛋糕,本来还准备自己也来一块的许大茂直接怒了起来喊道:“你们怎么用手呀...这里有刀,用刀切呀,你们吃的这么埋汰,让别人还怎么吃,我还准备带一块回去给我家蛾子呢...!”
“这是我家的蛋糕,我凭什么给你带回去?”棒梗对着许大茂鄙夷的道。
“这是我买的。”许大茂一时气愤。
这个时候,秦淮茹赶紧对许大茂赔笑道:“大茂,你就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来...吃菜,吃菜...!”说着,秦淮茹给许大茂夹了一颗花生米。
说真的,此时的许大茂那是一头的火,看着眼前餐桌上的素的不能再素的菜,还有旁边一群人就好像狗一样的用手抓着蛋糕吃,那埋汰的样子,许大茂都想要吐了。
许大茂越看越气,直接起身对着秦淮茹道:“吃饱了,我回去了。”
说完,许大茂就直接离开,眼看秦淮茹还想要拦一下,谁知道就听一边的贾张氏道:“让他走,走了好,我们家自己吃,多一个人还不自在,看看许大茂小气的样子,就买了一个蛋糕,连点肉都没有买,什么人呀...!”
许大茂刚出门口还能听到贾张氏的鄙夷,直接一个趔趄,跟着回头气愤的回头看了贾家一眼,跟着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许大茂以为自己今天倒霉要结束了,殊不知,许大茂倒霉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吃,吃...!”
贾张氏也是加入了自家三个孩子一起抢吃蛋糕的阵容之中,那叫吃的一个畅快,手上,脸上,都是蛋糕,孩子们发出了开心的笑容,贾张氏也是吃的一个痛快。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也是嘴角露出笑容,不过,仅仅是半个小时之后,棒梗就开始过敏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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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棒梗生病了
“哗...!”
何雨柱将锅盖给打开,一股香味就冒了出来,真的是太香了,满满的一锅猪肉白菜炖粉条,最重要的是它油水足,这白菜炖的烂乎,放进嘴里就化了,跟着再来一块大肥肉,真的是太满足了。
满满一筷子的粉条,这么狠狠的一吸溜,裹着足足油水的粉条,那叫一个过瘾,狠狠的咬一口白面大馒头,那叫一个踏实。
以前家里的白面,尽叫傻柱给了秦淮茹家的孩子吃了,自己就是吃棒子面,这棒子面虽然可以饱腹,但是味道是真的不能和白面相比。
棒子面其实就是玉米面,不过,为什么不叫玉米面,因为玉米面是细粮,那是用玉米粒给磨出来的,而棒子面是粗粮,磨的时候,玉米的那个棒子也跟着一起磨了,蒸出来的味道,可不是太好,而且也只能蒸窝头,什么玉米饼子这些,棒子面是弄不出来的。
除了棒子面,四九城还有一种面叫“三条腿儿”,就是三种面粉按照比例掺和出来的,或者说叫勾兑也行,比如有玉米面和黄米面,另一种用白面和小米面的都有,便宜的也有用棒子面的,还有掺和绿豆面黄豆面的。
这主要看各家粮铺的客户定位和调和水平了,好吃不贵才是硬道理,毕竟都是用来蒸窝头的。
窝头当然不能和白面馒头相比,毕竟白面馒头是细粮,今天菜不错,何雨柱一下吃了三个大馒头,吃了半斤肉,白菜粉条也吃了不少,那叫一个饱,而就在何雨柱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
自家的大门被敲的砰砰响,跟着就听到秦淮茹近乎哀求的声音:“柱子,柱子...你快点出来,我家棒梗生病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身上出了好多的红疹子,你赶紧出来带我家棒梗去医院。”
“呦...真的!”何雨柱也是赶紧的回话:“那可一定要赶紧去医院,贾家嫂子,不过我可能帮不了你,因为你婆婆已经说了,让你和我一刀两断,我要是真的送你家棒梗去医院了,你家婆婆还不闹翻天呀。
所以你赶紧去找一大爷,毕竟一大爷是院子里面的一把手,你找他带棒梗去医院。
一定要快,孩子生病可马虎不得呀...!”
“蛤...?”秦淮茹一阵无语,她赶紧对着何雨柱道:“柱子...没事的,没事的,就是我婆婆让我来找你的,我婆婆就是嘴上不饶我,关键时刻还是想着你的。”
“擦...!”何雨柱心中一阵鄙夷,要花钱的时候,就想着自己了,简直就是一家吸血鬼,随后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会接招。
就听何雨柱马上道:“贾家嫂子,你就不要再故意缓和我和你婆婆的关系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你婆婆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她不可能会这么无耻的,刚刚和我说了一刀两断,这需要人去医院花钱了,就想到了我。
我相信人不是畜生,不可能这么猪狗不如。”
一席话直接将秦淮茹的脸给骂绿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会指桑骂槐了,他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不相信,但是却字字句句用尽刻薄的语言辱骂自己,一时之间,秦淮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却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只听何雨柱继续对着秦淮茹道:“贾家嫂子,别在我家门口杵着了,还不快点去一大爷家,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你家婆婆还不剥了你的皮。”
“柱子...你就出来一下吧...保证不让你花钱,我们家可以先欠着你的,我可以给你写欠条。”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只是何雨柱却死死的咬着两家已经一刀两断的话语道:“贾家嫂子,你就别说了,我和你家已经一刀两断了,我可不敢再去你家,要是被自己婆婆知道了,又要说怪话了。
还有就是,你是寡妇,我是单身小伙,我们两个最后不要过多的接触,这样才能让你婆婆放心,知道了没有...?”
“柱子...柱子...就是我婆婆让我来的呀,你是好人,我婆婆也知道,你就别说怪话了,现在棒梗很难受,你快点出来送棒梗去医院呀。”秦淮茹直接怒气上涌,有些气愤了起来,对着何雨柱的大门用力的砸了两下。
不过,何雨柱那是死活不开门,而是对着秦淮茹委屈的道:“贾家嫂子,你别在我门口瞎耽误工夫了,我是不敢开门的,你家婆婆太厉害了,我要是再和你家有一点的关系,我真的担心我在四合院都过不下去了。
你还是快点去找一大爷吧,如果你要是一直耽误棒梗的病情,棒梗出了什么事情,那你婆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是油盐不进,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的离开,去找易中海去了,而等易中海知道了棒梗生病了,这边易中海想都没有想的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快点去喊柱子,让柱子送棒梗去医院。”
这个老东西知道棒梗生病要花钱,他可不愿意给棒梗出看病钱,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是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这个冤大头。
只是秦淮茹却有些无语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刚刚就去找了柱子,可是柱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带棒梗去看病,他反而让我来找你。”
“什么...?”易中海直接怒了,他直接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将棒梗带出来,我马上去找柱子,让柱子带棒梗去医院看病。”
“哎...!”有了易中海的表态,秦淮茹心中一喜,赶紧就去屋子将棒梗给带出来,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气势汹汹的来到何雨柱的门口高声的敲门喊道:“柱子,柱子...快点出来,淮茹家的棒梗生病了,你快点出来带棒梗去医院看看。”
要是以往,易中海这么一吩咐,何雨柱还不赶紧当成圣旨一样,麻溜的出来带棒梗去看病,只是这一次,何雨柱却在家中将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道:“呦,是一大爷呀,您知道棒梗生病了,我就放心了,您是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又是棒梗老爸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算是棒梗的师爷呀。
你快点送棒梗去医院吧,棒梗的病可不能耽搁。”
“什么...?”易中海一个激动:“你让我送棒梗去医院,你为什么不送?”
“我没钱呀...你们让我送棒梗去医院不就是想要我出钱,这棒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在刚刚贾家还和我一刀两断了,我这个时候凑上去,是有多贱呀,搞不好还要被贾张氏给讹一次,我这又是何苦呢?”
何雨柱没有一点保留的将事情给撕裂开,让易中海再也不能再装不清楚,直接引起了易中海的气愤,只听易中海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就一点爱心都没有吗...为了那一点点看病的钱斤斤计较?”
“对呀...。”何雨柱在里面笑着点头:“我就是这么斤斤计较,没有爱心,一大爷,你这么有爱心,又不愿意斤斤计较,一定愿意带棒梗去医院的吧...。”
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噎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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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厕所里的好消息
“好,好...傻柱,你就这样弄吧...总有一天你要众叛亲离的。”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回到了贾家门口,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将棒梗给弄了出来,等发现傻柱没有出来,贾张氏着急的喊道:“傻柱呢...傻柱呢,让傻柱出来送我孙子去医院呀...!”
易中海一个皱眉无语的道:“傻柱不会出来了...他说他已经和你们家一刀两断了...你就别指望他了...。”接着易中海看着棒梗身上的红疹有些发现的问道:“你这红疹有点像过敏呀...对了,你们家刚刚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
秦淮茹想了一下道:“没有吃什么呀...就和平常吃的一样,除了...除了许大茂给棒梗买的蛋糕,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啊...。”
谁知道,这个时候,贾张氏直接激动的大吼一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家棒梗是被许大茂给下毒了...哎呦,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他不想给我家棒梗买蛋糕,就直接在我家棒梗的蛋糕里面下毒了。
畜生,畜生,我要和许大茂这个畜生拼了。”
说着,贾张氏风风火火的冲向了后院,站在许大茂家的门口就辱骂了起来:“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混蛋,你猪狗不如呀...你居然给我家的棒梗下毒,我要去告公安,让公安来抓你...。”
一番哭闹,直接将后院的人都给喊了出来,何雨柱在家中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上一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是这次的背锅者,从自己变成了许大茂,哎呦...这一下也让许大茂好好享受一下他的慷慨大方吧!
“贾张氏,你乱说什么呀...?”许大茂从自家的房间走了出来,听着贾张氏对自己的辱骂,许大茂一脸不爽的对着贾张氏吼道。
“我乱说什么...?”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许大茂道:“我什么也没有乱说,你自己出来看看,我家棒梗吃了你买的蛋糕之后,全身都出了红疹,你还说和你没有没有关系,我告诉你许大茂,你这是投毒,是故意杀人,我要去治安所告你去...!”
“什么...?”许大茂也是傻眼了,他赶紧看了一下棒梗,发现此时的棒梗还真的是全身红疹,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这让许大茂立即撇清关系道:“你放屁,这和我买的蛋糕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买的蛋糕可不是只有棒梗吃了,小当,槐花都吃了,她们怎么没有事情。
我要是真的投毒,还能控制毒素,只毒棒梗呀...?”
许大茂说的在理,可是谁让四合院里面的人可不是讲理的,这个时候,易中海立即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现在要做的是立刻送棒梗去医院,要是医院送晚了,棒梗出了什么事情,那你就跑不了了。”
“蛤...。”许大茂心底一沉,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秦淮茹这个时候看着许大茂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大茂,求求你了...你就帮着送棒梗去医院吧...可不能让棒梗有事呀...!”
“许大茂,快点送我孙子去医院,要不然,我就立即去治安所告你...!”贾张氏对着许大茂嘶吼了起来。
跟着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看着许大茂劝道:“大茂...先送孩子去医院,不管怎么样,先救孩子,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那你就完蛋了。”
没有办法,许大茂只能点点头,跟着无力道:“走...先送棒梗去医院。”
就这样,许大茂终于接过了上一世何雨柱的活,直接送棒梗去了医院,而许大茂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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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一夜好梦,刚刚起来,何雨柱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请问是否签到?”
何雨柱睁开眼睛,心中默念:签到!
随后何雨柱就听到脑中再次有了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鬼门十三针(针灸术)并赠送一套银针...!”
何雨柱一惊,这玩意也能签到获得?
跟着何雨柱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大约过了两分钟,何雨柱的脑中就有了关于鬼门十三针的记忆,就好像何雨柱从小就开始练了一样,这让何雨柱感觉很神奇,对系统也是越来越惊叹了。
“呦...。”肚子一阵绞痛。
何雨柱赶紧拿了纸,就冲了出去,好在这个时间,公共厕所前面排的人不多,一进去,还没有蹲下来,就听到阎埠贵那贱兮兮的声音:“柱子...有纸吗...来一张。”
何雨柱眉头一皱,对于阎埠贵早上在公共厕所里面蹭纸,那是真的鄙夷不已,这也太抠了,要是没有人借他纸,他就蹲在里面不出来,这里面是什么好地方?
“没有...。”何雨柱直接拒绝。
不过,阎埠贵却笑着对何雨柱道:“柱子,别着急拒绝,我拿一个消息和你换一张纸,这消息对于你来说很好,要不要听一下...?”
“你说...。”何雨柱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呵呵的笑了一声道:“是关于许大茂的,昨天许大茂买的蛋糕将贾家的棒梗给吃进了医院,棒梗现在没事了,昨天仅仅一晚上,许大茂就花了五十块,诊断的结果是棒梗对奶油过敏,和许大茂没有关系。
许大茂以为这就没事了,但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晚上的准备要许大茂给他们家赔钱,赔钱的金额至少要五百块。
好像老易也准备帮忙了,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哈哈...。”何雨柱终于是露出了笑容点点头给了阎埠贵一张纸道:“还真的是一个好消息,许大茂也算是自作自受...!”
“那是...昨天幸亏你聪明,没有给棒梗买蛋糕,要不然这赔钱的就是你了...!”阎埠贵接过了纸微微一笑跟着道:“今天晚上还有好戏看哦...。”
随后阎埠贵笑眯眯的起身离开,
这个时候,何雨柱嘿嘿一笑,心中无比的畅快,上一世自己是戏中人,这一世自己是看戏人,真的是期待呀,还记得上一世许大茂不停的落井下石,这一世,何雨柱也不会放过许大茂,只是让贾家弄到几百块钱,何雨柱也是不爽,所以何雨柱还要做些手段,让贾家拿不走许大茂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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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街道王主任
南锣鼓巷,一条大约八百米的胡同,六十年代以前,这条胡同还是很有活力的,基本上一到秋天,果农们就会在街巷街边,卖起各种蔬菜水果,还有大白菜、小葱都是自种自卖,肯定纯天然。
六十年代要想在四九城生活也非常简单,至少比如今的生活要简易得多,因为你只要把握一门技艺,吃苦耐劳,不用文凭,不用过多为人处世,就能在这儿讨一口饭吃,修自行车也罢,擦鞋也罢,没有人会瞧不起你。
故时的京都街口,每日的早晨,这儿汇聚了各种手工艺人,有拍摄的,有剪发的,更有弹拨乐器的。她们揣着分别的理想,希望在这座城市能遇到属于自己的机遇。
遗憾的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原因大家也很清楚,就是不允许摆摊了,如果摆摊,就必须要有营业执照,农村的农民也不能售卖自家的东西,抓起来够你喝一壶的。
所以现在的南锣鼓巷,一路走来只有一片寂静,并且你现在想要在四九城混一口饭吃,是真的太难了。
就在何雨柱走到街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街道的王主任,这位年纪不到五十的王主任,原来可是一名光荣的女卫士,曾经还抓过一名特物,是一位嫉恶如仇的好主任,她刚刚接手了南锣鼓巷的街道主任。
而王主任现在对四合院很不满意,因为现在的四合院就好像一个游离于南锣鼓巷街道的地方,整个四合院上百口的人,什么事情都是在四合院里面解决,里面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街道既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是一种很不对劲的表现,任何一个南锣鼓巷的地方都应该在街道的管辖之下,可是这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却让王主任有点手伸不进去的感觉。
王主任是谁?
王主任是上面派遣下来的代表,她都不知道你四合院的情况,那你四合院难道是一个独立的王国,这是绝对不行的。
“何雨柱...?”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之后,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一闪而过。
仅仅是这么一瞬,何雨柱也是捕捉到了,而何雨柱也是有些讶异,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王主任会对自己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
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而是笑着迎了上去,只是上一世,何雨柱对王主任可没有什么好脸,因为上一世有易中海的洗脑,易中海告诉何雨柱,新来的街道主任,不愿意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认为何雨柱名声太臭,易中海让何雨柱,一定要多多帮助贾家,将自己的名声给扭转过来。
那个年代,街道是有给大龄青年介绍对象的工作,每一个街道的大龄青年都是街道的服务对象,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挑拨,当然对这位王主任有意见,所以每次见到这位王主任,何雨柱也是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就变得不好了。
这一世何雨柱不会再听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的挑拨了,他笑着迎到了王主任的面前道:“王主任...您这么早就来视察了?”
何雨柱的笑脸,也是让王主任感觉一阵温暖,她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昨天你们四合院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直闹哄哄的,我去问了,但是大家都不愿意说,你们院的三大爷一直说没事没事,跟着就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我也不去管什么,就想知道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是在南锣鼓巷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也有知情权吧...?”
“哦...。”何雨柱赶紧点头看着王主任道:“那是当然了,您是街道的主任,南锣鼓巷里面的事情,您当然有知情权,哎...。”
何雨柱说着叹息一声:“咱们院的三位大爷,官瘾太大了,以为整个四合院就是他们的,想要脱离街道,这是不对的,很有问题的。
王主任,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可以来问我,我一定会将知道的都告诉您。”
“好,好...。”王主任也是欢喜点头:“都说你何雨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我看着就不像,你们四合院里面有坏人...何雨柱,你放心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和我说,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现在你就和我好好的说一说,你们四合院昨天的情况。”
“好的...。”何雨柱点头,跟着就对王主任道:“王主任,昨天的事情就是贾家的棒梗要过生日,想要买一个蛋糕,可是她们贾家不想出钱,就想找一个冤大头给棒梗买,先是找到了我。
我以前一直都是冤大头,因为我们院的一大院一直让我帮助贾家,可是现在我有些不行了,因为妹妹要结婚了,我这做亲哥的,不管怎么说,也要给自己的妹妹一份嫁妆吧...。
可是谁知道,我不愿意了,这贾家就发火了,在四合院里面骂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还骂我是畜生,算了,我不想和一家孤儿寡母一般见识。
后来许大茂来了,他为了看我的笑话,就给贾家的棒梗买了蛋糕,可是谁知道,棒梗吃了蛋糕之后,全身出了红疹子,这让贾家吓到了。
贾张氏马上就跑到了后院,说是许大茂投毒,故意毒害她的孙子,这许大茂也是懵了,就说我要是投毒,那么你们一家吃了蛋糕的人都要起红疹子,可是为什么就只有棒梗起红疹子?”
“哎...这有道理。”王主任点头。
只是何雨柱却苦笑一声:“可是咱们四合院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呀,大家都知道这事情其实和许大茂没有关系,但是大家都却要将这黑锅给许大茂背上。
就好像以前他们也想要我贾家这个大包袱给背上一样,最后许大茂还是带着棒梗去了医院,最后知道棒梗不是中毒,是过敏,现在已经没事了,据说花了五十块...!”
“哎...这也算是无妄之灾,这事情和许大茂还真没有关系。”王主任一声叹息。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却看着王主任道:“这事情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王主任有些诧异的看着何雨柱道:“不对呀...棒梗是过敏,又不是中毒,而且许大茂都带着去医院了,现在又没事了,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
“我也不知道。”何雨柱摇摇头对王主任道:“不过,我听咱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说,今天晚上,贾家准备联合易中海,一起给许大茂定一个投毒罪,然后让许大茂赔偿贾家五百块钱。”
“什么...你们院里还能给人私自定罪,而且这许大茂根本就没有罪不是吗?”王主任一个激动。
何雨柱则是看着王主任道:“我们四合院里面就是一大爷一手遮天,他有聋老太太这个五保户做靠山,再加上手中的权利,他是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现在贾家需要钱了,正好许大茂出现了,那就坑他一笔。”
“好,好...。”王主任气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愿不愿意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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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何雨柱的转变
红星轧钢厂,何雨柱工作的地方,那个年代,可以进工厂成为工人,那你这一辈子就会比别人顺遂,特别是可以进入一个大型的工厂。
你要知道六十年代的时候,咱们的物资很紧缺,好多日常用品都得靠票来买。
这个时候国有的大厂子靠着制度的好处和各种福利,想尽办法让工人们的日子好过点。
轧钢厂的工人们上班时穿的工作服是最基本的福利,冬天夏天的衣服、帽子、毛巾、手套、鞋子,还有洗衣服用的肥皂,这些都是轧钢厂里定期发的劳保用品,不用花钱更不用票证。
这些东西质量都很好,用上一年都坏不了,很多工人还能省下来给家里的老婆孩子用,好多工人的孩子,穿的都是爸妈改过的工作服,又结实又耐脏,鞋子也是爸妈省下来的。
那段苦日子,食物紧缺是第一等的,家家户户都过得不容易。
轧钢厂里面就会想办法,以轧钢厂的名义搞来一些额定内外的食物,悄悄通过食堂给员工加餐补贴。
现在的轧钢厂即使有困难,但是工人的加班费、夜宵补助、高温津贴、防尘费、超产奖,一样不落。
夏天的时候,何雨柱的三食堂每天还要给上班的工人准备绿豆汤、豆浆这些解暑的饮品。
马上就要过年过节,现在轧钢厂的后勤处正在费尽心思准备水果、干货、鸡鸭鱼肉这些年货,分给全厂的工人。
有很多人诧异,那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计划着来的,为什么轧钢厂能弄到这些东西,很简单,因为都是有计划的,所以轧钢厂里面的钢材管控得很严,但社会上可是很需要钢材的,这样,轧钢厂就从多产的钢材里拿出一部分,拿到需要的地方去换东西,想要啥吃的都能换到,因为钢材实在是太走俏了。
吃穿解决了,这住房当然也是一等一重要的事情,毕竟没有房子,咱们国人就没有安身立命的感觉,轧钢厂对工人特别的人性化,没结婚的就住集体宿舍,结了婚的就有家庭住房。
轧钢厂的员工大多都是从外地来的,所以住房问题都由工厂来搞定。那时候分房子不看你的职位高低,主要是看你家里有多少人,而且家里人口有变动时,房子也会跟着调整。
就拿易中海家来说吧,他家就两个人,所以即使他是八级钳工,也就分到了两间房。
有的工人家庭孩子多,三四个男孩女孩的,最多能分到两间大的和一间小的,要是还不够住,那就得自己从厨房或者杂物间里挤一挤了。
不过那时候的房子配套设施可不怎么好,房间、厨房、杂物间都是分开的,厕所是公用的,自来水就一个水龙头放在楼前大家一起凑合用。
要等七十年代末开始,随着轧钢厂发展得越来越好,这种情况很快就改善了,一批批的老宿舍都被拆掉,盖起了新的楼房。
你以为这些福利就结束了,当然不是了。
比如说,轧钢厂里的医务室是24小时都开门的,工人和他们的家人要是有个小病小痛的,不用出厂就能看好。
女职工生了孩子后,上班时可以把婴儿放在托儿所,定时去喂奶就好,有专门的保育员照看。
很多工人的孩子,从小就在工厂的托儿所、幼儿园、小学、初中一路念上来,从出生到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全都是工厂管的,而且都是免费的。(棒梗那个学费可能是书本费,或者秦淮茹是学徒工,不能享受免费的权利?)
还有啊,工人家庭的日常用水、用电、烧煤这些费用,工厂也都给包了,就收点儿意思意思的钱。
每年工厂还会以生产劳动竞赛或者献礼活动的名义,给职工发好多生活用品。
其中发得最多的是搪瓷制品,脸盆、暖壶、牙刷杯子、锅碗瓢盆这些,发得满满一厨房。
因为这些东西既实用又结实,用一辈子都用不完。虽然那时候大家的工资都不高,但因为有了这些福利,家里的开销就少了很多,生活压力也就不那么大了,一个人挣钱就能养活一家五六口人。
多少农村的村花,都想要嫁给工人,毕竟跟了一名工人,这一辈子就有着落了,过的会很甜蜜和滋润。
只是奇怪的是,何雨柱也是一名工人,还是小班长,他却一直没有媳妇,甚至连街道都不给何雨柱介绍,难道真的就因为何雨柱脾气和名声不好吗?
何雨柱上一世没有搞清楚的事情,这一世何雨柱马上就要知道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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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傻柱来了...!”刘岚看着何雨柱进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就连打招呼里面都透露着一种轻蔑。
要是上一世的何雨柱,一定会开始对刘岚进行攻击,只是现在,何雨柱却笑着点点头看着刘岚问道:“来了...岚姐,和你说个事情,以后能不能别喊我傻柱了,要么喊我柱子,要么喊我何班长。
傻柱太难听了...!”
此话一出,刘岚刚准备反唇相讥,只是何雨柱却再次道:“哦...对了...这次你不是说要申请布票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同意了...。”
这一下,刘岚直接歇住了嘴,她赶紧走了过来问道:“真的...不是说你也需要布票吗...怎么现在你不要了?”
布票一年只有六尺,家里孩子多,想要多一点布票,就只有申请,但是申请的人很多,三食堂有两个人申请,一个是何雨柱,一个是刘岚,其他的都不敢申请,为什么,刘岚身后有人,何雨柱在三食堂有本事,其他人怎么敢和这两个人争?
刘岚是给自家孩子申请的,她有三个孩子,老公又跑了,而何雨柱却是给寡妇家的孩子申请的,这让刘岚对何雨柱很有微词,凭什么三食堂的布票,不给三食堂的员工,却要被你申请了给其他寡妇的孩子。
两个人为了这个事情,闹的很不愉快,只是今天何雨柱来了之后,直接宣布同意刘岚申请布票,这就说明何雨柱放弃了,刘岚当然会感觉惊讶。
何雨柱面对刘岚的惊讶,也没有隐瞒,而是对刘岚道:“岚姐,以前的事情,不管你对我对,咱们都一起翻篇了,实话和你说,我和秦寡妇掰了,当然了,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就是以前我脑子蠢,想着秦寡妇一家可怜,就想着多帮忙,谁知道,这秦寡妇一家实在太坑人,直接把我当傻子。
我现在不是傻柱了,我脑子醒了...。”说完,何雨柱看着刘岚道:“不管岚姐你现在信不信,以后看我的表现就知道了...!”
刘岚看着何雨柱那言之凿凿的样子,也是点点头对何雨柱道:“我信,我信...那个何班长,我知道你也就是一时被蒙蔽了,那个寡妇怎么配的上你,以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介绍一个好的,保准你满意。”
“真的...!”何雨柱呵呵一笑:“那我就等着岚姐给我做大媒了,以后咱们食堂里面的要一团和气,好了...干活吧...。”
何雨柱突然的改变,很快就被刘岚给传了出去,而这就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毕竟刘岚身后可是有一位轧钢厂的大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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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杀了我算了!
今天中午轧钢厂三食堂的伙食很不错,后勤处从肉联厂搞了一批猪板油过来,何雨柱将自己三食堂的猪板油给炼了,然后用猪油渣弄了一道油渣白菜豆腐粉条大乱炖。
油渣好呀...油水足,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油,两毛一份,不少人都打了两份,这个时候,秦淮茹拿着两个饭盒走进了三食堂,一双眼睛不停的看着窗口打饭的人,发现里面没有何雨柱之后,秦淮茹心中一个欣喜。
她赶紧小跑着来到了队伍的后面跟着排队,然后小心翼翼的找到有何雨柱徒弟在的窗口,马华这个时候,正在一号窗口打馒头,随后秦淮茹立即换了一个队伍,来到了一号窗口,慢慢的,慢慢的,秦淮茹来到了马华的窗口之后。
马华看到是秦淮茹,立即笑着问道:“呦,是秦师傅,今天要馒头还是窝头?”
“馒头...!”秦淮茹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食堂里面赶紧道:“给我拿六个...和以前一样,记你师父账上...。”
“好嘞...。”马华二话不说,拿起秦淮茹的饭盒就快速的给秦淮茹装了六个白面大馒头,要知道这个年代,六个白面大馒头,至少要三毛钱,那个头很大,不像现在的馒头很小。
而且三毛钱去餐馆够去餐馆炒个菜了,那个时候四九城餐馆里面清炒肉丝仅需0.4元,炒三鲜0.42元,鱼头汤0.3元,蔬菜0.15元,鲜啤酒每斤0.18元,米饭每两0.02元。
秦淮茹这样白拿馒头,让何雨柱付账,可不是一次两次,随后秦淮茹赶紧来到了打菜的地方,今天打菜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岚。
秦淮茹将饭盒给拿出来道:“给我打三份油渣菜...多打点油渣,谢谢了...!”
说完,秦淮茹开心一笑,跟着将饭盒给打开,然后递了进去,刘岚也没有矫情,快速的给秦淮茹打了三份的油渣菜,秦淮茹说了一声谢谢,拿着饭盒就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刘岚赶紧大声的喊道:“哎...不要走呀,三份油渣菜你要给饭票呀...六毛饭票,你不给饭票拿着我打的菜就跑了,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抢劫...。”
随着刘岚的大喊一声,众人都齐齐的看向了秦淮茹,面对大家好奇的目光,秦淮茹赶紧小声的回答:“和以前一样,傻柱会帮我给的。”
“什么傻柱帮你给...我可没有听过我们何班长说你来打菜他给钱...现在就将六毛的饭票给我,对了,你的馒头给钱了没有...。”一回头,刘岚对着马华喊道:“马华,秦淮茹在你那里打的馒头给了没有。”
“没有...说是让我师父给。”马华赶紧回答。
“你个糊涂小子,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师父凭什么给她付饭钱,你师父和她有什么关系吗?”刘岚大声的喊道。
这一下,马华也是担心了起来,他赶紧对着秦淮茹喊道:“哎呦,秦师傅,对不起了,是我弄错了,你打了六个馒头,要给我三毛饭票,要不然你先将饭票给我,可以吗...?”
“我暂时没有这么多的饭票。”秦淮茹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呸...。”刘岚大声的骂道:“你没有这么多的饭票,你还打六个馒头,三份肉菜,整整九毛钱,你这是做什么...故意的想要骗吃骗喝,让我们班长来给你付钱,他中午都吃的是窝头,你也太黑了一点。”
“呦...这还真的够不要脸。”
刘岚的话,也是让周围的工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秦淮茹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坑起傻柱来,这么厉害?”
“她还老实,老实个屁,不知道和多少人眉来眼去,傻柱就是她院子里的,没看到她一直都来三食堂打饭,傻柱一直照顾着。”
“傻柱也是真的够傻,这女的明显是给自己家里人打了一天的饭呀...九毛钱呀,我至少要吃三四天。”
“没听到吗...傻柱都吃的窝头,她倒是够狠,一口气就是六个馒头,三份肉菜,你这是要坑死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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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工人一下就知道了秦淮茹的鬼主意,不就是坑傻柱吗...大家都对秦淮茹的行为非常的鄙夷,毕竟这个年头,大家过的都很难,你这样做,真的是太下作了。
而就在秦淮茹不知所措的时候,易中海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替秦淮茹解围道:“吵什么吵...你们知道什么...这是傻柱愿意的,傻柱早就说了,淮茹在食堂打的饭菜都算在他头上。
以前不就是这样子...今天也是一样,又不是花的你们的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然后易中海就对刘岚道:“你也别多管闲事了,淮茹的账就记在傻柱的头上,以前都是这样,今天你在这里故意为难什么...小心我告诉傻柱,让傻柱警告你。”
刘岚冷笑一声,跟着就听何雨柱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是真的不将我当人看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被你一直要求照顾这个寡妇呀...我是一个大龄青年,我连婚都没有结过,我已经在院子里面说的很清楚了,我以后要开始为自己活着了,可是你总是让秦淮茹来占我便宜,你这是要我死呀...要不然这样,你直接一刀砍死我算了!”
说完,何雨柱直接拿出一把刀递到了易中海的手中,然后对着三食堂里面的工人喊道:“各位工友,我真的受不了了,易中海是秦淮茹死了的丈夫的师父,他一直让我无条件的帮助秦淮茹,说帮了秦淮茹我就能有好名声,我也傻乎乎的答应了,一帮就是三年,可是现在这秦淮茹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开始对我越来越狠,就好像今天的事情,六个馒头,三份肉菜,一餐就是九毛钱,我负担不起呀...我今天中午吃的还是窝头,你这样搞我,我只能去死,我妹妹还要嫁妆,你们这是不整死我,你们不放心,来...现在杀了我,将我给杀了。”
说着,何雨柱不顾一切的想要求死的样子,这是真的将易中海给吓到了,他拼命的后退,想要和疯癫的何雨柱保持些距离,可是何雨柱却一直向前,一点都不怕死的模样。
在这样鸡飞狗跳的状况下,立即有人去喊了保卫处的保卫,还有人通知了厂办,正好今天厂办里面开大会,厂长,副厂长都在...一听厂里在闹杀人,一群厂里的领导呼呼啦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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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何雨柱的委屈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搞这么大,因为何雨柱只是真心的想要发泄,毕竟上一世是真的太憋屈了,就这么一直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给算计到死,这一种憋屈,要说何雨柱重生之后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怨气,何雨柱都想要提刀将两人给宰了,可是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所以何雨柱只能默默的忍着,然后徐徐图之。
今天这秦淮茹和易中海又来坑自己,何雨柱是真的忍不住了,只想着将事情给搞大,但是没有想到,会搞这么大了。
“够了...不要再闹了。”
就在三食堂混乱不堪的时候,轧钢厂的杨厂长大喝一声,跟着全食堂都安静了下来,何雨柱回头一看,发现轧钢厂的杨厂长,李副厂长等等领导都来了,心中也是一个震惊,跟着赶紧停了下来。
易中海看到了杨厂长之后,也是赶紧小跑着来到杨厂长的面前举报道:“杨厂长,三食堂何雨柱疯了,你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个疯子...!”
看着易中海,杨厂长也是微微的点点头,跟着露出一丝严厉的眼神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这是在做什么,现在是在厂里,你给人一把菜刀,要人杀了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行为?”
看到杨厂长之后,何雨柱也是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道:“厂长,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现在被这位易中海坑的都快要死了。
他要是不一刀将我给杀了,我也会被他安排的人给坑死。”
“是呀...。”刘岚很有义气的过来对着杨厂长道:“杨厂长,我们何班长也是没有办法,这秦淮茹来我们食堂打饭菜,一打就是全家人两天的饭菜,六个馒头,三份肉菜,一共九毛钱,可是打完了之后,一毛饭票都不付,直接让我们何班长来付。
而且这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何班长不知道替这个秦淮茹付了多少次的钱...!
这次我们何班长就叮嘱我们,他已经和秦淮茹没有关系了,自己也不会给秦淮茹付钱了,但是秦淮茹今天还是故技重施,九毛钱饭票一分不给,就是要让我们班长付。
因为我知道,我们班长已经说了,不会给付,就必须让秦淮茹给饭票。
谁知道,这个时候易中海出现了,他故意歪曲事实,说我们班长答应给秦淮茹付了,还威胁说要让我们班长警告我,我们班长本来就在里面,他不想撕破脸,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不要脸,一起故意的坑我们班长。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们班长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此话说完,杨厂长也是皱着眉头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这位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心中一阵慌乱,不过,他还是斟酌着用词道:“杨厂长,你不知道,傻柱这个人的名声有多坏,我是想着让傻柱可以利用帮助秦淮茹一家来改变自己的名声。
而且秦淮茹一家特别的可怜,她的丈夫贾东旭死了,就剩下她一个,还要养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何雨柱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他帮助一下秦淮茹,有什么不对的?”
这一套说辞,易中海是说的得心应手,他在四合院里面,就是利用这么一套说辞,来忽悠何雨柱,忽悠全四合院的人。
只是何雨柱相信这套说辞,是因为他将易中海当成长辈,四合院里面的人相信这套说辞,是因为他们迫于易中海的权利。
在轧钢厂里面,谁会相信这套说辞,等易中海说完,马上就有单身青年无语的道:“这叫什么话...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必须要帮助秦淮茹,何雨柱都快三十岁了,连婚都没有结,他不留钱结婚了,你要让他一辈子一个人接济秦淮茹?”
“是呀...何雨柱名声多坏呀,我怎么不知道,我感觉他不错呀,而且,他帮助秦淮茹可没有得到什么好名声,大家都认为何雨柱和寡妇有什么猫腻。
现在才知道,是你易中海逼着何雨柱做的呀...你可真是太聪明。”
“秦淮茹一家可怜,可以找厂里寻求帮助,你私自让何雨柱帮助算怎么回事。”
“还有秦淮茹做的是不是也太恶心了,人家帮你,你也不能太无耻,一次就打九毛钱的饭菜,是不是太奢侈了?”
“是呀...你有孩子,你有家人,但是你也要给何雨柱留条活路呀。”
“一次九毛,一个月何雨柱的工资都是你们家的了,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何雨柱已经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你们还故意偷着打,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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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食堂里面的工人都帮助何雨柱说话,几乎没有帮着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就是厂里面的领导们也是用一双鄙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
这个时候,秦淮茹则是可怜的对着周围的人道:“我没有经常打这么多,我只是因为我家的棒梗昨天生病了,我想着给我家孩子补一补,这才都打了一点。
柱子...!”秦淮茹看向何雨柱,跟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何雨柱的面前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希望你这次可以原谅我,不要再故意的针对我了。”
这一跪,让在场的人,心又开始彷徨了起来,易中海也是赶紧解释道:“昨天淮茹的孩子进了医院,身体一直很虚,淮茹是担心孩子,这才多打了一点,我以为柱子和淮茹一家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点感情,没有想到柱子这么没有感情,就因为昨天的一点小事,两边闹的不愉快,今天就落井下石,要让秦淮茹没脸。
现在秦淮茹给你下跪了,何雨柱...你总能满意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就不对了,就在大家皱眉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却扑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可怜的道:“一大爷,我真的没有你能说会道,你在厂里面是八级钳工,你的徒弟,徒孙都是厂子里面的骨干,你想搞死我轻而易举。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够好了,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身败名裂。
昨天我和秦淮茹的矛盾,是我的原因吗...你明明知道,昨天的矛盾是秦淮茹无端的跑过来让我给她家的棒梗买蛋糕,可是我并没有答应要给棒梗买蛋糕,一个蛋糕至少十块,还有蛋糕票也要五块,我半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我妹妹要出嫁了,我要为了妹妹攒嫁妆。
我是真的没钱了,可是秦淮茹就是必须要让我给她儿子买蛋糕,不买,她婆婆就骂我畜生不如,猪狗不如,你也逼着我买。
说真的,我不敢答应,我怕今天答应了,下次你们又要逼着我给棒梗买自行车,买收音机,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办,我快三十岁了,我连老婆都没有。
一大爷,你就不能换一个害吗...或者你自己可以接济秦淮茹,你一个月可是99块,我真的不行了。”
何雨柱说完,众人不善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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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何雨柱的突然转变
何雨柱的突然跪下,直接让易中海和秦淮茹傻眼了,两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也开始耍起了柔弱,你要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四九城爷们。
以前的何雨柱就是宁可断头流血,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和秦淮茹面对面下跪呀...而现在何雨柱的下跪不但让秦淮茹的柔弱荡然无存,甚至还引起了周围工友们的同情,毕竟一个四九城爷们,不是走投无路,谁又会对着别人下跪?
再加上何雨柱刚刚说的那些字字泣血的话语,杨厂长直接冷着脸看了一眼身边的易中海问道:“老易...何雨柱说的是不是实情。”
“不是,不是...。”易中海赶紧摇头道:“何雨柱就是在那里乱说,他明明已经答应了秦淮茹,要帮秦淮茹的儿子买蛋糕,可是突然又不愿意了,这秦淮茹已经和自己的儿子棒梗说了,何雨柱会给他买蛋糕。
这棒梗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可是突然,这何雨柱又说不买了,你说这不是坑人吗?”
“一大爷,你口口声声说我答应了,那我问你,谁可以作证?”何雨柱一双眼睛红红的看着易中海问道。
“啊...这...!”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要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不会有人可以作证。
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可以作证,我听到了,哦...对了,还有老嫂子。”
“老嫂子是谁?”杨厂长问道。
“老嫂子是秦淮茹的婆婆。”何雨柱回答。
“靠...。”有人立即鄙夷的喊道:“这尼玛都是一家人呀...这怎么能证明,要是这个也可以证明,是不是以后,秦淮茹家的孩子要自行车,你易中海,还有秦淮茹的婆婆一起作证,何雨柱就必须要给秦淮茹家的孩子买自行车。
你这也太坑人了。”
“就是...没有这样做的,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厂长,不能让这些人这么欺负人呀...。”
“何雨柱也太可怜了,易中海是不是太过分了。”
“厂长,你们要给何雨柱做主呀。”
“这是一个新国家可以出现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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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的开始为何雨柱说话了,这个时候杨厂长也是附和的点点头道:“各位工友,大家都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厂办一定会严肃处理。
何雨柱同志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秦淮茹,秦淮茹以后打饭的饭票必须自己负责,还有易中海,他行为的出发点是好的,帮助应该帮助的工友,但是这个帮助不是靠着强行指派,甚至有颠倒黑白的成分。
所以我决定,对易中海进行通报批评。
嗯...对于何雨柱一直以来对秦淮茹一家的行为,给予一定的奖励,就奖励自行票一张吧...!”
“好...!”杨厂长说完,全场都开始鼓掌,何雨柱也是立即对着杨厂长鞠躬道:“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刘岚则是直接对着秦淮茹喊道:“哎...现在可以付饭票了吧...?”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从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九毛的饭票,刘岚冷哼一声:“你刚刚不是还说没有饭票,必须要让何班长付吗...哼...没你这样的。”
一阵起哄声,随后杨厂长就和自己身边的厂办主任说了一下,跟着也就带着人离开了,其余的人看没有瓜吃了,也就散开了。
等人潮退去,何雨柱则是看着刘岚笑着点头道:“岚姐,谢谢你了。”
“没事...,”刘岚摆摆手道:“就是可惜咱们没有给秦淮茹以前让你付的饭票记录,要是有,一毛钱都不便宜她...!”
何雨柱也是点头道:“是呀,好在这次还有一张自行车票,不过,还是亏了。”
只是总体今天的事情何雨柱还是满意的,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易中海只是通报批评,主要还是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大师父,八级钳工比自己这个小厨师要重要不少,杨厂长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厨师得罪八级钳工师傅。
来日方长,毕竟这易中海的把柄,何雨柱有一些,会慢慢的和易中海一一的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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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4点的时候,三食堂的主任李忠国走了进来,手中还拿来了一张自行车票,这一张自行车票就是厂里感谢何雨柱对秦淮茹这么多年的照顾,也是为了给易中海擦自己的屁股,不让何雨柱再次翻旧账。
说到底,这杨厂长的心还是向着易中海的。
当然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八级钳工和厨子,还是八级钳工重要的多。
“呦...主任来了。”
看到李忠国,何雨柱赶紧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亲自迎了过去,这一幕倒是让李忠国心中一阵惊讶,要知道,这个待遇以前他可是没有的,自己来了,何雨柱都不会抬一抬自己的屁股,反而会鄙夷的看着自己,像今天这么热情,主动起身迎接,李忠国是真的没有遇到过。
而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何雨柱这样的给面子,李忠国也是露出了笑容点头道:“何雨柱...厂办让我给你拿过来一张自行车票,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出手呀...有几个人问了。”
何雨柱露出笑容摇头道:“主任,我妹妹要结婚了,一直骑的还是二手的自行车,我想着给买一辆女式的自行车,也算我这当哥哥的一点心意,毕竟我这么多年我对我妹妹一直是亏欠的。”
“嗯...。”李忠国点头道:“那我给你回绝了,给...!”说着,李忠国将自行车票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之后,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就听何雨柱道:“主任,以前的那个傻柱,你多多担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屁话,做了一些不不能做的蠢事。
以后看我表现,有小灶找的话,您直接招呼一声,保证让你满意。”
“真的...!”李忠国有些惊喜的看着何雨柱道“你别是和我说笑,你刚刚说的话,我可是记住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马上能给你弄两桌过来,都是李副厂长的客人,你也知道,马上年关了,李副厂长主管后勤,需要给工人谋福利,这请客是必须的。
咱们厂,你的手艺最好,你要是掌勺的话,这李副厂长脸上也有面。
只是你以前总是消极的对待,没办法,我只能推脱,让一食堂捡便宜,要是你愿意掌勺的话,我马上就去和李副厂长说...!”
“你去吧...两桌都给抢过来,保证一定不会给咱们三食堂丢脸。”何雨柱微微一笑。
“好,好...!”李忠国看着何雨柱,那是满脸堆出了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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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家学针灸
工厂里面的好厨子不多,因为真正的好厨子不会进工厂,他们会去更好的餐厅或者是更重要的机关食堂,进工厂食堂的好厨子不会太多。
原因是工厂的福利没有餐厅还有机关食堂好,工厂食堂毕竟还是工厂食堂,做大锅菜还有工资福利都比不上餐厅和机关食堂。
何雨柱的手艺在四九城充其量只能算中上等,而这个中上等的手艺,在轧钢厂乃至更多的其他工厂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拿了。
凭借着这个手艺,即使上一世的何雨柱在轧钢厂是一个刺头,很多领导都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可以却依旧没有能撼动何雨柱的位置,甚至最后还坐上了食堂主任的位置,这一世,何雨柱只要稍微的圆滑一点,他绝对会比上一世走的更加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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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李忠国笑嘻嘻的回来了,连称呼也变得亲昵了,何雨柱变成了柱子,然后就道:“李副厂长已经答应下午的两桌客人的小灶由你招待了,只要你招待好了...李副厂长说了,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有问题...。”何雨柱赶紧道:“主任,那你快点将食材给拿过来,我准备出菜,顺便问一句,客人是哪里人,口味怎么样...?”
“呀...柱子,你这就是专业了...我真的还不知道,不过,你等一下,我让人将食材给你从一食堂抬过来,然后再去问一下客人的喜好。”李忠国开心一笑,随后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放在一食堂的食材被抬到了三食堂,跟着今天两桌客人的喜好也是一起被问了出来,何雨柱知道这些信息之后,当即就出了菜。
要知道这一世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何雨柱,上一世的何雨柱手艺只能算是中上等,而这一世的何雨柱,经过了上一世的厨艺锤炼,手艺至少是上上等...下午三点的时候,当李怀德将自己的客人给迎到三食堂的包间之中,两桌的菜肴从摆盘到色香...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跟着入口,这味觉也直接杀了过来,那是真的太好吃了,就连李怀德都不得不拍手赞叹。
等两桌客人满意的离开之后,李怀德赶紧让李忠国将何雨柱给喊了过来,要是以前何雨柱见到李怀德一定冷冷的,不过,今天何雨柱则是一脸堆笑的看着李怀德热情的喊道:“李厂长...。”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微微点头含笑道:“何雨柱...今天的两桌菜做的很不错,真的是太好吃了,以后,你可能要忙起来了,我决定将我的招待都给你来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何雨柱赶紧点头笑着回答:“当然愿意,李厂长这是给我脸,我一定接着,只要是您李厂长的招待,保证一定做到最好,让客人满意,让李厂长有面子。”
“嘿嘿...好...好...。”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答应的痛快,也是不住的点头说了两个好,跟着就见李怀德拿出了一张半斤的糖票递给了何雨柱道:“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放心只要你好好的干,我保证今年年底可以让你升一级。”
“谢谢李厂长。”何雨柱接过糖票说了声谢谢,不过,这个时候,何雨柱却近距离的看了看李怀德微微的道:“李厂长,我能不能多嘴问一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睡眠不是很好,而且腰一直感觉无力。”
“嗯...?”李怀德看着何雨柱有些讶异的问道:“何雨柱,你一个厨师还会看病呀...?”
何雨柱点头笑着道:“不瞒李厂长,厨子是我家的家学,不过,除了这个厨子家学,我家还有一个家学就是针灸,只是针灸之法,只能给亲近的人尝试,所以我一直藏着。
如果李厂长相信我,我可以给李厂长扎两针,今天应该就会有效果,会让李厂长感觉好很多。”
“真的...?”李怀德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却不好驳了此时何雨柱的面子,毕竟这才刚刚收服,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让何雨柱感觉不被重视,毕竟何雨柱可是说了,只给亲近的人扎针,自己要是拒绝,这不是故意的不给何雨柱的面子。
要知道这以后还要靠着何雨柱的厨艺。
想了一下,李怀德还是为了大局考虑点头道:“好...你就试一下吧...!”接着李怀德就大义凛然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何雨柱,随后,何雨柱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系统赠送的银针,在李忠国惊骇的表情下,一针一针扎在了李怀德的后腰上。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反而是一股热气开始在李怀德的腰间不停的来回走着,跟着齐齐的往下身聚拢,让李怀德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有了一种有了活力的感觉,要知道,李怀德年纪虽然有活力,但是活力已经需要借助药物,现在这个活力的感觉,让李怀德很是惊喜。
他对着何雨柱欣喜的道:“柱子...你这家学的针灸可是真的厉害了,我感觉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真的!”一边的李忠国也是惊骇的看着李怀德问道:“李厂长,现在什么感觉?”
“感觉很好,真的很好...。”李怀德哈哈一笑问向何雨柱:“柱子,你这一手可不简单,真的是太厉害了,对了...要是我有朋友也和我一样,我能不能带着过来请你针灸一下。”
“别人不可以,但是李厂长一定可以,以前对李厂长有很多的冒犯,李厂长不计前嫌,还愿意重用我,我当然要用一身的本事去报答李厂长,而且以后我可能也会遭遇某些人的攻击。”
何雨柱说着就停了下来。
李怀德跟着就是冷哼一声道:“哼...你说的是易中海吧...柱子,你不用担心,他一个八级钳工,确实在厂子里面有些能力,但是他还动不了我的人。”
“谢谢李厂长,其实以前也是易中海一直在我面前说您的坏话,还说您不是好人,杨厂长才是好人,我傻乎乎的相信了,谁知道...!”何雨柱悄咪咪的给易中海上了一道眼药。
李怀德连忙生气的道:“他放屁...柱子,你可不能听易中海的忽悠,他就是杨厂长的人,他们是一伙的,就知道抢班夺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赶紧安抚:“李厂长放心,我自己可是被易中海坑的很惨,我相信谁也不会相信他...。”
“好,好...柱子,你以后就跟着我,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对了...你妹妹不是要出嫁了,自行车票有了,我这里还有一张手表票,也算是我的祝福吧...。”
跟着李怀德就递了一张手表票给何雨柱,这让何雨柱心中开心一笑,这可是意外之喜呀,不仅仅给易中海上了眼药,还给自己找来了一个靠山,要知道这个李怀德可是在未来十年之内,最有权势的人。
并且在十年之后,还全身而退了,这样的人物,当然要好好的维系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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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活质量要提升
“刘岚...这是你的饭盒...!”
就在下班之前,何雨柱将刘岚给叫到了身边,然后笑着递了一个饭盒过去。
刘岚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饭盒稍微的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满满一盒的肉菜,有回锅肉,辣子鸡,红肠...刘岚一个欣喜的看着何雨柱道:“谢了班长。”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是我谢谢你,今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一张自行车票,刚刚李厂长又给了一张手表票,我妹妹的嫁妆,我也算是挣到了一小部分...。”
“那是你的本事...对了...等你妹妹嫁了,也应该轮到你了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介绍个好的。”刘岚嘻嘻一笑。
何雨柱点头:“好...等我结婚了,一定给你这个媒人一个大红包。”
“那就说定了。”刘岚开心的笑着。
仅仅一天,何雨柱和刘岚的关系,和三食堂主任李忠国的关系,和副厂长李怀德的关系,就已经好过上一世了,这说明什么...这其实说明了,何雨柱是有本事的人,只要他稍微将自己上一世的脾气给改了,那么他的名声自然而然就会好起来。
根本就不像易中海说的那样,必须要对秦淮茹一家无条件的好,这样才能改变名声。
下班了...何雨柱拎着饭盒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何雨柱的饭盒中装的是红烧蹄膀,这是提前预留了,做这道菜的时候,何雨柱就想好了,晚上用红烧蹄髈下酒。
等快到家的时候,何雨柱将饭盒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可不能让四合院里面的某些禽兽看到,这些人可是最无耻的,他们会要,要不到就会举报。
跟着何雨柱进入了四合院门口的供销社,供销社的名字叫老道口供销社。
“呦...傻柱来了,要买什么...?”
何雨柱一进去,里面的售货员就认出了何雨柱,直接喊起了何雨柱的外号,没有办法,何雨柱的这个傻柱外号用了很多年了,想着让人突然就改了,这也不太可能。
何雨柱看着对方道:“来一瓶茅台...。”
对方一个惊讶,跟着有些玩味的看着何雨柱道:“你要喝茅台,真的假的...一瓶茅台可是十二块,还要一张酒票。”
话刚说完,何雨柱就拿出一张酒票和十二块钱递了过去。
看到酒票和钱,对方也是真的相信了,赶紧看着何雨柱质问道:“呀...傻柱,你不想过了,你喝茅台酒,淮茹知不知道,十二块钱可是够淮茹一家生活一个月了,你就这样给喝了,你这叫什么事情。”
这位售货员和秦淮茹的关系很好,算是闺蜜,名叫谢三燕,此时的何雨柱看着谢三燕眼中那熊熊的怒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下一边的供销社经理问道:“郑经理,你们供销社是不卖东西吗...?”
郑经理走了过来看着谢三燕微微皱眉道:“群众来买东西,有钱有票,你直接卖就可以了,你凭什么对人家说教。”
“经理...。”谢三燕一个不忿看着郑经理喊道:“傻柱的钱可是要用来养淮茹一家的,他现在自顾自的将钱都给花掉了,那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还有婆婆该怎么办...我们可不能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呀!”
“谢三燕...。”何雨柱叹息一声看着对方问道:“为什么我的钱要养秦淮茹一家,我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我是秦淮茹的丈夫,还是我是秦淮茹家的拉帮套。
今天你必须要将事情给说清楚,要不然,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三燕...。”看到何雨柱生气,郑经理再次看着谢三燕吼道:“你的工作是售货,你要是不愿意做这个工作,你和我说一声,我立即打报告调你离开去做仓库员...!”
这话就很严重了,要知道供销社售货员的工作可是很好的工作,要是被调离了售货员,弄成仓库员,那谢三燕可就吃亏了。
所以谢三燕赶紧找补道:“经理...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要提醒一下傻柱,要是他将钱给花掉了,一定会让淮茹生气的,难道他就不怕吗...!”
“噗...!”何雨柱看着谢三燕笑了起来道:“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不怕,麻烦你现在做好你的工作,帮我将我的茅台酒拿过来。”
“好,好...那你给我等着,等我下班去和淮茹说一声,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说完,谢三燕就气呼呼给何雨柱拿了一瓶茅台酒过来。
何雨柱拿到酒之后,然后笑着对郑经理点点头,跟着就掉头离开,要说这个谢三燕,何雨柱也是很讨厌的,上一世仗着和秦淮茹是闺蜜,这个谢三燕没少使唤自己,而且就是她给秦淮茹出的主意,让秦淮茹将自己身上的钱都给搜罗一空,就连何雨柱给自己儿子何晓打电话的钱都没有。
何雨柱每每抗争,这个谢三燕就会阴阳怪气的说什么男人有钱就变坏,傻柱现在要钱就是想要变坏,直接将何雨柱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一世,何雨柱也不会让这个谢三燕好过。
买了酒之后,何雨柱快速的回了家,路上没有遇到几个人,进了家门,何雨柱赶紧开始生煤炭炉,等着煤炭炉生起来之后,何雨柱就直接将门给关了起来,准备开始做饭。
只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又感觉要上厕所,只能稍微停一下,出去上了厕所,跟着又从厕所回来,这让何雨柱皱起了眉头,现在四合院里面没有厕所是真的挺难受的,跟着何雨柱又环视了一下房间,墙壁的墙皮已经剥落,家具都很老旧,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床铺更是破旧不堪。
随后何雨柱叹息一声,他知道上一世的自己,此时还真的不太在意生活质量,不仅人看着比较脏脏的,生活的环境也是不好,只是现在重活一世,何雨柱还是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太邋遢了,他准备要搞点钱将家里给好好的装修一下,至少要搞一个厕所出来,要不然这大早上的排队上厕所是真的太麻烦了。
还有自己也是要准备结婚的,这结婚家里一定要弄一下的,并且这钱,何雨柱已经知道该从哪里弄到的了。
这易中海可是还欠着自己和自己妹妹的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上一世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算了,这一世,何雨柱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不仅仅要将这笔抚养费给拿回来,何雨柱还要送易中海进去待着。
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跟着就继续开始愉快的做饭,很快饭做好了,何雨柱就准备愉快的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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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许大茂太冤了!
四九城是北方,北方人还是喜欢吃馒头的,所以今天晚上何雨柱吃的依旧是白面大馒头,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馒头的香味,跟着再来一口茅台,接着就是一口肘子皮。
软糯的肘子皮一进肚子,那叫一个舒服,再来一口茅台,真的是滋润呀。
当然了,蹄髈油重,何雨柱还弄了一道凉拌白菜心解解腻...就在何雨柱吃的痛快的时候,一个敲门的声音,让何雨柱回头问道:“谁呀...?”
“柱子叔...我是浅浅...。”
何雨柱起身,走到门口将大门给打开,眼前站着一名女孩,女孩十六岁,扎着高马尾,也是中院一户人家的孩子,只是可惜这家父母早亡,现在就一个小丫头和年纪大约七十岁的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还生病了,小丫头一边学习一边照顾自己的奶奶。
上一世小丫头的奶奶大约两年之后离开,跟着小丫头家的房子就开始被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算计,何雨柱那个时候,虽然已经和秦淮茹勾搭在一起了,但是对于这个算计小丫头房子的事情,还是挺膈应的,最终何雨柱没有参与。
不过,易中海和秦淮茹并没有算计到小丫头的房子,因为小丫头直接当卫士去了,街道出面将小丫头的房子给保存了下来,后来,何雨柱就再也没有见过小丫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牺牲了,房子也被娄晓娥买了,做成了养老院。
“怎么了...?”何雨柱发现此时小丫头夏浅浅的眼睛有些红红的,显然就是哭过了。
跟着就听夏浅浅有些期待的看着何雨柱询问道:“柱子叔,你家有大米吗...奶奶吃不下窝头,只要一吃窝头,奶奶的胃就很痛,我家没有细粮,我可以用钱和你买。”
说完,夏浅浅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何雨柱眉头一皱,要知道此时是六十年代,物资匮乏还是很严重的,普通家庭以粗粮为主,细粮基本上是没有。
农村地区,尤其是北方,农民们主要以本地生产的粗粮为口粮。
这些粗粮包括玉米、高粱、红薯和小米等。
玉米经过加工后可以制作成玉米窝头、玉米糊糊或玉米饼;高粱米虽然口感粗糙,但常被用来煮粥或焖饭,部分地区还会将其与少量玉米面混合,制成口感更好的两合面窝头。
红薯则是一种万能主食,既可蒸煮也可制作成红薯干或红薯面窝头和饼子。在粮食紧张的时期,甚至有家庭会顿顿以红薯为主食,这也在民间流传着“红薯汤、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的说法。
一般情况下,家庭每月的细粮配额占总口粮的30%至50%,具体比例会因城市规模和居民职业的不同而有所差异。
对于体力消耗大的工人来说,他们的细粮配额会稍高一些;而对于一些老人和学生来说,则相对较少。
白面常被用来制作节日或家人过生日时的特色食品,如馒头和面条,而日常则以混合面为主,如白面与玉米面混合制成的发糕或与红薯面混合制成的菜馍。
大米则多用于煮粥或焖饭,煮粥时还会加入红薯、土豆等食材以增加饱腹感。
粗粮方面,玉米面和小米是主要选择,小米粥在北方城市家庭中是常见的早餐选择,而玉米面窝头和饼子则是午餐和晚餐时的主食搭配。
夏家就一个老太太和学生,他们家的细粮基本是没有,上一世何雨柱有心想要照顾,可是他自己有一大家子,只能爱莫能助,好在这一世,何雨柱赶紧将夏浅浅手中的钱给推了回去道:“钱拿回去了,柱子叔家里还有两斤大米,你拿回去给夏婶子熬米粥喝。”
说完,何雨柱回去就假装走进厨房,跟着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两斤大米,转身回来递到了夏浅浅的手中。
“柱子叔...这怎么好意思,这也是你的口粮,我要是不花钱拿了,那你该怎么办?”夏浅浅想要拒绝。
不过,何雨柱却又从自己饭桌上拿了三个白面馒头塞进了米袋子里面道:“我能怎么样...我是厨子,能搞到更多更好的,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以前你柱子叔没有照看到你和夏婶子,是因为柱子叔眼睛被蒙蔽了,现在柱子叔眼睛好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柱子叔,不用客气,记得吗?”
说着,何雨柱摸了一下夏浅浅的脑袋微微一笑:“明年就要考高中了,多多努力...。”
“谢谢柱子叔...。”夏浅浅很是惊喜的对着何雨柱鞠了一躬,跟着欢欢喜喜的带着大米和馒头就回去了,而何雨柱看着夏浅浅开心轻快的步伐,嘴角也是微微一笑,这一世,何雨柱还是想着可以帮一帮四合院里面不是禽兽的那些人。
傍晚来临,就在何雨柱吃好了饭,将碗筷给洗干净了,这个时候,就听易中海站在外面喊道:“开会,开会...都出来了,我们今天晚上开会...全部都要出来,一个都不能少。”
在易中海强硬的叫喊声中,四合院的前院,中院,后院...陆陆续续走了不少人出来,易中海从家中拉了一根电线出来,然后‘啪’得一声打开,将暗淡的中院给照的一个透亮。
刘海中,阎埠中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中院,易中海和两人点点头,然后三人一起坐在了电灯下面的一张矮桌前,跟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是一起来了,还带着家里的三个孩子。
何雨柱则是站到了边上,找了一个板凳坐下,回头一看,何雨柱发现夏浅浅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这让何雨柱眼前一亮,等一下的时候,他可以让夏浅浅帮自己出去叫人。
想到这里,何雨柱直接拉着夏浅浅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要是以往被何雨柱这么一拉,夏浅浅肯定会害怕,而这一次,何雨柱一拉,夏浅浅赶紧就坐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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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邻居...谢谢大家给我这个面子,大家都出来了,而我为什么要将大家都给请出来开会...很简单,就是要讨论一下许大茂这次要赔偿秦淮茹家多少钱的事情。”
易中海起身对着四合院的众人说道。
“一大爷...。”许大茂有些激动了起来:“我还要赔秦淮茹什么钱,他家棒梗是因为奶油过敏进的医院,蛋糕是我免费送的,医院的住院费我也已经付了,我搞不懂我现在还要赔秦淮茹家什么钱。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是不是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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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易中海,秦淮茹道德绑架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众人的中间不停的喊着冤枉,这个时候,娄晓娥也是一脸气愤的表情对着一大爷等人质问道:“一大爷,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家大茂看棒梗过生日没有蛋糕,好心好意给棒梗买了一个蛋糕,你们不感激也算了,出了事情,你们一个劲的想要敲诈我们家...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做的太过分了,我就去报治安。”
“呸...。”
贾张氏直接对着娄晓娥‘啐’了一个骂道:“你们去报,现在就去报,我告诉你们...即使报了治安,我家棒梗被你们家许大茂害的住了院是事实。
我家孩子过生日没有蛋糕,和你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们家许大茂凭什么非要不要脸的买一个蛋糕送过来,我就怀疑这是许大茂的别有用心。
是因为你这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让许家没有了后代,许大茂嫉妒我家的大孙子,所以就故意买蛋糕来害人...这就是蓄意报复。
你们这对夫妻都不是好东西。”
“你骂谁呢...!”娄晓娥怒了起来。
贾张氏却直接看着娄晓娥鄙夷的道:“就是骂你这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看看你到许家多少日子了,你都没有给许大茂生下一儿半女,要不是你家有钱,许大茂早将你给休了。
你算个什么玩意。”
“你放屁...。”娄晓娥直接冲向了贾张氏,不过,却被许大茂给拦了下来,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吼道:“你拦我做什么,我是帮你说话,她这样骂我,你还帮着她?”
许大茂却拉拦着娄晓娥道:“蛾子...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你要是打了这个老东西,她还要讹咱们家的钱。”
一句话也是让娄晓娥冷静了下来,只见娄晓娥恨恨站到了一边,而贾张氏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跟着对娄晓娥再次骂道:“你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就是因为你,许大茂才会嫉妒我家的棒梗,所以事情都是因为你,你必须要出钱。”
“你做梦...。”娄晓娥直接扭头不去理睬贾张氏。
“别吵了...。”易中海大喝一声,跟着看向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买的蛋糕造成了棒梗住院这是客观事实,你是赖不掉的,棒梗是因为吃了你买的蛋糕,全身过敏,跟着去了医院,身体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这是咱们全院都见到的。
棒梗受了这么大的折磨,秦淮茹跟着在医院待了一夜,老嫂子和孩子也是跟着提心吊胆,这都是因为你呀...!”
“一大爷...怎么都是因为我?”许大茂不忿的道:“我买蛋糕也是好心呀...是秦淮茹让何雨柱买蛋糕,何雨柱不买,我看着可怜,这才出手买的,这也能怪我?”
“当然了...。”易中海很是自信的看着许大茂道:“你这是好心办坏事,如果你也和何雨柱一样,大家都不买,那么棒梗就不会出事了,也不会受苦了,贾家更不会一家都被搞的鸡飞狗跳。
而且秦淮茹只是让何雨柱买,何雨柱没有同意,她并没有要求你买,是你自己要买的...你这就是主观的错误,所以你是必须要承担责任的。”
“就是...。”刘海中看着许大茂道:“你为什么不和何雨柱一样呢...你也不想想,何雨柱他和秦淮茹一家什么关系,他都不愿意,你为什么要出这个头?”
这两人的话,直接让许大茂给懵了,他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无语的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这理是不是也太歪了,我做好人好事也错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冷笑一声:“你做好人好事没有错,但是你做好人好事却让一个无辜的孩子住了医院,那就是你的错,做错事情赔偿是必须的。”
“大茂...。”秦淮茹看向许大茂可怜兮兮的道:“昨天棒梗真的是太可怜了,全身都是红点,医生说了,再晚一点生命都有危险,他还这么小,就遭遇了自己的生死大关。
本来柱子都已经不答应买蛋糕了,可是你偏偏要给我家棒梗买,我家棒梗就是到现在还在恢复期,一直待在家中不能上学,要不是你的话,我家棒梗是不会有事的。”
“噗哈哈...!”
秦淮茹说完,何雨柱直接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一群狗东西,是真的太坏了,他本来还想要像上一世一样对着许大茂落井下石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许大茂这个杂碎更坏。
他无法听到这些荒唐的话语,还无耻的附和,所以何雨柱笑了起来,这个时候,易中海一阵威严的吼道:“傻柱,你笑什么笑...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
许大茂赶紧对着何雨柱喊道:“傻柱,你说句公道话,我可是替你背了锅。”
“什么...?”这一句话,让何雨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是没有想到,自己不准备对许大茂落井下石,这个许大茂居然想着要将自己给拉进泥潭。
随后何雨柱立即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什么叫你替我背了锅,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给棒梗买蛋糕的,我说我不买,你还骂我来着,当时我就想着,你为什么这么好心,是不是你本来就知道棒梗奶油过敏呀...如果你是知道的话,那你可就是蓄意杀人了。”
何雨柱本来就想着事情算了,可是这许大茂居然想要拖自己下水,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对,对...傻柱说的对,许大茂一定是知道我家棒梗奶油过敏,所以他才这么假惺惺给我家棒梗买了蛋糕,这是要杀人,是真正的蓄意杀人,各位老少爷们,你们一定要给我家做主。
许大茂因为自己没有孩子,就嫉妒我们家的大孙子,所以他就蓄意的想要买蛋糕杀死我家的棒梗,这行为真的是猪狗不如呀...!”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也是大声的哭了起来:“我家棒梗真的是太可怜了,你居然要杀了他,如果我家的棒梗有一点事情,我也不活了。”
终于,易中海起身对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的事情太大了,我们这么多人都会替贾家作证,你这是故意杀人,你刚刚不是要报治安员吗...现在我们就去报,等我们去了之后,你这个杀人犯就等着将牢底坐穿吧...!”
“别,别...。”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是害怕了起来,他连忙妥协了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棒梗会奶油过敏,我买蛋糕纯粹就是想要帮一帮棒梗而已,不过,我也不想说这么多了,棒梗既然生病是因为我,那我就给一些赔偿吧...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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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何雨柱请来王主任
许大茂害怕了,想要妥协了,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三人彼此看了一眼,跟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三人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在夏浅浅的耳边说了几句,让夏浅浅立即去外面将王主任给喊进来。
何雨柱不能去,因为目标太大了,夏浅浅就是个孩子,无关紧要的人,她偷偷的溜出去不会让人知道。
这个时候,易中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贾张氏道:“老嫂子,大茂这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既然愿意赔偿,那你也给一个公道的价格让大茂来赔偿吧...!”
“五百块...!”贾张氏眼睛一亮跟着毫不犹豫的道。
“什么...?”五百块的数字,直接让许大茂激动的喊了起来:“五百块...这也太高了,我昨天就给你们家垫了医院费,现在还要五百块,你们想要做什么?”
“五百块还多呀...?”贾张氏却鄙夷的看着许大茂骂道:“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让我家大孙子受了多大的煎熬,全身都是红点子,我家棒梗哭的都晕了几次,这是对我家棒梗身体多大的损伤,就是给一千块都弥补不了,我们就找你要是五百块,你就不愿意了。
好...那咱们就去报治安,你准备去坐牢,吃花生米...!”
“别,别...!”许大茂一听坐牢吃花生米就直接的萎了。
他赶紧有些害怕的看着贾张氏哀求道:“贾大妈...我可是好心帮你们家的呀,你这也太歪了,开口就是五百块,我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易中海心中也是对贾张氏一个鄙夷,对于贾张氏的狮子大开口很是不认同,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他们在强词夺理,你稍微弄给一百块就算了,居然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块,这不是故意的想要事情给搅黄吗?
所以易中海赶紧看了一眼秦淮茹,意思是让秦淮茹阻止自己的婆婆狮子大开口。
好在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知道分寸,她马上来到贾张氏的身边道:“妈...大茂也不容易,要不你稍微少要一点。”
“稍微少要一点!”贾张氏有些不情愿。
许大茂只能看着贾张氏再次哀求道:“贾大妈...您要的太多了,我真的拿不出五百块,您看看,能不能少一点。”
“好...。”贾张氏露出一丝无语的表情道:“你要是真心想要赔偿,我可以少一点,就给四百九吧...!”
“少十块呀...?”许大茂一阵荒唐。
倒是贾张氏直接看着许大茂骂道:“十块还不够呀,你想要少多少,一百块?
我呸,你就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可是杀人犯,按理说,我一毛都应该少你的,少你一毛钱,就是对我大孙的背叛,我大孙昨天多痛苦呀...差点就疼死在医院里面。
这都是因为谁,都是因为你许大茂故意投毒,想要杀死我的大孙,你的女人是一只不能下蛋的老母鸡,所以你眼红我贾家的孙子。
许大茂,别说废话了,快点说,你到底给不给赔偿,要是不愿意赔偿,那我就要去报治安了。”
许大茂一脸阴郁了起来,一边的娄晓娥则是再次怒了,她直接对着贾张氏骂道:“你放屁...。”
只是娄晓娥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这边易中海就立即对着娄晓娥骂道:“娄晓娥,你怎么能骂老人呀...不管怎么说,老嫂子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是谁让你这样歧视我们劳动人民的,是你的父亲吗?”
娄晓娥被易中海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易中海真的是够毒呀...自己就说了一句你放屁,他直接将自己曲解成骂老人,甚至是侮辱长辈,跟着又来一句歧视劳动人民,还将自己的父亲给带上。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呀...只是娄晓娥被这样威胁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王主任了声音:“贾张氏骂娄晓娥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就可以,娄晓娥说一句你放屁就是歧视劳动人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位大爷通信员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
王主任一句话就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的假虎皮给扯了下来,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其实就是一张假虎皮,他们三个人的真正身份就是通信员。
通信员就是传递消息的人,当时为了更好的防迪防特、宣讲信息,遂在各个四合院内,由各个四合院的人进行推举,从而产生了‘通信员’这一个职位。
通信员虽然是大家推举的,但因为当时社会动荡较大,人员流动比较频繁,所以就很多地方的推举并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一些有心人就此有了虚幻的权力。
为了加大自己这个职务的话语权,一些人就开始更改称呼,通信员也就此变成了张大爷、李大爷之类的。
这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借着街道办的虎皮,开始对其他人指手画脚,刻意增加自己的权柄。
居然让通信员从一个单纯传递消息的人员,变成了类似于村长的存在。
管事大爷的权威,在此时达到了巅峰。
王主任一走进中院,这刘海中和阎埠贵赶紧是迎了上去,跟着就听刘海中谄媚的问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哎呦...刚刚我可什么都没有说,都是老易在这里说的,我和老阎什么都没有说。”
王主任冷哼一声,走到了中院中间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易中海看着来者不善的王主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觊觎对方的第五,还是露出一丝笑意道:“王主任,我们没有做什么就是随便召开个会议,商量一下过年的事情。”
“真的?”王主任看向刘海中问道:“刘海中,这易中海不愿意和我说实话,你愿不愿意和我说实话?”
刘海中一点犹豫都没有,赶紧对着王主任道:“主任,我对您可是一直实话实说的,今天是老易将我们召集起来的,要让许大茂给贾家赔偿,刚刚已经讲好了,许大茂赔偿给贾家五百块钱就可以了。”
“刘海中。”易中海大喝一声骂道:“你乱说什么!”
刘海中刚想要反驳,倒是贾张氏突然叫道:“他没有乱说,他说的都是真的,王主任,许大茂昨天给我家棒梗投毒,他们一家没有孩子,所以就想要害我家的孙子,许大茂是杀人犯,我顾忌到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人,所以这才没有报治安,只要许大茂五百的赔偿,王主任,你来的正好,你要为我们家做主呀...!”
此话一出,易中海直接一声叹息,他知道事情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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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贾家敲诈勒索
“哦...。”贾张氏的话说完,一边的王主任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人可以呀...一件投毒杀人的案件,你们居然敢隐匿不报,还私自赔偿解决。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组织无纪律?”
后面的无组织无纪律,王主任是大声的吼出来的,直接将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三人给吓了一跳,跟着就听王主任再次大声的喊道:“现在马上去将治安所的刘所长喊来,许大茂投毒杀人,只要证据确凿就一定要绳之于法,绝对不允许私下赔偿解决,如果什么事情都用私下赔偿解决,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一席话说的许大茂的腿都软了,可是和许大茂一样腿软的还有易中海,因为他很清楚,许大茂的行为根本就不构成投毒杀人,这个罪名硬是自己和贾家人给套上去的,在四合院里面,大家给自己面子一起坐实许大茂这个罪名,让许大茂不能翻身,可是治安所的人可不会给自己面子。
要知道治安所里面的一切都是按照证据来的,很显然,许大茂投毒杀人的罪名是没有足够证据支撑的。
易中海这个时候有些慌张的赶紧看着王主任哀求道:“王主任,王主任...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而且许大茂的事情也是有隐情的,许大茂只是好心办了错事,棒梗现在也没有事情,我认为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们四合院内部自己解决就算了。”
“对,对...主任我不是真的要投毒,事情我真的是冤枉的,昨天贾家的棒梗过生日,秦淮茹就让何雨柱帮着买一个蛋糕给棒梗,谁知道何雨柱不愿意,我看贾家孤儿寡母的孩子也可怜,就做好人好事给棒梗买了一个蛋糕。
可是谁知道,这棒梗奶油过敏,吃了蛋糕里面的奶油之后,就全身长出了红疙瘩,后来我也是赶紧将棒梗送到了医院,给棒梗出了医院费。
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投毒,您可不能直接毁了我呀...我愿意赔偿贾家五百块,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吧...!”
说着,许大茂的一脸的凄惨样,都快要哭起来了,跟着娄晓娥也是看着王主任祈求到:“王主任,事情真的和我家大茂说的一样,我家大茂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您可一定要网开一面呀...!”
“是呀,是呀...。”易中海这个时候来到了王主任的身边道:“王主任,这事情其实不大,我们可以私下解决的,现在贾家已经同意赔偿解决了,其实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他们私下解决就可以了。”
贾张氏也是大咧咧的道:“算了算了,我家也不想深究,五百块拿来,事情就这么算了...。”
可是这个时候,王主任却冷笑一声:“好呀...你们可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这不是什么投毒杀人案,而是彻头彻尾的敲诈勒索案呀...!”
“敲诈勒索案?”许大茂和娄晓娥一愣。
易中海眼神微微一怔,贾张氏还什么都不知道,秦淮茹则是心中一惊,感觉到了不好。
王主任跟着一脸气愤的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是真的够可以的,街道办给你的权利,你就这样私自的乱用,和贾家一起对许大茂敲诈勒索。
今天我要是不办了你们,我就是最大的失职。”
“你说什么...。”贾张氏看着王主任不善的道:“谁敲诈勒索了,许大茂投毒杀人,我们没有报治安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毕竟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许大茂也愿意赔偿,怎么就敲诈勒索了,别以为你是主任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拉偏架,我和你没完。”
贾张氏气势汹汹的怒视王主任,现在谁敢动她的五百块,她就和谁没完,主任也不行。
倒是王主任冷笑一声看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想要和我胡搅蛮缠?
你还真以为你是四合院一霸,你们家棒梗奶油过敏,你凭什么说许大茂投毒。
蛋糕是你们自己求人家许大茂买的,你凭什么说许大茂故意杀人。
反而是许大茂好心给你们家过生日的孙子棒梗买了蛋糕,让你的孙子棒梗有了一个圆满的生日,可是你们不但不感激反而用各种理由来敲诈勒索许大茂,你们的行为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
如果让你们贾家这次得逞了,那以后谁还敢做好事?”
一席话说得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齐齐的疯狂点头,只是明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担心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报复,此时的许大茂听完了王主任的话之后,眼睛里面已经蓄满的眼泪,他一把将王主任给抓住激动的感谢道:“主任。你可真的是包青天呀...你可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呀。
这贾家和易中海,开口就要我赔偿五百块钱,这也太黑了。”
“是呀主任。”娄晓娥也是委屈的看着王主任道:“贾张氏和易中海两家狼狈为奸,他们一直在四合院里面作威作福,他们这次就是敲诈勒索,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
不过,秦淮茹这边也是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王主任道:“主任,我们家可没有敲诈勒索许大茂,我们家棒梗是真的生病去医院了,就是因为吃了许大茂的蛋糕,不管怎么说,这事情和许大茂是有关系的,他必须要负责呀...!”
“对呀...。”贾张氏直接吼道:“我家棒梗是吃了许大茂给的蛋糕,这才去了医院,还受了那么多的罪,难道许大茂就没有责任吗?”
只是王主任却看着易中海冷冷的问道:“易中海,我想要问问你,许大茂到底有没有责任?”
“这...。”易中海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王主任冷笑一声看向了刘海中道:“刘海中,你认为许大茂有没有责任?”
刘海中赶紧对着王主任道:“王主任,我认为许大茂没有责任,毕竟棒梗吃的蛋糕,并不是许大茂要求买的,反而是棒梗的母亲秦淮茹求着许大茂买的。
而且棒梗进医院,是因为过敏,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吃什么过敏,许大茂当然也不会知道,所以许大茂就是无妄之灾。
况且许大茂还给棒梗垫付了医药费,他做的已经够好了,贾家还要敲诈许大茂五百块,这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阎埠贵也是第一时间附和,他们两人一开始附和易中海是因为斗不过易中海不附和不行,可是现在有比易中海更厉害的人来了,他们当然要附和另外一个人。
这两个四合院的二大爷,三大爷,其实就是两个无耻的墙头草,指望他们给你公平公正,呸...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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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狠抽棒梗一耳光
“听到了没有...?”王主任看向贾张氏冷冷的道。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则是一脸愤怒,跟着直接往地上一躺,而后大声的哀嚎喊道:“哎呦,我的天,我的老天爷呀,这是所有人一起来欺负我们一家的孤儿寡母呀。
老贾,东旭,你们上来看看呀...这是不让我们活呀,你们的棒梗被人投了毒,不但不给赔偿,还说我们敲诈勒索,这没有天理呀...!”
贾张氏的哀嚎惨叫,撒泼打滚,让周围四合院的人都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易中海则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偷偷的看了一眼王主任,想要看王主任的笑话,要知道四合院里面贾张氏撒泼打滚可是最厉害,只要没有他的安抚,贾张氏根本就不会安静。
王主任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她也怕这样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人。
好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站在一边冷笑一声:“王主任,贾张氏这宣传封建迷信,咱们街道已经三令五申不允许宣传这些,可是贾张氏却明知故犯,让已经死掉的人,上来看一看,这是公然的和我们街道唱反调,这样的思想很有问题,必须要深扒一下才可以。”
何雨柱说完,王主任立即露出一丝微笑点头:“对...柱子说的没错,这是思想有很大的问题,易中海,你们四合院还真的是乌烟瘴气,我看你通讯员的身份也就别再当了,因为你当了,我感觉你们四合院还更加的差,不如就让刘海中同志和阎埠贵同志两人负责。”
“真的...!”刘海中一脸惊喜的看着王主任保证道:“请王主任放心,我一定会积极配合街道管理好四合院,保证不会让王主任有一点的后顾之忧。”
“我也一样。”阎埠贵也是喜滋滋的附和。
“很好...!”王主任微微一笑,跟着看了一眼刘海中道:“现在立即将治安所的刘所长给喊过来,今天的事情不能这么简单的结束,该抓的抓,该平反的平反。”
说完,王主任看向了许大茂道:“大茂,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谢谢主任,谢谢主任...。”许大茂感激的看着王主任。
秦淮茹这个时候,还想过来卖惨,可是这哭声还没有起,就听王主任冷冷的看着秦淮茹问道:“你也想要闹事?”
“额...。”一句话,秦淮茹直接没话了,跟着她赶紧看向了何雨柱,希望何雨柱可以帮帮自己,只是何雨柱却一直都在身边的夏浅浅说话,完全都没有看她一眼,这让秦淮茹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升起,她决定要惩罚何雨柱,至少五天不和何雨柱说话,必须要让何雨柱向自己下跪道歉,她才会原谅何雨柱。
就这样,治安所的刘所长来了,直接将贾张氏,易中海,许大茂,娄晓娥都给带走了,这次刘所长了解了情况之后,直接给贾张氏和易中海定了敲诈勒索罪,然后街道也给贾张氏定了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这次王主任可一点没有手软,她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四合院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是第二天的时候,王主任的压力就来了,因为易中海和贾张氏被带走之后,一大妈就去找了聋老太太,而聋老太太得知易中海被抓走之后,也是准备去找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叫夏守光,这位夏守光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区里,比王主任高一个级别。
聋老太太救过这个人的命,当年夏守光遇到了危险,被鬼子追杀,是聋老太太将他藏在了四合院里面,这才逃过一劫,所以夏守光对聋老太太很尊敬,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夏守光能帮还是会帮的。
就比如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身份,还有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工作...这些都有夏守光的手笔,当然了,聋老太太也很聪明,基本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麻烦夏守光的,毕竟人情这玩意,越用越少,你不能一直的用,要是用多了,就会遭到别人的厌弃了。
因为晚上不好去找,所以聋老太太只能第二天去找夏守光。
聋老太太找到夏守光之后,说明了一下情况,当然了,聋老太太一定是向着易中海说的,就说易中海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想要帮一帮四合院里面困难的家庭,然后被街道的王主任误会了,现在王主任要用敲诈勒索罪告他。
跟着又说,事情就是自己四合院里面的小事情,本来易中海是为了不麻烦街道才自己准备解决的,谁知道,还是被误会了,反正说的比较可怜又无助。
随后夏守光听完,发现并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就给王主任打了一个电话,王主任接到了夏守光的电话之后,也只能将易中海给放了,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当易中海要求王主任将贾张氏给放了,说一切都是误会的时候,王主任没有同意。
并且告诉易中海,如果想要贾张氏被放,那么必须要让许大茂原谅他们,如果不能,那贾张氏就必须被关起来。
当然了,这些事情是第二天下午才发生的,易中海要等第二天晚上才能回家,即使夏守光出手,这易中海也在治安所里面待了一天一夜,贾张氏就更倒霉了,要是许大茂不同意和解,那她可能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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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二天,何雨柱早上打开门伸了一个懒腰,正好看到夏浅浅走了出来,这个时候,何雨柱对着夏浅浅喊道:“浅浅过来...!”
“柱子叔。”夏浅浅听到何雨柱喊自己,赶紧小跑着过来问道:“有事情吗?”
“昨晚还剩了两个馒头和一点菜,我给你装在饭盒里面了,你带着去学校热一下中午吃掉。”
只是何雨柱说完,夏浅浅则是赶紧摇头道:“柱子叔,这可不行,那是你的口粮,我可不能吃你的口粮。”
何雨柱则是笑着摸了摸夏浅浅的小脑袋,然后低头在夏浅浅的耳边道:“放心,那不是叔的口粮,叔是厨子,有的是办法弄到吃的,你别嫌弃是叔剩的就好了,以后...叔给你多带一点中午吃,你是学生,要吃点有营养的。”
说完,何雨柱走进了家门,拿出了一个饭盒出来,夏浅浅一个感动,本来这事情也没有什么,等夏浅浅拿到饭盒离开就是,可是谁知道,这一幕居然让棒梗看到了,这小子发现何雨柱将饭盒给了夏浅浅,那是第一时间激动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对着夏浅浅骂道:“贱人,你敢拿我家的饭盒?”
说完,棒梗又立即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将我家的饭盒给别人。”
“我去你丫的...!”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直接对着棒梗就是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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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辱骂长辈,就该打
“啪...!”何雨柱的这一巴掌清脆不已,抽的棒梗一个偏头,脸颊迅速的红肿了起来,要是别的孩子,被抽了这么一下,肯定哇哇的大哭起来,但是此时十二岁的棒梗却没有哭。
而是一双小眼睛充满的仇恨的怒视着何雨柱阴狠的骂道:“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打我...?”
跟着就听棒梗对着自家喊道:“妈...妈...你快点出来,傻柱这个狗东西打我了,他快要将我打死了,你快点出来呀...!”
棒梗一阵大喊,让秦淮茹赶紧跑了出来,一出来,秦淮茹就看到自家儿子那红肿的脸,这让秦淮茹立即不分缘由对着何雨柱就是愤怒的骂道:“傻柱,你是不是有病,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你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你真的是畜生不如,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我告诉你傻柱,今天你必须要给我儿子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今天就和你没完。”
骂完之后,秦淮茹的脸都是扭曲的,可以看出来此时的秦淮茹恨不得吃一口何雨柱的肉。
随着秦淮茹失去了情绪的大骂,很快,四合院其他的人都来到了这里,想要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身边的夏浅浅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
倒是何雨柱却安抚的拍了拍夏浅浅,微笑着示意夏浅浅不要担心,这一幕则是让夏浅浅的奶奶看在了眼中,老人家披着衣服站在自己门口看着自己孙女手中拿着何雨柱的饭盒,看着何雨柱安抚自己的孙女,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这个时候,刘海中,阎埠贵两人也是匆匆的来到了中院,秦淮茹看到两人之后,也是赶紧委屈的哭诉起来:“二大爷,三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家棒梗做主呀。
我们家这次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个傻柱,这傻柱就在刚刚居然抽了我家棒梗一个耳光,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这棒梗的脸颊都给抽红了。
我家棒梗不但是个孩子,他还是病人,你何雨柱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作为一个孩子的叔叔辈,你居然这样的打孩子,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呀。
二大爷,三大爷,这次你们必须要严惩何雨柱,不但严惩还要赔钱。”
等秦淮茹哭诉说完,四合院中响起了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大抵是对何雨柱有看法的,都是帮秦淮茹说话,只是这些何雨柱却一点都不管,而是很平静的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问道:“二大爷,三大爷,我们这个四合院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四合院吧...?”
刘海中狐疑的看了一下何雨柱,跟着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已经连续三年了,今年要是继续获得,就是连续四年。”
“柱子...。”阎埠贵随后看着何雨柱淡淡道:“就是因为我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所以你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这是很不文明的,你要给棒梗道个歉吧....!”
“道歉可不行。”秦淮茹眼睛狠狠地看着何雨柱骂道:“这样无耻的人,仅仅是道歉就是对他的纵容,必须要赔偿,五十块钱。”
“五十太多了。”阎埠贵摇头:“五十块钱都是柱子两个月的工资了,不要想要太多了。”
“那就十块吧。”刘海中拍板。
这个时候,秦淮茹不是很乐意的道:“十块钱也太少了,看看我家棒梗的脸颊,那一耳光太狠了,至少要二十块...!”
“哼...!”
刘海中没有说话准备默认,倒是何雨柱冷笑一声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要自顾自说话了,能不能也让我说两句。”
“你说,你说...没有人不让你说话。”刘海中不满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有客气,直接看着棒梗问道:“棒梗,你刚才骂我什么了?”
“我骂你什么了...我没有骂你,我就说了事实,傻柱,你这个狗东西凭什么将我家的饭盒给这个贱人!”棒梗站在秦淮茹的身边,好像有特别大的底气,他再次将刚刚骂何雨柱的话又说了了一遍。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的好...。”随后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问道:“二大爷,我们四合院是文明大院,这晚辈骂长辈是绝对不允许的。
棒梗很早就死了爹,我是他叔叔辈的人,他张口就骂我狗东西,我给他一巴掌,替他爸爸教育教育他,我有错吗?
要是我有错,那下次有人骂你们狗东西,你们要不要教育对方,教育了对方,你们是不是也要赔偿钱对方?”
这一席话,让刘海中和阎埠贵微微皱起了眉头,秦淮茹也是傻眼了,她赶紧想要解释道:“二大爷,三大爷,我家棒梗其实很有礼貌的,是何雨柱做的太过分了,他以前说过,他的饭盒只给我们家,现在他却给了别人,我家棒梗只是一时气不过。”
“一时气不过就可以骂长辈,那么我们四合院是不是大家全部都一时气不过,就都可以骂长辈,只要二大爷,三大爷点头...我今天就赔你二十块。”
何雨柱没有去管秦淮茹,只是冷冷的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很快做了决断,他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棒梗骂长辈不管谁来说,他都是不对的,何雨柱作为棒梗的叔叔辈,替棒梗的父亲教训棒梗,是理所应当的,你要是想要你家棒梗不被人教训,就让他讲文明懂礼貌。”
“我去你大爷的,你个刘胖子,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小心小爷晚上去砸你们家的玻璃。”棒梗直接对着刘海中喷了起来,一句刘胖子直接让刘海中的脸都黑了。
“草...!”
这个时候,何雨柱也没有一点犹豫直接走到棒梗的面前,对着棒梗的脸颊就是左右开弓,力气很大,直接将棒梗的鼻血都给抽了出来。
“妈...我疼...!”棒梗被打的哭嚎了起来。
“啊...!”秦淮茹一声惨叫立即扑过去将棒梗给护在自己的怀中骂道:“傻柱,我草你全家祖宗,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居然这么打孩子,你简直就不是人。”
但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秦淮茹,我告诉你,管好你儿子,不要让你儿子满嘴喷粪,他一个小辈骂完叔叔辈,又来骂爷爷辈,二大爷现在是我们四合院的一把手,你居然骂二大爷全家都不是好东西,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要不是看他年纪小,我们就要让他滚出四合院,这样满嘴喷粪的人,我们四合院可容不下。”
“说的好...!”
刘光天,刘光福立即拍手叫好,跟着就听两人骂道:“这个有爹生没爹教的东西,不教训几下,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骂我们全家,柱子哥,打得好,教得好...!”
“哼...!”刘海中冷冷的看了一眼抱着棒梗哭泣的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还是好好的教教你儿子什么叫文明和礼貌吧,要不然,以后还有你儿子被打的时候。”
说完,刘海中就对众人喊道:“好了,都回去吧...没什么事情,柱子做的对,以后咱们四合院就不能有晚辈辱骂长辈的事情,你要是敢辱骂长辈,那你就活该被打。”
“对,对...!”四合院众人齐齐的点头。
很快,大家都回去了,留下了秦淮茹抱着棒梗,两人用阴狠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却冷冷一笑对着夏浅浅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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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奇怪的夏奶奶,鬼神之说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带着夏浅浅走回了家,眼神都快能够喷火了,但是此时的秦淮茹更加的迷惘,她搞不清楚这何雨柱是怎么了,明明就在不久前,何雨柱还是自己身边的一条狗,怎么现在就变样了?
只听这个时候,秦淮茹对着何雨柱喊道:“何雨柱,你给我记住,好好的记住...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还有感情,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我和你以后再也没有关系。”说完,秦淮茹就气呼呼的带着棒梗回家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想着何雨柱可以因为自己的这些话,让何雨柱来找自己道歉,那么秦淮茹就可以拿捏何雨柱,让何雨柱好好的做一回孙子,只是秦淮茹不知道,她永远都等不到了。
跟着就是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等夏浅浅中午的时候,在学校打开了饭盒发现何雨柱给她的这个饭盒居然是蹄髈的时候,夏浅浅感觉到了无边的震惊,一时之间,夏浅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真的被感动到了。
一直等放学回家,夏浅浅赶紧就将何雨柱给饭盒里面有蹄髈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奶奶,夏奶奶则是微笑着摸了摸夏浅浅的脸颊笑道:“浅浅,你要记住,别人的好心不要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呀...以后要多去帮帮你柱子哥。”
“柱子哥...?”夏浅浅有些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奶奶问道:“不是柱子叔吗?”
夏奶奶微笑着对夏浅浅道:“你应该叫哥哥,不应该叫叔,记住了。”
“哦...!”夏浅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依旧点头答应。
一会之后,何雨柱也回家了,今天何雨柱早上签到的时候,签到了大米一斤,面粉一斤,大白兔奶糖十颗,半只鸡肉...!
东西还不错,一回到家,何雨柱就赶紧将半只鸡给炖了起来,跟着又将自己带回来的饭盒给放到了花盆炉上,这饭盒里面是半盒红烧肉,还有半盒的炒土豆丝。
花盆炉上面一热,香味就出来了,跟着何雨柱捞出了一半,然后又拿了一斤的大米,走出家门,来到了夏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跟着夏家的大门打开,夏奶奶看着何雨柱笑了起来:“柱子来了,快进来...。”
不过,何雨柱却摆手道:“婶子,我就不进来了,这饭盒里面有些菜,袋子里面有半斤米,你们先拿着吃,你胃不好,浅浅还要学习,多补充一些营养...。”
“哎,哎...!”夏奶奶一点不客气的将东西给接到手中,这边夏浅浅赶紧走了过来道:“柱子叔,我们不要...!”
不过,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放下东西走了,夏奶奶则是这个时候看着夏浅浅抱怨道:“什么不要,柱子给我们补营养的,这是好心,我们应该要,而且你不能叫柱子叔,要叫柱子哥,记住了没有?”
“奶奶,无功不受禄,柱子叔...啊...不对,是柱子哥的东西我们不能要的,要是一直拿,我们以后拿什么还。”夏浅浅有些担心,只是夏奶奶却笑着摸了摸夏浅浅耳边的碎发道:“我们有东西还,你就放心吧...!”
然后夏奶奶就拉着夏浅浅看何雨柱给的是什么,半斤米和半盒子红烧肉土豆丝,夏奶奶嘴角露出笑意对夏浅浅道:“咱们留下一点红烧肉明天你带去学校,晚上就吃这土豆丝。”
“奶奶...。”夏浅浅还想要说什么,夏奶奶却笑着道:“难道浅浅不听奶奶话了。”
夏浅浅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点头。
而看着自己孙女的点头,夏奶奶也是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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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哥...我回来了。”
这一声自己妹妹的声音,让何雨柱全身一阵颤抖,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要见自己的妹妹,一想到自己苦命的妹妹,何雨柱真的想要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上一世的何雨柱对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太坏了。
何雨柱完全因为秦淮茹一家忽略了自己的妹妹,骂一声猪狗不如也是不为过的。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之后,随后一辆旧自行车停在了何家的门口,跟着何雨水带着一丝冷风就推门而入。
何雨柱还没有来得及感动,过去将自己的妹妹拥入怀中,就听何雨水有些冷冷的问道:“我怎么听说,秦姐家的婆婆被治安所给抓走了。
对了,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去呀?”
“我为什么要跟着过去?”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
何雨水冷笑一声看着何雨柱道:“你当然要去了,秦姐一个人多害怕呀,你要去帮忙呀...这样贾家才能对你有好感。
秦姐才能将你放心里,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秦姐将你放心里吗?”
“呸...。”忽然何雨柱一个起身骂道:“我为什么要贾家那群猪狗不如一家人的好感,更不需要秦淮茹那个贱人将我放心里,雨水...你哥哥我可是被那一家的贾家人给害苦了,那群贾家的畜生也将我妹妹给害苦了。
一共三年的时间,我就这么看着雨水你被贾家一群人给欺负,家里的饭盒都被送到了贾家,给贾家人吃,而我妹妹就什么都吃不到。
他们全家都是一群畜生。”
“额...。”何雨水突然看着暴怒的何雨柱,有些惊讶的道:“哥...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说的话,我有一些听不懂?”
“哎...。”一声叹息,何雨柱无语的道:“雨水,你有没有感觉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我就变的奇怪了,开始对你不好了,渐渐的将贾家人当成了亲人,我会将我的东西,不管什么,全部一股脑的都给贾家...!”
“额...对呀...!”何雨水下意识的道:“这不是因为你喜欢秦姐,想要得到秦姐的好感吗?”
“呸...放屁,根本就不是,我他吗的是被贾张氏这个老东西用一种法术给迷了心窍,直接被贾东旭鬼东西给上身了,一直上身了快三年,我一直只能看着一切发生,可是却无法控制身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畜生欺负你和祸害我。
我可怜的妹妹,好在,现在我摆脱了那个死鬼贾东旭,它直接灰飞烟灭了,只是雨水...哥哥还是对不起你,因为哥哥没有保护好你。”说着,何雨柱的演技直接飙了起来,眼泪就这么在眼圈之中打转。
而上面的一套说辞,也是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自己琢磨出来的,他认为如果想要让何雨水没有隔阂的再次相信自己,那就只能用鬼神之说。
告诉何雨水,以前的畜生事情,都是贾东旭占了自己的身体做出来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本意,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何雨柱突然的转变,并且还能引起何雨水的共鸣和同情,要知道此时的何雨水对何雨柱已经攒够了失望,因为何雨水已经不住家里了,她现在住自己工厂宿舍,而且回来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
何雨柱如果不用特殊的手段来取得自己的妹妹的信任,等何雨水嫁出去之后,两人的感情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当现在何雨水得知,自己的哥哥原来根本就不是被寡妇给迷惑了,而是被寡妇的死鬼老公上了身,对自己不好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那个死鬼贾东旭之后。
一开始何雨水是害怕的,但是害怕之后,何雨水对何雨柱的恨意也开始立即消失,转而对贾家开始歇斯底里的愤怒,跟着对自己的哥哥更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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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兄妹之间,冰释前嫌
何雨柱说完了之后,就有些担心的观察着何雨水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到底能不能取信何雨水。
而此时的何雨水则是将脑袋给低在下面,何雨柱一时看不到何雨水的表情。
说真的,这个时候何雨柱的心中也是打鼓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鬼神之说会不会让何雨水相信,毕竟现在都在对鬼神之说进行特别的抵制。
何雨柱担心要是自己的妹妹不相信,自己不就是弄巧成拙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何雨水身体抽动了几下,然后一个抬头,何雨柱瞬间看到了何雨水那泪流满面的脸,跟着何雨水就激动的扑进了何雨柱的怀抱,大声的哭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前的那个何雨柱,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以前对我那么好的亲哥哥,会突然对我不好了,一开始别人说,是因为你喜欢上了那个寡妇秦淮茹。
可是这不对呀,如果我哥哥喜欢秦淮茹,那喜欢就好了,为什么我哥哥要对我这么狠,一开始饭盒不给我吃,跟着减我的生活费,最后...就好像没有我这个亲妹妹一样,全身心都去照顾起了贾家一家人。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呀...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那是贾东旭那个死鬼,都是贾家这群狗杂碎捣的鬼,我哥哥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被贾东旭那个死鬼给支配这么多年。”
说着,说着,何雨水大声的哭道:“我还一直骂哥哥你,说你是一个坏哥哥,现在我才知道,哥哥你才是最可怜的...!”
跟着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情感,大声的伤心的凄惨的哭了起来。
何雨柱则是狠狠的将何雨水给抱在自己的怀中,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心疼,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疼的感觉,主要还是因为刚刚这一切其实都是骗何雨水的。
上一世的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至少对自己的妹妹,何雨柱是十分亏待的,首先就是结婚订婚的时候,自己人根本不在,结婚没有去是因为寡妇出了事情,何雨柱要照顾寡妇,订婚没去是因为根本就没想去。
跟着就是在刚嫁人一天就把雨水的房间送出去了,让小当和槐花住了进来,不出意外,很快秦淮茹就想着动何雨水房子的心思了。
最后,就是因为伤心,何雨水出嫁后十几年没回过四合院,按雨水和傻柱的感情,正常情况下兄妹感情不至于。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对何雨水是很亏欠的,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对何雨水心疼的原因,随后何雨柱微微的抱着何雨水哭了一会道:“好了,好了...一切的不好都过去了,看看今天老哥给你准备了什么,是炖鸡...嘿嘿...我家雨水好好吃一顿,而且今天我们家有喜事,庆祝贾张氏都被抓了,你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我举报的,王主任就是我喊来了。
哈哈...以后,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贾家好过。”
“嗯...!”何雨水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等何雨水露出笑容之后,何雨柱也是赶紧拉着何雨水一起开始吃起了鸡来...虽然只有半只鸡,但是这鸡在砂锅里面炖的叫一个烂糊,何雨柱给自己的妹妹弄了一只鸡腿,自己则是弄了一个鸡翅。
很快,两人开心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的时候,何雨柱也开始询问起了何雨水关于她结婚的事情,何雨水也是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何雨柱,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自己的妹妹会在十天之后订婚,对方不准备给彩礼,而何雨水也不需要给嫁妆,两人算是新式婚礼,只是从自己妹妹的口中得知,自己的那位妹夫叫张建国,家中有一个单亲妈妈,而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等何雨水嫁过去之后,就要和这么一家人住在一起。
怎么说呢...日子会很清苦,毕竟张建国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家人,前世何雨水过得很辛苦,而这一世,何雨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过的再辛苦了,会给自己妹妹丰厚的嫁妆。
所以易中海侵吞的何家兄妹的抚养费,一定要快点提上日程了。
何雨水吃了不少的炖鸡,小嘴吃的油光水滑的,两人说了结婚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又问了何雨水现在的工作,当年何雨水没有考上高中,只是上了中专,好在六十年代的中专也是很不错的学校,从中专出来是可以包分配的。
何雨水去年从中专毕业,直接被分配到了四九城第一纺织厂,成为了一名纺织工人,随后,何雨水也是告诉何雨柱,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纺织工人,是真的太难了。
纺织女工是纺织厂的一线工人,工种主要有挡车工、落纱工。挡车工的工作是个人分片巡回操作,在持续行走中查看高速运转的纱锭或织机,快速处理故障。
当班时的挡车工思想必须高度集中,手眼并用,快速完成操作,每天的工作极为疲劳。
何雨水告诉何雨柱道:“哥,我们这些纺织女工每走一圈巡回的路线、速度都有严格规定,必须眼快、手快、脚快,要求四个手指并拢从右向左平摸布面时,眼睛必须顺着小手指边移动,凭肉眼观看、手指触摸来检查有无坏布,有问题须及时关机处理,没有的话就要立即转身检查对面的布机,就这样不停地手摸、眼看、脚走,一圈圈巡回、检查、修补坏布。
我在布机车间时,女工巡回挡车原来是24台布机,后来扩大到32台。”
“那你学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何雨柱问道。
“嗯...!”何雨水点头道:“我师傅当时40多岁,她告诉我要‘三快’:眼快、手快、脚头快。为了多练习接头动作,我在家时右手食指也套上接头的套子,有空就练习,动作熟练了,接头速度就提高了。
对了...我还在全厂青工技术比赛时拗筒子接头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那个时候,你要是也来看我比赛就好了。”
说着,何雨水有些委屈的看向了何雨柱,而何雨柱也是赶紧道:“放心,以后你的比赛,老哥我都会去,我保证!”
“嗯...!”何雨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水想要将自己最近的生活一股脑的告诉自己的哥哥,她太开心了,自己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随后何雨水又和何雨柱开心的聊了起来,晚上都没准备回去,就在家中睡了。
而就在此时,易中海一脸阴郁的回了四合院,一大妈看到易中海回来,眼圈直接的红了,她赶紧迎了上去,想要接易中海回家,不过,易中海却对一大妈道:“我等一下回家,我先去一下秦淮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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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贾张氏,秦淮茹狼狈为奸
一大妈一脸苦涩,但是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一大爷走进了秦淮茹的家中,而等秦淮茹看到一大爷之后,眼泪那是说来就来,跟着赶紧起身迎到了一大爷的身边哭着道:“一大爷,你可是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我们家棒梗受了多大的委屈。”
话说完之后,秦淮茹带着眼泪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身后问道:“一大爷,我婆婆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一大爷看着眼泪汪汪的秦淮茹,心中也是痛惜不已,他赶紧微微将秦淮茹给环抱住小声的问道:“淮茹,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呜呜...!”秦淮茹一边哭泣一边道:“早上我家棒梗就喊了一下傻柱的外号,就被傻柱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脸颊都给抽肿了,这刘海中还拉偏架,一直帮着何雨柱。
不但没有严惩傻柱,还将所有的错误都给归咎到了棒梗的头上,这棒梗还是孩子,刘海中真的是太过分了。”
说完,秦淮茹又伤心了起来,不过,伤心之余,她还是看着易中海再次询问道:“一大爷,我婆婆呢...?”
一声叹息,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道:“你婆婆还有些麻烦,那个王主任一直找麻烦,非要许大茂给你婆婆出具谅解书,如果没有谅解书,那么你婆婆很可能回不来。”
“啊...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现在要是去求许大茂,他一定不会愿意的,搞不好还会狮子大开口。”秦淮茹此时已经忘记哭泣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易中海。
要知道现在的秦淮茹可不能失去贾张氏,要是失去了贾张氏,对于秦淮茹来说可是最大的打击,比失去易中海这个保护伞都要可怕。
这里或许就有人看不懂了,为什么这个一直受贾张氏欺负的秦淮茹,却不能失去贾张氏,很简单,秦淮茹需要贾张氏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婆婆来衬托自己。
如果没有贾张氏的衬托,秦淮茹的本来绿茶面貌会很快被人发现,只有贾张氏顶在前面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秦淮茹才会被大家同情,即使有一些绿茶,也会被人认为是为了孩子的不容易。
而且只有贾张氏这样的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才能更好的保护好她从别人那里弄来的钱财和东西呀..!
当然了,贾张氏也需要秦淮茹,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贾张氏,贾张氏也不简单,大家都知道四合院中充满了尔虞我诈,弱者常常会被欺凌至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然而在这个四合院里,贾张氏却是一个拥有小聪明的人。
当然了聪明不多,但是的确有一些。
就比如贾张氏在丈夫过世后独自抚养儿子贾东旭长大,这一点便显示了她的小聪明。
首先在这个阴谋诡计的四合院,要生存下来并不容易,但贾张氏却保护自己的儿子有了工作,结婚生子,这证明了她绝非表面上的无脑。
她甚至还有自己的小聪明,让儿子拜易中海为师,这显示了她小聪明的一面。
因为易中海无嗣无疾,这是四合院的公开秘密,所以贾张氏明白要想在这个环境中立足,必须有靠山。
易中海的高薪和无子女状况使他成为了最佳人选,贾张氏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并让儿子成为了易中海的徒弟,从而得到了易中海的支持和帮助。现在贾家在易中海的庇护下,那叫活得一个滋润。
厂里易中海护着,四合院里面易中海还护着,这一份保护,都不需要贾家付出什么,就一句师父就解决了,你说怎么不划算。
为什么贾张氏需要秦淮茹,很简单,她的儿子贾东旭死了之后,她就需要秦淮茹来给她养老。
为此,她更加严厉对待秦淮茹,要知道她对秦淮茹的掌控完全是有迹可循的。
因为贾张氏明白秦淮茹对自己的三个孩子特别的在乎,所以她利用这一点制约着秦淮茹。贾张氏精明地把握住了这个平衡点,让秦淮茹不敢轻举妄动。
贾张氏常被视为一个愚蠢无知的人,但她却是这个四合院中生活最滋润的,别人上班她不上班,别人吃窝头,她每个星期都要下馆子,不管是死了丈夫,还是死了儿子,她都可以在四合院里面活的特别的滋润,这就是贾张氏的小聪明之处。
所有的撒泼打滚,哀嚎哭泣,都是贾张氏的算计,一个保护自己的算计,她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礼数,无可救药,无理取闹,没有脑子的老东西,这样别人就必须要让着她,遇到她就不敢和她作对,她的强势就是保护自己活的更加舒服的手段。
但是贾张氏也是愚蠢的,她不懂得审时度势,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所以注定她只有小聪明,没有人和她计较,再加上有易中海保护,她没什么事情,可是当有人要算计她,易中海不再保护,她的未来可不一定是顺遂的。
现在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是相互都需要彼此的存在,两人都不能失去彼此。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焦急和担心的模样,只能对秦淮茹叹息一声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你只能去求一下许大茂,而你如果想要让许大茂不能狮子大开口,那你就必须要下点本钱,比如带着许大茂去一下公共地窖。”
易中海说完,秦淮茹立即看了一下身后的三个孩子,发现孩子们都在玩耍,没有管这里,秦淮茹立即低着声音对易中海道:“一大爷,你的意思是等一下你会去抓一下。”
易中海笑着点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能抓到许大茂一个现行,那么许大茂就不敢不写谅解书,当然了,你可能要牺牲一下,和许大茂虚与委蛇一下。”
秦淮茹看了看易中海,心中微微有些纠结,随后就听秦淮茹道:“一大爷,能不能换一个办法。”
只是易中海却摇头道:“淮茹,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也知道,许大茂这个人可不好糊弄,你要是去正规的找他,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你有钱给他吗?”
“我没有钱。”秦淮茹摇头,露出可怜的表情看向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可以借一点给我。”
易中海直接皱眉的看向秦淮茹道:“淮茹,我也没钱了,你也知道,我才借给你们家三百多块,家中真的没有更多的钱了,当然了...你可以不去,我也省的麻烦,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你婆婆的事情,你就自己去弄吧。”
说完,易中海就直接离开,不过,就在易中海刚刚要走出门的时候,秦淮茹赶紧向前一步道:“一大爷,你不要走,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易中海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淮茹笑着点头道:“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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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送棒梗去少管所的机会来了
当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多说,许大茂这个蠢货上当了,跟着秦淮茹进了公共菜窖,裤子脱到一半,就被易中海给闯了进来,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抓到了一个把柄。
易中海要许大茂当场给贾张氏写下了谅解书,许大茂连挣扎一下都不敢,因为这把柄太大了,要是易中海给宣扬出去,那他算是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只要捅出去,他就会彻底的完蛋。
许大茂痛快的写下了对贾张氏的谅解书,秦淮茹还将许大茂口袋里面的二十块钱给要走了,说真的,现在的许大茂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是一点反抗都不敢。
第二天的时候,易中海就拿着许大茂的谅解书去将贾张氏从治安所给接了回来,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当然不是...又过了三天,易中海又成为了似四合院的一大爷,因为夏守光点名易中海就是好心做了错事,他并没有坏心思,就是一个老好人,而且易中海这么多年为四合院一直矜矜业业,不应该说撸了就撸了。
然后四合院一些和易中海有关系的人家,一起写信给街道支持易中海继续担任一大爷,没有办法,王主任只能通知易中海官复原职。
全程何雨柱都在一边看着...他深切的知道,易中海手中的权利,不是一大爷这个头衔,而是易中海的人脉和能力,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徒子徒孙遍布全厂,四合院前后一共二十六户一百一十三个人,其中很多人都和轧钢厂有关系,他们也都需要易中海的帮衬,所以这些人都不太会和易中海作对。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一直在四合院里面不倒的原因,也是刘海中这位七级钳工对易中海退避三舍的理由。
时间很快到了棒梗偷鸡的日子...何雨柱还记得上一世棒梗偷鸡之后,秦淮茹直接让自己将偷鸡贼的帽子给带上了,这次的事情,不仅仅让何雨柱的名声又臭了几分,更是害的自己妹妹推迟了结婚。
谁会要一个哥哥是偷鸡贼的妹妹,想到这里,何雨柱真想给自己几耳光,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有多蠢,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完全无话可说。
而这一世,何雨柱不仅仅不会替棒梗背锅,他还要送棒梗进治安所,要不然,难消何雨柱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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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下班了,何雨柱手中拿着一个饭盒,饭盒里面是一盒子的红烧肉,刚刚给李怀德做了一桌子小灶,期间棒梗过来偷酱油,何雨柱就知道,今天许大茂的老母鸡要没有了。
而今天也终于到了何雨柱送棒梗去少管所的时候了。
下班之后,何雨柱就往轧钢厂的后门走去,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走的,他还喊了几名轧钢厂的同事一起从后门走回家。
因为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棒梗这个小子,就是在轧钢厂后门这里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偷吃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而何雨柱看到了之后,还夸棒梗不错,不吃独食,但是等何雨柱走后,棒梗就是直接骂何雨柱为傻柱。
那个时候何雨柱是真的喜欢棒梗这个小子,因为爱屋及乌,只是现在想来,就是自己够蠢。
后来就是许大茂找鸡,跟着秦淮茹看出是自己家的孩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是却硬逼着何雨柱顶了锅,你要知道那个年代做了偷鸡贼,那是很丢人的,别人都会戳你脊梁骨的。
特别是在农村,因为那个时代的很多老百姓,几乎不懂法。长久以来,底层农村是靠着道德和习俗来维持秩序的,所以,一旦遇到小偷,群众自然就认为不能饶过坏人,群众就是审判者,可以惩罚坏人。
甚至直接可以打死你,当然了,四九城法律意识要比农村好很多,但是也会被使劲的戳你脊梁骨,那个时候,你就别想着结婚了吧...谁会把自家的姑娘给一个偷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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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吗?”
何雨柱和一行四人,一起走到了棒梗,小当和小槐花的身后,何雨柱一指三个白眼狼冷笑一声道:“嘿...这是一起搞了一只鸡在这里烤着吃,也不知道谁家的鸡遭殃了。”
“还真是的...。”马上有人摇头道:“这秦淮茹家的小子真的不是个东西,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进少管所的。”
刚说完,就有人碰了一下说话的人,跟着用嘴对着何雨柱挪了挪。
那个说话的人立即发现自己失言,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是相好的,虽然有了矛盾,但是谁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又会好起来。
好在何雨柱这个时候却鄙夷的看着三个小白眼狼道:“这个棒梗呀,在我们四合院可是出了名小偷呀,我不知道丢了多少东西,总有一天抓他一个现行,那个时候一定送他进少管所。”
何雨柱的话,让众人一个惊讶,不过,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此时何雨柱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计划,这些可都是人证呀,可以直接证明棒梗这个白眼狼带着两个妹妹偷吃了一只鸡。
之后,目的达到,有见证之后,何雨柱就和四人分开,然后何雨柱将饭盒放进了空间,先是去了百货大楼,他要去买东西,何雨柱在百货大楼一共买了两件东西,一件是一辆女式自行车,凤凰牌的,价格一百八。
还有一块上海牌的手表,价格是一百二,这就是三百块,很遗憾,何雨柱还是没有搞到收音机票,这段时间,何雨柱签到的东西不少,但是都是钱,票和粮食,像上一次的针灸术,何雨柱再也没有签到过。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签到才能获得带着技艺的奖励,不过,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有钱,有粮,还有票,何雨柱也很知足了。
只要再将四合院里面的这些禽兽都给亲手送进监狱,那何雨柱就更加的满足了,今天何雨柱就要送棒梗这个偷鸡贼进少管所。
买完了自行车和手表之后,自行车还要等一下,因为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明天才能给自行车上牌照打钢印,要知道如果在四九城,你的自行车没有牌照,没有钢印,你手中没有自行车驾驶本,那你要是被交通治安员拦到,很可能要没收自行车的。
这些证件必须要齐全,自行车才能上路。
所以何雨柱明天才能来取自行车,手表倒是可以拿走,今天自己的妹妹回来,正好可以给自己的妹妹一个惊喜。
出了百货大楼之后,何雨柱又去菜市场,何雨柱这次不仅仅要将棒梗送进少管所,也要坑许大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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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秦淮茹要饭盒,许大茂要老母鸡
何雨柱走进了菜市场之后,也不知道是何雨柱走运买,还是许大茂倒霉...以往这菜市场里面这个时候去,你菜叶子都买不到一根,可是谁能想到,今天何雨柱去,居然这鸡笼子里面还有一只小公鸡。
嘿嘿...宝贝呀,何雨柱嘴角都快笑抽了,因为今天坑许大茂一把,就靠这只小公鸡了。
一张家禽票再加两块钱,何雨柱直接拿下这只小公鸡,跟着何雨柱就哼着小曲回家了,等到了四合院,何雨柱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直守在院门口的三大爷阎埠贵。
此时的阎埠贵正在和一个人拉拉扯扯,跟着对方扔下一个网兜,网兜里面有土豆,白菜...阎埠贵还假模假式的追了两步,跟着喊道:“这东西我不要,你快拿回去,快点拿回去呀...哎呦,人怎么就走了,我下次送还给你吧。”
说完,阎埠贵就喜滋滋的拿着网兜回家了,他说的好听,下次送还回去,事实上他是绝对不会送回去的,因为这些东西就是他故意找学生家长要来的,这个阎埠贵经常故意的找学生家长要东西。
何雨柱看在眼里,想着总有一天将阎埠贵给告了,直接送他去治安所。
趁着阎埠贵回家的一瞬间,何雨柱直接走进了四合院,而此时的中院洗水池边,这秦淮茹已经在那里假模假样的洗衣服了,其实这洗衣服是假,等着何雨柱回来,抢走何雨柱的饭盒才是真的。
只是这次秦淮茹要失望了,因为何雨柱是空着手回家的,饭盒和那只小公鸡也是早被何雨柱给放进了戒指空间,他现在不想和这寡妇有一点纠缠。
可是寡妇却不是这样想的,她还想继续吸何雨柱的血。
“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早就瞄到何雨柱回来了,所以她算着何雨柱到达自己身边的时间,何雨柱一到,她立即一个转身,对着何雨柱露出一抹自认为妩媚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冷笑一声道:“贾家嫂子,你不是说过以后咱们两家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吗...你今天怎么又和我说话了...我回来不回来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希望,咱们两家以后不要再有交集了。”
“柱子...。”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赶紧露出一丝可怜的表情道:“你怎么就这么无情呀...我当时也就是一时的气话,你想想你自己前段时间做的这些事情,不给棒梗买蛋糕,拿借据找我还钱,最离谱的是你还抽了棒梗耳光,我生气也是应该的。
现在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要生气了,昨天晚上小当还说她想傻叔了,希望傻叔可以给他们一个饭盒吃,因为你也知道,我家三个孩子都太缺嘴了,所以就想着你要是带了饭盒,可以给我家三个孩子吃一口。”
“你家三个孩子缺嘴又关我什么事情?”何雨柱再次冷声的看着秦淮茹道:“贾家嫂子,我希望你可以搞清楚一点,我给你饭盒是情分,不给你饭盒是本分,不要因为我给的多了,你就认为我给你是应该的。
这样的话...你做人就太差劲了,甚至都不如路边的一条野狗,毕竟野狗我喂多了,它见了我会摇尾巴,不会因为我没有喂,而突然跑出来咬我。”
“柱子...你什么意思,姐都已经主动和你说话了,咱们不要再生气了,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秦淮茹听出何雨柱的话语声不对,赶紧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希望可以激起何雨柱的一丝怜爱之心。
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心中一股恨意,跟着何雨柱又自嘲的在心中苦笑了一声:自己刚刚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秦淮茹就是一头想要将自己给吃干抹净的狼,自己还傻傻的以为靠几句话就能让秦淮茹幡然醒悟?
要是能幡然醒悟,那对方就不是白眼狼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没有和秦淮茹废话的功夫,直接一转身往家中大踏步的走道:“好自为之...。”
“柱子,柱子...。”秦淮茹连喊两声,何雨柱头也不回的回家,跟着进屋关门。
“砰...!”
门关上的瞬间,秦淮茹的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这段时间傻柱一直不来主动的道歉,她们家的孩子已经几天没有饭盒吃了,不仅仅是孩子们吵,这贾张氏闹了很长时间,秦淮茹想着今天给傻柱一个台阶下,主动找何雨柱要饭盒,可是谁知道这个狗东西居然又给自己拿上价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家门真的是被气到了,她现在真想直接大骂何雨柱一顿。
但是秦淮茹知道,这何雨柱是顺毛驴,她要稍微隐忍一下。
这边何雨柱回家之后,立即开始将炭炉给打开,然后拿出家中砂锅,从随身空间里面将已经收拾好的小公鸡给放进了砂锅中,直接开炖了起来。
也就不过半个小时,这小公鸡的香味就慢慢的沿着何雨柱家的烟囱给飘到了四合院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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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子...蛾子...我家的老母鸡呢?”
许大茂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自家的鸡笼中少了一只鸡,而且这少的鸡还是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你们是不知道,在那个年代,一只可以下蛋的老母鸡是很珍贵的,特别是在农村。
农村有一句俚语叫鸡屁股是银行,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因为在那个年代,一个农村家庭的日常支出几乎全靠老母鸡下蛋,因此有人称它为“鸡屁股银行”。
那时,农民没有更多的经济来源,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鸡屁股,一个家庭能有三只生蛋的母鸡,就足够基本的日常开销。
的确以现在的眼光看,觉得鸡蛋挺便宜的,街上买熟鸡蛋的也不过一块到一块五。但是在那时候,卖一斤鸡蛋就能换半年的盐、一个月的油、孩子一个学期的笔和本。一家人的生活就完全看家里养着多少个能下蛋的鸡。
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看一只老母鸡的失踪,这个老母鸡失踪要是在农村都能赶上重大案件。
很快,睡觉的娄晓娥也出来了,等这娄晓娥一出来也是有些恍惚的道:“我不知道呀...下午我有些头疼就在家里睡了,这老母鸡什么时候没有了,不会是自己跑出去了吧?”
“怎么可能...鸡笼是我走的时候亲自关上的,不可能会自己跑出来,一定是被人给偷了。”说完,突然一股鸡汤的香味从远处缓缓的飘来,许大茂心中一惊,赶紧顺着鸡汤的味道跑了过去,一看这个位置,这方向,鸡汤的味道正是从何雨柱的家中飘过来的。
“傻柱...你个混蛋。”许大茂激动的大喊一声,跟着扭头就往中院跑了过去,娄晓娥也是紧跟其后,等许大茂来到何雨柱家门口直接就想要推门而进。
可是今天何雨柱却将自家的大门给栓了起来,许大茂一推根本就推不动,这就让许大茂更加笃定何雨柱这个家伙偷了自己家的老母鸡,没有一点犹豫一拳砸在了何雨柱的家门上吼道:“傻柱...傻柱,你给我开门,你偷了我家的老母鸡。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偷偷的炖,你还是不是人,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这是偷盗行为,我要是喊治安员过来,你是要坐牢的。”
就在许大茂喊完,继续准备锤门的时候,何雨柱的脑袋从一边的窗户中探了出来道:“傻茂...你叫什么叫,什么叫偷了你家的老母鸡,你是不是馋老母鸡馋疯了,别人家炖一只鸡,你就说是从你家偷的,那以后别人家炖了猪肉,你说这猪你家养的,别人是不是都要去坐牢呀...你以为你是谁呀?”
“噗...哈哈...!”一阵嬉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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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召开全院大会
周围嬉笑的声音,直接让许大茂怒了,他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何雨柱恶狠狠的警告道:“傻柱...我告诉你,你现在开门,让我进你家搜一下,肯定就是你偷了我的老母鸡,现在又炖了我的老母鸡,你就是一个偷鸡贼,现在立即给我开门,你要是不开门让我搜,我就直接去报治安了...!”
此话一出,何雨柱赶紧故意的露出了一丝皱眉的表情,而这一丝皱眉的表情被许大茂看到,这让许大茂心中一喜,他认为这是何雨柱害怕的表现,所以他立即心中有了底气的再次喊道:“傻柱...要是怕了就给我立即开门,我告诉你,我可真的敢去报治安。”
“谁呀...谁要报治安?”
这个时候,事情闹大了,后院刘海中这个死胖子听到了许大茂的吼声,赶紧不嫌事大的跑了过来,等看到许大茂之后,也是马上挺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一丝威严的表情问道:“大茂...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你要去报治安呀?”
“二大爷...您来的可正好。”许大茂赶紧往前一步,谄媚的将刘海中迎到了何雨柱的面前道:“您可一定要来评评理,您也知道,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老乡看我辛苦,就送了我两只老母鸡,我这准备留着以后下蛋...可是这傻柱倒好,他今天趁着我家蛾子睡觉,直接就偷了一只老母鸡给炖了。
您闻闻,您闻闻,这炖鸡的香味还在呢...我让他开门还我老母鸡,可是这傻柱死活不愿意开门,二大爷,您在我们四合院是最有威严的,您可一定要来帮我主持公道。”
等许大茂恭维完,刘海中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要知道刘海中是个官迷,就喜欢被人恭维,被许大茂一顿马屁拍舒服了,他立即就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现在立刻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二大爷...。”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露出一丝冤枉的表情道:“许大茂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这许大茂家里有没有老母鸡咱另说,可是许大茂凭什么见到别人家炖鸡就说是他家的老母鸡?
就凭他一句我家的老母鸡没有了,就可以随便到人家去检查,你喊治安来检查,我没有办法,但是许大茂不行,他凭什么检查呀,他又不是治安...而且我也可以保证,我家炖的鸡绝对不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那你怎么证明你家炖的鸡不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刘海中直接问道。
何雨柱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购买鸡的小票递给了刘海中道:“二大爷,这是我购买鸡的小票,这可以证明吧...?”
刘海中接过小票一看,发现是真的,然后又看了一下许大茂道:“大茂,人家手里有证据,鸡是人家买的,这可能真的不是你家的老母鸡。”
可是许大茂却赶紧对刘海中摆手道:“二大爷,这一定是傻柱给自己留的后手,您想想,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家鸡丢了,他家炖鸡了,我来找鸡,他将门给关了,不让我进去...二大爷,您老可一定要慧眼如炬,不能被傻柱这些小伎俩给蒙骗了。”
何雨柱心中嘿嘿一笑,因为他知道许大茂这个家伙上钩了,一定会对自己不依不饶起来,而且只要自己越表现的趾高气扬,那么许大茂就越会和自己对上,这就是死对头吧...!
“呸...傻茂...你就别说了,我都已经拿出证据证明我炖的鸡不是你家的老母鸡,你现在还在这里冥顽不灵,那你现在拿出是我偷了你家老母鸡的证据呀?”何雨柱对着许大茂冷冷一笑。
“傻柱...。”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气愤的道:“别人我不了解,但是你,我很了解,一定是你偷的我家老母鸡,不然你不会将门给关了,而且还准备的这么充分。”
“好...。”何雨柱点头看着许大茂道:“傻茂...既然这样,那我和你打个赌,现在让二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将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我会主动将大门给打开,然后请你进来和大家一起查证,如果鸡真的是你家的老母鸡,那么我赔偿给你五十块。
但是如果鸡不是家的老母鸡,那么你就赔偿给我五十块。
你敢答应吗?”
娄晓娥这个时候看着何雨柱那自信的样子,赶紧碰了碰身边的许大茂担心道:“大茂...我看傻柱好像一点都不怕,可能是我们弄错了。”
“不可能...。”许大茂此时则是已经红了眼,立即斩钉截铁打断娄晓娥道:“我很了解何雨柱,他一定是做了亏心事,要不然他不会锁门,而且如果他是真的买的鸡,那么他绝对不会自己在家里炖,因为他一定会拿到秦淮茹家去炖,你难道不知道,他对秦淮茹家可是掏心掏肺,怎么可能自己将鸡留着炖,贾张氏要是知道,还不吵翻天了。”
“嘶...。”娄晓娥赶紧同意的点点头:“对呀...!”
看着认同自己的妻子,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喊道:“好...我就和你赌了。”跟着许大茂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希望你可以通知一下大家...马上召开全院大会,这次我一定要让傻柱知道知道,偷鸡贼的下场。”
“好...。”刘海中也是笑着点头道:“我也看这个傻柱不顺眼了,我现在就去喊人,今天一定要让大家知道这个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样...刘海中立即开始召集大家出来参加全院大会,而这次的全院大会比上一世的全院大会要早了一些,上一世的全院大会还是等棒梗小当小槐花回来之后吃了饭才召开。
而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意识到是自己家的三个孩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所以这个阴狠的寡妇一直故意的让何雨柱将偷鸡贼的帽子给带起来,不但赔了许大茂五块钱,连从食堂里面带的鸡汤都给端走了。
这次何雨柱可不会让这个寡妇如愿,他已经想好了,等自己坑了许大茂之后,再去将棒梗偷鸡的消息卖给许大茂,然后让许大茂去去和贾家狗咬狗,自己坐山观狗斗,然后再来一个釜底抽薪,简直爽死。
不到二十分钟,全院的人就被刘海中这个家伙给喊了过来,其中也包括了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等众人都被喊了之后,刘海中大声的道:“各位...刚刚我们四合院出了一件大事,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大家都知道,我们四合院一直都是文明四合院,多少年了,在我们三位大爷的带领下,连一根绣花针都没有丢过,现在丢了一只老母鸡,多大的事情。
而就在许大茂找自家老母鸡的时候,何雨柱家却这么巧的炖了一只鸡,但是何雨柱说他炖的鸡不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并且拿出了证据,但是许大茂不相信何雨柱手中的证据。
所以许大茂和何雨柱就打了一个赌,在大家的见证下,许大茂进去看何雨柱炖的鸡,如果何雨柱家炖的鸡不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那么许大茂赔偿何雨柱五十块钱。
反之如果何雨柱家炖的老母鸡说许大茂的家丢的老母鸡,那么何雨柱不但要给许大茂五十块钱,我还会联合其他两位大爷对何雨柱偷鸡的这个行为进行惩罚。”
“扫厕所三个月。”阎埠贵呵呵一笑。
易中海则是看着何雨柱警告一声道:“柱子...别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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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坑了许大茂五十块
“吱呀...!”
刘海中说完,何雨柱主动的将自家的大门给打开,然后看着许大茂露出笑容道:“傻茂...现在你可以进来看看,我家里炖的这只鸡到底是不是你家的老母鸡了...!”
“哼...傻柱...今天我许大茂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偷鸡贼。”
说着,许大茂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何雨柱的家中,此时的许大茂心中想着,只要何雨柱的锅中有鸡,他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家的老母鸡,不管何雨柱怎么解释,他就咬死了锅中的鸡是自己家的老母鸡,这样何雨柱必定无法解释。
此时的外面,四合院的大家也是纷纷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傻柱不会偷鸡吧...他可是厨子?”
“这谁能知道...厨子也会偷,不是有句话,叫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而且 ,今天傻柱确实奇怪。”
“我也不看好傻柱,你们想想,傻柱要是有好东西,哪一次不是都在秦淮茹家煮,他要是带了一只鸡回来,能不给秦淮茹?”
“不对...他们两家前段时间不是闹翻了,都说了老死不相往来。”
“呸...傻柱那条舔狗,还能不去舔秦淮茹一家,我怎么那么的不信。”
“还真是的!”
“那傻柱这偷鸡贼是稳了?”
“反正我感觉许大茂不会骗人,和傻柱相比,我更喜欢许大茂。”
“我也是...!”
“还有我...!”
......................
此时四合院的众人都比较倾向于许大茂,无他,现在的四合院里面,大家都对何雨柱都不太喜欢,因为何雨柱情商很低,还有一点恃才傲物,仗着自己有一个手艺在身上,对四合院里面的人都不是很客气。
而许大茂则是不一样,这个家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情商很高,所以四合院里面的人,都比较喜欢许大茂而不喜欢何雨柱。
所以何雨柱只要在四合院里面一遇到事情,就会被众人落井下石,大家都想要看何雨柱的笑话,这就是人性,而何雨柱如果要想改变这样的现状,还是要做一些对四合院里面众人有利的事情,就是给点小恩小惠。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是走进了何雨柱的家中,来到炭炉边,闻着炖鸡的味道,他可以确定锅里面一定有鸡,这样就够了,许大茂很自信的将炭炉上面的砂锅锅盖打开一看,本来里面出现的一只鸡还让许大茂有些激动的大喊,可是就在许大茂还没有来得及大喊的时候,突然这鸡头上面的一个小小鸡冠直接让许大茂全身一个颤抖。
“傻柱...你个狗东西,这是小公鸡?”
许大茂有些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声,这个时候,何雨柱站在门口听到许大茂的那失魂落魄的喊声,也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傻茂,这下傻了吧...我和你说了,我家炖的鸡和你家丢失的老母鸡没有一点关系,我还将我购买鸡的票据给你看了,可你就是不信,现在好了吧...来,来...大家都来看看,我这砂锅里面其实炖的是一只小公鸡?”
说着,在许大茂的怒视中,何雨柱直接将炭炉上的砂锅给端了起来,然后挨个的给站在外面的四合院众人看,最后则是端到了三位大爷的面前道:“三位大爷,你们也看看吧...我这砂锅里面炖的是小公鸡,是我在菜市场买的,票已经给二大爷看过了,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家丢的老公鸡,所以我可不是偷鸡贼。
而许大茂却在我将证据拿出来之后,依旧造谣我是偷鸡贼,我保留追究他造谣我的权利,现在我要求他将和我打赌的五十块给我...!”
“你做梦...。”许大茂直接从何雨柱的家中跑了出来骂道:“你这是故意设计坑我,你明明炖的是小公鸡,你只要出来说一声就可以证明,但是你却将门给关着,故意不告诉我,引诱我和你打赌。傻柱,你这是故意的。”
“对...。”何雨柱却堂而皇之的看着许大茂承认道:“我就是故意的设计你...可是为什么我不故意设计别人,而是偏偏设计你,因为你一直和我作对,我今天要是没有证据,买到的不是一只小公鸡,我敢肯定你就一定会死咬着我不放,跟着不停的造谣我,抹黑我。
我今天设计你,就是要让你知道知道,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找到我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砂锅里面炖的鸡不是你家的老母鸡,甚至我还拿出了我买鸡的票据,可是你呢,依旧不相信,还一口一口的喊我偷鸡贼,甚至召开全院大会想要审判我。
许大茂...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五十块钱不拿也得拿,这么多人被你一喊出来了,数九寒冬的,谁也不容易,你这五十块,我何雨柱自己一分不要,这些钱我会给大家整一点福利,买点酒肉咱们搓一顿,大家说好不好呀...!”
“这个好,这个好...。”
何雨柱说完,马上就有人支持。
很快,有一个人支持,就会有第二个:
“傻柱,我们支持你,也该给许大茂一点教训了,不能空口无凭的造谣。”
而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对...许大茂,五十块快点拿出来给傻柱。”
跟着就是所有人:“快点给钱吧,你和人打赌的,输了不会想要耍赖吧?”
“许大茂,别让我们瞧不起你,快点给钱。”
“许大茂,你也太武断了,柱子都已经和你解释了,你还偏偏上赶着,这可不能怪柱子,又将我们给招了出来,大冷天的,快点给钱吧...!”
“愿赌服输,是个爷们别让我们瞧不起你。”
.................
一时之间对着许大茂的讨伐声越来越多,很快就变成了全院讨伐,这个时候,何雨柱再次拱手笑着对着大家道:“诸位兄弟姐妹大爷婶子,今天我何雨柱在这里求大家一件事情,以后别叫我傻柱了,要是大家愿意,可以叫我柱子,不愿意就叫我何雨柱,傻柱,傻柱,我感觉有些侮辱我...毕竟我们是一个文明四合院,树新风,讲礼貌,从自己做起。
拜托了...!”
何雨柱说完,可能是因为吃人家嘴短,何雨柱说完,大家也都齐齐的点头,保证以后不喊何雨柱为傻柱,跟着何雨柱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露出一丝笑容道:“大茂,给钱吧...愿赌服输,别让这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看不上你。”
等何雨柱说完,刘海中也是叹息一声的看着许大茂道:“大茂,给钱吧,你自己答应的。”
“是呀...!”阎埠贵则是欣喜对着许大茂道:“别硬抗了,快点给钱吧...五十块,别家没有,你许大茂一定有。”
最后,除了易中海,大家都直接逼着许大茂给钱,没有办法,许大茂也知道众怒难犯,所以还是不情不愿的将五十块钱给拿了出来,然后恨恨的递给了何雨柱道:“给你,我许大茂愿赌服输。”
“好...。”何雨柱笑着将五十块给拿起喊道:“谢谢大茂的五十块,大家等着一起搓一顿吧...。”
“好...。”众人齐齐开心的喊了起来,那笑容真的是灿烂呀,不过,就在大家开心欢呼的时候,贾张氏却一脸阴狠的看着何雨柱跟身边的秦淮茹骂道:“看看这个杀千刀的傻柱,这可真是个蠢货,五十块钱请人家吃喝,这五十块钱要是给我家,我能花半年,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给出去了,请院子里面的混蛋们搓一顿,真是个畜生。
还有...家里明明炖了一只鸡,居然还藏着掖着,居然不给我们家送来,他难道不知道,我家孩子缺嘴吗...这个狗东西,简直猪狗不如。”
贾张氏越骂越狠,一边的秦淮茹也是在贾张氏的骂声中,对何雨柱露出了痛恨的表情,因为秦淮茹也是认同自己婆婆对何雨柱的辱骂,对于秦淮茹来说,何雨柱就是她家的血包,这血包今天做的事情,让秦淮茹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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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鸡贼是棒梗
何雨柱看着此时对自己露出微笑的四合院众人,也是感觉微微一喜,因为这就是何雨柱要的效果,这里可能有人会不理解,为什么何雨柱要将从许大茂这里赢过来的钱给拿出来请客?
首先赌约是没有法律效应的,毕竟这个许大茂是小人,他要是咬死了何雨柱设计他,就是不给...然后这四合院的众人对何雨柱的态度也没有对许大茂好,在许大茂的歪理下,这五十块钱搞不好就飞掉了。
何雨柱今天要做的就是将许大茂的火气给引起来,让他对偷自己老母鸡的棒梗穷追猛打,还有就是,何雨柱也要好好的修复一下自己在四合院众人心中的形象了。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上一世的傻柱做人是很差劲,他处事非常的鲁莽、一点都不知道圆滑,性格直爽,做事也大大咧咧,还有所谓的正义感,喜欢打抱不平,搞什么锄强扶弱。
又在单位从不溜须拍马、还最看不惯背后打小报告的小人。
完全不知道和人处事的方式方法,经常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和别人虚与委蛇,而且说话特别的难听,故意的戳人家肺管子。
久而久之,不管是单位还是邻居都得罪一遍,除了希望他养老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没有人给他说好话,也导致傻柱在外的名声非常不好,三十多岁也没有对象。
在那个名声大于天的年代,人缘不好的何雨柱,因为被“傻柱”这个外号拖累,致使自己一直单身。
何雨柱可不能让傻柱的名声拖累自己,他要利用一顿好酒好菜的席面,让这些四合院里面的人吃自己的嘴短,跟着在外面替自己说说好话,人毕竟是群居动物,要是名声不好,真的很难,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想步傻柱的后尘,要知道如果后面送禽兽进监狱,他还是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的。
所以他一定要修复和搞好自己和四合院里面众人的关系,要让大家都站在他一边。
今天从许大茂这里坑来的五十块,就是何雨柱名声崛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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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易中海起身喊道:“事情已经结束了,柱子不是偷鸡贼,是许大茂弄错了...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大家可以回去了,等明天柱子给大家弄一桌席面吃吃...。”
“好...!”四合院众人齐齐的欢呼。
可是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许大茂却在这个时候红着眼睛大声的喊道:“不许走,不能走,我和傻柱的打赌结束了,可是我家的老母鸡还没有找到,那个真正的偷鸡贼还在逍遥法外,我们四合院这么多年的优秀四合院,绝对不能让一个偷鸡贼逍遥法外。”
“是呀...老易,不管怎么说,大茂家的老母鸡还没有找到。”刘海中也是为许大茂说话,他们两人的关系不错。
阎埠贵也是点头道:“老易,马上这个街道的文明四合院就要再次评比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一点的漏洞呀...!”
“这...!”易中海微微的皱眉看着许大茂道:“那许大茂,你对偷你老母鸡的偷鸡贼有什么线索?”
“啊...这...?”许大茂有些纠结了起来,他还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是他有线索的话,也不会一直盯着何雨柱咬了,不过,就在许大茂犹豫的时候,何雨柱却笑呵呵的对着许大茂道:“大茂...你要是给我十块钱,我可能会告诉你,偷鸡贼是谁?”
“什么...?”许大茂立即看向何雨柱露出凶狠的表情道:“傻柱...你知道谁是偷鸡贼,你是怎么知道的,说...是不是你指使对方偷的?
我就知道是你...!”说着,许大茂就直接扑向了何雨柱,那眼神都快溢出火焰了。
只是何雨柱却笑着摆手道:“傻茂...如果是我指使的,或者是我偷的,我还会让你给我十块钱,然后我再将人供出来告诉你吗?
要是你知道了偷鸡贼的真实身份,直接去报治安,跟着治安员抓住了偷鸡贼,偷鸡贼再将我供出来,我是有多蠢?
我知道这个偷鸡贼也是很偶然间遇到的,你要是愿意给我十块钱,我就告诉你...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回去了,我妹妹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还要等我妹妹吃鸡呢...!”
说完,何雨柱就作势要端着砂锅离开,不过,这何雨柱刚刚转身,就一把被许大茂给拉住道:“别走...我给你十块钱,你将谁偷了我家的老母鸡告诉我。”
“可以呀...那给钱吧。”何雨柱微微一笑,对着许大茂伸出自己的手掌。
许大茂虽然不甘,但还是继续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大团结给了何雨柱,而何雨柱收下了许大茂的大团结之后,也是立即当着四合院的所有人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棒梗来我们食堂偷了酱油,不过,没有抓到,但是我让马华去通知了保卫科的人,等下班之后,我和同行的四人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躲在轧钢厂后院废弃管子那里吃一只老母鸡,到底是不是你许大茂家的我不知道,但是棒梗吃老母鸡我是看到了,而且不仅仅是我,还有我同行的四人可以作证。”
“吗的...就是棒梗偷的。”许大茂直接一声大吼,跟着骂道:“棒梗,棒梗,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小子偷我家的老母鸡,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许大茂。”
“你放屁...你们血口喷人。”
贾张氏直接从自家门口直接冲了过来,要知道她本来是准备吃瓜的,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吃到自己孙子的瓜,她可不允许有人诋毁自己的孙子,即使对方说的是真的也不行。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混蛋,你们凭什么说我孙子偷了鸡,你们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们家就剩下孤儿寡母,你们就可以将屎盆子扣我们头上,我家棒梗是多好的孩子呀,他是绝对不可能偷鸡的。”
等贾张氏说完,易中海也是直接出面对着何雨柱呵斥道:“柱子...你乱说什么,棒梗可是个好孩子,你不能为了骗许大茂十块钱就撒谎,我可告诉你...人家淮茹对你可不错,你不能胡乱说的。”
易中海的话,让何雨柱心中对着对方微微竖起一个大拇指,不亏是道德专家呀...老东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何雨柱给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为了钱而撒谎的人,最后的最后,易中海还用眼睛严厉的瞪了一下何雨柱,想要何雨柱吞下自己的话,承认他易中海的话是对的,真的是一个无耻的老东西。
要是傻柱或许还会迎合这个老东西,可惜自己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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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偷鸡贼回来了!
“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呀...什么叫我为了大茂的十块钱故意撒谎,你这样说可是会误导大家的,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棒梗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在轧钢厂的后院的废弃管子那里吃一只老母鸡,那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
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看到,如果大茂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名单给大茂,大茂可以去问,而且一大爷...你刚刚说秦淮茹对我不错,这个话是不是说反了,对秦淮茹一家不错的应该是我吧?
当然了,现在我和秦淮茹家没有关系了,但是以前,我何雨柱对秦淮茹家可是一点不差,一大爷,你要是眼睛有毛病,就去医院治治,你们八级钳工治病不花钱。”
说完,何雨柱自嘲一笑。
而何雨柱的话,也是直接让易中海一噎,就在易中海惊疑不定的时候,贾张氏立即起身吼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狗东西,你简直就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怪不得当初何大清要抛弃你走,那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你是一个杀千刀的狗东西,我家这些年对你还不好,我家淮茹帮你洗洗涮涮,还给你打扫家里,没有想到,现在却换来了你的忘恩负义。”
“柱子...。”秦淮茹赶紧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姐知道你不喜欢棒梗,上次还抽了棒梗的耳光,可是你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你却不能乱说,我家孩子我知道,他虽然不能算一个好孩子,但是他绝对不会偷老母鸡的,这东西太大了,他没有这个胆量。”
而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立即让一些男人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我感觉棒梗也没有这么混,偷老母鸡这可是重罪,要是被抓到了,是要坐牢的,那小子没有这个胆量。”
“是呀,棒梗虽然混,但是没有这么蠢,偷了老母鸡,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人看到。”
“柱子...你是不是这段时间不喜欢棒梗呀?”
“不喜欢也不能乱说,这要是乱说,你也是造谣罪的。”
“淮茹为人很好,她的儿子也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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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都在悄悄的为棒梗说话,易中海也是赶紧对何雨柱吼道:“柱子...上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你不给棒梗买蛋糕,还抽了棒梗的耳光,秦淮茹都没有怪你,还一直说你的好话,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不要有矛盾。
可是你这一次是真的让我很失望,撒谎针对一个孩子,真的大错特错,我现在惩罚你扫厕所一个月。
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回家,这偷鸡的事情,我们慢慢的查,突然这样闹哄哄,也闹不清楚,现在都回去,全部都回去。”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想要赶紧让这次的全院大会给结束,保住棒梗这个小畜生。
只是何雨柱却没有管易中海的屁话,而是看向许大茂笑道:“大茂...你觉得我是撒谎吗?”
跟着再次坚决的对着众人道:“我不知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大家的耳朵都有问题,但是现在我希望许大茂的耳朵没有问题,因为我拿了许大茂的十块钱,我必须让许大茂清楚的听到我刚刚说的话。
第一,我亲眼看到棒梗在轧钢厂后院的废弃管子那里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吃一只老母鸡。
第二,和我一起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四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名字。
还有就是,不管大茂你信不信,我十块钱都不会给你,如果你感觉我敲诈了你的钱,你去找治安来抓我,如果你信了,别人不承认,那么你也可以去找治安去查他,到时候,我可以为你作证。”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眼神露出一丝淡淡的信任道:“何雨柱...我和你从小长大,你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你说谎没有说谎,我也是知道的,我信你...。”
随后许大茂直接看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恶狠狠的问道:“贾张氏,秦淮茹,你家三个孩子呢?
棒梗,小当,小槐花呢...现在让他们出来,要是不出来,我就去报治安了。”
“不行...不能报治安,大院的事情只能在大院里面解决,要是报了治安,我们文明大院的评比就赢不了了。”易中海赶紧出言阻止。
刘海中也劝道:“大茂,不要冲动,报治安对谁都不好。”
“是呀...。”阎埠贵附和了一声,看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道:“老嫂子,淮茹,你们家三个孩子呢...喊出来问问呀...傻...哦,柱子这么大的人,他应该不会撒谎,让孩子们出来说说,他们吃的老母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即使不是许大茂的,要是别人的,这报了治安,到时候就晚了。”
这一下,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皱起了眉头,跟着就听秦淮茹道:“三位大爷,这棒梗,小当和小槐花,三个孩子还没有回来了。”
谁知道秦淮茹刚刚说完,就看到三个人影匆匆的从前院跑了回来,而大家定睛一看,不就是棒梗,小当和小槐花,这三个家伙本来还准备偷偷的溜进来,可是一进来看到中院一群人,三个家伙也是傻眼了。
这边许大茂看到三人,那是直接吼了起来:“乃乃的,你们这三个小东西,终于回来了...说...你们在轧钢厂后院废弃管子那里吃的老母鸡,到底是从哪里偷的?”
棒梗一听,本能的喊道:“我们没有,我们出去玩了,根本就没有去轧钢厂后院,更没有吃什么老母鸡。”
“对...我们是出去玩了,没有吃老母鸡。”小当也是点头附和自己的哥哥。
秦淮茹这个时候,赶紧来到自己三个孩子的身边保护道:“大家都听到了吧...我家棒梗和小当是不会说谎的,会不会是柱子看错了,那三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家的孩子。”
“哎呀...。”贾张氏直接开始撒泼了起来:“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们家三个孩子多好的孩子呀,你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就诬赖我们的孩子,傻柱...特别是你,你不是人,你看我们家孤儿寡母,你就想尽办法欺负我们家,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点回来,将这个傻柱给带下去吧...他真的太不是人了,他欺人太甚。
他诬赖你们的孩子呀...谁不知道我们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可是傻柱却诬赖他们是偷鸡贼,傻柱是想要我们家的人都去死呀...大不了我们一家就不活了,一起都死去好了。”
说完,就开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那样子要多混蛋就有多混蛋,周围的大家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易中海也是马上看着何雨柱骂道:“柱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了骗大茂的十块钱,你就可以指鹿为马,棒梗小当小槐花那是三个多好的孩子,他们可是喊你傻叔。
现在快点将钱还给许大茂,跟着给许大茂,老嫂子,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道歉,要不然你真的要众叛亲离,淮茹也会不理你了。”
跟着就听贾张氏喊道:“道歉可不够,傻柱诬陷我们家孩子,要赔钱,一百块...不然,我们就要去报治安。”
“噗...!”何雨柱心中一阵好笑,这一群人,真的是太混蛋了,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胡闹一下,再拿秦淮茹威胁自己一下,事情就会被他们给糊弄过去?
别做梦了,何雨柱早就找到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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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惊喜很快就到!
何雨柱一点都没有接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茬,而是直接对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看...这三个孩子的衣服前胸上面都是油点子,你问问他们这油点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嘶...!”许大茂听完,立即定睛往前看去,而且不仅仅是许大茂看,其他听到何雨柱声音的人,也是一起看了过去,果然看到棒梗,小当,还有小槐花三人的胸前都是油点子。
这一看大家就都知道棒梗和小当说谎了,你要知道这个年代,一个月的肉票只有四两,这么多的油点子哪里来的,还是这么新鲜的油点子,这一下,傻子也知道这三个小孩刚才一定吃了不少的肉食,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油点子。
“槐花...你衣服上的油点子是哪里弄来的?”许大茂冷不丁的一问。
这小孩不会说谎,她立即歪着头看着许大茂道:“大茂叔...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啊...?”众人一片哗然。
许大茂直接指着棒梗对着三位大爷喊道:“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跟着许大茂立即恶狠狠的瞪着棒梗吼道:“小崽子,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棒梗被许大茂这么一吓,也是赶紧磕巴的找补道:“我,我...我没有偷,我是在院子里面捡的,反正我要是不捡,它就跑了。”
“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直接冲向棒梗,想要踹棒梗一脚的骂道:“你放屁,我家的鸡笼子是我关的,关的有多严,我会不知道?”
说着,许大茂刚想要伸腿去踹,可是这个时候,贾张氏则是冲了过来,一把将许大茂给撞了一个趔趄,然后赶紧将棒梗给抱着吼道:“许大茂,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下,我就和你玩命,我孙子说是捡的,那就一定是捡的,你们家的鸡,你们家自己不关严了,还要怪我孙子,你还是人吗?”
“嘿...。”许大茂好不容易站住看着三位大爷无语的道:“三位大爷,这叫什么事情,这还成我的错了,棒梗偷了我的老母鸡,带着两个妹妹吃了我的老母鸡,怎么...现在还是我的错,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去报治安。
我告诉你们,这偷老母鸡可不是小事,这是要坐牢的...?”
“大茂...这一定是误会。”秦淮茹赶紧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露出了可怜的表情看着许大茂道:“刚刚棒梗说了,他不是偷的你家老母鸡,他是捡到的,小孩子缺嘴,他捡到了之后,就以为老母鸡是无主之物,就想着好好的吃一顿,他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是你的,他一定会还你的。”
“是呀...。”易中海也是赶紧给秦淮茹找补道:“大茂,这就是个误会,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所以你也别咄咄逼人了,”
“噗...。”何雨柱这个时候站在一边露出笑容道:“棒梗这个孩子还真厉害,捡到了鸡不在家里做着吃,还带着妹妹躲到轧钢厂后院的废弃管子那里去偷偷的烤着吃。
对了...知道老母鸡没有味道,还去轧钢厂偷了酱油,我说棒梗,酱油不是你捡的吧...那可是在我眼皮底下偷拿的,我已经上报保卫科了,你等着保卫科找你吧...。”
此话一出,许大茂直接再次火了:“你们当我是傻子呢...这如果鸡要是捡的,棒梗知道躲起来烤鸡,他为什么不在家里炖鸡,什么孩子小,我看鸡就是他偷的,我家鸡笼子我关的严严实实,而且要是鸡笼子松了,两只老母鸡,怎么就跑出来一只?
我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给棒梗打掩护,想要我吃哑巴亏,别做梦了,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我为了这只老母鸡一共赔六十块。
你们想要我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也可以,给我一百块...只要一百块,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要是没有一百块,我就去报治安,让治安员来将偷鸡贼棒梗给抓走,那个时候,你们也别怪我无情。”
“一百块?”贾张氏直接哭嚎了起来:“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你是一点人事都不做呀...我们家哪里有一百块,天呀,这捡了一只鸡,还要被人讹呀...大家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呀...。”
“大茂,一百块太多了,这样...我让柱子将你给他的钱再还给你,然后再将柱子砂锅中炖的鸡给你,再赔给你三块钱,可不可以?”秦淮茹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许大茂,那无辜的大眼睛,直接让许大茂心猿意马了起来。
接着就见许大茂冷哼一声:“这也可以...。”
一听许大茂说可以,秦淮茹赶紧一个欣喜,立即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再次露出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帮帮姐姐,也帮帮你的侄子,你侄子他太小了,什么都不懂,这次你帮了姐,姐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是呀柱子...你就将刚刚从许大茂手里拿的钱还给许大茂,不管怎么说,棒梗和小当可是你的侄子侄女,你这个做叔叔的,可不能不管自己侄子侄女的事情。”易中海走到何雨柱的面前就对着何雨柱理所当然的道。
而许大茂也是看着何雨柱微微的笑道:“何雨柱,将钱还给我吧...对了,你炖的鸡还要给我,并且再给我三块钱,少一分,我就去报治安。”
“傻柱...快点给钱,你要是不给钱,我保证以后我家再也不和你来往了。”贾张氏也是恶狠狠的对着何雨柱威胁道。
要是以前的傻柱听到贾张氏的威胁,一定会吓的立即将钱给拿出来还给许大茂,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却看着贾张氏露出诧异的表情道:“贾张氏,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我们两家早就已经不来往了,上一次咱们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怎么总是忘记,现在我再来和郑重的和你们说一次,我和你们贾家再也没有关系了,永远都不会来往,谁来往谁就猪狗不如,大家做个见证。”
“你说什么...?”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三人直接傻眼,其他四合院的众人则是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看着何雨柱。
而何雨柱则是再次看着众人道:“最后的最后,我在这里警告一下贾家,你们最好管管你们的孙子孙女,我要是再听到你们家的棒梗在外面喊我傻柱,我一定不会留手,我会抽死这个小杂种,如果不信,咱们就试试!”
“噗...傻柱...你个杀千刀的。”贾张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
只是此时才是开胃小菜,刚刚何雨柱已经给了阎解旷五毛钱,让阎解旷悄悄的去喊治安了,惊喜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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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将棒梗带走
“柱子..你不能这样无情呀...?”秦淮茹赶紧露出一副可怜又委屈的表情看向何雨柱。
以往秦淮茹的这个模样一出,傻柱的心都要碎了,只是可惜眼前的这人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所以何雨柱冷笑一下对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要是真的对我有一点情义,就麻烦你离我远 一点,你是一个寡妇,我是一个单身小伙。
而且我现在已经二十九了...我肯定要结婚了,你离我远一点,才是对我真的有情义,你一个寡妇天天想要和我搞在一起,你告诉我,我还怎么结婚?
所以秦淮茹,麻烦你离我远一点,拜托了。”
“这,这...。”一时之间,秦淮茹直接傻眼了,她赶紧看着何雨柱流出眼泪委屈的道:“柱子,姐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呀,姐一个人养三个孩子,很不容易,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姐知道你有能力?”
“何雨柱...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就这么不能无私的帮助吗?秦淮茹一家这么的可怜,你为什么能这么铁石心肠”易中海大声呵斥。
“哦...呵呵...!”何雨柱露出一丝轻笑看向了又跳了出来的易中海道:“一大爷,你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而且你和一大妈也没有什么负担,其实你可以替秦淮茹还钱呀...大茂要的也不多,也就六十三块钱,连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到。
你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而且你也很同情秦淮茹一家,最重要的是你还有财力,所以你直接付钱,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易中海嘴角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道:“我...我...我也没钱...。”
“你怎么可能没钱?一大爷,你不会不想要帮秦淮茹一家吧...你以前可是一直和我说,贾家特别的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听了你的话,一直帮了贾家这么多年,而我现在是真的遇到麻烦了,妹妹要结婚需要嫁妆,我年纪大了也需要挣点家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可是一大爷,你这么的有钱,却不愿意出钱,一大爷,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何雨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易中海总是喜欢说对何雨柱失望,现在何雨柱直接说他对易中海失望了...一瞬间,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看着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何雨柱直接惊吓的问道:“你,你...你是傻柱?”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道:“呦...终于说出你心里对我的称呼了吧,叫柱子是不是很膈应,傻柱才是你心里对我的称呼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傻柱...哦...不是,柱子...!”秦淮茹一个紧张。
就在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三名治安员走了进来,领头的治安员姓张,是管理四合院这一片的治安员。
他一走来就直接喊道:“谁的老母鸡丢了?”
这一声喊,许大茂立即下意识的举手道:“我的老母鸡丢了。”
何雨柱赶紧笑道:“呦...还是大茂你够聪明,知道扯皮没用,直接去将治安给喊来了。”
“许大茂...你想要干什么?”易中海一脸愤怒。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齐齐的摇头,对着许大茂露出一脸不认可的表情,而许大茂也是一脸荒唐,他根本就没有喊治安呀,只是没等许大茂解释,张治安员就对着许大茂问道:“已经找到偷鸡贼了吗?”
许大茂点头,跟着指向棒梗道:“是他偷的。”
“哦...?”张治安员看着棒梗问向许大茂:“有证据吗?”
许大茂点头:“他刚才已经承认了,不过,他狡辩是自己捡的,但是我很清楚,我家的鸡笼是我自己关的,很严实,不可能自己打开,而且如果我家鸡笼打开了,我家鸡笼里面有两只鸡,为什么就逃出一只,另外一只不逃出来?
明显就是这个小子偷了我家的老母鸡,跟着说是捡的。”
“好...。”张治安员看着棒梗问道:“老母鸡是你偷的,还是你捡的?”
面对治安,棒梗虽然心虚但是还依旧嘴硬道:“是我捡的,我要是不捡,它也会自己跑掉了。”
“嗯...!”张治安员点头再次问道:“那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捡到东西要交公呢?”
“啊...这...。”棒梗一时语塞。
张治安员摇摇头道:“好了,别的不说了,棒梗,许大茂,你们先跟我们回一趟治安所,这偷老母鸡不是小事情,只要坐实了,那么棒梗就要面临我们的起诉...!”
“什么...起诉我家棒梗?”贾张氏激动的一把将棒梗给抱住道:“我家棒梗还是孩子呀...他什么都不懂,他就是捡了一只鸡,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是呀...。”易中海也是赶紧凑到了张治安员的身边道:“老张,这事情,我看还是我们四合院自己解决吧,就不劳烦你们治安所了...!”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偷鸡的案子你们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张没有说话,一位年轻的治安员一脸气愤的看着易中海道:“我告诉你们,偷鸡已经触犯了法律,这是盗窃罪,我们不知道就算了,我们知道了,就要秉持法律的公正,孩子小犯罪了有少管所,谁给了你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权利?
你们难道想要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一番话,让本来还想要求情的二大爷,三大爷纷纷闭嘴。
易中海则是有些慌张的看着张治安员道:“老张,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家都很老实本分,棒梗因为一时缺嘴铤而走险,他还是个孩子,是可以原谅的...你就高抬贵手,我会让苦主撤案的...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说完,易中海连忙看向许大茂道:“大茂,你先撤案,撤了案子我们赔钱给你,都是一个院的,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大茂...求求你了。”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是立即心软,看着张治安员道:“老张,这件事情就算了,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边刚刚的青年治安员道:“你想要报假案吗...我可告诉你,报假案,你就要留案底,至少拘留你七天...!”
“噗...!”
许大茂赶紧摇头赔笑:“没有,没有...那个小子确实偷了我的老母鸡,我愿意配合你们调查,我保证我没有说谎,而且周围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好...。”张治安员点点头:“将棒梗带走。”
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意外之喜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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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贾张氏袭击治安员
何雨柱看着四位治安员准备将棒梗带走,心中微微一喜,棒梗终于要进少管所了,只要许大茂咬死棒梗,棒梗这小子一定要被关,这个年,棒梗是出不来了。
可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惊喜直接来了,就在青年治安员想要将棒梗给带走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一个暴起,跟着直接对着想要抓走棒梗的那名青年治安员,就是一头撞了过去。
一下就将那名年轻的治安员给撞倒在地上,那名青年治安员还很倒霉,倒在地上之后,脸颊磕到了地上一颗锋利的石头上,脸颊直接被锋利的石头给划破了。
“我草...。”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这是暴力袭击治安员呀...这可是更严重的犯罪呀...!
“抓起来...马上抓起来。”张治安员激动的喊着,跟着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位年轻的治安员给扶了起来,谁也不会想到,以后这位年轻的治安员,可是要接班南锣鼓巷治安所所长的位置的。
好在石头划的不深,仅仅是一条浅浅的血痕,不过,年轻的治安员起来之后,一脸阴郁,看着贾张氏冷冷的道:“你很好,暴力抗法,袭击治安人员,你就等着将牢底坐穿吧...。”
“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这个时候也是害怕,此时的贾张氏被一名治安员反剪双手,可怜的解释道。
只是张治安员却冷冷的道:“你不是故意的,这话就不要说了,你敢袭击治安人员,就一定是故意的,好了...抓走,全部抓走,如果还有反抗的,直接上铐子,绝不姑息。”
“嘿嘿...!”何雨柱是真的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音来,自己到底是什么运气,还有自己送死的,都不用何雨柱自己动手,这让何雨柱说什么好。
很快,在张治安员等人的愤怒下,贾张氏和棒梗给押走了,许大茂也跟着一起,秦淮茹眼泪都出来,赶紧跑到了易中海的身边哭着道:“一大爷,这下该怎么办呀...?”
易中海也是叹息一声道:“我和你去一趟吧...你将小当和小槐花交给你一大妈,我们两个一起去治安所了解情况。”
“好,好...!”秦淮茹赶紧点头。
这个时候,何雨柱则是直接端起自己的炖鸡笑嘻嘻的道:“回家了..!”就这样,何雨柱开心的回了家。
过了一会,何雨水回家了,一回家,何雨水就闻到了炖鸡的香味,跟着就惊喜的喊道:“哥...今天吃炖鸡呀?”
“嘿嘿...。”何雨柱微微一笑有指了指花盘炉上的饭盒笑道:“除了炖鸡还有红烧肉,我还蒸了大馒头,今天多吃一点,对了...我先送一点菜给夏婶子和浅浅。”
“好...。”何雨水答应,跟着就是脱衣服洗手准备吃饭。
很快,何雨柱送完了菜和饭给夏家,夏浅浅连连感谢,倒是夏奶奶一直含笑满意的看着何雨柱,谁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脑子里面想什么。
好在何雨柱给夏家送吃食,并不是想要什么回报,他就是感觉上一世的时候,夏浅浅很可怜,这一世多照顾照顾,送完饭菜回来之后,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开始吃饭了。
“快点吃吧...!”何雨柱笑着给何雨水递过去一个白面馒头,这馒头是用富强粉做的,特别的白,而且一口下去,那股绵软的感觉,让何雨水都舍不得吞下去。
“不要只吃馒头呀...。”何雨柱笑着给何雨水夹了一块红烧肉,跟着又给何雨水一只鸡腿,看着自己碗中的红烧肉和鸡汤,何雨水再次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千万不要认为何雨水很馋,主要是太长的时间没有吃到肉了。
那一口肉,简直就是你现在完全想不到的一种美味。
那个年代,是为了吃而发愁的年代,四合院里面大多数的人家,吃的基本上是一半大米一半薯米。粮食不够吃,只好早晚吃两顿正餐。
夏季日长,熬不过去,就煮一锅南瓜,一人一大碗当饭吃。如果有剩饭,加给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菜...?
根本就不用纠结。天天几乎就是坛子里的腌菜,最多的是红薯藤腌制的。豆角、四季豆苦瓜是有的,一到冬天,其它蔬菜茄子、西红柿基本没有,就是萝卜白菜。
这一餐就是一个菜,因为炒菜要油、盐的开支,所以就不放油,这没有油的菜,被大家叫做“红锅子菜”。
改善生活,就是每月的几两肉票,而这几两肉票,更多的是不能动,要留着过年包饺子吃,这没有饺子还算是过年吗...?
肚子里面没有一点油水,那种生活真的太苦了,此时有一盒子的红烧肉,又一锅炖鸡,被自己的亲哥给夹到自己的碗中,那诱人的红色,颤巍巍的白肉,夹起之后,放进口中,那软糯的口味在口腔之中爆开,然后一股无与伦比的甜甜肉味,开始在整个脑海中翻江倒海了起来。
这一刻,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一会之后,何雨水眼睛红红的看着何雨柱道:“哥...红烧肉太好吃了。”
“喜欢吃!”何雨柱笑着又给何雨水连夹了三块道:“喜欢吃就多吃点,明天我还给你带,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多回来,知道你回来,哥都会给你带回来,哥是厨子,有的是弄到红烧肉的方法。”
“嗯...!”何雨水点头,跟着嘻嘻一笑的赶紧的又来了一口鸡腿,那幸福的味道再次袭来,何雨水露出了特别满足和幸福的表情,跟着再次感叹:“红烧肉,鸡腿,真的是太好吃了。”
看着何雨水那开心和幸福的模样,何雨柱也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就这样,两人一共吃了四个白面馒头,大约三分之二盒的红烧肉,一半的炖鸡,另一半的炖鸡留着明天吃,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红烧肉,何雨柱让何雨水带着去纺织厂吃,不过,何雨柱告诫何雨水,吃的时候,一定要偷偷的,这玩意,要是被大度的人看到了,他会羡慕你,可是如果被小人看到了,嫉恨上你,就不值当了。
何雨水也是连连点头。
而就在此时,何雨柱的门被人敲响了,跟着就是不客气的声音吼道:“柱子...在家吗,快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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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直接怼死你
“谁呀?”何雨水对敲门的人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因为她对敲门的人打断自己和哥哥的谈话很是不爽。
何雨柱这个时候起身道:“你接着吃,多吃一点,我去开门看看到底是谁?”
而就在何雨柱刚刚起身之后,外面敲门的人声音再次变得有些不耐烦的喊道:“柱子,快点出来开门,别在家里装死,你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要是不能将功补过,我告诉你,就是我也帮不到你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等打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气呼呼的易中海,而等何雨柱打开门之后,易中海立即不由分说的走进了何雨柱的家中,看着何雨水坐在炭炉边上,正大口大口的吃着砂锅中的鸡肉,这让易中海一个恼怒的吼道:“何雨水,你是不是太馋了,这炖鸡你怎么能吃呢...哎呦...这小当和小槐花都还在家里,两个孩子这么缺嘴,你一个当姑姑的在这里巴巴的吃着,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何雨水手中的筷子微微一个停顿,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中直接对易中海一个厌恶,而更过分的是,易中海跟着就要去抢何雨水手中的筷子,并且骂道:“你还吃...看看你都吃了多少了,快点别吃了,剩下都给小当和小槐花送过去。”
只是易中海的手,还没有碰到何雨水的手,何雨柱直接将易中海的手给死死的捏住道:“一大爷,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我自己买的鸡,炖给我妹妹吃,我妹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对小槐花和小当这么好,你可以自己买鸡炖给她们吃。
但是请你不要对我妹妹吼来吼去,可以吗?”
说完,何雨柱一个用力,直接将易中海给拽回到了门边,让易中海离何雨水远了一点。
“嘶...!”易中海被何雨柱拽的一个趔趄,跟着好不容易站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是不是傻了...我可告诉你,我做的事情可是为了你好,今天你已经很过分了,明明知道是棒梗偷的许大茂的老母鸡,你为什么不将这个偷鸡贼的事情给认下来,反而还将棒梗给供了出来。
现在棒梗被抓去治安所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淮茹有多心痛,她已经在我身边说了好几次对你很失望了...。”
“切...!”何雨柱一声冷笑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秦淮茹对我失望,那就失望好了,我凭什么帮她偷鸡贼的儿子顶罪?”
“废话...。”易中海直接一个冷声骂道:“你怎么这么蠢,棒梗年纪还这么小,他绝对不能背上偷鸡贼这个坏名声,要是棒梗这么小就背上了偷鸡贼这个坏名声,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笑话...。”
何雨柱此时的眼神变得冷飕飕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的意思是我的名声臭了,我就要背上偷鸡贼这个坏名声?
要知道我妹妹雨水刚刚准备定亲,要是对方因为我这个偷鸡贼的名声不娶雨水了,我该怎么办?
一大爷,你是不是真的把我这个人当成这个贾家的狗了,什么脏活累活都要我上,你这么这心疼秦淮茹,心疼秦淮茹家的小崽子,你自己怎么不去顶这个偷鸡贼的坏名声?”
“你...你...。”易中海一脸失望的看着何雨柱道:“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才好,我让你帮助棒梗,还不是因为棒梗是淮茹的儿子,你要知道淮茹对棒梗很是看重,你要是帮了棒梗,淮茹会很感谢你的,难道你就不想要淮茹的感谢了?”
“我去你大爷的...!”
何雨柱一个冷笑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是不是将我一直都将我当成傻子呀,我不是没有秦淮茹就要死,我一直对贾家这么好,是因为一大爷你告诉我,贾家很困难,我是为了恢复我的名声才帮助贾家的。
可是现在,我帮了这么多年,名声不但一点没有好,反而还越来越臭,多少人都以为我何雨柱看上了一个寡妇,甚至就连一大爷你也以为我看上了寡妇,难道一大爷你忘记了,贾东旭死了之后,是你过来对我说,让我一定要对贾家能帮就帮的。
说这样可以恢复我的名声,让我早点结婚,我也是相信了你,可是现在你居然也认为我看上个寡妇,所以我认为我以后还是有必要和贾家一家划分开来的,必须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要不然误会只能越来越大。”
“你不喜欢淮茹?”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嘴唇微微的抖动了几下。
这个时候何雨柱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怎么可能...我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八大员,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生了三个孩子还带着一个婆婆的寡妇,年纪还被我大,我图什么,图她孩子多,图她带着一个婆婆。
一大爷别开玩笑了。”
“那你这次给棒梗拿三百块出来,我去了治安所,和里面的人谈了一下,只要你可以拿三百块,就可以保释棒梗和老嫂子出来...这件事情毕竟是由你引起的,所以你可不能不管。”易中海皱眉的看着何雨柱道。
一声荒唐的笑容,何雨柱直接鄙夷的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讲话的时候,是不是要过一下脑子,什么叫事情是由我而起的,今天的事情是许大茂找老母鸡而起的,是棒梗偷老母鸡而起的,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真的太可笑了,说真的,一大爷,你今天说的话,我是真的太失望了,完全没有脑子的话,我建议一大爷你去医院看看脑子,毕竟人老了,脑子不好是常有的事情。”
“你...。”易中海露出一丝怒容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淮茹对你可不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一大爷...淮茹对你也很好,你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呀,要知道淮茹可是你徒弟的媳妇,和你的关系比我亲近,他们家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拿三百块出来算什么呀...千万别舍不得钱,毕竟钱这东西身不带来死不带去,而且你也没有后人了...帮助帮助贾家,那么以后贾家念你好,还会给你养老。”
说完,何雨柱对着易中海嘿嘿一笑。
只是那笑容却充满了讽刺和鄙夷,一时之间,易中海都傻了,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何雨柱变了,变得特别的陌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易中海也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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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秦淮茹入夜找傻柱暖和暖和
易中海直接被何雨柱给骂走了,带着一副冲天的怨气,但是这怨气易中海还发不出来,等易中海走了之后,那憋屈的样子,直接让何雨柱和何雨水齐齐的笑了起来,那叫笑的一个开心。
跟着就听何雨柱道:“那个老东西,还以为我被贾东旭给上了身呢...把我往死里坑,居然还想让我去给棒梗顶偷鸡贼的罪名。
他是真的将我当成贾家的一条狗了。
可是如果我不是被家张氏和贾东旭给阴了,我何雨柱会这样不顾一切的对贾家好?”
“哥...你受苦了。”何雨水笑完之后看着何雨柱有些同情的道。
只是何雨柱却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道:“雨水,没事的...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嫁妆的,而且不会很少,哥哥不会让我唯一最亲的妹妹,就这么没有底气的嫁出去。
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何雨柱将那块上海牌手表给拿了出来。
何雨水一看手表,眼神一亮跟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道:“哥...这是女式手表,你这是买给我的?”
“当然,不买给你买给谁,你是我最亲的人,你马上就要订婚了,这是订婚礼,除了这块手表,还有一辆女式自行车是嫁妆,明天就能上好牌照,你明天不是要订婚吗...你直接骑过去。”
“哥...。”何雨水的眼泪落了下来,跟着何雨水扑进了何雨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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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怎么样,傻柱给钱了吗?”
易中海走进了秦淮茹的家中,秦淮茹露出笑容赶紧问道。
只是易中海却有些皱眉的看着秦淮茹道:“淮茹呀...事情可能变得有些麻烦起来了?”
“傻柱不愿意给钱?”秦淮茹脸色一变道:“他要是敢不给钱,那我就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我看他以后怎么办?”
就在秦淮茹生气的时候,一边的易中海则是道:“淮茹,现在好像不是你不去理傻柱了,现在是傻柱主动的不想要理你了?”
“蛤...?”秦淮茹一个荒唐。
易中海则是点点头道:“对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傻柱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对我说话很冲,好像也很想极力的和你撇清关系。”
“和我撇清关系?”秦淮茹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虽然也感觉到了这段时间傻柱有点奇怪,但是你说他想和我撇清关系,我是不认同的。
今天是你不让我出面我这才不出面的,如果我真的出面,稍微对着傻柱勾勾手指,傻柱别说给钱,就是命都会给我。
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傻柱,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呀只是生气,生气我最近没有理他,他想要故意的拿捏我。
要不然一大爷,今天晚上我去找一下傻柱,保证可以将他拿下。”
“好...。”易中海看秦淮茹这么自信,也是点点头道:“那你晚上去一趟,我也认为这个傻柱不可能对你说不管就真的直接不管,一定是在对你欲擒故纵,你今天就去他那里好好的说一下...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易中海露出笑容,秦淮茹也是微笑的点头。
很快,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淮茹悄摸摸的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跟着在何雨柱的门口开始轻声的喊道:“柱子,柱子...?”
一声,两声...一直喊到第三声,睡的有些迷糊的何雨柱这才听到,跟着何雨柱迷糊的回答道:“谁呀...?”
秦淮茹赶紧回答:“是我,我是秦姐,你现在开门,我进来有事情和你说。”
要是上一世,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一定会激动开心的起来开门,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却直接拒绝道:“抱歉呀,天气真的是太冷了,我现在起来,搞不好会感冒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何雨柱准翻身准备继续睡了起来。
可是外面的秦淮茹则是傻眼了,她赶紧再次敲了敲门道:“柱子,不冷的,你身体很好,绝对不会感冒的,你现在快点起来开开门,姐我有话对你说,你开门呀...只要你开门,姐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快点,好柱子,你就起来一下吧...!”
何雨柱直接怒了起来,他对着窗户外的秦淮茹再次道:“秦淮茹,你能不能别吵了,我已经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这大晚上的,你是寡妇我是单身,瓜田李下,你知不知道避嫌呀...好了,别在废话了,你快点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来说。”
只是让何雨柱无语的是,他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的了,可是这个秦淮茹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等何雨柱说完之后,秦淮茹还是继续站在何雨柱家的外面喋喋不休的道:“柱子,柱子...你就快点开开门,有些话不方便明天说,我今天晚上和你说清楚了,明天就不需要说了。
好柱子,你就开门吧...姐都被冻死了,你开开门,让姐进你的屋子暖和暖和,听到了没有,柱子...你快点开门,开门呀,柱子。”
跟着又是一阵敲门声,何雨柱真的是生气,好不容易睡着了,居然被这个秦淮茹像唐僧念经一样的吵,何雨柱一股无名火直接‘腾’的一下窜了上来,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跟着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给穿好。
然后跳下床,来到了门口,一把将自家的大门给打开。
而看到何雨柱开门的秦淮茹,则是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对着何雨柱一个卖笑道:“柱子,姐就知道你会起来开门的,你刚刚还说自己不愿意,怕感冒了,好了,好了,姐不怪你,快点进屋吧...姐有话和你说。”
可是就在秦淮茹准备进屋的时候,何雨柱却一把将秦淮茹给拽到了院子中间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了起来:“秦淮茹...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已经是夜里了,你一个寡妇在我一个单身男子的门边上,一直敲门,一直敲门,说要进我家门,你知不知道瓜田李下,你知不知道避嫌呀...!”
何雨柱的声音很大,而那个年代,夜晚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的,何雨柱这么一吼,声音直接将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给叫醒了,只听‘啪’‘啪’‘啪’‘啪’各家各户的电灯依次亮了起来,然后就是众人起床的声音。
很快,开门声也是此起彼伏,很快有人就无语的问道:“柱子,大晚上的你喊什么呀...?”
跟着又有人的声音响起:“柱子,你做什么呀...这大晚上的,大家都要睡觉呢。”
“是呀...!”前院也走来了一个人无语的道:“何雨柱,大晚上的你吵什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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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陆续续有人来了,何雨柱直接也是大声的抱怨了起来:“我怎么办...我也是被秦淮茹吵醒的,我都已经睡着了,这秦淮茹非要跑到我家门口敲门,说有话和我说,我说晚上太晚上,明天再说,可是人家就是不愿意,非要晚上说。
好,好...秦淮茹,现在我起来了,大家也都在,你说吧,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今天晚上必须要说?”
何雨柱吼完,一时之间,秦淮茹完全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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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何雨柱不会娶寡妇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么一吼,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因为她要和何雨柱说的话,可不能在大庭广众说出来,只是就在秦淮茹不知所措的时候,何雨柱很是暴躁的喊了起来:“你说呀...我现在也出来了,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还不能说,必须要现在说。
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你怎么又不说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想要故意的耍我?”
“没...没...。”秦淮茹赶紧摇头,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不要激动,姐没有要故意的耍你,是真的有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何雨柱再次逼问道。
“我...我...。”一时之间秦淮茹还真的说不出来她准备找何雨柱借三百块给她的婆婆和儿子交保释金的事情,毕竟这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人鄙视的。
所以秦淮茹只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靠...。”何雨柱现在情绪特别的激动,这就是有起床气的人,今天何雨柱好不容易睡着了,而且是他多少年睡的最舒服的,他准备一夜到天亮,可是没有想到,却被这个秦淮茹给搅和了,你完全想象不到,现在何雨柱有多激动和气愤。
“你要是不说,那就别说了,这么多人明天还要上班,秦淮茹...我警告你...不说就别再来烦我了...我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我是一个单身男青年,我连婚都还没有结,你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你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以后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说完,何雨柱直接一个扭头就回去了,跟着将房门重重的‘砰’的一声给关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其中最傻眼的当然是秦淮茹,她是彻底的懵逼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完全和自己预想的对不上呀...以前自己要是晚上叫门,傻柱哪次不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来开门,然后等自己稍微的碰一碰傻柱,傻柱就会再次像狗一样,将自己的钱都给自己拿出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像癫了一样,简直不可理喻,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秦淮茹也是越想越气,跟着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傻柱,你给我等着,你看我这次还理不理你,等你知道错了,想要求我原谅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跪着抽自己的耳光求我。”
跟着秦淮茹也是冲回了自己家。
其他吃瓜的人,看没有瓜可以吃了,也是相继的回家了,就这样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来,幸福的伸了一个懒腰,嘴角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跟着系统的声音响起:“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何雨柱心中肯定。
跟着就听系统的声音再起:“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转移伤害技能,每日可以转移三次...!”
“哦...!”何雨柱一个震惊,今天居然不是钱粮票了,而是转移伤害技能,这个技能何雨柱看了介绍,很厉害,只要系统判定何雨柱受到的伤害,会导致何雨柱受伤,那么何雨柱就可以转移受到的伤害给绑定的人。
何雨柱都开心的要跳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今天签到又有这么一个强力的好技能呢...这签到系统,怎么会一时给好技能一时给钱粮票,忽然,何雨柱好像想了起来,自己上一次获得鬼门十三针的时候,好像和昨天一样改变了自己上一世的命运,上一次是自己坑了许大茂,让许大茂顶了自己的坑。
这一次也是一样,自己没有顶棒梗偷鸡贼的坑,这应该算是改变了前世遭遇,哦...这个时候,何雨柱想通了,应该是只要自己大幅度改变自己前世的遭遇,那么自己就可以获得签到特殊奖励。
哎呀...想通之后,何雨柱嘴角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这可真的是个好消息。
随后何雨柱从床上起来,第一时间将炭炉给拉开,然后将昨晚没有吃完的炖鸡给放到炭炉上,跟着又将两个白面馒头给放在砂锅上。
随后就是拿起痰盂去上厕所了,等来到了厕所之后,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队,何雨柱一来,就有人笑着对何雨柱道:“柱子,昨天晚上什么情况呀...秦淮茹怎么这么晚了来找你,你和她不会在一起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钱哥,你可不能乱说,我可是单身男人,连个婚都没有结过,秦淮茹可是寡妇,而且还是克死了丈夫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我是有多想不开,和她在一起。”何雨柱赶紧否认。
“不对吧...。”很快再次有人调笑道:“你柱子对秦淮茹一家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谁不知道,你每天都会给秦淮茹一家带好吃的,而且好吃的不够,还会借工资给秦淮茹,甚至这棒梗,小当上学开家长会你都去,嘿嘿...你要是和秦淮茹没有关系,你能做到这样?”
“就是...柱子,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大家又不乱说?”
“哈哈...我看柱子你和贾家关系不一般。”
“是哦...你们这关系谁不知道,大家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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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何雨柱齐齐的坏笑,用你懂得的表情看着何雨柱,只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却直接苦涩的喊道:“大家都误会了,你们当然不是傻子,傻子是我呀...!
我何雨柱才是大傻子,为什么我要对贾家这么好,我和大家说一下情况吧...其实是一大爷在贾东旭死了之后,来到我家和我推心置腹,让我对贾家好一点,因为我那个时候名声不好,一大爷告诉我,贾家一家老小都是孤儿寡母,特别的不容易,我帮助她们一家,可以让我名声好一点,等名声好了,我就可以娶媳妇了。
我这个大傻子,也就直接相信了,后面就开始拼命的对贾家好,想要让我的名声好起来,谁知道,这名声不但没有好,反而还越来越差,弄到现在,还让大家认为我和寡妇有了关系。
我真的是太冤了,我要结婚,也要和一个黄花闺女结婚呀,找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我是多想不开呀...!”
这话说完,众人也是齐齐的点头:
“这倒是呀...柱子可是八大员之一,好工作,有手艺,找个黄花闺女没问题的。”
“是呀...柱子还能挣外快,一次五块,一个月四次就是二十块,这可了不得。”
“只要柱子愿意,农村漂亮的村花还不扑上来,何必选一个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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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何雨柱笑了起来道:“是一个克夫的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她家孩子手脚还不干净,婆婆更是蛮横无理,呸...什么玩意。
以后大家监督我,要是看到我又给秦淮茹带饭盒,借工资,帮着照顾贾家人,你们见到上来就给我一耳光,抽了我白抽,要是我反抗,你们就一起骂我是个狗东西。”
“真的...?”
何雨柱的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不过,这个时候,易中海从远处快速的走了过来骂道:“柱子,你乱说什么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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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何雨柱找关系揭露易中海!
易中海匆匆而来,对着何雨柱就是直接一顿喷:“柱子...你让我到底说你什么好,你和淮茹之间有了一些矛盾,可是你也不能在这里信口开河呀。
你自己也不想想,淮茹这么多年帮了你多少的事情。
你家里的打扫,你的衣服洗洗刷刷...连晚饭都会给你做好了,你只要一回家就有饭吃,淮茹对你已经很不错了,你可千万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呀...!
所以你快点将刚才的话给收回去...!”
易中海那叫一个着急,完全没有了以前从容的样子,特别着急的想要何雨柱将刚刚说的话给收回去,只是何雨柱却看着易中海露出一次玩味的笑容道:“一大爷...你到底和秦淮茹家是什么关系呀...你要是想要帮助秦淮茹家,你就自己亲自上,你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别说秦淮茹一家五口,就是再多两口,你也不在话下。
我真的和你不一样,我还准备结婚,我妹妹马上就要结婚,我这彩礼,嫁妆,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真的和秦淮茹一家不能再绑定在一起了,以前秦淮茹确实帮我家都打扫了,可是有的时候她心情好一礼拜打扫一次,心情不好一个月打扫一次,衣服就更少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一天能穿几件衣服呀?
至于做饭...呵呵,我带了肉菜回来,她秦淮茹才会将我肉菜拿家去,然后给做一点棒子面窝窝头,说真的...我带肉去哪家,哪家不给我做一顿?
还忘恩负义,我是真的服了你了...我呀,还是那句话,你一大爷要帮就自己去帮,别老是捣鼓我,我何雨柱是个单身男青年,我要找个黄花大闺女结婚,我和秦淮茹绝对没有可能,她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我是脑子有病,和一个寡妇纠缠。”
说完,何雨柱摆摆手,正好到他进公共厕所,他立即进去,完成了之后,又快速的出来,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就快速的回去了。
因为何雨柱知道,和易中海扯皮一点意义都没有,毕竟易中海可不会真心放何雨柱远离秦淮茹的,他的目的就是用秦淮茹死死的绑住何雨柱,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易中海都会死死的站在秦淮茹一家一边。
这样的人,你和他废话有什么意义?
而且别着急,何雨柱很快就要清算易中海了,这个老东西一直将何大清的抚养费给拿走了十多年,何雨柱这次要一次性将何大清给的抚养费给拿回来,不但如此,还一定要送易中海进监狱,何雨柱要让易中海名声扫地。
回到家中,何雨水正好起来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将热好的鸡汤端了过去,剩下的一只鸡翅也在里面,何雨水笑着对何雨柱道:“哥...剩下的鸡翅你吃吧...!”
不过,何雨柱却摇头道:“我是厨子,我吃的比你好,你就多吃点,对了...今天晚上就订婚了,我晚上直接骑车去纺织厂找你吧...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张建国家里,嗯...要不要买点东西。”
“不用买东西,建国家会准备的,我就等着你晚上来厂门口接我了。”何雨水开心一笑。
何雨柱点点头,就这样两人吃完了早饭之后,就一起出了四合院,等何雨柱来到轧钢厂之后,何雨柱赶紧将马华给叫到了身边。
“师父...您喊我?”马华赶紧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看着殷勤的马华,何雨柱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要说在前世的这些人之中,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何雨柱满意,那么马华算上一个,在傻柱被逐出厨房,全院人都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只有马华毫不犹豫地跟随他去车间拧螺丝。一个厨子,放下锅铲,拿起扳手,这背后的动力究竟何在?
答案很简单, 只为“我师傅不吃亏”。
还有当胖子想回来时,马华一个眼神就将他挡在了门外,这并非是趋炎附势,而是真挚的亲情流露。
最后就是傻柱被秦淮茹经济封锁,就只有马华二话不说拿钱给傻柱,要知道那个时候,马华也很困难,这样的人,何雨柱这辈子不会让他吃亏的。
“嗯...。”何雨柱看着马华道:“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找一个邮政的关系...最好亲近一点的关系,我有大事要拜托对方给我查。”
“嘿...。”马华赶紧笑道:“师父,这不就巧了吗...我老爸就是邮政的呀...。”
“你爸是邮政的?”何雨柱一个惊讶:“那你怎么不去邮政?”
“呵呵...。”马华笑着道:“我家就一个指标,我还有一个弟弟,那指标给他了,而且我爸还没有到退休年龄。”
“哦...这样呀...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说明我对你关心不够呀,你可是我何雨柱的大弟子,以后我会多关心关心你的...这样...过两天我去你家和你爸见一面,我还真有事需要找你爸爸帮帮忙,嗯...你家缺什么,我给带点礼物。”
“师父,这你就太见外了,你来还要带什么礼物呀...人来就好了,什么都不要带,我家一定热烈欢迎的...!”
何雨柱却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道:“我有我的原则,好了...马华,咱们先工作...!”
“好的,师父。”马华对着何雨柱躬身。
“今天开始,大锅菜我要交给你去做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来。”
“师父,大锅菜交给我来做吗?”马华看着何雨柱惊喜的问道。
“对...就是交给你,当然了,你除了要做大锅菜,这小灶也要和我一起上,所以你以后会累很多,但是,我也会安排你快点定级的。”何雨柱看着马华微笑。
“我知道,我知道!”马华欣喜的点头,跟着大声的道:“我保证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这边刚说完话,就看到李忠国和李怀德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之后,李怀德连忙露出笑容道:“柱子,不好意思,早上就来找你了。”
“李厂长...。”何雨柱看到李怀德之后,也是露出笑容道:“您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这次早上就有小灶了?”
“不是,不是...。”李怀德拉着何雨柱走到了一边的包间里面,等李忠国将包间门给关上之后,李怀德感觉对何雨柱道:“找你不是小灶的事情,是针灸的事情,你的那个针灸确实很厉害,我有一位朋友和我一样,腰特别的不好,他呀...听我说了你的针灸之后,就很想要试一试,一会就过来,你可一定要出手呀...!”
“当然没有问题。”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让李怀德开心的笑着道:“好,好...柱子够痛快,而你痛快,我李怀德也不能不痛快,你现在是八级厨师,我下个月之前给你提升到七级,明年三月份,会再给你提到六级,这是我的承诺,柱子怎么样...!”
“呵呵...。”何雨柱也笑了起来道:“谢谢李厂长了。”
“嘿...你和我说什么谢,对了,以后有事你说话,能帮到的一定帮。”说完,李怀德开心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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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易中海提议募捐
大约是十点钟的时候,李怀德带着一位胖胖的男子来到了三食堂的包间里面,何雨柱拿着银针已经在包间里面等着了,见到来人,李怀德也是赶紧的介绍。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知道对方的来头可不小,现在最火的肉联厂一把手...怪不得李怀德这个负责轧钢厂后勤的副厂长都要巴结着对方。
四九城肉联厂的一把手,他的手上可是有全四九城大部分的猪肉,这过年的福利,就要在这位的手上求下来了。
等双方介绍了一下之后,何雨柱直接上手,鬼门十三针一出手,很快,肉联厂的一把手邓厂长立即惊喜的喊了起来:“呦,呦...热了,热了...感觉很好,真的很好,何师傅,你这是神医呀...我的天...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您,可是现在我真的是不得不佩服您了呀。
您真的是厨艺一流,医术一流,简直就是大人才,怎么样...来我们肉联厂,我直接给你最高的待遇。”
“呵呵...。”何雨柱慢慢的将银针给一根一根的收了起来谦虚的道:“邓厂长抬爱了,我去哪里都一样,不过,李厂长是我的伯乐,对我有知遇之恩呀...我准备给李厂长效力一辈子呢...。”
“嘿...。”邓厂长羡慕的看着李怀德道:“老李,你可真的是慧眼如炬呀...我这不如你,不过,你可不能伤何师傅的心,要是何师傅在你这里不愉快了,我们肉联厂还在等着呢...!”
“那怎么能...。”李怀德也是开心的笑着对邓厂长道:“我已经和上面商量了,今天就给柱子提两级,八级炊事员直接升六级炊事员,有能力有本事,就要升吗...!”
“对了...。”邓厂长也是笑了起来道:“你这样我才放心和你合作,过年你们轧钢厂的猪肉,我来想办法。”
“那可真太感谢你了。”李怀德激动的看向邓厂长,那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要知道,这件事情做好了,那就是妥妥的政绩呀。
邓厂长摆手说了句没什么,随后就见邓厂长看着何雨柱和蔼的道:“何师傅,我以后可是要多来麻烦您呀,您可一定不能不接待我呀...!”
何雨柱也是赶紧笑着答应:“邓厂长,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我们李厂长一句话,我保证二十四小时接待您。”
这句话很有水平,没有拒绝邓厂长,还给了李怀德面子,让两方都很开心。
“好,好...。”邓厂长开心的笑了起来,而李怀德也是看着何雨柱露出了欣赏的微笑。
很快,何雨柱又出去做饭去了,吃饭的时候,邓厂长和李怀德一起让何雨柱也进来吃,何雨柱也没有客气,三人吃的很痛快,走的时候,邓厂长还让李怀德给了何雨柱一条大猪腿,应该有个二十斤,算是邓厂长今天的感谢。
何雨柱没有犹豫的收了,等邓厂长走了之后,大约下午的时候,轧钢厂的红星广播电台就播放了一条消息,何雨柱同志因为热爱工作,努力进步,所以厂办一致决定,让何雨柱连升两级。
何雨柱从八级升到了六级,全厂的工人都羡慕不已,何雨柱也是笑的很开心,八级炊事员工资是三十七块五,六级炊事员的工资是五十二块,这一下涨是十四块五,相当于一名实习工的一个月工资,真心不错。
有人或许会问,这样的升级符不符合厂里的规定,其实不符合,但是李怀德说了,全厂今年过年的猪肉,靠何雨柱的手艺获得了,如果不给何雨柱连升两级,那么过年的猪肉就没有了。
厂里的领导都没有讨论超过一分钟,全部就一致同意了,这可是全厂一万人过年能不能吃上饺子的大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可以让肉联厂的邓厂长看重,但是现在邓厂长看重了,那么就要给邓厂长这个面子。
有人要问了,这一万人的猪肉,对于邓厂长会不会有压力,这么和你说吧...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压力,这些人都是老狐狸,他们手里可有大把的资源,这些资源可以通过很多渠道截留,比如损耗,飞单,虚报...等等。
而且给轧钢厂解决猪肉,轧钢厂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他们也会给钢材,两边这么一抵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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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去找了李忠国,李忠国将猪后腿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悄悄的将猪后腿给弄出了轧钢厂,这玩意最好不要给别人知道,要不然会引起别人嫉妒的,所以何雨柱连食堂的人都没有说。
可是谁知道,何雨柱拿着猪后腿悄悄离开食堂的时候,居然被秦淮茹给看到了,这秦淮茹是准备来找何雨柱借钱的,但是秦淮茹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抱着猪后腿快速的走了。
秦淮茹以为何雨柱这是偷了食堂的猪后腿,这让秦淮茹心中一喜,她感觉自己找到了何雨柱的把柄,这偷拿公家的财物,要是被知道了,够他何雨柱喝一壶的。
所以秦淮茹也开心的赶回四合院,准备去敲诈何雨柱,让何雨柱拿钱出来保释自己的儿子和婆婆。
只是让秦淮茹无语的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回来,这让秦淮茹有些皱眉了起来,她担心这何雨柱要是将猪后腿给卖了,那时候,她就抓不到何雨柱的把柄了。
就在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易中海来找了秦淮茹,他直接给秦淮茹想了一招,就是再给贾家搞一次募捐,要知道这募捐,贾家每年都要搞一点,第一次是因为贾东旭死,易中海给贾家出了这个主意,跟着就一发不可收拾,基本上一年一次。
今年已经搞过了,七月份的时候,贾张氏生病,搞了一次募捐,贾家弄到了一百多块钱,那叫一个爽,何雨柱直接捐了两个月的工资。
现在没有办法了,易中海只能想着再帮贾家办一次募捐,跟着要是三百块不够,就让秦淮茹再去找何雨柱借,秦淮茹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就只能答应了,明天正好是星期天,秦淮茹和易中海就将募捐的日子定在了明天。
跟着秦淮茹就开始坐在家中盯着何雨柱回来,如果何雨柱没有卖那条猪后腿,秦淮茹直接杀过去,就可以轻松抓住何雨柱的把柄,这样何雨柱的把柄就捏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但是如果何雨柱卖掉那条猪后腿,那么秦淮茹就会用举报要挟何雨柱,这样何雨柱还是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秦淮茹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何雨柱她是一定要握在手中的,不会让这条狗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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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亲家母李淑娟
“谢谢...!”何雨柱从售售货员手上接过了已经打了钢印上了牌照的自行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跟着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就出了王府井大街,大约骑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何雨水的四九城第一纺织厂。
这个时候,正好是纺织厂下班的时候,大量的姑娘从纺织厂里面走了出来,很快,何雨柱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雨水...。”
何雨柱笑着对何雨水挥了挥手,等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柱身边的自行车之后,那是赶紧开心的跑了过来惊喜的喊道:“啊...哥...这就是给我的自行车,我的天,也太漂亮了吧,还是凤凰牌的...。”
话刚说完,何雨水的身边就围了一群小姑娘,看着何雨柱手中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小女孩们的眼睛都齐齐的亮了起来,夸奖着这辆凤凰牌女式自行车的好看。
这些夸奖让何雨水特别的得意,对着自己的小姐妹开心的道:“这是我哥给我买的嫁妆,嘿嘿...这是我哥给我买的嫁妆...!”
一听到是何雨水大哥给买的嫁妆,小女孩们又是一阵的羡慕夸奖,这让何雨水开心的小嘴就没有落下过。
就这样,何雨柱让何雨水骑上新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他则是骑着何雨水的二手自行车,两人一起前往张建国的家,在何雨柱的自行车车头上面还有五斤的后腿肉,这是从二十斤猪后腿上面卸下来的,算是何雨柱给张家的见面礼。
与此同时的张建国家中,也是正在忙碌着,小小的院子里面,挤满了人,很多人都是来恭喜的,看到张建国之后,邻居齐齐的恭喜:
“建国,恭喜呀,今天订婚了。”
“建国,你女朋友上次看到了,很好看的女孩。”
“建国,快点结婚给你妈生一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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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话,让张建国含笑点头,只是这个时候张母却叹息一声对着众人道:“我家也是没有办法,这女孩娘家就一个哥哥,可是这哥哥可不是一个好东西,自己是一个厨师,从来都不管自己的这个妹妹,就和他们院子里面的一个寡妇打的火热,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给了院子里面的寡妇。
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的,这次定亲也不知道能不能来...不过,好在已经说好了,他们家不准备嫁妆,咱们家也不给彩礼,这以后看样子也是不准备来往了。”
“呦...怎么这样子呀...!”
“就是,厨子可是好职业,吃喝不愁,怎么就不管自己的妹妹。”
“你没听说,看上一个寡妇了。”
“有正当职业,还是技术职业,怎么就看上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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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邻居们说完,张母再次冷笑一声道:“那寡妇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全靠这哥哥养,那叫一个蠢...没见过这样的哥哥,自己的妹妹不管,养别人的孩子。”
张母的话,再次引起了周围邻居的一阵唏嘘,张建国则是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妈...你就少说两句吧,那是雨水的哥哥,又不是雨水的爸爸,他为什么非要给雨水借光。”
一句话,让张母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看到自己的长子不开心了,她也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但是她心中对何雨柱还是十分的不满的,毕竟何雨柱有本事,明明可以给自己的妹妹妹夫一点助力的,谁知道,这个何雨柱不但一点助力都不给,就好像没有这个妹妹一样,要是他有家庭也就算了,谁知道,他居然将自己的一切都给院子里面的寡妇,给寡妇养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张母当然不开心了。
她对何雨柱的印象也是极坏的。
这里说一下张母,张母的名字叫李淑娟,张建国八岁的时候,父亲去世,李淑娟就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过的当然是很辛苦了,本来李淑娟是一个很温婉的女人,可是为了养活孩子,她不得不将自己伪装成了刺猬,见到欺负自己的人就骂,表现的特别泼辣。
久而久之也让这样的性格一直维持在了身上,她为了三个孩子吃了很多的苦,甚至右腿为了救自己的小儿子还被车撞了,走路有点跛。
有人欺负自家的孩子,她可以去和对方玩命,而为了自家的孩子,她也可以给对方磕头,这个妈妈其实还是很合格的,她只是想多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也因此她对何雨柱有一些芥蒂,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两辆自行车进入了小院,张建国一个惊喜,赶紧走了过去,看到了何雨水立即笑着道:“雨水,你来了。”
何雨水也是点点头,跟着对着张建国介绍道:“建国,这是我哥何雨柱...!”
“蛤?”张建国一楞,倒是何雨柱笑着对张建国道:“抱歉妹夫,本来最近厂里太忙,就准备不来了,不过,今天刚巧忙完了,我就过来了...来,来...这是五斤后腿肉,拿回去...!”
“呦...哥,来就来了,你带什么肉呀,还五斤...这也太多了。”张建国拎着肉有些受宠若惊。
何雨柱则是笑着摆手道:“这不算什么。”
何雨水微微一笑:“这算什么...建国,你看这个。”说完,何雨水将自己的上海牌手表给亮了出来。
张建国一个惊讶,跟着有些吃惊的问道:“我的天,这是上海牌手表。”
“一百二十块,我哥送我的订婚礼物...!”接着何雨水又指了指自己的凤凰牌自行车道:“看看这自行车,我哥买的陪嫁,今天刚从百货大楼提出来的,一百八...!”
“呦...!”
一句话,让在场的邻居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这两样加起来就是足足三百块,这也太大方了,这刚刚淑娟还说人家女孩哥哥不管人家女孩,可是出手就是三百块,这也不像是不管呀。
就在邻居们奇怪的时候,李淑娟直接小跑着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殷勤的喊道:“哎呦,她大哥,我们俩算是终于见面了,你这工作也太忙了,好在今天订婚咱们两家也算是终于正式见到了。”
“哦...。”何雨柱看着热情的女人,看了一下何雨水问道:“是亲家母吗?”
何雨水点点笑道:“哥,这位是建国的妈妈。”
“哦...亲家母,你好,你好,终于见面了。”
何雨柱的话,让李淑娟开心笑了起来:“见面了,见面了,走,走...外面冷,进屋暖暖,这饭都已经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定日子了,你选一个日子,我们绝没有二话。”
看着自己老妈前后不一的表现,刚刚的冷漠,现在的热情,张建国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不过,他则是心里落下一块大石,按照现在何雨柱对自己老婆好的态度,这么多东西送过来,那么,自己的妈妈就一定会将自己的老婆给当宝贝一样的供起来。
没办法,他老妈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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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宾主尽欢,收服猛将
“她大哥,请进,请进...哎呦,就是家里有点小了...!”李淑娟热情的将何雨柱迎进了家门,跟着抱歉的说了一下家里太小,随后就大声的喊道:“晶晶,晶晶...快点出来给你嫂子的大哥泡杯茶,对了,就用咱们家最好的茉莉花茶...!”
“蛤...!”
张晶晶一个惊讶的道:“用茉莉花茶,那不是我家过年给亲戚喝的吗?”
“嘿...你嫂子的大哥,就是我家最尊贵的亲戚,快点泡吧...!”李淑娟对着张晶晶骂了一声,跟着何雨柱就看到一位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走了出来,看着面相还是很淳朴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还主动的喊了一声:“大哥好...!”
这一声大哥好,让何雨柱对这位女孩的感观很不错。
“多大了?”何雨柱看着李淑娟问道。
李淑娟先是请何雨柱坐了下来,跟着对何雨柱道:“十七了,去年初中毕业没有考上,一直就待在家里,她大哥,你是不知道,这年头工作可真的不好找,哪里都不缺人,我家老大四处托人,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整个四九城都不缺人。
这不...就只能在街道办的纸盒厂里面的糊纸盒,一个月十块钱都拿不到。”
“哦...。”何雨柱点点头,这个时候,张晶晶给何雨柱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何雨柱说了声谢谢,而后,张建国和何雨水也一起走了进来。
李淑娟笑着道:“人齐了...咱们吃饭吧...。”
“妈...要不要再做一个肉菜。”张建国看着李淑娟问道。
这个时候,何雨柱则是摆手道:“不用,不用...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个厨子,放心,我不缺嘴。”
“对,对...。”李淑娟赶紧赔笑道:“她大哥不缺嘴,这不还给咱们送了五斤肉过来,不怕她大哥笑话,我们家已经快两个月没吃到荤腥了,当然了,也不是我们一家,现在大家都难。”
何雨柱点头颔首,很快,菜被端了上来,红烧大鲤鱼,酸辣土豆丝,白菜豆腐粉条加血肠,一碟子花生米...李淑娟赶紧对自己的儿子张建国道:“快点给你大哥满上...。”
“哥...喝一杯暖暖身子。”
张建国也是殷勤的给何雨柱倒上一杯酒,跟着自己也倒了一杯,何雨柱拿起酒杯问道:“不是还有老三吗...人呢...?”
“对呀...!”何雨水也是问道:“建军呢?”
张建军是家中老三,刚刚十二岁,和棒梗一样大,李淑娟则是笑着道:“别管他,这小子见到肉菜就走不动道,咱们吃好了,再叫他...!”
何雨柱其实也是比较了解这样的感觉,那个时候,十一二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家中请客,就怕这样的半大小子,他们可不知道请客是什么,就知道今天有肉菜了,就可以放开肚皮吃了,可是肉菜就这么一点,都被你吃了,客人还吃什么。
所以多半请客的时候,半大小子都被压在家中不给出来,等客人吃完了,这些半大小子才能出来吃。
没办法,穷就是这样,只是何雨柱却笑着道:“都一起出来吃,今天都是家里人,不需要这样,那个亲家母,别把我当客人。
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以后她嫁进你们家,是你们的家人了,我也就和你们是家人了,咱们以后常来常往,就当家人走动。”
“哎...。”李淑娟笑着点头:“她大哥,你这话说的好,你放心,这雨水进了我家的门,她就是我女儿,我保证一定会对她好,要是我家儿子敢欺负雨水,我第一个不答应。”
“呵呵...。”何雨柱笑着点头,跟着举起酒杯道:“亲家母,你说话我信,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何雨柱一口将杯中酒喝了。
李淑娟看着何雨柱豪气,也是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陪着何雨柱喝了一杯,这个时候,张建军也被何雨水给喊了出来,然后何雨水主动的给张建军盛了饭,夹了菜,虽然桌子上都是菜,但是张建军却吃的比较克制。
这让何雨柱再次对张家几个孩子有不错的印象,同样是寡妇妈带三个孩子,看看人家这三个孩子,再看看贾家,人呀,就是不能对比,一比什么歪瓜裂枣就出来了。
一杯酒,一筷子菜,跟着大家就将结婚的日子给定了下来,明年的二月二,那一天正好是龙抬头,是个好日子,何雨柱说了出来,张家立即答应,跟着李淑娟还想着给何家一点彩礼。
只是却被何雨柱给打住笑道:“亲家母,我家不要彩礼,建国这个人不错,以后对我妹妹好一点,我就开心了,我不是卖妹妹,我现在还挺不错的,今天刚刚被上调了两级,成了六级炊事员,工资涨到了五十二块。
我还做小灶,吃的又挺好,家里的口粮都吃不完,以后家里有困难就和我说一声,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对了...晶晶工作不是还没有找到,这糊纸盒不是个事情,要是晶晶愿意,我想想办法将晶晶给弄进轧钢厂的食堂,先混个临时编制,在食堂跟着我去小灶上上菜,打打荷,一个月十八块是有的,等有了正式工的空缺,再近水楼台先得月,找找人,弄成正式工,一个月也有二十五块...!”
“哎呦...。”李淑娟看着何雨柱一阵激动:“她大哥,你真的,让我说什么好,你这可是帮了我家的大忙了...那个,晶晶,晶晶,你快点谢谢你大哥,以后他就是你亲大哥,知道吗?”
“谢谢大哥...。”张晶晶也是赶紧起身的对着何雨柱露出感激的微笑。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道:“没事,一家人。”
“大哥...谢谢你了,我这真的是跑了一年,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头都快挠破了。”张建国也是赶紧对着何雨柱说着感谢的话。
何雨柱则是哈哈一笑摆手道:“小事,那个晶晶,做好准备,我明天就去和食堂主任说,应该问题不大,大概后天,你就可以去轧钢厂三食堂上班,我会让嫂子来通知你的。”
“嗯...。”张晶晶一脸惊喜。
何雨水则是笑着对张晶晶道:“等我来通知你。”
“好,谢谢嫂子。”张晶晶开心的靠在了何雨水的肩头,而何雨水也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小姑子的脸颊。
这一顿晚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何雨柱和何雨水离开的时候,李淑娟那是带着全家出来送,送了很远,两家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等李淑娟回去之后,对何雨柱那是大赞了起来,完全和以前对何雨柱的鄙夷,直接超级翻转了过来。
甚至又跑到院中的邻居家,大说起了何雨柱的好话,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真的是特别的现实,不过,这也是李淑娟真性情的地方,以后,她也是何雨柱的坚定支持者,怼起贾家,那叫一个狠辣,骂谁可以,谁骂何雨柱,那就是李淑娟的生死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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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闹事的秦淮茹
晚上何雨柱和何雨水刚刚回家,这自行车刚刚停下,秦淮茹就直接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等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的身边没有猪后腿之后,这秦淮茹直接就愤怒了起来,她直接对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的猪后腿呢...是不是给卖了?”
“蛤...?”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什么猪后腿...?”
“什么猪后腿?”秦淮茹冷笑一声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是你从你们食堂里面偷出来的猪后腿,我告诉你何雨柱...你别想耍赖,今天下午我去你们食堂找你的时候,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的拿了一只猪后腿回来,现在猪后腿呢...你说实话,是不是将猪后腿给卖了。
我告诉你,你这叫偷鸡倒把,你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可就真的要完了...。”
这后面的话,秦淮茹喊的声音小了一点,跟着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姐不想为难你,姐也知道,你和姐之间有误会。
姐也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并且姐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一点,今天这猪后腿的事情,姐也不会出去乱说,但是你要借给姐三百块钱。
这钱是用来保释棒梗和我婆婆的,你也别说你没有,上一次一大爷还给你的三百块,你应该还在身上,就拿出来先给姐吧...!”
“呵呵...。”
面对秦淮茹的软硬兼施,何雨柱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对秦淮茹道:“秦寡妇,首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猪后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今天我们食堂就没有猪肉,你别想栽赃我。
其次就是你还的三百块已经被我给花了...!”说着,何雨柱笑着将何雨水给拉了过来道:“我妹妹手上的手表一百二,还有身边的凤凰牌自行车一百八...我还要谢谢你,这么多年借给你的钱,正好全部准备了我妹妹的订婚礼物和嫁妆,哈哈...真的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什么...?”秦淮茹看着何雨水手上的手表和身边的自行车,双眼直接的红了起来,她立即指着何雨柱和何雨水骂道:“你们也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将那笔钱给花了,你们将钱给花了,那我婆婆和儿子怎么办...?”
说完,秦淮茹突然一把将何雨水的手给拦住喊道:“不行,不行...何雨水,你现在快点将手上的手表还有骑的自行车给退了,将我家的钱还给我。”
跟着秦淮茹就拼命的拉扯起来何雨水,何雨水被秦淮茹拉扯的一个趔趄,何雨柱猛的一个上前,直接用力的将秦淮茹的手从自己妹妹的手上给扭开,跟着狠狠的一个用力将秦淮茹给甩在地上骂道:“你他吗的是不是有病,我的工资借给了你,怎么就成你家的钱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别在这里给我耍浑,耍浑我可不怕你,你家的鬼事情,别来沾我家的边。”
骂完,秦淮茹被一甩,直接倒在了地上,跟着秦淮茹就大声倒在地上哭诉的喊了起来:“哎呦,打人了,打人了,傻柱打人了...这是想要打死我呀...。”
随后秦淮茹大声的呜咽的哭了起来。
哭声立即引起了四合院里面大家的注意,跟着一盏盏电灯被拉开,很多四合院的人披着棉衣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柱子...你怎么能打女人呢?”
易中海第一个跑了过来,一点没有犹豫立即给何雨柱安上一个打女人的罪名,这是要快速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只是何雨柱却没有立即还嘴,而是等人稍微多了起来之后,何雨柱才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道:“一大爷,你可真的是公平呀,什么都没有了解,上来就给我按上一个打女人的罪名,为什么你就不问问,刚刚秦淮茹做了什么事情。”
“呸...。”易中海蹲下扶起秦淮茹直接对着何雨柱‘啐’了一口骂道:“何雨柱,你有什么好狡辩的,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淮茹是一个好女人,她能对你做什么事情?
根本就不需要问,谁都知道一定是你对淮茹动了手,我就说你这个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咱们四合院就你这个狗脾气最不好,每天就知道在院子里面的闹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淮茹道歉和赔偿,我就让人扭送你去治安所。”
跟着,那些易中海的人也是齐齐的出声道:“就是...傻柱,你也太过分了,秦淮茹多好的一个人,你这也打,你是不是太下贱了。”
“何雨柱,做人不要太过分,一大爷说的话,可是很公道的。”
“和这个傻柱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去喊治安员过来,将他抓了就老实了。”
..................
这个时候,看着众人都针对何雨柱,何雨水站了出来维护自己的哥哥道:“我哥可没有打秦寡妇,是这个秦寡妇先老欺负我的。
我哥拿钱给我买了订婚礼物和嫁妆,这个秦寡妇非说我哥花的钱是她的,要拉着我将我哥给我买的东西都给退了,大家可以看看,我的手都被她给抓红了,我哥不得已,才帮我推开了秦淮茹的纠缠,谁知道她直接摔倒了,跟着一大爷上来就说我哥打女人,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完,何雨水将自己被秦淮茹握红的手腕亮了出来,这一下,周围的声音也都变了,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的说起了秦淮茹。
不过,秦淮茹则是赶紧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人道:“我只是担心柱子走歪了路,着急想要柱子走回正路,这才不得已拉了雨水,我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秦淮茹欲言又止,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他赶紧的问道:“淮茹,柱子走了什么歪路,你告诉大家,现在你不需要害怕他,马上将他的事情说出来,要是他真的不对,我们这么多人,一定不会让他继续下去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柱子,你要不要我将你的事情说出来呀,只要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我刚才的话语,带着雨水将她的东西给退了,我还会既往不咎,要不然...你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只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我可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秦淮茹,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诬陷诽谤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也会为你的造谣诽谤付出代价。”
一席话直接让秦淮茹的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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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何雨柱自证去找保卫科
“何雨柱...这是你逼我的,好,好...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就将你的丑事给说出来,你经常偷偷的往家里拿公家的饭盒,这些饭盒你送到我家来了,我和孩子都可以作证。
但是你更不应该的是,你除了偷拿饭盒之外,我今天还看到你从食堂里面偷拿了一条有几十斤重的猪后腿。
同志们,那可是几十斤重,价值是很高的,这不是普通的盗窃,这是有预谋的盗窃公家财产,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行为。
我很怀疑,这何雨水手上的手表,还有身边的自行车都是何雨柱盗窃公家财产获得的钱财购买的,这些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呀。
我就想着让何雨水将咱们的血汗钱给退掉还给我们,但是谁知道,这何雨水不但不愿意,还央求何雨柱来打我,这对何家兄妹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秦淮茹真的很阴毒,她知道既然自己出手了,那就不能让何雨柱何雨水两兄妹有一点反击的可能,那就必须要将何雨柱何雨水两兄妹给弄死,所以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时候奔着让何家兄妹一起弄死的严重程度去说的。
而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也还真的直接被秦淮茹给煽动了起来,他们立即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和何雨水,易中海则是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畜生的事情,公家的财产怎么可以盗窃,你简直就是太让我失望了,现在我命令你,快点将你用赃款给何雨水买的手表和自行车退掉。
跟着将赃款用于保释棒梗和老嫂子,这样也算是你将功补过。”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周围用不善眼睛看着自己的四合院众人道:“秦寡妇的话,你们不会和易中海这个傻缺一样没有脑子的相信吧...易中海傻缺一样的相信,是因为他的屁股是歪在秦淮茹一边的。
可是大家不一样,大家都稍微想一想,今天轧钢厂的食堂怎么可能能够偷出一条几十斤的猪后腿?
今天有没有来我三食堂吃饭的,咱们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呀...?”
随后有去过三食堂的人小声道:“吃的是油渣白菜。”
“是呀...!”何雨柱直接无语的道:“今天连猪肉都没有,哪里有什么一条猪后腿,还几十斤重,我给雨水买自行车和手表的钱,是上次秦淮茹还我的三百多块钱,我早就说过要用这些钱给我妹妹花。
至于给贾家拿过饭盒,这个我承认,食堂里面有一些剩菜,我都会拿回来,毕竟扔了也是浪费,以前易中海说贾家困难,我就将这些剩菜给秦淮茹。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些善意的帮助却成为秦淮茹诬陷我的证据,很好...这是我够蠢,我承认,但是我也不害怕这样的诬陷,毕竟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相信厂里也会理解我的,而今天秦淮茹之所以想要造谣诽谤我,就是因为她想要从我这里弄三百块钱保释她的婆婆和儿子,我不肯,她就开始造谣诬陷。
一条几十斤的猪后腿,我就搞不懂,谁有本事能悄无声息的偷出来,而在秦淮茹的口中,我不仅偷出来了,我还偷出来一块手表和一辆自行车的猪后腿,三百块就是足足的四百斤的肉,我到底是怎么偷的?”
何雨柱说完之后,本来还有些鄙夷何雨柱的人,纷纷都细细的思考了起来,而这事情稍微的思考一下,就可以感觉出里面的不可能。
跟着就听三大爷阎埠贵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感觉柱子还真的没有这个本事,盗窃公家这么多猪肉,完全的不可思议。”
“是呀...!”再次有人附和道:“猪肉的数量,每个食堂是有数量的,咱们轧钢厂即使很大,但是何雨柱也不可能一天偷一条猪后腿回来,这个我不太相信。”
“饭盒我相信,不过,这饭盒带回来也被你家给吃了,要是还钱的话,你家其实应该要还钱的。”
“对呀,对呀...!”
跟着其他的四合院众人也是帮起了何雨柱说话,大家都不太相信秦淮茹的话。
就是易中海此时听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话之后,也是相信何雨柱的话,毕竟这秦淮茹说的话,实在是太不可信了,这个时候,秦淮茹则是露出冤枉的表情对着周围的喊道:“你们相信我,我没有骗大家,我是真的看到何雨柱拿了一条几十斤重的猪后腿偷偷的回来了,我秦淮茹从来都不说谎的,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何雨柱真的不是好人,他一直都在偷拿公家的财物,而公家的财物是我们大家的血汗,等于何雨柱是偷了我们大家的血汗钱呀...!”
“切...!”
何雨柱一声冷笑看着冤枉的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你一直说我偷了一条几十斤的猪后腿,那我问你,几十斤重的猪后腿在哪里呢?”
“这...。”秦淮茹回答道:“被你卖了,何雨水的手表还有自行车,都是你卖了这些东西给买的。”
“去你大爷的...。”何雨柱直接对着秦淮茹骂道:“给雨水买的手表和自行车都是你一直借我的钱,上次易中海才借给你三百二十三块还了我。
我可告诉你秦淮茹,今天的事情,你可别想善了,你这么造谣诬陷诽谤我...这事情不能完,我现在就去找保卫处,将保卫处的人喊来,我让他们查,从我家查起,一步一步的查,要是查不到你说的那条猪后腿,我就直接报治安,你为了敲诈我三百块钱保释你婆婆和儿子,就直接造谣诽谤诬陷我,你就等着三年起步的牢狱之灾。”
说完,何雨柱就对何雨水说一声道:“雨水,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找保卫...!”
这一下,易中海着急了,他连忙将何雨柱给拦住道:“不许去...四合院里面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要去找保卫,找治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不能大院里面的事情,大院里面解决。”
“易中海,我去你大爷的,你处处帮着秦淮茹说话,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秦淮茹的一条老狗,在四合院里面解决,你他吗的能为我说一点话?
我又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情,先是保卫处,跟着是治安处,我和秦淮茹两个人,不是我蹲大牢,就是她蹲大牢...!”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四合院,他骑上自行车就去喊保卫处的人来了,而看着何雨柱走的这么决绝,大家也都狐疑的看向了秦淮茹,而秦淮茹也是不自信了起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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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易中海拼命的颠倒黑白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我哥什么样的人,四合院里面的老少爷们都清楚,我哥这个人嘴不好,也喜欢占点小便宜,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将食堂里面几十斤的猪后腿往家里面拿。
更不会用公家财物来为我购买嫁妆,你为了给你婆婆和儿子弄保释金,就在这里故意敲诈我哥哥,敲诈不成就直接诬陷诽谤,今天我哥一定要送你进大牢。”
何雨水气哼哼对着秦淮茹骂道。
这一席话,让秦淮茹全身打了一个寒颤,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赶紧来到秦淮茹的身边焦急的问道:“淮茹,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柱子是不是在食堂里面偷拿了一个几十斤重的猪后腿。”
秦淮茹一个皱眉,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看清楚了,真的是一个几十斤重的猪后腿。”
易中海则是无语的看着秦淮茹道:“可是今天三食堂根本就没有吃肉,吃的是油渣呀...!”
“这,这...。”秦淮茹有些茫然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难道看错了?”
“你可能是真的看错了。”易中海也是无语的看着秦淮茹。
很快,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也是齐齐的看着秦淮茹道:“淮茹,这次你可能真的看错了,今天中午三食堂是真的没有吃猪肉,要知道,每个食堂的猪肉,都是早上的时候,厂里后勤处送过去的。
何雨柱想要偷拿猪肉,这也必须要厂里后勤处送了猪肉过去,他才有猪肉拿,可是今天连猪肉都没有送过去,何雨柱怎么偷拿,而且还是偷拿一只几十斤重的猪后腿,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是...。”再次有人附和的看着秦淮茹道:“你还说何雨柱给何雨水买的手表和自行车是何雨柱偷拿公家财物获得的,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咱们四合院的人还不知道,这何雨柱给何雨水买的手表和自行车的钱,是你借了何雨柱三年的钱。
这钱也是你借了一大爷的钱,一大爷替你还的,怎么可能是何雨柱偷拿公家财物换来的钱,你真的是太会胡说了。”
一席话说的秦淮茹眉头皱得紧紧的,易中海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就这样,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何雨柱终于也是带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走进了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的人还没有走完,大家都还在等着看热闹,等何雨柱带着保卫科的人来了之后,立即有人喊道:“呦,这下有好戏看了,柱子还真的将保卫科的人给带来了,看来他是真的不心虚,这样看来,秦淮茹的话就有不少的水分了。”
“是呀,柱子直接将保卫科的人都给喊来了,他肯定是心不虚的,这样一看,秦淮茹就要担心了。”
“现在我比较相信柱子了...他是真的敢将保卫科的人喊来,说明他的心中没有鬼。”
...........
就在四合院的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对着保卫科的人道:“李科长...刚刚就是秦淮茹造谣我偷了厂里面一条几十斤重的猪后腿,为了让她安心,你们可以尽情的去我家中搜,如果搜到了,我跟你们走,如果搜不到,我再去报案,直接找治安所的人过来。”
“柱子...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明明就是咱们四合院里面自己的事情,你将保卫科的李科长喊过来做什么?”易中海露出一丝愤怒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骂道:“你这是浪费厂子里面的人力...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何雨柱却完全不管易中海,而是将李科长带到了秦淮茹的面前道:“李科长,刚刚就是秦淮茹对着我们四合院里面的所有人说,我何雨柱今天在我们食堂里面偷了一条几十斤重的猪后腿,我现在请求你带着保卫科的同志对我进行调查,可以先调查我的家,再调查我今天的去向,如果调查出来,我偷了我们食堂里面的猪后腿,那么我接受任何的处罚。
如果没有,那就请李科长配合我一起去治安所报案,我要告秦淮茹对我敲诈勒索三百块不成,跟着造谣诬陷诽谤我...!”
何雨柱一句句话,说的简单直接,有理有据,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何雨柱的气愤,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再说话,而是齐齐的看向了秦淮茹,而此时的秦淮茹也是终于感觉到自己今天太冲动,好像自己要无法下台了,所以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
说真的,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真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烦躁,他是一直都在给贾家殚精竭虑的想着更轻松的生活方式,可是谁知道,这贾家一直都在不停的作妖,以前是贾张氏,棒梗,现在今天又是秦淮茹,他是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只是易中海却不能直接对贾家撒手不管,毕竟在易中海的计划中,这贾家可是给他养老的重要一环,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出声看着李科长道:“小李,今天的事情是有误会的,这何雨柱太冲动了,根本就不是何雨柱说的这么严重,就是何雨柱和秦淮茹闹了一个小矛盾,没有想到,他就直接去找你了,还劳烦你跑一趟。
对不起呀...你就先走吧,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这样啊...!”李科长看易中海出面,也是微微的点头道:“那我就带着人先走了,毕竟都是一个厂的,大家和气一点就好了...!”随后,李科长还看向何雨柱道:“柱子,别闹了...要是误会,解释好了就完了,不要闹得太大,不然不好收场。”
说完,李科长就准备要走,这个时候,易中海则是看着何雨柱冷哼一声,想着等保卫科的人走了,自己要怎么整何雨柱,可是何雨柱却看着准备走的李科长道:“李科长,今天你要是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走了,我马上就去找厂长,说你不作为...。”
李科长一个停步,有些荒唐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我可是为你好,谁不知道你和秦淮茹两人是一对,有矛盾解释清楚就好了,非要闹成死结,对你没有好处。”
“何雨柱...别闹了行不行?”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骂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将整个四合院都折腾的乱糟糟的,你 就不能退一步呀...你是个男人呀...秦淮茹一家多可怜,孤儿寡母现在婆婆和孩子还都被你弄进治安所,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不想说,昨天晚上的治安所的人,是你给了钱,让阎家小子给喊来的。
何雨柱,你觉得你这样做的对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直接将秦淮茹婆婆和儿子的保释金承担下来,要不然,我真的是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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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秦淮茹下跪磕头
易中海说的是道貌岸然,那叫一个正义君子,只是何雨柱却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骂道:“易中海,我去你大爷的...你到底在放什么屁。
你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在颠倒黑白,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所以被抓,贾张氏因为袭击治安员被抓,他们的保释金,凭什么我来出,我又凭什么出,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确实让阎家小子去喊的治安员,难道我做错了,四合院里面有偷鸡贼,难道就黑不提白不提,我再次提醒你,你就是四合院的一名通信员,你不是四合院里面的官老爷。
你可以调节四合院里面邻里的矛盾,但是你不能审判四合院里面的犯罪行为。
还有今天的事情,秦淮茹这是和我闹矛盾?
这可不是小小的闹矛盾,这是敲诈勒索,利用造谣诽谤对我敲诈勒索,说我偷了厂里的公家财物,说我用偷来的公家财物换了钱,给自己的妹妹买了手表和自行车,这些都是往死里诽谤我和我妹妹,这样的行为要是还不制止,那以后我们四合院的人,是不是秦淮茹都可以随便的造谣诽谤跟着敲诈勒索。”
此话一出,李科长也是不能走了,易中海更是露出震惊的表情,跟着就听李科长微微的道:“这样看来,今天的事情还是挺严重的,那我们就来调查,先调查何雨柱的家里,如果家里没有搜到秦淮茹口中的猪后腿,那么咱们就一起去治安所...!”
“别...别...!”秦淮茹的嘴唇抖动了两下,她想要阻止,但是李科长等人却第一时间进入了何雨柱的家中,不仅仅是何雨柱的房间,何雨水的房间也被搜索了一遍,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发现秦淮茹口中的猪后腿。
李科长这个时候带着人出来道:“何雨柱的家里都已经搜遍了,并没有搜到什么猪后腿,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治安所,然后联合治安所一起调查,何雨柱有没有售卖猪后腿,那个秦淮茹,你也去治安所做个证,这样,我们可以和治安所联合调查。
当然了,如果证明了何雨柱没有问题,那么你就要接受调查,敲诈勒索,造谣诽谤...三年起步...!”
“我不去,我不去...!”秦淮茹直接躲到了易中海的身后喊道:“我不去做什么证,你们又不是我喊来的,我又没有告何雨柱,你们是自己来的,我凭什么要和你们去治安所。
一大爷,一大爷,我不能和他们走,我家小当和小槐花还在家了,我婆婆和儿子也被抓了,我要是走了,我家小当和小槐花还怎么活呀。”
说完,秦淮茹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这看的易中海特别的心疼,只是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却对此时的秦淮茹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
“秦淮茹,你刚刚可是口口声声的说,你是亲眼看到何雨柱从自己的食堂偷了一条几十斤的猪狗腿回来,还骂何雨柱拿了我们的血汗钱。”
“是呀,我们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装什么委屈呀。”
“你还要让柱子给三百块,保释你婆婆和儿子出来,我们可都是听到的。”
“秦淮茹别装委屈了,大家都不是聋子和瞎子,你装给谁看,刚刚你说的诬陷柱子的话,现在就都忘记了?”
这些说话的,都是院子里面的女人们,她们早就看秦淮茹不爽了,所以大家面对此时的秦淮茹,都开始为了何雨柱仗义执言。
何雨柱则是跟在后面道:“秦淮茹,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你对着大家说我偷了公家财物的时候,你可是很嚣张的额,怎么...我先自证清白了,你又开始装整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了?”
看着何雨柱,秦淮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忽然,她直接跪在了何雨柱的面前哭道:“好,好...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
说完,秦淮茹就直接对着何雨柱开始磕头,而且头砸在地上磕的‘砰’‘砰’响,没有几下,这秦淮茹的额头就已经红肿了起来,这一下,那是让易中海心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这个时候,易中海不能插手,因为现在是秦淮茹的表现柔弱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插手,那么秦淮茹就会前功尽弃。
“我对不起你何雨柱,我看错了,你没有偷拿什么猪后腿,我是个坏人,我不该信口开河,现在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你要是这样还不解气,那你就过来打我一顿。
但是我求你,不要再继续将事情给闹大了,毕竟我家还有两个孩子,小当和小槐花不能没有妈妈。”
就在此时,小当和小槐花头也从家里跑了出来,一把将秦淮茹给抱住大声的哭了起来:“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槐花害怕。”
小当则是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为什么要一直欺负我们家,我妈妈对你还不好吗,我妈妈一直让我们喊你傻叔,可是你现在根本就不呸我们喊你傻叔,还是我奶奶说的对,你就是傻柱,狗东西傻柱。”
“傻柱,狗东西傻柱。”小槐花也是哭着跟在姐姐的后面对着何雨柱骂道。
何雨柱则是冷冷的看着小当和小槐花,要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也全部都不是东西,小当是贾家的二女儿,完全就是一个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人,上一世的时候在傻柱身上也没有少捞油水。
在等棒梗回心转意的这8年里,有一回傻柱想要买电视机,要花二三百块钱,平时工资都是让秦淮茹领走的,于是去跟秦淮茹要钱,但是对方嫌看电视没有用,认为是浪费,就不给傻柱钱。
没有办法,傻柱只能动用自己的私房钱,买回来了一个14寸,当时非常流行的电视机,秦淮茹看到后非常生气,认为傻柱背着她攒私房钱是不对的,冷着脸对傻柱。
而小当就不一样了,她更狠,直接把电视搬到了她和槐花的屋子里,还美其名曰放到她们的屋子里,棒梗也可以过去一起看,这样能够缓和傻柱和棒梗之间的关系。
傻柱非常生气,他花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买回了电视还没有新鲜新鲜呢,就被贾家的孩子霸占了去,而且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这个窝囊气吃的真是难受。
还有小槐花,别看小,她是完美继承了秦淮茹的性格,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心眼也是很多的,娄晓娥在四合院旁边开起大饭店之后,傻柱去那里做了厨师长,槐花也谋了一份会计的工作,而且见到娄晓娥有钱,就上赶着去叫人家妈咪,哄的娄晓娥开心的不得了,给她涨了三倍的工资。
以秦淮茹的条件,是没有机会让她找上门女婿的,但是槐花依然我行我素,找了一个没钱没房的自己喜欢的男人,只能当上门女婿,那这个担子就只能由傻柱扛起来了,傻柱又给了她一间房子,让她和老公在四合院里成婚。
这两个白眼狼谩骂,何雨柱只是冷冷一笑,而这时候,易中海再次开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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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大妈下跪,何雨柱挑黄土的童年
易中海嘴角带着一丝恼怒的表情走到了秦淮茹母女三人的面前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这下你满意了...给你磕头了,给你下跪了,你开心了,舒服了...现在能不能放过可怜的秦淮茹了?”
一句话,直接将何雨柱给钉在耻辱柱上,将秦淮茹比喻成可怜,然后让何雨柱变成了施暴者,说真的,易中海的这一手颠倒黑白,那是真的玩的挺溜了。
要是上一世,何雨柱一定会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被易中海卖了,还要给易中海数钱。
可是这一世的何雨柱,有了上一世被坑的经验,他看着愤怒的易中海,则是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道:“易中海...你这样说是不是想要误导在场的大家呀。
首先秦淮茹可不可怜,不是我造成的,其次是秦淮茹先对我进行敲诈勒索的,等敲诈勒索不成,跟着又开始造谣诬陷,这是大家都听到,看到的。
而你这位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一心一意的偏袒秦淮茹,我真的不知道,这秦淮茹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偏袒她,不惜颠倒黑白。”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周围四合院的人也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是自知理亏,他没有办法,只能对何雨柱道:“好,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现在秦淮茹已经向你下跪道歉了,这件事情,你总要算了吧...毕竟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你要是真的将秦淮茹闹进了治安所,她的两个孩子你来带?”
“我凭什么带秦淮茹的两个孩子...。”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冷冷的道:“易中海,你不能这样的转嫁矛盾,只要秦淮茹造谣别人,诽谤了别人,被人拆穿了,要进大牢的时候,你就将秦淮茹的孩子给拿出来说事,让被造谣的人被诽谤的人来帮她养孩子。
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那以后秦淮茹在外面杀人放火,要是罪行出来了,被抓进大牢了,你还让被杀人的人来养她的两个孩子?”
“对,对...柱子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做错了事情还要受害者来承担后果,一大爷做的不对。”
“就是,秦淮茹造谣诽谤在先,柱子做错什么了,凭什么他要养秦淮茹的两个孩子。”
“现在有放孩子的地方,送去福利院就好了。”
“不能这样的不讲道理,柱子是受害者,他没有错,要是都按照一大爷这样来弄,以后秦淮茹在四九城还不横着走,谁敢惹她...!”
“对哦...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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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的向着何雨柱说话,终于易中海也是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一边的李科长也在这个时候出声道:“易师傅,这次我也认为何雨柱说的是对的,错的是秦淮茹,你不应该将秦淮茹的错,强加在何雨柱的身上,你们现在应该是道歉,而不应该是威胁,如果你们的态度是这样,那么我还是带秦淮茹回去走一趟。”
说完,李科长就准备带秦淮茹离开。
“别,别...,”易中海也是立即拦着李科长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何雨柱道歉,如果何雨柱不原谅我,那我也给何雨柱下跪道歉。”
说完,易中海就作势下跪,他本来还认为何雨柱会拦着他,可是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何雨柱却并没有拦他下跪的动作,而是就这么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嘴角上还露出了讥讽的表情,这一抹的讥讽,让易中海的愤怒是真的到达了顶点,可是最让易中海无法忍受的是,他现在还不能对何雨柱破口大骂。
好在这个时候,一大妈从家中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一大爷错了,我带你一大爷向你道歉,我给你下跪。”
说完,一大妈就对着何雨柱要跪下来。
“嘶...!”
何雨柱赶紧一把将一大妈给扶住道:“别,别...一大妈,你要是跪了我,可是就折我的寿了...!”
要知道何雨柱对一大妈还是挺感谢的,应该说整个四合院,对何雨柱和何雨水帮助最大的就是一大妈,为什么这么说,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走的时候,何雨柱才十六岁,何雨水才九岁,两个人都是孩子,那个时候易中海的注意力都在贾东旭的身上,对何雨柱那是不闻不问。
只有一大妈偷偷的帮助何雨柱和何雨水两兄妹,偷偷的给两兄妹塞一点吃食,虽然说不是什么好吃食,也就是棒子面,三合面什么的...但是这也是给两兄妹解决了几次温饱。
而最让何雨柱感动的是,一大妈虽然没有直接给钱,但是她想尽办法给何雨柱赚钱的机会,比如她给何雨柱找了两个工作,挑黄土和卖冰棍...要知道四九城可以活人的事情很多,挑黄土就是其中之一。
挑黄土就是去城外挑土回四九城卖。
五十年代的时候,四九城家家户户都很穷,比现在更穷,基本上家家都没有多少钱,所以生活一定要仔细。
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对黄土的需求量很大,其中最主要的需求量就是冬天的时候用来做煤球。
那个时候,煤有两种,一种是块煤,大块的,烧起来热量够,火力旺,很多酒楼,店铺就用这个块煤,但是块煤的价格很昂贵。
而煤炭行里面,除了块煤,还有很多的煤末儿,就是碎煤,这煤末儿不好烧,所以它的价格就便宜很多,适合老百姓需求,你要是买煤末儿,就需要使用黄土将煤末儿给弄成煤球来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煤末儿。
制作过程我相信很多80后的兄弟们都应该知道,将碎煤里面加一定的黄土搅拌,跟着找一块干净的水泥地,在上面将混合的煤摊成厚片,一块一块的切成方块,再放入大筛子里摇,很快就成了煤球。
因为黄土有黏性,能将煤末儿粘在一起,所以是必须掺加的。
穷人就要靠这煤末儿和黄土制作的煤球,来生火做饭,抵御寒冬。
当然了,这只是黄土的一个主要的作用之一,还有的作用就是抹屋砌墙用,或者给种花的人种花。
而所有的黄土都是没有成本的,只要你肯出苦,天不亮的时候,你可以到城外大坑里去挖,只要有根扁担两个箩筐就可以了,挣的是力气钱、辛苦钱。
何雨柱没饭辙的时候,经过了一大妈的介绍,就用一大妈借给的一个扁担和两个箩筐挑了一冬天的黄土,整个肩膀都给磨烂了。
就这样,这易中海,阎埠贵这些老东西还故意的坑何雨柱,别人一担土一毛钱,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说什么,自己院里的人用黄土都是给何雨柱的帮助,所以何雨柱必须半价买,一人只收五分钱,乃乃的,何雨柱真的是被坑惨了,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对阎埠贵痛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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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卖冰棍和又要搞募捐
冬天挑黄土,夏天就要卖冰棍,不过,何雨柱在四九城里面是卖不了冰棍的,因为四九城有专门卖冰棍的,基本上一条街道就有一个老太太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外面一件白色的围裙,头上带着白色的圆帽,推着一辆白色的小车,小车两面都是红色的冰棍二字。
人们看到之后,想要来一根冰棍,都会去买一根。
所以想要在四九城里面卖,是不被允许的,那何雨柱要去哪里卖?
当然是出了永定门,再走十多里去乡下卖。
那个时候,一大妈仔细的给何雨柱做了一个白色的箱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冰棍两个字,里面一件不要的棉被,好好的包裹着从冰棍厂批发的冰棍。
跟着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两人走十几里的路去乡下卖冰棍,那个时候的冰棍有三分钱一支的水果冰棍?(如杨梅、桔子、酸梅口味,大小和包装与高价冰棍相同,但砂糖用量较少)、?五分钱一支的牛奶冰棍?(如北冰洋牌,口味包括小豆、奶油、红果等,经过改进后口感香醇无冰碴儿)以及?一角钱一支的高级雪糕?(如三色、奶油、咖啡、巧克力口味)和?一角五分钱一支的鸳鸯冰棍?(双棒雪糕)。?
何雨柱批的最多的是水果冰棍,桔子的最好卖,批发是两分一根,买三分钱一根,这样的话就是卖一根赚一分钱,一角钱的高级雪糕不批,批了也卖不不出去,乡下的人都没钱,谁会吃一角钱的高级雪糕?
你要知道,没有空调的那个年代夏天真热,靠天吃饭的人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汗流浃背,背后高傲的太阳却在蓝天上不解风情,晒的地头边上的土像枯木泛着淡淡的灰色,用手摸起来有些发烫。
庄稼蔫垂着脑袋相互簇拥,一眼望去像连起来的“海”,在耀眼的阳光俯射下更加明显。风显得困倦无力,吹不动路边的垂柳,也吹不出皮肤的舒爽感,一切仿佛都沉浸在夏的火炉里!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走在村子里面,高声的喊着卖冰棍,越是热的时候,越不能在树荫下停留,你就要在烈日下,不停的走,不停的吆喝。
墙边的丝瓜、扁豆被晒得蔫头耷脑,耷拉着叶儿,树上的知了不停地嘶鸣,大地像笼罩在蒸笼里,人们都待在屋里或阴凉处乘凉。
这时候,就是卖冰棍最好的时候,往往可以多卖掉十多根。
而买卖最好的时候,就是农村麦收的时候,这时虽然还不是夏天最热的时段,但人们劳动强度大,为避免麦芒的扎刺,割麦人身着厚衣服,在烈日暴晒下长时间地劳动,挥汗如雨,体内水分消耗很大,口干舌燥,浑身如被火烤。
正在这时,何雨柱高喊着“冰棍冰棍,雪糕雪糕”,来到田间地头,他带来了能降温解渴的物品,对处于燥热干渴的割麦人,不亚于雪中送炭。
人们纷纷走来买冰棍,何雨柱笑嘻嘻的掀开箱盖,靠得近的人顿时感到一股凉爽气息扑面而来。
人们吃着冰棍,甘甜凉爽的快感充盈口齿,沁入心脾,驱走了燥热焦渴,又焕发出干劲,投入到紧张的麦收中。
但是卖冰棍也不是一帆风顺,俗话说“六月的天像小孩的脸,说翻就翻”,伏天的雨说来就来,如果是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对何雨柱卖冰棍尚未造成不利影响;但如果遇上阴雨绵绵天气就麻烦了,甚至使这天的买卖泡汤。
有一天上午还是艳阳高照,何雨柱冰棍卖得很顺,可是近中午气候突变,天空渐渐阴云四合,不一会乌云笼罩了天空,伴随声声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正在外村卖冰棍的何雨柱只好在一家门楼下避雨,雨由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中雨,整整下了多半个下午,何雨柱冰棍卖不成了,待到雨停了,他打开箱盖检验,看到没卖出的小半箱冰棍泡在融化的冰棍汁水中,他心情懊恼地回了四合院。
傍晚时分在四合院里面乘凉的人,看到何雨柱一手端铝盆一手端大水瓢,盆和瓢里盛着融化的冰棍,有的剩下三分之二,有的剩一半。
大家都想着过去白吃何雨柱的冰棍,不给,一群人就在背地里面骂何雨柱,何雨柱没办法,只能给大家吃,好在第二天的时候,一大妈给何雨柱送了一些钱过去,这才让何雨柱有了第二天进冰棍的钱,所以何雨柱对一大妈是很尊敬的。
她向自己下跪,何雨柱那是万万不能的。
扶起了一大妈之后,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今天的事情,既然一大妈出来了,我就不揪着不放了,但是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算了,秦淮茹必须写一张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造谣诽谤我了。
如果下次秦淮茹还这样造谣诽谤我,那我就连着今天的事情一起追究秦淮茹的责任...!”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点头道:“可以...就按你说的办。”
至此,今天晚上的事情才结束了,没有办法,何雨柱要给一大妈面子,其次就是秦淮茹已经向何雨柱下跪了,道歉了,服软了,要是何雨柱一直这么咄咄逼人,还是会引起一些人的反感。
何雨柱不想要给任何人面子,但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要是太难看也不好,当然了,今天已经很解气,要知道搞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日子还多了去。
特别是易中海,何雨柱明天就准备去一趟马华家,易中海偷的何雨柱何雨水的抚养费,也是要提前归还了,而且何雨柱还准备要将易中海给送进去。
就这样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的起来,上完了厕所,倒掉了痰盂之后,就在家里给何雨水做早饭吃,今天的早饭是擀面条,昨天的猪后腿肉很瘦,所以剁馅弄成肉丸子是最好的。
一碗面条,四五个肉丸子,那味道可是极好的,何雨柱一共做了四碗,自己一碗,何雨水一碗,夏浅浅一碗,夏奶奶一碗。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夏浅浅将门给打开,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夏浅浅道:“这里是两碗肉丸面,你和你奶奶吃了...!”
“柱子叔...哦,不对,是柱子哥...。”夏浅浅赶紧对着何雨柱道:“我和奶奶已经借了你很多的东西了,这真的不能再要了。”
“什么...?”何雨柱一愣看着夏浅浅无语的道:“浅浅,你喊我什么,柱子哥?
不对,你应该喊我柱子叔的。”
只是话刚说完,夏奶奶笑呵呵的走了出来道:“没错柱子...浅浅和你还有雨水是一辈的,你妈妈其实一直喊我都是婶子,我儿子儿媳喊你爸爸何大清是大哥,喊你妈妈嫂子,所以浅浅和你们是一辈的。”
“哦...。”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夏奶奶道:“我有点印象,好像还真的是这样,浅浅是我妹妹,不是我侄女,这叫什么事情,我还叫了您这么久婶子,真的是糊涂了。”
夏奶奶哈哈一笑:“没事,没事...现在知道也可以,呀...这是肉丸面呀...真的太香了,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柱子了。”
“您喜欢就好...。”说着,何雨柱将肉丸面递了过去,夏浅浅虽然皱眉,但是自己的奶奶已经收下了,她也只能收下,随后就听夏奶奶道:“柱子...今天易中海要给秦淮茹家搞募捐,你自己小心一点。”
“啊...?”何雨柱一个皱眉,跟着何雨柱将夏浅浅喊到身边,告诉夏浅浅等一下募捐一开始,就让她直接去街道,将王主任给喊过来,何雨柱一定要搞砸这个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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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秦淮茹开始募捐,要何雨柱一月工资
何雨柱走回家,和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一起吃面,而在吃面的时候,这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就听易中海在外面大声的喊道:“各家各户,等一下都出来一个人,咱们要商议一个事情,不要迟到了...事情非常的重要,每一家都必须要来一个人。”
易中海前院,中院,后院都喊了一遍。
秦淮茹则是在家中摆弄着那个已经被使用了很多次的募捐箱,心中默默祈祷今天一定要搞到三百块,这样她就可以将自己的婆婆和儿子给保释出来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中院,此时中院里面已经多了一张破旧的桌子,而在桌子边上则是老神在在的坐了三个人,所谓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
三位大爷的面前还一人一个大茶缸,等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易中海赶紧迫不及待的起身道:“好...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那今天我们的全院大会就开始了。
今天将大家都给召集到一起开全院大会的原因,就是八个字,一家有难,八方支援。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知道,过年什么最重要,那就是团团圆圆最重要,可是现在秦淮茹的家里,却没有办法团圆,棒梗这孩子,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小心,在四合院里面捡了许大茂于一只鸡,跟着因为太饿了,就动了歪心思,我认为这不是偷鸡呀...!
毕竟棒梗还是孩子,他的脑子里面没有偷,他就是认为自己运气还,捡到了一只鸡,跟着他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烤了吃。
只是治安所实在是上纲上线,直接要将棒梗给抓走,这个时候,老嫂子贾张氏护孙心切,对着治安员动了手,现在两人都被抓进了治安所。
我和淮茹两人都已经去治安所了解了情况,要是想要将老嫂子和棒梗给保释出来,需要三百块...!”
“三百块...。”四合院的众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此时大家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八到三十块左右,三百块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大家当然会惊骇。
而这次治安所故意要这么高的保释金,其实就是为了要送贾张氏和棒梗进大牢和少管所,那位被贾张氏袭击的治安员,可是有大来头的,你差点将他给弄破相,他不弄死你都是善心了。
上一世何雨柱将偷鸡贼的罪名给担下来了,害了自己的妹妹,这一世何雨柱可不会这么蠢,也该轮到贾家倒霉了。
易中海看着周围四合院众人的骚动,跟着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是呀...三百块,实在是太多了,秦淮茹根本就负担不起来。
所以我想着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应该在秦淮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起伸手援助一下,不管怎么说,要让棒梗和老嫂子出来过个团圆年吧...!
我们四合院一直都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四合院,这样...我先表态。”
说着,易中海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三张大团结大声的道:“我捐三十块带个头,希望大家不要自私,一定要献出自己的爱心。”
跟着三张大团结就进入了红色的募捐箱,立即秦淮茹就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对着易中海鞠躬感谢,感谢刚一结束,秦淮茹立即就带着小当和小槐花一起给刘海中鞠躬,口中不停的说着谢谢二大爷。
刘海中没有办法,只能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十元的大团结放进了募捐箱,可是这秦淮茹却没有走的意思,依旧带着小当和小槐花不走,还是在那里不停的对着刘海中鞠躬感谢,这意思太明显了,就是嫌弃刘海中捐的钱太少了,而秦淮茹自己也想了一个恶心人的方法,就是如果你捐的不到钱秦淮茹的心理价位,那么秦淮茹就不走,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给你鞠躬,一直不停的对着你鞠躬,秦淮茹的意思很简单,今天一定要弄到三百块,她自己是一分钱都不想出。
“谢谢二大爷,谢谢二大爷...!”
一个又一个的鞠躬,刘海中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十元的大团结给放进了秦淮茹的募捐箱。
秦淮茹看收到了二十块,这才满意的开始面向阎埠贵不停的鞠躬了起来。
没办法,阎埠贵也是拿出了一张大团结放进了秦淮茹怀中的募捐箱,跟着在场的其他四合院众人也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抠门的阎老西都捐了十块,那他们肯定不能比阎老西少,如果比阎老西少,那秦淮茹一定会带着两个小丫头一直给自己鞠躬不走的。
没办法...大家也只能默默的掏出十块钱,准备认栽了,不过,这十块钱掏出来,每个人心里都在滴血,毕竟这可是自家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伙食,过年的时候,也全靠这十块钱买点东西过年,而今天要是将这十块钱给捐出去,过年想要买点东西过年,就别做梦了。
今年过年又是要勒紧裤腰带,只能便宜这秦淮茹一家了。
可是如果不捐,那么易中海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你,给你头上扣大帽子,跟着让四合院里面的人排挤你,会让你成为这个四合院里面的众矢之的。
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大家只能选择退让。
不过,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很快,就有一个大侠出来拯救大家了,此时的秦淮茹就好像是打了胜仗的骄傲将军,怀中捧着那红色的募捐箱,就好像捧着一张奉旨乞讨的圣旨一样。
她并没有去其他人的面前要钱,而是等阎埠贵给了十块钱之后,径直的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带着一丝胜利者的表情对何雨柱道:“柱子...你看你现在已经升级了,八级炊事员成为了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也有五十二块,我也不要你捐太多,你就捐一个月的工资就好了。
等棒梗出来,我一定会让棒梗好好谢谢你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面对这个贱人,何雨柱都不想说什么了...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来自己面前挑衅自己,很好...那何雨柱就将她今天一毛钱都别想募捐到。
等秦淮茹说完之后,何雨柱直接对着秦淮茹道:“抱歉...我没有钱一毛不捐...!”
“什么...?”秦淮茹直接变脸。
易中海马上冲了出来对着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以前你的表现还不错,怎么现在表现越来越差,你到底还在和秦淮茹闹什么矛盾,难道你不知道,最近秦淮茹家的事情都是你给闹出来的,如果不是你报了治安员,老嫂子和棒梗会被抓起来,还会要这三百的保释金。
说白了,这三百的保释金,就是因为你才有的,是我们大家在帮助你,你不感恩大家就算了,还在这里闹矛盾,一毛不出,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情,就让我们这么一大群人给你擦屁股。”
一席话,让四合院里面的众人,都用冷冷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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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何雨柱揭开募捐真相
何雨柱面对着四合院众人冰冷的眼神,嘴角露出了笑容,这个易中海是真的厉害,三下两下就将全院捐款的仇恨给引到了自己的头上,而这四合院里面的傻缺们,还就真的用冰冷而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要是上一世,何雨柱面对这样的眼神,一定是暴跳如雷,跟着大喊大叫,对着其他人一阵怒喷,让四合院里面的人更加的痛恨自己。
可是这一世,何雨柱只是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你这故意泼脏水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
你说贾家的事情是我弄出来的?
我想请问,棒梗到底是偷鸡还是捡鸡,如果棒梗真的和你说的那样是捡鸡,那么许大茂说自己鸡笼关的很严实,那就是撒谎,你将这事情去报告治安所,可以直接定许大茂的罪。”
“放屁...。”许大茂直接怒吼道:“劳资的鸡笼是关着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而且我家的鸡要是自己出来的,一定会有人看到的,一定会有人告诉我家蛾子的,可是全程四合院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看到,鸡是被棒梗偷的。”
“哦...。”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一大爷,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刚刚故意为棒梗脱罪,真的很下贱,明知道棒梗是小偷,你还不选择报治安,你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你就一点没有想过我们四合院里面大家以后的生活。
如果棒梗这次偷鸡没有得到严肃的处理,那么以后他就会偷更多的东西,而我们四合院的大家,就是直接的受害人,我想问问大家,我第一时间报治安,哪里不对?
治安员抓走偷鸡贼又是哪里不对,棒梗偷鸡你不去怪秦淮茹一家的教育问题,倒是口口声声的指责起了我们这些为了教育而报治安的人,一大爷,你这个人的用心真的是太歹毒了。
你为了可以帮秦淮茹一家翻案,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为了给秦淮茹一家搞钱,你说说,你已经私下搞了多少次募捐了...自从贾东旭死后,你几乎每年都要给秦淮茹一家募捐,美其名曰贾家困难,贾家不容易,我们要帮助贾家。
可是我想要问一问,贾家哪里不容易了,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平摊一下贾家五口,一人五块多,根本就就没有到四九城贫困家庭的界限。
还有如果贾张氏可以去上班,哪怕去糊纸盒,一个月也有九块,那就是三十六块五,一家俩大人仨孩子,有什么不够的,而且大家不要忘记了,贾家困难,但是贾家可是有缝纫机的,我问问大家,你们哪家有缝纫机。
还有,我一直都记得,这贾东旭是工伤死亡,贾家可是得了轧钢厂的五百块抚恤金,我就想问问,哪家有五百的存款,为什么贾家有事,不卖缝纫机,不拿五百的抚恤金,偏偏一直要我们捐款呢...?”
此话一出,四合院里面的众人齐齐的都炸了:
“嘿...是呀,贾家出事,凭什么我们要出钱,她家可是有缝纫机,我家三个孩子挤一张床,我出什么钱?”
“我想起来了,贾东旭确实有一笔五百的抚恤金,这贾张氏一直捂住说是自己的养老金,你们家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五百块还要我们给你们捐款,而且一捐就捐了三年,这不是坑人吗?”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真的是太坑人,有这么多钱还要我们捐款,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不是玩人吗?”
“这钱劳资不捐了,谁爱捐谁捐,有五百块还要我们连五十块拿出都费劲的人捐钱,什么玩意。”
“一大爷...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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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用冷冷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感觉到了压力,可是何雨柱却不会放过他,而是大声的骂道:“易中海过分的事情,可不是这一点,你们发现没有,易中海一直都仅仅只给贾家募捐,其他我们四合院里面贫困的人家,他是一个都不帮。
简直就像是贾家的狗腿子一样,只要贾家出了事情,他就会让我们出钱帮助贾家,我们要是不帮,这位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就要骂我们自私,骂我们无耻。
看看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两个被坑的是最惨的,每次他们必须要捐最多的钱,捐少一点都丕行,当然我是最惨的,一个月工资,两个月工资的捐。
无耻的到底是谁呀...!”
“易中海,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刘海中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喊道:“秦淮茹,将我捐的钱还回来...我刚刚捐了十块,你还不知足,一直带着两个女儿给我鞠躬,逼着我给二十块,真的是无耻到了极点。”
“还有我的钱。”阎埠贵也是激动的骂道:“秦淮茹,你们家有五百块的抚恤金你们不用,却要我们给你们家募捐,是不是太无耻了一点。”
说完,刘海中和阎埠贵就一起去将秦淮茹手中的募捐箱,而这个时候,秦淮茹怎么可能让他们将自己到手的钱给在拿回去,秦淮茹是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募捐箱喊道:“这是你们捐给我的钱,已经捐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你们这是在抢钱。”
“放屁...。”刘海中大声的骂道:“易中海说你们家没钱了,我们才捐的,你们家有钱,我们捐什么...!”
“就是,快点还钱。”阎埠贵也是冲了过去,要和刘海中一起抢秦淮茹怀中的募捐箱。
“老刘,老阎,你们不能这样,别听傻柱在那里瞎说,傻柱这是在破坏我们文明四合院,我们是文明四合院,我们就应该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忙...你们是院里面的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是要起到表率作用的,你们不能听傻柱乱说...大家也可以听我和大家解释一下。
贾家确实有五百块,但是那是贾张氏的养老钱,我们不能拿一个老人的养老钱,我们是要帮助秦淮茹...至于缝纫机,也是贾家以后创收的工具,秦淮茹可以拿着改改衣服什么的,随着棒梗,小当,小槐花长大,他们需要更多的钱。
我们作为邻居,能帮就要帮,大家一起募捐,才能显得我们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大院。”
只是就在易中海话刚说完,就听外面响起了王主任的声音:“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街道,私下搞募捐,你们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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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聋老太太威望是吹出来的!
王主任带着一脸怒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街道成员,等王主任进来之后,就直接对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道:“你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在你们三人管理的四合院,一次又一次的出现错误,今年你们的先进四合院就别在评了,简直就是丢我们南锣鼓巷街道的脸。”
“蛤...。”四合院众人齐齐露出惊讶的表情。
易中海则是有些皱眉的看着王主任道:“王主任,我们到底做错什么了...我知道你和何雨柱关系不错,但是你可不能只听何雨柱的一家之言。
我们搞募捐,可不是故意背着街道的,我们只是发扬我们四合院团结友爱的精神,尽量的帮助四合院里面需要帮助的困难家庭。
我们不给街道添乱,这难道不应该受到表扬?”
易中海的话,让王主任冷笑一声:“团结友爱的精神,还不愿意给街道添乱,易中海...我看你真的是太一厢情愿了。
我这么和你说吧...你们私下搞募捐,是被上面三令五申严厉禁止的,也是触犯法律的,任何募捐的行动,都必须要在街道的监督下进行。
而每一个募捐的行为,都必须要让街道上报到区里,防止有人故意利用募捐敛财。
就好像贾家明明有五百的抚恤金,明明也不是四九城贫困家庭,你易中海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贾家募捐,这就是典型的公器私用。
难道你还认为你没有错,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情被上面知道,你易中海也是要被抓的。”
“蛤...!”易中海一愣,心中明显有些慌乱。
这个时候,刘海中则是赶紧一起站了出来对着王主任道:“王主任,这私下募捐的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都是易中海不停发起的,我和老阎两个人也是受害者,每次我和老阎捐的钱都是最多的。”
“那你为什么和阎埠贵为什么不将事情上报给街道?”王主任皱眉的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也不好说,他比较怕易中海,不敢忤逆易中海的决定,倒是一边的阎埠贵有些激动的看着王主任道:“主任,我们也没有办法,我和老刘真的不知道问题这么严重,我们担心这件事情是个好事,毕竟是帮助贫困家庭。
可是谁能知道,上面有文件说明不允许募捐,我们还是太相信易中海了,易中海说如果我们不带头捐,我们就不配做二大爷和三大爷,我们两个也是没有办法。”
说完,阎埠贵很是委屈的道:“易中海一共带着贾家募捐了三次,我三次加起来捐了足足的二十块,再加今天的第四次,我捐了三十块钱...!”
“真的是太可怕了,居然已经私下募捐了四次,那你们有人监督贾家募捐到的钱,全部是怎么花的...?”王主任追问道。
“不知道...。”四合院的众人纷纷摇头。
跟着有些人则是对着王主任抱怨起来:“主任,还能怎么花,下馆子呗...!”
“对呀...我本来不敢说的,这贾张氏只要募捐完的第二天都会去下馆子,小炒牛肉,红烧肉,红烧鱼...那是一顿吃个够。”
“我也看到过,就在门帘儿里的一家小饭馆里面,每次都吃的嘴巴油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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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直接大声骂道:“这就是需要监督的原因,募捐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被捐赠的家庭大吃大喝,而是要专款专用,很多人,靠着募捐来大吃大喝,这不就是故意吸老百姓的血吗...?”
“对...这就是吸血,是易中海和贾家一起做的局,目的就是要吸我们的血。”
“还钱,还我们的血汗钱。”
“贾家有这么多的钱,凭什么还要吸我们的血,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土匪的行为。”
“这何止是土匪的行为,这根本就是官民勾结,榨取我们这些人民的血汗钱,这是畜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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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喊完,马上周围四合院的人都露出不善的眼神看向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跟着就听有人看着易中海恨恨的道:“一大爷,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易中海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秦淮茹更是吓的直接躲在了易中海的身边,但是怀中却依旧死死的抱着募捐箱子,阎埠贵直接跑过去,将募捐箱子给抢了过来骂道:“你还抱着募捐箱子,箱子里面的钱是我和老刘的。”
“那是我家的钱,是我家的钱,我还要用这钱去保释我的婆婆和儿子。”秦淮茹大声的哀嚎了起来,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那样子真的是我见犹怜。
只是此时却没有去管秦淮茹的楚楚可怜,大家都是义愤填膺,想要让秦淮茹和易中海还钱,只是可惜没有了以前的捐赠记录,根本就不知道大家各自捐出的钱财。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后院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进来,拐棍重重的敲在砖石,发出了清脆的咚咚声...终于,易中海的一个后台再次出现了,一出来,就听聋老太太大声的骂道:“吵什么吵,当初捐赠的时候,有人拿着刀架着你们捐吗...你们不也是看贾家困难,自愿捐出的钱。
现在想要将捐出的钱再要回去,你们到底有什么脸。”
聋老太太一出来,本来嘈杂的中院就没有了声音,大家都微微退后一步,对聋老太太露出一丝敬畏的眼色,要知道这位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面可是老祖宗的存在,院里的妇女见到她都会喊一声老太太,小伙子说“没她不行”,连饭桌吵架,都要等老太太开口才算完,在这个四合院里面,聋老太太说一不二。
因为大家都认为聋老太太有威望大家都敬畏,但是为什么大家会认为这个老太太的威望高值得敬畏,其实就是易中海,何雨柱等人一开始在外面悄悄的散播,跟着吹出来的,何雨柱经常说老太太年轻时给咱们的卫士打下手,两百双草鞋说做就做,那年代,这手艺相当于卫士后勤。
何雨柱还说那个时候打仗了,男人们齐齐的上了前线,而老太太则是独守后方,后来,老太太的丈夫儿子都牺牲在了战场上,一个女人扛起卫士家属的身份,说全院孩子没妈找她。
不仅仅她说,易中海也说,因此,这威望就被吹了出来,无论阎埠贵自诩读书先生,刘海中认为自己有权在手,许大茂再会耍滑头,到她面前,都得收敛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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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中海,你是贾家孩子的新爸爸?
聋老太太看着四合院的人不再说话,跟着就拄着拐棍来到了王主任的面前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道:“主任...今天的事情都要怪中海,他呀...是个好人,心地很善良,但是却办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的意思其实我是知道的,当初贾家两个寡妇要拉扯三个孩子,不管怎么看,都是比较可怜的。
中海就想着能帮一帮就多帮一帮,而且...他还不想让这样的帮忙麻烦到街道,所以就自己做主在四合院里面给贾家募捐,现在才知道是错误的,希望街道可以看在中海是好心办坏事的缘由上,可以对中海进行一次口头批评。
我可以保证,以后四合院里面,有任何的事情,都会提前和街道沟通,请主任这次一定要高抬贵手。”
王主任面对聋老太太这样的话,也不能直接的拒绝,毕竟这聋老太太的背后还有人,而且这易中海的出发点确实也是能站得住脚,并且易中海发起的募捐,他没有私自贪墨,现在虽然法律很严格,但是人情也很重要。
没有办法...王主任只能点点头道:“下不为例,这次我就给老太太面子,以后这四合院里面,绝对不可以私自搞募捐。”
“好,好...。”聋老太太笑着答应,跟着连忙给易中海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易中海也是赶紧过来对着王主任表态道:“王主任,您就放心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私下搞募捐了。”
王主任点点头,跟着就让秦淮茹将募捐箱里面的钱还给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随后就带着街道的人走了,而等王主任一走,这秦淮茹大声的哭嚎了起来:“哎呦...这下我家婆婆和棒梗该怎么办呀...没有钱,我如何去保释他们呀...他们在治安所里面要受苦了,怎么办呀...该怎么办呀...!”
面对秦淮茹的哭泣,聋老太太却冷冷的道:“秦淮茹,你家有钱,五百块的贾东旭抚恤金,你难道想要一分都不出,就指望四合院里面的穷哈哈们给你家捐钱?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
“老太太,那五百块不能动呀,那是我妈的养老钱,我要是动了,我妈回来会打死我的。”秦淮茹看着聋老太太委屈的哭了起来。
只是聋老太太却冷笑一声:“你和我委屈是没有用的,你妈的养老钱不能动,四合院里面大伙的过年钱就可以动了,我告诉你,没有人欠你们家呀...以前以为你们家没有钱,我们可以帮你,但是你家明明有钱,却死死的留着养老不愿意拿出来。
那我们又凭什么给你们家犯的错误买单?”
说完,聋老太太对着周围四合院的众人道:“好了,好了...大早上的,不要围在这里了,该买菜买菜,该买煤买煤,都围在这里,你们还想要捐钱呀...?”
一席话,一群人齐齐的做鸟兽散,何雨柱也是带着何雨水一起回了家,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由易中海和一大妈扶着回了后院。
要知道聋老太太不喜欢秦淮茹,上一世的时候,聋老太太喜欢的是娄晓娥,还将娄晓娥和何雨柱凑在一起,让娄晓娥和何雨柱生了一个孩子,说真的,如果不是娄晓娥无奈的离开,何雨柱和娄晓娥其实应该会过的很好,这叫什么,这叫人算不如天算。
聋老太太已经算的很厉害的,但是她始终是人,她算不到娄晓娥全家会直接逃离四九城。
而为什么聋老太太不喜欢秦淮茹,很简单,因为聋老太太是耳聋不是心聋,秦淮茹有3个孩子,根本不会一心一意和傻柱过日子。
身为女人,聋老太虽然年纪大了,膝下无子,但是她能够感受到成为母亲的女人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秦淮茹的孩子还有三个,那就需要她三份牵挂,还哪有精力分出来对傻柱好呢?
果然后来傻柱选择秦淮茹的时候,两个人的路走起来就很艰辛,刚开始是秦淮茹的婆婆不愿意,又闹事情,最终傻柱答应每月给贾张氏3块钱,才把这个老太太给伺候好了。
以为可以顺顺利利结婚了,谁知道棒梗又受到许大茂的挑唆不愿意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了,秦淮茹又要考虑棒梗的感受,
占着傻柱还不能和他结婚,拿走了傻柱的工资,傻柱还不能明着喊她媳妇,你说这窝囊不窝囊。
聋老太早就明白,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一定是阻挠重重的,她想要傻柱给自己养老,当然也是想着将来傻柱能够成家,过好日子的。
遗憾的是,机关算尽却没有天算更高一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傻柱继续的跪舔秦淮茹,最后,她的房子也被秦淮茹的子女给占了。
好在这一世,何雨柱不糊涂了,就好像今天的募捐,何雨柱故意的搞砸了,还是让聋老太太心里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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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个傻柱现在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今天给淮茹家募捐,就是他故意搞砸的,如果不是他故意的捣乱,现在淮茹都已经将保释她婆婆和儿子的钱给凑到了。
哪里还要像现在这样,无奈又无助。”
刚刚走进聋老太太的房间,易中海就发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层的愤怒。
一大妈听了自己男人的话之后,微微的替何雨柱辩解道:“柱子也没有说错,秦淮茹家明明有钱,为什么还要让大家捐钱。”
只是一大妈刚说完,这易中海就气急败坏的骂道:“你懂个屁,那钱是什么钱,是东旭的卖命钱,这钱能随便花吗...那是留给棒梗,小当,槐花这些孩子的钱,你们这些人就看着眼前的表面。
总认为贾家有五百块钱,可是你们要想想,东旭还有三个孩子,他们未来也是要钱的,这五百块的抚恤金能够做什么,也就够解个燃眉之急,没有了这五百块,淮茹该有多难呀。”
等易中海骂完一大妈,聋老太太却在一边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中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贾家孩子们的新爸爸呢...!”
一句话让易中海身体一抖,跟着赶紧摇头道:“老太太,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感觉孩子可怜。”
聋老太太点头:“孩子可怜,但是那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贾家的孩子,中海呀...你要多考虑考虑你自己,你现在对柱子是不是太怨恨了一点,柱子可是你以后要依靠的养老对象,你一直对他横眉冷对,难道你要换贾家的棒梗给你养老?
如果是这样你说出来,那我老太太就不和你一起闹腾了,你说呢...?”
“嘶...!”易中海全身一个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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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抚养费的事情要清算了!
“老太太,我没有那个意思...棒梗太小了,我怎么会考虑让他给我养老呢...!”易中海赶紧撇清自己和棒梗的关系。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了,棒梗太小了,你要是想要他为你养老,不确定性太高了,而且,贾家的德性,等你将什么都付出之后,他们未必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傻柱虽然脾气暴躁,嘴巴够毒,但是傻柱这个人有个实诚的优点。”
“是的...。”一大妈赶紧附和。
聋老太太淡淡的点点头看着易中海道:“中海呀...最近你和秦淮茹两个人对傻柱做的有些太过分了,他今天反抗也是情理之中,你们这些人实在是将傻柱当成真的傻子在这里坑了。
不要忘记了,傻柱叫傻柱,那是他的外号,不是他真的是傻子,就是真傻子,你们也不能往死里坑。
你最好去警告一下秦淮茹,不要再缠着何雨柱了...跟着你再快点给何雨柱找一个女孩结婚,傻柱快点定下来,对你,对我,才是最有利的。
不能让他一直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你不要忘记了,那个寡妇有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傻柱要是和寡妇滚到了一起,那他怎么还有精神管我们这些人...所以中海,做事情,你一定要分清主次。”
一席教育,让易中海赶紧点头称是,但是在易中海的心中,却对聋老太太的话,并没有那么的认同,他还是心疼秦淮茹,特别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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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易中海正在受教育,另外一边,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骑着自行车出去了,何雨水去张建国家里,何雨柱则是去马华家里。
马华的家住在一座大杂院里面,这里一定有人诧异,这大杂院和四合院有什么区别?
首先大杂院和四合院是有区别的,虽然四合院和大杂院在形式上有相似之处,但文化内涵不同,尽管大多数大杂院在形式上也是四合院,但它们在文化内涵上却始终仰望着四合院。
一个简单而有效的方法是观察它们的门户状态:那些关门闭户的往往是四合院,而门户洞开的地方则可能为大杂院。同样,通过电表的数量也能进行初步判断:只有一块电表的地方通常是四合院,而有一排电表的地方则往往是大杂院。
何雨柱的四合院,每晚都是要关院门的,负责的就是阎埠贵,两者差距还是有的。
自行车推进了马华家的大杂院,一路上有人在洗着衣服,也有在一边聊天,还有孩子在不远处玩耍,何雨柱大声的喊了一声:“马华...!”
一间低矮的窗户里面冒出马华的脑袋,看到何雨柱之后,马华立即欢喜的喊道:“师父...!”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家可不好找。”
马华赶紧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道:“您怎么一个人就找来了,您要是提前说一声,我就去你们四合院接你去呀...!”
说话的同时,马华的老爸马德,老妈陈菊香也是一起有些紧张的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之后,马德向前一步看着何雨柱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问道:“何师傅,是不是我家马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是马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您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我和马华妈妈一定都听您的。”
“呵呵...。”何雨柱笑着看向马德道:“马老哥,谁和你说马华做了不好的事情,没有的事,马华还是很好的,听话,认真,也肯吃苦,我现在已经准备将大锅菜交给马华来掌勺了。
你就放心好了。”
“呦...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多亏您的提携了。”马德回头看了一眼陈菊香,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点头笑道:“今天我来马老哥这里,是找马老哥帮忙的,没带什么好东西...两斤后腿肉,中午咱们两个喝一杯...。”
“何师傅,你这也太客气了...快进快进,只要我能帮到忙的,我一定帮忙。”说着,何雨柱将肉递给了马华,,马华递到了他妈妈陈菊香的手中。
陈菊香看着手中的两斤肉,瞬间,就感觉到了周围大杂院众人那羡慕的表情,陈菊香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着周围道:“这是我家马华的师父,很器重我家马华...。”
说完,笑呵呵的拎着肉进了小厨房,剁了一斤出来,跟着还小心的留了一斤下来。
房间里面马德请何雨柱坐了下来,然后就问起来,何雨柱找他的事情,而何雨柱也没有犹豫,他告诉马德,他的爸爸何大清五一年离开了自己和妹妹,大概在五二年的时候,就开始给自己的和妹妹寄抚养费,一个月十块,这个消息是最近他从自己父亲的一个好友处听来的。
但是何雨柱告诉马德,他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笔十块的抚养费。
“嘶...!”马德直接有些惊讶的看着何雨柱道:“何师傅,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五二年到现在的六五年,足足快十四年了,这就是一百六十八个月,如果你父亲一直不间断的汇款,那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块。”
“一千六百八...我的天,这也太多了,我一辈子也挣不到呀。”马华一个惊骇,要知道对于现在一个月十八块的马华,想挣一千六百八,那可需要太多时间了。
跟着就见何雨柱看着马德问道:“马大哥,我现在想要拿到我父亲给我们每个月寄钱的证据,不知道这样的证据,邮局里面会不会存留。”
“有...。”马德看着何雨柱回答道:“只要是寄款,每个邮局都会留有存根,这样以便于以后调查,而且如果你父亲每个月都寄,那么在邮局里面,很有可能会有一个单独的存根摆放处,何师傅,你知道你父亲往哪里给你们寄的抚养费吗?”
“应该是南锣鼓巷的邮局。”
“好...。”马德点头:“明天我就去一趟南锣鼓巷的邮局,去里面找一下你父亲的那些存根,如果有的话...何师傅,我建议你报治安,这就不是一件小事情了...对方这是故意的窃取你的钱财,还是你和你妹妹的抚养费,这人就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马大哥,就希望你帮忙了...找到我父亲的存根之后,先请你不要声张,晚上我再来找你,跟着再商量怎么办...!”
“可以,我听你的...!”
两人话刚说完,陈菊香笑呵呵的端着两个菜进来,一盘土豆丝炒肉片,一盘炸花生米,跟着就听陈菊香道:“先来两个下酒菜,他师父,您和当家的先吃着,后面还有菜...!”
“好,好...谢谢嫂子。”何雨柱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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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农村户口和软硬兼施
“你这个蠢货,你要是敢动我的养老金,我一定和你没完。”
治安所里面,贾张氏用一双恶狠狠的怨毒眼神看着秦淮茹骂道:“你这下贱的乡下女人,要不是我家东旭看上你,你现在还在乡下种田...东旭走了,现在整个家也都在靠我的粮本。
东旭的五百抚恤金是我的养老钱,你每个月给我的三块钱也都是我的养老钱,我的养老钱一共是六百零八块,你要敢动我一分的养老钱,我一定会将你赶出城里,让你带着你的孩子,一起滚回村子。”
“妈...。”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恶狠狠的模样,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道:“你非要这样死要钱吗...如果在三天之后,我还不能拿钱将你和棒梗保释出去,你们两个就要被判刑了。
棒梗要进少管所,而你则是要进监狱,你就一点不害怕吗?”
“秦淮茹...我告诉你,三百块你必须要自己凑,去找傻柱,去找易中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去蹭也好,你去卖也好,我只要和我的大孙子尽快的出去。”贾张氏死死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一个荒唐:“妈...你能说一点现实的话吗...要是我能找傻柱,找易中海,我早就找了,你要知道现在傻柱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特别的厌恶,今天的募捐本来好好的,就是他给搅黄的,还有易中海,他上次都已经借了我家三百多块了,这次你还想让他拿三百块出来,他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你也知道,易中海对钱看的很重,上一次三百多块,他已经很为难了,这次真的不行了。”
“我不管,我不管...秦淮茹,你个贱蹄子,这是你的事情,我可是为了你儿子才跟着进来的,你必须要将我弄出去,要是我真的坐牢了,等我出来,我就第一个将你赶出城里。”
一句话,让秦淮茹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要知道秦淮茹到现在还是农村户口,并且家中的三个孩子也都是农村户口,家中的定量也都是吃的贾张氏,这就是贾张氏在家中一直作威作福的主要原因,要是贾张氏一个不爽,直接去轧钢厂闹,将秦淮茹的工作给闹没了,再让秦淮茹滚回农村,而且不仅仅是秦淮茹自己,她的三个孩子也会一起被赶回农村。
这应该是贾张氏拿到的秦淮茹最大的把柄。
而为什么秦淮茹嫁进城里却没有城市户口,三个孩子为什么也没有城市户口,这就是因为当时的特殊情况了,城里人可以吃粮本,每个月都有粮食吃,所以饿肚子的农村人就都想着要进城。
男人进城是找工作,女人进城只有找丈夫,很多有身体缺陷的城里男人,都找到了村花级别的农村女人,一开始城里人还是很欢迎农村的女人,进来就给办户口,跟着给粮本,但是随着女人越来越多,城里的粮食也开始供应的有些不太足了,这个时候,还是有大量的女人进城里,没有办法,城里人就开始不给农村的女人办户口了,不仅仅是这些来自农村的女人不给办户口,农村户口生出来的孩子,也是没有城市户口。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是轧钢厂职工,但是棒梗,小当,小槐花上学却依旧要学费,因为他们是农村户口,如果是城市户口,职工孩子上学时不需要给学费的。
说真的,这也是比较坑人的,就好像秦淮茹,进了城,嫁给了贾东旭,城里户口不给她,而她因为进了城,所以在村子里面的田地也被分走了,想要回去种田,她都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也就这么死死的被贾张氏拿捏着。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婆婆将拿捏自己的把柄给拿了出来,说真的,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无奈,明明家里有钱,而且还是六百多块钱,只要拿出一半出来,就可以度过这次的危机,但是自己的婆婆就死活不愿意拿钱出来,还偏偏要让自己想办法,三百块...她就是立即去做半开门,也没有办法一下弄到这么多钱。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泪落了下来,只是面对秦淮茹的眼泪,贾张氏却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骂道:“别给我露出这么委屈的下贱模样,留着你现在的贱样去给傻柱看,傻柱有钱,他刚刚拿了我们还他的三百二十三块钱,你将他的那个钱拿来给我和棒梗叫保释金就可以了。
还有...如果傻柱不愿意,你就去厂里举报他偷厂里的饭盒,你怎么就这么蠢...一点都不会变通,就知道哭,哭,哭...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一阵谩骂之后,探视的时间也到了,秦淮茹红着眼睛出了治安所,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心情去看了,她准备快点回家,想着和易中海去商议一下看看。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商议的结果就是,今天晚上秦淮茹去和傻柱摊牌,先来软的,要是傻柱冥顽不灵,那就直接来硬的...!
秦淮茹感觉有道理也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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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何雨柱回家了,今天何雨水没有回来,她住宿舍,明天要上班了,从四合院到四九城纺织厂,路是有点远的,不如住宿舍。
何雨柱吃完了晚饭,正在算着自己现在戒指空间里面的物资,有钱两百二十块,大米一百斤,白面八十斤,肉有十二斤,还有普通票据,如布票,油票,粮票等等若干。
更有一些特殊的票据,比如烟票,酒票,牛奶票,糖票等...!
这些都是签到获得的,上一世,何雨柱可没有这么多的好东西,说真的,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何雨柱基本上被秦淮茹给榨的干干净净,身上也就不到五十块钱。
而这一世,看到这么多东西,何雨柱也是微微一笑,只是何雨柱的笑容还没有结束,外面响起了秦淮茹的声音:“柱子...柱子...!”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绿茶怎么又来了,说真的,何雨柱真的烦死这个家伙了,此时的何雨柱真的搞不懂,这个绿茶寡妇脸皮怎么就这么厚,早上刚说了要不死不休,她晚上就恬不知耻的找你,就好像她早上说的话和放屁是一样的。
这样的人才真的无敌于天下,就在何雨柱皱眉的时候,外面再次响起秦淮茹的声音:“柱子,你别装不在,我都看到你再屋子里面了,我找你真的有事要商量,你开开门,我不过多的打扰你,说完事情我就走...!”
没办法,何雨柱只能去开门,他倒要看看,这秦淮茹又要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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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嘲笑秦淮茹
“吱呀...!”一声,何雨柱家的大门被打开,而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终于将自己的大门给打开了,嘴角也是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跟着秦淮茹就准备进入何雨柱的家中。
可是让秦淮茹有些无语的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进入,这何雨柱就一把将自家的大门给直接关上了,就这么站在外面看着秦淮茹道:“秦师傅...你是寡妇,我是单身,我的家,你还是最好不要进了,并且,你也说过,我们两家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
我要放你进去,这不是让你自己打自己的脸...。”
一席话,让秦淮茹脸颊微微一红,只是没关系,秦淮茹的脸皮很厚,对于何雨柱这样的讽刺,她也仅仅是脸红一下,就直接感觉无所谓,跟着就听秦淮茹恬恬的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对姐的误会是真的太深了,姐不是不想和你再来往,主要是你最近做的事情太让姐伤心了。
姐的家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明明可以搭手帮一下的,可是你不但不帮,反而还落井下石,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做法,会让姐很难受?
不过...柱子,你放心,姐还是记得你的好的,以前的事情,姐都可以不怪你,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要你可以帮一帮姐姐。”
“噗...!”
秦淮茹的话,直接让何雨柱笑了起来,因为他好像知道秦淮茹这次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了,这让何雨柱真的是只能 鄙夷的笑了起来,他是搞不懂,秦淮茹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等何雨柱笑了一下之后,秦淮茹心中则是猛的一喜,何雨柱此时的笑是鄙夷的笑,但是这个鄙夷的笑在秦淮茹的心中则认为这是何雨柱知道自己原谅他之后发自内心开心的笑,她认为自己应该还是牢牢的将何雨柱给拿捏在手中的。
这个时候,何雨柱没有说话,秦淮茹则是带着一丝得意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开心了吧...柱子,你就放心好了,姐对你还是很好的,这次帮忙也很简单,就是拿三百块给姐。
姐会拿着钱将棒梗和我婆婆给保释出来,等棒梗和我婆婆出来之后,你再过去给棒梗和我婆婆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说来说去,这整件事情都是你的问题,明明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就好像棒梗偷鸡,只要你那天将棒梗偷鸡的事情给顶下来,后面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你呀...就是不懂得轻重,看看现在闹的。”
说完,秦淮茹还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脸不赞成的看向何雨柱,发现何雨柱依旧在那里笑着,这秦淮茹就更加的得意了,她再次看着何雨柱道:“姐说你,你别不爱听,姐知道,你做这些,是想要引起姐的注意,而姐今天告诉你,大可不必这样...姐是将你放心中的,以后也不要再玩这样的小把戏了。
要不然,姐可真的会不理你了。”秦淮茹这个时候轻松的笑着对何雨柱道:“好了,你快去拿钱吧...我在这里等你...!”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秦淮茹可不愿意再陪着何雨柱进他的屋子,要知道秦淮茹对何雨柱还是挺膈应的,要不然也不会用棒梗这个借口一直拖了八年。
不过,就在秦淮茹得意洋洋让何雨柱去屋子里面拿钱的时候,何雨柱却看着秦淮茹讥笑的道:“我没有钱了...你也知道,钱都被我拿去给我妹妹买嫁妆了,一块手表,一辆自行车,三百块就没有了,现在我身上也就十多块钱了。”
“什么...?”秦淮茹眼神一冷,看着何雨柱不可思议的骂道:“你没钱了,那我婆婆和棒梗怎么办...?
何雨柱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拿钱保释我婆婆和棒梗出来的话,我婆婆和棒梗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就算是我为你求情,他们也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哦...这样呀...!”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不原谅就不原谅吧...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你...。”秦淮茹听着何雨柱那无所谓的话语,赶紧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可不能这么无所谓,我告诉你...如果他们不原谅你,我也就不能原谅你,难道我不原谅你,你也无所谓吗?”
“呵呵...!”何雨柱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真的是太开心了,等笑完之后,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道:“当然无所谓了,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就一个死寡妇,你原不原谅我,和我有个毛关系。
秦师傅...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没话说了,那么我就回去了。”
说完,何雨柱就准备回家关门,但是这门还没有关起来,就被秦淮茹给死死的拦住,跟着何雨柱就听到秦淮茹那咒骂的声音道:“傻柱,你在耍我...?”
“耍你...!”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可没有耍你,是你自己一直在耍自己,我和你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我没有钱了,就是我有钱,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家?
秦师傅,你将自己看的太高了,这一点很不好...!”
随后何雨柱就再次用力关门,而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傻柱,你厉害,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太过分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虽然上次我举报偷猪后腿没有证据,可是你往家里拿饭盒是真的吧...那些饭盒可也都是厂里的财物。
你偷偷的拿回来,这也不是什么正确的事情吧...而且你偷拿饭盒,我们家都是人证。
我要真的将这件事情给捅上去,你刚刚升的两级,可能就要彻底的泡汤,傻柱...你要想清楚,真的要和我们一家,鱼死网破吗?”
面对秦淮茹的威胁,何雨柱却露出淡淡的笑容道:“秦淮茹,你终于是不装了,很好...今天我也将话和你说清楚,想要告就去随便告,那些年的饭盒我就当喂了狗,你要是能告,最好将我从食堂给弄开除,那才是你的本事。
不过,想要我给你家钱,你就别做梦了,明确的告诉你,一分都没有...你们家自己不拿钱,那么你儿子和你婆婆就等着坐牢吧...还有就是,如果你敢告我,就算你婆婆和儿子保释出来了,我也会继续去告,让你家给了钱,你儿子和婆婆还要进大牢。”
“嘶...!”一席话说的狠辣,秦淮茹嘴角微微一个抽动,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砰’得一声,直接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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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偷粪和反击易中海
“一大爷...我该怎么办呀...这傻柱真的是太欺负人了,他就是故意的在耍我...现在他完全不管我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说完,易中海就听到秦淮茹那嘤嘤的哭泣声,这哭声让秦淮茹一个心疼,随后就听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道:“那你就去举报何雨柱,让他知道知道,耍人的后果是什么...我感觉他可能是最近连升了两级,直接让他给飘了,这次你去举报何雨柱,直接将他给拉下来,这样也能让傻柱冷静冷静。”
“可是一大爷...我要是举报了何雨柱,他以后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秦淮茹止住了哭声,抬起眼睛看向了易中海,她想要让易中海将这个潜在的威胁给吞下去。
但是易中海多精明的人,看着秦淮茹默默的道:“那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选择。”
没有办法,易中海不上钩,秦淮茹只能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举报,到时候,一大爷,你也要帮我一下。”
“嗯...。”易中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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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来,首先是签到,获得了一张大团结,三斤粮票,十斤的粪票,两张家禽票。
何雨柱一个无语,怎么还给了粪票,他要这玩意有什么,不是说这粪票不好,你要知道对于农村人来说,这粪票可真的是最好的票之一。
有一句老话,叫庄稼一枝花,全凭粪当家。
农村人个个都视粪为宝,不到万不得已,大便是不能拉在外边的。
因为这个时候的农村没有化肥,粪是最好的有机肥料,尤其是人的粪便更是不可多得。为了得到这些肥料,各个村子那是煞费苦心,村子的村民们向队里缴纳肥料是要记工分的,按统计工分。
这个时候,有些人又打起了小算盘,为了多记工分,他们往粪坑里泼水,导致肥料质量降低。
跟着还出现了偷粪的。
这里有人一定不相信,这粪也有人偷?
哈哈...这是真人真事,何雨柱就经历过,上水村,那是一个距离南锣鼓巷大约一百里的村子,何雨柱一位堂伯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他叫何大明,他是上水村的村支书,听人说城里厕所里的粪便好,跟着就打起了往城里偷粪的主意。
因为只有一百多里地,赶着马车进城不过半天功夫,打个来回也不用一天一夜。
很快何大明就下了决心:先派个人踩个点儿吧。
谁去踩点呢...这个时候何大明想到了自己的堂侄何雨柱,虽然两家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但是这去踩个点应该没有问题。
马车头天晚上出发,第二天何大明就见到了何雨柱,跟着何大明就说了自己的请求,何雨柱一听偷粪,一开始没有答应,但是经不住何大明的苦苦哀求,没办法只好答应帮忙。
本来以为很简单的时候,可是等何雨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偷粪不那么容易,因为南锣鼓巷的厕所是有街道管理的,以前每天都有人来偷粪,现在对偷粪的管理很严格,要是被发现了,根本是出不了街道的。
那时不兴罚款,但是扣车扣人是免不了的。
可是何雨柱已经答应何大明了...没办法,何雨柱只能豁出去了。
何雨柱先是默默的打听好了家门口的厕所每天偷粪的时间,这玩意,一定要赶在管理人员之前到达,去太早,没有,去晚了也没有。
很快,何雨柱就通知了何大明,凌晨动手。
第二天大约21点的时候,何大明来了,他是亲自带队,任车把式,负责赶车,还有两个年轻人负责掏粪,何雨柱则是负责盯梢。
那时四九城还允许马车进城。
可是那天晚上天气太热了,21点的时候,这胡同口和大街上还有不少市民在乘凉,人多眼杂,根本下不了手啊。
何雨柱就带着他们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待时机。
时间在1分1秒的过去,一直等待凌晨一点的时候,必须行动了,再晚就来不及了,何大明带着自己村子的两个年轻后生拎着粪桶走进厕所偷起来,不大一会儿,粪车就满了。
跟着何大明就带着自家的两个后生就准备离开,但是谁能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正好遇到了街道的人过来,大喊一声:‘抓偷粪的呀...!’
那声音叫一个大,喊完之后,周围的四合院,大杂院就都有人动作,很多人起床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也是聪明,直接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胡同,跟着装作跑出来喊道:“谁偷粪呀...偷粪的在哪里?”。
这边何大明则是扬起了鞭子,马车一路狂奔,驰过大街,很快就离开了四九城,奔向了城外公路。
最后当然是没有抓到人,一场胆战心惊的偷粪行动结束了,倒是给何雨柱留下了一次深刻的记忆。
这个时候,看着粪票也让何雨柱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堂伯何大明,其实何大明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一心都扑在集体上,为人也比较善良。
但是上一世的何雨柱认为何大清家的人都是不是好人,所以带着气,一直没有和这位堂伯过多的交集,这一世吗...如果有机会,还是要见一见的。
何雨柱带着笑容将粪票给收起来,十斤的粪票也知道拿来做什么,跟着就出去洗漱,上厕所,期间何雨柱还遇到了易中海,易中海示意何雨柱和他聊一聊,不过,何雨柱却理也没有理易中海。
这让易中海很生气,而为什么何雨柱要让易中海这么生气,其实何雨柱他是故意的,他想要激怒易中海,这样 易中海就会和秦淮茹一起来对付自己。
要知道给秦淮茹一家拿了饭盒,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管怎么说,饭盒都是食堂里面的财产,何雨柱私自拿回来是不对的,何雨柱和秦淮茹闹翻了,这个定时炸弹就一定要清除。
要不然,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淮茹就会用这个来举报自己一下,昨天晚上秦淮茹已经拿饭盒来威胁了自己,那么很有可能今天秦淮茹就要动手,而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在今天一次性的解决这件事情,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故意激怒,一定会让易中海支持秦淮茹去举报自己。
这样...何雨柱才可以真正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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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何雨柱提前布局,等着举报
“何雨柱...何雨柱...!”易中海喊了两声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却看都没有看易中海,直接扭头就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眼神,本来他还想和何雨柱说说不要和秦淮茹闹翻,可是现在何雨柱既然找死,那他也就不会再放何雨柱一马了。
大约是早上7点30分的时候,何雨柱提前来到了轧钢厂,跟着他第一时间就去了后勤处...要知道李怀德这个副厂长主管的就是后勤。
而这后勤可不是一个好管的地方,物资足的时候,后勤可以揩油,但是物资缺的时候,这后勤处就真的需要一定能力的来管理了。
要不然你搞不到物资回来,可是要吃批评的。
“咚...咚...咚...!”
三声敲门,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面喊了一句进来。
何雨柱带着笑容走了进去,跟着礼貌的喊道:“李厂长...!”
“柱子...。”
看到来人是何雨柱,李怀德也是立即露出笑脸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找我有事,快...坐下说...不要拘谨。”
“哎...。”何雨柱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李怀德的面前道:“李厂长,这次来找你是救命的...易中海可能想要对我下手了。”
“哦...。”一句话,让本来露出笑脸的李怀德微微收敛起笑容看着何雨柱问道:“他要怎么对付你?”
“我们四合院里面有一个寡妇叫秦淮茹,她的老公是易中海的徒弟...!”
“贾东旭。”李怀德点头道:“我知道他,他的葬礼我还去了。”
“对...。”何雨柱点头道:“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家就剩下了两个寡妇带三个孩子,易中海就告诉我,说贾家比较困难,让我可以接济接济贾家,并暗示我可以将食堂里面剩下的菜放进饭盒,然后带给贾家人吃...!
那个时候,我也够蠢,也就答应了。
随后的几年里,我经常会将食堂里面的剩菜装进饭盒带给贾家。
就在前段时间,贾家的那个小子在咱们四合院偷鸡被抓到了,现在还在治安所,需要三百块的保释金,昨天晚上,易中海让秦淮茹威胁我拿三百块给她,可是我哪里有钱,我就不同意。
这个时候,秦淮茹就说如果我拿三百块出来,她就要将我从食堂拿饭盒给她家吃的事情捅出去,说我是偷拿公家财物,还说易中海会配合她,两人一起将我给赶出轧钢厂。”
“嘿...!”这个时候,李怀德微微的摇头露出鄙夷的笑容:“我也算是见过很多人了...善良的,奸诈的,朴实的,狡猾的,但是这种忘恩负义又没脸没皮的还真的第一次见到。
你给她们家拿了这么多次的饭盒,不计得失的帮助,就换来了她们一家对你的敲诈和威胁,真的是让我都大开眼界了。”
“是呀...所以我叫傻柱,还真对得起这个外号。”何雨柱一脸苦笑的看着李怀德问道:“李厂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呀...要是真的被他们弄出了轧钢厂,我就不能跟在你身后效力了。”
李怀德赶紧笑着摆手道:“柱子,这算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好了,你的那些饭盒都不是你私自拿回去的,而是你已经给过钱的,要是有人来找你询问情况,你就告诉他们,饭盒你拿回去了,但是你都是给过钱的,而且不仅仅是你,其他拿过饭盒回去的食堂工人,他们也都已经交过钱。
我只要稍微动动手,这个账就可以填平...毕竟是剩饭剩菜,不拿回去,难道还给倒了,要知道现在这么困难,倒了才是最大的浪费。”
有了李怀德话,何雨柱就放心了,他看着李怀德感激的道:“李厂长,我何雨柱以后就跟着你干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保证没有二话。”
“哈哈...!”李怀德笑着点头:“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谁也别想动你。”
“对了...。”何雨柱再次看着李怀德道:“还有个小事情,我妹夫家里的一个小丫头,今年十八了,在家无所事事,一天瞎玩,我想着不如将这个小丫头给弄进三食堂,跟在我后面给小灶上上菜,打打荷...给个临时工就可以...。”
“啊...。”李怀德摆摆手笑着点头:“这是小事,放心好了,临时工就别做了,直接正式帮厨,当个正式工...!”
“谢谢,谢谢...。”何雨柱连忙感谢,随后开心的离开了李怀德办公室,就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李怀德对着何雨柱喊道:“哦,对了柱子,今天还有两桌都是我的小灶。”
何雨柱也是赶紧比了一个oK的手势,李怀德也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
大约是早上11点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走进了轧钢厂的厂办,随后,在易中海的带领下,秦淮茹在厂办主任的萧军同志的面前将何雨柱不间断的从三食堂偷拿公家财物的事情全部给捅了出来。
这一下,厂办对这件事情立即重视了起来,毕竟在那个时候,偷拿公家财物的事情还是很严重的,马上联合保卫科,一行大约十多个人来到了三食堂。
而这个时候,正好是打饭的时候,整个三食堂里面都是人,要知道这也是易中海给算计好的,就是要将何雨柱的名声给搞的更臭。
“何雨柱...!”李科长走在前面,进入食堂之后,就大声的喊起了何雨柱的名字。
听到有人喊何雨柱,马华也是立即就去喊自己的师父了,很快,何雨柱走了过来笑着问道:“李科长,萧主任,你们怎么都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萧军往前一步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刚刚易中海同志带着秦淮茹同志来到厂办,举报你私自将三食堂的饭菜给拿回去,请问这个事情是不是事实?”
何雨柱眉头一皱,跟着冷冷的看向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则是露出一丝嚣张的表情回看何雨柱,并且秦淮茹还大声的对着周围道:“何雨柱,你别想不承认,我就是人证,你几年来几乎每天都会往家里偷拿食堂里面的饭菜回去。
你还给过我家很多次,不仅仅是我,我婆婆,我孩子都是证人...今天我就要揭穿你,让你这个偷拿公家财物的贼,曝光在所有工友们的面前。
对于你这样的蛀虫,我们就一定要积极的举报,不能因为你这个蛀虫给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放任你这样的蛀虫危害工厂...!”
此话一出,周围工人一阵哗然。
..........................
第60章 秦淮茹傻眼,她被做局了!
“何雨柱...!”易中海这个时候十分正义的看着何雨柱指责道:“我一直都对你说,不要做对厂里有一点不好的事情,要知道,以厂为家,就是要将厂当做家,负起主人翁的精神,不是让你将工厂当成你家的后花园,从里面公然盗窃属于工厂的财物,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易中海说完,那些跟着易中海过来的易中海徒子徒孙们,也是立即开始指责起了何雨柱,进一步的挑动周围工人对何雨柱的愤怒:
“这也太不像话了,食堂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属于大家的,傻柱这样搞,就是公然的偷窃,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没错...最可恨的事,他还不是偷了一次两次,他是偷了好几年了...!”
“我的天,好几年了,这是要偷多少厂里的财产呀。”
“知道你们厨子会偷,但是你也不能偷的太过分了,这一偷就是好几年,谁能撑得住。”
“我就说为什么这伙食越来越差,原来这食堂里面有老鼠呀。”
“我们要打老鼠...!”
“对...一定要打老鼠,不能让老鼠一直嚣张下去。”
..................
随着易中海那些徒子徒孙的挑动,很快周围的工人们,也是齐齐的对何雨柱露出了愤怒的眼神,跟着大喊要打何雨柱这只大老鼠。
好在这个时候,保卫科的人在这里,要不然,可能这些工人都要冲过来,直接给何雨柱来一顿。
听着周围工人们群情激愤的样子,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对着何雨柱露出了嚣张得意的表情。
但是让秦淮茹和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何雨柱并没有露出他们想象的慌张表情,而是依旧特别的淡定,就在周围的工人们群情激愤的时候。
何雨柱却淡定的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你凭什么说我盗窃了食堂里面的公共财物了...?”
易中海则是冷笑的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你别想不承认,我们是有证人的,秦淮茹就是证人,她们一家都是证人,你将食堂里面的饭菜偷偷的装进饭盒,跟着带回去自己吃喝,你和你妹妹不知道吃了多少食堂里面的饭菜。
你为了显示你的能力,你还将饭菜送给秦淮茹一家免费吃,现在秦淮茹一家在我的感化下,主动站出来,将你的罪行给揭露出来,你想要否认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李科长对何雨柱微微叹息一声道:“现在人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下无奈的笑容看着周围的众人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我也是真的被恶心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对我倒打一耙,真的是寒了我这个老实人的心。”
“呸...!”秦淮茹直接对着何雨柱大骂到:“你就是一个偷窃公家财物的畜生,你连猪狗都不如,你算什么好人,我就是证人,我就可以证明...。”
面对秦淮茹的大骂,还有在场所有工人的鄙夷,何雨柱叹息一声对着萧军道:“萧主任,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反而成为一些人藏在暗处的刀。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现在我还是准备将一切都是给说清楚。
首先我有没有拿食堂里面的饭菜给秦淮茹,这个我承认,是有的...而为什么我要拿食堂里面的饭菜给秦淮茹一家,这就要说到62年的时候,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因为工伤死了。
出殡的第二天,易中海就找到了我,他和我谈了很长的时间的心,他一直在我面前强调秦淮茹一家的困难和可怜,家中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
而我在食堂里面工作,他希望我可以多帮助帮助秦淮茹一家,这样还可以让我的名声好起来。
那个时候,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随后就开始将食堂里面的剩饭剩菜带一些给秦淮茹一家,那个时候,秦淮茹一家对我很感谢,我也为可以做这样的好事而开心。”
“你放屁...。”易中海这个时候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即使我让你帮助秦淮茹一家,但是我没有让你偷公家的财物去帮助呀,你怎么这么的无耻?”
萧军也是点头的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帮助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私自盗窃公家食堂的饭菜去帮助。”
“对呀...。”何雨柱点头的看着萧军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所以那些饭菜我都是付过钱的,只是我为了不让秦淮茹一家有心理负担,就没有说那是我付钱买的饭盒,而说的是剩菜剩饭免费不要钱。
我以为这样,她们就可以安心的吃饭,不会为了付过钱,而感觉到过意不去,谁能想到,就在前几天,秦淮茹的日子因为偷鸡被抓紧了治安所,她的婆婆也因为袭击了治安员一起被抓,两人的保释金要三百。
秦淮茹就想着让我出三百块钱,但是我是真的没钱,我妹妹订婚结婚,我买了一块手表和一辆自行车作为礼物,钱都花完了。
所以我拒绝了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却激动的骂了我,还说今天要和易中海一起给我颜色看看,要让我滚出轧钢厂,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方法,就是用我以前对她家好心做的善事来颠倒黑白的陷害我。
工友们,大家小心秦淮茹和易中海吧...这两个人可是真的太无耻了。”
与此同时,三食堂主任李忠国也是从外面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本记账本道:“让开一下,让开一下...我给萧主任送一下我们食堂工作人员购买剩饭剩菜的记账本。”
很快,李忠国进来,将这一本食堂工作人员购买剩饭剩菜的记账本递给了萧军,上面详细的说明了,食堂里面的剩饭剩菜都以一定的价格出售给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也清楚的描述了,虽然价格有些低,但是由于是剩饭剩菜,本着不浪费的准则,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低价格。
而所有售卖的金额,已经全部都加进了工人们的伙食之中。
随后,萧军看完直接将这一本记账本给李科长看了,李科长看完之后点点头道:“没有问题...每一笔都很清楚,所以何雨柱没有盗窃食堂的公家财物,他给秦淮茹一家的饭菜都是出钱购买的。
只是何雨柱担心秦淮茹一家吃了会有负担,所以他就没有说,而秦淮茹一家不知道,这才闹了这么一个误会。”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呀...!”秦淮茹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看着周围大声的喊道:“何雨柱怎么可能会拿钱买饭盒,他是厨子,大家难道不知道,厨子不偷五谷不丰吗...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过,这话说完,食堂里面的工作人员齐齐露出了不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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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农夫与蛇,工友们的唾弃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账本是假的,什么叫厨子不偷五谷不丰,你这可不是污蔑何班长一个人,你是将我们轧钢厂所有食堂里面的工人都给污蔑了。
我明确的和大家说一下,我也拿过饭盒回去,但是我是付过钱的,而且那些都是剩饭剩菜,是大家没有吃完要倒掉的。
我们知道现在国家的困难,就自己出钱将这些剩饭剩菜给买回去,跟着再用这些钱给大家改善伙食,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被秦淮茹这么污蔑。
而且秦淮茹...你这个人也太无耻了,何班长不要一分钱的给你们饭盒,你们一家不但不感激,反而过来举报何班长偷公家的财物,你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有就是你也太将何班长不当成人看了,你家儿子偷鸡被抓,保释金三百,你凭什么要何班长帮你给,何班长没钱,你就这样诬陷加污蔑。
我们拿出了证据,你就开始直接诬陷和污蔑全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人员,你这样真的太卑贱了。”
三食堂战斗力很高的刘岚站了出来,直接痛心疾首的对着秦淮茹骂道,字字句句那是直戳秦淮茹的心窝,一点都不想要给秦淮茹反击的能力。
“我没有...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家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秦淮茹着急的向周围的工友解释,跟着更是看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你帮帮我,你来告诉大家,我说的都是真的,何雨柱他就是偷了公家的财物,他这个人不好呀...!”
“呸...!”
谁知道,易中海还没有说话,一边就有工人忍不住的骂了起来:“何雨柱即使偷了公家的财物,那也是为了接济你们家,你倒是够狠,接济了你之后,你还要举报人家,你这就是农夫与蛇呀...!”
“她哪里是什么农夫与蛇,她就是想要继续的吸傻柱血,但是发现吸不到了,跟着恼羞成怒想要搞死傻柱。”
“她自己儿子偷鸡被抓,居然要傻柱出钱保释,还是三百块,这尼玛也太毒了。”
“最毒寡妇心...你不给,那寡妇就直接搞臭你,我的天,这寡妇真的太毒了。”
“我早就知道这个寡妇很厉害了,你们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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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工人们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了秦淮茹,而此时何雨柱的表演再次到来,他直接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露出无奈和苦涩的表情道:“一大爷,贾家嫂子...你们就放过我吧...我已经被你们给坑了三年了。
三年来...我不停的帮助贾家,给她们家带饭盒,借钱给她们家,甚至她们家的孩子开家长会,我都亲自去。
就因为一大爷告诉我,贾家可怜,需要我要帮助,就这样我是一帮三年,我连媳妇都不敢娶呀..!
我现在29岁了,你们看到有哪个29岁的大龄青年还没有结婚?
这段时间,我妹妹都要订婚了,我拼了命给我妹妹买了一点订婚的礼物和结婚的礼物,你们非要让我退了,给你们拿去交棒梗和贾张氏的保释金。
我真的做不到,你们甚至还说棒梗偷鸡被抓的时候,我应该主动出来将棒梗偷鸡的罪名给顶下来,因为棒梗是孩子,他不能被抓,这样对他的名声不好。
那我就该死,要将偷鸡贼的罪名给顶下来,我就该名声越臭越好?”
何雨柱的话,直接让周围的工友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都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随后就听有人问道:“真的假的,我还没见过这么畜生的人?”
“我的天,这也太不要脸了,这还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这是将何雨柱不当人看呀...!”
“你孩子偷了鸡你让何雨柱给顶罪,你他吗的猪狗不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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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的义愤填膺的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在易中海准备狡辩的时候,李科长往前一步道:“这已经不是秦淮茹第一次因为保释金举报何雨柱了,就在某天晚上,秦淮茹还举报何雨柱偷了三食堂一只几十斤的猪后腿,要求何雨柱给她儿子和婆婆付三百块的保释金。
后来是何雨柱主动将我们请了过去,我们经过仔细检查,并没有发现何雨柱偷盗猪后腿的证据,原来这一切都是秦淮茹为了敲诈何雨柱而编制的谎言。
最后何雨柱还是选择原谅了对方,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初的原谅,依旧并没有让秦淮茹认清楚自己的错误,她今天又再次的选择了诬陷。”
“好...好...。”萧军嘴角露出一丝不善的表情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同志,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会按照事实上报,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要上班了,你先回家等候处理。”
“萧主任...这里面有误会,真的有误会,你要听一听秦淮茹的解释。”易中海再次往前一步看着萧军道:“李科长说的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何雨柱说了不再追究。
今天的事情和上次的事情没有关系,今天秦淮茹是真的为了厂里面的职工来大义灭亲的举报何雨柱,她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的。
至于...什么威胁让何雨柱给棒梗和老嫂子出保释金,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些都是何雨柱自己说的,秦淮茹可从来没有说过,何雨柱这都是误会的,秦淮茹不需要何雨柱出什么保释金,秦淮茹家是有钱的,她完全可以自己出。
大家都不要误会,今天的整件事情,要怪就怪何雨柱什么也不说,既然是他自己买的,那他就说出来好了,非要弄成这样,真的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易中海的话,还是得到了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的支持,这个时候萧军看着易中海力挺秦淮茹的这一幕,眉头也是微微的紧了紧,跟着点点头道:“易师傅,你的这些话,我也都会和厂办的领导还有厂长一并汇报的,至于厂办的领导和厂长有什么指示,我也会让人通知你的。
不过...现在秦淮茹暂时还是不要工作了,你不是说,她可以给自己的儿子和婆婆交保释金吗...那她正好可以自己去交。”
说完,萧军也是直接带着李科长一起走了,很显然他对易中海的那些话,根本就不信,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刚刚易中海说的都是为了秦淮茹开脱的话语。
但是作为厂长的心腹,萧军也知道,这位易中海是杨厂长都需要给三分面子的人,所以他不能直接将事情定性,而是要将事情上报给厂长,由杨厂长自己去做决定,这就是一位厂办主任的智慧。
随后,秦淮茹要面临什么处罚,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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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何雨柱拿到了易中海违法的证据
傍晚下班的时候,秦淮茹的处罚很快就出来了,首先在广播里面念一封对何雨柱的道歉信,其次,停发今年的一切福利,第三,十年内不允许评优评先,第四,秦淮茹罚去扫厕所一个月...!
等秦淮茹的处罚一出来,何雨柱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因为这应该是除了开除之外,最高的惩罚,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李怀德在里面发了力了。
怪不得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怀德找到了何雨柱,笑着告诉何雨柱,秦淮茹这次的处罚不会太轻,现在看来,李怀德这是没有一点留手,充分的给何雨柱出了气。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将秦淮茹给开除掉,这个该怎么说,这个年代,如果秦淮茹没有犯罪的话,谁也没有权利开除她,因为当时工人的地位很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铁饭碗这个称呼。
什么是铁饭碗,就是只要你端上了这个饭碗之后,不做触犯法律的事情,那就没有人能开除你。
曾经有个真实的故事,一位大概是巡抚这个职位的官员,去一个工厂视察,发现里面的门卫喝酒不管事,还将这位巡抚给关在外面,这算是捅了大篓子了吧...可是即使这样,巡抚都没有资格开除这位门卫,他还需要回去开会商讨,最后商讨的结果是记大过。
并没有直接的开除。
这就是当时工人的地位,何雨柱有一位发小,姓张,曾在卫士里面当过排长。
后来张同志面临转业时,他有机会选择到肉联厂做保卫科科员,也可以去治安所当治安员。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工厂的职位,后来他告诉何雨柱,如果不是曾经在卫士里面,军事技能拿过卫士第一,保卫科科员的岗位可能都轮不到他。
那时候,他和何雨柱聊起这件事时,提到去治安所当治安员一个月工资只有35元,而到厂里当科员,一个月能拿到52块钱。更重要的是,厂里的福利待遇比任何单位都好。
当时,厂里提供的住房政策也是非常优越的,只要工作满五年,就能分到房子,最差也能分到一个单人宿舍。而去其他的地方,究竟何时才能分到房子,真是难以预料的事。
除了住房,厂里还拥有24小时开放的食堂、澡堂、电影院、俱乐部、幼儿园、小学、中学,甚至还有理发店等配套设施。
就连宿舍楼里,都有24小时值班的茶水间,提供24小时不断水,夏天的特定时间,水管里甚至能喷出橘子汽水,尤其是在最热的夏季周六下午(这个真有,水管里面喷出汽水,很多人都接着带回去给孩子们喝,不是故意夸大)。
当然了,谁也不能想到未来的事情,等到了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工人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但是此时六十年代,工人的地位是真的高,秦淮茹即使做了很严重的错事,但是只要易中海帮着狡辩一二,证明秦淮茹没有触犯法律,也没有故意的诬陷和污蔑,那么开除是不行的。
好在有人在朝好办事,即使不开除,今天厂里给出的处罚也是很高的,所以何雨柱的心情很好。
今天何雨柱带了两个饭盒,一个饭盒里面是红烧肉,一个饭盒里面是回锅肉,嘿嘿...都是解馋的好菜,跟着何雨柱就和马华一起回家了。
至于明天让张晶晶来轧钢厂上班的事情,何雨柱已经在厂里借了电话给何雨水打了过去,何雨水开心的表示,她下班就去张建国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张建国一家,那开心的声音,让何雨柱也是嘴角微微一笑。
跟着就听何雨水甜甜的喊了一句:“谢谢哥哥...!”
上一世何雨柱哪里听过自己妹妹这么甜的声音,所以何雨柱笑着道:“不谢,我们是兄妹,哥哥永远会向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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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马华家,此时马德也已经回来了,看到何雨柱之后,马德赶紧将何雨柱给迎进了屋子中,跟着让陈菊香去做饭,等何雨柱坐好之后,马德就看着何雨柱道:“何师傅...事情已经查到了,我看了南锣鼓巷邮政所里面的你父亲的寄款的存根,一共寄了一千六百块,基本上是月月都寄。
说真的,可以坚持这么多年,你父亲也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喝你妹妹呀...!”
何雨柱点点头道:“我知道...。”事实上,这一世的何雨柱的心里对何大清的怨恨其实并不多,虽然何大清抛弃自己跟白寡妇离开了四九城,但是何雨柱认为他对不起的是何雨水,对自己何大清没有亏欠,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十六岁了,那个年代的十六岁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上一世对何大清有意见,那是因为何大清将九岁的何雨水丢给了自己照顾,如果那一笔每月十块的抚养费没有被易中海给截胡,那何雨柱和何雨水会活的很轻松,至少吃喝不愁,只是抚养费被易中海给截胡了。
何雨柱这才怨恨了何大清一生。
马德看何雨柱比较平静就继续道:“我看了这些存根之后,就找了里面的邮递员询问,这些寄款是谁负责的,都交给了谁...而后里面的一位老邮递员告诉我,这些寄款没有人负责,很早的时候,就是你们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易中海来领,而易中海还签了你何雨柱的名字,一直都是这样...甚至持续到了这个月,就在前三天,易中海签了你的名字,将你父亲的十元抚养费给拿走了。”
“这也太畜生了吧...!”马华直接不可思议的喊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那是我师父的抚养费呀...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我师父也就十六岁,师姑才九岁,他将这钱拿走了,我师父和师姑怎么活呀...?”
马德则是看着何雨柱问道:“何师傅,事情清楚了,证据也拿到了,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可以报治安了,这事情只要被闹出来,那么易中海进大牢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还会判的很重。”
何雨柱点点头道:“可以,明天会有人来找您,到时候,就要麻烦您带着人去将证据给收拾好,然后再带人一起来我们轧钢厂,我要当着全厂工人的面,直接审判易中海。”
马德笑着点头:“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好了,证据,证人,都很清楚,易中海翻不过去的,只要你不松口,他铁定要进大牢。”
何雨柱含笑点头,就在这个时候,正好陈菊香将热好的红烧肉和回锅肉端上来,何雨柱连忙招呼道:“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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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场硬仗,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夜晚时分...何雨柱从马华家离开,直接去了张建国的家中,此时的何雨水已经离开了,张建国看到何雨柱还有些诧异,跟着何雨柱就对张建国说了关于易中海私自领走了自己和何雨水抚养费的事情。
这一下,张建国脸色有些震惊了起来,看着何雨柱问道:“大哥...易中海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他给你代领抚养费的事情吗?”
“没有...我甚至不知道有抚养费这件事情,还是上次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位我父亲的好友,是他告诉我的,他让我不要记恨我爸爸,说我爸爸也是身不由己,他对我和雨水还是很关心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每个月给我和雨水寄十块钱抚养费。
当时我听了很震惊,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拿到过什么十元抚养费,所以我就找了我徒弟的父亲,他是邮政所里面工作的,我拜托他去查了,这一查发现,我父亲确实给我和雨水每月都寄抚养费,而这些抚养费都被易中海签了我的名字给领走了。”
何雨柱说完,张建国看着何雨柱专业的回答道:“签别人的名字冒领别人的钱财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可能构成多种犯罪,具体罪名需根据行为人的主观意图、冒领对象、金额大小及具体情节综合判定。
如果按照大哥你的情形来看,易中海就是诈骗罪,当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他人签名这一虚构事实的手段,使财物管理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此错误认识交付钱财,且冒领金额达到当地刑事立案标准(通常为100元以上)时,即构成诈骗罪。
量刑标准?: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而大哥你和雨水的一千六百块的抚养费,够易中海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了。”
“好...!”何雨柱嘴角露出笑容道:“明天你帮我去走一趟,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建国也是治安员,不过,他不是南锣鼓巷的治安员,但是他作为治安员去处理这和事情,应该会更好,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有张建国出面,会更加引起其他治安员的注意,然后张建国将这些人给带到轧钢厂里面来,何雨柱再和何雨水让易中海伪君子的面目直接暴露在轧钢厂工人的面前,
那个时候,易中海就一定会完蛋的。
随后就听张建国赶紧答应道:“放心好了大哥,我一定会完成好的。”
“嗯...。”
就这样何雨柱回去了,等张建国回家之后,就见陈淑娟走了过来问道:“建国,雨水大哥让你做的事情,你一定要帮着去办,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看看人家,不要钱,不要礼,直接给你妹妹安排了一个进厂当工人的名额,这是发自内心的对咱家好,咱家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咱家人知恩图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知道吗?”
“妈...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张建国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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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的四九城黑夜不像现在这样,灯火通明,因为当时四九城的电力供应比较紧张,夜景照明只集中于个别重点地区。
何雨柱走在门帘儿里的路上,再往前就是东直门,周围一片静悄悄的,不过,月亮很大很圆照在周围,清晰度还是不用拿手电筒的。
何雨柱心中盘算着明天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女孩的求救声。
“救命呀...救命呀...!”
何雨柱一听赶紧跑了过去,跟着映入何雨柱眼帘的就是七名男子将一名女孩给死死的围在了中间,然后这些男子七手八脚的正在撕扯着女孩的衣物。
这一幕,直接让何雨柱的心中涌出一股热血,对着前面的七名男子吼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大晚上的对一位女同志图谋不轨,你们是想要吃花生米吗?”
何雨柱的一声怒吼,立即引起了七名男子的注意,接着就见这七名男子转过头,月光下面,何雨柱看到了七张年轻的脸庞,年纪都不是很大,大约二十啷当岁...!
女孩看到有人过来也是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喊道:“救命,救命,我叫李思晴,我爸爸是李豫...!”
此话一出,何雨柱直接一个惊骇,李豫,李豫,别人可能不知道李豫是谁,但是何雨柱真的是太清楚了,他就是上一世的那位大领导,大领导的名字叫李豫。
而大领导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女儿李思晴曾经是大领导夫妇的心尖尖,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李思晴跳了湖没了,何雨柱去到大领导家做饭的时候,大领导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现在看来,原来是遇到危险了,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直接厉声喊道:“小崽子们...现在给劳资全部滚,要是不滚,劳资一定送你们去吃花生米。”
“呦呵...孙子,你丫犯什么照...!”
听着对面小崽子们的叫嚣,何雨柱默默的蹲到了路边,跟着捡起了一块板砖,而后慢慢的起身看着眼前的小崽子们道:“劳资是轧钢厂的工人,劳资现在是救人,劳资死了,是烈士,你们都要去吃花生米,但是要是你们被劳资给弄死了...你们就是白死,劳资还能立功,所以劳资能玩命,你们能跟劳资一起玩命吗?”
何雨柱说的很清楚,就是告诉面前的小崽子们,他能下死手,打死他们也白死,还能立功,但是反过来,他们下死手,自己要是死了,他们依旧全部都要死,不用看也知道,优势在何雨柱这边呀。
“呵呵...!”
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这七个小崽子里面有硬茬,等何雨柱说完,何雨柱就听到一声轻笑:“孙子,你还挺会说的,爷们打死你,将你直接扔了,爷们也不会吃花生米,你现在敢过来朝我们拔份,我们要是不回你,以后我们还怎么混。”
说完,直接对方七个小崽子也是各自从旁边捡起了砖头,对着何雨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个时候,何雨柱算是知道了,今天这一架必须打了,对方不是善茬,所以何雨柱也没有废话,他要线下受委屈,所以提着砖头就上去了,这次要打就要来狠的,对方不死,那就是自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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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技能伤害转移,四合院一夜惨叫
打架...人多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要够狠,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弱的怕强的,而强的怕不要命的,何雨柱很清楚,自己的对面这七个小崽子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下手一定不会轻,所以何雨柱不能收着来。
要是干不死对方,那么死的就一定是自己,所以何雨柱完全是用一种不要命的打法,在这些小崽子们得意的时候,瞅中其中一名身板比较脆的小崽子,一砖头就砸了上来。
瞬间,那小崽子就惨叫了起来,脑袋直接被何雨柱直接给开了瓢,那血哗哗的往下流,疼的小崽子立即就蹲了下去,抱着脑袋惨叫。
“他吗的...点子扎手,剐了他。”
跟着对面的小崽子直接冲了过来,那砖头就和雨点一样砸在何雨柱的身上,何雨柱如果这个时候,要是退缩,将脑袋一抱,那么何雨柱能被打死,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比狠的时候。
何雨柱不能怂,对方一砖头砸自己,何雨柱就一砖头砸回去,何雨柱的脑袋,肩膀,腰部,背部...那是处处被砸,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何雨柱的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体受到了伤害,请问是否转移伤害。”
何雨柱还没有回答,跟着系统再次道:“系统发现伤害很重,请问是否选择多位绑定者分担伤害...?”
何雨柱立即心中回答:“选择转移伤害,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棒梗...一起分担伤害。”
“成功!”系统声音响起。
跟着何雨柱就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虽然身体被砸中会产生青紫的痕迹,脑袋被砸中也在呼呼的流血,但是这些都是假象,何雨柱一点都不疼,不仅如此,何雨柱的身体也没有一点损伤。
何雨柱直接兴奋了,尼玛的...这就是神技能呀,现在自己和眼前这群小崽子打,那就一点都不怕了。
“草...!”何雨柱直接抡起砖头对着面前的小崽子就是一板砖。
“啊...!”对方疼的惨叫一声,跟着对方也是抡起板砖砸了何雨柱一下,何雨柱的脑袋也是飙出了血,只是鲜血将何雨柱的脸都给流满了,但是何雨柱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接着又是一砖头砸了下去。
“啊...!”对方再次惨叫,鲜血汩汩的往外冒了出来,脑袋就和炸开了一样疼。
何雨柱没有停手,又再一次的抡起砖头砸向其他的小崽子,那一脸鲜血的样子,真的是将这七个小崽子给吓到了,对方一砖头一个砸自己,但是自己这些人拼了命的砸对方,对方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这些小崽子年纪不大,他们心虚,一开始的勇气没有了,自己的同伴脑袋都被开了瓢,何雨柱一身鲜血,而且还好像打不死一样。
对方打不死,自己这边却马上就活不成了,实在没有办法,跟着就听带头的小崽子捂住满是鲜血的脑袋恐惧的喊道:“点子扎手,快点跑,带着重伤的人快点跑...!”
跟着这群小崽子就一起互相扶持着仓皇的跑了,看到小崽子们跑了,何雨柱没有去追,因为对方人多,要是调虎离山就麻烦了。
何雨柱赶紧走到了李思晴的身边,关心的去看了一下李思晴:“姑娘,没事吧...。”
李思晴看着何雨柱一脸鲜血的样子,眼泪立即落了下来哭着一把钻进何雨柱的怀中道:“大哥,谢谢你...我好害怕,你没事吧...。”
“哈哈...!”听到李思晴的哭声很有力,何雨柱也是露出笑容道:“大哥没事,就是流了一点血,你就放心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要,先送大哥去医院。”李思晴抬头满是眼泪的看着何雨柱,虽然害怕,但是她知道,现在的何雨柱需要救治,所以她要送何雨柱去医院,这说明孩子有善心。
何雨柱笑着点头:“谢谢了,那咱们就先去医院,跟着送你回家。”
为什么此时何雨柱一直强调送李思晴回家,而不是去治安所,很简单,大人物家里的事情,还是先送回家比较好,至于大人物愿不愿意报治安,那就不是何雨柱可以去做决定的,毕竟,要是报了治安,有了什么不好的流言,这是对李思晴的不负责。
要知道流言不管是哪个年代,都是足以杀人的。
等李思晴陪着何雨柱去了医院,医生看到何雨柱满脑袋都是血,也是被吓到了,赶紧让值班医生给何雨柱缝针和包扎,让医生们震惊的是,何雨柱没有打麻药,直接缝针,期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所有的医生都对何雨柱伸出大拇指,认为何雨柱是英雄,不打麻药缝针,不亚于关二哥刮骨疗伤。
只是医生们不知道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四合院里面的几位大爷和许大茂,在家的床上疼的那叫一个哇哇乱叫。
“啊...啊...蛾子,蛾子...救命呀,我的脑袋好像被砖头给砸了一样,好疼呀,我要疼死了。”许大茂突然在睡梦中惊醒,跟着捂住脑袋在自己床上不停的打滚。
‘啪’的一声,电灯被打开,就见娄晓娥一脸惊骇的看着在床上打滚的许大茂问道:“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也是一边翻滚一边哇哇乱叫的喊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好像有人拿砖头打我,蛾子,是不是你砸的。”
“没有呀...。”娄晓娥连忙否认:“我刚刚在睡觉,还有,我拿砖头砸你做什么。”
“啊...!”跟着又是一声惨叫:“有人在拿针扎我的头皮,蛾子,救我,救我,救救我...!”
娄晓娥直接傻眼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面看到人呀...难道许大茂做噩梦了?
无独有偶,当天晚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家中都发出了三位大爷凄厉的惨叫和哀嚎声,还有在治安所的拘留室里面,贾张氏,棒梗也是发出了震天的惨叫声。
很快四合院里面的人被送去了医院,但是在医院里面,经过了医生的检查,他们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医生断定这些人一定是做了噩梦,可能是沉浸其中,跟着就将这些人给打发回去了,但是疼痛却缠绕了许大茂,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一夜。
虽然这些人的身体上面没有伤口,看着好像只有疼痛没什么大事情,但是事实上,他们的生命得到了消耗,就是短寿了,这是系统的一种能力。
而贾张氏和棒梗在看守所里面也被值班的医生看了,得到的答复是装病,这一下,治安员们齐齐的不爽了,跟着就将贾张氏和棒梗送回看守所里面,任由两人在看守所里面哀嚎惨叫,就这么哀嚎惨叫了一晚上,那叫一个酸爽。
这样莫名其妙的疼痛,很快,这些人会经常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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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茂疼的要去住院
“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医院的前面,何雨柱被包扎的像个印度阿三,跟着在何雨柱的面前站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他不停的对着何雨柱说着谢谢的话语。
而何雨柱也是一眼认出了对方,对方是李豫的长子李清天,他的这个名字可是有来历的,是李豫的老上级挺进大别山的那位给取的。
意思也很简单,清清爽爽的天空。
这位李清天的性格也是很好,以后他的级别会很高。
“没事,没事...任何人看到都会帮助的...!”何雨柱哈哈一笑。
而这个时候,一边的值班医生则是赶紧在一边感慨道:“别人会帮助的,但是你可是拿命在帮助,你头上,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要不是你的身体素质够强,你现在铁定是死了。
你这样的行为应该是英雄行为,是很大的那种英雄行为。”
一句话让李清天更加的感激,只是何雨柱却笑着摆手说没事,跟着何雨柱就要离开,李清天想要用车送何雨柱回去,但是却被何雨柱给回绝了。
就在何雨柱离开的时候,李清天赶紧上一步问道:“不知道这位大哥您的名字是什么,在哪里工作?”
“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厨子...。”说完,何雨柱就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哥...他真的是好人,那些人完全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他也是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李思晴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睛中流出了感激的眼泪。
很快,就听李清天道:“思晴放心,他的伤不会白白挨的,那些想要欺负的人,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走...我现在送你回去,现在爸爸妈妈都在家里等着你,你也真的是将他们给吓到了,今天的这个事情没完,那几个害你的小崽子不找到,我们家不会善罢甘休。”
吉普车的声音响起,跟着一溜烟的走了。
等何雨柱回到家睡下之后,四九城的一些地方彻底的醒了,全四九城的抓捕就这么开始,大约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被何雨柱打伤的七个小崽子就这么直接被抓到了,然后直接集体被送进了监狱,凌晨五点突击审讯,跟着在何雨柱睡醒前的六点,其中三人被判了吃花生米,两人二十年,三人十二年...今天的这个事情,大约到了七十年代的时候,被传了出来。
那个时候,整个四九城道上的混混们,看到何雨柱都要尊称一句柱爷...何雨柱还有个诨号,叫四合院战神,那华丽丽的一打七,真的成为了当时很多混混心中的神话。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一点影响都没有,脑袋上绷带被何雨柱直接给拆了,他是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些伤口,缝合,都是一种假象,真正的伤其实被许大茂等人给分担了。
何雨柱直接往自己的脑袋上扣了一个帽子,别人谁也看不出何雨柱出了事情。
倒是何雨柱吃完饭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就看到后院的许大茂在娄晓娥的搀扶下走进了中院,许大茂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喊着疼,不仅仅是脑袋,许大茂说自己的身体也很疼,他今天要直接去住院。
何雨柱小跑几步上前将许大茂给拦住笑嘻嘻的问道:“大茂,你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何雨柱,许大茂没有好气的骂道:“傻柱,给我滚开,看到劳资生病了,你是不是特开心呀...?”
何雨柱呵呵一笑:“大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生病了我开心什么,就是想要问问你的情况而已,你不说就算了...。”
“哎呦...哎呦...!”许大茂再次没有好气的对着何雨柱骂道:“和你说个屁,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随后,许大茂就直接在娄晓娥的搀扶下出了四合院,他实在是太疼了,他要住院,好好的查一查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不过,和许大茂不一样的是,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虽然身体也还很疼,但是三个人还是去上班了,毕竟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天不上班可不行,而且身体也是没有一点的伤痕,医生说是神经痛,他们也就不当回事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疼痛比许大茂轻很多,因为系统在分担何雨柱伤害的时候,也按照分担人各自年龄,身体素质,等各个情况,均衡的分担了何雨柱的伤害,作为许大茂,他年龄轻,身体素质棒,他的痛苦也是最强的。
..................
“大哥...!”
何雨柱刚刚来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前,就看到了张晶晶,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开心的对着何雨柱又喊又挥手,惹得很多工人都回头看着这一幕。
何雨柱则也是笑着快步走到了张晶晶的身边道:“这么早就来了?”
“我妈说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诺...!”说着,张晶晶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包烟递给何雨柱道:“这是我妈让我给大哥你的...。”
“亲家母这是做什么,将我当外人呀?”何雨柱摆手准备拒绝这包烟。
但是张晶晶却笑嘻嘻的道:“大哥,我妈说烟不是给你的,是想着请你打给那些需要打点的人的...她说我年纪小,还需要别人多帮衬帮衬。”
“嗯...。”这话让何雨柱将香烟给接到手中笑道:“还是亲家母知道礼节。”
说着,拆开了香烟,带着张晶晶走进了轧钢厂,一进去先给门卫打了两根香烟,说明了张晶晶的身份,拿了香烟,门卫看是何雨柱带人进来,也没有一点为难,直接放张晶晶进去了。
很快,何雨柱带着张晶晶去了后勤处见了李怀德,跟着李怀德直接写了条子,将张晶晶给招了进来,然后何雨柱就带着张晶晶去领了东西,因为就在后勤处,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就是领东西的仓库。
我的天...领的东西可不少,那是让张晶晶嘴巴都笑的合不拢,一套冬季的工作服,五双纱手套,一双劳保鞋,十个口罩,三块肥皂,两袋洗衣粉,两条毛巾,二十张洗澡票,卫生纸...满满的...张晶晶一个人都拿不完,何雨柱也是拿了一堆,跟着何雨柱带着张晶晶去了三食堂。
“大哥...我要是将这些东西带回去,我妈都要乐死,对了...我妈说今天晚上请你一定要去我家吃饭,我妈今天准备了好菜给您。”张晶晶跟在何雨柱后面笑嘻嘻的道。
“嗯...。”何雨柱点头笑道:“晚上看看你妈给准备了什么好菜...!”
“好...。”张晶晶开心不已,等来到三食堂,何雨柱将张晶晶给介绍了一下,然后就让刘岚带着张晶晶,跟着何雨柱就开始慢慢的期待,期待着张建国和马德到来的时刻。
这次何雨柱一定要将易中海给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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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易中海,你诈骗罪事发了!
“马师傅,我是张建国...我大哥让我来和你一起去报案。”
早上20点的时候,张建国找到了马德,自我介绍了一番之后,马德也没有犹豫,和邮政的领导说了一声之后,两人就去了南锣鼓巷邮政所。
等到达南锣鼓巷邮政所,里面的所长老廖,也没有二话,立即将何大清每月寄钱的存根,还有易中海每月签字的证明,再带着一直给易中海,何大清信件的邮递员,一起前往了南锣鼓巷治安所。
等到达之后,张建国直接进去治安所报案。
很巧的事,接受报案的人正是上一次被贾张氏袭击过的张远治安员!
“这可是大事情...。”张远赶紧起身的道:“我去喊所长过来!”
很久,刘所长来了!
这个时候,老廖看着刘所长道:“老刘,这次一共涉及一千六百块钱的诈骗,这可不是小事,而且跨度还有十多年,老刘,这件事情可不简单。”
刘所长名叫刘毅,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证据道:“这有些不太像真的,老易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他是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以前对何雨柱还是很照顾的。
这何雨柱对他也很尊敬,最主要的是,易中海的工资可不低,现在一个月九十九块,他根本就用不着每个月截胡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呀...!”
“刘所长...!”张建国这个时候道:“现在的证据链已经很清楚了,人证,物证都在...去纠结动机没有用,有的人性格就是喜欢钱,他就是有再多的钱,但是能多贪一点,也总是好的。
还有某人的为人不错,也是可以装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们这些治安员,不能被表面和感情迷惑,我们应该只看证据...。”
“对..!”张远也是点头道:“所长,现在证据已经很清楚了,人证,物证...您还有什么不清楚?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纠结易中海的为人怎么样,而是要立即前往轧钢厂去抓人,诈骗罪,这可不是小罪...!”
刘毅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道:“好...不过,去之后,先不要直接抓人,我们要先问一下何雨柱这位当事人,他同不同意抓人。”
此时的刘毅还幻想着何雨柱可能不会同意抓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知道刘毅是个老好人,他和易中海的关系不错,而且刘毅马上就要退了,他不想自己的辖区有什么大事出现。
...................
大约半个小时,刘毅带着张远等三名治安员找到了何雨柱,马德,老廖还有一直和易中海有交集的邮递员老王也在。
张建国去接何雨水去了。
“柱子...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你的妹夫说,你全权委托他报案,现在证据也很充分,你妹夫去接你妹妹过来,而在此之前,我想要问一下你...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还能网开一面,毕竟是你们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我听说他对你可是挺不错的,要是真的闹起来了。
你们这位一大爷可是要坐牢的。”
何雨柱看着刘毅,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刘所长,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法不容情呀...我爹何大清每个月给我妹妹寄的十块钱,那不是普通的钱,那是抚养费。
易中海将我爹给我和我妹妹的抚养费给拿走了,差点将我和我妹妹给害死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带着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四九城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有的时候,垃圾都捡不到吃,差点饿死在家里。
你说易中海拿走我和我妹妹的抚养费是不是太畜生了?”
这话说完,刘毅也是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道:“走...跟我们一起去抓人吧...。”
与此同时的钳工车间里面,轧钢厂的杨厂长正站在易中海的身边笑着和易中海说话,内容很简单,就是询问易中海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昨天易中海全身突然疼痛的事情,早上杨厂长就知道了,跟着立即就来到钳工车间,询问易中海的身体情况。
询问可不可以尽快的将轧钢厂一台设备的模具给制作出来。
要知道这一台设备的模具现在是急需的,需要尽快制作出来投入生产,而易中海就是这套模具唯一制作者。
很快,易中海则是点头回答自己的身体没事,他保证会在十天之后,将轧钢厂急需的设备模具给制作出来,这样杨厂长很是开心,要知道整个轧钢厂里面有十四位八级工匠(工种不一样)。
每一位八级工匠都是厂子里面的瑰宝,六十年代,六级工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八级工基本上就是扫地僧的存在。
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可不是吹出来的,他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他制作出来的模具,基本上相差不足几丝(一百丝等于一毫米)!
当时没有精密的设备,所以可以将相差控制在几丝范围内,这是很厉害的,刘海中就做不到,他可能会相差十几丝。
而几丝和十几丝的差距可就大了,这也是七级工和八级工的差距,而且这几丝的差距,还不是时间可以磨灭的,需要的是天赋。
这足以说明了易中海的能力。
“好,好...!”有了易中海的保证,杨厂长心中就有底了,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跟着还准备和易中海寒暄几句,就在这个时候,钳工车间的外面走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四名治安员。
在杨厂长惊讶的表情下,一群人在治安员的带领下走到了易中海的面前道:“老易...你诈骗的事情已经发了...现在你要跟着我们回治安所接受调查,如果罪名成立,你将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蛤...?”易中海一个惊讶,他赶紧堆着笑着看着刘毅道:“老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诈骗...?
我诈骗做什么呀...咦...何雨柱你怎么来了...哦...是不是你胡乱举报我的,嘿,我就搞不懂了,你现在到底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可是一直为你好的,你怎么能故意的胡乱举报我,难道你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诬陷我,想要毁掉我的名声?”
“草...。”
易中海这么一说,只见易中海身边的那些小年轻直接围了过来,这里面有易中海的徒子更多的是易中海的徒孙,甚至还有徒孙孙,他们一听易中海的话,马上就齐齐的对着何雨柱口诛笔伐了起来:
“何雨柱...你想要做什么,我师爷是你可以诬陷的吗?”
“傻柱,你找死呀,知道我师父是厂里的顶梁柱,你敢诬陷我师父?”
“厂长,你可要为我师父做主呀。”
“师爷,您说句话,我们一起上去帮你把这个小人傻柱揍一顿。”
“傻柱,道歉,不道歉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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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众人唾弃易中海
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因为易中海的一句挑拨,那是赶紧涌了上来,表达自己对易中海的维护,齐齐的要让何雨柱道歉,有的激进的还高声喊着要弄死何雨柱。
周围的场面咋咋呼呼的,这个时候,几名治安员往前一步对着周围易中海的徒子徒孙吼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无辜殴打他人呀...小心我们将你们都给抓进去。”
治安员们一表态,这个时候,杨厂长向前一步看着刘毅所长问道:“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杨怀民,我想请问一下,易中海怎么就犯了诈骗罪,他诈骗的是谁?
还有你们也要为你们的言行负责,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举报,你们就直接来我轧钢厂抓人,这样会寒了我们工人的心的。”
“你好杨厂长。”刘毅看着杨怀民道:“我们是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的。”
说完,刘毅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我来问你,你是不是从六零年开始,就每个月从南锣鼓巷的邮政所,一直签何雨柱的名字,拿走了何雨柱,何雨水父亲何大清寄给他们的抚养费?”
“嘶...!”易中海的嘴唇一抖,跟着易中海看到了南锣鼓巷邮政所的所长老廖,还有自己一直从他手中拿何大清邮件的邮递员老王。
“易中海,你不用假装看不到我。”老王往前一步对着易中海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易中海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简直就是太畜生了。
我一直都相信你,认为你会将何雨柱父亲何大清寄过来的抚养费交给何雨柱和何雨水,而你每次也是好好的承诺,一定会将抚养费交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
可是你居然一百六十个月,整整十四年之多,一毛抚养费都没有给何雨柱和何雨水,你这简直太畜生了。”
老王的话,直接让易中海无话可说,瞬间,易中海想起了第一次拿何大清抚养费的日子,那次也是赶巧了,何雨水发烧,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医院了,这老王过来送何大清寄过来的抚养费。
易中海遇到了,就将何大清的抚养费给接了过来,本来说好了,是等何雨柱回来的时候直接给何雨柱,但是易中海好奇这个何大清能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寄什么回来。
等易中海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黑十...这让易中海的贪念就起来了,都知道易中海生不出孩子,对钱是最渴望的,而且当时易中海对何雨柱是很厌恶的,他的心都在贾东旭的身上,所以贪念上来了,他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何大清十块的抚养费给贪了。
为了更加的保险,后面的时候,他直接去邮政所自己去拿,每次去的时候,都签的是何雨柱的名字,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这一不小心就直接拿了十多年。
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何雨柱居然会突然带着人证和物证来告自己。
“我...我...。”易中海此时也是瞬间慌张了起来,他想要辩解,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正好,外面何雨水跑了进来,直接对着易中海骂道:“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人,你居然将我爸爸给我和大哥的抚养费给拿走了。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只有九岁,我哥哥只有十六岁,那是我们兄妹两人的活命钱,你将这个钱给自己拿走了,你就是想要我和我哥死呀...!”
说完,何雨水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声特别的凄惨和伤心,一时之间引起了钳工车间里面众人的同情:
“哎呦...这易师傅可是缺了大德了,别人父亲给自己子女的抚养费,他居然给拿走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傻柱只有十六岁,雨水只有九岁,没有抚养费,这是吃够了苦。”
“我还看到过两兄妹翻垃圾桶,就是因为没有吃的,这要拿了何大清给的抚养费,怎么会翻垃圾桶。”
“这可真的是造孽呀。”
“没想到易师傅是这样的人,也太爱钱了。”
“再爱钱也不行,那是别人的救命钱,你这也要拿,就是猪狗不如、”
“这是诈骗罪?”
...................
众人七嘴八舌对着易中海口诛笔伐,张远这个时候往前一步道:“易中海,你这是诈骗罪,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要和我们走一趟。”
说着,张远就亮出了一副银手镯,跟着准备将易中海给带回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赶紧大声的喊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有拿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
“你放屁。”何雨柱直接对着易中海怒声的骂道:“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脸说误会?”
“易中海...你也太不是人了,都已经现在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你自己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和我哥的,你不记得,你差点将我还有我哥坑死在井里的事情了?”何雨水对着易中海骂道:“你要是想不起来,那我来告诉你,我一辈子都记得,六一年的时候,许大茂掉进四合院的井里,跟着因为害怕撒了一泡尿。
四合院里面的老少爷们就凑了两块钱,让你去请人来洗井,你这个畜生知道我和我哥哥缺钱,你就喊我和我哥哥去洗井,明明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凑了两块钱,你却只给了我哥一块钱。
我和我哥在井里面差点被热死,让你送一点水下来,你都不愿意,我想问问,这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心狠的人吗...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你是害我和我哥最狠的人,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老畜生。”
这话说的周围人都露出了对易中海鄙夷的表情,跟着都小声的骂了起来:
“这是真的太不要脸了,洗井两块钱,都要贪一块钱,真没有想到。”
“易中海真的有些猪狗不如了,怎么是这样的人?”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想到易师傅是这样的人,太欺负人了。”
“我听了都难过,拿了何家兄妹的抚养费,还往死里整,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我感觉就是纯坏。”
.....................
上面的话语让杨怀民皱起了眉头,他可不希望易中海被抓走了,所以杨怀民赶紧看着易中海问道:“易师傅,你刚刚说的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你现在快点说出来,不要让大家都误会你。”
此时的杨怀民希望易中海快点说出一些澄清的话语,他可不想这件事情是真的,他还指望易中海给自己制作磨具呢...这要是易中海被抓走了,他的磨具找谁来制作,刘海中?
这七级钳工和八级钳工差距还是有的,易中海最好不要有事,即使有事,只要不太过分,他就会用自己厂长的身份帮助一下易中海,毕竟,和何雨柱相比,杨怀民更需要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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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易中海巧言辩解,有人最后救场
“厂长,我可以解释的,这真的是一个误会,我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去贪污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这真的是误会了。
当时何雨柱才刚刚十六岁,何雨水只有九岁,这十块钱抚养费如果给了他们两个,他们乱花怎么办?
我将这抚养费给收起来,那是想要帮两人保存,我想着等何雨柱和何雨水结婚的时候,再将这抚养费拿出来给两个结婚用。”
易中海大喊误会的说出了自己已经提前编织好的一个谎言。
只是何雨柱却摇头笑着对易中海道:“易中海,你是不是将我们在场的人都当成傻子骗呀...我们兄妹的抚养费你凭什么帮我和我妹妹存着?
那个时候,我们都要饿死了,你连一块窝头都没有给我和我妹妹。”
“我让你们一大妈给你们的...你们敢说,你们两个没有接受过你们一大妈给你们的食物?”易中海大声的对着何雨柱和何雨水质问道。
这一点何雨柱和何雨水没法回答,因为他们确实受过一大妈给的食物,何雨柱还接受过一大妈给安排的一些工作,靠着这些食物和工作,何雨柱才带着何雨水熬过最难熬的时候。
而易中海真的让一大妈帮助何雨柱和何雨水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刚刚这样说,就是为了逃脱自己的罪责,事实上,一大妈给何雨柱何雨水送一些食物,他知道之后,只会大骂一大妈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现在易中海却将这些给揽到自己的身上,足以说明这个易中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的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别把我和雨水当傻子,一大妈给我们食物都是偷偷给的,根本就不是你要求给的,还有就是,不管你怎么说,说的再好听,你的诈骗罪是实打实的。
你没有和我说明,就私自用我的签名去骗取了邮政所中邮递员将我父亲的抚养费给了你,这就是诈骗,而且你一诈骗就是十多年,这是很严重的犯罪,你必须得到严惩。”
“对...易中海必须得到严惩。”何雨水也是大声骂道。
不过,这个时候,易中海则是激动的喊冤道:“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柱子,雨水,你们误会我了,我一个月99块,怎么会贪了你们两人的抚养费,我那个时候,根本就是为了养你们两人的性格,你们没有了父母,我希望你们的性格可以更加的独立。
这才将你们的抚养费给收了起来。
后来,我也想过要将抚养费给你们,但是柱子的这个名声越来越坏,我就担心我将抚养费给了柱子,柱子可能私自将抚养费给花了,这样对雨水就不公平了。
所以我才一直将柱子和雨水的抚养费留到现在,这次雨水要结婚,我就已经想好了,会将一千六百块的抚养费取一半给雨水。
等柱子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一半,如果不信,我可以将存折拿过来给大家看,里面就是柱子和雨水的抚养费,正好也可以将我妻子喊过来,让她证明,她给柱子和雨水送饭还有找工作,都是我授意的。”
说完之后,易中海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
这个时候,杨怀民也是看着刘毅道:“老刘,我看易师傅说的很真实呀...他这个人咱们轧钢厂的工人们都知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而且他的工资可不少,他不太会为了十块钱就去诈骗的人,一定是像刚刚易师傅说的那样,整体就是一个误会。
咱们要不然这样,让一个人将易师傅的老伴给请过来,让她来给易师傅证明,如果一切都和易师傅说的一样,那这件事情咱们就不要太死板了,毕竟是误会,要是和易师傅说的不一样,咱们再来说说易师傅的问题。”
杨怀民说完,立即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同志都是你们院的老同志,也算是你的长辈,而且易中海同志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你给我杨怀民一个面子,让他来将事情给说清楚。”
此话一出,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冷,因为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个杨怀民是向着易中海的,要知道如果何雨柱答应了,等一大妈过来了,她一定会向着易中海说的。
因为一大妈一直因为没有能够给易中海生下一个孩子而自责,如果等一下一大妈来了,易中海只要稍微引导一下,那么一大妈一定会将自己的功劳都给了易中海。
可是何雨柱如果要是不同意,那么就等于何雨柱得罪了眼前的这位厂长,何雨柱以后该在轧钢厂怎么混呢?
这让何雨柱有些纠结了起来,好在这个时候,张建国出声了,只听张建国站了出来道:“我看就没有必要再找其他人来问事情的原因了吧...因为现在的证据链是很清晰的,不管易中海的出发点是什么,他的犯罪事实是清楚的。
他没有征得何雨柱的同意,直接签下了何雨柱的名字,来骗取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
而且金额巨大,不管易中海的初衷是什么,他都已经触犯了法律,法不容情是一定的,所以现在我们只要抓人就好了...!”
“对...。”治安员张远也是立即附和:“法不容情,不管你有多少的理由,你犯罪了,触犯法律了,你就必须要受到法律的严惩,这不是用感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情。”
“嘶...!”
面对张建国和张远的话,杨怀民也是没有了办法,因为两人说的没有错,他不可能利用自己厂长的身份,直接去妨碍司法公正。
一时之间,杨怀民也不知道该怎么为易中海求情。
何雨柱则是给了张建国一个干得好的眼神,张建国嘴角微微一笑道:“咱们现在不要再纠结其他的事情,先将易中海带回去,跟着直接将易中海的罪证交给上级部门,然后判刑就可以了。”
“好...。”何雨柱也是立即点头:“我认为这样也是最好的,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想去知道,我只要求法律给予我公正的判罚就可以了。”
“那就这样吧...!”刘毅也是点点头看着易中海道:“那老易,你就和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不清楚,但是你犯罪的事情是肯定的,人证,物证都在...你不能狡辩。”
说完,刘毅一个眼神,张远就直接将易中海给拷了起来,接着就听张远道:“跟我们走吧...!”
可是这人还没有被带走,外面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都弄错了,要抓就抓我...!”
.........................
第69章 聋老太太主动顶罪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一位老人家拄着拐棍走了进来,在老人家的身边还有两个人扶着,一位是一大妈,一位是秦淮茹。
原来就在刚刚,扫厕所的秦淮茹准备来找易中海哭诉的时候,发现了易中海的麻烦。
她立即放下手中的活,第一时间跑出了轧钢厂,跟着冲回了四合院,找到了聋老太太,将易中海的麻烦说了出来,聋老太太也是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赶紧让院子里面的一位小伙,骑着三轮车,将自己给快速的送到了轧钢厂。
好在送来的及时,要不然这易中海还真的就要被抓走了。
“杨厂长,小刘...这件事情是我干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吧...!”聋老太太来到了众人的面前,看着众人淡淡的道:“当年何大清为了白寡妇离开了四合院,丢下这么一对兄妹,中海是于心不忍的,他其实是想要收养何家兄妹的,不过,我却让中海不要过于的冲动。
因为何大清走了,势必会让这对兄妹心里留下有一些逆反心理,如果那个时候收养,一定会引起兄妹的反叛。
不如用当时的苦环境来磨炼兄妹两人的心性,让两人多吃苦,这样才可以成为人上人,还有何大清抚养费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也是我不让中海将抚养费提前给两兄妹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利用当时的环境,磨炼兄妹两人的意志力,让两兄妹即使不靠自己的父亲,也可以在四九城生活得很好。
现在对于两兄妹的成就,我就很满意,一位是轧钢厂的工人,一位是纺织厂的工人,他们兄妹虽然从小没有了父亲的关照,但是依旧长成了对社会有担当的人。
抚养费一直都在帮两兄妹存着,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就会全部都给他们,而这就是事实的全部,所以要抓就抓我...我愿意给柱子和雨水赎罪...!”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下麻烦了,跟着何雨柱就看到了秦淮茹那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说明了这个事情秦淮茹一定有手笔在其中。
果然,这个时候,秦淮茹微微用胳膊碰了碰一大妈。
一大妈感觉到了秦淮茹的触碰,脸上露出了一丝很纠结的表情,不过,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又是微不可察的捏了一下一大妈的手臂。
没办法...一大妈只能道:“中海对柱子和雨水一直都很好,是他让我给柱子和雨水送去的食物,他一直都很关心柱子和雨水,我可以为中海作证。”
此话说完,周围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再次聒噪了起来:
“我就说易师傅怎么可能是那种无情的人,看吧...是何雨柱小人之心...。”
“没错,明明易师傅这么善良,却要被有心之人栽赃陷害,我看呀...这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没有易师傅,你和你妹妹早就可能死了,哪里还能轮到你,现在过来陷害易师傅。”
“何雨柱,道歉吧...你不道歉,我们工厂不一定能容得下你...!”
..................
易中海则是赶紧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件事情说清楚了就好,我不需要什么道歉,我就是希望柱子和雨水以后能越过越好,他们两个人其实还是很可怜的,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我是很开心的,只是希望两人不要误解自己。”
“易师傅,好人呀...!”
“易师傅,我们错怪你了。”
“大家要向易师傅学习。”
“易师傅好棒...。”
..............
瞬间,在场的工人们直接倒戈,易中海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了何雨柱,意思是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杨怀民也是看向了刘毅等人道:“现在误会终于解除了,我看事情就算了吧...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而且易中海也说了会归还何雨柱何雨水的抚养费,大家都是一个工厂的工友,皆大欢喜就很好。”
刘毅也是点头,可是就在刘毅准备答应的时候,张建国却淡淡的道:“人证,物证,都在证明,是易中海利用何雨柱的签名,诈骗了何雨柱父亲何大清给的抚养费。
如果,易中海要证明,他是受了这位老太太的要求,所以才诈骗了何雨柱父亲何大清的抚养费,那么,就必须要给相应的证据,要不然,就想着凭一句空口白话,一点证据都没有,我想我们治安员办案不会这么的草率。
一切要看证据,没有证据,靠某个人的证明可不行。”
张建国说完,张远连忙点头:“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那以后是不是有人杀了人,人证,物证都在,跟着一位老太太站出来说,人是我指使杀的,那么杀人的人就没有罪了?”
“嘶...。”刘毅也是皱起了眉头,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他不想要将事情给闹大,他想要让事情平静的结束,本来这聋老太太过来,将事情都给揽到自己的头上,他就感觉事情快结束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治安所里面有个难搞的刺头,而这个刺头还是接替自己的。
所以刘毅只能点头道:“还是先将易中海给带回所里吧...!”
张远露出一丝微笑,跟着就和自己的同事准备带着易中海离开,可是这个时候,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却直接将治安员给围了起来,其中易中海的徒弟看着治安员们道:“我师父是做好人好事,你们凭什么带他走,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师父这么做是为了傻柱好,傻柱他不懂得感恩,你们这些治安员怎么也助纣为虐,我告诉你们...这里是轧钢厂,没有我们厂长的命令,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对...没有厂长的命令,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一群易中海的徒子徒孙叫嚣垒起来。
杨怀民这个时候,也是走了过来看着刘毅道:“刘所长,现在这个事情其实已经很清楚了,易中海没有错,你们要带的话,也是应该带这位老太太,你们将易中海给带走可不行,咱们厂里还需要易中海工作。
你们要不问青红皂白将易中海给带走了,我们轧钢厂现在无法生产了,这个责任,你刘所长能不能背下来?”
“这...!”刘毅一个惊慌。
而后聋老太太再次大声的道:“抓我,抓我...事情都是我让易中海做的,你们可以抓我,我认罪,关我多少年都可以,我认罪,你们不要抓错了好人。”
只是聋老太太都已经80多岁了,抓她定罪了也要放了她,抓不抓根本没有两样,刘毅一时犯了难,就是何雨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
.............................
第70章 借题发挥,何雨柱一定送易中海进大牢
说真的,此时的何雨柱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他本来以为易中海诈骗的人证,物证全部都已经齐全了,那么易中海坐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是谁能猜到,事情还会这样一波三折,杨怀民想要保易中海,聋老太太抢着认罪,易中海也想到了一个扭转自己口碑的谎言,再加上易中海的身份地位,一时之间,就是罪证确凿都好像不能定易中海的罪了。
也许会有人说,你犯了罪就必须受到惩罚,但是,这个世界要是真的这么纯粹,就不会有冤假错案了。
杨怀民是轧钢厂的厂长,他需要易中海,现在易中海编制了一个谎言,这个谎言扭转了易中海的形象,杨怀民现在有心想要保易中海。
何雨柱怎么对抗杨怀民?
对方可是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级别的存在,还有就是聋老太太一直强调都是自己的错,和易中海没有关系,虽然张远用了一个杀人来诡辩,但是这并不是杀人的案子呀,这是诈骗,和杀人的性质很不一样。
还有一大妈的证词,易中海的地位和实力,真的,真的...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易中海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他是有自己能力的。
“何雨柱...你拿个主意吧...。”刘毅只能将皮球踢给何雨柱道:“你要是说抓,我们现在就抓,不过,要是你说这事情是个误会,那么我们也不会揪着不放,今天这个事情,毕竟你是苦主,一切都要看你的。”
看着刘毅将皮球踢给自己,何雨柱心中再次一沉。
跟着就听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再次恶狠狠的围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今天的事情,和易师傅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是...易师傅对你可真的是不错,他一直都在照顾你和你妹妹,你绝对不能乱说话。”
“我警告你傻柱,我师父这么好的人,你要是敢诬陷他,我一定和你没完。”
“傻柱...现在立刻和治安员们说事情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们要你好看。”
“对...要你好看...!”
.................
何雨柱看着威胁自己的徒子徒孙们,嘴角立即露出一丝笑意,他要借题发挥了,本来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现在一被威胁,他还就来想法了,
只见何雨柱看着那些威胁自己的易中海徒子徒孙们冷冷的道:“可以...我知道你们想要对我不客气,更想要杀了我,我不在乎,我现在就向着杨厂长辞职,我不干了,不过,今天我就是不干了,我也要送易中海去坐牢。
你们够狠,我佩服你们,今天你们将我逼出轧钢厂,我不在乎,大不了我自己找个饭店上班,这里我何雨柱不待了,我看你们怎么让我好看。”
随后就听何雨柱喊道:“刘所长,抓人。”
刘毅没有办法只能点头道:“好...抓人。”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微微一惊,他赶紧看着杨怀民道:“厂长,这次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制作模具了,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柱子误会了我,我也真的做错了事情,所以我还要承担后果的。
厂长,我就先走了。”
说完,易中海也是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跟着治安员离开。
这个时候,杨怀民只能赶紧的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有话好说...。”随后就见杨怀民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你真的是太冲动了,厂里不会让你辞职的,今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
“误会...?”
何雨柱一脸震惊的看着杨怀民道:“难道厂长你刚刚没有听到吗...这些易中海的人是怎么骂我的,让我立即道歉,如果不道歉,就要让我好看,我甚至怀疑,他们这样的情绪还想要一起弄死我。
我想问问厂长,我做错什么了?
我父亲给我的生活费被人给骗走了,我和我妹妹活的不如狗,现在还要让我去给骗走我父亲抚养费的人道歉,如果不道歉,就要弄死我。
并且刚刚杨厂长,你不是也站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吗...现在我辞职了,我不干了,你们这些人要想来弄死我,我何雨柱奉陪。
但是让我道歉,让我放过易中海,我做不到,也绝不肯做到。”
“这...!”杨怀民也是直接傻了,他想要说什么,但是也不太好说什么,他只能赶紧对着周围刚刚那些放狠话的易中海徒子徒孙们吼道:“你们刚刚真的是太过分了,现在你们全部给何雨柱道歉。”
“啊...!”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也是齐齐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何雨柱道歉。
而何雨柱也是赶紧对着杨怀民道:“杨厂长,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我再次声明,我向您辞职,不需要你的开除,更不需要你为难,现在我不干了。
我就是不干了,也绝对不会向易中海道歉,也必须要让易中海去蹲大牢,如果各位想要来弄死我,那我随时欢迎,不过,我要说明的是,到时候,你们想要弄死我,我也会想尽办法的弄死你,到时候别被我弄死了,你们又要怪我心狠手辣。”
“大哥...你放心,我和你一起住,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厉害,来了,我们一起搞死他,大不了我这一身治安员的衣服不穿了,我就没有见过这么猖狂的工人。”张建国也是恶狠狠的看着周围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骂道。
“哼...!”
张远一声冷哼,跟着回头看着杨怀民道:“杨厂长,你们轧钢厂的工人真的是太凶了,易中海犯罪,侵害了何雨柱的利益,不道歉就算了,还反过来用死亡威胁何雨柱道歉,我是南锣鼓巷的治安员,也是南锣鼓巷的副所长,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何雨柱怎么样...要是你们敢动手,我保证会送你们去大牢,一个都不会放过。”
“嘶...!”
杨怀民直接感觉事情已经不可调和了,他有些无奈的看了一下身边的那些工人们道:“你们到底还道不道歉,何雨柱没有任何的错误,你们现在立刻给我道歉。”
在杨怀民的愤怒下,刚刚那些易中海的徒子徒孙,准备给何雨柱道歉,但是何雨柱却根本不给这个机会,而是大声的道:“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我再次向杨厂长辞职,我不干了,因为我担心我的生命会在轧钢厂受到威胁,我现在就走...。”
跟着何雨柱也对刘毅所长道:“刘所长,我要求现在带易中海回所里,我要告他诈骗罪。”
没办法,刘毅点头:“知道了...!”接着就听刘毅喊道:“所有人全部退后,我们要带易中海离开,谁敢阻拦,你们就是妨碍执法,全部都要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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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清天:我大哥是何雨柱!
何雨柱拼着工作不要了,也要立即将易中海给送进监狱,可是何雨柱是没有想到,所谓人老精,鬼老灵,他有自己的算计,而聋老太太的算计,也在等着何雨柱。
“柱子,雨水...。”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可怜的道:“你们两个受的苦都是我这个老太太作的,你们要怪就怪我,这样...我已经80多岁了,曾经我也打过鬼子,给卫士们做过草鞋,我的孩子全部都死在了战场上。
我对不起你们两兄妹,我给你们两兄妹磕一个,如果你们执意要送中海去监狱,我就替中海去死...!”
说完,聋老太太作势要跪,何雨柱的牙齿都给咬碎了,这要是被聋老太太这么跪下来,那么何雨柱不仅仅是在轧钢厂混不下去,他就是在南锣鼓巷都混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的这一手道德绑架是真的够毒呀...何雨柱有些挡不住了,要是你,你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能一把将聋老太太给扶住道:“奶奶,你这是要折煞我呀...你要是跪了我,我这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活,你这是真的要我死呀...!”
“柱子...奶奶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奶奶,放过你一大爷,你一大爷真的将你当成他的孩子疼,要是你觉得你以前吃的苦太难了,奶奶可以死...奶奶不能让你寒了爱护你的人的心呀。”说完,聋老太太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说真的,此时的何雨柱一点招都没有了,何雨水还想要说说话,但是却被何雨柱用眼神给制止住了,毕竟对面的这老太太可不是善茬,要是一个没说好,被这个老东西抓住把柄,那何雨水就完蛋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赶紧跑出来找存在感道:“傻柱...你就别闹了,我知道最近一大爷和你之间有一些矛盾,但是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他真的是很在乎你的,而且一大爷的人品在四合院,在轧钢厂都是没的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大家回到以前不是挺好的吗...你不能一直对我,对一大爷这么敌对,我们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
此时秦淮茹的话,立即也是让周边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些声音当然是讨论秦淮茹那句真心真意是个什么意思。
何雨柱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他是真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就在何雨柱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李怀德的声音:“柱子在这里,柱子就在这里...。”
然后李怀德更是大声的喊道:“柱子,柱子...你快点出来,李清天同志来看你了...!”
“李清天!”杨怀民一愣,那是赶紧迎了出去,看到自己老上级的公子,他也是赶紧笑着道:“清天,你怎么来了,你爸爸身体现在好不好呀?”
李清天微微一笑道:“杨叔叔...我爸爸身体很好,今天我是来找一下我哥哥的...!”
“你哥哥...?”杨怀民一愣,有些诧异的道:“你哥哥在轧钢厂?”
“嗯...。”李清天笑着点头道:“他叫何雨柱,三食堂的厨子,我爸让我过来喊他回去吃顿饭...!”
“何雨柱是你哥哥?”杨怀民不明所以。
倒是李清天很肯定的点头道:“是我爸爸最喜欢的侄子,也是我很尊敬的大哥...他在里面吗?”
“在,在...!”杨怀民前面带路道:“他就在里面。”
等何雨柱看到了李清天之后,也是先愣了一下,而李清天则是率先喊道:“大哥,你不记得我了...昨天晚上还见过,你送小妹去医院...爸让我喊你回去吃顿饭。
怎么忘记弟弟了。”
“哦...。”何雨柱也是连忙点头道:“小弟...我,我...现在有些事情。”
“什么事情呀...?”李清天笑着走到何雨柱的面前主动的握住了何雨柱的手道:“我和你一起解决,解决完了再回家吃顿饭...!”
“清天同志呀...柱子的这事情还真的挺麻烦的...。”李怀德挤到了李清天和何雨柱的身边。
何雨柱赶紧喊了一声:“李厂长...。”
李怀德点头道:“柱子,你也真的是太低调了,你是清天同志的哥哥,要早一点和我说嘛...不将老李我当自己人了,今天不和你计较,下次喝酒要罚你一杯呀...!”
“是,是...。”何雨柱点头称是。
李怀德微微一笑,跟着对李清天道:“清天同志,今天的事情,其实柱子是受害者,柱子爸爸给柱子的抚养费,直接被咱们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给骗走了,害的柱子和柱子妹妹从小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现在知道了易中海骗走两人的抚养费,柱子就告了这个易中海。
但是现在这位老太太又说是她让易中海骗的抚养费,这老太太可不一般,她的战死的卫士家属,如果柱子要将易中海同志给告了,她就一死证明易中海的清白。”
李清天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他很聪明,在李怀德的介绍下,他马上就清楚当下的困境,这个时候,就见李清天笑了起来道:“这事情还真的是麻烦,首先易中海犯罪者是事实,不管他是听了谁的要求,犯罪就是犯罪,可是这位老太太,一位战死的卫士家属,是为了咱们国家出过力的,她愿意一死来证明易中海的清白,也是不能忽视的一个证明。
还有就是我哥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这么多年吃过的苦,这些都要算一下,这样...我说一个解决办法,首先易中海返还何雨柱,何雨水的抚养费,其次易中海要给予何雨柱的赔偿,赔偿就是抚养费的一倍...最后,易中海必须道歉,然后治安所对易中海进行判罚,我大哥何雨柱出具一个谅解书,判罚要存在,可以先进行缓刑,在轧钢厂里面戴罪立功,如果易中海再有什么事情,那么两罪并罚...!
抚养费的金额是多少?”
李清天问向何雨柱,何雨柱回答:“一千六百块。”
“哦...这可不少呀...你们做的有些太过分了,那就赔偿四千八百块,下午前送给我大哥何雨柱,我大哥何雨柱出具一张谅解书,跟着再去治安所一趟,进行判罚,暂时缓刑,在轧钢厂里面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怎么样...我的办法,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用一下。”
看着李清天的微笑,何雨柱知道,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可以让易中海大出血,还可以让易中海套上一个紧箍咒,罪名还在,只是暂时缓刑,要是易中海再搞事,直接将易中海送进去就更加方便。
跟着还能堵住聋老太太的口,闹到现在,何雨柱真的只能答应这个办法,而且时间还长着,他一定可以再找到机会送易中海进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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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案底,缓刑,四千八百块!
李清天说完就笑盈盈的看着何雨柱,而何雨柱也没有多想一会,就点头答应道:“好...就听我弟弟的...!”
何雨柱答应,杨怀民心中一松,刘毅心中也是一松,聋老太太,一大妈,秦淮茹全部都是心中一松,因为这些人要的结果,就是不要让易中海被抓进治安所蹲大牢...!
杨怀民现在需要的就是易中海的钳工技术,他需要易中海能在轧钢厂好好的为自己工作,保证厂子里面的模具可以按时按量的完成,保证厂子里面的运转,其他的事情,和杨怀民没有关系。
刘毅则是不想要将事情给闹大,毕竟今天的这个事情要是闹大了,对他退休是有影响的。
而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还有秦淮茹,她们都感觉将今天的矛盾给压下去,让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还有缓和的空间,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聋老太太还准备让易中海的养老归何雨柱去管。
秦淮茹还想着继续可以吸何雨柱的血。
最伤最痛的就只有易中海一个人,他不仅仅要赔钱,还要在治安所里面留下案底,并且他还只是缓刑,你以为缓刑之后,易中海就没有事情了?
他以后必须每个星期要去治安所报到,跟着他的案底也不简单,以后他再也评不上先进个人这些荣誉了,这对于易中海可是不小的打击,现在的易中海年纪还不大,他还有冲劲,可是这一个案底,一个缓刑,基本上已经将他以后的前程给全部都堵死了。
李清天这个人是真的很厉害,他用最快的速度给何雨柱思考了一条最稳妥的办法,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之一。
“老易...何雨柱已经答应了,你现在也快点答应吧。”刘毅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易中海赶紧催促道。
“答应吧...!”聋老太太也是对易中海点点头示意易中海快点答应。
一大妈这个时候也是眼中含泪的赶紧道:“中海,你快答应吧,这样最好了。”
秦淮茹也跟着道:“一大爷,快点答应了,以后大家还是一个院的人呢...!”
最后杨怀民也对着易中海意味深长的道:“易师傅,你的确是犯罪了,既然犯罪了,就一定要有惩罚,现在何雨柱同志能网开一面,已经很大度了,你可不能错判形势呀...。”
这一句话,终于让易中海不得不低头的道:“好,我也答应。”
刘毅这个时候终于是露出笑容道:“这就是对了...那咱们就按照刚刚说好的事情去办,老易跟我们走一趟,一大妈你回去拿四千八百块给何雨柱,然后何雨柱给老易写一张谅解书。
我们向上面说明一下,然后老易就可以先保释,最后判个缓刑,问题就这么解决了,都是一个街道的人,不需要闹的太深,这样皆大欢喜是最好的。”
一大妈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无奈的点头道:“拿钱。”
一大妈也是赶紧点头。
就这样易中海的抚养费清算暂时结束了,可惜的是,并没有将易中海给送进监狱,这不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而这一次的失算,也让何雨柱知道了易中海这个人的势力还是不小的。
最主要的是易中海背后的这个聋老太太,她的身份已经被吹的太厉害了,有她这么一个大佛在后面镇着,何雨柱还真的拿易中海没多大办法,就好像今天,如果何雨柱要是强硬的将易中海给送进监狱,那么何雨柱在轧钢厂待不下去,就是四合院也待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要是再来一个极端,何雨柱可是妥妥的完蛋,要知道何雨柱好不容易才重生一次,他不能太武断了。
所以何雨柱知道,想要搞倒易中海,那么就先要将聋老太太给倒掉,必须要让聋老太太失去现在的威望,那就必须要将聋老太太的过去给挖出来。
还是那句话,不要太着急,时间有的是,何雨柱现在要调整一下攻击的对象,先要让聋老太太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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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哥...。”
李清天笑着看向何雨柱道:“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上班,不用多想,这里的杨厂长是我爸爸的老下属,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你上你的班,他只会更照顾你。”
“清天呀...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何雨柱连连感谢:“今天要是不你,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清天微笑着对何雨柱道:“何大哥,不用客气,如果昨晚不是你,我妹妹可就有麻烦了,我们李家欠你一个人情,要知道你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本来是要广而告之的,但是因为我妹妹的名声,却不能将这件事情声张,还是让你受委屈了,所以我爸爸想要让我请你回家吃一顿便饭。”
“这算什么事情...!”何雨柱赶紧摆手道:“我相信不管是谁,都会对昨晚的事情施以援手,那几个小崽子都不是好东西,有些事情虽然没有发生,但是人嘴两张皮,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昨晚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至于吃便饭的事情,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让有心人看出端倪,等下次有时间,我亲自上门给您的父亲做一顿,你不要忘记了,我是厨子,还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
“哈哈...。”李清天终于放心的笑了起来道:“何大哥,还是你心细,那咱们就说好了,等过年的时候,您和雨水姐一起来家里,咱们以后就当亲戚走,好不好?”
“好...。”何雨柱也是笑着答应了下来。
等下午的时候,一大妈给何雨柱送来了四千八百块钱,跟着一大妈还哭着对何雨柱道歉了,很是对不起何雨柱,她告诉何雨柱,她不是故意要偏袒易中海,她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易中海对她真的太好了,明知道她不能给老易家生下孩子,但是易中海却还对她不离不弃。
她是真的不忍心看着易中海被关进监狱,她说自己不能谁都对不起,所以她只能选择对不起何雨柱,说着,还准备向何雨柱跪下来道歉。
何雨柱赶紧将一大妈给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好人一大妈,何雨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现在很想告诉一大妈,并不是她不能生,不能生的其实是易中海,也想要告诉一大妈,易中海以后会出轨秦淮茹,跟着引起一大妈心脏病发,直接死在四合院里面。
可惜何雨柱知道,现在自己说出这些真相,不会得到一大妈的相信,不过,何雨柱却在心中默默的发誓,这一世,自己不会让眼前的这么一个老好人,就这么一直受易中海的蒙蔽,何雨柱要将一大妈给救出易中海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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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秦淮茹进门,何雨柱大喊救命
夜晚的四合院,易中海已经回家了,何雨柱的谅解书送到了治安所,刘毅就将易中海给保释了出来,回家之后的易中海就被聋老太太给喊了过去。
这聋老太太交代易中海,最近不要和何雨柱对着来,要试着和何雨柱缓和关系,易中海也答应了。
而何雨柱的家中,何雨水,张建国都在...三个人围在花盘炉的边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张建国给何雨柱满上一杯酒道:“大哥,这次您做的是对的,要是真的闹翻了,那个老太太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被动了。”
何雨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是呀,千算万算,我是算漏了这个老太太,她可是将易中海当成儿子的,她是肯定不会让易中海出事的。
要是易中海被抓了,谁还给她养老?”
“哥...!”何雨水吃了一口饭看着何雨柱问道:“那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就这么算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可是害苦了我们,要是我们能早点拿到爸爸给我们的抚养费,你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此时的何雨水一脸的气愤,要知道她太清楚自己哥哥曾经吃了多少的苦,她现在这么气愤,其实也是在为自己的哥哥心疼。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丝笑容道:“时间还长着呢...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这些畜生好过的,对了...四千八百块,我已经分成了两份,一份两千四百块,你的那一份,我给你存进了银行...。”
说完,何雨柱掏出一张银行存折给何雨水。
“我不要...。”何雨水拒绝道:“哥,你养了我,现在我要出嫁了,而你还没有结婚,这钱就留给你,让你结婚用。”
“对...大哥你放心,我可以养活雨水的。”张建国也是赶紧表态。
看着两人的态度,何雨柱露出笑容道:“我不是还有两千四百块吧...放心,娶老婆够用了,雨水,这两千四百块以后是你这个小家的启动资金,该花就花,花完了再赚,别舍不得。”
随后何雨柱将存折强行的给了何雨水,跟着就听何雨柱看着张建国道:“建国...以后有什么要活动的事情,就和我来说,咱们家现在有一定的能力,能往上走,就要往上走,不要担心钱、”
这话何雨柱是给张建国打一个预防针,要知道张建国会很快出现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其实业务能力不错,六六年的时候,有一个机会成为副所长,但是遗憾的是,没有钱活动,那个时候,但凡有了几百块,那副所长就是板上钉钉了。
最后没有钱,这张建国当了一辈子的小治安员,以至于后来张建国和何雨水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感情也是越来越淡。
何雨柱不想要看到这一幕,所以先是打一个预防针,而张建国也是连连点头,显然是将何雨柱的话给听进去了。
吃完了饭,张建国就送何雨水回宿舍了,而两人刚刚离开,在秦淮茹的家中,就听到小当一声欢喜的喊道:“妈,何雨水那个贱货已经和那个男人走了。”
“走了吗?”秦淮茹一个欣喜,赶紧透过小窗子一看,发现何雨水和张建国真的走了,秦淮茹一脸开心的笑道:“好,贱货终于走了,也该到我们娘仨吃了,对了,不仅仅是吃的,你们奶奶和哥哥的保释金也有着落了,四千八百块,我至少要弄个两千四百块回来,我的天,这该怎么花呀...!”
说完,秦淮茹就激动的出了房间,跟着快速的往何家走去。
“柱子...!”
秦淮茹一脸欣喜的走进了何雨柱的家中,接着顺手就将何家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准备上床,看到秦淮茹来了,还将自家的大门给关上了,这让何雨柱心中一惊,他不知道秦淮茹想要做什么,所以不敢打草惊蛇。
看到何雨柱没有出声,秦淮茹则是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丝媚笑道:“柱子,姐可告诉你,一大爷给你的钱,你可千万不能给雨水一毛钱。
你不知道,这雨水是女孩,而且还要马上嫁人了,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要是将钱给了雨水,那就等于将你们何家的钱给了别人家,这是很蠢的。
这些钱,你要全部留在自己的身边,以后你一定要娶媳妇的,到时候这钱就有用了,柱子,你说姐说的对不对呀?”
不等何雨柱回答,秦淮茹走到了何雨柱的厨房里面。
“呦...吃的这么好呀...。”秦淮茹那是一点都没有将自己当外人,她第一眼看了何雨柱今晚的晚餐,现在还剩下回锅肉,鸡蛋炒洋葱和一点花生米。
就见秦淮茹将回锅肉,鸡蛋炒洋葱和花生米都给倒在一个饭盒中,看着何雨柱笑道:“你看看你,还是这么的邋遢,这些菜一定要倒在一起,你别动了,我来帮你弄...。”
说着,根本就没有帮何雨柱洗碗,而是直接将那些本来盛着菜,根本不用洗的碗碟,将菜倒完之后,直接堆在了一边,她倒是拿起了装菜的饭盒笑着道:“你看,这样才干净。
对了...小当和槐花还没有吃饭,我就将这些带回去给小当和槐花吃,你应该不会在意的吧...现在你可是有钱人了,四千八百块呀...柱子,你说你该怎么花呀。
哎呦...我家棒梗和婆婆真的太可怜了,柱子,你真的要帮帮姐呀,就好像今天,我可是帮了你的,要不是我将聋老太太给喊来,你能弄到四千八百块?
你放心,姐不找你要钱,姐找你借钱,而且还给你写欠条,不要多五百块就可以了,呵呵...!”
秦淮茹看了看没有说话的何雨柱继续道:“这五百块呀,姐不会让你白借的,以后你要是有衣服,有裤子,家里要打扫的时候,姐一定过来帮你,姐保证,咱们两家还会像以前一样。”
说着,秦淮茹就拿起刚刚的饭盒走到何雨柱的身边,然后想要拉起何雨柱的手,只是何雨柱却猛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这一下,引起秦淮茹的媚笑道:“柱子,你躲什么呀...姐还能吃了你...姐告诉你,只要你将钱借给了姐,姐会给你好处的,姐知道你一个人过的寂寞,只要你将五百块借给了姐,姐就会帮你解决一下你的需要,保证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说完,秦淮茹就准备用小槐花的粮食袋往何雨柱的身上靠过去,可是让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突然一个闪身冲到了门口,跟着直接将大门打开对着中院就大声的吼道:“救命,救命,大家都快点出来呀...!”
这一幕直接将秦淮茹傻眼了,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突然的喊救命,完全想不透这何雨柱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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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秦淮茹被千夫所指
“柱子,你喊救命做什么?”秦淮茹也是走到何雨柱的身边,看着突然大喊大叫救命的何雨柱有些讶异的问道。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面本来黑着的窗户,也是一盏一盏的亮起了灯泡,接着就见四合院的住客们齐齐的从家中走了出来。
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大茂,全部都走了来。
许大茂还直接愤怒的喊道:“傻柱,你大晚上的喊什么救命,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大茂...救我。”
而何雨柱也是第一时间就窜到了许大茂的身边指着秦淮茹对着众人道:“秦淮茹想要害我,她突然跑进我家里,直接将我家晚上吃的菜给弄到饭盒里面,强行拿回去给她的孩子吃。
我担心她想要对大茂你一样的对我,这要是被她拿回去给她家的孩子吃了之后,她家孩子吃出个什么好歹,我要被讹死的。
还有她刚刚就找我借五百块钱,还说什么只要借给她,她就会帮我舒服舒服,大家都出来给我作证,我绝对不会借钱给她的,也不会让她给我舒服舒服的。
我是真的太害怕了,我已经被秦淮茹举报两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这是想要我的命呀...!”
何雨柱的话说完,四合院里面的人也齐齐的看着秦淮茹露出了鄙夷和嘲弄的笑容,而秦淮茹则是赶紧委屈的喊道:“没有,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说让傻柱舒服舒服的话语,刚刚明明是傻柱你主动喊我去你家拿剩菜的。
是你说你家有剩菜,你让我过来取一点回来给孩子们吃,我是相信你,这才跟着你回家的,没有想到柱子,你会这样的栽赃我。”
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她看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可怜的哀怨道:“我怎么会说出那样肮脏的话,我是三个孩子的妈妈,我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一下,委屈,可怜的秦淮茹,直接让四合院里面的男人想要出言保护一二。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夏家奶奶突然出声道:“不对呀...。”
“夏家嫂子,哪里不对呀?”刘海中看着夏家奶奶问道。
夏家奶奶对着众人道:“刚刚秦淮茹说,是柱子喊她去他家拿剩菜的,可是我刚刚一直在家里看着院子里面,我就看到雨水和对象出门的时候,柱子送了一下,跟着柱子就关门回家了,他并没有去秦淮茹的家里呀...!”
“嘶...!”
夏家奶奶的证言,直接让秦淮茹的谎话不攻自破,阎埠贵有些皱眉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嘴里怎么没有一句实话,我问你,何雨柱到底有没有去你家,然后喊你去他家。”
“这...这...。”秦淮茹也是一时慌张了起来,她很想说夏家奶奶说谎,可是夏家这位老奶奶,在四合院里面出了名的正直,不说谎,大家都说她一辈子没有撒过谎,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自己要是否定夏家奶奶,那就等于自己找死。
很快,指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秦淮茹,你就放过何雨柱吧,他真的太可怜了,都被你举报两次了,你还想要栽赃他?”
“是呀,柱子太可怜了,给你家送了三年饭盒,你直接一个举报,还要作证他偷拿公家财产,你也太黑了。”
“要不是柱子的那些饭盒真的是花钱买的,有证据,柱子这次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呀。”
“秦淮茹,高抬贵手,放过何雨柱吧,你不能紧着一个坑呀。”
..................
众人的话,充满了话语的鄙夷。
趁着这个时候,何雨柱赶紧一把将秦淮茹手中的饭盒给抢了回来骂道:“秦淮茹,你认为我脑子是有病吗...你已经举报过我两次了,第一次举报我偷拿了食堂里面的猪后腿,第二次举报我拿了食堂里面的剩菜剩饭给你,我是多有病,才会恬不知耻的又喊你来我家拿剩饭剩菜。
我现在就想着能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再想着祸害我了,我已经帮了你家三年了,时间也够长了,你为什么偏偏要逮着我祸害。
我真的拜托你了,我真的害怕,这要是给了你家吃的,你家孩子过敏,我还不像大茂一样被你坑的体无完肤,跟着你再来举报我,说我又偷拿了厂里的饭菜给你家,你倒是落了一个六亲不认,我就真的完蛋了。
现在你又说借给你五百块,你让舒服舒服,我草,这要是被你又去举报,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还活不活了,我还是个单身男青年,以前帮助你们家,多少人说我对你这个寡妇有意思,我就是跳进黄河,我都洗不清。
现在我是真的不敢再和你有一点关系,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大家给我作证,我何雨柱绝对不会再给贾家一点饭菜,只要有,大家见了,欢迎随便来扇我,到时候我保证不还手,还感谢大家扇醒了我。”
“嘿...!”许大茂笑了起来道:“傻柱,你这回是真的不傻了,借五百块才让你舒服舒服,跟着再将你给整进去,得,五百就不用还了,你终于是聪明了一回。”
“许大茂,你这是在诬我清白。”秦淮茹红着眼睛可怜的哭了起来。
可惜,许大茂却鄙夷的冷哼一声:“你还有清白呀...我给你们家棒梗买了一个蛋糕,你们家差点就将我坑死,谁都有清白,你们家没有。
明明有钱,还想要我们来捐钱给你们家交保释金,多无耻呀。”
“对...对...!”
许大茂将募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再次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所有人都齐齐的点头,跟着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被这些鄙夷的眼神看得全身颤抖,她赶紧想要寻找一根救命稻草,以前这个时候,秦淮茹有属于自己的两个帮手,一个是何雨柱,一个是易中海。
可是现在何雨柱已经完全不理自己了,而易中海也是躲在家中不再出来,这一次秦淮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好在这个时候,小当和小槐花跑了出来,她们哭着抱住了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大声的哭了起来。
小当更是指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畜生,你凭什么骂我妈妈,你不得好死。”
小当的骂声,让何雨柱冷冷一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一家人都不是好人,从大人到小孩,以后咱们遇到这样的人家,还是绕着点路走,要是一个不小心,稍微动一点恻隐之心,小心对方就一口咬住你不松口,大茂就是例子。
还有我三年的帮助就是个笑话,她直接和易中海一起上厂里找到厂办举报我,说她们一家都是证人,我拿的饭菜他们吃了,都可以证明我的错误。”
这一下,四合院的众人,齐齐对秦淮茹露出更加鄙夷的表情,全部都不赞成的看着秦淮茹摇头,而秦淮茹则是终于感觉到了何雨柱现在的不同,她深知自己一个人在四合院里面真的是势单力薄,她此时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婆婆可以被保释出来,如果此时有自己的婆婆在这里撒泼打滚,那她秦淮茹就可以美美的隐私,不需要在这里受大家的千夫所指。
所以今天晚上一过,第二天的一大早,秦淮茹就直接揣着三百块钱前往治安所将自己的婆婆和儿子棒梗给保释出来了。
可是秦淮茹不会想到,她将自己的婆婆和儿子保释出来,她们家的麻烦那是接踵而来。
..........................
第75章 签到寻宝技能,立即有宝!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急急忙忙揣着三百的保释金去治安所保释自己的婆婆和儿子棒梗,而何雨柱则是正在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寻宝技能,每天可以寻宝三次,自动提醒宿主有宝物出现,跟着会判断对面的物品,年限,出处,名称...等...!”
何雨柱一个惊喜,自己这是又获得了一个好的技能了,寻宝技能可以自动提醒何雨柱周围的宝物,并且可以明确的判断出物品的年限,出处,名称,嘿嘿...这可是一个获取财富的好技能呀。
四九城是什么地方?
四九城以前是皇城,很多人都以为四九城是从朱棣迁都之后变成的皇城,这里你就大错特错的,事实上,四九城作为皇城的历史,其起点通常被认为是从?1153年金朝正式迁都并建立中都?开始的。
这一年,金海陵王完颜亮将都城从上京(今黑龙江哈尔滨阿城)南迁至燕京,改称“中都”,并以此为政治中心,开启了四九城作为全国性王朝首都的新纪元。
从那个时候算起,四九城成为皇城已经一千多年了,这一千多年,你想想得有多少好东西吧...何雨柱还记得九十年代的潘家园,有一个姓马的小子,这小子很厉害,他在一家古玩店中,看见了一只明末螭龙耳水仙盆,他先是故意的贬低其价值,以7000元购得这件晚明铜器精品。?
后来这玩意直接估价上千万。
这个姓马的小子,后来真的是腰缠万贯,那可真的是富的流油,要不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这个时候是古董最不值钱的时候,如果何雨柱要是可以有技能寻到这样的宝贝,那以后何雨柱也一定是可以富得流油的。
就在何雨柱惊喜的时候,忽然系统响了起来:“叮...宿主!周围有宝,宝物名称大清铜币试铸样币...这枚铜币铸造于1911年(宣统三年),是清政府为统一货币形制而铸造的?未发行试铸样币?,价值千万!”
“嘶...!”何雨柱赶紧走出了家门,接着就看到几个院子里面的小孩正在打毽子,这几个小孩何雨柱都认识,都是四合院里面的小孩。
跟着何雨柱的系统就锁定了毽子,毽子下面坠着四枚铜钱,何雨柱知道,这四枚铜钱里面就一定有那枚价值千万的大清铜币试铸样币。
那个时候的毽子,都是鸡毛制作的,跟着为了加重重量,在下面坠上铜钱,这些铜钱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谁也不知道价值,大家也不认为这样的铜钱有价格,都是直接拿来废物利用做毽子,还能让自家的孩子玩个痛快,有何不可。
只是现在这毽子是孩子们的,何雨柱去要过来,一定会引起孩子们的哭泣,跟着也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这是不可取的,何雨柱必须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个毽子给拿到手。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何雨柱有了办法,他赶紧走出了四合院,来到了供销社,此时的供销社已经上班了,郑经理看到何雨柱进来笑着问道:“柱子,要什么东西...。”
“毽子,本子还有笔,再给我来一毛钱的水果糖。”何雨柱快速的道。
“可以...。”郑经理笑着点头:“买这些孩子的东西给谁呀?”
不过,何雨柱还没有回答,就听谢三燕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巴结淮茹的孩子们,我告诉你傻柱,现在晚了,你昨天做的蠢事情,我都已经知道,身上揣着四千八百块,连五百块都不借给淮茹,还诬陷淮茹,今天想要来买些这点东西哄孩子和好,你就别做梦了。”
何雨柱一个荒唐,他无语看向郑经理道:“郑经理,你们这售货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花钱买东西,你管我买什么,她到底算干嘛的?”
郑经理这个时候冷眼的看向谢三燕道:“谢三燕,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你要是不愿意做,我明天就调你离开...。”
这一下,谢三燕只能恨恨的闭嘴,跟着郑经理给何雨柱将东西给备好,何雨柱给了钱,给了票之后,就快速的回四合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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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
何雨柱进了中院就哈哈的笑了起来喊道:“都过来,都过来。”
“柱子叔...!”
见到何雨柱喊自己,孩子们也是齐齐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何雨柱这个时候看着小女孩手中的毽子笑道:“小霞,你这毽子太差劲了,我给你换一个...。”
说完,何雨柱就直接默默的将带有大清铜币试铸样币的毽子给收了起来,然后给了小霞一枚崭新的供销社里面买的毽子。
“哇...!”
瞬间周围响起了孩子们羡慕的尖叫声。
小霞也是惊喜的看着何雨柱开心道:“柱子叔,这真的是给我的,这也太漂亮了,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何雨柱嘿嘿的笑着继续道:“对了,还有这个...你们呀,都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好孩子,今天柱子叔奖励你们一人一本新本子,一人一支新铅笔,外加两颗水果糖。”
“哇...!”
何雨柱说完,孩子们开心的欢呼声就响起了,这个时候,欢笑的声音,引起了一些孩子父母的注意,跟着就听女的对男的问道:“傻柱今天怎么了,为什么无缘无故给孩子们发笔和本子,还发水果糖。”
男的冷哼一声:“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傻柱从易师傅那里掏了一笔钱出来,四千八百块钱,现在傻柱财大气粗,所以他想要显摆。
嘿嘿...显摆的好,我就省了笔和本子的钱。”
“对...!”女的也是看着何雨柱鄙夷的一笑。
这男人和女人就是小霞的父母,男的叫唐龙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小工,他呀...就是易中海的徒子徒孙的小工,帮忙辅佐钳工工作的,所以这个唐龙是极度跪舔易中海的。
女人叫赵艳,农村里嫁进来的,以前叫赵小草,后来嫁进城里之后改名赵艳,这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
拿这两人的东西,何雨柱没有愧疚,就在这两个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何雨柱也是进了屋子,跟着将刚刚从小霞手上拿到的毽子上面的铜钱给拆了下来。
跟着系统就显示出了其中一枚铜钱就是大清铜币试铸样币。
何雨柱哈哈一笑,第一时间将这枚大清铜币试铸样币给放进自己的戒指空间,跟着快速的从家里找了一枚铜钱,跟着又将毽子给还原,要是小霞回头找自己要,那何雨柱就会将这只毽子还给小霞。
“叮...!”
这边何雨柱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跟着就听到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周围有宝....!”
何雨柱直接惊喜了起来,心中激动,怎么又有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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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贾张氏指使盗圣偷何雨柱的钱
何雨柱走了出来,就看到王主任手中拿了一只瓶子走进了中院,跟着何雨柱的系统就鉴定出了王主任手中的那个瓶子,是一只乾隆如意双耳瓶,个头不大,大约二十厘米高。
就这么被王主任拿在手上,但是系统给的价值也是千万。
“柱子...。”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笑着走了上来,何雨柱则是看着王主任手中的乾隆如意双耳瓶问道:“主任,您这...怎么拿个瓶子?”
“哦...!”王主任笑着将手中的乾隆如意双耳瓶拿给何雨柱看道:“这是封建糟粕,是有人上交的,我准备拿去碎了。”
“拿去碎了?”何雨柱心中一抖。
倒是王主任点头道:“这东西你看看,模样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用的,这样的东西是可以腐蚀咱们老百姓的,碎了才是正确的。”
“哦...。”何雨柱心中一阵心疼,但是他也不敢直接讨要,毕竟现在对这些古玩还是一直视为封建糟粕的,而且随后的几年,这些古玩,古董,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原因不说明了,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那要到什么时候,这些东西才会被重视?
要到78年的时候,上面会弄出国营古玩商店,这个商店做什么的呢...就是收购古玩,那个时候,普通人根本没有议价能力,说多少就是多少。
何雨柱还记得当时一位揣着明宣德洒蓝釉钵的老太太,工作人员开出80元的价格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这个喂鸡碗全球仅存三件。
还以为八十很多了,乐呵呵的给卖了,事实上,那玩意值上亿。
根据统计,1978~1991年间全国古玩商店收购超700万件文物,平均每天有1500件民间藏品流入库房。
嘿嘿...好东西多吧,等到了92年的时候,古玩行当又来了一阵涨势,照着国外的拍卖模式,国内文物市场正式开启了商业化时代,嘉德、瀚海等拍卖公司接连成立。当年只卖几百元的齐白石字画,一下可以拍到100万以上,只卖几十元的瓷器一下拍到数十万元。
古玩商店的老师傅们才发现,那些年被他们几十块收走的艺术品,在拍卖场上能换栋楼。
那心思就动了起来,最先嗅到商机的是包袱斋(眼力好但没钱开店的人)。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古玩贩子,蹲守在古玩商店门口截胡。
他们用略高的市场价收来物件,转手就能在港澳台卖高价。
90年代古董正式进入千万元时代,一件来自民间的字画北宋张先《十咏图》在拍卖会上拍出1980万元,古董定价权彻底从国营柜台转移到了拍卖行手中。
再往后,基本上真的东西就很少了,那个时候,假货太多了,你去潘家园一趟,连玉玺都有的卖,那个时候,就捡不到漏了。
但是,现在是何雨柱最好的年代。
“柱子...。”王主任的注意力不在手中的乾隆如意双耳瓶上,她则是对何雨柱道:“今天早上秦淮茹去保释自己的婆婆和儿子了,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我是来告诉你一声的,你要小心一点,这个贾张氏回来一定会闹你...只要她闹你,你就通知我,我直接将她给带回街道去。”
何雨柱心中一暖,没有想到这位王主任这么想着自己,所以她笑着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王主任。”
“嗯...那我就先走了。”说着,王主任就准备离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街道里面的小王跑了进来,对着王主任喊道:“主任...主任,你快点去西边的大杂院,老赵家和老王家打起来了。”
“什么...?”王主任一个惊讶,赶紧问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还不就是为了多占一点大杂院的位置,两家都想要圈一间小厨房,这谁都不愿意让着谁,吵吵几句就想要开打。”街道小王无语的道。
“嘿呦...。”王主任也是一个无奈,准备抱着乾隆如意双耳瓶离开,不过,这个时候,她发现带着这个乾隆如意双耳瓶很费事,就直接将手中的乾隆如意双耳瓶丢给何雨柱道:“柱子,帮我碎了它...我还有事先走了。”
“蛤...!”
何雨柱接过了王主任抛过来的乾隆如意双耳瓶,跟着就见王主任急匆匆的带着小王离开了,这样何雨柱一脸的不可思议,千万就这么到手了?
随后何雨柱露出了笑容大声的喊道:“我知道了,保证给你碎干净。”
说完,何雨柱就乐呵呵的回家了,瓶子当然没有碎掉,而是被何雨柱小心的收进了戒指空间里面。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秦淮茹就带着贾张氏和棒梗三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而这贾张氏一回到四合院之后,本来何雨柱还以为这贾张氏一回来,应该就会大吵大嚷,跟着蛮不讲理的对着自己道德绑架。
可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这贾张氏和棒梗回来之后没吵没闹,就这么回家了,特别的安静,随后秦淮茹也去上班了,再然后易中海也出了门。
何雨柱很是惊讶,这贾张氏怎么不吵不闹,简直太让人想不到了,不过,对方不闹,自己也不能逼着人家闹,正好何雨柱也是出了门去上班,不去管贾张氏最好。
可是何雨柱不会知道的是,就在何雨柱出门之后,贾张氏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何雨柱离开,跟着就对棒梗喊道:“棒梗,棒梗...。”
“奶奶...。”棒梗这小崽子立刻就窜了过来。
这个时候,贾张氏嘴角含笑道:“好了...现在到你表演的时候了,等一下,你就进何雨柱的家门,进去之后就第一时间找钱,一定要将何雨柱家里面的所有钱都给我找出来。”
“知道了...!”棒梗也是跃跃欲试。
现在才知道,贾张氏并不是改好了,她只是有了别的目的,其实得知秦淮茹拿着自己的养老钱将自己保释出来的时候,贾张氏是准备对秦淮茹破口大骂的,可是等秦淮茹告诉贾张氏,昨天的时候,何雨柱从易中海那里弄到了四千八百块钱。
而这些钱很可能就在何雨柱家中的时候,贾张氏的脑海中就冒出了一个将何雨柱的钱都给拿到手中的想法。
那么怎么弄?
很简单,让棒梗直接去何雨柱家去偷,要知道棒梗去何雨柱偷东西,那就和喝水吃饭这么简单,只要棒梗将何雨柱的四千八百块给偷到手中,那么这四千八百块就是自己家的了。
何雨柱即使知道了,他难道还真的敢和自己家翻脸,大不了以后让秦淮茹去慰劳慰劳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那个舔狗,可是将秦淮茹给当成宝的。
贾张氏不让秦淮茹和何雨柱走的太近,那是担心秦淮茹被何雨柱拐走了,以后自己没有人养老,可是现在自己有了四千八百块,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养老,有钱在自己身上就够了。
这是贾张氏的想法,这个想法,贾张氏连秦淮茹都没有说,而如果秦淮茹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的,因为秦淮茹现在知道,何雨柱对自己可没有以前的那种情感了,要是棒梗真的偷了钱,何雨柱一定会报治安的。
贾张氏却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何雨柱只是一时的闹脾气,只要秦淮茹哄一哄,就会像以前那样。
“好了棒梗,去吧...记住,一定要将钱给找出来。”贾张氏一个叮嘱。
棒梗嘿嘿一笑,跟着就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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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何雨柱吃巴豆伤害转移,易中海当中拉裤兜
棒梗这小子对于偷傻柱家,那是一点愧疚和害怕的心都没有,为什么...?
很简单,这都是傻柱惯的,上一世的傻柱对秦淮茹一家真的是掏心又掏肺,这棒梗进何雨柱家小偷小摸,从钱到物再到花生米。
棒梗是有什么拿什么。
如果别人家的孩子五次三番的老来你家偷东西你会怎么处理?打一顿再将他提溜到他家长那?傻柱没有,他反而说自己挺喜欢棒梗兄妹几个,因为他们除了拿自己的东西,别的其他人的的东西都没有拿过。
这就让棒梗偷傻柱的东西,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更让人气愤的是,上一世许大茂暗中使坏,使棒梗在心里和傻柱结了仇,多少年都没有再说过话。可傻柱这个蠢货一点都不在意,当棒梗丢了工作扫大街时,傻柱主动找大领导说情帮棒梗找了个开车的工作。
还对棒梗低着头说:我知道你烦我,可我不烦乎你。这是句心里话。
你说你小子从小上房揭瓦,偷东西打架,你什么气不淘啊。但是你这孩子挺好,人不坏。你从小偷那东西不是为你自个儿,你知道紧着妹妹们先吃,这就挺好。
“哎...!”
这些话,当时看着挺感动,但是这些话也会让棒梗将何雨柱越来越看轻,反正自己不管做什么,你傻柱都要对自己好,那他棒梗还担心什么。
最后棒梗直接将傻柱给赶出了家门,冻死在桥洞下。
这都是傻柱上一世自己作的,怪不了任何人,很快...就见棒梗窜到了何雨柱的门前,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都没有人,这让棒梗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意。
跟着棒梗就准备轻轻的推开傻柱家的大门,可是让棒梗没有想到的是,傻柱家的门给锁住了...!
“我草...傻柱这个狗东西居然锁门了。”说着,棒梗嘴角露出一丝气愤的表情。
这个时候,门是打不开了,棒梗只能悻悻的回去,而看着自己孙子刚刚到了门口,却又折返回来,贾张氏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到了门口不进去,难道有人看到你了?”
“没有人...!”棒梗无语的道:“周围都没有人,但是傻柱这个狗东西将自家的大门给锁了,我进不去呀...!”
“将大门给锁了!”贾张氏直接激动的喊道:“傻柱这是干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防谁呀...这个狗东西,别着急,今天晚上咱们就回来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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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
何雨柱正在指导马华做大锅菜,今天的菜不错,猪肉白菜炖粉条子,里面还有豆腐,张晶晶跟着刘岚在一边切着白菜,听着何雨柱告诉马华做大锅菜的秘诀。
你要知道这年头,师父愿意教你手艺,那是真的将你当自己人,毕竟那个年代的手艺可是很金贵的,那是能让你以后吃喝不愁的本事。
“好,好...就这样。”何雨柱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跟着何雨柱走到后面的位置上坐下,喝了一口张晶晶刚刚给沏好的茉莉花茶沫。
“柱子...。”李忠国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呦,主任。”何雨柱起身,这个时候,李忠国笑着将何雨柱给按回座位道:“咱们两兄弟不要这样,你坐,你坐...那个,你让我给你打听的事情,我给你打听好了。”
“真的...!”何雨柱笑着对张晶晶道:“晶晶,给李主任端一把凳子过来。”
“哎...。”张晶晶立即小跑着去端凳子,很快,张晶晶将一把凳子给端了过来,李忠国笑着道:“晶晶不错,做事麻利...。”
刘岚凑了过来问道:“主任,别废话了,快点说说你打听的到的事情吧...我们班长可是一直都等着呢...!”
“呦...什么时候,你刘岚对你们班长这么上心了?”李忠国一个坏笑。
刘岚直接一个笑骂:“你可真是老不正经,我们班长的事情,我当然上心了,快点说吧...!”
李忠国这才点头笑道:“已经查清楚了,易中海这次制作的这个模具必须要十天之内完成,今年春节放假前,必须要赶五吨的货出来,易中海的模具如果制作不出来,杨厂长是要吃批评的。”
“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杨怀民昨天会一直帮着易中海说话的原因了,原来杨怀民现在需要易中海,不过,这种需要是相互的,如果易中海能够帮助杨怀民,那么杨怀民对易中海自然会好,可是如果易中海不能帮助杨怀民了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露出一丝微笑道:“多谢主任了,我去上个厕所。”
李忠国点点头:“你去吧...我也走了,那个柱子,别在意,那个老东西以后一定会完蛋的。”
“嗯...。”何雨柱笑着点头。
一会之后,何雨柱来到了厕所后面,跟着掏出了一把巴豆,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嘿嘿...一边吃何雨柱一边得意,很快,何雨柱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叮...系统发现宿主身体中毒,会给身体造成伤害,请问是否伤害转移。”
“转移...!”何雨柱毫不犹疑。
“请选择转移对象。”
“易中海...!”
何雨柱嘿嘿的笑了起来。
大约是十分钟之后,易中海正在热火朝天的制作着模具,要知道这模具的制作比较繁琐,要划线,打孔,最难的就是控制精确度。
就在易中海撅着自己的大腚正在划线的时候,一群小工都跟在易中海的身边看着易中海划线,忽然...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肚子微微有些疼了起来。
正好,一个小屁想要放出来,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身边人虽然不少,但是自己只要小心翼翼的放一下,应该听不到,毕竟车间里面的声音很大。
所以易中海准备轻轻的将这个屁给放了,谁知道,就在易中海放屁的时候,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声响,易中海的这个屁不仅仅贼大,跟在后面的是,一阵黄色的液体喷射了出来,直接将易中海的裤子给染黄了。
“我草...谁他吗放屁,和拉屎一样臭。”
有一位钳工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不过,很快这个钳工直接就麻了,因为他看到了易中海一裤子的黄色液体正在边上发出阵阵的恶臭,不仅仅是这位钳工,基本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易中海自己也是整个都傻眼了,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羞愧,跟着易中海的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然后‘扑啦啦’又是一大坨的黄色液体喷射而出。
“啊...!”钳工车间响起了恶心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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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中海拉裤兜,阎埠贵要宣扬棒梗是偷鸡贼
“噗拉啦...!”
一阵恶心的声音在易中海身下响起,这个时候,厕所的外面秦淮茹着急的问道:“一大爷...你怎么样了?”
而在秦淮茹的身边,还跟着很多易中海的徒子徒孙,这些人也是很是着急的站在外面问道:“易师傅,你没事吧...!”
“啊...!”一声惨叫,易中海的肚子又是一阵绞痛跟着又是“噗拉拉”的一阵声音,跟着一股恶臭就飘了出来,众人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中那肯定是厌恶的,但是大家却又不愿意离开,全部都铆足劲的想要表现自己对易中海的关心。
“怎么了...!”
最终杨厂长也来了,询问了情况之后,第一时间让人将已经拉脱虚的易中海给送到了医院,医生给易中海检查,但是检查来检查去,却根本发现不了易中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被暂时送回去休息,跟着开了一点止泄的药,但是就在易中海吃完药回家感觉好一点的时候,另一边的何雨柱又是大口大口炫起了巴豆。
跟着再次来一个伤害转移,易中海跟着‘噗啦拉’一声,直接再次拉了一裤裆,那黄黄的液体连被单都给弄脏了,然后易中海惨叫一声:“啊...!”
与此同时,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易中海今天拉裤兜的事情,这种事情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三食堂的人都嘲笑易中海是恶人有恶报,其他车间的工人则是都开始嘲笑起了易中海,认为易中海越来越脏。
虽然钳工车间的工人都在为易中海叫屈,说易中海生病了,可是其他车间的工人都对易中海控制不住自己拉裤兜报以最大的嘲笑。
很快,就有人给易中海起了一个响亮的外号叫屎中海...等易中海知道自己新获得了这个外号之后,差点没有气死。
也在今天开始,易中海在轧钢厂八级钳工的威严形象被彻底打破,这为以后何雨柱揭穿易中海的真面目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轧钢厂下班之后,何雨柱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这个老小子伸出脑袋对着何雨柱喊道:“傻柱...问你个事情,你们食堂里面现在需要鱼吗...?”
何雨柱看了一下阎埠贵摇头:“不需要...我不是采购的,你要是有鱼,可以直接去找后勤处采购的人。”
“你就不能帮帮我,我这里有几条鱼,我们家也吃不完,你就给收了。”说完,阎埠贵从家里拎出一个木桶,木桶里面几条一指长的小鲫鱼。
何雨柱一个无语,倒是阎埠贵继续笑着道:“一共五条,个头也不小,你要是给我代消了...我给你便宜点,一毛钱一条,你给五毛钱就可以了。”
“什么...?”何雨柱一个荒唐,这几条一指长的小鲫鱼,阎埠贵开口就是五毛钱,这简直就是将何雨柱给当成冤大头使唤。
而阎埠贵看到何雨柱荒唐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放心,对你有好处的,棒梗马上就要上学了,我会帮着你不让学校知道棒梗是偷鸡被抓进治安所的,当然了,如果你要是不愿意,棒梗是偷鸡贼这个事情,我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被全校的老师学生知道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本来何雨柱就准备将棒梗是偷鸡贼的事情给宣扬出去,谁知道,这还有人自己凑上来帮自己宣传的。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得意的样子,嘴角也是露出一丝忌惮的表情道:“三大爷,你可别乱来,棒梗还是个孩子,他的名声很重要,你的这些鱼,我都要了,不过,五毛钱太多了,我给五分钱、”
说完,何雨柱掏出了五分钱,准备递给阎埠贵。
而这一手则是让阎埠贵眼神不善的骂道:“什么,五分钱,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这鱼就值五分钱,傻柱,我看你这是故意在找茬,五毛钱,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你不给五毛钱,我告诉你,后果自负。”
“三大爷...。”何雨柱则是露出慌张的表情看着阎埠贵道:“这鱼就值五分钱,你现在的行为可是敲诈,我要是公布出去,你是要完蛋的。”
“我呸...!”阎埠贵生气的直接拎起木桶骂道:“你居然敢诬陷我,好,好...鱼我不卖了,你就等着秦淮茹,贾张氏找你麻烦吧...。”
说完,阎埠贵生气的扭头就回家,而在阎埠贵回家的时候,何雨柱再次对着阎埠贵的背影喊道:“三大爷...你不可不能故意的诬陷棒梗呀,棒梗可是一直喊你爷爷的,从来没有喊过你阎老抠。”
“草...!”
何雨柱不说还好,一说阎埠贵就想起了棒梗喊自己阎老抠的事情,这让阎埠贵眼神变得更加的阴郁,一句话没说直接回家关门。
“嘿嘿...!”何雨柱坏笑着走进中院,他相信明天的时候,棒梗是偷鸡贼的事情,红星小学全校就都应该知道了。
“啊...!”
何雨柱刚刚走进中院,就听到了易中海的惨叫声音,要知道这四合院的房子不隔音,随后就是‘噗拉拉’的声音,随后就听一大妈惊慌的道:“这都已经吃药了,为什么还在拉呀...!”
何雨柱冷笑一声,心中无比畅快,当然还在拉呀,因为易中海吃的药,哪里顶得住何雨柱吃的巴豆呀...何雨柱明天会继续吃,后天还要吃,一直吃到杨怀民换人修模具,何雨柱不能让易中海成为杨怀民的唯一,何雨柱要让杨怀民和易中海的关系越来越差。
“何雨柱...!”
就在何雨柱想要回家的时候,这贾张氏从家中走了出来,她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蛤...!”何雨柱微微皱眉的看着贾张氏问道:“我哪里过分了?”
“你哪里过分你不知道吗?”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骂道:“你为什么出门的时候要锁门,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四合院正在争取文明四合院,你这一锁门,这不是故意的在搞破坏。
这算是间接的告诉评选的人,我们四合院有贼。”
何雨柱眉头一皱,看着自己明显被打开的大门,但是却被一把大锁给锁住,心中也是知道贾张氏的坏心思,一定是棒梗进自己家门偷东西,但是自己的门是锁着的,所以棒梗没有进去,现在贾张氏是想要用文明四合院这个名头来压自己开门,好让她的孙子可以继续来偷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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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大家都出来,大家都出来...全部都出来评评理,这个傻柱想要破坏我们四合院的这次年底评选,他这是故意的报复我们呀...!”
贾张氏大声的在中院喊着,将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给喊了出来。
不一会,看热闹的人就都出来了,其中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阎埠贵也是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看见贾张氏之后,刘海中走向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何雨柱又做什么坏事情了?”
“哎呦...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是终于来了,傻柱这个狗东西想要报复我们,他想要破坏咱们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评选。”贾张氏赶紧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抱怨了起来。
这个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齐齐的皱着眉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又做了什么坏事情?”
何雨柱冷声一笑道:“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就是刚刚回家,谁能想到就突然跑出一条老狗疯狂的咬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傻柱,你骂谁是老狗呢?”贾张氏听到何雨柱内涵自己是老狗,也是立即气愤的质问道。
何雨柱则是一点不惊慌的看着贾张氏道:“谁喊我傻柱,我就喊谁老狗,怎么了...你能骂我,我还不能骂你了?”
“傻柱...你敢骂长辈。”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却鄙夷的看着贾张氏道:“贾老狗,你敢侮辱工人?”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我们是文明四合院,以后不允许这样的骂人。”刘海中直接各打五十大板。
倒是阎埠贵冷冷的看了一下何雨柱对着贾张氏问道:“贾家嫂子,你刚刚说何雨柱故意的破坏我们四合院年底的文明四合院的评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文明四合院的评选成功,我们四合院的大家都可以获得一斤花生票,那可是一斤花生呀....!”
“对,对...。”贾张氏也是赶紧领着众人走到何雨柱的家门前喊道:“大家看看,都来看看,傻柱居然将自己的大门给锁了起来。
我们这个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路不拾遗大院,大院之中从来都没有丢过任何东西,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住户,基本上家家大门都不会锁起来,只有晚上的时候锁了大院的门。
什么时候,四合院里面的门会锁起来。
这何雨柱现在将自家的大门一锁,这不就是告诉街道的人,我们这个四合院不是路不拾遗大院,我们的大院里面有贼,傻柱这绝对是故意的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名声。”
“嘶...!”众人也是齐齐露出一丝皱眉的表情看向了何雨柱家的大门,这贾张氏不说大家还不知道,现在过来一看,发现这何雨柱家的大门还真的被锁了一把锁。
要知道六五年的时候,治安是真的很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其实真的有很多地方做到了,这应该是那个时候的特定的一个形象。
你还别不相信,就拿农村来说,当时的农村是典型的“熟人社会”,村子不大,谁家来个陌生人,第二天全村都知道。
外地人一进村,村子里面立即就要登记。
晚上还有村子里面的人组成的巡逻队,拿着手电筒和木棍在村口来回转,一边查防火,一边防偷盗。
那时候村民住得近,家家户户都认识,你半夜要是在外面溜达,准得被问:“干啥呢?找谁啊?”别说偷东西了,走几步就被盯上。
城市这边也差不多。每个街道都有治安联防队,老居民、退休工人轮流值班。单位家属院更是有传达室,出入都得打招呼。
那会儿谁家要来了个亲戚,传达室的大爷比你自己还清楚。家里要是忘锁门,邻居还会帮你关上。甚至有人上班忘了关窗户,晚上回来还能看到邻居留的纸条:“窗户帮你拉上了。” 这种“大家都互相看着”的氛围,让偷东西的人根本没机会下手。
因为那时候的人,讲的是“集体主义”,讲的是“风气”。偷东西、捡了不还这种事,不只是“违法”,更是“丢脸”。
被抓到的,不仅单位要批评,街道也会通报批评,甚至子女升学、工作都会受影响。
这里你就可以想象,上一世的何雨柱替棒梗顶上这个偷鸡贼的罪名是有多愚蠢,而秦淮茹让何雨柱给自己的儿子顶偷鸡贼的罪名是有多阴险。
那时候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足够让人抬不起头。于是大家心里都有根弦,宁可丢点小东西,也不能被说“不老实”。
再加上,当时大家的日子都差不多,没啥可偷的。农村里家家都是粗茶淡饭,家里最值钱的也就是口粮、衣服、农具;城市家庭呢,家里也就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贵重得很。就算想偷,也没啥油水可捞。那时候偷个鸡都能被当成大案来办,更别说偷钱偷东西。很多人家晚上连门都不插,门后顶根木棍就算完事。
还有一点很关键...那会儿物资管得严。粮票、布票、油票这些票证上都有名字,掉了也用不了。捡到别人家的票证,拿去用就是犯法,没人敢。
真捡到了,也多半会交回村子或者街道。广播一喊:“谁家的票丢了,来认领”,几天内准能找回。大家那时的观念就是...东西不属于自己,用着也不踏实。
说起来,当时的“夜不闭户”,其实还有个现实原因...没啥好防的。很多家庭家徒四壁,屋里放的东西都是“看得见底”的。除了锅碗瓢盆、床和粮袋子,真没啥值钱玩意。要真有个贵重物件,比如手表、相机,都会收起来藏好。单位会计办公室的抽屉还得上锁,毕竟那是管钱的。老百姓家里,平常真没什么“值得偷”的。
当然,这种治安也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火车站那种地方,扒手多得是。农村偏远地区也会有偷粮、偷鸡鸭的事。特别是遇到灾年、歉收,肚子饿急了,也有人铤而走险。只是那时候消息传播慢,治安系统一出动,全村人一起搜,犯罪分子根本藏不住。社会的“熟人监督”让坏事传得比风快。
所以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并不是编出来的,但它更多存在于那种“大家都认识大家”的环境里。像农村生产队、城市单位院子、小工厂家属区,这种地方最明显。人少、关系近、互相信任,哪怕门虚掩着,大家心里也踏实。你家有人生病,邻居帮忙送饭;你上班忘锁门,隔壁阿姨还能帮你看着家。那时候的安全感,更多来自人心,而不是锁。
以前的何雨柱也不锁门,棒梗经常进去偷,何雨柱是愿意的,但是现在何雨柱不愿意了,他锁了门,但是却被贾张氏给抓到了一个把柄。
这个把柄是很实在的,等贾张氏说出来之后,四合院众人看何雨柱的眼神也是微微露出了不理解的情绪。
贾张氏则是对着何雨柱露出得意笑容,只要能让何雨柱明天不锁门,她就有信心让自己的孙子棒梗去偷何雨柱的四千八百块,等钱到手,那她贾张氏的养老就可以不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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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何雨柱一脚踹倒贾张氏
“何雨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没有锁门,你为什么要锁门?”阎埠贵率先对何雨柱发难,要知道刚刚何雨柱不给他五毛钱买他的小鲫鱼,他还是很不爽的,现在可以找何雨柱的茬,阎埠贵可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不仅仅是阎埠贵,一边的刘海中也是露出不同意的表情看着何雨柱教训道:“何雨柱,咱们是一个文明四合院,家家都是开着门的,表示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远亲不如近邻的美好关系。
你现在将门给锁起来,这不是公然的给我们四合院抹黑吗?”
“对呀...二大爷说的对,何雨柱这是公然的给我们四合院抹黑。”
“何雨柱,你可别故意的抹黑四合院,马上就要评比文明四合院了,我们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的主要评选对象,你这要是将我们的文明四合院给闹没了,我们可不依。”
“就是...一斤花生票呢...我们家可就指着这一斤花生票吃花生呢...!”
“这次我支持棒梗奶奶,何雨柱,这绝对是你的不对,门不能锁,你将门锁了,到底是不相信谁?”
“何雨柱,还是将门锁给打开,这次是你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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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这次都站在贾张氏的一边,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跟着罕见的没有狡辩,而是点点头道:“好,这次我错了,我给大家道歉,这门我明天就不锁了。
不过,我也要解释一下,我锁门也是因为我家里最近有钱了,我可不是防着大家,我是知道有个偷鸡贼回来了,我担心偷鸡贼将我的钱给偷了,既然大家都说不应该锁门。
那我就不锁了,不过,我这钱摆在家里,要是被偷鸡贼偷了,大家一定要和我一起报治安。”
“你放屁...。”贾张氏直接的炸了,她对着何雨柱就骂道:“傻柱,你什么玩意,你凭什么骂我家棒梗是偷鸡贼,我家棒梗偷你家鸡了...你这故意污蔑我家棒梗的名声。”
“哈哈...。”何雨柱笑了起来道:“贾老狗,我只是说偷鸡贼,我可没有说你家棒梗,你怎么不打自招呀...我家里这么多钱,我防备一下还不可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来向大家说我家锁门了,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就你知道我家锁门了,不会,你家偷鸡贼已经去了我家,但是却没有进成?”
“傻柱...你敢这样污蔑我家棒梗,我和你拼了。”说着,贾张氏就头一低,对着何雨柱就撞了过来,但是何雨柱冷笑一声,直接往旁边一躲,贾张氏直接撞到了一边的煤堆上,整个人被煤堆给造的是灰头土脸。
“傻柱...你敢躲,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要杀了你,”贾张氏从煤堆上爬起来,直接抓了一把煤就撒向了何雨柱,而何雨柱再次一闪,煤直接撒在了一群看戏的四合院人身上。
“贾张氏,你搞什么,撒到我了。”
被煤撒到的人直接骂了起来,这时候,贾张氏再次低着头撞向何雨柱,而何雨柱这次就没有闪了,而是一把将贾张氏的脑袋给顶住,跟着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
“哎呦...!”
这一脚可不轻,踹得贾张氏直接蹲了下去,不停的干呕了起来,跟着就听贾张氏哭喊道:“傻柱打老人了,傻柱打老人了,救命呀...老贾,东旭,你们快点上来看看呀,傻柱他打老人了。”
“何雨柱,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呢?”易中海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脸色蜡黄的慢步走了过来。
看到自家的靠山来了,贾张氏直接跑了过去跟着哭喊了起来:“一大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这傻柱太不像话了,他不仅不按照你的要求锁门,还侮辱我家棒梗是偷鸡贼,现在更是用脚踹了我,他是公然的打老人,这样的人,你可一定要处罚呀...!”
“何雨柱...快点过来向老嫂子道歉,你真的太无法无天了,你怎么可以打老人,这次绝对是你的不对,如果你不愿意道歉,那么我就会去街道,请街道的王主任,让你离开这个四合院。”此时的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看着何雨柱发出严厉的声音。
只是何雨柱却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吗...如果你不知道,你可以问问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我主动打老人的吗?
这老人疯狂的想要打我,怎么...因为她上了年纪,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打年轻人,我想代表咱们四合院里面的年轻人问问,我们凭什么要被老人无缘无故的打?”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微微的道:“老易,你身体都这样的,还是回屋休息吧,这事情我来处理,刚刚的事情你不知道全部,你就没有发言权,不要再激化矛盾了。”
“老刘...打老人难道还不应该管?”易中海一阵气愤。
阎埠贵也是在一边道:“柱子这次是过分了,即使是贾张氏先动的手,但是你也不能打老人,要是都像柱子这样对老人不敬,那我们四合院还不乱了套。”
“对...。”贾张氏一个激动的喊道:“何雨柱打老人,必须要让他道歉,跟着还要让我抽十个耳光,否则,今天的事情就没完。”
“贾老狗,你可真的是脸大...我还不相信,你联合易中海就可以在四合院一手遮天,你说我家门锁了,不让我锁,我已经答应我不锁了,只是我告诉大家我为什么要锁门,我家里这么多钱,你和你们家的偷鸡贼回来了,难道我不应该害怕?”
说完,何雨柱看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道:“难道大家都不害怕?”
跟着就听何雨柱继续道:“是个人都会害怕,谁知道,你不愿意了,自己家的孩子偷了鸡,你还不允许别人说,跟着就主动的来打我,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
这贾张氏打我的时候,易中海没有看到,我只要一反击,易中海就来说我打老人,这不就是想要一手遮天,这是当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傻子。
今天他易中海联合贾老狗对我不利,那么下次就有可能是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不信,咱们就试试。”
“你放屁...。”贾张氏还要说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噗拉拉’的声音响起,一大妈一声尖叫:“中海,你又拉了,就说了不让你出来,你偏要出来,现在快点回去吧...。”
“好臭。”贾张氏立即从易中海的身边离开,对着易中海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易中海则是全身一个颤抖,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又拉了,要知道他就稍微被何雨柱骂的失了一下神,这又是一裤兜子。
这个时候,这易中海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对着一大妈催促道:“回去,回去,快点回去...!”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别提有多畅快,这个伪君子,装了一辈子,现在是将丑都给丢完了。
跟着何雨柱还听到了周围压抑的笑声,这个笑声之中,刘海中是笑得最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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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何雨柱要抓大老鼠
刘海中此时真的是太高兴了,看着易中海在自己面前拉裤兜的模样,刘海中真的想要高歌一曲,你是不知道,当中午的时候,刘海中在钳工车间里面拉裤兜,在全车间面前的工人出丑的时候,当时的刘海中都想要直接现场舞一曲,那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这么多年被压制的委屈,瞬间释放,跟着刘海中海悄悄的让自己的徒弟在外面散布易中海是屎中海的外号,没错,屎中海的外号就是刘海中取的。
看着易中海拉了一裤兜的离开,刘海中死死的忍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心情道:“好了好了,咱们四合院现在还有病人,大家就都不要再闹事了。
这样...柱子,明天你不允许锁门了,刚刚你踹了老嫂子一脚,不管是不是老嫂子先对你动手的,你说一句道歉。”
“对不起...。”何雨柱站在一边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声。
只是贾张氏却直接骂道:“刘海中,一句道歉就想打发我,你做梦,我必须要抽何雨柱十个耳光,要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还有就是刘海中,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在我们中院指手画脚,你快点滚回你的后院去...别再我们中院充大头蒜,你在我这里,连狗屁都不是。”
一席话,骂的刘海中眼神微微的阴暗了起来,随后就见何雨柱来到刘海中的身边道:“二大爷...你也看到了这贾老狗的狂妄了。
这个贾老狗就是故意找事,刚刚这个贾老狗可是在院子里面喊着说让自己的亡夫和亡子上来,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公然的宣扬封建迷信。
不如,我们报街道吧...相信街道应该会来管理一下的。”
“说的没错。”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冷哼一声道:“光福,你去将街道的王主任请过来,就说有人公然搞封建迷信...请她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哦...知道了...!”刘光福拔腿就准备出中院,而这个时候,贾张氏也是害怕了起来,她嘴唇动了动道:“傻柱,你给记住,明天你要是敢锁门,我一定会继续举报你的...!”
说完,贾张氏灰溜溜的回去了,众人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这个时候,刘海中对着周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该做饭做饭,该休息休息。”
一场闹剧结束,何雨柱回到了家中,然后就见何雨柱又离开了家,出了四合院,经过一条胡同之后,何雨柱的手中多了一条一斤的五花肉和一包两斤的大米。
然后笑盈盈的去了门帘儿里,而在门帘儿里的香城筒子楼里面,住着一名老工匠,叫潘少阳,这位可不得了,设计了不少的房子,很多苏式建筑就是他带着施工队建造的。
现在回家颐养天年了,何雨柱找到潘少阳的家,两人是认识的,虽然不太熟悉,但是也是点头之交,这次何雨柱找到潘少阳,就是为了改造家中。
上一世的何雨柱活的太邋遢,这一世何雨柱准备活的舒服一点。
他想着将自家的屋子改造一下,跟着再弄出一个厕所出来,这样大早上的就不用再去挤公共厕所了,以前没钱,何雨柱是不敢搞,因为如果搞的太好了,被人举报钱来路不正,那就晚点了,但是现在易中海赔的钱,让何雨柱有了改造的理由。
等见到了潘少阳之后,老人家也是欢快的答应下来,不过,他是不会动手的,动手的会是潘老的大徒弟,潘老好心的给何雨柱算了一下人工,材料...全部加起来,大约要花一千块左右,他可以包工包料,还会送何雨柱一套红木和黄花梨的家具。
说真的,一千块很多了,不过,何雨柱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还是答应了,何雨柱居住在四合院的中院正房三间大屋,还带有一个耳房。
何雨水结婚要离开了,上一世的何雨柱将何雨水的房子直接给了贾家的小当和槐花居住,这一世不可能了,根据潘少阳的提议,何雨柱直接同意将三间房给打通,这样大约就有将近八十多平米的房间。
跟着弄成中式的两房一厅一卫,何雨柱答应了...!
潘少阳见何雨柱答应,就让何雨柱先付五百定金,跟着后天会安排自己的大徒弟去家里看看,等自己的大徒弟看完之后,找齐人手就可以动工了,一切顺利的话,过年就可以入住,不过,在此之前,何雨柱要找个地方住一下。
何雨柱也是忙不迭的答应。
就这样事情处理好之后,何雨柱就回家了,路上正好遇到了街道的小王,这个小子正抱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都是老鼠夹,何雨柱看到之后笑着问道:“小王,什么情况,这除四害又开始了?”
小王看到来人是何雨柱,也是露出笑容道:“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呀...这不,有大杂院反映老鼠多了起来,我就拿出这堆子老鼠夹去分,还剩了不少,对了...何师傅,你要不要?”
“哦...。”何雨柱忽然心生一计,跟着点头笑道:“要,要...我多要两个,马上过年了,家里的粮食可不能被老鼠给糟蹋了。”
说着,何雨柱就拿了三个带锯齿的老鼠夹,这种带锯齿的老鼠夹最狠,一下夹住,老鼠就会被夹的血肉模糊,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是不知道,当年的除四害,四九城的百姓们那可是对四害进行了最惨无人道的打击,每个人都是铆足了劲的除四害,
其中一位名叫刘振凯的搬运工人,常常看见一袋袋的面粉被老鼠咬破了洞,雪白的面粉撒了一地,他实在感到心疼,于是想尽办法捉老鼠。
起初,他常用吃剩的馒头、麦粒或小米作为食饵,想引老鼠上钩。但是,老鼠就是不上当。后来他换上了苹果核。老鼠很快地跳进闸门口,这一下就捉到两只老鼠。原来面粉厂里的老鼠偷吃惯了面粉,如果用面食类做的东西当食饵,老鼠根本不稀罕。
为了捉到老鼠,刘振凯还自己研究制造捕鼠工具。他有一种工具叫做竹夹子,这是一种不用食物的捕鼠工具,用它专门捕大老鼠。使用这种工具不受鼠洞位置的限制。比如洞口在墙上的,可以钉个钉子,把竹夹子挂到墙上;洞口在平地上的,也可以把竹夹子平放在地上,只要老鼠出了洞口就能被夹住。
后来他捕了上千只的老鼠,还上了报纸,得到了重重的表扬,一直到现在,大家都还在拼命的除四害。
而何雨柱这次带着三个锯齿的老鼠夹,他要抓一只更大的老鼠,这次他要让那只大老鼠,一辈子都不敢再进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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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盗圣出击,左手被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签到的依旧是钱粮票,出了屋子,何雨柱去了夏浅浅的家,敲了敲门之后,夏浅浅开了门,跟着何雨柱递给了夏浅浅十块钱。
夏浅浅赶紧摇头道:“柱子哥,你给我钱做什么?”
何雨柱则是看着夏浅浅道:“十块钱给你,是让你带着你奶奶去医院看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奶奶的身体最近要出问题,不如先带你奶奶去医院一趟,这样我也会放心。”
“柱子哥...我奶奶最近确实一直很嗜睡,而且胃口也差了很多,我其实也想着带我奶奶去医院一趟。”夏浅浅有些犹豫但是却依旧拿起了何雨柱的十块钱道:“柱子哥,这钱我先借着,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还的,等下我就给你送借条过去。”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道:“下次吧...我要去上班了。”
说着,何雨柱就笑着走了,要知道何雨柱突然给夏浅浅十块钱,是因为何雨柱想了起来,就在今年快过年的时候,夏家奶奶中风了,这次中风导致夏家奶奶偏瘫了,跟着夏浅浅就开始一边上学一边照顾自己的偏瘫奶奶,以至于这学习一落千丈,本来夏浅浅的学习还是挺不错的,只要好好的上学,没有什么事情拖累的话,夏浅浅应该是可以考上好的大学。
只是夏浅浅很倒霉,奶奶中风,跟着又遇到了起风,房子被抢,还被赶出了四合院,最后何雨柱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一世,何雨柱希望夏浅浅会好好的。
“走了...!”
看着何雨柱走远的身影,夏浅浅一阵感动,这个时候,夏家奶奶走到了自己孙女的身边笑着道:“丫头,你柱子哥是好人,别看他年纪有点大,但是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样子虽然磕碜一点,不过,男人是要选会过日子的,磕碜点不算什么。”
“蛤...!”夏浅浅有些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奶奶问道:“奶奶,你说这个什么意思呀?”
夏家奶奶呵呵一笑,没有再继续,跟着则是慢悠悠的回到房间道:“丫头,咱们什么时候去看一下,奶奶也想要看一下自己的身体。”
“哦...。”夏浅浅赶紧回答道:“下午我请半天假,带奶奶去医院看一下。”
“嗯...!”夏家奶奶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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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秦淮茹家中,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吃了一点早饭,跟着就出门了,而后小当和小槐花也去上学了,家中就剩下了贾张氏和棒梗这一老一小。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四合院里面上班的上班,出去的出去,本来还嘈杂的四合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此时棒梗已经是等的急不可耐了,他不停的对着贾张氏问道:“奶奶,可不可以了,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人了,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但是贾张氏却一直盯着夏家奶奶家的窗户道:“再等一等,还有一个老不死的没有关窗,等那个老不死的窗子关上,你再出去,这样就谁也不知道了。”
“谁呀...?”棒梗着急的往前看去。
大约又等了不到十分钟,只见夏家奶奶将自家的窗户给关了起来,这个时候,贾张氏全身一个激动的道:“棒梗,好了...你现在可以去傻柱家了。
记住...进入傻柱家之后,就往他家的衣柜,木箱,还有窗边去翻找,这些地方都是有很大可能藏钱的。
如果这些地方没有,那就找一找墙角,对了...墙壁你也要看看,找找里面有没有什么地方空了,要是空了,里面一定藏着钱。
知道了没有...?”
面对贾张氏的谆谆教导,棒梗赶紧点头:“放心吧奶奶,我一定将傻柱的钱找出来给你。”
“好,好...!”贾张氏开心不已,跟着就给棒梗将房门给打开,将棒梗给放了出来,很快,棒梗就猫着腰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然后轻轻的一个推门,傻柱家的门就被推开了,棒梗‘呲溜’一下就钻进了傻柱家。
然后棒梗就开始了他地毯式的搜索。
但是可惜的是,棒梗就算是搜一辈子,他也不可能将何雨柱的钱给搜到手,因为此时何雨柱的钱根本就没有放在家里,何雨柱的钱都在他的戒指空间里面。
“没有...!”棒梗先是将何雨柱家的柜子打开,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就什么都没有。
“没有...!”随后又是木箱,依旧里面什么都没有。
“还没有...!”这次是何雨柱的床铺上面和床底下。
“怎么还是没有...?”这次就是何雨柱家的各个墙角,甚至连厨房都给翻了一遍,但是棒梗依旧是一无所获,别说是几千块钱了,就是几分钱都没有,要知道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棒梗只要稍微的翻一翻,不敢说一块两块,但是一毛两毛那是妥妥的。
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棒梗狐疑了一会,不过,很快棒梗就开始敲击墙面,想要看看哪里有空的地方,只是敲了半天,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这个时候,棒梗则是被累个半死了。
就在棒梗准备退回去喝点水的时候,突然,棒梗看到桌角的一边放着一个盘子,而在盘子的上面,居然有一些苹果的果粒,这让棒梗眼前一亮。
你要知道这可是苹果呀...自从六二年的时候,四九城已经三年没有发放水果票了,这四九城老百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水果了,大人们还能忍,这孩子们现在看到有苹果粒,那还怎么可能忍得住。
棒梗一个惊喜,赶紧跑到了桌角的一边,拿起一块苹果粒就吃了起来,一口下去,棒梗嘴角微微一笑:“好甜...!”吃完就直接骂道:“傻柱这个狗东西有苹果居然不送到我家,真的是猪狗不如,不过,你不送,你棒梗爷爷照样能吃到。”
跟着又伸手去拿,而这一次,棒梗刚刚将苹果粒拿下盘子的时候,突然‘啪’得一声响起,一副带着锯齿的老鼠夹出现,死死的一口将棒梗的左手给咬住。
锯齿夹中了棒梗的左手,鲜血顺着锯齿咬出的伤口汩汩而出,剧痛伴随着棒梗的惨叫声响起:“啊...奶奶,救命呀...!”
很快,贾张氏听到了棒梗的惨叫声,也是第一时间冲进了何雨柱的家,跟着看到何雨柱的惨样之后,贾张氏露出了猩红的眼睛吼道:“傻柱,你个畜生,你居然敢暗害我家棒梗,我和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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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秦淮茹怒打何雨柱,易中海想要何雨柱拉帮套
“大哥...。”
轧钢厂里面,张晶晶的开心的来到何雨柱的身边道:“我妈让我请你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
“有什么好事呀?”何雨柱笑着问道。
“还不是你给我找了一份好工作,上一次你带着我领的那些劳保用品被我拿回家,你是不知道,我妈都快高兴死了,拿着这些东西不停的炫耀,告诉大家我当工人了...!
大家都很羡慕,所以我妈就想着让我过来请你回家吃顿饭。”
看着张晶晶开心的样子,何雨柱也是点头笑道:“可以呀...亲家母的面子我是一定会给的,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回去。”
“嗯...。”张晶晶开心的笑着去切菜了。
等张晶晶走后,马华这小子就笑嘻嘻的走到何雨柱的身边,给何雨柱端着一杯茉莉花茶道:“师父,晶晶家在哪里呀...我能不能陪着你一起去吃饭呀?”
“哦...?”何雨柱一楞,有些讶异的看着马华,而此时马华这小子露出一丝扭捏的表情道:“师父,你可别误会呀...我就是想着看看同事的家是什么情况...没有其他的想法。”
“切...。”对于马华的小心思,何雨柱微微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可真不老实,想去就想去,什么叫想去看看同事家是什么情况。
跟着我去吃饭可以...但是我就带着你去看看,其他的可是和我没有关系。”
“那是,那是...师父,你说我第一次去晶晶家,需不需要买些什么?”马华露出惊喜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
就在何雨柱准备回答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秦淮茹的怒骂声:“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害我家棒梗,我们家到底得罪了你什么,你要这样的害我们家。
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不将我家棒梗给治好,再给我家赔礼道歉,我一定会去报治安的。”
声音很大,很快三食堂的人都听到了,跟着何雨柱就带着三食堂的人走出了食堂,在外面看到了愤怒的秦淮茹,此时的秦淮茹就好像是一直受伤的母狮子,看到何雨柱之后,直接对着何雨柱就冲了过来,伸手就想要挠起何雨柱的脸。
可是秦淮茹根本就没有碰到何雨柱,就被刘岚带着几个人给拦住了,随后就听刘岚对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撒什么泼,这里是三食堂,不是你的钳工车间,有话说话,你要动手,我们也不怕你。”
而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此时近乎疯狂的表情,心中也是知道,自己的老鼠夹应该是得手了,而且棒梗伤的一定很重,这才会让秦淮茹如此的疯狂。
只是何雨柱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秦淮茹,你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别再这里放屁,我早上出来就直接上班了,一直在厂里工作着。
你说我害你家的棒梗,你家的棒梗在家里,我在厂里上班,怎么害呀...?”
“是呀...!”三食堂的人都鄙夷的看着秦淮茹道:“呀...秦淮茹,你到底又来搞什么事情?”
“何班长一直都在工作,他都没有出食堂,怎么去害你家棒梗。”
“就是...秦淮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直三番四次的来故意找茬。”
“一会举报,一会造谣,现在又拿孩子来说事,秦淮茹,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
..................
面对三食堂众人的鄙夷,这个时候秦淮茹委屈的大声哭了起来:“我没有造谣,更没有说谎,我家棒梗现在就在医院里面,左手的手指断了两根,现在想接都接不上了。
都是傻柱这个畜生害的,傻柱...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现在立即给我儿子去交医药费,如果你不去,我马上就去报治安。”
但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却十分淡定的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不需要你给我机会,我自己会报治安,而且我不但要报治安,厂里面的保卫,我也会上报,你一直这样三番四次的坏我名声,你还真的将我当成泥捏的。
看在我们是一个院的,我已经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了,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故意恶心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妥协的。”
跟着就听何雨柱道:“马华,先去报保卫科,跟着咱们再去报治安。”
“好...。”马华二话不说就直接跑去报保卫科了,不大一会,保卫科的李科长就带着保卫人员来了,然后一群人又一起前往了南锣鼓巷的治安所,大约是中午十一点的时候。
何雨柱,秦淮茹,李科长,刘所长还有保卫科的保卫员和治安所治安员都一起来到了四合院中院,四合院里面没有上班的人都已经全部都给挤在中院里面,贾张氏带着棒梗包着手指看到何雨柱之后,直接大声的哭骂了起来:“傻柱,你可真是好狠的人,你看看,你看看...你将我家棒梗的左手夹断了两根手指,你这是故意杀人,我要告你,我一定要送你去吃花生米。”
说完,贾张氏还将棒梗的左手给举了起来,很快,四合院里面的人也都齐齐的看到了棒梗的包扎的手中,其中中指和食指短了两根,但是短的不是太明显,也就断了一小截,不过,这也是断指,所以大家都微微的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跟着就听有人道:“呦...这还真的是挺惨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弄断棒梗的两根手指呀...?”
“这次确实有点过分,孩子调皮是可以打两下的,但是你将孩子给弄成残疾了,这怎么能行?”
“不管棒梗做了什么,都不应该将孩子的手指给弄成这样,何雨柱这次是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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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对着何雨柱露出不满表情的时候,易中海被一大妈扶着又跑了出来,他看到何雨柱之后,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居然对一个孩子下得去这么重的手,难道你不知道,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是犯罪。
何雨柱,你现在必须要立即向棒梗下跪道歉,然后承诺以后承当起棒梗的所有生活费用一直到棒梗结婚,并且还要承诺,贾家你也要一并养起来,这样才能赎你的罪。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会让老嫂子和淮茹立即报治安,将你抓起来,准备吃花生米。”
何雨柱听完,只是淡淡一笑的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想的可真美,你想要我给贾家拉帮套,你就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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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棒梗凭什么进我家找水喝?
“傻柱...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让你给贾家拉帮套了?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认错,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将棒梗的手指给弄残了,那你就必须要要负责棒梗以后的人生,如果你不愿意负责,那么你就是犯罪,你是要被抓起来吃花生米的。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这样的不知好歹,那你就等着去吃花生米吧...!”
易中海愤慨的看着何雨柱骂道。
一边秦淮茹也是激动的哭骂道:“傻柱,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棒梗还这么小,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他以后该怎么办呀...他的前途就被你给毁了。”
说完,秦淮茹呜咽的哭了起来,委屈,压抑,隐忍的哭泣之声,让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全部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傻柱...我和你拼了。”与此同时,贾张氏突然冲向何雨柱,手中拿着一块砖头,对着何雨柱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看得出来,这个贾老狗是真的想要何雨柱见血。
只是很可惜,此时在她的身边,有保卫科的保卫,治安所的治安员,贾老狗还没有碰到何雨柱的边,就直接被扣了起来。
这让贾张氏发出了杀猪的嚎叫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傻柱,他害得我孙子残疾了,他猪狗不如,他是畜生,我要和他不死不休。”
可是却没有人放开贾张氏,反而是死死的将贾张氏给压住,易中海这个时候道:“李科长,刘所长,你们可不能助纣为虐呀...傻柱故意伤人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你们不能帮助傻柱迫害我们老百姓呀...。”
李科长和刘所长微微一个皱眉。
这个时候,何雨柱赶紧出声道:“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弄断了棒梗的两根手指,我想要请问你们,我是怎么弄断棒梗手指的?
都知道,棒梗的手指断了的时候,我还在厂里上班,我和棒梗今天连面都没有见到,我到底是用了方法,将棒梗的手指弄断了?”
“咦...!”
此话一出,跟着四合院里面的人就开始狐疑了起来:
“柱子说的没错,我看到柱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这棒梗手指断的时候,柱子都不在家?”
“我也知道,柱子不在四合院里面。”
“这就奇怪了,柱子不在家,他是怎么弄断棒梗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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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声音响起,跟着就听李科长对着易中海等人问道:“易师傅,何雨柱从早上轧钢厂上班之后,就一直在三食堂工作,他并没有中途离开,三食堂的工作人员是可以作证的。
所以你刚刚说是何雨柱弄断了棒梗的手指,他是怎么做到的?”
“对呀....。”刘所长也跟着点头:“棒梗的手指是一个小时前断的,那个时候,何雨柱还在轧钢厂里面上班,他和棒梗根本就没有接触,他怎么弄断的棒梗手指?”
面对着李科长和刘所长的询问,易中海则是看向了一边的秦淮茹道:“淮茹,你来说...!”
“啊...!”秦淮茹也是一愣,跟着连忙看向被压住的贾张氏道:“是我婆婆告诉我的,你们可以问我婆婆,我婆婆是知道的。”
随后,众人放开了贾张氏,等贾张氏站起来之后,直接对着何雨柱骂道:“就是他弄断的棒梗手指,你们相信我,我们现在不要他的承诺了,我们要他死,你们马上去拉他吃花生米。”
看着贾张氏嘶吼的模样,忽然何雨柱‘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道:“贾老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告诉你,审案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我弄断了棒梗的手指,你就要拿出证据。
你以为李科长和刘所长会和你们家的靠山易中海一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听你们家的片面之言,就对别人喊打喊杀,别做梦了...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要反告你们诽谤,你不是刚刚保释出来吗...呵呵,等着再次进去。”
“你...。”贾张氏眼神一狠道:“好...我将证据说出来,就是我家棒梗口渴了,去你家找水喝,谁知道你故意的在家中设置了老鼠夹,还故意的将老鼠夹藏在盘子下面,上面摆着苹果粒,引诱我家棒梗去拿苹果粒,跟着用老鼠夹将我家棒梗的左手的两个手指给夹中了。
各位,你们是不知道,何雨柱有多狠,他用的老鼠夹是带有锯齿的老鼠夹,就这么一下,就将我家棒梗的手指给夹断了。
傻柱,证据就是你家的老鼠夹,现在,你还敢说没有证据吗?”
此话一出,周围四合院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大家都同情起了棒梗,用一双鄙夷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可是何雨柱却在这个时候无语的道:“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为什么棒梗要偷偷的潜入我家?”
大家一愣。
贾张氏则是对着何雨柱骂道:“我家棒梗就是去你家找水喝,怎么...你家不能去呀...?”
何雨柱赶紧对着一边的李科长和刘所长道:“李科长,刘所长,我最近得到了易中海赔偿的四千八百块,其中两千四百块我存进银行给了我妹妹。
还有两千四百块我昨天放在家里,跟着为了安全,我将家门给锁了,昨天的时候,贾张氏大吵大闹说我故意锁门,跟着又着急让四合院的人一起不让我锁门。
今天我没有锁门,这棒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我家,我感觉这里面可不简单呀...而且棒梗这个小子是个偷鸡贼,他的手脚可不干净。”
话刚说完,张远立即道:“我的天,这是什么找水喝,这分明是有预谋的进屋盗窃呀...!”
被张远这么一说,在场的四合院众人也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对呀...为什么这棒梗找水喝要去柱子家,他家里难道没有水?”
“我就说昨天为什么贾张氏突然关心起了柱子家锁门的事情,我还以为他真的关心四合院的名誉,原来是别有用心呀。”
“这也太假了,你凭什么要到何雨柱家找水喝,这棒梗小偷小摸可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是想要摸人家的钱,这一家得有多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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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众人再次将鄙夷的眼神看向了贾家,这个时候,易中海感觉到了危险,他立即大声的喊道:“我们不去管棒梗进何雨柱的屋是要干什么,我们现在就看棒梗在何雨柱的屋子里面受伤了,何雨柱既然弄伤了棒梗,而且还是两根手指,他何雨柱就必须要负责,这就是他的问题,没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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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次很顺利,全部被抓了起来!
“我去你大爷的...!”
易中海说完,何雨柱直接对着易中海就骂了起来:“易中海,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还不管棒梗为什么去我家,怎么...你当大家都是傻子。
他棒梗凭什么进我家,他棒梗进我家就是想要偷钱,他这是私闯民宅偷盗,他是要被判刑的。”
“对...。”张远点头道:“私闯民宅偷盗是要被判刑的,至少一年到三年...!”
“我家棒梗可什么也没有拿。”秦淮茹赶紧解释。
刘所长则是看着秦淮茹道:“没拿也不行,私闯民宅也至少三个月...这就是法律。”
“可是棒梗在傻柱家里受伤了,何雨柱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易中海再次想要辩解。
何雨柱却冷笑一声道:“是我请他进我家的?
我的这个老鼠夹是用来捕捉老鼠的,街道小王可以给我作证,我拿苹果粒捕捉老鼠,是因为我看到报纸上说刘振凯用苹果核捕捉老鼠,我想要效仿,多抓一点老鼠。
棒梗等我走后,私自闯入我家,跟着看到我在家捕捉的老鼠夹上的苹果粒,他私自偷吃被夹,就这样,你们还想要将脏水泼在我身上。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以后要是小偷偷进大家的家里,手不小心被大家家中的老鼠夹给夹到,我们难道还要养着那位小偷?
我就问问大家,这是不是太荒唐了?”
何雨柱的话说的是字字在理,句句无措,四合院的众人也是齐齐的附和起了何雨柱:
“柱子说的没错,这次棒梗的手指被夹断,就是棒梗活该,他自己私自闯入别人的家里,他的行为就是小偷行为,要是这次柱子有错了,那么棒梗就可以随便去任何家偷了。”
“我也支持柱子...昨天我就感觉不对,为什么贾张氏突然关心起了柱子家的门锁没锁,原来她是想要让自己的孙子可以轻松的去柱子家偷钱呀...!”
“一大爷,你能不能每次都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呀...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公正了?”
“就是...刚刚还说让柱子承诺养棒梗一生,你这也太过分了,凭什么被偷的人家,要去养小偷一生,这是什么道理?”
...................
“哇...!”贾张氏忽然往地上一躺的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你们都是傻柱的狗腿子,你们全部一起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跟着就是撒泼打滚。
易中海随后就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看看今天的事情吧...不管怎么说棒梗的两根手指没有了,而且也是在你家发生的事情,更是你的老鼠夹弄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有一定的责任。
你作为男人,难道不应该负起你的责任,这次的事情,其他的东西我们都不说,这样,你就负责将棒梗的医药费给付了,然后再一次性赔偿棒梗一千块。
说真的,一千块真的不多,那可是孩子的两根手指,也等于是孩子的未来,你不能将孩子赶尽杀绝呀...!”
“柱子...你就行行好吧...姐在这里求求你了,给我家棒梗一个机会,他确实不是去你家找水喝,但是也绝对不是偷钱的,他只是想着去你家找点东西来吃。
我们一家孤儿寡母,棒梗才刚刚从里面出来,他好久没有吃到荤腥了,就想着去你家里找一找有没有剩菜吃,以前你也愿意让棒梗去你家的,可是这次你却故意的在家里按了老鼠夹。
孩子也是一时贪嘴,我知道这是孩子的不对,但是孩子也为他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这次的医药费给了,再补偿一千元,我们一家都会感激你的。”
说完,秦淮茹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
要是以前,何雨柱一定会心软的,因为秦淮茹太会拿捏何雨柱的心了,她表演的楚楚可怜,那是死死的拿捏住了何雨柱的心,但是何雨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他可一点都不会心软。
等秦淮茹和易中海说完,何雨柱则是大义凛然的道:“很抱歉,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的提议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我不能因为你们家可怜,就拿出钱和你们私了。
因为今天的事情,我不能仅仅是为了我自己着想,我必须是为了四合院里面的所有人着想,更是为了咱们国家的法律公正性。
今天我要是因为你们的求情,付了医药费还给了赔偿,那以后棒梗一定会继续的偷盗,偷盗的时候如此再次碰伤了自己,那是不是他又可以获得医院费和赔偿。
到时候,我何雨柱是不是要被大家给骂祖宗十八代?
还有治安所是最公正的,由治安所判罚才是我们应该支持的,不能因为谁家可怜,就随意的枉顾法律,这是我不能做到的,我现在正式向治安所报案,要求审查这次棒梗的事情,他私闯民宅,有没有受到别人的教唆,到底是偷钱,还是偷吃,或者是偷喝。
这些都请治安所去调查,我不去管...我相信治安所会给我一个最公正的判罚。
还有秦淮茹,你这次是第三次在轧钢厂败坏我的名誉,我请求保卫处对你的行为进行处罚,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起了一声好,跟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全部都欢喜的鼓起了掌。
倒是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易中海的脸彻底的黑了...跟着秦淮茹露出一丝可怜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就这么的无情吗...一点情谊都没有?”
而何雨柱则是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刚刚是怎么骂我的,猪狗不如,畜生不如,甚至你要送我去吃花生米!
怎么,现在你们错了,我何雨柱就要念情谊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双标吗?”
这一席话说完,本来易中海还想要道德绑架何雨柱一下的,可是他最后却闭上了嘴了,就这样...秦淮茹被保卫科的李科长给带走了,贾张氏,棒梗则是被治安所给带走了。
要知道这一家人可是一犯再犯的人,这一次的惩罚绝对不会轻,这个贾张氏还有棒梗,今年这个年是绝对不会再能被放出来了。
而秦淮茹也有被轧钢厂开除的风险,这就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会这么的顺利,只是这样一来,何雨柱也是被易中海给狠狠的恨上了,他从今天开始,就是铆足了劲想要让何雨柱栽一次,不过...这可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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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贾张氏,棒梗,全部都被判刑了!
很快,何雨柱回去上班了,保卫科和治安所带走了该带走的人,晚上的时候,何雨柱带着马华去了张家吃饭,张建国的妈妈给整了一个羊头回来。
晚上吃的是白水羊头。
所谓的白水羊头其实就是清水煮羊头,制作工艺简单,就是清水煮,但是这洗羊头可是要下功夫的,选好的羊头,先在凉水里浸泡几个小时,为的就是去掉血筋儿和腥膻气味。
然后,用竹制板刷刷羊头皮,刷得白净,称为“净脸儿”。刷光外面还有刷里面,即刷牙、掏耳朵,称为“净膛儿”。
总之,要让整个羊头干干净净的。
因为只要有一点不干净,那就有味道,弄这道菜,李淑娟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可见她对何雨柱的看重。
后面煮羊头则是按先老后嫩的原则,将羊头下开水锅,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水煮,羊头大约达到七成熟,即可按照火候儿不同陆续出锅。
煮羊头的火候很重要,欠火则羊头肉发板,且不易从羊头骨上剥离;过火则皮肉发糟,剥出肉来而无形,卖相不佳,所以掌握恰到好处的火候儿是一项技术活。羊头出锅后要趁热开始剥羊脸子及羊头的各个部位,最后将全部羊头肉放入凉水池。经凉水一激,羊头肉才能皮脆肉香。
羊头肉的诱人之处不仅在于吃肉本身,售卖者切肉时的刀功更具观赏性,堪称奇绝。按照部位,脑儿整卖,不切。天梯(即羊头口腔上膛的软骨)、信子(即舌头和舌根部分)都切直刀,唯独脸子要用坡刀片切,看点就在片切上。
李淑娟的羊头肉弄的很好吃,配上一些椒盐,那味道是真的绝了,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赞叹,这让李淑娟很是开心,然后何雨柱还说起了今天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一群人想要诬陷自己,但是却被送进大牢的事情,众人齐齐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随后何雨柱也说了,他准备将家里大搞一下,还要安一个卫生间,何雨水听完之后,表示很支持自己的哥哥,看到自己的妹妹支持,何雨柱也是放心了。
等之后再聊的时候,何雨水就开始聊到了何雨柱结婚的事情。
“哥...你过年就要三十岁了...而我过完年之后的二月二也要和建国结婚了,到时候,你就一个人,我看,你也要找一个结婚对象了吧!”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笑着问道。
“要找,要找...我师父需要找一个师娘了,而且我师父可是八大员之一,现在又是六级炊事员,工资五十二块,我师父这条件可是很好的。”
马华赶紧答道。
何雨柱笑了一声看着马华道:“吃你的羊头肉,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只是李淑娟却接口道:“我看马华说的很对,他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和我说一下,我会给你寻摸的,你的条件这么好,年龄不是问题,我保证可以帮你找一个你心仪的女孩。”
“哥...。”何雨水看着一直露着笑容的何雨柱道:“你不会不愿意,还在想着某些人吧...?”
何雨柱随即笑着摆手道:“我和秦淮茹永远都不会有机会,我虽然年龄大一点,但是我的工作不错,工资也好,找一个黄花大闺女,那是绰绰有余,我为什么要找一个对我没有真心,却只想吸我血的人?”
何雨柱没有将秦淮茹说成寡妇,因为李淑娟就是寡妇,如果说的太过,可能会让李淑娟心里不痛快。
“那就太好了...他大哥,你就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那个...村子里面的女孩可不可以,要是可以...那就太简单了。”李淑娟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何雨柱‘嗯’了一声道:“其实农村,城市...我看的倒不是很重,我就是想找一个会过日子的,然后不太矫情的女孩...模样要周正一点,毕竟我长的不好看,要是我和女方都磕碜的话,那孩子不就完了吗?”
“哈哈...!”
一阵笑声响起,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笑道:“老哥,哎呦...你对自己的认识还挺全面的,还知道自己长的磕碜,嗯...你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就放心了。”
“切...。”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笑着道:“你也就是继承老妈的外貌,你要是继承了老爸的外貌,你现在就笑不出来了。”
“哈哈...!”又是一阵笑声,此时的张家一顿晚餐吃的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但是和这里的轻松愉快相比,四合院的贾家则是愁云惨淡,刚刚被释放的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哭着道:“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棒梗已经被判了,少管所三个月,虽然偷鸡的事情不再追究了,但是这次的私闯民宅,治安所已经不要谅解书了,直接就是三个月的少管所。
要是棒梗被关进少管所的事情被传出去,那棒梗以后还怎么活呀...?”
“老嫂子呢...?”易中海问道。
“教唆人盗窃罪,诽谤罪...还有袭警罪,三罪并罚,考虑到年纪很大,所以没有罚去监狱,而是罚去了劳教所,也是三个月,我听说那个地方,基本上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洗被单和床单,从早上洗到晚上...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呀,今年我家到底是怎么了。
傻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傻柱不像以前听话了呀...?”
说完,秦淮茹大声的哭了起来,看着秦淮茹哭的伤心,易中海也是露出了苦涩的表情道:“淮茹,没事,只是少管所和劳教所,也不是坐牢,而且三个月之后就出来的。
还有你的事情,我也帮你摆平了,只要你再念一份检讨书就可以了。
至于傻柱...他到底怎么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还是和你赌气,要知道他对你好了可是整整三年,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我感觉还是赌气。”
“哼...!”秦淮茹一声冷哼:“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再原谅他的。”
“嗯...。”易中海点点头道:“怎么先晾他一段时间,等他害怕了,担心了,到时候,咱们再来整治他。”
“一大爷...能不能借点钱给我。”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道:“明天棒梗和我婆婆就要被送走了,我想给他们一点钱傍身,不至于到了地方,两眼一抹黑。”
易中海也是点点头道:“好...我借给你二十块,一人给十块也是差不多了...!”
就这样,棒梗和贾张氏的劳教所和少管所的生活就要开始,他们会有什么遭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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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何雨柱给四合院送肉
星期天的早上,今天四合院里面的人基本上都休息,每个星期都一个休息的日子,是当时雷打不动的,至于双休日,还要等几年。
昨天潘少阳的大徒弟已经来何雨柱的家看过了,他表示星期天一过,就可以进来工作,不过,这装修肯定有一些声音,他希望何雨柱和四合院里面的人有些沟通,不要到时候有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何雨柱是知道的,他其实也早就留了一手,那就是许大茂赔的五十块钱,本来何雨柱是想要用这五十块钱请四合院里面的人撮一顿的,但是这次何雨柱却想用许大茂的五十块钱来办自己的事情。
何雨柱现在的戒指空间里面已经有百十来斤的五花肉了,这次何雨柱就要借着这个名义来给大家送肉,整个四合院前前后后一共有二十六户人家,一百一十六个人。
何雨柱准备了二十六斤肉,一户一斤肉,要知道这一斤肉给出去的话,何雨柱相信自己在自己家里装修的事情,就不会有人乱说了,要知道吃人的嘴短,而且四合院里面的最难缠的贾老狗,现在也不在,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二大爷...!”
何雨柱来到了刘海中的家,他要让刘海中和自己一起送肉,给刘海中送去一个装杯的机会,跟着也让刘海中来制约那些吃过自己肉的人,不让这些人吃完肉就闹事。
等何雨柱站在门口刚喊一句,何雨柱就听到里面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声响起。
“啪...!”
“啊...!”
刘光福的哭声就响了起来:“爸..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别打我了...!”
刘光福是刘海中最小的儿子,今年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这刘海中有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其中刘光齐已经结婚,和妻子住在外面,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年纪和何雨柱一样大,二十九岁。
这位可是刘海中的骄傲,因为刘光齐是中专毕业,娶的那个老婆家里也有点实力,所以以后这个小子成了干部,刘海中大家都知道,对当官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向往,也因为这样,刘海中对自己的这个当了干部的大儿子,也是最好的,家底掏空都愿意扶持。
相比刘光齐,剩下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够看了。
这刘光天是老二,也在轧钢厂做临时工,一个月十二块,靠的还是刘海中的人脉。
最后的老三刘光福,今年初中就要毕业了,本来刘海中还准备让他也考个什么学校,但是刘光福那让人头疼的成绩,是真的让刘海中见一次打一次。
“你看看你的成绩...数学成绩十二分,你劳资我就是闭着眼睛写,也不可能就得个十二分,劳资一年拿这么多钱,让你去学校读书,你这小子就给我读成这样,你个小兔崽子,劳资今天打不死你。”
刘海中怒吼完之后,又是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打的刘光福那给哇哇乱叫,一边的刘光天还阴阳怪气的补刀:“弟弟,你这成绩也太差了,连我都不如,你这成绩,出来以后怎么办,爸爸已经养了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以后还想要继续啃老。”
“啃老...我呸,只要毕业了,就给我滚出去上班,轧钢厂进不了,就去街道给我扫垃圾,想要在家里吃白食,做梦。”跟着刘海中继续狠狠地打了几下。
刘光福那是被打的老惨,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推门进入笑道:“二大爷,别打了,再打光福就要被打伤了,这要是送到医院,你们家不是还要破费一笔。”
有了何雨柱的话,一边的二大妈这才出声道:“老头子,算了...再打就真的要出事了,孩子要慢慢教。”
刘海中直接将手中的鞋给再次穿上骂道:“这个小崽子,今年过年哪里都别想去,给我去捡煤核,要是敢四处给我野,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我捡煤核,一定捡煤核...!”刘光福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心中对自己的老爹那是特别的惧怕,而在这个惧怕之中,何雨柱还看到了怨恨。
何雨柱以后就会利用这个怨恨送刘海中进去待一段时间。
“你来找我什么事情?”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冷冷的问道。
何雨柱和刘海中的关系一般,不冷不热,以前何雨柱和易中海是一头的,对刘海中可没有多少尊敬,所以刘海中对何雨柱也是不太热情。
“二大爷...上次许大茂和我打赌,我赢了五十块钱的事情,您记得吧...?”何雨柱笑着看向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点头:“你不是说大家要吃一顿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兑现呀?”
“放心,我不是赖账,我就是想着吃一顿不好...这么多人一起,也吃不到什么,想着不如一家一户发点什么,正好最近,我认识了一位肉联厂的厂长,他和我关系不错,我就花了一点高价,两块一斤在他那里弄到了二十五斤的猪肉。
我想着咱们四合院不是二十六户人家,易家,贾家,许家...这三家我是不送,就剩下二十二家,一家一斤猪肉,人多的人家再多送半斤,您家多给半斤。
让大家自己在家里炖肉吃,这样您看好不好...!
要是您愿意,等一下您和我一起挨家挨户的送家去...!”
“呦...这可是好事呀...。”二大妈立即欢喜了起来:“一斤肉,那可不少了,可比吃一顿要好,这么多人,还不知道怎么吃,柱子...你这一家一户一斤肉,那大家都要承你的情,这个好,这个好...!”
看着二大妈那欢喜的模样,何雨柱就知道,这事情是妥了。
果然...刘海中也点头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这是个好事,我可以帮你的,不过,你能不能给肉的时候,和大家说一说,我在里面也是出了力的,这样我和你一起送肉,也显得有些底气。”
“哈哈...!”何雨柱笑了起来,不怕这个老小子不要好处,只要这个老小子要了好处,那自己装修的事情,这个老小子就一定会帮助自己。
“可以,可以...!”何雨柱忙不迭的点头:“这猪肉是我和您一起花了功夫弄来的,提议也是您提的,您是咱们院子里面的大功臣,也是一心一意为我们院子谋福利的好大爷。
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这家里需要小小的翻新一下,可能需要些日子,会弄出一点声音,要是挖个沟,敲个地什么的,希望大家都担待一下。”
“这算什么事情...远亲不如近邻,这点事情,我看可以。”刘海中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何雨柱赶紧笑着点头:“那就妥了,二大爷,咱们一起去送肉。”
“好...!”刘海中看着二大妈道:“去...将我那套中山装给拿出来,我和柱子去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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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秦淮茹想要肉,何雨柱开启怼死模式
送肉的环节,那是特别的顺利,一家一斤肉,基本上家家都开心的合不拢嘴,而这一斤肉,很可能要留下,准备过年的时候做饺子馅。
有人说,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这肉会不会坏呀?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六十年代的四九城,气温至少零下二十度。
所以说...肉摆在家里冻到过年包饺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唯一担心的就是有动物或者人来偷,这才是最大的担心。
这刘海中送肉的时候,也告诉各家各户,说何雨柱准备结婚了,所以想着将家里给翻新一下,可能会有一些声音,希望大家不要在意,毕竟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多多包容。
看在一斤肉的面子上,大家也都是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如此一来,何雨柱也放下心来。
只是这次有三家没有送,易家,贾家和许家,这易家还好,聋老太太的一斤肉和易中海还有一大妈一起吃了,许家财大气粗,一斤肉根本不放在眼里。
最受伤的就是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孩子,大约是肉分好的下午,一开始听说有肉分,而且是一家一斤,秦淮茹那叫一个开心,带着两个孩子就在家里面等着。
可是让秦淮茹皱眉的是,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又等到了傍晚,这家家都分到肉了,可是自己家就是没有等到,这让秦淮茹生气的去找二大爷刘海中了。
不过,刘海中却告诉秦淮茹,肉的钱是何雨柱出的,他想要分给谁就分给谁,何雨柱不想要给秦淮茹分肉,所以他也没有办法。
这个事实,让秦淮茹想都没有想,直接回了中院,跟着就冲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用力的拍打着何雨柱的大门喊道:“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此时正在家中炖肉,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嘴角也是露出一丝笑容,跟着不紧不慢的将大门给打开,一股肉香就这么从家门中冲了出来,秦淮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这突然的肉香,让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喉咙中的口水。
随后秦淮茹气呼呼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我问你,你凭什么不给我家发肉,为什么别人家都发了,你就不给我家发肉,你这是故意的再搞歧视,你这是蓄意对我们家的报复。”
只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听着秦淮茹说完之后,也是没有犹豫的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对你家的蓄意报复,怎么了...你是准备去厂里举报还是准备去治安所报案。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花自己的钱,给院子里面的大家改善伙食,不管你去哪里告,应该都告不到我...!”
“你...!”秦淮茹一愣,他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的直白,现在连装都不用装,就这么无情的表达出了他对自己的恶意。
“何雨柱...。”秦淮茹一个可怜的看着何雨柱道:“你是一个大男人,你做事怎么能这么的小肚鸡肠,就算你不看我,也要看看我家的两个孩子,她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荤腥了,你既然全院都给分了肉,为什么就不能看在两个孩子喊你叔叔的面子上,也给孩子分一点?”
“拉倒吧...!”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摆手道:“你们家小当对我一口一个傻柱,还有小槐花每次见到我,都骂我是狗东西,我要是给这两个孩子分肉,我就是脑子有问题。
秦淮茹...我建议你,不要总是想占别人便宜,求人不如求己,你完全可以自己攒钱给自家的孩子买肉,根本就不需要求别人了。”
“你...。”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骂道:“我怎么买...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只能在厂里扫厕所,工资也从二十七块五降到了十八块,所有的福利也都没有了,今年这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柱子...就算姐求求你,你就别针对我家,你这样的针对,姐会伤心的,姐想要和你一起回到以前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多好呀...!”
说完,秦淮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何雨柱道:“只要你愿意回到那个时候,姐什么都答应你。”
可惜...何雨柱却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明确的告诉你,我明天就要开始翻新屋子了,然后我就会找结婚的对象,等我妹妹一结婚,我就会和我的结婚对象结婚。
所以我和你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以前,而且我和你也永远都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个人顶多就算个邻居。
可以吗?”
说完,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露出开心的笑容,而秦淮茹则是全身一个颤抖,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说过,你会一辈子照顾我的,我...我...我也是将你当成最亲的人,给你洗衣服,给你打扫家里,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的无情,你到底想要我怎能样?”
“秦淮茹,别再这里和我说废话,你以前怎么对我的,别人不清楚,你自己不清楚吗...让我给你家里当牛做马,养你儿子养你女儿还要养你婆婆,我付出一切,但是你和你婆婆还有是三个孩子却将我当成笑话。
再多的话,我不想说,你自己可以想一想,还是那句话...别再拿以前的话术来耍我了,我何雨柱不受了...!”
说完,何雨柱直接将大门给关上,秦淮茹的嘴角隐隐泛起一丝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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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何雨柱永远别想结婚,贾张氏进入劳教所
“一大爷...你这次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不如,我们直接用那个办法吧...!”
秦淮茹回到家,那是越想越生气,她绝对不能让傻柱这条舔狗给跑了,所以她找到了易中海,然后带着易中海来到了公共菜窖旁边。
易中海此时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本来昨天准备去上班的,可是易中海只要一去上班,这肚子就会拉个不停(何雨柱猛吃巴豆),看了医生,吃了药,就是不见好。
杨怀民已经问了他几次,到底能不能按时完成他需要的模具了,易中海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因为如果易中海说不能完成,杨怀民就准备重新找一名八级钳工进入轧钢厂,到那个时候,易中海的地位就会不稳固了。
但是如果答应完成,他的这个拉肚子一直不好,根本就无法专心的工作,说真的,易中海此时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现在被秦淮茹给带到公共菜窖面前,他一下就知道了秦淮茹的意思,这是秦淮茹要和自己来一场捉奸的戏码,跟着秦淮茹就可以吃定何雨柱了。
但是易中海这个时候,却微微有些考量,他想起了聋老太太给自己的要求,不让他现在对何雨柱过于的打压,要和何雨柱缓和两人的关系,要不然,何雨柱突然对一个不要命的反扑,直接去找何大清回来,让何大清告易中海诈骗,他很可能会坐牢,因为他现在只是缓刑。
而就在易中海考量的时候,秦淮茹有些着急的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傻柱马上就要翻新屋子了,他说他很快就要结婚了,这要是傻柱结了婚,那咱们就没有机会了,可一定不能让傻柱给跑了。”
易中海听完还是摇头道:“淮茹,现在不是操之过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傻柱现在对你已经很是厌恶了,你要是强行再弄一个捉奸出来,搞不好,何雨柱真的会和你鱼死网破。
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一大爷...!”秦淮茹一个荒唐:“现在还要静观其变,傻柱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结婚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要是没有了傻柱,我们家以后还怎么过呀?
这棒梗,小当,小槐花,三个孩子,我一个人怎么拉扯,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
不过,就在秦淮茹纠结何雨柱结婚的时候,易中海却看着秦淮茹微微一笑道:“淮茹,傻柱结婚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傻柱想要结婚可是很难的,他在街道的档案有问题,他就算和人相亲成功了,但是等结婚的时候,对方看到他的档案也一定不会和他结婚的。”
“哦...。”秦淮茹一个惊讶:“傻柱的档案里面有什么?”
易中海露出一丝笑容道:“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的知道了,这样...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堂妹吗...你不如将你的堂妹给介绍过来,如果你堂妹和傻柱结婚了,你们家和傻柱就有亲戚关系了,到时候,你和你堂妹一起将傻柱给笼络住,傻柱还不是继续给你家服务?”
“这...。”秦淮茹有些意动。
易中海则是继续道:“你反正也不喜欢傻柱,身上一股油烟味,你让你堂妹伺候傻柱,你就专门和你堂妹一起将傻柱的钱搞到手,到时候,稍微动点手段,让你堂妹不能怀孕,她不就只能靠你家棒梗了...!”
“对,对...!”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露出欢喜的表情,而后看着易中海再次问道:“一大爷,这傻柱真的相不成亲?”
易中海笑着点头:“真的相不成,要知道他的档案问题很大,要不然他这个八大员,早就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街道不给傻柱介绍对象,呵呵...这是老太太亲手给傻柱安上的紧箍咒,你就放心好了。”
“老太太直接动的手呀...!”秦淮茹也是终于放下心道:“那我等一段时间就去村子里面,将我的堂妹给接过来,只要让我堂妹和傻柱看对眼,那么傻柱就还是我家的狗。”
“对...!”易中海开心一笑,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易中海的肚子再次一阵绞痛,跟着只听‘噗拉’一声,这易中海又是拉了一裤兜子。
一股恶臭袭来,秦淮茹赶紧捂嘴往后一退。
.....................
另外一个地方,贾张氏一脸委屈的被治安员给送到了劳教所,这里不是监狱,劳教所是对那些违反法纪但不宜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员实施一个劳动教育的地方。
贾张氏的年纪有些大了,所以不用去监狱,但是贾张氏的行为很恶劣,所以要被劳动教育。
“你是张翠花?”里面的大管教看到贾张氏露出一丝威严的表情问道。
“我是张翠花。”
此时的贾张氏已经没有了在四合院里面的嚣张跋扈,而是一副唯唯诺诺,可怜委屈的样子,这种人叫什么,叫耗子扛枪窝里横。
等遇到四合院外面的人,那就怂的像个鹌鹑。
“回答我话的时候,要首先回答报告。”大管教大喝一声。
吓的贾张氏一个激灵,赶紧站直身子回答:“报告,我是张翠花。”
看着张翠花站直身子的样子,大管教露出满意的表情道:“很好...张翠花,你现在被分到4012号监,现在跟着你的管教去吃饭,吃完饭跟着将东西放进4012号监,然后就去劳动吧,今天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记住,如果一天的劳动任务没有完成,你就没有饭吃,必须要完成当天的任务,才是可以吃饭的。”
“是...!”贾张氏答应,随后就跟着带着她的管教去吃饭了,而吃的东西让贾张氏直接一个干呕,食堂倒是很漂亮,但是食物真的是一言难尽,一碗烂乎乎的白菜汤,跟着一块硬得和石头一样的黑面馍。
大家知道白面馒头,跟着是棒子面窝头,而这黑面馍是什么玩意?
给大家普及一下,细粮做出来的叫馒头,棒子面这些做出来的叫窝头,而这黑面馍是用高粱制作而成的...由于高粱本身就是黑色的,最后制成的馍馍也是黑色的,因此被称为黑面馍馍。
至于黑面馍馍的口感,实在是太差了。要知道,在过去,高粱主要是用来喂养牲口的,不是用来人类食用的。因此,口感怎么可能好呢?而且高粱面制成的黑面馍馍吃起来又苦又难以咽下,口感差劲。吃了以后,胃里也不舒服,就像被刺划了一样。
“报告...!”张翠花拿着黑面馍咬了一口就实在吃不下去,毕竟她一直在家里可是吃白面馒头的,现在吃这个黑面馍,她是绝对吃不下去的,而她喊报告,是以为这是中午吃剩的,等晚上也许有更好的,不敢说白面馒头,棒子面窝头总有吧。
“说...!”身边的管教看着张翠花道。
“我现在吃不下,我能不能等晚上的再吃。”张翠花看向身边的管教小心的问道。
这个时候,这位管教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可以...那你先将东西放进你的号监,跟着我们去干活,等你干完活之后,晚上就可以重新打饭吃饭了。”
“好...!”贾张氏此时还很开心,她以为只要稍微工作一下,晚上就可以吃好的,至少吃个窝头而不是黑面馍。
可是贾张氏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现在吃的这口黑面馍,就是她以后吃的最好的东西。
............................
第90章 贾张氏在4012号监的日子!
“这,这...这是什么地方?”
贾张氏没有吃完饭就跟着管教来到了她下午工作的地方,一到地方之后,贾张氏就整个的傻眼了,一个又一个硕大的水池,一群女人正在水池边上不停的洗着白色的床单和被罩...这些白色的床单和被罩上面,有很多的污渍甚至是血渍。
每个女人的身边都有一座由床单和被罩堆成的高高的小山。
你要知道,现在的四九城是零下十度的时候,贾张氏在家里从来都不洗衣服和洗碗筷,这些活可都是秦淮茹在干的,所以眼前的这一幕直接让贾张氏感觉到了害怕。
此时的管教看着贾张氏冷冷的道:“你去三号水池,今天你的任务是三百件床单,三百件被套,洗完这些你就可以下班了...当然...如果你没有洗完,就要一直的洗,还有,你要是胡乱洗,洗不干净,那么就要重新洗。”
说完,管教对着贾张氏道:“去吧...不要耽误时间了,要不然你晚饭是吃不到的。”
“蛤...!”贾张氏直接有些惊恐的看着管教问道:“管教,现在的天气很冷的,这个时候下水洗这些,手会被冻伤的,所以能不能给我一点热水?
而且三百件太多了,能不能少一点,你如果给我热水,我可以至少写五十件出来,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要是洗的太多,腰会受不了的。”
“呵...!”一声冷笑。
管教看着贾张氏鄙夷的道:“热水没有,三百件床单,三百件被套,一件都不能少,你年纪大了,腰受不了,那你就忍着。
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劳教所,不是你家的热炕头,你要是完不成任务,那你就别想吃饭。
要是你三天没有完成任务,你们的4012号监的所有人就要一起帮助你完成。”
“哦...还可以让人帮助我完成。”贾张氏一个欣喜,管教看着贾张氏那明显开心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当然了,我们总不能将你饿死,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会想要别人帮你完成的。”
“为什么不会...!”贾张氏看着管教笑着道:“我可是老人家,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不管到哪里,都需要照顾老人,我相信她们是会愿意的。”
看着贾张氏,管教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点点头道:“那你就去洗吧...!”
随后贾张氏就不情不愿的走到了水池边,这个时候,三号水池那里已经有九名妇女正在辛苦的不停的洗着床单和被罩,这些床单和被罩都是各个医院送来的,所以上面很多恶心的污渍,尿液,粪便,甚至是血渍。
看到贾张氏过来,就听其中一名妇女冷冷的看着贾张氏喊道:“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点洗呀...那一堆都是你的,你要快点,如果晚了,你很可能就吃不了晚饭了。”
“哦,哦...!”此时的贾张氏还是唯唯诺诺的,在对方的催促下,贾张氏小跑着过来,拿起一件被单就要洗,可是这手刚刚放进水里,一股冰水刺激的痛感,就直接让贾张氏尖叫一声喊道:“哎呦,我的天呀...这也太冰了,为什么这水不是热水呀...要是都是冷水,这么冷的天,手可是会受不了的。”
看着贾张氏尖叫的样子,那名妇女看着贾张氏骂道:“你装什么装,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你家,这里是劳教所,你现在快点动起来,还热水呢...我告诉你,你一共有六百件的东西要洗,要是洗不干净,你晚上就没有饭吃。”
“这没有饭吃怎么行,我可是老人,我晚上要是不吃饭,饿出一个好歹,这劳教所可要负责任。”贾张氏老脸一横,露出了不善的表情。
可是这一幕,却让周围的几名妇女笑了起来。
其中一名妇女冷笑着对贾张氏道:“你是老人又怎么样,不管你是什么人,这里就是劳动教育你的地方,要是你不劳动,出了问题,劳教所一概不负责。
可能你不知道,劳教所每年都有几个死亡名额,如果你真的饿死在劳教所里面,劳教所一点责任都没有。”
“蛤...!”
此话一出,是着实的将贾张氏给吓到了,她赶紧害怕的问道:“不会这样吧...我可是老人。”
“老人...?”周围的妇女再次笑了起来。
跟着就听妇女道:“你就是再老的人,来这里都要工作...!”跟着这位妇女对着周围的妇女们道:“好了,不要笑了,她是新来的,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们要加把劲,弄完了早点去吃饭。
她是老人,她什么都不怕。”
随后,妇女们不再和贾张氏说话了,开始埋头苦干,不知道为什么,沉默的妇女们也是让贾张氏害怕了起来,她开始再次慢慢的洗起来了床单和被罩。
但是这水真的是太冷了,只要稍微的下水,贾张氏就被冻的不行,跟着就要将手从水里拿起来,然后不停的凑在嘴边吹着气。
就这么上上下下,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贾张氏也就洗了不到二十件的床单,随后,别人完成任务去食堂吃饭了,而贾张氏则是一个人被留在水池边继续洗衣服。
可是一直洗到深夜,贾张氏也就仅仅写了不到一百件的床单,没办法,管教看天黑了,只能让贾张氏去睡觉,而贾张氏也是直接直接摆烂了起来,因为下水实在是太冷了,她不想受这样的苦。
所以她就准备三天不吃晚饭,然后逼着自己4012号监的所有人帮助自己洗,她相信自己是老人,自己只要三天不吃晚饭,劳教所的人不敢让自己继续不吃饭,而贾张氏赌对了。
三天之后,贾张氏因为没有吃饭导致身体无力,直接累倒在水池边,跟着贾张氏就被劳教所里面的医生喂了小米粥,跟着还被送到了自己的号监休息,而贾张氏三天以来积攒的所有的脏床单和脏被罩都由4012号监其他的九位成员分担。
“哈哈...!”贾张氏睡在自己的床上,得意的笑了起来,她此时真的很佩服自己,三天没有吃晚餐,就将这么繁重的工作给甩掉了。
她舒服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想着这样一来,自己在劳教所的日子,也不会那么的难过,跟着她还想着等自己回去,一定回去找傻柱算账。
想着,想着,贾张氏又美滋滋的睡去了,等睡醒又有小米粥喝了,这一天,贾张氏过的那叫一个美,可是贾张氏不会知道,随着夜晚来临,她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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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贾张氏被揍,何雨柱住夏浅浅房间!
凌晨三点的时候,贾张氏正在美滋滋的睡着觉,好像还在做梦啃大猪蹄子,可是就在贾张氏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一阵失重的感觉传来。
跟着就是一股剧痛,贾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随后贾张氏就感觉自己被人从床上给拖了下来,现在正脑袋贴着地,然后双脚被人拉着,直接从号监里面给拖到了墙角。
贾张氏赶紧惊恐的喊道:“你们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老人,你们居然敢打老人,你们难道不怕我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管教?”
只是不管贾张氏怎么呐喊,拖着她的人都没有松手,跟着等拖到墙角之后,一群人影走了过来,接下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脸上,肚子,大腿...贾张氏整整被打了半个小时,直接被打的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跟着就见一个人影将贾张氏的腿给扔了下来:“你可以继续的装死,也可以继续的不干活,但是我们会每天晚上打你一顿。
只要你在4012号监一天,只要你坑我们一天,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啊...啊...啊...!”
贾张氏被打的全身剧痛,听着对方的话语,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我怕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明天全部都要完蛋,我明天就要带着一身伤去找大管教,我要让你们全部都加刑,要让你们一辈子都别想出劳教所。”
对于贾张氏的叫嚣,没有人和她废话,大家都各自各的去睡觉了。
而第二天贾张氏还真的去找大管教举报去了,但是让贾张氏惊恐的是,大管教根本就没有管这件事情,反而是听了下面人的汇报,跟着对着贾张氏道:“张翠花,记住不要在这里闹事,好好的工作,你要是敢再给我躲懒,不去劳动工作,小心我让你去洗肥皂...!”
“洗肥皂...!”贾张氏一阵惧怕。
所谓的洗肥皂是一种比较可怕的要求,就是给你一块肥皂,让你去冷水里面洗澡,必须要将这一块肥皂给洗完,洗不完你就别想出澡堂。
说真的,贾张氏直接傻眼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带着一身的伤,可以引起大管教的注意,然后大管教会为了她大发雷霆,然后狠狠地处罚4012号监的所有人,跟着让自己继续的养伤,她就可以靠着一身的伤,美美的度过这三个月,可是谁能想到,她带着一身伤过去之后,得到的居然是大管教的喝止。
这一下,贾张氏才知道,这里真的不是四合院,没有人可以惯着自己,没有办法,贾张氏只能开始带着伤病开始去水池边洗起了床单和被罩。
而她的痛苦,也才刚刚开始。
另外一边的棒梗在少管所的生活比贾张氏强一点,这棒梗只有十二岁,在少管所里面没有劳教所这么强负荷的工作,棒梗也就是在少管所里面糊糊火柴盒或者弄弄罐头盖,当然了,吃的不是很好,也是黑面馍馍和白菜汤,萝卜汤,想要吃肉,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过的也是一个惨,但是棒梗和贾张氏的惨,并不是在劳教所和少管所,他们的惨是在他们回来之后,南锣鼓巷对两人的精神施压。
特别是棒梗,他还要去上学的,等他从少管所回来,再去红星小学上学之后,那才是棒梗真正惨的时候。
当然了,这是后话了,另外一边的四合院里面,何雨柱家中的翻新工程已经开始了,大量的人员进驻,好在只是在何雨柱的家中翻新,并没有妨碍到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
所以都还比较相安无事,何雨柱本来是要住到外面去的,但是夏家奶奶却热情的邀约何雨柱直接住在了她的家里,夏家有两间房间,一间是夏家奶奶的房间,一间是夏浅浅的房间,现在夏浅浅将自己的房间给让了出来,何雨柱住在里面,而夏浅浅则是搬去和夏奶奶住了。
何雨柱一开始不愿意的,但是夏家奶奶却露出了很坚决的神色,告诉何雨柱,如果何雨柱以后不愿意,那么她就不再接受何雨柱的帮助了。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下来。
现在何雨柱就住在夏家夏浅浅的房间里面,晚上何雨柱都会带饭盒回来,三人一起吃,跟着何雨柱也会时不时弄点大米和面粉回来,可以让夏家奶奶多吃一点细粮,这也算是何雨柱对夏家奶奶的一点照顾。
你是不知道,这让秦淮茹给嫉妒坏了,明明以前都是自家的饭盒,现在却变了夏家祖孙的,你是不知道,秦淮茹现在看夏浅浅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是秦淮茹却没有和何雨柱再起什么正面的冲突,因为秦淮茹准备将自己的表妹给弄出来,然后嫁给何雨柱,她不想再和何雨柱有冲突的,担心何雨柱厌恶,所以秦淮茹一直都是忍着。
心中有了苦楚就只能去和自己的闺蜜谢三燕说一说,而这个谢三燕就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以前靠着秦淮茹,那也是一直白使唤何雨柱,让何雨柱给她家买煤,买白菜,等等...那也是占了何雨柱不少的便宜,可是现在这何雨柱眼看混的越来越好,但是她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就好像上次何雨柱分肉,要是以前,不但秦淮茹有,她作为秦淮茹的闺蜜那也是一定会有的。
没有想到,自己一点肉都没有搞到。
所谓升米恩斗米仇,渐渐的谢三燕对何雨柱越来越厌恶,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谢三燕没有针对自己,她居然直接对夏浅浅动起了手。
事情的导火索就是何雨柱带着夏浅浅进了供销社买东西,这段时间,南锣鼓巷的老道口供销社弄到了一批红色的毛线,这玩意可是很紧俏的东西。
一件毛线衣,那可是最时尚的单品,特别颜色还是红色的,何雨柱本来带着夏浅浅进来是买酱油的...可是当何雨柱看到这红色的毛线之后,赶紧询问了毛线的价格。
只要不到五毛钱,外加一张毛钱票。
正好何雨柱有这些,赶紧就准备付钱购买,但是让何雨柱有些无语的是,等自己付钱的时候,这谢三燕却看着何雨柱冷冷的道:“抱歉了...毛线已经卖完了,要买下次再来吧...!”
你要知道,这红色的毛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何雨柱住在夏浅浅家里,一直想要送一个礼物给夏浅浅,这个红色毛线买来,让夏家奶奶给夏浅浅织一件红色毛衣过年穿,一定会让夏浅浅开心的。
可是现在明明还有货物,但是这个谢三燕却说已经卖完了,这让何雨柱很是不爽,要知道何雨柱上一世可是没有少被这个谢三燕蹉跎,所以这次何雨柱也有了火气,他冷冷的看着谢三燕道:“你说下次就下次,这就是你们这些供销社售货员的态度吗?”
声音微微拔高,直接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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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群情愤怒,两耳光抽傻秦淮茹闺蜜
“你什么意思...!”谢三燕感觉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怵的对着何雨柱喊道:“我说了,东西已经没有了,你想要买,下次再来买...你看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你的小情人非要找你要,不要就不给你睡,所以你着急了...!”
“草...!”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对着谢三燕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抽了过去。
只听‘啪’得一声,这耳光抽得是又狠又响,身边的夏浅浅吓的尖叫一声,跟着就听到谢三燕彻底疯狂的喊道:“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打我...好,好...我现在就报案,直接将你给抓进去。”
“可以...。”何雨柱冷冷的看着谢三燕道:“不仅仅你要报案,我也会去找街道王主任,谁给了你造谣诽谤的权利,这浅浅还是小女孩,你就在这里对一个女孩造谣诬陷,你才是狗东西。
除了街道,我也要打电话去你们供销社总部问问,你们这些售货员是不是在供销社里面就是土皇帝的存在,供销社里面的东西,你们想卖就卖,想不卖就不卖,即使我给钱,给票,供销社里面有物资,只要你们这些土皇帝的售货员不想卖,你们就不卖。”
这话说完,周围买东西的人都开始微微的站在了何雨柱的身边:
“就是...你们这些售货员也太霸道了一点,上次我让我孙子来买带鱼,好家伙,看我孙子小,直接给了我孙子一条次等带鱼,我来问个清楚,还直接将我带鱼给抢了回去,说不卖了。”
“呦...我和你一样,不过,我是鸡蛋,好不容易攒了一斤的鸡蛋票,买了十个回去,坏了三个...他们自己人,就一个一个照,别人就是照也不照,爱要不要。”(鸡蛋运输时间长,所以有的鸡蛋是坏的,用手电筒照一下,会知道里面的鸡蛋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上次买双凉鞋,就说了一句,凉鞋不好看,上来就骂我不识货,这些供销社的售货员真的是太猖狂了。”
“今天这个时候柱子没有错,你们红毛线明明就有,你们凭什么不卖?”
“人家浅浅多好的小姑娘,你这嘴怎么就这么臭。”
“我要是柱子也要打你,什么小情人,人家浅浅还是学生,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
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帮着何雨柱说话,说真的,这里大家都向着何雨柱,那是因为大家都吃过这谢三燕售货员的苦,要知道那个年代,供销社的售货员可是很霸道的。
因为现在六十年代,人们购买生活必需品必须凭票,而这些票证和物资都需经过售货员之手。
这样的地位使得许多售货员都拥有不俗的关系背景,也正是这些背景,赋予售货员特殊地位,由于买生活必需品必须依赖售货员有关。
所以售货员因掌握物资分配权而态度冷漠,甚至是特别的嚣张和不耐烦。
而当时的售货员有多嚣张呢...部分售货员态度恶劣,对顾客冷言冷语,甚至动手。
所以供销社墙上贴出的“不准打骂顾客”和“严禁辱骂殴打顾客”等标语...有人看到这里一定感觉不可思议,但那时有一段时间,这是真实的。
在那个物资短缺、卖方市场主导的环境下,顾客往往处于弱势地位,物资短缺导致顾客处于弱势,即使遭受不公平对待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而今天有人给大家出头了,那么大家当然会一起站在何雨柱的这边,这不是何雨柱做的事情多正确,而是谢三燕这个售货员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这才导致了众人的同仇敌忾。
谢三燕这个时候面对着顾客们的同仇敌忾,她也是一点也不怂的对骂道:“我说东西没有了,那就是没有了,到底是我是售货员,还是你们是售货员?
还有我说小情人,我有说这个小情人是谁了吗...我说了夏浅浅名字了吗...我没有,是何雨柱他自己不打自招,以前一直对秦淮茹勾勾搭搭,现在秦淮茹不搭理他了,这个狗东西就开始勾搭起了小女孩,这是多不要脸的一个人。
你们可都要擦亮眼睛看看,不要到时候帮助了一个禽兽。”
说完,谢三燕还露出的得意的笑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啪’的一声,何雨柱直接反手又是给了谢三燕一耳光。
“啪...!”
谢三燕被直接打的脑袋一偏,可见何雨柱抽谢三燕耳光的力度之大。
跟着就听何雨柱指着谢三燕骂道:“谢三燕...我在这里明确的告诉你,你们售货员是服务我们这些人民的,你不是我们的主子,我们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是你这个售货员想卖我们才能买,供销社是上面给我们补充物资的地方,我们有钱有票,你就必须将你们有的物资卖给我们,改善我们的生活,可是现在,你不但不将供销社里面有的物资卖给我们,还故意的造谣和诽谤我们这些人民和工人。
今天的这个事情,我必须要找你们的经理,找街道,找你的上级去讨一个公道,我们已经推翻了三座大山,凭什么又要被你们这样的人给压在身下,我不服...!”
何雨柱说完,那些受过了谢三燕和供销社售货员欺负的所有人都齐齐的喊道:“不服,我们不服...!”
随后,供销社里面正在工作的郑经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这一看,发现供销社里面围了一群义愤填膺的顾客,这位郑经理也是慌张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经理...傻柱抽我两个耳光,你快点帮我报治安。”谢三燕率先委屈的喊道。
只是谢三燕刚说完,何雨柱都没有反驳,立即有婶子直接对着谢三燕骂道:“你放屁,你个下烂小贱货,你嘴里是一句没有真话,上次我要买几条带鱼,你口口声声说没有,我一走,你就将带鱼给你家亲戚了。
你个糟心的小烂货,刚刚明明就是你放着毛线不卖给柱子,跟着又故意的造谣浅浅这个小女孩是柱子的小情人,然后又骂柱子是禽兽。
柱子抽你两个耳光都是轻的,怎么就不抽死你。”
何雨柱直接震惊了,这婶子的战斗力可是真强呀。
“对...!”只是何雨柱还没有震惊完,马山有一个婶子接口骂道:“你们这供销社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一个糟心的烂货,有什么好东西都给自己亲戚留着,我们拿着票,拿着钱来买都买不到。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今天就更无耻了,造谣人家小姑娘,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这里站着的人都是人证,你们供销社要是没有一个态度,我们绝对不答应。”
“不答应...!”众人齐齐的喊了起来,直接将郑经理给吓到了,和郑经理一样,谢三燕也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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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何雨柱大闹供销社,谢三燕无耻丢工作
郑经理看着周围的顾客群情激愤的样子,他也是立即赔着笑脸道:“大家放心好了,我让谢三燕给大家道歉,而且还保证以后谢三燕同志一定不会再为难大家了。
大家全部都消消火,那个柱子...你也消消火,浅浅,郑叔叔给你赔不是了。
都是一个街道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需要这样...那个我让谢三燕给大家道歉,马上就给大家道歉。”
说完之后,郑经理眼神一冷的看着谢三燕骂道:“谢三燕,现在立刻像大家道歉,我多少次告诉过你,顾客来买东西,我们不能有一点的刁难,你为什么一次都不听。
这柱子现在住在浅浅家里,谁不知道是夏家奶奶同意的,你在这里乱造谣什么...道歉,马上道歉。”
众人听了郑经理的话,面子上倒是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跟着不再吵闹等着谢三燕道歉,可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谢三燕被郑经理这么一说,那牛脾气倒是上来了。
只见谢三燕直接对着郑经理就怼了起来骂道:“郑经理,我凭什么向这些人道歉,他们又凭什么要我道歉,我做错什么了?
我是供销社的售货员,我说没有了,那就是没有了,这供销社里面的东西,又不是只能卖给他们,其他人也是可以买的,我认识的人,我家里的人,难道就不能买了。
我给家里人留下,是我们家有本事,他们买不到,是他们没有本事。
还有这个何雨柱,他是个什么东西,以前一直骚扰秦淮茹,就像那秦淮茹身边的一条狗,现在秦淮茹不希望他总是跟在自己身边,他立即就不再给秦淮茹家帮忙了,还不停地给贾家使坏。
棒梗多好的小孩,做了一个小小的错事,他居然将棒梗给送进了治安所,还害的贾婆婆也跟着进了治安所。
后来好不容易花了三百块保释出来了,他何雨柱又耍诈,弄断了棒梗的两根手指,跟着还说棒梗是进他屋子偷东西的贼,你这是人做的事情,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以前做秦淮茹够的时候,棒梗不知道多少次进了你的屋子,你说过一次棒梗偷东西吗?
哦...现在秦淮茹和你划清关系了,你就开始故意的陷害别人了,将秦淮茹一家过年之前搞的是支离破碎,跟着就开始去和人家小姑娘腻乎了起来。
你何雨柱什么狗东西,我们不知道吗...你就是想要拐骗人家小姑娘,你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不会向你们这些人道歉,永远都不会...!”
谢三燕的态度已经决定了一切,何雨柱知道,这个人在秦淮茹的洗脑之下,对自己已经是恨之入骨,所以他也不准备和这个谢三燕多废话什么,跟着就听何雨柱对着郑经理道:“老郑,今天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也看到了,谢三燕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棒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送棒梗去治安所,是因为他偷了许大茂的鸡,谢三燕只说我送棒梗去治安所,却绝口不提棒梗偷鸡的事情。
还有棒梗被夹断两根手指的事情,怎么...他想要进我屋子偷钱,没有偷到,跟着偷其他的东西,被老鼠夹夹到了,也要怪我?
我以前对贾家真的很好,不过,我不是因为秦淮茹,大家都知道,秦淮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我看她们可怜,在我们一大爷的劝说下,这才一直帮助。
但是她们一家却将我当成冤大头,棒梗,小当,小槐花,看到我就是傻柱,傻柱的喊着,还有贾张氏,一口一个狗东西的骂着。
怎么他们弱,他们就有理,我也有血性,我不伺候了还不行,公道自在人心,今天的事情,谢三燕不给我们道歉,可以...我们直接去找街道,去找你们供销社总社,我还就不相信了,她谢三燕可以一手遮天。”
“对...!”何雨柱的振臂一呼,还是引起了周围大家的纷纷赞同。
而何雨柱这次一定要对谢三燕赶尽杀绝,必须要让谢三燕被打疼了,要不然,难消何雨柱的心头之恨。
随后,何雨柱就准备带着大家一起去街道找王主任,跟着再让王主任带着大家一起去找上面,而大家也是全部都愿意跟着何雨柱去闹今天的事情。
主要就是这谢三燕太欺负人了,而这次的事情只要稍微的一闹,就一定会闹大,郑经理太清楚了,毕竟自己家的那些售货员是什么德行,他这个供销社的经理是真的太清楚了。
所以他是不能让事情给闹大了,就在何雨柱等人要离开的时候,就听郑经理大声的喊道:“大家不用去找街道,也不用去找上面,今天我就给大家一个交代。
从现在开始,谢三燕调离售货员的位置,改为搬运工...!”
此话一出,谢三燕直接傻眼了,她恶狠狠的看着郑经理骂道:“郑老头,你敢调我的岗,你知不知道,我叔叔是谁呀...?”
要是以往,郑经理听到谢三燕的叔叔,也是要给点面子的,毕竟两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现在,今天...郑经理却冷冷的看着谢三燕道:“谢三燕,我不管你叔叔是谁,就是天王老子,在这个老道口供销社,我才是经理,我要调你的岗,你就必须要调走。
还有其他售货员,如果下次你们也和谢三燕这样的对待顾客,那就别怪我也调你们的岗,我现在在这里和你们都强调一遍,我们是为顾客服务的,我们不是来为难顾客的。
听到了没有?”
郑经理一声高呼,所有供销社里面的售货员也是赶紧害怕的回答:“知道了...!”
随后何雨柱第一个笑着鼓起掌喊道:“好...!”
“好...!”
掌声一片雷动,所有人都为了郑经理的雄起而鼓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起了开心的笑容,只有谢三燕一脸愤恨的看着郑经理。
跟着何雨柱买下了红色的毛线,然后带着夏浅浅一起回家了,其他的顾客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个时候,谢三燕直接将脖子上的围裙和手上的拉袖给脱了下来,跟着狠狠的瞪了一下郑经理骂道:“郑老头,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我叔叔...!”
只是郑经理却看着谢三燕鄙夷的道:“随便...!”
“好...到时候你别来求我回来。”说完,谢三燕就走了。
而谢三燕这么一走,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她直接被开除了,连搬运工都没的做了,因为就在谢三燕走之后,郑经理立即上报了今天的事情,而上面对今天的事情很重视,随即对下面开始整顿了起来。
谢三燕就这么丢了供销社售货员的工作,这一次,谢三燕是直接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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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谢三燕带人围逼何雨柱,何雨柱准备玩命了!
售货员这个工作,是八大员之一,那是当时顶顶好的职业,她们有权力与便利?:供销社或百货商店的售货员能优先获得紧俏商品,并可通知亲友购买,甚至影响顾客能否买到所需物品。
还有稳定与体面?:相比体力劳动,售货员工作环境稳定、不受风吹日晒,且收入在当时属于中上水平。例如,这位老道口供销社的售货员谢三燕,她一个月的工资有三十,远超普通工人。?
更有社会地位?:在“听诊器、方向盘、铁饭碗、售货员”的民间说法中,售货员与医生、司机等职业并列,是社会公认的“好工作”。?
这谢三燕直接丢了这么一个好工作,你说谢三燕怎么可能会不发疯,丢了工作的第二天,她就直接带着人一群人冲进了何雨柱的四合院,站在四合院里面对着何雨柱就开始大骂了起来。
“傻柱...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你个狗东西,真的是猪狗不如,你敢将我的工作给搅和没了,今天你必须出来给我下跪道歉,再赔偿我一千块钱,要不然,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好过。”
谢三燕的谩骂声在四合院中院响了起来,跟着谢三燕身后还有一群人,都是谢三燕找来的,大约九个人,是谢三燕找来的混混。
他们也是在一起,站在四合院中院里面喊道:“傻柱...滚出来...。”
很快,何雨柱从夏家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面的男人们也是齐齐的走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不不善的眼神,要知道此时的四合院是一个整体,这谢三燕带着人闯到四合院里面叫嚣,这是打了所有四合院人的脸。
所以四合院的男人们当然要同仇敌忾。
这是当时不需要约定的事情,可是就在四合院里面男人准备出声帮助何雨柱的时候,易中海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道:“大家都不要冲动,全部都冷静冷静,这事情是柱子和谢三燕之间的事情,我们不要管了,毕竟人家柱子是将谢三燕的工作给整没了,本来谢三燕可是售货员,这一下好了,售货员的工作没有了,她来找柱子要个说法,我们管不了。”
“对,对...!”阎埠贵站在中院的月拱门那里喊道:“前院的人不要管这个事情,这是柱子和谢三燕的事情,我们不用管的...!”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道:“柱子,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就是没有将毛钱卖给你,你就将别人的工人给弄没了。
那可是售货员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就三十,真是搞不懂,三燕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不但抽了人家两个嘴巴,还将人家的工作给搅了,你这次做的是真的不对。
你最好还是道歉赔礼,要不然,我们帮你,不就成了助纣为虐吗?”
秦淮茹说完,就听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默默地对身边后院的小年轻们道:“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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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晚上,谢三燕知道自己的工作没有了,赶紧找到了秦淮茹,想着让秦淮茹去求一下何雨柱,让何雨柱高抬贵手,她不想失去工作,因为这供销社的工作即使不做售货员,其他的工作也是很好的。
可是秦淮茹却知道,她现在在何雨柱那里,是真的一点效用都没有了,只是,她不能说何雨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所以秦淮茹就告诉谢三燕,不如拿工作没有了,去敲何雨柱一笔,并告诉谢三燕,现在何雨柱的身上有不少的钱,可以先敲何雨柱一千块。
这让谢三燕心中一喜,一千块,那可不少了,是自己两年多的工资呀。
但是谢三燕又担心何雨柱不买账,而如果她带一些人过来,那么这四合院的人一定会同仇敌忾的对付自己,拿她就会很麻烦。
就在谢三燕纠结的时候,秦淮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告诉谢三燕,她会和院子里面的大爷商量,压着四合院里面的人不动手。
这样一来,谢三燕就可以带人直接逼着何雨柱给钱,如果何雨柱不给,直接狠揍一顿再说。
但是,如果谢三燕要到钱了,必须要拿出五百块来给她秦淮茹,谢三燕感觉五百太多了,但是秦淮茹告诉谢三燕,要是没有她压着四合院的人,她可不一定能敲到何雨柱的一千块。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最后决定四六开,毕竟这谢三燕的工作是真的丢了。
就这样,第二天谢三燕就带着人闯进了四合院,跟着一大爷,三大爷已经被秦淮茹给打点好了,一起不让自己四合院里面的青年动手,二大爷刘海中眼看形势不对,也是将自己院子里面的青年给压着不让动。
这样一来,谢三燕和她的混混们就更加得意忘形了起来,其中一名混混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把人家的工作给弄没了,那可是供销社售货员的工作,你出来下个跪再赔给一千块,事情就这么了了,但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哥几个可不会惯着你。”
说完,九名混混也是直接将手摸进了自己的挎包,挎包里面有武器,要么是皮带,要么是板砖,最狠的应该是军刺,但是何雨柱估计这群人应该没有带。
何雨柱很快也是看清楚了形势,很明显一大爷,三大爷还有秦淮茹已经勾搭在了一起,二大爷正在观望,也是指望不上,今天这场恶斗可能是在所难免了。
好在何雨柱无所谓,他有伤害转移技能,而且也是这群人自己上来挑事,打死这些人,何雨柱也不担心,所以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走到一边捡起一块板砖握在手里看着谢三燕等人冷笑道:“谢三燕工作没有了,问题在于谁,大家都清楚,是她谢三燕工作时间,自私自利,造谣诽谤,这才导致自己的工作没有了。
而你们这些人,被谢三燕雇佣着过来对我进行敲诈,而且是一千块,你们已经构成犯罪了,还有咱们四合院里面的爷们,你们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压着不帮我,以后你们要是遇到事情,我何雨柱也不会再去管。”
何雨柱的话说完,跟着就看着谢三燕等人道:“来吧...今天咱们就一起硬碰硬一下,看看到底是你们死还是我死,不过,我死了,你们要吃花生米,而你们过来敲诈,你们死了,我是正当防卫。”
跟着何雨柱冷笑着将手中的砖头给亮了出来,做好了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
而这一手,直接让谢三燕身边的混混们给镇住了,他们说白了,也是谢三燕花钱请来的,本来以为施个压,何雨柱付钱了事,毕竟何雨柱没有帮手,但是现在何雨柱准备玩命了,这就比较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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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何雨柱大骂易中海和阎埠贵是通信员
何雨柱拉开架势准备开打,可是谢三燕这边的混混却有些不敢上前,虽然谢三燕不停的暗示着让自己这边的混混上去将何雨柱打一顿,但是这些人是混混,又不是傻子,刚刚何雨柱说的其实没错,他们对何雨柱下死手,他们要坐牢,甚至是吃花生米,可是何雨柱对他们下死手,很可能就是正当防卫,这是完全不对等的。
所以他们也不想闹的太大。
就在双方都在虎视眈眈对峙的时候,只听一声怒吼响起:“你们这些四合院的爷们都是死人吗...这外面的混混都已经欺负到咱们自家的头上了,你们却在这里装死,那以后咱们四合院还不被别人给欺负死?”
这一声怒吼不是别人,正是聋老太太。
跟着就见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等来到了中院之中,就听聋老太太继续道:“四合院是一个整体,不管柱子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只要在我们四合院里面,外面的人打进四合院,我们四合院的人就必须要一条心。
这就是四合院的规矩,要是你们不想守这个规矩,趁早都给我滚出四合院,我们四合院不要孬种。”
“聋老太太,今天的事情,是谢三燕和何雨柱之间的私事,我们掺和不好吧...?”秦淮茹这个时候,笑盈盈的走到了聋老太太的身边,想要搀扶聋老太太。
但是却被聋老太太给避了过去直接骂道:“刚刚是谁在放屁,还放的是一个大臭屁,真的不是个玩意,这人家都带着人打到家门口,我们这些四合院的人还在一边看笑话,今天是何雨柱,下次如果是我们其他人呢...?
给我听好了,四合院里面的人,只要你是个爷们,今天都给我拿出点血性出来,将这些狗东西打出去,要不然,你们还算什么爷们。”
有了聋老太太的话之后,四合院里面刚刚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给压着的年轻人直接齐齐的站了出来,说真的,他们刚刚也是一直隐忍,不敢得罪院子里面的大爷,要不然早就站出来和这些混混们干一架了。
这个时候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打架,反而怕没有架打,特别是有了院子里面老祖宗的支持,那还不一起打疯了。
而这边谢三燕一群人,看到四合院里面的年轻人有了打架的表情,也是齐齐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毕竟对方占着理。
很快,就听带头的那个混混直接喊道:“我们就是陪着谢三燕来要钱的,你们不愿意给,那我就不要了...和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立即带着自己的人就跑了,剩下一个谢三燕也是赶紧一起跑了出去,跟着回头还对何雨柱放狠话道:“傻柱, 你给我等着,你总有落单的时候吧...到时候,我一定弄死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回道:“我等着你...。”
之后,谢三燕就快步的跑了,而等谢三燕等人一走,就听易中海不爽的骂道:“何雨柱...你一天到晚的在外面乱搞什么事情,你在四合院里面闹的还不够,还将外面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搞了回来。
看看那个谢三燕今天带来的混混,这要是今天四合院里面没有人,这些混混伤到了孩子,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们四合院本来就是一个文明四合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你不想待在我们四合院,你就请离开,能不能不要再祸害我们四合院了?”
“就是...!”阎埠贵也是接口的骂道:“何雨柱,你看看你这段时间闹了多少的事情出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懂得反省吗?
我们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生气,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还继续这样的肆意妄为,在外面给四合院招惹麻烦,到时候,我们三位大爷会与一起开大会,将你给赶出四合院的。”
“我去你大爷的...!”何雨柱直接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骂道:“你们两个算什么,还开大会赶我出四合院,你们还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们什么狗屁大爷,你们就是街道的通信员,你们能有什么权利赶我离开四合院?
我是轧钢厂的工人,这房子是我家的祖宅,谁也别想赶我出祖宅。
还有就是我可没有在外面惹事,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不像有的人,看到有人来四合院闹事,还故意的压着人不给我帮忙。
你们以为我怕呀...告诉你们,我不怕,我何雨柱敢作敢当,以后我也劝劝某些人,别装什么大爷,因为你们算个屁的大爷,你们就是个通信员。”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进了夏家,一下骂得易中海和阎埠贵脸红脖子粗,但是两人却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深深的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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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的后院。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气愤的道:“老太太,你看到了吧...这个傻柱就是这么的目无尊长的混蛋,刚刚他可是在外面将我给贬的是一无所处。”
“你为什么要压着年轻人不帮何雨柱?”聋老太太冷冷的看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一个皱眉,跟着看向聋老太太道:“老太太,这何雨柱在外面闹的太过了,他将谢三燕的工作给闹没了...!”
“谢三燕是秦淮茹的闺蜜吧...她们两人可是一丘之貉,是不是秦淮茹让你将年轻人给压住,然后让谢三燕带人逼着何雨柱下跪道歉还要赔偿一千块?”
聋老太太说完,易中海就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让聋老太太直接骂道:“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这个寡妇一定有掺和。
哼...真是一个不懂安分的贱人。”
随后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骂道:“你也是,居然对这个寡妇言听计从,简直是蠢不自知,你现在和柱子的关系越来越差,不但这样...你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又让你错失了杨怀民的信任,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老太太,我也是没有办法,这傻柱最近对我越来越不尊敬了。”易中海皱眉看着聋老太太。
“哼...!”一声冷哼,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道:“对你不尊敬,是因为你不帮他了,你现在一心帮助那个俏寡妇,就好像被迷了心窍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帮你是对还是错,不过,你和柱子的关系不能再这么硬了,我会给你想个办法,让何雨柱去鸽子市的时候被抓,跟着你再去街道将何雨柱给保出来,让柱子承你的情,你也要利用这个机会和柱子缓和缓和关系,知道了吗?
易中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却只能点头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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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何雨柱和夏浅浅亲密,秦淮茹破防
“你们怎么跑得这么快?”谢三燕看着混混们大声的吼了起来。
这个时候,前面的混混停下看着谢三燕有些无语的道:“燕子姐,我们也不想走,可是当时你也看到了,傻柱准备和我们玩命了,还有那四合院里面的那个聋老太太,她挑动四合院里面的青年一起打我们。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和他们一四合院的青年打,不走,留在那里,真的被打了,你给我们负责吗?”
谢三燕无语的看着面前的混混们骂道:“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燕子姐...!”混混被骂之后,有些不爽的看着谢三燕道:“不管我们是是不是废物,我们也陪了你一次,虽然没有帮你要到钱,但是我们也算是给你壮了胆,二十我们不要了,十块你还是要给的。”
“放屁...!”谢三燕激动的骂道:“老娘一分钱都没有要到,你们倒是开口找我要十块钱,没有...一分都没有。”
“燕子姐,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混混彻底不高兴的看着谢三燕道:“这是我们没有帮你要到钱吗...你当时可是和我们说好了,你说四合院里面的人不会动手,我们只要对付傻柱就可以了。
可是你刚刚可是看到了,这四合院里面的人差点就动手了,还有傻柱...他可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我们也是冒了风险的,你十块钱都不给,那可就不太讲究了。”
谢三燕看着对面生气的混混也是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道:“钱可以给你们,而且还是二十块,不过,你们要堵何雨柱一次,不在四合院里面的堵,直接在外面堵,只要你们给我揍何雨柱一顿,那么二十块一分不少。”
“呵呵...!”听到有钱拿,混混这才露出笑容点头:“好...我答应了。”
谢三燕跟着就掏出了二十块递给了混混道:“说到做到,要是做不到,小心我去告诉你妈...!”
“放心...!”混混开心的接过了谢三燕的二十块,跟着就回头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喊道:“兄弟们...有钱了,咱们去老莫吃一顿,吃完,找机会揍那傻柱一顿。”
“好...!”混混齐齐的开心。
老莫,就是四九城那个着名的莫斯科餐厅,你是不知道,混混们最喜欢去那里吃饭,按照混混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有排面。
当时的莫斯科餐厅是四九城少有的高档西餐厅,旋转门、水晶吊灯、银质餐具,处处彰显着异国情调。对普通工人而言,这里可能是望而却步的场所...你要知道去那里一次,最少要两块钱。
当时普通工人月薪仅几十元,两元钱足够一个家庭数日的生活开支。
谁舍得去那里吃洋餐,也就这些混混小子,对那里是趋之若鹜,谢三燕跟着一个甩头,和混混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她是要去找秦淮茹,询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个聋老太太要出来搅局。
与此同时,何雨柱出了一趟门,大约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回来了,手中拎着一副猪下水,这刚刚到前院,阎埠贵这个老小子就看到了何雨柱手中的猪下水,他赶紧小跑着从家里出来笑道:“呦,柱子...这副猪下水那里弄来的,不错呀...这样两毛钱卖给我吧...!”
要知道阎埠贵早上的时候,还坑了自己,现在居然又舔着脸来向自己买猪下水,可以想象的出,这个老小子脸皮有多厚,和这样的人,不要正面的硬刚,而是要比对方阴险。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办法,等上学的时候,何雨柱就要阎埠贵好好的享受一番,想要坑何雨柱,那么阎埠贵就要做好被坑回来的觉悟。
“哈哈...!”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笑道:“三大爷,想买去菜市场,这玩意很多,我一毛钱买的,快点去,要不然去晚了,你可就买不到了!”
“真的...?”阎埠贵一个惊喜:“怎么这么便宜呀...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柱子,哪个菜市场,是哪个菜市场...!”
只是何雨柱却笑呵呵的走进了中院,再也没有去搭理这个阎埠贵,这边阎埠贵没有问清楚,可是又担心猪下水没有了,所以就急吼吼的带着家人跑到最近的菜市场一看,哪里有一毛钱的猪下水,一家人那是齐齐的白跑了一上午。
等回来阎埠贵就吵着过来质问何雨柱,何雨柱却无辜的笑着告诉阎埠贵,他回来的时候真的有,可能阎埠贵他们去晚了,看着何雨柱那无辜欠揍的样子,这个时候,阎埠贵才知道自己被何雨柱给耍了,指着何雨柱不停的骂道:“好,好,傻柱,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时候。”
何雨柱无所谓的一笑。
...................
再说现在。
“浅浅...!”
何雨柱没有搭理询问自己是哪个菜市场的阎埠贵,径直的走进中院,正好看到夏浅浅在洗水池边洗自己的衣服,一双小手被冻的通红,但是浅浅的小脸上就露出开心的表情。
“柱子哥...!”
夏浅浅看到何雨柱回来,立即露出笑脸。
何雨柱将手中的猪下水给拿了起来笑道:“咱们中午吃猪下水。”
“哇...!”夏浅浅开心的点头道:“柱子哥,你就将猪下水放在这里,等我给你洗好衣服,我就直接洗这些猪下水。”
“你看看你的手,都给冻红了...别在这里洗了,我们回去烧开水,小心将手给冻坏了。”何雨柱招呼夏浅浅回去。
夏浅浅不愿意的道:“烧开水需要煤炭的。”
“呦...!”一位婶子探出脑袋笑道:“还是柱子会疼人呀...浅浅这丫头太实心眼了,这天太冻了,年轻的时候,你能扛得住,等天冷了,你的手就要出问题了,回去用开水洗。”
跟着又有人点头道:“是呀...你柱子哥还舍不得一点煤炭吗...快回去吧...。”
没办法,夏浅浅只能跟着何雨柱回去了,等何雨柱和夏浅浅回去之后,就听有人小声的聊天道:“你们说柱子和浅浅这两人能不能成?”
“别开玩笑了,这两人年纪相差十多岁呢。”
“十多岁算什么,我还看到过相差二十岁的呢...男人年纪大会疼人,看看柱子对浅浅多好。”
“我也感觉柱子和浅浅是一对。”
“浅浅还是学生,而且这浅浅长的多好看,像一朵小花一样,这傻柱长的,跟一坨牛屎一样,不登对的。”
“你懂什么,柱子长的一般,但是他有经济实力,夏家就一个老奶奶一个小女孩,柱子要是和浅浅好起来了,那以后夏家一老一小就有靠山了。”
“这倒也是...!”
众人听完也感觉有些道理,不过,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在家里骂骂咧咧的起来:“一群老乌鸦,叫什么叫,真的是吵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人家门前乱叫,迟早一天,将你们的嘴给缝上。
呸...不得好死的一群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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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无耻的小当,站着要饭
秦淮茹蹲在自家的窗口边,一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家的大门,看着何雨柱和夏浅浅两人一起洗着猪下水,跟着两人还有说有笑的样子,秦淮茹的牙齿都快要给咬碎了。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傻柱是我的,猪下水也是我的,夏浅浅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勾搭老娘的东西,老娘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秦淮茹的眼睛都红了,要知道以前的秦淮茹对何雨柱,那是从来都没有当人看过,在秦淮茹的心中,这何雨柱就是一条舔狗,但是现在秦淮茹看到这条舔狗不再舔自己了,反而去和一个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女孩一起腻乎,真的是让秦淮茹给气到了。
此时秦淮茹心中默默的想着,一定要让对面的何雨柱和夏浅浅身败名裂。
正好这个时候,小当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妈...小燕阿姨在外面等你,说老地方见...!”
“小燕找我了...。”秦淮茹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一会,你在家里面带着妹妹。”
“妈...回来的时候,能带点肉回来吗?”小当有些渴望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道:“小当呀...这段时间家里比较困难,肉是真的没有,不过...!”秦淮茹对着小当指了指夏家道:“你看看夏家正在弄猪下水,等一下你就带着妹妹去要,如果夏家不给,你就带着妹妹站在那里不走,想来你是一定可以要到的。”
“嗯...!”小当也是赶紧开心的点点头。
就这样,秦淮茹去外面找谢三燕了,两人很快就在一个胡同里面见了面,谢三燕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就立即问道:“淮茹,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个聋老太太出来搅事呀...?”
面对谢三燕的质问,秦淮茹也是露出无奈的表情道:“我也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将我们院的一大爷和三大爷都给弄好了,就连二大爷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可是谁知道,这个老东西杀了出来。
她呀...对这个傻柱可是很好的,想来是想要傻柱给她养老送终。”
“这个老东西怎么还不死...你不知道,这次我可是钱没有要到,反而还出了二十块,你说下面我们该怎么办吧...!”谢三燕露出一丝气愤的表情道。
“嗯...!”秦淮茹看着谢三燕安慰道:“小燕,我们现在和傻柱正面冲突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将傻柱的名声给搞臭,只要将傻柱的名声给搞臭了,那么傻柱在四合院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的支持,到那个时候,即使这个老东西出来挺傻柱,四合院里面的人都不会帮傻柱。”
“嗯...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们要怎么去搞臭傻柱的名声呢?”谢三燕看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直接对谢三燕道:“很简单,傻柱和夏家那个小丫头关系不一般,一个三十岁,一个才不到十七岁,咱们完全可以在这上面下文章。
我在轧钢厂里面散播,你在夏家那个小丫头的学校里面散播,只要我们两个稍微努努力,那么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
当大家都知道,这个傻柱三十岁和一个小丫头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傻柱的名声还能好?”
“嘻嘻...!”谢三燕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好,好...我知道了,这次一定要让傻柱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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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猪下水下锅,直接来一个炖吊子,嘿嘿...老郭有个相声段子说于先生他父亲在京城的一日三餐,早上会仙居的炒肝,中午小肠陈的卤煮,晚场砂锅居的炖吊子,这一天真够臊得慌的。
这炖吊子其实很好吃,以猪肠为主,加猪心、猪肚、猪肺等...以炖的方法制熟。
有人问怎么没有猪肝,这么和你说吧,六十年代的猪肝你买不到,也不在猪下水之中,因为猪肝可以补血,它的功能是给孕妇吃,或者受伤的人吃,那是卖得比肉贵。
夏家奶奶看炖吊子已经熟了,就对何雨柱道:“柱子,我去叫人来吃饭了。”
“哎...!”何雨柱点头。
跟着夏家奶奶就去何雨柱的家中,将里面翻新的师傅们都给喊过来吃饭,一共五个人,看到今天中午的伙食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呦...炖吊子,这一口我可是喜欢,柱子,能来一杯二锅头吗?”李师傅有些开心的问道。
“可以...!”何雨柱也是笑着点头:“不过,可别整多了,这下午还有活呢...。”
“放心...二两小酒,不多不少,喝完咱们更有干劲。”李师傅哈哈的笑着回答,跟着其他师傅们也是齐齐的答应。
跟着这饭就吃起来了,白米饭,二锅头,吃一口肥肠,再来一口猪心,喝一口小二,谁能不迷糊呀,师傅们都露出了开心和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何雨柱在锅中捞了两碗炖吊子,一碗给了浅浅,一碗给夏奶奶,两人在房间里面吃。
就在大家吃的好好的时候,跟着大家就看到小当带着自己的妹妹小槐花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面的人吃饭,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一眨不眨。
何雨柱心中一个厌恶,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直接让自己的孩子来乞讨了,他叹息一声看着外面的小当和小槐花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傻柱...!”小当直接对着何雨柱道:“我们要吃饭,还有锅子里面的肉,多给我们打一点,我们吃饱了,就回去了。”
“嘿...!”李师傅一个荒唐的看着小当骂道:“这孩子怎么一点不知道尊敬长辈,这是谁教的?”
“要你管...!”小当直接怼了李师傅一句跟着看向何雨柱的道:“傻柱,这是你欠我们家的,明明以前你家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现在你凭什么将我家的东西给别人吃。
现在马上将我家东西还给我们,要不然,我和妹妹就站在这里看着...!”
“切...!”何雨柱冷笑一声,跟着直接‘砰’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将电灯给打开,可是这个时候,小当却在外面喊道:“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关门,好,好...我和妹妹就站在这里,我妹妹要是被冻坏了,你傻柱就要负全责。”
这一下,何雨柱都要被气笑了,这个小当真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将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给学的贼溜,当然了,还有秦淮茹的无耻,即使是孩子,何雨柱也不想再给这个白眼狼一点占自己便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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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心机最深的小槐花
何雨柱将门给直接关了起来,电灯打开,大家在里面吃饭,而夏浅浅有些心疼,想要起身将自己的那碗肉菜给小当和小槐花送出去,但是却被夏奶奶给拦住了,她微微的对着夏浅浅道:“丫头,女人就要听男人的,以后你柱子哥做什么,你就听什么,这就够了,其他的别说,知道了吗?”
“奶奶,可是小当还是孩子?”夏浅浅还是有些担心小当。
“她可不是简单的孩子...。”夏家奶奶冷笑一声道:“一个人的好与坏,从小就可以看到大,那个贾家的小当,没有一点的感恩之心,她接受了你柱子哥这么多年的帮助,可是她却一点不感恩你柱子哥,反而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这样的小孩说出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她对一直帮助过她的人,一直都是厌恶甚至是鄙夷的。
你说这样的一个孩子,她是一个好人吗...是一个简单的孩子吗?”
“嘶...!”一席话说的夏浅浅一个震惊,跟着也就默默的坐了下来,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原因,很多事情,没有一点阅历的人看不明白,而老人活的时间长,他们见过的事情太多了,他们可以更好的给家中的成员提提醒,不让家中的成员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一锅炖吊子给吃了一个干净,大家都很痛快,不一会,夏家奶奶带着夏浅浅收拾碗筷,何雨柱将门给打开。
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当和小槐花居然还站在外面,你要知道此时四九城的温度是零下十多度,小当也就算了,小槐花只有不到六岁,这么冷的天气根本受不住,所以现在小槐花已经一脸的火红,想来应该是发烧了。
要是以前,何雨柱看到小槐花有一点点的问题,会马上担心起来,你们不知道,曾经的何雨柱对小槐花是有多好,那是真的将小槐花给当成自己的姑娘看待。
只是上一世,何雨柱被这个小槐花背刺的确是最深,这个小槐花其实是三个子女之中,心眼最多也是心机最深的孩子,一开始的时候,她与棒梗不同,她对傻柱并不轻视,因为她明白,贾家今日的安宁与繁荣,都是得益于傻柱的付出。
因此,她对傻柱格外关心,常常帮他料理家务,做饭打扫。
她深知傻柱对三位大爷的牵挂,所以每天都精心准备早餐。
如果在善解人意方面,槐花绝对是三个孩子中最懂傻柱想要什么的?
傻柱尊老敬老,槐花就每天给三位老人做饭。
傻柱想儿子,槐花就拼命跟何晓搞好关系。
傻柱在秦淮茹与娄晓娥两个女人,徘徊不定,左右为难。槐花就主动叫娄晓娥妈咪,也在秦淮茹跟前,说了不少好话。
付出总有回报,在多年的苦心经营下,小槐花成为唯一一个同时得到傻柱、秦淮茹、娄晓娥三方都十分认可的孩子。
在婚姻方面,没房结婚,傻柱果断腾出最后一间屋子给她当婚房。
在事业方面,槐花深受娄晓娥的器重,荣升财务总监,管理整个酒楼的财务大权。
在人际关系方面,槐花把何晓当成亲弟弟,关系非常要好,还管娄晓娥叫妈咪,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但是等傻柱没有了能力之后,小槐花第一时间和何雨柱做了切割,她不再去关心何雨柱,更不去管何雨柱的生活细节,她就好像在何雨柱的身边直接消失了,有一次家中过年,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小槐花却看着何雨柱鄙夷的道:“傻叔,我觉得你这个人挺贱的,天天就知道在我家白吃白喝,不停的让我妈伺候你...一点感恩都不懂,不但贱脸皮还很厚。”
这一席话,那是直接将何雨柱给骂傻了,他连忙看着小槐花道:“槐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老了,没有工作能力了,这才待在家中,可是,难道你忘记了,以前我可是一直都在为你们兄妹三个挣钱,你们的房子,你们的婚姻,哪一个不是我托举的你们。
你们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呸...!”槐花直接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以前一间房子就几个钱,我们结婚又花了你几个钱,你想要用以前的恩,来要挟我们现在孝敬你,你可真的是想的太美了。
而且你以前帮我们也不是真心的,你是想要拴住我妈妈伺候你,所以看来看去,你都不是一个好东西,现在你狗屁都不是了,还堂而皇之的享受着我妈妈和我家人的照顾。
傻柱,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挺贱的人...!”
何雨柱直接惊呆了,更让何雨柱苦涩的是,很快,棒梗,小当甚至是包括秦淮茹都一起骂起了他,那些言语如刀一样不停的割着何雨柱的内心,最后何雨柱被骂的没有办法,只能踉跄的出了家门。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算是认清了这个小槐花,她是对自己最恶毒的人,也是隐藏的最深的人。
所以这一世,何雨柱绝对不会再去管这个白眼狼,看到小槐花的模样,何雨柱只是对着身后的李师傅等人道:“走了...去上工了。”
李师傅等人也是点头,跟着就去干活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小槐花直接倒了下去,而小当嘴角则是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跟着大声的喊道:“槐花,槐花...!”
随后,她也不管小槐花,直接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个畜生,你将我妹妹给害了,你还是不是人,你赔我妹妹,你赔我妹妹。”
哭声,叫声...终于是将四合院的人都给喊了出来,与此同时,正好秦淮茹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去惊慌的问道:“小当,这是怎么了?”
小当手指一指何雨柱哭着喊道:“妈...傻柱将我妹妹给弄的要死了,我和妹妹想要去他那里求一口饭吃,他不但不给饭,还将我和妹妹关在外面,妹妹饿了,她不愿意走,我就陪着妹妹站在外面等着傻柱能给一口,谁知道,傻柱吃完了都不愿意给我和妹妹一口。
然后妹妹就倒下去了,妈...现在怎么办,你快点救救妹妹吧...!”
小当说完,跟着就大声的哭了起来,表现的特别可怜和委屈,而等小当说话,秦淮茹一双眼睛怒气冲冲的对着何雨柱就吼道:“傻柱...你马上送我女儿去医院,我的女儿要是有一点事情,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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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秦淮茹,你家孩子和我没有关系
秦淮茹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想要让何雨柱送小槐花去医院,可是何雨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那个傻柱了,现在的何雨柱直接干脆的拒绝了秦淮茹道:“你的女儿生病了,你要自己送去医院,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帮你将女儿给送去医院?”
“傻柱...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家小槐花如果不是在你的门口站的时间太久了,然后被寒风给吹冻了,她怎么可能会生病,你不能这样的推卸责任,你要负责的。”秦淮茹大声的嚷着。
随后不等何雨柱解释,她赶紧对着身边吃瓜的四合院众人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家两个孩子,去找傻柱求一点吃的,可是这傻柱却一点都不理会,还将我家的两个孩子给关在外面。
现在我家小槐花因为傻柱的冷漠生病了,傻柱还不愿意送我家小槐花去医院,傻柱是不是太过分了?”
本来秦淮茹以为自己这样一说,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都一定会附和自己,但是让秦淮茹有些讶异的是,今天自己说完,周围的人却并没有一个人附和。
就在秦淮茹奇怪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何雨柱则是看着秦淮茹冷笑道:“秦淮茹,你还真的是喜欢倒打一耙,我就想要问问,你家的孩子,中午需要吃饭了,你不帮她们将饭给做好,却在她们需要吃饭的时候跑出去,跟着纵容你家的两个孩子去别人家要饭吃。
我已经明确的说明了,我家的饭不够,你也不看看,我家多少人吃饭,现在大家的粮食都是一样的,你让你家孩子这里吃一口,那里吃一口,你的粮食是省了下来,可是你想过我们没有,我们手中也就这么多粮食,你家孩子吃了一口,我们就要少吃一口。
我凭什么要将我的粮食给你们家孩子吃?
而且我已经说了不会给他们饭吃,可是你家孩子就是死死的站在那里不走,你让我怎么办...今天我要是心软给你家孩子吃了一口,那下次其他人家是不是也要给你家孩子吃一口。
问题是你家的孩子可不简单,就好像棒梗,吃了许大茂的蛋糕,直接过敏去了医院,到时候你家孩子又吃出问题,是不是我们还要给你们赔钱赔礼。
这个事情已经有前车之鉴了,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这话算是说到所有四合院众人的心坎里面去了,刚刚为什么大家不支持秦淮茹,那就是今天的这个秦淮茹家孩子要饭的事情,已经切身的影响到了自身的利益。
大家都在一个四合院,生活都过的苦哈哈的,要是弄点肉回家了,一定就只有一点点,而这个四合院屁大点的地方,你家做什么好吃的,孩子们一会就知道了。
别人家的孩子总是被自家的父母给拽回去,不允许孩子出现在吃肉的家门前,毕竟就一点点的肉,一家都吃不够,外面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给,大家都将心比心,不做这样恶心人的事情。
可是就这个贾家,经常做这个恶心人的事情,别人家就买了几两的肉,这肉都没有下锅,这贾家的三个孩子就趴在人家的家门口,你说你是给他们吃,还是不给他们吃,给他们吃,那么自家的孩子都吃不到,如果不给,他们贾家的三个孩子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一动都不动。
说真的,这个四合院里面,被贾家的孩子这样恶心过的可不是一家两家,所以即使刚刚秦淮茹说的声嘶力竭,大家都没有对秦淮茹声援。
此时的何雨柱说的话,更是说到大家的心中,很快就有人附和道:
“柱子说的没错呀...自己的孩子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还是自家清楚,秦淮茹,你们家的孩子身体娇贵,就别让他们去别人家讨食吃了。”
“对的...要是再吃坏了,你作为妈妈也会心疼的,现在你婆婆和棒梗不在家,你就待在家里给孩子做饭,不要再跑了。”
“柱子家这么多人干活,他的定量一定不够,肯定是花了大价钱在外面买米,你还让孩子去柱子家要饭吃,你让柱子怎么办?”
“秦淮茹...你家孩子不能总是这样,也要有点分寸,人家不给,你就离开,可是人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能给,但是你家孩子却就是这么站在那里,你这多多少少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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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站在何雨柱的一边附和,这一下倒是直接将秦淮茹给打闷了,因为她以为四合院的人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毕竟自己的孩子很可怜,没有要到饭吃,而且还有一个生病了,很明显自己是弱者。
因为这样,这四合院里面的人,基本上都会第一时间同情自己家的。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想到这里,秦淮茹赶紧解释道:“我们家孩子还是太小了,她们不懂事...可是这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不懂事了,这孩子这么可怜的站在外面,你难道就非要这么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不去喊我回来,只要我回来了,我一定劝孩子回家,可是你就这么将我家的孩子给关在外面,致使我家孩子生病,难道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随后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何雨柱道:“傻柱...你这样做,就是故意的想要报复我家呀...你报复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报复两个孩子,她们可还不到十岁,你也太过分了。
现在你马上送我家小槐花去医院,这样我还能原谅你,要不然,我一定不原谅你。”
任由秦淮茹哭的泪眼汪汪,何雨柱却依旧冷冷的道:“秦淮茹,再和你明确的说一次,你家孩子生病,和我没有关系,首先她们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我不可能因为她们小,来找我要饭,我就必须要给。
她们有母亲,你秦淮茹是她们的们母亲,她们吃不到饭,是你秦淮茹的问题,不是我们这些邻居的问题。
我们大家吃的都是定量,而且我这次我家里还有五个工人,我的定量根本就不够,我还要花钱去外面买粮票补贴,我凭什么给你家两个女儿饭吃,这就是说到天边去,我何雨柱也不怕。
当时我在房间里面说的很清楚,没有饭,不会给小当和小槐花饭吃,跟着还将大门给关了起来,可是我不知道你们家的孩子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的想要害我,就是站在门口不离开。
现在小槐花生病了,你秦淮茹立即将屎盆子扣我头上,我何雨柱不认,因为今天我何雨柱认了,下次,四合院里面就永无宁日了。
你如果想要我认,可以...找保卫科,找治安所,找街道...只要他们任何一人让我认,我何雨柱才认,要不然,别想让我认。”
“好...!”
何雨柱说完,不知道谁默默的叫了一声好,跟着一阵叫好之声,可以说,大家都是苦贾家要饭的孩子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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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何雨柱反道德绑架易中海
四合院众人齐齐的叫好,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从一边走了过来,因为易中海没有完成杨怀民布置下来的制作模具任务,现在的这个制作模具的任务,已经被另外一名八级钳工给完成。
所以何雨柱已经稍微停止了吃巴豆,易中海的拉肚子的毛病也是渐渐的没有再犯了,现在的易中海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等大家见到易中海阴沉着脸走过来的时候,众人齐齐的都闭上了嘴。
“一大爷...你终于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呀...你看看,你看看,小槐花已经发烧晕倒了,可是傻柱却不愿意送我家小槐花去医院,他想要看着我家小槐花去死呀...!”
秦淮茹见到易中海来了,她是立即感觉自己的主心骨到了,本来低下去的声音,逐渐也是高了起来,而这易中海一过来,也是马上将矛头指向何雨柱道:“柱子...你看着小槐花晕倒,就一点救人的想法都没有吗...?”
但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反问道:“那一大爷,你现在也看到小槐花晕倒了,难道你就一点救人的想法都没有吗?”
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易中海稍微的愣了一下,说真的,他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易中海很快调整心态对着何雨柱道:“我当然心疼,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来了...可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误。
如果不是你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在小当和小槐花求你一口饭的时候,将两个可怜的孩子拒之门外,那么现在还有这个事情吗?
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四合院是一个文明四合院,我们大家都是邻居,我经常和大家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要做到守望相助。
柱子,如果是你的孩子,今天去别人家要饭吃,如果别人家要是不给,你家孩子晕倒在地,你又是什么想法?”
易中海说完,何雨柱则是冷笑一声道:“如果是我家孩子经常去别人家要饭吃,我会见一次打一次,毕竟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我家孩子吃别人家一口,别人家就要少吃一点。
我宁愿自己家孩子饿着,也不能去吃别人家的口粮。
如果将自己家吃饱了却饿了别人家,我是绝对不能做出这样畜生的事情,要是我家孩子看到别人家吃肉,就跑过去要吃要喝,甚至不给就这么站在门口不走,用冻病自己威胁别人家,我会一人揍一顿。
因为人不能这么的无耻,大家说对不对?”
很多人想要说对...但是却因为易中海在一边,大家都默不作声,跟着就听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里废话,毕竟你和秦淮茹的关系,比我们都近,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快点送小槐花去医院吧...要不然小槐花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一大爷可就难辞其咎了。”
此时的易中海也是傻眼了,他不知道这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他一时也没有话再说了,倒是秦淮茹哭泣的声音响了起来:“槐花,槐花...你醒醒呀,你醒醒呀...你不要吓妈呀...!”
跟着就听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槐花抽搐了。”
易中海一低头,就看到小槐花果然全身不停的抽搐了起来,易中海这个时候也是着急了,但是他却不愿意送小槐花去医院,因为易中海知道,只要自己送小槐花去医院,那么这医院的费用就一定是自己的,他可不想掏这个钱,毕竟这易中海为贾家掏了太多的钱了。
易中海则是立即对着何雨柱吼道:“柱子...人命关天呀...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了,小槐花已经不行了,你快点抱着小槐花去医院呀。”
“一大爷...。”何雨柱也是对着易中海喊道:“你是咱们四合院中院的一大爷,这中院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现在小槐花已经抽搐了,你还不快点送小槐花去医院,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你怎么这么的不负责任,你还配做我们中院的一大爷吗...?”
易中海再次傻眼了,他是来道德绑架何雨柱的,可是现在他自己却被何雨柱反给道德绑架了。
“我...!”
易中海刚想要反驳,就听何雨柱再次喊道:“一大爷,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这小槐花可是一直喊你爷爷的,你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儿子贾东旭正在天上看着你,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救他的女儿,你还配做他的师父,配做小槐花的爷爷,配做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吗...?”
“这...!”易中海嘴唇抖了一下,跟着那还是双眼震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此时一边的四合院众人也是马上出声道:“一大爷,你就快点将小槐花送到医院去吧...你看看人都快翻白眼了!”
“是呀,现在纠结谁对谁错有什么用,一大爷,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你必须要快点将小槐花送进医院。”
“一大爷,你快点动手吧...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小槐花去死?”
“不要再犹豫了,再犹豫小槐花真的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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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槐花....!”秦淮茹也是大哭了起来,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哭着道:“一大爷,求求你快点送小槐花去医院吧,小槐花可是喊你爷爷呀...你可一定不能见死不救呀。”
瞬间...易中海直接被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说真的,这个时候,易中海是真的气呀,他是来道德绑架何雨柱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倒是被何雨柱给道德绑架上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不但不帮助自己,反而对着自己这么跪了下来,她这一跪,直接将自己给架了起来,让他不得不送小槐花去医院,说真的,易中海是真的气呀,可是气也没有办法,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了。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道:“柱子...你将槐花给抱起来,我们一起送槐花去医院。”
都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还是要坑何雨柱,只是何雨柱根本就不接招,他直接道:“一大爷,我可没有时间,我家里还要翻新,你可以找其他人,比如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
只是何雨柱说一个人就跑一个人,最后全部都跑光了,就剩下一群老婶子在现场,易中海一个无语,只能自己抱着小槐花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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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肠癌晚期,这和上一世不一样!
易中海傻眼了...这小槐花在昨天就开始发烧了,但是秦淮茹一点都没有管,今天这小当又将小槐花给放在院子里面冻了一下,这普通的感冒现在变成了肺炎。
本来五块钱就可以治好的病,现在易中海已经往里面填了快五十块了,这医院还告诉易中海,小槐花的情况不是太乐观,易中海还需要缴纳五十块的押金,以便于医院可以第一时间抢救。
此时的易中海突然开始羡慕起了何雨柱,他要是不去道德绑架何雨柱就好了,或者可以像何雨柱那样无耻也不错,可是现在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一百块呀...就是他的月工资99块,那也心疼呀,更何况,他最近才给何雨柱四千八百块,那已经是易中海一半的资产了,真的是心疼呀。
这边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那心疼的样子,担心易中海不出钱,那也是赶紧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不停的给易中海画饼,说着让易中海开心的话语,这样才让易中海微微露出一丝淡然的表情。
等秦淮茹看易中海表情微微松动了,就开始说起了何雨柱的坏话:“一大爷...今天傻柱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明明他完全可以给小当和槐花一口饭吃,但是他就是不给,眼睁睁的看着两孩子站在寒风中。
你说...这傻柱是不是太坏了,你可一定要为小当和小槐花做主呀,要是你也不帮我们家的话,我们家就真的要被欺负死了。”
说着,秦淮茹还轻轻的靠在了易中海的肩头,这一个小动作,让本来还淡然的易中海心中火热了起来,他赶紧对着秦淮茹安慰道:“淮茹呀...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一天,这四合院里面的人,就不能欺负你和孩子。
傻柱那个狗东西,你就让他嚣张两天,很快就有人要对付他了...!”
“什么...!”秦淮茹一个激灵,立即问道:“一大爷,你说有人要对付何雨柱了,是谁呀...?”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道:“这个人只要出手,傻柱铁定是要倒霉的,你应该可以想到是谁?”
“老太太!”秦淮茹不确定的看着易中海,这个时候,易中海却笑着点点头道:“对,就是老太太,上次老太太就说了,何雨柱现在太顺了,要适当的打压打压何雨柱,这样何雨柱才会老实,她会亲自出手,你就等着看吧,这次我要痛打落水狗。
要让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对何雨柱唾弃,那个时候,你再去帮一帮傻柱,他很快就会再次成为你的人...!”
“好,好...。”秦淮茹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只要老太太出手,那就没有问题了,等我帮了傻柱,我一定让傻柱跪下来向我全家道歉。”
“嗯...那个时候,你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易中海露出欢喜的笑容,接着手却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小槐花的粮袋。
“不要...!”秦淮茹一声呢喃,却没有更大的动作,她宁愿让易中海碰,也不愿意让傻柱碰,因为秦淮茹厌恶何雨柱....!
......................
夜晚到来,李师傅等人离开了,何雨柱,夏浅浅和夏家奶奶一起坐在炭炉边吃饭,一个猪肚被煨的软烂,然后配上一点萝卜条,味道极好。
要知道何雨柱做的萝卜条可不简单。
别人家腌的萝卜,就是用盐水泡一泡,跟着起水再晒一晒,就可以吃了,味道除了咸就是一点涩,毕竟那个年代,你将咸菜做好吃了,除了多吃饭,还能做什么?
咸菜对于六十年代的四九城的老百姓来说,那是下饭的,只要咸就够了,什么香辣,酸甜...千万不要,太开胃了,哪有这么多吃的。
只要咸,下点饭,就可以了,所以家家的咸菜都不好吃。
只有何雨柱的制作的萝卜条,那叫一个香辣可口,不止就着馒头吃,就花卷、就窝头、就米饭都行,尤其是就着大米粥喝,真的是太美了。
“柱子哥,你制作的萝卜条真的太好吃了!”夏浅浅笑着夸奖了一声。
何雨柱乐呵呵的道:“喜欢你就多吃一点,这萝卜条有的是,没有了我再做...。”
“看看你柱子哥对你有多好,记住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你就跟着你柱子哥,他呀...一定会对你好的。”夏家奶奶笑着看向了夏浅浅,眼神之中满是怜爱。
何雨柱有些狐疑的看着夏家奶奶问道:“夏奶奶,大过年的说什么不在呀...对了,上次你不是去医院看了...医生怎么说的?”
等何雨柱说完,夏浅浅也是回头看着自己的奶奶狐疑的问道:“对呀奶奶,上次的检查结果你还没有告诉我...当时,你让我去给你借轮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呢...?”
何雨柱心中一沉,要知道夏家奶奶上一世的时候,大约是在六六年的冬天走的,这就说明她现在身体已经不好了,上次去医院她将夏浅浅给支了出去,这就说明检查的结果不是很好。
这个时候,不想要夏浅浅知道夏奶奶身体情况的何雨柱,赶紧打着圆场道:“夏奶奶不会有事的,浅浅你现在就只要将学习给搞好就可以了,夏奶奶的事情,我可以去帮忙。”
“对,对...。”夏家奶奶也是笑着点头道:“浅浅,我的乖孙女,你就好好的上你的学,我的事情,让你柱子哥操心,你千万不要将你柱子哥当成外人,他就是咱们的自己人,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就直接去找你柱子哥。
知道了吗...?”
“可以吗...?”夏浅浅看着何雨柱一笑,这一抹笑容是真的好看,明媚阳光,青春活力,何雨柱当然是点头微笑道:“可以...!”
一句话,让夏家奶奶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伸手爱怜的摸了摸自己孙女的小脑袋,等这顿吃完,何雨柱就让夏浅浅去洗碗筷去了,而他也是夏家奶奶说起了身体的事情,夏家奶奶一开始不说,可是被何雨柱逼急了,只好将真相告诉何雨柱。
“柱子...实话和你说了,我可能活不长了,上次去医院检查完,医生告诉我,我是肠癌晚期,可能熬不过明年的三月。”夏家奶奶看着何雨柱微笑着道。
“什么...?”何雨柱一个震惊,因为这和上一世不一样,上一世的夏家奶奶明明是熬到了六六年的冬天,怎么现在却熬不到明年的三月。
何雨柱震惊之后,立即看着夏家奶奶笑着道:“夏奶奶,我有钱,我们可以治疗,你放心,多少钱我都出,没事的!”
听完了何雨柱的话语,夏家奶奶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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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柱子,你和浅浅结婚吧!
夏奶奶看着何雨柱坚定的想要给自己出钱治病的样子,心中也是很感动,所以她展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很善良的,那么自己将自己的孙女交给这个男人,她是可以放心的。
这个时候,就见夏奶奶看着何雨柱露出淡淡的笑容道:“肠癌晚期,医生已经说了,能吃点好的,就多吃点好的,有什么心愿,也可以去完成,治疗的话...!”
说到这里,夏奶奶摇摇头道:“那就不必了。”
“夏奶奶...。”何雨柱赶紧道:“现在医学正在进步中,咱们可一定不能放弃希望。”
“哈哈...!”夏奶奶点头笑了起来看着何雨柱道:“我知道,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但是有的时候,人还是要认命的,有一句古话说的好,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经快活到八十岁了。
我的一生不完美,但是知足了,死亡对于我来说,不是一种畏惧,反而是一种解脱,而我...唯一牵挂的,也就只有我的小孙女浅浅。
人们都说怕死怕死,其实有几个人怕死?
死亡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认为,人们不想死的原因,还是心中有牵挂和担心的人,死并不可怕,但是死之前,却看到自己牵挂的人没有一个安定的生活,这才是很多人害怕的。
如果我要是死了,留下浅浅一个人,这个四合院里面的妖魔鬼怪,一定会将我家浅浅给生吞活剥的,仅仅一条,四合院的人就不会放过我家浅浅。”
说完,夏奶奶指了指自家的房子。
此时的何雨柱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和夏奶奶想的一样,上一世夏奶奶离开之后,贾家,阎家,刘家...全部都对夏家的房子动了心思,并且最后将夏浅浅给赶了出去。
那个时候,何雨柱还沉浸在秦淮茹的温柔乡中,也是漠视这些事情发生,这也是这一世他要照顾夏家的原因。
“柱子...!”夏奶奶看着何雨柱有些跟恳求的道:“我要是死了,你能帮我照顾好浅浅吗...?”
“当然可以...。”何雨柱也是没有犹豫的对夏奶奶道:“浅浅就是我的妹妹,我以后一定会像对待雨水一样的对待浅浅,她的学费,她的生活费,她以后得工作,甚至是她出嫁的嫁妆,我何雨柱都会保证全部满足,所以您不用担心。”
“呵...!”夏奶奶摇头看向何雨柱道:“柱子...我不希望浅浅是你的妹妹,我希望浅浅是你的妻子,你今年二十九岁了,浅浅其实明年就十八岁了,我希望你们两个明年可以在我死的时候结婚领证。”
“噗...!”何雨柱直接傻眼了,他赶紧摆手道:“夏奶奶,这不行吧...我已经三十岁了,浅浅才多大,我比浅浅整整大了一轮,这要是结婚了...委屈的是浅浅。”
夏奶奶还准备说话,但是这个时候,夏浅浅洗完碗筷走了出来笑道:“奶奶...碗筷洗完了。”
这时候,何雨柱和夏奶奶也是停止了刚刚的话题,夏奶奶则是让夏浅浅坐到了何雨柱的身边笑道:“浅浅呀...刚刚你柱子哥说了,等以后奶奶不在了,他就会照顾你的,你呀...以后就将你柱子哥当成亲人,你柱子哥是好人,是个可以值得托付的好人。”
“夏奶奶...。”何雨柱嘴唇一抖。
夏浅浅也是担心的看向了夏奶奶问道:“奶奶,你的身体不好吗...为什么要说你不在了呀?”
夏奶奶哈哈一笑,跟着对夏浅浅道:“奶奶比你大那么多,迟早是要走在你前面的,浅浅,这个是你早晚要面对的事情,奶奶将你交给你柱子哥,奶奶就放心了,你能答应奶奶,以后奶奶不在了,你会将你柱子哥当成亲人吗?”
“奶奶...别乱说了,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不想要你不在。”说着,夏浅浅抱住了夏奶奶,这个时候,夏奶奶露出了暖心的微笑,只是嘴上却叹息一声道:“傻孩子,没有人可以长命百岁的,奶奶也不能...不过,奶奶可以给你找一个值得托付以后一生的人。”
说完,夏奶奶有些期待的看向了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
....................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刚刚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刷牙,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昨天晚上后院的聋老太太摔倒了,腿给摔肿了,这个消息让何雨柱突然好像想起点什么。
跟着不到一会儿,这易中海就来找何雨柱,和何雨柱商量,让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做几天的晚饭,粮食,菜什么的...由大家一起给,说老太太摔肿了腿,要吃点好的,何雨柱是厨子,他做饭是最好的。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要说现在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其实还不是很亲密,上一世的时候,易中海是在今年也就是六五年的时候才正式确定让何雨柱给他养老的,一开始易中海都一直在观察何雨柱,发现何雨柱一直和狗一样的听自己话,照顾着秦淮茹一家,任劳任怨没有一点的怨言。
易中海随后才开始保护起了何雨柱。
比如上一世偷鸡的时候,易中海处处维护傻柱,只是傻柱没有看明白,白费了易中海的苦心,所以才有了易中海摔桌子而去的那句活该。
接下来,傻柱报复许大茂,易中海又利用他一大爷的身份给傻柱打掩护,虽然傻柱还是稳定发挥,但是易中海已经不给傻柱选择了,并且,聋老太太也在这个时候出场了。
以后的时间里面,傻柱有危机的时候,聋老太太也确实帮了几次。
比如去刘海中家打砸,逼刘海中放傻柱。
比如去许大茂家打砸,逼许大茂放傻柱。
还比如亲自出手,支开秦淮茹,不让她破坏傻柱跟娄晓娥。
之前,聋老太太和傻柱,基本上都不太来往,毕竟,聋老太太的养老对象一直是易中海,而易中海看到的养老对象是贾东旭。
那聋老太太就没有必要和何雨柱有瓜葛,可惜贾东旭出事了,易中海突然失去了养老对象,这才重新考察起了傻柱,在这段时间之中,聋老太太才注意到了傻柱,感觉傻柱不错,才决定帮助易中海一起收服傻柱,这样易中海有了养老的人,那么她可以安心了。
聋老太太和傻柱没有直接的关系。
很快...何雨柱想起了上一世聋老太太的腿好像也是摔肿了,跟着自己犯错了,一大爷直接惩罚自己照顾了聋老太太一个月的时间,两人之间这才熟悉了起来。
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有了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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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聋老太太下套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通知完自己就离开的易中海,忽然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和聋老太太熟悉之后,聋老太太让自己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背着她去鸽子市换粮票。
那个时候,鸽子市是一个禁忌的地方,会有红袖箍大妈来抓的。
这聋老太太不舍得让易中海陪她去鸽子市,和何雨柱熟悉之后,就让何雨柱去...你说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好人吧...!
要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心机还是很深的,上一世,聋老太太将自己的房产给了何雨柱,其实里面也是一种算计,更是聋老太太的高明之处。
房子给傻柱,不给一大爷,因为一大爷是她养老的直接依靠,但一大爷本身也是孤寡老人,若房子归了一大爷,他身后房子的归属仍成问题。
将房子给何雨柱,其真正目的是让何雨柱在将来承担起照顾一大爷的责任。她明确告诉一大爷要对何雨柱好,就是为未来做铺垫。这相当于用房产作为“激励”和“契约”,确保了四合院里两位最年长的老人(她和一大爷)的养老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实现了“两代人捆绑”的长远规划。?
她更厉害的算计,就是撮合何雨柱与娄晓娥,聋老太太不仅将房子给何雨柱,更费尽心机撮合他与娄晓娥。
她看中了娄晓娥的善良、健康(能生子)和家境富裕。这步棋的高明在于,她不仅为何雨柱找到了伴侣,更预见到了娄晓娥的财富能为四合院带来“造血”功能。
后来娄晓娥投资开饭店,将盈利用于修建养老院、照顾院中老人,证明了聋老太太的远见——她给何雨柱的不仅是一栋老房子,更是一个能持续产生价值、惠及全院老人的“事业”和“平台”。?
你说这位聋老太太厉不厉害,上一世的何雨柱也是被她给算计到了,心甘情愿的做了她的孙子,只是这一世,何雨柱却会清醒起来。
一连五天,何雨晚上都去给聋老太太做饭,这聋老太太也会热情的和何雨柱说话,两人的关系看着好像处的还挺好,一直到了第五天的晚上,聋老太太开始了她的计谋。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做饭,弄的是一个大葱炒鸡蛋,一个清炒土豆丝,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吃的菜都必须也要清淡一些,等菜给炒好之后,何雨柱就笑着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饭菜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却笑着道:“柱子...等一等,老太太今天有个事情要求你。”
“求我...?”何雨柱有些讶异的看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呀...我可没有一大爷有本事,您要真的有事,去找一大爷更稳妥。”
“呵呵...。”聋老太太笑着摇头道:“找他不行,就要找你。”
说着,聋老太太从腰间拿出一沓子粮票出来道:“我想要将粮票给换成钱,你带我去一趟鸽子市,老太太腿脚不好,你背着我去...。”
“啊...这个...。”何雨柱有些犹豫的看着聋老太太道:“老太太,你这可不对呀...粮票换钱是明令禁止的,你这是犯错误,我可不敢陪你去。”
“呵呵...。”聋老太太好像早就知道何雨柱会拒绝,就笑了一下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看看窗台上的东西是什么...?”
何雨柱有些狐疑的去看了一下聋老太太的窗台,跟着心中一个‘我草’就喊了出来,这尼玛居然是许大茂家的钧瓷碗。
鸡血红色的钧瓷碗,虽然很脏,但是却颜色很艳。
何雨柱第一天给聋老太太做饭的时候,系统就已经提示这件宝贝的位置,正在许大茂家作为家中大公鸡的喂食碗,何雨柱那叫一个心痒难耐。
钧瓷碗呀...古代的五大名瓷之一,特别的名贵,因为钧瓷在烧制中会出现窑变现象,含有铜质的釉料经窑变后会形成海棠红、朱砂红、鸡血红等釉色,彼此渗化,相映成辉,有“进窑一色,出窑万彩”之说。
并且钧瓷制作工艺复杂,成品率低,一件钧瓷从选料到烧成需经过72道工序...传世的很少,系统给这个钧瓷碗的估值至少5000万。
当时何雨柱就想要将这个钧瓷碗给拿下,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的关系不好,何雨柱担心自己要是冒出点意图,就能被许大茂给看出来,到时候就更加的麻烦了,所以何雨柱并没有声张,只是隔两天去看看。
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小想法,早就被聋老太太给看在眼里了。
“呵呵...!”聋老太太笑着看向何雨柱道:“柱子...这碗是我找晓娥要来的,就给你吧...这样,你可以背我去鸽子市了吧...你放心,我们粮票换了钱就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要是上一世,何雨柱肯定会很开心,一点防备都不会有,但是这一世,何雨柱却知道,这聋老太太如此耍心机让自己背着她去鸽子市,摆明了是要坑自己。
但是这钧瓷碗呀...可遇不可求,这是送到自己的嘴边的大肥肉,不吃白不吃,要是今天不吃下去,谁知道明天这钧瓷碗在哪里?
所以何雨柱想了一下笑着道:“老太太...你想去和我说一声就好了,你窗台上这个碗,我也确实挺喜欢的,不过,我可不是为了这个碗,我就是帮你个忙。”
说着,何雨柱将碗给收了起来。
聋老太太也是开心的点头道:“对的,对的...你是帮老太太一个忙,老太太谢谢你了,咱们晚上去吧...!”
随后何雨柱点头答应,跟着告诉聋老太太20点过来接她,还让聋老太太穿的厚实一点,这边聋老太太也是笑呵呵的答应。
等何雨柱离开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易中海就走了进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的看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成功了?”
聋老太太点头笑道:“晚上20点过去,你呢...就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等我和傻柱进入鸽子市之后,你就立即带着红袖箍大妈们杀过来...但是你不要出现,我即使被抓了,也会很快放出来,等我被放出来之后,你再去街道将傻柱给保出来,这样...你和傻柱直接的关系就能够欢呼了。
知道不知道呀...?”
“知道了,老太太...!”易中海笑着点头,可是此时的易中海的笑容十分的阴险,因为他不会去保傻柱,他要用这次的事情狠狠的敲打何雨柱,既然棒梗和贾张氏回不来过年,那他也一定要让何雨柱回不来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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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何雨柱不上套,直接找王主任保护
这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正说话着,另外一边的何雨柱,已经出了四合院...直接去了南锣鼓巷街道,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的17点了,但是王主任却依旧还在坚持工作,真的是百姓的好主任。
“王主任...。”
何雨柱走进了街道的办公室,笑着喊了一声王主任。
“柱子...!”王主任看到来人也是露出欣喜的笑容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情向你汇报...你看看这个...!”何雨柱跟着就将刚刚聋老太太给的钧瓷碗拿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这么脏,看着好像是给畜生喂食的小碗,柱子...你将这个拿给我看做什么?”王主任有些讶异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王主任,您别着急,您听我慢慢和你说,这玩意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聋老太太给我的...最近我们院的聋老太太不是脚摔肿了,易中海让我给她做饭。
毕竟是老人,我也就发扬了风格一直给聋老太太做着饭,谁知道今天晚上,聋老太太和我套近乎,说想要去鸽子市,用粮票换钱。”
“什么...!”王主任无语的道:“这聋老太太也是老卫士家属了,怎么觉悟这么低,怎么能顶风作案呢...!”
“就是呀...我第一时间不同意。”何雨柱赶紧道:“可是当我不同意之后,这聋老太太就将这个许大茂家喂鸡的碗拿来给我...!”
“她给你这碗做什么?”王主任有些无语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这个时候则是看着王主任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我最近去后院给聋老太太做饭,就一直能看到许大茂家的那只老公鸡,嘿...毛色那叫一个鲜亮,我想要弄几根鸡毛下来做毽子。
所以就时不时看两眼,可是这聋老太太就以为我看上这喂鸡的鸡碗了,她就从娄晓娥那里要了过来,然后用这个来让我带她去鸽子市。”
“咦...。”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狐疑的问道:“这不对呀,她为什么非要你带她去鸽子市,易中海不行吗...要知道让易中海去,她都不用送你东西,可是她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找娄晓娥要来这个喂鸡的鸡碗,然后让你陪她去鸽子市,这有些说不通....。”
何雨柱这个时候则是看着王主任道:“王主任,如果这要是聋老太太给我下的套呢...易中海和我不对付,所以聋老太太就帮助易中海一起收拾我。
她是老人,而且是卫士家属,即使在鸽子市被抓了也没有事情,而我不行,我要是在鸽子市被抓住了,是一定要被教育的,甚至还要去学习。”
“嘶...!”王主任瞬间就明白了里面的道道,跟着她看向了何雨柱道:“你们院的这些人,真的是让人大跌眼镜...为什么总要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他们到底在图什么?”
“我不知道...。”何雨柱露出一个苦笑看着王主任道:“主任,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王主任点头露出严肃的表情道:“今天你尽管带着聋老太太去鸽子市粮票换钱,我就在街道等着,我想...要是聋老太太真的给你下套,那么易中海一定会过来举报,到时候,我亲自过去给你做主。”
“谢谢主任。”何雨柱赶紧感谢不已,随后还将手中的钧瓷碗递给王主任道:“主任,这个给你吧...。”
“我要这玩意做什么...扔了。”王主任一摆手。
何雨柱呵呵一笑,跟着直接将钧瓷碗给扔出了院子,只听‘哐啷’一声,碗碎的声音响起,王主任点点头,不过,扔出去的碗可不是什么钧瓷碗,而是一件和钧瓷碗有点像的普通碗,真正的钧瓷碗,已经被何雨柱收进了戒指空间。
这样做,是何雨柱担心以后许大茂回过味来找自己讨要,毕竟钧瓷碗是聋老太太给的,但是现在钧瓷碗碎了,王主任作证,那样,日后这许大茂就赖不到何雨柱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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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0点,何雨柱笑嘻嘻的来到了聋老太太家,跟着就将聋老太太给背上,然后出了四合院,而就在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出了四合院之后,这易中海也从家里冒出了头,跟着迅速的跟了上去。
鸽子市大家都知道什么,其实就是黑市,六十年代,计划经济像一只大手,把每个人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有粮票、布票、油票,但没有钱未必买不到东西;可若你有钱没票,那真可能寸步难行。
但人类是一种极其有韧性的生物,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交换;只要有管制,就会有江湖。
于是,在国营百货商店和供销社那冷清、甚至爱搭不理的柜台之外,民间“鸽子市”像地下的野草一样,在胡同口、火车站旁,甚至大马路的阴影里疯长。
那时的“鸽子市”,不像现在的电子盘交易那么高大上,它充满了生活气息、接头暗号和心跳加速的荒诞幽默。
在那个年代,人民币不是最硬的通货,“全国粮票”才是。如果你手握几十斤全国粮票,走到哪里都是大爷。
鸽子市上最常见的交易,就是“以物易票”或“以票易物”,那个时候的粮票有很多种,比如四九城的,安徽的,山东的,每个地区的粮票只能在发行的地区购买粮食。
就比如你拿着山东的粮票来四九城买粮是不认的,而全国粮票则是没有这个限制,去哪里都可以买到粮。
所以全国粮票那是很贵的,也是最难得的,聋老太太手里的粮票是四九城粮票,价格要低很多,这鸽子市的位置不固定,今天经过何雨柱的打听,鸽子市在东直门往北的一条废弃土路上。
那个地方没有路灯,而且四周宽阔,一有风吹草动,那就可以四散而逃,有人问白天有没有鸽子市,也有...但是真的不多,白天搞鸽子市,等着被抓,你真的当那些带红袖箍的大妈是吃干饭的,白天一大群人围在一起,那不就是找死吗...!
“老太太...到了...你将粮票准备好,咱们进去吧...!”何雨柱看着身后的聋老太太笑着道。
“好,好...柱子,进去之后咱们多逛一下,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过年了,要是有好东西,买一点也不错。”聋老太太小心的叮嘱。
而何雨柱却很清楚,这是老东西想要自己多在鸽子市里面留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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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棒梗过生日
何雨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刚濒死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对秦淮茹,棒梗,小当,小槐花四个人将自己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的恨意还历历在目。
但是此时何雨柱却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六十年代四合院的房间里面。
突然,何雨柱的脑中响起一声机械的声音:“叮...恭喜宿主重生,现在为你融合系统,请问是否接受。”
“嘶...!”
何雨柱心中一动,重生这个词何雨柱听过,也懂这句词的意思,难道自己重生了,而且是这个系统帮助自己重生的,何雨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他不想错过在这个可以拯救自己的机会,所以,他还是立即在心中默念:“接受...!”
跟着一道白色的微光,就在何雨柱的身上走动了起来,微光持续了五分钟,就听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赠送宿主新手礼物,空间戒指一枚,并请宿主首次签到。”
一枚白色的戒指套在了何雨柱的食指上,只要何雨柱心中一动,就可以将东西收进戒指之中,而在戒指之中,有一个大约一百平的空间。
了解之后,何雨柱再次心中默念签到,签到完毕之后,只听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首次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大米十斤,面粉十斤,肉两斤,大团结三张...!”
接着,何雨柱就在自己的戒指空间里面见到了这些东西,这让何雨柱心中一喜,有了这个签到系统,自己可以在此时的四九城活的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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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就在何雨柱欣喜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就是秦淮茹那柔柔的声音:“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之情油然而生,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发作,而是很小心的回道:“啊...是贾家嫂子呀...有什么事情吗?”
“贾家嫂子?”秦淮茹一愣,心中嘀咕这傻柱又搞什么鬼,怎么喊自己什么贾家嫂子,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忽悠傻柱给她的儿子棒梗买一个蛋糕过十二岁的生日。
毕竟这一个蛋糕的价格可不低,特别是蛋糕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所以她必须要忽悠傻柱将这事情给扛下来。
所以秦淮茹并没有在意何雨柱的奇怪称呼,而是很快笑着回答道:“啊...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要喊你晚上来家里吃饭,今天晚上棒梗过十二岁的生日,那个...你不是说,你要给棒梗准备一个生日蛋糕吗?”
何雨柱一听,瞬间就知道自己重生的节点了,棒梗的十二岁生日,那就是一九六五年的冬天,就在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订亲前的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就是棒梗偷了许大茂老母鸡,然后秦淮茹让自己背锅的日子。
要知道这次棒梗的生日,可是让何雨柱好好的出了一把血,以至于何雨柱都没有去成何雨水的订亲仪式,有人问...为什么何雨柱没有去何雨水的订亲仪式?
很简单...因为何雨柱没有钱了,你告诉我,没有钱,他怎么有脸去自己妹妹何雨水的订亲仪式,如果亲家问何雨柱,你给自己的妹妹准备了多少的嫁妆,你让何雨柱怎么回答。
又有人问了,那何雨柱的钱呢?
哎...就是这次棒梗过生日被贾家给坑了,何雨柱费劲心思跑到鸽子市花了五块钱,弄到了一张蛋糕票,跟着又花了十块给棒梗买了一个八寸的蛋糕,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棒梗这个家伙对奶油过敏,吃完了蛋糕之后,棒梗立即全身红疹,然后呼吸困难。
被送到了医院之后,医药费就花了五十块,只是就在棒梗的过敏慢慢好了之后,何雨柱认为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的时候,这贾张氏却恶狠狠的找到了何雨柱,指着何雨柱对四合院里面的大家说,何雨柱给他的大孙子下毒,逼着何雨柱赔偿他家五百块钱。
何雨柱当然不认,毕竟何雨柱是好意给棒梗买的蛋糕,你家棒梗吃奶油过敏,何雨柱又不知道,毕竟,何雨柱买了蛋糕,你们贾家人也让棒梗吃了,这连你自己家人都不知道棒梗奶油过敏,你让何雨柱怎么办。
而且最后,何雨柱又给钱让棒梗住了医院看好了,医生都说没事了,只要以后不吃就可以了,那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事情就应该全部结束了。
可是谁知道,贾家的人现在居然过来诬陷何雨柱下毒,让何雨柱赔偿五百块,是个人都会感觉冤枉,也绝对不会去认这个错误。
可是这贾张氏撒泼打滚不依不饶,就这么堵着何雨柱,没有意外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咱们的道德圣人易中海出现了,他看着好像要帮何雨柱解决问题,可是他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让何雨柱不要和贾家斗,让何雨柱给贾张氏赔偿钱财,然后息事宁人,当然了,赔偿可以适当的减了一点,五百块减成了三百块,几乎一次性将何雨柱所有的积蓄给掏空了。
最后搞得何雨柱连给自己妹妹的嫁妆都没有了,所以就导致了,何雨柱没有脸去参加自己妹妹的订亲宴了,谁知道,没去自己妹妹的订亲宴,这何雨柱又给棒梗背了偷鸡贼的锅,你说这叫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紧对着外面的秦淮茹道:“贾家嫂子...真的是抱歉呀...我今天不舒服,是真的没有办法给棒梗准备生日蛋糕了,这生日蛋糕还是你们自己准备吧,我现在要准备睡一会了。”
“什么...?”秦淮茹一听何雨柱不给自己的儿子准备蛋糕了,那是立即火了起来喊道:“傻柱,你可是说好给我家棒梗准备生日蛋糕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可告诉你,棒梗可是很期待你的生日蛋糕,今天都没有喊你傻柱,还问他的傻叔什么时候给他买蛋糕。
他这么的期待,你居然还说什么自己生病了就不想要去买蛋糕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棒梗很失望的。
傻柱...我认为一点小病,你还是坚持坚持,等你买完蛋糕回来,你就不在我家吃饭,回来休息就好了,这蛋糕可一定必须要买呀...!”
“我草...。”何雨柱忍住直接爆出一句粗口,心中那叫一个堵呀,这秦淮茹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今天棒梗没有喊自己傻柱,喊了自己傻叔,明明是他儿子没有家教,她反而得意的认为这是她儿子对自己的恩赐,自己都已经说生病身体不舒服,她还必须要让自己去买蛋糕,不买就不行,这是什么混蛋的三观,上一世的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假酒,才会这么无脑的成了她的舔狗。
要不是捶自己很疼,何雨柱真想给自己几下,怎么上一世下贱成这样。
“傻柱...傻柱...别装病了,快点出来,不要太过分了。”秦淮茹听到了何雨柱的粗口之后,也是不耐烦了起来。
要是上一世,舔狗傻柱一定会开门出去买蛋糕,但是这一世,何雨柱直接对着秦淮茹一声怒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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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大爷,你要为我做主呀!
何雨柱的一声‘滚’吼的秦淮茹心中一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雨柱的愤怒,这让秦淮茹有些惊讶,可是秦淮茹却并不 害怕,所以在心中一抖之后,秦淮茹的脸上反而是浮现出了怒容。
随后秦淮茹不但没有走,反而是再次更用力的拍门大声的吼道:“傻柱...你骂谁呀...什么叫让我滚,我可是你秦姐,明明是你自己说很好了,要给我家棒梗买生日蛋糕,可是现在你却出尔反尔。
你这样还配做一个大人吗...你难道连小孩都要骗,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很让人不耻。
你现在开门,快点开门...如果你不愿意去,那你就将钱给我,我自己去买,傻柱...别在里面装缩头乌龟,开门给钱。”
一阵吵闹声,直接将寂静的四合院给吵醒了,陆陆续续有人将家中的大门给打开,看着秦淮茹好奇的问道:“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这傻柱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
秦淮茹看到有人出来询问,那是赶紧将自己刚刚愤怒扭曲的脸给收了起来,跟着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看着对方道:“他婶子...这傻柱真的太不要脸,我家棒梗今天过生日,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会给我家棒梗买蛋糕,我家棒梗听到之后,那是开心了很长的时间,一直都在等着今天。
可是谁知道,这傻柱现在又假称自己生病了,不愿意给棒梗买蛋糕了,你这叫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想买就不要答应,可是你答应了却又不买,你这不是坑人吗?”
对方微微一个皱眉,刚刚想要附和一二,谁知道,贾张氏这个老东西这个时候从家中冲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家的大门就吼道:“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杀千刀的狗杂碎,你早就说好了给我家棒梗买蛋糕了,现在你却不给我家棒梗买,你想要做什么...故意的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吗?
哎呦...你个天杀的傻柱,你不是人,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快点给我开门出来,必须今天给我孙子棒梗买蛋糕...。”
说完,贾张氏就使劲的开始踹起了何雨柱家的大门,直接将何雨柱家的大门给踹的‘咚’‘咚’响,这一幕让秦淮茹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弧度,此时的秦淮茹心中很是得意和畅快。
只是让秦淮茹有些皱眉的是,如果是平常的何雨柱,被贾张氏这样的辱骂和踹门,他早就应该开门出来和贾张氏硬干了,毕竟傻柱的性格就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但是今天却不一样,贾张氏都闹成这样了,可是何雨柱却依旧闭门不出。
难道何雨柱真的生病了?
只是很快秦淮茹就心中一冷,就是真的生病了,那又怎么样...今天只要何雨柱不死,她也一定要逼着何雨柱去给自己的儿子棒梗买蛋糕。
“又怎么了...?”
终于这里的动静,将前院,后院的人都给招来了,而易中海看到来了很多人,也是终于从自己家里施施然的走来了出来,看了一眼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何家门前。
“一大爷...。”看到易中海来了,秦淮茹委屈的表情更加的丰富了起来,双眼之中,那可怜的眼泪要落不落,这让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心疼的情绪。
就在易中海想要安慰两句的时候,贾张氏的三角斜眼一冷,直接来到了秦淮茹的身前,将秦淮茹给挡在身后,隔开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呀...这傻柱也是真的欺人太甚了,他完全是不将我们家当人看,欺负我们一家是孤儿寡母,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一家就没法活了。”
“到底怎么了...?”刘海中皱眉看着贾张氏问道:“说重点...。”
“是这样的...。”秦淮茹接过了话茬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棒梗今天不是过生日吗...傻柱前几天就答应了棒梗,会给我家棒梗买一个蛋糕。
可是今天已经到日子了,我让傻柱去买蛋糕,可是傻柱却不愿意了,你说这孩子今天还等着,一直期待可以吃蛋糕,但是傻柱却说不买就不买,你这不是让孩子们失望吗。
你要是不想买就不说要买,可是你说了要买,现在又不去买,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对...。”贾张氏又是气急败坏的骂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畜生,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你马上给我滚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将你家的门给拆了。”
说完,又是用脚对着何雨柱家的门给踹了起来,一时之间,踹门之声不绝于耳,而此时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都微微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易中海这个时候对着贾张氏摆摆手道:“老嫂子,你不要生气,我们都在这里...等我将柱子喊出来,要是真的像你们说的一样,我一定让柱子给你们一个交待,这答应孩子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大家说对不对呀...!”
“对,对...!”周围看戏的人都齐齐的点头,心中更是乐开了花,齐齐的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很快,易中海向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道:“柱子,开门...我是一大爷,你一直躲在里面也没有用,大家都是邻居,你出来将事情给说清楚。
你一直这样拖着不说没有用,好了,快点出来...出来将话说清楚。”
屋子里面一直闭门养神的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之后,嘴角也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现在易中海也来了,那么大戏就可以开场,刚刚何雨柱为什么不开门和贾张氏闹。
因为何雨柱知道,和贾张氏闹没有用,这贾张氏这么多年,已经在四合院里面将泼辣不要脸的形象给立住了,大家都知道这个贾张氏不是东西,何雨柱要是和贾张氏闹,不管有理没理,闹多久都没有用,就算何雨柱有理,只要不能将贾张氏定罪,有理也没用,贾张氏就是一块滚刀肉,要想和贾张氏斗,就必须一招致命。
易中海这个时候来了...那出去说一说也就未尝不可了,虽然易中海是个伪君子,但是不要忘记了,伪君子最担心自己的面具给掉下来,这么多人,贾张氏可以不要脸,但是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可不行。
很快,何家的大门‘吱呀’给打开了,何雨柱走了出来,就在易中海脸色一冷想要教训何雨柱的时候,却听何雨柱先声夺人的喊道:“一大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这贾家一家人是想要将我往绝路上逼呀...要是这次你不帮我,我就要去找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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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两不相欠
何雨柱一反常态的出来对着易中海要帮助,众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何雨柱这个人在此时四合院众人的印象中,是一个暴躁,嘴毒,而且有些自视甚高的人,这样的何雨柱很少示弱,可是今天何雨柱出来直接对着易中海示弱,是真的大家没有想到的。
就连易中海也是看着何雨柱微微有些讶异的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主,这次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错,你是不是答应了要给棒梗买蛋糕?”
何雨柱赶紧露出一副被诬陷的表情喊道:“没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在场的各位邻居,我根本就没有答应秦淮茹要给棒梗买蛋糕。
这蛋糕想要买一个,可是需要不少的钱呀...就说这蛋糕票,鸽子市都炒到多少钱了,至少五块一张。”
“呦...这么贵?”阎埠贵一个震惊:“五块钱买一张蛋糕票,我的天,五块钱能买多少红薯了。”
“那是呀三大爷...这还仅仅只是蛋糕票,还有这蛋糕呢...一块8寸的蛋糕至少要一张大团结。”何雨柱说完,众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都是被这个蛋糕的价格给吓到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时候赶紧看着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道:“各位高邻,我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就三十七块五...这一个蛋糕就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我哪里舍得呀...这秦淮茹上次来和我说,让我给他儿子棒梗生日的时候买一块蛋糕,我是死活不同意。
可是谁知道,这秦淮茹完全不拿我当回事,一直说棒梗特别想要,让我成全孩子。
可是我又不是孩子他爹,孩子想要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秦淮茹却不听我的话,直接就认定我要给棒梗买蛋糕,我不愿意都不行。
你这不是故意的欺负人,知道我名声不好,就直接栽赃我,今天是一个蛋糕,明天要是棒梗要自行车呢...他要我就必须要给,我不给就是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我又不是贾家的拉帮套。”
这话说完,四合院的众人都开始用同情的表情看向了何雨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大抵是开始同情起了何雨柱,就是易中海也是皱眉的看向了秦淮茹问道:“淮茹,你说柱子答应给棒梗买蛋糕,除了你还有谁可以作证?”
“啊...这...。”秦淮茹一时无语了,因为何雨柱答应秦淮茹的时候,边上根本就没有人,秦淮茹这个人还是有点寡妇包袱的,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和何雨柱走的太近。
“我知道...。”贾张氏这个时候喊了起来:“我亲耳听到傻柱说要给我孙子买蛋糕。”跟着就听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说过的话还想要收回去,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你这样的人连孩子都骗,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面对贾张氏的辱骂,何雨柱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四合院的众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下次大家都小心一点,当贾家需要自行车的时候,秦淮茹就会说你答应给她孩子买自行车,如果问谁可以证明,贾张氏就会出来作证,然后你如果没有钱,那么秦淮茹就会带着贾张氏一起来砸你家的门,跟着辱骂你是畜生,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和我没有关系,并且一直骂我是傻柱的孩子买蛋糕呀...这个孩子连一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给我,我还经常接济他们家,这孩子的学费几乎都是我交的,我还时不时给他家带吃的。
三大爷...如果你一直给我吃的,我还骂你是阎老扣,你还会答应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蛋糕吗?”
“你做梦...。”阎埠贵微微的摇头道。
“是呀...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要这么诬陷我,是真的认为我好欺负?”说着,说着,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冷冽了起来。
然后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要给我做主呀...我是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要是你一直纵容贾家这样诬陷我,那我只能去请街道出面...。”
“不能去请街道。”易中海赶紧大声的阻止道:“我说过了,咱们院子里面的事情,就在院子里面解决,这次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情,不就是一个蛋糕吗...这样,柱子,你出一半的钱,不管怎么说,棒梗也是你的侄子,他过生日,你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
“一半不行。”
谁知道,何雨柱还没有不同意,贾张氏直接暴怒了起来,对着易中海吼道:“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偏袒傻柱,明明是傻柱答应了给我孙子买蛋糕,他就必须要出全部的钱,凭什么出一半的钱。
没有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今天傻柱敢赖账,那么我们家以后就会和傻柱一刀两断,以后傻柱家的事情和我们家没有关系,傻柱也别在指望我儿媳妇给他打扫家里,更别指望我儿媳妇给他洗衣服。”
此话一出,易中海直接有些着急了,他赶紧对何雨柱吼道:“柱子...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情,让老嫂子都这么着急了,你快点向老嫂子道歉,说你错了,你愿意给棒梗买蛋糕。”
为什么易中海这么着急,很简单,因为让何雨柱一直给贾家拉帮套,是易中海困住何雨柱的一种手段,只要何雨柱一直和秦淮茹绑在一起,那么何雨柱就一辈子逃脱不了易中海的掌控。
当然了,如果贾张氏不让秦淮茹和何雨柱来往,那么变数就多了,何雨柱也许会随便找一个人结婚,那么这随便找的人,会和秦淮茹一样需要依靠易中海来拿捏何雨柱吗?
这是一个环,一个节点要是错了,那就是会影响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所以一听贾张氏的话,易中海直接就慌张了起来,对何雨柱的声音也是提高了一些。
要是上一世,此时贾张氏说出和何雨柱一刀两断的话,何雨柱也一定会认怂,因为上一世,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可以说欲罢不能,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的给秦淮茹送了两年的饭盒。
可是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何雨柱是来复仇的,所以他对贾张氏的威胁,心中只有冷笑。
这个时候,秦淮茹赶紧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我...。”那一抹欲拒还迎,可怜凄楚的模样,真的是让何雨柱叫好,真的是演技第一。
不过,何雨柱经过了一世的修炼也是叹息一声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是真的没有钱给谁买蛋糕了,这秦淮茹两年的时间,前前后后在我这里借了三百块,基本上一发工资就来借,一发工资就来借。
每一个月都没有迟过,我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现在既然贾张氏这样说了,那我也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和贾家再也没有关系,贾家嫂子秦淮茹不需要再给我做任何事情,然后我也希望贾家可以在三天之内将借我的钱还给我,如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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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怒骂易中海
何雨柱一句两不相欠说完,秦淮茹心中猛然一个咯噔,因为此时的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不过,和秦淮茹不一样的是,听到何雨柱要让自己家还钱,贾张氏一脸愤怒的看着何雨柱吼道:“你放屁...我们家什么时候借你钱了,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故意的诬陷,我们家可是清白人家,我们家一定要告你的...!”
易中海赶紧对着何雨柱使眼色道:“柱子...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是不是好好的日子不想要过了,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犯浑呀,这样吧...只要你现在立即给老嫂子道歉,跟着再承诺会去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我就不会再惩罚你了。
以后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但是如果你非要闹,我可就不管你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希望可以用不管何雨柱和断绝关系,来威胁恐吓住何雨柱,从而让何雨柱不敢再将事情闹大,只是很遗憾,此时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何雨柱了。
上一世的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样威胁的话语,一定会立即求饶的,因为那个时候何雨柱,还不知道易中海,秦淮茹...这两人包藏祸心,对这两人无条件的信任,将易中海当成自己值得信赖的父辈,将秦淮茹当成自己的红颜知己。
但是现在,何雨柱听完了易中海的话,只是冷笑一声道:“一大爷,我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你们不和我来往,我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首先我没有答应给棒梗买蛋糕,而我也不是棒梗的什么人,所以也没有义务给棒梗买蛋糕。
其次...秦淮茹借我钱的时候,她都打了借条的,这借条就在我家里,我可以马上拿出来,既然,双方已经决定不来往了,那么还是将以前欠的给说清楚,要不然不清不楚的,反而断的不够干净。”
随后,何雨柱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回到了家中,拿出一个饼干盒,这饼干盒不大,打开之后,里面全都是一张又一张的欠条。
何雨柱将欠条从饼干盒中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阎埠贵一些,刘海中一些,还有在座的四合院众人一些,大家拿起了欠条一看,发现欠条上面写着借款,日期和借款人。
这些借款有三块,五块,十块,日期从62年一直到65年,最近的一次就是上次发工资的日子,而借款人则是写着秦淮茹。
然后阎埠贵点点头道:“没错...这些欠条都是秦淮茹借的,柱子没有说谎。”
“嗯...。”刘海中也道:“这借款数目不少,我看了一下,应该超过三百块了...而且从六二年就开始了,我的天...秦淮茹你是一分都没有还过。”
“光借不还,只是打借条,无本的买卖呀...!”有四合院里面的人调侃了起来。
“柱子也是够可以的,你这钱从贾东旭死的时候开始借了,你想要做什么呀?”
“对呀,人家借了你的钱,不还,你还借,要不然你就直接上门姓贾算了。”
....................
一些嘲笑的声音响起,要是上一世,何雨柱一定会很恼,但是这一世,何雨柱却微微的叹息一声对着这些人道:“大家不要笑我了,我就是蠢而已。
当初借钱是因为一大爷说,秦淮茹一家可怜,孤儿寡母的,说只要我能帮助这一家孤儿寡母,就能有个好名声,我就相信了一大爷。
谁知道,这好名声没有弄到,还惹了一声的骚。
好在借钱的时候,秦淮茹都打了借条,想来秦淮茹应该会还我的钱,不会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秦淮茹也是纠结了起来看着何雨柱道:“可是...那是你自愿借给我的呀...。”
“是呀...。”何雨柱点头看着秦淮茹道:“我是自愿借给你的,但是我没有说过,我要自愿给你呀...你当初也是打了借条,说你一定会还我的,这没有错呀...。”
“可是,可是...。”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有些可怜的道:“柱子,我没有钱,我就是一个寡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还要养三个孩子...你现在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你就想要赖账了?”何雨柱眼神一冷的道:“没事,我拿着欠条去报治安就好了。”
何雨柱一点没有惯着,直接收起了众人手中的欠条,跟着就要出去报治安,这让秦淮茹吓到了,她赶紧对着何雨柱哀求道:“柱子...别,别...我会还的,但是你要再等等。”
只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拿出一张六二年的欠条道:“贾家嫂子,我已经等了三年了,你还是一分没还呀...。”
一时之间,秦淮茹都要疯了,她是真的想要给自己几耳光,为什么当初要写什么欠条呀...这要是自己没有写欠条,那现在不就死无对证了。
而当初秦淮茹一定要写欠条,是为了自己那可悲的自尊心,不想要让别人轻看自己了,后来秦淮茹发现,自己即使写了欠条,这何雨柱也不找自己还钱,所以也就越来越无所谓了,反而会告诫自己,这何雨柱没有帮自己,自己这是借钱,自己写了借条,何雨柱只是顺手而已,以至于后来不还钱也是心安理得,因为她写了借条,又不是赖账。
就这样,秦淮茹对何雨柱帮助越来越无所谓,甚至认为这是她给何雨柱一种机会,只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暴雷了。
而这一次的暴雷也是何雨柱用自己死了一次换来的。
“傻柱...。”贾张氏再次对着何雨柱吼道:“你算什么男人,借了钱还想往回要,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直接算了不就好了。”
“呵...!”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冷笑一笑骂道:“老东西,你可想的真美呀,三百多块,直接算了?
你真以为你们家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不还钱,我就去告,少一分钱都不行。”
“柱子...。”易中海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道:“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呢...贾家一家多困难呀...三个孩子全部靠淮茹一个人扛,你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一帮也是应该的,今天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情,刚刚大家都有些生气,可能话赶话了。
不如这样,大家各退一步,你只要出棒梗买蛋糕一半的钱,另一半的钱我来出,棒梗十二岁生日,大家好好的热闹一下...借条我看就算了,毕竟淮茹也帮你洗了衣服,打扫了屋子,也算抵了你的借条。
好不好...?”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来拿何雨柱手中的饼干盒。
只是何雨柱却直接将饼干盒一收,对着易中海直接骂道:“我去你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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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何雨柱爆发,直接抽贾张氏耳光
一句‘我去吗的’直接让全场傻眼,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何雨柱,虽然何雨柱经常说脏话,但是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这一句脏话是对着易中海的。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何雨柱最尊敬的人,现在何雨柱居然对着易中海爆粗口,不仅仅是四合院的众人,易中海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诧异道:“柱子,你说什么?”
而何雨柱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易中海道:“我说,我去你吗的...易中海,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的是人话吗...你这个一大爷偏袒贾家,简直就偏袒到了骨子里。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答应秦淮茹给棒梗买蛋糕,也不是棒梗的任何亲人,我凭什么要出一半的钱给棒梗买蛋糕?
我何雨柱欠他们家的,还有,这秦淮茹欠我的钱,凭什么你易中海一句不还,就可以不用还,还说什么秦淮茹给我打扫了家里,洗了衣服,就可以抵了。
你放屁,那可是三百多块,洗几件衣服,打扫个家里就抵了?
别做梦了...少一分钱都不行,不给,我就立即报治安...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也是一脸的气急败坏,他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辱骂长辈,你难道想要我罚你扫厕所吗?”
四合院里面的公共厕所很脏,因为那个时候的厕所还是旱厕,那味道啧啧啧,里面连灯都没有,如果碰上天气气压很低,没有刮大风,整个胡同里则充满了大粪的味道,想着都反味。
进去上个厕所得在一堆又白又肥的蛆中间找落足点,一脚踩下去还啪啪作响,现在的年轻人怕是没多少能体验这种“快感”了。
蚊子绕在你身边找你最美味的那一个点,绿头苍蝇也围在你边上,嗡嗡嗡的抗议你踩死了它们的孩子。
虽然有保洁员,但是架不住使用的人多呀...而且前前后后好几个胡同共用一个。
晚上9点左右就一地尿痰泥汤手纸及喝大了的呕吐物,等到夜里12点左右画面达到美丽高峰...早上5点,地上的尿干了看着就略微好一点,但坑里基本都是满满的巧克力坨...这个时候,进入打扫厕所,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呀。
所以说,这个打扫公共厕所应该是四合院里面最苦最惨的惩罚,而易中海就利用手中的这一点权利,制衡和要挟四合院里面的众人。
但是今天易中海这个百试百灵的手段却没有用了,只见何雨柱冷笑着看向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算我什么长辈,如果真的是我长辈,不会和贾家的人一起来坑我。
我骂你是因为你做的事情不公道,你作为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不公平,不公正,只会一味的偏向贾家,我真的想要问一句,你和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偏袒贾家。
还有就是这借条,明明白白,刚刚贾张氏说过要和我划清界线,大家也都听得真真切切,我让贾家还钱,天公地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错了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大爷,这个没得说。”阎埠贵首先表态。
随后刘海中也是道:“借条都在这里,借款人也清清楚楚,还钱才是真的。”
“一大爷...洗衣打扫屋子真的值不了那么多的钱,而且柱子还经常给贾家一些吃食,那又怎么算?”
“就是,就是...柱子给贾家可不少好东西,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
..................
“呸...我们家的事情要你们管,你们怎么都不去死?”贾张氏对一些正义直言的人骂了起来。
一下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但是却不敢和贾张氏针锋相对。
这个时候,看情况不妙的秦淮茹立即苦着小脸,露出一副小白花的神情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哀求道:“柱子...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要不你再缓一缓,今天这蛋糕,姐不让你买了还不行。”
“秦淮茹...。”何雨柱冷眼看着秦淮茹道:“你家蛋糕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还有你说你家没钱,这可不见得,你家里不是有一台缝纫机,直接拿出去卖了,三百没有,两百难道还没有吗?”
“傻柱,你敢动我家的缝纫机,我就和你玩命,你个杀千刀的不要脸混蛋,你真的是猪狗不如的禽兽,居然敢打我们家缝纫机的主意...我呸。”贾张氏直接歇斯底里的骂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直接冲到了贾张氏的面前,对着贾张氏的胖脸,就是狠狠的左右开弓,连续一正一反抽了两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在中院响起,何雨柱因为早就对贾张氏气愤了,所以那两耳光是铆足了劲的,抽的贾张氏眼冒金星,两个耳朵瞬间嗡嗡的响了起来。
随后,贾张氏那胖嘟嘟的大脸,更加的肿胀了起来。
“啊...。”贾张氏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脸颊一双三角眼睛,阴毒的看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你敢打我,今天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谁知道,这话刚刚说完,何雨柱直接再次拎起了贾张氏的衣领,跟着右手又是狠狠的对着贾张氏的大脸,正反来了两巴掌,打完之后,易中海大声的怒吼喊道:“傻柱,你怎么能打老人呢...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老嫂子道歉,并且赔偿五百块,要不然,你这次死定了。”
可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放开贾张氏,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打的可不是老人,我打的是一个嘴臭并且对我全家不敬的人,你可不要给我扣帽子。
刚刚这贾张氏骂我是畜生的时候,你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现在我为了我的家人报仇,你又活过来了?
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大呼小叫?
今天的事情是秦淮茹来我家想要敲诈我一个蛋糕,我不给,贾张氏就过来辱骂我和我的一家祖先,跟着贾张氏要和我不再来往,我拿出欠条要断的干干净净。
可是贾家有钱,却不愿意将欠款还给我,还再次辱骂我和我的一家祖先,我直接动手教训她,让她嘴巴放干净一点,现在我再次要求秦淮茹还我钱,不还,就将家中的缝纫机卖了顶债。
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街道,就报公安,今天四合院的老少爷们给我做个见证,我何雨柱谢谢大家了。”
说完,何雨柱对着四合院的众人一个鞠躬,而这个时候,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齐齐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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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道德绑架易中海(上)
“柱子...我家真的没有钱了...家里就这么一台缝纫机,我还准备用这台缝纫机做一些衣服,贴补贴补家用,要是卖了,我们家只会过的更苦,你能不能再缓一缓?”秦淮茹看到了何雨柱的决心,只能开始和何雨柱说软话。
随后秦淮茹又赶紧给了易中海一个眼神,希望易中海可以帮帮自己。
易中海也是当仁不让,接收到了秦淮茹的眼神之后,赶紧对着何雨柱鄙夷的道:“傻柱...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贾家的情况,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知道,孤儿寡母一家人,她们家要是有钱早就还你了,反正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就将你的钱借给贾家又有什么关系。
帮助人也是一种快乐吗?”
“哦...!”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道:“对...我也感觉一大爷说的很对,帮助人是一种快乐,那么秦淮茹,你可以请求一大爷帮助帮助你们家...一大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家中只有他和一大娘,也没有什么花销,他只要稍微从指缝中漏出来一点,也能帮助你将欠我的钱给还了。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家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一个妹妹,马上就要定亲了,这嫁妆至少要给一辆自行车吧...我这边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我自己也要攒点钱。
所以我出一个主意,这些借条一共三百二十三块钱,我直接转给一大爷,一大爷给我三百二十三块钱,然后秦淮茹以后慢慢的还一大爷,反正一大爷认为帮助人是一种快乐,我就让一大爷也一起快乐一下。”
“我没钱...。”易中海赶紧摆手对着何雨柱道:“柱子...我就是看着风光,其实我没有多少存款,拿不出这么多钱。”
“呦...。”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一大爷,你这是只允许别人帮助人快乐,自己却不愿意快乐,要知道这四合院里面就属你一大爷工资最高,一年一千两百块的工资,区区三百块你能没有。
你不会是不愿意帮助贾家吧...难道你一大爷只让别人帮助贾家,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愿意了...?”
“我是真没有钱!”易中海再次解释道:“你们一大妈每个月看病都要不少的钱,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也是我在管,我工资是高,但是却没有剩多少,三百块太多了,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那就没有办法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道:“那就只能卖缝纫机了,如果不愿意卖,那我就去街道和治安那里去告,我还就不相信,欠钱有理了。”
说着,何雨柱就抬腿准备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往易中海的面前一跪,跟着哭着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求求你帮我家一次吧...只要你能帮我家一次,我保证一定会慢慢的将钱还给你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一愣,倒是何雨柱心中一阵欢喜,跟着在心中不断的对秦淮茹竖着大拇指,对秦淮茹是真佩服不已,这个女人是真的很会审时度势,也知道转嫁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现在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何雨柱不会再给她帮助了,而且何雨柱还要对她进行清算,态度十分的坚决,现在秦淮茹只能转嫁矛盾,她必须要找到下一次背锅者,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无疑易中海就是最好的背锅者,所以没有一点犹豫,秦淮茹就直接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开始对着易中海道德绑架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也是赶紧配合的喊道:“一大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淮茹都已经给你跪下了,她们一家孤儿寡母多可怜呀,你也说过,帮助别人是快乐的。
我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要钱的,你工资那么高,又没有什么花销,你就拿点钱出来吧...你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愿意帮助别人的大爷,你要是都不愿意帮,那么这秦淮茹就只能去死了,你难道要逼着秦淮茹去死?”
何雨柱的话,直接将易中海给架了起来,他疯狂的给易中海道德绑架,将以前易中海给自己的道德绑架的那口气狠狠的出了出来。
不过,易中海还是嘴很硬,即使秦淮茹都跪下了,易中海还是皱着眉头道:“淮茹,我是真的没钱呀...你别看我工资很高,但是我花销其实很大的...要是有钱我一定借给你。”
“哦...有钱就会借呀...。”何雨柱赶紧对秦淮茹道:“秦淮茹,现在一大爷不借给你钱,一定是你还不够诚心,你现在需要诚心一点,赶紧给一大爷磕头,多磕一些,一大爷一点不会见死不救的。”
何雨柱说完,秦淮茹也是赶紧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对着易中海开始磕起了头,一边磕头,秦淮茹一边哭着道:“一大爷,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易中海看着不停对着自己磕头的秦淮茹,易中海是真的都快要疯了,这完全就是将自己给架在火上烤呀,今天要是易中海真的没有借钱给秦淮茹的话,那他易中海就真的要滤镜碎一地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看向了何雨柱,虽然何雨柱现在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易中海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何雨柱正在对着自己不停恶劣的笑着。
“傻柱...。”易中海一个恍惚,看着何雨柱骂了一句。
何雨柱则是‘啊’了一声对着易中海道:“呦...一大爷,你这是答应了,愿意借钱给秦淮茹了,那好呀...欠条都在这里,你快点将钱给拿来,三百二十三块,我谢谢你了。”
“一大爷,谢谢了,真的谢谢了。”秦淮茹忙不迭的感谢。
倒是易中海一个荒唐的喊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贾张氏这个时候立即对着易中海吼道:“一大爷,你刚刚可是答应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难道想要出尔反尔,我们一家孤儿寡母都这么可怜了,难道你还想要逼着我们一家去死?
这钱我们是借的,我们是会慢慢还的,一大爷,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贾张氏愤怒的吼完,这个时候,何雨柱立即对着周围的人道:“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老少爷们大家也都说两句呀...看看这贾家多可怜呀,大家一起求着一大爷,让一大爷帮帮贾家,要知道一大爷可是说过的,帮助别人是最快乐的事情,大家一定要让一大爷快乐呀。”
何雨柱说完,四合院的众人齐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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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道德绑架易中海(下)
易中海这个人其实在四合院里面口碑不是那么的好,基本上只有像傻柱那样的人才会以为易中海是一个公平的一大爷,其实只要稍微有一点心机的人都知道,这易中海可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刘海中...都是人精,他们当然知道,易中海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东西。
作为四合院的 “一大爷”,公平公正地处理邻里纠纷是易中海的职责所在。但在实际操作中,他却常常根据自身利益和个人喜好行事。在四合院频繁发生的矛盾冲突里,他的这种偏袒行为屡见不鲜。
就拿秦淮茹一家和其他邻居的矛盾来说,易中海因为想促成傻柱和秦淮如的婚事,进而保障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人照料,所以在处理矛盾时,总是对秦淮如一家的错误视而不见,甚至还帮忙掩盖。
他的这种做法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矛盾愈发激烈,其他邻居也因此对他的公正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本应是矛盾的化解者,却因一己私利破坏了公平原则,这样的行为很多人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是由于这个易中海手中有权利,大家担心被易中海穿小鞋,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个易中海常常把自己塑造成道德的标杆,站在制高点对他人的行为评头论足。一旦有人的行为不符合他心中的道德标准,便会毫不留情地指责。
此时何雨柱的话,让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齐齐露出了坏笑,因为这是一个可以道德绑架易中海的机会呀...笑完之后,大家全部都默契的开始争先恐后了起来:
“老易呀...淮茹都磕头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呀。”阎埠贵说的很轻松,不过,嘴角不断地上扬,却暴露了此时阎埠贵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就是...。”刘海中赶紧接住了阎埠贵的话头道:“淮茹一家都是孤儿寡母,你可不止一次说过,大家能帮就要帮,这柱子帮了三年了,这次妹妹结婚,他需要钱也是理所应当,这个时候,淮茹都给你磕头了,你可千万不能铁石心肠,而且咱们这个院这么多人,哪一个人有你工资高。
你要是不救,可真的就太让人失望了。”
“是呀...。”又有人站了出来,这是一位年轻人,曾经因为打了棒梗,被易中海给罚着扫了十天的厕所,虽然他妈妈一直想要阻拦,可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可是一直都在告诉我们,院子里面要团结友爱,更要多多帮助贾家,这贾家没有了男人,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就是贾家的依靠。
怎么...我们都是依靠,就你一大爷不是贾家的依靠?”
“怎么可能...。”又有人出声道:“三百块而已,对一大爷算什么...他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对...我们都听到一大爷答应给钱了。”再次有人起哄,其实大家都想要看易中海吃哑巴亏。
“不会吧...不会吧...一大爷说帮助贾家,只是口头上说说,他想的难道是让我们帮助贾家,他却不愿意帮助贾家?”
......................
一个又一个讽刺和针对的话语在易中海的耳边响起,跟着易中海又看到了秦淮茹跪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对着自己磕头,还有贾张氏用一双阴狠的三角小眼怒视着自己。
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用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自己,易中海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是准备坑何雨柱的,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要给贾家出三百块钱,要知道易中海太清楚了,只要自己今天给贾家出了三百块,那么贾家一定不会还给自己一分钱的。
要说易中海有没有三百块,他当然有,而且易中海的存款可不仅仅只有三百块,易中海的存款至少五千起步...因为易中海没有后代,是绝户,这就相当于宫里面的太监。
一个不能有后的人在六十年代这个无后为大的社会各个方面所受到的影响,是我们不能想象的。
所以在当时那个年代,绝户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功能的问题,实际上象征着一个人的“尊严和地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定义了易中海是否算一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易中海的心理难免会受到影响,甚至产生通过积累财富来“补偿”自己这种损失的想法。
因为财富对易中海来说是“实打实”的,是易中海可以掌控的。所以易中海需要大量财富来“填充”自己的“不安全感”,这一点其实我们其他人也差不多。
对于易中海来说,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更好,自然要在自己可以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想尽办法“存钱”。
这样自己晚年不能工作之后,还可以继续过着舒适的生活,易中海虽然没有直系子嗣,但他完全可以锁定一个养老人选,何雨柱就是他的备选,而第一养老人选贾东旭死早了。
贾东旭的死,更加坚定了易中海存钱的心思,所以易中海明明一个月九十九块钱,但是他却一分都不舍得花,四合院里面买自行车没有他,买电视机更没有他,他的钱全部一分一毛的被死死的存了起来,谁都没有办法动他一分钱。
而他帮助贾家,也就是口头支持支持,最狠也就是夜里送一点棒子面过去,这样一个爱钱如命的人,现在要他掏出三百块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简直就等于是在给易中海进行凌迟之刑。
“我真的...真的...。”
易中海没有钱三个字还没有说完,这秦淮茹立即再次对着易中海磕头哭诉道:“一大爷,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你可是棒梗,小当,小槐花最喜欢的爷爷,只要你这次帮助我们家,我一定会让棒梗,小当还有小槐花一起好好孝敬你的。
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秦淮茹再次狠心的重重一磕,跟着额头直接被秦淮茹给磕破了,一抹鲜红就这么流了出来,而看到这一抹,易中海心中一个惊慌,跟着知道这一下要完了。
果然...很快,铺天盖地的道德绑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一大爷...你也太让人失望了,看看,淮茹的头都磕破了,你算什么一大爷,我呸...!”
何雨柱首当其冲对着易中海鄙夷的骂了起来。
而跟在后面,墙倒众人推的骂声依次响起,这一次易中海是真的狠狠的被道德绑架了。
.........................
第8章 易中海给钱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你让淮茹的头都给磕破了,你这是做什么,想要做太上皇吗...?”刘海中没有丢失道德绑架易中海的时机,何雨柱说完之后,那是立即跟了上去。
要知道,刘海中对于易中海也是满满的怨言,都知道刘海中有官瘾,而为什么当官,就是要掌控别人,指挥别人,但是这易中海在工厂里面是八级钳工,压他的七级钳工,在四合院里面是一大爷,压他这个二大爷,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生生的压了快一辈子,你说刘海中对易中海能有一点好感吗?
所以刘海中一上来就给易中海扣了一个太上皇的大帽子,那是生怕扣不死易中海呀。
“不是,不是...我只是钱真的不够...。”易中海还是不想给钱,所以他依旧推脱说自己的钱不够。
但是这个时候,阎埠贵却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看着易中海道:“老易,你总是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你家里有没有钱,别人不知道,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难道还不知道?
你说你家一大妈每个月都要上医院,这个我们知道,可是一大妈就是脑袋有些神经痛,买点天麻蜜环片而已...一瓶不到一块钱,这里面工厂还要给你报销一点。
其次你说给聋老太太养老,这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她有街道养着,米面油一点不缺,你也就是让一大妈照顾一二,你付出什么了?
还有你家吃喝都不是特别的厉害,一个月顶多花五块钱,我就算多一点,一个月花九块,那你每月还能存九十块,一年就是一千一百二十块。
拿出三百块出来有什么?”
“就是....。”再次有人看着易中海鄙夷的道:“一大爷,你可是告诉我们要帮助他人,因为帮助别人自己是快乐的,你要我们帮助别人,得...你倒从来不帮助别人,一帮助别人就说谎,还让别人给你磕头,你可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以前还以为一大爷是好人,对贾家一直很有爱心,现在看来...一大爷只是希望别人对贾家有爱心,轮到自己,宁愿说谎也不愿意帮衬一下。”
“秦淮茹也太可怜了吧...看看这脑袋磕头的,一大爷真的是铁石心肠。”
“下次可不能相信别人了,即使这个人是院子里面的大爷。”
..................
易中海眼看自己的威信要荡然无存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躲了,这要是再躲下去,他这么多年精心维护的假面具要彻底掉了。
无奈,易中海只能抬头看向了一边的何雨柱,而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望向自己,嘴角也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跟着立即大声的喊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定会帮助贾家的,一大爷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公正公平的,我也是受到一大爷的谆谆教诲才会帮助了贾家这么多年。
现在我需要钱了,一大爷怎么可能会弃之不管,只是刚刚一大爷没有想好,但是,我始终相信,一大爷一定会想好的...对不对呀,一大爷。”
何雨柱说完,就看向了对面的易中海,随着何雨柱的声音,四合院的所有人再次齐齐的看向易中海,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跟着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众人道:“对,对...我怎么会不帮助贾家呢...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说过,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友爱团结的四合院,贾家特别的困难,所以大家一定要尽力的照顾一二。
这次既然柱子将欠条给拿出来了,而且柱子也确实需要钱,这样好了...钱我就先借给柱子,以后让柱子还给我就好了...。”
何雨柱赶紧摆手道:“一大爷,你可别弄错了,我不是要借钱的,我是要我的欠款,所以你借的钱是给秦淮茹,不是给我的,以后也是秦淮茹还你钱,我和你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此时易中海还想要做最后挣扎,何雨柱无情的给拆穿了,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呵呵的笑了两声,跟着用阴狠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道:“好,好,我的钱是借给秦淮茹的,那你是不是要将欠条给我?”
“当然可以,你将三百二十三块给了我,我立即将手中的欠条给你。”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后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饼干盒。
“你等着...。”说完,易中海回头去了自己的屋子。
周围一片叫好之声。
“一大爷好样的。”
“大气呀一大爷。”
“我就说了,一大爷是好人,他不会不管贾家的。”
“支持一大爷...。”
“有钱真的是好呀...!”
.................
四合院里面众人叫好的话语,却并没有让易中海感觉到一点的痛快,反而每一句话就好像戳中了易中海心脏的尖刺,那么的让易中海痛不欲生。
很快,钱拿出来了三百二十三块,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随后何雨柱就将自己的饼干盒给了易中海,然后将一沓子钱给拿在了手中,跟着不停的对着易中海说谢谢,说真的,何雨柱都没有想到,这欠条今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给要了回来,那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呀。
这样一来,自己妹妹的嫁妆就有了,这一世他何雨柱一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让自己的妹妹寒酸的嫁给了自己的妹夫,他要让自己的妹妹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出嫁。
与此同时,接过了饼干盒的易中海一脸的阴郁,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想着要去拿易中海手中的饼干盒,只是却被易中海小心的避开了,随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道:“淮茹...钱你慢慢的还,我不急!”
而这意思很简单,就是钱是要还的,不是不还的。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一看中院这么多,许大茂立即走了过来大声的询问道:“呦...这是怎么了,今天的人怎么着齐呀,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嘿...难道是批评傻柱,哎,哎...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许大茂急吼吼的跑了过来。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道:“乱喊什么...事情已经结束了,没你什么事情了...快点回去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和我说说呀。”许大茂不死心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阎解成笑着对着许大茂道:“秦淮茹让柱子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柱子没有答应,两人就闹了起来,贾家要和柱子一刀两断,柱子就将贾家的欠款给拿了出来,要求一刀两断就将欠款给还了。
一大爷现在将柱子的欠款给还了,柱子和贾家没有关系...知道了吗?”
............................
第9章 背锅侠许大茂
“什么...?”等阎解成向许大茂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许大茂立即激动的大喊了起来:“傻柱...你这也太下作了一点吧...!”
跟着第一时间挤到了人群中间,看着何雨柱冷笑着数落道:“你平时可是在我们面前,一直装着对贾家多好,将贾家的孩子给当成自己的孩子,怎么...一个蛋糕就将你给打回原形了?
棒梗过生日,你一个做叔叔的给棒梗买一个蛋糕怎么了?”
面对许大茂的数落,何雨柱淡淡一笑,这个时候,贾张氏立即附和着骂道:“他呀...就是喜欢做表面功夫,好在现在我们家认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以后我们家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傻柱...你以后就永远一个孤家寡人吧...!”
“就是...。”许大茂也是赶紧道:“做人可不能和傻柱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子做人,以后谁还敢和你来往呀...贾家对你不错了,秦淮茹给你打扫家里,给你洗衣服,有的时候,还给你做饭,你就这样子报答人家,连一个蛋糕都不买,真的是让我看不起你。”
许大茂此时是拼尽全力的数落何雨柱,一时之间,何雨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心中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和许大茂弄成了水火不容的关系,也想着为什么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想来想去,何雨柱也想不起来,只是对方既然要玩,那何雨柱没有理由不陪着。
“嗯...。”何玉柱点头一笑的看着许大茂道:“傻茂,你说的全对,我这个人不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适合和人交往,以后也是孤家寡人。
你傻茂会做人,是好人,那你可以给棒梗买一个蛋糕呀...?”
“蛤...?”许大茂一怔。
倒是秦淮茹比较精明,她等何雨柱说完,立即对着许大茂道:“大茂...姐在这里替棒梗谢谢你了,你可是我家棒梗的大茂叔,而且你和傻柱可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喜欢助人为乐,刚刚你骂傻柱的都对,我们家以后再也不和傻柱家来往了。
大茂,拜托了...!”
“额...!”此时的许大茂就好像吞了一个苍蝇一样,吞又吞不进去,吐又吐不出来,他只是想要来数落一下傻柱,哪里想过自己要搭一个蛋糕进去,要知道这蛋糕可不便宜,真是要买来,至少要花自己小半个月的工资,这他吗的叫什么事情。
就在许大茂皱眉想着如何委婉拒绝的时候,何雨柱呵呵一笑:“傻茂...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刚刚可是义正言辞的数落了我一顿,要是你也连个蛋糕都不愿意给棒梗买,那你刚刚不就是等于在骂自己?”
“哈哈...。”阎解成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别怂呀,一个蛋糕而已,傻柱不买你就买,你不是也喜欢往秦淮茹身边凑吗...给她儿子买一个蛋糕,亏不了你...!”
“是呀...骂傻柱这么过瘾,到自己就不愿意了,你这也太不怎么样了?”
“许大茂,刚刚怎么说的,一个蛋糕而已,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
四合院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就将许大茂给架了起来,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易中海是不能退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笑了一下道:“买就买,不就是一个蛋糕吗...秦姐,棒梗的蛋糕我买了,马上就去买回来,我许大茂就是要告诉大家,做人不能太傻柱...!”
“好...。”何雨柱带头替许大茂叫了一声好,跟着挥挥手,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径直的走回自己的家门。
此时的何雨柱心中那是畅快呀...因为许大茂很快就要倒霉了,上一世何雨柱给棒梗买了蛋糕,这一顿下去,直接造了何雨柱三百多块,这一世,许大茂替自己背上这口大黑锅吧...!
“呸...。”许大茂对着何雨柱的背影直接‘啐’了一口。
秦淮茹则是赶紧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问道:“大茂,什么时候去买蛋糕呀...?”
“额...马上去,马上去。”
许大茂有心敷衍,可是这秦淮茹却一直黏在许大茂的身边道:“大茂,时间要快一点,马上就要到下午了,买了蛋糕,我家棒梗还等着吃,可不能晚了呀...你什么时候去买,我和你一起去。”
“啊...这...!”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黏着自己,自己根本就逃不了,只能忍气吞声的去买蛋糕去了。
这个时候,四合院里面的人也是齐齐的散开了,因为没有瓜吃了,大家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易中海却没有走,他深深的看了何家的门两眼,一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此时的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恨意真的是到达了顶点。
要知道易中海对何雨柱可没有一点感情,他一直都不喜欢何雨柱,当年他易中海选择的养老人选可是贾东旭,他是将贾东旭当成自己亲儿子养的,可是谁知道,贾东旭早死了,他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将何雨柱这个备胎给捡了起来。
对于这个何雨柱,他是真的讨厌,但是没有办法,因为现在的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今天何雨柱突然的改变,让易中海不满更加的大了,他感觉自己要狠狠的敲打敲打何雨柱,要不然,越来越放肆,那可就不好了。
随后就听易中海冷哼一声,这才背着手慢慢的走了回去,而那些放着欠条的饼干盒,易中海一直紧紧的拿在手中。
“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对着易中海的背影轻‘啐’了一声,要说这贾张氏对易中海从来没有好脸,因为贾张氏知道,这个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这个易中海的眼睛里,对秦淮茹就有一种侵略性,别人看不出来,贾张氏可以看出来。
还有这个易中海总是三更半夜约秦淮茹出去,说是给棒子面,可是这棒子面,白天为什么不给,为什么不让一大妈给,而非要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说是给棒子面,谁知道这个老王八蛋背地里干什么!
贾张氏会替自己的儿子,牢牢的将自己的儿媳看紧的,一定不别人给自己的儿子戴上绿帽子。
整个四合院里面,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上一世,何雨柱被坑的最惨,这一世,何雨柱要让四合院里面的人,全部都接受法律的惩罚。
..........................
第10章 许大茂吃瘪
傍晚时分,四合院被许大茂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只见许大茂拎着一块八寸的蛋糕,得意洋洋的一边走一边喊:“来,来...大家都看一看呀,我给棒梗买的蛋糕买来了,八寸的大蛋糕呀...我许大茂可和傻柱不一样,一个蛋糕而已,棒梗喊我一声叔,我就给买了。
不像傻柱出尔反尔,一点担当都没有,大家记住呀...别和傻柱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你会后悔的...!”
数落完之后,许大茂别提有多得意了,跟着拎着蛋糕进了秦淮茹的家里,而何雨柱则是站在自家的窗前,看着许大茂那得意的样子冷冷一笑,希望许大茂等一下也能这么得意吧。
跟着何雨柱也没有去管许大茂,而是将自己的钱都给拿了出来,稍微的数了一下,现在何雨柱一共有存款七百三十五块。
一辆自行车,凤凰弯杠的要一百八十块,上海牌的女式手表要一百五十块,缝纫机就算了,自己的妹妹不会使用,那就再加一台收音机两百三十块。
三个东西加起来六百六十块,不过,这些东西都要票,而且这票还很紧俏,就说这自行车票,可是很难弄的,基本上都掌握在厂子里面领导的手里,普通工人想要弄一张,那是千难万难,即使你去鸽子市里面去淘弄,也是要费些功夫的,钱财就更不必说了。
如果何雨柱想要在鸽子市里面淘弄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的票,那么...何雨柱的钱就不会太够。
“哎...。”何雨柱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钱财还是不够呀,不过,如果送不了三件,那就送两件,毕竟两件也已经很风光了。
谁家陪嫁给自行车和手表,真的很少的。
再次露出笑容,何雨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何雨柱也该祭祭自己的五脏庙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呢...何雨柱微笑着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将两斤肉给拿了出来,真的是漂亮的肉呀...五花三层,有肥有瘦,这种肉你想要买到可不简单。
切下一斤,何雨柱今天要好好的吃顿肉,虽然何雨柱是厨子,但是以前的荤腥,何雨柱都是留给贾家吃的,自己吃的也不好,弄点什么好的,都殷勤的去给贾家,真的是蠢到了极致。
走出屋子,去了地窖弄了一点白菜回来,何雨柱今天要吃白菜猪肉炖粉条子。
首先打开屋子里面的煤炭炉,跟着将猪肉切成大块,泡好粉条子,将白菜也切好,可惜没有豆腐,因为豆腐要豆腐票。
等煤炭炉里面的火烧旺了起来,起锅烧油,等油一热,将猪肉往锅里一放。
“刺啦...!”
美妙的声音响起,一会的功夫,五花肉被煸至两面金黄,里面都是油汪汪的猪油,那一股油香味,真的是太勾人了,何雨柱再次往锅里加水,然后将猪肉给煮了起来。
猪肉的香味随着烟囱飘飘荡荡的散在了天空,有鼻子尖的,一下就闻到了味道,不过,今天大家都没有在意,因为大家都以为这猪肉的味道是贾家做的,毕竟贾家的棒梗今天过生日,贾家就是再寒酸也要弄一点肉给孩子吃吃。
只是许大茂拿着蛋糕坐在贾家的饭桌前,一脸的不可思议,此时贾家的饭桌上,放着四个菜,土豆丝,白菜炖豆腐,花生米还有一个凉拌萝卜丝。
那是一点荤腥都没有,原来今天贾家不但是准备要让何雨柱出钱买蛋糕,肉菜也是准备让何雨柱准备的,可是现在何雨柱和贾家闹翻了,肉菜当然没有着落了。
许大茂已经买了蛋糕,再让许大茂出钱买肉,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一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只能将就一下,等一下让孩子们吃蛋糕就好了。
“哇...是蛋糕。”
棒梗,小当一起放学跑了回来,果然,此时的孩子们眼中只有蛋糕,没有桌子上肉菜,许大茂看到孩子们惊喜的表情,也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棒梗...怎么样,这蛋糕是你大茂叔给你买的,祝你生日快乐,你大茂叔对你不错吧...你要不要表示表示...!”
随后许大茂就准备听棒梗对着自己说一些感谢的话语,然后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可是谁知道,等许大茂说完之后,棒梗却十分厌恶的看着许大茂道:“表示个屁,今天小爷我过生日,你给小爷买生日蛋糕是你必须的,小爷吃你一口蛋糕就是给你面子了,还给你表示...呸...!”
说完,棒梗就毫不客气的将蛋糕给打开,然后看到里面的蛋糕,二话不说,就直接用手抓了起来,看到棒梗已经对着蛋糕开吃了,小当和小槐花也是也是立即急不可耐的直接上手,这一下三个人脸上吃的都是蛋糕,本来还准备自己也来一块的许大茂直接怒了起来喊道:“你们怎么用手呀...这里有刀,用刀切呀,你们吃的这么埋汰,让别人还怎么吃,我还准备带一块回去给我家蛾子呢...!”
“这是我家的蛋糕,我凭什么给你带回去?”棒梗对着许大茂鄙夷的道。
“这是我买的。”许大茂一时气愤。
这个时候,秦淮茹赶紧对许大茂赔笑道:“大茂,你就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来...吃菜,吃菜...!”说着,秦淮茹给许大茂夹了一颗花生米。
说真的,此时的许大茂那是一头的火,看着眼前餐桌上的素的不能再素的菜,还有旁边一群人就好像狗一样的用手抓着蛋糕吃,那埋汰的样子,许大茂都想要吐了。
许大茂越看越气,直接起身对着秦淮茹道:“吃饱了,我回去了。”
说完,许大茂就直接离开,眼看秦淮茹还想要拦一下,谁知道就听一边的贾张氏道:“让他走,走了好,我们家自己吃,多一个人还不自在,看看许大茂小气的样子,就买了一个蛋糕,连点肉都没有买,什么人呀...!”
许大茂刚出门口还能听到贾张氏的鄙夷,直接一个趔趄,跟着回头气愤的回头看了贾家一眼,跟着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许大茂以为自己今天倒霉要结束了,殊不知,许大茂倒霉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吃,吃...!”
贾张氏也是加入了自家三个孩子一起抢吃蛋糕的阵容之中,那叫吃的一个畅快,手上,脸上,都是蛋糕,孩子们发出了开心的笑容,贾张氏也是吃的一个痛快。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也是嘴角露出笑容,不过,仅仅是半个小时之后,棒梗就开始过敏发作了。
...............................
第11章 棒梗生病了
“哗...!”
何雨柱将锅盖给打开,一股香味就冒了出来,真的是太香了,满满的一锅猪肉白菜炖粉条,最重要的是它油水足,这白菜炖的烂乎,放进嘴里就化了,跟着再来一块大肥肉,真的是太满足了。
满满一筷子的粉条,这么狠狠的一吸溜,裹着足足油水的粉条,那叫一个过瘾,狠狠的咬一口白面大馒头,那叫一个踏实。
以前家里的白面,尽叫傻柱给了秦淮茹家的孩子吃了,自己就是吃棒子面,这棒子面虽然可以饱腹,但是味道是真的不能和白面相比。
棒子面其实就是玉米面,不过,为什么不叫玉米面,因为玉米面是细粮,那是用玉米粒给磨出来的,而棒子面是粗粮,磨的时候,玉米的那个棒子也跟着一起磨了,蒸出来的味道,可不是太好,而且也只能蒸窝头,什么玉米饼子这些,棒子面是弄不出来的。
除了棒子面,四九城还有一种面叫“三条腿儿”,就是三种面粉按照比例掺和出来的,或者说叫勾兑也行,比如有玉米面和黄米面,另一种用白面和小米面的都有,便宜的也有用棒子面的,还有掺和绿豆面黄豆面的。
这主要看各家粮铺的客户定位和调和水平了,好吃不贵才是硬道理,毕竟都是用来蒸窝头的。
窝头当然不能和白面馒头相比,毕竟白面馒头是细粮,今天菜不错,何雨柱一下吃了三个大馒头,吃了半斤肉,白菜粉条也吃了不少,那叫一个饱,而就在何雨柱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
自家的大门被敲的砰砰响,跟着就听到秦淮茹近乎哀求的声音:“柱子,柱子...你快点出来,我家棒梗生病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身上出了好多的红疹子,你赶紧出来带我家棒梗去医院。”
“呦...真的!”何雨柱也是赶紧的回话:“那可一定要赶紧去医院,贾家嫂子,不过我可能帮不了你,因为你婆婆已经说了,让你和我一刀两断,我要是真的送你家棒梗去医院了,你家婆婆还不闹翻天呀。
所以你赶紧去找一大爷,毕竟一大爷是院子里面的一把手,你找他带棒梗去医院。
一定要快,孩子生病可马虎不得呀...!”
“蛤...?”秦淮茹一阵无语,她赶紧对着何雨柱道:“柱子...没事的,没事的,就是我婆婆让我来找你的,我婆婆就是嘴上不饶我,关键时刻还是想着你的。”
“擦...!”何雨柱心中一阵鄙夷,要花钱的时候,就想着自己了,简直就是一家吸血鬼,随后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会接招。
就听何雨柱马上道:“贾家嫂子,你就不要再故意缓和我和你婆婆的关系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你婆婆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她不可能会这么无耻的,刚刚和我说了一刀两断,这需要人去医院花钱了,就想到了我。
我相信人不是畜生,不可能这么猪狗不如。”
一席话直接将秦淮茹的脸给骂绿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会指桑骂槐了,他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不相信,但是却字字句句用尽刻薄的语言辱骂自己,一时之间,秦淮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却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只听何雨柱继续对着秦淮茹道:“贾家嫂子,别在我家门口杵着了,还不快点去一大爷家,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你家婆婆还不剥了你的皮。”
“柱子...你就出来一下吧...保证不让你花钱,我们家可以先欠着你的,我可以给你写欠条。”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只是何雨柱却死死的咬着两家已经一刀两断的话语道:“贾家嫂子,你就别说了,我和你家已经一刀两断了,我可不敢再去你家,要是被自己婆婆知道了,又要说怪话了。
还有就是,你是寡妇,我是单身小伙,我们两个最后不要过多的接触,这样才能让你婆婆放心,知道了没有...?”
“柱子...柱子...就是我婆婆让我来的呀,你是好人,我婆婆也知道,你就别说怪话了,现在棒梗很难受,你快点出来送棒梗去医院呀。”秦淮茹直接怒气上涌,有些气愤了起来,对着何雨柱的大门用力的砸了两下。
不过,何雨柱那是死活不开门,而是对着秦淮茹委屈的道:“贾家嫂子,你别在我门口瞎耽误工夫了,我是不敢开门的,你家婆婆太厉害了,我要是再和你家有一点的关系,我真的担心我在四合院都过不下去了。
你还是快点去找一大爷吧,如果你要是一直耽误棒梗的病情,棒梗出了什么事情,那你婆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见何雨柱那是油盐不进,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的离开,去找易中海去了,而等易中海知道了棒梗生病了,这边易中海想都没有想的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快点去喊柱子,让柱子送棒梗去医院。”
这个老东西知道棒梗生病要花钱,他可不愿意给棒梗出看病钱,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是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这个冤大头。
只是秦淮茹却有些无语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刚刚就去找了柱子,可是柱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带棒梗去看病,他反而让我来找你。”
“什么...?”易中海直接怒了,他直接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将棒梗带出来,我马上去找柱子,让柱子带棒梗去医院看病。”
“哎...!”有了易中海的表态,秦淮茹心中一喜,赶紧就去屋子将棒梗给带出来,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气势汹汹的来到何雨柱的门口高声的敲门喊道:“柱子,柱子...快点出来,淮茹家的棒梗生病了,你快点出来带棒梗去医院看看。”
要是以往,易中海这么一吩咐,何雨柱还不赶紧当成圣旨一样,麻溜的出来带棒梗去看病,只是这一次,何雨柱却在家中将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道:“呦,是一大爷呀,您知道棒梗生病了,我就放心了,您是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又是棒梗老爸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算是棒梗的师爷呀。
你快点送棒梗去医院吧,棒梗的病可不能耽搁。”
“什么...?”易中海一个激动:“你让我送棒梗去医院,你为什么不送?”
“我没钱呀...你们让我送棒梗去医院不就是想要我出钱,这棒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在刚刚贾家还和我一刀两断了,我这个时候凑上去,是有多贱呀,搞不好还要被贾张氏给讹一次,我这又是何苦呢?”
何雨柱没有一点保留的将事情给撕裂开,让易中海再也不能再装不清楚,直接引起了易中海的气愤,只听易中海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就一点爱心都没有吗...为了那一点点看病的钱斤斤计较?”
“对呀...。”何雨柱在里面笑着点头:“我就是这么斤斤计较,没有爱心,一大爷,你这么有爱心,又不愿意斤斤计较,一定愿意带棒梗去医院的吧...。”
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噎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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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厕所里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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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街道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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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何雨柱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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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杀了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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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何雨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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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何雨柱的突然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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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家学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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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活质量要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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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许大茂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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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易中海,秦淮茹道德绑架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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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何雨柱请来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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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贾家敲诈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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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狠抽棒梗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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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辱骂长辈,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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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奇怪的夏奶奶,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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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兄妹之间,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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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贾张氏,秦淮茹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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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送棒梗去少管所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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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秦淮茹要饭盒,许大茂要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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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召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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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坑了许大茂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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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鸡贼是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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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偷鸡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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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惊喜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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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将棒梗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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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贾张氏袭击治安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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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直接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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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秦淮茹入夜找傻柱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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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何雨柱不会娶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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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何雨柱找关系揭露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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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易中海提议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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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亲家母李淑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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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宾主尽欢,收服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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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闹事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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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何雨柱自证去找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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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易中海拼命的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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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秦淮茹下跪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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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大妈下跪,何雨柱挑黄土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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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卖冰棍和又要搞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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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秦淮茹开始募捐,要何雨柱一月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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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何雨柱揭开募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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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聋老太太威望是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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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中海,你是贾家孩子的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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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抚养费的事情要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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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农村户口和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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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嘲笑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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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偷粪和反击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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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何雨柱提前布局,等着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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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秦淮茹傻眼,她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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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农夫与蛇,工友们的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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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何雨柱拿到了易中海违法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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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场硬仗,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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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技能伤害转移,四合院一夜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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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茂疼的要去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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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易中海,你诈骗罪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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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众人唾弃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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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易中海巧言辩解,有人最后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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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聋老太太主动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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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借题发挥,何雨柱一定送易中海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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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清天:我大哥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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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案底,缓刑,四千八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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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秦淮茹进门,何雨柱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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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秦淮茹被千夫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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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签到寻宝技能,立即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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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贾张氏指使盗圣偷何雨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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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何雨柱吃巴豆伤害转移,易中海当中拉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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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中海拉裤兜,阎埠贵要宣扬棒梗是偷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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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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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何雨柱一脚踹倒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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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何雨柱要抓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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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盗圣出击,左手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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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秦淮茹怒打何雨柱,易中海想要何雨柱拉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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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棒梗凭什么进我家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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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次很顺利,全部被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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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贾张氏,棒梗,全部都被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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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何雨柱给四合院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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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秦淮茹想要肉,何雨柱开启怼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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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何雨柱永远别想结婚,贾张氏进入劳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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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贾张氏在4012号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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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贾张氏被揍,何雨柱住夏浅浅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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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群情愤怒,两耳光抽傻秦淮茹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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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何雨柱大闹供销社,谢三燕无耻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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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谢三燕带人围逼何雨柱,何雨柱准备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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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何雨柱大骂易中海和阎埠贵是通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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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何雨柱和夏浅浅亲密,秦淮茹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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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无耻的小当,站着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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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心机最深的小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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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秦淮茹,你家孩子和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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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何雨柱反道德绑架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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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肠癌晚期,这和上一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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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柱子,你和浅浅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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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聋老太太下套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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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何雨柱不上套,直接找王主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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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易中海大义灭亲,举报何雨柱!
没有路灯,只有微弱的手电筒光和煤油灯在晃动,人影憧憧,大家都压低了嗓门,像幽灵一样在路边蹲着,何雨柱就这么背着聋老太太走了过去,今天的这个鸽子市没有人组织,进去自由交易就可以了,所以今天的这个鸽子市有不少的农民。
何雨柱刚背着聋老太太过去,就看到一个拎着编织袋的郊区农民,和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眼神贼溜的城市闲散人员。
见到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那名农民迅速的把编织袋口稍微掀开一点缝隙,露出里面红彤彤的炒花生...这在当时是绝对的违禁奢侈品,还记得阎埠贵家过年吃花生的样子吗...一人一铲子。
何雨柱还没有看清楚,谁知道,旁边就来了一个城里人,直接越过何雨柱把手揣在袖子里,凑过去,低声对着对方问道:“怎么卖?”
农民眼皮都不抬:“两毛钱一把,或者二两粮票换一把。”
城里人左右看看,确认没有红袖箍的大妈们,也是迅速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粮票,两人手在袖筒里一捏,交易完成。
这叫“袖里乾坤”,为了防备穿便衣的治安员,价格从来不说出口,全靠手指头捏数字。
这是鸽子市常见的一幕,何雨柱见怪不怪,那些说鸽子市报价之后,直接用钱交易的,那是没有去过鸽子市的,这要是遇到便衣治安员,你报价了,跟着一个说买多少,一个说卖多少,那就是买卖,是要坐牢的,可是你报价之后,捏手指,那就不能算买卖了,因为报过价,但是没有形成口头买卖,算是钻空子。
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随后就被旁边的那名穿着蓝布工装、眼神贼溜的城市闲散人员注意到了,乐呵呵的走到何雨柱的身边问道:“兄弟,是不是来出粮票的?”
何雨柱微笑点头。
这种城市的闲散人员看人很准,他发现何雨柱背着个老太太,就知道一定是老太太省吃俭用,拿省出来的粮票换钱的。
“有多少斤?”闲散人员问道。
“六十二斤...!”老太太赶紧回答。
“哟...那可不少,是全国粮票还是四九城粮票?”闲散人员有些激动的问道。
“四九城粮票。”聋老太太回答。
“四九城粮票呀...!”闲散人员点点头道:“两毛一...全部出的话,我给您十二块四...!”
“这四可不好听,十二块五!”聋老太太想要多要一毛。
只是闲散人员却摇着头笑道:“老太太,我们也是小本买卖,一毛可不少,您要是卖,咱们就十二块四,您要是不卖,那我可就走了。”
说完,对方就假装要走。
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只能道:“卖了,卖了...。”
而就在闲散人员和聋老太太交易的时候,一边何雨柱又看到了一场交易,摊主是个裹着黑棉袄的中年人,面前铺着一块黑布,上面放着一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
一名小伙拿起表,放在耳边听。滴答、滴答,声音清脆。
“多少?”小伙小声的问向摊主。
摊主伸出三个手指头,意思是三十块。这比国营店便宜了一半,但你也得承担风险——这表可能昨天还在别人手腕上,也可能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佛爷”顺来的。
小伙点头,立即付钱,很快交易完成,跟着小伙快速的跑离了这里,而摊主也是赶紧离开,毕竟这里不是久待之地,但是偏偏这个聋老太太交易完了之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想走,而是对何雨柱道:“柱子,去那里看看,那里有卖香油的,我想要买一些。”
果然,随着聋老太太的示意,何雨柱看到一位农村大嫂,神色慌张,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报纸层层包裹的玻璃瓶。
她正在四处的兜售自己怀中的香油。
等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走了过去之后,大嫂赶紧打开报纸,里面是一小瓶香油(花生油)。在那个年代,城里人每人每月只有半两油,炒菜基本靠水煮,这一瓶香油简直就是救命圣水。
“两块钱。”大嫂颤抖着说,要知道此时的农村大嫂很害怕,因为当年的这个城乡二元结构是当时最严实的壁垒,农民进城卖农副产品一度被视为“偷鸡倒把”,要被学习。严重的甚至坐牢。但巨大的价格差异让人铤而走险。
“这是家里自己榨的,绝对是顶好的,家中孩子要上学,不然不会卖的。”农村大嫂小心的解释。
聋老太太还在想着,其实聋老太太根本就不想买什么,她就是在拖延时间,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位城市大姐,看到东西,听完价格,二话不说,把早已准备好的钱塞过去,抱过油瓶塞进菜篮子,上面迅速盖上一把干白菜,两人迅速背向而行,消失在黑夜里。
要知道,城里的买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被抓住,香油会被没收,人还要被挂上牌子,但为了能让家里那口子吃顿有油水的饭,无数人只能在鸽子市的边缘疯狂试探。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是带着人赶了过来,王主任则是一脸失望的看着此时正在前面激动带路的易中海喋喋不休的道:“主任呀,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这个何雨柱,简直就是无法又无天,他呀...经常偷偷的去鸽子市偷鸡倒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单单是我知道的,就已经七八次了。
我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可是他就是不听,这次他居然还将聋老太太给背走了,我问他为什么要带聋老太太去,他居然说,聋老太太是卫士家属,不会被处罚,要是等被抓到了,他就说是聋老太太让他来陪着换粮票的。
你说这何雨柱,到底怎么变成这样。
王主任,对于何雨柱的事情,我是要检讨的,我做的不好,我这个一大爷没有更好的管教好何雨柱,也请街道放心,这次我主动举报何雨柱,也不会再偏袒何雨柱一分,街道这次可以直接送何雨柱进大牢。
不管多少天,我们四合院都没有异议。
最好是多关何雨柱一段时间,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管好何雨柱了,只能希望咱们得街道多出出力了。”
等易中海喋喋不休的说完,王主任则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易师傅可真的是大义灭亲呀...可以主动的将自己院子里面的不法分子给举报出来,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而易中海则是听不出里面的鄙夷,反而露出笑容不停点头道:“那是,那是...我可是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一定不能让何雨柱这样的坏分子逍遥法外。”
.....................
第106章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把戏被揭穿
“不好了...红袖箍来了...!”
突然的一声呐喊,鸽子市里面的人开始四散而逃,那速度叫一个快,没有办法,吃肉喝汤就看你的腿脚了,要是腿脚慢一点,什么东西都会被没收掉,那样的话,你就连本钱都会赔没了。
所以腿脚很重要,当然了,不管跑的多快,还是有被抓的,王主任这次亲自带队,还有易中海举报,所以这一次还是抓了不少人。
跟着就在易中海兴高采烈看到何雨柱背着老太太也在被抓的人之中后,那是开心的对着王主任喊道:“主任,主任...傻柱就在那里,看看还背着老太太呢...抓他,抓他。”
王主任淡淡一笑,然后对着易中海笑道:“易师傅,这次是真的要多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这次还真的就找不到这个地方,是你的举报,这才让我找到这里,一次性抓到这么多偷鸡倒把的人。”
易中海刚想要说没什么,但是忽然易中海心中一慌,因为他忽然感觉有一群阴狠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等易中海抬头之后,就看到周围那些被抓的人,都用不善的眼神看向自己。
这让易中海感觉一阵害怕,他本来想要拒绝,可是他要是拒绝,又怕得罪王主任,只能打着哈哈的对着王主任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而且我也不是特意来举报的,我就是看到我们四合院的...!”
王主任不等易中海将何雨柱给说出来,立即就对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喊道:“好了...将这些落后的人全部都给押回去,今天晚上,一个一个的审问,让他们将自己的问题给交代清楚,要不然全部都送去学习。”
“知道了...。”
众人一起点头,跟着就将抓的人给带了回去,但是王主任却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给留了下来,这个时候,易中海走到何雨柱的面前骂道:“何雨柱...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怎么能让老太太做的你挡箭牌将老太太背到这里来,你可是轧钢厂的工人,你的思想觉悟,怎么就这么低!
你真的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要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错误,你要自己主动的申请去坐牢,这样才能让人知道你已经改过自新,要不然,我不仅要在四合院里面批评你,还要去向轧钢厂坚决的举报你,到时候你的工作都不一定还会有。”
“呵...!”何雨柱一声冷笑。
倒是聋老太太有些着急的看向易中海道:“中海,你说什么呢...?”要知道此时的聋老太太很是无语,这和商量的可不一样,两人明明商量的是,何雨柱被抓了,然后易中海来替何雨柱说好话,跟着将何雨柱从街道保出来,这样可以缓和两人僵硬的关系。
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这易中海要痛打落水狗的感觉。
“老太太...你千万不要替何雨柱说话,这个何雨柱现在已经太无法无天的,必须要好好的严惩,如果这次不严惩何雨柱,那么何雨柱以后还不知道会犯多大的错误,咱们只有这次好好的教训和惩罚了何雨柱,那么何雨柱才有可能变好。
所以老太太,现在绝对不是我们心软的时候。”易中海大义凛然的道。
“这...。”聋老太太也是被说的愣了起来,她现在有些生气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易中海不按照两人商议好的进行,而是突然要直接送何雨柱进大牢,这不是激化矛盾吗?
只是让聋老太太更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
就在易中海大义凛然的说完之后,王主任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易中海道:“好了,好了,易师傅,你就别在这里大义凛然了,今天柱子能在这里,不就是你和老太太布的局吗...?”
此话一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直接傻眼了。
这个时候,就听何雨柱对着身后背着的聋老太太笑着道:“老太太,你让我背你来鸽子市的事情,我早就已经和王主任汇报了,是王主任指示我可以背你过来的,她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人会在我背你来鸽子市的时候举报我。
如果有,就是老太太你和别人一起联合起来整我,要是没有,就说明你只是想要换给粮票,毕竟你是卫士家属,王主任也不愿意看你过得艰难,换就换了。”
“哼...!”这个时候王主任一声冷哼道:“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柱子刚背着聋老太太走了,你易中海就跑过来举报了,来的路上,更是不遗余力的诋毁柱子,易中海,你还真的够可以的,用这么歹毒的办法来害一个院的晚辈。
还有聋老太太,你可是卫士家属,你怎么就这么的糊涂,柱子每天晚上给你做饭吃,你就这么容不下他,拼命的要给他下套。
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所以我明天一定会去你们四合院,将你们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别,别...。”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是惊慌了起来,要是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那她就会声名狼藉,以后谁还敢再去帮她的忙,更不会和她这样的老太太接近。
易中海也是赶紧道:“王主任,我...我...我...!”可是易中海我了很多遍,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圆今天的事情,他只是狠狠的瞪向何雨柱骂道:“何雨柱,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明明知道,可是你去不阻止,反而是看着我们出丑,你这也太自私自利了,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的打击报复,真的好吗?”
何雨柱听完直接无语了,随后对着易中海就怼道:“易中海,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和老太太两个人想要坑我进大牢,这样的你们怎么还有脸做我的长辈?
我的长辈可不会将我坑进大牢,我也不想对你打击报复,但是你们却想要我生不如死,我能怎么办?
易中海,我还可以告诉你,正人先正己,你自己是一个坏人,你就别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辱骂别人,还有老太太,我明天不会再去做饭了,因为我担心你还会用方法坑我,我害怕了。”
“可以...!”王主任点头道:“柱子,你以后还是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和我提前说,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老太太一脸苦涩,只能叹息一声,没有再说其他的,倒是易中海气的不行,可是这还不是结束,今天晚上结束之后,第二天早上,王主任又来到了四合院,还召开了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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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王主任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坏事传千里
“都出来一下,都出来一下...!”
大约是早上的七点多钟,王主任就带着两名街道的工作人员来到了四合院里面,随后就听到了两名街道人员开始在四合院里面将大家给喊出家门。
很快,一大爷和三大爷也出来了,跟着帮着一起喊,不到五分钟,整个四合院的人就都被喊到了中院。
王主任看到人都到齐了,然后就对何雨柱招了招手,让何雨柱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跟着露出一丝严肃的表情道:“今天我来到四合院,是带着一股很失望的感情过来的。
为什么我很失望,因为四合院之中有些人做了一些让我无法谅解的事情。”
一席话直接让四合院里面的众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个时候,王主任压了压手道:“我知道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我也不准备隐瞒,我就是要将这样的人给暴露出来,让大家都来看一看。”
“王主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海中有些讶异的问道。
而阎埠贵则是看向站在王主任身边的何雨柱问道:“主任,是不是这个傻柱犯什么事情?”
王主任点点头:“和柱子有关,但是柱子是受害者...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柱子和易中海闹了一些不愉快,就因为柱子没有去同意易中海的一些奇葩要求,这就让易中海对柱子怀恨在心。
就在昨天,易中海居然联合后院的老太太,一起给柱子做局,让柱子背着聋老太太去鸽子市,跟着易中海随后举报,带着我们街道的人去抓何雨柱,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今年过年之前都在牢里面,不能回四合院过年。”
“啊...。”王主任说完,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也太无耻了吧?”
“真的假的,一大爷为人还是很好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老太太也帮忙了,要知道柱子可是照顾了老太太好几天,这翻脸就不认人了?”
“嘿...主任说的还能有假,这两个人,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柱子也是自己院子里面的人,你们两个这样坑。”
“易中海呢...出来说两句。”夏奶奶突然高声的喊道。
随着夏奶奶这么一喊,其他四合院里面对易中海不太感冒的人,也是齐齐的喊道:“易中海,出来说两句,怎么在家里躲着就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别躲着了,你要是知道丑,就不要干无耻的事情。”
“就是...你要将自己院子里面的人坑进大牢,你这也做的太缺德了。”
“易中海出来,快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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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致的声讨,依旧没有让易中海从家中出来,就连一大妈都没有出来,这个时候,王主任则是冷笑一声道:“不出来也可以...以后易中海的通信员职责停止,由刘海中同志负责...!”
“好...!”
这王主任还没有说完,刘海中立即跳了出来道:“王主任,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完成通信员这个职务,绝对不会向易中海那样,做一些糊涂的事情。”
“嗯...。”王主任点点头继续道:“还有就是这次的事情,易中海必须要有惩罚,外面的公共厕所,打扫三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最后...易中海必须要向何雨柱赔礼道歉,并且保证,再也不会用这样的行为对待四合院其他的住户,毕竟这可是进大牢的事情,你用这样的事情来栽赃自己院子里面的邻居,你的心就不会疼吗...?”
“说得好。”刘海中大喝一声,带头鼓起了掌,阎埠贵则是紧跟其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齐齐的鼓掌。
而很快,王主任再次道:“鉴于此次易中海做出的事情,特别的让人失望,所以今年文明四合院,咱们四合院就别想了,今年的奖品是半斤花生票,大家也别想了。”
说完,王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柱子...别难受,以后有什么事情,多问问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嗯...。”何雨柱点头开心的道:“谢谢主任。”
跟着王主任就点头离开了,而等王主任离开之后,四合院之中就直接炸开了锅:
“这叫什么事情,半斤花生票没有了。”
“嘿...这易中海真的太能作了,居然对自己院子里面的邻居下手,还这么黑这么狠,直接要送大牢。”
“柱子...你还是挺机灵的,你怎么没有上当呀?”
众人都看向何雨柱,随后何雨柱也是笑着看向许大茂嘿嘿的道:“多亏了大茂家的老公鸡。”
“什么...我家的老公鸡?”许大茂有些诧异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跟着道:“大茂家的老公鸡毛色漂亮,我就想着偷偷的逮几根毛,所以去后院给老太太做饭的时候,就会去看一会老公鸡,看有没有机会。
谁知道,老太太以为我看上大茂家老公鸡的喂食碗了...。”
“什么...?”许大茂直接无语的道:“那红碗你要了做什么?我家好碗多的是。”
何雨柱微微一笑:“对呀...我要那喂鸡的碗做什么,但是老太太却以为我看上了那碗,直接从娄晓娥那里给要来给了我。”
“啊...。”娄晓娥一个荒唐:“老太太说她想要个碗给喂鸡,我这才给了她的,她是要来给傻柱的,这叫什么事情呀...?”
何雨柱继续道:“所以我的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么好,我表面上答应了老太太,跟着就去将事情告知了王主任。
谁知道,最后逮到个大的。”
“原来这样。”刘海中点点头道:“柱子,你可真的幸运呀...幸亏你长了个心眼,要不然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去牢里看你了,这个年你也别想过好了。”
“对的...。”何雨柱点头,然后对着大家道:“所以大家以后千万不要相信有人让你做违法的事情,即使这个人是你的长辈,亲人...反正只要是违法的事情,谁让我们做,我们都不做。”
“对,对...!”
刘海中再次点头道:“柱子说的很对,不管谁让我们做违法的事情,我们一定都不要去做,大家知道了吗...!”
“知道了!”四合院里面的众人齐齐答应。
而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易中海做局坑害何雨柱坐牢的事情,很快就从四合院传遍南锣鼓巷,跟着又从南锣鼓巷传播到轧钢厂,易中海那是受到了不少的非议,可是就在易中海被大家骂的最惨的时候,另外一个劲爆的消息又在轧钢厂里面慢慢的传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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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何雨柱和夏浅浅的桃色流言
易中海坑何雨柱的事情,在轧钢厂传播了很多天,所有人都对易中海的无耻深感震惊,虽然易中海的徒子徒孙们拼命的为易中海开脱,但是轧钢厂的工人们对易中海还是颇有微词。
但是就在易中海的舆论甚嚣尘上的时候,突然...又有一条关于何雨柱的桃色流言就这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传了出来,很快的时间,这个桃色流言就开始凌驾于易中海坑何雨柱的事情之上。
“真的假的...三十岁和十八岁?”
“嘿嘿...没有想到吧,傻柱这可是老牛吃嫩草。”
“这傻柱也太无耻了,这怎么好意思下手,还是孩子。”
“还真是孩子,听说还在上学,真是想不到,傻柱也是够禽兽的,连孩子也下得去手。”
“我听说这孩子无父无母,就和一个奶奶相依为命,住何雨柱家的隔壁,这何雨柱看人家好欺负,就直接将女孩给霸占了,女孩还不敢反抗,真的是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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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碌,上班,下班,回家翻新,跟着还要买各种材料,他对厂子里面的流言还真的没有太在意,不过,何雨柱不在意,但是这些流言,却已经悄悄的传入到了三食堂之中。
今天早上,何雨柱刚刚才进了三食堂,马华和张晶晶就一起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雨柱看着两人微微一笑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这事情好像还和我有关,放心...你们两个大胆放心的说,我不会怎么样的...。”
“师父...。”马华努力的开始措辞,想了好一会,马华还是有些说不出口,他只能看着一边的张晶晶道:“晶晶,还是你说吧...我真的不敢说,那是我师父。”
“额...。”张晶晶也是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看着马华道:“我也不好说呀。”
看着两人推三阻四的样子,倒是将何雨柱的好奇给勾了起来,他看着两人笑着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两个这么的为难?”
“是关于你和你们院子里面一个叫夏浅浅姑娘的事情,说你现在和这个夏浅浅已经好了,早就上床了,你是老牛吃嫩草,用自己轧钢厂大厨的身份逼着夏浅浅跟了你,你现在是全轧钢厂所有人唾弃的禽兽畜生。”
刘岚从一边走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眼神露出一丝气愤的看向了马华和张晶晶,而当何雨柱看着马华和张晶晶低下脑袋的样子,何雨柱就已经知道,刘岚说的都是真的了。
何雨柱直接起身久违的生气道:“这到底是谁传的,这传我就可以了,还将浅浅那个小姑娘给带上了,那还是个孩子,这样乱传,不就是故意害人吗...谁知道,这流言如刀,是真的可以杀人的。”
“师父...现在整个厂子都在传,说你,说你...!”马华嘴角顿了顿,接着还是没有敢往下说。
张晶晶也是赶紧道:“大哥,你快点想想办法吧...要不然被厂办知道了,那个时候解释就很难了,现在已经有很多工人都对你有了误会,他们还想要去告发你。”
“告发我...?”何雨柱冷笑一声:“那就好办了...这样我就知道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了...!”不过,说完之后,何雨柱再次冷哼一声:“这谣言还能是谁传出来的,对我和夏浅浅的关系这么清楚,能这么细致抹黑的,应该也就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而我们四合院里面有这个能力,并且对我恨之入骨的人,也就两个,秦淮茹和易中海。
他们两个人一定不会亲自散播,所以一定是他们指使别人干的,而我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事情给闹大,越大越好。”
将事情给闹大,就是何雨柱处理流言的办法,千万不要想着谣言止于智者,这就是放屁,这个世界上智者太少了,都是一些随大流的人,基本上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何雨柱记得一个小故事,有一位女孩被造了和自己上司的黄色谣言,这个谣言是她竞争对手给造出的,你这个时候解释,一点意义都没有,而女孩是怎么做的,反手直接报了治安所,说是自己被自己的上司给潜规则了,她完全不知道,但是她有证人。
尼玛...治安员来了,那个造谣的竞争对手直接傻眼了,和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何雨柱现在被造的这个桃色流言,如果何雨柱想要解释,说真的,意义不大,轧钢厂一万多员工,你让他怎么解释,就算是解释了,有人相信吗?
那现在就要将事情闹大,而怎么将事情闹大,呵呵...那就要看刘岚的能力了。
很快,何雨柱直接给了刘岚十块钱道:“岚姐,辛苦一下,找一群人,直接去厂办门口将我的事情给喊出来,然后必须要让厂里对我进行开除,将动静给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这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刘岚拿着钱有些担心的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闹大了,当然对我没有好处,可是这事情不是真的,那么闹大了,由上面下来调查,那就是还我清白和揪出幕后黑手,最好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刘岚也是放心的笑了起来点头道:“那你就看好吧,姐一定帮你将事情给闹大了,对了...钱我就真拿了...。”说完,刘岚笑嘻嘻的晃了晃手中的大团结。
何雨柱笑着点头:“岚姐,你多费心了。”
“好说...那我先去了,今天中午就帮你将事情给闹起来。”刘岚开心一笑。
“好...。”何雨柱一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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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轧钢厂的小树林里面,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见面了,一见面,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摸住了小槐花的粮袋,秦淮茹娇嗔一声道:“小心有人。”
“没有人,没有人...淮茹,现在事情怎么样了?”易中海一边摸着粮袋一边问道。
秦淮茹则是对着易中海道:“十块钱。”
易中海一个皱眉:“别人五块,我怎么就十块了...!”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走了。”说完,秦淮茹直接就将易中海的手给抚掉,然后准备离开。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拿出十块钱出来无奈的道:“我给,我给...!”
拿到钱的秦淮茹微微一笑,随后就听易中海道:“现在能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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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厂长被逼出来了!
秦淮茹拿了易中海的十块钱之后,也是笑嘻嘻的继续让易中海摸着小槐花的粮袋,跟着对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就放心好了,何雨柱这次肯定是完蛋了,现在整个轧钢厂里面的人已经都知道他和夏浅浅那个小贱货的流言了,你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人说起了,现在大家都在说何雨柱和夏浅浅那个小贱货的事情。
我们只要再加一把力,很快,何雨柱就要在轧钢厂里面声名狼藉了...!”
说完,秦淮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露出了欢喜的表情道:“好,好...真的是太好了,傻柱这个狗东西,不整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最好是能将这个狗东西给厂里给开除出去。
我倒要看看他没有了工作,还怎么嚣张。”
“这可不行呀...。”秦淮茹赶紧制止道:“我们家还需要傻柱呢...他要是没有了工作,我堂妹可不会跟他,我都已经和我堂妹说了,给她介绍一个有好工作的城里人。
等傻柱身败名裂,我再让我堂妹和傻柱结婚,跟着我再和我堂妹一起掌控傻柱的家,以后傻柱的一切就都是我们家的了,那个时候,你也就轻松起来了。”
“你还有这个心思...不错,不错...!”易中海微笑着点头。
不过,就在两人待在小树林里面腻歪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一群人在刘岚的带领下已经冲到了厂办门口,跟着一群人大喊:“开除何雨柱,开除何雨柱...!”
厂办主任萧军赶紧出来对着激动的众人询问道:“大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开除何雨柱呀...何雨柱同志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刘岚直接向前一步道:“萧主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包庇何雨柱假装不知道,现在厂里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何雨柱用自己的权利逼迫一个比他小十二岁的女孩住在了一起,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难道厂里的领导全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一个想要去管。”
“额...!”
刘岚的话,让萧军微微皱眉的解释道:“这个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就将何雨柱给喊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可以...当面对峙。”刘岚嘴角微微一笑。
随后,萧军就直接派人将何雨柱喊到了厂办前,而等何雨柱到来的时候,厂办的大楼前已经围满了上千的工人,大家都是听到消息之后,来看何雨柱笑话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何雨柱就是想要大家一起来看自己的笑话,这样才能将事情给搞清楚。
“何雨柱来了...!”有人一声大吼,跟着自动有人给何雨柱让出一条路,何雨柱从容的走了过去,周围虽然响起一片鄙夷的笑容,何雨柱却一点都没有去理会。
很快...何雨柱来到了萧军的身边道:“萧主任,我过来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萧军点点头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今天有人来举报你,说你个人的私生活很有问题,你居然在你们的四合院里面逼迫一名小你十二岁的女孩住在一起,我现在问你,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何雨柱赶紧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对着萧军道:“主任,这是谁说的,完全就是造谣呀,我怎么可能会逼迫什么小我十二岁的女孩住在一起?
我家里现在正在翻新,用的是易中海同志还给我的抚恤金,暂时没有地方住,我家隔壁的夏奶奶,就请我暂时住到她家去,她和自己的孙女住,而我住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
这个事情,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知道的呀...!”
“你放屁...。”刘岚率先对着何雨柱骂道:“你这个傻柱,就不是好人,你说的话都是假的,而我们说的话是有证据的!”
“对呀...!”
刘岚一说,马上就有人接口道:“轧钢厂里面的谁不知道,何雨柱你现在还想要狡辩有意义吗?”
“没错!”又有人继续道:“我们可是有人证的,他们是亲眼看到的。”
“就是...何雨柱你这个人渣,根本就不配做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你趁早滚出我们轧钢厂。”
“何雨柱滚出轧钢厂...!”
“如果何雨柱不滚出轧钢厂,那就是厂里面的领导对何雨柱的包庇,我们要抗议...!”
“抗议,我们要抗议,何雨柱滚出轧钢厂必须滚出轧钢厂。”
.................
稍微的这么轻轻一煽动,周围的人就开始群情激愤了起来,其中很多都是年轻人,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当然是对何雨柱羡慕嫉妒恨了,看着何雨柱有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女孩,大家都是男人,还是年轻的男人,能不心里嫉妒和怨恨吗!
本来不能拿何雨柱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憋着气,现在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能直接将何雨柱给弄死,大家还不一起闹起来。
随着激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厂办里面各位领导也不能装看不见了,就这样,在大家的抗议之下,杨怀民也不得不出面了,等杨怀民出来之后,马上就有人喊道:“厂长,开除私生活混乱的何雨柱,如果你不开除何雨柱,我们都不同意。”
“对,必须开除何雨柱...!”
杨怀民眼神之中并没有多少的惊慌,他微微的压了压手,示意周围的大家不要出声,跟着就听杨怀民道:“先让保卫科的李向上过来,今天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如果何雨柱真的有错误,而且错误很离谱,那我一定上报部里,要求部里对何雨柱进行开除。”
“好...!”工人们齐齐的欢呼了起来。
只是何雨柱却在这个时候喊道:“厂长,我是冤枉的,我愿意接受厂里面保卫科的调查,也希望厂长一定要揪出那个一直在轧钢厂里面造我谣言的人,并且也一定要给予对方开除的处分。”
“何雨柱同志...!”杨怀民看着何雨柱道:“我不仅可以答应你,也可以答应今天在场的所有工人,关于何雨柱同志私生活混乱的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如果何雨柱同志真的私生活混乱,那么我一定向上面报告,并且写清楚要开除对方,但是...如果证明何雨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那么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造谣者,我会一个一个的查,查出造谣的源头,也一定会将造谣的源头给绳之于法...!”
“好...!”
很快,杨怀民的承诺再次引起了工人们的欢呼,可是在这些欢呼的工人们之中,有一个人则是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突然不看热闹了,匆匆的逃离了此地。
可是他能逃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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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开始狗咬狗
人是越聚越多,很快,李向上来了,而等这位保卫科的李科长过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开始询问了谁要举报何雨柱。
刘岚第一个跳了出来举手道:“我举报何雨柱。”
李向上点点头问道:“刘岚同志,你举报何雨柱,你有什么证据?”
刘岚马上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名男子道:“关于何雨柱的一切,是原料库的李兵告诉我的...!”
“嘶...!”李兵头皮一麻,他刚刚想要否认,但是很快,又有几个人一起证明道:“对,就是李兵昨天告诉我们的,说傻柱在四合院里面欺负了一个小他十二岁的女孩,逼迫那个女孩和傻柱住在一起,他还说傻柱就是一个禽兽,这样的禽兽就一定要被开除。”
李兵没有办法只能点头承认,随后,李兵被李向上给喊了出来道:“李兵,你是亲眼看到你说的一切的吗...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我....!”李兵看向不远处立即喊道:“我也是听说的,是后勤处的萧大姐告诉我的...。”
李兵再次咬出一个人,萧大姐赶紧出来道:“我是听说的,是车工组的小廖告诉我的。”
“小廖在不在?”李向上对着周围喊道,很快一名年纪大约十八岁的小子站了出来,有些害怕的道:“我就是小廖。”
“小廖。”李向上问道:“你说的关于何雨柱同志的话是听来的,还是你亲眼看到的,如果你是亲眼看到的,你愿意作证吗...?”
“我没有亲眼看到,我也是听说的。”小廖赶紧一指身后的一名男子道:“钳工组的小邵告诉我的。”
小邵走了出来看着李向上道:“我是听我师父说的,我师父还让我多和一些人说,我就对很多人说了...!”
“你对很多人说了什么?”李向上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对很多人说,何雨柱和一个比他小的女孩不清不楚。”小邵嘴角抖了一下。
李向上跟着问道:“所以你也没有看见,你也是听你师父说的,好...现在小邵的师父请出来。”
只是喊了两遍却没有理睬,这个时候小邵道:“我师父刚刚还在的,但是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杨怀民立即道:“李科长,你派人去找,不管小邵的师父在哪里,必须要请过来。”
“是...!”李向上赶紧答应,然后立即派人去找小邵师父去了,这个时候,杨怀民就对着在场的众人问道:“你们之中,到底有没有人是真正亲眼看到何雨柱同志欺压一名小他十二岁的女孩,逼着女孩和他一起住的人。
如果有...请站出来指证何雨柱同志,我们现在不需要听说的人,我们需要真正可以证明何雨柱同志欺压女孩的人...到底谁可以出来指证?”
杨怀民一连喊了七八声,可是此时现场的工人齐齐都摇起了头,大家看着没有一个人出来指证何雨柱,也是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合着大家都是听别人说的?”
“没有人出来指证何雨柱吗?”
“真的假的,我感觉大家说的都好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怎么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也是听人说的,这叫什么事情?”
“傻柱不会是被冤枉的吧...总感觉傻柱不像是坏人。”
“等小邵的师父来吧...他要是亲眼看到的,那就是真的,如果他也是听说的,那还要找下去,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源头必须要找到。”
“对...今天这个源头必须要找到。”
..................
一会之后,小邵师父刘三刀被找了过来,过来之后,刘三刀的表情一直都是紧张的,李向上随后看着刘三刀问道:“刘三刀,你徒弟小邵说,是你告诉他,何雨柱欺负了同院的一个女孩,还让他将这件事情和厂里的其他人说,我想要问,你是亲眼看到何雨柱欺负同院的女孩吗...?
如果你亲眼看到了,那么你就必须拿出证据来...!”
“我没有呀...!”谁知道刘三刀一脸无辜的对着李向上道:“李科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和小邵说过什么何雨柱欺负同院的女孩呀...我和何雨柱都没有见过几次,我哪里知道他的事情。”
“蛤...!”现场一片哗然,这个时候,小邵直接傻眼了,他大声的喊道:“师父,明明就是你告诉我的,是你说何雨柱欺负同院女孩,也是你让我将这个事情给扩散出去,我是听了你的话的,你现在怎么能不认呢...?”
而刘三刀则是赶紧摆手道:“小邵,前段事情我确实骂了你,但那是因为你技术不过关呀...你怎么能记恨我,故意的栽赃我,我和何雨柱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他的不是。
厂长,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说过刚刚小邵说的话,小邵这是在造自己师父的谣言呀。”
“师父...你可不能这样毁我呀,我真的是听你说的呀,也是你让我将何雨柱的事情传出去,你现在怎么能不认了呀...?”一时之间,小邵也是彻底的傻眼了起来。
而在此时,何雨柱的嫌疑也是彻底的被洗清了,这个时候,有人就在外面道:“问题就出现在小邵和刘三刀身上,他们两个一定有人说了谎。”
“那这事情就和柱子没有关系了,什么柱子欺负同院女孩的事情,都是莫须有的谣言了?”
“嘿...还真的冤枉何雨柱了,这造谣的人也太无耻的。”
“我就说相信这些的人很蠢,我一直都是相信柱子的。”
“这叫什么事情...这也能造谣,这要要整死何雨柱呀...。”
.................
所有人都开始替何雨柱说起了话,也在这个时候,杨怀民站了出来道:“各位工友,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小邵说,是他师父刘三刀让他这么造谣的,但是刘三刀却说自己没有说过对何雨柱的造谣。
这还不是结束,小邵和刘三刀会被暂时停职,交由保卫科审讯,今天这个造谣的事情,不是小事,我们轧钢厂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只要你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我们绝对不会让对你造谣的人逍遥法外,一定要送这些造谣的人应有的惩罚。”
“好...!”
杨怀民的话,立即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跟着工人们的掌声就响了起来,大家齐声的高喊:“杨厂长做得好...!”
一时之间,杨怀民的嘴角满是笑容,此时的杨怀民很是开心,他直接让坏事变成了好事,自己的威望又上升了一点,所以他一定要将今天造谣何雨柱的事情给必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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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浅浅被造谣,何雨柱出招
“你们是蠢货吗...为什么要纠集人去闹事,还闹的这么大,难道你们不知道,谣言就是不能见光的,只要见了光,谣言就会彻底的被暴露,就会被人识破。”
易中海有些歇斯底里的看着秦淮茹骂道。
一边的秦淮茹也是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这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让人去闹呀...我就是一直按照你说的悄悄的传播。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人抽的什么疯,突然就将何雨柱的事情给闹到了厂长那里,现在好了...刘三刀被抓了,小邵也被抓了。
一大爷,这要是刘三刀将我们给供出来,我们就完蛋了。”
看着秦淮茹那害怕的表情,易中海却冷冷的道:“刘三刀不敢将我们说出来的,他儿子还想要进厂,要是他敢将我们给抖出来,他儿子就别想进厂了,还有就是...我已经让人给刘三刀带话了,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推到小邵的身上,不管怎么审,也不能将造谣的罪名给揽到自己身上。
只要这样,那么就一定会没事的。”
“那小邵怎么办?”秦淮茹赶紧问道。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对着秦淮茹道:“怎么...你心疼那个小子了,我告诉你...你和那小子最好保持一点距离,这次他倒霉,就是个临时工,准备滚回家吧...!”
“一大爷...。”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却道:“好了...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下班回去了。”
“哦...。”没办法,秦淮茹也不敢继续的给小邵求情了,只能悻悻的跟着易中海回去。
..................
“哈哈...!”一阵笑声从三食堂里面传了出来,跟着就是刘岚尊敬的声音:“柱子,姐对你是真的佩服了,你可真的是厉害,事情直接闹大,跟着逼得厂长出面,随后一招釜底抽薪,谣言就这么不攻自破,不仅仅如此,还让造谣的人开始狗咬狗。
厉害,真的是厉害。”
何雨柱也是笑着对刘岚道:“岚姐,我这次沉冤昭雪,你也是功不可没,没有你带着一群人将事情给闹大,我也没有办法这么轻松就将造谣的事情给解决了...!”
“都是你的主意,我就是听你的吩咐行事,以后呀...我都听你的。”刘岚开心一笑。
“好了,好了...今天的饭盒,咱们分了,一人一盒,等过几天我请大家去全聚德搓一顿烤鸭。”
“真的...!”刘岚看着何雨柱道:“那我可就等着柱子你的烤鸭了。”
“放心...一定让大家吃顿好的。”何雨柱微笑着点头。
“太好了...。”张晶晶和马华也是齐齐的欢呼了起来。
虽然下班回家,不过,等何雨柱刚刚回到了四合院,进入夏家,就看见夏奶奶露出一丝着急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柱子...你快点来,浅浅在学校受委屈了。”
“蛤...。”
何雨柱走到了夏奶奶的身边问道:“浅浅怎么了?”
“浅浅被人造谣了,说浅浅和你有关系,现在学校里面都在传,浅浅班上的同学都在骂浅浅...!”
“什么...?”何雨柱立即看向夏奶奶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夏奶奶苦涩的回答:“下午的时候,浅浅的老师来了,她让我明天去学校一趟,说要和我讨论一下浅浅的问题,而且还说要是处理不好,就会让浅浅休学,刚刚浅浅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面,我还听到了浅浅的哭声,柱子,我好担心浅浅呀...!”
说完,夏奶奶的眼圈就红了,这时候何雨柱赶紧对着夏奶奶笑道:“没事,没事,你就放心好了,这事情我可以搞定的...。”
“真的吗?”夏奶奶有些渴望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点头道:“走,我们先去看看浅浅。”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夏奶奶走进了房间,这个时候夏浅浅正蒙着被子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夏奶奶走了过去,心疼的摸着自己孙女的背,而何雨柱则是笑着对夏浅浅道:“浅浅,学校里面是不是被人给造谣了,然后学校里面的同学都开始对你指指点点,你有些受不了了?
呵呵...!”
何雨柱笑了起来继续道:“告诉你吧...我和你一样,前段时间也被造谣了,造谣的人说,我欺负了你,逼迫你和我一起住,今天中午的时候,厂里还有一群人将我的事情给闹到了厂办大楼前面,一直要求开除我,最后连厂长都出面了。”
“什么...?”夏奶奶一个惊骇,就是夏浅浅也是不可思议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那你没事吧?”
何雨柱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我能有什么事情...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将事情闹这么大的人就是我自己,也是我让人将厂长给逼出来的。”
“蛤...?”夏奶奶和夏浅浅一阵惊讶。
跟着就听夏浅浅问道:“这是为什么呀?”
何雨柱这个时候笑着对夏浅浅道:“浅浅,谣言这个东西最怕的就是闹大,只要闹大了,被有心人一查,那么谣言这玩意就立即不攻自破了。
就好像我今天,厂长亲自下场审理,保卫科全体出动,直接抓到了两个人,现在两个人正在保卫科里面扯皮,可是不管他们两人怎么扯,我的谣言是不攻自破了,而这两个人,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
“柱子哥...你真的太厉害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将事情闹大?”夏浅浅的眼泪收住了,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淡淡一笑对着夏浅浅道:“你先说说,他们造你什么谣言?”
夏浅浅赶紧点头道:“他们在外面说我和你有那种关系,说我是个不检点的人,就是我们班那个叫肖强的,他一直说一直说...。”
“好...。”何雨柱嘿嘿一笑:“浅浅,你怕不怕去治安所?”
“去治安所?”夏浅浅点点头道:“我不怕...。”
“嗯...那你怕不怕将事情给闹大?”何雨柱再次笑着问道。
“我不怕...!”夏浅浅再次坚定的回答。
随后就见何雨柱笑着对夏浅浅点点头道:“好...既然你不怕将事情闹大,也不怕去治安所,那我就教你一招,一定可以将造你谣言的人给直接送进治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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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冬泳比赛和夏浅浅坚定要反击
夜晚...大约时间是19点,夏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柱子,柱子...!”
两声一喊,何雨柱就赶紧出来开门了,因为何雨柱听出这声音的发出者不是别人,正是王主任...要知道王主任可是何雨柱在南锣鼓巷的靠山,何雨柱可是要恭敬一点。
“王主任...!”
“吱呀”门被打开,何雨柱赶紧笑着对王主任道:“这么晚了,您还在工作。”
“呵呵...。”王主任笑着对何雨柱道:“柱子,今天这么晚找你,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主任...您也太客气了,有什么任务您指示,我保证完成。”何雨柱赶紧笑着打着包票。
王主任听着何雨柱的态度,也是笑着点点头对着何雨柱道:“那我也不客气了,你知道春节环城赛跑吧...?”
何雨柱点头:“知道,怎么...今年准备让我去,没有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跑出一个好成绩。”
所谓的春节环城赛跑,是四九城一个传统节目,就是围着四九城的跑步比赛,从六零年开始,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就好比第一次比赛的时候,这场赛事吸引了两千余名机关干部、工人和师生参与。选手着装以蓝布工装、运动衫裤为主,少数专业运动员穿钉鞋,多数人着胶底鞋参赛。
奖品极简,优胜者获毛巾、笔记本或搪瓷缸,无现金奖励;沿途补给点仅提供淡盐水,终点处发放小包装饼干(约50克/人,含代用原料如玉米粉、麸皮)。
但是一般的街道百姓不愿意参加...为什么...?
很简单,没有什么好的奖品,那个时候肚子里没食儿,跑起来腿发软,所以谁愿意去遭那个罪。
何雨柱以为对方想要让自己去,何雨柱当然愿意替王主任分忧,只是让何雨柱有些讶异的是,王主任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对何雨柱道:“柱子,跑步比赛我们已经有人参加了,现在还有一项比赛,我们街道是真的没有人能参加,你也知道整个街道办里面,大多数是女同志,男同志就这么小猫两三只,还都年纪一大把,能参加跑步比赛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后面还有一个冬泳的比赛,而且赛道是五百米,这一下真的难住我们街道办的人了...毕竟都不行呀...!”
“冬泳比赛,五百米?”何雨柱一个讶异。
要说四九城人最喜爱的运动,那就是这个历史悠久且十分了得的项目冬泳,都知道五六十年代,咱们得物资是很紧缺的,所以上面就为了调动大家积极锻炼增强体魄的兴趣,展开了很多的体育锻炼比赛,什么工前操、工间操,长跑,足、篮球比赛,越野赛,乒乓球表演赛,跳绳比赛,广播体操比赛,冰上运动竞赛和表演...等等。
54年的一天,一名四九城的初中生耿军在杂志上看到一篇介绍苏联老医生长期坚持在冰水中游泳、百病不能近身的文章。
恰在这时,学校的学生会也号召大家坚持体育锻炼,提出“我们应锻炼出能蹚过冰河的体格”。这两件事给了耿军很大启发,于是他决定试一试“冬泳”。
学校有个自来泉,耿军从这一年的夏天开始,每天早晨都到自来泉去冲一下,等到了冬天,他已经能在泉水里游泳了。后来学校修了游泳池,耿军就和同学们一起开始在泳池里冬泳了。
后来冬泳迅速成为四九城人们喜欢的一种运动,参加冬泳活动的人越来越多。
每年入冬后,在京密运河、永定河、颐和园、紫竹院、北海、后海、积水潭、龙潭湖等水域坚持冬泳的有上千人左右,而且是老、中、青年都有。
但是这冬泳比赛,何雨柱倒是第一次听说。
此时的王主任点点头道:“是呀...五百米太长了,就我们街道办的老王,这下去还不冻着冰疙瘩,别说第一名了,能活着上来都是未知数。”
“呵呵...!”何雨柱笑了起来,老王确实年纪比较大了,秃顶,带着个大黑框眼镜,走路都歪歪扭扭的,让他下水冬泳,和要他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对吧...小李就更不行了,这小子低血糖,都晕了几次了。”王主任一个无语:“其他的都是女同志,她们能下水?”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道:“我知道王主任您的意思了,您是希望我可以代替南锣鼓巷去参加冬泳比赛。”
“对...。”王主任笑着点头:“赢不赢倒是无所谓的,不过,至少能坚持五百米下来,不然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办丢人...。”
说完,王主任有些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吧王主任,这个任务我接了,不敢说赢一个第一回来,但是我保证一定游完五百米。”
“哎呦...那可真的是太好了。”王主任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也是露出了笑脸,跟着偷偷的往何雨柱的手中塞了几张票过去道:“这是几张点心票,拿去用...!”
“王主任,这怎么行?”何雨柱想要还回去,但是王主任却不由分说的直接将点心票给塞进何雨柱的手中道:“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次我们可要多亏你了,好了,我先走了...这个星期天,早上八点咱们南如意门见...!”
何雨柱赶紧笑着点头:“没有问题。”
说完,王主任就笑呵呵的走了,何雨柱也是关门回家,但是让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次冬泳小赛,会在年底给自己赢来一个很大的惊喜,那个时候,何雨柱会从工人变成干部,那叫刘海中都羡慕的流出了口水,随后,刘海中也开始玩起了冬泳,就是没两天就给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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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看着身边的夏浅浅问道:“浅浅,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夏浅浅点头,露出一丝坚毅的表情。
何雨柱‘嗯’了一声道:“你报治安之后,迅速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会带着奶奶一起过去,到时候,我们一起给学校施压,必须要让那些造你谣的人,全部向你道歉。
即使因为年纪不能将这些人给送进大牢,那也要让他们在全部都知道自己的错误。”
“好...!” 夏浅浅露出一丝坚毅的笑容。
“但是浅浅,要是一个操作不好,你的名声或许会有影响。”何雨柱小心的提醒。
只是夏浅浅却坚定的道:“可是如果我不这样的反击,他们也会继续让我的名声变得臭不可闻,我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有这样决心的夏浅浅,何雨柱也是点头露出笑容道:“那就这样...今天咱们好好的反击一次。”
“嗯...!”夏浅浅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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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夏浅浅报治安,造谣的人彻底傻眼了!
四九城第九中学,夏浅浅带着自信走了进去,但是等夏浅浅刚刚走进了教室之后,马上那位叫肖强的男生,就立即露出一丝猥琐的表情大声的道:“呦...这不是和老男人滚到一起的夏浅浅吗...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过来上学,你就一点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夏浅浅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理睬肖强,跟着早读开始,等早读完之后,第一堂语文课,就在夏浅浅正在认真记着笔记的时候,肖强这个小子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只见这个小子,在一张练习本上撕下一张小纸条,跟着就见肖强在小纸条上面写着:夏浅浅,你不要再装了,你已经被老男人给睡过了,那个老男人就是你们四合院的傻柱,这些我都知道了,别再挣扎了,我会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的,你不想承认都不行,因为我是亲眼看到的。
后面还跟着哈哈哈...的大笑字样。
然后肖强就故意的一个一个让周围的同学,一边看字条,一边将字条给传到了夏浅浅的手上,而等夏浅浅看到字条之后,那些传过字条和看过字条的同学也是齐齐的露出鄙夷的神色看向了夏浅浅。
而等夏浅浅看完,肖强则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等着看夏浅浅痛苦的时候,忽然,夏浅浅直接起身喊道:“报告...!”
这一声报告让本来还在讲课的语文老师微微的一个皱眉,他看着站起来的夏浅浅不善的问道:“夏浅浅,现在还在上课,你站起来做什么?”
肖强嘻嘻的笑了起来道:“夏浅浅是不是故意捣乱课堂秩序呀...哎呦,老师,你可千万不能纵容这样的行为呀...!”
一句话,让语文老师皱眉的问道:“夏浅浅,说出你的理由,要是你说的理由不正当,我就要以扰乱课堂秩序的名义,请你去走廊。”
肖强嘿嘿一笑,跟着其他教室里面的人也是齐齐的准备看夏浅浅的笑话,而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是,忽然,夏浅浅突然哭了起来道:“老师...我要求立即报治安,我被人给睡了,这个人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何雨柱...!”
“什么...?”语文老师一个震惊,赶紧走到了夏浅浅的面前问道:“夏浅浅,你将事情给说明白一点,你放心,这里是学校,老师和同学都一定会帮助你的。”
夏浅浅赶紧点头看着自己的语文老师道:“我自己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我们班的肖强知道一切,老师你看...这是刚刚肖强同学给我的纸条,上面说的是,我被我们四合院的何雨柱给睡了。
但是我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我现在想来,会不会是我被迷药给迷晕了,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肖强刚才说了,他亲眼看到我被何雨柱给睡了,所以我现在要求立即报治安,我要将欺负我的人绳之于法。”
“这样...好...好...那你现在就去打电话,我马上去通知校长。”随后,语文老师立即就对着教室里面的学生道:“同学们,大家都自习,现在我们要报治安,有人欺负大家的同学,我们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
说着,语文老师就赶紧往校长办公室跑,另一边的夏浅浅也是跑出了教室外,跟着冲到门卫处直接给治安所打了电话报了案。
教室里面一阵骚动,肖强则是整个人都傻了,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想要起身将语文老师给拦下来,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这语文老师就冲了出去,跟着肖强想要去拦夏浅浅,而夏浅浅跑的更快,就在肖强起身的瞬间,两个人都已经跑出了教室。
肖强更不敢喊,没有这样的事情,这事情是自己瞎编的,如果肖强敢喊出来,那么肖强以后就别想在学校里面混了,不仅仅是学校要处罚,家里也会对他进行混合双打,肖强这么稍微的一个犹豫,终于...肖强发现,他这次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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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钟,治安所到了,校长直接亲自来到了夏浅浅的教室,此时的夏浅浅已经哭得很伤心了,见到校长和治安员进来,她立即就哭着道:“校长,治安员叔叔,你们一定要帮我呀...我被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何雨柱给睡了。”
治安员则是第一时间来到夏浅浅的身边道:“同学不要哭,你说你被你们四合院里面的何雨柱给睡了,请问你有证据吗?”
夏浅浅哭着道:“我没有物证,可能我被迷晕了,但是我有人证,我们班的肖强说他亲眼看到了,还写了一张纸条给我证明。”
说着,夏浅浅就将早上肖强给她写的纸条递到了治安员的手上。
等治安员一看,立即扫视教室里面的同学问道:“请问谁是肖强同学?”
肖强直接将头给低了下来,但是全班的同学都看向了肖强,语文老师也是走到了肖强的身边指认道:“这位就是肖强...!”
肖强只能欲哭无泪的抬起了头。
这个时候,治安员看着肖强问道:“肖强同学,既然你亲眼看到了,那就请你和我们说说,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到四合院的何雨柱欺负夏浅浅同学,麻烦你将时间,地点和原因都说清楚。
请记住,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册,成为以后帮助夏浅浅惩治罪犯的有利证据。”
“我...!”肖强嘴唇抖动了起来,他现在真的开始害怕了,小腿肚子不停的颤抖,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肖强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边的校长也是着急的对着肖强道:“肖强,你现在快点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夏浅浅可是你的同学,你不能有一点隐瞒,我们必须要将欺负夏浅浅同学的人给绳之以法,你现在是最好的人证,所以快点说呀...!”
“对...!”治安员也是赶紧对着肖强道:“肖强同学,你不要害怕,就将你在纸条上写的东西给说出来,这就足够了。”
“我,我...。”肖强很是恐慌的看着周围齐刷刷用眼睛看着自己的同学,治安员,老师和校长,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完了,他很想说事情都是自己编的,可是他根本不敢说出口。
而看着肖强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校长,治安员,语文老师都再次对着肖强安慰劝解,并摆事实讲道理,让肖强不要有顾虑,就在肖强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何雨柱和夏奶奶直接来了...!
“老师,我是何雨柱,这位是夏浅浅的奶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的话语,直接让肖强全身颤抖,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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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事情结果,谢三燕准备坐三年牢房
“你是何雨柱...?”
治安员,老师,校长,同学们齐齐的看向了何雨柱...而何雨柱也是赶紧点头:“对,我是何雨柱,轧钢厂三食堂的炊事员,也是夏浅浅的邻居...。”
“对,他就是何雨柱,一直对我们家很照顾...。”夏奶奶也是出声道。
这个时候,治安员立即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你有没有欺负夏浅浅?”
“我欺负夏浅浅...?”何雨柱赶紧摆手道:“这怎么可能...治安员同志,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柱子哥...你就别在狡辩了,我们班里面的肖强同学,亲眼看到了你欺负我,他前段时间就已经在学校里面对外说我被老男人给欺负了,今天更是写了纸条,明确的说明,就是何雨柱欺负了我,而且是他亲眼看到的。”夏浅浅立即大哭了起来,对着何雨柱嘶吼着道。
“蛤...!”何雨柱一个荒唐,他立即大声的道:“这怎么可能,完全就是造谣,而且这不是简单的造谣,是性质恶劣的造谣,这绝对是要判刑的。
我想要请问肖强在哪里,你说你亲眼看到了我欺负夏浅浅,那么你说一下你看到的时间,地点...如果你说不出来,就是造谣,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要有人证证明我没有做过,你就必须要坐牢。”
“蛤...。”肖强心中一抖,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
校长这个时候也是皱眉的看向肖强厉声问道:“肖强同学,你倒是说话呀...你现在马上告诉治安员同志,你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到夏浅浅同学被人欺负了,如果你一直不说,我们就真的要怀疑你是故意的造谣诬陷,到那个时候,你是要坐牢的。”
“坐牢...!”肖强脸直接垮了下来恐惧的道:“校长,我不想坐牢,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治安员直接拿出了肖强的纸条对着肖强问道:“这是不是你写的纸条?”
“这,这...!”肖强不敢回答。
只是很多的学生却在这个时候作证道:“这个纸条就是肖强写的,他还故意的让我们都看了一遍,这才拿给了夏浅浅...!”
“对,我也看了。”
“还有我...我也看了。”
“我也能作证纸条是肖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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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强脸色直接绿了,他赶紧解释道:“我是被人指使的,我收了我们大杂院里面一位混混的钱,也就两块钱,他让我在学校里面将夏浅浅的名声给搞臭,也是他让我造谣夏浅浅和何雨柱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按照那位混混说的去做的。”
“你个畜生...。”夏奶奶直接红着眼睛对着肖强骂道:“你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却差点将我的孙女给害死呀,难道你不知道,名节对一个女孩的重要,如果没有了名节,她是要死的。
你这不是故意的造谣诬陷,你是想要故意的杀人呀...。”说完,夏奶奶就哭了起来。
而这一哭,也是引起了教室里面女学生的共鸣,很快,就有女生立即对着校长和治安员举报道:“校长,治安员叔叔...肖强从三天前,就开始在整个学校里面造谣夏浅浅,说夏浅浅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还说夏浅浅在外面随便和别人睡。”
“没错...不仅仅是他,我们班很多男生,都对夏浅浅进行辱骂过。”
“那些男生一直用言语侮辱谩骂夏浅浅。”
“凭什么造我们女生的谣,必须要让肖强这些男生付出代价。”
“对...我们支持夏浅浅,必须要让肖强和那些侮辱过夏浅浅的男生们付出代价。”
...................
女生们齐齐的开始为夏浅浅说话,校长看着此时班级里面的群情激愤,也是赶紧的表态道:“各位同学,大家不用激动,更不用担心,今天的事情,学校一定会严查到底,肖强必须要坦白自己的责任,交代他做的一切,并且,我们学校也会保留让他退学的权利。
一切都要看肖强的态度,还有所有谩骂和侮辱过夏浅浅的人,不论男生,女生,都必须要再星期一升旗的时候,在全校师生面前向夏浅浅同学道歉。
要不然,学校全部都要严厉的处分。”
“好...!”随后,一片叫好之声,当然了,事情还没有结束,很快何雨柱又向治安员提供了昨天自己在工厂里面被人造谣言的事情,他告诉治安员,他怀疑是有人故意的在制造谣言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这是很严重的一种迫害,他希望治安所可以调查清楚。
得到了何雨柱这个消息之后,治安所也是立即和轧钢厂的保卫科取得了联系,然后两案并做一案,治安所和轧钢厂的保卫科一起查了起来。
通过肖强的这条线,很快就查到了一名叫刘强的人,等抓到刘强之后,刘强很快就将幕后黑手给撂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谢三燕,等谢三燕被抓到之后,这个谢三燕第一时间就将秦淮茹给供了出来,所以秦淮茹也被抓了起来。
但是这个秦淮茹比那个谢三燕要聪明多了,她进去之后,死咬着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她也真没有对何雨柱进行过任何的造谣,刘三刀死咬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最后证据不足,将秦淮茹给放走了。
刘三刀降级处分,小邵就惨了,他是直接被开除了,并且通报了小邵当地的街道全部的居民,这样一来,小邵就直接完蛋了,等于是社会性死亡了。
肖强同学最后没有被退学,而是转学了,夏浅浅得到了侮辱过他的学生们道歉,而谢三燕就是最惨的,她直接被立案调查,她的罪名也很重,这次可能要去大牢里面蹲三年,这个消息被谢三燕的家里人知道,他们也是慌了神,这个时候,终于开始找起了人想要让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第一个就找到了易中海,希望可以让易中海出面劝一劝夏浅浅,让夏浅浅高抬贵手,希望夏浅浅可以写下一张谅解书,这样的话,谢三燕就可以不用坐牢,也只要劳教就可以了,只要易中海可以说动这个事情,那么谢家愿意给夏浅浅三百块。
而促成这件事情的易中海,谢家愿意给五十块。
有了钱终于让易中海有了兴趣,他准备挣这个钱,但是他感觉五十块少了,他知道谢家愿意出三百五十块,所以他要三百块,只给夏浅浅五十块。
谢家答应了,反正他们愿意出三百五十块,只要能将谢三燕给就可以,至于谁拿三百,谁拿五十,那和自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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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易中海威胁夏家奶奶,何雨柱初遇冉秋叶
“冤家宜解不宜结...夏家婶子,这件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四合院的中院里面,易中海站在夏家奶奶的面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着对方,想要让对方妥协,给谢三燕写下一张谅解书。
只是夏家奶奶却看着易中海摇了摇头道:“中海...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如果我要是答应了,那我的孙女被就被我卖了。
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要怎么帮她去释怀?”
“哎呦...。”易中海对着夏家奶奶无语的道:“小孩子能有什么委屈,这事情不是早就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非要往里面钻牛角尖。
现在浅浅不是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们家事实就是没有一点损失。
现在对方已经答应了,会给你们家赔偿五十块钱,这已经不少了,我知道...!”
随后就见易中海笑着看向夏家奶奶道:“你现在以为你傍上何雨柱了,你以为何雨柱可能会管你们一家老小,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何雨柱这个小子可不是好人,他可是会随时翻脸不认人的。
我和他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虽然我们两人现在不对付,但是如果我稍微对着何雨柱示好一下,这个小子一定会再次听我话的,那个时候,你们家可就是小丑了。”
夏家奶奶眉头微微一皱,而易中海感觉有戏,也是再次对着夏家奶奶劝慰道:“夏家婶子,你已经老了,可是浅浅年纪还小,现在你不为浅浅在四合院里面结一点善缘,以后你要是不在了,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浅浅这个小丫头,在四合院里面可是会举步维艰。
但是,如果你现在可以给浅浅结点善缘,只要有我在,我保证可以让小丫头在四合院里面不受一点的欺负。”
“中海,你这是在威胁我!”夏家婶子眼神微微的冷了起来。
不过,易中海却笑了起来摇头道:“夏家婶子,我就说了一点实话而已,你可以自己好好的想想,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何雨柱靠不住的,你自己想想,你们家和何雨柱有什么可靠的关系?
他现在或许可以接济你,但是等何雨柱成了家之后呢...他会有老婆,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你们家就会成为他的拖累。
现在的这点情谊,很快就会消磨殆尽,再过一段时间,你也不在了,你家浅浅还可能得到何雨柱的帮助?
我不想瞒你,秦淮茹有个堂妹,过年之后,我就会让秦淮茹将她的堂妹给接过来,她的堂妹才19岁...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漂亮,年轻,到时候和何雨柱一结婚,你们家对于何雨柱来说就是多余的。
趁早可以捞钱的时候,在身边存一点钱,以后也好有个依靠,并且你这次给我一个面子,那你也放心,我以后也会帮你照顾照顾浅浅,这事情,你不亏的。”
夏家奶奶再次沉默,而易中海也没有逼迫,他则是笑着看向夏家奶奶道:“给你一些思考时间,你等我下班的时候告诉我结果...。”
说完,易中海就笑着去上班,他相信等自己下班之后,夏家这个老东西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他已经稳稳的拿住了老东西的七寸,老东西只要担心她的孙女,就一定不会不答应。
但是易中海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所谓拿住了夏家奶奶的七寸,却没有让夏家奶奶妥协,不仅仅如此,反而还是让夏家奶奶下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让何雨柱和夏浅浅结婚...因为易中海说的话之中,有一句话是非常对的,何雨柱现在对夏家的照顾一定是真心的,何雨柱的善良也是肯定的,但是夏家和何雨柱确实一点关系都没有,等何雨柱和其他人有了关系,那她的浅浅又该怎么和何雨柱相处?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确定何雨柱和夏浅浅的关系,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去恳求何雨柱。
想到这里,夏家奶奶坚定的点了点头,整个四合院前前后后,大约一百多人,其中男青年约莫有三十多人,这些人之中,也只有何雨柱让夏家奶奶认为值得托付。
要知道夏家奶奶也很无奈,她没有时间再去寻找自己孙女最好的对象,她是肠癌晚期,她活不了太长了,她现在只能加紧让自己的孙女有一个可以照顾她的人。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身影,夏家奶奶也是做了一个坚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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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轧钢厂下班,何雨柱和马华等人告别之后,往家里面走,就在何雨柱想事情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大型的解放牌卡车,疯狂的按着喇叭,再往前一看,一辆瘪了胎气的自行车,正歪歪扭扭的撞向了那辆解放牌的卡车。
这要是不能阻止,自行车撞到了卡车,那么至少是一个车毁人亡。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突然加快了速度,直直的冲了过去,一把将自行车,连人带车给扑倒在一边,跟着就听到卡车撞到了自行车的声音,等何雨柱回头再看,自行车的前轮已经被直接给压弯了,而在何雨柱的怀中则是躺着一个女孩。
等何雨柱看清女孩的容貌之后,何雨柱直接惊讶的喊道:“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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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何雨柱通过冉秋叶暴露阎埠贵收礼情况
“冉...冉老师...!”何雨柱一个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世居然这么和冉秋叶见面了,要知道上一世的冉秋叶差点和何雨柱结婚了。
如果没有秦淮茹从中作梗的话。
“您认识我?”冉秋叶也是惊讶的看着救了自己的何雨柱。
只是何雨柱还没有说话,这卡车上面就跑下来一个司机对着冉秋叶吼道:“你找死呀...骑着自行车就撞了过来,要不是我刹的够快,直接能撞死你。”
要问这司机怎么这横,没有办法,那个年代的司机就是很横,有这样一个夸张的俗语:“喇叭一响,价值连城;车轮一转,宁可不做长。”
在那时,掌握方向盘的不是一般人,想要开车非常困难。
六七十年代的司机被视为专业职业,想要获得驾照,必须通过严格的审查,并通过培训。此外,还需要得到单位领导的批准,并且保持良好的同事关系。
就是何雨柱的炊事员职业都没有这个司机职业吃香。
有人问,哪里可以说明司机的职业比炊事员的职业吃香?
很简单工资就可以轻松的说明,六十年代的驾驶员有五个级别分十个等级。新手司机通常需要2年时间才能升为副五级,这是最低的级别。这个级别的工资也大约40元,比一般人的工资高。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绝对没有,当时司机的工资中包含了“车补”这一项。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大约三十年前,工厂的司机工资经常高于厂长,尤其是那个月如果出远门的话。长途每天有大约1元的补贴,市区大约0.6元。
当然了,成为司机也很难,需要先在大单位的车队做几年搬运工,师傅看顺眼才能让你跟着学习,跟师傅跑两年学修车后才能考驾照,然后成为副司机。
当时学开车不像现在,前三年需要先学习洗车、擦车、修车,忍受责骂,考验你的稳定性,然后进行静态体验,待稳定后在无人路段试驾,师傅指导后独立驾驶,从短途开始,逐渐过渡到长途。
真正成为正式司机至少需要5年。学习驾照需要半年,还要天天学习理论和机械常识,然后在人少的空地上练习,熟练后才能上路。考试通过后,先发一个白皮实习证,半年后无事故可换发正式驾照。
也不看看,和何雨柱八年不说话的棒梗,一看到何雨柱给的小车司机工作,那是立即傻爸傻爸的叫着,这是亲爸都不一定能搞来的工作,他能不跪舔吗!
“抱歉,抱歉...!”
何雨柱率先的站起身,跟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跟着也将冉秋叶给扶了起来道:“同志,你看,这位女同志的车胎突然爆了,这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自行车,一下就冲了过来,她不是故意的。”
这么一解释,司机也是终于收住了自己的脾气道:“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你们将自行车挪开,我要快点回去下货了。”
“好...谢谢呀...!”何雨柱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
跟着司机上了车,何雨柱和冉秋叶将自行车挪开,司机开车走了,等冉秋叶看到卡车离开,跟着又看了看自己被压坏的自行车叹了一声气道:“这次完了,至少一个的工资没有了。”
何雨柱笑了起来:“前面就有家修自行车的,我帮你推过去换个前轮...。”
“谢谢了...!”冉秋叶再次道谢,不过,很快就听冉秋叶看着何雨柱问道:“对了...这位同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何雨柱笑着回答:“我们四合院里面有孩子在你手下上学,就是棒梗...我以前帮着棒梗的妹妹去红星小学开过家长会,见到过您...当然了,您没有见过我。”
“啊...棒梗...就是贾梗同学,原来是这样,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救我,我这次一定就会受伤了...。”冉秋叶露出释然的表情赶紧对着何雨柱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随后就听冉秋叶再次道:“对了...棒梗的病情怎么样?”
“啊...什么病情,棒梗没有生病呀?”何雨柱有些讶异的看着冉秋叶。
“不对呀...!”冉秋叶则是狐疑的对着何雨柱道:“棒梗的妈妈上次过来和我请假,说棒梗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要在家里休养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才能继续回来上学。”
“哦...。”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淡淡的道:“冉老师,你可能被棒梗妈妈给骗了,棒梗不是生病休养,他是被抓进少管所了,直接被判了三个月。”
“蛤...?”冉秋叶一个惊骇,看着何雨柱道:“棒梗怎么被抓了,他犯了什么事情?”
随后,何雨柱带着冉秋叶去了修车铺,然后在师傅修车的时候,何雨柱就将棒梗悄悄的进自己的屋子偷钱,然后被自己的老鼠夹给夹了,跟着又诬陷自己,最后被治安所带走判刑的事情,全部都一一的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冉秋叶露出一丝皱眉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何师傅,这贾家人怎么这么过分,棒梗完全已经被她们一家人给教坏了。”
“谁说不是呢...。”何雨柱叹息一声道:“希望这次棒梗在少管所可以好好的接受教育,出来之后不再小偷小摸,那就算教育好了。”
“嗯...。”冉秋叶点点头。
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冉秋叶问道:“对了,冉老师,阎埠贵老师你知道吗?”
“阎老师呀...!”冉秋叶点头:“我知道的,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
“咦...这就不对了。”何雨柱看着冉秋叶道:“阎老师就是我们院的三大爷,他对棒梗的事情应该很清楚了,怎么没有和你说?”
狐疑之后,何雨柱再次道:“啊...可能是秦淮茹求了阎老师不让他告诉你,对了...冉老师一定要小心一点阎老师,他...他...。”
何雨柱欲言又止,这让冉秋叶好奇的看着何雨柱追问道:“何师傅,阎老师怎么了...?”
想了一下何雨柱还是小声的对着冉秋叶道:“阎老师一直都在偷偷的收学生家长的礼,并且还准备卖期末考试答案给你们班级里面的孩子...。”
“什么...?”冉秋叶一个震惊。
何雨柱则是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阎老师也是没有办法,他家里一家六口都要他来养。最近他的大儿子结婚了,缺钱缺的厉害,所以他就准备期末的时候,将试卷的答案卖给孩子,这件事情我也是偷偷的听到阎老师和一位过来送礼的人说的。
你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你可一定要小心,小心阎老师将麻烦在栽赃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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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秦淮茹上一世的算计真狠呀!
阎埠贵这个老小子不是个东西,他一个人要养一家六口,虽然老师以前也算是一个高工资的人群,但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老师们有过一次降薪,基本上现在阎埠贵的工资在三十五块左右。
但是为什么这个只有三十五块工资的阎家,却是在四合院里面第一个拥有二手自行车的人家?
要知道二手自行车也不便宜,七八十总要吧...这何雨柱都没有,但是阎埠贵却有,过年的时候分花生,阎埠贵家里还有收音机听相声,阎埠贵还说声音小点省电。
那个年代一台收音机可是至少要两百到三百...!
跟着是电视机,还有借钱给阎解成夫妻开饭馆,仅仅雇傻柱做大厨,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两千多...嘿嘿...这些钱都哪里来的?
说阎埠贵省钱,这个我承认,孩子们看电视机都要交电费,只有自家的大孙子看电视不要电费,可是不管你再怎么省,你一个月的死工资就在那里。
所以这个阎埠贵可是做了不少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其中收取学生家长的孝敬是最基础的,还有就是售卖期中和期末考试的答案...有人一定会诧异,这孩子怎么会有钱买答案?
那个年代,学校里也有不少的二代,这些孩子只要一人出给十块,阎埠贵凑十个,就有一百块了...这个年代,大部分都是一样的穷,可是也有不一样的。
就比如最简单的住。四九城向来都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一说,等到了50、60、70年代,四九城的居民大体生活在两个环境中,一类是城里的胡同,另一类是城外的大院。
胡同里的大杂院,居住环境与大院里的楼房是不能比的。
大杂院一般是十平米一间的平房,出门就是地,没有暖气、厨房和厕所。北屋还能见太阳,南屋终日阴暗,西屋在风口上,东屋西晒。冬天家家插烟筒,水管子上要缠上防冻的草绳子,上趟厕所要走几十米,早晨倒尿盆都是一景。
这大院住的地方就要好很多了,红装楼,小洋房,即使住的宿舍楼,都是三四居室。房间的面积也“不同凡响”,厕所里搁进一个浴缸,只占去一角。
这就是一种差距,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穷人,那些孩子也是,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没有钱,四九城有钱的人还是不少的,这阎埠贵吃拿卡要,还是能捞到不少油水的,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顺利弄到这么多的好东西。
“真的...怎么能这样?”冉秋叶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
何雨柱则是看着冉秋叶道:“冉老师,有的人他就不配做老师,在他的眼里,孩子们的未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饭碗,和饭碗里面的米,他只要自己吃饱,那什么他都管不着。”
“哼...!”
冉秋叶一声冷哼,脸上则是露出了生气的表情,要知道冉秋叶这位老师还有一点自己文化人的理想和追求,她对阎埠贵的做法,当然是很不苟同的。
只是看着何雨柱,冉秋叶并没有说太多,但是冉秋叶却在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阎埠贵给抓一个现行。
何雨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瞌睡了居然有人送来了枕头,本来他就准备去整这个阎埠贵,现在好了,自己稍微一挑拨,冉秋叶一定会帮自己忙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冉秋叶的自行车修好了,换了一个前轮,十五块钱,冉秋叶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钱,何雨柱则是先给冉秋叶付了,冉秋叶答应一定会还钱的,还不停的对着何雨柱说谢谢。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着冉秋叶骑车离开。
等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的背影渐渐消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个上一世和自己差点就结婚的女人,最后何雨柱连对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上一世何雨柱还是在老了之后,才听秦淮茹说起了她怎么在自己和冉秋叶中间搞破坏的经过。
不得不说秦淮茹真的是很贱,而何雨柱也是真的够蠢,一直被秦淮茹给耍着玩,秦淮茹对何雨柱和冉秋叶两人之间搞过多次破坏。
第一次就是何雨柱慷慨相助,为棒梗这个狗崽子交了学费。
秦淮茹却以此为契机,故意暗示自己与傻柱有着亲密的关系,提醒冉老师傻柱早已是她这位寡妇的靠山。
这一举动让冉老师心中顿生疑虑,即便对傻柱印象良好,也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只得匆匆离去。
第二次就是好几年之后,因为冉老师找傻柱帮忙做菜请客。
那天早上,冉老师前去四合院找傻柱,正巧被秦淮茹撞见。匆忙回到家询问孩子,才得知冉老师还有继续改造的打算。
之后向三大爷打听了一番冉老师找傻柱的缘由。经过一天两人做饭的接触,冉老师对傻柱留下了深刻印象,决定和他一起返回大院坐坐。
然而,不料又被秦淮茹发现,这次她更是特意进去倒水,一边说一边让冉老师听到,表明自己和傻柱已经发展成男女关系。
后来甚至直接表示冉老师不需要再掺和进来了。
在听完秦寡妇的话后,懂得礼仪谦和的冉老师不好意思再留下,居然还给秦淮茹解释自己不了解具体情况,然后匆匆离开了大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自此何雨柱和冉秋叶就再也没有了联系,再也不知道冉秋叶的任何情况了,而这一世,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冉秋叶相处,他们两人是重新来过,还是相望无缘,何雨柱也不知道,但是这一世,何雨柱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一下冉秋叶。
上一世的冉秋叶吃了太多的苦,挑大粪,做清洁工人,后面具体还做了多少的事情,何雨柱不得而知,不过,何雨柱一定会尽量的照顾,不让她吃太多的苦,如果可能,何雨柱会将她送出去。
十年还是太长了。
起身挡了挡身上的尘土,何雨柱带着笑容往四合院走去,不过,等何雨柱刚刚走进四合院,就听到四合院里面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请你给我滚出来,我们家绝对不会给谢三燕写什么谅解书,她做的事情必须要付出代价。”
何雨柱听出这是夏浅浅的声音。
跟着就听易中海的声音传来:“夏浅浅,你怎么这么和长辈说话,你的礼貌呢...为什么一点家教都没有,你这样现在立即道歉,要不然,你们祖孙两个,我们四合院可不敢让你们待了。”
“哦...!”何雨柱带着笑容走进了中院骂道:“你易中海算什么东西,又可以代表四合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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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易中海算什么东西?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下班之后,第一时间回到了四合院,跟着易中海就兴冲冲的找到夏家奶奶,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家中的夏家奶奶问道:“夏婶子,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是考虑好了,我就现在给你写一份谅解书,跟着你按一个手印就可以了。
对了...浅浅回来了没有,她要是回来的话,最好也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全部都弄好之后,我就可以给你家五十块钱了...!”
说着,易中海还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五张大团结看着夏家奶奶故意的扬了扬道:“你看,钱我都准备好了...!”
可惜的是,易中海并没有从夏家奶奶的脸上看到贪婪的眼神,反而是看到一种冷淡的疏离,这个时候,就听夏家奶奶淡淡的对着易中海道:“中海呀...谢谢你的好意,我家不缺这个钱,谅解书也是不会签的,作恶的人必须要受到惩罚,她才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就是我的态度。”
易中海眉头微微的一皱,心中很是不爽了起来,要知道他可是已经在中午的时候对着谢家人给打了保票,说自己已经将夏家给说服了,晚上的时候,就可以来拿谅解书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夏家这个老东西和自己玩了这么一出?
“夏婶子...。”易中海的声音变得有些冷了起来道:“你可要好好的想想仔细,要知道,你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或许你对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却对你的孙女尤为重要,你千万不要胡乱下决定,要不要也问问你的孙女?”
只是易中海的话说完,夏浅浅从家中走了出来道:“一大爷,奶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是不会给谢三燕写什么谅解书的,要知道她可是奔着弄死我去造谣我的,如果这次的造谣被她得逞了,我除了死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出路..!”
“浅浅...你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的记仇,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谢三燕就是和你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你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损失,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的钻牛角尖,将没有发生的事情给拿出来说。
这样吧...!”
易中海看着夏浅浅叹息一声道:“我会让谢家再给你加一点钱的,五十不行,就八十块,再加三十上来,要知道浅浅,三十块已经不少了,你可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这个时候,夏浅浅看着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夏浅浅总感觉这个易中海听不懂人话,没办法,夏浅浅只能再次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对方的赔偿金,我只要公平公正,谢三燕对我进行了造谣,她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仅此而已。
我反正是永远不会谅解谢三燕的,也请你不要再来做说客了...!”
“一百块...!”易中海看着夏浅浅有些不爽的道:“夏浅浅,一百块已经不少了,你最好是见好就收,要不然等我失去了耐性,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而且我在早上的时候,已经和你奶奶分析的很清楚了,你们不要太执拗了,现在痛快了,难道你们就不想想以后,特别是你夏浅浅。
等你奶奶不在了,你以为傻柱会一直照顾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别做梦了,傻柱那个人,你是根本就靠不住的,不如现在给我一个面子,等以后你奶奶死了,我还会帮你一二,至少不会让你被赶出四合院,怎么样...?”
夏浅浅听着易中海那赤裸裸的威胁,也是看穿易中海的伪善,只听夏浅浅冷笑一声道:“以前大家都说一大爷您是正人君子,做事在四合院里面是最公平公正的,但是现在看来,你一大爷也不过如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公然想要用钱来砸我们,等我们不愿意收你的钱,就开始公然的威胁着以后要赶我出四合院。
哼...!”
一声冷哼,夏浅浅一脸鄙夷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也不过如此...你可以尽量将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招数都给使出来,我夏浅浅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夏...!”
看着夏浅浅那决绝的表情,易中海的眼神也是冷了起来道:“夏浅浅,你年龄还小,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说就可以说出来的,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不要太任性了,有的时候,各退一步才是海阔天空,一百块要是还嫌少,我会再加五十块,一百五十块,这是最后的价格了,要是你还不答应,那后果你就自负吧?”
“我不答应...请你给我滚出来,我们家绝对不会给谢三燕写什么谅解书,她做的事情必须要付出代价。”夏浅浅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道。
而此时的易中海也是气急败坏了起来,看着夏浅浅阴狠的骂道:“夏浅浅,你怎么这么和长辈说话,你的礼貌呢...为什么一点家教都没有,你这样现在立即道歉,要不然,你们祖孙两个,我们四合院可不敢让你们待了。”
这个时候,随着易中海的声音大了起来,中院已经出来了不少人,秦淮茹首当其冲,她马上就给夏浅浅开始罗列罪名道:“浅浅呀...你可不能没有礼貌的和长辈说话呀...我们不四合院可一直都是文明四合院,一大爷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长辈,他为人公平公正,还很照顾大家,你可千万不能小小年纪不学好,用不礼貌的态度和一大爷说话,这样就是没有家教,这要是被传出去了,你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现在赶紧向一大爷道歉,这样,一大爷一定会原谅你的。”
等秦淮茹说完,其他的邻居也是纷纷的附和,想要逼着夏浅浅给易中海道歉,这些人都是易中海的狗腿子,虽然现在易中海有些狼狈,但是这些狼狈还不足以让易中海声名狼藉,八级钳工的身份在轧钢厂,在四合院,依旧是一群人追捧的对象。
在这些人对夏浅浅的围剿下,夏浅浅有些独木难支,周围不停的有人对着夏浅浅道:“浅浅,快点道歉,怎么能这样和一大爷说话。”
“马上道歉呀...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别在犹豫了,浅浅快道歉。”
一直到最后,易中海冷笑一声看着夏浅浅的道:“夏浅浅,你要是还不道歉,我们四合院可就不敢让你们祖孙两人待了。”
就在夏浅浅一脸担忧的时候,何雨柱却笑着走了进来道:“你易中海算什么东西,又可以代表四合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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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易中海发疯,何雨柱不客气
“柱子哥...!”
何雨柱的出现,直接让夏浅浅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随后就见何雨柱走到了夏家的门前,跟着回身挡在了夏浅浅的面前看着咄咄逼人的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你和聋老太太一起坑我的事情,街道王主任才刚刚惩罚完...怎么,你又在闹什么闹。
还想要让夏家祖孙赶出四合院,你以为你是谁呀?”
“傻柱...夏浅浅对长辈不礼貌,这件事情说破大天,也是夏浅浅的不对...。”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吼道。
而此时夏家奶奶则是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我们家和你没有仇吧...你今天早上就过来和我说,要我给谢三燕签什么谅解书。
还说签完了谅解书就给我家五十块钱,并且明里暗里微威胁我,说现在我家有柱子帮衬,所以过的还好,很快,柱子就要结婚,等柱子结婚之后,就不会再搭理我们家了。
更说等我死了之后,浅浅就一个人了,这样四合院里面的人都会来欺负我家浅浅,让我必须要给你面子,签下这个谅解书,不然就要让我们家好看。”
“什么...?”
夏家奶奶的话,直接让周围的人一阵讶异,都齐齐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是心中微微的一沉,他没有想到,这夏家的老东西,居然直接在众人的面前将自己威胁的话语都给说了出来。
这个老东西想要干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给她孙女找麻烦吗?
只是易中海不会想到的是,夏家奶奶这其实是在给自己的孙女留后路,她此时将早上易中海威胁的话语给说出来,是在赌何雨柱的善心,她要将自己孙女可能受到的威胁摊开给何雨柱看,希望何雨柱可以毫不犹豫的帮助自己家。
如果何雨柱可以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帮助自己家,那就说明何雨柱值得托付。
夏家奶奶在考验何雨柱,也在给自己的孙女留后路。
何雨柱也是没有让夏家奶奶失望,听完了夏家奶奶的话之后,何雨柱直接看着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道:“各位...我今天在这里郑重的向大家说一件事情,不管未来我怎么样,夏奶奶的事情,夏浅浅的事情,我何雨柱一定会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办。
我会将浅浅当成我的妹妹,谁也别想欺负她...。”
一席话让夏浅浅很是感动,她也站在何雨柱的身后道:“我知道有些人看我没有爸爸妈妈就想要欺负我,我明明被谢三燕给造谣的差点去死,但是这些人就偏偏非要让我给谢三燕写什么谅解书。
我凭什么要给那些想要造谣让我死的人写谅解书,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错,你偏偏要过来欺负我和奶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些话,让周围四合院的人听到,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同情,有些人也是开始替夏浅浅打抱不平了起来:
“一大爷...你别太霸道了,浅浅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一句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就轻飘飘的揭过,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就是...还想威胁人家,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厕所打扫了没有呀?”
“老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对贾家孤儿寡母这么热络,怎么对夏家就这么狠,还想要赶人家出四合院,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浅浅有什么错,那个谢三燕最不是个东西,她造谣浅浅的清白,就是要受到惩罚,五十块就想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做梦。”
“哎呦...为什么要逼一个孩子和一个老人,这就是易中海你的公平公正?”
“人家有人家的委屈,你凭什么必须要让人签下谅解书”
“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一大爷了,以前多好的人,公平公正,现在怎么一直都在出昏招?”
..................
周围众人的声音,让易中海直接不爽的喊了起来:“你们知道个屁呀...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夏家这对祖孙好...只要写一张谅解书,就能拿一百五十块,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而且那是什么造谣,那不就是谢三燕开一个玩笑而已,这夏浅浅又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和钱过不去。
她们现在就是被眼前的一些人蒙蔽了眼睛,现在确实这个人可以稍微的带点菜回来给他们祖孙吃,可是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他也对其他人家也这么好过,可是现在呢...人家直接翻脸不认人,将人家的孩子,婆婆都给送进了监狱,还有那个他最喜欢的小丫头,发着高烧,烧成肺炎他都不管。
谁能知道以后的事情,不如放一点钱在身边,这样,以后也可以有一个依仗。
那个人要是结婚了,有孩子了,他凭什么再来照顾你们家?”
“这...!”易中海的话,也是引起四合院众人的一些默认,但是何雨柱却在这个时候冷笑一声道:“易中海,别拐着弯的骂我,更别想无耻的抹黑我。
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送人家孩子和婆婆去监狱,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如果对方不犯法,我难道可以左右治安所,做了错事就要认,不要去埋怨别人,我以前帮助了贾家三年,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尊敬?得到了关心?
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被贾张氏骂是狗东西,我被棒梗喊傻柱,我被小当骂蠢货...我对他们家越好,他们家的人就骂我越狠,我是人,不是蠢货。
但凡秦淮茹知道一点感恩,三年了,她都不能让她的家人对我尊敬一点,她婆婆她做不了主,但是三个孩子呢?
说来说起,这秦淮茹也不将我当成人看。”
“不是的...我没有,柱子,你可不能乱说。”秦淮茹赶紧解释。
只是何雨柱却冷笑道:“是或不是,不是你说的,也不是我说的,是大家说的,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不想要多说什么,还有刚刚易中海说的,我将棒梗和贾张氏送去了监狱,我不认同,也没有这个能力,他们两人是进屋盗窃和教唆进屋盗窃被抓。
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如果易中海还敢这样造谣诬陷我,我一定会报治安...由治安员来处理这件事情。
最后...谢三燕的造谣不是玩笑,那是抹黑了一个女孩的清白,大家都知道清白的重要,如果浅浅这次没有操作好,那么以后她就要身败名裂,甚至必须要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我也是一样的,我的工作要丢,我的人品要坏,我将要成为南锣鼓巷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用这么恶毒的谣言来陷害我和浅浅,我不懂,凭什么易中海一句仅仅是玩笑就可以将这恶毒的谣言给遮过去。
现在我再次郑重的对易中海说一声,谅解书不会签,以后你要是敢对夏家打击报复,我何雨柱一定会和你周旋到底...!
至于我以后结婚后,会不会继续对夏家好,那就不是你担心的,你易中海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夏家祖孙进了家门,外面众人也是没有说话,各自默默地回家,只有易中海露出一丝愤怒的表情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吼道:“傻柱...我看你怎么对夏家。”
只是闹剧还没有结束,很快谢家人也来了,直接找易中海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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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起过年,谢三燕的哥哥找易中海麻烦
“柱子...你那房子就快好了吧。”
傍晚时分,何雨柱,夏家奶奶还有夏浅浅坐在一起吃饭,今天晚上吃的白面馒头,大米粥和土豆丝,炒白菜,外加一饭盒带回来的炸带鱼。
夏家奶奶肠道不好,她现在连白面馒头都不能吃,只能喝点大米粥,但是老人家精神还是很不错,和何雨柱还有夏浅浅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带着笑容的。
“大概还有十天就能完工了,跟着咱们就可以开始准备过年了。”何雨柱微笑道:“今年咱们两家合在一起过,年货什么的,你们就不要去想了,由我来买。
看看...!”何雨柱笑着拿出三张点心票道:“这是王主任给的点心票,奶奶想要吃什么点心,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呦...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说起来,我还真的有点想要吃点心了,京八件吧...比较吉祥,再来点蜜三刀,这是浅浅喜欢吃的。”夏家奶奶一点没有客气的道。
“可以...!”何雨柱笑着点头。
“谢谢柱子哥...!”夏浅浅突然看着何雨柱说了声谢谢,何雨柱微笑着摆手道:“这有什么好谢的,浅浅太客气了,我这衣服不还是你给洗的吗...咱们这叫互惠互利。”
夏家奶奶笑着点点头道:“对,浅浅,不要和你柱子哥客气,等奶奶死了之后,你柱子哥就是你最亲的人了,你一定要记住你柱子哥的好,不能学贾家那群白眼狼。”
“奶奶...我不会的。”夏浅浅赶紧承诺。
夏家奶奶也是笑着看向夏浅浅道:“不会就好...千万不能忘恩负义,做人最基本的就是知恩图报,如果连知恩图报都做不到,你还做什么人?
对了...!”
夏家奶奶再次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今天的事情,易中海会不会继续的报复你呀...?”
“管他呢...。”何雨柱无所谓的对夏家奶奶道:“这个易中海,一直都在算计我,不管我怎么样,他都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还不如直接和他切割,这样以后他想要坑我,我还能有所准备。”
“是呀...易中海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他可不这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无赖?”夏家奶奶有些鄙夷的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他生不出孩子,没有后代,跟着看好的养老徒弟也死了,最后想要忽悠我,但是谁知道,我不干了,这才让他没有了办法,有点狗急跳墙了。”
何雨柱的话,让夏家奶奶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不过,柱子...我以前听到过一件关于易中海的传言。”
“传言...什么传言?”何雨柱看着夏家奶奶有些好奇的问道。
夏家奶奶喝了一口米粥道:“这个事情,应该已经快四十年了...当初我也是刚来这个四合院,那个时候,这个四合院里面,易中海和桂英(一大妈)已经住在里面了。
两个人以前很恩爱的,易中海那个时候还不在轧钢厂里面,他是外面扛大包的...而桂英则是给聋老太太洗洗刷刷的...聋老太太一开始也没有对易中海和桂英多亲密。
但是有一天,易中海带着桂英去检查了身体,后来,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桂英不能生了,跟着易中海也立即表态,不管桂英能不能生,他都永远和桂英是夫妻。
自此...聋老太太也开始和易中海还有桂英接触了,不过...!”
夏家奶奶顿了一下,何雨柱赶紧问道:“奶奶,不过什么呀...?”
夏家奶奶‘嗯’了一声道:“不过,有一天,浅浅爷爷却告诉我,不能生的不是桂英,其实真正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给易中海支了招数,将不能生的帽子扣到了桂英的头上,跟着再让易中海对外面说自己对桂英不离不弃,立一个君子人设。
也是因为这样,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越走越亲密。
只有桂英最惨,她明明是可以生的,却被一直骗到现在。”
“还有这样的事情...?”何雨柱一个惊讶,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易中海不能生的这个事情,还有人知道,他还以为这件事情只有他这个重生者知道,没有想到,夏家奶奶也知道,而且,夏家奶奶还说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易中海不能生的事情,是聋老太太帮着隐瞒下来,跟着出主意栽赃到一大妈的身上,不仅仅要一大妈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着易中海,还让一大妈最后死在了易中海的手上。
想到这样,何雨柱心中微微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早点帮助一大妈逃离易中海的魔爪。
“啊...。”夏浅浅小脸震惊:“不能生的是一大爷,可怜一大妈被骗了一辈子,奶奶...爷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家奶奶想了一下道:“你爷爷应该说的是真的,他有个朋友原来是南锣鼓巷周边的老中医,很多人都找过他看病,易中海也找过。”
“原来是这样...!”何雨柱点头颔首。
就在一行三人将饭吃完之后,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大声的吵闹声:“易中海,你给我们滚出来。”
“易中海,快点滚出来。”
“你个老东西,拿了我们三百块,现在一句办不成要退钱,我去你大爷的,你要是早点说办不成,我们也不找你,现在我妹妹明天就要宣判了,你现在说不行了,滚出来,快点滚出来。”
...............
何雨柱一听就道:“好像是谢家的人,你们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
“嗯...!”夏浅浅和夏家奶奶齐齐点头。
何雨柱推门而出,和何雨柱一起出来的还有很多中院的人家,包括秦淮茹也是将门给打开,前院,后院也有人走了过来,而谢家人看到人多了也是大声的喊道:“来,来...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易中海真不是好东西,他拿了我家三百块,说可以给我家三燕求来夏家的谅解书,我们一直等着,可是就在刚刚,他又说求不来了,要将钱还给我们。
我呸...明天我妹妹就要宣判了,你现在说求不来了,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不是害人吗...我妹妹要是没有谅解书,至少要被判三年,易中海,你这不是坑人吗?”
大喊的人是谢三燕的哥哥谢大强,这个家伙有点本事,是摩托厂的一个主任,也是谢家最有能力的人,谢三燕的工作就是他弄来的。
现在他亲自过来骂易中海,后面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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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易中海祸水东移,秦淮茹落井下石
“易中海,你以为你一直躲在家里就没有事情了,我告诉你,今天我们一家来到你们四合院,就是要你给一个说法,你别以为躲就能躲过去,今天我们一家就在这里等你,你要不是不出来,我们一家也就不走了。”
谢大强的声音很大,周围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基本上都听到了,随后大家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呀...谢家的人怎么来找一大爷闹了呀...?”
“对呀...谢家的人要闹不是应该找夏浅浅闹吗?”
“哦...想起来了,这一大爷不是一直吵着要让夏家给谢三燕写什么谅解书,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无偿的,现在看这个样子,一大爷是收了钱的,但是没有办到。”
“这样呀...怪不得刚刚老易在夏家门口,听到夏浅浅不愿意签谅解书,直接放了狠话,要将夏家祖孙赶出四合院。”
“呸...这易中海算是个什么东西,收了钱让人签谅解书,人家不愿意,他就要威胁将对方赶出四合院...!”
“这一大爷刚刚这么狠,不知道他收了谢家多少钱,他给夏家可是出到一百五十块了....”
“对呀...谁去问一下谢家,他们家到底给了多少钱让一大爷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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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好奇谢家到底给了易中海多少钱办事的时候,易中海直接将门给打开,跟着走了出来看着谢家人无语的道:“老谢,你们这一家是在干什么呀...我的钱已经给你们退了,我也没有对不住你们,你们找我也没有用,你们直接找夏家,是她们家不给你们家谢三燕出具谅解书的,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易中海对着谢家人指了指夏家的大门,这是易中海想要祸水东移。
可是谢家人却不为所动,为什么谢家人不主动去找夏家人,主要还是因为谢大强的工作,谢大强的工作算是个小领导,他是不能多闹的,毕竟闹狠了,他的工作都要丢,那就失去的更多。
所以谢大强这才愿意出了三百块,找易中海这个中间人去平这个事情。
因为中间人去找夏家,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可是谁知道,这易中海答应的好好的,钱也拿了,还是拿的大头,但是却突然在宣判前一天直接说自己办不成了,你这不是故意的害人吗...所以钱即使已经退了,但是这气谢家的人可是受不下来。
“易中海...我不去找夏家,我就要找你,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我给你五十块钱,让你给夏家三百块,买夏家一张谅解书,可是你说,五十块太少了,你也要三百块,我说,三百太多了,这个时候,你就说了,让我给你三百五十块,其余的事情不要我管了,不管夏家要多少,剩下的都是你的。
我答应了...你也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情很轻松就能搞掂,可是我女儿明天要宣判了,你现在说要将钱退给我们家,说自己办不到了。
大家都来评评理,有这么不干人事的吗?”
这谢三燕的父亲一说完,前院的阎解成一个激动的失声叫道:“我靠...一大爷好黑呀,他一开始就愿意给夏家五十块,见夏浅浅不愿意,又加到一百五十块,我还以为这已经很多了,谁知道,这一大爷过了一手,就直接赚两百块,牛呀...!”
“哈哈...!”许大茂跟着笑了起来,对着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道:“一大爷,你可真的够狠呀...人家想要给夏家拿三百块,给你五十块,这已经不少了,你居然想要吞掉三百块,给夏家五十块,我是真的佩服,都说您是公平公正的正人君子,没有想到你这个公平公正的正人君子,吞钱是这么的狠。”
“老易...做人这样可不行,知道你最近赔了很多钱给柱子,但是那是你自己的错误,你居然为了搞钱这么没有下限,王主任将你这个一大爷的头衔给拿下来,还真的就做对了。”
“一大爷...这下傻了吧...你这是害人呀...要是你一开始就将三百给拿出来,也许浅浅看在人家的诚意上就答应了,你倒好,五十,一百,一百五的加...浅浅不愿意了,这事情直接让你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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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话语让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谢家人也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易中海,跟着就听谢大强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当初你可是打了保票的,你现在就这么一句不行了,就让我们一家拿钱走人,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妹妹明天就要宣判了,没有那张谅解书,我妹妹至少要两到三年,你这是故意的害我妹妹呀...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交待,我们家肯定是不愿意的,如果这里找你说不通,我就去找你们厂领导,厂领导不行,我就将你的所作所为说给南锣鼓巷的所有人去听,我倒是想要看看,以后你怎么在南锣鼓巷做人?”
易中海也是露出苦涩的表情看着谢家一家人道:“我本来也是好心,我承认我想要多拿一点钱,但是我也是真心想要帮助你家三燕的,但是谁能想到,这夏浅浅就是想要送你妹妹进去,死活不愿意出具谅解书。
我和夏家人说的很清楚,那就是一个玩笑,可是这夏浅浅就是一点都不为所动,她就是想要送谢三燕进监狱,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信,你可以问问刚刚在四合院里面的人,我是苦口婆心的和夏浅浅说了很长的事情,甚至我还威胁了夏家人,要是不愿意就赶她们出四合院,就快要成功了。
但是对面那个傻柱直接站了出来,将我给骂了回去,他直接给夏家的祖孙撑腰了,等有了这个傻柱撑腰,夏家祖孙就更不愿意和我协商了,甚至是再也不搭理我了,我钱出到一百五,对方都不为所动了。”
说完,易中海还用手指了一下何雨柱道:“喏...傻柱就站在那里,害你们妹妹丢了工作的其实就是他,你们应该去找他呀...他现在和夏家关系很好,他只要松口,你们家妹妹就一定会没事了。”
随后,谢家人看向了何雨柱,随后就露出了不善的眼神,何雨柱的心中也是微微的一惊,这易中海还是挺厉害的,拼命的将祸水东移,直接将祸水给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现在何雨柱观察谢家人看自己的眼神,除了怨恨就是怨恨,还真的被这个易中海给转移成功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心中也是有些慌张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这个绿茶叶赶紧出手,准备对何雨柱落井下石道:“柱子,你就高抬贵手吧...三燕真的很可怜了,她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你却偏偏要将三燕往死里整。
她现在工作也丢了,牢也坐了,一大爷为了不将矛盾扩大这才居中调和,可是你却一点都不领情,还非要将三燕给弄成三年大牢,你这是要谢家死呀...!”
一席话说完,直接将何雨柱给架在了火上烤,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何雨柱,而谢家的人也是对何雨柱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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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何雨柱早有准备,王主任揭穿秦淮茹真面目
秦淮茹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柱,而易中海则是在此时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个笑容充满了挑衅,好像在说,怎么样傻柱,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何雨柱的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可是就在大家都在看着何雨柱的时候,忽然,外面走进来一群人,其中以王主任为首,身边还跟着南锣鼓巷的刘所长...一行有七个人。
随后就听王主任直接对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刚刚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谢三燕是和夏浅浅开了一个玩笑,有人可以拿女孩的清白来开玩笑吗?
如果你要是这样想,等以后有人造谣你和别人不清不楚的时候,抓到对方,我们也可以说对方是玩笑?”
秦淮茹一愣。
跟着赶紧摇头道:“主任,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感觉没有必要咄咄逼人,毕竟三燕也知道错误了,而且也受到惩罚了。”
“受到惩罚了?”王主任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秦淮茹,你来告诉我,谢三燕受到什么惩罚了?
她让人在夏浅浅的学校里面造谣夏浅浅被何雨柱这个老男人给睡了,你知道夏浅浅差点因为这个事情自杀,要是有人在你婆婆面前造谣你和别人不清不楚,和别的男人睡了,你会大方的说没事?
如果你可以这么大方的说没事,那就说明,你可能真的和别人有关系,现在如果要洗清浅浅被造谣诬陷,就必须要让造谣诬陷的人付出代价。
而且柱子也是受害者,他在轧钢厂里面的谣言可是和某些人有关系,虽然现在没有抓到证据,但是,你别将别人当傻子,你现在拼命的为你的朋友洗白,明摆了你就是那个坏东西。”
“额...!”
这一下秦淮茹也是闭嘴了,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没有错,王主任是何雨柱请来的,他太清楚易中海了,这次谢家人来闹,易中海肯定会想办法甩锅,何雨柱太知道易中海的德性,而何雨柱不想要去自证清白,因为那没用,你去和谢家人自证清白,摆事实讲道理,对方根本就不会听,所以何雨柱直接将街道和治安所的人给请来,让他们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才是最正确的。
所以就在谢家人和易中海吵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花了两毛,请四合院里面的孩子,直接去将街道的王主任给请了过来。
要知道何雨柱现在和王主任的关系很好,知道何雨柱有麻烦,王主任第一时间就来了,她可是需要何雨柱去冬泳呢...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有理的一方,她当然会来维护。
跟着王主任看着一边的谢家人皱眉的道:“老谢,你们自己女儿做的事情,我相信不是她一个人做的,她一定受了什么人的挑拨,别人让你女孩冲锋陷阵,跟着被抓了起来,她倒是躲在后面美滋滋的隐身,你们要擦亮眼睛,别被人给骗了。
你们听我说,很棉线这次的造谣是针对两个人的,一个是何雨柱,一个是夏浅浅。
夏浅浅是在学校里面被你妹妹造谣,按理说夏浅浅和你妹妹没有多少的冲突,你妹妹和何雨柱才有冲突,你妹妹造谣也应该是在轧钢厂里面造谣何雨柱。
而和何雨柱有冲突的人是另外一群人。
可是现在确是你妹妹在学校里面造谣夏浅浅,而轧钢厂里面又是一群人造谣何雨柱,我深刻的怀疑你妹妹一定是被人给挑唆了,那个人在轧钢厂里面有人脉,他们本来可以直接帮你们妹妹造谣何雨柱的,但是有的人心里却对夏浅浅有了芥蒂,所以就故意让你妹妹造谣夏浅浅。
说白了,今天的这个事情,真正害了你妹妹,不是何雨柱,不是夏浅浅,而是那个挑唆你妹妹去造谣夏浅浅的人。
因为你妹妹和夏浅浅没有一点关系,她们两个没有冲突,而到底谁和夏浅浅有冲突呢,跟着挑唆你妹妹去做这个造谣诬陷...你们要自己去找,等你们找到了那个挑唆的人,那才是你们家真正的仇人。”
“原来是这样。”谢大强也是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王主任道:“王主任,这次我们家是有些过分了,幸好你过来了,这才给我们将里面的疑惑给解开了,我妹妹不管怎么说,这次都给夏浅浅同学造成了伤害,我在这里也向夏浅浅同学道歉,也给何雨柱道歉。
我们家保证以后不来了,只是我们家依旧对易中海这个人很唾弃,直接找我们家要三百块,他仅仅只是在其中说和一下,这种人在你们街道,他真的很差劲。”
谢大强叹息一声,跟着对自己的父母道:“爸...妈...好了,我们回家吧...三燕始终是错了,不过,我们可以去看守所问一下...那个人应该就能被问出来...!”
“不用去问了。”何雨柱淡淡的道:“我被治安员询问过,那位和谢三燕一起的人,根据谢三燕的口供就是秦淮茹,因为秦淮茹看到夏浅浅和我走的太近,所以她就起了造谣我的心,跟着两人一个在轧钢厂一个在学校里面造谣。
可是人家在轧钢厂有大靠山,大靠山一发话,造谣的人可不敢供出某个人,谢大强,你如果真的想要替自己妹妹,刘强是你需要撬开嘴的人。”
此话一出,秦淮茹身体直接颤抖了一下,她想要解释,可是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解释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此时的谢家人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自己,这个时候的秦淮茹那叫一个后悔,她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要冒出来说那些落井下石的话,害得现在何雨柱直接对自己开始反击了,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随后就见秦淮茹默默的转身,快速的钻进了家,跟着将门给重重的关了起来,看到这一幕,谢大强也是冷哼一声,跟着就带着父母走了。
要知道此时的谢大强不走不行了,街道和治安所都来了,再闹的话,事情闹大了,对他的影响也不好,而这次谢大强带着自己父母来闹,就是要将易中海的恶行公之于众,他也知道不可能要求一个结果,但是家里人心中有气,不撒一下,你就没有办法,憋在身体里面不好。
要是能博个同情或许道德绑架一下夏浅浅也是可以的,但是街道和治安所的人来,那就要见好就收,事实上,自己妹妹和谁一起造谣的,谢大强比谁都清楚,他已经私下开始找刘三刀了,对于秦淮茹,他们家的态度是一定要报复的,而今天将事情给闹起来,就是为了将背后的人给闹出来。
谢家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所以,谢大强也是没有留恋直接带着父母走了,但是他却留下了声名狼藉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也导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对易中海和秦淮茹很鄙夷,但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麻烦,才仅仅是开始。
谁能想到,刘三刀那个家伙马上就要遇到麻烦了,他的徒弟小邵可不是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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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易中海以前是扛大包的,不是善类!
“这个易中海可真的太不是个东西...!”阎埠贵一家坐在家中,老大阎解成有些不可思议的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老爹道。
阎埠贵没有说话,一边的三大妈则是立即接口道:“你们以为这个易中海是好东西...我告诉你们,那个易中海以前可不简单。”
“哦...!”一句话引起了阎家孩子们的注意。
“妈...这个易中海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是好东西?”阎解放十分好奇的问道。
三大妈看了一眼阎埠贵问道:“老头子,能说吗?”
阎埠贵点点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是家里人,不过,最好不要去外面说。”
“妈...爸都答应了,你就快说吧。”阎解旷等人已经等不及了,这个时候,三大妈也是开始讲述起了关于以前易中海的事情。
“以前这个易中海不是轧钢厂的钳工,他是从外面来的,是一大妈救了后院的老太太之后,老太太才让他们住进来的,以前这个易中海就是一个扛大包的
天桥知道吧...!”
“知道,知道...!”孩子们齐齐的点头。
三大妈跟着道:“这易中海就是以前在天桥旁边的山涧口胡同扛大包的,天桥就是由这些苦力聚集而形成的。
今天天坛西路,路北往里走,有条山涧口胡同,过去叫“人市”。
打八岔扛零活的壮劳力,一早起来六点来钟,都聚到山涧口胡同口等活。
不一会儿,就有俗称“把头”的小包工头来挑人,铲煤拉水、卸车皮扛大包,都是火车站提供的粗笨重体力工作。
零敲碎打的散工,工钱给多少,包工头在山涧口挑人时就当面讲清楚,干完活当场给钱。
挣到钱的壮劳力再从永定门返回城内,到今天天坛公园西门外、永定门内大街两边各种铺面,买些生活日用品和粮食副食,然后找个搓澡堂子,洗掉这身煤渣子,再叫来“穷人乐”之类的廉价小吃填肚子,由此自发形成天桥这个民间集市。
易中海就是做这个的,那是最底层的人,每天都是脏兮兮的,哪里有现在这么精神,吆五喝六的,以前的易中海还耍钱,只要一耍输了,回来就是对一大妈拳打脚踢...!”
“什么...易中海还打一大妈?”阎家小子们一起惊骇。
阎埠贵点点头:“打一大妈算什么,他还在外面打架,这扛大包的经常有人来抢生意,那个时候就要看拳头的大小了,拳头大,生意就是你的,你这一天就有饭吃,反之,你打不过,那你就是拳头小,这一天就别想吃饭。
易中海很能打...可不是好惹的主。”
这个时候,于莉就疑惑的问道:“那易中海怎么变成了轧钢厂的工人了呢?”
阎埠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那就说来话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这易中海就和后院的聋老太太好上了,聋老太太给易中海找了工作,然后还给找了师父。
这易中海也是聪明,一学就会,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比易中海早学了三年,但是他的本事就是不如易中海,慢慢的,慢慢的,这个易中海就开始不一样了,聋老太太又给易中海谋了一大爷这个职位。
后来,这个以前扛大包的,就变成了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
就是我也被这个扛大包的给压了一头,但是扛大包的就是扛大包的,看看,看看,现在伪装被卸除了,谢家出三百五十块的钱,本来是要给夏家三百块,给易中海五十块,谁知道,这个扛大包贪心上来了,他要三百块,给人家苦主五十块,这也是能做的出来。”
说完,阎埠贵露出鄙夷的笑容。
随后就听阎解成道:“那坑谢三燕的人是谁呀?”
“还能是谁?”三大妈往后一指:“肯定是秦淮茹了,谁不知道谢三燕和秦淮茹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还有...能恨夏浅浅咱们四合院就只有秦淮茹,为什么...因为傻柱的饭盒不给秦淮茹了,给夏浅浅了...所以秦淮茹就怀恨在心。”
“这秦淮茹也真的不是个东西,她家拿了傻柱三年的饭盒,一点尊敬都没有给傻柱,这傻柱给了别人几天,她就开始造谣了,还是造那种不正当关系的谣言,哎呦,这可是奔着弄死傻柱和夏浅浅去的。”
阎解成微微摇头。
阎埠贵这个时候冷笑一声:“下次和这些人来往要小心一点,当然了,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给寡妇家送饭盒,就是给小女孩家送饭盒,我们这些真正需要的,他是看都不看...所以傻柱也是活该。”
阎家人齐齐的点头,都对自己老爸说的话深以为然。
而今天晚上,四合院里面的人家,基本上都在说着秦淮茹,易中海的八卦...大家一致得到的答案,就是以后离这两个人家远一点。
就连许大茂都在家里骂着易中海的无耻。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谢三妹宣判了,直接被判了两年半...秦淮茹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全身被吓的抖个不停,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因为如果这次没有易中海在前面帮助她顶着,那么她很可能也要坐牢,而且还是两年半,好在有易中海让刘三刀将口给封死了,所以这才没有波及到自己。
可是就在秦淮茹稍微有些心安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刘三刀被人开了瓢,不是别人动的手,给刘强开瓢的就是刘三刀的徒弟小邵,今天早上,小邵尾随刘三刀直接一板砖将刘三刀给开了瓢,跟着也放出了狠话,这次打不死刘三刀没关系。
大不了被抓了,等出来之后,他就要将刘三刀全家给宰了,这刘三刀有个儿子叫刘强,刘三刀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进轧钢厂。
但是谁知道,这小邵给逼疯了,直接要用命来和对方玩了,刘三刀也是终于害怕了起来,报了治安将小邵先给送了进去,然后就将易中海给找到了,要易中海想办法解决掉小邵这个麻烦,如果易中海在小邵出来之前,解决不掉小邵这个麻烦,那么刘三刀也不管了,他会将幕后指使给说出来,到时候,一起完蛋。
易中海也是被吓到了,很快就将秦淮茹给喊了出来,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赔钱,至于赔多少钱,那就需要等小邵出来之后,再去找小邵去谈,并且易中海也说了,如果钱搞不定,那就需要秦淮茹出马,毕竟秦淮茹还是有点姿色的。
秦淮茹也没有了办法,她可不想坐牢,所以只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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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冬泳比赛,伤害再次转移
南门...这里是也是颐和园的南如意门...当年,慈禧老佛爷每次前往颐和园,都会乘坐船只从南门进入。而南门河道两旁,恰好是乾隆皇帝亲自题写的“三岛忽疑移此地,六桥原不异西湖”的所在。
不过,现在这里已经不是皇家园林了,而是四九城老百姓的游玩地方。
今天...南门这里是人山人海,各个街道的代表队,全部一一的到达,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表情,此时的桥上,已经站满了过来观看冬泳比赛的人。
其中何雨水带队,张晶晶,张建军,马华,夏浅浅一行几人,站在桥上往远方激动的看着,就听马华问道:“雨水姐,我师父在哪里呀...我怎么看不见呀?”
何雨水也是看着远方寻找道:“应该就在前面,那边不是有很多人脱光了衣服在热身吗...我来看看,我哥应该在...!”
只是等何雨水一眼看了过去之后,发现前面的出发位置上,那是站了一群人,都是光着膀子在热身的人员,要知道今天来参赛的足足有五十人,都是各个街道选上来的参赛队员。
那个时候,四九城街道对这样的可以争取名誉的体育赛事,那是积极的参与,要是可以获得名次,那可是整个街道的大家都与有荣焉的,不但街道会给予获得名次者很高的奖励,而且还会得到街道里面所有人的尊敬,何雨柱也是为了这一份尊敬,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这次的冬泳,要知道,这对于恢复自己的名声可是至关重要的。
“看不清,人真的太多了。”张晶晶往前面仔细的看着,细心的找着,但是却一点何雨柱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哇...!”
忽然一阵寒风袭来,周围的众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张建军一阵惊叹道:“我的天,今天可是零下十五度,大哥,可真的是太牛了,我就是脱光了也要受不了,这大哥还要下水,想想我都打哆嗦。”
“你这小身板能和大哥比吗...你就夏天下水都不行。”张晶晶一个鄙夷。
张建军则是被骂的一脸愤怒,可是看着自己的二姐,那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张建军从小就被张晶晶欺负到大的,现在张建军可以打得过张晶晶了,但是谁能想到,张晶晶又上班可以拿钱了,今年过年,张建军看好了一只钢笔,他还准备忽悠自己的二姐张晶晶支援一二。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张晶晶冷哼一声看向了身边的张建军。
很快,你就能看到一个终极变脸,张建军赶紧赔笑道:“哪有,哪有...我的好二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马华噗嗤一声笑了出声道:“建军,你杀人的时候,被你二姐看到了,这么怕她?”
“我的马哥,那不是怕,是爱戴是尊重...!”张建军微微一笑,跟着偷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浅浅,随后问道:“夏浅浅...你冷不冷呀,我带了棉衣过来,你要是冷的话,我...我...我....!”
后面的话语一阵颤抖,张晶晶一个无语的道:“我,我,我...我你个头呀,快点找大哥吧...浅浅冷了也和你没有关系。”
张建军一个无语,马华再次偷偷的笑了起来。
夏浅浅这个时候则是激动的喊道:“啊...我找到柱子哥了,快点看,柱子哥就在那棵大树下面,边上还有一个桌子...!”
“哦....!”
夏浅浅这么一喊,大家也是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何雨柱正在大树下面热身,旁边确实有个桌子,桌子边上还站着王主任。
“呵呵...柱子...好消息呀...!”
王主任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开心的道。
何雨柱正在做着拉伸,看着王主任问道:“主任...什么好消息呀?”
“一位领导来看着这次的冬泳了,而且还加大了这次第一名的奖励,本来的第一名是一张十斤的全国粮票,而现在的第一名是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
何雨柱一个激动,看着王主任惊喜的道:“王主任,真的假的,以前可没有这样的力度,上次好像就只有一张四九城粮票。”
“是呀...去年的第一名是一张四九城的十斤粮票,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不是和你说了,领导亲自来了,而且这张自行车票就是那位领导提供的,就只有一张,冬泳第一名才有资格获得。”
“嘿...!”何雨柱跟着露出开心的笑容道:“那我可就要努力的争第一了,五百米...这次我是豁出去了。”
“好,好...柱子,你这次要是能进前十名,那么我代表街道答应奖励你十斤粮票,前五名奖励两斤糖票,这要是获得第一名五斤肉票。”王主任大声的道。
“哈哈...!”何雨柱笑了起来点头道:“好的主任...那我就全力以赴了。”
“嗯...嗯...!”王主任欢喜的点头。
很快,比赛就要开始了,何雨柱和一群选手来到了出发点,跟着等发令枪响,不过,这冬泳比赛,不是发令枪一响,一群人就好像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下湖中。
要知道冬泳可是一个比较危险的体育活动,人体突然进入寒冷的湖水中,或许会产生失温,要知道失温或许要死人的,所以冬泳的比赛一开始,大家都会慢悠悠的下水,尽量做到平和,不让自己的心脏受到一点的损害。
可是让看比赛的人有些震惊的是,就在发令枪响的瞬间,何雨柱却突然从湖岸上面直接来了一个鱼跃,跟着扑通一声跳进了湖中。
“哦...!”
岸边看比赛的人齐齐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就连来看比赛的那位领导也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问道:“这个是哪个街道的小伙子,这么厉害...和我有的一比了,当年,我可也是这样一跃而入,给我们师获得了第一。”
“这个人呀...!”旁边有人立即将何雨柱的资料给送了过来道:“他叫何雨柱,是南锣鼓巷的队员...在轧钢厂三食堂工作,是一位炊事员。”
“不错...!”领导露出开心的笑容道:“有股子冲劲,那个...你们也要做好救援,千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有问题。”
“是...!”周围立即一阵答应。
而此时何雨柱也是从湖中冒出了水面,在何雨柱的身后,一群参赛队员正在小心翼翼的下水,并瞠目结舌的看着已经下水的何雨柱。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丝嘿嘿的坏笑,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宿主身体有伤害,请问是否伤害转移。”
“是...!”何雨柱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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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许大茂的工作介绍和突然的伤害转移
早上6点,许大茂准时的到了电影院,一进电影院就遇到了电影院的经理老张。
看到许大茂,老张过来笑嘻嘻的问道:“大茂呀...上班了,昨天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弄好了没有呀...?”
许大茂马上对自己的经理露出招牌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道:“经理,你就放心吧...早已经完成了。”
“嘿...还是大茂你利索,这次上面要提拔一个先进,我看就是你了。”张经理哈哈一笑,走出了电影院。
许大茂看着老张离去之后,微微的鄙视了一下,这位张经理最爱给人画大饼,也不知道多少次说要给许大茂提拔先进了,可是他一次都没有提拔,
而且这个老张为人也不行,特别的喜欢抢别人的功劳,许大茂这么奸诈的人,都不知道被这个老张抢了多少次的功劳,你要是不给他功劳,他就会给穿小鞋,对于许大茂来说,这个老张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所以许大茂一直都是和老张虚与委蛇。
许大茂放电影很厉害,很早就可以一个人放电影了,他放的电影是有名的不卡壳,大家都看的爽快,要是碰到不会放的,一会卡一下,一会卡一下,看电影的人都要疯了。
那个时候,只要一个村子有电影放映,我的天,不用猜也知道,隔壁的村子乃至隔壁的隔壁村子都会有村民走着过来看,十里二十里甚至三十里都没有办法阻挡大家看电影的渴望。
大家对看电影真的是太渴望了,特别是孩子们,只要听到有放电影,不管多远,都是要来了。
等到了放电影的地方,那真的是人多到挤满了地方,很多人都是坐在树上看的,甚至有人实在没有办法了,直接到幕后去看,那里也可以看,不过都是反过来的。
许大茂带着笑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准备美滋滋的泡一杯茶喝一点,等他这杯茶喝完,许大茂准备就开始弄片子,可是就在许大茂泡茶的时候,忽然,一阵突然的寒冷从外部袭来,一开始许大茂还没有在意,他以为就是窗子漏风了,来了一阵寒风。
可是就在许大茂不在意的时候,那股寒意越来越强,很快,许大茂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许大茂想要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跟着就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开始不停的打着摆子,全身颤抖个不停,嘴唇也是从红到紫,随后许大茂用尽力气对着外面喊道:“救命,救命...!”
可是许大茂现在真的很难受,气力很小,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来救许大茂,你要知道电影院的工作时间,它是要工作到晚上的,早上的时候,电影院真的人不是很多,你声音喊这么小,怎么可能有人听到。
许大茂又是奋力的喊了几句,可是根本就没有过来,喊着喊着,许大茂没有了力气,身体越来越冷,跟着直接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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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柱子第一,有人对自行车票动心思了
何雨柱全速的在湖中游着,冰冷的湖水并没有让何雨柱感觉一点不适,因为所有的不适都给了远在电影院之中的许大茂。
“哇...大哥...!”
“我哥是第一呀...!”
“柱子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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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何雨柱的家人们用力的给何雨柱打气,何雨柱游到桥下的时候,还和桥上的人挥了挥手,那从容的模样直接惹得过来的这位领导一阵惊喜,看着身边的人欣喜的道:“哎呦,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厉害呀,还能对桥上的人打招呼,这是一点都不感觉吃力呀...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我们就需要这样身体素质好的工人同志。”
“轧钢厂有人在这里吗?”
领导一问,马上就有人将李怀德给请了过来。
看到对方,李怀德也是赶紧躬身道:“领导,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哦...!”领导笑眯眯的看着李怀德道:“哦...是小李呀...不错不错,你们轧钢厂里面的人才不少呀,小小的食堂里面,还有这么一个冬泳高手,看来这马上要举办的工厂联赛,冬泳你们厂要拿第一了,这谁能和这个小伙子斗呀...?”
“呵呵...!”李怀德也是笑了起来道:“领导,这个小伙子可不仅仅是冬泳好,他做的菜也是一绝,特别是川菜,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有机会,您可一定要来尝一尝。”
“哦...哈哈...!”领导开心的笑着点头道:“好,等这个小伙子代表你们厂再赢得冬泳第一名的时候,我一定去你们厂尝一尝这小伙子的川菜。”
“嗯...!”李怀德开心点头。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电影院,一名小青年手忙脚乱的喊道:“救人呀,救人呀,许师傅不知道什么情况晕倒了,还一直不停的打着摆子。”
“怎么了...?”
随着小青年的大喊,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那是齐齐的冲到了许大茂的身边,看着许大茂不停的打着摆子,嘴唇发抖的样子,其中有一位老师傅立即道:“这是感冒了,正在打秋摆子...看样子还挺严重的,走...一起搭把手,赶紧将许大茂给送到医院去。”
“好,好...!”
一群人就这么七手八脚抬着许大茂去了医院,不过,等许大茂被送到医院之后,许大茂就开始好了,本来还打着摆子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只是许大茂还是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在身上,所以并没有回电影院上班,而是好好的在医院里面检查了起来。
可是不管许大茂怎么检查,他都检查不出来一点的问题,可是许大茂却告诉医生,他的身体一定有情况,上一次莫名其妙的头疼,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发冷,如果身体没有问题,怎么可能身体会这样接二连三出情况。
而这个事情,医生也是不太清楚,只能建议许大茂继续做详细的检查,也因为这样,许大茂一直到过年前都没有回四合院作妖,真的是将他给吓的不轻。
再看何雨柱这边,没有一点的意外,何雨柱夺得了街道第一名,并且是用绝对的优势得到的第一名,何雨柱游完五百米上岸之后,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才有第二个人到达了终点,何雨柱等于断层式领先。
王主任那叫一个开心,随后,领奖的时候,领导亲自给何雨柱颁奖,何雨柱还拉着王主任一起和领导照了相片,你是不知道,周围的街道主任们都快羡慕死了。
毕竟能和领导一起拍照片,那是多难得的事情。
等活动结束之后,何雨柱夺得了冬泳第一名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被传到了南锣鼓巷,所有南锣鼓巷的老百姓全部都对何雨柱那是交口称赞,因为何雨柱夺得了第一,南锣鼓巷街道也赢得了每个家庭一斤带鱼的奖励。
一斤带鱼不多,但是过年了,至少可以给大家暖暖人心,能在大年夜的餐桌上多个荤菜。
所以何雨柱回来之后,整个南锣鼓巷的老百姓那是夹道欢迎,何雨柱一出现,那掌声真的是不绝于耳,跟着纷纷对着何雨柱称赞不停:
“柱子哥,牛呀...真的太厉害了。”
“何雨柱,给咱们南锣鼓巷争光了。”
“柱子...小子不错,下次大爷和你一起游一下。”
“对呀...下次我们和柱子一起游,毕竟我们南锣鼓巷可是冬泳第一呀。”
“哈哈...柱子...这次多亏你了。”
...............
这边何雨柱是被南锣鼓巷的众人赞赏个不停,而在此时的四合院里面,何雨柱夺得冬泳第一名的事情也是被大家都给知道了,但是和南锣鼓巷中的大家为何雨柱开心不一样的是。
四合院中的人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并没有几个人为何雨柱开心,反而是聚集在一起说着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语:
“那个傻柱这次又赚到了,街道冬泳第一名,听说奖励一张自行车票。”三大妈冷哼一声道。
“什么...一张自行车票,嘿...那个姓王的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事情,就知道喊傻柱去,一个年轻人和一群老头子冬泳,他不是第一谁是第一,这还白得了一张自行车票,要是让我家儿子去,我家儿子也能拿第一。”二大妈跟在后面大声的抱怨。
“就是,什么好事都是傻柱的,凭什么我们家孩子不能去冬泳呀...我们呀,要和街道反映,不能什么好处都让傻柱给占了?”
“我看呀,这次的自行车票也不能傻柱一个人的,我们大家都应该有份。”
“对,对...。”很快一群人都开始附和了起来。
而后一行人就看着二大妈和三大妈道:“二大妈,三大妈,你们两个回去和二大爷三大爷说说,让他们两人带头,我们一起让何雨柱将自行车票给交出来。
这是咱们四合院的共同奖品,凭什么他何雨柱拿呀...要是王主任一碗水端平,那自行车票也不能是傻柱的。”
“就是,就是...!”
一群人再次附和,而这个时候,二大妈和三大妈却微微有些为难,不过,这个时候,有人提议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票要要到手,然后直接卖给四合院里面的一户人家,然后再将卖出的钱平分给四合院的人家,二大爷和三大爷每人多一份。
这个时候,二大妈眼前一亮,要知道他的大儿子刘光齐正心心念念想要一辆自行车,就是苦于没有自行车票,而三大妈一听自己家可以获得两份钱,也是立即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
第127章 阎埠贵小算盘贼精,刘海中非常的理智
晚上,何雨柱带着一群人前往了全聚德,都是何雨柱的亲人,有何雨水,夏家一老一小,马华,刘岚,还有张建国一家,一共去了十个人...!
五块钱一只的烤鸭,何雨柱一口气直接上了四只,这就是二十块,而除了烤鸭,油爆鸭丁,八角,木须肉,五角,过油肉,六角,香菇笋片,一块一,红油笋片,一块。
有人要问了,这素菜怎么这么贵?
因为是冬天,这冬笋可不多见,价格自然就贵了...!
七七八八这一顿下来,直接吃了五十块,不过,何雨柱开心,今天的冬泳第一,不仅仅让何雨柱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还让自己的名声变得好了起来,真的是不错。
至于王主任,何雨柱是没有请,大家都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基本上都比较正直,你要是请这些人去吃饭,那就是犯错误的,即使就是请,王主任也是不会来的。
就在何雨柱和自己的亲人们一起吃着烤鸭的时候,四合院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中,就开始讨论起了怎么坑何雨柱自行车票的事情。
对于坑何雨柱的自行车票,三大爷家是全体一致通过的。
这阎埠贵听到三大妈说,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商议好,一致认为让何雨柱将获得的自行车票拿出来直接卖掉,然后分何雨柱卖自行车的钱,而且自家可以得两份,那是立即喜笑颜开的算了起来。
“一张自行车票...咱们就少说一点两百块是要的吧...!”阎埠贵笑着道:“咱们四合院一共二十六户,两百块一户至少能分六块五毛钱,咱们家拿两份,就是至少分到十三块,哎呦...这可不少呀,十三块是捡来的呀,那咱们家今年就可以过个肥年了。”
说完,阎埠贵哈哈的笑了起来。
有人一定会惊讶,那个时候一辆自行车也就一百八十块,怎么一张自行车票就要两百块吗,这是本末倒置吧...?
还真不是本末倒置,你要知道六十年代的自行车,那绝对是“要命的奢侈品”,有人说,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和曾经咱们的房子一样,结婚的三大件,你必须要有,你没有,那你就会丢面子。
以前轧钢厂有一对小情侣叫刘建国和张爱华,其中刘建国有点门路,搞到了一张自行车票。那个时候,百货大楼里面买凤凰牌的车需要188元。这笔钱,对当时月工资三十几块的他俩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但结婚必须得有辆自行车撑场面。
怎么办?借。
他们跟所有能张嘴的亲戚朋友开了口,一分一毛地凑。结婚的喜悦很快被借钱时看人脸色、遭人白眼的难堪冲散。最后还是差50块,刘建国咬咬牙,跟厂里一个放贷的工友借了高息的钱。每月工资一发,先扣掉利息。
崭新的凤凰牌pA18型自行车,擦得锃亮,车头系着红绸子,推过厂区时,确实引来一片羡慕。婚礼那天,所有人都说这车真“扎台型”。
可只有刘建国和张爱华知道,这台面上所有的风光,是用他们未来两年顿顿咸菜就馒头、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一听见敲门声就心慌是债主来催还钱的日子换来的。
很多人总爱把“三转一响”描绘成那个年代幸福婚姻的金标准,带着某种朦胧的怀旧滤镜。歌颂那种“甜蜜的负担”。
其实这玩意,跟咱们现在结婚没有房就没有安全感一样,就是个毒鸡汤。
今天的年轻人为了买房买车背贷款,好歹是市场行为,你有钱总能买到。那时呢?你不仅要凑够钱,还要搞到那张比金子还珍贵的“票”。
那根本不是自由消费,而是一场系统性的资源饥饿游戏。
丢一辆自行车是天大的事,因为那是全家几年的血汗和尊严。下雨天不骑,不是因为爱惜,是因为淋坏了没钱修。天天擦拭,是怕它显旧,折损了那点可怜的面子价值。那种战战兢兢的“珍惜”,底色是巨大的匮乏和恐惧。
而自行车票为什么比自行车还要贵,就是因为没有它,你有钱都买不到自行车。
阎埠贵笑完,可是一边的阎解旷却皱眉的问道:“爸...傻柱我估计不会同意吧...毕竟这是人家冬泳第一得来的,凭什么算全院的?
要知道傻柱可脾气不好,要是惹火了他,直接开打,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阎解成也是点头道:“爸...老二说的对,这件事情可要慎重一点。”
“怕什么...!”三大妈出声道:“咱们不用出面,让刘海中他们家直接和傻柱去谈,咱们就等着分两份钱,要是傻柱恼了,让刘家和傻柱斗起来,咱们直接回家。
而且...这个事情,可不是傻柱想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全四合院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傻柱要是不同意,他就要和全院作对。”
“呵呵...。”阎埠贵露出开心的笑容道:“你们妈这次开窍了,咱们就和你妈说的那样办,咱们不直接和傻柱起冲突,咱们就和以前一样,站在幕后,让一大爷,二大爷往前冲,我们收钱就好了。”
“对,对,对...!”阎家众人这次齐齐的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和阎家一样,这二大妈也是将四合院里面的大家想要逼着何雨柱将自行车票给拿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刘光福和刘光远那是马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跟着就听刘光福开心的道:“那可太好了,只要何雨柱将那张自行车票给拿出来,咱们家直接压一个低价给买过来,以后咱们家也就有车了。”
“哈哈...好,好...价格压低点,要是傻柱不愿意,就让全院抵制傻柱。”刘光远也是不住的点头。
二大妈也是小声的对刘海中道:“老头子...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老大不是一直说缺辆自行车吗...这钱都准备好了,就是没有票,而今天这何雨柱的自行车票,就是天赐良机呀!”
就在大家都以为刘海中也会答应的时候,让大家大跌眼镜的却是刘海中直接对着自家的一群人骂道:“你们都在想屁吃呢...一个一个的都没有脑子。
傻柱的那张自行车票你们也敢抢,真的是找死,告诉你们,傻柱的这张自行车票是一位领导个人拿出来奖励冬泳第一人的,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可以积极的参加体育比赛吗,是具有表率作用的。
现在傻柱拿了第一,你们这群四合院的老娘们还想要将领导奖励的自行车票给抢过去,那你们这是纯纯的在打街道的脸,甚至是在打领导的脸,要是王主任知道了,你们全部都要完蛋。”
“蛤...!”二大妈,刘光远,刘光福三人一个震惊,他们可没有想到这些,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老刘,在家吗...!”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小声的道:“是阎埠贵!”
......................
第128章 易中海带头要自行车票,刘海中跳墙助何雨柱
“三大爷...你怎么来了?”二大妈走出了家门,看着阎埠贵笑着问道。
“老刘呢...我来找老刘商议一点事情。”说完,阎埠贵就想要抬腿走进刘家,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却悄悄的挡在了阎埠贵的面前道:“哦...这个,我家老刘不在家里,他晚上去他徒弟家了,现在家里没有人...!”
“蛤...!”阎埠贵一个荒唐,然后有些无语的看着二大妈问道:“你没有和老刘说何雨柱的事情?”
二大妈这个时候露出一丝笑容的看着阎埠贵道:“说了,说了,人一回来,我就和老刘说了...。”
“哦...!”阎埠贵露出期待的表情看着二大妈问道:“那老刘怎么说的?”
“老刘走之前就说了,他听你和一大爷的,对于你和一大爷的决定,他没有异议。”二大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阎埠贵看着二大妈立即欣喜的问道。“老刘的意思,就是同意我们让傻柱将自行车票给交出来,然后整个四合院的大家一起共同所有?”
“同意...。”二大妈毫不犹豫的答应。
“好,好...。”阎埠贵露出开心的笑容道:“那我现在去和一大爷商量一下,等有了结果,我会过来通知老刘的。”
“可以,可以...!”二大妈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随后就见阎埠贵又去了中院,和易中海说了这件事情,而当易中海知道,整个四合院都想要让何雨柱将自行车票给交出来的时候,也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因为这让易中海感觉自己又有打击何雨柱的手段了。
要知道易中海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被何雨柱打击,这是不可取的,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就必须要掌控何雨柱,那他就必须要一直打压何雨柱,只有将何雨柱给打压住,那易中海才能够掌控何雨柱,让何雨柱屈服自己。
上一世的时候是何雨柱不停的惹祸,跟着易中海不停的解救,这样两人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也让何雨柱对易中海很依赖。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何雨柱不再惹祸了,相反何雨柱好像好成熟了不少,这样一来,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那就要让何雨柱屈服自己,就必须要将何雨柱给压在身下,如果不这样做,何雨柱离易中海越来越远,久而久之之后,易中海在何雨柱心中就屁都不是。
所以现在易中海对何雨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狠狠的打压,让何雨柱在四合院变成底层,这样易中海才能重新获得何雨柱的掌控权。
听阎埠贵说完了全院想要一起打压何雨柱,然后逼着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票给强行要出来,易中海心中很是开心了起来,因为易中海知道,这是自己打压何雨柱最好的时候,全员施压,何雨柱不可能有反抗的机会。
只是易中海支持,但是他又担心,这次他不能带头,因为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他想要带头,就是不知道刘海中和眼前的阎埠贵愿不愿意。
所以易中海想要试探一下阎埠贵,等听完了阎埠贵的话之后,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看着阎埠贵道:“老阎,这个事情我是支持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就是四合院里面普通的一名住户,我可能有心而无力。”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那为难的样子,心中也是微微的打起了鼓,他不知道这个易中海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个易中海别人以为是正人君子,但是阎埠贵却知道,这个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善类。
所以阎埠贵稍微斟酌着用词道:“老易,你虽然现在暂时不是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了,但是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对你还是很信服的,今天傻柱的事情,虽然我和老刘已经统一了意见,可是傻柱这个人牛脾气很大,老刘今天又不在,我也不是那个傻柱的对手。
所以等一下我会去和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商议,还是由你来带领我们一起去和傻柱交涉,你可千万不能撂挑子不干,要知道咱们四合院的全体住户科室都一直以你马首是瞻的。”
“什么...!”易中海一个惊喜:“老阎,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主导这件事情?”
看着易中海惊喜的表情,阎埠贵也是立即附和点头道:“当然了,你可是我们四合院的主心骨呀...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嘿...!”易中海赶紧笑着对阎埠贵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看重我,那我也不能驳了大家的面子,而且我认为宜早不宜迟,现在傻柱不在家里,听人说他出去吃饭了,我们现在就组织大家一起出来商议,商议完就一起等傻柱回来,咱们要直接给傻柱来一个出其不意,打傻柱一个措手不及,要求他将自行车票给拿出来,这样,傻柱连出去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傻柱敢反抗,那咱们就给傻柱来点颜色看看。”
“好...!”阎埠贵也是露出了欢喜的表情,他可不管什么时候对何雨柱动手,他只要有人愿意出头,刘海中不在,易中海出头,那他也是没有问题的。
随后就听阎埠贵道:“那我现在就出去和大家说一声,将大家召集起来,由你个大家开个会,跟着直接等傻柱回来,咱们打傻柱一个措手不及。”
“好...!”易中海也是笑着点头。
就这样,在阎埠贵的招呼下,四合院里面的人很快就集体聚齐了起来,听到大家想要将何雨柱手中的自行车票给抢到手,所有人都同意了,毕竟四合院里面的这群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何雨柱获得了一张自行车票,大家那叫一个嫉妒,现在有人愿意带头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票给要过来全院分掉,大家就没有一个不愿意的,甚至还全部都欣喜不已。
而且通过易中海和大家商量的来看,这一次只要何雨柱一回来,大家一起施压,何雨柱连去请外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可以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票给要出来的机会很大。
就这样四合院里面的众人全部都统一了想法,跟着就一起等着何雨柱回来,只要何雨柱一回来,那么大家就会一起向何雨柱施压,可是这些人千算万算,他们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已经想借着他们的贪婪往上爬了。
刘海中这位官迷在知道了四合院里众人的想法之后,他没有犹豫就做出一个选择,第一时间去找王主任,他要向王主任揭发自己四合院里面众人无耻的想法。
因为刘海中很清楚,何雨柱的自行车票是碰不得的,既然碰不得,那刘海中不介意帮何雨柱一次,跟着用这一次的机会,得到王主任的赏识,这一次之后,搞不好他刘海中就成为了四合院里面真正的一大爷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也是全身火热,爬墙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跳下墙头,刘海中快步的走向了街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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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四合院群狗撕咬何雨柱
何雨柱全聚德吃完了饭之后,就带着夏家奶奶和夏浅浅回家了,一路上,何雨柱和夏家奶奶还有夏浅浅有说有笑,夏浅浅一路都说何雨柱今天有多厉害,夏家奶奶听着自己孙女对何雨柱的崇拜,也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是当三人走进四合院之后,忽然,夏家奶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柱子,不好...。”
“蛤...!”何雨柱一愣的看向夏家奶奶问道:“夏奶奶,怎么了..?”
夏奶奶看着一点灯火都没有的前院道:“你看前院一点灯火都没有,而看拱形门那里,却有亮光透过来,这说明中院现在灯火通明。
这中院灯火通明说明有很多人,应该是在开会,而我们却不在中院,说明这开会应该是针对的我们,我和浅浅没有这些人惦记的,所以这应该都是冲着你来的。”
何雨柱也是皱了皱眉头道:“到底又来找我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拱形门里面响起了阎解旷和阎解娣的声音:“傻柱回来了,傻柱回来了...!”
这两声一喊,何雨柱就知道来者不善了,不过,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他还就不相信,这四合院的人还能怎么坑自己,自己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何雨柱了。
所以何雨柱还是和夏家祖孙俩很坦然的走了进去,而等何雨柱进入中院一看,此时的中院里面已经等满了人,其中易中海在前,阎埠贵在侧,没有刘海中,秦淮茹则是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其他的四合院众人也是用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可以说,何雨柱一进中院,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恶意满满。
“呦...柱子回来了。”易中海先礼后兵,率先露出一丝微笑看着何雨柱喊了一声,而何雨柱则是淡淡的点头道:“大家今天可真有闲呀,站在这里被冷风吹。”
“柱子...说话别这样阴阳怪气的,大家都在等你,祝贺你冬泳第一名呢...!”易中海的四合院舔狗唐龙率先对着何雨柱不爽的道。
何雨柱听完也是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道:“哦...这样呀,那就谢谢大家了,这样大家也看到我了,我也接受大家的祝贺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今天是真的太累了。”
说完,何雨柱就径直带着夏家祖孙一起准备回家。
但是这个时候,众人却没有散开,而是微微的将何雨柱回家的路给堵住了,这一幕让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冷的问道:“怎么...还有事情?”
易中海看着众人一起挡住何雨柱的模样,也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柱子...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呀,是不是心虚呀...?”
“心虚?”何雨柱一阵讶异的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话说清楚一点,我有什么需要心虚的呀?”
易中海淡淡一笑:“我们祝贺你获得了冬泳第一,可是你却故意装作将第一名的奖励分配给忘记了,你说你心虚什么?”
“蛤...?”何雨柱有些听不懂的看着易中海问道:“我第一名的奖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装作忘记的,那是我冬泳第一获得的奖品,和你们分配什么呀?”
“呵呵...。”易中海一声冷笑的看着何雨柱道:“你呀,还是这么的没有集体观念,你可以去参加街道举办的冬泳比赛,那是我们四合院的大家集体让给你的,要不然,我们随便派一个人去参加冬泳比赛,都可以获得第一。
而你已经获得了荣誉,那你的奖励当然就要拿出来,因为你的那张自行车票的奖励是属于我们四合院集体的,不是属于你个人的。”
随后众人齐齐的点头:
“傻柱...你就别在这里犟了,要不是我们没有和你争,你才可以去参加比赛,你要是不参加比赛,你怎么能获得第一,现在你得了冬泳第一的荣耀,那么冬泳第一的奖励就必须拿出来给我们。”
“对...何雨柱,你要有集体主义精神,不要太自私了,现在立即将自行车票给拿出来,因为自行车票是属于我们四合院大家的。”
................
“放屁...!”夏家奶奶都忍不住直接骂出了声道:“何雨柱参赛是街道安排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柱子获得的冬泳第一名奖励,凭什么属于你们,你们也太恬不知耻了。”
说完,夏家奶奶就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简直就是在这里无理取闹,小心柱子去找王主任,等王主任来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往前一步冷冷的道:“夏家奶奶,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你们家知道跟着傻柱,一天到晚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我们只是想要回属于我们的正当奖励,你就在这里满口喷粪。
这自行车票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们四合院全体住户,何雨柱就是捡漏,说到底是王主任偏袒何雨柱,如果王主任找咱们四合院的其他年轻人,谁都能去将这个冬泳第一给赢回来。
现在何雨柱已经获得了荣耀,那奖励还不给我们,他是想要做什么,这也太自私了,一点没有将我们四合院的大家当成自己人,这是典型的多吃多占,这样的人,我们四合院可不愿意...!”
“就是...傻柱,那个冬泳算什么,要是王主任让我们家孩子上,我们家孩子也能得第一...。”
“傻柱...你也别犟,自行车票必须给我们,那是属于我们四合院大家的,你自己也想想,你是要自行车票,还是要和我们四合院所有人为敌。”
“柱子...。”阎埠贵这个时候,装作老好人看着何雨柱道:“你也别这么自私了,冬泳第一的名誉你已经得到了,这冬泳第一的奖励就不要再强留了。
我们已经说好了,你将自行车票给拿出来,然后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先出钱购买,买下的钱就给大家分了,你反正有钱,你要是舍不得那张自行车票,你自己多花点钱再给自行车票买回去,你又有了自行车票,我们大家也分到了钱,这不就是皆大欢喜吗?”
“对...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傻柱...你有钱将自行车票买回去,不要你太多,三百块就可以了。”
“哈哈...三百块可不行,我要出三百零一块。”
“我直接出四百块。”又有一个男人贱兮兮的笑着对何雨柱道。
“这样吧...!”易中海笑嘻嘻的道:“柱子出五百块,咱们就将自行车票给柱子了,大家说好不好呀...?”
“好...!”众人齐齐的点头,阎埠贵更是开心的点头:“五百块正好,不多不少,大家每家可以分给二十块,虽然少了点,但是柱子是我们的邻居,我们可以稍微的让一让吗?”
“对...!哈哈哈...!”又是一阵嬉笑声,跟着一群人如狼一样的盯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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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易中海,有本事和劳资生死斗
“何雨柱,拿钱吧...五百块真的不多呀...。”阎埠贵笑着对何雨柱伸出了手,随后,何雨柱还没有说话,就听秦淮茹在一边淡淡的道:“柱子,你不会不愿意吧...五百块而已,对你来说这算什么,你可是在一大爷那里弄到了两千四百块钱。
不会这都不愿意出吧...就算没有这自行车票,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让我们四合院的大家过一个好年,也是你应该做的呀...你可千万不能没有集体主义,满脑子的自私主义。
就知道自己翻修房子,住好,吃好,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四合院的其他人还生活在苦难之中...!”
说完,秦淮茹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丝贱兮兮的挑衅笑容。
随后就听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也是齐齐的咋呼了起来道:“何雨柱,你可想清楚了,要么给钱,要么给票,今天你别想蒙混过关?”
“傻柱...自行车票是属于大家的,你不能自私的一个人独吞。”
“就是,这荣耀都已经给你了,自行车票你还想要独吞,你是不是也太无耻了。”
“何雨柱,不要自误,千万不要太自私了,要是你一直这么自私自利,那么你永远都不能在我们四合院里面立足。”
“快点给钱吧...。”
“不给钱就给票,大家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耗。”
.................
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引起了何雨柱的一声冷笑,在场的众人都齐齐的有些讶异的看着冷笑的何雨柱,跟着就见易中海再次吼道:“傻柱,是不是我们好好的和你说你不听,非要我们教训教训你,你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个时候,唐龙也是往前面一站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今天我们可是一院的人,你要是敢犯浑,我们不介意教训教训你...!”
“切...!”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夏奶奶和夏浅浅给送到一边,然后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跟着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道:“无所谓...人多也好,人少也好,你们随便上,今天你们这群四合院的人想要从我手里搞我的东西,我要是不反抗,乖乖的将自行车票给了你们,你们这群人一定还会想要我的其他东西。
你们是一群喂不饱的狼,我何雨柱不会屈服,今天你们一起上,被你们打死了,我何雨柱活该,但是我何雨柱相信,我死之前,你们之中只会死更多,唐龙,你放心,打起来之后,我第一个弄死你,跟着就是阎解成,而后是刘光福,刘光远...秦淮茹我也不会放过,当然了,能弄死更多,我也会弄死更多。”
说完,何雨柱就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而这个架势对准的就是唐龙,不用猜,何雨柱第一要弄死的就是唐龙,这一下将唐龙的妻子赵艳给吓到了,她赶紧在后面喊道:“当家的,你逞什么能...你还有女儿要养,给我滚回来。”
随后阎埠贵也是赶紧对着阎解成喊道:“解成,你给我回来,那是你柱子哥,你们两人是从小长大的,有什么话好说。”
“光福,光远,快回来。”二大妈着急的将刘光福和刘光远往后拉。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是慌张的道:“柱子,我就是说个话而已,我可真的一点坏心思都没有,你可别犯浑,我现在就回家,我就是来看看...!”说完,秦淮茹躲到了最后面。
这个时候,何雨柱哈哈的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些四合院众人鄙夷的道:“哎呦...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贱呀,想要坑我何雨柱的东西,又不敢出来玩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坑我何雨柱东西的时候,咱们就开始玩命了。
我何雨柱什么都没有,随便怎么和你们玩,就和易中海一样,他是个老绝户,他能和我这么玩,而你们拖家带口也能这么和我玩?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玩不过我,所以他忽悠你们一起来,你们还真的要拖家带口来和我玩命,就为了几十块钱?
我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想要一群人来给我施压,今天搞我一张自行车票,搞成功了,你们下次又会一起搞我其他的东西,我能妥协?
易中海...!”
何雨柱直接将砖头对着易中海冷冷的道:“你要是愿意玩命,我今天陪你玩,你别让别的年轻人上来送死,你带个头,将愿意跟着你一起的人,全部带出来,咱们来玩一次生死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敢不敢?”
“疯了,疯了...傻柱,你他吗的疯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可是你的长辈。”易中海听着何雨柱一声一声老绝户的骂着自己,全身都被气的发抖个不停。
可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骂道:“去你的易中海,你一个老绝户,你是谁的长辈,你这个老绝户带着一群人想要来坑我的东西,还想要我对你尊敬,想屁吃呢...?”
随后何雨柱恶狠狠的看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原因陪着易中海来和我生死斗的...有就站出来!”
何雨柱大吼一声,直接将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给吓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的吼声也从前院响了起来:“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两个是不是想要翻天了...?”
随后,众人就看到王主任气愤的从前院走了进来,而在王主任的身后还跟着刘海中和几名街道的工作人员,这个时候,就听秦淮茹喊道:“王主任,你来的真是太好了,傻柱这个狗东西拿着砖头想要杀人。”
被秦淮茹这么一提醒,这四合院里面的众人也是赶紧齐齐的露出委屈的表情喊道:“主任...快点来救我们呀,傻柱发疯了,正在拿着砖头想要杀我们呢...!”
“对呀,对呀...主任,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傻柱这个人有问题,他适合和我们住一起了!”
“主任..你这次可不能偏帮傻柱了,他要杀人了,必须要将他赶出四合院。”
“没错,必须要让何雨柱滚出我们四合院,我们不能和一个疯子住在一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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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开始颠倒黑白,刚刚嚣张的气焰变成了无尽的委屈,只是这些喊的越委屈,越可怜,越让何雨柱离开四合院,她王主任就越气愤,因为刘海中已经将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王主任了。
明明是这群人想要坑何雨柱的自行车票,现在却表现的这么委屈,这说明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一群卑劣的人,而王主任对卑劣的人那是特别的痛恨。
“闭嘴...!”只听王主任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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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王主任大动肝火,秦淮茹滚出四合院
王主任这次是动了真火,一句闭嘴,也是将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都给吓的噤了声,等四合院里面没有人说话之后,王主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眼前这群刚刚颠倒黑白的人骂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特别是你这个秦淮茹,你可真的是够坏的,上来就给何雨柱扣帽子,说何雨柱要拿砖头杀人,好...我现在站在这里,再问你一遍,刚刚的情况是何雨柱突然发疯拿着砖头要杀你们吗?”
秦淮茹嘴巴一张,就想要说出肯定的话语,可是秦淮茹还没有说,就听王主任再次对秦淮茹冷冷的道:“秦淮茹,我现在警告你,此时此刻我问你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回答,因为这里有这么多人,如果要是等一下你的谎言被拆穿了,那你就别怪我送你去街道里面好好的学习一段时间。”
“这...!”秦淮茹明显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她这下不敢再信口开河了,而是有些怯生生的看向了一边的易中海,想要寻求易中海的帮助。
易中海也是察觉到了秦淮茹的为难,他是赶紧站了出来对王主任赔笑道:“主任,你自己看看呀...这何雨柱现在手中就拿着砖头,一副凶神恶煞想要杀人的模样,这还需要淮茹说什么吗...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不是呀...?”
说完,易中海一个眼神,唐龙马上附和道:“就是,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什么...!”
只是现场只有唐龙一个人附和,其他人却都微微的往后退了一点,刘海中这个时候赶紧往前一步对着易中海痛心疾首的道:“老易,你这到底做的什么蠢事情,你现在还想要蒙蔽王主任吗...你真的以为你们做的是对的?
柱子是我们南锣鼓巷的功臣,他为南锣鼓巷赢得了荣誉,那张自行车票是当时领导自己私人资助,奖励给冬泳第一名的,你们现在一个四合院的人,都想要强行霸占柱子的自行车票,你们这个行为就是非法抢劫,你们都是要坐牢的。”
“蛤...!”
一席话,直接让现场的四合院众人都给吓到了。
“原来是这样...柱子哥,刚才对不起,我们兄弟俩根本就不知道那张自行车票是领导私人奖励给你的,刚刚一大爷和三大爷带我们开会,就说这张自行车票是我们四合院里面每一个人的,跟着就让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将这张自行车票给抢到手,我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说话的是刘光福和刘光远两兄弟,他们两个人就是刘海中的卧底,为的就是将阎埠贵给拉下水,要知道刘海中野心很大,他要做四合院里面唯一的一大爷,所以这阎埠贵这次就必须要下水,他自己去请王主任是没有办法证明阎埠贵和易中海是一起的,所以他将自己的两个儿子给留下,然后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证明易中海和阎埠贵是一起的。
嘿嘿...所以这次阎埠贵想要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了。
而有了刘光福和刘光远的证词,也就坐实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间接的可以证明刘海中对王主任说的都是真实的。
等刘光福和刘光远说完,王主任也是马上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问道:“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两个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刚刚一直委屈的说何雨柱要拿砖头杀你们的人,现在你们给我出来再说一说,何雨柱到底为什么要拿砖头和你们拼命。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先要一四合院的人强行抢劫何雨柱的自行车票吗?”
一声声愤怒的吼声,让四合院里面的人齐齐的都没有了声音,都齐齐的低下了脑袋,而这个时候,易中海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道:“王主任,即使这个自行车票是领导私人奖励的,但是这冬泳比赛,你为什么只让何雨柱参加,你要说明了有这么大的奖励,我们四合院里面的小伙子,哪一个不愿意去?”
“是呀...!”秦淮茹也是直接跳了起来道:“王主任,你就是偏袒何雨柱,知道这冬泳比赛有大奖,你就让何雨柱去上,我们四合院的其他年轻人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现在荣耀给了何雨柱,何雨柱也该将第一名的奖励给我们四合院的大家。”
“呸...!”王主任直接对着秦淮茹就唾弃了一声道:“难道我没有喊过你们四合院里的年轻人吗...这次的冬泳比赛,我早就让大家积极的报名了,可是你们四合院有一个年轻人主动报名了吗?
现在怪我不提前将第一名的奖励告诉你们,你们知不知道,领导是临时来的,奖励也是临时给的,我又不是神仙,我不可以预测这些临时的事情发生。
我的街道一个人都派不出去参加冬泳比赛的时候,你们四合院里面的年轻人都嫌弃奖励太少,一个都不愿意去,只有柱子,我就问了一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答应的时候奖励也是只有十斤粮票。
是到了比赛现场,然后比赛前十分钟才知道领导来了。
好家伙,你们现在知道奖励是一张自行车票了,都说我偏袒了,你们说说,你们真的做的是对的吗?”
一席话,年轻人的脑袋都低了下来,都默默的没有说话,而王主任却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秦淮茹,这事情一看就是你在里面挑拨离间,你这是为了坑害何雨柱不择手段呀。
你可真的够恶毒的...今天我在这里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以后秦淮茹不再享受我们街道的任何福利,今天是第一次,要是还有这样坑害别人的行为,你就给我滚出我们南锣鼓巷街道,让你回到农村,我还是能做到的。”
“不要,不要...王主任,我错了,真的错了,这个事情我只是听三大爷说的,是三大爷说你偏袒的,不信你可以现场问,我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是三大爷将我们给召集起来,说你偏袒何雨柱的,一大爷你可以要为我作证呀。
大家也要为我作证呀。”
秦淮茹害怕被王主任赶回农村,那是直接将阎埠贵给卖了出来,然后向易中海求救,这个时候,三大爷阎埠贵的脸直接绿了,他赶紧大声的反驳道:“秦淮茹,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王主任偏袒傻柱了,偏袒傻柱是大家说的,怎么变成我说了?”
王主任却直接看着阎埠贵冷冷的道:“好,阎埠贵,那你现在现场指认,我偏袒何雨柱到底是谁说的,今天必须要将这个破坏我们街道安定团结的人给揪出来...!”
这一下,阎埠贵头上冒起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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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易中海被报复,被撞进粪池
阎埠贵战战兢兢的看了看生气的王主任,跟着只能低下了脑袋,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因为阎埠贵不是傻子,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要是真的说出一个名字,得罪了其他人,那阎埠贵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看到阎埠贵将脑袋给低了下来,王主任冷哼一声看着四合院里面的人道:“我不管你们是听信别人的谗言才做下今天的事情,还是你们心里本来就阴暗所以做下今天的事情。
我能告诉你们的是,何雨柱他没有任何的错,你们想要抢何雨柱的东西,那何雨柱就能对你们进行正当防卫。
而今天你们的行为,十分的让我感觉到心寒,所以我现在下一个决定,易中海,阎埠贵两人不再担任四合院的通信员,由刘海中通知担任四合院唯一的通信员,以后四合院里面的任何事情,都由刘海中汇报,没有什么一大爷和三大爷,只有一个刘大爷。
其次...四合院里面今年的福利全部取消,带鱼,花生还有粉条,全部取消,这就是对你们非法抢劫和颠倒黑白的惩罚,如果你们想要上诉,可以去区里,到时候我也会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如实的上告。
最后,何雨柱这次冬泳第一,不仅仅可以获得自行车票,我们街道也会给予何雨柱五斤肉票的奖励...!”
“鼓掌...!”
王主任说完,刘海中马上就笑嘻嘻的带头鼓掌,跟着其他四合院的众人,也是不情不愿的鼓了起来,而此时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则是一脸的如丧考妣。
就这样,王主任将五斤肉票给了何雨柱之后,又和何雨柱说了一会话之后就淡淡的离开,留下了一群苦涩的四合院大家,知道今年过年的街道福利都被取消了,大家都很后悔,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毕竟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只是他们的心中却对阎埠贵和易中海特别的不爽。
特别是易中海,大家都认为今天逼何雨柱的组织者就是易中海,而现在易中海也不是什么一大爷了,所以一些和轧钢厂没有关系的孩子就率先准备对易中海进行一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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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这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易中海就从被窝里面爬了起来,跟着穿好衣服,然后拿起靠在门边的扫把,准备去扫四合院的公共厕所。
这个事情是街道下达的惩罚,易中海不敢不做,毕竟要是易中海不做,会被人立即上报街道,那个时候,等待易中海的可能是更严厉的惩罚,例如去街道学习,要是这样的话,那易中海就没有办法上班,大家都应该记得,易中海现在还是缓刑,他是不能有一点污点,不然还是会被抓进去坐牢的。
以前一大妈还代替易中海扫了几天,可是没过几天就被人给举报了,街道立即派人过来训斥了易中海,要是再有下一次,那就惩罚加倍。
现在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自己亲自去扫,刚刚推开门,一股寒风就袭来,易中海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今天早上的温度是零下十八度,已经创下四九城最冷的天气了。
很多人应该对零下十八度没有什么概念,这里说明一下,只要气温到达零下十八度,呼出的气体会在鼻孔和嘴唇处迅速结冰,形成白色冰晶,伴随刺痛感。??
暴露部位(如手、脚、耳朵)在5分钟内出现刺痛和麻木,类似“被针扎”的灼烧感。??
有记录显示,这种温度下骑自行车或触摸金属物体可能引发瞬间的冻伤风险。?还会导致关节僵硬,膝关节和腰部可能出现疼痛,活动灵活性显着下降。
何雨柱不知道奖励的前提下,答应王主任替南锣鼓巷街道参加零下十几度的冬泳,并取的第一的成绩,这就更加显得很珍贵,这也是王主任坚定不移站在何雨柱身边的原因。
“啊...!”
易中海不精神的打了一个哈欠,跟着慢悠悠的往公共厕所那边走去,只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易中海的身后,已经藏了好几个孩子的人影,这些孩子都是被易中海罚过的人。
基本上都是因为欺负了棒梗,跟着易中海就狠狠的惩罚这些孩子,这个孩子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十岁,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在易中海的身后。
四合院的公共厕所,一共十八个蹲位,先是扫里面,跟着扫外面,那味道就不说了,旱厕的味道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吭哧吭哧在里面打扫的时候。
一群孩子就出现了,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硕大的石头,站在公共厕所的粪池外面。
就在易中海在公共厕所里面打扫的时候,孩子们一个又一个的将硕大的石头给扔进了公共厕所的粪池,跟着粪花就开始跳跃了起来,不少的粪花通过蹲坑直接溅洒进了公共厕所里面。
易中海正带着口罩吭哧吭哧的打扫着,猛然...溅起来的粪花就这么星星点点的溅到了易中海的身上,从脑袋到脸,再到脖子和身体,一下被粪花给堆满了,一股恶臭即使易中海带着口罩都遮盖不住。
易中海气急败坏的骂道:“外面是那个小兔崽子,敢大早上的砸厕所,等劳资出来,看到你们是谁,马上就将你们抓到你们父母面前,揍死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说完,易中海就从公共厕所里面跑了出来,不过,等易中海跑出来之后,孩子们已经一哄而散了,而且这群孩子很聪明,他们不是一起往一个方向跑,而是四散而开,一群人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跑。
这易中海虽然追到了公共厕所的粪池边,但是他也只能气急败坏的骂起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追那个孩子,这些孩子往不同的方向跑开,真的不太好追。
易中海只能站在公共厕所的粪池边骂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我告诉你们,我马上就去四合院里面一个一个找,只要你们不在家,你们就都是嫌疑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声音,让孩子们一阵后怕,跟着跑往远处的孩子,都露出惊骇的表情看着易中海,而易中海也是冷哼一声,随后指着远处的孩子骂道:“小兔崽子们,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就在这一声喊完之后,突然,从旁边的一个储物架的后面,冒出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男孩带着一个口罩,跟着猛的冲到了易中海的面前,跟着全力一推,只听‘扑通’一声,易中海被推进了公共厕所后面的粪池里面,这粪池很深,正好淹到了易中海的脖子处,易中海整个人被推了进去,喝了好几口。
就在这个瞬间,孩子们再次逃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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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任劳任怨的一大妈,马上要提干的何雨柱
“啊...救命,救命...!”
易中海勉强的站在粪坑里面之后,脑袋艰难的露在外面,周围都是肮脏的粪水,易中海用尽力气对着外面大声的喊着。
只是此时的时间顶多也就六点钟,大家都没有起来,至少要到六点半,才会有人起来,要不然易中海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扫厕所,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
“救命...救命...!”
易中海一个脚滑,跟着身体一歪,脑袋没入粪水之中,又是喝到了两口粪水。
“啊...呕...。”易中海再次将脑袋冒出粪水之中,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一时之间,易中海全身都感觉到了绝望,他很怕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里,要知道,他可是还有很多好日子没有过过,最遗憾的就是他没有将秦淮茹给吃掉。
以前的易中海一直顾忌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再加上贾张氏的严防死守,所以这个秦淮茹,易中海虽然动手动脚,但是却一直没有吃到口中,这是此时易中海最大的遗憾。
“救命...救命...!”易中海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想要往粪坑上面爬,只是很可惜,易中海尝试了很多次,但是却依旧爬不上去,甚至有两次跌了下来,易中海又是吞了几口粪水。
要知道现在的温度是零下十八度,易中海经过了几次的折腾之后,全身开始发抖,力气也要耗尽了,就在易中海没有了力气之后,一名大杂院的男子走了过来,因为这个家伙闹肚子,所以才这么早的跑了过来,这裤子还没有脱,就听到粪坑里面传出了易中海喊救命的声音。
男子立即往胯下一看,发现掉进坑中的易中海,男子也是赶紧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掉粪坑里面去了,大家快来救人呀。”
清晨的南锣鼓巷寂静无声,但是一声救人的喊声响彻街道,不到五分钟,大量的人员来到了公共厕所的粪坑边,一群人欣赏起了易中海掉入坑中的惨样,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倒是一大妈的眼睛都哭肿了,就差跪在何雨柱的面前,求何雨柱将易中海给救上来了,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带着一群人,给易中海一根绳子,然后让易中海将绳子给绑在身上,一群人再用力将易中海给拉了上来。
等易中海上来之后,一股奇臭就散发了出来,所有人都捂住鼻子往后一退,只有一大妈不顾一切的冲到了易中海的身边,赶紧将易中海给扶了起来。
被一大妈扶起来的易中海,张口就是吐,一股恶臭从易中海的口中喷射而出,很多人被这股恶臭的味道一熏,也是齐齐的吐了起来,只有一大妈一点不顾肮脏,赶紧给易中海收拾了起来。
看着一大妈对易中海那担心的模样,说真的,何雨柱心中很心疼,一大妈多好的一个人,最后死的很惨,心脏病突发死了,而为什么一大妈的心脏病会突发?
上一世的何雨柱一开始还是不知道的,后来等易中海死了之后,才从易中海的一本忏悔笔记上知道,当年一大妈会突然心脏病离逝,是因为易中海让一大妈抓到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那个女人易中海的忏悔笔记上没有写是谁,但是结合到现在看来,傻子也知道一定是秦淮茹。
要知道一大妈对易中海是真的好,一大妈一直对易中海是亏欠的,因为一大妈认为自己不能生育导致易中海绝了后,所以一大妈在易中海的面前总是卑微的,歉疚的,抱歉的...!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易中海给伺候的舒舒服服,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一个空,自始至终都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阴谋,明明不能生的是易中海,却让一大妈将自己一辈子都给奉献了出去。
明明聋老太太也是女人,但是她却用最残忍的一个办法,将一大妈给困在了这个四合院里面,一辈子忏悔,歉疚,报恩的活着。
看着一大妈不顾肮脏的扶着易中海慢慢往回走,回去准备给易中海烧水洗澡,何雨柱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一定不能让一大妈这样被困在易中海的身边一辈子,他要将真相告诉一大妈。
当然了,以现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何雨柱说的话,一大妈可能不太相信,所以还是需要街道出面。
很快,一大妈扶着易中海回去了,开始伺候易中海洗澡换衣,跟着将易中海送到床上,她继续给易中海洗他满是粪便的衣服,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没有力气去追究那些孩子们,他好像生病,很快就要发烧了。
而这个时候,何雨柱则是已经去轧钢厂上班了...刚刚到厂之后,李怀德就笑眯眯在李忠国的陪同下,走进了三食堂。
“柱子...!”李忠国对着何雨柱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牛呀...街道冬泳第一,嘿...你有这么厉害的一手,怎么一直不说呀?”
看着李忠国,何雨柱露出笑容道:“以前都没有人找我,我说了也没用,这次是咱们街道的王主任找我,跟着又听说 又一张自行车票,我就来了兴趣...。”
“柱子...。”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笑着道:“既然你有这个冬泳的本事,那你可能还要出出力呀...!”
“还要出力?”何雨柱有些讶异的看着李怀德。
随后李怀德就对着何雨柱解释道:“冬泳已经被上面给重视了,认为这个健身方式要推广起来,增强咱们国民的体质,所以街道这次的冬泳比赛有了一位领导来现场观看。
跟着我们四九城各大工厂也要开始举办联赛了,其中冬泳也是一项最重要的赛事,你就是我们轧钢厂的王牌,也是冲击金牌最有利的种子选手。
我已经请示过杨厂长了,只要你这次能拿一个冬泳金牌回来,咱们就给你提副科...直接管理三食堂。”
“蛤...!”何雨柱心中一喜,不过,随后看向了身边的李忠国道:“李厂长,我管理三食堂,那李主任他...!”
“嘿嘿...!”李忠国笑着对何雨柱道:“托你的福,你管理三食堂,我虽然还是食堂主任,但是我调到后勤科...虽然是平调,但是能和李厂长一起,我也是很开心的。”
“啊...。”何雨柱点头,心中也是了然,这后勤科的油水可是比三食堂要多很多,这样何雨柱才露出笑容道:“那请各位厂领导放心,我一定为咱们轧钢厂争取一枚金牌回来。”
“好...!”李怀德呵呵一笑:“柱子...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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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阎埠贵完了,卖答案被抓
“老婆子,我先去上班了...!”
阎埠贵看了一会易中海的惨状之后,也是拎着自己的黑色小皮包骑着自己的二手自行车去红星小学上班去了,黑色的小皮包里面是阎埠贵为今天准备的好东西。
骑着自行车的阎埠贵心里一阵苦涩,他没有想到昨天的事情,自己给弄了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更没有想到,被刘海中这个老东西给耍了,狠狠的将桃子给摘走了,此时的阎埠贵很是心疼,要知道街道今年的福利还是有不少的,现在都没有了,真的很让阎埠贵滴血。
所以在去上学路上的阎埠贵,已经悄悄的下定了决心,这次他要将昨天的损失从学校里面的那些有钱孩子的身上给赚回来,这次的期末考试试卷答案,他要价格再往上面推一点,至少要加到十二块,想来两块钱对那些有钱的学生不算什么,这样一来,阎埠贵昨晚的损失应该可以挽回一点。
只是无法挽回的是他三大爷的权利,没有了这个权利,不知道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还会不会再给他面子,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阎埠贵要纸就有好几个人明确拒绝他了,阎埠贵心中知道,他一定还是要将三大爷的这个名号给弄回来。
自行车一个转弯,红星小学就在眼前,阎埠贵加快速度,想着快点进学校,跟着挨个去找那些想要期末考试试卷答案的学生,告诉他们价格已经上涨了,要想买十二块。
可是阎埠贵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冉秋叶这个时候,也带着一名买过阎埠贵试卷答案的学生走进了红星小学的校长办公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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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隶属于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子弟小学,是四九城里面比较有名的小学,其中学校最骄傲的是那栋初期新建起来的三层楼高的教学大楼,用的全是青砖大瓦,二楼三楼的楼面和楼梯都为木制结构,这栋高楼在当时四九城很多的小学之中算是独一无二,是当时所有小学学校中“高大上”的建筑。
当然了,高中,大学,甚至是初中都会秒杀它,但是在小学中,这栋三层高的教学大楼,真的是挺让人得意的了。
想想那个时候,其他地区的小学,要么是牛棚改的,要么是村子里面的老房子改的,四九城的教学资源真的是太令人羡慕了。
学校东南角有一栋两层楼的老楼,大门面东而开,门前是一个半个网球场大小的院子。它的东侧和北侧有高墙围着,南侧好像有一排房子(后扩建成了学校的大礼堂)隔着一条约2米宽的小路进出,形成了一个封闭性的极为安全的地带,这里就是幼儿园所在地。
这栋二层楼的楼房,房屋四面为砖墙,内部楼面、楼梯皆为木结构。
一楼的厅堂摆放着小桌椅作为孩子们的教室,两侧的厢房是老师办公、储藏图书玩具以及准备食物的地方。进门左侧顺着楼梯上二楼后,面东是一个有栏杆的阳台,早上站在那儿可眺望东方的晨曦。
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一站式的服务,幼儿园,小学,初中...一个大型的工厂都会具备,很快,阎埠贵到达了红星小学,路上有认识阎埠贵的学生,很标准的对着阎埠贵敬了一个少先队的队礼,并且亲切的喊了一声老师好。
阎埠贵点点头,跟着将自行车给锁好,然后拿着自己的黑色小皮包走进了红星小学,进校门后首先要穿过教学大楼的门厅过道,在这个过道里面有很多的卫士图画,最显目的是一位戴着手铐和脚镣的卫士坐在地上,白衬衣斑斑血迹,在幽暗的牢房中神情凝重地望着从小铁窗口投射进来的一掠曙光。
那个年代学校会请卫士过来给大家讲过去的故事,这也是培养下一代的接班人。
再往前就是一口铜钟,当时学校没有电铃,上/下课的铃声都来自一口铜钟。
铜钟有30-40公分口径左右,从钟罩里牵出一股小手指粗的麻绳一直到墙根处,敲钟人站在墙根下拽拉着钟绳,钟声能传好几里地。
“阎老师早呀...!”
进入学校之后,就有老师和阎埠贵打招呼,阎埠贵笑着点点头,跟着顺着教学大楼中心通道一直朝北走到底有一栋齐腰白墙的老屋子,那是学校的心脏...校长和老师们的办公室还有教导处所在地,图书室也在里面。
等阎埠贵刚刚走进自己的座位,还没有开始来得及泡茶,就见门口站着一名学生。
“夏进...!”
看到对方,阎埠贵第一时间露出了笑容,随后对着夏进招了招手让夏进进入了办公室。
等夏进来到身边,这个时候,阎埠贵看着夏进露出了笑容道:“是不是想要继续购买这次期末考试的试卷答案呀?”
夏进点点头,然后有些眼神飘忽的问道:“阎,阎,阎老师,这次的期末考试答案还有吗?”
“有,有...即使别人没有,但是你可是我的老顾客了,你是一定会有的,不过...!”这个时候,阎埠贵笑着看向一边的夏进笑了一下。
夏进则是赶紧问道:“阎老师,不过什么呀...?”
看着夏进着急的样子,阎埠贵笑着道:“这次要加钱了,因为你现在已经四年级了,这四年级的期末试卷答案,可是比较难弄到的...如果你还是想要的话,这次需要十五块...!”
“十五块...这么多?”夏进一个惊讶。
阎埠贵则是看夏进笑着道:“夏进,只是多加了五块钱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你爸爸是轧钢厂的科长,五块钱算什么...你只要拿着一个好成绩回去,你爸爸肯定会奖励你的,到时候五块变十块,变二十块,现在这个五块就是小钱。”
“那...好吧...!”夏进点点头,随后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十五块钱递给了阎埠贵道:“阎老师,这次的期末考试答案我买了...!”
“这就对了。”阎埠贵呵呵一笑,跟着就麻利的收了钱,然后从自己的小黑皮包之中,拿出了一张纸条道:“这就是这次期末考试的答案,记住看完之后,必须要销毁,要是被抓到了,你就完蛋了,而我没事,我可以说是你从我这里偷走的,那个时候,你会更加的完蛋。”
“知道了...!”夏进点头跟着一把将答案给拿走,立即掉头走向门外。
看着夏进离开的背影,看着自己手中十五块的钞票,阎埠贵一阵洋洋得意,只是阎埠贵却不知道的是,这位夏进刚一出去,就将手中的答案给了不远处的红星小学校长的手中,而红星小学的校长看到了手中的那份答案,眼神也是变得凌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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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三大妈爆血管,阎埠贵被赶到乡下学校
校长张侗微微叹息了一声,看着手中的这次四年级的期末考试答案苦涩的道:“冉老师,我要为刚才对你的不信任而道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阎老师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却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对不起了...!”
听见校长道歉,冉老师也是赶紧道:“校长,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和您一样,感觉特别的震惊,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您,而是等到了有了完全的证据之后,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您。”
“你做的很对...拿人要拿脏,这次证据已经有了,现在我们去看看阎老师的解释。”
说完,张侗在前,冉秋叶在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办公室,而夏进已经被打发走了,他的问题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阎埠贵的问题。
“阎埠贵...!”
张侗走进阎埠贵的办公室,看着正在露出得意笑容美滋滋喝茶的阎埠贵骂道:“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成为一名老师吗?”
“校长...!”阎埠贵赶紧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诧异的问道:“这是出什么事情,我是不是有哪里惹校长您不高兴了,我就是一名老师呀...。”
张侗一脸怒气的看着阎埠贵骂道:“你不配做一名老师,老师是什么,老师是园丁,是春蚕,要无私的奉献,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教育好祖国的花朵。
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情。”
说完,张侗直接将刚刚夏进买走的期末考试答案给扔到了阎埠贵的面前道:“这是你刚刚十五块卖给夏进的吧...来...你现在和解释一下,你凭什么有资格称自己也是老师?”
期末考试答案一出现,阎埠贵的全身就颤抖了起来,他心中一个震惊,知道自己赚钱的事情暴露了,要知道,这事情可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暴露在了校长的面前。
他知道如果此时他要是不好好的做一个解释,那他铁定就要完蛋了,所以只见阎埠贵,突然对着校长就是‘扑通’一声给跪了下来,跟着一脸哀求的表情对着校长道:“校长,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而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家里有六口人,一家人都指望着我。
今年大儿子结婚又将家里给掏空了,标会的钱还没有还,一下又从六口人变成七口人,那可是实打实的七张嘴,我一个月就30多块钱,根本就养活不起,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标会可能大家都听说过,那个年代大家生活环境都不好,结婚的时候,或者想要买什么大件的时候,就需要标会,标会的人有可能是一个街道的人,或者一个工厂的人,反正都是亲近有关系的人,然后十个人,二十个人聚集在一起。
每个人出十块,十个人就有一百块,那你就可以标,比如你愿意还十一块,你出的最多,那标的钱就是你的,你就可以按着标到的钱使用了,就类似民间的贷款那样。
它只是从别处传来的一个解决麻烦的办法,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标会,所谓真正的标会就有些坑人,那个时候,可是让很多人家破人亡。
“即使再困难,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阎老师,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我是可以将你开除的。”张侗气愤的看着阎埠贵骂道。
而阎埠贵则是赶紧对着张侗不停的磕头道:“校长,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要是真的开除我了,我一家就失去了经济来源,那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是我一家人都会活不下去的。”
随后,阎埠贵又对着冉秋叶没皮没脸的磕头哭道:“冉老师,你也帮我说一句话吧...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要是我被开除了,那我全家就都活不成了。”
一时之间,冉秋叶的心就软了下来,她有些无奈的看向一边的校长问道:“校长,现在该怎么办呀?”
张侗看着已经下跪并哭成这样的阎埠贵,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道:“阎老师...你的事情我还需要和其他的老师商议一下,这样...你先停一下课,等我和其他老师商议出了结果,我会让冉老师去通知你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自己都需要承担。”
说完,张侗就率先离开了阎埠贵的办公室,随后就在冉秋叶要走的时候,阎埠贵跪行到了冉秋叶的面前对着冉秋叶苦苦请求道:“冉老师,你可一定要为我多求求情呀...我们一家七口的性命可就都在你的身上了,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们一家七口就死定了。”
冉秋叶只能点点头道:“好...阎老师我会帮你求求情的。”
就这样阎埠贵刚刚去上课,跟着就又回了家,而等三大妈知道了前因后果,发现自己的老公可能要被开除回家之后,三大妈直接晕死了过去,那是突然的高血压导致血管爆裂,直接被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了。
而三大妈突然的血管爆裂也是让红星小学的校长和教导主任同情了一下阎埠贵,毕竟这阎埠贵也是一位老同志了,而且也知道阎埠贵家的生活确实挺拮据了,所以也是微微的稍微降低了一下对阎埠贵的处罚,首先没有对阎埠贵进行开除处理。
而是加大了惩罚的力度,首先阎埠贵要扣除所有的奖金,并且打扫学校里面的厕所以示惩罚,还有就是阎埠贵不能一直待在红星小学,过完年,他很可能要被下放,支援一个和红星轧钢厂有互帮互助村子的小学,在那个小学担任两年到五年的村级教师,当然了,和其他村级教师不一样的是,阎埠贵还是能回四合院住的,因为骑自行车需要一个半小时,所以还是可以回来的。
而且待遇也不一样,村级教师一个月也就几块钱,但是阎埠贵的工资还是三十多块。
这个惩罚对于阎埠贵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优待了,要不然,按照阎埠贵这样性质恶劣的买答案行为,至少是要被开除的,现在这个惩罚已经保留下了阎埠贵的工作,就已经很仁慈了。
但是这个惩罚被阎埠贵知道之后,他则是直接崩溃了,心中那是充满了怨恨,后面也是因为这样的怨恨,也是让阎埠贵彻底的黑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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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腊月,各家情况
时间一直向前,很快腊月二十四就到了,就在这一天,何雨柱的房子翻修也全部结束了,当天晚上何雨柱就住了进去,从此之后,何雨柱就不需要大清早的去挤公共厕所了。
何雨柱直接将何雨水的房间打通,做了一个两室一厅一卫,其中卫生间是最花钱的,因为要挖管道,埋管道,接管道,好在挖的动静不大,只需要往后挖一点就可以了,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这么快就完成。
现在的何雨柱家里再也没有了邋遢,一进门是客厅,上好的木质地板,墙面被铺上了墙纸,一眼就是干净,整洁,但是没有富丽堂皇的感觉,顶多就像一些小洋楼里面的装修。
何雨水回家一看,真的是被惊到了,当天晚上也住在了里面,一晚上睡了过去,大喊以后都要住在家里了,就是遗憾,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住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何雨柱则是笑着让何雨水想回来就回来,家里会永远留一个房间给何雨水,等着何雨水回家来住,一席话说的何雨水很是感动。
除了房子之后,这段时间何雨柱的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何雨柱已经晋升为三食堂的副主任了,直接挂了副科的级别,可千万不要小看副科这个级别,那是工人和干部的跨越,有了这个副科的身份,何雨柱就不是工人了,那么正科,副处还会远吗?
这个副科获得的途径当然是四九城几大工厂组织的比赛,其中冬泳比赛,何雨柱获得了第一,就是惨了许大茂,又一次被冻傻了,跟着再次紧急的被送进了医院,又在医院了待了不少天,一直到昨天才回来的。
这次的冬泳第一,除了副科这个职位,还有一张收音机票,呵呵...三百五十块,何雨柱从百货大楼买了一台收音机回来,现在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相声呢,一群人正坐在何雨柱家中的椅子上乐呵呵的听着。
这段时间,易中海,秦淮茹都没有闹幺蛾子,不是两个人不想闹,而是现在两人都有麻烦在身上,易中海是上次掉进了粪坑之中之后,整个人都比较萎靡了起来,一直都在休养,而且易中海的身边还有不少的事情发生。
最麻烦的事情就是那个小邵。
刘三刀被小邵开瓢了之后,小邵被抓进了治安所关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后一出来,谢三燕的哥哥谢大强就找到了小邵,跟着和小邵说起了他妹妹的事情,然后也说起了,幕后的黑手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情。
随后,谢大强给了小邵三十块,让小邵去找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麻烦,小邵也是很勇,没有犹豫拿着钱就去找易中海的麻烦,差点就将易中海的脑袋也给砸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找到机会和小邵谈判,说是可以弥补小邵,他会给小邵找一个工作,并且给小邵补偿三百块钱,只要小邵不再闹事了,大家以后就当没有见过。
怎么说呢...小邵也不想真的和对方玩命,既然有了好处,那他就没有再闹下去,拿了钱和工作就走了,谢大强的计划落空,只能再找办法,反正他是要为自己的妹妹出口气,他不会轻易的放过易中海和秦淮茹。
也因为这样,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都安分了起来。
不过,秦淮茹这段时间遭到了刘三刀的咸猪手,那个刘三刀知道小邵走了,跟着自己的儿子又被易中海给弄到了轧钢厂里面当学徒,他就安心了下来,跟着发现自己有了秦淮茹的把柄,渐渐的开始对秦淮茹动起了坏脑筋,这让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现在易中海的威严还在,刘三刀还不太敢用强,只是后面刘三刀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刘海中这段时间是真的最开心,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白天要再轧钢厂上班,这一下了班,就要街道和四合院两头跑,通知大家街道的各种指示,还有购买白菜和萝卜的时间,还有一些其他物品的到货时间,并且成立了安全巡防队,保障春节晚间的安全。
刘海中每天都要忙到十多点,那是过足了官瘾,连他们家的两个小子都没有时间揍了,刘光福和刘光远过了最好的一年春节。
当然了,和刘海中相比,这阎埠贵一家是真的如丧考妣了,虽然阎埠贵没有被开除,但是现在阎埠贵已经不再授课了,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洁,学校里面的公共厕所,楼道,操场,教师的办公室,他每天都要打扫两遍,以前阎埠贵回家之后,还要去钓一会鱼,可是现在阎埠贵回来,直接累倒在床上。
最无语的是,今年街道的福利没有,学校的福利没有了,答案的外快没有了,那些家长的送礼更是没有了,阎家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连一顿像样的饺子,过年都应该吃不上了,要想要吃上,估计只能卖收音机了。
于莉已经在家里和阎解成吵了好几次了,甚至已经提出今年回家过年了,要知道阎解成和于莉今年才刚结婚,这就要回家过年,这阎家是真的没有面子。
可是即使是这样,阎埠贵依旧不准备动用老本,准备就吃红薯将今年的春节给扛过去,也是绝了...!
夏家奶奶有些不好,肠癌晚期导致夏家奶奶的身体几乎是每况愈下,现在每天都要吃大量的止痛药,而这一切都是瞒着夏浅浅的。
夏家奶奶已经好几次和何雨柱明里暗里说了,希望何雨柱可以在明年三月前娶夏浅浅,可是何雨柱很是纠结,主要是夏浅浅年纪真的太小了,前段时间两人就闹过桃色流言,这刚刚才澄清,两人跟着后面结婚,那不就坐实流言了吗...?
所以何雨柱是真的很纠结。
好在春节到了,夏家奶奶也终于消停了一会,开始全心全意的忙起了春节,毕竟这是咱们最重要的一个节日,而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六十年代最后的一个春节,从明年开始,春节将会被废止十年,贴春联、祭祖、守岁等活动被禁止...一直到1980年之后,春节才正式被再次开始。
何雨柱其实提前知道这些,所以他也对今年这个春节格外的重视,只是让何雨柱无语的是,就在他准备好好过年的时候,这个秦淮茹和易中海居然凑到了一起,想要阴何雨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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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易中海献计,勾引李怀德
腊月二十五的清晨,何雨柱早早的起来,跟着敲了一下何雨水房间的门笑着问道:“雨水,晶晶,起来了没有?”
这几天张晶晶跟着何雨水住在一起,早上还可以蹭何雨柱的自行车去厂里,最重要的是,这何家吃的是真的好,每一餐都有肉,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
说真的,张晶晶住在这里都不想走了。
“起来了...哥...早上我和晶晶想要吃面条!”何雨水的声音响起,等何雨水说完之后,张晶晶也是跟着道:“大哥...我要吃两个荷包蛋。”
何雨柱微笑点头:“可以...正好昨晚还剩了一点红烧牛肉,我给你们来几块,跟着再煎两个荷包蛋,可以了吧...?”
“好...!”房间里面响起了两位女孩开心的笑声。
随后何雨柱先去上了一个厕所,跟着洗了手之后,就去了厨房,开始揉起了面,不到十分钟,面就揉好了,何雨柱将面团放在一边醒一会,自己则是去煎荷包蛋,一次性煎了十个荷包蛋。
还有夏奶奶和夏浅浅也是一人两个,这段时间,夏家祖孙两人都是何雨柱照顾的,夏浅浅感觉很不好意思,但是夏奶奶却一直很开心,夏奶奶其实是希望夏浅浅多欠何雨柱一点人情,这样等她开口让夏浅浅和何雨柱结婚的时候,她希望夏浅浅会因为欠了何雨柱的人情,而不好拒绝。
“吱呀...!”
秦淮茹将门给打开,扭头就看到正在厨房里面煎着荷包蛋的何雨柱,那煎荷包蛋的香味,让秦淮茹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那是真的太香了。
此时的秦淮茹心中也是特别的五味杂陈,毕竟以前这何雨柱可是她的舔狗,她当时只要稍微的勾勾手指,就可以让何雨柱将家中的一切都给自己。
“哎...!”
秦淮茹随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她当时因为何雨柱太舔狗了,完全没有将何雨柱给当回事,任由自己的婆婆和孩子侮辱何雨柱,谁能想到何雨柱突然觉醒,直接抛弃了他们家,跟着何雨柱更是步步高升,现在都已经是副科级别了。
而自己则是没有了何雨柱的扶持之后,越来越差,以前还是钳工,现在直接成为了清洁工,天天打扫厕所,还没有一点的福利。
这次轧钢厂过年的福利,不但有四个苹果,一斤带鱼,一斤大米...还有半斤肉,可是这些都和她秦淮茹没有一点的关系...这个年,秦淮茹是真的难过呀...!
“柱子...。”
秦淮茹笑着走向何雨柱,刚准备开口说话,谁知道,何雨柱直接将厨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砰’的一声,直接让秦淮茹吃了一个闭门羹,秦淮茹一阵皱眉,刚想要敲门,只是此时很多中院的人家都已经走了出来,秦淮茹也不好意思一直缠着何雨柱,显得自己成了舔狗,所以秦淮茹只能悻悻的离开。
但是过了一会之后,这易中海拿着一点棒子面敲响了秦淮茹家的大门。
“淮茹...我给你送点棒子面,你在家里吗?”
易中海说完,秦淮茹就将大门给打开,眼睛还是红红的,显然是哭过,这让易中海一阵心疼的问道:“淮茹,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面对易中海的心疼,秦淮茹则是撇了撇嘴道:“一大爷...这个年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了,这厂里的福利,街道的福利,我全部都没有,工资还要送一大半去少管所和劳教所,要不然棒梗和我婆婆这个年就难熬了。
所以今年过年,我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就只能喝西北风了,我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就是苦了两个孩子。”
说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秦淮茹的眼睛中落了下来,她想要用自己的眼泪打动易中海,跟着希望易中海可以拿点钱给她们家,就算没有钱,也希望易中海可以拿出一点肉给她,这样她家也能吃一顿饺子。
只是易中海却没有说要给秦淮茹钱,或者给秦淮茹一点肉,他则是看着秦淮茹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道:“淮茹,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也紧,刚刚大病一场,这个月看病吃药,也休息了很多天,所以工资不多,发了一点福利,但是我们家还要和老太太在一起过年,这老太太年纪大了,总要吃点肉的。
哎...真的是没有办法,但凡我能有一点办法,也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心中一个无语,但是面子上却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知道你的难处,就是苦了孩子,孩子们是真的太小了...!”
秦淮茹没有放弃,依旧用孩子说着还小的话语,希望可以引起易中海的同情,可惜呀...易中海可没有一点的同情心,不过,很快,易中海却看着秦淮茹道:“淮茹...你现在的困境,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啊...!”秦淮茹眼睛一亮的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易中海想了一下淡淡的道:“淮茹,这个办法有些剑走偏锋,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一大爷...。”秦淮茹露出一丝可怜的表情看着易中海道:“我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不管什么办法我都要试一试。”
“好...。”
看到秦淮茹同意,这个时候,易中海就对着秦淮茹道:“我的办法就是要利用何雨柱的同情心,让他因为你和李怀德起冲突。”
“我和李怀德?”秦淮茹一个皱眉的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和李怀德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利用他和何雨柱起冲突?”
这个时候,就听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道:“今天李怀德下午的时候会请人吃饭,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去何雨柱的三食堂,随后你也去何雨柱的三食堂,跟着你就故意的去勾引李怀德,将李怀德引到何雨柱休息的那个房间。
然后在李怀德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时候,你再开始反抗,跟着大声的喊何雨柱,我相信按照何雨柱对你的情义,他是一定会救你的,只要他救了你,势必一定会和李怀德动手。
何雨柱的脾气很火爆,在他对李怀德动手的时候,你千万不要阻拦,就让他尽情的打,只要何雨柱下手重一点,我相信何雨柱的那个副科级别一定会被李怀德给搞下来。
那个时候,咱们就是一箭双雕。”
秦淮茹听完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要是李怀德被打了,找我的麻烦,要是找了治安那该怎么办?”
易中海嘿嘿一笑道:“淮茹,你就放心好了,这事情李怀德不敢找治安,他连保卫都不敢找,他不仅不敢找,他还会安抚你,甚至会给你大量的福利,因为他理亏,所以他不会找你的麻烦,他呀只会找打了他的何雨柱麻烦。”
听完之后,秦淮茹这才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道:“一大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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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夏浅浅知道什么,唐龙要借自行车
“哇...真的是太好吃了...!”最后一口面条汤喝下肚子,张晶晶开心的露出笑容对何雨柱伸出大拇指道:“大哥,你的厨艺是这个...!”
何雨柱微微一笑。
随后就听夏浅浅道:“晶晶,你和雨水姐就不要洗碗了,大家的碗我来洗。”
“好...。”何雨水则是点头对夏浅浅道:“今天浅浅就辛苦了,等明天放假了,我们就一起洗碗了...。”
张晶晶也笑着点头,而后就听夏奶奶微笑着道:“柱子,你们明天就放假了?”
何雨柱点点头道:“嗯...明天就正式放假了,年初八再上班,我明天回来开始弄年货,大家想吃什么和我说一声,我尽量给大家弄过来。”
“大哥...我想吃糖。”张晶晶第一个举手道。
“嗯...我想要吃一点花生瓜子什么的...!”何雨水说完继续道:“对了,哥...建国家能不能也给弄一点。”
何雨柱看着张晶晶道:“晶晶,要不然你回去说一趟,今年过年,让亲家母来我家过年,年货你们家也不要准备了,我一起给办了。”
“这个好...我家可没有能力准备年货,我哥一个小治安员,我妈在菜市场卖菜,那是没有什么能力,只能靠大哥你了。”说完,张晶晶对着何雨柱露出笑容。
何雨柱呵呵的笑着点头道:“这算什么...都是一家人,那个...雨水也跟着去说一声,不要让亲家母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和建国好好的说,就说我想要请他过来和我一起过年。”
“知道了...哥...!”何雨水颔首。
“柱子...。”夏奶奶再次出声道:“明天你能带浅浅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吗...浅浅说有一部电影,她很想要看,还说要我陪着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能陪她呀,你就陪她去吧...。”
“什么电影呀...我...!”张晶晶话还没有说完,何雨水就直接拉着张晶晶道:“走了,走了...你上班快要迟到了,今天我骑车送你去上班。”
“哎,哎...。”张晶晶一头雾水的被何雨水拉走,留下何雨柱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奶奶,不过,何雨柱在想到夏奶奶现在的身体情况之后,还是看着夏浅浅问道:“浅浅,柱子哥能陪你去吗...要是你不愿意...!”
话没有说完,夏浅浅突然露出明媚的笑容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哥,我当然愿意了,那部电影我早就想看了,你能陪我去,我真的是求之不得,那咱们就说好了。”
“对,对...!”夏奶奶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那一抹的笑容,也是让夏浅浅感觉到了无尽的欢喜,这个时候,忽然,何雨柱感觉到夏浅浅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时间不早了,何雨柱也是推着用冬泳第一赢来的自行车票购买的自行车出了家门去上班了。
说起何雨柱的这辆自行车那可真的是厉害,这是一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杠,价格很贵,要三百二十块,有人问了,这自行车怎么这么贵?
首先它是永久的,其次它是二八大杠。
谁不知道,二八大杠那是当年的小型运输车,就是现在,二八大杠的运输能力,都是杠杠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采用坚固的钢管车架和28英寸大轮径设计,其单根通梁(大杠)结构提供了极强的稳定性。
根据权威资料,其车架设计可承载?200公斤以上?的货物,部分资料甚至提到可驮运?两三百斤?毫无压力。?
刷某音的一定知道,咱们的二八大杠即使是现在,在非洲的表现,尤其是布隆迪、尼日利亚等地,二八大杠直接被改装为香蕉运输工具,其载重能力被发挥到极致。
多个报道指出,当地人可一次性运输?160公斤至300斤?的香蕉,部分案例中甚至达到?400斤?(约200公斤)。?
有视频显示,奥德彪骑手在下坡时可达到时速60公里,且能稳定控制满载车辆,凸显其结构强度与操控性。?
说真的,何雨柱推着这辆二八大杠回来的时候,整个南锣鼓巷都羡慕了,但是让南锣鼓巷众人震惊的是,何雨柱居然做出了特别善意的决定,就是南锣鼓巷里面的大家,谁有需要借这辆二八大杠,何雨柱不会吝啬,自行车第一天骑回家,第二天就有一名小年轻要结婚,父母两人拎着烟和酒找何雨柱借自行车,希望可以当婚车。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就借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辆三百多的永久自行车那是宝贝,要精心的呵护,但是何雨柱却无所谓,因为这辆自行车对于何雨柱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反而用这辆自行车可以让自己的名声变得好起来,那才是这辆自行车对何雨柱自己最重要的价值体现。
随后又有好几个年轻人结婚,借了这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不但给了烟,拿了酒,甚至回来的时候,自行车都给擦的锃亮,对何雨柱那是感谢不已。
不过,这四合院里面的人是真的坏,很快,看到别的人借到了自行车,现在就有人开始打起了何雨柱自行车的主意,唐龙就提出想要借何雨柱的自行车,而唐龙想要借何雨柱的自行车做什么呢...?
赵艳有个弟弟,刚刚从农村过来,想要赚钱,在城外挖黄土,最近赵艳想了一个办法,这一个人挑担子又慢又累,不如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给借过来,让自己的弟弟骑车运黄土来卖。
当然了,这会很伤害自行车,就好像现在你用保时捷运土一样,可是自行车是何雨柱的,他又愿意借,别人都能借,自己家凭什么不能借?
赵艳就和唐龙说了,而唐龙也感觉有理,准备找何雨柱借自行车,不过,今天唐龙刚刚出来想要出口借车的时候,何雨柱已经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没有借到?”赵艳眉头有些不爽的看着唐龙道:“傻柱这个狗东西,怎么这么下贱,别的院子里面的人都可以借他的自行车,为什么自己院子里面的人却借不到,我们去找一大爷,让一大爷评评理。”说完,赵艳就泼辣的起身。
但是唐龙却摆手道:“不是的...是我去晚了,傻柱骑着车子走了,咱们今天晚上等傻柱骑车回来就过去接,一定可以借到的,等有了自行车,你弟就可以轻松多了,而且傻柱的自行车装的多,我再给弄一个大框两边一挂,至少两三百斤没有问题。”
“好,好...。”赵艳笑嘻嘻的点头道:“先借一个月,等一个月之后,咱们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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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何雨柱准备相亲,秦淮茹大喊柱子救命
何雨柱将自行车停好,随后去了三食堂,此时的三食堂里面,大家还在热火朝天的干着,何雨柱一过去,马华就兴奋的跑了过来道:“师父,您来了...茶给您泡好了。”
说完,马华将手中的大茶缸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拿起笑着喝了一口道:“马华...以后要好好的干了,我已经和李主任说好了,明年就会给你定级的,到时候,你就是十级炊事员了...大锅菜我会全面的交给你...而且你也知道,明年可能我还要收几名徒弟,那个时候,你就是大师兄,很多东西,你要是不会,还怎么服众。”
“师父...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学的。”马华笑嘻嘻的答应。
何雨柱点头,这个时候,刘岚正好走了过来,然后悄悄对何雨柱道:“柱子...你的媒人红包准备好了没有?”
“哦...。”何雨柱笑着看向刘岚问道:“岚姐...有适合的对象了?”
刘岚点点头笑道:“我的何主任,你的这个事情,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呀...一开始我还没有压力,和你门当户对的还挺多,但是自从你成为了副主任,当了副科级的干部,我就压力满满了,那是千挑万选,终于算是挑好了一个。
家里面以前可是满清贵族,要是不败落的话,那可是个格格,而且这个女孩年纪二十二岁,长的那叫一个水灵,不少人都在和她接触,但是她一个都没有看上,只有你...我说了你是副科级别的干部,她才同意和你见一面。
我保证,你要是见了面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何雨柱笑着道:“那太好了,等过完年,你就带着我和对方见一面吧...。”说真的,何雨柱也想要快点找一个结婚对象给定下来,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有对象了,那么夏奶奶可能就会消停下来了。
不是夏浅浅不好看,也不是何雨柱不喜欢夏浅浅,主要是夏浅浅的年纪真的太小了,并且还和自己传出过不好的传言,要是最后何雨柱和夏浅浅真的走在了一起,那么何雨柱以前的否认就显得很虚伪了。
何雨柱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不能和夏浅浅在一起,现在不拒绝夏奶奶,主要还是担心夏奶奶的身体,他不希望一个老人在临终的时候,还被自己拒绝。
如果能让夏奶奶知难而退就最好了,不过,何雨柱一定会告诉夏奶奶,他虽然不能做夏浅浅的丈夫,但是会成为夏浅浅的哥哥,他会守护夏浅浅一辈子的。
这样想来夏奶奶也会心安的离开了。
“柱子...!”李怀德从外面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条猪后腿,直接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道:“你的福利我给拿来了。”
何雨柱赶紧将这条猪后腿给接住有些惊讶的问道:“李厂长,这福利怎么让你拿来,我的乖,这也太重了,至少三十多斤,咱们的福利不是半斤肉吗?”
“哈哈...!”李怀德笑了起来道:“这不是咱们工厂发的福利,这是人家肉联厂的邓厂长派人给你送来的新年礼物...人家说了,要是不够,你说句话,他马上派人给你送过来。”
“哎呦...!”何雨柱开心的将猪后腿给收了下来道:“这已经够多了,今年过年可以大口的吃肉了,对了...李厂长,你家...!”说我,指了指手中的猪后腿。
“有...有...我这边也要感谢你,给你准备了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十斤苹果,十斤柿子...等一下你直接带回去,你嫂子还说了,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你嫂子可是将你这个小兄弟给认下了。”
要知道李怀德和邓厂长这么感谢何雨柱,主要还是何雨柱用鬼门十三针将两人的那里给治疗的重振雄风了,男人么...那里可是最关键的,不仅仅是两人,还有两人的家庭,那是对何雨柱都很感谢。
何雨柱现在的鬼门十三针,除了治疗那里,又签到了一种能力,配合一种药膏,可以治疗冻伤的腿,只是何雨柱一直没有救治的对象。
三食堂里面就在何雨柱和李怀德说话的时候,这秦淮茹看着李怀德进了三食堂,也是悄悄的摸了过来,等何雨柱和李怀德说完了话,看着何雨柱将一条三十多斤重的猪后腿给放进了自己的休息间离开,跟着又去前面忙乎去了,而李怀德正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秦淮茹赶紧从一边走了出来,正好和李怀德相遇。
李怀德看到秦淮茹之后,本来他是想要绕着离开的,可是这秦淮茹却突然直接往李怀德的身上一倒,随后娇嗔的喊道:“我的头好晕呀...李厂长...!”
李怀德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倒进了自己的怀中,李怀德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瞬间就被被刺激的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他对秦淮茹可已经馋了很长的时间了,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秦淮茹居然会主动的投怀送抱。
他赶紧是一把将秦淮茹给抱住道:“呦...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头晕了,我来扶着你,前面有个休息间,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会。”
“好呀...好呀...谢谢厂长了...。”
得到了秦淮茹的同意,李怀德那叫一个开心,赶紧是将秦淮茹给抱着进了何雨柱的休息间,等进入了何雨柱的休息间之后,秦淮茹立即就看到了一边的猪后腿,跟着就露出了眼馋的表情,而李怀德也是一名老司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此时秦淮茹的眼馋表情。
所以他一把将秦淮茹给抱住道:“淮茹,你是不是想要肉呀...可以...只要你帮帮我,那我就会给你五斤肉。”
“真的...!”秦淮茹心中一喜,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这个时候,当李怀德看到秦淮茹和这个笑容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稳了,没有犹豫,李怀德直接就开始对着秦淮茹就啃了起来,而感觉到了李怀德那张臭嘴攻击的时候,秦淮茹也是重新想起了今天自己勾引李怀德的用意。
她是要让何雨柱和李怀德反目成仇,再利用李怀德将何雨柱的干部头衔给弄掉,这样一来,何雨柱被贬回原处,跟着秦淮茹再雪中送炭,将自己的堂妹秦京茹介绍过来,跟着和自己的堂妹一起吸何雨柱的血。
想到这里之后,秦淮茹赶紧大力的反抗了起来,一边反抗一边喊:“柱子,柱子...快点来救我呀,柱子,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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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何雨柱借刀杀人,刘三刀英雄救美
秦淮茹不停的高声喊着何雨柱的名字,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何雨柱给引过来,然后想要依仗何雨柱对自己的情谊,诱导何雨柱的暴脾气来殴打李怀德,这样一来,秦淮茹就可以做到一石二鸟,让何雨柱和李怀德反目成仇,又可以让何雨柱背上打人的罪名。
可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三食堂里面,这个时候,有人问了,何雨柱去哪里了?
嘿嘿...何雨柱在知道秦淮茹来到了三食堂之后,就立即联想到了自己上一世因为秦淮茹殴打了李怀德的事情,这个事情特别的让何雨柱记忆犹新,因为在何雨柱事后的复盘中,他慢慢的感觉到了,秦淮茹这个女人在这里的狡诈心机。
上一世秦淮茹此时和何雨柱的关系很好,跟着秦淮茹经常就会来何雨柱的三食堂打秋风,谁知道,这次就被喝醉了酒的李怀德给碰上了,要知道李怀德不是什么好东西,喝了酒之后,看到秦淮茹手中拿着何雨柱的饭盒,他就知道秦淮茹来这里的意思。
接着他就利用自己副厂长的名头,将秦淮茹给带进了一个小仓库,在里面李怀德就威胁这个秦淮茹,如果不从了自己,那么他就要告发秦淮茹偷拿食堂的公共财物。
可是按照秦淮茹的聪明才智,她怎么会被轻易的给威胁到,毕竟李怀德那天太急躁了,直接用偷拿食堂的公共财物威胁,但是李怀德忘记了,他和秦淮茹进入这个小仓库,是很多人看到的。
如果事情被捅开,第二天全厂就会全部知道,这样一来,李怀德和秦淮茹的名声就都臭了,可是秦淮茹的名声本来就是臭的,而李怀德不一样,他是副厂长,他要是还想要进步,还想要继续往上走,他就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
还有一点是,李怀德想要靠一个威胁让秦淮茹就范,他还是太小看了秦淮茹,一点好处都没有,秦淮茹那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更重要的是,傻柱就在旁边,这要是被知道了,傻柱还会继续接济她,别开玩笑了,哪个男人喜欢被戴绿帽子?
要知道上一世这个时候,秦淮茹有很多选择,比如直接给李怀德一脚,让他断子绝孙,毕竟李怀德醉酒了,他的力气不一定很大,其次就是装惊吓跟着大声的呼救,等人跑过来了,就说自己看到老鼠了,这样事情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秦淮茹并没有这么做,她居然直接的大声的喊起了傻柱的名字。
要知道秦淮茹的这一喊也是有深意的,因为何雨柱一定会冲进来,而这样一来,秦淮茹就可以顺利的从事情里面摘出去,直接将所有的矛盾都给转移到何雨柱的身上,两声一喊,上一世的傻柱果然就骂骂咧咧的冲了进来,对着李怀德就是一顿暴揍。
而就在傻柱狠揍李怀德时候,秦淮茹只是惊慌害怕,但是却没有阻止,反倒是忠心耿耿的马华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将何雨柱给拉住了。
为什么...因为马华一心是在为何雨柱着想的,一个炊事员殴打副厂长,这件事情的后果,那是很可能要被开除出厂的,虽然这件事情不光彩,但是这样一来,何雨柱肯定会被记恨上,一个副厂长记恨上一名炊事员,你说傻柱还有出头之日吗?
最后傻柱破罐子破摔直接将李怀德置办的年货都给秦淮茹,本来还假装哭泣的秦淮茹,看到弄了这么多的好东西,最后装都不装了,那叫笑的一个开心,可是傻柱就惨了,第二年一过来,就直接从炊事员变成了车工,从食堂到了车间,那是直接被整了。
秦淮茹这个贱人就是纯坏,所以当何雨柱想起这件事情之后,何雨柱立即躲了出去,跟着还想了一个祸水东移的方法,今天不管秦淮茹在食堂里面叫破喉咙,何雨柱都不会去管。
所以此时秦淮茹就是喊了一个寂寞,李怀德在秦淮茹大喊傻柱的时候,也是快速的将秦淮茹给压在了身上,手上也是不停的开始撕扯起了秦淮茹的衣服,但是就在李怀德要得逞的时候,忽然...何雨柱休息间的大门被人给撞开了,跟着一个人闯了进来,对着李怀德的面门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秦淮茹还惊喜的喊道:“柱子...!”
只是让秦淮茹傻眼的是,对方根本就不是何雨柱,而是刘三刀...只见刘三刀看到自己一拳将李副厂长给放倒了,人是直接的傻了。
李怀德被打了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秦淮茹的一边,跟着再次抬头,只见李怀德鼻子流血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华这小子‘嗷’的一声嚎叫着冲了进来,随后一脚将刘三刀给踹到一边骂道:“秦淮茹,刘三刀,你们两个居然敢一起殴打李厂长...。”
“哎呦...。”刘三刀被踹的一个趔趄跟着倒在了地上,趁着这个时间,马华赶紧护着李怀德退到了门口,刘岚一脸心疼的拿着白毛巾过来给李怀德轻轻的擦拭着骂道:“秦淮茹,刘三刀,你们两个怎么在我们主任的休息间里面,是不是来偷东西的,跟着李厂长抓到你们了,你们就一起殴打李厂长。”
“没有...没有...。”刘三刀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殴打李厂长的,我是听人说,何雨柱正在这里欺负秦淮茹,我这才赶过来就得秦淮茹。”
“啊...?”何雨柱就在此时走了过来喊道:“我欺负谁了,我刚刚去上了厕所,抱歉,早上吃坏了肚子,我欺负谁了呀...?”
“你撒谎...。”张晶晶对着刘三刀骂道:“我大哥刚刚去上厕所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欺负秦淮茹,我看就是你和秦淮茹一起过来偷东西,跟着没有偷到,就一起开始偷欢,被李厂长给抓到了,你们就殴打李厂长。”
“没错...。”李怀德也是捂住自己的脸颊对着秦淮茹和刘三刀骂道:“这两个人就是来偷我给柱子的猪后腿的,被我发现之后,他们就开始殴打我了,你们两个小偷,我一定要将你们送到保卫处。”
“对,对...我们大家快点喊保卫科,跟着一起去为李厂长作证,这两个小偷简直太猖狂了。”何雨柱也是大声的喊着。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和刘三刀心中齐齐的慌张了起来,就见秦淮茹主动的跪了下来哭道:“李厂长...别,别,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对,对,李厂长你就当我们是个屁放过我们吧...你要是不解气,你可随便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刘三刀也是跪了下来。
看到两人服软了,这个时候,李怀德则是阴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还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很多东西经不起推敲,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虽然被打了很不爽,但是李怀德只能冷冷的道:“大过年的,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你们给我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再偷了,要是还偷,你们就等着两罪并罚。”
“好,好...!”
李怀德不计较了,说完齐齐的跑了,何雨柱则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借刀杀人而已,他也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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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自行车不借
时间回到何雨柱知道秦淮茹进了三食堂之后,这个秦淮茹以为自己进入三食堂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她进来之后,就已经有人看到并通知何雨柱了,何雨柱知道秦淮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他没有拆穿她,而是直接躲了出去。
但是躲了出去之后,何雨柱心中也是不爽,并且他也担心秦淮茹真的和李怀德勾搭在了一起之后,这李怀德可能会因为秦淮茹和自己关系变得复杂。
毕竟李怀德马上就要成为轧钢厂的一把手了。
所以何雨柱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立即找了一个人去通知刘三刀,就说秦淮茹正在三食堂被何雨柱欺负,嘿嘿...刘三刀正是上次散播何雨柱和夏浅浅有关系的狗东西,他和秦淮茹一定有关系。
果然,何雨柱给猜对了,这刘三刀最近还真的对秦淮茹动了心思,知道秦淮茹被何雨柱欺负,那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冲进了三食堂,找到了何雨柱的休息间,那是进去就对着李怀德一拳,他是将李怀德给当成何雨柱了。
这下好了,刘三刀彻底被李怀德给记恨上了,而这次何雨柱很聪明,立即回来组织马华去救人,跟着又来一个颠倒黑白,让李怀德成为抓秦淮茹和刘三刀的好人,直接洗清了李怀德的污点,那是更加得到了李怀德的赏识。
有人一定会问,难道李怀德不会怀疑这是何雨柱给李怀德下的套?
基本上不太可能,首先秦淮茹是主动勾引李怀德的,何雨柱没有必要让秦淮茹来主动勾引李怀德,所以这件事情和何雨柱肯定没有关系,能主动勾引这绝对是秦淮茹的坏心思,倒是何雨柱后来德行动,直接帮助李怀德将身上的污点给洗清了。
所以何雨柱一定不会是下套的人,要不然一边下套一边解套,何雨柱又图什么呢...?
之后...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李怀德第一时间将何雨柱给叫了过去感谢道:“柱子,这次又是你帮了我吧...!”
何雨柱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道:“李厂长,我可是吃了那个寡妇太多的亏,这寡妇说真的,的确勾人,不过,勾人的女人一定要小心,这次明显这女人是来挑拨我们两人关系的。”
接着,何雨柱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有的话语是点到即止的。
李怀德很聪明,听了何雨柱点到即止的话,也是立即就心领神会的道:“我也是一时之间被迷了眼,没有想到直接着了对方的道,柱子...还是那句话,这次多谢了,我们两个的关系,谁也别想破坏...!”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此时的态度,心中也是一定道:“李厂长,你这受伤的地方快要肿起来了,我让岚姐给你煮个鸡蛋滚滚吧...要不然一会肿了就不好看了。”
“好...。”李厂长点头,跟着对何雨柱道:“对了...刘三刀是什么情况?”
“当初散播我和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一位小女孩谣言的就是这个刘三刀,不过,最后的黑锅被刘三刀的徒弟小邵给背了,但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应该是秦淮茹,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比较复杂,秦淮茹想要通过勾引你,来引起我的愤怒,我们两人只要大打出手,一定会反目成仇。
可是谁知道,我去上厕所了,所以我不可能和您有什么冲突,而刘三刀应该知道之后,准备过来解围的,然后再和秦淮茹一起讹你一下,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提前做了准备...。”
“原来是这样。”李厂长冷哼一声道:“这两个狗东西...柱子...暂时咱们不要动这两个狗东西,等这年过了,看我怎么收拾这两个狗东西。”
“好...。”何雨柱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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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张晶晶坐在后面,抱着何雨柱的腰,而在张晶晶的另一边则是挂着一条大化肥袋子,里面装着一条三十二斤的猪腿,十斤牛肉,十斤羊肉,十斤苹果,而在张晶晶的手上,则是拿着十斤的柿子,要知道这柿子容易破,可不能和其他东西放在一起。
六十年代,四九城已经好多年没有水果吃了,但是柿子却一直都是每年冬天都可以吃到的水果,因为四九城的胡同人家,很喜欢栽种柿子树,柿子代表事事如意,而除了柿子,还有石榴树、枣树、海棠树。
石榴象征多子多福,枣树预示生活甜蜜,海棠意涵满堂富贵,都是有讲究的。
院外多种槐树,国槐是四九城的市树,夏有浓荫,槐花开时,香飘京城,沁人心脾,在四九城,你很少能找到没有槐树的胡同儿。
“大哥...我等一下回去能吃一个苹果和一个柿子吗...?”抱着何雨柱的腰,张晶晶期待的问道。
“可以...。”何雨柱笑着回答道:“等你哥晚上来了,也可以拿一些回去给亲家母和建军吃...。”
“哎...那可太好了。”张晶晶笑嘻嘻的道:“大哥,你可真有本事,就是副厂长都要给你送礼,还有这么重的一条猪后腿,我们过年就够了,而且还有牛肉,羊肉...大哥,我们晚上吃羊肉大包吧...!”
“你还挺会吃...不过,我也想吃羊肉大包了,今天晚上就弄羊肉大包。”何雨柱哈哈一笑。
很快自行车骑进了南锣鼓巷,一会就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张晶晶下车,帮着何雨柱将自行车给抬进了四合院,然后两人一起通过前院,来到中院,刚刚到了门口,自行车上面的东西还没有卸下来。
就见唐龙从家里走了出来,赵艳则是躲在门口听着何雨柱的回答。
“柱子,柱子...你终于回来了,明天就放假了,你这自行车就不用骑了吧...这样,我就将你自行车给借一段时间,等用好了,再来还你,明天就过来拿,就这样说好了。”
跟着唐龙就扭头准备要走。
可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却道:“不借...!”
这刚扭头准备要走的唐龙无语的一个回头看着何雨柱问道:“什么...柱子,你刚刚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唐龙再次冷冷的道:“我说不借...。”
“嘿...!”唐龙直接不爽的喊道:“凭什么,傻柱...你自行车可以借给南锣鼓巷街道的其他人,而且谁借都可以,为什么不能借给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还是你的不借,是故意的针对我们四合院里面的大家?”
看着唐龙不爽的样子,何雨柱再次看着唐龙冷冷的道:“不借就是不借,这是我的自行车,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而我现在不想要借给你...。”
一句话,让唐龙露出了不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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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唐龙赵艳的无耻
“傻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唐龙回头看向何雨柱眼神有些冷冷的质问道,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唐龙已经特别的不爽了,眼睛里面对何雨柱露出了愤怒的怒火。
何雨柱则是看着唐龙也是露出冷冷的语气再次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的耳朵有问题,不过,无所谓了,我再和你清楚的说一遍,我的自行车不借给你...!”
一句话,让唐龙的眉头给皱了起来,他看着何雨柱言语恶狠狠的道:“傻柱,你这是故意在激化矛盾呀...你的自行车可以借给南锣鼓巷的其他人,现在却不借给w我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怎么...你这是故意的看不起我们四合院的人呀,傻柱,你是不是飘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却看着唐龙鄙夷的道:“唐龙...别给我扣大帽子,我也不会戴你的大帽子,和你说明白,我的自行车借给四合院里面的任何人,但是就不借给你。”
唐龙的小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阴狠的看着何雨柱道:“那你就是故意针对我喽?”
“算是吧...!”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否认。
这一下,唐龙是直接将脸给冷了下来道:“好...你给我等着。”
随后,唐龙恨恨的离开,而等唐龙离开之后,张晶晶则是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问道:“大哥,这个唐龙不是个好东西吗?”
何雨柱看着张晶晶微微一笑,因为张晶晶没有问何雨柱为什么不借自行车给唐龙,而是问何雨柱这个唐龙不是好东西,这就说明张晶晶对何雨柱的无限信任。
这让何雨柱很满意,随后何雨柱也是点头道:“这唐家的一对夫妻,两人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少来往...!”
为什么何雨柱这样说唐龙和赵艳,事实上,上一世的时候,何雨柱是经历过这唐家夫妻的无耻,还记得那个时候,秦淮茹想要将四合院给改成养老院,都说好了,以房子为钱,想要在养老院里面生活,房子就不能要钱了。
这唐龙和赵艳生病了,一个是半身不遂,一个中风,儿子女儿直接将两人给抛弃了,完全不给两人养老,两人只能在家里哭泣,这个时候,秦淮茹就过去了,找到两人说可以照顾他们,但是他们必须用房子做照顾的费用,等百年之后,房子就是敬老院的。
你要知道照顾半身不遂和中风,是特别难伺候的,在加上这两个人,特别的挑剔最喜欢找茬,吃要最好的,喝要最好的,只要有一点不爽,就在敬老院里面骂人,专门骂何雨柱和秦淮茹。
而秦淮茹为了自己的好名声,就让何雨柱去伺候两人,你是不知道,何雨柱那是给两人端屎端尿,真的没有话说。
可是养了两人快十年,等两人死了之后,马上唐龙和赵艳的儿子女儿就拿着遗嘱过来了,说自己的父母留下遗嘱房子是留给他们的。
秦淮茹和何雨柱又赶紧将遗嘱给拿了出来,跟着去和唐龙和赵艳的儿子女儿打官司,但是官司输了,因为两份遗嘱,要以新立的遗嘱为主。
这唐龙和赵艳一开始就是耍何雨柱和秦淮茹,他们没有签任何的赠与合同,而是立了一个遗嘱,说等自己死了之后,房子归敬老院,但是这份遗嘱刚立完没几天,立即又重新立了一张遗嘱给自己的孩子们。
何雨柱,秦淮茹尽心尽力端屎端尿照顾了两人十年,最后都是打白工,你说这样的人能是好人吗?
所以何雨柱借谁自行车都可以,绝对不会将自行车借给这两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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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为什么不将自行车借给我们家?”
唐龙刚一回去,这赵艳就急吼吼的喊了起来,这边唐龙则是无语的看着赵艳道:“我怎么知道,他说的很明确,就是不愿意借给我们家,难道我过去抢,我可打不过傻柱。”
“放屁...!”赵艳气愤的骂道:“必须要借给我们,我已经和我弟弟说好了,我弟弟明天就要来取车了,这要是没有自行车,我怎么和我弟弟交代?
唐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反正一定要将何雨柱的自行车给借过来。”
“你的嘴这么快...这东西还没有到手,你就和你弟弟说了?”唐龙一个皱眉。
赵艳直接吼道:“我嘴怎么快了...傻柱明明将自行车借给了那么多人,他凭什么不借给我们家...我告诉你唐龙,你必须要将自行车给我借过来,要不然,咱们两人就离婚。”
“嘶...!”唐龙皱起了眉头,跟着他看向了易中海的家,现在他只能去求易中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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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回来了。”
天色有些晚的时候,何雨水和张建国一起来了,在此之前,李淑娟和张建军已经一起来了,现在正在家里包着羊肉包子,这羊肉包子真的是太精彩了,肥肉相间的羊肉,何雨柱使用双刀给剁成了馅,里面加上各种佐料,最惊艳的就是加入了大量的大葱。
很快大葱的香味就中和在羊肉馅之中,那味道真的是太美了。
随后,一群人在夏奶奶的带领下,开始包起了包子。
等何雨水和张建国回来之后,那羊肉包子的香味直接让何雨水惊喜的喊道:“哇...今天吃羊肉大葱包子。”
“嘿...雨水,你这鼻子可是真灵。”何雨柱哈哈一笑,跟着对何雨水道:“你先去洗洗手,等我再炒两个菜,咱们就吃饭了。”
“还有什么菜呀?”张建国赶紧走了过来问道:“要不我来炒吧?”
何雨柱看着张建国点头道:“也可以,一个猪心,一个土豆丝,还有一个回锅肉...今天晚上配一碗羊汤,咱们吃羊肉大葱包子。”
“嘿...大哥,别说了,我这口水都快要掉下来了,今天中午吃的就是白菜炖豆腐,肚子里面的油水早就干净了。”张建国赶紧走进厨房,开始将袖子给撸起来,准备干活。
何雨柱则是笑着道:“晚上我还准备的一瓶茅台,咱们两个喝一杯。”
“好呀...。”张建国嘿嘿的笑着对何雨柱道:“大哥,不瞒你说,自从在你这里喝了茅台之后,我喝别的酒都不习惯了,茅台是真的好喝呀,就是太贵了。”
说完,嘿嘿一笑,而何雨柱看着自己妹夫那淳朴的样子,也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很快,饭就做好了,羊肉大葱包子满满的一盘,跟着是一人一碗羊汤,等何雨柱说了一声吃饭吧...众人欢欢喜喜的开始吃起了饭,与此同时,易中海的家中,唐龙带着一点的花生米走了进去,他要问一声易中海,该怎么整治一下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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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易中海出谋划策,刘海中想要当枪
“一大爷...在家吗?”唐龙敲了敲易中海家的大门,跟着里面马上就传出来易中海的声音:“是小唐吧...进来,进来...!”
唐龙拿着花生米推开了易中海家的门,跟着就看见易中海正坐在家中吃饭,一碗稀饭,一碟子咸菜,唐龙赶紧将花生米给拿了过去道:“一大爷...小霞妈妈炸了一些花生米,我给你送了一些过来。”
“哦...谢谢小霞妈妈了...。”易中海笑着对唐龙道:“坐...。”
等唐龙笑着坐下之后,易中海笑眯眯的主动问道:“刚刚是不是和傻柱吵了一架?”
此时的易中海主动问唐龙,也是想要主动的给唐龙出主意想要对何雨柱动一动,毕竟今天他给秦淮茹出的主意,又一次让何雨柱给反制了,不但秦淮茹一点好处没有捞到,何雨柱没有得罪李怀德,反而是现在秦淮茹和刘三刀将李怀德给得罪死了。
这个何雨柱倒是帮助了李怀德,两人的关系更好了,说真的,易中海知道这些之后,真的是气死了,他真的太想要让何雨柱吃点亏了,可是现在这个何雨柱居然比泥鳅还要滑。
就在易中海郁闷的时候,他听到了外面唐龙和何雨柱的争吵,很快,一个想法就在易中海的心中形成,他知道唐龙会来,他要利用唐龙来狙击何雨柱。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这个何雨柱真的是太不近人情了,那辆自行车您也是知道的,他基本上谁去借都可以借,但是今天,我去借,他就是不借给我。
我感觉这个何雨柱,不是想要羞辱我,而是想要羞辱整个四合院的大家,就是因为当初大家想要让他将自行车票给让出来。
现在他有了王主任的支持,自行车票换了自行车,现在自行车在手,他就故意的给我们下马威,别人都借自行车,就是不借给我们。
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太下贱了,重要的是,我被他坑的可不行,这自行车是我老婆的兄弟要借的,都已经答应的好好的,现在何雨柱不借,我老婆说了,借不来自行车就离婚,你说这傻柱干的是什么人事。”
唐龙抱怨完,明明所有的话语都是那么的无耻,但是易中海却直接对着唐龙感叹道:“你说的一点没错,你要借,那么就大家都可以借,你要是不借,那就所有人一起不借。
你这借一些人,又不借一些人,你这不是故意的恶心别人,现在还害得你老婆在自己弟弟面前失去了信任,这个何雨柱可真的是该死。”
“哎呦...!”
易中海的话,直接让唐龙立即感同身受的喊道:“一大爷...您可说的太对了,这何雨柱是真的该死,所以我想要来问问你,我要怎么去对付这个该死的何雨柱。”
“嗯...。”易中海点点头,跟着喝了一口稀饭道:“小唐呀...其实你找错人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我现在就是四合院里面的一位老工人而已。”
“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呀...在我的心中,您可依旧是一大爷,那个刘海中,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只是就在唐龙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易中海却对着唐龙眨眨眼睛道:“小唐呀...这件事情,你还就只能去求二大爷了...要知道现在这位二大爷刘海中正是春光无限的时候,你只要过去和刘海中说,傻柱不搞团结,故意的针对四合院中的大家,不愿意借车给四合院里面的人。
还要害得你老婆和你离婚,这个时候,刘海中一定会为你出头的,因为现在的二大爷刘海中,最需要为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人谋福利,要是可以将何雨柱拿下,大家都会感谢他,你也会感谢他。”
说完,易中海微微一笑,只是可惜的是,这个唐龙却还是听不懂的表情,易中海只能无语的让唐龙的凑近自己的嘴边,跟着手把手教唐龙怎么做,等唐龙听完了易中海的口述之后,也是赶紧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着易中海感谢的道:“一大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一大爷,那我现在就去找刘海中去了。”
“好...!”易中海微微一笑。
等唐龙离开之后,一大妈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看着易中海道:“中海,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柱子呀...刚刚你也听到了,这唐龙说的叫什么,他老婆的弟弟要借自行车,而且他老婆连和柱子商议一下都没有,就自己答应了自己的弟弟,大过年的,柱子也需要自行车,他凭什么要将自行车借给大院里面住户的弟弟?
而且谁知道赵艳弟弟是做什么的,他要是将柱子的自行车给骑跑了,那该怎么办...柱子的那辆自行车可是要三百二十块钱。
真的是太贵重了。”
一大妈的话,让一大爷冷哼一声骂道:“吃你饭,我的事情你少管,不要总为了傻柱说话,那个狗东西就是个坏种,是一条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这何雨柱会有今天的地位?
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将这条白眼狼从现在的地位给拉下来,我要告诉所有人,当白眼狼就没有好下场。”
看着暴怒的易中海,一大妈也不敢再继续说话了,而是默默的吃起了饭,心中则是对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很不认同,只是一大妈没有发言权,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而这样的忍受等到积攒了太多之后,一旦释放,一大妈会让人看到另外一个雷厉风行的一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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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找到了刘海中,直接在刘海中的面前哭诉何雨柱不借自行车给自己,让自己的老婆特别的不开心,甚至要和自己离婚,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请刘海中帮忙说和一下,还说,何雨柱自行车可以借给南锣鼓巷街道的其他人,但是却不愿意借给四合院里面的人。
这是何雨柱故意的给四合院里面的人下马威,更是不给现在四合院里面的真正的管事大爷刘海中一点面子,甚至是在故意的打刘海中的脸面。
如果让何雨柱这样一直下去,那么四合院里面的人肯定就会被何雨柱给拿捏住了,到时候,谁还会记得这四合院里面的管事大爷,所以现在必须要将何雨柱的下马威给压下去,必须要让何雨柱一视同仁,将自行车也借给四合院里面的人,这样才能保证管事大爷的威严,甚至会让四合院里面的大家以后都只看刘海中,一起以刘海中马首是瞻。
哎呦...你是不知道,这几句话,那是正中刘海中的心窝,瞬间就将刘海中给说的沦陷了,高声喊着,一定要整治整治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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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刘海中开始全院发难,秦淮茹想要浑水摸鱼
刘海中最近在四合院里面那是顺风顺水,他一开始还是不愿意对何雨柱起冲突的,因为刘海中知道,何雨柱和王主任的关系很好,他不想要得罪何雨柱,从而得罪王主任。
可是随着刘海中在四合院里面的威望越来越高,他想要一统四合院的心思就更重了,而如果想要一统四合院,让四合院里面的所有人都对自己马首是瞻,那何雨柱一定要是啃下的硬骨头。
有人问...为什么刘海中非要一统四合院,就和现在一样不好吗?
哎...怎么说呢...这人呀都是不知足的,特别是刘海中这样官瘾很大的人,他就是想要一门心思的往上爬,享受一览众小山的感觉。
何雨柱在这里挡住,就是会让刘海中心里不爽。
今天这个唐龙就是给易中海送刀的人,而刘海中拿起了这把刀之后吗,他就舍不得放下来了,很快...就听刘海中看着唐龙露出一丝皱眉的表情道:“这个何雨柱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很不利于团结的...我们四合院自始至终都一个文明团结的四合院,怎么可以借自行车给其他院子里面的人,却不愿意借给自己院子里面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不就是打我的脸。
说我刘海中管理的院子不团结。”
“是呀...二大爷...!”唐龙赶紧赞同。
只是刘海中却皱眉的看着唐龙‘嗯’了一声。
唐龙也是一愣,赶紧反应过来笑道:“错了,错了,是一大爷,一大爷...!”
“嗯...!”刘海中适度的表现出他的满意点头道:“小唐,你不要着急,咱们今天晚上就召开一次全院大会,着重的说一下何雨柱的错误,跟着再让何雨柱将自行车借给你,这样事情不就结束了吗?”
“对,对...一大爷还是您老英明呀...。”
唐龙随后一顿马屁跟上,拍得刘海中特别的舒服,随后,刘海中就让唐龙去外面通知召开全员大会,还让全院的人都要到场,其中易中海和阎埠贵也是必须要到场,唐龙那是连连答应,跟着就出去喊人了。
而二大妈这个时候则是来到刘海中的身边小心的提醒道:“老头子,这何雨柱可不是善茬,最重要的是,这何雨柱可是和王主任关系很好。”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道:“要不是见他一直接受王主任的照顾,我早就动他了...看看他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我看的上的,这次我要好好的敲打敲打傻柱,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里面,谁才是真正的一大爷。”
.....................
“开会了,开会了,大家都出来...!”唐龙不停的前院,中院,后院喊着,跟着又亲自从自家拉了一条电线出来,跟着将曾经的大桌子给搬了出来,打扫干净之后,又往大桌子旁边放上一把官帽椅。
等刘海中过来一看,对于唐龙的安排特别的满意。
这个时候,人也是全部的到齐了,前院,中院,后院...除了孩子,来了有五六十人,其中何雨柱,何雨水,夏浅浅也是一起到了。
最让刘海中得意的是,本来应该坐主位的易中海,现在只能站在一边,此时的刘海中大咧咧的坐到了主位上,嘴角微微一扯,跟着看向易中海道:“老易呀...这位置我先替你坐着,等你恢复身份了,我再让给你。”
易中海冷哼一声。
刘海中微微一笑,随后看向阎埠贵道:“老阎,你也是一样,这次就不要坐了,站着听一听也好,你呀...还是太有私心了。”
一番话,直接让阎埠贵嘴角扯了扯,虽然不爽,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刘海中看着自己以前的两位老搭档,现在对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也是露出一丝开心的微笑,之后,就见刘海中咳嗽了一声道:“各位...今天这个全院大会,由我刘海中主持,我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的原因,就是要告诉一些人...我们四合院是文明的四合院,是团结的四合院。
有一句话说的好,叫远亲不如近邻,大家既然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面,那么我们就算是一家亲戚,这亲戚之间就不能太小气,你家有什么东西,要是别人需要,你家又暂时不用,你大可以借出来吗。
不需要将自家的东西藏的这么严实,抠抠搜搜的,没有一点团结意识,这是很错误的行为。”
“对...一大爷说的对。”赵艳诉后开腔支持道:“都是一个院的人,别分什么彼此,我们大家要和一大爷说的那样,互相帮助,互相团结,千万不能搞自私主义,更不能搞歧视主义。”
“对...。”唐龙接口道:“东西虽然是你家的,你要么就不借,要借就大家一起借,别搞歧视这么一套,你这样借给其他人,却不借给咱们四合院里面的自己人,你就是故意破坏咱们四合院里的团结。”
说完,唐龙直接对着何雨柱发难道:“听清楚了没有,傻柱...我们说的就是你...你真的是又自私又歧视,今天我们要好好的给你上上课,让你好好的端正端正你的思想和你的态度。”
“切...!”何雨柱一声冷笑送给了唐龙,这让唐龙直接火了,赶紧看着刘海中激动的道:“一大爷,您看看,您看看,这傻柱是什么态度,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他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他这是故意的想要和您作对呀...!”
“何雨柱...。”刘海中淡淡的看向了何雨柱问道:“你的自行车为什么不借给唐龙,你要知道,唐龙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和你还是一个中院的,你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是互帮互助的。
可是你却愿意将你的自行车借给其他院子的人,也不愿意将自行车借给自己四合院的人,我想问问你,你这是在挑衅谁吗...?
还是你想要故意的给谁难堪?”
说完,刘海中冷冷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这样是有点过分了...大家都是一个中院的邻居,二大爷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远亲不如近邻,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些近邻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对我们这么的有敌意,难道对你来说,和我们搞好团结就这么难吗?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任性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悄悄的给何雨柱上起了眼药。
她的话说完,得到了唐龙,刘海中的一致赞同,赵艳更是直接对着何雨柱开喷道:“傻柱...你一个男人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淮茹以前帮了你这么多,你现在过得好了,一点帮忙都没有,我真的是替淮茹感觉冤枉,她当初对你真的是白好了。”
“呜...呜...呜...!”
这个时候,被赵艳这样一说,秦淮茹居然还假模假式的哭了起来,一双泪眼看着何雨柱可怜兮兮的道:“柱子,以前的事情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可以向你道歉的,你就别再和我家的孩子斤斤计较了,我们回到以前,一起团结互助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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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刘海中,我可是干部,你算什么?
秦淮茹着急的向何雨柱示弱了,她现在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居然和何雨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要知道去年的春节,她家站在何雨柱的帮助下,那是过的别提有多滋润。
首先是每个孩子的身上都有一身的新衣服,何雨柱的布票一张不少的都被秦淮茹给搜刮到手了,跟着秦淮茹又从何雨柱那里借了三十块钱。
嘿嘿...这三十块钱过年那是足够了,不仅如此,何雨柱过年的福利,肉,鸡蛋,带鱼...这些,基本上都被秦淮茹给搞到了手。
你是不知道,去年过年秦淮茹一家那叫吃的一个爽,肉菜基本上就没有断过,那个小崽子不是吃的油光水滑的。
而和今年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说现在吧...秦淮茹家里连一斤白面都没有,厂里的福利,街道的福利,秦淮茹都没有,所以现在秦淮茹家中一点油水都没有,过年最好的菜应该就是豆腐了...你是不知道,看着家里现在的情况,秦淮茹是真的太后悔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去卖,要是有,秦淮茹高低要买一些。
秦淮茹现在真的是迫切的想要和何雨柱搞好关系,她太需要何雨柱的接济了,所以现在刘海中召开的全院大会,秦淮茹感觉是个机会,她要认错,要利用大家的同情,一起让何雨柱重新接纳她并答应接济她,只要何雨柱同意,那么秦淮茹就会轻松很多。
可是让秦淮茹失望的是,何雨柱还没有说话,就听李淑娟冷笑一声道:“呦...现在又来装可怜想要回到从前了,是不是以前占的便宜太多了,现在还没有占够,现在又想要可以继续的占柱子的便宜。
看你这不要脸的下贱样子,还回到从前,我去丫的。
回到从前让你吸血,让你婆婆侮辱,让你孩子咒骂,秦淮茹,我见过不要脸,还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想要利用你这小寡妇的身份,将何雨柱给你家吸血,别做梦了...已经上过一次的当,何雨柱还会再上?”
“你谁呀...?”刘海中诧异的看着李淑君问道。
“我谁...?”李淑娟冷笑一声:“我是何雨水的婆婆,也算是雨柱和雨水的长辈,你们一群老东西想要欺负柱子和雨水年纪小不懂事,那你们现在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
“嘿...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们欺负何雨柱和何雨水,我们就是要何雨柱有团结意识,多帮助帮助邻里,这有错吗?”赵艳首先不爽的喊了起来。
跟着就听唐龙道:“你又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我们四合院开全院大会,有你什么事情,有多远走多远,我们四合院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去你们自己的大院参加全院大会...!”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一直在这里说屁话,不就是想要我家何雨柱借自行车给你们家...我就问问你们,我们家自己买的自行车,我们爱借给谁就借给谁,这是我们家的私人财产,凭什么必须要借给你们家,不借你们就故意的一起来讨伐。
看你们我就感觉你们不对劲,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别有居心,想要强行占有我家的自行车...要是这样,我们可要报治安了。”
李淑娟冷冷的看着唐龙和赵艳。
“你放屁...我们什么时候想要强占何雨柱的自行车了,我们是借,我们没有强占,明明是他何雨柱的问题,他自行车可以借给四合院之外的人,凭什么就不借给四合院里的我们,这是何雨柱故意的搞针对,搞歧视。”赵艳吼道。
这个时候,刘海中也是出声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别让你的亲家母在这里闹了...我告诉你,你的行为是不对的,刚刚已经说过了,你的自行车不能借给谁,又不借给谁,你这样会引起大家不满的,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非要在这个时侯,搞一个阶级对立吗?
你是真的一点集体主义的精神都没有,现在别说其他的,自行车借给唐龙,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天还挺冷的,别让大家都冻着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秦淮茹直接喊道:“二大爷,你也要为我做主呀,你要让何雨柱继续接济我们家呀,现在我们家真的是山穷水尽了,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扶,我们家这个年肯定是过不过来的。
何雨柱现在过的这么好,帮助我们家一下,也是做好人好事,二大爷,你是咱们四合院里面最高的管事大爷,您一句话,何雨柱一定听你的。”
“嗯...!”刘海中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看着何雨柱装了起来道:“何雨柱..一事不烦二主,以前这秦淮茹就一直是你接济的,而且一接济就是三年,那个时候,大家都说你何雨柱的好,确实这秦淮茹一家是做了一些错事,对你不尊敬,不管是婆婆还是孩子。
可是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一个大男人,你就没有必要这么的小气,现在秦淮茹又向你道歉了,而且秦淮茹也确实很困难,这里面少不了还有你的手笔,所以你就稍微照顾一下,这个年秦淮茹就和你家一起过,两家和一家。”
“好,好...我愿意两家和一家。”秦淮茹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而这次的眼泪则是幸福的眼泪,因为她又可以吸何雨柱的血了。
随后小当也是开心的喊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吃羊肉包子了...还可以穿新衣服了,傻柱...我们走...去你家吃羊肉包子...。”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何雨柱,很多人的脸都露出了精彩的表情,就是刘海中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秦淮茹则是赶紧陪着笑道:“这是小孩子口无遮拦,她主要是太开心了。”
随后秦淮茹对着小当道:“小当,不要乱喊,以后要喊傻叔。”
小当一个无语,并没有喊傻叔,而是看着何雨柱道:“快点回去给我拿羊肉包子,要不然我还喊你傻柱。”
“切...!”何雨柱冷笑一声道:“我的羊肉包子不会给你,你们一家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半点东西...!”
“二大爷,何雨柱敢不听你的话。”秦淮茹赶紧着急的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此时也是皱了皱眉头,但是何雨柱却看着刘海中道:“刘海中,你别和我在这里摆谱,你要搞清楚你和我的身份,你就是一个小小的街道通信员,而我...你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是三食堂的副主任,轧钢厂的副科级干部。”
“嘶...!”刘海中一阵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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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刘海中哈巴狗,一起整治唐龙
何雨柱一看自己吓住了刘海中,跟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刘海中:“老刘...你应该知道,咱们工厂很快就会建造一间新的机修车间,算是咱们厂机修的一个分车间。
郭撇子想要推荐他的师弟过去,我已经和李厂长说了,这是不行的。
不能两个机修车间都是他郭撇子的人,李厂长也认同的我提议,他还问了我,到底谁合适去新的机修车间,我还准备向李厂长提议,由你去新车间,成为钳工班的班长,然后再慢慢的过渡成为车间的管理员。
那个时候,你也可以成为副科。
可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还真的让我挺失望的,你完全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付我呀...!
你和唐龙两个人狼狈为奸,想要将我的自行车借给唐龙,你知不知,你是被唐龙给坑了,我的自行车很乐意借给大家使用,而且大家都可以想一想,南锣鼓巷的人只要一结婚,来找我借自行车,我有一次没借吗?
我全部都开开心心的借了。
这些人来借自行车的时候,个个都是满脸堆笑,手中拿烟,怀中带酒,特别的客气,为什么他们这么的客气,因为他们知道我的自行车不便宜,要三百多块,我能够借给他们,是我何雨柱大方。
哪里像这个唐龙,看到我直接和我说一声,我连答应都没有,他就直接给下达他的决定,要将我自行车给借走,我想问问大家凭什么?
而且他借自行车也不是结婚,还是为了借给他老婆的弟弟,根据我知道的,他老婆的弟弟现在就在城外面拉黄土,借我自行车,还要借一个月,他不会是想要拿我的自行车给他老婆的弟弟去拉黄土吧...?”
“我草...!”
何雨柱刚刚说完,就有四合院里面的青年直接一个粗口道:“这是故意的想要祸祸柱子的自行车吗...!”
“就是,这么好的一辆自行车,你给拉去装黄土,你真的是拿别人的自行车不当车来用。”
“唐龙,柱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一个人要借一个月的自行车?”
“我知道赵艳的弟弟确实是在城外挖黄土,按照道理说,他们家借自行车可以,但是没有理由借一个月,如果唐龙要强行借何雨柱的自行车一个月,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他想要借走何雨柱的自行车,让赵艳的弟弟去装黄土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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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随后就是骂声一片:
“唐龙,赵艳,你们两夫妻还是不是人,这么好的自行车,你要借给你们弟弟装黄土。”
“这可是永久的自行车,三百二十块呀...你们真的是猪狗不如。”
“你弟弟还真的会享受,挑黄土要用这么贵的自行车来装,你们他么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去你大爷的,什么时候柱子哥说不借给四合院的大家了,我上次就和柱子哥说了,我结婚想要借一下自行车,柱子哥早就答应了,你们借东西,搞得像是东西就是你们家的一样,真是一对坏种。”
“二大爷,你这次可真的不对了,这唐龙和赵艳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完全是被唐龙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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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何科长...你看看我这个老东西到底做了什么蠢事情,我就是被唐龙这个混帐给坑了,他刚刚跑到我家里,可劲的编排你,说你什么自私自利,又说你破坏团结,我是真的着了他的道。
我哪里知道他的歪心思,错了,错了,何科长,您可一定要原谅我呀。”
刘海中也是收起了刚刚不可一世的表情,直接在何雨柱的面前变成了哈巴狗的样子,而他的这个样子,当然不是因为何雨柱揭穿了唐龙和赵艳的假面具,他可是为了何雨柱在李厂长面前帮他美言几句当官的承诺。
“老刘...我怎么会不原谅你,现在整个四合院,你和我是中流砥柱,我们两个一定要搞好团结,千万不要被有心人给挑起矛盾...!”说完,何雨柱不善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道:“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难道你不知道,唐龙和有些人可是关系密切。”
“嘶...!”刘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很有深意的点点头。
跟着就听何雨柱继续道:“今天的这个事情,唐龙和赵艳一定要受到惩罚,要不然以后这四合院可就没有规矩了!”
“对,对...何科长,你说,要怎么惩罚唐龙和赵艳...?”刘海中殷切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赵艳这个时候恶狠狠的骂道:“你们算个屁,我们家凭什么要被你们惩罚,你们两个就是一丘之貉,想要整我们家,别做梦了,唐龙,我们回去,看看谁敢惩罚我们。”
说完,赵艳拉着唐龙就要回家,不过,这个时候刘海中却冷冷的道:“赵艳,唐龙,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不确定因素,你们一直在挑拨我们四合院里面正常的邻里关系,想要通过这样的操作,霸占四合院里面人员的重要财产。
你们这样的行为,我感觉特别的害怕,我会去找街道的王主任,建议你们不要和我们住在一个四合院,这样可以给我们四合院带来和谐。”
“对...!”何雨柱也是笑着点头:“我也会建议厂里,直接让唐龙搬到大杂院里面居住,这样可以更好的维系邻里关系。”
“柱子,二大爷,没有必要这样吧...你们这是往死里整我们家。”唐龙皱着眉头看着何雨柱和刘海中道。
只是刘海中却冷冷的看着唐龙道:“你整我和何科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要将我们往死里整?
并且现在我和何科长可不是整你,只是你不适合和我们大家住在一起,所以这才有了这个提议,你们既然不愿意和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一起友好相处,那不如就搬离这里。”
唐龙此时看向了一边的易中海,只是易中海却微微的低下了脑袋,没有去看唐龙,这让唐龙心中一沉,知道指望不上易中海了。
而此时的面前,又有两个紧追不放的何雨柱和刘海中,听两个人话语,他们是想要将自己一家个赶出四合院,住进大杂院,这可不行,要知道四合院和大杂院的居住环境可是天差地别的。
四合院里面冬暖夏凉,而要是住进了大杂院,那就是冬凉夏热,太多的大杂院居住环境很差。
他们一家要是被赶走,就要完蛋了,可是,唐龙现在却无法反抗,他很清楚,何雨柱和刘海中如果真的铁了心的整自己,他们两人一定会办到的。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真的是没有办法,随后,唐龙只能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二大爷,我和我老婆认罚,我给何科长道歉,我不应该想要用诡计将何科长的自行车给骗到手,我的行为是不对的,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只希望二大爷和何科长,看在咱们是邻居的面子,可以从轻发落。”
唐龙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了,他就直接委曲求全,而此时的赵艳也知道自己男人的想法,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闭口不谈选择装死。
只是何雨柱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特别是赵艳,这欠欠的样子,何雨柱此时已经想到一个很好的整治两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狗咬狗,随后何雨柱阴笑的看向了一边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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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刘海中官瘾太大,也最好掌控
唐龙和赵艳这两个人不是好东西,而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他们两个家庭就像两只毒虫,以前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两边还能有一点点的点头之交,可是如果何雨柱将两只毒虫给放到一起,那又是一个什么精彩的场面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唐龙...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人,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所以我想了一下,对你的惩罚也没有必要太大,而且也要过年了。
这公共厕所已经有人扫了,你就不要再扫了。
不如这样吧...就惩罚你做好事,让秦淮茹一家三口和你家合在一起过年吧...首先你刚刚也说了,秦淮茹一家确实困难,其次你家在咱们四合院也算是挺好的。
你刚刚让我照顾,可是我已经照顾了夏奶奶一家,这秦淮茹一家是真的照顾不来了。
对了...秦淮茹..你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愿意,愿意...我愿意和唐家过年。”秦淮茹毫不犹豫的答应,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秦淮茹挑三拣四的时候,能有一家可以沾光就已经很好了,没有必要死盯着何雨柱不放。
这何雨柱可以等过年之后,秦淮茹将自己的妹妹秦京茹给喊过来,再徐徐图之。
刘海中随后也是看向唐龙和赵艳道:“我和何科长想的一样,不要惩罚太重,惩罚你们做个好事,你们应该会答应吧...而要是答应的话,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要是不答应...?”后面的话刘海中没有说出来,但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
唐龙有些苦涩的看向赵艳,而赵艳只能无奈的点头,因为现在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认何雨柱的这个惩罚,在此时赵艳的心中,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太作的,可是事实却会让赵艳大跌眼镜。
这时候,唐龙看赵艳点头了,也是无奈的对着何雨柱点头道:“何科长,我们同意和秦淮茹一家,两家并一家。”
“好...!”听完唐龙答应了,何雨柱也是笑着点头道:“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而后秦淮茹和唐龙两家合一家,双方彼此互帮互助,我们呀...就是团结的四合院。”
“好...!”刘海中带头叫了一声好。
很快,四合院众人齐齐都一起叫了好,大家都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就只有唐龙和赵艳两人一脸便秘的样子,因为两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行车没有弄到不说,还给自家弄了一个大拖累,就算秦淮茹一家吃的再少,但你总要匀出去一点,这自己都吃不饱了,还给寡妇一家三人吃,谁能愿意?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唐龙赵艳两人想要反悔都不行了。
就这样,闹剧结束,就在大家都各回各家的时候,刘海中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一脸谄媚的表情看着何雨柱道:“何科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一定不要怪我呀...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耳朵软,被这个唐龙一忽悠,就做了这样的蠢事,我保证这样的蠢事再也不会发生,在这个四合院里面,以后我都以你马首是瞻。”
何雨柱看着谄媚的刘海中微微一笑:“老刘,你放心好了..我刚刚说的事情不是骗你的,厂里要建造一座分车间,这个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
“对,对...我知道...。”刘海中赶紧忙不迭的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郭大撇子是杨厂长的人,可是轧钢厂不是杨厂长的一言堂,李厂长虽然现在还是副的,但是他有后手,这座分车间绝对不能依旧是杨厂长的人,我这么说你应该懂。”
“我懂,我懂...。”刘海中看着何雨柱自信的道:“机修车间是可以掌控轧钢厂生产力的车间,如果没有机修保障轧钢厂的运转,那么轧钢厂的运转都会成为问题。”
“对...。”何雨柱点头颔首道:“所以机修车间,李厂长需要一个有能力且忠心的人坐镇,老刘,你其实十分的合适,首先你是七级钳工,你的业务能力肯定没有问题,其次就是你的忠心,有我的举荐,你又是和我一个四合院的,李厂长应该会相信一二。
但是你唯一让我不放心的,就是耳朵根太软了,别人一哄你,你就直接倒戈,这样的性格,我是真的不敢举荐。”
“何科长...何科长!”刘海中慌张的露出了可怜表情道:“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今天我是真的错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现在就下跪保证。”
说完,刘海中就真的准备下跪,何雨柱第一时间将刘海中给扶住有些皱眉的道:“老刘,我让你下跪做什么,以后咱们很可能都是干部,跪什么跪。
不过,你今天的决心很大,我能感受到老刘你的诚意,这样...年初五,我会前往李厂长家拜年,你和我一起去,跟着你在李副厂长的面前,说一说你的决心和忠心,那个时候,只要李厂长一点头,你去机修车间当班长就稳了...!”
何雨柱说完,刘海中也是开心的笑着点头道:“好,好...何科长我知道怎么做了,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您先进家,我也回去了。”
“嗯...!”何雨柱笑着点头。
看着刘海中那欣喜的背影,何雨柱知道,他已经将这个官瘾很大的老东西给掌握在手中了,说真的,四合院里面的三位大爷,刘海中是最好掌控的,因为刘海中太想当官了,只要何雨柱的官职一直在刘海中之上,那么何雨柱就会一直压着刘海中。
其他两个大爷都不行,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狡猾的不行,阎埠贵就死认钱,这两个人根本无法掌控,因为他们分分钟就会背刺你。
...................
回到家中,张建国走了上前问道:“大哥...没事吧...!”
何雨柱则是看着李淑娟笑着道:“有李婶在这里帮着我和雨水,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李淑娟露出一丝得意看着何雨柱道:“他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过年就过来和你一起过,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这里镇着,谁还敢欺负你和雨水,要是有人不长眼,看我不骂死他。”
“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何雨柱笑着拍手道:“有了李婶在这里,我就心安多了。”
一句话,让李淑娟开心的笑了起来,张建军更是开心的喊道:“太好了,跟着大哥过年,今年可就能好好的大吃一顿了...大哥...!”
张建军赶紧对何雨柱道:“这羊肉包子,我能带几个回去吃吗...真的是太好吃了,我根本就吃不够。”
“哈哈...!”何雨柱笑着看向张建军,这小子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这羊肉大葱包子可不小,何雨柱这样的大饭量也就吃了三个,何雨水,张晶晶还有夏浅浅两个羊肉大葱包子就已经饱了,还喝了一碗羊汤,张建国也就吃了四个一碗羊肉汤。
但是这个小子一口气吃了六个...跟着还喝了两碗汤,吓的李淑娟紧急叫停,这是做什么,人家出包子,你出命...不过事实是这小子真的能吃,六个包子下肚,肚子才饱了。
“给你再带十个包子回去...可以吗?”
“谢谢大哥...。”张建军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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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何雨柱和夏浅浅挽手看电影,被肖强看到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夏浅浅去看电影了,今天的夏浅浅很漂亮,扎着高高的马尾,青春正茂,微微一笑,脸颊上就会出现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院子门口,夏奶奶笑着对夏浅浅喊道:“浅浅,抱紧你柱子哥,可别掉下车了...。”
而看着夏浅浅抱着何雨柱腰的模样,夏奶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大家都很忙碌,有人问忙碌什么,当然是忙碌过年的那顿饭了。
和农村的人不一样的是,四九城的人基本上在腊月的时候就会开始大肆的采购,将省了大半年的各种票据都给拿出来,其中肉票,糖票是最为珍贵的。
特别是肉票,一个月最多能省一二两,省到过年有个一两斤的肉票,跟着一把梭哈,就为了三十晚上的那顿肉饺子,要说那个年代的执念,应该就是这过年的一顿肉饺子,要是没有这口肉饺子,大家都感觉没有过年一样。
所以肉票基本上从年前就要开始存了,就为了这口肉饺子。
当然了,肉票有了,买肉就是很关键的事情,四九城有很多的菜市场,西单,东单...还有其他很多大型的菜市场,但是想要买肉却必须要提早,你不能等菜市场快要开门的时候再去,因为等菜市场快要开门的时候你才去买肉,那你就会发现一条很长很长的队伍,根本就望不到头,那个时候,你今天的买肉之旅,可能就折戟沉沙了。
基本上,四九城腊月的时候,所有菜市场的肉产品,开门半个小时左右都会全部售罄,要想买到自己心仪的肉,比如能多切一些肥肉,这样回家后炼制的油和炒制的菜肴便能香满整个正月。
那你就必须天不亮就要去菜市场门口站队,肉饺子是必须也是最基本的,何雨柱家已经准备好了牛肉馅的,羊肉馅的,猪肉馅的还有韭菜鸡蛋馅的。
四种饺子包了上千个...所以现在何雨柱才会有时间带着夏浅浅去看电影,今天何雨柱带着夏浅浅去的电影院是红星电影院,就是许大茂所在的电影院。
为什么去那里?
不是何雨柱喜欢去,而是何雨柱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过年的时候,李怀德给了他十几张的电影票,等何雨柱带着夏浅浅来到了红星电影院之后,我的天...人真的是太多了,好多人来看电影,其中年轻的人居多,而今天放映的电影是两部,一部《地道战》一部《年轻的一代》...这两部电影《地道战》已经放过了,不过口碑很好,大家都喜欢看,所以过年的时候,又开始加映。
那个时候,不是出一部电影,跟着所有电影院都可以一起放,那个时候的电影是要用胶片播放的,所以这个胶片在这个电影院播放,另外一个电影院就没有办法播放,那怎么办...?
很简单,想要多播放就要靠放映员骑自行车去送,比如《地道战》这部电影的胶片就没有休息的时间,红星电影放完,马上就会有一名电影院的放映员骑着自行车赶往下一个电影院。
所以看一部很火的电影,还是比较艰难的,今天红星电影院有《地道战》的电影加映,当然会来很多人,等何雨柱停好自行车之后,夏浅浅因为人多,就很自然的挽住了何雨柱的手。
要知道这段时间,何雨柱和夏浅浅的相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而夏浅浅也对何雨柱有了不少的依赖,久而久之,兄妹之间的行为也是会有的,比如人多的时候,夏浅浅会自然的挽住何雨柱的手,这样可以让夏浅浅获得安全感。
何雨柱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因为何雨水也经常这样,何雨柱对待夏浅浅一直都是妹妹的感觉,所以挽手真的没有感觉什么。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了两人挽手的行为之后,露出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谁呀...?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那个听了谢三燕的话造谣夏浅浅和何雨柱的男同学肖强,上一次学校对肖强的处罚是直接让肖强转学了,而转学之后肖强没有上几天,就直接辍学了,正好他父母也不想要肖强再上学了,就知道让肖强自己活自己的。
这肖强的父母是在天桥那里卖豆腐脑的小贩,生活一开始还过得去...毕竟天桥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很多人靠这里吃饭,有表演的,有唱曲的,更多的是卖小吃的,这些商贩有钱的话会沿街搭建起一个又一个的棚子,每个棚子内都设有炉灶,周围摆放着桌椅,供过来游玩的百姓歇歇脚,吃吃饭。
当然了,也有没有棚子的商贩,他们就在露天直接设炉灶,吸引着过来游玩的百姓或蹲或坐,品尝着地道的四九城小吃,生意那叫一个火爆。
那个时候,天桥的这些小摊上面的小吃品类太多:什么油果子、豆汁、羊杂汤、杂面、爆肚、煎包、肉饼、豆腐脑、炸糕、艾窝窝等各式小吃应有尽有。
对于四九城的百姓、小商小贩来说,只需几分一两毛钱,便可享用这样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美食,那份酣畅淋漓的感受,是在别的地方难以体验到的。
吃饱了,你还可以买一些糕点带回去,比如敦饽饽、硬面饽饽、蛤蟆吐蜜、螺丝转...糖耳朵、麻团儿、薄脆、炸糕等甜食,以及排叉、切糕、年糕等年节食品。
此外,还有驴打滚、艾窝窝、豌豆黄等精致点心,云豆卷、糖卷果等美味佳肴,炸松肉、炸回头等油炸小吃,以及丸子汤、卤丸子等汤品。
所以天桥一开始是一个很富饶的商业地点,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上面突然开始整治了天桥,所有在天桥表演的艺人,都需要去学习上课,每星期上课一次,以两月为一期。
而且上面还对天桥很多的娱乐地点进行了重新的规划,除公平市场仍作为商贸市场外,先农商场、三角市场相继被改作居民住房,这样一来,肖强的父母就失业了,因为天桥直接萧条了,豆腐脑的生意不好做了,本来家里就没有什么存款,这豆腐脑的生意一黄。
家里的负担就重了,肖强又在学校里搞这么一出,转学也要钱,这肖强不上就不上吧...所以现在肖强没有上学,而是跟着一群小崽子在混,这些小崽子就是一群无业无学的人,每天三五成群招猫逗狗。
后面就是因为这些小崽子太多了,所以直接将这些小崽子打包送到了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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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肖强要赔偿,不给就围殴
肖强和自己的一群小兄弟三三两两站在红星电影院前面,这些人有十六个人,每个人的胸前都别了一个棉纱的口罩,将这种白色的棉纱口罩别在胸前,是那个时候,时尚前沿的象征。
当然了,要是能再来一顶卫士的帽子,那你绝对是最闪耀的那个人。
这些小崽子都没有钱,他们只能找机会摸两个钱,就是偷,而如果摸不到的话,就要想办法翻进电影院,最后要是还没有成功,就只能悻悻的离开。
就在肖强准备找人下手摸钱的时候,忽然...肖强身边的一名青年看着远处的何雨柱和夏浅浅碰了碰身边的肖强道:“强子...那个人不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夏浅浅吗...呦...身边还跟着一个老男人。”
何雨柱此时表示很无语,只是今年三十而立的他,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崽子叫老男人,也算是合情合理。
肖强听到自己兄弟的声音也是抬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他是直接认出了夏浅浅和她身边的何雨柱,猛的肖强看到 了夏浅浅挽住何雨柱的手,这让肖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跟着想要上前拦住两人,但是谁料到这个时候,何雨柱和夏浅浅已经检票进了电影院。
这肖强没有电影票,他是进不去的。
“草...!”肖强气愤的站在原地大声的骂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一句大骂,让肖强的兄弟们齐齐的围了过来,都好奇的问肖强发生了什么事情,肖强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也是将自己和夏浅浅直接的矛盾给说了出来。
等说到最后,肖强看着电影院愤怒的骂道:“那个夏浅浅本来就和那个老男人有一腿,刚刚那个夏浅浅就差倒在那个老男人的怀中,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造谣,可是那个夏浅浅和那个叫何雨柱的老男人却诬陷我,说我都是造谣,还让我被迫向夏浅浅道歉,最后还让我没有学上,兄弟们,你们可一定要帮我。”
一开始,那些小崽子们还有些无语,都没有想要帮肖强的想法。
可是等肖强看着众人道:“这夏浅浅的老男人很有钱,他们诬陷我的清白,害得我没有学上,所以他们要给我赔偿至少一百块...!”
等肖强的那些小兄弟们一听有一百块钱之后,齐齐的直接变脸跟着纷纷表示一定会帮肖强讨回一个公道,这就是一群酒肉朋友,很快一群人就约定好,等讨到钱之后,一起去老莫吃一顿,肖强毫不犹疑的答应。
跟着你就看到零下十多度的数九寒冬,这群小崽子就这么或站或蹲的在红星电影院前等着何雨柱和夏浅浅出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等到快三个半小时,何雨柱和夏浅浅一连看了两部电影,这才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走出了电影院,可是等何雨柱刚刚走到自己的自行车停放点之后,肖强立即带着自己的小兄弟们直接将何雨柱给围了起来。
“呦...这不是老男人何雨柱吗?”
肖强有一群自己的兄弟在身边,足足十六人,所以他也不害怕何雨柱,反而是用一种挑衅的语气看着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一个皱眉,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只是看了好一会,何雨柱都不知道对方是谁,随口问道:“你谁呀...?”
“你不认识我?”肖强一个讶异,跟着看向何雨柱有些狐疑的问道:“你是何雨柱吧...轧钢厂的炊事员 ?”这个时候,肖强心里有些担心,担心自己认错人了,他认为何雨柱一定会认识自己的。
可是事实是,何雨柱根本就认识这个肖强,也就是去学校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何雨柱对肖强没有什么印象。
“是呀...。”何雨柱点头看着肖强问道:“你认识我?”
看到对方承认,肖强这个时候也是放下心来看着何雨柱愤怒的道:“你居然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何雨柱再次狐疑。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夏浅浅则是赶紧的跑了过来对着何雨柱小声的道:“柱子哥,他是肖强,就是被谢三燕买通了造谣我和你的人...!”
“啊...。”何雨柱这个时候终于才想了起来。
看到夏浅浅,肖强冷哼一声道:“夏浅浅,你可真的是贱,还说我造谣,我什么时候造谣了,刚刚我可是看到,你和这个老男人何雨柱就差抱在一起了。
我根本就没有造谣,你和这个老男人何雨柱本来就有一腿,是你和这个老男人何雨柱诬陷我,害我被学校转学,现在更是连学都没有的上了,你们要负责,你们要赔偿。”
“没错...!”
肖强说完,在他身边的那些小崽子们齐齐的咋呼了起来:
“老东西,你必须要赔钱,我们看到你这个老东西和这个婆子腻歪在一起了。”
“一百块钱...赔了走人,想要不赔钱,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你这个老东西还挺会享福的,一个工人勾搭一个学生,我告诉你,现在立即赔钱,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给钱,就直接打死这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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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强身边的小崽子们对着何雨柱那是磨刀霍霍,就是想要何雨柱赔钱,并且恐吓不给钱就要揍何雨柱,一群小崽子对于钱的渴望那是溢于言表。
随后肖强看着自己兄弟们示意大家安静,跟着又看向何雨柱和夏浅浅道:“夏浅浅,何雨柱...废话我不想和你们多说,我当初根本就没有造谣,谢姐也没有造谣,是你们两个狗东西诬陷我和谢姐。
现在谢姐被你们送进监狱里面去了,我也被你们害得没有学上了,你们这两个贱人还活的好好的,甚至一起明目张胆的抱在一起看电影。
我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两个贱人必须赔钱给我,一百块,少一毛钱,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两人好过的。”
“呵...!”
何雨柱鄙夷的看着肖强道:“肖强,你真的要在犯罪的道路上一错再错吗...先是收人钱财造谣人的清白,跟着造谣道歉了,现在又不甘心,想要来敲诈勒索了。
你知不知道,敲诈勒索可是要被判刑的...!”
说完,何雨柱看着在场的所有小崽子们冷冷的道:“还有你们也是一样,虽然你们只是从犯,但是你们依旧要被判刑,所有人都要去坐牢。
这样...你们还愿意拿我的一百块吗?”
此话一出,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崽子居然没有一个害怕的,反而是齐齐的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肖强这个时候冷笑一声的看着何雨柱道:“老东西,你以为爷们这群人是被吓大的,靠着一句话就想要把我们吓走,我就想要问一问,兄弟们,你们害怕吗?”
随后就听小崽子们齐齐的得意的笑了起来,跟着一起鄙夷的看着何雨柱道:“不害怕,大不了吃一颗花生米...有什么了不起的?”
嘿...这一下倒是将何雨柱给弄的无话可说了,眼前的这群小崽子还是一堆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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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茬架,茬到铁板了!
何雨柱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些正在得意的小崽子们...真的是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崽子,居然还不怕法律,那就很简单了,既然不怕法律,那就直接用拳头,这样一来,何雨柱的技能伤害转移就又有用武之地了。
随后就见何雨柱对着身边的夏浅浅的道:“浅浅,你先去一边...。”
此话一出,肖强立即喊道:“兄弟们,抄家伙,这个老东西想要练一练。”
跟着就见十多个孩子,纷纷从自己的包中拿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板砖,皮包带,短棍,小刀...甚至有一个小崽子拿着一把菜刀...。
这就是此时小崽子们的真实写照,这个时候还好一些,等大约再过一两年,四九城的小崽子们会更加的混,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会出现问题,学校又不上课了。
所以小崽子们就开始像旧时军阀般拉帮结伙地占地盘儿。因而,“茬架”、“拔份儿”、“刀子板带口里口外”由此而生。
而且那个时候打架的由头很小。
比如有回何雨柱和轧钢厂里面的几个人去西城找棒梗,结果他们那儿有个人玩儿气枪,一句话没对付,那边儿开了一枪。虽说只是碰了碰衣服,可轧钢厂这边儿马上不干了,登时约好了架。
何雨柱绝不想让这两边打起来,因为两边的人何雨柱都认识。
于是从家里拿了十块钱,请两边朋友在护国寺小吃店吃了顿饭,买上两盒烟,把事儿“平”了。
要说这架若真打起来,也有点缘由。可当时更多的是好勇斗狠的“找茬儿”。看你长的不顺眼,一架;看你衣服时尚(卫士装),一架;看你有钱进饭馆,一架。最根本的“终极目标”就为了“拔份儿”。
四九城如此这样,大家都很害怕,所以就纷纷“造兵器”。
马华这小子直接给何雨柱造了一把三棱刮刀(简称三棱子。工厂里用来磨去产品毛刺的刮刀),大家都知道这玩意要是扎下去,血是止不住的,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厉害。
那个时候也出现独属于自己的一种文化,甚至有属于自己的黑话,比如当时管偷叫佛,小偷叫佛爷,吃小偷就叫“吃佛洗佛”。
还有就是“砸圈子”。圈子,所谓出身下层女孩子作风不正者。
而相对“圈子”,出身上层的理想女孩,则是“牌儿(长相)靓,条儿(身材)顺,页子(钱)活(多)”。
值得指出,许多人以为这就是“婆子”,不对。婆子是很晚才出现的,有“圈子”的时候还没“婆子”。那时与“圈子”对应的只有“牌儿靓条儿顺页子活”。
很多平民的子弟都想要娶上一名“牌儿靓条儿顺页子活”,但是没人最后能娶上“牌儿靓条儿顺页子活”,纯粹白日梦。
此时的何雨柱面对一群想要对自己动手的小崽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是没有想到,看个电影还要打一架,而此时的夏浅浅则是被吓得不轻,她死死的站在何雨柱的面前护着何雨柱喊道:“肖强,你们这样是犯法,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手,我一定会报治安的。”
“草...你个贱人,这么护着这个老男人,你还说自己和这个老男人没有关系,你们这两个狗男贱女,今天要么赔一百块,要么送你们两人去医院。”肖强恶狠狠的喊道。
看样子,这群小崽子是一定要动手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一边冲出来一群人,这些人的手中全部拿着砖头,何雨柱一看带头的人,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徒弟马华。
而在马华身后,是一群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就听马华一声吼道:“我去你丫的,一群小崽子敢围着我师父,不知道这里是红星轧钢厂的地盘,你们都想要今天在这里开瓢进医院是不是呀...?”
这里是红星电影院,属于红星轧钢厂的下属机构,今年红星轧钢厂工人的福利就是电影票,你说这里有多少红星轧钢厂的人吧...马华看到自己师父有麻烦,立即喊了一声,马上一群人就杀了过来。
随后就将肖强这群小崽子给围了,这些小崽子一共十六个人,但是马华这一声招呼,周围冲上来五十多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要知道打群架在那个时候,真的是家常便饭,没有人会怂。
“点子扎手,快跑...。”肖强喊了一声,跟着就准备带着人跑路,但是你这是想屁吃,劳资这边围了五十多人,你十六个小崽子能跑得了?
很快,十六个小崽子全部被抓了,跟着就直接上报了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李向上直接派人过来,将十六个小崽子都给抓了,其中有七个孩子,父母是轧钢厂里面的工人,直接通知父母来领人,等这些小崽子的父母过来之后,那一顿打,将小崽子们给打的哭爹喊娘。
至于像肖强这种没有父母在轧钢厂的孩子,就这么被关了起来,等他的父母来接,跟着交罚款,要是父母不来,很简单,就直接关一个月,关完就给放回去。
那个时候的厂保卫处权利很大,基本上和治安所不相上下,甚至要高一点,为什么...因为厂保卫处里面有高射炮,你治安所有吗?
只是这件事情却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反而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当然这是后话,很快,事情结束何雨柱就带着夏浅浅回家去了,走之前,何雨柱给了马华十块还有几张烟票,让马华买点香烟散给大家,毕竟人家来帮忙,可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有了香烟答谢之后,下次有麻烦,还会有人来帮忙。
一路上,夏浅浅一直对着何雨柱说着道歉的话语,不过,何雨柱却安慰夏浅浅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反而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这才有了被造谣的事情,要说对不起,也是他何雨柱说对不起。
这样夏浅浅才稍微好受了一点,而也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夏浅浅感觉何雨柱是一个可靠的人,她在此时对何雨柱的感情也是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晚上的时候,她睡在自己的床上都在想,有何雨柱这样的人依靠,是一个很幸福的事情。
从小夏浅浅就对父爱有缺手,她的心中很需要何雨柱这样人的照顾,特别是那种无限的包容,无限的宠爱,这会让夏浅浅渐渐的着迷,以至于很快就发生了一件很亲密的事情,夏浅浅却没有一点的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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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洗澡间的趣事,秦淮茹,赵艳终于干起来了!
腊月二十九的晚上...第二天就是除夕,也就是过年了,四九城人喜欢在这一天热热乎乎的洗个澡,跟着再换上一件新衣服迎接新年。
可想而知,今天晚上的洗澡堂有多少人,你只要进去,那指定是大腚碰大腚,池子里面就和下饺子一样,全部都是人。
那个时候的人豪爽,不像现在扭扭捏捏,只要进去之后,那指定就是瞬间脱个精光,把衣服塞进更衣箱后便走向浴室。
澡堂池子里的水很热,冒着蒸汽,里面人很多,一个个白花花的。
有些人真的很厉害,就好像天生不怕烫,在热水池中泡到全身通红,还一脸的很享受;但是小孩子一般不敢下热水,刚把脚伸下去就受不了。
浴池一侧有搓澡床,完全是要排队使用,每张床上都有人躺着或趴着搓澡。
这个时候的大澡堂里是没有收费搓澡的,都是大家互相搓澡,因为在北方,洗澡不搓近乎不洗,全身搓遍,看着泥垢簌簌落下,很有成就感,搓完澡全身舒坦、轻松不少。
不过,今年何雨柱家的人们就不需要再全部去挤澡堂子了,因为何雨柱修了一间浴室,这间浴室有点像桑拿房,里面可以烧的热乎乎的,跟着还放置了一个木桶,可以整个人都泡进木桶直接来个泡澡。
何雨水,张晶晶,张建军...都在里面洗的澡,这个秦淮茹还想要带着小当和小槐花过来洗,直接被何雨柱一句滚给骂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何雨水,张晶晶,张建军去了街上去玩,夏浅浅和夏奶奶白天去上坟了不在家,晚上回来,夏奶奶跟着一群老姐妹拿着何雨柱的澡票去澡堂洗了。
而夏奶奶让夏浅浅不要一起去澡堂了,直接在何雨柱的洗澡间里面去洗,夏奶奶的意思是大澡堂人多繁杂,小女孩洗不好,老人无所谓了随便洗洗,小女孩还是该洗干净一点,毕竟人太多了,这水池子里面的水也不干净。
何雨柱也是笑着赞同,就这样,夏浅浅就留了下来,何雨柱帮助烧水,一会的功夫,洗澡间里面就热气循绕,何雨柱感觉温度可以了,就对夏浅浅道:“浅浅,你先泡吧...多泡一会,我就在外面守着。”
“谢谢柱子哥...!”夏浅浅也是笑着感谢。
跟着夏浅浅就进入洗澡间开始洗澡了,而何雨柱也是坐到了客厅里面,打开了收音机开始听收音机,时间二十分钟过去,忽然,一声夏浅浅的尖叫从洗澡间里面传来。
何雨柱一个激灵,赶紧从客厅跑进洗澡间门前喊道:“浅浅...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浅浅随后就用发抖的声音喊道:“柱子哥...救我,救我...。”
这一下,何雨柱不敢犹豫了,猛得将洗澡间的门给撞开,随后何雨柱就看到夏浅浅直接扑进了何雨柱的怀中,何雨柱全身一个颤抖,手触碰到了夏浅浅如丝绸般的皮肤上,全身就这么热了起来。
“柱子哥...有癞蛤蟆,有癞蛤蟆。”夏浅浅现在什么也顾不了了,声音颤抖着道。
要知道夏浅浅这个女孩很少怕动物,什么蟑螂,虱子,甚至是虫子,她都不怕,而夏浅浅独独怕一样东西,就是癞蛤蟆,也叫蟾蜍,全身瘩疙瘩瘩的,夏浅浅看到全身都是发软,有一次一个小家伙,拿着一个癞蛤蟆差点将夏浅浅给吓晕了过去。
这是一种本能的害怕,不管这个东西到底致不致命。
此时的夏浅浅完全顾不得男女之间的那种害羞,她现在就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好好的被对方给彻底的保护起来。
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则是赶紧安慰道:“看到了,看到了...这大冷天的,怎么有一只癞蛤蟆进了这里?”说着,何雨柱弄了一个盆将癞蛤蟆给捞了出去,随后何雨柱安慰的拍了拍夏浅浅光滑的背部道:“没事了,没事了...癞蛤蟆我捞出去了。”
“啊...!”
夏浅浅的尖叫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尖叫是针对何雨柱的。
好在何雨柱也是立即意识到不对,赶紧也是退出了洗澡间道:“浅浅,柱子哥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是此时的解释,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夏浅浅抱着衣服走出了洗澡间,何雨柱也是等在外面,两人四目相对之后,夏浅浅赶紧低下了小脑袋,脸上闪现绯红,也不知道是刚刚从洗澡间里面出来热的,还是害羞的原因。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浅浅,洗好了...那个,刚才,我...我...!”
“柱子哥...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太害怕了,你不需要解释,刚才的事情,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说完,夏浅浅就抱着衣服,一路小跑的出去了,可是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怎么可能当成没有发生?
所以当天晚上何雨柱和夏浅浅都做梦了,何雨柱做的梦有些少儿不宜,他在梦里和心爱的女孩结婚了,等掀开了对方的盖头之后,他发现和自己结婚的心爱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夏浅浅。
夏浅浅做的什么梦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两人到底会不会结婚,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何雨柱还在梦中睡觉,可是四合院里面却已经响起了激烈的争吵之声: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的两个孩子也全部都是贱人,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很是一群地地道道的白眼狼。”
这个声音是赵艳的。
很快,唐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肉呢...足足两斤的肉,你们不能都吃了吧?”
秦淮茹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唐哥,赵姐,我真的不知道,小当拿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同意的,我昨天晚上就全部给煮了。
因为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这就一不小心都给吃了。”
“什么...都给吃了,那可是两斤的肉,是我们今天的饺子呀...你们一家都给吃了,那我们家还怎么过年呀...?”说完,赵艳恶狠狠的看着贾家三口人。
这个时候,小当幸灾乐祸的喊道:“你们活该,谁让你们一家抠抠搜搜的,自己躲着吃白面,却只给我们家吃棒子面窝窝头。
这是你们家的报应...哈哈...!”
喊完,小槐花也跟着笑着拍手道:“是你们家的报应,谁让你们将好吃的藏起来,不给我们家吃...!”
“嘿...!”赵艳直接都快气疯了,看着秦淮茹一家三口直接怒吼道:“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家给你们吃,给你们喝,你们还不知足,今天你们要是不将我们家的两斤猪肉还给我们家,那我们就谁也别想过年。
唐龙...给我将小当和小槐花抓起来,就是她们两个偷的我家的肉,全部给我送去治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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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除夕当日 秦淮茹,唐龙,赵艳全部开瓢
唐龙径直走到了小当和小槐花的面前,一下就将两人的衣领给拉了起来,跟着就往自己的身边拽,这一下小当和小槐花剧烈的反抗了起来,两个人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抗拒唐龙的拖拽,唐龙没有办法只能将小当先松开,准备先将小槐花给双手拽到身边,这个时候,小当找到了机会,就在唐龙用手去抓小槐花的时候,直接对着唐龙的手掌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的很狠,唐龙的手掌直接被咬破了,一股撕裂的疼痛感直接让唐龙怒火中烧,跟着不偏不倚对着小当的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因为是受到伤害之后下意识踹的,所以又重又狠,直接将小当给踹飞了一米多远,跟着就见小当倒地之后,哼哼了两声,随后大声的哭了起来。
“妈...好疼,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小当凄惨的声音在中院响起,很快,更多的人从前院和后院走了过来,秦淮茹则是赶紧来到了小当的身边,一把将小当给抱了起来担心的询问道:“小当,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告诉妈妈,你现在到底感觉怎么样?”
“妈...我疼,好疼...!”小当看着秦淮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满脸都是委屈,看到自己女儿此时的这一幕,秦淮茹的心都快碎了。
不过,这个时候,赵艳则也是走到了唐龙的面前拿起唐龙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臂吼道:“秦淮茹,你女儿是畜生吗...看看你女儿将我男人给咬的,你家的这个畜生女儿怎么不去死。”
说完,小槐花突然跑过来用脚踢赵艳,大骂赵艳你是个坏东西。
赵艳一个气急,随手就给了小槐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跟着就听赵艳恶毒的骂道:“你也是秦淮茹的一条畜生狗,再敢踢我,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赵艳...。”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小女儿又被打了,此时的她再也无法忍受了,白莲花也是再也装不下去了,本来秦淮茹就是农村人,以前在家的时候,特别的彪悍,嫁到城里之后,秦淮茹学会了明哲保身,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在城市里面好好的生活下去。
可是今天,秦淮茹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连续被打之后,作为母亲的血性终于是觉醒了,她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只见秦淮茹猛的一个起身,然后冲到了赵艳的面前,一把将赵艳的头发给揪住,接着大耳光就这么不停的往赵艳的脸上抽了过去。
“啪...!”
“啪...!”
“啪....!”
一连抽了赵艳三个耳光,而此时被秦淮茹揪住头发的赵艳也是一开始就被打懵,感觉着头上,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终于赵艳也是觉醒了。
“秦淮茹...你敢打我,我要你的命。”赵艳怒吼一声,也是恶狠狠的一把扯着了秦淮茹头发,然后用力的向后一扯,秦淮茹的脑袋被扯的往后一仰,赵艳也是大耳光抽了上去。
随后,赵艳和秦淮茹互相对扇的名场面就出现了,两人各自打了对方十多个耳光之后,脸颊都齐齐的肿了起来,这个时候, 两人的力气都快要用完了。
赵艳立即对着身边的唐龙吼道:“唐龙,继续给我抽这个贱人,给我抽死这个贱人。”
唐龙没有犹豫,冲到赵艳的面前,一把扯住了秦淮茹的衣领,还流着血的手掌,一点不留余地的往秦淮茹的脸上抽了上去。
“啪...!”“啪...!”“啪...!”“啪...!”
正准备抽第五个耳光的时候,这个小槐花扑了上来,张口对着唐龙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口。
“哎呦...我草...小畜生又咬我了。”唐龙吼叫一声。
“你个小畜生,看我不抽烂你的嘴。”赵艳也是立即走到了小槐花的面前,对着小槐花的脸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耳光打的很响,小槐花一个吃痛立即就哭了起来。
“槐花...。”秦淮茹的眼睛也是终于血红了起来,她被唐龙四个耳光抽得头昏昏沉沉的,跟着就跌倒在地上,这个时候,秦淮茹看到自己小女儿的哭喊声,也是再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在院子边上摸到了一块青砖,一点没有犹豫对着唐龙的脑袋就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唐龙没有防备,直接被秦淮茹给砸中的脑袋。
“啊...!”一声惨叫,唐龙的脑袋大量的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唐龙发现了自己血之后,也是惊恐的喊道:“血,血...老婆,我的脑袋被砸破了。”
赵艳一看,也是尖叫了起来:“秦淮茹,你个死寡妇。”吼完,也是拿起了一块青砖,直接砸向了秦淮茹,秦淮茹没有避,也没有躲,抡起青砖再次砸向了赵艳。
“砰”
“砰”
两声过后...秦淮茹和赵艳的脑袋纷纷的开了瓢,瞬间,四合院的中院里面血流了一地,这个时候,刘海中这才大声的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大过年的,怎么这样的混呀...来,来...快点将这些人送去医院。”
四合院里面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然后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秦淮茹一家和唐龙两口子给送到了医院。
好在三个人伤的都不严重,虽然脑袋被开了瓢,流了不少血,但是两针就搞定了,至于小当和小槐花也都是皮外伤。
而这件事情也是很快被街道的王主任给知道了,王主任亲自到医院看了三人,叮嘱医生一定要好好的治疗三人,大概中午的时候,三个人外带两个孩子就被送回了四合院。
和三个人一起回来的,还有街道的人,王主任一脸怒气,带头的走在前面,秦淮茹,唐龙,赵艳各自怨恨的看着对方走在后面,小当和小槐花被秦淮茹牵在手中。
回到中院之后,王主任又一次的召开了全院大会,刘海中,何雨柱,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四合院里面的所有人,包括了孩子和老人,也是全部都被叫了出来,除了生病的聋老太太和照顾聋老太太的一大妈,去了父母家的许大茂和秦淮茹,所有四合院里面的人都没有一个敢不来。
很快,整个中院就这么满满当当的挤在了一起。
何雨柱,何雨水,夏浅浅,夏奶奶坐在一起,陈淑娟一家则是坐在何雨柱的家中看着眼前的一幕。
人全部到齐之后,王主任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们这个四合院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们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你们在今天大打出手,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团结精神和意识了,你们都想要去街道学习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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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你们凭什么不和傻柱一样对我们家?
王主任是真生气了,这大过年的,自己治下的街道就出来了三伤的战绩,你说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这简直就是她的污点。
一通火发了出来之后,王主任往椅子上一坐道:“你们现在说说你们为什么打架,将前因后果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有错的一方,不对的一方,今天必须要严肃处理。”
赵艳听到之后,立即就指着秦淮茹对王主任道:“主任...是她秦淮茹先拿砖头砸我家唐龙的,刚才院子里面的大家都应该看到了,大家都可以为我们家作证,我砸她是为了救我家唐龙,谁知道,这个秦淮茹够狠,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和我一起两败俱伤。”
“你放屁...!”秦淮茹激动的看着赵艳吼道:“为什么砸你们,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打了我的孩子,小当才十岁,小槐花才六岁。
主任.你看看我家小槐花的脸颊,现在还是肿的,都是赵艳给打的,她打一个六岁的孩子,我是她们的母亲,我不护着她们两个,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小当和小槐花就这么被眼睁睁的给打死?”
王主任低头一看,小槐花的脸颊上确实还在肿着,随后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唐龙和赵艳夫妇,很快,唐龙将自己的手掌给拿了起来道:“主任...这两个小崽子可不是好东西,你看看给我这手咬的,不仅仅是我的手,我这大腿也给咬得不轻、
打她们是为了教育她们,要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今天敢咬大人,下次还不知道谁家的孩子遭他们的毒手,这是坚决不行的...。”
“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家这段时间可是一直按照管事大爷刘海中的要求,一直帮扶着秦淮茹一家,她们家吃的喝的都是我家给的。
我家已经做成这样了,她们一家还恩将仇报,就是一群白眼狼,怪不得傻柱不再接济你们了,因为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赵艳的话,让王主任皱眉的问道:“刘海中,这是什么情况?”
刘海中走了出来解释道:“秦淮茹一家哭诉自己今年这个年不好过,所以我就认为要发扬四合院团结互助的精神,就让唐龙和赵艳两夫妇和秦淮茹一家合在一起过年。”
“嗯...这其实不算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家庭带着经济落后的家庭过年,跟着两家一起将这个年给过好,这是一个好事情呀?”王主任对刘海中的决定表示了认可。
秦淮茹则是赶紧委屈的看着王主任道:“主任...我们一家跟着唐家可是一点好的都没有吃到,这唐家这段时间以来,给我们吃的都是棒子面窝头,而他们则是躲在家中吃白面,一次白面都没有给我和我的孩子吃过。
菜就更差了,每天都是清炒土豆丝,肉,带鱼,还有鸡...他们家全部都自己藏起来。
我们不要和他们家合在一起过年,我想要和何雨柱合在一起过年。”
说完,秦淮茹眼巴巴的看向一边的何雨柱,不过,何雨柱却摇头道:“秦师傅,你也看到了,我家过年的人已经够多了,夏奶奶,夏浅浅,还有我妹夫一家,再多带人,真的顶不住了。
而且秦师傅,现在大家都很困难,你们家是跟着别人过年的,别人能给你们家吃棒子面窝头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必须要让别人给你家吃白面,这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又有几家能吃得起白面。
过年请你吃一顿白面,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平常你还想要吃白面,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大家的赞同,现在这个光景,棒子面窝头就已经很好,这天天想要吃白面,谁能供得起,你家是跟着人家吃的,人家给你吃的,你还嫌弃,这不管怎么说,秦淮茹的话语都站不住脚。
“放屁...傻柱,我们家和你一起过年的时候,为什么你自己宁愿吃棒子面窝头,也要给我们吃白面,她们家凭什么不和你一样?”小当看着何雨柱不客气的大声的质问了起来。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一丝异样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何雨水则是赶紧接口道:“那是因为我哥那个时候只想要做好事,他的心地太善良了,可是你们凭什么因为我哥心地善良,就要别人必须按照我哥的标准对待你们。
你们也太过分了。”
“说的好雨水...。”赵艳看着秦淮茹鄙夷的道:“秦淮茹,你们一家都是吃白食的,我们家给你们家一天三顿,顿顿吃饱吃好,你们还不知足,还想要吃白面。
我问问大家...谁能一天三顿供你们家吃白面,你们家到底是我们家什么人,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傻柱对你们这么好,自己吃棒子面,将白面省给你们家,可是刚刚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小当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这一家是什么人,难道大家还看不出来...说白了,就是一群白眼狼。”
“对...!”唐龙也是捂住自己的脑袋激动的道:“我们家昨天好不容易省了两斤肉票出来,想要过年吃顿饺子,我昨天天不亮就去西单菜市场排队,还不容易买了两斤肉。
回来挂在家中的房梁上,等着明天包饺子吃。
可是谁知道,这小当居然趁着我和我老婆不在家,让小槐花支开我女儿,直接将我家挂在房梁上的两斤肉都给偷走了。
这秦淮茹也是猪狗不如,当晚就将我家两斤的肉给煮了吃掉,一点都不给我家留,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是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吗?”
众人齐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秦淮茹,王主任更是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时候,秦淮茹则是赶紧叫屈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这肉是你们送来补偿我们家的,我家孩子也确实很缺嘴,就直接煮了吃了。”
“两斤肉呀...你们一顿就给吃了,就是再缺嘴,也不能这样吃呀...。”赵艳怒吼了起来。
可是秦淮茹却露出无辜的表情楚楚可怜的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前柱子也是这样给我们的,我就以为你们也会和柱子一样。”
“呸...。”赵艳直接对着秦淮茹骂道:“傻柱遇到你们一家,正是他最黑暗的日子,你们一家简直就不是人,都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别吵了...!”终于王主任也算是将一切都给听明白了,她眼神微微的冷了下来一直看着秦淮茹,直接将秦淮茹给看的很不自在,随后秦淮茹本能的看向了易中海。
只是这个时候,易中海却只能叹息一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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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易中海老牛吃嫩草,秦淮茹判罚街道学习
王主任眼神冷冷的看向秦淮茹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太不知足了,唐龙赵艳夫妇知道你们家今年困难,答应帮扶你们一家三口过年,他们一家没有做错什么。
至于你说,他们一家吃白面,给你们家吃棒子面窝头,我想请问,你们付出了什么,非要他们一家将白面让给你们一家三口吃?
他们可以给你们棒子面窝头吃,你们一家三口就应该感恩了,居然还不知足,秦淮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还有你的女儿小当,从别人家偷了两斤肉回来,你明明知道这肉很有可能是唐龙家明天包饺子吃的肉,可是你却依旧给煮了全部吃掉...!”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秦淮茹哭着狡辩。
但是王主任却大声的喊道:“你还在撒谎,你以为在场的人都是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家心里和明镜一样,两斤的肉,你女儿一句是唐家送的,你就相信了,要么是你蠢,要么就是你故意弄错,想要将错就错。
我看你秦淮茹可不蠢,你精明的狠,你故意装作不知道,吃掉了唐家过年包饺子的肉,然后又装傻,就是想要白吃...秦淮茹,你怎么就这么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秦淮茹还在狡辩。
可是王主任却对着秦淮茹骂道:“你还不承认,这每家每户一个月就四两肉票,一年到头,能存个两斤猪肉过年包顿饺子,已经是极限,你来告诉我,唐家一个每天只肯给你们家吃棒子面窝头的人,怎么突然会给你们家两斤猪肉?
傻子也知道里面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你就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一顿给吃了?”
“这...。”秦淮茹的谎言被戳破了,她只能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王主任却再次加大了声音看着秦淮茹道:“这就是的阴狠和虚伪的地方,你以前享受了何雨柱三年的照顾,那三年,何雨柱将自己最好的都给了你和你的家人,你们一家人享受惯了何雨柱的照顾,现在就好像一群吸血的蝙蝠一样,只想要继续找一个可以吸血的人。
今年你秦淮茹找到了唐家,可是发现唐家和何雨柱不一样,他们不愿意给你们吸血,他们要留着好吃的给自己,这样一来,你们一家就对唐龙一家怀恨在心,故意的将唐家过年包饺子的肉偷来吃掉。
秦淮茹...你说你和你的两个女儿恶心不恶心?”
“一大爷...我不是这样的人。”秦淮茹眼睛红了起来,眼泪就好像不要钱的往下落,就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一样可怜的看着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确实是心疼坏了,本来他是不想要趟这次浑水的,可是看着秦淮茹的眼泪,还是不自觉的上前一步道:“主任...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这唐家难道一点错误就没有了?”
“我们家有什么错误?”赵艳冷冷的看向易中海,只是唐龙却将赵艳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示意赵艳不要说话。
此时的易中海则是继续道:“唐家既然答应照顾秦淮茹三母女,那你就要做到一视同仁,你们家吃什么,秦淮茹三母女就吃什么。
你要记住你们是帮助,不是施舍,帮助和施舍的意义不一样。
帮助是因为大家是兄弟姐妹,是同志朋友,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咱们看看唐家的做法,白面自己留着吃,却将棒子面窝头给秦淮茹一家三口吃,唐家是完全将秦淮茹一家三口当成累赘一样的施舍。
所以引起了秦淮茹的不满,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们家给吃的还给出错误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施舍秦淮茹一家三口,要知道全院都知道,你一大爷对秦淮茹那是最好的...。”赵艳气愤的吐槽骂道:“一个老东西对小寡妇掏心掏肺,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想老牛吃嫩草?
你也不想想,人家小寡妇能看得上你这头老牛?”
“你放屁...。”易中海直接火了起来。
“我怎么了...?”赵艳也是不甘示弱的看着易中海道:“我哪里说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错...。”
“好了,好了...姑奶奶,你就不要说了。”唐龙使劲的将赵艳给拉住,示意赵艳不要继续说下去,因为唐龙已经明显发现易中海生气了。
“赵艳...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自私自利,满嘴谣言,我告诉你...我易中海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做事都是问心无愧的,你要是敢再继续的对我造谣,我现在马上就去报治安。”易中海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这个时候,王主任再次冷声道:“全部都闭嘴吧...今天的事情,不是一家两家的错误,但是不管怎么说,秦淮茹一家的错误是最大的,吃了人家的不懂得感恩,还认为对方给少了,甚至心中产生了怨恨,故意的陷害对方。
这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圆回去的,对于这样的行为,我们一定要坚定的予以打击,所以我现在正是通知秦淮茹,年初三一过,你和你的女儿小当下午19点,必须要街道报道,进行为期七天的学习。
还有就是你们既然吃了唐家的两斤肉,就要还唐家两斤肉,包括肉票,你们各自都打伤了对方,医药费各自付各自的,好了...就这样吧...!”
“王主任...。”秦淮茹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主任问道:“我们家有了惩罚,那么唐龙和赵艳夫妇殴打我女儿,难道就一点惩罚都没有,我们不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国家吗?”
“王主任...我们...。”唐龙和赵艳想要解释。
不过,王主任却摆手不让唐龙和赵艳解释,而是直接看着秦淮茹道:“我们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国家,但是尊老爱幼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个老人值得我们尊敬,那个儿童值得我们宠爱。
像你的两个孩子,小当和小槐花,偷鸡摸狗,骂人咬人,这样的儿童就必须要教训,所以我认为唐龙和赵艳做的有些过了,但是作为长辈却没有错。
好了...秦淮茹你要是有什么异议,可以去上报到区里,甚至是部里,但是不管你去哪里上报,年初三之后,必须每晚19点必须去我街道报道,学习一个小时,要是不来或者迟到,后果自负。”
说完,王主任就要起身离开,这个时候,唐龙赶紧上前一步问道:“王主任...我们家不想和秦淮茹家合在一起过年了,我们各自过各自的吧...。”
王主任微微停住了脚步,然后想了一下点头道:“可以...秦淮茹这样的人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比较好,毕竟她太不知足了...。”说完,王主任就直接走了。
留下秦淮茹着急的喊道:“王主任,那我们一家这个年怎么过呀...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准备呀...?”
这时候赵艳却鄙夷的道:“你还过什么年,昨天吃了我们家两斤肉,今年我家都吃不到饺子过年了,你还要怎么样,记住...快点还我肉钱,不然,别怪我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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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秦淮茹再找何雨柱,小当槐花堵门辱骂何雨柱
大约是傍晚的时候,秦淮茹一脸苦相的找到了易中海,她想要易中海能不能给她一点肉,今天毕竟是过年,两个孩子还被打了,脸颊到现在还肿着,没有了唐家的帮助,现在就是棒子面,秦淮茹和孩子都吃不到了,本来秦淮茹是准备过年吃唐家的,可是现在唐家不帮秦淮茹一家了。
所以这个除夕,秦淮茹一家现在真的一口吃食都没有,两个女儿一直问秦淮茹晚上年夜饭吃什么,可是秦淮茹现在什么都没有,真的是没有办法了,秦淮茹只能去找易中海。
“一大爷,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公共菜窖里面,易中海贪婪的摸着小槐花的粮袋,秦淮茹这个时候,只能听之任之,希望易中海可以看在自己没有反抗的面子上,能够给自己一点肉菜,让自己和两个孩子过一个安稳的年。
只是易中海却一边摸着粮袋一边露出苦涩的表情道:“淮茹,我不是不想要帮你,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你也知道,今年我也遇到了情况,而且我借了太多钱给你,也还了何雨柱四千八百块,是真的有心无力。”
“蛤...!”秦淮茹一个无语,跟着直接往后一退,让自己的粮袋脱离了易中海的摆弄道:“一大爷,我只要一块肉就够了,这点你都不愿意?”
看着粮袋离自己远去,易中海搓了搓手意犹未尽的道:“淮茹,你呀...就是太老实了,我确实是真的没办法,但是傻柱这个狗东西,家里可有不少的好东西。
你呀...只要带着孩子去何雨柱家堵着门要...这大过年的,何雨柱还能拿你们娘仨怎么样,到时候,只要何雨柱手里面漏下一点,就够你们娘仨吃个饱了。”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心动了,也是赶紧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何雨柱不给,你就带着孩子站在外面等着,现在何雨柱是干部了,他会怕影响的,你只要带着两个孩子,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要是他敢对你们用粗或者辱骂,哼...!”
易中海一个冷笑:“那我们就有文章做了,而且你放心,我到时候也一定会帮你的。”
“好...。”有了易中海的承诺,秦淮茹一喜,跟着马上道:“”那我马上就带着孩子过去。
易中海嘿嘿一笑跟着点头:“这就对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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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之后。
“柱子...。”
何雨柱的家门口就见秦淮茹脑袋上包着纱布,左右手各牵一个孩子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何雨柱走出门看着秦淮茹问道:“秦师傅...有什么事情吗?”
听了何雨柱那陌生又疏远的称呼秦师傅,秦淮茹心中有些崩溃的道:“柱子...姐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的对姐拒之千里,要是姐有什么做错的,姐可以向你道歉,真心的向你道歉。
你现在都已经是干部了,你就别和姐,别和孩子们一般见识,姐知道你家里不差东西,姐这个年是真的过不下去了,你就帮帮姐吧...今年就让姐和你们过一下年,我和孩子保证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帮助的。”
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那真的是特别的可怜。
要是上一世的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现在这样的委曲求全的样子,那是分分钟连命都要给对方,可是很抱歉,这一世的何雨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何雨柱,他已经不是上一世的舔狗了,面对秦淮茹此时委屈求全的样子,何雨柱并没有恶语相向。
因为何雨柱知道,现在是过年期间,如果要是对秦淮茹一家恶语相向,一定会引起四合院众人的非议,甚至会添油加醋的被人搞坏名声。
何雨柱不会像上一世那样的冲动。
“秦师傅...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我和你们家并没有多大的矛盾,如果可以帮助你们家,我还是很乐意帮助的。”
此话一出,秦淮茹露出一脸期待的模样。
可是随后何雨柱却话锋一转道:“但是你也看到我家现在的情况,浅浅和夏奶奶,还有雨水的婆家,一共八口人,我是刚刚当上了副科,但是副科也没有那么多的年货,我们三家合成一家的八口人过这个年都有些晃晃悠悠的,再加上你们一家三口,我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真的是抱歉了。”
何雨柱回答的很委婉,大过年的,何雨柱不想要激化矛盾,如果不是过年,何雨柱只有一句滚。
“你骗人...。”
谁知道,这个时候小当一指何雨柱骂道:“傻柱...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家明明就有很多的肉,多少人都吃不完,你就是不想给我家吃,傻柱...你不得好死。”
“傻柱,你不得好死。”小槐花也是有样学样指着何雨柱骂道。
“一群畜生。”夏奶奶直接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句恶狠狠的咒骂:“秦淮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教出的女儿怎么这么的没大没小,柱子的外号是她们可以喊的吗...?”
说完,夏奶奶直接站在中院高声的喊道:“都出来,都出来...四合院的大家都出来看看,都出来听听,看一看贾家人的蛮横,听一听贾家的恶语。
大过年的,这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堵在柱子家门口,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骂着柱子不得好死,秦淮茹就这么看着...大家都出来评评理,这秦淮茹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夏奶奶的招呼下,四合院里面的人再次聚集了起来,眼看人来多了,夏奶奶就激动的道:“各位邻居,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秦淮茹刚刚才和唐家给打了一架,唐家不和她家合在一起过年了,现在她就开始来找柱子了。
柱子已经说,他已经和两家一起过年了,其中还有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可是这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孩子不依不饶,柱子不答应,就骂柱子不得好死,这大过年的,柱子被两个孩子堵在门口骂不得好死,这是多造孽呀...这完全是我引起的事情呀。
是我对不起柱子呀...来,来...秦淮茹,你带着你的两个白眼狼孩子,一起将给我杀了吧,我反正也活不长了,你就直接来将我给弄死,这样你就不用和你的两个孩子一起堵在柱子的家门口骂柱子不得好死了。”
之后,赵艳就立即喊了起来:“秦淮茹,你可真的是猪狗不如,你非要将我们的四合院给闹的鸡犬不宁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自己不愿意出面,就让你的两个女儿在前面以年级小来冲锋陷阵。
你到底是有多龌龊,柱子已经带了三家在过年了,而且他还帮了你三年,就这一年没有办法帮你,你就让你的两个女儿大过年的堵在柱子家的门口骂柱子不得好死?
大家都听听,这也太恶毒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让孩子们骂...是孩子不懂事自己乱说的。”秦淮茹赶紧摆手解释,她想要撇清其中的关系。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是快步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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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夏奶奶火力全开,直接骂傻秦淮茹
“不要吵了,大过年的有什么好吵的,赵艳...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自己回家去过年吧,大家也都回去吧...没有什么热闹好看的。”
易中海走了过来,随即就见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
易中海点点头走到秦淮茹的身边,看着夏奶奶道:“夏婶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可一直都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老好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突然和一对孩子计较,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这么做的,因为吃了人的嘴短?”
易中海悄咪咪的将责任给推到了何雨柱的身上,暗示四合院里面的众人,刚刚的事情都是何雨柱搞出来的鬼,可是夏奶奶却看着易中海冷冷的道:“易中海,你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以前虽然你也偏向贾家,可是你却有你自己的底线,也因为这样,四合院里面的大家才信服你。
可是现在,你却一点底线都没有了,就知道无脑的偏向贾家人。
说我和孩子计较是柱子故意让我做的,我还真的没有这么无耻,我的为人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知道,我不惹事,和谁家都客客气气,但是我也绝不怕事。
大过年的,秦淮茹一家拼命的在四合院里面作,你是装作一点都看不到。
现在秦淮茹的两个孩子大过年的堵在柱子家门口骂柱子不得好死,你却一句轻飘飘的和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易中海,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一点。
既然做不到公平公正,那你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废话...。”
“你...!”易中海直接被夏奶奶给骂懵了,但是这还不是夏奶奶的极限,只听夏奶奶很快鄙夷的看向了一边的秦淮茹道:“秦淮茹,你的小心思,别以为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看不明白,其实我们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你不就是想要利用孩子,让柱子顾忌名声,然后不的不再养着你们一家。
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的没皮没脸,以前柱子对你家好的时候,你们一家将柱子当成狗来使唤,从上到下一家五口没有一个人尊重柱子。
柱子给你家是当牛做马,你甚至怂恿柱子将雨水吃饭的伙食费都给抢来借给了你们家,每天每天的都在柱子面前哭穷,你将柱子的饭盒,粮票,肉票,工资...各种各样的东西往自己的家里划拉。
完全将柱子当成自己家的拉帮套,你还一点都不用付出,心安理得的享受柱子的一切,现在柱子不想和你有关系,知道自己应该离你和你家这群人远一点。
这个时候,你已经发现自己离开了柱子的帮助,一家人根本就活不好,所以你又开始不要脸的贴上来。
你难道不感觉你这样做,真的特别的下贱和不要脸,我告诉你...柱子现在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别再想要用你那见不得人的手段招惹柱子,柱子和你永远都不会有关系,你是寡妇,柱子是未婚男青年,你要是有一点的廉耻之心,就别再耍手段。
特别是别用你的孩子来耍贱,要不然,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呸...贱货。”
“骂得好...!”赵艳拍手称快:“夏奶奶,这样的贱货就要这样骂,就她这个寡妇还想要要勾搭何科长,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噗...哈哈...!”
随后,周围一阵笑声响起,秦淮茹听到这样的骂声,直接心口一堵,跟着呼吸困难,然后猛的倒在了一边,好在易中海一把将秦淮茹给抱住连声喊道:“淮茹,淮茹,你没事吧...?”
秦淮茹慢慢的均匀了呼吸道:“一大爷,我没事,就是这夏奶奶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我...。”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
夏奶奶则是看着易中海抱着秦淮茹的样子鄙夷的骂道:“易中海,你注意注意自己的名声吧,现在你怀中抱着的可是你死去的徒弟媳妇,小心你死掉的徒弟晚上去找你,还有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易中海...你就好自为之吧...。”
骂完,夏奶奶走到何雨柱的身边道:“柱子,进屋吃饭,别和这些贱人过多的接触,要是有人再敢带着孩子来骂你,我保证去骂死她们全家,反正我今天不知道明天死,我什么也不怕。”
说完,夏奶奶拉着何雨柱的手回家了,跟着直接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哈哈...!”赵艳大声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无比的幸灾乐祸,就准备还说两句的时候,赵艳直接被唐龙给惊慌失措的拉进了家中。
之后,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是回去了,易中海叹息一声,扶着秦淮茹回了家,没有办法,最后易中海只能回家拿了三十个饺子过来,算是今晚给秦淮茹的年夜饭。
秦淮茹却一口没有吃,自己的饺子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今天晚上秦淮茹是真的吃不下,这个年应该是秦淮茹这辈子过的最悲惨的年,而且这肯定不是解释,明天一早,今天发生的事情会一一的被全街道的人知道,以后秦淮茹的名声就不会有那么的好了。
此时的秦淮茹也是真正意识到了有自己婆婆的好吃,就好像今天,如果有自己的婆婆在,秦淮茹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婆婆冲锋陷阵,带着两个女儿去何雨柱家闹事,那夏奶奶出来骂,就和秦淮茹一点关系都没有,秦淮茹还能躲子啊后面默默的看着,可是没有了自己的婆婆,秦淮茹就要站在前面。
今天这一次,对秦淮茹的名声影响很大,想要抹掉今天的影响,秦淮茹要做更大的努力,所以秦淮茹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
但是和秦淮茹不一样的是,今天的何雨柱可是很高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夏奶奶的战斗力这么强,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要知道这可是和以前的夏奶奶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夏奶奶是真的特别的和蔼可亲,而今天的夏奶奶真的是判若两人。
等后来何雨柱想想,这可能是夏奶奶为了夏浅浅做的最后的努力,就是骂走秦淮茹这个寡妇,让寡妇对何雨柱不再有想法,她希望自己的浅浅可以跟着何雨柱过好日子。
夏奶奶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自己的孙女铺路,哪怕改变自己的性格,这是奶奶对自己孙女最后的宠爱。
但是夏奶奶可以放心,何雨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和秦淮茹再有瓜葛,这个秦淮茹三番两次陷害何雨柱,还将何雨柱当成以前的舔狗,何雨柱不对付她,那是因为曾经毕竟睡在一起过,可是如果秦淮茹一直这样,何雨柱不介意让秦淮茹身败名裂,跟着送去坐牢,要知道秦淮茹也有把柄在何雨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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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堂伯何大明,上水村有难
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着相声,何雨柱,何雨水,张建国,夏浅浅等人...齐齐的坐在家中,手中有的拿着瓜子,有的拿着花生,有的拿着苹果,有的拿着柿子,正一边笑着一边听着收音机里面的相声。
听完了相声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发钱,张建军十块,张晶晶十块,夏浅浅十块,张建国十块,何雨水十块...李淑娟和夏奶奶没有给。
接下来就是一家人最欢乐的时候,开始赌钱了。
就是简单的比大小,每人发两张牌比点数,各自压钱,何雨柱坐庄,大家一起玩,嘿嘿...真的很有意思,一直要玩到凌晨,跟着吃完饺子之后,何雨柱和张建国放鞭炮,然后女人们睡觉,何雨柱和张建国则是在客厅一起守夜,顺便也睡一会。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之后,又是吃的饺子,张建军一个人吃了四十个饺子,那叫吃的一个爽,说真的,此时何雨柱家的生活,已经打败了此时国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人的生活了。
距离四九城南锣鼓巷一百里的上水村,何雨柱的堂伯何大明家里此时吃的就比较寒酸了,年初一的早上应该吃面条,可是家中已经没有面了,那就做不起来手擀面,只能熬煮两米调和饭,即黄米和荞面混合的稀糊糊,其中连一滴油星都难得见到。
上水村条件很差,平常吃以粗粮和杂粮为主,玉米面、高粱面、红薯面、小米等是日常主食,白面(小麦粉)极为珍贵。许多家庭平时吃的是“窝窝头”、“地瓜面饼”或“杂合面”馒头,口感粗糙,营养单一。
白面是过年才有机会吃上的细粮,村子里面会从预留麦种中调剂少量麦子,按人口分配,每户仅得几斤。例如,有家庭五口人分得四斤半麦子,轧出不到三斤半白面,用于包饺子?。
有的家庭甚至要将白面与小米、红薯面混合,才能做出足够全家吃的饺子?...菜的话很有意思,叫看肉...有人一定不知道看肉是什么菜,其实这也是当时无奈的选择。
所谓的看肉就是仅在碗的上面少少的铺几片薄肉,下面全是豆腐、黄花菜或油豆腐,仅供客人“看”和象征性地吃,以示体面?。
就在早上大约八点的时候,上水村一个放羊的羊倌跑进了何大明的家中,一脸气喘吁吁的,此时的何大明正在家中吃饭,两个儿子何雨胜,何雨强就坐在何大明的身边。
何大明妻子杨桂花看到羊倌露出笑容问道:“小孙...这大早上怎么跑的这样喘..?”
听到院子里面自己妻子杨桂花的声音,何大明也是抬头看到了气喘吁吁的羊倌孙连升,跟着就听何大明问道:“跑这么急做什么,羊子丢了?”
“没有,没有...大明叔...!”孙连升快步几下来到了何大明的身边着急的道:“这件事情比丢羊子重要,我要赶紧来告诉你...。”
“什么事情...你家房子被烧了?”何大明嘿嘿一笑,跟着何雨胜和何雨强这两个小子也是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很快,三个本来是眦着牙傻乐的三个男人突然收了笑容,何大明更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因为孙连升告诉何大明,刚刚他去打水给羊的时候,村子里面唯一的水井直接塌了。
“你说什么..水井塌了。”
何大明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震惊的道:“水井怎么会塌,我昨天去看还好好的,是不是隔壁村的人来破坏的?”
“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水井已经塌了,基本上全部都被埋了,我看着好像咱们是用不上了,必须要重新打一口井了,毕竟我们的水井已经用了几百年了,可能也到时候要塌了吧...。”孙连升苦涩的道。
这个时候,何大明已经走到了门口,对着身后的何雨胜和何雨强道:“胜子去叫少阳,强子去叫大东,让他们立即去水井和我汇合,这水井塌了,咱们上水村的天就塌了...。”
“哎...!”何雨胜和何雨强也是赶紧点头。
就这样,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一行人齐齐的到达了上水村的水井旁,去了之后,果然看到水井塌了,这水井塌了是很危险的,要是里面有人,铁定要被埋,这一埋就是必死无疑。
跟着何大明也是找到了水井坍塌的原因,就是由于上水村水井的井壁周围土壤为沙土的沉积层,缺乏稳定性,再加上几百年没有人维修,青砖长时间的受力不均和长期浸泡,导致井壁已经发生了裂痕,一直到现在慢慢的累积,终于直接坍塌了。
好在是在夜里坍塌的,要是在白天,周围要是有人打水的话,搞不好还会出条人命。
“村长...这下怎么办,没水可不行...!”许少阳是村子里面何大明的副手,他赶紧对何大明道:“咱们村子就这么一口水井,全村三百号老少爷们,没了水井,就要去二十里外的大河里面取水,这也太远了。”
“我知道...。”何大明看向了身边的会计邱大东问道:“大东,现在村子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叔...村子的账面上现在只有三十二块五毛。”邱大东有些苦涩的道。
“那打一口水井要多少钱呢?”何大明不死心的问道。
“叔...最便宜的至少也要一百个大钱,咱们还差不少呢...。”
“村长,要不全村捐钱吧...毕竟这水井是给大家打的,没有这水井大家吃水太麻烦了。”许少阳出主意道。
何大明摇了摇头道:“还差六十多块,咱们村的村民一天的工分只有几分钱,想要凑出这个钱太难了...咱们必须另想办法。”
“叔...。”邱大东这个时候摸了摸鼻子看向何大明轻声的道:“办法咱有呀...您老不记得了,就是咱们村子前面的那个地方...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只要弄点出来,你正好拿着去四九城找你的那位侄子,让他帮咱们出手,咱们不就有钱了。”
“那里...?”何大明摇头道:“不是已经被圈了,而且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手了,我们要是进去了,可能会犯错误。”
“嗨...。”邱大东赶紧对何大明道:“不会有人来接手了,我舅舅已经和我说了,那些人都已经被遣返了,很快,那里就要被烧了...。”
“烧了...为什么?”何大明有些惊讶:“来的时候,不是说那里是文化的传承,是需要被保护吗?”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说那里的东西都是以前的余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要全部烧了,村长...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舅舅就在县里,他不会坑我的,而我也不会坑您的,咱们今天晚上摸几件东西出来,跟着您去四九城卖了,咱们就有钱了。”邱大东再次道。
一时之间,何大明也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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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初三拜年李怀德,回家棒梗被释放
大年初三...早早的刘海中就拿了不少的礼物站在何雨柱家的门口,这些礼物都还不错,都是上好的点心,很快,何雨柱从家中出来,刘海中立即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跟着两人就出了四合院,一起去了李怀德的家。
这李怀德的家在四九城的东城区,那是一个六零年刚刚建造的小区,不是筒子楼呀...筒子楼虽然有水有电,但是没有暖气,太冷了,而且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环境其实很差。
李怀德家住的小区,不是红星轧钢厂的筒子楼,而是李怀德岳父分到的房子,一栋十二户,每层两户,不仅二十四小时有热水而且二十四小时还有暖气,小区的每栋楼都是六层的楼高,红砖黑瓦,一棵棵国槐栽种在小区之中,让小区有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里是真的漂亮呀...不知道有没有一天,我也能住在这个小区里面?”一路上,刘海中有些感慨的道。
听完了刘海中的期待,何雨柱则是笑着对刘海中道:“二大爷,这里你可能是住不上了,你看看外面写的小区名字...这里可是只有区里的干部才能住。
就是咱们杨厂长都没有资格住这里,李厂长住这里,是他上面有人。”
“哦...怪不得。”刘海中深以为然的点头。
这个时候何雨柱继续对刘海中洗脑:“二大爷,你在厂里要技术有技术,要徒弟有徒弟,可是你呀...却一直没有站好队,你总是想着去和杨厂长搞好关系。
可是你却忽略了,杨厂长已经有易中海了,他不需要你了...你就是再往上贴都没有用,可是李厂长不一样,李厂长手里没有像你这么好的钳工,你这个时候,只要去和李厂长表忠心,那么李厂长一定会重用你的。”
“对...。”刘海中再次深以为然的点头。
要说这个刘海中,他是一个官迷,但是脑子却不好使,他不懂得审时度势,更不懂官场里面的尔虞我诈,上一世,他在机缘巧合下投入了李怀德的麾下,风光了不到几年,就被许大茂这个后来者直接给坑了,然后一脚被李怀德给踹到一边。
他是一点敏感性都没有...这样的人对于何雨柱来说,却是很需要的,因为够蠢这样就好摆布,而且刘海中的能力是有的,对抗衡易中海还是很有效的。
很快,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来到了李怀德的家门口,但是让刘海中震惊的是,此时在李怀德家的门口居然站着一群正在等待的人,这些人都是来拜年送礼的。
这么多人让刘海中有些担心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这么多人,轮到我们要到什么时候呀...?”
好在何雨柱却笑着告诉刘海中不用担心,只见何雨柱走到了门口对着里面喊了一声:“李厂长,柱子给你拜年了。”
这个时候,站在外面排队的人还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何雨柱,嘴角齐齐的含笑,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认为何雨柱是跳梁小丑,但是让在场的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一说,李怀德居然带着自己的妻子亲自迎了出来,两人一起将何雨柱和刘海中给请进了家中。
这一下,在场等待的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想要知道这名自称柱子的人到底是谁?
另一边的何雨柱和刘海中进了李怀德家中之后,各自寒暄了一下,然后就说了关于刘海中的事情,要知道此时的李怀德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所以对于刘海中的投靠,那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对于刘海中想要进入分厂的愿望,李怀德当然是会毫不犹豫的承诺。
得到了李怀德承诺的刘海中,那是真的开心死了。
大约交谈了二十分钟之后,何雨柱和刘海中离开了李怀德的家,毕竟这后面还有大量的人员,等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能明显的感觉到刘海中的欢快,而且刘海中对何雨柱更加尊敬了起来,一口一个柱子亲昵的叫着,再也没有以前的长辈架子,对何雨柱是极尽的谄媚。
随后何雨柱又给刘海中画了一些大饼,比如可以将刘光福,刘光远都给弄进轧钢厂里面当个工人,比如将刘光齐调回四九城...这些大饼都精准的踩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所以刘海中更加的对何雨柱信服了起来。
只是等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柱却看到了一个不想要看到的人。
谁呀...不是别人,正是棒梗。
没有想到,这棒梗因为这段时间在少管所里面表现的非常好,听话,服从,还热心帮助少管所里面其他的少年,然后被少管所嘉奖,直接提前出来了。
有人问,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少管所不是监狱,里面的孩子都是以管教为主,你要是表现的非常好,少管所就会用你树立榜样,这样可以激励更多少年好好的表现,毕竟少管所的初衷不是刑罚,而是管教。
这个棒梗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在四合院里面,有自己的奶奶和妈妈保护,他是无法无天,可是等他一个人在少管所之后,棒梗直接就蔫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表现的非常好。
“棒梗...你被放回来了?”
刘海中向前一步看着棒梗有些好奇的问道。
棒梗看了一眼刘海中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随后就看到刘海中身后的何雨柱,跟着棒梗这小子立即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我草你全家,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今天你棒梗爷爷出来,你给你棒梗爷爷等着,你棒梗爷爷一定玩死你...!”
说完,棒梗就想要离开。
可是何雨柱却在这个时候提前一步,对着棒梗的脸颊就是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
“啪...!”
这一耳光很狠,直接抽的棒梗脸直接歪了过去,跟着脸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傻柱,我草你全家,你居然敢打你棒梗爷爷,劳资今天和你拼了。”说完,棒梗直接从一边摸到一块青砖,对着何雨柱就砸了过来。
何雨柱连躲都没有躲,对着冲过来的棒梗就是一脚。
“啊...!”何雨柱的这一脚又狠又重,一脚踹下去,直接将棒梗踹的倒在了地上,身子拱的像虾米,那是真的疼,之后,就听棒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妈...妈...你快点来救我呀,傻柱打我了,傻柱打我了。”
“棒梗...。”
秦淮茹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也是激动的跑了出来,而一出来,秦淮茹就看到何雨柱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哭的棒梗,这让秦淮茹激动的喊道:“傻柱,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家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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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棒梗被众人针对
秦淮茹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的很紧,就好像要随时扑向何雨柱一样,跟在后面冲过来的小当和小槐花也是第一时间对着何雨柱开骂:
“傻柱...你猪狗不如,你不得好死。”
“傻柱,祝你过年死全家。”
“傻柱...你全家过年一定死光。”
“傻柱...你一定死在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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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和小槐花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何雨柱,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是赶紧从家中跑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就直接骂道:“傻柱...你还是不是人呀...这棒梗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来你就打他,还打得这么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干部了,你就可以随便打人。
淮茹...走...我们现在就去报治安。”
“好...报治安。”秦淮茹也是赶紧同意,说着就将棒梗给扶了起来,没有一点的犹豫,要拉着棒梗去治安所报案,按照秦淮茹的设想,她今天一定要送何雨柱进治安所,她必须要出出心中的恶气。
四合院正好其他人也是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真的要带着棒梗去治安所报案,也是全部都劝了起来:
“淮茹,算了,这大过年的,报什么案呀?”
“就是,就是,你家棒梗刚刚回来,又去治安所,真的不吉利的。”
“问清楚情况再决定,要不是什么大事情,就算了。”
“淮茹,不要将事情给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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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四合院里面的众人七嘴八舌,一起劝着秦淮茹,就在秦淮茹想要讹诈一点钱就罢休的时候,易中海却突然出声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原则性了,今天的事情,就是何雨柱以干部的身份仗势欺人,而且欺负的还是一个刚刚从少管所回来的孩子。
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卑劣的,是我们大家一定要唾弃和抵制的,如果今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打了棒梗无动于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下次何雨柱只会变本加厉。
甚至,你们家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被何雨柱一顿暴打,那个时候,我们还要怎么自处,现在没有第二条去走,报治安,必须报治安。”
要说这易中海,这段时间真的是被何雨柱给压的死死的,一直找不到反击何雨柱的机会,现在何雨柱打棒梗看上去是板上钉钉了,所以易中海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将何雨柱给送进治安所,根河好好的整一整这个何雨柱。
倒是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他微微的看着易中海,秦淮茹还有棒梗道:“好,特别的好,你们现在就去报治安,我支持你们去,毕竟有的时候,治安是最公平的,谁有问题抓起来审就知道了。
这样透明,公开...我是支持大家有事都去报治安的。”
等何雨柱说完,刘海中无语的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刚刚的事情经过我都看在眼里,你家的棒梗刚刚回来,我就开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回来了?
谁知道你家棒梗二话不说,就直接对着何雨柱大骂,要草何雨柱全家,并且骂何雨柱猪狗不如,甚至还自称何雨柱的爷爷,最后还威胁何雨柱一定要玩死何雨柱。
这样满嘴喷粪,柱子这才出手教训一下。
谁知道,你家这棒梗,不知道是不是在少管所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捡起砖头就想要砸死柱子,这样柱子才出手踹了棒梗一脚。
你们去报治安,我也会将我知道都说给治安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讨不到便宜,搞不好,你家棒梗今天回来的,报了治安,今天还要被抓回去。”
“啊...。”秦淮茹心中一个害怕。
然后四合院吃瓜的人齐齐的无语了起来:
“这是什么家教,大过年的,满嘴喷粪。”
“少管所一点用都没有呀,这都多长时间了,棒梗还越管越差,这骂得也太难听了,要是敢骂劳资,劳资跺死他.”
“这柱子下手一点都没有错,听听这是一个孩子该说话,打死都不为过。”
“真是没有家教的畜生,柱子,打得好。”
“以后大家别和这棒梗来往,对了,小当和小槐花也不要来往,看看刚刚这两个小丫头骂得,那也是脏的不行。”
“报案去吧,快点去报案,等治安员来了,我们一定支持何雨柱,让他们将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儿子再送回少管所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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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秦淮茹赶紧看着棒梗问道:“棒梗,你说实话,二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刚刚骂了何雨柱。”
棒梗小脸一狠,梗着脖子吼道:“骂他怎么了,那个傻柱就是个王八玩意,我就是被他害的,这次回来,我一定和他不死不休。”
“好...。”何雨柱微笑点头:“棒梗,说到就要做到,我等着你的不死不休。”随后,何雨柱又对众人道:“大家也都听到了,以后所有人都小心一点,这个棒梗在少管所里面不但没有学好,反而不知道学了什么狠东西,一回来就要和我不死不休。
今天是我,要是有其他人或是孩子惹了棒梗,他可能也要弄死对方,大家可千万不要大意,要是被一个孩子给弄死了,那就成笑话了。”
一下,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看向棒梗的眼神也是不太友善了起来。
“傻柱...你别故意的乱说,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他只是被你欺负了,这才口不择言。”秦淮茹赶紧解释,因为秦淮茹太清楚了,这个时代,名声是最重要的,棒梗现在已经背上了小偷,进过少管所的名声,要是再背上一个有杀人的心思,那她的儿子棒梗,就直接在南锣鼓巷社会性死亡了,一定不会有人再和棒梗有一点瓜葛,所有人都会和棒梗划清界限。
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秦淮茹要立即将错误归咎到何雨柱的身上。
只是现在已经不是去年,更不是上一世,秦淮茹可以轻松的将脏水往何雨柱的身上泼,跟着还要让何雨柱吞下这个苦果,现在的何雨柱都不用解释。
刘海中直接向前一步,露出不赞同的神色:“秦淮茹,柱子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你家棒梗,你家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跟着被你花钱保释出来,可是你家棒梗保释出来却不珍惜机会,直接跑到柱子家里去偷钱了,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告诉我,柱子到底哪里欺负你家孩子,让你家孩子口不择言?”
一席话说完,秦淮茹直接傻眼,嘴角微微的扯了扯,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跟着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的拉着自己家的三个孩子走了。
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而在秦淮茹的身后,四合院的众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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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大领导家赴家宴,遇到冻伤要出手
“易中海...你还想去报治安吗...如果你想去,我欢迎。”
何雨柱撇头冷冷的看了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冷哼一声,跟着扭头就走了,何雨柱鄙夷的看了一下易中海的身后,刘海中走了过来道:“柱子,别和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走...去我家喝一杯,今天咱爷俩不醉不归。”
“好...我去让夏奶奶拿点牛肉和羊肉过去...。”何雨柱点头。
刘海中哈哈一笑:“走...走...!”
与此同时的上水村,何大明的家中一群人围在一起,在他们的面前摆着三件小玩意,一件瓶子,一件印章,一件铜器。
“大明叔,东西没敢弄干净,我听说这玩意弄干净就不值钱了...!”邱大东微微的道。
“你是初中生,你懂这些,就按照你说的来,不弄干净就不弄干净,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东西,值不值一百个大钱呀...?”何大明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小玩意。
这个时候,就听何雨胜露出一丝懊悔的表情道:“爹,当时我就说了,弄那个大的,你偏说大的不好携带,就弄了这三个小玩意,我反正感觉这三个小的不好,看看,看看,大家都看看,这瓶子这么丑,还有那小东西一个巴掌大,剩下的这个有点像酒壶,还是个贼丑的酒壶,一看就不值钱。”
“是呀...都像是破烂。”何雨强也是嘟囔了一句。
“这三个东西确实不太好,又小又脏。”许少阳对摸回来的东西也是不看好。
这让何大明一个无语的道:“我能怎么办...好看的东西都很大,那玩意我们可以弄回家,但是我们能带到四九城去吗?
只能拿这些小东西,这些小东西都在泥里面,完整的就这么几个。
能将这几个捞回来就不错了,那些带着东西来的人不是都说了,那个地里的东西都是宝贝,想来一定值钱,咱们明天就出发,去四九城。”
“爹...四九城咱们没去过几次,你说咱们去那里卖这些东西?”何雨胜看着何大明问道。
“嗯...。”何大明想了一下道:“放心吧...我有侄子在四九城,咱们就去找他。”
“好...。”众人一起点头,而这些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次进城,直接让他们找到一个赚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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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一辆吉普车停在四合院的门口,你要知道那个年代,一辆吉普车可是代表了很高的身份,从吉普车走下一名穿着中山装带着眼镜的男子,走到四合院的前院,正好阎解成正在晒太阳。
中山装的男子带着笑容走了过去问道:“请问轧钢厂的何雨柱是住在这里吗?”
“何雨柱!”阎解成看着对方赶紧起身:“是住在这里,您是哪位,找何雨柱有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家领导想要请他吃一顿家宴。”
“你家领导,是什么领导?”阎解成还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见对方一个皱眉的看着阎解成,露出不悦的表情:“你是哪一位,在哪里工作,为什么这么喜欢问问题。”
阎解成心中一惊,知道自己问多了,赶紧赔笑:“不是,不是...我和柱子哥是好朋友,我担心柱子哥,这才多问了两句,柱子哥就住在中院,我去帮您叫过来。”
“不用...。”眼镜男子主动走向中院:“我自己去请。”
这一下,阎解成心中有了一些震惊,他感觉对方对何雨柱很尊重,很快,在阎解成的带领下,何雨柱和眼镜男子见面了,一见面何雨柱就认出了对方,这位眼镜男子就是大领导的秘书,上一世第一次去见大领导,就是他给安排的。
这位秘书是个好人名叫林旭,大领导受难之后,他依旧一直跟着,和何雨柱关系也不错,最后他去了地方做了县长,可惜去了地方,何雨柱和他就没有再联系了。
随后两人互相认识之后,何雨柱和夏奶奶交代了一下之后,就跟着林旭上了吉普车,很快,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阎解成赶紧跑回家,和自己的老爹报告刚才的事情。
另一边的何雨柱则是很快到达了大领导李豫的家,这里何雨柱还是很熟悉的,一排排独栋的小别墅,证明了这里都是贵人。
而吉普车刚刚停下,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待了,分别是李清天和李思晴。
何雨柱一下车,李思晴就笑盈盈的过去挽住了何雨柱的手臂,一脸开心的对何雨柱道:“柱子哥,你终于来我家了。”
何雨柱也是感觉很温暖的回答:“你的伤都好了吧?”
“我都是皮外伤,你的伤都好了吧?”李思晴小心的看着何雨柱的脑袋。
何雨柱点头:“都好了,也是皮外伤。”
“何大哥,不要在门外了,家父和家母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李清天笑着邀请何雨柱进屋。
何雨柱有些讶异:“不是说让我来做一桌川菜吗?”
李清天笑了起来:“大哥,今天是过年,川菜随时都可以做,今天是一家人的家宴,都已经准备好了,走,走...父亲已经备好了国宴的茅台,都是沾你的光。”
“好,好...。”何雨柱连忙笑着答应,随后一行人进入了家门,在客厅李豫和妻子已经在等待了,和上一世不一样,上一世何雨柱是来做菜的厨子,可这一世,何雨柱是李家的恩人。
上一世何雨柱这个做菜的厨子都能得到李豫德欣赏,这一世,何雨柱作为李家的恩人,而且还有上一世对李豫喜好德掌握,很快,两人就一见如故,从菜谱聊到了棋谱,又从棋谱聊到了人生,当然,何雨柱没有和李豫聊未来的走向,这不是何雨柱可以掌握的。
他更没有想要让李豫避免上一世遇到的问题,毕竟,这些东西何雨柱不敢触碰,一顿饭吃下来,那是宾主尽欢,就在准备结束家宴,去一边喝点茶的时候。
李豫家的老二李清风走了进来,他一看到自己的父亲,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这个时候,李豫也是皱紧了眉头问道:“还是不行?”
“不行...!”李清风苦涩的摇头。
“医生怎么说,必须要锯吗?”李清天也是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对...医生说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冻伤的太严重,不得不锯,要是不锯,那么她就会有生命危险。”李清风德眼泪落了下来但是很坚定的道:“爸,妈,即使少莹没有一条腿,我也一定会娶她。”
“儿子...。”李豫的妻子有些皱眉,想要拦一下。
李豫却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爸爸...。”李清风德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就在此时,何雨柱突然说话:“请问确定是冻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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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何雨柱救人,原来是老相识
何雨柱一出声,众人都看向了何雨柱,李清风很聪明,他知道何雨柱,所以并没有一点嫌弃,而是对着何雨柱道:“是的...很严重的冻伤,医生说基本上已经没有希望了?”
李豫叹息一声:“丽丽是为了救人,深入雪山之中,这才被冻伤了,她是一名很优秀的舞蹈演员。”
李思晴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道:“柱子哥,丽丽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姐姐。”
看着动容的李家人,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要是冻伤的话,就没有多大的问题。”
“蛤...大哥,你什么意思?”李清天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何雨柱道:“难道你会治?”
何雨柱笑着看向李家人点点头:“我虽然是个厨子,但是我祖上不是厨子,我有一门家学,名为鬼门十三针,想当年,我太爷爷闯关东的时候,在漠河施针救了一名当地的百姓,这位百姓感激我太爷爷,就赠送了我太爷爷一个药方,希望我太爷爷可以带着这个药方救治更多的人。
而那个药方就是专门治疗冻伤的药方,漠河的寒冷,想必大家都是知道了,每一年都是冻伤,这要是一有冻伤就要锯腿,大家说说,漠河还能有几个人是个完整人。”
“大哥...。”
此时李清风一个激动,跟着‘扑通’一下跪在了何雨柱的面前,眼睛满是眼泪:“如果你可以将丽丽的腿治好,你 就是我和丽丽一辈子的恩人,丽丽全家,还有我全家,都会一直感激你的。”
“柱子...去治一治吧!”李豫也是看着何雨柱恳求道。
这个时候,有人一定诧异,为什么这群人这么相信何雨柱,明明何雨柱的身份是个厨子,而这一群人则是一群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怎么能相信厨子可以治医院都治不了的病?
难道这一家人没有脑子?
其实恰恰相反,李家人都很聪明,他们太清楚了此时的情况,医院宣布只能锯腿,说明医院方面已经束手无策了,何雨柱现在说有办法,那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而且你要知道,何雨柱可以主动提出,说明何雨柱心中有底,要不然何雨柱不会趟这次的浑水。
要是一般愚蠢的人家可能会不相信何雨柱,但是真正聪明有智商的人家,一定会相信何雨柱的。
“可以...。”何雨柱看着李家人相信的眼神,也是快速的点头。
跟着何雨柱道:“有纸笔吗...?”
“有...我去拿...。”李思晴快速的上楼去拿了纸笔过来,跟着何雨柱在桌子上写出一个药方,这个药方是签到获得的,和鬼门十三针一样。
药方写好,递给李清天:“按方抓药,我先去过去,用鬼门十三针给疏通一下,等药过来,我再现场配药,跟着就可以事半功倍。”
“好...。”李清天拿着药方就去抓药了。
然后吉普车也准备好了,一行人包括李豫都一起去了,到了四九城卫士第一医院,李清风在前,带着何雨柱和李豫来到了许丽丽的病房门口,而正好此时许丽丽也被推了出来,此时的许丽丽满眼是泪,哭着说自己不能没有腿,在许丽丽的身边则是有一名妇人正在安慰,应该是许丽丽的母亲。
医生则是有些苦涩的道:“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要尽快截肢,要不然很可能会危及生命。”
“丽丽...听医生的话。”许母眼泪落了下来。
可是许丽丽却伤心的哭道:“妈...我不能失去我的腿,我要是腿没有了,我还怎么跳舞,不能跳舞,我还不如死在深山里面。”
“丽丽...不能这么说。”许母更加伤心,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道:“你还有爸爸,还有妈妈,还有哥哥,你要是死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妈...!”许丽丽直接崩溃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清风赶紧跑了过去喊道:“丽丽,丽丽...你没事了,我大哥会治你的腿,你的腿不用被锯了。”
“什么...!”许母惊喜的看着李清风:“清风,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真的...你看人我都带来了,我哥去抓药了,先让我大哥给丽丽施针,丽丽的腿不会有事了。”李清风用手一指何雨柱。
要是何雨柱一个人来,许母可能还会担心是不是李清风被骗了,可是当许母看到李豫也过来了,她是马上就相信了,向前一步道:“老李...。”
李豫点点头:“小许,先让丽丽进病房,腿会没事的,这是何雨柱,有家学专门治疗冻伤的腿,咱们让他试一试,已经没有更坏的结果的...。”
“好,好...听你的。”许母点头。
随后,许丽丽被再次推回了病房,然后,医院里面的院长,副院长也都一起来了,没有什么鄙夷,也没有叫嚣和打脸一系列的狗血事件。
听闻何雨柱可以治疗冻伤的腿,院长和副院长都是来学习的,那个年代,不耻下问是很普及的。
何雨柱的鬼门十三针一出,懂行的院长就知道了何雨柱的不凡,他甚至以为何雨柱是李豫从里面借来的医生,有点御医的感觉。
让众人惊喜的是,何雨柱的鬼门十三针施完之后,许丽丽惊喜的喊道:“清风...我的腿有知觉了,我的腿感觉到疼了...?”
这一下,众人都齐齐露出了振奋的表情。
何雨柱则是淡淡的道:“不着急,现在只是帮你疏通了经络,等一下我会亲手给你配置药膏,等药膏敷上之后,七天就应该可以下地走路了。
当然了,七天下地走路需要我施针辅助。”
“那要是没有您的施针辅助呢?”一边的院长问道。
“那就需要一个月...不过,依旧是可以好的。”何雨柱回答。
这让院长眼神之中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微微的看了眼身边的副院长,副院长也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随后就见院长往前一步问道:“何师傅,咱们医院里面还有很多这样的冻伤患者,不知道你的方子,能不能...?”
何雨柱一愣,李豫则是笑着对两人道:“不着急...现在还在医治中,等将丽丽的腿给彻底治好了,那个时候再说方子的事情也不迟。”
“哦...好的,好的。”院长和副院长齐齐的点头,跟着退到一边。
这个时候,李清天带着药过来了,何雨柱月是立即配药,等药配完,然后给许丽丽敷上之后,许丽丽的父亲和哥哥也一起赶了过来。
有的时候,人的缘分真的是太奇妙,当许丽丽的父亲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之后,立即就认出了何雨柱,何雨柱先是一愣,跟着也是露出笑容惊喜的道:“您是给我发奖的领导?”
许丽丽的爸爸哈哈的笑了起来:“是呀...就是你救了我女儿的腿呀...真的是太感谢了。”
“你们认识?”李豫有些惊讶的走了过来。
许云飞哈哈的笑着点头:“认识,认识,真的是缘分,这次真的要谢谢何玉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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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何雨柱醉酒,何大明上门
许云飞是谁呀,就是上一次看何雨柱冬泳的那位领导,自行车票就是他捐赠出来的,而许云飞和李豫两个人以前是老搭档了,现在两人虽然一个搞工业,一个搞体育。
但是两家的关系依旧很好,上一世起风之后,搞工业的李豫出了问题,但是搞体育的许云飞却没有问题,并且许云飞的儿子许向前,现在是可是四九城治安局的二把手。
起风的时候,许家依旧是能扛能打,十分的了不起,这次何雨柱保住了许丽丽的腿,许云飞和许向前那是直接将何雨柱引为家中恩人,等何雨柱给许丽丽敷完药膏之后,许云飞和许向前又带着何雨柱回家好好的喝了一顿酒,一直喝到晚上,直接将何雨柱给喝多了。
晚上时分,许向前亲自开车将何雨柱给送回了四合院,但是此时的四合院已经关上门了,这四合院的前院有一个大门,每天晚上都会关门。
许向前自己扶着何雨柱,跟着让司机去敲门,大约敲了三下,然后门被打开,接着就见阎解成将脑袋给伸了出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许向前笑着回答:“我是何雨柱的弟弟,我和我哥今天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抱歉,回来有些晚,谢谢你开门了...!”
“又一个何雨柱的弟弟?”阎解成看了一下许向前,这一看不知道,看完直接吓一跳,此时的许向前一身崭新的治安装,而且身后还有司机和吉普车,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这阎解成也是一个审时度势的家伙,知道对方来头不小,赶紧笑着出声道:“请进,请进...要不我来扶着柱子哥...我们这个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像一家人一样,柱子哥也和我哥哥一样。”
说着,阎解成伸手想要扶,不过,许向前却摆手道:“不用,你给我们指个路就可以了...我扶着就行。”
“好,好...。”阎解成也没有硬要扶,随后就在前面带路,等来到中院之后,就见夏浅浅从何雨柱家里走了出来问道:“是柱子哥回来了吗?”
阎解成笑着回答:“是柱子哥,喝多了一点,浅浅,你快点给柱子哥烧点水洗把脸,这样好休息。”
夏奶奶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道:“水是现成的,快将柱子扶回家,让浅浅伺候柱子上床,解成,你就先回去吧...。”
阎解成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的回去,然后夏奶奶领着夏浅浅和许向前一起将何雨柱给扶回了家,此时的何雨柱真的有些喝多了,完全没有了意识,这让夏奶奶有些皱起了眉头道:“哎呦,这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许向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天我爸有些高兴,就多喝了一点,下次不会这样了。”
“嗯...。”夏奶奶点点头看着许向前道:“好了,你就放心将柱子交给我们吧...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
“哎...那大娘我就先走了,柱子哥就交给你们了。”许向前随后将何雨柱给了两人,今天何雨水和张晶晶都不在,只有夏浅浅照顾起了何雨柱。
先给何雨柱洗了脸,然后又将何雨柱的鞋子给脱了,小心的洗了脚,最后将何雨柱给盖上了被子,而此时的何雨柱则是一点都没有醒,没办法,李豫和许云飞真的是太能喝了,何雨柱已经够能喝了,可是却依旧不是两人的对手,直接被两人给灌懵了。
第二天何雨柱醒来的时候,头是真的疼呀...但是让何雨柱有些讶异的是,夏浅浅居然就这么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这让何雨柱很是感动,上一世还没有人可以这样照顾自己。
等何雨柱准备起来去洗把脸的时候,可能夏浅浅感觉到了自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头看着何雨柱道:“柱子哥,你醒了...?”
“浅浅...。”何雨柱有些感动的道:“昨天晚上照顾了我一夜,很累吧...?”
“没事的...!”夏浅浅看着何雨柱露出笑容:“我奶奶说了,担心柱子哥晚上会吐,这要是弄脏了,可就太狼狈了,就让我在这里一直照顾着。”
“哎呦...。”何雨柱一阵懊悔道:“这该有多冷呀...真的是辛苦浅浅了...你放心,柱子哥记着你的照顾,等柱子哥给你想办法弄一张自行车票过来,也给你买一辆自行车,这样你就可以骑自行车去上学了。”
“真的...!”夏浅浅先是一个惊喜,不过,很快夏浅浅又摇头笑道:“柱子哥,这不好,自行车太贵了,我不要...我走路挺好的。”
但是何雨柱却不由分说的对夏浅浅道:“这个你不要管了,放心,柱子哥有办法赚钱,好了,好了,其实我有些饿了,我去洗脸,上厕所,你给我煮一碗饺子,可以吗?”
“可以...!”夏浅浅一个欢喜,跟着蹦蹦跳跳的就出去煮饺子,而何雨柱则是在后面喊道:“你和夏奶奶也一起煮呀...!”
“知道...。”夏浅浅开心答应。
而就在这个时候,东直门的外面,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出现,而在马车上有四个人,何大明,何雨胜,何雨强还有许少阳...!
“爹...这里就是四九城了吧...!”何雨强看着东直门的那家自来水厂,嘴角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那是哪里,我的天,好大呀...!”
何大明没好气的对着何雨强骂道:“别看其他没用的地方,我让你们给我好好的找找哪里有一个扫帚店,找到那个扫帚店,跟着往里面走,就能进入一个胡同,再往里面还能看到一家供销社,在供销社的旁边,有一个院子,那就是你们堂哥的家了。”
“扫帚店...。”何雨胜激动的用手一指前面:“爹,那里有个扫帚店。”
“嘿...还真是的。”何大明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就在前面往前,就会有一条路,再往左就能进入一个胡同。
哎呦...幸亏找到了,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要转悠到什么时候。”
随后,何大明一扬马鞭,前面的枣红大马撒欢的跑了起来,在何大明的记忆之下,不到十五分钟,一行四人就看到了老道口供销社。
何雨胜立即欢喜的喊道:“爹,爹...那里就是供销社,我们到堂哥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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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何大明找到何雨柱,许大茂的嗅觉很强
马车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何大明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走进了四合院前院。
“你是谁呀?”
三大妈看到来人,一副乡下人的打扮,眼神微微露出一丝嫌弃的问道。
“我叫何大明,是何大清的大哥...我想问一下,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是不是住在这里?”
“你是何大清的大哥?”三大妈有些狐疑的看着何大明,跟着对何大明道:“何雨柱确实住在这里,不过,是住在中院,你们可以通过那道垂花门进中院,不过,不要乱翻,进去之后,你们自己喊一声何雨柱就可以了,今天何雨柱好像在家里。”
“谢谢,谢谢...。”何大明点头哈腰的对着三大妈说了几句谢谢,随后就带着何雨胜和许少阳走进了中院,这何雨强则是留在外面看马车。
“柱子,柱子...我是你大伯何大明。”
何大明的声音很大,一会,中院很多人都探出头看着何大明一行三人,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吃饺子,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也是透过窗户看了院子,跟着何雨柱就发现自己的大伯何大明,瞬间上一世偷粪的情景就在何雨柱的脑中回忆起来。
这让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跟着打开窗户对外面喊道:“大伯...我家在这里。”
何大明抬头一看,发现一名男子喊自己,而对方的样貌也有几分自己弟弟的模样,这让何大明心中一喜,赶紧对着前面的何雨柱喊道:“柱子,柱子,你是柱子,我的天,你都长这么大了?”
何雨柱也是笑了起来对何大明招手道:“大伯,快点进屋...吃了没有呀...?”
让何大明没有想到的是,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的侄子何雨柱,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的亲近,等进入何雨柱的家中之中,何大明,何雨胜还有许少阳一阵惊叹。
说真的,何雨柱此时的家,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一行三人都敢下脚,要不是何雨柱提前示意可以进来,他们都不敢穿着自己鞋子走进何雨柱的家。
进来之后,何大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等看到一边的夏浅浅和夏奶奶,这让何大明一愣,不过,很快,何大明立即好像知道什么一样,马上堆起笑容喊道:“您是亲家吧...这是柱子的媳妇,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柱子的大伯,我叫何大明,真的是抱歉,没有说一声就来了,打扰了。”
何雨柱一愣,倒是夏奶奶笑着对何大明道:“他大伯,现在咱们还不是亲家,不过应该很快了。”
“奶奶...。”夏奶奶的话,让夏浅浅一阵害羞。
何大明则是颔首微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想让夏奶奶有什么遗憾,这个时候,何雨柱岔开话题问道:“大伯,你们还没有吃早饭吧...?”
何大明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柱子,昨天赶了一晚上的路,确实没有吃早饭,那个你能随便给点什么吃的...红薯,土豆都可以。”
“啊...。”何雨柱赶紧道:“好的,好的...浅浅吃好了没有,咱们开锅下点饺子。”
“饺子...?”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明等人心中一个震惊,跟着眼睛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了何雨柱,随后就听何大明赶紧道:“柱子,吃什么饺子,你能给几个土豆就可以了。”
何雨柱则是笑着道:“大伯,你们风尘仆仆的来了,大过年的,我就给你们吃土豆,这被人知道了,还不戳我的脊梁骨,放心...你们等着吃就好了,饺子有的是。”
然后就听何雨柱对夏浅浅道:“换大锅煮,先煮一百个...。”
“一百个...?”何雨柱的话再次让何大明三人震惊。
就这样,大锅开始烧开水,跟着一百个洁白的饺子就下锅了,夏奶奶先回家了,何雨柱坐在桌子边对着何大明道:“大伯,猪肉馅的饺子,一人二十五个先多吃着,不够的话,再来一百个,一定要吃饱吃好。”
“哥...你可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咱们家今年过年就吃了豆腐,饺子皮都没有吃到...。”何雨胜一个感叹。
“上水村还是这么的困难?”何雨柱问道。
“困难...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咱们一天干下来十个工分,过年一算一个工分就几厘钱,上面一点接济都没有,我们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肉根本就不敢想,过年都不敢想,现在就想混个肚儿圆。
可是还是依旧活的太难了,今年过年,最好的食物就是用换黄豆换的一点豆腐回来,挨家挨户发一点沾着酱油吃,对了柱子哥...你们过年怎么发这么多的肉呀...?”
许少阳平时的性格也是寡言少语的,他比较稳重,这才做了何大明的副手,可是今天的许少阳却有很多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雨柱,就好像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给说出来,也想要知道何雨柱的一切。
“我们今年发了半斤肉,不过,我和一名肉联厂的厂长关系很好,对方多给了我一些肉。”
“哥...你可真的太厉害了,你和肉联厂的厂长关系还很好。”何雨胜一个激动。
何大明则是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现在一个月有多少大钱?”
“大伯,你是问我的工资吧...!”何雨柱看着何大明道:“我现在是副科级的干部,六级炊事员,食堂副主任,我的工资是六十二元。”
“什么...!”
何雨柱的一句话再次让三人震惊了起来,许少阳和何雨胜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震惊道:“你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六十二块,我的天,那你要怎么花,这么多钱,怎么花也花不完呀。”
“呵呵...!”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一边的夏浅浅直接笑了起来。
倒是何大明则是惊喜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当干部了!”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无所谓的回答:“就是一个副科。”
“那也很厉害呀...在咱们那里,你就大干部,对了...大伯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应该就只有你能帮助咱们了。”
“什么事情...?”何雨柱一个狐疑。
何大明赶紧对何雨胜道:“你快点将你弟弟给喊进来,东西也给带进来。”
“好...。”何雨胜答应,立即出了门,不到几分钟,何雨胜和何雨强就抱着一个包袱跑了过来,只是好死不死,两人抱着包袱的样子被许大茂看到了,这个许大茂正好今天回家,自行车刚刚骑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架马车,何雨胜和何雨强小心的抱着包袱进了四合院。
许大茂赶紧向前跑了一下,就这么看着何雨胜和何雨强进入中院,然后跑进了何雨柱的家,这让许大茂感觉很不寻常,随后许大茂也是第一时间走进了阎埠贵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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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三件宝贝一百块,狼吞虎咽吃饺子
“叮...!”
系统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脑中响起:“恭喜宿主附近有宝,明永乐青花绶带葫芦扁瓶,朱雀钮玉印,石叟铜炉...!”
“嘶...!”何雨柱一个惊叹,他的这个寻宝系统前段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何雨柱都快忘记有这个技能了,谁能知道,今天居然一下就来三个,就在何雨柱准备寻找的时候。
忽然,何雨胜和何雨强一起走进了家门,跟着就见何雨胜将一个包袱给放在了上面,很快从包袱里面露出三件东西,何雨柱的眼前出现了三件东西的资料:
明永乐青花绶带葫芦扁瓶:又称“抱月瓶”、“宝月瓶”,双耳扁瓶样式创烧于十五世纪初宫廷御窑,即明永乐年间 。
明代洪武时期御窑厂开始烧制此器物,见有青花品种。
此器呈葫芦状,上部为圆形,下部为扁圆形,器两侧置对称绶带耳,长方形圈足。通体青花为饰,上部饰缠枝花卉纹,腹部绘轮花纹,外环以忍冬纹。永乐器器口细长,底足较小。此器造型仿自西亚阿拉伯铜器。
清代康熙、雍正、乾隆时有仿,改称“马挂瓶”
价值上亿!
朱雀钮玉印:尺寸为长3.6cm、宽2.6cm、高9.3cm,重79克。
器形挺拔周正,朱雀昂首振翅,神态灵动而庄重。整体线条流畅,玉质温润内敛,雕工细腻,极具官式审美特征。朱雀头部双角微翘,喙部微张,尾羽舒展如云卷,尽显明代玉雕的精巧与气韵。
价值三千万!
石叟铜炉:石叟,明朝的铸铜名匠,虽然生卒不详,但他的作品却流传至今,尤其是他的象耳嵌银丝铜炉,高22公分,口径22公分,以其精湛的工艺和独特的设计赢得了世人的赞誉。
石叟的作品不仅嵌银丝,还刻有“石叟”款,字体兼篆隶,朴拙无俗韵,多见于文人雅玩之物。
石叟继承了传统的铸铜工艺,熟练掌握铜嵌银丝工艺,善制嵌银铜器,使铜器制作艺术焕发光彩。他的作品多在器物底部刻有“石叟”二字,篆隶均有,字体朴拙无俗韵。
英国大英博物馆收藏有石叟的铜佛、铜香炉,被列为东方最重要的艺术,称其为“古代最伟大的艺术家”。
石叟无传艺后人,故其作品珍贵稀少。清代也多见“石叟”款铜器,清早期“石叟”铜器做工规整,精致典雅。
价值上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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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东西看完,何雨柱心中一喜,这个时候,就听何大明叹息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道:“柱子...村子里面水井塌了,想要喝水就要走几十里的路去大河里面打水,真的是太远了,家中有年轻人的还好,要是孤寡老人,那又该怎么办?
我就想着村子出钱重新给村子里面打口井,可是咱们那里一口井至少要一百个大钱,咱们村子账面之上就只有三十二块,真的是不够,没办法,只能掏了几个东西出来。
想着请你拿出去卖卖看,能卖多少卖多少,我也知道,这会让你为难,可是咱们村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只能求你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因为何雨柱想要将这三件东西全部拿下,就在这个时候,夏浅浅走了过来道:“柱子哥...饺子好了,我给大家端上来。”
“哦...好...大伯,胜子,强子,还有少阳,都饿了吧...先吃饺子,吃饱再说,别饿着说话。”何雨柱赶紧招呼大家吃饺子。
“饺子...。”何雨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大哥,不过,何雨胜都没有来得及点头,随后就见何雨柱端了满满一锅的饺子过来,身后还有夏浅浅拿着碗筷。
“你们先盛...我去给你拿酱油,醋...你们可以沾着吃。”说完,何雨柱将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去厨房拿酱油和醋去了,可是等何雨柱刚刚拿着酱油和醋回来的时候,眼前一幕则是让何雨柱有些震惊了。
此时的桌子上,四个大男人一口一口往自己的嘴里包着饺子,要知道饺子是刚出锅的,可是很烫的,可是现在四个男人,已经忍不住了,一口一个根本就不觉得烫,那叫吃得一个狼吞虎咽,而这一幕则是让何雨柱感觉很是心疼。
六六年的国家,农村是真的比较穷困一点,食物吃的很简单,温饱都是问题,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往城市里面的跑,但是城市就那么多的粮食,农村的人来多了,挤占了城市的粮食。
城市的人们就会讨厌农村人,也是后面城市人讨厌农村人的原因,可是农村人真的应该受到讨厌吗?
要知道城市里面人吃的粮食,是农村人种出来的,说到贡献的话,农村人其实不比城里人少,但是事实是农村人却并没有受到重视,这是无奈的。
“慢点吃,慢点吃,这里是酱油和醋,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煮。”何雨柱走了过来招呼道。
“哥...这饺子太好吃了,是猪肉大葱馅的,我能吃五十个。”何雨强嘿嘿的笑着看向何雨柱,对何雨柱一脸的崇拜。
何雨柱则是微笑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能吃五十个,我再去给你下,要是还不够,我就给你们下面条吃...放心,今天来到我家里了,我一定让你们吃饱吃好。
至于你们带来的东西,不管多少,我先给你们一百收了...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真的...!”许少阳一个开心。
只是何大明却停下了筷子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不好吧...还是等你找到买家,卖了多少我们拿多少,要不然,让你亏了。”
何雨柱却摆手道:“大伯,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修水井要紧,乡亲们还等着喝水,其他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
何雨柱说完,何大明一阵感动,要知道他们来四九城之前,也带着这些东西去了县里找人看了一下,当时那个看的人,将这三个玩意贬的是一钱不值,最后直接一件一块收。
几个人当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将这三件东西看的多重了,只是想着来四九城能多卖一些钱,反正不能卖三块,可是现在何雨柱却直接愿意先给一百块出来,你说何大明怎么可能不感动,
“柱子...我代替上水村全村老少爷们谢谢你了,你可真的算数救了咱们的村子呀...!”何大明一阵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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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是在阎埠贵家里搞清楚了刚刚拿着包袱进入何雨柱家的人是谁了,这个家伙很敏感,他就感觉那个包袱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将自行车送回家中之后,他就一直默默的盯着何雨柱家门口,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何雨强从何雨柱家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的,而这个时候,许大茂则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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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许大茂套出盗墓真相,易中海出面找人!
何雨强吃了有五十五个饺子,跟着又喝了满满一碗的饺子汤,可能是原汤化原食,不一会何雨强就有上厕所的冲动,而何雨柱则是让何雨强进屋去上厕所。
可是何雨强却不同意,他说这样的话自己的肥料就被冲走了,这是很不划算的,他是必须去公共厕所去上,即使肥料不是自己的,但是也能留下来给其他的庄稼用。
这就是农村人刻在骨子里面对田地的执着。
没办法,何雨柱只能给何雨强指了一条路,然后又给何雨强拿了纸之后,让何雨强去了公共厕所。
就在何雨强刚刚在公共厕所里面找到一个坑位蹲下来之后,许大茂紧随其后的走了进来,一开始何雨强不认识许大茂,对于许大茂的进入,何雨强本能的偏了身子,想要和许大茂保持距离。
可是这个许大茂多精呀...他直接笑着对何雨强热情的道:“你就是柱子的堂弟吧...!”
一句话,让何雨强回头看着许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哪位,认识我吗?”
“哈哈...!”许大茂笑了起来对何雨强很是和蔼的道:“我叫许大茂,和柱子一个四合院的,我和柱子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像亲兄弟一样,刚刚看到你去柱子家了,想来你就是柱子的堂弟,对了...你要看电影吗?”
“看电影!”何雨强直接眼前一亮。
“对...。”许大茂笑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两张电影票道:“堂弟,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四九城,总要看场电影再走吧,今天下午红星电影院放《地道战》,特别的好看,给...拿去看吧。”
“许大哥,这真的给我呀?”何雨强有些忐忑的看着许大茂手中的电影票,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渴望,你是不知道,一张电影票对当年的农村小伙有多大的吸引力。
那个年代,村子一旦要来放电影,消息便会不胫而走。一群孩子便兴奋得上课心不在焉常常走神。放电影的消息村广播还没正式通知,村小操场上早已排满了长凳、短凳、椅子,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意思。
最可怕的不是这里,而是除了这个村子之外的,其他十里八乡的村子里面的村民都会赶来看电影,有五里路的,十里路的,最远还有三十,四十里路的,真的...一部电影对农村的孩子杀伤力太大了。
“谢谢许大哥,《地道战》我还没有看过呢...是打仗的片子吗...我最喜欢看打仗的片子了。”接过了电影票,何雨强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是打仗的片子,很好看的,对了...堂弟,今天我看你带着一个包袱来找柱子,那个包袱里面是什么呀?”许大茂看着何雨强笑盈盈的问道。
“啊...!”
何雨强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欲言又止,因为来的时候,他爸何大明已经说了,这包袱里面的东西谁也别告诉,所以他并没有脱口而出,而是微微有些狐疑了起来。
“哈哈...!”这个时候许大茂则是笑了起来对何雨强道:“堂弟,你别紧张,我就是问一声,想要知道你们是不是来卖东西的,要是来卖东西的,我是可以帮忙的,我和柱子一起从小长大,是最好的兄弟,你们是柱子的堂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都是自己人,我只是想要帮助你们的。”
要说农村人就是淳朴,看到许大茂这样一说,何雨强的手中还拿着许大茂的电影票,随后何雨强的脑袋转动了一下,他认为多一个帮忙从比少一个人帮忙要好,而且对方都说了,自己和自己的堂哥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如果两人不对付,对方还会给自己两张这么珍贵的电影票?
想到这里,何雨强也就不再隐瞒,就将他们村子里面的水井被埋了,他爹带着他们从一座墓坑里面拿了几件东西出来,想要来四九城卖了换钱,然后回去修水井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许大茂听完,全身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他此时的脑中已经想到了一个让何雨柱身败名裂的办法,他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道:“堂...堂弟...你,你...你们做的是对的,这村子喝水要紧,我其实有一些路子,那个,那个....你回去先不要和家里人说见过我了,我现在就去找人,你将东西就放在柱子的家里,我很快就带人过来找你们买。”
“真的...!”何雨强一个欣喜,他赶紧点头笑道:“好,好...哥...真的谢谢你了,要是能将东西卖了,我们全村都会谢谢你的。”
“没事,没事...堂弟,你回去千万不要说见过我,也一定要将东西留在柱子的家里,我很快就回来...!”说着,许大茂激动的裤子都没有拉上去,就直接跑出了公共厕所,还是出了公共厕所,许大茂感觉到了凉意,这才赶紧将裤子给穿上了。
随后他第一时间大踏步的冲向了轧钢厂,他要这是要去找易中海,因为许大茂知道易中海身后有一个比较厉害的大人物,他知道,要是自己现在去街道举报,那个王主任搞不好就要偏袒何雨柱,从种种以前的情况看来,这个王主任和何雨柱的关系可不一般。
他现在要让何雨柱身败名裂,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不能有一点的闪失,而许大茂做的是对的,当他去轧钢厂找到了易中海之后,和易中海说起了何雨柱现在家中正给一群盗墓贼销赃,他希望易中海可以请一位更大的领导去何雨柱的家中抓何雨柱一个现行。
因为许大茂担心王主任不可靠,毕竟这王主任看起来一直都是何雨柱的保护伞。
这一点瞬间引起了易中海的赞同,他看着许大茂谨慎的问道:“大茂,你可以确定,那群乡下人的包袱里面有盗墓的物品?”
“一大爷...。”许大茂赶紧点头看着易中海十分着急的道:“千真万确,我能拿这件事情来骗您来,这可是那个乡下小子亲口说的,他不可能说谎的。
他们这些人就是因为村子里面的水井塌了,村子里面没钱就直接盗了墓,然后将盗墓的东西拿出来给何雨柱销赃,一大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抓到了,很可能是大功一件,而给盗墓销赃,那也是一件犯罪的事情。
只要可以抓到,何雨柱这个副科可就别想当了,而你立了功,一大爷的位置一定也会回来,这可是干倒何雨柱最好的时候了。”
易中海沉默了起来,他开始衡量起来这次事情,他能得到什么,失去什么,而衡量了一会之后,易中海的眼神一亮看着许大茂道:“大茂,这次我就相信你一次,我现在就去找夏主任,只要可以将何雨柱销赃这个事情给抓住,那么这个何雨柱就指定完蛋。”
“好...!”许大茂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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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易中海,许大茂,直接打上门来了!
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去找夏守光了,因为易中海知道,如果自己去和聋老太太说,那么聋老太太一定不会愿意的,所以他只能背着聋老太太去找夏守光。
而这位夏守光到底是什么人,他是南锣鼓巷这个区的副主任,也算是王主任的顶头上司,毕竟主任也分大小,这位夏守光算是副处级别,而夏守光这个人,也是一名急功近利的人,并且这个人有些腐败的苗头,他渴望往上爬。
易中海和夏守光见面之后,易中海就将何雨柱帮助农村人销赃盗墓物品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让夏守光眼前一亮,因为夏守光很清楚,这是一个很大的功绩。
对于现在的情况,夏守光很清楚,这种墓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被定性了,定性为不好的东西,很快就要上交统一销毁,而现在如果可以抓到有人倒买倒卖这些玩意,那这就是大功一件。
夏守光是一名带着眼镜斯斯文文,脑袋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易中海问道:“你可以确定吗?”
易中海看向了身边的许大茂,这个时候,许大茂则是赶紧对着夏守光打着包票道:“夏主任,您放心,十分的确定,保证不会有一点的问题,现在咱们带队去四合院,一定可以抓何雨柱一个现行,那些乡下的盗墓贼还有他们偷盗出来的东西,就在何雨柱的家里。
现在是时间不等人,少一点时间,就可以多一分保障。”
“那要是没有东西呢?”夏守光有些冷冷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心中一虚,看了一下身边的易中海,而易中海则是冷冷的看着许大茂道:“大茂,这事情你可要弄准了,要不然,我可也帮不了你。”
许大茂一阵无语,这易中海是真的够贱,想要立功,又不想担一点的责任,这刚刚的话语,就是将所有的麻烦都给推到自己的身上,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
所以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到:“如果这次没有搜到东西,那就是我故意的诬陷,我愿意听凭一切处置。”
“好...!”
夏守光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后,嘴角也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现在就去叫人,这次要将这一伙盗墓和销赃的份子一网打尽。”
“对...。”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是一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与此同时的何雨柱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何雨柱却提前将三件物品给收到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面去了,也就是说,现在四合院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盗墓的东西。
所谓抓贼拿赃,如果你连赃都拿不到,那你还抓什么贼呀?
当然了,这是因为何雨柱是天选之子,如果何雨柱和上一世一样,那么何雨柱这次是一定会栽大跟头的。
..................
“所有人将门口给守好,我要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四合院。”
夏守光人没有到中院,但是声音已经传了进来,跟着就是许大茂的声音:“那边去两个人,那里墙有点矮,小心傻柱从那个矮墙翻过来。”
“对,对...后院也要派人给看好了,绝对不能让何雨柱跑了。”易中海也是大声的喊着。
随着这些人闯了进来,何雨柱在家中也是眉头皱了起来,他马上就警觉的对何大明几人道:“你们听好了,等下如果有人问你们是谁,你们如实说自己的身份,而要是问你们来是做什么的,你们就说你们是来找我借钱修村子里面水井的,其他的事情,绝对不能说。
要是说了,我们都要完蛋。”
何雨柱说完,何大明等人也是齐齐的点头,一边的何雨强心中一个‘咯噔’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刚刚在公共厕所里面给自己电影票的人,而且他还将自己几人来四九城的事情给说给对方知道了。
这让何雨强有些害怕了起来,不敢想象后面的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来到何雨柱的家门口对着里面喊道:“傻柱...现在快点给我滚出来,夏主任来抓你这个倒买倒卖古玩的贩子了,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很恶劣的,那是犯罪,而且你还是轧钢厂的干部,你简直就是知法犯法,那样是要罪加一等的。”
“傻柱...。”易中海随后也是嘴角含笑的对着何雨柱家喊道:“快点出来吧...躲在里面是没有用的,四合院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给围了起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如实交待你的罪行,跟着就是被我们扭送治安所,你的问题,我会亲自上报厂里,如果你是初犯,我可能会为你求情,让你继续做厨子。
但是你要一直是冥顽不灵,想要躲在家中不出来,长时间的和我们做抗争,那你可就是罪加一等,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四合院的人听到外面的喊声,也是齐齐的都走了出来,夏奶奶和夏浅浅也是担心的从家中走了出来,眼前的这个阵仗还真的有些厉害,所有人都露出了好奇和担心的样子。
不过,很快,就见何雨柱带着何大明等人大咧咧的从家里走了出来,跟着脸上还带着笑容看向易中海和许大茂道:“傻茂,易中海...你们在外面喊什么东西呀?
什么认罪伏法,倒古玩的贩子,我昨天喝多了,今天在家中休息,你们到底是搞的哪一出呀?”
“噗哈哈...!”许大茂直接大声的笑了起来,看着何雨柱,许大茂笑完之后讥讽的道:“傻柱,你就别做徒劳的挣扎了,你的事情已经犯了,想要装不知情,那是绝对装不过去的。
实话和你说吧...刚刚你身后的那位堂弟在公共厕所里面,已经将你和他们村子的事情都给说了,他们村子水井塌了,要修水井,所以就从村子的墓里盗了一些东西出来,跟着就送给了你,你准备将这些东西给卖了。
傻柱...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呀...现在我们已经将你给围了,你唯一可以争取的就是坦白从宽。”
“什么...?”何雨柱微微一个皱眉。
何大明则是怒视自己的儿子何雨强低吼道:“你乱说什么...?”
何雨强一阵害怕,跟着想要解释,但是却被何大明冷哼一声:“闭嘴,等回去再收拾你。”
何雨柱惊讶过后,很快调整好心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玩味的看向许大茂道:“什么人证物证,什么盗墓犯罪,傻茂,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这栽赃也太没有水平了,不过,你确实说对了一点,我堂伯这次来找我,还真的是为了修村子里面的水井,他们村子的账面上没有钱,找我借一百块,我已经同意了。
至于你说的其他什么我真的不清楚,是不是搞错了?”
随后何雨柱露出了一副不清楚的表情,只是易中海却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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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剑拔弩张,双方放狠
“何雨柱...你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到现在了,你还在这里装无辜,可是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们不是已经抓到你的确实证据,我们怎么可能带这么多人一起来抓你?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想要拖延时间,想要趁着拖延的时候找机会将赃物给弄走,但是你别做这样的白日梦了,我们既然来了,那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你是绝对逃不掉的。
如果你还不想坐牢,还不想丢掉自己的工作,那你现在就坦白从宽,跟着向夏主任主动自首,承认你的罪行,也许我们还可能对你考虑宽大处理。
如若不然,要是你一直的负隅顽抗,那么就别怪我们动强,那个时候,咱们就要公事公办,你这样的犯罪行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至少要坐几年的牢,所以何雨柱,一定不要自误。”
看着易中海那带着鄙夷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冷笑一声道:“易中海...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是真的听不懂你在这里说什么。
你和许大茂真的太有意思了,一直都在诋毁我,诬陷我,栽赃我,我一次一次的饶你们,可是你们却一次一次的变本加厉,是不是我对你们太仁慈了,所以你们以为我真的不会送你们进监狱,而且今天你们更过分了,居然连夏主任也被你们给骗过来的。
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证明了你们是对我的栽赃陷害,那么夏主任给你们助纣为虐,也是要负责任的?”
一席话让夏守光眼神微微一眯,心中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了面前的许大茂和易中海,要知道此时的何雨柱真的是太自然了,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而他现在已经大张旗鼓的将人给带来了,这要是一次乌龙,他可真的会麻烦的,虽然只是一个小麻烦,但那也是麻烦。
只是夏守光没有想到的是,小麻烦可能要变成大麻烦,因为他还在心里打鼓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喊道:“谁去帮我报一个治安,再将街道的王主任给喊过来,我一人给五毛。”
“我去...!”
没有上学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姐弟想都没有想,举手跟着就跑了出去。
这一下,夏守光心里就更加的打鼓了,这何雨柱直接将治安所和街道的王主任给喊过来,如果何雨柱真的和许大茂还有易中海说的那样,那么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的坦然?
“夏主任,您不用担心,傻柱这是垂死挣扎,他呀...就是想要拖延时间,不过,他这次一点机会都没有,我们来的速度很快,他不可能转移刚刚放进他家的盗墓物品,我们只要进去一搜,真相就大白了。
所以夏主任,你可一定不能被傻柱给骗到了。”
“对...!”许大茂说完,易中海也是点头道:“夏主任,这个傻柱和街道的王主任是一丘之貉,他现在就是想要将王主任给喊过来为他撑腰。”
“哼...。”夏守光一声冷哼道:“谁来都不行。”
“夏主任...不如咱们现在就直接去搜何雨柱的家,要是赃物一搜到,何雨柱就是再狡辩也没有用。”许大茂提议。
“对...。”易中海附和:“趁着治安所的人和街道的人来之前,咱们直接将人证物证给控制了,到时候,就算那些人想要给何雨柱脱罪,那也不可能了。”
夏守光想了一下看着前面的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你是清白的,那你敢不敢让我们去搜一下你的家?”
何雨柱笑着看向夏守光道:“夏主任,你有搜查令吗...你是执法人员吗?
如果你有,你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随便进来搜,可是如果你没有搜查令,你也不是执法人员,那你就要掂量一下,你的行为很可能是越权和强行侵占他人住所,这可是犯罪。”
“傻柱...有意思吗...这样拖下去,你以为你这样拖着,就可以拖掉自己的罪名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的东西送不出去,你任何的拖延时间都是徒劳的,非要将事情给闹的这么不好看吗?”许大茂直接骂道。
何雨柱却再次冷笑一声看着许大茂道:“傻茂,你真的挺让我无语的,放心,这次我一定送你进大牢,等治安所的人和街道的王主任一起来了,跟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做一个见证,如果在我的家中搜到了你们说的什么盗墓出来的文物,我随便你们处置。
可是如果你们没有搜到任何东西,我一定要告你们栽赃,诬陷,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的官多大,我一定要告倒你们,我何雨柱今天在这里发誓。”
“嘶...。”夏守光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治安所的新所长张远和街道的王主任一起来了,刚一进中院,王主任就看到了夏守光,赶紧向前几步走了过来问道:“夏主任,您怎么也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远也是问道:“是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
“是这样的...。”许大茂挤了过来道:“张所长,王主任...傻柱这个狗东西,勾结一群盗墓贼,在咱们四合院里倒买倒卖文物,这可是大罪呀...!”
“真的!”张远一个激动。
倒是王主任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许大茂道:“你有证据?”
许大茂赶紧点头:“当然有证据,证据就在何雨柱的家里,我看到那两个盗墓贼用一个包袱包了东西进了何雨柱的家,而且我刚刚给了那个矮一点的盗墓贼两张电影票,那个矮一点的盗墓贼亲口承认了他们是盗了墓里面的东西,跟着来让何雨柱售卖的,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许大茂也是担心大家不相信,想要获得大家的信任,将何雨柱给锤死,所以直接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相信了许大茂,而何雨柱也在这个时候出声道:“傻茂...不需要你用生命起誓,只需要你有心理准备承担诬陷罪的后果。”
跟着何雨柱看向了张远和王主任道:“张所长,我现在报案,许大茂一直造谣诬陷我,这四个人哪里是什么盗墓贼,他们是上水村人,其中这位何大明是上水村的村长和我的堂伯,其他三位是我弟弟。
他们来找我,是因为上水村的水井塌了,想要让我借一百块钱给他们回去修水井。
这莫名其妙的就被许大茂造谣诬陷成了盗墓贼,简直太让人无语了,我可以让大家进入我家去搜,随便搜,爱怎么搜,怎么搜,如果搜到了,我愿意承担任何的惩罚,但是如果没有搜到,那么许大茂,易中海,还有这位夏主任,必须要为造谣诬陷我而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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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许大茂心虚了,不敢搜了!
何雨柱的话说完,张远的眼前一亮,嘿...这次他是来对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有活干了,绝对不会白跑一趟,如果许大茂是对的,那何雨柱就是勾结盗墓者倒买倒卖文物,至少十年起步吧...!
而如果证明何雨柱是被造谣诬陷的,那么许大茂,易中海两人的诽谤罪就成立,并且,他们诽谤的程度很严重,至少三年起步吧...!
不管哪一方对,哪一方错,反正他张远都有人抓。
“对...!”张远随即大声的附和道:“如果搜到了赃物,那么何雨柱跟我走,但是如果没有搜到赃物,许大茂,易中海,你们造谣诬陷何雨柱,也是诽谤罪,而且情节比较严重,也要跟我走...罪名成立的话,至少十年,就是夏主任,你也可能要跟我走一趟。”
“嘶...!”
张远的话,让夏守光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解释道:“张所长,这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接到了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位群众的举报,担心何雨柱倒买倒卖国家的文物,这才帮忙将四合院给围了起来。
我并没有造谣诬陷何雨柱...!”
“对,对...!”易中海也是赶紧道:“张所长,这事情和我也没有关系,我也是跟着来的...是许大茂说的何雨柱有问题,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
“你没有说过,你刚刚不是一直让何雨柱认罪伏法?”张远一脸鄙夷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则是解释道:“我就是担心何雨柱走错路了,而且我也相信大茂的为人,大茂不会故意的造谣诬陷别的人。”
许大茂赶紧点头看着张远道:“张所长,我绝对不没有造谣诬陷何雨柱,你放心的去搜,保证东西就在何雨柱的家中,一搜就能搜出来。”
张远点点头对着许大茂道:“搜,我一定会进去搜,而且我会仔仔细细的搜,但是我现在也要清楚的告知你,如果搜到了东西,那么何雨柱跟着我们走,但是如果何雨柱没有搜到东西,那么你就要跟着我走,你知道不知道?”
“我...我...我...!”许大茂心中有些打鼓,他看着张远辩解道:“张所长,我也不至于被带走吧...这事情我就是举报一下,我是热心好市民呀!
为什么搜不到东西我就要被带走?”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许大茂:“傻茂,你怎么这么天真,还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我告诉你,搜到了东西你才是热心好市民,但是如果搜不到东西,那你就是造谣诽谤者,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你就给我等着坐牢吧。
张所长,诽谤罪是几年呀?”
“一到三年,不过,这次的诽谤有些严重,所以应该顶格判罚,三年有期徒刑。”
“嘶...!”
张远的话,让许大茂心中一个咯噔,随后许大茂抬头看向一脸戏谑看着自己的何雨柱,瞬间,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许大茂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何雨柱会如此的淡定,难道那些东西已经被何雨柱转移走了,说完,许大茂再次看向了何雨强,心中惊疑,是不是这个小子早早的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跟着何雨柱直接将东西转移了,现在就等着自己上套,想要将计就计,将自己给送进大牢。
许大茂是越想越不对劲,一时之间,许大茂不敢说话了。
而张远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知道后果了吧,现在还举报何雨柱吗...如果举报的话,那我就带人进去搜了。”
张远的话,让许大茂身体一抖。
何雨柱则是笑着对张远招呼道:“张所长,请你随便进来搜,所有在场老少爷们,大家都可以给做一个见证,只要搜到了东西,我何雨柱甘愿被抓,吃花生米都没有事情。
但是如果搜不到,大家帮我作证,许大茂多次对我恶意诬陷造谣,对我的名誉有了很大的抹黑,我一定要告许大茂诽谤罪,要送许大茂进大牢。”
“好...我们给你作证。”四合院里面有人答应了何雨柱,而这一声声的答应,则是让许大茂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大茂...你快答应呀,只要答应了,就可以进去搜何雨柱的家了,只要搜出东西,那何雨柱就完蛋了。”易中海在一边大声的怂恿着许大茂。
但是许大茂却一直不松口,他低着脑袋正在全力的想着自己这次的胜算。
“大茂...你快点呀...你刚刚找我的时候,可是说的很肯定,我们刚才相信你了,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不要被何雨柱给吓到了,你明明很确定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呀...!”易中海不停的对着许大茂说着,就是想要许大茂快点答应。
这些话语让许大茂一阵头疼,直接对着易中海骂道:“闭嘴吧老东西,你知道现在自己置身事外,要是出错了,你一点事情没有。
可是我要是出错了,我就要去坐牢...。”
“嘿...!”面对许大茂突然的辱骂。
易中海直接火了:“许大茂,这事情本来和我就没有关系,我上班上的好好的,是你突然跑过来说何雨柱家里有盗墓的,他在倒买倒卖盗墓的东西,你让我帮你找一个可靠的人来抓何雨柱,因为你不相信街道,也不相信治安所。
我就去找了夏主任,夏主任认为事情确实比较重大,选择相信你而过来围了四合院,我和夏主任都是听你举报来帮你的。
怎么...你现在心里没底了,还想要怪罪到我们的身上?
许大茂,我警告你...别再这里无理取闹,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何雨柱的事情?”
这一席话,让许大茂直接无语,怎么说呢...易中海说的都是对的,也是真实的,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出了事情就是他自己担着,要是举报成功了,就是大家一起受益,甚至自己受到的利益还是最少的。
毕竟许大茂这种人太精了,不愿意吃一点亏。
但是夏守光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好了,你要是这种态度,那我就走了,我是错信你了,对于你这样恶意举报的行径,我十分的厌恶,如果你以后再这样的恶意举报,那么我一定会找你的领导去说说你的问题。”
随后就见夏守光对易中海道:“老易,你也很让我失望,你看看你都遇到的什么人...在举报之前信誓旦旦,现在我们带人来了,又开始支支吾吾,你连人都看不好,以后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
易中海赶紧低头道歉。
面对易中海的不停道歉,夏守光直接摆手骂道:“好了...回去了...。”说完就要带人离开,这个时候,许大茂注意到何雨柱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何雨柱身后的几人也是齐齐露出欢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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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什么也没有搜到,许大茂傻了!
“别走...!”许大茂激动的喊了一声,他一指何雨柱对着准备离开的夏守光喊道:“夏主任,你看,你快看,傻柱现在正在偷笑呢...我真的没有说谎,他就想要吓唬我们...现在他看你们要走了,所以他现在开心了,开始偷笑了?”
一席话,让夏守光看向了何雨柱。
而何雨柱则是呵呵的笑着看向夏守光道:“夏主任...别听许大茂的,他不敢担责任,想要将责任让你担,他这个人可不是好东西。
要是他真的有把握,怎么不敢将责任给担下来?
我和许大茂还有易中海一直不和,双方都有嫌隙,可是我和您可一点嫌隙都没有,您没有必要被人当成枪使,真的没有必要。”
何雨柱的话说完,夏守光也是微微点头,确实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个毛关系,自己就是来拿功劳的,可是看看现在这个情形,这个许大茂靠不住,一直想要自己出头来担责任,我去你吗的,劳资凭什么担责任。
随后就见夏守光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眼看着夏守光要走出中院了,何雨柱嘴角的笑容就更大了,何大明等人也是齐齐的露出笑容,易中海则是对着许大茂骂道:“你真的是个混蛋玩意...!”说完也要走。
许大茂这个时候,已经退无可退了,只听他直接喊道:“等一等...大家都等一等,我发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没有一句话是栽赃和陷害,既然何雨柱要和我斗,那可以...我就和何雨柱斗,但是我不相信治安员,我要求我也进去搜,要是真的没有搜到,我就承认对何雨柱造谣诬陷家诽谤。”
张远眼神一冷,对许大茂好感度那是迅速下降,要知道张远可是刚刚上任治安所的所长,现在许大茂这么藐视和不相信自己,这让张远今天将许大茂给记在了心中。
“好...。”易中海一个激动,直接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你敢答应吗?”
“呵呵...!”何雨柱笑着看向易中海点头:“我答应,只要不破坏我家里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进去搜,搜到我吃花生米,搜不到许大茂去坐牢。”
“好...。”许大茂也是点头答应。
这个时候,张远则是看向何雨柱问道:“何师傅,那我们就进了。”
何雨柱颔首答应:“随便搜...。”
一时之间,何大明等人表情迅速的变了,而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更是信心满满,第一个走进了何雨柱的家中,开始地毯式的搜索,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张远也带着人进入了何雨柱的家中,一行人开始了细致的搜索。
可是他们能搜到什么呢?
他们什么都搜不到,因为三件宝贝都已经被何雨柱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之中,就是最厉害的人过来,也一定找不到三件宝贝所在。
“柱子...。”
王主任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看着何雨柱问道:“没有问题吧?”
何雨柱看着王主任的关心,赶紧露出肯定的表情道:“王主任,你就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什么倒买倒卖文物,我就是一个厨子,又没有学过这些,我能干得了这么一个事情。
而且我堂伯地地道道的上水村村长,一辈子的老好人,他怎么可能去盗墓。
他们这次来,就是因为村子里面的水井塌了,一个村子几百号人没有了水井就要去几十里外的大湖去打水,太麻烦了,知道我在四九城,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找我借钱,而我现在有些钱了,就想着先借给上水村打井,这总不能让村子里面的几百号人没水喝吧...!”
“好呀...。”王主任对着何雨柱很是满意的道:“柱子,你的觉悟还是很高的,不枉我一直这么的相信你,你等着好了,这次许大茂要是搜不出东西,看我怎么治他。”
何雨柱开心点头,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张远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出来了,明确的表示,何雨柱家里没有什么盗墓的东西,但是许大茂却一直不死心,他不停的找,不停的找,同样的一个地方已经找了数十次,可是找到现在硬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许大茂一边找一边害怕的发抖,嘴中不停的念叨:“为什么没有,怎么会没有,应该有的呀,明明那个小子拿了我的电影票,说了他们的事情呀?
现在怎么会没有呢...!”
张远这个时候,无奈的朝着里面的许大茂喊道:“许大茂,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都已经将何雨柱的家给掘地三尺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做你说的事情,你就是造谣栽赃,是诽谤罪,现在快点出来,跟我们回治安所。”
王主任则是看着夏守光微笑道:“夏主任,你下次有行动,特别是针对我们南锣鼓巷的行动,请你务必告诉我一声,那样我就可以提醒你,不要被有心人给骗了,这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人,他们和何雨柱是有矛盾的,一直都在栽赃和诬陷何雨柱。
你要是提前和我说了,我一定会阻止的,这样就不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了,就好像现在,这么多人跟着您来了,却是白忙活一场,真的是需要沟通的。”
一席话说的夏守光嘴角微微的咬了咬,因为王主任看似是在和夏守光说着宽心的话语,但是全篇的话语之中,就对着夏守光透露着无能这两个字。
大体的意思就是说夏守光太蠢了,信错了人,想要阴自己,但是因为太蠢,不但没有阴成,反而成了笑话...!
夏守光一句反驳都没有,他只能将这个哑巴亏给吃了下去,跟着就听夏守光恶狠狠的道:“王主任,你说的很对...是我太相信别人,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不计后果的栽赃和诬陷别人,这样的人真的是刷新我的三观。
我的建议就是对这样的人,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如果这次不惩罚到位,那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这样的人。”
夏守光直接将怒气都给发泄到了许大茂的身上,强烈要求对许大茂狠狠的惩罚。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直接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指何雨柱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切都是何雨柱给我做的局,这些人就是何雨柱弄过来骗我入局的人。
张所长,这些人都是骗子,他们利用了我的善良,然后骗了我...!”
随后许大茂激动的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畜生,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你要这样来害我,我告诉你,你是不不会得逞的,张所长,王主任...都会为我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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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许大茂被直接抓走了,三年牢狱等着他
“傻柱...你是不是太无耻了,居然联合这么多骗子来给许大茂下这么一个套子,你的心机怎么就这么深?”易中海随后也是气急败坏的对着何雨柱骂道。
“哈哈...!”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等笑过之后,许大茂再次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笑什么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的笑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心虚也没有用,这次我们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德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帐。”
何雨柱摇了摇头停止了笑容看着许大茂和易中海叹息一声道:“许大茂,易中海...你们对我的任何指控,都是需要证据的...不是你们想要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而大家也不是你们说什么,就会对相信你们说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不是傻子。
就在刚刚,你许大茂说我倒买倒卖文物,说我堂伯和三个堂弟是盗墓贼,带着夏主任和一群人将四合院给围了来抓我,还要让我认罪伏法,要不然就会让我丢了干部的职称,连工作也会丢了,然后被送进大牢。
甚至你许大茂还赌上了你的一切,刚刚我们也说好了,我让你们进屋搜,如果搜到了,我吃花生米,如果你们没有搜到,许大茂你就是诽谤我,是要判刑的。
可是现在你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不但没有伏法,还又一次联合易中海造谣我,说这是我设的一个局,这几个人是我找来的骗子,又要对我进行无端的造谣和栽赃。
许大茂,易中海...一样的事情总是一直不停的这么翻来覆去的做,你们是不是感觉太无耻了,不能你们陷害了我,造谣了我,跟着被拆穿之后,你们一点责任都没有,只要再换一个造谣和陷害的方式,你们就是正义的,善良的?”
“是呀...。”夏奶奶走了出来脸上愤怒不已的看着易中海和许大茂道:“不能你许大茂和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今天你们对何雨柱的造谣,陷害,栽赃...就这么通过另外一次的造谣,栽赃,陷害而躲过去,那以后南锣鼓巷还要什么街道,还要什么治安所,就任由你们两个造谣栽赃陷害好了...!”
“没错...。”又有人站了起来道:“许大茂,你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你明明刚刚说了,这四个人都是盗墓贼,盗墓出来的东西,就在何雨柱的房子里面,现在又说这四个人是骗子,你到底有一句话是真话吗?”
“就是...许大茂,你刚刚可是自己发誓了,怎么你的发誓是放屁呗?”
“别挣扎了,柱子已经解释了他们是是自己的亲戚了,可是你偏要硬栽赃,现在好了,自己踢到了铁板,还想要继续的栽赃逃过去,真当我们是蠢货?”
“许大茂,哎呦...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你到底和何雨柱有什么仇,非要这样三番两次的栽赃何雨柱,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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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骗了,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给我下的套,他故意让这个人去厕所和我说他们是盗墓贼,跟着引我去举报他,我是被何雨柱给欺骗了,真的,真的...!”
只是不管许大茂怎么说,大家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没有一个人相信,跟着许大茂又着急的对夏守光道:“夏主任,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是不会骗你的,我其实是被何雨柱给骗了,这四个人一定有问题,夏主任,你去查查这四个人,只要查出这四个人的真实底细,我的嫌疑就会洗脱了。”
只是夏守光却不想再趟这次的浑水了,而是直接冷冷对许大茂道:“抱歉,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许大茂,你的举报不成立,对你胡乱举报的行为,我们会记录在册,现在我们要离开了,剩下来的事情,就由王主任你来主持,张所长辅助,该抓人就抓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说完,夏守光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易中海看到夏守光走了,也是赶紧的跟了上去,此时的他也不再去管许大茂了,他要先溜了。
许大茂看到夏守光和易中海走了,全身害怕的发抖了起来,只是害怕也是没有用的,张远第一时间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道:“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诽谤何雨柱证据确凿,而造成的影响特别的恶劣,所以我要拘留你。”
“什么...我,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柱子,柱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放过我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和你作对了,柱子...你说句话呀...求求你了。”
许大茂立即向何雨柱求救,只是何雨柱却摇头看向许大茂道:“许大茂,别开玩笑了,刚才你可是想要栽赃我去死呀...我饶你一次,就等于给自己埋一颗定时炸弹,抱歉,这种蠢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草你吗的...。”
何雨柱说完,许大茂直接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你这个傻柱,我告诉你,你不得好死,你设了这么一个套来害我,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却淡淡一笑对许大茂道:“你不会做鬼的,顶多坐三年牢,希望你可以在大牢里面好好的反思自己。”
“你吗的...傻柱,我草你全家。”许大茂再次破防对着何雨柱爆出了粗口,可是还没有等许大茂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张远一拳砸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这一下很重,砸的许大茂‘哇’得一声,差点给干吐了,只能闭嘴被治安员给拖走了。
“好了,好了...坏分子被抓走了,迎接他的就是法律的审判,大家要将这件事情四处给我说说,告诉南锣鼓巷的所有人,不要以为造谣没事,我告诉你们,如果造谣过分,那就是诽谤罪,情节恶劣是会坐牢的。
知道了吗?”
王主任大喊一声,其他四合院的人越是齐齐的点头,随后大家都回去了,而王主任也是和何雨柱说了一声道:“柱子,我先跟着去治安所一趟,你就不用去了,事情我都清楚,这次许大茂一定逃不掉。”
“好...谢谢王主任了。”
何雨柱笑着送王主任出了四合院,而等何雨柱带着何大明等人一起回去之后,只听‘啪’得一声,何大明直接抽了何雨强一耳光,跟着恶狠狠的骂道:“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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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棍棒底下出孝子,何雨柱也要帮忙!
“给我跪下...和你堂哥道歉!”
一巴掌之后,何大明又是对着何雨强的后脑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随后大喝一声让何雨强跪下,何雨强也是一点抗拒都没有,赶紧直接跪了下来。
倒是何雨柱看到自己的堂弟跪向自己,再大的气也消了,赶紧将跪下的何雨强给扶了起来:“大伯,你看看,这是干什么呀...!”
“柱子...你可别心疼这个狗东西,刚刚多险呀...咱们来求你办事,咱们要是被抓了,那是咱们活该,可是连累你了,你让我这当大伯的心怎么能安。
都是这个狗东西,两张电影票就将什么都给说出来了,你不知道,出来的时候,我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将咱们的事情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这个狗东西,扭头就给忘了,真的是该死。”
说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抽的何雨强一个龇牙咧嘴,而何雨强也是不敢反抗,因为那个年代,儿子可不敢和自己的父亲有一点的对抗,不像后来,孩子碰都碰不得,要是碰了,就是各种麻烦。
那个年代,生活简单,思想也没有那么的复杂,父亲就是天,而父亲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何雨胜,何雨强成年之前,几乎每周都会因为考试成绩差,生活习惯不好,与同学闹矛盾等原因挨何大明的打。
那个时候,家里的算盘,扫帚等日用品是何大明使用的主要“凶器”,害得杨桂花经常要修算盘换珠、重新捆扎扫帚。
何大明揍何雨胜和何雨强最狠的一次,是何雨强,何雨胜和同学打架,两个人将对方的鼻子直接给打出了血,而那个同学的妈妈也是个狠人,直接带着血迹未干的那位同学跑到何大明的家里来告状。
何大明是村长,他是干部,他必须要公正,而公正就是要对自己自己的孩子不公正,所以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何大明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掌,专门打何雨胜和何雨柱强两人肩膀两边裸露的地方,直到两人肩膀两边出现了明显的淤紫才罢手,然后又带两人到前往那位被打的同学家里去给他和家长道歉。
结果何雨胜和何雨强两人肩膀上的淤青两个礼拜才完全消失。
何大明告诉两人这是为了让两人长记性。可惜的是,此事过后,何雨胜和何雨强并没有长记性,仍然和同学打架闹矛盾,但再也没有同学及家长跑到家里来告状了。
说实话,在这种严厉的家教环境下成长,对孩子们的心智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那个年代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父母太多了,可是依旧有人抛弃所有杂念,一心一意复习备考,跟着考上大学。
几十年之后,对于父母当初“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式不仅没有丝毫怨言,而且庆幸他们从小就没有放纵宠溺自己,要不然一定会养成脆弱的玻璃心,承担不了后来社会给自己带来的沉重压力。
“好了,好了...。”何雨柱笑着对何大明道:“大伯,这不是没事吗...你是不知道,那个许大茂可是咱们四合院里面最奸诈的小人,强子刚来四九城,就遇到这么一个奸诈的小人,着了他的道,还是很正常的。
好在这次的事情,不但对我们没有一点的损失,还直接让这个奸诈的小人给送进了监狱,也算是因祸得福。”
“哼...!”这个时候就听何大明冷哼一声对着何雨强骂道:“狗东西,要不是你堂哥给你求情,我今天一定打死你...看我下回还带不带你出来。”
何雨强低着脑袋站在一边。
何雨胜担心自己老爹一直骂自己的弟弟,赶紧转移话题看着何雨柱道:“哥...你可真厉害,你将东西给藏到哪里去了?”
“啊...?”何雨柱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何雨胜问这个,只能随便笑着道:“他们太蠢了,我直接放到了外面,他们在我家里找,当然找不到。”
“哦...。”众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何雨柱则是再次转移话题道:“大伯,既然来了,就在四九城待两天,我给家里也准备点年货,家里缺什么,少什么,你就和我说,我还有些钱,以前我也一直没有联系家里,这次既然来了,咱们以后就要走动起来呀...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是呀,是呀...柱子。”何大明看着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都是大伯的错,你爸那个混账玩意,我是没脸来找你呀,再加上家里又穷,在你和雨水最困难的时候,大伯也没有伸出援手,等大伯需要帮忙了,你二话不说就帮。
大伯对不住你...。”
何雨柱则是摆摆手道:“大伯,我知道你的难处,以前的事情咱们就都不要说了,现在家里肯定比较难,这样,我给家里弄点东西去,你们先出去逛一逛,看两场电影,跟着在四九城多待几天玩玩...。”
“柱子...可没有时间多玩呀,村子里还等着咱们去建水井呢...。”何大明有些抱歉的道。
“好...。”何雨柱也是点头:“那就休息一晚,明天再走,走的时候,我给你们准备点羊肉包子,你们留着路上吃,我先给你们拿两块钱,你们去外面看场电影,再逛一下,跟着我去弄点东西回来,给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上。”
“不用,不用...。”何大明赶紧想要推脱,只是这时候何雨柱却看着何大明轻声的道:“大伯,不要拒绝,我还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可能以后,你要经常来我这里。”
“哦...。”何大明心中一动,看了看边上的许少阳,跟着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接过了何雨柱给的两块钱和电影票道:“柱子,你既然这样说,我们也不拒绝了,我等下就带着这三个小子去看场电影,顺便逛一逛,这四九城,我是好久没有逛过了,就怕不认识路。”
此话一出,何雨胜,何雨强还有许少阳齐齐的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那开心之情是溢于言表,何雨柱知道何大明已经接受到了自己的意思也是点点头道:“没事...我让人陪着你们去。”
后来,张建军来了,他带着一群人出去看电影去了,李淑娟也给喊来了,准备一起做羊肉包子,而何雨柱则是假装出去了一趟,跟着就拿回来了一百斤的大米,三十斤的羊肉,三十斤的牛肉,二十斤的猪肉...还将自己的一些工服,劳保鞋给整理了出来,准备给何大明带回去。
而他要准备让何大明帮什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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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何雨水会越来越幸福
“姐...这《地道战》可好看了,咱们把鬼子给杀的哇哇叫...嘿,等我回去之后,我也要在家里挖一条地道...。”何雨强对着手中的羊肉包子狠狠的来了一口,跟着就咧开了大嘴,看着何雨水没心没肺的笑着。
何雨水看着何雨强则也是露出笑容摸了摸对方的脑袋道:“现在又不打仗了,你挖什么地道呀...别说话,多吃点吧...这羊肉包子,我给你们一人带上十个,你们在路上能吃,回家热一热也能吃。”
何雨强忙不迭的点头。
一边的何大明则是宠溺的看着何雨水微笑道:“雨水,谢谢你了。”
“大伯...以后你要多来,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说着,何雨水给何大明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道:“对了,我结婚的时候,您一定带着胜子,强子还有大伯母过来,不要带任何东西,你们人来就可以。”
“嘿...。”何大明则是立即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和你大伯母不仅要到,而且会早到,你们的妈没有了,那个狗东西的爸也不在,我和你大伯母一定会给你们安排好的,那个我回去之后,就让你大伯母给你缝喜被。
当然了,具体的事情我们不做主,我们就将女方该有的礼数给准备好,其他的还是让柱子和亲家商议,我看建国真的是好,亲家...你可教育了一个好儿子。”
“哎呦...亲家伯,我家这小子能娶到雨水,那才是烧了高香,你们放心好了,以后我家这个小子要是敢对雨水不好,我是第一个不答应呀...。”李淑娟笑呵呵的摸了摸一边的何雨水脑袋。
“好,好。”何大明也是开心不已。
此时的何雨水心中很欢喜,是真的很开心,要知道何雨水其实是极度缺乏父爱的,因为何大清很早的就丢下了何雨水,对于何雨水来说,对于父爱特别的渴望,上一世的时候,何大清八十多岁的时候,灰溜溜的回来了,仅仅是当着兄妹二人的面痛哭流涕,跟着承认自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然后为当年抛下儿女导致他们童年苦难而自责。
仅仅是这样之后,何雨水就立即原谅了何大清,抱着何大清就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因为何大清真诚的忏悔与情感触动,别开玩笑了,说到底还是何雨水心中对父爱的那最后的渴望。
你是不知道,何雨水上一世过的有多不好,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走了,后来她只能和自己的哥哥相依为命,也渐渐的将自己的哥哥当成自己的父亲,她认为自己的哥哥会一直保护她的,所以那个时候,何雨水和何雨柱很亲。
但是谁也想不到,何雨柱居然简简单单的就被秦寡妇给勾走了,而且勾走的程度是对何雨水不闻不问,这个打击对于何雨水是很重的,因为她等于一生失去了两次父亲的爱了。
这让何雨水无法释怀,所有的愤怒和怨气都直接堆积给了何雨柱,后面更是用了最恶劣的手段报复了何雨柱,就是让何雨柱和秦寡妇两人锁死结婚。
很多人可能不相信,何雨水哪里有锁死何雨柱和秦淮茹。
其实有很多的小细节可以展现何雨水的动作,这何雨柱和秦寡妇能锁死,咱们得何雨水是功不可没的,首先何雨水是何雨柱在四合院里面唯一的亲人了,何雨柱二十九岁还没有找到媳妇,这位亲妹妹何雨水难道没有一点责任,确实何雨水是妹妹不是姐姐,可是她六六年之后就结婚了,她一开始婚姻家庭还是很美满的,这个时候理应操心去帮哥哥张罗个好媳妇,可是何雨水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几次帮自己的哥哥何雨柱找媳妇也都是口头上说说。
比如第一次给何雨水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时候,何雨水直接选择了一个何雨柱都看不上的女子,难道她从心底里就瞧不起这个哥哥吗,若是放到一般女子身上,给自己的哥哥介绍一名对象,那自然肯定要选个好的,你要知道,何雨水工作的地方是纺织厂,里面会缺少姑娘,不敢说能找个好姑娘出来,但是也不会介绍个差的给何雨柱。
可是何雨水不仅没有给何雨柱介绍成,甚至,当自己的同学于海棠住到她屋里的时候,于海棠都已经表现出来对何雨柱有意思了,何雨水硬是没有一点表态,完全没有帮何雨柱说话,而是冷漠的对待,最后让许大茂这个狗东西钻了一个空子。
那个时候开始...何雨水和何雨柱的关,其实更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点都没有那种兄妹的亲昵关系,事实就是那个时候,何雨水对何雨柱已经有了恨意。
后来何雨柱和娄晓娥好了又散了,秦淮茹这个寡妇便哭唧唧的找到何雨水,恬不知耻的提出来自己想要嫁给何雨柱,要是一般的妹妹,那一定是不答应呀,可是何雨水二话没说,立马就答应了,还上赶着让小当和槐花喊她姑。
这里就是何雨水明显的成心准备对付给何雨柱,就是想要让何雨柱娶秦淮茹这个寡妇,因为秦淮茹的条件雨水是知道的,整个四合院里面就属她家最穷,一个寡妇拖着四口人,带着老的小的那么多拖油瓶,若是何雨柱娶了秦淮茹,那就等于娶了五张嘴回家,睁眼就是得出门挣钱,不然都供不上这些嘴吃饭。
何雨水太清楚,等自己的哥哥何雨柱娶了秦淮茹,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若何雨柱没有和秦淮茹结婚,何雨柱作为旁观者,帮助秦淮茹那是情分,秦淮茹还得帮何雨柱缝缝补补来还何雨柱这个人情,平时说话也要客客气气的,可若是秦淮茹嫁给了何雨柱,那何雨柱养活她一家就变成了责任,是推脱不掉的责任。
何雨水利用何雨柱对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直接硬是推着何雨柱帮秦淮茹挑起这么大的一个担子,最后何雨柱也是落了一个惨死的下场。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亲妹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其实何雨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和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何雨柱和何雨水小的时候,妈妈就死了,父亲何大清也跟着一个寡妇去了外地,这样就剩下快要成年的傻柱和不到十岁的雨水相依为命。
那时候雨水把傻柱这个哥哥当作是天,但是谁知道,何雨柱这个天直接背叛了何雨水,他对秦淮茹一家好的过分,给饭盒,借钱,给各种票,还帮着棒梗,小当,开家长会,背黑锅,这些行为,那是彻底的点燃了何雨水的愤怒。
这些爱和关照是何雨水需要的,可是你何雨柱不给自己的亲妹妹给别人,你让一个从小没有父爱,刚刚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哥哥,可是扭头却发现自己想要以为可以依靠的哥哥根本不爱自己,她怎么可能不是恨?
当然了,这也侧面的证明了,何雨水对父爱的渴望,现在何雨柱修正了上一世自己愚蠢的行为,所以现在得到了父爱的何雨水会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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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工装的魅力,许大茂父母闹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将米面粮油肉...全部给何大明等人带上,最后又一次性给了何大明一百五十块钱,何大明赶紧将手中的钱退给了何雨柱道:“柱子,多了,我只要一百块。”
可是何雨柱却将一百五十块放进了何大明的手中道:“水井重要,乡亲们不容易,一百块要是少了,就不用乡亲们去出钱了,我现在有钱,多给一点没什么的。
对了...那件事情不要忘记了,每个月让胜子或者强子来一次,一件我给十块钱,这事情要保密,就咱们家里人知道就可以了,每次一件两件就可以...!”
“放心吧...那玩意不弄出来,也是要被烧了,你说烧了多可惜,如果能弄出来,给那些识货的人保护起来,那不是最好的吗...!”何大明看着何雨柱呵呵一笑。
何雨柱也是微笑点头:“对,那是最好的。”
随后,何大明上了马车挥手道:“走了,柱子,雨水,大伯下个月就带着大伯母过来,雨水的婚礼,大伯一定带齐娘家人给你撑腰。”
“姐,我也一定会来的。”
“还有我,还有我...姐,下次来了,你可要带我去百货大楼逛逛呀!”
何雨胜和何雨强也是一起笑嘻嘻喊道。
“好...!”何雨水也是眼睛红红的笑着点头,就这样,何大明一扬马鞭,马车渐渐远去,何雨柱和何雨水挥手送别,只是当马车刚刚出了四九城之后,这马车上就吵了起来。
“这双劳保鞋是我的...!”何雨强一把将一双比较新的劳保鞋给抢在手中,跟着手上又开始拿另外一件更新的工作服,而那件工作服,何雨胜也已经看上了,他直接对着何雨强伸出去的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选了一双比较新的劳保鞋,那套比较新的工作服就是我的了,你怎么什么都要好的?”
“什么呀...!”何雨强被自己的大哥给打了一下,有些无语的道:“我哥说了,工作服和劳保鞋,一人一套,我选我喜欢的也不可以呀?”
“确实你有一套,但是我也有一套,少阳也有一套,你凭什么都选最新的,你不能这么贪心。”何雨胜骂道。
“你废什么话,这是我哥给我们的,谁挑就是谁的。”说完,何雨强再次去抢那套比较新的工作服。
何雨胜直接骂道:“你做梦...这是我的。”
随后两人就在马车上打了起来,为何两人为了一套旧衣服能打起来,我的天...那可是轧钢厂工人的工作服,那个时候,咱们刚开始发展工业,工人被视为国家的中坚力量。
那时,工人是大家非常尊敬的群体,穿上工装让人感到自豪。
尤其是年轻人,很多人都渴望拥有一套工作服。正式的工人服是工厂每年发放的。家里有工人的家庭,会尽力让家里人穿上这套工作服。
而当时,工人是很多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嫁给一位工人,几乎成了很多女性的理想。因此,男孩子们如果能拥有一套工作服,也是非常珍贵的事情。
农村的孩子,想要进入工厂不太可能,根本无法拥有工装。他们穿的都是普通的棉布衣服,冬天就是那种厚重的大棉袄,那个时候叫它“滚衫子”,又大又厚。
所以如果你可以在农村穿上一件工装,那你在农村简直就是回头率百分之百,即使你不是工人,那也说明你家里人有人是工人,女孩都会喜欢你,所以何雨强和何雨胜没有到家就开始争抢了起来,就是许少阳心里也是痒痒的,只不过,他就是来蹭的,不好直接要。
终于,何大明发火了,一人给了一拳头,直接打得何雨强何雨胜捂住脑袋只叫唤,跟着就听何大明骂道:“两个狗东西,这东西你大哥已经分好了,一人一套,别在这里给我抢,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多吃多占拿最好的,真是扶不起的烂泥,看看人家少阳,一句话都不会,将东西给放好,等回去我来给你们分。”
许少阳呵呵的笑着道:“胜子,强子,别闹了,回去让大明叔给我们分,柱子哥多疼你们呀,以后你们还能来找柱子哥,到时候搞不好找找柱子哥,你们自己都能当上真正的工人。”
“嘶...!”
一句话,让何雨胜和何雨强点醒了,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对呀...我哥可是轧钢厂的干部,三食堂的副主任,我要是求求他,搞不好我也能进三食堂先做一个打杂的,跟着再慢慢的转呗,这样我就能进城当工人了。”何雨强的眼神一个激动。
“爸...我也要当工人。”何雨胜也是激动的看向了何大明。
只是何大明却再次一人一拳头骂道:“你们以为轧钢厂是你们大哥开的,想让你们进,就让你们进,你们两个先给我好好在村子里面干活,等你大哥的级别再升一升,我再来和你们的大哥说,但是你们要记住,听你们大哥的话,不要给你们大哥惹事,特别是你...。”
何大明一指何雨强骂道:“你的嘴这么松,你大哥以后敢让你待身边吗?”
“爸...不是那个家伙太奸诈了,谁能想到,一个院子从小长大的朋友,居然想要对我大哥不利,乃乃的,下次我要是再碰到那小子,一砖头拍死他。”何雨强恨恨的道。
“好了,好了...都给我坐好,我们要快点回村子了...乡亲们还等着咱们回去打水井呢...这可是大事,不能耽搁。”何大明再次一扬马鞭,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们还要再来四九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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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喝茶,今天又是三桌。”
轧钢厂里面,马华来到何雨柱的身边,恭敬的给何雨柱泡了一茶缸的茉莉花茶。
何雨柱接过喝了一口道:“你也要多努努力了,快要定级了,别给我扯后腿。”
“知道,知道...。”说着,马华又殷勤的给何雨柱捶起了背。
何雨柱也会趁这个时候,给马华说一说做饭的技巧,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张晶晶急吼吼的跑了进来喊道:“哥,哥...哎呦...你快点出去看看吧...这许大茂的父母正跪在轧钢厂的门口求你原谅呢...说你将许大茂给送进了大牢,许大茂要被判三年。
他们现在代替许大茂给你磕头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嘿...!”何雨柱一个无语,他知道许大茂这次进去,这许伍德夫妇一定会闹幺蛾子,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对老东西,居然会弄这么大动静,还是那句话,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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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据理力争,你哭我也哭
许伍德...就是许大茂的父亲,这个老东西和许大茂一样,一样都不是东西,上一世为了帮许大茂还债,一房两卖,这里你就可以知道这个老东西是多么的坏了。
何雨柱带着三食堂的人走到了轧钢厂大门口之后,就看到许大茂的老爹许伍德和妻子田三小两人跪在轧钢厂的门口大呼小叫的喊着:
“柱子...求求你放过我家大茂吧,你是干部,我家大茂斗不过你,现在已经被你给弄进了治安所,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祸害我们家大茂了吧。”
“何雨柱,你太无情了,欺负我家大茂太善良了,你居然会用一个损人的法子害我家大茂,你真的太过分了,不过,现在我们不要你道歉,还给你下跪道歉,因为你是干部,你更厉害。”
“对呀...我们这对老人给你这位轧钢厂的干部下跪道歉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家的大茂吧...!”
“大茂,大茂...我的儿呀,何雨柱这位轧钢厂的干部也太狠了,一下就将你给关进了治安所,而且还要判你三年的刑期,你这要是被判了刑,你让你娘还怎么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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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哭喊的声音,让轧钢厂的门口慢慢的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行人,要知道轧钢厂前面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所以来往的行人还是挺多了。
两个老人跪在轧钢厂的门口又哭又闹,当然会引起行人的围观,而听到许伍德和田三小这样颠倒黑白的哭诉,也是齐齐的被蒙蔽了,听着两人的哭诉,大家对何雨柱也是深恶痛绝了起来:
“呦...这轧钢厂的干部这么狠毒,直接给人孩子弄进了治安所,还要判刑,一判就是三年。”
“这是准备要弄死人家,看看将人家父母给逼的。”
“我知道这个许大茂,为人其实还是不错的,见人就笑是红星电影院的放映员。”
“何雨柱是谁呀...你们知道吗?”
“何雨柱是厨子呀。”
“厨子,怎么说是干部?”
“可能是当干部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是一个院的,怎么搞成这样?”
“当干部就是不一样,连一起长大的都要害,看看这两位老人,是真的太可怜了。”
“这轧钢厂的领导也不出来管管,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还有没有天理,将一对老人逼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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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群众不满的声音甚嚣尘上,而这也是许伍德夫妇想要的结果,利用舆论逼迫何雨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是逼何雨柱给他们道歉,谁让他们是老人,天然就是弱者。
可是让许伍德夫妇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得意洋洋,认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何雨柱的时候,突然,从轧钢厂的门口跑出来一位男人,这位男人一跑过来,扑通一下就直接跪在了许伍德和田三小的面前,大声的哀嚎道:“许叔,田婶...你们这是准备要我死呀...你们明知道你们儿子许大茂昨天差点送我去吃花生米,他故意给我伪造了罪名,带着区里面的夏守光主任,一群人将我家给围了起来,说我倒买倒卖文物,并且强行搜了我的家,我家被你儿子给搜的乱七八糟,谁能想到,什么也没有搜到,好在我们南锣鼓巷街道的王主任和治安所的张所长,为我做了主,要不然我现在就已经吃花生米死了。
现在你们儿子被抓了,你们两个人又故意的跪在这里,想要让我妥协,放你们儿子出来,说我是干部陷害你们儿子,我是什么干部呀,我就是个管食堂的,我能有多大的能力?
倒是你们儿子,和区的夏主任关系匪浅,昨天带人围了我家,我要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儿子许大茂出来了,又给我按一个天大的罪名,直接给我杀了,我还怎么办呀...?”
说完,何雨柱对着周围的群众苦涩的道:“大家也帮帮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昨天差点我就要死了,许大茂真的够狠,要是大家不相信,大家可以和我一起去南锣鼓巷的治安所一探究竟,也可以去街道找王主任,还可以去区里...要是我有一句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等何雨柱将这些给全部说了出来,在场的群众都露出了狐疑的表情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许伍德和田三小了,他们现在也不确定,这三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不过,刚刚一直讨伐何雨柱的言论也开始渐渐少了起来,相反对许伍德夫妇的质疑多了起来:
“一个食堂的主任,他这个干部的权利,能有这么大?”
“我看这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直接被人搞成吃花生米,谁不害怕。”
“夏主任是谁呀?还是区里的,这个干部比这个食堂主任要大吧?”
“我告诉你们,这许大茂可不是好东西,他和何雨柱一直不对付,一直都在搞何雨柱。”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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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开始慢慢的变了,但是还没有完全将许伍德给锤死,就在这个时候,轧钢厂里面再次来人是厂办主任萧军,他走到了轧钢厂的门口看着许伍德和田三小夫妇道:“许伍德,田三小,经过我们轧钢厂厂办的调查,何雨柱同志并没有利用职权非法将你们的儿子许大茂给抓进治安所。
相反你们刚刚的言论是在诽谤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何雨柱同志。
昨天的情况,我们已经和南锣鼓巷街道的王主任通过了电话,王主任告诉我们,许大茂故意诽谤何雨柱,造谣何雨柱倒买倒卖文物,造谣何雨柱的四位亲戚是盗墓贼。
并且许大茂前往区里夏主任的面前直接举报何雨柱,而夏主任也是第一时间带人将何雨柱的家给围了起来,跟着许大茂和南锣鼓巷治安员一起进屋搜查许大茂口中被盗取售卖的文物,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许大茂自己也承认是自己因为私冤,造谣诬陷何雨柱,所以许大茂被治安所依法逮捕,现在你们两人的行为也是造谣诬陷,要是不停止,我们会立即报治安。”
“我呸...!”
本来萧军出来,何雨柱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但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许伍的和田三小的无耻,就在萧军将真相说完之后,周围的人都为知道真相而鄙夷许伍德和田三小的时候,许伍德和田三小却一起哇的一声齐齐的嚎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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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大家不要相信傻柱这个狗东西,你们不知道,这是傻柱给我儿子下的套呀...傻柱让他的那些亲戚告诉我儿子,说自己是盗墓的,盗墓的东西就在傻柱的家里。
我儿子是一个五好青年,他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会立即上报,他不能让傻柱这样的畜生祸害咱们的东西,所以我儿子是没有错的。
我儿子错就错在太天真了,所以着了这个傻柱的道,带着一群人来搜傻柱,谁知道,完全是何雨柱提前就已经做好的局,直接坑了我的儿子。”
说完,许伍德指着何雨柱大骂:“何雨柱,你不得好死呀...!”
只是何雨柱却看着许伍德道:“许大爷,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是真的厉害呀...你儿子造谣诬陷我,谁知道造谣诬陷不成,你又来对我颠倒黑白,我这上辈子到底对你们许家做什么,你们许家要这样的坑害我?
你自己也不想想,你说的话里面有多少的漏洞,你说是我让人给你儿子下套,抱歉呀...你儿子造谣诬陷的四个人,其中一位是上水村的村长,一位是上水村的村长助理,他们是因为村子里面水井坍塌来找我借钱回去修水井的。
他们不是我找来的骗子。
这样好不好,如果你认定这些人是我找来给你儿子下套的人,我们现在就一起请轧钢厂的领导出来,然后一起在领导面前做下协议,我们现在一起请求轧钢厂领导出面调查,如果调查证明,那些人确实是上水村的村长和村长助理,那么你们就是对我的造谣诬陷,也是对上水村的村长和村长助理的造谣诬陷。
而如果调查出来,那些人不是我口中的身份,那就是我故意雇来的骗子,我会自己去治安所自首,放你儿子出来。”
“这...!”许伍德直接有些呆滞了。
倒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齐齐的赞同了起来:“这个方法不错,请厂里的领导出来,跟着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没错...如果对方是上水村的村长,那多半不可能是骗子,但是如果不是,那就有可能,现在只要搞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就可以了。”
“我也感觉这样是对的,两边直接写一份协议,然后轧钢厂的领导安排去调查,简单就可以调查清楚。”
“对了...还有水井坍塌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更加证明何雨柱没有错。”
“嗯...这是一个好办法,就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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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人,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齐齐的要让许伍德夫妇一起和何雨柱写下一份协议,直接由轧钢厂派人去调查,随后就听厂办主任萧军出声道:“好了...两位许大茂的父母,你们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去请杨厂长出来,跟着派车前往上水村调查,来回也就一天不到的时间。
只要调查出来,那些人不是何雨柱口中说的身份,那么我们会立即扭送何雨柱前往治安所,然后将你们的儿子许大茂给保出来。
当然了,如果那些人的身份,和何雨柱说的一样,那就是你们又在对何雨柱进行造谣诬陷了,那我们也会直接送你们去治安所,你们会和你们的儿子一样,得到诽谤罪还有一年到三年的牢狱之灾。”
“答应...答应呀...!”
“对...快点答应下来,你们两个刚刚可是很肯定的说是何雨柱给你们儿子下的套呀...!”
“同意呀...还等什么,轧钢厂的领导来给你们儿子调查,你们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是...别怂呀,你们这叫什么呀...?”
“嘿,这两个老东西没话了,刚刚也是编的。”
“草,就知道这两个老东西不是好人,自己的儿子造谣诬陷,他们也来造谣诬陷。”
“果然,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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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场的众人齐齐的义愤填膺了起来,感觉到大家的情绪越来越大,许伍德一把拉起身边的田三下撒开腿就跑远了,一点停留都不敢,那叫一个速度,众人看着许伍德和田三小跑了,都是一阵嘘声,对着许伍德和田三下的背影齐齐的唾弃。
何雨柱也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许伍德知道自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救不了自己的儿子之后,许伍德将主意给打到了娄晓娥的爹娄半城的头上。
离开了轧钢厂之后,许伍德和田三小就一起来到了娄半城的家中,以前这田三小是娄家的帮工,这许大茂可以娶到娄晓娥,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那个时候,有钱人要夹着尾巴做人,反倒是曾经的底层人真正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田三小在娄家帮工,当然知道娄家的家底,她和许伍德还有儿子许大茂说了之后,一家三口一致决定,娶了这个只有女儿的娄家,狠狠的吃一口绝户。
正好娄半城想要给女儿找一个好人家,但是现在自己家的处境,很多人都看不上了,忽然,一位长相端正,知根知底,三代贫农的小伙子出现了,那真的就好像一位灰姑娘遇到了白马王子。
想都没有想,娄半城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因为这是保护自己女儿最好的方式,即使以后自己出了事,有许家一家保着,娄晓娥也不会有事。
只是娄半城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这小两口结婚之后,他不生孩子,而且许大茂证明了是自己女儿的问题,这让他有些被动。
坐在家中,娄半城看着哭诉的许伍德和田三小,他也皱起了眉头问道:“为什么大茂要一直和这个何雨柱过不去?”
“娄先生...不是我家大茂和这个傻柱过不去,是这个傻柱不是个东西,他经常在外面乱说,而且还说的是晓娥,说晓娥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什么...?”娄半城冷哼一声:“他真的这样说了吗?”
“是的...真说了,我们可不敢骗您,这也是大茂怎么和这个家伙过不去的原因,大茂只是想要维护自己的妻子。”田三小也是赶紧道。
随后就见娄半城看着一边的娄晓娥问道:“晓娥...那个何雨柱真的用那种污秽不堪的语言说过你吗?”
娄晓娥站在一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倒是许伍德和田三小着急的看着娄晓娥道:“晓娥,你可一定要实话说话,大茂可是全都为了你呀...你可不能偏袒傻柱呀。”
面对许伍德和田三小的压力,娄晓娥只能点了点头。
这一下,娄半城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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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许大茂才是不能生的。
娄半城的真实名字叫娄景鸿,三十年代,四十年代,也是四九城的一名比较有名的人,娄半城的这个绰号是娄景鸿三十年代的时候拥有的。
为什么叫娄半城,因为那个时候的娄景鸿操控着四九城煤矿,他先后创办和管理了近十家的煤矿企业,他的煤炭生产规模一度超过中英煤矿,成为四九城地区首屈一指的煤业巨头。
当时有媒体评选他为四九城拥有半城财富之人,这是他的外号娄半城的由来。
能拥有这么多的财富,当然也会有一些灰色的手段,娄景鸿这个人很聪明,五十年代之后,他主动的将家族的生意都给上交了,先是公私合营,跟着就是连股份都不要了,就是想要一个明哲保身,只是遗憾的是,没有成功,最后还是不得不离开的故土。
更可悲的是,还是被自己的女婿给逼走的,不过,许大茂要是不逼,他也不一定能撑下来,搞不好,时间长了,还走不掉。
就在许伍德和田小三哭诉完了之后,对于何雨柱骂自己的女儿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娄景鸿很是生气,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所以娄景鸿决定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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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此时还一无所知,下午下班之后,带着一个饭盒晃晃悠悠的回家,准备好好的吃一顿,可是当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外面的一座已经倒闭的造纸厂之后,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能听到风吹动杂草的声音,这是很不寻常的。
所以何雨柱故意的放慢了脚步,小心的观察四周,只是当何雨柱走到了造纸厂门口之后,一群人出现,大约有二十人,领头的是一位力工打扮的男子,看着何雨柱冷冷的道:“是轧钢厂三食堂的何副主任吗?”
何雨柱知道来者不善,也是默默的往后退了一下,随时准备往后逃,跟着回答:“我是...不知道诸位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带头的男子嘴角冷笑回答:“我是谁不重要,我家老爷想要见你一面...!”跟着拍了拍手,只见何雨柱的身后又走出了二十多人将何雨柱后腿的路也给封住了。
这让何雨柱心中一个‘咯噔’赶紧道:“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你们这样是触犯法律的...!”
带头男子呵呵一笑:“何副主任放心,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只要何副主任配合,我们相信,我们是不会触犯法律的。”
“靠...!”何雨柱心中一个无语,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自己不配合,他们是一定要对自己动手,要知道现在对方的人太多了,足足五十人,要是十多个人,自己还能靠着伤害转移杀出去,可是五十人,杀出去的希望是一点都没有了。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能看着对方问道:“能告诉我是谁想要见我吗?”
“你去了就知道...。”带头的男子对着旁边废旧的造纸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走了进去,不过,往里面走的时候,何雨柱也在观察逃跑路线,要是遇到危险,他就直接跳进造纸厂外面的那条河里,要知道造纸厂的污染是很重的,造纸厂外面的那条小河里面重金属绝对超标,对方不一定敢跳下去。
但是何雨柱不怕,他有伤害转移,污染重就转给易中海,许大茂这些人好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何雨柱走进了那座已经废弃的造纸厂,大约走了一百米之后,何雨柱终于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面的娄景鸿,要知道何雨柱是见过娄景鸿的,不过,是在上一世的时候,那个时候娄景鸿已经被许大茂举报给抓了,娄晓娥求何雨柱帮忙救自己的父亲,何雨柱去找了李豫,最终将娄景鸿给救了出来,两人是在那个时候见过面。
“娄先生...!”何雨柱看着娄景鸿露出了笑容,因为见到娄景鸿,何雨柱就大概知道对方是为了谁而来了。
“你认识我?”娄景鸿有些讶异的看着何雨柱,因为他可以肯定,他绝对是没有见过何雨柱的。
“大名鼎鼎的娄半城,谁会不认识,只是您不认识我而已。”何雨柱笑着看向娄景鸿。
“哦...。”娄景鸿不置可否点点头:“既然认识我,我也不绕弯子了,听说是你将我女婿许大茂给送进治安所的?”
“不是...。”何雨柱摇头:“我可没有这个本事,送许大茂进治安所的人应该是他自己,他造谣诬陷诽谤我,现在是法治国家,他的行为触犯了法律,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他对你使坏是他不对,但是你就一点错误都没有...?”娄景鸿不满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就黑不提白不提?”
“我做什么了?”何雨柱一脸茫然。
娄景鸿冷哼一声:“你还挺能装的,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骂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蛤...?”何雨柱一个荒唐:“这是谁说的?
我为什么要骂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明明生不出孩子的人是许大茂,我骂娄晓娥干什么...哦...对了,一直骂娄晓娥的,只有许大茂的父母,我可从来没有骂过。”
“什么...你说什么?”娄景鸿直接从太师椅上面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刚刚说什么,不能生的是许大茂。不是我家晓娥?”
“是呀...。”何雨柱点头,心中想着:这上一世娄晓娥可是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怎么会不能生,随后就听何雨柱道:“许大茂才不能生,娄晓娥是被许大茂给骗了,那个证明许大茂没有问题的中医,其实是许大茂的朋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说的都是真的?”娄景鸿再次问道。
“当然是真的,其实这很好辨别真假,只要带着娄晓娥去医院检查一下,完全就可以知道真假,我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家这么相信许大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知道这个许大茂可不是好人,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可不少...。”
何雨柱的话,让娄景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一挥手对着何雨柱道:“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直接对着娄景鸿道:“娄先生,要是我有一个字是瞎说的,你知道剁了我,眨眨眼睛我何雨柱就是王八...!”
“好...。”娄景鸿狠狠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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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夏浅浅不见了,地毯式搜索
何雨柱离开了造纸厂刚刚回到了四合院,只是就在何雨柱刚刚进入四合院之后,夏奶奶却焦急的出现在了何雨柱的面前,此时的夏奶奶一脸担心的看着何雨柱道:“柱子,柱子...不好了,浅浅不见了...!”
“什么...?”
何雨柱被夏奶奶的话说的一惊,他赶紧扶着有些走路不太稳的夏奶奶问道:“夏奶奶,浅浅怎么会不见了?”
“15点的时候...家里缺了盐,我就让浅浅去供销社买,可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浅浅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了事情...!”
看着焦急的夏奶奶,何雨柱将手中的饭盒递给夏奶奶道:“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去供销社问问,放心...我一定会将浅浅给找回来的。”
“好,好...柱子,你可一定要将浅浅给找回来,要是浅浅有事,你让我可怎么活呀?”夏奶奶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何雨柱赶紧点头,跟着就走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在四合院的左手边,就是老道口供销社,南锣鼓巷街道的人家买东西都在这里,何雨柱进去之后,看到里面的郑经理也是立即喊道:“老郑...。”
郑经理回头看是何雨柱,也是露出微笑问道:“买什么...?”
只是让郑经理有些惊讶的是,何雨柱却道:“浅浅来你们供销社买盐了吗?”
郑经理点头:“买了,我看到她来了,买了半斤就走了。”
“什么时候来买的?”何雨柱再次问道。
“嗯...。”郑经理想了一下道:“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前,怎么了,浅浅出事了?”
何雨柱点头:“到现在都没有回去,一定是出事了,浅浅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女孩,要是去哪里一定会和夏奶奶说的,这买盐突然就不见了一个半小时,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我想问问,你们供销社的人,有没有看到什么,毕竟四合院离供销社很近,这要是有什么问题,应该可以看到的。”
“好,好...我现在就召集人,看看有没有看到。”
郑经理也是马上将供销社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召集了起来,然后询问刚刚夏浅浅买了盐离开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而这个时候,那位卖给夏浅浅盐的售货员立即道:“经理,何师傅,我将盐卖给浅浅之后,看到浅浅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一个小青年骑着自行车挡了一下,浅浅绕路离开,不过,浅浅一绕路,我就看不到了。”
这一个消息,让何雨柱心中一个咯噔,因为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明夏浅浅很有可能被人给劫了...现在是六六年的四九城。
可不是那么的太平,很多未知的危险,现在夏浅浅被一个小青年用自行车挡了一下,跟着就消失了一个半小时,这肯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所以何雨柱想都没有想,出了供销社,就去了南锣鼓巷治安所报了案,接到了报案的张远十分的重视,第一时间就展开了调查,对于这个案子,张远是提足了精神,因为这可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大案子,整个南锣鼓巷治安所的治安员全部停止了休假,被张远给叫了回来。
张远要在南锣鼓巷周围地毯式的搜索和问询。
跟着何雨柱又去了街道找到了王主任,将夏浅浅突然消失的情况上报,随后王主任也是马上就察觉到了里面不寻常的味道。
“柱子...这事情一定是有预谋的,浅浅那个丫头我知道,她不会离开不和自己的奶奶说一声,浅浅是很孝顺的,根本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离开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你现在也别太着急了,我马上就出去通知所有南锣鼓巷的老少爷们,只要有夏浅浅的行踪,就请他们过来汇报。”
何雨柱立即对着王主任感谢不已,王主任则是告诉何雨柱,这是他应该做的。
而此时的夏浅浅到底在哪里呢...?
她现在正被肖强这个小崽子绑到了东直门外的一座废弃的碉堡楼上,整个碉堡楼大约五米高,一群大约十名的小崽子蹲在里面,夏浅浅被绳子给绑的结实。
肖强冷笑的看着夏浅浅道:“夏浅浅,你这个贱货,这次你可逃不掉了吧...!”
“肖强,你这是绑架,是要坐牢的。”夏浅浅对着肖强怒目而视。
肖强则是冷笑一声:“我不在乎...我今天带着兄弟们绑了你,就是要拿回你和那个老男人欠我的钱,你和那个老男人诬陷我,明明两个人已经勾搭在了一起,但是却诬陷和栽赃我,让我没学上,上一次找你们要一百块,你们还联合轧钢厂的那些狗东西打我们。
好呀...现在我们兄弟绑了你,这次必须要给我们一千块。”
“对,一千块...。”
“少一毛钱都不行。”
“只要少一毛钱,咱们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你。”
“像你这样的人,咱们还没有抽过,要是不给钱,我们一人抽你一耳光。”
“哈哈,我要抽两耳光。”
..................
随后一阵哄堂笑声,每一个小崽子的眼中看向夏浅浅都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而夏浅浅也是很刚烈的道:“你们敢,要是你们敢碰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这样一来,你们绑架杀人,全部都要吃花生米。”
“草...!”肖强骂了一声道:“夏浅浅,我们只是求财,这是你和何雨柱那个老男人欠我们的,只要何雨柱那个老男人乖乖的将一千块给我们,那我们拿钱走人。
但是如果何雨柱这个老男人舍不得那一千块,夏浅浅...!”肖强冷冷的看了一眼夏浅浅道:“那就别怪我们心狠,就是你死了,我们也要抽你的耳光...!”
一席话说的夏浅浅全身一抖,看到夏浅浅害怕了,在场的小崽子们齐齐的笑出了得意的声音,但是这小崽子却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现在有多狂,一会之后就会有多完蛋。
本来这些小崽子们是准备等天一黑,就派一个人给何雨柱送信,然后让何雨柱拿一千块,因为这些小崽子们打听到了,何雨柱有钱,一千块可以拿出来。
他们等拿了一千块就会好好的潇洒潇洒。
要是何雨柱不拿钱,那就殴打夏浅浅,反正也不亏,料想夏浅浅被被打了也不敢吭声,属于白打一次,不打白不打。
但是让小崽子们没有想到的是,人民群众的人海战术是真的太厉害了,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可是在人民群众的人海战术面前,他们的行踪就好像被定了位一下,很快就被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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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肖强被找到,全体被包围
肖强一群小崽子蹲在碉堡楼里面一边玩牌一边等天黑,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已经疯狂的袭来...就在街道王主任将街道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派遣出去,首先通知南锣鼓巷的所有在职通信员,跟着通信员也是立即将各自大院,杂院,一号楼,二号楼...等等...所有在家的人全部都给聚齐了起来。
整个南锣鼓巷就好像一座巨大的机器开始转动了起来,治安所张远首先来到了供销社,找到了那位最后卖盐给夏浅浅的供销社售货员,让对方好好的想一想,那位挡住夏浅浅的骑着自行车的小青年有什么特征,骑的自行车是什么样的自行车,永久,凤凰...还是什么?
经过了那位售后员的用力回想,她终于想到了一个线索,那位小青年带的帽子是一顶卫士帽...这个线索很小,可是当这个线索进入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之后,很快,张远就得到了一个消息。
下午15点钟的时候,一位西直门大街名叫小叶的小崽子,带着卫士帽骑着自行车在南锣鼓巷晃荡,这个叫小叶的小崽子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家里只有一个妈妈在西直门菜市场做配菜。
张远立即带着人骑着自行车赶到了西直门菜市场,找到了小叶的妈妈,跟着就从小叶的妈妈口中得知了小叶昨晚回了家,说今天要和一名叫肖强的男子去南锣鼓巷游玩。
肖强至此浮出水面,这个时候,时间才仅仅过去不到一小时,随后南锣鼓巷街道的王主任立即联系到了肖强街道的主任,那边也是迅速的将和肖强玩的好的几个朋友给直接带了过来。
经过不到二十分钟的审问,很快肖强的行踪就已经查清楚了,得知对方很可能就在东直门的碉堡楼上,下午17点10分的时候,整个南锣鼓巷整整七八百人,齐齐的围了过来。
此时肖强和自己的小弟们还在碉堡楼上打牌打得忘乎所以,就在此时,一阵巨大的喇叭声响起:“肖强,我是南锣鼓巷治安所所长张远,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们立即下楼投降,这样你们还能算自首,可以从轻发落,但是如果你们要负隅顽抗,等我们冲上去之后,你们就是罪加一等。”
“什么情况...?”
喇叭的声音,让正在玩牌的肖强等人一惊,跟着马上就有人跑到碉堡楼的窗口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是吓一跳,这碉堡楼的外面已经被人山人海给围满了,可以说至少有上千人。
这让看到的那个小崽子吓得全身一个激灵的喊道:“完蛋了...我们暴露了,这下面来了足足上千人...。”
“什么...?”其他的小崽子们也是齐齐的被吓到了,一群人冲到了碉堡楼的窗口边一看,也是齐齐的被吓到了,肖强更是被吓的腿肚子不停的打颤。
小崽子们这下都慌了神喊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
“我怎么知道,我好像还看到我爸妈了。”
“哎呦,对,对...我看到我奶奶了。”
“吗的...你们爸妈奶奶来了有什么好怕的,这下面这么多雷子,我们要是被抓到了,一定要进去的。”
“草,我就说别搞这有的没的,你们偏偏不信,非说没事,就是要两个钱花花,现在怎么办?”
“你他吗的废什么话,当时你也不是同意的,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你还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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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面小崽子们惊慌的时候,下面的又传出来了一群大人的声音:“小进,你在不在上面...要是在上面,听奶奶的话,快点下来,治安员同志说了,你只要下来不伤害别人就没事的,奶奶眼睛看不到了,还等着你给奶奶烧火呢...快下来吧小进。”
“大南...你妹妹一直在哭,说要找哥哥,你要是在上面就快点下来,别让你妹妹难过了,妈为上次骂你的事情,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妈错了,可是你也体谅体谅妈一下,你爸走了,妈一个女人也是很累的。”说完,一阵呜咽的声音。
“儿子...打你是爸爸不错,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这几天也被骂了,你也知道,爸爸的腰不好了,做搬运工有些吃力了,对不起呀,爸爸有些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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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爸...我爸原来是腰不好,我还和他顶嘴。”
“奶奶...。”
“妈...我才是错的,对不起,我现在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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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楼里面,一群小崽子们齐齐的哭了起来,毕竟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才二十岁,现在被家人这么一说,也是立即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齐齐的都准备下碉堡楼。
只是肖强却在这个时候吼道:“都不许下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要是下去了,都要坐牢的,而且要被判刑,那个时候你们都要完蛋。”
小崽子们一愣,但是很快就有人直接对着肖强骂道:“你放屁...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提议的,也是你和夏浅浅还有何雨柱之间有仇,我们最多也就是从犯,现在事情又不大,我们只要下去道个歉,顶多关个七八天,根本就不需要坐牢。”
“对...咱们别听这个小子的,这个小子就是故意想要害我们,他想要让我们和他一起顽抗到底,大家别上当,我们下去自首,跟着将事情交待清楚,就说肖强是主谋,我们就从犯,放心...不会有多重的。”
这下,肖强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突然阻拦,直接让这些小崽子一起将矛头指向自己,这要是一群人都说自己是主谋,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
“你们放屁...我什么时候是主谋了,这事情不是大家一起想的,你们每个人都出了主意。”肖强大声的喊道,并且他还想要挽留大家。
可是那些小崽子们一个都没有给肖强好脸,十多个人,齐刷刷的下了楼,跟着就是双手抱头投降去了,不到十分钟,整个碉堡楼里面就剩下肖强和夏浅浅两个人了。
夏浅浅看着只剩下的肖强道:“肖强,现在就收手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会让治安员对你轻点处罚的...!”
这突然的好心,却不知道为什么触动了肖强的逆反心理,他直接看着夏浅浅怒吼道:“别做梦了,劳资今天就是不放你,而且劳资还要让知道,那个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劳资要让你和那个老头子一起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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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肖强死活不论
“何雨柱...!”
肖强站在碉堡楼的楼顶之上,一把三棱刺抵在夏浅浅的喉咙边,眼神十分狂热的对着下面的人群吼道:“老东西...看看这里...看看这里,你的小情人在我的手里,现在立刻给我看这里。”
听到肖强的一声喊,众人齐齐的看向了楼顶,但是楼顶的这一幕,则是让众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大家怎么可能看过这么刺激的一幕,以前这样的一幕,都是在电影里面看到的,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大家知道,这已经不是小事了,这肖强是在玩火了。
这个时候,张远也是着急的拿起手中的大喇叭对着上面喊道:“肖强,你想要做什么...你快点将人给我带下来,要不然你的罪名就大了。”
此时的张远也是心中十分的颤抖,肖强这个狗东西已经失控了,这可不是好事情,肖强死了倒没什么事情,可是如果要是人质出了人命,那他这个小小的治安所所长一定会吃瓜落的,这可不是张远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赶紧安抚肖强,希望肖强不要做伤害夏浅浅的事情。
但是等张远喊完之后,肖强这个狗东西却一点都不为所动的,反而是站在碉堡楼上对着张远回道:“罪名大就罪名大,大不了就是吃花生米,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今天的事情,我必须要出出这口恶气。
何雨柱...何雨柱...你现在给我滚出来,要是你再不出来,劳资就和你的小情人同归于尽。”
“柱子,柱子...!”王主任赶紧让何雨柱走到了面前,这个时候,张远也是看着何雨柱无奈的道:“何师傅...上面那个小子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千万不要刺激他。”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了张远的大喇叭对着上面的肖强喊道:“肖强,我是何雨柱,我来了,你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说,千万不要伤害到人,你听我的,你还有大好的年华,今天的事情,没什么大事情,只要你下来自首,保证浅浅的安全,那么大事就会变成小事了。”
“呸...。”肖强看到何雨柱,那是就和看到仇人一样,直接对着何雨柱‘啐’了一口骂道:“何雨柱,你个老东西,你可真的是坏呀,我现在问你,你和夏浅浅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我要你亲自在所有人的面前给我说出来,你和夏浅浅到底是什么关系...!”
“肖强...你真的误会了!”何雨柱一个荒唐:“浅浅是我的妹妹,我和浅浅真的没有不正当的关系,还有就是,这事情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当初你难道不是收了钱之后,才诬陷我和浅浅有不正当关系的,这是治安所调查清楚的事实,你现非要钻这个牛角尖一点意义都没有。”
“放屁...!”肖强对着下面的何雨柱露出特别愤怒的表情吼道:“你和夏浅浅没有不正当的关系,那你们两个在红星电影院就差抱在一起了,你告诉我,哪一对兄妹是这样看电影的。”
肖强的话,让周围有些骚动,何雨柱则是无语的道:“那天人多,浅浅就挽着我的手臂,兄妹两个人,挽一个手臂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的太敏感了,今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你现在将浅浅给放下来,这件事情还能挽回,要是你再这么错下去,那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需要什么回头路,我要的是清白。”肖强嘴依旧很硬。
这个时候王主任拿起喇叭对着上面喊道:“肖强,你要什么清白,谢三燕亲口承认给了你十块钱,让你去学校造谣的,口供还在治安所里面,你现在立即给我下来,要不然,你真的就是绑架罪,故意杀人罪,你是要坐很多年的牢的。”
“放屁,放屁...我才是被冤枉的,你们都是在诬陷我的,何雨柱和夏浅浅就是有一腿,你们要是不承认,我就让夏浅浅给扔下去。”说完,肖强直接猛火的将夏浅浅往前面一推,夏浅浅整个人差点被推了下来,一瞬间,下面的人齐齐的发出了惊吓的表情。
张远赶紧一把将王主任给拉住紧张的道:“主任,你就不要说话了,肖强已经着急了,现在重要的是安抚肖强的情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让肖强有伤害浅浅的行为。”
何雨柱也是对着王主任点点头道:“对...张所说的对,主任,我将事情给扛下来,稳住肖强的情绪。”
“没错...何师傅说的对,先按照肖强说的做,将事情给扛下来,稳住肖强的情绪,这样的话,浅浅安全了,这是最主要的。”张远赶紧同意。
随后就听何雨柱拿着喇叭喊道:“肖强,对不起,你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你是被冤枉的...因为我和浅浅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根本就没有错...!”
夏浅浅听到一个惊讶。
肖强则是开心的手舞足蹈的了起:“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终于说出来了,好,好...大家都听到了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错,是这个何雨柱和夏浅浅太狡猾了,是他们这对狗男女欺骗了大家...不是我欺骗了大家!”
这个时候,张远立即对着周围的人道:“大家快说,是的...咱们要一起安抚这个肖强的情绪,不能让肖强伤害夏浅浅。”
有了张远的提醒,下面的人也是齐齐的开始点头,但是这里的人太多了,至少有上千人,有的人听到了张远的要求,可是有的人没有听到,这里就出现了一些麻烦。
因为有些人没有听到张远的话,跟着看到一群人点头承认何雨柱和夏浅浅有关系,这样一来,这些人就认为夏浅浅和何雨柱真的有关系。
当然了,这就是后话了。
肖强站在碉堡楼上,看着下面的人齐齐的赞同起了自己,终于是露出了开心笑容,这个时候,张远也是趁热打铁的在下面喊道:“肖强,你是对的,这何雨柱和夏浅浅确实骗了我们,现在你带着夏浅浅下来,咱们一起去处理何雨柱和夏浅浅的事情,跟着再将你的清白和大家说一下。”
王主任也是喊道:“是啊肖强,现在你清白了,快点就下来吧...咱们一起去治安所将你的清白和大家说说,好不好呀...?”
何雨柱也是喊道:“肖强,我错了,我和夏浅浅有不正当的关系,对不起,你下来,我赔钱给你...。”
“呸...!”
肖强对着下面直接‘啐’了一声骂道:“何雨柱,我不下去,你现在给我上来,我要你亲自和夏浅浅一起给我下跪道歉...。”
张远一个皱眉,要知道如果何雨柱上去的话,那么人质的数量就增加了,这是张远不想要看到的,不过,何雨柱却对张远道:“张所,我上去,找到机会我能不能制服这个肖强,我能制服到什么程度,能让对方受伤吗?”
张远赶紧对何雨柱问道:“何师傅,有把握吗?”
王主任笑着对张远道:“小张,你就放心好了,柱子可是咱们南锣鼓巷最能打的,只要上去之后能找到机会,那个肖强不是对手。”
“那好...。”张远心中一定道:“何师傅,你尽管出手,肖强死活不论,他绑架,胁迫,甚至有故意杀人的嫌疑,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你保护好自己和浅浅,直接弄死肖强,你都是无罪的。”
何雨柱也是安心了不少,这就是此时的法律,很严苛,毕竟如果不严苛的话,会出现很多钻空子的人,当然了,要是现在就不行了,但是在那个时候,有治安所所长给你背书,那你为了救人弄死一两个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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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有惊无险,安全救援
何雨柱在所有人的担心下,一步一步走上了碉堡楼,而这个时候,肖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到何雨柱走了上来,肖强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
夏浅浅赶紧担心的对着何雨柱喊了一声:“柱子哥...。”
何雨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边肖强则是冷哼一声骂道:“听听,听听,还说你们两个没有奸情,这刚一上来,就直接喊起了哥。
你们这两个贱人是真的将我害惨了。
要是你们两个人能早早的承认,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好了...劳资没有回头路了...!”说着说着,肖强的眼睛直接红了起来,其实现在的肖强也是后悔的,他是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大,他本来就是有点不服气,跟着想要弄点钱花花,可是怎么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现在的肖强对何雨柱十分的厌恶。
何雨柱则是赶紧的对肖强安抚道:“肖强,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怎么就没有回头路了,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是我和浅浅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和浅浅,只要你现在将浅浅给放开,然后跟着我们一起下去,那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肖强有些不太相信的对着何雨柱问道:“只要我可以将夏浅浅放了,那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以立刻回家?”
“当然...。”何雨柱微笑点头:“上来的时候,张所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次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的关系,只要你可以现在下去,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和夏浅浅承担,和你没有关系。”
“好,好...。”肖强终于松了一口,跟着笑了起来指着何雨柱道:“那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只要多磕几下,磕得让我开心了,高兴了,那我们就一起下去...但是你不能和别人说。”
夏浅浅一听,赶紧对着何雨柱道:“不要,柱子哥...你不要听他的...千万不要跪呀。”
肖强眼神一变。
何雨柱马上对着夏浅浅摆摆手道:“浅浅,我们是要下跪的,毕竟确实是我和你将肖强给弄成这样的,要是当初我们早点承认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么现在肖强其实还在上学。
只要肖强还是学生,那么今天的事情,肖强就不会发生了。
这样...你和我一起下跪,和肖强说对不起吧...。”
说着,何雨柱就对着肖强道:“肖强...你先将浅浅给放开,我和浅浅一起给你下跪...毕竟是我们两个对不起你。”
跟着何雨柱就想要往夏浅浅那里走,此时的夏浅浅双手被绑住,肖强还用一把三棱刺抵在了夏浅浅的脖子上,何雨柱想要找机会将夏浅浅给拉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就在何雨柱伸手想要去拉夏浅浅的时候,肖强却一把将夏浅浅往身后一拉的吼道:“你想要做什么...?”
跟着三棱刺猛的向前,直接在夏浅浅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何雨柱赶紧对着肖强喊道:“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就是想要让夏浅浅和我一起给你跪下磕头,毕竟这事情是我和夏浅浅一起的错误...!”
“你别过来。”肖强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你现在立即跪下磕头就可以了,等你磕完了,我再松开夏浅浅,跟着和你们下去。”
“不要...柱子哥,不要磕...!”夏浅浅心疼何雨柱,不想要让何雨柱磕头。
肖强直接对着夏浅浅怒吼道:“贱人,你叫什么叫,明明是你们的错,你们凭什么不向我磕头,而且除了磕头,你们还要给我赔钱,一千块少一毛钱都不行。”
“你做梦...我们不仅不会向你磕头,一毛钱也不会给你,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本来就是你,是你拿了谢三燕的钱,然后在学校里面对我和柱子哥造谣,这些都是事实。
你想要狡辩,你狡辩的过来吗?”
“你闭嘴...。”肖强对着夏浅浅骂道:“难道你想死吗...?”
只是夏浅浅却一点都不畏惧的回答:“我不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你也必死无疑。”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肖强一狠,准备对着夏浅浅扎一下,放放血,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何雨柱猛的向前,对着肖强就是狠狠的撞了过去。
“哎呦...!”肖强被何雨柱这么突然的一撞,跟着脚下不稳,向后一倒,手中的三棱刺滑落,跟着整个人也一下掉到了碉堡楼外,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肖强却一把将夏浅浅给抓住。
两人立即一起掉下了碉堡楼,何雨柱猛的向前,死死的将夏浅浅给抱住,下面的人直接尖叫了起来。
因为此时真的是太危险了,肖强整个人都已经掉在碉堡楼外面,但是他的一只手却抓住了绑住夏浅浅身上的绳子,而夏浅浅被肖强整个人给吊在了碉堡楼的外面,好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一把死死的将夏浅浅给抱住,要是稍微晚一点话,夏浅浅可能会被肖强给连人带下碉堡楼,这样一来,五米高的碉堡楼,两人不死也要残。
“救人呀...!”
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下面的王主任大声的喊了一句,随后张远也是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治安员喊道:“走,跟我上去救人。”
很快,一群人就冲到了碉堡楼上,一起将肖强给拉了上来,跟着就将肖强给直接的抓了,何雨柱则是倒在地上,依旧死死的将夏浅浅给抱在怀中,不停的大口的喘着气,夏浅浅则是用一双温柔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没事吧...没事吧...!”
王主任也是从下面冲了上来,看到夏浅浅压在何雨柱的身上,王主任赶紧道:“哎呦...浅浅,你怎么还压在柱子身上呀?”
“哦...。”夏浅浅想要起来,不过,她刚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被绑着。
王主任连忙道:“呦...这还是绑着的,我来松绑...!”很快,王主任将夏浅浅给松绑了,然后,又将何雨柱给扶了起来,何雨柱先是看着夏浅浅问道:“你没事吧...。”
夏浅浅笑着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呦...浅浅,你要是有事,你让你奶奶怎么办,你是不知道,你奶奶因为你没有回去,可是十分着急的,还有你柱子哥,也是特别的担心你,现在好了,回去了回去了,肖强这个臭小子,这次一定要好好的送进去劳教劳教。”
王主任说完,下面忽然有人喊道:“怎么样...都没事吧...?”
王主任呵呵一笑:“看看,大家都担心你们,走...去亮个相,让大家都知道你们没事。”
何雨柱和夏浅浅来到了碉堡楼前面,等大家发现何雨柱和夏浅浅没事之后,下面直接响起了巨大的欢呼之声,何雨柱和夏浅浅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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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娄晓娥要离婚
夜晚,何雨柱的家中,一家人都在,夏奶奶十分宝贝的将夏浅浅给抱在怀中,眼泪那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夏浅浅笑着安慰自己的奶奶,说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夏奶奶却依旧心有余悸。
这个时候,就听何雨柱看着张建国问道:“建国,今天的这个事情,肖强有什么罪名?”
张建国想了一下回答道:“一个绑架罪,一个敲诈罪,一个故意伤人罪...这三个罪,他是跑不掉的,如果三罪并罚的话,肖强可能要在里面待十年...!”
“十年...。”张晶晶有些无语的道:“等这个家伙出来,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了,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明明就是他的错,为什么他非要这么的极端?”
张建国随后道:“有的时候,我也看不懂这些罪犯的脑子里面想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就好像这个肖强,明明就是自己错了,还非要将错误给按在别人的身上,越做越错,现在好了,直接进去十年了,而且这十年还是我保守的估计,要是法官为人刚直一点,二十年都有可能。”
谁也没有想到,张建国一语中的,这个肖强也是真的倒霉,他遇到了四九城号称最严厉的法官,一口气判了十三年...那些和肖强一起的小崽子们也基本上三个月到六个月不等。
这次的事情后来成为了判刑的依据,很多小崽子们闹事之后,就会基于这个案子,以严判为基准。
“浅浅,你这次一定要谢谢你柱子哥,如果要是没有你柱子哥,你的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夏奶奶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孙女道。
“我知道的奶奶...。”夏浅浅也是乖巧的靠在自己奶奶的怀中,随后对着何雨柱道:“柱子哥,谢谢你...。”
“没事,没事...。”何雨柱则是笑着对夏浅浅道:“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谢三燕是报复我,这才让肖强造谣了你...这一环一环下来,还是我的错,所以你不用太感谢我,因为救你是我的责任。”
“哼...!”何雨水一个冷哼:“我感觉最要怪的就是秦淮茹这个寡妇,要不是她,我们家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对...。”李淑娟也是点头:“那个寡妇最不是东西...。”
就在一家人开始咒骂秦淮茹这个寡妇的时候,另外一边的娄景鸿家中,看着自己女儿刚刚出来的检查报告,娄景鸿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这个时候,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走了过来问道:“景鸿,你怎么不说话,晓娥的身体到底有没有情况,生不出孩子的问题是不是我家晓娥的原因?”
“爸...!”娄晓娥也是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看着娄景鸿喊道。
“你们自己看...!”娄景鸿将手中的检查单递给了谭雅丽和娄晓娥,而等两人看过之后,首先谭雅丽激动的喊了起来:“正常,正常...我的女儿是正常的,报告单上面说了,我的女儿一切都正常,是可以生下孩子的。”
“真的...!”娄晓娥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她赶紧对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妈,上面说我真的是正常的?”
“是的,是的...!”看到自己女儿的眼泪,谭雅丽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赶紧将娄晓娥给搂住道:“我的宝贝,你是正常,完全可以生育。”
“那我不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娄晓娥说完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这个哭声特别的委屈,特别的难受,虽然娄晓娥以前一直对自己不能生孩子,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真正的内心是特别特别难受的,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不能当母亲,那将是多痛苦的事情。
而且这个痛苦不仅仅来自娄晓娥的自己,更多的是来自外界,一句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一句断了香火,一句身子骨有问题,甚至有人造谣,一定是年纪小的时候作坏了。
更大的痛苦就是许父许母那句娶你就是为了生孩子。
这么多年,娄晓娥因为出身和不能生孩子,遭受到了四合院里面排挤,冷嘲热讽,甚至多年未孕易成谈资,被贴上“有病”“不正常”等标签?。
现在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是可以生孩子的,这种委屈,娄晓娥全部彻底的释放,所以哭的很让人心疼。
“你不是,你不是...。”一边的谭雅丽一把将自己的女儿给搂住,娄晓娥哭,她也跟着哭,母女两人的哭声,就是让娄景鸿也是默默的红了眼圈,此时的娄景鸿对许大茂一家真的是恨之入骨。
过了一会,等娄晓娥和谭雅丽的情绪好了一些之后,娄家的三个人就开始坐在一起讨论起了后面该怎么应对许家的事情。
“离婚...必须离婚。”谭雅丽很是坚决的看着娄景鸿道:“老娄,这样的人家,我们可不能再让晓娥和他们在一起,这一家人真的是太坏了,明明是他们儿子不能生孩子,可是却将这口黑锅全部扣在我女儿的身上,让我女儿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更可恨的是,他们一家还频频用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来我们家打秋风,不知道捞走了我们家多少钱,这种人家,如果我们不和他离婚的话,晓娥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娄景鸿不置可否的看了一下娄晓娥问道:“晓娥,你是怎么想的?”
“爸...我也想要离婚,我和这个许大茂过了这么多年,他对我也就刚结婚的时候好一点,后来他就开始偷偷的在外面拈花惹草,我都抓到他好几次没有穿内裤回来。
只是我忍住了,没有和他闹,因为我害怕自己不能生孩子,要是闹过了,被许大茂赶回家,这样,你们会没有面子。”
娄晓娥说完,谭雅丽一个心疼的抱住了娄晓娥道:“我的傻孩子。”
有了娄晓娥和谭雅丽的表态,娄景鸿也是点点头道:“好,我的意见和你们一样,这个婚必须离,这样的人家,我们娄家高攀不起,明天我就将许伍德和田三小给喊过来,直接和他们摊牌离婚。”
“好...。”
谭雅丽和娄晓娥齐齐的点头,可是...这个婚的真的可以那么简单的就离掉吗...许伍德和田三小可不是好东西,而且现在许大茂还在拘留所里面。
他们一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离婚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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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第二天一早,正好是星期天,昨天夏浅浅受到了惊吓,然后一家人一致决定去庙会玩一玩,你是不知道,四九城过年的时候,庙会那叫一个热闹。
各大寺庙都有各种各样的庙会,比如隆福寺庙会,这里又称东庙,还有护国寺庙会,这里又称西庙,都是四九城的老牌庙会,也是商贩云集、游人颇盛,热闹非凡。
何雨柱一行人去的是城隍庙庙会,我的天,过来之后就直接就傻了眼,那可真的是人山人海,真的是太热闹了,整条街有一千米长,一共有三百多个铺面开着,而除了铺面,还有很多的临时蓝布棚、苇席顶挨挨挤挤,你往前看,就好像看不到边一样。
“嘿嘿,今天的人还不是最多的。”张晶晶嘻嘻一笑,还庆幸了一下。
但是你没有到现场看到,如果你在现场,你就会发现,此时的街道上,那真的是人潮涌涌,都是穿藏青、深灰、军绿棉袄的男女老少,那个年代,衣服基本都是这样。
一群人摩肩接踵往前挪,说话都得扯着嗓子,问题是不喊,你根本就听不清楚对方说什么。
自行车就别想往里面骑了,摆在外面,会有一个临时带红箍的老太娘帮你看着,一分钱买张票,保证你偷不走,当然了,你要是乱放一边,你自行车能不能回来再找到,那就要看天意了。
往临时的停车地方一看,自行车全部靠在墙根排成长龙,最厉害的是22路公共汽车今天都改道绕行,把整条街都留给赶庙会的人。
“大家手挽手,一定要死死的抓住对方,千万不要被挤走了,要是挤散了之后,也不要慌张,咱们去停自行车的地方等就可以了。”
何雨柱细细的交待,等众人一起答应之后,何雨柱就带着众人,一头扎进了这条人满为患的汪洋大海。
嘿嘿...庙会很有意思,最扎眼的是那一米长的大糖葫芦,荆条杆子串着满枝山楂,裹着亮闪闪的糖衣,插着红绿小纸旗,半大孩子扛在肩上,走一路晃一路,成了庙会最鲜亮的记号。
有人会惊讶,什么糖葫芦一米长?
对,就是一米长...一根的价格还不高,几毛钱就可以了,要是现在至少能卖个四五十块。
“浅浅要不要来一根。”
何雨柱看着一米长的大糖葫芦笑着问道。
只是夏浅浅还没有回答,张建军和张晶晶就一起喊道:“大哥,我要,大哥,我要...!”
何雨柱哈哈一笑:“来四根...。”
小贩一看是大客户,赶忙笑嘻嘻的拿了四根下来,一共一块二毛钱,三毛钱一根,张建军,张晶晶,夏浅浅,何雨水一人一根,何雨柱和张建国没有吃。
一行人扛着一米长的大糖葫芦,雄赳赳气昂昂的再次往前走。
一路上风车嗡嗡转,空竹抖得呜呜响,混着高跷队的锣鼓、小贩的吆喝,炸成一片热闹。
吃食摊前最挤:冒着热气的豌豆黄、艾窝窝、驴打滚码在屉上,豆汁配焦圈,羊杂汤就着烧饼,甜豌豆粥的香气裹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往鼻子里钻。
卖糖人的老汉挑着担子,麦芽糖在手里三揉两捏,就成了孙悟空、小老鼠,引得娃娃们围一圈不肯走。
玩物摊前挤着半大孩子:塑料玩具枪、红缨枪、小风筝、孙悟空面具,还有会走的铁皮小老鼠、一吹就响的噗噗噔,攥着几分零钱就能乐上半天。
旧书摊、字画摊挨着文玩摊,戴干部帽、围围巾的读书人蹲在地上翻书,与挑针头线脑的大娘、扛着年货的工人挤在一处,雅俗相融。
路边贴着红底黑字的新年标语,花会队伍穿街而过:踩高跷的、划旱船的、舞狮子的,彩衣翻飞,锣鼓震天,大人孩子跟着队伍跑,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阳光落在攒动的人头、迎风转动的风车、红艳的糖葫芦上,把清贫日子里的欢喜,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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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娄家家中,许伍德和田三小两人欢喜的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太师椅上的娄景鸿,许伍德赶紧上前恭敬的文问道:“亲家,傻柱那个狗东西,答应撤案了吗...?”
看着许伍德那急切的模样,娄景鸿拿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道:“许伍德...!”
“蛤...?”许伍德微微一惊跟着有些讶异的问道:“亲家,你怎么喊我大名了?”
娄景鸿却冷笑的看着许伍德道:“许伍德,以后我们还是各自喊自己的大名,亲家这个词就不要再用了,今天请你们来这里,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下,两家孩子的婚姻,还是就此作罢吧...!”
“什么...?”许伍德看着娄景鸿有些着急的道:“亲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两家孩子的婚姻就此作罢了...是不是你昨天找傻柱,傻柱那个狗东西和你说了什么,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傻柱的话呀,那个傻柱可不是好东西,你想想呀,他可是一直往晓娥的伤口上撒盐,一直带头喊晓娥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就是,就是...我可以作证。”田三小也是赶紧配合许伍德。
只是这个时候,许伍德却突然猛的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道:“够了...。”
这一声怒吼,直接让许伍德和田三小一个惊讶,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娄景鸿突然为什么发起了疯,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就听娄景鸿直接对着许伍德和田三小道:“你们两个还想要蒙骗我们一家到什么时候,什么我的女儿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这句话,何雨柱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看这句话就是你们两个和你家的那个儿子喊出来的。
原因就是想要我羞辱我的女儿,还想要让我女儿对你们家有愧疚。
但是谎言永远都是谎言,总有被戳破的一天。”
“亲家,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许伍德和田三小有些忐忑的看着娄景鸿,这个时候,忽然谭雅丽从里面冲了出来对着许伍德和田三小骂道:“什么意思,你们还有脸问什么意思,好...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就告诉你们,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们家的女儿没有问题,可以正常生育,不能生育的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家的儿子才是不能下蛋的老公鸡。”
“你们知道了...?”许伍德一个震惊,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过,很快,许伍德立即摆手看着娄景鸿和谭雅丽道:“亲家,亲家母,是不是傻柱和你们说的,你们被骗的,傻柱说的话不能相信的,你们可千万不能信错人,这样以后可是会麻烦的。
你们这是要后悔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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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许伍德绝不答应离婚
娄景鸿一脸无语的看着还在努力狡辩的许伍德和田三小,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娄景鸿有了一种杀人的冲动,真的很想将两个人给扔到后海里面去喂鱼。
也就是现在的好时代救了两人,但凡早个一段时间,这两人在娄景鸿的手中,那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娄景鸿的脸色微微的冷了起来,他不再准备给许伍德还有田三小狡辩的机会,所以直接对两人道:“许伍德,田三小...你们两个人不用在这里给你们的儿子狡辩。
因为我是有证据的。
首先何雨柱没有和我说什么,他只是告诉我,相信科学,相信医生,我们一家以前太相信你们家了,你们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我们是亲家。
所以你们说晓娥不能生育,我们是很痛心的,可是我们却愚蠢的没有怀疑。”
“亲家,亲家...!”
娄景鸿还没有说完,许伍德就赶紧的对娄景鸿道:“我们怎么可能会骗你们,晓娥不能生育的事情,我们看过医生的,那个医生还是我们家大茂的老同学,他们一家三代都是京中御医,特别的厉害。
可是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将晓娥给治好,我们也很难过。
但是亲家,不管晓娥能不能生孩子,我们一家可是对晓娥非常好的,从来没有在外面说过晓娥,是真心将晓娥给当成亲女儿一样疼的。”
“是呀,是呀...。”田三小也是赶紧对娄景鸿道:“亲家,我们家对晓娥真的是一心一意,她和我们吃饭,连个碗都不洗,都是我来洗的,她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我也没有催过,亲家...你们一家可不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呀...!”
“呸...。”谭雅丽激动的对着还在狡辩的许伍德和田三小一人一口吐沫,跟着恶狠狠的骂道:“你们真的不是人,我以前怎么就将你们给当成自己的亲家。
明明我女儿的苦难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却还在这里说对我的女儿很好。
什么狗屁的京中御医,我们就是你们家的托,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编的瞎话已经没用了,昨天我们就带着晓娥去正规的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检查显示,我的女儿一切正常,她完全具备生孩子的能力。
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根本不是我女儿的问题,都是你们家儿子的问题,而且你们家儿子那里不行,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婚,离也要离,不离也要离。”
“你们去医院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伍德感觉狡辩已经没有必要之后,眼神瞬间就变了,他直接冷冷的看着娄景鸿和谭雅丽还有娄晓娥道:“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敢宣扬出去?”
“你什么意思...?”娄景鸿不善的看着许伍德,这边许伍德泽是冷冷一笑的看着娄景鸿问道:“你们难道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
这一问,让娄景鸿心中一个咯噔。
就听许伍德再次看着娄景鸿道:“你们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要是你们敢乱说,那我保证,你们失去的一定会比得到的多。
我会告诉大家,你们这群资本家,想要欺负我们平民百姓,你们联合医院做局,伪造了证据,想要一脚将我们家踢开。
那个时候,娄半城,你认为你的话可信度高,还是我的话可信度高?
只要我将大家的火气挑起来,分分钟我就可以让你们娄家身败名裂,而且你也应该知道,现在你们家的处境很不乐观。”
“你什么意思?”娄晓娥有些担心的看着许伍德问道。
“什么意思?”许伍德微微的摇头看着娄晓娥道:“晓娥,你不懂,但是你父亲一定懂,现在这个情况,你们娄家已经危在旦夕了,还想要离婚?
只要你们上午提出的离婚,信不信,你们家下午就不在了。
而且你们不要忘记了,对于你们家的藏东西的地方,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你们家敢和我们家一刀两断,那我们家也就不管不顾了,直接送你们家一起完蛋。”
娄景鸿的眼神狠了起来,只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他的时代了,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已。
许伍德说的都是事实,而且现在的风向越来越不对了,他已经收到了消息,上面会出现大变动,上来的人,很可能要对自己这些人动手,所以这个时候,要是将事情给闹大了。
这许伍德在外面一折腾,直接将自己娄家变成众矢之的,那么等待他们娄家的将是万劫不复。
“你们先进屋。”
忽然,娄景鸿让谭雅丽和娄晓娥回屋,娄晓娥还不想走,她想要问清楚,不过,谭雅丽却拉着娄晓娥离开,这是作为娄景鸿妻子的觉悟。
等谭雅丽和娄晓娥离开之后,娄景鸿这才看着许伍德道:“许伍德,说说你的条件,一个让我女儿可以和你儿子离婚的条件。”
“没有条件...我儿子不能和晓娥离婚,你放心,我们是三代贫农,不离婚,对晓娥是好的。”许伍德知道娄景鸿服软了,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得意的笑意。
可是他低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意,随后就听娄景鸿坚定的道:“婚必须离,我的女儿不会和你们这样的人成为家人,你们这一家人只会算计,我女儿太笨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儿。
这样...只要你们答应你们的儿子和我们的女儿离婚,我负责将你们的儿子捞出来。”
“不行...这不可能,晓娥只会是我们的儿媳,她生是我许家的人,死是我许家的鬼,我们许家不会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许伍德想都没有想的回答。
要知道许伍德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和娄晓娥离婚的,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就是许伍德提前想好的跨越阶级的办法的,许家一直都是贫农,想要跨越阶级那就只有吃掉娄家的绝户。
娄家(娄半城)只有娄晓娥一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家业。在那个年代,“绝户” 意味着家产最终会被女婿 / 外姓人接手。
田三小在娄家当佣人多年,摸清娄家底细、人脉、家底,甚至娄家的一切。许伍德利用这层关系,一步步把许大茂推到娄晓娥身边。
娄家的成份很低,正好想找贫农家庭联姻 “洗白”;许伍德则看中娄家的财富、人脉、嫁妆,以及未来全盘接手娄家产业的可能。
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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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娄景鸿无奈找何雨柱
一顿饱和顿顿饱,许伍德还是很清楚的,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许伍德带着田三小离开了,而娄景鸿则是一脸疲态的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十分的憋屈。
说真的,也就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有钱人会被没钱人给弄的这么憋屈,不管任何一个时代,从前,未来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时代了。
“景鸿...怎么样,他们答应了没有?”
“爸...我可以和许大茂离婚了吗?”
谭雅丽和娄晓娥走了出来,两人有些着急的问道。
这个时候,娄景鸿叹息一声道:“许伍德和田三小死活都不同意离婚,说晓娥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
“啊...这可怎么办?”谭雅丽惊慌的看着娄景鸿。
倒是娄晓娥镇定的看着娄景鸿问道:“爸...你有没有和许伍德两口子说,只要离婚了,就可以帮他们将许大茂给捞出来。”
“说了...。”娄景鸿苦涩的看着娄晓娥:“可是这许伍德夫妇比想象的更加无耻,他们说了,许大茂我们必须要求,如果我们要是不愿意去救许大茂,然后许大茂要是被判刑的话。
他们家就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这一家人怎么会这么的恬不知耻。”谭雅丽也是被气到了。
娄景鸿这个时候一脸认真的看着娄晓娥道:“晓娥,咱们家的事情,这许家到底知道多少?”
娄晓娥微微有些皱眉的回答:“爸...应该知道的不少,因为这许大茂刚一结婚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向我打听家里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和他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我以为他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所以家里的事情,能告诉的我都告诉了。”
“也就是说,咱家的底细,还有咱家其他藏东西的地方,他们一家也都是知道的。”娄景鸿有些叹息的看着娄晓娥问道。
娄晓娥无奈的一个点头:“对的...基本上该知道的,都是知道的。”
谭雅丽则是问道:“景鸿,现在我们的情况很糟糕吗?”
娄景鸿微微的点头回答:“很糟糕,而且会越来越糟糕,给我们可以生存的土壤不多了,搞不好,我们可能要离开。”
“离开四九城?”谭雅丽一个荒唐:“这里可是我们的根,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们要是离开了这里,我们能去哪里?
而且我们做的难道还不够听话吗,该交的都交了,只要是他们提出的,我们都毫无保留的给了,即使他们没有提出的,我们也提前的交了。
这让我们还要怎么做...难道就是非要将我们给逼死?”
说完,谭雅丽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一边的娄景鸿只能叹息一声:“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许家现在比我们有地位,我们要是和他们来硬的,我们弄不死他们,他们倒是可以将我们一家给分分钟弄死。
毕竟我们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直接烫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女儿在火坑里面?”
娄景鸿没有说话,眼神稍微变得凶狠了一些,此时的娄晓娥则是赶紧对娄景鸿道:“爸...你可不要做傻事,我没事的,大不了就这么一直和许大茂过下去,其实许大茂也不错,吃喝不愁,也就是背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坏名声,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娄晓娥不说还好,一说娄景鸿更加的难受了。
但是娄景鸿也是无可奈何,他现在不敢和许家硬碰硬,现在他们这些人要低调,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如果被人抓到把柄,那就是万劫不复。
“许家给了我期限,如果三天之内,不能将许大茂给救出来,他们还是会去举报我们。”娄景鸿有些叹息。
娄晓娥一脸哭相的看着娄景鸿问道:“爸...都是我害了你。”
娄景鸿却摆摆手道:“晓娥,这和你没有关系,这是我们家的一次劫难,不过,没事的,爸爸一定会扛过去的,现在重要的是去找何雨柱,让何雨柱撤案,先将许大茂给放出来,后面的事情,咱们再来慢慢的筹划,反正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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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此时正带着一群人从城隍庙的庙会回来,路上看到东来顺,这个时候何雨柱直接带着一家人去吃涮羊肉。
东来顺门口的布幌子被热气烘得软乎乎飘着,何雨柱一撩厚布帘,带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涌进来,登时就把店里的烟火气顶得更旺了。
“里边请里边请,靠窗这桌宽敞!”
跑堂的伙计特别的热情,这就是东来顺的待客之道,特别的接地气,不管你有钱没钱,这些伙计的服务都很热情,当然了,现在不叫伙计了,要叫服务员,因为东来顺也不是私人的产业了。
服务员麻利的将八仙桌给擦干净,问清楚吃什么,知道何雨柱要吃涮羊肉,赶紧将铜锅子往当中一墩,炭火烧得通红,火苗子舔着锅底,咕嘟咕嘟的声响刚冒出来,满屋子都是羊肉的鲜气。
何雨水挨着何雨柱坐下,悄悄给何雨柱递了块刚烤好的芝麻烧饼:“哥,你和建国少喝点酒。”
张建国笑得憨厚伸手就把刚切好的糖蒜往何雨水的碗里夹道:“知道,保证不喝多,就喝一点暖暖身子,这糖蒜是东来顺自家腌的,脆着呢。”
这个时候,锅开了,羊肉也上来了。
张建军这半大小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羊肉卷,雪白的肉上挂着细细油花,往滚汤里一涮,打个卷就熟,馋得他直咽唾沫。
第一个夹起一大筷子的羊肉,往芝麻酱里面这么一裹,跟着满满一口下去,我的天,那叫一个满足,
张晶晶直接笑骂道:“你可真会吃,少吃一点,这是肉,不是大白菜。”
“让他吃,今天大家全部都敞开吃...羊肉管够,毛肚、白菜、冻豆腐,全都往锅里下!咱们普通人家,不求山珍海味,就图个热热乎乎、团团圆圆!”何雨柱笑着给夏浅浅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碗中。
“谢谢柱子哥。”夏浅浅开心一笑。
一桌子人挤挤挨挨,一点不生分,活脱脱就是四九城胡同里最亲的一家子。
店里人声鼎沸,邻桌的大爷喝着二锅头划拳,隔壁桌的工人兄弟聊着厂里的趣事,蒸汽糊了窗玻璃,外头的寒风半点钻不进来。
肉片在汤里起伏,芝麻酱的香、韭菜花的鲜、腐乳的醇,混在一块儿,往鼻子里一钻,人心里都暖透了。
张建国给何雨柱倒上一杯酒道:“哥,多亏你,咱们才能一块儿来东来顺打牙祭,这日子,比过年还热闹。”
张晶晶捧着小碗,吃得腮帮子鼓鼓,眼睛弯成月牙:“雨柱哥,这羊肉真好吃!”
何雨水笑着嗔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就在大家吃的欢快的时候,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人,何雨柱抬头一看,居然是娄景鸿,这让何雨柱微微有些诧异,看着娄景鸿走向自己,何雨柱感觉,他是冲着自己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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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老狐狸小狐狸合作
“雨水姐姐...柱子哥不会有事吧?”夏浅浅有些担心的问向何雨水。
何雨水则是笑着对夏浅浅安抚道:“傻丫头,这里是东来顺,我们也都在这里,你柱子哥能有什么事情...好了,快点吃肉吧,你要是再不吃,都要被吃光了。”
说着,何雨水给夏浅浅夹了满满一筷子的羊肉。
而同一时间的东来顺包厢里面,娄景鸿和何雨柱面对面的坐着,桌子上的铜锅里面,水已经开了,但是却没有人下羊肉,沉默了一会之后,何雨柱率先问道:“去医院做检查了没有?”
娄景鸿喝了一口水回答:“做了,我家晓娥是正常的,这一切都是许家搞的鬼,明明是自己儿子的问题,但是他们家却将这口不能生的黑锅给扣在了我家晓娥的身上。”
何雨柱点点头:“许伍德这个人是无赖出身,以前在四九城跟着一群弄粪的讨生活,为人比较阴狠,当初知道晓娥和许大茂结婚,我就感觉你们家对女儿可能是一点都不重视。”
“田三小是家里的仆人,一直兢兢业业...你也应该明白,那个时候,我们家很不安稳,想着给晓娥找一个安稳的地方,就稀里糊涂的钻了进去,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娄景鸿叹息一声。
“事实上留给你们家的时间不多,还有三个月...这里你们基本上应该是待不住。”何雨柱看着娄景鸿善意的提醒,因为何雨柱还念及上一世的香火情。
起风是必然的,娄家也是必然要离开,不离开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何雨柱也没有办法,上一世,何雨柱求了李豫,用了很大的人情,这才让被抓起来的娄家人,从里面出来,跟着离开的四九城。
这一世,何雨柱和娄晓娥应该不会有那样的交集了,也不会出手,现在提个醒,已经是很厚道了。
让何雨柱惊喜的是,娄景鸿听完也是点头道:“我也知道,可是心不甘,总想要等一等看...。”
“先布局吧。”何雨柱看着娄景鸿道:“香江是个不错的地方,家中能不带的就不带,带好现金和金条,活着不是最重要的吗?”
“那些可是我娄家几代的传承。”娄景鸿微微皱眉。
“可是那都是属于人民的。”何雨柱淡淡的道:“想要全部带走,你觉得人民会答应吗...人呀,要有取舍之道。”
“说的好...。”娄景鸿点头有些赞赏的看着何雨柱:“你可不像一个厨子。”
何雨柱微笑抬头看着娄景鸿:“现在像什么都不成,只有厨子才能最好的生活,不是吗...?”
“对...你比我厉害,这样我和你说一些话,也就不用藏着掖着。”娄景鸿叹息一声:“我们想要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可是许伍德坚决不同意,即使我们说了给钱,给工作,给房子,但是许伍德一口咬定我家晓娥是他家的人,即使死了,也是他家的鬼。”
“这个很正常。”何雨柱淡淡的看着娄景鸿道:“我说了,许伍德是弄粪出身,四九城共有1857股粪道,可是却有上万民的粪夫,想要在这里面吃上一口饭,许伍德可是会机关算尽,这次,许伍德用了一生的运气和智慧,将你娄家的独生女儿给算计到手。
即使是死,他都不会放手的,因为如果放手了,那么他失去的将是许家跨越阶级的机会。”
娄景鸿不置可否的看着何雨柱再次叹息一声道:“所以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许伍德不放手,如果我不能让许大茂出来,许伍德就要和我家同归于尽,我已经想好了,这里不会再留了,晓娥也会跟着我们走,但是晓娥要干干净净的走,我们准备先让许大茂出来,跟着再慢慢的筹谋。”
“你们确定走了!”何雨柱有些欣慰,毕竟这样一来,娄景鸿和谭雅丽就不用进看守所了...也算是自己重生一次对娄家的利好改变。
“是的...要走了,不走不行了,上面咄咄逼人,下面疯狗咬人,不走,我们娄家就只有等死。”娄景鸿洒脱一笑。
说实话,娄景鸿这个还是有大智慧的,他很懂得取舍,敢丢的就丢,一点都没有护食的想法,但是遗憾的是,这个年代是最特殊的年代,即使你已经很顺从了,但是你的身份就是错误,再有取舍精神都不行,人家要的就是你的命,只有离开才是正道理。
上一世娄景鸿已经提前布局了,但是却迟迟对四九城有留念,一直舍不得走,最后被许大茂一个举报,直接给抓了,被抓之后,娄景鸿想通了,出来之后带着一家人走了。
现在娄景鸿提前感觉到了许伍德是个定时炸弹,提前有了离开的想法,这还是挺不错的。
“现在你来找我的意思?”何雨柱看着娄景鸿问道。
“写一封谅解书,放许大茂出来...!”
何雨柱刚要说话,娄景鸿提前对何雨柱道:“我会给你补偿,我家中有很多的东西,藏在一个地方,我走之后,会给你一个地址,你可以拿着这些东西上交,上交之前你能拿多少拿多少,这一份的功劳,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你。”
这个提议倒是让何雨柱眼前一亮,要知道这娄家的东西可不少,金条、银元、珠宝首饰、祖传字画、现金积蓄...甚至衣物、瓷器、家具都是价值很高。
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就是过去陪着一次,也搞了不少的好东西,比如金条:至少数根(许大茂曾向二大爷讨要娄家藏的金条),珠宝首饰:含娄晓娥的嫁妆(许大茂曾偷拿其嫁妆挥霍)、娄家祖传物件(如娄晓娥留给何雨柱的传家玉镯,同类物件大概率也有很多)...!
当然现在娄景鸿提前离开,金条,珠宝首饰,可能一件不会留,但是字画,瓷器,家具...这些东西他是带不走的,这就便宜了何雨柱,别人可能拿了会死,但是何雨柱有空间,拿了可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那许大茂放出来,你会怎么对付许大茂?”何雨柱看着娄景鸿问道,而这一问也是默许了刚刚的提议。
娄景鸿微微一笑:“这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对付那个许大茂,我有的是办法...!”说完,娄景鸿直接拿了两根小黄鱼出来,直接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道:“这是定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何雨柱没有犹豫的收起了小黄鱼点头笑道:“我等一下回去之后,将谅解书写好,就找人送过去,如果需要帮助,您说一声,我还有一些许伍德德小情报给你...!”
“好...!”娄景鸿微微一笑,跟着何雨柱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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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给我滚出来。”另外一边,四合院的中院,赵艳和秦淮茹一家的战斗就要再次开始了
第186章 棒梗让全院喝自己的尿水
棒梗这段时间过得很惨,他本来从少管所回来,还以为好日子又回来了,毕竟现在是过年了,家里一定有很多何雨柱带回来的好吃的,他在少管所里面清汤寡水的回来,早就想要大吃一顿荤肉好好的解解馋,而且他也肯定,傻柱一定会像以前那样,用食堂饭盒里面的肉菜滋养着自己,并且他还计划着用何雨柱的工资给买衣服买零食,可是等棒梗回来一看,一切都没有了,傻柱居然和自己家彻底决裂了。
而自己的妈妈秦淮茹带着一家两个妹妹,日子过的特别的苦。
以前何雨柱常带的饭盒没有了,何雨柱的零钱没有了,何雨柱的接济更是没有了,现在全家只靠秦淮茹的工资硬撑,不仅如此,厂里的福利,街道的福利,全部都没有了。
去年过年,棒梗吃着肉饺子,还有傻柱弄来的各种肉菜,那叫一个满足舒坦,可是今年这个年,棒梗是过的太憋屈了,吃的最好的就是早上的棒子面窝头加一碗豆腐。
跟着小当和小槐花叙述,她们过年的年夜饭也就吃了十个肉饺子,家里什么都没有。
棒梗很不相信,他询问小当和小槐花,难道四合院里面的畜生们,就没有一家愿意帮助自己家,易中海家难道也不愿意帮助?
小当和小槐花这两个小东西,虽然小,但是却十分的阴狠,她们两个将四合院里面的人家都给骂了一遍,其中对易中海骂得是最狠的,这让棒梗很是生气,随后就想要干起自己的老本行,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助,那么自己就直接偷,
可是让棒梗无语的是,自己刚刚准备伸爪子偷,就被唐龙和赵艳的女儿给抓住了,然后大喊棒梗偷东西了,好在那个时候,棒梗只是刚刚伸爪子并没有偷到,虽然被抓了一个现形,但是却没有抓到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这次的失手对棒梗的打击是巨大的,四合院里面的人家都开始密切的盯上了棒梗,这让棒梗再也没有机会下手。
不仅仅如此,棒梗,小当,小槐花三个孩子也是彻底在四合院里面被孤立了,四合院里面的大孩子也开始讽刺起了棒梗。
要知道以前有何雨柱的供养,那日子过的叫一个舒服,白面馒头都吃腻了,甚至有一次拿着一个白面馒头让院子里面的一个小孩子学狗给自己骑,只要愿意做自己的狗,那么就可以吃一个白面馒头。
那个时候的棒梗多嚣张,多舒服呀...!
可是现在呢...棒梗的这身棉袄,上面的棉袄袖口磨得稀烂,棉花露在外面,像一团乱絮,裤子膝盖两个大洞,冷风直往里钻。
脚上的旧胶鞋鞋底裂了缝,只能用麻绳捆着,一走路就吱呀作响,踩进雪地里立刻湿透,脚冻得又红又肿。
有人问秦淮茹家里还是有底蕴的,不存在这么苦吧,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秦家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工资没有,存款没有,就算是时间都没有了,因为秦淮茹每天上班回来,还要去街道办学习。
一学就是夜里,跟着第二天就上班,她打理棒梗的时间都没有了,这棒梗慢慢的就变成了这么邋遢。
在院子里面,棒梗开始变成了一个笑话,阎解旷,阎解娣看到棒梗之后,就会领着一群孩子笑话这个棒梗:
“哟,这不是以前天天吃食堂好菜的棒梗吗?怎么现在穿得跟叫花子一样?”
“棉袄都露棉花了,要不要我施舍你一块布啊?”
“鞋都用绳子绑着,小心走着走着散架!”
以前棒梗看不上的小伙伴,围在他身边哄堂大笑,唐霞还故意撞了棒梗一下,让棒梗在雪地里踉跄摔倒,破棉袄沾满泥雪,狼狈不堪。
棒梗攥紧拳头,又羞又怒,却不敢还手。
他以前仗着何雨柱撑腰,在四合院里面横得不行,如今没了靠山,连饭都吃不饱,所以他没有力气,他不敢动手,怕遭到群殴。
但是他想到了一个报复的办法,现在他默默的等待,等待着自己报复全院的时候。
而棒梗的报复手段,你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夜里往四合院各家的水缸里面撒尿,看着金黄的液体混进清水里,散发出一股臭味,他却一脸阴狠,觉得这是报复所有人最好的办法。
为什么四合院里面有自来水还用水缸,那是因为六十年的四九城胡同的自来水,一天只供几次,不是一直有水。
到点开水龙头,到点就停水。
所以家家户户必须提前接满水缸存水,不然停水了做饭、洗衣、洗脸,就会没水,后来自来水开始二十四小时供应,但是胡同里面埋的水管太细了,一到用水高峰水流细得像线,接水慢得要死。
所以大家还是继续习惯一次接满一大缸,够一天用。
就是何雨柱家也是一样的,不过,何雨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水缸都是摆在外面,但是何雨柱家的水缸却是摆在家里面,你是不知道,这个棒梗太缺德了,易中海家,阎埠贵家,刘海中家,许大茂家,甚至平时不多话的邻居家,全被他霍霍了一遍。
特别是唐龙家,他差点就拉了一坨进去,担心太明显了,这才作罢,整个四合院足足喝了他两天的尿水,但是就在今天傍晚,棒梗的行为被抓到了。
是唐霞发现,唐霞立即告诉了自己的母亲赵艳,赵艳听完之后,差点没吐了,要知道她家里一直可是吃水缸里面的水的,而且谁知道棒梗这小子撒了几次,自己一家到底又喝了多少次。
这让赵艳怒火中烧,唐龙想要拦着都没有拦住,差点没被赵艳给扇了一耳光,就这样,中院的战火开始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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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个小畜生,快点给我滚出来,还有秦淮茹,你也给我滚出来,你到底是怎么教你家孩子的...你们一家就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老鼠屎,你们必须要滚出我们四合院。”
赵艳火力全开,秦淮茹在家里一听就感觉不好了,再看棒梗,直接躲到了床底下面,这让秦淮茹更觉得的完蛋了,一定是棒梗又闯祸了。
她也是赶紧走出了家门,看到愤怒的赵艳,秦淮茹也是没有好气的回道:“赵艳,你骂得是不是也太难听了,不管怎么样,棒梗也就是个孩子,大家邻里邻居的住着,有必要这样的辱骂,你们就是欺负我们一家是孤儿寡母,你们看我家好欺负,也不能这么一直欺负。”
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试图将自己打造成弱者,用弱者的身份,引起四合院里面其他人的同情,这是秦淮茹的老招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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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秦淮茹傻眼,赵艳爆出真相
秦淮茹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是确实依旧很漂亮,再加上她只要一哭,一扮可怜总会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四合院里面的男人们就吃秦淮茹的这一套。
和秦淮茹相比,这赵艳就要差很多了,现在还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四合院里面随后出来看热闹的男人们,当然本能的就站在了秦淮茹的一边。
其中一名三十岁还没有结婚的男人,露出一副劝架的表情对着赵艳道:“赵艳啊,消消气,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何雨柱这阵子也没再来接济,过年都吃不上顿好的,棒梗年纪小,懂什么事,说不定就是个误会。”
等这名男人一开口,其他四合院里面的男人也就接二连三的开始维护起了秦淮茹。
“就是啊,赵艳,得饶人处且饶人,秦淮茹够难的了,你这么凶巴巴的,吓着孩子怎么办?有什么事跟秦淮茹好好商量,别闹得全院都不安生。”
“可不是嘛,棒梗才多大点孩子,能犯多大错?秦淮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别太较真了,真要是有什么损失,让秦淮茹赔你点就是,别揪着孩子不放。”
“赵姐,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别气坏了自己”
“秦姐也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
一时间,满院子的声音都向着秦淮茹,赵艳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而秦淮茹这个时候,则是对着赵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着这一幕,赵艳那就更加的生气了,只听赵艳愤怒的吼道:“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呀...你们就是被秦淮茹的样子给骗了,她这个小寡妇可最不是个东西。”
刚说完,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直接对着赵艳就骂道:“赵艳...嘴下积点德,我知道你和淮茹过年前有了一些矛盾,两家还打了起来。
可是事情过了也就过了,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又来故意的找秦淮茹的麻烦,棒梗他就是一个半大孩子,他能懂什么?
就算真有什么做得不对,轮得到你在这大呼小叫、辱没孩子吗?
我告诉你赵艳,今天你必须给秦淮茹道歉,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虽然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是我易中海也不是好惹的,我一定不光让你在这四合院待不下去,还要去你单位告你撒泼耍无赖,让你丢尽脸面!”
“艳子,算了吧...!”唐龙这个时候担心的从家里走了出来,拽着赵艳的手臂轻声道:“我们不能得罪一大爷,我还在一大爷的手下做事呢...!
你明明知道一大爷是帮助秦淮茹的,闹起来对我们没有好下场。”
“呸...!”谁知道,赵艳直接看着易中海骂道:“你个老东西,你以为你八级钳工了不起,能一直庇护这个小寡妇,你以为你自己做的很隐蔽,别人逗看不到你这个老东西的龌龊心理,你不就是老不正经对小寡妇有意思。
问题你还能行吗...。”
“唐龙...。”易中海一双眼睛睁的很大,那是真的生气了,他直接看向唐龙骂道:“你今天要不将你媳妇给整理好,那你就等着明天给我去外面搬钢料去吧...!”
搬钢料...轧钢厂里面的一种很累的体力活,没有人愿意干,一般都是实习工在干,特别的累人。
“赵艳...。”唐龙也是急了,再次想要拉着赵艳回去,但是赵艳却冷笑一声对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别做梦了,我家唐龙明天就不在钳工车间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去求了何主任,何主任已经答应了,分厂车间建造好之后,就让我家唐龙跟着二大爷一起去分厂车间。”
“什么...?”易中海一个惊讶,要知道唐龙的技术不错,好好培养的话,会很快上升的,他也是看到唐龙的潜力,这才一直留在身边,现在没有想到,居然直接被傻柱给挖走了。
而就在易中海惊讶的时候,赵艳猛地拔高声音,冷冷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秦淮茹那张故作可怜的脸上,“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被秦淮茹的样子给骗了!
你们觉得他她可怜?
如果她真的她可怜,她能教出这么没教养的儿子?”
随后,赵艳一把将身边的唐霞往前拉了拉,厉声说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女儿唐霞亲眼看到的,下午大家都去街道开会的时候,这棒梗偷偷摸摸地在咱们院子各家的水缸里撒尿。
我就说我家今天早上烧开水,水里面的味道为什么不对,一股子说不出的厕所味道,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水放久了,直到霞霞刚刚跟我说了,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吗的,我们全院喝的都是棒梗的尿水,还不知道喝了多少天了。”
“什么?”
赵艳的这席话说完,就好像一颗巨大的炸雷,“轰”的一声,疯狂的在四合院人群中猛然炸开。刚才还纷纷帮秦淮茹说话的男人们,脸色也是瞬间变了。
刚刚脸上带着的对秦淮茹的同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就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整个人也是麻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的看着赵艳问道:“赵艳,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棒梗真的往各家水缸里撒尿了?
我家的水缸也撒了?”这句话说完,易中海很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赵艳却坚定的道:“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此时的赵艳叹息一声对着众人道,“我家的霞霞看得清清楚楚,绝对错不了!,而且除了我家霞霞,还有好几个孩子看到,不出意外,咱们这两天喝的水,全是掺了尿的!想想都恶心!”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刚刚同情的男子集体炸锅了,突然一名男子对着秦淮茹厉声喝道:“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棒梗呢?让他出来!”
刚才说好话的男子也是激动的骂道:“好你个棒梗,年纪不大,心怎么这么坏?往各家水缸里撒尿,这是要遭天谴的!秦淮茹,你怎么教孩子的?”
还有刚才劝架的年轻男人,此刻也气得咬牙切齿:“太缺德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我们这两天喝的都是尿水,想想都膈应!”
跟着就对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快把棒梗交出来,必须让他道歉,还要把各家的水缸都刷干净!”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刚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没人再帮她说话,她瞬间就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个时候,秦淮茹脸上的可怜劲儿再也装不下去了,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棒梗不会做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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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四合院要群殴棒梗
秦淮茹不住的摇头对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解释道:“大家不要相信唐霞说的话,一定是赵艳指使唐霞这么说的,我家棒梗可是一个好孩子,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往大家的水缸里面撒尿的,这事情太缺德了。”
跟着秦淮茹又看着易中海恳求道:“一大爷...你一定要相信棒梗,棒梗是真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唐霞撒谎的,这唐家的话不能信呀。”
“这...!”易中海也是狐疑的起来。
可是唐霞却在这个时候,躲在赵艳身后,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我真的看到了,就是棒梗,他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往每家的水缸里撒尿,还回头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
而且后院的小三子,前院的小五子都一起看到了。”
此话一出,立即四合院的人都在寻找小三子和小五子,两个孩子被找到之后,还有点害怕,尼玛突然一群大人来找自己,自己两个小家伙刚刚还炸了厕所,你说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怕。
但是...等知道找他们是大人们想要知道棒梗有没有往水缸里面撒尿的事情,两个小子赶紧将棒梗的事情给交待的一清二楚。
小三子和小五子告诉大人们,他们确实看到了,而且棒梗还想要在水缸里面拉个便便,后来因为水缸太高放弃了,不仅仅如此,小槐花和小当也撒了。
此话一出,终于全院的人都炸了,这是证据确凿,而且加上了小槐花和小当这就更加的缺德了,有人立即朝着秦淮茹家的房门大喊:“棒梗!你这个狗东西,你他么的观点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棒梗,你个小杂种,现在立即出来道歉!要是还躲在里面,我们就闯进去了!”
“吗的,真的是太气人了,这孩子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怒骂声、大吼声混在一起,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愤怒的情绪笼罩着。
床底下的棒梗,听着外面的怒骂声,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进退两难,脸上满是慌乱和难堪。
这个时候,事情闹的很大了,就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和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都来了,阎埠贵刚刚不来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心情管事情,他马上就要去乡下教书了,不但是福利没有了,这每天还要骑几个小时的自行车往返,阎埠贵已经心力交瘁了。
刘海中不过来是因为他最近都在为前往分厂当组长而努力着,也不想要这个时候节外生枝,所以一直都比较低调,不想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可是现在,两人不得不出来了,因为他们得知吃水的水缸里面居然被棒梗,小当和小槐花给尿了尿,这一下,两人也是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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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这里干什么...人躲在里面,你们不知道将人给拖出来,现在立即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一脸愤怒,大声的发号指令。
有了刘海中的命令,院子里面的年轻人也是齐齐的直接冲向了贾家的大门。
刘光福,刘光远一马当先,一脚将贾家的大门给踹开,一群年轻人蜂拥而至,可是进入贾家之后,只看到了小当和小槐花,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棒梗。
“先将小槐花和小当给押出去。”
刘光福一个吩咐,马上就有人将小槐花和小当给拉了出去,小当和小槐花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喊着,秦淮茹赶紧跑了过去,一把将小当和小槐花给抱在怀中,但是她却不敢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今天她们家这次是惹到众怒了。
“棒梗在床底下。”
忽然有人在床底下发现了棒梗。
“草,你个小畜生居然躲在这里,兄弟们,咱们将这些小畜生给弄出来。”刘光福说着,再次一马当先,随后几个小青年恶狠狠的抓住了棒梗,死命的往外拖。
即使棒梗死死扒着床沿,指甲缝里抠满了灰尘,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所以他最后被硬生生拽到院子中央。
看见了棒梗之后,全院的人直接将棒梗给围成一圈,所有人的唾沫星子像雨点似的砸过来,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跪下!” 二大爷刘海中厉声喝道,抬脚就要往他膝盖上踹,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
这个时候,棒梗却红了眼睛,脖子梗得直直的,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本来害怕的他,突然扯着嗓子骂道:“你们凭什么管我?
是傻柱那个狗东西不接济我们家,让小爷我过年都一直在吃糠咽菜,还让小爷被你们家小杂种嘲笑了!
既然敢笑小爷,小爷就让你们全部喝口尿水怎么了?,你们都是活该!哈哈哈...!”
棒梗骂完大笑了起来,这是极度害怕之后的破罐破摔。
“我草...!”阎埠贵直接气的用手指着棒梗骂道:“你还反了天了,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你们家是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我的?”棒梗冷哼一声看着阎埠贵道:“我奶奶说了,我在四合院里面随便折腾,你们要敢动我,我奶奶回来一定会和你们没完。”
“打他!让他知道四合院的规矩!”
众人有人开始忍不住了,很快,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几名四合院里面的小青年立刻摩拳擦掌,他们早就忍不住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揍一顿棒梗,打不死也要打半残,跟着就要往前冲。
但是这个时候,秦淮茹这位母亲,却直接扑过来想要护住儿子,但是这么多人,能让她得逞吗?
秦淮茹被众人推到一边,踉跄着摔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别打我的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那可怜又无助的样子,直接将一边准备隐身的易中海看的十分的心疼,没有办法,易中海对秦淮茹还是有点情意的,所以他直接喝道:“住手!全部都住手。”
喊完之后,四合院的大家都愤怒的看向了易中海。
而这个时候的易中海也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应对,好在这个易中海的脑袋转的是真快,他很快就想到了说辞。
只见他对着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道:“你们不能打孩子,你们要是打孩子,就是私设公堂,这是犯罪,是不允许的,棒梗有错,要教育,要惩罚,不过,教育和惩罚的不是你们,我们可以去找街道。”
你听听,易中海的心思快不快?
第一时间想到了街道,要知道,这些四合院的人真要打了棒梗,即使打死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毕竟法不责众。
但是现在易中海直接将街道给搬出来,大家就不太敢动手,这样就算保住了棒梗,因为街道再狠也不能打人,更不会打死人,棒梗算是不会有皮肉之苦了。
“这孩子再错,也是个未成年人,教育和惩罚我们交给街道。” 易中海拔高嗓门,对着院里的一个年轻小伙吩咐道,“快去,把街道的王主任请来!这事得按规矩办,不能私自动手!”
这话说得,就是刘海中都无法质疑,小伙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了一眼刘海中,刘海中点头,小伙这才不敢耽搁,撒腿就往胡同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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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卖缝纫机还债
不多会的功夫,街道王主任就跟着那位报信的小青年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干事。
王主任此时的心情很不好,一进院子就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和角落里缩着的棒梗三人,语气已经沉了几分:“你们这四合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大过年的,全院人围着个孩子闹,像什么话?”
此话一出,刘海中赶紧上前对着王主任解释道:“主任,不是我们要闹,是今天这秦淮茹一家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特别是这棒梗,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哦...!”王主任看刘海中说的这么严重也是皱眉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艳立刻拉着唐霞上前站在王主任的面前,迅速的把棒梗带着小当、小槐花,偷偷往全院各家水缸里尿尿的事说了一遍,连唐霞亲眼看到的细节都没落下。
唐霞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却清楚的还原了棒梗的所作所为。
等唐霞说完,就好像一块石头砸进滚油里,王主任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是真的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因为棒梗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对人很不尊重的行为,而棒梗不仅仅做了,还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这就简直太可恶,所以王主任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没有半分缓和的看着棒梗喝问道:“棒梗,你给我说清楚!全院人喝的水缸,你竟敢带着妹妹往里面尿尿?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肮脏!自私!没教养!”
第一次看到王主任发火的棒梗,直接被王主任的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方才还不服气的劲儿瞬间蔫了大半,嘴唇动了动,却在王主任的逼视下,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眼神之中充满了害怕。
看到自己的儿子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这秦淮茹见状,也是赶紧露出可怜的表情,眼泪汪汪的哭着上前,拉着王主任的胳膊就想求情:“王主任,是我没教好孩子,我给大家赔罪...求您高抬贵手,孩子们还小,他们不懂事...!”
“闭嘴!”
听到秦淮茹这样可怜兮兮的说话,王主任就感觉特别的气愤,因为王主任可是一个铁娘子,只见王主任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眼神死死盯着秦淮茹生气的骂道,“没教好孩子?这叫没教好?往别人喝的水里尿尿,这是没教养,到了根上!
你作为母亲,平日里就是这么管教孩子的?棒梗顽劣,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学坏,你非但不管,还一味纵容,你配当这个母亲吗?”
秦淮茹被王主任骂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哭声都顿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王主任随后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怒火,目光再次落到棒梗身上,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反而更重了:“你别以为你是孩子就可以胡作非为!
大过年的,全院人本该和和气气,你却干出这种龌龊的缺德事,让大家喝你的尿水,你良心过得去吗?
今天必须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记住,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碰都不能碰!”
骂完棒梗,王主任才转向众人,当即做出决定:“第一,棒梗带着小当、小槐花,挨家挨户上门道歉,态度要诚恳,必须低着头,把自己做的事说清楚,求得每家每户的原谅。
第二,你们母子四个,把全院各家的水缸都彻底刷洗干净,一遍不够洗两遍,直到看不见一点污渍,还要重新灌满新水补上,不能让大家再受半点委屈。
第三,这事性质恶劣,贾家必须给每家每户赔偿十块钱,作为精神损失费和水费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王主任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王主任说得对!”
“处罚得太合理了!就该这么治他们!”大家一边用力鼓掌,一边高声附和,脸上满是振奋和解气,刚才积压的怒火和不满,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有人拍着巴掌高声的喊着:“这才叫公平公正!让他们知道,缺德事不能干,欺负街坊邻居没好下场!”
还有人激动地互相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掌声清脆有力,响彻整个四合院。
可是,四合院里面的人开心了,这秦淮茹直接傻眼了!
什么...十块钱?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之中满是惊慌。
要知道现在秦淮茹的家里早就家徒四壁,别说十块钱,就是连两块都拿不出来。
这个时候她赶紧地看向身边的易中海,声音带着哀求:“一大爷,我...我实在没钱,您能不能先借我点?等我以后有了,一定还您!”
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向易中海,等着秦淮茹的一大爷再次出手。
谁知这个时候,易中海却立刻垮下脸叹了口气说:“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就一个人的工资,还要养活家里,这阵子给你家贴补的也不少了,现在手里是真没钱了!”
易中海可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这钱可不能借,这要是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瘫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
就在这时,赵艳却露出一丝坏笑的站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贾家堂屋门口那台全新的缝纫机上...要知道那台缝纫机,是贾家当年的陪嫁,也是院里为数不多的 “大件”,六十年代的缝纫机少说也值几百块,足够赔偿各家的损失还有富余。
“没钱?那就卖东西!” 赵艳冷笑着一指贾家的那台缝纫机道,“贾家那台缝纫机,是‘三转一响’里的大件,卖了的钱,正好够赔偿各家的十块,剩下的还能给你们家留着过日子。
大家说好不好?”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对!卖缝纫机抵债!”
“这主意好,既解决了赔偿问题,也让他们长个记性!”
不仅仅是大家,就是王主任也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赵艳的提议很合理。
这缝纫机卖了,既能赔给大家钱,也能让你和孩子们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好好管教孩子,别再干这种缺德事。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人帮忙联系收旧货的,今天就把这事了了,别再耽误大家过年。”
.................................
第190章 秦淮茹借钱,下跪何雨水
秦淮茹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她先是看了看躲在一边的易中海,又看了看身边瑟瑟发抖的小当和小槐花,再看看全院人愤怒的目光,还有王主任不容置喙的神情,她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很想要辩驳什么,更不想将缝纫机给卖了,因为那是她最后的荣耀,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说,最后只能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棒梗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母亲的哭泣,看着周围四合院众人对自己家的愤怒和冷漠,又想起王主任方才严厉的斥责,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最原始的恨意,这股恨意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贾家这副狼狈模样,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有人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解气:“早就该治治他们家了,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棒梗更是无法无天,这下好了,缝纫机卖了,还得赔钱干活,真是大快人心!”
还有人斜睨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装什么可怜?当初纵容孩子往水缸里尿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更有年纪大些的街坊,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戏谑的道:“以前总靠着一大爷接济,装得可怜巴巴,现在没人帮了,原形毕露了吧?也让他们尝尝,得罪全院人的滋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半分同情,眼底的笑意和幸灾乐祸,像是终于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连空气中都透着几分“活该”的意味。
.......................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5点了...此时秦淮茹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回去舔舐伤口去了,等何雨柱等人一回来,夏奶奶就赶紧将今天四合院里面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什么...?”张晶晶听完直接都炸了:“这也太畜生了吧,这棒梗哪里是什么孩子,这简直就是恶魔...!”
“嫂子...我们家的水缸没有问题吧?”张建军这边也是担心的看着何雨水问道。
何雨水笑着摆手道:“我们家的水缸在家里面,不在外面...!”说完,还一指旁边的水缸后怕的道:“当初我哥非要将水缸摆在家里,我还质疑了,毕竟家里的位置就这么大,摆一个水缸做什么。
现在才知道,我哥真的是未雨绸缪呀...!”
众人齐齐的看向何雨柱,而何雨柱则是笑着看向大家道:“我也不是未卜先知,我就是感觉,这吃水的东西,摆在家里才安全一点。”
“奶奶...全院的人都喝了呀?”夏浅浅有些恶心的感觉。
夏奶奶点点头道:“是的...这棒梗带着小当,小槐花将院子里面所有人家的水缸都嚯嚯了,哎...真是造孽,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知道自己家喝了几天棒梗的尿水,大家都特别的愤怒。
冲进贾家,就将棒梗给拖了出来,要不是易中海聪明,用街道将大家给压了下来,这棒梗今天多半就要被打死了。”
“易中海他家没事?”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哪里没事,也尿了。”夏奶奶一阵无语。
“那他还这么帮贾家?”张晶晶更加无语。
“他们两人的关系可不一般。”何雨柱淡淡一笑,后面的话就没有说,随后就听夏奶奶道:“这次秦淮茹可要完蛋了,每一家赔十块钱,没钱,就卖缝纫机。”
“王主任这次真的很公正。”何雨水淡淡的道:“要是在别的地方,这棒梗一顿皮肉之苦是逃不了的,也就是南锣鼓巷的王主任心好,只是让道歉加赔钱,真的很公正。”
“不过,咱们院子里面有二十六户人家,一户十块钱,那就是二百六十块...那台缝纫机三百左右,就只能剩下四十块,可是这缝纫机还是很有用的,秦淮茹不一定舍得。”夏奶奶叹息说完。
这边何雨柱则道:“那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只是何雨柱的这句话说的太早了,就在刚刚秦淮茹找到了易中海一商议,还是不愿意卖掉缝纫机,那么怎么办呢...就只有找何雨柱碰碰运气,毕竟何雨柱身上有钱,对于何雨柱来说,二百六十块不是多少钱,而且秦淮茹认为,只要自己态度摆的比较低,何雨柱还是有机会答应。
所以就在何雨柱坐在家中一起说话的时候,看到何雨柱回家的秦淮茹也是赶紧走了出来。
“柱子,柱子...!”
正在家中说话的何雨柱等人听到外面秦淮茹的声音,齐齐的都愣了一下,跟着夏奶奶一阵紧张的看着何雨柱小声的道:“这是找你来了。”
何雨柱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知道,何雨水则是直接起身主动出去拉开大门看着外面的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抬头一看,发现是一脸不善的何雨水,眼睛则是往里面看了看道:“雨水,你也在家呀...我找柱子有些事情,你能让柱子出来和我说几句话吗?”
“不行...有什么话你就和我说,我哥没有时间。”何雨水不想要让何雨柱和秦淮茹说话,因为何雨水太清楚了,这秦淮茹找何雨柱无非就一个事情,那就是借钱。
可是秦淮茹却突然直接跪在了何雨水的面前哭着道:“雨水,嫂子给你跪下了,你就不要为难嫂子了吧...!”
这一跪,让何雨水一个惊骇,她赶紧是躲了过去,要知道她可不能受秦淮茹这么一跪,因为这何雨水马上就要出嫁了,秦淮茹这么一跪,传出去别人一定会认为何雨水心狠泼辣,容不下邻里呢!
你要知道,那个年代姑娘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这一跪,如果何雨水婆家不喜欢何雨柱,那么知道之后,肯定不高兴,就算婆家不计较,就好像李淑娟那样。
但是婆家的亲戚、邻居也会说闲话,说何雨水没教养、心太硬,以后何雨水在婆家也依旧抬不起头啊!
秦淮茹这一招很毒,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何雨水要出嫁名声重要,她就直接的一跪,你何雨水拦我,可以...那我毁了你姑娘家的名声吗?”
何雨柱赶紧起身,一把走了过去,直接扯着秦淮茹的胳膊让秦淮茹站了起来,何雨水则是立即退到后面,张建国将自己的媳妇给挡在身后,一家人都对这个秦淮茹怒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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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何雨柱一脚踹倒棒梗
何雨柱一把将秦淮茹给拉了起来,眼神看着秦淮茹特别的愤怒:“秦淮茹,有意思吗?”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终于出来了,这个时候,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柱子,你可算出来了,你不知道,今天我们一家差点就被四合院里面的人给打死了,棒梗就犯了一点小错,他还是个孩子,可是一群人就对着我们家口诛笔伐,还要打棒梗。
最后王主任让我们道歉就算了,不过,却让我们一家赔十块钱,这可是十块钱,我家怎么可能拿出来,柱子,你就帮帮我们家吧...你就借我三百块,我知道,这三百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放心,等我以后有了,一定还你!”
此话一出,何雨柱直接都快气笑了,这秦淮茹还真的挺无耻的,明明就只需要两百多块,她直接借三百,这样一算,她不但没有赔钱,还赚了一些,只是所有的损失都转移到自己这个冤大头身上了。
所以,想都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摇头:“秦淮茹,这事我不能帮你。
你们家的事情,你还好意思出来叫屈,棒梗这个小子居然干出往各家水缸里尿尿的缺德事,王主任给的惩罚纯属是你们自找的,而且王主任的惩罚已经很轻了,没有让人碰棒梗一下,你们一家就要偷笑了。
至于这赔偿是你们家该拿的,我没有理由替你们家承担。”
见何雨柱不肯答应,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了,当即再次“噗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的面前,跟着就哭了起来,而且,这哭的声音还故意放大,瞬间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围观。
看到这四合院里面的人越来越多,秦淮茹也是赶紧对着何雨柱一边哭着一边哀求道:“柱子,求你了,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拿不出赔偿,我们母子四个就得被人戳脊梁骨,以后没法在这院里立足了!”
她一边哭,一边对着围观的人哭诉:“大家都来评评理,柱子平日里对我们家也不错,现在我们家落难了,他却不肯伸一把手,眼看着我们母子四个陷入绝境,这良心能过得去吗?”
她刻意卖惨,句句都是道德绑架,就是想逼着何雨柱松口。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但是遗憾的是,并没有一个人可怜现在的秦淮茹,甚至有人看不惯她的做法,直接对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这是你们家自找的,柱子根本就没义务帮你”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棒梗做的什么畜生的事情,现在又开始道德绑架柱子借钱,真是没完没了。”
“秦淮茹,你现在在这里闹,还不如回去管好自己家的棒梗,让棒梗少做点缺德事。”
“快点卖缝纫机吧,你家又不是没有东西赔偿,我可更告诉你,赔偿的时间只有五天,要是五天我们家拿不到十块钱,我们还有街道告你。”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直接傻眼,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这样可怜了,要是以前,四合院里面的男人早就为自己开始道德绑架何雨柱了,而何雨柱也是肯定会为自己付钱的,可是现在为什么都是骂自己的声音?
就在秦淮茹茫然的时候,何雨柱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起来吧,不管你怎么说,这钱我都不会借的,你们家的事,就应该自己承担。
而且你们家也有能力承担,你偏偏想要将自己承担的责任转嫁到我的头上,别做梦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油盐不进,哭得更凶了,但是依旧死死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棒梗这个小杂种直接气呼呼的从家里跑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妈妈秦淮茹跪在地上哭,顿时这个小杂种的眼睛红了起来。
但是他不敢对其他人破口大骂,却单单的对着何雨柱恶狠狠的骂道:“傻柱!你这个狗东西!我妈都给你跪下了,你还不肯借钱,你心也太黑了!你是不是想要将我一家都给害死!”
他一边骂,一边冲到何雨柱面前,指着傻柱的鼻子继续嘶吼:“我妈那么可怜,带着我们三个孩子不容易,你挣那么多钱,借我们三百块块怎么了?
你这个傻柱,就是故意刁难我们家!你不得好死!今天我就和你玩命!”
说着,棒梗就直接对着何雨柱的肚子就是恶狠狠的一拳,那小小的脸上满是戾气,好像准备要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一拳砸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也是无语,这个棒梗不敢对四合院的其他人动手,但是唯独对他,棒梗这个小子是一点畏惧都没有,想要骂就骂,想要打就打,好像自己就像是他贾家的一条狗一样。
说来说去,这都是自己上一世造的孽,上一世自己对贾家真的是太好了,这才让贾家这些人,敢对自己肆意的放肆。
而今天何雨柱可不想再继续了。
就在棒梗对着何雨柱挥拳的时候,何雨柱直接率先一脚踹向了棒梗,这一脚很重,直接将棒梗给踹的往后倒飞了一米远。
“啊...!”棒梗一声惨叫,这一脚是真的踹的够狠,直接让棒梗倒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但是即使这样,棒梗这个小杂种居然还嘴里对着何雨柱大声的辱骂了起来:“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不仅仅是你,我要弄死你全家。”
何雨柱这个时候眼神冷冷的看着棒梗:“棒梗,你少在这里撒野!我告诉你,我不借钱,一是因为你们家做错了事,该自己承担后果;二是因为我受够了你们家的得寸进尺!再敢骂一句,再敢动我一下,我对你不客气!”
“棒梗...。”秦淮茹一把跑到自己儿子的一边,将棒梗给扶了起来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猪狗不如,你就是个畜生,谁让你打我儿子的。”
何雨柱却鄙夷的看着秦淮茹道:“你儿子辱骂我在先,想要对我动手在后,我告诉你,你这个做妈的不教育,让你的儿子没有教养,那么外面的人就会替你教育,现在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我们教育还有留手,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你儿子棒梗,就是打死也白打。”
“对...!”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周围的人一阵支持,秦淮茹看真的是没有办法,钱借不到,道德绑架也不成,四合院的人对自己一家有了愤怒,儿子也被打了。
没有办法...秦淮茹只能抱着自己叫疼的儿子,灰溜溜的钻回了自己的家中。
本来,大家以为这样一来,今天的事情就结束了,但是让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棒梗这个小子的报复,来的是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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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放火的棒梗
秦淮茹带着自己的儿子棒梗回了家之后,这秦淮茹并没有消停,而是一直在哭哭啼啼,在棒梗,小当,小槐花的面前,不停的抱怨何雨柱心狠,抱怨街坊邻居冷漠,却从未想过自己和孩子的过错。
这样一来,小当和小槐花倒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气愤,可是这个棒梗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毕竟现在的棒梗已经十二岁了,他已经有自己的叛逆之心了。
白天的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叛逆的火苗越烧越旺,很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棒梗的脑海里成型:放火烧了这座四合院,烧了所有欺负他们家的人!
而这个念头不是平白无故的来的,在少管所的时候,里面也有一个孩子,和棒梗差不多大,他就是放了一把火烧了很多的地方,可是那个孩子,也就被判了不到三个月,所以棒梗认为放火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大不了在进少管所待上三个月。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那个放火的小孩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他是放鞭炮不慎,导致了火灾,要不然他直接就是判刑十年了。
但是这个小子进了少管所之后,直接吹牛,说自己放火烧了很多东西,也就三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男人不就这样,喜欢吹呗...而棒梗听完之后,直接当了真。
就这样,棒梗下了一个决定,不知不觉,已是凌晨两点,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万籁俱静,家家户户都熄灭了灯火,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鼾声,连风吹过墙角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棒梗就在这个时间悄悄起身,起来之后,他先是小心翼翼看了一下睡在自己旁边的母亲和妹妹,发现每个人都睡的很死,也就轻轻的放下了心。
跟着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从床下面摸出一包火柴,这包火柴是他很早之前在四合院的一家人家里面偷来的,本来准备过年的时候,买了小鞭之后再用,可是谁知道,棒梗没有坚持到过年就直接的被抓了,过年回来之后,家里都快过不下去了,也就没钱买小鞭了,这包火柴就一直没有动用。
谁能想到,现在居然有用了。
拿好火柴,棒梗借着月光,猫着腰在院子里穿行,他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先烧何雨柱家,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但是等他出了四合院,他发现一个可怕的现实,那就是这月亮也太亮了,你是不知道,六十年代的月亮有多亮,根本就藏不住人,而且这中院住的人多,家家户户挨得近,此刻还有几户里面传出了打鼾的声音,棒梗感觉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如果一旦点火,他很容易被人发现,到时候他就跑不掉了。
虽然说他不在乎去少管所,但是不去总比去要好。
所以棒梗还是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不甘,转身悄悄往后院摸去。
这后院住的人少,角落处堆着不少杂物,有破旧的木板、干枯的杂草,还有一些废弃的纸箱,都是平日里大家丢弃的,极易燃烧。
而且后院偏僻,就算点燃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中院和前院的人发现。
许大茂家里没有人,刘海中一家在最外面,聋老太太耳聋眼瞎能看到自己?
想来想去,后院才是最好的放火地方。
慢慢的棒梗摸去了后院,然后躲在后院的墙角一边,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确认四周没人后,棒梗带着一丝兴奋的着拿出火柴,划燃了一根。
跟着,棒梗这个小子没有丝毫犹豫,将点燃的火柴扔向了那堆干枯的杂草,又顺手把旁边的纸箱推了过去。
天干物燥,火苗碰到杂草的瞬间,就“噌”地一下窜了起来,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烧到了旁边的木板。
火焰越来越大,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顺着风势,慢慢飘向中院和前院,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烧焦的味道。
棒梗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随着这场大火一起发泄出去。
浓烟飘得很快,最先波及的就是后院附近的刘海中家。
凌晨的空气本就清冷,呛人的烟味顺着窗缝钻进屋里,睡得最浅的刘光福率先被呛醒,猛地咳嗽起来,一开始他还有些诧异,可是当刘光福看到外面的火光一闪一现的时候,这小子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咳一边喊:“爹!娘!有烟!着火了!外面着火了。”
“嘶....!”刘海中被自己儿子的喊声给惊醒,一闻到满屋子的焦糊味,瞬间清醒过来,来不及多想,赶紧一把将自己的老伴给拽了起来,两人出了房门一看,就看到自家的左边,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已经火光冲天!
“哎呦,我的天,不好了!后院着火了!”刘海中那是脸色大变,当即转头对着已经出来的家人吼道,“光福、光远跟我出去喊人救火!要是晚了整个四合院都要被烧没了!”
“好...!”刘光福和刘光远立即点头答应。
跟着一家人一边往中院和前院跑,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着火了!后院着火了!大家快起来救火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很快就惊醒了沉睡的街坊邻居。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被喊声惊醒,一出门就看到了后院冒出来的冲天火光和漫天浓烟,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聋老太太。
“坏了,老太太还在屋里!”易中海来不及多想,拉着一大妈就往聋老太太的屋子跑,此刻聋老太太的屋子已经被浓烟笼罩,边角处甚至已经燃起了小火苗。
好在,易中海和一大妈来的及时,合力撞开房门,呛人的浓烟瞬间涌了出来,一大妈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扶着吓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易中海在一旁护着,拼尽全力将三人从火海里救了出来,刚踏出房门,身后的屋顶就“轰隆”一声,塌了一小块,火星溅得四处都是。
说真的,这易中海对聋老太太还是有心的,不管易中海是为了什么才对聋老太太好,但是易中海也确实是将聋老太太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要不然聋老太太会对易中海这么好?
与此同时,整个四合院都被喊醒了,其中也包括何雨柱,何雨水等人...而此时棒梗则是乐呵呵的跟着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一起,佯装什么也不知道的站在四合院的中院,眼底却浮现一抹得意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自己今晚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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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推倒许大茂家的房子
有一句话说的好,水火无情,此时,何雨柱也带着何雨水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火势,说真的,即使是何雨柱,也是切切实实的被吓到了,而且让何雨柱有些皱眉的是,在自己上一世的记忆里面,这一场大火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可是此时,一场大火确确实实在四合院里面正在发生,这就是说明,在自己的影响下,是可以改变自己未来走向的,这是好事?坏事?暂不可知。
但是此时的大火真的是太凶险了,只见现在的大火已经从后院蔓延到了聋老太太家,并且借着风势,正慢慢往旁边许大茂家的房子烧去,若是再放任不管,火势迟早会蔓延到中院和前院,到时候整个四合院都得化为灰烬。
何雨柱在这时候也是立即高声的喊道“大家别慌!都听我的!年轻力壮的跟我去后院救火,老人和女人去各家水缸舀水,快!”
有了何雨柱的指挥,本来是一盘散沙的众人,也是纷纷行动起来,老人和女人们赶紧拿着自家水桶、脸盆,急匆匆地往各家水缸跑去,可刚跑到水缸边,老人和女人们都齐齐的愣住了...水缸里空空如也,连一滴水都没有!
“哥...怎么回事?水缸里没水!”何雨水大声的对何雨柱喊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何雨柱心里一沉,快步走到中院的一家水缸边,掀开盖子一看,果然也是空的,瞬间就明白了,秦淮茹母子四人只想着借钱逃避赔偿,根本就没按照王主任的要求,重新挑水补上水缸!
“该死的秦淮茹!”
何雨柱气得咬牙切齿,可眼下火势紧急,根本没时间去找秦淮茹算账。
这时候又有人急得大喊:“那去接自来水!”
众人又急匆匆地跑到自来水龙头旁,拧开开关,可龙头里一滴水都流不出来...因为现在是寒冬腊月,水管早就被冻得严严实实,根本拧不开,就算拧开,也没有水可以流出。
火势越来越大,已经烧到了许大茂家的屋檐,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火星不断飞溅,眼看就要蔓延到后院刘海中家的房屋。
众人急得团团转,刘光福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没水怎么救火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家的房子被烧光吗?”
二大妈也是嚎啕大哭:“快救火呀,快救火呀...。”
刘海中此时一脸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是真的想不到办法了,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好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并没有放弃希望,他盯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快...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许大茂家已经燃起小火的房屋上,看到许大茂的这个房子和刘海中家的房子不是依靠在一起的,两家的房子还有一点间距。
这让何雨柱当机立断喊道:“没时间犹豫了!大家听我的,一起动手,把许大茂家的房子推倒!用空地做隔离带,阻止火势蔓延,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整个四合院!”
众人一听,大家先是齐齐的有些犹豫...毕竟这突然将一家人的房子给推倒,而且这许大茂一家可不是好东西,推倒房子毕竟是大事,对方要是闹起来,可是麻烦,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大家思考了。
眼下火势逼人,刘海中的家马上就要被烧到了,这个时候,刘海中率先附和:“傻柱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推倒房子,保住整个院子再说!”
其他人听着也都点了点头,然后齐声喊道:“对...现在要保住整个院子,咱们大家快动手!齐心协力,一定能把火扑灭!”
所有人都默认了之后,就不再犹豫,纷纷找来锄头、扁担、木棍,围着许大茂家的房屋,齐心协力地砸墙、推屋。
“一二!一二!”整齐的号子声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房屋倒塌的“轰隆”声,许大茂家的墙体渐渐倾斜、倒塌,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空地,将大火牢牢隔在了后院和聋老太太家的废墟旁。
没有了可燃物,火势渐渐弱了下来,再加上众人用仅有的一点积雪(寒冬腊月墙角积有残雪)扑打零星火苗,没过多久,这场惊心动魄的大火终于被彻底扑灭了。
可是大火扑灭后,棒梗和一群心有余悸的孩子们站在四合院的外面,脸上本来开心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爽和怨毒。
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放下的大火,居然仅仅烧了聋老太太的家之后,棒梗是真的很气愤。
要知道,他明明是想烧了整个四合院,想把所有欺负过他们家的人都拖下水,即使自家被烧了也无所谓,可到头来,只烧了聋老太太的房子,毁了许大茂家,最想烧的何雨柱家,居然完好无损!
“该死!真该死!”棒梗咬着牙,在心里疯狂咒骂:“都怪傻柱!都是那个混蛋!要不是他,火肯定能烧遍整个院子,肯定能把他的房子烧得一干二净!”
只是棒梗的咒骂刚刚结束,院子里面的人就开始有人怒气冲冲地抱怨:“都怪秦淮茹!都怪他们家!王主任明明让他们把全院的水缸都挑满水,他们倒好,只顾着去道德绑架柱子借钱,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就是!要是水缸里有水,我们也不至于被逼到推倒许大茂家的房子灭火!”
“寒冬腊月水管冻住,水缸就是我们唯一的指望,他们倒好,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根本不管全院人的死活!要是今天火没控制住,烧遍了整个四合院,我们所有人都得无家可归,这笔账,就得算在他们贾家头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声越来越大,眼神里满是怒火,纷纷朝着贾家的屋子喊话,让秦淮茹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秦淮茹也是真的聪明,她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赶紧带着棒梗和小当小槐花躲进了屋里,任由外面的四合院众人怒骂,她反正装听不见,认为和自己没有关系。
可是,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何雨柱带着几个人在清理废墟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后院墙角的杂草堆旁,有几根燃烧后的火柴梗,还有一小片没烧干净的纸箱碎片,碎片上还沾着一点火星灰。
他皱着眉头蹲下身,捡起火柴梗看了看,接着立即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大家快过来看看!这里有火柴梗,这场火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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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秦淮茹知道火是棒梗放的
“什么...?”何雨柱的喊声,引起了四合院众人的注意,跟着一群人都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看到地上的几根没有燃尽的火柴梗,众人也是瞬间都气疯了。
“吗的,没错,火柴梗就在这里,这就是有人故意放火?是谁这么恶毒?”
“太缺德了,居然想烧了整个四合院,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就是易中海也是赶紧的凑了过来,看着火柴梗,他的脸色也特别的凝重道:“能在凌晨偷偷溜出来放火,还能拿到火柴,大概率是院里的人,而且年纪不会太大,不然不可能这么灵活,还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开始在院里的年轻人和孩子身上打转。
不过,易中海说的都是猜测,不能当成证据,大家也就是稍微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一点的头绪,这个时候,刘海中提议道:“我们还是报案吧...。”
听到刘海中说报案,大家都同意了,何雨柱还提议除了报案,也要通知厂保卫科,毕竟四合院也算是属于轧钢厂的地界,不能有事情越过保卫科。
就这样,大家一致同意,很快,就有人去报案了,治安员,厂保卫科都来了...现场也拍了照片,跟着也详细的询问了情况,一直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四合院里面的人才陆陆续续的回家。
聋老太太跟着易中海回家,闹腾了一晚上,很快大家就都睡着了,但是棒梗却睡不着,而且是一夜都没有睡着,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等秦淮茹一早起来看到棒梗那双黑眼圈之后,所谓知子莫如母,秦淮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棒梗一定和昨晚的大火有关,所以秦淮茹将小当和小槐花给支了出去,这个时候,棒梗看着家中只剩下自己和母亲,而自己的母亲又用一双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棒梗心中有些慌张。
但是他还是强自镇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妈...你干嘛让小当和槐花出去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棒梗主动的打破僵局,让秦淮茹有些皱眉的看着棒梗问道:“棒梗,你老实告诉我,昨晚的大火,是不是你放的?”
棒梗心里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猜到的,但是他却绝对不能说,所以棒梗露出一丝笑意看着秦淮茹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昨晚和你们一起的,大火跟我没关系,你可别冤枉我!”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秦淮茹露出笑容,想要极力表明自己的无辜和天真无邪。
可是秦淮茹是谁,她是棒梗的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说谎或者没有说谎,秦淮茹一眼就可以看清楚,而且秦淮茹也不是无的放矢,她是有证据的,随后就见秦淮茹看着棒梗道:“你昨晚偷偷的出去了,大火烧起来之后,我知道你是从外面偷偷回来的,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的...!”
被秦淮茹当场拆穿,棒梗的嘴角微微的扯了扯,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所以他也没有再否认,而是点头看着秦淮茹道:“妈...你说的没错,这火就是我放的,可惜,只是烧了聋老太太的家...!”
秦淮茹浑身一震,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棒梗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她刚想发火,就听到棒梗继续露出阴狠的表情道:“妈,我不是故意要闯祸的...我是为了你出气!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他们都欺负我们家,何雨柱踹我,大家都嘲笑我们家,我看着你下跪求他们,我心里难受...我想烧了他们的房子,想让他们都不好过,想给你报仇!”
听到这话,秦淮茹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和心疼。她紧紧抱着棒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的儿,妈知道你心疼妈,妈知道...!”
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拍着棒梗的背,全然忘了这场大火给四合院带来的灾难,也忘了自己和棒梗的过错,心里只剩下对棒梗的心疼。
哭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渐渐冷静下来,跟着,就见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小心翼翼的对着棒梗叮嘱道:“棒梗,听妈的话,这件事千万不能再跟任何人说,就算是治安队和保卫科的人再来问你,你也不能承认,知道吗?”
棒梗赶紧的点头道:“妈,我知道的,不管他们怎么问...我都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记住,你昨晚一直和我们在家睡觉,从来没出过门。
不管他们怎么问,你都要一口咬定,不能有丝毫动摇,也不能露出慌乱的样子,只要你不承认,他们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你怎么样,知道吗?”
棒梗点头:“妈,我记住了,我就说我在家睡觉,我没放火...”
秦淮茹看着棒梗,又反复叮嘱了好几遍,确认棒梗都记住了,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宠溺的摸了摸棒梗的脑袋道:“乖,别怕,有妈在,妈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知道吗?”
只是棒梗嘴上说知道,但是心底却有些不以为意,他的恨根本就没有宣泄,房子就烧了聋老太太一家,这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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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许大茂从治安所被放了回来,许伍德喜滋滋的和田三小去接了许大茂,等一家三口美滋滋的开心回到家一看,直接傻眼了,本来还好好的家,直接没有了,现在就剩下一片狼藉了。
许伍德一个荒唐:“这什么情况呀?我们家怎么直接倒了?”
田三小更是着急的哭喊了起来:“我的家...我的房子啊!怎么没了?好好的房子怎么就被人给推倒了?我家里的东西都给压坏了...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现在就给我滚出来,我们要报治安,马上报治安。”
许大茂这个时候缓过神来,猛地冲了过去,蹲在废墟旁,不停的寻找,跟着他很快挖到一个红色的小木箱,赶紧的藏在了身上,这个时候许伍德来到身边问道:“东西还在...。”
“在...。”许大茂回答:“会不会娄半城这个家伙干的。”
“不可能...他以前有这个胆子,不过,现在他没有了,他要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咱们家,他自己会死的更快。”许伍德恨恨的道。
“那咱们家怎么倒了?”许大茂一个无语。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从一边走了出来,心中盘算着,要为自己的儿子引开注意,她准备将四合院里面的水给搅浑了,这样就会让自己的儿子更安全几分,所以秦淮茹忽然道:“大茂...你的房子是傻柱下令给推倒的。”
“什么...?”许大茂直接火了起来,许伍德和田三小也是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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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许家三人,大闹何雨柱家
“走...去找傻柱,他将我将房子给推了,必须要给我家一个说法...!”许大茂直接激动的喊了起来,要知道,许大茂虽然从治安所出来了,还是何雨柱给的谅解书,可是他根本不记得别人的好,他只记得自己进去是何雨柱这个王八犊子干的事情,现在有机会找何雨柱麻烦,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而许大茂的父母,也是一对混蛋,许伍德和田三小也是马上响应,怎么说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许家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家里吃着饭,早上吃的是面条,还是手擀面,是何雨柱和夏浅浅一起擀的,最近因为上一次的碉堡楼事件,何雨柱和夏浅浅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了一点。
何雨水也是看出里面的小火花,所以她故意不起来,让自己的哥哥和夏浅浅一起配合着做饭,就是为了给两人创造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点夏奶奶也是在不遗余力的干着。
就在面条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面条的时候,许大茂一家三口杀了过来:
“傻柱...傻柱...你还是不是人?”许大茂站在何雨柱家门口直接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何雨柱一个皱眉,起身来到门口看着许大茂问道:“你骂谁呢...?”
“谁推了我家的房子,我就骂谁。”许大茂眼神特别狠辣的看着何雨柱道:“你说,你凭什么下令推了我家的房子,这是你对我的蓄意报复。”
何雨柱皱着眉耐着性子解释:“许大茂,你讲点良心!昨晚大火烧到聋老太太家,风势那么大,火苗已经窜到你家房檐了,再不下手推了你的房子,火一蔓延,整个四合院的房子都得烧光!
我推你家房子,是为了保住大家的家,不是故意针对你,还有就是,我针对你做什么,我凭什么针对你?”
话音刚落,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就纷纷凑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帮着证实。
刘海中赶紧上前对许大茂道:“大茂,柱子说的是真的,昨晚我就在现场,火确实已经烧到你家屋檐了,再晚一步,咱们这院子就全完了,柱子那个时候也是急中生智,没做错。”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昨晚那火多凶啊,浓烟都呛得人喘不过气,我们都跟着动手推房子,就是为了隔出防火带。
要不是柱子当机立断,别说你家,我家、一大爷家,还有秦淮茹家,全都得被烧个精光。”
几个昨晚救火的小伙子们也是纷纷附和:“对,我们都看见了,火苗都快舔到你家的瓦片了,何主任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确实,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本来想要打水的,谁知道秦淮茹一家,根本就没有往水缸里面打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谁还来得及想那么多,能保住院子就不错了”。
可是任由何雨柱和周围的邻居怎么解释都没用,这许家三口也是奇葩,他们一家压根不听,田三小直接拍着大腿撒泼:“你们这些人都是马屁精,看何雨柱成了干部,你们就都帮着他说话?
凭什么不推别人家的房子,就推我们家的?我看就是何雨柱跟我们家大茂有仇,故意公报私仇!”
许伍德也叉着腰,一脸蛮横,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没错!肯定是你公报私仇!你跟大茂向来不对付,借着救火的由头,故意拆我们家房子,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更是得理不饶人,上前一步逼近何雨柱:“何雨柱,你别装好人!我看你就是早就看我家不顺眼,趁着火灾公报私仇!你为什么不推别人家房子,就推我们家,现在你推了,要么你赔我家房子,要么你赔我一千块,不然咱们没完!”
何雨柱知道对方是故意在找自己麻烦了,所以语气也是冷了下来:“公报私仇?
许大茂,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昨晚那情况,除了推你家房子,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家房子挨着聋老太太家,是火势蔓延的必经之路,推别人家的房子有用吗?能挡得住火吗?
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救火就是救火,从来没想过什么公报私仇!”何雨柱提高声音,环视着围观的邻居,“各位街坊都在这,你们说说,我昨晚是不是拼尽全力救火?是不是为了保住咱们四合院?”
邻居们再次纷纷点头,对着许家三口劝道:“许大茂,你就别胡搅蛮缠了,柱子真没公报私仇”
“是啊,当时那情况,换谁都会这么做,你就别再揪着不放了”。
见何雨柱态度强硬,邻居们又都偏向他,许家三口不但没有退缩,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田三小直接狠辣的一把扑向何雨柱,伸手就去拽他的衣服,嘴里还喊着:“你赔我家房子!你不赔我就死在你这!我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何雨柱是怎么欺负我们老两口、怎么公报私仇的!”
许伍德也趁机上前,故意撞了何雨柱一下:“你别以为你是干部,这些人都怕你,帮着你,你就可以耍赖!今天要么赔一千块,要么就让我们一家三口住到你家去,什么时候赔了钱,我们什么时候走!”
许大茂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对着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喊:“大家都看看啊!何雨柱推了我家房子,还想耍赖不赔偿,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好人’!他就是公报私仇,故意毁我家,我今天就要讨个公道!”
说完,许大茂就带头往何雨柱家里闯,许伍德和田三小紧随其后,一边闯一边喊着“要住在这里”“不赔偿就不走”。
何雨柱见状,立刻上前阻拦,一把拦住许大茂的胳膊,怒喝道:“许大茂,你这是故意找我闹事,要知道,你的谅解书可是我刚刚写的。”
只是许大茂却露出一脸的小人嘴脸看着何雨柱道:“是你写的,那又怎样,那是你自己愿意的,你以为写一张谅解书,我们的事情就结束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劳资在治安所里面待了这么多天,你想要就这么算了。
今天我就要你出这一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行,而且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许大茂也不给这个面子。”
何雨柱心中一冷,原来一切都是许大茂的报复,报复自己送许大茂进了治安所,这个许大茂就是一个典型的彻头彻尾的小人,他睚眦必报,而且还有一对无赖的父母,那就是天然的一家三无赖,现在他们不管对错,就是将自己当成弱者,和何雨柱闹,这无耻的样子,就是何雨柱也不得不佩服对方。
而这个时候,一个何雨柱意想不到的人也出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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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何雨柱还有后手
人群后面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秦淮茹慢慢的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假意的怜悯,语气软软地开口:“各位街坊,我也知道柱子是为了救火这才推倒了许大茂家的房子,可是话又说回来,许大茂家的房子确实是被推倒了,而且是柱子下的命令,这说到底,也是柱子的责任。”
跟着,秦淮茹故意看向许家三口,声音透着一股“公道”劲儿:“你说好好的家,说推就推了,许家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多可怜啊。
柱子,你推倒了别人的房子,总不能就这么白推吧?
而且你这么有钱,看看你家,厨房,厕所,都有,这样有钱,人家要你赔点钱,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直接皱起了眉头,正准备一起反驳。
易中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走到何雨柱这边,直接对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事你确实是你做得太草率了。
昨晚我也在现场,火才刚刚烧到许大茂家的房檐,根本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咱们要是去隔壁大院借点水,再组织街坊们一起扑火,大火未必扑不灭。”
他随后故意的在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我看你当时也许真的是太着急了,但是也可能还有另有想法,竟然不管不顾就把许大茂家的房子推倒了。
现在许家没了住处,要个说法、要套房子,你必须给人家一个交代!”
之前想帮何雨柱说话的几个街坊见状连忙上前开口:“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啊,昨晚火势那么猛,谁知道借水能不能赶得及?柱子哥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是啊,当时情况紧急,换谁也未必能想得那么周全”。
可易中海不等他们说完,就皱着眉打断道:“什么紧急不紧急?推房子是多大的事,能说动手就动手?再说了,当时动手推许家房子的,不止何雨柱一个人,你们这些人中,有好多都搭了手。
既然大家都参与了,那许家要的这一千块赔偿,不如咱们一起分摊,这样也公平,省得只让柱子一个人承担。”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街坊们帮何雨柱说话的心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拿出一笔钱,刚才还想开口的人,全都闭了嘴,低着头不敢作声。
原本偏向何雨柱的局面,瞬间反转,许家三口见此情景,脸上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彻底露出了小人得志的模样。
田三小嘴角十分的得意,对着何雨柱阴阳怪气地撇撇嘴:“怎么着?何雨柱,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没人帮你了吧?我看你还怎么嘴硬!赶紧把一千块钱拿出来,不然我们今天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许伍德露出得意的笑,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的胸口:“年轻人,还是太嫩了点!别以为有点街坊帮衬就可以无法无天,推了我家房子,就得赔钱!一大爷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里全是挑衅,仿佛打赢了一场大胜仗。
许大茂更是得意忘形,对着何雨柱嗤笑一声:“何雨柱,你也有今天啊!之前跟我作对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要么现在给钱,要么就让我们住你家,你自己选!”
他一边说,一边冲田三小和许伍德使了个眼色,一家三口相视一笑,那副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周围街坊们都暗自皱眉,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田三小还嫌不够,故意提高声音,对着围观的街坊喊:“大家都听听啊!何雨柱推了我家房子,现在没人帮他了,就得乖乖赔钱!这就是不讲理的下场!”
“噗哈哈...!”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柱却突然笑了起来,不仅仅是何雨柱笑了起来,就是何雨水,夏浅浅,张晶晶等人也是嘴角露出了笑意,许大茂有些惊讶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你笑什么,你以为你笑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还没开口,何雨水鄙夷的看着许大茂走了出来道:“笑你们一家三口愚蠢又贪心,也笑某些人,跟着瞎起哄,最后怕是要自食恶果。”
“放屁,我家房子都推倒了,我还不能找下令推倒我房子的人要赔偿?”许大茂不屑的看着何雨柱。
“不能...!”何雨水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们以为我哥真的会被你们讹住?
事实上就是,早在昨晚救火结束,我哥就料到你许大茂一家会来胡搅蛮缠、狮子大开口,所以他连夜就去找到了消防员,拿到了一张免责书面通知。”
何雨柱这时也是笑着点点头道:“没错,我知道,许大茂出来一定会来敲诈我,他们家什么德性,咱们都知道。
所以这张通知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下令推倒许家房子,完全是为了阻止火势蔓延、保护整个四合院的生命财产安全,完全符合当时的紧急情况,我何雨柱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要是你们执意要讹诈,我现在就可以带着通知,和你们一起去消防队对质,去了的话,你们可能就回不来了,因为你们一定会被以敲诈罪给抓起来的。”
许家三口直接傻了,许大茂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骗人!我们不是敲诈,我们就是来要赔偿的?”
“骗你们?”何雨水冷笑一声,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还有更让你们傻眼的。
我哥不仅拿到了消防队的免责通知,还拿到了治安所出具的火灾现场调查报告。报告上明确写着,这场大火不是意外,是人为纵火,已经属于重大案件,正在全力追查纵火者。”
随后何雨水的目光刻意看向一点的秦淮茹和易中海冷笑道:“而且治安员说了,这些纵火的人,很可能要将纵火的事情给搞浑,想要逃避责任。
这时候,要是有人敢帮着许家一起讹诈何雨柱,故意歪曲事实、偏袒讹诈者,那就很有可能跟纵火者有关系,毕竟,谁会平白无故帮着讹诈一个救火的人?”
何雨柱点头笑道:“没错,现在小丑都出现了,我现在就准备去治安所,把我怀疑的线索提供给工作人员,好好查查,这场大火是谁放的,又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帮着讹诈,想要浑水摸鱼。”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许家三口彻底傻了眼,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早有准备,不但给自己家留了敲诈罪,这还牵扯出了纵火案,要是真被牵连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刚刚还得意的站在人群中的秦淮茹,这下也是直接颤抖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她是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留了后手,还拿到了治安所的调查报告,她刚才暗戳戳挑事、偏袒许家的样子,街坊们都看在眼里,要是被当成纵火案的关联者,搞不好就要暴露出她的儿子棒梗。
易中海也彻底傻眼了,他刚才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何雨柱、提议街坊分摊赔偿,甚至偏袒许家,就是为了给秦淮茹撑腰,可是现在,要是被怀疑和纵火案有关,他这个一大爷的脸面不仅保不住,还可能承担法律责任。
围观的街坊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许家三口、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被牵连进去。
刚才还沉默不敢说话的街坊,此刻也纷纷开口,对着许家三口指责起来,还有人劝何雨柱赶紧去治安所提供线索。
许大茂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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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许大茂一家三口拼命攀咬秦淮茹
许伍德看到自己儿子差点倒地,他则是连忙将自己的儿子给扶助,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何雨柱道:“柱子,柱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讹你,不该胡说八道,求你别去治安所,别把我们牵扯进去啊!
这事情和我们家没有关系呀...敲诈罪太大了,我们可是从小看你长大的,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呀!”
田三小也没了之前的撒泼模样,而是看着何雨柱哀求道:“何主任,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赔偿我们一分都不要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柱子...我错了,你可别冲动,房子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不找你要钱了。”许大茂也是怂了,毕竟他是刚出来,可不想又进去,而这次进去是敲诈罪,比上次的罪名更狠,他可不想真的蹲大牢。
许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全部都是担心和害怕,刚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求饶,生怕何雨柱真的去治安所提供线索,把他们当成敲诈罪和纵火案的关联者。
许大茂更是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满是哀求,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看着许家三口害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跟着故意玩味的对着许家三人道:“大茂,大叔,婶子,你们三个其实也不用这么害怕,毕竟你们家房子倒了,来找我要赔偿,本身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你们要的价格太高了,这才是敲诈罪。”
这话一出,许家三口瞬间惊喜了起来,许大茂连忙问道:“柱子,你的意思是...你不追究我们敲诈罪的事情,也不把我们扯进纵火案里?”
何雨柱轻轻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他们三人淡淡道:“当然了,不过你们要说实话,只要说实话,我可以不追究你们敲诈的事情,也不会把你们和纵火案联系起来。
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明明是刚刚回来,可是你们是听谁说的,是我下令推倒你们家房子的?”
听到这个问题,许大茂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是秦淮茹!对,是秦淮茹告诉我们的,而且是我们刚刚进了后院,别人都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可是秦淮茹却马上出现在我们一家的身后,然后故意的告诉我们,是你何雨柱下令推倒我们家房子的!”
为了彻底撇清自己,许大茂更是急着夸大其词道:“不止这些!也是秦淮茹故意挑唆我们,让我们来讹诈你的!她说你为人讲义气,又好面子,只要我们闹得够凶,你肯定会乖乖赔钱!
她还说,你推我们家房子就是公报私仇,让我们一口咬定这一点,就算街坊帮你说话,我们也别松口!”
许伍德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柱子,大茂说的都是真的!就是秦淮茹!我们今天刚刚从治安所将大茂接回来,一进院子就碰到她了,是她主动凑过来,跟我们说房子是你推的,还教我们怎么讹你,怎么跟你闹,说这样才能拿到钱!”
田三小也跟着添油加醋:“没错没错!都是秦淮茹的主意!我们本来还没想过要讹你,是她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你好欺负,还说只要我们闹到你家,你肯定会妥协!我们也是被她骗了,才一时糊涂做了傻事!”
许家的无耻,是真的让人叹为观止,为了撇清关系,他们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秦淮茹身上,说得有板有眼,还故意夸大秦淮茹的挑唆,恨不得把自己塑造成被蒙蔽的受害者,只为了让何雨柱放过他们,不把他们牵扯进敲诈案里。
他们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街坊和不远处僵在原地的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指着许大茂一家,声音发颤地喊道:“你们胡说!我没有!我根本没有说过这些话,是你们自己要讹诈何雨柱,现在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一边喊,一边着急的往易中海身边凑:“一大爷,您快帮我说说,我真的没有挑唆他们,我只是随口说了句公道话,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去讹诈柱子啊!”
易中海此刻也慌了神,他知道要是秦淮茹被揪出来,自己之前帮腔、偏袒的事也脱不了干系,所以赶紧道:“许伍德,你们一家三口别胡说八道!秦淮茹是什么人,街坊们都清楚,她怎么可能做出挑唆人讹诈的事?肯定是你们记错了,或者是故意污蔑她!”
说完,易中海又赶紧对四合院里面的邻居解释:“刚才秦淮茹只是觉得许家可怜,说句公道话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可别被这一家三口的谎话骗了。
至于我,刚才也是一时糊涂,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柱子,可我也绝没有偏袒讹诈的意思,更跟纵火案没关系。”
可易中海的辩解,在许家三口的强势反击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许大茂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底气:“一大爷,您可别帮她说话了!我们怎么可能记错?就是刚刚的事情,秦淮茹亲口跟我们说的,还教我们怎么闹、怎么讹钱,这话我们一家三口都听见了,怎么可能污蔑她?”
许伍德也跟着补刀,指着秦淮茹气愤的说道:“就是!秦淮茹你怎么怎么无耻,刚才在人群后面,故意说柱子有责任,说我们一家要赔偿是应该的,这不就是在挑唆吗?
街坊们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
田三小更是来了劲,对着街坊们大喊:“大家都看看啊!秦淮茹现在怕了,就想狡辩,还有一大爷,明明是他偏袒我们、帮我们说话,现在也想撇清关系,他们肯定都跟纵火案有关系,不然为什么要帮着我们讹诈救火的人!”
许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语气坚定,还能说出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反观秦淮茹和易中海,只会一味地辩解“没有”“不是”,眼神躲闪,连一句完整的反驳理由都说不出来,慌乱的模样尽收街坊眼底。
周围的街坊们也不是傻子,刚才秦淮茹暗戳戳挑事、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帮腔偏袒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再加上许家三口说得有板有眼,此刻哪里还看不明白...秦淮茹和易中海肯定有问题,说不定真的跟纵火案扯得上关系。
昨晚的大火可是真的太惊险了,差点全四合院都这么完蛋了,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大家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渐渐的不对了起来,
很快...有人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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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纵火犯不打自招
人群中有人率先开口,语气激动地喊道:“我看他们就是有问题!秦淮茹刚才明明就是在挑唆许家讹诈何主任,易中海也一直偏袒他们,说不定他们就跟纵火的人认识!”
“对!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要帮着讹诈救火的人?还故意歪曲事实,我建议赶紧把他们一起扭送治安所,让治安员好好查查!”
“不能让他们跑了!纵火案是重大案件,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把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送过去,跟许家三口一起说清楚!”
这一下,大家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纷纷围了上来,眼神坚定地盯着秦淮茹和易中海,有人伸手就要去拉他们,大喊着:“走!跟我们去治安所!把事情说清楚,别想狡辩!”
秦淮茹吓得浑身瘫软,死死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可怜的喊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别抓我,我跟纵火案没关系啊!”
易中海也慌得手足无措,想要解释,可是他却被几个年轻街坊死死按住不能动弹,只能不停的解释:“我没有偏袒,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跟纵火案没关系,你们别抓我...!”
许家三口见状,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连忙往后退,生怕被牵连,还不忘对着街坊们喊:“对!把他们抓去治安所,好好查查,他们肯定有问题!我们愿意去治安所作证,证明秦淮茹挑唆我们!”
一场狗咬狗,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后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咱们就一起去治安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是谁挑唆讹诈,是谁暗中搞鬼,是谁跟纵火案有关,查一查就知道了。”
“对,对...好好的查一下。”
“交给治安员一查就清楚了。”
“咱们送他们过去。”
街坊们纷纷附和,没有一点犹豫架着慌乱失措的秦淮茹和易中海,又催着许家三口,朝着治安所的方向走去。
可是这还没有出中院,一道稚嫩却凶狠的声音突然从秦淮茹的家中里冲了出来:“不准走!谁也不准把我妈带走!”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棒梗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眼神里满是戾气,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快步冲了过来,死死拦在众人面前。
小当和小槐花紧紧拉着棒梗的衣角,脸上满是惊慌,却还是跟着棒梗站在原地,不肯退让。
棒梗双手紧紧握着菜刀,刀刃对着众人,恶狠狠地瞪着架着秦淮茹的街坊,嘶吼道:“我再说一遍,不准带我妈走!谁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就用菜刀砍谁!”
虽然棒梗年纪不大,而且握着菜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是他的狠劲却有,要是太过于放松,他是会真的砍下去的。
围观的街坊们都知道棒梗这个小子的狼性,也是担心棒梗会误伤自己,所以纷纷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许家三口更是无耻,他们直接躲到了人群后面,生怕被菜刀伤到。
秦淮茹见状,本来害怕的心变成了心疼,对着棒梗大喊:“棒梗!你快把菜刀放下!快回去!别胡闹!”
可棒梗根本不听,依旧死死攥着菜刀,眼神居然越来越凶狠。
但是有人怕,却也有人不怕,就在这时,刘光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要知道刘光福是四合院里面的孩子王,看着棒梗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抬脚就朝着棒梗的膝盖踹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咚”的一声,棒梗猝不及防,被踹得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菜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一旁。
刘光福站着鄙夷的看着棒梗道:“滚!小杂碎,就你还敢拿菜刀耍横,劳资打不死你?”
小当和小槐花见棒梗被打,赶紧也是冲向了刘光福喊着:“不准打我哥!不准打我哥!”可不等她们靠近,阎解娣就上前一步,轻轻一推,小当和小槐花就踉跄着摔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不要打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的孩子!”秦淮茹彻底崩溃了,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街坊们的手,但是她怎么可能挣脱,所以她只能哭着喊道,“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抓就抓我,别伤害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棒梗也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里面的戾气更重了,只见他死死盯着四合院的众人,双眼血红的对着众人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给我等着!全部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再放一把火,把你们全部都烧死!把这个破四合院也烧个精光!”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四合院的人都愣在了当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才的喧闹、哭闹,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真相,瞬间大白。
原来真正的纵火罪犯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年仅十几岁的棒梗放的!他刚才的嘶吼,无疑是不打自招,将自己纵火的罪行,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何雨柱也是赶紧上前一步对着棒梗问道:“棒梗,你再说一遍,大火是你放的?”
棒梗这个时候也是彻底的豁出去了,看着何雨柱,棒梗冷冷的笑着道:“是我放的又怎么样?谁让你们都欺负我妈,谁让你们看不起我们家!我就是要烧了你们的房子,让你们也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
秦淮茹直接大声喊着:“棒梗你不要乱说,妈妈没事,你快点带着妹妹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没有放火,快点回家呀!”
说完,秦淮茹大声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也是傻眼了,有些惊恐的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棒梗放的火...!”
四合院里面的大家也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淮茹要挑唆许家讹诈何雨柱,为什么她一直暗中搞鬼,原来是为了掩盖自己儿子纵火的罪行!
许家三口都被气疯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淮茹当枪使,还差点被牵扯进纵火案里,田三小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这个毒妇!竟然纵容你儿子放火,还挑唆我们讹人,你太缺德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站出来道:“事到如今,真相已经大白。
棒梗纵火,秦淮茹知情不报、还挑唆讹诈,易中海偏袒包庇,许家三口敲诈未遂。
现在,咱们一起去治安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让工作人员依法处理!”
街坊们纷纷附和,再次押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又看住了还想反抗的棒梗,拉着哭闹的小当和小槐花,簇拥着何雨柱、何雨水和许家三口,朝着治安所的方向走去。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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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棒梗惹众怒,左腿被打断了,终生残疾
因为棒梗太凶了,所以大家安排刘光福将棒梗给控制住,刘光福也是死死扣着棒梗的胳膊,对着棒梗道:“小兔崽子,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放火,那天晚上我差点被你给烧死了,现在你还敢耍横,我告诉你,别乱动,现在跟我们去治安所伏法,进去了,你就别想再出来。”
棒梗被刘光福按得动弹不得,眼神里满是对刘光福的杀意。
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大家准备动身,刘光福稍一松懈的瞬间,棒梗突然猛地挣扎了一下,一只手迅速伸进怀里,摸索出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小刀,这种小刀是用钉子做成的。
将钉子放在铁轨上,铁轨一压,就可以压成一把小刀,孩子们叫它飞刀,虽然小刀不大,但是却被棒梗给磨的十分的锋利。
与此同时,棒梗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朝着扣着自己胳膊的刘光福挥了过去,刀刃精准地划在了刘光福的手腕上。
“嗤啦”一声,刘光福的袖口被划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
“啊...!”
刘光福吃痛,大声的惨叫了一声,跟着就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棒梗的手,捂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对着棒梗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动刀!”
刘光福的惨叫声刚落,两道急促的身影就跑了过来,正是刘光福的父母刘海中和二大妈。
二大妈一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捂着流血的手腕,地上还滴着鲜血,棒梗则是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带血的小刀。
二大妈瞬间红了眼,担心的来刘光福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不断渗出的鲜血心疼的道:“光福,你怎么样了,大家过来帮帮忙,送我家光福去医院,看看我家光福,流了好多的血?”
刘海中这个时候恶狠狠的指着棒梗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丧心病狂的东西!放火烧四合院还不够,竟然还敢动刀伤人,还伤的是我儿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虽然刘海中喜欢打孩子,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他打可以,却不能让别人伤了自己的儿子。
刘海中那是越骂越气,上前一步就准备要去打棒梗,这个时候,旁边的人担心棒梗这个小子会狗急跳墙,一把将刘海中给拦住。
刘海中被拦住之后,则是气急败坏的骂道,“棒梗,你个没爹养没娘教的东西!你妈秦淮茹纵容你放火,现在你还敢动刀子,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二大妈也是抬头对着棒梗气愤地骂道:“棒梗,你这个小畜生!心怎么这么黑?放火烧我们的房子,还伤我们家光福,我们跟你没完!秦淮茹!你给我出来,管好你的野种,不然我们就把你们家彻底砸了!”
“刘胖子,你们敢再骂我妈一句试试!我警告你,再敢骂我妈,我直接宰了你们!”棒梗拿起刀刃对着众人继续放着狠话:“不光是你刘胖子一家,你们所有人都听着!
谁要是再敢抓我,再敢为难我妈,我就让谁付出血的代价!我说到做到,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怕谁!”
棒梗此时已经彻底疯狂了,他完全不管不顾了,只见棒梗的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神情,仿佛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只会将众人的怒火彻底点燃。
刘海中更是被气得头顶冒烟,指着棒梗怒吼道:“反了!反了天了!一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当众威胁杀人,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与此同时,棒梗的所作所为也是彻底点燃了四合院众人积压已久的怒火。原本只是愤怒于棒梗纵火,可此刻他竟然敢当众动刀伤人,而还威胁所有人,这一下大家都被彻底激怒了。
“反了天了!你放火烧四合院,现在还敢动刀子伤人,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太无法无天了!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以后你还敢做出更出格的事,说不定真的会再放火烧死我们!”
“打他!给刘光福报仇!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小兔崽子往死里打,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跟着一群人就冲了过去,刘海中首当其冲,棒梗一开始还拿着小刀比比划划,可是他没有反应过来,有人绕到棒梗的身后一棍子将棒梗给放倒了。
“啊...!”一声惨叫。
棒梗手中的小刀掉落,没有了小刀的威胁,四合院里面的人,全部都冲了过去,大家的拳头、脚纷纷落在棒梗身上,有人踹他的腿,有人砸他的后背,有人扇他的脸,嘴里还不停骂着,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棒梗被打的惨叫,哭喊,哀嚎,好像一条狗在地上蠕动,秦淮茹见状哭喊着道:“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他还是个孩子,要打就打我!”
只是这个时候,二大妈直接对着秦淮茹骂道:“现在知道他是孩子了?他放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孩子?他动刀伤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孩子?你这个当妈的纵容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喊连你一起打。”
秦淮茹吓的不敢说话。
打骂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棒梗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浑身是伤,嘴角、鼻子都流着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众人这才渐渐停下手。
有人踹了踹棒梗的腿,发现他的一条腿已经彻底软了下去,明显是被打断了,只剩下微弱的气息,算是被打了个半死。
刘光福被人扶着,手腕上的血虽然被简单包扎了一下,却依旧在渗血,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棒梗,眼神里满是恨意:“这就是你动刀伤我的下场!让你知道,四合院的人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秦淮茹哭着爬过去,紧紧抱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看着儿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又看着周围依旧怒目而视的街坊,气愤却不敢多说一句反抗的话。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乱象,沉声道:“够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纵火、伤人,已经犯下大错,自然有治安所和法律来惩罚他。现在,赶紧把光福送医,再把棒梗、秦淮茹、易中海还有许家三口,一起送到治安所,彻底了断这件事!”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点头,有人扶着受伤的刘光福往医院走,有人找来一块木板,把奄奄一息的棒梗抬起来,还有人再次架起秦淮茹和易中海,催着许家三口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治安所的方向走去。
棒梗这次可是被打残了,刚刚送到治安所,立即就被治安员送到了医院,医生赶紧抢救,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棒梗的左腿断了,永久的残疾了,成了瘸子,秦淮茹知道之后,在治安所里面哀嚎了很长时间,可是却没有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动手,法不责众,而且打棒梗是因为棒梗伤人,也放话要继续的伤人,所以治安所不但没有治四合院人的罪,棒梗反而第一时间被控制了起来,毕竟纵火罪罪名可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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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三月到来,雨水出嫁,娄半城出击
棒梗的左腿残疾了,成为了瘸子,本来棒梗因为纵火是要被判刑三年的,但是因为年纪太小了,才十二岁,并且左腿也残疾了,所以就暂时的没有拘留,让棒梗在家中休养,看棒梗的表现,要是不再犯罪,不再闹事,那么就可以不予起诉,但是如果在家中休养的时候,棒梗还要闹事,那么就立即进行拘留。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一个是包庇罪,一个是造谣罪,但是因为两人的情节不太严重,给予严肃的批评并且通报全厂,易中海和秦淮茹是在轧钢厂里面大大的丢了一次脸,棒梗的事情也是被全厂的人知道,对棒梗没有人再有好脸色,棒梗反正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了。
至于四合院的人,大家都没有受罚,毕竟人太多了,而且棒梗动刀在前,所谓法不责众,但是也被严厉的批评了,至少三年,四合院不能再评先进文明四合院了。
许大茂一家三口,事情不是很大,有敲诈的嫌疑,但是没有成功,只能算是未遂,而且人家房子确实被推倒了,情绪激动也是可以感同身受的,所以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后来贾张氏从劳教所回来,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看到棒梗的断腿,听完了秦淮茹的叙述之后,那是立即对着秦淮茹就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丧门星!我把孙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让他被人打成这样,腿都断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秦淮茹也是愧疚,所以对着贾张氏道歉:“妈,我错了,我对不起棒梗,我没保护好他,求你别骂了...!”
只是贾张氏这个家伙,虽然心疼自己的孙子腿断了,但是她更需要的还是钱财。
“别骂了?”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戾气和贪婪,直接跑出家门,站在中院里面喊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竟敢打断我孙子的腿,我跟你们没完!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等四合院的人都走了出来之后,她话锋一转,伸手点着众人贪婪的道:“还有,你们打断我孙子的腿,必须赔钱!秦淮茹这个蠢货不着你们要钱,但是你们必须要给我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我告诉你,我孙子放火怎么了?动刀又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凭什么打他?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一千块赔偿,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闹得不得安宁!”
说着,贾张氏就爬起来,直奔何雨柱和刘海中而去,这个老东西很聪明,他知道何雨柱有钱,刘海中好面子,专挑软柿子捏。
她冲到何雨柱家的门口就哭喊了起来:“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肯定是你带头打我孙子,你必须赔我钱!不赔我就死在你家!”
等刘海中来了之后,她又指着他的鼻子骂:“还有你刘海中!你儿子被划伤是活该,你凭什么让街坊们打我孙子?你也得赔钱!不然我就去街道告你,告你仗势欺人!”
何雨柱对这个老东西可没有什么客气的,直接回骂道:“贾张氏,你少在这里撒泼!棒梗放火烧四合院、持刀伤人,还当众威胁要杀人,我们打他是他咎由自取!还想要赔偿?没让你赔我们的损失就不错了!”
刘海中也是不客气的对着贾张氏骂道:“你这个泼妇!刚从劳教所出来就不安分,还敢撒泼讹人?你孙子伤我儿子,放火烧院,我们没把他送进监狱就不错了,还敢要赔偿,简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撒泼打滚,哭喊着要赔偿,把四合院门口闹得鸡飞狗跳,四合院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满脸不耐烦,却又奈何不了她。
可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治安所的治安员,显然是有人去了街道和治安所。
张远看到贾张氏厉声喊道:“住手!贾张氏,你刚从劳教所出来,就敢再次聚众闹事、讹诈街坊,你是不是不想好好改造了?”
王主任也是冷冷地说道:“贾张氏,棒梗纵火、持刀伤人,已经触犯了法律,并且治安所已经给了公正的判罚。你不仅不配合,还在这里撒泼讹人,再敢闹下去,我们就联系劳教所,把你再送回去,加重处罚!”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嚣张气焰。
贾张氏瞬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对着王主任和张远道:“别别别!主任,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该撒泼,不该讹人,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劳教所,我错了!”
张远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既然知道错了,就老实待着,一会儿跟我们回治安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棒梗纵火、伤人,你纵容包庇,还有之前的劣迹,一起算清楚!”
贾张氏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乖乖地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很快,周围响起了四合院众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之中充满了对贾张氏的鄙夷,就这样,贾张氏也安分了下来,好像四合院里面变得平和了起来。
很快四合院里面迎来了喜事,何雨水出嫁了,那天早上院里的大娘大婶们早凑了过来,围着何雨水说笑,雨水今天梳了两条齐肩的辫子,别着一朵小红绒花,脸上羞答答的,却藏不住喜气。
“雨水今儿真俊!”
“柱子,这回可是真出息了,把妹妹风风光光嫁出去!”
何雨柱站在门边,看着妹妹,嘴角微微含笑:“到了婆家好好过日子,谁敢欺负你,哥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水眼圈一红,轻轻 “嗯” 了一声。
迎亲的队伍进了胡同,没有小轿车,就是几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系着红绸,叮铃铃响得喜庆。张建国一脸憨厚,进门先给何雨柱鞠了一躬:“哥,您放心,我肯定对雨水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没多说废话,只一句:“记住你这话。”
吉时一到,何雨水被婶子们扶着出门。
何雨柱默默跟在后面,从屋里送到院门口,又从院门口送到胡同口。阳光慢慢洒下来,照在红绸上,暖融融的。院里的孩子们追着跑,大人们笑着起哄,阎埠贵掐着时辰念叨吉利话,刘海中也难得摆着和气脸,说几句祝福。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山珍海味,却满是人间烟火的暖。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看着妹妹坐上自行车,红绸在风里飘着,一路远去。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块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
这辈子当哥,总算把妹妹平平安安、风风光光嫁出去了。
就这样时间到了三月份...秦淮茹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何雨柱完全不搭理她了,所以她开始动心思了,想要将自己的堂妹秦京茹给接过来,让秦京茹和何雨柱一起,这样自家也能受到照顾。
与此同时,娄半城蛰伏了几个月,他也终于准备开始出手对付许大茂了...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和许大茂离婚,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家的许大茂才是不会下蛋的老公鸡,这一份筹谋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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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许大茂的舒适区,何雨柱的相亲对象有猫腻
娄晓娥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一是因为许家的房子被烧了,娄半城直接主动出钱给许家盖,而且表示要盖的很好,但是娄半城却让盖房子的慢慢的盖,他就是在拖时间,等待自己的计划成形,不让自己的女儿和许大茂有接触。
第二就是现在四九城的风已经越来越大了,就在前不久的时候,四九城里面发生了大事,这个事情很大,大到不能提,娄半城知道里面的利害,所以他一直让自己的女儿待在家里面,不出去惹麻烦。
许大茂没有娄晓娥在身边,他不但不感觉寂寞,反而也乐得轻松,因为他家的房子烧了,所以许大茂索性直接下乡去放电影,你要知道,那个时候,下乡放电影,待遇是很不错的,有加班的钱,不但如此,农村人看电影对你是很礼遇的。
许大茂只要下乡去放电影,刚一进村,还没有吆喝,早有眼尖的社员远远看见,立即欣喜的扯着嗓子喊:“电影队来啦!放电影的师傅来啦!”
在这个缺吃少穿、连本书都难见的年月,放电影的,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贵人。
村干部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一把接过许大茂的车子,热情得跟见了亲人似的:“许师傅,可把您盼来了!快,先到大队部歇脚,水给您烧好了,鸡蛋也煮好了!”
农村人实在,对电影放映员是真礼遇...不是客气,是打心底里的敬重。
傍晚还没到,晒谷场上就已经挤满了人,老的少的,抱着孩子的,扛着板凳的,黑压压一片,眼睛全亮得吓人。孩子们围着放映机转,连碰都不敢碰,生怕弄坏了这 “神仙玩意儿”。
许大茂往那儿一站,调试机器、挂幕布,一举一动都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活像个大人物。
大队支书亲自作陪,晚饭更是拿出了全村最顶格的招待:
白面馒头管够,炒鸡蛋、腌肉、自家磨的豆腐,还有一碗香喷喷的小米粥。这在当时,是过年都未必能吃上的待遇。
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心里舒坦得不行。
酒足饭饱,电影一开演,全场鸦雀无声。
荧幕一亮,整个村子都安静了,只剩下电影里的枪声、说话声,和村民们压抑不住的惊叹。
等电影散场,夜已经深了。
社员们散了,村干部也回去了,晒谷场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马灯。许大茂收拾好机器,并没有回大队部安排的住处,而是慢悠悠绕到了村头一间孤零零的小屋。
屋里早亮着灯。
开门的是村里一个年轻小寡妇,男人走得早,一个人守着空屋,日子难。
看见许大茂,她脸上一红,低声道:“许师傅,您来了。”
许大茂笑着进门,反手把门带上。
屋里暖烘烘的,桌上还温着水,摆着悄悄留出来的干粮。
他往炕沿一坐,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心里半点娄晓娥的影子都没有。
毕竟是城里的小姐,有钱、心气高、眼界高,动不动就跟他讲道理、讲规矩,烦得很。
哪有这儿自在?有吃有喝,有人捧着,有人顺着,还有温柔乡里的温存,这里当然才是许大茂最喜欢的地方,哪里还会想到什么娄晓娥。
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一个针对他的计划已经顺利开始了,三月三日...今天四九城阳光明媚,也是何雨柱相亲的日子,刘岚介绍的那位据说特别的漂亮,而且不仅仅是何雨柱,轧钢厂里面有好几人都对这位有意思,全部都在托刘岚帮忙介绍。
对方心气也很大,不是干部不见,刘岚说了何雨柱是副科级,而且在上面有关系,对方这次答应见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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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城郊公园的柳丝抽着新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园子里人不多,气氛安静又惬意。何雨柱穿着一身洗得笔挺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整齐,站在那里等着女孩的出现,那个时候相亲就是这样,呵呵...!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女孩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灰色连衣裙,梳着齐耳的短发,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走起来步态从容,没有半分寻常姑娘相亲时的扭捏害羞。
说真的,何雨柱都被惊到了,长的真的特别的好看。
女孩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槐树下的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居然主动走上前的问道:“你好,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我叫杨芳,是刘岚同志介绍来和你见面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要知道,他见惯了六十年代相亲时,姑娘们羞羞答答、连头都不敢抬的模样,从没见过这样主动打招呼、大方介绍自己的女孩。
何雨柱也是露出微笑点头:“你好,杨芳同志,我就是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
“厨师挺好的,踏实稳重,还能让家里人吃上热乎饭。”杨芳没有一点犹豫的接话,跟着再次介绍起了自己的家庭,“我父亲是大学教授,家里就我一个女儿,平时喜欢看看书、写写字,也算半个书香门第吧。”
这个介绍让何雨柱微微一笑,笑容里面有很多怪异的感觉。
随后,何雨柱和杨芳一起边走边聊天,何雨柱话不多,可杨芳很会找话题,从不追问私人琐事,要么聊一聊公园的景致,要么问一问轧钢厂的日常,语气温和,语速舒缓,让何雨柱渐渐放松下来,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随后何雨柱也自然而然的说起自己在食堂的工作,说起每天给厂里职工做饭的日常,说起自己的手艺,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信;杨芳就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提出一两个小问题,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她也说起自己平时的生活,说起跟着父亲读书、学习的点滴,言语间透着书香气息,却不显得清高,反而格外亲切。
两人聊得格外投机,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喜好聊到家常,不知不觉就逛遍了大半个公园。
跟着杨芳又主动的邀请何雨柱一起去看电影:“何师傅,正好有电影,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何雨柱也是露出欢喜的表情:“好啊好啊,都听你的!”
这次何雨柱主动去买了两张电影票,还买了两把瓜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杨芳手里,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体贴。
电影开演后,昏暗的灯光下,杨芳看得很认真,偶尔会轻轻笑一笑,眉眼弯弯,格外动人。
何雨柱偶尔会侧头看她,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心里暖暖的,连电影里演的什么都有些恍惚。整场电影下来,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一种难得的默契,气氛温柔而惬意。
电影散场后,已经是中午了。
何雨柱主动送杨芳到公交站,一路上,两人又聊了几句,语气里都多了几分不舍。“今天谢谢你,何师傅,和你聊天很开心。”杨芳笑着说道,眼神真诚,“以后有空,咱们再约着见面吧。”
“好!一定一定!”何雨柱连忙应声,看着杨芳上了公交车,直到公交车消失在夜色里,他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容,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
可这份欢喜并没有持续太久,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转身就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快步走去...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第一时间去找了街道的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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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杨芳是特物
何雨柱一路快步赶到街道办事处,接着就是推门进去,却发现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值班人员在整理文件。
“小张,王主任在吗?我找他有急事。”何雨柱急切地问道。
值班人员小张抬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王主任不在,不过,她去你们四合院宣传爱国健康教育了,你要是急,去你们四合院找她准能找到。”
何雨柱说了一声谢谢之后,转身就往四合院赶。
等他回到四合院,中院里已经围满了人,王主任站在石桌旁,身边陪着满脸谄媚的刘海中,此时的王主任正在告诉大家,下午的时候,南锣鼓巷街道有一场爱国健康教育,到时候大家都要去,有四九城医院着名的医生来给大家讲述健康教育知识,一定会让大家受益匪浅的。
刘海中这个时候也是大声的附和道:“对...大家一定要都去,特别是那些刚结婚的小青年,学习学习健康教育,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知道了...!”四合院里面的众人也是齐齐的答应。
事实上,这次的健康教育就是娄半城主动促成的,他主动的找到了南锣鼓巷街道,告诉王主任,他特意请了名医来普及健康教育知识,全部都是他自费,希望给街道的大家尽一点绵薄之力。
王主任不疑有他,欢喜的答应了,这不...答应之后就来宣传了,号召大家都去现场学习。
而什么是健康教育普及,其实六十年代的爱国健康教育,说起来直白又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普及生育相关的知识。
那个年代,工厂里常会直接给已婚职工发放避孕用品,毫不避讳;就连刚结婚的小夫妻,面对这些东西满脸害羞、手足无措时,院里的大妈们也会大大方方地把东西塞到他们手里,还笑着叮嘱“多拿点,用得上”,半点不扭捏。
王主任看四合院通知完了之后,最后简单强调了几句:“下午两点,就在街道办事处的签名,大家要是有健康教育方面的疑问,或者想做个简单的检查,都可以来,医生会一直都在,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四合院,刘海中则是微笑陪同。
就在王主任和刘海中刚走到中院门口时,何雨柱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王主任的胳膊,语气急切又紧张,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王主任,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找您有急事!”
王主任愣了一下,看着何雨柱慌张的模样,疑惑地问道:“柱子?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确认身边没人注意,才凑近王主任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主任,我今天去公园相亲,遇到了一个叫杨芳的姑娘,她是大学教授的女儿,长得漂亮,还特别落落大方,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她很可能是特物!”
“什么...特物。”
“啊...有特物?”
王主任和刘海中双双惊呆了。
为什么何雨柱知道杨芳是特物,很简单,上一世他就知道了,上一世的时候,何雨柱虽然是整天围着秦淮茹那个寡妇转,一门心思对她好,根本没机会遇到杨芳这样的姑娘。
可这个杨芳,上一世也没闲着,她勾搭上了轧钢厂后勤处的一位副科长,凭着自己的模样和花言巧语,把那名副科长哄得团团转。
后来,她就利用那名副科长的职务便利,偷偷盗取了轧钢厂最新的钢材资料,把资料传了出去。
一开始轧钢厂里面的人没人怀疑她,直到后来排查,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杨芳手里有很多钱,而且全是外汇券,那种钱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能在四九城的友谊商店买很多高级东西,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连进友谊商店的资格都没有。
不光如此,后来有人查到她家里,发现她家里有很多高级电器,都是国内根本买不到的牌子,在那个年代,就算是大学教授家庭,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高级东西。
最关键的是,查来查去才发现,杨芳嘴里说的大学教授父母,全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她的身份、她的家世,全都是伪造的!
这么一来,大家才排查出,这个杨芳根本就是一名特物,专门来四九城搞破坏盗取机密的!
而那个被她勾搭的后勤处副科长,因为泄露机密,最后直接吃了花生米,死得那叫一个惨,最后还通报批评,连家人都连累了。
所以何雨柱太清楚这次的事情了,第一眼看到杨芳,何雨柱就感觉不对劲,只是黑白照片和真人看起来有差距,但是杨芳主动说自己的父母是大学教授,何雨柱就感觉对方很不对劲了,跟着在后面的接触中,何雨柱发现对方很喜欢自己讲轧钢厂的事情,才肯定,这个杨芳就是上一世的特物杨芳。
王主任和刘海中一起跟着何雨柱回了家,何雨柱先是招呼两人坐下,又让夏浅浅去准备茶水,等王主任一坐下赶紧压低声音看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事非同小可,你详细说说,这个杨芳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可千万不能含糊!”
刘海中也往前凑了凑紧张的道:“是啊柱子,你刚才说她是特物,可得把证据说清楚,这要是弄错了,咱们都担不起责任!”
何雨柱点点头道:“王主任、二大爷,我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是厂里一位同事介绍的!”
只是此话一出,正将茶水端上来的夏浅浅小脸一白,端着茶杯的手都晃了晃,差点将茶杯里面的水都给倒了出来,好在最后还是扶着了,不过,送完茶水离开之后,夏浅浅的小脑袋里面有些失落了起来。
这边何雨柱则是继续道:“一开始我也觉得她落落大方、气质不错,可越聊越觉得不对劲。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学教授的女儿,是书香门第,可她的谈吐,根本没有应有的水平...看似温和有礼,可聊到书本、聊到学问时,要么含糊其辞,要么避而不谈,压根不像从小跟着大学教授父亲读书的样子,倒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还有她的穿着,看着素雅,可那布料摸着细腻光滑,不是咱们普通人能买到的高档料子;最显眼的是她手腕上戴的那块手表,是外国牌子的,表盘精致,在咱们四九城,就算是干部家庭,也未必能有这样的手表,一个大学教授的女儿,怎么可能戴得起这种高档外国表?这些都太不寻常了。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个更可疑的地方...和她聊天时,她看似在打听轧钢厂的日常,可话里话外总在不经意间问起厂里的生产情况,还旁敲侧击地问后勤处负责的物资调配,甚至问我食堂里有没有接触到厂里的核心部门人员。”
“什么...!”
此话一出,王主任和刘海中纷纷一个惊讶,赶紧表示这个什么杨芳,很可能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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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夏奶奶病入膏肓,夏浅浅有些松动
“一开始我没在意,只当是姑娘好奇,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何雨柱继续说道,眼神里满是警惕,“她一个自称大学教授女儿、平时只爱读书写字的姑娘,怎么会这么关心轧钢厂的生产和物资情况?这根本不合常理。
而且她说话时,看似从容坦荡,可每当我反问她关于大学、关于她父亲授课的事情时,她都含糊其辞,眼神还有些躲闪,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这个时候王主任也是听得格外认真,要知道当时是六十年代,特物什么的,还是有很多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一大爷,二大爷,这些机制了。
慢慢的王主任越听眉头越皱越紧,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愈发凝重。
因为王主任一直很看好何雨柱,知道何雨柱为人踏实稳重,性子耿直,从来不会撒谎,更不会拿这种关乎国家安全的大事开玩笑。
等何雨柱说完,王主任当即拍板的道:“柱子,我相信你!这事绝不能大意,杨芳的疑点太多,必须尽快上报,让上面派人仔细排查!”
刘海中也连忙附和:“王主任说得对!轧钢厂的机密事关重大,要是真让特物钻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必须尽快行动,不能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话说完之后,王主任不再耽搁,立刻站起身道:“柱子,你放心,我这就回去上报情况,让上面赶紧安排人调查杨芳的身份和背景,一定不能让她得逞!你这段时间也注意点,要是杨芳再联系你,你别露声色,尽量稳住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注意!”何雨柱重重点头,连忙起身送王主任和刘海中。
王主任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停叮嘱,神色匆匆,恨不得立刻赶回街道上报情况;刘海中和和何雨柱一起送王主任离开,王主任出了四合院之后,赶紧朝着街道办事处的方向匆匆离去,生怕耽误了片刻。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王主任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杨芳一定还会再来找他的。
“柱子...!”刘海中看着何雨柱道:“好了,王主任只要一上报,特物就一定会无所遁形的,咱们先回去吧...对了,下午的时候,街道对面的小广场,有一个健康爱国教育,你要过来呀...!”
“健康爱国教育?”何雨柱一愣,跟着何雨柱呵呵一笑,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也知道应该是娄半城开始动手了,所以何雨柱点点头道:“我一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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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夏浅浅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心情有些难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想到何雨柱要和别的姑娘相亲、要和别人组成家庭,就觉得心里发堵。
“浅浅,发什么呆呢?”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夏奶奶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不过,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眉头也下意识地皱了皱...身上的疼痛又犯了,只是她不想让孙女担心,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夏浅浅猛地回神,连忙勉强笑了笑道:“奶奶,没什么,就是随便想想。”
夏奶奶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奶奶都知道了,刚才我在门口也听到了,你柱子哥去相亲了,是不是?”
夏浅浅的脸有些苦涩了起来,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心里的那点小情绪,还是被奶奶看穿了。
夏奶奶看着自己孙女的模样,心里已然明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劝道:“傻孩子,奶奶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你柱子哥是个好孩子啊,踏实、善良、有担当,待人真诚,这些日子,他对咱们祖孙俩的好,真的是无法报答,更是将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次的碉堡楼甚至为了你,豁出自己的性命,是不是呀?”
夏浅浅轻轻点头,心中想着:奶奶说的没错,柱子哥为了救自己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柱子哥真的很好。
“他是年纪大了一点,比你大了好几岁,可年纪大怎么了?”
夏奶奶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年纪大的男人,更懂得疼人、照顾人,不像那些毛头小子,只会惹人生气。
女人这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一个踏实可靠的好男人吗?跟着你柱子哥,他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安稳踏实。”
这些话,夏奶奶说得语气温柔,却让夏浅浅深以为然。
她抬起头,认同自己奶奶的说法,只是她还有些犹豫,因为她还在上学,觉得自己还小,还没做好和人谈婚论嫁的准备。
夏奶奶看着夏浅浅的神色,就知道她听进去了,心中开心,又试探着说道:“奶奶知道你觉得自己还小,可有些事,早一点定下来,奶奶也能放心。
你看,柱子哥对你这么好,咱们不如先和他订个婚,等你不上学了,再风风光光地嫁给他,好不好?”
这话让夏浅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连忙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摇头,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只是小声说道:“奶奶,我还在上学呢,再说,这事也太急了...!”
夏奶奶看着夏浅浅没有坚决拒绝的态度,心里更是欢喜...她本来也没指望夏浅浅立刻答应,只要她不排斥,不拒绝,就有希望。
夏奶奶轻轻缓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只是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握着夏浅浅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奶奶知道急,可奶奶...奶奶就是想看着你有个好归宿,看着你有人疼、有人照顾,奶奶才能放心啊。”
没人知道,夏奶奶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着,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一样疼,只能靠着止痛药勉强支撑。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撑不过今年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是看着夏浅浅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有一个安稳的家,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无依无靠。
夏浅浅并没有察觉到奶奶眼底的伤感,只是看着奶奶期盼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奶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我再想想,好不好?”
“好好好!”夏奶奶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急,不急,你慢慢想,奶奶等你答复。”
虽然夏浅浅没有答应订婚,但她的态度已经比之前温和了太多,也没有明确拒绝,这让夏奶奶看到了希望。
她紧紧握着夏浅浅的手,心里暗暗想着:只要再劝劝她,再等等,肯定能看到浅浅和柱儿订婚的日子,等看到浅浅有了归宿,她就算走了,也能瞑目了。
没有办法,这个孙女是夏奶奶这一辈子的牵挂,如果夏浅浅没有归宿,夏奶奶连死都不敢,她只能每天撑着自己病痛的身体,照顾着自己的孙女,好在,很快了,马上秦淮茹就要出昏招,到时候,夏浅浅就会主动的站出来,粉碎秦淮茹阴谋,光明正大的和何雨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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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许大茂的不能生育被爆了!
下午两点,街道门前的小广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大家对生育健康这类话题避之不及,觉得难为情,谁也不愿意主动来听。可娄半城早就放了话,只要安心听完葛医生讲解的科学生育知识,走的时候就能领一斤鸡蛋。
“我的妈呀,一斤鸡蛋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犹豫的街坊们瞬间动了心,哪里还有人愿意走?四合院里的人家,能来的都来了,就连襁褓中的婴儿,都被大人们抱在怀里带来了,只为了那一斤实实在在的鸡蛋。
小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只是大家大多没什么心思听讲解,一个个昏昏欲睡,只盼着快点结束,领了鸡蛋回家。
葛医生穿着白大褂,拿着话筒,看着今天来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心中也是开心,跟着耐心地给大家讲解生育相关的科普知识,从男女身体结构讲到生育原理,语气平淡,内容也有些枯燥,不少人低着头打哈欠,还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时候能领鸡蛋。
就在大家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葛医生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观点,语气坚定地说道:“最后,我要纠正大家一个流传了很多年的错误认知...很多人都觉得,一对夫妻生不出孩子,原因肯定在女人身上,毕竟女人是生孩子的载体。
但实际上,根据我们的临床经验,夫妻生不出孩子,男方出问题的概率更大!”
这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小广场上炸开了锅。原本昏昏欲睡的人们瞬间清醒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议论声瞬间此起彼伏。
“什么?!生不出孩子,居然多半是男人的问题?”
“不可能吧?自古以来都是说女人不下蛋,怎么会是男人的问题?”
“葛医生,你没说错吧?女人是地,男人是种子,地不好才长不出庄稼,怎么会是种子的问题?”有人忍不住大声问道。
葛医生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位街坊说得有道理,女人是地,男人是种子,但大家别忘了,要是种子本身不好,就算地再肥沃,也无法长出庄稼。
夫妻生育,男女双方都有责任,男方的质量不行、功能异常,就算女方身体再健康,也很难受孕。”
说着,葛医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检查报告,举起来给大家看:“大家看这张报告,上面这个女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各处都没有问题,完全具备生育能力,但她就是生不出孩子,原因就出在她的丈夫身上...她丈夫一定是功能异常,无生育能力,这就是典型的‘种子不好’。”
街坊们纷纷凑上前来,好奇地盯着检查报告,伸长了脖子看上面的内容。就在这时,有人指着报告上的名字,惊呼出声:“哎?这上面的名字,是娄晓娥?!”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惊讶声和议论声。
娄晓娥和许大茂之前结婚多年没孩子,许家一直到处嚷嚷,说是娄晓娥不下蛋,把所有责任都推在娄晓娥身上,这事整个南锣街道的人都知道。
如今这份报告一出来,真相瞬间大白,原来是许大茂的问题!
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柱,也看清了报告上的名字,忍不住大声喊道:“哎呦,原来许大茂才是他们家不能生的!他们一家还天天怪娄晓娥,把人家冤枉得够呛,我的天,这也太冤枉了!”
何雨柱的嗓门本就大,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小广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远处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一时间,“许大茂不能生孩子”“娄晓娥被冤枉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南锣街道,大家都炸开了锅,纷纷议论着许家的虚伪和刻薄,替娄晓娥打抱不平。
人群中,许大茂的父母许伍德和田三小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人,生怕被街坊们指指点点。
而不远处的易中海,听到葛医生的话,又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自己不能生孩子的秘密,也被当众揭露。
娄半城站在人群前排,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终于替女儿娄晓娥洗清了冤屈,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才是那个不能生育的人,许家这么多年的指责和污蔑,都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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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许大茂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地从胡同口进来。
自行车的后座和车把上,挂着不少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着新鲜的蘑菇、晒干的野兔干,还有几斤玉米棒子,一看就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收获满满。
许大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眉眼间全是得瑟,一路上遇到胡同里的街坊,就主动热情地打招呼,声音洪亮,笑得格外灿烂:“李婶,下班啦?你看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山货,新鲜得很!”
“王哥,忙着呢?回头我给你送点蘑菇尝尝!”
可奇怪的是,以往街坊们就算不热情,也会笑着回应他几句,可今天,不管他跟谁打招呼,对方都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真诚,反倒满是鄙夷和嘲讽,有的甚至还会悄悄和身边的人嘀咕几句,眼神时不时瞥向他,带着几分异样。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他从乡下带回来这么多山货,街坊们说不定是羡慕,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这么一想,他心里的疑虑就消了,依旧得意洋洋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浇花,手里拿着一个小水壶,慢悠悠地往花盆里洒水。
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停下车,从车把上扯下一串新鲜的干蘑菇,快步走了过去,热情地喊道:“三大爷,忙着呢?你看我从乡下带回来的蘑菇,纯天然的,炖鸡最香了,给你尝尝!”
要是以往,阎埠贵看到这样的好东西,早就眼睛发亮,兴高采烈地接过来,还得客气几句,说不定还会顺势问他再要一点。
可今天,阎埠贵只是缓缓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水壶,用一种玩味又带着点嘲讽的眼神看着许大茂,慢悠悠地开口:“大茂啊,蘑菇你自己留着吃吧,多吃一点,说不定能补补,会好的。”
说到最后,阎埠贵还特意加重了“会好的”三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了许大茂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做人啊,还是实在点好,别总想着说谎,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蛤?”许大茂彻底懵了,手里的蘑菇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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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茂崩溃了,不会下蛋都知道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茫然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没说谎啊,这蘑菇确实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新鲜得很!
我骗你做什么?”
但是阎埠贵却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之后,就不再理他,而是重新拿起水壶浇花,嘴里哼着小曲,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
许大茂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挠了挠头,只能悻悻地把蘑菇放回自行车上,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又遇到了不少四合院的街坊...二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他过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几个年轻的街坊凑在一起,看到他过来,立刻停止了议论,纷纷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还互相递了个眼色;就连平时和他还算和睦的邻居,也只是匆匆和他点了点头,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就在他快要走到自家门口时,一位大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又有几分指责:“大茂啊,听大妈一句劝,放过娄晓娥吧,她这几年被你们家冤枉得够惨了,也不容易啊!”
“就是啊大茂,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别再冤枉人家姑娘了!”旁边另一个街坊也跟着附和道。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得意和茫然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说话的街坊,语气急切又困惑:“你们...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我的问题?我冤枉谁了?娄晓娥怎么了?”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从乡下回来,怎么所有人都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还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冤枉娄晓娥的人了?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许大茂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慌乱。
街坊们看着他这副一无所知的模样,纷纷摇了摇头,有人忍不住嗤笑一声,有人叹了口气,却没人再跟他多说一句,各自散开了。
许大茂僵在原地,看着街坊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慌乱,隐约觉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在他去乡下的这几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大茂定了定神,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推着自行车快步回到了自己刚刚盖好的家中,反手关上房门,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把自行车上的山货一一卸下来,摆放在桌子上,可脑子里全是街坊们奇怪的眼神和那些听不懂的话,越想越纳闷,索性转身走进里屋,找到了正在收拾屋子的父母许伍德和田三小。
“爸,妈,我今天从乡下回来,遇到怪事了。”许大茂皱着眉头,把路上遇到街坊的场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还笑里藏刀的,三大爷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街坊劝我放过娄晓娥,说我冤枉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田三小刚听完直接火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声骂了起来:“这群杀千刀的!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肯定是闲的没事干,故意编排咱们家大茂!什么冤枉娄晓娥,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茬!”
她越骂越气,尤其提到何雨柱时,更是恨得牙痒痒:“还有那个何雨柱!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故意挑拨街坊们说咱们家的坏话!这个丧良心的东西,之前就跟大茂不对付,现在又来败坏咱们家的名声,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田三小骂得越狠,许大茂却听得更加疑惑了,脸上满是茫然:“妈,您别骂了,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冤枉娄晓娥了?这跟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去乡下待了几天,怎么就成了冤枉娄晓娥的人,还被何雨柱摆了一道?
一连串的疑问压得他心里发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许伍德问道:“爸,您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伍德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只能缓缓开口,把下午街道小广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大茂。
从娄半城放话送鸡蛋、葛医生科普生育知识,到葛医生拿出娄晓娥的检查报告,再到何雨柱大喊揭穿真相,最后整个南锣街道都知道他许大茂不能生育、冤枉娄晓娥的事情,许伍德说得很慢,语气里满是无奈。
许大茂站在原地,一开始还听得一脸茫然,可当他听到“娄晓娥的检查报告”“你不能生育”“整个街道都知道了”这些话时,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全身就好像被雷狠狠的击中了一样,直接全部都麻了起来,麻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许大茂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爸,您骗我的吧?我不能生育大家都知道了?那些人都是故意造谣的,对不对?”
许伍德看着儿子崩溃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大茂,爸没骗你,下午我和田三小都去了现场,葛医生是四九城的名医,他的话不会有错,那份报告也是真的...所以现在,整个南锣街道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田三小也停下了怒骂,心疼的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许大茂一把甩开。
许大茂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浑身依旧颤抖不止,这个消息已经让他几乎快要崩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大的隐秘,竟然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后他在街坊们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这可怎么办啊...!”田三小急得团团转,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咱们家大茂以后可怎么做人啊?不行,咱们得想个对策,不能就这么被人笑话!”
许伍德也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嘴里喃喃道:“是啊,得想个对策,不能就这么算了...可这事已经传遍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许大茂依旧靠在墙上,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羞愧和恐慌。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各怀心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琢磨着该怎么应对这件事,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有邻居的声音:“大茂,你家来客人了,说是你电影院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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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领导劝离婚,许大茂阴狠发怒
许家三口一听是许大茂电影院的领导来了,许伍德连忙说道:“快,快开门!是领导,可不能怠慢了!”
说着,就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许大茂所在电影院的领导。
许家三口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田三小连忙搬来椅子,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领导,快请坐!快请坐!”许大茂也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连忙给领导递烟,许伍德则快步去倒了一杯热水,双手递到领导面前:“领导,一路辛苦,快喝点水。”
又是上水、又是上烟、又是让座,许家三口极尽热情,生怕怠慢了这位领导...他们都知道,许大茂在电影院的工作,全靠这位领导照看,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可这位领导却一脸严肃,没有接烟,也没有喝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许家三口,缓缓开口,一句话就给了许家当头一棒:“我今天来,是想劝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
这话一出,许家三口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热情瞬间凝固,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领导,空气瞬间变得死寂。
许大茂率先反应过来,赶紧着急的问道:“领导,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和娄晓娥离婚?我们好好的,凭什么要离婚啊?”
领导皱了皱眉,语气依旧严肃,而且这次把话说得更加明明白白:“大茂,事到如今,有些话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下午街道小广场的事,我也听说了,葛医生是四九城的生育名医,他的诊断不会有错,娄晓娥的检查报告也清清楚楚...不能生育的是你,不是她,这事现在整个南锣街道都知道了。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你的身体有问题,而且问题根本不在娄晓娥身上,”
领导顿了顿,看着许大茂没有血色的脸,语气缓和了几分,但是话语中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娄家本来就有意见,如今真相大白,娄晓娥被冤枉了这么久,你也是时候放手了,别再耽误人家姑娘了。”
许大茂浑身一震,很想要解释和辩驳,但是此时的许大茂却说不出一句解释和辩驳的话,因为领导说的是事实,可让他主动和娄晓娥离婚,他心里既不甘,又羞愧,更怕离婚后,自己的名声会更差。
田三小也急了,连忙上前,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对着领导恳求道:“领导,您看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大茂他也是受害者啊,我们也不知道他身体有问题,再说,他和晓娥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领导摆了摆手,打断了田三小的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但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不过,娄家那边也说了,念在夫妻一场,只要许大茂愿意痛快放手,主动和娄晓娥办理离婚手续,他们愿意给许家一笔钱。”
说到这里,领导顿了顿,看着许家三口震惊的神色,补充道:“这笔钱数额不小,足够你们许家一家三口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除此之外,娄家还愿意托关系,给许家介绍最好的医生,专门治疗大茂的病,好好调理,等大茂的身体好了,以后还是可以结婚生子,不用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许伍德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愁云消散了几分,下意识地看向领导问道:“领导,您说的是真的?娄家真的愿意给我们钱,还愿意给大茂找好医生?”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领导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话是娄半城亲自跟我说的,他也是真心想让这事好好了结,不想再闹下去。
再说,你和娄晓娥的婚宴,说白了,早就名存实亡了,这么多年没孩子,夫妻感情也淡了,如今真相大白,与其互相纠缠,不如好聚好散,对你们双方都好。”
许大茂靠在墙上,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被人戳脊梁骨的羞愧、离婚的不甘,一边是娄家给出的优厚条件,还有治愈自己病的希望。
他看着父母动容的神色,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觉得一阵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三小也没了之前的戾气,脸上满是犹豫和心动,拉了拉许伍德的胳膊,小声嘀咕道:“他爸,要不...咱们就答应吧?这笔钱足够咱们下半辈子无忧了,还能给大茂治病,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许伍德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一边是儿子的名声和婚姻,一边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儿子的病,他心里也犯了难,眼神不自觉地投向了沉默不语的许大茂...最终的决定,还是得看儿子自己。
电影院的领导见许家三人犹豫不决,也不再多劝,起身说道:“我言尽于此,你们好好商量,尽快给娄家一个答复,也给我一个答复。
大茂,你好自为之,别因为这事,影响了自己在电影院的工作。”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许家,留下许家三口面面相觑。
领导一走,许家三人立刻围坐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开始低声商议起领导刚刚提出的提议。
田三小率先开口,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心动:“他爸,我觉得娄家给的条件真的不错,一笔钱够咱们下半辈子无忧,还能给大茂治病,要不咱们就答应了吧?”、
许伍德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大茂突然抬起头,脸上的苦涩和茫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答应?我凭什么答应?!”
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冰冷又愤怒:“我算是醒悟过来了!今天这所有的事,根本就是娄半城那个老东西搞出来的鬼!他故意让葛医生在街道上公开娄晓娥的检查报告,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能生育,就是想故意搞臭我的名声,逼我主动跟娄晓娥离婚!”
许大茂越说越气,眼底的阴狠更甚:“他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想借着这事,把我踩在脚下,既洗清娄晓娥的冤屈,又能让我身败名裂,最后还能让我主动放手,他打得倒是如意算盘!”
“原来是这样...!”随后,许伍德和田三小两人也是齐齐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跟着两人也是一起义愤填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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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许大茂要搅浑四合院的水
许大茂的话得到了自己父母的认可,他们两人也是终于好像明白了过来一样。
只见,田三小第一时间就附和的骂道:“对!大茂,你说得对!肯定是娄半城那个老东西搞的鬼!我说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冒出个医生科普,还偏偏拿出娄晓娥的报告,原来是故意针对咱们家!”
许伍德也是冷哼一声道:“没错,我就感觉这事太蹊跷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偏偏在咱们大茂从乡下回来的时候搞这么一出,还让电影院领导亲自来劝离婚,分明就是娄半城早就计划好的,他就是想逼咱们就范!”
许大茂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阴狠:“他娄半城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做梦!他刚刚让电影院领导提出的那些条件,说不定根本就是假的!什么给一笔钱、介绍好医生,说不定就是骗我主动离婚的幌子!”
此时的许大茂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所以许大茂很是肯定的道:“爸,妈...你们想想,要是我真的答应了,主动跟娄晓娥离婚,那就等于默认了我不能生育的事实,这事就彻底被坐实了!
到时候,我的名声就会臭不可闻,整个南锣街道,整个轧钢厂,甚至整个四九城的人都会知道我许大茂不能生育,就算以后我的病被治好了,谁还愿意嫁给我?谁还会瞧得起我?”
这话一出,许伍德和田三小再次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认同和后怕。
田三小连忙说道:“对...对...对!大茂说得太对了!咱们可不能上了娄半城的当!要是真的答应了,咱们大茂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许伍德也深以为然,但是脸上的愁云又重新浮现,他看向许大茂担心的问道:“大茂,你说得有道理,是我们糊涂了,差点就上了娄半城的当。
可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这么被他拿捏着,任由他搞臭咱们的名声啊!”
许大茂的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怎么办?他娄半城既然敢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想搞臭我的名声,想逼我离婚,我就偏不如他意!”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凑到父母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首先不跟娄家硬碰硬,转而把矛头对准何雨柱,栽赃何雨柱和娄晓娥有勾搭,故意诬陷何雨柱,既能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又能毁了何雨柱的名声,说不定还能逼娄家让步,这样就可以将水给搅浑了,跟着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第二步自己一家先离开四合院,在外面待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花钱找人在外面买一张许大茂身体没有问题的体检报告。
等到第三步,就是杀回来,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向众人说明自己没有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何雨柱和娄半城,他们两个人诬陷栽赃自己,明明是娄晓娥不能生,他们一起栽赃诬陷自己,娄半城这个老东西,想要迫害老百姓,和何雨柱狼狈为奸,然后直接向上面反映,直接将娄家给端了,顺便也将何雨柱给干掉。
三步计划,听的许伍德和田三小那是连连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这个计划既能洗清自己儿子不能生育的事实,又能打击娄家和何雨柱,简直就是太好了。
所以许大茂父母当即就一起答应了,随后气势汹汹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而许大茂则是落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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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刚走到何雨柱家门口,田三小就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声音尖利,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你和娄半城那个老东西狼狈为奸,一起诬陷我家大茂不能生育,你不得好死!”
许伍德也跟着骂道:“何雨柱!你太缺德了!我家大茂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联合娄半城搞我们家,故意搞臭我家大茂的名声,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很快就引起了四合院众人的注意。街坊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在何雨柱家门口看热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何雨柱正坐在家里休息,听到外面的怒骂声,顿时皱起眉头,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许伍德和田三小正指着自己破口大骂,一脸荒唐道:“你们俩是不是疯了?我什么时候跟娄半城勾结了?什么时候诬陷许大茂不能生育了?
不能生育那是葛医生说的,人家是四九城的名医,还有娄晓娥的检查报告为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当时在现场喊了一句公道话,怎么就成我诬陷他了?”
“报告是假的!都是假的!”田三小直接气急败坏的吼道,“葛医生肯定是被娄半城和你收买了,故意伪造报告,就是为了诬陷我家大茂!我家大茂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不能生育!”
许伍德也是赶紧对着围观的街坊们大喊:“大家别相信他!何雨柱和娄半城是一伙的,他们故意伪造报告,就是想搞臭我家大茂,逼我家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好让何雨柱趁机占便宜!”
街坊们闻言,顿时议论得更厉害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狐疑...毕竟许家说得有模有样,而且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确实有一些纠葛,一时间,大家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从四合院的后院走了出来,先是露出一丝可怜,跟着就对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你和娄晓娥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还把你当回事,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所有街坊都能听到:“我告诉你何雨柱,我和娄晓娥是不会离婚的!你和娄半城一起栽赃我、搞臭我名声,我会很快证明自己的清白!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完,许大茂根本不给何雨柱反驳的机会,连忙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许伍德和田三小,转身就往四合院门口跑...他的计策就是,说完这番惹人遐想的话就跑,留下何雨柱百口莫辩,让街坊们误以为何雨柱真的和娄晓娥有一腿,故意栽赃他。
他想要彻底将水给搅浑,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有了何雨柱和娄晓娥有一腿的消息,那么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一定会被稀释掉,这样他就有机会解释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脑子是有的,但是这脑子用的地方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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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许大茂想跑没跑掉,娄晓娥大骂许大茂
何雨柱被许大茂这突然的一下弄的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搞什么诡计。
许大茂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字字都在暗示他和娄晓娥有私情,故意联合娄半城栽赃,这是在做什么?
但是很快,何雨柱就想明白了,许大茂这是在故意的搅浑四合院的水,如果自己现在不解释清楚,一定会留下无尽的遐想,毕竟这是丈夫亲自下场说的,如果不解释清楚,要是传到别人的耳中,假的也变成了真的,别人会说,有男人会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吗...如果不是何雨柱过分,许大茂会自己自爆。
嘿...那个时候,何雨柱就是百口莫辩了,而现在许大茂还准备说完就跑,何雨柱立即反应过来,绝对不能让这一家人给跑了。
他下意识地立即喊人拦住他们,可许大茂一家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四合院大门。
这个时候,何雨柱也是立刻对着许大茂一家的背影大喊:“你们不能走!把话说清楚!”
正好,刘海中一家出现在了四合院大门口,何雨柱赶紧喊道:“二大爷!快帮我把许大茂一家拦住!他们故意毁我清白,栽赃陷害我!
我现在就去报治安、找街道,今天必须把这事说清楚,我可不能不明不白地背这个锅!”
刘海中现在和何雨柱是在蜜月期,两人关系好的就像穿一条裤子,听到何雨柱的喊声,又看了看许大茂一家慌张逃跑的模样,立刻明白了过来,连忙喊上自己身边的儿子,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拦住了许大茂一家。
何雨柱见状,不再耽搁,转身就朝着街道和治安所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去报治安!二大爷,一定要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被拦住的许大茂一家,瞬间傻眼了,脸上的慌张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慌乱。
许大茂看着拦住自己的刘海中,又看了看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果断,根本不给他一走了之的机会,这下,他们的计策彻底落空了!
田三小急得直跺脚,对着刘海中连连哀求:“二大爷,你快让我们走啊!我们没有栽赃何雨柱,都是误会,误会啊!”
许伍德也皱着眉头,试图推开拦住自己的刘光福,可是刘光福那小子一把死劲狠狠地将许伍德给按住。
围观的街坊们看着许家一家三口慌乱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许大茂的话就是故意栽赃,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然后一起过来将许家一家人给拦住。
许大茂被拦在原地,彻底慌了神,之前的阴狠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和崩溃。
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拦住自己的刘海中:“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走!”可刘海中被何雨柱叮嘱过,任凭许大茂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越是挣扎不开,许大茂心中就越慌,他看着围观四合院众人那鄙夷的眼神,想到自己要是被何雨柱带来的街道和治安所这么一对质,那许大茂自己的名声只会更臭,此时许大茂对何雨柱的仇恨瞬间飙升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他恨何雨柱坏了自己的计策,恨何雨柱不给自己留活路,更恨何雨柱一次次坏自己的好事。
挣扎无果后,许大茂的没有力气了,他知道蛮力不行,只能对刘海中苦苦哀求:“二大爷,求您了,放我们走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栽赃何雨柱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见刘海中还是不为所动,许大茂急了,连忙压低声音凑到刘海中耳边:“二大爷,只要您放我们走,我给您金条,两根!不,三根!足够您后半辈子享福了,您就答应我吧!”
可是刘海中这人又不蠢,他怎么会相信许大茂说的金条。
所以刘海中冷哼一声:“许大茂,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栽赃陷害何雨柱,毁人清白,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别说用金条收买我,就是用金山收买我,我也不吃你这一套!”
许大茂直接绝望了,田三小和许伍德也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只能不停哀求,可四合院众人全部不为所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治安所所长张远,还有两名治安员,快步朝着四合院走来。
何雨柱脸上满是怒气,一边走一边说道:“王主任、张所长,就是他们,许大茂一家故意栽赃我,还污蔑我和娄晓娥有私情,毁我清白!”
王主任和张远走进四合院,目光落在被拦在门口的许家三口身上,看到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王主任嘴角露出一丝明显的鄙夷,对着按住许大茂一家的众人摆了摆手:“大家放开他们吧,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
四合院众人闻言,纷纷松开了手。许大茂一家慌张不已,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王主任和张远的目光。
王主任走上前,对着许大茂直接连抛出两个问题,直击要害:“许大茂,你刚才说何雨柱和娄晓娥有关系,诬陷你不能生育,你有证据吗?”
顿了顿,她又接着问道:“还有,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生育,不能生育的是娄晓娥,这话也有证据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这两个问题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大茂一家身上,三人瞬间傻眼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他说何雨柱和娄晓娥有私情,纯属造谣;他说自己能生育,更是无凭无据,反倒是葛医生的报告和街坊们的议论,都指向他不能生育。
就在许家三口手足无措、哑口无言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娄半城带着娄晓娥,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原来,何雨柱抽空给娄半城打了一个电话,娄半城得知许大茂栽赃何雨柱和自己女儿有关系、跟着还想狡辩自己没有病之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彻底洗清女儿冤屈、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当即就带着娄晓娥赶了过来。
娄晓娥一走进四合院,脸上满是愤怒和屈辱,直接对着许大茂大声骂了起来:“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好意思栽赃我和何雨柱不清白?
你放屁,真正在婚姻里不忠的那个人是你!”
娄晓娥的语气里满是控诉:“你平时偷偷去找半开门,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有你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和那些小寡妇不清不楚、勾勾搭搭,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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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许大茂道歉,娄晓娥离婚
娄晓娥的话,让四合院的众人不可思议的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议论声比之前更激烈了...大家没想到,这许大茂不仅不能生育,还如此品行不端,背着娄晓娥在外鬼混。
要知道以前的许大茂在四合院众人的眼中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至少比何雨柱要强,何雨柱这个家伙嘴很毒,见到人就骂人,所以大家都讨厌何雨柱,而许大茂则是和何雨柱不一样,许大茂是见人三分笑,那是不笑不说话,大家当然喜欢和许大茂打交道,也就一起认为何雨柱不如许大茂,现在才知道,这许大茂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折不扣的是个垃圾。
此时的许大茂真的是彻底社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很想反驳,想大喊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事,可娄晓娥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无从辩驳,因为他怕辩驳之后,娄晓娥现在直接带人去查,那他就真的被锤死了。
他很想再编个理由,说何雨柱和娄晓娥有一腿,可他突然想起,因为自己的缘故,何雨柱和娄晓娥平时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就算编,也编不出像样的理由,只能徒劳地摇头,只能没有意义的辩解:“没有,我没有做过,这都是你们娄家编的,是你们故意陷害我!”
“编的?”娄半城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许大茂,你倒是说说,葛医生出具的娄晓娥能生育的体检报告,是编的吗?
这么多年,你不能生育,却一直颠倒黑白,诬陷我女儿,这也是编的吗?”
娄半城随后鄙夷的看着许大茂道:“可以...既然你说你能生育,说我们编瞎话,那敢不敢在这么多街坊、王主任和张所长的面前,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做个体检?
要是体检证明你能生育,我当场赔偿你们许家一万块!可要是证明你不能生育,你就当众给我女儿道歉,承认这么多年的诬陷,还要马上离婚,你敢不敢?”
这话一出,许大茂不敢再说话。
他哪里敢去体检?葛医生的诊断不会错,体检只会再次证明许大茂不能生育,到时候,他只会更丢人。
许大茂低着头,只能装死,一句话也不敢说,许伍德和田三小也是和自己的儿子一样装死,完全不敢答应。
围观的街坊们看着许家三口低头心虚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许大茂是真的不能生育,之前的狡辩、栽赃,都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
街坊们纷纷嗤笑起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嘲讽。
王主任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的对着许大茂沉声道:“许大茂,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栽赃陷害何雨柱,毁人清白,还颠倒黑白、诬陷娄晓娥这么多年,今天必须给何雨柱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否则,我们就依法处理你!”
许大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走到何雨柱面前,低着头,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卑微又不甘:“何雨柱,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栽赃你,不该毁你清白,求你原谅我。”
这一躬,彻底坐实了许大茂栽赃陷害的事实,也坐实了他不能生育的秘密。
从这一刻起,“许大茂是不会下蛋的老公鸡”这句话,会很快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传遍了轧钢厂,他彻底成了所有人的笑话,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嘲讽挖苦。
而这一幕,对一旁围观的易中海来说,冲击无疑是最大的。
他看着许大茂狼狈不堪、被人千夫所指的模样,听着街坊们对许大茂的嘲讽,心里一阵发慌,浑身发冷,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他和许大茂有着同样的秘密,都是不能生育,许大茂的下场,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害怕和不安,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自己的秘密也被当众揭露。
他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许大茂的悲剧只是一个开始,很快,他易中海也会迎来属于自己的报应,坠入和许大茂一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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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卑微道歉的模样,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原谅的意味,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刻薄道:“大茂,这次我可以原谅你,毕竟你都这么诚恳地道歉了。
但是何雨柱的话语却再次刻薄的道:“但是有一点我得说清楚,你不能生孩子这事儿,跟我可真没关系,别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赖。依我看啊,说不定是你们老许家的基因不好,代代相传的毛病呢?”
说到这里,他嘿嘿的笑着看向许伍德:“对了,你这么不能生,搞不好连你自己都不是你爹的亲儿子吧?我劝你啊,最好去查查血缘,别到最后替别人养了一辈子老,那就太可笑了!”
这话如同针一般,狠狠扎在许家人的心上,许大茂、许伍德和田三小的脸直接气急败坏了起来,可眼下王主任和治安员都在现场,他们根本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着牙,虽然生气,可是却连一句辱骂的话都不敢说。
而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听完何雨柱这番刻薄又解气的话,再也忍不住,齐齐发出了嘲讽的哄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许家三口的眼神,鄙夷又戏谑。
何雨柱抬手压了压,笑声渐渐平息,他又看向许大茂道:“你别以为跟我道歉就完了,还有一个人,你必须也得道歉。”
他指了指一旁的娄晓娥:“娄晓娥跟了你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你们一家倒好,把你自己不能生育的烂摊子,硬生生扣在她头上,让她被街坊们指指点点、唾骂了这么多年,你们老许家,是真的挺无耻的。”
许大茂浑身一僵,可在王主任的注视下,在街坊们的嘲讽中,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到娄晓娥面前低下脑袋:“晓娥,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冤枉你了,求你原谅我。”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副虚伪又卑微的模样,没有一点的同情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们离婚吧。”
“什么?!”许大茂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娄晓娥,“不行!我不离婚!晓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冤枉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许大茂心里很清楚,要是和娄晓娥离婚,他不仅会彻底沦为笑柄,还会失去娄家的一切,以后在四九城更是无立足之地,所以他拼了命也要挣扎,不肯离婚。
跟着就听许大茂再次威胁道:“蛾子,你要是和我离了婚,你就是二婚的女人,你觉得这样的你,还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我现在认错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的对你,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娄晓娥却冷一笑一声看着许大茂,因为她有办法对付不想离婚的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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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许大茂仓皇躲乡下,易中海苦涩寻帮助
面对许大茂那虚情假意的哀求,娄晓娥丝毫的不为所动,因为娄晓娥太清楚许大茂的为人,他的所谓哀求,就是缓兵之计,他的保证,承诺,和狗屁一样,随后就听娄晓娥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要是不同意离婚,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偷偷去找半开门、在乡下和小寡妇不清不楚的那些事,一一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许大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狗东西!”
这话一说,许大茂就有些动容了,因为他知道,娄晓娥这个人是大小姐脾气,基本上她说到就会做到,不会威逼利诱那一套,要是娄晓娥真的把这些事都说出来,那他就真的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许大茂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名声变得臭不可闻。
所以,等许大茂再次看到娄晓娥那决绝的眼神之后,虽然许大茂的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毒,可是却只能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
“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许大茂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同意离婚...!”
虽然许大茂答应了离婚,但他看向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却依旧阴狠不已,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两人生吞活剥一般,只是眼下,他只能暂时隐忍,暗暗记恨。
事情眼看就要平息,王主任正准备开口收尾,这个时候何雨柱却看着易中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跟着慢慢的向前一步,对着娄半城提议道:“娄先生,我有个想法。
现在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很多的女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一旦夫妻生不出孩子,所有人都只会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让她们蒙受不白之冤,就像晓娥之前那样。”
娄半城点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为了给街道的女人们一个保障,杜绝再有人随便给她们扣上‘不能生育’的帽子,不如我们一起出资,给南锣鼓巷街道所有的女人,都做一次免费的体检,让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能避免再出现像晓娥这样被冤枉的事情,您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特别是很多的女人,她们都觉得何雨柱这个提议太好了,既能让女人们了解自己的身体,也能打破“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错”的老观念。
但是这一旁的易中海,听到“体检”两个字,直接皱紧了眉头。
因为易中海最担心的事情,真的来了...如果要是真的给街道所有女人做体检,那么一大妈肯定也会检查的,到时候,检查出了一大妈没有生育问题,那么他易中海不能生育的秘密,很可能会被彻底揭露,他会像许大茂一样,被所有人嘲讽、指点,沦为南锣鼓巷和轧钢厂的笑柄,甚至比许大茂还要狼狈!
易中海眼神狠辣的看着何雨柱,他感觉这个何雨柱真的太可恶了,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作对,简直就是该死呀...!
王主任一听,倒是露出笑容看着娄半城:“娄先生,如果您愿意出资,我一定将你的善行上报到区里,也会让南锣鼓巷街道的妇女们都记住你的善行。”
“呵呵...!”娄半城笑着点点头道:“好...我会出钱资助这次南锣鼓巷街道的妇女体检,希望大家都是健康的。”
“好...!”
娄半城一答应,全场都响起了欢快的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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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娄晓娥的催促下,许大茂跟着娄晓娥去了民政局。那个年代没有离婚冷静期,只要双方自愿、手续齐全,去了就能办理离婚手续。
全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许大茂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娄晓娥则一脸平静,眼底只有解脱。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娄晓娥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却又无可奈何。
随后,许大茂没有回四合院...他实在没脸回去,不想再听四合院众人的指指点点、嘲讽挖苦,所以他只能转身朝着许伍德和田三小的老房子走去,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连夜去了乡下,打算躲一段时间,等流言蜚语平息了再回来。
许大茂一走,四合院暂时恢复了平静,可易中海的恐慌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茶饭不思、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何雨柱提议的体检,生怕体检查出一大妈身体无碍、能正常生育,到时候自己不能生育的秘密就会彻底曝光,沦为和许大茂一样的笑柄,甚至连一大爷的体面都保不住。
煎熬了一个下午,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傍晚街坊们都在自家吃饭,偷偷溜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家里,一进门着急的对着聋老太太求助:“老太太,您快救救我!出事了,出大事了!”
聋老太太正在吃饭,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微微的摇头道:“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有话慢慢说。”
“是何雨柱,何雨柱他提议,要和娄半城一起出资,给南锣鼓巷街道所有的女人做免费体检!”易中海眼神变得气愤道,“老太太,您想想,要是体检的时候,查出一大妈身体没问题,能正常生育,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不能生育的是我!我就会成为和许大茂一样的人,被所有人笑话,我就彻底完蛋了!”
随后易中海再次道:“您想想,我要是完蛋了,以后谁来赡养您?谁来给您养老送终?我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啊,老太太,您一定要出手救我!”
聋老太太听完,嘴角一丝冷笑。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心思没看透?易中海这话,表面上是恳求,实则是在威胁她...要是不救他,他就不再赡养她。
这么多年,她一直靠着易中海的照料,心里清楚,易中海要是真的倒了,她的晚年也不会安稳。
沉思片刻,聋老太太不再犹豫,缓缓起身,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她拿起小黄鱼,递给易中海,语气严肃地说道:“拿着这两根小黄鱼,去找夏守光。”
易中海愣了一下,连忙接过小黄鱼,眼神里满是疑惑:“老太太,找夏守光?找他做什么?”
“笨!”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语气干脆,“让夏守光现在就去调查娄家,不管找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娄家出资办这个体检!只要娄家不出钱,何雨柱一个人,也办不起这么大规模的免费体检,你的秘密,自然就不会曝光了。”
易中海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恐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和感激,连忙对着聋老太太连连鞠躬:“谢谢老太太!谢谢老太太!我这就去找夏守光,一定办好这件事!”
说完,便紧紧攥着小黄鱼,急匆匆地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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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娄家彻底倒了,许大茂威风依旧不在
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次针对易中海,换来了娄家加速的落寞,因为何雨柱哪里知道,夏守光一出手就是不遗余力,正好随着风雨再起,夏守光想要再创辉煌。
易中海找到夏守光后,将两根小黄鱼递了过去,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再三恳求夏守光出手阻止娄家。
夏守光本就贪财,看着金灿灿的小黄鱼,在想到现在的情况,他知道这件事情,可以操作的空间很大,也许还能将娄家给踩下去,当成自己的政绩,所以夏守光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连夜就带人去了娄家。
没有任何预兆,夏守光带着人直接闯入娄家,以“涉嫌偷鸡倒把、私藏违禁物品”为由,直接将娄半城、娄晓娥以及娄家的其他家人,全部居家看押了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也不准任何人通风报信。
好好的娄家,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控制住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当他得知娄家被夏守光居家看押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心里清楚,娄家一向规规矩矩,早就不再经营,所以根本不可能涉嫌偷鸡倒把,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娄家。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娄家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猛地想起自己提议体检的事情,又想起易中海之前慌乱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几分...这一切,恐怕和易中海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聋老太太出手了。
一阵风吹过,带着几分寒意,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四合院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接下来,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果然,何雨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娄家的大麻烦很快就来了,许大茂,许伍德,田三小一家就在娄家居家看押的第三天,走进了夏守光的办公室,直接指认娄家涉嫌偷鸡倒把,还编造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说娄半城私下倒卖紧俏商品、私藏违禁物品,甚至还拿出了一些伪造的“证据”。
不仅仅如此,许大茂还说了一些娄家藏东西的地方,暗示里面有好东西。
原本夏守光就受了易中海的嘱托,要彻底打压娄家,只是缺少明确的“证据”。如今有了许大茂一家三口还是娄家亲家和女婿的指认,这就更能证明娄家的问题了,而且许大茂还说了不少的地方有东西,这更是捞钱的机会,所以夏守光和许大茂一家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早,夏守光就带着人再次来到娄家,正式宣布了对娄家的处置决定...娄家所有人全部被居家看押,娄半城、娄晓娥以及娄家的核心成员,全部被送往四九城郊区的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娄家的家产也被全部查封,充公处理。
消息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街坊们纷纷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娄家的遭遇,有人觉得娄家是罪有应得,还有人暗自庆幸,没有和娄家扯上关系。
而许大茂一家三口,因为“检举有功”,受到了区里面的点名表扬,许大茂更是觉得自己扬眉吐气,腰杆都挺直了。
他没有再躲躲藏藏,而是一个人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四合院。
一路上,他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嚣张,仿佛自己是什么大功臣一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四合院众人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鄙夷和嘲讽,丝毫没有因为他“检举有功”而改变。
“哟,这不是咱们的功臣许大茂吗?怎么从乡下回来了?”阎解成看到他,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检举了娄家,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可惜啊,就算立了功,也改变不了你不能生育的事实啊!”
“就是啊,许大茂,你别以为检举了娄家,就能掩盖自己的秘密了!大家都知道,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公鸡!”刘光福也跟着附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哈哈哈,说得对!他这哪里是检举有功,分明是因为被娄家揭穿了秘密,怀恨在心,故意报复娄家罢了!”
四合院众人的嘲讽声像针一样,彻底让许大茂破防了。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着四合院的众人骂道:“你们闭嘴!我是检举有功!我是功臣!你们凭什么嘲笑我?!”
可他的反驳,不仅没有让街坊们停止嘲讽,反而引来更多的哄笑声。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话语源源不断地砸向他,让他无地自容。
许大茂看着四合院里面大家那鄙夷的眼神,听着刺耳的嘲讽,心里的怨气和恨意彻底爆发了。
他原本以为,检举娄家就能洗刷自己的耻辱,就能让四合院里面的众人对他另眼相看,可他没想到,自己依旧是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那一刻,许大茂彻底黑化了。
他不怪自己不能生育,不怪自己心胸狭隘,反而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四合院的众人身上...他觉得,是这些人嘲笑他、羞辱他,是这些人让他抬不起头,是这些人毁了他的一切。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许大茂受的委屈,我一定要加倍奉还!四合院的所有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要整死你们!我要让你们也尝尝被人嘲笑、被人羞辱、无地自容的滋味!
许大茂咬着牙,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步步地走进了四合院。
一路上,不管遇到谁,他都用那种阴狠的眼神盯着对方,吓得街坊们纷纷避开,不敢和他对视。
他回到自己的家,反手关上房门,把自己关在屋里,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脑海里反复幻想着报复街坊们的场景,眼神里的阴狠越来越浓。
就在许大茂被恨意和疯狂吞噬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神阴狠地喊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大茂,是我,秦淮茹。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他和秦淮茹也就一点鱼水之情,秦淮茹怎么会突然给他送吃的?但他此刻心里正憋着一股怨气,也想找个人发泄,便开口说道:“进来。”
秦淮茹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步步走到许大茂面前,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语气温柔地说道:“大茂,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街坊们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这碗面条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快吃点,暖暖身子。”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温柔的笑容,听着她关切的话语,心里的戾气稍稍缓解了一些。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羞辱他,从来没有人像秦淮茹这样,温柔地安慰他、关心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此刻的温柔和关心,全都是伪装的。
秦淮茹本就是个十足的投机主义者,之前一直靠着何雨柱,但是现在何雨柱不搭理她了,还对她家很敌势,易中海也是靠不住的一条老狗。
她看到许大茂离婚了,现在更是被四合院里面的人孤立,但是许大茂的经济实力还在,而且许大茂此刻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她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她此刻靠上去,好好安慰许大茂,说不定就能靠着许大茂,继续在四合院里立足,甚至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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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诡异的平静,农场生活
秦淮茹坐在许大茂身边,眼神里满是“关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大茂,我知道你心里苦,被人冤枉,被人嘲笑,换做是谁,都会不好受的。可你别灰心,你检举了娄家,是功臣,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再说,你现在还年轻,就算暂时不能生育,以后也能慢慢调理,总会好的。以后有我陪着你,我会一直安慰你、支持你的。”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温柔的眼神,听着她暖心的话语,心里的怨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
他抬头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感激:“秦姐,还是你懂我...!”
许大茂难道没有看穿秦淮茹的伪装,当然不是,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这个大傻子,此时秦淮茹看似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但是许大茂却知道,此刻对方正打着投机的算盘。
不过,看破不说破,许大茂现在需要一些暖意,有人投怀送抱,许大茂也是愿意享受一二,至于帮一帮秦淮茹,当然要帮,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帮,而且是要有回报的,许大茂可不会像傻柱那样愚蠢,不顾一切的帮着秦淮茹一家。
而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感激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以为她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一旁躲在外面悄悄看着这一幕的贾张氏,嘴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早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也十分支持秦淮茹这么做...在她看来,何雨柱没有了,只要秦淮茹能靠着许大茂,她们贾家以后在四合院里,还可以继续的逍遥快活。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了下来,可许大茂屋里的灯,却一直亮着。
没人知道,许大茂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秦淮茹的投机会给四合院带来怎样的风波,但是日子还是要过,未来如何,只能交给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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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也太可怕了,说抓就全抓了,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就站不住脚呀...!”
夜晚,何雨柱的家中,何雨水,张建国,张晶晶,李淑娟,夏奶奶,夏浅浅....坐在屋子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话,这个时候,张建国看着何雨水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大家这段时间,一定要谨言慎言,不要胡乱说什么不该说的,要是被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就不好了。
特别是你...!”
张建国严肃的看着张晶晶道:“你好好的待在大哥的身边,不要乱说话,要是给大哥惹了麻烦,看我不打你...!”
“知道了,知道了。”张晶晶也是有些害怕的连连点头。
“我可能要休学了。”夏浅浅露出苦涩的表情。
“学校要停了吗...?”何雨柱看着夏浅浅问道。
“学校要停了?”众人齐齐的一个惊讶,跟着就听夏浅浅道:“是的...学校暂时要停了,让我们回家自习,不过,很多人都准备要去乡下,也有人让我去,可是我还有奶奶,只能不去,并且学校里面现在很可怕,很多老师...!”
后面的话,不需要说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叹息一声道:“三大爷还真的挺走运的,他到了乡下教书,在那里学生们还是挺懂事的,仅仅是多骑一点路而已,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夏奶奶下意识的问道。
“嘘...!”众人对着夏奶奶立即作出了噤声的动作,要知道,如果这一段话被有心人听到,即使是夏奶奶也要完蛋。
夏奶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是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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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四合院里面的日子,诡异的平静了起来,许大茂开始和秦淮茹一家走的近了,易中海也是靠了过去,这段时间秦淮茹家有了许大茂的帮衬,这伙食渐渐的好了起来,白面馒头有的吃了,肉也有的吃了,只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关系,并没有多亲密了。
何雨柱在厂里面继续上班,他也找人偷偷的去寻找了娄家父女,怎么说呢...两人现在还是比较狼狈的,农场可没有四九城的悠闲,只有茫茫的田野和繁重的农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被高强度的劳动填满,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极少。
那个时候的农场,生产力极其低下,没有任何机械化设备,所有农活全靠人力,坎土曼、扁担、柳条筐就是最主要的工具,“面朝黄土背朝天”是父女俩每日的真实写照。
天刚蒙蒙亮,哨声就会准时响起,不管寒冬酷暑,他们都要准时出工,迟到一秒就会受到严厉的斥责。
因为是快要到夏天了,天气渐渐的热起来了,父女两人要顶着太阳除草、浇水,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浸湿了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汗水里的盐分蜇得伤口生疼,可他们不能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劳作,常常一天下来,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干得冒火,却只能喝上几口浑浊的井水。
有时候遇上连阴雨,田间泥泞不堪,他们还要冒雨抢收庄稼,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却依旧不能停歇,生怕庄稼烂在地里,受到更重的惩罚。
除了繁重的劳动,伙食也极其匮乏。
他们这段时间几乎都是玉米馍就着咸萝卜,想要吃到一口白面、一块肉,基本上不可能。
有时候粮食不够,他们就只能采些榆钱磨成粉,和玉米面混在一起蒸馍馍,勉强充饥。
娄半城年事已高,本就经不起这般折腾,没过多久就消瘦不堪,脸色蜡黄,身上的旧伤也频频复发,可他依旧要硬撑着劳作,生怕连累女儿。
娄晓娥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从来没有干过这么重的农活,一开始常常跟不上进度,被训斥、被催促是常有的事。
她的双手被磨得血肉模糊,肩膀被扁担压得红肿,脸上被晒得黝黑粗糙,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娇俏模样。
可她看着父亲疲惫不堪的样子,只能咬着牙坚持,再苦再累也不吭声,常常在晚上偷偷抹眼泪,却从不在父亲面前抱怨半句,父女俩相互搀扶,在艰苦的农场里,艰难地熬着每一天。
好在何雨柱找到了他们了,给他们两人带了不少的罐头过去,这些罐头有肉,有水果,跟着何雨柱还给找了人,安排两人去了轻松的岗位,一个看起了牲口棚,一个待在了农场里面的厨房里面,虽然还是要干活,但是比下田要轻松很多。
何雨柱的帮助,也是让娄半城和娄晓娥很是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打击夏守光的办法悄悄的来临了,杨芳又来找何雨柱了,而这个杨芳是扳倒夏守光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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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何雨柱给杨芳和夏守光的圈套
何雨柱对娄晓娥父女是有愧疚的,毕竟如果不是他的提议给四合院的妇女全部体检,让易中海有了危机感,也不会这么早就对娄家父女动手,所以何雨柱也在积极的想办法营救娄家父母摆脱夏守光的打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消息突然传来...杨芳再次托刘岚带话,说她和何雨柱见面之后,感觉何雨柱为人不错,所以想要再次和何雨柱见面。
这个消息...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跟着何雨柱想到了一个祸水东引的计策,他想要利用这位女特物,用她来勾引出夏守光,这个想法很快成型,何雨柱也是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两人的第二次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四九城的动物园,这在六十年代,算是少有的休闲去处。
约定的时间一到,何雨柱便准时赴约,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动物园门口的杨芳,瞬间眼前一亮。
杨芳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脸上没有浓妆艳抹,只透着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眉眼间藏着几分知性温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何雨柱看到之后,赶紧小跑着上前,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看着杨芳十分惊艳的赞美道:“杨芳,你今天真好看。”
杨芳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故作娇羞地低下了头:“柱哥,你别取笑我了,我就是随便穿了穿。”
随后,两人并肩走进动物园,此时的动物园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前来游玩的人,大多是一家三口,父母牵着孩子的手,说说笑笑,一派温馨热闹的景象。他们沿着园内的小路慢慢走着,一边看笼中的动物,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从家常琐事聊到各自的喜好,气氛格外融洽,仿佛真的是一对情意渐浓的男女。
杨芳谈吐得体,温柔知性,不管何雨柱说什么,她都能恰到好处地接话,偶尔还会露出浅浅的笑容,看得何雨柱心里一阵暖意。
聊着聊着,杨芳目光落在不远处嬉戏的孩童身上,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有意无意地说道:“柱哥,你看这些小孩子多可爱,我一直都特别喜欢小孩子,也希望能快点成个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这话正说到了何雨柱的心坎里,也是开心的回答:“杨芳,我也是!我早就想结婚了,也特别想要一个小孩子,咱们想法一样!”他语气急切,眼底满是真诚,仿佛真的被杨芳的话打动,迫切地想要和她组建家庭。
杨芳看着何雨柱惊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却依旧是温柔的笑容,顺势说道:“能和柱哥想法一样,我真的很开心。
我看时间不早了,马上就要中午了,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不如柱哥去我那里坐坐,我给你做顿午饭?”
何雨柱心中了然,知道重头戏要来了,脸上却装作欣然应允的样子,笑着点头:“好啊,那麻烦你了,杨芳。”
杨芳住的地方是一间比较新的小区,在六十年代,这样的小区已经算是十分体面了。
走进小区,整齐的楼房排列有序,环境也十分干净。
跟着杨芳走进她的住处,何雨柱目光扫过屋内,不由得暗暗点头...屋内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有序,摆放着不少六十年代十分新颖的电器,有台式收音机、电风扇,甚至还有一台罕见的冰箱,这在当时,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柱哥,你随便坐,别客气。”杨芳笑着招呼道,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拧开瓶盖递给何雨柱,“天热,喝点汽水解解暑。”
何雨柱接过汽水,喝了一口,顺势坐在沙发上,装作悠闲的样子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杨芳坐在他身边,轻轻的靠在了何雨柱的身上,右手摸着何雨柱的大腿小心的问道:“柱哥,我听说,你们轧钢厂最近正在秘密试验一种新型钢材?能不能跟我说说,这种新型钢材的相关资料,现在放在哪里?”
听到这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算计...果然,来了。
他早就料到,杨芳主动找他、刻意接近他,从来都不是真心想和他相处,而是为了轧钢厂的新型钢材。
何雨柱心里清楚,轧钢厂正在秘密试验的这种新型钢材,用途特殊,是要用于航天领域的“上天”材料,事关重大,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
他更清楚,上一世,杨芳就是靠着策反轧钢厂后勤处的一名副科长,混入轧钢厂,用微孔照相机拍下了新型钢材的资料,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一世,杨芳故技重施,想要利用他获取资料,何雨柱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何雨柱露出享受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汽水瓶,反手抓住了杨芳的小手摩挲着道:“杨芳,你倒是消息灵通。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新型钢材的资料,根本就不在轧钢厂里面。”
“什么?!”杨芳瞬间愣住了,很是惊讶的追问道,“不在轧钢厂?那在哪里?柱哥,你可别骗我,这么重要的资料,怎么会不在轧钢厂?”
何雨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故作神秘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是为了保护资料的安全,迷惑敌人,不让敌人轻易找到,厂里特意将新型钢材的所有资料,都交给了区里的一位副主任保管,那位副主任名叫夏守光。”
这话让杨芳心头一怔,她怎么也没想到,资料竟然会放在夏守光手里...要知道夏守光和轧钢厂没有半点关系,既不是厂里的领导,也不是相关的技术人员,怎么会让他保管这么重要的资料?
杨芳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的问道:“这不合理啊,夏守光和轧钢厂毫无关联,为什么要把资料交给她保管?”
何雨柱好在知道杨芳的疑问,随后故作高深的解释道:“就是因为没有关联,才最安全啊。
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么重要的资料,肯定会放在轧钢厂内部,要么是厂长保管,要么是技术科保管,谁也不会想到,会交给一个和轧钢厂毫无关系的区副主任。”
杨芳闻言,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细细琢磨起来...是啊,就是因为毫无关联,才最隐蔽,最不容易被人察觉。
如果不是何雨柱告诉她,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资料会在夏守光手里。这么一想,她越想越觉得合理,眼底的震惊渐渐被兴奋取代,连忙追问夏守光的相关情况,想要尽快找到机会获取资料。
可杨芳万万没有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何雨柱给她和夏守光设下的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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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何雨柱的将计就计
何雨柱心里一直对娄家怀有愧疚,娄家之所以被居家看押、送往农场,全都是夏守光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嘱托,刻意打压所致。
他要救娄家,就必须先把夏守光拉下马,而杨芳这个特物,就是他最好的棋子。
他故意将夏守光和新型钢材资料绑定,就是要让杨芳去找夏守光,让他们两人扯上关系,到时候,只要他稍加引导,夏守光勾结特物、意图窃取机密的罪名就会坐实,夏守光一倒,娄家的案子自然有转机。
此时何雨柱的想法很简单,但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的这个神来一笔,却真的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杨芳这边听完了何雨柱的话之后,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何雨柱的话,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眼底的兴奋却在一点点攀升。
此时的杨芳满心都是如何接近夏守光获取新型钢材资料,全然没注意到,身旁的何雨柱早已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眼底只剩算计的冷光。
就在杨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琢磨着下一步计划时,何雨柱突然动了。
他猛地探身,一把将杨芳按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的大手不受控制般在杨芳的身上胡乱游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轻浮和急切:“杨芳,你这么好看,又这么懂我,不如咱们现在就定下终身,我对你是真心的...!”
若是换做往常,杨芳为了接近何雨柱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许会半推半就,假意迎合,顺着何雨柱的话周旋,哪怕心里满心厌恶,也会伪装出娇羞顺从的模样。
毕竟,在她眼里,何雨柱不过是她获取机密的棋子,偶尔的妥协,不过是为了更好地达成目的。
可此刻,她满心都是新型钢材的资料,满脑子都是如何尽快找到夏守光,根本没心思和何雨柱周旋。
更何况,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轻薄,打破了她的计划,也让她心底的厌恶瞬间翻涌上来...她可以为了任务伪装温柔,却绝不容许有人这般肆意冒犯自己。
“你放开我!”杨芳猛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何雨柱掀了下去。
何雨柱本就只是假意轻薄,就是吃点豆腐,并未用尽全力,被她这么一推,顺势向后倒在沙发一侧,脸上露出几分“错愕”和“慌乱”。
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杨芳已经快速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连衣裙,对着何雨柱义正言辞地呵斥起来:“何雨柱!你太过分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请你回我家!我以为你是个君子,待人真诚,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品行低劣的小人!”
她看着何雨柱很是厌恶的骂道:“我请你过来,是出于礼貌,是觉得咱们聊得投机,可你呢?竟然趁机对我动手动脚,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却是一脸无辜的辩解:“杨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喜欢我?”杨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更甚,“你这叫喜欢吗?你这是冒犯!是轻薄!何雨柱,我告诉你,我对你没有半点意思,之前和你聊天,不过是客套罢了!”
说到这里,杨芳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指着门口对何雨柱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家!如果你再不滚,我就立即去报治安,让治安员来抓你,告你轻薄妇女!让你在四九城彻底身败名裂!”
“报治安”三个字,让何雨柱的眼神变成了恐惧,连忙不停地对着杨芳鞠躬道歉:“杨芳,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滚,你可千万别报治安,求你了!”
何雨柱一边道歉,一边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口跑去,走到门口时,他还害怕的对着杨芳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才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逃了出去。
杨芳看着何雨柱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不屑,冷哼一声,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真是个小人,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只是杨芳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这一系列的反应,全都在何雨柱的算计之中。
此刻,何雨柱已经走出了杨芳居住的小区,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抬头望向杨芳家的窗户,脸上的慌乱和愧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手感还挺不错的,反正都来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说完...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轻笑了笑,心里暗暗想到:杨芳,你还是太嫩了,这出戏,不过是我给你加的佐料罢了。
饵已经下好了,夏守光这个目标也已经给你指出来了,接下来,就等着你们这两条鱼,乖乖上钩了。
何雨柱知道,经过刚才这一番假意轻薄和狼狈逃窜,杨芳只会更加坚信,他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容易冲动的莽夫,绝不会怀疑他刚才说的话,更不会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杨芳放下对他的戒心,一门心思地去接近夏守光,去窃取那份根本不存在的“新型钢材资料”。
只要杨芳和夏守光扯上关系,哪怕只是私下接触,他就能抓住把柄,顺势将夏守光拉下马,救出娄家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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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刚回到了四合院,就听到了四合院里面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等何雨柱走近一看,瞬间上一世的记忆就出现了。
上一世的时候,小当抢了一名小女孩的肉包子,小女孩就过去和小当扭打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小槐花就捡起了身边的一块石头,直接将小女孩的脑袋给开了瓢。
那一砖头不轻,让小女孩的脑袋缝了三针,小女孩的家人知道之后,小女孩的妈妈就马上来找贾家,要小当出面道歉,并且要让贾家赔钱。
上一世,何雨柱看到这样的事情,马上就跳了出来,赔钱,赔礼道歉,跟着这才将小女孩妈妈给请走了,但是对于何雨柱的帮忙,这贾家一家人都阴阳怪气,贾张氏骂何雨柱有钱没地方用,赔的钱她们家一毛都不会出,秦淮茹则是说何雨柱故意在这里帮倒忙,这次的事情明明不是小当的错误,何雨柱赔了钱,就将小当的名声给坏了。
小当更是骂何雨柱多管闲事不得好死,何雨柱却嘿嘿的笑着甘之如饴,要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这样做,那是因为那位小女孩的爸爸可不简单,是一个狠人,要是他出手,贾家可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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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贾张氏的嚣张跋扈
刚走进四合院大门,何雨柱就被一阵喧闹声拦住了去路。
只见贾家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小女孩,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地对着贾家门内喊着,正是小女孩的妈妈姜药花。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给我出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姜药花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她轻轻抚摸着女儿丫丫头上的绷带,眼底的疼惜藏都藏不住,“你家小槐花把我女儿的脑袋砸破了,缝了三针!你们必须道歉,必须赔钱!”
这个时候,四合院的众人们也是纷纷议论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贾家门内,有人同情姜药花母女,有人则等着看贾家的反应。
姜药花哭着将刚才自己女儿被打的经过说了出来:“刚才我给我女儿丫丫买了个肉包子,丫丫正吃着,贾家的小当看见了,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把肉包子抢走了,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女儿丫丫急了,就上去跟小当抢包子,谁知道小当那么厉害,直接把包子塞给了一旁的小槐花,然后就跟我女儿扭打在一起!”
说到这里,姜药花的声音越发激动,“等小槐花吃完包子,竟然捡起路边的砖头,一砖头就砸在了我女儿的头上!你们看,这伤口,缝了三针啊!”
她说着,轻轻解开丫丫头上的绷带一角,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看得四合院众人一阵惊叹。
此时的丫丫也是露出了委屈的样子,紧紧抱着姜药花的脖子,小声啜泣着。
就在这时,贾张氏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秦淮茹和小当、小槐花姐妹俩,瘸子棒梗则是坐在房间里面看着外面的一切,这小子的眼神现在越来越邪性了。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露出了满是不屑和蛮横的表情,对着姜药花翻了个白眼道:“吵什么吵?闹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吗?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你现在不是已经带着自己的女儿去缝针包扎好了,你还闹什么闹?”贾张氏嗤笑一声,指了指一旁的小槐花,“小槐花才六岁,她懂什么?
她就是看见姐姐小当被欺负了,才出手帮忙的,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你女儿,好好的非要去打小当,自找的!”
这番歪理邪说,气得姜药花眼睛都红了,她气愤的反驳:“你胡说!明明是小当抢了我女儿的肉包子,是你们家孩子先动手的!怎么能怪我女儿?”
“抢个包子怎么了?”贾张氏理直气壮的道,“我们家这么困难,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互相帮助懂不懂?你女儿有肉包子,就不知道分享给小当和小槐花,自私自利,活该被打!我没让你教你女儿懂道理,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旁的秦淮茹也连忙上前,脸上带着虚伪的温和对着姜药花说道:“药花妹子,你也别太生气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家孩子,起因是我家小当从你女儿手里拿了一个包子。
你不给...拿回来就是了,可是你家女儿也太霸道了,直接就来抢,还主动的动手,我家小当的脸上被你女儿还抠出了几条印子,不管怎么说,打人都是不对的。
我们都没有让你给女儿给我家小当赔礼道歉,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还来找茬,这真的是你的不对。”
“什么?!”贾张氏一听,瞬间炸了,马上对着姜药花怒吼起来,“你听见没有?是你贾女儿先打了我家小当!必须马上赔钱!不赔钱,今天我就跟你没完!”
说着,贾张氏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揪住了姜药花的衣领骂道:“今天不赔钱,你别想走出这个四合院半步!”
姜药花彻底懵了...她本来是来讨说法、要赔偿的,怎么到最后,反而被贾家人揪住衣领,逼着赔钱?她用力挣扎,想要挣脱贾张氏的手,嘴里不停辩解:“你们不讲理!明明是你们家孩子砸伤了我女儿,怎么反而要我赔钱?”
一旁的丫丫看到妈妈被欺负,急得大哭起来,不顾头上的伤口,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胳膊,想要保护妈妈:“你放开我妈妈!不准欺负我妈妈!”
拉扯之间,丫丫头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她的脸庞不停往下淌,染红了她的衣领,看得人触目惊心。
姜药花见状,心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要推开贾张氏:“你快放开我!我女儿伤口崩裂了!快让我带她去医院!”
可贾张氏却依旧不依不饶,死死揪着姜药花的衣领嘴角得意的道:“想走?没门!先赔钱!不赔钱,就让你女儿流血而死!我看你赔不赔钱!”
姜药花看着女儿流血的模样,又看着贾张氏凶狠的嘴脸,满心都是绝望和无助。
她知道,贾张氏蛮不讲理,今天不赔钱,根本走不了,只能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五块钱,狠狠塞给贾张氏:“给你!这五块钱,你拿着!以后再也不准让你们家孩子欺负我女儿!”
贾张氏接过五块钱,用手指沾了沾,放在嘴里舔了舔,脸上瞬间露出了骄傲和得意的笑容,这才松开姜药花的衣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嚣张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姜药花连忙抱起受伤的丫丫擦干脸上的眼泪,狼狈地挤出人群,匆匆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看着贾张氏得意的模样,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对着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自己家孩子做错了,还倒打一耙,逼人家赔钱!”
“贾张氏也太恶毒了,看着孩子流血都不心软,眼里就只有钱!”
“这贾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欺软怕硬,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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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叹息。
上一世,他知道贾家这般蛮不讲理,但是贾家却不知道,姜药花男人的厉害,所以第一时间出手帮忙调解,赔礼又赔钱。
可最后,不仅没得到贾家的感激,反而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数落一顿,说他多管闲事、小气。
这一世,他看着贾张氏欺负姜药花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姜药花的老公这次会有多疯狂,到最后,贾家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此时,贾张氏丝毫不在意街坊们的唾弃,拿着五块钱,拉着秦淮茹和两个孙女,得意洋洋地回了屋,嘴里还在念叨着:“真是个傻子,五块钱就打发了,以后再有这种事,还这么办!”
那笑容真的是开心,但是她不知道,她一家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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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肉头来了,狠狠教训贾张氏
四合院的喧闹渐渐平息,而四合院众人对贾家的鄙夷,却丝毫没有减少。
何雨柱叹息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家,刚推开门,就看到夏家奶奶一脸气愤地站在自家的家中,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着贾家。
“贾张氏那一家子,真是畜生不如!”夏家奶奶看着贾家的方向一脸的鄙夷,“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孩子都被砸得头破血流了,她们不仅不道歉、不赔钱,还倒打一耙,逼人家拿钱!这么教育孩子,迟早会遭报应的!”
夏浅浅站在奶奶身边,也是连连点头附和:“是啊奶奶,太过分了!小槐花那么小就学会拿砖头打人,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护着她,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坏的!姜药花阿姨和丫丫太可怜了。”
何雨柱看着祖孙俩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走上前,对着夏家奶奶说道:“夏奶奶,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您知道,姜药花的老公是谁吗?”
夏家奶奶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谁呀?难道是咱们街坊里的人?我怎么没印象?”
何雨柱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肉头。”
这两个字一出口,夏家奶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姜药花的老公,真是那个肉头?”
见何雨柱点头,夏家奶奶还是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句:“那她刚才怎么不叫她男人过来?要是肉头在,借贾张氏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欺负人啊!”
何雨柱淡淡的给夏奶奶解释道:“您不知道,这个姜药花,人是真的好。
她是农村来的姑娘,性子善良又老实,嫁过来之后,就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惹事。这次要不是自己的女儿被打得头破血流,缝了三针,她估计也不会主动来找贾家讨说法,哪知道贾家这么蛮不讲理。”
随后何雨柱看了一下贾家道:“这件事,要是被肉头知道了,贾家可就真的麻烦了。”
一旁的夏浅浅听得云里雾里,看着奶奶和何雨柱凝重的神色,连忙拉了拉夏家奶奶的衣角,好奇地问道:“奶奶,柱子哥,这肉头到底是什么人呀?听你们的意思,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夏家奶奶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忌惮对着夏浅浅说道:“当然厉害了!那肉头啊,脑子有点问题,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愣子’。
他年轻的时候,在东直门附近,那可是出了名的能打,附近的混混、泼皮,几乎都被他打遍了。
最关键的是,他打了人也白打,就连治安员都拿他没办法。”夏家奶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毕竟他脑子不正常,就算闯了祸,也没法按常理处置。
后来他妈妈千方百计给他找了个媳妇,就是姜药花,结了婚之后,肉头倒是收敛了不少,再也没传出过打人的事情,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补充道:“对,结了婚之后,肉头确实变好了很多。
现在他在食品站卖猪肉,虽然话不多,但对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那是疼到骨子里。他老娘去年走了,这世上,就只剩下姜药花和丫丫两个亲人了,贾家现在欺负了他最宝贝的两个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家奶奶一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道:“柱子,那咱们要不要去告诉贾家一声?这肉头可不是好惹的,发起疯来,给人一刀都白挨,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贾家说不定要出大事啊!”
何雨柱则是摇了摇头道:“奶奶,不用...她们家自己种的因,就该自己结这个果,咱们就别干涉了。
再说,贾家是什么性子,您也清楚,咱们好心去提醒,她们未必会领情,搞不好还会反过来怪咱们多管闲事,引火烧身就不好了。”
夏家奶奶闻言,仔细琢磨了一下,也觉得何雨柱说得有道理,随后就淡淡的道:“你说得对,是这个理。贾家作恶多端,也该让她们尝尝苦头了,咱们就别多管了。”
夏浅浅小声的问道:“那贾家以后,是不是就要倒霉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等着看吧,很快就有热闹看了。”
祖孙俩又在何雨柱家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家常,便起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坐在家中,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他知道,贾家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果然,等到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的热闹,再次爆发了。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胡同口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
肉头气势汹汹的闯进四合院中院,高大魁梧的身躯堵在中院中央,满脸怒容,双眼赤红,身上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贾家门口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声怒骂起来:“贾张氏!秦淮茹!欺负我老婆和女儿,你们两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原本关着门的家家户户,全都不约而同地打开了房门,四合院的人们探着脑袋,好奇地朝着中院张望...谁都知道,贾家刚欺负完姜药花母女,这是又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可当众人看清站在中院中央的是肉头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好奇瞬间变成了忌惮,纷纷压低声音议论,没人敢上前半步。
屋内的贾张氏正拿着那五块钱,跟秦淮茹盘算着怎么花,听到外面的怒骂声,顿时就不爽了,骂骂咧咧地起身,推门走了出去,下意识地回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嘴里不干不净的,也敢骂我?活腻歪了是不是!”
秦淮茹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可当母女俩抬头,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是肉头时,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姜药花的老公,竟然真的是这个煞神!
贾张氏反应最快,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挤出一副谄媚的笑脸,语气讨好地说道:“呦,这不是肉头兄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屋坐,吃了没有?要是没吃,我给你做碗热乎的,咱们好好聊聊...”
她的话还没说完,肉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抡起自己硕大的巴掌,对着贾张氏的脸颊,就狠狠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响彻整个中院,力道大得直接把贾张氏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脸颊也快速红肿起来。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巴掌,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只觉得脸颊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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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贾张氏祸水东移,何雨柱狠狠教训
“你怎么打人呀!”秦淮茹见状,又惊又怕,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指责肉头,想要护着贾张氏。
可肉头根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想也没想,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比扇贾张氏的还要狠,秦淮茹被扇得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脸颊蹲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再也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屋内的小当和小槐花,听到外面的动静,哭着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你是坏人!你敢打我奶奶和我妈妈!我们和你拼了!”
没人知道,这姐妹俩之所以敢冲出来,是被棒梗在背后怂恿的。
棒梗躲在屋门后悄悄对她们说:“大人都不敢打小孩子,你们上去打他,他肯定不敢还手,就能替奶奶和妈妈报仇了!”
可棒梗万万没想到,肉头根本不是寻常人,他看着冲过来的两个小女孩,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对着小当和小槐花,就狠狠踹了过去。
“咚!咚!”两声闷响,小当和小槐花被踹得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只能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哀嚎。
可这还没完,肉头双眼赤红,对着地上的小当和小槐花恶狠狠的问道:“你们谁把我女儿的头砸破了?劳资今天也要让她的头,被砸得头破血流!”
说着,他弯腰从墙角摸出一块砖头,一步步朝着躺在地上的小当和小槐花走去,眼神凶狠,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秦淮茹看到肉头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瞬间慌了,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肉头的腿,对着肉头不停磕头求饶:“肉头大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向你道歉,向姜药花妹子道歉,向丫丫道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女儿们吧,她们还小,不懂事啊!”
可肉头心里的怒火,根本没有丝毫平息,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对着秦淮茹的脸就狠狠抽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巴掌扇得啪啪作响,一边抽一边骂:“你女儿用砖头砸我女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高抬贵手?怎么不想想我女儿还小,不懂事?
我妻子来找你们要道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道歉,我女儿头上流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送我女儿去医院,今天,我就要替我女儿,讨回公道!”
秦淮茹被打得脸颊肿得像馒头一样,嘴角的血丝越流越多,哭声也越来越弱,却依旧不停求饶,可肉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一旁的贾张氏,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肉头,情急之下,目光突然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何雨柱身上,心里生出一个祸水东移的念头。
她猛地爬起来,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哭喊:“柱子!柱子救我家!求求你救我们!刚刚就是你!是你让我们家欺负姜药花和她女儿的!你说你不怕肉头,肉头来了,你直接弄死就好了,我们也是听了你的话,才敢这么做的啊!
你快点来救我们家呀。”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中一股怒火瞬间冒了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还敢栽赃陷害他!
而肉头听到这话,也瞬间停下了手,缓缓转过身,眼神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质问:“傻柱?你为什么要让贾家欺负我老婆和我女儿?”
贾张氏看到肉头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嘴角悄悄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只要能把何雨柱拉下水,让肉头和他斗起来,她们贾家就能趁机脱身了!
可她的得意,仅仅持续了一秒钟。
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对着她的脸颊就狠狠抽打起来。“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一下比一下狠,抽得贾张氏连连哀嚎,脸颊瞬间变得红肿不堪。
何雨柱一边抽,一边厉声怒骂:“我让你栽赃我!我让你欺骗肉头哥!我让你故意挑拨离间!我打死你这条老狗!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一连抽了七八个耳光,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流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柱才松开手,转身看向肉头真诚地说道:“肉头哥,你别听这个老东西胡说,她是故意栽赃我的,就是想让我和你起矛盾,她自己一家躲在一边看热闹。”
他指了指围观的街坊们继续说道:“欺负药花姐和丫丫的,就是她们贾家,小当抢包子,小槐花用砖头砸丫丫,贾张氏还倒打一耙,逼药花姐赔钱,这些事,咱们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亲眼看见了,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
围观的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肉头,我们都看见了,确实是贾家的错,和傻柱没关系!”
“贾张氏太无耻了,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栽赃别人!”
“就是,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贾家欺负姜药花母女!”
.....................
有了众人的澄清,肉头也是看着何雨柱点点头道:“贾家人太坏了,我知道了,她故意想要害我们打起来,这样她们家就没事了,傻柱...你靠边站,今天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和大家也没有关系。”
肉头的话,让何雨柱赶紧点头,其他四合院的众人也是退到后面。
这个时候,就听肉头道:“我家女儿好好的吃自己的包子,可是却要被你家的女儿用砖头砸的缝了三针,我妻子来找你们要说法,你们却说是我女儿的不对,要我们给你们家赔礼道歉,欺负我妻子好说话,可以...我妻子好说话,容易被欺负,我肉头可不好说话,今天血债血偿,既然你们打破了我女儿的头,我就将你们一家的头都给砸破。”
说着,肉头捏着砖头就对着秦淮茹走了过去。
没有一点犹豫,转头直接被肉头给砸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啊...!”一声惨叫,秦淮茹可怜的喊道:“救命呀...肉头杀人了...!”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随后肉头再次拿起砖头慢慢的走向贾张氏,看着肉头向自己走来的贾张氏直接吓傻了,她赶紧对着肉头威胁道:“肉头,你不能这样,我是老人,你不能打老人,你要是打老人,你要坐牢的,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药花是你妻子呀,你放过我吧...砸你女儿的是小槐花,你去砸小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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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王主任劝肉头,治安员到来
“砸你女儿的是小槐花,你去砸小槐花,你可千万不要砸我...!”
贾张氏的这番话一出,说真的,全四合院的人都开始鄙夷起了这个贾张氏,四合院众人的唾弃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贾张氏也太不是人了吧?虎毒还不食子呢,她竟然把自己的亲孙女推出去挡灾!”
“真是丧尽天良!为了自己活命,连六岁的小孙女都能牺牲,太让人不耻了!”“这贾家,真是烂到根里了,没一个有良心的!”
夏家奶奶站在门口,也是叹息一声骂道:“畜生!真是个畜生!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这么对待,迟早要遭天谴!”
夏浅浅也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厌恶、
肉头却没有一点表情,对于贾张氏求饶的话语那是充耳不闻,他就是这么一步步朝着贾张氏走去,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连后退,嘴里不停求饶:“肉头,砸你女儿的是小槐花,真的不是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你就随便砸,砸谁都可以,我真的和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呀...!”
可肉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直接抬手举起手中的砖头,对着贾张氏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四溅开来,溅到了贾张氏的脸上、身上,也溅到了旁边的地面上。
贾张氏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流血的脑袋,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四合院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心里既觉得贾张氏活该,又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不轻。
大家都以为,肉头砸了贾张氏,也算替女儿报了一部分仇,应该会收手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愣子终究是愣子,骨子里的暴戾一旦被点燃,就根本收不住。他打完贾张氏,眼神依旧赤红,没有丝毫停歇,弯腰捡起那块沾着鲜血的砖头,再次朝着躺在地上的小当和小槐花走去,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
小当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一边哭一边拼命往后缩,嘴里不停哭喊:“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妹妹砸的丫丫!跟我没关系!你别找我!”说着,她还使劲伸出手,把身边的小槐花往肉头面前推,恨不得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妹妹身上。
小槐花才六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哭得撕心裂肺,一边躲一边哭喊:“不是我!是姐姐让我砸的!她说我不砸,她就打我!我不敢不砸!”姐妹俩互相攀咬,丑态百出,看得四合院众人连连摇头,越发鄙夷贾家的教育。
肉头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互相推诿的姐妹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你们,我都要开瓢。”话音刚落,他就抬起手中的砖头,朝着小槐花的脑袋砸了下去。
四合院的众人几乎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哪怕小槐花做错了事,终究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何雨柱站在门口,眉头紧紧皱起,但是却没有上前帮忙,毕竟他不想再当前世的冤大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听到一声洪亮的怒吼:“住手!”
这一声怒吼,瞬间响彻整个中院,肉头的动作猛地顿住,砖头停在了半空中。
众人纷纷睁开眼睛,就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几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姜药花和丫丫,姜药花脸上满是焦急,快步冲到肉头身边,哭着喊道:“肉头!你这是做什么呀!快停下!”
丫丫也哭着对着肉头喊道:“爸爸,不要打人!我不疼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听到妻子和女儿的声音,肉头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他缓缓转过身,眼睛中有了眼泪,看着姜药花和丫丫,肉头的脸上满是委屈地说道:“她们一家欺负你们,我要为你们报仇...明明是她们家孩子的错,凭什么她们要倒打一耙?凭什么欺负我的老婆和女儿?”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贾张氏,又指了指一旁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和姐妹俩,语气越发激动:“我女儿就是吃个肉包子,凭什么被她们家的孩子砸破脑袋,缝了三针!
我老婆只是想讨个说法,凭什么被她们抢走五块钱,还被威胁要让我女儿流血而死?凭什么?!”
肉头的一番话,句句委屈,听得四合院的街坊们,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就连王主任,看着地上的贾张氏一家,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对着肉头语气温和了几分:“肉头,我都知道了,你们家遇到的事情,街道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处理,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随后王主任也是迅速的补充道:“但你不能再冲动了,现在放下砖头,有话好好说。
要是你再一错再错,动手伤人,那我们就只能按规矩办事,把你抓起来了。
你想想,要是你被抓了,谁来照顾药花和丫丫?她们已经受了委屈,你难道想让她们再无依无靠吗?”
王主任的一番话,还是唤醒了冲动的肉头。他看着姜药花红肿的眼睛,又看了看丫丫头上的绷带,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心疼。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可怜的道:“我知道了,主任,我听你的话。”说着,他将手中带血的砖头,递给身边的工作人员,乖乖地站到了姜药花身边。
看到肉头放下砖头,不再冲动,四合院的众人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中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易中海和许大茂,带着一队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
许大茂一进门,就指着肉头大声喊道:“就是他!治安员同志,就是他!他在我们四合院里面故意伤人、意图杀人!你们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别让他再伤害人了!”
易中海也上前一步,对着治安员们脸色说道:“治安员同志,情况属实,他刚才拿着砖头砸人,还想砸两个小孩子,场面十分危险,你们快把他控制起来,好好处置!”
治安员们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去控制肉头。
姜药花见状,连忙挡在肉头身前,哭着辩解:“不是的!治安员同志,你们别抓他!他不是故意的,是贾家先欺负我们的,他只是想为我们报仇!”
王主任往前一步看着面前几名自己不熟悉的治安员问道:“你们是哪个街道的治安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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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易中海陷害,何雨柱解围
王主任看着上前的治安员,脸上露出几分狐疑...他常年在这一片负责街道工作,南锣鼓巷的治安员他都认识,可眼前这几名治安员,穿着虽然整齐,却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快步上前,拦住为首的治安员问道:“几位同志,你们不是南锣鼓巷的治安员吧?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们?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在处理了,怎么劳烦你们跑一趟?”
为首的治安员神色严肃,抬手亮了亮自己的证件道:“同志,我们不是南锣鼓巷的片区治安员,我们是治安局的人。
刚才我们接到报案,说这片四合院有人蓄意杀人,情况紧急,我们就立刻赶过来了。”
“什么?!治安局的同志?”听到这话,王主任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易中海和许大茂问道,“易中海!许大茂!你们两个混蛋!乱报什么案?!这里哪里有什么蓄意杀人?不过是邻里纠纷引发的冲突,我正在协调处理,你们竟然敢报假案,惊动治安局的同志,你们是不是疯了?!”
许大茂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而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指着地上浑身是血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对着王主任骂道:“王主任,你是眼睛瞎了,还是故意想要包庇这个疯子?
你自己看看,秦淮茹的脸被打得肿成什么样,贾张氏的脑袋流了多少血?这不是蓄意杀人是什么?难道非要等他把人打死了,才算蓄意杀人吗?”
易中海也连忙对着治安员们说道:“对!治安员同志,这就是蓄意杀人!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他!这个肉头本来就是个精神病,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他能砸伤贾张氏和秦淮茹,明天说不定就会伤害我们四合院其他的人!为了咱们四合院所有人的安全,必须把他抓起来,严肃处置,最好让他吃花生米,永绝后患!”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听到“吃花生米”三个字,眼睛立即射出光芒,已经顾不得自己流血的脑袋,高声对着治安员们大喊:“救命!救命啊!治安员同志,你们快救救我!这个肉头要杀人!他真的要杀人!他不仅砸伤了我和秦淮茹,还要砸死我的两个孙女,你们可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千万不能放过他啊!”
秦淮茹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委屈地哭了起来:“治安员同志,你们快点抓人吧!我们可以作证,这个肉头就是要杀人,他要杀了我、杀了我婆婆,还要杀了我的两个孩子,我们一家都要被他害死了!求你们救救我们,快点把他抓起来!”
治安员们闻言,脸色越发严肃,对视一眼后,再次上前:“这位同志,请你让开,我们要依法控制嫌疑人,带回治安局接受调查!”说着,就伸手去拉开挡在肉头身前的姜药花。
姜药花死死挡在肉头身前,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对着治安员们急切地解释:“治安员同志,你们听我说,我丈夫真的不是要杀人,他只是太心疼我和女儿了,想要来帮我们出口气啊!
是这贾家人太嚣张、太不讲理了,她们的女儿小槐花,用砖头砸破了我女儿丫丫的头,缝了三针,我们只是想来讨个说法,可她们不仅不道歉、不赔钱,还倒打一耙,逼着我拿出五块钱赔偿她们,还威胁要让我女儿流血而死!”
她拉过身边的丫丫,轻轻解开丫丫头上的绷带,露出里面还在渗血的伤口,声音哽咽地继续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我女儿的伤口,缝了三针啊!
我丈夫看到我和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时冲动才动了手,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伤人,更不是蓄意杀人啊!求你们明察,不要抓他,我们愿意赔偿贾家的医药费,只求你们放过他!”
丫丫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却大着胆子对着治安员们小声说道:“叔叔,我爸爸不是坏人,是她们家的姐姐抢我的包子,妹妹砸我的头,奶奶还欺负我妈妈...!”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看着姜药花母女可怜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贾家众人,纷纷面露同情,有人忍不住开口帮腔:“是啊治安员同志,确实是贾家先不对,她们先欺负人家母女的!”
“肉头也是一时冲动,情有可原,算不上蓄意杀人!”
“易中海和许大茂就是故意报假案,想置肉头于死地!”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中很是鄙夷...他没想到,易中海和许大茂竟然这么狠,为了讨好贾家、打压肉头,竟然敢惊动治安局,还故意夸大事实,想要置肉头于死地。
他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否则肉头真的会被他们陷害。
为首的治安员皱了皱眉,看着眼前各执一词的双方,也是不知道怎么办,而这个时候,许大茂直接对着围观的四合院众人骂道:“什么一时冲动?
我看你们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个肉头就是个精神病、疯子!
我和一大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报案让治安局的同志来处理,给咱们周边清除一个安全隐患,你们竟然还不知足,反过来帮这个疯子说话?”
他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越发嚣张:“明明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一点打闹,他倒好,直接拎着砖头来杀人!今天他能拿着砖头砸贾家,明天就能砸你们任何一家!
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他肉头就是妥妥的杀人未遂,你们这些人还帮着一个杀人犯说话,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对!大茂说得对!”易中海脸上挂着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对着治安员们和街坊们说道,“治安员同志,你们看,老嫂子(贾张氏)和淮茹都是人证,她们头上的伤、脸上的伤,就是实打实的物证!如果这样还不算杀人未遂,那以后咱们老百姓在自己家里,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然同情姜药花母女,也觉得贾家活该,但许大茂和易中海的话,也确实戳中了大家的顾虑...肉头发起疯来不计后果,万一真的牵连到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四合院众人纷纷低下头,没人再敢开口帮腔,场面陷入了沉默。
治安员们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觉得易中海和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再次上前,伸手就要去拉肉头,准备将他带回治安局。姜药花急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肉头的胳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满心都是绝望。
可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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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众人纷纷抬头,就看到何雨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治安员同志,你们如果要抓,可不能只抓肉头!如果按照许大茂和一大爷的说法,肉头是杀人未遂,那贾家的人,也个个都有罪,她们也应该被一起带走!”
许大茂一看到何雨柱,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指着何雨柱怒骂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家的人是受害者,怎么会有罪?你是不是疯了,还想包庇这个疯子?”
何雨柱则是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而是对着治安员们条理清晰地说道:“治安员同志,你们听我说。
首先,贾张氏是敲诈犯...姜药花母女被贾家的孩子砸伤,本来是来讨说法、要赔偿的,可贾张氏不仅不道歉、不赔钱,反而倒打一耙,揪住姜药花的衣领,逼着她拿出五块钱赔偿,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含笑的继续说道:“其次,贾家的小当是抢劫犯...姜药花给女儿丫丫买的肉包子,被小当二话不说抢走,这就是明晃晃的抢劫!
再者,小槐花虽然年纪小,但她故意用砖头砸伤丫丫的脑袋,致丫丫缝了三针,若是按照许大茂的说法,肉头是杀人未遂,那小槐花蓄意伤人,也该按同等级别处置!”
最后,何雨柱指着秦淮茹,语气冰冷地补充道:“还有秦淮茹,她全程护着自己的女儿,纵容小当抢劫、小槐花伤人,事后还帮着贾张氏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就是包庇罪!”
说完,他目光扫过地上的贾家众人,又看了看许大茂和易中海,掷地有声地说道:“所以,要抓,就把她们一起抓走!不能只抓肉头一个人,放过真正的始作俑者!
否则,这就不是公平公正,这就是偏袒!”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闻言,瞬间反应过来,纷纷点头附和,再次开口帮腔:“是啊治安员同志,傻柱说得对!贾家也有罪,不能只抓肉头!”
“贾张氏敲诈勒索,小当抢劫,小槐花伤人,她们都该被带走调查!”
“不能让她们倒打一耙,逍遥法外!”
姜药花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对着治安员们说道:“治安员同志,柱子说得对!贾张氏真的敲诈我,小当抢我女儿的包子,小槐花砸伤我的女儿,她们都有罪,求你们明察,把她们也一起带走!”
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不留情面,直接将贾家的罪行一一揭露,还带动四合院众人一起施压。
这个时候,易中海连忙上前对着治安员们辩解:“治安员同志,你们别听傻柱胡说!这都是傻柱故意编造的,小当只是个孩子,抢个包子算什么抢劫?小槐花也只是不懂事,怎么能算伤人?”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对对!傻柱就是在包庇肉头,故意污蔑贾家!贾家的人都是受害者,怎么可能有罪?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为首的治安员皱着眉,看着眼前再次陷入对峙的双方,再次沉默...何雨柱的话条理清晰,还有街坊们作证,显然不是编造的;而易中海和许大茂的话语也是有一定道理,所以治安员想了一会道:“请大家安静,既然有人指控贾家涉嫌敲诈、抢劫和包庇,那我们就不能只带肉头一个人,贾家的相关人员,也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把事情的真相彻底查清楚!”
话音刚落,治安员们便分工行动,一边控制住依旧情绪不稳的肉头,一边示意贾张氏、秦淮茹起身,又牵起还在哭闹的小当和小槐花,准备一同带回治安局。
贾张氏还想撒泼反抗,可一看到治安员严肃的神色,再想到自己头上的伤口,终究是没敢再放肆,只能被秦淮茹搀扶着,狼狈地跟着起身。
何雨柱见状,主动上前一步,对着为首的治安员说道:“治安员同志,我全程都在现场,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也好帮着作证,把事情说清楚。”王主任随后说道:“我也一起去,这件事是我先介入处理的,我手里还有一些街坊们的证词,能帮着你们调查。”
易中海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也一起道:“我们也去!我们要亲眼看着这个疯子被绳之以法,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两人心里打着算盘,想着到了治安局,再多说几句肉头的坏话,总能把他彻底扳倒,也好在贾家面前卖个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治安局走去,四合院的街坊们站在门口,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有人觉得肉头情有可原,有人觉得贾家活该,也有人担心事情闹大,会牵连到自己。
到了治安局,秦淮茹和贾张氏先去包扎,好了之后,来到了调解室,随后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正式拉开了序幕。
刚一坐下,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对着负责调查的工作人员说道:“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贾家做主!这个肉头就是故意杀人未遂,板上钉钉的事!他拿着砖头砸人,还想砸两个小孩子,下手狠辣,毫无留情,要是今天没人阻拦,他肯定会出人命的!”
他指着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补充道:“你们看,贾大妈的头被砸得鲜血直流,秦淮茹的脸也被打得肿成了馒头,这就是铁证!这个肉头就是个疯子,必须严肃处置,不能轻饶!”
何雨柱却直接问答:“许大茂,那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肉头要发疯呢?
肉头并不是故意杀人未遂,他之所以动手,是被贾家人逼到了绝境,是被动反击!
他的女儿被小槐花用砖头砸破脑袋,缝了三针,他的妻子被贾张氏敲诈勒索,还被威胁要让他女儿流血而死,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受这么大的委屈,都不可能坐视不管,这是一个男人保护家人的正常反应!”
“你胡说!”许大茂立刻反驳,“明明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他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这就是故意伤人,就是杀人未遂!”
易中海也适时开口道:“同志,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我可以作证,这个肉头本身就有精神疾病,是个愣子,以前就经常打人,只是后来结婚了才收敛了一些。
这次他又失控伤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以后会不会再次暴起伤人,为了周边百姓的安全,必须把他抓起来,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王主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明材料,递到工作人员面前道:“同志,你别听易中海胡说。
肉头的精神疾病早就好了,这几年,他一直在食品站上班,兢兢业业,待人谦和,从来没有出现过打人、失控的情况,食品站的工人都可以为他作证。
这次肉头之所以会失控,完全是因为贾家人的敲诈勒索和贪得无厌。
贾家孩子抢包子、砸伤人,不仅不道歉、不赔钱,还倒打一耙,逼着姜药花拿出五块钱赔偿,甚至威胁要伤害孩子,这才彻底激怒了肉头。
说到底,这件事就是贾家人咎由自取,肉头只是一时冲动,情有可原。”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许大茂和易中海一口咬定肉头是故意杀人未遂,必须严肃处置;何雨柱和王主任则据理力争,拿出证据,证明肉头是被动反击,贾家才是始作俑者。
负责调查的工作人员看着双方各执一词,又翻看了王主任提供的证明材料,一时之间也难以定夺,只能将这件案件上报给了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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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治安副局长李清风
没过多久,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气质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工作人员。
何雨柱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熟人,李豫的次子李清风!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清风。
李清风也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快步走上前,对着何雨柱恭敬又亲切地喊了一声:“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大哥”,瞬间让调解室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空气直接陷入了沉默。
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人一下傻眼,两人的心中充满了惊讶...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何雨柱竟然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看这架势,两人的关系还十分亲近!这让两人的心里暗暗叫苦,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也十分惊喜,连忙起身亲昵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笑着问道:“清风?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外地呢!”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对着众人介绍道:“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治安局的副局长李清风同志,今天这件案件,由李副局长亲自负责处理。”
李清风点了点头,对着众人微微示意,和何雨柱再次握了手之后,带着笑容走到主位上坐下道:“我已经了解了这件事的大致情况,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好好调解这件事,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毕竟只是邻里纠纷,没必要闹成刑事案件。”
听到“调解”两个字,许大茂和易中海瞬间急了,许大茂连忙开口:“李副局长,您不能调解啊!这个肉头故意伤人,差点杀人,怎么能就这么调解了?他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李清风冷笑着看许大茂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开口宣布了调解结果:“这件事的起因,是贾家人的骄横跋扈、敲诈勒索,贾张氏、秦淮茹纵容孩子抢劫、伤人,倒打一耙,本身就有错,而且她们也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教训,就不再追究她们的责任了。”
“至于肉头,”李清风看了一眼何雨柱继续说道,“他保护家人的心情可以理解,情有可原,但动手伤人确实不对。鉴于他曾经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此次又是被贾家人刺激才失控,就免于拘留,但需要每个星期去街道办接受学习,约束自己的行为。”
这个结果,让许大茂和易中海十分不满,易中海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李副局长,这太不公平了!肉头伤了人,不管怎么样,也得赔钱啊!贾大妈和秦淮茹受了那么重的伤,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
李清风思索了片刻,觉得易中海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补充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肉头赔偿贾家两人的医药费,一共五块钱。
正好贾张氏之前拿走了姜药花的五块钱,就用这五块钱抵扣,一笔勾销。”
他看向贾家人淡淡的说道:“另外,肉头的女儿丫丫被小槐花砸伤,虽然是小槐花所为,但你们作为父母和奶奶,没有尽到管教责任,也有过错。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再纠缠不休,深究起来,你们贾家人涉嫌敲诈、抢劫,全都要被依法处理,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贾家人闻言,瞬间慌了...他们心里清楚,若是真的深究下去,他们一家可能真的都要进去,毕竟这是一位副局长说的话,相比之下,只是被打了一顿、抵扣五块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秦淮茹连忙拉了拉准备狡辩的贾张氏衣角,对着李清风连连点头:“谢谢李副局长,我们同意,我们不纠缠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李清风冰冷的眼神,再想到他和何雨柱的关系,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一行人陆续离开了治安局。
何雨柱看着身边的姜药花和肉头,轻声安慰道:“药花姐,肉头哥,没事了,以后贾家再也不敢欺负你们了。”
姜药花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柱子,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肉头则是呵呵一笑,开心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上一世,他好心帮贾家调解,替她们赔钱,换来的却是鄙夷和斥责;这一世,贾家一家人被打,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开瓢,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或许,这才是她们最该得到的结果。
远处贾家人和许大茂,易中海一起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却微微一笑,对于这些人的恨意,何雨柱现在已经不屑一顾了,反正他们不玩死自己,自己也要玩死他们。
就在何雨柱准备和王主任一起离开的时候,李清风从治安局里面走了出来喊道:“大哥,王主任,你们等一下...!”
何雨柱和王主任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李清风,只见他打发走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到两人身边,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闲杂人等,才压低了声音,示意两人往治安局院内僻静的角落走,显然是有要事私下商谈。
三人走到角落站定,李清风看向何雨柱和王主任道:“王主任,柱哥,今天叫住二位,是有一件机密要事,关系到四九城的安全,还有轧钢厂的机密,必须跟你们通个气。
那个名叫杨芳的女人,身份我们已经彻底锁定,她百分之百是境外潜伏的特物,这件事没有任何疑点。
这段时间她在四九城活动格外频繁,四处打探轧钢厂的消息,接触各类干部,不是无缘无故,是她的上线给她下了死命令,必须拿到轧钢厂正在研制的新型材料核心数据,最好能直接暗中破坏这批材料的研制进程,断了咱们的上天的根基。”
王主任听完,也是露出深恶痛绝的表情道:“柱子一说,我就知道有问题,赶紧上报,现在看来,柱子的猜测是正确的!”
李清风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大哥,不得不说,你的警觉心比常人高太多,早就察觉到这个杨芳不对劲,没有被她迷惑,这一点帮了我们大忙。
我们治安局这边,早就盯上杨芳了,只是一直没摸到她的上线和具体行动轨迹,贸然动手容易打草惊蛇,所以想请你配合我们,做一个引蛇出洞的局,把杨芳和她身后的特物团伙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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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何雨柱祸水夏守光,许大茂阴险出奸计
何雨柱心里了然,面上不动声色,等着李清风说具体计划。
李清风随即对何雨柱说出安排:“我们的计划很稳妥,大哥假意还对杨芳有意,重新接近她,找机会带着她进入轧钢厂,故意给她创造机会,让她去厂办偷新型材料的机密单据,到时候我们提前布控,跟随杨芳一直到最后,不光能拿下杨芳,还能顺着她揪出背后的整条特物线,一举两得。”
说完,李清风还特意宽慰道:“大哥,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全程我们都会暗中布控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身陷险境,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所有风险我们都提前规避。”
可何雨柱听完,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抱歉又无奈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清风,对不住,这个计划,恐怕行不通了。”
李清风闻言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神色,还以为何雨柱是顾虑安危,连忙再次开口保证:“大哥,我知道这种事有风险,你放心,我们...!”
“不是安全的事,我不是怕危险。”何雨柱直接打断他,语气有些无奈的对着李清风道,“是我跟杨芳,今天已经彻底闹掰了,她现在对我避之不及,别说重新接近带她去轧钢厂,我怕是再去找她,她都会直接报治安。”
看着李清风和王主任满脸疑惑,何雨柱便把白天和杨芳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今天我特意应约,跟杨芳去了动物园,后来又跟着她回了她家。
一开始她格外热情,全程都在拐弯抹角打听轧钢厂的事,问我在厂里的职位、接触的事务、有没有听过新型材料的事,句句都往机密上靠。
那个时候,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是全程装糊涂,一问三不知,故意表现得头脑简单,就是个普通食堂厨子,对厂里的机密半点都不了解。
她试探了半天,发现从我这里掏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觉得我没了利用价值,态度当场就冷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明着说我俩性格不合适,以后别再来往,把我赶了出来,半点情面都没留。”
李清风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原本周密的计划,因为杨芳主动放弃何雨柱这个突破口,直接落了空,想要再引蛇出洞,就没了合适的棋子,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王主任也跟着叹气,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有个接近特物的机会,就这么断了。
就在气氛沉闷,李清风思索对策的时候,何雨柱忽然拍了下额头,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眼前一亮,开口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在杨芳家里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她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没写别的,就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重点:夏守光。”
“夏副主任...?”
王主任先是一个惊讶,看向李清风道:“夏守光是我们区的一位副主任,这个人和轧钢厂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杨芳家里会有这样的字条。”
李清风也是很狐疑,但是他并没有怀疑何雨柱,而是点点头道:“大哥,你这个消息很关键,我怀疑是不是,杨芳接到了一个别的任务,或许这个夏守光的身上有更重要的对方需要获得的东西,这样...我先将这个消息给提交上去,上面一定会对夏守光进行调查的,到时候,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好,好...!”
何雨柱和王主任双双点头,随后李清风就先回去了,虽然没有让何雨柱引蛇出洞,但是又多一个线索也不算是个坏事。
何雨柱和王主任也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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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易中海和许大茂搀扶着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贾家众人,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几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心里的怨气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头上缠着脏兮兮的纱布,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可她顾不上喊疼,嘴里一直骂骂咧咧,满是恶毒的话语;秦淮茹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颊,眼神阴鸷,眼底全是对何雨柱的恨意,若不是何雨柱突然出头,肉头早就被抓走,她们贾家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还跟着一起进了治安局,丢尽了脸面。
一行人好不容易挪回四合院,刚踏进贾家那间狭小的屋子,贾张氏就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先是捂着脑袋哎呦呦惨叫起来,一声声哀嚎又尖又细,恨不得传遍整个四合院,可这哀嚎里,半分疼意都没有,全是憋屈和怨毒。
“哎呦呦!疼死我了!我的脑袋都要裂开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哭喊,眼睛却死死瞪着门口咬牙切齿地骂道,“都是那个傻柱!都是何雨柱那个丧良心的!
咱们贾家跟他无冤无仇,他偏偏要多管闲事,跟咱们作对,颠倒黑白帮着那个疯子肉头,害得咱们一家被抓进治安局,丢死人了!
我看他就是蓄意报复,记恨咱们以前没顺着他,故意害咱们!”
贾张氏的骂声刚落,秦淮茹也跟着红了眼,露出一副对何雨柱失望的表情骂道:“妈说得对,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以前他天天围着我转,我没搭理他,他就记恨在心,这次逮着机会就往死里整咱们。
要不是他突然跳出来反驳,治安员早就把肉头抓走了,咱们也不会受这份罪,还被人指指点点,以后在四合院里,咱们还怎么抬头做人?”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施恩贾家,顺便扳倒何雨柱,出一口多年的恶气,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把肉头送进去,还跟着一起在治安局丢了人,心里的火气早就憋不住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跟着骂道:“没错!何雨柱就是个伪君子,仗着认识李副局长,就敢颠倒黑白,包庇疯子,欺负咱们老实人!这笔账,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眉头紧锁,要知道这个老东西本想借着这件事树立威信,稳住自己的地位,结果被何雨柱当众打脸,计划全盘落空,还在治安局颜面尽失,心里对何雨柱的不满早已达到了顶峰。
他沉着脸附和:“何雨柱这次是彻底跟咱们撕破脸了,他现在有李副局长撑腰,气焰嚣张得很,今天只是整肉头的事,以后说不定还要找咱们贾家、找咱们俩的麻烦,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翻来覆去地咒骂何雨柱,满屋子都是怨毒的气息,棒梗,小当和小槐花也是静静的听着,每个人的小脸上都露出了对何雨柱怨恨的眼神。
就在众人越骂越气,却又想不出办法的时候,许大茂突然眼睛一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他猛地直起身,压低声音,对着屋里的几人开口:“光骂有什么用?解不了气,也扳不倒他!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把何雨柱给搞臭,往死里搞臭,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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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许大茂出毒计,夏奶奶进医院
许大茂恶毒的话语说完,整个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下来,贾张氏、秦淮茹和易中海全都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急切,等着许大茂说出他的下文。
贾张氏也是忘了哀嚎急不可待的问道:“搞臭?怎么搞臭?那傻柱现在有后台,咱们能拿他怎么办?”
这个时候,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语气阴恻恻地说道:“你们放心,我有万全之策!何雨柱现在这么针对咱们,不把他彻底扳倒,以后咱们永无宁日,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送他去坐牢!
你们别忘了,何雨柱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惦记着秦淮茹,对淮茹有意思,这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毒计:“咱们就让淮茹出手,假意对何雨柱服软,把他骗到咱们四合院的公共菜窖里去。
那个地方偏僻,没人会去,正好办事。
到了菜窖里,淮茹就假意引诱他,说几句软话,撩拨他几句,不用真做什么,只要等何雨柱被迷昏了头,忍不住往淮茹身上扑的时候,淮茹立马扯开嗓子大喊救命!”
“到时候,我和一大爷、贾大妈,咱们早就带着街坊邻居守在菜窖外面,一听见喊声就立马冲进去,当场把他抓个正着,来一个人赃俱获!”
许大茂越说越得意,嘴角的得瑟都停不下来道,“你们别忘了,现在咱们可是最忌讳这种耍流氓、轻薄妇女的丑事,一旦坐实,何雨柱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铁定要被抓去坐牢,说不定还要更严重吃颗花生米,这样一来,何雨柱的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再也没法跟咱们作对!”
这个歹毒的计划一说出口,屋里的几人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怨毒和憋屈一扫而空,全都露出了惊喜又阴狠的神色。
贾张氏拍着大腿,连声叫好:“好!好主意!太妙了!还是大茂你脑子灵光,就这么办!只要能把何雨柱送进去,我老婆子就算豁出去也愿意,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易中海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也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易中海感觉自己靠何雨柱养老应该是不可能了,而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直接将何雨柱给弄死,要知道这个何雨柱一直对着自己憋着坏。
要是被何雨柱阴了自己,那就麻烦了,所以易中海点点头道:“这个办法可行,不留痕迹,还能一击致命。
何雨柱向来对秦淮茹没有防备,只要淮茹演得像,他肯定会上当,到时候人赃并获,他百口莫辩,咱们既能出了这口恶气,也能永绝后患。”
秦淮茹闻言,心里微微有些犹豫,毕竟她和何雨柱同住一个四合院多年,他还有心想要继续的吸何雨柱,可一想到今天受的委屈、丢的脸面,还有何雨柱对自己的绝情,那点犹豫瞬间被恨意取代。
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对着几人点了点头,声音冰冷:“行,我听你们的,就这么办。何雨柱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四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阴狠的算计,开始小声密谋起具体的细节,敲定时间、步骤,生怕露出半点破绽。狭小的屋子里,恶毒的阴谋悄然酝酿,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栽赃陷害,即将拉开帷幕,而这个年代里,这样的罪名,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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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四九城的夏天终于来了,你是不知道,这四九城一到夏天,那是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大街小巷都被滚烫的日头烤得发蔫,四合院的青砖地晒得发烫,屋里更是闷得像蒸笼,坐着不动都能出一身黏腻的汗,稍微动一动,后背的衣裳立马就湿透,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夏奶奶对于这样的天气,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最近病情愈发沉重,喘口气都费劲,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看着夏奶奶被酷暑折磨得难受,何雨柱心里不落忍,琢磨着给老人置办一台电风扇,好歹能凉快些,缓一缓病情。
他手里握着系统签到奖励的各类票据,电风扇票、收音机票、自行车票零零总总攒了七八张,搁在旁人眼里,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随便拿出一张都能让人眼红。
可何雨柱心里门清,眼下这世道,六六年到七六年这十年,处处都不太平,言行举止必须低调再低调,要是一下子拿出太多稀缺票据大肆采购,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转头就可能被举报,到时候麻烦缠身,得不偿失。
所以他打定主意,只拿必要的票,不多张扬,安安稳稳把东西买回来就行。
今天是星期天,何雨柱想去百货大楼买一台电风扇回来,想着带夏浅浅一起,也让姑娘家散散心,这段时间,你是不知道,夏浅浅照顾夏奶奶太紧张了,毕竟是她唯一的奶奶,她对于自己奶奶的病情,越来越担心,所以很是憔悴。
顺便叫上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张晶晶作伴,三人一道朝着王府井百货大楼走去。
你是不知道,即便天气酷热,王府井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不减,穿着素色布衣的行人来来往往,自行车铃叮铃作响,以前还有小贩的吆喝声,透着独属于王府大街的烟火气,可是现在,小贩们全部都消失,出现一个抓一个。
走进百货大楼,瞬间和外面的燥热隔绝开来,楼内宽敞明亮,一排排锃亮的玻璃柜台整齐排列,硕大的圆柱形水泥柱子撑着屋顶,头顶的水晶吊灯亮着暖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堂堂亮亮。
各类货品摆得满满当当,布匹、鞋帽、日用品、小家电分门别类,售货员穿着统一的工装,站在柜台后热情又干练地招呼着顾客,透着一股国营商店独有的气派。
何雨柱带着两个姑娘径直走到家电柜台,掏出藏好的电风扇票,没有多言语,低调地跟售货员敲定,一口气买了两台电风扇。
一台留给夏奶奶屋里用,另一台放在堂屋,夏浅浅平日里也能凉快些,多买一台也是怕坏了没得替换,毕竟这种物件在当下可是稀罕货。
付完钱交代好送货的地址,何雨柱本来准备带着夏浅浅和张晶晶去玩一下,但是这个时候,夏浅浅却执拗的要马上回去,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很快,她害怕自己的奶奶有事,这话一说,何雨柱也不再坚持,随后三人就匆匆的一起往四合院赶。
谁也没有想到,还真的让夏浅浅给说中了,三人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平日里凑在一起闲聊的四合院众人齐齐的都神色凝重,见何雨柱一行人回来,纷纷投来惋惜又同情的目光,没人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这个时候夏浅浅也是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不等何雨柱开口询问,三大妈就快步走了过来,拉着夏浅浅的手道:“浅浅啊,你可算回来了,快别耽搁了,你奶奶刚才在家突然病情恶化,喘不上气,人都昏过去了,我家解成帮忙叫了大夫,已经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
此话一出,夏浅浅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担心,手里拎着的小布包“啪嗒”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奶奶...我奶奶怎么会这样...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再也撑不住,当场就哭出了声,慌得六神无主。何雨柱连忙一把拉住她,稳住姑娘的身子,沉声道:“浅浅,别慌,哭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赶紧去医院,路上慢点,别摔着!”
跟着何雨柱就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夏浅浅,又叫上张晶晶帮忙搭把手,三人一路小跑,急匆匆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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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订婚消息
一路上,夏浅浅眼泪就没断过,嘴里不停念叨着奶奶,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夏浅浅,一边全力赶路,一边轻声安慰,心里也满是焦灼,只盼着夏奶奶能平安无事,但是何雨柱也知道,夏奶奶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毕竟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夏奶奶已经走了,而夏浅浅更可怜,房子还被抢了,直接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何雨柱三人赶到医院,穿过拥挤的走廊和消毒水的味道,终于赶到病房外,大夫这个时候就在门口...告知众人,老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身子极度虚弱,需要静养。
这个时候,夏浅浅才停止了哭泣,何雨柱和张晶晶也是齐齐的放下心来。
等三人连忙走进病房,此时的夏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眼皮都抬得费劲,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可当老人看到哭红了眼的夏浅浅之后,老人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虚弱又温柔的笑容,颤巍巍地抬手,对着自己的孙女轻声呢喃:“浅浅...别哭...奶奶没事...不碍事的...!”
夏浅浅再也忍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跟着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奶奶的手,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奶奶看着孙女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强撑着精神,轻轻拍了拍夏浅浅的手,示意她先去外面走廊歇一会儿,喝点水,说有几句悄悄话,想单独跟何雨柱说。
夏浅浅虽然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跟着张晶晶一起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何雨柱和夏奶奶,而何雨柱也已经猜到夏奶奶这是准备托孤了,
夏奶奶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托付和不舍,气息微弱地开口,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半天:“柱子,奶奶知道,自己这身子骨,已经撑不了多少天了,这次熬过去,下次就未必能醒过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酸,连忙开口安慰:“夏奶奶,您别多想,好好养病,等养好了,咱们就回家,我给您装电风扇,天天给您做好吃的,您能长命百岁。”
老人微微一笑,跟着摇了摇头,眼神就格外的亮,她握着何雨柱的手微微用力:“柱子,奶奶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我别的都不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浅浅。
她年纪还小,没了父母,就我一个亲人,我要是走了,她一个姑娘家,在这四合院里,无依无靠,可怎么活啊...?”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信任:“柱子,奶奶观察你很久了,你心善,正直,有担当,不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是奶奶选定的孙女婿。
奶奶信你,你一定会护着浅浅,给她一口饱饭,一份安稳,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让她被人欺负。”
跟着就见夏奶奶大力的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奶奶求你,答应我,先和浅浅订婚,定下这门亲事,让浅浅有个名分,有个依靠。
等浅浅完成了学业,年纪到了,你们再结婚。柱子,算奶奶求你了,你就答应我这个将死之人,好不好?”
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满心牵挂孙女的夏奶奶,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可能拒绝?老人临终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给孙女寻一个安稳依靠,而他,被老人这般信任,根本没有推辞的余地。
所以何雨柱没有再犹豫,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微笑:“夏奶奶,您放心,我答应您,我和浅浅订婚,以后我护着她,一辈子都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等她学业完成,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得到何雨柱的承诺,夏奶奶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像是放下了心头最大的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她连忙招手,把门外的夏浅浅喊了进来,当着两个年轻人的面,声音虽然微弱,却格外清晰地说道:“浅浅,柱子刚才跟奶奶说了,他想和你订婚,以后护着你,你愿意吗?”
夏浅浅站在一旁,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了几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此刻听到奶奶的话,看着何雨柱温和的笑容,夏浅浅虽然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坚定:“我愿意!奶奶,我愿意!”
一场没有隆重仪式,只有临终托付的订婚,就这样定了下来。
夏奶奶终于安心的睡了过去,何雨柱也是终于放下心来,而这个订婚,何雨柱知道,肯定不会太平的。
果不其然,何雨柱和夏浅浅还在医院的时候,两人就要订婚的消息,就已经随着四合院众人的口口相传,传遍了整个院子,一时间,四合院炸开了锅,男女老少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抱着同情的心思,轻声感慨:“夏奶奶也是可怜,临了了就想给孙女找个依靠,柱子这人实诚,靠谱,跟着他,浅浅总比在院子里受欺负强,虽说柱子年纪是比浅浅大些,可过日子,人品比年纪重要。”
也有人觉得不妥,私下嘀咕:“这俩人年纪差得有点多,浅浅还是个半大姑娘,柱子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这么早订婚,是不是太着急了?”
还有人看得通透,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讲究婚姻自由,只要两个孩子愿意,夏奶奶也认可,旁人说再多也没用,柱子能在这时候答应订婚,足以见得人品不差,是个重情义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赞同,有质疑,也有中立,可这消息传到贾家那间狭小的屋子里时,贾张氏原本因为之前的事还憋着一股怨气,一听何雨柱要和夏浅浅订婚,瞬间就警觉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和不甘。
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蒲扇,猛地一拍大腿,对着一旁的小当厉声吩咐:“小当,快!快去把你一大爷易中海,还有许大茂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要紧事跟他们商量,晚了就来不及了!这何雨柱要是真娶了夏浅浅,以后咱们家在这院子里,更没好日子过了,必须赶紧想对策!”
小当不敢耽搁,连忙撒腿往外跑,贾张氏阴沉着脸,眼底满是算计,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借着这件事,再给何雨柱使绊子,挽回贾家的颜面,甚至趁机拿捏住何雨柱。
一场围绕着订婚消息的新阴谋,又可能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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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老牛吃嫩草,许大茂绝不同意
贾张氏坐在屋里,手里的蒲扇胡乱扇着,半点凉意没觉出来,她现在的心中特别的不爽,等着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人到来,秦淮茹也站在一旁,脸色沉沉,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涩和危机感,却又说不出具体缘由。
没一会儿,易中海就迈着步子快步走进贾家,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他刚在屋里歇着,被小当急匆匆喊来,还以为是贾家又出了什么急事,刚想问清楚,许大茂也跟着走了进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事这么急,我刚歇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见两人都到齐了,贾张氏也顾不上客套,直接将何雨柱和夏浅浅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大茂,一大爷,可出大事了!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跟夏家那小丫头夏浅浅要订婚了!
就是刚才,从医院那边传回来的信儿,夏奶奶病危,硬是把浅浅许给了何雨柱,那小丫头也答应了!”
这话刚落地,许大茂瞬间就炸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就骂了起来,那叫一个生气,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屋外的人都听见:“什么?!何雨柱跟夏浅浅订婚了?他何雨柱还要不要脸了!这不明摆着趁人之危、老牛吃嫩草吗?
夏奶奶都病成那样了,他倒好,趁着人家老人病危、小姑娘无依无靠,逼着人家订婚,真是恬不知耻,丢咱们四合院的人!”
许大茂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本就和何雨柱不对付,处处看何雨柱不顺眼,之前几次算计都被何雨柱化解,还落得一身狼狈,如今何雨柱不仅没被扳倒,反倒要娶到年轻貌美的夏浅浅,要知道他可是刚刚离婚,本来自己有老婆就是许大茂压何雨柱的一个方式,可是现在他的老婆和他离婚了,何雨柱倒是要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这让许大茂心里的嫉妒和不甘瞬间爆发,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一旁的易中海也皱紧了眉头,他知道这样可不行,何雨柱要是和夏浅浅结婚了,那秦淮茹就可能勾引不成了,随后也是赶紧出声道:“不行,不管怎么样,这门亲事绝对不能成,咱们必须想办法破坏,绝不能让何雨柱和夏浅浅订婚成功!”
许大茂和贾张氏齐齐的都看向了易中海,这个时候,易中海继续道:“你们想想,何雨柱要是真和夏浅浅订了婚,那以后心里就全是这个年轻小姑娘了,淮茹再想接近他、拉拢他,就根本不可能了,之前想借着淮茹拿捏何雨柱的路子,彻底就断了!”
这话一说出口,秦淮茹的脸色瞬间一变,心里满是不爽和难堪。
她怎么会听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这话里话外,就是说她一个寡妇,比不上年轻貌美的夏浅浅,何雨柱有了夏浅浅,就再也看不上她了,这番话戳中了她的痛处,让她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可眼下众人都在算计何雨柱,她也没法当众反驳,只能憋着一股火气。
贾张氏却没察觉秦淮茹的异样,反倒对着易中海的话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道:“我喊大家来也就是这个意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个个都喜欢年轻貌美的,何雨柱也一样!
有夏浅浅这么个水灵年轻的姑娘做未婚妻,他以后眼里还能有淮茹?还能像以前那样,时不时接济咱们贾家?想都别想!”
这番话,让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可她心里也清楚,贾张氏说的是实话,何雨柱如今有了更好的归宿,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由她们贾家拿捏、占便宜。
许大茂也在一旁嫉妒的咬牙切齿地道:“没错!必须破坏!要是让何雨柱顺顺利利订了婚,以后他在院子里更有底气,咱们以后想对付他,更是难上加难!而且我一想到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绝不能让他得逞!”
一时间,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四人,各有各的算计,却达成了一致的心思...无论如何,都要毁掉何雨柱和夏浅浅的订婚,绝不让这门亲事成了。
狭小的贾家屋里,阴狠的算计再次凝聚,四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琢磨起破坏订婚的阴招,很快,第一个阴招出现,易中海借着自己一大爷的名头,悄悄串联了几个平日里对何雨柱心存不满、或是嫉妒夏浅浅的街坊,三言两语挑唆几句,便敲定要开全院大会,当众发难,逼着何雨柱取消订婚,把这件事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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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带了点凉意,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夏浅浅回了四合院,现在夏奶奶生命体征已经平稳,照顾了一下午的两人也累了,现在换张晶晶和李淑娟在那里照顾,何雨柱和夏浅浅回来休息一下。
只是这自行车刚推进四合院中院,两人就察觉到不对劲...平日里这个点,四合院的众人们要么在家做饭,要么收拾屋子,可今天,中院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男女老少挤在一起,眼神全都齐刷刷盯着刚刚回来的两人,气氛压抑得吓人,摆明了是专门等着他们回来。
何雨柱眉头微蹙,停下脚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易中海、许大茂,还有脸色阴鸷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这是一群人串通好了,要找他麻烦、破坏他和浅浅的订婚。
不等何雨柱开口,许大茂就率先跳了出来,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和夏浅浅,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傻柱!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声音之大,恨不得全街道都可以听到。
跟着伸手指着夏浅浅,又指向医院的方向,恶人先告状的吼道:“夏奶奶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危在旦夕,生死未卜,你倒好,趁着老人病重、浅浅无依无靠,居然逼婚浅浅,逼着一个小姑娘跟你订婚!
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趁人之危,恬不知耻!”
许大茂这话,正好戳中了院子里几个单身年轻小伙的心思。
夏浅浅生得白净清秀,性子温柔,在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胡同,都是数得着的好看姑娘,不少年轻小伙早就暗生情愫,心里惦记着。
如今这么一朵水灵的鲜花,被何雨柱这个年纪偏大的人摘走,这群人本就满心嫉妒不服气,此刻被许大茂一挑唆,瞬间就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何师傅,你这做得太不地道了,浅浅还小,你怎么能趁火打劫!”
“夏奶奶还病着,就急着订婚,未免太心急了!”
“仗着自己是食堂干部,就欺负小姑娘,太过分了!”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嫉妒心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事情真相,只顾着跟风攻击何雨柱。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方,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架势说道:“既然大家都有意见,那今天咱们就开个全院大会,评评理,说说何雨柱这件事,到底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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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许大茂,你就是嫉妒我
眼看众人矛头全都指向何雨柱,夏浅浅心里一急,生怕大家误会何雨柱,勇敢的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将何雨柱牢牢护在自己身后,看着四合院的众人鼓起勇气说道:“你们别骂柱子哥!和柱子哥订婚,不是柱子哥逼我,是我自愿的!”
这一幕让何雨柱很感动,自己这次没有再遇到白眼狼了,夏浅浅知道主动的将自己护在身后,这是何雨柱很欣慰的原因。
随后就听夏浅浅继续对着众人道:“我现在还在上学,暂时没有毕业,所以我和柱子哥只是先订婚,约定好等我毕业之后,再结婚。
从头到尾,柱子哥都没有逼我,是我愿意的,你们别冤枉他!”
夏浅浅这番话,让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二大爷刘海中本就看不惯易中海、许大茂拉帮结派挑事,当即站了出来,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道:“都别吵了!听到了没有?人家两个孩子是互相愿意,这是自由恋爱,符合法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你非要搞这个全院大会,当众为难人,真的是不知所谓!”
刘海中这番公道话,让易中海脸色一沉,秦淮茹很不甘心,她快步走到夏浅浅面前,摆出一副心疼长辈的模样,拉着夏浅浅的手,语气温柔却字字带刺:“浅浅啊,你才刚满十八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懂什么嫁娶啊?
何雨柱都快三十岁了,年纪都能当你爹了,你跟他订婚,就不怕街坊四邻笑话吗?以后传出去,你怎么做人?”
说完,她转头看向何雨柱,一脸不爽的语气带着指责和鄙夷:“傻柱,你也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你快三十岁的人,浅浅刚成年,还在上学,单纯得很,被你照顾了几天就觉得你好,信任你,可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仗着人家无依无靠,就哄着订婚,你良心过得去吗?”
秦淮茹的话,再次挑动了人群里的保守长辈,几个老太太跟着点头附和,觉得两人年纪相差太大,不合适。
许大茂见状,指着何雨柱放狠话:“傻柱,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就是错的!就是欺负一个孩子,你要是不取消订婚,我立马就去街道、去单位告你,让你丢工作、毁名声!”
易中海也冷冷盯着何雨柱语气冰冷的道:“傻柱,你自己想清楚。
你也是轧钢厂的干部,要注意名声和影响。要找对象,就该找年纪相当、门当户对的,现在看上浅浅年轻漂亮,就用卑劣手段哄着订婚,传出去,你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太无耻了!”
面对众人的轮番指责、恶意抹黑,何雨柱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眼神平静,眼底满是鄙夷,冷冷看着面前跳梁小丑般的许大茂、秦淮茹和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压根没把这群人的刁难放在眼里。
贾张氏站在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见何雨柱这副淡定不屑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直接撒泼似的往前一站,双手叉腰,对着何雨柱就破口大骂,脏话连篇,极尽恶毒:“傻柱!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光天化日之下想祸害小姑娘,我们四合院的人,绝不答应你这门亲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贾张氏刚刚骂完之后,何雨柱眼神一冷,抬手就朝着贾张氏那张喷粪的嘴,狠狠甩了一耳光。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喧闹的人群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肥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印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又疼又懵,半晌才反应过来,当即气急败坏地跳脚骂道:“傻柱!你敢打我?你个混蛋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跳脚的贾张氏道:“你骂我,我就打你,天经地义。
有本事你再骂一句试试,我不光打你,我还敢把你嘴撕了,不信咱们就赌一把。”
那眼神又冷又狠,带着从未有过的戾气,贾张氏平日里撒泼惯了,可此刻被何雨柱这么一瞪,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捂着肿脸,再也不敢吭声,只能缩着脖子往后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易中海见状,立马站出来道德绑架:“傻柱!你太过分了!贾大妈是长辈,是老人,你怎么能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规矩!”
何雨柱还没开口,刘海中就不认同的站出来对着易中海质问道:“老易,你现在知道讲尊卑讲长辈了?刚才贾张氏满嘴脏话,骂柱子猪狗不如、发情公狗的时候,你怎么装死不说话?
怎么,就允许她这个长辈用最恶毒的话骂人,就不允许别人反击?你这双标玩得也太明显了,公平二字被你扔到哪里去了!”
刘海中的话,瞬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平日里早就对贾张氏的撒泼无赖不满的街坊,纷纷跟着附和,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就是!贾张氏平时在院子里骂遍所有人,谁都不敢惹,骂完人就拿长辈身份压人,别人碰一下就是忤逆长辈,哪有这样的道理!”
“易中海你也别装了,你早就不是一大爷了,还在这指手画脚,搞一言堂,真当大家都听你的?”
“太双标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今天这事本来就是贾家挑事!”
许大茂一看局势不对,众人的矛头渐渐从何雨柱转向他们,连忙想要把话题拉回来:“大家别被何雨柱带偏了!咱们今天说的是他骗婚夏浅浅的事,别的事先放一边!
都别骂人也别打人,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个准话,取消和夏浅浅的订婚,不然我们全院人都不会答应!”
何雨柱闻言,再次冷笑一声,目光直直看向许大茂鄙夷的道:“许大茂,你今天上蹿下跳,比谁都激动,不就是嫉妒吗?
嫉妒我三十岁了,还有浅浅这么年轻漂亮、真心待我的姑娘愿意订婚,而你呢?刚跟娄晓娥离婚,本身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公鸡,以后再也没人肯跟你,你心里不平衡,就来搅我的好事,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却全部都是事实,直接狠狠扎进许大茂的心口,直接让许大茂瞬间气急败坏了起来,他恶狠狠的指着何雨柱,想要反驳,但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激动的道:“你!你放屁!纯属胡说八道!”
看着许大茂,被自己说中心思的模样,何雨柱哈哈大笑,语气坦荡又坚定:“我放屁?我说的全是事实!你就是赤果果的嫉妒,见不得我好!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和浅浅结婚,再让浅浅给我生出一个大胖小子,那个时候,你就是全院最大的笑话。”
“你...!”许大茂心口一堵,差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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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何雨柱骂爽,小人的造谣
何雨柱骂完了许大茂之后,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一边的贾张氏,这一眼看得贾张氏全身一个颤抖,所以就听冷笑一声骂道:“还有你贾张氏,你现在跳出来反对,心思更明显!
以前我念在邻里情分,照顾你们家这么多年,帮衬钱、帮衬粮,可你们贪得无厌,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现在我要和浅浅订婚,以后就肯定会跟你们家彻底划清界限,再也不会给你们一毛钱、一点好处,你们就急了,怕断了摇钱树,就来搅局,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紧接着,何雨柱再次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全部都是鄙夷的道:“还有你秦淮茹,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也一清二楚。我照顾你们家这么久,仁至义尽,你们还想绑我一辈子?
我今天把话撂这,就算我不和浅浅订婚,我也绝不会再管你们贾家半点事,更不会和你再有半分关系。”
“至于你们说的年纪问题,”何雨柱环视全场,理直气壮的大声道,“第一,浅浅已经成年,不是小孩子;第二,浅浅亲口说了,她是自愿和我订婚,等毕业就结婚,这是法律都认可的自由恋爱,合法合规!你们以为串联几个被挑唆的人,开个所谓的全院大会,就能毁了我的婚事?
未免太天真,太可笑了!”
何雨柱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把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四人的龌龊心思、自私算计扒得一干二净,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四合院的街坊们瞬间恍然大悟,原本被挑唆的怒火全消,看向四人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疑惑变成了鄙夷,从跟风变成了厌恶。
刘海中看着四人,连连摇头叹息道:“你们啊!真是太过分了!柱子跟你们无冤无仇,就因为断了你们的好处,你们就这么陷害他、抹黑他,还拉着我们一起当傻子,简直不是人!呸!”
刘海中一开口,周围那些和何雨柱关系好的邻居,他们的骂声瞬间爆发,全都是针对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贾张氏的指责:“太缺德了!人家好好的订婚,非要来破坏!”
“平时占柱子便宜还不够,现在还想毁人婚事,心太黑了!”
“以后别跟我们一起凑热闹,跟你们这种人待在一起都嫌丢人!”
四人被骂得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四人,直接牵着夏浅浅的手道:“好了,没必要跟你们浪费时间。你们想去街道告、去单位告,随便你们,我奉陪到底。
我就不信,合法的自由恋爱,你们还能告出罪来!”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这群跳梁小丑,紧紧护着夏浅浅,径直穿过人群,朝着自家屋子走去,留下满院的议论声,和狼狈不堪的四人。
很快,大家就都回去了,中院的空地上,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四人,难堪到了极点。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半边脸颊还印着清晰的指印,又疼又恨,眼神怨毒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房门,恨不得冲进去撕咬一番。
许大茂也是气急败坏,刚才何雨柱戳穿他不能生育、离婚后没人要的痛处,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为前一大爷,从未如此颜面扫地,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早已压过了所有顾虑。
秦淮茹垂着头,看着何雨柱护着夏浅浅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今后再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嫉妒和怨恨交织在一起,翻涌不止。
若是寻常人,被当众戳破龌龊心思,遭满院街坊鄙夷,多多少少会反思自己的过错,收敛心思作罢。
可这四个人,本就是自私自利、阴狠歹毒之辈,从来只会怨天尤人,从不反省自身。
这场全院大会的惨败,不仅没有让他们收手,反而让他们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意深到了骨子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何雨柱和夏浅浅付出代价,绝不善罢甘休。
小人的报复,从不上台面,只会躲在暗处,用最阴损、最下作的手段造谣生事。
从第二天清晨开始,南锣鼓巷的大街小巷,就开始飘起了针对何雨柱和夏浅浅的恶毒谣言,而散播这些话的始作俑者,正是贾张氏。
每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顾不上家里的琐事,早早地溜出四合院,专门往巷口、水井边、妇女们扎堆聊天做饭的地方凑。
等周围围满了街坊邻里、居家妇女,她就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模样,拼命的编造谎言,恶意抹黑何雨柱。
“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四合院那个何雨柱,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心黑透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愤慨,“他早就觊觎夏家那个小丫头夏浅浅了,垂涎人家年轻漂亮,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夏奶奶身子硬朗,他没机会下手,这下好了,夏奶奶突然病危,躺进医院奄奄一息,这何雨柱就趁机趁虚而入,拿捏住了人家祖孙俩!”
她越说越离谱,唾沫横飞,全然不顾事实真相,编造着最恶毒的谎言:“你们以为那小丫头是自愿的?根本不是!是何雨柱拿夏奶奶的医药费要挟,说要是不答应跟他订婚,他就撒手不管,不给夏奶奶治病,眼睁睁看着老人去死!
浅浅那孩子才十八岁,懂什么?又担心奶奶的性命,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答应订婚,这分明就是强取豪夺,欺负孤儿寡母!”
说到激动处,贾张氏还故意拔高声音:“我看啊,那何雨柱就是个衣冠禽兽,订婚只是第一步,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要兽性大发,对浅浅那个小姑娘下手了!
好好的一朵鲜花,硬是被他这个老牛糟蹋了,真是造孽啊!”
贾张氏平日里本就爱搬弄是非,嘴碎又会演,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得有模有样,再加上她刻意煽动,不明真相的街坊们瞬间被带偏。
那个年代的人,本就看重名声礼数,对“胁迫”“趁虚而入”这类事格外痛恨,一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炸开了锅,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指责何雨柱卑劣无耻,同情夏浅浅的遭遇,全然没人去求证事情的真假。
贾张氏在街头造谣,轧钢厂里,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三人,也没闲着,分工明确,不遗余力地抹黑何雨柱和夏浅浅,话说得比巷子里还要难听十倍。
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人脉广、嘴巴快,在车间、食堂、职工宿舍到处散播谣言,把何雨柱污蔑成十恶不赦的恶棍。
“何雨柱就是个伪君子,仗着自己是食堂小干部,欺负无依无靠的小姑娘,逼婚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夏浅浅才刚成年,他都快三十了,摆明了是欺负人,夏奶奶病重,他不仅不真心帮忙,还趁机要挟,心太黑了!”
易中海则借着自己在厂里资历老,对着一众老职工故作惋惜地叹气,旁敲侧击地诋毁何雨柱,暗示他品行不端,为了娶年轻媳妇不择手段,毁了厂里的风气。
秦淮茹更是利用自己在车间的人缘,对着女工友们装可怜,暗示夏浅浅是被何雨柱哄骗胁迫,自己想劝却无能为力,一步步坐实何雨柱的“罪名”。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恶毒的谣言如同瘟疫一般,疯狂蔓延,彻底席卷了整个南锣鼓巷街道和红星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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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重拾信心,友谊商店走起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的大街小巷,茶余饭后,所有人议论的都是何雨柱和夏浅浅的事,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满天飞,版本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堪入耳。
何雨柱和夏浅浅,一时之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背后全是鄙夷、议论和指责的目光。
何雨柱性子刚硬,经历的风浪多,这些谣言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人的吠语,他全然不在意,依旧该上班上班,该照顾夏浅浅和夏奶奶就照顾,脚步从未乱过分毫。
可他不在意,不代表夏浅浅能扛得住。
夏浅浅本就年纪小,刚满十八岁,还在上学,心思单纯,从未经历过这般恶意的舆论围剿。
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那些异样的、带着同情甚至鄙夷的目光,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走在上学的路上,路边的街坊会对着她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惋惜和不解;走进校园,原本要好的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
更让她难受的是,不少关系不错的同学,甚至是老师,都私下找到她,满脸担忧地询问,是不是真的被何雨柱胁迫,如果不愿意,可以告诉家长,甚至可以报警求助。
夏浅浅一遍遍耐心解释,说自己是自愿的,和柱子哥是真心相待,没有任何人胁迫。
可不管她怎么说,同学们都满脸诧异,满脸不信,在他们眼里,何雨柱年纪偏大,夏浅浅年轻漂亮,怎么可能是真心相爱,一定是被逼迫的。
同学们的不理解、旁人的指指点点、漫天飞舞的恶毒谣言,一点点压垮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从前那般爱笑,每次出门都低着头,不敢看旁人的目光,夜里常常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满心都是委屈和不知所措。
何雨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这场由小人挑起的舆论风波,绝不会轻易平息,而那些躲在暗处散播谣言的人,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可眼下最要紧的,绝不是报复,而是要迅速维护住夏浅浅的自尊心,把她的自信拉回来。
那群人散播谣言,目的就是毁了夏浅浅的名声,逼得她自卑怯懦、抬不起头,若是真让浅浅一直活在指指点点里,变得沉默自卑,那才是彻底中了小人的圈套,遂了他们的心愿。
怎么才能让一个心思单纯、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快速找回底气?
道理说再多,都不如实打实的偏爱和底气来得实在...何雨柱心里门清,那个年代,旁人的眼光大多世俗,若是浅浅能拥有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穿着体面、用着稀罕,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不攻自破,她也能慢慢挺直腰板,不再因为旁人的议论自卑。
恰好,他手里握着旁人望尘莫及的底气。
除了之前签到攒下的各类稀缺票据,他还有一笔压箱底的宝贝...外汇兑换券,拢共差不多一千块。这东西在当时,可不是普通钱能比的,寻常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一张,更别说攒下这么大一笔。
而要花外汇券,买最顶尖、最稀罕的物件,就必须去那个年代独一份的存在...友谊商店。
说起这友谊商店,在六七十年代的四九城,那是妥妥的“顶级圈层场所”,地位特殊到寻常人连门口都不敢靠近。
它不对外开放,不是有钱就能进,只接待外宾、归国华侨、持有外汇券的特殊人员,普通老百姓就算攥着大把人民币,也会被门卫拦在门外,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商店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和满是粗布衣裳、简易货品的国营供销社完全是两个世界。
里面摆满了国内市面上罕见的进口商品、精致绸缎、时髦衣裙、高档护肤品、西式点心、进口文具,还有各类做工精细的首饰、手表,货品丰富、款式新潮,每一样都精致体面,是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
能进友谊商店消费,本身就是一种体面,能拿到外汇券在这里消费,更是旁人连羡慕都不敢的本事。
何雨柱打定主意,这笔外汇券,这次一分不留,全部花在夏浅浅身上,他要把最好的都捧到小姑娘面前,让她知道,她值得最好的,不必在意那些庸人的闲言碎语。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请假,没去轧钢厂,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走到夏浅浅身边,语气温柔又坚定,伸手揉了揉姑娘低垂的脑袋:“浅浅,别闷在家里,跟哥出去一趟,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夏浅浅抬眼,眼圈还是淡淡的红,小声问道:“柱子哥,去哪里啊?”她心里还是犯怵,怕出门又被人指指点点。
“去了你就知道,保证让你开心。”何雨柱笑着,不由分说,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脚步沉稳,给足了她安全感。
两人一路往市中心的友谊商店走去,一路上,夏浅浅还是习惯性低着头,直到看到那栋气派又庄重的建筑,看到门口严肃值守的门卫,才微微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
门口不少人围着张望,却没人敢上前,都是普通百姓,好奇里面的光景,却知道自己进不去。
可何雨柱牵着夏浅浅,径直走到门口,从容掏出外汇兑换券和相关证明,门卫查验过后,立马恭敬地侧身放行,全程没有半点阻拦。
一踏进友谊商店,夏浅浅瞬间看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眼都是惊艳。
明亮的灯光、锃亮的玻璃柜台、整齐摆放的精致货品,每一样都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和平日里见过的粗布衣裳、简易文具完全不一样。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多好看、稀罕的东西,紧张又无措地攥着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笑着拉着她,从衣裙柜台到文具区,再到首饰区,全程没有半点犹豫,指着好看的时髦连衣裙、柔软的绸缎围巾、精致的钢笔、还有小巧的发卡,对着售货员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包起来。”
他出手阔绰,外汇券随手递出,丝毫不在意花销,眼里只有眼前的小姑娘。
售货员看着这笔大单子,态度格外热情周到,周围偶尔路过的外宾和华侨,也纷纷侧目,没人觉得夏浅浅配不上,反倒觉得两人般配。
夏浅浅一开始还怯生生的,不敢多看,可看着何雨柱毫不犹豫为自己花钱的模样,看着手里捧着的精致物件,感受着旁人没有鄙夷、只有惊艳的目光,心里的委屈和自卑一点点消散。
她慢慢抬起头,挺直了脊背,眼底重新泛起了光亮,嘴角也渐渐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何雨柱看着她重拾神采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浅浅,你记住,你很好,值得所有好东西,那些人的闲话,不必放在心上。有哥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提着满满两大袋稀罕物件走出友谊商店,而这还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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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扭转流言
何雨柱不光在友谊商店给夏浅浅置办了全身行头,还惦记着小姑娘上学路途远,走路辛苦,转头又带着她去了国营百货大楼,凭着手里稀缺的自行车票,直接提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飞鸽牌在当时可是顶流的自行车牌子,结实耐用,模样周正,是家家户户都梦寐以求的大件,寻常人攒好几年钱都未必买得起。
第二天一早,夏浅浅换上何雨柱给她买的全套新行头,整个人焕然一新,彻底变了模样。
一身嫩黄色小碎花连衣裙,料子柔软顺滑,款式时髦又显气色,是市面上见不到的进口款;头上别着精致的小巧发卡,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风飘飘;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精致的手表,脖颈间挂着一条细巧的银项链,脚上蹬着一双鲜亮的红色小皮鞋,擦得锃亮。
她推着那辆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走出四合院,长腿一迈,稳稳骑了上去,身姿挺拔,眉眼带笑,整个人灵动又亮眼,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瞬间惊艳了整个南锣鼓巷。
清晨的巷子里,不少街坊已经出门买菜、打水、上班,原本各自忙碌的人群,在看到夏浅浅的那一刻,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满眼都是惊艳和震惊,整条巷子瞬间安静了几分,随后便炸开了锅。
有相熟的街坊大姐连忙上前,伸手拦住慢悠悠骑车的夏浅浅,脸上满是诧异,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浅浅?这是你吗?我的天,变化也太大了!这自行车是新买的?看着是崭新的飞鸽啊!”
夏浅浅停下车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不再像从前那般腼腆怯懦,大大方方地开口回应,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和底气:“是呀张婶,这是柱子哥给我买的,就是飞鸽牌的,昨天中午在百货大楼买的,花了三百二十块呢。”
“三百二十块?!”
这话一出,周围围过来的街坊们全都惊骇地捂住了嘴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三百二十块,相当于普通人快一年的工资,何雨柱居然眼都不眨,就给夏浅浅买了一辆这么贵的自行车,出手也太大方了!
人群里,一个和夏浅浅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满眼羡慕地盯着她身上的连衣裙,小心的摸了摸夏浅浅连衣裙的衣角,声音满是惊叹:“浅浅,你这条裙子也太好看了吧!料子摸着都不一样,款式也时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你在哪里买的啊?”
夏浅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骄傲又坦荡:“这是柱子哥早上带我去友谊商店买的,说是进口货,一件要两百三十块呢。”
“友谊商店?进口货?两百三?!”
周围的婶子、大妈们一听这话,彻底炸了,连忙一窝蜂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围着夏浅浅,上上下下打量着那条黄色碎花裙,伸手轻轻摸了摸料子,一边摸一边咋舌赞叹:“我的乖乖,友谊商店的东西啊!难怪这么好看,这进口的料子就是不一样,顺滑又挺括,看着就高档,两百三块钱值当!”
众人这一看,又陆续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手表、项链、头上的发卡,还有脚上那双亮眼的红色小皮鞋,眼神愈发震惊,纷纷追问价格。
夏浅浅也不藏私,笑嘻嘻地一一告知:“发卡是二十块,项链一百二十块,手表是百货大楼买的,两百三十块,这双皮鞋是友谊商店专属的,外面买不到,花了一百三十块。”
每报出一个价格,周围的人群就惊呼一声,眼神里的震惊变成了浓浓的羡慕,整条南锣鼓巷都彻底沸腾了。
在场的小姑娘们,全都满眼放光地盯着夏浅浅,羡慕得不行,这些物件每一样都是稀罕货,尤其是友谊商店的进口东西,有钱都没处买,何雨柱居然把最好的全都给了夏浅浅,这份偏爱,谁不眼红。
婶子大妈们也连连感叹,对着夏浅浅赞不绝口。
“何师傅也太疼浅浅了吧,这简直是把姑娘捧在手心里宠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买,真是舍得!”
“浅浅这是掉进福窝里了,跟着何师傅,这辈子都不用受委屈!”
“以前还说那些闲话,现在看看,何师傅是真心实意对浅浅好,这么舍得花钱,比那些虚情假意的强一百倍!”
更有几个年轻姑娘忍不住小声议论,语气满是艳羡:“要是有个人这么疼我,舍得给我买这么多好东西,年纪大一点又算什么,人好、真心对我好就行了!”
“就是啊,何师傅才三十岁,又不是七老八十,长得也周正,工作还好,浅浅这是太幸福了!”
短短一早上,夏浅浅一身新装、被何雨柱极致偏爱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之前贾张氏散播的那些恶毒谣言,不攻自破,众人的议论彻底反转,再也没人说何雨柱趁人之危、胁迫浅浅的闲话,反倒全都羡慕夏浅浅觅得良人,夸赞何雨柱重情重义、出手大方。
夏浅浅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迎着众人惊艳又羡慕的目光,挺直脊背,笑容明媚,彻底摆脱了之前的自卑和委屈。
告别了巷口议论纷纷的街坊,夏浅浅骑着飞鸽自行车,一路轻快地往学校赶。
彼时受时局影响,学校已经不像往常那样整日正常上课,大多是学生们自发聚在校园里,或是闲聊,或是温习功课,氛围松散却热闹。
夏浅浅骑着锃亮的自行车,身着亮眼的黄色碎花进口连衣裙,搭配精致发卡、手表和项链,脚蹬红皮鞋,长发随风轻扬,刚一骑进校门,就瞬间吸引了全校在场同学的目光,原本喧闹的校园,猛地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彻底炸开了锅。
“那是夏浅浅?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那自行车是飞鸽牌的!新得发亮,我爸攒了两年钱都没舍得买!”
“她穿的那裙子也太时髦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款式,看着就特别贵!”
同学们一窝蜂地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夏浅浅,眼神里满是惊艳和羡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异样、质疑和指指点点,取而代之的全是惊叹和追捧。
夏浅浅停好自行车,看着围过来的同窗,落落大方,没有丝毫局促,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
她惦记着之前几个陪着自己、虽有疑惑却没恶语相向的好朋友,特意从随身布包里,拿出几个在友谊商店买的精致发卡,挨个递到她们手里。这些发卡看着小巧,却要两块多一个,用料精致、款式好看,在当时的校园里,是实打实的稀罕物件,普通学生连见都没见过。
“哇!好漂亮的发卡!浅浅谢谢你!”
“这是友谊商店的发卡,我的天,有钱都买不到,要外汇兑换券,浅浅,你也太好了吧!”
惊喜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直接冲到了顶点,几个拿到发卡的女同学,捧着发卡爱不释手,开心得满脸通红。
这份小小的心意,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也彻底击碎了之前所有的隔阂与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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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你会造谣,我也会呀,而且我的料更猛
学校之中...那些之前对夏浅浅和何雨柱的婚事抱有质疑、觉得夏浅浅是被胁迫的同学,此刻看着她满身体面、容光焕发的模样,再听她笑着说起这些东西都是何雨柱特意在友谊商店买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围着夏浅浅感叹。
“呀...那位何大哥也太好了吧,也太宠你了,这哪是胁迫,明明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就是啊,以前是我们误会了,何大哥真是个好男人,舍得给你花这么多钱!”
“浅浅你这身行头太绝了,我爸妈两个人一年挣的钱,都未必能买下这么一整套,太让人羡慕了!”
更有不少同学满脸敬佩地议论,提起何雨柱能拿到外汇兑换券、还能随意进出友谊商店采购,个个都竖起大拇指,直呼“太牛掰了”。
要知道外汇券在那个年代极度稀缺,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何雨柱能有这本事,还舍得全部花在夏浅浅身上,足以见得真心和本事。
同学们的议论声,甚至引来了在场的任课老师。
一位平日里对夏浅浅颇为照顾的女老师,满脸客气地走过来,先是夸赞了夏浅浅几句,随后略带不好意思地开口商量,想请夏浅浅回去帮忙问问何雨柱,能不能帮忙弄一张稀缺的手表票,毕竟这种票据市面上根本抢不到,寻常人求都求不来。
夏浅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然了,这也是何雨柱曾经告知过夏浅浅的,要是有人求她帮忙弄一张手表票或者自行车票,她都可以答应,但是不能太多,一张两张没有问题。
所以这位照顾自己的女老师一说,夏浅浅就立即答应了,而夏浅浅这么一答应,全校的老师也是齐齐的对夏浅浅刮目相看起来。
经此一事,夏浅浅在学校里彻底成了炙手可热的人。
从前那些背后的议论、质疑、同情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敬佩和羡慕,不管是同学还是相熟的老师,见到她都会主动打招呼,纷纷伸出大拇指,满是赞叹。
夏浅浅站在人群中间,也是终于的自信了起来,彻底走出了之前谣言带来的阴霾。
从南锣鼓巷到校园,舆论彻底反转,曾经的恶意诋毁,全都被何雨柱实打实的偏爱击碎,而夏浅浅也终于明白,只要身边人真心护着自己,旁人的闲言碎语,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了,这是南锣鼓巷和街道,还有一个地方何雨柱要动手,就是轧钢厂,南锣鼓巷和学校的舆论彻底反转,可红星轧钢厂里,针对何雨柱和夏浅浅的流言蜚语,依旧满天飞,半点没有消散的迹象。
许大茂、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三人,散播谣言的手段极为巧妙,从不亲自出面直说,而是借着闲聊、搭话的由头,把抹黑的话拐着弯说给相熟的工友听,再经由这些人一层一层传出去,绕了好几道口子,源头藏得极深。
就算何雨柱想找保卫处帮忙追根溯源,也根本查不到头,再加上眼下轧钢厂内部人事动荡,各项事务繁杂,保卫处忙得焦头烂额,压根抽不出精力管这种邻里八卦、私下流言的琐事。
换做旁人,或许只能忍下这口气,任由流言发酵,可何雨柱是谁?
他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让他忍气吞声、就此放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对方喜欢散播谣言抹黑别人,那他就用同样的法子回击,正所谓用魔法打败魔法。
许大茂几人抓着他和夏浅浅的年纪差不放,翻来覆去就是“老牛吃嫩草”那一套,说辞老旧,新鲜度有限,传久了也就没了热度;可他们几人身上的把柄,一抓一个准,随便拎出一件,都是足以炸翻整个轧钢厂的猛料,真要比散播谣言,何雨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身败名裂。
当天下午,何雨柱趁着食堂换班的间隙,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徒弟马华,还有食堂里向来跟自己交好、嘴严又机灵的刘岚。
这两人都是轧钢厂的老职工,人脉广,跟各个车间的工友都熟,散播消息再合适不过。
何雨柱把两人叫到僻静处,也不绕弯子,直接对着两人道:“马华,刘岚,你们俩帮我办点事,出去给我传几句话,不用明着喊,就私下跟相熟的工友唠嗑似的传,保证半天就能传遍全厂。”
马华和刘岚一起点头,要知道两人现在就是何雨柱的心腹,何雨柱的话,当然不会质疑。
跟着就听何雨柱微微一笑道:“第一个就说一些许大茂的事情,他不是仗着放映员的身份到处乱窜吗?
那咱们就说他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威逼乡下寡妇,品行败坏;娄晓娥跟他离婚,根本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受不了他在外头乱搞;还有他不能生育的事,直接挑明,就是在外头偷人次数太多,作践坏了身子,才落得个不孕不育的下场,这辈子都别想有后。”
马华和刘岚相视一笑,跟着立即点头。
紧接着何雨柱说到易中海,微微一个冷笑:“第二个是易中海,他和一大妈一辈子没孩子,外头都说是一大妈的问题,实则不然,真正的真相是易中海自己不能生育。
事实其实当年易中海知道自己身子有问题,怕被全厂人笑话,丢了脸面,就故意把不能生的脏水泼到一大妈身上,让一大妈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他之所以一辈子不跟一大妈离婚,不是念旧情,是不敢离,一离婚,他不能生育的秘密就彻底藏不住了,这辈子都没法在厂里、在四合院抬头做人。”
这话一落,马华和刘岚当场就僵住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彻底被惊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马华率先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假的?这事儿也太劲爆了,这么多年,咱们全院全厂都以为是一大妈的毛病,怎么会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他自己的问题?”
刘岚也是满脸错愕地追问:“何师傅,这事怎么听着像真的,易中海我一看就是伪君子,平日里在院里厂里,一直装得公正无私,还总拿长辈身份说教别人,你说的,他其实是自己不能生,还把锅甩给一大妈?
我感觉好像是真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道:“是真是假,你们把话传出去,看他易中海后续的反应就知道了,他要是心里没鬼,绝不会躲着藏着。
你们只管按我说的传,别的不用多问,保证错不了。”
马华和刘岚齐齐的点头。
最后说到贾家母女,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第三个就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更简单。
就传贾张氏在儿子贾东旭刚死没多久,就逼着秦淮茹偷偷去医院上环,而这贾张氏逼着刚丧夫的儿媳上环,这心思,就特别的有意思了。”
马华和刘岚听得目瞪口呆,这些秘闻个个劲爆,随便一条都比何雨柱的年纪差流言猛十倍,两人当即点头应下,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话传到位,转身就分头行动,借着换班、吃饭、串门的机会,把这些话不动声色地散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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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焦头烂额的三人
果不其然,不过短短半天时间,三条重磅谣言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红星轧钢厂,热度直接压过了之前针对何雨柱的所有流言,全厂上下,从车间班组到食堂宿舍,没有一处不在议论,场面火爆到了极点。
时间:午休,地点:炼钢车间、轧钢车间(男工友扎堆处)
“哎哎,哥几个,刚听来的猛料,比放电影还精彩!许大茂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下乡放电影还敢威逼寡妇?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我说他跟娄晓娥好好的富家媳妇怎么说离就离,原来是在外头不干不净,娄晓娥受不了才走的,活该!还有啊,他不能生育,是自己作的,不是人家娄晓娥的问题,这辈子绝后,真是报应!”
“还有易中海呢!更绝!我一直以为是一大妈不能生,合着是易中海自己不行啊,还让老婆背了这么多年黑锅,太不是男人了,亏他之前还装老好人,装一大爷,背地里这么阴损!”
“怪不得他死活不跟一大妈离婚,原来是怕秘密暴露,丢不起这个人,这算盘打得,全厂都听见了,以后看他还怎么端着长辈架子说教别人!”
“最狠的还得是贾家那对婆媳!贾东旭刚走,贾张氏就逼着秦淮茹上环?这个意思也太明显了!都知道寡妇没有男人,那她不需要上环,可是上环是为了防止怀孕,嘿嘿,这贾张氏是想要自己的媳妇做半开门呀!”
“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她要是不愿意,她婆婆能押着她去,我看她呀,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她不就是总黏着何雨柱,现在想想,这个秦淮茹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对,对...!”一阵附和之声。
时间:下午,地点:后勤处(女工友扎堆处)
“我的天,许大茂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是这种人,威逼寡妇,还不孕不育,以后看他还怎么在女工面前耍嘴皮子,恶心死了!”
“易中海也太欺负人了,自己不能生,让一大妈背锅这么多年,一大妈这辈子多委屈啊,天天被人戳脊梁骨说不能生,原来是替他藏秘密,太让人心寒了!”
“贾张氏那老婆子,真是心狠!秦淮茹刚没了男人,就让她上环,上环做什么,大家都懂的呀!”
“以前还说何雨柱老牛吃嫩草,现在一比,何师傅人品比他们强一百倍!人家对夏浅浅是真心实意,舍得花钱舍得疼人,这群人倒好,背地里全是见不得人的脏事,还好意思抹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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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轧钢厂彻底沸腾,之前针对何雨柱的流言蜚语,瞬间被这些劲爆秘闻压得无影无踪。
工人们议论得热火朝天,看向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的眼神彻底变了,还有人真的去找秦淮茹问她是不是被上了环,要是愿意,五块钱去不去小树林,秦淮茹直接惊呆了,要知道这是她的秘密,现在怎么都知道了。
许大茂更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笑不已,直接被说的傻眼了;易中海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端着的长辈架子彻底垮掉,脸色铁青,躲在车间不敢出门;秦淮茹更是被女工友们议论纷纷,抬不起头,贾张氏的刻薄名声,更是传遍了全厂,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
很快,承受不住压力的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三人在轧钢厂的小树林聚集了。
轧钢厂后院的小树林里,枝叶茂密,这里也是很多人躲懒的地方,更是有的人在这里卿卿我我,此时...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三人偷偷凑在这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个个焦头烂额,满心都是气急败坏。
这里僻静少有人来,成了三人暂时躲避议论的藏身地,谁也没心思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先绷不住的是秦淮茹,往日里刻意维持的温婉模样荡然无存,直接哭着可怜道:“一大爷,大茂,我真的没法活了,厂里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男工友见了我就私下搭讪,拐弯抹角问我是不是真的上环了,还问我婆婆逼着我上环到底是为啥,那些眼神、那些话,难听的要命,我走到哪里都被人议论,女工友们也都躲着我,我都不敢抬头看人了...”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她本就因为贾家的事在厂里备受议论,如今这事被捅开,更是成了全厂的笑柄,连半点脸面都没了。
许大茂见状,心里的火气也瞬间涌了上来,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树干骂道:“你这点算什么?我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现在全厂都说我下乡威逼寡妇、跟娄晓娥离婚是因为乱搞,还说我不孕不育是自己作的,走到哪里都有人偷偷笑我,以前跟我交好的工友全都躲着我,放映队的同事也对我指指点点,我这个放映员的脸都丢尽了,以后根本没法在厂里立足!”
而三人之中,现在处境最糟糕、最抬不起头的,当属易中海。
他背着手,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往日里端着的一大爷威严、长辈架子,彻底碎了一地,连眼神都透着阴狠。
“你们都别抱怨了,我才是最难堪的。”
易中海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烦躁,“不能生育的事,不光在厂里传开了,连四合院都传遍了,那些老伙计、老街坊,见了我就旁敲侧击问这事,私下里议论不停。不能生也就罢了,偏偏还传我把脏水泼到一大妈身上,让她背了这么多年黑锅,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更是露出焦虑:“而且现在一大妈也听到风声了,昨天哭着去找了聋老太太,还是老太太出面安抚,才暂时稳住她,这事要是再闹下去,家里家外我都没法做人,这辈子的名声全毁了!”
短短一天时间,三人从暗中造谣的人,变成了人人鄙夷的对象,个个狼狈不堪,焦头烂额,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只想揪出幕后黑手。
三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心里都开始暗暗揣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们。
他们绞尽脑汁回想近期得罪的人,排除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三人异口同声,眼神里满是笃定: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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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
许大茂最先开口:“肯定是傻柱!除了他没别人!咱们前几天还在厂里散播他和夏浅浅的谣言,想毁了他的婚事,转头他就开始造我们的谣言,时间点卡得这么准,摆明了是报复!
而且他手里有人,马华是他徒弟,刘岚跟他走得近,这俩人全厂人脉广,传消息再快不过,咱们的事,肯定是他俩放出去的!”
许大茂越说越气,恨得牙痒痒,“傻柱看着粗线条,心里阴得很,这是用咱们的法子对付咱们,一招就把咱们打趴下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连忙点头附和:“大茂说得对,就是何雨柱。
除了他,没人跟咱们三个同时结怨,也没人能编出这么多阴毒的事情,他这是被咱们逼急了,才下这么狠的手,要把咱们往死里踩!”
易中海听完之后,也是特别的认同,心里是又恨又悔,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反击得这么快、这么狠,直接掀了他们的老底,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事到如今,既然知道了是何雨柱做的,那么他们就必须要去找何雨柱当面对质,只要何雨柱承认这些是造谣,那么三人就不会有事了,谣言就不攻自破。
所以易中海提议,他们现在去找保卫处,然后三人一起去指认何雨柱造谣,这一波指认不是为了送何雨柱进去,而是必须要让何雨柱承认谣言他不知道,只要何雨柱说不知道,那他们就可以说谣言是假的,从而洗清他们身上的谣言。
许大茂听后感觉这个主意不错,不需要去定何雨柱的罪,只需要何雨柱承认这些谣言不是他说的,而且和他没有关系,这些是他不知道,那么就可以拿何雨柱的这些回答来做文章。
随后,三人都十分的满意。
很快,易中海离开小树林,急匆匆赶往保卫处,他在保卫处有个老朋友,这一次找到对方之后,他一改往日的端着,放低身段好说歹说,又是叙旧情又是卖惨,颠倒黑白说何雨柱恶意造谣诽谤他们三人,毁了他们的名声,恳请老相识帮忙主持公道,派两名保卫员陪同他们去三食堂对质。
虽然这段时间,保卫处不能乱动,但是毕竟是老朋友,对方也是抹不开情面,再加上易中海说得情真意切,便松了口,当即安排了两名身着制服的保卫处人员,跟着易中海折返,又找到躲在角落等候的许大茂、秦淮茹,五人一行,径直朝着职工三食堂走去。
此时正值中午饭点,三食堂里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全都是排队打饭、围坐吃饭的工人,喧闹声、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得了,正是全厂工人最集中的时候。
易中海三人选这个点过来,算盘打得噼啪响:趁着人多势众,逼着何雨柱当众表态,让他亲口说自己对这些谣言毫不知情,是外人恶意散播,只要何雨柱松了口,他们就能立刻对外宣称所有消息都是造谣,彻底洗白自己,把脏水重新泼到别处。
这个想法看似周全,三人也觉得胜券在握,有保卫处人员在场,何雨柱就算再横,也不敢当众撒野,只能乖乖就范。
三人昂首挺胸,跟着两名保卫员走进食堂,径直走到食堂打饭窗口前,拦住了正忙着给工人打菜的何雨柱,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食堂里的工人们见状,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扭头看过来,喧闹的食堂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场中,等着看这场好戏。
许大茂率先开口,指着何雨柱故作义正词严:“傻柱,你出来!我们今天当着保卫处同志的面,跟你把话说清楚,你恶意造谣诽谤我们三人,毁我们名声,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易中海也跟着站出来,看向何雨柱,摆出长辈的姿态沉声说道:“何雨柱,当着全厂工友和保卫处同志的面,你就直说,这些关于我们的谣言,是不是你散播的?
你只要说你不知情,是外人乱传的,今天这事就可以既往不咎!”
秦淮茹站在一旁,故作委屈地对着周围工友和保卫员说道:“保卫处同志,工友们,我们实在是被谣言逼得没办法了,求你们给我们做主,不能让何雨柱这么恶意抹黑我们啊!”
三人一唱一和,妄图借着保卫处的名头,当众逼迫何雨柱按照他们的剧本走,以为这样就能扭转局面,殊不知,何雨柱根本不会按他们的想法来。
这个时候,面对三人的指控,何雨柱手里的打菜勺顿都没顿,慢悠悠舀完一勺红烧肉递给排队的工友,擦了擦手,这才笑着看向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反问道:“三位,这么大阵仗来找我,还带了保卫处的同志撑腰,我倒是想请教请教。
老话讲,抓人抓脏,捉奸拿双,你们跑过来张口就说我恶意造谣诽谤你们,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给我定罪?”
随后,何雨柱直面两名保卫处人员:“首先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指证我造谣,可以,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
是有书面字据,还是有证人亲眼看见是我散播的谣言,或是你们录下了我说的话?
要是一样都拿不出来,就带着保卫处的同志过来围堵我、污蔑我,那性质可就变了,这叫当众诽谤,败坏我的名声,真闹到治安处,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掉。”
这话一出,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脸上的兴师问罪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彻底傻了眼。这和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他们原本盘算着,三人联手质问,再加上保卫处在场施压,何雨柱肯定会慌了神,极力否认谣言是自己散播的,只要他一否认,他们就能顺着话头逼他当众澄清,把所有事都推到外人身上。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着急自证清白,反倒反过来问他们要证据,还直接扣上了“诽谤”的帽子,瞬间把主动权抢了过去。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瞬间慌了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柱却露出一丝笑容道:“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立即向我道歉,跟着说对不起,或者你们立即拿出是我造谣的证据,否则,那我就对不起了,因为我就要告你们诽谤了。”
此话一出,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三人直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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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何雨柱再次反转言论!
何雨柱的话语,让现场直接一片沉默,特别的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何雨柱并没有否认谣言,而是直接找他们要证据证明谣言是自己传的,这让他们怎么拿证据出来?
好在...这三个人里面,还有个老东西,所谓人老精鬼老灵,易中海是最先反应过来,他知道绝对不能被何雨柱的节奏拖着往前走,要是节奏一直被何雨柱给掌控,那他们就完蛋了。
所以易中海,第一时间板着脸对何雨柱呵斥:“何雨柱,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演戏!我们心里跟明镜似的,造谣的人除了你,没有别人!咱们院里厂里,就你跟我们三个都有仇,不是你打击报复,还能是谁?”
许大茂感觉出易中海的想法,也是立马跟上指着何雨柱,激动的帮腔:“对!肯定就是你!前脚厂里还在说你和夏浅浅的事,后脚我们的谣言就满天飞,时间卡得这么准,除了你没别人!
一定是你以为你和夏浅浅的事情,是我们说的,所以你就是怀恨在心,现在故意搞我们,别想抵赖!”
秦淮茹见状,也是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对着周围工友和保卫处人员哽咽开口:“柱子,我知道浅浅和你的事情,让你心里现在不好受,你想要发泄,想要闹事,可浅浅那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没有故意要抹黑你。
可是你倒好,以为你和浅浅的事情是我们说的,跟着也直接把这么离谱的谣言扣在我们头上,让我们在厂里抬不起头,我们实在太冤枉了。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就想让你当众澄清一句,说这些事都不是真的,是外人乱传的,你要是不澄清,我们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去上级告你,让领导给我们做主!”
周围的工友们看得津津有味,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有认为何雨柱对的,也有人认为是易中海等人对的。
很快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争执起来,现场气氛越发紧张。
一部分站何雨柱的工友,开口帮腔:“我觉得何师傅说得对,抓人抓脏,没凭没据就带着保卫处来堵人,可不就是诽谤嘛!”
“就是,何师傅向来坦坦荡荡,真要是他做的,他不会不敢认,倒是这三位,平日里的做派大家都清楚,心里肯定有鬼!”
可另一部分工友,依旧信易中海多年的长辈做派,也忌惮保卫处在场,觉得何雨柱太过强硬:“话也不能这么说,易大爷毕竟是厂里的老人了,以前还是一大爷,做事向来公允,没必要撒谎。”
“何师傅虽然没证据,可他跟这三位确实有仇,报复的可能性太大了,易师傅他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来找他对质的。”
“再说,那些谣言也太离谱了,说不定真的是外人乱传,易师傅他们只是想讨个清白。”
两派工友各说各的理,嗡嗡的议论声里,明显支持易中海等人的更多一些。
原本有些担心的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一听周围大家都向着自己等人,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本来的慌乱褪去,嘴角忍不上扬,偷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易中海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胜券在握,许大茂更是斜睨着何雨柱,满脸挑衅,秦淮茹也收起了几分哭腔,仗着有人支持,底气足了不少。
三人都觉得,就算没证据,靠着在场工友的偏向,还有保卫处的名头,今天也能逼得何雨柱低头澄清。
对于现场那些偏向易中海三人的窃窃私语,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些议论根本入不了他的耳。
等秦淮茹的话音一落,何雨柱直视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有些无语的道:“你们三个,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搞错对象了?
厂里到处传你们的那些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道:“首先我和浅浅的事,之前在厂里被传得比这难听十倍,什么难听话都有,可我哪怕心里委屈,也从没主动去找过你们一次麻烦,更没闹到保卫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你们,这就说明,我和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你们口中的仇怨。
至于你们被传的这些私事,我反倒觉得,你们应该立刻上报保卫处,让保卫处严查到底,揪出真正造谣的人,还你们清白。”
他话锋一转,重新把问题抛回给三人,“可你们偏偏咬死了说是我做的,那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拿证据说话,人证、物证,哪怕有一个能指证我的都行,要是拿不出来,你们带着保卫处同志当众围堵我、污蔑我,这就是实打实的诽谤,我完全有理由追究到底。”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三人,而是径直转向身旁站着的两位保卫处工作人员,语气严肃的问道:“两位同志,我想问一句,咱们轧钢厂保卫处,现在办案办事的方法,已经不需要调查、不需要证据,只凭他们三张口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今天他们空口白牙说我造谣,你们没有半分证据,就跟着过来兴师问罪,围堵我一个食堂职工;下次他们要是随便污蔑厂里某个人是特物,是坏人,你们是不是也不调查、不取证,直接跟着过来抓人?
如果咱们保卫处,现在已经沦落到不讲证据、只听片面之词,成了个别人公报私仇的工具,那今天这事,我肯定会往上级部门写信,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部写清楚,讨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两位保卫处的工作人员当场傻眼,立马慌了神。
他们本就是看在易中海朋友的面子上过来帮忙,压根没多想,可何雨柱这话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保卫处办事不公、滥用职权的高度,真要是闹到上级那里,他们俩也要跟着受处分,这可是无妄之灾。
而刚才还在犹豫、或是偏向易中海的工友们,听完何雨柱的话,瞬间恍然大悟,加上本就支持何雨柱的工友带头,全场工友齐齐出声,集体力挺何雨柱,声音洪亮,直接压过了所有杂音。
“何师傅说得对!没证据凭什么说人造谣!”
“就是!抓人抓脏,没凭没据就来堵人,太不讲理了!”
“易师傅你们也太过分了,跟你们有仇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盯着何师傅不放,摆明了是报复!”
“保卫处的同志也得讲公道啊!不调查、不取证,就听他们三个人的一面之词,以后保卫处成他们家的了?那我们工人的安全和清白谁来保障!”
“必须要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冤枉何师傅!”
舆论彻底反转,刚才还沾沾自喜的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全部都哑口无言,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何雨柱完全不按照自己的设想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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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何雨柱将军,死局!
现场的工人纷纷指责易中海三人,可是事到如今,三人已经骑虎难下,要是就此认怂,往后在厂里和四合院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所以易中海强打精神,开始强词夺理地狡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家别听何雨柱的巧言令色!
我们在厂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翻遍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就只有何雨柱跟我们三个有过节,除了他,还能有谁会造我们的谣?”
易中海提高音量,对着周围工友喊着,“确实,我们现在没证据是不假,可这时间、这恩怨都摆在这里,事实明摆着,根本不用多说!”
许大茂也立马跟着附和道:“就是!大家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却很清楚,我在厂里就何雨柱这么一个仇人,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
这些天我被谣言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工作生活全毁了,这笔账不算清楚,我是真的没法活!”
秦淮茹站在一旁,忽然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眼色后,她心里瞬间了然。
这是易中海授意她,用苦肉计博取同情,逼何雨柱就范。
只见秦淮茹膝盖一软,当着全场工友和保卫处人员的面,“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何雨柱面前,模样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柱子,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红着眼睛道,“自从我被造谣上环的事传开,厂里的男工友不管熟不熟,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私下里说尽了污言秽语,甚至还有人故意搭讪骚扰我,说的话难听至极,我一个寡妇,名声全毁了,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我都被逼得没脸见人,快被逼死了啊!”
她一边哭对着何雨柱一边磕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么毁了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罪...!”
见秦淮茹下跪卖惨,许大茂也立马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对着全场工友大声哭诉自己的困境::“还有我!我现在在厂里根本没法立足,放映队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人人都把我当流氓、当笑柄,连亲戚朋友都躲着我,这辈子的名声全毁了,造谣的人简直猪狗不如,不得好死!”
易中海见状,语气悲愤的道:“造谣的人实在太恶毒了!为了报复,就毁了我们三个人的一辈子,心肠太黑了!我们一辈子老实本分,到头来却受这种不白之冤,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三人一唱一和,彻底打起了悲情牌,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紧接着,易中海直接把事情往最严重的地步引,对着何雨柱,也对着全场工友和保卫人员,厉声控诉。
“何雨柱,我们今天来找你,不是要跟你死磕,就想要一句实话!你只要承认,这些谣言都是你散播的,并且当众说这些话都是假的,给我们澄清一句,今天这事就一笔勾销,我们再也不追究!
可如果你要是一直咬死不承认,这些谣言就永远散不去,我们三个就永远被人戳脊梁骨,永远抬不起头,这辈子都毁了!”
随后,易中海直接给何雨柱扣上一个帽子:“如果你何雨柱现在不澄清,那你这是故意的想要逼死我们三个啊,这是变相的故意杀人,何雨柱,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工友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三人竟然如此极端,把造谣上升到了故意杀人的高度,这一下大家全都看向何雨柱,等着他回应。
两名保卫处人员也皱紧眉头,左右为难,场面再度陷入僵局。
“嘿嘿!”
谁知道何雨柱却突然笑了起来,随后一脸笑容的易中海三人道:“你们三位倒是会倒打一耙,直接想要道德绑架我故意杀人,一口一个让我澄清,一口一个是我造的谣,合着道理全让你们占了?
我倒是想问问,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谣言,你们自己不会证明吗?
非要缠着我不放,无凭无据给我扣诽谤的帽子,有意思吗?”
跟着何雨柱条理清晰地抛出解决方案:“先说秦淮茹,你天天哭着说别人造谣你上环,说自己被骚扰被议论,这还不好证明?
你直接找厂里的领导,找女工代表陪着你,光明正大去医院做个检查,让医院开个正规证明,当着全厂的面公示出来。只要医院和领导都说你没上环,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以后谁还敢乱嚼你的舌根?
谁再敢骚扰你,厂里自然会替你做主,这不比你跪在地上哭求我管用?”
紧接着,何雨柱看向一边皱眉的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还有易师傅,你天天喊着别人毁你名声,说你不能生育是造谣,这也简单。
你去正规医院做个身体检查,拿到医学证明,证明你身子没问题,能生育,那大家自然不会再议论你,你背的黑锅也能彻底摘掉,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不比你在这里指桑骂槐强?”
最后,他看向跳脚最凶的许大茂道:“至于你许大茂,你说自己没威逼乡下寡妇,是被冤枉的,更简单。
你直接把你下乡放映时,那些你所谓被造谣的寡妇请过来,当着全厂工友、保卫处同志的面对质,让人家亲口说和你没关系,从没被你逼迫过,真相不就大白了?”
何雨柱摊了摊手,看向全场工友道:“你们看,这些自证清白的办法,个个都简单可行,只要他们敢做,立马就能洗清自己,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他们放着正道不走,偏偏带着保卫处的同志来围堵我,空口白牙诽谤我,说到底,不是我不想澄清,是他们自己不敢去证明,心里有鬼罢了!”
这话彻底点醒了全场工友,瞬间爆发出一片雷鸣般的支持声,所有人都对着易中海三人喊话,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何师傅说得太对了!你们自己去医院检查、找人对质,不就清白了!”
“就是啊,光缠着何师傅有什么用,自己证明自己才是真的!”
“赶紧去开证明啊,在这里闹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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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工人们统一的话语,直接让秦淮茹跪在地上,忘记了哭泣,现在她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根本不敢去医院检查,谣言根本不是假的,一旦去了,真相只会彻底曝光,她会比现在更难堪。
许大茂也是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乡下寡妇本就是他胡作非为的实证,他哪里敢请人来对峙,来了只会当场戳穿他的嘴脸。
易中海更是浑身僵硬,不能生育是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去医院检查等于自曝短处,这辈子真的再也没法做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哑口无言,刚才的嚣张、委屈、悲愤全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窘迫,站在食堂中央,成了全场的笑柄,彻底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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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彻底沦为笑柄
何雨柱看着三人那沉默的样子,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三人,跟着就见何雨柱看着三人慢悠悠开口:“三位,我提的这些法子,不难吧?流程简单,还能彻底自证清白,只要你们是无辜的,分分钟就能办成,想必你们肯定不会推辞,对吧?”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两位保卫处人员,再次将皮球踢回去:“还有两位保卫处的同志,现在你们也该清楚该怎么办了吧?
要查造谣、要还他们清白,不用盯着我一个食堂厨子不放,只管带着他们去医院做检查,帮许大茂联系乡下寡妇对峙,事实真相一查便知,总比在这里无凭无据冤枉人要强。”
两名保卫员也是只能连连点头,心里早就悔不该当初,碍于情面过来帮忙,反倒落得里外不是人,压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何雨柱瞥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的三人,语气极尽戏谑:“你们三个怎么还站在这儿不走?是没听明白我的话,还是压根不敢动?
哦,我知道了,该不会是没钱去医院做检查吧?”
这个时候,马华赶紧坏笑着对着何雨柱道:“师父...这怎么可能呀,秦淮茹家里困难,手头紧,也许没钱;可许大茂,他可是放映员,平日里油水不少,还有易师傅,那可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他攒的钱可不少,他们俩个人总不至于连个检查费都拿不出来吧?”
“哦...不是没钱...那是不敢去?可是刚刚,他们不是自己说的,自己是被造谣的,自己是很清白的吗?”何雨柱嘿嘿一笑,
这个时候,易中海三人听着何雨柱和他的徒弟马华两人的这番诛心的嘲讽,彻底戳破了三人最后一点脸面,跟着,三人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怨毒和恼羞成怒。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神阴狠得能滴出水,看着何雨柱脱口而出的骂道:“何雨柱,你猪狗不如!”
秦淮茹也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何雨柱狠狠啐了一口,满是恨意,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易中海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慌乱,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冷哼一声,甩下一句“我们走”,率先转身就往外走。
许大茂和秦淮茹也不敢多留,跟在易中海身后,低着头,快步朝着食堂外走去,背影仓皇又狼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何雨柱故意拔高声音,在身后高声喊道:“哎,怎么说走就走啊?检查的事还没说定呢!要是真没钱,我何雨柱大方,可以借给你们,一分利息都不要,别客气啊!”
可无论何雨柱怎么喊,三人都头也不回,脚步迈得更快,仓皇逃出了三食堂,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留。
“呸!欺软怕硬的东西!”马华直接啐了一口,然后笑着对周围的众人道,“大家都看见了吧!
刚刚一个个耀武扬威,带着保卫处的人来兴师问罪,结果一让他们去自证清白,立马就怂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刚才不是还说厂里传的是造谣,说自己冤枉吗?有本事别走啊,去医院开证明啊!”
马华的话音落下,食堂里的工友们瞬间炸开了新一轮的议论声,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偏向易中海三人,所有人都笃定,他们就是心里有鬼,不敢自证。
“可不是嘛,摆明了是心虚,那些谣言根本就是真的!”
“自己不敢去证明,反倒来冤枉何师傅,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丢人!”
“以后看他们还怎么在厂里横着走,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全场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三人精心策划的当众发难,不仅没能洗白自己,反倒坐实了所有谣言,彻底沦为全厂的笑柄,往后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再也抬不起头。
何雨柱站在食堂中央,神色淡然,这场反击战,他赢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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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对峙的闹剧过后不过两天,轧钢厂里的风向彻底定死,之前还半信半疑的流言,彻底坐实成了人人笃定的真相,再也没人觉得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三人的事情是恶意造谣。
工人们的议论非但没平息,反倒越发热火朝天,甚至比之前还要直白刺耳。
那些平日里本就对易中海伪善、许大茂阴损、秦淮茹算计看不顺眼的工友,这下更是彻底放开了,不再躲在背后窃窃私语,而是当面就敢大大方方地嘲讽,半点情面都不留。
易中海去车间上班,刚走到机床旁,就有工友端着茶缸子,讥讽的道:“易大爷,你不能生育,不是说谣言吗?
咋不去医院开个证明,自证清白啊?也好让我们知道,我们都错怪你了不是?”
话音一落,周围几个工友立马哄堂大笑,易中海一脸便秘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扭头躲到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许大茂去放映队领胶片,同事们更是避之不及,有人直接冷笑着开口:“许放映员,下乡放电影可别再欺负人家寡妇了,小心人家找上门来对质,到时候可就没处躲了。”
许大茂气得想骂人却又理亏,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灰溜溜地走开,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秦淮茹的处境更是难熬,本来轧钢厂的女工们对她的做法就颇有微词,如今更是当面戳她的痛处:“秦淮茹,不是说没上环吗?
找领导陪着去医院查查啊,查清楚了,也没人再议论你了,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儿啊。
哎呦你不是真上环了吧,你这寡妇上环做什么,给偷人做准备?”秦淮茹被说得面红耳赤,只能低头干活,全程一言不发,装听不见。
毕竟只要三人敢反驳一句,说这些都是谣言,周围人立马就会齐刷刷回一句“去医院开证明啊”,一句话就能把三人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所谓的“谣言”,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哪里敢去医院验证,只能默默承受所有嘲讽和指点,日子过得煎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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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舆论风暴里,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在默默听着、忍着,心里的苦和痛,远比这三人要多百倍千倍,她就是易中海的妻子,一大妈周桂英。
谁也没有想到,一大妈周桂英开始准备自己的动作了。
第236章 一大妈准备做检查
周桂英今年快四十八岁了,大半辈子都耗在四合院里,耗在易中海身边,她性子温顺,一辈子勤俭持家、待人和善,从不与人争执,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却背负了二十多年“不会下蛋的老母鸡”的骂名,活在常人难以想象的屈辱和煎熬里。
在六十年代的四合院里、轧钢厂中,“生育”是女人绕不开的头等大事,更是衡量一个女人“值不值”、“好不好”的唯一标准。
那时候的人思想保守,传宗接代是天大的事,一个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那就是天大的罪过,是家族的罪人,是街坊邻里口中的笑柄和谈资。
周桂英刚嫁给易中海的时候,也是满心欢喜,盼着生儿育女,过安稳日子。
可一年年过去,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从最初的期盼,变成了焦虑,再到后来的绝望。
而易中海,从没有带她去看过医生,从没有安慰过她半句,反倒在外面悄悄放风,把不能生育的罪名,全扣在了她的头上。
从那以后,周桂英的日子就掉进了地狱。
四合院里的街坊,不管是老人还是妇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嫌弃,背地里聚在一起,张口闭口就是“一大妈不能生”、“易家绝后全怪她”、“占着媳妇的位置,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那些话难听又刻薄,像一把把钝刀子,天天割着她的心。
走在轧钢厂的家属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都会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有不懂事的半大孩子,跟在她身后喊“不会生娃的奶奶”,她只能加快脚步,忍着眼泪往前走;有相熟的家属,看似关心地拉着她说话,句句都在戳她的痛处:“桂英啊,咋就不生呢?是不是身子有毛病,咋不让中海带你去看看?”
她能说什么?
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默默地忍受,以前周桂英也想过要打听打听治疗的问题,因为她是女人,想要做母亲,渴望有孩子,可是易中海在外维持着公正体面的一大爷形象,从不准她提半个字,她要是敢反驳,就是败坏易家名声,就是不懂事。
她只能默默忍着,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白天强颜欢笑,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一哭就是一整夜。
为了还易中海对她不离不弃的恩,她用心伺候易中海的饮食起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四合院的人处处和善,拼命想靠勤快和善良,抵消别人对她“不能生育”的偏见,可没用。
只要提起她,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那个不能生的女人”,这个标签,贴了她二十多年,撕不下来,也躲不开。
她无数次夜里睡不着,看着房顶掉眼泪,觉得自己活得窝囊,活得没有尊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她也曾想过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可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说是她的问题,而且易中海还有医院的检查单,她也想过自己重新去检查一下,但是最后她选择了放弃,因为她担心自己要是检查了,就是不信任易中海,易中海知道自己不信任他,易中海会生气,如今,轧钢厂和四合院的流言彻底反转,所有人都在说,不能生育的是易中海,是易中海把罪名推在了自己的身上。
周桂英上次就去找了聋老太太,可是聋老太太告诉周桂英,这是有人故意的造谣的,她也只能作罢,可是这两天,又有消息传来,说易中海不敢去做检查,终于,周桂英的心思动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自己不能生,还是自己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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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纷纷扰扰,暂时没能扰到何雨柱。
转眼到了星期天早上,天气晴好,夏奶奶今天终于能出院了,这段时间养病养得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精神头十足。
何雨柱带着妹妹何雨水早早赶来,夏浅浅守在奶奶床边,张家一家子...张建国、李淑娟,还有张建军、张晶晶,也全都齐聚病房,热热闹闹地围着夏奶奶说话,满屋子都是欢快的笑声。
张建军和张晶晶两个家伙,手里各自攥着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那叫吃的一个欢快,这苹果是何雨柱签到所得,说真的,此时的四九城,苹果可是稀罕物。
李淑娟坐在夏奶奶身侧,细心地帮老人把滑落的被角掖得严实,笑着和夏奶奶唠起何雨柱和夏浅浅的订婚事宜,你要知道此时的夏奶奶一说到何雨柱和夏浅浅的订婚,那真的是开心不已。
何雨水站在一旁,看着哥哥对待夏浅浅眉眼间的温柔,又瞧着满屋子和和气气的长辈,心里甜滋滋的。
她晃悠到何雨柱身边,笑着对何雨柱道:“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可得答应我,不许耍赖。”
何雨柱正笑着看夏浅浅照顾奶奶,被妹妹这么一拽,也是回头笑着看向何雨水问道:“什么事情,我答应你了。”
何雨水抿嘴一笑:“我也想要几张外汇兑换券,我们纺织厂的几个女同事,家里有海外亲戚的,都拿着外汇券买了进口的的确良,我还想要给你妹夫买一双皮鞋,你妹夫现在可是刑警了,没有皮鞋可不好,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建国,成了!”何雨柱看着张建国笑着问道。
张建国赶紧点头对着何雨柱道:“大哥...还是多亏了你,我的报告被李副局长看到了,知道我是你的妹夫,李副局长直接同意了,我很快就要调走了。”
“好,好...!”何雨柱笑着点头:“以后要好好干,你的皮鞋算我的。”
说着,何雨柱手往自己口袋里面一伸,利落地点出三百元的外汇券,整整齐齐叠好,直接塞到何雨水手里,还不忘叮嘱:“先给三百,不够再补。”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大家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要知道,六十年代的外汇券可是稀罕物,比人民币还金贵,寻常人家别说三百,能有几张零头都算家境不错,既能买进口紧俏商品,还能换稀罕物资,寻常工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姐...我要和你去友谊商店。”
“姐...还有我,我也去...!”
看到何雨水手中的外汇兑换券,张建军和张晶晶一起粘了过去,都缠着要和何雨水一起去友谊商店,要知道去友谊商店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两个人早就想去了,他们知道何雨柱带着夏浅浅去了,特别的羡慕,不过,他们不敢求何雨柱,但是现在自己的嫂子也有了外汇券,当然会全力的粘过去,要知道何雨水和他们两人很亲密,所以不喊嫂子,一直喊姐。
“好,好...!”何雨水笑嘻嘻的看着张晶晶和张建军道:“等哪天晚上,我们一起去。”
“太好了...!”一阵欢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摔倒的声音响起,何雨柱赶紧出去一看,随后一个惊骇的喊道:“一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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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要和易中海离婚
“一大妈!您怎么在这儿?还摔着了!”何雨柱看到摔倒的地一大妈,赶紧快步上前弯腰,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周桂英的胳膊,慢慢将人从地上扶起来,老人摔倒一定要轻轻的扶,不能扶的太猛了,小心二次伤害。
周桂英则是全程没有半点反应,身子完全轻飘飘的,全靠何雨柱借力搀扶,而她的眼神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藏不住的痛苦和麻木,像是丢了魂一般,任由何雨柱把她扶进病房。
被扶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后,周桂英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她的双手上则是拿着一张检查单,跟着就是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不管周遭的动静,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好像都毫无感知。
夏奶奶见状,连忙撑着身子坐直了些,脸上满是关切的喊她:“桂英?桂英啊,你这是咋了?怎么这副模样?”
李淑娟也赶紧起身,走到周桂英身边,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道:“一大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我们说说话啊。”
可无论两人怎么呼唤,周桂英始终木然地盯着前方,嘴唇抿得紧紧的,半点回应都没有,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压根听不见身边的声音,整个人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看得在场众人心里都揪了起来,刚才的欢声笑语瞬间消散,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周桂英这副模样,又瞥见她手里拿着的检查单,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走到周桂英身边道:“一大妈,您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行吗?”
周桂英依旧没有动静,手指却微微松了松,何雨柱见状,更是笃定了心中的猜测,他从周桂英僵硬的手指间,把那张医院的检查单给抽了出来。
展开一看,正是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最显眼的位置,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身体健康,生育功能正常,可正常怀孕。
何雨柱看完之后,心里轻叹一声,果然是这样。
随后,何雨柱将报告单递给夏奶奶和李淑娟,两人凑在一起看完,脸上先是惊讶,随即涌上满满的心疼。
夏奶奶看向依旧呆滞的周桂英,特别的心疼道:“桂英,你看到了吗?你身子好好的,你是可以怀孕,你根本不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你的身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周桂英封闭已久的心神。
一大妈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夏奶奶,又低头看向那张报告单,嘴唇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
紧接着,没等众人再说什么,她猛地捂住嘴,可压抑了半生的情绪再也拦不住,一声压抑至极的“哇”的哭腔冲破喉咙,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毫无保留的大哭。
那哭声不是寻常的难过,而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心酸、屈辱和痛苦,全部倾泻而出,哭声沙哑又凄厉,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酸涩,眼眶泛红。
周桂英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嘶吼,每一句话都带着血泪,满是不甘和愤恨:“夏大姐...我被骗了,我被易中海那个畜生骗了啊...我不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我能生孩子,我真的能生孩子啊...!
是他,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自己不能生,是他自己断了易家的后,他却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让我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啊...!
这些年,院里的人戳我脊梁骨,厂里的家属议论我,小孩子跟着我骂,人人都叫我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我白天强装笑脸,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我活得生不如死,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当初要是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他,更不会跟他离婚,咱们俩好好过日子也行啊,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把所有错都推给我,让我做一辈子的罪人,受一辈子的指指点点啊...!”
一大妈越哭越凶,声音都哭哑了,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她这是把自己半生的苦楚全都哭了出来。
病房里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断,张建国悄悄带着张晶晶,张建军走到窗边,不忍心看这心酸场面;何雨水也是眼眶通红,偷偷抹着眼泪;夏浅浅和李淑娟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满心都是心疼;夏奶奶坐在病床上,连连叹气,拿着手帕擦着眼角,满屋子只剩下周桂英撕心裂肺的哭声,每一声都砸在众人心里,谁都能体会到她这二十多年的煎熬和绝望。
这一场哭,足足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周桂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彻底哑了,眼泪流干了,哭声才慢慢止住。
这个时候,就见周桂英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原本空洞痛苦的眼神,此刻褪去了麻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夏奶奶,看向在场众人开口:“不哭了,哭死也没有用,该流的眼泪,我已经流完了,这次我要离婚,和易中海离婚,而且必须离婚。
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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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日头正盛,时间大约是一点左右,何雨柱一行人将夏奶奶从医院接了回来,周桂英也在其中。
刚踏进中院,何雨柱就看见易中海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的阴凉处,手里把玩着茶缸子,但是一脸的不爽,一抬头看见周桂英居然跟何雨柱等人走在一起,顿时火冒三丈,积攒了一上午的火气瞬间爆发,指着周桂英就是骂了起来:“周桂英!你个败家娘们,一大早死哪里去了?老子从早上等到现在,早饭没着落,午饭也没人做,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你还有脸在外边瞎晃悠?”
随后易中海看着了何雨柱之后,直接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是早跟你说过,傻柱那个狗东西不是好人,让你离他远点,你偏偏不听,是不是他撺掇你去伺候那个老东西,连家都不顾了?我娶你回来是干嘛的?连顿饭都做不明白,还算什么女人!”
易中海这一通的骂声,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正午的安静。
院里原本在家歇晌的住户,听见动静全都探出头,三三两两走出家门,凑在门口看热闹,院里的闲人向来爱嚼舌根,这种吵架闹剧,更是不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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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周桂英的雄起
贾张氏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她平日里最闲,就爱凑这种热闹,一听见易中海骂周桂英,那就更开心了,要知道贾张氏打心底里厌恶周桂英,这份厌恶藏了十几年,根源全是藏不住的嫉妒。
贾张氏和周桂英氏是前后脚来到这个四合院的,贾张氏可能还要早一些,周桂英和易中海是后来的,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面是很幸福的,有自己的老公在,还生了一个儿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她心中自然就认为她高周桂英一等,可是后来,贾张氏的克夫克子,老公,儿子先后死去,成为四合院里面大家都鄙夷的克夫克子的寡妇,而且还是一穷二白的人。
再看周桂英可就不一样,她嫁对了人,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龄长、级别高,每个月工资比普通工人多出一大截,手里向来宽裕,家里不说大富大贵,起码顿顿能吃饱,逢年过节还能沾点荤腥,手里也有闲钱,从来不用为吃喝发愁。
贾张氏每每想到这,心里就酸得冒水,满是不平衡。
她觉得周桂英命好,没费什么力气就嫁了个能挣钱的男人,一辈子不用像自己一样吃苦受累,更不用低三下四去蹭别人的吃食、占别人的便宜。
而且易中海在外好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面子足、人脉广,平日里院里人多少都给几分情面,周桂英作为一大妈,就算背着不能生育的骂名,在外也没人敢明着太为难,比起她这个守寡又穷困的婆婆,境遇好太多。
再加上周桂英性子温顺,从不跟人争长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易中海虽说自私,却也从没让她为生计奔波,不用像秦淮茹一样被自己拿捏压榨,这更让贾张氏眼红得要命。
她打心眼里看不得周桂英过得安稳舒坦,外面传周桂英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她是最卖力的,只要可以看到易中海骂周桂英,她一定是来帮帮场子的、
“哎呦喂,一大爷,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贾张氏出来之后,赶紧假惺惺地劝着易中海,随后就对周桂英嘲讽道,“我说一大妈,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吧!
一大爷平时对您多好啊,好吃好喝供着您,您倒好,放着自家男人不伺候,跟着傻柱去伺候外人,还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谁亲谁近您分不清啊?
说好听点你是没分寸,说难听点你就是蠢,拎不清好坏!”
她一边说,还一边捂嘴窃笑,还不忘讨好易中海道:“一大爷,您别跟这蠢女人置气,她不给您做饭,您以后就来我家吃,我家秦淮茹懂事,知道谁是真心对您好,可不像有些人,狼心狗肺不知道好歹!”
贾张氏这番话,那是真的说到了易中海心坎里,他顿时觉得脸上有光,对着贾张氏连连点头颔首,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意,顺着她的话,对着周桂英再次冷声呵斥:“嗯,嗯...还是老嫂子懂道理,明事理,知道谁好谁坏。”
易中海随后嫌弃地打量着周桂英,满脸的不爽道,“我家这个就是蠢笨如猪,脑子不开窍,周桂英,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没听见我饿了吗?赶紧滚回家做饭去,少在外边丢我的人!”
在易中海的认知里,周桂英一辈子懦弱听话,被他拿捏了二十多年,不管他怎么骂、怎么羞辱,她都只会忍气吞声,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这一次,他彻底想错了。
周桂英先是看了一眼易中海,跟着又看向一旁窃笑的贾张氏,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反而扯着嘴角,发出一声冰冷又嘲讽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彻骨的厌恶和决绝。
随后周桂英直面易中海和贾张氏,跟着嘲笑的骂道:“易中海,张翠花,你们两个还真他么的般配,一唱一和的,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
周桂英说完之后,全场瞬间死寂,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贾张氏的窃笑也戛然而止,两人全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懦弱的周桂英嘴里说出来的。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也全都惊呆了,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忍了一辈子的一大妈,竟然敢当众顶撞易中海,还骂出这样的话。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直接被骂傻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拿捏了周桂英二十多年,这个女人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温顺得像只绵羊,别说顶撞他,就连大声跟他说话都不敢,如今竟然当着全院邻居的面,骂他和贾张氏是狗男女,这简直是戳破了他的脸面,毁了他的威严。
几秒的愣神过后,易中海猛地回过神,他恶狠狠的指着周桂英骂道:“周桂英!你反了天了!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想要造反!”
易中海压根不肯接受周桂英的反抗,依旧摆出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对着周桂英命令道,“我不管你发什么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做饭去!别在外边丢我的人,要不然,我对你绝对不客气!”
为了震慑住周桂英,也为了在全院邻居面前找回面子,易中海说完还刻意扬起了右手,巴掌悬在半空,做出要打人的架势,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他笃定周桂英还是那个怕他的软骨头,只要一吓唬,肯定就会服软。
“一大爷,您别跟她废话!这周桂英指定是被傻柱给洗脑了,脑子彻底糊涂了!您别心软,打!狠狠打她一顿,打到她听话为止,非得把她这歪脑子掰过来不可!不用客气,使劲打,出了事我给您作证!”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顿时来了精神,用力的开始煽风点火、拼命怂恿,巴不得易中海狠狠收拾周桂英,既能讨好易中海,又能看着周桂英倒霉,满足她的嫉妒心
只是贾张氏这不知道,她的危险已经来临。
看了看卖力怂恿的贾张氏,周桂英积压了半辈子的火气彻底压不住,径直朝着贾张氏走了过去,不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刺破了院子里的安静,格外刺耳。
贾张氏那肥嘟嘟的大脸被打得狠狠偏向一边,她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你敢打我?周桂英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下,易中海也是气急败坏了起来,因为贾张氏是帮他说话的,周桂英当众打贾张氏,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彻底不把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直接吼道:“周桂英!你疯了!你居然敢打老嫂子,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欠收拾!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跟着,易中海不再犹豫,扬起巴掌就朝着周桂英的脸上扇去,动作又快又狠,丝毫没有念及半点夫妻情分,全然是要狠狠羞辱报复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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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易中海,你喜欢的是小寡妇
面对易中海抬手想要揍人的架势,周桂英却半点不慌,直接对着一旁站着的何雨柱高声喊道:“柱子!你听着!当年你和你妹妹饿得走不动路,差点饿死在院子里,是我偷偷拿了家里的窝头给你们吃,救了你们兄妹俩一命,我对你有恩!今天易中海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就给我狠狠还手,不用怕事!”
何雨柱微微一笑,要知道从周桂英开口骂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位一大妈是真的醒了,再也不是易中海手里的傀儡。
所以听到周桂英的喊话,何雨柱也是毫不犹疑的回道:“知道了,婶子,您放心,我在这里没有敢动你。”
何雨柱特意喊了一声“婶子”,这一声称呼,彻底撇清了和“一大妈”的关系,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站在周桂英这边,和易中海彻底划清界限。
随后,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周桂英身前半步的位置,眼神淡淡看向易中海道:“易中海,我劝你老实点,把手放下,别逼我动手。你要是敢碰婶子一下,今天我就让你下不来台。”
易中海牙齿咬的咯咯响:“何雨柱,你敢?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管闲事!”
周桂英闻言,当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有什么不敢?是我让他出手的,真出了任何事情,全都算在我周桂英头上,我一个人担着,跟他没关系!
你们两个狗男女,刚才一唱一和,又是骂我又是撺掇打人的,现在这是急了?
我看你们是等不及要勾搭在一起了吧?
不对啊易中海,你个老东西,平日里暗地里勾搭的,不是你徒弟秦淮茹吗?怎么,现在胃口大了,连徒弟的老母贾张氏,你也不放过,也想勾搭?真是狼心狗肺,虚伪到家了!”
易中海听完了周桂英娜不客气的辱骂,直接彻底傻了眼,脑子里面瞬间嗡嗡作响,一股慌乱在易中海的心中翻腾了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懦弱木讷的周桂英,竟然能说出这般诛心的话语,而且还精准戳中了他藏在心底的龌龊心思。
他惦记的一直是年轻貌美的秦淮茹,而且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当然了,他压根看不上又老又刻薄的贾张氏,如今被周桂英混为一谈,还当众抖搂出来,既羞恼又气急,脸色变幻了好几回。
回过神来,易中海知道,自己一定要反击,不然就真的麻烦了,所以他用手一指周桂英,厉声的骂道:“周桂英!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满嘴造谣生事!我和老嫂子之间清清白白,半点歪心思都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说着,易中海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再次骂道:“你到底被傻柱灌了什么迷魂汤?被他迷得晕头转向,连家都不顾,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我的名声!
我告诉你,立刻、马上给我道歉,给老嫂子道歉!听见没有,要不然,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一旁的贾张氏更是气得跳脚:“周桂英你个烂心肠的毒妇!自己男人的清白你都要糟蹋,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我和一大爷光明磊落,半点亏心事都没做,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道歉!必须给我郑重道歉!
光道歉还不够,你打了我,还毁我清白,必须赔钱!不给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这事没完!”
两人一唱一和的辩解,引得院里邻居议论纷纷,众人盯着周桂英,眼神里满是诧异和不解,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一大妈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性子软得很,从来不敢跟一大爷红脸,今天又是打人又是骂人,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该不会真是被傻柱洗脑了吧?毕竟一大爷跟傻柱不对付,说不定是傻柱挑唆的,故意让一大妈出来闹事,败坏一大爷名声。”
“看着不像啊,一大妈眼神透亮着呢,不像是糊涂的样子,这里面指不定有别的事。”
听着旁人的议论,易中海心里越发慌乱,可周桂英却丝毫不惧,反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哦?我造谣?”
周桂英鄙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道,“易中海,我刚才可是说了两个人,你急着替贾张氏辩解,喊着清白,逼着我给她道歉,可你从头到尾,半句没提秦淮茹,也没让我替秦淮茹澄清道歉。”
她嘴角微微一扬,直接撕开易中海的伪装:“你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和贾张氏的关系,但是却绝口不提你的小寡妇,是不是正好说明,我说的没错?
你压根看不上年老色衰的贾张氏,你心里藏着的人,是你的徒弟媳妇,是院里那个俏寡妇秦淮茹!
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又是一片哗然,议论声比刚才还要响亮,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得什么奇怪,这种眼神直接让易中海全身都感觉不好了。
易中海一脸的阴狠,他心里清楚,现在要是再不堵住众人的嘴,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一大爷形象,马上就会彻底崩塌,往后在四合院、在轧钢厂,再也没法做人。
他慢慢的放慢了自己的愤怒,跟着眼神冷冷的看着周桂英道:“周桂英!你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毁了这个家,毁了我的名声才甘心吗?”
易中海强装正气,对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喊道,“秦淮茹是我徒弟贾东旭的媳妇,我是她师父,论辈分,我就是她的长辈,跟亲爹没两样!
你怎么能把这么肮脏的心思往我们身上泼?你这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
这话刚落地,一直躲在自家屋里,扒着门缝偷听的秦淮茹,终于坐不住了。
她知道再不出来,易中海就要撑不住了,自己的名声也要跟着遭殃。
秦淮茹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柔弱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快步从屋里跑出来,径直跑到人群中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桂英:“一大妈,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和一大爷啊?”
秦淮茹声音哽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楚楚可怜,“我一直敬重您,把您当成亲长辈一样看待,从来不敢有半点不敬。
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变得这么不讲理,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你是不是被人给威胁了,还是迷惑了,一大妈,你可不要相信一些坏人呀...!”
随后,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悄悄抬眼,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刻意的暗示和挑拨,明里暗里都在告诉众人,这事全是何雨柱搞的鬼,是何雨柱威胁周桂英,故意出来造谣抹黑他们。
何雨柱把秦淮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只觉得厌烦至极。这个秦淮茹,自己一身脏事没完,每次出事都要把脏水往他身上泼,次次都想拉他下水,简直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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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易中海被一大妈给骂晕了!
看着秦淮茹故作委屈,把脏水往何雨柱身上引。
周桂英冷冷看着她这套祸水东移的把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本来还想放这个小寡妇一马,可是这个小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她往上凑,那就直接收拾了:“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故意引导大家误会柱子了。”
周桂英声音清亮的道,“柱子对你们家怎么样,全院人都看在眼里。
这些年,他帮你们家挑水劈柴,给你们送吃送喝,出钱出力,掏心掏肺,做的好事数都数不清。
可你们一家呢,非但不领情,反倒把柱子当成仇人,处处算计他,处处针对他。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因为柱子对你们太好了,好到让你们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哪天稍微不顺你们的意,不白给你们好处了,你们就倒打一耙,说柱子要害死你们家。
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家是好人吗?”
这话一出,院里邻居纷纷点头,全都认同周桂英的话,看向贾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周桂英不给秦淮茹辩解的机会,直接抛出重磅猛料,狠狠撕开她的遮羞布。
“别的我先不说,就说你秦淮茹。贾东旭刚走没多久,你就偷偷跑去医院上环。
大家伙都懂,上环就是为了不生孩子。可你一个寡妇,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这辈子都打算守寡过日子,你上什么环?你又跟谁生孩子?”
周桂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淡淡的看着此时已经脸色惨白的秦淮茹,一字一句的道:“答案再明显不过,你根本不是想守寡,你是想偷人!
提前上好环,就是为了方便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免得闹出事情来,毁了你那可怜的清白名声!”
这番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得全院人目瞪口呆,秦淮茹当场吓得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失,露出满脸恐惧,慌忙摆手尖叫,拼命想要否认。
“没有!没有!我没有!”秦淮茹情绪失控,带着哭腔,看着周桂英慌乱地摇头,“一大妈,你不能这么造谣污蔑我,我没有上环,更没有那种心思,你冤枉我!”
周桂英直接对着秦淮茹啐了一口,满脸不屑的道:“我污蔑你?你做都敢做,还怕别人说?你以为你那些龌龊事,藏得严严实实,没人知道?
我告诉你,你偷的第一个人,就是易中海!你们俩的那点勾当,我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转头看向眼神狠辣盯着自己的易中海没有一点犹豫的道:“易中海经常深更半夜,拎着白面,带着你去后院的公共地窖,大半夜的不去别处,偏偏往你公共地窖里面钻,说是做好人好事,谁信?
天底下哪有半夜偷偷摸摸做好事的?分明是你们俩躲在公共地窖里面苟且,以为能瞒天过海!”
这话彻底让四合院的邻居们瞬间瞠目结舌了起来,议论声也是立即此起彼伏:
“我的天!原来是真的!我之前半夜起夜,还见过一大爷拎着白面带着秦淮茹去后院,走的时候还偷偷摸了秦淮茹的手,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好意思说!”
“真是不知羞耻!一大爷看着道貌岸然,居然是这种老不修,背着一大妈干这种事!”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贾东旭刚死就勾搭上一大爷,还提前上环,心思太歹毒了,简直贱到骨子里,就这么等不及找男人!”
唾骂声、鄙夷声不绝于耳,秦淮茹再也装不下去柔弱可怜,捂着脸失声痛哭,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彻底毁了,往后在四合院、在轧钢厂,再也抬不起头。
易中海又气又急,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他真的是太心疼了。
只见易中海刚就想对着周桂英破口大骂。
可不等他开口,周桂英再度冷笑一声,抛出更致命的话,彻底击垮两人:“秦淮茹,你也别害怕,更不用哭。
其实你这环上不上,根本没什么用。”
周桂英眼神戏谑的看向易中海,讥讽的道,“因为你勾搭上的这个易中海,他根本就不能生育,就算你们再怎么厮混,你也不可能怀上孩子,上环纯属多此一举。”
话音刚落,周桂英又补了一句,语气极尽嘲讽,让秦淮茹彻底崩溃:“哦,是我搞错了。
你要是不只勾搭易中海一个人,还想在外面勾搭一群男人,那这环,确实得上,免得惹上麻烦。”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羞愤欲绝,再也撑不住,捂着脸转身就往家里跑,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躲在屋里再也不敢出来。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桂英,歇斯底里地怒吼:“周桂英!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疯疯癫癫的,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自己不能生育,就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毁我名声!”
他怒目圆睁,放出狠话:“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四合院,让你流落街头,看你还怎么闹事!”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立马跟着煽风点火:“一大爷,别跟她废话!这女人肯定是疯了,脑子不清醒,赶紧跟她离婚,把她轰出去,给她点颜色看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面对两人的威逼辱骂,周桂英非但不慌,反倒淡淡一笑,神情从容淡定。
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当着全院人的面缓缓展开,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大家看好了,这是我早上去正规医院做的身体检查报告单。”周桂英声音平静,却充满底气,“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周桂英身体健康,生育功能完全正常,我能生孩子!这么多年不能生育的人不是我,到底是谁,大家伙心里都明白了吧?”
全院邻居一片哗然,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周桂英再次看着易中海,语气决绝的道:“至于离婚,易中海,用不着你提,我会主动跟你离!
这么多年,你把不能生育的脏水泼在我身上,让我背负了二三十年的骂名,受尽白眼和屈辱,这笔账,我跟你好好算!
你造谣毁我名声,我一定会追究到底,这次的事,我和你不死不休!”
易中海瞪大双眼,看着那张报告单,又看着周桂英决绝的神情,听着全院人的唾骂和议论,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烈晕眩,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呦!一大爷晕倒了!快点搭把手,把人扶起来!”院里邻居见状,连忙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围了上去,四合院彻底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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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进退两难的易中海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往门外抬,打算就近送去医院检查,场面乱作一团。
贾张氏这个时候生怕沾染上麻烦,悄悄往家里躲了过去,对于贾张氏来说,易中海就是可以利用的人,当易中海没有利用价值,她是不会有一丝留恋的。
就在众人抬着易中海准备动身时,周桂英往前站了一步对着易中海喊道:“易中海,你别以为装晕就能了事,今天这事,就算你晕过去,也翻不了篇。
我铁定要跟你离婚,不光要离婚,你这么多年对我做的事,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我全都要讨回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让你给我赔礼道歉,还我清白!”
这话刚落,易中海紧闭的眼皮狠狠颤抖了两下,指尖也微微抽动,显然是还有意识,只是不敢睁眼面对这一切。
有的人也看到了,但是众人都看破不说破,只是加快脚步,把易中海抬上板车,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易中海本以为,周桂英只是说气话,压根没把她的狠话放在心上。
在这个年代,女人向来以男人为天,离婚更是天大的丑闻,说出去丢人现眼,没人会轻易走这一步。更何况周桂英一辈子在家操持家务,没工作没收入,离开了他易中海,就成了无根的浮萍,根本没法在外面立足。
他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只要在医院拖着,拖到周桂英消气,等回了四合院,关起门来再说几句软话,哄一哄周桂英,这事就能不了了之,周桂英终究还是会乖乖认命,继续给他做牛做马,背着不能生育的黑锅过一辈子。
可这一次,易中海彻彻底底猜错了。
周桂英说到做到,半点没有拖延。易中海刚被送走,她就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径直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到了街道主任王小妹。
她把自己几十年的委屈、易中海的自私阴损、当众辱骂造谣的事,一五一十哭诉出来,还拿出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当作证据,字字血泪,听得王主任心疼又气愤。
王主任向来正直,最见不得女人受这种委屈,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拍案而起,立马带着周桂英赶往区妇联。
妇联主任郑霞得知事情原委,更是高度重视,这不仅是家事,更是欺压妇女、败坏风气的恶性事件,当即带着工作人员,陪同周桂英一同前往红星轧钢厂。
一路下来,街道、妇联、轧钢厂,能找的部门周桂英全都找了,她态度明确,没有丝毫退缩,就是要把事情彻底了结,要离婚,要讨回公道,要洗刷自己几十年的冤屈,再也不要活在易中海的掌控和唾骂里。
医院里的易中海还浑然不觉,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养足精神等着回去拿捏周桂英。等到傍晚时分,他觉得身体无碍,便办理了出院,慢悠悠回到了四合院。
可刚一踏进中院,易中海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平日里空旷的中院,此刻早已坐满了人,气氛肃穆,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他。为首的正是轧钢厂厂办主任萧军,一旁坐着妇联主任郑霞,旁边还有街道主任王小妹,全院邻居也都围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易中海僵在门口,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再次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还想装作无事发生,打个马虎眼蒙混过关。
只是没等易中海开口,萧军便率先站起身,对着易中海开门见山:“易师傅,你回来了。
今天妇联和街道的同志找到厂里,把你和周桂英同志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厂里说明了。
我作为厂里的代表,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你当面核实事情的真相,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行。”
易中海心里有些焦躁了起来。
萧军则是看着他淡淡的问道:“第一,我们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自身不能生育?第二,这么多年,是不是你故意把不能生育的脏水,泼到了周桂英同志身上,让她替你背了几十年的黑锅?”
这两个问题,直接戳中了易中海最隐秘的痛处,这让本来还冷静的易中海,微微露出了阴狠的表情,死死的看向了周桂英道:“周桂英!你到底想怎么样?
中午闹得还不够吗?我都被你气得进医院了,你还不肯罢休,非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怕街坊邻居看笑话?就不怕我真的跟你离婚?
我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你要知道,离了婚的女人寸步难行,你没工作没收入,离开了我易中海,你在四九城根本活不下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想靠威胁逼退周桂英,想把家事搅浑,避开核心问题。
可一旁的妇联主任郑霞脸却冷笑一声道:“易师傅,请你冷静一点,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更不要转移话题。”
郑霞当了这么多年的妇联主任,她太知道男人的尿性,想要转移话题,别做梦了:“现在请你正面回答萧主任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还故意把罪名安在周桂英同志身上,让她承受了几十年的非议和辱骂?”
街道主任王小妹也紧跟着开口,摆明了自己街道的态度:“易中海,我们今天过来,是来调查核实情况的,你必须诚实回答。
如果你刻意撒谎,隐瞒真相,干扰我们正常工作,一旦查实,后果很严重,会直接影响你的工作和名声,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质问,一边是铁证如山的报告单,易中海这个时候有些无计可施的。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承认就是身败名裂,否认又瞒不过去,进退两难,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就在气氛僵持,易中海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后院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拄地声,缓慢又沉稳,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众人闻声望去,纷纷自动往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来。她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平日里德高望重,众人都敬重她,萧军、郑霞、王小妹三位主任也连忙起身,客气地迎接。
毕竟这个聋老太太在整个南锣鼓巷街道还是有一个军属的好名声,还有就是年纪在这里摆着,大家即使做样子,也不会对聋老太太不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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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周桂英硬钢聋老太太
王小妹上前扶了老太太一把,语气恭敬地问道:“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身子骨受得了吗?”
聋老太太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和善的笑意,慢悠悠开口:“我早就知道中海和桂英闹了矛盾,想着过来调和调和。
说到底都是关起门来的家事,一家人哪有过不去的坎,我这老婆子出面,说和说和也就过去了。
早上身子不太舒坦,起不来床,没来得及管,没想到闹这么大,还惊动了厂里和街道的同志,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她说完,转头看向周桂英,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施压:“桂英啊,听老太太一句劝,别闹了。
中海是个男人,男人最看重脸面,你这样把他的短处扒出来,当众糟蹋他的名声,这事做的不对。
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外面有人造中海的谣,你别信,也别搭理。
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你也快五十岁的人了,就算争赢了这口气,你还能再生孩子吗?”
聋老太太继续劝说,试图打消周桂英的念头:“中海这些年待你不薄,有吃有穿,没让你受过苦,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你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图什么呢?当初你不是答应我,好好过日子,不再提这事了吗?怎么今天又反悔了,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挑唆,给你出主意了?”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刻意抬眼,冷冷扫了一旁的何雨柱一眼,明里暗里把矛头指向了他,觉得是何雨柱在背后撺掇周桂英闹事。
她收回目光,又看向周桂英,语气放缓,摆出和稀泥的姿态:“桂英,听话,别再给厂里、妇联和街道的同志们添麻烦了。
我回头让中海给你道个歉,说几句软话,这事就这么翻篇,好不好?至于到底是谁不能生育,你们都这个年纪了,没必要再掰扯清楚,往事随风,都过去了,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若是放在以前,周桂英早就顺着聋老太太的台阶下了。
她这辈子敬重聋老太太,甚至把老太太当成亲妈伺候,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就连倒便盆这种脏活累活,她都毫无怨言,比亲生儿女还要尽心。
她的顺从和恭敬,早就成了聋老太太拿捏她的筹码,每次她受了委屈想反抗,聋老太太只要出面说几句软话、摆几句辈分,她就会乖乖退让。
可这一次,周桂英彻底心死,再也不会任人摆布。
她抬眼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恭敬,开口问出的一句话,直接让众人齐齐的震惊。
“老太太,我问你一句实话。”周桂英冷冷的看向聋老太太,“当年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时候,是不是你给他出的主意,让他把这口黑锅死死扣在我的头上?”
她不等聋老太太辩解,自嘲的一笑继续开口:“你这么做,既能保全易中海的脸面,让他在院里抬得起头,又能拿捏住我。
只要你告诉我,是你让易中海不和我离婚,这样...我背着不能生育的骂名,一定对你感恩戴德,对易中海逆来顺受,我们夫妻俩,就会都有把柄,全部被你抓在手心里控制。
老太太,你这一手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周桂英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这是真的委屈:“可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这一步棋,我整整被内耗了二十多年。我本来能生孩子,我本来能当母亲,能有自己的孩子,能过正常女人的日子。
可就因为你们的算计,我成了四合院人人唾骂、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二十多年来,我活在自责、自卑和旁人的白眼里面,天天抬不起头。
你倒好,心安理得享受着我的伺候,吃香的喝辣的。
我倒想问问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是得意自己算计得高明,还是在心里骂我蠢,骂我活该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这番话如同惊雷,让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抖,脸色瞬间变了,本来高高在上的眼神,也是变得慌张了起来,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淡定。
她连忙稳住心神,赶紧解释:“桂英,你可不能胡说啊,这事我半点都不知道,你别听外人造谣栽赃。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当年知道你不能生育,是我一直劝中海,让他别抛弃你,我说你心地善良,是个过日子的好人,逼着他好好待你,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啊。”
“呸!”
周桂英直接对着聋老太太啐了一口,彻底撕破了脸面,老太太也不叫了,直接开口怒骂,“老东西,事到如今你还想颠倒黑白,糊弄谁呢?
不能生育的是易中海,不是我周桂英!我手里有医院开的正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盖着公章,铁证如山,你别想再混淆视听。”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吗?不是说不知情吗?
好办,现在就带易中海去医院检查身体。要是他查出来能生育,我周桂英当场跪下,给你们磕头道歉,任凭你们处置。
要是他不敢去,心里有鬼,那就痛痛快快答应离婚,赔偿我这二十多年的精神损失,当众给我道歉,还我清白!”
话音落下,聋老太太脸上的慈祥伪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死死盯着周桂英,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敢置信。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在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更没人敢撕破她的脸面。
可周桂英半点不怵,她昂首挺胸,一脸高傲地回视着聋老太太,眼底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卑微和怯懦。
从前她敬重老太太,是真心把她当成长辈伺候,可如今看清了老太太的真面目,知道了自己半辈子的苦难都是拜她所赐,那点敬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动怒,像是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自身的窘迫,当即指着周桂英,扯开嗓子大声指责:“周桂英!你疯了!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真是目无尊长,侮辱老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有没有一点良心!”
他想借着聋老太太的辈分转移话题,想把矛头引到周桂英身上,避开自己不能生育的丑事。可妇联主任郑霞脸色一沉,直接厉声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转移视线的机会。
“易师傅,请你不要扯其他无关的事。
现在是调查你欺压妇女、造谣诽谤的问题,你只需要交代清楚自己的事就行。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不能生育?这么多年,到处散播周桂英不能生育谣言、让她背黑锅的人,是不是你?”
轧钢厂厂办主任萧军也紧跟着开口:“易师傅,我也跟你把话说透。现在周桂英同志态度十分明确,她不接受任何调解,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们今天过来找你核实情况,也是作为办理离婚手续的依据,你必须如实回答。
如果你刻意隐瞒、撒谎狡辩,等厂里调查核实清楚真相,掌握了实据,厂办会按照规章制度,对你做劝退处理,直接开除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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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易中海承认自己不能生育
“什么?!”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变了脸色,要知道...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手艺好、工资高,这身份是他在院里立足的底气,是他这辈子最依仗的依仗。
要是被厂里劝退,丢了工作,他不仅没了收入,名声也会彻底烂透,往后在四九城寸步难行,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聋老太太更是心慌意乱,她这辈子吃喝不愁,全靠易中海供养,平日里的体面和地位,也全是靠着易中海的身份撑着。
要是易中海丢了工作,没了收入,谁还会管她?谁还会给她养老送终?一想到往后的日子,老太太就一种无力感。
易中海缓过神来,看向厂办主任萧军,语气里满是不甘:“萧主任,厂里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你们要劝退我?
我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真把我赶走,那是厂里的损失啊。”
随后,易中海还想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道:“你们不能仅凭一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处置我这个老工人啊。
我不敢说自己是厂里的顶梁柱,可也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全厂老工人的心吗?”
聋老太太这次也是着急了,不敢再摆架子,赶紧对着几位领导苦苦哀求:“各位领导,行行好,千万不能对中海这样啊。
他为轧钢厂卖了一辈子力气,出过不少力,是有功劳的。就算是有点小错,也罪不至开除啊,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妇联主任郑霞冷笑一声,丝毫不留情面:“有没有错,错得深不深,全看易师傅自己老不老实。
我们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能不能生育?是不是你常年在外造谣,把不能生育的黑锅扣在周桂英同志身上?
这两个问题,易中海必须实话实说,后果轻重,你自己掂量。只有老实交代,我们才有可能酌情处理,给你留一线余地。”
街道主任王小妹紧跟着点头附和,定下最后通牒:“郑主任说得对。
要是易中海还不肯说实话,执意隐瞒,我们街道就联合厂保卫处、妇联,正式立案调查。到了那个地步,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罚,绝不姑息。”
周桂英站在一旁,当场立下重誓,堵死了易中海所有退路:“我要求立刻启动调查!要是我故意诬陷易中海,不用各位处罚我,我直接吊死在南锣鼓巷,以死证清白。
可要是易中海真的做了这些龌龊事,我要求依法依规,让他接受最严厉的处罚,赔偿我所有损失,开除出轧钢厂!”
这话一出,易中海眉头紧锁,他知道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这周桂英是彻底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了,所以易中海下意识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助。
聋老太太看着铁证如山,又看着几位领导毫不退让的神色,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根本经不起查。
当年就是他们俩联手,在四合院里、在工厂里,到处散播周桂英不能生育的谣言,把脏水泼得满城风雨。如今周桂英手握正规医院的检查报告,铁证在手,只要带易中海去医院做检查,真相立马就会暴露。
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聋老太太心里算盘打得精,眼下保住工作才是头等大事,只要工作还在,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一旦工作丢了,他们俩就真的一无所有,彻底完蛋。
得到聋老太太的授意,易中海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嘴唇嗫嚅了好几下,一脸便秘的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低着头承认了罪行。
“是...是我不能生育。”易中海声音细小,特别的羞怒,但是他又不得不说:“当年...也是我到处造谣,把不能生的黑锅,扣在了桂英身上。”
他勉强挤出几滴眼泪,试图装出悔过的模样:“我只是...只是怕别人知道我自己不行,怕丢了脸面,也怕桂英知道真相后离开我。
我那时候太害怕了,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我真没想到,会让桂英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脸上齐齐露出鄙夷、愤怒的神色,议论声瞬间炸开,所有人都对着易中海口诛笔伐。
“真是太缺德了!自己不行,让老婆背了几十年黑锅,亏他还是个长辈,心肠这么歹毒!”
“可怜周大姐一辈子任劳任怨,伺候他伺候老太太,到头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被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
刘海中、阎埠贵两位大爷,还有二大妈、三大妈,就连阎解成、刘光福这些小辈,全都站出来指责易中海,语气里满是不忿,人人都同情周桂英的遭遇,唾弃易中海的自私阴损。
压在心里几十年的冤屈终于昭雪,周桂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几十年的委屈、苦楚和释然。
二大妈和三大妈连忙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拍着她的后背。
萧军看着低头认罪的易中海,也是鄙夷的道:“既然你已经承认周桂英同志对你的所有指控全部属实。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暂停你的一切职务,回家闭门反省,等候厂里进一步处分决定,我会立刻把今天的情况上报给厂领导。”
郑霞也紧跟着表态:“我们妇联会全程跟进此事,对于易中海这种欺压妇女、毁人名声的恶劣行为,我们表示强烈谴责。周桂英同志后续的临时住处,由我们妇联负责安排解决。”
话音刚落,人群里的夏奶奶立刻举起手:“不用麻烦领导们了,就让桂英先住我家吧,让她跟我孙女浅浅挤一挤,或者跟我睡一间屋,都方便。”
周桂英满脸感激,泪眼婆娑地看着夏奶奶感谢道:“谢谢大姐,太谢谢您了。我跟您睡一间屋,还能搭把手照顾您,给您做个伴。”
夏奶奶看着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桂英啊,你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心肠善良,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坏种,受苦了。”
王小妹站起身,拍板定案,语气干脆利落:“好,既然事情已经查清,就这么安排。我们街道办回去立刻开会,尽快走流程,办理易中海和周桂英的离婚手续,给周桂英同志一个公道。”
说完,萧军、郑霞、王小妹三位主任一同起身,结伴离开了四合院。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后院,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院里的街坊们全都围过来,安慰着受委屈的周桂英,对易中海的鄙夷和厌恶溢于言表。周桂英擦干眼泪,跟着夏奶奶回了屋,安下心来,静静等待着离婚判决的到来,她这次不会妥协,不会退让,她要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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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重大安全事故
易中海跟在聋老太太身后,两人一起回了聋老太太后院的屋子。
一关上房门,确认四周没人偷听,易中海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稳重体面。
他气愤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对着周桂英就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这个周桂英,真是个白眼狼!
我养了她这么多年,给她吃给她穿,没让她受过一点苦,她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当着全院人的面,当着厂里和街道领导的面,狠狠揭我的老底,让我颜面尽失,现在还铁了心要跟我离婚,真是气死我了!”
易中海越骂越凶,狠狠踹了一脚桌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半点情分都不念,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这么个女人!”
看着暴怒失控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反倒异常冷静,对着易中海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冷静一点!
现在骂得再狠,吼得再凶,有什么用?能改变现状吗?现在全四合院的人,还有街道、妇联、厂里的领导,全都向着周桂英,都同情她的遭遇,她占尽了道理。
聋老太太随后冷冷的继续道:“她现在铁了心要跟你离婚,按照规矩,离婚是要分家产的。
这家里的存款、物件,都是你一辈子攒下的家底,要是被她分走一半,甚至更多,她拿到钱,转头再找别的男人过日子,你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落得人财两空,你能接受吗?”
这话彻底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瞬间瞪大双眼吼道:“她敢!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易中海眼神凶狠,语气决绝,半点情面都不留:“家里的一分一厘,全都是我在轧钢厂拼死拼活挣来的,她周桂英一辈子在家操持家务,没赚过一分钱,凭什么分我的财产?
我就是一分钱都不让她拿到,让她净身出户,乖乖滚出我的房子,滚出四合院,滚出四九城!”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笑意附和道:“对,就是这个理。
她既然不念夫妻情分,不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再伺候我们,那咱们也没必要心软。必须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灰溜溜地滚出去,再也别在咱们眼前出现。”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压低声音叮嘱道:“不过这事不能硬来。现在妇联、街道、厂里全都护着周桂英,官方那边肯定偏向她,咱们明着对抗,肯定占不到便宜,反而会惹祸上身。
咱们得提前准备,找好后路,把事情办得稳妥。”
话音落下,聋老太太缓缓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旧木柜,伸手摸索着暗格。
片刻后,她从里面掏出两根用红布包得严实的小黄鱼。
她把小黄鱼塞进易中海手里,低声吩咐道:“拿着这个,去找夏守光。
这笔钱给他,让他关键时刻出面帮你。咱们别的要求没有,只有一个必须让周桂英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彻底赶出四合院,赶出四九城,永绝后患。”
易中海紧紧攥着手里的小黄鱼重重地点头道:“老太太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事包在我身上。周桂英想跟我斗,想分我的财产,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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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还在盘算着靠夏守光翻盘,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找来的靠山,早已自身难保,正处在覆灭的边缘。
早在几天前,李清风就已经启动了对夏守光的全面监控和秘密调查。
起因正是何雨柱一手策划的祸水东引,让杨芳注意到了夏守光,主动放弃了何雨柱,去接触夏守光。
早就说了,杨芳生得极美,眉眼温婉,气质出众,一身打扮干净得体,又刻意伪装成读过书、有文化的知性模样,谈吐文雅,举止得体。
这样的女人,一出场就牢牢抓住了夏守光的目光,让他一眼沦陷,彻底走不动道。
两人的初次相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
那是在一条僻静的林荫路上,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往来不断。夏守光穿着一身利落的衣裳,手里拎着公文包,正慢悠悠走着,盘算着后续的事宜。
迎面走来的杨芳,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顿,发出一声轻呼,脚上的布鞋鞋跟突然断裂,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一旁倒去,不偏不倚,正好跌进了夏守光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怀里软玉温香,夏守光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住杨芳,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她。
杨芳脸颊泛红,眉眼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连忙站稳身子,低头看着坏掉的鞋子,一脸窘迫:“对不起同志,我不是故意的,这鞋子质量太差,突然就坏了,实在不好意思冲撞了您。”
她眉眼低垂,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副柔弱无措的模样,看得夏守光心头一软,哪里还有半分责备的心思,反倒满是怜惜。
“没事没事,不碍事。”夏守光连忙摆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杨芳脸上,再也移不开,全程目不转睛,满眼惊艳,“鞋子坏了没法走路,你等一下,我帮你修修。”
他当即放下公文包,蹲下身,仔细查看杨芳的鞋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和细绳,动作麻利地修补起来。
全程他都格外温柔,生怕弄疼杨芳,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杨芳站在一旁,柔声道谢,时不时夸赞几句,言语间满是崇拜和温柔,把夏守光捧得十分舒服。短短几分钟的相处,夏守光已经彻底被她拿捏,满心都是眼前这个温柔美丽的女人。
修好鞋子之后,杨芳再三道谢,主动提出要请夏守光吃饭答谢,态度热情又不失分寸。夏守光求之不得,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
几次刻意的接触下来,两人关系迅速升温。
杨芳也在闲谈中,不动声色地摸清了夏守光的真实职位和手中权力,得知他身居要职、手握实权之后,杨芳心里惊喜不已,明白自己钓上了大鱼。
她压下心头的激动,打算再相处几日,摸清更多底细,再和夏守光摊牌,完成任务。
可他们不知道,两人的每一次见面、每一句交谈,全都被暗处的人牢牢锁定,全程记录在案,没有半点遗漏。
更让李清风一行人震惊的是,随着调查深入,夏守光的身份被查出了惊天猫腻。
此人以前不是普通的百姓,曾经居然是对面阵营的高级成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洗白身份后混入了内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而是重大的安全事故,性质极其恶劣。
李清风当即下令,全面收紧调查,扩大侦查范围,顺藤摸瓜,彻查夏守光的人脉网络和往来人员。
而常年和夏守光暗中勾结、利益往来的聋老太太,也被列入了重点调查名单。
这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悄收紧,不仅罩住了夏守光,也把聋老太太、易中海等人,全都卷了进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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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你们只想要个免费保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家小屋飘出阵阵饭菜香,暖意融融,和后院的阴冷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何雨柱下班回来,看着灶台前忙碌的周桂英,连忙快步上前拦住她:“婶娘,你这是做什么,你坐着歇着就行,做饭这种活我来,你这刚受了委屈,可别累着。”
周桂英擦了擦手,笑着摇了摇头:“柱子,没事,我闲不住。
这辈子在易家,我天天做饭做家务,伺候老的伺候小的,猛地歇下来,心里反倒空落落的。你就让我做点事吧,忙活忙活,心里还能舒坦点。”
何雨柱看着她的神情,心里明白,憋了几十年的苦,靠干活分散注意力反而能好受些,便不再阻拦,只是在一旁打下手,陪着说话。
晚饭上桌,摆的都是地道的六十年代四九城家常菜,一盘酸辣土豆丝,口感爽脆,开胃解腻;一盘白菜炖粉条,汤汁浓郁,软烂入味;还有一盘酱肘子切片,是何雨柱从食堂带回阿里的,香气扑鼻,另外还有一碗玉米面粥,配着白面馒头,简简单单,却吃得人心头发暖。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没人再提易中海的糟心事,只聊些家常话,周桂英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而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其他人家,却没这么平静,饭桌上全是议论易中海的声音。
刘海中家里,二大爷正红光满面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心情好到了极点。易中海栽了大跟头,这个老对手彻底颜面扫地,他总算压过了易中海一头,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真是活该,易中海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居然这么阴损,自己不能生育,让老婆背黑锅,丢死人了。”刘海中放下筷子,唾沫横飞地说着易中海的坏话,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坐在一旁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连忙点头哈腰,不停附和父亲的话,满脸谄媚。
自从刘海中当上了新车间组长,掌权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弄进了新车间当学徒,捧上了铁饭碗。兄弟俩如今对刘海中言听计从,拼命讨好,就怕父亲一个不高兴,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爸说得对,易中海就是伪君子,这次栽了大跟头,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耀武扬威。”
“还是爸有本事,当上了组长,还给我们找了好差事,以后我们都听爸的。”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把刘海中哄得眉开眼笑,一顿饭吃得喜气洋洋。
另一边,阎埠贵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一家人围着饭桌,争论得热火朝天,话题全围着离婚分财产打转。
阎埠贵吃了一口饭之后,推了推眼镜,点点头开口:“依我看,这次桂英跟易中海离婚,最起码能分走一半家产。那可是易中海一辈子的积蓄,还有房子,夫妻共同财产,哪有不分的道理。”
阎解成连忙点头赞同:“爸说得对,法律都讲究公平,易中海害了桂英姨这么多年,离婚分财产是应该的,必须让他赔钱。”
三大妈却不赞同,直接反驳:“你们懂什么,这家里的钱都是易中海挣的,桂英一辈子没上过班,没赚过一分钱,想分财产?门都没有,我看她一分钱都拿不走,只能净身出户。”
于莉立马站在婆婆这边附和:“妈说得对,女人不挣钱,离婚哪有分家产的道理,易中海肯定不会让她拿走一分钱。”
一家人各执一词,争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直到夜深了,才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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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桂英起床去院子里的公厕,回来的路上,刚走到中院拐角,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守了许久。
出乎周桂英意料的是,两人脸上没有半点昨日的愤怒和怨毒,反而堆满了笑意,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半点责骂的意思都没有。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语气慈祥又恳切,主动拉起了周桂英的手劝说:“桂英啊,你可算出来了,老太太跟中海等你好久了。
听老太太一句劝,别闹离婚了,好不好?
你今年都四十八了,眼看就要奔五十的人了,大半辈子都过来了,现在闹离婚,传出去多难听啊,对你对中海都不好。
这么多年的夫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以前的事,都是中海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以后好好对你,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
聋老太太心里打的算盘精得很,她是真的舍不得周桂英这个免费又贴心的保姆。
这么多年,周桂英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冬天暖炕,夏天扇风,顿顿做好吃的端到跟前。
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有时候起夜不方便,周桂英从不嫌脏嫌累,端屎端尿,擦洗身子,比亲闺女还要尽心。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揽在身上,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一旦周桂英走了,再也没人会这么尽心伺候她,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易中海也是顺着老太太的话,对着周桂英弯腰道歉:“桂英,我错了,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好疼你。
不能生育的事,是我不对,我愿意当着全院人的面,把真相说清楚,告诉大家不能生的是我,不是你,我给你正名,还你清白。”
聋老太太赶紧在一旁夸赞易中海:“桂英你看,中海多有担当,为了你,连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这是真心悔改了,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
你可别犯糊涂,错过了中海,你这个年纪,离了婚就是有污点的女人,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吗?以后老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劝说,周桂英非但没有动容,反而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夷,当场戳破了两人的虚伪面具。
“你们别演了,我看着都恶心。”周桂英语气冰冷的道:“你们哪里是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你们就是舍不得我这个免费保姆,想让我继续回去伺候你们,给你们当牛做马,对吧?
还有你,易中海,说几句道歉的话,承认自己不能生育,就变成好男人了?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本来不能生育的就是你,是你害我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被人辱骂、嘲笑、戳脊梁骨,让我一辈子都没能当上母亲,这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岂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都说好人做尽了好事才能成佛,坏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凭什么?易中海,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婚,我离定了,你必须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周桂英说完,本来还和和气气的易中海直接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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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超乎想象的四合院
周桂英油盐不进,完全不上两人的当,易中海刚刚的谦卑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鸷狠厉。
他也懒得再装模作样,彻底撕破了脸皮,直接对着周桂英骂了起来:“周桂英,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货色?
这么多年,你跟着我享尽了福,吃穿不愁,日子过得安稳体面,就让你帮我背这么一个小锅,又能算得了什么大事?
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实话告诉你,咱俩要是真离了婚,我随时能再找个年轻听话的老伴,日子照样过得舒坦。可你呢?你没工作、没收入、没靠山,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我易中海,你在这四九城寸步难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他顿了顿,故意提起何雨柱,字字句句都带着挑拨,想离间两人的关系:“你别天真以为傻柱能当你的靠山,那个狗东西心眼比谁都多,阴险得很。
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利用你打击我,借着你的事踩我一脚。
等我和你彻底决裂,他没了利用你的价值,转头就会把你扫地出门。到那个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聋老太太见状,也收起了刚才的慈祥恳切,阴狠的拿捏着周桂英的软肋:“桂英,你就别执迷不悟了,别听傻柱在一旁忽悠你,把你往火坑里推。
安安稳稳维持现在的日子不好吗?你不会真以为离婚对你有好处吧?
我实话跟你说,这家里的钱、房子,全是中海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一辈子待在家里洗洗刷刷,没挣过一毛钱,离婚之后,你半毛钱都分不走,什么都落不下。
到时候傻柱再嫌你累赘,把你赶出家门,你就真的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听老太太一句劝,软和点,别硬撑,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周桂英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自私到骨子里的老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这辈子在易家操劳半生,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居然一文不值。
“我在易家操持家务二十多年,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妥帖帖,洗衣做饭、伺候老人、打理家事,没有我在后方操劳,易中海能安安心心在厂里上班,能攒下这份家业?
想要我净身出户,一毛钱都分不走,你们简直是白日做梦!”
易中海冷笑道:“你做梦!我挣下的家产,你一分都别想拿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逼我来硬的。
你真以为没了你,我和老太太就过不下去了?
我早就商量好了,往后每个月给贾家十块钱,让贾张氏专门伺候老太太,让秦淮茹贴身照顾我,人家手脚麻利,比你贴心多了,肯定比你伺候得更好!”
这话一出,周桂英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听得聋老太太眉头紧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笑罢,周桂英看着脸色紧绷的聋老太太道:“老太太,那我可就提前恭喜你了,往后能好好享受贾张氏的贴心伺候。”
话音落下,周桂英再也没有停留,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何家走去。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脸色越发难看。
她活了大半辈子,比谁都清楚贾张氏的刻薄懒惰,一想到往后要靠那人伺候,心里顿时堵得发慌,一股悔意悄然而生,可事到如今,早已没了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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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卷宗,全是手下连日来摸排、暗访收集到的情报,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类线索和查证结果。
他逐页翻看,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讶异之色,显然是被情报里的内容惊到了。
李清风经手过大大小小不少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可他是真的没想到,京城脚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看似烟火气十足,内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猫腻,牵扯出的人和事,更是超乎想象。
李清风缓缓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手下这批人办事牢靠,收集来的线索全都经过核实,可信度极高。
第一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杨芳特物身份确凿无疑,而比杨芳身份更让人震惊的是夏守光。
经过连日深挖,夏守光的真实来历也终于查得水落石出,此人的身份,远比旁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夏守光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百姓,早些年,他是旧四九城里的高级官员,身居要职,手握不少权力,在当时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等到我方武装攻破四九城,时局彻底大变之后,夏守光不肯投降,又不甘心束手就擒,便乔装打扮,仓皇逃窜,一路躲进了四九城周边,妄图藏匿起来,躲避追查。
而收留他、帮他瞒天过海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里那位平日里看似慈祥和善、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当时的聋老太太,手里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一张干净清白、毫无污点的空白户籍卡,这张户籍卡,成了夏守光的护身符。
靠着这张假身份,夏守光彻底洗白了过往,把自己的真实背景掩埋得严严实实,摇身一变,成了身世干净、老实本分的普通百姓。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有文化、能识文断字的人寥寥无几,遍地都是文盲,夏守光凭借着自己的高学识和多年积攒的处事手段,再加上洗白后的身份掩护,一路顺风顺水,步步攀升,居然混到了区副主任的位置,在当地也算小有权力,谁也没察觉到他的真实底细。
不光是夏守光,就连看似普通的聋老太太,身世和过往也藏着大秘密,手下人顺着线索深挖,把聋老太太的底也扒了个一清二楚。
这座住了十几户人家的四合院,早些年根本不是公房,而是属于聋老太太的私产,整座院子都归她一人所有。
后来时局变动,聋老太太心思缜密,主动把四合院上交充公,既表了忠心,又给自己留了后路。
上交院子的时候,她特意给自己留下了一间后院的小房子,还凭借着一番操作,弄到了五保户的名额,享受着公家的补贴。
不仅如此,聋老太太还四处散播谣言,对外宣称自己是烈属,家里人为国捐躯,赚足了旁人的敬重和同情。
靠着这层身份掩护,这么多年来,没人敢轻易招惹她,人人都让着她、敬着她,她也在四合院里稳稳当当做了多年的老祖宗,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全靠旁人接济照顾的老太太,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这么硬的手腕,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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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周桂英和易中海正式离婚
李清风盯着卷宗上关于聋老太太的记录,眉头微微蹙起,凭借多年办案的敏锐直觉,他察觉到这个老太太绝不简单。她能轻易弄到干净户籍,能精准保全自己,还能藏匿夏守光这么一个大人物,绝对不是普通的孤寡老人。
尤其是她执意留下的那间后院的自己住房,平日里锁得严实,极少让旁人踏入,处处透着诡异。
李清风心里断定,那间屋子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夏守光潜伏、聋老太太包庇的关键证据,甚至能牵扯出更多幕后线索。
就在李清风沉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走到办公桌前立定,恭敬地开口汇报。
“报告李局长,针对杨芳、夏守光的逮捕令,以及四合院相关区域的搜查令,已经向上级提交申请,流程走得很顺利,预计两到三天之内,就能正式批下来,到手执行。”
李清风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此事牵扯重大,涉及潜伏特物和潜逃高官,上面对此高度重视,绝不会拖延。
沉默片刻,李清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对着手下下达了命令。
“知道了,等逮捕令和搜查令一到手,立刻行动,不得有误。
行动的时候,分好步骤,按顺序来。首先出手抓捕特物杨芳,此人潜伏多年,危险性高,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防止她狗急跳墙,销毁证据或者逃窜。
拿下杨芳之后,立刻出手抓捕夏守光,此人身居区副主任职位,手里有一定权力,行动要隐秘迅速,不能给他通风报信、狡辩反抗的机会。”
说到最后,李清风的目光变得幽深,想起了那个深藏不露的聋老太太,语气也冷了几分。
“等这两个人落网,咱们再腾出手,好好去会会四合院里那位深藏不露的老祖宗,彻底查查她的底,挖开她那间密室,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治安员高声应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去提前部署行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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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一场关乎公道、关乎财产分割的公开宣判,即将在中院拉开序幕。
这天一早,院里的住户们连早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一听说街道办、妇联和轧钢厂的领导要来,纷纷放下碗筷,早早地涌到了中院,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伸长脖子等着吃瓜,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刻也没停过。
“你们说,一大爷和一大妈这婚,到底能不能离成啊?都大半辈子的夫妻了,一大妈都快五十的人了,领导们说不定会劝和,不批离婚呢。”
“离定了!易中海干的那叫人事吗?自己不能生育,让老婆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受尽白眼辱骂,换谁都得离,这种男人就该单身一辈子。”
“我看悬,这家里的钱全是易中海挣的,一大妈一辈子没上过班,就是个家庭妇女,离婚怕是一分钱都分不到,只能净身出户,白伺候他这么多年,不如不离,就这么过。”
“那也太不公平了,一大妈操持家里家外,伺候聋老太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凭什么离婚了什么都落不下?”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人同情周桂英的遭遇,也有人觉得她分不到财产,还有人等着看易中海身败名裂的下场。
院子里人声嘈杂,气氛既紧张又热闹。
没过多久,三道身影快步走进四合院,正是轧钢厂厂办主任萧军,妇联主任郑霞,以及街道办主任王小妹。
三人神情严肃,手里拿着文件和处理意见书,一进中院,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大半,众人纷纷自觉让出一条路。
周桂英早早等在了院里,何雨柱和何雨水担心她出事,一直陪在身旁,夏浅浅和夏奶奶也站在她身边撑腰。
周桂英的下意识紧紧握住了何雨水的手腕,看得出来,她心里既期盼又紧张,悬着的心始终放不下来。
反观另一边的易中海,反倒一脸从容淡定,甚至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得意,丝毫不见慌乱。
就在两天前,他偷偷送出了两根小黄鱼给了区里的夏守光。
在他心里,夏守光身居高位,收了好处肯定会帮自己摆平此事,离婚这事拖一拖就能过去,就算真离了,财产也绝不可能让周桂英分走半分。
萧军站在院子中央,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盖着鲜红公章的处理意见书,开口便打破了沉寂。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们三人过来,是代表轧钢厂厂办、区妇联以及街道办,宣布对易中海、周桂英夫妻二人的最终处理结果。”
话音落下,院子里彻底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军,生怕错过一个字。
萧军没有丝毫拖沓,直接翻开意见书,朗声宣布第一条结果:“第一条,经多方核实,易中海长期栽赃陷害妻子周桂英,将自身不能生育的污名强加于对方,致使周桂英二十余年承受流言蜚语与精神折磨,情节恶劣。
经三方共同商议,正式批准周桂英与易中海离婚,即日起,两人解除夫妻关系,再无瓜葛。”
这句话落地,周桂英浑身一颤,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苦楚、压抑瞬间爆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
这不是难过的泪水,而是解脱的泪水,她终于摆脱了这段窒息的婚姻,终于不用再背负骂名活着了。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鼓起掌来,掌声不算响亮,却满是认可和同情,这是给周桂英的公道,也是对易中海的唾弃。
易中海脸色一沉,狠狠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没敢当场发作,只当是夏守光还没出手,心里依旧盘算着后续的算计。
萧军等掌声平息,继续宣读第二条处理意见:“第二条,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不仅没有起到表率作用,反倒品行不端,践踏妇女尊严,恶意诋毁他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经厂办研究决定,撤销易中海八级钳工职称,降为六级钳工,工资待遇同步下调,以作惩戒。”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一变,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要知道,八级钳工是他一辈子的脸面,也是他高工资的依仗,直接降成六级,每个月少拿不少钱,等于断了他一大块收入。
可他转念一想,幸好没有被开除出厂,还能保住工作,降级就降级,等风头过去,再慢慢找周桂英算账,把这笔仇加倍讨回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强行压下怒火,脸色依旧难看,却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最后,便是全场最关心、最核心的财产分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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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易中海撇清和聋老太太的关系
萧军抬眼扫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继续公布:“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经核查,易中海名下现有存款共计六千元整。”
这个数字一出口,全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满脸震惊,议论声再起。
“我的天!六千块!易中海居然存了这么多钱,这可是巨款啊,一辈子都花不完!”
“难怪平时看着抠抠搜搜,原来是闷声发大财,藏得也太深了!”
易中海脸色越发得意,这是他一辈子的积蓄,他笃定周桂英分不走多少,甚至觉得周桂英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萧军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易中海从天堂跌入地狱。
“根据相关规定,结合周桂英二十余年操持家务、为家庭付出的事实,三方一致裁定:六千块存款,周桂英分得四千元,易中海分得两千元。至于现住房,为公租房,使用权仍归易中海,与周桂英无关。”
这个分配结果,让周桂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四千元,在这个年代堪称一笔巨款,足够她安稳度日,就算往后不上班,这笔钱也足够她养老,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受委屈,后半辈子能活得舒坦自在。
而易中海听到这话,彻底炸了毛,再也顾不上伪装,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萧军,歇斯底里地大吼:“凭什么!凭什么她分四千,我才分两千!这钱全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她没上过一天班,没赚过一分钱,凭什么拿走大半财产,我不服!这个判决不算数。”
萧军面色平静,看着撒泼耍赖的易中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
他等易中海喊完,才缓缓开口:“易中海,首先你必须要冷静一点。
这笔分配不是胡乱裁定的,更不是偏袒谁,是结合你犯下的过错、造成的伤害定下来的。
你二十多年栽赃陷害,让周桂英背负污名,受尽精神折磨,这笔钱,是对她多年委屈的补偿,合情合理,并非无缘无故。”
萧军话音刚落,一旁的妇联主任郑霞就对着易中海开口道:“易中海,你别一口一个周桂英没挣钱。
她是没进厂上班,可她对这个家的付出一点不比你少。
这么多年,家里洗衣做饭、打扫收拾,全是她一手操持,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光如此,她还常年伺候聋老太太,端茶倒水、擦洗身子,就连端屎端尿这种脏活累活,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把老人照顾得舒舒服服。
你扪心自问,要是没有周桂英守着家里,替你伺候老人、料理家事,你能安安心心在厂里上班,一门心思攒钱吗?她是你的妻子,更是这个家的功臣,不是你免费的佣人。”
这话戳中了要害,周围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可易中海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梗着脖子继续狡辩:“什么功臣,那都是她应该做的!”
易中海语气蛮横的看着周桂英道,“她嫁给我,就是我易家的人,照顾家里、伺候我,那是她作为妻子的本分,是她的义务!
我给她吃给她喝,给她地方住,没让她饿肚子、没让她流落街头,这就够了!凭什么还要分走我大半积蓄?”
“那她帮你照顾聋老太太呢...?”王小妹气愤的问道。
易中海顿了顿,不过,为了保住钱财,易中海翻脸不认人:“照顾聋老太太,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太太又不是我亲妈,又没生我养我。
是周桂英自己愿意伺候,是她心软,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能拿这个说事!”
这话彻底激怒了一旁的街道办主任王小妹,她脸色一沉的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到现在还在狡辩!
聋老太太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全院人都看在眼里。她处处替你撑腰,事事为你打算,在院里给你撑场面、立威望,对你比对亲儿子还亲,你现在为了这点钱,居然说和老太太没关系?”
可是面对王小妹的指责,易中海丝毫不觉得羞愧,反倒双手一摊:“我冤枉啊!我和老太太就是街坊邻里的情分,真没多大关系!她照顾我、帮我,那是她心善,可我也没逼着她。照顾老太太就是周桂英自己的事,跟财产分割没关系!”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死死咬定钱是自己的:“最重要的是,这六千块是我一辈子省吃俭用、流血流汗攒下的血汗钱,每一分都是我挣的,按理就该全部归我!
周桂英已经跟我离婚了,她就是外人,外人凭什么分我的财产,我坚决不同意!”
易中海只顾着一门心思保住自己的积蓄,拼命撇清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却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身后的人听了个正着。
聋老太太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院的门口,她本来是要出去帮忙的,可是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着易中海的辩解。
众人的注意力全在易中海的身上,压根没人留意到这位老人。
没人能看透老太太心里的想法,只见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那抹神色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消失不见。
她原本还抬着脚,想往前走上几步,开口说几句话。
可听完易中海这一番翻脸不认人的话,老太太缓缓收回了脚步,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退回了屋里,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就在易中海依旧不依不饶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道慢悠悠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
“呦,今儿个这四合院可真热闹,人都凑得这么齐,是有什么大事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守光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萧军、郑霞、王小妹三人看清来人,齐齐一愣,连忙停下争执,快步迎了上去。
夏守光是区里副主任,职位比他们高上一级,于公于私都得客气相待。
几人互相拱手,客套寒暄了几句,礼数做得十分周全。
易中海一见夏守光到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顾不上再去撇清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夏守光身边:“夏主任,您可算来了,您快给我评评理,我实在是太冤了!”
易中海语速飞快,把刚才萧军宣布的处理结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刻意夸大自己的委屈,把降级、分走四千块的事说得无比不公,字字句句都在博取同情。
夏守光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一言不发地听着易中海诉苦,眉头微微蹙起。
等易中海把话说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悦,神色沉了几分,看向场中的几位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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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夏守光的歪理邪说
夏守光转头径直看向萧军、郑霞和王小妹三人,他身为区里副主任,自带几分威严,开口便带着偏袒之意,语气带着不满,直接驳斥起这份处理意见。
“萧主任,郑主任,王主任,你们这样处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夏守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架势,“易中海是轧钢厂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为厂里出过力、做过贡献,是厂里的老人了。
他和周桂英的事情,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过去那么久,你们何必一直揪着不放,非要赶尽杀绝呢?再看看现在的处理结果,未免太重了。
这家里的钱财,全是易中海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周桂英一辈子没上过班、没赚过一分钱,凭什么分走一大半?
夏守光顿了顿,继续替易中海开脱,把过错轻轻带过。
“这婚是周桂英主动要离的,易中海是有错,但他也是被动的,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现在又是降职称,又是让他赔四千块钱,这处罚太苛刻了。
我表个态,离婚我不拦着,降级处分也可以保留,但这财产必须说清楚,钱是易中海挣的,就不能分给周桂英,六千块存款,理应全部归易中海所有。”
夏守光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而周桂英的心却猛地一沉,刚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双手再次握紧了起来。
这个时候,妇联主任郑霞冷冷的站了出来,出言对着夏守光道“夏主任,您这话有失偏颇啊。
周桂英自从嫁给易中海,一天清闲日子都没过过,一辈子都在操持家务。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收拾屋子,浆洗衣物,把易中海伺候得无微不至。
他下班回家,热饭热菜端上桌,干净衣物备好,家里大事小事从不让他费心,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厂里上班赚钱。
她为这个家耗尽了半辈子心血,难道这不算为家庭做贡献吗?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难道不该分得应有的财产吗?”
夏守光冷一声,轻飘飘地反驳:“这些本来就是做妻子的本分,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自古以来,妻子就是要相夫教子、打理家事,这是分内之事。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凭什么还要额外分钱?照你这个逻辑,以后天底下所有的妻子,在家伺候丈夫、打理家务,丈夫都要另外付工钱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
郑霞一时语塞,被这番歪理噎得愣在原地。
一旁的街道办主任王小妹见状,这个时候,也是站了出来:“夏主任,你这是在故意偷换概念,混淆是非!
我们从来没说过做家务要额外算工钱,也不是要苛责易中海,我们讲的是夫妻共同付出、共同财产。
周桂英不是易家的免费佣人,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操持家务、伺候家人,是为了整个家庭付出,不是单方面伺候易中海一个人。
易中海在外赚钱,是为家庭打拼;周桂英在内持家,同样是为家庭奉献,两人只是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没有谁的贡献不算数的道理。”
王小妹深吸一口气,看着夏守光冷声斥责:“你把妻子对家庭的付出,贬低成理所应当、一文不值,这是完全错误的。
没有周桂英在后方稳住家事,易中海怎么能安心工作、攒下积蓄?
这份积蓄是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家庭得来的,不是易中海一个人的私产。
要是按照你的说法,男人在外赚钱就独占所有财产,女人在家操劳就一无所有,那以后谁还愿意为家庭付出、守好家里的后方?这不仅是对周桂英不公平,更是对天底下所有操持家务的女性的不尊重!”
见区区一个街道办主任,居然敢当众顶撞自己、驳斥自己的话,夏守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淡淡的看着王小妹道:“好一个分工不同,好一个共同付出。
我不否认女人持家有付出,可她们的付出,能和男人在外打拼相提并论吗?男人在厂里扛重担、卖力气,风吹日晒,操心生计,挣的是血汗钱,是养家糊口的根本,这份辛劳和贡献,远比在家操持家务要大得多。”
夏守光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继续说道:“所以,周桂英操持家务,看在这点情分上,离婚分点钱也不是不行。
一千块,最多两千块,算是仁至义尽,也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操劳。
可一下子分走四千块,拿走大半积蓄,这算怎么回事?这不仅是不尊重易中海这么多年的辛苦打拼,更是贬低男性的付出,不尊重所有在外养家糊口的男人,这个先例,绝不能开!”
夏守光这番话,听着冠冕堂皇,好像句句在理,实则满是歪理诡辩,根本站不住脚。
他张口闭口男人在外打拼贡献大,刻意贬低周桂英操持家务、伺候老小的辛劳,把女人持家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可他偏偏不提,没有周桂英守好后方,易中海根本没法安心上班攒钱,夫妻本是分工不同,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他故意混淆是非,把夫妻共同财产,说成易中海一人的私产,把周桂英应得的补偿,歪曲成无理索取,还拿尊重男人当幌子道德绑架,通篇都是偏袒和私心。
他对易中海栽赃害人、毁人半生的恶行视而不见,只心疼易中海降级破财,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仗着权势偏私护短,看似公正,实则一戳就破。
院里的街坊们听着夏守光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个个都看出了他的偏袒和无耻,满心的不忿。
可夏守光是区里的大官,职位压人一头,众人就算心里不服,也只敢低着头窃窃私语,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当众顶撞,生怕惹祸上身,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夏守光以为自己压得住场面、易中海也跟着松了口气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李清风一身利落装束,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治安员径直走了进来,瞬间打破了院里的僵局。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得正是时候,他心里清楚,这位仗势欺人的夏主任,这下彻底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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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聋老太太自杀
李清风径直走到院子中之后,看向夏守光道:“夏守光,你被捕了!”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夏守光脸上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不等夏守光有什么反应,李清风拿起手中的逮捕令,当场宣读起他的罪状:“夏守光,经查,你涉嫌勾结特物杨芳,为其提供庇护、传递消息;其二,你身份造假,隐瞒真实过往,伪造户籍信息;其三,你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数额较大,证据确凿。另有多项违法违纪行为,一并依法查处!”
夏守光听完,浑身一颤,刚要开口辩解,两名治安员已经快步上前,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他的手腕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彻底慌了神。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缩着身子躲到人群后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牵连其中,恨不得找个地缝可以把自己藏起来。
“冤枉!我冤枉啊!”夏守光大声的喊着冤枉,“我没有勾结特物,也没有身份造假,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这都是污蔑!”
李清风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喊冤枉可以,但我们手里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特物杨芳已经全部交代,你与她的勾结、你收取贿赂的账目、你伪造身份的证据,我们一应俱全。
你可以继续喊冤,但若执意顽抗,拒不配合,只会罪加一等。若是你肯主动交代,揭发同伙、坦白实情,或许还能从轻判决。”
夏守光的挣扎渐渐停下,眼底的慌乱中多了一丝恐惧,他看着李清风问道:“交...交代什么事情?”
李清风抬手指了指躲在人群后的易中海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紧接着,他又朝后院方向抬了抬下巴,“还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这话直接让在场的街坊们彻底沸腾起来,纷纷激动地议论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后院,齐齐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家的心里满是猜测...这个平日里慈祥和善、被众人敬重的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天!怎么还牵扯到老太太了?”
“是啊,老太太看着就是个普通老人,怎么会和夏主任这种大官有关系?”
“难怪老太太在院里一直那么有威望,原来藏着秘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不休,却发现没人真正知道聋老太太的底细,她的过往,就像一团迷雾。
街道办主任王小妹也满脸震惊,看着李清风说道:“同志,后院的那位聋老太太,是烈属啊,这些年我们一直按照烈属待遇照顾她的!”
李清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道:“不是的,我们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
这位聋老太太没有任何后代,一个没有后代的老人,怎么可能是烈属?
她确实是五保户,但她的五保户名额,是靠主动捐献这座四合院换来的,所有资料都有据可查,一目了然。”
“什么?!”四合院里面的众人再次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座住了这么多户人家的四合院,居然是聋老太太的私产,他们住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是在聋老太太的房子里!
王小妹更是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和羞恼,她猛地转头看向躲在一旁的易中海,直接质问道:“易中海!你不是一直说,聋老太太是烈属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偷瞄了一眼面前的李清风,心中一阵无语,只能装出一脸茫然:“我说了吗?我不清楚啊,我就是随口猜了一下,没想到你们真信了。”
王小妹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一直以来都被蒙在鼓里。
李清风这个时候的目光重新落回夏守光身上,缓缓开口,将夏守光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夏守光,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百姓,你的真实身份,是旧四九城的高级官员。
当年我方武装攻破四九城后,你仓皇逃窜,躲到了这座四合院,而聋老太太,拿出一张空白户籍证明,帮你伪造身份、洗白过往,将你藏匿至今。”
院里的议论声瞬间再次炸开,街坊们七嘴八舌,满脸震惊地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好奇。
“什么?他居然是旧四九城的官员?那他怎么能当上咱们区的副主任?”
“你没听清李局长的话吗?是聋老太太给了他一张空白户籍证明,帮他伪造身份,他现在的‘夏守光’,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名!”
“我的天,聋老太太看着平平无奇,居然这么厉害,连空白户籍都能弄到,还有财力藏着这么个大人物!”
“难怪易中海一直对老太太言听计从,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猫腻!”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惊惧,没人能想到,这个在院里待了几十年、看似和善的老太太,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夏守光听着众人的议论,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了往日的慌乱,只剩下无尽的颓然,他重重叹息一声:“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错,我确实是旧四九城的官员,当年是聋老太太救了我,帮我伪造了身份,让我得以藏匿至今。”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的易中海,继续说道:“至于那位聋老太太,她的真实身份我确实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她手段极高,也很有财力。
这些年,她一直让易中海给我送小黄鱼,前前后后一共送了十多条,易中海,就是她的狗腿子,唯她马首是瞻。”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易中海赶紧辩解:“不是的!我没有!他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的辩解,在夏守光的证词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李清风微微点头道:“很好,你说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搜查令,高声宣布,“我这里有搜查令,现在,有你的证词,我们可以依法搜查后院聋老太太的住所,查清所有真相。”
话音落下,李清风率先迈步,朝着后院方向走去,几名治安员紧随其后,院里的街坊们也好奇又惊惧地跟了上去,易中海被两名治安员控制住,不得不跟着前往,王小妹和萧军、郑霞也连忙跟上,想要查清这背后的所有隐秘。
一行人快步来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前,众人都以为房门会锁得严实,可走近一看,却发现屋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李清风示意治安员先行探查,随后众人鱼贯而入。
刚走进屋里,所有人都僵住了,映入眼帘的,竟是聋老太太的尸体,她双目紧闭,面色平静地躺在炕上,手边还放着一个玻璃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显然是那瓶致命的药物。
李清风赶紧命令道:“快,立刻封锁现场,保护好所有痕迹,不许任何人触碰屋内的东西,通知法医尽快过来勘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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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六六年九月十五日
很快调查结果也是正式的出炉,经过调查聋老太太的死,并非意外,是自杀,而且是她早已做好的决定。
因为她心里清楚,夏守光被捕、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那些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
再加上周桂英与易中海离婚,易中海为了自保,对她翻脸不认人,那份她经营了多年的“体面”和依靠,彻底崩塌。
她知道,一旦身份曝光,等待她的不会有好结果,往后更不会有安稳日子,与其被抓受审、身败名裂,不如体面地了结自己,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服下了致命药物。
法医勘验完毕,确认了自杀的结论,李清风便示意治安员仔细搜查屋内,务必找出所有隐秘。
很快,一名治安员在炕沿的墙壁上发现了异常,摸索片刻后,一块青砖被轻轻取下,一个巴掌大的暗阁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阁里没有什么惊天秘密,只有一小盒小黄鱼、几件成色极好的首饰,还有一份泛黄的旧任命书。
李清风拿起任命书仔细查看,上面清晰地写着聋老太太的名字,任命她为上校军衔。
可经过后续核查得知,聋老太太从未执行过任何相关任务,这辈子最大的举动,就是藏匿了夏守光这个旧官员,她不过是借着这份身份和手中的资源,为自己谋得一份安稳富足的生活,从未做出祸害国家的行径。
案件至此彻底水落石出,一切尘埃落定。
易中海经核查,确实没有参与勾结特物、危害国家的行为,只是道德败坏、趋炎附势、栽赃妻子,最终被再次降级,从六级钳工降为四级钳工,并处以一个月的拘留,算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夏守光罪证确凿,被依法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将在牢狱里度过余生。
聋老太太虽有上校身份,却因藏匿旧官员、收受贿赂,最终以自杀落幕,也算了结了一生。
而周桂英,终于摆脱了易中海的压迫和多年的污名,离婚后分得四千块存款,又重获自由,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往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夏守光倒台后,他当年经手的不少案件都出现了疑点,具备了翻案的可能。
何雨柱抓住这个机会,凭借自己的人脉和之前积累的底气,全力奔走,没多久就将被冤送进农场的娄晓娥和娄半城救了出来。
娄家父女重获自由后,深知四九城已不是久留之地,便决定举家离开,远赴他乡重新生活。
短短半个月时间,娄家就收拾好了行囊,那些笨重、不便带走的财物,娄半城干脆痛快地全都送给了何雨柱...这些东西,悉数被何雨柱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满满当当全是宝贝,算得上是一笔巨额财富。
离别之际,娄半城握着何雨柱的手,满心感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大恩不言谢”。
娄晓娥也红着眼眶,再三叮嘱何雨柱:“柱子哥,你一定要小心许大茂那个小人,他心胸狭隘,肯定会记恨你,别让他钻了空子。”
何雨柱笑着点头应下,挥手送别了娄家一家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边娄家刚走,四合院又因聋老太太的房子掀起了波澜。
那个年代,四九城的房子极度紧缺,人人都盼着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贾家、阎家,还有刚被拘留释放的易中海,都对聋老太太留下的那间房虎视眈眈,私下里明争暗斗,都想将房子占为己有。
可众人没想到,聋老太太早已留下了遗嘱,并且持有正规的房证。
几天后,王小妹再次来到四合院,亲自宣读了遗嘱:聋老太太自愿将自己名下的房屋,赠予周桂英,以此感谢她几十年来悉心的照顾和陪伴。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最终,那间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周桂英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份。夏奶奶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终究是撑不住了。
就在何雨柱和夏浅浅正式订婚的那一天,夏奶奶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订婚宴变成了送别宴,那天晚上,夏浅浅哭得撕心裂肺,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孤独全都哭了出来。
但哭过之后,她看着身边一直默默陪着她、护着她的何雨柱,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终于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她有了新的靠山,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往后的日子,终将充满光亮。
日子悄然流转,与此同时,整个四九城周遭的风气也愈发紧绷,风浪越来越大。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被四合院所有人唾弃、孤立的易中海、许大茂和秦淮茹,居然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借着这股风起的势头,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李怀德的忠实走狗。
其中最投机取巧的便是许大茂,他凭着骨子里的无耻和油滑,百般讨好李怀德,处处鞍前马后,竟真的博得了信任,成功当上了李怀德的马前卒,一时间风光无限。
易中海也借着这股东风,被恢复了八级钳工的待遇,重新找回了往日的体面,在厂里也渐渐抬起了头。
有了许大茂和易中海这两座靠山,秦淮茹也水涨船高,在轧钢厂里渐渐有了话语权,平日里趾高气扬,没人再敢轻易招惹。
回到四合院,贾家更是愈发嚣张跋扈,贾张氏和秦淮茹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欺负院里的街坊邻里成了家常便饭,轻则冷嘲热讽,重则动手呵斥,众人敢怒而不敢言,四合院的风气,又变得压抑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光悄然流转,转眼就到了六六年的九月十五日。
这天傍晚,何雨柱家的屋里灯火通明,何雨柱、夏浅浅、何雨水,还有张建国一家,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着几碟家常菜,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议论着近来的局势。
“昨天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又带人抓了不少人,听说轧钢厂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鸡飞狗跳的,正常工作基本上都停摆了。”何雨水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道:“可不是嘛,厂里现在分成了好几派,吵来吵去、斗来斗去,人心惶惶的。不过大部分权力都在李怀德手里,他现在在厂里说一不二,没人敢招惹。”
“许大茂现在就是李怀德的马前卒,专门替他冲锋陷阵,抓人、整人,干的全是缺德事。
更可气的是,刘海中也跟着凑热闹,现在也成了厂里抓人的负责人之一,跟许大茂搭伙,两个人狼狈为奸,到处找别人的麻烦。”
夏浅浅冷哼一声,小脸露出不屑的表情。
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笑一声:“还有阎埠贵那个老东西,现在天天跟在许大茂屁股后面吹捧,拍马溜须,一副趋炎附势的嘴脸。
许大茂现在在四合院里也横得不行,仗着李怀德撑腰,基本上算是掌控了整个四合院,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说完,何雨水看向何雨柱和夏浅浅,脸上的担忧更甚:“哥,浅浅,你们俩可得小心点。
许大茂心胸狭隘,以前就跟你不对付,现在他有权有势,万一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在四合院里岂不是要受欺负?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摆摆手道:“放心吧,雨水,不用怕。
许大茂不敢动我,刘海中也不敢。你忘了,我也是李怀德的人,而且我可比他们更早,李怀德不会为难我的,更不会让他们为难我。”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了王小妹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大家都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宣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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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接待学生的任务,贾张氏不服
院门外王小妹的声音不算小,很快,四合院的众人,都走了出来,想要看看是什么事情...何雨柱一家也不例外,何雨柱拉开屋门,夏浅浅、何雨水还有张建国一家紧随其后,站在门口,看向院门口的王小妹。
看到何雨柱一家,王小妹笑着点点头,正要说话。
可是...不等王小妹开口,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又有什么事情呀?你们街道的事情怎么这么多,今天一件,明天一件,烦不烦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一脸不耐烦地站在自家门口,嘴角撇着,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嚣张,仿佛王小妹的到来,是打扰了她的清静。
她身后的棒梗也探出头,脸上带着同样的不屑,丝毫没把王小妹这个街道办主任放在眼里。
王小妹看着贾张氏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眼底瞬间燃起一丝怒火,过往被刁难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
自从许大茂和易中海在轧钢厂得势,成了李怀德的得力手下,阎埠贵就天天拍马溜须,主动投靠过去,刘海中也紧随其后,成了许大茂的搭档,借着权力到处作威作福。
而贾家,靠着易中海的暗中照应、许大茂的默许,也彻底扬眉吐气,在四合院里重新嚣张起来,往日的收敛早已不见踪影,反倒越发肆无忌惮,欺负邻里、横行霸道,成了家常便饭。
最让王小妹气愤的,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下午,棒梗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水果糖,在中院里摆起了“威风”。
他拿着水果糖,对着院里几个比他小的孩子吆喝,用一颗水果糖做诱饵,逼着那些孩子给自己当狗骑,还要求一个一个挨个来,谁不服从,就不准吃糖,还要被他打骂。
那些孩子年纪都小,不懂事,又抵不住水果糖的诱惑,一个个乖乖听话,趴在地上,让棒梗骑在自己背上,围着中院转圈。
棒梗坐在孩子背上,得意洋洋地吆喝着,时不时还伸手拍打孩子的后背,嘴里骂骂咧咧,那副蛮横的样子,半点没有小孩子的纯真,反倒透着一股贾张氏的刻薄无赖。
这一幕,正好被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长看在眼里。
看着自家孩子被如此欺辱,家长又气又疼,当即就找贾张氏理论,可贾张氏不仅不道歉,反倒倒打一耙,骂对方小题大做,还说那些孩子都是自己愿意的,是为了吃水果糖心甘情愿当“马”骑,跟棒梗没关系,甚至还反过来指责那位家长,不该耽误孩子“玩乐”。
那位家长气不过,当即就把事情告到了街道办,找到了王小妹。
王小妹得知后,立刻带着工作人员赶到四合院,想要调查此事,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四合院后,她居然被百般刁难...院里的住户们,要么怕贾家背后的势力,要么被阎埠贵、刘海中暗中授意,全都站在贾家一边,帮着贾张氏说话。
有人说“就是孩子们闹着玩,没必要当真”,有人说“棒梗年纪小,不懂事,别跟孩子计较”,还有人附和贾张氏的话,说那些孩子确实是自愿的,是那位家长太矫情。
贾张氏更是得寸进尺,对着王小妹撒泼耍赖,又哭又闹,说王小妹故意针对贾家,还扬言要找许大茂和易中海告状,让王小妹吃不了兜着走。
王小妹势单力薄,又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再加上贾家背后有许大茂和易中海撑腰,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带着工作人员狼狈地离开了四合院。
那件事,也成了王小妹心里的一根刺,如今再看到贾张氏这副嚣张模样,她的怒火更是难以压制。
深吸一口气,王小妹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道:“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办,跟你没关系,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贾张氏被怼得一噎,正要撒泼反驳,一道得意洋洋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许大茂披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大衣,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故作热情地看向王小妹道:“呦...这不是王主任,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有事情你可以通知我啊,我来传达给我们四合院的人,这样你就不用亲自跑一趟,多省心。”
王小妹看向许大茂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心思了,他就是想把整个四合院打造成自己的小王国,街道有事先通知他,再由他传达给院里的人,他就相当于四合院的“皇帝”,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这段时间以来,许大茂确实嚣张得不得了,拉了三十多号人当手下,四处找事、闹事,欺辱街坊、作威作福。
如今才九月中旬,还没到十月,天气依旧闷热,他却故意披着一件厚大衣,摆足了领导的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有权有势,那副模样,可笑又可气。
压下心中的鄙夷,王小妹看着许大茂道:“我是来传达这次学生进四九城接待的事情,这件事是上面给我们的任务,必须由街道主任亲自主持,容不得半点马虎。
如果你不允许我来四合院传达上面的任务,那我现在就写信给区里,就说红星轧钢厂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自愿脱离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原因就是许大茂你拒不配合上面由我传达任务内柔。”
这话让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再嚣张,也不敢违抗上面的任务,更不敢让四合院脱离街道办事处,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他哪里有这个胆子。
许大茂随后就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罪:“不是,不是,王主任,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可千万别当真!我们肯定听从您的指挥,您说什么,我们就照办,绝对不拖后腿!”
刚才还嚣张无比、不可一世,转眼就变得卑躬屈膝、趋炎附势,这般小人行径,看得院里的人暗自鄙夷。
可谁也不敢多言,毕竟许大茂现在有权有势,这样的小人,只要靠着奸猾狡诈,总能上位,总能找到靠山。
王小妹看着许大茂这副小人模样,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对着院里的众人高声喊道:“大家安静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宣布!马上就会有大量的学生、青年来到我们四九城,为了迎接十一,此次四九城要承载巨大的人流量,现有的宾馆和饭店,根本接待不了这么多人。
所以,上面要求我们四九城的百姓,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勇于承担责任,接待这些学生和青年。
现在明确规定,每家每户至少接待三到五名学生和青年,大家有没有信心?”
只是这王小妹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忍不住跳了出来,一脸不满地嚷嚷起来:“什么?接待三到五名?还每家每户?我可不接待!你们看看我们家这小房子,挤得人都转不开身,一个都接待不了!
想要我们家接待也可以,要么给钱,要么给房,少一样都不行!”
如今有许大茂和易中海撑腰,贾张氏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半点不把王小妹和街道的任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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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贾张氏不懂的道理
王小妹听到贾张氏这番狮子大开口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点头的道:“可以,贾张氏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
她明确说了,不会配合上面的助人为乐任务,若是想要她配合,要么给钱,要么给房,否则就拒不执行助人为乐的任务。”
话音刚落,何雨柱站在一边,立即大声的道:“我听到了!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紧接着,院里也有一些人稀稀拉拉地跟着开口,虽说声音不大,却也清晰可闻:“听到了...。”
“我们也听到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这是作死,没人愿意跟着她陪葬,顺势附和,也算是表明立场。
这个时候,王小妹转头,目光淡淡地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副主任,刚才贾张氏说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如实上报给区里,传达给上级部门,这个你没有意见吧?”
许大茂闻言,心里暗叫不好...贾张氏这是疯了,居然敢公然违抗助人为乐任务,还口出狂言,这要是上报上去,他这个副手也得被牵连!
可不等他开口,贾张氏还在一旁装腔作势地大喊:“就是我说的!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她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我们家这么多人,挤在两间小房子里,转个身都费劲,全家就靠着我儿媳妇秦淮茹那点工资养着,勉强糊口!
现在还要让我们额外养三到五个人,你们街道不给我们钱,不给我们分房子,难不成要我们全家去喝西北风吗?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真是应了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如今的贾张氏,早已被嚣张冲昏了头脑,膨胀得没了脑子,自以为有许大茂和易中海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却不知自己早已踩在了红线之上,每一句话都在往火坑里跳。
她这番话一出口,许大茂和易中海彻底傻眼了,两人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简直是在拖他们下水!
王小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动声色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递了个眼色。
何雨柱心领神会,立刻对着人群大喝一声:“把这位公然破坏十月接待活动、违抗助人为乐任务的人抓起来!她公然阻挠助人为乐的任务,形迹可疑,很可能是特物,意图破坏十月活动!”
话音未落,周围那些早就看不惯贾张氏的群众,一把按住还在嚣张叫嚣的贾张氏。
贾张氏此时还十分的嚣张,一边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送你们全部去轧钢厂的拘留所。
大茂!中海!快点来救我!傻柱这个混蛋,他想要报复我们家,你们快救我呀!
将这些傻柱的人,都给送进轧钢厂的拘留所,快点呀...我们的人都来救我呀...!”
易中海看着...只能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赶紧打着圆场道:“误会,都是误会!王主任,柱子,老嫂子她没文化,脑子不清楚,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放了她吧!”
“所以,”王小妹直接淡淡的看着易中海道,“她没文化、脑子不清楚,就可以公然破坏学生十月接待活动,违抗上面要求的助人为乐任务吗?
易中海,看你这模样,是和贾张氏一伙的,也想一起阻挠活动、破坏十月的活动?”
易中海吓得连忙摇头,赶紧大声的辩解:“不是的!王主任,您误会了!我坚决支持学生十月接待活动,我早就准备好了,愿意接纳五名学生,保证好好照顾他们,让他们在四九城住得安心、过得舒心!”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瞪了贾张氏一眼,满心都是怨怼。
王小妹没再理会易中海,而是看着许大茂淡淡地问道:“许副主任,贾张氏这种公然违抗助人为乐任务、破坏十月活动的行为,你是支持,还是不支持?”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连忙悄悄碰了碰许大茂的胳膊,递了个急切的眼色。许大茂浑身一震,脑海里忽然闪过某天晚上,他和秦淮茹在公共菜窖里的对话...。
那天晚上,秦淮茹拉着他,苦苦哀求,让他想办法帮自己弄到四九城的正式户口,还说想要把贾张氏赶出四九城,因为贾张氏就是个搅事精。
这个时候,他算是知道秦淮茹说的有多对了,这贾张氏就是个搅事精。
所以...他不再犹豫的大声道:“王主任,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支持这种公然破坏学生十月接待活动、违抗上面助人为乐任务的人!
我现在就提议,带着贾张氏游胡同,让全南锣鼓巷的人都看看,破坏十月活动、违抗助人为乐任务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好!许副主任说得好!”许大茂的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一阵稀稀拉拉却格外响亮的叫好声,大多是想讨好许大茂、或是怕被牵连的街坊,借着叫好表明自己的立场。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贾张氏彻底慌了,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慌乱,她拼命挣扎着,声音凄厉地哭喊:“大茂!大茂...你不能这样!中海!中海救我呀!我没有破坏学生的十月活动,我就是家里有困难啊!”
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要辩解:“我们家这么困难,挤在两间小房子里,连糊口都难,难道上面不需要体谅我们家吗?给我们一间房子、一点钱,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我做错什么了啊!”
贾张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有许大茂和易中海撑腰,不过是想要点钱、要间房,怎么就成了破坏活动的人?
为什么曾经对贾家多有照拂的许大茂和易中海,不仅不帮她,还要把她去游胡同?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里只剩无语,暗自腹诽:这个贾张氏,是真的够蠢!
她真以为有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的支持,就可以为所欲为、口无遮拦?
她根本不懂,现在这个时期,说话做事都要万分谨慎,一句话、一个举动,都可能定人生死。
她以为自己只是简单地想要房子、想要钱,是在争取自己的“权益”,可她不知道,她的话在这个敏感时期,就是公然挑衅。
而他和王小妹,不过是顺势给她扣上了“破坏学生十月活动”的帽子,这个帽子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掉。
更重要的是,这个时期,没人敢轻易保她...只要谁敢站出来保贾张氏,他和王小妹就可以顺势将那个人也拉下水,扣上同样的罪名。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残酷之处,管住自己的嘴、收敛自己的锋芒,才是能安稳活下去的关键,可惜,贾张氏到死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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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秦淮茹的小堂妹,许大茂来了兴趣
贾张氏被一群人押着,然后恐慌的跟着许大茂往院外走去。
消息传得飞快,没过多久,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就都知道,贾张氏要被游胡同,那些被贾张氏坑过、欺负过的人,全都涌了过来,围在胡同两侧,等着要给自己报仇。
“就是她!以前天天欺负我家孩子!”
“这个恶婆子,抢过我家的粮票,今天可算遭报应了!”
看到贾张氏之后,你是不知道,这人群里骂声此起彼伏,不等贾张氏反应,臭鸡蛋、烂菜叶就跟不要钱似的,密密麻麻往她身上砸去,瞬间就把她弄得满身污秽、臭气熏天。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拼命躲闪,嘴里不停哭喊求饶,可没人理会她,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气,此刻全都化作打骂和唾弃,落在她身上。
许大茂走在最前面,一脸得意,时不时还对着人群喊两句“大家看清楚,这就是破坏十一活动的下场。”彻底把贾张氏当成了彰显自己立场的工具。
游完整个南锣鼓巷,贾张氏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头发凌乱、满身污物,眼神涣散,只剩无尽的恐惧。
可游胡同远远不是结束。
游完之后,街道的人员根本就没有放她回家,而是直接将她抓了起来,关进了专门用于学习的地方,不仅要每天学习,还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挑水、劈柴、种地,样样都要干。
冰冷的屋子、繁重的活计,让贾张氏再次体会到了被关押的绝望,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贾张氏在里面受尽煎熬,可她万万不会想到,此刻她被关押的同时,她的儿媳妇秦淮茹,正和许大茂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盘算着怎么让她彻底滚出四合院,永无翻身之日。
没人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婆媳情分,只有解不开的仇怨。
秦淮茹之所以一直忍着贾张氏的刻薄、没有踹开她,从来不是想要孝敬她,而是身不由己...她是农村户口,在那个年代,农村户口生出来的孩子,也只能是农村户口,没有粮本,连基本的口粮都难以保障。
而贾张氏有城市粮本,一家三口只有靠着贾张氏,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才能勉强领到口粮,不至于饿死。
以前在四合院,秦淮茹没权没势,想要立足,只能靠着贾张氏的撒泼打滚震慑旁人,更要靠着她的粮本养活孩子,所以哪怕贾张氏再刻薄、再无理取闹,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搭上了许大茂,只要许大茂肯帮她,她就能摆脱贾张氏的控制。
被窝里,秦淮茹紧紧缠着许大茂,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大茂,你说话算话,一定要帮我和三个孩子弄到四九城的城市户口。
只要户口到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我们就直接把她抛弃,让她滚得远远的,再也别来烦我们。”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憧憬:“你想啊,要是贾张氏不在家,我们就能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以后甚至可以结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可秦淮茹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直接推开她道:“结婚?不可能。
你是寡妇,带着三个拖油瓶,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这句话如同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淮茹的憧憬,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许大茂的心思...许大茂从来没有想过和自己长久,只是和自己玩玩而已。
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那样的傻子,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和秦淮茹结婚,就相当于成了贾家的拉帮套,要一辈子养活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吃力不讨好,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而秦淮茹强压下心中的失落和慌乱,很快就镇定下来,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主意,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越发谄媚:“大茂,我知道你嫌弃我是寡妇,没关系。
我有一个妹妹,今年十八岁,长得可水灵了,皮肤白、眼睛大,性子也温顺。
等我们弄到户口,我就把她接来,到时候你和她结婚,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只要你肯帮我和孩子弄到四九城户口,再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送回农村,让她永远别回来,怎么样?”
许大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伸手捏住秦淮茹的下巴,语气暧昧地问道:“真的?你妹妹真有你说的那么水灵?比夏浅浅漂亮吗?”
其实许大茂这般感兴趣,不光是贪图秦淮茹口中“水灵”的妹妹,更藏着一份积压已久的嫉妒...何雨柱能和夏浅浅订婚,夏浅浅是学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而他却只能和死了丈夫的寡妇秦淮茹偷偷摸摸,这份不甘和嫉妒,一直憋在他心里。
如今听闻有秦淮茹又十八岁的水灵妹妹,既能满足他的私欲,又能在心底压过何雨柱一头,他自然来了十足的兴致。
看着许大茂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意卖起了关子道:“急什么呀?等你帮我和孩子们弄到四九城的城市户口,我就立刻回村子里,把我妹妹接过来。
到时候,你一见,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说完,她顺势抱紧许大茂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可眼底却悄悄冷了下来...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唯有吊着他的胃口,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办事,等户口到手、贾张氏被赶走,至于妹妹和许大茂的约定,不过是她哄骗许大茂的幌子罢了。
许大茂被秦淮茹哄得满心欢喜,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你们母子四人的户口全都办下来,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两人各怀鬼胎,在被窝里又盘算许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火车站就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列列火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大量青春洋溢的学生、青年陆续走了下来,他们身着朴素的衣衫,脸上带着憧憬和朝气,眼神里满是对四九城的向往,都是来参加十月庆典活动的。
何雨柱、夏浅浅还有周桂英,早早地就来到了火车站,按照街道的安排,他们三人一共要接待十五名学生。
不多时,他们就接到了分配好的学生,一共十个女孩、五个男孩,个个面带青涩,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四合院,何雨柱早已盘算好了住宿安排:七名女孩跟着夏浅浅,住在自己家中;五名男孩跟着他,住在夏家的房子里;剩下的三名女孩,则跟着周桂英,住在聋老太太留下的那间宽敞房屋里,这样既宽敞又方便照料。
一到家,何雨柱就立刻忙活起来...他深知这些学生在火车上一路颠簸,吃的都是粗茶淡饭,住的也是拥挤的车厢,便特意拿出自己的积蓄和食材,给学生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有红烧肉、炒青菜、鸡蛋羹,还有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满满一大桌,香气扑鼻。
学生们看着桌上的大餐,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纷纷围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柱哥”“太香了”。
吃完饭后,何雨柱又烧好热水,让学生们挨个洗澡,洗去旅途的尘土和疲惫。洗完澡后,他又细心地给每个人安排好床铺,叮嘱大家好好休息。
这般细心周到的照料,让这些远离家乡的学生们心里暖暖的,个个都对何雨柱生出了不少好感,觉得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热情又贴心。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和夏浅浅、周桂英一起,悉心照料着这些学生,给他们做饭、讲解四九城的风土人情,相处得十分融洽。
可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融洽之中,以为能安安稳稳迎接十月庆典的时候,一件重大的事情,突然发生了,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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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栽赃何雨柱,许大茂激动
离十月庆典活动只剩下两天,四合院里的氛围本就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
这天傍晚,何雨柱家的洗澡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那是接待的女学生夏小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啊...!”
尖叫声还未消散,和夏小玲一同住在何雨柱家的其他几名女学生,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洗澡间,个个神色慌张。
只见夏小玲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指着洗澡间上方的一个小黑洞,带着哭腔喊道:“有眼睛!那里有一只眼睛!刚才有人在偷看我沐浴!”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洗澡间土墙上方,有一个手指大小的黑洞。
女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个个面露惊惧,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安...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居然有人敢偷看前来参加十月庆典的学生,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转眼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四人得知消息后,也是被震惊的脸色大变,连忙召集四合院里所有住户,在中院召开全员大会,神色严肃得吓人。
许大茂披着他那件不合时宜的大衣,站在中院的石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大声的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傍晚,何雨柱家的洗澡间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有女学生沐浴时,被人从墙洞偷看!
这不仅是对学生的亵渎,更是在破坏十月庆典的接待工作,是特别错误的,我们要予以最大力度的打击。”
随后,许大茂的语气愈发严厉:“我宣布,立刻对四合院里所有青年人进行严查!
每个人都必须说清楚,夏小玲沐浴的时间段,也就是傍晚六点到六点半之间,你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有没有人证!
一旦发现有人撒谎,隐瞒实情,就按同谋论处,直接交给街道办处置!”
话音落下,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补充道:“大家都听清楚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我们整个四合院的安危,谁也不许敷衍了事,必须如实交代!
我和二大爷、三大爷,会逐一核对你们的证词,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甚至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神色道:“没错!凡是在这个时间段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一律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我们会挨家挨户排查,逐个核实,一定要把这个偷看的败类找出来,给学生们一个交代!”
阎埠贵则凑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附和着许大茂:“都老实点!别想着蒙混过关,赶紧把自己的行踪说清楚,有证人的赶紧把证人叫出来,免得惹祸上身!”
排查正式开始,许大茂坐在石桌上主持大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分成三组,逐个询问四合院里的青年人,仔细记录每个人的行踪和证人,再相互核对,确保证词无误。
每一个青年人都被仔细盘问,就连棒梗这样半大的孩子,也没能幸免。
何雨柱如实交代,那段时间他正在夏家的房子里做事情;夏浅浅则和其他女学生在房间里缝补衣物,彼此相互作证;阎家一家则在一起做饭,其他邻里也能证明他们的行踪;就连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几个年轻人,也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和朋友在一起,要么在家中干活,都有人能够佐证。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排查工作彻底结束,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拿着记录,走到许大茂身边,脸色都有些难看,纷纷摇了摇头。
“大茂,排查完了,所有青年人的行踪都核对过了,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证人也都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
许大茂闻言,猛地从石桌上跳下来,不敢置信地追问道:“你说什么?所有人都有人证?怎么可能!那个偷看的人肯定就在我们院里,怎么会没人有嫌疑?”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焦躁地踱步,这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易中海试探着说道:“会不会...不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干的?说不定是外院的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进来,偷看之后又偷偷溜走了?”
许大茂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四合院一到晚上就会关门上锁,大门看得死死的,一般外院的人根本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更不会没人发现!
我敢肯定,百分之百就是我们四合院里面自己人干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破绽而已!”
一旁的刘海中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可现在排查的结果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人有作案时间啊!我们总不能无凭无据地冤枉好人吧?”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是啊,许副主任,一大爷,二大爷,现在线索断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这排查工作,根本进行不下去了啊!”
许大茂焦躁地踱着步,要知道,这个事情可不小,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忽然...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等人问道:“你们说,那洗澡间是何雨柱家的,墙上有那么大一个洞,他天天在那里住,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看,会不会是何雨柱干的?”
易中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色,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道:“对!大茂,你说得对!何雨柱的嫌疑最大,可能性也最大!
那洗澡间是他家的,他最熟悉那里的环境,想要挖个洞偷看,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他还有作案的便利条件!”
许大茂眼中的光芒更甚,连忙转头看向刘海中追问道:“老刘,你赶紧说说,刚才何雨柱交代,他在夏小玲沐浴的那个时间段,待在什么地方?”
刘海中连忙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排查记录道:“许副主任,何雨柱说,那段时间他待在夏家奶奶的房间里。”
“他有没有人证明?”许大茂往前凑了一步,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仿佛已经认定何雨柱就是那个偷看的人。
“何雨柱说,外面屋子里有男学生,他要是从房间里出来,那些男学生肯定会看见的,那些男学生就是他的证人。”刘海中如实说道。
可刘海中话音刚落,一旁的阎埠贵就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我发现破绽”的神色,语气笃定地说道:“不对!许副主任,二大爷,你们忘了,夏奶奶的房间里面有窗户啊!
何雨柱完全可以从窗户里面爬出去,绕到自家洗澡间的墙根下,偷看女学生沐浴,完了之后再从窗户爬回去,这样一来,外面的男学生根本不会发现,他的不在场证明,不就成了摆设吗?”
阎埠贵这番话,如同拨开了迷雾,瞬间点醒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焦躁和凝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他用力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对!阎埠贵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何雨柱肯定是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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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何雨柱,牛氓罪,吃花生米
就在许大茂等人摩拳擦掌,准备将罪名强行定在何雨柱身上的时候,四合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正身体微微发抖,缩在自家窗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人,正是棒梗。
刚才排查的时候,棒梗被刘海中仔细盘问,他慌慌张张地谎称,傍晚六点到六点半之间,一直和两个妹妹小当、小槐花待在一起,小当和小槐花被他事先叮嘱过,也跟着点头附和,他这才侥幸摆脱了嫌疑,被放回了家。
可一回到家,棒梗就再也装不住了,偷偷躲在窗边,看着中院里的动静,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
就在棒梗恐慌的时候,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儿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棒梗这副样子,太不对劲了,排查的时候他就眼神躲闪,现在又这般慌乱,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秦淮茹连忙快步走到棒梗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棒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一直在发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棒梗被秦淮茹一问,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事,妈妈,我就是有点害怕...。”
看着棒梗躲闪的眼神,秦淮茹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她没有再追问棒梗,而是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当和小槐花,一把将两个女儿拉到僻静的角落,神色严肃地问道:“小当,槐花,妈妈问你们,刚才排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跟哥哥在一起?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当和小槐花年纪还小,哪里经得起秦淮茹这般严肃的追问,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对妈妈撒谎。
小当低着头小声道:“妈妈,我们没有和哥哥在一起...是哥哥让我们撒谎的,刚才哥哥一个人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才偷看女学生沐浴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棒梗!
棒梗才十二岁啊,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秦淮茹的心里又怕又疼,她清楚地记得,自从棒梗腿瘸了之后,性格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反倒越发孤僻、偏执,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她一直暗暗担心,生怕棒梗误入歧途,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慌乱过后,秦淮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相!棒梗是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她不能让棒梗出事,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掩盖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承担半点危险。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小当和小槐花叮嘱道:“小当,槐花,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许叔叔、易爷爷他们,知道吗?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哥哥就会有危险,妈妈也会难过的。”
小当和小槐花看着妈妈难过的样子,连忙用力点头:“妈妈,我们知道了,我们不告诉别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刚要起身去安抚棒梗,中院里就传来了许大茂等人怒喊何雨柱的声音:“何雨柱!你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偷看的女学生,赶紧认罪伏法,否则我们就把你交给街道办,从严处置!”
许大茂的话一出口,院里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齐齐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何雨柱...在大家眼里,何雨柱虽然性子耿直、爱打抱不平,却绝非做出这种龌龊事的人。
可许大茂、易中海几人说得有板有眼,又由不得大家不怀疑,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许大茂的诬陷,何雨柱却丝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许大茂,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皮又痒痒了?
居然敢栽赃诬陷我!我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我一直待在夏奶奶的房间里休息,根本没离开过半步!”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休息?你说你待在夏奶奶的房间里休息,有谁看见了?有谁能给你作证?空口无凭,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解释道:“是没有人亲眼看见我在房间里,但我要是想走出夏奶奶的房间,势必要经过客厅,而客厅里一直有五名男学生在整理东西,我要是出去,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到?”
话音刚落,跟着何雨柱住在夏家房子里的五名男学生就立刻站了出来,一个个神色坚定地为何雨柱作证:“没错!许副主任,我们可以作证,刚才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客厅里,从来没有看到柱哥从房间里出来过!”
“是啊,柱哥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过门!”
学生们的证词清晰有力,让围观街坊们的质疑少了几分,许大茂的脸色也微微一沉。
可一旁的阎埠贵却丝毫不肯罢休,冷笑一声:“傻柱,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百分之百就是你干的!那洗澡间是你家的,墙上有那么大一个小洞,你天天住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怀疑,你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龌龊事了,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太可耻了!”
易中海也跟着添油加醋,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厉声骂道:“傻柱,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学生、对不起上面的事情?
现在立即认罪伏法,要不然我们可就把你交给治安局了!
到时候给你定一个牛氓罪,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这里要说说那个年代的牛氓罪...在当时牛氓罪的界定极为严格,而情节特别严重的,甚至可以判处死刑,是当时威慑力极强的罪名,没人敢轻易触碰这条红线。
易中海这话,无疑是在威胁何雨柱,一旦被定上这个罪名,就彻底没有翻身之地了。
“你放屁!”何雨柱也是终于动起了,“我早就说过了,我没有出过夏奶奶的房间,我要是出去了,学生们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替我作证?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栽赃我,居心叵测!”
“哈哈哈哈!”许大茂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傻柱,你还拿学生来骗我们?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没错,你是没有走大门经过客厅,可你可以走窗户啊!”
他伸手指着夏家房子的方向:“夏奶奶的房间有窗户,你从窗户爬出去,绕到你家洗澡间的墙根下,偷偷偷看女学生,完了之后再从窗户爬回去,客厅里的学生根本看不到你!
你就是这样,偷偷去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还想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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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秦淮茹出面指证何雨柱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这番颠倒黑白、恶意栽赃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看着许大茂直接反问回去:“对了,许大茂,刚才我们这些被排查的人,都一一说明了自己的行踪,那我倒想问问,你们这几个负责调查的人,刚才那段时间,又都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人证?”
何雨柱问完之后,许大茂本来脸上的笑容直接没有了,他有点想起来,他刚才做的事情可不能说出来,这要是说了出来,他在四合院就要臭大街了,而且...他压根没料到,何雨柱居然会反过来将他一军。
不等许大茂反应,易中海就率先站了出来回答道:“我刚才一直在中院的树下乘凉,院里不少街坊都看到了,他们都能给我作证!”
阎埠贵跟着道:“我也是!我刚才和家里人在一起吃饭、说话,我老伴和孩子都能作证,绝对没有离开过半步!”
刘海中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我、我也和家人在一起,左邻右舍都能证明,我没有作案时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快速给出了自己的行踪和人证,唯独许大茂,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色显得格外为难。
刚才那段时间,他正和秦淮茹在家中腻歪,哪里有什么人证?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打死也不能说出来,否则不仅颜面尽失,还会落人口实。
看着许大茂这副吞吞吐吐、难以启齿的模样,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追问:“许副主任,大家都说明了自己的行踪,怎么就你不说话?
难不成,你刚才那段时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方便说出来?”
许大茂被问得脸色通红,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道:“我...我当时一个人在家休息,没有外人在场,自然没有人证!”
“哦?一个人在家休息?”何雨柱拖长了语调,随即直接的喊道,“那我可以肯定,偷看女学生的人,就是许副主任你!
你肯定是趁着一个人在家,偷偷从家里溜出去,绕到我家洗澡间偷看夏小玲,完了之后又偷偷溜回去,装作一直在家里休息的样子!”
他学着许大茂刚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嘲讽道:“许副主任,你自己偷偷去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敢栽赃给我,你还好意思狡辩?”
“你放屁!”许大茂瞬间傻眼了,指着何雨柱,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会用他刚才栽赃的法子,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简直太坏了!
一时间,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剑拔弩张,眼神里满是敌意,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街坊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毕竟,只有他没有明确的人证,嫌疑确实最大。
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不远处的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算计的念头。
她暗自盘算着:如果现在我出面指证何雨柱,说我看到他从窗户爬了出来,不就能把他的罪名坐实了吗?
这样一来,既能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淡化棒梗的嫌疑,保住自己的儿子;又能向许大茂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他知道自己是站在他这边的,以后他帮自己一家四口办四九城户口的时候,也会更加用心。
这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再犹豫,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对着何雨柱轻声喊道:“柱子...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瞬间傻眼...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秦淮茹会突然跳出来,说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可一旁的易中海,作为秦淮茹的老姘头,心思通透,瞬间就读懂了秦淮茹话中的深意,知道她是要出面指证何雨柱、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秦淮茹语气和缓的问道:“淮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用害怕,有我们在,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许大茂也瞬间反应过来,眼前一亮,脸上满是欣喜地看向秦淮茹问道:“淮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你看到何雨柱从夏奶奶房间的窗户爬出来了?快说!”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果然,许大茂和秦淮茹就是一路货色,都是些阴险狡诈、栽赃陷害的小人,一唱一和,巴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他身上。
秦淮茹迎着许大茂和易中海期待的目光,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委屈地看向何雨柱,哽咽着说道:“柱子,我本来是希望你能自己主动承认错误的,可我没想到,你不但不承认,还反过来倒打许副主任一耙...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是不是跟谁学坏了?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一边碎碎念,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神色,脸上的委屈和痛心,装得惟妙惟肖。
可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冷笑一声道:“秦寡妇,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说些屁话!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别在这里磨磨蹭蹭、惺惺作态!
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是敢栽赃陷害我,就好好掂量掂量后果,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是我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故意搅局、栽赃我,想让我背上莫须有的罪名,那我也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谁要进大牢,可就说不定了!”
何雨柱的话语说的特别自信,这让秦淮茹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那种自信,不像是装出来的,仿佛他真的握有十足的证据,足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足以反击任何栽赃陷害。
这一刻,秦淮茹的心里开始打鼓,原本坚定的心思,瞬间动摇起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下栽赃。
她刚才只想着保住棒梗、讨好许大茂,只想着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却压根没多想,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有证据,是不是真的能反击。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升起,让她浑身发凉:万一...万一何雨柱真的有证据呢?万一他真的能证明自己没有从窗户爬出去,反而能查出自己是故意栽赃他,那自己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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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何雨柱定罪
秦淮茹心中犹豫不定,她太清楚这个年代的规矩了,栽赃陷害可不是小事,更何况是栽赃别人“牛氓罪”这种能判死刑的罪名,一旦被查实自己是造谣,她不仅会身败名裂,说不定还会被牵连,到时候,别说保住棒梗、拿到城市户口,她自己都可能蹲大牢,三个孩子更是无人照料,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一边是必须保住的儿子,是唾手可得的城市户口;一边是何雨柱胸有成竹的警告,是可能引火烧身的风险。秦淮茹站在原地,内心的挣扎如同翻江倒海,一时之间,竟陷入了两难,连刚才准备好的栽赃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许大茂,许大茂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催促,仿佛在说“快说,赶紧指证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柱,他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丝毫未减。
秦淮茹的心跳越来越快,慌乱之下,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连脸上的楚楚可怜,都装不下去了。
看着秦淮茹这副犹豫不决、畏畏缩缩的模样,许大茂瞬间急了...他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能指证何雨柱,怎么能让秦淮茹临阵退缩?
一旦秦淮茹打了退堂鼓,不仅无法将何雨柱定罪,他自己的嫌疑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许大茂连忙上前一步,走到秦淮茹身边,一边给她使眼色,一边安抚道:“淮茹,你别害怕,有我在呢!何雨柱就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就是故意吓唬你,你不用怕他!
因为你说的都是事实。”
随后。许大茂又刻意放轻了语调道:“你放心,只要你敢把你看到的事实说出来,帮我们把何雨柱这个败类绳之以法,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难处’,我都会帮你解决,而且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委屈,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话里的“难处”,两人都心照不宣,分明就是秦淮茹心心念念的一家四口的四九城户口。
许大茂故意点到为止,既不把话说得太明,免得被旁人听去,又能精准戳中秦淮茹的软肋,诱惑她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完成指证。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是直接被诱惑到了...许大茂的许诺,如同一块诱饵,瞬间勾住了她的心思。
户口,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她摆脱困境、给孩子们一个未来的唯一希望,她实在无法拒绝。
一旁的易中海也看出了秦淮茹的动摇,连忙也上前劝说道:“淮茹,我知道你心软,不想得罪人,可这事关系重大啊!
何雨柱做出这种龌龊事,亵渎学生、破坏十月庆典,若是不将他绳之以法,不仅我们四合院要受牵连,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所有人的安危!”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秦淮茹使眼色补充道:“你放心,有我和许副主任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连。
而且,许副主任说话算话,你帮我们这一次,以后你的难处,我们都会尽力帮你解决,总不能让你白白受委屈,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的话,看似恳切,实则和许大茂一样,都是在暗中给秦淮茹许诺,催她尽快指证。
他心里打得算盘也很清楚,只要能把何雨柱定罪,既能报往日之仇,又能在许大茂面前卖好,还能彻底摆脱排查的僵局,可谓一举多得。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急切鼓励、隐晦许诺,一个温和劝说、暗中附和,都在逼着秦淮茹做出决定。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的挣扎越发剧烈...一边是何雨柱冰冷的警告,是引火烧身的风险;一边是许大茂和易中海的许诺,是唾手可得的户口,还有必须保住的儿子。
院中的街坊们也看出了端倪,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好奇她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早已看穿了他们的算计。
挣扎了许久,最终,秦淮茹心底的贪婪和护子之心,还是压过了对何雨柱的恐惧...户口的诱惑太大,棒梗的安危更是容不得半点闪失,她赌了,赌何雨柱只是虚张声势,赌许大茂和易中海能护住她。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重新换上一副坚定又带着几分悲愤的神色,双手猛地一指何雨柱喊道:“何雨柱,我不害怕你!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句假话!
我刚刚亲眼看到你,偷偷从夏奶奶的窗户钻了出来,然后鬼鬼祟祟地绕到你家洗澡间那边,你就是那个偷看夏小玲的罪犯!”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原本寂静的中院,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议论声淹没,街坊们炸开了花,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有人满脸不信,摇着头低声嘀咕:“不可能吧?傻柱不是那种人啊,淮茹会不会看错了?”
有人面露鄙夷,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骂道:“没想到傻柱是这种龌龊东西,居然偷看女学生,太丢人了!”
也有少数和何雨柱交好的街坊,忍不住站出来维护:“说不定是误会,淮茹会不会看错了?”
还有人事不关己,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神里满是玩味。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团,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何雨柱身上,有质疑、有鄙夷、有维护、有好奇,复杂到了极点。
而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急切和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和嚣张。
他猛地一步上前,伸手指着何雨柱,用尽全身力气大骂起来:“好你个何雨柱!果然是你这个畜生!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居然偷偷偷看女学生,亵渎上级派来的学生,破坏十月庆典,你简直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他骂得唾沫横飞,越骂越凶,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接连不断,恨不得将所有最难听的词汇都扣在何雨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坐实何雨柱的罪名。
易中海也紧随其后,脸上依旧是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厉声斥责,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愤怒和失望:“何雨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直本分的人,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龌龊不堪的事情!
你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丢了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脸,更是公然违抗上级指示,你罪该万死!”
他一边骂,一边偷偷瞥向许大茂,眼神里带着几分邀功...他知道,只要彻底把何雨柱钉死在耻辱柱上,他就能彻底讨好许大茂,以后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两人一唱一和,骂了足足有几分钟,直到骂得口干舌燥,才渐渐停了下来。
许大茂最后对着院里他的那些跟班高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何雨柱这个败类绑起来!先拉去游胡同,让全南锣鼓巷的人都看看,这个偷看女学生的畜生是什么下场!游完胡同,直接把他交给治安局,他这是实打实的牛氓罪,必须让他吃花生米,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许大茂的几个跟班就立刻应声上前,个个面带凶色,朝着何雨柱围了过去,眼看就要动手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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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何雨柱自证,证据确凿
许大茂下令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紧紧护在何雨柱身前:“你们住手!不准碰柱子哥!柱子哥不是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做出偷看女学生这种龌龊事,你们不能冤枉他!”
来人正是夏浅浅,哪怕面对许大茂等人的凶势,也没有丝毫退缩...在她心里,何雨柱正直、善良,细心照料着学生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亵渎学生的事情?
夏浅浅的话音刚落,住在夏家房子里的五名男学生就立刻上前一步,围在何雨柱和夏浅浅身边道:“没错!我们相信柱哥!柱哥为人正直,这段时间一直悉心照料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你们冤枉他了!”
紧接着,住在何雨柱家的七名女学生也纷纷走了出来,就是夏小玲也是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道:“各位街坊,柱哥是个好人,他不仅给我们做丰盛的饭菜,还细心照顾我们的起居,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是偷看我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其他女学生也纷纷点头,齐声为何雨柱作证,坚信他的清白。
看着学生们一个个坚定地维护何雨柱,许大茂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强压下怒火,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对着学生们劝说道:“同学们,你们太单纯了,都被何雨柱的表面给欺骗了!
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最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表面上正直热心,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什么龌龊事做不出来?
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就是利用你们的单纯,伪装自己的真面目,实际上他就是那个偷看女学生的败类!”
易中海也连忙上前附和,脸上依旧是那副“痛心疾首”的神情说道:“没错,同学们,你们还是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何雨柱这个人,看着老实,实则阴险狡诈,以前在院里就经常惹是生非,做出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可不能被他蒙蔽了!”
可易中海的话音刚落,李三娃满是不屑和嘲讽的声音:“放你娘的屁!你们才不是好人!两个不能下蛋的老公鸡,整天就知道栽赃陷害好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别人阴险狡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三娃叉着腰,站在人群中,一脸鄙夷地看着易中海和许大茂。
“你找死!”李三娃的话,如同针扎一般,瞬间刺痛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的痛处,两人眼睛瞬间红了,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李三娃,浑身散发着戾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她一顿。
他们这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们不能生育,李三娃的话,无疑是当众打他们的脸。
就在两人快要发作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嘲讽。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有维护他的,有质疑他的,有看热闹的,还有鄙夷他的,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却丝毫影响不到他的神色。
等笑声渐渐平息,何雨柱对着众人呵呵笑道:“大家不用争了,其实我有证据,证明我自己是无辜的,证明我没有偷看夏小玲。”
许大茂闻言,语气刻薄地呵斥道:“证据?有本事你就拿出来!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证据”两个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生怕他真的拿出什么能推翻自己证词的证据...一旦证据出现,她的栽赃就会败露,不仅保不住棒梗,自己也会引火烧身。
可何雨柱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道:“时候未到,大家再等一下,该来的人,自然会来。”
“你放屁!”许大茂对着何雨柱厉声怒吼,“你就是想拖延时间,想趁机逃跑,别做梦了!
何雨柱,我再给你一分钟,要是你拿不出证据,就乖乖跟我去游胡同,再跟我去治安局认罪伏法,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的话刚说完,四合院的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清晰可闻:“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街道办的王小妹,还有治安局的李清风,奉命前来处理事情!”
听到这两个名字,众人瞬间愣住了,许大茂的脸色更是骤然大变,而何雨柱却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原来,他一直要等的人,就是街道主任王小妹,还有治安局副局长李清风。
早在许大茂等人诬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悄悄去通知了两人,就是为了等到此刻,当众自证清白,揭穿许大茂和秦淮茹的阴谋。
许大茂的跟班连忙跑去开门,王小妹和李清风带着几名治安员,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王小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许大茂身上质问道:“许大茂!女学生被偷看这么重大的事情,关乎十月庆典的接待工作,你为什么不上报街道办和治安局,反而要私下处理?”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赶紧点头哈腰地解释道:“王主任,李副局长,实在对不住,这事太紧急了,时间不够,我来不及上报啊!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抓到罪犯了,就是何雨柱,正准备拉他去游胡同,再交给治安局处置呢!”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何雨柱,语气笃定地补充道:“您看,还有秦淮茹作证,亲眼看到何雨柱从窗户爬出去偷看女学生,绝对错不了!”
王小妹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辩解,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何雨柱对着王小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地说道:“王主任,李副局长,劳烦你们跑一趟了。
我请你们过来,就是担心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因为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家随我来,去夏奶奶的窗户那边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何雨柱率先转身,朝着夏家房子的方向走去。
王小妹、李清风、许大茂、易中海、秦淮茹,还有院里的街坊们和学生们,纷纷跟了上去,一个个满脸好奇,想要看看何雨柱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众人来到夏奶奶的窗户边,低头一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脸上纷纷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只见夏奶奶的窗户框架早已破旧不堪,木板松动,上面布满了裂痕,看起来脆弱不堪,只要稍微用力踩上去,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甚至有可能直接塌掉,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从这里爬出去,还不被客厅里的学生发现。
而此刻,这扇破旧的窗户依旧安然无恙,没有丝毫被撬动、被踩踏的痕迹。这就足以说明,何雨柱根本没有从这扇窗户爬出去过...若是他真的爬过,窗户早就被踩坏了,一定会被客厅里的男学生发现。
既然没有从窗户爬出去,那何雨柱想要离开夏奶奶的房间,就只能从正堂走,而正堂里的五名男学生,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何雨柱出来。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众人瞬间明白了,何雨柱是清白的,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的可能。
一时间,院里的街坊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歉意,之前质疑、鄙夷他的人,也都低下了头,暗自懊恼自己不该轻信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话。
而众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秦淮茹身上,眼神里满是质疑和疑惑...既然何雨柱没有从窗户爬出去,那秦淮茹为什么要说自己亲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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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何雨柱反告秦淮茹诬陷罪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秦淮茹,一字一句地问道:“秦淮茹,现在,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看到我从夏奶奶的窗户爬出来的?这扇窗户早就破旧不堪,一踩就塌,我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爬出去,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脑子转的飞快,刚想要开口辩解,编造一个理由蒙混过关。
可何雨柱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再次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道:“秦淮茹...你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你之所以跳出来指认我,故意栽赃我,我现在合理怀疑,会不会是因为你想要掩盖什么真相?
你因为刚才看到许大茂和易中海想要定我的罪,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你就趁机跳出来,编造谎言,故意栽赃我,想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身上。
这样一来,就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保住你想要保住的人!我说得对不对?”
何雨柱的话说完,秦淮茹身体微微一个颤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完全将她的心思猜透了,一字一句,都戳中了她的要害。
可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棒梗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她拼尽全力也要保护他,更何况,何雨柱现在只是猜测,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要她死不承认,就还有一线生机。
秦淮茹心中有了决定,连忙挤出一副委屈又慌乱的模样,对着何雨柱道:“柱子,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刚刚确实看到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可我没有看清他是不是从夏奶奶家的窗户上跳下来的,而且那个人影速度很快,一闪就没了。
既然现在证明不是你,我在想,我看到的会不会是外院的人?说不定是外院的人偷偷溜进来,看完就跑了。”
这番解释出口,院里的众人都微微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毕竟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四合院里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按照一般的逻辑,秦淮茹怎么可能连一个人的身影都看不清楚?
更何况,刚才她指认何雨柱的时候,语气那么笃定,字字句句都像是亲眼所见,现在见何雨柱拿出了证据,就立刻改口,说自己看错了,这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老姘头连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着众人打圆场道:“大家别多想,那个时候都已经快晚上了,天色那么暗,淮茹没有看清楚很正常的!
傻柱啊,你就是想太多了,淮茹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真相,她也只是想尽快找出罪犯,不想让学生们再受委屈而已,大家就不要太苛责她了。”
随后,易中海又对着何雨柱抱怨道:“倒是你,傻柱,你明明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害的淮茹一时糊涂,误会了你,还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有点让人无语。”
“呵,”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语气里满是嘲讽,“易中海,照你这么说,我被秦淮茹平白无故栽赃,差点被定上牛氓罪、吃花生米,反倒是我自己的错了?
易中海,你能不能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蠢话?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好糊弄吗?”
跟着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还说什么看错了很正常?我一个大活人,身高体貌都和旁人不一样,她能看错?更何况,这可是牛氓罪,一旦定罪,我这条命就没了!
她一句看错了,就能一笔勾销?现在,我要反告秦淮茹诬陷!”
一旁的治安局副局长李清风见状,连忙走上前附和道:“大哥,你完全可以反告秦淮茹诬陷。按照规定,她刚才诬陷你犯有牛氓罪,若是诬陷罪名成立,她就要承担相应的罪责...也就是你刚才可能被定的牛氓罪,一旦查实,她也要吃花生米。”
“什么?!”秦淮茹听到这话,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她连忙对着李清风和王小妹连连摆手的喊冤:“李局长,王主任,你们可不能乱来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栽赃的,我是真的看错了,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撒谎!”
喊完冤,她又慌忙转过头,看向许大茂祈求道:“大茂,你要帮我说句话呀,你答应过我的,会帮我解决难处,会保护我和孩子们的,你快帮我解释解释,我真的是看错了!”
可让秦淮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许大茂却下意识地默默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冷漠和疏离。
他本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从来都是趋利避害,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今秦淮茹深陷诬陷的泥潭,随时可能引火烧身,他怎么可能傻乎乎地凑上去,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他和前世那个傻乎乎的何雨柱可不一样,自保才是第一位的。
看到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后退,不肯帮自己,秦淮茹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一股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全身,她又慌忙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恳求,希望易中海能念在往日的情分,帮她一把。
可这次,易中海也选择了沉默,他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秦淮茹对视。
易中海心里清楚,现在何雨柱有王小妹和李清风撑腰,证据确凿,若是他还一味地帮助秦淮茹,说不定会被定为同谋,到时候,他多年的心血和威望就会毁于一旦,甚至可能连累自己,这实在太不划算,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就在秦淮茹孤立无援、绝望不已的时候,王小妹冷冷地开口了:“秦淮茹,你现在喊冤,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现在是证据确凿,是你亲口指认何雨柱,说他偷偷从夏奶奶的窗户上跳下来,偷看女学生,可何雨柱已经证明,他根本不可能从那扇破旧的窗户上跳下来,也没有离开过房间。
所以现在不管你说自己是看错了,还是无心之失,你都已经构成了诬陷罪。只要何雨柱坚持反告你,你就会被定为牛氓罪的诬陷者,按照规定,就是要吃花生米。”
李清风也跟着点头补充道:“对的,这是明确的法律规定,就是为了警示大家,不要无缘无故地诬陷他人,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就像你现在这样,一时糊涂诬陷他人,就要承担最严重的代价。”
“不...不可能...”秦淮茹彻底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完蛋了,她真的要完蛋了,她不仅保不住棒梗,连自己的命也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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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秦淮茹指认许大茂
就在秦淮茹陷入绝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何雨柱却忽然笑了起来,看向秦淮茹道:“秦淮茹,其实你也有洗脱罪名的方法。”
秦淮茹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看向何雨柱,声音激动着问道:“柱子,什么办法?你...你不告我了吗?”
何雨柱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肯定要告你。毕竟,我要是不告你,今天你敢诬陷我,下次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你,随意诬陷我,我可不想有一天被诬陷成功。”
随后,何雨柱话锋又一转,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你还有机会,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诬陷我,你一定知道那个偷看女学生的人是谁。
只要你把那个人指认出来,就是戴罪立功,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获得从轻发落,不需要吃花生米,顶多也就关几天,就能出来了。”
说完,何雨柱还微微的看向了一边的许大茂,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对!”这个时候,李清风则是附和着何雨柱的话,对秦淮茹道,“秦淮茹,只要你主动指认真凶,戴罪立功,我们可以依法对你从轻处置,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恰好对上何雨柱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明说,却带着十足的暗示,秦淮茹瞬间就懂了,何雨柱这是想让她诬陷许大茂,把偷看学生的罪名栽赃到许大茂身上。
一瞬间,秦淮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心乱如麻。
许大茂现在可是她的靠山啊,靠着许大茂,她才能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才能有机会让一家四口拿到四九城户口,才能让孩子们以后有好日子过。
若是她真的诬陷许大茂,就等于和他彻底决裂,失去这唯一的靠山,以后她和孩子们在院里,只会再次被人欺负,无依无靠。
她有些害怕地抬起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迟疑和恳求。
许大茂可能也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眼光,他赶紧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别想着打我的主意。
你要是敢诬陷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你和你的三个孩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话音落下,许大茂对着秦淮茹露出了一副阴狠的表情,那眼神里的戾气,看得秦淮茹浑身一哆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秦淮茹,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出偷看的人是谁,没人逼你。
只是这样一来,你诬陷我的罪名就会成立,按照规定,你就要去吃花生米,再也见不到你的三个孩子。”
“不...我不能死...。”秦淮茹此时心中满是苦涩和绝望。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的三个孩子可怎么办?贾张氏刚刚因为拒不配合上级指示被抓走,家里已经没有人能照顾孩子了,她要是再被抓走,棒梗、小当、小槐花这三个孩子,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要么被送去孤儿院,要么就要在街头流浪,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人欺负。
谁都知道,秦淮茹为了自己的这三个孩子,真的是付出了所有。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她一个寡妇,靠着在轧钢厂做临时工的微薄工资,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省吃俭用,自己舍不得吃一口饱饭、穿一件新衣服,把所有的粮食和钱都省下来,给孩子们吃、给孩子们用。
她忍受着贾张氏的刻薄刁难,忍受着院里街坊的闲言碎语,忍受着许大茂的轻薄和要挟,所有的委屈和苦难,她都默默扛着,只为了能让三个孩子平安长大,能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
她是个不称职的女人,却绝对是个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哪怕牺牲自己的名声、牺牲自己的性命,她也绝不会让孩子们受到半点伤害。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恳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和怨毒。
她暗暗盘算着:刚刚诬陷何雨柱不成功,是因为她不知道何雨柱的行踪,不知道他有证据;可许大茂刚才的情况,她清清楚楚...刚才那段时间,许大茂一直和她在一起,躲在她家里腻歪,周围根本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为他作证。只要她把许大茂说出来,指认他是那个偷看女学生的人,许大茂就算有一百张嘴,也百口莫辩。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戴罪立功,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用去吃花生米,还能彻底给儿子棒梗洗脱嫌疑,再也不用担心棒梗会被发现。
更何况,刚才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后退,见死不救;她一心想和他结婚,想让孩子们有个完整的家,他却始终不肯,只是把她当成排解寂寞的工具。
就算没有了许大茂这个靠山,她还有易中海,易中海一直对她有好感,一直暗中照应她和孩子们,有易中海在,她和孩子们也不至于无依无靠。
想着,想着,秦淮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心中的纠结和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笃定...她决定了,就诬陷许大茂,用许大茂的命,换她和孩子们的安稳。
只见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毕生的决心,猛地伸手指向许大茂喊道:“是许大茂!偷看女学生的人,就是许大茂!”
这话如同又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众人耳边,院里的街坊们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齐齐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许大茂身上,窃窃私语声瞬间再次爆发,比之前何雨柱被指控时还要激烈。
谁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突然反咬一口,把罪名栽赃到许大茂身上...毕竟,刚才许大茂还和易中海一起,逼着何雨柱认罪,如今却成了被指控的对象,这般反转,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许大茂更是直接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对着秦淮茹气急败坏的吼道:“秦淮茹!你他妈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去偷看女学生?你这是造谣!是血口喷人!”
他快步上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你怎么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拿捏在手里的秦淮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反水,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这简直是要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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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何雨柱突然维护许大茂
骂完秦淮茹,许大茂又慌忙转过身,对着李清风和王小妹连连解释道:“李局长,王主任,你们可千万别相信她的话!她在撒谎,她是故意诬陷我的!
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龌龊事?我可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怎么会去偷看女学生,亵渎上级派来的学生?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可不管他怎么辩解,怎么喊冤,李清风和王小妹的神色都没有丝毫松动。
李清风则是目光转向秦淮茹肃地问道:“秦淮茹,你说偷看女学生的是许大茂,你详细说说,你是怎么看到的?他具体是怎么做的,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走的,都一一说清楚,不许有半点隐瞒。”
面对李清风的询问,秦淮茹没有一丝犹豫:“李局长,王主任,我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段时间,大概是傍晚六点多,我在家门口偶然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绕着四合院的墙根走,一直走到何雨柱家的洗澡间旁边,扒着墙上的小洞往里面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偷偷摸摸地绕回来,回到家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我当时还好奇他在做什么,可又不敢多问,直到后来知道女学生被偷看,我才反应过来,他当时就是在偷看夏小玲同学!
我也是刚才被何雨柱点醒,才敢鼓起勇气说出来!”
秦淮茹的话说得仿佛真的亲眼所见一般,那份笃定,让院里的街坊们都渐渐相信了她的话,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对着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撒谎!你全都是撒谎!我根本没有出去过,我一直都在家里,你怎么可能看到我去洗澡间那边?你这是故意陷害我,你这个毒妇!”
他一边喊冤,一边拼命地辩解,可他越是慌乱,就越显得心虚,更何况,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刚才那段时间,他其实和秦淮茹在一起,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他还是要身败名裂。
李清风和王小妹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显然,秦淮茹的证词条理清晰、语气笃定,而许大茂却只有空洞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眼下的情况,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许大茂就是那个偷看女学生的人,这件事仿佛已经板上钉钉,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
许大茂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看着李清风和王小妹凝重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浓,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喊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就在许大茂被认定为罪犯、陷入绝境,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沉默观察着一切的何雨柱,却再次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玩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等笑声渐渐平息,何雨柱收敛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着许大茂道:“许副主任,这被冤枉、被栽赃的滋味,好受吗?”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浑身猛地一惊,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说出这句话,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而许大茂则是眼睛猛地一睁,脸上的绝望瞬间被惊喜取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切的道:“柱子,你...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是不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罪犯?哎呦,柱子,求你了,如果你知道,你就说出来,算我求求你了!”
现在的许大茂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转头又对着李清风和王小妹连连鞠躬道:“李局长,王主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们看,这个秦淮茹刚刚就栽赃了何雨柱,现在她又反过来栽赃我,她的话根本不能信啊!我和何雨柱一样怀疑,她就是故意这样四处攀咬,为了掩盖幕后真正的罪犯!”
不得不说,许大茂虽然自私狡诈,但关键时刻却一点也不蠢,被何雨柱这么一逼,居然还真的摸到了真相的边。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卑微求饶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没有立刻开口。
而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反应过来,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是她惯用的招数,随后就对着李清风和王小妹红了眼眶道:“李局长,王主任,我没有撒谎,我只是说出了我亲眼看到的事实,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没有栽赃任何人!”
说完,她又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疑惑:“柱子,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秦淮茹说完,何雨柱则是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只是发现了一些证据,还有就是你秦淮茹从一开始就很古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说秦淮茹你一开始的古怪之处...你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在指控别人,先是指控我,说我是偷看者,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可结果呢?
你根本就是在胡扯,是在栽赃我。
当然了,你的两位好朋友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个时候从头到尾都对你坚信不疑,一个劲地帮着你逼我认罪。
可是等我拿出证据,拆穿了你的谎言之后,你又立刻改口,指控你的好朋友许大茂是偷看者,依旧说得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不过这个时候,我却觉得,事情的真相不一定是这样。”
何雨柱随后微笑的看着许大茂道,“虽然我不喜欢许大茂,许大茂也一直处处针对我,但我却知道,他做不了这样无耻的事情...为什么...他毕竟是轧钢厂的副主任,好面子、爱装腔作势,就算真的有歪心思,也绝不会做这种偷偷摸摸、被人戳脊梁骨的龌龊事。”
这里何雨柱是昧着良心的说的,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后面的计划可以推行,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现在还不能弄死他,他还需要许大茂做自己的打手。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的看向秦淮茹:“所以,我可以断定,秦淮茹就是在这里四处攀咬,咬到一个是一个,根本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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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真相大白,棒梗被抓了出来
“大哥,既然许大茂不是真正的罪犯,那么谁才是真正的罪犯呢...?”李清风看着何雨柱问道,不仅仅是李清风,其他的人也是一起看向了何雨柱,等待着何雨柱的答案。
“柱子,你快说!”许大茂这个时候心情复杂的问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四处攀咬?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旁的街坊们和学生们也都满脸好奇,纷纷看向何雨柱,等着何雨柱揭晓答案。
何雨柱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随我过来,看看我在我家洗澡间外面发现的一对脚印,答案就在那里。”
说完,何雨柱率先转身,朝着自家洗澡间的方向走去。
李清风、王小妹、许大茂、秦淮茹,还有院里的街坊们、学生们,纷纷跟了上去,一个个满脸好奇,想要看看这对脚印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众人来到何雨柱家洗澡间外面的墙角下,顺着何雨柱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对清晰的脚印,印在潮湿的泥土上,格外显眼。
许大茂瞬间激动起来,指着脚印大声喊道:“呦!这脚印一定就是那个偷看者留下的!不过,这个脚印怎么这么小?而且还一深一浅的?”
李清风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脚印,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站起身,语气笃定地说道:“这脚印的大小,应该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留下的。至于一深一浅,说明这个孩子的腿脚不太方便,大概率是个瘸子。”
“瘸子?”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转头,指着秦淮茹厉声吼道,“棒梗!这脚印一定是棒梗的!棒梗就是个瘸子,年龄也刚好是十多岁!秦淮茹,你这个毒妇,你之所以四处造谣、栽赃我们,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儿子棒梗,是不是?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的!不是的!”秦淮茹瞬间慌了神:“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好孩子,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明明就是许大茂偷看的,是我亲眼看到的,大家要相信我呀,我没有撒谎!”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依旧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拼命地辩解着,试图挽回局面。
可王小妹却冷冷地开口:“到底是不是棒梗,很简单,把棒梗喊过来,让他在这脚印上印一下,比对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王小妹的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对!比对一下就清楚了,省得在这里争辩!”
“赶紧把棒梗叫出来,看看是不是他!”
随后,许大茂直接喊自己的狗腿子们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准备去叫棒梗。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等许大茂等人赶到贾家,推开房门一看,棒梗居然吓得直接躲进了自家的床底,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任凭怎么喊、怎么劝,他都死活不肯出来,拼命地反抗着,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别抓我...!”
他这副惊慌失措、拼命反抗的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那个偷看女学生的人,一定就是棒梗。
许大茂站在贾家门外,看着床底不肯出来的棒梗,气得咬牙切齿,对着自己的狗腿子们大声吼道:“你们是不是没吃饭?给我把床掀了!今天必须把这个小畜生抓出来,让他认罪伏法!”
许大茂的吼声刚落,他带来的几个狗腿子立刻打起了精神,个个摩拳擦掌,连忙凑了上前...几人分工明确,有的抓着床沿,有的托着床底,齐声喝喊着号子,一起用力,“喝!”的一声,就将秦淮茹家那张破旧的木板床给硬生生抬了起来,狠狠挪到了一边。
床被掀开的瞬间,躲在床底的棒梗彻底暴露了出来。他浑身沾满了灰尘和蛛网,头发凌乱,嘴里还在不停地哭喊着:“别抓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这个时候,谁会再去理会这个狗东西。
不等棒梗再多说,许大茂的两个狗腿子直接上前,一把揪住棒梗的胳膊,不顾他的拼命挣扎和哭喊,硬生生将他拖拽了出来,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棒梗吓得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渐渐没了,只能瘫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饶,模样狼狈不堪。
李清风示意治安员拿来纸笔,当场让棒梗脱下鞋子,在纸上按下了自己的脚印,随后拿着纸,走到洗澡间外的脚印旁,仔细比对起来。
不过片刻,李清风就抬起头,肯定地对着众人宣布:“比对结果出来了,棒梗的脚印,和洗澡间外面留下的脚印,完全吻合,无论是大小、深浅,还是脚印的纹路,都一模一样。可以确定,偷看女学生的罪犯,就是棒梗!”
“好啊!果然是这个小畜生!”许大茂瞬间炸了毛,快步走到棒梗面前,对着棒梗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龌龊得很!
居然敢偷看女学生,你简直是道德沦丧、无可救药!要不是柱子火眼金睛,我差点就被你这个小畜生给害惨了!”
许大茂越骂越凶,跟着直接上前踹棒梗几脚,但是秦淮茹则是赶紧挡在了自己儿子的面前,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秦淮茹也是踹了几脚。
而除了许大茂,四合院的众人也彻底炸开了锅,纷纷对着棒梗口诛笔伐起来,骂声此起彼伏,传遍了整个院子。
“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做这种龌龊事,长大了还得了?”
“太不像话了!十几岁的孩子,居然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完全是道德沦丧,简直是给我们四合院丢脸!”
“说到底,还是秦淮茹一家教子无方!贾张氏嚣张跋扈,秦淮茹为了护着儿子,四处栽赃别人,教出来的儿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就是!秦淮茹也不是个好东西,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居然诬陷何雨柱,又栽赃许大茂,心思太歹毒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愤怒和鄙夷,有的指着棒梗骂,有的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还有的忍不住抱怨,吐槽贾家一家都是祸害。
那些学生们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尤其是夏小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偷看自己的,居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秦淮茹则是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儿子,听着众人的谩骂声,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哭一边对着众人连连磕头:“求求你们,别骂了,别骂我儿子了,他还小,他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他这一次吧...!”
可她的求饶,在众人的愤怒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街坊们的骂声依旧没有停止,看向她和棒梗的眼神,只有鄙夷和厌恶,没有丝毫同情....毕竟,秦淮茹为了护子,四处栽赃诬陷,早已耗尽了众人的好感,如今真相大白,没人会再可怜这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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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大义凛然许大茂
就在这时,李清风转过身,看着许大茂缓缓开口问道:“许副主任,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偷看女学生的罪犯就是棒梗,秦淮茹也涉嫌诬陷他人,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许大茂正憋着一肚子怒火,听到李清风的询问,立刻来了精神,刚要开口,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易中海就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李清风、王小妹还有众人求情道:“李局长,王主任,各位街坊,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怜悯”,继续说道:“毕竟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就是孩子一时糊涂,不懂事。
这棒梗才十二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能懂什么?一时好奇犯了错,也情有可原。淮茹也是护子心切,一时糊涂才会四处栽赃别人,她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易中海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在这件事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女学生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咱们不如就给孩子、给淮茹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毕竟贾家现在已经是孤儿寡母了,贾东旭早死,贾张氏又被抓走,就剩下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真的太可怜了,要是再把棒梗抓起来,秦淮茹一个人,怎么撑得起这个家啊?”
易中海的话,看似句句在理,满是同情,实则还是在偏袒秦淮茹和棒梗...他一直暗中照应贾家,如今贾家落难,他自然要站出来求情,既想卖秦淮茹一个人情,也想维持自己在四合院里“老好人”“道德标杆”的形象。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番话,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满是嘲讽。
这就是他刚才故意误导秦淮茹,让她去诬陷许大茂的原因...他太清楚易中海、许大茂这些人的嘴脸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他刚才直接拿出证据,将秦淮茹和棒梗揪出来,这群人一定会抓住“贾家孤儿寡母、可怜无助”来说事,想方设法让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到时候,他若是不同意,坚持要追究秦淮茹和棒梗的责任,那他就会被这群人扣上“没有道德”“不近人情”“欺负孤儿寡母”的帽子,成了众人眼里的坏人。
这就是典型的双标...你和他讲法律,他和你耍流氓,拿“可怜”当挡箭牌;你和他耍流氓,他又反过来和你讲法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你。
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因为秦淮茹刚才为了自保,已经把许大茂往死里坑,许大茂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秦淮茹和棒梗?
果然,易中海的话刚说完,许大茂就立刻开口,语气严厉地驳斥了他:“易中海,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不是天大的事?什么叫给他们一个机会?
易中海,你可别忘了,刚才秦淮茹为了护着她儿子,是怎么栽赃陷害我和何雨柱的!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把偷看女学生的脏水往我身上泼,差点就让我背上牛氓罪,差点就吃了花生米!这要是真的定了罪,我这辈子就毁了,我们家也彻底完了,这能叫不是天大的事吗?”
随后...他冷冷的看向易中海质问:“还有你说的,棒梗才十二岁,不懂事,一时好奇情有可原?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十二岁怎么了?十二岁就可以偷看女学生,就可以做这种龌龊不堪的事吗?年纪小不是犯错的借口,更不是逃避惩罚的挡箭牌!”
“至于秦淮茹,”许大茂话锋一转,语气越发严厉,“她哪里是护子心切?她是心狠手辣!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就四处攀咬,先诬陷何雨柱,再栽赃我,视法律如无物,视公道如草芥!
她要是真的护子,就应该教孩子明辨是非,而不是教孩子犯错后逃避,更不是用诬陷别人的方式来掩盖罪行!”
他又看向李清风和王小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李局长,王主任,我知道您二位心善,也知道易中海想做好人,但规矩就是规矩,法律就是法律,不能因为谁可怜,就可以徇私枉法!贾家是孤儿寡母不假,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犯下的错,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后,许大茂对易中海道:“易中海,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就破坏了公道和法律!
今天要是放过了他们,明天就会有人效仿,犯错后只要装可怜、找借口,就能逍遥法外,到时候,还有谁会遵守规矩?还有谁会敬畏法律?
所以,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依法处置,给何雨柱一个交代,给被偷看的女学生一个交代,也给咱们四合院所有街坊一个公道!”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大义凛然,易中海被驳斥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无法反驳...许大茂句句都站在公道和法律的角度,字字诛心,他若是再强行求情,反倒会落得个偏袒恶人、破坏规矩的骂名,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多言。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就知道,对付易中海这种耍无赖、讲双标的人,讲道理、讲道德根本没用,想要打败无赖,还是得用无赖的办法。许大茂本身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被秦淮茹往死里坑了一场,必然会拼尽全力反击,如今这番“正义之言”,看似是维护公道,实则是发泄怨气,可偏偏说得滴水不漏,让易中海无从辩驳,也省得他自己出手。
就在这时,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决绝的模样,看着易中海束手无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盯着许大茂道:“大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诬陷你,不该拿你当挡箭牌,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棒梗吧!”
见许大茂不为所动,秦淮茹只能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威胁:“你要是真的要将我们一家赶尽杀绝,那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你以为你那些龌龊事,我真的不知道吗?你要是敢逼死我和孩子们,我就把你所有的丑事都抖出来,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个轧钢厂副主任,再也做不成!”
这是秦淮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唯一能用来威胁许大茂的东西。
可这次,许大茂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你随意。反正你现在说的话,在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你在四合院里,早就没有任何可信度了。
你要是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看看最后身败名裂、吃花生米的,是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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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棒梗五年有期徒刑,秦淮茹两年缓刑两年
秦淮茹直接傻眼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清风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对着身边的治安员沉声下令:“好了,不要再废话了!秦淮茹涉嫌诬陷他人,棒梗涉嫌偷窥,证据确凿,将两人都抓起来,带回治安局依法处置!”
两名治安员立刻应声上前,一人架起无力反抗的秦淮茹,一人按住依旧在拼命求饶的棒梗,准备将两人带走。
秦淮茹看着被按住的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别抓我的孩子,求你们别抓我的孩子,要抓就抓我,放过棒梗吧...!”
可她的哀求,终究还是徒劳。
治安员不为所动,架着她和棒梗,一步步朝着四合院门外走去,只留下满院的街坊,还有一脸解气的许大茂、神色淡然的何雨柱,以及一脸尴尬、手足无措的易中海。
棒梗和秦淮茹被带走后,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偷窥诬陷案,也终于告一段落。
街坊们渐渐散去,临走前,大家都围到夏小玲身边,纷纷安慰她,有人劝她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是遇到了不懂事的孩子,也有人郑重地表示,绝不会因为棒梗年纪小,就对他网开一面,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夏小玲看着众人真诚的模样,心中的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对着大家道了谢。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里的风波渐渐平息,何雨柱依旧按时去轧钢厂上班,许大茂也恢复了往日的嚣张,只是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何雨柱,而易中海则收敛了不少,偶尔见到街坊,也少了往日的“道德标杆”模样,多了几分尴尬。
就这样,三天之后,上级派来学生开展的十月活动,也圆满落下了帷幕,学生们收拾好东西,告别了四合院的街坊们,踏上了返程的路。
活动结束的当天下午,王小妹就特意来到了四合院,身后还跟着两名治安员,一进门就找到了何雨柱、许大茂和易中海,还有闻讯赶来的街坊们,当众宣布了棒梗和秦淮茹的最终判罚结果:“经过上级依法审理,棒梗因犯牛氓罪,情节恶劣,结合其年龄,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秦淮茹因犯包庇罪,意图掩盖其子罪行,还涉嫌诬陷他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街坊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人想到,棒梗年纪这么小,居然会被判五年这么重的刑罚,而秦淮茹也难逃牢狱之灾。
许大茂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而易中海则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王小妹顿了顿,又看了一下易中海道:“不过,有个情况需要跟大家说明一下。
易中海大爷联合了院里还有轧钢厂的一些人,给秦淮茹写了一封求情信,信中详细阐述了秦淮茹的处境,说她丈夫早逝,婆婆被抓,家中还有一个孤寡老人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若是秦淮茹被关押,两个孩子和老人就无依无靠,难以生存,把贾家的情况说得十分凄惨。
上级看到求情信后,考虑到实际情况,同意了缓刑申请,所以秦淮茹的两年有期徒刑,缓刑两年执行。”
“缓刑?那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王小妹的话刚说完,街坊们就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大多人都不知道缓刑是什么,以为秦淮茹这是不用受惩罚了,脸上满是不满。
见大家疑惑不解,王小妹耐心地解释道:“大家别误会,缓刑并不是不用受惩罚,也不是无罪释放,我给大家说清楚什么是缓刑。
简单来说,缓刑就是判处刑罚之后,不立即将罪犯关押起来,而是给一个考验期,秦淮茹的考验期就是两年,在这两年里,她不需要进监狱,但必须严格遵守法律规定,接受街道的监督,不能再犯任何错误。
如果在这两年的缓刑考验期内,秦淮茹没有再违法犯罪,表现良好,那么两年考验期结束后,她的两年有期徒刑就不用再执行了;可若是她在考验期内再次犯错,哪怕是很小的违法行为,都会立即撤销缓刑,把她收监,执行原本的两年有期徒刑,而且还要对新犯的罪行另行处罚。”
说到这里,王小妹加重了语气强调道:“所以大家一定要清楚,缓刑一点都不轻松,甚至比直接坐牢还要让人煎熬。
首先,秦淮茹在缓刑期间,不能离开本地,外出必须提前向街道报备,经过批准才能出去;其次,她要定期向街道汇报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接受监督和教育,不能有任何违规违纪的行为;再者,她不能再和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人来往,还要好好照顾家中的老人和孩子,承担起家庭责任,一旦出现任何纰漏,就会面临收监的后果。
除此之外,缓刑期间,她的一切行为都受到约束,不能参与任何违法违规的活动,哪怕是打架斗殴、小偷小摸这种小事,都会导致缓刑被撤销。
而且,有了缓刑的记录,她以后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无论工作,还是孩子以后的前途,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说,缓刑不是豁免,而是一种带有严格约束的考验,看似不用坐牢,实则比坐牢更需要谨慎,一旦出错,就会万劫不复。”
听完王小妹的解释,街坊们才恍然大悟,脸上的不满渐渐消散,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不用受罚了呢,这么看来,缓刑也挺严格的。”
“是啊,这两年她要是敢再犯错,照样得进去坐牢,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心里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依法处置,只能悻悻作罢,而易中海则松了口气,至少秦淮茹能暂时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和老人。
王小妹又叮嘱了几句之后,随后便带着两名治安员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街坊们也渐渐散去,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何雨柱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偶尔和院里的街坊们寒暄几句;许大茂则收敛了几分戾气,只是偶尔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甘;易中海时常会去贾家看看小当和小槐花,给两个孩子带点吃的,也算尽了几分心。
大约又过了两天,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巷口,街坊们大多在家休息,院里静悄悄的。
忽然,有人听到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咒骂声,连忙好奇地探出头去查看,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前一后地朝着院里走来,两人脸色都十分难看,浑身都带着几分狼狈,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是刚从外面出来。
没人想到,贾张氏居然也被放出来了...大家都以为,贾张氏之前因拒不配合上级指示被抓,少说也要关押一段时间,如今居然和秦淮茹一起被放了出来。
可不等街坊们反应过来,两人刚走到四合院的门槛处,就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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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贾张氏狂抽秦淮茹耳光
贾张氏和秦淮茹见面之后,贾张氏率先发难,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害我被关在里面受苦受累,害我孙子棒梗被抓去坐牢,判了五年!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看不好,还到处惹是生非,诬陷别人,你怎么不去死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力拉扯着秦淮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秦淮茹疼得龇牙咧嘴,之后,秦淮茹也是被骂得怒火中烧,要知道,她这段时间也是受了很多的委屈,而且她也被判了两年,现在只是缓刑而已,她的头上等于还悬着一把剑,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有多压抑。
这个时候,贾张氏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直接让秦淮茹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她猛地用力推开贾张氏,也伸手揪住了贾张氏的衣襟,对着她嘶吼道:“你还好意思骂我?
要不是你平时嚣张跋扈,不管不顾,棒梗能养成这样的性子吗?
要不是你平时总教唆棒梗偷鸡摸狗、投机取巧,他能去偷看女学生,能犯下这样的错吗?
你一直在这里骂我...那我问问你,我和棒梗被抓进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里面担惊受怕,担心棒梗,担心家里的孩子,你倒好,自己犯了错被抓,还反过来怪我!
要不是易大爷联合众人给我写求情信,我现在还在里面坐牢,哪里能站在这里?你这个老虔婆,你才是丧门星,是你毁了我们这个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第一次秦淮茹对自己的婆婆破口大骂,互不相让,下手也毫不留情。
贾张氏年纪大了,力气却不小,一边扯着秦淮茹的头发,一边用手去抓她的脸;秦淮茹也不甘示弱,拽着贾张氏的衣襟,用力撕扯着,还时不时地抬脚去踹贾张氏的腿。
一时间,四合院门口乱作一团,两人的咒骂声、撕扯声、哭喊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围在一旁围观,有人议论纷纷,有人想上前劝架,却被两人的凶神恶煞模样吓住,不敢轻易上前。
“我的天,这刚出来就打起来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可不是嘛,一个包庇儿子,一个教唆孙子,两人都不是好东西,打起来也是活该!”
“别劝了别劝了,让她们打吧,打累了就不打了,省得以后再祸害别人!”
许大茂听到动静,也连忙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时不时地煽风点火:“打!打得好!继续打!最好把对方往死里打,省得以后再出来惹事!”
易中海也匆匆赶了过来,连忙上前试图拉开两人,一边拉一边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刚从里面出来,就在这里大打出手,丢不丢人?
棒梗还在里面坐牢,你们不想着好好照顾孩子,好好反省自己,居然在这里内讧,你们对得起棒梗吗?”
可此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易中海的呵斥,依旧死死揪着对方,不肯松手,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撕扯得越来越厉害,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不成样子,脸上也都添了不少抓痕,模样十分狼狈。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从家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后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早就料到,这对婆媳本就不和,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必然会互相推卸责任,大打出手,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围观的街坊们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可无论大家怎么劝说、怎么呵斥,秦淮茹和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扭打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四合院门口,彻底变成了两人的“战场”。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两人扭打不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跟着故意的喊道:“贾大妈,你可别跟秦淮茹打闹,你不知道吧?
秦淮茹现在是缓刑,可不是自由身,她这缓刑期间,连一点错都不能犯,哪怕是动手打架这种小事,只要被人举报,她就得被立刻抓起来收监,把之前的两年牢给补上。”
何雨柱的声音基恩大,直接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也飘进了一旁许大茂的耳朵里。
贾张氏听到之后,先是惊讶,不过随即又被狂喜取代...她正愁没处发泄怒火,没想到秦淮茹还有这样的把柄在手里。
许大茂听完,更是乐开了花,赶紧乐呵呵地煽风点火:“哎呦喂,贾大妈,你听见没?
傻柱说得对!现在秦淮茹可是不能犯半点错,她刚才动手打你这个婆婆,这可是实打实的错!只要你现在去治安局告她一状,她这缓刑立马就被撤销,当场就得被抓进去坐牢,彻底完蛋!”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秦淮茹耳边。
她浑身一僵,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下意识地松开了揪着贾张氏衣襟的手,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她怎么忘了,自己还在缓刑期间,别说打架,就算是一点小过错,都可能让她万劫不复,她不能再进去坐牢,不能丢下小当和小槐花!
见秦淮茹突然停手,脸上满是惧色,贾张氏更是得意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趁着秦淮茹发愣的功夫,扬起手,对着秦淮茹的脸颊就狠狠抽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你个丧门星!还敢打我?我看你是想要坐坐牢去了!还手呀,你再还手呀?”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抬手又抽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将棒梗坐牢、自己被关押的所有原因,全都归咎到秦淮茹头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没用!连个儿子都看不好,教出这么个龌龊东西,害我受苦,害棒梗坐牢,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贾张氏越打越舒心,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秦淮茹的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也渗出了血丝,疼得她浑身发抖,却不敢还手...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动一下,贾张氏真的去告她,她就彻底完了。
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贾张氏打骂,一旁的许大茂看得心花怒放,双手抱在胸前,一边拍手一边叫好,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打得好!打得妙!贾大妈,再用力点,把这个毒妇往死里打!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报应!”
这就是许大茂,睚眦必报,小人行径,他早上可以搂着你睡觉,下午就能恨你入骨。
倒是易中海不一样,他现在看着秦淮茹被打得满脸是伤,疼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秦淮茹面前,对着贾张氏急声劝道:“老嫂子,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打什么打?再打就出人命了!”
可此时的贾张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易中海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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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夏浅浅主动要结婚
贾张氏看着挡在秦淮茹面前的易中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对着易中海就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开!易中海,你凭什么护着她?
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维护她?还联合别人给她写求情信,让她不用坐牢,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一把年纪了还不干好事,丢死人了!
她可是你徒弟的媳妇,怎么,周桂英说的是真的,你还真的对你徒弟媳妇有了兴趣,你到底是不是人?”
贾张氏越骂越凶,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了出来:“我就说你怎么总往我家跑,总帮着她,原来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对得起你死去的徒弟?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我家东旭的爸爸,你居然看上了东旭的老婆,你简直猪狗不如,真是为老不尊,寡廉鲜耻!”
这番话真的很恶毒,骂的易中海面红耳赤。
而这个时候,周围围观的街坊们,更是看得津津有味,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色,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反而有人悄悄起哄:“没想到一大爷还有这心思?”
“可不是嘛,天天帮着秦淮茹,难怪要给她写求情信!”
“这贾张氏虽然浑,可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许大茂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贾张氏连连叫好:“贾大妈,说得好!骂得对!就是这个道理,他就是为老不尊,护着这个毒妇!”
何雨柱则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有想到,这贾张氏的战斗力还真的挺厉害的。
周围的街坊们依旧在交头接耳,个个看得津津有味,都在等着看易中海如何反驳贾张氏的污蔑,毕竟被当众扣上“为老不尊”“暗通款曲”的帽子,换做谁都忍不了。
可谁也没想到,易中海没有气急败坏地辩解,也没有恼羞成怒地呵斥贾张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跟着开口道:“老嫂子,你这是准备把秦淮茹送进去,然后你自己出去挣钱,养孩子、养你自己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丝毫指责,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所有的怒火,让贾张氏原本还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愣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易中海的话,刚才被怒火冲昏的头脑,此刻终于清醒了过来。
是啊,她刚才只顾着发泄怒火,只顾着打骂秦淮茹,恨不得把秦淮茹送进监狱,可她忘了,自己是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性子,从来没有挣过一分钱,平日里全靠秦淮茹在轧钢厂做工挣钱,供她吃喝享乐,供孩子们糊口。
若是真的把秦淮茹送进了监狱,没了秦淮茹挣钱,她自己又不愿意干活,别说无忧无虑地生活,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照顾小当和小槐花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家里的孤寡老人。
一想到以后要自己下地干活、进厂做工,要忍饥挨饿,再也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贾张氏就浑身发怵,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悻悻地放下手,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易中海身后的秦淮茹,语气依旧刻薄骂道:“你个小贱人,算你运气好,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再敢惹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骂完,贾张氏也不再纠缠,自顾自地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贾张氏走后,秦淮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红肿格外刺眼,嘴角的血丝还未干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委屈、愤怒、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她缓缓扫过周围的街坊,那些人脸上依旧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看热闹的意味,没有一丝同情,这让秦淮茹的心里瞬间充满了恨意...恨贾张氏的刻薄狠毒,恨许大茂的煽风点火,恨街坊们的冷漠旁观,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就在秦淮茹满心恨意的时候,易中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淮茹,别再看了,那些人不懂事,咱们也回去吧,孩子们还在家里等着呢。”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感觉到了暖意,就在这时,两道小小的身影急匆匆地从贾家的方向跑了过来,正是小当和小槐花。
两个孩子看到满脸是伤、泪流满面的秦淮茹,瞬间红了眼眶,一边哭一边扑进秦淮茹的怀里,齐声喊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奶奶又打你了?”
秦淮茹紧紧将两个孩子搂在怀中道:“没事,妈没事,小当、槐花,别怕,妈在呢。”
易中海站在一旁轻声劝道:“好了,淮茹,别哭了,咱们回家,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了。”说着,他伸手扶了秦淮茹一把,陪着她们母子三人,慢慢朝着贾家走去。
大戏落幕,贾张氏走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也带着孩子回了家,围观的街坊们见没了热闹可看,也纷纷议论着散去,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的闹剧,渐渐的,四合院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骂,从未发生过一般。
就在街坊们全部散去,何雨柱也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巷口传来,只见夏浅浅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缓缓朝着四合院门口驶来。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棉布衬衫,扎着简单的麻花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清爽又温柔。
夏浅浅停下车,看到院门口的邋遢模样轻声问道:“柱子哥,怎么回事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多街坊往这边跑,还有人在议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自行车,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缓缓把刚才贾张氏和秦淮茹打架、他挑拨、许大茂煽风点火,还有易中海一句话劝停贾张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轻松,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夏浅浅听完道:“活该!”
何雨柱笑着点头。
两人就这样并肩推着自行车回了家,刚到家,夏浅浅就道:“柱子哥,跟你说个事,我们学校现在已经无限期停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课。”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道:“是吗,那以后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再惹出什么麻烦。”
何雨柱原本以为,夏浅浅只是跟他说停课的事情,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夏浅浅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的道:“柱子哥,要不,趁着我停课这段时间,咱们结婚吧。”
“结婚?”何雨柱看着夏浅浅笑着问道,“浅浅,你...你说真的?是你自己愿意的,不是被谁逼的?”
夏浅浅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那是当然了,我自己愿意的。
我奶奶跟我说,你是个可靠、善良的人,跟你结婚,我一定会幸福的。
而且周婶子也说了,等我和你生了孩子,她可以帮我们带孩子,不让我们操心。”
看着夏浅浅羞涩又坚定的模样,何雨柱的心里瞬间被幸福感填满,伸手轻轻揉了揉夏浅浅的头发:“好!好!只要你愿意,我们就结婚!明天我就去准备,尽快把婚事办了,绝不会委屈了你!”
夏浅浅看着他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憧憬和期待。
没过多久,何雨柱要和夏浅浅结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街坊们都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是祝福的,但是也有人怨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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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许大茂的嫉妒!
何雨柱和夏浅浅敲定婚事的当天,就商量好了婚礼的规模...眼下局势渐紧,上面正号召婚事从简,两人本就不喜欢铺张,索性一拍即合,不办喜宴、不摆酒席,只等五天后正式搬进一个家,再给四合院的街坊们分点喜糖,就算完成了婚礼。
这个决定既响应了号召,又省去了不少麻烦,消息传到何雨水耳朵里时,一听自己的傻哥哥终于要和浅浅结婚,当即喜出望外,急匆匆就往四合院赶。
一见到何雨柱和夏浅浅,何雨水就拉着夏浅浅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浅浅,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哥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你们放心,结婚的事,有我呢,绝对不能让你们太寒酸!”
何雨柱看着比自己还开心的妹妹,笑着摆手:“雨水,不用麻烦你,我们都说好了,婚事从简,凑活凑活就行,不用买太多东西。”
“那可不行!”谁知道,何雨水这个小丫头却很执拗,白了何雨柱一眼道,“再从简,也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凑活?家具总得有吧?
床、衣柜、桌子,这些都是过日子的必需品,我来买,就当是我和你妹夫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不等何雨柱再推辞,何雨水就定好第二天一早就去百货大楼挑选家具。
这还真的说到做到,第二天清晨,天刚亮,何雨水就和张建国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催促何雨柱和夏浅浅快点,没办法,何雨柱和夏浅浅啊只好答应,就这样四个人一起,朝着城里的百货大楼赶去。
百货大楼还是那样的热闹,货架上摆满了各类商品,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来采购生活用品的,偶尔能看到几对准备结婚的年轻人,挑选着简单的家具,氛围热闹又朴实。
一进百货大楼,何雨水就率先走在前面,对着何雨柱和夏浅浅道:“哥,浅浅,你们别客气,想要什么就说,今天我全包了!
咱们先看床,床是最重要的,得结实、舒服,以后你们休息才能踏实。”
何雨柱则是道:“你的钱自己留着,我有钱...!”
可是何雨水却道:“你的钱是你自己的,我也有钱,上次老爸给的这么多年的抚养费,我可都存着,放心...我不差钱。”
张建国也笑着道:“大哥,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是我们夫妻的心意。”
何雨柱和夏浅浅对视的一笑,也是没有再说话了。
跟着...四人走到家具区,这里摆放着几张木质床,有单人床,也有双人床,样式简单,却都打磨得光滑平整。
何雨水拉着夏浅浅,挨个查看,用手敲了敲床板,试了试床的稳固性,又摸了摸床面的光滑度,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个床板太单薄了,不结实,过日子容易坏;这个不错,床板厚,框架也稳,睡着也舒服,浅浅,你觉得呢?”
夏浅浅还是有点害羞,只敢小声说道:“都听你的,雨水姐,你经验足,选什么都好。”
夏浅浅性子温柔,本就没什么主见,再加上何雨水一片热心,更是不好推辞,只是偶尔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温柔,一切都以他和何雨水的意见为主。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
他知道,何雨水和自己两人从小相依为命,现在自己终于结婚,妹妹更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他,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也不再过多推辞,只是偶尔提醒一句:“雨水,别买太贵的,实用就好。”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何雨水呵呵一笑。
最终选定了一张枣红色的双人床,床板厚实,床头还简单雕刻着花纹,在当时算是十分体面的样式。何雨水当即叫来售货员,语气干脆:“同志,这张床我们要了,麻烦帮我们记一下,等会儿一起结账。”
跟着,何雨水又带着众人挑选衣柜,她挑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木质衣柜,颜色和床相匹配,既能放衣服,又不占地方,对着夏浅浅说道:“浅浅,这个衣柜正好,你和我哥的衣服都能放得下,以后收拾起来也方便。”
夏浅浅连忙点头道谢,眼里满是感激。
随后,何雨水还陆续挑选了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都是过日子必不可少的家具。
每挑一样,她都仔细查看质量,反复比对,全程不让何雨柱和夏浅浅插手,也不让自己的丈夫多说话,从头到尾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付钱的时候更是干脆利落,从口袋里掏出攒好的钱和票证,一一递给售货员,没有丝毫犹豫。
总共花了210块...哎呦,这可是相当于何雨水五个月的工资,可是何雨水却给的很快乐、
何雨柱看着妹妹付钱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有些过意不去,走上前轻声说道:“雨水,要不我来付一部分吧,不能让你一个人花钱。”
何雨水则是回头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哥,你跟我客气什么?
我是你妹妹,你结婚,我这个做妹妹的,送点家具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这点钱不算什么,你和浅浅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夏浅浅也连忙说道:“雨水姐,真是太谢谢你了,让你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何雨水拉着夏浅浅的手,笑得温柔,“浅浅...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这个做姐姐的,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等家具送回家,我再帮你们收拾收拾,保证让你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挑选完家具,何雨水又拉着众人去买了一些小物件...一对搪瓷脸盆,上面印着“喜”字,还有两条毛巾、一个暖水瓶,都是结婚必备的小东西,每一样都挑得十分用心。
忙活了一上午,几人才拎着小物件,走出百货大楼,约定好下午让百货大楼的人把家具送到四合院。
何雨水看着身边的何雨柱和夏浅浅,脸上满是欣慰:“好了,家具都买齐了,下午送回家,咱们再好好收拾收拾,保证不耽误你们五天后的婚事。”
何雨柱看着妹妹疲惫却依旧笑容满面的模样,心里满是感动:“辛苦你了,雨水。”
夏浅浅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她知道,何雨水送来的不仅仅是一套套家具,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这份心意,她和何雨柱会永远记在心里。
何家上下都沉浸在筹备婚事的喜悦之中,何雨水带着一家人忙前忙后,何雨柱和夏浅浅则趁着空闲,收拾着房间,眉眼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整个四合院里,都飘着淡淡的欢喜气息。可这份欢喜,却半点也没传到许大茂的家里。
许大茂的屋里,光线昏暗,桌上摆着一瓶散装白酒,还有一小碟花生米,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正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闷酒,辛辣的白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与不甘。
他和何雨柱斗了一辈子,从小斗到大,不管是在轧钢厂的工作,还是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他一直都想着压何雨柱一头,尤其是在娶老婆这件事上,更是他长久以来的骄傲...以前他总觉得,自己的老婆比何雨柱的寡妇相好强太多,哪怕后来离婚了,他也始终觉得,何雨柱这辈子也找不到什么好姑娘。
可如今,一切都本末倒置了。
他成了孤家寡人,老婆离他而去,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而何雨柱,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傻柱”,却娶到了夏浅浅那样如花似玉、温柔懂事的小妻子,过得风生水起。
一想到,过几天,何雨柱这个老东西就要和夏浅浅睡在一张床上,甚至....每每想到这里,许大茂就会痛不欲生,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许大茂的心里,让他嫉妒得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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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易中海献毒计
“凭什么?凭什么何雨柱那个蠢货能有这样的福气?”
许大茂端着酒杯,语气里满是怨毒,“我哪里比他差?以前不管比什么,都是我赢,现在居然连老婆都比不上他!”
他越想越气,又猛地灌下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眼底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破坏何雨柱的婚事,可他心里清楚,何雨柱现在不好惹,不仅在轧钢厂吃得开,还和李清风、王小妹有着交情,他要是真的敢动手捣乱,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思来想去,他终究是没找到半分可行的办法,只能靠着闷酒,发泄着心底的不甘与嫉妒。
就在许大茂喝得昏昏沉沉,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许主任,在家吗?”
许大茂的眉头猛地一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实在想不明白,易中海这个时候来找他做什么。
自从上次他被秦淮茹诬陷,两人彻底断了联系之后,易中海就一直和秦淮茹一家走得很近,平日里在四合院里碰面,也都是互不搭理,如今怎么会主动上门?
他心里犯着嘀咕,可转念一想,自己此刻正郁闷得厉害,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管易中海是来做什么的,能有人陪自己喝一杯、解解闷,也总比一个人对着空屋子强。
至于易中海的心思,他倒也不怕...他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副主任,那可是二把手,这易中海想要和自己玩心眼,他直接弄死对方?
想到这里,许大茂放下酒杯,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中海走了进来,手里还揣着一个信封,当看到许大茂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摆着散落的酒瓶和花生,满脸醉态、神色阴郁时,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算计,却又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易中海走到桌旁,皱着眉头问道:“许主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看你这脸色,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他看着许大茂小心的问道。
许大茂却懒懒的瞥了易中海一眼道:“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傻柱,一把年纪了还老牛吃嫩草,娶了夏浅浅那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现在整个四合院都围着他转,他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许大茂又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易中海听着他的抱怨,嘴角露出笑容:“许主任,你想要对付傻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现在这局势,只要你随便给傻柱扣一个帽子,他不就乖乖任你摆布了?”
许大茂闻这个时候,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易中海,你以为我是傻子?傻柱那个家伙,在轧钢厂和李怀德的关系不错,还有王小妹和李清风给他撑腰,我随便给他扣一个帽子,恐怕这帽子他还没戴上,我自己就要先完蛋了!”
他看了看易中海不屑的道:“我知道,你也和傻柱不对付,以前就总想着算计他,你今天来,就是想挑唆我去出头,让我和他两败俱伤,你坐收渔翁之利,对吧?
别想让我上你的当,我又不是傻子!”
许大茂虽说喝得有些醉,但心里却依旧清醒,易中海的这点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只是易中海听完,并没有一点尴尬,反而笑着道:“许主任,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没有兴趣挑拨你和何雨柱的关系。说实话,我这次来,是给你送机会的,一个既能报仇雪恨,又能让你高枕无忧的机会。”
“什么机会?”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追问道,他虽然戒备易中海,但心底的嫉妒和不甘,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知道,易中海所谓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也不再卖关子,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印着陌生的邮票,字迹也十分潦草。他随手将信封推到许大茂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许大茂疑惑地拿起信封,低头一看,当看到信封上的收件人是“夏浅浅”,而寄信地址赫然是国外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郁和醉态一扫而空,随后问道:“这...这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有国外寄给夏浅浅的信?”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这是前两天邮局送过来的,我正好在门口碰到,一看是寄给夏浅浅的,而且寄信地址还是国外,就直接扣了下来,没给她送过去。
许主任,你说说,这算不算是机会?”
那个年代,人们对海外的一切都格外谨慎,哪怕只是一封普通的亲属来信,也可能被过度解读,成为惹人非议的由头。有这样一户人家,家中的女儿收到了一封远在国外谋生的表哥寄来的信,信里不过是寻常的家常,问问家中老人的近况,说说自己在国外的艰辛,可就是这样一封无关紧要的信,却成了压垮这家人的稻草。
可是消息被人知道后,街道的工作人员当即上门,将女孩带走问询。
问询的小屋昏暗狭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工作人员一连串的质问接踵而至:“这封信是谁寄的?
你们平日里有往来吗?
信里有没有什么不方便明说的内容?”
女孩一遍遍解释,说那是自己的表哥,出国只是为了谋生,信里全是家常,可这样的辩解,在当时的氛围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而且问询不是一天两天,是日复一日,女孩被留在小屋里,每天只能吃简单的粗粮,承受着无休止的询问和精神折磨,她瘦得脱了形,眼神也变得疲惫不堪,却始终不肯承认莫须有的指责。
工作人员翻来覆去查看那封信,找不到任何不妥的痕迹,便又去调查女孩的家人、街坊,哪怕没有任何不利证据,也不肯轻易放过她,认定她有所隐瞒。
后来,工作人员又查到,女孩的表哥曾寄过一笔钱,用来补贴家中老人的家用,这笔原本寻常的赡家款项,也被过度解读,成为了牵连女孩的由头。
女孩的家人四处奔走说明情况,却因为怕被牵连,没人敢轻易出手相助,就连平日里相熟的街坊,也都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半点与海外相关的嫌疑。
最终,女孩被要求前往偏远乡下参与劳动,一辈子都活在旁人异样的目光里。
她的家人也受到牵连,被街坊排挤,被单位批评教育,原本安稳的日子,彻底被一封国外来信搅得支离破碎。
这不是个例,在那个年代,有无数这样的家庭,仅仅因为一封海外来信,因为一点海外亲属关系,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承受着无尽的委屈和身心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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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致命的问题
许大茂捏着信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的戾气瞬间被算计取代...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要整死何雨柱并让何雨柱痛苦不堪,所以他要选在何雨柱最开心的时候把夏浅浅抓起来,他要亲眼看着何雨柱无能狂怒、束手无策的模样,要让何雨柱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想到这里,许大茂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先前满是苦涩的闷酒,此刻喝进嘴里,竟也变得甜丝丝的,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崩溃绝望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收好,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这次算你懂事,这机会,我接了。”
易中海笑着点头,两人眼底都藏着不怀好意的算计,一场针对何雨柱和夏浅浅的阴谋,悄然埋下伏笔。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被一层淡淡的欢喜笼罩着。
何雨柱和夏浅浅早早起了床,两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夏浅浅的脸颊带着刚嫁人的娇羞,何雨柱则一脸宠溺,手里端着两个大大的竹篮,里面装满了喜糖、喜蛋,还有几包喜烟,都是何雨水特意帮忙准备的。
“浅浅,慢点走,别着急。”
何雨柱一手提着竹篮,一手轻轻扶着夏浅浅的胳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夏浅浅脸颊微红,轻轻点头,手里也捧着一小把喜糖,眉眼间满是幸福的笑意:“柱子哥,咱们快点给街坊们送过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两人从自家屋子出来,沿着四合院的巷子,挨家挨户地送喜糖喜蛋。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早起扫院子的三大爷阎埠贵,他手里拿着扫帚,看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扫帚迎了上来:“柱子,浅浅,恭喜恭喜啊!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
何雨柱从竹篮里拿出两个喜蛋和一把喜糖,又递过一支喜烟给阎埠贵:“三大爷,谢谢您的恭喜,一点心意,您收下。”夏浅浅也跟着笑着点头:“三大爷,您尝尝喜糖。”、
阎埠贵接过喜糖喜蛋和喜烟,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随后笑着问道:“柱子啊,我说你这婚礼也太简单了,怎么不办几桌酒席?
咱们四合院这么多街坊,也好凑凑热闹,给你们道喜啊。”
这老东西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想着何雨柱办酒席,他就能带着全家去蹭一顿,既能解馋,又不用花钱。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阎埠贵的心思,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的道:“三大爷,谢谢您的好意,这不上面号召婚事从简嘛,咱们也得响应号召,不铺张、不浪费,简简单单的就好,大家心里高兴,比什么都强。”
阎埠贵闻言,心里虽有几分失望,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既然说了不办,再劝也没用,而且何雨柱不要份子钱,还白白送喜糖喜蛋喜烟,对他来说,也已经是稳赚不赔的好事,没必要再计较。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响应号召是应该的,简单点好,简单点好。”
两人又和阎埠贵寒暄了两句,便继续往前走,挨家挨户地送喜糖。
每到一户,街坊们都热情地迎上来,说着恭喜的话语,有的夸夏浅浅漂亮懂事,有的祝两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夏浅浅被这份热情感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手里的喜糖递得格外勤快;何雨柱则陪在一旁,看着身边的小妻子,眼底满是宠溺,偶尔和街坊们说笑两句,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开心。
可是这这一份幸福,刚刚来到中院的时候,忽然前院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许大茂那刺耳的喊叫声,打破了四合院的欢喜氛围:“都给我让开!耽误了正事,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众人闻声一愣,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许大茂挺胸抬头,一脸得意,身后跟着四个穿着轧钢厂保卫处制服的人,个个神色严肃,步伐沉稳,径直从前院闯了过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中院的何雨柱和夏浅浅。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将夏浅浅护在身后,眉头紧紧皱起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疯?今天是我和浅浅大喜的日子,你带着保卫处的人来闹什么?”
夏浅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觉到了疑惑和不安,好好的大喜日子,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许大茂丝毫不在意何雨柱的呵斥,直接从何雨柱的身边掠过,跟着看向何雨柱身边的夏浅浅的冷冷的道:“夏浅浅,你的事情发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赶紧跟我们走一趟,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什么事情发了?”夏浅浅直接傻眼了,她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跟你走?”
“没做亏心事?”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敢说你没做过?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来自海外的信件,双手高高举起,故意展示给周围的街坊和保卫处的人看,语气越发嚣张,“这就是证据!你勾结海外人员,私收海外信件,还敢说自己没做亏心事?今天我就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查一查你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夏浅浅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得意...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就是要在何雨柱最开心、最风光的时候,亲手毁掉他的一切,看着他无能为力的样子。
只是何雨柱能让他得手?
只见何雨柱一把打开许大茂的手,淡淡的看向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一封不知道是谁的信件,被你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安的什么心?
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浅浅!”
许大茂被何雨柱打了手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嚣张更甚,转头对着身后的保卫处人员喊道:“看到了没有,何雨柱暴力袭击我,你们现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把这个私收海外信件的人给我带走,要是何雨柱敢阻拦,就一并拿下,就说他包庇纵容,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四个保卫处的人闻言,立刻上前,呈包围之势围住了何雨柱和夏浅浅,神色严肃,伸手就要去拉夏浅浅。
夏浅浅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大声的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结任何人,那封信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凭什么抓我?”
许大茂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何雨柱被按住、无能为力的模样,看着夏浅浅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心里乐开了花,心中高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整死你,你以为娶了个好媳妇就能风光无限?我今天就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是让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这个时候却看着许大茂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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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何雨柱反戈一击,许大茂, 易中海傻眼!
保卫处的人呈包围之势围住了何雨柱和夏浅浅,说着就要抓捕夏浅浅。
可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却冷静了下来,只听他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许大茂,你刚刚说什么?”
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着看何雨柱崩溃的模样,忽然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愣了一下,跟着有些讶异的问道:“我说什么了?何雨柱,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抓!”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看着许大茂道:“我没装疯卖傻,我就是问你,你刚刚说,你要抓捕私收信件的人,对不对?”
许大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呀!怎么了?夏浅浅私收海外信件,证据确凿,我当然要抓她!”他一边说,一边再次举起手中的信封,仿佛那就是铁证如山。
“证据确凿?”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眼神里的自信越发浓烈,“许大茂,你是不是傻?你好好看看,这信件现在在谁的手里?”
他伸手指了指许大茂手中的信封,语气陡然变冷,“这信件在你们手里,我妻子什么时候私收过?如果说私收,那也应该是你吧!”
在场的人闻言,全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许大茂手中的信封,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何雨柱趁热打铁,继续的说道:“这信件根本就没有到过我妻子的手里,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我合理怀疑,第一,这封信是许大茂自己杜撰出来的,目的就是栽赃陷害我妻子,见不得我和浅浅过得好;第二,这封信根本就是你许大茂勾结海外人士的证据,你故意用了我妻子的名义,就是想掩人耳目,现在事情快要暴露了,你就想抓我妻子替你顶罪,你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何雨柱的话刚说完,四合院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齐齐发出“哦”的一声,像是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原本敢怒不敢言的街坊们,此刻也壮起了胆子,纷纷开口为何雨柱和夏浅浅说话,对着许大茂连连质问。
“就是啊许大茂,你说浅浅私收信件,可信件一直在你手里啊!”
“对呀对呀,浅浅连信都没见过,怎么能算私收?你倒是说说,你这封信是怎么得到的?为什么浅浅的信会在你手里?”
“还有还有,你说这信是寄给浅浅的,可有什么证据?浅浅没收到,也没从她身上搜到,你凭什么说这是她的信?”
“我看你就是嫉妒柱子娶了好媳妇,故意栽赃陷害吧!太缺德了!”
质问声此起彼伏,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质疑和不满,纷纷围着许大茂,等着他给出解释。
阎埠贵也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许大茂,街坊们问的这些,你倒是说说清楚啊!这信件你是怎么拿到的?浅浅确实没收到,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手足无措,他拿着手中的信封,想要说些证明自己的话,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拿到信件的,更没法证明这封信是寄给夏浅浅的,毕竟夏浅浅确实没收到,也没接触过这封信。
身后的保卫处人员也愣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疑惑,显然也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开始怀疑这场抓捕的合理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慌乱失措的模样,嘴角淡淡的含笑说道:“各位同志,你们看清楚了,这封信一直在许大茂手里,我妻子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更没有私收一说。
许大茂这是故意栽赃陷害,大家可不能被他蒙蔽了!”
夏浅浅也渐渐镇定下来,对着保卫处的人轻声说道:“各位同志,我真的不知道这封信,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海外来信,也没有什么海外关系,我家就我和奶奶,什么时候有什么海外关系,许大茂他是故意冤枉我的。”
街坊们再次附和起来,纷纷作证,说从来没见过夏浅浅收到过海外信件,也没人听说过她有海外亲属,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大茂身上,质疑和指责声不绝于耳,许大茂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狼狈不堪。
远处的易中海见状,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他悄悄往后退了退,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被许大茂牵连,
心里暗暗懊恼...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机敏,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把许大茂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只想赶紧藏起来,避开这场是非,却没曾想,刚退了两步,就被慌乱失措的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一大爷!一大爷你出来!你快出来帮我说句话呀!这信件,这信件是你给我的呀!不是我自己拿的!”
这句话让原本围着许大茂的街坊们,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整个四合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等着他给出解释。
易中海浑身一僵,后退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万万没有想到,许大茂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喊出来,慌乱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道:“对...对,这信件是我给许大茂的。”
易中海避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承认下来...事到如今,他再否认也没用,许大茂已经把话说开,他若是否认,只会更加引人怀疑,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露出一丝疑问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我倒是好奇,这信件是寄给我家浅浅的,又不是寄给你的,你凭什么私自拿我家浅浅的信件?
难道,你和邮递员之间有什么猫腻,整个四合院的信件,都会被你私自查看、截留?”
何雨柱的话刚说完,原本安静的四合院,再次炸开了锅:“什么?他居然私自查看咱们的信件?”
“我的天,那我之前寄出去的信,是不是也被他看过了?”
“太过分了!他凭什么查看别人的私人信件?”
议论声、质问声此起彼伏,街坊们一个个情绪激动的对着易中海追问起来。“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经常私自查看咱们四合院的信件?”
“你有什么资格查看别人的私人信件?这是我们的隐私!”
“怪不得我上次收不到老家寄来的信,原来是被你扣下来了?”
“你太不像话了,身为一大爷,居然做这种龌龊事!”
阎埠贵都无语了起来,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柱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邮递员有猫腻,私自查看、截留大家的信件?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可就太对不起街坊们了!”
易中海被众人围在中间,承受着无数道质疑和愤怒的目光,比许大茂还要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事实就是他确实是私自截留了夏浅浅的信件,也确实偶尔会借着“帮忙代收”的名义,查看街坊们的信件,如今被何雨柱一语点破,又被许大茂供出来,他根本无从辩驳。
易中海无话可说,何雨柱却大声的道:“今天的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一个小事情!
易中海,你私自截留、查看他人信件,已经做得太过分了...许大茂,你故意栽赃陷害我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今天,你们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所以,现在我选择立即将街道,治安所还有厂办都给请过来,必须要将今天的事情给弄清楚,到底是我妻子有海外关系,还是有人故意造谣,栽赃...还有我们大家的信件安全,隐私权利,都必须要得到满意的答复。”
四合院的众人齐齐的支持,马上就有人行动了起来,而许大茂和易中海则是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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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许大茂和易中海狗咬狗
看到真的有人去街道通知,更有人去了治安所,许大茂知道,这事情闹大了,而且这事情好像自己还不占理,他有些怕自己被牵连进去,所以他赶紧大声的对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喊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的这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大家都要给我做个证明,我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我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我是接到了易中海的举报,他说夏浅浅私收海外信件,还说这事事关重大,让我赶紧带着保卫处的人过来抓人,我也是被他蒙骗了!
至于这信件是怎么来的、他为什么要举报,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这番话一出,易中海直接的傻眼,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许大茂居然这么的无耻,一点担当都没有,遇到事情,就是直接的甩锅,瞬间,易中海也是火大了起来,对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嫉妒何雨柱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这才找到我,求着我帮你找机会对付他,我才把信件给你的,怎么就成了我举报的?
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出事了,就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求你?易中海,你要点脸行不行!”许大茂也急了,也不管什么副主任的体面,对着易中海吼了回去,“明明是你主动找到我,说这封信是对付何雨柱的好机会,还教我怎么带着保卫处的人过来,怎么栽赃夏浅浅,现在街坊们要去告你,你就想把责任推给我,门都没有!”
易中海阴狠着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教你栽赃了?我只是把信件给你,至于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自己贪心,想整死何雨柱,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想拉我垫背,你做梦!”
“我贪心?”许大茂很是不甘的吼道,“要是你不把这封破信给我,要是你不蛊惑我,我能做这种事吗?
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想借我的手除掉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计划败露,你就想撇清关系,你比我更阴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互相推诿,吵得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许大茂急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生怕被带到街道和治安所,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而易中海则拼命反驳,只想证明自己只是“顺水推舟”,过错全在许大茂,避免被街坊们追责。
“你们别吵了!”阎埠贵则是皱着眉道,“吵来吵去有什么用?到底是谁的主意,把话说清楚!你们私自截留信件、栽赃陷害街坊,还互相推卸责任,真当我们大家是傻子吗?”
街坊们也纷纷附和,对着两人再次发起质问,有的喊着“别让他们蒙混过关”,有的催着“赶紧去街道反映,让工作人员来评理”,还有的指着两人骂“没良心、龌龊”。
保卫处的人站在一旁,脸色越发严肃,看着互相推诿的两人,眼神里满是不耐,显然也看出了两人在撒谎。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他呀...早就看透了这两人的本性,自私、怯懦、趋炎附势,如今出事了,互相咬起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夏浅浅站在何雨柱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平静。
易中海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街坊们,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保卫处人员,心里越发恐慌,他知道,再这样吵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于是再次指着许大茂,急声说道:“真的是他!都是他的主意!信件虽然是我给的,但我只是好心提醒他,是他自己要带着人来抓夏浅浅,是他要栽赃陷害,跟我没关系,你们要抓就抓他!”
许大茂见状,也是连忙反驳:“你放屁!明明是你举报的,是你教我的,你现在还想嫁祸给我!我告诉你们,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他骗了,这事我绝对不背锅!”
两人依旧吵个不停,互相泼脏水、撇责任,整个四合院都被两人的争吵声充斥着,原本紧张愤怒的氛围,又多了几分荒诞可笑...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终究在利益面前,暴露了最丑陋的本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街坊们的议论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街道的王主任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治安所的张所长,还有一位穿着轧钢厂厂办制服的年轻人,三人径直朝着中院走来。
街坊们见状,纷纷停下议论,自动让开一条路,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大家都知道,王主任和张所长是来评理的,这下许大茂和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终于要被讨个说法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的争吵也瞬间停了下来,两人脸色各异,许大茂眼底满是慌乱,易中海则强装镇定,却依旧难掩眼底的不安。
众人目光聚焦在那位厂办年轻人身上,有人悄悄议论:“这不是萧主任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王主任笑着开口解释:“各位街坊,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厂办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张学习!萧军同志已经被调走了...以后厂办相关的事宜,就由张学习主任负责。”
萧军曾是杨怀民的心腹,如今杨怀民落难,萧军自然也被调离了岗位,
张学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越过人群,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率先笑着打招呼:“何主任,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日子,怎么闹成这样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将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小张,今天是我和浅浅新婚的日子,我们正挨家挨户给街坊们送喜糖喜蛋,许大茂就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海外信件,一口咬定浅浅私收海外信件,要把浅浅抓走,栽赃陷害我们。
我问他信件既然是浅浅私收的,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他就把易中海供了出来,说信件是易中海给的,两人现在互相推诿,都不想承担责任。
而且那封信件,浅浅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有这么一封信的存在。”
夏浅浅也适时上前一步有些委屈的补充道:“小张主任,我真的不知道那封信件,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海外来信,也没有什么海外关系,他们是故意冤枉我的。”
张学习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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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易中海被逼到墙角
张学习转头看向一边露出讨好表情的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许副主任,我问你,你手中的那封海外信件,到底是哪里来的?”
许大茂被张学习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连忙指着身边的易中海:“是...是他给我的!也是他教我来抓夏浅浅的,说这样就能整倒何雨柱,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也是被他蛊惑了!”
张学习的目光缓缓转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易师傅,许副主任说的是真的?那封信件,到底是哪里来的?”
易中海被问得支支吾吾,实在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是邮递员给我的,他说找不到夏浅浅,又认识我,就让我把信件转交给夏浅浅,我...我一时糊涂,才把信件给了许大茂。”
“一时糊涂?”张学习闻言,语气里满是不屑,“易师傅,邮递员让你转交信件,你不找夏小嫂子转交,反而直接给了许副主任,这话说不通吧?”
一句“夏小嫂子”出口,许大茂和易中海浑身就是一个咯噔。
两人都是聪明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声称呼,不仅是对夏浅浅的尊重,更隐晦地透露了张学习和何雨柱之间不一般的关系...若是张学习和何雨柱没关系,绝不会如此称呼夏浅浅,更不会一上来就对何雨柱如此恭敬。
他们哪里知道,张学习和何雨柱的关系,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何雨柱重生一世,早就为自己铺好了退路,他清楚地知道张学习的底细...张学习虽然现在挂着厂办主任的头衔,但是他并不是李怀德的心腹,而是李怀德上面那位领导派下来,专门监督李怀德的人。
早在张学习还一无所有、只是个穷学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常年卧病在床,生活十分艰难。
那时候,何雨柱就经常主动去帮助张学习的母亲,带着老人去医院看病、住院,平日里送吃送喝,从没有间断过。
后来张学习考上大学,家里实在凑不出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何雨柱悄悄寄去了钱,帮他渡过了难关。
等张学习大学毕业回家,得知何雨柱在自己不在的这些年,一直默默照顾着自己的母亲,当即就对着何雨柱跪了下来,哽咽着表示,这辈子都会报答何雨柱的恩情。
这份情谊,张学习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他身居要职,自然会暗中护着何雨柱。
张学习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对着众人说道:“今天这事,我们必须查清楚三件事:第一,要查清楚信件到底是怎么到易师傅手中的,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是邮递员委托转交,还是他私自截留。
第二,要搞清楚这封海外信件的真假,是不是有人故意杜撰出来栽赃陷害。
第三,要查清楚这封信件和夏小嫂子到底有没有关系,夏小嫂子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私收海外信件、勾结海外人员。”
说完,他又看向保卫处的人道:“现在去将邮递员给喊过来。”
又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保卫处的人领着一个穿着绿色邮递员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负责这片区域送信的邮递员刘向东。
张学习露出笑容对着刘向东问道:“刘师傅,辛苦你跑一趟,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封寄给夏小嫂子的海外信件,到底是怎么到易师傅手里的。”
刘向东刚才已经从保卫处人员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被张学习这么一问,他赶紧一指易中海道:“就是他!
这封信是我送过来的,本来是要亲手交给收件人夏浅浅的,可他拦着我,非要把信要走!
我当时就跟他说了,这是私人信件,按照规定不能随便交给别人,可他根本不听,还蛮横地抢了过去!”
刘向东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还扬言说,自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这院里任何人的信件,都得先过他的手,他想看看就得看,想扣下就扣下!
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前好几次,我送过来的信件,不管是寄给谁家的,他都要拦下查看,有的看完还不及时转交,甚至私自扣着不给,我劝过他好几次,他都当成耳旁风!”
“什么?!”刘向东的话刚说完,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街坊们齐齐发出一声震惊的怒吼,脸上的愤怒再也掩饰不住。
那个年代,私人信件是每个人的隐私,更是碰不得的禁区...谁都清楚,私人信件一旦被人私自查看、截留,就意味着对方可能在找机会对付自己,只要从信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轻则被丢工作,重则可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易中海私自截留、查看全院街坊私人信件的行为,无疑是犯了众怒,等于把自己推到了整个四合院的对立面,和所有人为敌!
“易中海,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私自查看我们的信件,你安的什么心?”
“太过分了!我上个月寄给老家的信,怪不得一直没收到回信,原来是被你扣下来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们的把柄,想一个个对付我们?你这个伪君子,枉为一大爷!”
愤怒的骂声此起彼伏,街坊们个个情绪激动,有的撸起袖子,恨不得上前去揍易中海,有的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厌恶。原本还只是质疑的氛围,瞬间变得群情激愤,整个四合院都被压抑的怒火笼罩着。
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人群中,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们之前虽然也质疑易中海,但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现在听到刘向东的指证,才明白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超“一时糊涂”,一旦被追究起来,不仅易中海自身难保,甚至可能牵连到整个四合院的街坊。
阎埠贵皱着眉头,脸色铁青,对着易中海厉声质问道:“易中海,刘师傅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不止一次私自截留、查看大家的私人信件?你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你这是在害大家啊!”
刘海中也收起了刚刚两边不想得罪的态度,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指责:“老易,你太糊涂了!私人信件是何等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私自插手?你身为一大爷,不仅不维护街坊们的利益,反而做出这种龌龊事,你对得起大家对你的信任吗?”
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对易中海的几分客气,脸上彻底没了好脸色...他们心里清楚,此刻若是再维护易中海,只会引火烧身,被街坊们当成易中海的同伙,唯有和易中海划清界限,才能自保。
易中海被刘向东的指证和街坊们的怒骂逼得退无可退,因为都是事实,他确实多次私自截留、查看街坊们的信件,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他再怎么辩解,也都是徒劳。
许大茂见状,连忙趁机撇清关系道:“你们看!我就说吧,都是易中海的主意!是他抢了信件,又蛊惑我去栽赃夏浅浅,我也是被他骗了!
他就是想借我的手对付何雨柱,自己还想暗中掌控整个四合院,太阴险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易中海却直接大声的喊道:“对,信件是我截留的,我也做了错事,不过,我再次重申,信件就是夏浅浅的,如果我不截留的话,那么夏浅浅就肯定要勾结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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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张学习,何雨柱颠倒黑白!
易中海这个老头其实真的很聪明,他看着找自己要说法的四合院街坊,看着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张学习和何雨柱,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洗不白了,毕竟...私自截留、查看私人信件,证据确凿,人证俱在,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所以...易中海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四合院的水给搅浑了,只见易中海猛的指着夏浅浅道:“你们别光说我!咱们还是要说说信件,你们可以过来看看,这封信确实是寄给夏浅浅的!是海外来信!谁知道她和海外的人是什么关系?
说不定真的是勾结海外人员,我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四合院、为了大家好,才截留信件、提醒许大茂,我没有错!”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转移话题,试图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到夏浅浅身上,语气里满是狡辩:“我承认,我是查看了大家的信件,但我也是为了防范风险!
你们想想,海外来信多危险,万一夏浅浅真的和海外敌对势力有勾结,连累的是整个四合院的人!我这是有功,不是有罪!”
这番话一出,许大茂愣住了,四合院的众人也是愣住了,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脸上露出了迟疑...那个年代,海外来信确实敏感,易中海的话,难免让一些人心里犯嘀咕。
夏浅浅小脸也是变得不好了。
但是...不等何雨柱开口,张学习就冷笑一声开口道:“易师傅,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转移话题!
首先,这封信就算确实是寄给夏小嫂子的,那又如何?
私人信件受法律保护的,哪怕是海外来信,只要是合法合规的亲属往来,就轮不到你私自截留、查看!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家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行为,是在践踏所有人的隐私,是在制造恐慌!”
张学习话还没有结束,他随后看着四合院的众人道:“各位街坊,大家想一想,易中海说他是为了防范风险,可他要是真的担心信件有问题,为什么不将信件交给街道、不交给治安所,反而私自扣下,还要交给许副主任,请问夏小嫂子是轧钢厂的人吗?
夏小嫂子根本就不是,反而何主任和许副主任有过误解,这封信根本就是易中海用来栽赃陷害夏小嫂子?用来引起何主任和许副主任反目的。
所以他这哪里是为了大家,现在这么说,其实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想借敏感话题,拉夏小嫂子下水,替自己脱罪!”
何雨柱微微一笑,安慰拍了拍夏浅浅的肩膀,示意她安心,随后也对着易中海嘲讽的道:“易中海,你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事到如今,还想拉浅浅垫背,可惜,你太蠢了。
第一,你说这封信是寄给浅浅的,可浅浅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这封信,更不知道寄信人的身份,何来勾结之说?刘师傅可以作证,这封信是你强行抢走的,浅浅连信封都没碰过!”
随后...他笑着看向刘向东道:“刘师傅,你来说说,你送信的时候,有没有告诉易中海,寄信人是谁?浅浅有没有在场,有没有接过信件?”
刘向东立刻点头地说道:“没有!我根本没说寄信人是谁,也没见过夏同志,送信的时候,只有易中海一个人拦着我,强行把信抢走了,夏同志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何雨柱又转向易中海继续道:“第二,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四合院,可你私自查看大家的信件,不是一次两次了,刘师傅已经证实了!
你要是真的为了大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截留、查看?你分明是想暗中收集大家的把柄,方便以后要挟、算计我们,就像你算计我一样!”
“你胡说!”易中海急得跳脚,嘶吼着反驳,“我没有!我就是为了大家好!”
“没有?”张学习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道,“易中海,我来之前,已经让人去邮局核实过了,这封所谓的‘海外来信’,寄信人是夏小嫂子远在海外的表哥,但是我在轧钢厂的档案中查找了,夏小嫂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表哥。夏小嫂子的母亲是独生女儿,家中无兄弟姐妹,这表哥是从何而来?”
他随后看着身边的王主任和张所长道:“我怀疑这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伪造海外信件的栽赃陷害,而易中海的嫌疑很大?”
如果不信...大家都可以来看看这封信,首先这封信寄信地址模糊不清,字迹潦草难辨,只有一个模糊的海外地址!
更重要的是,夏小嫂子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更没有所谓的海外亲属,那这个勾结到底从何说起?”
何雨柱随即上前对着四合院众人道:“二大爷,三大爷,各位婶子,叔叔,浅浅算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吧...这个小丫头的为人,大家谁不知道。
她性子温柔,从小就在四合院长大,家里的亲人也都在周边,现在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家可从来没有什么海外亲属,更别说什么表哥表妹!
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浅浅绝对没有任何海外关系,这封信,根本就是被人动过手脚,故意伪造、篡改,目的就是栽赃陷害!”
夏浅浅也鼓起勇气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叔叔阿姨、街坊邻居,我真的没有海外亲属,从小到大,我连远门都很少出,更不可能认识海外的人,这封信,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易大爷手里。”
张学习拿着信件,走到易中海面前,眼神里满是鄙夷的道:“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这封信是寄给夏小嫂子的,是为了四合院的安全,可你连寄信人的身份都说不清楚,连夏小嫂子有没有海外亲属都不知道,就敢私自截留信件、教唆许副主任栽赃陷害,你这根本不是为了大家,你是为了报复何主任,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龌龊心思!”
“你胡说!”易中海此时已经真的被气到了,他直接大声的吼道,“这封信就是寄给夏浅浅的!我什么也没有动过,你们这是在颠倒黑白,大家都来看看,信上面写着夏浅浅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假的?”
“写着她的名字,就一定是寄给她的吗?”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信件上的字迹,“大家仔细看,这信封上‘夏浅浅’三个字,虽然看着像,但字迹僵硬,和寄信地址的潦草字迹完全不同,明显是后来添加上去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所写!
我合理怀疑,这封信根本不是寄给浅浅的,是你易中海故意篡改了收件人,就是为了找一个借口,栽赃陷害我和浅浅,趁机报复我!”
张学习顺势补充:“何主任说的没错,这封信的破绽太多!其一,寄信人信息不全,不符合正常信件的规范;其二,收件人字迹与寄信字迹不符,明显有篡改痕迹;其三,夏小嫂子无任何海外亲属,这是街坊们都能作证的事实!
易中海,你以为凭借一封被篡改的假信,就能转移话题、洗白自己,就能把脏水泼到夏小嫂子身上,就能掩盖你私自截留、查看全院街坊信件的恶行吗?
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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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夏浅浅真的有海外关系
张学习转头看向四合院的众人:“各位街坊,易中海的险恶用心,大家现在看清楚了吧?
他平日里以一大爷自居,看似公正无私,实则阴险狡诈,暗地里私自截留、查看大家的私人信件,窥探大家的隐私,寻找大家的把柄,就是为了掌控整个四合院,满足他的权力欲!
这次他看到何主任新婚大喜,心里嫉妒不已,就故意篡改信件,然后故意的给了许副主任,想要利用许副主任和何主任之间的小误会,让两人产生矛盾,就是想破坏何主任的婚事,报复何主任,甚至想把大家拖下水,让大家都被他裹挟!”
许大茂听完,第一个阴恻恻的看着易中海骂道:“易中海,你还真不是东西,我和柱子是有矛盾,但是我们是发小,我们的矛盾是内部的事情,你却用海外勾结来诬陷,真的是畜生!”这个时候,许大茂为了撇清今天事情和自己的关系,只能大声的辱骂易中海。
周桂英这个时候也是站了出来喊道:“张主任说得对!易中海,你太险恶了!
我们大家以前这么信任你,选你当一大爷,你却背地里干这种龌龊事,窥探我们的隐私,还想栽赃陷害街坊,你根本不配当这个一大爷!”
“对!不配当一大爷!”街坊们瞬间反应过来,愤怒的声音再次响彻四合院,“他就是嫉妒柱子,故意搞事!这封信就是他篡改的,根本不是寄给浅浅的!”
“一定要严惩他,不仅要追究他私自截留信件的责任,还要追究他栽赃陷害的责任!”
易中海直接傻眼了,看着四合院众人的群情激愤,他知道,自己的狡辩已经彻底没用了,张学习和何雨柱的反击,不仅彻底保护了夏浅浅,更是直接对他颠倒黑白,要知道这信件真的不是改的,就是夏浅浅的信件,可是现在居然被张学习和何雨柱给洗白了,这个时候,等待他的,只会是最严厉的惩罚。
何雨柱牵起夏浅浅的手,温柔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安抚,夏浅浅也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心与感激。
张学习这个时候则拿着那封并没有被篡改的信件,义正言辞的对着治安所的张所长和街道的王主任说道:“张所长、王主任,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易中海私自截留、查看私人信件,篡改信件栽赃陷害他人,证据确凿,人证俱在,还请二位依法依规,从严处理,给夏小嫂子、给何主任、给整个四合院的街坊们一个公道!”
张所长点了点头走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你涉嫌私自截留、抢夺私人信件,教唆他人栽赃陷害,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治安所接受调查,后续依法处理!”
说着,就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上前,将欲哭无泪的易中海架了起来。
易中海被架着,还在极力的辩解,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改,夏浅浅就是有海外关系,就是勾结海外,可是却再也没人理会他,街坊们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唾弃。
许大茂站在一旁,则是大声骂着易中海:“易中海,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还想着欺骗大家,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判刑吧...!”
这话恰好被易中海听到,他瞬间挣脱着想要扑向许大茂,嘶吼着喊道:“许大茂你这个蠢货,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拖拽着往院门外走去,剩下的话语被风声淹没,只留下满院的鄙夷。
一场针对夏浅浅的阴谋,彻底土崩瓦解,易中海的险恶用心被层层揭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据悉,易中海私自截留、查看私人信件,篡改信件栽赃陷害他人的行为证据确凿,很快就被正式拘留,相关部门进一步调查后确认,如果这些项违法行为属实,那么易中海最终会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八年的牢狱之灾,足以让他与这个世界彻底脱节,等他出来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他立足的余地。
闹剧彻底结束后,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坊们又纷纷围上来,对着何雨柱和夏浅浅道喜,叮嘱两人好好过日子,随后便各自散去。
何雨柱牵着夏浅浅的手,缓缓走回自家屋子,经历了这场风波,两人的手牵得更紧,心底的情意也愈发深厚。
到了晚上,得知白天闹剧的何雨水、张建国一家匆匆赶了过来,一进门,何雨水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浅浅,可把我和你妹夫急坏了!听说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找你麻烦,还拿什么海外信件栽赃你,你没受委屈吧?有没有被他们吓到?”
张建国也对着何雨柱和夏浅浅说道:“大哥,浅浅嫂子,白天的事我们听街坊说了,真是万幸,有张主任帮衬,没出什么岔子。
浅浅嫂子,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嫉妒你们过得好,故意搞事,以后有我们在,再没人敢随便欺负你们。”
东东和苗苗也凑到夏浅浅身边,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舅妈,你别害怕,我爸爸很厉害,会保护你和舅舅的。”
夏浅浅被孩子的话暖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舅妈不害怕,谢谢两个宝贝。”
何雨水拉着夏浅浅坐到炕边,一边给她倒了杯热水,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我就说今天不对劲,早上给你们送完东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果不其然,就听说院里闹起来了。
浅浅,你性子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可别硬撑,第一时间给我和你哥说,我们肯定帮你撑腰。”
张建国则坐在一旁和何雨柱聊了起来,语气轻松了不少:“大哥,你今天可太厉害了,一句话就戳破了许大茂的诡计,还有张主任,真是帮了大忙了。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藏得可真深,没想到私下里干了这么多龌龊事,这次总算栽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何雨柱笑着点头道:“都是运气好,也多亏了小张帮忙,还有街坊们明辨是非。以后院里也能清净点了,我和浅浅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夏浅浅靠在何雨水身边,手里捧着温热的水杯,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雨水姐,建国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们,还特意跑一趟,我没事,就是有点吓到,有柱子哥在,还有你们,我就不害怕了。”
何雨水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道:“跟我们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
以后你和我哥好好过日子,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别不好意思。
我看你们屋里的家具都摆好了,以后我常来帮你们收拾收拾,做点好吃的。”
张建国也附和道:“是啊大哥,以后有空我们常来串门,大家互相照应着,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从院里的街坊琐事,说到以后的日子,语气轻松又温馨,原本白天的紧张和阴霾,在这欢声笑语中渐渐消散。
直到夜深了,何雨水和张建国一家才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反复叮嘱两人,一定要注意休息,有任何事随时联系。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当然不是了,因为夏浅浅真的有海外关系,这个关系而且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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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夏奶奶的日记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静了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得满室温柔。
夏浅浅正式住进了何雨柱的家中,灯光摇曳,暖意融融,一番温存过后,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体相贴,心跳相依,气氛温柔又静谧。
夏浅浅靠在何雨柱的肩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轻声说道:“柱子哥,今天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和张主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我都快吓懵了。”
何雨柱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保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护你周全。”
夏浅浅抬起头,眼底满是柔情,望着何雨柱的眼睛道:“柱子哥,能嫁给你,我真的太幸福了。
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今天虽然闹了一场,但我却清楚,你是真心疼我、护我,有你,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给她,语气真挚又深情:“浅浅,能娶到你,才是我的福气。以前我一个人,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自从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牵挂。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后我都会陪着你,把最好的都给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苦。”
夏浅浅靠回他的肩头,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嗯,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分开。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风雨,我们都一起面对,有你在,我就心安。”
何雨柱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道:“好,再也不分开,一辈子都在一起。”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爱意绵长,所有的风波都化作了彼此心中最珍贵的羁绊。
事后...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夏浅浅的长发微微的道:“浅浅,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其实...那封海外信件,是真的,确实是从海外寄过来的,易中海,并没有篡改信件。”
“什么?”夏浅浅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怔怔地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你说什么?那封信是真的?可我...我确实没有任何海外的亲戚啊,怎么会有人从海外给我寄信?
这要是被查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何雨柱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笑着安抚道:“没事的,现在易中海不是正在给我们背锅,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而我们现在只要搞清楚,你到底有什么亲戚在海外,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说着,何雨柱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上一世...上一世,这个时候的夏浅浅,早已离开了四合院,至于她去了哪里,何雨柱始终一无所知,往后的几十年里,也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任何消息。
那时候他只顾着和许大茂争斗,只顾着去舔秦淮茹,从未真正留意过这个温柔怯懦的姑娘,如今想来,或许上一世夏浅浅的离开,就和这封海外信件、和她未知的海外亲戚有关。
这一世,他成了夏浅浅的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他绝不会再让她孤身一人、茫然无措,更不会让她像上一世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夏浅浅的事情,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事情,他必须帮她查清楚真相。
夏浅浅愣了许久,才渐渐缓过神来:“海外亲戚...我真的不知道啊,奶奶和爸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转头紧紧看着何雨柱,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对了!柱子哥,我奶奶生前有一本日记本,她总说那是她的念想,平时都不让我碰,说不定,日记本里面有什么线索!”
何雨柱闻言,眼底也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点头道:“好,咱们现在就去拿,一起看看,说不定真能找到答案。”
夏浅浅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从柜子的最底层,拿出一个旧布包,布包已经洗得发白,边角也有些磨损,里面裹着一本泛黄的硬壳日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层淡淡的包浆,看得出来,被人妥善保管了很多年。
两人重新窝回床上,夏浅浅靠在何雨柱的怀里,何雨柱轻轻搂着她,一只手帮她托着日记本,夏浅浅缓缓翻开,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上面是奶奶娟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记录的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处处透着温暖。
“今日天放晴,浅浅又长高了些,学会自己梳小辫子了,就是梳得歪歪扭扭,还非要给我梳,梳得我头发都乱了,却笑得格外开心。晚上给她煮了小米粥,喝了满满一碗,睡前还缠着我讲故事,真是个小黏人精。”
“今天浅浅爸妈下班回来,带了一块水果糖,浅浅舍不得吃,偷偷藏起来,晚上塞到我嘴里,说奶奶年纪大了,要吃甜的。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孝顺,看着她懂事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浅浅今天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一直哭着喊妈妈,她爸妈急得不行,连夜背着她去医院,守了她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浅浅烧退了,她爸妈却熬得满眼通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今天整理浅浅爸妈的遗物,看到他们给浅浅买的小衣服,还有没织完的毛衣,心里好难受。他们走得太急,连一句叮嘱都没来得及说,只留下浅浅一个孩子,往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夏浅浅一边看,眼泪一边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以前她只知道奶奶疼她,却不知道,父母也曾如此深爱她,那些她记不清的童年碎片,那些她从未知晓的牵挂,都被奶奶细细地记录在日记本里,藏着最朴素、最深厚的爱意。
何雨柱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地陪着她,心里也满是动容。
两人一页一页地翻着,日记本里的内容依旧琐碎,有奶奶的日常感慨,有对浅浅的牵挂,也有对逝去儿子儿媳的思念。
就在快要翻到最后几页时,一段字迹略显沉重的内容,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也解开了海外信件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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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易中海的房子被盯上了!
“今日收到了小儿子的来信,心里既欣慰又牵挂。
浅浅的叔叔,也就是我最小的儿子,当年为了支援国家海外建设,主动报名参加了海外援建队伍,去了遥远的海外。那时候他还年轻,却有着一腔热血,说要为国家出一份力,要让海外的同胞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他走的那天,天还没亮,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偷偷跟我告别,说等援建任务完成,就回来陪我,陪浅浅,陪他的哥哥嫂子。
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偶尔会寄来一封信,告诉我他一切安好,说他在海外努力工作,为国家争取荣誉,还说等他安定下来,就接我们过去。”
“浅浅还小,我不敢告诉她,她有一个在海外的叔叔,怕她不懂,更怕她牵挂。
她的爸妈走得早,我不想让她再多一份牵挂,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长大。只希望小儿子能早日完成任务,平安归来,能亲眼看看长大成人的浅浅。”
看到这里,夏浅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原来,她真的有海外亲戚,那是她父亲的亲弟弟,是她的亲叔叔。
而叔叔离开家乡、远赴海外,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支援国家海外援建,是为了国家的发展,是一位默默奉献的功臣。
她终于明白,那封海外信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远方的叔叔,对她这个从未谋面的侄女,最深切的牵挂。
何雨柱紧紧抱着她,语气温柔的道:“浅浅,别哭,这是好事。你的叔叔是英雄,是功臣,他远赴海外,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家人。
他寄来这封信,就是想看看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跟着夏浅浅就对何雨柱道:“柱子哥,我想要和我叔叔回信,你可以帮我将信件拿回来吗...?”何雨柱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帮你的,好了,不早了,睡吧...!”
就这样,夏浅浅抱着何雨柱睡了过去,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了张学习,两人一起开始调查起了夏浅浅的这位小叔叔,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没有想到夏浅浅的小叔叔居然这么的伟大。
上世纪五十年代,咱们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自身财力紧张、物资相当匮乏,却主动向经济困难的发展中国家伸出援手,开启了对外援助的序幕。
万隆亚非会议后,正式开始向非洲国家提供援助,而夏浅浅的叔叔夏忠国,便是当时援非队伍中最年轻的一员之一,他用青春与坚守,诠释了最纯粹、最炽热的爱国情怀。
五十年代的非洲,刚刚摆脱殖民统治的枷锁,满目疮痍、民不聊生,基础设施极度落后,医疗、教育、农业等领域近乎空白,许多地区甚至连基本的饮用水和粮食都无法保障,再加上热带疾病肆虐、自然环境恶劣,援非工作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
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年仅二十出头的夏忠国,主动放弃了国内相对安稳的生活,毅然报名参加了国家组织的海外援建队伍,主动请缨奔赴非洲,投身于支援非洲国家建设、帮助非洲人民摆脱贫困的伟大事业中。
当时,他的父母尚且健在,哥哥(夏浅浅的父亲)也已成家,家人虽有不舍,却也全力支持他的决定...因为他们都知道,夏忠国去非洲,不是为了个人名利,为了践行咱们国家与非洲国家平等互利、守望相助的承诺。
作为援非队伍中的技术骨干,夏忠国主要负责非洲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技术推广工作。
初到非洲,语言不通、气候不适、物资短缺等难题接踵而至,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适应、迎难而上。
他白天顶着烈日,和当地民众一起开荒、修路、修建水利设施,手把手地教当地村民种植适合非洲气候的农作物,传授先进的农耕技术,帮助他们提高粮食产量,摆脱饥饿困扰;晚上,他不顾一天的疲惫,要么学习当地语言,方便与民众沟通交流,要么整理当天的工作笔记,总结经验,规划第二天的工作,有时候还要为当地村民讲解基础的卫生知识,帮助他们预防热带疾病。
夏忠国他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与非洲民众同甘共苦、亲如一家。
有一次,当地遭遇罕见的旱灾,粮食颗粒无收,许多村民陷入绝境,夏忠国主动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分给受灾的村民,自己则靠着野菜和稀粥度日;他还利用休息时间,带领队员们修建引水渠,寻找水源,硬生生在干旱的土地上挖出了一条生命线,解决了当地村民的饮水难题。当地村民深受感动,常常主动为他送来自家种的水果和蔬菜,亲切地称呼他为“最亲的好兄弟”。
这些被找到之后,轧钢厂立即高度重视,李怀德亲自来到四合院,对着四合院的众人说明了,夏浅浅叔叔夏忠国的事情,不但承诺,夏浅浅可以进厂成为一名光荣的广播员,还给了夏浅浅她叔叔的地址。
至于易中海,因为故意篡改,伪造,截留信件,还有诬陷,造谣的嫌疑,直接被顶格的判罚了...大牢八年,而且还被安排到了最苦的劳教农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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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消,寒风卷着落叶掠过四合院的屋檐,转眼就到了深冬。
四合院里的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曳,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靠着煤炉取暖,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冬日特有的清冷气息。
易中海被关进拘留所,转眼就快半年了,他那间宽敞明亮的正房,就一直空在中院,门窗紧闭,落满了灰尘,成了整个四合院街坊们暗中觊觎的对象。
自易中海倒台后,四合院的格局悄悄变了,没了一大爷的压制,不少人都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而易中海那间空房,无疑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毕竟在四合院里,正房宽敞通透,采光也好,比大多数人家的偏房、厢房舒服太多,谁都想把这房子占为己有。
于是,不少街坊开始频繁往许大茂家里跑...许大茂虽也受了易中海牵连,却没被深究,依旧在轧钢厂任职,又向来会钻营,街坊们都觉得,他肯定能在分配空房这件事上帮上忙,哪怕是说上一句好话也好。
在这些趋炎附势的街坊里,二大爷刘海中无疑是最勤快的一个。
每天天不亮,他就揣着自家腌的咸菜、晒的干花生,急匆匆地往许大茂家里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口一个“许主任”,嘘寒问暖,鞍前马后,比伺候自己亲爹还用心。
许大茂本就爱听奉承话,见刘海中如此殷勤,也乐得享受,偶尔还会假意敷衍几句,这就让刘海中更加卖力,越发觉得自己离那间空房又近了一步。
没人比刘海中更清楚,他这般费尽心机讨好许大茂,觊觎易中海的空房,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大儿子...刘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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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三家争房子
在刘海中心里,三个儿子里,刘光齐就是他的心头肉、命根子,是他所有的希望和骄傲,偏心到了骨子里,这份偏爱,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刘海中一辈子都盼着能出人头地当大官,可自己半生平庸,在轧钢厂只是个普通工人,即使现在,也就是工人队的队长,根本就没能混出什么名堂,所以刘海忠便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大儿子刘光齐身上。
从小,刘光齐就被他宠着惯着,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三个儿子里最好的,哪怕家里条件不算宽裕,他也要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刘光齐。
小时候,三个儿子一起犯错,被刘海中训斥的永远是二儿子刘光福和三儿子刘光天,刘光齐哪怕是主谋,也能安然无恙,顶多被刘海中轻描淡写地说两句,甚至还会反过来护着他,对着另外两个儿子呵斥:“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拉着你大哥犯错?看我不揍你们!”
有一次,刘光齐偷偷拿了家里的钱,去买了零食,被刘海中发现后,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说:“我儿子懂事,知道自己爱吃什么,以后想吃了跟爹说,爹给你买。”
可若是刘光福或刘光天敢这么做,少不了一顿打骂,还要被罚饿肚子。
上学的时候,刘海中更是拼尽全力供刘光齐读书,哪怕家里拮据,也要给刘光齐买笔墨纸砚,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而刘光福和刘光天,只读了几年书,就被他逼着辍学,去厂里当学徒,挣钱补贴家用,供刘光齐继续读书。
他常对着三个儿子说:“你们大哥是咱们家的希望,以后要靠他光宗耀祖,你们两个要多让着他,好好挣钱供他,不许拖他后腿。”
刘光齐长大后,刘海中更是为他操碎了心,托关系、找门路,好不容易给刘光齐在轧钢厂找了一份体面的技术工工作,比自己和另外两个儿子的工作都强。
平日里,他对刘光齐更是百依百顺,刘光齐说想要什么,他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刘光齐工作上遇到一点麻烦,他就四处奔波,找人帮忙解决;就连刘光齐成家,他也是倾其所有,办了一场不算寒酸的婚礼。
可是刘光齐成家后,因为家里屋子紧张,直接去了自己的老丈人家。
虽说丈人家待刘光齐不算差,但在刘海中心里,儿子住到女方家里,终究是寄人篱下,抬不起头,更是委屈了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这也是为什么,刘海中会放下二大爷的身段,天天去讨好许大茂,哪怕被街坊们背后议论趋炎附势、没骨气,他也毫不在意。
在他眼里,只要能给刘光齐弄到那间房子,让儿子不用再住在丈人家寄人篱下,回到自己老两口的身边,所有的委屈和非议,都值得。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拿到房子,就亲自上手收拾,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再添上几件新家具,让刘光齐小两口舒舒服服地搬进去,也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他刘海中的大儿子,配得上最好的一切,再也不用寄人篱下。
冬日的寒风依旧呼啸,刘海中又一次揣着自家腌的咸菜,急匆匆地往许大茂家里走去,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急切和算计...他知道,想要弄到易中海的房子,还得靠许大茂,他必须再加把劲,一定要把这件事办成,不辜负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街坊,也都在暗中观察着,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场围绕着易中海空房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除了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对易中海的空房虎视眈眈,心思一点不比刘海中少。
阎埠贵一家七口人,老两口加上五个孩子,挤在前院两间狭小的厢房里,日子过得格外憋屈。
那两间厢房本就不大,每间屋子也就几平米,摆一张床、一个柜子后,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一家七口人吃喝拉撒全在这两间小屋里,拥挤不堪,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爱财如命,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自家的日子,可看着全家挤在这两间小屋里,他心里也急得上火。
尤其是大儿子阎解成和于莉结婚后,这拥挤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阎解成小两口没有单独的屋子,只能和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还有小女儿阎解娣挤在一间屋里,晚上睡觉只能打地铺,连个像样的休息地方都没有。
于莉嫁过来之前,本以为阎家虽不富裕,但至少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可真嫁过来才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局促。
平日里,她和阎解成连说句悄悄话都不方便,更别说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久而久之,难免有怨气,偶尔也会对着阎解成抱怨几句。
阎解成心里也清楚委屈了妻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私下里跟阎埠贵念叨,希望能有一间单独的屋子。
阎埠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虽抠门,却也疼儿子,更不想让街坊们看笑话。
他知道,再这样挤下去,不仅儿子儿媳会闹矛盾,家里的日子也没法安稳过。
而易中海那间空房,宽敞明亮,足够阎解成小两口住,若是能弄到手,既能解决儿子儿媳的住房难题,缓解家里的拥挤,也能让阎家在四合院抬起头,不用再被人笑话“一家七口挤破屋”。
只不过,阎埠贵比刘海中精明得多,也更爱面子,他不会像刘海中那样,天天揣着东西去讨好许大茂,而是暗中盘算,找机会旁敲侧击。
平日里碰到许大茂,他会故意提起家里的拥挤,说阎解成小两口过得委屈,又不动声色地夸赞易中海的空房宽敞,试探许大茂的口风;暗地里,他也会叮嘱阎解成,多去和许大茂走动,搞好关系,为争取房子铺路。
除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中院的秦淮茹一家,也对易中海的空房虎视眈眈,只是比起前两家,她们的处境更显窘迫,心思也更隐晦。
棒梗被判了五年还在监狱待着,何时能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家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槐花、小当两个年幼的女儿,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一家四个女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满是艰难。
秦淮茹上班挣的那点钱,勉强够一家四口糊口,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改善生活,更别说给棒梗攒钱打点。
她们想把易中海的空房占下来,好好收拾一番,等以后棒梗出来,就让棒梗住进去。
在贾张氏心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是她的命根子,哪怕棒梗犯了错,也是她的宝贝孙子。
可想法虽好,她们家和许大茂的关系,早已经降至冰点。
如今,想要弄到易中海的房子,大概率要靠许大茂帮忙,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笼络许大茂。
有好几次,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刘海中揣着东西往许大茂家里跑,看着阎埠贵暗中试探许大茂的口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无计可施。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把贾家当成了潜在的对手,暗地里提防着她们,生怕她们突然想出办法,抢走了那间空房。
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四合院的空气中,除了煤烟的味道,更弥漫着一股明争暗斗的气息,一场围绕着易中海空房的较量,愈演愈烈...!
.......................
第279章 老何家喜事多多
秦淮茹默默走回了家,刚推开门,就被炕上的贾张氏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回来做什么?死在外头算了!”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脸不善的看着秦淮茹,那唾沫星子直接喷得老远:“为什么不去找许大茂?你眼瞎啊!
没看见刘海中、阎埠贵那两个老东西,天天围着许大茂转,对他比对亲爹还热情?
你要是再不上点心,不赶紧去跟许大茂套近乎,等易中海那间房子被别人抢去,你让棒梗从监狱出来怎么活?
喝西北风吗?”
贾张氏打心底里厌恶秦淮茹,在她眼里,棒梗被抓,全都是秦淮茹的错...是秦淮茹没教好孙子,是秦淮茹没用,才让贾家唯一的根落得这般下场。
反正是和自己你没有一点的关系,因为贾张氏从来不会反思自己,棒梗之所以偷鸡摸狗、好吃懒做,明明是被她从小宠坏的,从小到大,棒梗犯了错,她从来不舍得骂一句、打一下,反而还会护着棒梗,替他推卸责任,久而久之,才养成了棒梗无法无天的性子。
所有的错误,明明都在贾张氏自己身上,可她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被骂的站在原地,虽然心里都是苦涩,但是秦淮茹却敢怒不敢言。
她不是不委屈,也不是不想反驳,可她不能...如今,她带着槐花、小当两个年幼的女儿,轧钢厂一个月的收入,根本不够一家四口的生计,其实能吃饱饭,现在还要靠着贾张氏手里的粮本,若是得罪了贾张氏,贾张氏断了粮本,她们母女三人,根本活不下去。
她也曾有过指望,之前她还想着,能求许大茂帮忙,给她和孩子们全都弄一个四九城的户口,这样她和孩子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不再被贾张氏个要挟住,甚至能将贾张氏给踹了。
可上一次,为了救棒梗,她被逼无奈举报了许大茂,彻底把许大茂得罪死了,那份指望,也彻底破灭了。
如今,她只能继续靠着贾张氏,所以也只能忍着贾张氏的辱骂和刁难,不敢有半句反抗。
“妈...”秦淮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和许大茂的关系,上一次为了棒梗,我举报了他,他现在还恨着我呢,我就算现在去找他,他也不会理我,更不会帮我们的,只会故意刁难我们。”
“你个蠢货!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秦淮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贾张氏更加生气,直接伸手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举报谁不好,非要举报许大茂?
他是什么人?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是能帮我们弄到房子、能救棒梗的靠山!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骂完之后,贾张氏依旧不解气,猛地从炕上下来,扬起手就朝着秦淮茹的脸上扇去。
秦淮茹下意识地闭上眼,等着那一巴掌落下,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当和槐花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奶奶别打妈妈”。
贾张氏的手这才停在半空中,看着两个哭闹的小丫头,心里的火气又憋了回去,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恶狠狠地收回手骂道:“哭什么哭!丧门星!”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秦淮茹道:“秦淮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易中海的房子弄到手!要是弄不到,我就把你和这两个小丧门星,一起赶出这个家,让你们母女三人去喝西北风!”
秦淮茹看着哭闹的女儿,又看着贾张氏凶狠的模样,此时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忽然窗外响起了夏浅浅的声音。
这个时候,秦淮茹想起了曾经自己想要弄到户口的时候,和许大茂说的一件事情头。
她赶紧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我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贾张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避开了“自己想要和妹妹一起伺候许大茂”的念头,轻声说道:“我老家有个堂妹,今年十八岁,长得白净,性子也温顺。
你也知道,许大茂一直看着何雨柱和夏浅浅成双入对,早就眼红得不行,心里一直想再找个比夏浅浅还年轻的。
我要是去老家,把我堂妹喊过来,让她嫁给许大茂,许大茂肯定乐意。
到时候,我们两家成了亲戚,许大茂看在亲戚的面子上,还能不把易中海的房子给我们家吗?
棒梗出来后,也能有地方住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随后对着秦淮茹道:“你个死丫头,早不说这个办法!那你还不快去?
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去老家把你堂妹喊过来,要是耽误了正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变脸比翻书还快,只能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妈。”
一旁的槐花和小当,看着不再吵架的奶奶和妈妈,哭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怯生生地拉着秦淮茹的衣角,眼里满是不安。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她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可眼下,她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秦淮茹向来雷厉风行,既然下定了决心,就没有丝毫拖延。
当天下午,她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托付邻居帮忙照看一下贾张氏和两个女儿,便急匆匆地赶往车站,坐上了回老家的客车,一心想着尽快把堂妹秦京茹接到四合院,了却这件心事,也给贾家争来一线希望。
就在秦淮茹奔波在返乡路上时,四合院里的何家,却是一派喜气洋洋,喜讯一个接着一个。
早在半年前,何雨水就查出怀了身孕,如今肚子已经六个月大,隆起得十分明显。
为了方便照顾,也因为何家的房间比自己之前住的地方宽敞不少,还有独立的洗澡间和卫生间,平日里洗漱、活动都更便利,何雨水便搬回了四合院,和何雨柱、夏浅浅一起住。
要知道何雨水怀孕后,可算是被全家人当成了宝贝疙瘩。
周桂英现在是专门伺候何雨水的饮食起居,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夏浅浅也会陪何雨水说话、散步,帮她捶捶腰、揉揉腿,缓解孕期的不适。
何雨柱更是疼妹妹疼到了骨子里,每天下班都往家里带好东西,什么鸡蛋,红糖,走地鸡,乌鸡,猪肝...!
在一家人的精心照料下,何雨水胖了不少,脸色红润,眉眼间满是孕妈的温柔,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周桂英和夏浅浅总在一旁扶着,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而张建国,这段时间也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他凭借着踏实肯干、办事利落,成功转正为正式治安员,还被调到了治安局工作,不仅工资涨了不少,地位也比以前高了,平日里虽忙,却也总会抽出时间回来,陪着何雨水,看着她的肚子,眼里满是期待,恨不得早点当爸爸。
可是这不是结束,何家的喜气还在蔓延,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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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夏浅浅怀孕了!
清晨,天刚亮,四合院的家家户户刚起床洗漱,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刷牙,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干呕声...是夏浅浅。
何雨柱一听,赶紧回去,只见夏浅浅扶着炕沿,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眶都憋红了。
“浅浅,你怎么样?”何雨柱连忙上前扶住她,“走,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夏浅浅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何雨水也过来了,也让夏浅浅去医院看一看,最后夏浅浅也就同意了。
随后...何雨柱是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扶着夏浅浅就往外走,推出自行车,小心翼翼地让夏浅浅坐在后座,自己骑着车,一路急急忙忙往医院赶,连车速都不敢太快,生怕颠到夏浅浅。
等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一个让何雨柱欣喜若狂的消息传了过来...夏浅浅也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当医生笑着说出“恭喜你,要当爸爸了”这句话时,何雨柱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抱住夏浅浅,激动得浑身发抖,在医院的走廊里就忍不住转了一圈,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当爸爸了!浅浅,我当爸爸了!”
他的脸上满是狂喜,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平日里大大咧咧、爱开玩笑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和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抱着夏浅浅,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浅浅,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什么活都不让你干,给你买最好的东西补身体!”
路过的医生和护士,看着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何雨柱却毫不在意,眼里心里全都是夏浅浅和肚子里的孩子,那种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几乎要从他的骨子里溢出来。
激动过后,何雨柱抱着夏浅浅坐在长椅上,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可眼底却多了一丝复杂而温柔的情绪...他是重生过来的人,上一世,他有过一个儿子,名叫何晓。
那是他和娄晓娥的孩子,也是他上一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上一世,他活得浑浑噩噩,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唯有何晓,是他的牵挂,是他支撑着走下去的勇气。
这一世,他没有再和娄晓娥发生任何关系,这是他刻意为之,是他想要彻底放下上一世的恩怨、放下过去的证明,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何晓...那个懂事、贴心,陪他走过最难熬时光的儿子。
他低头,轻轻抚摸着夏浅浅的小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晓儿,爸这一世,很开心,爸遇到了你的浅浅阿姨,我们很幸福。
爸知道,上一世是爸不好,没能好好照顾你,让你受了委屈。
这一世,爸放弃了过去的一切,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只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晓儿,如果你还想再做爸的儿子?那你就投胎到你浅浅阿姨的肚子里,爸一定会拼尽全力,好好的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离开爸身边,好不好?”
夏浅浅感受到他的温柔,笑着说道:“柱子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何雨柱连忙擦去眼角的泪光,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没事,就是太开心了,太期待我们的孩子了。”
他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那份对何晓的期盼,那份重生后的愧疚与牵挂,他只想默默藏在心底,期盼着奇迹发生,期盼着他的晓儿,能再次来到他的身边。
从医院出来,何雨柱的笑容就没断过,他小心翼翼地扶夏浅浅坐上自行车后座,特意让她靠在自己的后背,放缓车速,稳稳地骑着车往四合院赶。
一路上,他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我们有孩子了”,语气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连寒风都仿佛被这份喜气暖化了几分。
刚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就停下车,温柔地扶夏浅浅下来,又顺手从车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喜糖...是他特意在医院附近的供销社买的水果糖,用透明的糖纸包着,这在六十年代,已是十分体面的喜糖。
“叔叔婶子们,都来尝尝喜糖!”何雨柱牵着夏浅浅的手,嗓门洪亮,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大家都过来,沾沾老何家的喜气!”
正在院子里忙活的四合院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阎埠贵第一个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笑容,搓着手问道:“柱子,这大白天的,发什么喜糖啊?莫不是有什么大好事?”
刘海中听到声音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问道:“是啊柱子,你这喜糖可不能白吃,快说说,到底是啥喜事?难不成是你在轧钢厂升了职?”
周围的街坊们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着,脸上满是好奇。
何雨柱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夏浅浅的小腹,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喜悦:“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浅浅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老何家,有后了!”
话音刚落,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露出惊喜的神色,齐齐对着何雨柱和夏浅浅道喜:
“哎呀!恭喜恭喜啊柱子!”
“太好了,小浅浅都有身孕了要做妈妈了,哎呦...真是大喜事!”
“老何家终于有后了,柱子,你可太有福气了!”
阎埠贵也收起了平日里的算计,真心实意地说道:“柱子,恭喜你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浅浅,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刘海中也是点头:“是啊柱子,恭喜恭喜,以后你就是当爹的人了,可得更出息了!”
夏浅浅被众人的祝福包围着,脸上泛起红晕,羞涩地靠在何雨柱身边,眼底满是幸福。
何雨柱一边给大家分喜糖,一边笑着回应着众人的祝福,手脚麻利地把糖递到每个人手里,连院里的小孩都没落下,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大家都尝尝,沾沾喜气,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刚走进四合院门口,就听到了众人的欢声笑语,还有那句“老何家有后了”。
他脚步一顿,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嫉妒,像淬了毒一样盯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何雨柱和夏浅浅。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何雨柱竟然有孩子了!
何雨柱以前和自己斗到现在,自己那是处处压他一头,如今,何雨柱娶了夏浅浅,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还即将有自己的孩子,有了传宗接代的人,而他自己,至今还是孤身一人,连个知冷知热的伴都没有,更别说有孩子了。
嫉妒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许大茂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看着何雨柱脸上那耀眼的笑容,看着夏浅浅眼底的幸福,看着众人围着何雨柱道喜的热闹模样,心里又酸又恨,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周围的欢声笑语,在他听来,都变成了对他的嘲讽和挖苦。
就在这个时候...他暗暗咬牙,心里生出一股恶意...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他就能有孩子?
他不甘心,他绝不会让何雨柱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当爹,绝不会让他过得这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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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贾张氏和许大茂的密谋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被街坊们簇拥着,露出那满脸幸福的模样,说真的,眼底的嫉妒与恨意真的是翻涌不息,不过,许大茂却没有当场发作,反而死死将这份怨毒压在了心底,脸上依旧挂着几分虚伪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被幸福刺痛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这就是许大茂这个小人的隐忍。
随后...许大茂缓缓收回目光,敛去所有情绪,脚步沉稳地朝着中院走去,眼底的阴鸷被一层温和的假象彻底掩盖,因为他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许大茂刚走进中院,就撞见了站在屋门口的贾张氏。
贾张氏此时正踮着脚往院门口张望,想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贾张氏和许大茂,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静了片刻。
不等许大茂开口,贾张氏率先凑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大茂,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许大茂闻言,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酸意的道:“夏浅浅怀孕了,傻柱正在外面送喜糖呢,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幸福。
你要不要也去拿两颗喜糖吃呀?”
说罢,他还嫌不够解气,又狠狠啐了一口,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呸!什么东西!”贾张氏当即也跟着啐了一口,脸上瞬间堆满了鄙夷,语气尖酸刻薄,“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傻柱的?
那个夏浅浅可不简单,长得那么漂亮、那么年轻,凭什么心甘情愿嫁给傻柱这个老男人?
我看呀...就是夏浅浅不检点,私生活乱得很,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贾张氏的话一出,许大茂瞬间眼前一亮。
他刚才不过是随口跟贾张氏搭句话,发泄一下心底的不满,压根没指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主意,没想到贾张氏竟直接给了他一个能让何雨柱不痛快的法子,这倒省了他不少心思。
许大茂压下心底的窃喜,缓步走到贾张氏面前道:“贾婶子,你这话在咱们四合院里面说,顶多就是让街坊邻居私下议论两句,没什么大用处。
你得去外面说,去人多的地方说,让更多人都知道,这样才能让傻柱真正不痛快。”
贾张氏何等精明,一听就秒懂了许大茂的心思,脸上的刻薄瞬间变成了精明的笑意,搓着手嘿嘿道:“大茂,你这话我懂!
我不光能去外面说,还知道哪里传得更快、更广,保证让傻柱颜面扫地。
可你也知道,我家最近可太惨了,吃都吃不饱,棒梗还被抓在里面,家里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那副贪得无厌的模样,眼神里的不屑一闪而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贾张氏哪里是想帮忙,分明是借着这事要好处,房子、棒梗的事,还想要钱,真是贪得无厌。
可许大茂向来见人三分笑,深谙做人的道理,他没有当场拆穿贾张氏的心思,也没有反驳,反而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到贾张氏面前,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要求:“贾婶子,拿着这钱,先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其他的事情,咱们以后再慢慢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三天之内,让南锣鼓巷的所有人都知道,夏浅浅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傻柱的。”
贾张氏一把接过十块钱,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大茂!
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别说南锣鼓巷,就是周边几条街,都得知道这事!保管让傻柱那家伙,颜面尽失!”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往自己屋里走,可刚迈出两步,就被贾张氏一把拦住了。
贾张氏脸上依旧堆着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大茂,等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家淮茹去哪里了?”
许大茂一听到“秦淮茹”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爽,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
只要她别没事找事,又去举报我,就谢天谢地了!”
上一次被秦淮茹举报的事情,许大茂至今还记恨在心,一提起来就一肚子火气。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生气了,连忙赔着笑脸道:“哪里敢呀大茂!上次那事,我都知道了,回来就狠狠骂了秦淮茹一顿,那蠢货,真是脑子缺根弦,连谁对咱们贾家好都不知道,真是不知所谓!
要不是家里还得靠着她挣钱糊口,看我不打死她才怪!”
骂完秦淮茹,贾张氏又连忙换了一副模样,凑到许大茂身边道:“大茂,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家那个蠢货一般见识。
不过话说回来,那蠢货虽然蠢,却也有几分用处。
你看那夏浅浅,不就是年轻点、长得好看点吗?算个屁呀!你可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有权有势,想要什么样的小姑娘没有?”
跟着...贾张氏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跟你说,我已经让我家淮茹回她老家了,把她自家的小堂妹给喊过来,那小妮子跟夏浅浅一样年纪,模样周正,我保证介绍给你当老婆,你说好不好?”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不爽一扫而空,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连忙追问:“跟夏浅浅一样大?那到底漂不漂亮?可别跟秦淮茹似的,看着就让人反胃。”
贾张氏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漂亮!当然漂亮!我好几年前见过一次,她们村子里,就数那小妮子最出众,皮肤白净、眉眼清秀,比夏浅浅还多几分灵气,保证你见了就喜欢!”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贾婶子,这事就拜托你了!要是我真能和秦淮茹的堂妹成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保证还会帮忙,绝不食言!”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那...那易中海那间空房的事情,你也会帮忙吧?”她最惦记的,还是给棒梗弄一间宽敞的屋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语气得意又笃定:“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等咱们成了自家人,我当然要帮自家人了,你就放一百个心!”
“好!好!太好了!”贾张氏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都是自家人,大茂你就放心,我马上就去办你吩咐的事,先去外面散播消息,保证不耽误事!”
说完,贾张氏攥着手里的十块钱,脚步轻快地出了中院,往四合院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何雨柱正笑着给街坊们分喜糖,夏浅浅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温柔地看着他,偶尔还会帮着递糖,两人眉眼间的默契与幸福,刺得贾张氏眼睛生疼。
她停下脚步,对着两人的方向冷哼一声,尖酸刻薄地嘀咕道:“得意什么得意?不就是怀了个野种吗?还到处送喜糖,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傻柱捡了个便宜似的,指不定是谁的种呢,等过些日子,看你还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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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贾张氏一边耍钱一边造谣
贾张氏的声音不算小,刚好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分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回头冷冷的看着贾张氏道:“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活的太久了,脑子开始萎缩了?”
就在何雨柱刚骂完贾张氏之后,夏浅浅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轻柔的道:“柱子哥,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说这些难听的话气你,你要是真跟她吵起来,反倒让街坊们看笑话,也不利于咱们的孩子。”
夏浅浅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微笑道:“咱们不理她,她爱说什么就让她说什么,只要我们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她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你跟她理论,也理论不出个结果,反而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何雨柱看着夏浅浅温柔的眼神,也是知道了夏浅浅的意思。
他知道夏浅浅说得对,贾张氏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跟她计较,只会自寻晦气,还会让夏浅浅跟着担心,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鄙夷的看了贾张氏的背影一眼道:“算这老东西运气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计较!”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夏浅浅的手,重新拿起喜糖,继续给街坊们分,只是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刚才那般灿烂。
而贾张氏,压根没理会何雨柱的怒火,得意地哼了一声,攥着手里的十块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四合院。
她心里盘算着,要先去耍钱的地方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把这十块钱翻几倍,既能办许大茂交代的事,还能给家里添点口粮,一举两得。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耍钱之风虽被严令禁止,却始终屡禁不止。
这种风气从老辈人那里就传了下来,扎根在市井烟火里,不管是街头巷尾的闲汉,还是偶尔想投机取巧的普通百姓,都对耍钱有着几分执念。
耍钱的地方从不会明目张胆,大多藏在城南的老胡同深处,或是废弃的破屋、闲置的煤棚里,隐蔽又偏僻,门口还会有专人放风,一旦看到巡逻的治安员,就会立马发出信号,里面的人便会迅速散开,等风头过了,再重新聚在一起。
贾张氏要去的,就是胡同深处一间废弃的老坯房,这里是附近街坊们默认的耍钱聚集地。
刚走近胡同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吆喝声、欢呼声,还有偶尔的争执声,夹杂着烟袋锅子的烟味,飘得老远。
门口两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闲汉,看到贾张氏过来,熟稔地点了点头,没多盘问,就让她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着满屋子的人。
地上铺着一块破旧的麻袋片,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眼神死死盯着地上的骰子或是纸牌,脸上满是焦灼与兴奋。
有人赢了钱,立马喜笑颜开,拍着大腿欢呼;有人输了钱,脸色铁青,咬着牙继续下注,总想把输的钱赢回来。
屋里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几分紧张的气息,却也藏着市井百姓们试图靠投机取巧改变困境的卑微心思,这便是六十年代四九城耍钱之地最真实的模样。
贾张氏轻车熟路地找了个空位坐下,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她是这里的老顾客,牌桌上的人大多认识她,见她坐下,纷纷笑着打招呼:“贾张氏,好久没来耍两把了?”
贾张氏摆摆手,顺势拿起桌上的纸牌,一边熟练地洗牌、发牌,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可不是嘛,家里事多,好不容易抽点空。
说起来,我今天来,还听说个新鲜事,你们猜猜是谁家的?”
牌桌上的人顿时来了兴趣,一边盯着手里的牌,一边随口问道:“能有啥新鲜事?快说说,是不是哪家又闹矛盾了?”
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边出牌,一边编造起来:“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何雨柱,你们都知道吧?
那个傻厨子,最近可风光了,到处给人送喜糖,说他媳妇夏浅浅怀孩子了。”
有人随口接话:“那不是好事吗?老何家终于有后了。”
“好事?我看未必!”贾张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故意添油加醋,“你们是不知道,那夏浅浅看着年轻干净,实则心思不正!
她跟何雨柱在一起之前,就经常跟外面的野男人来往,我好几次都看见她跟陌生男人在胡同口说话,眉眼之间那叫一个暧昧!”
她顿了顿,故作神秘地说道:“再说了,夏浅浅那么年轻漂亮,凭啥看上何雨柱这个年纪比她大那么多的厨子?
我看呀,她就是怀了别人的野种,找不到地方去,才故意嫁给何雨柱,让他替别人养孩子呢!何雨柱还傻呵呵的,到处炫耀,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牌桌上的人听得津津有味,一边打牌,一边时不时点头附和,有人还追问:“真的假的?你可别乱说!”
“我能乱说吗?”贾张氏拍着胸脯,装作一脸笃定,“我就住在他们四合院,天天看着呢!
夏浅浅怀孩子的时间,跟她嫁给何雨柱的日子对不上,这不明摆着吗?也就是何雨柱那个蠢货,被蒙在鼓里!”
她一边玩牌,一边反复念叨着这些编造的话,语气绘声绘色,仿佛真有其事。
牌桌上的人本就爱凑热闹、传闲话,听贾张氏说得有板有眼,一个个都记在了心里,一边打牌一边小声议论,心里盘算着出去后,赶紧把这新鲜事告诉街坊邻居。
毕竟牌桌本就是市井里传谣最快的地方,你传我、我传他,用不了一天,贾张氏编造的谣言,就能顺着耍钱的圈子,传遍南锣鼓巷的大街小巷。
贾张氏只顾着耍钱、散播谣言,一心想着拿到许大茂的好处,给棒梗弄来房子,却压根没有多想,她这一时嘴快、助纣为虐的行为,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灾祸。
她更不会料到,何雨柱看似被夏浅浅劝住、选择隐忍,实则早已将这份屈辱记在了心底...何雨柱向来护短,尤其是现在夏浅浅怀了孕,更是他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这一次,贾张氏不仅诋毁他,还恶意中伤他未出世的孩子,彻底触怒了他,而何雨柱的反击,从来都不会迟到,只会来得更快、更狠,足以让贾张氏为自己的刻薄与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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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谣言四起,公园走起
正如贾张氏承诺的那样,不到三天时间,她编造的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不管是胡同里闲聊的大妈,还是路边摆摊的小贩,亦或是轧钢厂下班路过的工人,都在私下议论着何雨柱和夏浅浅的事情,言语间满是八卦与鄙夷。
何雨柱每天上下班,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嘀咕“就是他,被人骗着替别人养孩子”,有人偷偷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但是何雨柱一开始还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一直到周桂英听到了这些谣言。
这天上午,周桂英去胡同口买咸菜,无意间听到两个大妈凑在一起,嚼着舌根议论夏浅浅,说她怀的是野种,故意嫁给何雨柱攀附。
一辈子老好人的周桂英,瞬间就炸了...她这辈子脾气温和,待人宽厚,除了当初对易中海狠过一段时间,平日里从来不会与人争执,可夏浅浅是她看着长大的,乖巧懂事,还怀了自己干儿子柱子的孩子,怎么能任由别人这么污蔑?
周桂英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当即放下手里的咸菜,对着胡同里大声骂了起来:“哪个缺德的烂舌头!在这里胡说八道、造谣生事!
我家浅浅老实本分,怀的是柱子的亲儿子,你们凭什么污蔑她?凭什么编排她的闲话?有本事就站出来,别躲在背后当缩头乌龟!”
她越骂越气,就这么一直骂着,足足骂了一两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却依旧没有停下,一边骂一边替夏浅浅辩解:“我看着浅浅嫁给柱子,一天到晚勤勤恳恳,对柱子好,对雨水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检点的事?
你们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就知道嚼舌根、传谣言,小心遭报应!”
路过的街坊们,有的面露愧疚,悄悄走开;有的驻足围观,小声议论;还有的被周桂英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说一句闲话。
等到下午时分,何雨柱下班回来,回家之后,就知道所有的谣言。
听到之后,何雨柱并没有多么的愤怒,反而是很平静,而平静的何雨柱,则是最愤怒的时候,当晚,何家所有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张建国刚从治安局回来,何雨水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很是不开心;夏浅浅坐在一旁,情绪还算稳定;李淑娟、张建军、张晶晶、周桂英也都在,一个个都满脸愤慨。
张晶晶性子最急,第一个道:“柱子哥,太过分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造谣浅浅姐?我现在就出去,找到那些传谣言的人,跟他们理论清楚,把他们的嘴都撕烂!”
夏浅浅则是对着行晶晶劝道:“晶晶,别冲动,别去。
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是谁先传的谣言,也不知道该找谁理论,你就算出去了,也只是白费力气,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反过来刁难,不值得。”
何雨柱看着夏浅浅平静的模样,心里稍稍放下心来:“浅浅,委屈你了,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再受这种委屈。”
周桂英则是看着何雨柱道:“柱子,你可不能再忍了!这些谣言现在传得越来越广,再不想办法阻止,只会越传越邪乎,到时候不仅浅浅受委屈,你们老何家的名声也会被败坏,连孩子以后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到时候再想阻止,就真的来不及了!”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婶娘,您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一旁的何雨水,最为生气,对着空气骂道:“真是缺德到家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坏,故意编造这种谣言,污蔑浅浅,还败坏我们何家的名声!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好好跟她理论理论,让她给浅浅道歉不可!”
李淑娟也是皱起了眉头道:“是啊,浅浅是个好孩子,怎么能被人这么污蔑?这些传谣言的人,真是太没良心了,就不怕遭天谴吗?”
张建军跟着恨恨的道:“大哥,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敢欺负咱们家人!”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愤慨,屋里的气氛压抑又沉重。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看向张建国:“建国,现在你在治安局当治安员,办事方便,也有这个能力,调查谣言是谁传出去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楚,找出背后搞鬼的人,还浅浅一个清白,还咱们何家一个公道。”
张建国闻言点头:“大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明天就去查,利用治安局的关系,顺着谣言传播的路子查,一定能查清楚是谁先传的谣言,绝不放过那个造谣生事的人,保证给浅浅嫂子和咱们何家一个交代!”
很快,天黑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街坊们的议论声也渐渐消散。
何雨柱抱着夏浅浅睡在床上,看着小家伙被造谣了,一直装没事的小表情,还是心疼的道:“浅浅,委屈你了,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夏浅浅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道:“柱子哥,我不委屈,真的。
那些人说的都是闲话,都是无用功,咱们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更不能影响到咱们的孩子。”
她轻轻靠在何雨柱的怀里嘴角带着笑道:“我现在只想好好养胎,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将来给你生下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咱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些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的。
你也别太纠结了,好不好?”
听着夏浅浅的话语,何雨柱眼底也满是暖意,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咱们不管那些闲话,好好过日子,等咱们的孩子出生,让他们看看,咱们何家的孩子,何等堂堂正正!”
那一晚,两人依偎在一起,所有的委屈与怒火,都被彼此的温柔化解。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六八年的二月份,四九城的天气依旧寒冷,寒风带着凉意,却挡不住何家一家人出游的兴致。
何雨柱早早起床,特意给夏浅浅和何雨水裹上厚厚的棉袄,又叮嘱周桂英和李淑娟多穿点,随后便带着一家人...夏浅浅、何雨水、周桂英、李淑娟、张建国、张建军、张晶晶,还有特意喊来的马华,一起往北海公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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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何雨柱的反击,你会造谣,我也会!
马华如今已是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的得力帮手,也是张晶晶的男朋友,两人凑在一起,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虽已是二月份,北海公园的湖面还结着一层薄冰,岸边的树木依旧光秃秃的,却丝毫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
刚走进公园大门,张晶晶就拉着马华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嘴里兴奋地喊道:“马华,你看,那边有冰雕!”
马华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滑倒,无奈又宠溺地说道:“慢点跑,天冷路滑,别摔着了,我陪着你慢慢看。”
周桂英和李淑娟挽着胳膊,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唠着家常,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脸上满是笑容,时不时叮嘱一句:“慢点走,别跑太远!”
何雨水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张建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被寒风冻着,也怕她脚下不稳,轻声说道:“雨水,累不累?累了咱们就找个地方歇会儿,别逞强。”
何雨水笑着摇头:“不累,好久没出来散心了,看着这热闹的模样,心里都舒服多了。”
何雨柱牵着夏浅浅的手,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给她拢拢棉袄的领子,轻声问道:“冷不冷?要是冷,咱们就去旁边的亭子歇会儿。”
夏浅浅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幸福:“不冷,有你牵着,心里暖暖的。”说着,她轻轻靠在何雨柱的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家人,嘴角的笑容从未散去。
张建军看着张晶晶和马华腻歪的模样,笑呵呵的打趣道:“哥,你看我姐和马华,这才在一起多久,就这么黏糊,以后要是结婚了,还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张晶晶闻言,直接吼道:“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马华则是嘿嘿的道:“小军说的对,不过...就算黏糊,我也乐意。”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何雨柱笑着对着马华说道:“马华,我可告诉你,晶晶是我们家的宝贝,你可不能欺负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马华立即回答:“师父,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对晶晶,一辈子都不欺负她!”
张晶晶听了,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周桂英看着孩子们打闹的模样,特别幸福的道:“好了好了,孩子们,咱们去那边看看,听说今天有不少人在冰上滑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众人纷纷点头,簇拥着往湖边走去。
何雨柱扶着夏浅浅,张建国扶着何雨水,马华牵着张晶晶,周桂英和李淑娟走在中间,张建军跟在后面,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寒风依旧吹着,却吹不散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夏浅浅靠在何雨柱身边,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底满是安稳;何雨柱紧紧牵着她的手,心里满是幸福,所有的谣言与不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马华和张晶晶打打闹闹,偶尔停下来一起看冰雕,眉眼间全是青涩的爱意;周桂英和李淑娟唠着家常,脸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张建国温柔地护着何雨水,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这一幕,温馨又热闹,成为了这个寒冷冬日里,何家最温暖、最珍贵的回忆。
游玩归来的第二天中午,张建国便急匆匆地找到了何雨柱,一见面就直入正题:“柱子哥,查出来了!
这几天我托治安局的好友顺着谣言的路子查,查来查去,源头就在城南胡同那处废弃坯房的耍钱之地,而最先散播谣言、添油加醋编排浅浅嫂子的,就是贾张氏!”
张建国肯定的告诉何雨柱道:“我那好友找到了当时在牌桌上的人,他们都证实,是贾张氏先在牌桌上说起这事,编得有板有眼,还故意怂恿大家往外传,说只要传得广,就能拿到好处。”
听到“贾张氏”这三个字,何雨柱的神色既有着几分惊讶,又透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平静。
惊讶是因为贾张氏的孙子棒梗现在还在大牢里,自身都难保,可是这贾张氏竟然还敢记吃不记打,居然还敢来主动招惹自己,招惹自己不算,连自己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她都一起招惹上了。
可转念一想,这又没什么好惊讶的?
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贾张氏能干出来的事。
贾张氏这辈子,就靠着尖酸刻薄、搬弄是非过日子,贪财又短视,只要有好处,别说编排别人,就算是卖儿卖女,她都能干得出来。
要是换了别人,何雨柱或许还会意外,可偏偏是她这个老东西,何雨柱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张建国看着何雨柱平静的模样,心里反倒有些着急:“大哥,现在外面的谣言传得越来越邪乎,再不想办法平息,对浅浅嫂子和咱们何家的影响太大了。
要不我现在就带人去把贾张氏抓起来,让她当众澄清谣言,给嫂子道歉?”
何雨柱这个时候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你记住,想要平息一个谣言,从来都不是自证清白。
就算我们让贾张氏当众澄清,就算我们拿出再多证据,大家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那些传谣言的人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凑个热闹、嚼个舌根。
我们越是自证,他们就越是觉得有猫腻,反而会越传越凶。”
张建国闻言,有些愣住了,看着何雨柱问道:“大哥...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任由谣言传下去吧?”
何雨柱嘴角的嘲讽更浓,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笑着道:“很简单,既然他们想要话题,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更大的话题,一个比‘夏浅浅怀野种’更劲爆、更有嚼头的话题,让所有人都忘了之前的谣言,转而去议论新的事情。
而这个新话题,就从贾张氏自己身上找...她最在乎什么,最不想被人知道什么,我们就把什么抖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声音,何雨柱一看,居然发现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进了四合院中院,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和秦京茹说着的,这个时候,何雨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此时想到了一个谣言了。
跟着何雨柱带着笑容看向张建国道:“建国,你找一些人,给我撒一个谣言出去,就说贾张氏为了救棒梗、为了要易中海的空房,不惜让自己的儿媳妇偷偷给许大茂做半开门,不但如此,还要把自己的堂妹骗来,送给许大茂当老婆,换取许大茂的帮忙。”
“而且还要加一点细节,”何雨柱露出笑容道,“就说贾张氏拿了许大茂的钱,一边在耍钱的地方赌钱,一边到处编排我们家浅浅,就是为了讨好许大茂。
她自己一身烂摊子,孙子进了大牢,家里揭不开锅,不想着好好反省,反倒靠搬弄是非、出卖亲人换好处,特别是连自己的儿媳妇都直接卖给了许大茂,哈哈...这种话题,比我们家的事劲爆多了,也更对街坊们的胃口。”
张建国听完,瞬间眼前一亮:“大哥,这个主意好!
贾张氏本来就名声不好,再加上这个谣言,大家肯定会立马转而议论她,谁还会记得之前编排浅浅嫂子的闲话?
而且这个谣言贴合她的性子,大家也容易相信!”
何雨柱冷冷一笑:“这就是她应得的。
她既然敢拿浅浅和我孩子的名声开玩笑,那就得有承受后果的觉悟。我不仅要让她的谣言彻底消失,还要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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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十八岁的秦京茹
二月,四九城的寒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却挡不住秦京茹眼底的光亮。
十八岁的她,穿着一身打了两处补丁的碎花棉袄,梳着两条乌黑的短马尾,脸上带着未脱的青涩,却难掩眉眼间的清秀与灵动。
跟着堂姐秦淮茹,从偏远的乡下坐了大半天的客车,终于踏入了四九城的地界,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看呆了,眼底满是惊艳与震撼,连寒风刮在脸上的刺痛,都仿佛淡了几分。
这是秦京茹第一次离开乡下,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城市。
放眼望去,宽阔的街道两旁,整齐地排列着青砖灰瓦的房子,偶尔能看到几栋两层小楼,比乡下那些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气派太多;街道上行人往来,大多穿着干净的工装、列宁装,手里提着公文包或是菜篮子,步履匆匆却透着一股精气神;偶尔有自行车驶过,叮铃铃的车铃声划破街巷的宁静,还有远处传来的工厂汽笛声,这一切,都是她在乡下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下意识地挽住秦淮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向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乡下的日子,苦得难以言说,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地里的收成勉强够一家人糊口,遇到灾年,更是食不果腹,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服,住的是漏风的土坯房,平日里连块糖都难得吃上一口,更别说见过这样热闹、气派的景象。
在她从小的认知里,城市就是天堂,是能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能过上好日子的地方,而此刻,这份向往,真切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秦京茹是个心很高的姑娘,打小就不甘于困在乡下那片小小的天地里。
看着身边的同乡姑娘,一个个早早嫁人,一辈子围着灶台、田地转,重复着父辈们的苦日子,她就打心底里排斥。
她看不起乡下的贫瘠,看不起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无数个夜晚,她都盼着能有机会走出乡下,走进城市,过上不一样的日子。
以前,她只能在村里老人的口中,听着关于城市的零星描述,心里满是羡慕,而现在,她真的踏入了这座城市,距离自己的期盼,又近了一步。
一路上,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一切,街道两旁的供销社、粮店、理发店,甚至是路边摆摊的小贩,都让她觉得新鲜又亲切。
她看着那些穿着干净、面色红润的城里人,心里的羡慕愈发强烈,更坚定了自己要留在城市的决心...只要有一点的机会,她就再也不要回到乡下,再也不要过那种苦日子。
就在秦京茹沉浸在初入城市的惊艳与向往中时,秦淮茹这个时候,对着秦静茹叮嘱道:“京茹,这次带你来四九城,是有件大事要跟你说。
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对方是轧钢厂的副主任,名叫许大茂,有权有势,工资高,还住着宽敞的房子,只要你嫁给他,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再也不用回乡下受苦,也能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好日子。”
“轧钢厂的副主任?”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轧钢厂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厂,能在厂里当副主任,那绝对是有本事的人,不仅地位高,收入也稳定,比乡下那些种地的汉子强上百倍千倍。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急切与确认:“堂姐,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我嫁给他,就能成为城里人,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在她看来,嫁给许大茂,就是她摆脱乡下困境、实现梦想的最好机会,是她通往好日子的捷径。
看着秦京茹心动的模样,秦淮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堂姐还能骗你不成?
许大茂条件很好,只要你好好待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干净的衣服,住宽敞的房子,再也不用像在乡下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连顿饱饭都未必能吃上。”
秦京茹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憧憬与欢喜。
她想起乡下的苦日子,想起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岁月,再想起眼前这座繁华的城市,想起即将嫁给的轧钢厂副主任,心里的心动愈发强烈。
同时,她也越发羡慕秦淮茹...堂姐虽然嫁得不算好,却也在四九城扎了根,不用再回乡下受苦,而现在,自己也有了这样的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再也不放手。
寒风依旧吹拂着,可秦京茹的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脚步轻快了许多,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对城市生活的向往,还有对这场婚事的满心期待。
她知道,从踏入四九城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或许就要彻底改变了,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秦淮茹牵着秦京茹的手,穿过几条胡同,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的家。推开屋门,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搓着手,见两人进来,一改往日对秦淮茹的冷淡刻薄,脸上瞬间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拉住秦京茹的手,语气热情得不像话:“哎呀,这就是京茹吧?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坐车过来,累不累啊?渴不渴?快坐下歇会儿,婶子给你倒杯水。”
她拉着秦京茹的手,左看右看,眼神里满是打量,语气愈发亲昵:“真是个标致的姑娘,长得白净又秀气,比城里的姑娘还周正!
一路辛苦你了,快坐快坐,别拘束。”那股子关心之至的模样,仿佛秦京茹是她的亲女儿一般。
可只有秦淮茹心里清楚,贾张氏这份热情,从来都不是真心的。
她不过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盼着秦京茹能顺利嫁给许大茂,等秦京茹成了轧钢厂副主任的老婆,有权有势了,就能像何雨柱那样,时常接济贾家,给贾家送吃送喝、帮衬贾家的难处。
若是没有这层好处,贾张氏才不会这般虚与委蛇,对着一个乡下姑娘如此热情。
果然,没等秦京茹坐稳,贾张氏就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装作一副为秦京茹着想的模样:“淮茹,你可算是把京茹带回来了。
跟你说个好消息,今天许副主任就在后院他自己家里,他早就知道你要给她介绍京茹,心里高兴得不行,一直盼着你们回来呢。”
顿了顿,贾张氏又连忙吩咐道:“你现在就去后院,把许副主任给喊过来,让他和京茹见一见,好好聊聊。
对了,既然许副主任来了,咱们就留他在家里吃一顿饭,你去做饭,多买点肉菜回来,可不能亏待了京茹,也不能让许副主任笑话咱们家。”
秦淮茹闻言,顿时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鄙夷...这个贾张氏,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明明是自己想吃肉菜,却偏偏说得冠冕堂皇,还不给自己一分钱,明摆着是准备让自己去找许大茂要钱。
到最后,她吃着肉菜,还能落一个“热情待客、疼惜京茹”的好名声,而自己却要去看人脸色要钱,里外里都是她占便宜。
可秦淮茹心里纵然万般不情愿,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现在还靠着贾张氏的粮本过日子,根本不敢得罪贾张氏,只能压下心底的鄙夷,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妈。”
说完,便转身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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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王八看绿豆
许大茂正坐在家里,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开门,看到是秦淮茹,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耐烦,可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就率先说道:“许副主任,京茹已经来了,我妈让我来请你过去见一见,还想留你在家里吃顿饭。”
“京茹来了?”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喜,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说着,就急匆匆地转身,找了梳子,仔仔细细地梳了个油头,又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皮鞋,披上厚厚的大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确认自己仪表堂堂,才快步跟着秦淮茹往外走。
走到门口,秦淮茹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语气直白地说道:“许副主任,我妈说要留你吃饭,家里有米面,可是没有肉菜,我身上也没有钱,没法去买。”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就是想让许大茂出钱买肉菜。
许大茂闻言,脸上瞬间露出鄙夷的神色,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就知道,秦淮茹找自己,肯定没好事,果然是来要钱的。
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秦京茹,他也懒得和秦淮茹计较,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给秦淮茹,语气冷淡地说道:“拿着,这钱就当是你这次去乡下接京茹的辛苦费,赶紧去买肉菜,别耽误了我和京茹见面。”
秦淮茹接住钱,低声说了句“谢谢许副主任”,许大茂却压根没理她,径直往前院走去,心里对秦淮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暗暗打定主意,等以后秦京茹嫁过来,一定要告诫她,少和秦淮茹一家来往,免得被秦淮茹一家缠上,没完没了地占便宜。
很快,许大茂就跟着秦淮茹走进了贾家的屋子。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炕边的秦京茹,十八岁的秦京茹青涩又清秀,眉眼灵动,皮肤白净,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却依旧难掩出众的容貌。
许大茂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眼睛都看直了。
而秦京茹看到许大茂,也眼前一亮。许大茂穿着笔挺的大衣,梳着油头,皮鞋锃亮,身上透着一股城里人的气派,还有几分当官的威严,和乡下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截然不同,正是她心中向往的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许
大茂看上了秦京茹的年轻漂亮、青涩单纯;秦京茹则看上了许大茂的有钱有权、体面气派,还有他能给自带来的城市生活。
秦淮茹简单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后,两人就彻底忽略了在场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语气亲昵,话题不断,仿佛早就认识一般,亲密无间。
上一世,秦淮茹本来是想把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的,可没想到被许大茂截了胡;而这一世,没有了多余的波折,两人一见面就情投意合,径直对上了眼。
眼看快到饭点,贾张氏正盘算着能跟着吃一顿肉菜,许大茂却忽然站起身,对着秦京茹温柔地说道:“京茹,第一次来四九城,我带你去吃好的,别在这家里委屈了自己,咱们去东来顺吃涮肉,暖和又好吃。”
贾张氏一听“东来顺”,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上来,脸上堆着笑说道:“哎呀,许副主任太客气了,我也跟着一起去,帮你们照看照看京茹,也能帮着搭把手。”
许大茂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里满是鄙夷,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用了贾婶子,这次我想和京茹两个人单独吃,好好聊一聊。
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和秦淮茹一起,多凑几个人热闹热闹。”
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显然是不想让贾张氏这个累赘跟着,破坏自己和秦京茹的相处。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得不行,却不敢反驳许大茂,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看着许大茂温柔地牵着秦京茹的手,转身走出了屋子,眼底满是不甘,却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等着以后秦京茹嫁过来,再好好沾沾光。
可没等许大茂和秦京茹的身影走出四合院,贾张氏脸上的不甘就瞬间变成了怒火,对着两人的背影就破口大骂起来,声音尖酸又刻薄:“什么东西!两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许大茂那个狗东西,真是小气鬼,吃个饭都不让我跟着,以为自己当个副主任就了不起了?
还有秦京茹那个傻妞,没见过世面,被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晕头转向,真是蠢得可怜!”
她越骂越气:“我就知道,姓秦的都没什么好东西!秦淮茹是个没出息的,秦京茹也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要被许大茂那个骗子骗得团团转!”
骂完,贾张氏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对着她厉声督促道:“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必须给我看牢秦京茹,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地就被许大茂给骗了、给吃了!
许大茂想占便宜可以,必须给钱!而且这钱,得给我们贾家,一分都不能少!不给钱,就别想让他们两人在一起,你听到没有?”
秦淮茹站在一旁,被贾张氏骂得哑口无言,满心无语。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哪里是担心秦京茹被欺负,分明就是想趁机敲许大茂一笔钱,满足自己的私欲。可她不敢反驳,只能皱着眉头,低声敷衍道:“知道了妈,别说了,我去做饭了。”
秦淮茹拿着许大茂给的十块钱,去供销社买了猪肉和丸子,回到家就麻利地忙活起来。不多时,两道香喷喷的肉菜就端上了桌...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肥而不腻;一碗热气腾腾的丸子汤,香气扑鼻,这在物资匮乏的六八年,已是极为丰盛的饭菜。
贾张氏一看到肉菜,眼睛都直了,刚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也顾不上骂了,一把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红烧肉,大口大口地猛吃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真香,真是太香了,好久没吃这么香的肉了。”
她吃得狼吞虎咽,嘴角都沾满了油星子,盘子里的红烧肉被她夹得飞快,丝毫没有要给身边的小当和小槐花留一点的意思。
两个小丫头坐在一旁,眼神死死盯着盘子里的肉,咽着口水,却不敢伸手去夹...她们早就习惯了奶奶的霸道,知道奶奶从来不会顾及她们。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无奈,连忙伸手从丸子汤里抢了两个丸子,分别塞进小当和小槐花的碗里,低声说道:“快吃,别让奶奶看见了。”小当和小槐花连忙把丸子塞进嘴里,小心翼翼地嚼着,生怕被贾张氏发现。
而贾张氏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的动作,依旧埋头猛吃,筷子不停地在红烧肉盘子和丸子汤碗之间来回穿梭,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这点肉哪里够吃,早知道就让你多买一点了。”
看那架势,若是没有秦淮茹抢着给两个孙女留丸子,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两道肉菜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都不会剩下,全然不顾及自己的两个亲孙女,眼里只有眼前的肉菜,自私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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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许大茂的殷勤,秦京茹的入套
六八年的东来顺,在四九城已是响当当的老字号,能来这里吃一顿涮羊肉,算得上是极大的体面,寻常百姓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只有家境殷实、有权有势的人,才能时常来光顾。
秦京茹这辈子是第一次来东来顺吃涮羊肉。
刚走进东来顺的门,一股浓郁的羊肉香气就扑面而来,暖烘烘的热气瞬间驱散了秦京茹身上的寒意。
店里装修整洁,桌椅整齐,服务员穿着干净的制服,态度恭敬,往来的客人大多衣着体面,谈吐间透着城里人的气派,这一切,都让秦京茹看得眼花缭乱,眼底满是惊喜与震撼...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气派的地方,更没有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在这里吃饭。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一脸惊艳的模样,心里十分得意,故意摆出财大气粗的架势,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语气傲慢又大方:“给我来一个包间,再来两斤鲜羊肉,一份羊杂,还有各种青菜、冻豆腐,再来一壶热茶,都要最好的!”
服务员连忙应着,恭敬地领着两人走进包间。
秦京茹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桌上精致的餐具,还有窗外往来的客人,心里的惊喜久久没有散去,小声对许大茂说道:“许副主任,这里也太气派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好的地方。”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语气那叫一个温柔:“京茹呀...以后你嫁给我,这样的地方,咱们想来就来,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客气。
你刚到四九城,委屈你了,今天就好好尝尝东来顺的羊肉,补补身子。”
很快,服务员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铜锅,烧开的清汤冒着泡泡,鲜美的羊肉片薄厚均匀,摆在洁白的盘子里,还有各种配菜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许大茂率先拿起筷子,夹起几片羊肉,放进铜锅里涮了涮,等羊肉变色后,小心翼翼地捞出来,放在秦京茹面前的碗里,还细心地帮她蘸好调料:“来,京茹,尝尝,这东来顺的羊肉,嫩得很,一点膻味都没有。”
秦京茹看着碗里鲜嫩的羊肉,连忙拿起筷子,小口尝了一口。
羊肉入口即化,鲜香可口,暖意在舌尖蔓延,瞬间传遍全身,比她在乡下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忙说道:“好吃,太好吃了!许副主任,谢谢你。”
许大茂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愈发殷勤地照顾她,不停给她夹羊肉、添菜,还时不时给她倒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京茹,喜欢就多吃点,咱有的是钱,不够咱们再点,别客气。”
他的照顾细致入微,让秦京茹心里备受受用,越发觉得许大茂是真心对自己好,也越发向往嫁给许大茂后的日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看着秦京茹,脸上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开始给她画起了大饼:“京茹,你放心,只要你嫁给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我是轧钢厂的副主任,工资高,每个月都能给你买新衣服、买好吃的,还能给你买一块上海牌手表,让你在城里风风光光的。
等咱们结婚,我就给你布置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摆上最好的家具,不让你干一点活,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家享福。以后咱们再生个大胖小子,我带你去逛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去吃所有好吃的,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秦京茹听得眼睛发亮,眼底满是憧憬与向往,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动听的话,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在她看来,许大茂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有权有势,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定能实现。
所以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许副主任,我相信你,我愿意嫁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深信不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轻轻握住她的手:“好,好,京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咱们结婚,我就把一切都给你,让你再也不用过苦日子,再也不用回乡下。”
秦京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幸福,更加坚信,自己这次来四九城,选对了路,找到了能让自己托付一生的人。
等吃完涮肉,许大茂没有直接带秦京茹回四合院,而是牵着她的手,径直往百货大楼的方向走去,语气宠溺地说道:“京茹,你刚到四九城,还没有新衣服,我带你去百货大楼挑几件,以后穿出去,也让别人看看,我许大茂的女人,有多体面。”
秦京茹没有拒绝,很快,许大茂就带着秦京茹来到了百货大楼。
四九城百货大楼,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从衣物鞋帽到日用百货,应有尽有,却也价格不菲,寻常百姓大多只能望而却步。
秦京茹跟着许大茂走进百货大楼,看着玻璃柜台里挂着的各式新衣,眼底满是惊喜与渴望....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崭新的、没有补丁的衣服,更别说这么好看、这么精致的衣裳。
许大茂丝毫没有犹豫,拉着秦京茹走到服装柜台前,对着服务员大手一挥,语气财大气粗:“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最新款、最洋气的女式棉袄、褂子,都拿出来让她试试,只要她喜欢,全都包起来!”
服务员连忙应着,麻利地拿出一件件款式新颖、面料厚实的衣服。
秦京茹怯生生地拿起一件粉色的碎花棉袄,穿在身上,合身又好看,衬得她愈发清秀灵动。
许大茂看着,满意地点点头:“好看,太好看了,这件要了!”
紧接着,他又让秦京茹试了几件褂子、裤子,不管秦京茹说“够了”“不用了”,许大茂都毫不犹豫地让人包起来,还顺手给她买了围巾、手套,甚至还有一双崭新的布鞋,全程没有一丝吝啬。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毫不犹豫地付钱,看着手里大包小包的新衣服,心里被满满的感动和虚荣填满。
许大茂的金钱攻势,来得直接又猛烈,瞬间就彻底攻下了她的心...她从未被人这般宠着、捧着,从未有过这样被人重视的感觉,越发觉得,嫁给许大茂,是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拎着满满当当的新衣服,两人并肩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进院子,许大茂就停下脚步,拉着秦京茹的手,眼神热切又带着几分急切:“京茹,天色也不早了,你刚到四九城,住贾家也不方便,不如跟我回后院我家住吧,我家宽敞又暖和,也能好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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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贾张氏气疯了,大闹起来!
秦京茹一听许大茂要让自己跟着他回家,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跟着轻轻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们还没结婚,这样太不合适了,传出去,别人会说闲话的。”
她虽然心高,渴望过上好日子,却也有着乡下姑娘的羞涩与矜持,知道未结婚就同住,是件不体面的事情。
许大茂早就料到她会拒绝,脸上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怕什么?咱们早晚都要结婚的,早一天住在一起,早一天培养感情,我也能更好地照顾你。再说了,院里的人都知道咱们要结婚了,没人会说闲话的。”
见秦京茹依旧犹豫,许大茂又抛出了更大的诱饵,直接许诺:“京茹,你就答应我吧。只要你跟我回去住,等过几天,我就给你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让你出门也方便,不用再靠走路?”
“永久牌自行车?”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六八年,永久牌自行车可是稀罕物,比上海牌手表还要难得,寻常人家就算攒好几年的钱,也未必能买上一辆,能拥有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是很多人的梦想。
她看着许大茂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他今天对自己的宠爱和许诺,心里的羞涩与犹豫,渐渐被心动取代。
秦京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抵得住永久自行车的诱惑,只要想着,自己可以骑着永久自行车的样子,秦京茹就全身舒服,她太渴望这种感觉了。
反正结婚也是要睡觉的,早睡晚睡都一样,所以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微:“那...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欺负我。”
许大茂见她答应,瞬间喜出望外,连忙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激动:“放心,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宠你!”
秦京茹靠在他的怀里,脸颊发烫,心里既羞涩又期待。
两人都心知肚明,秦京茹跟着许大茂回后院住,意味着什么。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算计...他终于拿捏住了秦京茹,等生米煮成熟饭,秦京茹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乖乖嫁给自己;而秦京茹心里也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她赌的,是许大茂的许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城市生活,是摆脱乡下苦日子的希望。
许大茂牵着秦京茹的手,准备陪着她回贾家收拾自己包袱,想着尽快带她回自己家。
可没想到,刚走进贾家屋子,贾张氏一看到秦京茹准备拿包袱走人,又看了看一旁的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拦住秦京茹,语气强硬地说道:“站住!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秦京茹愣了一下,如实说道:“贾婶子,我准备跟许副主任回他家住,他说他家宽敞暖和,能好好照顾我。”
“住他家?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此时的贾张氏都快疯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秦京茹居然这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一顿饭,就要去男人家睡觉,这可不行,秦京茹是她让秦淮茹接过来的,她还想利用秦京茹让许大茂给自己家办事,房子的事情,棒梗的事情,这现在许大茂什么也没有帮着办,秦静茹就要跟许大茂住一起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也不顾许大茂的身份了,直接语气刻薄的道:“许大茂,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费心费力给你找媳妇,你倒好,好处占尽,该给我的好处一点都没兑现,就要把人领走?
今天我把话撂这,秦京茹不能跟你走,什么时候你把该办的事办了,什么时候再领人!”
许大茂本来就不耐烦应付贾张氏,此刻被她拦着不让走,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贾婶子,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京茹是一个成年的人,她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让京茹跟我回去住,有什么好处,我只是觉得她住你家不方便,想让她住得好一点,纯属好心。
再说了,我晚上根本不回家,我会住厂里宿舍,你担心什么?”
这话纯属敷衍,许大茂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清楚,贾张氏更是一眼就看穿了。
贾张氏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住厂里?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哄谁呢?我可告诉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一个字都不信!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不把该给的好处兑现,秦京茹休想踏出这个门一步!”
一旁的秦京茹听得不耐烦了,她本来就向往跟着许大茂去过好日子,被贾张氏这么一拦,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直接站到许大茂身边,对着贾张氏皱着眉头怼道:“贾婶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在哪里休息,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愣住了,跟着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四合院里向来是她欺负别人、刻薄别人,很少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更何况是秦京茹这个刚从乡下过来、靠着她才有机会攀高枝的黄毛丫头!
“好你个秦京茹!”贾张氏伸手一把拽住秦京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秦京茹疼得皱起了眉头,“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我,你能有机会来四九城?你现在居然敢这么跟我这个长辈说话?我今天就让街坊们评评理!”
说着,贾张氏不管秦京茹的挣扎,拽着她就往院子外面走,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家都来看看!大家都来听听啊!这个忘恩负义的黄毛丫头秦京茹,我好心帮她找婆家,她倒好,刚攀上高枝,就反过来怼我,还要跟着许大茂不知羞耻的住在一起,真是天大的笑话!大家快来看评评理!”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原本安静的院子,顿时有街坊邻居探出头来,好奇地往贾家这边张望,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对贾张氏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却又碍于街坊们的目光,一时不好发作。
秦京茹被贾张氏拽得胳膊生疼,又羞又气,却挣脱不开,只能急得眼眶发红。
就在这时,何雨柱牵着夏浅浅的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周桂英、李淑娟跟在一旁,何雨水挽着张建国的胳膊,张建军、张晶晶也紧随其后,一行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定,静静看着眼前的闹剧...他们早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大喊,特意出来看看这出好戏。
何雨柱靠在墙上,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许大茂和秦京茹,眼底藏着几分嘲讽,他都没有想到,这自己谣言还没有开始撒出去,这一行人自己就闹了起来,那等自己的谣言撒出来,他们还有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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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各怀鬼胎,彻底暴露
见街坊们越聚越多,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对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乱说什么!什么叫我和秦京茹住在一起?
我和秦京茹同志是正当相亲,我觉得秦京茹同志为人正直、模样周正,心里很是认可,想着她刚到四九城,在你们家挤客厅睡不好,才让她去我家睡,我自己直接去厂里宿舍睡,压根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心思!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败坏我和秦京茹同志的名声!”
秦京茹也趁机挣脱贾张氏的手,对着贾张氏大喊:“对!你凭什么诬陷我?我和许大茂同志的关系清清白白、十分纯洁,是你自己思想肮脏,满脑子都是龌龊念头,所以看什么都肮脏!呸!”
她说着,还对着贾张氏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仿佛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纯洁?清清白白?”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也对着两人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我看你们是纯洁得能穿一条裤子吧!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当街坊们都是傻子吗?你要是真的只想让她睡好一点,为什么非要拉着她回你家?院里又不是没有空屋子,易中海那屋子就空着,你怎么不安排她去住哪里?”
她指着许大茂,越骂越凶:“还有你说的,你去厂里睡?你当我没见过你那副急色的样子?今天你带着她去东来顺吃涮肉,又去百货大楼买一堆新衣服,花钱大手大脚,不就是想哄着她跟你走吗?
现在哄到手了,就想装正经,说什么去厂里睡,你骗谁呢!你要是真没鬼,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等结婚再住在一起,非要急着现在就把人领走?”
说完,贾张氏又转头看向秦京茹,语气更加刻薄:“还有你这个黄毛丫头,你也别在这里装无辜!我问你,你要是真觉得关系纯洁,为什么许大茂一给你买新衣服、许你好处,你就答应跟他回他家?
你刚从乡下过来,懂什么纯洁不纯洁?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当我不清楚?不就是想靠着许大茂攀高枝、当城里人,想尽快摆脱乡下的苦日子吗?”
“说我思想肮脏?”贾张氏冷笑一声,“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才怕我揭穿你!你要是真清白,为什么不敢留在我家,非要急着跟他走?
许大茂要是真没别的心思,为什么非要给你买这买那、许你一堆好处?你们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装什么纯洁、装什么正经!”
她死死盯着两人,语气里满是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许大茂,你就是想先把人骗到手,等生米煮成熟饭,就不用兑现给我的好处;秦京茹,你就是想靠着许大茂一步登天,所以才心甘情愿被他骗!
你们两个人,一个自私自利,一个忘恩负义,真是烂到一块去了,还敢在这里装无辜、诬陷我?我今天就要让所有街坊都看清楚你们的假面具!”
贾张氏的话,字字诛心,精准抓住了许大茂和秦京茹话语里的漏洞...既然关系纯洁,何必急着同住;既然只是好心安排住处,何必铺张花钱讨好;既然许大茂要去厂里睡,又何必非要拉着秦京茹回自己家。
街坊们听着,纷纷点头议论,看向许大茂和秦京茹的眼神,也从好奇变成了鄙夷,议论声也越来越大。许大茂和秦京茹被贾张氏戳穿心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露出笑容,对着身边的夏浅浅低声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贾张氏虽然刻薄,但眼睛倒是亮得很,一下子就戳穿这两人的把戏了。”
夏浅浅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是啊,他们本来就心怀鬼胎,被戳穿也是迟早的事。”周桂英也撇了撇嘴骂道:“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东西,也难怪贾张氏不依不饶。”
贾张氏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戳得许大茂颜面尽失,他死死盯着贾张氏道:“好,好,你可真够狠的!既然你这么胡搅蛮缠,那这个亲,我不相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再也不看贾张氏和秦京茹一眼,转身就往四合院门口走去...他本来只想尽快把秦京茹骗到手,没想到被贾张氏这么一闹,不仅没得逞,还在街坊们面前丢尽了脸面,索性破罐子破摔,假意要放弃这门亲事。
秦京茹一看许大茂真的要走,瞬间慌了神,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怼贾张氏的底气,连忙朝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喊:“大茂!大茂你等等我!我愿意去你家,我现在就跟你走,你别不要我啊!”
她说着,就想朝着许大茂跑去,生怕他真的丢下自己,那自己梦寐以求的城市生活,就彻底泡汤了。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抓住了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急切的模样,脸上满是无奈,她是绝对不可能让秦京茹跟着许大茂睡的,要知道,这毕竟是指带出来的人,这没结婚就跟男人睡了,她回去怎么交代?
可秦京茹却不这么想,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挣扎着,对着秦淮茹厉声骂道:“秦淮茹,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的事,你赶紧松手!”
秦淮茹咬了咬牙,依旧不肯松手,对着秦京茹劝道:“京茹,你别冲动,你就听姐的,姐是为你好!许大茂现在在气头上,你就算跟他走,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先冷静冷静,咱们从长计议!”
“为我好?”秦京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我呸!你别在这里假好心了,你骗谁呢?你根本不是为了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就是想利用我,让许大茂给你们家弄房子、帮棒梗脱罪,帮你们贾家摆脱困境!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的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你就做梦吧!”
秦京茹的话说完,全场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惊得目瞪口呆。
街坊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纷纷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和贾张氏,议论声又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热闹。
贾张氏更是被秦京茹的话骂懵了,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慌乱,下意识地辩解道:“你胡说!你这个黄毛丫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利用你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可她的辩解,在秦京茹的话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秦淮茹也被秦京茹戳破了心思,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抓着秦京茹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眼神躲闪,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秦京茹说的,全都是真的,她确实是想借着秦京茹,让许大茂帮衬贾家,摆脱眼下的困境。
何雨柱等人站在一旁,脸上的看热闹之意更浓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对着夏浅浅低声笑道:“没想到这秦京茹,倒是个直肠子,一句话就把秦淮茹的心思戳破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夏浅浅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唏嘘:“都是各怀鬼胎,这下全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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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三个谣言接连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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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李怀德偏袒何雨柱
谣言的发酵越来越浓烈。
现在...南锣鼓巷街道上,只要贾家的人一出门,就会被街坊们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背后全是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秦淮茹和秦京茹更是不敢轻易露面;轧钢厂里,许大茂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尽闲话,名声彻底臭了,连工作都受到了影响,每天都过得焦头烂额。
贾家也好,许大茂也罢,都被这谣言搅得鸡犬不宁,早已没了之前较劲的心思,只剩下满心的烦躁与无奈。
而何雨柱和夏浅浅,却过得十分安稳。
每天按时上下班,闲暇时就陪着家人,街坊们看他们的眼神,早已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之前的嘲讽与指指点点。
何雨柱偶尔看着贾家与许大茂的狼狈模样,嘴角都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就是他们得罪自己、诋毁夏浅浅的下场,当然了,这绝对不是结束,何雨柱还要洗清自己和夏浅浅身上的谣言。
谣言愈演愈烈,又过了两天,许大茂刚到轧钢厂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整理文件,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住了:“许副主任,李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段时间,他被谣言搅得焦头烂额,厂里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如今李怀德突然找他,大概率和这些谣言有关。
可是他不能不去,所以他只能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才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每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怀德威严的声音:“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只见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非常的不好,可以说是阴沉,眉头紧紧皱着,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信纸,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大茂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抬了抬眼,眼神冰冷地看着许大茂,指了指面前的信纸,语气不善的道:“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拿起信纸一看,瞬间手抖了一下...原来这些全都是举报他的信,足足有十几二十封,每一封都写着他“私德败坏”“仗势欺人”,控诉他骗娶乡下姑娘、与秦淮茹姐妹有不正当关系,直指要害。】
许大茂连忙放下信纸,对着李怀德急切地辩解道:“李主任,您别听他们胡说!
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给我做局,污蔑我的!
我和秦京茹就是正经相亲,两人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些龌龊事,我和秦淮茹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外面的谣言,是别人泼我的脏水啊!”
他努力的辩解,生怕李怀德信了这些举报信,撤了他的副主任职位。
慌乱之中,他眼珠一转,暗戳戳地将矛头指向了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挑拨:“李主任,我怀疑这都是何雨柱干的!上一次他也被人造谣,心里肯定记恨我,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报复我,编造这些谣言来泼我脏水,想把我拉下来!”
许大茂心里打着算盘,他想着若是能把事情引到何雨柱身上,既能洗清自己,又能借李怀德的手打压何雨柱,可谓一举两得。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李怀德厉声打断了:“住口!”
李怀德气的直接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十分严厉的骂道:“许大茂,你到底在乱说什么!
何雨柱跟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你少在这里胡扯!他现在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心思都放在家里和工作上,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李怀德会如此维护何雨柱,连忙说道:“李主任,可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再次打断,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许大茂...我告诉你,别什么事情都往何雨柱身上扯。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和他的矛盾?但何雨柱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要知道李怀德现在还得靠他的厨艺,不管是家里宴请,还是厂里的接待,哪一样离得开他?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和他的关系,要知道何雨柱可不是李怀德当上主任之后两人关系才好的,早在几年前,何雨柱就算是李怀德的人了,许大茂充其量就是李怀德的一把刀,用用而已。
但是何雨柱...李怀德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小弟...你觉得李怀德会因为一把刀来怪罪自己的小弟?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李怀德手里最得力的助手,李怀德最看重的是自己,却没想到,在李怀德心里,何雨柱的地位竟然比自己还高。
他心里又酸又怕,之前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此时苦涩的表情,语气缓和了几分,毕竟他还不想失去这把刀:“我知道你可能是被人冤枉的,但现在流言蜚语满天飞,十几二十个人联名举报你,影响十分恶劣,已经惊动了上面。
我给你最后通牒,尽快把谣言的事情解决掉,平息所有的非议,把这些检举信的事情压下去。”
说完...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对着许大茂警告道:“记住,要是再收到这么多检举信,要是流言还不能平息,影响到厂里的风气和我的工作,那你这个副主任,就别做了!
我可不会因为你,影响我自己的前途。”
“别...别啊李主任!”许大茂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卑微的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一定平息流言,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怀德点点头道:“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去办!要是办不好,你就自己主动递交辞呈,别等我动手。”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许大茂如蒙大赦的地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可是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李怀德会如此偏袒何雨柱,还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若是不能尽快平息谣言,他的副主任职位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他不仅没了权势,还会成为四九城的笑柄,一无所有。
许大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来覆去地琢磨,却怎么也想不出平息谣言的办法...澄清吧,没人相信;栽赃何雨柱对质吧,李怀德明显偏袒何雨柱,只会自讨没趣;疏远秦京茹吧,不仅舍不得,还会坐实谣言,更没法向李怀德交代。
一时间,他愁得头都快炸了,连烟都抽了一根又一根,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可是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他的小弟王浩探着脑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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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许大茂要娶秦京茹,贾张氏不同意
王浩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平日里总跟着许大茂混,靠着许大茂的关系沾了不少光,对许大茂向来忠心耿耿,也最会看许大茂的脸色。
看到许大茂愁眉苦脸的模样,王浩连忙殷勤的递上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任,您别太上火了,我看您这两天愁得都快熬不住了,是不是还在为外面的谣言发愁?”
许大茂抬头瞪了他一眼,很是不耐烦:“不然呢?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事让我头疼?十几二十封举报信,李怀德都给我下最后通牒了,要是平息不了谣言,我的副主任就保不住了!
你有什么办法?”他也没指望王浩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只是心里太憋闷,随口抱怨一句。
王浩却笑了笑之后点头道:“许副主任,我还真有个主意,说不定能一下子就把谣言平息了。
您想啊,外面的谣言,不管是说您和秦京茹不清不楚,还是说您和秦淮茹姐妹俩有牵扯,核心不都是说您和贾家的人有不正当关系吗?”
许大茂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废话,我当然知道!可这又能怎么样?我总不能把那些造谣的人都抓起来吧?”
“抓起来倒不用,”王浩连忙说道,“您想啊,既然谣言都说您和秦京茹有事,说秦京茹是贾张氏弄来给你做小老婆的,那您不如干脆就将秦京茹给娶了!
只要您和秦京茹拜堂成亲,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那之前所有关于您和她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他顿了顿,又嘿嘿的笑着道:“到时候,您就可以对外说,您和秦京茹本来就打算结婚,之前那些谣言,都是有人故意恶意编造、故意诋毁您的。
您和秦京茹成了夫妻,街坊邻居、厂里的同事,就算之前不信,也得信了...总不能说夫妻之间的关系不正当吧?即使以后你和秦淮茹在一起,也有正当理由,对方是你妻子的姐姐,你作为妹夫和妻子的姐姐一起,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还有人质疑,那就是对方的问题,难道他就不和自己的亲人一起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接开心起来看着王浩问道:“你再说一遍?娶了秦京茹?这样谣言就真的能平息?”
“那可不!”王浩拍着胸脯保证道,“许副主任,您想啊,夫妻之间住在一起、互相照顾,天经地义,谁还能说闲话?
到时候,那些举报信也就成了无稽之谈,李主任那边,您也能有个交代,您的副主任职位不就保住了吗?而且秦京茹年轻漂亮,您娶了她也不亏,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许大茂听完之后,忽然哈哈一笑,王浩的话,确实点醒了他...娶秦京茹,既能平息谣言、保住职位,又能顺理成章地将秦京茹拿捏在手里,还能堵住贾张氏的嘴,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之前他只是想先骗秦京茹到手,没想过真的娶她,可现在事到如今,娶秦京茹,已经成了他保住自己前途的唯一出路。
片刻后,许大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好小子,你这脑子倒是灵光!这个主意好,太妙了!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
可是秦京茹是许大茂想娶就能娶的吗?
许大茂当即起身,急匆匆地离开了轧钢厂,不到半个小时,许大茂就赶回了四合院。他径直朝着贾家走去,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此时的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悠闲的嗑着瓜子,你是不知道,这贾张氏绝对是全四合院最悠闲的人,她的人生真的很完美,年轻时候有老贾养,中年时候有小贾养,现在老年了,直接找全四合院养。
等贾张氏看到许大茂进来,嘴角微微一撇,脸上堆起阴阳怪气的笑容:“哟,这不是许副主任吗?怎么有空回我们这个破地方了?
不是要和我家一刀两断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压根没理会贾张氏的阴阳怪气,直接看向一边已经走向自己的秦京茹道:“京茹,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只要你愿意,我们下午就去民政局领证,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许大茂的老婆,是正经的城里人,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秦京茹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想都没有想的就直接点头道:“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大茂,我愿意嫁给你!”在她眼里,嫁给许大茂,就是摆脱乡下苦日子、成为城里人的唯一捷径,如今许大茂主动提出结婚,她怎么可能拒绝。
“你不能嫁!”可是...秦京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在一边猛的跳了起来,一把挡在秦京茹面前,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当场就撒起了泼。
她直接撒泼的对着许大茂大声的吼道:“老天爷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我好心好意给许大茂找媳妇,他倒好,想空手套白狼,不给我家一点好处,就想把人领走,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
她一边哭,一边看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家棒梗还在大牢里,我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你答应我的媒人钱、答应帮我家办事,一样都没兑现,现在就想娶京茹,门都没有!”
随后,贾张氏直接将自己的条件给说了出来:“我告诉你许大茂,今天你不给我好处,不把我家棒梗的事、房子的事说清楚,就别想带京茹走!
我可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便宜就把人娶走,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一边骂,一边往许大茂脚边凑,一副要拼命的模样,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贾张氏不是傻子...她之所以拦着,就是因为还没收到许大茂的好处。
她怕许大茂和秦京茹一旦领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就会翻脸不认人,再也不管贾家的死活,不管棒梗的事,也不给她媒人钱、不给贾家找房子,到时候她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许大茂本就因为谣言和李怀德的警告心烦意乱,此刻被贾张氏这么一闹,也是不爽了起来,他直接对着贾张氏厉声骂了起来:“你闹够了没有!贾张氏,我和京茹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又不是京茹的父母,凭什么拦着我们?凭什么来找我要好处?我又凭什么给你好处?”
“你少在这里撒泼耍赖!”许大茂冷哼道,“之前给你脸了是不是?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带京茹去领证,你再敢拦着,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贾张氏也来了脾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许大茂,你别以为你是个副主任就了不起!
今天你不给我办事、不给我好处,我就不让你们领证,我就闹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闹得全街道都知道你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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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鱼死网破
两边瞬间吵了起来,许大茂骂贾张氏贪得无厌、撒泼耍赖,贾张氏骂许大茂忘恩负义、空手套白狼,声音越来越大,要不是现在两人在家里而还是上班的日子,早就引来四合院众人的围观。
秦京茹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拉着许大茂,一边劝贾张氏,却根本没人听她的。
贾张氏见许大茂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这让贾张氏有些着急,不过,很快,贾张氏的脑袋一转,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贾张氏凑到许大茂面前,看着许大茂威胁的道:“许大茂,你别逼我!
我告诉你,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家办事,给我好处,不然我就把你让我散播何雨柱和夏浅浅谣言的事情,全都说出去!”
她说之后,阴狠的笑了笑,眼神愈发凶狠:“我可告诉你,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何雨柱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他要是知道,你在背后造他的谣,特别还是他妻子的谣言,你应该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到时候,咱们一起完蛋!”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忌惮。
他还真的是小看了贾张氏,这个老东西,脑子转的真快,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拿这件事来威胁他!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要是真的被何雨柱知道,跟着闹到李怀德那里,肯定不好收场,毕竟这李怀德本来就偏袒何雨柱,到时候他不仅保不住副主任职位,说不定还会被赶出轧钢厂,彻底身败名裂。
许大茂有了顾忌之后,也就变得有些畏首畏尾了起来,刚刚大声的辱骂也停了下来。
倒是...贾张氏看着许大茂愣神的模样,知道自己拿捏住了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再次质问了起来:“怎么样?许大茂,怕了吧?
我告诉你,要么给我好处、给我办事,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你自己选!”
许大茂直接无语了,因为许大茂知道,若是真的鱼死网破,贾张氏把散播谣言的事说出去,何雨柱一定会和自己玩命,因为许大茂知道,现在夏浅浅在何雨柱的心中有多重要,自己副主任的位置保不保得住两说,就这何雨柱的虎劲上来了,一定会打死自己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只能在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妥协,刚刚的狠辣神色褪去,许大茂换上一副勉强的温和,对着贾张氏放缓语气:“贾大妈,你不用这样。等我娶了京茹,咱们就是正经亲戚了,到时候,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贾家,棒梗的事我会尽量留意,媒人钱也不会少你的,你先别闹了行不行?”
可贾张氏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哪里会被许大茂画的大饼忽悠住。
只见她冷笑一声的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别给我说什么以后,以后你对我们家好不好,我可不知道,也不稀罕听!我只知道,现在你想娶秦京茹,就得拿出实打实的好处,少给我耍嘴皮子!”
她往前凑了一步,伸出手指道:“第一,谢媒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现在就得给我;第二,你得帮我们家把易中海的房子给拿到手,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我们家棒梗留着;第三,最好能想办法把我家棒梗从大牢里弄出来,让他早点回家。
你把这三件事办妥了,我就让你带京茹去领证,不然,门都没有!”
“什么?!”许大茂听完,直接无语了,他看着贾张氏吼道:“贾大妈,你到底想什么呢?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权利,能把棒梗从大牢里弄出来?他犯的罪多大你不清楚吗?上面都有记录,铁证如山,我就是个轧钢厂的小小副主任,人微言轻,根本做不到啊!
你别为难我了行不行?棒梗的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你换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量满足你!”
贾张氏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棒梗不行是吧?那也行,我也不为难你。但是,房子的事情和谢媒钱,一分都不能少!少一样,你都别想带秦京茹走!”
许大茂皱着眉头,心中继续盘算着...五十块谢媒钱,虽然不算少,但为了保住职位,他是愿意出的;但是易中海的房子,可不仅仅只有贾家看上易中海的房子,易中海的房子那么好,多少人都盯着,他也不愿意将房子给贾家。
他刚想开口找借口说房子的事,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贾张氏厉声打断。
“许大茂...你别跟我商量房子的事!”贾张氏完全不给许大茂退路的道,“易中海的房子,必须给我们家!
那是我们家给棒梗的保障,就算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们也得有个像样的地方住!我可告诉你,那房子在轧钢厂的管辖范围之内,你是副主任,肯定有办法!
你要是还不愿意,那咱们就一拍两散,我说到做到!”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看着贾张氏如此狮子大开口,把许大茂逼得走投无路,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对着贾张氏怒声骂道:“贾大妈,你也太过分了!
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我又不是你闺女,你凭什么要这么多东西?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都没要这么多好处,你不过是牵了个线,就敢要五十块谢媒钱,还要一套房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京茹越骂越气,脸上满是鄙夷:“你就是想借着我,狠狠敲许大茂一笔,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不清楚吗?别太过分了!”
被秦京茹这么一顿痛骂,贾张氏瞬间被惹毛了,随后贾张氏对着秦京茹骂道:“好!好你个秦京茹!真是翅膀硬了,刚要攀高枝,就敢这么跟我说话!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这好处,我不要了!”
随后她直接对着许大茂和秦京茹冷笑道:“你们不是想结婚吗?
行!我不拦着你们!但是,我现在就去找柱子说道说道最近的谣言,我倒要看看,何雨柱要是知道,这些谣言背后都是你许大茂搞的鬼,他会怎么对付你!我倒要看看,你许大茂还能不能保住你这个副主任的职位!”
说着,贾张氏就转身往门外走,一副真要去找何雨柱的模样。许大茂见状,也是有些苦涩,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她:“贾大妈,你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别去找何雨柱,咱们有话商量,商量还不行吗?”
秦京茹也急了,不服气的贾张氏道:“贾大妈,你别胡来啊!你要是去找何雨柱,把事情闹大,对我们都没好处!”
贾张氏用力甩开两人的手,脸上满是得意与狠厉:“没好处?我现在就想让你们不好过!要么,你们答应我的条件;要么,我就去找何雨柱,咱们一起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你们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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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胡吃海喝的贾张氏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暗自盘算:眼下正是平息谣言、保住职位的关键时期,和这个老东西闹僵了,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不如先暂且忍让,等自己稳住局面、安全无忧之后,再慢慢收拾她,到时候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打定主意后,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爽,对着贾张氏露出笑容道:“可以...贾大妈,为了我和京茹的事情,你确实辛苦了,这五十块谢媒钱,我给你,
还有...易中海的房子,我也帮你分到贾家。但丑话说在前面,房子分配要走厂里的流程,不能马上到手,得等一段时间。”
贾张氏闻言,脸上也是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后,贾张氏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当然可以,走流程我懂!
不过,你必须今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当着所有四合院里面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房子分给我们家的事情宣布了,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
等宣布完,明天你就可以带京茹去领证结婚!”
许大茂心里一阵鄙夷,暗自骂道: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居然还要召开全院大会做见证,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忍了,反正易中海的房子,靠着他副主任的身份,再疏通一下关系,还是有把握弄到手的,只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罢了。
至于贾张氏,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老东西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好,我答应你。”许大茂表面乐呵呵的答应,但是心底却满是不甘。
秦京茹一听,瞬间喜出望外,连忙扑上前,紧紧抱住许大茂的胳膊开心的道:“大茂,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领证了,我终于可以成为城里人了!”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贾张氏也笑得合不拢嘴:“既然答应了,那就赶紧给钱吧!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许大茂露出虚伪的笑容,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直接递到贾张氏手里...这五十块钱,在六十年末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他心里疼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秦京茹看着那五十块钱被贾张氏拿走,心疼得直跺脚,拉着许大茂的手,小声抱怨:“大茂,五十块钱啊,太多了,她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手,压着怒火道:“没事,五十块而已...等咱们结婚了,我也给你五十块。”
“真的...谢谢大茂!”秦京茹一阵开心!
贾张氏拿到五十块钱,欢欢喜喜地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顾不上再管许大茂和秦京茹,转身就出门了...要知道,她早就馋肉馋得不行了,拿到钱的第一念头,就是去下馆子,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六十年末的四九城,饭馆不多,大多是国营饭馆,装修简单,却也是寻常百姓难得能去一次的地方。
贾张氏径直走到离四合院不远的一家国营饭馆,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底气十足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对着服务员大声喊道:“服务员,给我来一份最大份的红烧肉,再来一碗大米饭,一份拍黄瓜,再来一碗鸡蛋汤!”
当时的国营饭馆,菜价便宜却也珍贵:红烧肉八毛五一盘(大份),小份五毛;大米饭一毛一碗,拍黄瓜两毛一份,鸡蛋汤三毛一碗,一顿下来,差不多要一块五毛钱,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已是极为奢侈的开销,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可贾张氏此刻手里有五十块钱,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吝啬。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端了上来,一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放在桌子中央,大块的五花肉炖得软烂,油光锃亮,汤汁浓稠;一碗白白胖胖的大米饭,冒着热气;拍黄瓜清爽解腻,鸡蛋汤鲜香暖胃。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肉菜,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也顾不上讲究形象,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猛吃起来。她夹起一块大大的五花肉,塞进嘴里,油汁瞬间从嘴角流了出来,她也不在意,用袖子胡乱一抹,继续往嘴里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真香,太香了,好久没吃这么香的肉了!”
她吃得狼吞虎咽,嘴角、下巴上全是油星子,盘子里的红烧肉被她夹得飞快,米饭一碗接一碗地吃,拍黄瓜和鸡蛋汤也被她吃得干干净净,那副胡吃海塞的模样,仿佛几天没吃过饭一般,丝毫没有顾及周围人的目光,眼里只有眼前的美食,贪婪又狼狈。
而此时,四合院的二大妈和三大妈,正好结伴去供销社买东西,路过这家饭馆,无意间往里面一看,正好看到了贾张氏胡吃海塞的模样。
两人瞬间愣住了,停下脚步,凑在饭馆的窗户边,小声议论起来。
二大妈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惊讶道:“哎哟喂,那不是贾张氏吗?她怎么在这里下馆子?还点了这么多菜,看她那副吃相,真是丢人现眼!”
三大妈也点点头,眼神紧紧盯着贾张氏嘴角的油星子,语气里满是嫉妒:“是啊,她哪里来的钱下馆子?还点了红烧肉,这一大份可不少钱呢!
咱们家过年都舍不得吃这么好,她倒是潇洒,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又从哪里敲来的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嫉妒,嫉妒贾张氏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有鄙夷,鄙夷她胡吃海塞、不顾形象;还有好奇,好奇她手里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贾张氏只顾着埋头吃肉,压根没发现窗外的二大妈和三大妈,依旧我行我素,大口大口地吃着,直到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肉吃完,又喝光了鸡蛋汤,才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底气十足地喊服务员结账。
二大妈和三大妈看着贾张氏付了钱,慢悠悠地走出饭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鄙夷,嘴里嘀咕着,转身往供销社走去,心里暗自盘算着,回头一定要将事情说给四合院里面的大家听,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能吃真好,还一天到晚哭什么穷?
就在贾张氏吃饱喝足之后,四合院的何雨柱的家中也是迎来了两位客人...他的亲大伯何大明,还有堂弟何雨胜。
两人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乡下泥土的气息,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一进门就笑着喊人:“柱子,我们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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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何大明,何雨胜来了!
何雨柱正陪着夏浅浅在家里晒太阳,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欢喜:“大伯,雨胜,你们怎么来了?
一路坐车辛苦不?快进屋坐!”
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两人手里的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不用问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原来,何大明所在的村子上水村,村里老人手里藏着不少老物件、古玩,这年头村里人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大多随意丢放。
何大明上次回去之后,知道何雨柱愿意要这些,所以,回去之后便特意挨家挨户搜罗,攒了满满两袋子古玩,专程送过来。
何雨柱也不墨迹,不管里面是瓷器、铜器还是旧摆件,一律按一件十块钱的价钱收下,此刻他的系统仓库里面,已经攒了十来件这样的古玩,个个都是日后能值大钱的古玩。
将何大明和何雨胜让进屋里,何雨柱对着里屋大声喊道:“婶娘,来客人了!赶紧下点地道的炸酱面,牛肉酱还有吧?多来一点,我大伯和堂弟一路过来,肯定饿坏了!”
周桂英听到喊声,笑着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擦着围裙,热情地招呼道:“哟,大明和雨胜来了?快坐快坐,牛肉酱还有不少,我这就去下面,保证让你们吃够!”
说着,便转身钻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烧水、切面的声响。
听到吃炸酱面,何雨胜下意识惊喜的咽了咽口水。
这时,何雨水扶着肚子走了出来,夏浅浅也紧随其后,两人一起陪着何大明父子说话。
何大明目光落在何雨水隆起的肚子上,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伸手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布兜,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鸡蛋,足足有五十个。
他把布兜递到何雨水面前,语气温和:“雨水,这是给你的,是你伯母起早贪黑,挨家挨户跟村里人收的,家里攒了好久,这次全都给你带来了,补补身子,对孩子好。”
何雨水看着满满一兜鸡蛋,眼眶瞬间一热,心里满是感动,连忙接过布兜:“大伯,谢谢您,也谢谢伯母。
您和伯母在乡下也不容易,还特意给我攒这么多鸡蛋,太麻烦你们了。
大伯,您什么时候让伯母也来四九城玩玩,我好给伯母买些新衣服穿,好好招待招待她。”
何大明哈哈大笑起来:“客气啥,你是我们老何家的闺女,疼你是应该的。
你伯母也想来四九城看看,可家里还有田地、牲口要照看,她不在家盯着不行。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带着你伯母过来,好好看看咱们四九城,也看看我的大外孙子!”
“好!”何雨水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紧接着,何大明的目光落在夏浅浅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对着她招了招手:“侄媳妇,来,这个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只样式古朴、打磨得发亮的银手镯,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虽不张扬,却透着几分温润。
夏浅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何雨柱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想要拒绝:“大伯,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浅浅她有首饰,这手镯您还是收回去吧。”
可何大明却摆了摆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柱子,你别跟我客气。这不是普通的手镯,是咱们老何家的传家宝,是你奶奶当年传给我的,本来就该留给老何家的媳妇。
你爹那个老东西,当年一声不吭就跑了,不管你们姐弟俩,做大伯的,就该替他管着你的事。
我知道你娶浅浅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办得低调,委屈了浅浅,可我这做大伯的,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这手镯你要是不要,就是嫌弃它,嫌弃我这个大伯,那以后咱们就别来往了,我也不再求你什么事情!”
何雨柱见大伯动了真格,连忙笑着道:“大伯,哪有这样的话!我怎么会嫌弃您,更不会嫌弃这手镯。好,好,我们拿着,我们拿着还不行吗?”
说着,他转头对着夏浅浅使了个眼色,让她收下。
夏浅浅连忙接过银手镯,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温润的银饰贴着皮肤,格外舒服。
她对着何大明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感激:“谢谢大伯,谢谢大伯母,这手镯我很喜欢。”
看到夏浅浅收下了手镯,何大明脸上的严肃瞬间消散,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浅浅,你伯母也知道你嫁过来受委屈了,已经开始帮你蓄鸡蛋了,等蓄够五十个,我再给你送过来,好好补补身子。”
“谢谢大伯,谢谢大伯母。”夏浅浅再次道谢,心里满是暖意。
就在这时,周桂英端着一个大大的铝锅,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大声喊道:“炸酱面来了!快来吃,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铝锅里满满一大锅炸酱面,油光锃亮,浓郁的牛肉酱香混着面条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足足有三斤重,分量十足。
何大明和何雨胜早就饿坏了,闻到这诱人的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顾不上讲究礼数,连忙找椅子坐下。
周桂英麻利地给两人盛上满满两大碗,又舀了一大勺牛肉酱,加上胡萝卜丝,青菜丝,葱丝,一起拌在面条上,红亮的酱汁裹着劲道的面条,各种蔬菜丝的搭配,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两人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毫无顾忌。
何大明夹起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着,一筷子又一筷子,跟着对着周桂英竖起大拇指道:“香!周嫂子,你做的面条真的是太香了!还是城里的炸酱面地道,比我们乡下的粗茶淡饭好吃太多了!”
何雨胜年纪轻,吃得更快,一碗面条几口就见底了,连碗底的酱汁都不放过,端起碗来,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连忙对着周桂英喊道:“婶娘,再来一碗!太好吃了,不够吃!”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吃得满头大汗,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满满三斤的切面,没一会儿就被两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何雨柱看着何大明意犹未尽地样子,笑着道:“大伯,婶娘做的炸酱面香吧,看你样子就还没吃够,你放心,家里的切面管够,再下点?”
何大明还没有说话,这边何雨胜立即道:“好,哥...太香,太好吃了,我还想要来点。”
何大明一个无语。
何雨柱则是笑着点头:“没问题的,不够咱们再下,管够!”说着,就对着厨房喊道:“婶娘,再下两斤面条,大伯和堂弟没吃够!”
周桂英笑着应道:“好嘞!这就来!”
很快,又两斤热腾腾的炸酱面端了上来,何大明和何雨胜再次拿起筷子,依旧是狼吞虎咽的模样,直到把这两斤面条也吃得干干净净,才满意地放下筷子,拍着肚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连声道谢:“呀...今天可真是吃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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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何大明求何雨柱救村子
何大明和何雨胜吃饱了之后,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个时候,何大明也开始和何雨柱说聊起了天:“柱子,这次来,除了给你送古玩、给雨水和浅浅带点东西,也想跟你说说咱们村子里的情况,本来是真的不想说的,可是真的苦啊,苦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雨柱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着何大明道:“大伯,您说,现在的上水村里到底难成什么样?”
夏浅浅和何雨水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心疼...她们虽知道乡下苦,却不知道具体苦到何种地步。
何大明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等人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是真的太难了,我也不会说。
咱就先说吃的,那真是把能吃的都吃遍了,能填肚子的都不放过。
地里的庄稼收成差,赶上旱灾,麦子、玉米几乎绝收,家家户户的粮缸都是空的,连粗粮都不够吃,只能挖地里的野菜、啃树皮,有时候运气好,能挖到几颗野土豆、几个野红薯,那都是稀罕物,一家人分着吃,连皮都舍不得削。
现在,我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啃树皮,柳树皮、榆树皮,剥下来晒干,磨成粉,和着少量的玉米面,做成窝窝头,又硬又涩,咽下去剌嗓子,可就算这样,也不够吃。
家里的孩子饿得哇哇哭,大人只能忍着饿,把仅有的一点吃的省给孩子,不少老人和孩子,都因为饿肚子,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有的甚至熬不过去,就那么没了。
有时候,能吃上一口纯玉米面的窝窝头,都是天大的福气,更别说像今天这样,能吃上满满一大锅、裹着牛肉酱的炸酱面了。
穿的就更别提了,家家户户都是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服,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补丁摞补丁,连衣服原本的颜色都看不清。
冬天的时候,没有厚棉袄、厚棉裤,只能把旧衣服一层一层裹在身上,里面塞点干草,勉强抵御寒风,手脚冻得通红,裂开口子,渗出血丝,疼得钻心,也只能硬扛着。
孩子们更是可怜,有的连鞋子都没有,光着脚在雪地里跑,脚冻得又肿又紫,甚至冻得失去知觉,也不敢哭,生怕惹大人心烦...大人也没办法,实在没钱、没布做鞋子啊。”
“再说说住的,”何大明眼睛微微红了起来,“咱们村里,几乎全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土和着稻草砌的,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盆盆罐罐都拿出来接水,整夜都睡不安稳。
土坯房不保暖,冬天的时候,屋里和屋外差不多冷,晚上睡觉,一家人挤在一张土炕上,盖着打了补丁、又薄又硬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只能互相取暖。
有的土坯房年久失修,墙皮脱落,甚至有坍塌的风险,可就算这样,也只能凑活着住,因为没钱、没材料盖新房。”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道:“村里的人,每天想的不是怎么过日子,而是怎么活下去。
没有钱,没有粮,没有像样的衣服和房子,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劳作,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一件暖和的衣服都穿不上。
我和你伯母,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挖野菜、找野粮,晚上回来,还要缝补衣服、照顾老人孩子,常常累得直不起腰,可就算这样,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生怕哪一天,就熬不下去了。”
何雨胜坐在一旁,也跟着点头:“哥,我还记得,上水村真的是太难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满是心疼。
他虽从小没有父亲,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在城里,至少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住上结实的房子,比起乡下的艰难,已经好太多了。
夏浅浅和何雨水也听得心里发酸。
这个时候,何大明突然站起身,对着何雨柱道:“柱子,大伯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求你,也是全村人的心愿。
我们不求你给钱财、给粮食,知道你在城里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就想求你,给上水村指一条明路,一个能让全村人真正吃饱饭的办法,哪怕只是不饿肚子,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何雨胜也跟着附和:“哥,求你了,村里还有好多老人和孩子,每年都要忍饥挨饿,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在城里有本事、有人脉,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何大明和何雨胜的哀求,其实在当时那个年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大家都知道,乡下日子苦,信息闭塞、缺门路,城里有稳定工作、有人脉的亲友,便是村里人能抓住的最实在的希望,不少农村人都会专程进城,求城里的亲友给指一条能活下去、能吃饱饭的明路,不图钱财,只求一个可行的法子。
何大明是上水村的村长,他要为整个村子着想,上水村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是真的不想来麻烦自己的侄子,可是他一个农村人真的没有办法,这次进城来,一是探望,第二就是求何雨柱帮帮忙。
何雨柱也是赶紧的对着两人道:“大伯,雨胜,你们太见外!
咱们是一家人,上水村是咱们老何家的根,我怎么能不管?你们放心,我肯定想办法。”
随后...何雨柱沉思片刻,开始想起了办法,这个年代,农村只能以集体生产为主,不能私自偷鸡倒把,但允许少量副业补贴,再加上自己在轧钢厂当厨师、认识后勤采购、懂食材处理的优势,随后何雨柱看着何大明:“大伯,结合现在的情况,我给你们想两个办法,只要村里人肯出力,肯定能混上温饱。”
何大明一听这话,瞬间激动了起来,连忙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快说快说!
不管是什么办法,我们都听你的,村里人也肯定愿意出力,只要能让大家吃饱饭,再苦再累我们都认!”何雨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何雨柱说出具体法子。
何雨柱点点头道:“第一个办法,也是最根本的,就是把地里的收成提上去。
咱们上水村挨着四九城,土质不算差,就是缺好的种子和种地的法子。
我认识轧钢厂后勤的李师傅,他有个亲戚在城郊的国营农场当技术员,专门管农作物培育,我去跟他说说,请他抽空去村里一趟,教村里人选种、施肥、防病虫害的法子...比如种高产的红薯、土豆,这些作物耐旱、产量高,就算遇到小旱灾,也能有收成,比种麦子、玉米稳妥,而且红薯、土豆能当主食,也能做饲料,一举两得。”
“哎呦...这可真的是太好了...!”何大明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我们是真的没有路子!
其实这个红薯、土豆咱们村也种过,就是产量太低,要是有技术员指导,再有种好种子,肯定能多收不少!开垦荒地也没问题,村里人有的是力气,只要能吃饱饭,再苦再累都愿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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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许大茂的全院大会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二个办法,就是搞点合规的副业,补贴粮食。
现在不让私自买卖,但村里可以搞集体副业,比如编竹筐、编草席,还有做布鞋、缝衣服。
我在轧钢厂有点人脉,认识不少车间的工人,他们平时需要竹筐装工具、草席铺宿舍,布鞋更是刚需,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村里统一做,我负责拉订单,你们按件交货,换来的钱,统一去供销社买粗粮,分给村里人,这样就能多添点口粮,不至于饿肚子。”
“还有,”何雨柱笑着道,“我厨艺好,还能教你们做些简单的酱菜、咸菜。
你们可以买些便宜的蔬菜,做成酱菜,冬天没菜的时候出去卖,我也能帮你们联系城里的供销社,批量交货,挣点辛苦钱。换点粮票、布票,既能换粮食,也能给村里人添点衣服,一举两得。
而且这些副业都是合规的,集体经营,不违规,不会被人查。”
随后何雨柱又特意叮嘱道:“大伯,有两点必须记住,一是所有副业都要以集体名义搞,不能私人单独干,不然容易被说成偷鸡倒把,惹麻烦;二是种地和副业要分开,年轻人种地,老人和妇女编竹筐、做酱菜,合理分工,这样效率高。我每月都会抽时间回村里一趟,看看进度,要是遇到问题,比如种子不够、订单没跟上,我再想办法解决。”
何大明和何雨胜听得心服口服,脸上的愁云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
何大明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眼眶再次发红,语气激动:“柱子,谢谢你!谢谢你啊!你真是咱们上水村的救星!这个办法既合规,又实在,只要村里人肯出力,肯定能吃饱饭!我回去就跟村里人说,按你说的做,绝不偷懒!”
何雨胜也跟着说道:“哥,太谢谢你了!我回去就帮着大伯组织村里人,开垦荒地、试种红薯,一定不辜负你!”
何雨柱拍了拍何大明的手,笑着说道:“大伯,跟我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咱们老何家不能忘了本,上水村的人都是咱们的亲人,能让大家吃饱饭,我也安心。等下次你们来,我再给你们多带点种子,再把技术员那边的事落实好,咱们一步步来,肯定能让上水村的日子越来越好。”
夏浅浅和何雨水也笑着附和,何雨水说道:“大伯,你们放心,我和我哥都会帮着村里的,等我生完孩子,也帮你们联系城里的熟人,多弄点订单。”
夏浅浅也点头:“是啊大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都尽力帮忙。”
何大明看着一家人热情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爽朗笑容,连连说道:“好!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咱们上水村,有盼头了!”
上水村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何雨柱看着何大明和何雨胜笑着道:“大伯,雨胜,你们放心,既然我出手帮衬,就绝不会让上水村再回到那种忍饥挨饿的日子。明天我就带着你们先腌咸菜,一步步来,先把副业搞起来,再把地里的收成提上去,咱们稳扎稳打。”
何大明和何雨胜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嘴里不停说着“谢谢柱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有何雨柱这句话,他们心里就有了底。
夏浅浅和何雨水也在一旁帮着附和,说着明天一起搭把手,帮着一起腌咸菜,几人又说了几句村里的琐事,气氛格外融洽。
可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扯着嗓子的大喊声,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开会了!开会了!全院老少都来开大会!都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几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何雨水皱了皱眉:“这许大茂,又搞什么名堂?”
自从易中海被抓走后,四合院的一把手位置就空了出来,刘海中本来憋足了劲想要争一争,仗着自己在院里辈分不低,又在厂里有点小职位,四处拉拢街坊邻居,以为稳操胜券。
可没想到,许大茂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有权有势,直接硬气地抢了一把手的位置,刘海中就算心里不服气,也不敢明着反抗...毕竟许大茂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许大茂的喊声一遍又一遍,不耐烦地催促着,没过多久,就有街坊邻居陆续从家里走出来,朝着中院的方向聚集。
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整个四合院前后三个院子,凡是能走动的成年人,几乎都来了...院里一共一百来口人,除了不懂事的孩子和行动不便的老人,足足来了六十多口,男女老少挤在一起,密密麻麻地把中院填得满满当当,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中院中央,摆着三张椅子,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稳稳地坐在上面,俨然一副“领导”的模样。
许大茂的脸色不好,好像是心情不佳,一脸便秘的样子。
刘海中坐在一旁,虽然心里不服气许大茂抢了自己的位置,但此刻能坐在中央,被众人围着,脸上也露出了得瑟的神情,时不时清一清嗓子,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仿佛自己也是院里的一把手一般。
阎埠贵则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算计的笑容,一边打量着台下的人,一边时不时看向许大茂,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只要能跟着许大茂沾点光,当个副手也无妨。
何雨柱带着夏浅浅、何雨水,还有何大明父子,也来到了中院,找了个角落站定,冷冷地看着中央的三人。
台下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议论声也慢慢平息,贾张氏挤在人群最前面,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连忙对着许大茂促道:“大茂,人都到齐得差不多了,别磨蹭了,你赶紧上台宣布事儿吧!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贾张氏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又响起一阵小声的附和,有人跟着催促“是啊,快说吧”。
可坐在中央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许大茂之前只说要开全院大会,却压根没跟他们说要宣布什么事,难不成有什么对贾家有好处的事情?
如果不是的话,没有理由,今天的贾张氏这么积极?
许大茂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了起来抬手压了压,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他抬着下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先是扯着官腔说了几句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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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想要房子,别做梦了!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开这个全院大会,也是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大局着想。
咱们四合院,之前因为有些人不守规矩,闹了不少乱子,现在易中海被抓走了,咱们就得重新立规矩、整风气,把咱们四合院打造成一个守秩序、懂规矩的好院子,不辜负厂里对咱们的期望!”
说到这里,许大茂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体恤”地说道:“当然,立规矩归立规矩,咱们也得体恤院里的困难人家。就说贾家,这些日子过得有多难,想必大家伙儿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着棒梗、槐花、小当三个孩子,不容易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赶紧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许大茂见状,继续道:“棒梗虽然犯了罪,但是棒梗毕竟年纪小,他不懂事,倒是连累贾家也受了不少牵连,秦淮茹在厂里上班,挣那点工资,现在要养两个孩子,一个婆婆,还要顾着家里的开销,有时候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孩子们更是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
贾张氏年纪也大了,身子骨也不好,没法出去挣钱,只能在家帮着带孩子、做饭,家里的重担全压在秦淮茹一个人身上,这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
我身为四合院的一把手,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院里的人受苦,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也是想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怎么帮衬帮衬贾张氏家,也算是咱们四合院邻里之间的情分。”
说着,许大茂看向贾张氏,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贾大妈,你也说说,家里现在最缺什么,有什么难处,都跟大家伙儿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贾张氏立马急吼吼的说道:“许主任,真的是谢谢你啊,谢谢你还想着我们家,你可是我们院的好人。
其实我们家没别的奢求,就是想让孩子们能吃上饱饭,能有件暖和的衣服穿,我这老婆子,苦点累点没关系,就是心疼孩子们啊!”
说到这里,贾张氏话锋一转,对着许大茂和众人说道:“要说最难的,还是住的地方!
我们家就一间破屋子,挤着我和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晚上睡觉都转不开身,寒冬腊月的,屋子漏风漏雨,孩子们冻得直哆嗦。
我就想要一间房子,一间能让我们一家人舒舒服服住下的房子,哪怕小一点也行!”
贾张氏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片窃窃私语。
台下的街坊邻居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惊讶,有人暗自鄙夷,还有人小声议论:“我的天,她居然想要房子?”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还想要房子!”
“谁不知道易中海那间房子空着,她这是盯上那间房子了吧!”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中院,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而坐在中央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想要一间房子”这几个字,头皮瞬间发麻。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与了然...要知道他们两个人早就盯上了易中海空出来的那间房子,易中海被抓走后,两人都在暗中盘算着怎么把房子弄到手,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先开口要房子,而且看这架势,傻子也能看出来,许大茂和贾张氏早就商量好了,今天开这个大会,压根就是冲着易中海的房子来的!
两人心里又急又气,却敢怒不敢言...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权势比他们大,他们根本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心里把许大茂和贾张氏骂了千百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果然,贾张氏话音刚落,许大茂就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道:“贾大妈,你早说啊!房子有呀!易中海那间房子现在正好空着,没人住,既然贾家这么需要房子,那这事就好办了!”
他故意顿了顿,抬眼扫过台下的众人,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公道”:“我看这样,就把易中海的房子租给贾家,租金就按最低的来,咱们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也算是一起帮衬贾家了,既解决了贾家的难处,也不浪费空房子,一举两得!”
说完,许大茂摆出一副征求大家意见的模样,声音洪亮地对着台下喊道:“各位街坊邻居,我说的这个法子好不好呀?咱们一起帮衬帮衬贾贾,大家说行不行?”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贾张氏一家瞬间喜笑颜开,那得意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贾张氏脸上满是贪婪与得意,仿佛易中海的房子已经稳稳到手,对着身边的人眉飞色舞,那神情,比中了大奖还要开心。
小当也凑到贾张氏身边,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念叨着“有新房子住了”,连之前的拘谨都没了踪影。
秦淮茹反应最快,连忙挤出一副感激的笑容,对着周围的街坊邻居连连拱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客套:“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谢谢许主任体恤我们家,也谢谢各位街坊邻居肯帮衬我们,这份情,我们贾家记在心里了!
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不辜负大家的好意!”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点头哈腰,心里打得明明白白...先把大家的嘴封住,不让人有反驳的机会,也好让许大茂的提议顺顺利利通过。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口,只能小声议论,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可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何雨柱慢悠悠地往前站了一步,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台上的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直接问道:“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贾家住房紧张,我倒想请问一下,她家的住房,比四合院里面的住户都紧张吗?”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台下的议论声,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神色各异。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贾张氏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秦淮茹的拱手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站出来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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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何雨柱硬怼许大茂
何雨柱眼底的嘲讽更甚,心里憋着一股怒火...他早就看不惯许大茂、贾张氏这群人小人得志的嘴脸,之前许大茂和贾张氏暗地里造谣夏浅浅的事情,那些难听话他至今历历在目,一直没来得及好好反击,如今这群人居然还想打易中海房子的主意,想堂而皇之地占好处,简直是做梦!
不等许大茂开口反驳,何雨柱往前又走了一步说道:“许大茂,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体恤困难户,贾家的住房要是算紧张,那咱们院里不少人家,岂不是要睡大街?
我今天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说真正住房困难的人家,每一家都比贾张氏家难上十倍!
就说前院的老李家,李大爷老两口,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破屋。
那屋子比贾家的屋子还小,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块破木板挡着,寒冬腊月漏风,三伏天闷热。
晚上睡觉,老两口挤在靠门的小土炕上,三个孩子就铺着稻草睡在地上,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大冬天里,孩子们冻得缩成一团,连条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白天吃饭的时候,桌子都摆不开,只能蹲在地上吃,孩子们写作业,只能趴在炕沿上,连个平整的地方都没有。
李大爷身子骨不好,常年咳嗽,却连个能安心养病的地方都没有,一家五口挤在一起,连呼吸都觉得憋得慌,这才是真正的住房困难!”
周围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有人小声说道:“是啊,老李家是真难,一家五口挤那么小一间屋,太不容易了。”
“比起老李家,贾家那间屋已经算宽敞的了。”
就在大家纷纷支持何雨柱的时候。
何雨柱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道:“还有中院西头的老王家,老王夫妻两个,带着四个孩子,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一家七口人,挤在一间十二平米的屋子,比老李家还要难。
那屋子是早年的破砖房,墙皮都快掉光了,一到下雨天就漏雨,家里的盆盆罐罐全用来接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王夫妻两个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四个孩子挤在一张小炕上,老母亲只能躺在炕的最里面,连翻身都要别人帮忙。
有时候孩子多了闹矛盾,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打滚。”
说完...何雨柱的目光重新落回许大茂和贾张氏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许大茂,贾张氏,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老李家、老王家,哪一家不比你们家困难?
他们从来没像你们这样,哭着喊着要房子,要别人帮衬,你们倒好,明明住着一间宽敞的屋子,还贪心不足,盯着易中海的房子不放,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看向贾张氏一家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鄙夷和不满,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贾家和许大茂都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一脸怨恨的看着何雨柱,恨不得一口将何雨柱给吃了。
许大茂则是一脸凶狠地盯着何雨柱,却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无从辩驳。
面对何雨柱这番真实的质问,四合院的众人都是支持何雨柱的,大家看贾家和许大茂,有的是鄙夷,有的是不屑,还有人当场小声指责“太贪心”“装可怜”。
许大茂脸上也开始露出皱眉的表情,这是把戏被揭穿的苦涩,随后许大茂直接端住一把手的架子,直接对着何雨柱骂了起来:“何雨柱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老李家老王家是困难,可贾家也不容易啊!
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半大的孩子,多不容易?
易大爷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放着浪费,先给最需要的人住怎么了?你这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故意搅黄咱们院里的好事,存心跟我许大茂过不去?”
他一边说,一边不客气的指着何雨柱,语气里满是急恼和强词夺理,试图用自己四合院一把手、轧钢厂副主任的身份,压过何雨柱的质问。
秦淮茹一看势头不对,担心风向彻底倒向了何雨柱,也是连忙上前一步,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卖惨:“柱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呀...我们家是真的困难啊...一家四口挤在那一间小破屋里,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冬天漏风冻得慌,夏天闷热得喘不过气,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敢开口要间房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别再为难我们了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围街坊邻居的脸色,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泪,姿态放得极低,试图靠这份柔弱和可怜,挽回大家的同情,把风向重新拉回来。
贾张氏见状,也顾不上脸面了,直接撒起泼来,往前猛地一站,指着何雨柱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个丧良心的杀千刀的东西!
我们家要间房子过日子,碍着你哪儿了?你就是故意捣乱!看我们家好欺负是不是?我看你就是眼红我们家能分到易大爷的房子,存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想断我们的活路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得好死!”
她那副撒泼耍无赖的模样,看得台下街坊邻居们连连皱眉,愈发鄙夷。
何大明和何雨胜站在何雨柱身后,脸色也沉了下来,何大明大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这老婆子也太不讲理了,实在不行,咱们就跟他们硬刚!”
何雨柱看着护着自己的大伯,心中一暖,不过,却微微摆手道:“大伯,别急,我们是在说事实、讲道理,跟他们硬刚做什么?”
说着,何雨柱先是看向了四合院的众人,跟着又看向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和贾张氏道:“不信,咱们问问大家伙儿!
大家都说说,我何雨柱说的是对的,还是许大茂和贾家人说的是对的?
要是大家伙儿说我不对,那我立马闭嘴,易中海的房子,就给贾家,我绝不再多管闲事!”
何雨柱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议论声再次响起,而坐在中央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再也坐不住了,身子猛地一挺...两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的房子落到贾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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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一起数落贾家
阎埠贵率先站起身,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我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这房子给贾家,确实不妥!”
他顿了顿,刻意避开自己想要房子的心思,只捡着大道理说:“咱们帮衬困难户是应该的,但也得讲究公平公正。贾家是困难,可老李家、老王家比贾家更困难,要是只帮贾家,对其他困难户不公平啊!”
他又看向贾张氏,语气带着几分“公允”:“贾家嫂子,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易大爷这房子太金贵,不能轻易给定下来。
你家虽说挤了点,但至少能住,可老李家、老王家,那是真的快没地方落脚了,咱们得优先帮衬那些最困难的人家,不能厚此薄彼,不然没法服众啊!”
阎埠贵说得头头是道,句句都在讲“公平”,却一字不提自己家人口多、住房也紧张,更不提自己早就盯上了这间房子。
这是阎埠贵的奸猾之处、
等阎埠贵话音刚落,刘海中也立马站起身,脸上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语气郑重:“老阎说得对!
这房子给贾家,确实不妥!咱们四合院是个集体,做什么事都得顾全大局,讲究个公道。
老易的房子是空着,但怎么分配,得考虑全院人的意见,得优先帮衬那些真正走投无路的人家。
贾家有秦淮茹上班挣钱,还有咱们平时帮衬,日子虽不算宽裕,但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可老李家、老王家,那是真的难,一家几口挤在那么小的屋子里,连基本的居住都成问题。咱们要是把房子给了贾家,不仅对其他困难户不公平,以后也没法再管院里的事,没法服众!”
刘海中说得义正词严,字字句句都在“顾全大局”,丝毫没提自己想把房子留给大儿子一家住、享受天伦之乐的心思,只一个劲地强调贾家不适合,强调要优先帮衬“更困难”的人家,其实暗地里却在盘算着,只要不让贾家拿到房子,自己就还有机会。
许大茂看着突然站出来反对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眼神凶狠地扫过阎埠贵和刘海中,心里暗骂两人虚伪...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分明就是自己想要房子,却装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见状,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附和阎埠贵和刘海中:“是啊,得讲究公平,不能只帮贾家”,也有人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小声嘀咕:“他们俩怕不是自己想要房子吧”,场面再次陷入僵持,却比之前更热闹了几分。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也站出来反对,不肯把房子给自己家,瞬间气急败坏,彻底撕破了脸面。
她往前一步,指着阎埠贵和刘海中,扯着比之前更大的嗓门破口大骂:“你们两个伪君子!装什么装!还说什么公平公道、顾全大局,我看你们就是自己想要易大爷的房子,故意跟我家作对!
你们俩没安好心,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你们就是眼红,就是想抢我们家的房子,你们这群丧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骂得难听至极,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很不好看,想要回骂,但是碍于身份,又不好直接骂出口。
这个时候,站在人群里面的阎埠贵和刘海中的两位老伴,二大妈和三大妈听完就不乐意了。
中午的时候,两人正好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亲眼看到贾张氏坐在饭馆里,大口大口地吃着一大盘红烧肉,油光满面,那模样,哪里有半分困难户的样子?
当时两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惹麻烦,就没声张,可现在贾张氏得寸进尺,骂得这么难听,还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两人再也忍不住了。
二大妈率先从人群里站出来道:“大家都别被她骗了!什么困难户,什么连饭都吃不饱,全是装的!
我中午亲眼看到她在街口的饭馆里,点了一大份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香!你们说说,谁家困难的连饱饭都吃不上,还能进馆子点红烧肉吃?
这就是她嘴里的‘困难’?”
三大妈也立马跟着站出来,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满:“对!我也看到了!我跟二大妈一起去的,看得清清楚楚!
那红烧肉,一大盘,油汪汪的,我们家过年都舍不得买一两肉,连肉味都闻不上,她倒好,一个‘困难户’,居然能奢侈到进馆子吃红烧肉,这不是装可怜是什么?”
两人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中院里炸开了锅。
街坊邻居们再次激动了起来,议论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贾张氏身上,眼神里满是鄙夷、指责和嘲讽。
“原来她是装的!”
“居然还去吃红烧肉,太过分了!”
“骗我们同情,还想抢房子,真是脸皮厚!”
“我们家都没这么奢侈,她一个困难户倒会享受!”指责声此起彼伏,源源不断地朝着贾张氏涌去。
贾张氏连忙摆着手辩解:“没有!我没有!你们胡说八道!是你们造谣,你们嫉妒我能分到房子,故意污蔑我!我根本没去饭馆吃红烧肉,你们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们造谣?”二大妈冷笑一声道,“我们才没有造谣!大家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街口的饭馆,找里面的服务员对峙,问问她们,中午的时候,贾张氏有没有点了一大份红烧肉,吃得干干净净!敢不敢去对峙?”
三大妈也跟着说道:“就是!敢作敢当,既然你没吃,就跟我们去饭馆对质!别在这里嘴硬,我们可没有冤枉你!”
听到“去饭馆对峙”,贾张氏瞬间没了底气,嘴巴张了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中午确实去吃了红烧肉,饭馆里的服务员肯定记得她,真要去对峙,她的谎言只会被拆穿得更彻底。
她垂着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撒泼耍无赖的嚣张气焰。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无语和尴尬,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这么不懂事,一边哭着喊着说家里困难,一边偷偷去饭馆吃红烧肉,还被二大妈和三大妈当场抓了现行。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气,看着贾张氏,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质问:“妈,你告诉我,二大妈和三大妈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去下馆子吃红烧肉了?
你既然能吃得起红烧肉,怎么就不能带两块回来,给小当和槐花吃一口?她们俩也很久没吃过肉了啊!”
贾张氏本就因为被拆穿谎言而火气上头,听到秦淮茹的质问,更是怒火中烧,转头对着秦淮茹就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教训我!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吃?她们懂什么!我都吃不饱,还给她们吃?有肉我自己吃,轮不到她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秦淮茹的头上,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看着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心里满是失望和寒心...她每天起早贪黑上班,省吃俭用,只为了让孩子们能多吃一口饭,可贾张氏却拿着家里的钱(或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去饭馆吃独食,连孩子都不肯顾及,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都涌上了心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贾张氏的话,也是齐齐的露出鄙夷的神色。
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许大茂却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另外一个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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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贾张氏抽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眼神有些变了...怨恨的情绪慢慢的出现。
你要知道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就算是条件稍好的,也得省吃俭用,把肉留着给老人和孩子补身子。
因为那个时候,一个月只有四两的肉票,而且即使你想要买,市场里面还不一定有。
以前的贾家有何雨柱接济,贾家虽说不算富裕,却能天天有荤腥,孩子们也能沾沾光,可自从何雨柱不再接济,贾家的日子一下子就紧巴起来,连顿饱饭都难吃上。
秦淮茹看着身边的小当和小槐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两个小姑娘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脸颊凹陷,眼神里满是怯懦和饥饿,平日里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更别说吃肉了。
她每天起早贪黑在轧钢厂上班,累死累活挣那点工资,省吃俭用,把所有能省下来的粮食都留给自己的孩子,哪怕自己饿着肚子,也舍不得让孩子们多受一点委屈。
在她心里,不管是儿子棒梗,还是女儿小当、小槐花,都是她的心头肉,她掏心掏肺地疼,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们。
可贾张氏呢?
居然拿着钱,一个人去饭馆,心安理得地吃了一整盘红烧肉,油光满面,连一块肉、一口汤都不愿意带回来,给饿了许久的两个孙女。
那一刻,秦淮茹所有的隐忍、委屈和付出,都化作了滔天的怨恨,她死死地盯着贾张氏,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一样,里面翻涌着失望、愤怒和不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样是孩子的奶奶,贾张氏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自私,连自己的亲孙女都不管不顾。
而此时的贾张氏本就因为谎言被拆穿、被众人指责而心里发虚,所以她此时的情绪是愤怒的。
被秦淮茹这双凌厉的眼神盯着,这让贾张氏特别的不爽了起来。
毕竟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秦淮茹这样的眼神...以前的秦淮茹,温顺、隐忍,不管她怎么骂、怎么刁难,都只会默默忍受,从来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可现在,秦淮茹的眼神里没有了半分温顺,只有冰冷的怨恨和凌厉,这让贾张氏也是火气直接上涌,直接看着秦淮茹骂道:“你个贱货,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吃红烧肉怎么了?我凭本事吃的,我花我自己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少用这种眼神瞪我,难道我还会怕你?”
秦淮茹此时也是没有好气的看着贾张氏道:“凭本事吃的?
家里的钱,是我起早贪黑挣来的,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凭什么拿着这些钱去吃独食?凭什么不管小当和槐花的死活?她们也是你的亲孙女啊!”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二话不说,扬起手就朝着秦淮茹的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划破了中院的宁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全部都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发出小声的惊呼:“我的天!贾张氏居然敢打秦淮茹?”
“太吓人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这也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是婆媳啊!”
没人能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在全院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动手打秦淮茹。毕竟以前,就算贾张氏再刁难、再辱骂秦淮茹,也只是嘴上刻薄,从未动过手,今天这一巴掌,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真怒。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捂着脸,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委屈、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质问了一句,贾张氏居然会动手打她。
可贾张氏看着哭泣的秦淮茹,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心疼,反而脸上露出更加鄙夷厌恶的神情,对着秦淮茹恶狠狠地骂道:“打你怎么了?
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用我自己的钱吃的肉?你还胡说八道,污蔑我花你的钱,你脸怎么这么大!”
她越骂越凶:“这家里难道就靠你一个人撑着吗?
我粮本上的米、油、粮,你们母女几个难道没有吃?没有我的粮本,你们早就饿死了!
我告诉你,打你就是因为你该打!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给咱们家争取房子,为了让你们能住得宽敞点,你倒好,就因为一块肉,对我怒目而视,摆着一张臭脸,你一点孝心都没有!
我儿子死了,你是不是心思活泛了,不想好好伺候我了?”
贾张氏随后拿出她的杀手锏:“可以!既然你这么不孝顺,不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带着你的两个丫头片子滚!
滚出我家,滚出这个四合院!你在轧钢厂的工作还给我,你直接带着你的孩子去农村,再也别回来!我不养你这种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东西!”
贾张氏的话,精准的让秦淮茹感觉到了压力...她和两个女儿都不是城市户口,她要是真的被赶出四合院,被辞退工作,带着三个孩子去农村,那她们娘几个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只能自救,而她看了看周围的四合院众人,如果易中海在,此时易中海一定会无条件帮助她的,但是现在易中海被抓了,所以现在她只能看向许大茂哀求道:“许主任,许主任,求你帮帮我,求你劝劝我妈,我没有不孝顺她,我只是...我只是心疼孩子啊!
求你帮帮我,别让她赶我走,我不能带着孩子去农村啊!”
她一边哭,一边对着许大茂连连鞠躬,姿态放得极低,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隐忍和体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无助...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许大茂,毕竟许大茂这个色鬼可能还会对她有意思,她只能寄希望于许大茂能出手劝劝贾张氏。
与此同时,可能感觉到了母亲的害怕,站在秦淮茹身边的小当和小槐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两个女孩虽然是白眼狼,但是年纪毕竟还小,看到奶奶打妈妈,又听到奶奶要把她们赶出四合院,去可怕的农村,吓得紧紧抱住秦淮茹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妈妈,我不要走,我不要去农村!”
“奶奶,你别打妈妈,我们再也不吃肉了,求你别赶我们走!”
两个孩子的哭声,稚嫩又凄厉,这也让贾家得到了一丝翻盘的机会,因为这一幕让在场的四合院众人心里泛起一丝不忍。
有人看着贾张氏鄙夷的道:“太过分了,当着孩子的面打妈妈,还赶她们走,真是铁石心肠!”
“就是,孩子这么小,去农村怎么活啊!”
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秦淮茹这边,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这样一来,火力被贾张氏一个人吸引,秦淮茹又立起了可怜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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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许大茂赢了?
许大茂也很懂得把握机会,刚刚他想到的办法终于可以实施了。
许大茂抬手压了压,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四合院的众人高声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到底闹什么闹!咱们四合院,本该是团结友善、互帮互助的地方,怎么能闹成这样!”
跟着就对何雨柱陷害道:“傻柱,我知道,以前你就打秦淮茹的主意,想跟秦姐凑活过日子,可秦姐不愿意,没答应你。
你现在就是因为这事怀恨在心,一直都在故意针对秦姐一家,处处找她们的麻烦?”
许大茂随后露出一副诚恳的道:“你刚刚说的老王家、老李家,我承认,他们两家确实困难,值得同情。
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两家根本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是街道组织安排过来暂住的,跟咱们轧钢厂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的困难,该找街道解决,跟我这个轧钢厂的副主任没关系,更和轧钢厂的房子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语气愈发强硬:“我再强调一遍,易中海那间房子,不是他自己的,是租的轧钢厂的公有住房!
既然是轧钢厂的房子,那自然只能租给轧钢厂的职工,外人根本没资格沾边!
秦淮茹是咱们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她男人贾东旭,还是因为轧钢厂的工伤走的,留下她们一家子孤儿寡母,无依无靠,难道不该优先照顾?”
跟着许大茂的语气强硬的道:“傻柱,你偏偏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说歪理、搞破坏,故意针对这一家子可怜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现在秦姐被打成这样,脸上的五指印都清清楚楚,孩子们哭得撕心裂肺,你是不是很开心?
能不能别再闹了,积点德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还是小看了许大茂这个狗东西,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说法,而且这话还真的有些无懈可击。
易中海的房子是轧钢厂的公有住房,这是事实;秦淮茹是轧钢厂职工、贾东旭工伤去世,这也是事实;老王家、老李家不是轧钢厂的人,这话更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所以何雨柱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刚才只想着揭穿贾张氏装可怜的真面目,却忘了易中海房子的归属问题,被许大茂钻了空子,反倒被倒打一耙,说成是自己怀恨在心、故意捣乱。
更让何雨柱无奈的是,四合院里面那些墙头草,见许大茂说得有理有据,又看秦淮茹被打得可怜、孩子们哭得凄惨,立马就变了风向,再次同情起了秦淮茹。
尤其是院里的那些男人,一群人本来就喜欢俏寡妇,想要腻古腻古,此刻见她被婆婆打骂、又被何雨柱“针对”,纷纷开始为秦淮茹说起了好话。
“许主任说得对,易大爷的房子是轧钢厂的,确实该租给厂里的人。”
“是啊,秦淮茹也是可怜,男人没了,还被婆婆打,傻柱确实不该再添乱了。”
“老王家、老李家不是厂里的人,确实没资格争厂里的房子,傻柱这次有点过分了。”
“秦姐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太难了,就别为难她了。”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风向彻底反转,大多人都站在了许大茂和秦淮茹这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与指责。
何雨柱看着这些墙头草,嘴角只有冷笑。
终于,许大茂听着周围的议论,舆论都在自己这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暗自窃喜。
他又转头看向贾张氏道:“贾婶子,你也别闹了,秦淮茹是你儿媳妇,也是为了孩子好,你怎么能动手打她?赶紧给秦姐道歉!”
贾张氏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许大茂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只能撇了撇嘴,一脸不甘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却没开口道歉。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风向,又看了看语塞的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依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着头默默流泪,任由众人同情。
这个时候,许大茂赶紧对着全院人高声宣布:“好了,别再议论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易中海空着的那间房子,就租给贾家,我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后勤办手续,把事情落实好!”
话音刚落,阎埠贵和刘海中瞬间急了,两人下意识地站起身,还想开口争辩...要知道,他们两个人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
可不等两人说出一个字,许大茂就转头看向他们,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道:“二大爷,三大爷,我的这个决定,你们应该会支持的吧?
咱们四合院,要的是和谐、团结,我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院里的大局,为了帮衬困难户。
我希望你们两位,能以院里的团结为重,支持我的决定,别再添乱,免得伤了邻里和气,也伤了咱们之间的情分。”
阎埠贵和刘海中被许大茂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现在能在院里有几分体面,能借着许大茂的权势沾点光,全靠许大茂撑着...许大茂如今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手握实权,真要是得罪了他,别说争不到房子,以后在厂里、在院里,都没有他们的好日子过,许大茂有的是办法报复他们。
想到这里,两人的气焰瞬间被浇灭,脸上的急切和不甘,渐渐被怯懦取代,彻底怂了下来。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讨好:“支持!支持!许主任说得对,咱们院里就该团结和谐,帮衬困难户是应该的,我全力支持许主任的决定!”
刘海中也连忙附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许主任考虑得周到,为了院里的大局,我们肯定支持!
贾家确实困难,这房子给贾家,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两人一边说,一边低着头,不敢再看许大茂的眼睛,那副怂态,看得台下街坊邻居们暗自鄙夷,却也没人敢多嘴...u因为谁也不想得罪有权有势的许大茂。
见两人彻底服软,许大茂脸上的寒意瞬间消散,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为了四合院好,就该互相支持。”
说完,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体恤”:“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我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后勤,把房子钥匙拿过来,你们收拾收拾,尽快住进去就好。”
听到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和不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狂喜。
贾张氏再也顾不上之前的狼狈,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贪婪和得意,对着许大茂连连拱手:“谢谢大茂!谢谢许主任!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们贾家一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
秦淮茹也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对着许大茂恭敬地说道:“谢谢许主任,麻烦你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不辜负许主任的照顾和信任。”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她就是要让何雨柱看看,就算他反对,也拦不住她拿到房子。
台下的街坊邻居们见状,也只能小声议论,却没人敢站出来反对,毕竟许大茂的权势摆在那里,谁也不想引火烧身。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满是不甘和懊恼,却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不敢有半句怨言。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已经尘埃落定的闹剧,并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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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许大茂得意,何雨柱挖坑
一场闹剧终是曲终人散,许大茂带着满脸的得意,领着贾张氏一家人,昂首挺胸地回了家,走的时候,还特意转头,用挑衅的眼神瞥了何雨柱一眼,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昭告全院人,他才是四合院说了算的人。
其他街坊邻居们看着许大茂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不平衡...凭什么贾张氏装可怜、耍无赖,就能拿到易中海的房子?
可不满归不满,却没人敢真的站出来反抗,许大茂如今在轧钢厂手握实权,得罪他,无疑是自讨苦吃。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一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虽然两人都是满心的怒火和不甘,但是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最后也只有悻悻地各自回了家。
随后...何雨柱也带着夏浅浅、何大明和何雨胜回了自己家,刚一进门,夏浅浅就拉着何雨柱的手,脸上满是温柔的道:“柱子,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就是仗着自己有权有势,耍耍威风罢了。
就算他暂时把房子定给贾家,也未必能成,你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她轻轻拍着何雨柱的后背:“今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揭穿了贾张氏装可怜的真面目,也让许大茂没那么得意。
咱们慢慢来,总有办法治他的,别太着急,更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可夏浅浅的话音刚落,何雨柱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轻轻反握住夏浅浅的手道:“浅浅,别担心,我没生气,也没往心里去。
你以为,许大茂真的能把易中海的房子给贾家吗?他根本给不了。”
夏浅浅一愣,诧异的问道:“啊?这是什么情况?许大茂都已经当众宣布了,还说要去办手续,怎么会给不了呢?”
何雨柱笑着道:“因为易中海的房子,早就已经有主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许大茂根本不敢惹的人。”
“有主了?”夏浅浅愈发疑惑的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咱们院里可没人敢跟许大茂作对,他可是轧钢厂的副主任,还有他不敢惹的人?”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的道:“这个人,马上就要搬进咱们四合院了,可不简单。
他以前是一位重要人物的警卫员,身手好,人脉也广,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跟周婶娘差不多的年纪,就申请调来了轧钢厂,而且,直接进了咱们食堂。”
“进食堂?”夏浅浅满脸不解地问道:“他以前是警卫员,这么有本事,怎么会来食堂上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何雨柱也是不解的看着夏浅浅道:“这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张学习提前跟我说的,他也是听上面的领导透露的。
反正,易中海的房子,厂里早就定好了,是给这位老同志住的,许大茂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还在那里自作多情,以为自己能做主,所以啊,他根本不可能把房子给贾张氏,纯属白费功夫。”
夏浅浅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问道:“那你刚才在院里,明知道贾家根本拿不到房子,为什么还要说老王家、老李家的事情,跟许大茂对着干呢?”
何雨柱则是露出一丝坏笑道:“那是为了给许大茂拉仇恨啊。
他以为,之前造谣污蔑你、说你坏话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他想的也太简单了,简直是做梦!我就是要让他当众下不来台,让院里的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处处受排挤,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一旁的何大明和何雨胜闻言,纷纷露出了笑容,何大明笑着说道:“柱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样一来,许大茂不仅拿不到好处,还会被人记恨,真是大快人心!”
何雨胜也跟着点头:“对!哥,就让他得意几天,等那位老同志搬进来,看他还怎么嚣张!”
夏浅浅看着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彻底消散,也笑了起来:“原来你早就有谋划了,我还一直替你担心呢。
也好,就让许大茂和贾家人空欢喜一场,好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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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家安心的时候,另外一边的许大茂领着贾家人刚踏进贾家的破屋,贾张氏就立马换了一副谄媚至极的模样,快步上前,一边给许大茂拍着身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讨好:“许主任啊,今天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能拿到易中海那间房子,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再生父母啊!”
她忙前忙后,又是给许大茂搬椅子,又是倒热水,脸上的笑容堆得满脸都是,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中院撒泼耍无赖的嚣张模样:“许主任,你快坐,快喝水!
这房子要是真能住进去,我第一个就给你立牌位,天天给你烧香祈福,保你在轧钢厂步步高升,以后当更大的官!”
秦淮茹也连忙凑上前,脸上带着温顺又恭敬的笑容:“许主任,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不仅帮我们争到了房子,还在众人面前替我们说话,这份情,我们娘几个记一辈子。
等明天拿到房子钥匙,我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好谢谢你。”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给许大茂抛媚眼,可是这个时候,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在意秦淮茹。
此时的许大茂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贾家人的奉承,脸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饰,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他喝了一口热水,慢条斯理地说道:“行了行了,跟我客气什么,咱们都是邻里,帮衬你们是应该的。
再说了,秦淮茹是轧钢厂的老职工,贾东旭又为厂里牺牲了,我这个副主任,自然要多照顾照顾你们孤儿寡母。”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在秦京茹身上打转,眼神里的贪婪与欲望毫不掩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睡了秦京茹,想要将秦京茹给带回去,如今帮贾家拿到了房子,正是他提要求的好时候。
贾张氏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连忙凑到许大茂身边,献殷勤道:“大茂,你真是太仗义了!
反正你都已经决定和京茹结婚了,那京茹这孩子,以后还要劳你多照看照看。
而且她手脚麻利,会做饭、会洗衣,什么活都能干,你要是有需要,尽管叫她去帮忙。”
许大茂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面带着几分的猴急道:“既然贾婶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京茹,你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一个人住,家里乱糟糟的,也没人收拾,你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帮我收拾收拾屋子,顺便陪我说说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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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许大茂带着秦淮茹回家
秦京茹一听许大茂要带自己回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连忙抬起头,开心的道:“好啊大茂,我愿意去!
你放心,我一定把您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好陪你说话。”
她说着,还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期待毫不掩饰...她早就盼着能和许大茂在一起结婚了,如今贾张氏愿意让她去许大茂家里,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哪里会有半分不情愿。
秦淮茹见秦京茹这么积极的答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明显有些不爽,但是即使不爽,她还是拉了拉秦京茹的胳膊露出很关心的样子道:“京茹真懂事,好好帮许主任收拾屋子,别辜负许主任的好意。”
她心里清楚,秦京茹愿意和许大茂在一起结婚,对贾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就是亲戚,这样她们家能更方便地依靠许大茂,所以即使不爽,她也没有露出情绪。
贾张氏则是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是啊京茹,真懂事!许主任这么照顾咱们家,你可得好好伺候许主任,以后咱们家还能多靠他照应呢!”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主动又开心的模样,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站起身,伸手轻轻拉住秦京茹的手,语气轻佻又带着诱惑:“京茹是个好姑娘,所有京茹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家比这里宽敞多了,以后我还能给你在轧钢厂找个轻松的活,不用你再受苦受累,让你彻底摆脱乡下的苦日子。”
秦京茹被许大茂拉住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得意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跟着说道:“谢谢大茂,我都听您的。”
要知道此时的秦京茹那心里是暗暗窃喜,她认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自己只要好好讨好许大茂,就与一定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再也不用过乡下那种食不果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而且她还会过的比自己的这个堂姐要好,以后自己的这个堂姐还要巴结着她,这感觉,直接让秦京茹特别的舒爽。
许大茂见她这般温顺,哈哈一笑:“这就对了,跟着我,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随后,许大茂又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行了,我先带着京茹回去了,你们也赶紧收拾收拾,明天我就把房子钥匙拿过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点头哈腰,恭敬地送许大茂和秦京茹到门口:“好嘞好嘞,许主任慢走!京茹,好好照顾许主任!”
秦京茹回头对着两人甜甜一笑,眼神里满是得意,任由许大茂拉着她的手,一起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贾张氏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笑容...秦京茹能讨好许大茂,对贾家来说,无疑是多了一层保障,可是秦淮茹却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心头。
许大茂牵着秦京茹的手,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笑容,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家走去,秦京茹紧随其后,眉眼间满是欢喜与期待,时不时抬头看向许大茂,眼底的攀附之意毫不掩饰。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全然没察觉到,不远处的墙角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默默注视着他们...谁呀...阎家老三,阎解旷这小子嘴角看着许大茂和秦静茹的背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直到许大茂领着秦京茹走进家门、关上房门,他才直起身,一溜烟似的往自家方向跑去,小脸上满是狡黠。
与许大茂家的隐秘不同,何雨柱家中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满屋子都飘着饭菜的香气,一场热闹的团圆饭正悄然开席。
今天的何家格外热闹,何家人有何雨柱、夏浅浅,何雨水还有专程赶来的大伯何大明、堂弟何雨胜;张家一家四口;再加上常年相互照应的周桂英,一共十个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旁,说说笑笑,暖意驱散了四九城夜晚的寒凉。
这顿饭是一家人齐动手做的,你择菜、我烧火、他掌勺,忙得不亦乐乎,每一道菜里,都藏着团圆的温情。
八仙桌上,摆满了四九城团圆饭里最地道的硬菜,每一道都透着家常的香气,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桌饭菜,已是格外体面。
最显眼的,当属正中间的红烧肉,这是当时过年过节、家人团聚时最金贵的肉菜,也是何雨柱亲手掌勺做的。
炖好的红烧肉,色泽红亮油润,像裹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的,吃在嘴里,满口生津,连汤汁都透着香甜,是全家人最爱的一道硬菜。
何雨胜那叫吃的一个开心,一边吃一边对着何雨柱不停的竖起大拇指,还说想要跟着何雨柱一起学厨师,何雨柱做的菜真的是要好吃了。
这话,说者无心,但是何大明却有了一些想法。
除了红烧肉,桌上还有一道典型的肉菜...葱爆羊肉。
这道菜火候十足,色泽清亮,翠绿的葱段裹着鲜嫩的羊肉,羊肉的鲜香与葱段的清香完美融合,没有一丝膻味,反而透着淡淡的葱香,入口鲜嫩爽滑,嚼起来有嚼劲,越吃越香。
当然这也是何雨柱的拿手好菜。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几道搭配的家常菜,虽然是周桂英和李淑娟做的,但是却也个个入味。
一碗炖排骨,排骨炖得软烂脱骨,汤色奶白,撒上少许葱花,香气扑鼻,喝一口汤汁,鲜醇浓郁,啃一块排骨,肉质鲜嫩,连骨头缝里的肉都透着鲜香;一盘鸡蛋炒韭菜,金黄的鸡蛋蓬松柔软,翠绿的韭菜鲜嫩爽口,鸡蛋的醇香混着韭菜的清香,简单却地道,是餐桌上最解腻的家常菜;还有一盘凉拌黄瓜,脆嫩爽口,淋上少许香油和蒜泥,清爽解腻,刚好中和了肉菜的油腻。
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灯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十个人围坐在一起,你一筷我一筷,说说笑笑,聊着家常。
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不知不觉就到了尾声。
众人收拾好碗筷,女人们在屋里洗碗收拾灶台,男人们则坐在院里闲聊了几句。
没过多久,何雨柱悄悄拉了拉张建国的胳膊,递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借着消食的由头,一前一后出了何家大门,往四合院中院的角落走去...何雨柱早就和阎解旷约好了,让他留意许大茂的动静,一旦有消息就在这里碰头。
两人刚站定没多久,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跑了过来,正是阎解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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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阎解旷跑着过来...这小子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狡黠,一见到何雨柱,就立马说道:“柱子哥,我跟你说,许大茂刚才牵着秦京茹,开开心心回他后院的家了,两人还手拉手呢,一看就没好事!”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到阎解旷手里:“做得好,这钱给你,拿着给我继续盯着。”
六十年代的一块钱,对孩子来说已是不小的数目,阎解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双手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对着何雨柱笑嘻嘻地鞠了一躬:“谢谢柱子哥!你放心,我二十四小时盯紧他们!”
说完,就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的走了,生怕晚了钱就飞了。
看着阎解旷跑远的背影,张建国立马转头看向何雨柱笑着道:“大哥,机会来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我这边现在就去喊人,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直接将许大茂给抓起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可以...!我也要找一些人过来,这许大茂既然在四合院里面乱搞男女关系,那他就等着玩完吧...!”
张建国闻言,立马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好嘞大哥!我这就去喊人,咱们在后院墙角汇合,绝不耽误事!”
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许大茂,你欠我的、欠浅浅的,今天晚上,就先讨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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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起了上一世许大茂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情,上一世,大概是快要到八十年代的时候,绿茶秦淮茹那个时候应该四十多岁了,应该是终于走投无路,秦淮茹这个绿茶才勉强选择和何雨柱领证结婚,而且是偷偷摸摸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上一世何雨柱不懂秦淮茹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只知道秦淮茹愿意嫁给自己,那自己就只有开心。
这一世何雨柱却心里清楚,上一世的秦淮茹根本不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她藏着别的心思,和自己无奈的结婚,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继续依附自己罢了,所以她不愿意告诉别人,她其实是厌恶自己的。
偷偷摸摸是因为秦淮茹嫌弃丢人。
而最让他刻骨铭心的,是上一世许大茂的阴狠...当时,许大茂为了报复何雨柱,居然在秦淮茹刚走进何雨柱的房间里面没多久,就偷偷喊来了轧钢厂保安科科长,当时的轧钢厂保安科的科长,正和何雨柱有过节,而且对方他心胸还很狭隘。
两人那是一拍即合,都想要给何雨柱扣上一个“男女关系不正当”的罪名。
何雨柱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在那个年代,男人一旦被扣上这样的罪名,人生就彻底毁了:轻则被厂里开除,丢了铁饭碗,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重则被劳改,甚至牵连家人,让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连找工作、参军、上学都要受影响,说白了,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大茂上一世那般算计他,根本不是想让他难堪,是想让他彻底完蛋,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好在上一世那个时候,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经领了证,这才没有被许大茂得逞。
这一世,何雨柱重生归来,他是不可能会再被这样的危险牵绊,相反,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他要亲手将这顶肮脏的帽子,扣回许大茂的头上。
他太清楚了,此刻的许大茂,正是春风得意、权利最大的时候,身为轧钢厂副主任,手握实权,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没人敢管,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可何雨柱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什么叫真正的完蛋!
思绪间,张建国已经先一步去喊人了...他喊的不是别人,正是治安局的人,抓男女不正当关系,治安所的人在场,名正言顺,也更有威慑力。
何雨柱也转身出了四合院,他去喊了街道办事处的人,还有轧钢厂厂办的人,他就是要让许大茂的丑事,被更多人看到,让他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
没多大功夫,呼啦啦就来了一群人,街道办事处的王小妹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厂办办公室主任张学习也领了两个人,再加上治安局的治安员,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何雨柱和张建国,悄悄往四合院后院走去。
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娱乐活动极度匮乏,大家晚上都睡得很早,不到22点,整个四合院就已经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熄了灯,连平日里的狗叫声都没有,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
何雨柱在人群之中,居然看到了李清风,他有些讶异的看着对方问道:“清风?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清风,现在是四九城治安局的副局长,权力很大。
看到李清风,街道的王小妹、厂办的张学习,都连忙上前打招呼,语气恭敬:“李局长好!”
“李局长您也来了!”
李清风笑着摆了摆手,看着何雨柱道:“大哥,没什么事吧?
我正好下班往回走,碰到建国找人,听他说要抓院里搞违法乱纪的人,还说是你牵头,我放心不下,就跟着过来了,生怕你出什么岔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一暖,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重生这一回,他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孤孤单单、被人算计的何雨柱,他感受到了太多人的温暖...夏浅浅的温柔陪伴,大伯和堂弟的真心相待,张学习的仗义相助,还有眼前李清风的默默关心。
他笑着道:“我没事,让你费心了。
这次我们要抓的,是一对无耻的狗男女,两人连婚都没结,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做那种苟且之事,实在是特别让人不耻!”
王小妹闻言,立马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恶和气愤,连忙追问道:“柱子,到底是谁呀?
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未婚男女就应该保持距离,更别说这种苟且之事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丢自己的脸,还败坏咱们四合院的风气,败坏整个街道的名声,大家对这种男女不正当关系,那是打心底里厌恶!”
一旁的张学习也连连点头,语气严肃:“是啊,这种事情在咱们厂里也是严令禁止的,要是厂里职工做出这种事,轻则记大过、降工资,重则直接开除,绝不姑息!”
王小妹和张学习已经将性质给定下来,因为在那个年代,大家都讲究洁身自好,看重名节,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对传统礼教的违背,也是对社会风气的破坏,没人不厌恶,没人不唾弃。”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许大茂家的房子道:“还能有谁?
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副主任,许大茂!还有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两人今天晚上刚凑到一起,就急不可耐地回了许大茂家,现在里面指不定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呢!”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谁也没想到,身为轧钢厂副主任的许大茂,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李清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居然是他?身为厂里的领导,不以身作则,反而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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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许大茂彻底要完蛋了!
外面的人早已准备就绪,个个屏气凝神,等着何雨柱一声令下,就直接破门而入,可是此时屋内的许大茂和秦京茹,却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两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两人刚刚结束,正无所顾忌地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许大茂身材瘦小,被人暗地里戏称为“小小豆芽菜”,此刻的他却满脸得意,搂着秦京茹的腰,不停的给秦京茹画着未来的大饼:
“京茹,你就放心,等明天咱们一结婚,我就带你去四九城最热闹的王府井,给你买最时髦的列宁装,再给你买块上海牌手表,让院里的女人都羡慕死你!
还有,我带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鸭,去吃东来顺的涮羊肉,让你顿顿有肉吃,再也不用像在乡下那样,连块糖都难得吃上一口!”
他顿了顿,看着秦京茹满眼向往的模样,更是得意,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最关键的是,我还能给你办城市户口,把你从乡下户口改成四九城的城市户口,以后你就是正经的城里人了,再也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能在轧钢厂找个轻松的工作,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不用受苦!”
秦京茹闻言,瞬间激动得眼睛发亮,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搂住许大茂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大口,语气里满是欢喜与崇拜:“大茂,你真好!我就知道跟着你能过上好日子,谢谢你,谢谢你!”
被秦京茹这么一亲,许大茂更是飘飘然,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的得意劲儿更是藏都藏不住,伸手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蛋,语气轻佻:“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疼你疼谁?”
说着,他翻身就要再次抱住秦京茹,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脸上满是猴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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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微微发颤,许大茂家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等许大茂和秦京茹反应过来,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射了进来,惨白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将昏暗的屋子照得亮如白昼,连地上的一根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和秦京茹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缩在床上,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两人慌乱地抬头,接着就看到门口涌进来的一群人,这让许大茂和秦京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眯着眼睛,借着手电筒的光线仔细一看,率先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何雨柱,这让许大茂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气愤。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骂声依旧摆着轧钢厂副主任的架子,语气蛮横:“何雨柱?你他妈敢闯我的家?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不然我告诉你,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把你从食堂开除,让你丢了铁饭碗,再找个理由把你抓起来劳改,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看你是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跟我作对,赶紧滚!”
何雨柱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许大茂嚣张的模样,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身后的人。
紧接着,李清风、王小妹和张学习三人,并肩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色,眼神冰冷地看着床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脸上的蛮横与嚣张,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傻眼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李清风四九城治安局的副局长,手握实权,他根本得罪不起,
王小妹是街道办事处的人,管着四合院的大小事务,真要闹起来,他名声扫地,
张学习是厂办主任,直接归厂里领导管,更是能直接影响他的职位。
刚才的气愤、鄙夷、蛮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吓与恐惧。
许大茂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李、李局长?王、王主任?张、张主任?
你、你们怎么来了?这、这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慌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和秦京茹裹得更紧,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三人的目光,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慌乱:“李局长,我、我和京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打算明天就结婚,真的!我们不是故意搞不正当关系的,这都是误会,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秦京茹也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许大茂的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有刚才的欢喜与期待,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吹得天花乱坠,转眼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抓起来,她的城市户口、她的好日子,就全都泡汤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随后说道:“误会?许大茂,你都和秦京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还说是误会?
刚才你吹牛的话,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说要明天结婚,可现在,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这就是赤裸裸的男女关系不正当,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许大茂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着手,语气慌乱得语无伦次:“不、不是的,柱子,我、我明天就去和秦京茹办结婚证,要不....我现在就去办,求你们别抓我,这次真的是误会!
我是轧钢厂的副主任,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下床求情,却因为太过慌乱,差点从床上摔下来,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得在场的人都暗自鄙夷。
李清风皱着眉头冷冷的对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身为轧钢厂的副主任,知法犯法,做出这种败坏社会风气、违背公序良俗的事情,还敢在这里嚣张跋扈,威胁他人,性质极其恶劣!
现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处理!”
听到“接受调查处理”,许大茂直接傻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被调查了,那么,他的副主任职位保不住了,他的名声彻底毁了,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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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何雨柱帮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赶紧对着李清风等人解释了起来,他是真的不想失去自己的副主任的位置:“不、不是的!李局长、王主任、张主任,你们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这真的不是什么男女不正当关系,我和京茹是两情相悦,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搂住身边吓得浑身发抖的秦京茹,刻意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语气诚恳:“我们真的打算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
真的!
我都已经想好领证之后,就带她去办城市户口,带她去买新衣服、吃好吃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败坏风气的事情?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为了增加说服力,许大茂又连忙补充道:“而且,我和京茹在一起,是经过她堂姐秦淮茹同意的!
你们都认识秦淮茹,她是咱们轧钢厂的老职工,贾张氏的儿媳妇,她亲口答应我,让我好好照顾京茹,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还说等我们领证了,就摆几桌酒席,让院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试图用真诚打动他们:“李局长,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看起来很不像话,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太着急了,太想好好在一起了,才一时糊涂,提前住到了一起。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领完证就什么都合法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抓我好不好?”
说完,他又赶紧看向张学习,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哀求,毕竟张学习是厂办主任,直接关系到他在轧钢厂的职位:“张主任,咱们都是厂里的人,你知道我这些年在厂里兢兢业业,为厂里做了多少事,我好不容易才做到副主任的位置,我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求你帮我说说情,就说我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以身作则,好好工作!”
跟着,他又看向王小妹,语气愈发卑微:“王主任,我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平时也没少配合街道的工作,我知道我这次做错了,可我真的是真心想和京茹过日子,求你高抬贵手,别把这件事闹大,别让街坊邻居都笑话我们,也别影响我们明天领证啊!”
最后,他再次把目光落回李清风身上,双膝微微弯曲,差点就要在床上跪下来,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李局长,我知道您手握实权,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做这种糊涂事了,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和京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真的已经得到秦淮茹的答应了,明天就领证,求您相信我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秦京茹也被许大茂的话打动,连忙从他怀里探出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附和:“是、是的,李局长、王主任、张主任,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堂姐真的答应我们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求你们别抓我们,求你们了!”、
许大茂一边点头,一边连连附和,脸上满是急切与侥幸,他哀求地看着李清风三人,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相信自己的话,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能让自己保住副主任的职位,保住自己的名声,可他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一旦被抓现行,想要挽回,难如登天。
这个时候,许大茂面前的三人,李清风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许大茂,王小妹和张学习也是面色严肃,三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氛围像一块巨石,压得许大茂喘不过气来,他脸上的侥幸一点点褪去,绝望渐渐蔓延。
就在许大茂快要崩溃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你和秦京茹在一起,是经过秦淮茹同意的,还说明天就领证?
那这样的话,咱们不如把秦淮茹给喊过来问问,也好弄清楚事情的真假,免得冤枉了好人。”
听到这话,李清风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何雨柱这是什么意思,按理说,许大茂做出这种事,何雨柱应该巴不得他身败名裂,怎么会突然提议喊秦淮茹过来对质,难不成是还想给许大茂一个机会?
尽管心里有疑问,但李清风向来信任何雨柱,也没有多问,而是点头道:“好,既然这样,就把秦淮茹喊过来对质,把事情彻底弄清楚,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败坏风气的人。”
许大茂听到这话,瞬间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脸上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额头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帮自己说话,原本以为自己彻底完蛋了,这下又看到了希望,他这个属狗脸的,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对着何雨柱露出谄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连声音都变得温顺起来:“谢谢柱子!谢谢柱子!还是柱子你明事理,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谢谢你愿意帮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点头哈腰,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轧钢厂副主任的嚣张模样,活脱脱一副讨好谄媚的丑态:“柱子,你放心,等秦淮茹过来,她肯定会证明我的清白,等事情弄清楚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以后你有任何吩咐,我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何雨柱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着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我就是不想冤枉了好人,毕竟你说的有板有眼,还是喊秦淮茹过来对质一下,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何雨柱的笑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戏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许大茂以为他是在帮自己,殊不知,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好戏还在后头。
张学习和王小妹对视一眼,也没有提出异议,王小妹开口说道:“也好,那就赶紧去喊秦淮茹过来,免得夜长梦多,早点把事情弄清楚,也好尽快处理。”
一旁的张建国点了点头,立马转身,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坐在床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满是侥幸的笑容,他紧紧搂住秦京茹,低声安慰道:“京茹,别害怕,等我堂姐过来,咱们就没事了,她一定会帮咱们作证的,明天咱们照样去领证,照样过好日子。”
秦京茹也松了口气,眼里的恐惧消散了几分,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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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秦淮茹完蛋了
张建国带着两名治安员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秦淮茹给带了过来。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睡下,被人从被窝里叫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惺忪,满脸的茫然与不耐烦,一边走一边嘟囔:“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可当她被推进许大茂的房间,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的不耐烦和茫然瞬间消散,整个人都愣住了...许大茂和秦京茹坐在被子里,脸色都不太好看,而在床边则是站着李清风、王小妹、张学习一众领导,还有何雨柱和一群街道,治安员,满屋的人都眼神严肃地盯着床上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压抑。
秦淮茹瞬间反应过来,许大茂和秦京茹这是媾和被抓了现行!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京茹蜷缩在被子里满脸恐惧的模样,秦淮茹心底竟莫名升起一阵舒爽...秦京茹跟着许大茂走的时候,那一股得意的劲,秦淮茹心里本就有几分嫉妒,如今见她这般狼狈,那点隐秘的心思瞬间翻涌上来,只是脸上依旧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许大茂一看到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自己的狼狈,连忙挣扎着坐起身道:“秦姐!秦姐!你可算来了!快,你快点帮我和京茹做个证明,证明我们是经过你同意才住在一起的!
我和京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明天就要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我们不是不正当的关系,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秦京茹也对着秦淮茹哽咽道:“堂姐,你快帮我们说说,你明明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明天就领证,求你了!”
秦淮茹定了定神,瞬间明白了自己来这里的用意...要知道,许大茂答应帮贾家拿到易中海的房子,如今许大茂出了这种事,若是许大茂倒了,贾家的房子就彻底泡汤了。
为了明天的房子,秦淮茹压下心底的那点舒爽,脸上挤出笑容,连忙走上前,对着李清风三人连连摆手:“哎呦,李局长、王主任、张主任,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她放缓语气,故作亲切地说道:“秦京茹是我的亲堂妹,是我特意从乡下把她带出来,介绍给大茂相亲的。
两人见了面之后,互相都喜欢彼此,早就说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领证结婚,怎么可能是不正当的关系呢?
就是两人年纪轻,性子急,忍不住提前凑到了一起,可不是什么苟且之事啊!”
许大茂闻言,也是连忙附和,语气讨好的看着李清风三人道:“对!对!事实就是这样!秦姐说得没错!我和京茹就是相亲认识的,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就是性子急了点,绝对是纯洁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噗...!”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靠在墙上,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嘲讽,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眼里满是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笑。
何雨柱收住笑容,随后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许大茂说的是,他和秦京茹在一起是你同意的,这是不是真的?”
“蛤...!”秦淮茹愣了一下,跟着点点头道:“是我同意的,两人明天就要领证了,这没有什么的吧...!”
何雨柱再次一笑:“哦...秦淮茹,我提醒你一下,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可要对你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不能有半句虚言,你敢保证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不明白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一想到贾家的房子,她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点头道:“我敢保证!我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看到秦淮茹点头,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等的就是秦淮茹这句话。
紧接着,他向前一步,对着众人也对着秦淮茹冷冷的道:“好,既然你敢负责,那我就直说了。
你这行为,涉嫌牵头撮合你的堂妹,与许大茂行苟且之事、变相私相授受,说白了,就是教唆两人做那暗门子的勾当,这在咱们当下,可是严重败坏社会风气、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
秦淮茹身体一抖。
不等秦淮茹反驳,何雨柱又继续说道:“不管秦京茹和许大茂是不是真心,是不是你说的‘相亲相爱’,有一个事实改变不了...那就是...他们现在没有领结婚证,没有合法的夫妻名分,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床共枕,这本身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随后,他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猴急?
不是什么性子急,而是你在背后教唆、怂恿!你为了让许大茂帮你家拿到房子,就不惜把自己的亲堂妹推出去,撺掇她和许大茂行苟且之事,以此讨好许大茂,你的行为极其恶劣!”
何雨柱转头看向李清风三人补充道:“李局长、王主任、张主任,咱们当下的政策和法律都有明确规定,教唆、撺掇他人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情节严重的,轻则予以治安处罚、公开批评教育,重则要被劳动教养,甚至牵连家人!
秦淮茹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会’,而是涉嫌教唆他人违反公序良俗、破坏社会风气,属于故意为之,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轻饶!”
秦淮茹瞬间脸色惨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嘴里连连辩解:“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教唆他们!我只是介绍他们相亲,是他们自己性子急,跟我没关系!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刚才亲口承认,是你把秦京茹带出来介绍给许大茂,也是你刚刚亲口说的,你同意他们在一起的,现在又说没有教唆?
况且,许大茂今天刚刚答应帮你们将易中海的房子拿到手,你转头就撺掇你堂妹和他同床,这其中的猫腻,还用我说得更明白吗?
你刚才已经说了,会对自己的话负责,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许大茂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的作证,居然会被何雨柱反过来咬一口,瞬间慌了神,对着秦淮茹急道:“秦姐!你快说啊!你快告诉他们,你没有教唆我们,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可此时的秦淮茹早已乱了方寸,语无伦次,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辩解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恐惧与怨恨...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房子的一句包庇,居然被何雨柱抓住把柄,彻底订死在了教唆他人的罪名上。
李清风皱着眉头,眼神愈发冰冷,看向秦淮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秦淮茹,何雨柱说的没错,你涉嫌教唆他人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性质恶劣,已经违反了当下的治安管理相关规定,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依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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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许大茂倒台了!
治安员当即上前,拿出手铐,分别给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给铐了起来,责令许大茂和秦京茹穿上衣服,跟着押着他们往四合院门外走去。
原本寂静的四合院,此刻被突然的这个动静彻底吵醒,家家户户的灯都陆续亮了起来,男女老少纷纷披衣出门,挤在过道两旁、墙头之上,围着三人围观,手电筒和煤油灯的光束交织在一起,把三人的狼狈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那个年代,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就是最丑陋、最让人不齿的事情,是人人鄙夷、人人唾弃的污点,围观的街坊邻居们,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嘴里的唾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要脸的东西!伤风败俗,丢尽了四合院的脸!”
“许大茂你个衣冠禽兽,当着副主任的面搞这种苟且事,活该被抓!”
“秦淮茹你也不是好东西,居然把自己堂妹推出去换房子,黑心烂肺!”
其中,二大妈和三大妈最是激动,毕竟中午的时候,两人在贾家受了气,站在人群最前面,骂得最欢实,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二大妈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中午还装模作样把房子判给贾家,原来背地里是拿人家堂妹当好处!你这种败类,就该被抓去劳改,一辈子别出来!”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淮茹你自己守寡就不安分,还教唆你堂妹做这种丑事,以后你们贾家在院里就别想抬头了!还有你秦京茹,年纪轻轻不学好,刚从乡下出来就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白瞎了一张脸!”
两人一边骂,一边还想上前给这三人几拳,好在被身边的治安员给拦住,可嘴里的唾骂声依旧没停。
而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是站在人群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骂一句,可眼神里却藏不住满满的幸灾乐祸...平日里,他们被许大茂压得抬不起头,处处受他拿捏,如今见许大茂身败名裂,连带着秦淮茹一起被抓,心里别提多痛快,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被治安员押着,头埋得低低的,现在也是知道丑了,只能任由街坊邻居们唾骂、指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许大茂想起自己白天的嚣张跋扈,想起自己吹过的牛,再看看眼前的狼狈模样,心里满是绝望与悔恨;秦淮茹则死死咬着嘴唇,她后悔自己为了房子,一时糊涂作伪证,不仅没保住房子,还把自己送进了泥潭;秦京茹更是吓得浑身瘫软,任由治安员拖拽,眼里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的城市梦、好日子,彻底碎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两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妈妈!”只见小当和小槐花被贾张氏拽着,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两个孩子穿着单薄的小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通红。
原来贾张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刚出门就看到秦淮茹被治安员拷着,吓得魂都快没了,连拉带拽地把两个孩子从床上给拖了起来,叮嘱两个孩子一定要将自己的妈妈给拦下来,要不然家里就完蛋了。
小当是姐姐,比小槐花懂事些,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一出来之后,赶紧冲了过去喊道:“妈妈,你别走!妈妈,我要妈妈!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你快跟我回家!”
小槐花则是年纪小,不敢上前,只是嘴里一遍遍含糊地喊着:“妈妈...妈妈...我怕...你别丢下我...!”
秦淮茹看到两个孩子,也是伤心了起来,她用力挣扎着,想要伸手摸摸孩子们的头,却被治安员按住,只能对着两个孩子哭喊:“小当!槐花!妈妈对不起你们!你们要好好跟着奶奶,等妈妈回来!”
贾张氏则是开始对着治安员撒泼打滚地哭喊起来:“你们不能抓她!你们凭什么抓她!她是我们贾家的人,她没做错事!她要是被抓走了,我们一家还怎么活呀?”
贾张氏拦住治安员喊道:“我儿媳妇就是心善,帮着堂妹相亲,有什么错?
你们抓错人了!快把她放了!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跟着...她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会儿骂治安员不讲理,一会儿又对着秦淮茹大喊,语气里满是埋怨:“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和他们说清楚,许大茂,秦静茹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我们贾家这下真的要被你害惨了!”
小当和小槐花被贾张氏的模样吓得哭得更凶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一起,看着被治安员押着的妈妈,眼里满是恐惧与无助,那撕心裂肺的“妈妈”声,混着贾张氏的撒泼骂声,还有街坊邻居的唾骂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格外刺耳。
这个时候,李清风看着撒泼的贾张氏冷冷地说道:“你儿媳妇涉嫌教唆他人,证据确凿,必须跟我们走,要是你再继续闹,你也要被抓,跟着你的两个孩子,我们会送到福利院。”
一句话,让准备继续撒泼的贾张氏停下了声音,要知道贾张氏可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她可不会为了救秦淮茹搭上自己,所以贾张氏直接怂了。
治安员这才押着三人走出了四合院,连夜带回了治安所接受调查。
一夜之间,四合院的这件丑事,就传遍了整个街道,人人都在议论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的所作所为,提起他们,全都是鄙夷与唾弃。
第二天中午,官方的处理结果就下来了,轧钢厂的人、街道办事处的人一起来到四合院,当众宣读了对三人的判罚,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静静听着,脸上满是唏嘘,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许大茂,身为轧钢厂副主任,干部身份,与秦京茹未婚同居、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构成牛氓罪,且品行恶劣、认罪态度差,从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开除公职,立即押送劳改农场执行劳动改造。”
“秦淮茹,教唆、撮合堂妹秦京茹与许大茂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为谋取私利作伪证、包庇,情节恶劣,构成教唆牛氓行为,判处劳动教养半年,接受群众监督教育。”
“秦京茹,系从犯,受秦淮茹教唆,与许大茂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认错态度较好,从轻处罚,给予治安拘留二十天,拘留期满后,遣返回原籍农村,责令其作出深刻检讨,档案留痕,终身接受当地群众监督。”
宣读完毕,人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大多是拍手称快,“活该!这就是伤风败俗的下场!”
“许大茂终于得到报应了,以后再也没人在院里作威作福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道:“好!判得好!就该这么判,杀一儆百!”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得意...许大茂倒台了,四合院的话语权,终于又有他们的一份了。
而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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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许大茂的劳改之路
许大茂被判刑押回治安所准备第二天转押去劳改农场的时候,此时的许大茂是彻底慌了神,他始终都不敢太相信,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轧钢厂副主任,居然真的会被判四年有期徒刑了?
他在狭小的拘留室里,对着看守的治安员歇斯底里地高喊:“我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我要见轧钢厂的主任李怀德!我要见李主任!我有话要和李主任说,你们赶紧放我出去,不然李厂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李怀德自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李怀德看来,许大茂不过是他身边众多趋炎附势的狗之一,平日里仗着他的名头嚣张跋扈,如今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不仅败坏了轧钢厂的名声,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李怀德巴不得赶紧和他划清界限,别说保他,就连他的名字,都不愿多听一句。
毕竟,轧钢厂从不缺想往上爬的人,只要李怀德稍微提拔一下,有的是人能顶替许大茂的位置,许大茂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
看守的治安员早已接到通知,对许大茂的叫喊置若罔闻,要么冷漠地转身走开,要么不耐烦地呵斥两句:“少在这里大呼小叫!判都判了,还敢嚣张?
李怀德厂长是什么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许大茂喊得嗓子都哑了,喉咙干得冒火,却始终没有人理睬他,曾经的副主任光环,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他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蜷缩在拘留室的角落,满心都是绝望与悔恨。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几辆治安员的卡车就停在了拘留所的门口,治安员将许大茂和其他劳改犯一起押上卡车,铁栅栏关上的那一刻,许大茂彻底明白,他的人生,真的彻底完了。
卡车一路颠簸,朝着偏远的劳改农场驶去,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许大茂的心,也越来越沉。
大约在车上过了几天的时间,卡车才终于抵达了许大茂要待的劳改农场。
这里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光秃秃的山坡和堆积如山的煤堆,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刺骨的冷。
劳改农场的管教面色严肃,眼神冰冷,对着下车的劳改犯们厉声呵斥:“都给我老实点!到了这里,就别想着以前的好日子,好好干活,服从管教,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许大茂直接被分到了运煤队,这里面何雨柱还是出了不少力的,从此,日复一日的运煤苦役,成了许大茂的家常便饭。
他以前是电影放映员,日子过的很舒服,去哪里都有人供着,体力活基本上做的不多,后来在轧钢厂当副主任,甚至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从来没干过一点重活,如今在这里,呵呵...许大茂要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穿着一身单薄、打满补丁的粗布囚服,踩着破烂的胶鞋,顶着寒风,去煤堆旁干活。
运煤的工具是一辆破旧的板车,车身沉重,没有轴承,推起来格外费力,而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把山脚下的煤,一车一车地推到几公里外的煤场,一天要推足足十车,少一车都要被管教呵斥、罚站,甚至不给饭吃。
煤堆里的煤渣锋利无比,一不留神就会划破手和衣服,许大茂的手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结了痂,又被磨破,渗出血来,混着煤渣,又疼又痒,却连一点药膏都没有。
每天天不亮,他就被管教的哨声叫醒,来不及洗漱,就被赶到煤堆旁。
寒风呼啸,吹得他浑身发抖,单薄的囚服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他的手脚冻得通红,僵硬得不听使唤,却还要用力推着板车,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板车上的煤堆得高高的,足足有几百斤重,每推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腰弯得像虾米,双腿不住地打颤,汗水浸湿了囚服,又被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冰凉,贴在身上,像冰碴子一样难受。
山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板车走在上面,颠簸得厉害,煤渣时不时从车上掉下来,砸在他的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旦停下,不仅完不成任务,还要遭到管教的打骂。
那个时候是六十年代,是真的打你,而且很凶的,不然还真的不好管教。
有好几次,许大茂实在推不动了,想停下来歇口气,刚一松手,板车就顺着山坡往下滑,差点把他砸在下面,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能拼尽全力,死死拽住板车,一点点往山上挪。
更难熬的是吃不饱、穿不暖。
每天的饭,只有两个硬邦邦的窝头,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根本填不饱肚子,尤其是干着运煤这样的重活,不到中午,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到了晚上,他和十几个劳改犯挤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没有被褥,只有一堆干草,寒风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整夜都睡不踏实,常常被冻醒,手脚冻得麻木,连蜷缩在一起都觉得冷。
以前的许大茂,顿顿有肉吃,有酒喝,穿的是干净体面的衣服,身边还有人奉承讨好;可现在,他每天只能吃着难以下咽的窝头,穿着破烂单薄的囚服,干着最苦最累的运煤活,被人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煤渣沾满了他的全身,头发、脸上、衣服上,全都是黑乎乎的,浑身散发着煤烟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麻木与绝望。
有一次,他实在撑不住了,推着板车走到半山腰,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板车上的煤渣散落一地。
管教看到后,立马冲过来,对着他劈头盖脸地打骂,嘴里骂道:“懒驴上磨屎尿多!这点活都干不了,还敢偷懒?
赶紧起来把煤捡起来,推到煤场,不然今天不准吃饭!”许大茂被打得浑身是伤,嘴角流出血来,却只能咬着牙,慢慢爬起来,一点点把散落的煤渣捡起来,重新装上车,继续往前推。
夕阳西下,许大茂推着沉重的板车,走在荒凉的山路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单狼狈。
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想起自己在四合院的嚣张,想起自己被抓时的狼狈,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煤渣,变成了一道道黑乎乎的泪痕。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凄惨,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再多的悔恨,也挽回不了什么,等待他的,还有整整四年的劳改苦役,还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好在,许大茂还有老爹,他爹许伍德开始运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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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许伍德找关系救许大茂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父母家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田三小坐在炕沿上,眼睛哭得通红,看着许伍德问道:“老头子,这下可怎么办呀?咱们大茂被判了四年啊!那可是劳改农场,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从小就没受过苦,这四年可怎么熬啊?”
许伍德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听到田三小的话,他直接冷哼一声:“怎么办?那是他活该!自找的!谁让他当了个轧钢厂的副主任,就尾巴翘上天,开始得瑟,目中无人!
我以前跟他说过多少次,做人要韬光养晦,收敛点性子,别太张扬,可他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许伍德越说越气来:“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供他读书,好不容易让他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他倒好,有权了就飘了,居然开始玩女人,还玩得这么出格,连结婚证都没领就睡在一起,被人抓了现行!
这么大的事,他连跟我们说一声都没有,现在被判了四年,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田三小看着怒火中烧的许伍德,不敢再大声哭闹,她心里清楚,老头子之所以这么生气,不光是因为许大茂犯了错,更是因为前段时间两人闹的不愉快。
就在半个月前,许伍德找到许大茂,想让他帮帮忙,把自己几个侄子侄女弄进轧钢厂当工人,也好让家里人都能有个铁饭碗。
可许大茂却对着自己的老爹摆起了副主任的架子,跟他打官腔,说什么“这事不好运作,不符合规定,会有损我公正的形象”,当场就拒绝了他,一点情面都没留。
许伍德活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在亲戚面前夸下海口,说能让孩子们进轧钢厂,结果被自己的亲儿子当众拒绝,丢尽了脸面,从那以后,两人就闹得很僵,见面都没什么好脸色。
其实这么多年,许大茂和许伍德的关系一直就不好,若是真的亲近,许大茂也不会成家后就搬出去住,和老两口分开过,平日里也很少回来探望,顶多逢年过节送点东西,走个过场。
可再怎么闹别扭,那也是自己的亲儿子。
田三小抬起头,看着许伍德,语气里满是哀求:“老头子,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他不争气,可他终究是咱们的亲儿子,是你老许家唯一的根啊!
他要是在劳改农场里待四年,熬坏了身体不说,出来之后,名声臭了,工作没了,连媳妇都娶不上,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呀!”
她说着,再也忍不住,趴在炕沿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满是绝望与无助:“老头子,求你了,你可千万要给咱们儿子想想办法呀,哪怕是托关系、花钱,咱们也要把他救出来,哪怕是减刑也行啊,求你了!”
许伍德看着田三小哭得伤心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被无奈取代,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好...这次我再豁出这个老脸,给那个臭小子去求一次。”
“老头子,你有办法救咱们的儿子了?”田三小有些激动的看着许伍德。
许伍德则是点点头道:“是老陈头,陈守义!
你应该还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和他在一个车间上班,一起扛过活、受过苦,关系最铁。
后来他运气好,转到了劳改农场当管教,听说现在还管着几个中队,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在农场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当年我还救过他一次命,他一直记着我的恩情,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他。”
说到这里,许伍德的眼神又暗了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只是这么多年没联系了,我不知道他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兄弟,而且大茂犯的是牛氓罪,证据确凿,还是从重处罚,老陈头就算想帮忙,恐怕也有难处。
再者,托人办事哪能空着手?咱们家攒的那点钱,恐怕不够打点的。”
田三小一听,眼里瞬间燃起希望,赶紧对着许伍德道:“认!他肯定认!你救过他的命,他怎么能不认你?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把我从娄家偷的小黄鱼都拿出来,一共十条,只要能救我儿子,我能豁出一切!”
看着田三小坚定的模样,许伍德的心里好像多了一丝底气:“好!那咱们就试试!
明天一早,我就去打听老陈头的具体消息,找到他的住处,亲自去求他。”
当天晚上,田三小带着许伍德去了自家后院的一个小园子里面,挖了足足半米深,这才挖了一个罐子,而罐子里面就有十根小黄鱼。
第二天一早,许伍德就匆匆出了门。他先是去了以前上班的老车间,找老同事打听陈守义的消息,辗转打听了大半天,才得知陈守义现在在城郊的劳改农场当管教,每周日会回家休息,家就在离农场不远的家属院。
许伍德不敢耽搁,立马朝着城郊的方向赶去,一路步行,走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才赶到陈守义的家属院。
他站在家属院门口,打听着找到了陈守义的家,开门的正是陈守义,如今的他已经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透着一股硬朗的气场。
看到许伍德,陈守义愣了一下,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笑容:“老许?是你?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老成这样了?”
许伍德看着陈守义,也是一阵激动,跟着急切的道:“老陈,是我,我是许伍德啊!这么多年没联系,你还认得出我,太好了!我今天来,是求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天大的忙啊!”
陈守义见状,连忙把他让进屋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语气关切:“老许,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咱们兄弟一场,当年你救过我的命,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许伍德喝了一口热水,稳定了一下情绪,才把自己儿子许大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许大茂当上轧钢厂副主任、嚣张跋扈,到和秦京茹私通被抓、被判四年劳改,没有一点遗留。
说完之后,许伍德看着陈守义叹息一声道:“老陈,大茂他是混蛋,是他自己不争气,可他终究是我的亲儿子,是老许家唯一的根啊!
我求你,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看在我当年救过你的份上,帮帮他吧!”
说着,许伍德从怀里拿出了田三小的五根小黄鱼,推到陈守义的面前:“老陈,这是我们老两口所有的家当了,虽然不多,你就收下,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要是不够,我再去想办法,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将大茂给救出来!”
看到小黄鱼之后,陈守义嘴角动了动,明显是看上了这五条小黄鱼,随后就见陈守义微微舔了舔嘴唇道:“老许,你这是在为难我,大茂证据确凿,还是从重处罚,想直接把他救出来,我也没有那个本事。
但我可以答应你,我会把他调到我管辖的中队,不让他再干运煤那种重活,安排他干些轻便的杂活,比如打扫煤场、整理工具,也会嘱咐下面的人,不许打骂他、欺负他。”
“至于想要让他出来,那还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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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何雨柱是关键人物
“老陈,你能不能帮我支支招,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办法...!”许伍德有些苦涩的看着的陈守义,跟着又将手边的五条小黄鱼往陈守义的面前推了推。
“这...!”陈守义伸手摸了摸那五条小黄鱼,脸上露出一丝贪婪,随即缓缓的点点头道:“老许,你这就见外了,当年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就算没有这些东西,我也得帮你。
但我得跟你说清楚,要救大茂,光靠我在农场里托关系照看,远远不够,那只能让他少受点苦,根本改变不了他被判四年劳改的事实,想让大茂无罪出来,你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许伍德连忙前倾身子,眼神里满是急切:“老陈,你说!只要能救大茂,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不管多难,我都去办!”
陈守义缓缓开口:“首先是当初喊人抓大茂的那个何雨柱,他是这所有事情里最关键的人物。”
许伍德有些担忧的道:“何雨柱?他怎么会是关键人物?这可就麻烦了....他和大茂向来不对付,从小就针锋相对,大茂平日里没少欺负他,他巴不得大茂在劳改农场里熬一辈子,怎么可能愿意帮大茂?”
“除了他,没人能帮这个忙!”陈守义语气坚定道,“老许,你听我跟你说清楚,为什么何雨柱这么关键。
根据你刚才的描述,当初是何雨柱最先发现大茂和秦京茹的事,也是他第一个牵头,分别喊来了治安所的治安员、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还有轧钢厂厂办的人,是他亲手把这件事闹大,也是他当场指证大茂和秦京茹是不正当男女关系,才让在场的领导们当场定性,最终导致大茂被判了牛氓罪、从重处罚。
你想想,当初所有的人都是何雨柱喊来的,他是整个事件的牵头人,也是第一个提供‘证据’、指证大茂的人。
如今你们想要翻案,想要推翻之前的判罚,最核心的就是要否定‘大茂和秦京茹是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个定性。
而这个定性,最初就是源于何雨柱的指证和他牵头带来的众人见证。”
“所以!”陈守义看着许伍德道,“只有让何雨柱出面,亲笔写一份说明,主动承认当初是他一时判断失误,证明许大茂和秦京茹此前确实是自由恋爱关系,并非他当初所说的不正当关系,这份说明才有足够的分量。
因为他是事件的牵头人,也是最开始的指证人,他的改口和说明,才能让上面的人相信,当初的判罚确实存在偏差,才能给大茂翻案的机会。”
许伍德听得恍然大悟,可随即又皱起眉头:“可就算他肯写说明,仅凭这一份说明,就能有用吗?”
陈守义摇了摇头:“当然不够,这只是第一步。
有了何雨柱的说明,你还要找几位四合院里面的邻居,让他们出面作证,证明何雨柱的说明是真的,证明大茂和秦京茹平日里确实走得近,看着像是正经的恋爱关系,这样才能增加说明的可信度,让上面的人信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秦京茹。”
陈守义补充道,“你还要去找那位叫秦京茹的姑娘,让她亲笔写一份书面材料,主动承认她和大茂是自由恋爱,并且当时已经商量好,准备尽快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只是一时心急,才提前住到了一起,并非什么苟且之事。
这份书面材料和何雨柱的说明、邻居的证词一起递上去,就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当初的定性确实有误。”
“等这些材料都准备好,我再在农场里帮你们周旋,安排大茂来一个保外就医,让他暂时走出劳改农场,然后你们立马安排秦京茹和大茂领证结婚,形成合法的婚姻事实。”
陈守义有条不紊地说着计划,“只要有了合法的婚姻事实,当初给大茂定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就彻底站不住脚了,到时候我们再正式申诉,主张之前判处四年有期徒刑不合理,要求撤销判罚,大概率会成功。”
说到这里,陈守义再次强调的道:“不过老许,我得再跟你说一遍,这个计划里,有两个最关键的人物,少了任何一个,都很难成功。
第一个就是何雨柱,他的说明是整个翻案的核心,没有他的亲笔说明,就算有秦京茹的材料和邻居的证词,分量也不够,上面的人不会轻易认可翻案。
第二个才是秦京茹,她的书面承认,是佐证恋爱关系的关键,也是形成婚姻事实的基础。
尤其是何雨柱,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大茂能不能有翻案的机会,这就是他为什么是最关键人物的原因。”
许伍德听到,那是如获至宝,不愧是正府里面的人,对这些事情,真的很清楚,有了老陈的点拨,许伍德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他赶紧将五条小黄鱼塞进了老陈的怀里道:“老陈,真的多亏你了,大茂,还要靠你多照顾照顾...!”
陈守义将五条小黄鱼,拿在手中,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老许,你就放心好了,有我打招呼,大茂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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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许伍德离开了陈守义的家,回到家,许伍德一进门,田三小就立马迎了上去着急的问道:“老头子,怎么样?老陈头答应帮忙了吗?大茂在农场能少受点苦吗?”
许伍德随后就将陈守义说的所有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她...从何雨柱是翻案的关键、必须让他亲笔写说明,到需要找邻居作证、让秦京茹写书面材料,再到陈守义会在农场照看大茂、帮忙争取减刑等等...!
一开始田三小还听的仔细,可当听到“必须让何雨柱出面写说明”这句话时,她猛地激动了起来:“何雨柱?又是他!我就知道,我们家大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这个丧良心的东西害的!
凭什么要找他写说明?凭什么要我们求他?当初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没事找事,偷偷盯着我们家大茂,还牵头喊来那么多人,大茂能被抓吗?能被判四年劳改吗?”
“分明就是他嫉妒我们家大茂当了副主任,嫉妒大茂能找到京茹那样的姑娘,故意找茬陷害大茂!”
田三小越骂越激动:“我们家大茂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他何雨柱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他牵头把事情闹大,毁了大茂一辈子!”
许伍德则是冷静的道:“三小,你别冲动,老陈头都说了,只有何雨柱能帮咱们,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咱们得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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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田三小要闹事
“求何雨柱?我凭什么求何雨柱?”田三小激动的喊了起来,“明明是他害了我们家大茂,他就该给我们赔罪,就该主动写说明,帮大茂翻案!还敢让我们求他?我看他是给脸不要脸!
我不但不会去求他,我还要去兴师问罪!
我现在就去他家里,把他骂醒,让他知道我们老许家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敢不写说明,我就砸了他的家,就坐在他门口骂,骂到他答应为止!”
“大茂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要是在劳改农场里熬坏了身体,我一定跟何雨柱拼命!”
田三小的声音满是愤怒,“都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今天非得去找他讨个说法不可!”
说完,田三小的眼睛都红了。
许伍德看着激动的田三小叹息了一声:“你冷静点!三小,你听我说,现在跟他硬来没用,何雨柱性子也刚,你去骂他、闹他,只会惹他反感,到时候他更不愿意帮忙,大茂就真的没希望了!”
“我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田三小还是不依不饶的道,“他害了大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闹僵,我也要去问问他,凭什么害我们家大茂!我今天非去不可,谁也拦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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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四合院何雨柱家的窗棂,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屋内没有丝毫往日四合院的争吵与喧嚣,只有厨房里传来的滋滋声响,混着收音机里此起彼伏的相声段子,还有两个女孩清脆的笑声,凑成一幅格外和谐安稳的画面。
何雨柱系着干净的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着,手里的锅铲翻炒着,眉眼间满是温柔。
前几天,他特意去见了肉联厂的一把手邓厂长,给邓厂长家做了一顿家宴,事后,两人一番寒暄后,邓厂长得知何雨柱家里有两位孕妇,当即笑着给了他一番恭喜,末了大手一挥,直接给他批了十块猪肝...有人会说,给什么猪肝呀...这位邓厂长也太小气了。
那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在六十年代,猪肝可是金贵到骨子里的滋补品,稀罕得很(因为猪身上就一块猪肝)平日里根本轮不到普通人沾边,大多都是专供孕妇、病人补身体用的,有钱都未必能买到,能一次性拿到十块猪肝,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那天何雨柱提着猪肝回家,两位老人李淑娟和周桂英看到那新鲜的猪肝,眼睛都亮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这可真的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两人一个忙着打水清洗,一个忙着找调料,别提多开心了。
此刻,何雨柱正忙着给她们做几道最适合孕妇的家常硬菜...猪肝菠菜汤,再搭配一盘爆炒猪肝,既能补气血,又好消化,最是适合怀着身孕的两人。
灶台上的铁锅烧得滚烫,何雨柱先把切好的猪肝片用清水反复冲洗干净,去掉血水,再用少许料酒去腥,撒上一点点盐抓匀腌制片刻;另一边,把新鲜的菠菜摘洗干净,切成小段备用。
等油锅里的油热了,他先放入姜片爆香,再小心翼翼地把猪肝片倒进去,快速翻炒,直到猪肝变色断生,接着倒入适量的开水,大火煮沸后,撇去浮沫,再放入菠菜段,加少许盐和一点点生抽调味,不用放太多调料,生怕刺激到孕妇的胃口。
滋滋的翻炒声、咕嘟咕嘟的煮汤声,混着猪肝的鲜香和菠菜的清爽,慢慢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勾得人食欲大动。
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往屋里瞥一眼,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屋内的沙发上,何雨水和夏浅浅正并肩坐着,手里各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一边盯着桌上的收音机,听得津津有味。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侯宝林的相声,俏皮的台词、诙谐的语气,逗得两个女孩嘎嘎直乐,眉眼弯弯,脸颊因为怀孕而透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娇柔。
阳光落在她们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何大明和何雨胜两人还没有走,何雨柱说了,等走的时候,要带何大明和何雨胜去老莫吃一顿再走,此刻两人并不在四合院里。
何雨柱找了张建军,让他带着两人去四九城好好玩玩,还大方地给了张建军十块钱...在那个年代,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家人省吃俭用花上大半个月,张建军拿到钱的时候,差点没乐疯了,当场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保证一定带何大明和何雨胜玩得尽兴,把四九城的好地方都逛个遍。
此刻,张建军应该正带着两人在动物园看老虎、猴子,或是在什刹海边上吹着风、看往来的人群...!
收音机里的相声还在继续,两个女孩的笑声时不时响起,厨房里的猪肝汤已经煮得香气四溢,何雨柱关掉火,小心翼翼地把猪肝菠菜汤盛进碗里,又端上炒好的爆炒猪肝,朝着屋内喊道:“雨水,浅浅,饭好了,快过来吃,趁热喝,补补身子。”
李淑娟和周桂英则是笑着一起进厨房端着菜出来,看着碗里鲜嫩的猪肝和翠绿的菠菜,眼里满是暖意。
正午的阳光、鲜香的饭菜、清脆的笑声、诙谐的相声,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苦难,只有满满的烟火气和幸福感,这便是何雨柱如今最珍视的时光,也是这座喧嚣四合院中,难得的一片净土。
可这份温馨,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彻底打破。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四合院门口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田三小尖利的哭喊与咒骂,瞬间划破了中院的宁静,连收音机里的相声都被盖了过去。
只见田三小和许伍德闯进了中院,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直奔何雨柱家的门口。
刚到何雨柱家门口,田三小就直接瘫倒在何雨柱家的门口耍着无聊的喊道:“傻柱!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快点给我滚出来!你给我出来!”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我儿子许大茂到底招惹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他!”
屋内的何雨柱、李淑娟和周桂英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吵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先是安抚了何雨水和夏浅浅,让两人不要出去,安心吃饭,自己则是和李淑娟还有中桂英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田三小再次控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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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许伍德和田三小下跪了!
“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何雨柱,不可能!我儿子许大茂被你害惨了!就因为你多管闲事,就因为你嫉妒他当了轧钢厂的副主任,嫉妒他过得比你好,你就故意栽赃陷害他!
你明明知道,我儿子和秦京茹是正经的恋爱关系,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去领证结婚,只是一时心急提前住到了一起,根本不是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田三小拍着地面,大声吼道,“可你呢?你故意盯着他们,故意牵头喊来治安所、街道和厂里的人,故意污蔑他们是苟且之事,故意栽赃陷害他,把他送进了劳改农场,判了四年!
四年啊!何雨柱!我儿子要在劳改农场里熬四年啊!他从小就没受过苦,这四年他怎么熬?
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啊!”
田三小越骂越激动:“你这个小人!你就是处心积虑地报复他!以前我儿子欺负你,你记仇记到现在,趁这个机会故意害他,你太恶毒了!”
许伍德这个时候也出声道:“柱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们今天来,就让你做一件事,你给大茂写一份说明,说明你知道他和秦京茹是清白的恋爱关系,是你一时糊涂,故意栽赃陷害他,只要你写了这份说明,再给我们家道个歉,我们家会大人大量的原谅你!”
“对...写说明!何雨柱,你必须给我儿子写说明!”田三小猛地拔高声音,“你要是不写,我就一直坐在你家门口,骂到你写为止!
我就砸了你的家,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小人的真面目!我就去轧钢厂闹,去街道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栽赃陷害我儿子的!”
她的咒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原本安静的中院,渐渐围过来不少街坊邻居,有人探头探脑地议论,有人满脸疑惑地观望,还有人偷偷撇嘴,一时间,何雨柱家的门口,变得喧嚣不已,与刚才屋内的温馨画面,形成了鲜明又刺眼的对比。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终于走了出来,不过,何雨柱没有说话,李淑娟直接骂了起来:“田三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田三小,你要点脸行不行!
还说柱子栽赃陷害你儿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你儿子许大茂做的那些丑事,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和秦京茹没名没分就凑在一起,是何雨柱栽赃他吗?是他自己不知廉耻,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跟着李淑娟直接把许大茂的丑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还有你说的恋爱关系?纯属放屁!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刚从乡下过来,你儿子许大茂就借着自己轧钢厂副主任的身份,用房子作为诱饵,让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起逼着秦京茹陪他,这叫恋爱关系?
这叫仗势欺人,这叫牛氓行径,是四合院的败类!”
跟着李淑娟看着田三小和许伍德‘呸’了一声:“你们老两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儿子做了丑事,犯了法,被判劳改是他咎由自取,你们不反省自己,不教育儿子,反倒跑到我们家来撒泼打滚,污蔑柱子,你们要不要脸?”
“而柱子这么做,就是替天行道!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的职务欺压街坊,早就没人待见他了!何雨柱把他抓起来,就是为了四合院的清净,为了惩治这种伤风败俗的小人,有什么错?”
李淑娟的话,引起了周围四合院街坊邻居的共鸣。
原本只是探头观望的众人,此刻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田三小和许伍德的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鄙夷与厌恶,指指点点个不停。
“可不是嘛!李淑娟说得对,许大茂那小子,平日里就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是副主任,在院里作威作福,欺负老实人!”
“我也听说了,许大茂就是用房子勒索贾家,逼着秦京茹陪他,这哪是什么恋爱,分明就是牛氓行为,被判四年一点都不冤!”
“这老两口也真是不要脸,自己儿子犯了错,反倒怪别人,还跑到人家家门口撒泼,真是丢死人了!”
“柱子做得对,就该治治许大茂这种小人,不然咱们四合院就没清净日子过!”
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四合院里面的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统一,很简单,大家都看不惯许大茂,而为什么看不惯,因为许大茂将易中海的房子给了贾家,这是大家都不爽许大茂的地方,大家都想要房子,你给了别人不给自己,那这就是恨。
有一句话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想要,你却不能人手一个,那么大家就会都恨你...!
本来...田三小原本还在咒骂,可是现在听到众人齐齐的议论和指责,她自己愣住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许大茂的人缘在四合院这么差,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帮自己儿子说话的。
许伍德这个时候也是感觉到了麻烦,不过,这个老小子很聪明,立即对着众人道:“你们别乱说!都别乱说!什么叫我儿子咎由自取?什么叫牛氓行径?
你们根本不知道内情,就跟着瞎起哄!我儿子大茂,从小就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圈套,都是他故意设计陷害我儿子!”
许伍德拼命的开始推卸责任:“我儿子当了轧钢厂的副主任,何雨柱心里嫉妒,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
秦京茹那姑娘和我儿子是自由恋爱,哪里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还有什么用房子勒索贾家,全是胡说八道!
我儿子明明是好心,见贾家困难,想帮秦淮茹一把,把多余的房子让给他们暂住,怎么就成了勒索?
分明是何雨柱故意歪曲事实,在背后煽风点火,误导大家,误导治安所的人,才让我儿子被冤枉,被判了四年劳改!”
许伍德随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也带着几分强硬:“各位街坊,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你们想想,我儿子大茂就算平日里张扬了点,可也绝不会干出那种苟且之事!
他就是太单纯,太老实,被何雨柱算计了,他才是无辜的啊!”
何雨柱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小人!
他就是处心积虑地报复我儿子,故意毁掉我儿子的一辈子,好让他自己心里痛快!
我们老两口今天来,不是来撒泼的,就是求他何雨柱良心发现,写一份说明,还我儿子一个清白,他何雨柱凭什么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儿子身上,凭什么让我儿子替他的嫉妒买单!”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扭转大家的看法:“我儿子是无辜的,全都是何雨柱的错!是他设计陷害,是他歪曲事实,求你们别再指责我儿子了,求你们帮我们评评理,让何雨柱出来,还我儿子清白!”
田三小这个时候也是激动的喊了起来:“对!你们都被何雨柱骗了!我儿子是无辜的,都是何雨柱陷害他!求你们帮我们评评理,让何雨柱写说明,还我儿子清白!”
说完,许伍德拉着田三小就这么直愣愣的对着四合院的众人跪了下来,这一跪,让四合院众人指责的声音瞬间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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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贾张氏出头帮许家作证
中院的闹剧,也惊动了躲在自家屋里的贾张氏。
一开始...她没敢出去凑热闹,只是悄悄挪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院中的动静,看着许伍德和田三小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看着两人急得团团转,最后竟“噗通”一声,双双跪在了四合院众人的面前。
这一下,贾张氏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段时间,贾张氏过得简直是猪狗不如,日子苦得快熬不下去了。
许大茂因为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抓进了劳改农场,秦淮茹因为帮着许大茂遮掩丑事,也被抓了起来;秦京茹也被老家的人接走,再也没有回来。
偌大的贾家,就剩下她一个老太太,带着小当和小槐花两个孩子,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现在的贾张氏,每天要早起做饭、洗衣、收拾屋子,还要照看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四合院里面没人愿意搭把手,并且,还会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以前作威作福,如今是咎由自取。
你要知道贾张氏以前过的,是何等舒坦惬意的日子?
那时候,何雨柱还一门心思舔着贾家,把贾家当成自己的亲爹妈伺候,每天变着花样给贾家送吃的,白面馒头、红烧肉、鸡蛋糕,只要贾家开口,何雨柱从来不会推辞,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要把最好的留给贾家。
易中海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权高望重,处处护着贾家,不管贾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易中海都会出面帮忙遮掩、调解,没人敢轻易招惹贾家。
秦淮茹则整天在家操持,洗衣做饭、照顾孩子,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贾张氏沾手。
那时候的贾张氏,就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吃喝不愁,屁事不干,每天除了在院里晒太阳、和街坊大妈们嚼舌根、挑挑拣拣,就没别的事可做。
同院的老人,大多要靠糊火柴盒、去罐头盖厂打零工补贴家用,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才能勉强糊口,可贾张氏从来不用,她靠着何雨柱的接济、易中海的照拂、秦淮茹的伺候,每天舒舒服服地享清福,甚至还常常挑剔秦淮茹做得不好、何雨柱给的不够,架子摆得比谁都大。
可如今,靠山全倒了,好日子也到头了。
没有了何雨柱的接济,没有了易中海的护着,没有了秦淮茹的伺候,贾张氏不得不自己动手,扛起家里的重担。
她一辈子没干过什么重活,如今既要做饭又要做家务,还要照看孩子,每天累得浑身酸痛,有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夜里常常对着两个孩子偷偷抹眼泪。
她太想摆脱这种日子了,太想回到以前那种舒坦惬意、被人伺候的日子了,她一直在找机会破局,可却始终找不到门路。
直到刚才,看到许伍德和田三小跪在何雨柱家门口,苦苦哀求何雨柱写说明,救许大茂出来,贾张氏才猛地眼前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许伍德和田三小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向整个四合院的人证明,许大茂和秦京茹是正经的自由恋爱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何雨柱诬陷栽赃。
只要这个说法能站住脚,许大茂被定性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成了错判,他自然就能从劳改农场出来。而她更清楚,许大茂要是能出来,当初因为帮他遮掩被抓的秦淮茹,肯定也能跟着被放出来...毕竟秦淮茹的过错,全是跟着许大茂牵扯出来的。
秦淮茹要是能回来,那她就能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自己洗衣做饭、照看孩子,就能回到以前那种被人伺候、无忧无虑的日子。
至于许家,现在急着救许大茂,只要她出去帮着作证,帮他们把许大茂救出来,许伍德和田三小肯定会对她感激涕零,等许大茂出来了,看在她作证的前提下,自己就许大茂的救命恩人,他蛤不对自己感激涕零呀。
算盘打得噼啪响,比阎老西还阎老西,此时的贾张氏再也顾不上犹豫,二话不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别被何雨柱骗了!”贾张氏大声的喊道:“我可以作证,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根本不是什么不正当关系,他们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早就商量好了要领证结婚,只是一时心急,才提前住到了一起,这有什么错?”
她转头看向许伍德和田三小,脸上露出一丝“同情”:“许大哥、许大嫂,你们别着急,我亲眼见过大茂和京茹在一起,京茹看向大茂的眼神,那都是真心实意的,她是心甘情愿跟着大茂的,根本不是什么被逼迫、被勒索!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故意抹黑、故意陷害!”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提起四合院众人最在乎的易中海房子的事:“还有你们说的,许大茂用房子诱惑我们家,更是无稽之谈!
易中海那房子,本来就不是他自己的,是轧钢厂的公租房!
我家东旭,是为了轧钢厂牺牲的,是厂里的烈士,厂里把这房子分给我们家,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正规合法的!
许大茂只是帮我们家说了句公道话,怎么就成了错误?”
她抬高声音对着何雨柱抹黑的道:“何雨柱!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我们四合院的人难道还不知道?
你就是嫉妒许大茂比你有本事、比你过得好,故意处心积虑陷害他,把他送进劳改农场,毁他一辈子!你今天必须出来,给许大茂道歉,还要写一份书面说明,清清楚楚地写明,你是故意诬陷栽赃,还许大茂一个清白!”
许伍德和田三小没想到会有人出来帮他们作证,还是贾张氏,两人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
许伍德连忙对着贾张氏感谢,语气里满是感激:“老嫂子,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愿意为我们家大茂作证,你真是我们老许家的大恩人啊!”
田三小也连忙附和:“对!老嫂子说得对!我们家大茂就是被冤枉的,就是何雨柱陷害他!求你一定要帮我们,让何雨柱出来写说明,还我们家大茂清白!”
贾张氏摆了摆手,一副“仗义执言”的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她知道,只要她死死帮着许家说话,等许大茂和秦淮茹出来,她的好日子,就真的要回来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听到贾张氏的证词,又炸开了锅,有人满脸疑惑,有人半信半疑,毕竟贾张氏以前和许家也算不上亲近,如今突然出面作证,难免让人多想,中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喧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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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何雨柱的大义凛然
围观的这些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到贾张氏的证词,又开始耳根子软了起来,其中有不少人被说动,脸上露出同情之色,纷纷开始动摇。
有人第一时间装起了好人,对着何雨柱劝解了起来:“柱子,要不你就帮帮忙吧!
要是许大茂和秦京茹真的是两情相悦,提前住在一起,顶多就是不懂规矩、犯了点小错,也算不上犯罪,被判四年确实太重了。”
此话一出,马上又有几人附和着劝解:“是啊柱子,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你就帮着写个说明,放许大茂一把,等他回来了,肯定会感激你,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大茂已经受了教训,你就大度一点,帮衬一把,也显得你讲义气。”
听到四合院这些人向着自己的劝解,许伍德、田三小和贾张氏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挑衅,嘲笑的盯着何雨柱...他们觉得,这下何雨柱再也躲不住了,因为大家都站在他们这边,何雨柱就算再强硬,也只能乖乖妥协,写下说明,救许大茂出来。
田三小甚至得意地看着何雨柱喊道:“傻柱...听见没?大家都这么说,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出来写说明!”
可是何雨柱却冷笑一声:“帮他?饶他?”
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鄙夷,一时之间,大家纷纷的看向何雨柱,不知道何雨柱要说什么。
“各位街坊,我知道大家心软,觉得四年刑期重,觉得两情相悦就不该被定罪,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看到的、听到的,全是他们故意编造的谎言!”
何雨柱直接看向贾张氏冷冷的道:“贾张氏,你也好意思出来作证?
你说许大茂和秦京茹是两情相悦、准备结婚,那我问你,秦京茹刚从乡下过来,在四九城待了几天,有没有十天?
没有...连一个星期都没有,这样就已经和许大茂两情相悦了,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其实这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和你的那个儿媳将这个农村姑娘秦静茹给弄到四九城和许大茂相亲,为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拉拢许大茂,知道许大茂没有女人,你们就找了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来诱惑许大茂,你们本来是要慢慢的诱惑许大茂,可是为了霸占易中海的房子,突然主动把秦京茹推给许大茂,逼着她陪许大茂,你敢说没有?”
贾张氏被何雨柱说中了心思,一时之间,心虚不已的道:“我...我没有,你胡说!”
“我胡说?”何雨柱步步紧逼,“易中海的房子是轧钢厂的公租房,没错,但这房子是厂里分配给易中海的,跟你们贾家有半毛钱关系?
贾东旭是烈士,厂里已经给了你们抚恤金,给了你们安置的地方,你们贪心不足,想霸占易中海的房子,就勾结许大茂,逼着秦京茹就范,许大茂趁机狮子大开口,想要秦京茹陪睡,你们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正规合法’?
这就是你们说的‘两情相悦’?”
说完,他又厌恶看向许伍德和田三小道:“还有你们两个,一口一个我诬陷,一口一个你们儿子无辜。
我问你们,许大茂身为轧钢厂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欺压同事、勒索街坊,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你们管过吗?
他和秦京茹没名没分同居,伤风败俗,被人撞见还嚣张跋扈,你们护着他,说他是被引诱、被陷害,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我当初喊来治安所、街道的人,不是为了报复他,更不是为了嫉妒他!”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四合院众人道,“我是为了惩治这种仗势欺人、伤风败俗的小人,是为了还四合院一个清净,是为了不让更多人被他欺负!
他被判四年,不是我陷害的,是他罪有应得,是法律对他的惩罚!”
最后,他看向那些劝解的人无语的道:“各位街坊,我知道大家是好心,想息事宁人,但好心不能被滥用,更不能被这些恶人利用!
我们可以心软,但不能是非不分;可以大度,但不能纵容罪恶!
要是今天我写了这份说明,放了许大茂,就是对法律的不尊重,就是对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的不公,以后他只会更加嚣张,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街坊!”
何雨柱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每一句都戳破了许家老两口和贾张氏的谎言,每一句都直击要害。
院中的街坊们,听完之后,也开始默不作声了起来。
就在这时,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个人挤开人群,快步走了出来,一左一右站在何雨柱身边,要知道这两人其实早就躲在人群后看戏了,一开始许伍德和田三小撒泼,她们乐得袖手旁观,毕竟事不关己,多看个热闹也无妨。
但是这个贾张氏突然跳出来颠倒黑白、帮着许家诬陷何雨柱,她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原因就是上次许大茂主持的全院大会中,贾张氏将二大妈和三大妈给得罪到了,要是贾张氏不出来就算了,现在贾张氏跳出来,两人就不袖手旁观。
二大妈率先开口,对着贾张氏冷笑一声道:“贾张氏,你可真有脸啊!你还好意思出来作证?
你说的那些话,鬼才相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四合院谁不清楚?
好吃懒做、贪心不足,以前靠着何雨柱接济、易中海护着,作威作福惯了,现在靠山倒了,就想借着许家的事浑水摸鱼,你打得倒挺如意算盘!
还有你说的,许大茂和秦京茹是两情相悦?”二大妈冷笑一声:“我可听说了,秦京茹是被你和秦淮茹逼着,才不得不跟着许大茂的,就是为了霸占易中海的房子!你现在倒好,翻脸就不认账,还帮着许家诬陷何雨柱,你良心被狗吃了?
”
一旁的三大妈也对着围观的街坊们说道:“各位街坊,大家可别被贾张氏骗了!
她嘴里没一句实话,许大茂是什么货色,贾张氏是什么货色,咱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我今天站出来,也不是故意针对谁!”二大妈直接盯着贾张氏道,“就是看不惯贾张氏这种小人作祟,看不惯贾张氏颠倒黑白、诬陷何雨柱!
贾张氏你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浑水摸鱼了,赶紧给我闭嘴!”
贾张氏被二大妈和三大妈骂的抬不起头,那叫一个气呀...真的想要给两人一人一个耳光,可是现在她什么靠山都不在身边,也就只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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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何雨柱的两难之间
田三小看着四合院里面的人再次倒向何雨柱,也是特别的着急了起来,终于,为了自己的儿子,田三小将所有的体面和羞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撒起泼来喊道:“我不管!我不管!”
说完...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她猛地往前扑了一步,一把死死抱住了何雨柱的腿,恶狠狠的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
你必须给我儿子写情况说明!
说明我儿子和秦京茹就是两情相悦,那些不正当的关系,全是你诬陷的!
你必须给我儿子证明清白,你要是不给我儿子证明,我就和你死在一起!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我们老两口的!”
她用力的抱着何雨柱的腿不肯松手,任凭何雨柱怎么挣都挣不开,就和疯魔了一般,嘴里反复念叨着“你必须写”“我和你死在一起”,耍起了十足的无赖,模样狼狈又疯狂。
一旁的许伍德,看着自己妻子那可怜疯魔的样子,整个人也是火气上来了,他彻底破罐子破摔,没了之前的辩解和哀求,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直接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不要欺人太甚!
分明是你用了诡计,故意陷害我家大茂,才让他被判了四年,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许伍德满是恶意的继续,“我们现在不求别的,就求你还我儿子一个公道,写一份说明,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死不认罪?
我告诉你何雨柱,今天这件事,就是你的错!”
随后,许伍德眼神扫过屋内的何雨水和夏浅浅,嘴角勾起狠辣的角度:“你要是不写这份说明,你信不信,我会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
你的媳妇可是刚刚怀孕,身子娇弱得很;还有你的妹妹,月份更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许伍德的话,阴狠刺骨,瞬间让院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街坊们听到他的威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也戛然而止...谁也没想到,许伍德被逼到绝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狠话,连孕妇都要威胁。
何雨水和夏浅浅都微微的一怔。
李淑娟直接骂道:“你敢...你要是动我儿媳,我儿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桂英也是忍不住的对着许伍德道:“许伍德,你疯了?威胁孕妇,你还是人吗?你要是敢胡来,我们现在就去报治安,让你也进去蹲大牢!”
何雨柱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撒泼打滚的田三小,又抬眼看向满脸阴狠、出言威胁的许伍德,眼底本来的苦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冰冷刺骨。
他缓缓的对着许伍德和田三小冷冷的道:“许伍德,田三小,你们最好想清楚,威胁我,威胁我的家人,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只是面对何雨柱眼底的寒意与威严,许伍德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凶狠的瞪着何雨柱,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决绝:“后果?后果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积压的愤怒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对着何雨柱嘶吼道:“你已经让我家家破人亡了!
我儿子大茂被你搞进劳改农场,一判就是四年!
四年啊,他出来的时候就彻底废了,我们老许家就这一根独苗,这跟要了我们的命有什么区别?你既然已经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要我们家死,那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许伍德的眼神愈发阴狠,字字带着怨毒:“你的妹妹,你的媳妇,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只要你不写说明,不救我儿子,我们家就算卖了所有家当,拼了我和我老伴的这条老命,也要让你们家不得好死!
傻柱,你不信咱们就碰一碰,看看是你狠,还是我命硬!”
这个时候,田三小也是大声的回应:“对,对...我们家和他们家玩命,大不了我们两个全部都死了,但是我们家死了,傻柱你也别想好过,我们家和你不死不休。”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眯,这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他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威胁他的家人,许伍德的话,无疑是直接踩在了他的底线之上。
可他也清楚,许伍德这话绝不是随口说说。
这位许伍德,在四合院里向来就是个小人,心胸狭隘,记仇又狠辣,平日里看似老实,可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到。
何雨柱知道,若是自己真的不松口,许伍德和田三小也许真的会做出伤害他家人的事。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被抓,他确实在后面推波助澜...因为他和许大茂本身就是敌对关系,而且许大茂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他就是做了伤风败俗、勒索街坊的事,就算没有他,迟早也会被人揭发,只是他刚好撞见,顺势牵头,让许大茂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现在在许伍德和田三小眼里,所有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许大茂是他们许家的根,四年劳改,足以毁掉许大茂的一生,也足以让这对老两口彻底疯魔。
这两个老东西惹不起治安所,惹不起轧钢厂,更惹不起法律,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把他当成唯一的发泄口和救命稻草。
如今被彻底逼急了,才会说出这般鱼死网破的狠话,用他最在乎的家人来威胁他。
何雨柱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对胡搅蛮缠、出言威胁的老两口赶出去,甚至给他们一点教训。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与顾虑:许家已经走投无路,真要是破罐破摔,不顾一切地报复他的家人,他就算赢了又如何?
他如今的家中有两个怀孕的人,要是有个好歹,他绝对不能拿自己家人的安全去赌。许大茂罪有应得,他问心无愧,可若是因为这件事,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时间,何雨柱陷入了两难之中:一边是自己的底线和公道,一边是家人的安全,他真的有必要和已经疯魔的许家硬碰硬吗?
一旁的田三小,依旧死死抱着何雨柱的腿,凶狠的着重复着“你必须写说明”,而许伍德则依旧用猩红的眼睛瞪着何雨柱,周身的戾气丝毫未减,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模样。
院中的街坊们大气不敢出,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没人敢上前劝解,只能默默观望,整个中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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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何雨柱抖出许家更多的秘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眼底的犹豫与顾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笃定...你要知道,何雨柱是重生而来的,在何雨柱的脑中,有很多的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其中就包括许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事,重生的何雨柱比谁都清楚。
那些事...此刻大多无人知晓,却会在日后一一曝光,只是那个时候,许伍德和田三小都死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现在...既然许伍德和田三小这种小人要玩鱼死网破,可以...何雨柱唯有搬出这些他们藏在心底、最怕被人知晓的隐秘,哪怕没有实质证据,仅凭道听途说的点拨,也能彻底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不战而退。
想到这里,何雨柱冷笑一声道:“许伍德,田三小,你们这是准备和我鱼死网破?
不过...你以为你们真的有资本跟我鱼死网破?
你以为我只知道许大茂勒索街坊、伤风败俗那点事?”
许伍德眉头微微一皱:“傻柱...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们许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倒是你,陷害我儿子,还有脸在这里装腔作势!”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雨柱哈哈的笑了一声,跟着何雨柱先将许大茂在轧钢厂的勾当一一抖出,“那我就当众说说,你儿子许大茂,在轧钢厂当副主任这几年,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首先他利用职权,把厂里的优质钢材偷偷运出去,卖给私人作坊,赚黑心钱。
其次他克扣厂里工人的福利,把本该分给大家的肥皂、白糖,偷偷拿回家,或是卖给黑市。
最后他还收受贿赂,谁给好处多,谁就能拿到轻松的岗位,没送礼的,就被他故意刁难、排挤,甚至扣工资!”
这番话一出,院中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看向许伍德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没人想到,许大茂在厂里竟然如此贪得无厌,干了这么多龌龊事!
许伍德直接的傻眼了,他是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何雨柱都知道,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田三小也松开了抱着何雨柱腿的手,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只知道儿子在厂里当大官、能赚钱,却从不知道,儿子竟然干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
在六十年代,徇私舞弊、倒卖公产,都是大罪,一旦被厂里或是治安所查实,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跟着继续道:“这些事情很好查,你们要和我鱼死网破,我现在就写信要求上面继续严查,要是查清楚了,你儿子许大茂搞不好要吃花生。”
“你...这...!”许伍德和田三小直接傻眼了。
随后,就见何雨柱贴在了许伍德耳边轻声道:“许伍德,你以为你那点旧事,就能永远藏得住?
你年轻时在四九城,当粪霸的狗腿子,跟着粪霸欺压掏粪工,一次争执中,失手打死了一名掏粪工,后来你花钱打点,才侥幸脱身,隐姓埋名躲到这四合院里,装作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对吧?”
何雨柱的话像来自地狱的声音,缠绕在了许伍德心头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事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提起过,你不可能知道...!”
要知道许伍德此时都傻了,因为何雨柱说的事情,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说过,那是自己年轻时候做的错事,是他不堪的回首,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害怕会被报复,或者法律的严惩,现在为什么何雨柱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嗤笑一声,却没有管许伍德,而是又转头看向田三小轻声的道:“还有你,田三小,你以为你在老家的那点风流债,没人知道?
你嫁给许伍德之前,有个相好,两人在一起好几年,后来你怀了孕,怕事情败露,才匆忙嫁给许伍德,你敢说,许大茂,就一定是许伍德的种?”
“噗....!”田三小瞬间如遭雷击,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件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许伍德都不知道,何雨柱怎么会知晓?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生怕何雨柱把这件事也当众说出去。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对着两人大声说道:“两位,话说的够清楚了,你们儿子许大茂在厂里的勾当,一查一个准?
要是查实了,许大茂就不是坐牢了,可能要吃花生米,如果你们还想要闹,我奉陪到底,可是如果你们不想闹了,那现在立刻给我道歉,要不然,我不介意将更多的事情说给大家一起听听!”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让许伍德和田三小如坠冰窟,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何雨柱居然知道自己两人最隐秘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也感觉事情不简单,立即大声的喊道:
“看他们俩的样子,何雨柱说的肯定是真的,许家还有更多见不得人的事!”
“估计何雨柱还知道什么秘密,把他们俩吓成这样了!”
“柱子...你知道许家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听一听呀。”
“对,对...柱子,将事情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大家催促何雨柱说出自己秘密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许伍德和田三小的心上。
许伍德真的害怕了...他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事一旦被调查,他们许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他虽然不确定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有证据,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当年打死掏粪工的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他绝不能让这件事曝光。
田三小更是吓的不轻,赶紧对着许伍德道:“老许,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我们赶紧走,再不走,我们就全完了!”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秘密被曝光,怕被街坊们指指点点,更怕许伍德知道真相后找她麻烦,更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许伍德看着何雨柱,语气也是软了下来道:“柱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威胁你,不该撒泼耍无赖,求你,求你别再往下说了,求你饶了我们老两口,饶了大茂吧!”
田三小也跟着一起可怜的道:“柱子,我错了,我不该抱着你的腿,不该骂你,求你别再提那些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找你麻烦,再也不提写说明的事了,求你了!”
两人此时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撒泼耍无赖、出言威胁的模样?
他们此刻最怕的,就是何雨柱再说出更多隐秘,哪怕何雨柱没有证据,只要他敢说,就会有人调查,到时候,他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在这些隐秘面前,他们所有的疯狂与决绝,都变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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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许大茂还是被运作出来了!
看到两人服软,何雨柱冷笑的看着两人问道:“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们威胁我家人、撒泼耍无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许伍德不停的道歉,“柱子,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威胁你,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我们现在就滚,再也不踏近四合院一步,求你别再提那些事了,求你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现在不提这些事,但我有条件。
第一,立刻从我家门口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近我家半步,不许再提写说明、救许大茂的事。
第二,以后在四合院里,安分守己,不许再惹是生非,不许再议论我和我的家人。
第三,许大茂在劳改农场,好好改造,你们不许再找任何借口,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
若是你们敢违反其中任何一条,我保证,第二天,我就把你们许家所有的隐秘,不管有没有证据,都传遍整个四九城,让你们父子俩,永世不得翻身!”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许伍德连忙点头,生怕何雨柱反悔,“我们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找你麻烦,再也不威胁你家人,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说完,他连忙拉着田三小,跌跌撞撞的跑出四合院,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何雨柱改变主意,再说出什么隐秘。
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离这里,再也不要见到何雨柱,再也不要提起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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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伍德和田三小像两条丧家之犬,一路跌跌撞撞逃出四合院,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何雨柱口中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像一把把尖刀悬在他们头顶,他们不敢有半分停留,生怕慢一步,那些隐秘就会被何雨柱公之于众,到时候他们不仅救不出许大茂,自己也得身败名裂甚至是锒铛入狱。
一路逃到四合院外的小巷子里,两人才敢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喘气。
这个时候田三小看着自己的老伴问道:“老许,这可怎么办?何雨柱攥着我们的把柄,我们根本动不了他,大茂还在劳改农场里受苦,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许伍德眼底满是不甘,可是他也没有硬刚何雨柱的勇气:“我知道,我怎么会放弃大茂?他是我们许家唯一的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把他救出来!
何雨柱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路,他不愿意出说明,那我们就找其他能帮到大茂的人,总有办法让大茂出来!”
随后许伍德说出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就是秦京茹。
他认为只要秦京茹愿意跟许大茂结婚,那么也可以帮助许大茂,当天下午,许伍德和田三小就辗转找到了秦京茹...原来秦京茹没有被老家的人接走,而是在城郊找了个临时工,默默等着许大茂出来。
见到秦京茹,许伍德和田三小当即对着她苦苦哀求,把许大茂的处境说得凄惨无比,又反复强调,只要她愿意出面作证,证明自己和许大茂是真心相爱、早已约定结婚,许大茂就有机会被从轻发落,早日出来和她团聚。
果然,秦京茹一听能救许大茂,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点了点头:“叔,婶,你们放心,我愿意去作证!
我和大茂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他再稳定一点就领证结婚,之前的事只是我们一时糊涂,我一定会帮他证明清白,让他早点出来!”
得到秦京茹的承诺,许伍德和田三小松了口气,又立刻加大了筹码。
他们知道,仅凭秦京茹一个人的证词,力度还不够,想要让许大茂的案子有转机,还需要更多人出面帮腔。
于是,许伍德拿出家里仅剩的积蓄,悄悄找到四合院里面几个爱占便宜、墙头草似的街坊,塞给他们几块钱,低声恳求他们出面作证,就说平日里经常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私下往来,两人早就确立了恋爱关系,感情十分要好。
那些街坊本就贪小便宜,见许伍德给了钱,又想着许大茂说不定真能出来,日后也好卖个人情,便纷纷答应下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帮着作证。
除此之外,许伍德还特意找到了贾张氏。
他知道,贾张氏现在在家里过的是一地鸡毛,所以贾张氏一心想让秦淮茹出来,而秦淮茹是因为帮许大茂遮掩才被关进监狱,只要许大茂能出来,秦淮茹自然也能跟着脱身。
许伍德找到贾张氏,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承诺只要她出面作证,等许大茂和秦淮茹出来,一定会好好报答她,帮她将易中海的房子给拿到手,让她一家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
贾张氏本就打着浑水摸鱼的心思,一听这话,当即就答应了。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能让秦淮茹出来,她就不用再自己洗衣做饭、照看孩子,还能借着许家的势力,重新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拿到易中海的房子,何乐而不为?
没过多久,秦京茹主动出面,向治安所和街道提交了证词,直言自己和许大茂是自由恋爱、情投意合,早已约定结婚;四合院那几个被贿赂的街坊也纷纷出面作证,佐证两人的恋爱关系;贾张氏更是添油加醋,一口咬死许大茂和秦京茹是正经恋人,之前的事都是何雨柱故意栽赃陷害。
这些证言证词虽然算不上铁证,却也给许大茂的案子带来了转机。
原本板上钉钉的判决,被暂时搁置复核,许大茂在劳改农场里也得到了相对宽松的待遇,算是有了喘息的时间。
许伍德和田三小没有停下脚步,又拿着剩余的积蓄,四处打点疏通关系,只为能让许大茂早日出来。
没过多久,在多方运作下,许大茂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成功办下了保外就医,顺利离开了劳改农场。
他刚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秦京茹,没有丝毫耽搁,两人当即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把名分彻底坐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成为合法夫妻,才能让之前的“不正当关系”彻底翻篇,也能让许大茂的处境更稳妥一些。
原本负责彻查许大茂案件、一心想要追究其全部责任的李清风,偏偏在这个时候遭遇了变故。
当时世道风向突变,运动的声势越来越大,李清风的家人受到牵连,陷入了风波之中。
他的父亲李豫,不堪压力,只能被迫离岗,去外地疗养;李清风自身也难保,官职被撤,权力旁落,再也没有精力和能力去深究许大茂的案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逍遥法外。
就这样,许大茂彻底摆脱了牢狱之灾,重获自由。
但他的下场也十分落魄...轧钢厂的副主任职务被彻底撤销,正式工作丢得一干二净,再也回不到往日的风光。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红星电影院也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就算托关系想进去谋生,也只能做个最低等的临时工,干最苦最累的活,看人脸色糊口。
许大茂前脚刚出来,后脚受他牵连入狱的秦淮茹,也被放了出来。秦淮茹本就是附案牵连,没有实质性的重罪,如今主犯许大茂已经脱身,她自然也没有继续关押的必要。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因为他早就料到,当初将许大茂送进去,是有漏洞的,只要许家不轻易放弃,许大茂总有一天会出来。
不过,何雨柱无所谓,因为许大茂即使出来了,也只能成为没牙的老虎,何雨柱有的是办法弄死这个家伙,当然了,前提是许大茂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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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战斗英雄周进军
许大茂出来之后,他并没有想着好好过日子,而是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何雨柱毁了他的仕途,恨何雨柱让自己沦为人人唾弃的落魄户,这份怨恨,让许大茂整个都阴郁了不少。
另一边的许伍德和田三小,虽然依旧忌惮何雨柱手握他们的秘密,却也因为许大茂的出狱,多了几分底气,心里依旧憋着一口被何雨柱羞辱的恶气。
这秦淮茹被关了这么久,丢尽了脸面,日子也过得十分落魄,她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不顺都暗暗记在了何雨柱头上。
还有贾张氏,如今秦淮茹回来了,她虽然摆脱了独自操劳的日子,却依旧贪心不足,想着借着许大茂的势力,重新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甚至想找机会报复何雨柱,报之前被何雨柱戳穿算计的仇。
但是何雨柱不在乎,毕竟对付这些人,他有的是办法,只要他们不膈应自己就算了,要是依旧膈应自己,何雨柱不介意,再次送他们就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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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出来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和秦京茹办了婚礼。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像样的酒席,却处处透着他的刻意...他像是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和秦京茹是真心相爱的,之前的牢狱之灾,不过是一场何雨柱栽赃给他的冤屈。
当天下午,许大茂揣着一大袋喜糖,挨家挨户地给四合院的街坊们送去,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嘴甜得像抹了蜜,唯独绕开了何雨柱家,一颗糖都没有送去,像是何雨柱家根本不存在一样。
送喜糖的时候,许大茂故意放慢脚步,凑在街坊们身边,阴阳怪气的话语里满是挑拨:“各位街坊,劳烦大家多捧场,我和京茹是真心相爱,之前就是一时没把控住分寸,才被人钻了空子。
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心里嫉妒,就抓住这点小事大做文章,把我往死里拉,硬生生毁了我的前程。”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何雨柱,说完还故意扫了一眼何雨柱家的方向,语气愈发刻薄:“大家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跟这种心思不纯、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来往,免得被拖累,惹上一身麻烦。”
街坊们手里拿着许大茂的喜糖,吃人嘴软,自然连连点头附和,嘴里说着“是是是”“许兄弟说得对”,没人愿意当面反驳他。
看着街坊们顺从的模样,许大茂心里愈发得意,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真以为自己这番话,已经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让所有人都站到了自己这边,却浑然不知,别人就是敷衍他而已。
如果让四合院里面的人选择许大茂和何雨柱谁该死,大家都会选许大茂,只是现在吃着许大茂的糖,大家都含糊其辞。
送完喜糖的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张学习陪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洗得干净的退伍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硬朗气场...他就是刚被分配到红星轧钢厂三食堂做杂工的周进军。
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杂工,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位实打实的战斗英雄,年轻时还做过某位领导的警卫员,立下过赫赫战功。
如今年纪大了,不愿再享清福,主动要求到轧钢厂做杂工,踏踏实实过日子。
巧合的是,他被分配到了何雨柱手下,两人一见如故,相处得十分融洽。
周进军从不喊何雨柱“何主任”,总是亲切地喊一声“柱子”,何雨柱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喊他“老周”,两人俨然一副忘年交的模样。
张学习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低声给周进军介绍着四合院的情况,语气里满是恭敬。
周进军跟在后面,目光不停扫过四合院的院落、房屋,嘴角时不时咂嘴赞叹:“好地方啊,这院子规整,房子也结实,以前啊,这地方指定是官老爷住的,现在好了,终于都是咱们穷人的天下了!”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咱们当年出生入死打仗,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日子吗?
看着老百姓能安安稳稳住上这样的房子,不受欺压,我这心里就踏实,所有的苦都没白吃。”
张学习听完之后,也是连忙点头附和:“周老说得是,这都是您和老辈们用鲜血换来的。”
两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曾经易中海的家门前。
张学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笑着对周进军说:“周老,这就是给您安排的住处,您先看看,要是不满意,咱们再调整。”说着,他打开了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进军迈步走了进去,打量着屋里的格局,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宽敞明亮,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就这里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刚好从家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张学习和周进军,当即眼睛一亮,笑着快步走了过来:“呦,老周,张主任,你们可算来了!”
周进军听到声音,转头一看,脸上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晚上要是懒得做饭,就去你家蹭饭,可不许嫌我麻烦!”
何雨柱笑着连连点头,语气亲昵:“老周,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就怕你不来!
你能来我家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进军哈哈大笑,眼里满是期待:“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我可要吃你做的东坡肘子,上次吃了一次,到现在都忘不了,何主任,你这东坡肘子,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比国宴的还好吃?”
周进军连忙点头,语气认真:“那可不,国宴做的精致,但你做的更过瘾,吃着解馋!”说完,三人相视一笑,爽朗的笑声在中院里回荡,格外响亮。
这笑声,恰好惊动了正在屋里午睡的贾张氏。
她本来睡得正香,被笑声吵醒,心里就有些不耐烦,连忙起身,凑到自家的小窗户边,往中院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何雨柱正和张学习,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头,在曾经易中海的房子门前打转,三人笑得十分开心,看样子,像是在查看房子。
贾张氏心里瞬间慌了...要知道,易中海的房子,当初可是说好了要归他们贾家的!
虽然现在许大茂被一撸到底,没了往日的权势,但当初许伍德和田三小求她出面作证、救许大茂的时候,可是郑重承诺过,只要许大茂能出来,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帮贾家把易中海的房子弄到手。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竟然带着人来看房子,而且厂办主任张学习还在旁边陪着,难不成,厂里要把这房子分给别人,要把本该属于他们家的房子给抢走?
想到这里,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猛地推开房门,双手叉着腰,对着何雨柱等人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们在我家房子面前瞎转悠什么?这是我家的房子,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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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贾张氏:我儿子是烈士
“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的好死!
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你凭什么带人过来占!你安的什么坏心思,是不是故意跟我们家过不去!”
张学习见状,微微有些皱眉,但是看对方是老人,张学习准备要开口解释,说明这房子的归属,可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身子一软,“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双腿一蹬,直接撒泼耍赖起来。
她一边用手掌使劲拍打地面,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咒骂:“老天爷啊!你快看看吧!何雨柱这个没良心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抢我们家的房子,逼得我们走投无路啊!”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引出来,摆出自己弱势、被欺负的一面,靠着街坊们的同情心,逼何雨柱和张学习妥协。
果然,她这一闹,院里正在家里忙活的街坊们,纷纷闻声赶了过来,三三两两聚集在中院,围着贾张氏,低声议论了起来,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三人。
见人越来越多,贾张氏立刻收起了撒泼的模样,挤出两三滴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对着围观的街坊们,声泪俱下地控诉起何雨柱来:“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何雨柱这是故意报复我们家啊!”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故意歪曲事实的道:“以前,傻柱就想勾搭我家儿媳妇秦淮茹,我没同意,没让他得逞,他就记恨上我们家了!
现在傻柱有了权力,就开始拼命打压我们家,处处跟我们作对!
我家孙子棒梗,被他硬生生送进了少管所;我家儿媳妇秦淮茹,前段时间也被他陷害,送进了拘留所!”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我以为,他这样就够了,可没想到,他到现在还不愿意放过我们家!
现在又带着外人来抢我们家的房子!
这易中海的房子,早就说好了是我们家的,凭什么他何雨柱说给别人就给别人?这南锣鼓巷,这四合院里,就没有公道可言了吗?”
围观的街坊们,听着贾张氏声泪俱下的控诉,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脸上渐渐露出了同情之色,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这时,张学习再也忍不住,冷笑一声反问道:“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明确告诉你,这房子是轧钢厂的公租房,产权归厂里所有,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是谁答应将轧钢厂的公租房,私自分给你们家的?”
贾张氏被问得一愣,随即又硬起头皮道:“是许大茂答应的!
虽然现在许大茂不是轧钢厂的副主任了,但他答应我的时候,还是厂里的副主任!他说的话,就代表厂里的意思,你们现在想不认账,没门!”
跟着贾张氏的语气里满是底气:“还有,我儿子贾东旭,是为了轧钢厂牺牲的,是厂里的烈士!
你们轧钢厂,凭什么不照顾我们烈士家属?我们家现在生活这么困难,老的老、小的小,你们轧钢厂就应该特殊照顾我们,把这房子分给我们家,这是天经地义的!”
一旁的周进军,听到“烈士”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儿子,是烈士?”
见周进军询问,贾张氏立刻来了底气,语气嚣张起来:“对!我儿子贾东旭,就是轧钢厂的烈士!
我告诉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来跟我们烈士家属抢房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对得起我们家东旭的牺牲吗?”
周进军被贾张氏的话噎了一下,但是没有发作...他敬重烈士,如果对方真的是烈士家属,对于周进军来说,房子是必须要让的。
这个时候...围观的街坊们,听到贾张氏提起贾东旭是烈士,又想起贾家如今的处境,再加上骨子里的排他性,纷纷开始站出来,帮着贾张氏说话。
他们心里都打着算盘,这房子是轧钢厂的公租房,与其便宜了周进军这个外人,不如留给四合院自己人,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他们自己得不到,也不愿让外人占了便宜。
“是啊是啊,贾大妈说得对,贾东旭确实是为厂里牺牲的,烈士家属,确实该照顾!”
“就是,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分给贾家怎么了?总比分给一个外人强,咱们四合院的房子,就得给自家人!”
“贾家确实可怜,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也刚出来,家里就贾大妈一个老人撑着,厂里是该多照顾照顾,把这房子给他们家也合理!”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着,语气里满是认同,一时间,所有的舆论都倒向了贾张氏,大家围着何雨柱三人,不停劝说,让他们把房子分给贾家。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着街坊们都帮着自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她就不信,何雨柱还能顶着这么多街坊的压力,把房子分给外人!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事情和他本来就没有关系。
而张学习则是脸色难看,想要解释,却被街坊们的议论声淹没,倒是周进军这个时候大声的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句!”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压过了街坊们的议论声,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周进军看着身边的贾张氏道:“如果这位老大姐的儿子,确实是为了轧钢厂牺牲的烈士,那么这个房子,我是不会要的,心甘情愿让给这位老大姐!”
说完,他还爽朗地笑了两声,语气里没有丝毫勉强...在他心里,烈士为国家、为工厂牺牲,烈士家属理应受到照顾,一套房子,比起烈士的牺牲,根本不算什么。
此话一出,贾张氏瞬间乐开了花,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斜着眼睛瞥着周进军,语气里满是傲慢与不客气:“算你识相!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告诉你,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这房子是我们家的,以后不许你再踏近一步!”
周进军听到贾张氏这般不客气的话语,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可可一想到贾东旭是“烈士”,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怒火,咬了咬牙,终究是没再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贾张氏,没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已久的何雨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了然。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贾张氏鄙夷的道:“贾张氏,是不是谎话说多了,你自己就真的信了?你儿子贾东旭是怎么死的,难道你真的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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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贾东旭之死
何雨柱突然的话语,让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东旭就是为了厂里牺牲的,是烈士!你少在这里污蔑他!”
看着贾张氏这死不悔改的样子,何雨柱都感觉好笑,这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了。
贾东旭怎么可能是烈士,别人不知道,他何雨柱太清楚了,那时候何雨柱还年轻,在轧钢厂后厨当学徒,经常值夜班。
贾东旭比何雨柱早进厂几年,性子就好吃懒做,上班磨洋工,下班就想着投机取巧赚外快,厂里的工资根本不够他挥霍,还总爱跟人借钱,借了又不还。
后来,贾东旭不知道怎么发现,厂里后墙那边有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堆着一大批淘汰下来的废弃钢板,虽然锈迹斑斑,却能卖给废品站换不少钱。
为了不被保卫发现,贾东旭这个小子偷偷在轧钢厂后墙的角落,挖了一个半人高的狗洞,刚好能钻进去。
从那以后,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深夜,等厂里的保卫巡逻过去,就偷偷溜到后墙,钻狗洞进废弃仓库,搬个一两块钢板出来,藏在墙外的草丛里,第二天一早再偷偷运去废品站卖掉。
何雨柱值夜班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往后墙跑,那时候何雨柱还劝过他,说这是厂里的东西,偷着卖是犯法的,可贾东旭根本不听,还骂何雨柱多管闲事,说何雨柱是嫉妒他能赚外快。
没办法,何雨柱还能说什么,毕竟自作孽不可活。
很快报应就来了,出事那天晚上,何雨柱记得特别清楚,是个寒冬腊月的晚上,风特别大,还飘着小雪。
何雨柱值夜班到后半夜,起来去后厨打水,无意间又看到贾东旭往後墙跑,这次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看样子是想多搬几块钢板,多赚点钱。
何雨柱当时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心,却没想到,那竟是何雨柱最后一次看到他活着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上班的时候,食堂里面就吵疯了,说有人在废弃仓库里发现了死人。
何雨柱跟着过去看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仓库里的钢板堆倒了一大片,贾东旭被沉重的钢板压在下面,浑身是血,早就没了气息。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钢板,麻袋掉在旁边,里面还装着两块没来得及搬出去的废钢。
后来厂里派人来调查,查出来他是偷钢板的时候,贪心不足,想一次性搬太多,不小心碰倒了堆叠的钢板堆,才被砸死的。
要知道这是个丑事,要是传出去,贾东旭不但白死,还要被打上盗窃公共财物的恶名,这样对贾家就是灭顶之灾。
这个时候,易中海已经出招了,他先努力的摆平了上面,让上面不将贾东旭怎么死的公布于众,跟着让何雨柱等人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贾东旭是为了清理仓库、抢救厂里的物资才被砸死的。
轧钢厂不想多生事端,也顾及易中海的面子,就没公开真相,任由这个‘烈士’的谎言,骗了大家这么多年。
谁也没有想到,这谎话说多了,这贾张氏自己倒是信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有些事情,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不知道,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不想你们被揭穿,可是你们却恬不知耻用这个假身份来抢属于轧钢厂的房子,那你就太无耻了。
贾东旭真的是烈士?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够不知道,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当年贾东旭死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轧钢厂牺牲,你们口中的‘烈士’身份,从来都不是轧钢厂承认的,全是易中海当年在外面散播的谣言!”
这话一出,街坊们彻底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贾张氏;周进军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转头看向何雨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张学习则是若有所思,显然也听过一些当年的传闻,只是一直没有证实。
贾张氏生气不已,但是却没了底气:“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怎么会散播谣言?东旭就是烈士!”
“呸...!”何雨柱无语的道:“贾张氏,易中海怎么散播谣言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易中海当年膝下无儿无女,一心想让贾东旭给她养老送终,可是贾东旭死了,他怕贾家垮了,没人给他养老,就故意散播谣言,说贾东旭是为了厂里牺牲的,还四处托关系,让轧钢厂别戳破。
轧钢厂那边,一来顾及易中海在厂里多年的资历和人脉,二来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不承认,也不反对,任由这个‘烈士’的谣言传了下来。”
说到这里,何雨柱再次对着众人道:“至于贾东旭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当年,贾东旭好吃懒做,嫌厂里的工资不够花,就动起了歪心思,偷偷在轧钢厂的后墙,挖了一个狗洞,能偷偷钻进厂里的废弃仓库...那仓库里,堆着一大批废弃的钢板,虽然是废弃的,却也能卖不少钱。
贾东旭就是为了多搞点钱,补贴家用,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天天趁着深夜,钻狗洞进入废弃仓库,偷偷搬废弃钢板,然后找地方卖掉换钱。”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那天晚上,他又偷偷钻进去搬钢板,贪心不足,一次想多搬几块,结果不小心碰倒了堆放在一旁的钢板堆。
那一堆废弃钢板沉重无比,瞬间倒塌下来,直接把他压在了下面。等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他早就没了气息。”
围观的街坊们彻底傻了眼,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同情,取而代之的是鄙夷与厌恶...原来,他们一直同情的“烈士家属”,竟然是靠着谎言欺骗大家;原来,贾东旭根本不是什么烈士,而是偷厂里钢板被压死的!
“我的天!竟然是这样!贾东旭是偷钢板被压死的?”
“太丢人了!贾张氏竟然靠着谎言,骗了我们这么多年,还拿着‘烈士家属’的名头撒泼耍赖!”
“难怪轧钢厂从来没正式承认过贾东旭是烈士,原来是这么回事!易中海也是,竟然帮着贾家散播谣言!”
贾张氏站在原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她对着众人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东旭不是偷钢板...傻柱骗人...!”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其实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她以为没有人会揭穿她,她想要靠着这个谎言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谁知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周进军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敬重烈士,可贾东旭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被称为烈士;贾张氏借着虚假的“烈士”身份撒泼耍无赖、欺骗众人,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看着贾张氏冷冷的道:“你竟然敢拿着虚假的烈士身份欺骗大家,借着烈士的名义谋取私利,你对得起那些真正为国牺牲的烈士吗?对得起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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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周进军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见过太多战友为了家国抛头颅、洒热血,那些真正的烈士,用生命换来了如今的安稳日子,可贾张氏却拿着虚假的“烈士”身份,撒泼耍赖、谋取私利,这是对所有烈士的亵渎,更是戳中了他的逆鳞。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贾张氏狠狠骂了起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婆子!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烈士,我的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战场上,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连命都丢了,他们才是真正的烈士!
你倒好,靠着编造谎言,冒用烈士的名头,在这里装可怜、耍无赖,谋取房子这种私利,你不配!
你简直是在侮辱所有牺牲的烈士,侮辱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军人!”
周进军的怒骂,震得在场的街坊们都不敢出声,中院里再次陷入死寂。
可贾张氏却半点没有被震慑到,她压根不知道周进军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何雨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普通糟老头子,无非是来帮何雨柱抢房子的。
她在四九城生活了一辈子,向来泼辣惯了,什么时候被一个陌生的糟老头子这么当众辱骂过?
更何况,刚才何雨柱的一番话,已经让她颜面尽失,下不来台,心底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
周进军的怒骂,恰好成了她的出气筒,她心里盘算着,正好借着这个糟老头子立威,既能出一口恶气,也能让何雨柱和街坊们看看,她贾张氏不是好欺负的。
等周进军骂完,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周进军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这里教训我?我做什么事,轮得到你一个外来的糟老头子管?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鬼,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她的嘴里不停蹦出粗俗的话语:“我看你就是何雨柱找来的狗腿子,专门来帮他抢我家房子的!你这个老不死的,活了这么大年纪,不好好在家养老,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周进军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还是强压着没有动手...因为他是军人,不屑于和一个撒泼耍赖的老婆子一般见识,可贾张氏却得寸进尺,骂得越来越过分,最后,竟无意间戳中了周进军最痛的软肋,一个刻在他骨子里、永远无法释怀的军人伤疤。
贾张氏见周进军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他是被自己骂怕了,愈发嚣张,指着他继续的骂道:“你不是很能骂吗?
你不是很敬重烈士吗?
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说不定当年在战场上,你就是个逃兵,不敢冲在前头,只会躲在后面装模作样,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谈烈士?
你这种逃兵,也配提烈士两个字?”
“逃兵”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周进军的心里。
他浑身猛地一僵...逃兵两个字是他一辈子的逆鳞,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软肋,他的战友们一个个牺牲在战场上,他拼尽全力活下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份荣耀,绝不容许任何人污蔑他是逃兵。
何雨柱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周进军的过往,也知道“逃兵”两个字对他意味着什么,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周进军,生怕他失控。
而围观的街坊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次贾张氏要完蛋了,因为此时的周进军好像真的生气了。
但是...贾张氏却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继续嚣张地对着周进军骂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就是个逃兵!不敢承认了?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逃兵,就该被人戳脊梁骨,就该流落街头,还敢来跟我抢房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进军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的连长,带领着自己的连队,跟着大部队在西北战场浴血奋战。
他们连的战士,都是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个个血气方刚,抱着保家卫国的信念,跟着他出生入死,哪怕弹尽粮绝,也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那年冬天,战况惨烈,敌人的兵力是他们的数倍,层层包围了大部队的主力。
为了掩护大部队顺利转移、突破敌人的封锁线,上级下达命令,让周进军的连队留下来断后,坚守阵地,拖延敌人的进攻时间。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全连战士没有一个人犹豫,纷纷立下誓言,与阵地共存亡,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为大部队争取足够的时间。
那场战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敌人的炮火疯狂地轰击着他们的阵地,子弹像雨点一样密集,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有的被炮弹炸伤,有的被子弹击中,却依旧咬着牙,拿起武器继续战斗。
周进军身先士卒,带领着战士们奋勇抵抗,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拼,刺刀弯了,就用石头砸,哪怕浑身是伤,也从未后退一步。
他们坚守的阵地,成了敌人无法逾越的屏障,成功拖延了敌人的进攻,让大部队顺利转移,摆脱了敌人的包围。可周进军的连队,却几乎全员覆灭...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被炮弹炸晕,埋在了废墟之下,侥幸存活了下来。
而他的战友们,那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发誓要保家卫国的兄弟,全都倒在了阵地上,为了掩护大部队,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战斗结束后,周进军从废墟中醒来,第一时间就去寻找战友们的遗体。可那场战斗太过惨烈,阵地被敌人的炮火夷为平地,后来又恰逢暴雨,山体滑坡,战友们的遗体被埋在了一处废弃的窑洞里,被厚厚的泥土和石块覆盖,再也没有找到。
没人知道他们连队的战士们是如何浴血奋战、如何用生命掩护大部队转移的,只知道他们连队全员失踪,没有一个人按时归队。
久而久之,就有了流言蜚语,有人说,他们连队的战士们贪生怕死,不敢面对敌人的进攻,临阵脱逃,成了逃兵;有人说,他们早就投降了敌人,背弃了国家和人民。
这些流言,像针一样扎在周进军的心上。
他亲眼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下,亲眼见证了他们的忠诚与勇敢,他们明明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却被人污蔑成逃兵,被人戳脊梁骨。
他无数次想为战友们辩解,想告诉所有人真相,可没有遗体,没有证据,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在愧疚与痛苦之中...他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战友们,愧疚没能让他们的英名得以正名;他痛苦战友们的牺牲不被认可,痛苦他们被人污蔑成逃兵,承受着不白之冤。
他之所以主动要求来轧钢厂做杂工,不贪恋安逸的生活,就是想带着战友们的信念,好好活着,默默守护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安稳日子。
“逃兵”这两个字,不仅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他所有牺牲战友的亵渎,是对那段浴血奋战岁月的践踏。他可以忍受贾张氏的粗俗辱骂,可以忍受她的撒泼耍赖,却绝不能忍受有人用“逃兵”两个字,污蔑他,污蔑他那些为国捐躯的兄弟。
“啪...!”周进军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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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十个耳光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贾张氏一句又一句“逃兵”,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反复搅动着周进军心底未愈的伤疤,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对自己、对牺牲战友的亵渎,没有丝毫犹豫,扬起右手,对着贾张氏那肥嘟嘟、布满横肉的大脸,就狠狠抽了一耳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中院,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
周进军积压的愤怒与委屈,全都凝聚在这一耳光上,力道大得惊人。贾张氏被打得整个人猛地偏过头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清晰的指印立刻浮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
“啊...!”
一声惨叫从贾张氏嘴里爆发出来,她又疼又怒,捂着红肿的脸颊,猛地转过头,眼神狰狞地指着周进军,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逃兵!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逃兵”两个字,再次像惊雷般炸在周进军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颤,眼底的赤红愈发浓烈,怒火彻底失控,右手再次高高举起,二话不说,对着贾张氏的另一边脸颊,又是狠狠一耳光。
“啪...!!”
又是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另一边脸颊也瞬间肿了起来,两边脸对称地高高隆起,像两个发酵的馒头,嘴里的血丝流得更多了。
“啊...!!”她再次发出凄厉的怒吼,依旧不死心,对着周进军狂喊:“你这个逃兵!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周进军的耳光再次落下,力道丝毫未减。
“逃兵!”
“啪!”
“逃兵!”
“啪!”
贾张氏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越是被打,越是强硬,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逃兵”...她既想故意激怒周进军,又像是在赌周进军不敢再动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进军早已被彻底激怒,眼里只有怒火与对战友的愧疚,没有丝毫手软。
贾张氏每喊一声“逃兵”,周进军就狠狠抽她一耳光,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清脆的耳光声和贾张氏的嘶吼声在中院里回荡。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贾张氏足足喊了十次“逃兵”,周进军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她十个耳光。
最后几耳光落下,贾张氏被打得站立不稳,嘴角冒血,牙齿都松动了,脸颊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之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散,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直到这时,贾张氏才终于明白,周进军是真的敢下狠手,“逃兵”这两个字,是真的能让这个老头彻底失控。
她再也不敢喊“逃兵”,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哭喊:“救命啊!救命啊!傻柱带来的老东西要杀人了!大家快点给我报治安员!快去喊街道的人来!我要被人打死了!大家快点帮帮我呀!求求你们了!”
她一副被欺负到极致的模样。
围观的街坊们,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冷眼旁观,还有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真的转身跑去报治安员、找街道干部...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闹大了,既能看看贾张氏的笑话,也能摸清这个神秘老头的底细,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在地上撒泼哭喊的贾张氏,眼底满是不屑道:“贾张氏,你就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你的嘴吧真的太臭了,不尊重领导,不尊重英雄,还整天胡搅蛮缠、撒泼耍赖,就算治安员和街道的人来了,被抓的人也只有你,没人会同情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
贾张氏捂住自己红肿的大脸,眼神怨毒地盯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帮着外面的外人,欺负我们四合院的自己人,你简直猪狗不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周进军本来已经稍稍平复了一些怒火,听到贾张氏还在骂人,而且骂得如此不堪,瞬间又激动起来,猛地就要冲过去,准备再抽贾张氏一耳光,嘴里怒吼着:“你这个老泼妇!还敢骂!看我不抽烂你这个臭嘴!”
张学习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周进军的胳膊,死活将他拦住...他知道周进军的脾气,也清楚贾张氏虽然可恶,但真要是把她打出个好歹,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到时候不仅周进军要受牵连,厂里也会被牵扯进来。
被拦住的周进军,依旧怒火难平,挣扎着想要挣脱张学习的束缚,嘴里不停骂道:“小张!你别拦着我!这个老泼妇可真不是个东西,嘴巴这么臭,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快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抽烂她的臭嘴不可!”
“啊...!啊...!”贾张氏吓得一边往后躲,一边嘴里还不忘咒骂:“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治安员和街道的人来了,我一定送你进大牢!我要让你偿命!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与此同时,贾家的屋里,秦淮茹正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清清楚楚地看着中院里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婆婆被周进军狠狠抽打,看着贾张氏撒泼哭喊,她却始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既没有担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冷漠,仿佛眼前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婆婆,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是咎由自取,这个时候出去,不仅救不了贾张氏,还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得不偿失。
可看着中院里混乱的场面,听着贾张氏凄厉的哭喊,秦淮茹的心底,却悄悄泛起了一丝酸涩与不甘,过往的日子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想起,曾经的贾家,在这四合院里,何等风光。那时候,谁敢这样对待她们贾家?从来只有她们家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外人来撒野、来扇婆婆的耳光?
那时候,她们家有两大靠山,稳稳站在四合院的顶端,堪称不败之地。
武力上,有何雨柱那个傻子,对她言听计从,不管贾家遇到什么麻烦,不管是跟许大茂争斗,还是跟街坊们起冲突,何雨柱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们,替她们出头,哪怕得罪人也毫不在意;权力上,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四合院里面管事大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深耕多年,人脉广、威望高,说话有分量,不管是厂里的事,还是四合院里的纠纷,只要易中海开口,没有摆不平的。
有这两个人在,她们贾家在四合院里横着走,没人敢招惹,更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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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一级战斗英雄
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傻子,他成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有权有势,却再也不护着贾家,反而处处跟她们作对,棒梗进少管所、她自己被关进拘留所,全都是拜何雨柱所赐;易中海呢,犯了错被抓进了监狱,没了往日的权势,再也不能给她们遮风挡雨。
没了这两大靠山,贾家彻底没落了,连一个外来的老头,都能肆无忌惮地冲进四合院,抽她婆婆的耳光,而她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秦淮茹露出了不甘的神情...她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她们贾家不能就这么任人欺负,她必须找到新的助力,重新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找回曾经的风光。
可是,助力在哪里呢?许大茂虽然出来了,可他自身难保,早已没了往日的权力,根本帮不了她们;那些街坊们,个个都是墙头草,只会趋炎附势,根本靠不住。
她在心里反复盘算,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最后,目光渐渐坚定下来...她想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现在被关在监狱里,但他毕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在厂里打拼了一辈子,积累了不少人脉,就算倒台了,那些手下的徒弟们,还有老关系、老伙计,未必就会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许大茂都能靠着多方运作保外就医、重获自由,易中海未必不行。
只要她能想办法,找人帮易中海运作一下,说不定易中海也能像许大茂一样被救出来。
到时候,易中海欠她一份恩情,必然会感激她、报答她,重新护着贾家。
有易中海这个曾经的靠山在,就算何雨柱依旧针对她们,就算再有外人敢来欺负她们,也有了应对的底气。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心里的迷茫与不安渐渐消散,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底悄悄滋生。
....................
就在中院里乱作一团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街道主任王小妹和治安所所长张远,带着两名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神色严肃,刚一踏入中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贾张氏瘫在地上,满脸红肿,嘴角还挂着血丝,头发凌乱不堪,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周进军被张学习死死拦住,依旧怒火难平;何雨柱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围观的街坊们则是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王小妹和张远,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特别委屈的哭诉了起来:“王主任!张所长!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快救救我啊!这个老东西要打死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周进军,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刻意歪曲事实:“王主任,张所长,你们看!就是他!就是这个外来的老东西!
他是傻柱找来的,专门来抢我们家的房子!
我跟他讲道理,他不听,还当众辱骂我,最后竟然动手打我!你们看我的脸,都被他打肿了,嘴里还流着血,他下手太狠了,简直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贾张氏越哭越凶:“我就是个可怜的老太婆,家里孙子进了少管所,儿媳妇刚出来,我们家已经很可怜了,可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房子,还要打我!
王主任,张所长,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把这个打人的老东西抓起来,送进大牢,替我讨回公道!
对了,对了,还有傻柱,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帮着外人欺负我们四合院的自己人,你们也得好好教训他!”
她哭诉的同时,还偷偷观察着王小妹和张远的神色,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哭得够惨、说得够可怜,总能博取同情,让王小妹和张远把周进军抓起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王小妹和张远对视一眼,对她居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几分鄙夷...要知道,贾张氏在这四合院里撒泼耍赖、胡搅蛮缠的事情,王主任和张远可是见得多了,平日里不管是邻里纠纷,还是跟厂里的矛盾,贾张氏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先哭先闹,歪曲事实,久而久之,两人对她早就没有了半分信任度。
哪怕此刻贾张氏被打得很惨,脸上伤痕累累,王小妹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轻轻推开她的手,径直走到张学习面前,神色严肃地开口询问:“张主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会动手打人?你跟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样的?”
张远也跟着走了过来补充道:“张主任,你放心,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绝不偏袒任何一方,你如实说就好。”
张学习见状也是点点头:直接是从周进军被分配到易中海的房子、贾张氏出来撒泼耍赖,到贾张氏谎称贾东旭是烈士,再到何雨柱揭穿真相、贾张氏辱骂周进军是逃兵,最后周进军忍无可忍动手打人,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
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张学习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敬重:“王主任,张所长,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明一下,周老他不是普通的杂工,他是一级战斗英雄,当年在战场上立下过赫赫战功,还受过那位老人家的亲自嘉奖!
如今他年纪大了,不愿安享清福,主动要求来轧钢厂做杂工,继续为国家、为老百姓发光发热。”
“一级战斗英雄?还受过老人家嘉奖?”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中院里炸开,在场的街坊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下意识地看向周进军。
刚才大家还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外来老头,甚至有人跟着贾张氏暗戳戳地鄙夷他,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那些之前附和贾张氏、觉得周进军不该抢房子的街坊,此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远和身边的两名治安员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脸上的严肃更甚,没有丝毫犹豫,“唰”地一下挺直脊背,对着周进军恭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铿锵:“向战斗英雄致敬!”
周进军见状,眼底的怒火稍稍褪去几分,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抬手回了一个军礼,动作标准而有力,依旧带着当年军人的硬朗气场。
待礼毕,他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推诿,主动开口说道:“张所长,各位,这次动手打人,是我不对,违反了法律,该怎么罚,我都认,绝不推诿。”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满脸震惊的贾张氏身上:“但是,我绝不后悔动手!
她当众辱骂我是逃兵,这是对我、对我所有牺牲战友的亵渎;她谎称自己的儿子是烈士,靠着虚假的身份欺骗众人、谋取私利,还在这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欺压街坊,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
周进军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王小妹和张远对视一眼...一边是违反规矩动手打人的战斗英雄,一边是撒泼耍赖、亵渎烈士的贾张氏,如何处置,一时之间,两人很快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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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东东,苗苗和何夏
张远率先开口,目光先落在周进军身上,敬意丝毫未减:“周老,您的心情我们完全理解。
贾张氏冒用烈士身份、辱骂英雄,亵渎牺牲的战友,确实罪有应得,换做是谁,恐怕都难以忍受这样的侮辱。
您主动认错、愿意接受处罚,这份担当,更让我们敬佩。”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看向瘫在地上依旧一脸不甘却不敢再嚣张的贾张氏,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贾张氏,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听明白了,街坊们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谎称儿子是烈士,靠着谎言谋取私利,还当众辱骂一级战斗英雄,甚至故意戳人痛处,挑起冲突,这所有的过错,全在你身上!”
王小妹也神色严肃地补充道:“贾张氏,你在这四合院里撒泼耍赖、歪曲事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之前念你年纪大、家里有难处,一直对你包容忍让,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烈士是用来敬重的,英雄是用来缅怀的,你用虚假的烈士身份博同情、谋私利,还辱骂英雄,这不仅是丢你自己的脸,更是寒了所有英雄的心!”
她随后看向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道:“今天这事,明眼人都能看出对错。
周老动手打人,确实违反了规矩,但事出有因,是被你一再挑衅、辱骂所逼,而且周老主动认错,愿意担责,结合他的身份和初衷,我们决定不对周老进行处罚,只予以口头提醒,希望周老日后遇事能稍作克制,避免再发生这样的冲突。”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合院众人也是纷纷点头附和,嘴里不停说着:
“应该的”
“王主任、张所长处置得公道”
大家知道了周进军的身份之后,对周进军充满敬重,也清楚贾张氏是咎由自取,这样的处置,既给了周老面子,也体现了公正。
周进军闻言,微微颔首:“多谢两位领导体谅,日后我定会注意。”
张远和王小妹纷纷点头回应。
随后,王小妹的目光再次落回贾张氏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毕竟贾张氏已经被打了十耳光,脸颊红肿、嘴角流血,也算受了教训,处罚不宜过重:“至于你,贾张氏,过错全在你,本应严肃处罚,但念你年纪大,又已经被周老教训过,伤势也不轻,我们就不做更进一步的处罚了。”
贾张氏一听不用被抓进大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想要开口辩解,却被张远冷冷一眼制止:“你别想着辩解,这次的处罚,是给你一个教训。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打扫咱们四合院的公共厕所,为期一个月,每天必须打扫干净,不许偷懒耍滑、敷衍了事。”
他带着警告:“要是让我们发现你偷懒、不认真打扫,或者再敢撒泼耍赖、辱骂他人、冒用烈士家属身份,我们绝不姑息,到时候不仅要加重处罚,还要把你送到治安所严肃处理,明白了吗?”
贾张氏看着张远严肃的神色,又看了看周围街坊们鄙夷的目光,再摸了摸自己红肿疼痛的脸颊,再也不敢嚣张,只能咬着牙,不甘地点了点头道:“明白了...我知道了...!”
王小妹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在场的街坊们说道:“各位街坊,今天这事就处置到这里。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尊重英雄、敬畏烈士,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不要再发生这样的矛盾冲突。要是以后再出现撒泼耍赖、歪曲事实、亵渎英雄的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手软。”
街坊们纷纷应声,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依旧带着鄙夷,看向周进军的目光则满是敬重,不少人还主动对着周进军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张远又对着周进军敬了个礼,才带着两名治安员,和王小妹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张学习又转向在场的四合院众人道:“另外,我还要跟大家说清楚一件事,这易中海的房子,已经正式分给周老了,这是厂里上面开会研究决定的,手续齐全、合理合规,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更改、争抢。
还有许大茂,他早已被正式开除出轧钢厂,不再是厂里的任何人员,他之前不管对谁做过什么承诺,不管说过什么话,都是无效的,不算数,也代表不了轧钢厂的任何意思,大家不要再被他的话误导了。”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就是贾张氏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灰溜溜的走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周进军的肩膀道:“好了,老周,咱们以后就是一个院的街坊了,中午就在我家吃,学习也一起,热闹热闹。”
周进军眼睛一亮:“好!好!既然柱子你盛情邀请,那我就不客气了,中午我可要吃肉,可别小气!”
张学习也笑着点头附和:“我回去也正好要吃饭,不如就厚着脸皮,在何大哥家蹭一顿。”
何雨柱开心的笑着道:“都来,都来,人多热闹!今天中午我给大家露一手,整上拿手的东坡肘子,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
“呦,那可太好了!”周进军和张学习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欢喜,之前的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
就这样,易中海房子的事情彻底尘埃落定,周进军顺利搬了进来,成了四合院的新成员。
而贾张氏也只能乖乖遵守处罚,每天早上都要拎着扫把,去打扫四合院的公共厕所。
秦淮茹自然也跑不了,贾张氏年纪大又爱偷懒,打扫厕所的活儿,一大半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每次打扫都敷衍了事,扫几下就躲在一旁歇着,要么就偷偷溜回家,把所有活儿都丢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干活...她心里还盘算着救易中海的事,不想再惹出别的麻烦,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时间一天天过去,四合院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偶尔有街坊邻里的小摩擦,也都能和平解决。
转眼几个月过去,何雨水临盆了,在医院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哥哥眉眼像张建国,取名东东;妹妹眉眼柔和,取名苗苗。
张建国得知消息后,高兴得快疯了,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一会儿看儿子,一会儿看女儿,嘴角就没合上过。
何雨柱作为舅舅,出手十分大方,特意去首饰店打了两块沉甸甸的金锁,给东东和苗苗一人一块,寓意着平安顺遂、茁壮成长。
四合院的街坊们也都纷纷前来道贺,送鸡蛋、送红糖,热闹非凡。
又过了几个月,夏浅浅也顺利临盆,给何雨柱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何雨柱喜出望外,给孩子取名何夏,既随了自己的姓,也藏着对夏浅浅的心意。
而贾家的人现在还是挺安分守己的,贾张氏不敢闹事了,倒是秦淮茹则悄悄打听着易中海的近况,暗中盘算着运作的门路,四合院的日子,看似平静,却依旧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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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嚣张的许副队长
何夏出生后,何雨柱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下班就往家里赶,一心陪着妻儿。
周进军自从搬来四合院,就和何雨柱一家走得极近,看着白白胖胖的何夏,更是疼惜不已,没事就往何雨柱家里跑,帮着照看孩子,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何夏的爷爷。
有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新鲜水果,一进门就看到院里满是温馨的景象:夏浅浅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小扇子,给怀里的何夏扇着风,眉眼间满是温柔;周桂英坐在她身边,手里纳着小鞋底,时不时抬头看看何夏,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还轻声和夏浅浅说着育儿的小窍门。
周进军则搬着一张小凳子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逗着何夏,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何夏柔软的小脸蛋,动作轻柔得不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眼里满是宠溺,嘴里还轻声念叨着:“慢点长,慢点长,爷爷陪你玩。”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把水果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何夏的小脑袋,对着周进军笑着道:“老周,又麻烦你过来帮忙了。”
周进军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笑意:“跟我客气什么?柱子,照看夏夏也是我的心意,这孩子乖,招人疼,你啊要是不让我帮忙,我才会生气。”
周桂英也笑着附和:“就是,浅浅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我和周老过来搭把手,你也能轻松点。”
夏浅浅这个时候道:“多亏了叔和婶,不然我还真忙不过来,这小子可难带了。”说着,就去洗水果,何雨柱则接过夏浅浅手里的扇子,继续给何夏扇风,周进军坐在一旁,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事,偶尔低头看看熟睡的何夏,眼里满是暖意。
夕阳透过院墙,洒在四个人和熟睡的何夏身上,光影柔和,欢声笑语萦绕在小院里,没有隔阂,没有算计,只有一家人般的温馨与和睦,周进军也彻底融入了这份温暖,和何雨柱一家紧紧靠在一起。
日子一晃到了1968年的春天,温暖的春风吹进四合院,却没带来多少暖意,反而被一阵张扬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许大茂穿着一身整齐的蓝色工装,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得意地走进了四合院,脚步顿在中院中央,对着院里大声喊道:“院子里面的人,全部都出来!我要宣布一件大事,耽误大家几分钟,谁也不许躲在家里!”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院里的街坊们脸色都微微一变,不过,却不敢反抗的全部都走了出来。
就是何雨柱也牵着夏浅浅的手,怀里抱着年幼的何夏,脸色平静地站在人群前排;周进军和周桂英并肩站在他们身后,其中周进军眼神警惕地看着许大茂;秦淮茹则挤在人群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这个时候,秦淮茹率先上前一步,笑着对许大茂问道:“许队长,今天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啊?
看您这精气神,定是有好消息了。”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如今势头正盛,若是能攀附上,说不定能帮着运作易中海的事情,所以格外殷勤。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傲慢:“当然是大事,而且是关乎咱们院里每个人的大事。”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看着大家好奇又忌惮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
为什么大家会对许大茂如此的忌惮,因为此时的许大茂,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被轧钢厂开除、人人可以鄙夷的落魄模样。
大概是上个月,上面要求各个工厂、医疗单位、街道社区,都要成立专门的宣传队伍,负责相关政策的宣讲和日常排查,这个宣传队的权力极大,能直接对接上级,对辖区内的人员有监督、劝导的职责。
许大茂向来会见缝插针、投机取巧,得知消息后,立刻拿出自己攒下的积蓄,暗中疏通关系、贿赂了负责此事的上级人员,凭着一番钻营,竟然如愿当上了街道宣传队的副队长,手下管着七八个人,手里有了实实在在的权力。
就在三天前,许大茂带着手下的人去轧钢厂附近排查宣讲时,就因为一件小事,狠狠整治了一名普通工人。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当时许大茂带着人在厂区门口宣讲相关要求,一名年纪稍大的工人,趁着休息间隙,随口跟身边的同事念叨了一句:“要是以前,咱们的工资能稳定些,日子也能更宽裕点。”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被许大茂听到了。
许大茂瞬间沉下脸,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工人的胳膊,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现在的日子不好,故意挑唆大家的情绪,否定当下的好光景,还暗自怀念过去的旧日子吗?”
那名工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许队长,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
可许大茂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认定了他是故意滋事、思想有问题,当即就带着手下的人,把这名工人带走了,当场就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逼着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让他写了书面检讨,承诺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
可这还不算完,许大茂为了立威,彰显自己的权力,竟然顺着这名工人的关系,找到了他的家人和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挨个进行盘问、劝导,要求他们必须和这名工人划清界限,还要主动揭发这名工人平时的“不当言论”,若是不配合,就会被认定为“同党”,一起接受批评教育,甚至会影响到家里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那名工人的家人和朋友,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纷纷妥协,只能按照许大茂的要求,写检讨、划界限,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
许大茂看着众人妥协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被何雨柱压着打的人了。
今天,他特意把四合院的人都叫出来,就是要把这件事说出来,炫耀自己的权力,震慑一下院里的人,尤其是何雨柱...他心里一直记恨着以前被何雨柱欺负的仇,如今有了权力,自然要好好“回报”何雨柱,让他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把整治那名工人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嚣张:“前几天事情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吧,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候,是很危急的时候,那样的想法是要不得的,大家要记住,一定要珍惜现在的生活,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要经过脑子思考一下。
以后谁要是敢像他一样,胡说八道、思想不正,就别怪我许大茂不客气,到时候不仅要批评教育,还要连累家里人!”
说完,他的目光特意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满是挑衅,显然是在故意针对何雨柱。
何雨柱脸色不变,只是冷冷地看着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个时候,许大茂无所谓的冷哼一声道:“大家记住,如果有任何人,说了任何的话,你们觉得不妥,都可以来向我汇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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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粗粮忆旧餐
许大茂再次得意地扫了一圈四合院里面的众人,跟着又清了清嗓子,再次宣布了一件事:“还有一件事,下午所有人都得到街道办事处开会,开完会统一吃粗粮忆旧餐。
我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那里必须多吃,不许不吃、不许少吃,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少吃一口、不吃一口,那就是错误的行为,到时候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的街坊们脸上满是无语和无奈,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谁都知道,这所谓的粗粮忆旧餐,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吃食...是用郊外挖来的野菜,混合着晒干碾碎的玉米梗子,再加水搅拌成团蒸熟的东西,吃起来不仅格外苦涩,还粗糙难咽,刮嗓子不说,吃多了还容易腹胀难受。
可宣传队却把这当成了一种教育大家的方式,还刻意宣扬“吃得多为荣,吃得少为耻”,逼着所有人硬着头皮往下咽。
许大茂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之后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坏笑着道:“对了,还有一句,记住了,到时候家里的孩子也必须去,而且孩子也得吃粗粮忆旧餐,一个都不能少!”
“你放屁!”这句话刚落,周进军再也忍不住,直接指着许大茂厉声骂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夏才一岁都不到,还是个吃奶的娃娃,你让他吃那种东西?他怎么能消化得了?你这是故意刁难人!”
周进军的怒吼声落下,院里不少街坊也纷纷露出了不忿的表情,低声议论起来:“是啊,何夏那么小,怎么能吃那种粗粮忆旧餐,万一吃出毛病可怎么办?”
“许大茂这分明就是针对何雨柱,拿孩子撒气!”
“太过分了,就算要吃,也不能逼这么小的孩子啊!”
大家心里都清楚,许大茂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报复以前被何雨柱压制的仇,可碍于他宣传队副队长的身份,大多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唯有少数人敢小声附和周进军。
许大茂看着怒气冲冲的周进军,非但不生气,反而冷笑一声:“周老,你跟我吵没用,我只是通知大家而已,可不是跟你们商量。
你要是真的不服气,想要找人理论,那就等着下午开会的时候,找我们宣传队队长去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队长可比我难说话多了,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闹事,小心你自己被抓起来,到时候可别连累其他人。”
说完,许大茂不再看众人难看的脸色,笑嘻嘻地转身就往院门外走。
秦淮茹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一路送许大茂离开。
等两人一路走到四合院门外,秦淮茹连忙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道:“许队长,跟你说个事,易中海那边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只要你能想办法帮他走出大牢,他以后保证唯你马首是瞻,等他回到轧钢厂,厂里的事一定全部都听你的安排。”
许大茂挑了挑眉,转头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哦?他答应得这么痛快?那我问你,他那些徒弟,也能听我的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语气笃定:“那是当然!易中海说了,只要能出来,他一定好好管教自己的徒弟,让他们全都听你的。
许队长你也知道,易中海的徒弟可不少,现在在轧钢厂里都是关键的技术岗位,要是他们都能支持你,别说你回轧钢厂,就算是再当轧钢厂的副主任,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我们贾家,还有易中海他们,可都靠你了!”
“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地大笑起来:“好!好!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他一把。
你让易中海给我写一份保证书,再亲笔写信给他的那些徒弟,让他们主动来找我表忠心,只要我确认他的徒弟们真的听话,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道:“许队长,易中海都已经亲口答应了,现在就去救他不行吗?何必还要这么麻烦?”
“不行!”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等我把他救出来之后,他会不会反悔,不履行诺言?
就算他说话算话,他的徒弟们不愿意听我的,我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可没那么傻。”
顿了顿,许大茂眼神暧昧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语气轻佻地补充道:“对了,秦淮茹,晚上来我家,跟你妹妹秦京茹一起过来,我还有些事要跟你们姐妹俩说。”
说完,许大茂不再理会秦淮茹,大笑着转身离开了。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对易中海能被救出来的期待,有对许大茂刁难的不满,还有对晚上去许大茂家的为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喜该忧。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面,何雨柱抱着怀里熟睡的何夏,牵着夏浅浅的手,和周进军、周桂英一起转身回了家。
刚走进家门,周桂英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何雨柱怀里抱过何夏,紧紧搂在怀中,声音哽咽:“夏夏还这么小,才一岁不到,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啊?
那粗粮忆旧餐又苦又糙,大人吃着都难以下咽,更何况是个吃奶的娃娃,要是吃了,肯定会腹胀、拉肚子,说不定还会生病,这可怎么办啊...!”
周桂英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何夏柔软的头发,满是心疼,要知道,周桂英没有孩子,她特别喜欢何夏,可以说整个心都给了何夏,比李淑娟都要疼何夏。
周进军和周桂英一样,此时看了看何夏,猛地一拍桌子,特别的气愤道:“那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心胸狭隘,公报私仇,竟然拿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撒气,简直丧尽天良!”
夏浅浅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担忧的问道:“柱子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夏夏还太小了,绝对不能吃那种粗粮忆旧餐,可许大茂手握权力,我们又不能违抗他,你快想个办法,既保护好夏夏,也能好好反击一下许大茂,不能让他就这么嚣张下去!”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现在是宣传队副队长,硬拼肯定不行,不仅救不了夏夏,还会被许大茂抓住把柄,连累一家人;可若是妥协,让夏夏吃那种粗粮忆旧餐,他万万不能接受。
好在何雨柱早就已经想到办法了,他微笑着道:“浅浅,叔,婶,你们别担心,我早就有办法了。
我其实很早就去轧钢厂医院,找张医生开一份证明,张医生证明夏夏年纪太小,肠胃虚弱,只能吃母乳和软烂的辅食,根本无法消化粗粮,这份证明盖了医院的章,许大茂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背医生的意见,毕竟他只是宣传队副队长,还不敢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周进军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这个办法好!医院的证明有分量,许大茂就算想刁难,也没理由反驳!”周桂英也停下了哭泣,眼里露出了一丝希望,紧紧抱着何夏点了点头。
而何雨柱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许大茂,他呀...一定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该坑自己的儿子,那就别怪何雨柱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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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转眼到了下午,按照许大茂的要求,不仅仅是四合院的街坊们,整个南锣鼓巷街道的居民,约莫上千人,全都准时来到了街道办前面的小广场。
广场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男女老少齐聚一堂,有牵着孩子的大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懵懂无知的孩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情愿,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默默站在广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整齐摆放着数十个大木盆,每个木盆里都装满了黑乎乎的野菜团子,表面粗糙不堪,还沾着细碎的野菜碎和玉米梗子粉末,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涩味,不用尝也知道,定然难以下咽。
这些野菜团子,就是许大茂口中的“粗粮忆旧餐”,是宣传队特意准备的,明着是让大家回忆过去,实则是许大茂彰显权力、刁难众人的手段。
许大茂一脸得意的地站在木盆旁边,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对着广场上的上的众人说道:“各位街坊乡亲,今天让大家来,一是开个短会,跟大家强调一下近期的宣传要求,二是让大家一起吃一顿粗粮忆旧餐,好好体会一下往日的不易,珍惜当下的好日子。”
他顿了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话术:“大家可别小看这些野菜团子,它承载着咱们先辈们的辛苦,吃一口,就能让我们记住以前的艰难,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也能让我们更加同心协力,一起把日子过好。
这不是普通的吃食,是让我们不忘本、守初心的见证,吃得多,说明大家有心,懂得感恩;吃得少,就是思想不够端正,没有真正领会其中的意义。”
这番话,听得广场上的人暗自翻眼,心里满是不屑...谁都知道,这就是许大茂的鬼话,根本不是什么回忆过去,就是他借着宣传队副队长的身份,故意为难大家,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即便心里不满,大家也只能默默听着,不敢反驳。
许大茂看着众人顺从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拿着喇叭继续说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今天的野菜团子,每个人都必须吃,大人要吃,小孩也要吃,一个都不能少!
谁要是敢不吃、少吃,或者偷偷扔掉,就是思想有问题,就是不配合宣传工作,到时候别怪我按规矩办事,后果自负!”
说完,他还特意的看向了何雨柱一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挑衅,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何雨柱敢不让何夏吃,他就当场发作,让何雨柱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好好报复一下这个曾经压得他抬不起头的人。
何雨柱站在人群前排,夏浅浅抱着何夏站在一边,周进军和周桂英站在他们身后,眼神愤怒地盯着许大茂。
何雨柱脸上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反击的时刻,终于到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带着两名宣传队的手下,昂首挺胸地走到了何雨柱面前,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弯腰从旁边的木盆里,拿起一块黑乎乎、沉甸甸的野菜团子,递到何雨柱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何雨柱,你可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领导,今天这粗粮忆旧餐,你就得带头吃一个,给大家做个榜样!”
话音刚落,许大茂又弯腰拿起另一块同样大的野菜团子,晃了晃,语气愈发阴狠:“对了,差点忘了,你家孩子虽然小,但也是该接受教育、不忘本的时候,他也必须吃。
不过,我这个人善良,也不为难他,不用吃太多,吃一个就好。”
没人不知道,这一块野菜团子足足有半斤重,粗糙又苦涩,大人吃一个都难以下咽,更何况是一岁不到的何夏。
若是真把这一个野菜团子喂给何夏,别说消化,恐怕孩子都会被噎到、呛到,就算侥幸咽下去,也定会又吐又拉,轻则生病,重则危及性命。
许大茂心里打得明明白白的算盘...他就是故意逼何雨柱,逼他发火、逼他反抗,只要何雨柱敢有一丝不满、敢顶撞他,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抓住把柄,好好整治何雨柱,报以前被压制的仇,这就是他藏在背后的阴谋。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的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起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就是!何雨柱,你可是食堂主任,大小也是个领导,怎么能不带头呢?
你要是不带头吃,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就都学你,也不吃!
还有你的孩子,也必须带头,不然你就是给我们所有人做了个坏榜样,就是思想不端正!”
说完,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如今能看到何雨柱被许大茂刁难,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一旁的秦淮茹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爽...她很记恨何雨柱以前不偏帮自己,如今看到何雨柱陷入两难,心里竟有几分窃喜。
广场上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雨柱身上,一个个心里都有了预判:何雨柱性子向来火爆,肯定忍不了许大茂这么刁难自己的孩子,接下来定然会发火、生气、恼怒,甚至会和许大茂当场争执起来。
大家都暗自替何雨柱和年幼的何夏捏了一把汗。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何雨柱非但没有发火,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许副队长说得很对,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样子,既然要吃粗粮忆旧餐,领导自然要带头,我可以吃。”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心中满是得意,他认定,何雨柱这是怂了、怕了,再也不敢和他作对,自己终于把这个曾经压得他抬不起头的人,狠狠踩在了脚底下。
许大茂的笑声还没停,何雨柱却缓缓开口:“既然领导要带头,那许副队长作为宣传队的副队长,比我这个食堂主任更应该先带头才对。
而且许副队长刚才也说了,野菜团子吃了光荣,是不忘本、守初心的见证,那许副队长肯定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至少要吃下三个野菜团子。
如果许副队长吃少了,那就说明,他是故意不想记住以前的艰难,不想珍惜现在的生活,是忘本、不守初心的表现?
大家说,对不对呀?”
何雨柱的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对!何主任说得对!”
“许副队长要带头,吃三个!”
“不能只要求别人,自己却不做!”
大家早就对许大茂的嚣张跋扈不满,如今何雨柱这么一说,正好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一个个都鼓起勇气附和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大茂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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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许大茂要赌一把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想用“领导带头”的由头逼何雨柱就范,让他和他孩子一起当众吃野菜团子,引起何雨柱的反抗,可何雨柱竟然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难题又抛回了自己身上,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周围上百道不善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有嘲讽,有期待,有鄙夷,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瞬间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他看了看了手里的野菜团子,嘴里微微抽了抽,而脸上还要强装镇定,绝对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可是这个野菜团子,他也不能真的吃下三个野菜团子。
要知道,这野菜团子本身就又苦又糙、难以下咽,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当初宣传队准备这些野菜团子时,他特意让人往里面加了料...不是别的,就是一些细碎的土沫子和小石子,美其名曰“还原以前的艰难日子”,说以前条件苦的时候,老百姓连野菜都吃不上,偶尔还要掺着土和石子充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想还原什么,就是觉得好玩,故意刁难大家,让所有人都遭罪,但是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吃一口这加了土和石子的野菜团子。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和不耐,开始狡辩起来:“你们懂什么!我是宣传队副队长,我的职责是监督大家、引导大家,不是跟大家一样扎堆吃这个!
我要是吃了,谁来监督你们有没有认真吃?谁来确保大家都领会到吃野菜团子的意义?”
他一边说,还快速的把手里的野菜团子往旁边一扔:“再说了,我天天忙着宣传工作,操心着大家的思想问题,身子骨可比不了你们这些老百姓,哪能吃这种粗糙的东西?
万一吃坏了身子,影响了宣传工作,谁来负责?”
见众人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许大茂又连忙补充道:“我这不是不带头,是责任在身,身不由己!
何雨柱不一样,他是食堂主任,平时就管着吃食,吃这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他也没我这么多琐事要忙,自然该他带头!
至于我,只要监督好大家,确保每个人都吃了、都领会了意义,就够了!”
许大茂说完,广场上的人都不是傻子,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跟着一群人齐齐的不爽的议论起来:“什么责任在身,就是不想吃吧!”
“就是,自己制定的规矩,自己却不遵守,还找这么多借口!”
“太虚伪了,刚才还说吃得多光荣,到自己身上就怂了!”
周进军这个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往前一步,指着许大茂厉声呵斥:“许大茂,你少在这里狡辩!
你刚才说得冠冕堂皇,说吃野菜团子是不忘本、守初心,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就有这么多借口?
分明就是你自己不想吃,故意刁难我们,搞不好你还往里面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被戳中了心事,一时心虚,应激反应加大,直接指着周进军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往里面加东西了?你少在这里污蔑我!”
可他的语气里明显的底气不足,任谁都能看出,他这是被说中了,在强装镇定。
何雨柱则是抱着何夏,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的道:“许副队长,既然你责任在身,不能吃,那刚才为什么还要逼着我家一岁不到的孩子吃?
难道我家孩子就没有被照顾的资格?
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你的身子骨金贵,别人的孩子就可以随便遭罪?
还是说,在你许大茂眼里,只有你自己的身子骨金贵,经不起半点粗糙,而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孩子,就可以随便遭罪、随便被你刁难?”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家长的话匣子,也彻底点燃了大家压抑已久的不满。
要知道,广场上的孩子可不止何夏一个,还有不少和何夏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孩童,许大茂刚才那句“孩子也必须吃”,早已让这些家长满心担忧,只是碍于许大茂的身份,一直不敢出声。
如今何雨柱带头质问,大家瞬间有了底气,纷纷开口附和:“对!何主任说得对!许副队长,你太过分了!”
“我家孩子也才两岁,怎么能吃这种东西?你自己不吃,凭什么逼孩子吃?”
“就是!凭什么你的身子骨金贵,我们的孩子就可以遭罪?”
“不许逼孩子!我们大人吃就罢了,孩子太小,根本消化不了!”
有几个性子急躁的家长,甚至往前站了一步,对许大茂质问道:“许副队长,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吃,别拿我们的孩子撒气!”
“就是!你制定的规矩,你自己先遵守,别光想着刁难我们!”
一时间,广场上的议论声、质问声连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大茂身上,有愤怒,有鄙夷,有不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畏惧。
许大茂被众人的质问声淹没,嘴角的狡辩再也说不出口,心里的慌乱愈发强烈...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的几句话,竟然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共鸣,让自己陷入了众叛亲离的境地。
许大茂暗自盘算着:若是自己不带头吃,今天这事就会不了了之,何雨柱不仅不会受罚,自己还会被众人嘲笑,颜面尽失;可若是自己吃了这三个野菜团子,哪怕再难以下咽,哪怕里面有自己加的土沫子和小石子,只要自己吃了,就能名正言顺地逼着何雨柱和他的孩子也吃。
到时候何雨柱若是拒绝,就是不配合宣传工作,就是思想有问题,自己就能当场抓他的把柄,好好报复他;若是何雨柱妥协,让一岁不到的何夏吃野菜团子,那也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打定主意后,许大茂压下心里的慌乱和对野菜团子的厌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广场上的众人,也对着何雨柱,咬牙说道:“好!我吃!不就是三个野菜团子吗?有什么不敢的!”
他一边说,一边弯腰从木盆里抓起三个黑乎乎的野菜团子,紧接着,他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道:“何雨柱,我今天就带头吃,三个,一个都不少!但我把话撂在这里,我吃了,你也必须吃,而且你家的孩子,也必须跟着吃!”
我既然带头做了榜样,你这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还有你家的孩子,就没有理由例外!
要是你敢反悔,要是你敢不让你家孩子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到时候,我就按规矩办事,定你个不配合宣传、思想不正的罪名,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可别怨我!”
许大茂的声音又急又狠,满是不甘和算计,他就是要赌一把,赌何雨柱会因为孩子妥协,赌自己能抓住何雨柱的把柄,彻底把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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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何雨柱坑死许大茂
广场上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许大茂手里的三个野菜团子,又看了看何雨柱怀里懵懂的何夏,一个个都捏了把汗....没人想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敢答应吃三个,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强硬地威胁何雨柱,逼着年幼的何夏也吃。
周进军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反驳,却被何雨柱轻轻拉住了,何雨柱脸上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显然早已料到许大茂会这般孤注一掷。
许大茂手里拿着三个沉甸甸的野菜团子,首先冷哼一声,跟着低头看着这黑乎乎、散发着苦涩味的团子,嘴角微微一扯,胃里一阵翻涌,可是许大茂强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硬着头皮咬下了第一口。
刚咬下去,一股浓烈的苦涩味瞬间炸开在口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玉米梗子的粗糙颗粒,狠狠刮着他的喉咙,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难以下咽。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脸色憋得通红,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的野菜团子嚼了半天,也难以磨碎,粗糙的颗粒卡在牙缝里,又干又涩,几乎要噎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三个野菜团子个个都有半斤重,个头极大,许大茂一口根本咬不完,咬了三四口才咬掉一个角,每嚼一下,喉咙就传来一阵刺痛,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实在忍不住,猛地转身,抓起旁边手下递来的水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猛灌,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才勉强把嘴里的野菜团子咽下去,喉咙里的刺痛和干涩稍稍缓解了一些,可嘴里的苦涩味却挥之不去,舌尖发麻,连带着太阳穴都隐隐作痛。
周围的众人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看他那样子,吃一口就快哭了,还装什么硬气!”
“活该!谁让他故意刁难大家,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这野菜团子本来就难吃,还是他自己做的,真是自食其果!”
许大茂听到众人的议论,又羞又怒,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咬向手里的野菜团子,这一口咬得急了些,一大块粗糙的团子卡在了喉咙里,他顿时脸色涨得发紫,双手紧紧捂着喉咙,使劲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
手下连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又递过水壶,他喝了好几口水,才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团子冲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第一个团子就吃得他浑身难受,喉咙刺痛、胃部反酸,可他看着不远处一脸平静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嘲讽的目光,咬了咬牙,再次拿起第二个野菜团子。
这一次,他不敢再大口咬,只能小口小口地抿,每抿一口,都要喝一口水,即便如此,粗糙的颗粒还是不断刮着他的喉咙,苦涩的味道让他一次次想要放弃。
他的脸颊上沾满了野菜碎屑和土沫子,头发也有些凌乱,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狼狈和煎熬。
何雨柱抱着何夏,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藐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许大茂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说话,却自带一股气场,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夏浅浅紧紧挽着何雨柱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解气;周进军和周桂英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看着许大茂自食其果,心里别提多痛快。
许大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吃完第二个野菜团子,此时的他,喉咙已经肿得发疼,连说话都有些沙哑,胃里更是疼得厉害,不停反酸,嘴角还挂着未擦干净的野菜碎屑和水渍,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野菜团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可一想到自己的威胁,一想到不能在众人面前丢脸,不能让何雨柱看笑话,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拿起了野菜团子,一点点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像是在受刑,喝水的频率越来越高,脸色也越来越狰狞。
终于,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许大茂硬生生将三个半斤重的野菜团子全部咽了下去。他撑得肚子鼓鼓发胀,喉咙肿得几乎说不出话,可依旧强撑着,
摆出一副打了胜仗的胜利将军模样,冷冷地盯着何雨柱嚣张的道:“傻柱...我...我已经吃完了!三个,一个都不少!现在,该你和你的孩子吃了!”
话音刚落,他立即对着不远处的两名宣传队手下厉声喊道:“来人!给我看好何雨柱!看着他喂自己的孩子吃野菜团子,要是他敢反抗、敢不喂,直接给我抓起来,按规矩处置!”
两名手下连忙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何雨柱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就等着许大茂一声令下,动手抓人。
许大茂则用手紧紧捂住发胀的肚子,眉头拧成一团,显然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强装强硬,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催促道:“何雨柱,别磨蹭!快让你的孩子吃!我都吃了,你儿子凭什么不吃?别逼我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何雨柱却依旧神色坦然,他一只手稳稳抱着何夏,另一只手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展开,对着许大茂晃了晃道:“抱歉呀,许大茂,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家何夏太小,才一岁不到,根据医生的建议,他现在只能吃母乳和软烂的流食,不能吃任何非流食的东西,这是医生开出的医嘱,你自己看。”
说着,何雨柱走上前,将手中的医嘱递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疑惑地伸手接过,眯着眼睛仔细查看,当看到医嘱上清晰的医生签名、医院公章,以及“患儿月龄不足一岁,肠胃功能尚未发育完全,需以流食为主,严禁食用粗糙、不易消化食物”的字样时,瞬间炸了毛。
“放屁!”许大茂猛地将医嘱狠狠扔在地上吼道,“我都吃了三个!你儿子必须吃!何雨柱,你别跟我玩这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有医嘱也没用,你敢不让你儿子吃,我就抓了你,定你个不配合宣传、思想不正的罪名!”
看着许大茂歇斯底里的模样,何雨柱却笑得愈发坦然,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挑衅:“你抓呀,我绝不拦着。
可我有医生开出的正规医嘱,白纸黑字,盖着医院的公章,有理有据。
你今天要是敢抓我,我家里人就会立刻去上告...不是去你那个宣传队,是去上面的部门,直接反映情况。
你不妨好好想想,要是上面知道,你身为宣传队副队长,不顾医生医嘱,逼着一个不到一岁、肠胃虚弱的孩子吃粗糙难咽的野菜团子,甚至不惜动手抓人,你觉得你还能坐得住这个副队长的位置吗?
你觉得你会没事吗?”
说完,何雨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刺耳,里面满是对许大茂的嘲讽和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瞬间击溃了许大茂最后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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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一千人打三十人
广场上的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看向许大茂的目光愈发鄙夷,议论声再次响起,全都在指责许大茂不讲道理、胡作非为。
许大茂僵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医嘱,又看了看何雨柱从容不迫的模样,再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和嘲讽,胃里的胀痛和心里的慌乱、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狼狈和绝望。
片刻后,许大茂缓过神来,他死死盯着何雨柱道:“傻柱!你早就有医嘱,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非要等我吃完三个野菜团子,你才慢悠悠地掏出来,你这是故意坑我!你故意耍我!”
他越说越激动,捂着发胀的肚子,身子都在不停颤抖,又疼又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何雨柱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脸上勾起一抹浓浓的鄙夷:“许副队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明明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领导要带头,你身为宣传队副队长,比我更该以身作则,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三个野菜团子。
我这也是顺着你的意思,让你好好起到带头的作用罢了。”
随后何雨柱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许副队长,这三个半斤重的野菜团子,你吃下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光荣’,特别‘难忘’?”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不肯认输,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傻柱,你别得意!
你儿子今天有医嘱,吃不了算他运气好,但你不行!
你今天必须吃,也要和我一样,吃三个,少一个都不行!不然我就定你思想不正、不配合宣传工作的罪名!”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的鄙夷更甚:“我可不吃。
你这种靠刁难人、耍阴招立威的做法,我不耻与你同流合污,更不会吃这种你特意加了料、用来刁难人的东西。”
“好!好得很!”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正要喊手下动手抓他,可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剧烈的腹痛突然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他肚子里搅动,疼得他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直流。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紧接着,胃里翻江倒海,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黑乎乎的野菜团子碎屑,混杂着土沫子和细小的石子,狼狈到了极点。
跟在许大茂身后的宣传队队员们,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快步上前,围在许大茂身边,七手八脚地搀扶他,急切地询问:“许副队长!您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许副队长,您撑住,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对着广场上的众人大声喊道:“草!宣传队的人到底给我们做的什么野菜团子?
许大茂吃了三个就变成这样,里面不会有毒吧?!”
“什么?有毒?!”
“我草!宣传队的人竟然要给我们下毒?!”
何雨柱的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广场上炸开,上千名街坊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惊骇和愤怒之中。
本来大家就对许大茂逼着孩子吃野菜团子不满,如今听到“有毒”两个字,所有的恐惧和怒火瞬间被点燃,人群瞬间躁动起来,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小广场。
宣传队的队员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着手解释:“没有!我们没有下毒!这就是普通的野菜团子,怎么可能有毒?你们别听他胡说!”
“没有下毒?”人群中立刻有人站出来,指着跪在地上不停呕吐的许大茂,怒声质问道,“没有下毒,许大茂怎么会吃了就狂吐不止、疼得直打滚?
我们大家都吃了,是不是过一会儿我们也会变成这样?!”
这话一出,人群的怒火更盛,又有人指着宣传队的人,嘶吼道:“你们给我们下毒就算了,刚才还逼着我们的孩子吃这种东西!
你们安的什么心?这是想要我们断子绝孙啊!”
“对!他们就是故意的!”
“他们根本不是来宣传的,他们是特物!是来害我们的特物!”
“对!特物!他们是特物!打死这些特物,不能让他们害了我们和孩子!”
一声怒吼落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广场上的上千名街坊积压已久的新仇旧恨瞬间爆发...平日里被宣传队队员刁难、呵斥的委屈,此刻全都化作了怒火,大家蜂拥而上,朝着宣传队的人冲了过去。
宣传队一共只有三十多个人,面对上千名怒火中烧的街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街坊们红着眼眶,拳头、脚不停落在宣传队队员身上,有的抄起广场边的木棍、石块,朝着他们砸去,嘴里不停嘶吼着“打死特物”“报仇雪恨”。
现场一片混乱,惨叫声、怒骂声、桌椅板凳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失控到了极点。
宣传队的队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逃窜,可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街坊们的怒火。
没过多久,三十多名宣传队队员,除了还在地上呕吐、浑身无力的许大茂,其余人全都被打得奄奄一息,胳膊、腿纷纷被打断,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浑身是伤、血肉模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街坊们还要继续动手的时候,街道办的王小妹带着十几名工作人员,匆匆赶到了现场,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大声喊道:“住手!都住手!不许再打了!”
王小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渐渐压过了现场的混乱,街坊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依旧红着眼眶,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紧紧盯着地上的宣传队队员,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王小妹连忙带人上前,将宣传队队员和许大茂隔离开来,一边安抚街坊们的情绪,一边厉声说道:“大家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再动手了,否则会出人命的!”
安抚好众人的情绪后,王小妹立刻安排工作人员,将受伤的宣传队队员和依旧呕吐不止的许大茂抬到一旁,又让人找来几个干净的容器,装了几个未被食用的野菜团子,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家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联系相关部门,现在就把这些野菜团子送去化验,查一查里面到底有没有毒,查清楚许大茂的腹痛呕吐到底是什么原因,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街坊们听到这话,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纷纷围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盯着被抬走的宣传队队员,嘴里依旧低声议论着,心里满是后怕和愤怒...若是何雨柱没有及时拿出医嘱,若是孩子们真的吃了这些野菜团子,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抱着何夏,站在人群中,脸上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释然,这场闹剧,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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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毒草兰葵
三十名宣传队队员连同瘫软在地、呕吐不止的许大茂,一并被紧急送进了医院。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离去,留下一路散落的呕吐物痕迹,看得街坊们愈发后怕,议论声依旧没有停歇。
没过多久,治安所的治安员也大批赶到了小广场,十几名穿着制服的治安员分散站在广场四周,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现场。
可看着整个南锣鼓巷数百街坊依旧群情激愤、怒火难平的模样,每一个治安员心里都有数...这种民怨滔天的场面,谁也不敢轻易抓人出头,若是处置不当,只会激化矛盾,引发更大的乱子。
领头的治安员皱着眉头,安抚了几句众人的情绪,却始终不敢表态处置谁,只能对着街坊们说道:“大家都冷静些,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不会轻易处置任何人,现在就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的那样,一切都等野菜团子的化验结果出来,到时候一定会秉公处理,给大家一个交代!”
自始至终,治安员来了之后,都没有敢抓人,你要知道,三十名宣传队的队员都被打断了手脚,这是很严重的刑事案件,可是为什么治安员来了不敢抓人,很简单,众怒难犯,他们也只能安抚众人。
风波就这样渐渐平息,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街坊们陆续散去,临走前还在低声议论着今天的事,满是愤慨与后怕。
何雨柱抱着已经熟睡的何夏,牵着夏浅浅的手,和周进军、周桂英一行人一起,慢慢走回了四合院家中。
进门安顿好何夏,把孩子轻轻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夏浅浅和周桂英便一起进了厨房,生火、洗菜、做饭,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
院里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何雨柱和周进军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气氛渐渐舒缓下来。
周进军小心翼翼地凑到炕边,看了一眼熟睡的何夏,又坐回何雨柱身边,神色里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柱子,跟我说实话,你怎么早就知道那野菜团子不能吃的?
今天这事太险了,稍有不慎,不仅何夏要遭殃,整个南锣鼓巷的老老少少,怕是都要跟着误食中招。”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开水问道:“老周,我是做什么的?”
周进军看着何雨柱回答道:“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这谁不知道?整个轧钢厂谁不晓得你手艺好,辨食材的本事更是一绝!”
“这不就对了嘛。”何雨柱呵呵一笑,“我就是干厨子出身的,跟各种食材打了半辈子交道,什么野菜能吃、什么野草有毒、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会闹肚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许大茂这帮人,这些日子天天领着宣传队的人去城外挖野菜,四九城周边能吃的野菜,像荠菜、苦菜、灰灰菜,早就被他们挖得差不多了。
到后来没得挖,这群狗东西就饥不择食,看着外形长得像野菜的杂草就乱采乱摘,根本分不清好坏,也不管能不能吃,凑够数量就回来做野菜团子。”
“这次他们做的野菜团子里面,就掺了兰葵。
这东西看着跟普通野菜模样相近,绿油油的,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可实则根本不能当吃食,是有毒的。
人吃了轻则上吐下泻、腹痛难忍,吃得多了直接中毒伤身,要是体质弱的老人和小孩吃了,弄不好真能出人命。”
此时何雨柱露出嘲讽的笑:“许大茂那蠢货,为了刁难我,硬撑着吃了三个,更何况他还特意让人往里面加了土渣和小石子,不疼得满地打滚、狂吐不止才怪。
这一回,够他喝上一大壶苦水了,纯属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周进军听完,恍然大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活该!真是太活该了!这群狗东西,一心只想拿老百姓耍威风、立权势,压根不管大家的死活,存心害人,就该让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幸亏有你心思细、懂行,早早看出来了野菜团子有问题,还提前准备了医嘱,不然今天整个南锣鼓巷的老老少少,怕是都要跟着误食中招,后果不堪设想。”
周进军语气里满是庆幸,又带着几分期待,“等化验结果一出来,查出里面掺了有害的兰葵,我倒要看看,这帮宣传队的人还有什么话说,能落个什么下场!最好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好好整治整治!”
看着周进军一脸恨不得立刻看到宣传队倒霉的模样,何雨柱却有些苦笑,因为何雨柱心里透亮得很,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局势。
就算最后化验报告清清楚楚地查出,野菜团子里确实掺了兰葵,确实能致人呕吐腹泻、暗藏隐患,也很难真正严惩宣传队这帮人。
眼下这个年头,世道复杂,宣传队身份特殊,背后的根基盘根错节,牵扯甚广,寻常的过错根本撼动不了他们的地位。
真要追究起来,顶多也就拿几个无关紧要的小队员做做样子,罚几句、骂几句,当个替罪羊,而真正主事的人、包括许大茂在内,最后多半还是能轻飘飘脱身,顶多受点口头训斥,根本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很难给到大家期盼的公道。
这些话,何雨柱没法明着说出口...他知道,说了只会让周进军更气愤,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徒增烦恼。
他只能暗自叹息,心里只盼着,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民怨这么重,多少能压一压许大茂这帮人的嚣张气焰,让他们往后不敢再随便借着宣传的名头,欺压街坊、刁难百姓,也能让何夏、让院里的孩子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野菜团子的化验结果就出来了,和何雨柱预料的一模一样...报告上明明白白写着,野菜团子里确实掺有兰葵,且明确标注了兰葵是有毒野菜,食用后会引发呕吐、腹泻、腹痛等中毒症状,过量食用会危及生命。消息传到南锣鼓巷,街坊们个个义愤填膺,纷纷等着看宣传队和许大茂的下场,盼着能得到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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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秦淮茹支招
可大家的期待,最终还是落了空。
上级部门的处置结果下来,轻得像一阵风,根本没有达到众人的预期:宣传队的队员们,仅仅受到了口头通报批评,连书面检讨都没要求写,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就连作为主谋、故意刁难百姓、还往野菜团子里加土渣石子的许大茂,也只是被约谈了一次,象征性地警告了几句,他的宣传队副队长职位,依旧稳稳在身,半点没受影响。
这个结果传来,周进军气得当场拍了桌子骂道:“这是什么道理?!明明查出了有毒的兰葵,明明他们故意害人,就只是通报批评?
许大茂那个狗东西,也没被拿下副队长,这太不公平了!”
他满心期待着能严惩这帮作恶的人,可这样轻飘飘的处置,让他浑身的火气没处发泄,满是不甘和愤慨。
夏浅浅也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失望:“真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们明明要害了这么多人,许大茂还逼得自己吃了野菜团子中毒,竟然就这么算了?”
周桂英抱着何夏,也是一脸无奈的道:“世道就是这样,宣传队后台硬,哪能那么容易被处置啊,能有个通报批评,已经算是给咱们南锣鼓巷一个交代了。”
何雨柱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只是眼底的苦涩又浓了几分。
他缓缓的说道:“我早就说过,宣传队身份特殊,背后根基盘根错节,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被严惩。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不算坏了,至少,他们没反过来追究咱们街坊的责任。”
众人这才想起,当初上千街坊怒打三十名宣传队队员,把人打得断手断脚,这本也是不小的事。
可或许是上级部门也知道,此事是宣传队有错在先,民怨沸腾,若是再追究街坊们的责任,只会激化更大的矛盾,所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没人再提及,更没人来追责。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经过这件事,上级部门也意识到了“忆旧餐”的隐患,很快就下了明确命令:即日起,所有街道、社区严禁再组织开展此类的忆旧餐活动,严禁用不明野菜、粗糙难消化的食材逼迫百姓食用,若有违反,将严肃追究相关负责人的责任。
这个命令传来,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心里才算稍稍舒了口气。
虽然没能严惩宣传队和许大茂,但至少以后再也不用被逼着吃那种难以下咽、甚至可能有毒的野菜团子,家里的孩子们也能安安稳稳,不用再面临被逼迫食用不适食材的风险。
何雨柱看着怀里懵懂的何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释然。
他知道,这次没能彻底扳倒许大茂,以后许大茂说不定还会找机会报复,但至少这一次,他护住了自己的家人,护住了南锣鼓巷的街坊们,也换来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至于以后,他也早有准备,只要许大茂再敢嚣张跋扈、刁难百姓,他就绝不会再手软。
周进军看着何雨柱道:“虽说没能治住许大茂,但至少不用再搞忆旧餐了,也算一件好事。以后咱们多提防着他点,只要他敢再胡作非为,咱们就一起跟他斗!”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一起跟他斗,绝不能再让他欺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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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房里,许大茂虚弱地靠在床头,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冷汗,嘴里不停“哎呦哎呦”地哼着,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兰葵的毒性虽不算致命,却足够折磨人,这几天他吐了两天、拉了三天,肚子里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搅动,一阵阵绞痛袭来,让他连安稳躺一会儿都做不到,早已没了往日宣传队副队长的嚣张气焰。
秦京茹坐在床边,眼眶通红,脸上满是心疼,手里端着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拿着药片,凑到许大茂嘴边,轻声哄道:“大茂,快把药吃了,吃了药肚子就不疼了,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许大茂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切,眼底还藏着几分怨怼...怨何雨柱下手太狠,把许大茂害成了这副模样。
许大茂艰难地张开嘴,吃下药片,喝了几口温水,又无力地靠回床头,疼得眉头皱得更紧,嘴里的呻吟声也没停。
就在这时,秦淮茹轻轻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脸上露出几分假意的关切道:“大茂,我来看你了,听说你这几天遭了不少罪,这次你可真是被傻柱坑惨了。”
“傻柱”两个字刚入耳,许大茂原本虚弱的眼神瞬间变得狠辣起来,他不顾肚子的剧痛,咬牙切齿地骂道:“别急!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傻柱这个狗东西,以为耍点阴招,就能把我搞下去,他做梦!”
骂完这几句,剧烈的腹痛再次席卷全身,许大茂疼得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又开始“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秦京茹连忙上前,一边给他揉着肚子,一边附和着骂道:“就是!傻柱真不是个东西,太坏了!姐,你一定要帮大茂想个办法,好好对付那个傻柱,不能就这么让他得意!”
秦淮茹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语气笃定地说道:“妹妹,你放心,我今天来,就是给大茂支招的。大茂现在被傻柱算计,说到底,还是你没有他阴狠,单打独斗,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许大茂听到“支招”两个字,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也顾不上肚子的疼痛,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秦淮茹,急切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收拾傻柱,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他现在满心都是报复何雨柱,只要能让何雨柱吃瘪、丢脸,哪怕付出点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秦淮茹凑近许大茂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大茂,你想想,易中海以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有人脉,不管是街坊邻里,还是以前厂里的老伙计,都给他几分面子。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把易中海从牢里捞出来吗?
你要是真能把易中海捞出来,好好拉拢他,让他帮你对付傻柱,那你还会怕傻柱吗?
易中海向来和傻柱不对付,以前就处处提防傻柱,如今你救他出狱,他必然会对你感恩戴德,全力以赴帮你。
到时候,有易中海在一旁帮你出谋划策、拉拢人脉,傻柱就算再阴狠,也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
秦淮茹的话,像一道灵光,瞬间点醒了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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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易中海要被平反了!
许大茂皱着眉头:“易中海...拉拢他...”脑海里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易中海确实有威望、有人脉,若是能让他为自己所用,对付何雨柱,无疑是如虎添翼,说不定真能报了这次的仇,甚至能把何雨柱彻底踩在脚下。
秦京茹见许大茂陷入沉思也跟着道:“大茂,姐说得对呀!易中海可是一大爷,有他帮你,肯定能收拾傻柱!
你快想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吧!”
许大茂想了一会道:“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会尽力把易中海捞出来,联手他,好好收拾傻柱,报这次的仇!
但是易中海要是出来之后不听话,你可要负责。”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冷冷的道。
“我负责,我负责...。”秦淮茹一个激动。
...................
没人知道,此时的易中海,正被困在远郊的一处采石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千万别以为六十年代的监狱是什么能混日子的地方,那时候的监狱,尤其是关押着“问题人员”的劳改场所,就是实打实的苦役场,进来的人,几乎要被重体力活榨干所有力气,稍有不慎,就是打骂和惩罚,没有半点尊严可言。
都知道咱们的六十年代,是国家百废待兴,物资匮乏,所以劳改人员几乎成了免费的劳动力,而采石场,就是最常见、最辛苦的劳改场所之一。
易中海就在这里服刑,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连一口热乎饭都未必能吃上,就被看守人员驱赶着,扛着沉重的丁字镐、撬棍,走到采石场的山脚下,开始一天的劳作,直到天黑透了,才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狭小潮湿的牢房,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他每天要干的活,全是实打实的重体力活,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最主要的就是采石...拿着沉重的丁字镐,一下下砸向坚硬的岩石,要把大块的岩石砸成规整的石块,再用撬棍撬开,搬到指定的地方堆放。
六十年代没有现代化的采石设备,所有的活全靠人力,丁字镐足足有十几斤重,易中海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以前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虽也是体力活,却远没有这般繁重,没过几天,他的手掌就磨出了厚厚的血泡,血泡破了又磨,最后结成了坚硬的老茧,连握镐的力气都渐渐不足。
除了采石,他还要承担起运石的活计。
砸好的石块,最小的也有几十斤,大的甚至有上百斤,易中海要和其他劳改人员一起,用肩膀扛着,沿着陡峭的山路,一步步搬到山下的运输车上。
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子,稍有不慎就会滑倒,轻则摔得鼻青脸肿,重则骨折受伤,可即便如此,看守人员也不会有丝毫怜悯。
有时候,他们还要清理采石场的废料,用筐子装满碎石和泥土,扛着筐子往返于山脚下和废料堆之间,一趟又一趟,没有停歇的时候。
筐子装满后,足足有七八十斤重,压在肩膀上,勒得肩膀红肿发紫,时间长了,肩膀上的皮肉都磨破了,结了痂又被磨破,反复循环,疼得钻心,可他连喊一声疼的资格都没有。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当然不是,除了采石场的活,他们还要承担其他的重体力活。
赶上农忙的时候,会被拉到附近的农场,下地插秧、收割庄稼,顶着烈日,在田里劳作十几个小时,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囚服,脚下是泥泞的田地,身上沾满了泥土,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窝头,渴了就喝几口田边的凉水,稍有懈怠,就会遭到呵斥和惩罚。
冬天的时候,日子更是难熬。
采石场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上的老茧被冻得开裂,渗出血丝,握着冰冷的丁字镐,冻得手指僵硬,连发力都困难,可依旧要硬着头皮干活。
有时候还要清理采石场的积雪,用铲子一点点铲掉厚厚的积雪,寒风刺骨,手脚冻得失去知觉,却不敢有丝毫停歇,要是积雪清理不及时,影响了采石进度,等待他们的就是严厉的惩罚。
更让人难以承受的是,每天的劳作强度极大,可食物却少得可怜,那个时候物资匮乏,每天只有两个干硬的窝头,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根本填不饱肚子。
长时间的重体力活加上营养不良,易中海的身体越来越差,原本挺拔的身子变得佝偻,头发也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灰尘,早已没了往日四合院一大爷的威严,只剩下被生活和苦役折磨的麻木和疲惫。
他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能有一口热饭吃,能有片刻的休息,可这样的期盼,往往也难以实现。
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靠着冰冷的墙壁,想起自己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自己的徒弟们,想起秦淮茹承诺的“救他出去”,心里既有不甘,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只有出去,才能摆脱这生不如死的苦役,才能重新找回往日的尊严,而许大茂,或许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甘和希望,易中海才会让秦淮茹给许大茂带话,承诺只要许大茂能救他出去,就唯许大茂马首是瞻,甚至让自己的徒弟们都听从许大茂的安排...在采石场的苦役面前,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变得不堪一击,能活着出去,能摆脱这份折磨,就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而命运的转折,也是来得猝不及防。
四月的一天,看守人员突然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喊道:“易中海,出来!有人来看你!”
很快...秦淮茹带着微笑见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易中海见到秦淮茹之后,心脏猛地一跳:“好消息?是不是...是不是许大茂那边有眉目了?我能出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期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秦淮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大茂他真的帮你把事情办成了!他已经帮你申诉平反了,上面已经下了通知,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平反了?”易中海眼睛微微红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平反了?当初的案子,真的翻过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秦淮茹轻轻的解释道:“你当初被抓,不就是因为被指控私自截留、抢夺私人信件,还教唆他人栽赃陷害吗?
大茂这次申诉,特意找了人作证,说你当初截留信件,只是行使四合院管事大爷的权利,担心信件里有不当内容,影响院里的街坊,并非故意私藏;至于所谓的教唆栽赃陷害,全都是当时办案人员的一厢情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是他们屈打成招,刻意给你安上的罪名。
更关键的是,当初负责你这个案子的李清风,现在已经被撤职了!他倒台了,你这个案子自然就水落石出了,上面已经明确表态,你是被冤枉的,完全可以无罪释放,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出去。”
听完秦淮茹的话,易中海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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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凶犯,董奇
“谢谢...谢谢你,淮茹...!”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有些哽咽的道,“我知道这次都是你帮的我,你放心,我出去之后,一定不会忘了你,我会第一时间帮你将棒梗给救出来,对了...以后你家的生活,我也会帮忙的,你就放心好了。”
秦淮茹得到了易中海的承诺,也是微笑点头:“好...我相信你一大爷,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许大茂帮你平反,是希望你出去之后,能帮他对付傻柱。
大茂前阵子被傻柱坑得很惨,现在一心想报仇,只要你帮他,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等你回到轧钢厂,你的八级钳工职位,也能帮你恢复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易中海连忙点头,“你放心,我出去之后,一定全力以赴帮许大茂对付傻柱!
那个傻柱,以前就处处和我作对,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我能有机会出去,定要好好帮大茂出口气,让傻柱付出代价!”
秦淮茹满意地点了点头:“棒梗的事情,您可一定要上心,我除了你,真的没有可以帮忙的人了。”
说完,她从布包里拿出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小袋咸菜,递给易中海,“这是我给你带的,你快吃点,补充点力气,出去之后,一切都靠你了。”
易中海接过馒头道:“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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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难得不用上班,何雨柱特意休了假,带着夏浅浅、周进军和周桂英,还有怀里懵懂可爱的何夏,一起去西单游玩。
六十年代的西单,虽不及后世那般霓虹闪烁,却也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尤其是周末,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处处都透着烟火气与生机。
西单商场就矗立在大街中央,青砖砌成的外墙整齐规整,门口挂着醒目的木质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西单商场”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有牵着孩子的夫妻,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人,还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商场里面更是热闹,一层摆满了日用百货、粮油副食,二层是服装鞋帽,三层则是文具、书籍和小玩意,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虽不算奢华,却应有尽有,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何雨柱一行人牵着孩子,慢悠悠地逛着,脸上满是惬意。
周桂英抱着何夏,时不时指着货架上的小玩意,轻声哄着孩子,眼里满是慈爱;夏浅浅挽着何雨柱的胳膊,看着货架上的布料,眼里闪着欢喜,何雨柱笑着陪她挑选,时不时给她提些建议。
周进军则在一旁看着粮油区的价格,嘴里念叨着家里的口粮,脸上满是满足...平日里大家都忙着干活,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光,一家人齐聚一堂,说说笑笑,格外热闹。
何雨柱给夏浅浅买了一块花色的布料,又给何夏买了一个小小的布老虎,给周桂英和周进军各买了一双结实的布鞋,还买了些糖果和点心,分给大家。
夏浅浅拿着布料,笑得眉眼弯弯,周桂英抱着布老虎,轻轻逗着何夏,周进军穿着新布鞋,来回走了两步,连连称赞合脚,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热闹的商场里格外显眼,满是幸福的模样。
逛完商场,他们又沿着西单大街慢慢走着,大街两旁摆满了小摊,有卖糖葫芦的、卖糖画的、卖烤红薯的,香气扑鼻,引得何夏伸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何雨柱笑着买了一串糖葫芦,剥了一颗递给夏浅浅,又给周桂英和周进军各递了一颗,自己也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搭配着身边家人的笑容,何雨柱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只觉得这样平淡安稳的日子,便是最好的时光。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响起,打破了这所有的欢乐:叮!检测到宿主何雨柱已连续完美签到八百天,系统能量积累完毕,正在进行系统转换...!
何雨柱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稍微丢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夏浅浅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柱子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雨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脑海里继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系统转换中,原签到系统将升级为商场系统...转换需完成最后一步激活任务:找到凶犯董奇,并阻止其作案。
凶犯董奇:极度危险,携带雷管、炸药,当前正处于西单大街区域,背包内装有足量爆炸物,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董奇?雷管和炸药?”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上一世,也是在西单大街,也是这样一个热闹的周末,曾经发生过一起震惊京城的爆炸案件,凶手正是董奇,他背着装满雷管炸药的背包,在人群密集处引爆,造成了五死一百二十伤的惨剧,鲜血染红了繁华的西单大街,无数家庭因此破碎。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下意识将夏浅浅拉到自己身后,又伸手护住周桂英和抱着何夏的周进军,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目光飞快地扫过眼前的人群,心脏狂跳不止...董奇就在这条街上,就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里,而他的背包里,装着足以毁掉一切的爆炸物,稍有不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家人,都会葬身于爆炸之中。
夏浅浅被何雨柱突如其来的紧张模样吓了一跳,抓住他的胳膊有些惊讶的问道:“柱子哥,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周进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声问道:“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微微的道:“别说话,听我的,现在立刻跟我往人少的地方走,快!”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护着一家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人群,仔细排查着每一个背着背包的人...他必须尽快找到董奇,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不仅是为了完成系统激活任务,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这条街上所有无辜的人。
繁华的西单大街,依旧人声鼎沸,可在何雨柱眼里,这里早已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每一秒的拖延,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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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大义凛然
不敢有半分耽搁,何雨柱护着夏浅浅、周进军和周桂英,快步穿过人流,拐进了一条远离西单大街的僻静胡同。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凝重地对着三人开口。
“刚刚在西单大街上,我看到一个人,神色很不稳定,眼神发直,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劲儿。”
何雨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道,“最关键的是,我无意间瞥见了他背包的缝隙,里面装着雷管,错不了。”
“什么?雷管?!”周进军猛地瞪大了眼睛追问道,“柱子,你看清楚了没有?这可不是小事,万万不能看错啊!”
在那个年代,雷管、炸药都是极度危险的东西,一旦出现,很可能引发惊天祸事,周进军当过兵,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严重性。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一开始我也有些狐疑,不敢确定,可越想越觉得没错,那东西的模样,我在轧钢厂偶尔接触过,绝不会看错。”
他随后有些懊恼的道,“可等我想要再仔细确认,想要跟上去看清楚他的模样时,他就趁机挤进了人群,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都怪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稍微一晃神就找不到人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低声抱怨着,心里满是焦急...毕竟董奇随时可能引爆雷管,每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他不想上一世的惨案再次发生。
这个时候...周进军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愈发严肃,他沉声道:“柱子,要是按照你说的,那人背着背包,里面还带着雷管,我很怀疑,他根本就是特物!
故意混在人群里,想要在西单这种繁华地段制造事端,扰乱人心,说不定还想伤及无辜!”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旦出现这种危险物品,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和特物联系起来,周进军也不例外。
何雨柱则是顺着他的话,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可是他心里清楚,董奇根本不是什么特物,他之所以要带着雷管去西单,全是因为家里划分地位时,被定成了富农,从此陷入了绝境。
工作没了,相恋多年的女友也因为地位问题和他分手,家里人被人指指点点,受尽了委屈和排挤,一系列的打击,让董奇彻底破罐破摔,想要用自爆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怨恨,拉着无辜的人一起陪葬。
何雨柱还记得,上一世,这件爆炸案发生后,所有人都以为董奇是特物,上面查了很久,才发现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普通人,穷得叮当响,身上的雷管都是赊来的,说到底,就是一个被生活逼疯的傻子。
可现在,他不能说出真相...毕竟特物是现在可能的情况,何雨柱要说董奇不是特物,是富农,所以他心有不甘,嘿...人家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柱不能自圆其说。
所以认为特物是最好的回答。
“我也这么认为,十有八九就是特物。”何雨柱沉声附和着,“这种人藏在人群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柱子,现在情况紧急,我们绝对不能声张。”周进军立刻做出决断,“一旦声张,引起了人群的恐慌,大家乱作一团,那个特物趁机引爆雷管,后果不堪设想!”
他随后看向周桂英,“桂英,你带着浅浅和夏夏,现在就赶紧回家。我和柱子现在马上去寻找那个特物,一定要在他引爆雷管之前,找到他、阻止他!”
“不行!”周桂英皱起眉头,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何夏,眼神里满是担忧的道,“这个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们的职责,凭什么要你们两个去冒险?
柱子,老周,我们现在就回家,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治安所,让治安员来处理,他们有武器、有人手,比我们两个去冒险靠谱多了!”
夏浅浅也连忙连连点头,看着何雨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柱子哥,桂英婶说得对,我们还是去找治安所吧,你和周叔去冒险,我太担心了,万一你们出什么事,我和夏夏怎么办?”
她的脸上满是恐惧,一想到那个带着雷管的人,就浑身发冷,只想赶紧回到安全的家里。
看着两人惊慌又抗拒的模样,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桂英婶,浅浅,我知道你们害怕,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们好,可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更不能只等着治安所来。”
他随后诚恳的看着两人道:“你们想想,西单大街现在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无辜的老百姓,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和我们一样,带着家人出来游玩的人。
那个特物藏在里面,随时可能引爆雷管,一旦引爆,就是血流成河,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人失去性命。
我们现在去找治安所,一来一回,最少也要半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足够那个特物动手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和周叔去寻找他,不是逞能,也不是自寻死路。”
何雨柱再次宽慰道,“周叔当过兵,有经验、有身手,我在轧钢厂也见过不少场面,反应快,我们两个人一起,只要能找到那个特物,就算不能立刻制服他,也能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到治安员赶来。
我们多耽误一秒,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就多一分危险,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桂英婶,您带着浅浅和夏夏回家,不是逃避,是在帮我们...你们平平安安的,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才能专心去寻找那个特物。
对了,你们回家之前,先去找我妹夫张建国,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建国,让他带人尽快赶到西单,但是千万不要大张旗鼓的来,必须要低调,我们要保护好那些无辜的人,不能特物意识到危险。”
周进军见状,也是安抚的道:“桂英,浅浅,你们放心,我和柱子绝对不会蛮干。
我当了这么多年兵,什么样的危险场面没见过?察言观色、周旋拖延的本事还是有的,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们全程都会小心翼翼,绝不轻易暴露自己。只要找到那个特物,我们第一时间不是硬拼,而是想办法缠住他,等治安员赶来接手,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说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何夏的小脸蛋,语气软了下来:“你们想想,我们这么做,不光是为了那些无辜百姓,也是为了夏夏,为了咱们这个家。
我们把危险挡在外面,你们在家平平安安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周桂英抱着何夏,眼睛红了起来,但是她也明白,这件事,他们不能袖手旁观,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不能因为他们的退缩,就白白遭遇横祸。
夏浅浅眼里的恐惧依旧存在,却多了几分理解,她知道,何雨柱和周进军这么做,是为了大家,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也为了守护她们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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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治安员集结完毕
送走周桂英和夏浅浅,何雨柱和周进军才彻底放下心来,对视一眼,没有半分耽搁,两人转身快步折返,重新汇入西单大街的人潮之中,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搜寻,就此拉开序幕。
此时的西单大街,依旧人声鼎沸、热闹得有些晃眼。
两侧的小摊前围满了人,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卖糖画的叫卖声、商贩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混杂着自行车的叮铃声、孩子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鸣。
密密麻麻的人群摩肩接踵,你推我挤,每走一步都要格外费力,视线被来来往往的身影遮挡,连前方一米远的地方都看不太真切。
“柱子,咱们分头找,你盯着东侧的小摊和人流,我负责西侧,重点看那些背着挎包的年轻人,千万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身影!”
周进军语气严肃,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在危急时刻依旧能保持冷静,说话间,他的目光已经快速扫过身边的人群,眼神锐利如鹰,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何雨柱重重点头:“好,叔,你放心,我一定仔细看。
记住,董奇是年轻人,刚和女朋友分手,神色肯定不对劲,要么眼神发直、浑身僵硬,要么神色焦躁、坐立不安,咱们不光看挎包,还要多留意神色异常的人!”
话虽如此,可真要在这人山人海中找到一个只知道“年轻、有挎包、神色异常”的人,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何雨柱顺着东侧的街道慢慢挪动脚步,一遍遍扫过身边的每一个人,凡是背着挎包的年轻人,他都会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对方的神色,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迟疑,也会多留意几分。
可人流实在太密集了,刚看清一个背着挎包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被身边涌动的人群挤开,再转头时,那人早已消失在人潮之中,连背影都找不到了。
有好几次,他看到一个神色焦躁的年轻人,心里一紧,快步追上去,可走近了才发现,对方只是因为买东西和商贩起了争执,并非他们要找的董奇。
周进军那边的情况也同样艰难。
他沿着西侧的街道排查,时不时停下脚步,假装买东西,趁机打量周围背着挎包的年轻人。
有一次,他看到一个背着黑色挎包的小伙子,低着头,神色阴沉,走路匆匆,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劲儿,他心里一沉,悄悄跟了上去,可刚走了几步,那小伙子就拐进了一个小巷子,等他快步追过去时,小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的杂草在风中摇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留住。
“哎,这人海茫茫,找一个人简直太难了!”周进军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无奈,不过,很快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目光再次投向大街上的人群,眼底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不行,不能放弃,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找到他,绝不能让他引爆雷管,伤及无辜!”
两人就这样在人潮中艰难地搜寻的时候,另一边,周桂英抱着何夏,夏浅浅紧紧跟在身边,两人一路快步赶路,不敢有半分耽搁。
没过多久,两人就赶到了治安局门口。
治安局的大门敞开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治安员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执勤,神色严肃。
周桂英一进门就急切地喊道:“同志,同志,我们有急事,我们要找张建国同志,麻烦你们快叫一下他!”
执勤的治安员闻言,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见她们神色焦急,不像是在说谎,便连忙起身,朝着里面喊道:“张哥,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
没过多久,张建国走了出来,看到周桂英和夏浅浅,张建国也是诧异的问道:“桂英婶,浅浅?你们怎么来了?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周桂英赶紧道:“建国,不好了,出大事了!西单大街上有一个特物,背着挎包,里面装着雷管和炸药,随时可能引爆,柱子和老周现在正在西单找人,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什么?!”张建国有些惊骇的问道,“桂英婶,你说什么?雷管?炸药?你确定你没看错?这可不是小事,万万不能开玩笑啊!”
夏浅浅连忙补充道:“建国,我们没有开玩笑,是柱子哥亲眼看到的,他在西单大街上,无意间看到一个人的挎包里有雷管,那人还是个年轻人,神色很不对劲,柱子哥说,他很可能是要在西单制造爆炸,伤及无辜!”
张建国的这下被吓到了。
要知道...他在治安局工作多年,深知雷管和炸药的威力,西单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此刻又是周末,人山人海,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轻则数十人伤亡,重则会震动整个四九城,到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这件事太大了,我必须立刻上报!”张建国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朝着治安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桂英婶,浅浅,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千万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去上报,一定会尽快派人过去!”
说完,张建国就快步冲进了治安局的办公室,径直找到了治安局局长,将周桂英和夏浅浅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急切:“局长,情况万分紧急,西单大街现在人山人海,那个携带雷管炸药的特务随时可能引爆,要是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治安局局长听完,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真的,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惊天大祸,他们所有人都无法交代;可若是假的,只是一场虚惊,他们兴师动众地派遣人手,不仅会浪费人力物力,还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局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这件事绝对是真的!”张建国见局长犹豫不决,连忙上前一步道,“何雨柱是我姐夫,那位周进军则是战斗英雄,他们都是靠谱的人。
退一步说,就算是假的,我们派人过去排查一下,也只是一场虚惊;可若是真的,我们现在无动于衷,等到爆炸发生,我们就真的完蛋了,到时候,不光是我们,整个治安局都会受到牵连!”
张建国的话,戳中了局长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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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董奇的所在
局长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道:“好!就听你的!立刻调派二十名便衣治安员,由你带队,立刻前往西单大街,找到何雨柱和周进军,和他们汇合,一起排查寻找那个携带雷管炸药的特物,一旦找到,立刻实施抓捕,务必确保群众的安全,绝对不能让爆炸发生!”
“是!局长!”张建国立刻敬了一个礼,语气坚定地应道,转身就快步走出办公室,开始调派人手。
没过多久,二十名穿着便衣、神色严肃的治安员就集结完毕,每个人都神情凝重,身上暗藏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张建国走到队伍前面,大声的道:“同志们,情况万分紧急,西单大街上有一名携带雷管炸药的可疑人员,随时可能引爆爆炸物,危及无数群众的生命安全。
我们现在立刻前往西单,和何雨柱、周进军汇合,分工排查,一定要在爆炸发生之前,找到可疑人员,实施抓捕,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明白!”二十名便衣治安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随后,张建国带着二十名便衣治安员,快步走出治安局,朝着西单大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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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西单大街上,何雨柱和周进军依旧在人潮中艰难地搜寻着,说真的,董奇是真的不好找,毕竟他就一个人,对他的资料也是模糊的,但是很遗憾的是,这位董奇却是真实存在的。
“叔...还没有找到?”
何雨柱和周进军再次碰头,而周进军摇摇头道:“人太多了...柱子...我们再去前边看看...。”
“好...。”何雨柱点头,跟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而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张建国已经带着便衣治安员赶来,一场关乎无数人生命安全的抓捕行动,即将在这繁华的西单大街上,悄然展开。
没过多久,张建国就带着二十名便衣治安员赶到了西单大街入口,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在东侧街道排查的何雨柱。
他快步上前,来到何雨柱的身边道:“大哥...我带便衣来了,二十个人,全都到位了!”
何雨柱听到声音,看到张建国之后,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几分,随后何雨柱就对张建国道:“建国,可算来了!
情况紧急,我们只知道可疑人员是个年轻人,背着挎包,神色异常,刚和女朋友分手,大概率情绪很不稳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更详细的信息,现在人太多,排查起来太难了。
本来我们以为你们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过来,这次怎么半个小时就过来了?”
张建国回答:“上面给我们派车了,所以来的快,不过,车全部停在远地方,怕打草惊蛇。”
“原来如此。”何雨柱点头,知道上面对今天的事情很看重,这就让何雨柱放心了。
周进军从前面走了过来,看着张建国道:“建国,我们刚才排查了大半条街,遇到几个可疑的,跟踪过去都不是,现在人流太密,视线受阻,再这么分散乱找,太浪费时间,也容易打草惊蛇。”
张建国神色凝重,思索片刻,立刻做出部署道:“大哥,周叔...别慌,现在分工协作,提高效率,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咱们分成五组,每组四个人,加上我、柱子和周叔,正好分成六组,全方位覆盖西单大街的每一个区域。”
他一边说,一边对身边的便衣道:“你去传话,分成五组人,第一组负责西单大街东侧北段,第二组负责东侧南段,第三组负责西侧北段,第四组负责西侧南段,第五组负责商场门口和周边小摊,我、柱子和周叔负责中间主干道,重点排查人流最密集的区域。”
随后,张建国又仔细叮嘱道:“告诉所有人,全程压低声音,装作普通游客或商贩,不要扎堆,不要引起群众注意,更不要轻易惊动可疑人员。
排查时,重点关注年轻男性,凡是背着挎包、神色异常...比如眼神发直、焦躁不安、独自徘徊、不敢与人对视的,都要重点留意,悄悄跟踪,不要贸然行动,立刻用暗号通知其他小组汇合,一起实施抓捕。
记住,可疑人员携带雷管炸药,极度危险,绝对不能硬拼,先缠住他,拖延时间,等我们汇合,确保周围群众安全后,再实施抓捕,避免引爆爆炸物。”
“明白!”那位便衣离开,去布置任务区了。
何雨柱和周进军微微露出一丝安心...有了便衣治安员的加入,他们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也更加有信心,能在爆炸发生之前,找到董奇,阻止这场悲剧。
部署完毕,五组便衣治安员立刻分散开来,装作普通游客,三三两两地融入人群,朝着各自负责的区域走去,目光锐利地排查着每一个可疑身影。
没人知道,此刻的董奇,正蜷缩在西单商场南侧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靠着冰冷的砖墙,眼神之中全是凶狠。
由于这里刚好被一棵老槐树遮挡,又挨着一个卖杂物的小摊,人流相对稀疏,刚好能避开大部分人的视线,却又能清晰地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是他早就选好的地方,也是他计划中引爆雷管的地方。
董奇此时的状态极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灰尘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细瘦且布满伤痕的手臂。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口水,眼神浑浊又空洞,时不时会猛地眨一下眼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的背上,紧紧挎着那个黑色的帆布挎包,包带深深勒进肩膀,董奇的双手则是死死抓着挎包的背带,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刚才在人群中穿梭时,他被来来往往的人推搡了好几次,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变得更加焦躁易怒,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胃里也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分手的痛苦、地位划分的委屈、找不到工作的绝望、家人被排挤的无奈,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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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董奇的不得已
这一切的悲剧,都始于半年前那场地位划分...原本只是普通农户的董奇家,被人恶意举报,硬生生被划为了富农,从此,他的人生就彻底坠入了深渊,那些不公正的对待,一点点将他逼到了绝境,也成了他今天要引爆雷管、报复所有人的导火索。
你们不知道,当董奇的地位被划为富农的那一刻,董奇和他的家人就成了街坊邻里眼中的“异类”。
以前和善相处的邻居,瞬间变了脸色,见了他就躲躲闪闪,背后还指指点点,嘴里说着“富农崽子”“罪人”“耻辱”的污言秽语,连家里的孩子,都被禁止和他的弟妹一起玩耍,甚至被教唆着辱骂他们。
有一次,他的小弟弟出门玩耍,被几个邻居家的孩子围起来殴打,嘴里喊着“打富农崽子”,可他上前理论,却被对方的家长倒打一耙,说他“富农子弟还敢嚣张”,连村里的老人来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劝他“忍一忍,谁让你们是富农”。
更让他绝望的是工作上的打击。
董奇原本在一家国营工厂当学徒,手脚勤快、脑子灵活,师傅很看重他,眼看就要转正,可成分划分的消息传出去后,工厂立刻就把他开除了,理由是“富农子弟不能进入国营单位,不能掌握生产技能”。
他不甘心,四处托人找工作,不管是工厂、工地,还是合作社,只要对方知道他是富农,就没有一个人肯录用他,哪怕他愿意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钱,也被人拒之门外。家里的生计,瞬间陷入了绝境,父母整日以泪洗面,弟妹们吃不饱穿不暖,而他,却无能为力。
最让他崩溃的,是爱情的背叛。
他和女友相恋两年,感情深厚,原本约定好,等他转正就结婚,可自从他被划为富农、丢了工作后,女友的家人就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逼着女友和他分手。
女友一开始还坚持,偷偷和他见面,可经不起家人的轮番劝说和邻里的闲言碎语,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分手那天,女友哭着对他说:“董奇,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嫁给一个富农,我不想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不想我的孩子也被人看不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董奇的心里,让他彻底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除此之外,他们家还遭受着各种不公平的待遇。
分粮食的时候,别人都能分到饱满的粗粮,他们家只能分到发霉的谷子;分宅基地的时候,别人都能分到平整、向阳的好地方,他们家却被分到了村边最偏僻、最贫瘠的角落,连盖房子的地方都不够;村里有救济粮、救济款,从来都没有他们家的份,哪怕他们家已经快揭不开锅,村干部也只会说“富农有积蓄,不需要救济”。
他也曾试图反抗,试图去申诉,说他们家根本不是富农,是被人恶意举报的,可每次都被驳回,甚至被人警告“再闹事,就把你抓起来”。
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绝望,让董奇渐渐明白,在这个年代,一旦被划为富农,就注定要被人踩在脚下,就注定要承受所有的不公。他看着自己的家人受苦,看着自己一无所有,看着那些曾经欺负过他、排挤过他的人过得安稳幸福,心里的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女友决绝的话语,回响着街坊邻里指指点点的议论,回响着自己四处碰壁的狼狈,回响着家人绝望的哭声,眼底渐渐泛起猩红,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绝望的笑容。
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公了,既然不让他好好活着,那他就干脆破罐破摔,拉着那些享受着安稳幸福、对他施以不公的人,一起陪葬。
董奇时不时会抬头,眼神空洞地扫过大街上的人群,看着那些说说笑笑、一脸幸福的人,心里的怨恨愈发浓烈...为什么别人都能过得安稳幸福,而他却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命运要对他如此不公?
这种怨恨像藤蔓一样,在他心底疯狂生长,让他更加坚定了引爆雷管、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的念头。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抬手擦一下额头上汗水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一旦引爆雷管,自己也会粉身碎骨,可一想到自己所承受的所有苦难,那份恐惧就被深深压了下去,只剩下绝望和戾气。
他靠在砖墙上,缓缓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低声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像是在咒骂,又像是在哭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气息,与不远处热闹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和张建国等人,已经将排查范围缩小到了商场周边,距离他藏身的拐角,只剩下十几米的距离,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他,一步步收紧。
张建国、何雨柱和周进军此时沿着主干道,慢慢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过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何雨柱的心里依旧焦急,却比之前冷静了许多,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上一世在报纸上看到的董奇模样...报纸大家也知道,看不太清楚,所以何雨柱记不清董奇的具体五官,但是何雨柱却记得他身材偏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着一个黑色的帆布挎包,而且肩膀微微蜷缩,浑身都透着一股绝望和戾气。
他将这些细节再次详细的告知张建国和周进军,让两人重点留意这类身形和穿着的年轻人。
周进军则凭借着多年的军旅经验,一边排查,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低声对两人说道:“你们看,主干道两侧的小摊前人流最密,最容易藏人,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咱们重点盯紧这些地方,另外,商场入口和小巷口也是可疑人员可能藏匿或引爆的地方,不能放松警惕。”
张建国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商场入口的人流:“没错,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示意,我们分三路包抄,先疏散周围群众,再实施抓捕,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引爆雷管。”
三人并肩前行,步伐缓慢却坚定,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一遍遍扫过人群。
周围的叫卖声依旧嘈杂,人流依旧涌动,可在他们眼里,每一个背着挎包的年轻人,都有可能是那个携带炸药的凶犯,每一分每一秒的排查,都在与危险赛跑。
便衣治安员们也在各自的区域内,有条不紊地排查着,整个西单大街,看似依旧繁华热闹,实则早已布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朝着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危险分子,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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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董奇自爆
又排查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突然...何雨柱目光警惕地扫过商场南侧的拐角,就这样稍微的一瞥,何雨柱的眼神定格在那棵老槐树下...一个瘦得脱形、穿着洗得发白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正蜷缩在砖墙边,背上挎着一个黑色帆布挎包,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气息,和他脑海里回忆的董奇模样,完美重合。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沉,汗毛再次竖了起来,脚步下意识放缓,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张建国和周进军说道:“建国、周叔,看那边拐角,那个背着黑挎包的年轻人,不对劲,大概率就是董奇!”
张建国和周进军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落在董奇身上,看到董奇那惨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以及紧紧攥着挎包背带的双手,两人瞬间神色凝重,都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我去试探一下,你们稳住,一旦确认,立刻通知便衣。”
何雨柱低声说道,随后深吸一口气,装作闲逛的游客,慢悠悠地朝着拐角走去,步伐看似随意,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董奇,不敢有半分松懈。
等走到距离董奇几米远的地方,何雨柱故意停下脚步,假装整理衣角,余光紧紧打量着董奇,故意提高声音道:“小伙子,在这里歇着呢?这天儿挺热的,要不要喝点水?”
董奇猛地抬起头,浑浊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警惕的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戾气,跟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攥着挎包的力气更大了,好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反应,更让何雨柱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董奇。
何雨水不动声色地扫过董奇的挎包,隐约能看到包内凸起的硬物,和他上一世见过的雷管形状一模一样。
何雨柱强压下心里的紧张,继续试探道:“看你神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有难处可以慢慢说,别钻牛角尖。”
董奇听到这话,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地站起身骂道:“少管闲事!我有没有难处,跟你没关系!”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绝望,说话时,挎包微微晃动,里面的硬物再次显露,何雨柱彻底确定,挎包里装的就是雷管。
何雨柱不敢再多说,生怕刺激到董奇,悄悄后退一步,趁着董奇低头喘息的间隙,快速从口袋里摸出张建国提前给他的暗号手势,朝着不远处的张建国比划了一下...那是确认可疑人员、请求支援的暗号。
张建国看到暗号,也马上用提前约定好的手势,通知分散在周围的便衣治安员:确认目标,立即悄悄疏散周边人群,切勿惊动目标,逐步形成包围。
收到指令的便衣治安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装作普通游客,三三两两地靠近周边的人群,轻声劝说,以“前面路段施工”“有临时检查”为由,引导人群慢慢朝着远处疏散,动作轻柔而迅速,没有引起丝毫慌乱。
何雨柱则继续留在原地,一边小心翼翼地与董奇周旋,一边留意着人群疏散的情况,语气温和地劝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遇到再大的难处,也不能做傻事,活着才有希望,总有解决的办法。”
董奇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绝望和怨恨中,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周围的异常,直到他猛地抬头,想要再看看大街上的人群,却发现原本熙熙攘攘的拐角周边,竟然空荡荡的,只剩下何雨柱,以及不远处几个看似闲逛、却眼神警惕的年轻人...那些人,正是悄悄围过来的便衣治安员。
“不对!你们是治安员!”董奇瞬间清醒过来,本来的绝望瞬间被暴戾取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所有的计划,可能都要泡汤了。
他不再伪装,猛地扯下背上的挎包,拉开拉链,一把掏出里面的雷管,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周围围过来的便衣治安员大声嘶吼道:“你们别过来!全部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雷管,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雷管的引线清晰可见,董奇的手指紧紧扣在引信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疯狂,语气里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张建国和周进军立刻停下脚步,示意便衣治安员们保持距离,不要轻举妄动,张建国手里悄悄握住了藏在身上的手枪,眼神紧紧盯着董奇,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何雨柱也停下了脚步,试图安抚董奇的情绪:“董奇,你冷静一点,别冲动!把雷管放下,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
“解决?你们能解决什么?”董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被划为富农,被人排挤,被人辱骂,丢了工作,丢了爱情,家人被人欺负,我申诉无门,走投无路,你们能帮我解决吗?
你们不能!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了,既然不让我好好活着,那我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他一边嘶吼,一边疯狂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那些被邻居排挤的羞辱、被工厂开除的绝望、被女友抛弃的痛苦、被村干部冷漠对待的无助,一字一句,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怨恨,嘶吼声在空旷的拐角处回荡,令人心悸。
何雨柱还想再劝说,可董奇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眼神猩红地盯着何雨柱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不再废话,紧紧攥着雷管,义无反顾地朝着何雨柱、张建国等人冲了过来,嘴里嘶吼着:“同归于尽!我要你们都陪我一起死!”
“不好!他要引爆雷管!大哥快跑!”张建国脸色大变,来不及多想,猛地拔出藏在身上的手枪,瞄准冲向何雨柱的董奇,厉声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董奇根本不听,依旧疯狂地往着何雨柱面前冲,手指已经开始拉动雷管的引线,引线发出“滋滋”的声响,危险一触即发。
而何雨柱也是用尽全身力气,往张建国方向跑,那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就在何雨柱跑开董奇百米左右的地方,张建国眼神一狠,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董奇的胸口,董奇的身体猛地一僵,冲势瞬间停滞,脸上的疯狂和暴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渗出的鲜血,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等人,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他手里的雷管,已经被拉动了引线,“滋滋”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就在董奇倒地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轰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拐角,董奇的身体被爆炸的威力撕碎,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何雨柱、张建国和周进军下意识地蹲下身子,捂住头部,避开爆炸的冲击波,等爆炸声渐渐平息,浓烟散去,拐角处一片狼藉,只剩下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和散落的碎片,董奇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
第342章 商城系统的好东西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响起,狂暴的冲击波四下席卷开来。
何雨柱、周进军一行人距离爆炸点不算太远,尽数被爆炸余波波及。
万幸众人提前做好防护,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外伤,唯独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众人脑袋嗡嗡作响、刺痛发胀,双耳持续耳鸣,脑子昏沉发懵。
硝烟缓缓弥漫在空气之中,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一行人立刻互相靠拢,围成一圈,仔细检查彼此的身体,反复确认有没有被碎石擦伤、撞伤。一番检查下来,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是脑袋被巨响震得隐隐作痛。
“柱子,你怎么样?没有事情吧?”周进军首先对着何雨柱关心的询问道。
何雨柱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压下耳边不断的嗡鸣:“没事,周叔,就是爆炸声太大,震得头疼,缓一会儿就好。”
张建国则是赶紧简单清点完手下便衣队员,确认全员无受伤后,沉声开口:“走,过去看看现场。”
等众人迈步走向爆炸中心,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
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泥土碎石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灼烧发黑的痕迹。
董奇早已被炸得尸骨无存,地上仅仅残留着少许零碎残肢,凄惨又悲凉,让人看着心生感慨。
就在这时,刚才被爆炸声吓得四散躲避的路人,渐渐平复下来。
你要知道,这四九城的老百姓,天生就爱凑热闹、看八卦,起初听到巨响人人惶恐逃窜,可是等安全下来,这些人的好奇心很快压过了心中的恐惧。
无数百姓抻着脖子、踮起脚尖,一股脑朝着爆炸的位置涌来,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围在街道外围。
这个年代娱乐匮乏,老百姓平日里生活枯燥乏味,街上但凡出一点动静,不管是抓人、打架,还是意外事故,总能吸引大批人群围观。
哪怕前方拉起警戒线、有治安员驱赶,众人也只是往后退几步,没过多久又悄悄凑上来,人人都想窥探里面的情况,什么阻拦都挡不住看热闹的心思。
人群之中,议论声、猜测声此起彼伏,嘈杂喧闹。
看着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围观人群,张建国倍感头疼,当即下令呼叫支援:“立刻联系总部,增派人手封锁整条街道,驱散围观群众,禁止无关人员靠近现场!”
此次爆炸案发生在西单繁华地段,人流量巨大,事态性质恶劣。
张建国第一时间将案件完整上报上级部门,上级对此高度重视,不敢有丝毫懈怠。
官方迅速下达指令,组建专项调查小组,由上级调查组联合治安局共同办案,首要任务就是彻查董奇的身份,核实他是否为境外特物,排查是否存在同伙,杜绝一切安全隐患。
后续的侦查、取证、审讯归档等一系列公务,流程繁琐且严肃,和何雨柱、周进军没有了半点关系。
二人只是协助办案的普通群众,做完口供登记,配合完成基础调查后,任务便宣告结束。
天色渐晚,夕阳落下,暮色笼罩四九城,何雨柱和周进军坐上治安局的吉普车,一路颠簸,朝着四合院返程。
车子刚停稳在四合院门口,夏浅浅快步冲了出来。
从上午分开到现在,夏浅浅的心始终悬在半空,坐立难安、茶饭不思,满心都是担忧。
她生怕何雨柱在西单出事,若是何雨柱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孩子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指望。
看见何雨柱平安下车,夏浅浅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不顾一切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泪水不停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柱子哥...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嘴角也是微微一笑,对于此时夏浅浅的依赖,何雨柱感觉很窝心。
一旁的周桂英也好不到哪里去,怀里抱着熟睡的何夏,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斑驳,一下午眼泪就没有断过。
直到看见何雨柱和周进军平安归来,她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开,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
夜色渐深,夜幕沉沉,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家家户户熄灯歇息。
后院之中,周桂英带着何夏安稳熟睡;前屋屋内,烛火微弱摇曳,夏浅浅疲惫不堪,依偎在何雨柱怀中,呼吸均匀,已然酣睡入梦。
周遭寂静无声,就在此刻,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响彻在何雨柱的脑海中。
叮!恭喜宿主!签到系统能量蓄积完毕!
系统转换成功!商城系统正式激活!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进入系统商城?
何雨柱心中一喜,强行压下激动的情绪,不敢乱动身体,生怕惊醒怀中熟睡的妻子...他在心中果断回应:“进入商城。”
下一秒,一块简洁清晰的虚拟面板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商城之内好物琳琅满目,物资种类齐全,看得何雨柱满心惊喜。
生活物资应有尽有,香甜的牛奶糖、优质大米、精细白面、粮油布匹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照相机、电视机等当下极其稀缺的贵重物品。
吃喝用度、日用百货,样样齐全,都是这个年代有钱也很难买到的好东西。
而商城里最让何雨柱心动的,是一份贴合当下国情的珍贵物资...农用拖拉机全套图纸。
一九六八年,国内工业基础薄弱,农业生产条件艰苦,耕田、收割几乎全靠人力和畜力,耕牛就是农村最贵重的生产资料。
拖拉机在这个年代稀缺到极致,放眼整个四九城,周边农村拥有拖拉机的公社寥寥无几。
无论是公社还是生产队,所有人都极度渴望拥有拖拉机,摆脱繁重的人力劳作,实现机械化农耕。
为了申请一台拖拉机,各地挤破头皮、层层上报,可受限于产能和材料,根本供不应求。
一台拖拉机,足以让一个公社成为远近闻名的模范生产队,足以看出当下拖拉机的珍贵与紧缺。
可当何雨柱看清兑换要求后,不由得暗自心惊。
农用拖拉机全套图纸,需要足足十万积分才能兑换。
十万积分,绝非一笔小数目。
好在系统标注的积分获取规则十分简单,门槛极低,不需要金银货币,只需要基础自然资源。木头、矿石、粮食、秸秆、野菜、淡水,这些农村随处可见的物资,都可以折算成积分上缴系统。
但是何雨柱捡的没有用,必须是别人捡的,然后到何雨柱这里兑换,这样才可以形成积分,说真的,何雨柱不懂这系统为什么这么麻烦...可是既然系统这么做,一定有它的理由,何雨柱照办就是了。
何雨柱眼底发亮,心中暗自笃定。
十万积分看似遥不可及,可获取方式简单便捷,只要肯踏实收集物资,积攒积分不过是时间问题。
...........................
第343章 易中海回来了!
市面上现存的拖拉机体型笨重、结构繁杂,不仅制造耗材巨大,组装难度高,操作起来也十分繁琐,普通农机手很难驾驭。
可商城内这款拖拉机图纸,和当下市面上的老式拖拉机截然不同,优势极其夸张。
这款拖拉机设计精巧,体型小巧紧凑,摒弃了多余的笨重构件,机身轻便灵活,不管是狭窄的田埂,还是起伏的普通耕地,都能顺畅通行。
别看它体型不大,动力却极其强劲,内置改良燃油动力结构,牵引力十足,既能深耕犁田、翻土耙地,也能挂接拖斗运送粮食、化肥、农具,犁地、播种、拉货、转运样样精通,农用功能性拉满。
它最逆天的优势,在于制造与使用成本。
图纸优化了全部生产结构,剔除冗余零件,制造所需原材料仅有老式拖拉机的一半,钢材、燃油损耗大幅降低,极大缓解了当下钢材紧缺、物资不足的难题。
而且组装流程通俗易懂,工序简单直白,不需要顶尖工业设备,普通农机修理厂、公社简易工坊,凭借基础工具就能完成组装拼接,上手门槛极低。
除此之外,这款拖拉机实用性碾压同时代机型,操作简单易学,没有复杂操控按键,农户简单培训便可上手驾驶,故障率极低、后期维护便捷。
一旦批量投产投入农耕,农田耕作效率直接翻倍,粮食产能稳定提升两倍以上,人力、畜力成本大幅缩减,耗材直接节省一倍。在全国农业生产落后、物资紧缺、人力匮乏的当下,这份图纸,无异于一份改变农业格局的至宝。
如果何雨柱能将这一份拖拉机图纸给献上去,那么不用猜也知道,以后别说是许大茂,就是更厉害的人来对付何雨柱,何雨柱都不用给他一点面子。
只是何雨柱要怎么去收集那些积分呢...?
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但是何雨柱相信自己会解决的,就这样,何雨柱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晨风微凉,淡淡的薄雾笼罩着整片胡同,青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朦胧柔和,没有盛夏的燥热,也没有寒冬的刺骨,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节。
此时寂静的四合院便彻底苏醒,打破静谧的是此起彼伏的开门声、咳嗽声、刷锅声。
这个年代没有独立卫生间,没有自来水,整座四合院里几十口人,全都挤在一处公共旱厕,日常洗漱也只能在院子的公用水池旁。
大清早,院里处处都是烟火人气。
公共旱厕门口早早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依次排队,没人插队,都是规矩本分的模样。
有人手里攥着草纸,一边等候一边打着哈欠;还有老人习惯性叼着旱烟杆,站在队伍末尾慢悠悠抽烟,白色烟圈在微凉的晨风中缓缓散开。
旱厕味道刺鼻,可所有人早已习以为常,没人面露嫌弃,这是这个年代四合院居民最寻常的日常。
当然了,何雨柱一家却不需要,他们家有自己的卫生间,所以不需要和大家一起挤公共旱厕,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很快,何雨柱家的这个卫生间,会成为许大茂攻击的地方。
除了公共旱厕,这水池边上同样热闹拥挤,青石砌成的水池常年潮湿长青苔。
家家户户的妇人、年轻姑娘拎着搪瓷脸盆排队接水,冰凉的井水打在脸上,瞬间驱散清晨的困意。有人搓洗着脸,有人清洗昨晚换下的粗布衣裳,哗啦啦的水流声、搓衣服的摩擦声、街坊邻里的寒暄说笑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嘈杂却又格外朴实。
洗漱完毕之后,家家户户端着粗瓷大碗,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吃早饭。
吃食简单朴素,大多是粗粮窝头、稀得见底的玉米面糊糊,配上一小碟腌制咸菜,条件稍好一点的人家,能吃上一块白面饼、喝一碗小米粥。
小当带着槐花蹲在门口,小口啃着窝头;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一边喝粥一边东张西望,眼神不停打量院里来往的行人,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几句闲话;阎埠贵一家人精打细算,定量分食早饭,连一口糊糊都不会浪费;刘海中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琢磨着院里的琐事,心里盘算着怎么在轧钢厂谋点好处。
全院人各司其事,烟火缭绕,一派老旧四合院独有的晨间景象。
就在所有人忙着洗漱、吃饭、闲聊之时,四合院之中,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而让人惊骇的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抓走关进大牢的易中海。
时隔多日不见,此刻的易中海早已没有了往日四合院一大爷的体面与威严。
但是往日里那副待人温和、满脸慈祥、处事公允的长者模样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阴郁与浓重的阴狠。
他头发杂乱花白,沾满尘土,乱糟糟地贴在干瘪的头皮上;脸庞黝黑枯瘦,颧骨高高凸起,面皮紧紧贴在骨头上,一条条皱纹深如沟壑。
最吓人的是他的双眼,眼窝深陷,眼底布满血丝,浑浊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阴冷,眼神里面透着一种偏执、记恨、不择手段的狠戾。
身上的衣服沾满灰尘泥垢,袖口磨得破烂,脚下的布鞋鞋底磨薄开裂。
明明还是那个人,气场却彻底变了,浑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抑寒气,不再是温和儒雅的老工人,反倒像一头蛰伏隐忍、伺机咬人的孤狼,让人看一眼就心底发寒,不敢直视,更没人敢随意开口搭话。
易中海站在大门口,淡淡的看向热闹的院子,看着熟悉的青砖地、熟悉的街坊邻居、熟悉的房屋屋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感慨,有酸涩,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压抑在心底的阴狠。
喧闹的院子,也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一瞬。
最先回过神的是阎埠贵一家。阎埠贵素来精明圆滑,和易中海无深仇大恨,看到易中海之后,阎埠贵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率先搭话打破了死寂:“老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还在采石场劳改吗?”
阎埠贵没有刻意热情,也没有刻意疏远。
阎解成、阎解旷兄弟二人站在一旁,安静看着,没有插嘴,典型的看戏观望姿态。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淡淡道:“我被平反了,当初就是冤假错案。上面重新核查卷宗,查清事情原委,还了我清白,这才放我回来。”
一句平反,瞬间在人群里掀起细小的波澜。
还没等旁人反应,贾张氏,秦淮茹两人也是看到了易中海,齐齐开心的走了出来,这贾张氏更是刻意的大声喊了起来:“哎呀!一大爷回来了!咱们一大爷平反回来了!”
贾张氏喊的同事,眼神刻意瞟向中院方向,阴阳怪气,针对性十足,“我就说嘛,一大爷为人正直公道,怎么可能犯错!
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针对、恶意陷害一大爷!现在好了,老天有眼,清白还给一大爷了!”
这话明里是替易中海抱不平,暗里字字句句都在敲打何雨柱。
全院人心知肚明,当初易中海出事,何雨柱是关键推手,贾张氏此刻高声喊话,就是要故意恶心何雨柱,宣泄往日怨气,同时借着易中海平反,给秦淮茹一家重新找靠山、撑场面。
秦淮茹则是快步上前,接过易中海肩上的包袱关切道:“一大爷,可算把您盼回来了,这些日子您在外面肯定受大罪了。
外面风大,您先去我们屋里歇一会,喝口热水缓缓身子。
许队长那边已经传过话,等会儿就亲自过来,专门给您安排后续的事情,绝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
第344章 是呀,我们离婚了!
秦淮茹对易中海的姿态放得极低,恭敬又体贴,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讨好。
其实这是因为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只要翻身平反,就依旧是轧钢厂老人、院里老牌一大爷,人脉底蕴还在,有他在,贾家在四合院就能重新站稳脚跟,以后得日子也有盼头,而且棒梗出来还要靠易中海想办法呢。
易中海没有推辞,任由秦淮茹接过自己的包袱,阴冷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转瞬又被浓重的阴狠覆盖。
他微微颔首,沙哑出声:“好。”
简单一个字,透着冷淡,却也默认了秦淮茹的殷勤。
周围邻居纷纷小声议论,有人感慨世事无常,有人唏嘘冤假错案,有人冷眼旁观、暗自观望。
刘海中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思活络,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巴结,要说起刘海中现在的处境,属实可笑又窝囊。
早先院里局势明朗的时候,他死死抱紧何雨柱的大腿,那个时候,何雨柱是食堂主任,帮助他对抗易中海,所以他一门心思跟着何雨柱,帮着何雨柱打压许大茂,处处跟许大茂作对,得罪人的事没少干,踩许大茂的话也没少说。
那时候刘海中以为抱住了粗大腿,日后能借着何雨柱的势头往上爬。
可世事难料,去年的时候许大茂时来运转,一跃当上轧钢厂副主任,手握实权。
见风向变了,墙头草一般的刘海中当即翻脸,毫不犹豫背弃何雨柱,转头腆着脸去巴结许大茂,刻意疏远何雨柱,甚至为了讨好许大茂,还说过几句贬低何雨柱的闲话,圆滑世故、两面三刀的本性暴露无遗。
谁曾想好日子没过多久,许大茂意外倒台,权势尽失。
眼看许大茂没有利用价值,刘海中又厚着脸皮,低声下气回头找何雨柱,想要重归于好,继续依附何雨柱。何雨柱本就懒得和他计较,虽没有明确接纳,却也没有刻意为难他。
偏偏就在这段时间,局势再度反转,许大茂背靠上面,直接升任工宣队副队长,手里的权力比当初当副主任时还要大,地位更加稳固。
这一下,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两边都是大人物,偏偏两边都被他得罪干净。
当初他背弃何雨柱、投靠许大茂,如今何雨柱早已看透他反复无常的本性,压根懒得搭理他;而许大茂一直记恨往日被他打压、后来又被他背弃的仇怨,得势之后更是把刘海中抛在脑后,不屑与之为伍。
不管是何雨柱还是许大茂,前段时间都隐晦放了话,不会再和刘海中过多废话,彻底将他排除在外。
此刻的刘海中,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
他想重新巴结何雨柱,拉不下脸面,也知道对方不会再信任自己;想去讨好许大茂,更是难如登天,许大茂如今身居高位,眼界拔高,根本瞧不上他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物。
所以现在的刘海中心中懊悔不已,恨自己太过急躁、眼光短浅,反复横跳把两边人脉全部得罪。
在这四合院里,别人要么有靠山,要么自身强硬,唯独他,成了那个两头不靠、无人搭理、最尴尬的笑话,最终,刘海中还是没有去巴结易中海,他现在还需要观望一下,他不敢再轻易的下决定了。
..........................
很快,秦淮茹,易中海,贾张氏刚踏入中院,还未走出几步,易中海直接看到了让自己气急败坏的一幕。
视线正中,那一间曾经属于他的房屋门口,正坐着一个陌生的干瘦老头。
老头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正在喝着,而易中海曾经的老伴周桂英就站在老人身侧,带着微笑给老头递过去两个馒头,动作自然又贴心。
更让易中海无法忍受的是,这周桂英投喂完老人,居然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径直走进这间曾经属于易中海的屋子,片刻后抱着一摞干净换洗衣物走出来,看模样是准备去往水池旁搓洗晾晒。
短短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易中海的心口。
在采石场的那几个月,他受尽非人折磨,挨打挨饿、日晒雨淋,每一天都在苦熬硬撑。支撑他活下去、熬到平反回家的唯一念想,就是这间老屋子,还有他认定一辈子都属于自己的周桂英。
在他偏执又狭隘的想法里,哪怕自己获罪劳改,周桂英也必须守着屋子、等着他,干干净净、忠心耿耿,绝不能有半点异心。
可眼前的画面,残忍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自己前脚刚走,自家门口就坐上陌生男人,自己的女人亲手给别人送饭、洗衣,亲昵又自然。
刺眼的画面狠狠冲击着他的理智,采石场积压的委屈、痛苦、戾气、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
易中海理智尽数崩塌,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儒雅长者的模样,活脱脱一头被激怒、丧失理智的疯兽。
“周桂英!!”
一声嘶哑粗粝的怒吼骤然炸响,他猛地一把甩开秦淮茹搀扶的手,几步就冲到周桂英面前吼道:“你好大的胆子!”
易中海指着周桂英,当众破口大骂,“我才走多长时间?我才去采石场遭多久的罪?你竟敢给劳资戴绿帽子?!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他情绪彻底失控,吓得秦淮茹呆立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刚平反归来的易中海会当众失控。
院中的街坊邻居也全部闻声转头,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中院,看热闹的心思压都压不住。
贾张氏更是抱着膀子,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意,静静等着看好戏。
唯独当事人周桂英,面色平静淡然,没有惊慌,没有羞愧,眼底只有一抹纯粹的不解和漠然。
她怀中抱着衣物,静静看着歇斯底里、面目狰狞的易中海,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直击要害:“易中海,我们早就离婚了。
当初我们就办好了离婚手续,白纸黑字,公章为凭。
如今我和你,早已不是夫妻,互不相干。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备,你又凭什么当众辱骂我?”
简简单单几句话,没有争吵,没有辩驳,却让易中海无话可说的站在一边。
是啊,他和周桂英已经离婚了。
一纸文书,斩断所有牵绊,周桂英再也不是他的妻子,他没有任何资格干涉对方的一举一动。
周围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戏谑、嘲讽、鄙夷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赤裸裸打量着此刻狼狈不堪、自取其辱的他。
易中海僵在人群中央,方才歇斯底里的暴怒,在众人眼里,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
第345章 易中海,周进军,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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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许大茂拉扯作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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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必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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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被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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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八级钳工回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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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易中海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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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易中海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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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钥匙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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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何雨柱真的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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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张学习的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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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许大茂和易中海的歹毒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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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何雨柱要让杨怀民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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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房管科马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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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温柔乡,最斩俗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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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杨怀民开始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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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天煞孤星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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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何雨柱让贾张氏赔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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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秦淮茹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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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拆穿易中海和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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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王小妹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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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你要证据,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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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证据确凿 三人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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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立即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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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抓捕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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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秦京茹下跪求许家父母救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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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许父许母的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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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许叔,许大茂不是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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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许伍德傻眼,最大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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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许伍德是粪霸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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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许伍德彻底失态
许伍德带着一身悲愤决然离去,走之前那句一刀两断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彻底斩断了他和田三小、许大茂之间所有牵绊。
另一边,刘海中跑得飞快,满心都是立功的念头,一刻不停直奔治安所,他要把何雨柱口中许伍德曾是粪霸手下、身负命案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全部举报上去。
这是他立功的机会,刘海中不会放弃。
田三小在众人注视下,狼狈从地上爬起,脸上红肿未消,眼神空洞麻木,一言不发地走出四合院,没人知道她要去往何处,也没人愿意上前追问。
如今的她,丈夫决裂、儿子被抓、丑闻曝光,偌大的城里,竟无一处容身之地。
中院的闹剧就此落幕。
秦京茹失魂落魄独自走回许家。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不懂方才院中惊天丑闻,只是怯生生跟在秦京茹身后,小声不敢言语。
看热闹的邻居们渐渐散去,一路上还在不停议论今天接连爆出的两层大瓜,有人唏嘘、有人嘲讽、有人感慨世事无常,何雨柱平静收回目光,转身回到自己家中,随手关上屋门。
屋内,夏浅浅、周桂英还有周进军三人早就等候多时,见何雨柱回来,立刻相继的走了上来。
刚才中院动静太大,几人听得清清楚楚,满心都是疑惑与震惊。
夏浅浅眉眼间满是诧异,率先开口轻声问道:“柱子哥,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吗?许大茂真的不是许大叔的亲生儿子?”
周桂英也是连连点头,语气满是唏嘘:“是啊,我是看着许伍德从小对许大茂怎么样的,虽然许伍德不是个东西,可是他对许大茂很好,可是谁能想到一辈子都在给别人养儿子,这也太可怜了。”
两个女人心思柔软,下意识同情起被欺骗一辈子的许伍德,感慨世事荒唐,人心难测。
一旁的周进军却没有半分同情,而是鄙夷的道:“可怜什么?他许伍德根本就不是善茬。
柱子刚刚说了,他以前是粪霸手下,手上还打死过人,本身就是在逃的杀人犯。这种人,哪里值得同情?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周进军头脑清醒,分得清善恶黑白,不会因为对方此刻凄惨,就忽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说完,周进军看向何雨柱问道:“不过柱子,这些陈年旧事,年代那么久远,一般人根本打听不到,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名、住址都一清二楚?”
一句话,问住了何雨柱。
这些隐秘往事,全部来自他上辈子的记忆,是刻在脑海里无法言说的秘密。重生一事太过荒诞,说出来无人会信,甚至会惹上大麻烦。
何雨柱心思一转,随口找了个稳妥的借口:“还能怎么知道?杨厂长告诉我的。
杨厂长在城里人脉广,早年见识多,这些老事情,他清楚得很。”
此话一出,众人没有半点怀疑。
在大家眼里,杨厂长以前身居高位、资历深厚,知晓这些陈年秘闻再正常不过。
几人毫无疑虑,顺势跳过这个话题。
而周进军心里还惦记着厂里的事情,顺势追问:“柱子,那杨厂长之前提交的压机床改良试点小组,现在是什么进度了?外面传言不少,说法五花八门。”
何雨柱则是露出笑容回道:“方案已经得到上面重工局的认可,专家组近期就会进驻轧钢厂配合试验。只要试验成功,杨厂长就能直接官复原职,撤销之前所有处分。”
“真的?那太好了!”周桂英当即喜笑颜开,由衷替杨怀民高兴。
夏浅浅也是眉眼弯弯,露出一抹柔和笑意:“总算有一件顺心的好事了。”
屋内气氛短暂轻松,所有人都面露喜色。
唯独何雨柱神色淡淡,没有太过欣喜,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开口:“可惜啊,这次上面只批复了官复原职。
厂里那个李怀德,根基太深、人脉盘杂,背后牵扯不少人。现阶段,还动不了他。”
一句话,瞬间让屋内喜悦的气氛淡了几分。
众人都清楚,李怀德为人阴险狡诈,一直在厂里面搞破坏,虽然没有针对何雨柱,但是他开始重用易中海,摆明了对何雨柱就只是利用他的厨艺。
可眼下局势受限,明知他不是好人,却暂时无可奈何。
周进军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那意思是,还要留着他在厂里作祟?”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深邃,语气笃定:“别急。
路要一步一步走,人要一个一个收拾。
这一次动不了他,不代表,以后动不了。”
.......................
当天下午,秦京茹将小当、小槐花安顿妥当,托付给隔壁好心大妈照看。
她立即赶往治安所看守所,要告知许大茂现在的情况。
看守所内许大茂被单独关押在留置间里,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
他依旧咬死不肯认罪,心里还在暗自盘算,等着父母托人找关系、花钱把自己捞出去,甚至还在怨念何雨柱心狠手辣,刻意针对自己。
可是等秦京茹到来没有丝毫隐瞒,将上午四合院发生的闹剧,一字一句尽数告知许大茂。
从许家夫妇跪地道德绑架,到何雨柱当众揭穿身世,再到许伍德暴怒打人、决绝断绝关系,最后许伍德陈年旧案被举报,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起初,许大茂脸上满是不耐,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又是邻里间的无聊争执。
可当秦京茹说到他并非许伍德亲生儿子、田三小婚前怀有身孕、田家刻意算计许伍德时,许大茂神情骤然凝滞。
他先是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诧异,下意识以为是秦京茹慌乱之下说错了话。
“你说什么?什么不是亲生的?”
许大茂皱眉呵斥。
可随着秦京茹一遍遍复述,把何雨柱当众揭露的细节、田三小无言辩解的模样、院里邻居的议论都说得清清楚楚,许大茂脸上的诧异,快速转为极致的震惊。
他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呆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活了二十多年,他一直认定许伍德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哪怕父子二人时常拌嘴、隔阂不断,他也清楚自己身后有许家兜底。
他嚣张、自私、横行霸道,依仗的便是许家子嗣这个身份,依仗着许伍德一辈子老实、会为他兜底。
可此刻,一句话打碎了他二十多年的认知。
他不是许伍德的儿子?
那他是谁?他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震惊过后,便是强烈的抗拒与不信。
许大茂猛地抓住铁栏杆,对着秦京茹疯狂追问:“假的!肯定是假的!是不是何雨柱故意编造谎话,恶心我们一家人?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是许家的人,我爹就是许伍德!秦京茹,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一遍又一遍追问真假,不肯接受这个荒诞又残酷的事实,从小到大的三观、依仗、底气,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秦京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能重复:“是真的,全院人都听见了,你娘当时根本不敢反驳。”
就在许大茂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几名治安干事神色严肃,押着一名衣面色灰暗的男人缓缓走过留置间门口。
许大茂下意识抬头,直接傻眼。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爹许伍德。
原来刘海中提交的举报证据确凿,加上早年留存的档案记录,上级核实速度极快。许伍德身负陈年命案、曾为粪霸手下,属于重点清查人员,治安所当即下达抓捕指令,没多久许伍德直接被当场抓获,送入看守所。
隔着一道铁栏,父子二人遥遥相望。
........................
第375章 许大茂被许伍德痛骂野种
哪怕知晓了身世真相,哪怕三观彻底崩塌,刻在骨子里二十多年的习惯依旧没变。
看着那个养育自己长大、此刻狼狈灰暗的背影,许大茂喉咙发紧,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又微弱。
“爸...!”这一声称呼轻柔又本能,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他还奢望能从许伍德身上看到一丝旧情,哪怕只有一丁点怜悯。
可就是这一声“爸”,对于许伍德来说,那就是最大的侮辱,就像是彻底点燃了许伍德积压到极致的怒火与屈辱。
原本麻木空洞的许伍德猛地停下脚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凶狠又怨毒,盯着铁栏后的许大茂,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隐忍。
“闭嘴!谁是你爸?!”
许伍德嘶吼出声,满是刺骨的恶意:“你别喊我爸!我承受不起!你就是个野种!一个来路不明、外面留下来的野种!
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老许家的种!我白白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我这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祸害!”
积压一辈子的憋屈、被骗的屈辱、家破人亡的愤恨,在此刻尽数爆发。
许伍德面目狰狞,当着治安员的面,毫不留情地痛骂:“今天我落得这般下场,全都是你害的!
从小到大,你偷鸡摸狗、自私卑劣,到处惹是生非,我一次次给你擦屁股、低声求人!
我掏心掏肺养你,换来的是什么?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你就是天生的坏种!生来就是专门祸害我们老许家的!若不是你,我这辈子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他情绪彻底失控,挣扎着想要挣脱治安干事的束缚,身子拼命往前扑,脖颈青筋暴起,恨不得冲破铁栏,亲手给许大茂狠狠一记耳光。
“拦住我干什么!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白眼狼野种!”
两名治安人员连忙用力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拽,可许伍德依旧不肯停歇,嘴里污言秽语不断,恶毒的咒骂声在安静的看守所走廊里不停回荡。
铁栏之内,许大茂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真的是傻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亲,用世间最恶毒、最难听的话语辱骂自己。野种、坏种、祸害...每一个字眼,都狠狠刺穿他的皮肉,碾碎他仅剩的尊严。
刚才得知身世的茫然、震惊,此刻全部化作刺骨的疼痛。
他一直觉得自己混账、爱惹事,可在心里始终认定许伍德是自己最后的靠山。哪怕父子关系再差,他也清楚家里有人会为他兜底。
可现在,靠山没了,亲情碎了,他变成了人人唾弃、没人要的野种。
许大茂整个人彻底傻眼,看着疯狂怒骂的许伍德,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等许伍德被带走之后,他茫然地看向身旁的治安员询问:“他...他为什么也被抓进来了?”
一旁的治安员没有丝毫隐瞒:“有人实名举报,许伍德早年是城里粪霸周老黑的手下,以前斗殴失手打死过人,属于在逃人员,证据确凿,依法抓捕。”
轰!
又一道惊雷劈在许大茂头顶。
父亲不是亲生的,还是个身负命案的杀人犯。
短短半个小时,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三观碎得一地不剩。
他慌乱转头,看向铁栏外脸色惨白的秦京茹道:“京茹,快!去找我娘,让我娘想办法,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我出去!”
秦京茹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大茂,我找不到娘。
中午四合院闹剧结束之后,她就一个人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找遍胡同都没有她的踪迹...!”
母亲失踪,父亲决裂且入狱,自己身陷囹圄,身世丑陋不堪。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绝望彻底包裹住许大茂。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远、张建国两人面色严肃,一起走到了留置间门口,看向此时失魂落魄的许大茂问道“许大茂,考虑清楚了吗?”
张建国语气平静:“现在主动坦白,如实交代你、易中海、马大志三人串通造谣、图谋他人房产的全部罪行,态度良好,可以依法宽大处理。”
若是拒不配合,等待你的,只会是最重的处罚。”
接连的打击早已击溃了许大茂所有的硬气,他不再是那个嚣张蛮横、咬死不认的滚刀肉。
恐惧缠绕着他,他怕坐牢,怕永无出头之日,怕彻底被遗弃。
许大茂随后立即卑微的道:“我交代!我愿意交代!
而且我要立功!我要检举!”
他咬紧牙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手里有证据!轧钢厂有人靠着不正当的手段谋取职位的证据!我要检举他!”
“什么?!”
听到这话,张建国与张远同时一怔,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惊喜。
两人迅速压下心中狂喜,刻意维持严肃神色,不让许大茂看出端倪,防止对方临时反悔。
张建国正色开口:“许大茂,你可要想清楚。检举揭发必须属实,不许捏造、不许谎报,但凡有一句假话,你要承担对应的责任。你确定要检举,并且手里握有实打实的证据?”
“我确定!我没有撒谎!”
此刻的许大茂早已破罐子破摔,满心绝望之下,再无半点隐瞒。
反正自己已经落得这般田地,不如咬下一个大人物,一来可以立功减刑,二来也能发泄心中积攒的怨气,并且他不想坐牢,他想用这个机会,让自己免于坐牢。
正式审讯随即开始。
这一次的许大茂没有丝毫抵抗,态度无比配合,再也不见之前滚刀肉的蛮横顽固。
他条理清晰,将自己、易中海、马大志三人私下串通、恶意造谣、谋划侵占何雨柱房产的全部经过,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得干干净净。
从最初密谋商量、分工散播谣言,到私下碰头商议对策、事后互相串供包庇,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时间节点,都说得明明白白。
交代完自己的罪行,许大茂没有停顿,紧接着便把矛头对准了轧钢厂内部之人。
他把自己这些年留存的证据一一吐露,包含私下送礼、金钱贿赂、人情走动、违规提拔的全部细节,谁牵线、谁经手、在哪送礼、送了什么东西、私下达成什么交易,甚至连对方私下收礼的时间、地点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平日里心思缜密、爱记私账,很多隐秘往来、交易凭证他都悄悄留存,此刻全部如实上报,内容详实,逻辑清晰,不存在半点捏造的痕迹。
张建国和张远执笔飞快,一字不落记录在册,越往下记录,两人脸上的喜色就越发浓重。
这份证据含金量极高,环环相扣、有理有据,不仅能坐实那人不正当上位的事实,还能牵扯出厂里一串灰色人脉链条。
审讯结束,两人收好笔录与证据,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
有了这份实打实的铁证,轧钢厂里那位靠着贿赂上位的干部,这次铁定要栽跟头,下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还要接受严查追责。
将许大茂重新关押妥善之后,张建国一刻都不愿耽搁。
他心里清楚,这份消息对自家大哥至关重要。
他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送过去。
没有多余迟疑,张建国揣好笔录资料,快步离开治安所,直奔红星四合院而去。
他脚步急促,满心迫切,只想快点把这份重磅消息,亲口告诉自己的大哥...!
..........................
第376章 马大志的意外收获
张建国将许大茂检举李怀德、手里留存完整行贿证据的事情,一字不差告知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之后,第二天就去将消息告知了杨怀民,杨怀民听闻李怀德被许大茂实名检举,且证据确凿,当即露出一抹畅快又欣喜的笑容。
积压许久的怨气、数次被打压的憋屈,在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何雨柱和杨怀民两人关上房门,低声密谋商议。
最终敲定计划,三天后,厂里召开杨怀民官复原职的表彰大会,当着全厂干部、工人的面,直接抛出所有证据,对李怀德打出致命一击,让他无从辩驳、无力翻盘。
与此同时,轧钢厂之内,李怀德最近几日过得格外烦躁,满心都是压抑与不安。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当初被自己处处打压、险些彻底搞垮的杨怀民,竟然还有翻身出头的这一天。
当初他为了把杨怀民狠狠踩在脚下,刻意捏造理由,对外宣称杨怀民技术落后、不懂生产,不配担任厂里管理岗位,硬生生将杨怀民拉下高位。
可谁能想到,如今杨怀民翻身的依仗,偏偏就是实打实的机床改良技术。
李怀德心里满是费解与忌惮,他完全想不通,杨怀民这般死板守旧的人,怎么突然拿出如此成熟、精妙的压机床改良方案。
这一项技术来得太过突兀,毫无征兆,连给他暗中拦截、暗中破坏的时间都没有。等他打探到风声的时候,重工局的专家组已经入驻厂区,试点改良工作已然正式启动。
木已成舟,大局已定,他就算手握权力,也根本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之上胡乱动手,一旦被上级察觉,只会引火烧身。
试点试验顺利完成,改良后的机床损耗更低、精度更高、效率更快,惊艳了所有前来考察的专家组领导。上面当即下达批复,正式宣布杨怀民官复原职。
消息传出,李怀德彻夜难眠,慌忙去找自己的老岳父寻求帮助。好在他岳父人脉深厚,硬生生顶住了上面的清查压力,保下了李怀德。
厂里重新划分工作职权,杨怀民官复原职,主抓生产、技术、车间管理;而李怀德保留原有主任职位,专门负责思想教育、人员审查。
表面看似职权平分,实则李怀德依旧压杨怀民一头。思想教育管控人事评级、管控工人升迁,手里握着实权,厂子大半人员依旧要看他脸色行事。
得知这个结果,李怀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放松。
他端着搪瓷茶杯,坐在办公室里,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
“就算你杨怀民技术再强、官复原职又如何?终究还是要被我压上一头。”
在他看来,只要权力还握在自己手里,杨怀民就翻不起大浪,不足为惧。此刻的李怀德彻底放松警惕,沉浸在虚浮的安稳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早已悄然向他收拢。
他的末日,已然悄无声息地来临。
四合院中,易中海暗中串通谋划的事情败露,被治安人员上门带走调查;看守所内,许大茂彻底认罪,配合取证,已然没有翻身可能。
为了不打草惊蛇,避免李怀德察觉异常、动用关系跑路,治安所特意压下抓捕消息,隐忍不发,专门挑选在表彰大会当天动手。
大会召开前夕,平日里跟着易中海、许大茂混在一起,胆小懦弱、毫无主见的马大志,在家中被治安人员当场抓获。
马大志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为人无能又懦弱,平日里只会跟在别人身后狐假虎威,遇事没有半点主见,胆子比老鼠还小。
当时两名穿着制服的治安干事推开他家房门,神色严肃,仅仅只是冷冰冰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审问,马大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嘴里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是真的太害怕了。
看着治安干事手里明晃晃的手铐,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别、别抓我...我没犯法...我什么都没干...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我是冤枉的...!”
慌乱的呢喃声还未落下,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裤管淌下,浸湿了脚下的地面。马大志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湿漉漉的地上,脸上血色尽失,堂堂男子汉,竟是被直接吓尿了裤子。
治安干事面无表情,早已见惯这种胆小怯懦之人,没有多余言语,上前干脆利落地给他戴上手铐,将人直接押往治安所。
一路上,马大志垂头丧气,全程不敢抬头看人,半点骨气都没有。
抵达治安所、被带进审讯室后,冰冷的桌椅、肃穆的氛围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不用审讯人员施压恐吓,仅仅只是简单问话,马大志便有问必答,乖巧得过分。
他脑子本就不灵光,性格软弱又贪生怕死,此刻身陷绝境,更是不敢有半句隐瞒。
先前和易中海、许大茂串通造谣、算计何雨柱房产的全部经过,被他一字不差交代得清清楚楚,口供和许大茂的供述完美吻合,没有丝毫出入。
交代完串通密谋的事情,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减轻罪责,马大志甚至主动爆出了自己藏在心底许久的隐秘。
他老实坦白,当初自己一无学历、二无本事,连小学文凭都没有,纯粹是街头混日子的闲散人员。为了谋一份安稳差事、吃上公家粮,他特意挑选时节,拎着三只肥硕的老母鸡,私下登门贿赂李怀德。
李怀德坦然收下礼品,没有半点推辞,随后利用手中职权,违规操作,破格将他安排进房管科,直接坐上科长的位置。
这件事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连易中海都不清楚其中细节,如今被马大志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不止于此,马大志为了表忠心、求从轻发落,还把自己身边牵扯进去的亲戚熟人一一罗列报备。
谁家送礼、送了什么、托李怀德办了何事、走了哪些后门,每一笔人情往来、违规交易,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从家禽礼品到土特产,从岗位调动到工作安排,所有灰色交易全部直白交代,没有半点遮掩。
审讯人员执笔飞快,不断记录口供,越写越是惊喜。
原本大家只依靠许大茂的检举材料掌握李怀德部分受贿证据,没想到抓捕一个软骨头马大志,竟顺带挖出了一串隐秘的行贿链条。
这一份口供详实完整、逻辑严密,补充了大量隐秘证据,又是一桩意外收获。
两份铁证相互印证、层层叠加,李怀德的罪证彻底被钉死,再无任何翻盘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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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轧钢厂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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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李怀德镇定,那就三方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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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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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杨怀民要请何雨柱当车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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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易中海的下场
有杨怀民亲自盖章审批、强力担保,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刁难。
没过两天,李思晴顺利办完入职手续,进入红星轧钢厂工作。
杨怀民特意将她安排在厂区广播室,担任广播员。
广播室干净整洁、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用下车间干重活,也不用接触嘈杂滚烫的机器。
李思晴本身识字断文、嗓音清亮柔和,口齿清晰,每日播报厂区通知、宣读生产口号、播报先进工人事迹,做事认真细致、沉稳内敛。
短短时日,她就熟练掌握广播流程,谈吐得体、仪态端庄,成了轧钢厂里一名优秀的年轻广播员,安稳避开了下乡插队的命运。
时光流转,一晃便是一个月。
之前因参与造谣、串通算计何雨柱而被带走审问的秦淮茹与贾张氏,核查结束,被准许放回四合院。
经历过治安所的审问管教、严肃训诫,母女二人像是被抽走了往日的蛮横底气。
往日里,贾张氏撒泼打滚、尖酸刻薄,秦淮茹精打细算、处处算计,如今回来,两人彻底收敛锋芒,夹起尾巴做人。
回到四合院的她们,再也没有以前的嚣张跋扈,而是行事拘谨,走路低头含胸,说话轻声细语。
再也不敢随意在院里嚼舌根、搬弄是非,更不敢招惹何雨柱。
平日里打水、扫地、做家务,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哪怕旁人当面议论她们,母女二人也不敢还嘴,默默忍受,全无半分从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吃过苦头,才懂得收敛,这一次的教训,足够让她们记一段时间,很可惜,他们记不了一辈子。
而易中海的最终判决,也正式下达。
治安局结合全部卷宗、口供证据,综合判定:此次恶意构陷、串通害人一案,许大茂为首要主犯,策划串联、牵头作恶;易中海为从犯,倚老卖老、协助谋划、居中串联,利用声望蛊惑旁人,罪不可赦。
判决结果公示当日,全厂皆知。
易中海被彻底开除出红星轧钢厂,档案标注永不录用,彻底斩断几十年的工人铁饭碗。
除此之外,判处劳改三个月,押往四九城郊外的国营劳改农场,参加强制体力劳动,接受思想改造。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稻谷成熟,是乡下最忙碌、最辛苦的收稻时节。
易中海抵达劳改农场的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六十年代的劳改农场,条件简陋、环境恶劣,没有优待、没有情面,只有无休止的苦役与严苛的管束。
天还未蒙蒙亮,凄厉的哨声便会强行将人从睡梦中惊醒。集体大通铺潮湿发臭,被褥常年不见阳光,布满霉斑、虱子横行。
因为被褥又薄又硬,夜里寒风透骨,常常冻得人无法入眠。
房间地面坑洼泥泞,墙角长满青苔,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味、霉腐味与泥土腥气,刺鼻难闻。
每日伙食寡淡到极致,一餐只有一小块硬邦邦的杂面窝头,干涩剌嗓,难以下咽。
一碗飘着零星菜叶、没有半点油水的清汤,便是全部吃食。饭量根本不够支撑繁重劳作,所有人常年处于饥饿状态,腹中空空如也,饿得胃部隐隐作痛。
为什么这样饿,也是担心你逃跑,因为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地方,你跑了,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来抓你,饿得你有气无力,你哪里还有力气跑,这样就有效的控制了逃跑的情况。
天色微亮,所有劳改人员必须集合下地,奔赴一望无际的稻田收割稻谷。
易中海年近五十,虽然干过钳工,但是钳工和农民可不一样,他从未干过重体力农活。
刚下稻田,冰冷浑浊的泥水便没过小腿,烂泥死死吸附脚掌,每走一步都沉重费力。稻田里水蛭横行、蚊虫密布,水蛭悄悄吸附在皮肤上吸血,痒痛交织,密密麻麻的蚊虫叮咬让人浑身红肿,苦不堪言。
收割稻谷没有任何机械化工具,全程纯靠人力徒手劳作。
一把镰刀,一弯便是一整天。
毒辣的烈日高悬天际,滚烫的阳光炙烤脊背,皮肤被晒得通红发烫,随后干裂脱皮。汗水顺着额头、脸颊不断滑落,浸透破旧粗布囚服,黏腻地贴在身上,又闷又痒。
他的手掌几日下来,掌心便磨出密密麻麻的血泡,血泡破裂,血水混着泥水浸透伤口,钻心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
镰刀割过稻秆,粗糙的稻叶反复摩擦皮肤,胳膊、脖颈布满细小血痕,被汗水浸泡,刺痛难忍。
农场管教严苛冷漠,不讲半分情面。劳作期间不许站直休息、不许拖沓偷懒,一旦动作放缓,便是厉声呵斥,稍有顶撞,便会被罚禁食、罚加时劳作。
你千万不要以为,那个年代和你讲什么让人权,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干,就直接打你,而且对付你的办法多的牛毛都数不清。
你只要稍微反抗一下,那你就等着完蛋吧...!
从清晨到日暮,除了短暂十分钟喝水休整,其余时间必须不停弯腰收割,长久弯腰致使腰椎酸胀刺痛,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硬生生掰开,夜里躺下之时,浑身僵硬酸痛,辗转难眠。
田间没有遮阴处,烈日暴晒、泥水浸泡、蚊虫叮咬、饥饿疲乏,层层折磨压在易中海身上。
短短数日,他便消瘦脱形,面色蜡黄干枯,变得蓬头垢面、满身泥污,活像田间落魄老农。
夜里收工之后,你以为就结束了,可惜这里不是工厂,下班就可以休息,这里是农场,下工之后依旧不得清闲。
还要打扫场地、晾晒稻谷、捆扎稻秆,做完杂活才能返回棚子。
每日深夜,疲惫到极致的易中海躺在潮湿硬板床上,浑身骨头酸痛难忍,腹中饥饿难耐。
不过,好在这里易中海只要待三个月就可以了,而三个月之后,他就可以回四九城了,只是他已经没有工作了,回到四九城,他又能做什么呢...哎...叹息了一声,易中海只能默默的睡了,因为明早五点就要起来干活,再不睡,就没有时间睡了。
说真的,易中海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而不幸的那个人是谁,就是许大茂...他就惨了,这一次虽然他交代了很多的问题,但是他的问题也很严重,何雨柱估计,他的下场不会有多好。
..............................
第382章 许大茂判刑八年,发往北大荒
与此同时,治安局针对马大志的审判结果也正式下达,马大志罪名确凿,一共判定三项罪责。
其一,行贿公职人员罪。
马大志明知自身无学历、无资质,刻意携带家禽礼品贿赂干部李怀德,意图谋取公职,恶意破坏国营工厂人事招录制度,行贿事实清晰,人证物证俱全。
其二,恶意串谋诬告罪。
受李怀德、易中海等人蛊惑串通,捏造虚假言论,恶意诋毁污蔑本厂厂长杨怀民,蓄意陷害干部,扰乱厂区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其三,包庇违规人事罪。
明知李怀德安插亲属、滥用职权,不仅知情不报,还主动附和隐瞒,协助遮掩厂区违规乱象,助长不良风气。
数罪并罚,结合当下律法标准,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考虑其罪行牵扯人事腐败、作风败坏,且为了从严惩戒、劳动改造,上级直接批复,将马大志押往大西北戈壁国营劳动改造农场服刑。
彼时的大西北,荒芜贫瘠、风沙漫天,戈壁滩一望无际,人烟稀少,自然环境极端恶劣。
冬日寒风刺骨、暴雪封滩,夏日烈日暴晒、黄沙漫天,物资匮乏、饮水短缺,吃住条件远差于内地劳改农场。
那里专门收纳情节较重、需要长期高强度劳改的犯人,开荒拓土、筑路修坝、开垦荒地,全部都是重体力苦役。
判决下达次日,马大志便被武装押送人员直接转运。
没有缓冲、没有情面,一路向西,远赴千里之外的大西北。从今往后,他要在漫天黄沙、苦寒贫瘠的戈壁之中,熬过整整五年艰苦难熬的劳改岁月。
谁也不会同情这个趋炎附势、贪慕权贵的小人物。
从一个普通工人,靠着送礼走后门爬上房管科科长的位置,短短时日便跌落泥潭,远赴苦寒之地服刑,这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相比于马大志,许大茂的罪行要恶劣数倍。
治安局综合卷宗判定,许大茂为本次厂区干部陷害案首要主犯,主动受雇于人、伪造生产记录、篡改质检报表、捏造虚假罪证,恶意构陷原厂长杨怀民;同时长期私下倒卖工厂物资、偷窃公共器材、品行败坏、屡教不改,且多次主动配合李怀德干下违规违纪的龌龊事,主观作恶意识极强。
数罪并罚,最终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恰逢国家大力开发边疆、开垦北大荒的关键时期,那边条件极端恶劣、常人不愿前往,上级专门抽调重刑罪犯组成先遣开荒队伍。
许大茂罪行较重,被直接划分进北大荒罪犯先遣队,即刻押往东北北大荒无人冻土荒原,执行开荒勘探任务。
这支先遣队全员都是重刑犯人,没有普通劳工,没有轻型处罚人员。
他们是踏死草、踩冻土、探荒原的第一批人,也是最廉价、最不受重视的开荒工具。
上级给这支队伍唯一的任务:勘探荒原地形、测绘简易地貌地图、标记冻土土质、排查沼泽暗坑、清理原始荒草荆棘,为后续大批量进驻的农垦人员、生产部队铺平道路。
六十年代的北大荒,名副其实的苦寒绝地。
此时临近秋末,寒风已经刺骨凛冽,一望无际的荒原荒无人烟,野草长得比人还高,黑褐色冻土坚硬如石,遍地是暗藏的沼泽泥潭,荒草底下遍布死水深坑,毒虫、野鼠、野狼随处可见。
没有房屋、没有道路、没有人烟,放眼望去,只有枯黄野草与连绵冻土。
这支罪犯先遣队,便是在这种绝境之中挣扎求生。
住宿条件简陋到极致,没有宿舍、没有床铺。众人抵达荒原后,第一件事便是自行挖冻土坑、搭建简易地窝子。
在黄土坡上挖出半人高的土洞,上面铺一层枯树枝、一层湿黑泥土,勉强遮风挡雨。
地窝子内部潮湿阴冷,泥土常年结冰,地面铺着一层干枯硬草,杂草混杂虫尸。
几十名犯人挤在狭小阴冷的土洞内,肩挨肩、腿贴腿睡觉。夜里寒风顺着土缝灌入,洞内温度极低,呼气成霜,被褥常年冰冷潮湿,沾满泥土、草屑、虱子。一到夜晚,虫爬虱咬,浑身瘙痒,根本无法安稳入眠。
穿衣更是毫无保障。
所有人统一发放破旧发黑的粗布囚服,布料单薄,不抗风、不御寒。荒原昼夜温差极大,白日寒风割脸,夜里温度骤降,凛冽寒风像刀子一样刮透衣服,刺得皮肉生疼。
很多犯人没有棉鞋、棉帽,双脚常年浸泡在冰冷泥水里,脚掌冻得红肿溃烂,皮肉开裂,血水黏在破旧布鞋上,又冷又痛。
伙食标准严苛到苛刻,只为维持最低生存底线。
每日两餐,没有白面、没有肉类、没有油水。早饭一块干硬发黑的杂面窝头,半碗带着泥沙、草梗的浑浊凉水;晚饭依旧是窝头搭配无盐无油的野菜清汤。
口粮定量卡死,永远处于半饥饿状态,腹中空空、胃酸翻涌。
偶尔能挖到野生野菜、野草根,便是难得的加餐。若是遇上寒潮大风,运送粮车延误,所有人只能啃冻硬的生窝头,甚至吞咽干草充饥。
而他们的工作,更是游走在生死边缘。
每日天不亮,哨声吹响,全员必须下地勘探测绘。每人配发简陋罗盘、粗糙纸笔、一把铁锹、一把镰刀。他们要深入无人荒原,劈开半人高的野草,丈量土地、标记地形、记录冻土厚度、排查隐藏沼泽,手绘简易地貌地图。
荒原之中危机四伏,步步致命。
荒草之下遍布暗沼泽,黑泥浑浊软烂,一旦失足踩空,身体会快速下陷,无人敢贸然施救,往往短短几分钟,人便被冰冷黑泥吞噬,无声无息埋骨荒原。每日都有人失足陷泥、下落不明。
野外野兽横行,深夜常有野狼徘徊在地窝子外围,低吼嘶吼,盯防松懈便会遭到野兽袭击。毒虫、草虱、毒蚊密密麻麻,叮咬过后皮肤红肿溃烂,感染发炎,缺医少药之下,小小伤口便能引发高烧重病。
劳作从不间断,无论寒风、冷雨、霜露,全员必须在外作业。
许大茂从前在轧钢厂轻松混日子,细皮嫩肉,从未吃过这般苦头。
短短几日,他双手布满裂口血泡,冻得发紫发黑,胳膊、脖颈被野草荆棘划满细密血痕,冷风一吹,钻心刺痛。每日弯腰测绘、挖土、开路,腰椎酸痛到麻木,每一次直起身,都像是骨头要断裂一般。
管教态度冷漠强硬,对待罪犯从无半分情面。
劳作期间不许停顿、不许偷懒、不许叫苦,稍有懈怠,便是呵斥责罚,轻则罚扣口粮,重则夜里单独罚站冻土之上,任由寒风吹冻。
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过往、没有尊严,所有人只是卑微的开荒工具。
生病发烧只能硬扛,受伤溃烂只能简单包扎,没有药品、没有医护,能不能活下去,全凭自身硬撑。
无数个寒夜,许大茂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地窝子里,听着外面寒风呼啸、野狼低吼,腹中饥饿难耐,浑身骨头酸痛刺骨。
可是这样的刑期还有八年,八年的苦寒刑期,茫茫冻土荒原。
许大茂清楚,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数,能不能活满八年,更是渺茫无望。
..........................
第383章 李怀德的处分
就在马大志流放大西北、许大茂重判八年北大荒劳改、易中海劳改三月、一众涉案人员尽数伏法的同时,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李怀德的最终结局。
在众人看来,李怀德罪行远比旁人更重:滥用职权、结党营私、收受贿赂、安插亲信、恶意构陷干部、败坏厂区风气,桩桩件件都足够判重刑。
没人怀疑,李怀德会迎来比许大茂更惨烈的下场。
可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唏嘘也无奈,说真的,很多人也真切看清了那个年代藏在规矩之下的猫腻与现实。
李怀德,最终免于刑事处罚,无牢狱之灾,他仅仅被撤销轧钢厂一切职务,开除公职,彻底脱离重工系统,仅此而已。
这场看似雷霆万钧的查办,最后只摘掉了他的官帽子,没有判刑、没有劳改、没有流放,更没有留下案底。
风波落幕不久,他便被悄悄调动工作,去往天津地方基层单位,重新安置,安稳落地。
这一切,皆是他那位深耕重工系统、根基深厚的岳父,层层运作的结果。
而最让人无力的是,整场运作,表面全程合规合法、挑不出半点程序毛病,内里却藏满了人情世故与权力猫腻,透着普通人无法抗衡的现实无奈。
李怀德岳父深谙体制规则,全程避开违规操作,不走后门、不强行施压,而是精准利用时代政策、规章漏洞与人情逻辑,层层拆解罪名,步步为营洗脱刑责。
首先,针对恶意构陷杨怀民、篡改生产记录一案,他精准切割主从关系。
他通过正规渠道提交申辩材料,明确界定:所有伪造证据、篡改报表、口头诬告的具体执行动作,全部是许大茂一手操办。
李怀德只是日常工作督导、提出业务质疑,属于正常干部履职范畴。即便存在偏见失察,也只是工作失误、认知偏差,并非主观蓄意陷害,构不成刑事犯罪。
其次,针对收受贿赂、违规提拔马大志一案,他巧妙剥离性质。
马大志赠送的几只老母鸡、土特产,被定性为民间普通人情往来,价值微薄、构不成巨额受贿。
同时调取马大志入职、升职的全套档案,证实所有流程均经过部门审核、集体报备、上级签字,手续完整留档。
即便马大志能力不足,也只是人事考核疏漏,属于行政工作过错,而非徇私枉法的刑事罪责。
最后,针对安插亲属进厂、以权谋私的举报,他主动止损、合规整改。
他第一时间主动将所有李怀德安排的亲属全部清退岗位、清理出厂,补齐所有人事核查手续,主动检讨工作作风问题,上交全部违规所得、主动接受组织批评。
这种主动认错、及时纠错、积极整改的态度,在当时的干部核查体系中,是重要的从轻、免罚依据。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每一步都走正规流程、每一份材料都合规留档、每一项辩解都贴合政策条文。
没有明目张胆的徇私包庇,没有违规干预司法,外人挑不出半点程序错误,上级部门也只能依规判定:李怀德存在严重工作作风问题、履职失责,但无实质性刑事犯罪事实。
最终定性:作风不正、不宜担任领导岗位,免去一切职务,调离原单位,另行安置。
看似公平依规,实则满是猫腻。
许大茂亲手做事、背下所有主犯罪名,落得八年北大荒苦寒劳改;马大志盲从跟风,被判五年大西北流放;易中海一念贪私,落得开除公职、劳改三月、名声尽毁。
唯独始作俑者李怀德,身居高位、策划全局、祸害最甚,却靠着深厚人脉、规则运作,褪去所有罪责,轻飘飘落地,只是丢了一份工作,转身便能在天津重新安稳生活。
这就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无奈。
底层小人物犯错,是罪无可赦、从严从重;身居人脉根基者犯错,便是工作失误、作风问题、整改了事。
人情、根基、规则漏洞、体制潜规则,层层叠加之下,抹平了李怀德所有的罪孽。
杨怀民得知最终结果时,纵然心有不甘,也只是久久沉默无言,心底满是无力。他赢了恩怨、清了冤屈、重掌钢厂,却终究赢不了藏在时代深处的权力与人情。
唯有何雨柱,听闻结果后神色淡然,毫无意外,因为上一世的李怀德也是靠着他的岳父全身而退了。
他重生一世,看透世事浮沉、人心冷暖、规则明暗。他清楚,李怀德的脱身,不是结束,只是暂时的蛰伏。
而眼下,何雨柱的心中压着一件更重要、更关键的大事,也是他早就筹谋许久、能彻底帮李豫松动困局的破局之法。
旁人只看到李豫如今赋闲在家、无人问津、处境落魄,却没人懂得这种长期闲置、彻底脱离工作岗位的可怕之处。
眼下的李豫,看似只是暂时休养,实则早已被彻底边缘化。
昔日下属纷纷避嫌疏远,往日人脉尽数断裂,无人敢登门、无人敢提及,妥妥的众叛亲离、孤悬在外。
这种被时代、被体系彻底搁置的滋味,远比受处分、挨批评更磨人,也更致命。
何雨柱对此刻骨铭心,因为他清清楚楚记得上一世的结局。
上一世,李豫的所有冤屈、所有问题,最后尽数查清、全盘平反,可一切都晚了。
因为他被闲置太久,常年脱离一线工作、脱离上层视线,彻底淡出了体系的核心布局。
等到风波落幕、真相大白,他早已错失所有机遇、荒废了最佳年华,最终只能落寞退位、提前退休,一辈子的抱负与能力,尽数埋没在无尽的闲置等待之中。
这一世重生归来,何雨柱绝不允许前世的悲剧再度重演。
想要救李豫、彻底摘掉他头上的紧箍咒,硬碰硬、讲人情、找关系全都无用。
当下风声正紧,任何人为斡旋都会适得其反,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让李豫重新拥有价值、重新被上级看见。
何雨柱的商城系统里面有一张贴合六十年代国情、可落地投产的全套小型农用拖拉机研制图纸,就静静陈列在系统商城的高端技术栏中,参数完整、工艺适配、可直接落地试制,是实打实的时代刚需核心技术。
但是这张农用拖拉机图纸需要大量的积分兑换,何雨柱的积分完全不够,因为兑换了给杨怀民的那份改良冲压机床的技术,现在何雨柱的积分就剩下一百三十积分,而那张农用拖拉机图纸需要十万积分。
六十年代国内农机产业一片空白,举国都在攻坚农业机械化,这份图纸一旦落地,足以立项国家级农机项目,稳稳给李豫镀上一层功勋金身,让他彻底摆脱闲置边缘化的困境,重新回归上级视野,稳稳站住脚跟。
可是十万积分,何雨柱从哪里去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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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周桂英和周进军准备领结婚证
何雨柱眼下最大的死结,就是卡在积分获取上,这让何雨柱满心焦灼,束手无策。
他系统的核心规则:系统积分获取,唯有通过完成交易行为才能累积积攒,想要凑够十万点的巨额积分,靠零散的孩子那捡来的牙膏皮交易,根本杯水车薪,唯有高频、持续的交易往来,才能快速补齐缺口。
但这是严苛的六十年代,是绝对容不得半点私人交易的时代。
当下律法严明,政策森严,举国上下全面禁止一切私人商贸往来。任何形式的私下买卖、以物换物、物资流转,无论金额大小、物品贵贱,统统被定性为偷鸡倒把,属于严厉打击的违规违法行为。
在这个年代,工人安分做工、农民踏实种地,所有物资统一上缴、统一分配,凭票领取、按需供给,没有任何私人交易的空间。
普通人若是敢私下倒卖物资、交换物品,轻则通报批评、没收全部家产,重则开除工职、下放劳改。
更有甚者,若是涉及大额物资、紧俏物资交易,扰乱市场秩序、触碰政策红线,情节严重者,直接宣判重刑,最高更是死罪论处,也就是坊间人人敬畏、不敢提及的“吃花生米”。
年年都有不少胆大妄为、私下牟利的人,因为偷鸡倒把被严查严惩,落得家破人亡、牢狱惨死的下场。整个社会风气保守严谨,人人恪守规矩,没人敢越雷池半步,投机倒把四个字,就是所有人谈之色变的禁忌。
可偏偏,何雨柱的系统积分机制,完全逆着时代规则而来。
想要积分、想要图纸、想要帮李豫,就必须进行交易累积;可一旦进行私人交易,就是实打实的偷鸡倒把,是触犯底线的重罪。
这便是无解的死局。
冒险私下交易,一旦败露,轻则自己身败名裂、牢狱劳改,重则牵连全家,彻底毁掉当下安稳的生活;死守规矩、不做任何交易,便永远攒不够积分,拿不出拖拉机图纸,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豫重蹈前世覆辙,被彻底边缘化、落寞退场。
何雨柱翻遍系统规则,思遍所有门路,一时间竟找不到半点合法合规、不触碰红线的交易方式。
时代枷锁沉沉压下,前路进退两难,重重的无力感包裹住他。
“唉...!”
一声悠长无奈的叹息从屋内响起,何雨柱只能压下心底的焦灼与烦闷,起身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堂屋里面两道身影正围着小小的何夏嬉笑打闹,气氛温馨又治愈。
周桂英半蹲在地上,身姿温柔,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小家伙,眉眼间尽是柔软笑意。一旁的夏浅浅蹲在侧边,拿着小拨浪鼓,一下一下轻轻摇晃,逗得何夏咯咯直笑,清脆的童声回荡在家中,驱散了不少何雨柱心中的压抑。
听到房门开合的动静,两人同时转头看来。
见到走出房门的何雨柱,周桂英忽然脸红了起来,眼底还闪过一丝羞怯,这是什么情况,老太太怎么害羞了?
夏浅浅则是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何雨柱也是好奇的问道:“什么好消息?”
“桂英婶要和周叔准备领证结婚啦!”夏浅浅扬着笑脸对着何雨柱道。
“啊...!”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绽开爽朗的笑容,由衷开口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说过,婶娘你和周叔在一起,是最合适不过的。
周叔为人踏实本分、忠厚稳重,一辈子勤勤恳恳,是值得托付的好人。
而婶娘品性温柔、善良敦厚,年纪也不大,你们两人相互扶持、结伴相伴,往后的日子再也不用孤身一人,总归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是天大的好事。”
周桂英闻言,也是露出笑容,低头宠溺的看着何夏道:“老周确实是个实在人,他跟我说了,往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全数交给我,一分都不留,踏踏实实跟我过日子。”
说完,周桂英则是轻轻抱紧了怀中的何夏道:“不过我就算和老周领证结婚了,也还是想跟你们一家人待在一起。我现在啊,是一刻都离不开咱们夏夏了。”
此话半点不假。
整个四合院,乃至熟悉她们的所有人,都清楚周桂英对何夏的宠溺,是实打实掏心掏肺的好,胜过亲生疼爱。
周桂英此生无儿无女,心底一直藏着一份无处安放的母爱,自从何雨柱有了何夏,这份温柔与偏爱,便尽数倾注在了这个软糯乖巧的小家伙身上。
平日里,何夏夜里闹觉不肯入睡,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哭闹不止,何雨柱和夏浅浅束手无策时,永远是周桂英主动抱过孩子,整夜整夜搂在怀里轻拍安抚,不眠不休,甘愿熬上一整晚,也舍不得让小家伙受半点委屈。
何夏但凡有个头疼脑热、轻微感冒发烧,第一个红眼眶掉眼泪的永远是周桂英。
她比谁都紧张,比谁都心急,跑前跑后找药、温水擦身、贴身照看,日夜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安危。
只要是何夏想要的、喜欢的,哪怕是不起眼的小零食、小玩意儿、小玩具,周桂英都会记在心里,想方设法满足,无条件纵容宠溺。
她从不舍得对何夏说一句重话,更舍不得打骂半句,事事顺着、件件迁就,把小家伙宠成了掌心宝。
这份疼爱真挚又浓烈,毫无半点虚假。
也正因这份毫无底线的宠溺,无人约束的偏爱,往后也会让渐渐长大的何夏做错事情,凭着周桂英的无限疼爱,做出一些任性愚蠢、肆意妄为的事情,惹出不少风波。
当然,这些都是日后的后话。
何雨柱看着周桂英一脸幸福温柔的模样,笑着开口打趣道:“婶娘,既然你们和周叔定好了要领证,那这顿饭必须得我来安排。
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烧一桌好菜,再把雨水一家都喊过来,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聚一聚,好好庆贺一番。”
话音落下,何雨柱心念一动,笑着调侃了一句:“对了,这可是周叔这辈子头一回结婚,正经头婚喜事,要不要咱们大搞一场,风风光光办一次?”
周桂英闻言,当即笑着连连摇头:“算了算了,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搞那些虚热闹做什么。”
“不用大操大办,铺张浪费惹人闲话,咱们自家人安安静静吃顿团圆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笑过后,周桂英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开口说道:“柱子,我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下。”
.........................
第385章 冉秋叶,冉老师
何雨柱笑着看向周桂英道:“婶娘,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扭扭捏捏吗...说...什么事情,能帮我一定帮,不能帮,我想办法帮。”
“呵呵...!”周桂英露出笑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老周跟我说,他这辈子从没成过家,如今好不容易娶妻领证,算是真正立业成家了。
他想着自己要回一趟老家,去给他死去的爹娘上柱香、念叨一声,让地下的老人也安心。”
她低头轻轻蹭了蹭何夏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舍:“我想着,能不能把夏夏也跟着我一起带去?这孩子我带惯了,一时半刻都舍不得分开,有他陪着,我心里也踏实。”
何雨柱想都没想,当即爽快点头应允:“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夏夏从小到大一直跟着你,你比我们照顾得还要尽心,他早就离不开你了。”
话说完,何雨柱略一思索提议道:“既然你们要回周叔老家,那干脆我和浅浅也跟着一起去一趟。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陪你们回去看看,也算陪着周叔了却一桩心愿。
另外咱们也提前打听一下,周叔村里缺些什么物资,我们提前置办妥当一并带过去,也算尽一份心意。”
这话一出,周桂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真的?那可太好了!老周要是知道咱们一家人都陪着他回去,铁定要乐疯了!”
看着周桂英发自内心、毫无掩饰的开心模样,何雨柱和身旁的夏浅浅对视一眼,皆是温柔一笑。
就在一家人欢声笑语、氛围温馨融融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温柔好听的女声,轻轻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请问何师傅在家吗?”
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格外耳熟。
何雨柱闻声转头,看到对方之后,整个人瞬间微微一怔,家门门口,一道纤细清秀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女子身姿窈窕、眉眼温婉,气质干净素雅,正是烙印在何雨柱上一世记忆深处,他曾经真切深爱、执念许久的女人...冉秋叶。
此刻的冉秋叶站在门口,神眼神带着几分犹豫与忐忑,再次轻声询问了一遍:“请问,何雨柱何师傅在家吗?”
屋内的周桂英闻声,顺口温和问道:“谁呀?”
冉秋叶闻言,语气礼貌:“婶子您好,我叫冉秋叶,以前和何师傅认识。许久未见,冒昧上门打扰,不知道何师傅还记不记得我?”
何雨柱点头对周桂英道:“她是冉老师,冉老师以前是棒梗的小学班主任,我们早些年确实打过不少交道。”
一旁的夏浅浅看着门外清秀温柔的冉秋叶,又瞥了一眼自家哥哥略显怔然的模样,当即撅起小嘴,小脸带着几分打趣又酸酸的意味,故意开口拆台:“切,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别以为我不知道,哥,你以前还追过这位冉老师呢!”
她眨巴着眼睛,笑得狡黠,把何雨柱那些陈年旧事随口抖了出来:“当初为了讨好冉老师,你还跟三大爷闹过矛盾,气不过偷偷把三大爷的自行车轮胎气给放了,就因为三大爷拦着你接近冉老师,这事我可没忘!”
何雨柱闻言哭笑不得,无奈抬手揉了揉夏浅浅的脑袋,笑着打趣道:“你这小丫头,陈年烂谷子的事还翻出来说,多大了还爱吃陈年飞醋?
都是以前的过往了,早翻篇了。
今天,人家特意上门找人,不能让人家一直在门口等着,我出去看看。”
说罢,何雨柱迈步走出堂屋。
此刻门外的冉秋叶,一身清洁工蓝色工装,虽然已经精心的收拾了,可是依旧有一股难闻的臭味,往日里知性温婉的教师,现在脸上生活磋磨的疲惫与拘谨。
要知道冉秋叶的日子过的并不好,自从风起来了,她就被岗位调整,她直接被开除教师职位,跟着强行安排到街道清洁队,成了一名最底层的掏粪工人。
这些年的时光,她是在泥泞、恶臭与无尽的白眼嘲讽中熬过来的,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曾经的冉秋叶,站在三尺讲台,手握粉笔,教书育人,谈吐文雅、体面端庄。
那个年代,公办小学教师是人人羡慕的体面岗位,吃商品粮、有正式编制,受人敬重、待遇安稳。
邻里街坊、学生家长,无人不对她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只需要每日伏案备课、登台授课,日子干净雅致,周身是书卷清气,从未沾染过半分世俗污秽。
而现在的冉秋叶,教师编制被撤、身份一落千丈,从受人尊敬的教师,沦为人人鄙夷、避之不及的掏粪女工。
清洁队的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肉体折磨。
六十年代没有机械化环卫设备,街巷公厕、居民区旱厕的清理工作,全靠人工掏挖、肩挑手提。
每日天不亮,冉秋叶就要扛起沉重的粪桶、握着粗糙的粪勺,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公厕之中。
盛夏酷暑,旱厕污秽堆积、蚊蝇滋生,臭气熏天、腐味钻鼻,久久散之不去,熏得人头晕作呕、胃里翻江倒海。
她一个素来爱干净、喜整洁的读书人,日日与污秽、粪便、虫蝇为伴。
双手日日触碰肮脏秽物,即便反复清洗,指尖也常年残留洗不掉的异味,身上的衣服更是永远带着散不去的腥臭,无论怎么搓洗、晾晒,都无法彻底根除。
寒冬腊月更是难熬。
凛冽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双手裸露在寒风与秽水中,日日浸泡冰水、触碰冻粪,很快就冻得红肿开裂、布满血口子,伤口反复浸泡感染,又痛又痒,苦不堪言。
沉重的粪桶压在单薄的肩头,日复一日磨出青紫血痕,纤细的腰身被压得微微佝偻。遇上下雪结冰的天气,路面湿滑难行,她常常一步一趔趄,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桶摔倒在污秽之中,满身狼狈,受尽苦楚。
肉体的劳累尚且能咬牙硬扛,可人心的刻薄、世俗的嘲讽,才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担。
从前她身居教师高位,温和待人、体面从容,整条街道没人不夸赞她温柔端庄、知书达理。可一朝落难,所有的善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眼、排挤与恶意嘲讽。
街坊邻里、街边路人,甚至是曾经被她教导过的学生家长,如今见了她,纷纷避之不及,掩鼻侧目,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嫌弃。
有人当面低声讥讽,嘲讽她昔日装清高、端老师架子,如今还不是沦为掏粪的底层苦力;有人茶余饭后拿她当谈资,肆意调侃挖苦,说她读书无用、体面尽失;更有甚者,街边孩童不懂事,被大人教唆,对着她的背影嬉笑打趣、指指点点。
昔日的温和敬重荡然无存,只剩下世态炎凉的刺骨寒意。
清洁队内部也毫无温情可言。
队内大多是常年干粗活的底层工人,看着她细皮嫩肉、读过书、有过体面过往,不少人心生嫉妒,刻意排挤刁难。重活累活统统推给她,脏活苦活全都让她多干,稍有做得不如意的地方,便是厉声呵斥、当众数落,极尽打压磋磨。
短短的掏粪生涯,硬生生磨平了冉秋叶身上所有的书卷灵气与从容傲气。
若非实在走投无路,这般骄傲内敛、极好脸面的女子,断然不会放下所有尊严,鼓起勇气登门求助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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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千万不要帮老师
冉秋叶抬眼看见迈步走来的何雨柱,眉眼间瞬间涌上浓重的局促,整个人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拘谨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冉老师,好久不见,你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找我?”
被何雨柱温和询问,冉秋叶抿了抿嘴角,才鼓起勇气细声开口:“何师傅,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请你帮我做一顿席面,简简单单一桌就够了。
我给你两块钱的工钱,不会让你白忙活...只是,只是...!”
话说到关键处,她突然吞吞吐吐,话说得支支吾吾,迟迟不敢将后半句说出口,眼底满是担心。
看着冉秋叶此时的模样,何雨柱想起,上一世的这个时间点,冉秋叶也是这样忐忑上门,同样是求他帮忙做一桌席面。
彼时的冉秋叶,已然走到了绝境。
她要给自己的恩师过寿,可她的老师身份特殊,是海外归国人员。在那个风声紧绷、人人自危的年代,只要沾染上“国外归来”这四个字,便是旁人避之不及的敏感身份,谁沾谁麻烦。
城里大小饭店、私人厨子,没有一个人敢接这趟活,哪怕冉秋叶开出高价工钱,依旧无人敢应允,所有人都怕沾上干系、惹祸上身。
走投无路之下,冉秋叶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曾经对自己有好感的何雨柱碰碰运气。
上一世的何雨柱,心软念旧,二话不说便答应帮忙,认认真真帮她置办了寿宴席面。
也正是这一次出手相助,让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暧昧渐生,眼看就要顺势走到一起,定下终身。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秦淮茹。
那个时候的秦淮茹,早已拿捏住何雨柱心软的弱点,而且这个秦淮茹自私至极、不择手段。
她得知两人情愫渐生,立刻疯了一般上门阻拦,专程找到冉秋叶,当众扑通下跪,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卖惨。
她哭着说自家三个孩子全靠何雨柱接济活命,若是何雨柱和冉秋叶成婚,再也不会管她们一家,几个孩子定然活活饿死。
更是颠倒黑白,污蔑她和何雨柱早已暗生情愫、纠缠多年,早已分不开。
单纯善良、脸皮薄、心太软的冉秋叶,哪里见过这般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阵仗?
当场被吓得心慌意乱、愧疚万分。
自此之后,冉秋叶心态彻底变了,开始刻意疏远、回避何雨柱,态度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当时的何雨柱年轻气盛,满心疑惑又满心气恼,不懂冉秋叶为何一夜变脸、反复无常。一时赌气,便憋着脾气,数日没有主动去找她解释沟通。
可等他气消、主动上门之时,早已物是人非。冉秋叶已然悄无声息离开了四九城,不知所踪。
自此一别,便是终生。
上一世余生漫漫,他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让自己深爱过的女人,成为心底多年的遗憾。
思绪收回,何雨柱轻轻叹息一声,眼底掠过一抹释然与温柔。
重生一世,他本刻意和冉秋叶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她卷入自己的纷争,不想让她再因为自己受到半点伤害、半点非议,只想让她安稳度日、平安顺遂。
可看着眼前这个受尽磋磨、小心翼翼、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他终究狠不下心拒绝。
何雨柱收敛思绪,依旧温和笑着,主动开口宽慰:“冉老师,你不用为难,我们也算旧识、算是朋友。有什么难处尽管直说,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尽力帮你。”
有了何雨柱这句笃定的承诺,冉秋叶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这才鼓起勇气将心底的难处全盘托出。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一模一样的困境。
她的恩师近期寿辰,她感念师恩,想为老师置办一桌简单寿宴,尽一份学生孝心。
可老师海外归国的身份太过敏感,风头正紧,所有店铺、厨子无人敢接活,哪怕重金相求,依旧没人愿意沾染半点干系。她四处碰壁、求助无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来找何雨柱碰碰运气。
听完原委,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允:“行,这事我帮你。一桌寿席而已,不算大事,工钱你也不用给,举手之劳罢了。”
他心底轻叹,就算是弥补前世遗憾,再帮一次这个前世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得到答复的瞬间,冉秋叶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的笑容,看着何雨柱连声感谢:“何师傅,那就真的太谢谢你了,不过,工钱是必须要给的,虽然不是很多...!”
随后...她再三对着何雨柱道谢,两人当场敲定置办寿宴的具体时间与地点。
诸事说定,冉秋叶一身轻松,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步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可何雨柱万万没有料到,命运的轨迹,早已悄然发生偏差。
上一世,他帮冉秋叶做这桌席面,只是单纯的人情相助,虽有波折,却无大祸。
但这一世,局势不同、人脉不同、旁人心态不同。他这次出手帮冉秋叶为归国恩师办寿宴的事情,悄无声息间,已经被暗处的人死死盯上...!
目送冉秋叶的身影彻底走出四合院院门,何雨柱回了家,这个时候夏浅浅看着何雨柱问道:“哥,刚刚冉老师特意来找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呀?”
何雨柱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冉秋叶拜托自己置办寿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夏浅浅和身旁的周桂英。
得知原委的夏浅浅,有些不安的看着何雨柱道:“哥,这事儿可千万慎重啊,不会出事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风声特别紧,闹得特别凶!
你刚刚说冉老师的老师是海外回来的身份,这身份本来就敏感得很,人人避之不及,谁沾谁惹麻烦。你要是贸然去给对方做寿宴,万一被人揪着把柄大做文章,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一旁的周桂英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呀柱子,浅浅说得没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半点马虎不得!
这段时间街上的乱象,我可是亲眼见过好几次。
还有学生押着自己的老师,还让这些老师带着那种尖尖的帽子,一直在胡同里面走。
你看咱们院的三大爷,以前最爱出门串闲话、算计人,这段时间吓得整日窝在家里闭门不出,压根不敢露面。
之前还有不少被他早年训斥过的学生,特意堵在他家门口骂街、讨说法,闹得沸沸扬扬。
也就是咱们四合院人心齐、大伙抱团护着,才没让三大爷被人抓走问责。
可就算这样,他也彻底收敛了所有性子,整日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异动。现在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沾上边就有可能惹祸上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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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西直门的苟大强
夏浅浅和周桂英两人一左一右,满眼担忧地看着何雨柱,眼底皆是真切的顾虑。
何雨柱则是看着两人真心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局势有多凶险,也明白这桩差事背后潜藏的风波与隐患,稍有不慎,就会被人上纲上线、罗织罪名。
不过既然上一世没事,这一世应该也不会有事,所以何雨柱笑着轻声宽慰两人:“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担心我的安危,我心里都明白。
但我既然已经答应人家了,就必须得去。我心里有数,不会莽撞行事。”
“放心吧。”何雨柱看着忧心忡忡的两人,语气坚定,“我会万分小心,低调行事,绝不张扬惹眼,安安稳稳帮完这个忙,不会给家里,给自己惹来半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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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何雨柱的谨慎宽慰,终究低估了暗处潜藏的恶意,也未曾料到,这场看似寻常的举手之劳,早已被人死死盯上。
冉秋叶满心欢喜走出四合院大门,顺着胡同小巷走远的那一刻,胡同拐角的阴暗墙根处,一道瘦小的黑影迅速直起身子。
此人早已在此蹲守多时,全程默默窥探着四合院的动静,将冉秋叶登门求助、久久未出的一幕尽收眼底。
见冉秋叶脚步轻快、神色舒展地离去,显然是事成如愿,这名探子不敢多做停留,压低身形,猫着腰飞快穿梭在曲折胡同之中,一路疾跑,直奔西直门片区而去。
西直门街边一处简易值守平房内,烟雾缭绕,气氛慵懒又压抑。
屋内端坐一名身形粗矮的男人,正是这片片区的小头头...苟大强。
谁也想不到,如今在西直门片区小有权力、管人管事的苟大强,早前和冉秋叶一样,是清洁队最底层的掏粪工人。
他大半辈子扎根街巷底层,日日肩挑粪桶、手掏旱厕,干着最脏最累、人人鄙夷的粗活,受尽旁人冷眼,一辈子活在底层夹缝里。
风波兴起之后,世道大乱,风声趋紧,善于钻营、心思活络的苟大强嗅到了往上爬的机会。
他抛下手里的粪勺,整日钻研跟风、站队逢迎,靠着一副投机取巧、溜须拍马的性子,硬生生脱离了肮脏劳苦的清洁队,摇身一变,成了西直门片区的基层小头目,手里握着几分管事的权力,能拿捏片区内普通百姓的生计与对错。
自从冉秋叶落难被发配到清洁队做掏粪工人的那天起,苟大强的心里就滋生出了龌龊歹念。
昔日的冉秋叶,是体面端庄的教师,气质温婉、知书达理,是高高在上、干净素雅的读书人,是苟大强这种底层粗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存在。
看着昔日云端之上的美人跌落泥沼,沦为和自己一样的掏粪苦力,苟大强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扭曲的占有欲。
他仗着自己在清洁队资历老、懂规矩、能压人,日日借机骚扰刁难,频频凑到冉秋叶身边献殷勤、说荤话、百般撩拨,妄图趁着冉秋叶落难无助、走投无路的绝境,逼迫她低头屈服,将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老师强行占为己有。
可冉秋叶骨子里的风骨与傲气,从未被苦难磨平。
哪怕日日干最脏最累的活、受尽旁人嘲讽白眼,哪怕身心俱疲、日子难熬到极致,她依旧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清白。
面对苟大强的骚扰与胁迫,她始终态度冰冷、刻意疏远,宁肯自己多扛苦活、多受委屈,也绝不半分屈服,更不会为了安逸向苟大强这种小人折腰、妥协讨好。
彼时的苟大强还在清洁队,每日近距离纠缠、百般刁难,处处给冉秋叶穿小鞋。
重活脏活优先派给她,刮风下雨的苦差全留给她,但凡有半点不如意,便当众呵斥数落,变着法子打压磋磨,就是想逼冉秋叶撑不住苦难,主动向自己低头示弱。
后来苟大强钻营上位,脱离清洁队、当上西直门小头目,远离了肮脏的劳作,也有了拿捏人的权力。
冉秋叶本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人的纠缠,能稍稍安稳度日,可她万万没想到,苟大强的执念与歹心,早已根深蒂固。
即便身在高位,他依旧没有放过冉秋叶。人不在清洁队,手里的针对却从未停止。
他利用自己的职权,暗中给清洁队的管事打招呼、递话,刻意针对冉秋叶,但凡有苦累凶险的环卫活计,尽数分派给她;但凡有能稍微轻松、补贴多点的活路,统统将她排除在外。
平日里更是暗中散播冉秋叶的谣言,污蔑她清高孤傲、不识抬举,不断败坏她的名声,逼着她在众人面前愈发孤立无援。
这一次冉秋叶想给归国的恩师置办寿宴,四处求人、处处碰壁,背后少不了苟大强的暗中小动作。
是他提前派人打通各处街巷厨子、街边店铺的门路,刻意散播风声,点名冉秋叶那位海外归师的敏感身份,扬言谁敢接冉秋叶的活,就是和他苟大强作对,就是思想不正、站队不稳。
靠着手里那点可怜的权力,硬生生堵死了冉秋叶所有求助的门路,逼得她走投无路、四处无门。
苟大强的心思简单又扭曲:他就是要困住冉秋叶、逼到她山穷水尽,让这个一身风骨、从不低头的女人,放下所有骄傲,主动哭着来求自己,乖乖顺从、任自己拿捏。
他笃定,在这人人避之不及、无人敢帮的局势下,孤立无援的冉秋叶,终究只能向他低头服软。
可眼下探子带回的消息,彻底打碎了他的算计。
“强哥!”探子喘着粗气连忙汇报,“冉秋叶刚刚从城东四合院出来,看神色是事情办成了!她找着肯帮她做席面的人了!”
苟大强闻言,端着搪瓷茶杯的手骤然一顿,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哦?整个四九城没人敢接的活,居然有人敢趟这浑水?是谁?”
“是轧钢厂三食堂的食堂主任何雨柱!”探子连忙回道,“这人来头不小,手艺顶尖,在轧钢厂地位稳固,厂里不少干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寻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阴冷压抑。
苟大强脸上那点慵懒散漫的神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与戾气,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滔天不爽与怒火。
他费尽心机、层层设卡,堵死冉秋叶所有门路,熬尽她的希望,忍着手痒迟迟没有彻底发难,就是想等着她绝境低头、主动臣服。
眼看目的就要达成,半路却突然杀出一个何雨柱,直接破了他的局,让他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尤其一想到冉秋叶宁肯求助外人、放下脸面求人,也绝不向自己低头,苟大强心底的嫉妒与怨毒彻底翻涌起来。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何雨柱是吧?轧钢厂食堂主任,有靠山、有本事又如何?
敢坏他的好事、敢帮他记恨的人,那就一起付出代价!
这桌寿宴,他不仅要让冉秋叶办不成,还要借着这件事,把这个敢出头的何雨柱,一并拖入泥潭,好好敲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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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周进军的老家
天色渐沉,落日余晖染红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忙碌一天的四合院里渐渐升起烟火气。
傍晚时分,周进军踏着暮色归来。
他刚跨进院门,周桂英便满脸笑意迎了上去,把一家人商定好、要陪他回乡祭祖上香的消息轻声告知。
周进军听完,整个人瞬间愣住,黝黑粗糙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滚烫暖意。
他常年神色沉稳,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此刻眼底却泛起淡淡的红。
漂泊半生、孤身一人,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从未想过,人到此时,居然能有一大家子人陪着自己回乡,圆他多年的心愿。
晚饭时分,堂屋摆上简单的家常饭菜,几样清炒小菜、一碟红烧鸡块,还有何雨柱特意煎的荷包蛋,朴实却温热丰盛。
何雨柱取来一瓶白酒,找了两个酒杯,主动给周进军和自己各倒满一杯。透亮的酒水入杯,淡淡的酒香在屋内缓缓散开。
夏浅浅抱着何夏在一旁吃饭,周桂英忙着给众人添饭夹菜,堂屋氛围安稳又温馨。
周进军端起酒杯,第一次和何雨柱等人说起了他的事情:“柱子...我二十六岁离开老家,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一句话,道尽半生漂泊。
那年他年少热血、一身血性,满心都是家国大义、故土安宁。
彼时世道不宁,外寇侵扰四方,百姓流离失所,山沟里的老家也不得安稳。
二十六岁的周进军揣着一腔热血,毅然走出大山,跟着队伍奔走四方,心里就一个纯粹的念想:把外面的坏人赶跑,扫清动乱,就能安稳回乡,守着故土过太平好日子。
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从来不尽如人意。
他在外拼尽全力、浴血奔走,好不容易将外寇乱象肃清,以为终于能归乡安居,转头却发现,外面的坏人走了,家里的坏人又冒了出来。
等家里的坏人制服了,本来以为可以安稳了,谁知道,邻居家又来了坏人,他只能再次上阵。
就这般,一波风波平、一波风波起,周进军从二十六岁的热血青年,一路打拼、一路周旋,岁岁年年,硬生生熬到如今年岁,半生戎马、半生奔波,始终没能真正踏回故土。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入喉,他笑着开口道:“活了大半辈子,打了大半辈子,争的不过是一口安稳气,求的不过是一方安稳地。”
周进军随后眼神温和地看向眼前的一家人,“以前孤身一人,漂泊何处都是过客。
如今我也算真正有了家、有了牵挂,桂英陪着我,你们一家人也不嫌弃我,我便想着,该回去看看了。
回去给我老娘上上香,看看生我养我的那片山沟。”
何雨柱陪着抿了一口酒,轻声问道:“周叔,咱们还从没细问过,您老家具体是什么样子?离城里远不远?村里条件怎么样?”
提起老家,周进军眼底染上浓浓的故土怅然,缓缓道出了那片藏在深山里的贫瘠故土。
他的老家坐落在四九城西南三百里外的连绵深山之中,村子名字土得直白,叫烂石沟村。
顾名思义,整片村子扎根在乱石丛生的山沟谷底,四面环山、群山合围,峰峦叠嶂、山路崎岖,方圆几十里不见平坦地界。
村子依山而建,错落的土坯房挤在乱石坡上,出门就是碎石山路,抬头便是连绵荒山,偏僻闭塞、与世隔绝。
三百里山路,放在如今尚且遥远,放在行路艰难的年代,更是天遥地远。
山里没有公路、没有车马,进出全靠两条腿,翻山越岭、徒步跋涉,一来一回最少要走五六天,山高路险、荆棘丛生,常年少有人进出,几乎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烂石沟村,是实打实的苦寒穷乡,山多地少、土地贫瘠,生存条件恶劣到极致,村民祖祖辈辈都困在深山穷沟里,守着薄田苦熬度日,吃穿住行,样样都是难处。
先说吃。
深山土层稀薄、乱石遍地,没有肥沃良田,只能在石缝土坡间开垦零星坡地、梯田,种些耐旱的粗粮、红薯、苦菜。一亩地收成微薄,遇上旱涝、风霜、虫害,便是颗粒无收。
村里家家户户常年粗粮度日,玉米面、红薯面、杂面是主食,干涩剌嗓、难以下咽。白面、大米、细粮是稀罕物,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
平日里三餐寡淡,无油少盐,常年见不到荤腥。
荒年时节,粮食短缺,村民便挖野菜、啃树根、吃树皮充饥,能填饱肚子便是最大的奢望。家家户户粮缸常年半空,顿顿饥饱不定,饿肚子是山里人的常态。
再说穿。
山里物资匮乏、交通闭塞,布匹、针线全靠外人进山捎带,珍贵无比。村里人的衣物,全是粗土布手工缝制,厚实笨重、透气性差。
一件衣服老大穿完老二穿,大人穿完小孩穿,缝补摞着缝补,补丁叠着补丁,一件衣裳能穿十几年。衣裳洗得发白、布料发硬,依旧舍不得更换。
冬日深山苦寒、寒风刺骨,多数村民没有厚实棉袄,只能层层叠叠裹着单衣,蜷缩在屋内御寒;夏日粗布衣裳闷热厚重,汗湿黏身,也无短袖薄衫可换。孩童常年赤脚跑路,大人穿破旧草鞋,冬日手脚冻裂溃烂,是家家户户的寻常光景。
住就更差了,全村没有一间青砖瓦房,家家户户都是就地取材,碎石垒墙、黄泥糊壁、茅草盖顶的土坯房。墙体厚实却不坚固,常年风吹雨淋,墙面斑驳脱落、裂痕遍布。
房顶茅草经年不换,发霉腐烂,一到下雨天,屋外大雨、屋内小雨,盆桶摆满屋内接水,整夜滴答作响。山里潮气极重,屋内常年阴冷潮湿,地面泥泞返潮,墙角青苔遍布,被褥衣物永远带着一股霉潮味道。
屋内更是家徒四壁,无桌无柜,只有简陋土炕、破旧板凳。一家老小挤在一间土屋、一铺土炕之上,吃喝拉撒、起居作息全在方寸之间,毫无体面可言。
最麻烦的是烂石沟村四面环山,没有平整道路,全村进出唯一的路,是祖辈踩出来的碎石山路,狭窄陡峭、坑洼不平。
路面乱石密布、荆棘丛生,晴天尘土飞扬、硌脚难行,雨天泥泞湿滑、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滑倒摔伤、滚落山坡。
山里没有车马、没有集市、没有商铺,村民一辈子极少出山,日常所需全靠自给自足、以物换物。想要买卖物资、购置物件,需要徒步翻越好几座大山,去往几十里外的乡镇,往返数日,艰险万分。
除了吃穿住行的难处,山里的日子还有数不尽的苦。
缺医少药、无学可上、信息闭塞、与世隔绝,小病硬扛、大病听天由命,祖祖辈辈困于深山、受制于贫瘠,一辈子面朝荒山、苦熬岁月。
周进军缓缓说完家乡境况,眼底满是唏嘘怅然。
“我就是从那片苦山沟里爬出来的。”
“当初一心想着扫平动乱、回乡安居,没想到一晃十几年,世事变迁、人心难测,兜兜转转,一直没能回去。如今我有了新家、有了你们,也该回去看看,看看生我养我的山沟,看看我老娘长眠的地方。”
何雨柱听完心中感慨万千,再度端起酒杯,郑重道:“周叔,这次我们一家人陪您回去。不管山路再远、村子再苦,我们陪着您,了却您半生心愿。”
周进军眼眶微热,重重点头,两人酒杯轻轻相碰,清脆声响,落在满室温情的晚饭时光里。
只是何雨柱不会想到,那里却是一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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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苟大强的两难境地
两人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何雨柱看着周进军开口道:“周叔,咱们这次回老家,你打算捎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要是缺啥物件吃食,我提前帮你置办妥当。”
周进军露出笑容,伸手摸向衣兜,掏出一叠叠整齐的纸币,径直塞进何雨柱掌心。
“柱子,你不说,我也准备将这事就托付给你了。” 周进军语气恳切,“这里是两百块钱,一百块尽数置办大块肥肉,越肥越好;剩下一百块全都买小米,小米价比大米低廉,比大米能多买不少。
我准备回去之后,我直接在村东头的打谷场上面架起两口大锅,一口专门炖肥肉解馋,另一口焖小米。
如今我成家立业,总得回村宴请乡里乡亲,让大家伙痛痛快快吃上一顿饱饭、一顿肉。”
随后...他轻叹一声,神色带着几分无奈:“我本事有限,没法改变山沟穷苦的模样,能做的也就这点小事,让乡里老邻吃上一顿难得的好饭,心里也就踏实了。”
何雨柱随后道:“周叔放心,置办物资的事包在我身上。动身之前,我向厂里申请借用车辆,咱们坐车一路直达,省去翻山徒步的辛苦。”
“那可再好不过了!” 周进军闻言满心欢喜,抬手举杯向何雨柱敬酒。
晚饭席间闲话家常,气氛和睦融融,一餐饭吃得舒心畅快。
隔日一早,何雨柱便着手筹备采购事宜。
身为轧钢厂三食堂主任,他径直前往后勤科,找到后勤科长,把采购肥肉、小米、高粱米的需求一一说明。
六十年代国营工厂的后勤科,是全厂物资运转的核心部门,麾下专职采购员手握实打实的实权,工作性质有着鲜明的时代特点。
彼时物资统一计划分配,没有自由市场随意采购一说,采购员首要工作便是依照厂里生产、食堂伙食、厂区日常消耗的定额指标,对接国营粮站、肉联厂、供销社、地方农副站点申领调拨物资。
粮食、肉类、粮油、蔬菜、厨具器械、劳保用品,全靠采购员按计划对接申领调配。
日常还要奔波城乡各处,对接基层生产队收购时令青菜、杂粮副食品,补足食堂日常供应缺口。
同时负责清点物资损耗、登记入库台账,严格恪守票证制度,所有物资流转、钱款支出、票据核对都要一一存档报备,账目分毫不能差错。
这份差事接触面广,往来各级供货单位与村镇集体,人脉资源丰厚。
既要严格遵守规章政策,把控物资质量与数量,保障上千工人的三餐伙食供应,又要灵活协调各方关系,应对物资紧缺、调拨延迟等各类突发状况。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手握采购权限,便是实打实的关键岗位,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厂区日常运转。
何雨柱给后勤科的科长一包烟,跟着就开始商议了起来,先是按照周进军的嘱托,足额预定了大肥肉、小米、高粱米等回乡所需物资,交代后勤预留妥当。
跟着还报出了另一套采购清单。
这是他专门为冉秋叶恩师寿宴准备的食材。
此前何雨柱和冉秋叶早已提前商量妥当,老人家半生漂泊归国,心性清淡,不喜铺张奢靡,再加上当下风声紧张,不宜大操大办,便敲定只办一桌精致家常寿宴。
老人家口味偏温润,又偏爱鲜香适口、回味悠长的口味,不嗜重麻重辣,故而何雨柱特意避开燥烈重口菜式,定制了一桌轻麻微辣家常川菜,八菜一汤,寓意八方来喜、十全十美,体面又喜庆,完全贴合寿宴氛围。
结合当下物资条件,,两人敲定的八菜一汤菜谱:
第一道:豆瓣东坡肉(主菜、寿宴压轴硬菜)
第二道:花椒脆皮整鱼(喜庆主菜)
第三道:盐煎肉(经典川味家常菜)
第四道:宫保鸡丁(适口佐菜)
第五道:鱼香茄子(素菜王牌)
第六道:椒麻嫩腰片(清爽荤菜)
第七道:清炒时蔬青笋片(解腻素菜)
第八道:五香卤拼盘(冷盘开胃)
压轴汤品:酸菜老鸭汤
八菜配一汤,寿宴主打温润滋养。
整套八菜一汤,荤素均衡、冷热搭配、口味温润,既有川菜的鲜香底蕴,又摒弃了烈辣燥口的弊端,体面不张扬、精致不铺张。
既符合当下不能大操大办的紧张局势,又足够郑重暖心,配得上恩师寿辰的庄重时刻。
冉秋叶很满意,直接拍板决定就这八道...接着还给了何雨柱十块钱。
何雨柱将整套菜谱对应的食材一一罗列,交给后勤科长,凭借自己食堂主任的便利,合规申领采购,全部选的都是最新鲜、品质最优的食材,只待寿宴当日,亲手为老人家烹制一桌暖心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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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直门的值守平房里,自从苟大强知道何雨柱要帮助自己的女人冉秋叶之后,他是十分的不爽,满心盘算着如何拿捏何雨柱,毁掉冉秋叶的这场寿宴。
他接连派出手下小弟四处打探,深挖何雨柱的底细、人脉、过往把柄,誓要找出对方的破绽,好好出一口被坏局的恶气。
可一番彻查下来,打探到的结果,却让苟大强心底滋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外人眼中,何雨柱不过是轧钢厂三食堂的一个厨子,看似就是个手握灶台手艺、无足轻重的普通工人,没什么滔天权势,也无显赫背景。
可深挖之后苟大强才惊觉,这个看似平凡的厨子,底蕴远比他想象的深厚,手段更是狠辣凌厉。
旁人不清楚,他通过多方打听却摸得一清二楚:此前风头正盛、手握厂区督查实权的工宣队副队长许大茂,权柄不小、气焰嚣张,平日里在轧钢厂呼风唤雨,连不少基层干部都要让他三分。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实权、有身份的人物,最后硬生生栽在了何雨柱手里,被彻底扳倒、身败名裂,落得发配北大荒的凄惨下场,再也翻不了身。
除了许大茂,厂里不少曾经针对、算计过何雨柱的人,最后全都莫名吃瘪、处处碰壁,轻则丢了差事、坏了名声,重则惹上是非、受到处分。
看似平平无奇的厨子,实则攻守兼备,背后有人撑腰,自身又心思缜密、手段高明,寻常人根本动不得、碰不得。
这一刻,苟大强心底生出深深的落差与惶恐。
许大茂身居工宣队,手握督查执纪的实权,段位、权力、人脉,远不是他这个西直门片区的小小头目能比拟的。
连许大茂都栽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他这点微末权力、微薄背景,在何雨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如同蝼蚁撼树。
一时间,苟大强彻底陷入两难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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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苟大强小看了何雨柱
硬拼,他没那个实力,根本动不了何雨柱分毫,甚至稍有不慎,还会被对方反手碾压,落得和许大茂一样的下场;就此作罢,他又心有不甘。
你要知道,苟大强可是筹谋许久、层层设卡,堵死冉秋叶所有门路,眼看就要逼得她低头服软,却被何雨柱半路截胡,坏了自己的全盘算计,若是就此忍下,不仅颜面尽失,往后再也没有拿捏冉秋叶的机会。
苟大强坐在屋内,闷头抽烟,脸色阴沉似水,满心戾气无处发泄,整个人焦躁不已。
一旁有个小弟,看出了苟大强的纠结与无力,眼珠一转,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献上新的计谋。
“强哥,硬碰硬咱们确实占不到便宜,何雨柱根基稳,手段硬,咱们没必要去碰硬钉子。但是,咱们完全可以不碰人、只说事,只抓由头,照样能把他拖下水!”
随后小弟凑在苟大强耳边道:“咱们其实只要抓住一点就好...这何雨柱明知对方身份敏感,还主动私下出面,为身份存疑的归国人员操办寿宴、置办酒席。
咱们只把这件既定事实稍微放大一点就可以了。”
“哦...!”苟大强来了兴趣,看着对方问道:“你说怎么放大?”
小弟嘿嘿一笑:“简单...首先,咱们对外只讲客观事实,一口咬定:当下局势特殊,人人都懂避嫌,寻常百姓都知道远离敏感人事,不敢沾边惹事。
可何雨柱身为国营大厂在职干部、食堂主任,明知冉秋叶的老师是海外归国人员,身份特殊、争议极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他却偏偏逆势而行,主动私下承接宴席,上门做菜操办寿宴。
其次,咱们给他扣一个立场不坚定、界限不清晰、缺乏大局意识、不懂避嫌慎行的帽子。
然后咱们就对外散播,何雨柱身为国营单位在岗管理人员,理应以身作则、严守规矩、主动避嫌,自觉远离一切争议人事。
可他明知故犯,公然无视当下的风气规矩,主动亲近敏感人员,私下为争议人员操办庆典宴席,行事轻率、规矩意识淡薄,毫无干部该有的警觉性与自律性。
咱们其他的不用管,只盯着‘明知敏感、主动沾边、不知避嫌、行事不妥’这一点死磕到底。”
小弟随后得意的道:“大哥,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错,是绝对安全的!
只要上面介入调查,哪怕最后查不出大问题,也能恶心死他、折腾死他,让他挨批评、受处分、留污点,影响评优、影响晋升。
更重要的是,只要何雨柱被缠上核查、名声受损、自顾不暇,他就没心思再帮冉秋叶。到时候寿宴办不成,冉秋叶孤立无援,没人敢再帮她,走投无路之下,终究还是得低头来求强哥您!”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焦躁的苟大强。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直接掐灭手中烟头,满脸的无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算计与狠戾。
没错,硬碰硬,他动不了何雨柱分毫。
可玩规矩、玩口舌、玩上纲上线,他手握片区管理的话语权,最擅长拿捏这些边角规矩、作风问题。
只要自己用最稳妥的方式,把何雨柱拖入麻烦,毁掉他的口碑前程,逼得他无力插手冉秋叶的事,最后坐收渔利,逼冉秋叶向自己低头。
苟大强重重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好主意!就这么办!”
“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也不用冒险触碰禁忌,咱们就实事求是,把他这件不知避嫌、立场松散的事,一层层往上递!
我倒要看看,这个能放倒许大茂的厨子,能不能扛得住组织的核查和处分!”
只是苟大强终究还是小看了何雨柱,也错判了局势。
他打心底里,始终把何雨柱当成一个只会守着灶台、被动自保的普通厨子。
可他万万不知,何雨柱的和善从来不是软弱,低调也绝非无能。
前世半生浮沉、历经风雨,加上这辈子步步为营、连破死局,能干翻许大茂、压垮李怀德,稳稳扎根轧钢厂屹立不倒,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藏在憨厚外表下的狠绝城府与雷霆手段。
何雨柱平日里收敛锋芒、待人宽厚,只是不愿无端结怨、懒得与人计较。可一旦有人敢触碰他的底线、算计他的亲友、破坏他的事,他展露獠牙之时,从无败绩。
苟大强自以为拿捏规矩、步步稳妥,算尽一切、万无一失,实则从他盯上何雨柱、算计冉秋叶的这一刻起,他的算盘就已经彻底打错了。
只是此刻的苟大强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之中,满心以为稳操胜券,尚不知自己已经招惹了最不该惹的人,一场反噬的危机,已然悄然悬在他的头顶。
日子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和冉秋叶约定好,为其恩师置办寿宴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何雨柱便早早起身,收拾妥当直奔红星轧钢厂后勤科。
凭着三食堂主任的身份,他合规申领了此前预定好的全部食材,为寿宴准备的八菜一汤全套荤素食材、调味佐料,全部清点核对、打包妥当。
为了高效稳妥、省时省力,他特意带上自己最得力的两个徒弟...马华和张晶晶。
马华踏实能干、手脚麻利,干活细致不偷懒;张晶晶心思细腻、干净利落,擅长摆盘整理、收拾台面,两人配合默契,是何雨柱最信得过的徒弟。
三人汇合完毕,分工装好食材、厨具、调料,收拾整齐,便一同朝着冉秋叶老师居住的家属院赶去。
冉秋叶老师居住的院子,是六十年代四九城典型的文教系统专属家属院,和四合院、厂区家属院有着截然不同的风貌气质。
这片院子修建年份较早,是建国初期统一规划的文教家属楼,没有大杂院的拥挤杂乱,也没有厂区大院的喧闹粗放,整体规整安静、书香浓郁,处处透着文雅清净的氛围。
院子整体以青砖灰瓦的两层小楼为主,楼栋排列整齐、间距开阔,路面是平整的青砖路,干净整洁,没有胡同小巷的碎石烂泥,也没有随处堆放的杂物柴火。
院内道路笔直规整,路边种着一排排年岁久远的老槐树,枝叶繁茂,绿意葱葱,清晨时分清风穿林,枝叶轻晃,静谧又雅致。
院里住户清一色都是学校的老教师、文教研究员、归国科研文教工作者,邻里都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风气端正、氛围和睦。
平日里院里听不到市井吵闹、没有骂街争执,少有家长里短的聒噪,最多只有晨起读书的轻声、孩童嬉闹的软语,安静又祥和。
可惜的是...现在这里有些荒凉了感觉,基本上都是人人自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冲进来直接抓人离开,哎...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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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寿宴赞不绝口,苟大强闹事来了!
马华看着这里对着身边的张晶晶道:“晶晶,这里可真安逸呀...!”
“是呀...要是能住这里就好了。”张晶晶也是欣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里每一栋小楼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格局,带一方小小的院前空地,不少老师会在门前开辟小块花圃,种些月季、茉莉、青竹,朴素雅致,生机盎然。
家家户户窗明几净,门前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杂乱堆积的破旧杂物,处处透着读书人整洁自律的习性。
不同于大杂院家家户户挤在一起、共用厨房厕所的局促,这里的每户人家都有独立的小厨房、独立居室,居住条件在当下年代,已然算得上顶尖优越。
只是也正因居住者多是知识分子、归国文教人员,这片院子向来是片区重点关注、重点巡查的地方,管束严格、风声极紧,寻常闲杂人等极少靠近,外人也不敢随意在院中游荡、滋事生非。
也正是这般特殊的居住环境,更加印证了冉秋叶老师的身份特殊,也让这场看似简单的寿宴,暗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风险。
何雨柱三人提着食材厨具,很快走到一处独门小院门前。
青砖墙配着黑漆木门,门前几株青竹郁郁葱葱,干净素雅,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冉秋叶早已早早等候在院门口,时不时抬眼望向院外的路口,满心期待。望见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提着食材走来,她清丽的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何师傅,你们可来了!”冉秋叶语气轻快,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连忙伸手帮忙接过一部分轻便厨具,“辛苦你们一早奔波赶路了。”
“举手之劳,冉老师客气了。”何雨柱笑着颔首,带着马华、张晶晶跟着冉秋叶缓步走进院内。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青石铺地,窗明几净,院中摆着几盆素雅花草,清风拂过,暗香浮动,静谧又温馨。
堂屋内,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端坐等候,便是冉秋叶的恩师与师母。二老气质儒雅温和,待人谦和,虽历经岁月浮沉,眼底依旧温润通透。
见到何雨柱三人进门,两位老人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的笑意。
老先生微微拱手,语气诚恳温和:“小何师傅,多谢你愿意破例帮忙。如今世道特殊,人人都懂避嫌,你肯仗义相助,亲自上门为我这个糟老头子做寿宴,这份情,我们夫妇二人记在心里。”
师母也连忙跟着道谢,热情招呼三人落座歇息、喝水歇歇:“一路赶路辛苦了,快先坐下来喝口水,不用着急忙活。”
“老先生、师母不用客气,受人之托、成人之事,今天是老人家的寿辰,理应热热闹闹庆贺一番。”何雨柱微微躬身回礼,态度谦逊有礼,不骄不躁,“我们先去后厨备菜,不耽误寿宴时辰。”
说罢,他便带着马华、张晶晶转身走进干净的小厨房。
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马华负责清洗食材、处理荤素配菜,手脚麻利、干净利落;张晶晶负责整理餐具、擦拭台面、规整摆盘,细致周到;何雨柱坐镇灶台,掌勺调味、把控火候,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娴熟。
炊烟袅袅,香气渐渐从厨房飘出,漫满整座小院。
随着时间推移,前来给老先生祝寿的亲友、昔日同事、学界旧友陆续登门。都是品性温和的读书人,言谈举止文雅有礼,小院之内笑语盈盈,氛围和睦温馨,一扫往日的清冷沉寂。
宾客陆续到齐,时辰恰好,寿宴正式开席。
何雨柱有条不紊,将精心烹制的八菜一汤依次端上桌。
红亮软糯的豆瓣东坡肉、金黄酥脆的花椒整鱼、鲜香入味的盐煎肉、酸甜适口的宫保鸡丁、温润入味的鱼香茄子、清爽脆嫩的椒麻腰片、解腻开胃的清炒青笋,还有五香卤拼盘与暖心滋补的酸菜老鸭汤,满满一桌菜品荤素搭配、色泽鲜亮、香气四溢,摆盘精致大方,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一众宾客纷纷动筷品尝,入口之后皆是眼前一亮,忍不住连连称赞。
“这手艺也太绝了!软烂入味、咸香适中,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还要地道!”
“本以为只是家常寿宴,没想到口感这么精妙,麻辣温和、鲜香醇厚,老少皆宜,太合口味了!”
“肉质炖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嫩而不柴,汤品更是温润滋补,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何师傅这厨艺,真是顶尖水准,寻常厨子根本比不了!”
夸赞声此起彼伏,满席宾客吃得尽兴、聊得开怀,欢声笑语不断。两位老人看着满桌佳肴、满堂亲友,脸上满是欣慰笑意,今日寿辰安稳热闹,圆满舒心,心中满是暖意。
整场寿宴温馨和睦,其乐融融,所有人都对这桌寿宴、对何雨柱的精湛厨艺赞不绝口,气氛热烈又温情。
转眼之间,寿宴临近尾声,宾客谈笑风生,氛围依旧和睦。可就在这时,小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蛮横的喝止声
骤然打破了院内的温馨宁静。
“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
“赶紧开门!再不出来,我们就直接闯进去了!”
声音粗砺嚣张、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蛮横地穿透院门,清晰传入屋内。
突如其来的凶戾声响,瞬间让满堂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屋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宾客全都脸色一变,面露诧异与慌乱,纷纷停下碗筷,下意识望向院门方向。
冉秋叶的老师与师母更是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发白,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二老半生谨慎为人,素来安分守己、低调处世,从未遇到过这般上门闹事的阵仗,一时之间心神慌乱,手足无措,全然不知门外是什么人、为何突然上门发难。
唯有冉秋叶身子微僵,眉宇瞬间凝起一抹戾气。
她对这个声音太过熟悉,正是长久骚扰、纠缠自己的苟大强!
一瞬间她便反应过来,苟大强终究还是来了,是冲着自己来的,是故意选在老师寿宴的关键时刻上门捣乱,存心搅黄这场寿宴、刻意为难众人。
心念至此,冉秋叶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慌乱,连忙侧身安抚惊慌失措的两位老人,声音沉稳温和:“老师、师母,你们别慌,不用害怕,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你们安心坐着就好。”
安抚好二老,她深吸一口气,压翻心底翻涌的怒气,转身快步走出小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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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何雨柱反将一军
推开院门,只见门外黑压压站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正是西直门小头目苟大强,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噙着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眼神戏谑又阴狠,正牢牢盯着院内。
见到冉秋叶出门,苟大强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换上一副故作大度的笑容。
冉秋叶则是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气愤与质问:“苟师傅!今天是我老师的寿辰大喜日子,我自问从未得罪于你,你为何要带人上门闹事,非要搅乱我老师的寿宴?
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冉秋叶的质问,苟大强丝毫没有恼怒,反而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虚伪和善:“秋叶,你这可是误会我了。”
“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你老师和师母的麻烦,更不是来搅闹寿宴的。我是公事公办,专门过来抓人。”
冉秋叶脸色一怔,下意识反问:“抓人?抓谁?难道是我老师和师娘?”
苟大强抬眼微微一笑,摇头看着院内灶台方向道:“不是抓你老师和师娘,我要抓的是里面那个厨子,何雨柱!”
“什么?!”
冉秋叶直接傻眼,随后语气满是不解的道:“你要抓何师傅?凭什么?何师傅安分守己、热心帮忙,从未做错任何事,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他?”
看着冉秋叶焦急维护的模样,苟大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字义正言辞的说出早已备好的理由。
“凭什么?
就凭他身为国营轧钢厂在职干部、食堂主任,身份是公家在岗人员,本该以身作则、严守规矩、懂得避嫌,时刻恪守思想底线、分清立场界限。
可他明知此处住户身份特殊、局势敏感,旁人皆避之不及,却依旧不顾规矩主动上门,私自为争议人员操办私宴庆祝寿辰。
其行为已然构成立场模糊、界限不清、规矩意识淡薄、缺乏大局观念的问题!
身为公职在岗人员,不知谨言慎行、主动避嫌,公然触碰风气红线,私下参与敏感人事往来,严重违反当下作风纪律要求!”
“我今日依规前来,就是要带走何雨柱,进行谈话核查、作风整改!”
听完苟大强的那些上纲上线的话语,冉秋叶又急又气、正要开口据理力争之时,何雨柱冷笑一声走了出来,此时的何雨柱没有半分慌乱,脸上只有一抹淡淡的讥讽笑意,眼神鄙夷的看着苟大强。
刚才苟大强那一番上纲上线、扣帽子的说辞,他在门内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可笑至极。
这边苟大强看见何雨柱主动走出来,以为对方是心虚胆怯,苟大强的心底还有些得意,直接摆出执法查人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对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你既然自己出来了,那就省得我们动手硬闯。
我问你,你身为国营厂食堂主任,明知此处住户身份敏感,依旧主动上门操办私宴,无视规矩、不知避嫌,你认不认?”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认什么?
我今天过来,不是私自串门、不是私下攀附,更不是违规结交。我受冉同志的委托,上门帮忙做一顿家常寿饭,属于正常同志互助、邻里帮忙,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还有你说的敏感,界限,我要问问你了,何为敏感?何为界限?
老先生早年投身文教、教书育人、为国育才,归国之后安分守己、低调做人、遵纪守法,从未有过任何违规违纪、出格越界的行为记录。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生活,凭什么要被刻意贴上‘敏感争议’的标签?
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知你,规矩、底线、大局意识,是用来约束作风、规范言行、防范违规违纪,不是用来给普通人乱贴标签、乱扣帽子、刻意刁难的工具!
人家老老实实居家过寿、亲友小聚,安分守己、无错无过。
我上门帮忙做饭,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全程没有违规、没有越界、没有私下勾当。
你张口闭口立场模糊、界限不清,那你倒是说说,我何雨柱今天一言一行,到底哪一条违规、哪一条越矩、哪一条触碰作风底线?”
苟大强直接被问傻了,这厨子怎么比自己还会说呀...要知道自己这番说辞,可是和自己的小弟们打磨了一晚上,以为天衣无缝来着,现在怎么这么的不堪一击?
他没想到,原本以为会被动挨锤、百口莫辩的厨子,居然如此能言善辩,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所有的上纲上线全部堵死,还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
他这个时候完全乱了,只能硬着头皮强辩:“众人皆知此人归国不久、身份特殊,当下局势特殊,理应主动避嫌、远离往来!你明知特殊还主动上门,就是不懂规矩、就是思想松懈!”
何雨柱闻言,笑意更冷,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个蠢货。
“避嫌,是避开违规关联、避开不当往来、避开私下勾结。不是避开遵纪守法的老百姓!不是避开教书育人的老知识分子!
如果安分守己、遵纪守法的普通人,都要被你们随意贴上‘特殊敏感’的标签,都要被刻意排挤、刻意刁难,那这规矩到底是端正风气,还是借着风气欺压百姓、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四个字,直接扣在了苟大强的头上。
此时的院内所有宾客、两位老人、冉秋叶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何雨柱要被动受罚、要被强行带走,没想到他不仅丝毫不慌,反而气场全开、有理有据,正面硬刚对面带队的苟大强,句句在理、字字站稳大义。
冉秋叶看着身前从容镇定的背影,眼底满是安心与敬佩。
倒是这边苟大强被怼得哑口无言、进退两难,他此时也是终于真切意识到...自己真的小看何雨柱了。
这人根本不是只会埋头做饭的软弱厨子,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苟大强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摆出无赖的姿态吼道:“何雨柱!你巧言善辩、强词夺理!是不是违规,不是你说了算!跟我回去接受核查,自然有组织定论!”
何雨柱淡淡的一笑,知道苟大强后面要用强了,所以何雨柱警告道:“核查可以。
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一身清白、毫无过错。
若是你苟大强借公徇私、借机报复、恶意刁难无辜之人,今天这事,咱们就往上一级说,往彻底说清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乱扣帽子、谁在破坏邻里风气、谁在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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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苟大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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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吓退苟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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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苟大强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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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除掉苟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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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烂石沟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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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烂石沟村是真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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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无奈的烂石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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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张学习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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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苟大强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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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苟大强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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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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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考察烂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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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苟大强被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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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印子钱可以不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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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苟大强躲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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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张建国的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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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生死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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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苟大强交待,捣毁赵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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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苟大强成为掏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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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极品鸡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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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十万积分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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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何雨柱要给李豫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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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严格的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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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何雨柱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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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何雨柱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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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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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年来了!(新故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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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何家的孩子,贾家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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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贾张氏再次造谣,周桂英直接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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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羡慕嫉妒的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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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贾家窝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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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我是许大茂,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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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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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贾家发现许大茂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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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各怀鬼胎的棒梗和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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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许大茂九死一生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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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许大茂找虎爷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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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要钱,也要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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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棒梗向许大茂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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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等待易中海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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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系统升级,新的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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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何雨柱要卖大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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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何家,贾家,同院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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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易中海看到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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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易中海和许大茂谈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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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四六分成,贾张氏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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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刘家,阎家,掺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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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贾家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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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许大茂绝不带贾家一起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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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许大茂获得货物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晨薄雾笼罩整个四合院,院里还飘着晨间的凉意,家家户户尚且闭门熟睡,中院就已经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如约碰面,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一个厚实的粗布信封,神色郑重,没有丝毫往日院里拌嘴算计的模样。
昨晚敲定合作之后,三人一夜没睡踏实,满心都是即将开张的生意,一早便凑齐了本钱,准时来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等候。
没过片刻,许大茂推门走出屋子,此时的许大茂已做好了出城进货的准备。
没有多余寒暄,三位大爷依次上前,各自将手里的钱袋递了过去。
“大茂,这是我的五百块,一分不少,你点点。”易中海率先递出钱袋,语气恳切。
紧接着阎埠贵、刘海中也相继交出本钱,三份五百块现金凑在一起,整整一千五百块,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已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
阎埠贵一辈子爱算账,此刻依旧忍不住再三叮嘱,语气满是郑重:“大茂,我们三家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往后全靠你牵头掌舵。
我们只安心干活分红,生意上所有门路、定价、出货,全都听你的,绝不插手半句,也绝不乱提要求。”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没错,我们只管摆摊、卸货、守摊,院内所有麻烦、邻里闲言碎语,我们三个一并摆平,你只管安心拿货做生意,后方一切无忧。”
易中海更是沉声补充:“大茂,我们清楚货源才是命脉,整件事全依仗你,你万事小心,路上注意安全,不必有后顾之忧。”
三人此刻彻底吸取了贾家的教训,个个安分守己、知足懂事,深知自己只需要出钱出力即可,万万不能贪心越界。
许大茂接过沉甸甸的现金,掂了掂分量,看着三人安分靠谱的模样,露出笑容点头应下:“放心,我心里有数,保证按时把货拉回来,不会耽误开市。”
交代完毕,许大茂不再停留,揣好厚厚一沓现金,避开大院早起出门的邻居,绕开主干道,专挑僻静小路前行,一路直奔西直门城郊一处废弃仓库。
这里是虎爷专门用来做私下物资交易的隐秘据点,位置偏僻,远离街道办巡查岗亭,平日里少有人来往,最适合新潮紧俏货的私下交割。
清晨雾气还未散尽,废弃仓库铁门半掩,周遭安安静静,没有多余闲杂人等,戒备十分严密。
许大茂走到门口,按照之前约定的暗号轻叩三下铁门,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是虎爷身边贴身办事的得力手下,常年帮虎爷对接各路拿货商人,见了许大茂也不多寒暄,侧身抬手示意他入内:“许先生,虎爷交代过,货都提前备好,三类货品分箱归类完毕,钱款带齐了?”
许大茂点头,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将裹好的一千五百块现金递了过去:“全款在此,一分不少,你清点一下。”
手下接过钱款,当着许大茂的面快速点钞核验,确认数额无误后,立刻领着许大茂走进仓库内部。
仓库里干爽避光,货物整齐码放在木架之上,三个大号木箱分别贴着标签,清晰区分三类货品,防潮防尘做得十分到位,完全不用担心货品受潮损坏。
紧接着手下当着许大茂的面开箱验货,配合许大茂逐一核对数量,全程透明坦荡:
此时正值八十年代初,四九城市面新潮物资极度稀缺,进货价远低于市面零售价,一千五百块货款十分耐用,许大茂按照市面行情,精准分配资金,一次性囤齐当下最火爆的三样紧俏货:蛤蟆镜、喇叭裤、电子表。
按照当时黑市正规进货底价,许大茂精准划分货款:
首先是蛤蟆镜:进货单价3元一副,一共花费450元,足足购入150副。
镜片通透防光,款式是当下年轻人最爱的大框款,彼时城里年轻人赶时髦,出门必戴蛤蟆镜,街头刚需拉满,永远不愁卖。
其次是弹力喇叭裤:当下最风靡的潮流穿搭,藏青、黑色两种主流配色,进货单价6元一条,一共花费600元,购入100条。
不管青年男女全都追捧,摆摊一出摊就能瞬间围满顾客,属于硬通货爆款。
最后是小型电子表:无需上弦、走时精准,表盘小巧轻便,远比笨重昂贵的老式机械表划算,进货单价4.5元一块,剩余450元全部用来拿货,一共购入100块。
许大茂逐箱翻看货品品相,又随机抽查十几件,确认无残次、无破损、款式都是市面最抢手的新款,彻底放下心来。虎爷渠道过硬,货品质量远高于市面上零散倒爷手里的次品,卖价能更高,回头客也会更多。
手下一边帮着封箱打包,一边低声叮嘱:“最近街道巡查比前段时间严了不少,早晚集市严查私下倒卖物资,你摆摊尽量避开正街主干道,选城郊侧街人流点,低调出货,别张扬,稳妥为主。”
许大茂颔首记下提醒,他常年混迹市井,自然懂其中分寸。
一手钱款交割完毕,一手货品清点无误,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扯皮。
手下帮忙将三个木箱搬上许大茂提前备好的三轮车,牢牢捆扎固定,防止路途颠簸磕碰货品。
“货齐了,路上慢行。”手下说完,重新关上仓库铁门,回归安静。
许大茂坐上三轮车,刚蹬车驶出百余米,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哨声,顺着清晨的薄雾猛地传了过来。
许大茂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踩停三轮车,凝神望去。
只见一队穿着统一制服的街道巡查人员,正沿着城郊小路例行早间巡查,专门打击黑市倒卖货物的人员,一行人距离他不过二三十米远,正顺着小路径直往前走。
车上满满三箱紧俏货,一旦被拦下开箱检查,人货俱获,不仅生意彻底泡汤,他还要被带去街道办问话处罚。
晨光渐亮,路面空旷,根本无处躲藏,前方就是巡查队,后退又会被发现踪迹。
电光火石之间,许大茂沉着冷静,立马调转三轮车车头,猛地拐进路边一处狭窄的荒草夹道。
这条夹道两旁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还有废弃土坯墙遮挡,刚好能遮住整辆三轮车,只是空间狭小,车身紧贴土墙,木箱都差点磕碰墙面。
许大茂屏住呼吸,身子压低,一动不动坐在车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清晰听见巡查队员的对话。
“今早重点排查西直门废弃仓库一带,最近不少倒爷在这里拿货,千万别放过可疑三轮车。”
“仔细看路面车辙,有人昨晚在这里交易,别漏掉角落。”
巡查队一步步靠近夹道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大茂手心微微冒出冷汗,指尖死死攥紧车把手,眼神凌厉,随时做好弃车脱身的准备。
万幸清晨雾气未散,视线极差,加上野草遮挡严实,巡查人员路过夹道口时,只是往里面瞥了一眼,并没有细看。
短短几十秒,却度日如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巡查队走远,许大茂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彻底放松下来。
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立马驶出荒草夹道,压低车速,专挑更偏僻的小巷绕行,一路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主干道和巡查点位,稳稳朝着四合院返程。
一车新潮货品完好无损,有惊无险,等他赶回大院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大亮,只等着和三位大爷汇合,正式出摊做生意。
..........................
第443章 大赚特赚,翻身了!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一直守在大院门口等候,满心焦灼,眼见许大茂骑着满载木箱的三轮车平安归来,三人立刻快步迎上前去。
“大茂,可算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吧?”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满是关切。
许大茂停好三轮车,擦去额头薄汗,淡淡摇头:“还算顺利,中途遇上巡查队,有惊无险,货全都完好无损。”
话音落下,三人连忙上前帮忙解开绳索,挨个掀开木箱盖子。
当满满一箱做工精致的大框蛤蟆镜、一箱挺括时髦的黑白藏青弹力喇叭裤,还有一箱小巧精致、无需上弦的电子表尽数展露在眼前时,在场三位大爷瞬间看直了眼,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激动之色,围着木箱挪不开脚步。
眼下四九城市面根本见不到这么齐全、品相这么好的新潮货,市面上零星流通的次品都能被人抢疯,更何况许大茂手里这批正品好货。
阎埠贵扒着木箱,看着一排排崭新电子表,连连咂舌,满脸敬佩:“乖乖,这么多好东西!大茂,你这门路真是绝了,全院乃至整条街,都找不出第二个有你这本事的人!”
刘海中摸着版型利落的喇叭裤,一脸赞叹,不停吹捧:“果然还是大茂有本事!别人想破头都拿不到的货源,你轻轻松松就能囤满整车,跟着你做生意,我们算是彻底跟对人了!”
易中海更是满心庆幸,看着满箱货物越发笃定自己当初脱离贾家的决定,高声夸赞:“还是大茂眼光毒辣、门路通天!
有这批货在手,咱们稳稳赚钱,往后日子直接越过越红火,你就是咱们三家的贵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吹捧夸赞,好话一句接着一句,几乎要把许大茂捧上云端,眼底满是对赚钱的期待,再也没有半分往日院里的算计与隔阂。
许大茂神色淡然,从容收下众人的恭维,没有丝毫骄矜,等三人情绪平复后开口安排事宜:“货已经全部到位,接下来就要开始铺货售卖,人手不够,你们各自回家叫家里的孩子,过来分工干活。”
三人闻言不敢耽搁,立马分头快步回家喊人。
没过多久,刘家的刘光福、刘光天,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旷一众年轻后生尽数赶到后院,一群年轻人围着三个大木箱,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极致的震惊。
他们平日里也见过零星的新潮小物件,可从未见过如此大批量、款式全新的蛤蟆镜、喇叭裤和电子表,一时间好奇心压不住,纷纷看向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追问货物来源。
“许叔,这么多时髦货,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问话刚落,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一沉,立刻厉声呵斥自家儿子:“不该问的别问!货源是大茂的本事,我们只管安心卖货、安分拿钱就行,守好自己的本分,少打听闲事!”
两家子弟立刻低下头,乖乖应声,再也不敢多问半句,分寸拿捏到位,懂得守规矩、不越界。
许大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满意,比起贪心又爱闹事的贾家,阎家和刘家识进退、守规矩,合作起来省心太多。
紧接着许大茂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晰报出货品数量、统一售卖定价,还有实打实的提成规则,直白透明,绝不藏私:
“一共150副蛤蟆镜,100条喇叭裤,100块电子表。进货价我不多说,统一对外零售价:蛤蟆镜9元一副,喇叭裤18元一条,电子表13.5元一块,全部三倍溢价售卖。”
“售卖提成统一标准:每卖出一件货品,直接提成五毛钱,多卖多得,上不封顶,当天卖完当天结算工钱,绝不拖欠。”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也是瞬间沸腾!
要知道工厂工人辛辛苦苦干一天体力活,工钱也不过一块多,轻轻松松卖出两件货,就能抵得上一天辛苦工资。
而且所有人都清楚,这批货是当下最抢手的硬通货,根本不愁销路,只要手里有货,压根不用主动上街吆喝,买家会主动找上门。
话音刚落,一群家伙立刻争先恐后上前,纷纷伸手争抢货品,生怕自己拿少了、少赚提成,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许大茂见状适时维持秩序,按照人手平均分配货品,让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货出去售卖。
阎解成本身就是轧钢厂正式工人,平日里在车间人缘不错,接触的青年工友最多,而厂里年轻工人恰恰是这批新潮货最大的客源。
当天上午,阎解成带着分到的货品正常回到轧钢厂上班,午休时分,他只是在车间随口提了一嘴,自己手里有正品蛤蟆镜、弹力喇叭裤和新款电子表,品相好、现货现提。
仅仅一句话,瞬间引爆整个车间。
午休的工人们立马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堵在阎解成工位旁,个个眼神热切,争先恐后询问款式、价格,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现货。
这年头年轻人都爱追赶时髦,外面一货难求,有钱都买不到正经货源,如今车间内部就有现货,所有人都不想错过。
“解成,给我留一块电子表!我早就想买一块了,外面压根没货!”
“我要一副蛤蟆镜!下班我就要拿走!”
“两条喇叭裤!我和我兄弟一人一条,版型一定要新款的!”
根本不用阎解成主动推销、不用出门摆摊吆喝,工友们主动排队下单,现场火爆至极。
一整天下来,阎解成轻轻松松卖出30块电子表,30副蛤蟆镜,20条喇叭裤。
一共卖出80件货品,单件提成五毛,单日到手提成足足四十块钱。
要知道,当时轧钢厂普通正式工人,一个月满勤基本工资也才四十块。阎解成仅仅利用一天午休和下班碎片时间,赚出了普通人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拿到结算工钱的那一刻,阎解成攥着厚厚一沓现金,手心都在发烫,满脸震撼与狂喜,彻底真切体会到这批生意有多赚钱。
不止阎解成,刘光福、刘光天、阎解旷几人销路同样火爆。
有人依托工厂工友圈子出货,有人趁着傍晚街边人流私下转手,还有人对接身边爱赶时髦的街坊熟人,全程不用露天摆摊、不用直面巡查人员,低调又稳妥。
这批新潮货本就是四九城当下顶流刚需,加上货源品相正宗、不愁客源,所有人出货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不到三天时间,当初整整一千五百块成本囤下的全部货品,150副蛤蟆镜、100条喇叭裤、100块电子表,尽数销售一空,一件不剩。
许大茂当晚在自家屋内闭门核算总账,一笔笔账目清晰明了,没有半点模糊:、
所有货品统一三倍溢价卖出,总营收足足四千五百块;
先期扣除所有卖货提成,一共开销一百二十五块;
扣除提成后,剩余总利润为四千三百七十五块。
按照之前敲定的分红比例,三家各分一成利润: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每家分得四百三十七块五毛,三家分红合计一千三百一十二块五毛。
剩下七成利润全部归许大茂所有,纯利润高达三千零六十二块五毛。
看着账本上刺眼又诱人的数字,一向心态沉稳、见过不少世面的许大茂,指尖都微微一顿,眼底翻起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要知道,这个年代厂里八级工顶尖工资,一个月也不过一百块出头。普通人不吃不喝干满三年,都赚不到三千块。
而他仅仅只用了短短三天,除去所有成本、人工、分红,躺着净赚三千多块。
暴利,彻头彻尾的暴利。
许大茂盯着账本沉默良久,心中都不由得感慨,抓住时代风口,手握独一份货源,赚钱居然能轻松到这种地步。
..........................
第444章 分钱,秦淮茹来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没有一点的推辞,直接把三份整齐的现金依次递出,每份分红不多不少,刚好四百三十七块五毛。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各自接过属于自己的一成分红,指尖触碰到厚实的现金,三个人全都瞬间屏住呼吸,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激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要知道他们每人前期只投入了五百块本钱,前后仅仅三天时间,第一轮分红就拿到四百三十七块五毛,几乎快要回本。
放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相当于普通人一整年的辛苦工资。
阎埠贵拿着手里的钱,心里又激动又庆幸,一辈子抠门算计,从来没见过回本这么快、赚钱这么轻松的生意。
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头脑清醒,没有跟着贾家一起贪心漫天要价,心甘情愿只拿一成利润,如今看来,自己的选择无比正确。
只要一直跟着许大茂,往后每一轮生意都是纯赚,往后阎家的日子,注定彻底翻身。
刘海中满心都是震撼与欣喜。
他一辈子好面子、爱争高低,在院里一直被压一头,始终抬不起头。
如今五百块本钱,短短三天拿回近九成本金,赚钱速度远超上班熬资历。
他彻底认定,抱紧许大茂这条大腿,远比在厂里勾心斗角有用百倍,以后刘家在四合院,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而易中海内心最为畅快,也最为释然。
从前他一心帮扶贾家,掏空自己补贴一家人,到头来还被贾家埋怨猜忌、反咬一口;后来果断脱离贾家,选择投靠许大茂,短短三天就拿到巨额分红。
他无比清楚,舍弃无底洞一样的贾家,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靠着这笔生意,他很快就能攒下积蓄,彻底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平复完激动的情绪,三人看向许大茂,脸上没有半点客套敷衍,全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夸赞。
阎埠贵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恭敬:“大茂,真是多亏了你!我们这辈子从没做过这么划算的买卖,有你带着我们,以后注定不愁钱花!”
刘海中连连点头:“以前全院都觉得何雨柱手艺好、最有本事,现在一看,何雨柱根本没法和你比。
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你许大茂一定会彻底超过何雨柱,成为整个四合院最厉害、最有出息的人!”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满心认可:“没错,大茂眼界、门路、本事都是顶尖的,跟着你干,我们三个彻底安心,以后院里所有麻烦我们全包,绝对不给你添半点乱。”
这番话句句戳中许大茂的心结。
往日他处处被何雨柱压制,院里邻里、三位大爷全都偏向傻柱,他一直郁郁不得志。
如今三位院里地位最高的长辈亲口认可,直言他远超何雨柱,许大茂心底积压多年的憋屈一扫而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露出从容自得的笑意,底气十足。
简单寒暄过后,三人各自告辞分开。
易中海没有回中院贾家,而是走向自己刚租好的独居小屋,彻底和贾家划清界限;刘海中和阎埠贵则一前一后赶回自家院子,家里帮忙出货跑腿的孩子们,早就守在家中,等着结算工钱和分红。
........................
刘海中刚踏进家门,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立刻围了上来,满脸期待。
兄弟俩这几天卖力出货,靠着卖货提成已经赚了不少,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总分红。
刘海中心情极佳,没有半点平日的严苛古板,先是一分不少,结清两个儿子应得的全部卖货提成,随后大方地从自己的分红里拿出钱,给每个儿子额外补发十块钱奖金。
“这是家里额外给你们的奖励,好好跟着许大茂做事,守规矩、多出货,以后大钱少不了你们。”
凭空多拿十块钱,抵得上小半个月工资,刘光福和刘光天喜不自胜,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表态以后一定踏实干活,绝对服从安排,刘家屋内一片喜气洋洋。
另外一边的阎埠贵家中分钱,也是一样的其乐融融
另一边阎埠贵回到家中,阎解成、阎解旷兄弟二人同样早早等候在家。
阎埠贵平日里精打细算、十分抠门,可亲眼见到这次恐怖的收益后,也变得格外大方。
他先是足额发放两个儿子的卖货提成,看着大儿子阎解成一天就赚出一个月工资,心里格外满意,同样大方出手,给两个儿子每人额外补发十块钱作为奖励。
阎解成攥着手里厚厚的工钱,心里越发敬畏许大茂,也彻底看清了新潮倒卖生意的暴利。
阎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数钱,个个眉眼带笑,家里的生活肉眼可见变好。
两家屋内皆是欢声笑语,唯独易中海租住的小屋安静冷清,却也清净自在。
易中海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分红现金,内心无比安稳,再也不用忍受贾家无休止的索取和埋怨,只觉得远离贾家之后,日子无比舒心。
可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门外很快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易中海眉头微挑,起身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外,面色憔悴、眼眶通红,满脸局促卑微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低着头,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吹乱她额前的碎发,她眼底的泪水瞬间滑落,再也绷不住强撑的体面,看到易中海之后,赶紧对着易中海哭道:“一大爷,我知道错了,我代着全家来跟你赔罪了。”
她声音哽咽,身子微微发抖,一步迈进屋内,怯生生站在易中海面前,弯腰低头认认真真认错,全然没了往日的精明算计,只剩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之前都是我们家糊涂,都是我婆婆贪心胡闹,是我们不知好歹,白白辜负了你的好意。
四六分成明明是天大的好事,我们非要不知足,还当众骂你、冤枉你,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家人计较。”
说着她抬起头,泪眼婆娑望着易中海,满心恳切地哀求:“一大爷,你再拉我们贾家一把好不好?
我们全家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绝对听话,一分都不多要,老老实实干活,只求你能让我们重新加入生意,跟着一起赚钱。
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老的老,小的小,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满满的厌烦与冷漠。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距离,面色冰冷,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回绝得干脆又绝情。
.....................
第445章 易中海被秦淮茹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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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没有女人会用糟蹋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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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贾张氏大闹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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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贾张氏鱼死网破找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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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许大茂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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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全部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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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大碗茶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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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走投无路的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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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借钱可以,先搜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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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秦淮茹哀求贾张氏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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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婆媳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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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易中海的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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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棒梗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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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春风再吹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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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何雨柱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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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小槐花和棒梗接连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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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易中海逼贾张氏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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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毒死易中海
在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中,年迈的贾张氏身子一点点佝偻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弯曲,硬生生要给易中海屈膝下跪。
苍老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骨头仿佛都被震得发麻。
一辈子嚣张跋扈、横行四合院的贾张氏,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服软,此刻却为了一口残喘的活路,跪在了自己最痛恨的人面前。
“我...我错了,一大爷,我求求你,别赶我走。”
贾张氏声音嘶哑破碎,屈辱的泪水终于绷不住滚落下来,混着满脸的羞愤与恨意,狼狈至极。
易中海高高在上俯视着跪地求饶的她,眼底盛满了阴狠的得意与戏谑,淡淡挥了挥手,像驱赶蝼蚁一般:“起来吧。既然肯服软认错,就安分守己待着,往后再敢跟我炸刺、闹脾气,我绝不留情,直接把你扫地出门。”
贾张氏咽下满口血泪与恨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垂着头不敢再言语半分。
全程看着婆婆屈辱下跪、任人折辱的秦淮茹,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密密麻麻的窒息与恨意席卷全身。
她日夜被易中海欺凌玷污,尊严被碾碎、人生被捆绑,婆婆受尽折辱,一双儿女被逼得有家难回,好好的家彻底毁于一旦,所有苦难的源头,全是眼前这个故作虚弱、内心歹毒的老东西。
易中海拿捏着两人的命脉,看着婆媳二人彻底服软,心情大好,靠着炕头闭目养神,满脸志得意满,彻底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快感里,丝毫没有察觉,两股极致的恨意正在屋内悄然汇聚、疯狂滋生。
待到傍晚时分,易中海体虚乏力,早早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鼾声阵阵,彻底放松了警惕。
压抑了整日的贾家小屋,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二人悄悄挪到外屋角落,挨在一起,借着昏暗的微光,相视一眼,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婆媳嫌隙,只剩下一模一样的阴翳、不甘与滔天恨意。
连日积攒的委屈、屈辱、痛苦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两人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疯狂抱怨、怒骂着易中海的无耻恶行。
“这个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心肠歹毒到骨子里!霸占我们的房子,拿捏棒梗的性命拿捏我们全家,日日作威作福折磨我们!”贾张氏咬着后槽牙,满是怨毒,“逼我下跪受辱,日日使唤我们当牛做马,还夜夜糟蹋你,简直禽兽不如!”
“好好的家,被他拆得家破人亡。
槐花被逼走,棒梗流落外头不敢归家,我们婆媳俩被困在这里,日日受他欺凌,活得猪狗不如!”秦淮茹声音沙哑,眼底一片死寂,积攒许久的绝望彻底化作冰冷的狠厉,“他就是仗着手里的谅解书,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逼,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欺辱我们,榨干我们所有价值,半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
两人越骂越气,越聊越绝望,满心都是被易中海拿捏拿捏、永无出头之日的窒息感。
日复一日的折磨看不到尽头,只要易中海活着,她们这辈子、连同棒梗的一辈子,都要被死死捆绑、肆意拿捏,永远活在屈辱和煎熬里。
屋内气氛越来越阴沉,怨毒的气息层层叠加,彻底压过了仅剩的理智。
就在这时,秦淮茹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又阴冷的狠光,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极低:“妈,与其一辈子被这老东西拿捏,日日活在地狱里,不如...我们毒死他。”
“什么?!”
贾张氏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瞬间被这句话惊得浑身僵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毒杀旁人,这是惊天动地的死罪,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狠事。
看着婆婆震惊的模样,秦淮茹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慌乱,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继续低声缜密地谋划,语气冷静得可怕:“不是一次性毒死他,那样动静太大,容易被人查出来,我们难逃干系。”
“他本来就脾脏重伤,身子彻底垮了,体虚多病、元气大伤,底子早就烂透了。
我们找慢性的药,一点点给他下,按月慢慢耗。一个月不行就十个月,十个月不行就一年,日积月累,慢慢掏空他的身子。”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术后体虚、旧伤复发、身体衰败自然病死的,谁都查不出端倪,我们半分责任都不用担,彻底干净脱身。”
她越说眼神越亮,脑海里清晰浮现出解脱后的画面:“只要他一死,所有枷锁全部断裂。
棒梗的案子彻底作废,再也没有牢狱威胁,能堂堂正正回家过日子。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们贾家的,自然而然重回我们手里,他攒下的所有积蓄、退休金,也全都是我们的!”
一番话精准戳中了贾张氏所有的心思,绝境之中,这俨然是唯一翻盘解脱、夺回一切的办法。
贾张氏愣在原地,短短数秒权衡利弊,心底的恐惧迅速被贪婪、恨意与解脱的渴望彻底取代。
她原本满脸震惊的神色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狠与亢奋,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猛地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开口,眼底满是狠厉:“我有办法!我记得西直门那边有个隐世的老中医,专治虚损顽疾,手里有不少温和的慢性草药,看着是调理身体的良药,日积月累却能暗中耗损元气、掏空脏腑,根本查不出毒性!”
“那种药最是稳妥,对症下药,刚好能借着易中海术后体虚的由头,说是给他调理身子、滋补养伤,名正言顺地给他日日服用,谁都不会起疑!”
婆媳二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彼此眼底的歹念、默契与算计彻底相通。
一个受尽凌辱、渴望解脱,一个受尽折辱、想要夺回家产与尊严,此刻两人摒弃所有婆媳恩怨,为了除掉共同的仇人,彻底达成一致。
一拍即合,歹计成型。
昏暗的小屋内,没有争执,没有犹豫,只剩下两颗被彻底逼疯、彻底黑化的人心照不宣的狠戾。
里屋的炕头上,易中海依旧睡得安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沉浸在拿捏贾家、掌控一切的美梦之中。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牢牢掌控了所有人的命运,往后余生尽是荣华安稳,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日夜拿捏、肆意欺凌的两个弱女子,已经在绝境中滋生出了弑杀的歹念。
他的春风得意、步步算计,终究亲手给自己催来了索命的阎王。
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属于易中海的死期,已然悄然降临。
..............................
第463章 贾张氏买药,秦淮茹下毒!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整座四合院还沉寂在熟睡之中,连早起扫街的清洁工人都未曾出动,贾张氏便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她满心忌惮又藏着滔天歹念,不敢惊动任何人,连鞋都不敢踩出半点声响,光着脚挪到屋门口,确认里外无人之后,
才轻轻套上布鞋,将提前攒好的私房钱紧紧裹在最贴身的衣襟里,随后弓着身子,像做贼一般溜出了中院。
她不敢走大院正门,生怕遇上早起的街坊,只顺着院墙根的窄巷矮路贴墙快走,全程低头缩肩,眼神不停左右瞟动,但凡听见一点风吹草动,立刻驻足躲藏,偷摸赶路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藏着天大秘密的窃贼。
八十年代初的西直门,没有后世的高楼车流,完完全全是老京城的市井烟火模样。
晨雾缭绕在低矮的平房之间,一排排灰砖老房沿街铺开,墙面斑驳老旧,带着岁月冲刷的痕迹。
土路路面坑洼不平,夜里的露水打湿地面,踩上去微微发黏,偶尔有早起的蹬车工人骑着二八老式自行车匆匆掠过,车铃叮当划破清晨的静谧。
街边零星支起几个早点小摊,铁锅冒着腾腾白汽,炸油饼、熬豆浆的香气混杂着街边泥土、草木的味道飘散开。
国营副食店的木质门板一块块掀开,店员慢悠悠打扫着店门口的卫生,零星的老街坊挎着布兜、提着搪瓷缸,慢悠悠逛街采买。
巷口立着老旧的木质路牌,字迹斑驳,深处藏着密密麻麻的胡同院落,烟火气十足,却也僻静幽深,最适合藏人办事。
贾张氏熟门熟路钻进最深处的窄巷,避开所有热闹人流,专挑无人的死角穿行,一路提心吊胆,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记了许久的老中医药铺,就藏在这条无人问津的胡同最底,门头狭小不起眼,没有花哨招牌,只挂着一块褪色发黑的木牌,写着简简单单的“问诊抓药”四字,门口竹架上晾晒着各类干草药,苦涩的药味常年萦绕不散。
她站在巷口反复张望确认,确定没有半个熟人,才深吸一口气,低头快步掀帘钻进药铺。
药铺内光线昏暗,陈设古朴老旧,实木药柜顶天立地,密密麻麻的小药格贴着手写草药名,空气中混杂着数十种草药的甘苦气息。
一位须发花白、面色沉静的老中医,正坐在木案前慢条斯理分拣草药,听闻帘响,抬眼淡淡扫了贾张氏一眼。
“大娘是问诊,还是抓药?调理什么毛病?”老中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行医的沉稳。
贾张氏不敢直视老中医的眼睛,心里藏着鬼胎,刻意压低了嗓音:“老先生,我不看病,想抓点药...要那种性子慢、能悄悄耗损身子的草药,不用烈性,日积月累慢慢起效就行。”
这话一出,老中医分拣草药的指尖骤然一顿,瞬间泛起锐利的质疑。
行医数十年,他经手的药材无数,一听便知这绝非寻常治病调理的药方。
“寻常抓药,要么治病,要么滋补,没有你这种只求慢慢耗人元气的抓法。”老中医放下手里的草药,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谨慎,“这种药最是阴毒,日积月累伤脾损肺、掏空脏腑,查无病灶、寻无毒性,你老实说,拿这种药到底用来做什么?
若是害人,我这药铺绝不售卖,损阴德的事,我不做。”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老中医看穿歹心,连忙挤出一脸愁苦无奈的模样,慌忙编起谎话:“老先生您误会了!我哪敢害人啊!
是家里库房、柴房的老鼠成灾,遍地打洞啃粮食,普通老鼠药味道太冲,耗子一闻就躲,根本不管用!”
“我也是听人说,您这里有温和的草药,煮水之后无色无味,撒在粮囤、墙角,能慢慢耗死耗子,还不会污染米面粮食,专门用来除鼠的!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半点歪心思都没有!”
老中医眼神依旧审慎,半信半疑,常年行医的阅历让他深知人心险恶,依旧迟迟不肯动手配药。
贾张氏见状心知口头说辞无用,咬牙狠心,伸手从衣襟里掏出叠得整齐的几张十元纸币,趁着无人,悄悄重重拍在木案角落,一共五十块,在八十年代算得上一笔巨款。
她压低声音继续游说:“老先生,麻烦您行个方便,这点钱就当是给您的茶水辛苦费。
我真是只为除耗子,绝无半点害人之心,您放心,我保证只外用,绝不碰人身!”
丰厚的钱财摆在眼前,再看贾张氏一口咬定灭鼠用途,态度恳切,没有半分破绽。
老中医沉默良久,终究抵不过实在的好处,暗自松了口。他深知这种慢性草药毒性隐蔽,只要不大量滥用,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便不再多质疑。
他转身走到药柜最深处,打开偏僻药格,小心翼翼取出几味药性阴寒、长期微量服用会持续损伤脾肾、耗损元气的草药,搭配打包好,用纸袋层层裹紧,遮住药味,再三严肃叮嘱:“切记只可外用驱鼠,万万不可给人服用,一旦出事,与我无关。”
“晓得晓得!我一定记住!”贾张氏连忙应声,迫不及待抓过药包,紧紧揣进怀里,不敢多留一秒钟,匆匆道谢后低头快步溜出药铺。
回程路上她愈发谨慎,全程避开人群,专走偏僻小巷,左顾右盼、快步疾行,生怕怀里的药包外露,被街坊邻里察觉异样,一路心惊胆战,总算顺利赶回四合院,趁着无人,悄悄将药包藏进炕洞最深处的暗格之中。
待到傍晚,天色渐暗,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做饭。
秦淮茹特意拿出家里仅剩的一只老母鸡,慢火细炖,熬出一锅色泽金黄、香气浓郁的鸡汤,鲜美的味道很快飘满了整个小屋。
炕上的易中海靠着被褥半躺着,面色依旧虚弱,闻着浓郁的鸡汤香,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满心都是贾家婆媳恭敬伺候自己的得意。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的,等贾张氏确认易中海毫无防备的时候,贾张氏立刻守在门口望风,盯着院外动静,另一边秦淮茹则是颤抖着双手从炕洞暗格里取出那包慢性毒药草药。
捏起一小撮细碎药粉,不敢多取,只敢用极微量的分量,飞快撒入滚烫浓郁的鸡汤之中。
金黄的汤底翻滚涌动,瞬间将细碎的药粉彻底融化,没有半点残渣、没有丝毫异色,唯有一缕极淡的苦涩药味,完美隐匿在醇厚的鸡汤鲜香里。
秦淮茹拿起汤勺,轻轻快速搅动数圈,让药性彻底融合均匀,做完这一切,秦淮茹的手心早已布满冷汗,和门口望风的贾张氏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紧张与阴狠。
随后秦淮茹强装镇定,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缓步走到炕边:“一大爷,知道您术后身子虚,我特意炖了老母鸡汤给您补补身子,您趁热喝,好好养养气血。”
易中海毫无防备,满心都是拿捏贾家的优越感,接过汤碗,低头大口喝了起来。温热鲜美的鸡汤入喉,滋补温润,他连喝好几口,神色愈发舒展,随口笑着夸赞:“今天这鸡汤炖得确实香,口感醇厚,隐隐还有点草药的清苦味,比往日的滋补汤更养人,不错,有心了。”
就是这句随口的夸赞,让秦淮茹和贾张氏浑身瞬间一僵,心脏骤然悬到了嗓子眼,两股极致的惊慌瞬间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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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何雨柱的得力助手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直接被吓到了,生怕易中海尝出异样、察觉出下毒的端倪,前功尽弃,甚至引来灭顶之灾。
秦淮茹反应很快,第一时间从容圆谎:“一大爷身子亏损严重,普通鸡汤太过油腻,我特意找街坊讨了点温和的滋补草药搭配炖煮,专门养您的脾脏、补您的元气,带点药味才最滋补,对您术后恢复最好。”
贾张氏也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附和:“对对对!专门给您养身子的偏方,温和不伤身,天天喝,您这虚弱的身子才能慢慢养好!是我们特意为您准备的,费了不少心思呢!”
两人一唱一和,话术滴水不漏,完美遮掩了方才的慌乱。
易中海本就认定婆媳二人不敢有半点忤逆自己的心思,只当是二人真心伺候、费心滋补,半点没有起疑,听完笑着点点头,继续低头小口喝汤,全然不知自己喝下的是日日蚕食性命的慢性毒药。
婆媳二人站在一旁,强装平静,眼底却藏着惊魂未定的后怕与冰冷的恨意,看着易中海一口口将掺了药的鸡汤尽数喝下。
心中刚刚欢喜,可是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住校归家的小当推门而入,一进门就闻到满屋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眼睛一亮,径直朝着灶台和炕边跑来。
“妈!奶奶!好香的鸡汤啊!我在学校好久没喝鸡汤了,我也要盛一碗!”
小当说着就伸手去拿桌边的空碗,毫无防备,满心都是嘴馋。
这一幕吓得秦淮茹和贾张氏魂飞魄散,两人几乎同时厉声呵斥出声,动作飞快地拦住小当。
秦淮茹一把抢过小当手里的碗,语气严厉的吼道:“不许喝!这鸡汤不是给你喝的!”
贾张氏也立刻上前一步,瞪着小当训斥:“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这是专门炖给一大爷补身体的养身汤!
他术后体虚、性命刚保住,急需滋补恢复,你一个小孩子嘴馋凑什么热闹!”
“学校食堂有饭,回家就抢补品,半点不懂事!赶紧回屋收拾你的东西去,不许惦记这碗汤!”
突如其来的严厉训斥,让满心欢喜的小当瞬间愣住,她全然不懂平日里虽不宠溺、却也从不苛责自己的母亲和奶奶,为何会为了一碗鸡汤对自己如此凶厉冷漠。
满心的欢喜瞬间落空,只剩满满的委屈与不解,小当不敢再多争辩,只能咬着唇,低着头,悻悻转身回了里屋,再也不敢提喝汤的事。
拦住小当、杜绝了大祸之后,婆媳二人同时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她们转头重新看向毫无察觉、依旧安心喝汤的易中海,眼底深处,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这第一碗毒汤,已然入腹。
属于易中海的慢性死亡,从此刻,正式开启。
与贾家日日活在阴翳、屈辱、算计之中截然不同,此刻的何雨柱,已然彻底站上了时代风口。
何雨柱提前布局的大北窑两处临街铺面,装修完毕、手续齐全,正式挂牌开业。
两间门店一左一右相邻而立,一间主打烟火饭菜,一间主打日用刚需,招牌崭新明亮,分别定名便民饭店与便民杂货。
用人方面,何雨柱将两家店铺全权托付给身边最靠谱、最忠心的人打理。
便民饭店,交由大徒弟马华与妻子张晶晶共同坐镇做主。
马华自跟着何雨柱摆摊学艺起,数年如一日,任劳任怨、忠心不二,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杂念,是何雨柱最信任的嫡系徒弟。
几年前,马华与踏实能干的张晶晶顺利成婚,小两口婚后勤恳踏实、夫妻同心,还生下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取名马福,盼着孩子平安有福、顺遂一生。
夫妻俩深得何雨柱真传,厨艺扎实、待客厚道、经营本分,完美契合便民饭店亲民实惠的定位。
正因多年坚定不移的追随,何雨柱毫不犹豫,将这家核心饭店全权交给马华夫妇经营,放手让他们当家做主。
而另一间便民杂货铺,何雨柱则交给了自家人...金三。
金三是何雨胜妻子的亲弟弟,土生土长的四九城胡同人。
这人优缺点十分鲜明,年少时性情桀骜、好动不好静,是胡同里出了名的混混青年,整日跟着街面闲散人员扎堆瞎混,打架扯皮、游荡度日,看着不务正业,却天生脑子活络、情商极高,最懂人情世故,且骨子里极为仗义、知恩图报,绝非奸邪小人。
金三之所以洗心革面、死心塌地追随何雨柱,甘愿听凭调遣,全因多年前一桩救命恩情,也是彻底改变他一生的名场面。
早些年,年少气盛的金三在胡同地界与人结怨,得罪了隔壁大院的老牌混混团伙。
对方人多势众、抱团排外,趁着金三独自落单,集结十几号人将他死死围堵,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将人掳到了他们的专属地盘...城郊一处废弃老旧仓库,打算狠狠教训他,让他在这片地界彻底销声匿迹。
那片仓库是周边混混的巢穴,鱼龙混杂、野蛮蛮横,寻常街坊避之不及,没人敢踏足半步,更别说上门救人。
金三的家人得知消息后,又急又怕,看着对方人多势众、行事霸道,全都束手无策,没人敢出头招惹这群地痞流氓。
万般无奈之下,家人只能求助何雨柱。
何雨柱最后还是答应了,直接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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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仓库铁门紧闭,院内充斥着嚣张的笑骂与推搡声。
何雨柱抬手一把推开铁门,吱呀的开门声瞬间让喧闹的院子骤然安静。
“哪来的愣头青?敢闯我们的地盘?”为首的混混头目叼着烟,嚣张至极,“不想挨揍,赶紧滚!”
何雨柱没有丝毫惧色,直接笑着指了指被打的很惨的金三道:“放了他。我带人走。”
没有回答,当即就有两三名混混拎着木棍直冲上前,想要动手驱赶、教训何雨柱。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有多厉害,只见何雨柱身形微动,抬手格挡、顺势擒拿、侧身避让,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不过短短十几秒,冲上来的几人尽数惨叫倒地,手腕脱臼、木棍脱手,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混混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很快一场打斗出现,何雨柱一人打十多人,最后还大获全胜。
这一幕,让被按在地上的金三彻底看傻了眼。
他一直以为何雨柱只是个老实本分、会做饭的普通人,顶多为人仗义、处事公道,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身手如此强悍。
随后何雨柱懒得跟这群小喽啰多费口舌:“往后谁再找他麻烦,就是找我何雨柱的麻烦。你们可以试试。”
简简单单一句警告之后,何雨柱上前,一把拉起瘫在地上的金三,转身从容离去,背影挺拔凌厉,气场无人能及。
走出仓库的那一刻,金三彻底臣服。
他混迹街头多年,见惯了趋炎附势、欺软怕硬之人,从未有人像何雨柱这般,不惧强权、孤身救他,不求回报、挺身而出。
这一刻起,他彻底洗心革面,告别街头鬼混的日子,收起所有野性戾气,一心一意跟在何雨柱身后做事。
往日游手好闲的混混,变成了最听话、最靠谱、最忠心的手下。
干活他最勤快,跑腿他最主动,遇事他最敢扛,在外能周旋人脉,在内能踏实做事,脑子活、懂变通、讲义气、知感恩
何雨柱看人向来眼光毒辣,他深知金三出身市井、通晓人情、擅长交际,是难得的可用之才,只是年少无人打磨、缺少正道引导。
如今对方彻底改过自新、忠心追随,正好赶上自己开店扩张、急需人手的时机。
于是,何雨柱果断破格提拔,将人流量稳定、刚需极强、最吃人脉和变通能力的便民杂货铺,全权交给金三负责打理,人事、进货、经营、账目尽数放权,给足了他信任和发展空间。
马华稳守饭店基本盘,踏实本分、稳中求进;金三盘活杂货铺客源,灵活经营、长袖善舞。
一稳一活,两相呼应。何家两大店铺正式步入正轨,日日客流爆满、生意红火,何雨柱的商业版图,就此稳稳扎根八十年代的四九城,蒸蒸日上、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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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便民饭店和杂货店
何雨柱的便民饭店,这家便民饭店有个百余平,一改国营饭店昏暗油腻、服务冷漠的弊病,处处透着清爽规整、踏实靠谱。
雪白的石灰墙面干净利落,光滑的水泥地面一尘不染,十几套刷着清漆的实木方桌、长条板凳整齐排布,日日被擦拭得发亮,摸上去干爽顺滑,没有半分油污黏腻。
全屋崭新的白炽灯管亮如白昼,白日借天光通透敞亮,夜晚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单单是站在门口,就让人心生舒坦。
店内布局合理通透,前场是开阔的散客区,宽敞的走道方便服务员端菜穿梭、往来上菜;里侧用木质栅栏隔出两间雅致小包间,不压抑、够体面,专门供工厂班组聚餐、干部议事、邻里办事待客,是周边独一份的体面去处。
最内侧的开放式后厨更是一绝,灶台、案板、水缸分区分明,厨具摆放井然有序,锅碗瓢盆洁净如新。何雨柱定下的铁规矩死死落地:食材绝不隔夜、台面不留油污、后厨时刻洁净,这份严苛的干净,成了便民饭店最出圈的金字招牌。
进门墙面悬挂的黑漆金字菜价牌,工整醒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完美贴合“便民”二字。
马华与张晶晶夫妇踏实经营,坚守何雨柱传下的厚道生意经,菜品主打工人家常口味,不求花哨摆盘,只求分量扎实、油水充足、价格亲民,精准适配八十年代工人月薪三四十元的消费水平。
一毛的清炒大白菜、一毛五的凉拌黄瓜、两毛五的家常豆腐,素菜平价实惠,是普通工人日常解馋的最佳选择;三毛的韭菜炒蛋、四毛的木耳肉片、五毛的青椒肉丝,荤素搭配、肉量实在,一口肉一口饭,饱腹又解馋;最贵的硬菜也不过一块二,八毛一份的招牌红烧肉肥瘦相间、软烂入味,分量足足是国营饭店的两倍,一块二的红烧整鸡,用料扎实、鲜香浓郁。
主食更是亲民至极,一分钱一个的大白面馒头、八分的清汤面、一毛五的肉丝面,再加两毛就能喝上鲜美的鸡汤面,店内还免费提供大锅清汤、腌萝卜小菜,最大限度帮工人省钱。
实惠的价格、扎实的味道、干净的环境,让便民饭店迅速俘获了数万厂区工人的芳心。
每日正午、傍晚饭点,店里永远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满屋子都是碗筷碰撞声、说笑闲谈声,烟火气扑面而来。
刚下工的工人褪去满身油污,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三两成群围坐一桌,满身疲惫却满脸松弛。
一位老师傅搓着沾着机油的双手,笑着对同桌的年轻徒弟打趣:“还是咱便民饭店实在!国营店五毛的肉丝,找肉得翻盘子,这儿五毛的青椒肉丝,实打实全是肉,吃着才叫过瘾!”
年轻徒弟连连点头,抓起馒头大口咬下,附和道:“可不是嘛!最难得的是干净,桌面板凳一点不油,汤还是免费的,一天饭钱花不到五毛,比自己开火划算多了。”
家境普通的单身工人,舍不得吃荤,就两个馒头一碗清汤,配一碟凉拌黄瓜,花不到两毛钱就能吃得饱饱的;班组组长、车间干部待客聚餐,便预定内侧小包间,点上红烧肉、红烧鸡块、溜肝尖几道硬菜,体面实惠、不输排场。
偶尔有邻里家里来客,也会专程来店里打包硬菜,省时省心还划算。
马华掌勺火候稳、味道正,从不偷工减料,颠勺翻炒间香气四溢;张晶晶前厅待客热情周到、算账公道,从不缺斤少两、刻意加价。
有熟客打趣让他俩涨点价多赚钱,张晶晶总是笑着摆手回应:“我大哥说了,做民生生意赚的是长久钱,厂区工人挣钱不容易,实惠留人,生意才能长久。”
夫妻俩一个守后厨品质,一个守前厅服务,把小店经营得有声有色,日日客流爆满,回头客络绎不绝,稳稳守住了整片厂区的餐饮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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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饭店的烟火喧嚣,一旁的便民杂货店更显规整热闹,占地面积比饭店更为宽敞大气,彻底摆脱了胡同杂货铺杂乱拥挤、尘土飞扬的乱象。
店内通顶实木货架靠墙而立,分层分格、分类陈列,每样货品都贴有清晰标签,摆放整整齐齐。
居中两排中层货架罗列小件百货,进门处的收银台干净利落、一目了然,光洁的水泥地面一尘不染,进店选购的邻里顾客,个个心生舒心。
店主金三深谙八十年代的生意门道,脑子活、胆子大、懂变通,将店铺经营分成明暗两条线,明面合规稳赚口碑,暗地俏货狠赚红利,是普通个体户远远比不上的。
明面售卖的全是工商备案、街道允许的刚需货品,品类远超死板单一的国营副食店,价格更低、选择更多。
粮油副食一应俱全,0.78元一斤的散装白糖、0.72元一斤的红糖、0.13元一斤的粗盐、0.28元一斤的挂面,都是家家户户的生活刚需;2.8元一罐的麦乳精,是当下最抢手的滋补好物,工人探亲、邻里串门,必备一罐撑场面。
烟酒百货同样火爆,0.25元一包的大前门、0.38元一包的牡丹、0.55元一包的红塔山,高中低端全覆盖,保真实惠,工人日常消遣、办事送礼都爱来这里选购。
针线、纽扣、肥皂、雪花膏、搪瓷缸、新旧脸盆,几分钱的小件百货应有尽有,最低两分就能买到一包针线,周边邻里日常采买,从不舍近求远去国营店排队。
最受年轻人追捧的合规货品,当属时下爆火的的确良服饰。
3.8元一件的的确良衬衫、4.5元一条的的确良长裤,色泽鲜亮、耐磨抗造、不易起皱,版型利落体面,远超老式粗布衣裳。
厂区的年轻工人、胡同里的小伙子小姑娘,攒上几日工资,就来店里添置一件,穿上身清爽精神,是八十年代最时髦的穿搭。
明面生意稳扎稳打,牢牢锁住周边居民、上万工人的日常刚需客源,日日人流不息,满是鲜活的市井气息。
清晨时分,天色微亮,周边大婶大妈挎着搪瓷盆、粗布袋子结伴赶来,围着粮油货架挑挑选选,叽叽喳喳十分热闹。
一位常年顾家的中年大婶,让金三称了两斤白糖、一把挂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念叨:“金三你这店真是救了我们街坊!
以前买个白糖、雪花膏都要跑老远的国营店,排队不说,态度还极差。
现在出门就能买,价格还公道,太方便了!”
金三手脚麻利地打包货品,笑着回道:“婶子放心,我家做的就是便民生意,保质保量,往后缺啥随时来,熟客我都给你们抹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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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何雨柱大肆买房
傍晚下班时分,更是杂货店里最热闹的时候,一身工装的工人扎堆进店。
老烟客直奔烟酒货架,熟门熟路地喊着:“金三,来一包红塔山!送礼体面,自己抽也顺口!”
年轻工人则围在服饰货架旁,反复翻看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互相比划着版型,眼里满是欢喜,盘算着攒钱置办一身新行头。
金三为人仗义、嘴甜活络,熟客老主顾常来,他从不小气,几分零头直接抹掉,偶尔还附赠一根针线、一块小肥皂,人情做足,客源越积越稳,街坊邻里、厂区工人都愿意光顾他的生意。
而真正让杂货店利润翻倍、独霸一方的,是金三私下经营的隐秘俏货。
凭借早年混迹胡同攒下的人脉渠道,他手握旁人没有的稀缺货源,专门售卖当下尚未放开明面售卖、国营店绝迹的新潮物件,只对接熟客、闭门交易,隐秘又暴利。
流光酷炫的蛤蟆镜、宽松时髦的喇叭裤、小巧精致的电子表,每一样都是八十年代最顶尖的潮流单品,是当下年轻人梦寐以求的时髦物件。
每到傍晚关门前后,常有穿着整洁、透着新潮气息的年轻工人、胡同时髦青年悄悄上门,压低声音询问新款到货情况。
有年轻工人摸着崭新的电子表,满脸欣喜,小声感慨:“这玩意儿现在太难买了,全城都没几家有货,也就你这里能拿到正品,戴出去工友都得羡慕!”
金三做事稳妥至极,守得住秘密、把控得住分寸,从不张扬、从不越界,明面老老实实做便民生意,暗地悄悄拿捏时代红利,把杂货店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无人能及。
一店暖民生,一店赚风口。
马华夫妇的便民饭店,以厚道味道、亲民价格稳住基本盘,烟火气十足,口碑传遍整片东郊厂区;金三的便民杂货店,以刚需锁客、俏货盈利,兼顾人情与商机,抢占时代潮流红利。
两家店铺相辅相成、双向赋能,日日红火爆满,稳稳扎根大北窑这片尚未彻底崛起的黄金地段。
此刻无人知晓,这两间看似普通的八十年代临街小店,正是何雨柱未来纵横四九城、打造连锁酒楼与大型综合超市商业帝国的最初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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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1981年的四合院冬天...何雨柱坐在家中的主位上。
左右两侧依次坐着何雨水、夏浅浅、何雨胜、何雨强、张建军一众至亲心腹,众人围坐一圈,人人神色郑重,皆是全心追随、听从何雨柱安排的自己人。
这个时候,就听何雨胜道:“大哥,我们几兄弟这段时间一直按着你的吩咐,在周边胡同、厂区宿舍四处搜罗,专门收老旧民房。
只要有人愿意卖房,不管屋子多破、地段多偏、院子多小,我们全都收下,一点没落下。”
话音落下,何雨强也是赶紧汇报:“哥,目前我们已经实打实收了十套民房了。三套屋顶漏雨、墙体开裂的破院子,八百块一套拿下;五套位置偏、临胡同死角、采光差的,七百块一套;还有两套离市区远、挨着城郊田地的,最便宜,六百块就到手了。”
“现在外头的人都觉得我们傻,好好的现金不存银行、不置办物件,偏偏买这些破屋烂院,都说我们是乱花钱、做亏本买卖。”何雨强忍不住补了一句,依旧没能理解何雨柱这番操作的深意。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四九城,房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当下时代,全民尚无房产概念,家家户户住着公房、挤着筒子楼,私有住房一文不值。
没人觉得房子是资产,在所有人眼里,房子只是遮风挡雨的破旧落脚地,不能吃、不能穿、不能当钱花。家家户户都盼着分公房、换新房,人人都嫌弃老旧私房破败累赘,但凡手里有旧屋的,都想着趁早低价脱手换现,没人愿意留守这些“无用破房”。
彼时工人月薪普遍三四十元,普通家庭攒上一年工资,就能全款拿下一套老旧小院。
六百、八百块的房价,放在当下算得上常态,低廉得令人咂舌。
街坊邻里听闻何家兄弟大肆收房,无一例外全都嗤笑嘲讽,只当何雨柱钱多烧得慌,带着一众兄弟瞎折腾、白白败家。
一旁的何雨水眉眼清亮,接过话头,语气轻快笃定,带来了绝佳消息:“哥,房管所那边的路子通了。
建国已经托人对接上内部熟人,手续流程全都理顺了,合规合法,没有半点隐患。大概一个星期,我们这十套收来的房子,就能全部完成过户,彻底落到我们自家名下,产权干干净净。”
听完几人的汇报,何雨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旁人目光短浅,只看得见当下的清贫与无用,唯独他知晓,眼下这些被世人弃如敝履的破屋烂院,是未来足以让人翻身暴富、跨越阶层的无价珍宝。
八十年代的四九城,房价低到尘埃里,无人问津、人人嫌弃;可没人知道,短短数年之后,跨入九十年代,时代浪潮翻天覆地。
开放深入推进,城市飞速扩建发展,商品房市场悄然兴起,房地产彻底迎来黄金爆发期。
原本一文不值的老旧民房、胡同小院,价格开始一路狂飙、节节攀升,从几百一套,涨到几千、几万,再一路暴涨至数十万、上百万。
九十年代中后期,更是无数人依靠房产一朝暴富、逆天改命。
多少当初咬牙囤房、低价收房的普通人,凭着几套老旧院落,直接实现财富自由。
有人一套旧房拆迁,直接赔付数套新房加巨额补偿金,一夜从工薪贫民翻身成拆迁大户;有人手握十余套房源,靠着房租、房价涨幅,躺着赚得盆满钵满,甩开同辈数十年的奋斗差距;更有无数嗅觉灵敏的人,靠早期囤房抓住时代风口,一跃跻身四九城新晋富豪行列。
那个年代,买房囤房,就是最简单、最稳妥、最暴利的暴富捷径。
无数人因一套房翻盘人生,也有无数人因错失机遇,终生追悔莫及。
何雨柱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弟弟妹妹与一众心腹,神色平静却语气坚定:“你们现在看不懂没关系,外人嘲笑我们也没关系。”
“现在的房子,是最便宜的白菜价。
但再过几年,你们就会知道,今天我们花几百、八百收下的每一套破房,都是未来我们立足四九城、扎根立业的最大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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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何夏仗义护同学
此时的四合院之中,何雨柱正不疾不徐地继续说着囤房的长远利弊。
但是谁也不曾料到,此刻大院之外,一场少年冲突已然骤然爆发。
午后放学时分,放学铃声清脆响起,红星中学里面成群结队的学生背着布制书包,三三两两涌出校门,欢声笑语,青涩纯粹。
不过,有些倒胃口的是,在学校旁边的一处阴凉下,三三两两的站着一群人,这群人年纪不大,大多是早早辍学,无人管束的混混。
这群人一身时下最时髦的打扮...宽松阔腿喇叭裤、亮面的确良衬衫,个别领头的戴着一副新潮蛤蟆镜,头发特意打理得蓬松卷曲,嘴里叼着烟卷,双手插兜,站姿吊儿郎当,浑身透着玩世不恭、肆意散漫的痞气。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突兀响起,尖锐又轻浮,划破了放学的宁静。
为首的混混头目摘下蛤蟆镜,吊儿郎当地甩了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黏在队伍里两个长相清秀、扎着麻花辫的女学生身上,眼神轻浮露骨,毫无顾忌。
而两位女学生她们则是下意识紧紧靠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攥着书包背带,脑袋低垂,不敢抬头对视,脚步匆匆想要快步逃离。
青涩的眉眼间满是慌张、无措与羞怯,生怕对方再上前纠缠。
“别走啊妹妹,急着回家干啥?”
可是事与愿违,这群混混纷纷围拢上前,直接堵住两人去路,并且跟着更是言语轻佻、嬉皮笑脸,满脸戏谑肆意,全然不把学校规矩、旁人眼光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调戏老实女学生,不过是无聊时日里的消遣乐子。
而就在两个女生吓得手足无措、快要急哭的瞬间,一道少年的身影猛地从学生队伍里冲了出来,径直挡在了两个女生身前。
这个人是谁呀,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的儿子何夏。
你要知道,何夏这小子自小就在四九城胡同长大,从小耳濡目染何雨柱的风骨,性子完美继承了何雨柱的底色,为人仗义热血、嫉恶如仇,见不得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行径。
加之家里如今家境优渥、底气十足,他从不畏事、不怯恶势。
他年纪虽只有十四岁,身形却早已挺拔结实,没有半分同龄人的怯懦。
此时何雨柱往前一站,他身后的一众玩伴见状,也是跟着齐齐的上前一步,稳稳站在何夏身后,与对面的校外混混对峙而立。
何夏看着眼前的混混,嘴角露出鄙夷的表情道,“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的炕头,现在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呦呵...!”
何夏的话,直接让混混的头目冷笑了起来,只见他叼着半截烟,烟雾从嘴角慢悠悠吐出,戏谑的看着何夏,语气带着十足的江湖无赖气:“小屁孩,读书读傻了?
哥几个在这里拍婆子,轮得到你插嘴?
小子...哪个班的?报上名字,信不信我天天将你堵校门口,让你连学都上不安生?”
在这位混混头目的眼里,一群中学生就是任拿捏的软柿子,吓唬两句就会腿软退缩,压根不值一提。
可何夏却半点没怯,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看着对方道:“校门口是学生走路的地方,不是你们耍流氓的地界。
调戏我们学校的学生,你还真的是太狂了,你真的以为四九城,都是你的?”
听完了何夏的话语,混混头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后一众小弟也跟着哄笑起哄,气焰愈发嚣张,“老子在这片区混了好几年,规矩就是老子定的!
小崽子,别仗着有点血性就装硬茬,懂什么叫社会?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远点,别耽误哥开心,不然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他伸手就想推搡何夏的肩膀,姿态霸道又蛮横,惯会恃强凌弱、欺压学生。
可是何夏脚步稳如磐石,纹丝不动,随后更是冷声回怼:“社会不是你们欺负人的借口。今天这事,我管定了。要么立刻走人,要么我们就讲道理。”
“讲道理?”混混头目脸色骤然一沉,嚣张气焰彻底压了下来,眼神凶狠,“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混混头目直接起身,二话不说对着何夏就打了过去,这位混混头目常年打架滋事,下手蛮横粗鲁,仗着年长几岁、身形壮实,一上来就挥拳猛扑,姿态凶狠,压根没把何夏这个中学生放在眼里。
何夏其实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刚一交手就被对方冲得连连后退,略显慌乱。
但是他自小看着何雨柱行事长大,平日里也跟着周进军练过底子,虽然慌张,但是却没有失去章法,
大约过了十招之后,何夏渐渐找到了感觉,不等对方收力回神,何夏手腕快速一翻,精准扣住对方小臂,借力轻轻一拧一送。
那名一米七多的混混头目就重心彻底失衡,惨叫一声,结结实实摔在黄土路上,蛤蟆镜直接摔飞出去,镜片磕裂,狼狈至极。
旁边另一名混混见状大怒,攥着拳头直冲何夏面门,拳风凶悍。
何夏眼神凛冽,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动作,不躲不闪,待拳头近身半寸之际,微微偏头避开要害,同时抬手精准格挡,手肘顺势一顶,稳稳撞在对方胸口。
那混混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连连倒退三步,脸色发白,半天喘不上气,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剩余几名混混见状,彻底傻眼。
原本以为是随手就能拿捏的学生娃,没想到竟是个硬茬子,身手利落、气场强悍,压根不是好惹的主。
方才猖狂戏谑的神情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忌惮与慌张。
何夏站在最前方,看着不敢上前的混混鄙夷的骂道:“在校门口调戏女生、仗势欺人,你们既然敢闹事,就该承担后果。”
“要么现在立刻滚,以后不许再来校门口滋扰生事;要么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混混们齐齐用阴狠的表情看着何夏,就在混混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急促的二八自行车铃铛声骤然从街口冲来。
对方正是本校的政教处老师,听到校门口有人打架,赶紧匆匆赶来,车把一晃稳稳停在校门口。
老师眉头紧蹙,一眼就看见地上散落的烟蒂、摔碎的蛤蟆镜镜片,还有满地凌乱的黄土痕迹,再看着一群神色各异的学生,当即沉下脸色。
而不等老师开口,原本落荒欲逃的一众混混见状,居然停住了脚步,很默契的开始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为首的混混头目捂着被顶疼的胸口,一脸委屈又愤怒的模样,率先扯着嗓子喊冤:“老师!您可来了!您快评评理!我们几个好好路过校门口,压根没惹谁,可是你们学校的这个学生无缘无故动手打人,把我们好几个人打伤了!”
等这位混混头目说完,其余混混也好像排练过一样,立刻集体附和,哀嚎一片,个个装得可怜又憋屈。
“对啊老师!我们啥也没干!纯粹被这学生仗着人多欺负!”
“您看我胳膊摔的、我胸口疼得要命!这也太欺负社会人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声泪俱下地控诉,硬生生把自己从调戏女生的地痞,伪装成了被校园学生霸凌的无辜路人。
政教处老师脸色愈发难看,转头厉声看向围观学生:“到底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光天化日在校门口打架,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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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不道歉,叫家长
混混们话音落下,一众围观学生们也不是傻子,学生们纷纷出声辩解,声音整齐响亮,句句公道。
“老师!是这些人先欺负我们班女同学!”
“他们堵着女生不让走,吹口哨欺负!何夏是为了保护同学才站出来的!”
“是他们先挑衅、先推人的!错根本不在我们!”
那两个被欺负的女同学也红着眼眶上前,小声却坚定地复述经过,把方才被围堵、被调戏、被恐吓的全过程说得一清二楚。
可这群混混极其无赖,死活不认账,反倒拔高音量大喊冤枉,态度蛮横至极。
“老师!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串通好偏袒自己人!纯属颠倒黑白!”
“我们根本没碰什么女生!我们就是走路路过,被他们莫名其妙围殴!”
“这事没完!要是校方不秉公处理,我们直接去找治安员!让治安队来评理!到时候闹到学校、闹到厂里,难看的可不是我们!”
这话一出,老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八十年代校风严谨,学校最怕学生打架闹到治安队,一旦备案,不仅学校评优受影响,参与打架的学生还要记过处分、记入档案,后果严重。
老师目光扫过几名混混身上实打实的擦伤、磕碰伤,又看着围观人山人海,只觉得头大无比。
他无心深究前因后果,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赶紧把这场风波压下去,别闹到治安部门、败坏学校名声。
他皱着眉,直接看向身边的何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何夏,不管起因如何,打架就是不对。
既然对方有人受伤,你先给人家道歉。”
这句话,瞬间让全场安静。
何夏有些皱眉,他直直看向老师,满脸难以置信。
明明他是挺身而出保护被欺负的女同学,制止混混滋事,到头来做错的、需要道歉的,居然是自己?
何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他据理力争:“老师,我没有错。
是他们先调戏女生、围堵同学、率先动手滋事,我只是正当防卫、保护同学,凭什么要我道歉?”
“你还敢顶嘴?”老师被何夏的反驳顶得面露愠色,彻底失了耐心,语气严厉斥责,“我不管什么前因后果!身为学生,在校外聚众斗殴,就是没有学生本分!目无纪律、肆意滋事!”
“我现在好好跟你讲道理,让你道歉息事宁人,是给你、给学校留脸面!你要是执意不道歉,我立刻通知你家长过来,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一旁的混混们见状,瞬间气焰复燃、得意洋洋,彻底拿捏住了老师怕事的心理,个个挺胸抬头、嚣张跋扈起来。
为首的混混得瑟地挑眉:“没错!老师都这么说了!赶紧道歉!光道歉还不够,我们几个人都受了伤,必须赔医药费!
不然我们立马找治安队,今天这事必须掰扯清楚!”
其余混混也跟着起哄施压:“赔钱道歉!不然绝不罢休!”
看着这群倒打一耙、嚣张无赖的混混,再看着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和稀泥的老师,十四岁的何夏直接被气笑了!
他直接冷冷的道:“道歉,不可能。赔钱,更不可能。”
“从头到尾错的都不是我的错。
是他们欺负学生在先、寻衅动手在后,我护着同学没有半点过错。
今天就算叫家长、找治安员来,我也不怕!没做错的事,我绝不认!”
何夏这番宁死不认的强硬态度,彻底点燃了政教处老师的怒火。
在老师看来,身为学生,就算有理,也该尊师守纪、低头认错、服从调解,这般当众硬顶、寸步不让,就是狂妄自负、目无师长。
他脸色瞬间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看向何夏的眼神满是恼怒,厉声呵斥出声:“何夏!你简直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脾气就这么硬,目中无人、桀骜不驯!”
“不管前因如何,聚众斗殴就是校规大忌!
人家身上有伤是实打实的,闹到治安队,学校、你本人都要受处分!
我好心给你台阶下,让你简单道歉了事,是护着你、保着你,你反倒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老师越说越气,声色俱厉,当众严厉训斥:“看看你这嚣张样子,半点学生本分都没有!仗着家里条件好就肆意妄为,目无校规、不听管教,今天我必须好好治治你的毛病!”
说完,老师再懒得跟何夏多费口舌,怒火冲冲地转身,对着校门口的公用电话快步走去,咬牙说道:“你拒不认错是吧?
行!我现在立刻联系你家长,让你家长来学校亲自处理!我倒要看看,你家里人是不是也这么蛮不讲理!”
八十年代学生学籍档案里,登记的都是常住亲属联络方式。
何夏平日里大多时候跟着周桂英生活,预留的家校电话,留的正是周进军家的座机号码。
在家闲着的周进军听见铃声,连忙快步跑去接起。
电话那头,老师语气冰冷严肃,没有半分客气,开门见山:“是何夏家长吗?我是学校政教处老师。
何夏今日在校门口聚众打架,致多名社会人员受伤,态度恶劣、拒不认错,严重扰乱校外秩序,请你们家长立刻火速赶来学校处理!”
周进军听完,心头猛地一沉,连连应声答应,匆匆挂断电话。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找到周桂英,压低声音急急忙忙把事情全盘托出:“桂英,坏了!夏夏在学校跟人打架了,老师打来电话,特别生气,让家长马上过去学校!”
周桂英闻言,心头瞬间揪紧。
她太了解何雨柱的性子,也清楚何雨柱对晚辈管教极严。
何雨柱如今正是事业起步、布局囤房的关键时候,整日操心大事。
若是让他知道何夏在校打架闹事,哪怕事出有因,以何雨柱的脾气,必定会狠狠训斥何夏,甚至会重罚,生怕孩子年少轻狂、恃勇斗狠、长歪了性子。
更重要的是,屋内此刻一屋子人都在听何雨柱议事,一旦传开,不仅何夏丢人,连何雨柱的脸面都会受影响。
电光火石之间,周桂英立刻做出决定,当即拉住周进军,压低声音叮嘱:“老周,这事千万别声张!绝对不能让柱子知道!”
“柱子现在忙着大事,心思全在正事上,别让他分心。
而且他性子刚,知道了必定狠狠收拾何夏!这事是小事,咱们俩就能完成,不用麻烦他,更不能让他动气骂人!”
周进军瞬间就懂了周桂英的用意,连连点头附和:“你说得对!这事咱们悄悄去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别让柱子知道,不然夏夏肯定要挨狠批!”
二人心思一致,默契十足。
两人生怕耽搁一秒,惹出更大麻烦,也生怕院内其他人察觉异样,惊动屋内议事的何雨柱。
悄悄推开四合院侧门,全程没有跟屋内任何人打招呼,匆匆忙忙走出大院。
而此时的校门口,对峙依旧僵持。
混混们见老师已经打电话叫家长,彻底放下心来,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满脸得意戏谑,死死盯着何夏,不断出言嘲讽施压。
“我看你还硬气!等你家长来了,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道歉赔钱少不了!今天这事你绝对躲不过去!”
老师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铁青,冷冷盯着岿然不动的何夏,满心都是恼怒与失望,只等着家长到场,好好问责管教。
唯独何夏,眼底没有半分怯意,他自始至终不觉得自己有错,护住同学、惩治流氓,哪怕老师误解、旁人施压,他也绝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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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何夏是见义勇为
不多时,两道匆忙的身影快步奔至中学门口,正是一路疾赶的周进军与周桂英。
二人喘着粗气,远远就看见校门口围满学生,何夏也站在人群中央,对面则是一群混混吊儿郎当、气焰嚣张,政教老师面色铁青、满脸愠色,场面僵持压抑,瞬间心头一紧。
周桂英压根顾不上旁人,满心满眼都是何夏,立刻快步冲到何夏的身前,双手紧紧拉住何夏的胳膊,眼神焦急又心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的脸颊、手臂、腰身,反复摩挲查看,生怕他磕伤碰伤。
“夏夏,快让奶奶看看!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被他们打伤、推倒?伤到筋骨没有?你倒是说话啊!”周桂英接连追问,语气满是疼惜,反复确认好几遍,瞧见何夏身上只有些许尘土,没有破皮淤青,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依旧低声安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别怕,奶奶在这。”
另一边,周进军连忙整理好慌乱的神色,堆起谦卑的笑脸,快步走到政教老师面前。
他这个人硬了一辈子,但是事情落到自己孙子的头上,他也开始人情世故,知晓老师正在气头上,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崭新的牡丹香烟,熟练抽出两根,双手恭敬递上前,姿态卑微又客气:“老师,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家长管教不周,给您学校添麻烦了,孩子不懂事,您多担待、多包涵。”
可这位老师此刻满心恼怒,压根不领情,抬手猛地一甩,直接将周进军递烟的手扫开,香烟掉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他眉眼间满是傲慢,居高临下地盯着周进军,随即陡然拔高音量,当众厉声痛骂何夏。
“担待什么!你家何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小小年纪戾气极重,整天惹是生非!学生的本分就是安心读书,他倒好,天天在校外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严重败坏校风校纪!”
老师语气愈发严苛,句句咄咄逼人:“读书就好好读,不想读就干脆退学!学校绝不留这种目无规矩、肆意打架的学生,再不知悔改,我直接按校规给他开除处理!”
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让周进军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窘迫至极。
他腰弯得更低,头微微垂着,姿态愈发卑微,连连拱手道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老师您消消气,是我们没教好,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他惹事,求您千万别为难孩子。”
一旁的混混头目将周进军卑微讨好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愈发肆无忌惮,底气彻底爆棚。
他往前大步踏出一步,一脸痞气,蛮横地对着周进军狮子大开口。
“道歉没用!我们兄弟几个都被你家小子打伤了,身上到处是伤,没一百块医药费这事没完!”
他扬起下巴,眼神嚣张跋扈,戏谑的盯着周进军,放出狠话施压:“一口价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们立马去治安队报案,到时候不仅你孩子要受处分、留案底,你们家长也得跟着去挨训!”
八十年代的一百块,近乎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绝非小数目。
这般漫天要价、颠倒黑白的无耻模样,彻底激怒了一旁的何夏。
少年眼底燃着怒火,强忍的脾气彻底绷不住,当场出声怒斥:“你们纯属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调戏女同学、先动手滋事,凭什么要我们赔钱!”
何夏的反驳,不仅没换来公道,反倒再次惹怒了偏心的老师。
他立刻转头狠狠瞪着何夏,言辞刻薄、当众苛责,半点不留情面。
“你还敢当众顶嘴、出言不逊!看看你这蛮横冲动的样子,半点学生模样都没有,简直不配做中学生!目无师长、不知悔改,顽劣至极!”
骂完何夏,老师又转头迁怒周进军,语气愈发不耐与指责:“还有你!你到底会不会做家长?孩子闯事你只会一味道歉,半点用处没有,既管不住孩子,也解决不了问题,纯粹添乱!”
周进军被当众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脸上火辣辣的,窘迫得抬不起头,满心憋屈却无从辩驳,只能默默受着。
一旁的混混们见状,更是得意洋洋、嚣张至极,纷纷附和老师的话,对着何夏冷嘲热讽。
“就是!小小年纪这么能打,就是没教养!”
“赶紧赔钱认错,不然等着被开除!”
这群无赖颠倒黑白的嘴脸、老师的偏心苛责、混混的肆意起哄,让围观的本校学生们彻底忍无可忍。
何夏关系最好的同班好友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周进军道:“周爷爷,您别听他们乱说,也别被老师骗了!
何夏一点错都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这些校外混混的问题,他们堵在校门口,调戏我们班的女同学,围堵不让人走,出言轻浮、故意滋事!何夏是看不下去,站出来保护同学,是这些混混先动手推人、先寻衅,何夏只是正当防卫!”
话音落下,周围数十名围观学生纷纷齐声附和,争先恐后为何夏作证,声音整齐响亮、掷地有声。
“没错!我们全都亲眼看见了!是混混耍流氓在先!”
“两个女生都被吓哭了,要不是何夏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是这群混混倒打一耙,故意讹人!何夏是见义勇为,根本不是无故打架!”
一句句真实的证词响彻校门口,清晰还原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本满脸卑微、一味道歉的周进军,身形骤然一僵,脸上的窘迫与谦卑尽数褪去。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温和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与严肃。
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一味退让道歉,竟是委屈了秉公仗义的何夏。
周进军目光沉沉,眼神凌厉地直视着面前的政教处老师,语气郑重且带着质问:“老师,这些孩子说的都是真的?我家何夏动手打架,不是无故滋事,是为了保护被校外混混骚扰、欺负的女同学?”
事到如今,铁证如山,所有学生都在作证,可这位老师依旧固执己见、不肯认错,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态度嚣张又蛮横,强硬反驳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学生在校外和社会人员打架,本身就是错!不管起因是什么,动手斗殴就是违反校规,说到底,就是家长没教好,没家教!”
这番蛮不讲理的狡辩,彻底击穿了周进军心中最后一丝隐忍。
他方才弯腰低头、连连赔罪,不是懦弱,只是想着客气处事、低调解决,不想让何夏受处分、惹上麻烦。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退让换来的是老师的颠倒黑白、肆意污蔑,甚至张口就给何夏扣上“没家教”的脏帽子。
所以周进军对着那位政教处的老师直接骂道:“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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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周进军三通电话
一句“你放屁”让周进军依旧没有舒缓自己心中的恶气。
要知道在场几十个学生亲眼作证,事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何夏是见义勇为、保护同学,是妥妥的好事、正事!
身为教书育人的老师,不分是非、偏袒无赖、黑白倒置,反倒苛责伸张正义的孩子!
此时周进军眼底的温和彻底散尽,周身气场瞬间冷硬,积攒的憋屈与怒火彻底爆发。
一句放屁...洪亮干脆,震得校门口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而那位政教处的老师本人更是脸色猛地一变,又惊又怒:“你、你敢辱骂老师?!你这家长简直蛮不讲理!”
“我蛮不讲理?”
周进军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这位政教老师道:“几十名学生亲眼所见、当众作证,是这群社会混混在校门口调戏女学生、寻衅滋事、率先动手!
我家何夏挺身而出保护同学,是见义勇为!换到别的学校,这是要被表扬、被通报夸奖的好事!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没规矩、没家教?”
周进军鄙夷的看着面前的老师继续:“你身为教书育人的老师,不分黑白、不辨是非,怕闹事、怕担责,为了保住学校所谓的名声,硬生生逼着见义勇为的孩子道歉认错、赔钱背锅!”
“坏人你纵容,好人你苛责!是非对错全让你搞反了!到底是谁不讲理?到底是谁不配为人师?”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砸下来,直接把老师问得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仗着老师身份欺压学生家长惯了,从没遇到过如此硬气、句句在理的回击。
一旁的混混们见老师被怼得哑口无言,顿时慌了神,连忙跳出来叫嚣,想要重新夺回气势。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受伤就是事实!不赔钱今天没完!必须一百块,少一分我们立马报治安队!”
混混头目梗着脖子,一脸蛮横,依旧想着讹钱,试图用治安队施压。
可此刻的周进军早已没了半分退让:“赔钱?”
“今天别说一百块,一分钱你们都别想拿到!”
“你们一群辍学闲散人员,大白天堵在公立中学门口调戏女学生、围堵在校生,主动寻衅、率先动手,被正当制服就倒打一耙、装伤讹钱?真当学校好拿捏、学生好欺负、法治社会没人管你们?”
周进军底气十足的回击:“你们不是要报治安队吗?
不用你们报,我现在就去!正好让治安员过来好好查查!查查你们长期盘踞校园门口骚扰学生、寻衅滋事的恶行!看看到底是谁该受处分、谁该被拘留反省!”
这话一出,一众混混瞬间脸色发白、气焰暴跌。
他们就是街头混子,最怕跟治安队打交道,身上本就不干净,平日里小打小闹没人深究,一旦正经立案调查,调戏妇女、聚众寻衅滋事,最轻也是拘留罚款,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烟消云散,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接话。
老师见状,急得额头冒汗,强行端着架子呵斥:“你这家长太放肆!公然顶撞校方、纵容学生打架!这事就算闹到治安队、闹到教育局,也是你们学生校外斗殴在先!”
“闹到教育局更好!”周进军毫不畏惧,“我正好要问问教育局的领导,咱们学校的校风校纪,就是教老师颠倒黑白、欺压见义勇为的学生?就是纵容校外流氓欺负本校学生、讹诈学生家长?”
“学生护同学有错?伸张正义有错?难道眼睁睁看着女同学被流氓欺负、冷眼旁观,才叫守规矩、有家教?”
一句灵魂拷问,让老师彻底哑口无言,脸面尽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抬不起头。
周桂英站在一旁,紧紧牵着何夏的手,终于松了口气,眼底满是欣慰。
她就知道,自家的人,从来不会平白受委屈。
何夏站在原地,脊背挺拔如初,眼底的郁结尽数散开。
他没有看错,自己的坚守没有错,正义从来都不该被迫道歉。
围观的学生们更是人人振奋,纷纷挺直腰杆,看向周进军的眼神满是敬佩。
场面彻底逆转。
刚才高高在上、偏心苛责的老师狼狈窘迫;刚才嚣张跋扈、讹钱耍无赖的混混畏畏缩缩、色厉内荏。
周进军冷眼扫过众人道:“今天这事,我家何夏无错、无过,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赔钱!有错的是这群寻衅滋事的混混!校方要是执意黑白不分、冤枉好人,那我不介意,把这事彻底闹大,咱们公事公办,谁都别想和稀泥!”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老师最后的体面与侥幸,他被当众怼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强硬对峙。
他梗着脖子,指着周进军高声喝道:“好!你硬气!你既然蛮不讲理、拒不配合调解,那这事就没必要私了了!我现在就报治安员,公事公办!我倒要看看,最后学校追责、治安队定性,你们还能不能这般嚣张!”
老师本是想拿治安队施压,逼周进军和何夏服软认错,可话音落下,最慌的反倒不是周家众人,而是一旁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们。
混混头目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没了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心里慌得不行,连忙偷偷给身后小弟递眼色,几人默契十足,借着人群缝隙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快跑!别在这耗着了!”头目压低声音急喝。
可他们想跑,但是在场几百名本校学生根本不答应!
刚才这群混混颠倒黑白、栽赃好人、嚣张讹钱的模样,早已惹得所有学生怒火中烧。
见他们想要跑路,靠近校门口的一众男生瞬间一拥而上,齐齐堵住路口,前后合围,死死拦住了所有混混的去路。
密密麻麻的少年身影挡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逃跑的空隙,个个眼神愤慨,死死盯着这群无赖。
“想跑?晚了!”
“做错事就想溜?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一众混混被学生团团围住,僵在原地,一个个彻底没了之前横行霸道的模样。
看着混混们狼狈认怂、老师色厉内荏的模样,周进军眼底冷光更盛,直接大手一挥:“报治安?不用你报!今天这事,不止治安队要管,学校、教育局,我一个都不落!全都要报备,彻底查清楚!”
不等满脸错愕的老师反应过来,周进军转身大步冲向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没有丝毫拖沓,接连拨通三个电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陈述。
第一通打给辖区治安队,如实报备有社会闲散人员聚众围堵中学、调戏女学生、寻衅滋事、恶意讹诈;
第二通打给学校校办,实名举报本校政教老师是非不分、偏袒社会人员、打压见义勇为学生、扭曲校风;
第三通直接打进教育局信访科室,如实反馈学校教师处事不公、败坏师德、漠视学生安全的问题。
三通电打完,全程坦荡强硬、有理有据,没有半点心虚。
周进军挂掉电话之后,再次看向那位神色慌乱的政教老师道:“现在,咱们就静静等着人来。今天到底是我家孩子有错要受罚,还是你这位老师失德失职、彻底完蛋,咱们拭目以待!”
此刻的政教老师彻底慌了神,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件可以轻轻揭过的小事,被自己的偏心和固执,彻底闹成了无法收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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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真相大白,失德老师
电话打完不过短短二十余分钟,街口接连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自行车、公务单车的动静。
最先赶到的是辖区治安队三名治安员,身着制服步履匆匆赶到校门口。
紧接着,学校正副校长、教导处主任闻讯紧急赶来,每个人的脸上都特别的凝重。
最后到场的两名教育局干事,手持工作台账,神情沉稳肃穆,一看就是专门下来督办核查的。
三方人马齐聚校门口,瞬间压得全场气氛肃然,围观学生纷纷自觉让出空地。
那位偏心的政教老师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站在原地感觉到了危险,虽然他的脸上强装镇定,心底却早已慌作一团,隐隐预感自己这次彻底闯了大祸。
一众混混更是吓得不知所措了起来,缩在一起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再也没有半点在校门口调戏女生、嚣张讹人的痞气。
校方领导率先开口询问情况,周进军则是从头到尾完整复述了整件事的始末。
从校外混混长期盘踞校门、骚扰学生,到本次当众吹口哨调戏女同学、围堵恐吓,再到何夏挺身而出制止恶行、正当防卫,最后落到政教老师不分黑白、偏袒地痞、颠倒对错、逼迫见义勇为学生道歉赔钱的全过程。
周进军话音刚落,何夏的一众同学接连上前佐证,数十名学生口径统一、句句属实,两名被调戏的女同学红着眼眶,哽咽着再次讲述自己被围堵、被恐吓的经过,细节清晰、真实可查。
人证俱全,事实铁证如山,半点马虎不得。
整件事的脉络瞬间清晰通透,在场所有人都彻底弄清了是非对错。
学校校长听完全程叙述,看着瑟瑟发抖的混混、看着一众正直作证的学生,再扭头看向身旁自作聪明、是非不分的政教老师,当场怒火冲天。
当着教育局干事、治安员和全校学生的面,校长忍无可忍,厉声怒斥:“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本校学生见义勇为、保护同学、制止混混滋事,是正气、是好事!是值得全校学习表彰的榜样!你身为政教老师,主管校风校纪、学生德育工作,不护学生、不扬正气,反倒偏袒社会闲散流氓,打压本校正义学生,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校长越骂越气:“你这哪里是教书育人?你这是败坏校风、扭曲三观!学生见义勇为被你逼得认错背锅,地痞混混寻衅作恶被你包庇纵容!你配当老师吗?你配管德育吗?”
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让那名政教老师脸面尽失,可他依旧心存侥幸,不肯乖乖认罪服软,慌忙张口狡辩,试图扭转局面。
“校长、各位领导,我没有偏袒!我是按校规办事!校规明文禁止学生校外斗殴,不管起因如何,动手就是错!我也是为了维护学校秩序,怕事态闹大影响学校声誉,我尽职尽责没有错!”
“而且一群社会人员受伤属实,我让学生道歉调解,只是大事化小、妥善处理,算不上处事不公,更谈不上师德问题!”
他拼命给自己洗白,把黑白不分的偏心,强行包装成恪守校规、顾全大局,试图蒙混过关,将所有过错推给“学生违规打架”。
一旁站立的教育局干事闻言,当即面色一沉,不等他说完,直接开口厉声反驳:“你这不是恪守校规,是僵化失职、是非颠倒!”
“校规禁止学生斗殴,是禁止学生主动寻衅、恃强凌弱,不是让学生面对恶行冷眼旁观、坐视同学被欺负!见义勇为、正当自卫,是人性正道、社会正气,从来不在违纪之列!”
“你身为德育老师,不弘扬正义、不保护学生,反倒压制见义勇为的学生、纵容寻衅滋事的地痞,为了所谓的学校名声颠倒黑白、逼迫好人认错背锅!这不是履职,是思想扭曲、师德失守!”
“如果维护校风需要委屈正义、包庇恶行,那这样的维护,本身就是最大的败坏校风!你的狡辩,恰恰更能证明你思想偏差严重,完全不配做德育工作!”
一番精准犀利的驳斥,瞬间堵死了政教老师所有退路,他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彻底哑口无言,浑身冰凉。
就在教育局领导驳斥老师、全场注意力短暂集中在校方纠纷上的瞬间,一旁原本垂头丧气的一众混混,对视一眼,瞬间生出歹念,抱团想要趁机逃跑。
他们心里清楚,一旦被带回治安队,等待他们的必定是处罚拘留,趁着场面混乱,几人猛地转身,分头朝着不同街巷狂奔逃窜,想要四散脱身、躲过追责。
“别让他们跑了!”带队的治安员反应极快,厉声大喝一声,立刻带着两名同事快步追出。
在场的数百名学生更是义愤填膺,这群混混作恶在先、讹诈在后,如今犯错还想跑路,没人愿意纵容他们得逞。
校门口一众男学生纷纷迈开步子,主动配合治安员围堵拦截。
有的学生快步堵住近道小巷,有的紧随治安员身后追击,有人封堵路口、有人正面拦截,配合默契、声势浩大。
这些街头混混平日里嚣张跋扈,跑路的速度虽快,却根本跑不过满腔正气、年轻力壮的学生,也躲不过训练有素的治安员围堵。
短短数十秒,最先狂奔的两名混混就被治安员当场扑倒按住,死死控制住胳膊;另外几名想要钻小巷逃窜的混混,被守在路口的学生们集体拦住,进退无路,被逼得原地打转。
没有任何悬念,短短一分钟不到,所有试图逃跑的混混全部被成功抓获,一个没落、无一漏网。
几名混混被按在地上,彻底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只剩下满心惶恐与绝望。
与此同时,治安队工作人员核实清楚全部经过,直接将混混给抓了起来:“聚众围堵校园、骚扰未成年学生、寻衅滋事、恶意讹诈,全部带回队里接受调查处理!”
几名混混哭丧着脸认错道歉,百般辩解,可铁证在前,为时已晚。
治安员二话不说,直接将一行人全部带走,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严肃的治安处罚与警示教育,彻底终结了他们长期在校门口为非作歹的乱象。
一旁的教育局干事面色严肃,当场给出督办处理意见:“该名政教处老师问题极其严重,绝非简单处事失误,是思想认知严重偏差、师德师风严重缺失。身为德育老师,善恶不分、正邪不辨,纵容恶势、打压正义,已经不适合继续从事教育工作。”
“本局即刻立案,对该教师展开全方位彻查!
不仅核查本次处事不公问题,还要严查其日常教学作风、生活作风、思想作风,但凡有任何违规违纪、品行不端问题,一律从严追责、绝不姑息、绝不轻饶!”
这话一出,那名政教老师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彻底面如死灰。他心里清楚,教育局专项立案彻查,自己的教师生涯,大概率彻底到头了。
真相彻底大白,公道彻底归位。
校门口围观的数百名学生积压的憋屈瞬间爆发,当场爆发出震天彻地的欢呼呐喊声,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太好了!坏人被抓了!”
“何夏做得对!何夏最棒!”
少年们的欢呼清亮热烈,满是纯粹的正义与热血。
风波落幕,校方当场公开表态,高度肯定何夏的行为!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情根本还没有结束...那位政教老师很有背景。
.........................
第472章 来自李干部的威胁
学校风波尘埃落定,政教老师被教育局立案彻查、停职待审,一众混混被治安队依法拘留,全校师生拍手称快。没人知晓,这场看似公正落幕的风波,暗流才刚刚涌动。
这名政教老师看似普通,实则背靠一位实权干部,是四九城里面分管文教体系的一位领导,平日里靠着这层关系在学校横行无忌、偏袒徇私,从未吃过半点亏。
此次被当众问责、立案调查,彻底断送了他的仕途前程,他第一时间哭着托人求情,惊动了背后的靠山。
这位领导在本地深耕多年,手握实权,人脉广博,自觉颜面尽失,当即决定出手施压,打算强行压下此事,保下自己的人。
只是他万万不知,自己要拿捏的何家,背后的底蕴与人脉,远非他能撼动。
夜幕降临,四合院内灯火温馨,一桌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摆满炕桌。
何雨柱、夏浅浅、何雨水、何雨胜、何雨强、张建军、周进军、周桂英一行人围坐饭桌,何夏乖巧坐在席间,白天学校的风波,周家夫妇两人默契瞒下,半句未提,只想悄无声息翻篇。
众人正说笑吃饭,房间内安静的座机电话骤然尖锐响起,打破了院内的温馨氛围。
何雨柱微微蹙眉,起身进了房间接起电话,语气平淡随意:“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却带着高高在上、官腔十足的中年男声,没有半点寒暄,气场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是何雨柱?”
“我是。”何雨柱应声,心头微微诧异,听声音是陌生的体制内腔调。
对方语气冰冷,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是市文教系统的老李。
今天你儿子何夏在学校大闹校园,顶撞师长、聚众滋事,闹得全校鸡犬不宁,你应该清楚吧?”
何雨柱闻言一愣,全然不知白天发生的种种,语气依旧沉稳:“我儿子今天在学校好好读书,怎么会大闹校园?我不清楚情况,麻烦你说明白。”
见何雨柱不知情,李干部语气愈发强势,带着拿捏一切的傲慢,开始颠倒黑白、强行定性:“事情很简单,你家何夏性情桀骜,目无尊长,当众顶撞政教老师,毫无学生礼数。
政教老师也是一时被孩子气到,失了分寸,才做出了误判、调解失当,说到底只是无心之失。”
“现在因为你儿子的顶撞闹事,导致一名资深教师被教育局立案彻查,前途尽毁,这事儿影响太恶劣了。”
他语气一转,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给出了最终要求:“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作为家长,明天带着何夏去学校公开认错,让孩子主动承认错误,坦诚是自己无礼顶撞师长、激化矛盾,主动跟政教老师道歉。
把这场误会彻底化解,撤掉所有核查追责的手续。”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底已然生出愠色,耐心问道:“我儿子是什么性子我清楚,不会无故顶撞老师。事情恐怕不是你说的这样。”
“是不是这样不重要。”李干部直接打断,态度蛮横霸道,完全不讲道理,“现在结果摆在这,老师被停职调查,名声尽毁。
我劝你最好配合,这是给你、给你孩子留脸面。”
话音落下,威胁意味直白露骨:“你如今在四九城做餐饮、做杂货生意,铺面、产业都在这片地界,根基尚浅。
真要是执意不配合,不肯让孩子认错道歉,那往后你的生意能不能安稳做、铺面能不能安稳经营,我就不敢保证了。”
赤裸裸的权力施压,妄图用生意前程拿捏何雨柱,逼迫他低头妥协。
何雨柱听完,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倒被这颠倒黑白、仗势欺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混迹社会多年,见惯了权贵施压、仗权徇私,最不吃这套威胁。
他语气瞬间冷硬,没有半分退让:“李干部是吧?首先,我儿子的人品我信得过,绝无无故顶撞师长、肆意滋事的毛病。
其次,教育局调查老师,肯定是老师的不对,这就是事实,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篡改的。”
“所以我认为,该认错的不是我儿子,想让我孩子凭空背锅、委屈道歉,不可能。”
对方没想到一个个体户老板居然敢硬刚自己,愣了一瞬,随即语气陡然阴狠,放起狠话:“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心劝你息事宁人,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配合是吧?行,那你就等着瞧,往后你的所有生意,我挨个给你‘关照’,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我等着。”
何雨柱淡淡落下三个字,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电话。
他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这是有人仗着手中权力,为犯错的老师撑腰,颠倒黑白、上门施压,妄图强权压人。
区区一个文教干部,也敢随意拿捏民生生意、欺压良善,着实猖狂。
何雨柱没有去管这个狗东西,而是转身迈步走回客厅饭桌。
等何雨柱回来,方才还热闹说笑的饭桌,此刻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周进军和周桂英两人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何夏坐在原位,心里也在打鼓。他知道,刚刚的电话不简单,毕竟这白天的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等何雨柱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也是直接看向何夏问道:“夏夏,老实说,学校今天是不是出事了?”
气氛瞬间凝滞。
周桂英心头一紧,第一时间放下碗筷,连忙笑着打圆场,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嗨,柱子,能有啥事啊!孩子在学校乖乖读书听话得很,啥意外都没有,别瞎想,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一旁的周进军也连忙附和,连忙打掩护,试图糊弄过去:“对对对,吃饭呢,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多大点事,别问了,赶紧吃饭。”
两人一唱一和,刻意遮掩的样子太过明显,欲盖弥彰,在场众人谁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夏浅浅心思细腻敏锐,瞬间察觉到异常。
平日里周家老两口性子沉稳,吃饭从不多言,今日却反常地急于遮掩、刻意打圆场,一听就是在刻意为何夏掩饰过错。
她当即收敛笑意,温柔却严肃地看向何夏,语气认真:“夏夏,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做事坦坦荡荡,最要诚实,不许撒谎、不许遮掩。”
“今天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老实实跟爸爸、跟大家说实话。”
................................
第473章 何雨柱夸赞何夏
被母亲温柔却严肃地追问,何夏心里那点遮掩的心思彻底绷不住了...他知道家里人最看重诚实,尤其在爸妈面前,半分谎话都不敢说。
何夏看着母亲的样子,还是将今天校门口从头到尾的事情全盘托出。
从校外混混堵在校门口调戏女同学、言语轻浮嚣张,到对方率先挑衅推人,再到他为了护住受惊的女生出手制止、正当打架,最后老师黑白不分、偏袒混混、逼迫他道歉赔钱,甚至颠倒黑白污蔑他没家教、是暴力狂,以及最后全校同学作证、教育局和治安队到场彻查、老师被立案、混混被抓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何夏微微低头:“爸,我打架不对,但我不后悔。我不能看着女同学被欺负,没人管。”
话音刚落,周进军立刻抢先开口,满脸义愤填膺,主动为何夏辩解:“柱子,这事真不怪孩子!那政教老师实在太离谱、太荒唐了!”
“全校学生都亲眼看见了,是地痞流氓寻衅滋事、调戏学生在先!
何夏是见义勇为、护着同学,是做好事!那老师不分青红皂白,怕担责任、怕闹名声,一味和稀泥,逼着孩子认错背锅,简直不配为人师!”
周桂英也连忙跟着附和,伸手轻轻把何夏拉到自己身侧护着道:“是啊柱子,夏夏从小懂事仗义,从来不会无故惹事。
今天这事说到底,是孩子正直、有担当,看不惯恶人欺负弱小。
他是打了架,但那是正当防卫,是做好事,半点错没有!换做旁人冷眼旁观,那才是真的没良心!”
一旁的何雨胜、何雨强、张建军几人也纷纷点头,齐齐开口劝说。
“哥,何夏做得没错!小小年纪嫉恶如仇,有咱们何家的骨气!”
“就是,这年头好人受委屈、恶人横行最憋屈!孩子敢站出来护着同学,是正气,该夸!”
“那老师心态歪了,是非不分,幸好孩子们都作证,还了何夏清白!”
一时间满桌人都在为何夏说话,人人夸赞少年仗义正直,没人觉得他闯了祸、犯了错。
何雨柱看着眼前一众维护何夏、明辨是非的家人,看着自己儿子略带忐忑、却依旧坦荡的眼神,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意温和坦荡,没有半分愠怒,只剩释然与欣慰。
他环视众人,缓缓开口笑道:“你们啊,把我当成什么不讲理的严父了?一个个忙着替孩子辩解。”
“我刚才问情况,不是要责怪他,只是想弄清原委。现在我明白了。”
何雨柱目光落回何夏身上道:“夏夏,你今天做得对。路见不平、挺身护弱,有担当、有骨气。别人欺负同学,你敢站出来制止,这份正义感,很难得。这架,打得没错,爸支持你。”
得到何雨柱亲口认可,何夏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眼底亮起光亮,心里彻底踏实。
就在众人皆大欢喜之际,夏浅浅温柔出声,适时温和引导,不否定孩子的正义,只纠正处事方式。
她看着何夏,语气温柔却理性:“夏夏,妈妈也认可你见义勇为、保护同学的心意,做人就该正直善良、不惧恶人。但是,妈妈也要提醒你,打架终究不是最稳妥的办法。”
“你现在还是学生,年纪尚小,遇到校外混混滋事,优先找老师、报治安员,依靠规矩和道理解决问题,不靠拳头硬碰硬。
正义要守,方式要稳,保护别人的前提,是先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这番话句句在理,通透周全。
何雨柱当即点头附和:“你妈妈说得对。
侠气要有,分寸更要有。遇事可以正直,但不必冲动硬碰。有理有据、依规办事,才是最稳妥的处世之道。”
周围众人也纷纷点头赞同,没人再一味纵容,也没人苛责孩子。
何夏连忙郑重点头,认真保证:“爸妈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注意方式,不再冲动打架,遇到事情先找老师、报治安员,绝不乱惹事、乱动手!”
一场饭桌风波,圆满落幕,阖家和睦、皆大欢喜。晚饭的气氛重新变得温暖热闹,欢声笑语再次填满四合院的客厅。
夜色渐深,晚饭散去,众人各自休息。
何雨柱与夏浅浅并肩躺在床上,院落里彻底安静下来。
夏浅浅心里始终记挂着傍晚那通陌生的施压电话:“柱子哥,傍晚那通电话,到底是什么人打来的?我听你语气不对,好像是有人要故意为难你?”
何雨柱侧过头,看着妻子担忧的眉眼,没有隐瞒的道:“是那个被查处的政教老师背后的靠山,市里文教系统的一位干部。
对方仗着手里有点权力,想强行压我低头,逼何夏去学校认错背锅,给他的人洗白翻案。还放了话,说要针对、阻挠咱们的生意。”
夏浅浅闻言,心头一紧,眼底瞬间浮起担忧,连忙追问:“那怎么办?他手里有职权,刻意针对的话,咱们的饭店、杂货店、后续收房的生意,会不会受很大影响?
你...会不会出事?”
看着妻子眉眼间的焦虑,何雨柱淡淡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掠过一抹深沉笃定、运筹帷幄的冷芒。
他抬手轻轻安抚住夏浅浅,语气轻柔,却字字霸气沉稳:
“放心。他想动我、拿捏我,还差得远。”
“他想让我日子不好过,那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有来无回。”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李干部,坐在自家实木办公桌前,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整个人已然彻底恼羞成怒。
他在市里文教系统深耕多年,大小也算个实权人物,平日里无论对上对下,从来都是别人恭恭敬敬、俯首听话,别说正面硬刚,就连半句违逆的话语都极少听到。
今天他放下身段、主动施压,本以为随便拿捏一个做小生意的个体户,不过是抬手之间的小事,笃定对方会乖乖服软、低头认错,保住自己和下属的颜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开饭店、开杂货铺的生意人,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当众硬刚、断然拒绝,还语气平淡、底气十足地让自己等着瞧。
这对习惯了手握权力、受人敬畏的李干部而言,无异于当众打脸、狠狠折辱,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李干部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搪瓷茶杯剧烈震颤,茶水溅出大半。
他脸色阴沉可怖,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一个没权没势的个体户,靠着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就敢目中无人、顶撞干部?还敢跟我叫板?”
“不肯让你儿子认错是吧?不肯低头服软是吧?行!那我就让你彻底明白,在四九城这片地界,谁能说了算!”
此刻的他,早已抛开了所有公正底线,满脑子都是报复泄愤。
他笃定自己人脉广、路子硬,手握体制资源,想要拿捏一个普通商户,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何雨柱软硬不吃、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就直接动手,断对方的生计,逼对方走投无路,乖乖跪地求饶。
夜色深沉,已然过了下班时辰,可李干部丝毫没有停歇,立马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翻开自己珍藏的人脉通讯录,开始挨个拨通求援电话。
.........................
第474章 李干部出招了!
李干部深耕官场多年,交友甚广,工商、税务、食品监管、市容管理,各个对口部门都有相交多年的老友、同僚,人脉盘根错节,在地方上颇有能量。
第一通电话,他打给了工商系统的老同僚。
电话接通,李干部语气熟络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老周,是我。
深夜打扰你休息,实在是有事相求。
我这边碰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个体户,嚣张得很,完全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明天麻烦你带人重点核查一下城区内一家名叫‘便民饭店’和‘便民杂货铺’的店面,严查营业执照、经营资质,但凡有一点瑕疵、一点不合规的地方,直接依规停业整顿,从严处理,不用留情。”
对方知晓他的身份,也明白他深夜致电必然是动了真火,没有多问缘由,当即满口答应,应下了明日核查的差事。
紧接着,第二通电话,他打给了税务部门的老友。
“老周,麻烦你个事。明天专门安排人,彻查便民饭店、便民杂货铺的税务台账、报税记录,一笔一笔核对,分毫不要疏漏。不管是大小税种,只要有一丁点问题,立刻停账核查,查封店面,务必从严处置。”
税务部门的同僚与他交情深厚,心知这是他要收拾人,二话不说全盘应允。
随后,第三通、第四通电话接连打出。
食品卫生监管部门、市容市貌稽查队,但凡和个体经营、商铺营业挂钩的部门,他尽数拜托到位。
每一通电话,措辞都大同小异,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全方位、无死角严查何雨柱的所有产业,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找出问题,务必在明天让何雨柱的饭店、杂货铺全部关门停业,彻底断了他的生意、断了他的收入来源。
打完所有电话,李干部重重靠在椅背上,胸腔的怒火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得意。
他眼底满是笃定的冷光,喃喃自语:“何雨柱,我倒要看看,明天你的铺子一关,生意一停,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我倒要看看,没了生计、处处受限,你还敢不敢让我有来无回!等你走投无路,自然会乖乖带着你儿子上门认错赔罪!”
在他看来,自己布下的这张人脉大网,足以死死锁死何雨柱的所有出路,一个小小的个体户,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自己拿捏揉搓,坐等乖乖低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天刚透亮,便民饭店与临街的杂货铺刚刚开门营业,伙计们正忙着打扫卫生、摆放货物、准备后厨食材,四辆公务自行车带着一队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径直堵在了两家店铺门口。
工商、税务、卫生、市容四个部门的人齐齐到场,阵容浩大,引得街边路人、周边商户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谁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例行抽查,是实打实的上门针对、专项打压。
带队的工商负责人面色冰冷,带着人直接进店,二话不说就开口勒令:“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例行专项检查,停业配合,不许走动、不许操作!”
税务人员直奔柜台,索要台账、账本、报税单据;卫生人员冲进后厨,挨个检查厨具、食材、卫生死角;市容人员则盯着门店招牌、摆放货物,刻意挑刺找茬,全程一副严苛问责的姿态。
铺子里的伙计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瞬间慌了手脚,纷纷手足无措,连忙第一时间跑去通知何雨柱。
彼时的何雨柱刚刚吃过早饭,正坐在家中翻看收房台账,听闻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淡淡挑眉,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笑意。
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恼羞成怒、动用职权报复打压,昨晚挂断电话便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压根不惧对方的恶意针对。
“我知道了,不用慌,照常干活,我过去看看。”
何雨柱从容起身,缓步朝着店铺走去,步伐沉稳,神色淡然,不见丝毫紧张畏惧。
刚进店门,就听见工商负责人刻意刁难,厉声呵斥:“你这店铺招牌尺寸不合规,门口货物摆放占道,经营场地布局不合理,证件摆放不醒目,多项违规!立刻关门停业,整改完毕再谈营业!”
一旁的税务人员也顺势施压:“账本账目有待核查,报税明细存疑,立刻停账封存,接受调查!”
卫生人员更是鸡蛋里挑骨头,硬说食材堆放不规范、厨具消毒不到位,要求即刻封店整改。
层层罪名强行扣下,摆明了就是要罗织问题、强行封店,完成李干部交代的任务。
围观的路人纷纷摇头,都觉得何家这次摊上大事了,铁定要被强行关停店铺。
面对一众工作人员的联合施压,何雨柱不急不躁,只是淡淡开口:“各位领导检查工作,我全力配合,理应支持。”
话音落下,他转身从保险柜里逐一取出全套证件,整齐铺开在众人面前。
崭新齐全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卫生许可、税务登记证,每一张都正规合规、手续完备,年检记录完整有效,报税台账一笔一笔清晰明了,缴纳凭证应有尽有,无一分偷税漏税、无一处违规逾期。
针对对方口中的占道、招牌、场地问题,何雨柱早有准备,拿出当初城建、市容审批通过的装修备案、门头审批手续,条条框框合规合法,所有布局、摆放全部经过官方审批,没有半分违规之处。
“各位可以仔细核对,我的所有证件、手续、台账、审批,全部合规合法,有据可查。”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如果各位查出真实违规问题,不用各位开口,我主动封店整改,甘愿受罚。
但如果一切合规,各位依旧要强行停业、刻意找茬,那我就要问问,是谁给的权力,肆意刁难合法经营的商户?”
一众工作人员看着铺得满满一桌的合规手续、完整凭证,当场脸色僵硬、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奉命办事,心里清楚是李干部私下托人施压、刻意针对,可眼前何家的产业干净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完全合规合法,没有任何可以拿捏的漏洞。
工商负责人不死心,硬着头皮翻看几遍,全程找不到半点问题,脸上的刁难神色彻底挂不住,变得极其尴尬。
现场气氛瞬间反转,原本气势汹汹的检查组,反倒成了无理找茬的一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街边围观的商户、路人看得清清楚楚,纷纷小声议论,都明白这是有人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恶意打压。
何雨柱冷眼扫过众人,顺势步步紧逼,不再给对方半点情面:“各位都是公职人员,吃的公家饭、办的公道事,理应秉公执法、依规办事。如今无凭无据、手续齐全却强行封店、刻意刁难,属于滥用职权、违规执法。”
“既然各位不肯秉公处理,那咱们就公事公办。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上级督查部门、纪检委,还有市里专职巡视组,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在幕后授意,让多部门联合违规执法、欺压合法商户!”
这话一出,全场工作人员瞬间脸色煞白,彻底慌了神。
......................
第475章 何雨柱的反击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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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李博文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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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许大茂准备做钢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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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刘海中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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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人情债最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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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刘海中发财了,孩子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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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刘家三兄弟,三条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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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刘海中的强硬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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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刘家三兄弟的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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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有人监视我们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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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何雨柱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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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李博文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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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李博文和拍花子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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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何雨柱知道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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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李博文,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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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拍花子内讧,拐还是不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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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周夏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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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一次诱拐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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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周进军的哭诉,全城最高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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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何雨柱想起了李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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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各家讨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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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对李博文突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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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你不认罪,抓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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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抓捕成功,危险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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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易中海和贾张氏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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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事态严重,易中海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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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刘所长的三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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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贾家下毒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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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下毒事件被严肃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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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小槐花稳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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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小槐花说服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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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一个月之后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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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贾张氏吃了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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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秦淮茹一家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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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何大清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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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到达保定,何大清不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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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恶人先告状的白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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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必须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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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何大清的腿是被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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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解救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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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欺辱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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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何大清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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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何大清惧怕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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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刘海中冷处理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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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许大茂被赶出钢材批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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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许大茂报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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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许大茂被刘家三兄弟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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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许大茂想要请易中海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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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易中海要和许大茂搭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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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易中海有何大清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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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一九五一年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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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易中海威胁,何大清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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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何大清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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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马华答应帮助联系钢材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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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批文到手,枷锁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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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刘海中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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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刘海中叫停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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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秦淮茹一家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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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刘海中和何大清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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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何大清起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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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何大清向何大明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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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何雨柱知道了何大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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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我们不承认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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