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宫主之绝色夫君》
第1章 穿越了
宫寒兮迷迷糊糊中,被身边的声音惊醒。一声自带着气势且浑厚的声音响起:
“兮兮,怎么还不醒啊。”
这时温婉柔和的声音传来:“舟大哥说,兮儿今天会醒的,云澜别太过担心!”言语中透露着一丝心疼。
宫寒兮睁开双眼,一双自然灵动的紫眼眸中带有着些陌生,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房间环境古香雅韵,四面精致的黄花木质。清风轻轻从窗外划过紫金色软烟罗纱帐,帐前悬挂上的珠帘微微一动。发出叮咛的声音!
纱帐斜角落旁架上放着一把古琴,看着琴身比寻常古琴还窄。通体乌黑,木色柔和。琴身和琴柄上刻着精美的图案,一弦一柱处处都透露着不凡。
黄花梨木桌上放着一套天青色茶具,茶具上热茶撩烟。黄花梨椅上坐两男两女。
突然,脑中不属于我的记忆断断续续在脑中出现。这种情况,可把宫寒兮吓得不轻。
她宫寒兮大雪天从小被人放在孤儿院门口,后由院长抚养长大取名宫寒兮抚养。每天活得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这天刚高考完回孤儿院路上,被一辆车失控撞上当场死亡。
一睁眼穿越到了这里,原主也叫宫寒兮!记忆中原主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一身武功高强在武林中少有对手。
15岁年纪轻轻创立玉箫宫,玉箫宫由风花雪月四位护负责不同的领域,一时在武林中风名鹤立。
有着无数关于这位神秘宫主流言,却无人知道玉箫宫是由一位15岁少女一手创立。更无人知道少女一手医术一手毒可活死人肉白骨!
宫寒兮正想着出神时,被一声温柔的声音打断思路:“兮兮,醒了,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宫寒兮连忙起身:“感谢师父救命之恩,兮兮无以为报。”
“兮儿,你刚醒。先躺着。”女子那温婉动人的声音,如此的深入人心,又不染俗尘。使人如沐春风,如照明月般!想来此人就是原主的三师父。
宫寒兮躺着在床边,身上确实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宫寒兮带着疑惑看着眼前三人。
三师傅来自医谷,一身医术高明,救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性格如兰花般淡泊高雅,容貌清丽,身姿曼妙。虽已三十来岁,可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那一双明眸柔情似永,一眼再也移不开。
三师父上官流音和五师父醉倾城在江湖中人称绝代双骄
这一袭红衣似火,披散的长发随着风往后飘扬。容颜妩媚若妖,上扬的媚眼千娇百媚,美得光彩照人。岂是惊艳二字可以形容的!江湖人称毒娘子——醉倾城!想来就是原主的五师父
两位师傅都各有各的美。
“好了,兮兮刚醒来,我们先出去吧。让兮兮再休息会。”
这浑厚气势的声音,一听声音就知道此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
正是原主的四师父,蝴蝶谷谷主——云澜,使得一手剑法高深莫测,自带剑气!江湖人称剑仙。
原主一身剑法尽得她四师父真传,假以时日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些的一切都是从原主记忆中得知的。等所有人走完,宫寒兮松了一口气。
沉声道:“我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死了么?”
记忆里原主误进迷雾森林中毒障后,又未带解毒丸。而后就昏迷过去了,恍惚有个白衣男子抱着她。离开。难道一直沉睡至今为止,一直到我来才醒?
宫寒兮心想:“难道我这是穿越了吗?穿越到了这个也叫宫寒兮的身上吗?天下有那么巧的事情么?。”
宫寒兮按着记忆中双手运起内力,发现自己真有武功,心中暗喜不已。在这个世界,有武功在身也多了一重保障。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前方的路何去何从!
第2章 蝴蝶谷
宫寒兮从床上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入口清洌回香,茶味在喉中久久不散开!
宫寒兮轻声道,“好香的茶,想来就是原主二师傅书钰收藏的,记忆中二师父书钰才有如此好的茶!”
喝了一杯茶喉咙没有刚才的口干沙哑了,放空心绪……
宫寒兮从原主记忆得知,这是不知名的朝代。在这朝代有着四个势均力敌国家,相安无事。因此也算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四大国分别东临高,南渊国,西玉国,北雪国。
原主是东临国人,从小就生活蝴蝶谷。在东临国最东边,蝴蝶谷被无数座大山中围绕起来,山中树木茂盛,杂草甚多,各种毒物毒草无数,常年雾气弥漫。完全看不出里面会有一个蝴蝶谷的存在。只有一条弯圆曲直的小路可以进谷!若无认识的人带路,怕是难找到进谷的路。
蝴蝶谷内一年四季如春,谷中数千品种的蝴蝶,虫鸣鸾叫,百花齐放!四面环山,如同世外桃源般被隐匿在浓雾之中!
谷内古朴的建筑,精美的雕花,错落有致的布局,屋顶在迷雾中若隐若现,云雾缭绕给谷中添加了一丝神秘和幽静!
宫寒兮轻声叹气道:“也不知道院长知道自己死了会怎样?还没来得及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望着窗外,只听见鸟儿啼鸣和微风中火瓣轻拂的声音。各色各样的蝴蝶在随风起舞,相争开放的花也是一眼看不到头,红的粉的,紫的,蓝的,各式各样!
心中想着这里风景如画,想来在这里生活也不是不可。
突然,房间门外响了几声咚咚咚声音,宫寒兮轻声道:“请进。”
见来人是三师父上官流音!眉如柳叶,肤如凝脂,红唇娇润。还是刚才那一身轻纱白色胜雪,如瀑长发垂下,鬓角边只插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子,气质出尘。
宫寒兮心想着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美得如此清新脱俗。
只见上官流音端着一个青玉碗进来,轻声道:“兮儿,饿了吧。师傅做了你爱吃白玉粥,你趁热喝了一些。”
宫寒兮心里莫名亲近几分:“谢谢三师父,我刚好饿了。”
上官流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饿了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潜意识,宫寒兮觉得这粥很熟悉。笑着说道,“三师父够了,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在外面总想起三师傅的白玉粥。”
上官流音宠溺道:“你呀!从小就爱喝这个。”
宫寒兮轻笑道:“是啊,若不是师父带我来蝴蝶谷,我怕是活不到今天了。哪来的机会喝到那么美味的白玉粥。”
上官流音不解的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以前你可从不会说这些话的?有什么可以跟三师父说,有师父在呢。”
宫寒兮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跟三师父亲近。
宫寒兮扑进上官流音的怀里,脑袋往三师父的肩膀上靠着。心里在想要不要把一切告诉师父们,我不是之前的宫寒兮。
他们养育宫寒兮,必定知道宫寒兮的一切行为习惯。我不是原主,迟早有一天都会露馅,还不如告诉他们。我宫寒兮既有缘来了这里,却不愿活成原主的人生。心里就打定了主意。
宫寒兮问道:“三师父,大师父什么时候闭关出来啊?我有事想跟你们说。”
三师父刚想开口,二师父走了进来了爽朗地问道:“兮兮有什么要告诉我们呀!”
宫寒兮还未开口,上官流音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顺着上官流音视线看去,男子身形修长,眉目淡雅,样貌俊美。一身月光色金丝锦袍,流光溢彩。衣袖和那一身披散的墨发随风摇曳,腰间挂着一块白玉玲珑玉佩,气质优雅,宛如谪仙!想来这就是二师傅书钰
他眼眸温和望着宫寒兮笑笑道:“舟大哥出关了,叫兮兮过去呢。”
宫寒兮起身道:“大师父出关啦,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我刚好有事跟师父们说。”
书钰和上官流音相视了一眼,就默默地先走了出去!
一起出了房间,整个蝴蝶谷风景尽收眼底。大山耸立,花海盛开。想来如此才有那么多蝴蝶自来…
第3章 拜师学艺
从原主的记忆中,原主是由上官流音从迷雾森中带回蝴蝶谷。
上官流音他们五位一同生活在蝴蝶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原主的到来,使这个幽静的蝴蝶谷添了些许热闹。几位争相收原主徒,谁也不肯让步。几位不惜大打出手几天几夜都未分出胜负!
后由上官流音决定,一起收徒。却因着为谁做大师父谁做小师父,而又大打出手。
几位都是在江湖鹤鹤有名,谁曾想在这因这种小事大打出手。若是这个传出江湖,让江湖人士知道,怕是不敢相信是这几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最后在原主一岁后拜师,认桃花岛岛主——欧阳舟为大师父。欧阳舟是第一个来蝴蝶谷的,为何来这里,原主不知。只知道欧阳舟武功高强,常年闭关!
二师父——书钰,掌管着这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天机阁。天机阁掌握着天下所有武功秘籍和各类书籍等,传说中天机阁阁主没有内力,常年一身白衣,温润如玉。有着天下第一公子的盛名!
三师父——上官流音,来自医谷,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更是武林中第一美人,被四国老百姓称为医仙。
四师父——云澜,蝴蝶谷谷主,年少时一把剑打尽天下无对手,人称剑仙,最后不知什么原因隐居于蝴蝶谷。常年不出谷中,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五师父——醉倾城,一手毒术杀人无形,江湖人都叫她毒娘子。一身轻功,无人能敌!
至此往后在五位师父的尽心的教导下,原主一手毒术一手医术,一身剑法更是尽得四师父真传。更看是天机阁各种书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如此优秀的少女年仅15岁,随后出谷建立了玉箫宫。
这些都是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的,宫寒兮感叹道,这么优秀的女子,想来未来定是一片光明。如今却香消玉殒了,果真天妒红颜啊,真是可惜了~
宫寒兮随着两位师傅沿着花间小径而行,几经辗转,来到这亭台中。
只见沿着亭子两侧,花团锦簇,各种珍稀花卉在太阳的照耀下,绚丽多彩。弥漫着阵阵香气,令人陶醉其中。
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中,放着紫檀木木园桌,桌上白玉茶具上散发着些许茶香。三位师傅喝着茶在等着宫寒兮的到来…
走进亭内,一阵微风带着花香吹起了宫寒兮的青丝如瀑长的玉发。一身浅雾紫青罗衣裙,步履轻盈,犹如花间的仙子。
精致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肤如凝脂。高挺的鼻梁,小巧玲珑的红唇。一双紫眸清澈灵动,明净纯粹,如同一泓清泉!看一眼就会被吸引,沉迷之中无法自拔。
少女看起来才十七八岁,就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倾国倾城了~~
宫寒兮看着大师父欧阳舟,一身玄色青缎,面目俊朗,目光清澈看着宫寒兮。手中一把白玉扇时不时的扇一下,仿佛能够无风自动,生生添了几分气势!
欧阳舟没有像二师父书钰的温文尔雅,也没有像四师父云澜的堂堂正正,气宇轩昂,反而多了一份气定神闲,好像世间一切都掌握手里!
宫寒兮向前一步,背部挺直的跪了下去。看着五位师父,心里多了些亲近,想来这应该就是原主的感情了!
“宫寒兮见过五位师父…”话未说完,就被哈哈大笑爽朗的声音打断了。
欧阳舟笑着去扶宫寒兮起来,笑着说道:“我们的兮兮回来了。”
宫寒兮一脸的茫然无措,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4章 来自异世
云澜:“兮兮,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 。”
宫寒兮点点头,坐到了紫檀木圆椅上。醉倾城递了杯热气腾腾茶水过来,宫寒兮点头道了一声:
“谢谢,五师父!”
醉倾城嘴唇微微一笑很倾城,万种风情,满谷花卉尽城失色。宫寒兮看得失神了!
回神过来宫寒兮看了眼五位师父鼓起勇气郑重的开口道:
“师父们,我不是原来的宫寒兮。我从异世儿而来 ,同时我也是叫宫寒兮。”
“原来宫寒兮我也不懂去哪了,我醒来后我发现我就在这里了。”
几位师父也不说话,就喝着茶看着宫寒兮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几位前辈抚养宫寒兮长大,一身本领皆有几位前辈教导。一切行为习惯皆都熟悉,我自知我不是原来的宫寒兮,做不到天衣无缝,所以不敢有所欺瞒只能如实相告。”
几位对视了一眼后,由欧阳舟开口道:
“我们知道,你从异世而来。可你却是原来的宫寒兮。”
“换句话来说,宫寒兮就是你,你就是宫寒兮。不管是异世而来还是在这里的你 ,你一直都是宫寒兮。”
宫寒兮一脸茫然无措,不解的问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五师父轻敲了一下宫寒兮洁白无瑕的额头。“笨呀,还叫前辈,叫师父 !”
欧阳舟解释到:“你应该知道,你是流音从迷雾森林抱回来的。这些年来,我们动用所有关系,都不曾找到关于你的身世的任何消息 !”
“我知道,所以我才亲自去了趟迷雾森林,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没想到中了毒障,解毒后就一直沉睡,直到后面我来了这里才苏醒。”
“嗯嗯,没错”
“可我不明白,所以我来了就是宫寒兮么?宫寒兮就是我么?”
欧阳舟摆了摆手“也可以这样说,你来了,你就是宫寒兮,宫寒兮就是你。”
“可我在异世生活了十八年,宫寒兮在这里也生活了十八年 。我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宫寒兮依旧很疑惑道
欧阳舟郑重道:“确实是这样子的,你5岁的时候高烧昏迷不醒,我们几位师父担心不行,流音更是夜夜不眠守着你。”
“而在你昏迷后的第五天,金华寺方丈一行大师为你而来。人有三魂六魄,看出你灵魂少了一魂一魄。而你缺失的一魂一魄正是去了异世。也是那时候我们才知道你少了一魂一魄。”
“后面大师走后,留下了你身上所佩挂紫玉玉佩给你,不久后你就苏醒了。”
宫寒兮连忙从腰间解下了紫玉玉佩,拿在手上看了看,并无看出哪里不妥?
一脸无解的说到:“这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就醒了呢?后来呢,方丈大师还说了什么吗?”
欧阳舟摇了摇头“并未说其他的,就只说了时间到了你就会回来。后来我们也问过大师,他也说了并不知道你何时会回来。”
“原来如此,所以异世的我死了。魂魄回归身上,所以宫寒兮苏醒了!”
欧阳舟嘴角上扬道:“想来应该是这样,所以你以为是谁的魂魄都可以进到谁身体里吗。怎么可能呢?人有七情六欲,三魂六魄,缺一不可。世间或许有此夺人魂魄为其长生不老,但那终究为天道所不容的。”
宫寒兮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那穿越小说不都这样子写着嘛。
欧阳舟无奈道:“你自小冷心冷情,我们原以为是是缺少了父母亲情才如此冷漠?也是经过那事才知道的。缺失你的一魂一魄,导致了你从小不是在看书练剑,便是学医用毒。一点童年的快乐都没有?”
“为师们感觉对不起你啊!如今你魂魄回来了,以后我们也都放心了 !”
“大师父,不可这样说,若不是你们抚养我长大。焉有我寒兮的今天。”
宫寒兮乐嘻嘻道:“我明白你们对我严厉教导是为了我好,毕竟我魂魄何时回归尚不可知。总不能总依赖于你们,你们总要我多学本领才放心,这样我方可有能力自保!”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寒兮明白恩师们的决定,在说我学那些我也高兴的!有你们在我没有不快乐!恩师在上,请受寒兮一拜!”
宫寒兮背挺直直的跪下来磕一下头,几位师父连忙站起来,欧阳舟扶起宫寒兮,几位师父对视一眼。
一直没有说话的二师父书钰笑道:“我早说用兮兮是个聪明的孩子。会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的。”
第5章 身世不名
几位师父都笑笑了不说话,他们心里都明白,兮兮是个好孩子!
宫寒兮激动的挨个抱了五位师父,二师父书钰有君子之风,不抱又不行抱了又不好意思。面上还是板个脸说到:
“兮兮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可以抱男子,下不为例啊!”
上官流音轻笑道:“兮儿今天高兴,不碍事,只是兮儿,你二师父说得对。出门在外切不可像今天这般无礼。”
我双手抱住上官流音的手撒娇道:“三师父放心吧。我以后出门在外会遵循礼数的。”
“今日我开心,我原以为我不是宫寒兮了。害怕你们不要兮儿,刚才我在房间里都还在想着天大地大哪里有我容身之处。所以我一时激动才会失了礼数。”
“几位师父于我养育之恩,教导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我抱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有何不可 !”
“哈!哈!哈!”四师父云澜声音响起:
“兮兮,如今这般能言善辩。古灵精怪的。真是让为师大开眼界呢 !”
四师父又取笑我:”宫寒兮嘴唇撇了撇,带着一丝的撒娇的语气
几位师父心里也在想:“这样的兮兮\/兮儿才是活的,有感情的,有生命力的,哪里像以前,半分活力都没有。”
“那三师父,我还有一点不解?我被你抱回来的前是不是已经少了一魂一魄?”
三师父看了几位师父一眼,有些茫然的开口道:“我抱你回来时,直至长到五岁前一直都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并未想太多,原以为你就是这样子的!想来从一开始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少了一魂一魄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而已?”
“那就奇怪了。一个两个多月的小孩子,怎么会少一魂一魄呢?大师父,您见多识广。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在少一魂一魄的情况下出现在迷雾森林。难道我家人在迷雾森林么?”
“我并未听说过或者见到过会少一魂一魄的人,这些年我们也四处打听了,迷雾森林并未有人生活的痕迹,想来你的家应该不是在迷雾森林。”
宫寒兮叹了气:“唉,看来一切都没有线索。”
五师父醉倾城双眼略微失落的看着宫寒兮道:“兮儿,你就这么想找你的家人么?”
宫寒兮被五师父定定看着。又看着几位师父。眼中都带有着或多或少的失落……
宫寒兮心中微酸,在异世的时候只有院长才那么关心自己。也只有院长才会担心自己会离开,如今看到几位师父眼里的担心。
心里想着真好,如今又多几位关心我爱护我。
宫寒兮点点头,“想啊,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少一魂一魄。我怕哪天又少魂魄了,又要昏睡不醒了,到时候我的师父们着急得哭了我要怎么办。”
宫寒兮眉眼狡黠的眼睛看着醉倾城,醉倾城才反应过来,宫寒兮拿她打趣
“好啊,你刚回来就拿你师父打趣!”
几位师父都相视而笑。而宫寒兮一手拉着上官流音一手哄着醉倾城坐下来
“师父们,我呢不想找什么家人,在我这里你们才是我的家人。我是想着了解我的过去预防再出现这样的事情罢了。”
欧阳舟温和一笑,缓缓说道,“如今你魂魄已归来,想来是不可能轻易再被人夺走了!看来唯一的线索就在你的紫玉佩了,好身收着!想来以后或许有机会知道前因后果!”
我点点头收起了玉佩挂回腰间,心里认同了欧阳舟的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理了。天塌下来还有几位师父替我顶着呢。”
宫寒兮微微一笑,眼尾和脸颊如阳光般明媚,是一种由衷的愉悦和快活,积极正能量的一种美,把几位师父都惊艳到了……
第6章 宫寒兮下厨
不等欧阳舟说话,宫寒兮起身提着裙摆跑开。对着师父们说到:
“师父们,兮儿去做饭给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在异世的时候做的饭可好吃了!
还不等欧阳舟等人说什么,一溜烟人就不见了。几人相视而笑:
书钰淡淡道:“没想到兮儿还会做饭菜,看来我们以后有口福了,”
云澜说完几人都齐齐点头!醉倾城看向书钰狡黠道:“你今晚不得拿你的上好的女儿红来庆祝一下么?”
上官流音笑了笑:“倾城惦记你的女儿红惦记了好久了,今晚你可得放点血咯”
书钰看着宫寒兮消失的方向嘴角上扬:“无妨,女儿红,本就是为了女儿酿的,如今女儿已回来了,喝了再酿便是了 !”
宫寒兮这边根据印象中来到了厨房,看着灶台上干干净净的,菜品应有尽有的!想来是上官流音经常收拾。看着红色的甜椒,土豆,黄瓜,蒜叶,蘑菇,一篮的青菜,鱼,虾,还有一块牛肉。
待会叫四师傅帮我杀一只鸡,今晚的菜就这样了!
宫寒兮进进出出忙了小时辰,期间上官流音和醉倾城进来想帮忙,都被宫寒兮赶走了!
只能把正在和欧阳舟下棋的云澜拉过来杀鸡,不是宫寒兮不会杀,是宫寒兮觉得这么美的少女不适合做杀鸡这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欧阳舟宫寒兮不敢叫,书钰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君子不适合干杀鸡这种事情,而云澜自己却是觉得应该我来干。
夜悄悄的喑了下来,历经2个小时左右。宫寒兮菜陆陆续续端上来,还是在亭子里摆饭,微风不燥一家子在这样的美景下进餐也是一种享受…
宫寒兮介绍道:“师傅们,这是手排拍黄瓜,酸辣土豆丝,青椒牛肉,蒜蓉青菜,白灼虾,清蒸鱼。”
欧阳舟等人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想来应该是很好吃的,个个都想动手了!
宫寒兮笑着“师傅们。都尝一下走手艺。”
书钰先下手夹了一块鱼肉。心满意足连连称道:“鱼肉很鲜很嫩,兮兮手艺不错啊。”
上官流音点点头:“土豆丝不错,酸辣爽口,很适合。”
醉倾城满脸喜色:“这白灼虾甚是清甜。没想到兮儿厨艺这般好!”
“来,别光顾着吃菜,试一下我煲的蘑菇鸡汤,我炖了一个小时呢!”宫寒兮轻笑着给欧阳舟他们都各打了一碗汤!
云澜温和一笑:“汤不错,很鲜很甜!”
这一晚的饭吃得个个都满足,而宫寒兮则在众师傅的夸奖中飘飘度过!
心里默默想着:“真有那么好吃么?师傅们爱吃,往后我多下厨便是。”
看着今晚格外明亮月色,繁星点点的星空。宫寒兮转头回房取出古琴,看着这把古琴想起来,(此琴名叫鸢尾名琴排名第二)这还是十五岁那年书钰送他的生辰礼物!
看着一边正在谈天论地谈着属于他们的从前种种,一边大口喝酒的众师父们!
宫寒兮伸出洁白,修长纤纤玉手。手指拂过琴弦,划出弦律~
琴声清澈悠扬,一拨一弦,如潺潺流水般一泻千里,婉转的旋律,节奏变幻莫测!时高时低,浩浩荡荡,如同江河奔流般。抑扬顿挫高声,又像巍峨般的高山。一时谷中只有着这动听的琴声……
师父们听着心旷神怡,在一旁聆听多时的书钰双眼旿眸带着些许赞许,定定看着月光下美得万物的少女。
一曲结束,宫寒兮看着还在悠扬着琴声没有回过神的师父们。
轻笑得问:“师父,我弹得怎样!”
“不错,琴声婉转悠扬,让人不禁沉浸于曲子的的意境和大自然的美景!兮兮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听!”书钰目光愕然道。
“师傅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优美的琴声,兮儿,你教教为师呗!”
宫寒兮灵动的紫眸笑着看着上官流音:“三师父还是找二师父教吧,想必如今二师父已经弹得出来了,毕竟二师父的琴技天下一绝!”
书钰清笑着:“我如今的琴技可当不得天下一绝了!兮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欧阳舟啪啪啪声响起:“真是动听!当真千古一曲!此曲叫什么名字?”
“回师父,此典名叫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好名字!那么动听的琴声,兮儿,再来一遍,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醉倾城爽朗的大笑着,拿起酒杯转身跟云澜碰了一下。
宫寒兮点点头,琴声再一次婉转悠扬起来……今晚的夜色连蝴蝶都醉了。
第7章 风花雪月
一夜好梦,清晨日光照进少女的身影,更显得少女明媚不凡!
一声声自带灵气的歌声响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九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立方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
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厨房里一直忙个不停的,宫寒兮压根就不知道。门外的九个人看着宫寒兮听得歌声都入迷!
感觉被人盯着看宫寒回头看了看,见几人都在身后看着自己,白里透红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
宫寒兮有些害羞地问道:“师父怎么都在这里了?还有你们四人怎么回来了?”
醉倾城打趣道:“不站这里怎么知道兮儿还有这样的歌声。”
风花雪月四人抱了抱拳,背部有些微曲的恭恭敬敬的行礼:“见过宫主”
宫寒兮走到他们面前,双手微抬了下他们抱着拳的手。“不必多礼,是宫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风护法看着眼前的主子,感觉主子跟从前不一样了,像换了个人一样!
以前的主子对他们好,可是冷冰冰的。像没有情感机一样!可刚才那样唱着歌少女。全身都散发灵动,俏皮的气质!看来玉箫宫再也不是个冷冰冰的宫殿了。
宫风解释道:“回主子,宫里无事,只是我们接到师尊的通知。您已经清醒了,我们来接您回宫里,顺便参加三个月后赏剑大会,这是慕容山庄送来的请帖!”
风护法把墨金色的请帖双手递上。宫寒兮拿下看了看字迹飘扬,整体大气磅礴的字
宫寒兮疑惑道:“六月六,赏剑大会?什么来头?”
宫风还未说话,旁边的云澜先出声说道:“慕容山庄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他们家族有着无数筑剑大师,一旦有新的名剑诞生,就会开赏剑大会。诚邀天下武林各门各派共同鉴赏,然后参加比试赢的人可以得到这把名剑。”
上官流音出声道:“大家都别站着说话了,兮儿做了好多好吃的早膳,我们进去边吃边聊!”
宫寒兮回头看着四人:“走吧!一起吃点吧,想来你们应该还没有吃过,尝一下我的手艺。”
风花雪月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四人一同进去。
宫寒兮看着四人,笑笑不说话!回忆着从前的种种,风花雪月在宫寒兮6岁的时候,被大师父欧阳舟带回蝴蝶谷,认宫寒兮为主。
赐和宫寒兮同姓!由宫寒兮取名宫风,宫花,宫雪,宫月。
小时候五人一起练武,一起训练。有着青梅竹马,宫寒兮因魂魄不全,不懂人的感情。
总是板着脸,什么都是最用功。经常身上一身伤,师父也是最严厉着对宫寒兮。他们四人总是会护着宫寒兮,不仅宫寒兮是他们主人,还是宫寒兮比他们四人小的原因。
每每见此小小的人一身伤一身血还护着他们四个,他们都会不自觉的心疼这个不会哭不会笑的主人,也是宫寒兮童年少有的美好的回忆。
宫风(男子)得大师父欧阳舟传授,一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在江湖中一众同辈中少有敌手,三年前四人一同去挑战英雄榜的武者。也奠定了四人在武林中的地位。
宫花,得二师父书钰传授,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少女,谁能想到那么可爱的少女武功高强,功夫一流。
宫雪,得四师父云澜传授,一身剑法使得出神入化,性子像以前的宫寒兮一样清冷的少女
宫月(男子)得五师父醉倾城传授,一手下毒功夫,跟个狐狸一样狡猾。
年仅十五岁的宫寒兮和风花雪月被师父\/师尊扔出谷,短短半年时间就创立了玉箫宫。并迅速在武林中站稳脚跟,离不开这四人的本事。
第8章 慕容山庄
“傻愣着干嘛呢?”宫寒兮回过神来,看见上官流音跟自己说话。
抬着头也走了进去,见众人吃着自己做的早膳正香着!这一世有着爱着自己的师父,还有同生共死的小伙伴,宫寒兮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上流流音端来一碗山药鸡丝粥,宫寒兮边吃边看着四师父云澜:
“四师父,那如此慕容山庄岂不是很厉害?”
“慕容山庄只是筑剑厉害,功夫倒是一般。或许他们都把精力放在筑剑上,师父的(龙泉剑)正是现任慕容家主——慕容易所筑。”
“原来如此!那师傅跟慕容山庄很熟喽?”
醉倾城似笑非笑道:“很熟,慕容家主的妹妹——慕容珊追着做你师娘呢?”
????宫寒兮一脸八卦的眼神?改天去找五师父八卦一下!
书钰语气淡淡地说道:“未必,虽然现任慕容庄主功夫虽然一般,可他独子——慕容珩武功高强,一身剑法使得炉火纯青。前些日子在英雄榜排第五名,想来今年的赏剑大会的名剑应该是他筑的。”
“那这个慕容珩挺的厉害,又会筑剑,剑法又高超。也不知道多大?”宫寒兮疑惑地说道。
众人齐齐看着宫寒兮,宫寒兮一脸茫然?
“怎么了?我脸有什么?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宫寒兮白玉无瑕的双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书钰看了看宫寒兮意味深长道:“无事,慕容珩,跟兮兮同年好像只此我们的兮兮大两月!此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机阁传来的消息,若此人信息确定的话,倒是配得上我们兮兮!”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宫寒兮低着头喝着粥,小声嘟囔:
“我只是好奇他的剑法,那么年轻就上了英雄榜第五名,和他打是我赢还是他赢,二师父说到哪里去了!”
云澜语气随意道:“你赢,慕容易不是我对手,他儿子也不可能是你对手!”
宫寒兮满眼期待道:“那四师父,那以我的剑法,我在英雄榜排第几名?”
“根据为师了解,若你参加英雄榜比试,你应该在英雄榜排第三名这样。”
宫风一脸不相信看着云澜道:“怎么会,主子我二十招内必败?怎么可能只排第三名?”
云澜平静道:“兮兮的剑法虽然厉害,近些年来江湖人才辈出,厉害的大有人在!”
欧阳舟沉稳的声音响起:“你们记住,最近这些年来各门各派人才辈出,包括朝廷的人和各种隐世家族大有强者在。你们切记要低调行事,不可太目中无人,明白了么?”
“明白了,”宫寒兮和风花雪月
“第三名,我就心满意足了。那个比我大两个月才只得第五呢?还没我厉害呢。”宫寒兮笑嘻嘻道。
宫风好奇道:“那师尊,如今的英雄榜是不是都没有主子厉害啊。”
云澜头也不抬喝着粥说道:“不错。”
宫寒兮那紫眸中闪现着星光:“哇塞!哇塞!我现在那么厉害的么?”
书钰冷冷道:“那是因为厉害的都没有参加。”
“如果都参加了,我还是第三名么。”
书钰揶揄道:“怎么了?兮儿怕输了么?”
宫寒兮笑道:“人生在世,输赢不重要,成长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对我来说输未必不是好事,这样我的武艺之路才能走得更长远。”
几位师傅都对视了一眼,个个心里都惊讶不已,没有想到她心中自有丘壑。年纪轻轻就如此看得开输赢,对她甚是满意。
欧阳舟轻笑道:“不愧是我们教出来的徒弟,眼界确非常人所及。”
宫寒兮昂首挺胸地说道:“大师傅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丢人的。”
书钰悠悠道:“你如今武功在年轻一辈,是鲜有敌手。若有的话怕就是圣剑门的圣宸和时宴了。”
“还有叶麟那个家伙也不错。”醉倾城说道。
云澜着宫寒兮疑惑解释道:“圣宸是个百年不见的一个用剑天才。而时晏熟读各类剑法类的书籍,自创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剑法。甚是厉害!而叶麟那个孩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年轻的一辈中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宫寒兮和风花雪月一脸厉害的表情,自创耶!宫寒兮心想现在江湖上的人都那么厉害了么?
宫寒兮看着书钰询问道:“时宴?可是师傅天机阁那个少年么?”
书钰冲她点点头。“那个孩子确实不错,以后你遇到了就会知道了。”
第9章 英雄榜
欧阳舟大笑道:“平静了多年的江湖要迎来新一代的霸主了。没想到这一代人才辈出啊!一个比一个优秀,我可要好好关注这代的年轻人,到底能闯出什么样的名堂。”
欧阳舟声音带有着些颤动!可能这就是英雄惜英雄吧!
“大师傅,放心吧,兮兮不会给你丢脸的。”宫寒兮傲然道。
书钰语气淡淡道:“这一代年轻人尚可,还有几个像兮兮一样未去参加英雄榜也都还看得过去。兮兮,之前师父觉得你身体原因,不想你去参加英雄榜。这回你出谷参加赏剑大会后,大会结束后,你就去游历一番,多交些朋友。不必过早的回玉箫宫!多出去见见世面,对你的武功也有帮助。”
宫寒兮点点头:“师傅,我知道了”
几位师父都看了书钰一番,这个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宫寒兮语气略微有些激动道:“到时候我会去英雄阁看看!会一会各路当今的豪杰!有我宫寒兮在,这英雄榜上的排名怕是都要动一动了!”
少女微微抬着头头,精致的脸上自信着扬起下巴,明媚的紫眸中带着一股劲,好像世间所有事情于她来说都是些许小事。颇有着欧阳舟如今的风范。欧阳舟等人都满意的点点头。
宫寒兮喝完粥带着风花雪月先离开了前的厅,而坐在前厅的几位师父心里沉思着…
“兮儿如今这般性子会不会闹出什么祸吧?”上官流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云澜淡淡笑着:“无妨,她的武功尚可自保。再说了,兮兮捅破天不是还有我们嘛?”
醉倾城懒散道:“流音你别担心。兮儿看着不像是冲动的孩子。”
欧阳舟点点头:“不错,不必过于担心,兮兮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异世一遭,或许有她自己的缘法。”
书钰轻笑着:“舟大哥说的对,流音,兮兮是个聪明孩子,自己有分寸的。”
上官流音叹了叹口气:“但愿吧。”
醉倾城不解问道:“你怎么想的?”
书钰叹了叹气:“如今兮兮已经好了,只怕不会接受我们给他安排的亲事了。”
上官流音点点头:“是啊!现在的兮儿是个有主意的。”
欧阳舟漫不经心道:“未必。那孩子是个好的。兮儿未必不喜欢人家。”
醉倾城坏笑道:那孩子不好,总有个好的。如今的兮儿可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书钰认同道:“是啊,还是让兮兮出去看看,总有个合适的。”
“我有个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兮兮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云澜看着众人道。
众人都一度的沉默了……
欧阳舟处之泰然道:“江湖就那么小的地方,一有个风吹草动我们都知道。兮儿这个好强的性子,你们以为这个小小的蝴蝶谷能困得住她!”
“也是,瞧着刚才那架势都恨不得马上去跟圣宸时晏慕容珩叶麟他们打一架!”上官流音看着他们道。
众人哈哈大笑……
“那我们给她定的这门亲事要告诉兮儿么?”醉倾城缓缓说道。
“先别说了,或许两个孩子以后有自己的缘分。若真的没有缘分了,说了也没有什么用。”书钰看着几人说道,几人都相继点了点头。
宫寒兮让风花雪月四人回去休息,而她往蝴蝶谷深处而去。这里的蝴蝶比外面还要多,虫鸣鸾叫,鸟语花香。
宫寒兮找到一个好地方,按着记忆中练起武来。原以为自己不会,没想到练起来得心应手。
宫寒兮隐隐觉得自己心田处有一股内力,便定定得打坐着。这一坐便是三天后,上官流音他们知道也不来打扰她,却不知道如今的宫寒兮有了真气。
第10章 宫寒兮出谷
宫寒兮在蝴蝶谷中待了十几天,这几天不是在练武,就是在下厨!
一手的厨艺收服了几位师父的胃口,怕是之后要心心念念了!
清晨,谷中美景如诗如画,阳光洒在谷中,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一片仙境。
少女一袭淡紫色衣裙,外罩一件透明金丝月影纱。腰身紧收,轻纱曼拢,衣裙下是玲珑曼妙的,婀娜多姿!乌黑的玉发随意的挽一个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碧玉簪子!
虽未略施粉黛,精致的五官早已倾城之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使人不可亵渎?耳边一对白玉耳坠,摇摇欲坠!三千发丝垂落肩上衬托着少女灵气流动的光芒四射。
欧阳舟等人看着少女,眼中都带着一丝满意之色。特别是书钰,搜罗着各色衣裳珠宝首饰,都未曾穿戴过。如今虽然打扮简单,却不失半分气质,整体流露出一股聪慧和自信。
宫寒兮双手抱拳背部微曲:“见过各位师傅,徒儿今日出谷,特来拜别师傅。”
欧阳舟点点头:“去吧。记住为师的话。万事不可太过骄傲自满。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徒儿,明白了。”宫寒兮一脸正式道。
宫寒兮带着些许激情转身带着风花雪月离开,没有过多的离别伤感。因为她知道自己会很快再回来,或者想回来便回来!
可她不知道这回自己出谷,再见之时竟然是两年之后。
宫寒兮等人出了谷,看着前方陌生的地方有些无奈。每次出谷看着都是一个方向,可出来后回回都是不同的地方!进谷的路只有一条,而出谷的路有无数条。
宫寒兮回头看着已经不见有半点影子蝴蝶谷。看着手上拿佩剑带着些许张扬:“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宫寒兮笑着说道。而一路都未开口过的宫雪回应道:“主子好志向。”
宫月一脸狡黠道:“主子现在的剑虽然不是很好,但愿这回慕容山庄的剑配得上主子!”
宫风点点头,“听闻天下各类名剑都是出自慕容山庄,想来会有一把适合主子的剑的。”
宫寒兮笑着,“走吧,快到午间了。我们先去镇上找间客栈吃点东西,再骑马离开!”
很快,宫寒兮众人进了镇上。虽然这边在边境外,但人口众多,普遍经济都还可以!
宫风找了一间稍微干净整洁的客栈,他们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宫寒兮等人身上都看呆了。
各路人议论纷纷!“紫色衣服那女子好美啊!”
“这几位看着就不凡,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来我们小镇上”
“身边两位跟的女子也好美呀!”
“玄衣那位也是风流倜傥!”
“哇!哇!那蓝衣男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风度翩翩少年郎!”
宫寒兮并未理会众人的目光和议论,直至进去找了靠窗户的桌子坐下。
反应过的小二连忙上前询问,“几位客官,需要吃点什么?”
宫花轻笑着:“上你们的招牌菜,四菜一汤五碗米饭和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好的,几位稍等片刻!
小二全程不敢看宫寒兮,因为她太美了!美得不敢直视,怕玷污了少女!
没多久,菜就已经陆陆续续地上完了。小儿开口道,“客官,您们的菜上完了,请慢用!”
小二刚想转身离开,宫月连忙问到:“小二,请问这边哪里有卖马匹的的!”
小二恭敬道:“有的,出门右直转一直走就看见了!”
“好的,谢谢!”顺手赏了一块银子给他。
小二笑嘻嘻的开口:“谢谢客官!”
宫寒兮全程不开口,也不理所有人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
酒足饭饱后,宫月放了一块银子在桌子上,宫寒兮就起来离开了客栈。
来匆匆去匆匆,只留下一整间还不在状态的人!
第11章 文城
宫寒兮等人一起到了卖马的市场,宫风挑了几匹看着还行的马。然后一起骑马离开!
出了镇上一直路往城里走,越走路越宽。空气清新,沿途一路风景秀丽!
在现代里看惯了各种各种高楼大厦和各样车水马龙的路,宫寒兮看着现在还未改动过的大自然,也有着一番奇特!
宫寒兮轻轻夹了马腹,催促着胯下的马儿,一路向前飞奔而去(宫寒兮不懂骑马,但宫寒兮会啊!)风花雪月连忙跟了上去。
五人一路策马奔腾,说说闹闹!时间过了七八天。
距离到玉箫宫,需要二十天的时间!一路赶路,有时候赶不进城里,只能在野外留宿就在林子里烧火取暖休息。饿了就吃宫花在路上买的干粮,也够宫寒兮等人填饱肚子。
夜晚虽然更深雾重,但是几位都有内力也不怕!再说了,江湖儿女也没那么讲究。最多第二天找到客栈休息洗漱。
今夜在火堆旁宫花宫雪两个女孩围着宫寒兮坐在两边!看着一路上开心的宫寒兮道:
宫花轻笑道:“主子,您貌似很开心。”
宫寒兮眉开眼笑道:“对啊,我回来了很开心。这些年还好有你们陪着我,辛苦了。”
宫风:“不辛苦,你在那里我们就在那里!”
宫月嘴上叼了一根草,一身蓝衣斜靠树背上,风华正茂的年龄!语气间永远都带着一股张扬语气:“主子!我们四人我永远追随您。”
宫寒兮看着四人着回应道:“好啊!我去哪都带着你们!”
宫雪冰冷的脸上带着些许期待,期待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宫寒兮看着旁边坐的宫花,一身粉色衣裙艳丽无比。青丝长发垂直肩上,发间别着的兰花玉簪更娇俏可人!
语气淡淡道:“你穿粉色好看,以后多穿些娇艳的款式。”
宫花心里像吃了糖一样:“好。那主子带我去买好多衣裳!”
“好,到时候,我们开一家定制的衣裳店!想穿什么样的我们就做。”宫寒兮眼神中一丝期待。
宫风不解道:“主子,打算开店么?”
“嗯。有这个打算,到时候再说!”
宫寒兮转身捏了捏宫雪白里透红的脸:“你呀!就该多笑笑,整天冰个脸。”
“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赶路呢。”也不管宫雪什么表情,就挨宫花的肩膀睡着了。
一夜好梦到清晨!宫寒兮等人休整一下吃个东西,就一路出发。
“主子,前面不远处就是文城了!我们没来过,你要进去逛逛?听说每年的四月,都很热闹!”
文城——是东临国有名的州城,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的地方。
宫寒兮疑惑道:“热闹?为什么?”
宫月:“好像是以文会友吧!听说他们朝廷举办的,还有比试的,赢的可以上榜”
宫寒兮:“哦!上什么榜!
宫风淡淡说道:“才艺榜!就跟英雄阁的英雄榜,排出天下有名的才子才女,朝廷的人参加比较多。”
宫花兴奋道:“主子,你去参加吧!也好打下那些目中无人的脸,一个个的都看不起用江湖中人!”
宫寒兮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赢!”
“主子,从小熟读天卞奇书。区区才艺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呀,越发的油嘴滑舌了。”
宫月:“朝廷和江湖一直相安无事,主子去比试也无关大雅。”
“有意思,那我们就去凑凑热闹吧!”
五人一路风尘仆仆进了文城!找到了玉箫宫名下的风云楼!这个楼是用专门买卖消息用!
一位上了年纪了老者,眼神透露精明!看着正在走进来的五位容貌出众,俊朗无双的少男少女,看起来武功高强!不禁问到:
“不知各位有何贵干?”
宫风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丢过去,老者看见双眸睁大,一脸尊敬的邀请:“各位贵客,里面请!”
老者前面带路,宫寒兮面无表情先进去,随后跟着宫风几人。
第12章 玉箫宫
宫寒兮等人一路到后院,得到消息的一众玉箫宫宫人进来后院。一排排的站在宫口,大约二十来人这样。
宫寒兮坐在最上方,左手边坐宫风宫月。古手边坐着宫花宫雪。老者尊敬双手递上玉佩,还给了宫风。
宫风单手接过玉佩,老者双手抱拳身体微曲出声道:“在下金长老名下风执事——何任,见过风护法。”
宫风对着宫寒兮介绍着:“不必多礼,何执事,这位是宫主,我们四人乃是风花雪月!”
何任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只是见过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从未见过宫主和四护法,有任何事情也都是火长老交接的!
满脸尊敬的看着坐在上方,有着倾国倾城容貌的少女带着宫众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一脸正式的:
“玉箫宫天部风长老金执事——何任携风云楼宫众,拜见宫主,宫主万寿无疆!”
“见过风护法,见过花护法,见过雪护法,见过月护法!”
身后的弟子也单膝跪地道:“拜见宫主,宫主万寿无疆。”
“见过风护法,见过花护法,见过雪护法,见过月护法!”
宫寒兮清咧哄亮的声音响起:“免礼,何执事不用多礼。本宫这回是跟四位护法路过,刚好在这边待几天。其他人有事就先去忙吧!
“是,属下告退!”
何任惶恐道:“那属下下去安排院子给宫主和几位护法休息!”
何任心里激动的在想着,我见到宫主了。没想到宫主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创建玉箫宫,他日定能成为数一数二的门派。宫主倾国倾城之姿,世间难得一见啊。
宫寒兮点点头示意他下去吧,何任退下去后,不久后又端上茶水
“宫主,先喝杯茶,厢房稍等下才能收拾好。待会由在下带宫主过去。”
宫寒兮端着茶杯眠了一口,就尝出了是上好的铁观音!
“无妨,我们可以先在这边坐一下,本是我们来的突然。厢房我们会自己过去!何执事,有事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们。
“是,属下告退!”何任也不敢多待,宫主威力太强了。
玉箫宫宫内分天地玄黄部,由风花雪月四位护法共同管理。名义上是一个江湖门派,背后还有其他的产业。
风长老管理天部,名下有金木水火土五位执事。有(风云楼),如今云城举办才艺榜,想来怕是有人闹事。金执事才会在这里
雨长老管理地部,名下有金木水火土五位执事,有(云客来酒楼)和(绝音坊)
雷长老管理玄部,名下金木水火土五位执事。有(暗影楼),暗影楼所有人一身黑衣,戴黑鬼面具。做暗杀买卖,凡是杀人都会在现场留下黑鬼面具,可方便被害人亲友上门寻仇。
电长老管理黄部,名下金木水火土五位执事,有(济世堂)只济世救人。
天地玄黄部就是玉箫宫的一个影子,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出自玉箫宫。个个都有武艺傍身!
四国每个城凡是有风云楼在的地方,必定云客来,绝音坊,暗杀楼,济世堂等五个产业。玉箫宫上上下下的经济收入也皆由这些而来。
同时风雨雷电四大长老,常年不停的招收弟子。不看根骨和天资,只看人品!所以玉箫宫三年来,弟子已有几万来人。
宫寒兮虽少一魂一魄但是做事果断干脆,对外也是狠辣果决。也有天地玄黄部。才能在众多门派中短时间站稳脚跟!
宫寒兮常年在玉箫宫内处理宫务,要不就是在后山练武。从没有在人前场合出现过,也没有参加任何比试之类的活动。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寒兮,也在江湖中有着无数传闻。
玉箫宫上到长老下到弟子都不知道宫寒兮是男是女……
宫寒兮等人来到文城,何任就通知了在文城的其他产业的弟子。以防宫主一时兴起,去到家门口了都没人接。
第13章 第一公子玉清川
昨日何任在风云楼收拾了一处小院子出来,虽不大但胜在安静。因着只待几天,所以房间并未布置什么,但也清清静雅致。
宫月吩咐所有吃喝只需送到院子就行,其他的不可来打扰!
经过昨夜的休息,刚吃过早膳的宫寒兮心想着:“出去逛逛,顺便看看自己的产业,不能像个甩手掌柜一样。”
风云楼在的地方,不算是繁华的城中区区。想要去逛就得去东市西市,那边人流比较多。
宫寒兮打算先去东市,东市有(云客来)和(济世堂)。来到了东市看着两旁人来来往往,有客栈,酒楼,书行,酒肆,茶叶行,珠宝首饰店等好生热闹。
宫寒一路慢悠悠闲逛看着,也不停留在那个摊位。也不进店铺里!只有宫花和宫月在旁边,时不时的点评一下。
而宫寒兮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被旁边二楼一位男子尽收入眼中!可他不知,却是这一眼已入万年。
一个花花公子带着四五个家丁!见了迎面走来的宫寒兮!一时看入迷……
少女一袭白色纱衣,眉眼如墨画般,肌如凝雪,气若幽兰。只是神色清冷,不苟言笑。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连忙到宫寒兮面前拦到:“在下文城李家——李锦,敢问姑娘芳名,可否婚配!”
宫月上前跟宫寒兮并直挑了挑眉双手抱肩,一副谁都放不在眼里的感觉!
宫月似笑非笑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拦小爷的路!”
“放肆,怎么跟我家公子说话的,也不打听打听,文城谁人不知李家?我家公子能看上你……”话未说完
宫雪一掌过去,瞬间又回到宫寒兮身后。说话的家丁已经飞出数米外昏死过去,李锦和他家丁们还没反应过来
宫月语气冷冷道:“聒噪!”
二楼男子轻笑道:“好功夫。”
宫月冷冷说道:“还不快滚,也不看什么人。都敢上来拦,小心小命没了!”
李锦阴狠狠道:“在文城,不管什么人,都是小爷说了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别让小爷动粗!”
宫花刚想上去把这个花花公子撩倒,敢肖想他们主子。死!
“不知李锦公子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人未到声先来,此人就是二楼的男子。
宫寒兮看着一路走到自己面前的公子!男子一袭青色锦袍,一头墨发披散下来,唇红齿白,风度翩翩。手执青玉扇,姿态优雅又高贵!
真真是应了那句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公子未给李锦一个眼神,一直定定的看着宫寒兮。她远比楼上的更要美艳万分,气质出尘。
“原来是玉公子,玉公子的面子在下是一定给的。”咬牙切齿看了一眼宫寒兮,就带着家丁离开了。
“在下玉清川,见过姑娘!”玉晴川语气从容开口道,实际心里紧张死了。
宫寒兮淡淡道:“玉公子客气了!”
“不知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个薄面,移步玉驾上琉香楼喝杯茶。”
“正好口渴了,那就却之不恭了。”宫寒兮看着眼前的男子客气道。
“姑娘,请!”
宫寒兮点了点,往琉香楼二楼上去了,宫风四人连忙跟上!身后的人议论纷纷道:
“原来是文墨传承玉家,难怪李公子灰溜溜的走了。”
“李家只是出了个妃子,哪里比得上玉家。玉家桃李满天下。”
“那不是,现如今朝廷的人,有一大半是玉家曾经传授教导。谁人不给玉家一个面子!”
“玉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东临国的第一才子了!”
“原来如此!比家世比不过人家,跟人家比又比不过,那不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啊。哈哈哈!”
本来就不远!众人的话都被宫寒兮等人听到了,而玉清川听到了面上却不显半分。来到二楼的几人就坐下了!小二很快就上了新的茶水。
连忙倒了一杯递给宫寒兮:“姑娘,尝尝这茶!”
宫寒兮抿了一口:“还行,茶香浓郁,入口清冽,而后回甘,之后带了一丝甜味。想来泡茶的水不一般啊!”
“看来姑娘是懂茶之人,一口就尝出来了,在下佩服!”玉清川轻笑着,心里已没有刚才的紧张。
“谈不上多懂,只是家里长辈酷爱茶,喝多了便也能尝出一二 。”
“原来如此,想来姑娘家长辈也是性情中人!”
宫寒兮客气道:“玉公子过奖了!
“主子,我没喝出水有什么不一样来啊!”
宫寒兮莞尔一笑看了眼宫月:“你啊!喝酒可以,喝茶就算了吧。”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巧目盼兮,那莞尔一笑让他沉浸多年的心加速跳动。脸色微微一红,都不敢直视眼前的少女。
第14章 比试在即
几人听到宫寒兮的话,不禁都笑了笑……宫月确实是喝酒可以,喝茶确实就跟喝白水一样没有味道。
“主子?不知姑娘是!”玉清川不解的问道,其实心里也知道以她气度就不是一般人。
宫花介绍道:“我家主子乃玉箫宫宫主宫寒兮。”
“原来是宫姑娘,久仰大名。”玉清川心里欣喜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宫寒兮好名字。
“久仰大名,我的名声有那么大么?我可未出现过公众面前?”宫寒兮疑惑道。
“宫姑娘,虽未出现过公众面前!但是关于宫姑娘各种传说,我倒是听说了不少!”玉清川缓缓解释道。
“都是以讹传讹的,当不得真!”
“这倒是,江湖人传玉箫宫宫主年龄五十多旬,是个白发老女人,谁能想到却是个有着倾国倾城美的妙龄少女!”
“玉公子过奖了,玉公子才是有着天人之质的才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便是玉公子吧。”
玉清川没想到着她的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语气沉默道:“清川受之有愧!”
“玉公子当得起!如若不然,这天子第一公子的名号也不会被玉公子拿下!”
玉清川随意道:“如今才艺比试在即,各路人才已齐聚文城。想来这第一公子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想来玉公子家学渊源,早就十拿九稳。在寒兮看来,想必这天下唯有玉公子当得起第一公子的名号!”
“宫姑娘过奖了!”玉清川从容不迫道,但是听得出来他的自信。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对自己这么高的评价,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从前不在乎这些虚名的他,如今竟因为这些虚名而骄傲不已!
“从未见过宫姑娘出现在任何场合,这回可是来比试?”
“我和我属下路过文城,正好来凑个热闹!”
“想来这回宫姑娘也是十拿九稳了!提前祝贺宫姑娘拔得头榜了!”
“谢谢!玉公子可知这比试,都比些什么?我昨日刚到达文城,并未了解这比试规则。”宫寒兮疑惑地问道
“男子除了比六艺还要比八赏(礼,乐,射,街,书,数)女子八赏(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男子比三天,女子比四天!今年比试结果会上才艺榜,全都是当世大儒来点评,今年来其中不乏有棋圣,酒仙等人!”
宫月懒散道:“棋圣也来了,看来有意思了。至今还有两道残棋未破呢!主子,这回我们是真的来凑热闹了!”
“挺好的,可以长长见识了!”宫寒兮语气淡淡道,心想这棋也算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吧。
“玉公子可要去比试,倒想看看玉公子的风姿!”
宫月解释道:主子,玉公子不用比试!六艺第一名和八赏所有的第一名者,才有资格和玉公子比。后由玉公子出三题,若答不上则输!若答得上来了,则换对方出题,玉公子答不上来则输!若都答得上来便和玉公子齐名。”
宫寒兮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玉清川,玉清川被宫寒兮看得紧张,手中的青玉扇若无若有的扇着,面上不显半分不适。
“玉公子,当真是才子!那不就是躺赢了!要比完所有的第一名才能和你比!就算最后都赢了,谁知道你最后出什么题!就算答得出来了,也不用担心了有人抢得走第一公子!毕竟你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
玉清川听完宫寒兮说的话,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话的真实性!
宫月狡黠看了一眼宫寒兮:“主子,你可知世间只有两位有第一公子的盛名?
“哦!那另一名是谁??”宫风四人看着宫寒兮,一脸的不敢相信!
宫寒兮挨个看了他们四个:“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认识啊!但是我不记得我认识那么厉害的人物啊?”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一脸的认真,以为她真的不认识便出声解释道
“天下第一公子的是——书钰,天机阁的阁主。那里掌管着天下所有书籍,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古籍!甚至世上已经消失古籍都有!”
“他三岁熟读四诗五经,七岁已经背完东临阁所有书籍,十五岁背完天下所有书籍!至此才有天下第一公子的美名!”
“也是清川心中唯一的崇拜的人,可惜他早已隐世。我多次拜访天机阁,都未打听到他隐世在哪里!真是可惜无缘得一见真容!”玉清川叹了叹口气。
第15章 书钰正是家师
宫寒兮气鼓鼓的看向宫月:“你过来,看我打不打你。”
玉清川看着突然生气的宫寒兮,脸颊两侧因为生气而圆嘟嘟,心里莫名其妙觉得可爱。
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可是我哪里说得不对?”
宫月干笑地解释:“玉公子不关你的事,是主子,她连自己师父都不记得。”
“你还说,若不是你误导我。我会不记得我师父是第一公子么?”宫寒兮对着宫月露出一丝冷笑,宫月感觉主子又要不安好心。
众人一听后面弱下来的声音就知道,她肯定不记得了。玉清川激动的站起来,忙抓了宫寒兮白洁白无瑕的手。
“宫姑娘,书钰是你师父?他现在在哪?可以告诉我么?
宫寒兮看着这样的玉清川,就知道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抓女孩子的手有多失礼,半点没有想松开的意思!而旁边就有四个下属在吃她的瓜。
“你可以先放开我的手么?”宫寒兮尴尬道。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反应过来的玉清川连忙松开,低着头看着宫寒兮的手。白皙的手已经微红了!
场面有些一些尴尬,宫寒兮淡淡解释道。“你口中之人正是家师,现在隐世蝴蝶谷。那里很隐秘,我就算跟你说了,你也找不到进去的路。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拜访他!”
“谢谢,到时候还麻烦告知在下一声!”玉清川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不用那么客气。”
“想来有令师教导。宫姑娘比试想来是十拿九稳了!这么多年世间从未从过第一才女,看来要被宫姑娘夺魁了。到时候我可要亲自去看宫姑娘比试。
“那我就恭候第一公子的大驾光临了。”宫寒兮打趣道。
“宫姑娘可知道比试的地方在哪了吧?”
“我们刚才一路逛过来的时候,已经听到人议论,好像比试的地方在城外十里的文园。”
“不错正是那里。想来也快到午间了,宫姑娘初来乍到的。不如由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你们吃个便饭吧!”
宫寒兮婉拒,“这不用麻烦玉公子了,我们这边找个地方吃就行了。”
“宫姑娘不用客气,我这边有一家味道还行。不如去试一下味道。”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宫寒兮客气道。
“宫姑娘,你别叫我玉公子了,不如叫我清川吧!”
“也行吧,那你也别叫宫姑娘了,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寒兮吧。”
玉清川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她性格如此坦率开朗。
“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四位是我的下属,也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伙伴。这是宫风,宫花,宫雪,宫月。”
玉清川对他们点点示意,打趣道:“没想到寒兮身边都是藏龙卧虎的高人。”
“马马虎虎吧。也还看得过去。”宫寒兮带着一丝骄傲道。
就这样众人离开了琉香楼,来到了云客来,站在门口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云客来算是比较有名的,寒兮我们进吧。”宫寒兮点了点头就跟着玉清川一起进去了。
门外迎客的小二老远就看见了宫寒兮几人,昨天所有文城弟子都接到风云楼送来的消息。
宫主和护法来到文城,掌柜的连忙叫来小二上菜。
掌柜的亲自来门口迎了几位送上二楼包间,玉清川打趣道:“我来云客来这么多次,还是这次最热情。”
还未坐下小二就连忙送上茶水,掌柜亲自给众人倒了杯茶,第一杯递给宫寒兮。
“贵客来自是热情。饭菜已在准备,诸位稍坐片刻。”掌柜便恭敬的退出去了。
玉清川看退出去的掌柜,心里好像明白了。
菜很快就上好了,一群人都是同样的年龄。有着说不完的话,吃吃喝喝聊着天。一顿饭众人都吃得宾主尽欢。
玉清川示意身边小厮庆来去买单,没多久就上来了小厮靠近玉清川在耳边道:“掌柜说今日免单。”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等人,就一起下楼走了,在云客来门口玉清川询问道:“寒兮,两日后比试,不如由我这边接你一起去文园吧!”
宫风几人都看了玉清川一眼,刚才包间上那样子热情的样子。好像都看出来了什么。
宫寒兮轻笑着:“好吧,那你来行云巷9号来接我们吧。”
“那两日后见。”玉清川淡定说道,其实心里很激动,起码自己知道她住在那里。
宫寒兮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而玉清明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身影,直至见不到人了才回神来。
第16章 文园
主仆两人才往另一方何走,一边走庆来一边不解问到:“公子。刚才那掌柜为何说免单?
“想来这是玉箫宫的产业吧。”玉清川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这宫姑娘可厉害了。云客可有在四国都有很多分店呢,她一个姑娘家能在四国和偌大的江湖能迅速的站稳脚跟,可见是个有手段的奇女子。”
“是啊,如此优秀的女子,真是世间少见!”玉清川想起刚才那一幕笑道。
庆来看着自家的公子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庆来打趣说道:“公子,宫姑娘优秀,可公子也是世间少有的才子。和宫姑娘也算相配了。”
“不可胡说。莫要坏了她的名声。我们只是一见如故聊得来而已!”
“可是庆来都看出来公子喜欢人家宫姑娘。”庆来嘟囔道。
玉清川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庆来的额头道:“本事见长了,竟敢调侃你家公子我。
庆来叹气道:“可惜了,宫姑娘比试完了就离开了。”
玉清川没有在说话,而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宫寒兮等人回到了风云楼,这两天并未出门。几人不是在喝茶聊天就是在比武较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连脸上少有表情的宫雪,都带着淡淡的笑!
两日后风云楼!
宫花提醒道:“主子,我们准备出发了,玉公子已到外院了。
宫寒兮点了点头,身后跟着宫花宫雪两人来到外院。
玉清川黑发似瀑布散下来,一身白衣胜雪。唇间带笑,五官俊美。眼眸中带着温柔!青玉扇摆动间,说不出的雍容雅致。
宫寒兮看着少年打趣道:“清川今日这身白色衣裳甚是好看,让人眼前一亮啊!”
玉清川看着眼前的正打趣他的少女说道:“寒兮今天才是让我大开眼界呢?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小打小闹而已。”宫寒兮自是知道他指着是什么意思,笑着回应着。
“风云楼和云客都是小打小闹的话,寒兮可是让世间多少男子汗颜啊!”玉清川调侃道。
“过奖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宫寒兮几人骑马往城外离开,一路无言没多久便到达了文园。园外附近已经停了许多马车,几人下马便有人上来牵着马离开。
宫寒看着园门大开,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站在门口入目皆是红墙青瓦,庭院石桌,远处飞檐峭台,楼可摘星。瞧着园中亭台层叠 ;花木扶疏;山峦缭绕;上接水榭 。池水粼粼 ,绿蔓青芜 ,无情一??,已可自规。
宫寒兮笑道:“景色但是别致。”
玉清川解释道:“这文园是由皇家修建,景色自是大气别致。”
几人一路走着到院中央,入目宽广,看着可容纳几万人。一
座五米高台在院中耸立,想来是比试用。高台上正面摆放着十来个座位,已有两三位坐在上方,应该就是点评的大儒。沿着高台四周亭台楼阁,上下两层已经有许多人在交谈阔乱。
众人看着进来的宫寒兮和玉清川,一时鸦雀无声。眼前少女一身红衣,青丝如瀑,颜若桃花,美艳不可方物!大而亮丽的紫眸中带着清澈灵动 ,俏鼻挺立 ,朱唇红艳,堪比倾国倾城。
未施粉黛,却依然天姿国色!一身妖娆红衣不仅没有磨灭她的纯真 反而使得她整体极具活力甚是千娇百媚……
男子则一身白衣似雪,眉目清俊,手执青玉扇,身姿挺拔风度翩然,站在人群中,却仿佛是鹤立鸡群般醒目夺目。
男子众人都认出是天下第一才子玉清川,而众人议论更多皆是宫寒兮。若不是碍于玉清川的情面上,早不知道有多少男子上前搭讪了。
玉清川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就像宣布主权一样。拉起宫寒兮的玉手语气温柔道:“寒兮,跟我来。”
宫寒兮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玉清明拉着上旁边的二楼!不见了宫寒兮等人的身影,但是关于宫寒兮与玉清川的话题从没停过。而大多都是一些女子因为爱慕玉公子,说得一些酸言酸语。
“那女人什么人,怎么会跟玉公子站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这么妖艳,一定是她勾引的玉公子的”
“看着就不像个安分的人,想来也是来比试的。到时我要她好看!”
而男子这边也议论着宫寒兮:“倒是个难得一见得美人,可让玉公子先下手了!”
“这么美的女子,也不知是否婚配?也不曾听说玉家有定亲的消息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一张脸看得过去,内里是不是有些文采。”
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偏低的,爱慕的,阴阳怪气的也有!若宫寒兮知道这些话是由这些自诩文人才子说出来的,想来这些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宫寒兮这边都不曾知道。
而这二楼阁楼中,白衣锦袍男子都听到了各种声音。自从宫寒兮走进文园,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气质出尘仿若仙子临凡一般。他就是那个有着第一公子的盛名的玉清川么?想起他们牵着手那画面,男子眉头紧锁着。
第17章 临王墨景澈
来到二楼中的宫寒兮几人,从房里往外看去高台上的一切一览无余。
玉清川对着宫寒兮温柔地说道:“寒兮,这个阁楼是我的,你在这边先休息下。我去拜访一下几位大儒,去去就来!”
“无妨,你先去吧!”宫寒兮点点头,想着他应该在文人才子圈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能在文园中有一个专属自己的厢间。
玉清川离开后,宫寒兮在窗口望着外面一切,高台在中间,四周都是亭台楼阁。上上下下倒是都是观赏的好位置。
白衣锦袍男子站在窗口外定定看着隔壁的宫寒兮,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想来她很开心。隐约有着一道灼热的视线,宫寒兮随意一扫,撞进了那人黝黑的眼睛里。宫寒兮很快又别开了,白衣锦袍男子冲宫寒兮淡淡一笑,宫寒兮点了点头。
宫月才想起来说道:“主子,我们好像没有拿琴来。比试准备开始了!”
宫花拍了拍自个的脑袋。竟然把这事忘了。宫花解释道:“主子,那我现在回去拿吧。”
“算了,你也别跑一趟了。待会清川回来叫他帮我找一把就可以了。”宫寒兮语气淡淡说道。
“可是,一般的琴怕是弹不出来你那曲子的效果!”宫高说道。
“无防。”宫寒兮话未说完就见房门外站着一位男子。
男子一袭月白色金绣双龙锦袍,袖口上绣着祥云。腰间墨玉腰带,上悬着龙纹玉佩。仪表堂堂,身姿挺拔!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带与生俱来的贵气!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手里还抱一把琴!
墨景澈开口道:“刚才在隔壁窗口上听见姑娘说缺琴,我这边正好有一把古琴,可借姑娘一用!”
来人便是刚才窗外冲宫寒兮笑着的白衣锦袍男子,也是以东临国的临王殿下墨景澈。
“不知尊驾是?”宫寒兮询问道。
墨景澈语气淡淡说道:“在下墨景澈!”
“原来是临王殿下,宫寒兮见过临王殿下。”宫寒兮等人都对着墨景澈行了一个江湖礼。江湖人可不兴跪人这种行礼行为。
“宫姑娘不必多礼!这琴便借与宫姑娘一用了。”
宫寒兮看了墨景澈一眼后,便点点头。宫风上前接过古琴,宫寒兮看一下,便认出了名琴之首(绿琦)。玉手抚下琴弦,铮的一声略带着气势。
“耳闻不如一见,绿琦名副其实。”宫寒兮说道。
“宫姑娘好眼力!”
“感谢王爷的借琴之情。”
“既然宫姑娘感谢,不如请本王喝一杯茶!”宫寒兮看了一眼墨景澈,便邀请着墨景澈坐了下来。
“那王爷请坐吧!”
此时阁楼外,高台有一老者声音哄亮缓缓说道:“欢迎诸位来到文园,今日来了都当世大儒。由他们对比试者点评一二!我这边就不多介绍了他们了,想来诸位都知道他们身份。点评者给十分者直接便是第一名!若无十分,最高分者则是第一名,后由临王殿下亲自写入才艺榜。”
老者继续说道:“现在比试开始,不知道哪位先开始崭露头角啊!”
“小女子献丑了。”一声嗓音清甜的声音响起!
“小女子蓝胭脂见过琴师,请琴师点评一二。”此时一位蓝衣女子上台后对着琴师行了一下礼,随后就弹了起来……
玉清川回到房门外看见和宫寒兮坐在一起的墨景澈。眉头有些一皱随后进去对着墨景澈行了个礼:“玉清川见过临王殿下。”
“玉公子不必多礼!”墨景澈点点头。
宫寒兮看见玉清川回来就一把拉过玉清川坐在了自己的旁边,而玉清川看着宫寒兮拉的自己手轻笑着。宫寒兮而完全不知道这个举动会让人误会,一心听着高台上的琴声。
玉清川语气温柔解释道:“蓝姑娘的琴技尚可,我有幸听过一回!”
“是不错,此曲倒是被这位姑娘弹到精髓。”宫寒兮点点头
一曲毕!琴师给了蓝姻脂八分,也算是很高分了!众人都被惊到了蓝胭脂比上一次的琴技更高强了许多!
蓝烟脂给了后面比试的人巨大压力,若无人得十分,第一名便是第一名了。
后面陆陆续续的人上去,都没有得过八分。都是五六七分,两个时辰后宫寒兮听得都犯困了!在这边紧张的比试,而男子那边也在如火如荼中……
墨景澈询问道:“宫姑娘,要不下一个到你也上去!”
“也好!坐得身体也麻了。”宫寒兮点点头,站了起来后往旁边桌子上的走过去抱着绿琦就出去了。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怀里的绿琦,有些错愕,因为他识得此琴,那是临王殿下的琴。传言此琴临王殿下格外爱重,从不许人碰,连日常擦试都是亲力亲为。怎么会在寒兮这里?
第18章 高山流水遇知音
一身红衣站在高台上的宫寒兮,阵阵微风拂面,日光下明晃晃照在身上。这一刻,美得光彩照人呢!令人不禁心神一荡!
就连其中一个楼阁内正在对峙两名男子都为她停留战况,早在宫寒兮进文园的时候,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宫寒兮。
宫寒兮微微一笑对着琴师说道:“宫寒兮献丑了。”
琴师点点头,倒是个美人胚子就是不知道琴技如何了。
蓝衣男子对着白衣衣男子道:“原来她叫宫寒兮啊,好名字。哥哥,我们这边先不下棋了,先看一下她弹琴!”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坐到窗口旁的桌子倒起了茶来。
众人见了她手上的拿是绿琦,都很好奇临王殿下怎么会把琴给她?不是说传说临王殿下对这琴很是喜爱吗,都不让人碰他的琴。
而玉清川墨景澈这边两人也是双双看着高台上的女子,眼中的惊艳久久不散。
墨景澈挑唇一笑,目光似有所意“不知玉公子可有听过宫姑娘的琴声”
“未曾,我今日倒是有耳闻了。”
高台上宫寒兮伸出洁白修长纤纤玉手,手指拂过琴弦,划出弦律~
琴声清澈悠扬,一拨一弦,如潺潺流水般一泻千里,婉转的旋律,节奏变幻莫测!时高时低,浩浩荡荡,如同江河奔流般。抑扬顿挫高声,又像巍峨般的高山。一时园中只有着这动听悦耳的琴声…
渐渐众人静下心来感受着曲声宁静致远,浮躁的心也慢慢的心平气和起来。无不让人惊叹万分。此曲他们从未听说过。
玉清川墨景澈两个都是见过世面也不能例外,都被这曲子征服了!
两位男子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不可思议,玉青川没想到她的琴技如此高超。这首曲子所有的精妙之处都拿捏得到好处。看向宫寒兮的眼中都带着惊艳。
不知不觉一曲已毕,在众人还有回过神的时候。宫寒兮站了起来正要说话时
一声声啪啪的声音传来,看着一身黑衣的老者从树枝一跃而下来到了宫寒兮旁!
“女娃,此曲叫什么,老夫一生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老者看宫寒兮激动问道。
琴师见来人是自己的师父,连忙行恭敬礼说道:“徒儿见过师父!”
众人才明白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琴,众人连忙也行礼说道:“见过琴圣。”
宫寒兮自然也知道琴圣,没少听自己的二师傅书语谈起,也对着老者行了一个礼道:“晚辈宫寒兮见过琴圣!”
琴圣哈哈大笑道:“宫姑娘不用多礼,你还未告诉老夫,你所奏是何曲呢?”
“此曲名为高山流水。”宫寒兮回应说道。
“好个高山流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千古绝唱,当留史册啊!不知宫姑娘可知琴谱在哪里?”琴圣连忙问道。
“此曲并没有琴谱,也是晚辈机缘巧合所会的!”
这曲是异世时院长每日所奏的一曲,异世的宫寒兮每天听到都听腻去。
“既如此,不知道可否写下琴谱让老夫一阅,自会归还!老夫一生阅琴无数。唯此曲最得我心!”琴圣询问道。
“琴老无需客气,晚辈晚些时刻定双手奉上!”
“宫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天赋,前途无可限量啊!”琴圣看着少女点点头不吝啬的夸奖道。
“寒兮曾立下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时刻不敢忘记。”
琴圣看着卑躬谦虚,进退得体的宫寒兮,心中满意道:“此女非池中之物!”
玉清川墨景澈和两位男子等人都看着高台上宫寒兮,她心中竟然有此大志向!
玉清川对着台上的少女说道:“寒兮今日可真让我大开眼界,难怪在琴声中我听出巍峨的高山和奔腾不息流水的流水声。”
宫寒兮轻笑着对玉清川说道:“清川当真是一语中的,那今日这首高山流水的曲子便赠与清川了。”
宫寒兮看着玉清川说道,全场人都茫然完了?这什么情况,墨景澈更是不可置信看着宫寒兮。而玉清川反应过来后,看着宫寒兮行个礼:“清川受之有愧,当不负寒兮厚爱!
“高山流水遇知音,清川当得起。”宫寒兮解释道
宫寒兮却不知今日这话,他日在江湖上传言纷纷。玉萧宫宫主为博玉公子一笑,而作千古绝曲,一时名震天下。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墨景澈对着宫寒兮问道:“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宫姑娘,本王想知道,可否还有下文?”
“并未有下文,不过我自作有一句。望临王殿下和诸位点评一二。”
“本王洗耳恭听,宫姑娘请说便是。“
宫寒兮语气缓缓说来:“乾卦未定,你我皆是黑马!知宫殿下觉得如何?”
第19章 八大残局
墨景澈眼光闪烁着一抹赞赏说道:“好一句乾卦未定,你我皆是黑马。在座诸位都是我东临国人才,我们都应当共勉才是!”
“是,临王殿下!”众人都应声附和道。
琴师缓缓说道:“师傅已说,宫姑娘的高山流水已是千古绝曲,想来是无人有意见了!既然如此今天琴试,便由宫姑娘夺魁。”
无人敢有意见,众人都知道自己有自知之明。宫寒兮抱着绿琦回到二楼,双手把绿琦递给了墨景澈。感谢地说道:“感谢殿下绿琦,如今物归原主!”
“好曲配好琴,绿琦今日就赠与宫姑娘了。放在宫姑娘手中才能发挥到它最大的作用,不然放在本王这也是生灰。”
“寒兮无功不受禄,况且君子不夺人所爱!临王殿下还是收回吧。”宫寒兮拒绝道。
墨景澈看着一脸坚定的宫寒兮,只能双手接下了绿琦。
这时宫风对着宫寒兮开口:“主子,我们该回去了!”
宫寒兮点点头:“那临王殿下,我等先行一步了。”
“那清川也先告退了!”随后对墨景澈行了下礼就离开了,看着同宫寒兮身后的宫风四人眉心一皱,心中有着些许怀疑:
“林二!查一下宫姑娘的所有信息!
“是!”林二行礼离开。
宫寒兮和玉清川几人都在谈论着刚才的琴声,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回到城里。
玉清川邀请道:“寒兮我们一块去吃个午饭吧?上次说好我尽地主之谊的。没想到云客来是你的产业!有家古斋,他们家的汤一绝,你这回可不能拒绝啊。”
宫寒兮儿点点头:“行吧,那清川前方带路吧!也怪我不跟你说明!”
“那只能说明我和寒兮有缘!”眼里带着一丝柔情调侃道。
宫寒兮笑了笑,并未吭声。
厢房里宫寒兮吃得一脸的满足,玉清川看着在吃东西宫寒兮,没有一般女子扭捏姿态。反而多了些大气洒脱!
宫寒兮随意问道:“午时的棋试,清川还过去观看么?”
“棋圣在,自然要去的!听说他的两个关门弟子也来了!”
宫寒兮疑惑道:“关门弟子?想来是尽得棋圣真传了。”
玉清川点点头缓缓说道:“世人皆知有八大死局,棋圣一生视棋如命。穷尽一生也只是解开了三道,因此被称为棋圣。我侥幸解开了一道!”
宫花不解问道:“不是解开了五道吗?还有两道谁解开的!”
“想来应该是棋圣的关门弟子解的吧,就是不知是哪位解的?”宫寒兮解释道。
玉清川点点头:“正是他二人共同解开的。”
“共同解开?不会是两人在对峙中就这样解开了吧。”宫寒兮随意的说道。
玉清川淡淡地回道:“正是!江家兄弟是棋圣收养的,无意中发现他们对下棋有天赋,后收为关门弟子。一日二人正在对峙,就这样解开了其中两道残棋!”
“想来江家兄弟也是在棋艺上有天赋的,要不怎会对弈就能解开了死局?”宫寒兮夸奖的说道。
“几人棋技少有敌手,我跟他们也对弈过几回。都是平局多。”
“那倒是厉害,竟然和你平分秋色。不过我好像记得棋圣并不是姓江?”
“江家兄弟七八岁是被棋圣收养的,那个年龄记得自己的姓名倒是无可厚非。棋圣也没有让他们改名。”
“原来如此,我刚才倒未留意这两人。”
宫月随意的说道:“主子!你未留意人家,人家两兄弟在楼上可一直看着你呢?”
“你倒是观察细致,还看见了什么?”宫寒兮笑着问道。
宫月想都不想就说了:“不止江家兄弟,玉公子和临王殿下也。”
宫月话还未说完就被宫风打断!板着脸说道:“小月,临王殿下身份尊贵,不可胡说!以免给主子惹来祸事。”
宫寒兮晃了晃手道:“无事,月儿也是为了保护我,他心思一般比较细腻!”
玉清川和风花雪月满脸默然……怕是只有寒兮\/主子没有听出这玄外之意了!
一餐饭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后,骑着马慢悠悠的回南园,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而宫寒兮跟玉清川两人更熟悉,就像是多年一样的好朋友!
第20章 墨景澈知道身份
午间后的兰园,微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卧榻上一红衣女子斜靠半躺着,慵懒随意中带着妩媚。
似乎无时无刻的勾引着男人,牵动着的人的神经。而女子完全不自知!
玉清川则完全不敢看宫寒兮一眼,手里的书是一字都看不进去。
宫寒兮懒懒轻动嘴唇:“太无聊了,什么时候开始啊!”
宫花轻笑道:“主子可是困了,你可以先眯一会儿!”
宫寒兮点点头:“那我眯一下,晚些你们叫我起来了!”
此刻宫寒兮在卧榻上眯着睡着了,宫花在旁轻轻摇着扇子。宫雪则在后面站着,脸上依旧一副冰冷的样子!而宫风在旁边桌子品着茶!宫月双手抱肩坐在窗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文园后院的房间里,林二正在和临王殿下报告自己查到的消息!
恭敬地说道:“殿下,宫姑娘好像是玉箫宫的宫主”
墨景澈脸上带了一丝恕气:“什么叫好像,我叫你去查她消息,你就给我带回来这个好像?”
林二解释道:“属下知错,实在是宫姑娘太神秘了,都查不到太有用的信息!属下打探到现在宫姑娘居住的地方在风云楼?”
“风云楼?”墨景澈目光深邃地看着林二说道。
“对。属下查到风云楼是玉箫宫的产业,那里是专门做买卖消息的!”
林二看着一言不发的墨景澈,单手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继续开口:
“宫姑娘身边跟的人其中有一个叫宫风,他在英雄榜排第八。所以属下斗胆猜测宫姑娘是玉箫宫的宫主!”
“还有呢?”墨景澈似乎对这个消息不意外,自己早就猜测到了。
林二继续说瑟道:“玉箫宫是三年前创立的,短短半年时间就在江湖上站稳脚跟,并且发展巨快,人数众多。在江湖上影响挺大的,背后的产业还未查到完!”
“就这些?这些所有人都知道啊。我要知道别人不知道的。”
“主子没有了,宫姑娘十五岁之前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然后创立了玉箫宫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从未出现在任何场合。玉箫宫的弟子也从未见过他们宫主,江湖上传言更是无数多。宫内的事务也都是风花雪月四位护法掌管。这些殿下你都清楚的呀!”
林大缓缓说道:“殿下,宫姑娘跟着的有可能就是风花雪月四位护法!他们武功高强!属下都未必打得过。”
墨景澈淡淡的说道:“凭空出现倒是不可能,只怕是有人隐去她的消息了加上她甚少出现,所以才查不到她有用的信息。”
沉默半刻后,墨景澈问道:“宫姑娘现在在哪里?”
林二回应道:“在前院玉公子的阁楼上,属下还打听到玉公和宫姑娘是几天前才相识的。”
“呵!几天前认识就赠曲。关系可真好啊!”墨景澈意味深长地说道,
随后起身离开出门去了,林大和林二都看了对方一眼都不接话紧跟着了上去。
玉清川满眼的温柔看着眼前的少女,长长的睫毛下沉睡的容颜倾国倾城。手中的青玉扇若有若无的扇着!宫风三人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墨景澈进来看见这个画面,十分刺眼!径直坐到凳子上语气冷冷说:“玉公子大白日这般,怕是有失不妥吧!”
玉清川听到声音便知来人是谁,头也不回就回道:“没什么不妥的,我和寒兮是朋友!”
“朋友就应该顾及她名声,这传扬出去怕是对两位都不好吧。”墨景澈说道
玉清川反问道:“不知道临王殿下是以什么身份说教呢?”
墨景澈没接话,而是对着宫风三人问道:“你们就这么允许他靠近你们的宫主,也不怕坏了她的名声?”
宫月瞥了墨景澈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扇风而已,这有什么要紧的。省得我们动手了,想来玉公子很是愿意代劳。”
玉清川轻笑道:“自然是愿意的,这人啊不管想要什么总要自己主动争取才是!”
“玉公子所言极是,想要的人总是要主动争取!”墨景澈看着玉清川意有所指说道。
宫风等人看着这莫名的硝烟,依旧不为所动!只要他们不做伤害宫寒兮的事情,于他们来说都无关大痒。
第21章 江子言江子逸
宫寒兮悠悠醒来,看着正在给自己扇扇子的玉清川?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在帮我扇风,花儿呢?”
宫月解释道:“主子小花出去了,玉公子就代劳了!”
宫寒兮点点头,又问道:“临王殿下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无事,本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墨景澈喝着茶随意说道。
“倒不是,只是想着临王殿下应该公务繁忙才是。”
“本王就一闲散富贵王爷,到处游山玩水,并无公务在身!”
宫花从外进来,看着已经醒来的宫寒兮说道:“主子,你该去比试了。”
宫寒兮坐下来看着高台上密密麻麻的人,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玉清川看到她喝的茶杯正是自己刚才用的,脸色有些微红。
宫寒兮额吩咐道:“不急,风儿,帮我去准备些笔墨纸砚,我写份琴谱送给琴老先!”
“寒兮,我也想要一份!”
宫寒兮看着一脸笑意的玉清川说道:“可以,顺手的事。”
墨景澈定定着看着宫寒兮也不说话,一副本王也想要的样子,看着他傲娇的样子逗笑了宫寒兮!
宫寒兮试探问道:“那我也给临王殿下一份?”
墨景澈傲娇:“既然是宫姑娘想赠,本王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宫寒兮边写边开玩笑:“既然王爷如此勉为其难,那我就不给了!”
墨景澈瞬间黑着脸冷冷的哼:“没想到堂堂玉箫宫宫主竟然说话不算数。”
宫寒兮调侃道:“临王殿下手眼通天啊,才一上午的时间殿下便把我的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傲娇的临王殿下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想认识宫寒兮,特意叫人去打听她的身份。
“用不着打听,谁人不知英雄榜第八的宫风是玉箫宫的风护法!而能让他心甘情愿成为主子的人,怕是只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了吧。”
宫寒兮反问道:“那王爷怎么知道他就是宫风呢?而又怎么确定我就是玉箫宫的宫主呢?”
墨景澈随意地说道:“本王不确定,只不过刚才我试探了一下说你是他们宫主!他们都并未反驳。”
宫寒兮似笑非笑道:“王爷足智多谋,寒兮佩服!”
“本王远没有宫姑娘的女中豪杰,惊才绝艳!”墨景澈意有所指道。
宫寒兮未说话专心写着琴谱,玉清川只静静帮宫寒兮研墨,而墨景澈品着茶!宫寒兮一人一份递了给他们两人。转身往琴圣的阁楼去了!
宫寒兮双手递上琴谱:“见过琴老,这是高山流水的琴谱。”
琴圣爱不释手的接过:“妙啊,此谱甚妙!”
“那琴老您慢慢研究,晚辈这边先退下了!”琴圣挥了挥手示意下去。
宫寒兮转身离开,来到了宫台上的正中心。方方正正地摆着八张木桌,而每张木桌上都摆一到八盘棋!而棋试规则是比试者只要解得其中一盘就为赢!
玉清川则坐在一号桌上,毫不掩饰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满是温柔,示意宫寒兮坐在他的对面!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棋盘, 两指执白子轻轻的落下去。一来二去的,轻轻松松的就解了第一盘棋。
玉清川眼中的惊讶溢于言表:“寒兮,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这才哪到哪啊,走吧,看我怎么大杀四方。”宫寒兮自信满满的说道。
二号桌上男子眉眼修长疏朗,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看上去柔和,实际上却坚韧无比。
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气的滚边刺绣,轻薄柔软的布料,那衣袂仿佛那无风自动,犹如星辰般闪耀!
“宫姑娘,久仰了!”
宫寒兮轻笑着问道:“观公子这般一表人才,想来可是江子言江公子!”
“在下正是,宫姑娘请坐。”江子言礼貌着对宫寒兮说道。
宫寒兮坐下来看着棋盘的局势,错综复杂。眼中依旧风轻云淡。
宫寒兮的身后已站满了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她竟然一炷香不到就解了第一盘棋!
江子言根根手指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是下棋的一双好手,看得都忘了下棋了!
宫风提醒到:“主子,该你落子了!”
宫寒兮一脸不好意思的手执白子落下,两人一来一往大杀四方,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江公子,承让了!”
“宫姑娘棋高一筹,子言深感佩服!”
“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我也只侥幸赢了半子!”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两人只是下了几个来回,足以看得出来他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果真是棋技高超,世间少有敌手。
“子言受教了!”
“绝艺如君天下少,闲人似我世间无,江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江子言压下心里的震惊,这女子果真是个厉害的对手。自己用尽全力她依旧能轻轻松松的赢自己半子,文采更是过人。
第22章 连解六棋
宫寒兮又转来到了第三盘棋桌旁!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翩翩公子的少年!
宫寒兮落下一子调侃道:“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江子逸接着落子一脸春风得意道:“寒兮姑娘可是在说我。”
宫寒兮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猜啊?”
“那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
“寒兮姑娘觉得我猜得到么?”江子逸调侃道
“自然是猜得到,逸公子你可是要输了哦!”宫寒兮笑道。
身后众人都沉默,到底在猜什么,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玉清川则在想为何寒兮对江子逸如此这般亲近。
“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江子逸随意地说道,好似这输赢与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逸公子果真有趣,不过我这有一言想告诉逸公子。”
“寒兮姑娘更有趣,你说说看。”江子逸看着宫寒兮笑道。
“逸公子若是能跳出这棋盘上的条条框框,他日必另有一番天地!”
江子逸在想着这话的的意思,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宫寒兮也不理江子逸什么想法。转身对着墨景澈说道:“临王殿下,烦请棋圣过来吧!”
棋圣笑道:“不用劳烦临王殿下了,老夫过来了。宫姑娘可真是棋高一筹,这才一个时辰就连解三棋了。”
“寒兮不敢当!”宫寒兮卑躬谦虚地说道。
“坐吧,让老夫领教领教!”两人对弈中没有半分剑拔弩张,这会两人比的都是心态。
棋圣慢悠悠地问道:“宫姑娘,如今这局面你怎么看?”
宫寒兮看着棋盘道:“暂时的胜利不等于最终的胜利;暂时失败也不等于最终的失败!
“那宫姑娘对围棋又有何看法?”
宫寒兮认真地说道:“对棋手来说是朋友!一生的朋友!”
“那对输赢又怎么看呢?”
宫寒兮看了棋圣一眼,缓缓说道:“这话家师也问过寒兮,我的回答是人生在世,输赢不是目的,成长才是。”
“宫姑娘这盘你赢了,老夫那两个不中用的徒儿输在你手下不冤枉。”
随后转身对旁边的江子言和江子逸道:“你们两个可明白了么。”
“是,徒儿明白了。”江子言江子逸异口同声说道。
“棋圣过奖了,两位令徒都是人中龙凤。”敢情这棋圣是拿自己来作教材教育自己的徒儿啊。
棋圣吩咐道:“端下一盘过来,宫姑娘我们继续下。”
玉清川在旁倒了两杯茶,先递一杯递到棋圣右手边,一杯放在宫寒兮右手边。
棋圣看了玉清川一眼又开口道:“不知道宫姑娘对这江湖有什么看法?”
“天下风云出我辈!”
“那对如今的天下呢?”
宫寒兮愣了一下,缓缓说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棋圣哈哈大笑道:“宫姑娘若是男子,必有一番成就!”
宫寒兮眼神坚定道:“我一腔忠勇,并未逊于儿郎。”
棋圣点点头:“宫姑娘话语和棋路中都颇有天机阁阁主书钰的影子。想来应是有渊源的。”
“不敢欺瞒棋圣,晚辈正是家师教导!”
“原来如此!想来宫姑娘的棋艺已得阁主真传。”
宫寒兮喝了口茶道:“如今这八大残棋也只解开了六道。”
“原来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宫姑娘这局你又赢了。”琴圣看着少女震惊了一下大笑道。
这时又有人上来撤走棋盘换下一盘来,棋圣喝了一口茶随意问道:“不知宫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宫寒兮想了一会说道:“阅世间繁华,踏万里山河?家师说眼界有多大在于我走多远!”
“宫姑娘如何看我这两个不争气徒儿?”
宫寒兮微微一笑道:“两位公子自是才貌双绝,人中龙凤。”
“若是让你选一个做夫君,你会选哪个呢?我跟你师傅颇有交情,想来他是同意结这个秦晋之好的。”棋圣意不怀好意道。
宫寒兮全身石化了,手中的棋子都颤了一下解释道:“棋圣,我今日才刚和两位公子认识,并没有儿女私情。”
众人都被震惊到,下棋下得好好怎么就聊到这是什么情况?玉清川墨景澈更是神色一紧,江子言和江子逸刚想开口就被棋圣拦住了。
“那不要紧,可以先定亲来。以后慢慢了解再成婚也不迟?”
“晚辈觉得这儿女之事还是日后再说。您这边怕是又要输了。”宫寒兮转移话题道,谁知道棋圣依旧不放过她继续问道。
“无妨,输赢老夫早已不看重了,不知道宫姑娘可有心仪之人?”
“目前并没有,倒是有玉公子这么一个蓝颜知己。”
棋圣和在场众人都齐齐看向玉清川一人,先是赠曲,现在又是蓝颜知己。这两人关系真是不一般啊!
“既如此就算了,只是老夫有一事想要麻烦宫姑娘了。”
“棋圣请说便是。”
“宫姑娘游历江湖,可愿带着我这两个徒儿?正如姑娘所所说,眼界有多大在于走得有多远,老夫想让他们跟着宫姑娘去开开眼界。”
宫寒兮看了江子言和江子逸一眼:“只若是两位公子不怕跟着我风餐露宿,自是可以。”
江子逸说道:“无妨,我们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吃不了这点苦。”
宫寒兮点点头:“若有两位公子相陪,这江湖怕是有趣多了。”
第23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棋圣看着眼前的棋盘笑道:“老夫生平未有敌手,如今这个名纪才有了宫姑娘这个棋逢对手。”
“前辈棋艺精湛,晚辈只是侥幸而已,实在是不敢当!”
棋圣摆了摆手道:“一次两次是侥幸,次次都赢便是实力了。不必过分谦虚,况且宫姑娘心有丘壑,若都解得开剩下两道棋。至此便名震天下了。”
“那晚辈便试一下剩下的两道棋吧。”
宫寒兮安静地观察着眼前被端上来的两棋盘,就在众人以为她也解不开的时候。
宫寒兮语气淡淡说道:“这盘虽是棋路诡异莫测,处处到处都是陷阱,进退两难。其实是有一子可走,只是常人都不敢走也不会走。”
宫寒兮双指执起白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下去。宫寒兮笑道:“不错,就是这里。置之死地而后生。”
众人再看棋盘上的局势,现在棋面果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
琴圣开口道:“妙啊,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难怪老夫研究半生终未解得开,原来如此。”
墨景澈郑重说道:“世人皆知走这子必死,却不知道死路会变活路。宫姑娘可真棋高一筹。”
江子逸望着少女说道“宫姑娘聪慧,不计得失而终有所得!”
“我也机缘巧合下知道的,所以这才是这盘棋最高明之处。”
宫寒兮低下头眼里的光暗了暗,所有人都看不见。
玉清川双眼中带心疼看向宫寒兮置之死地而后生,怕是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才会出此此招吧。心想着她如今这般优秀,其中的辛苦又谁人知道呢?只怕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吧。
宫寒兮见玉清川看自己眼神中的带有的心疼,心中莫名的一紧。
宫寒兮一边分析一边说道:“而这最后一盘白子已被黑子攻陷完,看着已是败局已定,在我看来实则不然。白子下这里来个先来个围魏救赵,再下一子在这边声东击西,最后一子这里釜底抽薪。完美,现在整个局面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宫姑娘果棋艺高超,世间少有啊,老夫佩服。”
琴圣大笑道对宫寒兮行礼,被宫寒兮躲开了。
“棋老不可,您折煞晚辈了。”
所有人都看着棋盘,久久不能回神,所以这八大残棋就这样轻轻松松被他解开了。这女子果然棋艺无双,怕是天下无人是对手。
墨景澈激动说道:“宫姑娘棋艺高超,就像行军阵法般一样,布局严谨,棋力相呼应成合围之势。本王佩服。”
“临王殿下眼力高超,我用行军阵法都看得出来?”
墨景澈惊讶问道:“这真是行军阵法吗?可否借我一观?”
宫寒兮调侃道:“临王殿下怎么什么都找我要啊,不是刚给你琴谱么?”
墨景澈解释道:“本王看着这般阵法,若是能用到军营之中,便能大大提升战力,行军打仗中便能少死一人。”
“这不阵法,是兵法。主要是太多了,我也不太记得全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在给你!”
“好,你记得啊,这至关重要!”墨景澈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记得的!”
玉清川打趣道:“寒兮,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连兵法都懂。”
宫寒兮靠近他耳边悄悄说道:“低调!低调!兵法我只是略知一二而已。我还有后手呢。”
“寒兮,还有什么后手?”玉清川也悄咪咪地问道,而在众人眼里两人这就像是在打情骂俏。墨景澈和江子逸江子言脸色都有些铁青。
宫寒兮吩咐道:“再上两份棋盘和棋子上来?”
琴圣不解问道:“宫姑娘你这是何意?”
宫寒兮笑着对众人说道:“如今天下已无死局,岂不是让天下爱棋者都无奈。我和自己对弈中碰到两道死局,也请天下人解一解?”
宫寒兮看着准备好的棋盘,重新摆了一遍对局。不久后,看着桌子上的两盘棋!宫寒兮带着内力深厚声音大到可以传遍整个文园。
“吾以自身为饵,请天下人入局。”
玉清川震惊道:“寒兮,这棋局?”
“这两盘棋就叫玲珑和黑白棋局吧,清川,我们回去吧。”
玉清川点点头,宫寒兮和玉清川对着棋圣行了个礼,六人就离开了文园。
在场的人都看着一身红衣走远的少女,在看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局面!今天少女带来的震撼是他们平生未见的,众人各种议论纷纷……
琴圣意味深长说道:“明白为师为何让你们跟着她了吧!”
江子逸笑道:“寒兮姑娘可真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女子。徒儿明白师傅的意思了!”
江子言:“真期待接下来的比试啊!她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墨景澈看着远走的少女一言不发,知道她优秀却不知道她这般优秀。就像那皎月的月光,让人不想注意都不行。
第24章 玉清川表明心意
回到风云楼,玉清川看着正要进去的宫寒兮,拉了她的手一下。宫寒兮看着不解的问:“清川,怎么了?”
“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宫寒兮示意宫风几人先进去,玉清川看着人已经进去了开口道:“寒兮,今晚可愿单独跟我去一个地方!”
宫寒兮点点头:“可以啊,去哪?”
玉清川笑道:“先保密,今晚亥时,我在这里等你。”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晚上见!”
“好,晚上见,我看你进去再回去!”玉清川见着已没有了少女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宫寒兮进去后,对着在院子里站着宫风四人说道:“晚上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跟着我。”
亥时,一身雪白色长衫玉清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青玉长笛。一双心目中泛着点点光泽,只见他站在那儿。就如同天上的皓月,风姿卓绝,气度不凡 。
“来了,我们走吧!”
宫寒兮不解问道:“去哪啊?怎么还带着根笛子?”
玉清川向前单手搂了少女的纤细腰肢,往自己的怀里靠近!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僵硬却不推开自己,嘴唇扬了扬满眼溢出来的温柔开口道:
“带你去城外看风景!”
随后运起轻功飞跃出去,看着怀里的少女,身上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迎风吹过,心中隐隐感受到这一刻是她属于他的!
两人一路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山谷中,看着成千上万的荧火虫,一闪一闪亮晶晶在翩翩起舞,如同着满天的星辰般耀眼,不时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
“哇,好美啊!清川这就是你要带我看风景的地方么?”
玉清川点点头:“这里我无意中发现的,只有夜晚才看得到。我得空的时候也常来这边坐坐。”
“我很喜欢,谢谢!”宫寒兮看着这满天荧火虫的展颜一笑,萤火虫随着她动而动,她觉得好玩极了。
这时一声声笛声悠悠传来,在谷里回响。宫寒兮看到正满眼都是她的玉清川感受到了笛声抒发着他心意,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曲毕,宫寒兮久久不语。玉清川满脸温柔着看眼前的少女。他知道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玉清川温柔地说道:“兮儿,你听出来了是吧!”
宫寒兮带着一丝慌乱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周边的荧火虫在漫天飞舞着。
“兮儿,我心悦你。那日城楼上一见倾心,我平静了二十年的心第一次有了心跳的感觉。”
宫寒兮惊讶片刻后缓缓说道:“清川,我只是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才刚认识不久,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
“而且我未想过这些儿女情长,我只想着以后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去北方看漫天的雪,去南方赏花,去各国领略着不同的风水人情。还想着把我产业开遍天下,我渴望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不愿意太早的成婚生子,在那四四方方的生活,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我宫寒兮并不适合做一个贤妻良母,你应该找个与你般配的女子才是。”
“兮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今日不求你回应我,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知你。只求日后能守在你身边,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啊?以你的身份,才学,气度各个方面来说。就算天下最尊贵的公主你也配得上,你不应该在我身边守着我的。”
玉清川认真地说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在说能遇见你便是最大的公平!”
“清川,我不值得你这样!”宫寒兮看着一脸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怎么会不值得,在我看来兮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文才武略,所以才想着把心意早些告知你,也想着他日在你心里能占一席之地。”
“而且日后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无论是去北方看漫天大雪,还是去南方领略美景!我都陪着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宫寒兮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玉公子如此卑微,心中不忍道:“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天下!”
无清川试探问道:“那日后兮儿考虑儿女情长了,可不可以先考虑一下我!”
宫寒兮点点头:“好,不过可能要好久哦?”
“不要紧,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兮儿你可愿意叫我一声川哥哥。”
宫寒兮笑着喊道:“川哥哥。”
这一晚他们都在谈天论地!聊美景,聊未来!两人是越聊越发现相投意合。玉清川看着靠着肩膀睡着的少女,轻轻抱起送回了风云楼!
回到院里,宫风几人就示意了宫寒兮所在的房间。转身进去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生怕吵醒了她,帮盖上被子后就转身出去。
对着宫风几人说道:“兮儿,只是睡着了!不用担心!”
宫月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主子自己都不担心,我们担心什么。行了,玉公子还是明早在来吧。”
玉清川点点头飞身离开!
第25章 一模一样的玉佩
次日清晨!宫寒兮睁眼看到了是自己的房间,想必是川哥哥抱着她回来的!
出了房间就看见玉清川坐在院子中间的的石桌旁!宫寒兮惊讶道:“川哥哥,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也是刚来,路过广膳房顺便给你带了早饭!你过来试一下看好不好吃。”
宫寒兮哪里知道,玉清川昨夜一晚上都太兴奋了都没睡着。早早就起来去打包早点过给她了,都坐着快有半个多小时了。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你吃过了么?”
“还没有呢?”
“那我们在这吃吧,吃完后我们就去文园!”
“兮儿,我这边有个礼物送给你。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宫寒兮打开盒子看见是一块青玉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谢谢川哥哥!”
“兮儿喜欢就好。那我帮你戴上吧!”玉清川站了起来,伸手将玉佩系在了她的腰间。宫寒兮也看见他腰间也佩戴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并没有说什么。
“川哥哥,好看么?”宫寒兮问道
“兮儿,佩戴什么都好看!”宫寒兮听到了脸有些微微红!看着眼前的少年女娇羞的样子甚是可爱!
墨景澈和江子言江子逸早已经到了文园,三人都在玉清川的阁楼里。桌子上摆着宫寒兮昨日的棋盘!
江子逸随意问道:“不知王爷,叫我们两兄弟来是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两位公子下下棋,聊聊天而已?”墨景澈语气缓缓说道。
“那不知王爷是想聊宫姑娘还是玉公子?”江子逸看了眼前身份贵重墨景澈,打趣道。
这时站在窗口边的江子言,看到宫寒兮和玉清川两人皆是一身白衣!腰间的玉佩格外的亮眼!
江子言语气平淡道:“郎才女貌,连身上佩戴的玉佩都一模一样!”
墨景澈和江子逸连忙走到了窗外边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三人都沉默了一下……
江子逸脸上泛着苦笑:“确实是郎才女貌。”
宫寒兮进门看见三人,都愣了一下很是好奇怎么在这里?三人目光都看着宫寒兮,玉清川身子一侧挡在宫寒兮面前。
对着墨景澈行礼道:“见过临王殿下。”
墨景澈也不出声,三人同时看着玉清川!一瞬间楼阁静得一根针都掉了下来!宫寒兮看着墨景澈三人开口道:“你们三人怎么来这里了?”
江子逸一本正经说道:“临王殿下叫我俩来下棋的?”
“那临王殿下怎么来这边下棋了?下棋不是应该在你厢房里么?”宫寒兮疑惑道。
墨景澈没有回答宫寒兮的话,而是看着玉清川不紧不慢地说道:“想来玉公子不介意吧!”
“若是下棋倒是不介意!”
宫寒兮总感觉这四人有些怪怪的,便出主意道:“刚好你们四人可以一起下!”
墨景澈微笑道:“四人下有什么意思,不如我跟玉公子下一盘!”
“求之不得!”玉清不是看不出他们对自己的敌意,但那又如何,他可不怕。
两人就这样对弈起来了,宫寒兮也不理几人!像没有骨头似的躺在了卧榻,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
一炷香后,两人一场剑拔弩张对弈结束后!是不分胜负。
江子言温声道:“我也想领教一下玉公子的棋艺!”
“言公子,请吧!”
相比较刚才的剑拔弩张,这一局但是风平浪静些,也还是不分胜负。
“要不逸公子也来一局吧!”江子逸点点头,两人一来一往的下着!最后还是平局!
玉清川泰然道:“三局都是平局!不知三位还要继续下么?”
墨景澈戏谑道:“要不我们上去比书法吧,反正坐着也无聊”
宫寒兮点点头,跟着去凑热闹了:“有意思,我也去!”
几人到了高台上,桌子上都已站满了人!其他人纷纷让开。
五人都在执笔写着!墨景澈开口道:“林二,去请几位大儒来?”
等几位大儒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停笔!墨景澈开口道:“请几位大儒点评我等五人……”
几位大儒林看着墨景澈的字和玉清川的字!一个气势如虹,一个苍厚郁茂。都各给了十分。
最后看了江子言和江子逸,一个清雅灵秀,一个行云流水。两个也给了九分,在看宫寒兮的字,行笔如涓涓细流,其秀若春兰含芳,其劲如青松翠柏。而后也给了十分。
老者语气浑厚道:“今日有三人得十分,临王殿下和玉公子都不参与比试。二人得的分数都不算数,那便是宫姑娘拿下头筹了。”
第26章 红梅傲雪
宫寒兮看着四人的字,都觉得写得不错,不分伯仲!
“本王准备了午膳,不知道各位可否赏光?”墨景澈其实是自己没有请宫寒兮吃饭的理由,才想着一起请我而已。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子言看出了墨景澈的意思,便接手了。
几人来到了后院大堂中,墨景澈说道“宫姑娘请坐上位吧。”
“这不可,还是临王殿下坐吧。”
“临王殿下还是坐主位吧!兮儿坐我旁边就好!”玉清川就拉开了旁边的位置给宫寒兮坐,片刻后饭菜就被陆续地端上来了。
饭桌上玉清川用公筷夹一块鱼放到宫寒兮的碗里:“兮儿,尝一下这鱼!”
“谢谢!”宫寒兮看着他细心的样子,心里有些开心。
墨景澈也夹一块菜到她碗里:“宫姑娘这也不错,你试试。”
“谢谢!”
江子逸也夹一块豆腐到她碗里:“这个豆腐很嫩!”
“谢谢,你们吃你们的,不用夹给我了,我想吃我会自己夹的!”
四人看着宫寒兮一口一口的吃着,像只小仓鼠一样,甚是可爱!
“不知宫姑娘比试完后有什么打算?”墨景澈随意的问着。
“应该是先回玉箫宫,之后在去慕容山庄吧!”宫寒兮想了一下,缓缓说道。
“巧了,六月初六的赏剑大会,我也收到邀请函,不知可否一起跟宫姑娘同行啊!”墨景澈揶揄道。
“可是玉箫宫跟慕容山庄不是一个方向啊!”
玉清川心里轻笑着,看来兮儿还不明白墨景澈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妨事,刚好可以去玉箫宫做客!宫姑娘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那大家就一起吧!
江子逸打趣道:“原来寒兮姑娘是大名鼎鼎的玉箫宫宫主啊!真是让人惊喜啊”
“江公子客气了,欢迎你们来玉箫宫做客。令师让你们两个跟我去游历,你们可要跟我们一起走么?”
江子言点点头:“自然是去的。不知道宫姑娘什么时候走。”
“应该过两日吧!”
众人都点点头道,吃完饭后宫寒兮几人回到了阁楼了!而墨景澈四人美其名曰说要下棋,今天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宫寒兮在旁边卧榻上躺着看着几人下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墨景澈戏谑道:“玉公子手段高超啊!一夜的时间,玉佩都送上了!”
“没办法,兮儿太优秀了!我总得先下手为强。”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只怕是先下手也未必守得住啊!”墨景澈看着榻上的宫寒兮意味深长地说道。
“守不守得住就是我的的本事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
江子逸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说道:“这都还没有出发呢?就已经这么有意思了!”
江子言:“只怕有意思还在后面呢?”
四人就在那一边对弈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时辰后,宫寒兮睁开眼眸,看着四人还在下棋:“你们怎么还在下啊!”
江子逸戏谑说道:“我们不下棋难道在看你睡觉么?”
“你想看我也管不住你的眼睛啊!”
“那你意思说我想看都可以哦!”
宫寒兮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没接江子逸的话!直接走到玉清川旁边,玉清川递了杯茶给她!“兮儿喝杯茶,润润嗓子!比试准备开始了。”
“谢谢,川哥哥,有规定要画什么么?”宫寒兮询问道
“没有,你有想画什么?”
“没想好,随便画画吧!你呢?”
墨景澈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看着他们那么亲昵的聊天,心中莫名的不爽:“我们上去吧。”
一个时辰后,宫寒兮看着眼前自己的画,心中甚是满意!
众人看着宫寒兮的画上遒劲有力的枝干上点缀着朵朵红梅,有的遮遮掩掩的盛开,有的大方停立枝头,有的饱帐的要盛开。把梅花不惧风雪,傲然挺立在风雪中生机勃勃和坚强性格画得惟妙惟肖,就像活着一样。
上方还题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江子逸惊叹道:“这画技简直出神入化了吧。”
玉清川也被震惊到了,没想到她画技如此高超:“这红梅栩栩如生。清川甘拜下风。”
墨景澈眼中赞赏溢于言表:“一幅红梅傲雪,宫姑娘当之无愧。”
“寒兮不敢当,在场诸位的画也是各有千秋。”宫寒兮谦虚地说道。
玉清川:“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想来兮儿独爱红梅。”
“我眼中的红梅如同不愿随波逐流的自己,物我交融,花格即是人格。”
第27章 天下第一才女
次日文园,今日微风不燥,高台上已坐满来参加比试的人。老者看着众人说道:
“今日比的是诗试。由许大儒和王大儒出题,三局两胜者为赢。”
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儒,看向坐在前方的宫寒兮缓缓说道:
“宫姑娘前日一曲动天下,连解八棋又作残棋,当真是棋艺高超。”
“昨日写着一手字是遒劲有力,作的红梅更是栩栩如生。连连让在场的所有大儒甘拜下风!”
“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的志气,老夫也自叹不如。那今天就先请宫姑娘先以山为题作一诗,让我等开开眼界吧。”
“晚辈不敢当,那晚辈献丑了。”宫寒兮站起来恭敬地说道。
宫寒兮望着文园外远处若隐若现的大山,声音悦耳动听,娓娓道来: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宫姑娘有远大志向,令人佩服。”大儒拍了拍手,语气中略微有些激动。望向其他人说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知道在场的还有那位公子和小姐能做得出比此诗更好的么?”
“宫姑娘果然文采出众,我等佩服。”一位蓝衣女子语气淡淡地说道,但是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恨意。
“那这一局宫姑娘胜。”老者大声地对着众人说道。
许大儒看着众笑声哄亮道:“作诗容易,即出即作便有些难了。那老夫就以花为题,谁先说出来这一局便赢吧!诸位觉得如何?”
“请许大儒出题。”众人齐齐说道:
“那就以梅花吧!”许大儒话音刚落,宫寒兮悦耳动听的声音便响彻整个高台上。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宫寒兮脱口而出缓缓说道。在座的都是有着数一数二的才学,论作诗也不乏中有一些名人。可这少女文采如此过人,在场所有人都从未听说过她的大名。真真是深藏不露啊。
“荷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梨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桂花!”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菊花!”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桃花!”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兰花!”
“空谷有幽兰,久矣无人识。“
杜鹃!”
“几日春风又春雨。杜鹃依旧映山红。”
“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宫姑娘真是文采过人,真是当世女子的代表啊。”许大儒哈哈大笑对着宫寒兮说道。
“前辈说笑了,寒兮愧不敢当。”宫寒兮受宠若惊地说道。
“那这最后一局,就以宫姑娘自己为题吧。”王大儒意味深长的说道。
众人一听这话,有的不解疑惑道,以自己为诗如何作。有的捧高踩低着,还有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诗作得好便罢了,若得不好之前所有的名声都要毁之一尽。
蓝衣女子便是后者,她原本就该是这次比试地第一名,没想到这些日子所有的风头都被她抢走完了。
“以我自己为题?”宫寒兮心想着这些文人墨客可不好打发,看来得让他们服才得。
“对,宫姑娘请吧!”
“千里黄云白日醺,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此话一出无声胜有声,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道出了多少文人墨客的心声。
众人议论纷纷道,而在阁楼上玉清川等人。看着台上的少女她眼眸微阖,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白嫩的皮肤如同凝脂,精致而绝美的五官透着淡淡的清冷。她的脸上淡然平静,仿佛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跟她无关。
“不错,宫姑娘此言一出,只怕天下都识君了!果真当得起天下第一才女!”王大儒深邃的目光带着万分满意道。
“寒兮愧不敢当。”宫寒兮谦虚地说道。
王大儒点点头,此女绝非池中之鱼。不燥不躁进退得当。
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走了过来。但见他银须白发,道貌伟然,迈着矫健的步伐,衣袂飘然,布满沧桑皱纹的面孔上,虽然历经岁月风霜的磨砺,有着日晒后的黝黑之色,此时却泛着一抹红光,显得神采奕奕,样貌不俗,令人肃然起敬。
众人连忙向老者行礼:“见过酒仙前辈。”
第28章 酒仙老顽童
宫寒兮打量着老者,原来他就是酒仙啊。怎么跟个老顽童一样,真是个有趣的老头。刚想对他行礼,就被他拦了下来了。
酒仙看着宫寒兮道:“你这个小女娃有意思啊,我来考考你。”
酒仙随意地说道:“那就先以酒作首诗吧!”
宫寒兮轻笑道:“看见前辈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首诗,就是有点长。”
酒仙摆了摆手道:“不要紧,你只管作就是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宫寒兮笑道:“不知前辈可还满意。”
酒仙哈哈大笑道:“不错,难怪能让这帮老古董甘拜下风。确实有些文采。”
宫寒兮漫不经心说道:“前辈过誉了。”
酒仙眼珠一转,笑问道:“小女娃,你会喝酒吧。”
宫寒兮戏谑地看着酒仙:“前辈不会是让我跟您比喝酒吧,那我不比啊。我肯定喝不过前辈。”
“你这个小女娃,我还没说比什么呢?你怎么就认输呢?”
“那前辈,您说我们要比什么。反正我是不跟您比喝酒的。”
“要不我们比对对子,输得人喝酒怎么样?”
宫寒兮摇摇头:“不比,我这不是欺负您老人家嘛?”
“哎,你这个小女娃怎么就知道我会输。”酒仙不服气道。
“反正前辈是赢不了的,不过我这有一壶好酒倒是想让前辈品一下。”
酒仙一听说好酒眼睛就发光了:“好酒在哪里?”
宫寒兮喊道:“月儿,拿你的酒过来赠给前辈。”
宫月依依不舍地把随身携带地酒壶递给了酒仙,酒仙连忙接了过来。一打开一股酒香就飘散出来,迫不及待地喝一口道:“好酒啊,老夫还从没有喝过那么好的酒。”
宫寒兮轻笑道:“好喝吧,那前辈你慢慢喝啊,我走了。”
“哎,小女娃,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老夫这酒叫什么呢?”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酒仙又喝了一口酒道:“杜康酒,名字不错酒也不错。”
宫寒兮对着众位诸行了个礼:“寒兮有事在身,此去便离开了,诸位珍重!”
墨景澈惊讶道:“宫姑娘,你不比完试再离开么?”
宫寒兮摇了摇头:“不比了,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总得给其他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玉清川等人连忙跟上,墨景澈随后也跟了出去,蓝衣女子看着墨景澈也离开了。看向他们一起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玉清川问道:“兮儿,你打算明日就离开了么?”
宫寒兮点点头,对着玉清川哥和江子言江子逸说道:“对,明天我城外等你们。”
墨景澈跟出来后随意地问道:“宫姑娘,是不打算等我么?”
宫寒兮疑惑道:“这比试不是还没结束么?殿下能离开吗?”
“若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本王在,那还要他们做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
“行吧,那我们明天巳时城门见。”宫寒兮说完就翻身上马离开。
玉清川回到玉府,家里人正在吃饭中。一声甜甜的声音响起来:“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我都好几天不见你了,你去哪里玩了都不带我了。”
玉清川笑着摸了摸小自己十岁的妹妹的头:“哥哥现在不就回来了。”
玉母问道:“川儿,这个时候怕是没吃东西吧,先坐下来吃吧。”
玉清川点点头,随后就有下人拿了一副碗筷过来。一家人吃得倒是很轻松愉快,只有玉清川心不在焉的,众人一看便心知肚明。
祖父先开口说道:“川儿,可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
玉清川站起来郑重地说道:“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孩儿想离开家一段时间,归期不定。”
祖母笑着询问道:“川儿,可是跟那个宫姑娘离开?”
玉清川点点头,玉清柠捂着嘴说道:“哥哥,你可是要去找那位漂亮姐姐么?”
玉清川脸颊上有一丝微红,心里有些紧张地看向祖父祖母和父亲母亲。
祖母笑地打趣道:“你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都知道拿你哥哥打趣了。”
玉父慢条斯理喝了口茶问道:“男儿志在四方,那宫姑娘是个奇女子,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吧。”
玉清川激动地笑道:“谢谢父亲成全。”
玉母捂着嘴笑道:“你这个孩子,难得看你那么激动的时候,搞得我们做长辈的会拦着你一样。”
“母亲,别打趣我,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玉清柠笑着说道:“哥哥,那个姐姐是柠儿见过最漂亮的姐姐,你要努力加油把我追回来做我嫂子哦!”
玉清川脸色爆红,匆忙地说道:“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孩儿先下去收拾东西了。”
玉清川就这样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大堂上,而众人难得看到玉清川这样的一面,便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第29章 离开文城
次日巳时宫寒兮来到时玉清川四人已等在城外。
玉清川一身白衣依旧温文尔雅!腰间佩戴那一块青玉佩!手中的拿青玉扇更显得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
墨景澈一身的浅紫衣气宇轩昂!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带着王者的风范!
江子言一身青袍俊美无比,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青衣公子!
江子逸一身蓝衣风流倜傥,手中白扇有意无意的扇着全气质中带着一丝的放荡不羁。
宫寒兮一时看呆,都忘记了跟他们招呼。
“哈哈哈,寒兮可是看我们看呆了吧!”江子逸望着呆呆的宫寒兮打趣道。
“公子只应见画,定非尘土人间!几位公子确实天资不凡!”
“既是天资不凡,寒兮何不收了我做夫君!”江子逸一本正经的说着。
宫寒兮耳根微红,语气略有紧张:“哪里好看就能做夫君,怎么能那么随随便便呢?我不跟你说了,川哥哥我们走吧!”
宫寒兮翻身上马,一路疾行而去,众人连忙跟上,江子逸看着远去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我未必没有机会。”
江子逸看着正策马狂奔的几人说道:“我们比赛赛马如何?”
宫风解释道:“主子,你和几位公子赛就好,我们在后面跟着你。”
“那就我们五人比吧,临王殿下觉得如何?”宫寒兮反问道
“出门在外,还是不要叫我临王殿下了。叫我名字就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那叫你墨景澈吧,看见前面那座山的大树了么?谁先到达谁赢,如何?”
江子言语气淡淡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样比有些无趣,宫姑娘不如加点赌注如何?”
“也行,这样有趣多了,子言公子也别叫宫姑娘,就叫我寒兮就好。”
墨景澈冷冷说道:“为什么你叫他子言,叫我墨景澈?寒兮你要一视同仁。”
宫寒兮冲他翻个白眼:“同你个鬼啊,你堂堂临王殿下,我叫你景澈哪里得?你想让我以下犯上啊。”
墨景澈解释道道:“这不是出门在外嘛,不用讲究这些。”
江子逸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寒兮不如就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可好!”
“这可不行,万一赢的人叫去杀人放火呢?换另一个赌注!”宫寒兮摇摇头说道。
“那我们说好,既不杀人放火,也不做背师灭祖伤天害已的事情,也不做有违原则道德的事情,你们都觉得如何?”
“川哥哥,你怎么看?”
宫寒兮转头问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玉清川,玉轻川都看出了了几人的算计。
墨景澈江子言江子逸三人看向玉清川眼中都带着警告 ,只能无奈道:“这样也行,在场的人品都是信得过。”
“行吧,那我数一,二,三,大家就开始!”江子逸看着众人说道。
一声声 “驾!”响起……少年少女鲜衣恕马,扬鞭而去!一骑绝尘,潇潇洒洒……只留下的宫风四人
宫月打趣道:“主子的聪明是不是都用到学东西上了?”
宫花附和着:“有可能,看来主子得吃亏。你们说,要不要提醒一下主子啊!”
宫风语气淡淡说道:“不用,有玉公子在不会让主子吃亏的。走吧,我们也跟上。”
几人也一路直追上去,沿着树萌夹道的土路而行,野花迎风摇曳,蜂蝶也在旁飞舞。微风中花香隐隐,令人神迷!几人一起平排骑行……
“兮儿,终点在前面,我先走一步了。”随后“驾”的一声直冲出去。
随后墨景澈也甩着鞭子,一路向前飞奔。而后玉清川和江子言也狠狠夹了马腹沿路疾跑而去,宫寒兮也不甘示弱跟上去。
江子逸四人在同时到达,宫寒兮慢了一一步!看着四人看她一脸笑意,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你们刚才四人是故意让我以为那是你们的极限的是吧?”
墨景澈解释道:“没有故意,是真的想跟你一起策马奔腾。不信你问玉公子!”
“川哥哥,墨景澈说的可是真的了?”
玉清川摸了摸自己鼻子的:“对的,正如跟墨公子所说的!”
“行吧!我相信川哥哥说的?”
江子言:“我们四人一齐到达的,寒兮姑娘可要遵守承诺?”
“我自然一诺千金,你们说吧,要我答应你们什么事,先说好的不杀人放火,不背师灭祖违背原则性的事。”
第30章 我是你未来夫君
宫寒兮见一脸温柔正看着自己的玉清川问道:“川哥哥,你先说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兮儿,不急,我们来日方长,到时候我会跟你说的。”阳光下照耀宫寒兮脸色有些微微红。
“好吧。那你们仨呢?”
墨景澈懒懒道:“寒兮,我也不急。”
江子言点点头,宫寒兮转头看着正对自己坏笑的江子逸。
“我跟你说,你最好想清楚在说话,这里的人就你坏心思最多!”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我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是想做你夫君而已!”
“闭嘴吧,说得都是我不爱听的。”
“那你爱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没有回他的话。
“兮儿,前面有条河流,我们先过去休息片刻。”
宫寒兮对着江子逸“哼”了一声就和他们几人一块往前去。
远远的就听到了河流的声音清澈的水流声,河水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河边水草下还见着鱼儿游来游去。
宫寒兮来到河边,双手捧起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哇,好凉快啊,你们也过来洗一下。”
玉清川来到宫寒兮身后递了一条青色手帕过去:“兮儿你擦擦脸!”
“谢谢,我都没有带过这东西在身上过!等我洗干净了在还给你。”
“我看见那鱼挺大的我们抓鱼来烤着吃。”无清川点点头。
“好,我下去抓。”宫寒望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激动地说道。
“兮儿,你别下去了,衣服湿了着凉了怎么办?”玉清川一把拦住了正要下水的宫寒兮。
“川哥哥,我身体好着呢不会着凉的,待会我上去后用内力拱干了就好了,在说了鱼得自己抓才好吃。你们都回树底下阴凉地等我吧。”
宫寒兮也不等几人说话,直直坐到旁边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脱了鞋袜,露出了素白如玉的双足!玉清川几人脸色微色转头离开。
江子逸也坐到旁边脱了鞋袜:“我和你一起抓,两人抓快一点。”
宫寒兮对着江子逸回眸一笑,江子逸看着眼前的少女白衣胜雪,像森林遗落的精灵,美得周围都黯然失色。
“哇塞,好凉快啊。江子逸你快来啊,这边好多鱼。”
“来了!”江子逸也急冲冲的下水,心情格外的开心。
岸上的人看着河里的人,耳边时不时听见两人的嬉笑打闹的声音。看向他们都觉得格外地有趣。
墨景澈问着正在生火的宫风:“你家主子平常都是这般洒脱么?”
“墨公子,主子只要开心就好。我们不会说什么的,或许有一天主子会跟你们说她自己的过去。”宫风望向河里的宫寒兮缓缓解释道。
“江子逸,你脚底下有两条鱼快抓。”宫寒兮大声喊道。
江子逸慢慢地弯下腰,双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下去。一脸激动的炫耀道。
“兮儿,我抓到了!”
“我也抓到了,你抓了有多条!”宫寒兮问不甘示弱捉着。
“没注意数,应该也有六七条了。水里凉,我们上去吧!”
宫寒兮点点头,回到了岸边刚坐在石块上。江子逸说道:“兮儿,我帮你烘干!”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江子逸也不管她的拒绝,直接运起内力靠近她的身体帮她烘干。随后蹲下来帮她穿上鞋袜。
“别动,我帮你穿!”
“这不合适。”宫寒兮把脚伸了回来,江子逸抓着她的脚细心地帮她穿好鞋袜。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是你未来夫君。”
“你又在胡说什么?”宫寒兮脸颊微红地瞪了他一眼,就跑向了玉清川等人休息的地方。
“兮儿,累么?”玉清川看着跑向自己跟着的少女,关心的问道。
“不累,可好玩了。风儿月儿你们去清理一下鱼。”宫寒兮吩咐着二人。
“是”!两人就往江子逸在的方向走去,看见确实有七八条一斤两斤多的鱼在岸上蹦跶着。
“你衣服干了?”
“对,子逸帮我烘干的!”江子逸听到她喊他子逸,勾唇一笑。
墨景澈俊朗脸颊一黑,才一会功夫就改口子逸了,可真是发展够快啊。语气冷冷的开口道:“逸公子,真是厉害啊。”
“哪里!哪里!先下手为强。”在场的人除了宫寒兮怕是都听出了他们的言外之意。
“对啊,鱼好多都是子逸抓的。”宫寒兮附和道
“是啊,你们要感谢我才得!”江子逸一脸得意道。
众人都白了他一眼,真是给他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第31章 真女教
一个时辰后
“不错,这鱼很鲜。虽然没有那么精致的做法,只是稍微加了点盐便有纯天然的味道!”
“寒兮,好吃你就多吃点。”江子言看着眼前少女正吃的津津有味,眼神中带着不可察觉地温柔
“没想到你们两兄弟两个烤鱼手艺这般好!”宫寒兮语气带着一丝赞赏
“以前我和哥哥经常外出,也会一点手艺。”江子逸解释道。
“难怪呢,想来你应该负责捉鱼,子言负责烤。”
“还真被你猜对了,哥哥不愿意下水。”几人边吃边聊天,好不惬意!
宫寒兮起身:“花儿,雪儿,你们俩跟我来!”两人点头就往树林子去了……
这时,前方几十匹马一路纵马疾驰而来。所有人都是一身白衣,黑纱遮面。看不清真容,只能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女子。
“圣女,前方有六个男子。”白衣女子语气狞笑着
“那就过去看看什么样的。”圣女不怀好意道。
一众人来到玉清川等人的前方下马往他们走去。
“真女教,冲我们来的,有意思了。”看着来的人气势冲冲,宫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就飞身上树了。
一群人到了面前,看着眼前少见的几位公子。刚才的白衣女子开口道:“圣女,这几个真不错。”
“嗯,是不错。二月叫他们跟我们回去。”圣女吩咐着白衣少女道。
白衣少女语气高高在上着对着玉清川等人说道:“几位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人看见来了的一群女子,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全程没把她们当回事过。
“公子,我是真女教的圣女,你可愿意跟我回真女教,我保证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圣女看向玉清川语气高傲着说道。
“还有几位公子,也是一样的!”
玉清川等人沉默着,这种态度成功激恕了圣女,怒气冲冲说道:“几位公子还是识时务的好,省得我下面的人动手。一不小心伤到了公子们,我可该心疼了。”
圣女语气冷冷道:“动手,带回去调教调教就好了,我就喜欢硬骨头的。”
几十个人刚往前走了两三步,宫寒兮和宫花宫月就回到了!
“这大白天就强抢民男啊。”早在她们到的时候,宫寒兮就听见了她们说话的声音了。
圣女看着向她走来的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脸庞白皙双颊上泛着一抹绯红,好似红白相间的桃花一般艳丽,衣袂飘飘宛若初尘的仙子,显得清丽脱俗风华绝代。
“你是何人,真女教的事也敢管?”
圣女她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像两把利刃,仿佛要刺穿宫寒兮,让她无处可逃。那是一种妒忌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怨恨。
宫寒兮抬头看着树上的宫月一副吊儿郎当的问道:“真女教?什么情况?”
“主子,真女教是一年前才出世的一个教门,教主叫李真真。教众所有都是女子,也不知练的是什么功法,邪得很。专门抢好看的男子女子回去玩弄至死。”宫月语气淡淡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跑到上面去呢,那这样你还是在上面待着吧!确实挺恶心的。”宫寒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几人也是注意点哈,像你们这样俊美潇洒的公子在外面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几人听到宫寒兮的话都点点头,江子逸装出怕怕的道:“兮儿,你得保护我们啊!刚才那女人还想带走我们回去调教呢?我们几人都好害怕的不敢说话了。”
“放心,有我在,这帮恶心人的玩意不会碰你们一根手指头的。”宫寒兮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几人笑着看宫寒兮眼里都是带着温柔,没想到兮儿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
圣女看着宫寒兮一来,所有男人都看着她,而且还是那么温柔,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不满和怨恨,仿佛要将她彻底摧毁。
“上去把那个女人杀了,长成那样就跟个狐狸精一样!”
“谢谢夸奖啊!还是有人第一次跟我说我像狐狸精呢!”
宫寒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又对着身后的玉清川等人问道:“我像狐狸精么?”
四人一起摇摇头,其实每个人心中都说像,不像的话又怎么会被她迷得不可自拔。
十个女子刚拔剑向宫寒兮刺去,都还未拔出剑完就已经被宫花和宫雪一招放倒了。
第32章 筋脉尽断
“啧!啧!你看这剑都没拔,就被我的人放倒了。真惨!”宫寒兮带着可惜的语气说道。
宫月添油加醋道:“确实挺惨的。主子,小花和小雪两个武功又见长了。”
“你别说。还真是耶!”
圣女也没想到那两个女子功夫那么厉害,语气冷冷吩咐道:“再上。”
“花儿雪儿,退下。别脏了你们的手!刚好我拿她们试试手。”
只见宫寒兮站立不定,凭借真气将她们的二十个人震断剑逼退人飞出去倒地吐血
圣女一脸惊恐道:“你是何人?”
“我说你们真女教干什么不好非要强抢民男?你们那么缺男人,怎么不去做青楼女子。最后还得钱,一举两得。”宫寒兮语气阴阳怪气地对她们说道。
玉清川几人都轻轻笑出声,一瞬间吸引真女教的所有人。圣女看着玉清川更是一动不动,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宫寒兮冷冷道:“还看,眼睛都不想要了么?”
“关你屁事,我们愿意。”
圣女瞬间拔剑刺去,而后真女教所有人一起上。只见宫寒兮单手凝聚真气化做一片片叶子的样子刺进了她们的神体里。
瞬间一声声“啊”响起……
“不知死活,抢人抢到我宫寒兮的头上了。就只震断你们所有的筋脉,便宜你们了。”
“回去告诉李真真,今日过后若敢动我玉箫宫的人,我宫寒兮必踏破你真女教一个不留,滚!”
真女教的所有弟子就灰溜溜的离开了,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跋扈,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几个男人看着宫寒兮,都有些愣在原地。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武功如此厉害,竟然可以隔空打断所有人的筋脉。
“怎么都傻了。”宫寒兮打趣道
“主子,他们都被你吓到了!”
玉清川解释着:“吓到倒不至于,只是惊讶兮儿你的武功如此厉害。”
“我只用三分力不到!”
江子逸语气自豪说着:“兮儿,你太厉害了!以后就你保护我了!”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才你不就是在护着我们了?”江子逸对宫寒兮眨了眨眼…
宫寒兮无语:“我那是看不过去她们强抢人好吗?”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呢?”
“我吃什么醋?”
江子逸似笑非笑着:“吃我们被人调戏的醋呗。”
“你想得真美,谁叫你今天穿那么好看,不调戏你调戏谁。”
“这不是为了穿给你看的么?再说又不止调戏我一个人,那个圣女先调戏你的川哥哥的。”江子逸揶揄看着玉清川。
宫寒兮语气冷冷:“只断他们的筋脉真是太便宜她们了。”
宫月:“主子,要不要下令叫暗影楼的去处理了她们?”
“不用了!她们都是废人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寒兮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整个天下怕是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墨景澈看着少女温柔细语说道。
“也不是没有,只是都像我师傅他们一样都隐世了。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强者。”
“说得有道理,他们?寒兮你有多少个师傅去啊?”
宫寒兮俏皮着看着墨景澈:“想知道啊?保密!”
玉清川微微笑道:“我说我们能不能一边走一边边聊,要不今晚赶不到下一座城,就得宿在哪座山里了。”
宫寒兮几人翻身上马一路飞奔,江子言淡淡的开口:“想来寒兮的产业不止是暗影吧?”
“不止啊,有机会再告诉你们,日后我还会做其他的。”
墨景澈疑惑问道:“哦,还做其他的?”
“对,在计划中了,此次回玉箫宫就是为了安排这些!”
“只怕是势力太大了会引起朝廷的关注的。到时候只怕是会有什么麻烦。”
“那你会帮着朝廷对付我么?”宫寒兮眸光深邃,一脸笑意地看着正策马飞奔墨景澈问道。
“怎么可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的。你杀人我递刀,你放火我浇油!以我临王府的势力定会护你周全。”墨景澈认真郑重的回道
宫寒兮大笑道:“墨景澈,你这个朋友我宫寒兮交了。”
“原来寒兮之前都没有把我当朋友啊,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谁叫你们一个个装得跟个小羊羔一样无辜。”宫寒兮打趣着
几人相视一笑,想来她还是了解他们的吧!
第33章 日久见人心
玉清川保证道:“兮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什么伤害到你的事情的。”
江子言附和着:“我也是。”
“日久见人心,日后你便就知道我们会不会伤害你了。”墨景澈
“好。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兮儿,什么叫做装做一个小羊羔?我可不没有装。”
“我说逸公子啊,你能不能别叫我兮儿。总感觉你不怀好意一样?”
“就许你的川哥哥叫,你这不公平啊?”
“你管我,我乐意川哥哥这样叫我。”
“那你也别管我,我乐意叫你兮儿。”
“我说子言,你是怎么受得了他这么多年的。这耍赖的功夫天下一绝啊。”
“别说了,要不是看在是亲生的份上,早不懂被我打死多少次了。”江子言语气中有些无奈。
“原来你也有如此想法啊!下回我们两一起揍他!”宫寒兮意味深长应和着。
“也叫上我一起,我也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墨景澈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江子逸附和道。
江子逸:“我说你们三个打我一个。胜之不武吧!”
“不打你也行,我跟你说你老实一点就可以了。”
江子逸看着宫寒兮一脸的坏笑:“我不老实是表面。他们几个不老实是藏起来的。”
“得了吧。都是千年的狐狸。”
“驾”的一声飞奔直去,江子逸对着远去的少女大声喊道:“要是我们都是狐狸,那你就是狐狸精!”
一行人紧赶慢赶的终于进了城。玉清川:“先去找个客栈住下吧!”
几人找了比较大的一间客栈,从外面看着行,随后进去了还算干净整洁。
宫风喊道:“掌柜的,还有上房么?”
“有的,不知客官要多少间?”
“九间上房!”
“好的,小二带客官们上三楼。”
小二恭敬地说道:“客官们,这边请。”
江子逸吩咐道:“掌柜的,我们晚些下来用膳。准备一些上好的饭菜。”
“好的,我这边叫后厨马上做。”
半小时后!宫寒兮洗漱好了就下来准备吃饭,看到六个男子已经到了!这时候正是是用晚膳的时候,大堂上有六七桌正在吃饭。好似议论什么叽叽喳喳的,什么声音都有。
宫寒兮一身紫衣的飘逸轻盈,身姿曼妙。皓齿明眸,肤若凝脂,眉如新月,唇若点绛。眉宇间透露着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令人心醉神迷
大堂瞬间安静下来!宫寒兮也不理吃客的反应,直直往玉清川他们走过去!
看着宫寒兮坐在玉清川那一桌子,便就知道他们一桌都是惹不起的人。单看他们个个周身气度不凡,目光便从宫寒兮身上有所收敛。
江子逸打趣道:“兮儿,今日这一身比往日更是美上几分。”
“逸公子这身白衣也比往日俊朗几分。”
宫寒兮看着众人都在等她,微微一笑道:“不用等我的,大家都赶路一天了。都动筷吧。”
虽然已经饿了,但是几人都算吃相都端庄。也没有说食不言寝不语的说话,都在慢条斯理的吃着。玉清川他们四个时不时夹菜给宫寒兮,生怕她夹不到一样。
这时听到吃客们在议论着:“听说了吧,今天那个身龙见首不见尾的玉箫宫宫主出现了呢!还废了真女教所有人的筋脉。?”
“真的啊!老兄什么情况啊!都说说呗。”
“真的,今天真女教进城找大夫看了,身上都是血好多人都看见了。”
“怎么玉箫宫和真女教打上?”
“八成就是真女教抢人抢到玉箫宫的头上了,那不就被人教训了。”
“教训的好,真女教平日里就是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是我碰见他们我也教训她们。”
“算了吧,这位老兄。她们一群女人你哪里舍得教训,怕是还想上去疼爱一番吧!”众人都哈哈哈大笑那男子。
“老兄,那怎么玉箫宫的宫主出现了?”
“是这样的,今天真女教去医馆就是说是被玉箫宫的宫主废了筋脉,叫大夫看一下的。大夫也奇怪,被废了筋脉怎么就还能走呢?所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夫也看不出筋脉有没有被废。”
“那位宫主神秘的,几年来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上。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听说是个男的。”
“不是男的,我听说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众人议论纷纷不停,完全不知道他们说的女主角正是眼前的少女。
第34章 落荒而逃
宫寒兮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江子逸靠近宫寒兮耳边道:“明明就是一个美少女,怎么就变成四五十岁的老女人。”
江子逸的突然靠近,说话的热气使得宫寒兮耳根微红。连忙推开他:“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这边声音继续:“哪里是五十岁的老女人,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文城的才艺比试大家都知道吧!”
“这谁不知道啊!现在怕是整个天下都知道了!那位宫姑娘一曲动天下,连那残棋都破完了。现在是十大名局,她还留两道棋,请天下人入局呢。”
“不止吧,听说做画还精湛呢。还得在场所有大儒佩服呢。听说那幅画都被当今天子收到皇宫了。”
“这位兄台,这可是当真?”
“真的,不止画。所有宫姑娘做的都被带回皇宫了”
“还有书法,书法也高超。听说比临王殿下还厉害呢?”
“对,作诗更是厉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句,说到最后他们自己都相信了。
“听说还跟玉公子定亲了呢,两人甚是般配啊。”
“不是跟玉公子,是跟琴圣关门弟子两位江公子定的亲。”
“那是琴圣提的,宫姑娘拒绝了,听说是跟临王殿下定亲。”
“不会吧,跟临王殿下。”
“临王殿下可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儿子。太子的亲弟弟,皇家能同意跟宫姑娘定亲?”
“听说当今天子很是厚爱这个临王殿下,若是临王殿下向天子求情,应该会同意吧。”
“有可能,只怕做不了王妃,不过以临王的厚爱应该能做个侧妃。”
“做侧妃还不如嫁玉公子的,我看不一定能嫁临王殿下。”
“对,对,那首高山流水不就是为了玉公子弹的。”
“我那两位江公子一表人才,和宫姑娘更是般配。”
“不,不还是跟玉公子好。”
宫寒兮正专心吃着饭,抬起头发现四人都盯着她看,脸上的笑容都有意无意的笑着。
看得宫寒兮紧张的饭也吃不下了:“那个,我吃饱了。先上楼休息了。”
一溜烟的就跑上楼了,宫风四人也连忙放下碗筷起身跟了上去。
看着宫寒兮落荒而逃的样子,墨景澈轻笑道:“若得她为妃,我此生绝不负她。”
“只怕你的临王府困不下这只小狐狸。”江子逸看着墨景澈在做梦直接打击道。
“若我这临王府困不了。只怕江公子更困不了。”
“哈哈哈!我可没打算困她。”江子逸起身上楼,而后江子言也跟上。只留下玉清川和墨景澈两人。
“临王殿下不用看我,现在的你还不算是我的对手。逸公子比你有机会多了。”玉清川也不等墨景澈回答就起身回房了。
玉清川回到厢房喝着茶:“心里知道,目前除了他自己。兮儿都只是把他们当朋友。而他只怕未来的她光芒太大,到时候她的眼里会有他么。到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
墨景澈起身回到厢房,站在窗外望着天上的皎洁的月光沉思:“因为自己的出身,寒兮其实对自己都带着尊敬和疏离,对两位江公子比对他还要亲近。我是临王,亲王贵重。她是玉箫宫宫主,江湖女子。我又怎么不会明白,以她的性格断不会嫁进皇家。兮儿,我要怎么办?”
而江子逸看着身后跟他进房的江子言道:“你不回你房间,来我这里干什么?”
“你说呢?”
“我这里床不大,没地方给你睡。”
“逸儿,兮儿是个好姑娘。但是她是不可能跟你我在一起的,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为什么不可能,哥哥你知道的。那天文园阁楼上,我对兮儿一见倾心。后来她惊才绝艳,风华绝代。这一路走来她性格豪爽,真诚又带着俏皮。她深深打动了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若她不接受我的话,我在离开。”
江子言叹了一口气。
“哥哥,我知道,你也喜欢上她了。我不会放弃她的,我也希望你别因为我放弃,她值得我们所有人喜欢她。”
“我不介意我们兄弟两个一个妻子,你自己想一想吧。”没等江子言说话就把人推出房间,关门睡觉去了。
而他们所说所想宫寒兮都不懂,这会睡得可香了。
第35章 金华寺
朝阳东升,一抹晨曦从窗外透入,屋内被照映的一片金黄,显得格外温馨。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主子起来了么?”
“花儿,进来吧。”
宫寒兮看着宫花推门端着一盘水进来。“主子,我打点水来给你洗漱一下。”
宫寒兮点点头,“好,谢谢我们的花儿了。”
“主子,几位公子已经在下面等你用早膳了。”宫花拧干毛巾递给了宫寒兮。
宫寒兮轻笑道:“行吧,这帮人起那么早的么?”
宫花打趣道:“主子现在是越发爱睡懒觉了。”
“我的小花花,现在才辰时,哪里算睡懒觉了。”
“可是主子以前卯时就起来练武了呀。”
“那时候你主子我少了魂魄,自然像个木偶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读书练武”
“也是,不过花儿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主子,随性自在。”宫花解释道
“是吧,那我们下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看着宫花笑起来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宫寒兮捏了捏她的脸,就出了厢房转身下楼了。
“兮儿,来尝尝这粥!”玉清川温柔地打了一碗粥递到面前
宫寒兮点点头:“好,你们也吃。”
“寒兮,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停留一天。”墨景澈问道。
“这边有什么好玩的么?”宫寒兮好奇地问道。
“好像也没有,不过听说城外有一座寺庙香火甚旺。”
“那这样我们去瞧瞧。”墨景澈几人看着宫寒兮一脸三奇的样子就觉得分外可爱。
紫金山不远处金华寺佛音袅袅,钟声悠远。
宫寒兮看着青石阶梯绵延到山顶:“这阶梯有多少层啊,都不见影儿。”
墨景澈解释道:“听说有九百九十九层。”
“那么高,怎么还有那么多人上去啊?”
玉清川望着山上若隐若现的寺庙说道:“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三炷清香,所念皆所愿,所求皆所得。”
宫寒兮点点头:“也是,红尘之人所求甚多!”
江子言询问道:“那寒兮你所求什么?”
宫寒兮望着寺庙说道:“万里山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那你们所求什么?”
四人异囗同声说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你们可真是志同道合啊。”宫寒兮随意地说道。
“那兮儿我们还上去么?”
“上啊,怎么不上?都来到这里了。”宫寒兮抬步就走了上去,为了不那么突兀,几人都是步行上去没有用轻功。
几人来到寺庙外,红墙灰瓦上方立着一块“金华寺”牌匾
宫风惊讶道: “主子是金华寺!”
“怕是有缘啊!进去吧!”宫寒兮心里也觉得惊讶,想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寺院内古树参天,青石板一块一块向前铺去,两道旁尽是香炉。香炉插着成把的香,顶端冒着丝丝火光。风吹叶落,发出簌簌声响,檐角上悬挂的青铜铃铛颤动着……
佛殿里,巨大的金身佛像巍峨耸立,慈眉善目的俯视着众生信徒。接踵而至的香客都带着虔诚拈香朝拜!
宫寒兮几人举高香敬神明,三拜过后插进香炉。
这时一位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大师出声说道:“不知女施主所求何事。”
“我无所求,要说所求便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吧!”宫寒兮发现大师是跟自己说话,出声回应道。
“女施主慈悲为怀,利他即是利己。”
“不知大师法号是?”宫寒兮疑惑道。
“老纳金华寺方丈一行”
“寒兮见过一行大师,拜谢大师救命之恩。”宫寒对大师恭敬行礼感谢道,宫风四人也跟着行礼着。
“女施主命盘回归自有定数,老纳不过是举手之劳。”
“敢问大师,这玉佩从何而来?”宫寒兮虚心请教着。
“顺其自然,凡事莫强求。”
“寒兮明白了,多谢大师指教。”
“女施主,前路汹涌自有贵人,姻缘一事,是因也是果。他日迷雾笼罩,便是登门之时。老纳等着女施主前来!”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行大师来的快去得也快。宫寒兮觉得这得道高僧很神秘的样子,他好像能看透自己前世今生的。
语气淡淡吩咐道:“风儿,去捐五万两的香油钱。”
宫寒兮几人就这样一路安静的下山了,玉清川等人看着走在前面失魂落魄的宫寒兮,原来他们都从未了解过她。
而宫寒兮则在想一行大师的话,玉佩成谜,前路汹涌,迷雾笼罩。仰身长叹:“唉!”
玉清川走到宫寒兮身边,关切的问道:“兮儿,你没事吧?”
“没事啊,你们怎么走那么慢啊!”看着身后墨景澈三人喊道。
一行人一直沉默的走到山下,谁也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宫寒兮回头看了一眼山上若隐若现金华寺,而后翻身骑着马离开了一路上几人看着宫寒兮欲言又止。
第36章 一行大师
正在骑马的宫寒兮:“我说你们有话就说啊!老看着我干嘛?”
玉清川疑惑开口问道:“兮儿,一行大师救过你么?”
“对啊,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师傅不说我都不懂。”
“一行大师是得道高僧,听说他佛法高深,能算出世间所有事。不过他从不出山,也只给有缘人算命!想来寒兮便是有缘人吧!”
“听你这样一说,应该算是吧!今天也是我第一见他,总觉得他很厉害的样子。”
墨景澈诧异道:“十几年前?那你不是很小,为何需要到一行大师救命?”
“对,那时候我才五岁。昏迷不醒,一行大师来蝴蝶谷赠佩!”
“赠佩?可是刚才那块紫色!”
“对啊,我也看不出这玉佩有何特别之处。”宫寒兮就将玉佩递给了玉清川几人看了看,大家也都没有看出有何异样。
玉清川把玉佩还给了宫寒兮:“兮儿,你把玉佩收好。大师不是说了么?一切顺其自然。”
宫寒兮点点头。就将玉佩放回怀里。江子逸随意地问道:“蝴蝶谷,那是哪里?”
“那是我自小生活的地方,那里一年四季如春,百花齐放百鸟争鸣,谷中更是有数万蝴蝶。”
玉清川惊奇着:“世间还有如此美的地方,听起来像世外桃源。”
“对啊!那里很美!”
江子言对蝴蝶谷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有机会倒是想去看看?”
“有机会我带你们去,那里很难进去的,也不知道当初我四师傅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江子逸好奇问道:“有多难进去!”
“都没有路进去?你说呢?”
墨景澈诧异着:“那岂不是像深山老林一样?”
“就是在深山老林里面啊,所以我回去的话都会待个一年半载的。宫里面的事情都是风花雪月他们管的!”
江子逸打趣趣道:“难怪人家传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进去可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嘛。”宫寒兮轻笑着回应。
几人说说笑笑,一下子就当了镇上了。镇上很小,一眼可以望到头。“前面有家面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江子逸大声叫道:“老板,给我们上九碗你们招牌面。”
“好的,客官,桌上有茶水,喝杯茶稍等一下。”老板笑眯眯地对着众人说道。
几人刚坐下来,就听见了一声声救命的声音不远处,七八个男人正在追着一个粉衣女子。女子正往他们这边跑过来,直直的在玉清川他们面前跪下。
“求求公子,救救小女子!”
几人都未出声,追在后面的男子们就赶到了。为首的男子开口道:
“你个臭女人,竟然骗我们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
“求公子们救命,小女子无以为报。”
这时老板将面端上来,看着眼前这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何事。便向为首的男子问到:“这位老哥,不知这是发生了何事?我这边还做生意呢?”
“这个女人卖身葬父,我出钱给她葬父了,我留了一个人看着她,以防她不回来。结果她真跑了,我这不追上来了!”
“既是如此,那你们带走吧。不要影响我这边做生意。”老板看着女子眼神中多了不善。
女子看着眼前几个男子都在吃面,不曾看她一眼。心里想着这几人看着就是不凡,只要能跟他们其中一个,也好过跟这个老男人。
“求公子们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无以为报,做奴做婢都可以。”
老板看着几人都不理那女子,门口的人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对着女子开口问道:“你要这几位公子怎么救你?”
“他们给小女子五两银子葬父,公子们只要愿意帮我把钱还给他们,便可以救我一命。”
这回老板也不说话了,宫寒兮看着几人都在安静的吃面。一脸的坏笑道:“我说几位公子啊,这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你们怎么都无动于衷啊?”
玉清川宠溺说道:“兮儿,别闹!”
“我没钱,我钱都在我哥那里。”江子逸继续吃着面说头也不抬地说道:
“今天刚好花完了,待会吃面的钱怕是还要寒兮你付了。”江子言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女子听着他们说的话,最后看着那个没有说话的墨景澈。他一身紫衣富贵非凡,想来是有钱帮自己赎身的。
“寒兮,你别看我。你知道我那个家的,奴婢没有一千也有一万。我带这个回去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子脸色苍白塌坐在地上,看着白衣女子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不忍:“我帮你还钱,你自谋生路去可愿意?”
“小女子无路可去,请姑娘怜惜。”
老板看不过去地说道:“我说你这个女子你怎么好赖不分呢?这位姑娘已说帮你还钱了,你自谋生路去吧,怎么还赖上人家呢?”
那女子跪在地上看着玉清川他们四个:“小女子不求名分,只求能跟在公子身边。”
宫寒兮看着未首的男子语气淡淡说道:“你们的人你们带走吧”
“不要啊,求公子救命!”
宫雪上去点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了。男子看见连忙上去抱走离开了。
第37章 心仪之人
宫寒兮继续吃着面,没有说话,几人都以为她生气。
玉清川解释道:“兮儿,这女子不安好心,我是没办法出手相助的。”
江子逸点点头:“一来就求我们救她,你们是女孩子按理说不应该求你么?”
江子言:“寒兮,你刚才让她另谋生路。她都不肯离开,想来是看中了我们的富贵。”
墨景澈随意道:“反正本王不救。也不是什么人配我出手的。”
宫寒兮展颜一笑:“我知道啊!所以不是让那人带走了?”
“还以为你生气我们见死不救呢?原来你拿我们逗着玩的是吧!待会我们的面钱你来付?”江子逸打趣道。
“这娇滴滴的美人,我看着都心疼,谁知道你们几人都不怜香惜玉的!”
墨景澈意有所指道:“怜香惜玉也得看的怜谁的香惜谁的玉。”
“我说刚才你们不是恐吓,就是装穷的,原来是临王殿下已有心仪之人了。”宫寒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确实有了。”墨景澈大大方方的回答着。
“你们两个不会也有心仪之人了吧?”宫寒兮转头问了两子言两兄弟。
江子言点点头:“有了,风华绝代世间少有。”
江子逸调侃道:“兮儿,我心仪的人不就是你咯!”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是是,你心仪的人是我,我知道了。”
墨景澈好奇地问一下:“你怎么不问我们那人是谁?”
“问来干嘛,反正我也不可能会认识。有机会你可以介绍我们认识。”
玉清川哈哈大笑道:“走吧,我继续出发吧!”
墨景澈和江子言无奈的摇一摇头,你说她开窍了吧又好像什么都不懂,你说她不开窍嘛她好像又懂。
此时的众人穿梭在一片茂密的竹林,风轻轻吹过整片竹林发起了一阵阵“沙沙”作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动听,若有若无带着杀气。此时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了……
宫风面色凝重道:“主子,有杀气。”
“我们刚踏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理他我们继续走。”宫寒兮语气淡淡说道,全然不放在眼里。
江子逸漫不经心道:“兮儿,有意思啊!”
“有个头啊,待会打不过躲到我后面。”
玉清川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江子逸看着几人在笑他:“你们笑什么,我有兮儿保护,你们有么?”
几人对他甚是无语,一天天就像个得宠的小孩一样到处炫耀。更可气的兮儿还由着他来。
“月儿,拿我的剑来!”
玉清川诧异:“兮儿,这把剑是你的啊?我们一直以为是月护法的呢?”
“对,月儿不用剑。”
江子逸疑惑道:“不用剑?那他用什么?”
宫月一脸坏笑看着江子逸:“以后逸公子就知道了。”
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他们而来,宫寒兮瞬间一剑挥出。所过之处竹林纷纷断裂,只留下了一道道整齐的切口。两道剑气在空中相撞”嘭”的一声,击倒了周边十几米的竹林连带着甩出来几个白衣女子倒地吐血!
看着女子黑纱遮面,众人都知道又是真女教了。
宫寒兮嘲讽道:“背后放箭,可不像一教之主能做得来的事情。”
“哈哈哈!果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有意思。”
一身红衣站在竹林上空,脸色苍白,猥琐不堪。一双无神的眼睛里透露着一股阴冷,阴森森的冲着宫寒兮笑。
“我去,原来真女教的教主是个男人啊。还是那么丑的老男人。”宫寒兮忍不住爆粗囗。
玉清川的几人轻笑道,这话还真是扎心啊!李真真勃然大怒刚想开口就被宫寒兮抢先了一步。
“我说你李大叔,你别穿红色衣裳,真的是太丑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学这些年轻的公子穿这些娇艳的颜色,你如今几岁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还有啊,看你这脸色苍白无力的,不行就去买点药回来补补,你这一看就不行了的!不要讳疾忌医,这天下男人跟你一样不行的还是有的,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此话一出江子逸哈哈大笑起来:“抱歉啊,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墨景澈调侃道:“没想到,寒兮还会医术啊!”
“这还不简单。我一看都看得出来了。”
江子言不慌不忙说道:“寒兮真是厉害啊!望闻问切都望出来了。”
江子逸:“不用兮儿看,我一个不会医术都能看得出来这人不行。”
李真真脸色大变:“你们找死。”
江子逸大声说道:“兮儿,我们这样当着别人面说人家不行,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宫寒兮点点头:“确实不好,要不我们悄悄的说。”
第38章 聚气为剑
两人的对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见,还悄悄地说,真是睁眼说瞎话。玉清川几人都摇摇头,这两个真是一对活宝。
李真真面目狰狞,笑意加深的看着宫寒兮道:“我行不行的,把你抓回去让你在我身下承欢不就懂了。”
宫风恕斥着:“就凭你也想肖想我们主子。”
“不行了,这人太恶心了,风花雪月去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恶心人的后果。”宫寒兮受不了直接吩咐道。
“是,主子。”四人从马上飞跃出去,直直冲着李真而去。这时四五十个白衣女子齐齐从竹林中飞出来,把风花雪月四人围住。
片刻,竹林中就响起刀光剑影的声音,惨叫连连。
江子逸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兮儿,我帮你去教训那恶心人的玩意,还敢肖想你。”
“刚好本王许久不动手了,手也痒痒了。”墨景澈心中发怒,敢肖想他女人。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东西也配。
“好,你们两个小心点!”
两人腾空一跃,双掌运起内力双双打出去。出手又快又狠,掌风凌厉。
李真真也提起内力与墨景澈和江子逸两人对掌,“嘭”的一声三人都被内力震退到地面下,玉清川江子言两人连忙提起轻功接下被震退下来的两人。
墨景澈和江子逸瞬间吐了一口血,而这边的李真真也没有幸免同样吐一口老血!
宫寒兮跑到他们面前着急问道:“子逸,景澈,你们两个怎么样!”
墨景澈听道宫寒兮叫他景澈,心里有些惊讶道:“兮儿,我无事。”
“对,那个老男人同时接下我们两人一掌,比我们惨。”
这时风花雪月都回来了:“雪儿,拿血莲心过来。”
宫雪把怀里的药瓶递给宫寒兮,宫寒兮连忙倒出两粒药又把药瓶还给宫雪。
“这是我自己做的药,能够增强内力,治愈内伤。你们两个快吃下!”
“好!”两人拿起药丸直接咽下,有一股莲花清香的味道,都瞬间感觉波涛汹涌的内力瞬间平稳下来了。
墨景澈疑惑道:“寒兮,这药怎么有股莲花的味道。”
“对啊!这是天山红莲,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制作出来的。”
江子逸不可思议:“这药很珍贵,你怎么给我们吃了。”
“你们也是为我出头,给你们吃个药有什么要紧,没有了我在做就是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别说那么多话了。”宫寒兮关心着地对他们两个说道
宫寒兮转身看着不远处的李真真,本来苍白的脸上又因元气大伤显得更白了。
宫寒兮嘲笑道:“我说李大叔,你连两个年轻人一掌都接不住,还好意思出来江湖混。真丢你们真女教的脸。”
李真真气急败坏着:“哼,宫寒兮你别太嚣张,废我圣女和教众筋脉,这笔账的我定要与你清算。”
“人是我废的,你又能奈我何,敢动我宫寒兮的人,只是废了筋脉已经便宜她们了。”宫寒兮语气随意说些,但在李真真眼里就是狂妄嚣张。
李真真冷恕道:“你把我圣女废了,自然是把你抓回去做我圣女。”
宫寒兮不屑的看着他:“呵,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时只见李真真拔剑带着一股强劲的剑气向他们疾驰而来,风花雪月身姿挺拔的站在宫寒兮前面。
“你们几个都退下去,”几人撤回到了宫寒兮的身后。
宫寒兮白纱裙随风飘起,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此时双手凝聚真气化作无数道道剑影,刺向李真真身上的各个地方。
李真真倒地吐血,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寒兮道:“你这是什么剑术。为何抵挡不住?”
“聚气为剑,杀人无行。你怎么抵挡得了。”
“哈哈!宫寒兮我们后会有期。”李真真阴冷的看了宫寒兮一眼,就运起轻功直接飞走了。
宫寒兮对着消失的身影喊道:“李大叔回去练好功夫再来,下次来就不一定能活着走了。”
玉清川眼神中带着震撼:“兮儿,你真厉害,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刮目相看。”
墨景澈不解地问道:“聚风为剑,剑术你从何学来。为何我都没听说过有这门功法。”
“嘿嘿,我也是误打误撞知道的。你们两个怎么样,好多了么?”
江子逸应道:“兮儿,我们吃了药已经好多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行,那我们边走边说吧。”几人翻身上马继续赶路,不过这回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主要是担心墨景澈和江子逸的身体。
第39章 功法源于人心
宫寒兮缓缓说道:“一般我们的剑气。都是以内力和剑法结合起来形成剑气,不管是内力还是剑法甚至是剑气只要武功高强都是可以抵挡得住的。”
“而我是以真气幻化,所以无法抵挡。除非对方也使用真气。”
江子逸问道:“就像你那天你用树叶把她们筋脉震断裂么?
“对的。只要真气足够充沛,什么东西都可以幻化。”
“那她们为什么还能离开?筋脉断裂后不是连走都走不了么?”
玉清川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想来是有一丝真气在她们身上吧。等真气消失了全身筋脉就会断裂是吧,兮儿。”
“川哥哥说得没错!李真真内力高深,再加上我真气不算充沛,所以他也只是重伤而已。”
墨景澈夸奖道:“寒兮,天资聪颖悟性非凡,假以时日天下将无人是对手。”
“若没有对手,只怕也是无聊得很啊。而且武艺是没有尽头的,我只希望能带领玉箫宫走向辉煌。”
江子言:“说起来容易,只怕天下没有多少个人能凝聚真气吧。”
“是啊,有些人怕是十年都不一定能凝聚得了真气。而且真气紊乱容易爆体而亡,一不小心便会武功尽失。”
玉清川一脸着急问道:“兮儿,那你现在怎么样?”
“对啊,刚才你用真气了,会不会紊乱了?”江子逸等人脸色也略微着急。
“你们放心吧,我现在没事。真气也不容易紊乱的,一般走火入魔才会有这种情况。”
江子言:“没事,就好!”
墨景澈不解的问道:“寒兮,刚才你说真气到一定程度,可以带驱动东西?怎么个驱动法?”
“对的,我现在就可以驱动东西了。就像现在这样!”
宫寒兮伸起两根玉指凝聚真气,宫风的佩剑就在众人的头上绕一大圈。
众人看到都很惊讶!江子逸伸手刚想摸一下那把剑!
“别动,剑上有真气,会伤了你的!”宫寒兮将随即收回真气,剑直直的落在宫风身上。
“好厉害,那要是真气充沛你岂不是同时可以驱动好多把剑!”
“确实可以。甚至可以御剑飞行。最后能不能到那一步就看我的心性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宫风开口道:“恭喜主子,功法又进一步了。”
宫月好奇道:“主子,是何时会真气的,怎么一路上我们都不知道的?”
“我苏醒来之后在谷中时无意中会的。”宫寒兮语气淡淡地应道。
宫风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之前师尊还说你打不过时宴和圣宸!”
“傻风儿。师傅说那是比剑法!”宫寒兮微笑着解释道。
宫花询问道:“主子,那你是怎么炼真气的啊?可以说给我们听么?”
“我问你们所有人,武力的根本是什么?”宫寒兮看着几人问道
宫风:“力量。”
宫月:“速度。”
江子逸:“经验。”
玉清川:“招式。”
“还有么?景澈和子言,有什么想说的?”
墨景澈:“还有技巧!”
“不错,还有么?”
江子言:“还有功法。”
“不错,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但是人力终有穷尽之时,当力量速度都到了人生的极限。就要将天地之力融入武学之中。”
众人都在想着宫寒兮的话,这番话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于他们来说醍醐灌顶。也成就数名强者!
宫月不解问道:“所以主子就是到了穷尽之时,真气的由来就将天地之力融入武学里。”
“不错!”宫寒兮点点头。
江子言若无其事地说道:“想来也是机缘巧合和天赋异禀吧!”
“确实是有些机缘巧合,我也是无意中领会了真气,然后就慢慢修炼了。其实功法源于人心,能走多远就看我自己的的心性了!”
玉清川:“所以兮儿是由功法结合天地之力才有了真气?”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到底是怎么的我也不太清楚。”
“真气可以随意调遣,可以充沛,也可以消耗,像精力值一样,消耗后可以通过休息恢复,不会伤及根本。”
江子逸:“所以你说会爆体而亡就是这样子么?”
“对的,所以你们自己领悟吧,我言尽于此了。”
众人都静静的在思考宫寒兮的话,宫寒兮也不打扰他们,就这样一路慢悠悠的走着。
第40章 情根深长
——天机阁山顶
琴声清澈悠扬,一拨一弦,如潺潺流水般一泻千里,婉转的旋律,节奏变幻莫测!时高时低,浩浩荡荡,如同江河奔流般。
时宴穿着一袭青色长衫,长发飘逸。此时正在抚琴,弹着正是宫寒兮的高山流水。一双心目中泛着淡淡的忧伤,只见他坐在那儿。就如同天上的月色,有些寂寥……
一男子正冲冲赶过来:“少阁主,这是阁主来的信。”
时宴看着信喃喃道:“兮儿,阁主已经给我们定亲了,你可会愿意?”
时宴想起三年阁主吩咐他照看看好兮兮儿。三年来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她,看着她创立玉箫宫,看着她看书习武。看着她去迷雾森林,最后她中毒昏迷自己抱着她回蝴蝶谷。守在她身边三个月才离开!
“如今天下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唯有你我无法掌握。罢了,我便去一趟吧!时玉我现在去玉箫宫,有事飞鸽传书给我。”
“是。”时玉恭敬地行礼。
时宴转身跃入山下,一瞬间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时玉看时宴消失的身喃喃道:“只愿少阁主此去能得偿所愿。”
——圣剑门
少年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锋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寒芒。
“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我倒是期待与她一见了。”
“圣宸,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喜欢上人家了,师父打算赏剑大会过后就让你与小艺定亲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人家了?我说的是比武。我只是对她那一招就废了所有真女教的筋脉感兴趣。”
“那就好,我就是怕你会喜欢人家。”圣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圣星,我不喜欢小艺,我只是当她妹妹!我不会跟他定亲的。”圣辰解释道
“那你不喜欢她,你喜欢谁?”圣星意味深长地问道。
“过些着时日下山参加赏剑大会后,我就离开这里,出去外面见见世面!”
“师傅会让你离开么?”
“会的,师傅早就有打算让我下山历练了!”圣辰望着宫门的方向缓缓说道。
“那小艺怎么办?”
“圣星,我们一同长大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男子你要主动一点。”
圣宸拍了拍圣星的肩膀离开了,只留圣星一人在原地轻笑着。
“圣宸,我也与你一起长大,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想法!”
圣宸一路回到了房间里,看着桌子上写的诗正是宫寒兮在文城作的诗。
“千里黄云白日醺,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宫寒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圣辰自言自语道。
——慕容山庄
“珩儿,你这天天都看这十盘棋,看那么多天了可看出什么来了。”慕容易站在自己的儿子身后,声音缓缓说道。
“孩儿见过父亲!”慕容珩对着慕容易行礼。
“不用多礼,说吧你看了那么多天可看出来什么了?”
“孩儿觉得,宫姑娘真乃个奇人!”
“嗯,她确实不错。才华横溢!”
“这些棋,局势错综复杂。她都能一一化解。棋艺很是高超。”
“就这些?那你也不用天天看吧!”慕容易不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说道。
“孩儿还在研究那两盘残棋。”
“那你研究出来什么了么?”
“孩儿无用,如今还未头绪。”
“为父看来你是心不在这棋盘上?”慕容易看着自己傻里傻气的儿子无奈道。
“孩儿不知父亲什么意思?”慕容珩疑惑问道?
“过些日子便是赏剑大会了,到时候她自会来的。”
“她怎么会来?我们邀请的都是各门各派和有头有脸的人物。”慕容珩满脸不可置信得样子。
“怎么,你不想让人家来?我看你天天都盯着这棋看,我还以为你喜欢人家呢?”慕容易打趣道。
慕容珩脸颊爆红,他都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心思的:“父亲,别打趣孩儿了。”
“我没打趣你,过些日子她会来的。她的请帖还是你亲手写的。”慕容易一本正经地说道
“玉箫宫?宫姑娘是玉箫宫的人?”慕容珩激动地问道。
慕容易点点头,“她就是玉箫宫的宫主宫寒兮!”
“什么?父亲从何而知?”慕容被震惊到了半晌才缓缓问道。
“你就别管为父怎么知道了,她剑术一流,确实有他师傅的之姿。只怕今年的剑冢会有异动啊。”
慕容衍反问道,“父亲,这怎么会?慕容家的剑冢已经有几十年未有异动了?”
慕容易沉思着,“为父也就这么一说而已。”
“父亲,那宫姑娘的师父是哪位前辈啊?”慕容珩着急地问道。
“日后你便知道了,你也别整天看这棋了。还是好好练剑吧,到时候在自己家里丢脸,别怪人家看不上你。”
“父亲,我知道!身边有天下第一才子江清川。还有临王殿下和江家两位公子江子言和江子逸!”慕容珩叹了一口气道
“你知道就好了,若没有可能就趁早放弃吧,长痛不如短痛。”慕容易就拍了拍自己的儿子肩膀就离开了。
慕容珩看着棋盘喃喃道:“只怕情根深重了。”
第41章 无情无欲
日幕渐渐落下,东边几颗明星窄现。随着点点星光增多,大地都融入一片寂静的夜色之中。
“寒兮,我们还是去找个山洞去休息一夜吧!”墨景澈看着夜色慢慢黑了下来说道
“也好,现在那么晚了也不适合赶路。”宫寒兮点点头
“主子,你和几位公子在这休息一下,我们四人去找吧。”宫风看着宫寒兮说道。
“那你们注意安全,别去太远。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宫寒兮点点头,对着他们四人提醒道。
四人点点头,瞬间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江子逸笑着说:“兮儿,你对他们四个真好。”
“对啊。他们陪我一起长大,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们四个就像我的亲人,我希望他们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说这个话的时候宫寒兮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玉清川满眼都是温柔的看着宫寒兮道:“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也不止他们四个。”
江子逸点点头:“兮儿,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的!”
“得了吧。这话你还是别说了,说多了我自己都信了!”宫寒兮这一路听这些话都听腻了。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捏,真是太让我心痛了。”江子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我可不敢信你,怕被你卖了。”宫寒兮打趣道
“我哪里舍得卖你。”江子逸脱口而出
“我说子逸公子,你这张口就来的情话都对哪些姑娘说过了。”
玉清川三人都看着江子逸一脸的笑意,
墨景澈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要你管!”江子逸冷哼一声道
宫寒兮在旁边笑的开心,本就娇艳惊人的五官越发明亮动人。四人在场都被她吸引,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寒兮,可有心仪之人?”墨景澈随意问着,在场几人面上虽风轻云淡,实际上手心都冒着汗。
宫寒兮看向旁边的玉清川,而玉清川笑吟吟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顾虑我!”
宫寒兮看着玉清川的笑容,感觉到他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四人都沉默着等着宫寒兮的回答,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更加的寂静。
此时四人回来了,宫月冷冷的开口道:“主子,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
“好,那我们就过去吧!”宫寒兮点点头。
宫风解释道:“主子你先和小花小雪过去,我和小月还有几位公子一起去把这猎物处理干净!”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
看着宫寒兮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宫月语气不善的开口道:“我们允许你们靠近主子,但是绝不允许你们伤害主子。主子她不一样,她现在还不懂这些感情上的事情。”
玉清川解释道:“小月,你放心吧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兮儿的。”
墨景澈看着宫月疑惑说道:“你说兮儿不懂感情上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宫风淡淡开口:“小月跟他们说吧,我们若是不说,难道指望主子自己说么?”
宫月回忆着过去缓缓说道:“我们四人是被大师尊带回蝴蝶谷。师尊从小就告诫我们以后要逗主子开心,无时无刻陪着她。”
“我们原以为这不是有多难的事情,结果时间久了,我们慢慢发现发现主子竟然不会哭不会笑不懂人的七情一欲,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你们能想象得出来,面对一群狼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浑身都是血的时候,却能冷静的将我们四人护在身后。我们那时候一个都害怕到哭去,唯独主子她身上都是血。她都不会喊疼,也不会哭,更不会害怕。”
“她每天就像个木头一样没有七情六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读书写字画画下棋练武学医学毒。”
“而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十八年,直到几个月前主子昏迷整整三个月,直到主子醒来后她才会笑,才有了人的感情。所以你们明白了吧,现在的主子对情感根本没有如何概念。”
玉清川几人就像被雷劈到了一样的感觉,整个人大脑好像空白了一样。兮儿怎么会是这样?这一定不是真地。
“对不起,我不知道兮儿是这样的。”墨景澈心里很自责,他完全不知道兮儿她的过往是这样的。
宫风语气淡淡对着墨景澈说道:“墨公子你不用道歉,你们需要做的是别伤害主子就好!主子如今的功法如果被信任的人伤害会很容易有心魔的,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玉清川问道:“那兮儿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这样子的么?”
宫风叹了一口气:“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主子醒来之后也绝囗不提之前的事情。我们总觉得她有瞒着我们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我们担心还是她故意不想告诉我们。”
第42章 用生命守护
“原来兮儿她不是天赋异禀,是没有情感,所以她才样样出色。”江子言胸口好似被什么扎了一样,语气心疼地说道。
“主子当初学轻功的时候都是直接找高地方从上直接跳下去的,结果全身骨折。学毒的时候就去抓那些毒物来咬自己,结果好几次中毒差点一命归西。学剑的时候更是直接在瀑布下面练!结果就是一天到晚都是一身伤。”宫月冷静的诉说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四人听完后都沉默到不说话,这样的兮儿让他们很心疼,恨不得自己去经历那样的过程。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还是人么?
“我们决定把这些告诉四位公子,自是知道四位公子对主子情根深重,断不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来!”
四人异囗同声:“我们自是不会伤害兮儿!”
“如果主子他日明白了爱情,那么只选你们其中一个呢?或者是不选你们选其他人呢?”宫风深邃的眼神注视着他们说道。
宫月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但是主子她不知道。天机阁的少阁主时宴就是师尊给主子准备的未来夫君。而且他比你们对主子付出的更多。”
四人听到这个消息都被愣住了,都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你们想离开,明日到了玉箫宫后,可自行离开。”
玉清川冷静后坚定地说道:“我早就跟兮儿说过,她去哪我便去哪。她若选我我必定用生命护她一世安好!若她心里有其他人,我自会尊重她。”
“现在说离开为时尚早了。”江子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兮儿是我愿用生命守护的女子。”江子逸和墨景澈异囗同声地说道,有时候一言便抵过千言万语。
“兮儿,我们回来了。”宫寒兮在山洞里远远就听见江子逸的声音。
“怎么去那么久啊!还以为你们被老虎叼走了呢?”宫寒兮打趣道
“要是我们被老虎叼走你去救哪个啊!”
“我谁都不救,我也怕老虎!”
大家一起哈哈大笑,四人眼里依旧带着疼惜。他们都默契着没有问为何兮儿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问为什么昏迷三个月。
墨景澈嘲讽道:“兮儿,只有他会被老虎叼走,我们可不会!”
江子言闻到一股药香味说道:“兮儿,什么味道啊?怎么有种草药香的味道?”
“这是我做防虫蛇的药粉,我在周边撒了一圈。今晚就不怕有虫蛇来了。”
“兮儿,你真细心。”
“我们现在快来烤东西吃吧,我都饿了!”宫寒兮嘴角上扬道。
听到宫寒兮饿了,四人都动作麻利起来。看着墨景澈在一丝不苟在烤着野兔,宫寒兮不可思议道:“景澈,你也会烤肉?”
“我也是第一次烤,我也不知道味道会怎么样!待会我试了觉得还行再分你一半。”墨景澈麻利地翻着肉。完全看不出是个新手的样子。
“好,子言,你的烤鸡翅是不是好了?”
“对。现在可以了。我已经吹过了没有那么烫了,你慢点吃!”江子言看着宫寒兮眼里只有鸡翅,感觉挺可爱的。
宫寒兮一把接过鸡翅,看着外焦里嫩的鸡翅,看着就很有食欲:“好好吃哦!”
“你吃慢点,没人和你抢。这里还有好多呢?”江子言拿起手帕帮她擦一下沾到脸上的油点。
宫寒兮眼含笑意对着江子言道:“谢谢!”
“兮儿感谢我的话下次喊我言哥哥。”江子言靠近到宫寒兮的耳边说道。说完后又赶忙撤回身体,她身上带有些淡淡的梅花香,惹得他脸色微红。
宫寒兮看着一本正经低头烤肉的江子言,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抬头看见玉清川正在笑嘻嘻看着她,伸手递过来一个兔腿:“喏,你的兔腿好了!”
“嘻嘻,谢谢川哥哥!”
玉清川靠近她耳朵悄悄问道:“刚才子言跟你说什么?”
宫寒兮在他耳旁轻声轻语道:“他叫我喊他言哥哥。”
江子逸好奇道:“兮儿,你跟你的川哥哥嘀咕什么呢?说给我们听听呗。”
宫寒兮“哼”的一声就继续啃她的兔腿了…几人都轻笑一声!
墨景澈询问道:“兮儿,你还吃得下么?我这边的兔子味道还行!”
“可以。我试试看。你给我一点就好了!”
宫寒兮看着递过来的小兔腿,看着卖相还不错,尝了口:“还行。味道不错!第一次烤这手艺不错。”
宫寒兮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众人还在边吃边聊的时候宫寒兮已经微微犯困,挨着右边坐的江子言睡着了……
第43章 回到玉箫宫
江子言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宫寒兮,心里莫名的柔软起来,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江子逸酸酸轻声道:“哥,你那个位置选得也太好了吧。”
江子言没有应他,对旁边的玉清川道:“清川,晚一会你扶着兮儿靠你那边睡。我怕她睡久了脖子不舒服。”
玉清川对他点了点头,江子言而后也闭上眼睛眯了起来。微着头靠近宫寒兮的脑袋也睡起来了。
“景澈,子逸,你们两个晚点过来坐兮儿后面来,别让她翻到后面了。”
两人也点点头,看着他们这样细心呵护主子的风花雪月也眯起来。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他们几人一起从小长大亲如兄弟姐妹。
清晨,一缕光芒折射进山洞里。明亮的阳光照进宫寒兮眼里,她侧了个头往江子逸的怀里又拱了拱。接着又睡了起来……
江子逸生无可恋道:“谁懂啊,一大早的美人在怀感觉。”
墨景澈白了他一眼:“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宫寒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江子逸的怀里。也没有起身就呆呆的在怀里在趴一会儿!
江子逸满眼宠溺的看着宫寒兮:“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可以起来了吧!”
“我怎么在你怀里睡着了。”宫寒兮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看周边。我们四人抱了你睡一晚上!”
“所以你们是一晚上没睡么?那晚点你们到我的玉箫宫好好睡一觉。”宫寒兮笑着说道。
江子逸一脸坏笑道:“那你给我们抱睡么?昨晚你可是抱了我们一晚上不放手哦!”
“抱歉啊,我可能是抱被子睡习惯了。”
玉清川温柔地说道:“兮儿,我们走吧!”
宫寒兮刚起身瞬间倒了墨景澈怀里,墨景澈连忙扶住。关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腿麻了!”宫寒兮蹲下来,摸了摸自己腿道。
墨景澈嘴角微勾,轻拽她的手臂将人拉进怀里双手公主抱起来走了出去,随后几人都跟上。
“兮儿,那我先我抱你出去,等你缓一下我就放你下来。”墨景澈解释道。
宫寒兮点点头。闻到墨景澈身上散发淡淡的檀香,心里微微有些的安心。
看着宫寒兮在自己怀里乖巧的的样子,嘴角的笑都没下来过。虽然昨晚也抱她过,但是那是她不清醒的样子。如今美人在怀,拿整个天下来他都不愿意换。
自从四人知道了宫寒兮的过去,他们从心底里心疼这个女子。想保护她,呵护她,关心她,守护她。不让她受一丝丝的委屈。
比起拥有她,他们或许只想让她开心。他们可以接受宫寒兮幸福自在的生活,却没有办法接受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宫寒兮!
“我可以了,你放我下来吧!”宫寒兮大白天的被一个男子抱着,不好意思说道。
墨景澈靠近宫寒兮的耳边说道:“你叫声澈哥哥,我就放你下来!”
宫寒兮轻声轻语:“澈哥哥。”
墨景澈轻轻的放宫寒兮下来,笑嘻嘻的摸了摸宫寒兮的脑袋道:“乖,以后就这样子叫!”
宫寒兮一手打掉墨景澈摸自己脑袋的手,翻身上马对着宫风说道:“我们走吧,赶到午时回到玉箫宫!”
墨景澈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宫寒兮兮等人来到山脚下,正看到三男一女站在前方。身后所有人都是统一蓝白拼接衣袍一排排站着,密密麻麻看着有数万之人。
玉箫宫坐落于巍峨的青山之巅,云雾缭绕,山川起伏。宫殿屹立于绵延起伏的群山之间,依山而建巍峨壮观。一片祥和之气笼罩其中
从山下往上看去仙气环绕,若隐若现。一层一层的阶梯连绵不断到山顶上。
“风雨雷电四位长老携玉箫宫所有宫众恭迎宫主回宫。见过四位护法。”
“恭迎宫主回宫!见过四位护法。”嘹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里响起了一道道回声,惊飞一只又一只的鸟儿。
“四位长老无须多礼,先上山吧!”
“是,宫主请。”
宫寒兮等人都从马上翻身下来,宫寒兮对着玉清川等人道:“几位公子请吧,看看我的玉箫宫如何。”
江子逸若有其事地:“不错,这里看上去是个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
宫寒兮调侃道:“没想到逸公子,你还会看风水啊。”
第44章 拜见宫主
众人一路顺着阶梯直直上山到玉箫宫外。
宫门宽敞高大,由厚重的红檀木打造而成。门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透露着主人对细节的追求。
大门正上方立着超大红檀木所做的扁额上刻着玉箫宫龙飞凤舞三字,两旁矗立着雄伟的石雄,宛如护卫这座宏伟的宫殿。
“这字不错,想来是兮儿的手笔。”玉清川看着玉箫宫三个字,感叹道。
“对,闲时我自己刻着玩的。”宫寒兮点点头。
踏入宫门口,入目着正中间的是长长的石阶。一直延伸到高台尽处,高台之上坐落着巍峨的三层宫殿。左右两边朱红色漆的柱子十步一根罗列而立,绵延上去共有五十根。
左右两侧是便是宽敞的练武场,地面平整光滑,一眼望不到头。沿着练武场的后方,四周都是一排排的房子。
走进玉箫殿,整个大殿空间显得极为宽敞明亮。大厅最上方摆放着一张金丝楠木做的巨大椅子,想来是同时可以坐下五人。椅子后方摆着一根精美绝伦的玉箫。
也摆着四把不大不小红檀木的椅子,随后下方左右两侧摆放着整齐的红檀木桌子和椅子。
宫寒兮一步一步往上方走,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风花雪月也从右往左依次而坐着。
“你们四人也坐吧,就当来自己家一样随意。”宫寒兮看着玉清川等人说道。
四位长老看着坐在最上方第一次见到的宫寒兮。气势逼人,那般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臣服之心。
少女一袭淡紫色衣裙,外罩一件透明金丝月影纱。腰身紧收,轻纱曼拢,衣裙下是玲珑曼妙的,婀娜多姿!乌黑的玉发随意的挽一个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碧玉簪子!脸庞白皙双颊上泛着一抹绯红,好似红白相间的桃花一般艳丽,宛若出尘的仙子显得清丽脱俗风华绝代。
“属下拜见宫主,拜见四位护法!”四位长老单膝跪地看着上面的宫寒兮行李。
“四位长老不用多礼,都起来坐吧。”
四位长老缓缓起身道,坐在他们的位置上。宫寒兮对着四位长老介绍一下玉清川几人的身份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天下第一公子玉清川玉公子,这位是临王殿下墨景澈墨公子,那两位是棋圣的关门弟子江子言公子和江子逸公子。”
“这些日子他们都会住在玉箫宫里。吩咐下去玉箫宫上下对他们皆如对本宫一样尊敬。”
“是,属于明白了!”四位长老应声说道。
“川哥哥,四位分别是我玉箫宫的风雨雷电四位长老。”
“晚辈见过四位长老。”玉清川四人都站起来对着四位长老恭敬地行一个晚辈礼。
“我不在宫里期间,有劳四位长老管理偌大的宫务,功不可没啊。”
几位长老抱拳正式道:“宫主言重了,我等鞠躬尽瘁。”
“以后你们见我都无须多礼。”
“属下领命。”
风长老询问道:“宫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跟几位公子在大厅用还是回你的院里用。”
“在大厅用便可以了。四位长老也一起吧。”
“好的,属下遵命。”
宫寒兮点点头起身往下走,转身右拐弯来大殿的后方。迎面而来的便是待客的大殿,摆着一张长长黄梨木桌子和清一色的椅子,想来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个人用餐。
这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上菜了,宫寒兮先坐在最上方后,接下来是玉清川四人才到风花雪月最后才是四位长老。
“大家都动筷吧!桌子大夹不到的都站起来夹。”
江子逸轻笑道:“兮儿不用客气招呼我,你招呼他们就可以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墨景澈白了他一眼:“不要脸,你好意思白吃白住啊。”
“对哦!这样确实不太好,兮儿我交钱怎么样。”
宫月打趣道:“逸公子客气了,主子家大业大的,就是再多养十个你也还是养得起的。”
“对啊,给什么钱,我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呢。随便你吃喝。”宫寒兮解释道。
“兮儿,你这里的饭菜颇有云客来的味道。”江子言吃些菜味道有些熟悉,开口问道。
“那你喜欢就多吃点。一路上赶路都辛苦了。”
“云客来可是兮儿的产业。”
宫寒兮点点头:“味道一样吧!”
“确实一样!”
这时风长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从怀里掏了一封信出来:“风护法,这是昨日由天机阁传的信。”
“你拿给宫主看吧,以后宫主在宫里有天机阁的信就直接拿给宫主。”
宫寒兮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信打开来看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
第45章 登堂入室
所有人都看着宫寒兮退下来的脸色,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没出声。
宫风不解问道:“主子,可是师尊来的信!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宫寒兮点点头:“风儿,你们对时宴有了解么?”
风花雪月你看我我看她的没有开口,而四位长老很有眼色起身道:“宫主,我们吃饱了,先告退了!”
宫寒兮点点头看着宫风道:“把你们知道的实话实说。”
“主子,师尊可是让少阁主跟你定亲?”
宫寒兮点点头,示意宫风继续说下去。
“少阁主是二师尊小时候带回来的,培养他成为少阁主就是为了给主子你做夫君的。师尊不知道主子你什么时候会好,所以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这个也是我们小时候的不小心听到了师尊们提起才知道的。”
“三年前,我们出蝴蝶谷后少阁主便一直暗中保护你。那时候主子让我们四人去外面置办产业,也是少阁主主动出现跟我们说由他保护主子,我们才放心出去的。”
“年前,主子进入迷雾森林找线索。误中毒障少阁主自责不已,主子昏迷三个月也是少阁主不分黑夜守着你。直到你请醒来的前一天才离开!”
“主子中的毒璋其中需要到一味药材,少阁主只身前住,听说回来的时候受了很大的内伤。目前我们就知道这些。因为天机阁是师尊的,所以我们并没有叫风云楼过多留意天机阁的消息。”
“我知道了,天机阁是师父的,不必留意消息。”宫寒兮眉色轻拧,心中有着一缕淡淡的烦愁。
“主子,你若不愿跟少阁主定亲。我们四人亲自回谷中跟师尊们解释。”
宫寒兮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此事我自有决定。”
玉清川四人对视了一眼后沉默着,所以她是接受了这门亲事了么?
“风儿,你带四位公子下去安排院子带他们去休息吧!”宫寒兮语气淡淡吩咐道。
江子逸唇角勾起浅浅弧度,语气戏谑:“兮儿,你的院子在哪里啊?”
“我的院子在最后面,那里靠近后山很安静。”
“那你院子房间还多么?我们四人也想住安静的地方。”
宫寒兮看着几人眼神:“行吧,那我们现在过去吧。风花雪月咐下去最近再多招收些弟子。”
“是,属下领命!”
“走吧,带你们回院子。”宫寒兮无奈的叹了气,这些人怎么不懂得避嫌呢?
宫寒兮一路上给几人介绍宫里的地方和特色。越走越安静,几经辗转才来到了一处幽静的竹林。
微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穿过了竹林入目是一座巨大的院子,在一座巍峨的山岩脚下。
江子言感叹道:“我们在山下的时候看上来都没有那么高,现在站在这里上面还有那么高。果然是一山比一山高啊!”
“当初我也是因为这个才决定把我院子建在这里的。”宫寒兮深有同感的应道。
“确实是很安静,山上的鸟叫都听得见。”墨景澈随意道。
“我们进去吧,里面有十几个小院子,你们自己挑一个。”
江子逸吊儿郎当地挑眉:“兮儿,我要住你旁边的院子!”
“随便你。”
几人进院内景致布置得很好。亭台楼阁如云,假山奇石罗列。一条碎石铺就甬道笔直的贯穿整个院子,右边还有砌出来的池边许多金鱼浮在上面,见来人了也不避开。泉水潺潺流淌,想来是从山下引下来的。左边种着许许多多的奇花异草。
“我的院子在这边,你们的就自己随便挑随便逛吧。可能是昨晚睡的不舒服,我去睡一会。”宫寒兮懒懒道。
玉清川温柔道:“行,兮儿你去休息吧!”
宫寒兮点点头就转身回房了。江子逸看着院子里似笑非笑道:“我们这算不算是登堂入室,共处一室啊!就怕人家未来夫君知道了怕是要生气了。”
墨景澈闷声笑道:“知道人家生气你还登堂入室。”
“我不仅登堂入室,我要把那间院子改名叫逸阁。”江子逸瞥了他们一眼,懒洋洋道。
玉清川讽刺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兮儿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的,我也要回去睡一会了,昨晚那个妖精折腾大半夜。”
也不理他们三人什么表情回了院子,这人说话说得可真是含糊不清,让人意想纷纷。
第46章 江子逸表明心意
宫寒兮从午间睡到了下午,睁开眼睛看见坐在自己床旁边的江子逸。
“子逸,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不是关门了么?”宫寒兮迷迷糊糊道
江子逸指了指那个开了很大的窗:“我睡醒了没事可干,就到处溜达。就看到了这个窗我就进来了。”
“你进来干嘛?”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
“看你睡觉啊!”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没事翻女子的窗干嘛?”
“兮儿,你在我心里永远好看。”宫寒兮被她看得一脸不好意思。刚想从床上起来,就被江子逸揽腰抱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呢,放开我啦!”
“兮儿,我知道你跟时宴定亲了。不管你接受他还是不接受谁,我都想告诉你。兮儿,我喜欢你。天地为证,此生只心属你一人。”江子逸目光如炬看着她,眼神中带着郑重道。
宫寒兮脸色微红。没想到他第一次有人表白是在床上的。
刚想开口就被江子逸用两根手指盖住微微张开的嘴唇。
“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只需要开心就好。无论将来选择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宫寒兮沉默着不说话,江子逸将抱她在抱在怀里紧了紧。
语气期待着:“兮儿,以后可不可以叫我逸哥哥。我就只这个要求好不好。”
“好,逸哥哥!”宫寒兮无奈道。
“那起来吧,我帮你穿鞋。他们三个都准备好吃的东西了!”江子逸把怀里的宫寒兮放到床边,蹲下帮她穿鞋!
随口道:“对了,兮儿我把旁边的房间改成逸阁了。”
“改就改吧,那些名字也是风儿他们几个弄的。”
“走吧,我们去吃东西。”江子逸直接牵起手就出房门了。
两人来到了大厅,见到三人一直定定的看着他们牵的手。宫寒兮连忙放开手来到桌子旁坐下。
宫寒兮兴奋道:“好多好吃的,都是你们仨准备的么?”
“没有,是小风他们送来的。”
宫寒兮疑惑道:“那他们四人呢?”
“他们说有事,今晚就不过来陪你吃饭了,让我们四个陪你。”玉清川解释道。
“好吧,人到齐了。那开动吧!”
宫寒兮夹了一块给玉清川:“川哥哥,你试一下。这个味道还可以!”
江子逸咳了两声,宫寒兮也给他夹一块:“这个也不错,你也试一下。”
“就这样,没有其他的了?”
宫寒兮默默吃饭也不应他,江子逸看着宫寒兮耍赖的样子。一脸坏笑道:“看来,我今晚得去爬窗一次了。”
“你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宫寒兮看着江子逸认真的样子。
“川哥哥,他今晚要爬我窗?你要帮我挡着他。”
“兮儿,我这只怕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啊!子逸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没欺负我,他只是让我叫他逸哥哥。”逸哥哥三个字小到大家都快听不见了。
墨景澈:“那你就叫他呗。反正他也是比你大。这样他就不会爬你窗了!”
“好吧,”宫寒兮夹了一块肉给江子逸:“逸哥哥,我叫了你今晚可不准爬我窗。”
“好,我答应你今晚不爬你窗!”江子逸心里想着今晚不爬而已,以后就不知道了。
墨景澈坏坏的看着宫寒兮:“你叫了他们两个,也要叫我们两个吧。”
宫寒兮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澈哥哥,你多吃点!”
“好,谢谢兮儿。”
宫寒兮看着江子言,他只是安静的吃东西。平日里话也是很少,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宫寒兮夹了一块莲藕给他:“言哥哥,这是你喜欢吃的莲藕。”
江子言看着她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兮儿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莲藕。想来她也是关注他的吧!
“好。谢谢兮儿。”
“兮儿,你怎么知道我哥喜欢吃莲藕。”江子逸疑惑道。
“我不止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我还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啊!”
墨景澈:“哦,那兮儿你说说看。”
“澈哥哥你喜欢吃虾仁,逸哥哥喜欢吃鸡。我说对不对!”
“兮儿,果真心思缜密。”墨景澈看着宫寒兮宠溺道。
江子逸:“兮儿,你没说你川哥哥喜欢吃什么呢?”
“我喜欢吃的菜川哥哥都喜欢,其实他更喜欢喝汤!”
玉清川看宫寒兮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兮儿都知道……
第47章 我保护你们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五人坐在院子里的亭子上吹吹风,江子逸看着宫寒兮正在看天上的繁星:“兮儿,我们坐着也无聊,我看见你屋里有张琴。你弹给我们听好不好。”
“好吧,那逸哥哥你回去拿琴来吧。”江子逸转身就拿来了琴。
“你们想听什么样的?”
墨景澈随意说道:“都听兮儿的,你拿手什么就弹什么。”
宫寒兮抚起琴弦一边弹一边唱着,琴声悠扬,歌声婉转。让在场的四人陶醉在无尽的温柔中。
把未来大声的唱
就让声音传递到远方
繁星点点是你我的梦想
我们就在浩瀚的宇宙发光
世界充满想象和力量
带着努力向明天勇敢起航
繁星点点闪烁爱的宝藏
让跳动的音符并起了肩膀
世界充满挑战和风浪
宫寒兮眼含笑意:“怎么样?
“可是兮儿作的?”江子言温柔问道。
“对啊,刚才不是看天上的星星嘛。”
“兮儿,你有什么是不会的么?”玉清川看向少女她真的很优秀,轻笑道。
“有。我不会跳舞。”宫寒兮想了想道。
“兮儿,已经很厉害了。”
宫寒兮坏笑:“不厉害怎么保护好你们。”
四人都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何时他们需要她保护了。
墨景澈疑惑问道:“兮儿干嘛要保护我们?”
“因为你们不行。”宫寒兮说完就跑了,因为她怕被打。
墨景澈反应过来连忙去追。“兮儿,你说谁不行。”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一时整个院子都是笑声。墨景澈用轻功飞到宫寒兮的前面邪魅笑道:“兮儿,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宫寒兮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墨景澈,真气一闪直接回到亭子里,看着墨景澈还在那边。“我在这边呢,你还是捉不到我。”
结果没有想到,玉清川一把搂住她纤纤细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冲她坏笑道:“兮儿,你说谁不行。”
宫寒兮弱弱道:“川哥哥,我错了。你先放我下来!”
“你呀,真拿你没有办法!”
宫寒兮感觉玉清川的手稍微松一下,就溜了一下从她怀里就出来了。还没缓一口气,就被江子言搂在怀里。
“兮儿,你以后不能对男人说不行这样的话明白了么?”
宫寒兮乖巧的点点头,江子言松开搂住她的腰间的手。宫寒兮往后退了两步刚好撞上了走回来的墨景澈,墨景澈轻笑道:“这回可是你自己往我怀里撞的哦。”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说了。”还做出了一个封嘴巴的动作。
“好吧,放你一马了。”宫寒兮一闪就从墨景澈的怀里出来了,走到旁边桌子上倒是一杯茶喝了起来。
江子逸坐到宫寒兮的旁边石凳上:“兮儿,他们说放过你了,我可没有说哦。”
宫寒兮冷哼道:“哼,我又不怕你?”
江子逸伸手一拉宫寒兮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宫寒兮又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奇怪,你真的不怕我耶。”看着宫寒兮一点怕的感觉都没有,不解地说道。
“对啊。你想抱就抱吧!”宫寒兮面上不显到,其实心里挺紧张的。
“我还就不信了,你那么怕他们竟然不怕我。”
宫寒兮放下茶杯双手勾上了江子逸的脖子上,把自己往江子逸的怀里贴到最里面。嗲嗲的声音说道:“逸哥哥~兮儿累了。你抱我回房好不好嘛!”
四个男人瞬间被雷到了,这声音这调调是兮儿说得出来的么?叫得他们骨头都酥了。
“逸哥哥~”
江子逸赶紧放下勾在脖子上的手,怎么放都放不下来。
江子逸紧张的说道:“兮儿,你先下来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哈。”
“不要嘛,我要逸哥哥抱我回房。”越说越往他怀里贴。
江子逸无可奈何道:“兮儿,我求你了!”
“好吧!”宫寒兮瞬间从他怀里下来坐到了旁边的石凳。
“下次你们四个要是还敢动不动就抱我的话,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下来了哦!”宫寒兮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四个说道,就转身回房了。
江子逸意味深长看着远去的少女说道::“宫寒兮这个妖精,我骨头都酥完了。”
江子言嘴角微挑:“都管好她吧,外面的男人可没有那么坐怀不乱。”
墨景澈白了他一眼:“别说坐怀不乱了,看一眼都想把她吃了。”
玉清川严肃说道:“我们可没资格管她,有资格的是刚才上面那位!”
几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玉清川……
墨景澈不可置信:“他什么时候到的,”
玉清川解释道:“怕是我们坐在这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那现在人呢?”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走的方向,三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48章 时宴多年的守护
宫寒兮回房间的路上,突然从天而降的一身白衣男子,眉如墨画,目若星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深处浓郁得化不开的伤痛和无奈。
声音有些沙哑道:“兮儿。”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男子询问道:“你是时宴?”
时宴上前搂住她的腰,运起轻功飞上了后山那巍峨的山顶上。宫寒兮没有想他的武功如此高强,这山那么高他竟然轻而易举的搂住她就飞上来了。
到了山顶时宴就松开了怀里的女子,宫寒兮眼前出现了一座茅草屋,屋外面还有一个石桌和两个石椅。
时宴走进茅草屋里,没多久出来了手里拿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
时宴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这个茶我刚烧开的,有点烫!”
“好,谢谢!”
宫寒兮看着时宴不说话,时宴也不知道已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喝着茶,夜晚的山顶上的风很凉吹得宫寒兮一哆嗦!
时宴又进去拿了一件墨色披风出来披在宫寒兮身上,宫寒兮看着他正在给自己的披风打结。
“这里是你三年来守着我的住的地方么?”宫寒兮轻声说道。
“嗯。”
“所以你每天可以从这里看见我在下面的一举一动。”
“嗯。”
“那你今天来可是为了师父给我们定亲的事情?”
时宴看向宫寒兮正看到了宫寒兮也在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对。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回去跟阁主解释,你不用介意。”
这回到宫寒兮沉默了,时宴心里一沉,他就知道自己终究是痴人说梦。
时宴语气有些伤感:“罢了,我送你下去吧!”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男子落寞的样子,就像随时就会碎了一样。心中不由得一疼,伸手拉住了他。
轻声细语道:“可以先听我说完么?”
“好。那你说吧!”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你知道我的过去没有魂魄是不是。”
“我知道,”时宴点点头。
“那你也知道我是最近魂魄才回归是不是。”
“嗯,”
“所以我还不怎么明白这些情感,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时间。”
“什么?”时宴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
“就是给我些时间去了解人的七情六欲,到时候我自会与你成亲的。”
“兮儿,你说的真的么?”
宫寒兮点点头,时宴激动地抱起宫寒兮转了几圈。
宫寒兮有些晕乎乎说道:“宴哥哥,你别转了,转得我都头晕了。”
时宴愣了一下放下宫寒兮后,坐到石凳上把她轻轻放在自己腿上环手抱进自己的怀里。
“兮儿,再叫我一声叫我宴哥哥。”
宫寒兮脸微微红低着头道:“宴哥哥。”
“兮儿,我以为你会拒绝我们之间的亲事。我刚才在下面看着你跟他们四个那么开心,他们能轻而易举抱你在怀里,而我却什么都不能。”
宫寒在时宴的怀里沉默着,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悲伤。
“这些日子我在天机阁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宴哥哥,我目前也不知道我对他们是什么感情。”宫寒兮解释道。
“兮儿,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好。”宫寒兮点点头。
“兮儿,如果日后你心里明白自己想要的是谁,我会回到天机阁,绝不会打扰到你的。”
宫寒兮主动双手搂住了时宴的腰:“宴哥哥,我不想你离开我。这是我心里最原始的声音在告知我。”
“好,那我就不离开,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宴哥哥,你是从多久前就知道我了?”宫寒兮随意的问道。
“十五年前吧,那时候我五岁阁主第一次带我回蝴蝶谷,他告诉我要好好学本领才能保护好眼前的小女孩。那时候你正在练剑,一身的伤。”时宴沉思一会,缓缓说道。
“那我那时候才三岁吧。”
“对,小小个的!”时宴嘴角上扬笑道。
“宴哥哥,谢谢你守护我那么多年。”宫寒兮很认真的说道,因为她自己能感觉得出来这些年好似有个人在身边一样。
“兮儿,不用说谢谢,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时宴目光深沉地看着宫寒兮道。
“嗯,那你抱我进里面睡觉吧。我困了!”宫寒兮轻声细语道。
时宴有些意外道:“兮儿,这不合适。”
宫寒兮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宴哥哥,快点啦!”
时宴抱起宫寒兮进房间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就转身出去了。宫寒兮伸手拉住他':“你去哪里。”
时宴笑着应道:“我去外面守着你!”
“别去,这里风大地很我怕。你上来陪我睡。”宫寒兮喃喃道。
时宴不可置信的看向宫寒兮,想从她眼中分清这句话的真假:“兮儿,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们有婚约在身。你上来吧!”
时宴看着正在一脸认真看他少女,点了点头就上床了,宫寒兮转身过来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时宴看着怀里的少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留了一个吻。
第49章 看日出
四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就心有灵犀般的一起出了房间来到院子的凉亭上。
墨景澈心里苦恼道:“都睡不着,那就一起喝点吧?”
江子逸点点头,“我去拿酒。”
山下的夜晚的格外冷清,苍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四人的思绪徘徊许久许久,最终在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中飘散
“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四人会坐在一块喝酒?”江子言看着几人语气清冷道。
“只怕以后在一块喝酒的人更多。”玉清川带着一丝苦笑道。
江子逸咬了咬牙,眸中跳动怒火:“谁让她本事大,招桃花的本事更大呢。”
墨景澈给自己罐了一口酒:“这个点还没有回来,怕是今晚都不回来了吧”
四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因为说什么都苍白无力。他们知道宫寒兮不会做出有失礼数的事情,但是他们怕她接受这门亲事,这样一来他们就彻彻底底的没机会了。
玉清川叹了一口气,“兮儿,心很软。只怕是会接受了这门亲事。”
众人又一度沉默中,一口又一口喝着酒,年轻时遇到太惊艳的人就很难在喜欢别人了。
江子言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墨景澈苦笑道:“是啊,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玉清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情不知所起,一往情而深!”
江子逸闭了眼叹气道:“你们说,我们这算不算独守空房。”
墨景澈无语道:“这词也可以这样用的吗?”
“天快亮了,我回去洗洗睡了。”看着玉清川走远的身影,几人也相继回了房间。
日出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茅草屋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时宴温柔道,“兮儿,醒醒!”
宫寒兮又翻身钻进时宴怀里拱了拱,声音软软带着懒懒道:“宴哥哥,我还困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卯时,外面的日出很好看。你要起来看一眼么?”
宫寒兮慢悠悠的坐起来看了一下房间,昨晚天色漆黑没有看清楚。
房间里干净整洁,只有一张床和靠近窗外旁一个桌子,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顺着窗外看出去云雾缭绕,日出山巅。与晨熙共舞,如梦如幻。
宫寒兮身体娇软软无骨般往时宴怀里靠,声音软软的:“你在这边位置安一个窗,不用起床就可以看日出。倒是不错。”
时宴身体有些僵硬,现在是白日,兮儿还这般做。理智告诉他这于礼不合,情感上却不愿从怀里推开她。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少女啊!
时宴笑着回道,“兮儿,你喜欢就好!”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日出缓缓升起,日光折射到身上暖洋洋的。
“早就听说,山上的日出是最美的风景。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喜欢看以后我经常来带你上来看。”时宴语气温柔着低着头对怀里宫寒兮说道。
“好,那我们起床吧!我送你下去吧,他们应该都担心坏了。”
“那宴哥哥你呢?”宫寒兮悠悠问道
“我回这里。”沉默半晌道。
“这里吃住都不方便,夜晚雾气又多。你跟我回我院子里住好不好!”宫寒兮抬起头看着他道。
“兮儿,这不好吧。”
“宴哥哥没什么不好的,就这样决定了。我可是你未婚妻,你不在我身边就不怕我被人占便宜。”
时宴见宫寒兮带着一丝撒娇的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控制不住自己翻身把她压到了自己身下。
两人默默的对视着,都从对方的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时宴轻笑道:“兮儿,就不怕我占你便宜?”
宫寒兮双手圈住了时宴的脖子往下低了一些,低到时宴随时都可以吻到红润欲滴的唇瓣。
“不会,我的宴哥哥恪守礼仪,是个谦谦君子。”
时宴这时也起了逗她的心思,将头慢慢的低下低到了快碰到了唇瓣才把头往她耳边轻声道:“兮儿,你一大早就投怀送抱。我再是君子,也经不起这么大的诱惑啊!那岂不是会被兮儿说不行。”
宫寒兮能很清晰得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连忙推开正在对自己坏笑的时宴。“宴哥哥,你故意逗我。”
宫寒兮气急败坏下床穿鞋就想跑出去,结果就被时宴双手搂腰抱了起来下山。
时宴宠溺道:“抱稳了,我们现在下山。”
宫寒兮双手搂到了脖子上,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声,心里莫名的开心。
第50章 夜不归宿
时宴抱着宫寒兮刚下到院子里,几人就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了。看着时宴怀里抱着宫寒兮,而宫寒兮双手还搂在他脖子上。
江子逸意味深长:“兮儿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去。”
“宴哥哥,你先放我下来。”宫寒兮脸色微红轻声道,时宴就轻轻的把宫寒兮放下来。
“哟,这一晚上夜不归宿的宴哥哥就叫上了。”墨景澈阴阳怪气道。
“兮儿。你先回房洗漱一下,晚点过来吃早膳。”玉清川望着宫寒兮语气依旧温柔道。
宫寒兮都看向着五人,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脸不放心的道:“可是这个情况,我怕……”
“兮儿,听话,男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墨景澈打断了宫寒兮的话,语气略微宠溺道。
“我怎么觉得你们会打起来的感觉呢。”宫寒兮脸色忽然有些凝重,目光一直都在打量他们。
江子言望着宫寒兮调侃着:“放心吧,我们打不起来的。”
时宴对着宫寒兮点点头,又看着四人脸色疲倦的样子,宫寒兮就一步三回头转身回了房间。
在场的男人看着宫寒兮已经不见了身影。江子逸冷冷的讽刺道:“少阁主,好手段。让兮儿一晚上夜不归宿。”
时宴反驳道,“没办法,是兮儿自己不愿意回来的。”
江子逸瞪了他一眼,满眼不满:“是她不愿意回来,还是你不给回来。”
“兮儿武功高强,我岂能拦得了!”众人看着时宴认真的样子。确实以兮儿的武功,他未必留得住人。
“那兮儿是怎么打算?”玉清川鼓起勇气问道。
时宴认真地说道,“兮儿已经接受了这门亲事。她说他日会与我成亲。”
“那你们昨晚……”江子逸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若有什么,兮儿这会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时宴白了他一眼。昨夜两人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但未成婚他绝不做任何失礼的事情来。
“既如此,我们该离开了。”这一刻,江子言觉得自己无比地疲累。
“你们离开不离开的事情由兮儿决定,我不插手你们与她的事情。同样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以后不管兮儿选谁,这门亲事自是作废。”
“为什么?”墨景澈疑惑着,换成是他,他未必可以做出这样大方的事情来。
“我只想让她开心。”时宴淡淡说道
玉清川出一个温润的笑容,“宴公子所想便是我们所想的。”
宫寒兮回到房间洗漱好总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回来看见他们只是在那里说话。
宫寒兮眼含笑意地跑向他们:“你们聊完了么?聊完回去洗漱准备吃早膳去了。”
玉清川调侃道:“兮儿回来那么快,可是怕我们欺负你的宴哥哥?”
“你们四个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可是昨晚睡得不好?晚点吃完早膳再回来休息一会吧!”宫寒兮看着几人脸色依旧不好的样子,忙着关心道。
几人心里一暖,她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关心他们。
“兮儿,他们没欺负我。”时宴想着兮儿以后也如此关心着他,嘴角微微一笑道。
“我自是知道,他们都是世间少见一等一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欺负你呢?”宫寒兮自信宣耀地说道。
江子逸可怜兮兮道:“兮儿,我们没欺负宴公子,可是宴公子欺负我们了。”
“你昨晚喝了多少了?我酿的酒是不是被你拿出来喝完了?”宫寒兮反问道
宫寒兮突然对着宫殿方向那边道:“风儿,准备四份护肝解酒汤,两份暖身汤和一些清淡的早膳上来。”
“兮儿,这是千里传音术?”时宴先是愣了一下,便问道
宫寒兮点点头,几人也确实被震惊到了。这失传已久的武功他们也听说过,没想到兮儿竟然会。
宫寒兮温柔地说道,“好了,你们先回去洗漱吧,待会喝点解酒汤就好了。”
江子逸弱弱问一句:“兮儿,怎么知道我们喝酒了?”
“我自己的家多了什么味道我会不懂么?他们三个可不会去翻我的酒出来,想来就是你找出来的吧!”
“兮儿,是你的澈哥哥说想喝酒的,这回不赖我。”江子逸不想背锅解释道。
“澈哥哥想喝,可他们绝对不知道酒放哪里?”
墨景澈打趣着:“兮儿,可是不舍得那酒?”
“没有不舍得,你们想喝便喝吧。不够我再粮就是了。”
玉清川出声道,“那兮儿我们先回院子了。”
宫寒兮点点头:“宴哥哥,我带你去你的院子,在我的院子的左边。”
一刻钟后,等宫寒兮来到大堂的时候,宫风已经摆好了早饭。关心问道:“风儿,你吃了么?”
宫风点点头,“主子还是第一次用千里传音术,对几位公子真好。”
宫寒兮拍了拍自己额头,“那是不是宫里上下都听见完,一着急就忘了。”
宫风低着头轻笑着,宫寒兮挥了挥手就示意他下去了。
第51章 左拥右抱
宫寒兮抬起头看着正在进来的五人,果真养眼啊。招呼道:“你们快来坐下。”
时宴五人相继都坐下来了,宫寒兮介绍着:“宴哥哥这是你的暖身汤,你长时间在山上住寒气重,这个可以去寒的。”
“川哥哥,这是你的解酒汤。我都没想到川哥哥你也会喝那么多。”
“兮儿酿的酒味道不错,一不小心就贪了几杯。”
“澈哥哥,这碗是你的。你也别告诉我你也不小心贪杯了。”
墨景澈点点头道:“知我者兮儿也。”
“言哥哥,这碗是你的。下回你别和他们胡闹,喝多伤身。”
江子言点点头:“好。”
“逸哥哥,这碗是你的。下次你还给他们拿那么多酒喝,你就别想让我叫你逸哥哥了。”
江子逸无声地咆哮道,凭什么要我背锅,在宫寒兮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宫寒兮看着正在吃早餐的几人,不禁打趣道:“啧啧!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气宇轩昂,才貌双全, 玉树临风。果真是各种不同的美男子啊,要是有个美色排名榜,我敢肯定你们能上前五名。”
“兮儿眼光不错。”墨景澈得意道。
宫寒兮哈哈笑道:“要是我也是男子就好了。”
时宴不解道,“兮儿是男子要当如何?”
“我要是男子就能和你们一样左拥右抱,养一屋子的娇妻美妾。那日子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可惜了!”宫寒兮低头喝着汤,没发现五人的脸色早就黑得不行了。
时宴阴阳怪气道:“我一个男子都没有这种想法,兮儿的想法可真是不同他人啊。”
玉清川调侃道:“一屋子的娇妻美艳,兮儿也不怕腰不好。”
墨景澈冷冷笑着:“左拥右抱,想得可真美啊!”
江子言不冷不热说道:“确实是挺可惜的。你这辈子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兮儿要不我安排一屋子的美男给你。”
宫寒兮没意识地说道,“好啊!”
宫寒兮瞬间觉得冷嗖嗖的,抬头看了一下他们一圈下来。发现他们都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江子逸一脸坏笑道:“兮儿,你说什么?”
“没有,我那是话赶话说出来的。”宫寒兮解释道。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墨景澈玩味说道:“那就是说你心里有这个想法咯,要不怎么话赶话的就说出来了。”
“不是这样子的,你们听我解释。”
五人异囗同声道:“那你解释。”
“我没有那个意思,也不想要美男美妻美妾。”
宫寒兮见着他们并没有出声,应该是觉得这话他们不满意。心里也无奈的喃喃道:“奇怪,怎么有种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在场五人脸色瞬间一个比一个更黑。
时宴似笑非笑看宫寒兮:“兮儿,这是想红杏出墙了?”
“宴哥哥,没有!我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宫寒兮怕时宴不相信,举了两根手指起来保证道。
江子逸瞥了一眼时宴打趣道:“又是一屋子美男的,又是左拥右抱和红杏出墙的。昨晚你的宴哥哥让你睡得太舒服了是不是。”
“哎呀,我那不是比喻嘛。在说了我是女子,变不了男子。”宫寒兮干脆不解释了。
“要是你能变男子就想左拥右抱,养一屋子的娇妻美妾了。”江子言没想放过她继续说道。
宫寒兮反驳道,“那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有什么不正常,我就不信你们不想三妻四妾?”
五人又异囗同声道:“我们不想!”
“好好,你们不想。哎哟,你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五人都被宫寒兮这话气笑了,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这都是为了谁?
墨景澈笑着问道:“那兮儿是想要一屋子美男么!放心说,我们保证不生气。”
“真不生气。”
宫寒兮见着他们都点点头,而且脸色都正常。
轻笑说道,“也不用一屋子,就是七八九十个吧。有的跳舞,有的弹琴,有的做饭菜给我吃。还有的给我按按肩啊,最好都是美男子,看着都赏心悦目。”
宫寒兮看着他们五个都把她围过来心里有点慌慌的感觉。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说啊。兮儿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刚才你们不是说不生气么?”宫寒兮弱弱问一句。
时宴一语双关道:“还七八九十个,怕是再多十个兮儿也不介意吧!”
宫寒兮干笑道:“太多我也养不起。”
“跳舞,弹琴,按肩,我一个王爷都没你那么享受。”
宫寒兮紧张道,“你也可以享受的。”
墨景澈咬牙切齿着:“我怕我腰不行”
玉清川语气玩味道:“不知道兮儿想要什么样的美男子?”
“也不用太美,跟你差不多吧!”
江子言冷笑道:“要求倒是不低。”
宫寒兮点点头,“那肯定啊,又不是什么歪瓜裂枣我都要,风花雪月你们四个怎么来了?”
五人一回头的功夫,宫寒兮一遛烟人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了有火无处可发的五人。
第52章 拍卖楼
江子逸咬牙切齿着:“现在就敢养七八九十个美男了,怕是下次直接去青楼楚馆了。”
江子逸不知道,今日这话会一语中的,让他们有一天去青楼捉人。
墨景澈看向玉清川道:“你怎么看?”
玉清川似笑非笑道,“我能看什么,和她定亲又不是我。”
江子逸阴阳怪气道:“哟,之前的玉公子摆的可是一副正室的模样。”
时宴很是无语:“哪日红杏出墙了,心痛的又不止我一个。”
“少阁主是懂得杀人诛心的。”江子言瞥了一眼时宴,不紧不慢地说道。
墨景澈语气平静道:“任何别有用心的男人,那就都杀了吧!”
玉清川附道,“临王殿下果然英明。”
江子逸意味深长地看着玉清川:“玉公子这招借刀杀人厉害啊!”
“逸公子的煽风点火也不错啊!”
“这天下还没有兮儿身边的男人有意思。”说完了就起身离开了。
江子逸看着起身离开的时宴问道:“去哪?”
时宴冷冷说道,“回去睡觉。”
宫寒兮一溜烟就来到了玉箫殿上,风花雪月看着宫寒兮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八成主子又惹到了几位公子了。
“见过主子。”
宫寒兮对他们四人点点头,“上二楼吧。”
来到二楼的书房,径直走到了紫檀椅上。入目一见宽敞明亮的屋子。
东西南北四个窗户齐齐打开,从上面望下去可以俯瞰整个玉箫宫的周围一切。
正对面是一个长长的紫檀案几,桌上放了几沓账本和各样笔墨纸砚。后面摆着一张巨大书架,上面摆着各样书籍和字画。
后方摆放着一张紫檀圆木床上整整齐齐水蓝色的床具用品,水蓝色的纱幔垂到地上,微风从窗外划过轻轻吹起纱幔。
左侧靠窗设有一张可以容纳五个人的卧榻,卧榻上还放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摆了盘棋。
正中间还放一张红木圆桌和清一色的八个圆凳,桌上摆一套白玉茶具。
右侧是两张红木长桌子一张上摆着一把古琴,一张上面是笔墨纸砚和画纸。墙上挂着书法和各样的山水画。
宫寒兮看着几沓高高叠起来的账本,眉头紧锁着,宫风解释道:
“主子,这些都是收入明细,其他的还在三楼上面。”
“那先看这些吧,这些年你们几个辛苦了,都坐下吧。”
宫寒兮看的都是由风花雪月整理好的,上面记录的都是风云楼,云客来,绝音坊,暗影楼,济世堂各个城里每个月的收入。
宫寒兮埋头苦干地看着账本,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午时了。
午时玉清川几人来到大殿都不见宫寒兮,时宴直接绕到大殿后面上了二楼,几人连忙跟上。
宫寒兮见着几人上来并没有说话,还是低着头看账本。
风花雪月:“见过少阁主和几位公子。”
五人点点头就参观起书房来了,江子逸则直接躺着在卧榻上。
时宴和玉清川则是心照不宣的坐在卧榻对弈起来。江子言正在挑选书籍,墨景澈坐到画桌前。
“风儿,三楼高架上有个紫檀盒子,里面有本兵法拿下来给澈哥哥。”宫寒兮头也不抬的吩咐下去。
“是。”宫风去得快回来也快。宫风双手递给了墨景澈。
“这是我之前在文城答应你的兵法,你自己抄写一本吧。”
墨景澈带着些许激动:“好,谢谢兮儿。”
书房里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风花雪月四人在对视着,心里都在想主子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么?几人都在想着出神的时候。
“叫几位长老上来吧,我这边有事一起吩咐你们。”
不到片刻几位长老就上来了,刚想行礼的被宫寒兮拦住了。
“四位长老不必多礼,都坐吧。”四位长老就坐到了风花雪月的旁边。
“风云楼的扩展不够大,都有那么好的消息来源就只单单的买卖消息有些可惜了,我们可以打听收集各式各样贵重的物品。”
宫风不解道:“主子说得可是典当铺那些么?”
“不。我说的市面上稀有。我们有消息来源自是比别人有优势。”
“主子说的把收回来的东西转卖出去赚差价么。”
宫寒兮眼眸中闪过一抹精明,“赚差价那点小钱怎么够,我们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自是要拍卖。”
宫花疑惑道,:“拍卖?怎么拍?”
宫寒兮点点头,“对,建一个拍卖楼定期搞一次拍卖,价高者所得。”
宫风最先反应过来:“主子,我们明白了。”
宫寒兮提醒道,“这个拍卖楼以后将是我们重要收入来源,切不可大意马虎。”
四位长老点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五人都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没有出声。心里都明白兮儿若是不相信他们,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这里听他们谈论宫务。可他们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插手她的事情。
第53章 盐方
“云客来的一切我没有要说的,做吃的最重要的都是新鲜和卫生。”
“主子放心。一切食材购买回来都是新鲜的。”
宫寒兮沉默着,手指在紫檀案几上有节奏的敲了敲道:
“风儿,去把支出账本拿来。”
片刻宫风和宫月抱着一沓账本放到了桌上,宫寒兮拿了最上面的几本,翻看了最近几个月的支出明细。
“虽然购买的食材用品支出不多,但是年年累月下来却有一笔大数目。这样,对于一些用量大的我们自产自用。例如米和菜之类的”
风长老:“宫主,可是这样下来怕是需要到很多的人,我们只怕人手不足啊。”
“那就用请人来种吧。”宫寒兮慢悠悠说道,时宴几人也是第一次看见宫寒兮认真做事的样子。
“我们做吃的,只怕请人会有什么意外。”雨长老想了一想,缓缓说道。
“无妨,请的是一些老百姓就可以了,从他们当中挑选个能力出众的管理。适当给他们一些甜头,他们不会砸了自己的收入来源。”
“宫主英明,这样确实可以一举多得。到时候对外称这是我们自产的,顾客吃着确实也放心。这样主子还能帮助到那些老百姓多了一些收入,而我们这边又能省下不少钱来。”
宫风认真问道:“那主子,我们玉箫宫是不是也要这样自产自用。”
“对,必要的时候也让宫内弟子去田里看看。别一天到晚都在练武,到时候五谷不分丢的也是玉箫宫的脸。”
“属下明白了。”四位长老异囗同声道。
“到时候我们自种的大米产量上来了,适当的做些施粥,义诊这样的善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对我们没有什么怪处。”宫寒兮心平气和的说道。
宫风沉稳道:“主子放心,我会吩咐下去的,”
在场的人被宫寒兮的话震惊到了,这一刻时宴几人真正地了解这个少女。她聪慧机敏,心胸宽广,谦虚温惋,性格更是真诚率直。果真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而几位长老则是感叹到宫主小小年纪处事如此有勇有谋,真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绝音坊卖艺不卖身,任何人都不能打破这个规矩。如有强抢之类的就都处理了吧。”
宫雪清冷的声音说道:“主子放心,绝音坊都是宫内弟子出去的,大都有武功在身是不怕有什么。”
“好,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宫寒兮又看了看暗影楼的账本,一时间房内安静下来了。唯有几位长老心里有些嘀咕,宫主三年从不露面,一露面就如此果断行事。年纪轻轻真是不简单啊!
“暗影楼可有人员伤亡。”
宫风:“主子,暗影楼都是我们四个一起训练的,他们的武功出奇厉害,想来是没有人员伤亡的。”
“想来?人命高于一切,吩咐下去凡是玉箫宫上下有人死亡的都要登记在册。如有亲戚家人的看着安排他们身后的生活,如果是孤儿之类的就在后山建一个长生碑刻上他们名字,清明时节去拜寂一下!”
四位长老齐齐的跪下:“属下替宫内上下弟子拜谢宫主。”
“几位长老这是干什么,这是我这个宫主应该做的事情。风儿扶起几位长老!”
“谢宫主!”四位长老语气中带着激动
“暗影楼需要的药材济世堂一定要准备充足,如今我们济世堂没有属于自己的药材来源。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们怕是很被动。多寻找一些能人,尽可能的我们自己种药材。实在太难寻到的种子可以飞鸽给三师傅让她送来!”
宫风:“主子,我们明白了。”
“几位长老,弟子招收怎么样?”
“宫主一切都顺利,怕是到月底就有上万人了。”
“行,那你们看着收。不用担心吃住问题。不够你们在扩建就是了。”
宫风:“不知主子收那么多弟子是?”
“一方面我已出现在江湖,还对上了真女教怕是有一天会打起来。我们得提前做准备。还有一方面是我需要人来经营接下来的产业。”
风长老:“不知道宫主还有什么产业。”
宫寒兮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墨景澈勾唇一笑:“不知澈哥哥可愿意跟我做门大生意。”
江子逸不甘示弱道:“兮儿,你干嘛跟他做生意不跟我们做啊!”
“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门生意怕是只有皇家才吃得上!”宫寒兮意味深长道。
墨景澈浅浅一笑道:“不知兮儿说的是什么生意?”
“自然是食盐。”
“什么,兮儿你会制盐?”墨景澈震惊地嘴唇高高上扬,整个人都激动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出来。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宫寒兮,全都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第54章 天下第一楼
宫寒兮看着众人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语气地淡淡说道:“不就是个制盐,看把你们激动得成什么样。”
“兮儿,你可知道我们现在所用的盐都是高价从南渊国购买回来的,所以每年花在这上面的费用特别多,所以导致如今还有很多底层百姓家里用不起盐。而这些年来,我们东临一直都在寻找制盐方子。”墨景澈眸中认真的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这笔生意只能跟朝廷做。我打算把方子给朝廷,并且我只要盐收入的十分之一。而朝廷必须承诺给我十年的收入就可以了,十年后这方子就归朝廷了。”宫寒兮点点头。
“兮儿,十分之一的收入怕是太少了吧,而且还只是给十年。”江子逸连忙说道。
“逸哥哥,一国盐收入十分之一已经很多了。要不有澈哥哥在,我都不敢收钱。我可我不想引起上位者的忌惮。”宫寒兮说到钱的时候眼睛都在发着光。
“兮儿,我护得了你。”墨景澈看向宫寒兮认真说道。
“澈哥哥,你首先是臣子才是儿子。就算你父皇对我没有忌惮,不代表其他有权有势的人不眼红这笔泼天的富贵。我可不想卷进这些权利纷争之中,而且我交出方子的初心只为了底层的老百姓。”
“兮儿深谋远虑,时宴佩服。”
“宴哥哥过奖了。”
“兮儿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宫寒兮点点头:“风儿,接下来事情会比较多,朝廷的事情你们亲自来负责。而下面的产业由四位长老负责。”
风长老:“宫主,我们四个怕是负责不了那么多啊!”
宫寒兮想了想,确实是事情很多。主要是里里外外都要四位长老负责,只怕也是分身乏术。
“那就一月后挑选十二名圣使来负责宫门外的事情,等他们接手所有事情,四位长老只负责朝廷的事情。”
“主子,十二圣使要拜见你。你那时候怕是在慕容山庄参加赏剑大会。”宫风提醒道。
“差点忘了这事了,那就改三日后吧。”
“属下明白了。一会就安排下去。”
宫寒兮点点头吩咐道:“接下来就是在凡是有风云楼产业的城池,各开一家天下第一楼和霓裳阁还有玲珑斋”
“主子,那都是什么的?”
“天子第一楼是做火锅的,霓裳阁专门给女子定制衣服的,玲珑斋是首饰。这天底下最容易挣的钱便是女子的钱了。”
宫月疑惑道:“火锅!那是什么?”
“你们等一下!”
宫寒兮握起笔画出了火锅的样式,还把火锅底料的做法和几种底汤配料以及怎么煮怎么吃一一写了下来。还画了二十张服饰的设计图和首饰款式。
“你们五个过来帮我画这些,先画个几百份吧!”宫寒兮对着时宴几人吩咐道。
江子逸:“兮儿,这是男子块的服饰。真好看。”
“对,你们先帮画。到时候我专门设计一些款式给你们,保证独一无二穿出去绝对迷倒一大片女子。”
“兮儿,我就想迷倒你。”江子逸看着宫寒兮似笑非笑道。
宫寒兮看着玉清川在桌子上画,时宴在小方桌画,江子言在琴桌上画,墨景澈在画桌上画。
宫寒兮站起来对着江兮道:“你就坐我位置这里画吧,这个椅子除了我整个天下就只有你一个人坐过了。”
“兮儿,你还是最疼我的。”江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们四个。
“好了。你快点画。我帮你研墨!”
宫寒兮把自己画的火锅图和做法交给了宫风:“这就是天下第一楼要做的东西,拿下去让他们自己准备吧。”
宫月:“主子,这是生的?能吃么?”
“这不是有锅了么,放进去煮了不就熟了!”
“那也不能叫天下第一楼啊!这万一不好吃岂不是很丢脸。”
“叫你做就做,啰嗦什么。”宫寒兮白了一眼宫月道。
宫风:“是,主子。我们现在就下去!”就拉着宫月出去了。
“等等,拿一份给千姨。让她这几天折磨做出来给我吃。”
“好的。”
“你们都下去吧。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宫寒兮点点头道
宫寒兮来到紫檀案几上提起笔写下制盐和制冰的方子,写好了还拿起来吹了吹墨迹,转身拿去给墨景澈。
“喏,这是制盐的两种方子和制冰的!两样都是十分之一的利润。”宫寒兮坏笑道
“兮儿,制冰你怎么也会。你让我们这些男子该如何立于天地之间。”
“得了,现在方子不是给你了么?你那边安排人跟风儿他们对接。”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让林大林二来对接。”
江子言:“兮儿从什么时候就打算做这些了。”
“从文城回来就一路想了,安排好这些。到时候我就躺着也收钱了!”
时宴夸奖道:“兮儿聪明能干,想来这天下第一楼将名满天下。”
“宴哥哥就那么相信我!”
“自然!”
“过几天千姨弄好了我请你们吃,让你们吃了绝对还想吃第二次。”宫寒兮兴奋地说道。
“兮儿,你真是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大开眼界啊!”
“川哥哥我也不想啊!谁叫我有那么多人要养啊,我也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啊。”
第55章 来日方长
时宴几人都看着她笑道,以她目前的五个产业足够让她混吃两辈子了。
宫寒兮拍了拍自己的头:“都忘记了还有事没吩咐他们呢?我这个脑袋。”
江子逸拉下她拍自己脑袋的手,带着一丝心疼道:“你对自己下手轻点啊,都把自己拍红了。”
“我没事,一会就好了。”
时宴缓缓道:“事情慢慢来,不着急的。”
“我是不急啊,我这不是怕忘了嘛!”
墨景澈漫不经心道:“能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忘了就忘了。”
“这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关乎到天下民生。”
几人都停下手中的笔,全部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宫寒兮被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弱弱道:
“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事情那么多,也没个人帮我。宴哥哥,要不我们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时宴看着少女眸中闪过一丝精明,似笑非笑道。
“就是我不嫁你了,你入赘给我。做我夫君顺便帮我管着一点点事!你觉得怎么样?”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时宴想了想,眼中的都是认真的模样
“真的可以么?太好了。”宫寒兮激动的跳到卧榻上搂住时宴脖子,对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一声“啵”的声音如同被静止了一样,而时宴则全身僵硬呆呆着。
等宫寒兮反应过来就说了一句:“我去找风儿有事。”就连忙跑出去了,只留下神情不一的五人。
江子逸苦笑:“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
墨景澈叹气道:“这机会给不给有什么区别!她都已经认定你了。”
玉清川也轻叹了一口气……
江子言默默画着画,手中握着笔有些颤抖。放下笔就追出去了,来到楼下看到了一抹神影…
“兮儿,你等等我!”
宫寒兮儿看着追上来的江子言,连问道:“言哥哥怎么了?”
江子言眸光深情看着宫寒兮:“兮儿,你真的要选择时宴了么?”
宫寒兮不敢直视他深情的目光:“言哥哥,时宴他守了我十五年,我不想辜负他!”
“不想辜负他,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兮儿,你喜欢少阁主吗?”
宫寒兮低着头轻叹着:“我也不知道。”
“兮儿,少阁主说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来日方长可以么?”
宫寒兮眉头紧锁着:“言哥哥,你让我想想吧。可以嘛吗?”
江子言对她点点头,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眸光黯然了几分。
宫寒兮便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房间拿了一把剑就往后山去了。
山间瀑布奔腾而下,溅起了无数晶莹的水珠。少女一手持剑,站在瀑布之下。在水中她的剑那么快,那么凌厉。颇有要劈开这瀑布的气势!
这一练就练到夕阳落下的时候,而他们一守就到了现在。看着正在瀑布打坐的少女,几人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江子逸着急问道:“清川,兮儿怎么了么?”
玉清川看了一眼时宴,默默地不说话。江子逸看着这边没有反应,又转身问了旁边的墨景澈。
“景澈,兮儿到底怎么了嘛?”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还莫名其妙先!”墨景澈对他翻了个白眼道。
“那她就一直坐在那里么?”
时宴无奈道:“那能怎么办,又不敢轻易打断她。万一走火入魔呢?”
“我就纳闷了,今早不是好好的么?”
玉清川眸光转动道:“子逸,你哥呢?”
“我也不知道啊!”
“找到他,可能他知道兮儿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这里!”江子逸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哥,你吓我们一跳,你知道兮儿怎么了?”江子逸忙问道。
“她说时宴守了她十五年,她不能辜负他!”
玉清川心中闪过一丝心疼:“所以她这是在惩罚自己么?”
“我们走吧!”时宴看了一眼少女,就转身离开。
“就这样走了么?兮儿怎么办?”
时宴语气淡淡道:“她只怕都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就不要让她为难了。让她自己想清楚吧!”
夕阳垂暮,众人却无心欣赏这番美景。江子逸看着几人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吧!”
“什么都当做不知道,要不她会更为难的!”墨景澈瞅了一眼那个平常精明关键就傻了的小子,解释道。
“等她回来了你去给她熬碗姜汤给她送过去。”
“为什么你不去。”江子逸听到时宴吩咐他,不解问道?
四人异囗同声:“因为你能逗她开心。”
“行吧。”江子逸点点头。
第56章 宫寒兮发热
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山上似乎似乎都沉睡过去了,连虫鸣鸾叫的声音都没有。
波涛汹涌的瀑布下少女缓缓睁开眼睛,提起真气凌空而起飞回到了房间。
而在宫寒兮进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把心放下来了。
“主子,你回来啦?”宫花看着回来的宫寒兮连忙问道。
“花儿,你怎么在这里?”
“是少阁主说主子在后山练剑,让我过来这边给你准备好热水。热水都准备好了,我帮你把衣服拿过去。”宫花解释道。
“好!”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洗漱了。
一炷香后!
“主子,几位公子在外面吃东西。你要出去吃么?”
“不去了,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了,你去和几位公子说一声。”宫寒兮感觉有些累累的,便拒绝道。
“好!”宫花点点头便转身出了房间,随手关了房门。
院子外的几人看着只有宫花一人过来,玉清川语气略微着急问道:“小花,你主子怎么样?”
“主子说她累了想休息了。”
“行吧,我们知道了,那你也先回去吧。”宫花点点头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宫花,江子逸对着时宴问道:“那我还送么?”
“不用了,就让她先休息吧!”
墨景澈心不在焉道:“她一天没吃东西了,还在瀑布下坐一晚上,我担心她今晚会发热。”
“不行,我还是去看一下吧。”江子逸就转身来到了宫寒兮的房门外,敲了几下都未见开门。
“兮儿,你睡了么?我给你送点姜汤来了,你起来喝点再睡吧。”
片刻,江子逸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就推开房门进去了。
一张铺了蓝白床单紫檀木床上垂下了蓝白纱帐,精致的紫檀木妆台上点了熏香。清淡好闻,仿佛无孔不入的吸引着人一步步叹嗦。
江子逸挽起半边纱帐!床榻之上,少女眉眼微蹙,脸颊红扑扑的。身上的毯子已经滑落到一侧,里面一件蓝色抹胸上衣,外披一件白色透明纱衫,下身白色长裙,若隐若现的身材一览无余。
江子逸感受到了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盖上毛毯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发热了。”
连忙转身出了房间,看见他们已经在门外面了。江子言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发热了。我去那边药房拿药。”江子逸也不等人说什么就跑开了。
时宴几人进去看见穿榻的前面少女身上一览无余的身材,几人纷纷转开头。
时宴连忙上去把被子盖好,玉清川摸了一下少女的额头:“确实发热了。”
“来了来了,这是退热药。”连忙递给了玉清川。时宴将少女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墨景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时宴轻声细语道:“兮儿,醒醒,起来吃点药在睡。”
宫寒兮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玉清川着急道:“别问我们怎么来了,你发热了,快把药吃下。”
宫寒兮伸手拿了玉清川递过来的药,将药放进嘴里时,肩上的透明白纱滑落下来,露出了白嫩无膝的肩膀。脸颊红润加上柔若无骨身材,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在场的所有男子。
墨景澈将水喂给她喝下后将毛毯往上拉了拉,直到盖到了看不见的肩膀上。
宫寒兮软绵绵道:“我还想在喝一杯。”
墨景澈连忙再倒了一杯给她,喝完后的宫寒兮觉得好多了。时宴将她放平躺盖好毛毯,温柔的说:“你睡吧,我们守着你。”
“不用了。我吃了药好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好,那等你睡着了,我们就回去!”
宫寒兮闭上眼,片刻后就渐渐睡着了。可眉头紧皱,貌似睡得很不安。
一下子就又把毛毯扯下来了,身子一动又把身上的白纱滑落下来。整个肩膀都裸露在眼前。
江子言感受到了微风轻轻划进来,转身把身后的窗放了下来,没有了风宫寒兮直接把身上的毛毯踢到一侧去。
几人看着眼前这般,江子逸连忙上前盖上毛毯:“这妖精,发热了都不安分。”
江子言语气淡淡道:“她觉得热。”
时宴和玉清川已经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起来了,墨景澈也过来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满满地品起来。
第57章 江子言自责
江子逸坐到床边轻声细语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给她盖了两次,现在盖一次踢一次。”
几人都选择性的不看床榻上的少女,因为看一眼就让人意想纷纷,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无不诱惑着他们。
“哥,交给你了。”就转身和他们坐起来了,连着给自己倒两杯水喝下去。
宫寒兮迷迷糊糊道:“言哥哥,我热不想盖被子。”
江子言温柔道:“兮儿你发热了,不盖被子会更严重的。”
“不要。”宫寒兮语气娇软道,然后又踢掉毛毯了。
江子言叹了一口气,来到他们旁边也坐下了:“我也没招了,寒气不散出来,怕是明日都不一定能好。”
玉清川拍了拍旁边的时宴:“交给你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女子。”时宴无奈地说道。
墨景澈缓缓开口:“到床榻上抱着她睡,抱着出汗就好了!”
“你们可真会出难题。”时宴白了他一眼。
“这里就你跟她有婚事在身,我们男女有别,大晚上来这里本来就不合适了。”
“就因为我们两定亲了,来就合适了吗?”
“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要不只能叫宫花她们两个过来伺候她了。我们终究是男子不方便。”
墨景澈白了他们一眼:“叫她们来不更显得我们几个大男人太无能了,几个人都照顾不好她!”
江子言无语道:“现在不是无能不无能的时候,我去叫人吧。”
几人见着江子逸出去原以为他是去叫人,结果只看见他端了一盆热水回到床边。
拧干了手帕给她擦擦额头和手上,一直强忍不看眼前少女的春光,房间里这时也安静的出奇。
“我说你们几人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嘛,怎么现在都那么安静,关键时刻都在那里磨磨唧唧的。”
墨景澈意有所指道:“主要是她这穿的不合适,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
“真是服了你们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墨景澈似笑非笑道:“说得好像你不想一样。”
“你临王殿下什么没见过啊?还怕什么?”
“我一向洁身自好,除了兮儿并未见过其他女人。”墨景澈得意的地说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得好像我们这些人不是洁身自好一样。难怪兮儿说你们不行。”
几人脸色一黑,玉清川咬牙切齿道:“难怪兮儿能跟你玩那么好,那张嘴分分钟能气死人,也不知道你们俩谁学谁的。”
江子逸端着水过来:“行了,到你们去给她擦一下吧,又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心上人。”
墨景澈伸手接过水盆,重新接了一盘热水回来。小心翼翼着擦着额头和脸颊,就像对待珍宝一般。
“兮儿,我墨景澈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照顾人。”墨景澈笑着对宫寒兮说道。
玉清川调侃道:“临王殿下金尊玉贵的,自然都是别人照顾你的。”
“说得好像你们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样!”墨景澈反驳道
江子言打趣道:“我都奇怪,我们不是应该为了这个女人打起来么?怎么相处得那么融洽,还有你这个未来夫君不是应该把人看好,拒绝一切男子靠近么?”
玉清川意味深长说道:“想打以后有的是机会。”
时宴炫耀道:“你们打不过我。”
江子言看不过时宴那得意的样子打击道:“你也打不过兮儿。”
“看着平常言公子一言不发的,嘴上功夫也很了得啊!”
“哪里比得上少阁主文韬武略!”
江子言接过墨景澈递过来的水盆换了热水回来,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脸颊。将薄而透明的轻纱缓缓上移,一双手臂纤长白皙,皮肤细腻,江子言轻轻的擦拭着,半分力气都不敢用。
语气淡淡说道:“兮儿,没那么热了。”
时宴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没那么热了,晚些出了汗在擦一下就好了。”
江子逸打了哈欠道:“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守着她吧!”
“我也回了。”墨景澈和江子逸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门,房间里就留了他们三人。
江子言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少女神色安稳,呼吸清浅。自责道:
“如果不是我说了那些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这般惩罚自己。你这到底是惩罚自己呢?还是在惩罚我啊!”
玉清川和时宴默默不说话,他们都知道就算有些话江子言不说。有些事情她自己也想不开?
三人照顾着宫寒兮直至到退热才放心下来,但又害怕她有什么就守在房间里!
第58章 江子逸下厨
清晨的朝阳升起来,日光通过茂密的树叶薄薄一层洒进了房间里!
宫寒兮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床边趴着的江子言。光线很好,脸部的轮廓很流畅。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睡着的他比了平时多了些孩子气!
又看到了时宴和玉清川趴在床紫檀桌上,日光浅浅的照到他们身上。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宫寒兮刚起身靠坐到床头上,就惊醒了旁边的江子言。着急地问道“兮儿,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我好多了,谢谢你们三个照顾我一晚上!”宫寒兮心里一暖。
听到声音的时宴两人也清醒过来了,连忙走到床边关心问道:
“兮儿,你怎么样了。下次不可以在这样子折磨自己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冲着我们来。”
“兮儿,来喝杯热水先。”玉清川从桌上倒了一杯热水过来,温柔的说道。
“谢谢川哥哥!”
“兮儿,是不是醒了。我做了鸡丝肉粥,来尝尝我的手艺。”江子逸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端一小盘粥。
“逸哥哥你做的么?好香啊!刚好我肚子饿了。”宫寒兮刚想起来下床,就被江子言按在坐在床上。
江子言温柔道:“你躺好,我们那么多人不用你自己吃。”
“对,我来喂你吃。”江子逸打一碗粥坐到床前,还细心的吹了吹才喂给宫寒兮。
江子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不错,软糯鲜香!辛苦你了。”宫寒兮心里微微感动到,这个点还那么早,他是几点起来去做的。
“好吃那就多吃点,我做了还有好多。”
“好,没想到你厨艺不错耶。”
“兮儿,下次不可这样了,你昨天在瀑布底下坐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江子逸语气有些重说道。
墨景澈附和道:“对啊!昨夜个个都照顾你一晚上,你有什么可以都可以冲我们来,不要惩罚自己的身体。”
“你们先听我说,我是想去练剑的。谁知道我体内真气一直流转,我越练真气在体内转得更快,然后我就坐到瀑布底下了。”宫寒兮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脸色都不好看弱弱地说道。
时宴着急道:“兮儿,那你现在体内真气如何。你怎么什么事都自己扛啊。”
“宴哥哥,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而且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宫寒兮嘴角上扬,薄纱下的玉手轻轻一抬,窗户啷当一声便开了!
玉清川轻笑着:“那恭喜兮儿武功更进一步了。”
“谢谢你们照顾我一晚上,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
江子逸附和道:“对,你们都回去吧,这有我呢!”
时宴几人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昨晚都没有合过眼。他们现在确实很困!
江子逸温柔道:“兮儿,在喝一碗吧!”
“好,我自己来吧。这样子喂着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吃了么?”
“我煮的时候已经吃了,特意去找了千姨教我的。这是我第一次为女子下厨。”江子逸宠溺地看着宫寒兮说道。
“你倒是会找人,千姨手艺不错。你有心了。我很喜欢。”宫寒兮看着江子逸说道,眼里也带着一丝温柔。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没事就去找她学学厨艺。”
“这君子不是远庖厨么?你怎么那么与众不同。”宫寒兮打趣道
江子逸随意道:“技多不压身嘛。再说了我挺喜欢下厨的。”
“你真是让我意外。”
“哪里意外?”江子逸看着宫寒兮疑惑地问道。
“以你们两兄弟的才学,金榜题名指日可待。可你们却选择逍遥人间。”
“金钱名利地位于我们如浮云,还远不如潇洒人间自由自在。”江子逸解释道。其实都很庆幸没有去考功名,要不都遇不上她。
“不错,朝廷上确实没有江湖肆意洒脱。那后日选完十二圣使我们便出发慕容山庄吧。”
“好,都听你的。”江子逸看着她满眼都是温柔。
“那你先出去吧。我想先洗漱一下,昨夜出汗不舒服!”
“好。”江子逸将碗筷都端了出去,还贴心的把房间门关上。
宫寒兮看着出去的江子逸喃喃道:“我宫寒兮何德何能得你们那么多真心呵护,可我终究给不了你们想要的。”
第59章 十二圣使
两日后阁楼
时宴几位公子在二楼窗户旁看着下面练武场如火如荼的比试。几位公子时不时的还议论着哪位弟子武功可以,哪位资质优秀。
而宫寒兮则坐在紫檀椅下看着近年的宫务,不得不佩服风花雪月三人。把一切都处理的有条不紊,不管是人员流动,武艺考核,还有各种账目明细收入支出都整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兮儿,你看我的字怎么样?”
宫寒兮放下手中的武艺考核记录本,来到画桌旁入目的是曾经自己背的诗。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云绝顶,一览众山小。
“宴哥哥一手字笔饱墨酣,川哥哥你们也过来看看。”
玉清川他们听到宫寒兮叫他,连忙过来看看:“笔力遒劲,颇有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几人看了也点点头,确实苍劲有力。“宴哥哥,把上面那幅字换下来挂这幅上去吧!”
“好!”时宴和玉清川几人捣鼓没一会就换好了。
江子逸冲着宫寒兮说道:“你不公平。”
宫寒兮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她的考核记录本,有些无奈道:“我又哪里不公平了?”
“那你给他放他的书法,怎么不给我们放啊!”
“你不是把我的院子换成你的逸阁了么?”宫寒兮故意逗弄他说道。
“那是院子,这里是书房不一样的好吗?”
“唉,那你想换什么就换什么吧。”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殊不知在时宴几人看来宫寒兮就是宠溺着他。
“这还差不多,那我画一幅你喜欢的红梅挂上去。”
宫寒兮点点头:“好,那你画吧!”
“兮儿,你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来吧!”墨景澈语气着急地说道。
“那能怎么办呢?让他来磨我么?只是一幅画而已无伤大雅。”宫寒兮压根没有听出墨景澈的言外之意。
“都不止一幅画了,院名都换了。不管大事小事你都由着他。”
宫寒兮闷笑出声,抬起头看着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便哄道。“要不你们也换呗。”
墨景澈等人都默默不说话,心里都堵着一口气在。
宫寒兮试探地说道:“那我帮你们换完去,就换景阁,宴阁,清阁,言阁如何。”
墨景澈傲娇道:“行吧,既然兮儿都决定好了。就换吧,我们没意见!”
时宴三人也都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
宫寒兮无奈的笑道:“好,那我晚些叫人安排下去。”
“兮儿,我画好了!你看一下。”宫寒兮抬头看了一眼江子逸画的水墨画红梅,有山有水,有亭子,大雪中红梅傲立枝头。
“不错,没想到你平常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画功如此了得。”宫寒兮眼前一亮
江子逸得意道:“那是!”
玉清川也认真的点评一番:“子逸这幅红梅图不错,很有意境!”
墨景澈傲娇地说道:“勉强和我一较高低。”
宫寒兮期待着:“若有机会,我想去北雪国看一下绿梅长什么样的。”
五人异口同声道:“我陪你去!”
“好,那我们一起去。反正那边也有产业刚好过去玩玩。”
“咚咚咚!”
“进来吧!”
宫风对宫寒兮行了下礼。“主子,人已经选好了!”
“走吧,下去凑个热闹。”宫寒兮对着旁边几个男子说道。
“风儿拿上桌上的盒子下来。”
宫寒兮起身往外走,几人也连忙跟上。来到了宫台上,所有人都抬手对着宫寒兮行礼:“弟子拜见宫主。”
“都不用多礼。”声音带着内力,足以整个宫里都听得见。
宫寒兮往下看去先是宫风宫月站在右下方,宫花宫月站左下方。再下去是四位长老站中间,后面站着五女七男想来就是挑选出来的十二圣使。下面的教众齐齐站一排排,能来的今天都来了,这是他们这两天宫里唯一的大事情。
“十二圣使何在?”十二人往前走了五步,站到宫风等人的前面!
“属下在。”
宫寒兮一个个的打量他们:“不错,一个个神采飞扬的,想来都是人中龙凤。”
“属下不敢当。”
宫寒兮眼神中看着他们甚是满意:“你们五个女子先上前一步。”
“是!”
宫寒兮从高台一步一步的走到宫风旁边,从盒子里取出代表他们身份的玉牌,早就在前两天宫寒兮就亲手刻好了他们的玉牌。
“不管你们曾经是谁,以后你们就是我玉箫宫的紫微,瑶光,红鸾,璇玑,铃星圣使了。”
宫寒兮单手递给了刻她们圣使名字的玉佩,她们双手接上。
“属下紫微,瑶光,红鸾,璇玑,铃星拜见宫主。”
“起来吧!你们七个上前来!”五人又退回到她们的位置,
“是!”
“以后你们就是玉箫宫奎木,离宫,流火,太微,辰星,七杀,陀罗圣使了。”
“属下奎木,离宫,流火,太微,辰星,七杀,陀罗拜见宫主!”
“起来吧!”几人也相继回到了他们位置。
“风儿传令下去,即日起他们便玉箫宫的十二圣使了!”
“是!宫风领命!”
所有弟子:“弟子见过十二圣使。”
“你们几个出门在外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玉箫宫,万不可堕了我玉箫宫的门楣。出了什么事也不用怕,本宫自会为你们做主!”
十二圣使:“属下明白!”
第60章 重修寒院
宫寒兮看着四位长老和十二圣使说道:“你们都跟我进来吧。”
宫寒兮转身进了宫殿,坐到了宫主的位置。“站着干嘛,都坐下吧!你们十二个不用理几位公子。”
时宴打趣道:“对,不用理我们几个。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玉箫宫的十二圣使了,全力配合四位长老处理宫务。以后本宫和四位护法不在,所有事情都听四位长老安排!”
“属下明白了。”
“等你们可以独当一面了,四位长老会放权给你们。到时候若不懂的地方记得请教几位长老,万不可掉以轻心。几位长老劳苦功劳,他们是我们玉箫宫的根本。而你们则是玉箫宫的未来!”
四位长老:“宫主,属下不敢当。”
十二圣使:“属下自当不辱使命了。”
“四位长老不必多礼,日后我不在宫里,这宫里就烦劳你们四位了。”
四位长老:“是!”
“我明日将出发参加慕容山庄的赏剑大会,由瑶光和流火两人各带十个人随本宫出发。”
瑶光流火开心道:“属下领命!”
宫寒兮轻笑道:“你们十个也不用气馁,日后的路还很长很远,自有机会随我出去。现在宫里事情多,所以我这边只能带他们两个出去了。”
“属下明白了!”
“奎木,这几种农作物尽力找到。这是它图样和种植方法和产量!”
“属下领命。”
“能找到便找,找不到就算了。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找到后先试着种植,而后确如是我说的产量。便把它无偿交给朝廷吧!”
“好的。”
“紫薇,明日我离宫后。找人安排重修一下我的院子,院子就改为寒院吧。”
“所有院子牌匾都撤下来完去,几位公子住的地方改为宴阁,逸阁,清阁,言阁,景阁。”
“宴阁以月白色和玉色为主装饰,种上红梅白梅。清阁以浅青色和月白色为主装饰,种上墨竹和桃花。逸阁以浅蓝色为主装饰,弄个大一点的池塘放着鱼,厨房也做大一些。言阁以墨青色为主装修,种上兰花和莲花。景阁以紫色为主装修,种上桂花和水竹。”
“各阁都要备好上好的琴棋书画和各种各样的摆设,整个院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要大方雅致一些。木的话就以金丝楠木吧,拍卖楼那边有什么奇珍异宝的玩意就挑些送来。明白了么?”
“是,那您住的院子呢?”紫薇多嘴问了一句。
在场神色不一,宫主如今做事他们是越发的看不懂了。而时宴五人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中早就爱意满满。
“我的院子就按现在那样布置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眼光,看着弄吧!”
“好的,属于明白了。”
“风儿,那你们就各自交接事情吧。”
“好的,主子。”
宫寒兮和几位公子就离开了宫殿回了院子,宫寒兮笑着问到:“这回你们可满意了?我可是根据你们喜好来弄。”
墨景澈傲娇道:“也就还行吧,凑合凑合。”
“我这里自是比不上你的临王府,要不殿下你把你临王的奇珍异宝送过来。”
“行,等得空先再安排。”
几人都笑意加深的盯着宫寒兮看:“你们几个都这样看着我干嘛?”
玉清川打趣着:“兮儿,大费周章的又是根据我们喜欢的颜色来装饰又是各种奇珍异宝的,兮儿这是想干什么?”
“这不是你们要求的么?”宫寒兮解决道
“我们也没求你种花养鱼什么的啊!”
“我这不是想让你们都住得舒服一些嘛,那个我去找千姨一下。”宫寒兮说完转身就快步离开,多少带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时宴扬唇一笑:“心思倒是细腻,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我怎么有一种她在养一屋子美男的感觉呢?”
墨景澈附和着:“巧了,我也有这个同感。”
江子言看着远去的宫寒兮,目光沉思道:“越来越看不透她的想法了。”
“她自己都没想清楚我们又怎么会看得懂。”玉清川拍了拍江子言的肩膀,就往院子方向走去。
第61章 我喜欢你,只因是你
“千姨,我想吃火锅。”
在厨房里忙碌的柳千千,听到声音连忙从里面厨房里出来。就见到站在院子里的宫寒兮。
“哎哟喂,我的宫主,你怎么跑来这了?这里油烟瘴气的,你快点回去。我晚点叫小风他们送过去给你!”
“千姨,我是过来看看你的。我明日又要出宫去参加慕容山庄的觉赏剑大会了,这回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了。”
“出宫好啊!以前你就老呆后山,院门都不出一下。这回出去就好好玩,好好吃不着急回来。宫里面有四位长老在呢,不用担心!”
宫寒兮抱了抱千姨的手臂:“好,我知道了。”
千姨名叫柳千千,是上官流音的贴身丫鬟。一直跟在上官流音身边随一起悬壶济世,而后一起归隐蝴蝶谷。几位师傅对宫寒兮自小严厉。只有千姨平常关心更多,对待宫寒兮如同亲生儿女般疼爱。两年多前独自一人来到玉箫宫照顾宫寒兮生活起居。
“宫主啊你坐来这边,千姨有话要问你啊?”柳千千就拉着宫寒兮到石桌旁坐下。
“千姨想问什么呢?”
“你如今对那几位公子都是怎么样的感情?这宫里宫外的可都传遍了呢?”
“千姨,都传什么了?”宫寒兮脸色微红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羞问道。
“就是传你和哪位哪位公子啊!”
宫寒无力的趴到石桌上:“千姨,二师傅给我和宴哥哥定亲了。”
“小宴那孩子是好的,若你不喜欢我回去跟阁主说,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千姨,我不是不喜欢宴哥哥。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谁?”
“那几个孩子人品各个方面都不错,只是小澈那孩子出身贵重。如果你选他,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千姨,你说什么呢?澈哥哥对我没有那个心思。”
“哎哟喂,?宫主你心思玲珑剔透的怎么看不出小澈那孩子的心思。”
“千姨,你别说了。说得我更乱了,我先回去了。”
“好好,那你先回去吧。我这边准备准备,就叫小风他们送过去给你。”
“那你多备一些,我都好久没有跟风儿他们一起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
宫寒兮路过竹林,见剑气呼啸而过,竹叶沙沙作响。他持剑而立于竹林之中,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周身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宫寒兮转身离开,墨景澈飞跃到了面前。墨景澈温柔的道:“兮儿,见我怎么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墨景澈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气势满眼温柔看着她,宫寒兮心里惊愕不已。连忙转开不敢看他。
“我怕打忧你练剑!我先走了!”
墨景澈一把拉过的她的手:“兮儿,你是在躲着我么?”
“我没有躲你。”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墨景澈打趣道
宫寒兮不说话也不看他,任由着墨景澈拉着自己的手。
“兮儿,竹林那边有石桌,我们过去好好聊一聊怎么样?”墨景澈期待地看着宫寒兮。宫寒兮半晌后点点头!
两人来到石桌旁坐了下来,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墨景澈轻笑道:“兮儿,可是明白我的心意了。”
宫寒兮看了墨景澈一眼后又转头看一边去了。她不是感觉不出他自己的心意,只是总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墨景澈带着些许紧张问道:“那兮儿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澈哥哥,你皇亲国戚位高权重。当今世上除了皇上和太子,便是你身份最尊贵。和你相配的不是身份贵重的女子便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你不该喜欢我的。”
“身份再贵重也没有我的身份贵重,再知书达理也没有兮儿你惊才绝艳,风华绝代。兮儿十五岁便创立玉箫宫,如今弟子众多,名下产业更是无数。天资聪颖,女中豪杰。性格更是坚强独立,善良纯真。放眼整个天下哪个女子比得上你,我喜欢你无可厚非。”
宫寒兮心中一颤,默默着看着他!
“兮儿,我没法改变我的出身。但是喜欢这种东西不是该不该决定的,也不是身份配不配得上决定的。”
“可我只是一个江湖女子!”
“江湖女子又如何?我喜欢你,只因是你。独一无二的宫寒兮,我父皇母后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的!”
宫寒兮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真是乱七八糟的,又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怎么解决这些事情啊。
第62章 吃火锅
墨景澈笑意盈盈看着宫寒寒道:“兮儿倾城一笑,抵过万里河山。”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天下女子那么多,偏偏喜欢我这个江湖女子。”
墨景澈眸光认真道:“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人,一旦心动,便覆水难收。”
宫寒兮面色一红:“我发现你是他们所有人当中情话最多的,张口便来!”
“兮儿,给我个机会,别因为我的身份拒绝我好嘛?”墨景澈郑重其事地说道
“澈哥哥,我定亲了。”
“兮儿。你别拿这个来拒绝我。时宴说了,你若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的话是可以拒绝。你只是没有想清楚,所以才拿这门亲事做挡箭牌拒绝我们。你敢说你心里现在是喜欢时宴么?”墨景澈温柔地说道。
宫寒兮目光有些闪烁,不敢看着墨景澈。因为他说中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兮儿,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就可以了。我们所有人都不会逼你的。”墨景澈宠溺着帮她捋一捋头发。
“可是你的身份和我确实是不合适。”
“不准拿我的身份来说事,”墨景澈一把拉过宫寒兮坐到自己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芊芊细腰。
“你快放开我,这大白天被人见到不好。”宫寒兮怒羞道
墨景澈看着怀里的少女又害羞又生气,就想逗逗她:“兮儿放心,这边没有人过来。没人看得见我们在干嘛。”
“你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叫人了。”
墨景澈似笑非笑着:“那你叫吧,把他们叫来看见我们这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猜他们怎么想?”
“我们哪里有卿卿我我,你别乱说。”
“那兮儿是希望我亲你么?”
宫寒兮背过头去:“别,不准亲!快放开我。”
“好,我不亲。那你不准在拿我的身份拒绝我,我就放开你。”
宫寒兮点点头。墨景澈从怀里放开了宫寒兮,一手抓起了她的手就一起回院子里了。宫寒兮一路都低着头不说话,墨景澈看着乖巧可爱的宫寒兮一脸笑意。
两人到院子里的大堂,已经看见时宴几人在摆菜了。宫寒兮以惊人的速度松开了手跑到紫檀长桌旁,顺手调了几份味碟。
“好多菜,今晚可以吃个饱了!怎么就你们几个呢?逸哥哥呢?”
江子逸斜靠门口旁痞里痞气道:“兮儿,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啊?”
“你去干嘛了,快来吃好吃的。”宫寒兮白了他一眼。
“拿酒啊,我能去干嘛?反而是你们两个去干嘛了?”江子逸瞥了宫寒兮和墨景澈一眼。
“澈哥哥在竹林练剑,我回来路过,见到我们两个就一起回来了?”宫寒兮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江子逸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么?”
“快来坐下吧,我都等你不及了!锅底快开了。”宫寒兮转移注意力说道
八个人齐齐坐到左右两边,桌上摆着两个火锅。三足鼎立一个圆形容器,容器中间一分为二,三足之间加了一个托盘,盘上烧着金丝木炭。
“来,我介绍一下。这个就是火锅,我们天下第一楼的卖的就是这个。这边白白的清淡的口味鸡汤菌锅,这是不辣的。而这边红红的是麻辣的锅底,你们想吃辣的就放这个锅。我给你们调一下味碟,你们都试一下。”
宫寒兮先拿公筷夹了五花肉放到麻辣锅底,没一会就夹了上来沾了一下味碟。一口吃上心满意足。
“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
宫寒兮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们几人:“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不错,这个鸡汤锅很鲜甜,沾上味碟味道真不错。”玉清川眼神亮了亮,他也算吃过众多好吃的,这个火锅确实不错。
“我就说你们都喜欢。”
“这个冷天吃肯定很过瘾!”
“宴哥哥说的有道理,冬天确实爆火。你试一下麻辣火锅,这个更过瘾。”
墨景澈点点头:“确实妙不可言,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以后还有更多的口味。”
江子言慢慢品尝着:“有些辣,不过还能吃。”
“那你喝口果汁就好了。”宫寒兮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江子逸一口接着一口:“这个辣的太好吃了,我觉得这些菜怕是不够吃啊!”
“不够再加,厨房那边还有!”
宫风:“主子,我们天下第一楼买这个绝对很火爆。”
“哈哈哈!对,到时候我们就数钱数到手抽筋!”
宫花:“主子。我太爱吃了。可就是只能吃今晚一餐,我都没吃够。”
“过些日子开好我们路过那个城池就进去吃过够去。”
“谢谢主子,主子你快吃。月儿都没停过。”
宫寒兮看着辣得不行又停不下来的宫月道:“你先喝口水压压辣,这有那么多呢。没人和你抢。”
“雪儿,你也多吃点。”宫雪点点头。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光顾着说话,拿公筷夹了片牛肉放她碗里。
“兮儿,你快吃。待会都没了。”
“谢谢川哥哥,你也吃。”
第63章 调戏美男
院外月色如银,月影如钩。一群人从酉时吃到亥时,吃吃喝喝一片热闹喧嚣的氛围。而不胜酒力的宫花和宫雪被宫风和宫月抱回了院子休息,大堂上只剩下宫寒兮和时宴等人。
他们看着宫寒兮脸色泛着红光,从脸上红到脖子耳垂上。两眼有些迷离,似醉非醉。一副醉美人的样子,方寸之间便勾住了在场五位男子的心。
“我说江子逸,你是不是不行了。”宫寒兮打趣道。
“谁说我不行了,那我们继续。”江子逸对她无语道了,十赌九输,怎么回回她都能赢。
“好,这回给你先猜。”只见宫寒兮摇了摇一个扣过来的碗
“大,这回我猜是大。你快打开。”
宫寒兮打开一看小的:“你喝吧,我说你怎么那么点背呢?怎么老猜不中。”
“那我不玩了。”江子逸灌了一杯酒,直接耍赖道。
“行吧。那就放过你了!”
墨景澈也觉得奇怪:“兮儿,怎么都是你赢多啊!”
宫寒兮单手撑起脸颊,红唇轻扬。含着丝丝笑意,看着他们的目光隐隐透露着爱意:“到底是我赢多呢?还是几位公子让着我。”
几人眼神都明亮几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宫寒兮的眼神中看到了情愫。
“我回房了,你们都早点休息。晚安!”
五人齐声:“我送你回房。”
宫寒兮摇摇头,对他们坏笑道:“我怕让你们送我回房,今晚我就不给你们出来了。”
不理几人的眼里的错愕,起身回房了。直到不见了她的身影,几人才回过神来。
墨景澈看着几人询问道:“我们刚才是不是被她调戏了。”
江子逸强忍着笑:“不是感觉,她就是在调戏我们,而且还是同时调戏五个。”
江子言:“兮儿真是与众不同,她到底醉没醉。”
时宴勾唇笑了笑:“终于懂得把我们当男人看了。”
玉清川挑唇道:“是啊,眼神里多了一些情愫。”
江子言起来回房:“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几人都对视了一眼,都深有同感。他们一直都觉得兮儿没有把他们当男人看待。
次日高台上少女一身火红色紧身衣袍,腰间束起了白色腰带,外披白色纱衣。神态淡然的看着下方二十位身着蓝白拼接的宫服站在两侧!
瑶光:“宫主,已经准备好了。”
宫寒兮点点头:“四位长老,那我们出发了。”
“属下恭送宫主。”四位长老恭敬地行礼
宫寒兮头也不回的往山下去,身旁跟着五位品貌非凡的翩翩少年。四大护法和瑶光流火等二十人跟在身后,一路浩浩荡荡的下山。
风长老看着远去的众人笑道:“宫主此去我们玉箫宫将会更上一楼,彻底奠定我们玉箫宫在江湖的地位。”
雨长老:“是啊!未来将不可限量。”
“我得去看着这帮臭小子们,这帮人的心都跟着宫主飞走了。一个个都想下山。”电长老就这般等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雷长老看着电长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道:“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肯定都想着出去玩。”
雨长老轻笑道:“不急,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出去!”
风长老:“你说的可是武林大会么?”
电长老目光深沉着:“走吧,我们去亭经楼看看。”
十圣使正在亭经楼上,看着满满一层楼的书架上都是记录本。几人都倒抽一口气,
离宫惊叹道:“这么多么?”
风长老出声道:“这才一半,上面还有三层呢!”
璇玑不可置信道:“风长老,怎么有那么多啊!”
“宫里宫外那么多人那么多事,肯定多啊。你们以为我们四个老家伙容易啊,你们现在一边看一边听我们说了。”风长老冲他们翻了一个白眼继续道。
“这一层记录的都是宫里的弟子信息记录,产业记录,还有在外弟子名单记录。”
“二楼是武器进出记录,宫内物品记录和各项宫支出记录。”
“三楼是各国产业收入明细。四楼是各国产业支出明细。你们先把这些记录都看看一遍!”
在场的十人听到都纷纷咽了一口水!宫主也太厉害了吧。
“风长老,怎么还有各国的啊!”太微有些愣住了。
“对啊,我们一直以为只有东临国的。这宫主也太妖孽了吧。”所有人都点点头,十分赞同这话没毛病。
“你们以为呢?可把我们四个累坏了。都少废话,只给你们五天时间看完这些,两天接手好宫里外一切事务!”
十圣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周边的一切声音好似听不见一般。
第64章 不必留情都杀了
“不是我们对你们严格,是你们时间不多了。宫主已经交代下去了,接下来会多很多的弟子和产业出来。只怕到时候你们会更忙!”雨长老轻笑着这十个傻愣愣还没回过神的孩子。
风长老:“等接到通知了,你们都去挑选些人送去各国各地。下月初的新弟子入宫大会,一切也将由你们十人全权做主。”
奎木缓一缓说道:“长老,弟子怕是不行。”
雨长老一脸郑重道:“不行也得行,这是接手圣使做的第一件大事,别给你们自己丢人。你们先在这看着吧,我们上楼去处理事情了。”
“是。”十人心里都很震惊,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事情由他们去办。这会他们一点也不羡慕可以跟宫主出去的瑶光和流火。
慕容山庄位于四国之间的交界处,不隶属那一国管。慕容山庄有着几百年的造剑底蕴,同时也给各国朝廷出售无数武器,这也是不归属那国管理却可以屹立不倒的原因。
“宴哥哥,我们都走了七八天了,从这里去到慕容山庄还有多久能到。”
“快马加鞭的话十多天应该便能到了,如果不急按现在的路程二十多天应该能到了。”
“行,那我们不急着走。”
“主子,等我们进城后给你换辆马车好不好。这外面风吹日晒的,把你晒黑了怎么办!”宫花轻快的语气很难看不出她现在的心情。
宫寒兮嘴角轻轻上扬:“好,听我们花儿的。骑马也有累的时候!”
宫花一脸笑意,如花间的蝴蝶般灵动俏皮。在玉箫宫她是花护法一言一行都不敢越雷池半步,担心让弟子们认为堂堂一护法没有威严。也只有在宫寒兮这里才敢释放自己的天性。
宫月痞里痞气道:“主子,前面有打斗声。”
“我们走我们的,不多管闲事就可以了!”可宫寒兮不知道的是他们不找麻烦,而麻烦找上他们。
只见前方粉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刀剑打斗中,想来两位都是不分胜负。粉色见到正在过来的玉清川等人,收起了手中的剑。
“师妹,我不跟你抢了。那男人还给你。”
不等白衣女子说什么就拦到玉清川马前。白衣女子看着前方马上英俊潇洒的时宴等人。
“好呀,我说你怎么不要那男人了,原来是这有更好看的男人了。”白衣女子讽刺道。
“师妹,这几个怎么样?这回我们平分。”粉衣女子阴冷的眼神中透露着占有欲。
“行,那我要那三个。”白衣女子指了玉清川,时宴,江子言三人说道。
“不行,我要那两个。”粉衣女子指了玉清川和时宴说道。
“我就那要两个,剩下的给师妹你先挑。”粉衣女子嘲弄的眼神划过宫寒兮等人,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感觉。
“不行,我就要三个。不愿意我们在打一架。”
宫寒兮看着她们在计划着分那几个男人,全然不把他们当一回事。而时宴等人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似说的不是他们一样。
“不知两位姑娘这般是要做什么?”寒兮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眸光寒冷诡笑道。
两个女子看着宫寒兮那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心中嫉妒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毁了那张脸。
粉衣女子阴笑道:“那些男人是你的人么?乖乖的把他们送给我们,然后在划了你自己的脸。看在这样的份上我们姐妹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师姐说得对,还有你身后跟着那些男人也一并给我们。”
宫寒兮皮笑肉不笑冷冷道:“凭你们也配,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就把命留下吧!”
粉衣女子怒气道:“少跟她废话那么多,师妹我们一起上。解决了这个女人后这些男的我们就随便玩了。”
宫寒兮面无表情道:“花儿雪儿,不必留情都杀了吧!”
宫花宫雪两人运起轻功往两姐妹飞过去,连剑都没有拔出来。一招之内就把人扭断了脖子,动作干脆利落。粉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得罪了多厉害的人。
宫寒兮看都不看地上的两人:“我们继续赶路吧。”
身后的跟着瑶光和流火等弟子目光愕然,他们都不没想到两位护法武功如此高强。那宫主又该有多厉害,一个个都期待接下来的慕容山庄的比试了。
第65章 天山鬼母
宫寒兮看着身边几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就这样貌和气质放眼整个天下都数一数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几位公子魅力真大啊。”
墨景澈似笑非笑道:“兮儿,这是吃醋啦!”
宫寒兮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谁吃醋了。”
江子逸坏笑着:“兮儿,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啊!都是他们招蜂引蝶!”
时宴几人都狠狠瞪了一眼江子逸,恨不得把他嘴封上。
宫寒兮邪魅地笑着:“是嘛? 她们刚才可说也要抢你回去调教呢。”
江子逸得意洋洋着:“这种人我一根手指都秒杀了,还轮得到抢我回去。”
“逸公子武功盖世,那下次自己的桃花的自己解决。”宫寒兮笑得人畜无害道。
“兮儿可是答应我们师傅了,会保护我们兄弟的。”
宫寒兮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我何时答应的,我只答应棋圣带你们游历江湖,可没有答应保护你们。”
“对我来说没区别。”江子逸一脸无赖地说着,江子言脸部抽搐了一下,默默地转过了头。
“你不是一根手指就解决了么?还需要我保护什么。”宫寒兮打趣道
“我一个男子打女人有失面子。”
几人听见这话都愣一下,墨景澈冲着他翻个白眼:“这种情况是顾面子的时候么?”
江子逸嬉皮笑脸道:“兮儿不在我自然会动手。”
宫寒兮撇了撇嘴,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这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样子。
宫寒兮笑嘻嘻的看着时宴道:“宴哥哥,想来你是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时宴笑吟吟道:“兮儿从何得知我会知道她们的身份。”
宫寒兮得意着:“这天机阁掌握整个天下,宴哥哥怎会不知道。”
时宴满脸自信些:“想来是天山鬼母门下的弟子。”
玉清川等人都略微有些惊讶!原来他真知道,不愧是天机阁的少阁主。
宫寒兮疑惑着问道:“天山鬼母?很厉害么?”
宫风一脸认真地说:“主子,令世人闻风丧胆的鬼门就是天山鬼母成立的。门下的弟子也都是被负心男子伤害过的女弟子,而且她们手段毒辣,扒皮抽筋,挖心掏肺,甚至还有放完血做成干尸。”
宫寒兮冷冷道:“想必死得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抛妻弃子欺辱良家女子的渣男吧。”
“主子英明,不过也有一些长得好看的无辜男子,被她们带回去玩弄致死。”
墨景澈冷笑着:“真是恶贯满盈,这么让她们死了真是便宜她们了。”
玉清川担心道:“兮儿,若是让天山鬼门知道,只怕不会放过我们的。”
江子逸怒意滔天着:“这鬼门和真女教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人人得而诛之。”
宫寒兮轻笑:“川哥哥,以你们的样貌被她盯上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我们是早下手了而已,而且我们还是被动出手的。”
玉清川宠溺着看着她:“也是,那我们就靠兮儿保护了。”
宫寒兮无语:“你们怎么都一个个都赖上我了。”
时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们确实打不过天山鬼门,兮儿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抢走我们吧。”
“他们打不过我信,你打不过你觉得我信么?”宫寒兮无语着看着时宴,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睁眼说瞎话了。
“那兮儿总不能保护他们不保护我吧,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呢。”
宫寒兮见时宴正意味深长看着自己:“好,我保护你总得了吧!真是佩服你们,一个个脸皮都那么厚的么?”
江子逸得意着:“脸这东西有时候要不要都无所谓的。”
时宴揶讽刺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不是不要脸,而是没有脸。”
“你不去杀鱼可惜了,那么会挑刺。”江子逸揶揄道。
“那你不去当厨子也可惜了,甩锅那么厉害。”时宴对他翻个白眼。
大家都被这话一举逗笑了,个个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泪花飞溅。
江子逸狡诈笑道:“都少吃点盐吧,看把你们一个个闲的。”
轻功一飞就到了宫寒兮马背后拥她入怀。双腿夹紧马腹策马飞奔而去,回过神的众人已不见宫寒兮的身影。
第66章 意气风发的少年
墨景澈语气不善道:“这家伙现在胆真肥,都敢在我们眼前带走兮儿。”
玉清川淡淡笑着:“兮儿不愿意,他也带不走。”
“我们快跟上吧。”江子言面无表情冷冷道,迅速的朝前方直冲而去,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你不怕被他们打么?”宫寒兮轻笑着。
江子逸大笑着:“有兮儿在,我不会被打的。”
“我可不会护着你,我不跟他们一起揍就不错了。”
江子逸挽起了缰绳疾驰而去,将怀里的女子搂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俯下身在她耳边温柔着说着:
“兮儿,你会护我的。不仅会护我还喜欢我。”
宫寒兮耳朵酥麻,下意识的躲开。结果脸颊碰到了江子逸的嘴唇上,瞬间脸色微红。耳边传来渐渐的呼息,气氛越发的暧昧起来。
宫寒兮张了张,偏偏说不出来什么。只能低下头。江子逸看着怀里的女子不经意流露出娇羞的样子,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兮儿,害羞起来真好看。”
宫寒兮脸颊红辣辣的:“油嘴滑舌,也不懂跟多少个女子说过这话。”
“只跟你说过,以后也只会跟你说。”
宫寒兮没有看到江子逸一脸认真的样子,却也可以听得出他语气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逸哥哥,你们对我的情意我知道。只是感情这东西不管我回应还是不回应都已经欠下了。宴哥哥守护我多年,我今生不想辜负他的情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兮儿,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或许你们离开我身边,时间久了就慢慢淡了。”
江子逸不可置信道:“兮儿,你要赶我们走么?”
“我没有赶你们走,我既做了选择便不想在继续伤害你们了。”
“兮儿,我不想离开你。”江子逸用力抱着怀里的少女,或许这样子心里才会好受些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们迟早要离开的。”
“兮儿,你就那么讨厌我们么?”江子逸哽咽道。
“我没有讨厌你们,我只是怕你们继续留在我身边,受到的伤害更大。”宫寒兮细心着安抚道。
“我不怕伤害,但是我怕见不到你。兮儿,别让我离开你好不好?”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悲伤。
江子逸见怀里女子沉默着,心里很是惶恐不安。
“罢了,不走就不走吧!”宫寒兮直视着前方,风中都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愁绪。
江子逸平复了心情,缓缓的开口:“兮儿,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宫寒兮也是感受到了他心中得悲伤,终究不舍得还是让他留下了。语气沉重道:
“好,我们到前面那里等一下他们。”
“对哦,都快忘了他们了。”江子逸嘴角微微上扬,只要不离开她于他而言就已经是很开心的事情了。
江子逸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伸手接过了宫寒兮,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宫寒兮抬起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上戏谑地看着她。
“兮儿,若是下次还赶我走。那我就半夜翻窗进你房间了!”
“你敢,我叫他们打断你的腿。”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恶狠狠地道。
“我为何不敢。”
看着她那难为情的样子,江子逸就想在逗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宫寒兮冷哼一声撇过头去,没有理这个无赖,她知道这人给他点颜色就敢开染房。
看着怀里的少女俏皮的样子,江子逸低低一笑。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
“兮儿,你心里是喜欢我的。我感觉得出来。”
结巴道:“我…我没有。”
“兮儿,看着我,正式的看待你心里的声音。”江子逸强硬的将脑袋转过来,迫使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先放开我,待会他们过来了。”宫寒兮不敢直视他深情的眼神,弱弱的说道。
下一秒,宽硬的身躯将怀里的少女紧紧抱住,他低下头来吻在洁白无瑕的额头上。
两个人仿佛被时间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远处的马蹄声响起,江子逸才放开了怀里的前面少女。
宫寒兮看着满脸春色的江子逸就像一只偷吃到心爱的东西的猫一样神采奕奕,这一刻意气风发的蓝衣少年深深印在宫寒兮心里的某一处。
第67章 灵剑宗和青云派
“兮儿,你们两个怎么跑那么快,我们都追不上你们。”江子言沉稳道,后面的赶上来的时宴等人也陆陆续续来到身边。
宫寒兮冲他们甜甜一笑:“天气太热了,你们都下来这边休息一会吧。”
“原地休息。”宫风对着身后的弟子大声喊道。不一会大家就在树底下休息,个个都喜出望外的谈论着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时宴等人都围着宫寒兮身旁坐下,玉清川轻声细语道:“兮儿,脸色怎么那么红?可是热到了?”
“可能吧!”宫寒兮小声道,随手拿过旁边宫花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两口,才感受到体内的热气消散了几分。
江子逸脸上露出一抹苦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墨景澈挑了挑眉道:“你笑什么?”
江子逸狡诈道:“你猜啊!”
时宴几人看了一眼江子逸又看了看宫寒兮,想从两人之间看出什么,结果两人都风轻云淡的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无聊。”墨景澈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宫风眸光一沉:“主子,两方有两波人马。”
“无事。”宫寒兮随意道,全然不当回事的样子。
片刻后。两方人马浩浩荡荡已到宫寒兮等人前方。他们两方都着统一的服饰和佩剑,想来是哪个门牌吧。
白衣少年定定看着少女,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出尘如仙。
日光下花容月貌,倾倾城城。鬓角上碧玉簪格外显眼,一头长发随风飘扬,身上仿佛透露着淡淡的光辉,真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就静静地坐在树底下,却仿佛是整个空间的焦点,那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不仅白衣少年看呆了,两方人马都看到树下休息的宫寒兮等人。女子花容月貌,男子玉树临风,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大师兄,我们也到前面休息一下吧。”回过神来的白衣少年冲着旁边跟自己说话的粉衣女子点点头。
另一边青衣男子男子似笑非笑道:“我们也过去休息一下。”
“是,少宗主。”青山恭敬地说道。
宫风语气淡淡道:“主子,是灵剑宗和青云派的人,应该也是去参加赏剑大会的。青衣男子是灵剑宗的少宗主陆槿,那个白衣男子应该是青云派的用剑天才顾辞。他们两个目前是英雄榜排第二名和第三名。”
宫寒兮点点头,并未放在心上。刚才他们来的时候也是望了一眼后就移开了,于她而言只要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都不关她的事。
宫花不解的问道:“那他们两个比慕容公子还厉害呢?”
“他们两个是直接挑战排名第二和第三的武者,所以每天排名都在变化。依我看他们两个都不是慕容珩的对手。”时宴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瞥过去,傲慢地说道。
青山严肃道:“少宗主,那边几人看着武功不凡。”
“玉箫宫的人肯定不凡。叫下面的人别冲撞了他们。”陆槿懒懒地道。
“没想他们是玉箫宫的,也不知道他们宫主在不在。”青山对弟子们打了个手势。
“那白衣女子不就是了。”陆槿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玩味道。
青山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虽然一直有传言玉箫宫的宫主是个女的,但是也没有那么年轻吧。”
陆槿语气淡淡道:“她身后两男两女应该是四大护法,那个玄衣男子是宫风。能让他守在后面的不就是玉箫宫的宫主。”
“原来如此,没想到玉箫宫的宫主是个美人。”
陆槿看着远处的少女似笑非笑道:“是啊,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这女子有点意思。”
另一边,白衣少年坐下来休息后时不时的看着不远处的宫寒兮。粉衣女子面上带着愠怒着:“大师兄,你老看着那边干什么?”
顾辞眉头紧蹙脸色变了变瞬间冷了下来,没有回应她的话。
对着身边的师弟说道:“吩咐下去,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
牧一点点头:“好的,大师兄。”
粉衣女子看着自己喜欢的大师兄完全不理自己,精致的眉眼中带着恕气,望着前方的宫寒兮。这狐狸精竟然勾引他的大师兄,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若宫寒兮要是知道她心里所想肯定骂她白痴。
第68章 到达康州
宫寒兮视线落在了时宴几人身上,眼含笑意地问道:“你们都休息好了没有?”
“兮儿,我们走吧。”玉清川俊朗地面容上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泽,声音中对她一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宫寒兮也一直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于她而言玉清川就如天上的皎洁的月光,让人不敢亵渎。心里想着“宫寒兮你真是够花心的,惹了一个又一个。”
墨景澈伸手在宫寒兮眼前晃了一晃:“发什么呆呢,我们走了。”
宫寒兮点点头,众人都翻身上马离开时。经过陆槿他们灵剑宗休息的地方时,陆槿随意大声道:“在下灵剑宗陆槿,不知宫姑娘可愿和我等一起同路。”
“我等与少宗主不熟,不便一起同路。”语气冷冷道,便驾马离开。
被拒绝后的陆槿没有生气,反而玩味的勾了勾唇,笑得放荡不羁。冷声道“出发。”
身后灵剑宗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少宗主会主动跟一个女子同路还被拒绝了。
“装模作样。”粉衣女子冷哼道。
顾辞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冲着粉衣女子道:“苏瑶,你在门派里仗着是大长老的女儿到处惹是生非我不管,现在是在外面你敢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别怪我不给你脸面。”
苏瑶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心爱的男子教训,瞬间怒火中烧道:“大师兄,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骂我?你要护着她,那我偏不如你意。”
青云派的弟子心里恨不得手舞足蹈,苏瑶是大师姐,更是大长老唯一的女儿。经常在门派里仗势欺人,特别一些好看的女弟子更是被她下毒手。
顾辞没有理她怒气冲天的样子,转身对着旁边的师弟吩咐道:“牧一,叫弟子收拾好东西,我们也出发。”
牧一点点头,众人已经上马离开。语气淡淡道:“师妹,我们也走吧。”
苏瑶梨花带雨哽咽道:“二师兄,大师兄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明明就是他被那个狐狸精勾了心,从一来这里他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女人。”
牧一叹气道:“师妹,大师兄早就告诉过你。她不喜欢你,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何况师兄只是提醒你不要惹事生非而已。”
“不喜欢我我也绝不会让他喜欢别人,还有我哪里惹事生非了?”苏瑶不服气道。
“大师兄走远了,我们也快走吧。”翻身上马离开,并未回应苏瑶的话。现在的苏瑶简直不可救药,大师兄被她缠上也是悲哀。
宫寒兮一群人风尘仆仆进了康州,一路来到云客来。
门口迎宾的小二远远就看见穿门派衣服的宫寒兮众人,转身跑进去激动地大声道:“掌柜的,快通知执事,宫主在外面了。”
正下楼的执事听到便慌慌忙忙的下楼到结账台,慌忙问道:“你说真的?”
小儿激动道:“对啊,我在门口远远就看到了。”
执事连忙喊道:“那还不快去叫人随我去门口接人啊。”
执事带着云客来的所有弟子都在门口迎接,早在宫寒兮从玉箫宫出发去参加慕容山庄的赏剑大会。下面的人早就接到通知了,也猜测着宫主这几天会到达康州。
执事看着宫寒兮走到面前,刚想行礼就被宫寒兮拦住了。轻声道:“出门在外。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我们先进去吧。”
“宫主,里面请。”宫寒兮点点头,抬步进去了。现在的云客来过了饭点,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要不那么多人还没位置坐呢。
“属下拜见宫主,见过四位护法,见过两位圣使。”执事带着弟子行礼恭敬道。
“大家都不必多礼。”宫寒兮轻笑道。
“是!”
“火执事,宫主一路赶路辛苦了。你这边准备些饭菜。”宫风吩咐道。
“是,那请宫主移步楼上包间吧。”火执事恭敬说道。
宫寒兮看着时宴几人问道:“你们是要上包间么?还是在这里吃?”
几人都惊奇着宫寒兮问他们,时宴轻笑道:“兮儿,现在大堂没客人。我们就在这吃就可以了。”
宫寒兮看着几人都点点头,吩咐道:“好,我们都在大堂吃就可以了。你们该忙什么都忙什么吧。”
一时间人满为患的大堂上只剩下了几人,一些人去厨房帮忙,一些人去泡茶水。只有执事进退两难,不懂去做什么。
这时小二从后厨泡好茶端上来,执事连忙去倒茶:“宫主,公子们,请喝茶。”
“好,川哥哥,你们也快喝。”
第69章 五月初一开业
正当火执事不懂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时候,坐旁边一桌的宫风喊道:“火执事,不知道宫主吩咐下来的一切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风护法,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了。霓裳阁和玲珑阁已经在前几天已经开业了,天下第一楼要五月初一才能开业。只有风云楼的拍卖楼还没有准备好。”
宫风点点头:“拍卖楼没得那么快,这个倒是不急。”
宫寒兮出声道:“初一开业,那就待两天吧。”
“好的,主子。那明日我们四个都去其他店看看,瑶光和流火你们俩也一起。”
“知道了,风大哥。”瑶光流火应声道。
“宫主,我们接到长老的通知,有我们产业的城池都给你备了一个院子。可以住下你这回带来的所有人。”火执事缓缓说道。
宫寒兮点点头:“好,晚点你安排人带我们过去就可以。”
这时菜已陆陆续续上来了,宫寒兮眼神发光连忙道:“好多好吃的,我们快吃。”
时宴等人都看着眼前少女眉开眼笑的样子,一点点美食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开心了。哪里看得出来她是杀伐果断的宫主。
玉清川夹了前面的鱼块给宫寒兮道:“兮儿,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鱼。”
“谢谢川哥哥,你也吃。”
宫寒兮的碗不一会就放满了好多菜,蜜汁鸡翅,排骨还有已经剥好的虾。
“谢谢宴哥哥,澈哥哥,言哥哥。你们也吃,别光顾着帮我夹。我碗里已经满了。”宫寒兮眉眼弯弯说道,心里莫名的开心起来。
“既然满了,那我勉为其难帮你吃。”江子逸从她碗里夹走了一只虾。
宫寒兮想拦自己拦不住了,冷哼道:“想吃你不会自己剥么?干嘛来抢我碗里的。”
“我不想剥。”江子逸看着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可爱,趁他不注意又抢了她碗里的一只虾。
宫寒兮看着碗里本来只有两只虾的都被江子逸夹走完了,直接端个碗坐到江子逸的对面气鼓鼓的瞪着他
几人看见这种情况都无奈道,江子逸那么嚣张还不是她自己惯的。
“你在瞪我,你碗里的虾又要被我吃了。”江子逸逗弄她。
宫寒兮看着碗里的又多了两只虾,转头看向正慢条斯理剥虾的江子言,不由自主说道:“啧,那么好看的手拿来剥虾真是太暴枕天物了。”
江子逸坏笑道:“那你别吃啊!”
“你管我,没人给你剥只能抢我碗里的,你羡慕嫉妒恨了吧。”宫寒兮瞪着道。
“切,谁说没人给我剥。哥你也给我剥一只。”
江子言冷冷道:“自己没手嘛?”
宫寒兮看着江子逸黑着的脸,笑得花枝招展。如万物回春般叫人移不开双眼。
大堂上的弟子都低着头吃饭,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风花雪月那桌如同什么事都没有。瑶光悄咪咪的问道:“花姐姐,我怎么感觉宫主和几位公子都不太对劲的样子捏。”
“是吧,我也那么觉得。有没有觉得他们那一桌格外的和谐。”宫花也悄咪咪的说道,实际上这一桌的人都听得见完。
瑶光点点头小声问道:“你说宫主会不会全收那五位吧。”
“我也不懂主子怎么想的。我们快吃,别让主子知道我们说她八卦。”
墨景澈在旁边顺了顺她后背:“兮儿,你再笑下去菜都凉完了。”
“谁让他那么搞笑了。”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宫寒兮看着脸还黑的江子逸,给他夹块鸡腿了:“看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就赏你个大鸡腿了。”
“那我谢谢你哦。”江子逸抓个鸡腿咬牙切齿道。
“没事,你给我磕个头就行。”几人都听见这话都笑道,没想到兮儿还有那么调皮的一面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等我们拜堂成亲的时候。我不介意给你磕一个。”
“跟人沾边的事情,你是一样都不做啊。”宫寒兮气鼓鼓的对他翻个白眼。
“越发的没脸没皮了。”江子言板着脸训斥道
“言哥哥你别生气,逸儿他就是爱逗我玩而已。”宫寒兮连忙解释道,害怕他们两兄弟因为自己而闹翻。
墨景澈挑着眉道:“兮儿,你护着他。子言就只说他了一句。”
“那个不管谁说你们,我都护着。快吃菜要不都凉了。”
宫寒兮有些尴尬打着马哈,挨个都给他们夹了他们喜欢吃的菜。
江子逸洋洋得意瞥了眼墨景澈:“兮儿就护我了,你吃醋啊!”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她这是为了谁,一点都不理解她的苦心还火上浇油。江子逸依旧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第70章 宫姑娘何时定亲了
墨景澈对他不屑一顾:“如果我说没有,是不是显得你很没用。”
“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看你那样。”江子逸懒懒地靠在椅子后面,眼神中带着挑衅。
“你别逼我对你出手。”墨景澈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我怕你不成。”眼神毫无顾忌的升起战意,墨景澈也毫不示弱迎了上去,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门外一声“噗嗤”一声忍俊不禁大笑起来。众人往外看去,来人正是灵剑宗的少宗主陆槿和他的弟子们。
江子言从容不迫道:“没想到堂堂灵剑宗少宗主竟有听人说话的爱好。”
陆槿坦然道:“这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不给客人上门吧。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我想听不见都不行吧。”
“那难为少宗主在这听我们半天的打情骂俏了。”
时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而玉清川四人都给了时宴一个小伙子有前途的的眼神。
“宫姑娘不介意我跟你一桌吧。”陆槿轻笑着,就径直走向宫寒兮他们那一桌。
“介意。”墨景澈和江子逸同声道,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闹归闹,内部问题可以内部解决。关键时刻绝不允许别的男人靠近兮儿,这女人的身边已经有五个男人,绝不能再多了,而且这个陆槿一看就不安好心。
“这恐怕还不是两位公子说了算吧。”陆槿脸上笑容依旧半分不改。
“抱歉,我们已经吃完了。这残羹剩饭的怕是没法招待少宗主了。”宫寒兮冷冷拒绝道。
玉清川轻笑着吩咐道:“掌柜的,给少宗主准备好上好的饭菜。总不能送上门的钱不赚吧。”
“客官,你这边请。”掌柜连忙到陆槿跟前,恭敬地将陆槿请到旁边一桌。
陆槿也很识趣的没有跟他们坐同一桌。小二们也很有眼见的去把站外面的灵剑宗弟子迎进来安排好位置。
“少宗主可真会挑地方吃饭。”墨景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槿道。
“我专门为了宫姑娘而来。”陆槿眼含笑意的看着宫寒兮,大大方方的说道。
宫寒兮并没有在意陆槿的话,全程都在安静的喝茶。两人都不认识,她可不觉得这人找自己能有好事。
“不知道少宗主找我未婚妻所为何事啊!”时宴瞥了一眼,眸中傲娇说道。
此话一出,除了玉清川几人和风花雪月等人,在场的人皆都被震惊到了。
玉箫宫的弟子都在想宫主什么时候定亲了?为什么他们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而灵剑宗的弟子则在想,少宗主咱不能做出这种夺人妻的事情啊。
陆槿脸上表情慢慢消失,望向宫寒兮的眼神变得些许复杂,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宫姑娘何时定亲的,怎得一点消息都没有,想来也做不得数吧。”
“家里长辈定下的,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寒兮何德何能能得到少宗主的关注。”宫寒兮解释道。
“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何才能本事能得宫姑娘青眼相待。”陆槿看向时宴问道。
“有何本事就不由少宗主操心了,我们这边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少宗主用餐愉快。”宫寒兮率先说道,就拉着时宴的手出了云客来,后面跟着宫风等众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看来几位公子只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陆槿看着还坐那的玉清川几人语气淡淡说道。
“少宗主平日里还是少吃点盐吧。”玉清川面上依旧温文尔雅的样子,起身也出了云客来呢。
墨景澈三人也陆续跟了出来,就见站在不远处宫寒兮对他们招手着。身后的弟子和火执事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等。
“我说你们几个呆里面干嘛,没吃饱么?”宫寒兮不解地问道。
“确实没有吃饱。光顾着跟他斗嘴了。”墨景光澈暗示的人他们都知道是谁,瞥了江子逸一眼。
宫寒兮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调侃道:“你们两个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斗气呢。”
“谁跟他斗气。”两人同声道。
在场几人都被莫名戳中了笑点,低头无声地笑道。
“好了,我们先回院子休整一下吧。”宫寒兮便一手拉着江子逸一手拉着墨景澈跟着火执事去了院子。
陆槿看着离开的玉清川几人似笑非笑道:“宫寒兮身边的男人可真多啊,一个比一个都不简单。有意思,青山晚点去查一下他们的消息。”
青山点点头道。“属下领命。”
第71章 逛灯会
宫风问道:“火执事,我们去的这个院子有多大?”
火执事恭敬地说道:“回风护法,大概有两千多亩吧,目前除了暗影楼的弟子,我们在康州的弟子都住在这边。”
宫寒兮等人越走人越少,一路来到了院子外,高门大户上立个刻着寒园两个字的牌匾。火执事敲了敲门。片刻,有弟子来开门后就恭敬地请了进去。
十几个对着宫寒兮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宫主。”
“出门在外不用多礼,你们都辛苦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不用管我们。”
“是,属下告退。”
火执事说道:“宫主,我带您过您的院子吧,那边都打扫干净了。”
宫风说道:“主子,我们下去安排弟子住的地方。”
宫寒兮点点头,“行,那你们安排了就休息吧,这两天不用过来跟我了。”
宫花小声地嘟囔着:“主子有几位公子陪着都不需要我们了。”
“主子,我们知道了,”宫风三人留着一句话就一把拉过宫花就着急地走了,就像害怕身后有鬼跟着一样。
宫寒兮看着四人离开微微一笑,就由着执事领去她的院子了。一柱香后,几人来到寒院外。
“宫主,这个就是您的院子了。我们没经过你允许都不会过这边来的,这边有直直走下去有个侧门。您进出也方便,”
宫寒兮点点头,“行,辛苦火执事了,你先下去吧。”
“宫主,晚上有灯会,您和几位公子可以去逛逛,属下告退。”火执事说完了后就迅速地离开了。
江子逸温柔说道,“兮儿,晚上陪我去逛灯会去。”
“我不去,我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今晚还是在房间练功吧。”宫寒兮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华灯初上,宫寒兮五人就站在街上,看着各条街道上,灯火璀璨的如同白昼,集市甚至比白天还要繁华。
身着各色衣袍的人们络绎不绝,街道两旁漂亮的花灯比比皆是。
不少人聚在一起猜着灯谜,湖中精美的画舫上王公贵族的公子们嬉笑着游湖,整条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
出门前江子逸和时宴四人打了个赌,今晚若能带得了宫寒兮出门就每人给他五千两。
若他带不出去就给他们四人每人五千两,时宴几人都特别好奇江子逸是怎么能说服宫寒兮出门的。
江子逸得了两万银票两高兴地问道:“兮儿跟我们出来没错吧,你看这多热闹啊。”
“那我谢谢你哦。”宫寒兮无奈说道,没想到这个家伙跑到房间来拉自己去玩,自己不去他还耍赖要睡在自己床上。
“感谢我的话要用行动比较有说服力,例如送我一个花灯。”
宫寒兮无语着走到旁边摊位就想买个花灯给他,就被他拦住了随意地说道:“我兮儿不要这些,我要特别的。”
“我说逸公子,你别得寸进尺啊。我去哪里给你找个特别的,你看他们四个都没要花灯。”
“我不理,你就说给不给吧。”江子逸耍无赖道。
这时旁边的摊主说道:“公子和姑娘要是想要特别的花灯,可以去前面一品轩。那里的花灯特别,不过要比试才可以得。”
江子逸对着摊主道谢后就离开了,六人一离开摊主立马围上少男少女,借着买灯的理由打听宫寒兮六人。
宫寒兮六人来一品轩,周边的人已经人满为患,想来都是冲着花灯而去的。
一品轩高台上站着个老者,声音哄亮地说着:“这次的奖品还是九转莲花灯,请听第一题,山海关前观山海。”
江子逸缓缓说道:“兮儿,我要那个灯。”
江子逸旁边的一位白衣公子提醒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灯要可没那么容易拿哦。”
墨景澈疑惑道:“哦,为何不容易?”
“公子们外地来的吧,一品轩这个九转莲花灯要全部答对和他们一样的答案才可以。已经很多人试过了都没有全答得出来,所以一直放到现在。”
玉清川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询问道:“那这么多人在这都是为了什么?”
白衣公子笑着解释道:“嗐,都是凑热闹多。还有一部分的人想来也是冲着几位公子和姑娘来的吧,你们几位没来之前这里可没那么多人。”
宫寒兮随便看了一眼,大部分都是少女都在有似无似地打量着时宴五人。
宫寒兮微微一笑打趣道:“几位公子果真气宇轩昂,走到哪里都有桃花。这路都被桃花堵死了。”
宫寒兮忽然这一笑,恍若天际潋滟的晚霞,妩媚夺目,让所有人迷了双眼。
时宴也调侃道:“兮儿你在笑下去,堵死也不止这一条路。”
老者喊道:“不知道诸位还能对出更好么?”
此时,宫寒兮清冽的声音说道:“长安城上看长安。”
第72章 九转莲花灯
周围所有人都看向宫寒兮五人方向,少少女一袭淡紫色衣裙,外罩一件透明金丝月影纱。腰身紧收,轻纱曼拢,衣裙下是玲珑曼妙的,婀娜多姿!乌黑的玉发随意的挽一个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碧玉簪子!
虽未略施粉黛,精致的五官早已倾城之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使人不可亵渎?耳边一对白玉耳坠,摇摇欲坠!三千发丝垂落肩上衬托着少女灵气流动的光芒四射。
而少女身边的五位男子皆是一个比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老者笑道:“姑娘这对对子与我家少主说得一模一样,倒是有缘份啊。”
玉清川五人都看了宫寒兮一眼,宫寒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哪里知道自己随口一说就跟他们家少主说得一样啊,自己又不认识他们少主。
宫寒兮说道:“老先生,还请继续出题吧。”
“那姑娘请听题,这题是明日明月明心境。”
“顺风顺水顺天意。”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我家少主的对上来的也是顺风顺水顺天意。”
宫寒兮随意说道:“都是巧合罢了。请继续出题吧。”
老者摸了一下自己胡子,慢悠悠说道,“这回我连说三题,姑娘请听好了。第一题关关难过关关过。”
“第二题夏日南风起。”
“第三题黑白不分,此去不知南北。”
宫寒兮想也不想就回答道:“第一题我对的是年年有余年年余。”
“第二题是冬夜北风寒。”
“第三题是胜负已定,特来讨点东西。”
老者哈哈大笑后便抬手示意下人把一幅纸打开,结果上面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对对子。一字不差,就连宫寒兮等人都惊讶到了。
“姑娘可真是九转莲花灯的有缘人啊,此灯便赠于姑娘了。”
“那便多谢了。”宫寒兮说完便飞上高台拿下九转莲花灯后又飞了下去,就在众人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就把灯递给了江子逸。
“喏,你要的特别的灯,这回开心了吧。”
“只要兮儿送的我都开心。”江子逸一脸笑意地伸手接过灯后,就一脸得意地看向玉清川四人。那样子就像在向他们示意自己的胜利一样。
“宫姑娘,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这九转莲花灯可是价值连城,这样送出去了就只为了博公子一笑。”
宫寒兮顺着声音看去,正看见陆槿正扇着扇子一脸笑吟吟地看着她。身边站着还有青山和青云派的顾辞,牧一,苏瑶师兄妹三人,就在他们刚到不久的时候,时宴几人就发现了他们了。
宫寒兮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在这都能遇见少宗主真是巧啊。”
“无巧不成书嘛,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陆槿一脸笑意地说道。
这时一声声音响彻整个一品轩起来:“秦叔,请几位贵客上三楼吧。”
老者恭敬道:“几位贵客,我家少主有请!”
宫寒兮看见他们五人一眼,等着他们拿主意。
墨景澈随意说道:“兮儿,来都来了就上去凑个热闹吧。”
宫寒兮点点头。众人就一起上了三楼了。这时男子己大门敞开恭迎他们了。
宫寒兮见男子一身云缎锦衣负手而立,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媚眼一抛秋波暗送。橘红色的嘴角,勾勒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半分。
“萧皓轩见过几位贵客,一品轩能迎来临王殿下,天机阁的少阁主,第一公子,江家兄弟,还有陆少宗主和青云宗的顾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墨景澈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慢悠悠地说道:“萧少主,这钱不赚啦?怎么有空打听我们的身份。”
箫皓轩笑着应道,“诸位都请坐吧,这钱我已经多到花不完了,也不差这点了。”
众人都瞥了他一眼,这炫富炫得也是没别人了。
萧皓轩目光深沉看了宫寒兮一眼,语气温柔道:“兮儿,一别多年,好久不见啊!”
所有人都定定看着宫寒兮,宫寒兮疑惑地问道:“萧公子,我们认识么?”
萧皓轩看着少女看自己陌生的样子,苦笑道:“兮儿如今,美男在旁,怕是早已忘了皓轩。”
玉清川五人都似笑非笑道:“兮儿,你不解释解释。”
宫寒兮慌张道:“川哥哥,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之前我真的不认识他。”
宫寒兮郑重的样子众人都相信几分了,结果萧皓轩的话众人的话又怀疑了起来。
萧皓轩继续说道:“若我们不认识,寒兮如何答得出我出的五对对子,而且还是一字不差。”
五人又齐齐看着她,宫寒兮连忙对五人解释道:“你们听我解释,这都是巧合。”
萧皓轩看着宫寒兮一脸坏笑道:“三年前,天池山。兮儿怕是忘了自己对我做了什么吧,要不要我帮兮儿回忆回忆?”
宫寒兮眼睛突然瞪大,脑子里好像想了起来什么。看着一脸坏笑的萧皓轩,突然地爆粗口“我去!”
第73章 与箫皓轩私定终身
宫寒兮突然起身迅速离开房间,结果提前被萧皓轩拦下来了。刚好撞到了他的怀里,连忙退了几步。
箫皓轩调侃道:“兮儿,这是想起来了,要跑么?”
宫寒兮假笑道:“没有,我没有想要跑。”
“是嘛,那你解释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呗。”箫皓轩不怀好意地说道。
时宴也不怀好意地说道:“兮儿,你也和我这个未婚夫解释解释你和箫少主的当年的事情呗。”
“宴哥哥,你听我解释啊!不是这样的?”宫寒兮连忙地说道。
“未婚夫?兮儿你都有我了。你怎么还和别人定亲了?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箫皓轩一脸震惊说道。
宫寒兮无奈说道:“是家里长辈定下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自己有一门亲事。而且定都定了,你让我怎么办?”
箫皓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就退了这门亲。”
时宴看向箫皓轩眼神坚定地说道:“这门亲事不可能退。”
箫皓轩也不甘示弱看向时宴:“可不可能的得兮儿说了算。”
正当宫寒兮开口时,苏瑶意味深长地说道:“宫姑娘好手段啊,两男争一女,刚才又把价值连城的九转莲花灯送给这位江公子,看这样子玉公子,临王殿下,江公子都跟宫姑娘关系不浅啊。”
“你闭嘴。”六人都冲着苏瑶说道。
“哼,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苏瑶不服气地说着。
“你再多说一句,他们对你出手我可拦不住。”顾辞语气淡淡说道,
“大师兄,你也护着她嘛?我看你们个都被她鬼迷心窍了。”苏瑶说完转身跑走了,牧一看了一眼顾辞就转身追了出去。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内心狂躁不已。我的天啊,三年前的宫寒兮这家伙竟然把人家睡了,还收了人家的碧玉箫做定情信物。结果把人忘记了?
萧皓轩看着低着头的宫寒兮,语气缓缓说道:“躲了几年,这事你要怎么办吧!”
“我没躲,我那时候忙着创立玉箫宫,就把这事忘了。”宫寒兮弱弱地解释道。
箫皓轩气笑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竟然忘了。你要气死我么?”
“你以为我想忘记的啊?你叫我们上来干嘛,有事说事。”宫寒兮给自己倒杯茶喝了起来。
箫皓轩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呢?”
宫寒兮试探说道:“没事的话,那我们先回去了。”
箫皓轩定定看着她也不说话,瞬间房间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陆槿轻笑道:“宫姑娘去哪都有蓝颜知己啊。”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现在的宫寒兮心烦气躁地谁都不想理。不止箫皓轩,还有叶麟乔洛,花无影真是造孽啊!
宫寒兮有些心虚时宴道:“宴哥哥,要不你们五个先回寒园?”
五人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那态度摆明了就是要回一起回的样子,宫寒兮真是心力交瘁。
顾辞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在宫寒兮身上停留了一会就转开了。语气淡淡说道:“箫少主,上点酒菜吧。”
门外的秦叔很快就上了一些酒菜上来,看着色香俱全的饭菜感觉有些饿了。也不理众人的目光吃了起来,众人也都纷纷动筷起来。
不知不觉,众人都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陆槿和顾辞当起了透明人,其实他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宴,玉清川,墨景澈,江子言,江子逸也是心烦意乱,他们也在等着宫寒兮的解释。
宫寒兮则不知道如何向他们解释,三年前的宫寒兮都没有七情六欲,说出来他们会相信吗?除了时宴只怕没人相信吧。
对于箫皓轩则更无奈,谁能想到异世的宫寒兮昏迷了几天,魂魄那时候回归到了现在的宫寒兮身上。
结果宫寒兮胆大包天地做出了调戏美男的事情来,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箫皓轩将碧玉箫作为定情信物赠于宫寒兮,而宫寒兮留下五对对子和无意中得到的九转莲花灯给箫皓轩,就这样两人互许了终身。
两人在天池山分开后宫寒兮在路上,遇到了叶麟,乔洛和花无影。真是应了那句话,见一个爱一个。还许诺等自己稳定下来了会去找他们执手一生。
在异世清醒过来的宫寒兮原以为一直只是美梦而已,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随着一魂一魄的离开宫寒兮也根本不记得这些事情。
箫皓轩看着宫寒兮,心里默默地回想起从前的种种。
而当时的宫寒兮还未有地方可去,就只告诉自己她叫宫寒兮,承诺到时候会去找他。结果等了几个月都没见她来找自己,箫皓轩便用九转莲花灯做诱饵原以为能让宫寒兮出现。
结果三年过去了,宫寒兮依旧都没有出现。而他不管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金钱,却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箫皓轩哪里会知道他去找天机阁和风云楼打听消息,天机阁是特意不告知他宫寒兮的信息。
而风云楼对自己的宫主都一无所知又怎么会知道宫寒兮的消息。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第74章 我们之间还算数么?
宫寒兮看向箫皓轩一眼,正见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宫寒兮惊了一颤,瞬间红了耳根。看向他们五人都略有醉意的样子,特别时宴和玉玉清川两人喝得最多。深深地愧疚感涌上心头,
“言哥哥,你帮我带他们四个回寒园。我处理点事情就回去了。
江子言看了她一眼随后点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去吧,有我在没事的。”
“走吧,我们聊聊吧。”宫寒兮对箫皓轩说道,箫皓轩就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搂住宫寒兮的腰,从三楼窗口飞跃而去。
宫寒兮一离开,众人的眼神哪里还有刚才半分醉意。
陆槿看了众人一眼:“有意思啊,真是够热闹的。”
墨景澈冷冷道:“少宗主还是别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了。”
“巧了,我这个人最爱的就是凑热闹。”
江子逸随意地说:“你凑热闹也凑不到我们这里来。”
“那可不一定。”
“那我拭目以待,但是还是好心劝少宗主一句。还是把心思放到别处吧,省得到最后无可救药。”江子逸劝道。
“逸公子这是对自己没自信么,担心被我抢走么?”
江子逸瞥了他一眼,拿起九转莲花灯得意地说道:“你还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陆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资格可不是逸公子说了算的,现在两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卿卿我我呢?”
玉清川懒洋洋道:“顾公子这也是要凑热闹的情况么?”
顾辞慢悠悠说道:“要不我坐这干嘛。”
“那就等两位能入住寒园再来与我们论资格吧。”时宴语气淡淡说完后,起身离开了一品轩。
箫皓轩带宫寒兮来到湖中央的一座画舫上,月亮高悬,波光粼粼地湖面上倒映着天上的星辰。周边一切都静悄悄,只有偶尔传来其他画舫上的声音。
箫皓轩温柔地说道:“兮儿,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么?”
宫寒兮叹了冷气:“说来话长,我也不懂要怎么说?”
“那我先说吧,我们分开后我等了一个月都没有等到你来一品轩找我。我就在一品轩放出九转莲花灯的消息,结果我一等就等了三年直到今晚。”
箫皓轩轻笑着说道,那一双丹凤眼满是勾人的意态。宫寒兮咽了下口水,当初就是这样没经得住他的勾引两人差点生米煮成熟饭。
“兮兮,我们之间还算数么?”箫皓轩魅惑地坐到了宫寒兮的旁边,一举一动都有意无意地勾引着她。
“对不起,我们的过去只能当露水情缘了。”
“露水情缘,兮兮睡了我就不负责么?”
箫皓轩双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宫寒兮慌了手脚,连忙去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
箫皓轩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别动,要不我不能保证在这里做完当年没做完的事情。”
宫寒兮有些紧张地缩在怀里,一动不敢动。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兮儿比当年更要美上万分,或许当年我就不该离开。要是一直跟着你,如今我们早就成亲了。”箫皓轩看着怀里的少女温柔地说道,轻轻捋了捋她脸旁的长发。
“可是现在我已经定亲了,宴哥哥就是师父从小给我准备的夫君。我是被师父捡回来抚养长大的,恩重如山我不能不顾虑这些。”
“兮兮,那我怎么办?你当真要放弃我了么?我等你等了那么多年。”
宫寒兮见他眼神流露的悲伤,缓缓说道:“自古忠孝两,我只能辜负你的情意了。”
箫皓轩一脸的不怀好意:“兮兮,你这是睡了我不想负责么?你要是选了他的话,今晚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我看他还愿不愿意要你。”
“你敢,你就算得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宫寒兮气愤地说道
箫皓轩哈哈大笑道:“兮儿,你看我着,告诉我你的心里确定没有我么?”
宫寒兮抬头看了他,两人眼神对视了一下,宫寒兮偏了头不敢看向他。
“要不要跟我试一试。”箫皓轩慢慢靠近她的脸旁,他灼热的气息让宫寒兮有些意乱情迷。
宫寒兮莫名的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紧张说道:“试什么?”
箫皓轩薄辰有意无意落在宫寒兮的脖颈上,嘴唇碰到的地方都仿佛有电流划过,全身瞬间酥酥麻麻的。
“兮兮,试着跟我在一起。亲事的事情到时候我亲自去跟你师父说,我想他会成全我们的。”
“可是,还有川哥哥他们呢?”
箫皓轩弯着身子,将脸埋在她脖颈上,落在颈上呼吸越来越急。冰凉的嘴唇肆意地亲着她的皮肤,宫寒兮身体微微一颤。
沙哑的喃喃道:“兮兮,一切都交给我来解决。”
第75章 玉箫宫的由来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宫寒兮的脸靠得很近。箫皓轩情不自禁地亲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刻,宫寒兮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箫皓轩将旁边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语气轻快道:“兮兮,我送你回寒园。”
宫寒兮点点头,箫皓轩抱起怀里的少女走出画舫外。随后腾空跃起离开了画舫。
“兮兮,今晚我也住你的寒园。”
宫寒兮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寒园在这个方向?”
“那时候我也想买下寒园,结果我下手晚了。”
一刻钟寒院,箫皓轩抱着宫寒兮轻飘飘地落在了墙头之上,稳稳而立。
两人在靠近寒园的时候,时宴几人就已经感觉到。五人都站在院外看向墙头上的箫皓轩,怀里抱着宫寒兮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江子逸阴阳怪气道:“这副样子真是有些熟悉啊。”
箫皓轩从墙上下到院子里,语气温柔:“兮兮,我抱你回房间。”
“不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回去就好。”宫寒兮看了一眼就说道,箫皓轩便点点头轻轻将她放下来了。
“好了,今晚太晚了,你先回去早点睡觉,我这边会自己找个房间休息的。”
宫寒兮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时宴他们一眼。箫皓轩抬起手捋了捋她的长发,缓缓地说道:“刚才不是说好了么?一切都交给我解决么?”
“那你们都早点休息。”宫寒兮点点头,就离开院子回了房间。她今天确实很累,现在只想睡个昏天黑地。
六人就站在院子里都不说话,四周地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这时江子逸迅速向他打了一掌过去,箫皓轩不甘示弱地单手接下了这一掌。两人都被震退了两步。
玉清川将手里的青玉扇甩了出去,箫皓轩也将腰间的黑扇扯下来随至便甩了出去。两把扇子在空气中相碰又迅速弹回到他们的手里。
箫皓轩出声道:“想打架有的是时候,今晚太晚了别吵到她。”
正想要出手的时宴停住了,箫皓轩看着他们没想要再动手,抬脚就想着的时候。玉清川问道:“你和兮儿到底有什么过去?”
箫皓轩严肃地说道:“三年前我和兮兮已经私定终身了,若不是出了些意外。如今我和她已经成亲了。”
时宴反驳道:“怎么可能,那时候的兮儿完全不懂感情,怎么可能会跟你私定终身。”
箫皓轩地说道:“怎么不可能,你们以为玉箫宫这名字从何而来。我送给兮兮的碧玉箫就是玉箫宫的由来。”
时宴冷冷说道:“怎么可能,三年来我一直在暗处保护她,我不可能不知道你出现在她身边”
箫皓轩意味深长地说道:“或许是在你你保护她的之前呢?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江子逸疑惑道:“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三年前,兮兮早就已经是我箫皓轩的女人了。这话够清楚了吧!”箫皓轩说完就离开了院子,也不理时宴五人的反应。
“我不信,我要去找兮儿说清楚。”江子逸说完就转身离开,被江子言拦了下来语气淡淡地道:
“现在那么晚去吵她干嘛?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等不到明天了。”
“你等不了明天那又怎样?你去问这个来有什么用?”江子言喝斥道。
“我就想知道个结果而已。”
“你知道结果然后呢?你是觉箫皓轩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么?还是你知道兮儿不是清白之身就不喜欢她了么?”
“怎么可能,我喜欢她。不管怎样我都喜欢,这个永远不会改变。”
墨景澈转身离开,就被时宴拦了下来:“站住,你想揍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揍,别吵到兮儿。只怕她现在比我们还难受。”
玉清川说道:“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三年前她没有七情六欲,怎么会和箫皓轩私定终身。而且看今晚的样子,兮儿在此之前好像就不认识他。”
江子言附和道:“没错,一定是有什么连兮儿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而且她为什么会没有七情六欲,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江子逸抓狂道:“真是烦死了,早知道今晚我就不带兮儿出去了。”
四人都齐齐对他翻了个白眼,时宴说道:“兮儿她要是愿意跟我们说就说,她要是不说就别问。我害怕兮儿哪一天会突然的离开,去到一个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不放心,先过去看了兮儿一眼。”玉清川说完后就去了宫寒兮的房间,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便关上了房门回去了。
“兮儿怎么样?”江子逸看到回来的玉清川问道。
玉清川解释道:“她看着应该没事,现在睡着了。”
“那都回去休息吧,我相信兮儿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江子言说完后就转身回房休息了,随后四人也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了。
第76章 言哥哥最深得我心
清晨,迷迷糊糊的宫寒兮感觉好似房间有人,便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后又闭上眼了。语气软软说道:“你们怎么都来我房间了,现在一个个都不做君子了么?”
江子逸开口道:“箫公子在我不放心。”
宫寒兮抱着被子随意地喃道:“那你们都吃过早饭没有?”
墨景澈打趣道:“你再不起来,我们都要吃午饭了。”
宫寒兮依旧闭眼,好似没睡醒一样:“你们不知道,昨晚我梦见叶麟,乔洛和花无影追了我一晚上,搞得我现在还很累的样子。”
时宴询问道:“兮儿,叶麟,乔洛和花无影为何会追你一晚上?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了吧。”
“说多都是泪啊,我怀疑我此去慕容山庄将有血光之灾。”
六人都对视了一眼,随后时宴缓缓说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们保护不了我,我自己做的事情得自己受着。我的苍天啊,救救可怜的我吧!”宫寒兮随手将被子盖住头,只露出了一些头发丝在外面。
箫皓轩疑惑道:“不知兮兮做了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
“我做的都不是人干的事情,我说出来我怕会被你打个半死。”
玉清川笑道:“放心吧,有我们在谁也不会打你的。你还是快起来吧。”
“我不想起,你们就让我死在床上吧!”宫寒兮生无可恋说道。
江子逸调侃道:“兮儿,你再不起来,我们就让你彻底起不来。”
宫寒兮把被子翻开,扭着头白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狡黠的笑容。
“还好这是在我自己的院子里,若是在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昨夜包下了六位公子伺候呢。”
六人一听脸色瞬间黑完,都听听她一大早说的都是什么话。
时宴咬牙切齿道:“还包下六个伺候,你倒是不怕死在床上,现在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什么话都敢跟我们说。”
“不说我怕我没机会说了,能调戏就调戏你们点吧。”宫寒兮无奈地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穿了鞋袜。
江子言将拧干的毛巾递和水杯给了她,宫寒兮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洗漱好。
时宴环手抱肩瞥了她一眼缓缓说道:“说吧,你又怎么惹到了叶麟,乔洛和花无影他们三人。”
宫寒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粥说道:“你们是我怎么招惹的就是怎么招惹他们的。”
江子逸大声说道:“你要气死我么?这屋都有六个了,外面还有两个盯着,再加上他们三个。你是要养一屋子美男的节奏吗?”
箫皓轩无奈地摇一摇头:“你让我怎么说你?”
宫寒兮随意地说道:“你们想怎么说就说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墨景澈看着少女无所谓的的样子说道:“兮儿,那他们仨你要怎么办?”
“到时候看着办哦,总不能为了躲你们回到蝴蝶谷不出来吧。”
玉清川训斥道:“不可胡说,你躲我们干嘛?”
江子逸放下狠话说道:“你要是敢躲我们,我们就是把整个天下翻过来也要把你找出来。”
“好了,我不躲就是了,一大早的怎么气性那么大。”宫寒兮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几人也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昨夜时宴刚说完她会随时离开,看来说得没错。她果然有想离开他们的想法。
“还不是被你气的。”江子逸将脸甩过一边去,傲娇地说道。
“好了,不气了。我带你去逛街吧,去霓裳阁给你挑好看的衣服。”
“哼,别以为几件衣服就可以让我消气了?”
“那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日全场的消费由宫姑娘买单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吧!”江子逸傲娇说道。
箫皓轩冷冷说道:“兮兮,你这是没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啊。”
“怎么会,一起都去可以了吧。”宫寒兮瞥了一眼他解释道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敷衍我呢?我不管,今日你只能陪我。”
“兮儿说了今日带我逛街,箫公子还是等着吧。”江子逸冷冷说着,目光凌厉看向箫皓轩。
两人看着宫寒兮同时问道:“兮儿,你说你今日陪谁?”
宫寒兮无奈地扶了额头,想向时宴几人求救一下,结果发现四人都不带理她。
“你不帮我处理一下?”
“呵,我处理得过来么?”时宴对她翻个白眼说道。
“川哥哥。”
“兮儿,我不插手。”玉清川一脸笑意地解释道。
“澈哥哥。”
墨景澈似笑非笑道:“本王恨不得给他们一剑。”
“得,当我没问。”
”兮儿,我建议你一视同仁。”江子言笑吟吟地说道。
“还是言哥哥最深得我心。”宫寒兮就走到他前面笑嘻嘻着牵着他的手出门去了,江子言表面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情绪,就连从小生活在尔与我诈地后宫的墨景澈也自叹不如。
第78章 你这样很容易挨揍
霓裳阁二楼上!
“杨姐姐,这六位公子都好俊朗啊,其中那一位不就是箫家少主箫皓轩,那五位我倒是不知道是何人。”江南儿看着楼下的玉清川等人说道。
杨思思看着玉清川她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愈发急促,脸颊温热,此刻她才她明白,心动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玉婷,少梅,彤彤,你们几个都在发什么愣啊!我跟你说话呢?”
“是啊,那几位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呢。应该不是我们康州的,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江玉婷说道。
“待会他们上来了,我问问不就知道了。”曾少梅对着五人说道。
五人都略有害羞地点点头,执事亲自到门口迎接。“属下参见宫主。”
宫寒兮看着女子身上佩戴着水执事的腰牌,点点头地询问道:“这里里外外装修都不错,水执事你费心了了。”
“这都是份内的事,属下不敢当。”
“不知水执事闺名是?”
“回宫主,属下姓许单名一个蓉字。”
“蓉姨,我带几位公子来看看衣服?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
“有的,宫主三楼请。”
“出门在外,叫我主子就可以了。”
“是,主子。”
宫寒兮一群人来到了二楼,二楼上少男少女十来人都齐齐看着他们。杨思思五人都痴痴望着自己玉清川他们五人。
曾少梅走到箫皓轩面前问道:“箫少主安好,家父是康州参军,有幸见过箫少主一面。”
“原来是曾小姐,不知道曾小姐找箫某何事?”箫皓轩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知道这几位公子可是箫少主的朋友?大家可否愿意坐下来喝一杯茶,交个朋友。”
箫皓轩语气不冷不热说道:“算是吧,喝茶就不用了,我们还要上去看衣服,就先失陪了。”
曾少梅听到箫皓轩拒绝后。直接走到时宴面前询问道:“小女子曾少梅,不知道公子可愿意告知姓名。”
“不愿意。我已经有心仪之人了,姑娘就不用白费心思了。”时宴冷冷说道。
曾少梅瞬间脸色苍白,就扑到杨思思怀里小哭泣起来。
杨思思说道:“这位公子说话也太没有君子之风,你应该向少梅道歉。”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为何道歉。”
“你太过分了,没想到箫少主会有这种朋友。”杨思思精致的脸色带着一丝恕气。
“我并不觉得我的朋友有何过分。”箫皓轩反驳道。
杨思思看着玉清川一身白衣翩翩公子样,眉墨如画,眼若星辰。手中的青玉扇有意无意的扇动着,姿态优美而高贵。
“看公子穿着,想来是知书达理之人,应该不认同箫少主的话吧。”杨思思温柔地看着玉清川,语气带着一丝娇羞!
宫寒兮手臂碰了江子逸,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宫寒兮上下嘴角轻轻一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又有一个。”
江子逸点点头,回应着:“你看那边那几个的眼神都快黏到他们身上了。”
宫寒兮似笑非笑着示意江子逸看向梁彤彤,那个女子眼神也腻在你身上了。江子逸耸了耸肩还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宫寒兮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佩服这人不要脸的程度,宫寒兮和江子逸地一举一动他们五人都尽收在眼底。
玉清川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兮儿,你现在是越发地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明目张胆地和他打情骂俏。”
墨景澈点点头:“那不是,这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先,要是不在眼前两人只怕会更过分吧。我们一个个都比不上某人在她的心里的重要。”
时宴苦笑道:“要不我们几个都离开吧,给他们两个腾出点空间,省得我们碍着他们的眼。”
箫皓轩阴阳怪气道:“要不你们两个继续吧。”
江子言给了宫寒兮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宫寒兮瞪了一眼春风得意的江子逸。一副高傲的语气说道:“你们羡慕也没有用,兮儿就是偏疼我。”
几人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江子逸躲在宫寒兮身后装出害怕的样子,弱弱问一句:“兮儿,他们都凶我。”
“你差不多得了,你这样子很容易挨揍。到时候我可拦不住他们那么多人。”
杨思思五人一个个在一旁都黑着脸,她们五人在康州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视过。她们去那一直都是耀辉的存在,大把男子往她们面前凑。
杨思思示意江玉婷说话,江玉婷看着玉清川说道:“这位公子,我杨姐姐跟你说过你为何不应,这样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玉清川语气冷冷地说道:“我又不认识她,为何要回应。”
“杨姐姐是康州太守的独女。能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宫寒兮看着墨景澈问道:“澈哥哥,太守多大的官?”
墨景澈随意道:“也就个三品吧!”
“确实挺大的,物以类聚,想来几位姑娘都出身不错哦。”宫寒兮看着江玉婷问道。
“自是不错,家父正是康州刺史,少梅父亲正是康州参军,南儿的父亲是康州长吏,彤彤父亲是康州司马。”江玉婷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
第79章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这是仗势欺人么?”宫寒兮似笑非笑着看了杨思思五人。
“这位姑娘言重了,我只是问公子话而已,而少梅也只是想和几位公子交朋友,何来的仗势欺人。”
杨思思表面语气温柔地说道,她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股妒忌缠上她的心头。尤其是看着喜欢的人同此女子谈笑风生,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手中方帕早已被捏得褶皱不堪。
“那这倒是我误会了,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们的身份还配不上人家和你们交朋友,毕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嘛。”
杨思思脸色白了又红,语气冷冷道:“同是女儿家的,姑娘何必侮辱人。”
“这年头说实话都叫侮辱人吗?你们不是都想知道他们的姓名么。那我便大方地告诉你们吧。”
宫寒兮走到玉清川旁,介绍道:“这位呢是玉清川玉公子,这天下第一才子你们没见过总该听说过吧。我听说他可是全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呢。”
玉清川温柔地看着宫寒兮说道:“也不知道这全天下的女子包不包括兮儿你。”
“乖,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样打情骂俏太影响了。回头再说这个话题啊!”
宫寒兮走到江子言和江子逸中间,一边手搭在着他们的一人地肩膀说道:“这两位呢是江子言公子和江子逸公子,棋圣的关门弟子嘛。想必你们这些闺阁小姐多多少少都知道吧,毕竟有谣传说嫁人当嫁江公子!”
宫寒兮走到箫皓轩和时宴中间继续说道:“箫少主嘛,你们都知道我就不说了。他除了钱多什么都不多,他肯给面子的人这天下也没多少个。”
“这位时宴时公子,这个怕是你们这种闺阁小姐不知道也正常,有兴趣的话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毕竟他确实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道:“唉,真是难为你们了,连他都不知道。”
宫寒兮向墨景澈伸出手笑嘻嘻道,墨景澈只能无奈地把怀里刻有临王的玉佩递给她了。
宫寒兮将玉佩竖起来给他们看,“这执有玉佩之人,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此时二楼所有人都齐齐地跪下来低下头喊道:“参见临王殿下。”
宫寒兮无奈地说道:“你看吧,我都说了你们的身份还配不上和他们交朋友。非不听让我介绍出来。”
墨景澈冷冷说道:“都起来吧!”
“谢临王殿下。”
“宫姑娘果真是能言善辩,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杨思思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寒兮露出一丝冷笑道:“哟。那么快就认出我来!”
杨思思阴阳怪气道:“这天下如今谁人不知,宫姑娘不仅才艺双绝。这手段更是一流,把几位公子迷得团团转。关于宫姑娘和几位公子的流言蜚语怕是都天下皆知了吧,如今又多了一位箫少主。宫姑娘真是让天下女子让人佩服啊!”
宫寒兮似乎听不出杨思思的话中有话,脸上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容:“唉,没办法,谁叫我那么优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天下苍生,才让我这辈子命那么好都遇到了他们。”
此时玉清川六人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柔情蜜意,就要溢出来了一样。
杨思思脸色阴沉,紧盯着宫寒兮,眼神中都透露着强烈的不满和愤怒。
“宫姑娘就算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把人强留在身边总是会对几位公子名声有碍,也该为几位公子的名声着想吧。”
宫寒兮哈哈大笑道:“我宫寒兮何惧天下人的看法,若他们愿意离开我自是不会拦,可若他们不想离开,这天下又有何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他们。是吧,几位公子!”
“是,你别赶我离开就得了。”六人异囗同声地说道。
“你们看吧,这可不是我强留人下来的。也不知道哪个混蛋传出来的谣言。”
江玉婷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狐媚住他们。”
虽然说得小声,可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更何况有武功的宫寒兮他们几人。宫寒兮轻轻抬起手,一巴掌打到了江玉婷脸上,瞬间嘴角就留出了血迹。
众人看向宫寒兮地眼神中都带有一丝恐惧的,她是如何做到在那么远的情况下打到人的。
宫寒兮冷冷地看了一眼江玉婷:“你应该庆幸今天是在霓裳阁,我不想在这里染了血迹。否则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江玉婷一听见这话,当场晕了过去。杨思思勾起一丝冷笑道:“宫姑娘如此心狠手辣,几位公子知道么?”
宫寒兮态度随意地说道:“要不你问他们啊。”
玉清川冷冷说道:“侮辱兮儿的人,这么痛快地死好像太便宜了些吧,时宴你怎么看?”
“我觉得一剑割开血脉,让她慢慢感觉血流干而死不错,子逸你来动手。”
“我觉得不太好,这样太血腥了。吓到兮儿怎么办,要不就活埋吧。箫少主你怎么看?”
“活埋会不会太残忍了点,毕竟是个女子。要不我们直接下毒吧,这样子就是有点便宜了她。”
墨景澈似笑非笑道:“一个人死确实有些便宜,你们五人回去告诉你们父亲,把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一件不剩地交代清楚,若查出来少交代一件,那便抄家问斩吧!”
杨思思四人都吓到脚软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们不是来买衣服而已么?怎么就抄家问斩了?
第80章 就应该站在苍穹之巅睥睨天下
宫寒兮笑嘻嘻地说道:“你们看吧,又被我说中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觉得我还是善良多了。”
曾少梅刚才已经清醒过来,只是碍于面子没有睁开眼睛。墨景澈的话让她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当她听到宫寒兮说的话后又再一次的被气晕过去了。
墨景澈冷冷说道:“你们五个还不快滚,是让我请出去嘛?”
一瞬间,二楼空空如也。
而在一楼的所有人都全程听到所有的话,不出半日时间整个康州的人以风一样的速度传遍整个康州。
关于宫寒兮和各位公子的谣言却越传越厉害。
宫寒兮可惜道,“得了,今天又少赚了一些钱了。”
箫皓轩笑吟吟说道:“兮儿,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宫寒兮两眼闪着亮晶晶地问道:“真的么?多少钱都给吗?”
箫皓轩点点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宫寒兮说道:“我以整个箫家为聘,不仅所有钱是你的,我人也是你的。”
“那大可不必,谢谢。”宫寒兮就落荒而逃地跑上三楼去。
“哼,你有箫家为聘,她也不嫁你。”江子逸说完了就上三楼去了,随后几人都跟上去了。
箫皓轩轻笑着,“嫁不嫁的又不是你说了算。”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自己画出来的款式,已经做成一套一套成衣挂在那里,心里满意极了。
玉清川等人进到三楼后,看着宫寒兮身子斜倚在锦榻上,柔顺的乌发似云雾铺散在身后。粉色的樱唇微勾,说不清的娇媚撩人。
宫寒兮见他们正看着自己一动不动地,出声道,“你们别愣着了,快去把这里所有衣服都试完去。”
玉清川他们看着一排排的衣服,有些失态道:“这也太多了吧,看着有几十套呢?”
“对啊,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去啊!”时宴也有些难为,这么多的衣服要试到什么时候去啊!
“要不兮儿你挑几套给我们试一下就得了。”墨景澈询问道。
江子言眉头紧皱着,一脸十分的抗拒。箫皓轩和江子言两人已经去隔间试衣服了,宫寒兮看着四人那为难的样子莫名有些搞笑,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这是我特意设计给你们的,你们确定不去试么?”四人对视了一眼,都叹了一个口拿起衣服乖乖去了隔间。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宫寒兮看着眼前的各有千秋的六人。
一时间都看呆了打趣道:“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凡间盛世颜。六位公子当真是绝世容颜。”
玉清川一身天青色锦袍剪裁得恰到好处,步履优雅往前走了过来。当真是风采无二,温文尔雅啊!
江子言一身天水碧色锦袍,腰间的碧色腰带熠熠生辉,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世家公子的模样。迎着阳光,碧色的锦袍如落了一层霜华。
宫寒兮一双紫眸闪过亮晶晶的光:“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川哥哥果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若论无双,非子言莫属。难怪世间女子如此痴迷你们二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囗同声说道:“可惜兮儿不痴迷我们。”
宫寒兮轻笑道:“怎么连你们两个也打趣我了。”
时宴一袭白衣,如画的眉目,似谪仙下凡,却又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气质,就像是那高山上最为纯净清澈的冰泉水,给人一种冷漠疏离感觉。但这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却显得完美无缺。
“陌上谁家少年郎,风姿绰约世无双。
剑眉星目含情韵,衣袂飘飘意悠扬。
朱唇轻启笑嫣然,玉树临风立斜阳。宴哥哥以后还是要多笑笑才好。”
时宴点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话了。
江子逸一身收腰的锦缎天水蓝长袍,革带上简单地悬了一块白玉。少年英姿挺拔,面如冠玉,目若晨星,仿佛一灼灼骄阳,使人目眩。
江子逸见宫寒兮一直在打量他,转了两圈问道:“兮儿,我这一身怎么样?”
“逸儿,你穿蓝色一直都很好看。那边水墨绿,薄荷绿,丹青色,那几套都很适合你。你性子活泼开朗倒是不挑颜色,你喜欢那套便要那套。”
江子逸得意洋洋地说道:“好,你可别心疼啊!”
墨景澈一身华丽紫金色锦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尊贵公子的样子。整个打扮极之贵气,威风凛凛,俊朗不凡。
宫寒兮从卧榻上起来走向墨景澈身边,亲手地帮他将玉佩系在腰带上。嘴角上扬说道:“堂堂的临王殿下,平日穿着太过于素雅。今日这般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墨景澈傲娇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们不必为了我做出任何改变,你们就应该站在苍穹之巅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侧漏,举世无双。 ”宫寒兮边帮墨景澈整理衣裳边和他们说道。
他们都被她的话感动到了,在她眼里他们一直都很优秀。
“兮儿,你觉得我们当中谁最好看的?”箫皓轩穿着一身红衣缎子衣袍,慵懒的坐卧在床榻之间。
那随意散乱的衣袍露出银色镂空水仙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在耳边缓缓扇动,仿佛风都是温软的。
那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着看着躺着的少女,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媚惑人。
宫寒兮不敢直视着箫皓轩那副风流不羁的样子,一本正常地说道。
“都在我审美上,我分不出谁最好看,川哥哥的温润尔雅,言哥哥的谦和从容,澈哥哥的矜贵高傲,宴哥哥的清冷儒雅,逸哥哥的潇洒不羁,你的风流倜傥。”
箫皓轩随意地说道:“你倒是一碗水端平,谁也没亏待。”
宫寒兮吩咐道:“蓉姨,把几位公子看上的款式都送回寒园。”
许蓉恭敬地应道:“是,主子。”
第81章 别动不动就想着勾引我
宫寒兮等人又去玲珑斋挑了一些首饰就回了寒园,几人都是一等一的郎才女貌,走到哪里都被人围观和议论,也就没了逛街的兴趣了。
这时英雄阁红衣女子吩咐道:“既然画册都收集好了。那就把他们的画册全部放出去,剩下就看这天下人怎么论了。”
“是。属下明白了!”随后恭敬地离开了。
夏夜的风是令人期待的,徐徐吹来,格外的清新凉爽。
宫寒兮望着星空,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玉清川拦下正要给自己倒酒的宫寒兮,语气温柔地说道:“别喝那么多了,明天该头疼了。”
宫寒兮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晚上已经喝了好多酒了。清冽动人的声音唱了起来:
青春的车
越过荒野和山坡
追逐少年的梦想
做最自由的光
理想的模样
身着朴素的衣裳
翻过城门与高墙
走最自由那一趟
你啊 借那风越海峡
一路坎坷总要去经历它
我们翻过山遇晚霞
去寻无人知晓的花
你啊 再黑也别害怕
萤火月光做引路的灯塔
我们风作伴梦作马
追啊 迎啊最热烈的年华
宫寒兮一曲唱完后直接走到榻上去躺着,刚才喝得有些猛了觉得有点头晕。
“兮儿,没想到你唱歌好好听哦!”箫皓轩坐到宫寒兮旁,软弱无骨地挨着宫她。
“你先离我远一点,别动不动就想着勾引我。”宫寒兮略微紧张的说道。
箫皓轩将她长发拿在手上有意无意地把玩着,眉眼暗送秋波着看着她道:“谁叫我的兮兮美艳动人呢?”
江子逸也坐在另一边,双手柔若无骨地有意无意着捏着双腿,所过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酥麻麻。
宫寒兮连忙地从锦榻上坐了起来,有些慌乱地说道:“你们两个的想干嘛,这里还有人,能不能注意点。”
箫皓轩向宫寒兮眨了眨眼道:“那我们回房间继续。”
“继续你个头啊,我才十八岁。拜托你做个人吧。”宫寒兮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兮儿,十八岁已经可以成亲了。”江子逸说道。
“成你个鬼啊,我跟宴哥哥的婚事我五个师父定下的,师命难违。”宫寒兮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箫皓轩看着她说道:“那我怎么办?你不能不负责吧。”
宫寒兮一个头两个大,这回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宫寒兮郑重地说道:“就算宴哥哥同意退了这门亲事,我师父也不可能同意退的。”
时宴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不可能退了这门亲事的。”
箫皓轩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不介意么?”
“在坐的有谁是介意的。”时宴随意地说道。
“箫少主,家大业大的还是放弃吧。你又不缺女人。”
箫皓轩白了江子逸一眼:“这天下谁人不知道,我找了兮儿三年了。我怎么可能放弃。”
玉清川讽刺道:“找了三年还没找到,说明你们没缘分。”
“没有缘分的话就遇不到了,遇得到就说明我跟她还有缘分,兮儿你做决定吧。”
宫寒兮无奈地扶着额头:“我做什么决定?刚才我走神了,没注意听你们说了什么?”
江子逸解释道:“他的意思让你选一个。”
“不管我选谁你们都会尊重我的决定么?”宫寒兮看着所有人严肃地问道。
“既然释怀不了那就都别想那么多了,都交给时间吧。”宫寒兮看着大家都不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
“就算没有这门亲事,我也没打算嫁人。”宫寒兮缓缓地说道,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箫皓轩不解道:“哪有女子家不嫁人的。”
宫寒兮反驳道:“谁规定女子就一定要嫁人的,我才不想嫁呢。你们想想看,首先嫁人要找个两情相悦的,再后来两人性格啊什么都得合得来的。然后才能到成亲生子这一步吧,我只要一想到辛苦怀胎十月后又要生子我就害怕。”
江子逸解释道:“那女子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吗?”
“是这样子过来的啊!要是嫁对了人那个男的对我好,我过得幸福就还说得过去。万一嫁个不好的男人呢?那个男人动手打人怎么办?万一他嫌弃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呢?万一他在外面寻花问柳有别的女人呢?万一他嫌弃我年老色衰,纳了一个又一个过门呢?”
时宴缓缓说道:“你说的这些永远不会发生,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玉清川:“我永远不会动手打你的。”
江子言:“我不可能纳妾。”
江子逸:“我不可能嫌弃你生的是女儿。”
墨景澈:“我不可能有别的女人。”
箫皓轩:“以上你说的,永远不可能发生。”
宫寒兮白了他们一眼:“我跟你们说认真的,你们都乱扯什么呢。”
六人异囗同声道:“我也是说认真的啊。”
宫寒兮无语道:“那你们看吧,现在是不是女子有很多的女子都过得如此得不幸福。过得好的又有多少个,那些家里是不是都过得鸡飞狗跳的。”
时宴询问道:“所以这就是你不想嫁人的原因么?”
宫寒兮点点头,“我觉得嫁人一点都不好,所以我都没有那个打算。”
“以前我的打算就是等我把江湖游玩腻了,若再得几个知己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到时候我就回蝴蝶谷或者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和风花雪月他们一起隐世,从此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第82章 借刀杀人
“那我们现在定亲了,你还是这么想的么?”
“那都定亲了就不能这样了,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隐世就好了。”
“好,我都听你的。”时宴幻想着未来的生活,心里有了些许地期待。
“若最后还有一个你陪在身边也挺好的,起码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就好了。不过要是你陪不了我也可以,无聊的时候可以种种花,钓钓鱼,弹弹琴,下下棋,日子也过得快。”
“他不陪你我陪你。”五人同时说道。
宫寒兮浅浅一笑道:“什么时候你们那么有默契了。你们三个有你们要肩负自己的责任,哪里陪得了我。还有你们两个不去寻找你们的父母了吗?”
“我的责任是远离朝中,这样我们两兄弟才不会过多的猜忌对方,而我的太子哥哥才能安稳的坐好他的太子之位。”墨景澈语气很严肃说道。
宫寒兮点点头:“也许你是对的,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明争暗斗。远离那旋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你还是要多提防一些,万不可轻视了。”
墨景澈笑应着:“你放心吧。我有自保的能力!”
江子言语气淡淡说道:“我们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们两个不用去寻找了。”
“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起你们的伤心事啊!”宫寒兮一脸歉意地说道。
“兮儿,你不用道歉!其实我们对我们父母都没有多大的印象,所以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江子逸摸了摸少女的头说道
“两年前我们通过消息找到关于我们的身世。当年我们父母带我们回外祖家探亲,在路上时父亲挨仇人追杀,而后母亲追随父亲而去。临死前安排人负责把我们送到我外祖父家,没想人在路上病死了。后面我们被师父收养。而仇人如今也已经死了。”江子言缓缓说道。
玉清川郑重说道:“令堂倒是个烈女子,想来是家学渊源所以你们两兄弟也都是性情中人。”
箫皓轩看到宫寒兮在发愣道:“兮儿,你在想什么?”
宫寒兮回过神,缓缓说道:“没想什么,我就是有些不解而已?”
“哪里不解?”江子言询问道。
“我总觉得怪怪的,宴哥哥你觉得呢?”宫寒兮看向时宴说道。
时宴点点头,“如果我是仇家,我一定斩草除根,永不留后患。”
宫寒兮点点头:“宴哥哥说得没错,还有你母亲怎么就只安排一个人护送你们?万一你们有什么情况怎么办,她难道就不害怕你们也被仇人追杀么?那时候你们那么小,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怎么会放心你们就这样安心赴死。”
时宴缓缓说道:“你们父母为何那个时候带你们回外祖家?又偏巧仇人追杀了?仇人又是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去。这一切都不合理啊!”
江子逸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震惊。江子言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我们查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
宫寒兮意味深长的说道:“以你们的能力,查出来仇杀只怕是真的,只怕背后的人躲在后面借刀杀人。我就是奇怪为何不杀了你们,他们完全有能力杀了你们。”
墨景澈说道:“想来是背后的人是不能杀你们。”
江子言疑惑地看向墨景澈道:“不能杀?”
“澈哥哥说得没错,有意思了,我倒想知道为何不能杀了。风儿,来一下寒院!”
宫寒兮用千里传音术刚说完一会儿,宫风就到了眼前了。打趣道:“轻功见长了啊。”
“主子,有何要紧事吩咐?”
“传消息让风云楼查一下江南江家的所有事情,特别是有什么仇家。”
“属下领命,主子还有什么吩咐么?”宫风恭敬地问道。
“若是查不到有用的信息,就传信给天机阁让他们查。”时宴吩咐道。
“是,少阁主。属下告退。”宫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阵风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江子言对宴抱拳行礼说道:“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天机阁迟早是兮儿的。”
“别,那玩意事太多了。还是你来管吧,要不是玉箫宫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都想丢给你管。”
玉清川宠溺的说道:“天机阁在兮儿眼里都弃若敝屣的。”
“看来我师父也是疼我的。收养了宴哥哥是对的,要不他们肯定把天机阁扔给我,光想想我头都大。”
几人都纷纷笑道了,没了刚才沉重的话题。江子逸不怀好意地说道:“兮儿,你帮如此大的忙,我该如何谢你好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宫寒兮刚喝了一口酒,一听这话硬生生地被呛到了,咳了半天。坐在她身边的玉清川帮她顺了顺后背,才慢慢好了点。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宴哥哥才帮了你,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他墙角。你可真够厚颜无耻的啊!”
江子逸解释道:“我那不是帮他把你这个妖孽给收了,你看他那样哪里收得了你。”
宫寒兮跑到他前面,江子逸轻功一提飞到了房顶上。
宫寒兮冲着屋顶的江子逸大叫着:“你给我下来,把话说清楚了,谁是妖孽?”
第83章 关于你,我们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江子逸嚣张地说道。“我不下去,有本事你上来啊!”
宫寒兮脚尖一蹬飞了上去,江子逸背对着众人,单手将少女拉进怀里。下颌被抬起,他的薄唇就这样覆上了艳艳的红唇上,又迅速地离开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江子逸靠近耳边微喘道:“兮儿,你好甜。”
宫寒兮脸颊微红的瞪了他一眼,轻轻说道:“还不快放开我,待会他们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
江子逸看着少女眼神中的迷离,哈哈大笑道:“兮儿,你这是心疼我么?”
宫寒兮坐到屋顶上,望着满天的星辰说道:“你现在胆子越发的大了。”
江子逸看着眼前的少女觉得比满天的星辰还要耀眼:“兮儿,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宫寒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箫皓轩飞身来到宫寒兮旁坐下,“好啊,你们两个有美景都不叫我们。”
“我巴不得跟兮儿独处,怎么可能叫你来做电灯泡,你应该识趣的麻溜地滚远点。”江子逸撇了撇嘴说道。
“那我更不能如你的愿了,我也要和兮儿一起看夜景。”
“皓轩,我明日就离开康州了。”宫寒兮刚说完,玉清川四人也来到了屋顶上,
箫皓轩点点头,“好,明天我也跟你离开。”
宫寒兮无语道:“不是,你跟着我干嘛?”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箫皓轩随意地说道。
“我们去慕容山庄,你去干嘛?不打理你的生意啦。”
箫皓轩从怀里掏出请帖晃一晃:“巧了,慕容山庄也给我发了请帖了!”
宫寒兮扶了额头:“我的天啊,真是都凑到一起了。”
时宴冷哼道:“你还好意思提!”
宫寒兮走到他身边将他的手紧紧地抱着怀里摇晃,语气带着一丝撒娇道:“宴哥哥,你可要救我啊!我打不过他们三个,特别是叶麟。”
时宴感受到少女胸前的柔软,脸色有些微红语气有着娇软:“你以为我就打得过啊!”
玉清川问道:“可是武林盟主的独子叶麟,听说他武功在年轻一辈中,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墨景澈冷哼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招惹的还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某人真是好能干啊!”
江子逸问道:“那乔洛和花无影呢?”
箫皓轩冷笑道:“那花无影有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长得比女人还美。听说就连男人见其真容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他常年在百花谷,谁懂这个家伙是怎么招惹他的。”
江子逸疑惑问道:“不是有两大美人么?还有一个是谁啊?”
玉清川解释道:“还有那个碧卿尘。”
箫皓轩惊讶问道:“碧卿尘?可是活死人肉白骨的那个神医么?”
时宴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要不还有哪个?听说小时候某人还把他吓哭了。”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小嘟囔道:“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玉清川似笑非笑着:“兮儿你不解释解释么?”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卿尘哥哥是我师父的侄子而已。我就小的时候见过他一次,这么多年我就真的没有再见到过了。”
墨景澈揽住了宫寒兮纤细的腰肢抱起飞回了亭子里的榻上,语气严肃说道:“你今天不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你今晚就别回去睡觉了。”
“我发现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不把宴哥哥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了。”宫寒兮瞪了他一眼说道。
江子逸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你应该庆幸有个未婚夫,要不你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你别说,要不是有这个名义在,我也想这样做了。”时宴瞥了她一眼说道。
“我可不会在意她有没有未婚夫,吃了再说。”箫皓轩意味深长地说道。
墨景澈点点头:“有道理,起码这样她就没精力去招惹人家了。那谁今晚先去他房间?”
玉清川轻笑道:“今晚我去她房间。”
宫寒兮见五个人把她围住,有点害怕得咽了一下口水。慌慌张张地跑到江子言后面躲了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有些语气紧张地叫了一声:“言哥哥!”
江子言看了她一眼无奈道:“行了,你们就别吓她了。吓出什么好歹还得你们自己心疼。”
墨景澈摊了摊手道:“你们看吧,我说得没错吧。就这个最后会护着她。”
几人都纷纷的对视了一眼,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宫寒兮白了他们一眼,敢情一个个的都是吓她,搞得自己刚才还怕他们真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商量好了要吓我呢?
看着少女迷惑的样子,江子逸轻轻一笑地解释:“关于你,我们男人之间一个眼神就足够商量好了。”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冷哼的一声!“男人个鬼哦,你们又比我大多少岁,一个个的像个小屁孩一样幼稚。”
墨景澈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你以为有他护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箫皓轩点点头,“敢情她是仗着有靠山就不把我们当男人了,总要给她知道知道厉害吧。”
第84章 少了一魂一魄
宫寒兮又有一丝的慌张了,江子逸将她扶到椅子旁坐好,递了一杯茶过去。
宫寒兮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江子言说道:“言哥哥今晚我去你房间睡。”
“不准去!”五人异囗同声说道。
宫寒兮弱弱地说一句:“谁叫你们吓唬我,我到现在都还害怕。今晚我肯定会睡不着的,我只能去言哥哥房间睡了。”
江子言笑着配合她说道:“好,今晚我陪你睡。”
箫皓轩威胁她说道:“你要是敢去,你今晚也不用睡了。”
宫寒兮将脸埋进江子言的怀里冷哼着:“哼,我就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箫皓轩伸手想将宫寒兮从怀里拉出来,就被江子言手中张开的扇子拦了下来。轻轻一扇箫皓轩就被内力震退了两步。
在场的几人都惊呆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他内力如此高强。几人疑惑地看向江子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江子逸随意地说道:“别看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我哥出手过。”
“兮儿。”
宫寒兮听见时宴叫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里出来。老老实实的坐好:“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你们晚上别害怕就行了。”
几人都对视了一眼后,便都找好位置坐好了。或许他们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宫寒兮有些紧张不敢开口,江子言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缓缓说道:“不用担心,我们都在。”
宫寒兮看着江子言点点头,慢慢说道:“我在还是几个月的时候被我三师父从迷雾森林捡回去的,生身父母至今不祥。五岁的时候我昏迷不醒,一行大师来到蝴蝶谷送了这个玉佩给我。”
“随后我没多久我就苏醒了,但是一行大师跟我师傅说。我的灵魂少了一魂一魄,所以我到十八岁为止都是没有感情的,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七情六欲。”
箫皓轩震惊道:“怎么会,可三年前我遇到你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没有感情的样子啊!”
时宴点点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三年来我一直几乎每时每刻的守护着你,可我从没有见过箫少主过。”
众人都安静地等着宫寒兮接下来的话:宫寒兮回忆着说道:“我的一魂一魄去了异世,那里的世界跟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那里没有武者,是个很和平众生平等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死人,老百姓们都吃喝不愁。”
“而我在那边也是个孤儿,那边有个孤儿院,里面所有的小孩都是被父母不要。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在异世的我昏迷不醒几天,而那个时候正是我刚出谷的时候。”
“那时候碰巧我的一魂一魄回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我在这个世界认识了皓轩,那时候年纪小,第一次见到那么看的男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私定终身了。我就收下了皓轩的碧玉箫,又把身上仅有的九转莲花灯送给了他。”
江子逸讽刺道:“现在后悔了吧!”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之后我就和皓轩分开了。我答应他等我安定好下来会带着碧玉箫去找他。”
箫皓轩问道:“那你为何没有来找我。”
宫寒兮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我们分开不久后,我遇到了花无影和叶麟在比武。那时候的我原以为花无影是个女孩子,便出手救了他后,后来被他带回了百花谷后我才知道他是个男的,没想到他要我跟他拜堂成亲。”
江子逸冷声道:“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跟他拜堂成亲了。”
宫寒寒兮点点头,箫皓轩大声道:“你跟我分开后又跟那个花蝴蝶拜堂了,宫寒兮你是要气死我么?”
“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完行不行。”宫寒兮安抚道。箫皓轩连着给自己灌了三杯酒。
“就在成亲当晚,叶麟从百花谷救走我后,他要我跟他一起回他家拜堂成亲。”
宫寒兮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眼神都狠狠地看着她,宫寒兮被看得有些心虚:“那我不肯啊,我就拿各种理由忽悠他。还跟他承诺之后我会去找他,他才肯放过我离开。”
“我离开后遇到了中毒的乔洛,我就是出于好心救了他。谁知道他非赖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要跟着我。我没办法我只能又忽悠他离开了。”
时宴冷冷笑道:“怪不得花无影和叶麟三天两头都在打架,江湖上一直传言叶麟在新婚当天晚上抢了花无影的妻子。原来是真的啊!而乔洛三年来一直都在找一个女子就是你啊。”
宫寒兮无奈道:“我真的不知道后来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玉清川问道:“兮儿,后来呢?”
“后来我的一魂一魄又回到了那个异世,直到我醒来后我都不相信那是真实的事情。我一直都以为那是一个梦而已,从始至今都没有当真过。换成你们会相信那是真实的事情么?”
几人都很震惊,换成他们确实是不相信的,一个人的魂魄可以随意地离开人身体。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看着箫皓轩说道:“随着我那一魂一魄的离开,现在这个世界我根本就没有这段记忆,这也就是我最后没有去找你的原因。直到昨天遇到了你,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一段沉封的记忆。”
箫皓轩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进怀里,宫寒兮环手抱了抱他的腰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箫皓轩哽咽道:“不晚,只要你回来就好。这些年我每个日日夜夜都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放你离开,后悔为什么不跟着你一起走。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我都害怕要是这辈子找不到你要如何是好?”
第85章 命盘回归,自有定数
江子逸上前将两人分开:“好了,你们两个先别抱了,说正事要紧!”
玉清川看着宫寒兮严肃地问道:“兮儿,你的魂魄还会离开么?”
宫寒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在那个世界的我没死的话,我可能还会离开吧!”
江子逸着急问道:“那是不是死了,就不用离开了。”
宫寒兮随意地说道:“我哪里知道啊,我所有师父都动用的所有的关系都找不到一点关于我的身世。我只怕哪天自己突然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都不知道。”
墨景澈看着一脸随意的少女说道:“你怎么就不着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着急有什么用,我自己都做不了主。直到此时,我都怀疑我自己还在做梦!谁知道哪天我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就像三年前一样。”宫寒兮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
“兮儿,我不允许你离开,要是找不到你我怕我会发疯的。”江子逸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这一刻,他们都深深地体会到了箫皓轩的感受了。如果那一天她不见了,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接受。难道就只能这么没有目地的一直找下去吗?
“好了,你先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宫寒兮抱了他一下,笑着说道。
“我不放,放了我怕你下一刻就会消失了。”
宫寒兮感觉到了江子逸的害怕,慢慢的解释着:“不会的,就算我魂魄离开,我人也不会离开啊!”
宫寒兮见江子逸还没有动静,连忙说道:“你再不放开我,我人就真的被你勒死了。”
江子逸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宫寒兮看着他们沉重的表情。
“好了,我人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你们不用那么伤感,看得我都不忍了。”
宫寒兮见他们还是一脸难受的样子,个个都沉默不说话。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就算离开了,我不是还会像这次回来了吗。”
他们依旧还是沉默着,周围被一股沉重地伤感围绕着,他们并没有被安慰到,宫寒兮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不告诉你们了这些。”
“你不告诉我们,万一哪天你不见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又该到哪里去找你。”
时宴看着宫寒兮说道,看着他这样子宫寒兮又想起初见他时那随时都要碎了样子。
走到他的旁边抱了抱他道:“你那么不放心,到时候陪我去找一行大师问一下好不好。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呢。”
被宫寒兮一提醒,他们都想起了一行大师的话。墨景澈激动的说道:“对,还有一行大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箫皓轩连忙问道:“一行大师说了什么?”
“命盘回归,自有定数。前路汹涌,自有贵人。姻缘一事,是因也是果。他日迷雾笼罩,便是登门之时。”玉清川回忆着一行大师说的话。
“对,现在就是迷雾笼罩的时候,我们明天就出发去金华寺。”江子逸看着宫寒兮说道。
宫寒兮摇摇头:“不急,我觉得没到时间。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我总感觉这次去了也见不到一行大师。”
江子逸看着时宴几人他们都对他点点头,江子逸语气淡淡说道:“好吧,那我们听你的,就先不去了。”
“这样子才对嘛,刚才一个个的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你们刚才那架势,我都害怕我一有个什么,你们非得把这天下搅翻不成。”
宫寒兮不知道,未来的一天她昏迷不醒时,他们十二人不仅把天下搅翻了,还搅得腥风血雨。
箫皓轩瞥了她一眼,“你怎么那么没心没肺呢?我们都担心死了。结果你自己一分着急都没有。”
宫寒兮笑嘻嘻道:“命中一切都注定好了,着急有什么用,还不如顺其自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就是我命中的贵人,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啊。”
玉清川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地问道:“兮儿,你刚才说你觉得我们是你命中的贵人。这是不是就代表一行大师说的那句,前路汹涌,自有贵人,我们就是你的贵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有你们在我自己肯定会没事。”
玉清川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兮儿,你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会护你平安的。如果你离开这里了,我们也会想办法把你找回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们。”
宫寒兮听见着这话有些莫名熟悉,推开了玉清川,看着他们一个个神色都认真的样子。
她唇角漾着微微一笑,月影交融下,整个人就像发了光一样。
“我当然相信你们啊,所以我才一点都不害怕。”
江子言看着宫寒兮笑道:“好了,今夜太晚了。兮儿,我们都该回房休息了。”
宫寒兮点点头,“好,我确实困了不行。一身酒味臭得不行了。我都懒得洗,不洗又睡不着。”
“我去帮你洗啊!”箫皓轩和江子逸异囗同声道。
宫寒兮紫眸中闪光一丝狡黠:“你们确定么?那现在去我房间帮我洗吧。”
江子逸和箫皓轩对视了一眼,然后摇摇头,江子逸解释道:“我们突然困了,就不去了。”
宫寒兮又看向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三个有没有今晚去我房间的想法?”
三人都纷纷摇摇头,宫寒兮看着他们这样调侃道:“切,一个个的就懂吓唬我。言儿,送我回房吧!”
江子言看着几人吃瘪的样子,情不自禁弯起了嘴唇。
第86章 双双殉情
回房间的路上,宫寒兮主动牵起了江子言的手。江子言看着少女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打趣道:“兮儿,这是你第二次主动牵我的手了。”
“谁叫你手指好看呢,我早就想牵了。”
江子言看着少女一直在玩着他的手,笑着问道:“就只有手好看么?”
“不止,言儿的一切我都喜欢。”
“兮儿,你这话是不是都跟着他们所有人都说过?包括花无影他们几人。”
宫寒兮想了一想随后摇摇头,“我谁都没有说过啊,我也以为我会跟他们其中的谁说,却没有想到今晚就这样跟你说了。”
“那我真荣幸啊,那兮儿你就早点休息吧。”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到了房间,“言儿,你进来陪我聊聊吧。”
江子言点点头进了房间后,走到桌子旁坐下来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说道:“兮儿,你要跟我聊什么?”
“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宫寒兮有气无力趴到桌子上说道。
“好,你说的,我都听着。”
“川哥哥是第一个跟我表明心意的,我那时候没有回应他,可我收下了他的玉佩。逸儿是第二个,我也没有回应他。澈哥哥是第三个,我拒绝了他,因为他的身份。宴哥哥又守护我那么多年,我觉得我只要拒绝了这门亲事,他就一定会离开我。可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又有心疼。如今又多了皓轩,关于他这个妖精,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法拒绝得了他。”
宫寒兮烦躁地抓了自己的头发继续说道:“言儿,我好烦啊,我甚至有想法离开你们。我知道这是一种躲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宫寒兮就这样趴着定定看着江子言说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江子言。
“兮儿,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听了会伤心吗?”
宫寒兮笑吟吟地说着:“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也有可能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了,你太温柔了。也有可能是今晚他们吓唬我,只有你站在我面前护着我。那一刻,让我有了想依靠一个人的想法,今晚在你怀里时候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突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心。也有可能是你的喜欢,给我的感觉没有那么沉重。”
江子言温柔的捋了捋垂落在脸颊上的长发,“兮儿,谢谢你把心里话告诉我。也谢谢你把我当成你依靠的人,”
宫寒兮叹气道:“言儿,我是不是太滥情了,感觉谁都喜欢,但又谁都不拒绝。
“兮儿,其实我们都感受得到你的纠结,其实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最喜欢的是逸儿,你是真的宠爱他啊,连我这个哥哥有时候想不吃醋都不行。”
宫寒兮笑出声道:“逸儿,那浪荡样我一看到他我就莫名的开心。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会由着他来,只要看到他开心我就愿意宠着他。就算宠坏了也没关系,我依旧还是想着宠着,他很可爱又爱闹腾我,有时候我也挺无奈的。”
房顶上的江子逸嘴角微微上扬,双眸闪闪发光,仿佛蕴含着阳光,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月光下的蓝衣少年全身流露出一股意气风发。
“兮儿,你还是少宠着他点吧。他可是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今夜你由着他亲你,明夜他就敢爬上你的床。”
“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们不会都知道了吧。”宫寒兮脸色有一丝娇羞。
“就我看见了而已,要不是我转移他们注意力只怕他们也都看见完了。”江子言看了房顶上一眼缓缓说道。
“今夜是意外,我要是对他动手了,你们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那个傻小子肯定没有还手的能力,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你们揍吧。”
房顶上四人都齐齐瞪着他,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射向江子言。
江子逸没有在意他们的眼光,一脸得意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兮儿就疼我,你们能奈我何的感觉。”
“那清川呢?当初你叫他川哥哥的时候,我可吃了大醋了呢!我觉得他在你心里始终占据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
宫寒兮叹一口气道:“川哥哥,我这些日子来都有意无意地躲着他,我终究还是亏欠了他。每一次他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那种伤感,我都很想上去抱抱他。可我不能,我怕到时候给他带来的伤害更深。他越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我就越心疼他!”
屋顶上的玉清川一身白衣飘飘目视着远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子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那你的宴哥哥呢?”
宫寒兮苦笑道:“我的宴哥哥,我就更难了。要是我是宴哥哥我都想给我自己几剑,大不了最后来一个双双殉情,也好过他这般允许我胡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缺心眼,我说实话,我真的没脸面对他。作为一个未婚夫他竟然允许自己的未婚妻身边有其他的男人,他为什么可以这般好,好到我不愿意伤害到他一点点。”
江子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兮儿,你对自己下手是真狠啊,殉情都做得出来。”
在屋顶上的时宴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心中暗暗想着,“傻丫头有你这一句,这一生我必在你身边护你一世周全。”
第88章 你们都是天之骄子
“兮儿,再说说你的澈哥哥吧。”
“一提他我就生气,我都不知道他什么眼光。这天下女子那么多,他身份那么尊贵。非要在我这一棵树吊死,他比宴哥哥还缺心眼。”宫寒兮有些生气地骂咧咧。
“兮儿,你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拒绝他,并没有拒绝他的人,你不喜欢的是他身份后牢宠而已。你觉得他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王爷,被人尊重,被人仰望。你怕他被人指责喜欢一个江湖女子,你怕许不了给他想要。”
宫寒兮低头叹道:“果真是言儿最得我心。我护着他都来不及,怎舍得他被诋毁,被指责,被伤害。只要他想要的东西,我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任他挑选,甚至包括这整个天下。”
江子言有些严肃地说道:“兮儿,此话你万不可以再跟别人说了。若传出去只怕会以整个天下为敌,到时候群起而攻之,我们也都护不住你。”
宫寒兮轻笑道:“我知道,我除了跟你说过这话。我从没有跟谁说过,以后也不会跟谁再说了。”
江子言苦笑道:“我倒是羡慕他了,得你如此宠爱,所有人都不及他半分。”
宫寒兮打趣道:“言儿可是吃醋了。”
“兮儿,难道我没资格吃醋么?”江子言散发着一丝无奈。
“有资格,言儿怎么会没有资格。”宫寒兮抓着他的手来玩个不停。
楼上的所有人望着墨景澈脸上也都带着一抹苦笑道,将整个天下都送给,宫寒兮你这心可真的是够偏的啊!
而墨景澈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被他放在心里过,甚至觉得连箫皓轩都比不上。没想到那个傻姑娘愿意为了他不惜跟整个天下为敌。
“那兮儿你说说我吧。”
宫寒兮望着江子言,缓缓说道:“我的言哥哥平日不争不抢的,你就只需要在那里安静的坐着。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想关注你,我觉得我更偏爱你一点。我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而已,你就算是不争不抢,我也心甘情愿将东西捧到你面前任你挑选。如今这天下能让我全身心相信除了风花雪月便是你了。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一定将玉箫宫和他们全都托付给你。”
江子言弹了一下她额头,“你倒是会哄我开心。”
宫寒兮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玩着:“我句句可都是肺腑之言。”
江子言温柔道,“那箫少主呢?”
“我觉得他就是个妖精,当初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和他定了情。没想到,三年过去了,我依旧拒绝不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来还债的。”
箫皓轩苦笑着,兮儿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兮儿,其实这个世界多的是一女多夫,你有没有想过全要了我们。”
宫寒兮摇摇头:“一份情义尚且如此沉重,我又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得了那么多份。若你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美男子就算了,我尚且还可以心安理得的全收下了。可你们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我不愿让你们受一点点委屈。”
“所以你今晚说你不想成亲生子,就是在告诉我们你是一个不选是么?”
宫寒兮点点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年少时就是不能遇到太多优秀的人。”
“那我明白了,那你先休息吧。太晚了,以后我们再说好不好。”
月色朦胧地屋顶上此刻已无一人身影,只有夏日炎热夜晚带来凉爽的微风。
宫寒兮点点头,“好,言儿晚安。”
“兮儿,你也晚安。”江子言走到她面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
宫寒兮抱住他的腰说道,在耳边悄悄说道:“我不想让你回去了。”
江子言摸了摸他的头也小声说道:“傻姑娘,你不怕我吃了你啊!”
宫寒兮在怀里依依不舍地样子,江子言有些无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我回去洗漱好了再过来,你困了也不用等我。”
江子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看到了他们五人,拿起衣服转身去了隔间洗漱。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寂静地房间响起。
箫皓轩调侃道:“要不要我帮你洗啊!”
“你要是愿意帮我搓背,我求之不得。”江子言语气淡淡地说道,好像一点都没有被箫皓轩的话影响到。
“那还是算了吧,我更想帮兮儿洗。”
“兮儿这会儿八成也在洗,你现在过去也来不得及。”江子言地声音从隔间传了过来。
箫皓轩不说话了,他确实不敢过去。兮儿还没动手,只怕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能宰了他。
江子言一头的乌黑的长发随意的在背后散下来,一身月白色地长袍,随意一扎腰带,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肌肤。
时宴眉头紧锁,冷冷道:“衣服穿好了在过去。”
“怎么了,怕兮儿顶不住我的诱惑么?”江子言打趣道。
时宴几人都白了他一眼,江子言就像没有看到他们的眼神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着,随意地说道:“我没那个想法,都不用特意过来提醒我。”
墨景澈语气沉重道:“万一兮儿有想法呢?”
“所以这衣服穿不穿好地有什么区别,况且我又不是第一个要她的人。”话刚说完就起身去了宫寒兮的房间了,也不管他们什么想法。
第89章 能得你偏爱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子言来到房门口外,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刚进去就看到少女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她的肌肤如玉脂般光滑,头发湿漉漉的,一身白色轻纱紧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薄纱被长长的秀发打湿,那光洁如初雪的美背被水打湿若隐若现,格外性感!
江子言牵起少女的玉手到榻上,宫寒兮乖乖坐好地任由他将自己的长发烘干。看着她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语气温柔地问道:“可是困了。”
宫寒兮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要不是刚才你来到房外,我察觉到了这会我怕还在浴桶睡着呢?”
“那我抱你回床上睡。”
宫寒兮点点头,就由着他抱自己进了里卧。
房间里点了熏香,一股梅花香味扑鼻而来。江子言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随后一挥手床前的金丝纱帐都纷纷垂落散开。
宫寒兮环手抱住了他的腰,迷迷糊糊中语气有些娇软说道:“言儿,我明明有人可以抱着睡的,结果我晚晚都是自己一个人抱枕头睡。”
江子言打趣道:“兮儿,你这是后悔没有早点叫我过来陪你睡吗?让你孤枕难眠了。”
宫寒兮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他道:“确实后悔了,换成别的女子早就把你们一个个地都吃干抹净了。”
江子言把玩她的长发逗弄她道:“那兮儿你今晚可要吃我。”
“我也想吃啊,可是吃了我怕后面还想吃怎么办。”
江子言暧昧地靠到他耳边说道:“那我便晚晚送上门来给你吃”
宫寒兮噗嗤一声笑出来,“言儿说得一本正经的,我都快相信了。”
两人就这样脸对脸地看着对方,宫寒兮被他看得有些娇羞,就直接闭上了双眼。江子言看着眼前的少女,语气稍微有些沙哑道:“兮儿,我觉得没有一个男人都经得住你的诱惑。”
宫寒兮睁开眼眸扬起一抹坏笑:“言儿可是经不住诱惑了。”
“要是我说经不住了,兮儿可会给我。”
“言儿想要我给就是了。”宫寒兮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半分的欲望,才敢如此这般肆无忌惮。
“兮儿当初就是稀里糊涂这样子给了箫少主了?”
后知后觉得宫寒兮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起身将身上的薄纱脱下。锁骨之下就只剩下了一件抹胸,肌肤如雪,令人目不转睛。
看着她伸手拉自己的抹胸,被江子言拦住了。“兮儿,你这是干什么?”
宫寒兮噗嗤笑了出来,将自己的抹胸往下拉了一点。在洁白无瑕的左胸口上露出一颗耀眼的红色守宫砂。
江子言眼中闪过一丝有些惊讶,“兮儿,这……”
“我的守宫砂啊。”
江子言咽了一口水,紧张地说道:“你怎么还是清白之身?不是已经成了箫少主的人吗?”
宫寒兮解释道,“我跟他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所以他要我对他负责啊。”
江子言脸颊微红,不敢看着少女那春光乍现的样子,伸手将薄纱给帮她穿好。
“你呀,心可真大。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怕我今晚真吃了你。”
宫寒兮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偏爱你了吧。”
江子言慢慢靠近少女,轻轻地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知道了,兮儿谢谢你愿意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给我。可是我不能要了你,要是今夜我要了你。明天我就会被他们追杀了,我一个可打不了那么多个人。”
宫寒兮拉着他直接躺了下来,单手抱住了他腰闭上眼缓缓说道:“我才不信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要我。”
“兮儿聪慧,又怎么会不知道。若是今夜我要了你,那么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到时候你又要如何自处,只怕到时候事情会更复杂。只有我们之间都平衡了,你才会相安无事!”
宫寒兮点点头,“言儿果真心思缜密,思虑周全。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晚上在我这里留宿的。”
“箫少主他说三年前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我们以为你已经失身给她了。今晚也不算是吓唬你,他们确实是想吃了你。你自己要注意了,别那天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了谁。”江子言抱紧了怀里的少女嘱咐道。
“言儿,这是怕我失身给别人了,那你可以先下手为强啊。”宫寒兮笑着说道。
“兮儿,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我从不在乎你是不是清白之身。我喜欢你就只想你开心而已,如今我能得你偏爱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江子言摸了摸她的头缓缓说道。
“我的言儿就这么容易满足啊,本来还打算犒劳一下你一下先。”宫寒兮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两人深情着对视许久,江子言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怀里少女的脸颊,轻轻地、温柔地吻下那娇艳的唇瓣。
突然的一吻使宫寒兮头脑一片空白,她顺从地闭上眼睛。
这个吻就像喝水一样、呼吸那样自然,激情和欲望少一点,柔情缱绻多一点。这个吻仿佛一场春雨,滋润了他们的心田。
江子言吻着她清甜的双唇,感受到了怀里少女的柔软无骨和独特的幽香。
他感觉自己一向沉稳自制的能力仿佛在消失,他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在这温柔的旋涡中失控。
第90章 心意相通
江子言声音沙哑,语气沉重说道:“兮儿,你真是能要我命啊。换成逸儿那家伙绝对顶不住你诱惑。”
“所以我可不敢让他来我房间。”
“睡吧。”江子言伸出一边手让她枕着一边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
宫寒兮闭着眼没一会就睡着了,看着怀里的少女,江子言勾着唇也慢慢地睡了过去,两人就这样相拥到天亮。
而时宴他们五人回想起今夜宫寒兮的话,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辰时,时宴五人来到宫寒兮房间外,江子言就被惊醒了。将少女转回自己怀里,扯开了自己的衣袍双手抱住了她又继续睡了过去。
五人进到房间后,江子逸将纱帐收了起来,便看见了一幕刺眼的画面。两人相拥而眠,宫寒兮安静地卧在江子言的怀里,一只手搂在他的腰上,而一只手正摸在敝开的胸口上。几人脸色瞬间一黑,周遭的空气像冷冻了一般。
江子言睁开眼睛看向他们,随手将毯子帮怀里的少女盖好。单手撑起了自己的脑袋,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们小声地说道:“昨晚我俩睡得太晚了,别吵到她。”
所有人白了他一眼,这话说得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时宴冷冷地说道:“你还不起来,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江子言刚动了一下就惊醒了怀里的的少女,语气软软地说道:“言儿,抱我。”
房里的几人脸色全黑完,江子言挑了挑眉说道:“你们看吧,可不是我不想起啊。”
听着江子言的话众人都想将他从床上拎下来揍一顿。江子言温柔的说道:“兮儿,你在睡一会,我先起来了。”
宫寒兮就松开了搂他腰上的手,江子言将一个枕头放在她怀里抱着,随后就起床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洗漱了。
不久后,宫寒兮缓缓醒来看到他们几人都在自己房间里,唯独不见江子言,随后将毯子盖到自己身上严严实实。
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怎么都来了,言儿去哪里了?”
时宴语气冷冷说道:“才睡了一晚就这么舍不得了,一醒来就找人啊!当初在玉箫宫山顶那一夜,也没见你那么舍不得我。”
箫皓轩附和道:“那不是,三年前睡的那一晚也没见你舍不得我,你现在的心也太偏了吧,盖那么严是为了他守身如玉吗?”
宫寒兮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妥当,语气弱弱地说道:“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换衣服先。”
江子逸一脸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发热那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们都看完了。你现在怕什么。”
宫寒兮脸色爆红,正当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江子言走到床边摸了摸她头说道,“睡够没有?”
宫寒兮点点头,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江子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我抱你进去换衣服。”宫寒兮点点头,江子言连人带毯子抱着她进内室了。
箫皓轩看了一眼床上干干净净的床单上,似笑非笑地看向从内室出来的江子言,江子言对他翻了个白眼,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就这样确定了。
墨景澈看着两人的互动,又看了一眼床上。从小生活在宫里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男女床第之间的事,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玉清川苦笑道:“你们两个现在可真是心意相通啊,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江子言没有回他的话,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宫寒兮从内室出来一身白衣如雪,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圣洁。那张脸蛋精致而美丽,就算不笑,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善良与纯真。
宫寒兮看着几人面色上有些倦怠:语气有些心疼地问道:“你们都吃过东西了么?”
宫寒兮见几人都没有说话,想来是一大早的就被自己气到了,又或者我昨晚让言儿陪自己睡他们吃醋了。
宫寒兮求助地看了江子言一眼,江子言只能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两人的互动被几人看在眼里心里的气更大了,他们自己也不懂为什么那么生气。
“既然都没有吃,那就一起去天下第一楼吃点吧。今天刚好开业,我们中午之后就离开康州了。”
宫寒兮说完就先牵着江子言的手离开了,四人都生气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身影。
箫皓轩生气地说道:“她就这样离开了么?好歹也哄一下吧,现在她连哄都不想哄了吗?”
三人也没有回箫皓轩的话,径直跟着上去了。
刚出门口,江子言就笑着问道:“兮儿,你不哄一下他们么?”
宫寒兮笑嘻嘻地说道:“口头上哄没用,待会我有惊喜给他们。”
江子言轻轻地挠了挠她手心,“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呢?”
江子言解释道:“这都被兮儿看出来了,就是看他们生气也挺好玩的。”
宫寒兮几人来到了天下第一楼,门外面已经围着许许多多的人了。
在康州的几位执事都已经在天下第一楼等候住了。一位金执事看见了他们,连忙来到宫寒兮面前。
第91章 赠礼
金执事恭敬地抱拳行礼:“拜见宫主,见过几位公子。”
“金执事不用多礼,我们来吃个早点随便看一下待会的开业。”
“宫主那我们从后门进来吧。”
宫寒兮点点头,几人就从后门上了三楼的厢房上。随后就有人端着早点上来了,时宴几人随意无意得吃了几口。
宫寒兮看见了就连平日里胃口大开的江子逸也才吃了几口,并没有理他们两人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宫寒兮吃饱没多久后看了江子言一眼后,就借口出去方便一下了。
几人在房间里看着江子言是哪哪都不顺眼,就连江子逸也不理他。江子言心里无奈着,真庆幸自己昨晚没要了那个傻姑娘,要不今天怕是尸骨无存了。
宫寒兮先去了玲珑斋取了昨日定的礼物,又去风云楼拿了东西就迅速地回到了天下第一楼。
时宴和墨景澈正在下棋,江子言和玉清川在喝茶,箫皓轩躺在卧榻上吃着水果,江子逸吊儿郎当的坐到窗外上。
宫寒兮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几人回头一看,正见少女手里拿的盒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除了江子言几人看了她一眼后就转开了头,宫寒兮看到他们还在生气的样子。突然觉得他们都挺可爱的,一个个的生气都生那么的明目张胆,好像怕她不知道一样。
宫寒兮将盒子放到桌上,江子言递了一杯子到她面前。
“兮儿,你手怎么了?”江子言抓住她的手着急地问道。
玉清川在旁边也看到了,那手就好像被什么利器划了一道道细细的伤口。
“没事不小心划了几道而已,别担心了。”几人听到了宫寒兮的解释,表面个个都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着心疼。
宫寒兮从盒子拿出一个月白色的香囊,坐到玉清川旁边,语气温柔地对他说道:
“当初你送我玉佩,我就一直想着送你什么东西。又觉得一般的俗物配不上你,便吩咐风云楼帮我搜罗一些稀奇的珍宝。他们无意中寻到了一匹天丝蚕,听说这个天丝蚕水火不溶,刀伤不裂。我就让他们制作了这个香囊,里面放的是我亲自调作的药粉。不仅可以驱蚊提神还可以解百毒,里面还放了你喜欢的桃花,寒兮只愿君安好。”
玉清川又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嘴角上扬笑起来如沐春风一般。轻笑着,“谢谢兮儿,我很喜欢。”
宫寒兮帮他佩戴到腰间,“那川哥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兮儿,都如此大费周章地哄我了,我哪里还生得起气来。”玉清川温柔地对她说道。
“天丝蚕确实有水火不溶,刀剑不裂的功效。当今世上怕是找不出来两匹,结果你拿来做香囊只为博公子一笑,可真是情深似海啊!”箫皓阴阳怪气地说道。
宫寒兮从盒子拿出来一个金丝楠木盒子走到时宴旁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玉佩和一个玉戒。
“这块玉佩乃是寒冰玉所做,天下至阴至寒之物,我们练武之人最忌走火入魔。寒冰玉清凉去热,长年佩戴于你功法大有裨益。寒兮唯愿君安好。”
时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玉戒,又看到她手上带着玉戒,语气温柔地问道:“这玉戒的字是你刻的么?手上的伤也是因为这样划到的吗?”
“我刚才临时想刻的,太着急回来了就不小心挨划到的。”
时宴意味深长道,“为什么着急回来?”
“我怕你们气坏了,就急着回来哄你们了。”宫寒兮认真地说道。
箫皓轩冷冷地说道:“千年才得的一块寒冰玉,你倒是舍得送。”
宫寒兮从盒子又拿出一个同心锁挂到墨景澈的腰带上。“澈儿,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个同心锁里面我放的一颗九转还魂丹,关键时刻可以救一命,寒兮盼君一世无忧。”
墨景澈惊讶地问道:“兮儿,这九转还魂丹你怎么会有?不是已经失传了吗?而且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三师傅给我的,你就收好吧,我这里还有一颗。”
宫寒兮从盒子里取出一支木簪走到箫皓轩面前,宫寒兮打趣道:“怎么不说了,刚才你不是说得挺起劲的吗?”
箫皓轩沉默着不说话,任由宫寒兮将木簪插到自己的发间上。
“你眼光独辣,一般金银玉饰皆不爱,更何况箫少主奇珍异宝颇多,想来我送的你都看不上。今日我用万年沉香木做的莲花簪可还合你心意?我在莲花中空给你放了一颗避毒丹,寒兮祝君一生安好。”
箫皓轩傲娇地岁说道:“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你手上的伤也是刚才弄伤的么?”
宫寒兮点点头,“一点小伤不碍事。”
宫寒兮来到窗口上将江子逸拉到桌子上,将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江子逸打开盒子后眸光闪过一抹星光,有些激动地问道:“兮儿,这是?”
“这是翠玉玲珑棋,以青玉和碧玉为主材。棋盘由玉石镶嵌而成,你看下你喜欢吗?”
江子言看着眼前的棋盒,有些激动地说道:“这棋子雕刻成各种动物和花卉的形状,栩栩如生,真好看。这棋盘也晶莹剔透,光滑细腻,”
“我很喜欢,谢谢兮儿。只是你为何送他们香囊,玉佩,同心锁,簪子,就独送我这盘棋子。”
第92章 玲珑骰子
宫寒兮从盒子取出一块黑色的玉佩戴到他的腰上。笑嘻嘻地说道:“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还好我还准备了这个,要不你不得闹我啊。”
“兮儿,这玉怎么那么黑,也太丑了吧。”江子逸有些嫌弃地说道。
箫皓轩对他翻个白眼说道:“不识货,这是江湖传说已久的避毒玉。”
“我已经百毒不侵了,这块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愿这块玉能护你一世安好。”
江子逸开心得说道:“谢谢兮儿。”
宫寒兮笑道,“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你表现吧,以后还惹我生气,可没那么哄了。”江子逸傲娇的说道。
宫寒兮调侃道:“确实不好哄,为了博几位公子一笑我真是煞费苦心啊。”
墨景澈不怀好意道:“兮儿,你再多几个男人只怕要倾家荡产了。”
“这些玩意若能博几位公子一笑,倾家荡产又能如何。”
“你倒是会哄我们开心,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哄别的男子。”箫皓轩随意地说道。
“我保证绝不再招惹其他男子,一看见他们就离得远远。”宫寒兮看着他们一脸认真地说道。
几人对宫寒兮的态度都满意的点点头,江子逸好奇地问道,“兮儿你给我哥送了什么?给我们看看呗。”
宫寒兮从盒子掏出了一串同心结,中间串着一颗玲珑骰子。随手就系到江子言的腰上去了,几人都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宫寒兮对着江子言温柔地说道:“没什么好送给你的,希望你别嫌弃。”
江子言温柔地说道:“谢谢兮儿,我很喜欢。”
箫皓轩疑惑道:“兮儿,同心结为什么串一个骰子?有什么意义吗?”
宫寒兮摇摇头,“没有什么意义啊,就是我实在不懂送什么了,就叫做了个骰子给言儿了。”
时宴看着她问道:“兮儿是嘛?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吧?”
“真是这样的啊,我实在没有东西可以送了。我就叫人做了最喜欢的骰子放进去了,反正言儿没有生我气,我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宫寒兮继续解释道。
看几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宫寒兮自己给自己倒杯茶喝了起来,也不打算解释那么多了,若让他们知道只怕又闹起来了。
江子逸有意无意地抚摸着骰子,一向看得透的他这会也不明白了。他心里有些无奈,这天下怕是只有她是自己看不透的了。
这会门突然被敲响了,进来的正是宫风。“主子,下面已经开业了。”
“你们在康州忙完了吗?要是忙完了吃过午饭就离开康州吧。”
“主子,我们已经处理妥当了,那午时需要准备两辆马车吗?”
箫皓轩这时说道:“兮儿,不用准备了,叫人去一品轩赶我的马车过来就行了。”
宫寒兮看了一眼箫皓轩一眼,随后示意宫风下去安排了。
午时,康州城外两匹身材高大的千里良驹拉着一辆马车。
马车车身造型简洁大方,内部铺着柔软的绒毯,没有过多装饰,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
“偶尔坐下马车也是一种享受啊。”宫寒兮愉快地说道。
“你是享受坐马车还是享受他俩个伺候你?看你那一副开心的样子。”时宴冷冷说道。
“兮儿,你未婚夫吃醋了呢?”箫皓轩语气慵懒地说道,身体就像没有骨头地贴在少女身上去。
“他有资格吃醋,我劝你还是不要挨着我了,没看见他眼神都要杀死我了吗?”宫寒兮无奈地说道。
“他是正室,自是做不出我这种小妾狐媚做作的样子来。”
“不知道箫少主从何学来的勾栏样式?堂堂箫家首富竟自荐枕席做妾。”时宴讽刺道。
“若得兮儿真心,别说做妾了,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箫皓轩就像没有听到时宴的讽刺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时宴目光犀利眼神中蕴含着深意,仿佛想透过一切虚伪辨认此话的真假。箫皓轩坦然地接受他的审视。
“恭喜兮儿又得一位蓝颜知己了。”玉清川笑着打趣道,马车的几人也有意无意地看着她。
宫寒兮白了所有人一眼,伸手打了一下箫皓轩的脑袋。凶巴巴地说道:“别给我画大饼,我有命要你命来干嘛?”
“兮儿,你打他别用自己的手,打疼了自己怎么办,下次叫我帮你打。”江子逸将她手拉过来温柔地抚摸着。
“兮儿跟我打情骂俏关你什么事情,”箫皓轩瞪了他一眼说道。
“打骂倒是看见了,却没看见你们有情。”江子逸随意地说道。
宫寒兮觉得夹在中间太为难了,就直接移到一侧自己坐好,将帘子掀起来挂住,任由那个风吹到自己脸上。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外面路过的风景。
他们两个则觉得因为对方原因,才让她去到一旁坐的,两人都互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出去打一架才行。
第93章 玄月门紫月
一行人就这样游山玩水地走了二十来天,马车上的几人不是在下棋呢,就是在喝茶要么就是在玩飞花令。
时宴几人总算见识了宫寒兮的棋艺,简直是大杀四方步步紧逼。六人皆不是对手,打击得他们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肯和她下棋了。
更见识到了她的文采过人,他们很庆幸自己喜欢上了那么耀眼的她。
宫寒兮笑嘻嘻地说道:“那今日我们不下棋了,就玩牌吧,输的人要给钱哦。”
箫皓轩随意地说道:“行,那我们就玩点数十点吧,低于八点算输,高于十点也算输。一百两一局啊!”
众人都没有意见,宫寒兮就挨个发牌给他们,笑嘻嘻地问道:“你们谁要牌?”
江子言:“我不要。”
玉清川:“我也不要。”
时宴:“给我发一张。”
宫寒兮给他发一张,“宴哥哥还要不要?”
时宴看了自己的牌后,摇了摇头。宫寒兮对着墨景澈问道:“你呢?”
墨景澈:“给我一张。”
宫寒兮发了一张给他,“还要不要?”
“再发一张。”宫寒兮又将牌递给墨景澈,墨景澈看了自己的牌也摇头了。
江子逸:“我也要一张。”
宫寒兮将牌递给他:“还要吗?”
江子逸回了一句“不要了。”
宫寒兮看着箫皓轩问道:“你要不要?”
“我要一张。”
宫寒兮把牌发给他一张,箫皓轩摇了摇头。宫寒兮最后看了自己的牌,给了自己发一张。
笑嘻嘻地说道:“开牌吧,我九点。”
江子言:“我十点。”
玉清川:“我也十点。”
时宴:“我八点。”
墨景澈:“我也八点。”
箫皓轩:“我十一点。”
江子逸:“我十二点。”
宫寒兮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输了,快点给钱。”
江子逸和箫皓轩各给五人每人一百两,宫寒兮开心得收了起来。
几人玩心也渐渐大了起来,不知是风水轮流转呢?还是他们故意输给宫寒兮,总之她是赢得钵满盆满的。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一沓子的银票开心地要命了,“这钱太容易得了,我们继续玩。”
正当宫寒兮玩得起劲的时候,外面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可是玉箫宫的人?叫宫寒兮出来见我。”
宫花对着拦在面前的女子说道:“不知姑娘何人,找我家主子何事。”
“你还不配知道?”就直接惊心动魄的一剑对着宫花砍了过去。
宫寒兮感受到了强大的叫剑气,从马车内一个闪身到马车外了,速度快得如闪电一般。
反手掌间就凝聚出一把剑影打了出去,如今的宫寒兮真气充盈源源不断,武力更加高强。
一把虚剑在气势磅礴直击女子而来,退无可退被剑影刺中倒地,瞬间吐了一口血。
“你是何人,为何伤我玉箫宫的人?”宫寒兮闪身站在马车顶上说道。
此时马车的时宴,玉清川,江子言,墨景澈已经下了马车站在一旁,而江子逸和箫皓轩也坐马车头上,一个比一个还吊儿郎当。
这时从天飞下一群粉衣女子,其中还抬着一顶紫色的轿子。一声冷冷地声音从轿中传来,“废物,一招都接不下来。要你何用!”
“少门主,属下知罪。” 女子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旁边的粉衣女子慢慢掀开轿帘,一位身着紫衣女子的走了出来,莲步轻移,腰肢款摆,紫色轻纱随风摇曳,仿佛合着梦幻般的韵律,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销。
紫衣女子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魂牵梦绕的男子。
宫寒兮几人见着紫衣女子一眼情意绵绵的看着时宴,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江子逸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我说姑娘,你看够没有。”
紫月脸色微红地看向时宴说道:“时宴,好久不见。”
时宴看了女子一眼:“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叫紫月,四年前我在天机阁见过你一次,今日我特地为你而来。”
“找我何事?”时宴冷冷地说道。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时公子现在江湖传的谣言可是真的。”
“真不真关姑娘何事?”
宫寒兮噗嗤笑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宫姑娘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忍不住,你们继续。”
时宴宠溺地看着马车顶上笑容满面的女子,满眼的温柔说道:“你坐那么高干嘛,快下来,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宫寒兮笑吟吟地说道:“宴哥哥,你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我眼前的事情就是你,何来的其他事情。”时宴意有所指地说道。
紫月看着他们两个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不甘。
紫月语气冷冷地说道:“你就是宫寒兮?就是你抢走了我心心念念四年的男子。”
“我是宫寒兮,不知道你说我抢走的男人是哪个?”
“自是天机阁的少阁主,时宴。”紫月娇羞地看了一眼时宴说道。
第94章 不堪一击
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看着时宴,“哦,不知道姑娘你们是何时定亲的?”
紫月看了一眼时宴:“我们还未定亲?”
宫寒兮冷冷地说道:“还未定亲怎么就算是你的男人,少门主这般上赶着抢我的人也不怕丢了你们紫玄门的脸,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紫月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你先抢走他,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来找他。我原本就打算等这次出关了,就去找他的,谁知道现在整个江湖都是你们的风言风语。我自然要找你算账。”
宫寒兮讽刺道:“你找他然后呢?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了。”
时宴语气冷冷地说道:“还望姑娘自重。我已有未婚妻了。”
“你看了吧,你找他也没有用,宴哥哥不会接受你的心意的。所以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况且宴哥哥都不认识你,你何必追男人追到这种份上呢?真是丢女子的脸。”宫寒兮不耐烦地说道。
紫月先是被时宴的话伤到了,又被宫寒兮气到脸色扭曲:“宫寒兮,我不跟你废话那么多。要么今日我杀了你,要么你把时宴让给我,反正你有那么多男人,不缺他一个。”
宫寒兮白了一眼:“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宴哥哥是个人,不是物品能让来让去的吗?就算我让给你了,你又留得住他吗?都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说你更蠢。”
“你不用管我能不能留得住他,你只需要让还是不让。”紫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让,他是我宫寒兮未婚夫岂能让给你,要打就赶紧的,太阳那么大别让他们几个晒到了。”宫寒兮不耐烦地说道。
时宴几人知道她嚣张,但是不知道她是如此的嚣张,这个时候还担心他们被晒到,真是该说他什么好。
此时几路人马纷纷赶到,其中包括灵剑宗,青云派,圣剑门的人。现在此地距离慕容山庄也就只有两日的路程,还有三日就到了六月初六。
陆槿笑吟吟说道:“宫姑娘,每次一见你都让我大开眼界啊,你们这是两女抢一男嘛?没想到少阁主魅力很大嘛?”
江子逸瞥了一眼陆槿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少宗主真是回回赶上热闹啊。”
陆槿似笑非笑地说道:“没办法,谁叫我跟宫姑娘有缘呢。”
紫月怒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陆槿扇着扇子有意无意地说道:“少门主你们先忙,我在旁边看个热闹。”
“宫寒兮,我紫月向你下生死战,你敢应吗?如果我赢了你就将时宴让给我,如果你赢了我把命给你。”紫月看着马车顶上的宫寒兮冷静地说道。
宫寒兮嚣张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你。你还是走吧!”
“少说废话,看剑。”紫月这一剑用尽全力,所爆发的力量惊天动地,恐怖异常。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只有一个残影。
宫寒兮露出蔑视的神情,不屑一顾地说道。:“刚好拿你来试试手,也好让天下人瞧瞧我宫寒兮的本事。”
此时只见宫月手上的剑直接飞到宫寒兮的手上,剑刃凝聚出一片片利刃,如狂风暴雨般向紫月连卷而去。
利刃穿过紫月的身体,身上出现了无数道伤口,“啊”的一声凄惨的声音响彻云霄。
宫寒兮英姿飒爽着持剑而立,那双平静的眸子里闪现着冰冷寒气。
她风华绝代的身姿屹立在天地间 就好像是站在苍穹之巅睥睨天下的王者。
这一刻不仅深深地刻进了时宴他们六人的心里,也同时刻进了陆槿,顾辞的心里。
而在一旁圣宸目光炯炯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的心跳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没有停下来过,而且一直在加速。
紫月勉强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绝代双华的女子,她才明白自己输得一塌糊涂。自己用尽全力一剑,她竟然轻轻松松的化解,而自己连她一招都接不下来。
江子逸蔑视着说道:“简直不堪一击啊!”
宫寒兮看着一身血勉强能站得住的紫月,冷冷地说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有权利喜欢别人,别人也有权利拒绝你。你长得又不丑,何必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紫月嘲讽道:“你又没有像我喜欢他喜欢那么多年,你怎知我的痛苦。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我认输,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若要杀你,此时你已经是具尸体了。你走吧,我不杀你。”
“我是不会感激你,你给我等着。”紫月说完看了一眼时宴,就带着人离开了。
“我等你随时回来。”宫寒兮对着远去的紫月大声说道。
“兮儿,你太厉害了,一招就解决了。”江子逸兴奋地说道。
“想学嘛?有空我教你啊。”宫寒兮将剑甩回剑鞘里,就从马车顶上跃了下来,正好坐到他们两个的中间。
江子逸点点头,“说好了,只能教我一个。”
宫寒兮笑着点点头,随后对着他们四说道,“你们几个还觉得不够热吗?傻站着干嘛,快上来啊!”
几人都上车后,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灵剑宗和青云派的人跟着一起离开,最后面跟着的是圣剑门的人。
第95章 少阁主真有福气啊
陆槿苦笑地说道:“少阁主可真有福气啊,有这么貌美如花,文武双全的未婚妻护着。”
陆槿确实被刚才那一剑震惊到了,看得出来她还有用尽全力。玄月门的少门主紫月,武功在这一辈的女子中很厉害的存在了,结果一招都接不下来。
更没想到她的武功如此高强,只怕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难怪她年仅十五岁就能让玉箫宫在武林中站稳脚跟,如此有勇有谋当真是个奇女子。
“没办法啊,谁叫我有那个好命呢。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得这么一位文武双全的未婚妻。”时宴一本正经地炫耀着。
马车上的三人都白了他一眼,这还是冷艳高贵的少阁主吗?感觉比江子逸还幼稚。
“宫姑娘如此护着未婚夫,不怕几位公子伤心吗。”陆槿不怀好意地说道。
箫皓轩眼神都不给陆槿一个,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伤心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们换了谁兮儿也会如此护着我们的。是吧,兮儿。”
“我才不管你们的桃花自己解决,要不是刚才想伤了我的小花,我都懒得出手。”宫寒兮语气随意地说道。
她确实是不想插手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是刚才碍于小花被伤到才出手的。
“主子,我就知道你心里面最疼的还是我们四个,才不是他们几位公子。”宫花在前方骑着马回头对着宫寒兮说道。
宫寒兮宠溺地说道:“对,我最疼的还是我的几位护法。”
宫花得意地看了一眼箫皓轩和江子逸,他们两个有些一些无奈。
不仅男的喜欢兮儿就算了,就连女的都喜欢,重点这个宫花还是兮儿在意的人的人。
时宴几人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他们都知道无论何时她都会护着他们,就像他们一样也会拿命护着她一样。
陆槿瞥了江子言两人一眼,“原来宫姑娘和你们也没有传说中那样关系深厚啊。”
江子逸随意道:“嗐,这关系深厚不深厚的也不是少宗主说了算。”
“也是,毕竟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陆槿目光如炬地看着宫寒兮说道。
“反正总比跟少宗主的深厚就可以了。”箫皓轩连忙挡住了陆槿看向宫寒兮的眼神。
宫寒兮注意到了陆槿看自己的眼神中带有了一丝情意,扭身进了马车里,“困了,进去睡一会。”
陆槿感觉到宫寒兮有意着避着自己,也不和他们两个杠起来了。心里也很犯愁,她身边男人那么多自己都没有机会靠近一点。
宫寒兮直接靠在时宴的怀里面,原本有些心烦气躁的她,竟然慢慢的睡了过去。
此时圣星看着满脸失落的圣宸,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这些半个多月以来,他们一直听到了宫寒兮和几位公子的江湖谣言。一直以为都是以讹传讹的,没想到她刚才亲口说了少阁主和他的亲事,想来圣宸也该放下了。
“师兄,你最近怎么老在发愣啊!在想什么呢?”圣艺看着发愣的圣宸说道。
圣宸半天回过神来后,语气中带着距离感:“没事,想点事情而已。”
圣宸叹了一口气,她当真是个奇女子,可惜我终究晚了一步。
圣艺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冷淡,忙着找话题说了起来:“刚才宫姑娘好厉害啊,我们从下山来这些日子关于她的谣言都没有停下来过。没想到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只怕连仙音谷那位都甘拜下风。武功更是高强,也不知道和师兄你比谁更厉害些。”
圣宸看着前方的马车,语气依旧淡淡地:“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比过才知道。”
“在小艺眼里,师兄是最厉害的。”圣艺满眼崇拜地看着圣宸说道。
圣宸沉默着注视远方,心里想着什么无人知道。
圣星深情地看着圣艺,心里叹一口气。我们三人一起长大,为何你的眼里只看到师兄,而师兄的眼里却没有你半分……
苏瑶看着魂不守舍的顾辞说道:“师兄,她已经有时宴这个少阁主的未婚夫了。况且她身边还有那么多男子,她不会注意到你的,你还不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顾辞语气冷冷地说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能不能入她的眼里。”说完就扭着头转到一边去了。
牧一看到现在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这儿女情长真是麻烦啊。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确实是风华绝代的佳人。自己却不会爱慕她,也没有资格去爱慕,她的身边优秀的男子太多了。
玉箫宫的众人都被震惊到了,一个个激动得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宫主出手,刚才那一剑如此惊心动魄。
宫主远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厉害万分,瑶光和流火更庆幸宫主挑选他们两个带队出来游历。
第96章 到达慕容山庄
“怎么起来了?睡够没有?”时宴看着正醒过来的宫寒兮细心地问道。
宫寒兮坐直身体就往旁边的玉清川挨了过去,有气无力的说着:“做了个恶梦,不想睡了。”
墨景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做了什么恶梦了?”
“也没什么,我们还有两天就到慕容山庄了吧。”
“兮儿,不会是怕遇到他们三人了。”玉清川打趣道。
“那倒不是,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在嘛?你们几个总不可能打不过他们三个吧。”宫寒兮笑嘻嘻地说道。
时宴冷哼一声:“我们的桃花我们自己解决,你的桃花自己解决。”
宫寒兮一脸笑意加深地说道:“行啊,那你不解决大不了我就全收了呗。玉箫宫也够大,再来二十个也完全住得起。”
几人被宫寒兮的话气到了,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的。可他们一想到她要是收了二十个,火气就噌噌地往上涨。
一个两个的都怒火冲天看着她,宫寒兮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们。
墨景澈咬牙切齿道:“你敢收一个我就杀一个。”
玉清川也笑意加深地看着她:“兮儿,你还是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要不谁都护不了你。”
“我突然发现你们生起气来也挺可爱的嘛。”宫寒兮禁不住笑了出声,声音悦耳地传到江子逸两人的耳里。
宫寒兮装模作样的给时宴捏着肩膀,笑容甜甜地说着:“我逗你们玩的,我自己会解决好的。”
时宴瞥了一眼正献殷勤的宫寒兮:“你怎么解决?人家都找了你几年了。”
箫皓轩两人这会也进到了马车里了:“是啊,他们可没有我那么好忽悠了,更何况你和花蝴蝶还拜过堂了先。”
江子逸点点头:“对啊,万一那几个死乞白赖跟着你到时候怎么办?”
“死乞白赖的又不止那几个。”时宴淡淡地说道,这话真是伤害性极大。
墨景澈无语道:“少阁主不也是跟着,以前她身边就我们四个人而已。”
“再怎样我有名有份,她也承认了我这个未婚夫了,好过你们无名无份。”
“你也好意思说,还不是照样大把的男人贴上来,这个未婚夫是摆着好看吗?”玉清川怼了回去。
“你行你来做这个未婚夫啊,我倒想领教天下第一才子的手段。”
“这未婚夫还能让的吗?不如让给我吧,我倒是有不少的手段。”墨景澈一脸的不怀好意。
“说得就你有一样,谁手段厉害还尚未可知呢?”箫皓轩漫不经心的说道。。
“人还没出现呢。一个两个的就这般如临大敌了,我倒好奇那三位人物了,还能长了三头六臂不成。”江子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宫寒兮选择安静地闭上嘴巴,一双紫眸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她知道现在她只要一开口,被他们集体攻击的就是自己了。所以她选择在旁边看戏,没想到六个人就有着八百个心眼。
宫寒兮意味深长的眼神停留在江子言身上,她最近才发现这个家伙越来越不简单了,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眼,江子言意味不明对她笑了一笑。那笑容想表达不就是他们都在为你吵个不停了,你倒是有闲心在撩我。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江子言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心想着既然你们都在争宠,那我便不争了,以后的日子就看谁的手段更高一筹了。
宫寒兮和江子言的互动他们五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自从那一夜过后,他们都刻意地不让他们两个单独接触过。
江子言也知道他们在防着自己,可是那又如何。如今的他在兮儿的心里已经无法撼动了,他只要独善其身地看戏就成了。
箫皓轩语气冷冷地说道:“我们抢来抢去的有什么用,人家心里八成都有人选了。”
宫寒兮瞥了一眼他,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家伙阴阳怪气地说谁。这二十来天她只要靠近言儿就被他们齐齐盯着,防她和言儿防得跟个贼一样。
时宴冷呵地一声:“你们看吧,她都默认了呢。”
“我没有默认,那不是见你们吵得厉害吗?我懒得开口,让你们吵够再说。”宫寒兮随意地说道。
墨景澈冷笑道:“对于我们懒得开口,要是某人八成这会都护上了。”
“何止护上,怕是都心疼得要死吧。”箫皓轩补刀一句。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感觉心累得不行。就在旁边泡起了茶来:“好了,你们现在一个两个的醋劲都那么大了吗?”
江子逸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说道:“你现在对我们不耐烦了是吗?你现在眼里只有我哥了是吗?”
宫寒兮将泡好的茶一杯一杯的递给了他们,“没有不耐烦,天气热我怕你们气到中暑了就不好了,都喝杯茶消消气。”
几人都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理作用,这茶喝下去几口倒是消了几分的暑气。
时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怎么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猜啊!”宫寒兮对他眨了眨眼睛。
时宴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插手你的事情。”
其他五人也对她点点头,宫寒兮眼波柔软,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四波人马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在初五这日申时赶到了慕容山庄。
第97章 少庄主慕容衍
慕容山庄位于四国之间的中心地带, 面积极其宽大,山庄内的建筑依山而建 错落有致,宛如仙境中的仙居。
山庄的大门敞开着,由两根巨大的石柱承托。石柱上刻着各种神秘的符文,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大门外,一男子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袍,长发用玉冠束起。
他的容貌俊朗如玉、气质出尘、举止优雅而又从容不迫。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株雪莲,清雅淡然而又高贵无双。
宫寒兮众人看着眼前的男子,想来他就是慕容山庄的少庄主慕容衍。
慕容衍压下心里的激动,他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了。他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大大方方地说道:
“在下慕容衍,欢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来到慕容山庄,真是蓬荜生辉啊。”
此时众人纷纷下马,陆槿笑着回应:“承蒙慕容山庄邀请,我青云宗怎能不来应邀。”
慕容衍双手抱拳示意道:“慕容衍见过少宗主。”
陆槿点点头:“少庄主不必客气。”
“见过天机阁少阁主,少阁主果真传闻中清贵俊雅。”
时宴点点头。“在下时宴,少庄主也是人中龙凤。”
“见过临王殿下,多年不见临王殿下风采依旧啊!”
“少庄主过奖了,示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少庄主风采更堪。”墨景澈笑着回应。
“见过箫少主,箫少主一切安好?”
“好着呢?”箫皓轩吊儿郎当的说道。
“见过两位江公子,听说两位公子棋艺精湛,慕容衍此行可要请教一番。”
江子言对他点点头,江子逸一副自来熟的语气:“好说,好说。”
“顾公子,这些日子我们可要再好好比试比试一番。”
顾辞笑着应道:“自是客随主便。”
“慕容衍见过圣宸公子。”
“圣宸应邀而来,少庄主不必客气。”圣宸语气淡淡地说道。
宫寒兮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就是圣宸。
他身穿黑衣劲装,双手负于背后。 眼神冰冷如刀锋,薄唇轻抿着。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孤傲霸气,身上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圣宸刚好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都对对方点点头。
“慕容衍见过玉公子,久仰大名。”
玉清川依旧一副温润的样子:“少庄主客气了。”
“慕容衍见过寒兮姑娘,不知令师一切安好?”慕容衍眼角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在场所有人自是看出来了慕容衍眼里对宫寒兮的情意,几人都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到处有桃花,就连圣宸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情意。
“少庄主客气了,家师一切安好。”宫寒兮微微一笑着。
“那就好,家父一直提起令师,倒是有几分挂怀。”
“劳慕容庄主挂念,师父他老人家也时常提起慕容庄主。”
慕容??对着众人说道:“那几位贵客里面请吧。”
此时一声邪魅的声音传来,“怎么?少庄主不等贵客了。”
随后只见四位蒙面白纱女子扛着一顶白纱轿子缓缓而来。两侧各跟着四位蒙面白纱的女子。一路撒着花而来。
轿子前后挂满了风铃,微风吹过时,铃声清脆悦耳,仿佛在为轿子的人增添一抹神秘的色彩。
众人看到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天底下女子抬轿一路撒花,除了百花谷的谷主花无影,还能有谁这么张扬。
花无影从轿子里出来,一身红衣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花辩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花无影闪身到宫寒兮旁边,搂住她纤细的腰上又闪回到轿子前。动作快到所有人都没看到,就如一阵风吹过。
花无影搂住她在自己怀里,单手轻抚摸着她那花容月貌,邪魅地笑着:“我的兮儿,三年未见越发的明媚动人了。”
宫寒兮用力挣脱着都未从她怀里出来:“我再美哪里美得过你啊,你先放开我再说。”
此时一个暗器从远处向花无影打了过来,花无影只好闪开了暗器。这宫寒兮就从她怀里挣脱了出来,花无影看着怀里已经没了少女的影子。
一男子从天而下站在宫寒兮的旁边。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腰间束以银白腰带,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一双星目中泛着点点光泽。只见他站在那儿,就如同天上的皎月,风姿卓绝,气度不凡。
花无影咬牙切齿:“叶麟,又是你。”
叶麟看都不看他一眼:“花蝴蝶,今日兮儿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打过了才知道。”花无影刚说完便有无数闪着寒光的花瓣穿过气流,夹杂着冷厉杀机向叶麟袭来。
叶麟那双冰眸迸射出一道寒光后,手中的玉骨扇挥手而出,将凌空袭来的花瓣全部摧毁。
第98章 花无影和叶麟打架
叶麟身体已经凌空袭出,手中玉骨扇势如破竹向花无影袭来。
花无影丝毫不敢大意,直接将围在自己腰间的软剑去抵挡那威势比利剑还要恐怖的折扇。
只见他轻盈的身姿已经舞动而出,长剑凌空划过,两人顿时置身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中。
在场的人都被这恐怖的气势震惊到了,传说中两人都武功高强,没想到他们如此厉害。
就在两人都快要被对方伤到的时候,宫寒兮见状,快速挥出一片剑光抵挡住了,凌空闪到了挡在他们两个中间,两人都及时地收了手。
“行了,别打了。”宫寒兮就一手拉着一人下到地面了。
叶麟说道:“你冲过来干什么?万一那花蝴蝶伤到你了怎么办。”
“你伤她,我都不可能伤到她。”花蝴蝶翻了个白眼。
“要打到时候找个地方打个痛快,这里是慕容山庄,多少给慕容庄主一点面子。”宫寒兮冷冷说道。
“好,今日我听兮儿的就给慕容庄主一个面子,先放过他。”叶麟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花无影瞥了一眼时宴几人:“谁放过谁还不知道呢,有本事你也去解决那几个啊。”
“那就放马过来啊。”箫皓轩一脸嚣张的说道。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花无影看都不看箫皓轩一眼。
“我是打不过你,但兮儿会护着我。”箫皓轩一脸得意地看着花无影。
叶麟目光如炬看着时宴:“我不放过你,但迟早也和少阁主有一战。”
“现在打都行。”时宴丝毫不惧地迎上了叶麟的目光,随意地说道。
慕容衍打断道,“诸位给在下一个面子,先进庄吧,慕容山庄也已经给各位单独安排好院子的。”
“我要跟兮儿一个院子。”八个声音同时说道。
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宫寒兮捂了捂脸,“那麻烦少庄主安排一个避静的院子吧。”
“自是有的,诸位里面请吧。”慕容衍笑着说道。
就在宫寒兮抬步进去的时候,一声兮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蓝衣少年风风火火冲了过来,抱住了宫寒兮激动得转了几圈。
“洛儿,你先放我下来,我要晕了。”
乔洛放开了她,满脸激动地说道:“兮儿,我找了你三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你先别那么激动,我们先进去再说。”宫寒兮说道。
乔洛点点头,“好。”
众人就跟着一起进去了,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晚上戌时,慕容山庄会安排晚宴。到时候还望诸位公子赏脸。这是我的几位兄弟,由他们带诸位去院子稍作休息。”
“诸位贵客都请吧。”
众人都纷纷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去他们休息的院子。
而宫寒兮这边则由慕容衍亲自带着他们过去,众人来到山庄的花园的一侧,各种奇花异草竞相绽放,色彩斑斓,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花园中,流水潺潺,一条小溪蜿蜒而过,细水长流,仿佛在为他们鼓掌欢迎。
“寒兮姑娘,旁边这个院子是为玉箫宫的弟子准备的。”慕容衍笑着说道。
宫寒兮点点头:“风儿带他们下去,切记不可闹事。”
“是,主子。”宫风带着人离开后,就剩下了宫寒兮他们十一个人。
“寒兮姑娘,前面这个院子就是我特意准备好的,这里会比较安静。”
宫寒兮点点头:“有劳少庄主了。”
箫皓轩似笑非笑道:“这院子风景优美,布局错落有致。可谓是一步一景,少庄主可真是别有用心啊。”
“世人皆知箫少主眼光独辣,能入箫少主的眼也算是不辜负我慕容衍的一番良苦用心了。”
这话明着是夸箫皓轩眼光好,实则是在变相地告诉宫寒兮,这个院子是他慕容衍为她用心布置的。
在场的十个男人都不傻,反而一个比一个还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慕容衍对宫寒兮的想法的。
花无影邪魅地说道:“那难为少庄主的用心了,不过还是没有我百花谷风景优美。”
“这里自是没有百花谷风景优美,不过多少也是在下的一番心意,只望寒兮姑娘在慕容山庄能住得舒服就可以了。”
“少庄主如此用心只怕白费心思了,这里终究待不了多少天,只是可惜了这名贵的花了。”江子逸随意地说道。
时宴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仿佛是说得好,可以继续说。
慕容衍风轻云淡的样子,“花不花的原不在这上面,寒兮姑娘里面请吧。”
众人拐个弯进去,出现在众人眼前是一棵梅花树,此时正争相开放。微风徐徐吹过,花瓣纷纷落下到了树下的一把古琴上。
这一刻,此情此景美艳无比。而梅花树旁边还搭起一个秋千。
宫寒兮激动地捂起了嘴巴,她太震惊了。
现在是六月梅花怎会开放,不仅宫寒兮被震惊到了,就连他们十个也惊讶不已。
宫寒兮缓缓走到梅花树下,只见树上还挂着一幅又一幅的字帖。抬手握住在风中凌乱的字帖,语气轻轻地说道: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宫寒兮轻笑道,“少庄主怜梅之心,寒兮自叹不如。”
“早就听闻寒兮姑娘独爱梅花,在下特意准备,还望你喜欢。”慕容衍温柔地说道。
“感谢少庄主厚爱,寒兮很喜欢。”宫寒兮伸手接下落下的一片梅花花瓣。
她粲然一笑,这一笑如万物回春,美得惊心动魄,叫得在场的人移不开目光。
第99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时宴语气淡淡说道:“听说慕容山庄有一种秘术,可催万物花开,如今我们倒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早就听闻天机阁掌握天下所有书籍及秘闻,连我慕容山庄几百年的秘术都知道,果真是所言不虚。”
“那倒是让少庄主费心思了,秘术都用上了。”叶麟冷笑道。
“为博美人一笑罢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少庄主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花无影邪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此话一出这就把事情放到台面上了,九人都齐齐看向慕容衍。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此时慕容衍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宫寒兮好似没听到他们之间的阴阳怪气,直接走秋千旁自顾自荡了起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罢了。”慕容衍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对着宫寒兮的方向说道。
墨景澈调侃道:“兮儿。桃花可真多啊。”
宫寒兮直接从秋千台上下来,刚想溜之的她被花无影拦住了。
“兮儿,你想去哪里?三年了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还有那个未婚夫什么情况,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拜过堂了。”花无影认真地说道。
“没错,也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不是说会回来找我吗?”叶麟扇着个扇子说道。
“兮儿,我找了你三年了。”乔洛可怜兮兮地说道。
宫寒兮心累得不想说话,直接走到时宴旁边。语气中带点讨好的感觉:“要不你来帮我解释一下?”
“我说过我不插手你的事情的,自己的桃花自己解决。”时宴淡淡地说道。
“宴儿。”
“叫啥都没有用。”时宴将头扭到一边去,他怕自己会心软地答应她。
“澈哥哥?”宫寒兮笑着看向墨景澈,墨景澈没有理她。宫寒兮挨个看向玉清川,箫皓轩,江子逸和江子言,发现他们六个都不带理她的。
“言儿?”宫寒兮叫了一声。
“兮儿,这些事情得你自己解决。”江子言来到她的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宫寒兮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先回房子休息洗漱一下,晚上我在跟你们三个说吧。我现在是真的累到不想说话了,可以嘛?”
三人见到确实是很累的样子,都纷纷点了点头,他们等了那么久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
“寒兮,我叫人去伺候你吧。”慕容衍笑着问道,宫寒兮点点头就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了。
众人看着她关了房门,一个两个这会都原形毕露了。
“我和兮儿从小就有婚约在身,所以你们还是都别妄想了。”时宴冷冷说道。
“那又如何?我和她可是正经拜过堂的。”花无影不甘示弱说道。
“无媒无拼,不算数。”
叶麟随意地说道:“有名有份也不一定喜欢你?她喜欢谁才是最重要的。
箫皓轩冷笑道:“那就只有他有这个机会了。”
这会乔洛说话了:“他是谁?”
时宴,江子逸,墨景澈,玉清川和箫皓轩都纷纷看向了江子言。随后花无影,叶麟,乔洛,还有慕容衍都看着江子言。
江子言一副云轻风淡的样子,全然不在意他们的眼光。
“我设想了少阁主,毕竟他们有婚约在身,我也以为是玉公子,毕竟一首高山流水遇知音,甚至是临王殿下和逸公子都有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言公子。倒是让我疑惑了?你们确定兮儿喜欢的人是他?”花无影打量着江子言淡淡说道。
“是兮儿亲口说的,她说她更偏爱他。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会把玉箫宫托付给他。”箫皓轩认真地说道。
“所以你腰间所挂的骰子可是兮儿送给你的吗?”乔洛看着江子言问道?
江子言点点头,乔洛叹了一口气。“那确实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乔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叶麟语气冷冷地说道。
“曾经我遇到一对老夫妻讲起来他们年轻的故事,年轻时那个男的要是去打仗,妻子只能将家里唯一有的红豆交给男子以寄相思。男子在打仗途中不甚遗失了红豆,随后写信给他妻子再送一颗红豆给他。妻子觉得红豆太小了,不易保存就送了一颗骰子过去了。”乔洛语气淡淡地说完。
花无影冷笑道:“骰子以寄相思吗?”
“男子收到骰子后一直都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归家后他的妻子才告诉他。”
慕容衍问乔洛:“告诉他什么?”
乔洛神情复杂地看向他们,缓缓说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几人都愣住了,感觉胸口一阵一阵的疼。心脏那里有东西压着特别紧,说不上来的感觉。
墨景澈说道:“难怪她送我们礼物时,只祝我们一生安好无忧,唯独送给他时只说了一句希望他别嫌弃。”
江子言知道兮儿偏爱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无法撼动,却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情意那么深。
江子逸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后,就转身离开回了房间。随后江子言也跟着离开了,他们心里也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
箫皓轩嘲讽道:“这江家两兄弟真厉害,一个哄得她什么都给,一个什么都不做就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花无影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第100章 我要你当众送我一颗星星
慕容山庄为了方便,在院子里会立个门牌的牌子,房门外也会挂上谁的房间。
早就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宫风早就把他们的行李放到他们的房间里了。
江子逸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上衣服直接去洗漱了,他现在需要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
宫寒兮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翻来翻去都睡不着。玉清川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宫寒兮的房间。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需要翻窗而入,他就想看看她而已。他现在的心真的很难受,很疼,无处发泄。
宫寒兮听到动静了,坐了起来就看见玉清川正在看着自己。只见他一闪身就来到床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宫寒兮第一次看见到如此惊慌失措的玉清川,自己也有些手足无措就任由着他抱了许久。
宫寒兮语气温柔地问道:“川哥哥,你怎么了?”
玉清川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怕问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宫寒兮推开他,看着他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微微拧眉,眉宇间的痛苦尽显,流露出几分凄哀孤冷。
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让她突然的心疼。宫寒兮只轻轻地抱住他,任由着他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玉清川小声喃喃地说道:“兮儿,我也想要一颗红豆。”
“红豆?你拿来干嘛?”宫寒兮疑惑道。
玉清川就这样看着她,她不愿意给自己是吗?这一刻心更疼了,呼吸都是痛得感觉。
宫寒兮此刻慌忙不已:“川儿,你别难受了。别说红豆了,要什么我都给你。”
“真的嘛?”玉清川认真的问道。
宫寒兮点点头,“真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可我想要兮儿心里有我,我是第一个认识兮儿的,那时候你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出现,可是自己还是接受不了兮儿喜欢上了别人。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了就可以配得上兮儿了,我以为你迟早有一天会喜欢上我的。”
“川哥哥,你已经很优秀,是我对不起你,也是我配不上你。”
宫寒兮内疚地说道,看着眼前的他曾经谈笑风生,一举一动都是一副谦谦君子,如今这般哪有曾经半点意气风发的样子。
“兮儿,我不想听这三个字。”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那我以后都不说了。”宫寒兮温柔地安抚着,
看着玉清川不对劲的样子,刚才她不在的情况下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帮男人真是不能聚在一起。
“那我去帮你放个洗澡水,你泡个澡后在我在这里睡一会吧。看你整个人疲惫得。”宫寒兮略微心疼地说道。
玉清川点点头,随后就去隔间泡了个澡,期间宫寒兮吩咐人去他房间拿他一套衣裳过来,随后自己便在床上眯了起来。
一身白色的衣袍,上衣腰间一根系带系着,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胸膛上隐隐还有着水珠潺动着。
此时夜色还未暗完,依旧看得到若隐若现的肌肤。稍显凌乱的发梢还湿漉漉的,整个人撩人又蛊人。
“过来呀,我帮你擦干头发。”宫寒兮缓缓说道,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这致命的诱惑力。
玉清川又怎会看不出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些窃喜,这家伙怕是在觊觎自己的美色了。
“兮儿,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玉清川背对着她,任由着她擦干自己的头发。
“我何时对你不好了?”
“兮儿对我一直都好,是我要求太多了。”
“不多,我的川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就算是天天的星星也可以。”
“当真,那今晚的晚宴我要你当众送我一个星星。”
见他正认真看着自己,宫寒兮心里有些无奈只好点点头,“行,那你先睡一会吧,晚上我送你一颗星星。”
宫寒兮看着他进来那么久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心里就放下心来了。
江子逸洗漱出来看见自个哥哥在那喝着茶,冷哼一声,“你来干嘛?”
“现在哥都不叫了吗?”
江子逸冷哼一声,随后上床背对着他。
“兮儿心里不止有我,也有你,甚至还有他们,那晚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到,怎么还跟我置气。”
“那你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啊。”江子言起身坐了起来。
“那又如何,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现在她身边男人无数,你有时间在这跟我置气,还不如想想办法讨她欢心。”
“对啊,兮儿那么疼我,我不信她心里没有我。”江子逸激动地说道。
江子言来到床前摸了一下他的头,脸色有些温柔,“你和兮儿都对我一样重要,此生我就守护好你们两个就足够了。”
江子逸点点头,“那我们两个守好兮儿,别让别人抢走。”
“放心吧,哥哥跟保证,没人能抢走得了兮儿。”江子言眼中闪现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好,哥哥。那我们两个一起睡一会。”
江子言点点头,就躺下休息了。
第101章 长者赐不可辞
“寒兮,你找我何事?”慕容衍温柔地问道,而着急的宫寒兮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已经改了。
“少庄主,是这样的,我想问你借一些个夜明珠,到时候双倍还你。”
“夜明珠?要来何用?”慕容衍疑惑道。
“拿来做星星,还用到一块巨大的布。有没有?”宫寒兮着急地问道。
“有是有,你要多少个。只是我好奇你拿夜明珠来做星星?”慕容衍满脸都是好奇?
“时间紧,任务重。现在没空跟你解释那么多了。我要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和上百个夜明珠还有布送到玉箫宫的院子,还有绳子。”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吩咐人去办。”慕容衍刚说完,宫寒兮就消失在原地了。
宫寒兮来到玉箫宫的院子后就吩咐风花雪月,用夜明珠雕刻成星星的样子粘到布上,多出来的夜明珠碎也一并分散上。随后用绳子挂到天上去。
风花雪月没问那么多,按照她的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去。
戌时,慕容山庄一片灯火通明。庭院中姹紫嫣红,花香弥漫,满园美不胜收的花朵。
宫寒兮众人到达的时候,院中里里外外已经很多了。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白日慕容山庄外两男抢一女的事件早已传遍慕容山庄。
宫寒兮一袭淡紫色衣裙,外罩一件透明金丝月影纱。腰身紧收,轻纱曼拢,衣裙下是玲珑曼妙的,婀娜多姿!乌黑的玉发随意的挽一个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碧玉簪子。宛若出尘的仙子,显得清丽脱俗风华绝代。
“诸位都来了,请坐吧。”慕容衍客气地对宫寒兮众人说道。
诸位都点点头,宫寒兮就随意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后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众人,陆槿,顾辞三人师兄妹,圣宸三人师兄妹,包括紫月也来,还有着许多武林豪杰和各国朝廷的人也在。看着都是年轻人,想来这是分开办的晚宴。
宫寒兮收回目光后就没看了,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片刻后,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而来。
虽然历经岁月风霜的磨砺,脸上却泛着一抹红光,显得神采奕奕。
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威严的光芒。说话声音犹如洪钟,透着慷慨激昂的冲天豪气。
慕容衍起身行礼道:“孩儿见过父亲。”
随后众人都纷纷起来行礼道:“晚辈见过慕容庄主。”
“诸位远道而来,不必客气。吃好喝好,都随意一些就好,老夫就是过来打一声招呼。不影响你们年轻人玩乐,衍儿,好生招待好贵客。”慕容易声音洪亮地说道。
“是,孩儿遵命。”
此时西玉国的太子西琉承出声说道:“慕容庄主客气了,我等都被热情的款待。”
“那就好。”
慕容易看了一眼宫寒兮,笑眯眯地说道。“寒兮姑娘果然花容月貌,文武双全。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慕容庄主客气了,晚辈不敢当。”宫寒兮恭敬地说道。
“我与你师父是旧识,不必如此客气。你随辈分喊老夫一声世伯就好。”慕容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意地说道。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寒兮见过慕容世伯。”
“好个玲珑剔透的姑娘,今日初次见面,这个是老夫给你的见面礼物。”慕容易哈哈大笑着,随后将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递给了宫寒兮。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明所以。只有慕容衍知道,这块玉佩是慕容家传给儿媳的,这玉佩不是在母亲身上嘛?自己的父亲可真是费尽心思了啊!
宫寒兮刚要拒绝,慕容易就说道:“长者赐不可辞。”
“那寒兮谢过世伯。”宫寒兮恭敬的上前收了下来。
“衍儿,照顾好兮儿,她可是为父的故人之子。”慕容易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吩咐道,就离开了院子。
“是,父亲放心,孩儿会照顾好兮儿的。”慕容衍收到父亲的眼神后恭敬地说道。
这个场景聪明人都看出来了,慕容庄主哪里是过来打招呼。只怕是冲这宫寒兮而来,这两父子够狡猾的,这一唱一和关系立马这么亲近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随着慕容易的离开,众人也开始吃吃喝喝了起来,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
酒过三巡之后,西玉国太子西颂承对着宫寒兮说道:“听闻宫姑娘棋琴书画样精通,可愿跟本太子比试一番。”
“巧了,本太子也想跟宫姑娘比试一番。”南渊国的太子南弈洲看着宫寒兮说道,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要不两位先让给本王,宫姑娘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本王倒是很想领教宫姑娘的才艺双绝。”
北雪国的九王爷北祁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宫寒兮,这女子有意思,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若我拿下她,他日有着玉箫宫相助。这北雪国岂不是就轻而易举得到了。
第102章 跟我未婚夫喝一杯吧
时宴几人又怎不知道,从进来到现在在场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特别是眼前的三个,他们身份不仅高贵,还有权有势。
宫寒兮看了不看他们一眼,语气冷冷说道:“不知三位可要跟本姑娘比什么?若只是寻常的琴棋书画,跟我身边这几位公子比赢了再来跟我比吧。”
北祁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女子。那就比棋吧?不知哪位公子来应战?”
江子逸语气冷冷说道:“我来吧。”
宫寒兮拦手道:“逸儿,哪里需要到你上去啊。轩哥哥你上去吧。”
“为什么是我?”箫皓轩一脸坏笑地问道。
“因为你棋太差了,这几个棋艺精湛的上去不是欺负人嘛?”
这话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在场人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但是碍于北祁这个北雪国的九王爷面上,都不敢笑出声来。
时宴几人都笑着看了宫寒兮一眼,宫寒兮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今晚这九个男人没一个有个笑脸,看得她都害怕。
“行吧,那本少主陪你玩一局。”箫皓轩随意地说道。
北祁面上不显,实际心里恨得不行。这女人敢如此侮辱他,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后悔金今日的所做所为。
本王能看得上她,是给她脸面,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能和箫少主比试一番,也是本王幸事。”北祁面不改色地说道。
早在宫寒兮说完后,慕容衍就已经示意人背好了棋盘。箫皓轩和北祁就坐到了棋桌上,两人你来我往的厮杀着。
花无影一脸不怀好意道:“这样子坐着也没意思,下个赌注看谁赢吧。”
陆槿点点头:“也好,反正坐着也是坐着?”
宫寒兮几人都给了花无影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在场所有人纷纷下注。有的买箫皓轩赢,有的买北祁赢。
而宫寒兮他们都买箫皓轩赢,慕容衍,陆槿,顾辞,圣宸也是赌箫皓轩赢,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北祁觊觎宫寒兮的眼神。
刚下完赌注,箫皓轩就赢了。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跑到宫寒兮面前炫耀:“兮儿,我赢了。”
“棋艺见长啊,这么快就赢了。还好没输要不今晚我就亏本了。”宫寒兮打趣道。
“陪你们下那么久的棋,要是还不见长我也白垫底了。在说我怎么会让兮儿输呢,真输了本少主十倍还给你也行,我箫皓轩什么不多就钱多。”
“那我谢谢你啊。”宫寒兮笑着应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妥妥的炫富嘛,真是壕无人性啊!
“我劝你低调点。”墨景澈白了箫皓轩一眼。
“有什么好低调的,不说在场的人,整个天下谁不知道我箫皓轩钱多。”
箫皓轩傲娇地说道,全然不顾及脸色全黑完的北祁,他没想到自己会输得那么快给这个只懂得做生意的箫皓轩。
江子逸两手抱肩,语气嚣张地说道:“不知九王爷还要不要跟兮儿比。”
花无影讽刺道:“连那个掉钱眼里都赢不了的手下败将哪里好意思挑战兮儿。”
时宴几人看了花无影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也没那么碍眼了,反而觉得他真的很美。连忙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花蝴蝶,你说谁掉钱眼里了?”箫皓轩气狠狠地看着花无影。
“谁应就说谁呗。”花无影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本王认输。”北祁话音刚落下,身后的随从将一把匕首甩向花无影,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匕首快插进花无影身上时,宫寒兮刚要出手,圣宸先一双筷子就把匕首打到了院子的柱子上。
圣宸语气冷冷道:“九王爷的人可是喝醉了?”
“抱歉,是本王管教不严,还不快滚下去。”北祁冷冷对着下属训斥道。
就在随从转身离开的时候,宫寒兮将柱子上匕首直接插到手上,速度快得让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今日看在慕容公子的份上,留你一命,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在九王爷面前大开杀戒。”宫寒兮冷冰冰地语气看着北祁,眼里的闪过一丝杀意。
花无影心中流露一抹感动,没想到她如此护着自己。
南弈洲大笑了起来,“宫姑娘真有趣啊,难怪身边有那么多有趣之人相陪,不知多本太子一个如何。”
宫寒兮礼貌地拒绝道:“太子殿下过奖了,我等都是一些江湖中人,平日里都胡闹惯了,让太子殿下看笑话了,只是我等一介草民只怕高樊不上太子殿下。”
南弈洲心里惊讶,果然不愧天下第一才女,进退有度,既捧高了他又变相地拒绝了他。就算想挑出个错处也挑不出来,也难怪年纪轻轻就创建了玉箫宫。
慕容衍,花无影,叶麟,乔洛,陆槿,顾辞,圣宸都很惊讶宫寒兮的聪慧。她就像个宝藏一样,越来越吸引着他们。
“宫姑娘也是性情中人,想来日后还是有机会和姑娘交朋友的,我敬宫姑娘一杯吧。”
“谢过太子殿下的厚爱,只是今夜我已喝了不少酒,实在是喝不下了,不如太子殿下跟我未婚夫喝一杯吧。”
南弈洲没想到她竟半分面子都不给的直接拒绝,看她那样子哪里是喝不下的样子,明明是不想跟喝,真是个有趣的女子。南弈洲看向宫寒兮眼神多了一抹势在必得决心。
“能和少阁主喝一杯也是本太子的荣幸,只是可惜了今夜如此美景不能与宫姑娘共饮一杯。”
南弈洲带着强大的内力将酒杯飞向时宴面前,时宴轻而易举地接下这一杯酒。
“太子殿下过奖了,兮儿酒量不好,想喝多少我这个未婚夫倒是随时奉陪。”时宴语气淡淡说道。
第103章 我最善长摘星星
南弈洲戏谑地看向宫寒兮,“传言中宫姑娘与少阁主关系可没有今日这般深厚,反而与玉公子关系更好一些,本太子听说这门亲事是宫姑娘小时候令师定下的,若宫姑娘可以重新选,也不知道宫姑娘会不会还选少阁主做未婚夫。”
看看这妥妥的挑拨离间啊,先暗示宫寒兮跟别的男人有其他不清的关系。这换成任何男人都接受不了,再暗示这门亲事不是宫寒兮成年前定下不算数。
不管宫寒兮怎么回答,多多少少都会让一方不满意。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江湖传闻罢了,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怎把这些无稽之谈当真了。此生我宫寒兮能得宴儿为夫,三生有幸。”宫寒兮伸手牵过了时宴左手十指相扣。
时宴看向宫寒兮眼神中带着满满的爱意,心中一股暖意流进心底。
玉清川几人心里都带着疑惑,她如今这般做,岂不是要断了她和江子言的未来。
“谣言不可尽信,倒是本太子肤浅了。没想到宫姑娘和少阁主如此情深似海,倒是让玉公子和爱慕宫姑娘的男子伤心了。”南弈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寒兮。
宫寒兮气得都想宰了这狗太子,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本来他们都心情不好了,被南弈洲一说他们指不定更难受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先。
“太子殿下这是心疼他们了吗?见不得他们伤心。只是太子殿下有怜香惜玉之心,几位公子也回应不了太子殿下的情意。”宫寒兮戏谑地看着南弈洲。
南弈洲脸色瞬间一黑,看看她说的是什么话。她这是暗示自己有龙阳之好吗?真是伶牙俐齿的姑娘。
西颂承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啊,弈洲兄,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真是宫姑娘太有趣了。”
南弈洲咬牙切齿说道:“宫姑娘确实是有趣,本太子还是第一次被女子调侃。”
“宫姑娘说琴棋书画要胜过几位公子才可以跟你比,可本太子只想跟宫姑娘比,想来宫姑娘会给本太子一个面子吧。”西颂承意味深长地看着宫寒兮。
“自是给太子殿下这个面子,就是不知太子殿下想比什么?”宫寒兮随意地说道,但是全程都没看西颂承一眼。
“那就挑个宫姑娘擅长的吧。”
宫寒兮回头看了一眼宫风,宫风点点头就离开了庭院。
宫寒兮对着玉清川嘴角抑制不住地笑了笑:“我善长有很多,其中最擅长的是摘星星。”
“摘星星?宫姑娘可真是个太有趣的了,不知这星星宫姑娘如何摘。”西颂承笑着问道。
宫寒兮随后走到院外,众人不明所以地也跟着她走了出来。
众人仰望星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条璀璨的银河。它像一条巨龙横跨天际,无数颗星星簇拥着它,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银河的两侧,有着无数的星星,这些星座形状各异,大小不一,其中最耀眼的是那一排“我携满天星辰赠与你,仍觉满天星辰不及你。”字形状的星星。
众人仰望着天空这一刻被彻底震撼,无法平静下来。
玉清川他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在强烈地跳动着。
宫寒兮看着他们几个呆呆的样子,心里满意极了。
在众人没回过神的时候,飞身到上空摘了一颗星星回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吟吟地放到玉清川的手上。
温柔地说道:“愿你眼有星辰大海,不染岁月风尘。”
玉清川看着手里的星星,熠熠生辉。温柔地说道:“难为你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费尽心思,为我摘到了星星。”
“下次想要什么早点说,我就不用那么急着准备了。”宫寒兮宠溺地说道。
箫皓轩和江子逸同时说道:“兮儿,我也想要一颗星星。”
“好,等着。”宫寒兮再一次飞往天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
宫寒兮将星星递给江子逸:“逸儿,愿你所念皆星河,归来仍是少年。”
“谢谢兮儿。”江子逸看着手上星星,上面刻了一个逸字,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宫寒兮将星星递到他面前,看着笑着风情流露地箫皓轩,“我携星辰以赠你,仍觉星辰不及你。
箫皓轩见着自己手上的星星刻着一个轩字,心里些许激动。没想到她早已经准备好了有属于自己地一颗星星。
语气傲娇道:“算你有眼光。”
宫寒兮笑嘻嘻地看着时宴,墨景澈,江子言,箫皓轩,叶麟,乔洛。“你们有想要的吗?我不介意上去给你们摘一颗。”
“兮儿。我也可以要嘛?”乔洛讯问道。
“可以啊,只要你想要。”宫寒兮笑嘻嘻地看着乔洛说道,乔洛脸色微红不敢直视宫寒兮。
乔洛语气温柔地说道:“那我要一颗吧。”
宫寒兮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小几个月的乔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是乔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乔家长孙,就该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寻一钟爱的女子相知相守美满一生,
可这三年来,他从没有停止过找她。此时此刻她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宫寒兮心疼的捏了一下他的洁白无瑕地脸颊。
浅浅笑道:“行啊,等着。”
第104章 寻花问柳
宫寒兮飞身上去摘了六颗星星下来,将属于乔洛的星星递给他。“洛儿这是你的,我愿你灿烂如烟火、耀眼过满天星河。”
乔洛笑吟吟地接了下来,看得宫寒兮更心疼了,这个傻瓜自己就随意一个东西就可以让他那么开心了。
“宴儿,这颗是牛郎星。”
“你倒是还记得有我的份?”时宴语气淡淡地说道,听不出他开心还是不开心。
宫寒兮打趣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时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啊,一个星星就把他哄好了,今天的气又白生了。
“澈儿,这颗是你的,不用你开口我自己都摘给你了。”宫寒兮温柔地解释道。
“行吧,既然你送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墨景澈傲娇地说道。
宫寒兮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一个比一个还傲娇。
“虽然我也不懂你想不想要,我还是想摘一颗给你,好教你不逊色这人间错落的烟火。”
“下次,我想要什么你也给我准备吗?”花无影看着她认真地问道,大有一副她不同意的样子就不收下的样子。
“给,你想要什么提前说啊。我要是没时间准备可别怪我。”
花无影才满意地接下了宫寒兮递给自己的星星,以为就是随意的一颗而已,没想到星星上刻着一个影字,他小心翼翼的抓在手里细细呵护。
“叶麟哥哥,三年前你曾说过要赠予我一颗的星星,今夜我将这颗送于你,愿你眼里有星辰,笑里有月光。”
“谢谢,没想到你还记得这回事,倒是我失信于你了。”
“没事,你送我我送你没有什么区别。”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浅浅地笑着。
宫寒兮送星辰让在场男子都不可思议,没想到她为了他们竟做到如此地步。
“言儿,这颗送你。”宫寒兮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给江子言。
江子言微微一笑,时宴几人同时冷哼地一声,宫寒兮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兮儿,我帮你那么大的忙你不送我一个,于理不合吧。”慕容衍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宫寒兮飞身上去摘了两颗,随意地扔过一颗去给慕容衍,“这一颗不算我借的啊。”
慕容衍一脸宠溺地笑道:“好,这颗不算。”
随后走到圣宸面前递给他一颗,“谢礼。”
圣宸有些不敢置信,她会送一颗给自己。虽然是谢礼,可他依旧很开心。压下内心的激动,语气淡淡地说一声:“谢谢!”
宫寒兮点点头,又回到玉清川身边。语气温柔地解释道:“等我寻到了真正的陨石再重新送一颗星星给你。”
玉清川明白她这是跟自己解释,还是想要逗逗她:“要是一直寻不到呢?”
“不可能找不到的,只要我想找,就算回到那里我也给你带回来一颗。”宫寒兮认真地说道。
“不许胡说。”玉清川板脸说道。
紫月冷冷说道:“宫姑娘这般做,把少阁主放在那个位置?”
“少门主伤好了?”宫寒兮似笑非笑道。
“我说的是事实,是你宫寒兮太过分了,竟不顾虑少阁主的感受,他可是你未婚夫。”
“还望少门主自重,别让我未婚妻误会了。”时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冷冷说道。
花无影意味深长道:“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少阁主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花谷主怜花之心,在下自叹不如,不如花谷主收回百花谷精心照料。”
宫寒兮瞪了两人一眼,冷冷说道:“没完没了是吧,越说越过分了。”
宫寒兮看着脸色发白的紫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少门主如今也看到,何必非在这树上吊死。同为女子,我只是见不得少门主如此卑微罢了。以你的姿色何愁找不到更好的男子,我若是你,宁可去青楼乐坊寻花问柳,也断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人活一生别为了任何人和任何事改变自己的底线。”
西颂承哈哈大笑:“宫姑娘,当真是奇女子。寻花问柳这种事情只怕整个天下的女子都做不来吧。”
“何必管人家怎么看,主要是自己开心就好啊!”宫寒兮白了一眼西颂承。
紫月脸色微红地说道:“你胡说什么?女子怎么可以去寻花问柳。”
“怎么不可以,你开心就好了啊。再说了你要是怕被人知道不好,你就买个宅子养起来不就得了,没事的时候就来个红袖添香的,这日子多快活啊!”宫寒兮继续说道。
“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紫月说完就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你好好考虑我的话,男人没了可以再找。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宫寒兮对着身后的背影喊道。
南弈洲语气轻调道:“宫姑娘的想法可真是奇特啊,就是不知道宫姑娘有没有想法包养几个。”
“我那是开解她,让她别那么傻了吧唧的而已。”宫寒兮解释道。
“宫姑娘,你越来越有意思了。”北祁似笑非笑道。
“有个鬼意思啊!”宫寒兮翻了白眼就离开了,随后时宴几人也跟着离开了。
第105章 鬼手神医碧卿尘
夜凉如水,清风徐徐吹来,花树摇曳生姿,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令人心醉神迷。
宫寒兮回到梅花树了下直接荡起了秋千,慕容衍知道他们要谈事情,还贴心的叫人把桌椅酒水备好了。
此时夜空中他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夜而来,身高挺拔,衣袍飘飘,似乎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一头长长的的银发笼罩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露出那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庞。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嘴角微微含笑,散发着一种温暖地亲和力。
最先反应过来是慕容衍,激动地走到男子面前抱了一下他。
语气中带着兴奋和开心,“卿尘,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赶不上明天的大会呢。”
“明日是你们慕容家的赏剑大会,我哪里能不来为你祝贺。”碧卿尘笑着说道。
“你能来就是我很开心,刚好来得及时。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
众人看到来人的是碧卿尘,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宫寒兮,只见她整个人呆呆在坐在秋千上,目光炯炯地看向碧卿尘。
花无影瞥了一眼碧卿尘,漫不经心地说道:“少庄主别忙活了,这一长银发哪里还用介绍。整个天下谁不知道鬼手神医碧卿尘。”
碧卿尘笑着应道:“花公子说得没错,慕容兄就不必介绍了!如今我想不知道诸位公子都不行。”
碧卿尘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秋千上的少女,随后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温声细语地叫了一声:“兮儿。”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男子,直接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举动可没把在场的十一个男子吓到了,就连碧卿尘也被弄得不知所措。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哭过呢。一直以来她都是自信,张扬,无拘无束的模样。
碧卿尘温柔着抱着她,细心的安抚道:“兮儿,别哭啊!哭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哄你了。”
碧卿尘不说还好,一说宫寒兮哭得更厉害了。紧张地说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再哭了。”
十人见她在碧卿尘的怀里越哭越厉害,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对碧卿尘莫名多了一丝敌意,身上散发的冷气一个比一个的还冷。
宫寒兮发泄够了,哭声慢慢的小了下来。碧卿尘温柔地帮她擦拭一下她脸颊上泪珠,
打趣道:“兮儿你再哭下去,你的那些男人们怕是要吃了我。”
宫寒兮脸颊娇红羞涩道:“卿尘哥哥,多年不见。怎得一见兮儿就打趣我了。”
“兮儿,我说得不是事实吗?现在整容山庄都传遍了,宫姑娘为博美男一笑徒手摘星辰呢?”
宫寒兮没回碧卿尘的话,反问他:“你的毒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碧卿尘随意地说道:“早就解了。”
“是嘛!”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碧卿尘有些害怕得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慌慌地
慌不则乱说道:“兮儿,我错了。”
“错你个鬼啊,那是一般的毒草嘛?那是万毒草,你不要命了就敢吃下去。”宫寒兮有些生气地训斥道。
“我要是不吃了,那就是你吃了,那时候你身体都没恢复好,你要是吃了那毒龙草,必死无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面前吧。”碧卿尘解释道。
宫寒兮冷哼一声,“所以你就吃了是吧,你是不是傻啊!”
“我那时候没办法啦,再说师父已经帮我解好毒了,如今我也已经百毒不侵了。”
碧卿尘说得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宫寒兮眼框又红了,声音哽咽地说道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八岁吗?说什么我都信吗?万毒草有那么好解的嘛?中毒者如有千万条毒虫在啃咬全身,肌肤在一寸一寸地溃烂。五日后未解毒,毒性深入五脏六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五日如何赶得到碧水波解毒?那些年来师父把你的消息瞒得严严实实地,半分都不透露给我。我都以为你死了先。”
“你别伤心了,那我如今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了吗?”碧卿尘语气温柔地抱着她
“如果不是我找到万毒草非要吃下它,你也不至于抢先吃下它,都怪我害了你变成如今的模样。”宫寒兮看着她一头银发,自责地说道。
“那时候你情况特殊,我不怪你的,姑姑叫我保护你,我自然不能看着你吃下万毒草。”碧卿尘语气沉重地说道。
听着宫寒兮两人的对话,在场的人都猜出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时宴走到宫寒兮温柔地说道:“兮儿,你先坐下来再说。”
玉清川对着碧卿尘也出声说道:“碧神医也坐下吧。”
慕容衍附和道:“对,卿尘你和兮儿都坐下来再说吧。你一路赶路一定没吃东西吧,你先吃点东西。
江子言递了一杯茶给宫寒兮打趣说道,“兮儿,先喝一杯茶缓缓,你再继续哭下去明天就不美了。”
宫寒兮噗嗤笑一声了,看见她笑了突然觉得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不知不觉中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影响着他们的情绪。
第106章 宫寒兮的选择
江子逸语气中温柔地安抚着:“兮儿,你别自责了。如果那时候是你吃下了万毒草,万一你有个什么情况,碧神医也同样会自责一辈子的。”
墨景澈点点头,“是啊,而且那时候你魂魄不全,真不敢想象那时候你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叶麟着急地询问:“什么叫魂魄不全?”
乔洛,花无影和慕容衍都看向墨景澈,随后又看向宫寒兮,等着他们接下来的话。
时宴一激灵站了起来:“谁在后面?”
“是我!”众人只见圣宸一身玄衣劲装,身法轻捷从屋顶飞了下来。
叶麟语气冷冷地:“你来干什么?”
“路过而已!”圣宸语气淡淡地说道。
江子逸随意地说道:“只是路过而已吗?不知圣辰公子可听到了什么?”
“刚好听到关于她的话。”圣宸看了一眼宫寒兮眼睛红红的,看来是哭过了的样子。
箫皓轩瞥了一眼:“有那么巧吗?”
“以你们的武功,我能瞒得了你们那么多人的耳目吗?”
“既然听到了,还望圣宸公子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若有什么关于兮儿不利的,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墨景澈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
“我和你们一样,这辈子都不可能伤害她。”圣宸神色认真地说道。
十一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宫寒兮,似笑非笑地样子让宫寒兮有些害怕,
语气弱弱地说了一句,“那个你们都别这样看着我笑,我有些害怕。”
“兮儿,我听说你今晚徒手摘了十一颗星星了呢?你也上去我摘一个吧?”碧卿尘戏谑地看着她。
宫寒兮有些心虚,“那个也不算星星,我拿少庄主家的夜明珠刻的。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去摘天天的星星啊。”
“这我不管是夜明珠也好,星星也罢。这里十二个人,总不能没有我的份吧。”
“行,你是我老大。谁叫我欠你一条命了,别说星星了!这条命还给你都行。”
话刚说完宫寒兮就飞身上去摘了一颗星,顺手刻了一个尘字在上面,直接丢给他!
碧卿尘摸着手里的星星意味深长地看着宫寒兮:“兮儿,我要你这条命也没什么用,要不这样吧。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就以身相许吧!”
宫寒兮刚喝一口茶就直接喷了出来,还被呛到了几口!瞪了一下罪魁祸首一眼,
“我求你做个人吧,你也不怕被三师傅活活打死。”
“就是姑姑给我来信要我来找你的?”碧卿尘慢悠悠地说道。
“来找我干嘛?”宫寒兮疑惑着
“怕你怨他们给你定的这门亲事,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安排。让我来帮你。”
时宴出声问道:“怎么帮?”
“自然是做选择题咯,二选一。”拖着尾音,慢悠悠地说道。
花无影唇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这哪里是二选一,这里都已经是十二选一了。”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心里吐槽着我这些师傅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叶麟轻声道:“兮儿,先说正事要紧?”
乔洛意有所指道:“他怎么办?”
玉清川慢条斯理道:“都一个船上了还能怎么办。”
“你来说吧,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在补充。”宫寒兮示意碧卿尘说话
碧卿尘点点头:“兮儿从小是被我姑姑捡回来养的,然后五岁的时候被一行大师断言她少了一魂一魄。什么时候魂魄会回归不知道,没有完整魂魄的兮儿就跟个木头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然后就给了兮儿定下一门亲事,就是为了方便照顾她的后半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可是兮儿你三年前你看着不像没有魂魄的人啊?”叶麟疑惑地问道?
“轩哥哥,接下来你来说吧?”宫寒兮对着箫皓轩说道。
“兮儿的一魂一魄去了异世,三年前兮儿刚出谷时,异世的魂魄回归了十几天。那时候她先认识了我,还跟我私定终身了。最后离开应该就认识了你们三个,她为什么离开,理由应该都一个样。后面她的魂魄又回到那个世界,因此她没有这些记忆。所以这三年来没有履行她对我们的承诺。”箫皓轩语气淡淡地说完。
“没错,大概就这样了,三月份的时候我魂魄回归了,在康州的时候见到了他,后面才想起来了这些事情。”
不明真相的那几人还在发愣地样子,宫寒兮安静地喝着完一杯茶。
“现在我也解释了前因后果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
“等等。”
宫寒兮起身刚要离开,就被七八道声音拦了下来,“还有什么事吗?”
时宴语气平静地说道:“兮儿,你做个选择吧!”
宫寒兮认真地看着他们,片刻缓缓说道:“我做什么选择你们都同意吗?我一直都有选择了,只是你们不愿意接受而已。”
“你跟他是有亲事了,我跟你还拜堂了先?你怎么不说这个?”花无影皱眉道
“又都想让我做选择,我选的你们又不满意。这天底下就没有我那么难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给了你们如此英俊潇洒的容貌,却忘了给你们装上眼睛了,感觉一个两个都瞎了。”
本来剑拔弩张的情况,被她那么一打乱。个个都被这番话气笑了,
第107章 关系不清不楚
宫寒兮感觉没有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真怕他们打起来,到时候帮谁都不是。
“我是不是谁都不选,这样你们就心理就平衡了?”宫寒兮冷静说道
“你可以谁都不选,但是你不能对谁心动。”箫皓轩意有所指地说道。
众人都齐齐地点头,宫寒兮无语道:“我说你们这样做又有什么意思?”
“怎么了,你这是心里有人了?我倒想知道是哪个?”花无影语气玩味道。
“兮儿,我劝你心里最好没有人。否则他一个人可不是我们那么多人的对手。”叶麟似笑非笑道。
宫寒兮小声嘟囔道:“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我对手。”
他们又被她再一次气笑了,原本想威胁她的,结果被她鄙视了。
时宴冷冷笑道:“那你为了他要跟我们动手吗?”
“我可没有说要对你们动什么手,今夜的事情传出去,这天下还有谁不知道我宠你们,我能对你们动手吗?我不被你们动手就不错了。”宫寒兮硬气地反驳。
玉清川温柔地说道:“那兮儿你就把你那小心思收起来。”
“行,收,收,心真累了。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了你们这帮祖宗!”宫寒兮喃喃地说道
众人不约而同地嘴唇微微上扬,氛围一下子地莫名和谐起来。
圣宸对着宫寒兮提醒道:“今晚南弈洲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是注意一些吧。”
慕容衍点点头:“目前在这里他们不会有什么动手的机会,只怕到时候离开了就有麻烦了。”
花无影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
“你是不怕啊,人家冲着兮儿去的。”叶麟白了他一眼。
“那不是,你以为今晚那匕首是冲你去的啊!人家那是试我们的武功呢?”箫皓轩解释道。
“确实没想到九王爷下面的有这号能人,出手那么快。要不是有圣宸挡着,明年的今日就是你花公子的忌日了。”墨景澈调侃道
“怕什么,不是有兮儿在吗?她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花无影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这货仗着她就要为非作歹吗?
江子逸询问道:“兮儿,你怎么看?”
宫寒兮解释道:“你们在晚宴也看到了,我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众人都轻轻一笑,看着她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宠溺。
玉清川轻笑道:“没人问你对他们有没有意思。”
“不好意思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脑子里都有肌肉记忆了。”
乔洛笑吟吟地问道:“你啊,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平常是不可怕,只要你们一吃醋我就怕得要死。我到现在还纳闷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时宴白了她一眼:“怕我们吃醋就少招点桃花。”
“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哪里是我招惹你们,明明是你们缠着我不放的好不好。”宫寒兮反驳道。
箫皓轩意味深长道:“谁叫我们有缘分呢,要是没缘分想缠也缠不上啊!”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就冲我跟你们这十二个关系不清不楚的,以后出门我都不敢让人知道我是宫寒兮。我怕怎么死都不懂。”
花无影调侃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你还有脸说,就数你和川哥哥的桃花最多。还有你们也是,自个的桃花少吗?也没见我吃醋啊!你们也好意思说我桃花多。”
碧卿尘笑道:“你这张嘴倒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再不伶牙俐齿点,我怕被你们欺负?”宫寒兮瞥了一眼他们,慢悠悠地说道。
箫皓轩意一脸坏笑地看向她:“兮儿这大晚上的,我们能怎么欺负你?”
众人反应过来看着宫寒兮,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江子言默默地喝着茶看着这一幕,越发的觉得有趣了。
宫寒兮过到箫皓轩面前给了他两拳:“我告诉你,你最好正经一点。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做男人了。”
他们十一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箫皓轩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连忙抓住她的小手解释道:“兮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话他们心里都在想,就我一个说出来而已,你不能光废我一个吧。”
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
乔洛语气软软地说道:“兮儿,我没有。”
宫寒兮一听这声音心都软完了:“乖,我相信你和言儿都没有。”
时宴冷哼道:“你又知道他没有,你什么都护着他。”
玉清川附和道:“那不是,刚才还说把心思收回去先。”
“原来兮儿你护着人是言公子啊?”慕容衍上下打量了江子言一番。
“看来这窗户纸今晚得捅破了。”叶麟慢悠悠地说。
“还有什么好捅的,不瞎的都看得出来了,她的心一直都是偏的。”箫皓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酸酸的意味。
墨景澈附和道:“兮儿,你不能那么偏心江家两兄弟的,那几个可没有我们那么好说话。”
宫寒兮自然明白了墨景澈的意思,无非想说还不是让她别偏心他们两兄弟。
第108章 不必依赖男子而活
宫寒兮无奈地笑道:“这醋都可以酿几大缸了,言儿一晚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你们就别为难他了,好好的怎么又说到逸儿身上了。”
“我们哪里为难他了?是你一直护着他,现在说他一句都不行了吗?”花无影他薄唇微勾,眼底一点笑意也都没有。
“我怎么感觉这话听谁说过呢?”玉清川扇着扇子缓缓说道。
时宴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记忆好啊!
“我觉得你们还是别针对言公子了,越针对她越护着,别到最后反而让他们两关系更好。”慕容衍分析道。
“不针对你们就以为他俩关系不好吗?”箫皓轩白了他一眼?
宫寒兮听着都一阵无语完,这男人多的地方也有是非。
反观江子言姿态优美的品着茶,全然没把他们的话都放在心里。仿佛在享受这悠闲自在的时光,其他人看着他这个风轻云淡的样子更冒气。
“你们搁这阴阳怪气的,人家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倒是佩服言公子这份泰然自若的性情了,其他人都多多多少少有些醋劲, 也不知道言公子是否真心喜欢兮儿。”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看着碧卿尘,这家伙厉害啊!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就直击要害,这不就是妥妥的挑拨离间啊。
江子言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碧神医一来就挑拨我和兮儿的感情,看来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高风亮节啊!”
所有人都一副兴致勃勃看着他俩,真是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瞎,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倒是让言公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要让碧神医失望了,我对兮儿的感情天知地知她知我知就够了。”江子言抿了口茶缓缓道来。
“那言公子可要守好了,那么多人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自是各凭本事!”江子言满眼柔情蜜意看着心爱的女子。
宫寒兮默默地品着茶,就当没看见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大家见宫寒兮没有护着江子言,也就慢慢地放下心来了。
“刚才不是说那三人吗?”圣宸出声道!
“兮儿,今夜你落下他们的面子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慕容衍附和道。
“不是有你们在吗?以在座的各位势力和计谋颠覆区区个太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宫寒兮随意地说道,全然不把他们当回事!
墨景澈笑着应道:“你倒是看得起我们。”
“这天下谁比你们心眼子多,我都庆幸自己不是你们的敌人,要不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傻,会想着打我的主意。”宫寒兮挨个瞥了一下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道。
江子逸无语道:“谁叫你那么出色,但凡丑一点也没人打你主意!”
“有道理,我觉得我以后可以女扮男装示人,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们称兄道弟了。”宫寒兮眉眼弯弯地说道。
全场人都集体白了她一眼,他们是想睡她,她把人家当兄弟。
“你真是闲的慌,还女扮男装?”花无影对她甚是无语!
“我倒觉得你穿起女装来,以你的姿色起码可以迷倒天下一大半的男人!”宫寒兮走到花无影旁边上下打量说道。
此时一声接一声哈哈哈哈哈声传了出来,圣宸总算明白为什么她有那么多人喜欢了。
不单单文采过人,武功高强。性格更是天真活泼,性格直爽。她不介意天下人怎么看她,她只追求自由随性的生活。
花无影咬牙切齿地:“我对男人没兴趣,要不我今晚去你房间验证一下。”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随后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们觉得我男装会不会很好看,我觉得我得让花儿给我准备几套男装,我觉得我肯定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乔洛不解道:“兮儿。你为什么想穿成男装的样子?”
宫寒兮笑吟吟地:“你们都猜猜看啊!”
时宴随意地说道:“因为你无聊。”
箫皓轩出声道:“因为你觉得好玩。”
“你们剩下的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宫寒兮挨个看了他们一眼,除了江子言没点头之外其他人都陆续点头了。
宫寒兮眉眼含笑地问道:“那言儿,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想穿男装?”
“想来是兮儿深受男子的影响吧,这个世间男子总能随心随意做任何的事情,而女子做什么大都被礼法世俗所不容,对女子各方面要求甚高。况且男女之间关系是不平等的,兮儿看透这世间一切的不公平,却无力改变现状,大概也是一种无可奈何吧!”
宫寒兮点点头,“还有吗?”
“兮儿是希望天下女子都可以像你一样自由自在地做任何的事情,肆意快活地活出自己的人生?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和想法,甚至也不必依赖男子而活。”
第109章 无愧于心不畏于行
宫寒兮仰天大笑:“知我者,言儿也。”
在场十一人都被江子言的话震惊到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就只是想穿男装而已。他竟然能看得出来宫寒兮内心的想法?
时宴几人自知自己已经很了解她了,知她是个心中自有丘壑的女子。却没想到她心中有此大不平之事。
他们看她的眼神中不止爱慕了,她值得他们打从心里敬佩起来。
墨景澈内心复杂地看向宫寒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些话可是你跟子言提过吗?”
宫寒兮摇摇头,“以前言儿话就很少,后面一路过来我跟他更没有机会说话了。”
时宴自嘲道:“兮儿,我自知觉得已经很了解你了,不曾想他对你更了解。我确实自叹不如,也难怪你偏护他。”
“言儿素来心有成算,却不宣于口的。想来这些便是他从我的日常中看出来的。”宫寒兮看向江子言缓缓说道!
“兮儿心有善念怜悯世间女子不平之事,至纯至善乃世间女子表率。子言身为男子也自叹不如!”
“言儿,你就别夸我了!我没那么大本事,只求个无愧于心不畏于行就好了。”
江子言站起来对她行个君子之礼,“子言领教了。”
“言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同辈怎能对我行礼。”
“我等领教了。”在场的人也都纷纷对她行了个礼。
宫寒兮连忙闪到一边去,“你们这都干什么?还没到拜年的时间,我可没有红封给你们。还好我们同一辈分的,要不你们那么多人行个礼,我都得折个五十年的寿。”
一听这话纷纷笑出声来,玉清川无奈道:“这么好的氛围又被你破坏了。”
宫寒兮询问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吗?”
众人对她点点头,宫寒兮对着花无影说道:“你跟我来。”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兮儿这是长夜漫漫,邀请我跟你共度良宵美景吗?”
“闭嘴!”宫寒兮瞪了他一眼,见他一动不动就走到他面前,刚要拉着他的手时,他搂住她的纤细的腰,一个打横,稳稳将她抱了起来,就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一些人内心复杂看着他俩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一些人泰然自若地喝着茶。
江子逸调侃道:“这是第几回了?”
墨景澈嘴角微挑道:“第几回不知道?反正这还有那么多个呢?”
时宴皮笑肉不笑地:“也不懂她这拒绝有什么用?”
乔洛问道:“你意思是说兮儿会挨个拒绝我们吗?”
箫皓轩白了他一眼道:“要不你以为他俩谈情说爱去啊!”
圣宸疑惑道:“所以她也拒绝了你们所有人嘛?”
玉清川点点头:“除了这门亲事她没有拒绝。”
“那你们怎么还在她身边?而且看不出来她拒绝你们啊!”慕容衍奇怪道。
“我们缠着她的,她早有想法要离开我们了,只是我们没给她离开的机会而已。”江子逸语气淡淡地解释道。
“和他一起离开吗?”叶麟看向江子言问道?
“不是和我离开,她自己会去哪里我们也不懂。她跟我说过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心意!想来是她怕选了谁都会伤害到其他人。”江子言对着他们解释道。
乔洛问道:“可她不是喜欢你吗?”
江子逸回应道:“她谁都喜欢,又谁都不接受。”
慕容衍不解道:“可她接受了这门亲事了啊!不就等于接受了少阁主吗?”
时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喝了一口说道:“若真接受了我就好了,以她的性子一旦接受了就不会允许任何男子靠近她了。”
“所以她这是拿着这门亲事为理由拒绝所有人的情意。”碧卿尘缓缓说来!
玉清川点点头:“碧神医可真是一语中地啊,兮儿确实就是有这个心思。”
叶麟冷笑道:“那这拒绝确实没什么意思,花蝴蝶肯定不会离开她的。”
箫皓轩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会离开一样。”
“这天下还有哪里比你们这里更有意思的地方,我自是不会离开。若要离开就不会寻过来了。”
箫皓轩似笑非笑地看着碧卿尘,叶麟,乔洛,慕容衍和圣宸说道:“若兮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呢?”
几人一听这话转头看了箫皓轩一眼,目光中只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就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叶麟出声说道:“我不介意?”
时宴几人又看向慕容衍他们几个没有说话的人。
慕容衍出声道:“别看我,我喜欢的是她的人,我不在乎。”
乔洛点点头:“我更不在乎了。”
圣宸瞥了他们一眼,随意地说道:“她是不是清白之身关我何事。”
碧卿尘意味深长地看着箫皓轩,箫皓轩被看着浑身不舒服,懒洋洋地说道:“没意思。”
时宴语气冷冷说道:“从今以后不许再说这个一句,听到没有。”
“知道了,这不是想着劝退他们嘛,谁知道他们一个比一个还无聊!”箫皓轩有些怵他连忙解释道。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看他们了吧,你以为是外面那些男人啊。也不看看兮儿她的眼光有多高。”
第110章 花无影的心意
花无影抱着少女来到山顶上的一座凉亭上,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下一秒,嘴唇就被他突然堵住了。宫寒兮反应过来想把他推开,却被他紧紧抓住了双手了!
花无影起初吻得轻柔舒适的,像是晨露吻过花瓣,轻巧又带着试探的意味。 辗转着然后他的舌尖卷入,开始了更激烈的追逐和纠缠。
花无影感受到了怀里的少女不再抗拒自己,便加深了力道,仿佛把这三年的思念化作潮水般涌来。
两人沉浸在这个吻中,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花无影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随后便放开了她!
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兮儿,我很想你。三年来日日夜夜无时不刻在想你,找你找得我都快发疯了。”
宫寒兮见着他眼眶红红,心里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兮儿,我不怪你!都怪叶麟当初带走你的。”
宫寒兮低着头不敢看他:“是我叫他带我离开的,那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安心跟你生活在百花谷。”
“兮儿,如今能再找到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过去的三年里我每一天都是在痛苦里。”
宫寒兮叹息道:“可是我已经定亲了。”
花无影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又如何,我花无影看上的女人无论怎样都要得到手,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兮儿,你要是敢嫁给时宴,我就敢今晚在这要了你。”
宫寒兮看着他眼睛都是浓浓的占有欲,有些慌张地退后了两步。
“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吗?”
“你今晚要是想说一些拒绝我的话,那就别开口了,我怕我控制不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花无影随意地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月光下那张明艳倾城妖精脸显得狂野不羁,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宫寒兮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真是让人头大啊。一个接着一个的,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花无影笑着说道:“愣着干嘛,过来我旁边坐。”
宫寒兮只能来到旁边坐着,却不敢靠得太近。
“再过来近一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别让我过去,否则……”花无影邪魅着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宫寒兮只能慢悠悠地挪到他旁边,就好像带着视死如归的样子。
花无影被气笑到了,一把手将她拉到腿上,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吻了下去。
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开始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就在宫寒兮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放开了她。
低笑着:“都不会换气的吗?”
宫寒兮别开眼,不敢不吭声了。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耻地羞红起来。
花无影看着怀里的少女害羞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这个样子这帮男人都没吻过你啊。”
“谁说没有?”
“哦,是谁?”花无影戏谑地看着她,宫寒兮才发现自己刚才说太快了,连忙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让我猜猜看,是江子言吧!”
宫寒兮抬头看了一眼他,怎么一猜就中了,有那么明显的吗?
花无影看着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温柔地轻抚她的发丝,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撩的她的耳朵痒痒的,戏谑的道:“是我吻的舒服,还是你的言儿吻得舒服。”
宫寒兮看着他眼里的占有欲,知道自己肯定不能说真话,小声说道:“你。”
他嗤笑一声,挑着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像是想克制,却又渴望万分,不满足仅于此。
声音低哑道:“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吻你的人是我花无影。”
宫寒兮娇羞地点点头,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看着她这样子,花无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兮儿,你是心里有我的是吧。别拒绝我对你的爱,我对你是认真的。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我对你的心意从没有变过。”
宫寒兮犹豫了:“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你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去把你抢回来,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花无影神情认真地说道。
宫寒兮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语气颤颤巍巍道:“影哥哥,我没办法选择你,我怕伤害到他们。我心里会愧疚,会难受,会痛苦的。我更怕我跟你在一起后心里却有着别人,这对你不公平。”
花无影有气无力的样子: “兮儿,那你要我怎么办。”
宫寒兮自顾自地沉思着,半晌后:“影哥哥,我许你来生吧。”
花无影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生。我给你一年的时间考虑好,一年后的今日我来找你要个东西”
宫寒兮不解道:“要什么东西?”
花无影嘴角微勾,一脸怪笑看着她:“你难道忘了你在新婚之夜就跑了,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宫寒兮脸色瞬间红到耳根,衬得整个人娇若春花。笨嘴拙舌道:“你别想了。”
花无影看着她这个样子,呼吸急促了些一言不合,低头过来就吻了下去,不敢吻太久,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随后打横抱了她起来就回去了,宫寒兮贴在他胸口上还能听到他心跳砰砰跳个不停,心里面在偷笑着……
第111章 注定跑不了
花无影抱着宫寒兮回到院子里,所有人都还在,齐齐转过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
宫寒兮感觉自己就像偷情被抓到的感受,脸色微红地说道:“你先放我下来!”
花无影说道:“你叫我什么?”
宫寒兮不好意思地贴在他胸口上,小声地叫了一声:“影哥哥。”
花无影看着她这个样子识趣,才满意地将她放了下来。“回房间去,我们男人聊会天。”
宫寒兮点点头,她现在确实也不好意思跟他们待在一块,随后就迅速地回了房间。
花无影来到自己的位置上,给自己灌了两口酒,才把身体燥热压了下去。
看着他那个样子,这帮男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一个两个的都哈哈大笑起来。
花无影瞪了他们一眼,“笑屁啊,看你们一个两个没用的样子,那么久了还没拿下她。”
江子逸似笑非笑道:“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先拿下?”
花无影一噎着:“那家伙说她不会选任何人,把我拒绝了。要是没拒绝这会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花无影疑惑道:“什么情况?”
慕容衍解释道:“刚才你俩离开的时候,少阁主他们已经说了,兮儿她不会选任何一人,也全都拒绝所有人的情意。”
乔洛附和道:“而且她还想着离开。”
“离开?她要去哪里?”花无影惊讶道。
众人都耸了耸肩,花无影冷笑道:“招惹了就想离开了,这回可没那么容易。”
箫皓轩点点头:“跑了三年了,这回还让她跑得掉我就不姓萧了。”
叶麟附和道:“算我一个。”
碧卿尘意味深长道:“她既然想离开,那就陪她玩玩了,反正这日子闲着也是闲着。”
玉清川笑着应道:“巧了,我也是有这个想法的。”
“我刚才已经跟她说了,给她一年的时间,到时候她不做决定我们就帮她做决定。”花无影随意地说道。
时宴瞥了他一眼:“做得不错。”
乔洛问道:“那要是她还不选呢?到时候你们怎么做?”
所有人都齐齐地白了他一眼,看着他疑惑地样子。江子逸好心的解释道:“那就让她下不来床去。”
乔洛惊恐到一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你们也不怕她恨你们,别到最后你们自个把自己玩死了。”
墨景澈轻描淡写道:“你也太不了解她了,她最后恨自己也不会恨我们的。”
“行吧,那就陪她玩玩。”乔洛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圣宸看到了乔洛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调侃道:“看来乔公子也没表象中那么天真无邪啊。”
叶麟慢悠悠的说道:“一群狼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只兔子。”
“嗐,没办法,谁叫我们喜欢那人是只狐狸呢?”乔洛解释道。
墨景澈附和道:“还是只狡猾的狐狸。”
众人齐齐看向一直没有吭声江子言,那眼神中妥妥的威胁。
江子言白了他们一眼,“这方面我和你们一样,她怎么闹都可以,但我绝不允许她离开我身边。如果只能用这个办法留住她,我不介意第一个来。”
听到江子言表态了,所有人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只要江子言和他们一心,那她就注定跑不了了。
众人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氛围格外的和谐。而房间里的宫寒兮还不知道,她愁的这些男人正在算计她。
墨景澈语气严肃说道:“不管如何,那三人要是敢打她的主意,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时宴嘲讽道:“就凭他们?也不看自己什么东西。”
“那你既容不下他们,为何容得了我们?”圣宸疑惑问道。
“不是我容下你们,是她容下你们。”时宴语气淡淡的说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箫皓轩瞥了一眼圣宸:“我也奇怪为什么她会允许你靠近?不说玉公子临王殿下他们了,一直都陪着她,而我们四个则在三年前就认识她了。少阁主碧神医从小就认识了,你和她有什么渊源?”
“没什么渊源,只是在她到文城之前,我们两个有个一面之缘而已。”圣宸解释道。
玉清川摇了摇扇子,“看来一切都是缘分啊,该来的总会来的。”
乔洛问道:“少庄主又有何渊源?”
慕容衍摇摇头,“要说有那就是家父和兮儿师傅是故交吧。”
纷纷叹了一声息,花无影语气冷冷说道:“要是以后再多出来更多的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想杀了他们。”
时宴瞥了他一眼:“要不是顾虑兮儿,我现在都想杀了你们。”
“那改天找个地方比比看,看谁的更厉害了。”叶麟冷笑道。
“你们比吧,我认输。”跟江子言说完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也认输。”墨景澈和玉清川异囗同声道,随后也陆续离开了!
“长夜漫漫的,没意思啊!”箫皓轩说完就回房间了,随后大家就各回各房间了。
第112章 大会开始
次日辰时
练武场地上铺设着一张巨大的青石一米高台,围着高台旁整整齐齐摆着一排排的椅子。
高台四周围着八根高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各种细密的花纹。阳光透过石柱的缝隙洒在练武场上 给人一种庄严宏伟的感觉。
每根石柱的下方放着一座武器架,武器架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剑,刀,弓,枪等各式各样的武器。每一把武器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武器架的四角各放置着一盏巨大的火炬,火炬散发出熊熊燃烧的火焰和热浪,让整个练武场充满了热烈和激情的氛围。
宫寒兮等人来到的时候,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宫寒兮一袭白衣飘飘欲仙,五官精致如同雕琢,一撇一笑间倾城倾国,美得让人心动神摇。
玉清川一身天青色锦袍风度翩翩。手执青玉扇,周身都透着一股书卷气。脸上时刻挂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亲切动人。
时宴一身白衣胜雪,俊秀的脸庞尽是清冷,整个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皎月,令人不由的产生一丝敬畏。
江子逸一身天蓝色锦袍风采卓绝,眼神中尽是神采飞扬,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少年该有的意气风发。
江子言一身玉色气质出尘、举止优雅而又从容不迫,仿佛天生就是那种让人敬仰的贵公子。
墨景澈一身绣有飞龙在身的华丽锦袍,再加上他那一张原本就俊逸若仙的面孔,难掩身上那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高贵。
碧卿尘一身洁净的白袍,那一头耀眼的银发用玉簪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 如同一株雪莲,清雅淡然而又高贵无双。
箫皓轩一身丁香紫色,嘴角上扬,一双似笑非笑桃花眼,尽是风流不羁的样子。
乔洛一身西湖色神采奕奕,高挺的鼻梁与修长的眉毛相得益彰,加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使他的面容格外迷人。
花无影一身红衣薄纱,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紫眸,媚眼一抛秋波暗送。橘红色的嘴角,勾勒着一抹坏坏的笑容。真真诠释了什么叫人间绝色。
叶麟穿着一身黑衣劲装,眼神冰冷如刀锋,薄唇轻抿着。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孤傲、霸气。那双眼睛闪烁出来的光芒显得异常的耀眼,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看着来人,心里也惊为天人。这些都是天下一等一英俊潇洒的少年,且个个武艺高超,文采过人。
一个个郎才女貌,风姿绰约,形成了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在场女子则一个两个的呆呆地看着他们,目光中都是浓浓的痴迷,脸上则是娇羞和心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有的男子碍于时宴他们等人,也只敢偷偷地看了一眼花容月貌,气质卓越的宫寒兮。
而南弈洲,北祁,西颂承等几人对着宫寒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槿和顾辞也对宫寒兮点点头,宫寒兮碍于面子上也示意了一下。
随着他们来到关于他们的话题就没有停过。宫寒兮等人也当一切都没有听到一般,几人有意无意地聊着天。
片刻后,慕容庄主和他的独子慕容衍缓缓而来。慕容易声音哄亮说道:“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今年慕容山庄的赏剑大会,老夫不胜感激。”
“今年我慕容山庄总共筑成武器十件,和往年的规则一样各凭本事。但是点到为止,却不可伤人性命。接下来就交给犬子了。”慕容易说完后就回到自己位置坐好。
慕容衍说道:“我就废话不多说了,那就请上第一件武器(赤羽弓),此弓以寒冰晶石和赤金交融炼成,弓箭不仅可以千变万化,还可以轻易贯穿金石之力。”
众人看了一下此弓身呈红色,如赤焰熊熊里透着丝丝寒意,弓弦银白如月光皎洁。箭身乌黑箭羽烈焰红。
“好弓,老夫看上了。”山海宗一位长老就飞身上高台上了,
“巧了,老夫也看上了。”随后天山派一位长老也上去了。
片刻后两人就比试了起来,刚开始不分胜负,时间慢慢过去,天山派慢慢落了下风。随即不敌山海宗,就被一掌打下高台。
“还有谁。”山海宗长老说道。
连续三个门派的人纷纷上去,依旧都不敌山海宗的人。此时圣剑门的圣星上去了,三十招之内打败了山海宗的长老。
宫寒兮随意地问道:“逸儿,洛儿你们喜欢那把弓吗?”
乔洛摇一摇头,“兮儿,我不喜欢。”
江子逸笑着问道:“兮儿,我要是喜欢你上去帮我拿吗?”
宫寒兮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就自己上去拿,我上去算怎么回事。”
“那算了,我不是很喜欢。”江子逸说道。
后面陆陆续续地都有人上去,可都不敌圣星。
慕容衍笑着说道:“那么此弓就归圣剑门的圣星公子了。”
圣星拿了弓就回到了他们门派的位置,圣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好样的。”
圣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身就将弓箭递给了圣艺。
语气温柔说道:“艺儿,给你。”
“谢谢二师兄,我很喜欢。”圣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赤弱弓。圣宸在旁边看到这个画面,想着或许他俩会有机会在一起的。
第113章 龙骨扇
慕容易对着众人说道:“第二件武器(玄冰枪)此枪刀由万年寒冰所筑。”
慕容衍话音刚落下,只见一席白衣男子正缓缓走上来,来人正是白神教的少主。
“在下白杨,可有谁来应战。”
各门各派的弟子陆续上去,可全都被白扬打了下来,且个个重伤。
箫皓轩语气淡淡道:“这个白杨出手果断且狠辣,这些上去的怕是没多少个人是他的对手。”
花无影看都不看白杨一眼,轻描淡写道:“擂台上各凭本事,没本事就不要上去送死。”
白杨看着无人上来,嚣张地说道:“不是说今日有很多高手吗?怎得都如此不堪一击。听说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叶麟公子,不知可上来赐教一二。”
叶麟由下而上看着白杨说道:“我对那把枪不感兴趣。”
白杨被气到了,随后又对着时宴和圣宸说道:“那少阁主和圣宸公子也对这把枪不感兴趣?”
两人异囗同声道:“不感兴趣。”
白杨目光深沉地看着宫寒兮意味深长道:“其实上来之前我对这把枪很感兴趣的,不过现在吗?我发现有个人更让我感兴趣。”
这话一出口,瞬间激起了十七个男人的杀意。陆槿闪身上去:“那就让本公子来陪你玩玩吧。”
白杨冷笑道:“有意思啊,刚才都不屑一顾的,这会反而一个两个的都想上来的意思。”
“少废话!”陆槿就提起一剑直冲了过去,出手又快又狠,剑风凌厉,呼呼作响。
白扬被逼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陆槿将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化做一道流光射进了白杨的肩膀上。
只听见惨叫一声, 他身子就朝后面倒了下去。
陆槿语气冷冷说道:“不管是什么让少主感兴趣的,少主都得不到。”
随后就飞下了高台,慕容衍示意人将玄冰枪送下去交给陆槿。
这话可能别人不懂什么意思,可他们十几个人都知道,陆槿说的根本就不是枪。
墨景澈调侃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宫寒兮默默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陆槿对她心意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之间只能做朋友,绝不可能有其他的关系了。
“是啊,这少宗主也是真心一片啊。兮儿,你说是不是。”江子逸问道。
宫寒兮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我离得有点远听不见。”
玉清川拿扇子点了一下她额头:“你倒是会装傻充愣。”
“装什么?我真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宫寒兮打算装到底。”
时宴慢悠悠说道:“算了,这回就先放过你吧。”
宫寒兮对他们翻了一个白眼,关我什么事情,这都能怪到我身上来。
陆槿转头看向宫寒兮,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她肯定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陆槿的目光太过热烈,宫寒兮和她身边的男人都感受到了。宫寒兮受不了被人那么盯着看,只好拉起自己旁边的江子言的手玩了起来了。
江子言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发现她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手。平时没事的时候她还会盯着他的手看,
“那现在请出第三件武器(龙骨扇)此扇以虚空龙骨和乾坤锦为材, 攻击力强大。一扇之下,敌人拔筋断骨,身受重伤。”慕容衍缓缓说道。
花无影邪魅地笑道:“这个有意思,我要了。”
高台上花无影一袭红衣似火,在阳光照耀下美得惊心动魄,光彩照人。
上扬的媚眼若有若无的滑过宫寒兮,令她不禁心神一荡。
花无影看着高台下有一些人蠢蠢欲动的样子,目中无人地说道。“你们就一起上来吧,早打完早下去。”
不愧天下第一美人,有足够嚣张的资本。
只见五人从各个方向带着剑气席卷花无影而来,花无影从武器架上快速拔出利剑。
身体凌空而起,将手中的长剑带着巨大的气势横扫而出,散发着强大且恐怖的剑气。
只听见轰的一声,凌厉的剑气将五人震飞出去。
不仅五人没有想到,在场除了宫寒兮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比女子还要美的三分的男子,五人都接不到他的一招半式。
花无影高高在上地看着众人,语气欠欠地说道:“还有吗?都一起上吧。”
一直见没有人上去,花无影就取下了龙骨扇,大摇大摆地走了下去。
对着叶麟说道:“改天我们比比。”
叶麟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有这个你也打不赢我。”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你那么嚣张还不是也打不赢兮儿。”
“我又不跟兮儿打。”叶麟真是无语道,这人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他不要面子的吗?虽然他不介意输给兮儿,但是也不想让别人小瞧他叶麟一分。
宫寒兮单手撑起脑袋,笑吟吟地说道:“麟哥哥,我可以跟你比招式。”
叶麟温柔细语道:“那兮儿想比试一番,我自是舍命陪君子。”
无影切的一声,刚才跟自己说话的语气那么欠,对兮儿语气又那么温柔,叶麟这个狗男人真双标。
慕容衍看着花无影刚才那一剑,再结合昨日慕容山庄门他和叶麟的一战,想来他和自己的武功应该是不分上下。
第114章 九幽琴
慕容衍缓缓说道:“接下来这个武器有点意思了,今天的第四件武器(九幽琴),想来大家都知道九幽琴的传说了。)
北祁出声问道:“此琴不知少庄主从何得来!”
慕容衍笑着解释道:“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我得到的时候此琴的时候琴弦已断,想来也是有缘分在的吧,慕容山庄花费了三年的时间集齐世间好物才勉强补好琴弦。”
顾辞语气淡淡说道:“那倒是和你们慕容山庄有缘,只是世人皆知九幽琴弹不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南弈洲笑着道:“那倒是有趣了,本太子也想知道这传说中的九幽琴到底弹不弹得响。”
慕容衍附和道:“慕容山庄至今无人弹响此琴,就期待诸位的本事了。”
“那就让本姑娘试试吧。”紫月说完就飞身上高台上,
紫月指间凝聚强大内力拨了一下琴弦,连琴弦回弹都没有任何响动,紫月不可置信地再试了一次,可依旧波澜不惊。
“九幽琴果然名不虚传。我紫月弹不响,就看诸位的了。”
“本王倒不信了。”这时只看见北祁一掌打了过去,别有说回声响了,九幽琴依旧纹丝不动。
北祁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一幕,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了。
乔洛直言道:“这一掌打过去,就算是个人也得吐一口血了,没想到却纹丝不动。”
时宴语气淡淡说来:“传言九幽琴身是由万年不腐木制作而成,刀枪不入。看这琴身保存如此完好,想来此琴存以世间有万年之久了。就是不知道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不远处的山海宗的长老问道:“不知少阁主说的是什么传说?”
时宴解释道:“世人只知九幽琴弹不响,而天机阁却有着寥寥记录,相传几万年前,人妖族最后大战中。人族神女手下十二神使用自身筋骨化做九幽琴弦,助神女消灭了妖族,最后人族在此战中赢了。不过……”
江子逸着急问道:“不过什么?”
时宴眸光沉重说道:“不过神女知道后了九幽琴弦的由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保住了十二圣使的魂魄让附属在九幽琴上,而自己却魂飞魄散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宫寒兮看着九幽琴说道:“倒是有十二根琴弦。”
圣艺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意才不惧魂飞魂散也要保住他们的魂魄。”
圣星解释道:“艺儿,神是不能动情的。”
圣艺反驳着:“可他们日日都在一起,几万年的时光里怎会不动情,若没有情意神女又为何自己魂飞魄散也要保住他们的魂魄。”
圣宸说道:“小艺,那只是传说而已,几万年过去了并不一定是真的。”
圣艺点点头,“好吧!”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听说玉箫宫宫主为博天下第一才子玉公子一笑,做千古一曲。想来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不如上去试试,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宫寒兮看向与自己说话的女子,一袭霓裳飘飘欲仙,佳人容颜清丽脱俗,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典雅。
仙音谷的少谷主云裳,之前有着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后来宫寒兮出现了之后,这第一美人就归了宫寒兮。
“本宫主也听说少谷主善琴,还能以琴声杀人,倒不如少谷主先请?”宫寒兮语气淡淡说道,自从来到这里她对自己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那云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裳凝神静气坐在琴桌前,轻轻拨动琴弦,重新试了几遍也依旧不为所动,只好放弃了。
“云裳本事不佳,只能看宫姑娘了。”云裳幸灾乐祸地看着宫寒兮。
“好吧,我试试吧,反正那么多人也弹不响,我弹不响也不丢人。”宫寒兮说着就飞到了高台上。
云裳那张明媚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原以为能让她丢下脸。没想想到她先说出来,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无伤大雅。
宫寒兮慢慢走到琴九幽琴旁,只想着随意地拨弄一下就下去了。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琴弦划伤了宫寒兮的手指头上,五根手指的血滴到琴上而后消失不见了。随后“铮”地一声,响彻整个练武场。
不仅宫寒兮很意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宫寒兮嘴角上扬,指间带着一丝真气对着场外的一棵树弹了出去。只见轰一声,那棵树便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在众人还在惊讶宫寒兮的内力深厚的时候,江子逸大声喊道:“兮儿,你太厉害了。”
慕容易哈哈大笑起来,“兮儿果然琴技高超,这琴由衍儿寻到和筑成,兮儿又弹得响动。想来你们都和这把琴有缘分啊!”
宫寒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笑呵呵地应着,慕容衍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爱意地看着她。
时宴等人都齐齐瞪了慕容衍一眼。
云裳心里越发的不平静,为什么她能弹得响,为什么高山流水也是她作的曲,为什么连他也爱慕着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偏爱她,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也都被她夺走了,心里的嫉妒都快把她烧了起来。
平复心情随后开口说道:“云裳想和宫姑娘比试一番,不知宫姑娘可愿一决高下。”
第115章 真正的幻境
宫寒兮见她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杀意了,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地样子,就很烦这副白莲花的模样。装腔作势,还没紫月光明磊落。
宫寒兮平静地说道:“不愿意,你又比不赢我,何必自取其辱。”
云裳脸上还是那副笑意,只是眼神中的杀意更甚。“宫姑娘这是怕输吗?”
宫寒兮冷笑道:“不知道少谷主为何非要与我比试,今日之前我们可都没见过。”
“是没有见过,云裳只想领教宫姑娘的琴技而已。”云裳自问当今天下都没有她能用琴声迷惑心神,做到杀人于无形。
“若是这个理由,那我就不奉陪了。”宫寒兮说完就要下去,云裳有些按耐不住了。
“等等!”
宫寒兮意味深长说道:“不知道少谷主还有何贵干?”
云裳了台下的玉清川一眼,随后说道:“若是我爱慕玉公子,不知宫姑娘可愿与我比试一番。”
宫寒兮看着玉清川问道:“哦,是嘛?”
玉清川看向她的目光中全是柔情蜜意,眼神中好似在说不准她偏心时宴,宫寒兮有些无奈。
“行吧,你想怎么比?比什么?”
云裳冷笑道:“那就比琴吧。”
宫寒兮对着慕容衍说道:“准备一把琴给我,不用太好的。我怕让人以为我宫寒兮赢得胜之不武。”
时宴等人看着她目中无人的样子,眼神中都是宠溺的模样。
“宫姑娘也不必如此。”云裳脸色不悦道
宫寒兮坐到准备好的琴榻上:“少废话,你先出手吧,省得说我欺负人”
“宫姑娘真是伶牙俐齿,也不知道是不是靠这张嘴哄骗玉公子的。”
一阵琴音悠悠婉转起来,慢慢的随着琴声中的旋律,如临梦境一般。
看着宫寒兮好像被自己的琴声迷惑住的时候,云裳慢慢地通过琴弦释放出强大的琴声,从琴身中对着她射了出去。
宫寒兮只是在闭着眼感受着这美妙的琴声,结果一阵阵极具穿透力,让人感受到强烈的杀意席卷自己而来。
宫寒兮嘴唇微扬,将自身的真气灌注到琴声中,一声声轻盈悦耳的琴声如利刃般直击云裳的琴上。
只听见嘭的一声,琴已经四分五裂。云裳瞬间喷了一口血,落在四分五裂的琴身上。
宫寒兮讽刺道:“迷惑而已,连幻境都算不上,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摆弄。今天就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幻境?”
只见宫寒兮走到九幽琴前,手指轻勾琴弦 ,阵阵琴声飘逸而出,琴声幽婉悠扬,仿佛带着凉凉的气息。
只见云裳慢慢地走到武器架旁,伸手拿起了一剑正慢慢地往自己的脖子划起。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宫寒兮琴声一停,云裳才回神过来。看着手里拿着剑正对着自己脖子上划,还流下一丝浅浅的伤口。
不可置信地看着宫寒兮。哐当的一声手上的剑掉了下来。
宫寒兮似笑非笑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幻境,杀人于无形。你回头看看他们?”
云裳缓缓地看向在场所有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中越发的隐晦难辩。
“没错,他们跟你感受到的都不一样。”
啪啪啪声响起,南弈洲笑着说道:“宫姑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本太子震惊啊。”
北祁附和道:“是啊,天下第一才女实至名归啊!”
西颂承笑盈盈地问道:“早就听闻宫姑娘琴声天下一绝,也不知道我等有没有那个那个荣幸听宫姑娘弹一曲,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天下第一才女的风姿。”
宫寒兮没理他们的话从高台走到时宴他们的方向,慢慢地蹲了下来,尽量的与他们平视着。对着他们微微一笑道:“你们想听我弹琴一曲吗?”
南弈洲三人笑意渐渐收敛,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怒气。为了那些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们。而且她竟然在他们面前心甘情愿的蹲一下,难道她不知道她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不妥当吗?
时宴十个都不约而同的对她点了点头,个个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期待。早就知道她琴声一绝,个个也想着一饱耳福了。
碧卿尘温柔地说道:“早就听闻你琴声一流,那就为我们弹上一曲吧。”
“好,那你们等着。”宫寒兮回到琴桌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轻挑琴弦,凝气真音。空灵的琴音响起整个慕容山庄,清如天籁,又旷若远山。
琴声纯净而深远,仿佛能净化心灵,安抚万物。
高空之中,只见群鸟数千只随之而来。随着琴声悠悠上扬,百鸟群集上方处盘旋应声合鸣。
这一幕不仅惊呆了众人,甚至时宴众人都被大大的震撼到了。个个眼神中都带着不可置信望着高台上的少女。
宫寒兮全程闭着眼,全随着自己的感觉而来。完全不知道这一举动引来了多震撼的一幕,也因为着这一幕导致了接下来的明争暗斗,风云涌动。
随着琴声慢慢地停了下来,百鸟还几集在上空中盘旋,久久不离去。
宫寒兮也深吸一口气,心里猛的吐槽自己,这回真是要出大事了。
百鸟朝凤,那是朝拜圣明的君主才会出现的画面,自己就是随便地弹一曲怎么会引来这壮观的一幕。
只怕接下来就的日子怕是掀起腥风血雨啊!
第116章 百鸟争鸣
慕容易也发觉到了这一幕的重要性,朗朗说道:“九幽琴果然天下至宝,琴声一响便吸引来了这百鸟争鸣的壮丽景象,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时宴先反应过来说道:“天机阁古书早有记录,九幽琴的琴声确是可以引来百鸟争鸣,我等今日也是大开眼界。”
南弈洲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有这个说法?倒是本太子孤陋寡闻了。”
慕容易冲了自个儿子点了点头,慕容衍缓缓说道:“今日天气过于炎热,接下来的比试我们申时过后再继续。”
众人皆一听可以休息,便纷纷离开了练武场回到院子中。
而宫寒兮一回院子里二话不说直冲进自己的厢房里,高台上确实太热了,她需要洗漱一下。
等慕容衍忙完了之后来到了宫寒的侧院的时候,门户大开,从里望出去池中荷花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
慕容衍看着眼前的一幕,玉清川和江子言在对弈,箫皓轩,江子逸,碧卿尘和乔洛在打牌。
花无影斜躺在榻上,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比那池中的荷花还要娇艳万分。墨景澈也在另一个榻上倚坐着慢条斯理吃着眼前的水果。
时宴和叶麟两人随意着喝着茶,圣宸抱着剑坐到了窗户上看着满池的荷花,谁也不懂他在想什么?
慕容衍也坐了到时宴两人的旁边,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片刻后,宫寒兮来到院子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心里想着一屋子的美男也不过如此了吧。真是各有千秋,一个赛一个的姿态优雅啊!
这一刻有种想把他们全收了的感受,有些心虚地不敢进去。
宫花见自个主子停下,疑惑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宫寒兮摇了摇头,就径直走了进去到另一个榻上面斜躺了下来,随手拿起来眼前的水果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
宫花和宫雪各站在旁边,宫风和宫月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见宫寒兮进来,除了圣宸转身回过头,其他人该是怎样还是怎样,半点没有受到影响。
花无影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你倒是本事大,百鸟朝凤都能引来。”
宫寒兮脸色有些不悦,“还不是那狗太子,把我放火里烤,让我不得不弹一曲。我就随便弹弹,谁知道能引来那么大的动静。”
慕容衍眉头紧锁道:“我父亲的那些话只怕没多少人会相信的。”
宫寒兮随意道:“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乔洛温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无益。赏剑大会一结束到时整个天下都知道,只怕会出大事。”
时宴语气淡淡道:“不用等结束,只怕这两天该知道的都知道完了。”
箫皓轩打了一张牌出去,“赏剑大会不说江湖各门各派了,就连四国也会密切关注的,只怕现在飞鸽传书已经在路上了。”
墨景澈郑重地说道:“我已经传信回去给我父皇了,那边我会帮你解决好,不会有事的。”
圣宸说道:“倒是不用担心各门各派,毕竟想对你和玉箫宫动手,总会惦量惦量的。”
叶麟点点头附和道:“接下来的比试你可以把你的本事亮出来,他们就更不会轻易招惹了。”
宫月意有所指道:“这个院子都坐满了大半个江湖了,就算想冲着主子去,也得考虑考虑能不能同时得罪那么多人。”
宫风训斥着:“月儿,不许胡说。”
碧卿尘笑道:“月儿说得不错,他们眼不瞎的话,自然看得出来我们与兮儿的关系不凡,不会蠢到同时得罪我们这些人的。”
江子言气定神闲道:“单是玉箫宫或许不足为虑,可要加上少阁主的天机阁,影公子的百花谷,文城的玉家,掌握天下所有钱财的箫公子,还有百年隐世的乔家和慕容山庄,甚至还有武林叶家和圣剑门,加上临王殿下。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啊,只怕朝廷的人都以为兮儿你要颠覆这个天下呢。”
宫寒兮一声,“我去,这锅我可不背。我这辈子就想着吃喝玩乐,还有……”
江子逸一脸坏笑:“还有什么?”
宫寒兮咽一下口水,“还有游遍万里山河。”
玉清川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兮儿要养一屋子的美男呢?”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多久的事情了,还记得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时宴冷笑道:“你这个想法就差没写到脸上去了。”
宫寒兮反驳道,“我现在没有可没有这个想法啊。”
花无影戏谑看着她,“那意思说以前和以后都有这个想法咯!”
宫寒兮有些紧张道,“都什么情况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叶麟笑道:“那些事情不急,你先把这个跟我们解释一下。”
宫寒兮慌里慌张道:“我说你们讲点理好不好,我那时候随意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江子逸阴阳怪气道,“也不用一屋子,就是七八九十个吧。有的跳舞,有的弹琴,有的做饭菜给我吃。还有的给我按按肩啊,最好都是美男子,看着都赏心悦目。景澈,我记得某人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第117章 敲山震虎
墨景澈点点头,“一字不差。”
花无影几人一脸不怀好意地看向宫寒兮,花无影咬牙切齿道:“七八九十个,你怎么不再来十个?”
乔洛可怜兮兮得说道:“兮儿,你让我们太失望了。”
叶麟冷笑道:“跳舞,弹琴,做菜,按摩,你倒是会享受。”
碧卿尘直勾勾着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蛊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美男子,我这个样子能入得了兮儿你的眼吗?”
宫寒兮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拉着宫花和宫月挡在了前面。还顺便帮我瞪了那几个罪魁祸首一眼。
凶巴巴的说道。“你们几个给我记着。”
“主子,我们先出去了。”风花雪月一看这个架势,很自觉得地消失在屋里面。
“我说你们别……,”话都未说完,四人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去,你们四个还说保护我呢?一到关键时刻就跑了。”宫寒兮气愤地说道。
几人浑身冒着冷气声看着她,有些哆嗦道:“那个你们都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一听见她那娇软的声音,几人才慢慢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宫寒兮委屈巴巴道:“我饿了。”
叶麟:“先把话说清楚再吃饭。”
宫寒兮头大,“我那是说着玩的,再说了现在你们那么多人看什着我呢,我哪里还敢那些想法啊!”
花无影冷哼一声,“意思没有我们,你就有那个想法了?”
宫寒兮将头摇得跟个泼浪鼓一样,求生欲满满,“这天下也没有比你们更美的男子了,我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碧卿尘笑道:“你眼光倒是不错。”
宫寒呵呵笑着,实则一身冷汗。“我眼光一直都很好的!”
他们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就有些好笑,想来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会顾虑他们的感受吧。
饭菜陆陆续续的被端了上来,十几个人都坐在一起了,就见宫寒兮还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的。
时宴问道:“不是说饿了嘛?怎么还不过来吃饭!等着我过去抱你吗?”
宫寒兮很清晰得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的那种。个个欣赏着她脸红害羞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秀色可餐。
宫寒兮慢悠悠的走到时宴旁边,低着头吃着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
江子逸说道:“你别那么紧张,整得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这里就我一个女子,我能不紧张吗?”
箫皓轩调侃道:“以前也没见你紧张啊?怎的现在紧张起来了?”
宫寒兮小声嘟囔着:“鬼知道什么情况,一看见你们十二人我心里就直打鼓。”
看着这种情况紧张兮兮的,碧卿尘开口说道:“刚才言公子说得没错,我们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会让那些人掌权者忌惮的。”
花无影说道:“忌惮倒是会忌惮,不过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叶麟冷哼道:“明面上不会,背地里就不知道了,只怕会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箫皓轩附和道:“没错,如果我是他们。我定会把主意打到兮儿身上,只要你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玉清川语气严肃地说道:“没错,北祁他们定会向兮儿你出手的。”
慕容衍冷呵一声,“就冲兮儿今天这出,他们肯定会出手的。他们可不是蠢货,会相信那些鸟是九幽琴招来的。”
墨景澈也缓缓说道:“那兮儿你可要多防范他们三人,切记不可以和他们单独待一起。我怕他们会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你。”
宫寒兮随意道:“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没有用的。”
他们都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家伙也太没心没肺了。他们是男人又怎么会不了解男人的想法,男人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一种。
碧卿尘说道:“晚点我拿个香囊给你。”
宫寒兮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他们对我一个女子无非是下药那种龌龊的手段。”
叶麟点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宫寒兮似笑非笑着:“他们不动手就罢了,若是敢动手我就让他们这辈子都举不起来。你们说这种对于男人来说是不是生不如死啊!”
一听这话他们纷纷咽了一口水,这回轮到他们害怕了。
宫寒兮看着他们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一个两个的愣着干嘛,吃饭啊!”
乔洛紧张地问道:“兮儿,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怎么不是,我确实有这种药,而且我敢保证天下无人治得好。”
圣宸笑着道:“那就祈祷他们别惹到你的手里。”
时宴瞥了她一眼:“这招敲山震虎不错,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了。”
“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去房间了。”宫寒兮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我也吃饱了。”慕容衍也随之离开。
箫皓轩似笑非笑道:“可让他逮到一个机会了,下一个该到谁呢?”
众人没没理箫皓轩的话,都各顾各着吃着饭,一副安静且和谐的样子。
第118章 慕容衍表明心意
慕容衍快步地跟了上去,来到了宫寒兮的旁边,语气温声细语道:“兮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宫寒兮点点头,“刚好吃饱了,就随处走走吧。”
慕容衍笑着点点头,两人一路上都沉默着不说话。两人院子相差不远,没多久就来到了慕容衍的院子的阁楼上。
一进阁楼里就看见了里面挂满了诗帖,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 能从上面看得出来写字的主人宁静中蕴含的张力。
宫寒兮夸赞道:“想来我的请帖是你写的吧,字迹潇洒如其人。”
慕容衍点点头,“兮儿,好眼力。”
宫寒兮打量着所有的字帖,“这些都是你写的吗?”
慕容衍温和地说道:“对,闲时练练字,静静心。”
宫寒兮点点头,“那这里为何挂的都是都是我的诗。”
慕容衍笑盈盈道:“因为喜欢。”
宫寒兮随意地拿起了一张桌上的字帖,出声道:“喜欢什么?”
慕容衍满眼温柔地眼前的少女,“喜欢你。”
宫寒兮迫不及防的被告白,猛得抬起来头。见他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情意不像作假。
慕容衍慢慢走到她面前,示意她坐下来:“那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然如此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不是山庄要举办大会,忙得抽不开身我都想去认识你一番。那时候我也是像入魔一样,也不练武和筑剑,就每日试着解你留下的那两盘棋。”
慕容衍倒了一杯茶给她,继续说道:“那时候关于你的传言满天飞,自己不想知道你跟玉公子他们传言都不行。我也告诉自己无数次要放下你,可自己还是做不到。也是父亲看不过去了,才来告诉我关于你的身份。”
宫寒兮抿了一口茶,安静的听他说完。
“父亲说六月六你会来,那时候我是既好奇和开心了。好奇的是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就是玉箫宫的宫主,说来也是巧合。所有人都知道玉箫宫的宫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可我还是给你发了请帖了,开心的是得知你的身份后,我便准备好一切等你来。”
宫寒兮笑着应道:“谢谢你准备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慕容衍目光宠溺地看着她。“你喜欢就好。”
宫寒兮想张口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慕容衍严肃地说道:“兮儿,我喜欢你。”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我身边那么多男人了,而且跟他们还是暧昧不清的关系。你又何必呢?其实这天底下优秀的女子还是很多的。”
慕容衍苦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能靠近你我就很开心了吗。我很羡慕你为了他们做的所有事情。”
宫寒兮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慕容衍解释道:“逸公子说的。”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那家伙真是个嘴上没个把门的。”
慕容衍笑着说道:“兮儿我喜欢你,不是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的心意。希望今后的你在遭遇人生困境的时候,可以让你想起曾经有个人很喜欢你,因为你而做出改变,不要灰心,至少曾经有个人被你魅力所吸引。”
宫寒兮调侃道,“你这是把我的话都堵死了,还让我说什么?”
慕容衍摸了摸她的头:“那就什么都别说了,以后就安心的享受着我对你喜欢。”
宫寒兮拒绝道:“可是我回应不了你的喜欢。”
慕容衍心平气和道:“我知道,所以我对你的喜欢不是索取,不是占有,不是勉强。我理解你对他们的感情,而我是自愿付出的,哪怕你回应不了我的感情,我也甘之如饴。”
宫寒兮趴到桌上,“你这样子做让我心里难受了。”
慕容衍开解道:“你呀,就是太过重情重义了。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应该开心才对,偏偏你愁眉苦脸的。你不需要压力太大,该有压力的是我们。而你只需要负责开开心心过每一天就可以了,相反你不开心我们所有人都会不开心的。”
宫寒兮心里堵着厉害,“那么多份沉重的感情回应不了,我哪里开心得起来。”
他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既然回应不了就别回应,你跟谁在一起开心就跟谁在一起。”
“可是……”宫寒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有那么多可是,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爱情很简单的。兮儿一向聪慧,怎么会看不懂这些。”
宫寒兮大起大落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了,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浅浅地笑道:“衍哥哥,我明白了。”
慕容衍打趣道:“终于听到你叫我衍哥哥了,可我更想听你叫我衍儿。”
宫寒兮别过头没有理他,慕容衍一把拉过她跌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肢。
宫寒兮耳根微红,有些娇羞道:“我该回去了。”
他低低一笑,压着嗓音,好似带着勾引的意味:“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回去。”
宫寒兮慢慢地靠近脸颊小心翼翼地落下一个吻,随后趁其不注意起身,转身离开了阁楼。
刚才那一瞬间,慕容衍好似失去了五感,除了脸上的唇感,其他的都感受不到。慕容衍在楼上目光温柔地一路看着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笑着说道:“貌似这招以退为进不错。”
第119章 紫月求见
她满心欢喜着,一路欢快地回到院中,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裙摆随风飘动,满心的喜悦像是甜蜜的蜜糖,充满整个心房。
她跨进院中发现人都还在,嘴唇上扬,眼中神采飞扬地问道:“你们怎么还在?”
众人纷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明白了意思。看来这个也是有手段的,这才出去一会,她整个心态都不一样了。
江子逸调侃道:“兮儿去哪回来了,那么开心。”
宫寒兮来到江子言和玉清川的榻上,毫无顾忌的躺在江子言的怀里。顺手拉起他的纤细笔直修长的手指玩了起来。
随口说道,“去了衍哥哥那里了。”
箫皓轩冷哼一声,“这才出去多久。就改口那么快。”
宫寒兮一双熠熠生辉的紫眸挨个地打量地看着了他们一眼,“我的轩哥哥这是吃醋啦?”
他们若是之前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震惊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回避着他们的感情,可现在她的眼神中不再是躲闪,而是目光柔情蜜意地看着他们。
箫皓轩低沉着嗓音带着几分的戏谑,“那兮儿我要是吃醋了,你要如何补偿我?”
笑着反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不如兮儿今夜来我房里,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你这心思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我去了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吗?”
箫皓轩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兮儿果真了解我。”
宫寒兮起身来到墨景澈的怀里,顺手拿起了榻上的水果吃了起来,“还用得着我了解嘛,你和影哥哥的眼里都是想把我吃了的意思。”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兮儿,你这大白天的就撩泼我两,是暗示我两个今晚一起伺候你吗?”
宫寒兮眸中一闪,“你们两个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哦。”
墨景澈有一口没一口地喂着她,轻笑道,“兮儿你这是仗着我们为非作歹啊!”
宫寒兮狡黠的看了他们一眼,“对啊,我现在就是想仗着你们为非作歹。”
碧卿尘慢悠悠道,“那个家伙跟你说了什么,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还紧张兮兮的,现在让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宫寒兮随意地说道,“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主子,玄月门的少门主求见。”宫风突然出现说道。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向时宴,宫寒兮起身来到时宴的怀里,懒懒的说道,“叫她进来吧。”
时宴语气淡淡地,“人来了才想着来我的怀里,也太不把我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了吧。”
宫寒兮眼珠一转,“要不我今晚去你房间?”
时宴傲娇着瞥了怀里的少女一眼,“这还差不多。”
紫月一进来就看见了一屋子的美男,各有千秋,一下子都看呆了!
宫寒兮出声道,“差不多得了,那眼珠都要玷在他们身上了。”
紫月随意慵懒躺到了一个榻上,本就风情万种的她更是妖媚万分。声音柔到骨子里,勾得人神魂俱销,
“谁叫你的男人们那么好看呢,我想不打主意都不行。也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宫寒兮调侃道,“所以你这是特意画好妆过来了,还穿得那么轻薄。”
紫月眼波流转,万般娇媚的挨个看着他们,“是啊,不如你分我一两个,也好让我在这长夜漫漫解解馋。”
宫寒兮笑着道,“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来我这里勾引人了,要不你试试你能勾得走哪一个?”
紫月白了她一眼,“勾个屁啊,我进来那么久他们都没看我一眼。”
宫寒兮瞥了她一眼胸口上那呼之欲出的美景,“把你那衣服拉上去点,都快露出来完了。”
紫月意味深长道媚惑的声音又响起,“你这是担心他们被我勾走?”
宫寒兮起身倚靠在她旁边,随手将她领口往上提了提。语气没好气道,“我担心个鬼啊,有我在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看得见你。”
紫月把玩着她的头发说道,“那既然如此不如你出去,将这私人空间让给我。”
宫寒兮不怀好意道,“你确定需要我出去吗?出了什么事可别找我哦。”
“他们不会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吧。”
宫寒兮一听这声音就骨头都软完,“好好说话,听得我骨头都软完。”
紫月不可置信看着她,“不是吧!敢情那么久你是一个都没吃他们啊,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你的男人了呢?”
宫寒兮白了她一眼,“知道是我的男人,那你还来抢我的宴哥哥。”
“谁叫你的宴哥哥玉树……”紫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棋子带着气势直冲她而来。
宫寒兮伸手接下了棋子,“叫你乱说话,下次我可不帮你挡了。”
紫月白了宫寒兮一眼,“都是一些不解风情的男人,也不知道你要来干嘛?”
宫寒兮吃着水果,“你管我,我乐意。”
紫月噗嗤笑道,“乐意也没见你把他们拿下,是不是你不行啊?要不我教你两招,我保证让他们对你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宫寒兮无语道。“你闭嘴吧,这青天白日的你就别发骚了。”
第120章 我们就是朋友了
紫月笑着说道,“有意思,要不你把他们都交给我,我帮你调教调教。或者你今夜跟我回我房间,我教教你。”
花无影出声道,“就不劳少门主操心了,我们的女人我们自己调教。”
紫月白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个男人了。放着这娇滴滴的美人不睡……”
宫寒兮连忙捂上她的嘴,“废话那么多干嘛,你别给我没事找事。”
紫月牵起她的手亲了一下,“我哪里是没事找事,我这是让他们疼疼你,别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宫寒兮见他们一个个眼神中都带着占有欲看着自己,心里莫名的怵!爆粗口道,“独你妹啊!”
紫月哈哈大笑起来,朱丹艳唇,笑起来格外勾引人。
“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宫寒兮,竟然会怕他们。”
宫寒兮无语道。“你到底来干嘛?”
“我太无聊了,就是来找你聊聊天。”
宫寒兮白了她一眼,“那你现在可以滚了,我要睡觉了。”
紫月满眼八卦地问道,“跟谁睡啊?”
“关你屁事,你是不是没男人太无聊了,要不我推荐几个人给你去玩玩?”宫寒兮似笑非笑道。
他们几人就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都相继轻轻一笑。
紫月随意问道,“你倒说说看,丑得我可不要,起码像你的这些美男才可以入我眼。”
宫寒炫耀着,“那你别想了,这天下就没有这些长得更美的了。”
紫月对她那一副样子很是无语,“切,看你那样,也就你把他们当宝。”
宫寒兮冲她说道,“你废话那么多干嘛,到底要不要?”
紫月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说啊!不说我要谁?”
宫寒兮小声道:“就是南弈洲,西颂承,北祁他们三个。”
紫月起身就想离开,宫寒兮一把拉着她,“去哪?”
紫月无语道,“你想让我死直说,那三个是我能招惹得起的吗?”
宫寒兮随意地说着,“嗨,玩玩而已,他们又不吃亏。”
紫月气得站起来吼道,“你有没有搞错,吃亏的是我耶?”
“你有什么好吃亏的,他们仨可是尊贵的太子和王爷。这么好的男人都被你睡了,你能跟他们发生点什么应该偷着笑。”
紫月白了她一眼,“那我谢谢你嘞,你觉得那么好,那你自己干嘛不睡?”
宫寒兮想都不想就说道,“我看不上他们。”
花无影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随后他们也陆续笑出声。
宫寒兮撑起脑袋笑意盈盈,眼神中毫不避讳欣赏着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你看吧,是不是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紫月点点头,“你别说你这些男人一个赛一个的美,不过他们也不差啊?你怎么对他们避如蛇蝎?”
宫寒兮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紫月吼道,“敢情你不要的东西才给我,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
他们心想着,堂堂一国的太子和王爷被她们那么嫌弃也是没有谁了。
“你前两天还跟我喊打喊杀的,说我抢你男人。怎得才过两天就跟我做朋友了。”
紫月随意道,“因为我想跟你一样,养这么一屋子的美男。”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真是好的不学,就学这些。”
紫月硬气道,“不是你叫我养的吗?”
宫寒兮反驳道,“我叫你养你就养啊,我还叫你去睡他们三你怎么不去。”
“我没说不去啊!”
宫寒兮意味深长道,“那你现在去吧,距离比试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了你们来几回了。”
这回轮到玉清川他们扶额了,这两人是完全不把他们当存在啊。而且他们的兮儿怎么变这样了,张口闭口就是睡男人。
紫月白了她一眼,“这青天白日的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而且你这些男人都在,你也不给自己留点面子。”
“一时跟你说入迷了,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了,下次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喝一边聊。”
紫月傲娇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和我做朋友了。”
宫寒兮无语道,“我不当你是朋友,你觉得我会让你进这屋来。”
紫月双手环住了宫寒兮脖子,啵的一声亲到了她的脸颊上。“兮儿,我太爱你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男人同分。”
宫寒兮瞪了她一眼,“我警告你啊,他们你一个都不准打主意。”
紫月点点头,“放心啦,好朋友的男人我是不会打主意的,我说的是我男人分给你。”
他们瞬间脸色全黑完,他们自己都没有亲够就被这个女人又搂又抱又亲的,还要分男人给她,真是要气笑其他了。
时宴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分一个男人给她,我就找十倍的男人给你。”
宫寒兮噗嗤一声,“听到没有,你自己留着用吧。”
紫月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敌意,还故意在他们面前再亲了一次宫寒兮。
碧卿尘笑吟吟说道,“你再敢亲我女人一下,我就给你下药丢到男人床上去。”
紫月紧张地说道,“我去,难怪你怕这些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宫寒兮附和道,“所以别轻易招惹他们,他们一个都能把我们两玩死。”
紫月一脸同情的拍了拍的她肩膀,“真是难为你了。”
宫寒兮无语着,“行了,晚上再过来找我喝几杯吧。”
紫月点点头,滋溜的一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第121章 玉清川生气
宫寒兮看着紫月落荒而逃的样子就想笑,结果一转身就发现他们都齐齐看着自己。
墨景澈问道,“兮儿,怎么跟她交起朋友来了?”
箫皓轩附和道,“对啊,看她之前那么喜欢少阁主,这才几天就变心了?是不是她冲着少阁主来的?”
宫寒兮轻笑道,“别想太多了,她对宴哥哥已经没兴趣了。”
江子逸点点头,“确实对他没兴趣了,对你兴趣倒是挺大的。又亲又抱的,就差没有睡一起了。”
花无影来到她旁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你给她亲,也不见给我亲。”
宫寒兮耳根娇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娇羞瞪了他一眼。
乔洛疑惑道,“兮儿,你怎么知道她对少阁主没兴趣了?”
“从她眼里看出来的啊,年少时遇见太过优秀的人自然心生爱慕。紫月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一次两次被拒绝后,自然会放下心里的感情。加上我两次劝她,她自会想明白的。”
时宴带一些醋意,“才见两次你就那么了解她。”
“好了,紫月挺对我胃口的。我除了小花和小雪就没有一个女朋友,你们可别欺负她。”
叶麟淡淡说道,“那就看她表现了,要是再敢亲你……”
宫寒兮扶了扶额头,“你们吃女人的醋也好意思,又不见你们吃你们的醋?”
玉清川应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
宫寒兮打趣道,“那说来听听,都吃了什么醋了?”
江子逸抢先说道,“今晚你去少阁主的房间?”
宫寒兮哭笑不得,“他是我未婚夫,我去他房间有何不可。”
碧卿尘瞪了一眼时宴,“没成亲就不合适?”
玉清川一听心里莫名的火气,语气有些冷冷的,“老说他是你未婚夫,也没见你做个未婚妻的样子出来。这个时候就懂得拿他做挡箭牌,说来说去还不是你逃避问题。你有想过他作为你未婚夫什么感受吗?更有想过你拿未婚夫三个字对着我们说,我们是什么感受吗?”
江子言扯了一下他衣服,示意他不要说了,“清川,你别那么说兮儿,她不太懂这些。”
叶麟点点头,“对啊,我们相信以后他不会了。”
玉清川坐到一边,完全不理他们的话。
宫寒兮跌坐在榻上,脑子里回响都是玉清川的刚才的话。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目无神,脸色苍白,整个人就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子言温柔地说道,“兮儿,清川只是一时气话而已,你跟他相处最久,最知道他的对你心意的。”
时宴也过来安抚道,“是啊,兮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你的川哥哥也不会怪你的。”
宫寒兮眼里才慢慢回过神来,看向玉清川的方向,生生的吐了一口血,就直接晕了过去了。
让本就紧张不已的他们,这吐血的一瞬间一个两个的手足无措。
江子言喊道,“兮儿,你怎么了?”
时宴反应道,“卿尘,你过来看看兮儿怎么了?”
江子言将她平放在榻上,碧卿尘把了一下脉,随后从身上取出银针扎了一下。
花无影着急问道,“兮儿怎么回事?”
碧卿尘淡淡说道,“没什么大事,一会就醒了。”
乔洛着急道,“都吐血了,哪里没事?你到底会不会治啊?”
碧卿尘白了他一眼,“要不你来?”
江子言问道,“兮儿为什么会吐血?”
碧卿尘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气虚血瘀,肝郁气滞。”
叶麟冷声道,“说人话?”
碧卿尘无语道,“就是心里压着事太多了,肝脏不疏通堵了一口血在哪里,现在她吐出来了就好了。”
江子逸问道,“那兮儿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碧卿尘银针一扎,宫寒兮便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见他们所有人脸色都带着着急看着她。
宫寒兮刚要起身,江子言就扶着她靠自己的怀里坐着。
碧卿尘递过来一颗药,“吃了它,一会就没事了。”
江子言拿药直接放进嘴里,花无影递了一杯水过来。
时宴问道,“兮儿,你怎么样了。”
宫寒兮嘴唇上扬道,“你们都别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吐出来我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了。”
箫皓轩笑道,“你真是要吓死我们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宫寒兮见玉清川满脸都是自责,“你们别怪川哥哥,他说得没错。一直都是我在逃避问题,我不仅伤害了宴哥哥,还伤害了你们。”
玉清川蹲了下来与她平视道,“兮儿,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
宫寒兮温柔的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考虑到你们的感受。”
玉清川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你以后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你可以跟我们说的。”
宫寒兮对玉清川点点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所有人慌乱无措的样子。
她一直觉得回应不了那么多人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在回避他们的情意。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们,原以为是为了他们好,没想到伤他们最深的竟然是自己。
第122章 会影响他们娶妻吗?
就在宫寒兮吐血的时候,院外的丫鬟早就第一时间通知了慕容衍。
慕容衍急冲冲的进了院子,只见她脸色不太好的靠在江子言怀里。
慕容衍无力道,“我真是佩服你们啊,我刚开解好她,一会的功夫你们就把她气吐血了。”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我们气的,你说我们干嘛?”
慕容衍顶回他的话,“虽然不是你们气的,眼睁睁的看着她吐血也是你们无能。”
箫皓轩应道,“难道你在就能让她不吐了吗?”
碧卿尘抿了一口茶,“她压着太多心绪,吐出来对她是好事,一个两个的都别那么心疼了。”
宫寒兮笑道,“尘哥哥说的没错,一口血而已,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啊。”
时宴冷哼一声,“清川不说那些话,你还要把自己逼到什么份上。以前不是还懂得找你的言儿谈谈心吗?现在直接是什么都不说了是吧。”
宫寒兮有些心虚,“我怕我去找言儿,怕你们会欺负言儿,更怕你们吃醋。”
所有人都被气笑了,箫皓轩冷笑道,“我们有那么小气吗,还欺负你的言儿。你护他护得跟个宝一样,我们欺负谁都不会欺负他的。”
宫寒兮小声道,“我也护你们的好不好,要什么都给什么。”
花无影说道,“要你又不见你给。”
宫寒兮反驳道,“我一个人也给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啊?总不能把我砍了分给你们吧,就是这样你们也不够分啊!”
众人都被她的话逗笑到了,平常机灵的样子,怎么一到他们身上就犯迷糊了。
玉清川弹了一下她额头,“谁要把你分了,又胡言乱语。”
墨景澈打量她道,“怕我们吃醋所以就什么事都自己憋在心里,一天到晚还笑呵呵的,看你这样怕是晚晚都睡不着吧。”
个个看向墨景澈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赞同,这个真是黑心芝麻汤圆啊。
宫寒兮随意道,“也没有晚晚啦,你们放心,以后有什么我会跟你们说的。”
时宴严肃道,“我可不放心,今晚我去你房间睡。”
宫寒兮嘟囔一声“哦!”
随后时宴的声音又响起,“以后每个人轮流陪你一晚。”
宫寒兮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立即跳了起来。见他们一个个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瞪了所有人一眼。
宫寒兮反对道,“你们有没有搞错,一人一晚,你们想都不要想,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时宴缓缓说道,“现在外面传得一直都沸沸扬扬的,也见你做得好好的啊。”
宫寒兮冷哼一声,“总之就是不行。”
江子逸一脸坏笑道,“兮儿,你在害怕什么?我们只是陪陪你,不让你独守空房而已。”
玉清川点点头,“没错,还是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宫寒兮笑着说道,“我没逃避,这不是得慢慢来嘛!你们这一下子也太猛了吧。”
花无影懒洋洋道,“我们已经很慢慢来了,没听刚才紫月说的吗?所有人都以为我们都是你男人了呢?”
乔洛可怜兮兮道,“是啊,兮儿你总要负责吧。要不我们怎么活啊!”
宫寒兮疑惑道,“不是女的才用负责吗?怎么男的也要负责吗?”
乔洛解释道,“主要这天下人都知道了,我们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身世清白的男子。就算我们不在乎那些各种谣言,可我们背后的家族总在乎脸面的啊!”
宫寒兮拍了自己的额头,站起来激动地说道,“那么严重的吗?我都不知道这些?我以为你们男子有一些风流传言都不要紧的。”
众人见她那么认真的样子不像假装的,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箫皓轩认真的说道,“谁说不要紧的?我们男子也很在意身世清白的好吗?”
叶麟点点头,“我们这种关系算私相授受,而且闹得天下皆知,像我们这种情况以后怕是没有人会嫁了,最后只能一辈子孤独终老了。”
宫寒兮愣愣地坐了下来,目光挨个看着他们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众人心里都憋着笑,纷纷点了点头。
宫寒兮反应过来,“不行,我得问下他们才得。”
只听宫寒兮叫了一声风花雪月,片刻四人来到屋内。
四人行李道,“见过主子,见过诸位公子。”
“行了,没有那么多礼。我问你们啊,现在整个天下是不是都传我和这些公子关系不清不楚的。”
宫风点点头,“确实有些谣言四起。”
“那这些是不是会影响到他们和他们背后的家庭啊什么的?”
宫月随意道,“自然会啊,而且影响挺大的。”
宫寒兮激动道,“什么?有多影响?”
宫月缓缓说道,“就像临王殿下吧,严重的话可能会被逐出皇家。毕竟皇家肯定不允许临王殿下娶一个江湖女子的。还有玉公子家风严瑾,只怕对玉公子和他们家族都是一个侮点吧。”
宫寒兮差点站不稳,江子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宫寒兮颤颤巍巍问道,“那会影响他们日后娶妻之类的吗?”
十二人都齐齐的看着他们四人,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宫风四人想说真话又不敢说,只好都看向宫月了。
宫月无奈道,“肯定会的,公子他们这种情况肯定会被大户世家女子嫌弃。要么就只能娶一些小门小户的农家女了。”
宫寒兮一脸懵逼的样子,挥手示意他们四人下去。四人一下子就滋溜的消失了,十二位公子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第123章 连哄带骗
众人听到宫月他们的话心里十分的满意,一个比一个心里还高兴。
而宫寒兮还沉浸在宫月的话,只能娶一些小门小户的农家女。他们一个比一个还优秀,又怎么会看得上那些女子,难怪会说孤独终老。
呆呆地趴到桌子上,心里莫名的难受。他们那么好就应该配得上世间最优秀的女子,一生一世一双人,幸福安康的过一辈子才对啊。
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后路都堵死了,宫寒兮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眼泪就莫名其妙的流了下来,众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不是吓到她了,
时宴抱她进怀里安慰道,“兮儿你别哭啊!”
宫寒兮哭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样子会害了你们。”
玉清川也安抚道,“兮儿,你没害我们,我们逗你的。你别哭了啊!”
宫寒兮越哭越大声,“你骗我,你们明知道我不会跟你们在一起,还要喜欢我。从一开始你们就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
宫寒兮哪里会知道,他们本来就是想逗她玩的。他们男子怎么可能会娶不到女子,就冲他们的样貌,武艺文采,家世,就有无数女子自动送上门。
江子言轻擦她脸上的泪水,“好,我们不骗你,你快别哭了。你没看见一个个都心疼了吗?”
宫寒兮没哭那么大声了,可心里还是很难受,
“可是,你们怎么办啊?还有你们的家里会不会把你们赶出家门啊?你们是不是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他们都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是怕他们被赶出家门和孤独终老才哭的。也不知道这个傻丫头平日怎么想的。
墨景澈问道,“兮儿,要是我被皇家除名了。只是一个平民了你能收留我吗?”
箫皓轩点点头,“对啊,还有我。到时候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能养我吗?”
众人白了他们一眼,说得都快跟真的一样了。
宫寒兮哇的一声,“不要,你们不能被家里赶出来。那就变成和我一样无家可归了。”
乔洛点点头,“对啊,所以兮儿你要对我们负责才行。这样子起码我们不会被赶出家族?”
宫寒兮擦了擦眼泪,“真的吗?”
他们都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宫寒兮又哭了起来。
“可是你们没人嫁啊!你们一个个心高气傲的肯定不会娶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的。”
江子逸严肃道,“对啊,所以我们才要你对我们负责啊。”
“可是我负责不了那么多人啊?师父他们要是知道我祸害了那么多男子,肯定会清理门户的。”
碧卿尘回道,“兮儿,你师父那边我们去解决啊。你不用担心这个了,你只需要对我们负责就可以了。”
宫寒兮声音沙哑着,“那我要对你们谁负责啊?”
花无影温柔地说道,“肯定一起负责完啊,要不其他人就得被赶出家门,要不就得认命的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你觉得我们会娶吗?娶了之后会开心吗?”
宫寒兮摇摇头。
叶麟分析道,“对啊,所以你得对我们所有人负责。现在外面传言纷纷的,你总要给我们一个名份吧,你说对不对。”
宫寒兮点点头。“好吧,我自己惹得祸自己解决。可是我要给你们什么名份?”
时宴缓缓说道,“名份呢先不着急,以后再慢慢想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得让我们晚上去陪你。”
宫寒兮不解地问,“你们为什么要晚上来陪我?”
花无影解释道,“主要外面都传我们是你男人了,可是你自己一个人睡,外面会说我们没用的,你也不想我们被人议论纷纷吧。”
宫寒兮轻声道,“那在自己院子没人会知道,谁会议论你们。”
箫皓轩解释道,“兮儿,你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宫寒兮一副认命的样子,“行吧,反正也是我负责。”
慕容衍出声道,“兮儿,你先回房间换个衣服洗洗脸,我们准备去比试台了。”
宫寒兮点点头,就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宫寒兮一离开,慕容衍调侃道,“你们真是费尽心思啊!戏文都没有你们这么会演,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叶麟笑道,“这个家伙重情重义的,且心思聪慧,不用点手段只怕留不住她的人。”
圣宸无奈道,“不止一点手段了吧,连哄带骗的还让她哭哇哇的。一会吐血一会哭的,也不怕她身体顶不住。”
碧卿尘意味深长道,“放心吧,她身体好着呢?起码连着十二个晚上都可以?”
时宴见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
时宴懒懒道,“别看我,你们想要就要,反正我不会碰她。”
江子言说道,“你们也别看我,我跟少阁主一样。”
花无影对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倒是会躲懒,也不怕其他人忍不住。”
碧卿尘似笑非笑道,“谁忍不住谁就吃呗,反正我忍得住。”
箫皓轩无语道,“我真是服了你们,所以晚上去她那里干嘛?自找苦吃吗?”
墨景澈戏谑道,“你想干嘛就干嘛啊!”
乔洛吊儿郎当道,“一帮狐狸,所以你们到底在等什么?”
众人都对他白了一眼……
第124章 叶麟有婚约在身
江子逸戏谑地看着他,“要不你先吃了她,我见她挺舍不得你的样子。而且你是我们当中最小的,我们不会跟你抢的。”
乔洛无语道,“你当我傻啊,我才不干这种蠢事。”
箫皓轩白了他一眼,“所以你还问这种蠢问题?”
“我这不是好奇吗?”
花无影撑着脑袋,慢悠悠道,“小洛洛你那里是好奇,你是装傻吧?”
碧卿尘笑道。“小洛洛你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只有在兮儿面前才有用。”
慕容衍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扇没一下的扇着,语气懒懒地说道。
“别把兮儿想的太傻了,她心思透着呢。指不定陪我们演戏着呢?”
玉清川点点头,“我也有那种感觉,她可不是吃亏的主。”
花无影随意着,“她一个女子都不吃亏,我们能亏到哪里去了。”
宫寒兮换好衣服慢悠悠地回来了,见他们心情很愉快的在聊天。出声道,“走吧,我们一起过去吧。”
众人便起身后一起离开,来到比试台的时候。
基本众人都到了,宫寒兮不在意他们的眼光,自顾自的坐到位置上。见紫月看着自己,宫寒兮也点了点头回应。
慕容衍站在高台上,“想来诸位都休息好了,接下来就请出第五件武器(麒麟鞭)由火麒麟的血泡制而成,鞭身血红,抽打时火花四溢, 可以瞬间将敌人烧伤,且伤口难以愈合。
紫月飞身上到高台上声音娇媚的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人上来指教一二。”
众人看着台上风情万种的紫月,基本所有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一位白衣楚楚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飞身上去,对着紫月说道,
“本姑娘也看上这根鞭子了。”
只见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像精灵。
“难得和林大姑娘比试一番,那就出手吧!”
两人废话不多说的,都纷纷的拔出剑冲向对方而去。一招一式都出手果断,剑剑凌厉地劈向对方。
宫寒兮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的,遗憾道,“要是有包瓜子就好了。”
花无影瞥笑道,“你这个好朋友可拿不到那根鞭子。”
宫寒兮歪着头看着向他,“影哥哥很了解这个林大姑娘哦!”
花无影意味深长道,“我哪里比得上你的麟哥哥更了解啊。”
众人一脸八卦地看向叶麟,叶麟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宫寒兮。
宫寒兮见叶麟这副样子,八卦地问道,“说说看,我想知道麟哥哥跟这个林姑娘有什么爱恨情仇?”
叶麟瞪了一眼花无影,示意不要乱说话。
花无影不怀好意道,“你们也知道我和他这几年三天两头的打起来,这不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你的麟哥哥和林大姑娘有婚约在身。”
宫寒兮转头看向叶麟,“麟哥哥你有婚约在身?”
叶麟着急地说道,“兮儿,你听我解释。我本来想找个时间跟你说的,结果被这个家伙先说了。曾经有而已。不过在三年前我已经退了这门亲事了,我现在没有婚约在身。”
宫寒兮点点头,“没有就婚约就行,我宫寒兮可做不出来夺人夫君的事情来。”
叶麟解释道,“兮儿,我们叶林两家世代交好,这门亲事长辈们定下的,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去退了这门亲事了。”
宫寒兮笑道,“我相信你,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叶麟也笑着应道,“兮儿,谢谢你信我。”
宫寒兮歪着头问他们,“还有哪位公子谁有婚约在身的。”
见他们都摇摇头,宫寒兮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圣宸坐在他们的门派那边,他一直留意宫寒兮他们那边的话。心里打定主意,今晚要跟她说清楚了才行。
台上的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足足一个时辰。
紫月收了手上的剑说道,“我不打了,打不赢你,这根鞭子就归你了。”
林楚楚傲娇道,“算你识趣。”
紫月见宫寒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很无语的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林楚楚看了一圈过去,见没有人上来。便对着宫寒兮说道,“听闻宫姑娘一招便放倒紫月姑娘,林楚楚也想领教一二。”
宫寒兮看着这个姑娘觉得甚是可爱,笑着回道,“我对那根鞭子不感兴趣,就不夺人所好了。”
“无妨,我们只是单纯比试而已。宫姑娘可愿意出手。”
宫寒兮觉得这个丫头挺有趣的,便轻功一跃到台上,“好吧,那你出手吧。”
“你不拿武器吗?或者挑把剑也可以啊。”
宫寒兮笑道,“比试而已,不用武器。你放心地出手吧!”
“既然如此,宫姑娘可不准手下留情,要么就是看不起我。”
宫寒兮点点头,“我知道了。”
只见林楚楚飞身而来,手中的剑发出一股气势强大的剑风席卷而来,宫寒兮站在风中屹立不动,裙摆随风飞扬,整个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楚楚出剑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到了面前。宫寒兮两指一夹住锋利无比的剑尖,轻轻一扭,整把剑瞬间断裂,只听见剑裂开的声音和一块块切口整齐的剑块掉到地上。
第125章 你们都是我朋友
全场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宫寒兮才多少岁,如今的武功就如此高强。假以时日,只怕整个天下都将无人是她的对手。
北祁,南弈洲,西颂玉第一次严肃的看着宫寒兮,她不仅琴棋书画过人,武艺更是高强,鲜有对手。
而且还如此的风华绝代,这样的女子只怕天底下也找不出两个来吧。难怪他身边那么多男人,让他们起了浓浓的征服欲。
宫寒兮微微一笑,摸了摸还在发呆的林楚楚的脑袋。
轻声安慰道,“你还那么小已经很厉害了。”
林楚楚激动地一把抱向宫寒兮,“寒兮姐姐你太厉害了,都没有出手就让我输了,你是我最佩服的人。连我那些不中用的哥哥肯定打不过你。”
台下林家三兄弟一脸黑完,他们可以不要这个亲妹妹吗?
被突然抱住的宫寒兮有些愣住了,这丫头是不是被打击到傻了,连自个哥哥都骂。
宫寒兮尴尬道,“那个你先放开我,我们先下去再说哈。”
林楚楚点点头,就直接拉着宫寒兮下去了。看了一眼旁边的箫皓轩,箫皓轩只能灰溜溜坐到旁边去。
紫月看到这种情况哪里还坐得住,立马也跑了过来。
时宴不理她的目光,紫月一脸坏笑道,“你要是不让位,我就坐到你的腿上去。”
时宴脸色一黑,只能很无奈地让出了位置。
林楚楚瞪了紫月一眼,“你来干什么?”
“自然来找我的好朋友兮儿啊,你以为我来找你啊。”
林楚楚白了她一眼,“寒兮姐姐,我们是朋友吗?”
紫月抢先说道,“不是,她只有我一个朋友。”
林楚楚吼道,“紫月,是不是刚才没被打够,要不我们在比比。”
紫月也不甘示弱道,“比就比啊,我怕你啊!”
宫寒兮看着两人又要剑拔弩张的,一手拉一人坐了下来,轻笑道“你们都是我朋友,别吵了。我们先看比试哈。”
两人都哼了一声,宫寒兮无奈的笑了一下。
慕容衍温润声音响起,“今天第六件武器(龙鳞匕首)是由世间最强的金刚石逆鳞所打造而成,刀锋极其锋利,能够削铁如泥。”
南弈洲率先说道,“这匕首本太子要了,若有不服便放马过来吧。”
北祁不紧不慢道,“本王也看上了,不如太子殿下割爱。”
南弈洲得意说着,“赢了本太子,自然割爱。”
“那算了,本王不想打打杀杀的。这美人在旁总是影响不好。”北祁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寒兮说道。
宫寒兮等人就在旁边,又怎么听不到北祁的话。
江子逸出声道,“兮儿,我想要那把匕首。”
宫寒兮温柔道,“想要就去拿吧,拿不到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在呢?”
紫月诧异道,“兮儿,你也太宠夫了吧,我好想做你的男人。”
林楚楚点头道,“对啊,寒兮姐姐我也想做你男人。”
宫寒兮敲了一下她们额头,“你们是女子,怎么做我男人。还是老老实实做我朋友吧。”
江子逸耀武扬威地看了他们一眼,兮儿这是承认他这个夫君。几人都白了他一眼,看他这个得意的样子。
江子逸跃到高台,对着坐在下方的南弈洲说道,“太子殿下,请吧。”
南弈洲慢悠悠地走到上面,“江公子也喜欢这把匕首。”
江子逸没好气道,“废话少说,打完我还要回去陪兮儿呢?”
南弈洲冷笑道,两人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打起来了。
南弈洲掌风凌厉,招招带着恐怖的力量冲着江子逸而去。
宫寒兮全神贯注着看着上方,面上什么都不显,实际上手心自己在冒汗了。不止是她,只怕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南弈洲出手果断迅速,只怕不到五十招江子逸就会输了。
南弈洲确实是想拿江子逸挫挫他们的威风,也想让宫寒兮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有多没用,更想让她知道他南弈洲也不差。
刹那间,江子逸一不留神就被南弈洲抓住了空隙,毫不犹豫迅速地打了一掌过去。
就在江子逸以为自己生生受了这一掌的时候,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晃到自己面前替自己挡住了那一掌。
这一举动令所有人没有想到,反应过来的江子逸对着宫寒兮吼道,“宫寒兮,你是不是傻啊。”
宫寒兮笑道,“我那不是见不得你受伤吗?你凶我干嘛。”
“我一个男人受点伤算什么,用得着你一个女子替我挡我吗?”
宫寒兮见他很生气的样子,安抚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一掌我还是受得了。”
江子逸见她没事的样子才放心下来,语气软了下来,“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宴他们见她没事也是稍微放心,眸光中黯然了几分,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她是宁可自己受伤也舍不得他受伤。
宫寒兮温柔道,“乖,你先下去,我帮你赢回来!”
江子逸点点头,然后一副得意洋洋的走了下去,冲着他们挑了挑眉。
时宴瞥了他那得意的样子,语气冷冷道,“要是她有个好歹,你这条命就别要了。”
江子逸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里,单手撑着个脑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台上的少女。
第126章 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南弈洲脸色阴沉着,他也没想到她会飞上来挡住了那一掌。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知道,那一掌他可是带了八分的内力想将江子逸重伤的。
冷笑道,“宫姑娘可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本太子大开眼界啊。”
宫寒兮语气冷冷道,“废话少说,太子殿下出手吧。”
南弈洲苦笑着,“之前一直想跟宫姑娘比试一番,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下,那么就先让宫姑娘出手吧。”
“我若先出手,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南弈洲挑眉看着她说道,“无妨,想来宫姑娘会对我手下留情吧。”
宫寒兮挑唇一笑,身形一闪,动作迅速冲着南弈洲打了一掌。
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弈洲被打得倒退几步,勉强站稳后生生吐了一口血。
宫寒兮看都不看他一眼,拿了匕首转身就下去了。
看着她走了下去,全程都不看自己一眼。南弈洲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宫寒兮把匕首递给江子逸,嘱咐道,“这个很锋利,你自个小心点。”
江子逸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放心吧。”
此时,慕容衍说道,“今日比试到现在就结束了,我们明天辰时继续。诸位在我慕容山庄吃好玩好住好,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下去就可以了,都不必客气。”
随后众人就散了,回到院子后的宫寒兮被碧卿尘硬拽着把起脉来。
除了圣宸和慕容衍不在,其他人都在安静的坐着,不敢打扰碧卿尘把脉。
碧卿尘收回了手,慢悠悠地说道,“还好你内心深厚,要不硬生生挨了这掌起码得去半条命。我有些滋补内力地药丸,晚点你吃一颗。”
宫寒兮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碧卿尘敲了一下她的头,“你中午又吐血了,刚才又挨了一掌。你知道刚才我们有多担心吗?”
玉清川附和道,“是啊,我们这么多人也不用你一个女子上去挡啊!”
花无影冷冷说道,“她只在乎某人,哪里顾及自己。更别说顾虑我们的感受了。”
宫寒兮无奈道,“那种情况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不管换了你们当中的谁,我都会义无反顾上去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你们在我眼里受伤吧。”
这话一出就瞬间取悦到他们了,脸色一下子就露出愉悦的神情。
时宴出声道,“我们都是男人,哪里需要你挡在我们面前。以后不准做出这样的傻事。”
宫寒兮乖巧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日后有什么危险的情况我就乖乖的躲在你们后面,每天就负责混吃等死。”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她,总觉得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呢。
箫皓轩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兮儿,你今日怎么那么乖呢?”
宫寒兮无语地拍掉他的手说道,“乖你个鬼哦,你箫少主家大业大的,就说养不养我吧。”
箫皓轩满眼的宠溺说道,“养,怎么不养。你不是说你要踏遍万里山河吗?到时候一路上的花销由我全权负责。”
宫寒兮开心的说道,“好呀,那我到时候要吃遍天下好吃的。”
“放心吧,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玉清川问道,“兮儿,那我们离开山庄后接下来去哪里?”
宫寒兮想了一下,“那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吗?”
他们异口同声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宫寒兮轻笑着,“我说你们怎么越来越有默契了?是不是呆在一块太久了,怎么觉得你们感情越来越好呢?”
花无影无语道,“谁跟他们感情好了?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实际我们都恨不得插死对方。”
墨景澈附和道,“那不是,花蝴蝶一天到晚就想着勾引你,还有你旁边那个一看就不安分的。”
箫皓轩似笑非笑道,“临王殿下也可以勾引啊,看看我们谁的手段高。”
宫寒兮出声道,“我警告你们两个,不准带坏言儿,川哥哥和洛儿他们三个。”
时宴语气淡淡道,“你就不怕他们带坏我吗?”
宫寒兮一副狗腿的样子,“他们带不坏你,这里只有你和麟哥哥能压得住他们,以后我还指望你俩护着我呢。”
叶麟笑道,“你眼光倒是毒辣。”
碧卿尘问道,“兮儿,你也不怕他们带坏我吗?”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你个黑心芝麻馅,你和澈哥哥两人不带坏人我就烧高香了。”
墨景澈嘴唇不自觉上扬道,“兮儿,我都没有说话。你这不是一棒子打死我啊。”
宫寒兮切一声,“我就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去?”
碧卿尘瞥了一眼江子逸问道,“那这个家伙呢?”
宫寒兮回道,“他就坏就坏吧,我治得了他。”
花无影大笑道,“敢情你是治不了我俩啊!”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他和箫皓轩就像两个勾魂的妖精。出声说道,“我不被你们两个治就不错了,我除了能治得了逸儿还能治得了谁?”
花无影调侃道,“只要你想,我们都被你心甘情愿治。”
宫寒兮被他一调侃,脸色不禁微微热了起来,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
“你们吃饭了再去叫我。”话一说完就立马跑来了,院外的宫寒兮还听到了他们的爽朗的笑声。
第127章 圣宸表明心意
宫寒兮一蹦一跳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笑意盈盈地梅花树下荡起秋千。
黄昏时分,太阳的余辉照耀到少女的身上。整个人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勃勃生机,美得惊心动魄,光彩照人。
圣宸不禁心神一荡,他本来是去院子找他们的。结果看见她跑回院子,就不知不觉地跟着她过来了。
宫寒兮发现了他,笑着打趣道。“你看够了没有?”
圣宸面色一红,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你看过日落了吗?”
宫寒兮摇一摇头,“还没有,我只看过日出。”
圣宸眼神期待着问她,“那我带去看好不好。”
宫寒兮笑着点点头,“好呀。”
圣宸上前搂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就飞身离开了院子。
第一次自己靠近她那么近,闻到了怀里少女的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味。心里面不自觉的满足起来。
两人来到了山顶,只见夕阳的余辉 透过朵朵云层,像万道金光把天空白云染得红彤彤。
仿佛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变得金碧辉煌,宫寒兮的心情就一下热情奔放起来。
很大声的喊道,“啊, 好美啊。”
圣宸感受到了她的开心,温柔地说道,“你喜欢日后我都带你去看。”
宫寒兮点点头,“我很喜欢,只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圣宸缓缓说道,“太阳终会落下,这样新的一天才会来临,也才会有新的期待和希望。”
宫寒兮笑着,“确实,每一天的日出和日落都是太阳给天空最初的温柔。”
圣宸满眼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我在圣宸门每日都可以看到日出和日落,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心里就在想着有没有那么一天你能陪我看一次日落,没想到今日来得如此快。”
宫寒兮略微有些惊讶,轻笑道,“没想到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那时候我们在古镇遥遥见过一眼,那日你一身紫衣清丽脱俗,美得就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那时就对你印象深刻了。可惜我们相遇太晚了,直到今日才能跟你表明我的心意。”
宫寒兮笑着问道,“你不会对我是一见钟情吧?”
圣宸牵起她的手说道,“兮儿花容月貌,我一见钟情有何不可。”
宫寒兮摇摇头,“我觉得不是。”
圣宸轻笑着解释道,“确实不是,随后关于文城的消息都传出来后,再加上真女教的事情。我就猜到了那个女子应该就是你,随后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了。”
“可那时候不是还传出我和川哥哥他们的流言吗?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圣宸回道,“喜欢就喜欢了,谁又说得清呢?直到现在外面依旧传你跟我们关系不一般,可依旧还是有人喜欢你,不是吗?”
宫寒兮无奈道,“确实也是啊,美色误人啊。”
圣宸慢条斯理说着,“你以为我们都只是喜欢你美色吗?你心思聪慧又文采过人,武艺更是高强。为人又重情重义,性格更是善良纯真,温婉可人。我们会喜欢你才说明我们的眼光好。”
宫寒兮笑着说道,“就你们当我是个宝了,只怕所有人都说花心滥情。跟那么多男人暧昧不清,要不是我武功高强,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追杀我了。”
圣宸摸了摸她脑袋,温柔地说着,“那是他们不了解你,你不必有任何的压力。有什么事情都由我们顶在你前面,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喝玩乐就好了。”
宫寒兮语气有些沉重,“我不介意天下人怎么说我,我只怕会伤害到你们而已。”
圣宸温柔道,“别把我们想得那么弱了,不管是我还是他们,自从明白了对你的的心意后。就已经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若这点风言风语都经受不了,也不配站在你身边了。”
宫寒兮眼眶有些微红,声音颤巍巍着,“他们都没有跟我说过,我都不知道这些?”
圣宸认真地说着,“傻丫头,我们跟你说这些干嘛?我们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拒绝我们而已。”
宫寒兮疑惑道,“那你们是怎么受得了我身边那么多男人的?而且我都没有见他们打起来过。”
他勾着唇,轻轻敲了一下她白皙的额头,“你还想我们打起来啊?”
“也没有啊!我就是奇怪而已?你们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难道你们不是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既然我给不了你们想要的,你们不是应该放弃了吗?”
圣宸恍然大悟,“难怪你一个个都拒绝,原来是有这个想法啊。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谁都想,我自然也是想着你只喜欢我一人。可若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那么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够了,他们也都是跟我同一个想法。宁可你心里有我们,也不想你心里只有别人。而且我们不会因为你的拒绝我们就放弃你了,那么我们对你的喜欢就没有那么坚定了。入了心的人又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忘得了,我们只愿能在你心里有一点点的位置就都心满意足了。”
宫寒兮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你不说这些我怕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你们对我情深意重。”
圣宸似笑非笑道,“那兮儿你心里可有我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想来是有的吧,起码我不反感你!”
圣宸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温柔地说道,“兮儿来日方长,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然后慢慢地爱上我的。”
宫寒兮在他怀里安静地不说话,爱太沉重了,她怕是许不了……
第128章 不会要失身了吧
圣宸放开怀里的少女,郑重的跟她说道,“兮儿,我是由我师父,就是圣剑门的门主养大的,一身的武艺也是得他老人家教导。他老人家有心想让我娶小艺,我出发来慕容山庄前已经跟他老人家说明了,他不会逼我娶小艺,如果你听到什么风声,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心意。除了你,我没有对任何女子动心过。而小艺我也一直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而已。”
宫寒兮点点头,“好,我相信你的对我心意。”
圣宸心里瞬间轻松了,顺手就抱着她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道,“谢谢你相信我。”
两人就这样相拥并肩看着夕阳,直到日落到西下两人才回到了院子里。
两人回到侧院里,不仅时宴他们都在,就连紫月和林楚楚也来了。
本来林楚楚想叫三位哥哥一起来的,结果被紫月劝住了,他们十几个可见不得有男人在宫寒兮面前出现。
紫月见两人一同回来,打趣道,“我说怎么不见你,原来是和圣大公子幽情去了。”
宫寒兮白了她一眼,坐到她们两个的中间。随意地说道,“只是去看了个日落而已。”
林楚楚眼神闪着光,“哇塞,好浪漫哦,以后我也要找个人陪我去看日落。”
而时宴几人都瞥了圣宸一眼,没想到那么好的机会让他表现到了。
宫寒兮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们楚楚还小,不着急找啊。”
“寒兮姐姐,我已经十七了,再过两个月我就十八了。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喜欢的人?”
宫寒兮问道,“那你不喜欢你的叶麟哥哥吗?”
林楚楚摇摇头,“我和叶麟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我跟他比跟我三个哥哥还要亲,我们只有兄妹之情。”
宫寒兮笑着回道,“原来如此,难怪你武艺如此高强,想来你们两个是从小打到大的。”
林楚楚点点头,“对啊,连我三个哥哥都打不赢我。”
叶麟出声道,“早知道如此,我宁可你不会武功,也不至于把上门求亲的人都打过去一遍。”
林楚楚反驳道,“那他们都打不过我,以后还怎么做我的夫君?”
宫寒兮点点头,“没错,都打不过我们的楚楚,又如何做得了我们楚楚的夫君。”
叶麟无奈道,“兮儿,你在由着她来,到时候她就更嫁不出去了。”
“不会的,我们楚楚很可爱。怎么会嫁不出去呢?我相信只是缘分没到而已。”
林楚楚激动道,“寒兮姐姐,你真的相信我只是缘分没到吗?”
宫寒兮点点头,“自然是缘分没到,不过楚楚,世上不是武功比你高才可以做你夫君的,还要看其他方方面面。”
林楚楚好奇道,“我知道,寒兮姐姐你的这些夫君有些也打不过你,你是不是也是看他们的其他方面。”
宫寒兮脸色发黑,而时宴他们都被林楚楚这句夫君取悦到了,一个个笑得喜笑颜开的看着她。
紫月更是开怀大笑起来,宫寒兮瞪了她一眼她才没有笑得那么开心,疑惑地问道,“楚楚,谁跟你说他们是我夫君的。”
林楚楚咽了嘴里的饭菜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谁说的,只知道外面都这样子传的。”
宫寒兮捂着脸,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现在这都什么事情情况啊?怎么越传越离谱啊!
而他们有几人心里都在偷笑,他们只是添点油加点醋而已,谁知道就传成夫君了。
宫寒兮解释道,“楚楚,他们都不是我的夫君,都是外面人乱说的,你可不要相信啊!”
林楚楚点点头,“我知道,现在你们还没有成婚。等寒兮姐姐你和他们成婚了,他们才是你的夫君。”
此话一出,他们想不笑都不行了,真是句句都说到了他们的心里面去了。
叶麟还贴心夹了一块鸡腿给她,“楚楚,你最爱吃的鸡腿。”
林楚楚笑着抓起鸡腿就啃,见着宫寒兮还在发愣,连忙帮她夹了块鸡腿到她碗里。提醒道,“寒兮姐姐,你快吃要不菜都凉完了。”
宫寒兮拿起酒杯一喝,结果才发现是茶水,疑惑道,“酒呢?”
碧卿尘解释道,“你今日受了那一掌,三天内不准碰酒。”
宫寒兮看了一眼紫月说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安静吃饭,原来是没酒喝啊!”
紫月白了她一眼,“你男人管得严,我哪里敢违背他们的意思。”
“那我没办法了,我也不敢违背他们意思。三日后那时候我们应该就离开了,到时候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跟你喝个痛快了。”
紫月挑了挑眉,“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你别沉腻温柔乡里面就得了。”
宫寒兮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吗?”
紫月白了她一眼,“要星星都给了,你还有什么是不给的?”
宫寒兮没好气道,“那不一样的。”
紫月意有所指着,“有什么不一样,别到时候那个了,感情越深给的就越多。”
一个长桌上十五个人,只怕只有林楚楚一人听不出来紫月的意思了。
宫寒兮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她碗里面去,“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以后不准胡说八道这些。”
紫月做了一个封嘴巴的动作,“以后他们不在了我们再说,要不今晚我们彻夜长聊?”
时宴冷冷说道,“你要是活腻就告诉我,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紫月意味深长道,“啧!啧!反应那么大?兮儿你今晚不会要失身了吧。”
宫寒兮无语道,“我都后悔叫你来吃饭了,你怎么那么八卦我的事情啊?”
第129章 你还有我们
紫月挨到她旁边轻声道,“因为我好奇你会给谁啊?这可以说明你最爱的那个人是谁?”
他们听到了紫月的话,若有若无地观察着宫寒兮的脸上的神情,试图从上面看出她最在意的是谁?
宫寒兮面无表情道,“你猜啊!”
“我哪里猜得出来,又不是两三个,这里十二呢?猜五次都不一定猜不中呢?”
宫寒兮抿了一口茶,“那你就别那么八卦。”
“不行,这个我太想知道了。要不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宫寒兮不怀好意道,“我可以给你下个药,保证你一觉到天亮。”
紫月爆粗口,“我去,你们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动不动就下药。”
碧卿尘笑吟吟着,“你知道就好。”
林楚楚一下子就看呆了,“寒兮姐姐,你真有福气啊!你看他们一个个都风流倜傥的,我好羡慕你啊。”
紫月狂点头,“对啊,为什么我每一次见他们都觉得他们更好看了呢?”
宫寒兮白了她一眼,“都还没喝你就醉啦?”
林楚楚应道,“那寒兮姐姐还是别让她喝了,万一喝多了调戏了哪位公子你到时候就惨了。”
紫月很无语,“你觉得我活腻歪了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他们啊。”
箫皓轩瞥了紫月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
紫月瞪了他一眼,“兮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宫寒兮考虑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打算去趟明州,然后下江南,最后拐去北雪国。”
时宴问道,“是去英雄阁吗?”
宫寒兮笑嘻嘻道,“对啊,去凑个热闹。”
乔洛好奇道,“那去江南干嘛?”
江子逸一副吊儿郎的样子,“兮儿自然是为了我们而去啊。”
宫寒兮点点头。“去给他们撑腰。”
江子言笑了下,宠溺地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到她碗里。
林楚楚眼中闪着一抹激动,“打架吗?我也想去哦?”
宫寒兮轻笑道,“算是吧,不过你哥哥们会同意你去吗?”
林楚楚摇摇头,“不行,本来爹爹和娘亲都不同意我出来了,这次慕容山庄还是我背着他们跑出来的,只怕回去就挨骂了。”
众人都被逗笑了,宫寒兮捂着嘴笑着,“那我就不能带你去了。”
林楚楚叹了一口气,“寒兮姐姐,我真羡慕你啊!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可以做任何事情。”
紫月点点头,“是啊,文采过人就算了,武功还如此高强,你这样牛逼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对啊,而且你还是玉箫宫的宫主。玉箫宫只用了仅仅半年就在迅速地在武林中站稳脚跟,要是我有你那么厉害我爹娘他们肯定不会管着我了。”
紫月端起茶杯和林楚楚碰了下,“看来我们两个还是很有眼光的,朋友都是挑最厉害的来交的。”
林楚楚忙着点点头,“不错,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的。”
宫寒兮笑着应道,“我还羡慕你们呢,有那么疼你们爱你们的爹娘和兄长。”
林楚楚好奇问道,“那寒兮姐姐你没有爹娘嘛?”
宫寒兮随意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我只知道我是被我师父捡回来抚养长大的。虽然我师父们从小到大都对我很严格,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疼我,所有有没有爹娘我也不在意。”
紫月应道,“原来如此,难怪兮儿你如此优秀。想来就是你师父对你要求严格的原因吧。”
宫寒兮嗯的一声,“差不多吧。”
玉清川温柔地看着她,“兮儿,你还有我们。”
林楚楚点点头,“对呀,寒兮姐姐你有你师父,还有玉箫宫,最重要的是你还有他们和我们两个呀。”
宫寒兮嘴唇微扬,“我知道啊,所以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对,我也发现了,寒兮姐姐你笑起来真的好美哦。我要是个男子我也会喜欢你的。”
宫寒兮捏了捏林楚楚的脸颊,“我也觉得楚楚也很美呀。”
紫月问道,“那我不美吗?”
“我们的紫月大美人最美了,你们等我一下。”宫寒兮刚说完,一下子就滋溜的不见了。
紫月和林楚楚一脸懵逼,随后问道,“寒兮姐姐去干嘛?”
紫月对她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两人便挨个打量了一下时宴他们十二人,两人一副女流氓的调戏良家少男的样子。
箫皓轩似笑非笑道,“你们两个再看下去,我就把你们眼珠挖出来。”
紫月白了他一眼,“威胁谁呢,有兮儿在你敢吗?”
此时,宫寒兮手上拿着一个盒子刚好回来。
林楚楚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样子说道,“寒兮姐姐,他们欺负我们两个。说要把我们眼珠挖出来。”
宫寒兮瞪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安抚道,“放心啊,有我在他们不会动你们的,我替你们教训他们好不好。”
紫月也也马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那兮儿,你要怎么帮我们教训他们?”
宫寒兮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教训他们呢?”
他们脸色一黑,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花无影连忙解释道,“兮儿,我们都没有欺负她们两个,她们两个胡说八道的。”
第130章 七十万两的改口费
林楚楚问道,“寒兮姐姐你刚才去干嘛了?”
只见宫寒兮打开盒子,拿了一对白玉手镯。通体透亮,月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如月光般如此纯洁无瑕。
紫月惊讶道,“好漂亮啊,兮儿是送给我们的吗?”
“对啊,你们是我的好朋友。这是我送给你们两个的见面礼!”宫寒兮说着就给她们一人戴了一个镯子进去。
林楚楚打量着玉镯,“寒兮姐姐,这玉镯叫什么名字啊?我好喜欢啊。”
宫寒兮笑着,“你们喜欢就好。”
箫皓轩解释道,“这是月光镯,需要万年的时间才能形成的如此晶莹剔透,如月光般柔和。天下仅此一对,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林楚楚一听就想脱下来还给她,被宫寒兮拦住了。
“寒兮姐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你都叫我寒兮姐姐了,我怎么不能送你个礼物了。难道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吗?”
林楚楚犹豫道,“可是我都没有礼物准备给你耶,你身上也没有什么首饰,我不能收。”
宫寒兮解释道,“我有很多首饰,光是我师父给我准备的就有几大箱子。而且我还有他们呢,我怎么可能缺首饰呢?”
紫月笑着说道,“那我不跟你客气了,你有箫少主在,只怕金银首饰也不不缺。”
宫寒兮点点头,“所以楚楚你就收下吧,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也给我准备个礼物就可以了。”
林楚楚笑嘻嘻收下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寒兮姐姐。”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霓裳阁和玲珑斋也是我的产业,我会吩咐下去的,你们想要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直接去拿就可以了。”
紫月震惊道,“我说你身上的衣服是霓裳羽衣吧,一匹要万两,原来是你的产业啊。霓裳阁以霓裳羽衣成名,我都舍不得买。”
“我现在那边还有几套没穿过,明日你和楚楚过去挑挑,不够到时候你们直接去霓裳阁拿就行了。”
“哇塞,兮儿姐姐你太厉害了吧。玲珑斋的首饰都好漂亮,上次哥哥们带我去玲珑斋买只杈子都要八百两,我都不敢买太多。”
宫寒兮笑着,“你们喜欢就随便去拿,不用跟我客气。”
“兮儿,跟你做朋友太值得了,我现在一点都不羡慕你宠他们了。”
林楚楚狂点头,“对啊,没想到你对我们两个和对他们一样好。先是送我们首饰现在又送衣裳,我都快爱上你了。难怪我这些姐夫那么爱你。”
时宴等人都大声笑起来,宫寒兮脸色一僵,正当不懂该说什么好的时候,他们十二个人就起身离开了。
宫寒兮敲了一下她额头,“女孩子家家的,不许乱说。”
林楚楚反驳道,“我哪里乱说了,他们以后不就是你夫君了,不就是我的姐夫了吗?你说对不对紫月。”
紫月附和道,“没错,虽然现在不是迟早也是,我们只是提前叫姐夫而已。”
时宴他们去的也快回来的快,花无影先说道,“既然你们都改口了,这是我给你们的改口费。”
只见花无影和他们都拿出了两份五万两银票放到桌子上。
两人都被他们财大气粗的样子吓到了,就连宫寒兮也咽了咽口水。
林楚楚和紫月对视了一眼,两人就连忙着收下了银票了,两人嘴甜得连忙说道,“谢谢诸位姐夫,祝你们和我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个个都大笑起来,就连不苟言笑的时宴也被这话取悦到,嘴唇也微微上扬。
箫皓轩又财大气粗地掏出二十万两出来,两人狗腿的收下了。
林楚楚眉开眼笑道,“谢谢轩姐夫,祝你和我姐永结同心,百年偕老。紫月,还有什么?”
紫月补充道,“还有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宫寒兮全程脸黑着,“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我刚才送你们玉镯没见你们两个那么感恩戴德。几万两就把我卖了,你们也好意思啊。”
林楚楚激动道,“什么几万两,这里有七十万两,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有人给七十万的改口费。”
宫寒兮扶额道,“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区区七十万两而已,把钱还回去给他们。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两。”
两人也被她财大气粗的样子吓到了,紫月慌里慌张道竖起了大拇指,“你们能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起码这财大气粗的样子你们看起来就很般配。”
林楚楚咽了咽口水,“我也那么觉得,不过寒兮姐姐这钱是我们的改口费,我们是不会还的。”
紫月也点点头,两人还把钱收得更紧,一副怕宫寒兮抢回去的样子。
紫月附和道,“对,而且姐夫们也不会收回去的。”
时宴出声道,“既然是改口费,自然是不会收回去的。”
宫寒兮白了所有人一眼,“我再多几个妹妹,只怕你们都倾家荡产了吧。”
花无影道,“倾家荡产到不至于,我们没钱箫少主还没钱吗?实在不行兮儿养我们不就行了。”
箫皓轩反问道,“你们那份为什么我出?”
江子逸说道,“难道没有叫你姐夫吗?”
箫皓轩点点头,“有道理,改口费而已,我什么都不多就钱最多了。”
玉清川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放心的收下吧,你兮儿姐姐不会收回的。”
宫寒兮想让她们两个退回去的,结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还好意思收回去。
第131章 慕容衍的生辰
她们两个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宫寒兮都被气笑了,“行了,他们给你们,你们就收了吧。看你们那样子,别被哪个男子一点小钱就把你们骗了。”
林楚楚笑嘻嘻道,“放心吧,寒兮姐姐,这天下没有人比你和我姐夫们给得多了。”
紫月附和着,“对,以后要是我俩无家可归了,我还指望你和姐夫们收留我呢。”
宫寒兮白了她一眼,“无家可归最好,我可不会收留你们两个。”
紫月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兮儿姐姐,你不能那么狠心啊。”
宫寒兮很无语,“你多大也叫我姐?”
紫月回道,“我上个月刚过十八,兮儿你哪个月的?”
时宴和碧卿尘同时回道,“兮儿三月初三的。”
宫寒兮瞪了两人一眼,而其他的人心里也默默记住了这个日子。
林楚楚打趣道,“哇塞,兮儿姐姐你看这两个姐夫对你多用心,连你生辰都记得。”
紫月也调侃道,“我五月初十的,看来我这声姐夫没叫错的。”
林楚楚回道,“我八月十五的,看来我们三个我是最小的,这声姐夫我也没叫错。”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的,没见他们都被你们哄得都快飘到天上去了吗?”
紫月狗腿地说道,“还不是我姐夫们看重你,要不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我们改口费呢?楚楚我说对吧。”
林楚楚附和着,“对啊,兮儿姐姐你看我和紫月都感受到姐夫对你的情意了,要不你给他们一个机会,多发展一下感情。”
个个开怀大笑起来,墨景澈说道,“兮儿,你这两个妹妹交得太好了。”
宫寒兮都被她们两个气到了,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消失在我眼前。”
紫月和林楚楚滋溜一下就消失了,临走前紫月还说道,“姐夫们,长夜漫漫早点把兮儿拿下。”
他们一个两个意味深长地看着宫寒兮,宫寒兮被看得有些害怕,刚想着转身离开,就被花无影拦下了。
“兮儿,你去哪里?”
宫寒兮有些慌张,“我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了。”
碧卿尘笑着问道,“今夜夜色如此甚美,你不陪我们赏一下月吗?”
“赏月可以,但是你们别一个两个都这样看着我。”
江子逸笑着问道,“兮儿,你是在怕我们吗?”
“废话。”宫寒兮一说完就从旁边一闪了出去,没想到他们都看穿了她的小动作,一个两个在她前面提前把她围了起来。
宫寒兮看着他们七八个把她围了起来,她想躲都没有地方躲。“我说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乔洛上前拉她坐好,“我们什么都不想做,只是不想你那么快回去,想让你们陪陪我们而已。”
时宴瞥了他们一眼,这一个个心思都写到脸上了,还不是不想让他和兮儿那么快待在房间了。
宫寒兮注意到他们脸上都是开心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一丝丝的幸福。
“行吧,那我再陪你们呆一会吧。”
花无影问道,“兮儿,你生辰在三月三是吗?”
宫寒兮点点头,“对啊。”
乔洛说道,“那明年我们帮你过个生辰吧,到时候也叫上紫月和楚楚。”
“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我还没有过过生辰呢?”
江子逸说道,“以后每一年我们都陪你过,你觉得怎么样。”
宫寒兮点点头,“那你们生辰都在什么时候?我十八三月初三的。”
叶麟先说道,“我二十,一月十九的。”
时宴语气淡淡道,“我也二十,二月二十五。”
圣宸笑道,“我二十,四月初六”
墨景澈笑着道,“我二十,五月初一的。”
宫寒兮问道,“澈哥哥,那你上个月刚过生辰,你怎么不说呢?”
“说了,兮儿可有什么生辰礼物给我吗?”
宫寒兮笑道,“肯定有啊,不过只能等到明年了。”
江子逸说道,“我和哥哥都是十九,七月初七。”
玉清川温润道,“我十九,八月二十八的。”
花无影,“我十九,九月十三。”
箫皓轩看了一眼花无影道,“我也是十九,十月初四。”
碧卿尘笑道,“我十九,十一月十六。”
乔洛笑着,“我也十九,我十二月三十。”
宫寒兮笑吟吟问道,“衍哥哥你呢?”
慕容衍笑着说道,“我六月初六。”
所有人都看着慕容衍,心想着要不要那么巧。
宫寒兮还未反应过来,“你们这么一说,我发现我们十三个人,每个月都有人过生辰呢?”
“啊”的一声响起,“衍哥哥你说你六月初六,那不就是今天了。”
慕容衍笑着点点头,“对啊,每年的今日都很忙,所以也怎么过生辰。”
宫寒兮问道,“不是,那你刚才还怎么还跟我们在这里吃饭啊,你不回去和你爹娘吃饭不要紧吗?”
慕容衍解释道,“他们现在八成还在那边吃呢,哪里顾得上我。”
“好像也是哦,那你等我一下啊。”宫寒兮说完一下子就不见身影了。
叶麟说道,“衍公子今日也真是个好日子啊,想来这个家伙去准备礼物去了。”
慕容衍嘴唇上扬道,“想来也不止我一个人的好日子,诸位不也是吗?”
一个个脸上都是笑意盈盈的样子,虽然今日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
第132章 长寿面
箫皓轩附和道,“今日确实个好日子,毕竟改口费我都给了三十万两了。”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真是人傻钱多,都不懂留着给兮儿花。”
“现在才说,你们刚才又不提醒我点。”
墨景澈嘲刺道,“谁知道你被人家一声姐夫叫得飘飘然。”
箫皓轩没好气道,“说得好像你们没有飘一样。”
碧卿尘补充道,“起码我们都没有像你那么飘。”
“我也不想给啊,谁叫她们两个祝我和兮儿早生贵子呢?”
花无影意味深长道,“早生贵子,也不知道先生下谁的贵子?”
江子逸和墨景澈说道,“我记得兮儿说过要是她生不下儿子怎么办呢?”
墨景澈回道,“好像说是害怕生的不是儿子,怕夫君嫌弃她呢?”
叶麟冷声道,“谁敢嫌弃她。”
玉清川很无语,“兮儿那是想表达她不想成婚生子。”
乔洛慢悠悠道,“看来追妻之路还很漫长啊。”
箫皓轩不紧不慢道,“那就慢慢追呗,反正这日子也无聊得很。”
花无影没好气道,“我都等三年了,可没那个耐心慢慢追。”
墨景澈不怀好意道,“你要是敢下手了,只怕这群狼都扑上去了。”
慕容衍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扑一样。”
碧卿尘笑道,“你们想吃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先,或者她自己都有想给的那个人了呢?是吧,言公子。”
江子言风轻云淡地说道,“你又知道她想给的人是我。”
花无影切的一声,“除了你她还想给谁。”
江子言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到底准备什么需要去那么久啊?”
圣宸的话音刚落,就见它就端着一托盘走了回来了。
“衍哥哥,让你久等了。这是我给你做的长寿面,趁热快吃吧。”
众人只见五碗热气腾腾的香喷喷面,碗里面还放着两根青菜和一个荷包蛋,摆放着用胡萝卜雕刻着生辰快乐四个字。
慕容衍笑道,“谢谢兮儿,只是五碗也太多了吧,我这刚吃完饭没多久吃不下那么多啊。”
江子逸没好气道,“有得吃你还嫌弃,兮儿可没有下厨给谁做过吃的呢?”
宫寒兮解释道,“衍哥哥这碗是你的,剩下四碗是麟哥哥,宴哥哥,澈哥哥和宸哥哥的。”
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都不自觉得地上扬。
时宴语气温和道,也能感受得出来他的愉悦。“怎么还做我们的?今日可不是我们生辰,你不怕你的衍哥哥吃醋吗?”
她唇角笑漪轻牵,“衍哥哥不至于吃几碗面的醋的,我顺手就做了,他们这些人接下来还有机会吃,你们想吃就只能等到明年去了。”
叶麟说道,“谢谢兮儿,你有心了。”
“快吃吧,待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衍哥哥这个面不能咬断哦。”
慕容衍点点头,“你有心了。”
没多久五人都吃完了,她也知道刚吃完饭,一碗面也做得不多。
圣宸轻笑道,“兮儿没想到你手艺那么好,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宫寒兮自夸道,“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此时只见宫花突然出现在院子说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
所有人都好奇着她还准备了什么?慕容衍问道,“兮儿,你准备什么?”
“你跟我来。”这时只见宫寒兮拉着慕容衍的手,身子一跃腾空而去。
两人就这样来到了慕容山庄高塔上,并肩站在塔层上。
“兮儿,我们来这干嘛?”
刹那间,周围一大片烟花腾空而起,宛如繁星陨落人间,绽放出红、黄、绿、蓝各色光华,犹如一幅流动的锦绣画卷,铺展在漆黑的夜空中。
“我也去凑个热闹。”花无影说完就腾空而去,剩下的人见此也纷纷来到宫寒兮身边。
远远望去,并肩站一起的十三人,身姿在烟花的倒影下风华绝代。
宫寒兮解释道,“还好你们慕容山庄有烟花,我就叫他们全搬出来了放完去,就当祝贺你的生辰了。”
慕容衍眼神中全她,她眸中映照出璀璨烟花的倒影。 自己心爱的女子这般用心,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他牵起她的手温柔道,“兮儿,谢谢你。”
山庄的另一边,慕容易正和各门派掌门长老正一起吃饭喝酒呢。
刚才一声响动,对着管家问道,“外面什么情侣,吓到客人怎么办?”
管家回道,“回庄主,是宫姑娘在为少庄主庆贺生辰放烟花。”
慕容易大笑道,“原来如此,那就让他们年轻人玩吧,我们继续喝。”
在场的人一起说道,“恭祝少庄主生辰快乐了。”
慕容易笑着回应,你一句我一句的。场面其乐融融。
此时慕容山庄听到动静,所有人都纷纷出了房门,有的在院中欣赏,有的还飞上了屋顶上欣赏这一大片绚烂的烟花。
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就都知道今日是慕容少庄主生辰,各门各派都送上了生辰礼物。
慕容衍出声道,“兮儿,你今日吐了血,深更雾重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宫寒兮点点头,从身上扯上一块如意佩递给他。“衍哥哥,这是我大师父在我一岁时送我的如意佩,我几乎不离身。今日你生辰,就送给你了。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慕容衍笑着接过玉佩,“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
时宴一手的搂住她的腰肢飞身下去,众人看着一下子就消失的身影脸上都意味深长。
第133章 名正言顺的夫君
两人回到了宫寒兮的房间,时宴轻声道,“兮儿,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在上面还不觉得困,现在确实有些犯困了。”宫寒兮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内室拿了衣服就去洗漱了。
时宴见了她进来了,就转身出去了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去了。
一柱香后,一幅绝美的画面出现在时宴的眼前,少女一身白衣素薄纱裹体, 紧贴玲珑浮凸的身子。若隐若现,又充盈着极度含蓄的诱惑意味。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
宫寒兮见他已经半躺在床上了,“你洗好了,怎么那么快?”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宫寒兮乖乖地过去坐到他旁边,任由着他帮自己擦拭。两人都沉默着,她能感觉到时宴的对自己的温柔。
时宴擦干头发,关心道,“可是累了?”
宫寒兮点点头,“有点,感觉今日发生了好多事情。”
“那我们早点休息吧!”说完时宴一挥手只留下了一根蜡烛亮着,就搂着她躺下了。
看着少女在自己怀里,时宴心里这一刻很满足。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紧闭了双眼。
宫寒兮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双眼紧闭,整个人全贴到他的怀里面,一只手还放到他的腰上面,闻着他身上的独有的气息,整个人异常地放松。
时宴闭目养神着,可少女在自己的怀里一举一动他都感觉到。闻着她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控制不住地让她枕在自己手臂,另一只搂到她的肩膀上。
声音有些沙哑,“兮儿不许乱动,我怕我会你对做什么。”
宫寒兮贴着他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扑通声。“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时宴轻笑道。“所以你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勾引我?”
宫寒兮嘟囔道,“我哪里有?”
“穿那么薄的衣服,一眼都看透完了。还说没有?”
宫寒兮解释道,“天气热,这些料子我特意做来穿睡觉用的,轻薄透气又舒服。”
“你呀,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万一有个什么人闯进来怎么办?”
“整个院子周围都是你们,谁会不要命的想闯进我房间。”
时宴很无奈,“你倒是放心我们,你不知道我们才是最危险的。”
“你们只会吓唬我,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的。”
时宴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兮儿,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宫寒兮抬头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喉结在我视线上方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薄唇微凉,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我的心轻轻颤了一下,身体比自己还很诚实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很炽热,如同迎面袭来的热浪,一波一波在我唇上蔓延开来。
我的身体是酥麻的,缓缓喘息,承受属于男人的热吻。
时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由浅入深,宫寒兮被他吻得喘不过,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时宴猛地一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 渐渐转为唇齿间交缠,他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五指伸进发丝里,另一只手温柔地游走在少女的身体上,感受着她的美好。
少女轻轻地呻吟了一下,才让时宴回过神来。睁开眼眸只见身下的少女眼神迷离,身上衣衫尽褪,上半身只留下一个抹胸。
时宴低下头欣赏着她的美妙,轻笑一声,“老实跟我说,有多少个人吻过你了?”
宫寒兮娇羞着扯过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声音小声道,“就言儿和影哥哥。”
“是吗?那箫皓轩呢?”
宫寒兮解释道,“没有,我和他只是单纯睡在一张床上,他非说我已经睡他了要我对他负责。”
时宴把玩着她的发丝,慢悠悠说道,“那你也睡了我了,你也要对我负责。”
“明明是你睡了我,我都被你看光了。”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可在时宴看来就像意图勾引他一样。
“那你也可以看我啊。”说完就把自己的扒开完,宫寒兮伸手拦住了。可依旧衣衫不整的,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壮的胸肌。
宫寒兮羞涩着,“不要脸,快点帮我把衣服穿好。”
时宴认真地说,“你先答应我,把最重要的一次留给我。也别想把自己给你的言儿,我可以容忍他们在你身边,也可以容忍你心里有他们,但是我必须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这也是我作为你的未婚夫最大的退步。”
宫寒兮笑嘻嘻看着他,其实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宴儿,我觉得你吃起醋来真可爱。”
时宴没好气道,“你是笃定我不会你对你做什么是吧。”
宫寒兮笑嘻嘻地坐了起来自顾自地穿起衣服来,“宴儿我答应你,不过他们我可管不了。”
“你放心,他们我自会解决好。不过得得需要你配合我?”
宫寒兮问道,“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准反驳,在他们那里必须给足我面子。也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越过我的位置去,你要时刻记住我是你的未婚夫。”
宫寒兮点点头,“我知道了。”
时宴笑道,“看你那么乖的份上,今晚就不动你了,我们睡吧。”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直接躺了下来闭上双眼。他随即也躺了下来双手搂住她,相拥而眠~
第134章 以退为进
一大早上,一群人就来到宫寒兮的院外叽叽喳喳的。
宫寒兮还没有睡醒,蒙住了脑袋又继续睡了过去。
时宴有些不耐烦,一身单衣起来就往外走了出去。
众人见开门来人是时宴,花无影一瞥了他那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就特别不顺眼。“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来,昨夜你闹她到什么时候才睡的?”
时宴语气有些冷,“她平日就爱睡懒觉,一个两个都没事干吗?来这里吵她。”
他们都对视一眼,怎么感觉一大早就有被人教训的感觉呢?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你昨晚是欲求不满吗,一大早就教训人。”
时宴看了他们所有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兮儿昨晚定下了一个协议,从今以后她的所有感情问题都由我来替她做决定。”
他们心里皆一惊,都没想到兮儿会同意让他做决定。
叶麟冷冷道,“凭什么?”
“就凭我是兮儿的未婚夫啊,这也是她自己承认的。”
圣宸眼神黯然道,“那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的决定取决于你们。”随后就起身回了房间。
乔洛疑惑道,“他什么意思?”
慕容衍语气淡淡道,“想来他是怕我们对兮儿不是真心吧?”
箫皓轩问道,“那他会不会替兮儿全都拒绝完吧?”
江子逸苦笑道,“会不会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他,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在她身边的,看着就很碍眼。”
墨景澈瞥了他一眼,“会不会的等有了那个身份才知道。”
碧卿尘手里的碧玉扇有意无意地扇着,整个人全然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副样子不止他,还有江子言。
碧卿尘语气温润道,“言公子,你怎么看?”
江子言一起淡淡地,“碧神医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玉清川无语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位还有闲情逸致打哑谜啊。”
碧卿尘随意道,“要不呢?我们本来就是在介入他们两人的感情啊。人家在行使未婚夫的权利很正常,那个傻丫头自然会心生愧疚。”
花无影意味深长道,“所以他这是以退为进,不愧天机阁的少阁主,手段果然了然啊。”
这时房门推开两人一起并肩走了出来,宫寒兮笑嘻嘻道,“早啊,各位公子们,都吃过早饭了吗?”
慕容衍应道,“我们已经吃过了,我叫人给你们两个送点吃的上来吧。”
宫寒兮点点头,“好呀,那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片刻功夫,早膳就被下人端了上来。宫寒兮津津有味地吃着,就像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乔洛说道,“兮儿,我发现你对吃的好像都不挑,怎么感觉你吃个早膳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呢?”
“我什么都不挑的,老百姓辛辛苦苦的种粮食不容易,我们得珍惜他们的成果。而且这天下至今还有很多人食不果腹,我们应该要学会知足。”
叶麟夸道,“兮儿,果真心胸开阔,我们都自叹不如。”
箫皓轩打趣道,“难怪你的产业做得如此大,在各个地方都有着很大的名声。只怕过不了几年名声都要高过我箫家了。”
宫寒兮双手抱拳,“箫公子过奖了,小女子不敢当啊。”
他们都被她这个机灵鬼怪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了,林楚楚和紫月一进院门就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紫月问道,“这一大早的,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宫寒兮头也不抬一下,随意问道,“你们两个吃了吗?”
林楚楚先回道,“寒兮姐姐我们已经吃了,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叶麟回道,“在聊兮儿的产业。”
紫月眼神闪过一丝亮光,“兮儿,你除了还有霓裳阁和玲珑斋,还有什么产业啊。”
宫寒兮随意道,“也不多,就风云楼,云客来,绝音坊,暗影楼,济世堂,霓裳阁,玲珑斋和天子第一楼而已。”
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人,一个个都被震惊到了。
碧卿尘声音有些激动道,“济世堂有济世救人的名声,在天下老百姓中非常有声望。这些年没少免费义诊,而且药材收费都不贵,有些太穷苦人家都不收费。我一直想着认识一下它的东家,我没想到是你。”
“尘儿有没有为我感到骄傲,我是不是很棒。”
碧卿尘宠溺着说道,“是,兮儿是最棒的。”
叶麟也夸道,“兮儿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这些都是数一数二的产业。传说四国都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宫寒兮点点头,“没错,开在一起方便点管理嘛?”
紫月激动得就差跳起来了,“我去,姐妹你这是妥妥的富婆啊。那么多产业别说养十二个了,就是一个地方养二十个都没问题啊。”
林楚楚附和道,“是啊,兮儿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吧。天下第一楼的火锅超级好吃,现在一说我都流口水了。”
乔洛说道,“你别说了,说得我现在也想吃了。”
林楚楚对着乔洛说道,“真羡慕你们能找到那么好的女子,要是没有你们就好了。我就可以拐我兮儿姐姐回去做我嫂嫂了,可是我那些不中用的哥哥也配不上啊。”
林楚楚的一句话真是让他们脸色五彩斑斓,差点没把她丢出去。
宫寒兮笑着,“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我也是为了养活我玉箫宫的弟子而已。”
圣宸说道,“我们来慕容山庄的路上时,碰到玉箫宫的人在收留一些孤儿回玉箫宫。”
宫寒兮点点头,“都是一些可怜的孩子,玉箫宫可以给他们一条活路也当是积福积善。”
林楚楚也说道,“对,我在路上也看见了,还有云客来每日都在施粥行善。”
宫寒兮微微一笑道,“我只用我有限的能力,能帮一点就是一点吧。”
第135章 你不花她就给别人花
墨景澈说道,“兮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被他那么一提醒,宫寒兮才想起来。连忙问道,“对哦,我是真忘了,那现在盐制得怎么样了?”
“你方子给的那么细致,要是还做不出来,那我父皇下面的人那都是废物了。早就在半个月就已经制作好了,而且按你说的三十文半斤的价格售卖。”
宫寒兮点点头,“那就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只管坐着收钱了。”
江子逸回道,“兮儿,六十文一斤的雪花盐也太便宜了吧,这样算来十年你也没赚多少啊。”
宫寒兮打趣道,“你现在怎么那么财迷啊,是不是缺钱花了,你等等啊。”
只见她滋溜一下就跑进去了,没一会就出来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递了十张面值一万的银票给他。“给你拿去花,不够了再跟我说。”
江子逸有些呆住了,“兮儿,我有钱,我只是心疼你那盐方的钱太少了而已。”
墨景澈先出声道,“不少了,一年五百万两想来是没问题的。”
江子逸疑惑着,“那么便宜怎么会有那么多?”
墨景澈解释道,“就因为便宜所以人人都可以买得起,用起来自然也快啊,量就一下子上来了。而且这种事情本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了,兮儿自然是考虑好周全了才敢交给朝廷做。”
宫寒兮淡定地说道,“五百万两是保守的,我预估有八百万两到一千五百万两。”
众人都快被惊掉下巴了,这年头钱都是那么容易赚得吗?
紫月惊叹道,“我去,我想不佩服你都不行。难怪一出口就说给我们一百万两。就靠这个你八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宫寒兮点点头,“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那么优秀呢?”
紫月白了一眼她,对着江子逸说道,“你笨猪啊,有钱给你还不要,你见她给其他人吗?你知道这个说明什么吗?”
江子逸疑惑道,“说明什么?”
箫皓轩冷笑道,“说明你是软骨头,拿女人的钱花。”
紫月对箫皓轩翻了个白眼,对着江子逸说道,“说明她想让你花她的钱啊!”
江子逸还是不明白,其他人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林楚楚扶额道,“哎哟,这有多难理解的,兮儿姐姐舍得给钱你花,说明她喜欢你呗。不喜欢谁乐意给你钱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宫寒兮看着江子逸还在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的捏了一下脸。“你怎么那么可爱啊,给你拿着就是了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紫月调侃道,“对啊,别说区区十万两了,就算一百万她也愿意博逸公子一笑啊。”
林楚楚点点头,“你不花她就给别的男人花了,到时候亏的还是你对不对。”
江子逸瞬间觉得很有道理,“那兮儿我收下了,花完了我再跟你要。”
宫寒兮笑着点点头,时宴眯着眼看她,“我没有钱花,怎么不见你给我?”
除了江子言其余人都说道,“兮儿,我们也没有啊。”
宫寒兮白了他们一眼,“昨晚给她两个给得那么爽快,怎么一夜而已就一个两个都喊穷了。”
一个个似笑非笑道,“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宫寒兮无奈道,“给,晚点我叫风儿送些来总可以吧。”
时宴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宫寒兮瞥了紫月两人说道,“放心,你们也有。”
紫月摇摇头,“兮儿,你对我们好我们知道,有来有往我们感情才更好,而且姐夫们不是给了吗?你就不用再给我们了。”
林楚楚点点头,“是啊兮儿姐姐,你给我们也不要了。要是我爹娘在的话,他们肯定会允许我跟着你去浪迹江湖的。你是个一个心中有大情大义的女子。”
宫寒兮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好吧,你不是八月十五的生日吗?到时候我去给你贺生。若到时候你爹娘同意,我就带着你去浪迹天涯。”
“好呀,到时候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的。”
紫月可怜兮兮地说道,“兮儿我也想去的。”
宫寒兮拒绝道,“你不能跟我去。”
紫月坚定地说,“为什么?我就要跟着你去。”
宫寒兮反问道,“你不是要找夫君吗?跟着我怎么找?”
“对哦,我都差点忘记了。那他们三个我还要不要……”
宫寒兮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想想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紫月自顾自地说道,“所以说啊,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林楚楚疑惑道,“你两个说什么呢?”
紫月打量她胸前似笑非笑,“你还小,不懂这些。”
林楚楚白了紫月一眼,“你也只比我大几个月而已,那里小了?”
宫寒兮直接拉着林楚楚走了,“别理那个家伙,有时候她不怎么正常。”
紫月起身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说谁不正常呢?”
“说的就是你,兮儿姐姐我们快跑。”林楚楚一把拉过宫寒兮两个人就跑开了了。
箫皓轩无奈地说道,“本来人就多了,又有这两个霸占着,这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乔洛冷哼道,“要是再多几个姐妹,怕是连我们都忘了。”
“就你们两个话多。”花无影白了他们两个一眼,众人就起身离开了。
第136章 天下独一无二
你追我赶的宫寒兮人来到了比试场,刚好碰见了南弈洲,西颂承,北祁三人和陆槿和顾辞两人。
北祁笑意盈盈道,“难得见宫姑娘身边没有一个男人。”
紫月和林楚楚连忙挡在身前,宫寒兮一把拉过两人退后了一步。
“见过两位太子殿下,见过九王爷。”宫寒兮语气虽然听着很尊重,可人却没半点尊重的样子。
西颂玉向前走了一步,宫寒兮就退了一步。西颂玉也没在意她的态度,在他看来她有傲慢的资本。
“宫姑娘,我们来这里也有两三日了。好像还没有坐下来喝过茶过,不如午后我们三人请宫姑娘喝杯茶。”
北祁附和道,“是啊,我们想去找宫姑娘也没机会,不如午间我们四人一起喝个茶。”
“我也没出去啊,可是没有办法。家里男人管得严,别说院门了,连房间门都没机会出去。”宫寒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刚好被后面跟上的十二人都听到了。
林楚楚和紫月都一愣,真是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一流。
北祁戏谑地说道,“宫姑娘越来越有趣了,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己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她反问道,“你们觉得我宫寒兮还有名声吗?”
西颂承说道,“坊间传言不可信嘛?我们自然是相信宫姑娘的为人。甚至有传言说宫姑娘收尽天下美男呢?这一看就不是真实的啊。”
宫寒兮点点头,“这个倒是真实,毕竟天下没有人比他们更美了。”
西颂承一瞬间脸色有些难看,她这是承认他们不如他们十二个美了。
紫月噗嗤笑出声,“你差不得了,他们都在你后面呢?也不怕丢人。”
宫寒兮转身,正看见他们一个两个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宫寒兮有些紧张,“那个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花玉影似笑非笑道,“在你说家里男人管得严,连房门都没机会出的时候?”
宫寒兮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冲着紫月瞪了一眼,紫月无奈地耸耸肩。
墨景澈上前牵住他的手,“走吧,比试要开始了。”
一帮人就各找各的位置坐好了,就连紫月和林楚楚也被他们瞪了一眼,随后只能乖乖地回自己的门派了。
宫寒兮小声问道,“你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牵我手了。”
墨景澈戏谑地看着她,“你都敢明目张胆地说我们是你男人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那样说他们要是打我主意怎么办?我只好搬出你们来了。”
墨景澈不正经地说道,“可是我们还不是你男人啊,而且我们什么时候没给你出房门了?还是兮儿你这是在暗示我们吗?”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暗示你个头啊,是不是重要吗?重点外面都这么传的。”
两个人虽然小声嘀咕着,可十个人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所以两人的对话,都一字不差地被他们听见完。
花无影戏谑道,“自然重要,这名不副实啊。”
宫寒兮白了花无影一眼,“你这样很容易挨打的?”
慕容衍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一席黑衣的他身上更是多了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
墨景澈调侃道,“兮儿,难道我还比不上你的衍哥哥吗?”
“怎么会,我的澈哥哥天下独一无二,无人比得上。”宫寒兮连忙安抚着,这个家伙可不比他们好忽悠。
墨景澈挑着眉看着时宴,“连你的宴哥哥也比不上吗?”
“你们都不一样嘛,肯定都是独一无二的。”宫寒兮求生欲满满的,谁都不敢得罪。
墨景澈轻笑着,“你倒是两不得罪。”
慕容衍缓缓说道,“接下来的是第七件武器,由上鹿筋和上好金铁矿所筑,因其剑身柔软如绢,弯曲后可呈腰带状别在腰间,抽出后即可恢复原状,名为(金腰带)”
宫寒兮语气淡淡道,“我倒觉得这把剑倒是很适合她的气质。”
玉清川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兮儿真是与我心有灵犀啊。”
这时只见紫月飞身上去地喊道,“紫月,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霓裳冷冷道,“那让我来会会你吧。”
拔剑而出,身形犹如流光,转瞬之间便已到了紫月面前。
紫月也不甘示弱,手握着长剑迎击而上,两兵交接,火星四溅,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将两人各震退一步。
紫月率先出手,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一股巨大的气势直冲少女而去。
霓裳凌空翻转,避开了这冲击的一招,反应迅速地挥了一剑过去。
一招又一招,两人速度愈加紧张,空气中充满着尖锐的摩擦声。
各式各样技巧招式尽出气势恢弘,凌厉的剑气无声的袭来,双方比试的程度渐入佳境,众人看得也是热火朝天。
宫寒兮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上面,心里面很是担心。紫月明显不是霓裳的对手,而且她下手果断,招招冲着人的软肋而去。
一次两次地都想着出手,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擂台上早有规矩,若非输了旁人断不能出手。
时宴语气淡淡说道,“你这是关心则乱,以她的武功不会输的,况且路都是要自己走出来的。若这个都打不赢,她的剑道之路只怕会停滞不前了。不努力如何有资格做你身边的人?”
时宴最后的一句他们都听懂了,不止说给她听更是说给他们听。
她太优秀了,只有他们足够优秀了,他们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第137章 不用了,我不喜欢
宫寒兮目光如炬看着台上的时宴,“我明白了,而且我相信紫月不会输的。”
紫月接连而出,一击比一击速度更快,将霓裳逼得连连后退。
看准时机对着她打出一掌,霓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生生挨了一掌连着倒退几米。紫月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手握长剑抵到你喉咙前。
语气冷冷地说道,“你输了。”
霓裳不可置信,她没想到自己打不过宫寒兮就算了,没有想到连紫月也打不过,只直接转身离开。
紫月笑得风情万种,“不知还有哪位赐教一二,若没有这把剑便归在本姑娘了。”
林楚楚喊道,“不错嘛,还算有点用。这样才有资格做我朋友。”
“那我谢谢你啊。”紫月白了她一眼,就拿着剑就下去了。
两人打了有两三个时辰,下来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伤口。
宫寒兮夸奖道,“很厉害,这才是我认识的紫月,你先下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紫月点点头随意地说道,“小伤而已。”
慕容衍的声音又响起,“第八件武器(昆仑玉笛)由昆仑山的灵石所筑,放在有本事的人手里它就是轻易夺人命的武器,若放在没本事的人手里就只是一根价值千金的笛子而已。
众人一听这话,都齐齐看向宫寒兮的方向。昨日的琴声他们已经领略到了,果真能在无意中轻易地要人性命。
“我觉得这个根笛子挺漂亮的,你们仨谁喜欢啊?”宫寒兮对着江子言,碧卿尘和时宴说道。
时宴随意地说道,“你说呢?”
宫寒兮笑着说道,“我是觉得挺配你们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碧卿尘微微一笑,如沐春风一般。“只要你送,我们都喜欢。”
“要是有四根就好了。”
箫皓轩瞥了她一眼,“你还想送谁?”
宫寒兮想都没想就回答了,“送洛儿啊。”
箫皓轩整个人散发出来冷冷地气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冻住了一般。眼神带着一丝疏离。
宫寒兮这才想起来自己早收了人家的碧玉箫做定情信物。从一开始就许他承诺,最后自己失信于他。
他那么眼高于顶的人竟然一直那么卑微在自己身边,而自己老是忽视他。
宫寒兮看着他眼神都是愧疚,“你要是喜欢,我上去拿下来送给你。”
“不用了,我不喜欢。”箫皓轩语气很淡,带着一丝丝的距离感。
宫寒兮知道他这是对自己生气了,她也不懂要怎么解释,自己确实对他没有那么用心。
“这根笛子归我了,诸位没有意见吧。”宫寒兮语气淡淡着说道。
北祁出声道,“宫姑娘的琴声一绝,想要拿这根玉笛。总要我们见识一下宫姑娘的本事吧,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啊。”
慕容衍示意人将笛子送到宫寒兮面前,玉笛的主体颜色为温润的翠绿色,这种颜色在阳光下显得分外鲜艳,犹如春天的嫩芽,给人带来生机和活力。
她拿起笛子放在嘴角边,朱唇轻启。
一声声笛声婉转悠扬,似随风飘逸般吹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仿佛将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离愁之情融入笛声中,唤醒在场所有人心底深处的离愁别绪。
他们都感受到了她的笛声里承载了很多离愁别绪,亦或是一份对往事的眷恋。
众人渐渐地沉迷在自己的心绪中,直到她笛声停止才缓缓回身。
北祁笑道,“宫姑娘可真是多才多艺啊,在下佩服。”
宫寒兮拿起笛子一吹,笛声仿佛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只见不远处一只石狮子瞬间嘭的一声全碎了。
语气淡淡道,“这个笛子归我了大家可心服口服?”
北祁笑着道,“自然是实至名归。”
宫寒兮随后低着头把玩手里的笛子,心情很是低落。
时宴几人心里都叹一口气,真是任何人都可以影响到她的心绪。
箫皓轩也低着头,心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三年前,那天他们两个也是在那一片杏花林分开的。
慕容衍说道,“第九件武器(双辉剑)此剑分为日月双柄。日剑光明炽热,月剑清冷幽暗,双剑合璧,日月同辉,威力无穷。”
顾辞对这把剑很感兴趣,直接身子一闪到都高台上。声音哄亮道,“在下青云派顾辞,请多多指教!”
今年的赏剑大会有大部分是年轻一辈的人来的,还有一些部分是各门派长老带弟子来长见识的。
顾辞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他们又怎么会闲得自找死路呢?
箫皓轩握着剑直击而来,“我来领教圣宸公子的剑法。”
只见他执剑而立,手上的剑刚好顶住了顾辞的剑尖。
等宫寒兮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打起来了。
顾辞语气淡淡着,“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打过了才知道。”刹那间,箫皓轩挥剑而过,身形灵动,长剑如龙,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
顾辞则沉稳如山,手中的长剑宛如游龙,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击。一时间, 剑气四溢。
宫寒兮在下方脸上的担心溢于言表,有些生气着,“这家伙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上去干嘛?”
墨景澈解释道,“他可能需要发泄一下情绪。”
宫寒兮神色复杂,眼神变得比刚才还幽暗一些,脸色更是凝重的注定着上面的一举一动。
第138章 倚天剑的认可
顾辞原以为他不是自己的对手,没想到他如此厉害。
打了那么久了自己也未赢得他一招一式,果然她能看上的男人没一个简单的。
顾辞瞥了一眼她,正见她一脸的担心望着箫皓轩。
心里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也能把我放在你心里一点点就好了。
箫皓轩见他正分心,来了虚影一招,一掌直迎他心窝。
收起了剑随手地将剑甩回到了武器架中。“你不分心的话,我们打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分出胜负,这回我是侥幸。”
顾辞苦笑道,“擂台上只有输赢,能赢自然是你的本事,哪里来的那么多侥幸。”
箫皓轩重新打量地看了他一眼,“名剑佩英雄,它是你的了!”
也不理顾辞什么想法,转身就下去了。经过宫寒兮旁边的时候,被她激动地扑到自己怀里。
开心地说道,“轩哥哥,你太棒了。”
箫皓轩依旧冷冷地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自己能赢,无非就是顾辞是看了她一眼才分神的。
语气淡淡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还不放开我。”
宫寒兮语气弱弱道,“我错了,你就别生我气了。”
箫皓轩没回她的话,也不看她的眼神,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看了心会软的,径直地喝了起茶来。
其实他自己是生自己的气而已,如果当初跟着她一起离开。是不是就不是如今的结果了。
可自己也不禁一次怀疑过,自己真的配的上她吗?
宫寒兮感觉到他对自己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好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现在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
顾辞有些愣神,慕容衍对着他道,“顾公子剑法高超,当得起双辉剑的主人。”
顾辞双手抱拳行个礼就下去了。
慕容易哈哈大笑道,“有趣极了,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啊。用这边老家伙是老了,接下来的江湖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以华山派为首的长老先出声说道,“慕容庄主说的不错啊,我们都老了。”
“而这最后一件武器,请诸位随我等前往慕容山庄的剑冢,这边请吧。”
慕容易说完后就起身离开比武场,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后山。
时宴牵起她的手一起走,一脸懵逼的宫寒兮问道,“什么情况?”
时宴解释道,“自然是去赏剑啊。”
“感情这两天只是玩玩而已吗,真正的赏剑大会才是现在要去的地方啊。”宫寒兮大写的无语
叶麟笑着解释道,“都是寻常的切磋比试而已。”
宫寒兮点点头,将手上的玉笛递给江子言。“言儿,帮我拿着!”
“好。”江子言微微一笑温柔而纯真,仿佛一束阳光穿透窗户,洒在她的心底。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心脏砰砰乱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似红莲一般。
宫寒兮慌忙着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又能怎么逃得过他们的眼睛呢。
他们此时深刻的体会到了,纵使她心里有他们,可终究比不上江子言在他心里的重要。
若是他要争,只怕他们会输得一塌糊涂。
箫皓轩叹了一口气,好似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一群人路上都沉默着,没多久便来到了后山中。
入目的是一座山的剑,各式各样,密密麻麻。不管是江湖名列排行榜的名剑,甚至传说已久的名剑都出现在这里。
在场凡是没见过这个场合都被震惊到了,宫寒兮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赏剑大会。
慕容衍解释道,“这里是我慕容山庄的剑冢,也是无数筑剑师和无数剑客的名剑都埋葬这里。江湖上剑仙的名剑也都是从这里取出去,从出去的脸也有一大部分的剑也重回了这里,等待着他们新一任的主人。”
慕容易附和道,“不错,我们慕容山庄最后一件的武器便是从这里挑一把。”
北祁问道,“挑哪一把都可以吗?”
慕容衍解释道,“这最后一把剑不是我们挑剑,是剑挑我们。准确说一点是这些剑自己认主。”
南弈洲好奇道,“不知这里一共有多少把剑?”
慕容衍回道,“十八万九千八百六十一把。”
林楚楚对着慕容衍问道,“姐夫,那么我们要如何让剑认主啊?它们又不会说话?”
一声姐夫,周边的人都默契得看向林楚楚,圣艺问道,“楚楚,你什么时候有姐姐的?慕容公子又是何时成亲的?”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说不出的难堪。眼神瞟向别处,避免与他人目光接触。
紫月连忙岔开话题道,“少庄主,我们要怎么认主啊?”
慕容衍刚要开口时,所有人就感受一股巨大且强烈的剑气,一眨眼的功夫剑气直冲时宴而来。
时宴却原地不动,丝毫没有受到波剑气的影响,只有他的那张脸依旧冷若寒冰。
慕容易大笑着,“少阁主不愧是天命所归之人,竟然能得到倚天剑的的认可。”
众人都没想到这把倚立在时宴面前的竟然是倚天剑,倚天不出,谁以争锋,这强烈的剑气,不愧是名剑排行榜的榜首。
时宴接住了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倚天剑,语气淡淡道,“勉强可以做我的佩剑。”
慕容衍笑着说道,“恭喜少阁主了,收服名剑榜第一的倚天剑。正如大家所看到的一样,名剑择主。”
第139章 古剑择主
慕容易出声说道,“诸位可自行寻找机遇,太阳之前所有人都要下山。”
就这样所有人都分开了陆陆续续上山,紫月则被林楚楚兄妹拉走了,而宫寒兮和他们十二人从一条阴凉小路上山。
十几个人刚走了有一炷香这样,突然,山上正飞了三把剑下来。正在所有人的头顶上盘旋着。
众人不明所以,慕容衍出声道,“它们正在挑选自己的主人。”
一柄剑身刻有梅花图案,剑刃冷冽如冬,剑柄上镶嵌着晶莹的冰晶,剑鞘以梅枝纹样装饰。悬落在玉清川的面前。
玉清川一手接过,珍重的抚摸着。
宫寒兮说道,“川哥哥,这柄剑倒是像为你量身打造一样。”
慕容衍附和道,“确实很适合,寒梅象征着持有者坚韧不拔的意志和高洁的品格。”
玉清川惊讶道,“这叫寒梅?”
慕容衍点点头,“确实是寒梅,寒梅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下山了,说来惭愧啊,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寒梅。”
乔洛好奇道,“一百多年,岂不是比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老?”
慕容衍缓缓说道,“没错,寒梅自从我们慕容山庄祖师爷所筑到至今为止都没有认过主。想来是玉公子的品格寒梅感受到了,恭喜玉公子了。”
玉清川温和笑道,“谢谢。”
时宴几人瞥了一眼的寒梅,语气淡淡道,“兮儿最喜欢的便是梅花,又偏偏带一个寒字。真是好名字啊。”
慕容衍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们慕容山庄有二十八柄古剑,寒梅就是其中一柄。”
宫寒兮疑惑道,“古剑?什么意思?”
“就是有着很久的历史了,久到我也只从记录中所知道。这些剑也是我成了少庄主才知道的。”
众人才明白了,这会只见上空剩下的两把剑,分别落在江子言和江子逸手上。
江子言手中握着一柄剑身深绿色,剑柄镶嵌绿松石,剑鞘以深海珊瑚制成。
慕容衍解释道,“言公子手上的是碧落,”
宫寒兮,“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确实是个好名字。”
江子言笑得如沐春风一般,“我也觉得是个好名字。”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没想到兮儿如今学识越发厉害了,随口就来一首诗。”
她扶着额头,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偷偷用眼神观察周围人的反应,恨自己耳朵不够长,听不到他说的话。
见她这副样子可爱的样子,他们想阴阳怪气的说她几句都说不出来。
一柄剑身薄如蝉翼,剑柄刻有雪花图案,剑鞘白桦木制成,覆盖白丝绸。
慕容衍笑着说道,“逸公子手上拿着正是飞雪。”
江子逸拿着剑斜靠树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寒兮,“兮儿,你也来给我的飞雪作首诗吧。”
宫寒兮无奈地说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江子逸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被他看得脸色有些娇羞,连忙转一边去。
他们一直都知道她饱读诗书,却没有想到她张口就来这么好的诗。
叶麟温柔地看着他,“兮儿,果真好文采。”
此时见一柄剑身赤红如血,剑柄雕刻着火焰图案的剑。带着灼热的气势汹汹而来,停在了圣宸面前。
慕容衍笑着道,“恭喜圣宸公子喜得红尘。”
圣宸激动问道,“红尘?名字不错。兮儿做首诗吧。”
宫寒兮无语地,“你们是不是有毒啊。”
圣宸双手抱着剑意味深长着看着她,突然发现感觉他有些瞥帅,脸色有些娇红。
“陌上花开,青山碧水,不染红尘。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圣宸似笑非笑,“好一柄红尘,好一句春风十里不如你。”
此刻一柄剑身呈现出湖水般的碧绿色,剑刃锋利如泉涌,剑柄上雕刻着泉水涌动的图案,剑鞘以青翠的玉石制成。
带着强大的气势直直冲着叶麟而去,叶麟打出了一掌到剑上去依旧纹丝不动。
叶麟走向前单手接下,语气略微有些兴奋。“不错,这才是我想要的剑。”
慕容衍笑着说道,“恭喜麟公子了,龙泉很适合你这深沉的气质,也象征着持有着深不可测的内力。”
“若我不打出这一掌,是不是就不认我为主了。”
慕容衍摇一摇头,“我也不知道。”
叶麟叫了一声,“兮儿。”
宫寒兮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们这是要考我诗词吗?”
叶麟回道,“没错,就当我们考考你了。”
宫寒兮对着叶麟说道,“万里横戈探虎穴,三杯拔剑舞龙泉。”
圣宸出声说道,“没有我的红尘好。”
叶麟冷笑着,“圣公子这是想跟我比一比?”
圣宸随地道,“随时奉陪。”
江子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你们就打吧,刚好我们也想知道你们俩谁厉害?”
慕容衍大笑着,“巧了,我也有这个想法。”
花无影一副可惜的样子,“可惜了没有茶。”
时宴附和着,“确实可惜了。”
碧卿尘不怀好意说道,“兮儿,你觉得他俩谁赢?”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一个个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偏偏还什么扯上自己。
“你们想打就打,打伤了不是还有碧神医吗?”说完不理他们就继续往前走了。
第140章 入慕之宾
众人越走越荒凉,山雾渐起,阴转为昏,昏转为黑。
慕容衍严肃地说道,“都小心点。”
花无影完全不放在眼里,“有意思啊,这什么情况?”
乔洛说道,“对啊,外面还是未时,怎么就天黑了?”
时宴回道,“我们应该进到迷幻阵了?”
慕容衍疑惑着,“迷幻阵?我们山上没有设有阵法啊。”
宫寒兮问道,“衍哥哥,你们山上有没有剑可以使人陷入幻境中?”
突然眼前出现一柄剑身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夜空中的繁星,剑柄上镶嵌着夜空蓝的宝石,剑鞘上绘有银河图案。
慕容衍说道,“我们看到的就是幻影,若我们不是心志坚定之人,只怕眼前就不止是一片白雾了。”
宫寒兮笑着道,“这柄剑倒是有点意思啊。”
慕容衍淡淡地说着,“我们能见到它,说明它对我们都很满意了,所以你们谁想要都可以。”
花无影先说道,“我不感兴趣。”
墨景澈和碧卿尘也摇摇头,箫皓轩不说话。宫寒兮看了他一眼,那样子应该也是不感兴趣的。
宫寒兮对着乔洛说道,“洛儿,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我也觉得它挺有意思的。”一眨眼的功夫,幻影就飞到乔洛的手上了。
慕容衍笑着,“恭喜洛公子了。”
众人又一路走走停停的,一柄剑身波光粼粼,剑柄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眼镶嵌红宝石,剑鞘由深海黑珍珠贝制成。
宫寒兮见正倚立在墨景澈跟前,打趣道,“倒是会挑人。”
墨景澈叹一口气,“我想低调都不行。”
慕容衍打趣道,“龙渊倒是配的上我们堂堂的临王殿下。”
墨景澈沉思着,“配得上倒是配得上,就怕日后会有麻烦啊。”
宫寒兮缓缓说道,“澈哥哥,都到这份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墨景澈点点头,就接过了龙渊。
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了三把剑,分别落在碧卿尘,箫皓轩,花无影的手上。
一柄剑身流畅如云,剑刃轻柔如风,剑柄雕刻着飘逸的云纹,剑鞘以白云母装饰,。
一柄剑身散发淡淡紫光,剑柄镶嵌紫色水晶,剑鞘以紫藤花图案装饰。
还有一柄剑身玄黑色,剑柄刻有太极图案,剑鞘黑檀木制成。处处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神秘感。
慕容衍解释道,“碧公子的流云剑的如云般自由,如风般不受拘束,拥有超然物外的心境。
箫少主的紫薇剑象征尊贵身份,同时也代表着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欣赏。
花公子手上的玄冥剑就有意思了,史书记录这把剑的筑剑师也是一个天下第一美人。”
花无影随意着,“那还真是巧啊,刚好合适我。谁叫我也是个美人呢?”
宫寒兮眉开眼笑着,“恭喜尘儿,轩哥哥和影哥哥了,我们现在下山吧,我都饿了。”
慕容衍说道,“兮儿,可你还没有剑呢?”
宫寒兮如临大敌道,“快走…”
此时他们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剑气疯狂肆虐,剑威如洪水猛兽一般四面八方翻涌席卷而来,欲要将一切的摧毁。
夹杂着摄人威压的气势,剑气相互冲撞,把周围的所有花草树木摧残撕碎,风在空气中沙沙作响。
众人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下,身体也无法动弹分毫,快要窒息。
就好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一般了。
此刻整座剑冢的剑都在颤颤抖抖,山上山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这恐怖的力量不由让他们心中一震,也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寒兮此刻释放出自己的所有真气,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小的身影挡在他们所有人面前,替他们承受了所有恐怖剑气带来的所有威压。
她神色一片冰冷,眼眸平静地宛如一滩冒着寒气的清水。越危险的时刻,她就要越镇定。
此刻整座剑冢的剑都在颤颤抖抖,山上山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这恐怖的力量不由让人心中一震。
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剑威,不过瞬间,无形的威压已经从她脚心传遍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全身似乎都要被撕裂开了。
第一次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她太强了。
若不是她在前面替他们挡住了所有的威压,只怕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尸体了。
时宴勉强说道,“兮儿,你快让开,我们不需要你挡在前面。”
“你们都别说话,再撑一会。”宫寒兮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这股威压还有多久。
他们看不见她的脸色,却可以从声音判断出来她现在很吃力。
宫寒兮在前面看不见他们,“你们都没事吧?要是强不住别硬撑着。还有我在呢?”
花无影断断续续说着,“兮儿,我们今日不会都要死在这里吧。我们只怕来生才可以做夫妻了。”
宫寒兮凶道,“你那样子就不要说话了,有我在你们死不了。”
宫寒兮再一次爆发出来,将他们的威压转到自己这边来。他们感受到身上的威压少了几分,就知道是被她挡住了。
玉清川问道,“兮儿,要是今日只能活一个,你让我们谁活?”
墨景澈也出声道,“要是让你今日选一个人做夫君,你选谁?”
乔洛语气很弱,“兮儿,你让我死之前也得死明白吧。”
慕容衍也问道,“对啊,你心里到底喜欢谁啊?”
江子逸说道,“兮儿,要不你都收了我们得了,我做你入慕之宾,自荐枕席做你男人。”
墨景澈应道,“我怎么觉得这话箫少主说过呢?”
叶麟附和着,“我同意逸公子的建议,反正你也想养一屋子的美男。我们都不需要你养,你只需要陪吃陪喝陪睡。”
宫寒兮心想这不就是三陪吗?真佩服他们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话。
第141章 缔结良缘
宫寒兮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声音很弱道,“都少说点话吧,慢慢调整自己的内力,我怕你们撑不了多久,你们都还没有成亲娶妻呢?”
碧卿尘应道,“可我们只想娶你,你到底想嫁谁啊?”
宫寒兮虚弱道,“等你们能活下来了再说吧。”
江子言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少女,小小的身子,可心里觉得她无比的强大。
可他也害怕她撑不下去,语气温柔的说道,“兮儿,你若死了,我江子言绝不独活。”
时宴也附和着,“我也一样,你生是我的人,死也要和你做鬼。”
江子逸断断续续着,“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都死了留我一个也太不厚道了吧。”
乔洛道,“放心吧,留不了你一人,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也会把你送下去的和我们团聚的。”
江子逸很无语,“那我谢谢你啊。”
叶麟出声道,“衍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容衍说道,“只怕整个是剑冢释放了着所有的剑气了。”
花无影有气无力道,“废话,这还用你说,我们想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慕容衍很是无语,“这还用问吗?没看到这威压是冲着兮儿来的吗?”
江子逸吐了一口血,“兮儿,你还没说肯不肯让我做你男人呢?”
宫寒兮语气着急道,“江子逸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不仅江子逸吐血,他们一个两个都纷纷吐了一口血。
“你们都给我撑住了,我不许你们死都听见没有了。”宫寒兮第一次感到无比的害怕。
时宴语气郑重道,“今日我时宴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江子言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玉清川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江子逸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墨景澈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碧卿尘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箫皓轩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花无影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叶麟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慕容衍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圣宸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叶麟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今日我乔洛以天为鉴,以地为证,以血为媒。与宫寒兮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望天地见证。”
宫寒兮骂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
正常的人不应该想着怎么活下去吗?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把这股剑气炼化吸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宫寒兮双腿盘坐,调整呼吸。静气凝神,心无杂念的慢慢地感应并引导周围的剑气缓缓进入到自己体内。
随后慢慢炼化后转为自己的真气,而剑气就像溪流汇入大海一般源源不绝。
时宴慢慢发现那股压在自己身上的恐怖的力量慢慢消淡了,神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宫寒兮越来越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越发的轻盈,意识集中,慢慢地发现自己达到了一种宁静的状态。
在她沉思在自己的状态中,根本不知道周围所有的威压也消失殆尽,时宴他们也都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个个安静的在旁边看着她。
在所有人都感受到巨大的剑气威压后,慕容易带着众人早就往宫寒兮的方向赶来。
可他们竟被强大的剑气拦在外面之外,身体就像被定住一般寸步不动,同时宫风和玉箫宫的弟子一样。
慕容衍找到自己的父亲,安排将所有人带离剑冢。
能留在山上的除了玉箫宫的人就只剩他们十二人。
斗转星移,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所有人还守在正在打坐的少女身边。
花无影感叹道,“我们的新婚之夜就是在这里守了三天。”
时宴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还好意思说,我跟兮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这算什么,无媒无聘不算数。”
江子逸反驳道,“算不算数的如今天地尽知,反正我们和兮儿已经是夫妻了。”
时宴脸色一沉,“我才是她的夫君,你们最多是妾。”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你只是表面夫君,兮儿心里面真正的夫君只怕只有言公子一个吧。”
时宴随意道,“那又如何,有我在他就不可能和兮儿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子言语气淡淡说道,“现在大家都是她的夫君了,我只是不屑跟你们争而已,不代表我不争。兮儿护我的样子你们都知道了,又何必自讨没趣来招惹我呢?”
时宴冷笑着,“言公子一贯能言善辩,这才刚开始呢,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142章 宫寒兮发火
叶麟冷呵一声,“是啊,这日子还在后头呢?”
宫月疑惑道,“这什么情况?你们谁来给我们解释一下?”
江子逸笑着问道,“小月,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宫月瞥了一眼在树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江子逸。“你说,我在这里听得见。”
江子逸笑呵呵道,“我们已经跟你主子缔结良缘了,你说你们四个要怎么称呼我们。”
“真的吗?”宫月认真的看着他们,见他们都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宫风出声道,“主子承认了,你们自然是玉箫宫的副宫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哪里听不出来这话外之音,副宫主说得好听,可外人看来只怕是入赘。可他们完全不在意,他们一直在意的只有宫寒兮一人而已。
乔洛应到,“玉箫宫的副宫主,好像也不错哦。”
圣宸问道,“听说他们几人在玉箫宫都有属于自己的院子,看来我得让兮儿也给我安排一个才行,就叫宸院吧。”
叶麟点点头,“也给我安排一个麟院吧,靠近兮儿的院子。”
碧卿尘附和道,“我的院子要很大的,把你家主子那些药材全都移到碧院去。”
“看来我的百花院得吩咐人从百花谷移一些过去才行。”
慕容衍点点头,“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得建一间筑剑房。”
冷冷的声音响起,“都给我闭嘴。”
正要开口询问她怎么样了,就见她挨带着怒火看着他们。一瞬间,没一个人敢开口。
宫风他们行礼道,“主子。”
宫寒兮起身道,“过去多少天了?”
宫风回道,“已经过三天了,赏剑大会已经结束,各门各派也已经离开慕容山庄了。”
宫寒兮点点头,“刚才不是挺能说了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一个两个的只能看向江子言,现在只能祈求他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江子言温柔道,“兮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宫寒兮似笑非笑道,“你错哪里了?”
江子言语气小声道,“我不该没你同意前就跟你缔结姻缘关系。”
“时宴胡闹就算了,你知道你还跟着他一起胡闹,连着下面所有人也跟着胡闹,我不是说了有我在不会有事吗?”宫寒兮越说越生气。
“还有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个两个是不是都疯了。”
时宴说道,“兮儿,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先别生气。”
江子言深情地望着她,“兮儿,你该明白我才对的。这条路我早就选好了,我知道你不愿委屈我,可我还是想为你做任何事情。”
宫寒语气稍微软一点,“你明知道我不愿,还非要这样做,你是笃定我拿你没有办法吧。”
江子言眉角上扬着,“可我赌赢了不是嘛?”
宫寒兮冷笑着,“所以你们也都笃定我会拿你们没有办法吗?这事我不会承认的,你们想都不要想了。”
乔洛弱弱地说道,“兮儿,我们已经写好婚书了盖章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事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宫寒兮怒火冲天,“谁的主意?”
花无影说道,“我们自己的主意。”
“你们是要气死我还是要气死你们的家人,你们想过他们的感受吗?墨景澈你告诉我,你怎么对你父皇母后交代。”
“我早告诉他们了,他们不同意我就自请除去皇家身份,他们没有办法就同意了。”
宫寒兮冷笑着,“我要是有你这么不孝子孙,我就一掌打死,省得丢人现眼。”
江子逸小嘟囔道,“我们是你夫君,怎么可能是你的不孝子孙。”
“江子逸有本事你说大点声。”
江子逸马上认错,“兮儿,我错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连名带姓的喊我。”
“还不是你们做出这种事情来,要不我能生那么大的气吗?”
玉清川安抚道,“兮儿,我们自己会跟家人说清楚的,你不用为这个担心。”
“那你们呢?天下人怎么看你们?”
叶麟回道,“我们又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我们。”
宫寒兮真是被气到了,“你们不在乎,我在乎啊。”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乎,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宫月看着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公子,感觉有些好笑,“主子,公子他们一直守在这里,三天三夜都没怎么合眼。”
宫寒兮白了宫月一眼,“用你多嘴吗?”
“主子,我错了。我也是看公子们对一片真心的份上才多嘴一句的。”
宫花点点头,“对啊,主子。你先别生气了,你看他们都不敢跟你顶嘴了。”
宫风解释道,“主子,一行大师说了姻缘之事,是因也是果。何况主子十八年来无情感,也该给自己一个和诸位公子一个机会了。”
宫雪建议道,“主子,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不行你就打他们一顿。我们保证不会传出去的。”
流火附和道,“对啊,主子你看那个不顺眼,我来动手。”
瑶光反驳道,“你动手了不是影响他们夫妻感情吗,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让主子自己打才能出气。”
宫寒兮对他们这些下属很无语,一个两个的还不是为了说那么多还不是让自己消气。
时宴他们此时看风花雪月是越看越觉得的可爱了,看来得送点什么东西给他们几个才行。
宫寒兮冷冷道,“风花雪月,瑶光流火你们几个到底是谁的人?”
他们六人连忙跪下说道,“主子,我们错了。”
后面的二十个弟子也跟着跪了下来,时宴他们也完全不敢说话。她现在气场太强了,他们怕越说越错。
第143章 一年后成亲
“谁叫你们跪下来的,给我起来。”宫寒兮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气场太强大了,一下子他们就被跪下了。
他们所有人老老实实站了起来,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看着所有人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就感觉挺好笑的。
随后吩咐道,“风花雪月,瑶光流火。”
六人应道,“属于在。”
“你们两人先带着弟子回玉箫宫。”
瑶光流火,“是,属下遵命。”
宫寒兮眸光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随后缓缓说道,“风花雪月,你们四人亲自回蝴蝶谷将此事告知五位师父,请他们五位老人家出谷,一年后成亲,成亲之事全权交给师父们安排。”
此话震惊了所有人,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风花雪月四人。
他们激动的说道,“恭喜主子,恭喜各位公子了。”
玉箫宫的弟子也喊道,“恭喜宫主,恭喜各位公子。”
宫寒兮瞥了一眼他们十二人,见他们呆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随后身子一闪,便化做一阵风消失在原地了。
回到院子的宫寒兮换了衣服收拾东西,留下一张字条在房间里就离开了慕容山庄。
而宫寒兮一离开风花雪月他们也各自离开了,山上只留了他们十二人傻傻在原地。
江子逸问道,“兮儿说成亲,是跟我们成亲吗?”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要不呢?”
玉清川说道,“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墨景澈也点点头,“我也觉得,总觉得她不会那么快妥协的。”
慕容衍对着江子言和时宴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看?”
时宴回道,“请五位师父出谷,想来不会有错的,我就是觉得她答应得有些太快了点吧。”
乔洛很无语,“快还不好啊?”
碧卿尘反应过来,“不好。”
江子言则直接运起轻功下山,随后众人也下去了。
回到院子的江子言直接闯进她的房间,哪里像有人的样子。
只见桌子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江子言从房间里出来,他们就都赶回来到了。
碧卿尘问道,“人不在是吗?”
江子言点点头,将字条递给了他们。
玉清川读道,“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花无影笑道,“所以她这是定下了婚约就跑了。”
江子逸无奈道,“跑了就追呗,谁叫我们擅自做主写下婚书呢。”
时宴问道,“她还有一层意思你们可明白。”
箫皓轩应道,“不就是让我们自己想清楚,一年之后,婚期要么解除要么继续,这里谁不明白。”
“还有就是她不想让我们去找她。”江子言补充道。
墨景澈戏谑道,“我们不找啊,我们是跟着她而已。”
慕容衍点点头,“是啊,有时候碰到而已。”
乔洛问道,“不是,你们知道她去哪里吗?怎么碰到?这里位于四国之中,她要是想躲着我们只怕不好找到吧。”
他们都沉默着不说话,乔洛很是无语,“感情你们都不知道她去哪,那你们怎么说得信心十足的样子,搞得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她去哪里了?”
他们同时看向江子言,乔洛很是疑惑,“你们的意思是言公子知道兮儿去哪里?”
江子言翻了个白眼,“你们也知道啊,都看着我干嘛?”
碧卿尘说道,“我们只能猜出个大概,不能准确的知道,但是你肯定知道,跟着你走肯定能找到她。”
江子言翻了个白眼,“你们想多了,这回我真的不知道她想去哪里。你们还是想想她跟你们说了什么吧?”
墨景澈说道,“明州,江南,北雪国,林家,你们猜兮儿会去哪里?”
叶麟回道,“她应该不会去北雪国,她和楚楚有约,八月十五怕是赴不了约。”
圣宸疑惑着,“那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她能去哪里?”
慕容衍问道,“会不会是去明州?”
花无影随意地说道,“以她现在的武功,不管她在哪里用不了几天她都能赶得上赴林楚楚的约。”
江子逸点点头,“要不我们守株待兔?”
叶麟回道,“你们怎么就确定她一定会赴林楚楚约?”
玉清川点点头,“她既然不想让我们去找她,只怕她不一定会去赴约。而且不一定会去明州,林家和北雪国。”
时宴瞥了一眼江子言,“所以就看她会不会为了言公子去江南了。”
江子言出声道,“别看我,我真不知道。”
乔洛很是着急,“所以她到底是去哪里啊?一年的时间耶,就她那招桃花的体质,到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又多出多少个男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江子言出声道,“我们的夫人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到底是失了礼数。我们做夫君的不能不懂事,总要拜别慕容庄主才行。”
花无影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一招制敌是这样的。”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废话,你还想着那女人再多出几个男人来啊?”
时宴白了他一眼,“还说不知道,肯定是不想我们去找她。”
江子言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她的身边再多更多的男人而已。”
慕容衍吩咐着,“来人,去收拾好我和各位公子的东西送到山庄大门口。”
小厮应道,“是,少庄主。”
随后慕容衍就带着他们去见慕容易了。
第144章 前往西域
慕容衍带着众人来到会客厅,管家对着他们行礼。
“见过少庄主,见过各位公子。”
慕容衍出道,“立伯,父亲呢?”
时宴他们也对着慕容立行个晚辈行。
慕容立解释道,“庄主去去就回,少庄主和各位公子稍等片刻。”
慕容衍挥挥手,“行吧,那立伯你忙去吧。”
片刻时间,慕容易缓缓回来。
慕容衍行礼,“见过父亲,”
时宴他们也一同行礼,“见过世伯。”
慕容大笑着,“不用那么多礼,都坐吧。”
慕容衍先出声道,“父亲,兮儿已经走了,我们要去寻她,特意来拜别父亲的。”
慕容易点点头,“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去吧。”
慕容衍直接跪下磕头,“父亲,孩儿不孝。”
“起来吧,你自己选的路自己不会后悔就行了。”
慕容衍坚定地说道。“父亲,孩儿不会后悔的。”
慕容易摆了摆手,“你们的婚事我们长辈自己会商议,你们年轻人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
时宴问道,“世伯是什么意思?”
慕容易叹了一口气,“兮儿那孩子临走前已经跟我说了,她会请她师父出谷来跟我们商议你们的亲事的。”
玉清川问道,“那兮儿有说她去哪里吗?”
慕容易摇一摇头,“你们要是不知道她去哪里,我建议你们还是别去找了,反正她一年后会回来成亲的。”
“父亲……”
“真是不懂怎么说你们,也不知道兮丫头看上你们哪一点,看你们那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
慕容易对着自己儿子恨铁不成钢道,“还有你啊,难怪兮儿想一掌拍死你们,我都想拍死去。他们那几个师父没那么好过关的,你自己表现好一点,别丢了我的老脸。”
“孩儿知道了,那孩儿先走了。”慕容衍他们行礼后就离开了。
慕容易看着十二人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全是孽缘啊。”
慕容立安慰,“庄主不必担心,宫姑娘那孩子是好的,少庄主会幸福的。”
“只怕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他们真的能接受她有那么多男人嘛?”
“想来他们早就接受了这个准备了吧,不然也不会如此逼迫宫姑娘了。”
慕容易瞪了他一眼,“还叫宫姑娘?”
慕容立打了一下嘴巴,“是我的错,是少夫人。”
慕容易大笑着,“这还差不多。”
慕容衍他们走到了大门口,只有一辆箫皓轩的马车。
圣宸问道,“不骑马吗?”
时宴慢悠悠地,“都是为人夫君了,还是不要太抛头露面的好。”
说完也不理他们什么表情就径直上了马车里面,也不管由谁驾马。
江子逸叶麟,圣宸直接坐在车头,他们仨可不想跟一帮男人挤里面,虽然马车内坐十几个人都没有问题。
马车一路稳稳当当地走了半日,叶麟问道,“现在去哪里?”
江子言撑着脑袋眯着双眸,语气淡淡道,“去西域。”
众人都没想到她会去这个地方,箫皓轩问道,“ 兮儿去西域干嘛?”
江子言又眯起来不说话,他们知道他要是不想说,怎么都不会开口的。
花无影随意道,“只要能找到兮儿,去哪里都无所谓。”
时宴随手翻着碧卿尘的书,“你说兮儿去西域干嘛,我就说她的师父们。”
江子言淡淡说道,“我不确定兮儿会不会去西域,我只是猜测而已。”
时宴反问道,“你根据什么猜测。”
江子言如实回答,“没根没据,凭直觉而已。”
乔洛眉头一皱,“没凭没据就去西域,万一兮儿不在西域呢?”
碧卿尘慢悠悠说道,“在不在的,去了不就知道了,反正就十来天的路程而已。”
慕容衍语气都透露着担心,“西域那地方可不简单,到处鱼龙混杂的。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子去哪里能干嘛。”
墨景澈递杯茶给他,“别担心了,如今这天下已经无人是她对手了。”
慕容衍点点头。“但是我想多了,谁吃亏也不可能他吃亏啊。”
江子言缓缓说道,“兮儿不让我们去找她,自然会去我们想象不到的地方。”
“我们想象不到的地方有那么多,你又怎么知道她会去西域。”圣宸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因为那里是最近且有机会可以找到陨石的地方。”江子言话一出,几人都看了一眼正在和碧卿尘对弈的玉清川。
玉清川轻笑着,“兮儿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傻姑娘。”
时宴语气醋溜溜道,“你可真了解她啊。”
江子言瞥了他一眼,“那晚的话你又是没听到,兮儿心思重有些话不愿跟你也是正常。”
玉清川点点头道,“你对她来说终究是不同,她心里想来最愧疚的就是你了。”
碧卿尘说道,“没错,你多给她一点时间就好了。”
时宴对他们翻了个白眼,“一个个都替她说那么好话干嘛,我又会把她怎么样。”
墨景澈切一声,“还不是你醋劲那么大,要说吃醋也是我们吃醋吧,兮儿一直对外宣称你是她的未婚夫,一直都够给你体面了。”
时宴反驳着,“难道她对你不好啊,想想那晚屋顶她说的话。”
乔洛很是无奈,“行了,都别说了。反正她对你们最好了,都有什么好争的。”
花无影一副坐没坐样,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不是我都还没说先。”
时宴不服气道,“那晚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心里知道,你还有脸说话。”
一个个意味深长地看着花无影,一副你不给个解释就揍你的样子。
第145章 娶你为太子妃
花无影笑得一脸灿烂,“你们一个个的都疼她,只好我来做这个小人了。”
箫皓轩心里很是郁闷,感情最后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时宴一双眸戏谑定定看着他。
被看得浑身不舒服的江子言问道,“还是说一下兮儿的师父吧。”
其他人一看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三只狐狸。
碧卿尘缓缓说道,“兮儿的师父有五个,大师父是桃花岛岛主欧阳舟,二师父天机阁阁主书钰,三师父是我的姑姑,江湖人称医仙上官流音。四师父就是蝴蝶谷的谷主,也是剑仙云澜。五师父是毒娘子醉倾城。”
玉清川无奈道,“身份真是一个比一个高。”
叶麟弱弱地说一句,“也不知道说兮儿命好呢还是命不好?”
乔洛附和着,“是啊,能拜得一位做师父就已经很厉害了,结果兮儿随随便就是五个师父。难怪她年纪轻轻的不仅内力深厚,剑法高超。会毒更会医,重点是她比她所有师父都还厉害。”
圣宸有些紧张咽了口水,“我在想五位师父会不会一剑砍一个啊,我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时宴幸灾乐祸,“反正不会砍我,我可是他们认可的。”
碧卿尘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也不会砍我,他们比疼兮儿还疼我。想来应该不会有多刁难你们几个,就是言公子有些危险。”
他们见江子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除了兮儿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情绪。
玉清川叹一口气,“兮儿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以后有我们在,也能稍稍弥补下她缺失十八年的情感。”
“我江子逸可没有你们这些贵公子有出息,这辈子就这样陪着她就挺好的。”
“我乔洛也没有什么出息。”
箫皓轩很是无语,“你看我们这里谁有出息的样子,但凡有点出息就不至于把她气跑了。”
花无影勾了勾唇角,“你不是生她气吗?”
“再大的气她挡我们面前时也生不了起来了,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傻?人家都懂得躲起来,就她傻傻地挡在前面。”
墨景澈笑意盈盈着,“谁叫她疼我们呢,换成别人她也不挡啊。”
“别说了,说得我都想她了,也不懂她现在都在干嘛。”乔洛撑着脑袋看着马车外喃喃自语着。
而他所想的宫寒兮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仙境镇了。
仙境镇位于四国交界处,这里热闹非凡,经济繁荣。
楼上的南弈洲意味深长着,“等几天了终于让我们等到了。”
北祁和西颂承起身来到他旁边,顺着窗外往下看。
西颂承喊道,“宫姑娘好巧啊,不如赏脸上来喝一杯茶。”
宫寒兮顺着声音往上看,正看到北祁,南弈洲和西颂承三人。
“我若是不赏脸,几位殿下又该如何。”
南弈洲笑着说道,“也不如何,只是我三人会一直跟着宫姑娘而已。”
宫寒兮将手上马绳丢给小儿,径直走进客栈里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的宫寒兮直接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一杯茶喝着,吩咐道,“小二,上几个招牌菜上来。”
北祁问道,“宫姑娘为何只你一人,他们呢?”
宫寒兮反问道,“赏剑大会早已经过去了几天,三位殿下为何还在这里。不回自己的家不怕有人给你们穿小鞋吗?”
南弈洲大笑着,“宫姑娘还是如此的有意思啊,我在这里自然是等你啊。”
“哦,不知道殿下等我何事?”
“我想邀请宫姑娘去南渊国玩玩,不知宫姑娘可感兴趣?”
北祁问出声道,“我也是想邀请宫姑娘去北雪国玩玩。”
宫寒兮拒绝道,“感谢两位殿下的好意了,只是我有要事在身,只怕无法前去了。”
西颂承问道,“不知道宫姑娘有何要紧事,我可以等你忙完了再一起去西玉国也是可以的。”
宫寒兮对西颂承还算有点好印象,“只怕不行了,这事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办好,还是等我有空了再去吧。”
“那可要我帮忙?”
宫寒兮摇一摇头,“谢殿下了,此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北祁说道,“此事办的时间久,不如宫姑娘先去玩一段时间再回来办事,想来应该不要紧吧。”
宫寒兮反问道,“不知道三位殿下为何邀请我去玩?难道就只是为了欣赏你们那边的风景吗?”
南弈洲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兮儿,你如此聪慧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想法?”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三人,确实是俊逸非凡,玉树临风。
“我是聪慧,可却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怎知殿下想的是什么?”
西颂承说道,“我愿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娶你为太子妃。”
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谢殿下厚爱了,可我宫寒兮此生绝不入宫门半步。”
宫寒兮又转头看了北祁和南弈洲,“若是两位殿下,也是有这种想法。还是早断了为好,我们不是一路人。殿下有殿下要走的路,而我要走的路和三位殿下的路注定是不一样。”
西颂承声音沙哑着,“兮儿,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殿下贵为太子,不该浪费时间在我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上面。有损殿下威名,更何况我一个江湖女子也配不上殿下。”
房间一片寂静,静得可以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
此时,小二端了几道菜上来。宫寒兮全程不顾三人,胃口大开的吃着东西。
南弈洲语气有些温柔,“兮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宫寒兮轻轻一笑,随后点点头。
第146章 才分开十天就想他们了
北祁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们是谁吗?”
宫寒兮刚好吃饱了,随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还有事在身就先行离开了,江湖再见之时,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三位殿下保重。”
宫寒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来到一楼时宫寒兮丢了几块银子过去给小二。
径直翻身上马离开了,南弈洲三人从外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北祁苦笑着,“确实注定不同路,她也不适合呆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这江湖适合她,自由洒脱随心所欲。”
“是啊,倒是羡慕墨景澈了。”北颂承不得不承认,他突然觉得这太子的身份也是一种累赘。
南弈洲眸光沉重地看着她远去的方向,自己身为太子,实在是见了太多各式各样的女子。
不管是有心机有手段的女子,还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都远不如她半分。
论容貌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论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
武艺高强不说,为人心胸宽广,光明磊落。那日她毫不犹豫的挡在江子逸面前时,自己就在想,若她也能如此护着自己就好了。
终究是自己不死心啊,非要一个结果。语气淡淡道,“羡慕的又何止是墨景澈一人。”
北祁出声道,“走了,该回去了。来一趟慕容山庄没想到把心给丢了。”
西颂承点点头,“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南弈洲说道,“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随后三人就各自带着人离开了仙境镇。
宫寒兮一路游山玩水的前往西域,她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也是在去慕容山庄时在仙境镇时,听说有陨石自己才想着过去一探究竟。
她也没有特意躲着他们,而是给他们一段时间冷静而已。
他们一个个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不应该耽误在自己身上。
宫寒兮苦笑着,“看来自己也是跟他们待久了,才分开十天怎么就想起了他们了。”
随后就靠到树根睡了起来了,这些十天来,她都是风餐露宿。
时宴那边也是一样,十天的时间里他们一路上不是下棋,斗嘴,比武,就是在想她。
此时他们围坐在火堆旁望着满天的星辰,乔洛说道,“这个点也不知道兮儿吃没吃饭,有没有想我们。”
江子逸没好气道,“你闭嘴吧,你今天已经说了不止十次了。”
花无影吼道,“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到山上喂狼。”
乔洛可怜兮兮的靠近时宴,“宴哥哥,他欺负我。”
时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你再叫一句试试看。”
乔洛小声地说道,“那我不这样子叫你,总不能少阁主少阁主的叫吧。我们都是兮儿的夫君,也太见外了吧。”
时宴回道,“随你怎么叫,反正不能这样叫就可以了。”
乔洛看了他们一眼,刚要开口。就被墨景澈抢先说道,“你要是敢叫我澈哥哥,看我打不打死你。”
乔洛对他们翻了一个白眼,“切,谁不知道你们就只给兮儿叫。”
叶麟回道,“知道就不要乱叫。”
乔洛冷哼一声。
夜色如墨。清风徐来,玉清川立于车头。
玉笛横吹,一曲高山流水,意境悠远。
笛音婉转,他们完全听得出来他的笛声中思念之情。
墨景澈说道,“没想到用笛子吹出来的高山流水如此动听。”
玉清川轻笑着,“是兮儿的曲子好听。”
花无影说道,“看来以后得让兮儿经常弹给我们听才可以了,这么好听的曲子不听也太可惜了。”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舍得使唤她。”
花无影随意的说着,“你们不舍得,那就别听呗。”
叶麟拆穿道,“子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哪里舍得。”
花无影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不会,但是我不想看你装逼。”
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地又要打起来的样子,碧卿尘问道,“你们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慕容衍绝望地说道,“吃了,你就别一天到晚的都盯着我们吃药行不行。”
玉清川也很无奈,“是啊,吃了十几天了,到底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碧卿尘慢悠悠地说道,“我那是为你们好,那天我们都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们不吃药怎么行,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圣宸回道,“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一日三餐吃了吧。”
碧卿尘不怀好意地问道,“你们真的不想吃了是吗?”
碧卿尘见他们都点点头,坏笑道,“是你们自己确定不吃的,万一身上的内伤没好完影响到了什么?到时候被兮儿嫌弃你们可别来找我。”
他们脸色一黑,时宴冷冷道,“你那补药都补到上火去了,再不行也都被你补行了。”
碧卿尘调侃道,“上火是你们一个个的心思重,关我补药什么事。这行不行的兮儿说了算,我又不知道。”
墨景澈直接摆烂道,“反正我是不吃了。”
花无影不怀好意着,“得了,用不着再补了。人都不在身边,补了也没地方发泄。”
江子逸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应该要补的是兮儿,她那腰细得我一只手都握得住,她顶不顶得住那么多人还难说呢。”
碧卿尘白了他一眼,“你说的那不是废话吗?正常人谁顶得住那么多人,更何况还是你们这一帮狼。”
第147章 双煞姐妹
慕容衍回应他,“所以你该补的是兮儿,不是我们。”
碧卿尘似笑非笑着,“这不是兮儿不在吗,我只好补你们了。你们也不想他日见到兮儿的时候,让她看见自己的夫君们一个个柔弱到风一吹就倒吧,到时候丢的还不是我们自己的脸。”
乔洛叹了一口气,“那能不能别吃那么多啊,一天一次就好了。”
碧卿尘点点头,“行吧,那就一天一次吧。”
见碧卿尘妥协了,他们都瞬间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声娇媚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缓缓走来两个女子一身黑纱裙,半透明的身子若隐若现。
时宴瞥了她们一眼,随后就将头转过一边去了。
“晚上好啊,各位公子们。小女子双魅,这是我的妹妹双灵,给各位公子们见礼了。”
双灵笑得一脸淫荡,“姐姐,我们玩的那些男人都没有这些公子俊俏,看来我们今晚有艳福了啊。”
花无影说道,“原来是双煞姐妹啊,这大晚上的又出来祸害了了。”
“哟,这位公子倒是很有眼光啊。不如今夜就让小女子伺候公子一夜,保证让公子一夜欢愉,魂牵梦绕。”双灵说着就走向他们旁边。
叶麟一剑甩过去,带着一股强烈的剑气。
双灵身子一闪避开了要命,可还是划破了黑纱,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轰的一声,只见龙泉剑击倒了双灵背后的大树。
圣宸调侃道,“你这是怜香惜玉了吗?角度那么差。”
乔洛附和道,“那不是,对我们下手那是招招要命。”
叶麟将龙泉剑收回剑鞘,瞪了两人一眼。“你们行你们来。”
双灵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对着叶麟一脸淫笑,“公子何必那么着急呢?都把小女子划破衣裳了。”
慕容衍眉头紧皱,“污言秽语,不想死的就快滚。”
双魅笑着说道,“慕容公子何必那么大的恕气呢?我们姐妹两确实不是几位公子的对手,不过是想着这长夜漫漫的,想陪公子们解解闷谈谈心而已。”
花无影收起龙骨扇,慢悠悠地说道,“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是别自找死路,你们的魅药对我们没作用。”
双灵诡笑一声,“我姐姐说得对,公子们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呢?这里荒郊野岭的,你我不说,宫寒兮又怎么会知道呢?”
双魅附和道,“我们姐妹早已爱慕各位已久了,还望公子们给个机会。”
江子逸语气冷冷说道,“就凭你们也配肖想本公子。”
突然圣宸手上的红尘呲的一声插进双魅的肩上,红尘滋溜一下又回到剑鞘上。
“跟她们废话那么多干嘛,手上的剑是摆设吗?”
时宴对着圣宸一番夸奖,“不错,很有觉悟。”
“废话,我怕兮儿误会,到时候给我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墨景澈冷声道,“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双魅捂着肩上的伤口,冷笑着道,“宫寒兮的男人果真不一样,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只见双魅双灵两人媚音绕梁,如黄鹂啼鸣婉转。却暗藏玄机,能直击人心最柔软之处。
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卸下防备,沉醉于的他们内心深处的温柔乡。
渐渐清醒过来的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
瞬间觉得不对劲,却发现自己全身柔软无力,半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时宴冷冷道,“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自然是用点手段了,要不我们怎么能带着你们离开呢。”双灵说完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见他们在挣扎着,双魅笑道,“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下了十足的软筋散。没半个月你们都恢复不了。”
玉清川问道,“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双魅说道,“自然是回我们家了,以后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做我们姐妹俩的男人。我们会好好待你们的。”
江子逸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们眼神示意了。
双灵听见他们没有声音,以为他们已经认命了。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样子,早知道乖乖跟我们回去多好,还省得浪费我们的药。”
车内的十二人都看向碧卿尘,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想他堂堂一个神医竟然也有一天束手无策的时候。
一个个在那懊恼着,防了她们的魅药,却没留意她们会魅术,真是失策啊,他们随后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双灵问道,“姐姐,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吧。”
双魅掀起马车帘看了一眼,“能有什么动作,站都站不起来。两日后到了魅门,想走都没有机会了。”
双灵点点头,“那我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姐姐你的伤不要紧吧。”
双魅摇了摇头。“不要紧,赶路要紧。”
这两天来不管给他们姐妹给什么他们都不吃,也不管问什么也都不答。
而他们的武功没有半分恢复的样子,身体依旧没有半分力气。
两日后,就这样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到了魅门。
随后吩咐人把他们十二送回院子里,而她们两姐妹则是忙去了。
魅门说得好听,不过是在一片竹林中有一个巨大的院子罢了。
乔洛问对着时宴问道,“现在怎么办?都进到人家狼窝了,我们现在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等着。”
叶麟疑惑问道,“等什么?”
时宴笑意盈盈地看着墨景澈,众人一头雾水。
第148章 引蛇出洞
江子逸着急着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还在打哑谜?”
时宴解释道,“堂堂临王殿下,身边怎么可能不带暗卫呢?”
墨景澈眯起眼,对着时宴问道,“有是有,你想怎么样?”
“不是看我想怎么样,而是看各位想怎么样。”
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江子言轻笑着,“你是想引蛇出洞吗?”
时宴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反应很快。”
墨景澈白了他一眼,“要是蛇不在呢?”
时宴随意地说道,“不在就等着失身吧。”
碧卿尘很是无语,“玩得也太大了吧,”
圣宸疑惑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
江子逸疑惑着,“对啊,完全一头雾水,我是越听越糊涂。”
乔洛也点点头,“现在不是要想着怎么离开吗?关蛇什么事?”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笨死了,也不知道兮儿怎么看上你们几个。”
慕容衍解释道,“我们是想让景澈的暗卫去引兮儿出来救我们。”
圣宸白了他们一眼,“直说不就好了,拐了不懂多少个弯子。”
江子逸也是很无语,“自己都在狼窝了还有心思算计着别人,你们真是一个人就有一百个心眼。八成兮儿就是被你们吓跑的。”
玉清川意味深长道,“你难道不想见兮儿吗?”
乔洛早道,“万一兮儿不在西域呢?我们又要怎么办?现在连走都走不了,从小到大第一次那么憋屈。”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只有我们受得委屈够大,兮儿才会心疼。”
叶麟附和道,“这倒是。”
墨景澈叫了一声,“林大,林三。”
只见两人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主子。”
墨景澈对着时宴说道,“有什么要做的吩咐他们两个吧。”
“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西域,就说双煞姐妹用了软筋散掳了我们十二欲言成亲,能有多惨就说有多惨。”
林大瞬间明白了,“其中有几位公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花无影点点头,“聪明。”
墨景澈摆了摆手,两人就迅速地离开了。
慕容衍有些担心道,“我们这样骗她,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箫皓轩出声道,“以讹传讹而已,有些是不能相信的。”
叶麟附和道,“我们确实是被掳来的,也确实中了软筋散。”
江子言目光沉重道,“只能祈祷兮儿真的在西域了,要不我们做的一切就白费功夫了。”
碧卿尘语气有些严肃着,“也祈祷这两日那姐妹不要来,否则我们就自身难保了。”
乔洛小声地说道,“被她们碰了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就是舍不得兮儿。”
江子逸回道,“死了就真的见不到兮儿了。”
叶麟出声道,“谁要是被他们选中了,就尽量多拖延她们几天。别让她们都去祸害完了。”
圣宸很无语,“那还如杀了我吧,一次就很恶心了,还多拖延几天。”
墨景澈笑着解释道,“兮儿不会介意的。”
他们白了他一眼,慕容衍很是无语,“要不你先上啊,反正兮儿也不介意的。”
江子言说道,“双魅受伤了,想来我们能拖一日是一日。”
玉清川对着碧卿尘问道,“这软筋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碧卿尘缓缓说道,“软筋散早就在江湖消失已久,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们手上会有。这是专门用在武功高强的人身上的,我也没有办法解,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是没有解药的。”
箫皓轩问道,“解毒丹也不能解吗?”
碧卿尘摇了摇头。
圣宸有气无力地说道,“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子吗?”
时宴回道,“所以我们得撑到兮儿来到为止。”
玉清川笑得有些无奈,“看来真是她的娇夫了。”
两日就这样过去了,期间双魅和双灵来过。
被时宴他们打发离开了,给他们五日的时间想清楚。
而双魅姐妹自信满满的以为他们会妥协,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而宫寒兮刚踏进客栈坐了下来,后面就跟着一个跟屁虫坐在她旁边。
姬澜晖说道,“掌柜,上几道招牌菜。”
掌柜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姬公子啊,请稍等啊。”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老跟着我干嘛?”
“我都说了我喜欢你了,自然要跟你一起啊。”姬澜晖手中的扇子有意无意的扇着,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宫寒兮语气冷冷地说道,“我都说我有夫君了,你别再跟我了。”
姬澜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兮儿,我又不在意。”
“闭嘴,再说一句就把你丢出去。”
姬澜晖被她这么一威胁,老老实实得地不敢再吭声。这几天她对自己要么冷冷的态度,一副距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要么就是干脆不理自己,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吃客们也一个个地在打量这个容貌倾城的少女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把姬家的小霸王治得服服帖帖。
整个西域谁人不知姬家公子黑白两道通吃,在西域谁敢不给他一个面子。
姬澜晖随意瞥了他们一眼,眼神尽是杀意。吃客们看宫寒兮的眼神中才慢慢收敛起来,随后他们才聊起天来。
一吃客说道,“听说了吗?双煞姐妹又掳回了十几个男人。”
“早就听说了,听说那十几个男人好像跟那个宫寒兮有关系的。”
其中一个吃客说道,“他们本来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又加上被双煞姐妹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他们不敌才被双煞姐妹掳走的,听说其中几个已经受了重伤了。”
第149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宫寒兮一听说和自己有关系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十二个人。
她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瞬间,整个客栈被强大威压覆盖。就连桌子上的酒杯都颤颤巍巍。
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那几个吃客的面前,他们感受到了这威压来自面前的少女,个个都露出恐惧的神情。
宫寒兮冷冷开口道,“双煞姐妹住哪里?”
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姬澜晖出声道,“在血竹林的魅门,往南出去五百多里就是了。”
宫寒兮轻功一闪如风一般消失不见,姬澜晖随后也跟了出去。
人已经离开了好半天,客栈里的人仿佛才活了过来。
其中一人颤颤巍巍说道,“她不会就是宫寒兮吧?”
没人回答他的话,一个个也纷纷结账离开前往魅门了。
这三日宫寒兮一路心急如焚的轻功赶往,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心就像被悬在半空中一样,充满着焦虑和紧张让她无法呼吸。
江子逸他们见两姐妹正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小厮。
叶麟语气淡淡说道。“你们又来做什么?”
双灵似笑非笑着走他们面前,“这是我的家,我想来就来。”
他们见两姐妹的眼神中带着戏谑的玩意,瞬间面色有些难看。
时宴冷冷道,“你们这是要说话不算数吗?”
“我们都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了,说话不算数岂不是很正常。”双魅伸手抚摸一下脸说道。
时宴气急败坏地将头转开,语气冷声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双魅笑得一脸淫乱,“我可舍不得杀那么俊俏的少阁主,虽然已经被宫寒兮玩过了,但是我们姐妹一点都不介意。”
双灵吩咐道,“去把他们的衣服脱了,洗干净了等着。”
墨景澈威胁道,“你们敢,我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只见后面的小厮像没有听到威胁,来到面前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们的所有外衣都脱掉。
此刻宫寒兮来到魅门,一掌就将门口打得稀巴烂。发生轰的一声响,院墙都塌完。
一女子刚出来就被宫寒兮单手抓住了脖子,冷冷问道,“双煞姐妹是不是抓了十二个男子,他们现在在哪里?”
女子点点头,伸手一指最高的那个院子。宫寒兮轻轻一扭断脖子,像丢垃圾的随地丢到地上。
一闪身就到了院门口,正看见了他们所有人都被人按在榻上扒着衣服。一个个衣衫不整,毫无还手之力。
而江子逸则被双灵扒光了上衣,一下子恕火中天闪身来到面前,对着两姐妹打了一掌过人,两人被震退倒地吐了血,站都站不起来。
又化做几道剑气对着那十几个小厮飞了过去,当场身亡。
双煞姐妹眼神充满着对死亡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强了。
时宴他们一见她来到,这些天的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宫寒兮双手抱住江子逸,愧疚地说道,“逸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子逸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再不来,你男人们就失身完了。”
宫寒兮将他衣服穿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子逸冷哼一声,宫寒兮温柔亲了一下在他脸上。
随后来到时宴面前将外衣给他披好,“宴儿,我来晚了。”
时宴轻笑着,“来得刚好。”
宫寒兮亲到他额头上,随后又走到玉清川和墨景澈身边将衣服披上。
“川儿,澈儿,对不起。”
玉清川温柔道,“我们都没事,你别自责了。”
墨景澈点点头,“对,我们就是想你了而已。”
“我也想你们了,没有你们在旁边跟我打闹,我都不习惯了。”宫寒兮说着也来到碧卿尘,箫皓轩和慕容的旁边。
“尘儿,轩儿,衍儿,对不起。”
箫皓轩赌气道,“既然对不起我,那我要补偿。”
宫寒兮点点头,“好,要什么我都给。”
碧卿尘也附和道,“那我也要。”
宫寒兮温柔地帮碧卿尘披上衣服,“好,我的尘儿要什么我都给。”
慕容衍问道,“那你给不给我?”
宫寒兮面色愧疚着,“都给,让你们受委屈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一声不吭的离开的。”
他们见她那么温柔,心里不自觉得软得一大糊涂。
乔洛撒娇道,“那你亲一下我。”
宫寒兮啵地一声亲到他额头上,就来到叶麟和圣宸面前。
“麟儿,宸儿,对不起,”
叶麟说道,“你不用跟我们都道歉,又不关你的事情。”
圣宸附和道,“对啊,你这不是来得刚刚好吗?”
“我应该早点到的,这样你们才不会受那么大的委屈了。”
宫寒兮来江子言面前,“影儿,言儿,让你们受苦了。”
花无影摇一摇头,“是我们没想到她们两个会魅术,才不小心中了他们的软筋散,要不她们两个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们的。”
江子言见她面色疲惫,有些心疼地说道,“一路赶来辛苦你了。”
宫寒兮摇一摇头,“我还以为你们都出事了,一路上我都快恨死自己了。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江子言打趣道,“那你下次可不能偷偷离开,起码得带上我一起。”
墨景澈白了他一眼,“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想独自霸占兮儿,你先问问我们手上的剑同不同意。”
他们一个个笑着附和着,“那不是。”
宫寒兮替他把起脉来,脸色大变,又去给他们挨个的把起脉来。
瞬间,整个院子笼罩在冰冷的氛围中,寒气彻骨。
第150章 他们就是我的逆鳞
宫寒兮儿走到她们面前,语气冰冷道,“把解药交出来?”
双灵愤怒地看着宫寒兮,只见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双灵冷冷地说道,“没有。”
宫寒兮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看向她们姐妹的目光也隐隐有着杀意。
“是吗?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宫寒兮一剑过去废了她的一只手臂,一声啊的声音响彻整个魅门。
宫寒兮似笑非笑着,“我宫寒兮都舍不得碰的人,被你们两个先是下软筋散,后又下了蛊毒。你们说你们要怎么死才能解得了我心头之恨。”
时宴他们被她的话震惊到了,他们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蛊毒了。
双魅看着她眼神都是恐惧,“我可以给你蛊毒的解药,但是你们不能杀了我们姐妹。”
“把解药拿出来,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双魅颤颤巍巍的将一个瓶子递给她,宫寒兮接过药瓶拿起来一闻。确定了是解药后,随手每人给他们了一粒解药。
“还有软筋散的解药呢?”
双灵颤抖的声音响起,“软筋散没有解药。”
宫寒兮又一掌过去,打得她们就剩了半条命。
“你们真是该死,一句一字都给我交代清楚,少一句我让你们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宫寒兮冰冷的声音在她们姐妹听来,就像夺命的阎王。
双魅颤颤巍巍地解释道,“软筋散确实没有解药,这中药者一个月后自会恢复。”
宫寒兮说道,“我要如何相信你们两个的话。”
突然姬澜晖出现说道,“她说的没错。”
宫寒都没半点意外的样子,早就知道他会跟来。
而时宴他们都纷纷对视了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果然才十几天不见就招了一朵桃花,要是一年不见身边指不定又有多少个男人。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留下你们两个了。”说着就要出手,结果被姬澜晖拦了下来。
“兮儿,等等。”
宫寒兮冷冷看着他说道,“你要救她们两个吗?”
姬澜晖解释道,“我救她们干嘛,我只是担心你杀了她们,魅门的门主双无极找你麻烦,双无极武功高强,怕是这天底下想来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了。”
宫寒兮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双魅两姐妹一眼,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
“原来是仗着魅门无法无天啊,明知道他们是我的男人还打他们的主意。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在挑衅我呢?还是挑衅我宴哥哥的天机阁,影哥哥的百花谷,衍哥哥的慕容山庄,宸哥哥的圣剑门,麟哥哥的叶家,轩哥哥的箫家,洛儿的乔家,尘儿的神医谷还是我澈哥哥的东临朝呢?”
双魅姐妹越想脸色越惨白,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心中十分后悔招惹他们十二个。
双魅解释道,“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招惹他们了,而且我们两个并没有碰他们。”
宫寒兮坐到江子逸旁边笑了笑,嘴唇的弧度轻蔑着。
“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说过,当初真女教的圣女带着一帮人就只是调戏了他们几句而已,就被我废了全身的筋脉。你猜你们的下场会怎样?”
她们两个自然听说过了,原以为都是江湖上的谣言而已。
没有想到她武功比传言中还要高,真是吃不着羊肉反惹了一身羊骚。
宫寒兮不屑地冷声道,“就算你们有魅门做靠山又如何,我宫寒兮还没有放在眼里过。他双无极不找我麻烦,我还要找他的麻烦呢。”
双魅反驳道,“可是他们十二个又没有任何事情,如今你已经重伤我们了还不得吗?”
宫寒兮冷呵一声,“你们既做得出来,就要有勇气承担我怒火的准备。”
双灵刚来说话,就被宫寒兮一挥手,一道道真气射她而去,当场死不瞑目。
宫寒兮对着双魅说道,“人有逆鳞,触之必死。而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他们,他们就是我的逆鳞。”
又一挥挥手,双魅当场死亡。
临死依旧不敢相信,她那么年轻就已经可以在谈笑风生中杀人于无形。
姬澜晖心里很是震惊,不止震惊她的武功,更是震惊她对他们的感情。
宫寒兮一瞬间,又换回一副温柔的样子。“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我们该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花无影点点头,“是啊,一股血腥味。太难闻了。”
其他人也点点头。
宫寒兮叫了一声,“暗卫何在?”
突然十人迅速地出现,恭敬对宫寒兮喊道,“见过两位主子。”
宫寒兮点点头,“一人去把马车驾来门口,剩下的人把你家主子和几位公子扶上马车。”
“是。”随后暗卫就拿起扶着他们上了马车。
宫寒兮站在马车前对着姬澜晖说道,“感谢你一路赶来,如今我夫君们身体不适。我先带他们离开了。”
姬澜晖着急问道,“兮儿,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到吗?”
“若是朋友,有机会会再见的。”
宫寒兮说完就上了马车后,冷冷地吩咐道,“把魅门给我烧了。”
马车渐行渐远,后身后的火是越烧越大。徒留姬澜晖一人望着远去的马车。
等到所有人赶到魅门的时候,魅门早就剩下一片灰烬了。
至此江湖便流传着宫寒兮冲冠一怒为蓝颜,惹谁都不能惹他们十二人。要不怎么被灭门了都不知道。
第151章 真是用尽心思
马车上一群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花无影说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夫人。”
宫寒兮沉寂在那句夫人里,半天还没反应过来。“解释什么?”
江子逸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你说呢?”
宫寒兮以为他们指的是不告而别,“我那日也是被你们气到了,想让你们自己想清楚些才离开的。”
时宴提醒道,“我们指的不是这个,你再好好想一想。”
宫寒兮挨个打量着他们,发现他们好像吃醋的样子。
噗嗤笑了出来,“感情你们这是吃醋了啊。”
墨景澈语气平静道,“解释一下吧,怎么才十来天不见,又招惹他这么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
乔洛附和道,“那不是,还兮儿叫得那么亲密。”
叶麟逼问着,“这十几天里,你和他是不是一直在一起,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宫寒兮从怀里拿出一杯药出来,每个人给他们一颗。温柔地说道,“先把这个药吃了,你们受的内伤都没有好。又是中毒又是软筋散的。只怕要调养一段时间才好。”
见他们乖乖地吃药了,宫寒兮才开门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出来后不是想起了西域有可能有陨石吗?我就想着去找找吗?结果就发现一帮人在抢夺一颗雪莲。我看不过去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吗,就出手救了他了。”
箫皓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你看这里有多少个是你出手救的了,你再救又不知多了多少个男人,你觉得你能受得了多少个男人?”
宫寒兮严肃道,“天地良心,这回我救了人我就离开了,半句话没有跟人家多说。”
慕容衍问道,“那今日怎么又跟着你来了?”
“说来就真是巧合了,第二次遇见姬澜晖他又被人追杀。”
碧卿尘戏谑地看着她,“原来是姬家的小霸王啊,整个西域就没人不给她他一个面子。”
时宴语气淡淡着,“黑白两道通吃,也是个有手段有本事的人物。”
玉清川笑意盈盈着,“兮儿,那位姬公子也是个美男子,你就不心动吗?”
宫寒兮起了小心思,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想心动啊!这不是急着来救你们了吗?要不我们可能还在培养感情呢?”
江子逸咬牙切齿着,“宫寒兮,你是不是皮痒了?”
见他们一个个被气得要冒烟的样子,宫寒兮笑得花枝招展。
圣宸很无奈,“那我们还得谢谢你先来救我们,而不是先和姬公子培养感情。”
宫寒兮认真地说道,“肯定啊,总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吧。”
时宴瞥了她一眼,“你再逗他们,等他们身体恢复了,你就别想下床了。”
宫寒兮带着一丝娇羞瞪了一眼旁边的时宴。
花无影意味深长道,“你不上我们哪里敢上啊?”
时宴耸耸肩,“你们想上就上啊,都是她的夫君。”
宫寒兮见他们都看自己,“你们还听不听了,又扯到一边去。”
叶麟调侃道,“我们是夫妻,谈情说爱不是很正常。”
她感觉到自己脸颊红彤彤的,扑到了旁边时宴膝盖上趴着。
他们看见她两只白净的耳朵红欲滴血,轮到他们笑得花枝招展了。
时宴有意无意地把玩的她的发丝,“你还要害羞到什么时候去。”
他们见她半天都不吭声。
时宴继续说道,“好吧,那你趴着继续说吧。”
宫寒兮偷偷瞄一眼见他们不再笑了,才慢悠悠起身。
“反正第二次碰见也是巧合,第三次更是巧合,谁知道那家客栈就是他家。后面他就跟着我了,我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玉清川很无奈,“那你就让他跟着了吗?”
宫寒兮解释着,“这哪里我让的啊?那个家伙他轻功厉害得要死,我怎么躲他都躲不及。我跟他说过了我有夫君了,后面他还跟着我,我也没办法了。”
箫皓轩问道,“你跟他说了你有夫君了?”
宫寒兮点点头。
圣宸满意地说道,“下回要是还有人跟着你,你就让我们来处理。”
宫寒兮点点头。
江子逸摸了摸她的脑袋,“下次不要轻易救人,你都有多少个男人了。该知足了?”
宫寒兮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真要救以后你们出手就行了。”
墨景澈笑着问道,“我发现兮儿你十几天不见变了好多呢?”
宫寒兮疑惑着,“变了什么?”
乔洛说道,“发现你不排斥我们了。”
宫寒兮白了他们一眼,“排斥有用吗?你们又是发誓,又是写婚书。各位公子真是用尽心思啊。只怕我不妥协,你们后面还有更多的手段吧 。”
碧卿尘嘴角微勾,“你是真了解我们。”
“一个个老狐狸,明明都有暗卫都还让她们两个这样欺辱你们。不就是为了让我看见这一幕。”
墨景澈轻笑着,“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自己的夫人太聪慧也没有办法。”
宫寒兮很是无奈,“比不上你们,十二个人心眼跟蜂窝一样多。”
江子逸眉开眼笑着,“兮儿,还不是你太迷人,让我们无法自拔。”
“别赖我,是你们自己死心眼。要我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早跑不知道哪里去了。”
圣宸白了她一眼,“得了吧,有我们你就偷着乐吧。”
“你以为这种事好啊,陪这个那个吃醋。陪那个这个又不开心。我很难的好不好。”宫寒兮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第152章 心知肚明的事情
时宴随意说道,“你喜欢那个就陪那个啊。”
她轻呵一声,“你看我能信你们的话吗?”
“你不信我们你还想信谁,过来我们这边坐一下。”
宫寒喜刚起身过去,就被另一侧的花无影伸手一拉坐他和圣宸中间去。
“你看吧,我就说这个吃醋那个又生气的。我是不管了,你们自己争吧。”一副妥协的样子。
花无影完全不在意箫皓轩瞪自己的眼神,“兮儿都说自己争了。”
箫皓轩给了他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
“成亲之事你怎么想的?”
宫寒兮看了江子言一眼,起身坐到他旁边。
箫皓轩似笑非笑着,“抢来的还不是要离开了。”
花无影咬牙切齿道,“少说一句会死啊。”
“会,谁叫你抢我的兮儿。”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你的,她也是我的好不好。”
圣宸也白花无影一眼,“是你又如何,现在不是在别人怀里呢?”
“你看吧,我就挨一下言儿而已。都说到我在他怀里了,我看你们迟早会打起来的。”
碧卿尘反驳道,“谁叫你偏心他。”
“我哪里偏心言儿了,要是偏心你们就没机会坐这里。”
时宴反问道,“还说你不偏心,你自己摸着良心问自己,我们这里十二人你最喜欢的是不是他,最见不得他受委一点委屈。”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他们瞬间沉默着不说话,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才让他们满意。
“我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才要离开的,给你们时间想清楚的。”
车内又是一片寂静。
“既然如此,我送你们各回各家,我回我的玉箫宫。”
箫皓轩生气道,“又来了,你动不动就离开离开的。”
“那你们让我怎么办?”
碧卿尘也有些生气,“你就是喜欢他,你不承认。”
“我没有不承认,我是喜欢言儿。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时宴问道,“那我们呢?”
轮到宫寒兮沉默了,随便缓缓说道,“我不想你们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们那么多人的感情。”
花无影吼道,“你看吧,你心里就只有他,你就是不肯从心里接受我们,你就想着的躲避我们。”
“我怎么接受啊,你们一个个天之骄子,人中龙凤的,我不想耽误你们。”
玉清川很无奈,“又回到这个问题了,那你说的成亲呢?”
墨景澈解释着,“她想着让我们自己主动放弃。”
时宴冷冷说道,“你想都别想,婚书也有了,这亲不成也得成。”
叶麟点点头,“没错,这亲不成也得成。”
宫寒兮赌气着就要出去,慕容衍拉着她的手,“先坐好,听我们慢慢说行不行。我们现在都还有伤在身呢?”
宫寒兮无奈地坐回来,将马车帘子收了起来,就望着外面不说话。
慕容衍温声道,“兮儿,你是不是想许给子言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你才不肯接受我们的。”
宫寒兮沉默着……
江子言开口解释道,“兮儿,她没有那个想法。”
花无影言辞有些激烈,“你又知道她没有?她现在不是默认了吗?”
“我就算有那个想法你们能同意吗?”
“不能。”他们异口同声道。
宫寒兮看着他们一个两个面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有些不忍
每人递了一杯茶过去,语气有些心疼。“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又不聋。看你们虚弱的样子,都少说两句吧。”
乔洛冷哼一声,“反正你也不心疼,虚就虚了。”
箫皓轩附和着,“那不是刚才还想着送我们各回各家先。”
叶麟有气无力的说道,“都知道我们受伤了,还在哪里跟我们吵。在魅门的时候还说什么都补偿给我们先。”
宫寒兮也自觉自己理亏,“我这不是想着你们离家久了,想让你们回去看看嘛?”
“切,你什么心思我们会不知道吗?”时宴瞥了她一眼。
“好了,是我错了。你们都别说话了,我渡些真气给你们吧。”
玉清川解释着,“兮儿不用了,我们养养就好了。”
“没事什么没事啊,你们现在那么虚弱,把手伸给我。”
宫寒兮和江子言和玉清川有些傻愣着,直接握起了他们的手。
江子言和玉清川两人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力量在正缓缓不断地流入到丹田,身体貌似有些力气了,都觉得惊喜不已。
宫寒兮出声说道,“闭上眼。”
一旁的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不打扰他们。
一炷香后,宫寒兮松开了他们的手,忙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玉清川笑着回道,“我觉得好多了,不仅有力气了,而且我感受内伤都好多了。”
宫寒兮握起他们两个的手把起脉来,也觉得惊喜不已。
“确实没那么严重了。”说完了又轮流给他们一个个输了真气过去。
三个时辰后,他们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一个个眼里都是心疼,他们都知道她现在也很虚弱。
宫寒兮靠在花无影的怀里,眉开眼笑着,“不用担心,我没事。这点真气对我一点不碍事,我只是这几日不停地赶路累了而已。”
箫皓轩疑惑问道,“你不会是一路飞着过来吧。”
宫寒兮点点头,“我以为你们都重伤不行了,五百多里,都不敢耽误一下,就怕你们出了什么事。谁知道你们都好好的,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赶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瞪了时宴一眼。
第153章 我才十八就让我生孩子了
“你不来我们就失身了,你怎么舍得。”箫皓轩撑着脑袋戏谑地看着她。
“得了吧,你们能让自己失身。只怕我再不出现,你们就出手解决了那两个姐妹了吧。”
墨景澈问道,“可你知道我有暗卫在身,再怎样我们都自保无虞,可你还是不顾一切赶来了。”
宫寒兮对他们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为了引我出来都如此委屈了,我能不出来吗?”
“不出此下策,这不是怕你还继续躲着我们吗?我们也是担心你身边到时候又多了一群男人,那时候把我们忘了都有可能。”乔洛语气醋溜溜说着。
宫寒兮实在忍不住捏了一下乔洛的脸,“怎么可能忘了你们呢?我的小洛洛最可爱了。人家许我太子妃之位我都不为所动呢?这说明我还是更在乎你们呀。”
乔洛回道,“我哪里小了。”
时宴他们对视了一眼,一个个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墨景澈慢悠悠地说道,“太子妃的身份还勉强配得上你,算他们有眼光。”
慕容衍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看来我们的兮儿这十来天不止姬公子这一朵桃花。”
花无影捏了怀里的少女的细腰说道,“老实交代。”
“行了,我又没打算瞒你们,这不是从慕容山庄后出来在仙境镇碰到他们仨了吗?就坐了下来聊了一会,我拒绝了他们的心意就离开了,就连吃饭的钱都是我自己付的。”
时宴慢悠悠地说着,“就这样了?没有其他了吗?”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什么?除了你们,所有桃花都被我自己捏死了。”
圣宸交叉着双臂靠在叶麟说道,“你已经捏过了,只是没捏死而已。”
宫寒兮不敢说话,安安静静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时宴哪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说回刚才成亲的话题。”
“哎哟,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听我师父们安排好了就成了啊!”
江子逸问道,“怎么安排?”
宫寒兮理直气壮说道,“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成亲过。”
碧卿尘问道,“那我们呢?”
“你们总要给我点时间吧,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摁头吧。”宫寒兮一本正经地对他们说道。
箫皓轩冷笑着,“我们不强摁,但是你想喝水,面前只有这些水,你躲不了。”
他们给了箫皓轩一个不错的眼神,宫寒兮扶额长叹一声。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事到如今了,我有地方可以躲吗?”
时宴说道,“我第一,你给他们排一下位吧?以后就安排这个晚上跟你睡。”
宫寒兮激动得跳了起来,“不行,除了这个什么都好说。”
花无影看着她,一副似笑非笑地说道,“要么一个陪你睡,要么我们都陪你睡,你选一个吧。”
宫寒兮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坐到慕容衍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认命地说道,“我选第一个。”
他们都扬起了一副得逞的笑容。
墨景澈慢悠悠地说道,“那你排一下位吧。”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排个鬼啊,我排谁都会得罪人。你们自己抽签,抽到什么就什么。”
乔洛笑着附和道,“好办法。”
宫寒兮只想躲过这场硝烟,一副不打算参与的样子。
玉清川从坐的榻下拿出来纸笔写着二到十二的数字,随后揉起来了让他们选一个。
他们打开纸团一个个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宫寒兮打了一个哈欠道,“你们不用跟我说,我现在只想睡觉。”
时宴说道,“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你不要老想着逃避这个问题。”
“行吧。”宫寒兮只见他们纷纷地打开纸亮了出来给她看。
墨景澈是二。
叶麟是三。
慕容衍是四。
玉清川是五。
碧卿尘是六。
箫皓轩是七。
江子逸是八
圣宸是九。
乔洛是十。
江子言是十一。
花无影是十二。
宫寒兮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说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圣宸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成亲后我就想出去游历三年,你们各忙各的事情去,实在没事的就去帮我管理好玉箫宫。”
他们异口同声说道,“不行。”
宫寒兮见他们一个个的反对着,大声地问道,“为什么不行?”
江子逸慢悠悠地说着,“三年太久了。”
宫寒兮也学起他们的招数,“要么就别成亲了,要么就成亲后我出去玩三年。你们选一个吧。”
他们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真是学得够快的啊。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行啊,我们同意你出去玩三年。但是我们的前提你必须跟我们同房了再出去。”
宫寒兮反对道,“不行,等我回来再说这个问题。”
箫皓轩激动地说道,“敢情你是打算一成亲后就跑了,你这是让我们等你四年啊,你想都不用想了。”
“我才十八岁,四年又怎么了?我还想着五六年先呢?”
时宴慢悠悠地说道,“十八不小了,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你要是想着出去三年,就把我们哄开心先。要不你就别出去了,我就不信了,十二人还拦不住你吗?”
宫寒兮冷哼一声,“那我不出了。”
碧卿尘喝着茶随意说道,“不出更好,可以早点怀上孩子。早点生对你身体更好。”
宫寒兮喝着茶被碧卿尘的话差点呛死,“我求你们都做个人吧,我才十八岁就让我生孩子了。”
叶麟笑得不怀好意,“你现在想生我们也不同意啊。”
碧卿尘点点头,“起码你二十岁后,你怎么着也让我们多吃几回肉吧。”
江子逸附和着,“那不是,你以为你只有一个夫君啊。我们都没吃够你就别想出去三年。”
宫寒兮现在完全不想理他们的话,靠着慕容衍的怀里假装睡了起来。
第154章 只衷于我和兮儿两个主子
他们怎么不知道她在假装睡觉,可是他们不逼一下她,她就会缩在自己的壳里面不出来。
时宴提醒着,“兮儿,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了,所以有些事情你躲避也没有什么用的,迟早要面对的。”
宫寒兮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干脆让我死在床上得了。”
江子言一把拉过到自己怀里,笑意盈盈地说道。“我们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只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而已。”
宫寒兮在她怀里默默地流泪,江子言发现不对劲将她推开才发现她哭了。
又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语气温柔地说道,“好好的怎么哭了?我们吓到你了吗?”
宫寒兮摇着头默默地流着泪,他们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江子逸解释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宫寒兮哭出声来,声音停停顿顿地,“言儿,我怕。”
“好了,不怕的。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的。”江子言温柔的安抚着她。
“不是这个,我是怕我突然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到时候留下你们该怎么办。我总觉得我还会出事,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跟着我的。”
宫寒兮的话这才让他们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抗拒他们了。
时宴一把将她从江子言的怀里抱到自己大腿上,轻轻地擦了她的眼泪。“乖,不哭了。有我们在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可是师父们都找不到关于我的身世,我心里依旧想知道我灵魂为什么会离开我的身体。”
“所以你才想着出去三年去寻找你的身世吗。”
宫寒兮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确实是想着出去玩而已,我不想知道关于我的身世。”
时宴轻笑着,“那你还是想躲着我们咯。”
他们见她不说话,就知道了她这是默认了。
时宴问道,“你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不想跟我们牵扯太多。你怕我们会伤心难过,怕我们接受不了是不是。”
宫寒兮点点头。
时宴温柔地安抚着她,“放心吧,有我们在会让你平平安安的。”
宫寒兮点点头,可能是哭累了感觉自己越来越困了,随后闭着眼睛在时宴怀里睡了起来。
墨景澈无奈道,“这傻姑娘什么事都压心里不说。”
叶麟也很无奈,“是啊,要是我们今天不逼她一下还不知道先。”
圣宸疑惑道,“话说她的身世真的查不出来一点有用的信息吗?”
时宴摇一摇头,“查了十几年了,一点信息都没有。”
箫皓轩一脸严肃地说道,“那真是奇怪了。”
“看来这天下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了。”墨景澈双眸沉思看着时宴怀里的少女。
他们都明白墨景澈说得那人就是一行大师。
乔洛一脸沉思中喃喃自语着,“也姓宫,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可是已经消失了一千年了啊?”
旁边的花无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小洛洛你嘟囔什么呢?”
乔洛白了他一眼,“我哪里小了?”
江子逸瞥了一眼乔洛的某处,“小不小的我们不知道,反正兮儿说你小。”
乔洛冷哼一声,“说得你很大的样子,指不定比我还小呢?”
江子逸阴阳怪气道,“那亮出来看看啊。”
乔洛一副嫌弃的样子,“我只给兮儿看,你别想占我的便宜。”
碧卿尘打断两人的对话,“行了,你们差不多得了,还好兮儿睡着了。要不准把你俩丢下马车。”
时宴问道,“洛儿,你刚才说什么?”
乔洛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也是我一年前回家时无意中听到我们家几位老祖宗提起几句的。传言我们四国一直能平衡至今,是因为有一个宫家掌握住了四国的龙脉。可这个宫家早就已经消失了千年了,如今宫家到底还有没有人存在只怕无人知晓了。”
众人一度沉思着,叶麟出声道,“会不会真有关系啊?”
碧卿尘慢悠悠地说着,“兮儿被我姑姑抱回去的时候,抱被上就是有个宫字,所以各位师父就以宫字为姓了。”
时宴双眸认真地说道,“关于宫家天机阁也只有只字片语,只记录了消失了一千多年,只是并未提有掌握了四国的龙脉。”
墨景澈也说道,“如果真有这个传言,只怕四国可不会允许宫家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我父皇会不会知道这个传言了。”
慕容衍点点头,“不错,所以他们只能隐世起来也说不定。”
江子言抿了抿嘴,“乔家也有七八百多年的底蕴了,乔家老祖宗说的未必不是真的。看来有些事情查不出来八成是被隐藏起来了。”
玉清川附和着,“关于四国的龙脉,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让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只怕会拿宫家做文章到时候只怕天下动荡不安。四国不会允许这些事情发生的,看来此事只怕乔家和这四国的天下之主才会知道了。”
乔洛看向时宴,“此事怎么办?要告知兮儿吗?”
时宴摇了摇头,“不必告知她,等我们跟几位师父商量过后再说吧,不行我们得亲自去乔家一趟了。”
众人齐齐点点头。
花无影开口说道,“宫家人早已不知所踪,如果此事传了出去,不管兮儿是不是真的是宫家的人,只怕她会陷进更多的危险之中。”
圣宸提醒道,“没错,别忘了兮儿在慕容山庄的百鸟朝凤的事情。”
他们都齐齐地看向墨景澈,一个个眼神中都充满着杀意。
墨景澈慢悠悠地说着,“我的暗卫是我成年后亲自挑选培训的。他们只会忠于我和兮儿两个主子。”
林大在马车外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杀意,连忙说道,“请各位公子放心,我们这辈子只忠于殿下和夫人两个人。”
时宴冷声道,“那最好,我希望今天的话你什么都没有听到过。”
墨景澈很无语,“行了,不用你训斥我的人,我和你们一样不会让兮儿受到半分伤害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他们都对墨景澈翻了一个白眼,看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第155章 给我生个孩子
宫寒兮这一睡就到了天黑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马车内其他人都不在了。
而自己则在碧卿尘的怀里,语气娇软地说道,“尘儿,他们去哪里了?”
碧卿尘轻笑着问道,“你都没睁开眼就知道是我啦?”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这个味道我从小就知道了,所以你一靠近我就知道是你了。”
碧卿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看来多年过去了,我的兮儿心里依旧忘不了我啊。”
“当然了,这些年我可想你了。”
碧卿尘宠溺地看着她,“我也想你了,一直一直都在想你。”
宫寒兮双手搂住了他的腰,温柔的说道,“尘儿,谢谢你。”
他低下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她的耳畔,撩的她的耳朵痒痒的。
戏谑的说道,“真要谢我,给我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宫寒兮羞红的脸颊上微带几分娇羞,明眸却如春水般幽深。
碧卿尘看着怀里的少女如此这般娇羞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啊。
低头吻在那盈润樱红的唇上,那唇仿佛般柔软清甜。轻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
宫寒兮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后就推开了他。小声的说道,“我们以后再说这个话题。”
“好,我们现在不说这个话题,那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时宴圆房。我都等不及了。”
宫寒兮直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个也不急,以后再说。”
说完径直钻出了马车后,发现他们在附近不远处坐着烤东西吃。
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跑的他们身边,碧卿尘轻声说道,“你等一下,先把披风披上,深更雾重的。”
他们见她滋溜一下就来前面,花无影打趣道,“兮儿,我怎么感觉你有这种落荒而逃的样子呢?你们两个在里面做了什么?”
宫寒兮坐到江子逸和箫皓轩的中间,“逸儿,轩哥哥我饿了?”
江子逸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先告诉我们,你两个在里面干了什么?”
宫寒兮了哼一声,
移到时宴和叶麟的中间,对着他们两个说道,“宴哥哥,麟哥哥我饿了。”
他们两个也不理她,一副她不说的样子就不给她吃。
“衍哥哥,宸哥哥,川哥哥,澈哥哥,洛儿。”
乔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兮儿,我们想知道你和你的尘儿在里面做了什么?”
宫寒兮没回他的话,见一边的江子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起身到江子言旁边抱着他的手膀撒娇道,“言儿,我肚子饿了。我为了赶去救你们,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又渡了那么多真气给你们,结果他们一个个都不心疼我,你是不是也不爱我了。”
江子言被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磨得没办法了,只好递了手里的兔腿给她了。
“给你,给你,马车上的糕点不是被你吃了嘛?你哪里有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说得好像我们虐待你一样。”
宫寒兮一副得意地看着他们,“还是言儿疼我啊,不愧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们脸色一黑,个个都瞪了一眼江子言。
江子言很无奈地说道,“兮儿,你这不是让他们集体针对我吗?”
宫寒兮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谁叫你刚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一个人也招架不了他们那么多人的威胁啊。”
宫寒兮冷哼一声,“我不管,你只能永远站在我这边。你不能跟他们一起对付我,那我岂不是要孤立无援了。
江子言提议道,“要不你在拉几个过来,这样子我们也有点胜算是不是。”
“有道理,毕竟二对十一也是我们吃亏,我也不能老把你放在风口浪尖上,那你觉得谁和我们一伙比较好?”宫寒兮一边啃着兔腿一边说道。
江子言反问道,“兮儿,你觉得呢?”
宫寒兮一本正经的打量着他们,“那就尘儿,川哥哥,衍哥哥他们三人吧!我目前觉得你们四个醋劲没那么大。”
他们三个就坐到宫寒的旁边,宫寒兮感受到其他人的不怀好意。连忙说道,“以后就靠你们四人护着我了。”
花无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以为他们四个能护得了你啊。”
宫寒兮耸了耸肩,“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吧。”
慕容衍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什么朋友,我们是你夫君。”
“再敲就傻了。”
他们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分外的俏皮。
“不是饿了嘛?快吃吧。”他们齐齐地都递了一串烤肉给她。
“你们这是饿要把饿死,饱又要把我饱死啊。”笑嘻嘻地接下后咬了一口又还回去给他们了。
墨景澈很无奈地说道,“兮儿你的聪慧是不是都用到我们身上了。”
“彼此彼此。”
一双清澈灵动的紫眸一闪一闪的看着他们,宛如天上的星辰般耀眼。
乔洛嘴角上扬道。“兮儿,你的那个什么陨石找到没有。”
“没有呢,不过我大概知道哪里有了?只是现在过去比较远。”
玉清川笑着摸了摸她脑袋,一脸宠溺地说道,“远就不去找了,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我也是为了去玩而已,顺便就去找而已,既然承诺了就要一定做到。”
玉清川见她一本正经的说着,便由着她去了。“好,那我们明天陪你一起去找。”
宫寒兮摇一摇头,“明天就先不去找了,你们还有伤在身,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养伤先。”
他们都对视了一眼,个个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第156章 药王谷
碧卿尘问道,“是回神医谷吗?”
宫寒兮摇摇头,“不是,神医谷是师父的,又不是我的,我想带你们去我的药王谷。”
“你的药王谷?那岂不是有很多药材。”碧卿尘激动地问道。
“没错,那里有一个温泉四季如春,所以附近有一大片野生的药材。群山环抱,云雾缭绕,一到春天,桃花、杜鹃满山遍野,等到了秋天,又便变成了满山的红叶,你们到了就知道了,那里冬暖夏凉你们应该会喜欢那里的。”
时宴问道,“这里就是你说的你隐世的地方吗?”
“对啊,本来等我游腻了江湖了就回药王谷那里生活的。可现在你们都受了很重的内伤,我就想带你们先回去那边住一段时间。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去我的药王谷?”
花无影慢悠悠说着,“你去哪里我们自然就去哪里。”
宫寒兮见他们都点点头,“太好了,等你们休息够了我们再赶路。”
乔洛问道,“兮儿,我们要那么赶吗?”
“你们的伤不得耽误太久了,早点到早点治。怪我那日没有想到,要不在慕容山庄时治好了才离开。”
他们见她心里全是对他们的愧疚,心中很是不忍。
江子逸调侃道,“兮儿,你这是心疼你夫君了?”
宫寒兮很是哭笑不得,“对,特别心疼你。满意了吧。”
箫皓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我们呢?”
“一样都心疼,你们可还满意?”
时宴摇一摇头,“不满意,你什么时候改口我们就满意了。”
“我去,你还是我认识的宴哥哥吗?你现在是真的越来越腹黑了,当初在玉箫宫那副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给我看的。”
时宴扬一抹坏笑,“兮儿,你说呢?”
墨景澈叹了一口气,“兮儿,你到今天才知道的啊。你宴哥哥可是我们当中最狡猾的一个了。”
宫寒兮躲在江子言的怀里,“言儿,我这回是真怕了。突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我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
时宴冷笑道,“你说呢?”
花无影不紧不慢地说着,“还想悔婚,你想都不要想了。有那个时间还是想想什么时候跟我们圆房吧。”
他们一个个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眼里都是对她克制的爱意。
“那个我们成亲后再说哈。”
叶麟反对道,“不行,成亲只是一个流程。要是你只有一个夫君,自然会留到成亲的时候,可现在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那个我困了先回马车休息了。”说完就要离开时,被他们一个个的围住了。
一看这种情况,肯定是服软先了,“行,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们给我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碧卿尘问道,“你要想多久。”
“肯定是越久越好啊!”
他们都哭笑不得,时宴说道,“我们只给你到药王谷为期,一到那里你要是还没做好准备,就别怪我们了。”
宫寒兮咬牙切齿道,“我就应该让你们虚弱着,省得一个个都威胁我。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圣宸打趣道,“兮儿你这是担心我们不行吗?”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等你们伤好了再说这个事,要不你们信不信我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保证让你们找不到。”
江子言语气有些重道,“不准拿这个威胁我们。”
“哼,你们不也威胁我。”
他们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跟她单独聊聊。”江子言说完就拉着她离开了。
两人手牵手越走越远,宫寒兮温柔地说道,“言儿,你别生气了,我不离开你就是了。”
江子言叹了一口气,“兮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只是不想伤害他们而已,等我明白了过来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
“可是兮儿,现在他们都已经是你的夫君了,这已经没法改变的事情了。”
松开了他牵自己的手,扯下身上的披肩披到江子言身上。“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吗?可他们又逼我。”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逼你,他们对你的感情不比我对你的少,甚至有的更重。你想想皓轩,叶麟,无影,小洛他们四人苦苦找了你三年,还有你的宴儿守了你三年。如果换做是我苦苦找了三年的女子,找到她时发现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男子,我只怕我会发疯。”
宫寒兮默不作声地听着……
“一有危险时你第一时间冲在前面护住我们,你心里是有他们的。他们不是逼你同房,是逼你回应他们的感情而已。”
“我知道了。”
江子言双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宫寒兮微微仰头,对上他那深情的目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子言轻笑着,“你已经回应我的感情了,我想要的什么你心里明白。夫人,你别让我等太久了。”
她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小声地嘟囔道,“宴儿要我留给他。”
“我知道了,这是他应该得的,我不介意,我知道我是你心里最重要的男人就够了。”
“言儿,对不起。我此生许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你不用自责,这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没有他们也有逸儿,只怕他是我们三人最痛苦的一个了。”
嘴角上扬地说道,“我以后会多疼他一点的,不过我最疼永远会是你。你想争宠就争,不想争也不必担心我会忽略你,我希望我的言儿永远开心快乐。”
第157章 要你这个生辰礼物
江子言摸了摸她脑袋,满眼的宠溺,“好,那你要给我生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你和尘儿这是约好了吗?”
江子言轻笑一声,“原来你们在马车上说的就是这个啊。”
“对啊,夫君我们回去吧。我怕那些家伙又要吃醋了。”
一声夫君叫得他有些傻愣,宫寒兮有些哭笑不得。
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上他的唇角,随后就被他一手掌住了后脑勺。
她的唇异常香甜,那晚他就知道了。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深情而又炽烈地相吻。
感觉她被自己吻全身发软了,才放开她。嘴角勾起,“我抱你回去。”
宫寒兮安静地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独有清冽的松香味。
“下月初七我和逸儿的生辰,我想要你这个生辰礼物。”
宫寒兮羞涩地点点头。
乔洛打了个哈欠说道,“这两人到底有多少话可以聊啊,都三更半夜了还不回来。”
花无影附和道,“那不是,这么长的时间够做好多事情了。”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荒郊野岭的能做什么事情。”
圣宸出声说道,“可以做的事情多了。”
“子言八成在劝她呢?他们两个有些话不说清楚,只怕我们这夫君永远有名无实。”
碧卿尘点点头,“清川说得没错,想来他也很无奈吧,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推给别的男人。”
墨景澈苦笑着,“无奈的又何止他一个。 ”
箫皓轩唇角勾起浅浅弧度,漫不经心道,“喏,这不是回来了,还是抱着回来的。”
宫寒兮老远就听到箫皓轩的调侃,“言儿,放我下来吧。”
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宫寒兮说道,“走吧,我们继续赶路吧。”
他们点点头就钻进了马车,也不问他们两个之间谈了什么。
宫寒兮对着驾车的林大说道,“林大,一直沿东南方向走。”
“是,夫人。”
宫寒兮靠着箫皓轩的肩膀睡了过去,众人也是困得一行,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清晨,蝴蝶谷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朦朦胧胧宛如仙境一般。
欧阳舟他们刚在吃早点,就看风花雪月四人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见过五位师尊。”
上官流音有些疑惑道,“你们四个怎么回来了。”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敢说话。书钰语气淡淡道,“可是兮儿那个丫头有什么话要你们带给我们吗?”
宫风点点头,“主子,她…”
欧阳舟说道,“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回师尊,主子要成亲了,让我们四人来请五位师尊出谷一趟。”
宫风此话一出,五人都被震惊到了。
醉倾城激动德说道,“风儿,你说的什么,兮儿要成亲了。”
上官流音也很激动,“什么时候要成亲,日子定了吗?”
书钰和欧阳舟,云澜三人对视了一眼,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欧阳舟笑着问道,“可是跟宴儿?”
宫风点点头又摇摇头。
云澜皱着眉说道,“那到底是不是宴儿,一次说完去,把我们都整糊涂了。”
宫月抢先说道,“师尊,主子和十二位公子已经有婚书登记了。主子没有办法,只能说成亲了。”
“什么。”五人都大惊失色。
欧阳舟慌忙地说道,“你们四个把事情一五一十给我们说清楚了。”
“主子她出谷后在文城结识了玉清川玉公子,临王殿下墨景澈和江子言和江子逸公子,随后他们一起结伴去参加慕容山庄的大会,后面少阁主又出现了。去慕容山庄的路上又结识了箫家的箫皓轩公子。后面到慕容山庄时又认识了叶麟叶公子,百花谷的花谷子,圣剑门的圣宸公子。不知道怎么的又扯到了乔家的长孙乔洛公子,最后慕容衍慕公子和碧神医又牵扯进来了。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在慕容山庄的剑冢上,十二位公子就和主子定下血契。”
宫月附和道,“最后主子吩咐我们回来告知师尊,说是一年后成亲,成亲之事全权交给师尊。”
欧阳气得一掌打了旁边的桌子碎了一地。“你主子现在在哪里。”
宫风哆哆嗦嗦着,“不知道,我们是从慕容山庄赶回来了。”
欧阳舟瞪了书钰一眼,“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你这边一点信息都没有。”
书钰解释道,“在文城有些风言风语的,我就飞鸽传书让宴儿去解决了。后面我想着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了。我就没在关注那些信息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官流音也被吓道,“那现在怎么办,哎哟这些公子一个个怎么都糊涂了不成,还有宴儿也是的,他怎么想的啊。”
欧阳舟气呼呼地说道,“这是人生大事,一个个的都当玩笑事情不成吗?风花雪月,你们去把你们主子和时宴给我们叫回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要干嘛。”
“是。”对他们行了个礼,就以迅速离开了。
醉倾城反应过来的时候四人已经不见身影了。
书钰被欧阳舟看得有些心虚,连忙说道,“我马上吩咐人去查个清清楚楚。”
“好好的一个早点都没有胃口吃了,这才出去多久。就给我们捅出那么大的麻烦事情出来,回来看我怎么收她。”
“大哥,这兮儿不会那么没分寸的。还是等他们回来了再说。”云澜安抚道。
上官流音也安抚道,“对啊,还是等兮儿他们回来再说吧。气大伤身,你先喝一杯茶。”
欧阳舟的怒火才慢慢降了下来,几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第158章 谋杀亲夫
宫风四人出了蝴蝶谷之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大师尊的气势太吓人了。
宫花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主子啊?会不会还在慕容山庄?”
“先回玉箫宫看看吧。”宫风说完,几人就立即离开了。
五日后,宫寒兮他们一路昼夜不停终于赶到了药王谷。
宫寒兮说道,“这个地方不错吧,是不是很适合你们养伤。”
众人只见群山环绕的,一座温润如玉的竹院静静矗立,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一样。
院前的池塘边,竹藤编的椅子与茶几蒲团构成了院中一角悠闲时光,坐在这里,仿佛能听见水波与风的对话。
池塘的一侧有个草亭,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彩斑斓的花卉。
时宴点点头,“是很清幽,难为你能找到如此风景秀丽的地方。”
“尘儿,竹院后面有小路通往后山,一直直走就看到了。你要是过去的话看看话可以带上衣裳过去,顺便泡个温泉。”
碧卿尘点点头,“好,我晚点过去。”
“逸儿,你右手边那个有个侧门,一直走下去就是有条小溪,水都是从后面那个瀑布流下来的。下面的鱼很大条,你无聊就可以下去玩玩了。”
江子逸眉开眼笑地说道,“好,明天你带我下去看看。”
花无影问道,“兮儿,这个竹院有多少间房子?”
“十几间都有吧,你们想住那间就住那间。让林大他们帮你们东西收拾好了,你们就随处去逛逛吧。”
圣宸问道,“你住哪间?”
宫寒兮指了正中间的那间,结果江子逸滋溜一下就到了她的隔壁的一间放好东西了。
玉清川好奇道,“兮儿,你不是打算和风花雪月隐居吗?怎么会建那么大的院子。”
“那风花雪月四人还是师父们,那时候也想着万一有几个知已也来住几天的。总不能没有地方吧,干脆就建那么大了。就是没有像玉箫宫那么精致了,就委屈你们了。”
叶麟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什么呢?我们一群男子住那里不得。但是你一个女子的。住的地方那么简单素雅,这显得我们很无能好不好。”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是按照我的喜欢布置的。”
碧卿尘调侃道,“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了,这一路上你都是笑个不停的。”
“好了,你们自己去找你们的房间吧。还有你们十个,东南边一侧那边有厨房和房间。你们先住那边去吧。”
林大反应过来说道,“夫人,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你们还害怕我护不好你们的殿下吗?”
林大连忙说道,“属下不敢。”
“你们没事的时候要么就照顾下你家殿下,要么就自己到后山那片竹林练武。等过两天尘儿有空了,让他给你们调理一下身上的暗疾。你们就先踏踏实实地跟我们住一段安稳的生活,”
林大他们十人心里都有些感动,这一路上他们都感受到了她对他们的关心。
墨景澈附和道,“兮儿说得没错,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你们都不必在暗处保护我了。”
林大说道,“是,主子。”
宫寒兮吩咐道,“你们帮着把东西放好就回去休息吧。”
箫皓轩打趣道,“兮儿这是爱屋及乌啊。”
宫寒兮轻笑着,对着箫皓轩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箫皓轩一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里的占有欲明目张胆。“想吃你。”
她唇角处荡漾起笑意,“你确定吗?”
众人坐到竹椅上和蒲团上,一副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们。
“兮儿,你这是迫不及待了吗?”箫皓轩大手一揽,将她的细腰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箫皓轩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晕,“兮儿,你这是对我下毒了。太狠心了吧,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宫寒兮伸手一挥,白了他一眼。“迷幻药而已,谁叫你一路上都在调戏我,不给你个教训都不行。”
“兮儿,我错了。又不止我一人调戏你,你干嘛不对他们下药。”
宫寒兮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杀鸡给猴看嘛,总要一个个来。你们说是不是,我的夫君们。”
他们很无奈,这一路他们怎么调戏她都来者不拒。原以为是江子言把她劝明白了,没想到她在这里等他们呢?
时宴调侃道,“没想到第一次听夫人叫我们夫君,还是在威胁我们的时候。”
花无影也调侃道,“可我们还是喜欢夫人在夜晚的时候叫我们夫君。”
宫寒兮白了他们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夫人貌似做好心理准备了,子言功不可没啊。”叶麟似笑非笑看着江子言说道。
江子言没有理他们,径直挑了间房间进去了。
“等了三年的洞房花烛夜,终于有影子了。”花无影说完也进了一间房子。
碧卿尘慢悠悠地说道,“这两日我得给你们准备点东西了。”
慕容衍打趣道,“你倒是反应够快。”
时宴提醒道,“兮儿也别忘了,她得需要补身体。”
碧卿尘一副我懂的样子,就回了房子,没一会就拿着衣裳去往后院去,乔洛见状也拿回房间衣裳跟了上去。
“我说你俩去后山好歹也叫一声我啊!”圣宸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喊道。
第159章 只愿君心似我心
在厨房里已经忙完了几个时辰的宫寒兮一后头,就见叶麟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她。
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墨竹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整个英姿勃勃的样子。
她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麟哥哥,怎么过来这里了?”
叶麟慢慢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我随意走走,就走到这边了。”
“是不是饿了,晚些时刻就可以吃了。”她继续忙活手上的事情。
叶麟扫了一眼,只见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放着七八道菜,灶上还煮着着几个炉子。
打趣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那夫君你可要多吃一点,”
叶麟听到夫君二字伸手从她臂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身,一言不发地从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抱得有些紧,炽热的体温穿过衣裳熨贴着皮肤,脑袋也跟着埋进了她的颈窝。
仿佛走失的狼犬终于寻回了主人,他闭着眼,认真地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声音有些颤抖着,“兮儿,我想你了。”
宫寒兮温柔地说道,“嗯,我知道。谢谢你找了我这么多年,也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不止喜欢,这些年的日思夜盼那点喜欢早已经在在我的心里面生根发芽,直至到今天为止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浓浓的爱意,转过身来与他对视着。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缘分即然让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彼此珍惜,彼此爱护,彼此成长。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
薄唇微凉,吻在了她的唇上。温热的掌心抚在后脑,两人靠得太近,鼻尖萦绕着股清爽凛冽的翠竹香。
这一幕画面刚好落在竹屋上的两人,花无影一身正红绣云纹长袍,手中握着龙骨扇,面上笑若桃花,艳色非常。
摇扇的一瞬间,唇角轻轻向上一挑,邪魅一笑,真的是风情万种。
“要是在这里还不能把这个小妖精收了,我们作为男人的脸都不用要了。”
箫皓轩则身穿白色锦袍,外披半透明的红纱俊俏又矜贵,
一双迷人的丹凤眼,亦人亦妖,亦正亦邪,魅惑迷人犹如幻化的雪狐又俊又美!!
“也不知道他俩还要吻到什么时候去,真是碍眼。”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看来你还没尝过啊,那滋味可真销魂。”
箫皓轩白了他一眼,“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宫寒兮感觉附近有人就推开了叶麟,叶麟心里不爽地瞪了那几个煞风景的人。
宫寒兮只见一身天碧色衣袂翩飞,真正是明月为身,流水做姿。
穿在慕容衍身上有种清新脱俗,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而江子言你一身雾青色锦袍随风飘扬,嘴角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含蓄,沉静,淡然的感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衍儿穿碧色衣裳但是衬托出你宁静致远的气质。”
慕容衍调侃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兮儿先看到是我,可说出来的话还是你的言儿。”
宫寒兮噗嗤笑了一声,叶麟捏了一下她的细腰,语气中有些醋意,“他们两个一来,你眼里就看不见我了是吗?”
宫寒兮轻轻靠近他耳边,“怎么会?麟哥哥你在我心里是最英俊的。”
一声邪魅的声音响起,“那我们呢?”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箫皓轩和花无影两人坐在屋顶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们两个在那里多久了?”
箫皓轩嘴角上扬,“从你准备饭菜的时候我两个就在了。”
“所以你们两个这是在看热闹,也不下来帮我忙?”
花无影随意地说道,“兮儿贤妻良母的,我们怎么能影响你发挥呢?”
宫寒兮白了他们两个一眼,“这里就交给你们五个了,我也是忙得一身汗,到我也回房泡个澡了。”
“兮儿,我下厨不行,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对,我也去帮你按一下背。”
她没理会箫皓轩和花无影两人的一唱一和,转身对着叶麟,碧卿尘和江子言说道,
“别让他们两个靠近我房间一步,我可不想今晚饿死在房间里。”
“去吧,有我们在呢。”时宴出声道,
只见他依旧一身月白色衣裳,身上散发的清冷的气质超尘脱俗,清逸如仙。
宫寒兮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江子逸,他一身衣裳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逸儿,厨房交给你了。他们看着就不像会下厨的人。”
“放心吧,不会让他们烧了你的厨房的。”
她得到了保证才放心地回了房间,前脚刚进来后脚就跟了一个进来。
“川哥哥,你怎么来了?”
玉清川解释道,“我从隔壁过来刚好见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那你坐吧,我刚从厨房回来一身的汗,等我洗漱出来我们再说啊!”说完呲溜一下进内室洗漱了。
一炷香后
她身着抹胸淡蓝色的长裙,用一条月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外罩披着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纤细修长的手臂若隐若现。
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第160章 不及你们风姿万千
玉清川反手勾住了她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让她坐到自己的怀里。
“兮儿穿得如此轻薄,只怕外面那些狼看了都要什么扑过来了。”
宫寒兮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上,轻笑道,“那川哥哥是不是狼?”
闻着怀里少女身上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兰花香味,惹得他心神荡漾。
“我是不是狼?兮儿不知道吗?”他低低的笑了笑,眼神中全是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欲。
挑着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瓣温热,仿若带着电流,覆于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像是想克制,却又渴望万分,不满仅于此。
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脑袋逐渐发昏。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来到了床上,少女身上的披纱已经脱落了下来。
她面色潮红,身体发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声音低哑着,“兮儿你再看我,我怕我控制不住把你吃了。”
“那你把我抱回床上干嘛?”
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洁白无瑕脖颈上的几个吻痕异常的明显,仿若雪地的红梅一样耀眼。
“自然是做了点好事,正好也让他们急上一会儿。”
宫寒兮小声说道,“那我们现在出去吃饭吧,他们都在等我们了。”
“好。”随后帮她把白纱穿好,整理好了全身上下,两人才手牵手的前往院子里。
十一人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的走来,入目的是脖颈上的吻痕。
一个个意味深长地看着玉清川,他们都没想到温文尔雅的玉公子下手那么狠。单看这个架势,只怕刚才他们两个异常激烈啊。
宫寒兮光顾着欣赏他们的美貌,完全不知道他们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我这满园春色,也不及你们的风姿万千。”
花无影一嘴唇微勾,“是吗?那今夜兮儿来我们谁房里。”
宫寒兮有种想拍死自己的冲动,“那个我们先吃饭吧,我辛辛苦苦做的你们都尝尝。”
他们都不动筷,她只好挨个给他们夹了菜。见她如此,他们也只好吃了起来。
一个个安静地吃着饭,宫寒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连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时宴出声说道,“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说。”
她感觉一场暴风雨要来的样子,自己在做饭菜的时候已经挨样尝了一点,赶紧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那个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我先去练功了。”
“站住。”他们异囗同声的说道。
时宴出声道,“你躲回房间也没有用,现在这里就我们十三个。你也不想我们亲自去房间捉你回来吧,还是你想我们都到房间陪你?”
宫寒兮语气委屈着,“你们一下子都不吭声,我害怕。”
他们才发现整个院子异常的安静,难怪她会害怕。
墨景澈轻声说道,“你先过来,才吃了这几口猫儿吃的都比你多。”
她小声地说道,“我饱了。”
花无影唇角微勾,戏谑地看着她,“今晚的夜还那么长,你吃这点有力气顶到天亮吗?”
宫寒兮当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坐到一边的竹榻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着起来,望着满天的星辰。
撑着脑袋安静的望着天空,渐渐地心里就平静了下来了。
她轻轻开口,嗓音如空谷幽涧, 柔美动听的歌声在寂静的院中响起。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一曲毕,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你们先吃着,我晚点儿回来。”话刚说完人就不见了,他们一头雾水。
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一炷香后了,他们只见她刚才的淡蓝色的抹胸衣裙已经换成淡紫色的衣裙了。
宫寒兮瞥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已经吃完了,而且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她直接躺在箫皓轩的怀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箫皓轩把玩着她的发丝,打趣道,“刚才不是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就蔫了的样子。”
只见碧卿尘端着一碗东西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披风。
圣宸疑惑道,“你还没有吃饱啊?”
碧卿尘径直坐她的旁边,将手上披到她身上。
“虽然这天气炎热,可你穿的还是太轻薄了,这几日还是要注意一些。”
宫寒兮有些惊讶他的细心,自己就只是换个衣服而已,这都被他猜中了。“你有心了,我会注意的。”
他们确实没想到,难怪有的时候她就只想躺着,整个人都蔫蔫的样子。
碧卿尘问道,“还喝吗?我再去给你煮一碗?”
她轻笑摇一摇头,“托你的福,这个红糖水我还是第一次喝。”
“这又何难,你想喝我们这些日子都煮来给你喝。”
江子逸也附和道,“没错,这几天别碰凉水了,更别进厨房了,有我在呢?”
宫寒兮对他招了招手,江子逸来到榻边坐下。
“你只做好我们两个吃的就可以了,其他人不用你负责。”
箫皓轩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纤细的腰肢,以示自己的不满。
第161章 一对冤家
江子逸笑着调侃道,“就做我们两个的,你就不心疼他们,怎么说他们也是有伤在身啊!”
“有伤在身也不影响他们动手啊,这不今晚一个个还蠢蠢欲动,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硝烟弥漫。”
花无影冷哼一声,“谁叫你那么纵容他,这不是明晃晃的向我们示威吗?”
宫寒兮瞥了一眼玉清川,见他云淡风轻地喝着茶,要不是自己回房间换衣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的吻痕。
“那我下次绝对不纵容了,保证一视同仁。”
时宴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不想拆穿她都不行,“你确定你能一视同仁吗?能的话我们每个人都要留个印记哦,刚才你们在房间做了什么我们也做一遍。”
宫寒兮坐起来左看右看都没发现有用的东西,直接抢了箫皓轩手上的紫玉扇砸向了时宴。
“我回房了。”甩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结果被时宴拦腰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一脸地宠溺道,“生气啦。”
宫寒兮扭头着傲娇地哼了一声。
“刚才的歌声很好听,我还想听。你总不能一个人回房留着我们一群人在这里吧。”
“你们可以各玩各的啊,总不能我时时刻刻陪着你们吧。”
乔洛说道,“我们就要你陪着。”
“行吧,洛儿去我房里把九幽琴取来吧,我弹个曲子给你们听。”
乔洛一闪身就拿来了,惊讶道,“你这个轻功厉害,逸儿你可以跟洛儿学学。”
江子逸和乔洛都向对方冷哼一声,宫寒兮捂着嘴笑着,“你们两个怎么像一对冤家似的。”
“谁和他一对了。”两人同声说道。
众人都哄堂大笑着。宫寒兮打趣道,“要不你们两个成一对得了,我让位出来成全你们。”
江子逸咬牙切齿道,“宫寒兮,你皮是不是又痒了。”
乔洛似笑非笑着,“兮儿,你这是仗着来日子了为非作歹了是吗?”
看着两人慢慢靠近,她差点忘了这两个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直接拉着叶麟过来挡住,硬气地说道,“我就为非作歹了,你们两能把怎么样。”
叶麟很无奈地说道,“兮儿,你自己招惹男人别拉我做挡箭牌。”
“我去,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见他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江子逸将她逼榻上,意味深长道,“你还要把我们两个磋成一对吗?”
宫寒兮摇一摇头,可怜兮兮的抓着她的手臂说道,“不敢了,求逸公子放过小女子这一回吧。”
乔洛在一旁白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
只听见她嘟囔着,“谁叫他们都不站在我这边。”
乔洛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回你敢磋和我们两个,下次就敢磋和他们,你觉得他们会站你那边吗?”
宫寒兮讨好地问道。“那我弹个曲子给两位公子清玩一笑。”
江子逸点个点头,“那你先弹吧。”
只见宫寒兮坐到蒲团上,手指轻勾素弦,阵阵琴声飘逸而出。
“春风吹呀吹
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
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
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
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
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
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
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
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
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
比翼双双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
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
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
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
比翼双双飞
优美的琴声,配合清泠如水的清唱声,几乎合一处,让天地万物都屏住了呼吸。
“逸公子,可还满意?”
她唇角微扬,浅浅一笑,笑容如同江南缠绵的春雨,醉人而煽情,雨丝飘过青青的烟雨巷,落在他心上,痒痒的,柔柔的,如同温柔的抚摸,舒适得令他陶醉。
“还不错,下次可以单独弹给我听。”
乔洛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吧,要弹也是给我弹。兮儿,你现在弹一曲给我。”
琴声幽婉,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意,迅速在脸庞上荡漾开来。
慕容衍打趣道,“怎么感觉我们越来越多余了?要不我们十个让位置给你们得了。”
墨景澈附和着,“没错,花好月圆,比翼双飞都出来了。”
圣宸望着宫寒兮似笑非笑着,“兮儿,鸳鸯戏水你是想和谁戏。”
花无影意味深长地问道,“兮儿,你也跟我解释解释,这么多年还忘不了,到底忘不了的是谁?”
宫寒兮挨个给他们倒了一杯茶,讨厌地说道,“我错了,求各位公子放过我一马吧。我今天真是没有力气弹那么多了,要不我们先欠着。”
箫皓轩十分给她这个面子,“行,那你欠我们十人一首曲子。”
碧卿尘补充道,“还欠个洞房花烛夜,兮儿欠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一个个都勾着唇,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第162章 携手同行
宫寒兮仰天长叹道,“干脆我把我的命给你们算了。”
江子言训斥道,“又胡说。”
宫寒兮一看他的言儿训斥自己,连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副恨不得找个洞躲起来的样子。
他们看这个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他们发现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江子言生气。
墨景澈对着时宴提醒道,“你带不带她回去休息?不带我抱回我自己的房间了。”
时宴出声道,“你抱吧,慕容山庄那晚我已经睡过了。”
墨景澈上前将蒲团上的她抱了起来,就往了自己的房间回去了。
箫皓轩对着时宴说道,“要是她小日子不来,你今晚也让出去?”
“让出去又何妨,第一次是不是给我,我时宴在意的从来就不是这个。”
江子言白了他一眼,“那你又跟兮儿说要她给你?”
时宴嘴角微勾,“我不这样说她早就给你了吧,我总想知道她到底爱你爱到什么地步吧。”
“我若想要,兮儿早就已经是我名副其实的女人了。”
玉清川见江子言慢悠悠的品着茶,就看不了他这般有底气的样子。
玉清川嘴角上扬着,“巧了,要是我想要,她刚才也是我女人了。”
花无影讽刺道,“没想到堂堂第一公子也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来。”
玉清川没把他的讽刺放在心上,随意地说道,“我和兮儿是夫妻做什么不正常。”
叶麟调侃道,“几位公子这就开始争上了。”
箫皓轩白了他们一眼,“也不知道你争个什么,反正她迟早都是你们的女人。”
他们齐齐地看着他,圣宸疑惑着,“平常争得最凶不就是你了吗?你现在打得又是什么主意。”
箫皓轩起身回了房间,只留他们一脸的疑惑。
慕容衍轻笑着,“也不知道兮儿顶不顶得住那么多人的算计。”
乔洛呵地一声,“还是先操心自己吧,看你们能不能顶得住她的诱惑吧,别她撒个娇个个就缴械投降。”
江子逸打击着,“说得好像你不缴械投降一样。”
“听说兮儿挺疼你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乔洛对着江子逸讽刺道。
江子逸反驳道,“反正疼我比疼你多就够了。”
乔洛一脸地不屑一顾,“是嘛?我看着也没有多疼啊。”
“那我们比比,到底看谁在她心里重要?”
乔洛问道,“你想怎么比?”
江子逸提议道。“就跟兮儿说我们两个打吐血了,看她先心疼谁?”
“好,就这么办。”
转身对着碧卿尘问道,“有什么东西一吃就可以吐出血来的。”
碧卿尘没理乔洛的话,对着江子言问道,“你就让他们两个那么胡闹?”
江子言轻笑着,“我也想知道兮儿最宠的还是不是逸儿。”
“今夜别打扰她了,”时宴留下一句话就回房了
江子逸和乔洛冷哼一声就回房了。
慕容衍很是无奈,“这两个怎么跟两个小孩一样,关键兮儿还很疼他们两个。”
玉清川对着慕容衍江子言他们说道,“过来与我研究一下兮儿的棋局,到现在还是解不开。”
他们几人在院子下棋下得热火朝天,而宫寒兮却在房间里被吻得快喘不过气。
墨景澈打趣道,“到底有多少个人吻过你了,看你这个样子怎么比我第一次的人还不会啊?”
少女娇羞地瞪着他,“看你这个熟悉的样子也不像第一次的啊?”
墨景澈居高临下看着怀里的少女,嘴角微勾,“男人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兮儿不用怀疑我,我墨景澈二十年来身边除了你一个女人都没有。”
宫寒兮也起了打趣他的心思了,“那倒是难为我们的临王殿下日日独守空房了。”
他嗤笑一声,挑着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撕咬研磨,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
“兮儿心疼我的话就别让我独守空房,时宴是你名义的未婚夫,你心里又是更偏爱你的言儿,就连清川也在心里举足轻重。更别提那你的轩哥哥,影哥哥,麟哥哥和你的洛儿了。还有卿尘与你青梅竹马,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宫寒兮定定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痛苦掺杂着不甘和绝望。
唇角勾出了一丝很淡的的轻笑,像是在嘲讽着什么一样。
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又刺痛,轻轻地牵起他的手。
温柔地说道,“那就只能委屈我的澈儿留在我身边了,我不想放开你的手了。”
墨景澈哼的一声,“那我委屈自己留在你身边,你总要给我些补偿吧。”
宫寒兮啵一声亲到了他的脸颊上,“这个可还满意?”
“你别想敷衍我,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宫寒兮看着他一副傲娇的样子,很是哭笑不得。“好,为了我的临王殿下能留在我的身边。别说一个要求了,就是一千个,一万个要求我都答应你。”
墨景澈被她这番话取悦到了,嘴角上扬着。“我要你找个时间跟我回京办一场大婚,以我临王妃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宫寒兮爽快的点点头,“好。”
墨景澈还以为她要犹豫许久呢?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同意了,自己都有一些愣住了。
轻笑着解释道,“你和他们的身份终究不一样,我是该给你一场大婚。”
墨景澈反问道,“你不是不想被我身后的身份束缚吗?为何答应我以临王妃的身份嫁给我?”
“澈儿,你临王的身份永远都在那里,那是永远都逃避不了的。你我既然在一起了,我定当与你携手同行才是。而且你都如此委屈求全了,我以临王妃的身份嫁你又有何……惧”
只见话还未说完,对方便紧紧地堵住了我的唇,一时间竟不能言语一个字。
唇齿相偎的亲吻从未如此凶猛,他像饿了很久般径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到她口腔中,一路攻城地卷扫涤荡。
第163章 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两人越来越激烈,就像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宫寒兮身上的披纱早就扔在床下了,而腰间的带子早就被扯开了,上身的抹胸裙松松垮垮的。
娇媚的声音响起,“别…”
墨景澈艰难的放开了她,随后起身往了桌子旁倒了几杯水喝了起来。
渐渐的体内的热气才慢慢降了下来,可看一见她那副面色潮红的妩媚多姿的样子。
一向引以为傲自制力的在她面前输得一败涂地,她仿佛无时无刻地在引诱他一般。
宫寒兮轻笑道,“你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
墨景澈白了她一眼,“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来。你这不是让我们活受罪吗?”
“这个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墨景澈将地上的披纱捡了起来挂床头,扯了系帐幔缓缓落下,挥了挥手房间的蜡烛就只剩下一根。
两人躺下后自然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地说道,“你今晚答应我的这个事情不准告诉他们任何一个人,包括你最爱的言儿,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好。”闭着眼睛随后沉沉地睡过去了。
墨景澈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午时初
一帮人都在院子里,江子言,江子逸,时宴,慕容衍研究棋局,叶麟和圣宸两人则打得不可开交。
箫皓轩和花无影躺在竹榻上,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魄。微风轻轻拂过,摇曳的衣摆都染上万种风情。
墨景澈和玉清川两人则坐在池塘边钓着鱼,乔洛和碧卿尘不知所踪。
箫皓轩调侃道,“要不是兮儿来日子了,我都以为昨夜临王殿下一夜七次呢,这个点都还没有起来。”
墨景澈戏谑说道,“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哪里还有箫少主什么事。”
碧卿尘刚好端过一盘东西过来,“去个人叫她起来,这个时辰都可以吃过午饭了。”
江子逸刚想去叫她,就见她缓缓走了过来,“我起来了,不用叫了。”
碧卿尘板脸说道,“你看谁像你睡到这个点才起来,早饭也不起来吃。把自己的胃饿坏了怎么办?”
小声地嘟囔道,“我起不来,而且你们也没有人叫我起床啊。”
墨景澈解释道,“我今早可是叫你起来了。”
“你那也太早吧,天才亮一会。那么早我怎么可能起得来。”
时宴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道,“以前你在玉箫宫天没亮就起来练武了。”
“以前日子过得太无趣了,而且我现在那么厉害还那么勤奋干嘛,这不显得你们更无能了。”
他们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教训的是她,反倒最后被她嫌弃了。
江子言头也不抬一下,语气淡淡着,“你这是嫌弃我们了无能是吗?”
“怎么会呢,我嫌弃自己都不会嫌弃你们的。”宫寒兮说得一本正经地,生怕他们不相信一样。
“行了,少贫嘴了。我给你做的鱼肉粥,赶紧趁热喝了吧。”碧卿尘将一碗粥递到她面前。
宫寒兮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谢谢尘儿,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你吃完了叫他们打给你,我回药房了。”
她慌忙地说道,“你等下我,我准备吃完了,我跟你一起去做些药浴给你们泡着。”
“有我在,他们的身体不用你操心。区区一个内伤我还治不了吗?七日后保证还一个个身强力壮的他们给你。”碧卿尘一脸自信地说道。
“你治他们,谁治你?别忘了你自己身上也有伤在身。”
碧卿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宠溺,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在里面做了两个时辰的药粉,直到江子逸来叫他们吃饭,两人才出了药房。
宫寒兮来到前院,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糖醋鱼,清蒸鱼,野参鸡汤,炒鸡,焖羊烩,葱泼兔,凉拌夜菜,野葱炒鸡蛋……
一脸的惊讶,“这什么情况?”
江子逸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们早上去后山打的,鱼也是河里捉的。”
“那你们谁下的厨,看着就很有食欲的样子。”宫寒兮说着就慢悠悠舀了一勺的汤喝了起来。
圣宸轻笑一声,“你猜?”
宫寒兮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宸儿,不会是你吧?”
“你再猜猜看?”
她看了一圈过去,只见他们一个个温柔宠溺地看着自己。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所以这是你们十二个做的吗?”
花无影脸上得意的神情毫不掩饰,“这又何难,给我们更多的食材都可以给你做出一桌满汉全席。”
“没想到你们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们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呢。”
乔洛夹了一块的鱼肉给她,“这鱼我第一次做,你试试看。
她轻笑着说道,“味道不错,这鱼很鲜。没想到乔家独宠万千的长孙竟然会下厨。”
“为了你,我不会也得会啊。”
手中的筷子突然停顿了一下,“你们都不必如此,一切以自己为主就好,我不需要你们的迁就,也别为我改变自己。”
时宴语气淡淡着,“这是我们作为夫君应该做的,你不用觉得我们这是在迁就你。”
箫皓轩附和道,“兮儿你那么见外,是还不把我们当成你的夫君?”
“我这不是怕你们委屈吗?只要你们开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花无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们想做的现在也做不了啊。”
她正吃着饭没想那么多,直被他们所有目光如炬看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他们调戏了。
第164章 掌握主动权
宫寒兮对着花无影翻个白眼,“你一天不调戏我会死啊。”
“不会死,但是我喜欢看兮儿你害羞的样子。”
“也不知道上辈子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让我碰上你这个妖孽,你看看他们十个跟你们两个一样吗?”
箫皓轩出声说道,“兮儿,我都没说话你怎么能赖上我呢?”
“你也是个不省油的灯,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花无影语气淡淡地说道,“兮儿,我们两个是妖孽,他们不也是一样的妖孽,你可别被他们表面功夫给骗了。”
箫皓轩附和着,“没错,他们一个个都在你面前装着呢。”
宫寒兮嘴唇角勾起浅浅弧度,眼神带着些许的戏谑轮番地看着他们。
见他们被自己看得都低着头吃饭,她才发现原来调戏人是那么好玩的事情。怪不得他们那么喜欢调戏她,一个个不也是纯得不行。
看着他们那么难为情的样子,就想着逗逗他们。
“夫君们怎得都低着头,都不看兮儿一眼。”
他们只见她一双眼眸盈盈生波间带着一丝的楚楚可怜,声音酥酥软软地挠得心痒痒的。
“那个兮儿,我吃饱了就先回去房了。”花无影话未说完就滋溜一下人就不见了。
“兮儿,我…我今早没吃药就先回房吃药了。”箫皓轩也跟着消失了。
“兮儿,我去给他们准备药浴。”碧卿尘一说完,一个个也借口说着去泡药浴了。
一声声动听的笑声传遍整个院子,他们想听不见都不行。
本来泡三个时辰的药浴,硬生生的被他们泡到天黑才从自个的房间出来。
只见她斜倚在竹榻上,身穿一身月白色的纱裙长到小腿处,一双白皙动人的玉足露出外面 。
贴身的衣裙将她整个完美身躯包裹着凹凸有致,柔顺的乌发似云雾铺散在身后。
一双紫眸含笑带俏,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兮儿还以为夫君们今晚都不打算出来吃饭了呢?”
江子逸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兮儿这是做什么?穿得那么单薄,我回房去拿过披风给你。”
“站住,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吃饭。”
箫皓轩结结巴巴地,“兮儿,我们不饿。”
“是吗?那轩哥哥过来帮我按按腰呗。”
一下子都老老实实地坐下吃饭,那样子就像被她逼迫一样。
他们被她炙热的眼神直勾勾着盯着,都没有办法安心地吃饭。
时宴很无奈地说道,“兮儿,你到底要干嘛?”
只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戏谑,“不干嘛啊,只是想着夫君们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兮儿的。”
他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换成平日他们肯定喜欢。这个时候穿成这样子诱惑他们,他们能喜欢个鬼啊。
她见他们都不说话,缓缓走到他们身边,手指轻轻地划过他们的背上,如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
身上散发着淡淡少女的气息,噪得他们浑身发热,莫名的口干舌燥。
玉清川有些哭笑不得,“兮儿,你这是明晃晃地勾引我们吗?你可有想过后果?”
“兮儿这不是学夫君们的吗?”
慕容衍叹了一口气,“兮儿你都没有穿鞋袜,光着脚在地上凉。”
“那你们都没有一个抱我捏?要不衍哥哥抱抱我。”
慕容衍哪里敢抱她,她现在这个样子谁敢靠近。“兮儿你别闹了,我还要吃饭。你先回榻上去。”
他们个个低着头吃饭,半点眼神都不敢看她。
“好吧,那你们先吃饭。”转身回到榻上继续躺着,只是这回的裙摆直接撩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把玩着茶杯,撑着脑袋优哉优哉着说道,“啧啧,吃饭姿势都那么俊朗无比,让你们住在这谷中倒是委屈了你们了,看来我得重新想想了。”
乔浴低着头说道,“兮儿,我们觉得这里风景如画的,不觉得哪里有委屈。”
“是嘛?那我的洛哥哥为何不敢看一眼兮儿?”
“兮儿,我吃饭着呢。”乔洛猛得扒拉碗里面的饭。
她噗嗤笑了一声,“你们平时不是都挺会撩我的吗?怎么这个时候看都不敢看我一眼。难道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只听见圣辰小声嘟囔道,“我们撩你只是语言上的,你撩我们是行动上。你这大晚上的这不是赤裸裸地勾引吗?”
“我哪里是赤裸裸啊?这不是还穿着衣服吗?”
墨景澈说道,“有什么区别?上面也露下面也露的。”
宫寒兮低低一笑着,嗓音压低地说道,“确实是没什么区别,要不我回房重新换一件更薄的。”
时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月光的照耀下,整个人更是娇魅万分。举手投足之间勾得他们人心痒痒的。
“所以兮儿这是仗着我们不能动你,在这里肆无忌惮地调戏我们吗?”
一头青丝如瀑,她用手指绕起一缕,悠然自得的转了一圈又一圈,双眸明艳妩媚冲他狡点一笑。
“是又如何?”
花无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兮儿,你会后悔的。”
“是嘛?可是主动权一直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呢?”
慕容衍轻笑着,“兮儿,你这是打算过河拆桥?”
“那倒不至于,兮儿怎么舍得如此才貌双全,气宇轩昂,足智多谋的夫君。”
江子逸眯着眼看着她问道,“你这些哄男人的手段的哪里学来的?”
“我在异世的时候也有一十几二十个夫君,自然也是哄他们的。”
他们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冷霜,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神色格外凝重。
第165章 多于昨日 远不及明日
箫皓轩脸色沉下来,“十几个二十个夫君,你是要气死我吗?”
花无影闻言忍不住讥讽道,“腰是真好,不知兮儿还打算找多少个夫君?”
江子逸声音又冷又硬说道,“现在指不定惦记着哪个?心里有没有我们还另说呢?”
乔洛也被气笑了,“看来兮儿为了他们没少费心思啊,这哄男人的手段那么熟练。”
叶麟将手里的筷子直接甩到桌子上。“这饭真难吃……你们几个怎么还吃得下。”
墨景澈慢悠悠地说道,“都说那是在异世了,何必在意那么多?反正她人现在在我们身边,该着急上火的又不是我们。”
碧卿尘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她再去找其他的男人,那我们也太无能了吧,这不是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圣宸补充道,“现在都已经是天下人的笑柄了。”
他们齐齐瞪了他一眼,慕容衍很是无语,“你这刀是专往心窝上捅啊,是觉得我们没心呢?还是觉得我们不会疼?”
玉清川解释道,“圣宸是想告诉人家,我们为了她做了多大的牺牲。”
时宴对江子言说道,“你别说兮儿的厨艺真是没得说。”
江子言点点头,“不错,他们不吃我们两个可以多吃一点。只可惜没有酒,要不我们倒是可以喝一杯。”
玉清川打趣道,“你们两个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墨景澈也调侃道,“何止他们两个,我见我们十二个现在感情也越来越好了。”
乔洛点了点头,“当初不是还说要打起来吗?怎么现在都没有动手过。”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啊,都一家人了谁还会动手啊!”
“有道理,那我改天教你轻功,你武功算是我们十二中最差的,你要好好学,我们乔家的独门武功不外传的。”
“那我谢谢你啊。看你那么识趣的份上,我勉强教你下棋。你的棋艺也不是一般的差。”
见他们两人互损,宫寒兮实在见控制不住笑了出声。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两个继续。”
时宴瞥了一眼榻上笑得风情万种的女人,“要么把衣裳穿好,要么我过去露得就不止那点了。”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将裙子拉到脚踝处。
时宴很无奈地说道,“看着他们在那里吃醋很好玩是吧?小心他们一起对付你,我和子言可护不了你。”
江子言慢悠悠地说道,“兮儿连堂堂太子都看不上,除了我们十二个这天下的男人只怕你都看不上吧,哪里来的十几二十个夫君了。”
“言儿,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
花无影笑得不怀好意,“说啊,你还想看上谁?”
宫寒兮见他们一个个都如狼似虎一样盯着自己,随时都要扑上来的感觉。
“我想说的是言儿,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其他人,你太了解我了吧。”
江子言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们信吗?要不是有我们在,你那美男怕是不止一屋子了吧。”
“怎么会,除了你们我哪里还看得上谁?送上门给我,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箫皓轩实在不想拆穿她都不行,“你是看不上别人,不代表你不喜欢美男啊!你看看我们十二个,那个是丑的人。”
“看你们说得,我哪里有那么肤浅。你看北祁,南弈洲,西颂承,顾辞,陆槿他们不是美男吗?你们看我喜欢他们。”
叶麟似笑非笑地,“不喜欢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记忆好,想忘也没有办法啊,更何况我可是明确拒绝了他们了。”
江子逸问道,“那我们呢?”
宫寒兮疑惑道,“你们什么?不都是我夫君了吗?”
玉清川勾着唇,慢悠悠地说道,“兮儿你知道我们问的是什么?”
宫寒兮打算装傻到底,“不知道啊。”
时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确定不知道吗?我们不介意一个个吻到你知道去。”
“我去,我求你做个人吧。你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是吧,你不护着我就算了,还带头欺负我。”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时宴只觉得心情很是愉悦。
“你已经当众承认喜欢子言了,想要后院不起火,火侯就要掌在自己的手里。”
“你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要我说出来。”
江子逸说道,“可我们想听啊!你说出来总归意义不一样。”
宫寒兮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冷。”
碧卿尘将披风披到她的身上,语气有些不善,“你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里是山里穿那么薄能不冷吗?这么透还不如不穿呢,你裸着对我们诱惑更大。”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家伙说得更直白。
箫皓轩也威胁着她说道,“你要是敢穿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宫寒兮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能干出这种蠢事?”
碧卿尘也提醒道,“也不准穿这样在我们面前晃悠,一点体统都没有。”
“一个个恨不得把我吃干抹净了,这会倒是一个个装起君子了,有本事你们这辈子别上我的床。”
她说着就起身回房间了,他们真是要被这话气笑了。
时宴喊道,“站住。”
宫寒兮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我对你们的喜欢多于昨日,但远不及明日。”
叶麟伸手拦腰将她抱起,“鞋都不穿,我抱你回房。”
宫寒兮点点头,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昏昏沉沉……
剩下的人心情愉悦地看着两人的身影,该玩牌的玩牌,该下棋的下棋。
就这样子时光飞逝,往后的每一日的晚上。他们严然成了一种默契,不打扰两人的相处。
而他们就像互相示威一样,每人都在她身上多多少少留点印记。
一个个喜笑颜开的,宫寒兮心知肚明这是为什么。
而她是越来越愁,是因为江子言和江子逸两兄弟生日快到了。
第165章 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宫寒兮搁下茶盏,缓缓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眼神啊,一个个都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样子。要不是我脸皮够厚,这几日我都不用出门了。”
箫皓轩轻笑着,“兮儿,你看下今晚的夜色不错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此时自己正欣赏着夜空中的美景,时宴,江子逸,箫皓轩,乔洛,花无影,叶麟,圣宸正将她围在榻上。
她紧张地咽了口水,“那个你们有话好好说。”
江子逸提醒道,“兮儿七日已经过去了,有些事情要办了。”
“我还那么小,你们就不能等成亲后再说吗?”
乔洛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想把我们瞥死吗?”
宫寒兮试探地问道,“你们是泡了药浴火气太旺盛了,要不可以到后山的温泉泡泡降降火。”
花无影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觉得你能躲得了多久?”
宫寒兮小声地说道,“能躲得多久是多久,反正你们不会强来。”
时宴拿起一个竹篮放到她面前,只见里面装着十几个纸团。
“公平竞争,你抽到谁就是谁的。这是我们一起商量出来的,大家都心服口服。”
宫寒兮无奈地笑道,“你们真是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了是吧,这个里面你们确定都有名字吧?我有没有可能抽到一个空白的。”
叶麟很是无语得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情我们会忘了谁吗?”
“行吧,我随你们的意,谁叫我宫寒兮宠夫呢。”
一个个面上风轻云淡的,实际上内心比谁都紧张。
宫寒兮突然感觉有人进了药王谷,而他们随后也感受到了。
风花雪月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四人行礼道,“见过主子。”
宫寒兮很是惊讶,“风花雪月你们四人怎么来了?”
宫花笑着说道,“主子,我好想你啊。我感觉好久不见你了。”
宫寒兮走向前抱住了宫花,轻笑着,“我也想你们,一路赶路过来你们吃过东西没有。”
宫月回道,“主子,我们已经在镇上吃过了。”
宫寒兮点点头,疑惑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药王谷。”
宫风回道,“我们出了蝴蝶谷本来打算回玉箫宫的,路经金华寺的时候一行大师托人告诉我们主子在药王谷,随后我们就赶来了。”
玉清川问道,“风儿,一行大师他还说什么?”
“大师说恭喜主子喜结良缘,姻缘之事乃命中注定之事,有因才有果。”
宫寒兮轻笑着,“所以我命中注定有十二个夫君?”
宫风四人欲言又止着,“也有可能不止十二个。”
一个个大惊失色地看着风花雪月四人,就连宫寒兮也不可置信。
时宴问道,“风儿,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有可能不止十二个?”
宫风解释道,“我们并未见到一行大师, 只是托了弟子来跟我们说了三句话,一句是人在药王谷,一句祝女施主喜结良缘。那个弟子好像知道我们想问什么一样,第三句就是有可能不止十二个,完说完了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一个个都目不转盯着看着宫寒兮,眼神中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忧伤。
宫寒兮又怎么会不懂他们的痛苦,一个个的晚晚玩到凌晨后才肯回自己的房间。能接受她有十二个男人是一回事,心痛又是另一回事。
她温柔地安抚道,“那不是说有可能吗?有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江子逸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满足了。”
墨景澈苦笑着,“天注定你拦得住吗?陆槿他们几个怕是都有些缘分吧。”
宫寒兮无奈地挨个亲了他们一遍过去,“乖,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他们都有些不自在,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风花雪月的面亲他们。
宫月打趣道,“主子哄公子们的技术又高超了。”
“月儿不许打趣他们,没见他们都害羞了吗?”
宫花哼一声,“主子现在都只护着各位公子了,都不护我们四个了。”
宫寒兮宠溺地摸了摸宫花的脑袋,“怎么会呢?我也很护着你们四个好不好啊。”
宫风出声说道,“主子,五位师尊叫你速回蝴蝶谷。”
宫寒兮点点头,“你们出现我就猜到了,大师父怕是被气死了吧。”
宫月说道,“主子知道还让我们回去禀告师尊,我们都要被师尊的气势吓死了。”
“这不是让你们先回去通一口气吗?我直接带夫君们回去我怕承受不住师父的恕火。给师父们一些时间,过些日子回去会好一点。”
“主子这是拿我们当炮灰呢?”
宫寒兮捏了嘟嘴的宫月,“小花花,你家主子没有办法啊,我不能一声招呼不打的就带夫君们回去,他们都不是五位师父的对手。”
风花雪月看了时宴一眼,“几位师尊对少阁主很生气,叫少阁主和主子一起回去。”
时宴叹了一口气,“兮儿,师父们怕是不能接受这个事情的。”
“我的宴哥哥啊,你以为二师父不知道吗?他老人家虽然隐居蝴蝶谷,天机阁也交给你打理,但是天下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老人家的耳目。”
宫花疑惑着,“主子,那师尊是何意思啊?”
“行了,你们四个一路赶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和公子们还有话要说。”宫寒兮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了。
第166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玉清川问道,“兮儿你要带我们回蝴蝶谷见你师父吗?”
“怎么?你们不愿意吗?”
叶麟解释道,“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担心师父们会反对。”
“师父反对你们就放弃我了吗?”
花无影认真地说道,“怎么可能呢?你这辈子想我们放弃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想都不用想了。”
“就冲你们的美色,我三师父和五师父肯定会喜欢你们的。剩下的三位师父肯定会考验一下你们的,你们应付不来我会出手的。”
墨景澈缓缓说道,“兮儿,我们倒是不担心师父们对我们的考验,若是这些我们对应付不了,怎么有资格做你的男人。我们只是担心师父让我们离开你,毕竟他们为你和少阁主定了这门亲事。”
宫寒兮坐到江子言腿上随意地说道,“这事可不是师父们说了算的,就算师父们想让你们走也不行了。”
时宴最先反应过来,缓缓说道,“这事你想瞒过三师父怕是有点难。”
“那就让我成为事实不就行了,你们不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吗?”
其他人随后也反应过来了,慕容衍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着急,起码去见过你师父们再说。”
宫寒兮哈哈大笑,“你们这是怕我师父们知道了,对你们下手更狠吧。”
圣宸嘴硬说道,“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觉得这样子终究不合礼数。”
“你们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不合礼数呢?”
江子言轻轻捏了下她的腰,宠溺地说道,“你现在是越发什么都敢说了。”
“我的不是事实吗?刚才你们可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怎么我一说带你们回蝴蝶谷一个个就怕了吗?”
花无影一副玩世不恭地调侃道,“要是你们还怕这怕那的下去,这个小妖精怕是要笑话我们一辈子去。”
箫皓轩将竹篮递给她,“抽吧。”
他们见她一动不动的,也不催促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她闭上眼睛伸手进去随意捉了一个纸团,紧紧地握在手里。
心里紧张的不敢打开,同样心里紧张的还有他们十二个。
随后慢慢地将纸团打开,上面写着一个言字。宫寒兮一下子就呆住了,就连江子言也一脸的不可置信。
箫皓皓一把拿过她手上的纸张摊开到他们面前,一个个都惊呆了。
宫寒兮忙慌地解释道,“我不知道的,我就闭着眼睛随意抓的。”
时宴哭笑不得,“这么多人你就偏偏抓到他,你让我们该说什么好,是命中注定呢?还是该说你们两个缘分够深呢?”
花无影苦笑着,“要不我们离开得了,给你们两个双宿双飞。”
“我再抽一次吧。”说着伸手就将纸张揉做一团,将纸团放进竹篮后,闭着眼睛伸手进去随意地打乱好几次,才随意地拿一个起来打开一看,竟然还是一个言字。
宫寒兮此刻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你们别生气啊,我觉得这都是巧合的……”
江子言将她抱了起来飞身直接回房间,宫寒兮着急地说道,“言儿你先放我下来,他们还生着气呢?”
“我们再不走他们更生气。”
“可是他们很难受,我心里也很难受……”
江子言安抚道,“乖,我们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他们会想清楚的。”
“万一他们想不清楚怎么办?”
江子言笑得意味不明,“兮儿你能让他们想清楚的……”
两人的对话一句不漏的被他们都听见完,个个心口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心脏仿佛被撕裂了数千次,每一道伤痕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箫皓轩将字团一个个打开,上面赫然写着他们的名字。“她倒是感同身受……”
一个个漆黑的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那深邃的眼眸中找不到半点颜色,空洞痛苦得犹如无尽的深渊。
“来两个人去跟我拿点酒。”碧卿尘说着就去拿酒去了,圣宸和叶麟随后也跟着去拿了。
没多久三人就拎着十几壶酒回来了,一人直接拿了一壶喝了起来。
花无影冷笑着,“你倒是想得周到,提前准备了那么多酒。”
碧卿尘语气淡淡地,“这竹叶青现在喝有些苦,酿的时间不够久。还有一屋子的酒呢,保证我们能喝醉去。”
乔洛倒了一口酒说道,“酒再苦哪里有我们的心苦。”
玉清川对着墨景澈说道,“还记得我在玉箫宫说的话吗?”
“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时候你说一起喝酒的人怕是不止我们几个,这回是真的挺多的了。”
时宴也猛灌自己一口酒,“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只希望不要再多了,要不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圣宸喃喃自语道,“是啊,再多只怕这日子就更难过了。”
乔洛盯着桌上的纸张问道,“这纸张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两次都能抽中他。”
慕容衍也很无奈,“正好全了他们两个人的心意了,只是苦了我们而已。”
碧卿尘缓缓说道,“今夜不管是谁,都会苦了其他的人。只是没想到两次都会是他而已,所以兜兜转转地还是他。”
花无影意味深长地说道,“也就苦一夜而已,今夜过后苦的就不是我们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精力去惹其他的男人。”
他们都齐齐地看向花无影,默契般地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箫皓轩拿出纸笔写着数字,揉成团丢竹篮去。他们默契抽取一个后打开出来,众人一目了然。
第167章 今生必将你视若珍宝
“兮儿,水放好了。我抱你去洗漱一下吧。”
“那个我自己去就行了。”说着就慌忙得跑进了浴间。
江子言轻笑着,随后就去隔壁另一间浴间洗漱了。
一炷香后
江子言缓缓走进浴间,热气在屋子里弥漫,她的整个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花香味。
宫寒兮将整个身子浸在花瓣之下,舒服的将身子靠在池子边缘,只露脖子在外。
双手轻轻按到她的肩膀上,少女身子颤了一下。缓缓回过头,语气有些紧张地说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进来看看我的夫人还要洗多久?”
紧张地说道,“我马上洗好了,你先出去。”
江子言将架上的被巾拿了下来递给她,“我抱你出去。”
“那你先闭上眼。”
江子言笑着闭上眼睛,只听见她从水中站起来的声音。
宫寒兮迅速地将被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刚想拿着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江子言一把拦腰抱起她来,淡淡的沐浴花香味扑鼻而来。
轻笑道,“别穿了,待会还得脱。”
宫寒兮羞涩扑到他胸口上,没有再说话。来到床上后她一把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只露个头发丝出来。
江子言轻笑着挥手将房间的蜡烛挥灭,只留床头的两根。一把扯下纱帐后,自己也上了床。
轻轻扯开她的被子,满眼温柔地说道。“也不怕把自己闷坏,平日也没见那么害羞啊。”
她不禁咬了唇角烧红了脸,脸颊愈发滚烫起来。
此刻,江子言望着宫寒兮的目光温柔得像是春阳下微漾着的清澈湖水,似乎可以包容世间一切。
江子言低头含住她的唇吮吸起来。他眸色逐渐幽深,眼神也逐渐霸道。很快,便与她唇舌交缠起来。
宫寒兮看着眼前鹤骨松姿的玉面公子,又看了看他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他的上半身肤如凝脂,他因为紧张到极致而出了一身薄汗。
江子言垂眸直勾勾看着身下少女的。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
“兮儿别怕,我会温柔的。”他再次以吻封唇并抚摸着她光滑的身躯。
宫寒兮眼眶湿热,泪珠子都浸了出来,她泫然欲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以及她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柔媚。
两个时辰后
腰酸、腿软、嗓子哑的宫寒兮一个翻身,枕着江子言的手臂睡了过去。
江子言虽然意犹未尽,但他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醒目红痕,顿感不羡鸳鸯不羡仙。
他珍而重之的搂着宫寒兮,心满意足的阖上了俊眸。
不久后,还没睡够的宫寒兮被一阵酥麻感吻醒。“言儿,我困。”
江子言与她耳鬓厮磨,“兮儿让我食之不寐啊,一次怎么够……”
俯身吻上了身下美人的唇,宫寒兮贝齿微张,放他的舌头进来。
唇舌交融间,他们一次次地确认和传递着那属于彼此的特有气息。
两个时辰后,云歇雨停。
宫寒兮沙哑开口。“言儿,我真的不要了,我累得很只想睡觉。”
江子言看着有气无力的宫寒兮,成就感爆棚。
他起身到桌子斟了杯淡茶喂到宫寒兮嘴边。
“兮儿叫了这么久,嗓子都叫哑了,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先。”
宫寒兮娇怒地瞪了他一眼。
“兮儿先休息一下,我放水给你洗漱一下。”
试好水温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宫寒兮抱进浴桶,认真仔细地清洗一番,又珍而重之的将她抱回床榻。
江子言回榻上轻轻抱着她,无比珍惜与她独处的一分一秒。
见她枕着自己一条胳膊睡得香甜,精致绝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情潮的粉红,衬得她更加妩媚。
“兮儿,今夜过后你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我今生必将你视若珍宝。”
宫寒兮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了,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
晨曦初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交缠的身躯上。
“言儿什么时辰了,你让我睡一会儿。你都不累的吗?”
江子言双手覆上.........
“我不累,我还想与兮儿鱼水之欢……”
情到深处时,一道哽咽软媚的声音响起。“言儿,我不要了。”
江子言温柔地抱着她去洗漱,“好了,我不要了。我去做点好吃的你。”
“被你折腾的哪还有力气吃饭。我补个觉。”
他眉梢眼角俱是温柔笑意,“好,那你先睡吧,等你醒来再吃。”
江子言穿好衣裳出了院子里的就见他们十一人,就被慕容衍调侃道,“言公子这般意气风发,想来是一夜没有睡。”
“我先去做点吃的给兮儿,你们别打扰她让她再睡一会。”江子言轻笑就往厨房走去了。
午间,
江子言端了一碗鸡汤到房间里,“兮儿醒醒,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宫寒兮迷迷糊糊地起来,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般。腰酸背痛腿,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言儿,我好累啊!整个人腰酸背痛腿发软。”
“兮儿不仅容貌倾城,身体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明知我初次,还如此折腾我。”
宠溺地说道,“怪我,我虽然是第一个拥有兮儿的,但也怕被后来者居上,所以我是自愿为兮儿做到极致。”
宫寒兮想起昨夜在他身下哭着喊着求他放过,颊上两抹淡淡的粉霞,衬得整个人娇若春花。
江子言亲手喂了她喝一碗汤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第168章 最后一次
江子言一整日都是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的。
箫皓轩调侃道,“你到底把她折腾多厉害去,都已经睡了一天了。”
“兮儿娇娇软软的,到你们就知道了。”
他们都对江子言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一天了,嘴角都没有下来过。
碧卿尘无奈道,“她终究是初次,你也太猛浪了些。”
“你们先别训斥我,等你们到那时候八成比我还猛浪。”
宫寒兮一觉睡到自然醒,等她睁开眼,已是月上柳树梢。
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裳,某个地方应该是上过药了,已经没有疼痛感了?
他们只见她一身月白色的薄纱长裙,上头星星点点的绣着梅花。
腰肢柔软,动作妩媚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双眼睛盈盈生波,目光所及之处像是可以勾去仰慕者的魂魄。
为她蒙上一层妖娆的白雾,令人联想到从画里走出来的惑人心智的妖精。
他们都很震撼,她以前已经够美了,如今的她举手投足之间便叫他们失了魂,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江子言一见她出来了,连忙上前扶着她坐下给她打了一碗汤。
“兮儿,我喂你喝一碗汤补补身体。”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娇柔的气质。
“不用,我自己来。”
时宴调侃道,“是该补补,要不接下来怎么顶得住我们那么多人。”
她脸色爆红,害羞地低下头……
花无影打趣道,“兮儿这般模样是在勾引我们吗?”
宫寒兮羞涩道,“我哪里有。”
叶麟似笑非笑着,“噍瞧这声音沙哑得,只怕昨夜叫了一晚上了吧。”
乔洛笑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到我的时候还能不能叫得出来。”
她不禁咬了唇角烧红了脸,脸颊愈发滚烫起来。
江子言宠溺地说道,“别理他们,你多吃一点。”
宫寒兮一直低着头吃饭,不管他们怎么打趣她都不说话。
“那个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了。”说完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箫皓轩看着人消失的方向调侃道,“我去,这个妖精真的是比以前更加妩媚诱人,这谁顶得住啊!”
墨景澈看着她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的,“要不今晚先放过她。”
花无影白了他一眼,“她既然敢招惹那么多男人,就要有勇气承担这些。先让她休息一会吧,我晚点再过去。”
碧卿尘将一瓶药丢给他,“别下手太狠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点。记得给她上药。”
花无影反驳道,“我有他下手那么狠吗!都知道那是她初次了,还使劲折腾她。”
“我下手不狠,你们下手就狠了,我总要先下手为强。”
时宴也无奈地说道,“确实是她自己招惹的,这十几天就让她在床上度过吧,记得帮她上药就好。”
宫寒兮要是知道时宴说这话,指定骂一帮禽兽。
子时
宫寒兮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正压着自己身上正吻着自己。
睁开双眸,“影哥哥,你怎么来了?”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自然是来收回我的洞房花烛夜。”
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属于男人的热吻,他吻得很霸道,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深夜,烛光摇曳,
他轻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温热,她微闭双眸,呢喃低语,两人间的情愫如同细密的蛛网,紧紧缠绕,难舍难分。
她紧咬着下唇,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莹白的肩颈处布满红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一阵阵哭声传遍整个房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饶,花无影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然后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渐渐哭声变成娇喘声。
花无影笑着说道,“最后一次,我就放过你了。”
宫寒兮捶着他胸口,那点力气对花无影来说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哭着说道,“你骗人,这话你今夜已经说了两次了。”
“真的,我保证。”花无影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着沉溺在此刻。
宫寒兮被迫承受着一夜的欢好,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一夜到天微微亮,花无影才抱着她去洗漱。
看着浴桶里被自己欺负全身布满红红点点的女人,整个人全是成就感。
轻笑道,“所以体会到了江子言的感受了,若不是顾虑你的身体只怕怎么吃都吃不够。”
随后抱着她回床上给她上好药穿好衣裳,心满意足地出了房间去了厨房。
经过院子的时候见他们都起来练武了,碧卿尘很是无奈地说道,“我们都听到了一晚上的哭声了,你真是半点都不留情啊。”
花无影笑得心花绽放着,“到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了,真是个妖精像勾魂一样。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给她炖个汤,中午的时候给她喝。”
玉清川心里有些心疼,“也不知道她顶不顶得住,要是顶不住还是留点情吧。”
墨景澈哭笑不得,“那哭声那么大声,想来应该没事吧。”
江子逸附和道,“那不是,我想听不到都不行,我今晚去其他房间睡吧,整得我都睡不好了……一晚上都在那听她承欢。”
他们个个都哭笑不得,本来房间就挨得挺近了,加上他们武功都不低,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第169章 江子言江子逸生辰
午间时分
花无影亲自喂了她一些东西吃后,她就在床上要么躺着,要么睡觉。
整个人真是腰酸背痛腿软,就连下床方便腿都在打颤。
不懂骂了花无影多少次,结果他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最后气不过就把他赶出了房间了,直到晚上才送吃的来才给他进房间。
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个屁啊,看你干的好事。”
“兮儿你不也是很享受吗?要不你看看我后背,全都是你的划痕。”
她面红耳赤地为自己怒吼道,“闭嘴,再多说一句你以后再也不要上我的床了。”
“兮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那么狠了。”
宫寒兮冷哼一声道,“我吃饱了,你出去吧。”
“好,那我先离开了,你好好休息。”花无影笑着出了房间。
来到院子里,叶麟关心道,“兮儿怎么样了。”
花无影笑得花枝招展着,“还有力气在骂我呢?你们说呢。”
慕容衍似笑非笑着,“那挺好的。”
他们都纷纷白了他一眼。
她睁开眼,琥珀色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带着泪珠。
“衍哥哥,我不行了。”
慕容衍见皮肤白皙,动情后的面庞越发娇艳美好,眉眼流转间风情尽显。
“好,我不会折腾你太厉害的。”
她却猛地向后缩了一下,眼里水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声音都走调了。
“你骗我,刚才你也是这么说。”
她感觉到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转头看向他,眸底满是期待与渴望。
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噬。让她无法自拔。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游走,让她感到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
慕容衍直至快到天亮才放过她,帮她洗漱好上好药了才出了房间。
宫寒兮如愿的又在床上躺着一天,一想起夜晚就忍不住的腿打颤。
仰天长叹道,“我的天啊!老娘做错了什么事,你们让我死了算了……”
门外不远处的他们既心疼又好笑。
月光斜斜照在窗外的树枝上,枝头鸟儿也在互相依偎着。
屋内只见宽敞的房间内,此刻床上上正交叠着两人,伴随着满地衣裳,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箫皓轩你个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次。这辈子你都别上我的床了。”
“乖,这是最后一次。你就当补偿这三年来我对你的日思夜想。”
月色如水,洒在他坚实的背脊,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炽热的轨迹,两颗心在静谧的夜色中悄然交融,欲望如潮水般涌动。
她已经叫不出来了,任由他着索取,渐渐地沉睡了过去,一整天都没有醒来过,直到申时才爬起来。
她艰难地起来去了另一个厨房,叫来宫花宫雪两人。
两人看到自家主子这样都心有不忍,这些天她不出房门,她们就都知道了前因后果。
宫花关心地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宫寒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着,“没事,你们快按照我的吩咐做好吧。”
两人点点头,按照宫寒兮的吩咐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晚间宫寒兮缓缓走到院子里,而宫花宫雪一人拿着蛋糕,一人端着两碗长寿面。
江子言两兄弟扶着她坐下,两人很是感动。她身子不舒服还亲自去做吃的给他们两个。
宫寒兮声音沙哑的说道,“今日是你们两个生辰,这是我亲自给你们做的长寿面。愿你们两个生辰快乐,一世安康。”
江子言笑着说道,“谢谢你还记得我们的生辰。”
“自然都记得,吃完面后还有生辰蛋糕。这个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是我保证这是这个世界唯一的。”
江子逸心里很是感动,“你应该好好休息的,不必为了我们两个如此劳累,来日方长。”
“一年一岁,明年有明年。我不想缺失你们任何一年。”
江子言宠溺水地说道,“好,谢谢兮儿。”
花无影和箫皓轩难得安安静静地,他们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宫寒兮翻旧账,毕竟他们两个是欺负她最狠的。
一餐饭吃得那是相当的和谐,宫寒兮被江子言和江子逸扶着来到后山。
宫寒兮泡在温泉之中,所有的疲惫都被那温暖的水流带走了,只留下轻松。
两人就在上边看着她,眼里面全是宠溺的眼神。
江子逸问道,“兮儿,这个玉佩是你亲手刻上的吗?”
“是啊!你们两个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特意找了上好的玉亲手刻上了你们的名字作为你们的生辰礼物。”
江子言问道,“是不是就只有我们两个都有?衍公子的生辰后来你送了他什么?”
“自然,这暖玉自然只有你们两个才有。衍哥哥的生辰我送了玉竹节,和你们的不一样。”
江子逸脱下衣服下了温泉,“兮儿如此宠爱我们,要我们如何报答才好。”
她看着江子逸似笑非笑地靠近自己,有些紧张的往后退。
“逸儿,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江子逸对着自己哥哥说道,“你要下来吗?还是离开?”
“兮儿,你想让我留下来吗?”江子言对她笑得不怀好意。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要走就快走吧,我真是吃饱着撑的没事干,大晚上的陪你们来这里,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江子逸抱着她入怀里,“我们愿献人间喜乐之事以报兮儿的宠爱之恩。”
第170章 逸儿心疼心疼我
宫寒兮紧张地都要哭了,声音沙哑着说道,“逸儿你别吓我,这夜黑风高的。”
江子逸打趣着,“行了,我们逗你的。今日我们生辰只想和你安静的呆一会,才带着你来后山泡下温泉让你好受一些。”
“那我谢谢你啊,那么为我着想。”
江子逸似笑非笑着,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宫寒兮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对她翻了一个白眼。
夜晚温泉周边的暖意吸引着无数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如星星点灯一般,美若星河。
“言儿,逸儿,我们可能要回趟蝴蝶谷后才能去趟江南了。”
“江南的事情有结果了是吗?”
江子言语气淡淡着,好像江南的事情于他说不重要一般。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越重要的事情面上越淡定。
宫寒兮点点头,“应该差不多了吧,改天我问一下宴儿才行。”
江子逸说道,“那就不急,只怕去了江南就大动干戈了。”
“随便你们怎么动,天塌下来了还有我在呢?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靠山,而你们就是我的底气。”
江子言满眼宠溺地看着眼前让他倾心的女子,“兮儿,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是我应该感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要不我的人生该多无趣啊!或许我不出现在你们的生命里,你们应该过得比现在好吧。让你们这么多人委屈跟在我身边,对你们不仅不公平还……”
江子逸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兮儿,有些话我们心里自己明白就好了,不必说出来。”
宫寒兮点点头,“今日你们生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
江子言看了自己弟弟那猴急的样子,心里很是无奈。
“兮儿,我先回去了,待会让逸儿送你回去。”
江子逸抓着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她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他们的双腿交错缠绕时,每一寸肌肤仿佛融为一体。
往日的夜晚只有虫鸣声,而今夜寂静的后山中传出一声声娇喘声和水流拍打声
两人都沉溺在这爱泉里无法自拔…
江子逸抱着她上去她躺在披风垫着的地上,拿另一件披风盖到她身上。
宫寒兮哼着一声没有理他,她身体累得只想着躺着。
江子逸贴心地帮着她按摩腰,温柔地说道,“兮儿好多没有?没有我帮你再按按摩就好了。”
宫寒兮没好气道,“你说呢?我没有一晚可以停的。”
江子逸笑着说道,“谁叫你男人那么多,这不得一个个像狼地扑过来。”
突然身体一颤抖,江子逸紧紧抱着她问道,“可是冷了吗?”
“没有,逸儿我怕。一个个都欺负我太狠了,我腰酸背痛腿又软。”
“谁叫兮儿如此美味可口,你整夜的哭声,呻吟声我们听着都受不了,更别提你床上的男人了。”
“你说什么?”宫寒兮激动地坐起来,身上的披风滑落胸下,一股凉意席卷而来。
江子逸随即将披风给她裹好,轻声说道,“你以为我们每个夜晚都能睡好吗?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痛苦啊。”
“我也痛苦好不好,喉咙都要哑了。你也看见了,我全身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
“就因为这些,我们一个见一个的,谁不想狠狠欺负你。而且这也是我们爱你的表现啊!”
委屈地说道,“那逸儿你心疼心疼我,我真的不行了。”
嘤的一声,她缓缓喘息着,“逸儿,别…摸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缓缓放平后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游走她全身, 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由浅入深,她被自己吻得喘不过气。“我心疼你,谁心疼我啊。”
“不要……”
宫寒兮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
微冷的舌滑人口中,贪梦地搜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不要也得要,现在才过了子时了,今夜可还有得你叫着呢?兮儿你省点力气吧。”
她目光迷离 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予取予求。
散落一地衣物 月光安静地照在两人的上面,却照不尽升腾的热火与缠绵。
两个时辰后,
江子逸抱着怀里的少女在温泉里泡着,“兮儿这么多人,你为什么更喜欢我哥?”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是慢慢喜欢他的,你哥给我有种安心的感觉。”
“那我呢?”
“你给我开心的感觉,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
“我知道,只要兮儿心里有我就够了。今日的我很开心。”
瞬间,水里又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水声,月光影绰出两道紧紧纠缠地身影。
一声声哭泣求饶的声音响起,江子逸依旧不为所动。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夫君,我真的错了,你轻一点。”
“行吧!看在兮儿叫我夫君的份上,你在撑一会……”
宫寒兮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整个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见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默默地起来穿好衣裳后。
留了一张纸条后就悄悄地离开了药王谷,她知道再不跑自己迟早会死在床上的。
可她不知道此去离开,导致了他们夫妻大半年不能相见,再见之日却是她与别人大婚之日。
江子逸满心欢喜地端着吃的来到房间里,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只见桌子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第171章 蝴蝶谷等你们
江子逸将纸条递给他们,玉清川读到,“宴哥哥,川哥哥,澈哥哥,麟哥哥,尘儿,辰儿,洛儿,兮儿在蝴蝶谷等你们。”
时宴很无奈地笑道,“她这是顶不住跑了。”
叶麟气得快吐血去,“我说你们也太没分寸了。”
乔洛一言不合的掌影如风,袭向江子逸上。
然而,这虎虎生风的一掌并没落江子逸的身上,就见江子逸以拳接住他的大掌,手上力道以柔化刚,在空中划出一道斜弧,然后竟分毫不差地将他的力道还了回去。
乔洛极速旋身,旋腿如雨,再次踢向江子言
江子逸一个晴空排鹤腾空而起,继而一掌打向乔洛。
凌厉迅猛,气势恢宏,带着雷霆之力。一时之间,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一刻钟后,在一旁看热闹的十人拦下了两人。
乔洛气呼呼道,“你们拦我干嘛,要不是他们兮儿能跑吗?”
玉清川出声说道,“你们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追兮儿。”
时宴瞥了他们五个,缓缓说道,“兮儿确实是因为他们五个跑的,但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圣宸也气呼呼着,“是不是打了再说,不止小洛生气我也生气。”
墨景澈附和着,“我也想打,但凡他们怜香惜玉一点兮儿也不会跑。”
他们五人拥有了云轻烟,并和她翻云覆雨了多次,这让他们身心愉悦。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面对墨景澈他们的出言不逊不但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丝丝高兴。
碧卿尘坐了下来慢悠悠地喝着茶,“那你们打吧,往死打都可以。我保证还有一口气准能救得了你们回来。”
他们:……?
玉清川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杯茶,“我不打,你们自便……”
时宴白了墨景澈他们一眼,“要怎么打?把他们打了一身伤。那女人心疼怎么办?你们可别忘了,他们是她名副其实的男人,我们还不算呢?”
花无影笑着应道,“还是少阁主明事理,兮儿的离开是我们的错。几位哥哥怎么处罚我们都认,现在最要紧还是追上兮儿。”
叶麟对他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哥哥,少这里恶心我们了。”
乔洛附和着,“那不是?谁是你哥哥。还有兮儿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追啊!”
风花雪月四人从江子言和乔洛开始打架就出现了,看了半天的热闹才知道自己的主子跑路了。
宫花气鼓鼓地说道,“主子都被你们欺负到跑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子欺负她呢?我真是想不佩服各位公子都不行。”
墨景澈出声解释道,“是他们五个欺负的,不关我们七个的事情。”
“没你们的份吗?那主子干嘛会跑了。还不是怕你们……”
宫风连忙捂着她嘴说道,“我们先回蝴蝶谷找主子要紧。”
宫花冷哼一声,随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出谷了。
五日后的客栈里。
玉清川问道,“阿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以这个身份回去过。”
乔洛说道,“我觉得空着手上门不太好吧。”
他们:……???
圣宸对他翻个白眼,“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什么身份?肯定不能空着上门啊。”
箫皓轩建议道,“去万宝楼挑些礼物,还是直接抬聘礼去。”
“聘礼?你有没有搞错?”江子逸瞪大的眼睛问道?
“你不会打算睡了不认账吧,我跟你说你要是敢玩弄兮儿的感情,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们:……???
江子逸很无语,“箫少主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娶?十二娶一个吗?真是不懂你怎么想的?”
碧卿尘也哑口无言,“箫少主我该说你什么好,兮儿师父都不一定同意,还抬聘礼去,我们不被打死都不错了。”
叶麟也附和着,“怎么感觉你们一个个智商都不在线了,还有阿宴你也是。”
时宴随意地说道,“关我什么事?”
墨景澈说道,“你好歹替我们想想要怎么投其所好吗?要不我们怎么送礼?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五个师父对兮儿堪比亲生女儿,我们打人家女儿主意,投什么都没有。我们别被赶出来都不错了,况且师父们还不知道怎么对我,我哪里有心情替你们想什么?你们问阿尘去。”
碧卿尘叹了一口气,“问我也不懂啊,我也没有经验,而且我觉得带什么去都没有用。”
慕容衍很是无奈,“那我们去问谁啊?而且我们的情况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花无影望着窗外喃喃自语着,“好想兮儿啊。”
他们:“闭嘴……”
风花雪月四人真是哭笑不得,这五日来一个个像是魔怔了一般,这还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各位公子吗?
一提到主子就一言不合地打起来,而且个个都貌似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
宫风建议道,“公子们带些点礼品就好,至于礼品我们四个可以给你们建议。”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万宝楼买完东西后就前往蝴蝶谷,兮儿可能都已经在蝴蝶谷等我们了。”
箫皓轩说完起身就离开了,一个个随后慢悠悠地跟上去。
一群人快马加鞭地赶往万宝楼,他们十六人一路去到那里都是一道风景线。
最要紧的就是他们十四个男子一个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第172章 万宝楼是你的产业
昨夜他们入夜进了安阳府城,刚好在这边有玉箫宫的产业,一群人就歇在了寒院。
安阳城算是东临最繁华的府城,而万宝楼的总店就在这安阳城。
他们吃过早膳后,一个个就出发前往万宝楼了。
圣宸疑惑说道,“这个君子阁什么情况?一路上的好像都在听说这个什么君子,什么公子的。”
墨景澈解释道,“君子阁是个吟诗作画,交流探讨文采的地方。深受广大文人墨客喜欢,在东临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清川的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就是他们君子阁的标榜出来的。”
箫皓轩补充道,“听说君子阁背后的东家是一位女子。”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你倒是什么都了解啊。”
箫皓轩对他翻了个白眼,“兮儿不在,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我自十二岁接手家里的产业,发展到整个天下都有我箫家的产业,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
江子逸白了他一眼,“看你嘚瑟的样子,兮儿又不在。”
乔洛问道,“那什么公子都是什么情况?”
一个个耸耸肩……表示都不知道。
一群人来到了万宝阁,一个个下了马车后。就引来许多人的围观,一时间议论纷纷。
万宝楼的管事走了出来恭敬道,“见过少主。”
箫皓轩点点头,随后看着后面一个个愣着。
“进去吧,傻愣这里干嘛?别影响生意。”
墨景澈惊讶道,“名扬天下的万宝楼竟然是你的产业。”
“要不呢?”就抬脚进去径直上了三楼。
一到三楼箫皓轩就一副风流公子姿态懒散地倚在檀木榻上。
而其他毫不客气的随意坐了下来,管事上好了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箫皓轩不咸不淡地说道,“现在店里有什么奇珍异宝吗?全拿上来给我挑挑。”
“回少主,刚好最近来了一批货。我这让人抬上来。”
没多久就见抬了十几箱的东西上来,宽敞的三楼一下子就拥挤了起来。
一箱箱全打开完,一屋子的奇珍异宝出现在众人眼前。
箫皓轩勉勉强强的打量起来,“翠竹,琉璃,青玉三套茶具收起来,还有那五副名人字画,沉香手串,白玉棋盘。”
随后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挑啊,都愣着干嘛?”
玉清川说道,“你挑就得了,我们相信你的眼光。”
“我挑不出来了,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货。”
他们:……?
江子逸无语道,“自己家的东西你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碧卿尘说道,“那块寿石不错。”
慕容衍也说道,“那个三彩芙蓉石纹笔架也不错。”
乔洛指了一下,“那个青玉枕也不错。”
墨景澈瞥了一眼,“那个四季花鸟宫灯和银杏木雕刻七层宫灯都不错。”
时宴说道,“小花小雪,你们两人去挑挑看吧。”
两人点点头,上去挑了两把扇子。
“就这些吧,其他的都是收下去吧。随后会有人送东西过来,管事你把东西全都装箱好。”
箫皓轩吩咐完了,他们就起身离开了万宝楼。
圣宸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玉清川回道,“去君子阁看看吧,看看有什么好的字画售卖。不行的话我们只能去兮儿的风云楼的拍卖楼看看了。”
一群人刚踏进君子阁,原先热闹非凡,侃侃而谈的文人墨客一瞬间悄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他们十二人身上。
他们只见阁内挂着各式各样的诗画,其中有两幅诗被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人不注意都难。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兮儿的诗不错,就是这字没写出半点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他们都纷纷点头附和着墨景澈的话。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首的字勉勉强强吧,还是没有兮儿写的好。”玉清川也点评了一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十大公子和二大美人大驾光临,南湘有失远迎了。”
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男子簇拥着一个女子从楼上下来,女子插着一支赤金镂花长簪,额间点着梅花钿,着一身绢纱百褶如意月裙,款款下来,确实亮眼得很。
箫皓轩出声说道,“不知南湘姑娘说得可是我们?”
“自然是各位,难道诸位还不知道吗?这可是由天下文人才子佳人选出来的,如今只怕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墨景澈语气淡淡地,“那就上去说吧。”
“是南湘的不是,诸位公子楼上请吧。”
清荷看着一屋子的美男,一个个才貌双全,风流儒雅。而他们看自己如同平常女子一般,眼神清澈没有半点其他意思。
“诸位公子风度翩翩,品貌非凡。南湘倒是羡慕宫姑娘了,能坐拥天下各色美男。”
花无影缓缓说道,“南湘姑娘过奖了,我们也就这个皮襄能被兮儿看上了。”
玉清川反驳道,“兮儿看上我可不是因为我的容貌。”
慕容衍:“我的也不是。”
叶麟白了两人一眼,“难道我们其他人是啊,除了那个花蝴蝶和箫少主。”
“能让兮儿看上我的容貌也是我的本事,谁让兮儿喜欢呢?”
花无影和箫皓轩击了个掌,他们被两人不要脸样子无语到了。
平日里两人就仗着美色勾引兮儿,他们早看这两个不顺眼好久了。
第174章 忘情蛊
男子上前扶到,亲近地说道,“莲莲,你醒啦?”
宫寒兮本能的躲开了他的靠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我叫莲莲吗?这又是哪里?你又是何人?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里都没有?”
男子说道,“我叫魅无极,这是无极山。你叫李玉莲,我们两家祖上是世交。李家满门都被仇人灭门后,你孤身一人来无极山投靠我。前些日子你在院中玩耍不小心摔了下来,大夫说你伤到脑子要慢慢休养着才能恢复。”
宫寒兮依旧很警惕地看着魅无极,对于他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魅无极温柔地说道,“莲莲,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可是我不会害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是的,我们已经定了成亲的日子了,就在半年后。”
宫寒兮语气淡淡着,“那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魅无极点点头,“好,那我去给你拿着吃的。”
宫寒兮坐在桌边发呆。她心里总感觉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魅无极在门外面一直看着宫寒兮,眼神里尽是浓浓的占有欲。
他原本是为了给双灵和双魅报仇,结果和她打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
要不是她体力不支,又被自己使了点手段,只怕己都死在她的剑下了。
她才年仅十八岁的武艺高强不说,主要是长得太美了。美到只想占有她,美到这些日子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深。
自己只好给她下了忘情蛊,让她暂时忘记过去的事情。
宫寒兮还在发呆,就见魅无极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
“莲莲,你睡了两天。应该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宫寒兮确实有些饿,身后的女子摆了一些精致可口的小菜到桌子上。
魅无极递着一碗粥过去贴心地说道,“莲莲我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吧。”
“好,那你慢点喝小心烫。”
宫寒兮低着头吃着东西,“我吃完东西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
“我想自己去。”
魅无极知道他对自己还有戒心,也不知道强迫她。
“好,但是你刚醒来我担心你的身体,你能不能让这两个跟着你。她们两个以前也是一直伺候你的。”
宫寒兮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点点头。
蝴蝶谷外
花无影问道,“小风,我们还要走进去多久?”
“不久了,在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乔洛兴奋得说道,“那太好了,这么说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兮儿了。”
时宴紧张地说道,“小风,待会你们四人先进去跟师父通报一声吧。”
他们哪里知道,从他们进来了蝴蝶谷没多久谷内的五人就知道了。他们正安安静静地在院中品着茶呢?
“都一起进来吧。”一声内力深厚的声音响遍整个蝴蝶谷。
他们十二人才跟着风花雪月身后一起进去,刚进到院子就看见五位师父坐在院中喝着茶。
风花雪月先行礼道,“见过五位师尊。”
“宴儿拜见过五位师父。”
“尘儿拜见过三位师父,见过姑姑,见过城姨。”
“晚辈玉清川,墨景澈,江子言,江子逸,慕容衍,叶麟,花无影,箫皓轩,乔洛,圣宸见过大师父,见过二师父,见过三师父,见过四师父,见过五师父。”
欧阳舟五人一个个打量着他们,确实是谦谦君子,人品贵重的大家公子。
他们十二人面上风平浪静的,实际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了。五位师父的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他们很有压迫感。
欧阳舟淡淡地说道,“都不必多礼了。兮儿呢?”
他们对视了一眼,宫风随后问道,“师尊,主子不在蝴蝶谷吗?”
上官流音说道,“兮儿没有回蝴蝶谷啊?怎么她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时宴等人都很惊讶。
“姑姑,兮儿已经提前一个月回来了,她跟我们说她在蝴蝶谷等我们。”
“可我们都没有见她回来啊?”
欧阳舟将茶杯用力一放,“兮儿这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时宴连忙说道,“大师父您先别生气,可能兮儿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对啊!大师父你先喝口茶消消气。兮儿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要不她不会不回来的。”碧卿尘连忙倒了一杯茶说道。
书钰很无奈,“行了,你们两个不用替她说话了。我们还没有找你们两个的麻烦呢?特别是宴儿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由着兮儿胡闹吗?”
“师父,徒儿没有办法啊。”
“什么叫没有办法?你和尘儿两个从小就由着她,现在都那么大了还由着她来。她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
碧卿尘嘟囔着,“兮儿她心里装着那么多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江子言出声说道。“阁主,是晚辈的错,少阁主他也很为难的。”
欧阳舟说道,“所以你们十个也跟他们两个一样糊涂吗?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人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玉清川说道,“大师父,我们只希望兮儿这辈子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时宴解释道,“五位师父,一行大师说兮儿命中不止有十二位夫君。”
欧阳舟五人都被惊讶到了,“什么?”
宫风补充道,“回师尊,少阁主所言非虚。一行大师特意交代给我们四人的。”
欧阳舟五人都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件事情。
第173章 十大公子
南湘微微一笑,“诸位感情真好,看来宫姑娘御夫有方,有机会清荷可要认识一番。”
乔洛问道,“不知道南湘姑娘刚才楼下说的十公子是什么情况?”
“花中双绝,乃牡丹和芍药。而花公子和碧公子被世人称为两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花无影轻笑着,“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牡丹之称不会是由此而来吧?”
南湘点点头,“宫姑娘文采过人,是天下女子的楷模。”
“那是,我家兮儿是天下最有才情的女子。”
慕容衍鄙视了一眼花无影,“你差不多得了,看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花无影切一声,“说得你们不是一样。”
墨景澈说道,“南湘姑娘见笑了,继续说吧。”
“玉公子是温润如玉的润玉公子。
少阁主是清冷儒雅的冷月公子。
临王殿下是足智多谋的墨玉公子。
江大公子是气质高雅的无双公子。”
墨景澈调侃道,“无双公子?这个名倒是与兮儿说的一模一样。”
南湘解释道,“这个无双公子和玉公子的润玉公子一直深受备议,最后还是给玉公子保留了玉字,所以无双公子就落在了江大公子的头上了。宫姑娘眼光独辣,江大公子配得上无双公子的称号。”
乔洛哼一声……
“箫少主是容颜绝代的柳月公子。
慕容公子是温文儒雅的清雅公子。
江小公子是清新俊逸的朗月公子。
乔公子是意气风发的清歌公子。
圣公子是气宇轩昂的风华公子。
叶公子风流倜傥是凌云公子。
这就是公子榜上的十大公子。”
箫皓轩叹气道,“唉,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烦恼。”
叶麟对他翻个白眼。“你还可以再自恋一点。”
圣宸好奇地问道,“这十大公子什么时候选出来的?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过?”
南湘回道,“不瞒公子们,就在七月初七的时候。”
玉清川轻笑着,“难怪,我们之前可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十大公子。”
墨景澈打趣着,“我记得兮儿在玉箫宫的时候曾说过,要是有个美男榜我们肯定在前五名。”
“宫姑娘慧眼识英雄,各位公子自然是数一数二的美男。”
江子言问道,“不知南湘姑娘这里可有上好的字画,我等几人想购买几幅送家里长辈。”
“诸位公子消息倒是灵通,上好的字画有倒是有,只是这些字画是我个人收藏的。”
箫皓轩客气地说道,“还望南湘姑娘割爱。”
“既然诸位公子都找上门了,南湘自然割爱。公子稍等片刻,南湘去去就回。”
片刻后…
南湘身后跟着几人,他们手里都抱着几幅字画缓缓回来。
“让公子们久等了,这是长松五鹿图,瑞雪凝冬图,春山吟赏图,洛神帖,山经贴,溪山访友图,春塘柳色画,山雨欲来图,万里千江湖,和岁寒三友松、竹、梅三画。”
南湘说着身后的人就将十二幅字画一一打开,每一幅确实是各有千秋,巅峰之作。
玉清川问道,“不知南湘姑娘售价多少,这十二幅我们都要了。”
“这十二幅名贵字画,南湘就赠于十二位公子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时宴缓缓说道,“南湘姑娘这是何意?”
“宫姑娘不仅文采过人,棋琴书画更是精通。南湘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结交一番而已。”
花无影笑着应道,“好说,那我们就收下了。他日有空,我们定带兮儿再来拜访南湘姑娘。”
“那南湘在此恭候宫姑娘的大驾光临了。”
箫皓轩说道,“那我们先告辞了。”
南湘点点头,一众人看着他们上了马车后,身后的一男子问道,“他们都是有能力有才华的天之骄子,为何能同时接受共侍一女这种荒唐的事情。而且他们感情还很好的样子。”
南湘轻笑道,“所以我才更想认识一下这位名扬天下的第一才女。”
马车上
江子逸问道,“我们直接拿走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花无影随意地说道,“拿都拿了,现在说有什么用?”
玉清川解释道,“想来没有什么不妥,大不了以后让兮儿来还人情就好了。”
慕容衍调侃道,“反正人家图的是兮儿,又不是我们。”
“还好对方是个女子,要不只怕又是兮儿的爱慕者。不知道兮儿现在又在哪里?身边会不会又多了其他的男人。”
他们齐齐瞪了一眼乔洛,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你们瞪我干嘛?兮儿那桃花体质,去哪里身边没有男人。你们别忘了,她的夫君不止十二个。”
他们:“闭嘴……”
时宴吩咐道,“小风小花你们两人将东西送回万宝楼,让万宝楼以最快的时间把东西送到平安镇上去,然后你们两个在东门城外等着我们,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蝴蝶谷。”
就这样两批人就分开了,宫风和宫花带着子画回万宝楼,而宫雪和宫月驾着马车回寒院。
收拾好了一切的东西后,他们骑着马就直奔城外了。
宫风和宫花已经在等着他们十四人了,就这样子一群人一路马不停蹄的前往蝴蝶谷。
他们满心期待的前往蝴蝶谷,那里知道宫寒兮人已经根本不在东临国了。
十天后
宫寒兮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西域的无极山,她打量着房间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刚起身起来就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好进了房间。
他身穿一件青色的长袍,手执一把扇子,头戴玉冠,脸上带着温润如水般的笑容,一副翩翩浊世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笑容却显得有些凌厉不真实,让她不敢轻易接近。
第175章 鸳鸯佩
欧阳舟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做了选择了就随你们吧,年轻人不撞南墙都是不知道回头的。”
他们兴高采烈道,“谢师父们成全。”
云澜说道,“行了,一个个都坐着吧。别站着说话了,小花小雪去上点茶过来。”
“师尊这些怎么办?”宫风指着后面的摆了一地的箱子说道。
上官流音笑着应道,“你们来就来了,何必还带这么多东西进来,这路又不好走。”
叶麟解释道,“第一次来拜访,多少是晚辈们的一点心意。”
欧阳舟摆摆手,示意宫风扛进去放着。“你们都坐吧,你就是叶家那个小子吧,你父亲母亲身体可还好?”
“回大师父,家父家母一切都好。我在家还时常听到父亲说起您年少的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事迹。”
欧阳舟点点头,“我们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的天下就看你们的了,只是没想到我们和你们叶家还有这层关系。”
“这还得多亏师父们对兮儿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兮儿她很优秀。”
欧阳舟摆摆手,“这是她自己缘法,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们二师夫呢已经把你们一切都打听清楚了,我们呢也大概了解了。你们都是一个个人中龙凤的,倒是委屈了你们了。如今看到你们这般和谐相处,倒是让我们五人很意外啊!”
玉清川说道,“兮儿对我们也很好,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委屈。”
欧阳舟点点头,“那就好,兮儿那丫头想来对你们也一视同仁。她若有什么做得出格的地方,你们尽可以管管她,别一个个都由着她性子来。”
上官流音附和道,“你们大师父说得对,你们不必什么都由着兮儿,我见你们十二个就很好了,若有什么委屈的,尽可来找来找我们,师父们自会为你们做主的。”
乔洛弱弱地说道,“师父们你们是不知道啊。兮儿她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招桃花,那其他几国的太子王爷的还想拐兮儿去做头太子妃,王妃呢。”
他们五人对视一眼,“还有这事?”
他们十二人齐齐点点头。
欧阳舟吩咐道,“宴儿,尘土,你们两个要多管管一下兮儿。如今她长大了,我们又不在她身边的,我们鞭长莫及的,只能你们劝谏一下她了。”
时宴很无奈地说道,“大师父我们哪里管得了她,一个月前只给我们留了书信人就不见了。”
云澜生气地说道,“兮儿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江子言,江子逸,慕容衍,花无影,箫皓轩五人赶紧地把头低了下来。唯恐他们七人一不留神就把他们惹的事情说出来。
上官流音无奈道,“你们该说就说她,一声不吭地走这不是让你们担心吗?”
慕容衍点点头,“三师父们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了。”
云澜对着慕容衍说道,“衍儿,你父亲近日可好?没想到十几年不见你,如今长得如此品貌非凡。”
“四师父过奖了,家父一直安好。前些日子赏剑大会上父亲还提起您呢?”
云澜大笑着,“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
书钰点点头,“是啊,转眼我们已经隐世十几二十年了,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我看兮儿成亲的事情就定在玉箫宫就可以了,几家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你们十二个怎么看?”
乔洛回道,“我们听师父和兮儿的就好了。”
醉倾城笑着打趣道,“你们倒是宠她,难怪她敢留下书信就跑了。”
书钰问道,“兮儿现在不在谷中,你们是在谷中等她回来呢?还是打算去找她?”
时宴看了他们一眼,瞬间都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时宴回道,“师父,我们打算去找她吧。也不知道她去哪里贪玩了,”
“行吧,那你们找到后再回来吧。风儿,你去书房上将那个楠木的莲花盒子取来给你大师尊。”书钰吩咐着。
宫风取来了盒子,欧阳舟将里面的玉佩递给了他们十二人。
“这是鸳鸯佩,上面是我们亲手刻上你们的名字和兮儿的名字。可以合二为一,也可以你们一人半块佩戴。就当是为师们送与你们和兮儿成婚的礼物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收下,“谢谢五位师父。”
“那我现在去做点好吃的,你们吃过午饭后在离开。兮儿这丫头从小就爱吃我做的饭菜。”
江子言温和的说道。“那辛苦三师父了,兮儿爱吃我们也爱吃。”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以后来这就跟当家里一样。”
江子言笑着应道,“好。”
午后……
时宴说道,“师父,那我们就先出谷了。”
欧阳舟点点头,“去吧,找到兮儿后就给我们一个消息。”
众人对欧阳舟他们行礼后就连忙出谷了,刚出了蝴蝶谷他们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墨景澈担心地问道,“阿宴,现在怎么办?”
叶麟附和道,“是啊,兮儿肯定出事了,只怕几位师父们也猜到了吧。”
时宴语气冷冷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就算把天给我翻过来也要把兮儿找到。”
慕容衍眉头紧锁着,“也不知道她会在哪里?天下那么大漫无目地的找,何时才能找得到她。”
花无影严肃道,“找不得也得找,我就不信了,这回她又消失个三年。”
江子言沉稳着说道,“那大家就各自分开行动吧,一旦有什么消息了就去风云楼传信,我和逸儿会一直在玉箫宫的有事都可以去找我我们。风花雪月,我们现在就回玉箫宫。”
“是,言公子。”
“我回天机阁,有事让玉箫宫传信给我。”时宴说完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随后他们便兵分几路开启了漫漫寻妻之路……
第176章 不知所踪
江子言带着风花雪月回玉箫宫的路上时,途经风云楼时就已经吩咐下去,四国全力寻找宫主的下落。
时宴回到天机阁后也动用了天机阁所有的势力全力寻找宫寒兮。而其他人也动用他们的自己势力寻找。
一个月后,他们依旧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的,随后决定分开寻找。
墨景澈和玉清川两人在继续在东临国寻找。
箫皓轩带着花无影和乔洛前往南渊国。
慕容衍和圣宸前往西玉国。
叶麟和碧卿尘前往北雪国。
江子言日日守在着玉箫宫等着消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地管理起了玉箫宫的上上下下。
江子逸带着风花雪月四人下山,把凡是有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个遍。
而他们找人的消息在江湖上传了出去后,陆槿顾辞等人收到消息后也吩咐了下去帮忙找人。
就连西颂玉,南弈洲,北祁三人也开始纷纷在自己的国家找人。
无极山
“你说他们已经找了她快五个月了?为何那么久才来告诉我。”
“门主,他们没有大动干戈的找,我们的人也是无意听说的。属下一接接到消息就立马来回凛了。”
“看来这段时间不能让莲儿去西域了,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让她对我没有戒心。这个时候要是她发现了什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门主,你何不如……”
魅无极冷冷看了自己的心腹魅莨一眼,语气冷冷道,“我说过了,我是真的喜欢莲莲。我绝不会用这些龌龊的手段得到她的,我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喜欢上我。”
“可是门主,万一宫……”
魅莨被瞪了一眼后,连忙改口道,“万一莲姑娘她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怕门主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功夫了。”
“我现在感觉莲莲对我自己有一点点的喜欢了,所以我得让她尽快爱上我然后成亲,到时候就算他们找来也没有用了。”
魅莨疑惑道,“那门主你要如何做……”
“你伏耳过来……”
“是,属下明白了,现在就去办。”
魅无极看着魅莨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着,“兮儿,只要能留住你。我愿意做任何的一切,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而此时的宫寒兮早已经溜出了无极山,在镇上的一个茶间里慢悠悠地喝着茶听着隔壁两男子聊天呢,她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一个还是自己认识的。
“姬兄,十大公子的事情你听说吗?”
姬澜晖慢悠悠地说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多了十大公子了?”
“不是吧,十大公子和两大美人姬兄都不知道?”
“两大美人我知道啊,不就是百花谷的谷主花无影和鬼手神医碧卿尘嘛。”
隔壁的宫寒兮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心里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那姬兄怎么会不知道十大公子呢?这十大公子就是
天下第一公子玉清川是温润如玉的润玉公子。
天机阁的少阁主时宴是清冷儒雅的冷月公子。
临王殿下墨景澈是足智多谋的墨玉公子。
大棋圣江子言是气质高雅的无双公子。
天下首富箫皓轩是是容颜绝代的柳月公子。
慕容山庄的少庄主慕容衍是温文儒雅的清雅公子。
小棋圣江子逸是清新俊逸的朗月公子。
乔家长孙乔洛是意气风发的清歌公子。
圣剑门的圣宸是气宇轩昂的风华公子。
武林叶家的叶麟是风流倜傥的凌云公子。”
姬澜晖苦笑道,“原来是他们,她倒是有福气,坐拥天下美男。”
而隔壁的宫寒兮听到他们的名字时,手上的茶杯都被她打翻在地。
她的脸色煞白,心口突然一紧。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心里缺失的东西好像呼之欲出。
“是啊,那位宫寒兮倒是有福气。不仅坐拥他们天下十二人,且他们十二人对她情根深重呢?都找了五个多月了,都还没有找到。”
姬澜晖激动地问道,“覃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姬兄不知道吗?那位宫寒兮已经不知所踪好久了,现在只怕整个天下都有一半的人在找她呢?”
“怎么会呢?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找了五个多月都还找不她。除非她……,但是她武功那么厉害这天下谁又会是她的对手呢?”
姬澜晖站在窗外小声嘟囔着说道,突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慌忙地冲到楼下后一路追了出去,而身后的男子叫他都没有听见到。
姬澜晖一路追到城外去,都没有追到刚才自己看到的。
姬澜晖喃喃说道,“难道兮儿在魅门,看来自己得跑去一趟了。”
随后姬澜晖就亲自前往去了魅门,他没有见到魅无极。而是魅莨接待了他,自然知道宫寒兮和姬澜晖曾经在西域的事情。
魅莨打发了姬澜晖后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连忙赶回了无极山。
而姬澜晖在这个鱼龙混杂的西域混成黑白两道都不敢招惹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敷衍得了。
他心里敢肯定魅莨心里有鬼,随后就在魅门附近躲着。
确实没多久就发现魅莨离开了,随后姬澜晖便偷偷跟着上去。
没想到一路跟着走了两天,才发现魅莨来到一座山上。
心里疑惑着,“魅莨带着一帮人来这个鬼地方做什么的?”
连忙跟着上去后就见到一个巨大庄严的院子映入眼前,为了不被人发现姬澜晖藏在院中的一个角落。
第177章 宫寒兮失忆
宫寒兮自从两天前回到无极山后,发现魅无权正大发雷霆的杖打她院中的人。
就和魅无极大吵一天后就在房间里待了两天,这两天无论魅无极来了多少次她都不肯见他。
她自从那天听到了那十二个名字后,她的心里就乱了。
这半年来她慢慢地接受了魅无极,可她现在又怀疑起来了。
她觉得有好多事情就很巧合,自己来这里半年多了。而那位宫寒兮已经失踪半年了,偏偏自己又失忆了。
如果自己真是李玉莲,是他魅无极的未婚妻。为何自己不喜欢他,为何听到那些名字自己会那么大的反应。
这两天魅无极一有空都来看她,心里想着自己要试一试魅无极才行了。
可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试。
“莲莲我来给你送吃的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那日我也是太着急了,我太担心你了,所以才会控制不住打了他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轻易的打骂下人了,你就开门见见我好不好。”
姬澜晖看着魅无极如此卑微地道歉,很是好奇这个莲莲是何方神圣。
宫寒兮一把拉开门走了出来,不止魅无极惊讶,就连躲在一个角落的姬澜晖也被惊讶到了。
她一身白衣依旧美得清新脱俗,就如第一次见到那般如此清冷,只是比初见时还要美上三分,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迷惑人心。
“莲莲,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对不起啊,我不应该……”
宫寒兮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以后你不要再轻易打骂下人就可以了。”
“莲莲,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轻易打……”
话还未说完,就见十几个黑衣人持剑对着宫寒兮袭来。
“李玉莲,我们找了好久了。终于找到你了,拿命来吧。”
魅无极就率先出手了,他一人对上他们十几个黑衣人依旧不甘下风。
黑衣人见这么多不敌他一人,对着魅无极甩了一手白色粉沫过去,随后趁他不注意时朝着宫寒兮扔了两只短箭过去,黑衣人就迅速地离开了。
魅无极一个流光,就挡在了她的面前。噗嗤一声,短箭就扎在了胸口上。
宫寒兮来他的旁边扶着他,只见他的伤口流着血是黑色的。
“我可以躲开的,你没必要替我挡在前面。”
“莲莲,我知道你能躲开。可是我还是怕你受到伤害,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收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的。”
宫寒兮听到这番确实有些动容,她看得出来魅无极对他的喜欢和在意。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对他总少了点什么。
“你先别说话了,先进去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待会毒发身亡了可不要怪我。”
魅无极由内而外地笑道,“为了你,就是要了我这条命又如何。莲莲,我们成亲的日子就定在十二月十八如何。成亲后我带你去北雪国看绿梅,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
“可是我……”
“莲莲,这些日子来,你还是没有喜欢我吗?我对你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就嫁给我吧。”
宫寒兮想起这半年来,自己不开心他会哄着自己,会给她做好吃的,会带她去任何地方玩。
有一回自己故意躲起来,他那时的眼神就像心爱之物失而复的一般。
自己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用心的宠爱自己。心里叹了一口气,或许那些人都只是巧合罢了。
“好。”
魅无极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一下子激动地吐了血晕了过去。
魅莨出现吩咐道,“来人,送家主回他房间里去,再去把陈义大夫给我叫过来。”
姬澜晖在一旁看着这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上演苦肉戏呢!
两个时辰后
宫寒兮问道,“你们家主还要多久才能醒?”
陈义说道,“家主中了毒,现在已经吃了解毒药,想来晚间就能醒来了。”
魅莨劝说道,“莲姑娘你先吃点东西吧,家主醒来见你没吃东西又该要心疼了。”
宫寒兮点点头,“我回院子我能把,无极醒来你们再来通知我吧。”
“好的。”
陈义和魅莨看着转身出去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笑。
宫寒兮刚踏进房间了就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尊驾大驾光临,何不现身说话。”
姬澜晖从梁上跃了下来,“兮儿,好久不见。”
宫寒兮眉头紧皱着,疑惑问道,“兮儿?你说的是我吗?你又是何人?”
姬澜晖惊讶道,“兮儿,你不认识我了吗?之前你还救过我呢?我是姬澜晖啊。”
宫寒兮摇一摇头,“我不记得了,无极说我失忆了,他说我叫李玉莲,并不是你说的兮儿。”
姬澜晖激动地解释道,“兮儿,不是这样子的。魅无极他骗你的,你不叫李玉莲,你是玉箫宫的宫主叫宫寒兮。”
宫寒兮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姬澜晖。“什么?”
“兮儿,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现在带你离开吧。”
宫寒兮摇一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我还想在继续在这里寻找真相。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刀山火海我一定帮你办到。”
宫寒兮感激道,“谢谢你,我想让你帮我传个消息给一些人,让他们在赶在十二月十八前来无极山找我,他们十二人一个都不能少。”
“兮儿,你不是已经忘了记忆了嘛?为何还会记得他们十二人?”
宫寒兮解释道,“前两日我在一家茶楼,第一次听说宫寒兮这个名字和他们十二人。我知道他们正在找这个人,如果我是宫寒兮的话,或许他们能让我想起些什么。而且我心里面莫名地相信他们,相信他们会护我安好,相信他们不会伤害我。”
“好,我知道了。我帮你传消息给他们,你要多注意点那个魅无极。”
他们正说着话就感觉到有人来了,姬澜晖就一下子闪身出了房间下了无极山。
第178章 兮儿的入幕之宾
玉箫宫
四位长老急冲冲地进了玉箫殿,江子言立马起身问道,“可是兮儿有消息了?”
风长老点点头,将一张字条递给了江子言。
江子言拿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兮儿在西域,十二月十八前赶到姬家。”
“风长老这条消息已经传给了其他公子了吗?”
“回言副宫主的话,消息已经第一时间的时候已经传出去了。想来其他公子也已经陆续收到了。”
“好,那我即刻动身前往,现在距离十八就剩十天了。”
江子言说完就一个闪身离开了,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心才是活着。
在天机阁的时宴也收到了消息后,他也连忙下山前往西域。
不仅如此,其他人得知她在西域的消息,冰封了半年的心第一次有了跳动的感觉。
十二人从各个地方马不停蹄,昼夜不歇地前往西域。
刚踏进西域一帮人就同一时间到达,十几人相视一笑。
“路上说吧。”时宴一发话所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姬家。
箫皓轩调侃道,“才半年不见,我倒是想念你们得很啊。”
江子逸也笑着应道,“没你在身边啰啰嗦嗦地,我们耳根子清静了好多了。”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一笑,玉清川说道,“言儿,辛苦你了。”
“确实辛苦啊,什么时候也到你们来接管一下啊?”
“我去管玉箫宫,你来管天机阁吗?”
江子言笑道,“那算了,天机阁我管不来?还是归给你吧。”
时宴认真地说道,“我跟你们说认真的,天机阁迟早是兮儿的,兮儿迟早会丢给我们的。”
叶麟耸耸肩,“我没有空。”
花无影也附和道,“我也没有空。”
“我去管天机阁,谁管慕容山庄。”
箫皓轩也说道,“我箫家事更多,我抽不开身。”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看向玉清川和圣宸两人。
圣宸率先说道,“我可以协助言儿去管玉箫宫。”
江子言对着圣宸说道,“好兄弟。”
玉清川被时宴看得无可奈何,“行,我去跟你打理天机阁。”
时宴仰天长叹道,“所以有个人来帮我了。”
叶麟打趣道,“有那么痛苦吗?”
“你们是不知道那日子有多无聊啊,那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花无影瞥了他一眼,“要是兮儿接手天机阁,我看你恨不得天天呆在那里吧。”
墨景澈调侃道,“你说什么大实话,我们清冷儒雅的冷月公子不要面子的吗?”
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风花雪月跟在他们身后也莫名地笑了出来。
时宴白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你们,快赶去姬家吧。”
夜晚
姬澜晖在屋中摆了一桌的美食佳肴,而他正慢悠悠地品着茶。
“公子,他们会赶得来吗?明日就是十八了?”
“这不来得刚刚好嘛?”
箫皓轩说道,“姬公子耳力甚比周郎啊。”
“诸位总算到了,可让姬某等得好久。”
玉清川感谢道,“一别多日,再见姬公子竟是这般情况下。”
“诸位都请坐吧,想来诸位也是好久没有吃一餐饭了吧。姬某特意准备了一些可口的饭菜,我们边吃边聊。”
时宴点点头,“多谢。”
姬澜晖眼珠一转,意味深长地问道,“要是我帮你们找到兮儿,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做兮儿的入幕之宾。”
他们白了他一眼,这人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打兮儿的主意。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准话啊。”
时宴说道,“你不应该来问我们,我们做不了兮儿的主。”
姬澜晖叹一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花无影懒懒地说道,“行了,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好的。你姬大公子何必非要这棵树上吊死呢?”
姬澜晖冲她翻个白眼,“不好你让给我啊,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江子逸问道,“我们已按照姬公子的要求,在十八前赶到姬家。不知道姬公子可否告知我等兮儿在哪里?”
姬澜晖笑着回道,“让你们十八赶到姬家不是我要求的,是兮儿要求的。”
他们对视一眼,圣宸疑惑道,“不知道姬公子是何意思?兮儿想来是不在姬家的吧。”
“兮儿确实不在姬家,但是我确实知道她在哪里?所以我是受她所托让你们一人不少的在十八前赶到。”
碧卿尘问道,“兮儿在哪里?”
“在无极山,明日我带你们一起去。”
叶麟疑惑道,“那是哪里?兮儿可还好?为何她让你来通知我们?”
姬澜晖慢悠悠地解释道,“我前些日子去拜访一个朋友,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兮儿失踪了。刚好那时候我在茶楼碰见一个背影很像兮儿,我就追了上去。”
江子逸问道,“然后呢?”
“没然后了,我追上的时候人不见了。”
他们齐齐地看着姬澜晖,有种想把他打一顿的感觉。,
“在我得知兮儿第一时间失踪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跟魅无极有关,所以我去了魅门。”
时宴解释道,“我也派人去魅门打探了,并没有关于兮儿的消息。”
“我自然知道你们手段,我只是去探他们口风而已,谁知道真让我探到了一点。然后我就守株待兔了,结果真让我知道兮儿在无极山。不过……”
乔洛着急道,“不过什么?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
江子言瞳孔微微一震,“是不是兮儿出事了?”
第179章 言副宫主
姬澜晖点点头,“兮儿确实出了事情,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失忆了。”
“你说什么?”江子逸激动地站起来,一边的慕容衍拉着他坐着。
“逸儿,我们先听姬公子说完。”
“我那时候见着魅无极的心腹魅莨带着十几个黑衣人离开魅门,我觉得奇怪就跟着上去。结果他们去的地方就是在无极山,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兮儿在无极山。”
“魅莨带着黑衣人刺杀一个叫李玉莲的女子,谁能知道魅无极这个老男人为了得兮儿的心意,竟然玩起了苦肉计。他帮兮儿挡了黑衣人的暗器,就为了骗兮儿与他成亲。”
墨景澈听出了不对劲,“所以兮儿现在她叫李玉莲是嘛?”
“不错,后面我偷偷单独去见了兮儿。是兮儿跟我说魅无极说她是李玉莲,她已经对过去的所有人和事情都没记忆了。我说我要带她离开无极山,是兮儿不肯走,她说她要留下来找真相。并且让我帮她传消息给你们,让你们十八前赶到。”
箫皓轩疑惑道,“你不是说兮儿已经失忆了吗?为何她会让你传消息给我们?”
姬澜晖白了他们一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问过兮儿这个问题。”
花无影问道,“兮儿怎么说?”
“兮儿说第一次听到你们名字的时候,心里面就莫名的相信你们,相信你们会护她安好,相信你们不会伤害她。”
他们一听到这话都相视而笑,她就算失忆了,心里面依旧相信他们。
江子言问道,“为何兮儿让我们十八前赶到?”
“因为明日是她的和魅无极的大婚,所以你们说呢?”
花无影激动地拍了桌子说道,“你说什么?这个老男人抢女人竟然抢到我们的头上来了,真当我们死了不成,现在我们马上去无极山。”
姬澜晖白了他一眼,“你现在去有什么用,人家是明日大婚。要抢也是明日光明正大的把兮儿抢回来啊。”
时宴点点头,“没错,想来兮儿也是不愿意嫁她的。要不她不会让我们十二人在十八日前赶到。”
碧卿尘附和道,“是啊,兮儿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心甘情愿嫁给魅无极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失忆?”
叶麟哽咽地说道,“兮儿她一个人醒来又没有记忆,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又有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在身边,想来她也很害怕,很无助的吧。”
“魅无极好像爱上兮儿,他可能听到了你们寻找兮儿的风声,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让兮儿嫁给他。”
他们一个个嘴角微勾,冷冷地笑着。
墨景澈似笑非笑着,“他以为兮儿嫁给她了就可以让兮儿爱上他吗?那是白日做梦。”
箫皓轩随地说道,“兮儿可看不上那个老男人,她说了她只喜欢美男。”
“那我也美啊,她怎么不喜欢我。”
江子逸冲姬澜晖白了一眼,“你美得过我们吗?就算你跟我们旗鼓相当,兮儿都有我们各种各样的美男了,自然看不上你了。”
“你要不要那么扎心,好歹也让我们幻想一下好不好。”
叶麟劝解道,“你还是别来跟我们凑一块了,这其中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时宴端起酒杯对着姬澜晖说道,“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若不是你只怕我们现在依旧没有兮儿的消息,这个人情我们认下了。”
姬澜晖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们真想谢我的话,到时候跟兮儿多说我一些好话,也让兮儿收了我。”
圣宸嘴角抽搐着,“你看我们有那么傻吗?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们都不介意那么多人了,多我一个又不多啊。况且我对兮儿的感情不比你们的少,多一个人也可以多一个保护兮儿啊。”
墨景澈语气不紧不慢着,“谁说我们不介意了,喜欢兮儿的人那么多,难道我们一个个都收了嘛?”
“肯定不能一个个都收了啊,我跟你们合得来,我这个人呢又好相处。你们就收了我就可以了。”
玉清川轻笑着,“你别想了,我们不可能收了你的。”
“那算了,你们的人情没有什么用,我还是让兮儿欠我的人情吧。万一哪天她看腻了你们,一时兴起也收了我们呢。”
碧卿无奈道,“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当我们的面挖我们的墙角好嘛?”
“谁叫你们不收了我,现在兮儿没有记忆。她又相信你们,只要你们跟兮儿说我也是她的夫君,她肯定也会认了我的。”
乔洛也是很无语,“你这个算盘珠子都打到我们脸上来了,箫少主家大业大都没有你那么会算。”
时宴似笑非笑着,“你真的想做兮儿的男人话,有个人点头或许你就可以跟在兮儿的身边了?”
姬澜晖好奇问道,“是谁?”
花无影不怀好意着提醒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姬澜晖看着江子言问道,“原来兮儿最宠爱竟然是气质高雅的无双公子啊,看来言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啊。”
圣宸附和着,“你以为呢?要不是有他点头,只怕我们都没有资格在兮儿的身边先。我们的无双公子如今可是玉箫宫的言副宫主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江子言见他们又给自己挖了个坑,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行啊,我给你姬公子一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什么机会?”
“既然你那么会算,当你的产业做到比箫家的多,我们十二人就允许你做兮儿的男人。”
姬澜晖嘴角抽搐,“你这个机会还不如不给呢?”
江子言耸了耸肩,“那你别说我们不给你机会了。”
姬澜晖白了他们一眼,一个个的踢皮球一球,可真是有默契啊!
慕容衍问道,“姬公子有地方给我们休息吗?这半年来我们都没有睡一个踏实觉。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见兮儿。”
姬澜晖往后指了指身后的厢房。
无极山
宫寒兮坐在窗口上望着天上的明月,这一刻她无比的安心。她知道明日过后,她到底是谁就真相大白了。
第180章 抢婚
次日清晨
院中的姬澜晖已经被他们无语完了,“我说你们好了没有,再不快点兮儿就和人家拜天地了。”
玉清川手上的青玉扇,有意无意地扇着,“急什么,我们不到兮儿是不会拜堂的,更何况我们是去抢婚的,总要穿好看点。”
墨景澈点点头,“就算会拜堂的也没什么用,只要在我们在洞房前赶到就可以了。”
时宴出声道,“兮儿不会洞房的。”
姬澜晖嘴角抽搐着,“你们又知道?”
花无影整理自己的发型说道,“废话,我们的女人我们不知道谁知道。”
箫皓轩说道,“现在够美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想想我们一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样子出现在兮儿面前,你说她最喜欢的是谁?”
姬澜晖对他们翻了个白眼,“现在她都不认识你们,你们说呢?”
乔洛提醒道。“我们出现了,她就认识了。”
叶麟点点头,“所以我们今天很重要,这回兮儿应该不会最喜欢子言了吧。”
慕容衍说道,“谁又知道呢?”
无极山
时宴他们飞身进到院中,就见女子被一群人搀扶缓缓走进大堂里。
她一身宛如天边流云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皎纱。
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颜。
拦腰束以流云纱刺绣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裙边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窒息。
媒婆喊道,“新娘子到……”
魅无极上前想牵她的手,就被宫寒兮避开了。
时宴喊道,“魅门主大婚,我们十公子和二大美人特意送来上大礼。”
魅无极很是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十二人那么快就找来了。
一宾客说道,“没听说魅门主和十大公子他们相熟啊?”
“熟不熟的谁知道呢?”一时间大堂里议论纷纷。
墨景澈说道,“怎么?魅门主好似不欢迎我们。”
“本门主确实和你们不熟,不知道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叶麟轻笑着,“我们特意来向魅门主讨个人,顺便恭贺魅门主大婚的。”
“既然如此,那本门主今日大婚,等本门口拜完堂了,诸位想讨什么人本门主都应你们。”
花无影似笑非笑着,“若我们特意来讨魅门主的新娘子呢?不知道魅门主给还是不给呢?”
魅莨开口说道,“看来诸位今日是来闹事的了?我劝你们还是快离开吧。”
圣宸说道,“若我们不离开呢?你又能如何呢?”
江子逸说道,“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揍他就是了。”
玉清川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魅门主何不问问你身边的新娘子可愿意嫁给你?”
“我夫人自然是愿意嫁给我的,还望你们快些离去,我不想今日这么好的日子见血。”
“是嘛?那你们就拜堂吧,我们就坐在这边看着就好了。”慕容衍说完就拉着一旁的凳子坐了起来,他们十二人也一样。
媒婆接到魅无极的眼力就立马反应道,“那一拜天地。”
他们只见新娘子一动不动地站着。
碧卿尘轻笑道,“看来新娘子是不想嫁给魅门主了,魅门主何不大方一点,把人交给我们呢?”
“莲莲,你当真不愿意嫁给我吗?”
宫寒兮一把将头上的喜帖掀开,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
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 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梅花步摇,一身红衣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
宫寒兮语气淡淡道,“无极,我问你我是何人?我想听真话。”
“莲莲,我……”
箫皓轩打断道,“行了,魅门主就别莲莲什么了?你骗得了兮儿可骗不了我们。”
乔洛冷哼着,“这天下谁人不知道我们十二人的夫人是宫寒兮,你魅门主耍了阴谋手段的让兮儿失忆,你就以为你她真是你的莲莲吗?”
魅无极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臂,慌忙地说道,“莲莲你听解释,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你真的是我的莲莲。”
“无极,谢谢你这半年来的照顾,我想我该走了。”宫寒兮甩开了他的手,随后就转身走向他们。
“兮儿,你别走。”
魅无极一把抓到她的手,他第一次感受到心痛是这般疼。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就真的错过她了。
宫寒兮冷冷地说道,“所以我根本就不是李玉莲,而是宫寒兮对吧。”
“兮儿,你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我一直给你机会跟我说清楚了,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实话过。”
“兮儿,我好好跟你解释,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时宴出其不意地打了一掌过去,姬澜晖刚松开手她的手臂,身边的女子就被江子言搂着退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江子言搂着怀里的女子的,这一刻才觉得她是真的存在的。
温柔地安慰道,“兮儿,我们来晚了。”
魅无极发怒道,“把兮儿还给我。”
时宴蔑视着,“兮儿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她是我们的。你留得住她的人也不留不住她的心,更何况你也留不住她的人。”
江子言冷冷说道,“阿宴,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我们带兮儿回家。”
他们说着就要转身离开时,魅无极一掌带着恐怖的气势直冲江子言而来。
宫寒兮最先反应过来,打了一掌回去。两人就这样势均力敌对抗着。
魅无极声音哽咽着,“兮儿,你为了他们要伤我吗?”
“我不想伤你,但前提是你不能伤他们。”
魅无极眼神中带着痛苦和一气惊讶,“兮儿你都不记得他们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护着他们。这半年来都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啊,难道这半年多的感情还抵不过他们的出现吗?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就轻而易举得到你,他们根本就配不上你。”
第181章 只想跟他们回家
宫寒兮语气淡淡地,“无极,我为什么会失忆你心里一清二楚。如今我要跟他们离开,你放还不是不放。”
魅无极声音中有些颤抖着,“兮儿,你是想起来了是吗?”
“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如今我夫君们来接我回家了,我只想跟他们回家。”
“兮儿我要是不给你回去,你是不是就要杀了我的。”
宫寒兮收起了真气,一双清澈灵动地眼睛看着他,“我要是非要离开,你是不是就要杀了我。”
魅无极深沉的目光看着她,他做不到杀了她,更做不到让她就这样离开。
宫寒兮伸手拿下头上的梅花步摇放到他的手里,随后一言不发地就转身。
魅无极就这样看着她一手拉过江子言一手拉过时宴,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无极山下,时宴抱着她跃上马背。紧紧搂着她说道,“兮儿,我们先回姬公子的家,明天我们再离开西域带你回玉箫宫好不好。”
宫寒兮靠在时宴的怀里这一刻,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鸟终于找到了它的巢穴,而自己有了可以放心依赖的港湾。
“好。”
而他们见到她的笑容这一刻,心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姬澜晖调侃道,“我以为怎么都要打一场,没想到你们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把兮儿带走了。”
花无影调侃着,“姬公子是不是还想让我们两方人打个头破血流地,最后你坐收渔翁之利是吧。”
“兮儿让你传消息给我们,自然就是为了等我们来接她。兮儿,你说是不是?”
宫寒兮眉眼弯弯地看着江子逸,“你猜呀。”
江子逸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兮儿也是这句话,开怀大笑着。
“那兮儿猜我猜不猜。”
“那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
玉清川,墨景澈,江子言三人都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墨景澈无奈道,“这话你们两个这是第二次说了。”
玉清川打断两人的对话,“兮儿,你确定你真的失忆了吗?这话你初见逸儿时就已经跟他说过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忆,反正我是不记得从前的种种了。”
她歪着头看着江子逸,“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清新俊逸的朗月公子,这名号确实适合你。”
“兮儿初见我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如立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兮儿失去记忆了,但依旧没有忘记爱我啊。”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砰砰加快。
乔洛白了他一眼,“就你能是吧,当着我们的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调戏兮儿,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兮儿为什么会留书出走。”
江子逸底气不足地解释道,“你是羡慕兮儿调戏我吧。”
“切,我羡慕你个鬼。要不是他们拦着,那天你早被我揍成个猪头了。”
“他们不拦着,谁被谁揍成猪头还不一定呢?”
箫皓轩无语,“行了,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吵呢?耳根子都不清静些。”
一群人就吵吵闹闹地就回到了姬家,宫寒兮被时宴抱下马后。
就见风花雪月四人齐齐跪了下来喊道,“拜见主子。”
时宴解释道,“兮儿,他们四人是风花雪月,从小陪你长大的,也是玉箫宫的四位护法。”
宫寒兮上前扶起他们,“起来吧,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是,主子。”
花无影吩咐道,“小花小雪,你们两人带兮儿回房间把这一身嫁衣换了,我看着不顺眼。”
宫寒兮轻笑着,“那就去换吧,我也觉得不太顺眼。”
房中宫花在宫寒兮的怀里哭泣着,“主子,你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了。下次你不要再留书出走了,我们好担心你啊。”
宫寒兮温柔地安抚道,“我知道了,你别哭了。”
宫雪说道,“主子,你不在的这半年里公子们都急坏了。除了言公子一个个像是发疯了一样到处找你。”
宫寒兮好奇道,“所以只有言公子不去找我吗?”
宫雪点点头,“是啊,因为言公子在玉箫宫帮主子你打理玉箫宫的所有事情。”
宫花附和道,“是啊,主子从前最喜欢的就是言公子了。主子还曾经说过如果你有一天不在了,就会把玉箫宫交给言公子管理呢?”
她轻笑着,“原来如此,想来我很喜欢他的吧。”
“主子,你真的不记得从前的所有事情了吗?”
宫寒兮摇一摇头,“不记得了,不过我对你们感觉很熟悉,就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主子确实最喜欢的是言公子,言公子也是主子的第一位男子。”
宫寒兮结结巴巴地问道,“所以我真的一共有十二位夫君了。”
“确实是有十二位夫君,不过只有五位是真正的夫君。”
宫寒兮疑惑着,“啊,只有五位是真正的夫君,那其他都是假的吗?”
宫花和宫雪捂着嘴笑道,“都不是假的,是只有五位公子和主子有了肌肤之亲。当初主子也是因为顶不住公子们的同房,所以最后才留书出走的。”
“我去,就因为受不住同房所以溜了,最后还失忆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宫雪见宫寒兮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扒在桌子上,“主子,我们该出去了,公子们都等久了。”
“我可不可以不出去啊,都不好意思见他们了。”
“可是主子你不出去,公子们会担心的呀。”
“好吧。”
第182章 夫妻团圆
堂屋中,箫皓轩瞥了一眼躺在美人榻上的姬澜晖特别的不顺眼。
“我说姬公子你还是回避一下吧,我们夫妻团圆的,你在这里不是碍眼吗?”
姬澜晖对他们翻个白眼,“我在自己家里都不得了吗?我又不影响你们团圆就行了。”
“我们夫妻刚团圆卿卿我我的,只是担心你看了受不了而已。”
这时宫寒兮刚踏进房间就听到了花无影说的话,耳根渐渐发热。
他们见她一袭白色拖地梅花裙,身披织锦镶毛斗篷,内着象牙白梅花锦裙。
乌黑的发丝顺顺披下,只挑起几缕用碧色玉簪浅浅绾起。
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宛若那雪中白狐,美得不可方物。
慕容衍打趣道,“兮儿还是这样子装扮,让我们更顺眼一些。”
碧卿尘附和道,“不错,小花小雪眼光一直都不错,挑的裙子样式都是兮儿喜欢的梅花。”
宫花说道,“我们今早逛了大半个西域了,才给主子挑到几件好的样式,这里都没有我们东临样式多。”
“谢谢你们啊。”
宫花说道,“主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时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四人先下去忙去了。
他们十二人定定看着姬澜晖,“行,我下去给你们夫妻空间,聊聊心里话可以了吧。”
姬澜晖退出了房间后,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了房间门。
他们安静地看着她,而她也挨个的打量着他们,屋子里仿佛一下子多了暧昧的氛围。
江子言声音有些颤抖,“兮儿,给我们抱一下你好不好。”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难过,不舍,紧张,开心,情意,温柔,宠溺等,这一刻她心好像都化了一般。
温柔地说道,“好。”
先是江子言拥她入怀,再是玉清川,墨景澈,叶麟,箫皓轩,花无影,乔洛,圣宸,慕容衍,江子逸,时宴,最后是碧卿尘。
宫寒兮感受着他们紧紧抱住自己,好似要将自己揉进骨子一般。他们对自己的这份深情让她很是感动不已, 这一刻感到无比的幸福。
碧卿尘拉着她坐到自己的旁边,“兮儿,我给你把脉看一下吧。”
宫寒兮伸出手给他,碧卿尘认真地把起脉来。
他眸光一沉,“兮儿,你……”
江子逸着急问道,“兮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碧卿尘叹了一口气,“兮儿中了忘情蛊。此蛊无解。”
他们全都大惊失色着……
时宴问道,“凡是中蛊者,忘情除爱,一切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碧卿尘点点头,他们都满眼心疼地看着宫寒兮,想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碧卿尘紧紧地抱住她,“兮儿,为何老天对你如此残忍。”
宫寒兮微微一笑,“不残忍啊,我感觉我现在特幸福。别人才有一个夫君,我有十二个呢。而且我的夫君一个比一个还要俊朗,感觉怎么看都不够。”
本来很伤感的一个氛围的,被她那么一说他们都哭笑不得了。
“忘情蛊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虽然我不记得曾经的过去的种种,但是你们可以回告诉我啊。而且你们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只要有你们在我就特别有安全感。”
墨景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以后我们就是你的记忆。但是你不能再私自离开我们了,这半年多我们找你找了好久。”
圣宸温柔地说道,“是啊!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谢谢你们啊!”
玉清川问道,“兮儿,跟我们说说你和魅无极的事情吧。”
“我醒来后就是在无极山了,然后魅无极他告诉我我叫李玉莲,不小心摔到脑袋了然后失忆了。然后我大半年就生活在无极山了,他对我倒是很好,可是我就是不能全身心相信他。”
乔洛问道,“兮儿,你记得你醒来的时候是哪一天吗?”
“好像七月二十二吧。”
花无影分析道,“兮儿是初八离开的,从药王谷到无极山需要十几天的路程,想来兮儿刚离开药王谷前面两三天就已经出事了。”
江子逸疑惑道,“会不会是魅无极给兮儿下的忘情蛊呢?还是有其他的人呢?”
箫皓轩哼地一声,“这不是明眼的事情吗?八成是跟魅无极有关。要不他怎么使用苦肉计替兮儿挡暗器,不就是为了让兮儿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吗?”
叶麟冷冷说道,“今日我们就应该杀了他,要不是他我们何至于和兮儿分离半年多。”
“今日是我们跟兮儿团圆的日子,打打杀杀的多晦气啊,你说是吧,兮儿。”
花无影躺在贵妃榻上,单手撑个脑袋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北风吹来,墨发张狂飞扬,加上衣袂飘飘的红袍和紫宝石般摄人心魂的眼眸,微勾的唇角似笑非笑,说不出的极致魅惑。
看得宫寒兮的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慌乱别开目光,不敢直视他。
时宴调侃道,“兮儿顾着看你的影哥哥,眼里没有我们了是吗?”
“以前我都是叫你影哥哥吗?”
花无影嘴唇微勾,意味深长着看着她,“还叫夫君。”
宫寒兮完全抵抗不了他的美色,捂着脸小声嘟囔着,“不愧天下第一美人,真是够勾人魂魄的。”
“兮儿,我们其他人就不美了吗?”
碧卿尘头长长的的银发飘拂在他的脸庞,反射着太阳的光华,仿佛发梢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微微一笑,透着邪魅的气息。
宫寒兮结结巴巴地说道,“美,怎么会不美呢?这天底下最美的就是你们了。”
第183章 以自己为赌注
叶麟问道,“那兮儿你觉得我们谁最好看。”
宫寒兮轻笑着,“影哥哥是唯有牡丹真国色的牡丹美人。
尘儿是庭前芍药妖无格的芍药美人。
川哥哥是温润如玉的润玉公子。
宴哥哥是清冷儒雅的冷月公子。
澈哥哥是足智多谋的墨玉公子。
言儿是气质高雅的无双公子。
轩哥哥是容颜绝代的柳月公子。
衍哥哥是温文儒雅的清雅公子。
逸儿是清新俊逸的朗月公子。
洛儿是意气风发的清歌公子。
宸儿是气宇轩昂的风华公子。
麟哥哥风流倜傥是凌云公子。各有千秋,在我看来都一样的好看。”
叶麟看了一眼碧卿尘问道,“兮儿不是忘记了,为何她会记得我们怎么叫我们?”
碧卿尘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脱口就出来了。今日我见你们的时候我就一眼知道你们是谁了,或许忘情蛊可以让人忘记前尘往事,却忘不掉对你们的情意吧。”
玉清川道,“也是,要是兮儿忘记我们了。想来也不会让姬公子传消息让我们来接你了。”
乔洛问道,“兮儿,要是我们今天没来你是不是就要嫁给魅无极了。”
他们一个个心里貌似也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们来我自然不会嫁。”
他们齐齐哼的一声,想来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意。
“那你们会不赶来吗?”
时宴回道,“我们自然会赶来。”
宫寒兮嘴角缓缓微勾,“那不就得了,还问这种问题。我以自己为赌注,你们若来我就赢了,若你们不来,我就是他人妻了。”
慕容衍无奈道,“赌那么大,你也不怕我们赶不来。”
宫寒兮抿着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所以我叫姬公子全部都传消息给你们,来一个我也赌赢了啊!”
墨景澈宠溺地说道,“你呀,还是那么的聪明,想来魅无极还以为你感动到了,终于把你娶到手了呢?”
花无影关心道,“兮儿可是累了?见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宫寒兮点点头,“我好久都没有睡好了,昨夜一夜都没有睡。”
时宴说道,“那你进内室睡会儿,我们在这里守着你。”
宫寒兮摇一摇头,“不想睡,我怕醒来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怕你们都不在了。”
“乖,我们都在的。你要是不想进内室里睡,那你去你的影哥哥那里躺一下。”
宫寒兮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玉清川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碧卿尘抱起了她放到花无影的旁边,只见她一下子就缩进他的怀里了。
乔洛从房间里拿出一块毛毯轻轻盖到她的身上,望着睡熟的她喃喃道:“醒来时身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那时候你该有多无助啊。”
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看她那个样子怕是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玉清川缓缓说道,“兮儿其实是最没有安全感的。她一直都没有想着依靠我们过。”
圣宸疑惑问道,“尘,忘情蛊真的无解吗?”
“这蛊是每日用心头血喂养的,这蛊大多是女子专门用于忘记情爱的。目前凡是中蛊的女子都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惑许姑姑有办法吧。”
箫皓轩问道,“那我们明日是直接带兮儿回糊涂谷吗?”
“等她醒来问过她再说吧。”
时宴话刚说完,姬澜晖便敲了一下就进来了。
他瞥了一眼在花无影怀里的少女,轻声说道,“我是想来叫你们吃饭的,看来怕是要等她醒了先了。”
墨景澈对他点了点头,“多谢。”
“谢我什么,我是特意来找叫兮儿的,顺带叫你们的。”
他们嘴角直抽搐,真是一点都不掩饰一下对她的喜欢。
江子逸看不过去说道,“你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吗?”
“掩饰来干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兮儿,只怕当初你们跟我也不遑多让吧。”
他们对他翻个白眼,真是想把他揍一顿的感觉。
宫寒兮这一觉睡得是极其安稳,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花无影的怀里,迷迷糊糊说道,“我饿了,想吃好吃的。”
花无影宠溺地说道,“好,我们现在带你去吃好的。”
她一下子就蹦了下来就跑到他们身边,随意地拉着圣宸就走出去了,“快点快点,饿死我了。”
一帮人到堂屋就见已经摆好饭菜了,看着就很有食欲,完全不理他们自己就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乔洛无奈道,“你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你们也多吃一点。”
姬澜晖笑着问道,“兮儿觉得好吃的话,不如让我留在你身边?以后你想吃我都可以做给你吃的。”
宫寒兮手上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原来这家伙是想跟着自己啊。又挨个地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脸色如初,看来他们也都知道姬澜晖对自己的心意。
宫寒兮端起酒杯对着他说道,“这一杯我敬姬公子,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帮我传消息给我夫君们。若是没有姬公子,只怕我们夫妻依旧分隔两地呢。这个人情我们记下了,以后姬公子有需要尽管开口。”
“是吗?只要我开口了兮儿什么都能应下吗?”
“不知道姬公子可是有什么需要?”
姬澜晖神色认真地说道,“若是我也想做兮儿的夫君呢?”
宫寒兮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时宴他们则心里很紧张,生怕她再收一个男人。
而姬澜晖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更紧张,这会桌底下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我很感谢姬公子的厚爱,只是我如今夫君已经够多了。只怕三辈子都还不清他们的情意了,寒兮实在是不敢再耽误姬公子了。姬公子一表人才,定会遇到比寒兮更好的女子。”
第184章 唯有相思解不了
姬澜晖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大的失望,他早就猜到了她会拒绝自己,只是还妄想着有机会罢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兮儿是不敢耽误,还是不喜欢?”
他们在一边安静地吃着饭,并没有人发表任何意见。
宫寒兮见他们一个个置身事外的样子就不爽,眼珠一转,心想着你们想置身事外我偏不让你们如意。
“姬公子有所不知,你看我这里那么多个夫君,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的,要不你问问他们,他们同意的话我就让你做我夫君。”
“宫…寒…兮…”江子逸咬牙切齿喊道。
姬澜晖哈哈大笑着……
“喊那么大声干嘛?你吓到我了。”
江子逸见她一副自己被吓到的样子到时宴的旁边,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声音中却不自觉地轻下来。
“你自己的桃花不解决丢给我们干嘛?”
“我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说着就起身出去。
玉清川一把拉过坐好,“坐好,外面天气那么寒冷,你溜达什么?”
“那我回房间休息……”
时宴说道,“你坐好哪都不许去。”
宫寒兮耸耸肩,“不去也不行了,人找来了。”
他们反应过来了就往外看上,只见魅无极一身玄衣凌风站在高墙上。
宫寒兮起身往外走去,江子言一把拉过她手,拿起披风披到身上。
温柔地说道,“天冷,别说太久的话。”
宫寒兮点点头…她脚尖轻轻一蹬就跃到了墙上。
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魅无极心里很复杂。好多话想说的,见到倒是不懂该说了什么了。
宫寒兮先开口问道,“你吃饭了吗?”
“吃了。”见她身上很单薄又问道,“兮儿,冷吗?”
“不冷,这天气又没有下雪。”
“这里确实没有无极山冷。”魅无极的语气淡淡地,宫寒兮听不出他什么意思。
“你今夜来找我何事?”
魅无极微微一笑道,“要是我是来带兮儿回无极山呢?”
“你若是来带我回去的,白日时你就不会放我离开了。”
魅无极无奈道,“兮儿玲珑剔透,确实很难让人不喜欢,我倒是很羡慕他们可以拥有你,纵使你已经忘记过去的事情了,心里依旧还是放不下他们。”
“无极,谢谢这半年的多来对我的照顾。”
魅无极苦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了一颗药递给她。
“这是忘情蛊的解药,你吃下去后就像能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
宫寒兮惊讶地看着他,“忘情蛊不是无解吗?为何会有解药?”
“这世间哪里有什么解不了,端看想不想解罢了,或许唯有相思是解不了的。”
魅无极深情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满满的爱意。
她拿起他手上的药直接放进嘴里后,突然她吐了一口血出来。还好是背对着他们,要么只怕身后的人都冲上来了。
曾经过去的一幕一幕都想起来了,她嘴角漾着笑,整个人像在发光一般。
“无极,谢谢你。”
魅无极轻笑着,“你都想起来了,为何还要谢我?如果不是我给你下忘情蛊,你也不于和他们分开那么久。”
“总之还是谢谢你。”
“兮儿,我能抱一下你吗?”
宫寒兮主动地搂上他的腰,轻声地说着,“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魅无极听着她的话很是疑惑着,便松开了怀里的少女。
“无极,保重。”说着她就飞身下去进了屋里了。
魅无极苦笑着看了她最后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他们在屋内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看见了她主动抱了他。
箫皓轩调侃道,“那个老男人说了什么,让你主动抱他。”
江子逸也阴阳怪气地,“屋内的男人明目张胆地要做你夫君,屋外的你又当我们的面个跟人家搂搂抱抱的。这天下的男人怕是没有我们这么好的脾气了吧。”
宫寒兮眉开眼笑着看着他俩,心里很是无奈。这两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吃醋啊,回回都得阴阳怪气的她一下。
又想起他们对自己做的一切,她突然不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
宫寒兮不想理他们的话,走到一边给自己倒杯茶自顾自喝起来。
他们都有些琢磨不透她现在什么想法?
“你们四个吃饱了吗?我有话想问你们?”
宫风回道,“主子,我们吃饱了。你要不要吃再吃一点?刚才吃那么少。”
宫寒兮摇一摇,“那你们跟我来。”
他们十二人很是疑惑?难道是他们哪里又惹到她了。
姬澜晖见他们那副疑惑的样子就想笑,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她恢复记忆了。
而自己一眼就知道了,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又像从前般带着一丝丝疏离,而她今日看自己并没有那种疏离,甚至有亲近的感觉。
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她对自己想来也是有些好感的吧,只是碍于他们,她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早点遇上她就好了。
房间里的宫风连忙问道,“主子,你可是记起来了。”
宫寒兮轻笑着,“你们四个倒是反应快?”
宫月回道,“不是我们反应快,是主子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了,今日主子看我们的眼神中没有那么随意,而现在的主子看我们的眼神中随意中带着亲切。我们一同长大怎么会不知道。”
宫风问道,“主子,可是魅门主他给你解药的吗?”
宫寒兮点点头……
第185章 时宴的洞房花烛夜
时宴将宫寒兮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了,刚进房间里的宫寒兮就看见。房间一应摆设全是大红色,看上去十分喜庆。
她心中一惊,不可置信看向时宴。没想到时宴会给自己一个都洞房花烛夜。
时宴却只是温柔地笑着,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我知道只是为了解蛊,可你到底给了我。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可我还是不想委屈了你?”
宫寒兮脸唰地一下红透了,“那个……你有心了。只是你会怪我吗?原本我们可以做一对无忧无虑的平凡夫妻?可如今为了我,终究是委屈你了。”
“什么都不必说了,我都明白。若是觉得亏欠于我,兮儿日后便多爱我几分,可好!”时宴伸出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宫寒兮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缓缓地抬起头,嘴唇轻轻地触碰在了他的喉结上。他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酥麻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交汇,情意绵绵,此时任何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时宴低着头吻上了她的双唇,暧昧的气息如烟雾般弥漫开来,唇齿间的交缠如丝般细腻而绵长。
喘息声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屋子,两人的缠绵缱绻,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压抑已久的情欲彻底释放。
“兮儿,别怕。我会轻一点的。”说着时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漆黑的双眸中,迸发出如火焰般炽热的欲望。
“疼~~”
红烛摇曳不定,两人之间的情愫犹如那细密的蛛网,紧紧缠绕,难分难舍。
情过深处后,宫寒兮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用真气逼出了蛊虫,时宴急忙运功护住她的心脉。
蛊虫似有灵智一般,从她的手腕处爬了出来。时宴眼疾手快,迅速抓住蛊虫。随后将其装进手中的小瓶子里,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终于摆脱它了。”宫寒兮轻声说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时宴心疼地抱紧她,“以后再不会让你受此伤害。”
话音刚落。宫寒兮便在他怀里晕了过去。时宴心急如焚,连忙将宫寒兮轻轻地放平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便匆匆出了房间。
十一人见到时宴出来,碧卿尘连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蛊虫可解了?”
时宴点点头,“兮儿好像晕过去了,你快去看看。”
碧卿尘等人闻言冲进房间,坐到床边,为她把起脉来。只见他微微皱眉,片刻后又舒展开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解蛊用过多的真气,再加上初次行房,有些劳累罢了。”
碧卿尘为她的手腕处包扎好伤口后,将她轻轻扶起一点,拿出一颗药丸给她喂下。看着她咽下丹药,碧卿尘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碧卿尘一抬头,就看见众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预防兮儿有身孕的,对她并无害处。”
其他人纷纷狠狠地瞪了时宴一眼,随后都转身出了房间。
乔洛对着碧卿尘问道,“这东西以后能不能我们来吃啊,她吃多了会不会不好。”
碧卿尘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般大笑起来,“洛儿就不担心我动点手脚,让你关键时刻掉链子。到时候被兮儿嫌弃,可不关我的事?”他的笑声中仿佛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暗示。
乔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深知碧卿尘的手段向来阴险狡诈,若是他真的在关键时刻使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只怕兮儿真的会嫌弃他了。
江子逸在一旁也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忍不住插嘴道,“别看兮儿比我们小,这事她如今可比我们都懂,嫌弃你那是肯定的。”
众人一听江子逸的话,也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乔洛对他们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刚才一个个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会反倒有心情打趣我。怎么?心都不痛了是吗?”
箫皓轩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乔洛完全不理会他,头也不回地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皇宫内,一片寂静……
“臣妾拜见陛下。”只见张婉晴身姿婀娜,来到墨启睿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墨启睿见状,亲自伸出双手扶起了张婉晴:“爱妃快快平身。”
待张婉晴站直身子后,她微微抬头,美眸流转,看着眼前俊朗不凡的皇帝,轻声问道:“陛下,此时已至深夜,您怎会突然过来了?”
“朕思念爱妃,故而前来探望。”
听到这番话,张婉晴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嗔怪道:“陛下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妾身开心。”然而,她心中却是犹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蜜。
当年,那时陛下还只是一名不受宠的皇子。全然不顾先皇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要将她迎娶进府成为王妃。
自她进门后,陛下为了她,整整让偌大的王府空置了长达三年之久!这期间,尽管有无数人劝谏、施压,但陛下的心从未动摇过纳妾。
直至后来,她终于为陛下诞下了两位龙子——墨景翊和墨景澈,陛下这才开始纳妾充实王府。即便后来陛下登基,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对待她的深情厚意始终未曾改变半分。
哪怕是身处这座充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皇宫之中。哪怕每日都需要如履薄冰地生活在权谋算计的旋涡当中,陛下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子,却依然义无反顾相信她,护着她。
回首往昔岁月,种种往事涌上心头,她不禁感慨万千。能得此夫君,此生又复何求?时至今日,她也该心满意足了。
墨启睿牵着她一同走到凤椅前坐下,开口道:“今日晴儿也已经见到了那个孩子,依朕之见,此女倒是颇具才能。或许正如神算子所说那样,能够护佑我们两个孩子的福星,便是她了。不知爱妃对此事作何看法呢?”
张婉晴闻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回应道:“妾身与陛下所想不谋而合,此事全凭陛下定夺即可。”
“朕打算让她和太子前往各国,签订四国贸易契约后。届时,封其为护国郡主,赐婚于澈儿。如此一来,想必也可堵天下悠悠众口。”
“陛下圣明,想来她当此护国之重任。只是,委屈了我们的澈儿了。”
墨启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朕今日见她护澈儿之状,想来亦不会亏待了他,至于日后之路,就看他的造化了。”
张婉晴轻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便是澈儿的宿命吧。”
“澈儿能与她相伴,终究也是幸福的,恰似我们一般。爱妃,这么多年,你始终伴朕左右,朕甚是欣慰。”
张婉晴靠在他胸口,柔声道:“陛下之恩宠,妾身心知肚明,定当永世相随……”
第186章 再见墨景翊
宫寒兮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当她苏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夜晚了?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时宴那张满含忧虑之色的面庞。
见她醒来,时宴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兮儿,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宫寒兮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轻声说道:“我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觉得睡得好沉……我睡了有多久了?”
时宴心疼地看着她,“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肚子饿不饿?要不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给你垫垫肚子?”
听到这话,宫寒兮的肚子似乎很配合地发出一阵咕咕声,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确实有点饿了呢。不过,我想先去洗漱一番再出去吃东西。对了,他们可都还在吗?”
时宴闻言,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怎么?担心他们知道咱们俩如今已成夫妻,怕他们全跑了?”
宫寒兮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娇嗔地瞪了时宴一眼,“你少在那里胡言乱语!”
时宴见赶忙收起玩笑之心,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好好好,是我胡言乱语。那我这就去给你放热水,让你好好洗漱一番。”
说罢,他转身朝着内室走去,留下宫寒兮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心中却是满满的温暖与甜蜜。
宫寒兮一出现,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轻盈飘逸。
每一步迈出都是那么轻盈婀娜、风情万种。那一双紫眸更是一种盈盈生波,顾盼生辉。她的目光流转间,不由自地让人沉醉其中,仿佛魂魄已被她轻轻勾去。
众人感到无比震撼,今日对比往日,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之倾倒。仅仅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便能令他们心神荡漾、失魂落魄。
一旁的时宴见他们一个个恨不得马上扑出来要吃了她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行了,都把眼神收一收。一个个的都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样。”
“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碧卿尘怼回去,对着她说道,“身体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一摇头,“我没事了。”这时候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出声道,“那个……我来京城那么久了,还没出去看过京城的夜景。宴儿,你陪我吧。”
宫寒兮一手拉着时宴转身出去了,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乔洛见状,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花无影皱着眉回道,“她这是在躲我们。”
“可她为什么要躲我们呢?”乔洛还是不解。
碧卿尘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说:“也许是和阿宴成了夫妻后的转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们吧。”
此时,宫寒兮拉着时宴来到京城繁华的夜市里。夜市里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宫寒兮吃吃喝喝逛逛,而时宴则宠溺地牵着她的手,确保她不会被人群冲散。
这时两人逛到了风云楼,正巧今日,风云楼有拍卖会,便进去休息了会。
进入风云楼后,里面早已是人头攒动。宫寒兮被管事领到了三楼大包间里,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一件件奇珍异宝被展示出来。
“宴儿,我去去就回来。”宫寒兮轻声说道,走出了包间。
在她返回包间,这时,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黑衣男子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地开口道:“宫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宫寒兮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但见对方礼数周全,不似有恶意,犹豫片刻后还是跟着男子来到了另一间包间门前。
当她进了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身份尊贵、气质不凡的墨景翊。
宫寒兮嘴角微扬,“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
墨景翊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悠然说道:“不知道我是谁,你也敢独自一人前来见我,就不怕有人对你不利吗?”
宫寒兮却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有何不敢的?这里是我的地盘,谁敢对我动手,那不是活腻歪了!殿下怎么也在这里了?”
墨景翊眼中隐隐透着几分笑意:“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兮儿你若愿意,唤我景翊又或者叫我一声翊儿也是无妨的。”
宫寒兮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皱起,只觉得墨景翊言行怪怪的。她面露难色:“殿下,这于礼不合。”
墨景翊察觉到她对自己刻意保持着距离,心中涌起一丝失落:“没有什么不合的,我们迟早是一家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称呼您为兄长吧,可以吗?”语气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似乎担心这样的称呼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墨景翊步踱至宫寒兮身前,他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你与澈儿尚未有婚约在身,称我为兄长有些于礼不合。你还是唤我景翊,亦或者叫我翊哥哥。”
宫寒兮深知东临国对于礼法十分看重,不能轻易违背传统规矩。稍作思索之后,她轻轻点头应道:“那我就叫你景翊好了,你不要觉得我以下犯上就好了。”
墨景翊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想要轻柔地抚摸一下宫寒兮的头顶,然而,宫寒兮迅速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墨景翊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片刻后才缓缓放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态,“兮儿莫要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看你可爱得紧。”
宫寒兮微微歪着头,眼里全是笑意“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你找我来可是何事?”
墨景翊重新坐回檀木椅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轻声问道:“你身体可好些了?”
宫寒兮心中有一丝诧异,转念一想,有可能是墨景澈向墨景翊透露了自己中蛊之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多谢关心,我的身子早就无恙了。不知景翊寻我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想要与我商谈?”
墨景翊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宫寒兮,“嗯,父皇或许会在明日召见你入宫觐见。”
听到这个消息,宫寒兮的神色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应道:“好,我已知道了。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去了。”说着,她起身准备离去。
墨景翊对着宫寒兮轻点下头,表示应允:“好,路上小心些。”
第187章 名副其实
墨景翊静静地站在楼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宫寒兮与时宴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轻声呢喃道:“追风,孤是不是不该跟过来?”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一旁的追风却依旧恭恭敬敬地低垂着头,沉默不语,不敢轻易回应主子的问话。
墨景翊自嘲般地苦笑一声,接着喃喃自语道:“她是澈儿心爱的女子,本宫确实不应如此唐突地跟来。可不知为何,方才见她进来时,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迈了过来,甚至还单独叫她过来相见……”
墨景翊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宫寒兮方才对自己温柔浅笑。那笑容灿烂动人,令他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他忍不住出声感叹道:“孤似乎明白了,为何澈儿和那么多人都钟情于她了。她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堪称奇女子。”
听到墨景翊这番感慨之言,追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落寞的神情,轻声提醒道:“殿下,宫姑娘毕竟是临王殿下所喜爱之人,请您务必三思而后行。”
追风的这句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墨景翊自然心知肚明。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转过身去,带着满心的惆怅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另一边,离开后的宫寒兮娇嗔地撒着娇:“宴儿,我走累啦!你背着我回去。”
时宴闻言,眼中满是宠溺之色,二话不说便蹲下身来。宫寒兮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双手紧紧搂住时宴的脖颈。
“兮儿,你今夜对我尤为依赖。”
宫寒兮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轻轻地将头靠到他耳畔,“嗯”地一声。
时宴嘴角微扬,背着她慢悠悠地朝着寒院回去。月光如洒在两人的身影上,显得格外亲昵。
突然,宫寒兮轻声说道,“宴儿,此生我们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时宴听到宫寒兮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满是感动,轻声回应道:“好,兮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宫寒兮娇嗔地哼了一声,“你要是敢负我,那我就见一个爱一个,把玉箫宫全都养满英俊潇洒的美男子……”
“你敢。”时宴佯怒,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回去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你才舍不得呢。”宫寒兮娇笑着反驳。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寒院,一踏进房门,就看到他们十一人还在屋里头。
宫寒兮轻声细语地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出去溜达一圈?”
时宴将她从背上轻轻放了下来,温柔地说道:“好了,你再躲下去,他们可就真伤心了。”
“我不是躲……”话未说完。
时宴便牵着她的小手走了进去。他自顾自地坐下后。而他们见两人回来了,一个个的看向宫寒兮。
宫寒兮有些局促不安,“那个……你们怎么还不睡?”
“等你……”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你们都早点歇息吧。”话一说完,她转身就想溜,箫皓轩和花无影眼疾手快,一下就拦住了她。其他人呢,则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宫寒兮一脸无奈,“我说,你们俩到底想干嘛呀?”
“兮儿,你该不会是在躲我们吧?”花无影往前迈了一步,宫寒兮就往后退一步。
“才没有呢,我躲你们干嘛?”
她都快退到桌角了,实在没地方可退了,干脆不说话,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
圣宸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调侃道,“看她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调戏良家少女的登徒子呢。”
看着她那羞涩的小模样,他们相视一笑,嘴角都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花无影故意凑近她,轻声说道:“兮儿害羞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呢。”
她一下子羞红了脸,用力推开花无影,结果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轻轻一拽,就拽进了花无影怀里。
然后花无影一个转身,又一个旋转,就把她搂在自己大腿上坐好了。
她刚要动,就被花无影拦住了。“别动,你又不是没坐过我们的腿上。这会儿又害羞什么了?”
宫寒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办法,只好把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时宴。
时宴呢,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就跟当没看见她被他们欺负一样。
慕容衍见状,单指撑个脑袋对着她说道,“你看他也白看,现在他一个人可护不了你。”
她仰天长叹,靠到花无影的肩膀上,嘟着嘴问道,“不是,你们到底想干嘛呀?”
“要你……”
“我说你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默契,真是越来越好了……你们心里想什么,其他人是不是都知道啊!”
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故意转移话题呢,碧卿尘笑着说道。“你别打岔,今晚选一个陪你睡。”
“我选宴儿。”
叶麟白了她一眼,“你就别做梦了,接下来的十几天你都别想和他一起睡了。”
宫寒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些人的心思还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啊!“你们这哪是陪我睡啊,分明是想睡我。”
江子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兮儿就是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对花无影说,“你先放开我。”
花无影见她一脸认真,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
她移坐到一旁,慢悠悠地回道:“我说你们好歹都是大家公子,怎么一个个都表现得如此急切。我和宴儿……主要是为了解蛊,二来我俩本就有着婚约在身,这也说得过去。而你们,万一家里长辈们不同意我们,到时候岂不是纠缠不清?”
墨景澈剑眉一挑,当即反问道:“照你这么说来,要是我们家中皆不同意,你就此与我们断绝关系了?”
“没有。我的本意只是觉得,咱们之间的事情,好歹也要让家中的长辈们知晓一二才好,这样既是对他们的一种尊重。要不名不正言不顺的,传扬出去终究是不太好听的。”
听到这话,乔洛嘟囔了一句:“总不能让我们夜夜看着你和阿宴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吧?咱们之前又不是没有睡在一起过,无非就是没同房而已。”
叶麟赶忙出声道:“洛儿说得有道理,都已经不知睡过多少回了。早就名不正言不顺啦,兮儿都唤我们夫君了,何不让这称呼名副其实呢?”
一旁的花无影紧接着叶麟的话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不成是兮儿觉得我们几人的身材不够好,你摸起来感觉不舒服?”
说完,所有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她同床共枕的每个夜晚,对于他们来说可都是一种煎熬。每当她熟睡之后,就会变得特别不老实,一双小手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把他们浑身上下几乎都给摸了个遍。有的时候连他们的衣裳都会被她迷迷糊糊地给扒拉开来。
第188章 不信命运 但敬因果
宫寒兮被他们一番肆意的调侃弄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娇嗔道,“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我才敢做出这般伤风败俗之事吧!真是美色误人呐!也不知日后会不会有人将我拉去沉塘呢......”
坐一旁的江子逸没好气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宫寒兮的脑袋,佯怒道:“一天天胡言乱语什么,谁有那个胆子敢拉你去沉塘?”
箫皓轩漫不经心地回道,“你放心吧,沉塘我也会陪着你。”
宫寒兮闻言,翻了个白眼:“怎么着?死了你都不肯放过我呀?”
“不放过……”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突然听到这话,她的心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深知他们对自己的情意,却未曾料到这份爱已经到了生死相随的程度。
这一刻,她仿佛领悟了那句“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不会有人一直陪你,但会一直有人陪你”的真谛。她从未轻易表露自己的情感,并非害怕受伤,也非担心被辜负。而是自己就如无根浮萍,命运难以自主。
此时此刻,也似乎明白了一行大师所言:“姻缘之事,是因也是果。”她不信命运,但敬因果。
他们看着她又一次陷入沉思,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这一路以来,她总是如此,时而会莫名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什么都不愿意和他们交流,而他们总觉得在这种时候,她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无法触及,无法感知,仿佛她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江子逸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将她抱住。轻声道,“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还是困了,要不我抱你回房睡觉。”
他们望着她小小的身躯,缩在江子逸的怀中,看似娇弱,却又坚强。这让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护她一世周全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我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哪里还会困倦!要不,你们先回去歇息吧。”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无人回应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都在叫她做决定。
她无奈地扶额,心中暗自叫苦,“那你们倒是说啊,我该去谁的房间呢?”
片刻后,“不是,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又让我自己做选择吗?”
慕容衍嘴角微扬,反问道,“你觉得呢?”
宫寒兮一听这话,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轮到她缄默不语了。心里嘀咕着,一个个可真是老奸巨猾,这不是明摆选谁都不是,到最后还不得自己去哄,哄完了还得付出“利息”。
最后,她只得妥协道,“要不你们就比试些什么吧,谁赢了我就去谁那里。”
碧卿尘白了她一眼,“等比完天都亮了,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更何况,你要比什么?比琴,谁能比得上清川?比棋,谁能胜得了你的言儿?比书,谁又能及得上阿衍?比画,谁能比得上临王殿下?比武,还有叶麟和圣宸,比医,谁又是我的敌手?”
乔洛也白了他一眼,“就你们能得很,怎么不说比其他的呢,对吧,箫少主。”
“没错,你怎么不说比钱多呢?”
其他人纷纷向箫皓轩投去白眼,在这天下,论钱财,他若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那就不比这些了,我出个谜题,你们来猜猜看。要是猜不出来,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我自己去睡了。”宫寒兮眉眼一挑,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静静地看着他们。
圣宸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你这小算盘打得可真是啪啪响,都快打到我们脸上了,你会轻易地让我们猜出来吗?”
叶麟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你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们嘛。”
“我还没出题呢,你们怎就知道自己一定猜不出来?说不定还真就被你们给答对了呢!”
慕容衍嘴角微扬,轻笑一声。“行吧,那你说说看吧。”
“春江荡我兰舟逸,碧波喜丽心如洗。鱼欢鸟唱惊不避,你与桃岸缓相移。”
众人听了谜题,皆陷入沉思。
圣宸率先开口:“这诗看似描绘春日美景,可其中定有深意。‘你与桃岸缓相移’中的‘你’指的是你自己吧。”
宫寒兮但笑不语。
叶麟挠挠头:“这‘兰舟逸’是否暗示着某种出行或者离开的意象呢?可是与分别有关?”
慕容衍眼睛一亮:“我猜这谜底是一种约定,是你期望与某人在桃花盛开的岸边相见同行。”
宫寒兮轻轻摇头。
这时,一直沉默的箫皓轩缓缓说道:“这谜题的答案可是爱情?春景代表美好的开始,心无杂事如同洗净一般,不惧外界惊扰,最终走向桃花盛开之处,象征着美好的爱情归宿。”
江子逸沉吟片刻,道:“莫不是思念?这春景之中虽喜乐,却有着缓缓移动的孤独感,像是思念远方之人。”
宫寒兮仍是笑着摇头。
碧卿尘接着说:“那这谜底会不会是希望?春景充满生机,心中纯净,向着桃花岸前行,就像怀揣希望前行。”
乔洛皱起眉头:“难道是回忆?在美好的景色里,回忆过往之事,所以无惧惊扰。”
宫寒兮微微摆手。
宫寒兮笑了笑,看向剩下的其他人。“川哥哥,澈儿,言儿,影哥哥你们四个觉得呢?”
玉清川双手抱胸,认真思考了会儿,说道:“我觉得这谜底或许是心境。诗中描绘的春景不过是表象,重点在于内心如洗,不受外物影响,一切都是自身心境的映照。”
墨景澈跟着点头,“我也觉得清川说得有理,但我感觉还有另一种解释,这会不会是说自由?像那兰舟自在飘荡,鱼儿鸟儿欢快自由,向着桃花岸而去,有一种追求自由之感。”
花无影轻声道:“我猜是友情,在美好的景色下,与友人相伴同行,无惧任何事情。”
“宴哥哥你可知道?”
时宴嘴角微扬,反问道:“你怎么不去问你的言儿?”
宫寒兮将目光划过江子言,最后低头莞尔一笑。“看言儿这副模样,他定然是猜到了,所以我才问你啊!”说着,来到时宴身旁,对他伸出的手掌。
时宴宠溺一笑,在她手掌里轻轻写下了八个字。宫寒兮察觉到时宴那八个字后,轻声道,“宴哥哥果然懂兮儿。”
随即她又走到江子言面前,江子言也在手里行云流水般写下了八个字。
众人很是好奇,纷纷凑上前想看个究竟,谁知宫寒兮迅速收回了手掌。
“哼,小气鬼,到底写了什么?”碧卿尘不满地嚷嚷。
“言儿答出来了,那我今夜就去言儿的房间了。至于谜底,想来你们很快就能答出来了,谁先答出来,就去宴哥哥那里确认,到时候我按顺序去你们房间。”说着,她拉着江子言回房了。
第189章 江子言圆房
叶麟满脸狐疑地对着时宴问道,“不是,这谜底到底是什么啊?”
“自己琢磨去,连这都猜不出来,还有脸做她的男人?”时宴第一次觉得他们笨得无可救药。
此时,玉清川嘴角微扬,走到一旁龙飞凤舞地写下八个字,然后递给了时宴。
时宴接过后瞅了一眼,没好气地嘟囔道:“亏你还是天下第一才子,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就不能比他想得快一点吗?要不然今夜不就是你了。”
玉清川无奈地耸耸肩,“她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猜的,我能想出已是不易。”
乔洛想凑上前想看那纸条上的字,却被时宴一把收起。
碧卿尘,墨景澈,慕容衍三人眼睛一亮,也纷纷挥毫泼墨,将答案交给时宴。
时宴先看了一眼墨景澈的,展开一看,又紧接着打开碧卿尘的,冷不丁地说道:“亏你自小和她一起长大,连景澈都比不上。”
碧卿尘忍不住嘟囔道:“我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时宴不反驳冷笑一声,接着打开慕容衍的纸条看了一眼后,就默认了四人才出来了。
这时,箫皓轩、花无影、江子逸、也将纸条递给了时宴。时宴刚刚看完三人的,圣宸也将自己的纸条递了过来。
时宴对四人翻了个白眼,“这么明显的答案,还需要想那么久。”
花无影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一直冰雪聪明,我们哪里想得到啊!”
乔洛赶忙问道:“不是,你们倒是说说啊!到底是什么啊!”
江子逸应道,“自己想,想不出来有什么脸做她的男人。”
最后叶麟也反应过来了,他忍不住叹气道,“没想到是首藏头诗。”
“藏头诗。”经过叶麟的提醒,乔洛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悟了出来,“谜底是我喜欢你,我心不移。”
圣宸无奈地说道,“谁能想到她的文采那么好,四句诗里藏了七个字。七个字里又能凑出两句情话,关键这诗还那么有诗意。”
玉清川接着说,“是啊!她这是以这首诗来试我们谁最明白她的心意。只是我好奇你怎么知道猜出来的。”
时宴很无语,“读几遍不就出来了,还用猜吗?”
众人听了时宴的解释,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博览群书的天机阁的少阁主,真乃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人。
花无影笑得不怀好意:“是你先猜出来呢,还是江子言先猜出来的?”
时宴毫不犹豫地回道:“这没什么好争的,自然是我。”
突然,碧卿尘扔了个小瓷瓶过来。
时宴眼疾手快地接住,“什么玩意儿啊。”
“避子药,我们都吃啦,就差你了……”
时宴狐疑地看着他,“这该不会是其他什么药吧?”
慕容衍点点头,“有可能,我们刚才也这么想。不过他说了不会让兮儿冒险,所以我们就都吃啦。”
时宴一听,“这玩意儿能避多久啊?兮儿那边跟她说了没?”
“半年。她一醒来,就跟你出去浪啦。哪有时间跟她说啊,江子言会告诉她的。”
叶麟皱起眉头,“怎么才半年啊?”
碧卿尘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你们还真当我是神医啊。你们知不知道这药材有多贵,每人五万两,拿来吧。”
花无影很无语,“五万两一颗药,你这是抢钱啊!”
“看在兮儿的面子上,我才给你们打个折呢,别人的话,没个二十万两白银,我才不卖呢!”
箫皓轩一声,“我去,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白银,我这奸商都自愧不如啊!”
“觉得贵可以不吃啊!反正这世上就我能做出男子吃的避子药,市面上的都是女子吃的。你们要是舍得让兮儿吃那伤身体的东西,那就随你们咯。要么就让兮儿怀孕,要么你们就忍着别碰她呗。”
乔洛笑嘻嘻地说,“半年也不错啊,说不定到时候兮儿想要孩子了呢?”
江子逸一脸无语,“你没搞错吧!那时候都不吃这玩意了,你知道兮儿怀的是谁的吗?”
乔洛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生下来不就知道是谁的了?最好是我的,生完我就丢回乔家。这样我就不用接管乔家了,可以一直陪着她啦。不是我的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是兮儿生的,我都认。”
他们一听,都纷纷地看向乔洛。叶麟啧啧称奇道:“你这家伙,真是鬼点子多,连孩子都算计上啦。不过你说得也在理,这事儿可以和兮儿商量商量。”
花无影立即反对:“我可舍不得兮儿受那十月怀胎的苦。再说了,她要是有身孕了,碰都碰不得,你们能忍,我可忍不了。”
圣宸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你们还有心思在这讨论这些。”
一说到这个,一个个默契般地瞪了一眼圣宸。
慕容衍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一杯?”
江子逸眉头一皱:“这大半夜的,能喝酒的地方除了那秦楼楚馆,还能去哪儿啊?你敢去吗?我们要是敢去那种地方,估计兮儿明天就能把整个京城给掀了。”
突然,墨景澈神秘兮兮地说:“敢不敢跟我去个地方。”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致,一个个好奇地看着墨景澈。叶麟迫不及待地开口:“只要不是那烟花之地,去哪儿都行。”
“那就跟我来吧……”说着,大家就一起出门了。
另一边,江子言缓缓走进浴间,热气在屋子里弥漫,她的整个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花香味。
只见她将整个身子浸在花瓣之下,舒服地将身子靠在水桶边,只露出修长的脖颈。
江子言双手轻轻按到她的肩膀上,少女的身子如触电般颤了一下。缓缓回过头,语气有些紧张地说道,“你怎么进来了?我马上洗好了,你先出去。”
江子言将架上的被巾拿了下来递给她,“我抱你出去。”
她轻声道,“那你先闭上眼。”
江子言笑着闭上眼睛,只听见她从水中站起来的声音,如同水滴落入玉盘般清脆。
宫寒兮迅速地将被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刚想拿着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江子言一把拦腰抱起她来,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别穿了,待会还得脱。”
宫寒兮羞涩地不说话,来到床上后就一把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只露出几头发丝出来。
他轻轻扯开她的被子,满眼温柔地说道。“也不怕把自己闷坏,平日也没见那么害羞啊。”
她不禁咬了唇角烧红了脸,脸颊愈发滚烫起来。
此刻,江子言望着宫寒兮的目光温柔得像是春阳下微漾着的清澈湖水,似乎可以包容世间一切。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最后,江子言情不自禁低头含住她的唇吮吸起来。他眸色逐渐幽深,眼神也逐渐霸道。很快,便与她唇舌交缠起来。
江子言垂眸直勾勾看着身下少女的。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自己的目光中。
“兮儿别怕,我会温柔的。”他再次以吻封唇……
第190章 福祸相依
墨景澈等人穿过了七拐八拐的巷子,来到了一座偏僻寂静的小院子前。
墨景澈轻轻推开门,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跟着墨景澈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一个老人正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墨景澈走到老人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师父,我带朋友来了。”
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一眼,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欢迎欢迎,快坐吧。你这小子,进京那么多天终于舍得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时宴等人恭敬地对着老人行礼,“见过前辈。”
老人摆了摆手。“都坐下吧。”
这时,乔洛好奇问道:“大隐隐于市,前辈。您一直隐居于此吗?”
老人微微眯眼,缓缓说道:“这世间纷扰,我已看淡,只想守着这一方小院,酿酒度日。”
老人则起身进屋为他们拿来了酒,“这是我自己酿的酒,都尝尝看。”
时宴等人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都不禁赞叹道:“好酒!”
墨景澈笑着说:“我师父的酿酒技术可是一绝,这里的酒比外面的酒不知要好多少倍。就连我父皇有时候也会差人来这里拿一些回去喝。”
乔洛疑惑道,“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你有师父啊?”
墨景澈解释道,“我师父说时间未到,不让我说出去,也是他老人家让我出去游历的。”
老人哈哈笑道:“徒儿在外闯荡得如何了?”
墨景澈认真答道:“多亏师父教导,徒儿还算顺遂,也结识了许多好友。”
老人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时宴等人。“老夫观几位面色红光满面,喜事将近。因果轮回,也是正缘。然福祸相依,吉凶难料……”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时宴问道:“前辈何出此言?还请明示。”
老人微微一笑,放下手中酒杯对着墨景澈说道:“徒儿,你和少阁主手伸出来。
墨景澈和时宴虽满心疑惑,却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老人分别握住两人的手指,片刻后松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花谷主,少庄主,箫少主,碧神医,玉公子,洛公子,叶公子,圣公子,江小公子,你们也把手伸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依言纷纷伸出手。老人一一查看过后,长叹了口气。“唉,天意啊!你们命运线已交织在一起,这天下是否安好就看你们十二人,而你们将会成为其中关键之人。”
玉清川皱起眉头,“前辈,何为命运线交织?我们又要做些什么才能保天下安好?”
老人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一棵老树下。“这命运线交织,便是你们共同爱上那个女子。”
大家听了这话,心中一惊。墨景澈连忙问道,“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人回头看了墨景澈一眼,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你们记住了,善祸源于你们,也终于你们。”
这时,一阵风吹过,桌上的烛火晃动起来。老人看向远方,“你们都回去吧,时间到了你们自会明白。”
众人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小院。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很。
花无影率先打破沉默,“你师父他是何人啊?怎么看起来神秘莫测的样子。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谁?又怎么知道我们同时爱上了兮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时宴也附和道:“还有善祸源于我们?什么意思啊?”
墨景澈摇一摇头,“我师父是何人我也不知道,是我父皇让我拜师的。不管怎样,既然师父这么说了,想必是有深意的。明日我进宫探探我父皇的口风再说吧……”
次日巳时,宫寒兮才缓缓醒来,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江子言,不由地骂道,“江子言这个王八蛋,老娘的腰都快直不来了。”
听见她的声音,江子言迷迷糊糊醒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笑意盈盈说道,“夫人,我错了。”
宫寒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对我用这招。”一把推开她自顾自起来了。
江子言宠溺地帮她起来穿衣洗漱后,两人才手牵手来到了前院。
一见两人进来,个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着江子言。
最后时宴开口道,“吃点东西就进宫吧,陛下要见你。”
“哦!”说着对付了几口就跟墨景澈景匆匆进宫了。
二人进了宫,径直走向御书房。皇帝正坐在龙椅子上,似在沉思。
墨景澈和宫寒兮行至皇帝跟前,恭敬地行礼。“拜见父皇\/拜见陛下。”
皇帝免了两人的礼,目光落在宫寒兮身上:“朕今日宣你进宫,是想问问那矿源究竟位于何处。朕原是打算让你带领太子和工部去寻矿的,八月十五后,北雪使者便要抵达京城。届时,太子需负责接待,你觉得谁该与你一同前去寻矿呢?”
宫寒兮垂首沉思片刻后,回道:“启禀陛下,不如就让澈儿随我去吧。”
墨景翊闻言,赶忙拱手施礼,“父皇,儿臣以为澈儿久未涉足朝堂。矿源一事关乎重大,只怕澈儿会有所疏漏之处。不若待儿臣忙完北雪使者之事后,再与澈儿、兮儿一同前去寻矿,而后顺道前往北雪参加登基大典并签署贸易往来之约。”
墨景澈微微皱眉,总觉得自己的兄长今日有些怪异。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皇帝表示认,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此也好。只是,朕担忧你过于操劳了。”
“儿臣愿为父皇为东临分忧,不敢有丝毫懈怠。”
皇帝没好气地瞪了墨景澈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瞧瞧你兄长,再瞧瞧兮儿。他们都在尽心尽力地为朕分忧,唯有你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墨景澈却不以为意,嬉笑着说道,“要我没有游手好闲,你还没如此文武全才的儿媳。你应当庆幸我寻得了兮儿,才没让她被北祁抢走。”
“放肆,怎么跟朕说话的。出去几年,翅膀硬了,都学会跟朕顶嘴了。”说罢,皇帝便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宫寒兮连忙说道:“陛下息怒,澈儿他无心之失的,您别跟他计较。陛下,方才太子哥哥说得对,矿源滋事体大,而且这事不是一两日就能完成的。澈儿只怕没有办法长年呆在京城,这事还是全权交给太子哥哥处理吧。我们也不急地去找矿源,等北祁使者走了后再出发寻找也可以的。”
墨启睿冷哼一声:“若不是兮儿为你求情,朕定要重重责打你三十大板!”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赶紧落座。
入座之后,皇帝便将目光投向了宫寒兮,开始逐一询问起有关民生、政治以及官员呈上的折子等诸多方面的问题。只见宫寒兮面不改色,气定神闲,面对皇帝连珠炮似的发问,她皆是对答如流,条理清晰,观点独到而又不失公允。其言辞之犀利,见解之深刻,令在场之人皆为之侧目。
不知不觉间,暮色笼罩,三人才离开了御书房出宫去了。
第191章 太子哥哥
墨景澈和宫寒兮前脚刚上马车,后脚墨景翊也跟着钻进了车厢内。
墨景澈看着紧跟着自己一同进入马车的皇兄,不禁皱起眉头质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墨景翊却毫不在意弟弟的质问,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跟你们一同去寒院吃饭!回到东宫冷冷清清的,也没个人陪着我用膳,倒不如跟你们一起去吃个饭。兮儿,不介意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宫寒兮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道:“自然不介意啊!太子哥哥还没有迎娶太子妃吗?”
墨景翊正要张嘴解释一番,便被墨景澈给抢了先。只听墨景澈酸溜溜地说道:“你叫得倒是挺亲热啊,一口一个太子哥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有多好呢。”
宫寒兮闻言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没好气地反驳道:“哪有亲热啦?我不这样称呼怎么称呼?难不成叫景翊哥哥?或者翊哥哥?你当人人都像你这般脸皮厚,死皮赖脸地非要逼我叫你澈哥哥。”
墨景澈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咱俩初识之时,你可没对我如此亲昵过,那时你不也是连名带姓地直呼我嘛。”
“那能一样吗?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的哥哥自然也就是我的哥哥咯,我尊称一句太子哥哥又有何不妥之处?”
墨景翊听到宫寒兮的话语,眉毛微微一蹙,随即质问道:“怎么?兮儿称呼我为太子哥哥,你有很大的不满和意见不成?”
墨景澈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但却并未开口反驳一句。
一旁宫寒兮娇俏地轻笑出声来,“果真是亲兄弟呀,这血脉压制天生的!”
墨景翊突然伸出手去,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拧了一把。她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媚嘤咛之声......这声娇嗔顿时让墨景澈意乱情迷起来。
看到这一幕,墨景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呵斥道:“自小太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你的君子之风跑哪里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兮儿动手动脚的,简直是不成体统!”
面对墨景翊的斥责,墨景澈虽然心中极为不服气,但也只能乖乖地将手收了回来。怎么看都是百般不顺眼。
墨景翊转过头来,一脸歉意地看着宫寒兮,轻声说道:“让你受委屈了。这家伙从前可不像今天这般无礼放肆的。”
“无妨。”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寒院,刚进院子,乔洛就冲到宫寒兮面前。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怎么进趟皇宫到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此时,其他人也瞧见了跟随在后面进来的墨景翊,齐声喊道:“见过太子殿下。”
乔洛这才放开了她,微微躬身道:“见过太子殿下。”
墨景翊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宫寒兮赶忙解释道:“太子哥哥来这里吃饭,你们都用过膳了吗?”
他们纷纷对视一眼,最后时宴开口道:“还没,在等你呢。”
“那正好一起吧,我都快饿扁了,太子哥哥你坐上位吧。”说着她拉下椅子坐了下来,结果众人却一动不动。
“都愣着干嘛?不饿吗?”时宴赶忙出声道:“殿下请上座吧。”
墨景翊点点头,优雅地拉开上面的椅子坐了下去。众人也纷纷落座。
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上了桌,宫寒兮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墨景翊一边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只见他们时不时地给宫寒兮夹菜,而她也礼尚往来夹给他们,相处起来竟是如此的和谐融洽,宛如一家人。
用膳间出奇的安静,宫寒兮还有些不适应,平日里他们吃饭时总是叽叽喳喳拌嘴个不停。“怎么了?今晚竟如此安静。可是这些菜肴不合你们的?”
玉清川笑着解释道:“没有,只是今日午时吃多了。”众人忙不迭点头。
宫寒兮听后,随即将几盘菜移到墨景翊面前。“太子哥哥,他们不饿,那你多吃点。”
他们一听她的话,脸色一黑。墨景翊不动声色地看向众人,嘴唇微微一勾,“好,你也多吃一些。”说完便慢条斯理地吃着移过来的菜。
“兮儿,你和他们平日里也是这般相处吗?”
“对啊!我们一起闯荡江湖,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澈儿八成是被我带坏了,你也别怪他。”
“你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如此率真,确实怪不得他。”说着,夹起面前的鱼肉,轻轻地放到她的碗里。
“谢谢,你也多吃一些。也不知道这些饭菜是否合你的口味,这些都是按照澈儿他们平素的喜好烹制的。”
“东宫的饭菜虽是山珍海味,却也早已吃腻了,换换口味倒也无妨。”
宫寒兮轻点颔首,“我一直以为太子哥哥你早已娶了太子妃呢?”
“尚未,政事繁忙,实在无暇顾及成亲之事。”
“你尚未成亲,这帮人也都未成家,北祁,南弈洲,西颂承他们亦如此。后院竟然连个妾室都没有,真是奇怪!”
花无影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兮儿又如何知晓他们的后院连个妾室都没有?”
“听说啊!”
碧卿尘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对他们几人关注甚多,也不知道打得是什么主意?”
她眯起双眸,笑容中透着一丝坏笑。“我能打什么主意?”
“看你笑得这般不怀好意,不懂的人还以为你又看上谁了呢?”乔洛醋溜溜的应道。
宫寒兮夹起块肉放到他碗里,“多吃饭,少吃醋。”
此时,墨景澈赶忙说道,“你没事少听这些流言蜚语,两位太子,还有一个即将登上皇位。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妾室,你可千万别轻信那些无稽之谈。”
墨景翊冷不丁地反问出声:“谁说太子就一定会有妾室了?”
坐在一旁的墨景澈小声嘟囔道:“那几位大臣不都已经往你的东宫里塞了好几个妾室嘛……”
听到这话,墨景翊沉声道:“平日里政事也未见你如此用心,倒是哪个大臣给东宫送人这事被你打探得一清二楚啊!”
突然,饭桌上一片寂静……
“那些送进东宫的妾室,早已将她们妥善安置好了,孤并没有对她们做出任何越矩之事。”说话间,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宫寒兮。
而宫寒兮恰好抬起头来与他的视线交汇,她微微皱眉,看了墨景翊一眼之后便又迅速低下头去,似乎完全不想参与这场对话。
第192章 武器
墨景翊并未错过她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兮儿,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说?今日在御书房上,你的诸多想法竟与我不谋而合,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宫寒兮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倘若她们有选择的机会,想必也不愿被家族送进东宫吧。我只是觉得惋惜,这些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就这样被禁锢在这深深庭院之中,毫无半点自由可言。”
“兮儿倒是颇为同情她们。只是这些女子并非是被迫送入东宫的,而是心甘情愿。她们都妄图成为未来母仪天下之人,自然都想放手一搏。”
她轻叹了一口气,“我自然知晓,她们所能依仗的,无非是家族和未来的夫君。要么就如你所言,放手一搏,或许有望成为未来母仪天下之人,即便无法成为皇后,做太子的妾室,那身份也是无比尊崇了。”
“兮儿既然都明白,为何还会发出如此感慨?世道艰难,就连男子为了生计都如此艰难,更遑论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不依靠这些,又能依靠什么?可不是谁都像兮儿这般文武双全,智勇过人。”
宫寒兮抬眼,目光直凝视着墨景翊,缓声道:“所以,东临未来的太平盛世,就全仰仗太子哥哥了。”
“你这胆子真是大得很,如此话语,岂能随口乱说?也不怕传入父皇耳中,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宫寒兮满不在乎地应道:“怕什么?陛下既让你入主东宫,那未来这至高无上之位,就非你莫属?你治学严谨,礼贤下士,尤为重要的是,你体恤百姓,陛下传位于你,足见其明智,并未老糊涂……”
坐于一旁的墨景澈赶忙捂住她的嘴,嗔怪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少说一句吧。若传到父皇那里,我可保不住你。”
宫寒兮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娇嗔道:“陛下英明神武,怎会与我这区区小女子计较这些?”
墨景翊也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兮儿,这京城中人心叵测,诸多事情远非你所想那般简单。若是被居心叵测之人添油加醋地传到父皇耳中,只怕会给你招来无尽的麻烦。”
众人皆无奈地看着她,他们一直都知晓她胆大如斗。
宫寒兮撅了撅嘴,不以为意道:“好了好了,日后我不说便是了。瞧把你们吓得,真不知你们在怕些什么?”
果不其然,宫寒兮的话也毫无遗漏地传入了墨启睿的耳中。而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这时,墨景翊突然开口问道:“兮儿明日可有空?”
“啊!没有啊?有何事吗?”
“今日你说的内阁,我想让你去东宫一趟,和你再讨论一番。”
听到这,时宴开口道,“殿下,兮儿是有些聪慧。可她毕竟是女子,实在是不宜插手过多政事,只恐给她带来祸端,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
墨景翊微微皱眉,看向时宴,“父皇和孤自有考量。兮儿的见识不凡,与她探讨只会对东临更有益处。况且兮儿绝非那困于深宅大院的女子,你们又何必束缚她的羽翼呢?”
“皇兄,可女子涉政易遭人非议啊。今日于御书房待了整日,只怕前朝后宫皆已尽知。我们实不愿兮儿面对这些,只愿她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后宫有母后,前朝又有父皇与孤,你有何担忧?现今你说此等话语,岂不是为时已晚,她是为了谁才将自己的本事展露无遗的。更何况,你们应当问问她,她想怎么做?”
宫寒兮稍作迟疑后,随后重重点 头,“陛下和太子哥哥如此信任,兮儿定然全力以赴。”
时宴等人见此情形,唯有暗自叹息。
“那明日午后,我在东宫候你。时辰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说着,他便站了起来了。
宫寒兮轻点颔首,“好。”
墨景翊看着墨景澈依旧稳稳地坐在凳子上,忽地言道:“你自回京后,已有多久未曾回你的临王府了?诸事不管,终日宿于此地,成何体统,还不速速随我回去。”
宫寒兮墨景澈故作没听到自家兄长的话,依旧稳稳坐着。只好劝道,“澈儿,你先回临王府吧。”
墨景澈最后点了点头,“好吧。明日我来接你去东宫。”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宫寒兮一眼,也起身离去了。
众人起身送墨景翊两兄弟走远后,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只见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心情显得格外低落。
她笑意盈盈地开口调侃道:“我的夫君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见无人搭理自己,宫寒兮不禁撅起小嘴,娇嗔道:“没人理我的,那我去找澈哥哥啦!”说罢,作势便要迈步离开。
这时,玉清川忍不住出声道:“你敢去就别回来了!”
宫寒兮听闻此言,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一声。迅速走到玉清川身后,伸出双臂从后方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柔声细语地说道:“好啦,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等京城和四国之间的贸易事宜尘埃落定之后,咱们就一同寻一处世外桃源,从此远离尘世喧嚣,过上逍遥自在的隐居生活,可好?”
玉清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缓缓说道:“兮儿,这四国之间的贸易协定想要顺利签订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呐!我们着实担忧你会因此牵涉得更深,若是这样下去,只怕会给你招来更大的麻烦呀!我们真心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时宴附和道:“清川所言极是,我们最为担心的就是你谋略本事会引起四国的忌惮。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恐怕难以护你周全啊。”
听完两人的话语后,她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从容的笑容来。“好了,不必如此担心。我不妨跟你们直说吧,这天下除了你们十二人有可能伤到我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动我一根汗毛,哪怕是四国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我,也未必奈何得了我!”
听到她这番豪言壮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她。
时宴最先回过神来,他迅速对着门外宫风等人吩咐道:“风儿,你们和暗处的人将院子围起来,连一只蚊子也不准靠近!”
宫风等人领命之后,身形一闪便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时宴十分认真地开口问道:“兮儿,刚才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在你的身后还隐藏着什么强大力量吗?
宫寒兮摇了摇头,瀑布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小声说道:“我的所有势力,你们都知道,又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力量呢?只不过......”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只不过我手中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武器,一种具有恐怖杀伤力的武器。”
当宫寒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竟然全部都呆住了,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第193章 见色起意
乔洛轻声询问道:“兮儿,是何等杀伤力的武器啊?”
宫寒兮慢悠悠地回道,“或许,它的威力足以将整个京城夷为平地吧。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识到的。”
“什么……”乔洛激动得霍然起身。
一旁的花无影急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你小声些,想引来其他人。陛下说不定在暗处安排了多少人监视着兮儿呢。”
玉清川严肃地说道,“兮儿,这事太过重大了。此事万万不可让陛下和墨景澈知道,只恐会出什么大事。”
宫寒兮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我相信澈儿不会伤害我的,一如我相信你们一样。”
箫皓轩反唇相讥道:“万一圣上对你这武器垂涎三尺,让墨景澈来劝你上缴呢?”
“那就交呗!”
叶麟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说:“你就不担心上缴后有人会对你赶尽杀绝?这天底下最不可信的就是皇室之人了。”
宫寒兮闻言,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陛下才不会这么做呢,他怎么又能确保一定能将我除之而后快。除非……”
江子逸满脸狐疑,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是让你们或者是澈儿对我动手,我对你们是没有防范之心的,所以你们是最容易对我下手的人。”她调皮对着他们眨了眨眼,接着说:“不过我赌你们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碧卿尘没好气地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嗔怪道:“我们是不会对你动手,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啊!你别忘了,他可是皇室之人,你怎敢笃定在他心中你比东临更重要。”
“那真要动手了,我也无计可施了!谁叫我有眼无珠看错人了呢,只能等下辈子再和你们再续前缘了。”
一听她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时宴斥责道:“又胡言乱语!”
“哎哟,这不是话赶话吗?要是你们还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去临王府找澈儿。问问他,在他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东临重要。要是他说东临重要,我保证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踹开,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你们是了解我的,我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听到她的话,他们的嘴角纷纷抽搐起来,她可真是够心狠无情的!
花无影追问道:“你就如此确信在他心中,你比东临更为重要?”
“那在你们心中,还有什么比我更为重要吗?”她轻眨双眸,笑靥如花地反问着。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自然是你最为重要!”
“那不就是了,虽说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数月,但我相信你们,也相信澈儿。”
慕容衍反诘道:“那兮儿就不曾怀疑我们或许对你见色起意?毕竟兮儿的美貌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你们本来就是对我见色起意?倘若我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即便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恐怕你们也会对我不屑一顾吧。这三年来,江湖上一直盛传玉箫宫宫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妪,也未见有人特意去探寻关于我的身份。现今众人皆知我的身份了,都恨不得将我玉箫宫的大门踏破。所图的不就是我如今的才情、容貌、地位吗?”
花无影很无语她的话,“一大堆歪理,三年前你也没有现在好看,那我们四个还是苦苦找你三年了?”
听到这话,宫寒兮更是无语,“三年前我才十五岁,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你们都看上了,也知道你们四个眼神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癖好?”
乔洛反问道,“什么癖好?”
“恋童癖啊!”
坐她旁边的箫皓轩听闻,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嗔怪道:“胡说什么呢?寻常女子十五六岁便已定下亲事,早的十五六七就已成亲了。你那时十五,我们看上你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她嘟囔着嘴,不服气地反驳道:“那么早就成亲,我肯定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也幸亏我那时候忘了你,时隔三年才重新归来。否则当年真跟你成亲了,说不定我们现在早就和离了。”
他们无奈地相视一笑,心中暗暗感叹,果然她的思想与全天下的女子都大相径庭。
箫皓轩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咬牙切齿道:“宫寒兮,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哎呀,你别生气嘛。先听我解释解释啊!三年前我的性子那么跳跃,胆大包天。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成亲的啊,所以我最后不就偷偷溜走了嘛!”
他们四人纷纷发出一声冷哼……
“何止是胆大包天,第一天刚认识我,你就敢强吻我了。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妄为的女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对我说,好俊俏的公子,做我夫君……”
宫寒兮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连忙伸手捂住箫皓轩的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闭嘴……”
随即又瞪了花无影,叶麟和乔洛三人一眼,警告道:“谁都不许再提一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时候魂魄不稳,行为处事自然与现在大不相同。”
叶麟微微一笑,调侃道:“可那时候的兮儿比现在更加俏皮可爱呢。”
她没好气地对着叶麟翻了个白眼:“困了,我先回房睡觉。”
听到这里,玉清川温润的声音响起,“去我房间,晚点我再回房。”
她却像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回了房间。她这一走,玉清川立刻对着时宴问道,“留我下来做什么?”
片刻后,时宴问道,“你们怎么看墨景翊?”
听到时宴说的话,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叶麟疑惑着,“你什么意思?”
“我猜测兮儿可能单独见过墨景翊?我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怪怪的,好像兮儿对墨景翊格外亲厚。”
一个两个的纷纷点头,他们也有这种感觉,碧卿尘问道,“你说他和兮儿单独见过?什么意思?”
“那夜我和兮儿两人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兮儿身上有其他男子的熏香味。那日并未留心,只当她不小心沾染到的。直到方才墨景翊经过我身旁,他身上的熏香味和兮儿那夜沾染到的香味一模一样。想来堂堂一个太子,也不是谁都能用得起跟他一模一样的熏香。”
花无影的冷笑一声,“香味这个东西肯定靠得很近才能沾染到的,兮儿身上能沾染到,想来是两人待得时间不浅。”
时宴点点头,“那晚我一直陪在她旁边,后面我们两人进了风云楼。进去后她出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回来后我们两个就回来了。她没跟我提起她见过墨景翊,所以我也是心生怀疑而已。”
慕容衍淡淡回应着,“想来,我们都没从墨景翊的眼里看出对他兮儿的情意。要么就是我们多虑了,要么就是他藏得太深了。只不过这事,要告诉墨景澈吗!”
“算了……这事还是别说了。是不是喜欢兮儿日后自会知道,我们能看出来,他自然也不瞎。”说完,玉清川就起身回了房间。
第194章 玉清川圆房
玉清川一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她静静地侧卧在床上,乌发如瀑般散落在枕边,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像两把小扇子。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可爱至极。
她的肌肤如雪,吹弹可破,在柔和的烛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身上的丝绸的贴身里衣将她的身形勾勒淋漓尽致,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
玉清川缓缓走近床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低头看着她那盈润樱红的唇瓣,心中一阵柔软。
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柔软清甜的触感如同般令人沉醉,他的吻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吻得人心乱如麻。
‘嘤’地一声,她缓缓睁开双眼。双颊泛起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你……回来了?”
玉清川轻轻坐于床沿,握住她的手,打趣道:“可是怪我回来晚了,让你等久了?”
她没好气的娇瞪了他一眼,随即翻到另一边睡了过去。
玉清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我去去就回。”
两个时辰后,
“兮儿,你就别生我气了。”玉清川轻声哄道,“是我孟浪了,没控制好自己。”
宫寒兮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嘟起嘴来,“谁能想到我心目中最君子的天子第一公子玩得最花,谁教你这些的?”
玉清川心虚的应道,“书上看来的。”
她哼地一声,“以后你再乱看这些书,你信不信我都给你烧了。”
“好,我不看了。”说着,他俯身又吻了下去。带着有些失控的热烈与激情,迫不及待地与她纠缠在一起。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充满了爱意与缠绵。
次日
墨景澈来到寒院,扫了一眼众人。没见到宫寒兮,皱眉问道, “人还没醒吗?”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瞪了玉清川一眼,显然,他们都对玉清川昨夜的行为感到不满。
玉清川感受到众人不满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本来就已经放过她了,是她自己主动来招惹我的。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不知道吗?那妖精勾人得要命……我能怎么办。”
时宴和江子言对视一眼,无奈一笑。其他人见状,纷纷对三人翻个白眼。
墨景澈开口道:“算了,让她睡醒再说吧。晚上我就不送她回来了……”
听到这里,花无影冷冷瞥了他一眼。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我出去逛逛,你们有谁一起的。”
“我。”箫皓轩,江子逸,乔洛三人异囗同声的应道。
四人刚出去,只见宫寒兮慵懒地走了进来,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到墨景澈也在。出声道,“你怎么来那么早。”
墨景澈很是无语道:“不早了,都快正午了!”
她打了个哈欠,坐了下来。“难怪,我都饿了。”
一旁的宫花连忙让人送些吃的上来,她一边吃边看了一眼他们,见少了四个人。问道,“他们四个呢?”
碧卿尘不怀好意地笑道,“昨夜你回房后,他们四个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她“哦!”的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慕容衍接着说道,“这天子脚下美人如云,一夜不归,兮儿就不好奇他们去做了什么吗?”
宫寒兮咽下口中食物,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好奇。”
“哦!”叶麟挑了挑眉,“兮儿倒是洒脱,自己的夫君去哪都不在意吗?。”
她嘴角微勾,若有若无地看着他们几人。“我说你们的小心思是不是都用对方的身上了,若他们当真一夜不归,花儿一早就会来跟我说了。”
众人一听皆笑不已……
此时,外出的四人正并肩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前方围了一群人,几人甚是好奇。上前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公子哥正在调戏一名女子。
而公子哥身后也站着四五个公子,他们衣着不凡。显然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这几个公子哥的脸上都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神情,似乎对眼前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而被调戏的女子则瑟缩在两个侍女身后,眼中满是惊恐。
花无影几人在一旁看着,并不打算管这事。此时街道旁的茶馆的厢房里,几个女子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其中一个绿衣女子轻声嗤笑,“公主,郡主。你们瞧这几个富家公子,当街就如此无礼。”
两位贵女中的公主,身着华丽的衣裳,亭亭玉立。出声道,“高平,下面那个是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箫皓轩?”她的目光投向下方。
高平顺着公主的目光看去,只见下方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高平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正是箫公子。”高平轻声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公主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高平的心思。她轻轻拍了拍高平的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下去看看是哪家的公子敢如此胆大包天。青天白日之下,就敢调戏民女。”
公主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下楼,身旁的侍女喊道,“永安公主到!”
周围的百姓一听,自动让出一条路。那几个公子哥看到公主一行人,嚣张的气焰顿时减了几分,但仍故作镇定。
永安公主看了眼被欺负的女子,眉头轻皱,威严地看向那几个公子哥,“尔等在此地做出这般无礼之事,可知错?”
那几个公子哥原本还气势汹汹,此时见到永安公主,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求饶。
“公主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我们的错,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
永安公主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如今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女子,真乃无耻之徒!今日若不严惩,日后岂不是要更加肆无忌惮?来人,将他们几个送去顺天府,让府尹大人好好审问一番。”
那些纨绔子弟们听到公主的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在公主的命令下,侍卫们迅速上前,将那几个纨绔子弟押解而去。
那女子满脸感激看着永安公主,轻声说道:“多谢公主相救之恩,若不是公主您仗义出手,小女子今日恐怕难以脱身。此等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永安公主微微一笑,回应道:“不必客气,既然姑娘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本宫可差遣下人护送姑娘安全归家。”
那女子却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多谢公主殿下的一番好意,但民女与身旁的侍女自行回去便可。实在不敢劳烦公主殿下再费心了。”
永安公主点点头,女子盈盈一拜,然后便转身离去。
第195章 感情本应光明磊落
就在此时,一旁高平郡主缓缓地走到了箫皓轩的面前。柔声细语地道:“箫公子,好久不见。”
箫皓轩闻声望去,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只见他面色平静如水,语气亦是淡淡地回应道:“见过郡主。”
高平郡主又怎会察觉不到他对自己态度上的那份疏离?心中一沉,微微感到有些失落。
回想起两年之前,箫皓轩初次进京来参加陛下的万寿节时,自己第一眼见到他,便已对其倾心不已。从那时起,这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便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间。
后来,锦王爷和锦王妃知晓了自家女儿的这番心思之后,出于疼爱,便特意登门拜访,询问箫皓轩对于此事的看法与想法。谁曾想,得到的竟是无情的拒绝。自那以后,箫家更是毅然决然地举家搬离了京城,从此杳无音信。
近些日子以来,有关箫皓轩和那个宫姑娘的传闻传遍了整个东临。这些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他们已经私定终身,可谓是天下皆知、沸沸扬扬。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过度思念箫皓轩以及被那些流言所困扰,自己最终病倒在了床榻之上。
经过多日的调养,身体才稍稍有所好转。今日阳光明媚,永安特意前来邀请她一同逛街散心。
而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在此处与心心念念的箫皓轩不期而遇。这一刻,她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高平郡主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轻声问道:“箫公子,不知你是何时回京的?”
还未等箫皓轩开口回答,一旁的永安公主便热情地发出邀请:“几位公子,既然如此有缘相遇,不如到楼上去小坐片刻如何?”
面对永安公主的盛情相邀,箫皓轩毫不犹豫地婉拒道:“多谢公主美意,但在下等人确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话毕,他便带着身旁的花无影三人转身离去,连头也未曾回过一次。
望着心爱之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高平郡主只觉得心如刀绞,眼眶也随之微微泛红。
永安见状,心疼不已,赶忙伸手牵起高平郡主那有些发凉的手,柔声安慰道:“莫要伤心了,咱们先上楼去喝杯热茶缓缓神吧。”
待众人走上二楼厢房坐下之后,高平郡主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低声抽泣了起来。
坐在她身旁的几位小姐们纷纷围拢过来,轻声细语地抚慰着她。毕竟大家平日相处甚好,对于高平郡主对箫皓轩的一往情深也是心知肚明,此刻看到她这般模样,自然能够理解她心中的苦楚。
永安公主安慰着:“好啦,高平你先别哭了,你还能见到箫皓轩的。”
听到永安公主这么一说,原本一直低垂着头默默哭泣的高平猛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声音略带哽咽地问道:“永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永安公主开口解释道:“再过几天,可不就是一年一度的花宴了嘛!”
高平听后,追问道:“可是,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会应邀前来呢?万一人家根本不想来参加这个花宴怎么办?”
永安公主却胸有成竹地回道:“你想想看,昨日父皇在御书房整整召见了宫寒兮一整天呢!这件事情京城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依本公主看,她一定会被邀请出席花宴的,那么以箫皓轩和她的关系,想必也会跟着一块儿来吧。如此一来,你不就能顺顺利利地见到心心念念的箫皓轩了么?”
一旁的绿衣女子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公主所言极是!郡主您就别再伤心难过啦,相信不出两天,您便能如愿再见箫公子的。”
然而,高平郡主却依旧愁眉苦脸、忧心忡忡,她一边用手绢擦拭着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一边喃喃自语道:“就算真的能够见到他又怎样呢?他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那个宫寒兮姑娘,恐怕再也容不下我半分位置了吧......”说完,她不禁又悲从中来,哭得更厉害了。
永安劝道,“正因如此你才应该要去见啊!高平,我听说锦王叔已经在给你选夫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高平郡主听到这话,随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难道你就不好奇这宫寒兮长什么样吗?本公主倒想看看她有何不一样,竟能得那么多个男子喜欢。就连我的清川哥哥也被她迷得团团转。”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妒疑惑心。
而宫寒兮这边吃过东西后,便与墨景澈一同前往东宫。他们刚刚进入东宫,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临王殿下即刻入宫觐见。”
“兮儿,母后定是有要事找我,那我这便先进宫。”
她温柔地回应道:“去吧,皇后娘娘想必是寻你有要紧之事呢。”
墨景澈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嘱咐道:“若是我未能及时出宫,你可以先行回到临王府等我。或者在东宫等我,我出宫后自会来接你。”
宫寒兮尚未做出答复,站在一旁的墨景翊率先开口说道:“好了,景澈,你速速进宫去吧,莫要让母后久等了。兮儿在东宫等你就是了。”
最终,宫寒兮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站立原地,目光追随着墨景澈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他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回过头来。
此时,墨景翊看着宫寒兮,轻声感叹道:“兮儿,看得出你很喜欢澈儿。”
宫寒兮毫不犹豫点头应道:“没错,我的确非常喜欢他。”
听闻她如此坦率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墨景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兮儿当真与众不同,寻常女子对待情感往往都会显得娇羞腼腆、含蓄内敛。可兮儿却能这般坦然自若、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内心的爱意,生怕旁人不知晓一般。”
“感情本应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才对呀!再说了,我是真心地喜欢澈儿呢,太子哥哥您身为澈儿的兄长,这件事于情于理也没必要向您隐瞒啊。”宫寒兮一脸真诚地说道。
闻听此言,墨景翊心头一紧,暗自思忖着,我倒是宁愿你能瞒着我。
一旁的宫寒兮眼见墨景翊呆呆出神,不禁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臂:“太子哥哥,您这是怎么啦?怎的发起愣来了?”
被宫寒兮这么一晃,墨景翊才回过神来。稍作迟疑后,他开口道:“没什么……我不过是在寻思,在兮儿你的心底,他们之中究竟谁最为重要罢了。”说话间,他那深邃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宫寒兮,似乎想要穿透她的双眼,直抵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面对墨景翊这般灼灼逼人的目光,宫寒兮起初毫不退缩,勇敢地与之对视。没过多久,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了对方炽热的视线。因为对于这个问题,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根本无从回答。
第196章 督察院
墨景翊见她没回我自己话,想来也知道她心里不知道答案。这一刻,他突然想做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两人默默地不出声往书房走去,也默契地不再提这个话题。
书房里,墨景翊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兮儿,你昨日说的内阁和督察院,具体是什么样的?”
宫寒兮轻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润喉。“这内阁乃是一群饱学之士组成,他们辅佐君王处理政务,拟定国策。各个皆是经天纬地之才,所做之事关乎国运民生。而督察院则犹如君之耳目,监督百官,纠察弹劾不法之事,使朝堂清正廉明。监察百官不止监察京城,更要监察整个东临。”
墨景翊听后,微微颔首。“如此说来,这两者皆极为重要。那兮儿觉得如何平衡二者权力?”
“权力制衡之道在于适度。内阁虽有才但不可专权,督察院监察需公正无偏私。可定期考核内阁官员政绩,亦设立专门机构审查督察院行为,以防其滥用职权。”
墨景翊凝视着她,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兮儿果然聪慧过人,那不知道设立什么机构可好?”
宫寒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或许,此机构可名为审察司。这审察司成员由民间贤达、朝中清正之臣以及皇室宗亲中的德高望重之人共同组成。民间贤达可带来百姓之声,清正之臣秉持公正之心,皇室宗亲可确保皇家威严。三者相互制约又协同合作。”
墨景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兮儿此想法甚是巧妙。只是这三方人选,当如何确定?”
宫寒兮盈盈一笑:“民间贤达可由各地推举,再经陛下亲考。朝中清正之臣,则需看其为官多年的政绩与人品。至于皇室宗亲,便由陛下与众位王爷商议选出品德高尚者即可。”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响起:“兮儿果然聪慧过人,朝堂若真有此二者,定能更加稳固昌盛。”
两人一听,连忙起身行礼道。“参见父皇,参见陛下。”
皇上摆了摆手,坐在书房上方。“兮儿觉得督察院可还设计什么好?”
宫寒兮福身说道:“回陛下,督察院除了人员选拔严格之外,还应建立一套完善的监察,情报收集,暗杀,审讯等体系。不仅要依靠官员举报、民众陈情,还可培养一批专门的暗探和暗卫。”
墨景翊挑了挑眉:“暗探和暗卫?此举会不会引起朝局动荡?”
“太子哥哥多虑了。这些暗探身份保密,只负责传递消息,并不参与案件审理。而且他们分布于朝野各处,能及时发现隐藏极深的贪官污吏。暗卫则执行暗杀审讯之事,必须忠诚可靠,可由陛下的心腹将领带领。”
墨景翊在一旁补充道:“父皇,儿臣觉得兮儿所言极是。这样既能保证督察院工作高效开展,又能让各方势力相互牵制。”
宫寒兮笑着附和道,“太子哥哥果然聪慧,督察院存在的每一部便是相互制掣的。”
皇上大笑起来,“你们二人倒是配合默契。朕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
墨景翊却坦然地迎着皇上的目光,心中暗暗想着,若是早点认识眼前这个女子就好了。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督察院院长人选必须谨慎,切不可被有心之人利用。”他的语气严肃而郑重,显示出对此事的高度重视。
“陛下圣明,这督察院院长一职责任重大,首先得刚正不阿、才思敏捷之人方可胜任。此人不仅需要有高尚的品德和卓越的才能,还需要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更要保证自身的绝对清廉公正,这样才不会被人诟病。不仅仅如此,这人职位还不能太低,还得有品衡天下的本事,这样才能服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面对各种复杂的情况时,保持公正和明智,为东临和百姓做出正确的决策。”
皇上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兮儿可有合适人选?”
宫寒兮摇了摇头:“暂无合适人选推荐,我相信陛下会有合适的人选的。”
皇上笑了笑,并未言语……
宫寒兮接着说道,“陛下,督察院是直属皇上的特务机构,权在六部之外,只依律法做事。兮儿希望督察院的存在是‘一切只为了东临。’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朕打算明日在朝堂之上提出此事,不知兮儿可有胆量当着众大臣的面阐述一番?”
宫寒兮心中一惊,她虽是女子,但也不惧挑战,当下应道:“陛下信任,兮儿自当尽力。”
皇上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朕还有事,先行一步。你们二人继续商讨吧。”
待皇上走后,墨景翊靠近宫寒兮,轻声说:“兮儿,其实我心中有一人选。”
宫寒兮抬眸,眼里满是好奇,“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墨景翊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宫寒兮一颤避开了他的眼神,“太子哥哥莫要打趣我,我何德何能担此大任。”
“兮儿,你这几日来所思所做,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手段,本事。况且兮儿一心只为了东临。东临如今正处于变革之际,需要像你这般有远见卓识之人引领督察院。”
宫寒兮低下头,心中泛起涟漪,“太子哥哥,先不说我一介女流,朝堂众人会不会同意。澈儿他们不喜欢我摄入朝堂之事,我又岂能不顾及他们的感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挣扎,仿佛在心中权衡着各种利弊。
“兮儿,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的能力和见解不应该被性别所限制。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抱负,我会全力支持你。”太子的声音坚定而温暖,让宫寒兮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太子哥哥,谢谢你的鼓励。但是,我需要时间思考。”宫寒兮轻轻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墨景翊点点头,他相信以她的本事。若是进入朝堂,必定能够一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在朝堂之上,与群臣辩论,言辞犀利,条理清晰,令人折服。
她提出了一系列切实可行的方案,为东临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她的手段高明,巧妙地运用各种资源,化解了一个又一个难题。她的本事更是令人钦佩,无论是处理政务还是应对突发状况,都能游刃有余。
他相信在她的引领下,督察院必将焕发出新的活力,为东临的变革提供坚实的保障。也将会给整个东临带来新的活力和变革。而他,也会在一旁默默地支持她,为她保驾护航。
第197章 接管督察院
临近夜幕降临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墨景澈脚步匆匆,小跑着冲进了屋内。
宫寒兮抬眸望去,见到他这副兴高采烈、急不可耐的模样,不由得抿唇轻笑起来。眼前的男子哪还有平日里那高贵冷艳的王爷风范,活脱脱就像一个孩子一般。
她满眼宠溺地看着墨景澈,打趣道:“不知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让我的临王殿下如此喜不自禁啊?瞧你这高兴劲儿,都快赶上过年放鞭炮啦!”
墨景澈快步走到宫寒兮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兮儿,告诉你个好消息,父皇和母后已经同意咱们俩的事了!”
坐在一旁的墨景翊听闻此言,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但衣袖之下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是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墨景澈与宫寒兮二人。
宫寒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事啊,我大概猜到啦。皇后娘娘特意召你进宫,就是为了?”
“母后宣我入宫是让我三日后,带你去参加花宴。后来父皇又召见了我,当面向我允诺了咱们的事情呢!”说到此处,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宫寒兮的柔荑,眼中满是深情。
宫寒兮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亦是甜蜜无比:“陛下能够应允,也算不负我这些日子以来的苦心筹谋。只要能与你相守相伴,再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墨景澈听后心头一热,愈发握紧了她的小手,满脸柔情地注视着她:“兮儿,谢谢你……”
墨景翊静静地坐在一侧,将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意尽收眼底。他轻咳一声,沉浸在彼此目光中的二人才回过神来。
宫寒兮略带羞涩地开口说道:“太子哥哥,时候不早啦,我们先回去了。”
“这天色已晚,要不你们留在东宫一同用膳?”
宫寒兮却委婉地拒绝道:“多谢太子哥哥的美意,下次吧。”
见此情形,墨景翊也不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也好,今日的事情想必父皇与我都是同样的想法,你回去之后好生考虑一番,顺便和他们讲清楚了。”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墨景澈满脸狐疑地问道:“皇兄,兮儿要跟我们讲何事?”
还未等墨景翊回答,宫寒兮便急忙拉起墨景澈的手,匆匆说道:“太子哥哥,我们先走了。”话毕,她拽着墨景澈快步走出了东宫。
待到登上马车后,宫寒兮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玄峥,回寒院!”
坐在一旁的墨景澈眼巴巴地望着她,可怜兮兮地央求道:“兮儿,今晚到你陪我了。”
宫寒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柔声安抚道:“好啦,晚上再说啦。”
其他人,见到两人一起走了进来。还纳闷呢。碧卿尘打趣道,“怎么!兮儿这是舍不得我们吗?”
宫寒兮一脸懵逼,“什么?”
慕容衍对着墨景澈问道,“不是说今夜不回来了吗?”
“兮儿说有事要说。”墨景澈自顾自坐了下来。
她一脸笑意问道:“你们都吃东西了吗?要不要弄点烧烤来吃吃,我都快馋死了。”
乔洛一听,明亮如星的眼眸闪了闪,满脸好奇地问道:“兮儿,什么是烧烤?”
“烧烤呀,就是把生的食物放在火上烤制,让它们变得香喷喷的。可以烤各种肉类、蔬菜、海鲜等等,味道可好了呢!”
“那我们今夜就吃烧烤。”乔洛迫不及待地回道。
宫寒兮点点头,接着便安排人手前去筹备烤制所需的各类食材。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在院中悠然地烤起串来。
不仅是宫寒兮他们这里呈现出一片如火如荼、热热闹闹的烧烤景象,就连风花雪月、闺木等人和寒芳她们那十八位女子,再加上其他各个产业中无需当值的弟子们,男男女女四五十号人聚在一起,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场面可谓是异常欢腾。
众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由花无影率先打破沉默:“你如今是越发沉稳淡定,不是说有事跟我们说吗?”
她轻描淡写地扫视了他们一圈,而后不紧不慢地将今天在东宫所谈论的有关内阁和都察院之事,原原本本地向他们逐一详细解说起来。
待她说完之后,在场之人无不对她钦佩有加。其实早在之前的皇家园林事件之时,他们就已经心知肚明,她心怀壮志,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变革这个朝廷,进而让整个东临焕然一新。
这时,时宴突然问道:“你特意跟我们说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陛下说……让我明日上朝陈述这事,还有意让我接管督察院。”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的神情。
见他们没人开口,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涉政太多,所以这事我还没同意下来。”
“为什么没同意?”碧卿尘反问道。
“我之前答应过你们了,等四国贸易签订一事了了,我们就一起归隐。若是我应下这事,只怕近几年怕是没有办法归隐了。我们是夫妻,我若善自做决定,怕引起你们不快。”
听到这里,他们不由得会心一笑。倒是面上都不显,箫皓轩问道,“若是我们都不同意,兮儿会怎么做?”
宫寒兮想都没想就应道,“只要你们当中有一个人不同意,那我便不会踏进朝廷一步。”
玉清川说道,“以兮儿的才能,若是掌管督察院,东临将以最快的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兮儿并未第一时间应下,而是来询问我们的意见。是不是代表在兮儿的心中,我们比东临千千万万的百姓更重要,”
她毫不犹豫回道,“自然是你们最重要。如今我该做都做了,也不一定非要我做这个督察院的院长不可。”
江子言坦诚道,“可是兮儿你想做这个督察院院长,你想借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来整顿朝纲,为朝廷带来改变,为百姓谋福祉。”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没错,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要成为督察院的院长才能实现它。你们于我而言才是最珍视的。朝堂之事复杂多变,我一旦涉足定会触及他人利益,我恐牵连到你们。”
众人相视一望,片刻的寂静后,最后慕容衍缓缓开口:“兮儿,你既知危险重重,恐牵连我们。你也知我们不想你涉进这些阴谋诡计太多。可你依旧回来跟我们商量,你是打算说服我们吗?”
第198章 解语花
她轻抿一口酒,慵懒地摆弄着手中的酒杯。解释道,“怎么说呢?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我做了这许多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她的目光有些迷茫,
“或许,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东临变得更强大。可如今东临和其他三国一样势均力敌,互相制掣。可一旦东临强盛了,届时挑起战争,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四国的百姓。”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手中的酒杯也停止了晃动。
听到这里,墨景澈不禁反问道,“兮儿,是担心我父皇和皇兄会主动挑起战争。”
她抬眸看向墨景澈,缓缓说道:“并非对你父兄不信任,只是权力容易使人迷失。退一万步说,就算这陛下和太子不打破这种平衡。可终有一日,四国也会有一战。”
乔洛微微歪着头,似在思考她话中的深意。最后开口道,“既有一战,那等四国兵强马壮之时,再打起来岂不是更能减少伤亡。况且,什么时候打起来都不知道,兮儿又何必杞人忧天那么早呢?”
江子逸连忙附和道,“是啊!四国商贸一旦互通,四国百姓相互依存,就不止我们东临强盛了。兮儿不能只着眼于当下的强弱对比,当利益交织时,若战争会损害到所有人利益的时候,自然就能避免战争。”
听完两人的话,宫寒兮眼睛一亮,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相视一笑。只有两人,还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
乔洛一脸疑惑道,“你们笑什么?”
这时,叶麟说道,“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平日里那么宠他们两个了,倒是你的解语花。”
宫寒兮笑了笑,“大多数人,太聪明,太复杂,不够简单。逸儿洛儿两人至真,至纯,至善,至简。是我们所不能比拟的。”
箫皓轩白了她一眼,“行了,你少夸他们两句不会死。什么至真,至纯,至善,至简。你平日也没少欺负他们两个。”
“那还不是你们欺负不了,一个两个黑心芝麻汤圆一样。”
其他人宠溺一笑,圣宸问道,“那你如今怎么想?还是坚持入朝吗?”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世人贪婪,总想寻找两全,但这世间难有什么两全之策。人生百年,不过是教人们如何取舍。我还是想用自己的能力改变这天下,夫君,我想在有生之年和你们一起看看这海晏河清、四海升平、繁荣昌盛的盛世。”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私和坚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他们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这时,墨景澈握住她的手说:“兮儿,无论你做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若你想入朝为官,我愿陪你回归朝廷;若你坚持归隐,我也随你一起。”
时宴站出来说:“兮儿,不管你做何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但朝堂险恶,你一踏进必定危险重重。切记护好自己,不必顾虑我们。”
众人纷纷对她点点头,宫寒兮心中一片感动,环视众人。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君无痕开口道,“兮儿,你既已决定,那我便送你一份助力。”说着拿出一本古籍递给她,“这上面记载了一些治国理政以及外交制衡之法,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宫寒兮惊喜地接过,“多谢无痕哥哥。”
众人看着宫寒兮坚定的眼神,心中明白,这位女子即将踏上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但她眼中的光芒让人毫不怀疑她将会披荆斩棘,书写属于东临的未来。
第199章 出手狠辣
花无影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这叹气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着用这个方法解蛊吧?你要是敢这样做,看我怎么收拾你。”
箫皓轩立刻附和道:“绝对不行,就算要留下他,也不能用这种方法解蛊。你要是有这个念头,想都别想,我坚决不同意!”
江子逸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我也不同意。”
宫寒兮看着众人,平静地问道:“你们都怎么看?”
碧卿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什么怎么看?你可别告诉我你真的有这个想法?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等着我离开吧。”说完,她气鼓鼓地走到一旁坐下。
乔洛也赌气似的说道:“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那我也走。”
宫寒兮无奈地点点头,继续问其他人:“剩下的人呢?为什么都不说话?”
墨景澈冷笑着,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觉得呢?反正我肯定不同意!”
时宴淡淡地补充道:“我也不同意。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宫寒兮将目光看向玉清川,他抿了口茶,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想来他魅无极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要不当初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让你离开呢?他笃定了你不会对他下杀手,也笃定了你会心软不会让他承受痛苦。好一招以退为进。”
宫寒兮看着他,并没有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玉清川见此,随意道:“我也不可能同意的。”
宫寒兮询问马车外的叶麟,“麟哥哥,你怎么看?”
他认真地回答道:“兮儿,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么我的同意与否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的意见能够改变你的决定,那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圣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表态道:“兮儿,只要你舍得我们离开,你就尽管去做吧。”
宫寒兮轻声问道:“衍儿?”
慕容衍对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宫寒兮微微一笑,随意道:“我知道你不会同意呀,但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嘛。”
慕容衍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先问你的言儿?”
江子言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缓缓玩弄着她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要是我强行解蛊,兮儿可会觉得我出手狠辣?”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看向江子言,心中暗自感叹,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果断狠辣。
宫寒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道:“不会,我的言儿是这个世上最温润的男子,怎么会出手狠辣呢?”接着,她又对着其他人补充道:“当然了,你们也是世间最好的男子。”
听到她也夸赞了自己,其他人的脸色这才慢慢好看起来。
乔洛皱起眉头,担忧地提醒道:“兮儿,你就算愿意跟他解蛊,你怎么知道他会心甘情愿解?他若是不愿意解怎么办?到时候你们怎么算?万一到时候你又喜欢上他呢?我们怎么办?”
宫寒兮不以为然,随意地挥挥手,笑着说:“什么怎么办?你们不是我夫君吗?”
碧卿尘声音低沉:“你要是敢收下他,那我就不再是你的夫君。”
宫寒兮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回应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啦?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接着,她转头看向其他人,“还有你们也是,别想着有离开我的想法。当初可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她的语气看似轻松,但其中的认真却让人无法忽视。
时宴缓缓开口,随意道:“那就看你会怎么做了。”
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我真的很好奇,当初你们那么多人,我并没有看到你们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现在对魅无极却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呢?”
花无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愤怒:“他把你带走这半年,我们每个人都找你找得几乎发疯。别说我们反应大了,就算杀了他也不足以解恨。”
一时间,整个马车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杀意,而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宫寒兮心疼地看着他们,温柔地安慰道:“乖,没事了。我这不回来了吗?也是我的错,当初不该一下子就跑了的。”
乔洛一脸委屈,可怜巴巴地说道:“那兮儿你还要跟他解蛊吗?”
宫寒兮轻笑一声,答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跟他解蛊了?”
江子逸无语地看着她,说道:“那你刚才那个神情,又问我们意见的。我们都以为你要跟他解蛊呢?”
她笑着解释道:“哎哟,我那只是叹口气而已。谁知道你们反应这么大啊,我就顺势逗逗你们了。”
慕容衍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还逗我们?我们差点以为你跟人家生活在一起半年有了感情先。”
宫寒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说你们怎么反应这么大呢?原来是怕我跟人家有感情了?你还别说,我跟你们从认识到在一起都没有半年的时间。”
江子言一脸严肃地捏了一下她的腰,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你还好意思笑呢,给我老实交代!这半年来,你们两人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宫寒兮轻轻一笑,调侃道:“怎么,言儿这是吃醋了吗?”
一旁的墨景澈也附和着说:“你们两人在同一屋檐下日夜相伴了半年之久,而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像他那样与你相处这么长时间。一想到这点,我们心里自然会感到不舒服。”
宫寒兮微笑着安抚他们:“虽然我和他在一起半年多,但实际上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箫皓轩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我不相信,难道他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吗?”
宫寒兮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温柔地解释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牵手都没有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所以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乔洛听后,轻哼一声,傲娇地说道:“嗯,这还差不多。”
众人听到她的保证后,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忧,脸上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宫寒兮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你们谁出去换麟哥哥进来?让他也休息一会吧。”
听到这话,江子逸和乔洛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迅速出到马车外。
慕容衍见状,嘴角泛起一抹调侃的笑容,打趣道:“怎么,心疼你的麟哥哥了?”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温柔地回答道:“你们我谁都心疼。”
圣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慢悠悠地问道:“那你身上的蛊怎么办?”
她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就先这样吧,等我空下来了以后再想这个事。”
无清川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要忙什么吗?”
宫寒兮半眯着眼睛,有些困倦地回答道:“忙着陪你们啊,回去给几位师父训一下就赶紧出谷。最后……”
花无影好奇地追问:“最后什么?”
宫寒兮眨眨眼,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随后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保密。”接着便靠在江子言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00章 珍惜
江子言缓缓醒来,揉了揉眼睛,感觉怀中似乎少了些什么,低头一看,原本躺在怀里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心中一紧,急忙掀开帘子,却发现她正坐在马车头,静静地看着远方。
心里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刚才不见她的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见。
这种痛苦他实在不想再经历过一次了,他因为太着急没注意动作,也把马车内的其余人惊醒。
宫寒兮轻轻摇了摇抱着自己睡着的乔洛,温柔地说道:“洛儿,你进马车里面睡吧。”
乔洛迷糊糊地回答道:“不要,抱着兮儿睡才睡得安稳。”
宫寒兮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安抚道:“乖,进去吧。以后我给你抱个够,在外面睡会着凉的。”
乔洛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宫寒兮一下,便钻进了马车里。
一旁的众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宫寒兮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江子逸说道:“逸儿,你赶车也累了,快进去休息一下吧。”
江子逸轻笑着点点头,便进了车厢里。
夜里,当乔洛熟睡时,江子逸已经偷偷亲吻过她很多次了。
此时,慕容衍和圣宸一人坐在宫寒兮的两边,慕容衍轻声问道:“兮儿,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宫寒兮微笑着回答:“大概是大半夜的时候吧,醒来后就跟着他们两个一起赶车了。”
圣宸紧紧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觉得冷了?”
宫寒兮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不冷啊,我身上还披着披风呢。”
慕容衍接着问道:“那你饿了吗?要不要先进去吃点糕点?”
她笑着摇摇头,说:“我现在还不饿,不想吃东西。我们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估计今天午后就能到达越州了。”
圣宸点头表示同意:“嗯,应该差不多能到。”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你们两个饿了吗?”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齐声回答道:“饿了,但不是想吃东西,而是想吃你。”
宫寒兮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一大早就打趣我了。”
慕容衍挑了挑眉,一脸怪笑地说:“兮儿,不给吗?”
宫寒兮无奈地摇摇头,娇嗔地说道:“现在你还是先好好驾车吧,青天白日的,别太放浪了。”
圣宸笑着附和道:“那我们晚上来。”
她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撅嘴说道:“懒得理你们。”
随后,她转身钻进马车里,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时,她注意到其他几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仿佛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医书开始翻看起来。然而,箫皓轩却突然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脖颈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医书上。
他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在自己的怀里就已经格外地心满意足了。
午时过后,众人快马加鞭地赶到越州的寒院。
宫寒兮等人刚踏进寒院,风花雪月四人就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食。这些饭菜都是按照宫寒兮等人的口味精心准备的,让他们感到格外温暖。
一群人围坐在桌旁,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虽然没有太多的话语,但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关怀却让人感到愉悦又温馨。
“我先回房了。”吃完饭后,宫寒兮轻声说道。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花无影也默默地放下筷子,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玉清川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青天白日的,怕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子言打断了。
江子言随意地挥了挥手,“算了,这半年来谁都不好受。想来兮儿也是这样想的,要不她何必日夜赶路到这里休息呢?”
叶麟点点头,表示同意,“是啊,他这是第二次经历失去兮儿了,只怕再不安抚他一下。他就要发疯了。”
箫皓轩缓缓说道,“要发疯的又何止是他花无影一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
玉清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现在兮儿回来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团聚时光。”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花无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准备好的衣裳,然后走到她的房间门口。
当他轻轻推开门时,听到内室传来一阵水声。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外衫,径直走进内室。
她正舒适地浸泡在浴桶中,温暖的水汽环绕着她,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花瓣,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然而,这些花瓣并不能完全掩盖住她那迷人的身体曲线和肌肤的光泽。
她看到进来的人是花无影,语气轻松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花无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迅速走向浴桶,俯下身来,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激情。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他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紧密结合,花无影此刻的心才彻底活了过来。而她也温柔的安抚着他那颗惶惶不安的心,直至他心满意足。
当她悠悠转醒之时,天色已晚,已至戌时。她感觉喉咙有些干哑,轻声问道:“影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花无影温柔地回应道:“刚刚到戌时,你是不是饿了?”
宫寒兮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于是,花无影笑意盈盈地帮助她穿上衣服、鞋子和袜子,并细心地为她挑选了一件雪狐绒披风。
这件披风洁白无瑕的毛色搭配着银丝边纹和淡紫色的衬里,使得宫寒兮看起来更加淡雅高贵。
宫寒兮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轻笑一声,赞道:“你的眼光真不错。”
随后,花无影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说:“走吧,再不出去,他们可要着急了。”
两人一同来到大堂,其他人已经开始用餐了。宫寒兮优雅地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宫风见状,向她禀报:“主子,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宫寒兮微微颔首,满意地说:“那就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众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心中充满好奇,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或安排。
箫皓看着眼前的女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兮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只见宫寒兮轻轻一笑,手中拿着一件件披风,温柔地走到他们面前,依次为他们披上,轻声说道:“跟着我走就是了。”
第201章 花宴
次日!
时宴等人身着华服,步伐稳健地走进了宏伟壮丽的皇家园林。当他们来到一处院中时,只见上方端坐着尊贵的皇后娘娘。众人不敢怠慢,恭敬地躬身说道:“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目光扫过眼前这十一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男子。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这些青年才俊个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宛如从画中走出一般,也难怪她会那么喜欢他们。
“诸位不必多礼。兮儿和澈儿近日忙于督察院之事,本宫担心你们在京中会烦闷无趣,故而邀请你们前来赏赏花。”
站在前列的玉清川面带微笑,态度温和道:“多谢娘娘关怀挂念,实乃我等荣幸。”他的话语谦逊有礼,让人听着心生好感。
皇后点了点头,表示赞许,接着抬手示意道:“你们年轻人自去花宴的另一边游玩吧。”
时宴等人再次向皇后行过礼后,便匆匆转身离去。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安静的场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朝中家眷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她们谈论的焦点无外乎是这十一位男子皆出身名门望族,皆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公子,却为何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宫寒兮的夫君之一。
面对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端坐在上方的皇后始终面含微笑,令人心生亲近之感,但又似乎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深意。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底下的锦王妃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只见她微微欠身,开口道:“娘娘,外面如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这些个公子哥儿皆是那宫院长后院中的男宠。甚至连景澈那孩子也被牵扯其中......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啊?”
锦王妃话音刚落,在座之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皇后。一时间,整个院中鸦雀无声。
坐在皇后下方的长公主生母齐妃也随声附和起来:“锦王妃所言极是啊,皇后娘娘!临王殿下身份何等尊贵,若真与此事有所牵连,恐怕于礼法不合吧!”
“澈儿之事,自当由陛下定夺。至于这些公子是否真是宫院长后院之人,本宫确实不甚清楚呢。依本宫看,倒不如诸位改日寻个机会亲自去问问宫院长本人,想必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皇后轻轻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不再多言。
听到这里,众人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露出些许难色。
自从那日早朝之上,圣上金口玉言,宣布由宫寒兮担任督察院院长一职之后,紧接着又下达了一道令人瞠目结舌的圣旨。
圣旨中明文规定,宫寒兮将不再受东临礼法和律例的约束与限制。也就是说,除了当今圣上以及皇后娘娘之外,凡是见到她之人,皆需尊称其一声“宫院长”。
如此一来,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宫寒兮如今的地位,仅次于圣上一人而已,即便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墨景澈,也要稍逊一筹。
不仅如此,圣上更是赐予了她一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尚方宝剑,此剑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可上斩昏君,下斩奸臣。
这道圣旨一经颁布,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中众多大臣以及诸位皇亲国戚皆是震惊不已,纷纷上朝表示强烈反对。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新上任的宫院长手段竟是如此凌厉狠辣,面对他们反对之声,她竟然毫不退缩,反而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些人统统收拾了一番。
其中,就连德高望重的老王爷也未能幸免,竟被她气得当场晕厥过去,至今仍卧床不起,需要静心调养。
而在前日的早朝之上,宫寒兮更是变本加厉,因朝政之事和圣上在朝上争执不休,居然连圣上都被她气得拂袖而去,早早便结束了此次早朝。
要知道,这可是自从宫寒兮入朝为官以来,圣上结束得最早的一次早朝啊!当时,还有一部分朝臣们心中暗自担忧,生怕宫寒兮会因此触怒龙颜,被圣上直接下令斩首示众。
毕竟,自她踏入朝堂之后,原本那些备受冷落的诸多朝臣们逐渐得到了圣上的关注与重视。
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也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无论是上到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下到天真无邪的孩童,无人不知晓这桩早朝之事。
纷纷说起那督察院院长宫寒兮,当真是令人敬畏有加。她以严肃、严格和严厉着称,对于东临国的律法更是坚守不渝。
即便是面对当今圣上,她亦是铁面无私,毫不留情。经此一事之后,宫寒兮也成功赢得了百姓们的信任与认可,对她担任督察院院长一职再无异议。
然而,这一切都是皇上、太子以及宫寒兮三人精心策划而成,目的就是要演一场戏给天下人看。
而花宴的另一头。
随着时宴一行人步入庭院,瞬间吸引住了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众多女子纷纷侧目,将倾慕的目光投向他们。
时宴等人并未在意院中的注视,径直朝着一个亭子走去。他们就没有打算在此久留,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仍有麻烦主动找上门来。
只见一名丫鬟地走到他们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见过诸位公子,长公主有请几位移步前往她所在之处。”
乔洛闻此言语后,没好气儿地开口道:“长公主,您有什么话大可直接讲出来嘛!我们在这里又不是听不到,何必拐弯抹角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乔洛等人竟敢这般毫不留情地当众驳斥长公主的颜面。一时间,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长公主本人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心中羞愤不已。她原本以为自己贵为长公主,无论说些什么,这些人都会唯命是从。
却不曾料到竟会有人胆敢公然忤逆于她,这让一向养尊处优的长公主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乎,她只得强压着心头怒火,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兄长——墨景鸿。。
墨景鸿接收到妹妹的目光,心中无奈,不得不出面调解。对着时宴他们说道,“几位公子,如儿并无恶意,只是今日花宴,想与众位相谈一番而已。”
时宴抬眼瞧了瞧他,淡然回应:“殿下言重了,只是我等在此处自在惯了,不想挪地罢了。”
兵部尚书之子梁天佑对长公主心生爱慕,也知道她钟情玉清川。所以他对玉清川甚是有敌意,对着他们喝斥道,“长公主和怀王殿下好意相邀,你们这般拒绝,莫不是瞧不起公主和怀王殿下?”
玉清川尚未开口,乔洛却先轻笑一声,“梁公子这话说得严重了,我等不过是习惯此处风景,何来瞧不起一说。再者,长公主与怀王殿下若真是大度之人,想必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介怀。”
梁天佑被堵得一时语塞,面色涨红。长公主见状,心中虽恼但仍维持着仪态,柔声道:“洛公子误会了,本公主只是觉得诸位公子才貌不凡,想结识一二罢了。”
第202章 教女有方
乔洛直接拒绝道。“结识就不必了,我们跟长公主没有什么好聊的。”
长公主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轻笑道:“洛公子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是本公主哪里得罪了洛公子?”
“并未,只是公主金枝玉叶,我们不敢高攀!”
一旁的永安公主见状,忙打圆场道:“洛公子多虑了,皇姐只是瞧着诸位公子气宇不凡,心生结交之意罢了。”说着她目光如炬看向乔洛,眼中情意不言而喻。
自那日一见,她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乔洛来。随后叫人吩咐打探了一下关于他的消息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乔家的长孙乔洛。
乔洛没错过永安公主看自己的眼神,她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坐到江子逸的身后挡了起来,这一举动永安公主心中不由失落起来。
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好大的架势,连怀王殿下和长公主的面子也不给,也不知道是不是仗着宫院长的势。”
听到声音,花无影将目光投向说话的男子。不屑道,“你哪位?”
“家父国子监太傅……”
话未说完,便被花无影打断道,“又是一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
那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说道:“你竟敢如此无礼!”
花无影却满不在乎,双手抱胸戏谑道:“我就这般无礼了,你待怎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玉清川出声缓和局面提醒道:“今日本为赏景游玩,何必争执。皇后娘娘还在隔壁呢!”
长公主也跟着点头称是:“清川哥哥说得极是。”
那男子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再发作。
玉清川微微皱眉,“长公主甚言……”语气带着不悦,任谁都听得出来。
长公主轻轻咬着下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般开口:“清川哥哥,我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不知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玉清川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十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虽然一直都有传言长公主爱慕天下第一公子,倒是没想到长公主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迹。
“来得正巧啊!赶上了这一出表白的戏码。”宫寒兮和墨景澈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园中,正踱步走了进来。
众人赶忙纷纷起身行礼,“见过宫院长,见过临王殿下\/见过皇兄,”
墨景澈摆了摆手,“不用多礼……”
宫寒兮并未理会众人,走到时宴他们身旁坐下。顺手拿起也不知道谁的茶杯,抿了一口。
时宴笑了笑。“不是说忙不来吗?”
“不来怎么行?都已经有人明目张胆地来挖我的墙角了!”话音刚落,她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每个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话让场面一度很尴尬,长公主更是气得脸涨得通红,她深知宫寒兮如今的地位,只能强压怒火。
这时,宫寒兮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想必在座的诸位,或多或少都曾听闻过有关本院长的一些传闻。今天呢,我就在这里澄清一下,那些并非都是空穴来风的谣言。我身旁的坐的这些公子呢,都是我宫寒兮的人!所以本院长在此奉劝一句,趁早把你们那不切实际的心思给收一收。”
宫寒兮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有的人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当众宣布;有的人则面露尴尬,觉得自己心里想的事被她戳破;还有的人心怀嫉妒,暗自咬牙切齿……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之中。
长公主不甘地叫嚷起来:“凭什么你能独占这么多?这不公平了!本公主定要与你公平竞争!”
一旁的永安公主也随声附和道:“没错,我们与你公平较量一番!”
听到这话,宫寒兮不禁心生好奇。对于永安公主,她倒是有所耳闻,却从未想到连这位公主也瞧上了自己的男人。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回应道:“你们未曾入过他们的眼,也不在他们的选择之内。何来的底气和资本同我谈公平竞争?若个个都来与本院长公平竞争,那本院长岂不是要累死!”
两人瞬间哑口无言,只得瞪大双眼,气鼓鼓地怒视着宫寒兮,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蓝衣女子朝着宫寒兮微微欠身行礼,轻声说道:“即便不在选择之内,有些人总该值得去试一试,还恳请宫院长能够不吝赐教。”
宫寒兮闻言,打量着眼前这名女子。只见这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说的不错,丞相大人教女有方啊!”
云意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宫院长何以仅凭一眼便猜出小女的身份?”
“本院长掌管督察院,监察百官。对于官员家中之事,自然也略知一二,识你身份又有何难?”
云意欢微微一笑,“宫院长才得兼备,睿智超群。我等自是比不过,所以,小女子斗胆想与宫姑娘比舞。”
宫寒兮挑了挑眉,“哦?舞技?看来云姑娘善舞。”
“宫姑娘可敢比试一番?”
“若不应战,倒显得怕了你。不过我更是好奇,云小姐的心上人是谁……”她缓缓起身走到了云意欢身边。
云意欢面色微红,却还是抬眸直视宫寒兮,“心上人自是今日在场之人。”
宫寒兮轻笑,“如此藏头露尾,倒让我更好奇了?”言毕,她回头若有所思地给了他们十二人一个眼神,颇有秋后算账的意味。
云意欢咬唇,“这场比试结束后,臣女自然会告知。”
“女子在这世间生存实属不易,其中的艰难困苦不言而喻。她们二人身份高贵,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应当不至于被外传。即便真有风声走漏,想必众人也只会将其当作无稽之谈、不实谣言罢了。毕竟只要她们依旧身为公主,那么将来的夫家自然不敢对她们有所微词。然而,你与她们却是截然不同的情况。虽说令尊官居丞相高位,但倘若今日之事不慎传播开来,那些名门望族恐怕都会对你退避三舍了。付出这般代价,值得吗?”宫寒兮一脸认真地看着云意欢。
只见云意欢毫不迟疑地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无。“值得......”
宫寒兮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赞叹云意欢的果敢和坚决。“既然你心意已决,不妨说出你的要求。”
第203章 永远是我的唯一
“倘若比试最终由我胜出,那么我希望宫姑娘能够行个方便,允许我同他交谈一番罢了。至于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嘛,全由宫姑娘来决定。”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寒兮,言语之中充满了恳切之意。
宫寒兮婉拒道,“此事并非是我所能做主的。他是否愿意见你,这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意愿。”
“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确实无法左右他的想法,但宫姑娘不一样!只要您肯开口相劝,莫说是简单的说几句话而已,就算是要他为你赴汤蹈火、舍弃性命,想必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到这里,云意欢露出了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行,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如此,便让我看看云姑娘你的舞艺!”
云意欢微微欠身,而后莲步轻移至庭院中央。乐师奏响丝竹之声,她身姿婀娜宛如风中垂柳,长袖挥舞似天边云霞。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无尽的深情。
宫寒兮静静地看着云意欢的舞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没想到云意欢竟能将情感融入舞姿之中到这般境地。随着舞蹈渐入尾声,云意欢最后一个旋转后缓缓停下,娇喘微微。
庭院里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舞蹈意境之中。
片刻之后,宫寒兮轻轻鼓掌,“云姑娘的舞艺果然高超,我自叹不如,这一局你赢了。”
云意欢抬眸看向宫寒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道谢。
宫寒兮接着说道:“明日午时,我自会通知你。”
云意欢忙不迭点头应下。
“督察院那边尚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我就先行一步告退了。”言罢,时宴等人也纷纷站起身来,准备跟随她一同离去
见此情形,高平郡主急忙快步上前,挡在了她的身前:“宫院长,请留步!我能否与你单独谈一谈呢?”
宫寒兮闻言,瞥了一眼一旁的箫皓轩,随后轻点下头。紧接着, 她往外走去,高平郡主也跟了出去。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宫寒兮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地开口问道:“郡主有何事?”
高平郡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宫院长,我知道你与箫公子关系匪浅。但我也心仪于他许久,你可否将他让给我!”
“不能。”宫寒兮斩钉截铁地拒绝,“轩儿于我有着特殊意义,除非是他自己离开,否则我决不可能将他让给任何人。”
“可是,你身边有那么多公子。他并非你的唯一,而我心中对他的情意,不比你少一分。”
宫寒兮挑了挑眉道:“郡主想必不会不知,轩儿寻我三年,可谓是锲而不舍。即便没有我,你们之间也不会有可能的。”
高平郡主心急如焚,急忙辩驳道:“不,若没有你,我和他之间定然有机会喜结良缘的。”
宫寒兮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这时,箫皓轩等人出现在她们身后。
他朗声道:“若没有兮儿,我此生绝不会对任何女子动情。郡主身份高贵,皓轩实在高攀不起。”
高平郡主如遭雷击,伤心欲绝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宫寒兮叹了一口气,转身与时宴等人一同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出了皇家园林,宫寒兮对他们冷笑一声,便翻身上马驰疾而去。时宴等人对视一眼,轻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宫寒兮策马狂奔,心中五味杂陈。跑了一阵后,她来到一处幽静山谷。下马走进谷中的溪边,坐在水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发呆。
“你这是吃醋了?”
宫寒兮不用回头,便听出了这是箫皓轩的声音,一回头,就见他们十二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在吃醋!”
她对着他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要是吃醋,就你们这一箩筐的桃花,我不得把自己酸死啊。”
碧卿尘忍不住对调侃道:“嗨,我们的夫人一向嘴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众人轻笑起来……
江子逸附和一声:“碧神医说的可不就是实话,兮儿这儿不应该在督察院吗?怎的还巴巴跑来这城外了。”
宫寒兮‘哼’了一声,“怎么?我来你们不乐意了,是觉得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箫皓轩走到宫寒兮身边坐下,漫不经心的对她挑了挑眉。“难得见你使这小性子,倒是挺好玩的。”
宫寒兮戏谑看着他,“好玩是吧,那要不我退出。好成全你和高平郡主,正好让你们两人双宿双飞?”
一旁的花无影眼疾手快,抢着说道:“你要是能成全得了,身边又怎会还有那么多男人。”
宫寒兮撇了撇嘴,竟一时无言以对。
箫皓轩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别胡思乱想那么多!就算我不是你心中的唯一,但你永远是我的唯一。这就足够了!”
宫寒兮别过头,“我烦心的事情是督察院之事。”
众人相视一笑,显然不信。
听到他们那肆无忌惮、此起彼伏的笑声,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烦闷,烦躁不已地弯下腰,顺手捡起脚边一颗小小的石子,朝着水面扔了过去。只见那颗石子溅起几片水花,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烦死了……朝上要和一帮老狐狸斗智斗勇,绞尽脑汁。朝下呢,还得时刻提防着他们家的女儿暗中挖墙脚,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啊!”她嘴里嘟囔着,满脸都是郁闷之色。
玉清川听到她抱怨,轻声问道:“兮儿,要不我也去朝中帮帮你吧!”
“可别,这事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嘛!除了澈儿和轩儿,我不希望你们剩下的人卷入这权力斗争的旋涡之中。这里面的水太深太浑,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来吧!”
时宴开口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中行事!”
这时,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到些许尘土尽数掸去。紧接着,她微微弯下腰肢,随意地捡起了一块石子。
信手一抛,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令人惊奇的是,石子入水之后,湖面竟然异常平静,甚至连一丝细微的水花都未曾溅起。
片刻功夫,原本波澜不惊的湖底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无比的水浪以排山倒海之势从湖底喷涌而出,水花四溅。
刹那间,湖水被掀起数丈之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面对如此场景,她静静地伫立在湖边。盯着那汹涌澎湃的水浪,目光清澈而坚定,其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夫君,我们回去吧!”
众人转身离去,留下了那片被搅动过的湖水,以及那颗已经沉入湖底的石子。
第204章 碧卿尘圆房
白日里宫寒兮从皇家园回来后,又一头钻进督察院忙了起来,等到子时才回到的寒院。
一进屋里就瞧见桌子上的账本,瞬间庆幸将玉箫宫所有的势力交给他们来负责。
“怎么这么晚了还看账本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他们听了她的话,才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时宴疑惑道,“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他呢?”
“澈儿有事去办,回临王府了。怎么?找他有事啊!”
众人对视一眼,十分不解。
“没事,你回我房间吧!”碧卿尘开口道。
“行,你们早点休息吧!”说着,她打了个哈欠就回房了。
“什么情况?”江子逸疑惑道。
花无影似笑非笑着,“鬼知道我们的临王殿下想做什么?她小日子已经过去了,按理说今晚是他的。”
慕容衍也笑得不怀好意,“看来每个都和兮儿有秘密啊,这日子是越来越有趣了。”
碧卿尘没理会众人……起身回房间了。刚推开房门,一幅绝美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少女一身白衣素薄纱裹体, 紧贴玲珑浮凸的身子。若隐若现,又充盈着极度含蓄的诱惑意味。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宫寒兮乖乖地过去坐到他旁边,任由着他帮自己擦拭。两人都沉默着,她能感觉得到碧卿尘对自己的温柔。
“可是累了?”
“有点。”
碧卿尘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力度适中地按压起来。宫寒兮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宫寒兮感觉到碧卿尘的唇轻轻贴在了自己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她的心猛地一跳。“尘儿……”
碧卿尘低低地说:“兮儿,你可知我有多心疼你每日如此操劳。”
宫寒兮转过身,望着碧卿尘深情的眼眸,心中满是感动。“你不也是每日忙到城外治病救人。”
碧卿尘微微一笑,打趣道,“那么忙,还有闲心逸致关注我。”
“再忙也会忍不住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下意识想关注你们……”
听到这话,碧卿尘不禁撇了撇嘴,略带嗔怪地道:“我们……所以我也是顺带被关注的那个咯。”
她赶忙摇头否认,一脸紧张地解释道:“哎呀,怎么会是顺带呢?我的尘儿在我心中可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无人能及!你永远都是最重要、最特别的存在。”
“哦?是吗?”他微微挑起眉毛,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反问道:“倘若有那么一天,我们十二个人之中遭遇不测或是深陷困境,你会选择救哪一个呢?”
“救你。”宫寒兮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切!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对我们十二个都这么说,真不知道我们喜欢你啥,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那当然是因为本姑娘天生丽质,能文能武,智勇双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啦!”
“少自恋,我可警告你!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给我离那些男人远点。”
宫寒兮一看他那认真的模样,赶紧点头保证道,“嘻嘻,我保证除了你们,我谁都不靠近。”
听到她的保证,碧卿尘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宫寒兮笑嘻嘻地靠在他怀里,娇声说道,“这些天洛儿和逸儿没少折腾你吧!”
“你可别提了,那俩小祖宗真是让人头疼啊!我带他们去治病救人,这俩家伙半道就开溜了,跑到赌场去玩,结果输得精光,只好叫皓轩去送钱。还好那赌场是皓轩的地盘,不然这俩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她奇怪着,“这事你们怎么没听你们说呢?”
“这事儿被我和皓轩给压下来了,要不然子逸肯定要被子言狠狠教训一顿!”
宫寒兮感到十分无奈,“这两个性子跳跃,我不拘着他们反倒让他们无法无天了。算了,随他们去吧!把天捅个洞来也还有我们呢!”
“哼,你就宠他们两个吧。”说着他便平躺了下去。
宫寒兮见状,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我的碧大神医这是又吃醋啦!”
“你这么宠着他们两人,我吃醋不正常。不止我吃,我们所有人都吃。”
宫寒兮低着头笑意盈盈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喉结在视线上方滚动了一下。
“乖,我的尘儿不需要吃醋。”
下一秒,她俯身下来薄唇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碧卿尘的心轻轻颤了一下,身体比自己还很诚实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由浅入深,宫寒兮被他吻得喘不过,安静的房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碧卿尘猛地一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 渐渐转为唇齿间交缠,五指伸进发丝里,另一只手温柔地游走在少女的身体上,感受着她的美好……
次日,
“尘儿,什么时辰啦?”宫寒兮蜷缩在碧卿尘的怀抱里,睡眼惺忪,含糊不清地问道。
碧卿尘被这软糯糯的声音唤醒,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眼神中透着一丝坏笑,语气轻佻地说道:“管它什么时辰呢,咱们再来一次吧。”
“不要了……我的腰好疼。”宫寒兮闻言,连忙伸手抵住碧卿尘宽厚的胸膛,脸上满是求饶之色。
碧卿尘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好啦!不会折腾你了。就算我想要,外面的人怕是不会同意了。”
宫寒兮没好气瞪了一眼正满脸戏谑笑容的碧卿尘,“哼!”
猛地用力一推,将碧卿尘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双脚刚一着地,不由自主地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碧卿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才避免了一场狼狈。
“你还好意思笑!”宫寒兮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满脸戏谑笑容的碧卿尘。
对于她这般的态度,碧卿尘却丝毫不在意,扶着她走到坐下,然后帮她整理洗漱一番。
过了一会儿,两人总算收拾妥当出了房门。刚好其他人正用完午餐,看到他们俩出现。众人纷纷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
面对这些异样的目光,宫寒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反观碧卿尘,则是大大方方地牵着宫寒兮的手坐下。
花无影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昨夜碧神医动静不小啊!这都午时了才起。而我们的宫院长也颇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嘛!”
碧卿尘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动静小不小的,有人心中自然有数。”说罢,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寒兮。
宫寒兮对于他俩之间的调侃却是一脸无语,完全没有心思参与其中。轻喊一声:“雪儿!”
话音刚落,宫雪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主子。”
宫寒兮直截了当地吩咐道:“去把云小姐请来一趟。”
“是!”宫雪领命后,立刻转身匆匆离去。
第203章 不许吃晚饭
第203章 不许吃晚饭
“这会怎么又不吭声啦?”
大堂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气氛异常怪异。一个个如坐针毡,彼此交换着眼色后,纷纷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趁着宫寒兮不注意的时候开溜。
“站住!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在云小姐到来之前,谁都不许踏出这大门一步。”
众人只得满脸苦相,极不情愿地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不过就是见个面、说几句话罢了。你们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怕被人家一个小女子给吃了不成?”
率先坐下的花无影闻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应道:“昨日之前,我跟她素未谋面,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反正她看上的肯定不会是我。”
紧接着,圣宸也赶紧附和道:“可不是,我是头一回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跟那云小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最后,叶麟也忍不住插话道:“反正也不会是我。”
碧卿尘嘻嘻一笑,“要是我的话,兮儿会让我去见人家吗?”
宫寒兮对着他狡黠一笑,“你说呢?”话刚说完,就夹了个鸭腿放到他碗里。
“兮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鸭了。”
“那你可以选择不吃呀,反正有人想吃呢。洛儿,你说是吧!”
碧卿尘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鸭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乔洛听到她提到自己,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他赶紧说道,“兮儿,我喜欢吃鸭腿。不过我和云小姐真的不认识。”
“那你和永安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她看向乔洛,眼神中透着一丝深味的笑意。
“你听我解释嘛……就是前几天和他们三个出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个什么高平郡主。结果她也在,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我之前真的不认识她。”
“哦……那就是说现在认识咯……”
乔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以前不认识,现在不认识,以后更不认识。”
看到乔洛这求生欲满满的样子,宫寒兮才放过他,“这还差不多!来,给你个大鸭腿!”
乔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接过来她从碧卿尘碗里夹的鸭腿啃了起来。
慕容衍嘴角微扬,说道:“兮儿这是杀鸡敬猴呢?”
“衍哥哥说笑了,洛儿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鸡呢?轩哥哥,你觉得呢?”
箫皓轩察觉到战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了,无奈地表示,“兮儿觉得我们是什么便是什么?”
她轻‘哼’一声,“老狐狸!”
还未等宫寒兮回应,宫雪带着人进来了。“主子,云姑娘在外院。”
“将人请进来吧……”
云意欢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微微屈膝行礼,“见过宫院长和各位公子。”
“云小姐不必多礼,请坐。”
云意欢入座后,目光还是停留在宫寒兮身上。
“这里里外都是我的人,至于你见的是谁。都不会传出去,也不会有损到他的名声。”
云意欢没想到她能看出来自己的顾虑,“多谢宫姑娘。”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同意让你跟他说话,又不是同意把他让给你。”
云意欢落落大方笑了笑,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江子言身上,脸微微泛红。
众人见状,心中一动,原来如此。江子言眉头微皱,却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花无影打趣道:“云姑娘眼光甚好,我们子言可是人中龙凤啊。”
云姑娘轻声笑道:“家父与令尊师乃是至交好友呢!自我年幼之时起,便时常听家父提及尊师,道他老人家棋艺高超,堪称一绝。于言公子,意欢也早有耳闻!天赋异禀,更是深得尊师真传。今日特意登门造访,并非倾慕之情,而是想和公子您对弈一局,还望言公子能够不吝赐教。”
江子言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看向宫寒兮,似有求救之意。宫寒兮却只是挑了挑眉,并不言语。
“云小姐好意,子言岂敢拒绝。若是要论起这棋艺来,放眼整个天下,又有哪一个人能够比得上兮儿。不若兮儿替为夫与云小姐下一局。如何?”
听到这话,云意欢一脸震惊。尽管外界一直都有关于他们不清不楚的传闻,但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来江子言真的是她的夫君。开口道,“未听说宫姑娘成亲了?”
宫寒兮没好气地瞪了江子言一眼,大有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没成!”
“这无媒无聘的,宫姑娘就不担心诸位公子不对你负责吗?”
十二人异囗同声应道,“我自会负责。”
宫寒兮耸耸肩,一副你都听见的样子。
云意欢面上闪过一丝羞窘,“是意欢唐突了。既如此,意欢仍想与言公子对弈一盘。”
宫寒兮正欲反驳,一旁的慕容衍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兮儿,不妨让子言去下这盘棋,也好断了她的念想。”
宫寒兮略作思考,然后对江子言说:“那你就陪云小姐下这一局吧。”
江子言无奈,只能坐到棋盘前。棋局开始,云意欢攻势凌厉,但江子言也沉着应对。随着棋局发展,云意欢渐渐发现自己难以取胜,心中越发焦急。
而江子言始终淡定自若,最终以一子之差赢了云意欢。
云意欢起身,福了福身,“言公子棋艺果然高明,意欢佩服。今日叨扰诸位,意欢这就告辞。”说罢匆匆离去。
宫寒兮看着江子言,哼道:“我算来算去,愣是没算出来是你。言儿,你说我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众人见此情形,皆如看戏一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江子言满脸谄媚,陪着小心道:“兮儿,人是你带回来的,这也怪不得我。我对此事毫不知情,要不就下不为例吧?”
“你们意下如何?”
花无影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虽说人是兮儿带回来的,可这前因后果大家都心知肚明。归根结底,此事终究是因你而起。还是略施惩戒为好。”
其他人也忙不迭地点头,宫寒兮见他们一个个副落井下石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巴不得我罚江子言了。
“逸儿,你觉得我是该罚你哥呢,还是不该罚呢?”
“兮儿,我觉得还是不罚为好。虽说这是我哥的错,但此事也不能全怪他。兮儿,下不为例可好?”
乔洛赶忙跳出来反驳道,“兮儿,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的话岂能作数,要么罚子言一个,要么就让他替子言受一半的罚。”
宫寒兮意味深长看了乔洛他们一眼,“哦!若是我此次罚了他。那下次你们当中要是有谁再给我把人招惹回家,我也照罚不误哦!”
他们异口同声地应道,“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看来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对方被我责罚啊!”
这时,时宴嘴角一扬,挑了挑眉道,“那若是兮儿招惹了其他的男人呢?”
“是啊!兮儿。你要是招惹了别的男人又当如何?”箫皓轩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心里有点发虚,摸了摸鼻子。“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不行!”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去!你们这是又合起伙来坑我啊。行,我记住了。”她气呼呼地瞪着他们。然后转头喊道,“风花雪月。”
宫花走了进来,说道,“主子,就我在呢。”
“吩咐下去,言主君三日不准吃晚饭。”随后又接吩咐道,“其他主君也一日不得吃晚饭。”
第204章 一人犯错,全体受罚
第204章 一人犯错,全体受罚
花无影一听,满脸的不服气:“兮儿,凭什么连我们也不能吃晚饭?”
圣宸也附和着说道:“对啊!我们又没有去招惹桃花!”
一时间,一个两个的都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眼中既有不服气,又有着对她的宠溺之意。
宫寒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因为我们家有个新的家规,一人犯错,全体受罚。”
她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一人犯错,全体受罚这样一个家规。
这时,碧卿尘忍不住开口抱怨道:“兮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然而,他的话刚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宫寒兮眉毛一挑:“哦?是吗?花儿,那就给他们再加一天的惩罚吧。谁让我的尘儿敢说我不讲理呢?”
一直在旁边伺候的宫花赶紧应声道:“是,主子。”然后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笑意匆匆退下了。
乔洛气呼呼的,“兮儿,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个家规了?”
“我刚定的,怎么?洛儿不服气吗?”
“不服……”
身旁的叶麟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乔洛嘴巴。眼下这种情况,如果不顺从她的心意,恐怕他们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
于是,乔洛只好拼命地摇头,挣开了叶麟的手。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服气……我们家兮儿本来就是当家做主的嘛,我们少吃几顿晚餐也没关系的啦!刚好替兮儿省钱了。”
宫寒兮瞬间被他的乔洛话取悦到了。“这还差不多。”
此时,宫风急冲冲地走了进来了。“主子,出事了。”
“出了何事?”
宫风瞥了一眼乔洛,箫皓轩和玉清川三人一眼,“风云楼刚刚得到消息,锦王爷,纯妃和贤妃有意在中秋家宴当日向陛下赐婚。而且,淑妃娘娘也有意在宴会中设计言主君和逸主君。”
话音刚落,屋子里一片寂静。一股冷冷气息从她身上散发起来,他们都知道她这是动怒了。
宫寒兮眼神冰冷:“看来是我昨日太过心慈手软了,要不他们哪里来的胆子敢算计到我的人身上。”
时宴担忧地看向她,“兮儿,你打算怎么做?”
宫寒兮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便陪他们好好玩玩。”
她转头看向宫风,“查清楚淑妃打算用何种手段对付言儿逸儿了吗?”
宫风恭敬地回道:“尚未完全查清,但已知大概方向。淑妃似乎买通了御膳房的人,欲在膳食中下药……只是还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女。宫中势力复杂,还是临王殿下那边的信息传来才知道的。”
宫寒兮眼中寒意更甚,“哼,这点手段也敢使出来。”她手中的杯子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愤怒,突然爆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
只见那温热的茶水浸湿了她白皙娇嫩的手掌,坐在她身旁的慕容衍眼疾手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慕容衍一边仔细地擦拭着,一边轻声说道:“你向来都是冷静沉着、处变不惊,无论遇到怎样棘手的情况都能泰然自若。为何今日只听到这么一点小小的消息,就令你这般大动肝火呢?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伤了自己的手可怎么好?你不心疼,我们还心疼呢!况且,陛下的英明睿智,又岂会做出赐婚之事?即便真的下旨赐婚了,他们三人也是不会迎娶的。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们三个吗?”
听了慕容衍这番宽慰之言,她心中的怒火方才渐渐平息下去。然而,仍有一丝余怒未消,使得她欲言又止。
此时,在座的众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之间已然心领神会。
最终,墨景澈神情严肃地说道:“兮儿,你是咱们东临国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女,更是权倾朝野、地位尊崇的宫院长。你的目光应该放在家国天下大计上,别为了不值的人,不值的事浪费精力和时间。也别让人轻易地揣摩到你的喜好憎恶,唯有强大神秘之姿,方能令他人心生敬畏,从而不敢贸然对你出手。”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他们若只是针对我,任何阴谋诡计我都不怕。可他们偏偏要对你们下手,而且一出手就五个,叫我如何不动怒。”
众人听闻,心里满是感动。
玉清川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别气了。没多大的事情的事。关于赐婚之事,只要我不点头。即便陛下有此想法,也不过是空谈罢了。我们玉家可不是单凭陛下一道圣旨就能随意摆布的家族。”
箫皓轩懒洋洋地撑着自己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道:“不错,不管是图我这个人,还是图我身后的箫家家财。我箫皓轩都不是他们能打得起主意的人,若真要赐婚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带着箫家半数的家产入赘给兮儿。”
听到这话,花无影立刻反驳道:“哼!要入赘也是先轮到本公子先来,你还是老老实实排队等着吧!”
叶麟忍不住对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插话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现在是在讨论正事儿呢,扯这些有的没的合适吗?”
江子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道:“那就先从淑妃下手,打乱他们的计划。派人盯住御膳房那边的动静,找机会将计就计”
时宴则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宫风,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风儿,安排下去。”
“遵命!”宫风领命后,便转身离去……
这时,墨景澈紧接着应道:“这赐婚之事,我入宫探探父皇的口风。”
“澈儿,我随你一同入宫。有什么,晚间归来再从长计议不迟。”言罢,只见宫寒兮霍然起身,又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补充说道,“哦对了,今晚我回来与你们一同用晚膳。”
江子逸微笑应允:“那敢情甚好,今晚我亲自下厨,烹制几道你爱吃的菜肴。”
听闻此言,宫寒兮不禁喜笑颜开,移至江子逸身侧,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那温润的双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却略带嗔怪起来:“你们一个个怎生得如此高挑?害得人家每次都要这般费劲地踮脚才能亲到。”
“下次跟我说,我弯腰下来给你亲个够去。”面对她这娇嗔可爱的模样,江子逸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浅笑。
墨景澈旋即伸出手来,轻柔地握住了她那柔软纤细的小手。“行了,再撩下去,别说进宫去了,你恐怕连房门都出不去一步。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呢。”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众人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得相视而笑。
第205章 赐婚
第205章 赐婚
御书房内,
皇上正低着头批阅奏折,偶尔瞥一眼下方的墨景翊、墨景澈和宫寒兮三人,心中暗自思忖:倒是沉得住气。
一旁的福禄适时地为皇上添上了茶水。皇上见状,才停下了手中的笔,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
“明日西玉使者便要抵达京城了,太子,你负责前去接待。”皇上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
“儿臣接旨。”
这时,一旁的宫寒兮却笑眯眯地走到皇上身旁,殷勤地为他倒上了茶水。
皇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殷勤的样子,心中犹如明镜一般,自然知道他们两个进宫,必定是为了那赐婚一事。
“陛下,兮儿斗胆想问您,锦王爷、纯妃和贤妃娘娘是否有意将安平郡主、长公主和高平公主,赐婚给轩儿、川儿和洛儿?
“确有其事?你怎会知晓?莫非兮儿如今的督察院的手已然伸到朕的后宫了?嗯……”皇上的不怒自威,吓得墨景澈和墨景翊冷汗涔涔。
而宫寒兮却不以为意,脸上带着俏皮的笑,“陛下这可是冤枉兮儿了,不过是偶然听到宫女和太监嚼舌根得知罢了。陛下也知晓兮儿关心皇家之事,这一听就上心了。”
皇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似是不信。“哦!是吗?”
“自然,陛下也知道他们三人乃是兮儿的人。所以这赐婚之事,还望陛下高抬贵手,收回成命。”
皇上放下茶杯,冷哼一声,“你和他们倒是感情深厚,就不怕伤了我澈儿的心?你别忘了,朕还没同意你和澈儿的婚事呢?”
宫寒兮眼珠滴溜溜一转,宛如那狡黠的狐狸,“哎哟,陛下,我也着实为难啊!他们三个都不愿意娶,这不跟我闹腾。非要我来解决此事,您都不知道我每日忙于国家大事,已然分身乏术,还要哄着他们。真是左右为难啊!”
皇上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当真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后院十分和谐吗?不像他的后宫,整日明争暗斗,不得安宁。
不过他还是想看看,她是否会迫于各方势力的威压,将他们三个拱手让人,从而也能看出她是否有能力坐上督察院之首。是否真有胆量不惧各方势力,仗剑执法。
“既然你如此为难,朕这不是已经为你解决难题了吗?”
宫寒兮见皇上油盐不进,只好直接摆明道,“陛下,若您强行为此赐婚,恐引起玉家,箫家和洛家的不满。到时闹得不愉快,反倒失了皇家颜面。不如陛下重新考量一番,也许还有更合适人选能平衡朝堂关系。”
“兮儿,朕也很为难啊!这一方是皇亲国戚,一方是忠臣贵民。这婚朕赐也不是,不赐我不是。”皇上意味深长地看向宫寒兮一眼。
宫寒兮瞬间了然,不愧是帝王。这制衡之术真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啊!连忙表示道,“不若这样,陛下把一切都交给兮儿如何?”
皇上想也没想的应道,“好,朕给你两日时间解决这事。”不给宫寒兮说话的机会,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三人退下了。
三人一同出了御书房,墨景澈说道,“兮儿,我那三个妹妹可没那么容易打发,毕竟她们钟情他们三个已久。”
“我知道,放心吧!明日还要接待使臣,你去忙吧!晚点再来督查院接我,我们回家吃饭。”说完,她对着墨景翊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墨景翊两人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突然说道,“她一向都是如此有主意吗?”
“每次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样,总觉得她背后定有无数奇思妙想。”墨景澈无奈地笑了笑,“她总是这般令人捉摸不透,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迷人。”
这时,墨景翊停下脚步。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澈儿,如果你想。皇兄愿意帮你除掉他们,让她只属于你一个人。”
墨景澈苦笑一声,“皇兄,若她心里只有我一人,还有他们什么事情。可她心里个个都有,个个都护。谁又能有机会动得了他们,兮儿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况且我也不想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得到她。”
墨景翊并不言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膳时分,众人都用完膳了。一群人在院中商议赐婚之事。
乔洛连忙发问:“兮儿,情况如何?陛下是否真要下旨赐婚?”
宫寒兮点点头,“陛下给我两日之期,需在中秋家宴前阻止赐婚。”
“那可如何是好?我实不愿迎娶那安平公主。都怪你们,那日偏要留在那里看戏,否则我岂会被她相中!”言罢,乔洛狠狠地瞪了花无影、箫皓轩、江子逸三人一眼。
江子逸却在一旁煽风点火:“此事岂能怪我们!那时到处都是人,而她却独独相中了你,还不是你招蜂引蝶?”
花无影亦随声附和:“正是!你看她怎就没瞧上我。定是你四处留情,才引得她对你一见钟情。”
本就心急如焚的乔洛,闻得二人的冷言冷语,忍不住朝着他们挥出一掌。二人尚未回过神来,待发觉之时,已然躲闪不及。
恰在此时,宫寒兮忽地闪身至他们面前,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掌。
这一幕快到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就连宫寒兮也惊愕不已。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目睹乔洛的轻功如此迅捷,等众人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喊道,“兮儿。”
花无影急忙扶上她,“你感觉如何?碧卿尘,你快过来瞧瞧兮儿。”
乔洛也满脸愧疚地望着她,“兮儿,我……”
“我没事,洛儿还伤不到我。”
而花无影想起方才挺身挡在他面前的少女,瞬间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要向乔洛出手。
宫寒兮赶忙阻拦,高呼道,“你们这是作甚?”
花无影冷若冰霜地盯着乔洛,厉声道,“幸好兮儿这次安然无恙,否则你就是死上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宫寒兮见众人皆面色阴沉地盯着乔洛,缓解道,“好了,洛儿本就性子急了些。你们又在一旁推波助澜,落井下石,也怪不得他会对你们出手,还有你们两个也是,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哼,他都对你动手了,你还袒护着他,你心真够偏的。”江子逸气得转身坐回他的位置上。
花无影也气急败坏在一旁冷言冷语,“平日里你就偏袒他,如今她都伤到你了,我们说一句都不给我们说一句了吗?”
看着两人又争执起来,宫寒兮万般无奈,真是护谁都不是。
“兮儿,对不起。我不知会误伤你,我绝非有意的。”
宫寒兮伸出手,轻柔地拉住他的,柔声道,“乖,我没事……”
话未说完,只闻“嘭”的一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无影手上的茶杯炸裂开来,碎片如利刃般划伤了他的手掌。
第206章 紫月来京
第206章 紫月来京
宫寒兮快步走到他面前,厉声道:“你这是作什么?”言罢,便欲查看他手上的伤势,岂料花无影甩开她的手。
“不用你管!”花无影说着,便要起身欲走。
宫寒兮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嗔怪道:“你这是发哪门子疯?伤口还在流血呢?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让我遇上你这个妖孽。你看看他们可跟你一般任性?”
花无影直接吼道,“是,我是发疯。你去问问他们,看他们疯不疯。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谁的心里好过?你放手,我要走……”
宫寒兮听闻他要走,握住他的手瞬间松开了。冷笑一声,“好啊!你想走,走了便是!”
本来只是赌气的花无影,听到她真的真的让自己走时。心里瞬间像坠入冰窖一般寒冷。他没想到她真的会松手,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他缓缓转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真的放我走?”
宫寒兮别过头,倔强道,“你不是要走么?我留得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花无影的心一阵揪痛,他眼底暗沉,目光定定的盯着她看。
这时,宫花带着药走了过来。看见这副修罗战场,连忙放下东西就快速离开了。
一时间,院中安静的有些可怕。看见她再一次义无反顾的挡在别的男人面前,其他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最后,宫寒兮还是看不过去了花无手上的伤,拉着他坐下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伤口。
“如今一个个气性是越发的大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箫皓轩嘟囔一句,“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打起来。”
“你们是没打起来,但是你们也没少看热闹不嫌事大。”
碧卿尘冷哼一声,“若不是你总是偏心,怎会如此?”
宫寒兮听后柳眉微蹙,“不是,我何时又偏向谁了?”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众人神色一变,纷纷回过头。没有想到,竟是紫月。
紫月盈盈走来,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她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花无影的手上。
“哟,这是怎么伤着的?疼不疼啊!真是赶巧了,回回都被我碰到热闹了!”
宫寒兮嘴角轻扬,发出一声轻笑,看得出来她很是愉悦:“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听闻你在京城,便来瞧瞧你……的那些男人们。”言罢,她还对着他们娇嗔地抛了个媚眼。“说起来,你这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啊!才没多久,就将他们尽数拿下了。”
宫寒兮一脸的无语……压根儿就没搭理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她面前。
紫月用手托着下巴,优哉悠哉地喝着茶,“数月未见,言公子愈发英俊潇洒了。”
江子言彬彬有礼地回应道,“少门主谬赞了。”
紫月的目光又转向了时宴,“少阁主还是依旧如此清冷,看来兮儿还没把你这块冰山融化啊!”
时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紫月却不以为意。她挑了挑眉,发出一声轻笑,“啧啧啧,你倒是越发美艳动人了……这日日夜夜的……想必是没少被人宠爱吧!”
宫寒兮对她翻个白眼,“说吧,你大半夜来找我所为何事?”
“不是说想你男人了嘛!我来看看他们。”说完,她对宫寒兮挑了挑眉。
宫寒兮不语,只是安静的看了她一眼。
紫月耸了耸肩,“找你拿钱。”
“你要多少钱?”
紫月竖了两根手指,“二十万两。我交了个朋友,替他赎身要一百万两,我现在差二十万两。”
宫寒兮和时宴众人皆露出诧异之色……“什么人需要赎身要一百万两?没钱,风儿送客。”
紫月一听这话,立马一把抱过宫寒兮,可怜巴巴道,“兮儿,你就帮帮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宫寒兮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说清楚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何时进京的?”
紫月见状,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其实我来到京城已有三四日了,这不是人生地不熟嘛!就随意看看,听说醉月楼的公子……”
宫寒兮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所以你来京不先来找我,反倒去那醉月楼寻花问柳?”
紫月却毫不示弱,振振有词地说道:“我来找你,还是看你和他们卿卿我我吗?还不如自己去玩乐呢!”
宫寒兮无奈地扶额……“然后你就看上了一个醉月楼的公子?还要为他赎身?”
紫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说:“也……也差不多吧!”
“紫月,你可真是好本事啊!什么清倌赎身要一百万啊?”宫寒兮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莫不是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了吧!”
听到这里,箫皓轩再也按捺不住,插嘴道:“听闻那醉月楼有个风月公子,貌若潘安,宛如嫡仙,赎身费更是高达一百万。无数女子对他倾心,却都因那高昂的价钱望而却步。没想到少门主对他如此一往情深,不惜倾尽所有也要为他赎身。”
紫月赶忙解释道:“哎呀,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而已。他那身子骨,比那风中残烛还要脆弱,风一吹就要倒下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这才想着要帮他赎身呢。”
众人一听,皆是对她翻了个白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紫月稍稍回想了一下,又瞄了时宴他们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要不你跟我去醉月楼看看,瞧瞧他是不是貌若天仙,我觉得吧,应该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哦。”
这一听,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紫月,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你要是敢带她去,你就死定了。”
碧卿尘脸上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少门主这是想尝尝我的药的厉害吗?”
紫月对他们的威胁视若无睹,继续对着宫寒兮说道:“你难道没看腻他们吗?就不想看看外面的公子?我跟你说,外面的人不比你这十二差,要不今晚咱俩出去潇洒一番?”
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嗔怪道:“你想死可别拉上我,我可没那个命潇洒。”
紫月撇了撇嘴:“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不过这钱你可得给我哦。”
“风儿,去取二十万两银子给少门主。就记在账上吧,全当是提前给她的成亲贺礼了。”
紫月闻言,猛地在宫寒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兮儿,爱死你了。”
片刻,宫风带着银票走了进来。他刚把钱交给紫月,就听到宫寒兮说道,“风儿,你亲自去一趟醉月,别让人坑了她。”
宫风恭敬地点点头,应道,“是,主子。”
第207章 身世之谜
第207章 身世之谜
“兮儿……”一个个可怜巴巴的望着宫寒兮,眼神里尽是委屈。
“不是……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二十万两而已,她都上门问了,我不好不给啊!”
玉清川应道,“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花无影伸手轻轻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你看腻我们了吗?”
“怎么可能看腻?一辈子都看不腻。”宫寒兮识趣的应道!
花无影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嗔怪道:“那我们何时成亲?”
“哪个……不急。以后再说吧!”
一旁的碧卿尘也凑了过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兮儿,你都睡我们了。难道还想不负责任吗!”
宫寒兮心中慌乱不已,她虽然与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有了肌肤之亲。
可她自己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们是一回事,真和他们成亲又是一回事了。
支支吾吾的来一句,“不负责行不行……”
众人纷纷给她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呢?”
时宴问道:“你怎么想的?”
看见他们这副样子,决定将话和他们说清楚了:“其实我觉得这成亲之事无需拘泥于世俗之礼,我们只要相伴在一起便好。就如同现今这般,你们可以与我一同生活,哪日想要回你们家也可以。你们有肩负着撑起家族的重任,也唯有如此,方能两全其美。至于外界之人怎么看的,我丝毫不在意,这便是我的想法。”
众人听了宫寒兮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叶麟率先开口:“兮儿,你这是在逃避责任。我们所求并非只是相伴,而是名正言顺地相守。”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宫寒兮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在意这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子言也说道:“兮儿,我们虽然不知道你顾虑什么。但成亲不仅仅是仪式,更是我们对你的一种承诺。”
宫寒兮看着江子言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涟漪。“可是,我并不在意这种承诺啊!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心意,这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还非要成亲呢?”
这时,圣宸也出声道,“兮儿,你不在意,可我们在意啊!”
宫寒兮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花无影解释道:“兮儿,我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也是属于你的。只有成亲了我们才觉得你不会轻易的离开这个世界,也才能给我们一份安心。”
闻言,宫寒兮心中一愣起来,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他们为何老叫自己和他们成亲了。
“我明白你们的心思了,给我些时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过特殊。”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慕容衍慢慢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问道,“兮儿,你好像一直都抗拒逃避成亲之事?纵使如今你和他们几个也有了夫妻之实,和我们也是迟早的事情。你也口口声声叫我们夫君了,可你为何到至今为止都不愿意和成亲?在你心里,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们自是极为重要之人。”宫寒兮看着慕容衍目光温柔而坚定。
“自然是重要的人,那你在抗拒什么?”
宫寒兮欲言又止。良久,她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一般说:“你们知我身世不简单,我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考虑这个问题。”
众人相视一眼,最后纷纷对她点点头。叶麟皱着眉问道,“你身世一点当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吗?”
宫寒兮摇了摇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赐婚一事吧,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乔洛看着宫寒兮一脸的幽怨,“兮儿,你不早说,要不我方才都不会对他们两个出手了。”
她笑了笑,“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看他们两个急吗?”
“那能一样吗?玉家,满门桃李,誉满天下。朝中栋梁,半数皆出自玉家门下,何人敢不敬玉家三分?纵使陛下想赐婚,也得掂量一二。更别说箫少主了,天下的首富。谁见到不得恭恭敬敬称他一句箫少主,他们箫家更是他自己说了算。他若坚持不同意,这门亲事也成不了。”
“虽说我乔家有着几百年的底蕴了,可这些年早已隐世多年。早就不是以前风光无限的时候了,若陛下坚持赐婚。我们乔家只怕要接旨了,所以我能不急吗?”
箫皓轩挑了眉挑,调侃道,“你们乔家虽说不如以前那般如日中天,可你别忘了,你的身后不止乔家,还有兮儿呢?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娶别人呢?”说完,还对宫寒兮眨了眨眼。
宫寒兮暗骂一句:“妖孽。”
乔洛见状,一双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我怕她心里只有你们,没有我。”
江子逸见他又是这副勾搭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个大男人,唧唧歪歪做什么?勾引兮儿吗?”
乔洛立马顶回去,“你管我?我又没拦你勾引。”
宫寒兮无奈的扶额,十分头疼的样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还像个妖精,偏偏自己又拿他们没办法。
“累了,你们两个随我来,我有事吩咐你们一下。”说完,她就起身回房间,身后跟着宫花和宫雪两人。
就在宫寒兮离去之后,整个院中瞬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叶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说道:“依我之见,关于兮儿的身世,要么是普通平凡的寻常百姓之家;要么便是那深藏不露、鲜为人知的隐世大家族。否则,怎么可能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无从查起呢?”
时宴微微摇头,表示不同意叶麟的看法:“兮儿绝不可能出身于普通老百姓之家。凭借兮儿如今的风云楼能够洞悉天下各类消息,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又怎会到如今依旧毫无头绪呢?恐怕还是来自隐世大家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时,墨景澈正欲接着发言:“一行大师,就连我的师父也曾经提及过兮儿......”
一旁的碧卿尘打断道:“还有一个和尚,他也曾提到过有关兮儿灵魂方面的话。”
“没错,无论是一行大师,亦或是景澈号称能洞悉天机的神算子师父,还是这位来路不明、高深莫测的和尚,他们似乎对兮儿的过往和未来都了如指掌,但却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我实在是担心,万一兮儿哪日遭遇不测,而我们一无所知,届时恐怕极为被动。”时宴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之色。
花无影也附和道:“阿宴所言极是。现今,兮儿眼看就要被卷入四国之间那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中,必然是危机四伏。再加上她那扑朔迷离的身世之谜尚未有消息,实在是令人担心啊。”说罢,长叹一声。
听到二人这番话,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之声。
整个氛围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让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208章 慕容衍圆房
第208章 慕容衍圆房
次日,宫寒兮站在床边,一边揉着自己那酸痛难耐、仿佛要断掉一般的腰肢,一边没好气儿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慕容衍。
“慕容衍,你个王八蛋,以后不许你再上我的床榻一……”
宫寒兮未尽的话语,瞬间淹没在慕容衍满是情意的吻里面。他贪婪的吮吸着她口中的芬芳气息,那热烈的程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吻也越来越深入,终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她。
此时的慕容衍缓缓低下头,目光凝视着怀中的佳人。只见她那双紫眸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而迷人。
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艳丽的红晕,娇羞动人。
清纯之中又不经意流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妩媚风情。
如此楚楚可怜、惹人爱怜的模样,使得慕容衍心中一阵激荡,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个横抱便将宫寒兮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帷幔缓缓落下……
半个多时辰后,
宫寒兮犹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再次艰难地扶起那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腰肢,缓缓爬了起来,再也不敢说出半句不让慕容衍上她床的话了。
“花儿,你进来帮我洗漱一下。”
没多久,只见时宴端着温水走进了房间。他的目光瞥向床上幔帐下若隐若现的慕容衍,只见那家伙一身衣裳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健硕的胸膛格外的刺眼。
半斜躺靠在床上,一副恩爱过后显得格外的放荡不羁,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模样。
时宴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青天白日就如此不知羞耻,肆意宣淫,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用上朝了吗?”
这话一出,也不知道是说给宫寒兮听的,还是说给慕容衍听的,亦或是两者皆有。
宫寒兮一听这声音,吓得连忙回头,弱弱问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你难道想让人家花儿进来,看到你们这般不堪入目的样子吗?成何体统!”说着,时宴放下水盘,动作利落地帮她洗漱起来。
“那个……我忘了。”
“有样学样,就不怕后面的人也如法炮制,我看你到时候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慕容衍才慢慢地从床上起来。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梳妆台前,轻柔地替她梳妆,“好了,你就别怪兮儿了。是我缠着她的,后面那些人除了叶麟和圣宸还稍微规矩一点,其他人哪个不是放荡不羁。我若不勾着点这妖精,她怕是能把我们这些人抛诸脑后。”
时宴反驳道,“那也不能如此放纵,难道不用上朝了吗?还有她的身体……”
慕容衍却满不在乎,“兮儿如今身居高位,有一些弱点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兮儿又不是没上过那么晚的早朝,去那么早又有何用。”
听到两人在耳边喋喋不休,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她迅速穿好衣服,如一阵风般冲出房门,对两人不理不睬。
来到大堂,只见其他人都在。一个个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像一群饿狼盯着她,宫寒兮也懒得理会他们。
她自顾自地坐下吃着早膳,对着一旁的宫风问道,“昨日我让你们查的都查清楚了吗?”
宫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主子,已查明。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
宫寒兮快速将碗里的粥喝完,擦拭一下嘴唇。站起来,“走吧,上朝!”
路上,宫风上前低声说道:“主子,今日朝上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那些老顽固可不会轻易罢休。”
宫寒兮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哼,我岂会怕他们。敢打川哥哥他们的主意,当我宫寒兮是泥捏的不成。总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人可不是能随便动的。”
踏入朝堂,气氛果然压抑得很。大臣们看到姗姗来迟的宫寒兮,眼神各异。
其中一御史见状,便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躬身施礼后,大声说道:“陛下,微臣要弹劾宫院长未能按时上朝,恳请陛下对其予以惩处。”
听到这话,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看似随意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哦……宫院长,对于此事,你有何解释呢?”
宫寒兮赶忙抱拳行礼,低头认罪道:“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皇将目光投向宫寒兮,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道宫院长究竟是因何事导致今日早朝竟然姗姗来迟啊!”
“回陛下,微臣昨夜整夜未曾入眠,一直在忙于整理一些重要的证据,因此才不慎耽误了今日早朝的时辰。”
“哦!”听闻此言,站在朝堂最上方的墨景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紧接着追问道,“不知是何种证据竟能让宫院长如此费心劳力?”
宫寒兮并未被墨景翊的追问所影响,只见她从容不迫地伸出双手,将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文书恭敬地呈递了上去。
一旁的福禄见势,急忙快步走下台阶,小心翼翼地从宫寒兮手中接过那些文书,而后又转身小步快跑回到皇帝身旁。
“启禀陛下,这些便是微臣费尽心思搜集到的证据。”
宫寒兮挺直身子,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经过微臣多日的明察暗访和深入调查,现已查明锦王爷纵容其子强抢民女,致使多名无辜百姓被逼致死,人数多达十几人之众。此外,吏部尚书暗中勾结朋党、营私舞弊,大肆买卖官职以谋取私利。还有中书令在科举考试中徇私舞弊,扰乱朝廷选贤任能之制。以上种种罪行,均有人证物证俱在,还请陛下圣裁。”说完,宫寒兮再次深深一躬,静候皇帝的发落。
皇上翻看了几下那沓文书,脸色越发阴沉。“朕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做出这等事。”
吏部尚书和中书令等人心惊胆战地慌忙跪下,口中高呼:“冤枉啊,陛下,”
皇帝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冤枉?你们两个自己好好看看你们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吧!”说罢,他愤怒地将手中的文书狠狠地砸向二人的头顶。
那两份文书重重地砸在了吏部尚书和中书令的身上。他们手忙脚乱地赶紧将文书捡起来,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他们何时何地犯了事、有哪些人参与其中等等细节,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他们的心窝。
两人顿时面如死灰,浑身冷汗淋漓。他们的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臣知罪,恳请陛下开恩饶命啊!”
皇帝丝毫不为所动,他冷漠地下旨道:“来人呐!立即将他们两个打入大牢,严加审讯。同时,陈家何家全部拘捕起来,待查明真相之后,一律按照律法严惩不贷!还有那锦王爷的儿子,竟然也敢如此胡作非为,废除他的世子之位,打入天牢候审。至于锦王爷,教子无方,纵容其子横行霸道,逼死民女。实在难辞其咎。责令他在锦王府闭门思过,并罚银十万两。从即日起,锦王府上下所有人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言毕,皇上拂袖而起,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只听见“退朝”两字在空中回荡,随着这声号令,群臣们纷纷噤若寒蝉,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第209章 京城动荡
第209章 京城动荡
一下朝,出宫的路上。百官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走在前方的宫寒兮,眼神中无一不露出惧怕之意。
想当初,提出建立督察院时,众人都未曾料到这会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澜。
从建立到至今不过短短的十来日时间,原本所有人都只当它是一场小打小闹的风波,谁能想到这才短短十几日内,诸多惊人之事被一一查出。
今日过后,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就连备受尊崇的锦王爷似乎也未能幸免。每一个人都在心中暗自揣度着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遭殃。
陛下对今日之事处决如此果断坚决,丝毫没有留半分情面,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对朝纲进行一次大刀阔斧的整顿了。
而这一边,当御林军奉命前去查抄陈家和余家之时,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宫中的纯妃正是出身于礼部尚书陈家,而贤妃则来自中书令余家。当这两位妃子得知自家突逢如此重大变故后,当场便惊吓得晕厥过去。
随着这件事情不断发酵,动荡之势愈演愈烈,整个京城陷入了一片恐慌与不安之中。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百姓惶恐地猜测着接下来还会有哪些家族会遭受牵连。
午时,宫寒兮刚回到寒院坐下。远远地看到长公主、永安公主以及安平郡主三人正气势汹汹地带着众多侍卫朝这边冲过来。
原来,她们三人一早约定好一同出城去烧香拜佛,祈求各自的婚事能够顺利美满。谁能想到,就在她们回城不久之后,竟然听到了今日早朝上所发生的事情。
听闻此事后,三人气得怒火中烧,当下决定立刻来找宫寒兮讨要一个说法。
长公主率先冲到前方,对着站在上首位置的宫寒兮怒目而视,语气冰冷地说道:“宫寒兮,陈余两家与你向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他们于死地?”
一旁的永安公主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瞪着宫寒兮,附和道:“没错,你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实在太过分了!”
面对两人的质问,宫寒兮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只见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本院长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面见陛下都无需行跪拜之礼。你们三个竟敢带着侍卫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进我院子,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跟随着三位公主而来的那些侍卫侍女们瞬间脸色大变,他们纷纷双膝跪地,齐声高呼道:“奴才\/奴婢知罪,请宫院长责罚!”
“陛下特赦两位公主能够出宫,你们自有引导和劝阻职责!如此失职之过,回去各自领三十大板,引以为戒。”
“奴才、奴婢多谢宫院长不杀之恩啊。”
宫寒兮暗自嘀咕,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这眼力见确非常人可比。
接着她毫不留情地训斥道:“你们三个身为堂堂的皇家公主,如此大张旗鼓闯入我院子里。可曾考虑过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外面的老百姓们看到这番情景,会作何感想?又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一股气势向长公主三人袭来。在这股强大的气势威压之下,长公主三人不由自主地臣服下来。
长公主略有心虚的应道,“你少狐假虎威,别以为仗着父皇喜欢你,你就以为有资格训斥本公主。”
宫寒兮冷笑一声,“本院长的权力乃是陛下亲赐,莫说是训斥你,便是罚你也不为过。擅闯本院长的院子,你们还有理了不成。”
长公主三人互望一眼,自知理亏。微微弯膝行礼行:“太和,永安、高平见过宫院长。”
看见三人行礼了,宫寒兮才慢慢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陈家,余家以及锦王府罪行,人证物证齐全,圣旨也是陛下亲自所下。与其找我兴师问罪,不如回去好好规劝宫里的纯妃和贤妃,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
三人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宫寒兮继续言道,“先君臣,后父女,说话做事之前,想想会不会牵连你们身后的人。这是我身为你们嫂嫂,给你们的忠告,来人啊!送公主们回宫。”
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被侍卫护送着回宫。
玉清川皱着眉头:“出了今日之事,赐婚之举恐怕要无疾而终了。这便是你口中所谓想到的应对之法吗?”
“嗯,算是吧。”
江子逸面露迷茫之色:“什么叫算是?”
宫寒兮目光深邃如潭水,平静地说道:“赐婚一事本就是陛下有意透露给我的知道。他知以我的性子,决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被赐婚。故而,陛下是借助我的手去料理掉他们三家。如此一来,不但无需再赐婚,又能够借此威慑百官,可谓一举数得之计啊。”
听完这番解释之后,洛依旧满心困惑,“既然说是一举数得,还有其他的益处不成?”
花无影接过话茬,分析道:“依我看呐,这最后的一得嘛,想必陛下是想要借机试探一下兮儿是否具备足够的勇气和胆略,敢于直面各方强大势力,毫不畏惧地将今日之事告发出来。与此同时,也能知道兮儿是否有能耐稳坐督察院之首的位置。”
慕容衍摇一摇头,“不仅如此,陛下应该还想知道兮儿背后的风云楼有多大的本事吧!”
玉清川随声应和:“不错,陛下这是把兮儿当作他手中的一把利刃呐。”说这话时,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此刻,在场的众人皆神情凝重地望向宫寒兮,然而她本人却显得毫不在意。只听她语气淡淡的,“若能够促使东临有所变革,我也不介意成为陛下手中的那把刀。”
江子言眉头紧皱,凝视着她,“值得吗?你又何苦非要将自身置于这风口浪尖之地呢?”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成了陛下手上的刀,就意味着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话说回来,陛下所赋予权力,同样可以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都是各取所需的罢了!”
正当江子言还欲开口再劝之时,却见宫寒兮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紧接着,懒洋洋地说道:“我困死了,回房睡一会儿才行,你们不用叫我吃饭了。”
“我陪你。”五六个声音响起……
“可别!我现在看见你们我的腿就发软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众人看到宫寒兮如此惊恐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相视一笑。
叶麟笑着调侃道:“哈哈,瞧把你吓得。放心吧,我们不像某人那样不知羞耻,青天白日的就敢宣淫呢。”说罢,他还瞪了一眼旁边的慕容衍。
此时的慕容衍却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对于今天从早上开始大家对他的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他完全不以为意。
“不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呢!”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210章 君鹤名
第210章 君鹤名
晚间,宫寒兮微微醒来,就看见时宴躺在自己的身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银纱,使他的轮廓更加清晰。眉毛浓密,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勾着,睡着的他比平日里更加柔和。
宫寒兮的心猛地一跳,脸庞也不自觉地发烫起来。她轻轻抬起手,想要触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却又怕惊醒他。然而手指刚要触到时,
时宴突然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醒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宫寒兮一惊,忙收回手,结结巴巴道:“嗯……你怎么在我房间?”
“想你了……”话落,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温热的唇迅速覆了下去……
而院子的另一边,只见紫月斜倚在榻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悠悠然开口道:“小花花,去瞧瞧你家主子起身了没。啧啧啧,睡那么久,不知能翻云覆雨多少回咯!”
一旁的宫花闻言,不禁白了紫月一眼,对紫月这番放荡不羁的话语置若罔闻。毕竟,这样荤素不忌的言语,越理她,她越起劲。
紫月眼见无人搭理自己,略感无趣,遂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君鹤名。
“你饿了没?”
君鹤名闻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人牵着手慢悠悠的走进来了。
两人一进门,便一眼瞧见了紫月以及端坐在她身旁的那位身着白衣的男子。
一眼就看见紫月和坐在她旁边一白衣男子,俊朗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没有丝毫红晕,却无时不透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仿若谪仙临世,不染尘世烟火之气。
紫月抱怨道:“我的兮儿宝贝儿啊,你可算是睡醒啦!我在这里等你多时,要不是你这些男人拦着不让我去扰你清梦,我早就把你从被窝里揪出来啦!”说着,还不忘向玉清川等人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
宫寒兮未理会紫月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君鹤名,心中不禁诧异,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
此时,君鹤名也将视线投向宫寒兮。看见两人手牵手的进来,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
紫月见此情形,赶忙介绍道:“兮儿,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君鹤名,也就是我帮他赎身的风月公子。鹤名,这位是宫寒兮,我的至交好友。”
君鹤名刚欲起身,宫寒兮便阻拦,柔声说道:“坐着吧,你身子羸弱。”
君鹤名点点头,对着宫寒兮轻笑一声,轻声道:“好久不见……”
这话语一出,时宴等人和紫月皆是一脸惊愕,他们万没料到二人竟然相识,而且看起来颇为熟稔。
紫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问道:“鹤名,你和兮儿相识?”
君鹤名点点头……并不想解释太多。
这时,花无影看向宫寒兮,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兮儿,你不解释解释一下,何时结识了如此俊朗的男子啊!”
宫寒兮不语,径直走到君鹤名身旁坐下,拿起他的手把起脉来。面色如霜,沉凝地低语质问:“是谁废了你的武功?”
君鹤名未语,静静地看着她。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却又让人感受到了他深藏着的无力感。
紫月不可置信地问道:“兮儿,你是说鹤名的武功竟然被废掉了?”
宫寒兮颔首轻点,轻声应道:“嗯!正因如此,他的身体才会如此孱弱。”
紫月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意,愤愤不平地说:“究竟是何人心狠手辣废了你的武功。”
君鹤名的语气平静如水,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此时,碧卿尘也移步至君鹤名身旁,伸手为他号脉,眉头紧蹙,沉声道:“娘胎里带来的毒,导致你身体比常人虚弱,同时比常人更加难以习武。三年前还中过毒,一年前又被废武功,伤及经脉。若再不悉心调养,你很快就会油尽灯枯。”
君鹤名将手缩了回来,语气依旧淡然,“不愧是鬼手神医,鹤名着实钦佩。”
“油尽灯枯?”紫月没想到他的身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悉心调养,还是能多活数年。可君公子的身体,一看就是不好好调养。”碧卿尘解释道。
君鹤名的语气依然平淡,仿佛早已看透生死,“生死有命,我已看淡。如今能够离开那个地方,我已心满意足。”
“可是还有办法啊!你为何要轻言放弃呢?更何况,你心中不是已有心爱之人了吗?”
听到紫月的话,君鹤名的手微微一颤。“不放弃又能怎样,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的时间罢了。”
刹那间,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宫寒兮瞥了他一眼,眸中似有几分怒意。语气随意地说道:“先吃饭吧!”
紫月不明就里,可时宴他们几人却心如明镜。她适才分明就是动怒了,而且这怒意八成是因为君鹤名的话。
饭桌之上,时宴几人相视一眼。花无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君公子,不知你和兮儿是如何相识的?”
君鹤名目光扫过花无影,他又怎会察觉不到他们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方才来时,他们一个个对自己可谓是彬彬有礼,可如今却是一个两个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想到此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正思索着该如何解释时。
宫寒兮突然开口问道:“你今晚住哪里?”
紫月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宫寒兮是在跟自己说话:“哦,你是在跟我说话啊!”
宫寒兮颇感无奈,“不然呢?”
“若是你今夜愿意跟我睡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住你这里。”紫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美眸流转间透着几分狡黠。
“那便住下吧!上次在慕容山庄之时,说好要一同饮酒畅聊,最终未能如愿。恰好今晚月色宜人,正适合把酒言欢。”
紫月闻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好呀,那我和鹤名今夜就住这里。小花花,去给君公子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出来。”
宫花听闻此言,先是抬眼瞧了瞧自家的主子,见其并未出言反驳,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主子。”
紧接着,风花雪月四人放下手中的碗筷,快速离去。
眼见宫寒兮对于让君鹤名入住寒院一事并未表示反对,时宴等人不禁面色一冷,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宫寒兮,眼神之中全是不满。
而宫寒兮对此却仿若未觉,依旧神色自若吃着饭。
紫月见状,心中暗自发笑,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兮儿,忽然感觉周身一阵凉意袭来呢。”
宫寒兮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回应道:“临近中秋,日渐转凉,有何稀奇之处?”
“哦......这样啊!你不说我还以为,这屋内的凉气倒像是某些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呢。”紫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时宴等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起来。
“你们慢慢吃,我跟月儿先回房了。”说着,拉着紫月就走了……
第211章 续命丹
第211章 续命丹
一出院子,宫寒兮立马吩咐宫风和宫月。“你们二人速速进去,看着他们,别让他们欺负了他。再将续命丹也一并送去,此事别让主君们知晓。”
宫风颔首应道,“遵命,主子。”
二人一踏入门口,便嗅到气氛异常诡异。
宫风向着君鹤名抱拳施礼,“君公子,厢房已然备好。我等这便带您过去。”
江子言开口问道,“风儿,是哪座院子?”
“是云寒松院。”
一闻此院名,众人皆是一愣。他们忆起,云寒松院乃是她特意嘱咐人精心改造而成,未想到第一个入住竟会是君鹤名。
箫皓轩发出一声冷笑,“可是兮儿的吩咐的吗?”
宫月赶忙抢答道,“主子的寒院,如今只有云松寒院没有人住了,所以便安排君公子住过去了。主君,我们先带君公子下去了。”
“且慢。”乔洛话锋一转,便朝着君鹤名出手,宫风眼疾手快,稳稳接下这一掌。
“洛主君,您这是何意?”
乔洛又是一声冷笑,“许久未曾与风儿过招了,今日想试试你的武艺是否有所长进。”
这时,君鹤名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瞥了时宴他们一眼,沉声道,“走吧。”
宫风两人护送着君鹤名回到了云松寒院。到达之后,宫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恭敬地递给了君鹤名。
君鹤名满脸狐疑地接过盒子,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站在一旁的宫月连忙回答道:“主子特意交代,要把这个拿给您,说是让您补补身子呢。”
君鹤名轻轻挑开盒盖,定睛一瞧,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看似平凡无奇的药丸。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然后对宫风二人说道:“烦请二位替我向她转达谢意。”
这时,宫月又补充道:“主子还说了,希望君公子能立刻服下这颗药丸。”
君鹤名略作迟疑,但还是依言将那颗药丸放入口中,囫囵吞下。
刹那间,他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缓缓流入心田,而后又如春风拂面一般,轻柔地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轻闭双眼,沉浸其中。
然而就在他沉醉于这种美妙感受的时候,那股气息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风紧接着开口说道:“君公子,门外还有两个人,是专门派来伺候您的。如果您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他们去做就行,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宫风与宫月一同朝着君鹤名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君鹤名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此刻,他的心绪全是宫寒兮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相较于三年前,如今的她更是出落得美艳动人,让人无法自拔的被她所吸引。
尽管时光流转,但有些事情却始终未曾改变。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她的心中终究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想到此处,君鹤名不禁无奈地苦笑一声,那笑容中饱含着无尽的苦涩和自嘲。
“嘭”的一声脆响!花无影手边的茶杯瞬间化为碎片。
时宴斜睨了他一眼,“急躁了。”
花无影冷哼一声,“如何能不急?如此显而易见之事,这二人之间分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况且她还刻意避开我们。”
乔洛附和道,“没错,若不是得了兮儿的首肯,你们觉得风儿护着他吗?”
“有秘密又怎样,她的秘密本来就不少。护他又怎样?你们觉得兮儿会再多接纳一个男人?他的时日所剩无几了。瞧瞧你们一个两个的,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都失了分寸了。”碧卿尘不紧不慢地应道。
江子逸提醒道:“碧神仙莫要忘了,兮儿的医术堪称华佗再世,未必治不好他。方才他对我们那副挑衅的模样,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他君鹤名才是她宫寒兮的男人呢。”
箫皓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仿佛那是冬日里的寒霜,“醉月楼出来的人,也妄想成为她的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了,都别胡思乱想了,”叶麟出言劝慰,“兮儿未必与人家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们没瞧见她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吗?”
圣宸狠狠地白了叶麟一眼,反驳道:“不冷不热才是最可疑的,你没瞧见她对其他男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吗?”
就在此时,墨景澈快步走了进来。扫视了一圈,却未见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不禁开口问道:“人呢?”
乔洛怪声怪气地应道:“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那个男人的院子里,如胶似漆呢。”
“什么情况?在谁的院子?”墨景澈一脸狐疑,目光扫向众人。
最后,玉清川只好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释了一遍。
墨景澈听后,面色平静如湖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想知道她怎么想的,我们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们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后,便纷纷起身走了出去……
房间的另一边,紫月和宫寒兮如仙人般坐在屋顶里饮酒作乐,相谈甚欢。
紫月望着空中那轮宛如银盘的月亮,情不自禁地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话说,你到底和鹤名是何关系?”
“三年前吧!我在悬崖下救了他一命。他那时候中了西域的曼陀罗,就剩下了一口气。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治了他整整三个月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说到这里,宫寒兮轻抿了一口酒。
“然后呢?”
“然后他离去了……倘若那时我将他留下,他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废了武功,也不会沦落到醉月楼那等风月之地?”
紫月满眼戏谑,仿若一个看客般望向她,“那你为何没有留下他?”
“因为那时我没有感情?”宫寒兮的眸光也落在紫月身上。
“这是何意?”
宫寒兮并不欲多做解释。“多谢,云隐的赎身银钱我会还你的。”
“云隐?他不是名为君鹤名吗?你不是说他是我的人吗?怎的又要将赎身钱归还于我了?”
宫寒兮不语,只是静静地轻啜着美酒。月光下的她,美得愈发娇艳动人。
紫月按捺不住,调笑道,“瞧这情形,我们的宫院长的后院怕是又要增添一位美男了。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
宫寒兮摇一摇头,“我不想让宴儿他们伤心难过,终究是我委屈他们了。”
紫月轻拍宫寒兮的肩膀,“何来委屈之说,也就只有你将他们视若珍宝了。你且想想自己的能耐,凭一己之力登上东临国位高权重的督察院院长之位,还是玉箫宫的宫主。于朝堂之上,你是备受尊崇的宫院长;于江湖之中,你是威震四方的玉箫宫宫主;于民间百姓而言,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只要你愿意,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将自家出类拔萃的男子送到你的床榻之上。”
听到紫月的这番话,宫寒兮只得无奈地苦笑,“我若是敢多要一个,他们怕是会跟我闹翻了天。今生,我无法许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又岂敢再践踏他们的一片真心。”
远处暗中窥视的时宴他们,听闻她的这些言语,便默默地转身离去了……
第212章 宫寒兮宿醉
第212章 宫寒兮宿醉
次日午时,宿醉一夜的宫寒兮扶着脑袋,缓缓坐起,拍了拍仿佛要炸裂开来的脑袋。
“你们怎么都在我的房间。”
“箫皓轩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哟,终于醒啦,可还记得昨夜的荒唐事?”
宫寒兮边说边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唤醒那沉睡的记忆。“那个……不太记得了。”
“脑袋不记得,身体总该有些感觉吧。难不成你昨夜与谁同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宫寒兮被乔洛的话惊得如遭雷击一般,她印象中迷迷糊糊中好像跟三个人同房了。难不成,真的是事实。
看着她那副惊愕得无以复加的模样,众人便知昨夜之事她肯定是不记得了。
花无影语气暧昧的来一句:“昨夜你迷迷糊糊的走错了房间,一晚上睡了三个人。”
宫寒兮的脸瞬间红得如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怎……怎么可能。我就算喝得大醉,意识模糊,你们怎么可能任由我跑到其他人的房间?”
时宴双手抱胸说道。“所以我们也来听听你解释啊!”
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块豆腐撞得头破血流。她怯怯地问了一句,“我都睡了谁……”
叶麟没好气地应道,“你还好意思问。”
“麟哥哥,难道是你不成?”
叶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几秒,“兮儿就这么觉得我没用吗?还能让你有力气去爬其他男人的床?”
这话一出,不仅侮辱性大,伤害性更大。花无影、乔洛、圣宸的脸色皆是微微一变,其他人则低头轻笑一声。
见此情形,宫寒兮若还看不出其中的蹊跷,那可真是有眼无珠了。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们其他人先出去吧。”
箫皓轩笑得不怀好意,“哟,终于想起来了,我还以为这事你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都出去吧。”说完,她挨个将他们推出了房间。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箫皓轩忽然来了一句,“你们说,他们三个到底行不行啊!”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屋内屋外的所有人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屋内的三人齐声怒吼。“滚。”
屋外的人瞬间哄堂大笑……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远去,宫寒兮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夫君,都是我的不对,我真的知错了。”
此时,三个人一想到这件糗事将会被他们嘲笑一辈子,三人愈发恼怒,简直快要气炸了。
宫寒兮走到花无影跟前,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娇嗔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嗲声嗲气道:“影哥哥,兮儿知道错了。”
花无影冷哼一声:“你说知道错了,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昨晚的事你怕是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吧。我原本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即便你喝醉了酒,也能记得来寻我,说明在你心底深处最为在意的那个人就是我。谁曾料到啊,到头来你居然连我是谁都分不清楚!”
听到这话,宫寒兮急忙辩解:“哎呀,不是这样的啦,你先听我好好解释一番嘛!”
可花无影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说得有错吗?当时你嘴里可是一直念叨着尘儿吗?”边说边做出一副要将她从自己腿上拉扯下来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我昨夜本是想说,让你去尘儿那里取解酒丸给我吃的。谁知你听见我叫尘儿的名字了,二话不说就将我送回房间了。”
花无影闻言,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笑颜开。“如此说来,你昨夜是特意来我房间的?”
她娇羞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乔洛的脸色如锅底般黑沉,他怒声问道:“那你为何又来我这里?”
“我喝多了,难受。想去尘儿那里取解酒丸,不想却误入你房间。”
听到这里,乔洛被她气得哭笑不得。昨夜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便瞧见她爬上自己的床,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她一身酒味的吻上了自己。
结果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可完事之后,听到她喊碧卿尘的名字。乔洛气得七窍生烟,只好将她抱起送回她的房间。
乔洛撅起小嘴,嘟囔着:“那你为何又跑去圣宸屋里了?欲求不满吗?”
“不满你个大头鬼啊!你们还好意思说,都知道我喝多了,结果没一个人照顾我。我十二个夫君,就只有辰儿半夜给我送解酒汤。”
花无影抱怨着:“送酒怎会送到他床上来了!若不是他说,我们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睡了。”说完,还瞪了她一眼。
只见圣宸轻笑一声,手臂向前一伸,将宫寒兮一把拉入怀中,并顺势让她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紧接双手搂住纤细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挣脱一般。
“她昨夜让我送她去你房中,我又岂会送过去?只好将她抱来我房间了,天亮又把她送回来了。”圣宸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眸中还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花无影听闻此言,气得要死……
圣宸凑近宫寒兮的耳畔,轻声道:“昨夜未能让你尽兴,不知你是想现在继续,还是留到今夜?”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不禁浑身一颤。
宫寒兮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我真的没有力气了......你们放过我们吧,我的双腿到现在都还软绵绵的。”她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让他们三人更心猿意马,恨不得吃了她。
她注意到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充斥着浓浓的欲望。面对这样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真怕他们会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情来。提议道:“不如这样吧,待以后有时间了,我单独陪你们三个一起出去游玩一番,如何呀?”
听到她这番话,那三人先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随后异口同声地问道:“此话当真?可不许反悔哦!”
只见宫寒兮用力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得到她如此肯定的答复,圣宸与乔洛二人很是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就在宫寒兮以为终于可以暂时松口气的时候,却没想到花无影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并快步走回到床边,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紧接着,他便扑了上去,向她发起了猛烈的攻势。这一番折腾下来,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之久,
直到最后花无影心满意足,这才放过了已经浑身瘫软如泥、气喘吁吁的宫寒兮......
果不其然,宫寒兮这一个下午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直到夜幕即将降临,他们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对宫寒兮的折腾……
中间,时宴等人有想要劝阻他们。却听到花无影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话:“难道你们希望她跟你们睡时,嘴里喊的却是其他男人的名字吗?”
此言一出,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任由花无影三人继续肆意妄为。
第213章 中秋晚宴
第213章 中秋晚宴
夜幕降临,宫寒兮收拾妥当才出了房门。来到大厅里,便见众人皆在。
紫月面露疑惑,“一日未见,你去哪里了?”
宫寒兮随口应道:“不过是在书房忙罢了。”
“哦!那你的声音怎么怪怪?可是昨夜着凉了?”
“想必是吧!今早起来便成了这般模样。”花无影抢先答道,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与澈儿先进宫了。”
时宴出言提醒:“务必小心。”
原本他们都打算进宫参加晚宴的,结果出了赐婚这一档事情后。他们便对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心生怯意。唯恐又被谁相中,届时麻烦缠身,不得安宁。
宫寒兮轻点颔首,临行前,仍不放心地回望一眼君鹤名。“紫月,好生照看君公子。”
紫月心领神会,她知晓宫寒兮这是担忧他们会欺侮君鹤名。遂对着宫寒兮的背影高声喊道:“放心吧,我不仅会将他照顾得妥妥帖帖,还会将他们十一人也一并照料周全,你不必回来得太早哦!”
皇宫之内,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景象。皇上此番设宴,一则是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北雪使臣;二则也是想趁着中秋佳节这个良辰吉日,与满朝文武百官以及他们的亲眷一同欢庆。故而举办了这场规模宏大的宴会。
当宫寒兮和墨景澈二人携手缓缓步入宴会厅之时,朝中的诸位大臣及其家眷基本上都已悉数到场。众人见到他们出现,连忙起身行礼问候:“见过宫院长,参见临王殿下!”
宫寒兮面色清冷,点了点头。墨景澈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诸位大人无需如此多礼,快快请坐吧。”
他便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伸手拉住宫寒兮的手,堂而皇之地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旁,并将她轻轻按坐在身侧,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于旁人投来的或好奇、或惊讶、或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他完全置之不理,一心只顾与身边的宫寒兮低声交谈起来。
就在此时,墨景翊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紧跟着十二人。其中包括三王爷墨景弘(怀王)和长公主太和,此二人皆是由纯妃所生育。还有贤妃所出的三公主永和。
另外,四王爷墨景昌(信王)和五王爷墨景佑(齐王)他俩则是曾经备受宠爱的李贵妃之子,现如今的李贵人。
六王爷墨景恒(宁王)和二公主静和是淑妃所出。七王爷墨景昭(德王)是端妃所生,至于其他的王爷以及公主们,则分别出自宫中诸多嫔妃。
至于其他的王爷以及公主们,则分别出自宫中诸多嫔妃。
众臣整齐划一地躬身施礼:“见过太子殿下!”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殿堂。
墨景翊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地回应道:“诸位爱卿不必如此多礼。”
墨景翊等人不约而同的对宫寒兮微微点头,以示敬意。
她不禁嘀咕起来:“你的这些兄弟姐妹看上去一个个对我心怀敌意,只怕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呢!”
“有我在呢,定会护你周全。”他那深情的眼神仿佛能够融化一切恐惧与不安,让宫寒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一声“皇帝驾到”响彻大殿,众人纷纷行礼参拜。“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北雪使臣到。”
只见北雪使臣走进了大殿。来人正是北雪国的五王爷北睿,他身着一袭华服,尊贵大气。头戴着玉冠,身形修长,一双桃花眼微挑,看起来很是风流倜傥。
传闻北睿乃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王府之中美女如云,不知此传言是真是假。
北睿刚踏入大殿,瞬间被宫寒兮所吸引。仅仅一眼,他便被她的容貌和气质所惊艳,这倾国倾城之貌,当真如仙子下凡,绝艳非凡。
也难怪自己的皇弟一回北雪后,便迫不及待地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想必多半是为了眼前这位了。
北睿向皇帝行礼,“北睿见过东临陛下。”
“睿王爷不必多礼,路途遥远,一路辛苦了。”
“无妨,本王有幸代表我北雪新皇即将登基,特送来邀请函。”说完,他将邀请函递了上去。
话语一出,百官皆惊。谁也没有想到北雪来使臣,竟然是北雪新帝登基了。
福禄见状,上前接过邀请函,递到皇帝手中。皇帝打开一看,喜笑颜开说着,“九王爷人品贵重,历练有成,宜继承大统。可喜可贺啊!”
“多谢东临陛下。”北睿谢过皇帝后,将目光投向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北睿见过宫院长。”
宫寒兮端坐在位置上,随意地回应着,“睿王爷客气了。”
“此乃我皇弟特意嘱咐本王亲手交给宫姑娘的,他说,他是以北祁身份邀你赴北雪观礼,而非是北雪的新皇。他更言,宫姑娘何日抵北雪,他便何日举行登基大典。”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皆惊。就连宫寒兮亦有些出乎意料,这一做法着实令她有些头痛,家里那些还指不定怎么吃醋呢?
宫寒兮站起,接过请帖:“好,多谢他送来请帖。烦请睿王爷转告他一声,我宫寒兮定然会按时抵达。”
北睿闻之,颔首示意。继而坐回自己的座位。
墨景澈紧挨她,又轻声嘀咕一句,“他这是恨不能向天下宣告,他对你的倾慕之情呢。”其语气中,竟似夹杂着一丝酸意。
宫寒兮伸手轻挽他的手,在他手心里轻挠了一下。回应道,“我也恨不得将你们公之于众。”
墨景澈闻此,轻声一笑。而对面端坐的墨景翊,眼底却似有暗流涌动。
皇上将目光移向宫寒兮,缓声道:“兮儿,既九王爷亦给你送来邀请函,那你便与太子一同代表东临去观礼吧。”
宫寒兮与墨景翊连忙起身,齐声应道:“是。”
于是,各种才艺表演轮番登场。这期间,全场众人皆似有意无意地将目光看向宫寒兮身上,纷纷揣测她与北雪新帝之间的关系,只怕是非同一般啊。
北睿突然站起,举起酒杯对着宫寒兮说:“听闻宫院长才华横溢,今日中秋佳节,不知可否吟诗一首助兴?”
墨景澈刚想替宫寒兮婉拒了,便听到自己的父皇说道,“朕也想听听兮儿今日有何佳作?”
宫寒兮连忙站了起来,“既如此,臣女便献丑了。”朗朗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皇上哈哈大笑,“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愧是我东临国的天下第一才女,随口一出便是绝世佳作。”
第214章 中秋晚宴②
第214章 中秋晚宴2
“不过一首诗而已,陛下谬赞了。”对于皇上的夸赞,她语气依旧云淡风轻,面上也没有丝毫波澜。她给人的感觉永远是那么自信从容。
北睿肆无忌惮打量她,眼底泛起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涟漪。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墨景恒也在若有若无地审视着她。
这时,镇国公突然说道:“陛下,宫院长年纪轻轻便已才华横溢,智勇双全。实乃我东临之幸啊!”
宫寒兮霍然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镇国公过奖了,寒兮所做的不过是为了东临更好罢了。”
镇国公满意地轻抚着胡须,“你如今也到了适婚之龄,恰逢今日中秋佳节,陛下,也该成就一些佳缘了。老臣以为,临王殿下才貌双全,风度翩翩。二人可谓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啊。”
闻听此言,墨景翊刚欲开口,却被定国公老将军捷足先登道:“镇国公此言差矣,临王殿下固然文武双全,相貌堂堂。但宫院长岂是寻常女子可比,老夫看着她年纪尚小,成亲一之事还是慎重为好。宫院长还是应当多看看其他儿郎才是,你看这殿上所坐,不乏众多优秀的男儿呢!”
镇国公被定国老将军气得七窍生烟,别以为他不知道,他那孙子正觊觎着自己的外孙媳妇,简直是痴人说梦!
镇国公吹胡子瞪眼,气鼓鼓地说道:“怎么?徐毅安,当今皇后的嫡次子,东临国的临王殿下,除了太子殿下,还有谁能比临王更优秀?”
徐老将军看着镇国公被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那叫一个乐呵。“老夫可没说临王殿下不优秀,只是建议宫院长多看看其他男子罢了,说不定还有更喜欢的呢?看你急的!”
镇国公无言以对,北睿随声附和道:“定国老将军所言甚是!宫院长貌若天仙,文武双全,实非一般男子所能匹配。依本王之见,宫院长不妨去我北雪国走一走。我那皇弟亦是文武双全,且即将是北雪的新帝,与宫院长可谓是天作之合呢!若宫院长有意,我想皇弟必定会以皇后之位相聘,风风光光地迎娶您回北雪国的。”
此语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方才还在揣测宫寒兮和北祁究竟有何关系,如今一看,原来是这般!
“睿王爷莫要打趣了,兮儿身为我东临之女,怎能远嫁北雪。”
北睿挑了挑眉,反问道:“一直以来,四国都有公主联姻,以示世代交好。宫院长为何就嫁不得我北雪?临王殿下莫非是觉得,我北雪新皇配不上宫院长?”
“若论身份,九王爷自然是当之无愧。只是,兮儿愿不愿意去,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刹那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宫寒兮。皇上开口问道:“兮儿,你意下如何?”
“回陛下,督察院初立,百事待兴。正是事务繁忙之际,臣女的婚姻之事又怎及事务重要,还是等过个一两年再说吧。”
镇国公大手一挥,朗声道:“正值事务缠身之际,兮儿身旁还是得有个贴心人照拂才好。”
宫寒兮心中暗自思忖,镇国公这是多想将澈儿直接塞进她的后院。她着实困惑,这些人就不在意自己的后院美男众多吗?
众人皆很是无语,如今这京城内外,谁人不知,宫院长的后院可谓是美男子云集,多达十几个。就连那临王殿下,自从回京后,也几乎夜夜宿于寒院,她的身边又怎会无人照看。
“皇后,你意下如何?”皇上开口问道。
此时,墨景澈与墨景翊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皇后。皇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二人皆是她所出,怎会看不出翊儿也对兮儿这丫头情有独钟呢?
“陛下,兮儿向来颇有主见。婚姻大事,还是由她自己定夺吧。”
听到此处,墨景澈不禁大失所望。今日他早早入宫,所为的便是恳请父皇为他赐婚,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成为兮儿的夫婿。可到头来,母后竟然让兮儿自行决断。
“既是如此,朕便静待兮儿来向朕讨要赐婚圣旨。”
宫寒兮赶忙起身行礼,谢道:“多谢陛下成全。”
闻得此言,场中不知有多少人松了一口气。
皇后笑道,“宫院长的赐不了,陛下不如赐婚其他的,怀王,信阳,宁王,齐王,德王,太和,永和,静和也到了年纪了,还有诸位在座的公子小姐们。”
信王站起来言道,“母后恕罪,太子哥哥和二哥哥都还未成亲,我们做弟弟的怎好先成亲?”
皇后听了信王的话,嗔怪道:“你这孩子,倒是很守长幼顺序。”
此时,一直沉默的太子墨景翊缓缓开口:“母后,太子妃贵为未来的一国之母,此事需得好好考量,不急在一时。”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宫寒兮,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情。
“二弟也已有心仪之人,然众弟妹的婚事也可提上日程了。”
皇上威严的目光随即扫向下方站立着的怀王等一众孩子,开口询问道:“太子所言有理,你们心中可有中意之人?不妨直言,朕自会为你们作主。”
然面对皇帝的问话,怀王等人竟无一人胆敢应声作答。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内鸦雀无声。
皇上见此情形,眉头微皱,但也并未动怒:“既如此,那么他们的婚姻大事,就交由皇后费心操持吧。”
“臣妾谨遵圣命。”
最后,这场热闹非凡的中秋家宴,就这样在一场围绕着婚事展开的小小风波之中落下了帷幕。
待皇上与皇后离去之后,墨景澈全然不顾在场众人目光,牵起宫寒兮的手,快步朝着大殿外走去。
缓缓行驶的马车之上,宫寒兮看着身旁一脸怒气未消的墨景澈,轻声解释道:“我知道你今夜想要陛下为我们赐下婚,可是如果真赐婚了。川哥哥他们那里,我没法无法交待!”
“怎得,你这心里就只有他们,没我一席之地了是吗?他们都已经和你有了肌肤之亲了,还有何要交代?”墨景澈满脸不悦地质问道,言语间尽是醋意与不满。
“有你有你,怎能没有我的临王殿下呢?”说着,她搂上了他的腰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俊朗不凡的男子。
“虽说他们不用我交代,可我有婚约了,便没法登他们家的门了,礼数不可废嘛。”
墨景澈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旁:“以你现如今尊贵的身份,是他们高攀不起你,你登门已经给他们极大的面子了。”
“话是如此,我不愿让你们受半分委屈。不仅是他们,就连你也是一样。等妥善处理好一切之后,届时我亲自去陛下请求赐婚。到时候办场风风光光的婚礼,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夫君。”
听闻此言,墨景澈顿时喜上眉梢,挑起眉毛追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千真万确。”
说话之间,二人不知不觉已回到了寒院之中。
第215章 三千明灯
第215章 三千明灯
两人踏入大厅,宫寒兮扫视一圈,未见君鹤名的身影。正心生疑惑之际,只闻箫皓轩的声音传来,“找谁呢?”
“没……没有,你们用过晚膳了吗?”
众人纷纷颔首,“走吧,带你们出去转转?”
平素里,因着宵禁的缘由。这个时辰,整个京城已然是漆黑一片,万籁俱寂。
然今夜恰逢中秋佳节,故而无需宵禁。每一条街道上皆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绚烂的花灯如繁星般高悬在道路两旁,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要与那明月争辉。
周围皆是携家带口一同出游的百姓,更有不少年轻的男女,或羞涩,或大胆,并肩而行。
宫寒兮一行人亦被这喜气洋洋、祥和安宁的节日氛围所浸染,脸上皆流露出欣喜的笑意。
由于百姓众多,一路上时宴他们小心翼翼地护着宫寒兮,生怕她受到丝毫损伤。
江子逸轻声问道:“兮儿,这个方向是城门外,我们去做什么?”
“保密。快走吧!”她拉着江子逸等人快步的走到城楼外。
“我们上城楼去吧。”随后对着宫风示意了一下。
宫风接到指示后,立刻向天空中释放出一个信号。
当宫寒兮等人走到城墙边,便看见一盏盏孔明灯缓缓升上夜空,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周围的老百姓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被那些孔明灯深深吸引。纷纷对着空中许愿,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时宴他们才恍然大悟,她一直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筹备这场漫天灯火的盛宴。
她一次又一次地带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惊喜,让他们为之感动不已。
这时,便听到有人喊道:“快看,那灯上面有字。愿君一世长安,无忧无惧。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子为夫君放这满天祈福灯。”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哪家贵女为心上人祈福,也有人说是哪个夫人为家中夫君放的,还有人说是某个公主为心爱之人所放……
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城楼上的宫寒兮他们,她正默默地看着满天的孔明。而他们一个个笑意盈盈地看向她,眼里全是掩盖不住的爱意。
“看我做什么?看灯啊!”
时宴一脸温柔:“兮儿有心了,只是不知道这满天的灯火,你为我们当中的谁所放的?”
一旁宫月的解释道:“主君,这满天的孔明灯一共有三万六千个,是主子为了你们所放的。”
箫皓轩宠溺地看着她:“三万六千个,我们每个人三千个?兮儿可真是大手笔啊。”
她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望着满天的孔明灯,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真诚地祈祷着。心里默默念道:“三千明灯,愿我十二位夫君此生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而他们十二人也学着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真诚地祈祷着。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愿兮儿一生平安喜乐,与她白头偕老。”
当她睁开眼睛时,只见他们都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慕容衍温柔的问道,“兮儿许了什么愿?”
她轻轻一笑,带着一丝神秘和俏皮:“这个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玉清川伸出手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呀!越来越可爱了。”说着,便牵起她的一只手,而她另一只手则被时宴紧紧握着。
他们十三个人并肩站在城楼上,共同欣赏着这漫天飞舞的孔明灯。
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份美好的祝愿和期盼,照亮了整个夜空,形成了一幅无比壮观的景象。
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世界只剩下他们十三人和这片美丽的星空。
叶麟好奇地问道:“兮儿,三千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她眼含笑意:“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为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此话一出,他们总算明白了。原来在她的心中,他们才是最重要的存在。无论岁月如何流转,她都会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直到永远。
突然,一声哈哈大笑传来:“好一个卿为朝朝暮暮,就是不知道寒兮姑娘更钟情哪位了?”
宫寒兮和时宴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来人正是灵剑宗的少宗主陆槿。
“少宗主,别来无恙。”她语气却透露出一丝疏离
“确实好久不见了,你倒是比半年前更美上几分了。”
宫寒兮正欲开口,却被时宴打断了:“少宗主过奖了,只是不知道少宗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却不曾想,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玉清川搂住宫寒兮的细腰,温柔地说道:“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宫寒兮轻轻点了点头,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
陆槿突然叫了一声:“兮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情和眷恋。
众人脸色一沉,叶麟警告道:“还请少宗主自重些,兮儿不是你该叫的。”
宫寒兮不禁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陆槿身上,只见他身上略微单薄,正用一双伤心欲绝的眼睛望着自己。
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悯之情,但还是坚定地说道:“陆公子厚爱,寒兮愧不敢当。天色不早了,陆公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满脸悲痛欲绝,仍旧不甘心地问道:“兮儿可以接受他们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我要的不多,也只是想守在你的身边而已?”
宫寒兮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陆公子,感情之事不可强求。我与他们经历诸多,早已生死相依。”
陆槿苦笑,“兮儿,我当真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我哪点比不上他们?”
这时,江子言开口道,“少宗主,你执念太深。感情并非比较而来。你若真心喜欢兮儿,就不该让她为难。”
“抱歉。”
陆槿对上她的目光,一股难以诉说的心痛,自他心底翻涌而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那股剧痛从心脏向全身蔓延开来,让他再也无法承受。最终,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宫寒兮面前。
宫寒兮一个闪身便来到他身旁,扶住了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宫风和宫月见状,急忙上前,接过陆陆槿。
碧卿尘上前把了一下脉,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再加上伤心过度,这才晕了过去。”
乔洛一听,冷呵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江子逸语调闲散,仿佛事不关己,“还能如何?送济世堂不就好了。”
碧卿尘抬眼,目光如炬,看向她一眼,“他内伤严重,送去怕是也无济于事,还是带回寒院,由我悉心照料吧。”
花无影阴阳怪气的来一句,“家里都有一个君鹤名了,又来一个陆槿,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碧卿尘神情庄重,静静地望着满天的孔明灯,轻声道:“我是为了兮儿今生少欠些债,或许下辈子她便不再像今生这般坎坷了。”
众人闻言,纷纷叹了一口气。
宫寒兮走到他的身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慢慢地靠在她那温暖的怀里。“尘儿,谢谢你。”
第216章 陆槿重伤
第216章 陆槿重伤
而紫月和君鹤名,静静地伫立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两人仰望着满天如银河流淌般的星火。
“你说会是她放的吗?如此精心的准备,似乎也只有她能为他们编织出这般绚丽的梦境。”君鹤名紧紧地攥着手上的花灯,仿佛要将心中的苦涩强压在心底。
紫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唉,喜欢宫寒兮的男人,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都是悲哀的。行了,我们回去吧?兮儿嘱咐我要照顾好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说着,便要伸手去搀扶他。
君鹤名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若她的心中能有哪怕一丝我的影子,我便心满意足了。”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你还不如直接去问她!若是真的没有你,也好让自己死心,放过自己。”
君鹤名望着紫月,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宛如黑暗中的一点萤火,“我知道了,谢谢你。”
两人回到寒院,刚好碰到宫寒兮等人归来。
紫月看见宫月背上的陆槿,疑惑道,“兮儿,这又是个什么状况?”
宫寒兮并未理睬她,对碧卿尘言道,“尘儿,你去看一下吧。”
碧卿尘点了点头,便随着宫月带着陆槿回了房间。
宫寒兮将目光投向君鹤名,见其他身形略显单薄。遂吩咐道,“风儿,取些厚实衣裳和披风送至君公子房中。”
君鹤名谢辞道,“多谢,厚衣我有,不必了。”言罢,转身朝自己房间行去。
箫皓轩在旁忍不住调侃道,“人家都走了,你还不追上去?”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自行坐下饮茶。继而说道,“明后日便要离京,风儿,你们四人就留于京城吧。督察院初立,虽有陛下之人于暗处监视。然我终究难以放心,有你们在,我方能安心些许。”
三人相视一眼,宫风一脸凝重道,“主子,我们不在你身侧如何可行?现今整个京城之人皆盯着你,你一旦出京,恐是危机四伏啊。”
“无妨,他们向我动手,便无暇将精力打到督察院身上,如此,你们正好可大展拳脚,做该做的事情。”
时宴应和道,“你们放心吧,兮儿有我们在,定不会有事的。”
“宴哥哥所言甚是,督察院乃是我最大的心血。此次离京,归期难料,恐一年半载亦难回。唯有你们在,我方能安心。”
宫风颔首应道:“是,主子。”
“京城之地,鱼龙混杂,你们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落入他人陷阱。若有棘手之事,可让疾风传信于我。”
宫花嬉笑着应道:“主子,您放心便是。临王殿下的人皆在此,定不会有何大事。”
宫寒兮微微蹙眉,又嘱咐一句:“倘若……我遭遇不测,或是京城有变,你们即刻带领京城弟子撤离,返回玉箫宫。若玉箫宫亦不安全,便速回蝴蝶谷吧。”
众人闻此……皆面色凝重,齐刷刷地看向她。宫风三人赶忙跪地,眼眶泛红,凝望着她,“主子。”
宫寒兮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可明白?”
三人哽咽着答道:“宫风\/宫花\/宫雪领命。”
宫寒兮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
此时,大厅内鸦雀无声。紫月戏谑道:“兮儿,怎感觉你如交代后事一般?”
江子逸轻唾一声,“呸,休要胡言。”
“我即将离开京城,你有何打算?”
紫月漫不经心地应道:“自然是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咯。”
宫寒兮稍稍一愣,眼眸中似有一丝笑意闪过。“跟着我,生死难料,就不担心哪日命丧黄泉了吗?”
“打不过我自然会逃吗?我可不像他们那般蠢,要陪你一同赴死。你若是哪日死了,本姑娘正好帮你们收尸了。”
“那我可真是要多谢你了!”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此时,碧卿尘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人已苏醒,想要见你一面。”
宫寒兮仿若未闻,只听到玉清川轻声说道,“去吧,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为好。”
“唉……该说的我都说了,都不知道还有何可说的?”
紫月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就是想见你一面。”
“那你与我一同前去。”
紫月如拨浪鼓般猛摇着头,“我才不去呢,去了又要目睹那情深似海的戏码,实在是无趣至极。”言罢,她便起身要回房。
“对了,既然要去。不妨顺路再去见见另一个吧,人家也是对你朝思暮想呢?”说完,对着宫寒兮眨了眨眼。
宫寒兮顿时哑然失笑……
他们略带戏谑地瞥了她一眼,叶麟不慌不忙地来了一句,“罢了,无需理会我们。你想去,只管去就是。”
宫寒兮轻声一笑,“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大方了。”
乔洛轻哼一声,“我们何时不大方了?若不是我们如此通情达理,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夫君?”
“现在我是一个都不想要了。”她低声呢喃着。
她的话在场之人都听到了,知道她这是怨他们欺负她呢?可谁让她的滋味,实在是令他们食之不寐。
花无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有胆量说再大声些,睡了便想不要了,我看你的腰是不酸了?就是不知今夜你能顶多少回?”
宫寒兮闻言,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了陆槿的房间。
时宴瞄了花无影一眼,调侃道:“如今你愈发能降得住她了。”
花无影洋洋自得,应道:“床下降不住,床上还降不住吗?”
众人闻之,皆忍俊不禁……
宫寒兮端着一些吃食和药来到陆槿的房间,只见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仰望着天上的明月。
“为何不躺下歇息?”
陆槿蓦然回首,见她端着东西朝自己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未曾料到她竟真的会来。
她柔声细语道:“发什么愣,过来吃些东西,再服些药。”
陆槿有些手足无措,缓缓走到她身旁,强忍着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宫寒兮盛了一碗粥,递到他面前,轻语道:“趁热吃。”
陆槿端起饭碗,舀起一口粥送入嘴中。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仿佛重获新生,忍不住又多吃了几口。
宫寒兮见状,又为他添了一碗,柔声道:“好吃便多吃些,你如今身负重伤,多吃些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听得她那如春风般和煦的话语,陆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她。
宫寒兮沉默不语,顺从地任由他抱着自己。陆槿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安静,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第217章 回首之时,盖棺定论
第217章 回首之时,盖棺定论
最后,宫寒兮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道:“东西再不吃,就真的变冷了。”
陆槿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缓缓坐了下来,慢慢地喝着粥。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时不时地飘向她,只见她也正凝视着自己。
最后,他鼓起勇气说道:“兮儿,我……”
“你什么?喜欢我?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无需多说了。”
陆槿闻听此言,犹如被寒霜打过的茄子,瞬间耷拉下了脑袋。
“你应该清楚,我已有夫君,而且是名副其实的那种。”
陆槿望向她,不明白她此言何意。他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了?自然瞧得出她如今的变化。昔日的她清冷美艳,而如今却愈发温柔,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风情的气质。
“我只是想表明,我现今的感情状况。他们待我极好,我实在不愿辜负他们的深情厚意。当然,你也非常出色,只是我无法回应你的情意。”
他猛地抬头,紧盯着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为何不能回应我的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靠的本就是那片赤诚之心,你对我的真情实意,我又岂能不知?然而,人是有理性的,是有思维逻辑的,更是有道德底线的。它时时刻刻言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让你无法跨越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我早已对他们许下承诺,此生不会再多接受另一位夫君。所以,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他们,在你心中,我终究没那么重要,所以你才不愿为我破例。”
她解释道,“起初,我并不知晓自己已有婚约,便对川哥哥许下了一个未来。可后来,我又拒绝了他,转而接受了和宴哥哥的这门亲事。到最后……他们的深情厚意,我实在无法拒绝,于是便都接受了。”
“既然都接受了,那你为何不能接受我呢?”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暧昧,“我对你的情意,丝毫不逊于他们。”
“我能接受他们,是因为当时情感战胜了理智。可如今,我即已对他们许下了承诺,自然便有了理性与道德底线。”
陆槿沉默良久,眼中满是不甘,“我明白了。倘若有朝一日你接受了我,是否意味着我战胜了你的理智与原则。”
“那就待到那一日来临再论吧。”
陆槿目光如炬,十分认真的问道,“兮儿,你爱他们?亦或在你心中,你最爱的究竟是哪一个呢?”
“我着实未想到,第一个问我此问题的人,竟然会是你?我所认为的爱,是一天一天日积月累中慢慢形成,慢慢叠加。对我而言不是一蹴而就,是细水长流,大概要到人生的尽头,回首之时, 盖棺定论。”
“兮儿,可曾有人告知你,你真的很特别。特别到仿佛你并非这世间之人,特别到随时都会如轻烟般消散于这天地之间。”
闻得此言,她轻笑出声,“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将药吃下便早些歇息吧。”
陆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傻傻的笑意。隔壁的时宴等人听闻他们的对话,纷纷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
这边的君鹤名在房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忽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夜的沉寂。
他打开门,定睛一看,竟是宫寒兮怀抱几件披风,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
尚未等君鹤名开口,宫寒兮便将带来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房间坐下。
君鹤名惊愕不已,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道,“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给你过来?”
宫寒兮招呼着,“快过来坐下,我再给你把把脉!”
君鹤名顺从地坐到她旁边,伸出手。宫寒兮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微微皱眉。“脉象还是很虚弱,但相较之前已好了许多,再坚持服用数月的药,应当便无大碍了。”
君鹤名将手缩回,语气仿若一潭死水般平静,淡淡地说道:“吃或不吃,于我而言,已无足轻重。”
宫寒兮深知他这是对自己已然心灰意冷,她亦不知该如何宽慰他。毕竟这三年来,他究竟经历了何种磨难,才会令他如此万念俱灰。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如触电般缩了回来。然而,就在她想要撤回手时,却被他反手紧紧握住。
此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蔓延开来……
君鹤名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地将脑袋倚靠在她那如削葱般的肩膀上。
宫寒兮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君鹤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君鹤名声音低沉沙哑,“兮儿,此刻就让我暂且依靠一下吧。”
宫寒兮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犹豫之后缓缓抬手轻抚他的头发。“云隐,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君鹤名此刻心中五味杂陈,整个肩膀轻轻颤抖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腰间,半张脸深深地埋进她那如丝般柔滑的发丝里。
宫寒兮缄默不语,只是安安静静地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进来,仿佛为这一幕披上了一层神秘而静谧的轻纱。
“云隐,过两日跟我一起离开京城吧。”
“去哪里?”君鹤名微微侧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的她,肌肤白里透红,宛如珍珠般晶莹剔透。
她轻声回道,“去游山玩水。”
君鹤名‘嗯’的一声,“只是……他们会给我去吗?”
“好多人一起去的,你不必担心这个。也别胡思乱想,好好调养身体,一切有我呢。”
“我知道了。”他强打起精神,靠在她的身上,有气无力地应着。
宫寒兮察觉到他那无精打采的模样,关切道:“可是困了,我扶你回床上睡吧。”
他微微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方才服下了药,有些乏了。”
宫寒兮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来到床边,轻柔地为他掖好被角。
就在这时,君鹤名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今夜会留在我这里吗?”
宫寒兮不禁一怔,稍作迟疑后,柔声回应着:“你安心歇息吧,我会等你睡着后再离开。”
君鹤名沉默不语,只是用那满含哀怨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睡吧!待到你身体康复,我们再谈其他事宜。”言罢,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君鹤名闻听此言,轻点了下头。最终,在不知不觉中,他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218章 离我而去
第218章 离我而去
宫寒兮回到自己的房间,已临丑时了。刚进房间,便瞧见十二人在自己房内。有的端坐于桌前对弈一番;有的斜倚在榻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还有的索性直接霸占了她的床铺。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轻声呢喃道:“少喝点茶,晚上会睡不着的。”随后移步至梳妆台前。
慕容衍赶忙上前,替她卸下发间的首饰。
江子言轻声应道:“安神茶罢了。”
她随即起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个内室洗漱,那哗啦啦的水声,传入众人耳中。
花无影美眸轻瞥,似笑非笑地看向箫皓轩:“你如今倒是越发淡定了。”
“见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反正我现在是不急了。是吧,临王殿下。”箫皓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直直地看向墨景澈。
墨景澈头也不抬,云淡风轻地应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江子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装傻充愣。”
花无影又将目光投向叶麟,仿佛在询问他今夜是否留宿这里。
叶麟转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花无影心领神会,“既已如此,你们都回去吧!今夜我便留在她这里!”
正与墨景澈对弈的碧卿尘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劝你,先不论兮儿的身体顶不顶得住先。你这般纵欲无度,迟早会被她榨干。”
众人闻此,皆是轻笑出声……
花无影颇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才几次而已,怎就纵欲无度了。分明是你们太过没用,才让她有闲情逸致去勾搭其他人。”
其他人一听,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会说话就闭嘴”的意味。
待宫寒兮洗漱完毕,走出来时,一袭贴身白衣,纤腰不盈一握,一头如瀑黑发垂落下来,肌肤胜雪,一颦一笑皆美若天仙。众人看得心跳加速,却又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玉清川走上前来,递上一杯温热的安神茶。宫寒兮接过轻抿几口,而后走到榻边,望着横七竖八躺着的箫皓轩、花无影、江子逸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江子逸见此情形,急忙挪出一个空位,好让她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身旁。随即将身上的毯子盖到她身上,生怕她会冷了一样。
时宴悠然自得地翻阅着她桌上放置的医书,随口问道:“说说看,你准备如何安顿你的云隐。”
她沉默不语,只是单手撑着垮在榻上的小方桌,而另一只手则抓着茶杯,似有若无地轻叩杯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花无影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半晌,他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兮儿,每次你这副冷静不语的样子,都让我心痒难耐。我恨不得将你压在身下,看着你梨花带雨般哭着求饶的模样。”
宫寒兮撇开了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而旁边的江子逸则像一只慵懒的猫,靠在她的身子骨上,拿起她的头发,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兮儿,你不打算跟我们交代一下吗?”
她将茶杯扣了下去,她解释道:“两年多前吧,我是在药王谷后山救下了他。那时的他,中了西域的曼陀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费尽心力,整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他对我,或许是日久生情吧。可那时的我,毫无感情,不愿与他一同生活在药王谷。两个月后,当我回到药王谷时,他已经不在了。我也未曾想到,竟会在京城见到他。”
圣宸满脸疑惑,问道:“药王谷在何处?”
“我挖掘金矿的地方,那里是种植药材的绝佳之所。我在那里种下了一个山谷的药材,日后定会带你们一同去的。”
碧卿尘手托着下巴,问道。“为何叫药王谷?”
宫寒兮很是无语……这家伙分明是在明知故问。她索性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
墨景澈轻轻地放下棋子,缓声道:“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有意让他做你的夫君。”
闻听此言,众人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片刻,宫寒兮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花无影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这世间的一切,“怎么?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收不住你的心吗?”
宫寒兮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花无影见此情形,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正欲转身离去。
慕容衍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问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去杀了他,免得他在这里碍眼。”
宫寒兮听到花无影的话语,猛地抬起头来,眉头紧蹙,面露愠色,嗔怪道:“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究竟是我胡闹?还是你胡闹。你究竟有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一个接一个的,你是想把我们活活气死不成!他们能够容忍,我花无影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宫寒兮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驳。
花无影用力甩开慕容衍的手,就在即将踏出门口之际。只瞧宫寒兮身形一闪,瞬移到他身旁,拉住了他。解释道,“你们于我而言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花无影死死地盯着她,语气冰冷如霜,嘲讽道,“是不是每个人在你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宫寒兮,你若是敢多收一个男人,那我们之间便断了。有他们便没我,有我便没他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宫寒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说罢,她松开了拉住花无影的手,眼神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冽至极,“随你的便。”
花无影身形一震,完全没料到她竟然会如此回应。他的心犹如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疼痛难忍,只得咬紧牙关,转身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宫风突然出现在门外,“主子,影主君已经离开寒院了。”
门外的宫风见室内没有任何声响,便很识趣地默默退下了。
江子言开口说道:“兮儿,阿影只是一时气急,你不去追他去吗?”
宫寒兮打破沉默,声音冷若冰霜,“你们若是和他抱有同样的想法,大可如他一般离我而去。”
箫皓轩发出一声讥讽,“你这是为了一个君鹤名,要与我们所有人都翻脸了吗?”
“他这般闹腾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总不能每次都要我退步吧。”
叶麟应道,“不是每次都要你退让,而是君鹤名是你执意想要他,所以你才不愿让步。”
宫寒兮沉凝片刻,缓声道:“我仅只说不知道,又未要他。”
乔洛冷哼一声,道:“有何区别,你又未回绝他。醉月楼出来的便如此让你心动不成,为了他都让我们离开了?”
宫寒兮眉头紧蹙,一股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我无意与你们争执,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第219章 离京
第219章 离京
两日之后,宫寒兮一行人就带着任务离京了。随行之人除了墨景翊,还多了陆槿,君鹤名和紫月三人。
花无影自那夜离去后,便杳无音讯。而她与时宴等人也无昔日般亲密无间。
一路上,四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刚驶出京城地界,然而,没过多久,马车四周便瞬间被黑衣人团团围住,但车内众人却镇定自若,毫无惊慌之色。
只见第一辆马车车头上的江子逸,眼神冰冷,扫视着眼前的黑衣人,冷笑道:“这刚出京城,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前来送死了!”
黑衣人首领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冷笑,一声令下:“上!”
黑衣人纷纷拔刀,直冲而来,而暗处的影卫们也纷纷现身。影卫们训练有素,动作敏捷,与黑衣人迅速交上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交错,喊杀声如雷贯耳。
而宫寒兮所在的马车里,她正和墨景翊两人悠然自得地下着棋,而君鹤名则静静地坐她一旁观棋,墨景澈则将身子骨靠在宫寒兮的身上,一副娇柔无力的模样。
她冷静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局,仿佛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对马车外的暗杀完全视若无睹。
墨景翊望向她,轻声问道:“兮儿,你觉得这伙人马是谁派来的?”
宫寒兮落下一子,抬眸看向墨景翊,“能这么快就动手,必然是京都内有权势之人。不过这手段嘛,略显粗糙。”
墨景翊轻笑道:“或许对方只是想先试探一番。”
此时外面的打斗声渐弱,影卫禀报道:“主子,这些人已尽数解决,不过并未发现能证明身份之物。”
宫寒兮赶忙开口问道,“可有人员受伤?”
影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赶忙应道,“回宫院长的话,无人受伤。”
“收拾妥当,继续前行。”墨景翊吩咐道。
随后,马车继续缓缓前行,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风波。
马车内的乔洛气鼓鼓的说道,“她已经三天没搭理我们了。”
江子逸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她不理我们,你可以去主动搭理她啊。”
乔洛轻哼一声,把头一扭,“我才懒得理她呢?随她去吧,爱怎样怎样。”
叶麟微微皱起眉头,“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看兮儿这副模样,根本就没打算去找他回来。”
圣宸落下一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平日里,你们两个不是都看对方不顺眼吗?怎么,这会你又开始担心他了?”
箫皓轩闻言,轻笑一声,“圣宸,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们两个这是相爱相杀呢?”
听到箫皓轩的话,众人皆哄堂大笑起来……
另一辆马车上,玉清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他们倒是开心得起来。”
碧卿尘应和着,“表面开心罢了。阿宴,你怎么看?”
时宴悠然地翻着书,轻笑道:“我能怎么看?我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她这几日的态度,分明是逼着我们点头同意她和君鹤名的事情呢。我们的反应也已经表明,绝不会接受君鹤名。既如此,那就只能这么耗着了。”
慕容衍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就怕她选了他,而舍弃了我们。”
玉清川连连摇头,应道:“这倒不可能,我们在她心中的地位,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我现在倒是比较担心阿影。”
“担心他做什么?那个花蝴蝶,恨不能一天到晚都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身上。”碧卿尘不以为意地应着。
“兮儿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理智,我担心她真的放弃了阿影,只怕阿影到时候想要她回心转意,就如同登天一般困难了。”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子言,突然开口说道:“他未必不知道兮儿的脾气性情,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或许他已经做好了和兮儿断绝关系的心理准备了。”
慕容衍随声附和道:“我们这么多人,没想到反而是他的性子最为强硬。突然觉得,他和兮儿倒是有些相似之处了。”
众人皆沉默不语……
马车上的君鹤名无精打采地对宫寒兮说道:“兮儿,我有些累了,想回那边马车栖息片刻。”
宫寒兮喊道,“停车,”随即轻声说道:“我和你一起回去。”率先下了马车。
君鹤名对着墨景翊点了点头,便钻出了马车。
只见宫寒兮对他伸出手来,君鹤名稍作迟疑。随后将手缓缓伸向她,任由她搀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这一幕,吸引了四个马车上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他们都不是傻,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宫寒兮对他的特殊。
墨景澈眼睁睁地看着她扶着君鹤名上了另一辆马车,气急败坏的狠狠地砸向手边的茶杯。
墨景翊见状,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弟弟。没好气地说道:“在这里生气给谁看,别忘了,你是身份尊贵的临王殿下。”
听到这里,墨景澈犹如那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底气,“她都已经三日不理我了,我能怎么办。若不是你方才唤她过来下棋,我今日都难以靠近她。”
墨景翊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他们之间的闹得越厉害,自己越是求之不得呢。
宫寒兮这边回到马车里,正瞧见紫月像个浪荡公子般,大剌剌地横躺在马车上,占据了一半的位置。
而陆槿一见到她回来,那眼神,恨不得像强力胶一样,粘到她身上来。宫寒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稍微收敛了些许。
“兮儿,你可算回来了。去那么久,我都想你了……”
宫寒兮翻了个白眼。“好好说话,不然就给我滚到外面驾车去。”
陆槿却嬉皮笑脸地说道,“本来就是想你了嘛!还不让我说吗?”
宫寒兮压根儿没搭理他这副无赖的模样,转头对着君鹤名柔声说道,“不是说困了吗?靠着这边睡吧。”
君鹤名轻轻摇了摇头,“也不是很困,只是在那边待着有些不自在罢了。”
“不自在就别勉强自己。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君鹤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我知道了。”
宫寒兮随即拿起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旁。两人一言不发看着她。
最后,紫月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和他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我们能闹什么别扭?”
紫月一脸狐疑,显然并不相信,“花谷主为何不见他人?而且从京城出来,你就一直跟我们同乘一辆马车。”
宫寒兮解释道,“他去办事了。”
“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个吧。”紫月不怀好意地看着两人,那眼神,仿佛要在他们身上挖出两个洞来。
两人听到她的话,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宫寒兮。他们自然看得出她和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是因为他们。
君鹤名刚想开口,却听到宫寒兮抢先说道,“别乱想,我和他们好着呢。”
第220章 稀客
第220章 稀客
花无影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自从那日与宫寒兮发生争执并气急败坏地离去后,他满心期待着她能够追上来挽留自己。可直到他走出京城,也未见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京城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尽的懊悔之情。
他反思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轻易地就选择了离开她。然而,要他坦然接受君鹤名的存在,他又是难以做到。
最后,花无影只得带着怨气回了百花谷。而这次的离开,他在心里也明白了,或许两人之间再无可能复合,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楚便涌上心头。
在谷中的这五六天里,花无影终日借酒消愁,独自坐在山顶之上,对着苍茫天地一杯接一杯地豪饮。
尽管美酒入喉,但终究无法抚平那颗为情所困的心。那个女子的倩影始终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
这十日里宫寒兮这一路却并不太平,他们频频遭遇暗杀袭击。有时甚至有两三拨人马同时出动,让人防不胜防。
前面几日她都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墨景翊的影卫一举歼灭了。可面对如此频繁且猛烈的暗杀,没完没了,宫寒兮心中也不禁出手,一一解决完了。
今天,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翼州全县。这里山清水秀,环境清幽,倒是一处颇为宁静祥和之地。
宫寒兮等人经过一番寻觅,最终在入夜前找到了一座僻静的院落,并决定在此暂住一段时间。毕竟接下来,她们还要进山寻找矿源。
一进院子入坐后,便看到几位丫鬟正手捧着香气扑鼻的茶水进来。
墨景翊自然没有错过宫寒兮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开口解释道:“我们都是些粗枝大叶的男子,对于照料女子之事也多有不便之处。我特意命人挑选了这四名伶俐乖巧的侍女前来照顾你。”
一旁的紫月见状,娇嗔地调侃起来:“哎呀呀,太子殿下您可真是偏心呢!怎不见您安排人手来服侍我呀?”说罢,还故作哀怨地瞥了一眼墨景翊。
然而面对紫月的打趣,墨景翊却并未言语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服侍我就不必了,平日我也不习惯生人近身伺候。咱们大约要在此处小住一段时日,就让她们做些简单的端茶送饭等杂务即可。”
就在此时,箫皓轩突然发声道:“太子殿下费尽心思寻来的这些侍女,若只是让其端茶倒水这活儿,未免过于浪费了吧。依本少主之见,倒不如将她们派去照拂陆公子和和君公子,岂不是更为妥当?”
陆槿抬眸,对上箫皓轩狡黠的目光,嘴角似笑非笑。“不妥当,本公子不过是受了些许内伤,还未到半死不活的境地。何需这样的美人照顾,倒是箫少主近来面色不佳,正需要有人好生照料呢?”
箫皓轩微微勾唇,语气略带戏谑。“那倒也是不行……”
刹那间,屋内仿佛有一股凛冽的寒气从某人身上喷涌而出。
闻得此言,墨景翊身旁的北初连忙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北初与北夜也紧随其后。
紫月盈盈起身,“这一路打打杀杀的,一身的血腥味,本姑娘下去梳洗一番。”
须臾之间,屋内便只剩下宫寒兮与那些倾心于她的男子们。
宫寒兮看向君鹤名,柔声说道,“我送你回房吧。”
君鹤名则是一脸哀怨地看着她,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回房。刚走出门口,便按捺不住,嘟囔道,“你再宠着我,只怕他们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了。”
“不会的,他们不过是耍些小性子罢了。倒是你,这些日子愈发变得开朗了些,就应该多笑笑,这样对你的身体有益无害。”
“那你明知他们耍小性子,为何不去好生哄哄。到时候他们都和花谷主离你而去,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宫寒兮轻笑一声,反问道,“那你会离开我吗?”
“自然不会……”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屋内众人的耳中。
回到房间的宫寒兮,在床上翻来覆去。自从京城那夜的闹别扭后,他们就再也没人陪她睡,以致她晚晚都辗转难眠。
最后……她思索良久,还是踏出了房间门。路过他们的房间,皆是一片静谧,直至走到箫皓轩的房间,才传来些许声响。
她推开房门,便瞧见他们十一个人皆在房内。众人的目光看向她,只见她垂散的秀发,身着薄如蝉翼的白衣,白衣里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慕容衍率先回过神来,将她拉进屋里,又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玉清川眉头紧皱,嗔怪道:“墨景翊的隐卫就在暗处,你如此穿着出来,就不怕被人瞧见了?”
叶麟也一把将她抱起,轻柔地放在榻上,关切道:“可不是嘛,鞋袜也不穿。如今这天气,光着脚走过来不冷吗?”
乔洛从床上的毯子盖到她身上,也不住说道,“也不懂得披个披风。”
众人见她默不作声,只是裹着被子安安静静。
碧卿尘戏谑地调侃道:“今夜是什么风,把宫院长吹到我们这里来了。”
“是啊,真是稀客啊。宫院长不去陪你的云隐哥哥,怎会有闲暇来找我们呢?”江子逸的语气也变得怪里怪气。
“既然你们都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走吧。”说着,她便假装要起身。
岂料,箫皓轩反手就将她压在榻上,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冷笑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们这里是客栈不成?”
“你快起来,压到我了。”宫寒兮娇嗔地喊道。
箫皓轩嘴角微勾,低声说道:“你被我们压的次数还少吗?”
听到这话,宫寒兮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用力地推开他,迅速坐直了身子。她娇嗔地反驳道:“他们好歹是真正意义上地压过了,可你呢,嘴上说说的假把式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箫皓轩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伸出手掐了一下她的腰肢,不满抱怨道:“十几天不理睬我们了,没想到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啊。可是他们没满足你,所以才让你迫不及待地惦记起我来了?”
宫寒兮听了,小脸涨得更红了:“谁惦记你了,少自恋啦!”
然而,箫皓轩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调侃道:“哦?既然不是惦记我,那你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穿成这样子来我房间做什么,是想色诱我不成?”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色诱你个鬼啊!我睡不着!”
在场的众人,不禁相视一笑,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对于她夜夜难以入眠这事早已心知肚明,这十来天无论是投宿客栈,还是借住在其他地方。
每晚他们都会轮流守在她的房外,一直等到她睡得深沉之后,他们才敢悄悄走进她的房间,抱着她一同入睡。
这一切,她全然不知晓。尽管他们并不想接纳君鹤名,但倘若她心里真有他的一席之地。那么,他们也只能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毕竟爱情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况且,他们早就做好了她不止十二个夫君的心理准备。
第221章 帝姬
第221章 帝姬
箫皓轩撑着脑袋,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睡不着?所以你才来找我们陪你睡吗?
见众人没人理会她的话,宫寒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委屈,可怜巴巴地撒娇道:“夫君……”
“别叫我们,这些日子你为了他。又和我们闹别扭,更气走了阿影。可是我们太宠着你,才让你如此任性妄为!”时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训斥,仿佛一把利剑,直刺宫寒兮的心房,
“本来就是你们宠着我,要不你们早就和他一起离开了。”她小声嘀咕着。
听到她的话,他们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墨景澈的冷呵一声:“所以你这是仗着我们宠你,笃定我们不会离开,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伤我们一片真心!”
宫寒兮听了这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众人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中虽然软得一塌糊涂,但还是硬起心肠,纷纷转过头去,不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入众人的耳朵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们都瞬间警觉起来,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时宴眉头微皱,说道:“去换上衣裳。”
宫寒兮轻点了一下头,便准备朝着门外走去。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宫寒兮惊愕地转过头,发现拉住自己的正是箫皓轩。
“房间里面有你的衣裳。”
她看着众人出去,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来到了院子外面,只见五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稳稳地站立在墙头之上。在他们旁边,二十个黑衣人正在与墨景翊的隐卫展开搏斗。
时宴等人的出现引起了五个玄衣男子的注意,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向着时宴等人飞身扑来。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影交错,只听见一声声清脆的刀剑碰撞之音不绝于耳。
紫月和君鹤名二人也纷纷赶来,只见时宴等人和五位男子对战,尽管是以一敌二,玄衣男子们却显得游刃有余,招式凌厉,丝毫不落下风。
屋檐下,墨景翊静静地站立着。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精美的折扇,轻轻地扇动着。深邃眼眸紧盯着眼前的战局,让人难以猜透他在思考些什么。
换好了衣物的宫寒兮,匆匆赶来。一眼望见眼前混乱不堪的混战场景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名玄衣男子突然瞅准了一个时机,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江子逸刺去。
江子逸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如此迅猛的攻击,一时间竟然躲避不及,眼看着锋利的剑尖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宫寒兮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玄衣男子的剑刺进了宫寒兮的肩膀,殷红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白色的衣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兮儿!”众人惊呼起来。
就连出手伤人的玄衣男子也不由得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宫寒兮会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挡下这一剑。
此刻,场上所有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收起了各自手中的刀剑,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江子逸怀中的宫寒兮身上。
江子逸抱着宫寒兮,满脸愧疚,“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宫寒兮笑了笑,“当日在慕容山庄,我替言儿挡了那一掌。你不是吃醋我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吗?今夜我也为你舍一下命。你可满意了。”
江子逸紧紧抱住宫寒兮,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从未想过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
众人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听到她的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知道,以她的武功完全不需要用身体挡,可她偏偏还是这样子做了?
对上他们心疼得目光,她解释道,“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墨景翊缓缓走上前,收起折扇,神色复杂地看着宫寒兮。她不知道,方才她不顾一切挡在江子逸面前,那一刻,他有多害怕她会出事。
时宴等人愤怒至极盯着五人,冷冷问道,“你们是何人?”
几个玄衣男子对视了一眼,对着宫寒兮恭恭敬敬抱拳行了礼。“抱歉,我不是有意伤你的。”
宫寒兮审视着眼前的五个男子。只见他们身形修长,容貌俊美无双,气度更是非凡。
与此同时,五人也在打量着宫寒兮。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犹如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肩上的伤痕丝毫没有影响她笔直地站立着,仅仅是这份气质,超凡脱俗。
为首的男子突然开口道:“你是否需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无需,有话直说。”
时宴等人自然看得出五人对宫寒兮的恭敬之意,心中充满了疑惑。
“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宫寒兮不语,静静地盯着着他们。片刻,她开口问道:“京城对我下蛊虫,可是你们的所作所为?”
男子坦然回答:“正是。”
宫寒兮紧接着追问:“你们此来,是要带走我,还要将他们都斩尽杀绝。”
“没错。”
听到男子的承认,时宴义正言辞地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也妄图带走兮儿?”
叶麟等人怒发冲冠,双眼死死地盯着五人,仿佛随时都要再次动手。
宫寒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或许会考虑饶你们一命?”
几人见情况不妙,只得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来,齐声说道:“拜见帝姬。”身后的黑衣人也纷纷跪倒在地,高呼:“拜见主子。”
众人惊愕失色,纷纷将目光投向宫寒兮。宫寒兮也是满脸惊愕,她从未听闻过自己竟是帝姬。“你们认错人了吧?”
为首的玄衣男子摇了摇头,“十八年了过去了,我们五人谨遵命令,特来接您回去。”
听到对方说十八年,就猜到来人八成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她冷笑一声,“我不想知道你们从何而来,现在立马给我滚出这里。”
为首的玄衣男子抬头直视宫寒兮,“帝姬,您必须跟我们走。”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宫寒兮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她抬手一挥,一道光芒射向那些黑衣人,顿时倒下一大片。
玄衣男子们面露惊讶,随即一同出手攻向宫寒兮。宫寒兮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只见她运起功力单手出掌,周围气流涌动形成巨大剑气,直接将五个玄衣男子击飞出去。
他们在空中翻滚着,口中喷出鲜血,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宫寒兮走到他们跟前,冷冷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莫要再纠缠于我。”
第222章 都是我们无能
第222章 都是我们无能
五个玄衣男子心中很清楚,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然而,令他们倍感挫败的是,他们竟然连她的一招都无法抵御!
几人站起身来,镇定地说道:“帝姬,我们五人的确不是您的对手。但还会有其他人来带您离开的,下一次来的就会是他们以及国师了。”
这时,杀意汹涌而出,瞬间弥漫四周。宫寒兮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我今天不杀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十八年前的人已经死了。如今活下来的宫寒兮,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打主意的!倘若你们真的不怕死,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警告你们,对我动手无所谓,可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五人心头一震,随即便明白了她口中所说的“不该动的人”正是站在她身旁的这些男子。
“还不滚……”
对着宫寒兮行了个礼之后,便转身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帝姬,您的夫君只能是我们,国师绝对不会同意他们成为您的夫君的!”
一旁的乔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下意识地想要拦住人。宫寒兮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乔洛的胳膊,并朝着黑暗处挥了挥手。
顺着目光看去,只见暗处仿佛有个影子晃了一下,仔细看去,但又好像没有任何异样。
紫月此时正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啧啧啧,真没想到大半夜的居然还有如此精彩的一出好戏可以看,真是有趣呢!”
宫寒兮闻声转过头去,目光扫过紫月身上。只见她一身紫色薄纱包裹着曼妙的身躯,将其凹凸有致的曲线展现出来。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双肩上,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宫寒兮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挥动了一下衣袖,紧接着,摆放在地上的花瓶瞬间碎裂开来。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以这般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裂的就不是这个花瓶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
紫月暴跳如雷,吼道:“老娘想穿啥就穿啥,你管我?”
宫寒兮对紫月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视若无睹,转身回了房间。见众人一个个如影随形,她丢下一句:“我困了,有事明日再说。”
碧卿尘赶忙应道:“我去给你包扎伤口。”
刚迈出两步,便江子逸出其不意地将她拦腰抱起。“你受伤了,我抱你回房。”
“我伤在肩膀,又不在腿上。”
江子逸冷嘲热讽道:“不管伤在哪里,都是我们无能,里里外外十几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
宫寒兮沉默不语……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时候说啥都是火上浇油。
一想到明天又要费尽心机地去哄他们,她就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方才怎就如此冲动呢。
“哎哟喂……疼……疼……碧卿尘,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老娘都快疼死了。”
宫寒兮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传到了房外的时宴他们耳中,众人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房内,碧卿尘一脸无奈地说道:“疼死你也是自作自受,你再乱动,更疼。”嘴上虽如此说着,看见她受伤,心里却忍不住像被针扎般疼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轻柔起来。
宫寒兮撅起小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江子逸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刚才替我挡剑的勇气跑哪儿去了?这点疼对你宫大院长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心虚地低下头,“好了,我困了。你们两个也赶紧回去歇息吧。”宫寒兮赶忙下了逐客令,生怕他们又对自己冷嘲热讽。
江子逸二话不说走到床上,躺了下来,然后懒洋洋地说道:“麻烦把门关上。”
碧卿尘闻言,“砰”的一声,狠狠地将房门关上。一出门,就看见一群人都围在那里。
理都没理他们,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众人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不是说困了?怎么还不过来睡,怕我吃了你不成?”
被江子逸如此调侃,宫寒兮才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然后躺到了他的身旁。
见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江子逸不禁轻笑一声。“我们又不是没有同睡过,你这是在怕什么?”说着,他便伸手搂上她那纤细的腰肢。
“睡吧,你有伤在身,我今夜不会碰你的,我可不想让自己扫兴。”
听到他的话,宫寒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即依偎在他的怀中,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陆槿立于屋顶上,喃喃自语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她奋不顾身地挡在他们面前了。”
“我都见到三次了。”紫月挑了挑唇,似笑非笑地说道。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如果有一天……”陆槿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碧卿尘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
“真到那一天了,说不定你也能坐在里面。又或者,她正躺在你怀里。”
闻言,陆槿轻笑一声。“兮儿对谁都怀有戒心,她能让你待在她身边,说明她是真的把你当作朋友了。”
紫月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就要吻上他的唇。陆槿眼疾手快,立马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宫寒兮的男人你招惹不起,喜欢宫寒兮的男人你也别妄想染指。”
紫月挣脱他的手,无趣地嘟囔着:“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她哪一点?一个个都为她守身如玉。”
陆槿不语……跃下了屋顶。而两人在屋顶上的这一幕,尽收墨景翊的眼底。
追风恭敬地回禀道:“殿下,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们的身手绝对比隐卫还要高明,否则那么多训练有素的隐卫怎会毫无察觉?”
“看来兮儿背后还有我所不知的强大势力,暂且先不去管它了。去查一下他们说的‘帝姬’有可能来自哪个隐世家族。”
“遵命……”
墨景翊挥了挥手,示意追风退下。他静静地站在窗外,仰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国师?孤倒要瞧一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离去的五个玄衣男子立于不远处,目光纷纷投向宫寒兮所在的院子里。回想起方才初见宫寒兮的模样,一身白衣胜雪,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那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更衬得她肤光如雪,姿容如玉,神韵超凡,清逸如仙,整个人仿佛不沾染一丝一毫的凡尘俗气。
她那干净纯粹眼神,深深地吸引着他们的目光,令他们心动不已。五人相视一笑,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223章 找矿源
第223章 找矿源
次日清晨,用过早膳之后,他们一行人骑上马背,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全县,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一路上,众人谈笑风生。墨景翊关切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能坚持吗?其实我们可以先休息几日,再找矿源也没事的。”
宫寒兮微微一笑:“这点小伤不碍事,这点山路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说罢,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示意其他人一同弃马而行。于是,一行人便徒步走进了深山之中。
刚进入山林不久,江子逸终于按捺不住,说道:“你可真是心疼那家伙,居然没把他带来这深山老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周围茂密的树林和崎岖的山路。
乔洛见状,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嘛,依我看,就算他来了,估计也走不了几步路就得累趴下。真搞不懂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对于两人的醋味,宫寒兮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日子自己确实太过关心君鹤名了,导致他们不开心她也理解。
只是每当看到他那虚弱不堪的模样,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揪紧,只想好好地照顾他、陪伴他,让他能够开心快乐一些。
以至于忽略了他们,她也内疚不已。还有花无影家伙……一想起他平日里傲娇的样子,不由得宠溺一笑。
见她满脸的笑意,还以为是一提到君鹤名她就心花怒放呢。一个个脸色都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时宴冷嘲热讽道,“笑得如此开心,你这是在想谁呢?”
“自然是我那离家出走的夫君。”
听到这里,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多瞧了她一眼。叶麟没好气地嘟囔道,“你不说,我们还当你将他抛诸脑后了呢?这一路上,也没听你念叨过他半句。”
宫寒兮轻笑一声,“我和他一直都有在闹矛盾,与其两人都难受。倒不如让他暂且离开,舒缓一下心情。”
箫皓轩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万一他要回来的话,你还会接纳他?”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的人。”
江子逸好奇地问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就不担心他另寻新欢吗?”
“与其担心他,我更多的是担心你们。”话至此处,宫寒兮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那几个平素沉默寡言的人。
“你这话是何意?”
宫寒兮沉默不语……只是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她的话云里雾里的,愈发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午时,墨景澈开口道,“兮儿,我们不是在寻找矿源吗?为何只见你在山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啊。”
“是啊,我们都转了大半日了,转得我都饿了。”箫皓轩满腹牢骚地抱怨道。
“也罢,那你们先休憩片刻吧。我去打些猎物回来烤着吃。”
见她转身欲走,时宴当机立断,一把拉住她,厉声道:“我们这么多人,何须你一个受伤的人去,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我们去就行了。”
“我也想随你们一同前去。”
叶麟想也不想,拒绝道,“不许去,你还受伤呢?”
宫寒兮不情不愿‘哦’了一声,眼睁睁看着时宴、叶麟、圣宸和慕容衍渐行渐远。
剩下的几人见她那双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便知她定是心有不甘。
心软的箫皓轩只好说道:“方才过来时,好似瞧见那边有什么野果子,我去瞧瞧。”
“我也随你同去。”宫寒兮闻听此言,立刻如弹簧般弹起,喜笑颜开地跟了上去。
墨景澈应道:“我与你们一同前去,若是有个什么状况,他独自一人恐难以护你周全。”
玉清川望着三人离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地一入山中便如此开心,仿佛山中的一切皆是稀世珍宝。一会逗弄兔子,一会挖掘草药,就连瞧见一朵野花,都兴趣很大的样子,全然不将昨夜之事放在心上。”
听到这里,一旁正打理草药的碧卿尘,不紧不慢地应道,“因为她自幼在山里长大,我还未去蝴蝶谷之前,她孤身一人,只能与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为伴。后来有了我和风花雪月的陪伴,她才渐渐有了些许人气。”说到此处,碧卿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疼惜。
“兮儿,一路走来,她靠的始终是自己。她无需依赖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哪怕在她最无助的时刻。”
听到碧卿尘的话语,众人的眼中皆流露出疼惜之情。墨景翊似懂非懂,他深知,兮儿必定有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这秘密唯有她认可的人才有资格知晓。
乔洛凑到碧卿尘身旁,与他一同整理草药。“那你给我们讲讲,兮儿小时候的事情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从两岁就被师父们丢到深山老林去练武。有时一丢就是十天半个月,伤痕累累对她而言犹如家常便饭。别的女子尚在爹娘怀中撒娇时,兮儿却在深山老林中与野兽搏斗,生吃血肉,饮雨水,宿山洞,夜间还要警惕猛兽的侵袭。”
玉清川应道,“如此说来,师父们对她甚是严苛。”
碧卿尘轻嗯一声,“我记得初入谷时,便见到兮儿独自一人手持木剑,与一群恶狼对峙。而师父们则全程在山顶冷眼旁观,这一观便是整整三天。直至最后兮儿晕厥过去,师父们才出手相助。那时候的兮儿,才五岁。”
听到此处,他们已然猜到她自幼艰辛,却未曾料到竟如此艰难。
此时,时宴等人也归来了,适才碧卿尘的话语,他们自是没有错过,一个个眼眸之中,皆是满满的心疼之意。
碧卿尘继续言道,“在她养伤之际,除却无需练武之外,琴棋书画,任何一样都不可落下。幼时懵懂无知,我时常埋怨姑姑他们对兮儿太过残忍了。而今,我或许理解师父们对她如此严厉,或许仅仅是想让兮儿有自保能力而已。”
众人皆静静地聆听着碧卿尘娓娓道来,蓦然,她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她蹦蹦跳跳地走了回来,手中还拿着几个花环。而墨景澈和箫皓轩二人,手中不仅拿着花环和野果,头顶上更是戴着花环,那模样,真是滑稽至极。
刹那间,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来,方才那副沉重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乔洛哈哈大笑,“哈哈!你们两个简直太滑稽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男子戴花环呢。”
墨景澈和箫皓轩羞红了脸,将花环取下,嘟囔道:“还不是兮儿硬要给我们戴上的。”
宫寒兮把手上精心编织的花环戴到乔洛的头上,俏皮地一笑,“让我瞧瞧,我的洛公子好不好看。”
乔洛的脸微微一红,嗔怪道:“就会拿我取乐,我才不要戴这个,丑死了。”
“不许取下来,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宫寒兮警告道,又看向其他人,纷纷给他们戴上花环,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时宴被戴上花环后,那原本冷峻如冰的面庞,竟然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态。他刚欲抬手去摘,却对上宫寒兮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只得无奈地放下手。
众人看着平日里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时宴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又继续向深山行进。直至天色渐晚,众人才缓缓下山,回到了院子里。
第224章 找到铁矿
第224章 找到铁矿
宫寒兮等人这几日里,几乎将全县周围地区像转了个遍。他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老老实实陪着她四处寻找矿源。
终于,江子逸怀疑道:“兮儿,你确定这边真有矿源吗?咱们都找了那么多天啦,这周围满眼都是土,哪里有半点儿矿的影子啊。”
“我的逸公子啊!就算有矿,那矿都是藏在地底下的。咱们看到的自然都是土啊,难不成还明晃晃地摆在上面,等你来找啊。”
面对宫寒兮调侃,江子逸只觉得一阵窘迫,脸也微微泛红。
这时,叶麟不解地问道:“兮儿,你的意思是说矿源都是在地下,而不是在这矿山之上?”
“嗯,矿的形成是个极其复杂的过程,主要来源于岩浆作用,而岩浆是地下深处高温、高压的熔融物质。在岩浆侵入地壳或喷出地表的过程中,随着温度、压力的降低,岩浆中的各种化学成分会发生分异结晶。而这些结晶在特定的地质条件下经过热液,沉积,变质等作用形成特定的矿物质。”
听到她一本正经的解释,一个个一头雾水。墨景澈好奇道,“兮儿,你的意思是,地质的形成由地底下高温高压的岩浆活动决定,所以矿源大概率在地下?”
宫寒兮点点头,“没错,咱们现在看到的地表情况,不能说明地下没有矿。而且根据我之前的观察,这一带的地质特征很符合某些矿源形成的条件。”
众人听后,虽然还是不太懂,但都相信了宫寒兮的判断。
墨景翊目光如炬看向她,沉思道,“为何兮儿所说的,我都不曾听说过?兮儿是如何清楚的知道矿物的形成以及它们的存在位置的?”
众人心里一惊,正想如何替她解释的时候。就见她眼珠一转,笑道,“太子哥哥,兮儿所知道远不止这些。我不说,太子哥哥就别问,可好?”
墨景翊微微一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好,兮儿不愿说,那我便不问。只是希望日后有机会,兮儿愿意将你的秘密分享给我。”
“那要看太子哥哥的表现咯。”
这时,乔洛突然开口:“既然兮儿确定矿源在地下,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寻找?总不能把这一大片地都挖开吧。”
突然,宫寒兮眼睛一亮,快速的跑了过去,径直围着一棵树来回拍打。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这棵树有何特别能引她如此激动。时宴轻笑一声,“兮儿,你这是又找到了什么宝贝了?”
宫寒兮点点头,“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找到了。”
“我们不是要找矿源吗?这一棵树有什么关联?”慕容衍满脸疑惑。
宫寒兮笑着解释:“某些特定的树木对地下的矿物质有特殊的反应,它们的生长状况、形态特征等都可能暗示着地下矿源的存在。这棵树叫铁桦树,她叶子,枝干形态都很坚硬。是铁硬度的一倍,是橡木的五倍。就是因为它吸进大量铁元素的原因。”
众人听后,纷纷凑近仔细观察。墨景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兮儿果然聪慧过人,竟能通过一棵树找到线索。”
宫寒兮得意一笑:“接下来,我们顺着这棵树根系方向,找到铁桦树成长茂密的地方,就找到铁矿了。”
于是,众人在宫寒兮的带领下,沿着树的周边开始仔细勘察。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不久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片铁桦树生长茂密的地方。
“兮儿,下面是不是就是有铁矿了。”乔洛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不是,用剑震开瞧瞧不就知道了。”
乔洛听后,立刻抽出剑,用力朝着地面划去。随着表层泥土被划开,露出了一些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石头。
“真的有铁矿!”江子逸率先惊喜喊道。
众人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兴奋。宫寒兮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矿石,仔细观察后,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铁矿。而且看这矿石的品相,品质还很不错。”
墨景翊看向她,眼中满是赞赏,“兮儿,你果然厉害,这次多亏有你。”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咯。”说着,她拍了拍沾在手上的黑土,站起身来,“走吧,咱们下山回去吃饭吧,我都饿得不行了。”
众人纷纷无奈一笑,那笑容好似春日里温暖的阳光。
路上,自己的肩膀被她拍了拍,圣宸满脸疑惑,“兮儿,怎么了?”
“背我下山,我没力气了。”宫寒兮软软弱弱撒娇着。
圣宸低头一笑,躬着身子,“上来吧。”
宫寒兮二话不说跳上了他的后背,搂上了他的脖颈上,笑眯眯欣赏着自己的美男夫君。
扒在他的背上昏昏沉沉,偶尔听到他们的聊天的声音。最后,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院子里的房间了。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朝着大堂走去。众人见她起来,墨景澈问道,“可是饿了,快吃东西吧。”
可能是真的饿了,她连吃了两碗饭。而他们正在一旁看着她,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样子。
倒是叶麟满脸疑惑,嘟囔着:“平日里她食量也不小,可怎么还是瘦得跟根竹竿一样啊。抱起来轻飘飘的,也不知道她吃进去的东西都长哪里去了。”
“自然是长到该长的地方去啦,你叶大公子呀,自然是不知其中奥秘。”慕容衍狡黠一笑,忍不住调侃道。
听闻这话,其他知情人纷低头一笑。宫寒兮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慕容衍,用眼神示意他,这大庭广众之下,可别像个没把门的大喇叭似的乱说话。
而其他人的脸色,十分不自然。毕竟人事这种事情,他们没试过,也该知道。
此时,屋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君鹤名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问道:“兮儿,听说你们找到矿源了?”
“嗯,找到了。明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下一个地方了。”
这时,紫月仰天长叹。“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了。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再待下去,我非发疯不可。”
宫寒兮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不是去了县上的清楼玩了两日吗?怎么还无聊?”
“别提了,那些男子就像一个个粗糙的泥人,长得不好看也就罢了,技术又差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真是一言难尽啊。”紫月在一旁像个怨妇一样抱怨着,屋里的十几个男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一个性情清冷内敛,一个热烈奔放。他们不止一次满心疑惑,为何兮儿会与紫月结为挚友。
众人尚未回过神,又听到紫月如同机关叭叭不停:“哪里像你们这些男人啊,一个个看着就十分可口。真恨不得把你们吃干抹净才好呢。倒是你啊,这人都在身边待了那么久,竟都没把人‘吃’完。要是换作我呀,一天恨不得‘吃’上七八回,都不带下床的。”
听到这番话,宫寒兮急忙捂着脸。紫月向来口无遮拦,但没想到如今更是肆无忌惮,毫无顾忌。这么多男人都在这儿呢,她难道就不知道害羞吗?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紫月在这男女之事上早已身经百战。
第225章 怀柔政策
第225章 怀柔政策
时宴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吩咐道:“阿尘,快给她尝尝你的新药,免得她整日寻思着带坏兮儿。”
“好嘞!”碧卿尘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走向紫月。
紫月被碧卿尘毒蛇般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瞬间躲到宫寒兮身后,颤声说道:“兮儿,你可要救救我啊。”
宫寒兮却沉默不语,只是自顾自地静静喝着茶。紫月见状,心知她是不会护着自己了,便破口大骂:“宫寒兮,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好啦好啦,你们别再吓唬她了,她现在还没那本事带坏我呢。”
紫月双手抱在胸前,冲着他们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有本事你们来啊!”
“行了,你呀,真是不知死活,还去挑衅他们。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自己。”说着,宫寒兮便拉着紫月快步走出了屋子。
主要是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饿狼见到了羊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她的心里慌得要死。
紫月自然不会错过他们的眼神,似笑非笑着:“是我挑衅他们,又不是你挑衅。兮儿~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落荒而逃呢?”
“闭嘴~我真是后悔让你跟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看我怎么收拾你。”
紫月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吹回到屋子里,引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夜间,两人正坐在屋顶上,开怀畅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豪爽不羁。
“你知道吗?我觉得有时候你不像人?”
宫寒兮闻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再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否则后果自负’。
“我意思是说看不透你,也猜不透。你气定神闲,仿佛天下苍生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中。面对任何事情都能从容不迫,整个人就像那深不可测的湖面,强大而神秘。当然,除了下面的人。只有他们能让你这个神秘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
宫寒兮沉默不语……目光缓缓移向院中正喝酒的时宴众人。
紫月手中的酒壶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你身世的事情……”
“我心里有数。”
“行。”见她不愿多谈的样子,紫月也不再追问。话题一转,说道,“这几日你们夫妻倒是相安无事了啊?只是他们两个你有何打算?”
“我们一直都相安无事。”紫月一听,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像傻子吗?一路上对人家不理不睬,那一张张脸比那锅底还黑,这就是你说的相安无事?”
“我们这叫夫妻之间的情调,你这孤家寡人自然是不会懂的。”
“孤家寡人?我那是不愿成家。我要是想要夫君,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紫月撇撇嘴,“不过你这夫妻情调也太折磨人了吧,瞧他们那几天幽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小媳妇被欺负了,而你呢,就像那提上裤子不认账的负心汉。”
宫寒兮别过眼,轻咳一声,似是有些心虚。紫月却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凑近她,神秘兮兮道:“可是你想收了君公子,他们不同意是吧。我们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伤心负气离开吧。”
片刻,紫月见宫寒兮不语,便知晓自己猜中了。“我们都不瞎,自然都看得出来你对君公子的特别。男人嘛,都是要哄着的。你要是真想收了君公子,可不能硬来。怀柔政策,你可懂?”
宫寒兮一脸无语,“你倒是操心起我的事来了。”
“我这不是看你处理不过来嘛!给你出出主意嘛。”
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宫寒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片刻后,“紫月,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想要的太多。”
紫月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贪心又如何,你本就该拥有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喜欢就去争取,别留下遗憾。至于他们,既然心甘情愿跟着你,想来也会接受你的选择吧。”
宫寒兮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两人虽在屋顶上低声细语,可院里的十几个男人,纷纷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更何况你宫寒兮的男人恐怕不止这些吧,这会九王爷可还眼巴巴地等着你呢?”
“紫月,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呢?”宫寒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正说着,就见乔洛仰头朝她们喊道:“你们两个在上面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呢,快下来一起喝酒。”
“你想多了。走,下去和他们一起喝酒。”说罢,便拉着宫寒兮从屋顶飞身而下。
两人刚刚坐下,紫月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呢?那么开心,我也来凑凑热闹。”
乔洛解释道:“方才碧神医在整理草药,出了一个对子。叫观音柳,太子殿下对了罗汉松。”
宫寒兮闻言,微微颔首,“观音对罗汉,柳对松,天作之合。”
玉清川随声附和道:“我们也觉得这对子妙不可言,这时太子殿下又出了一对君子竹,我们绞尽脑汁也对不出来。”
墨景翊嘴角含笑,问道:“兮儿,你可是有了答案?”
宫寒兮嫣然一笑,却不置可否,“你们尽情玩,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一旁的紫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兴奋地问道:“赢的人可有什么奖品?”
江子逸应道:“奖品便是太子殿下手中的那把名扇,月华扇。”
紫月眼睛一亮,“这月华扇我早有耳闻,据说扇骨乃是千年寒玉所制,扇面绘有山川日月,精美绝伦,我可得试试。”说罢,她手托着下巴,苦苦思索起来。
“兮儿,我喜欢这把扇子。”时宴、江子言和玉清川三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我若帮你们取来,怕是有失偏颇。还是你们自行玩吧。”
“无妨,想来太子殿下也不会计较这些吧?”时宴率先开口道。
“倒也无甚大碍,只是我仅有一把扇子,而你们三位皆对其情有独钟。兮儿,可该给谁呢?”墨景翊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太子哥哥说得有理?你们喜欢就自己去争,免得等会儿又埋怨我厚此薄彼了。”
江子逸眼珠一转,提议道:“要不这样吧,兮儿先对出君子竹的对子,随后再出三对对子,三轮中答出最多者赢得扇子。”
众人皆拍手叫好。墨景翊发问道:“不如在座诸位皆参与其中如何?若不想取扇子者,亦可选择其他,诸位意下如何?”
乔洛赶忙应和着,“甚好,甚好。兮儿,如此甚好。”
闻此,时宴众人纷纷向乔洛投去白眼。不知为何,他们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也罢,既是如此,那我便陪你们玩玩吧。美人蕉,君子配美人,竹对蕉。”
第226章 徐少卿
第226章 徐少卿
碧卿尘闻言,大笑起来,“不错,君子竹对美人蕉,如此绝妙的对子,我怎会想不起来呢?兮儿,你还有什么千古绝对,快快说出看看。”
“倒是有几个,只是担心你们都对不出来。那我就先出个简单的吧,姐妹花。”
玉清川和时宴两人眼光一亮,齐声应道:“并蒂莲。”
“夫妻蕙。”
同一时间,墨景澈和墨景翊两兄弟也不甘示弱,对了一个与众不同的。
“并蒂莲和夫妻蕙都如出一辙,那你们四个都各赢一局。”
紫月抚掌称赞:“都对得妙极!兮儿,你这简单的可难不住他们,快拿出更难的来。”
宫寒兮嘴角上扬,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说道:“那我来个有挑战性的,牡丹亭上牡丹花。”
众人听了,都陷入了沉思。这上联不仅提到了“牡丹亭”这一特定地点,还重复了“牡丹”二字,着实有些难度。
过了好一会儿,玉清川率先开口:“芍药栏中芍药花。”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赞,对得工整又巧妙。
这时,墨景翊来了一句,“琵琶记里枇杷果。”
宫寒兮轻笑一声,“不错,这一局太子哥哥胜。”
江子逸不解,“为何?”
宫寒兮耐心解释道:“‘牡丹亭’是戏曲名,‘牡丹花’是花卉名,且前三字与后三字有重复。太子哥哥对的‘琵琶记里枇杷果’,‘琵琶记’是戏曲名,‘枇杷果’是水果名,不仅对仗工整,还同样有重复之妙,所以这一局太子哥哥胜。”
众人恍然大悟,时宴满脸狐疑道:“牡丹亭和琵琶记,为何我对此两部戏曲闻所未闻。”
“不过是些稗官野史罢了,我只是未曾料到太子哥哥竟也会对这些野史感兴趣。”
“不过是偶然间瞥见,彼时觉得饶有趣味,便将其铭记于心。想来兮儿喜爱牡丹亭,可因那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太子哥哥见笑了。相对于牡丹亭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更喜欢琵琶记里的那一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我倒是和兮儿有所不同,我更偏爱那一句……”
墨景翊话尚未说完,便被墨景澈不耐烦地打断,“你们两个别谈论什么戏曲了,继续出对对子吧。”
“那我出一个‘画上荷花和尚画。’”
众人一听,便知这是个回文联,正读反读都一样,难度更上一层楼。
片刻后,三人突然开口:“书临汉帖翰林书。”
听闻江子言、墨景澈、墨景翊三人率先对出答案,宫寒兮娇声宣布:“三局太子哥哥皆已对出,如此,赢者便是太子哥哥了。”
墨景翊微微一笑,“我不要扇子。”
墨景澈对上宫寒兮的目光,仿佛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我也不要。”
宫寒兮闻言,遂将手中的月华扇递与玉清川。“三局两胜,此扇归你了。”
“可我方才答出那句‘芍药栏中芍药花’不是不作数?应是我等三人皆平局才对。”
“虽不作数,然你亦答出,安心收下吧,言儿和宴哥哥不会气恼的。”
时宴撅了撅嘴,“你又怎知我们不会气恼,你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啊!”
“我素来偏心川哥哥,你们如今方知啊。”她故作俏皮地逗弄他们道。
玉清川接过月华扇,面上泛起一抹红晕,他轻咳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喜悦。“都早些歇息吧,明日我等还要赶路呢。”
宫寒兮眼睛忽地一亮,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方才她觉着玉清川似是害羞了,有趣至极。
众人皆哼了一声,便起身回房了。紫月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发什么愣呢?”
“有趣?”她狡黠地笑了笑,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果不其然,夜半时分,她的房间又有人溜了进去……
次日,众人收拾好行装,再次出发了寻找矿源。
终于在十来天后,他们又有了新的发现。在同一片底区,他们又找到了一座铜矿和一座银矿。这两座矿脉隐藏得极深,若非仔细探寻,恐怕难以发现。
当消息传回京城时,朝上的大臣们都震惊了。宫院长和太子殿下竟然又找到了两座矿,这无疑是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皇上看着下方议论纷纷的大臣们,语气平静地说:“自从太子和兮儿出京以来,一路上就不断遭到黑衣人的追杀,此事众卿如何看待?”
大臣们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这时,丞相站出来,忧心忡忡道:“陛下,如此频繁的追杀,恐是有奸人作祟,或许意在阻止太子和宫院长为朝廷寻矿。”
皇上微微点头,“朕也有此疑虑,那么丞相觉得如何做才好啊?”
丞相思索片刻,拱手道:“这……陛下,可暗中派遣高手前去保护太子和宫院长,同时在京城展开调查,看是否能揪出这背后的奸人。”
“太子身边已经有人保护了。至于京城的调查,丞相觉得谁负责调查好?”
丞相低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陛下,依臣之见,可让大理寺少卿负责京城的调查。徐少卿是定国公老将军孙子,一向刚正不阿,且善于查案,由他来彻查此事,想必能有所收获。”
“嗯,就依丞相所言。”
皇上眼神一凛,看向下方的墨景昌,威严的声音响起:“信王,朕命你与徐少卿共同彻查此事。京都安全守卫至关重要,交由你管理,朕不想看到任何一个黑衣人从京城出去。”
墨景昌心中猛地一紧,对向皇上的目光。仿佛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无迹遁形,连忙躬身应道:“是,儿臣遵旨。”
皇上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朕有意提前举行科举恩考,此次春闱就交由宁王和齐王负责吧。”
宁王\/齐王闻言,满脸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两人很快回过神来:“儿臣遵旨。”
皇上的目光转向怀王,缓声道:“怀王,朕听闻你近日频繁前往工部,想必对工部事务颇为上心。如此,朕现将工部的兴修水利事务全权交由你处理,望你能不负朕望。”
怀王心中一阵窃喜,他知道这是一个展示自己才能的好机会,于是急忙跪地谢恩:“儿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重托。”
皇上见状,挥手道:“起来吧。”
站在一旁的福禄心领神会,他快步上前,接过皇上手中的圣旨,然后将其展开,高声宣读内阁人员名单。待他念完十人名字后,便宣布退朝,并告知十人下朝后前往御书房议事。
散朝后,大臣们各自散去,心中都在琢磨着皇上这一系列安排的深意。
怀王回到王府,脸色阴沉,他没想到皇上会让他配合丞相调查,还把京都守卫交给他,这分明是有监视他的举动。
宁王回到府中,虽领了春闱的差事,但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提前开科恩考。
而另一边的怀王则干劲十足,准备大干一场。
第227章 到达百花谷
第227章 到达百花谷
就在京城热闹非凡之际,宫寒兮等人却正快马加鞭地疾驰在灵州的地界上。
而她如此匆忙赶路,显然是因为此地距离百花谷不到半日的路程。终于在半日不到的时间里,抵达了百花谷。
远远望去,谷口立着两排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子,亭亭玉立。这些女子都戴着白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她们的面容,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宫寒兮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径直朝谷口走去。
为首的白衣女子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来者何人?”
宫寒兮朗声道:“我乃宫寒兮,特来见你们谷主的。”
白衣女子微微一怔,恭敬道,“请稍等,我等去禀告一声。”说罢,白衣女子转身快步走进谷中。
宫寒兮等人站在谷口,静静地等待着。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神一振。
不一会儿,白衣女子又匆匆返回,脸上带着恭敬之色,“谷主有请。”
宫寒兮点了点头,带着墨景澈众人跟着白衣女子踏入谷中。
百花谷内,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宛如人间仙境。
沿着小径前行,他们来到一座雅致的楼阁前。一位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楼阁前,她的面容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仙子下凡。
正当宫寒兮心中疑惑此人是谁时,白衣女子介绍道,“这是我们谷主夫人。”
一句‘夫人’劈得众人不可置信,而宫寒兮更是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能看见她附近的花正慢慢凋落。
沐紫涵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悦耳:“宫寒兮,久仰大名。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花无影呢?叫他出来见我?”宫寒兮冰冷的语气不客气的应着。
沐紫涵依旧笑着,不紧不慢道:“影儿有事外出了,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知你找他所为何事,若不介意,可与我说。”
宫寒兮眉头紧皱,心中怒意更甚:“我与他的事,岂是你能插手的。你让他赶紧回来见我,否则……”她话未说完,一股强大的气场直冲紫涵而去。
“否则又如何?”沐紫涵轻笑一声,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与宫寒兮抗衡:“这百花谷中,我才是主事之人,你若想见到影儿,便得先过我这一关。”
一道凌厉的掌法朝着宫寒兮射去。宫寒兮二话不说,对上沐紫涵。一时间,掌风呼啸,两人的身影在气流中快速移动,周围的花朵被劲风席卷,纷纷飘落。
宫寒兮攻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而沐紫涵也毫不示弱,身姿轻盈地化解着宫寒兮的攻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墨景澈等人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敢贸然插手。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够了!”花无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阁前。
他神色焦急,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拉住沐紫涵,无奈道,“你别闹了。”
宫寒兮见他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质问道:“给你一句话解释清楚了。”
花无影正欲解释,沐紫涵却抢先一步,笑着说:“我自然是影儿最最亲密的人了,说着便牵上花无影的手。”
闻言,宫寒兮身上的寒意更重,她目光直视着花无影,等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而花无影则是满脸笑意的看着了,眼里的爱意就要溢出来了。
宫寒兮见状,伸手就将花无影拉到自己身旁。娇瞪了他一眼,“还不说。”
此时,一阵雄厚的笑声从阁内传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长男子从阁内徐徐走出。他身披一袭暗黑长袍,相貌堂堂,气质不凡。
“哈哈,涵儿。我早就说过,那孩子可不是你能轻易忽悠的。”
众人皆是惊愕不已,宫寒兮更是倍感意外,毕竟花无影母亲的闺名正是沐紫涵。谁能想到眼前这位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会是花无影的娘亲。
只见沐紫涵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那张脸竟与花无影如出一辙,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原来花无影长得如此俊美,竟是遗传自他的母亲。
花无影急忙解释道:“这是我爹娘,昨日刚刚回到谷中。”
墨景澈等人赶忙行礼,齐声说道:“晚辈拜见花谷主,拜见沐前辈。”
花羡之笑着摆了摆手,笑道:“都不必多礼。”
宫寒兮连忙躬身行礼,“寒兮拜见伯父、伯母。适才不知是伯母,还望伯母见谅。”
沐紫涵笑着看向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无妨,今日一见,你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伯母谬赞了,都是晚辈的不是……”
“不必多言了。那个……快快进屋落座吧,我可是有诸多事情要向你问询呢?”沐紫涵热情似火地拉着宫寒兮一同走进了屋中。
“还有啊!你这装扮也忒素净了些,正值豆蔻年华,理应穿得更为艳丽夺目才是。我那里为你备下了诸多华服美饰,待会儿你随我去取便是。”
宫寒兮被沐紫涵的热忱吓得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伯母如此客气,着实让我受宠若惊。衣裳首饰我皆有,就不劳烦伯母了。”
“哎哟,还叫什么伯母,你理应唤我爹娘。你有是你的事,我为你准备,那便是我的事。不然我百花谷岂不是要被其他亲家比下去了,尤其是那慕容山庄。我跟你讲,慕容易和苏若离已经在筹备聘礼了。”
宫寒兮一脸茫然地看向慕容衍,似乎在问这究竟是何状况???慕容衍则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被沐紫涵热情款待着,宫寒兮顿觉如坐针毡。一旁的花无影深知她的不适,赶忙劝解道,“好啦,母亲。您好歹让兮儿喝口茶吧,自她一进屋,您就不曾停歇。”
“对对,兮儿。你快快尝尝我们百花谷的百花茶,此茶别具风味,定能让你回味无穷。”
宫寒兮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花香在口中散开。而沐紫涵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喜爱。
花羡之也满脸笑容地对时宴等人说道:“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快尝尝这茶的味道如何。你们到了我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影儿自小里被我和她娘娇纵了一些,平日有什么的,你们多担待一些。”
“爹,您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娇纵啊?还有,兮儿她还在这儿呢,您这样说,多让我难为情啊!”
花无影的话音未落,沐紫涵便接过话头,毫不留情地训斥道:“你还知道难为情啊?你要是不娇纵,怎么就跑回百花谷呢?要不是谷爷给我们传信,你以为我和你爹会这么快赶回来吗?本来我们都已经计划好要去叶盟主家做客了,就因为你这么一折腾,全给打乱了!你说说,你让我们多操心啊!”
面对母亲的这一顿数落,花无影根本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喝着茶,心里却暗自嘀咕:“兮儿还在这里呢?就这样数落我,我不要脸面的吗?”
第228章 热情的沐紫涵
沐紫涵训完花无影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时宴他们身上。眼前坐着个个都举止大方、仪表堂堂。
沐紫涵满脸笑意地对叶麟说道:“你就是麟儿吧?几年不见,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俊俏了!”
叶麟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伯母过奖了。”
接着,沐紫涵的目光落在时宴身上:“你就是宴儿吧?我记得你小时候,我在天机阁见过你一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时宴有些拘谨地笑了笑,正琢磨着该如何回应沐紫涵的话,突然又听到她说道:“哎哟喂,你就是尘儿吧?长得跟你爹可真像啊!你爹娘现在身体可好?”
碧卿尘连忙笑着应道:“多谢伯母关心,爹娘身体都很好,劳您挂心了。”
沐紫涵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羡之啊,咱们过两日去神医谷玩几天,你觉得怎么样?”
花羡之点头应道:“也好,我们可以去叶大哥家拜访一下,然后再去看看若游兄,我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呢。
“爹娘得知您们前去探望,定然会喜不自胜的。”
“我们这些老家伙见你们如此能干,自然是开心不已。若是你们能看见你们早日成家立业,更是喜上加喜。”
一时间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宫寒兮。
沐紫涵也知宫寒兮脸皮薄,容易害羞,便将视线转移到墨景澈和墨景翊身上,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尊敬。
“你们可是临王和太子殿下?”
墨景澈轻笑一声,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亲近:“伯母,您唤我澈儿就好,这位确实是我的兄长。”
沐紫涵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好好好,那伯母此后便称你为澈儿啦。你们此番前来不易,就在此地多逗留几日吧。”
墨景翊亦是面带微笑,颔首应道…
“哎哟,这位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天下第一公子,想必就是川儿吧?”
玉清川彬彬有礼地回应道,“清川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我自幼便想将影儿培养成你这般谦谦君子,怎奈事与愿违,实在是失败啊!”沐紫涵又不禁慨叹一声。
玉清川惶恐地不敢答话,沐紫涵的目光又缓缓移向坐在一旁的江子言和江子逸。“你们两个可是言儿和逸儿?”
两人赶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应道,“子言,子逸见过伯母。”
“好好,快快坐下,坐下。真是乖巧伶俐。”
宫寒兮目睹这一切,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万万没想到,花无影的娘亲竟是如此热情。
“你就是紫月吧,果真是个美人啊。你爹可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样一个贴心的女儿。”
“伯母过奖了,爹平日里总是念叨着我要是男儿身就好了。”
“男孩子有什么好的,还是女儿贴心啊。伯母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未能如愿,见到你就觉得格外亲切。”说着,沐紫涵便将手上玉镯轻轻褪下,戴到了紫月的手上。
紫月想要婉拒,却听到沐紫涵说道:“长者赐,不可辞。”
紫月也不再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说道:“多谢伯母。”
“真乖,日后有空就常来百花谷玩。”
紫月点点头,应道:“好,紫月记下了。”
“你可是宸儿?你师父身体可好?”
圣宸赶忙应道:“劳伯母挂心,师父一切安好。”
“那就好。我们也有十几年未见了,如今都已不再年轻。没想到,临老了,还能有做亲家的缘分,这说明我们真是有缘啊。如今就等兮儿的师父们出谷,好商量你们的事情了。”
圣宸看向宫寒兮,轻笑道:“是啊!的确是有缘。”
宫寒兮沉默不语,沐紫涵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追问道:“兮儿,你师父们对于你们的事情是怎么说的?”
“啊……这……”宫寒兮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见宫寒兮这般模样,沐紫涵疑惑道:“兮儿?你这是有什么顾虑吗?”
花无影连忙接话道:“娘,兮儿的师父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呢,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会如此?此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了。他们若不知情,岂会任由你们祸害兮儿?”
“娘,有没有可能是兮儿在祸害我们呢?她如今可不愿给我们名分,这不,她至今仍未改口唤您一声娘呢?”
闻言,宫寒兮瞪了花无影一眼,赶忙解释道,“伯母,不瞒您说,我确实未曾将我与他们的事告知师父们。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如今我在朝中执掌督察院。政事繁忙,实在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我是想过几年再做打算。”
听到她的解释,沐紫涵刚要开口。便听到花羡之说道,“兮儿确实考虑周全,你以女儿身入朝为官,政务繁忙自是分身无术,况且你们的未来还很漫长,感情也尚需多加磨合。”
“多谢伯父体谅。”
花羡之摆了摆手,“终身大事非同小可,想来你们都深思熟虑过了。既然已做决定,还是尽早告知你师父们为好。”
“好,兮儿明白了。此次前往北雪国,兮儿途中会绕道蝴蝶谷,向师父们说明情况。”
沐紫涵听到这里,喜不自禁。“如此甚好。”
此时,花无影拉着宫寒兮溜了出去,花羡之和其他人见此情形,仿若未见,倒是沐紫涵尚不知晓两人已悄悄溜走了。
“影哥哥,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我娘正与他们相谈甚欢呢?一时半会儿怕是想不起你来了。你先随我出来待会儿,我可想死你了。”他一边牵着她的手缓缓前行,一边与她闲话家常。
“想我为何不回来寻我?”宫寒兮巧笑嫣然,反问道。
“我……”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宫寒兮便洞悉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担心自己会弃他而去,在他们所有人当中,他是对自己最缺乏自信的那一个。
“自出京后,我们遭遇了无数的追杀。就连在当日在京城对我下蛊的那些人也现身了,他们与我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想将我带走。”
听到这里,花无影心急如焚,忙不迭地问道:“那你可安好?可有受伤?他们究竟是谁?为何要带你走?”
“我并未受伤,只是你不在我身旁,我心里总是不安。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来找你了,这些日子你可曾想明白?还要与我赌气吗?”
花无影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兮儿,这些天我对你是日思夜想。那夜我出来后,我就后悔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回去找你,我怕你不想要我了。”
闻言,宫寒兮轻笑一声。“怎会,在我心中,永远有你花无影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兮儿,你在我心中亦是如此。这些天我已然想通,只要能与你长相厮守,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宫寒兮温柔地搂上他的腰间,“好。”
第229章 自取其辱的是我们
房间里,花无影满眼温柔地着怀中沉睡的少女,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松开她,起身穿好衣裳后,悄然步出房门。
刚踏出自己的小院子,花无影就被他老母亲揪住耳朵,像拎小鸡一样拉到了一边。
“好啊你,老娘才一转眼的功夫,你就把兮儿拐到自己房间去了。你看看,光天化日之下你就……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们还没成亲呢,要懂得发乎情,止乎礼。老娘教了你那么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还未成婚你就对兮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花无影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听着母亲喋喋不休的唠叨。终于,他忍不住插嘴,“行了,娘,你别唠叨了。我和兮儿睡在一起又不是头一回了,不止我睡了,他们也都睡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还能睡得了她?早就被他们大卸八块了。”
沐紫涵惊得目瞪口呆,“什么……”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哎哟,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不知节制。兮儿那柔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你们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话到此处,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直直地看向花无影。
花无影深知母亲心中所想,赶忙说道,“阿尘已经给我们做了避子药,兮儿不会怀孕的。行了,我们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还有事要去找他们,您要是闲得没事,就去炖点汤给兮儿补补身子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去找时宴他们了。
来到他们的院子里,花无影急匆匆地走进房间,一进门便看到众人都在,心中的气恼顿时喷涌而出。
“十几个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能了!”
箫皓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青天白日宣淫,你还有脸来质问我们?”
花无影瞪了箫皓轩一眼,强压着怒火说道:“少废话,快说,她肩膀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沉默不语,只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江子逸。最后,还是慕容衍站出来解释道:“兮儿的武功那么高强,一般人根本伤不了她,除非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挡在她男人面前。”
花无影听到这里,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瞪了江子逸一眼,说道:“没用的家伙。”
这时,时宴突然扬起一抹坏笑,插嘴道:“刚才她没敢告诉你实话吧。我们已经教训过她了,相信她以后再也不敢那么做了。”
花无影回想起刚才见到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疤。当自己质问她怎么受伤时,她却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直到此刻,花无影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不敢跟自己说实话啊!
自那夜宫寒兮舍身替江子逸挡下那一剑后,她本以为他们会找她兴师问罪。然而,他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几日过去了,宫寒兮的伤口才稍稍愈合。他们却像是发疯一般,夜夜宿在她房间。无论她怎样苦苦哀求,他们都毫不心软,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就这样,宫寒兮被他们欺负了七夜。她只能连连发誓,保证再也不会替他们去挡任何危险,他们这才肯罢休。
花无影调侃道:“主意不错,谁想出来的?”
乔洛似笑非笑道:“你猜啊?”
花无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再追问。转而将话题引到了宫寒兮的身世之上:“她的身世是怎么回事?我听她说你们一路上都有人行刺。”
一提到这个,众人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碧卿尘面色凝重道:“那些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喽啰罢了,真正麻烦的还是她的身世。来的是五个厉害角色,我们十一个人再加上陆槿,竟然都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什么?哪里冒出来的人物?你们十二个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花无影满脸狐疑,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时宴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般解释道:“不清楚,他们神出鬼没,至今我们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他们口口声声说兮儿是帝姬,要带兮儿走。”
听到这里,江子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兮儿没杀了他们,但是临走前他们竟然说‘兮儿的夫君只能是他们’,还说了一句‘国师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做她的夫君’的。”
花无影眉头紧皱,如同一团乱麻,“什么意思?这‘国师’又是何方神圣?”
玉清川分析道:“这个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们怀疑兮儿来自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部落,亦或是一个隐世大家族。那个地方的实力定然不逊色于一个国家,否则无法解释他们为何称兮儿为‘帝姬’。他们极有可能是兮儿身世的家里人派来带她回去的,而他们或许就是兮儿那个家里人给她精心准备的‘夫君’。那夜,我们的确看到他们对兮儿恭敬有加。”
玉清川未曾料到,他的分析竟然与事实有七八分相似。然而,宫寒兮的身世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为扑朔迷离。
圣宸随声附和道:“十八年销声匿迹,一出现就派出如此厉害的高手。只怕兮儿那个家没那么简单。”
花无影沉声道:“看来,我们必须要迅速强大起来,否则,我们绝不可能成为他们的敌手。真到危险降临之际,我们只会成为兮儿的累赘。”
墨景澈亦眉头紧蹙,叹息一声,“也不晓得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我担忧我们十二个依旧无法护她周全。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个‘国师’绝对是我们难以抗衡的劲敌。”
“那可如何是好?”乔洛焦急万分。
无人回应乔洛的话语,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碧卿尘见众人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振,提醒道:“兮儿身后尚有我们所不知晓的势力,那夜她确确实实吩咐人尾随他们离去了。兮儿绝不会将自己置于被动之境,她的思虑远比我们所有人都更为深远,我们就无需过多担忧了。”
江子言随声附和道:“卿尘所言甚是。不过,今晚用晚膳后,倒是可以和她谈谈。”
众人点点头,花无影又问道:“那君鹤名你们都作何打算?”
箫皓轩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能有何打算?当初,我们十几个一同逼迫她,她才极不情愿地让我们都做她的男人。那人一现身,她的一颗心直接扑到了他身上。一路上,她对他可谓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累了便休息,渴了便饮水,可谓是面面俱到。简直将他试做珍宝般宠着。”
众人:……
慕容衍忍无可忍,怒怼道:“你就不能闭嘴吗?非要在这里喋喋不休,显得你很能说是吗?”
箫皓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冷笑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大可以去问问景澈、子逸和叶麟,我们四人为何没有睡她。别到最后,她怨我们。”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箫皓轩所说的正是他们所担心。
最后,墨景澈说道:“在她还不懂得感情的时候,我们就逼她做出了选择。如今,我是真的怕她爱上了君鹤名,我更怕她会怨恨我们……”
第230章 试探
夜幕降临,百花谷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宛如白昼。
谷中的弟子们在这热闹的氛围中穿梭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主位上,花羡之正与时宴等人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谈笑风生。
而在一旁的宫寒兮和紫月,已经被沐紫涵灌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时宴等人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宫寒兮身上,生怕她会喝醉发生什么意外。
花羡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个个天之骄子的,只怕是真的动了情。
对着沐紫涵提醒道:“涵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沐紫涵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且夜色渐深,便点点头,随着花羡之一同起身回房休息。
两人刚一离开,花无影便立刻吩咐侍女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紫月带下去休息。而宫寒兮则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身来,然而还没等她站稳,时宴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转身朝房间走去。
除了墨景翊、陆槿和君鹤名三人,其他人也纷纷起身,一同回到了百花院。
百花院坐落在百花谷里最深处,这里四周环绕着各种奇花异草,环境清幽宜人。花无影特意将她安排住在此处,不仅是因为这里风景如画,更是这是他回谷后特意收拾出来的。只为了将来有一天,或许她有机会住进来。
房间里,碧卿尘正端着一碗解酒药,准备喂给宫寒兮。当他将药碗递到宫寒兮嘴边时,却被她伸手挡住了。
“我不喝,苦……”宫寒兮嘟囔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
碧卿尘见状,连忙柔声哄道:“乖,这是解酒汤不是药。而且一点也不苦哦,我们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蜜饯呢。”说着,他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颗蜜饯,放进了宫寒兮的嘴里。
宫寒兮含着蜜饯,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尽管如此,她仍然执拗地紧闭着双唇,不肯喝下那碗解酒汤。
她的面庞泛起红晕,双眼也有些许迷离,似醉非醉。一双水雾蒙蒙的紫眸直直地盯着他,接着,她伸出手,捏着碧卿尘的脸颊,嘴角还挂着一丝调皮的笑容。
“你长得真好看,像我的夫君。”
她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笑出声来。碧卿尘也被她逗乐了,他忍不住笑着问道:“哦!是吗?那我像你哪个夫君呢?”
宫寒兮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张开了嘴巴。
碧卿尘赶忙把药喂了进去,宫寒兮喝完后,咂吧咂吧嘴,碧卿尘又拿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突然凑近碧卿尘的面庞,吧唧地亲了一下。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禁脸色一黑,尤其是叶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喂药就喂药,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碧卿尘见状,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兮儿,你的麟哥哥好像吃醋了呢?”
宫寒兮此时脑袋昏沉,晕乎乎的,完全分不清谁是谁,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娇柔地说道:“抱抱。”
叶麟见状,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宫寒兮的无限宠溺。他快步上前,温柔地将宫寒兮紧紧拥入怀中,低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宫寒兮依偎在叶麟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乖巧的猫咪:“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呀。”说完,她顺势将身体往叶麟身上一靠,娇娇柔柔地伏在他的身上。
突然,叶麟心生一计,问道:“兮儿,那我是你的云隐吗?”
宫寒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是呀,你是我的夫君。”
叶麟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接着又问:“哦,那云隐是你的夫君吗?”
一旁的众人听到叶麟如此追问,纷纷向他投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是当兮儿傻呢?还是故意想借着酒意让兮儿说出真心话?
她不停地摇着头,“不是。”
听到她的回答,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叶麟却并未罢休,继续追问道:“那他以后会成为你的夫君吗?”
宫寒兮抬头看向叶麟,嗔怪道:“麟哥哥,你别再试探我了好不好?”说着,便坐到一旁去。慕容衍突然伸出手一抱,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宫寒兮猝不及防,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酒气涌上喉头,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她连忙捂住嘴巴,对慕容衍抱怨道:“我说衍哥哥,你能不能温柔点啊,我都要吐了!”
“看来你还没有醉得太厉害嘛!我还以为你又会像上次那样,连和谁睡了都不知道呢。”
宫寒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老提这事啊!每次都拿这个来说笑,我不要面子的吗?”
一旁的江子逸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说:“兮儿,你面子不重要。重要是你睡了三个,他们竟然让你有力气爬其他男人的床。”
“你给我闭嘴!”
同一时间,三个声音如惊雷般同时炸响。花无影、乔洛和圣宸三人不约而同地向江子逸投去恶狠狠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宫寒兮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嘟囔着:“我只是多喝了几杯,又不是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众人见状,皆宠溺地一笑,心中却跟明镜似的。就她此刻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哪里还分得清他们谁是谁,无非是凭着他们身上的熏香味罢了。
她迷迷糊糊地指着墨景澈,娇声喊道:“夫君,你陪我睡嘛。”
闻听此言,墨景澈嘴角微扬,戏谑道:“你可别来招惹我,我可没那个定力保证不碰你哦。”
宫寒兮又胡乱地指向玉清川和圣宸,嘟囔着:“那你们两个陪我睡。”
两人仿若未闻,将目光移向别处。宫寒兮见状,小手一挥,蛮横地说道:“一个都不准走,你们都给本小姐留下来陪我睡!”
看着怀中少女如此胆大妄为的模样,慕容衍没好气地嗔怪道:“真要是都留下来陪你睡了,恐怕你得在床上躺上个三天三夜都起不来咯。”
花箫皓轩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怕是得躺十天不止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玉清川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还好她喝多了,让她知道你们都是这副流氓的样子,也不怕她厌恶了你们。”
对于玉清川的斥责,花无影却不以为意,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她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吗?日子还长着呢,早知道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反正这面具也戴不了一辈子。”
慕容衍直接赶人,“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别吵到她睡觉。”
第230章 菊花图
次日午时过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庭院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众人围坐在亭中,品味着香茗,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亭中的白色轻纱随风飘动,仿佛翩翩起舞的仙子。亭外,鲜花盛开,花香袅袅,萦绕在众人的鼻尖,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宫寒兮轻声吟道:“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燥,趁正值青春,趁有人陪伴。”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
玉清川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笑道:“兮儿,你可真是能随口作诗啊!”
“哪里是作诗,不过是心中的一点感慨罢了。这一路走来打打杀杀,奔波不停。如今能有这么舒适宁静的片刻,实在难得。我倒是想在这百花谷里多住几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宁静。”
说完,宫寒兮走到方桌旁,拿起画笔,低头专注地作画。
她的笔触细腻,线条流畅,不一会儿,一幅精美的画作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正躺在榻上的花无影见状,懒洋洋地应了一句:“想住就住呗,这里又没人赶你走。”
宫寒兮微微抬头看向他,一袭暗红金绣云长袍,衣袂飘飘。在摇扇的瞬间,他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那邪魅的笑容,比这满园的百花还要娇艳欲滴,令她心动神迷。
“怕是不行,如今只找到三座矿源。按照目前的行程,明日我们便要出发了。朝中诸事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若无两座金矿,怕是会延误接下来的计划。”
“耽搁些许时间并无大碍,况且国库充盈,也不缺这一点钱财。你看,太子殿下不也没着急,天大的事情以你为主。”
墨景翊附和道。“叶公子说得有理,兮儿一路上和我们东奔西跑的,甚是辛苦,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宫寒兮还是轻轻摇头:“还是算了,事情堆积如山。若再拖延下去,也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北雪国。”
“怎么?你这是想他了,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了?”箫皓轩怪声怪气地回应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并未接他的话。继续说道:“我想趁此机会在北雪国将四国贸易协定签订下来,免得再辗转去西玉和南成四国。”
江子逸应道:“你倒是想省事,你就如此笃定北祁一定会签订贸易?”
“他没理由不同意,若是不同意,我便打到他同意为止,反正他又不是我的对手。”
见她一脸认真地说着,众人皆是嘴角一抽。他们岂会不知,北祁对她那是一片痴心,甚至连后位都甘愿许给她,更遑论签订区区四国贸易了。
“兮儿,你这是仗着他对你的宠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一旦四国贸易互通,四国百姓皆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此事我势在必得,谁也休想阻止我。”
她那云淡风轻的话语,在众人听来,却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众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只要她想,这天下霸主的宝座定然会手到擒来。也正因如此,才会有如此众多的男子,心甘情愿地追随在她左右。
墨景翊低声轻笑:“你呀,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南弈洲和西颂承已然给我回信了,他们会在北雪与你一同签订四国商贸。”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抬头望向墨景翊,眼神中满是欣喜,询问道:“当真?”
“嗯!你想做之事,自然无人能够阻拦。”
她喜笑颜开。“太好了,如此看来,此事已然是板上钉钉了,多谢太子哥哥。”
墨景翊看着面前的少女笑意盈然,眼里像是含着璀璨的光。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开心,如万物回春一样,让他移不开眼睛。
须臾的恍惚后,墨景翊强压下内心的波澜。他的声音如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地说道:“无需谢我,我所做的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
宫寒兮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她心中暗自思忖着,等贸易之事一了结,她便要着手筹备与他们的成亲之事了。一想到成亲,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宛如盛开的桃花。
她从桌上拿起其中一幅画,宛如捧着稀世珍宝般递给了墨景翊,轻声说道:“送你了。”
墨景翊双手接过画,宛如捧着一颗璀璨的明珠。只见画上绘着一幅菊花图,那菊花栩栩如生,仿佛在风中摇曳生姿。
上面还题着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好诗!多谢兮儿,我定当好好珍惜。”
墨景翊轻柔地抚摸着画卷,眼中满是珍视,仿佛那画卷是最珍贵的宝物。
“累了,我先回房,你们聊。”
她前脚刚离开,时宴众人后脚也跟了上去。墨景翊望着他们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菊花图,心中五味杂陈。
房间里,宫寒兮轻抿了一口茶,随后说道:“过些时日,我打算带你们回去拜见师父们,你们意下如何?”
江子逸挨着她坐下,兴奋地说道:“终于要带我们回去见师父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是啊!我爹娘都不知道问了多少回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还以为我跟你只是谣言呢。”叶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倒是江子言沉稳地问道:“你可想好了?带我们回去后,你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你们何时给过我反悔的机会?”宫寒兮没好气地回应着,“倒是你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众人相视一笑,箫皓轩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不怀好意地说道:“当真还能反悔?”
“反你个头,给我乖一点。你要是敢动离开的念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她那气鼓鼓又傲娇的模样,箫皓轩只觉得她可爱至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粉嫩的脸颊,柔声,“你就只带我们回去吧。”
“不然呢?我还能带谁?你们想让我带谁不成?”
乔洛连忙应道,“谁都不带,就带我们。我这就飞鸽传书回去,让家里人准备些东西送上门来。”
宫寒兮眼疾手快,一把将欲要出门的乔洛拉了回来,“别急,先坐下。东西不过是些小事,你们自行安排便是。”
第231章 西域地界
“关于我身世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你们无需担忧那么多,万事有我呢。”这些日子她不是不知道他们,一个比一个还要努力练武。
闻言,时宴站在她身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反倒安慰起我们来了。你放心,有我们在呢?”
宫寒兮感受到了时宴的关怀,嘴角微微上扬。“有你们在,我自然放心。”说完,她将双手搂紧时宴的腰肢,脑袋靠在他的腰上,显得格外依赖他。
这时,叶麟突然插话道:“兮儿,你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他的问题让宫寒兮稍稍一愣,但很快她便解释道:“那是师父们的人,他们是师父们安排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只有在遇到极端危险的情况下,他们才会现身。”
叶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追问道:“那他们有多少人呢?”
“八个。”她看向众人:“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他们。”
众人对视一眼,紧跟着她,一同走向后山深处。
一路上,树木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众人的脚步声。
“出来吧。”
随着宫寒兮的轻喝,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六个黑衣人。他们身形矫健,目光如炬,瞬间将众人包围。
“见过少主。”声音低沉而有力,显然是训练有素。
宫寒兮见状,连忙向时宴等人介绍道:“这六位是夜冥、夜松、夜灵、夜凡、夜魅、夜梦,他们都是我师父们精心培养的高手。其中,夜冷和夜鹰已经去跟踪目标了。”
夜冥等人一出现,时宴等人的目光便一直打量他们。八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
方才路上,还在猜想这八个人会是绝世高手的老者呢。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年轻,而且个个气质不凡,眼神中透露出锐利和警惕,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人。
“夜冷他们两人可有消息传回来?”宫寒兮询问道。
夜冥上前一步,回道:“回少主,他们两人已经跟到了西域地界了。”
宫寒兮听后,眉头紧皱:“怎么会到西域了呢?那里可是鱼龙混杂之地,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啊。”
夜魅拱手道:“确实如此,听闻那里有人擅长奇门遁甲之术,能布下各种奇妙阵法,困敌于无形。也有精通暗器,百发百中,可在远距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还有擅长魅惑之术,能扰乱敌人心智。传说还有能操控自然之力,风、火、水、土、木等。”
夜凡的脸色却异常冷峻,他忧心忡忡地说道:“少主子,若是夜魅所言的这些人都一同前来,恐怕我们八人未必能够抵挡住如此众多的强敌。”
“我知晓其中利害,你们不必过于担忧。若无必要,你们无需现身。有他们在,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夜凡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夜松碰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宫寒兮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并不打算多言。夜冥八人是在碧卿尘中毒离谷之后,师父们特意送来与自己一同陪练的。这些年,他们与自己一同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
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的所思所想,自己又何尝不知。无非是认为宴哥哥他们难以护自己周全,可她宫寒兮又何须他人的庇护。恰恰相反,只要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那她便可毫无后顾之忧。
“行了,我先回去了。天气渐凉,你们记得多添些衣裳。”
六人纷纷向她颔首示意……
宫寒兮牵起江子言的手,转身离去,时宴等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夜冥六人一眼,也紧跟着下山了。
一路上,他们故意放慢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叶麟压低声音,说道:“他们八人一直都在兮儿身旁,而我们却浑然不知,想必他们的武功比我们更为高深莫测。”
“没错,他们似乎对我们不屑一顾。刚才走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神气的?”乔洛压低声音,轻声应和着。
慕容衍嘴角含笑,应道:“他们确实有资本神气,也确实瞧不上我们。”
花无影与他相视一笑,接过慕容衍的话,“瞧不上又如何,对兮儿什么心思我们不是看不出来。反正兮儿的心里只有我们。”
时宴转头看向碧卿尘,询问道:“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
碧卿尘耸耸肩:“你觉得我会知晓道吗?我八岁时便中毒回神医谷解毒了,这些年虽与师父们有所联系,但他们对我只字未提。你这些年不是一直陪伴在兮儿身边吗,你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时宴摇了摇头,“我自幼便在天机阁,一年到头也只有一两次机会能回谷里探望兮儿。她出谷后,师父才传信让我去玉箫宫保护她。我又怎会知晓她身边还有这八个人啊!”
这时,玉清川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倒是件好事。”
墨景澈接着他的话:“清川所言不错,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兮儿的神世不明,有他们相助,我们胜算自然更大。”
察觉他们没有跟上来,宫寒兮柳眉倒竖,冲着他们喊道,“我说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
众人才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圣宸嘴角微扬:“她是愈发可爱了。”
箫皓轩也笑道,“平日总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不像个活在世俗的俗人。这样可爱些才像个女子。”
“好啊你!竟敢说我坏话是不是。”宫寒兮说着,便作势要抬手打他。反而被箫皓轩一把抓住,宠溺地笑道,“我的小祖宗,谁敢说你坏话啊,疼你还来不及呢。”
宫寒兮傲娇地“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滑不滑你不是知道吗?”箫皓轩嘴角含笑看向她。
宫寒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瞪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你别胡言乱语。”
“我可没说什么啊!兮儿这是想到哪里去了?”箫皓轩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哼。不理你了。”宫寒兮转身走到叶麟身边,娇嗔地告状道,“麟哥哥,他欺负我。”
叶麟嘴角也泛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兮儿,我也想欺负你了。”
闻言,宫寒兮的脸色变得更加通红,她又羞又恼,气鼓鼓地瞪了叶麟一眼。“懒得理你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副恼羞成怒却又拿他们无可奈何的模样了……
第232章 找到金矿
众人一同前往阁楼,准备与他们辞别。当来到时,两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见到宫寒兮,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兮儿,你们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伯父,我们今天就要离开了,特地过来向您和伯母辞别。”
花羡之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宫寒兮:“兮儿,这是我们百花谷的玉佩,现在就交给你了。”
宫寒兮见状,连忙摆手道:“伯父,这怎么能行呢?这玉佩您应该交给影哥哥才对啊。”
她心里很清楚这块玉佩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更代表着百花谷的传承和责任。
“朝廷的局势复杂多变,你又要介入四国之间的纷争,多一些助力总归是好的。而且你和影儿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百花谷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宫寒兮听了花羡之的话,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花羡之对她的期望很高,也明白这块玉佩所承载的责任有多重。
犹豫片刻后,宫寒兮终于还是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块玉佩。
郑重地说道:“兮儿定不辜负伯父的期望,在有生之年,必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好百花谷,将其发扬光大。”
听到宫寒兮的这番话,花羡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啊!我和涵儿就只有影儿这么一个孩子,如今他就交给你了。”
宫寒兮见状,赶忙弯腰行礼,恭敬地说道:“多谢伯父伯母成全。”
一旁的沐紫涵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宫寒兮:“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多礼呢?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也该启程了。”
宫寒兮感激地看了沐紫涵一眼,众人一一告别。
待众人离去后,沐紫涵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忧心忡忡地说道:“此去前途未卜,但愿他们能够平安归来啊。”
花羡之见状,连忙伸手揽住沐紫涵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会的。”
一路上,宫寒兮都沉默不语,似乎有什么心事重重。时宴见她这副模样,问道:“想什么呢?自从离开百花谷后,你就一直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宫寒兮无奈地仰天长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道:“别说了,我头疼得很。”
一时间,一个个面色凝重看着她,江子逸忍不住喊道:“怎么会突然头疼呢?快停下来,让阿尘给你看看!”
“哈哈……逸儿,你也太可爱了吧!”
江子逸被她这一笑弄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窘迫的模样。
十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某个地区。宫寒兮手中的一根草晃来晃去,嘴里嘟囔着:“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刺杀,都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平静的日子了。”
一旁的紫月听到这话,附和道,“我就说最近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你们两个啊,真是与众不同。一般的女子见到血都会吓得晕过去,可你们倒好,不仅不害怕,反而还盼着天天有人送上门来给你们杀着玩。这哪里还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样子啊!”
紫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箫皓轩,注意到他手中还握着一把扇子,那扇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姿态优雅,更显得风流倜傥,然而在这深秋的深山老林中,这样的装扮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禁感到有些无语:“我说箫大公子啊,现在都已经是十月初了,这深山老林里冷飕飕的,你拿把扇子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兮儿看到了,说不定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呢!”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噗嗤声。箫皓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少主乐意,你管得着吗?”
说完,还伸手捏了一下宫寒兮的腰肢,“你还笑。”
宫寒兮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说道:“哪里敢笑你啊!你开心就好啦。不过还是要注意别着凉了哦,毕竟尘儿的药可是很贵的呢!”
箫皓轩闻言,白了她一眼。心里嘀咕着,碧卿尘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一碗解酒药竟然能开出那么高的价格,他都自叹不如。
“我说你一路拿根草做什么?”
乔洛也十分不解说道:“是啊,你不会真的打算依靠这根草来找到金矿吧?”
“哟,洛儿变得聪明起来啦。这根草叫做问荆草,也被称为节节草。它通常生长在金属密集的地区。问荆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其汁液可以起到镇静和镇痛的作用。”
墨景翊夸赞道:“看来兮儿又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呢。”
宫寒兮谦逊地笑了笑,这时,紫月的眼睛突然一亮,她快步上前,一把搂住宫寒兮的脖子,兴奋地问道:“姐妹,要是真的找到了金矿,有没有我的一份啊?”
“你问太子哥哥啊?问我有什么用?”
紫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问你就够啦,这里的一切不都是你说了算嘛。”
“别胡说八道了。这一路上我们吃吃喝喝的,不都是花太子哥哥的钱吗?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谁会嫌钱多啊?要是我有钱了,就像你一样,养一屋子的美男!”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众人一阵无语……
江子似笑非笑道:“你紫大小姐恐怕没那个本事驾驭那么多男人吧。”
“本小姐可没那个本事养你们这些金尊玉贵的公子哥,一个个的简直就是败家!昨日十二个人光买一身衣裳,那钱都快抵得上我一年的零花钱了!要不是宫寒兮有点钱,还真养不起你们呢!”
“我们夫妻一体,她的钱还不是我们的,我们的自然也是她的。”花无影似嘴角含笑,别有深意地看了陆槿和君鹤名一眼。
听到这话,陆槿的嘴角抽了抽。这一路走来,他对这些人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一个个都幼稚得很,时不时的就在他们面前宣示主权,哪里还有外界传说中那种英明神武、不可一世的样子呢?
众人继续前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们发现了一大片茂密的问荆草。这片问荆草长得极为茂盛,郁郁葱葱的。
宫寒兮站在这片问荆草前,仔细地观察着。很快就确定了这片地方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金矿所在地。
松了一口气,应道,“终于找到了!这下可以交差了。”
一旁的墨景翊也笑了笑,他看着宫寒兮,眼中充满了赞赏和感激之情。“辛苦兮儿了。”
宫寒兮摆了摆手,谦虚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找到金矿,而接下来的开采、提炼等一系列工作,都需要墨景翊和其他专业人士来完成。
“既然已经找到了金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宫寒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并不擅长,所以将这些事情交给墨景翊是最好的选择。
第233章 回谷
半个多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北方地界。
这时,马背上的宫寒兮突然停了下来。众人见状,不明所以,但也都纷纷勒住缰绳,看向她。
“太子哥哥,你们先去北镇最大的客栈等我们吧。”
墨景翊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掀开马车的窗帘,探出头来。目光落在宫寒兮身上,沉默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自己小心。”
宫寒兮冲他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君鹤名的马车。这时,君鹤名刚要掀开车帘钻出来,却被宫寒兮伸手拦住了。
“天气冷,别出来了。”
君鹤名听到她的话,只好停下动作,掀开窗帘看向她。他的眼神有些委屈巴巴的,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看得宫寒兮心中一阵心疼。
“我也想跟你回去。”
宫寒兮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乖,你先跟着太子哥哥去北镇等我。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带你去见师父他们。”
君鹤名一脸的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多久才能回来呢?”
“我会尽快回来的,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药。”
君鹤名依依不舍看着她,叮嘱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会等你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江子逸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两人如此依依不舍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讥讽道:“用你说,我们那么多人会保护不了她吗?整得好像你是她夫君似的。”
面对江子逸的冷嘲热讽,君鹤名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看着宫寒兮,眼中都是不舍。
而宫寒兮转头看向另一辆马车上的紫月,拜托道:“帮我照顾好他。”
紫月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可以啊,一百万白银。”
宫寒兮毫不犹豫地回答:“好,”说罢,她便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陆槿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兮儿,你就这样走了,都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宫寒兮闻言,白了陆槿一眼,显然不想搭理他。扬起马鞭,驾着马疾驰而去,时宴等人也紧跟着一同离去。
直到他们不见了身影,紫月见一个两个都没回过神来,调侃道,“看来后面的日子里,怕是一个两个都要魂不守舍了。”说完,还若有所思的看向墨景翊的马车。
而墨景翊则坐在马车里,思绪早已飘远,心中被各种情绪所占据。
“出发吧。”随着他的命令,三辆马车缓缓前往边境的北镇。
过了北镇,便是进入北雪国的地界了。这片土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如童话世界一般。
城墙上,一名身着紫衣的男子气宇轩昂地屹立着,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英俊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得光彩照人。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北方,那里正是北镇的方向。
“殿下,按照宫姑娘的脚程,他们今日应该已经进入北方地界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两日便能抵达北镇。”站在男子身后的夜影恭敬地禀报着。
北祁应了一声“嗯”。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夜影站在北祁身后,看着自家主子那高大而孤独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自家主子即将登基为王,可太子却对皇位虎视眈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为了能更早地接到宫寒兮,主子不惜冒险离开雪国,一路被太子的人追杀至此。好不容易现在终于抵达了边境,可主子这些日子还是会来到城墙上,静静地等待着宫寒兮的到来,一等就是一两个时辰。
“你说兮儿还记得我吗?”北祁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夜影不知如何应答,因为在莲花镇的时候,宫寒兮曾对主子说过‘下次见面,你我不死不休!’
就在夜影胡思乱想的时候,北祁突然叫了他一声:“夜影。”
夜影如梦初醒,连忙应道:“自然记得,当日殿下让人给她送去请帖,宫姑娘便一眼就看出来北卫他们是主子的人。况且,宫姑娘不是说会按时参加你的登基大典吗?”
北祁点了点头,似乎对夜影的回答很满意:“说得有道理。”
说完,北祁便转身离开了,夜影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这半年来,每每一提到宫姑娘,自家主子的心情似乎就很不错。
而此时的宫寒兮,正日夜兼程地赶路,终于在三天后抵达了十里镇。十里镇是距离蝴蝶谷最近的一个镇子,也是回谷必经之路。
早在三年之前,宫寒兮就已经在镇上买下了一座院子。院子不大,但胜在雅致,环境也很幽静。看守这座院子的,正是玉箫宫一名弟子的爹娘。
回到院子时,两位老人一见到宫寒兮等人,十分热情地准备热水和饭菜。
宫寒兮吃饱喝足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大堂堆积如山的十几个大箱子上。哭笑不得,“我说你们准备这么多东西,打算怎么拿进去呢?”
慕容衍站在一旁,解释道:“自然是让我们的人送进去啊。”
宫寒兮十分无语,“师父们隐居在这里,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地送东西进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被宫寒兮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哑口无言。江子逸有些为难地说道:“那怎么办呢?总不能空手上门吧。”
宫寒兮想了想,说道:“随便挑一两样就可以了。”
乔洛不妥道:“兮儿,这不妥吧。一两样也太不尊重师父他们了吧。”
“洛儿说得有道理,我们第一次登门,这于礼不合。”玉清川应道。
“我们于礼不合的地方多了去了,都听我的吧,随便带点就得了。况且路难走,总不能让我娇滴滴的夫君扛着这么重东西进那么深的谷吧。”
“娇滴滴的夫君……看来兮儿的腰是不酸了。”花无影似笑非笑地应道,那脸上的不怀好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一旁的叶麟立刻落井下石戏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们中看不中用呢?”
“我看也是,要不你们还是跟尘儿拿点补药才是。别让我们的兮儿不尽兴才是……”箫皓轩也跟着起哄,话语间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宫寒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手就拍到了他的脑袋上。
“你闭嘴吧。那你们自己看着带点东西就可以了,带多了也不一定能进得去。”二话不说便转身回房了。
众人不明所以看向时宴,而时宴只瞥了他们一眼,来了一句,“明日不就知道了。”
第234章 回到蝴蝶谷
次日,晨曦微露,宫寒兮等人便驾驭着两辆马车离开了十里镇。
越行越远,前方愈发荒芜,人迹罕至。宫寒兮掀起车帘下马车。“就到此处吧,前方已无路可通,马车也难以行进。”
时宴颔首示意,吩咐晨风将两箱物品搬下。紧接着,他说道:“你们返回十里镇等我们。”
晨风恭敬应道:“遵命。”
“出来吧。”宫寒兮娇声一呼,只见暗处的夜冥六人瞬间闪现于众人面前。
“你们六个,扛起这三个箱子跟我们进去吧。”
夜冥等人只好无奈地扛起箱子,默默地跟在后面。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青寻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们说,我们的主子会不会被夫人的师父揍一顿啊?”
浮白嘴角含笑,戏谑道:“挨揍一顿恐怕还是轻的。”
玉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幸灾乐祸地说:“真是可惜,不能亲眼目睹这一场好戏。”
众人哄堂大笑……而渐行渐远的时宴等人,要是听到自己的手下在背后如此议论,怕是气到吐血吧。
一路上,宫寒兮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她走到最前方,嘴里还轻声哼唱着小曲,那轻柔婉转的声音,在这荒山野岭中犹如天籁之音,格外动听。
江子言轻声言道,“兮儿,我们大概要走多久啊?”
闻得江子言的话语,宫寒兮蓦然回首,恰似那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对着他伸出了手。江子言见状,如疾风般快步上前,紧紧牵过她的手。“手怎么如此冰冷?”
“那你帮我捂一会,便暖和了。”
江子言一脸宠溺,“你呀……手冷也不说一声。”
她傲娇地应道,“我才不说,我要你们主动关心我。”
“好,我们日后定会更加主动些。”江子言的话语,在宫寒兮听来,却似有别样的深意。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江子言则是一脸笑意,手指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手心。
宫寒兮的脸色愈发红润,其他人见状,纷纷轻咳一声。
箫皓轩面露不悦之色,“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腻歪啊!”
江子逸冷呵一声,“说得好像你与她不腻歪一样。”
看着二人又要一言不合就争执起来,宫寒兮赶忙一手拉住一个。“行了,我的箫公子和逸公子,你俩可否少说一句。”
二人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
这时,圣宸突然问道:“兮儿,你师父他们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之前也只是大概了解而已。”
闻言,宫寒兮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啊……尘儿和宴儿都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碧卿尘赶忙解释:“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说来做什么?”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讲讲我师父他们吧。我一共有五位师父呢,我想你们应该对他们都有所耳闻吧。大师父乃是桃花岛的岛主,二师父则是天机阁的阁主,而三师父嘛,就是尘儿的姑姑,神医谷的医仙啦,四师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仙,至于五师父嘛,就是江湖人尽皆知的毒娘子啦。”
说完,除了时宴和碧卿尘之外,其余十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显然对她的师父们身份感到十分震惊。
毕竟,他们虽然早就知道兮儿的师父们都很厉害,但却万万没有想到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叶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我心突然慌慌的?”
“我也是。”一个两个也不约而同地附和道。
慕容衍没好气瞪了碧卿尘一眼:“你也不提醒一句,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碧卿尘也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谁家好兄弟共侍一妻的道理?况且,我何时没有提醒过你们?礼物不都是按照几位师父的喜好让你们准备的吗?”
“那你们两也好歹透露一点风声啊……”花无影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时宴反问道:“即便透露了,你们就会放弃兮儿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哑口无言……
宫寒兮掩嘴轻笑,“好啦,你们一个两个的怕什么。师父们很好说话的,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一个个哀怨地看着自己,宫寒兮不禁哭笑不得,“我的公子们,你们别磨蹭了,快走吧。我们都快到家门口了,这时候害怕也无济于事了。”说着,便伸手推着几个继续往前走。
没多久,便走出了茂密的深山老林。映入眼帘的一个百花争艳、百鸟齐鸣的花谷,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一般。
众人站在山上,俯瞰着山谷。江子逸忍不住惊叹道:“这里竟然如仙境一般,真是美不胜收!”
玉清川慨叹道:“是啊,外面已近隆冬,而此处却依旧春暖花开,实乃世外桃源啊!”
他们尚沉浸于美景之中,便听到她的声音传来:“我们快下去用膳吧,天还未亮就回来了,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众人赶忙快步跟上,走了约莫两刻钟的光景。终于来到了院外,宫寒兮站在院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众人也因她的紧张而愈发紧张,一个比一个神情肃穆。
正在此时,院子里传出一阵洪亮的声音。“既然回来了,还不速速进来。”
听到这声音,宫寒兮略带心虚地与他们对视一眼,然后才踏入院门。刚一进去,便瞧见五位师父端坐院中,正悠然地喝着茶。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五位师父的神情,并未瞧出什么端倪。于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兮儿,拜见五师父。”
“阿宴拜见五位师父,尘儿拜见四位师父\/拜见姑姑。”
众人也恭敬地行礼,“晚辈玉清川,墨景澈,江子言,江子逸,花无影,箫皓轩,叶麟,慕容衍,圣宸,乔洛见过五位前辈。”
欧阳舟等人目光仔细打量眼前十二人,一个个果真是英姿焕发的少年郎。眼底的欣赏之情甚是十分满意。
欧阳舟率先开口:“都不必多礼。兮儿,你不打算跟为师们引荐一下吗?”
宫寒兮紧张地捏着衣角:“那个……师父。他们是我的夫君,今日兮儿特意带他们回来拜见您们,还望师父们成全。”
听到她的话,五人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看到了她那无比坚定的眼神和神情。
欧阳舟等人转移目光,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时间,院中仿佛被时间凝固,一片死寂。
这时,时宴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望师父们成全。”
其他人见状,纷纷说道:“还望师父们成全。”
宫寒兮看着这一幕,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见师父们还不吭声,宫寒兮只直直跪了下去,“师父,兮儿知错了。”
时宴等人本想陪着她跪下去,却被书钰抢先拦住了,“站着。”
听到这里,众人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最后,只好求助的目光看向她,见她摇了摇头,众人只好作罢。
第235章 生死相随
欧阳舟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宫寒兮身上,缓声道:“你何错之有?”
宫寒兮闻言一怔,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眨巴着眼睛,迟疑道:“啊……兮儿出门在外,不该如此高调。如今招惹了这么多是非,实在愧对师父们的教导。”
一旁的书钰见状,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道:“为师看你这是哪里知错了?分明是不知!”
宫寒兮一听,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来,想要给师父们倒茶赔罪。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云澜的声音突然传来:“跪下。”
宫寒兮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违抗,只得乖乖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挺直腰背,再次双膝跪地。她一脸严肃地说道:“师父,兮儿在尚未知晓感情究竟为何物之时,便结识了他们。他们一路护我,疼我,待我更是真心实意。兮儿实在不忍心辜负他们的一片深情厚意,故而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君子一诺,生死相随,还望师父们能够成全兮儿。”
话至此处,宫寒兮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但她那倔强的眼神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众人闻听此言,心中皆是一软,一股感动之情涌上心头。他们对视一眼后,纷纷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君子一诺,生死相随,望师父们成全!”
看着一个个如此坚定,最终,欧阳舟无奈地叹息一声。“罢了,既然你们都做出了选择,那就随你们去吧。年轻人啊,不撞南墙,是不知道痛的。”
上官流音嘴角微扬,“好了,都别跪了,快起身进屋说话吧。”
他们满心欢喜,一个个雀跃道,“谢师父们成全。”
“你们有情有义,为师们也不好拂了你们的好意,然而,兮儿有愧于我们的教导。去瀑布下打坐思过三日,静静心。”
“师父,徒儿愿陪……”时宴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书钰无情地打断了。
“宴儿,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让她自己去静静心,不失一件坏事。”
“可是……”时宴的话语中依旧带着一丝担忧。
上官流音没好气地嗔怪道,“可是什么?她自小就在瀑布底下打坐,这三日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你们一个两个的,就别那么心疼她了。”
“师父们说得对,不过三日而已。你们不必忧心,这几日帮我陪陪师父们。”说完,她看了他们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往后山去了。
欧阳舟站起身来,缓缓说道,“进去吧。”
夜冥指着后面地上摆放的箱子。“主子,这些怎么办?”
“你们来就来了,何必还带这么多东西进来,这路又崎岖难行。”醉倾城嘴角含笑,宛如那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叶麟赶忙解释道,“第一次来拜访,这不过是晚辈们的一点心意。”
欧阳舟摆了摆手,示意夜冥将东西拿进去放好。众人走进屋中,欧阳舟刚刚坐下,便热情地招呼道,“你们都坐吧,你就是叶家那个小子吧,你父亲母亲身体可好?”
“回大师父,家父家母一切安好。晚辈自小就在家中时常听到父亲谈起您年少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辉煌事迹,心中对您甚是敬仰。”
欧阳舟哈哈大笑,声音震耳欲聋,“我们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的天下就看你们的了,只是没想到我们和你们叶家还有这般渊源。”
“这还得多亏师父们对兮儿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兮儿她十分优秀。”
欧阳舟摆摆手,十分不在意道,“这是她自己的缘法,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们二师父已经把关于你们一切都打听清楚了,我们也大概了解了。你们一个个人中龙凤跟了兮儿这孩子,倒是委屈了你们了。如今看到你们这般和谐相处,倒是让我们五人很意外啊!”
玉清川表示道,“师父过虑了,兮儿对我们都很好,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委屈。”
欧阳舟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兮儿那丫头想来对你们也一视同仁。她若有什么做得出格的地方,别一个个由着她性子来,你们尽可以管管她。”
上官流音附和道,“你们大师父说得对,你们不必什么都由着兮儿来,师父们见你们十二个就很好。若有什么委屈的,尽可来找来找我们,师父们自会为你们做主的。”
听到这里,乔洛可怜巴巴地告状,“师父们你们是不知道啊。兮儿她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招桃花。其他几国的太子王爷的还想拐兮儿去做头太子妃,王妃呢。”
他们五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这事?”
他们十二人齐齐点点头……
“宴儿,尘儿,你们两个在兮儿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如今她不在我们身旁,且又是个极有主见之人,你们平日里还是多多约束她。”
时宴和碧卿尘颔首示意,齐声应道:“大师父放心,我们晓得了,其实兮儿她心里有数的。”
慕容衍点头附和道:“兮儿年纪虽小,然而行事却沉稳有度,师父们大可不必担心。”
“那也需要你们多加约束才是,她在情感上总是和常人不一样的。”
众人应道,“师父放心,我们知道了。”
欧阳舟等人满意地点点头,云澜笑道,“衍儿,父亲母亲近况如何?”
“劳四师父挂念,父亲母亲一切安好。前些日子赏剑大会上,还曾提及您呢?说是你们已有十几二十年未曾相见了。”
“哈哈……确实有十几未见了。一转眼你已长成一个品貌非凡的男子汉了。”
“四师父谬赞了。”
此时,夜冥端着茶水走进屋内,给众人将茶水一一斟满。
自进入屋子起,书钰的目光便打量着玉清川,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当得起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
玉清川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玉清川拜见阁主。”
书钰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玉清川坐下,“不必多礼。早就听闻你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玉清川谦逊道:“阁主过誉,不过是略通文墨罢了。”
欧阳舟突然插话道:“好啦,你们刚刚才抵达山谷,先回兮儿的院子里,稍作休息后再过来享用晚餐。”
众人纷纷应声,表示明白,然后起身离开,往宫寒兮的院子里去了。
路上,乔洛满脸忧虑道:“阿尘,兮儿她怎么办?”
“还能怎样呢?师父们都已经发话了,我们也只能干等着了。”
这时,墨景澈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师父们这样做,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众人听后,都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大概也都猜到了师父们的意图。毕竟兮儿身为女子,即便她才华出众、能力超群,但他们这段一女多夫的感情,终究还是于世俗所不容的。
第236章 算是入赘吗?
三日转瞬即逝,时宴等人费尽口舌,试图说服五位师父。但他们的态度毫无松动之意,坚持让宫寒兮在瀑布底下思过三日。
傍晚时分,时宴等人早已在瀑布旁焦急地等待着,眼睁睁地看着少女那单薄的身躯孤零零地坐在瀑布底下,脸色苍白无力,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如洪水般从他们心底喷涌而出,如鲠在喉,难以表达。
直至夜幕降临,宫寒兮才缓缓从瀑布底下站起身来。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时宴迅速将披风披在她身上,而碧卿尘也赶忙为她把起脉来,确定她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对上一个个担忧的眼神,宫寒兮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能得到师父们的成全,莫说只是在瀑布下坐三日,就算是要我二十年的寿命,我也心甘情愿。”
“胡说什么……”几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正走过来的醉倾城听到这话,忍不住调侃道,“为师还是第一次知道兮儿如此善于哄男子呢。”
宫寒兮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略显尴尬地叫了一声,“五师父。”
“好了,先回去洗个热水澡吧。休息一会便来前院,为师们有话跟你说。”
“兮儿知道了。”
醉倾城转身离去,时宴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宫寒兮,他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直接抱她回偏房洗漱。
当宫寒兮洗漱完毕出来时,碧卿尘打了一碗参汤,就要喂她喝下。却被宫寒兮迅速端过来一饮而尽。
“我又不是娇气的小女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花无影的声音略带苦涩。“我们宁可你是个娇气的女子。”
听到这里,宫寒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几天守着我,你们是不是都没合过眼。”
“哪有?这几日我们睡得可香了。”江子逸傲娇应道。
宫寒兮也不揭穿他的谎言,她深知以他们的性子,这三日只怕是彻夜未眠地守着她吧。
时宴说道,“行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前院涌去,当他们抵达时,五位师父早在等着,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欧阳舟招呼道,“都坐下吃饭吧。”
宫寒兮二话不说坐下,风卷残云地吃起来,那副模样仿佛是被饿了几辈子,欧阳舟等五人皆不忍直视。
反观时宴等人,纷纷殷勤地夹菜给她,唯恐她饿着。
宫寒兮边吃边赞道:“三师父,您的厨艺真是愈发精湛了。”
“哪里是我的厨艺啊!这几日的饭菜皆是他们几个下厨的。倒是我们这几个家伙沾了你的光,才能品尝到如此美味佳肴。”
宫寒兮甚是惊讶,未曾料到他们竟如此勤快。还懂得下厨讨好几位师父,想必这三日,他们十二人已将五位师父彻底征服。
江子逸应道:“师父们喜欢便好,这皆是我们分内之事。”
“你这孩子嘴可真是越来越甜了。”
欧阳舟吃着饭,目光投向仍在大快朵颐的宫寒兮,问道:“你此次归来,不仅是想让我们成全你们的亲事吧,你还有何打算?”
“我想恳请师父们出山。去见见他们的爹娘,顺便将我们的亲事定下。”
闻听宫寒兮所言,不仅欧阳舟等五人惊愕,就连时宴他们也倍感意外。她不是说目前还不想成亲吗?
书钰问道:“你当真考虑清楚了?终身大事可不能儿戏。”
“兮儿既已带他们回来拜见您们,自然是深思熟虑过了。”
“行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为了你们,为师们便出一次山吧。”
听到欧阳舟的允诺,宫寒兮喜出望外,像个孩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到五位师父面前,殷勤地为他们夹起了饭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多谢师父,师父们你们多吃点。”
看着宫寒兮如此殷勤的样子,云澜忍不住打击道:“你可别高兴太早了,以我们所了解到的情况,目前就只有慕容山庄和百花谷同意你们的亲事。就算我们出山了,其他家也未必会看在我们面上同意你和他们的亲事,特别是家门严瑾的玉家。”
宫寒兮听了云澜的话,撒娇地说道:“所以才让师父们出面啊!要不兮儿真没那个底气上门。”
书钰在一旁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敢情你这是让为师们去丢人现眼啊!你都快把天捅个窟窿了,还有你什么不敢的。”
宫寒兮见状,连忙娇声娇气地叫了一声:“哎哟~师父~”
“好好说话,怎么越大越发娇气了。”书钰板着脸,一脸严肃地训斥道,但他的语气中却透露出对宫寒兮的宠溺。
“兮儿,也就只有在师父们面前才有如此娇气的一面。”时宴的话语中同样充满了宠溺。
这时,欧阳舟插话道:“那你们都有何打算呢?你们这婚事可不好办啊!”
他的问题让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彼此对视一眼后,墨景澈站出来应道:“我们都听兮儿的。”
“听我做什么?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啊!我又没成过亲,我怎么知道要怎样?”
宫寒兮一脸的茫然和无辜,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听她的意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让宫寒兮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犹豫了一下,拍板决定道:“那就让师父们看着决定吧,你们觉得怎样?”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欧阳舟见状,表态道:“既如此,那为师便替你做主了。不过,有个问题需要考虑一下,那他们算是入赘吗?”
宫寒兮连忙摇头,说道:“入赘?当然不是啊!按照正常的婚嫁操办就行了啊。”
然而,书钰却提出了一个疑问:“若不入赘,你们如何去官府登记婚书呢?”
宫寒兮想也不想地回答道:“那就不登记呗。”
书钰皱起眉头,解释道:“不登记的话,日后你们有了孩子,孩子可是没有户籍的,这算是私生子,日后皆不得参加科考行商等。”
听到这里,宫寒兮如遭雷击,手中的筷子都惊得掉落在桌上,她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
上官流音耐心地解释道:“当年为师捡到你的时候,你尚无户籍,为师便将你收为弟子,并将你的户籍上在了为师名下。年满十五岁时,为师便将你从户籍中分离出来,如今你已是单独的女户了。”
宫寒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我可以与他们单独去登记吗?”
一旁的墨景澈连忙摇头,插话道:“朝廷有明确的律法规定,男女双方只能登记婚书一次。除非双方和离,否则是不能同时登记的。”
宫寒兮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顿时豁然开朗。她转头看向时宴等人,目光锐利地反问道:“所以,你们其实早就知道这事情了,对不对?”
时宴等人不语,但他们的态度已经不言而喻,显然是默认了宫寒兮的猜测。
第237章 噩梦
宫寒兮叹了一口气,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真不知该如何说他们是好。
在这个男子皆可三妻四妾的时代,男子入赘何等天大之事,他们这是何等的罔顾自己的名声啊!
书钰言道,“行了,你也不必唉声叹气了。要么只能他们入赘,要么就是你和其中一人登记。日后你若与他们中的谁有了孩子,记在他名下,也不算是私生子。当然了,倘若你们无意要孩子,不登记倒也无妨。”
众人异口同声道:“自然要登记。”
宫寒兮欲言又止,“可是……”
“可是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你心中所想?名不正则言不顺,不登记你定然不会承认我们是你的夫君。”
听到乔洛的指责,宫寒兮急忙辩解,“怎会,说得我好像那负心薄幸之人。”
众人:“像……”
闻听此言,五个师父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父,连你们也取笑我。”
欧阳舟清了清嗓子,缓声道:“既然他们不介意入赘,那你也无需介怀太多了。”
“师父,这万万使不得啊!一旦入赘,他们必然会遭受天下人的指指点点。他们出身皆不凡,入赘于我,家族的颜面何存?更遑论我容不得有人对他们有半句微词,此事我断断不会同意的!”她的语气异常坚定。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书钰开口道:“阿澈,可有什么法子能改变这条律法?或者说特殊的例外?”
“修改律法怕是难以实现,特例倒是有可能。对于一些立下赫赫战功的臣子,往往会被赐予免死金牌或者丹书铁券等。若兮儿此次能顺利促成北雪国与四国的商贸协议,或许可以请求父皇为你开个特例。”
宫寒兮沉思片刻后,言道:“师父,此事暂且搁下,等我从北雪国归来再做计较。”
欧阳舟颔首示意,“也罢,你心中有数便好,那你何时动身?”
“后日吧。”
“既如此,你就先回房歇息吧,有何事明日再议。”
众人起身施礼,然后纷纷回房。此时,屋内仅余他们五人。书钰轻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苦了这些孩子们了。”
云澜也跟着叹了口气,“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无关对错,只有是否值得。”
欧阳舟轻啜了一口茶,语重心长地说:“兮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一旦认定,就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十八年来,她历经苦难,或许他们的缘分早已命中注定。”
房间内,宫寒兮的目光与一个个饱含暧昧的眼神交汇,她不禁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们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兮儿,你觉得我们要几个孩子为好?”花无影嘴角轻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宫寒兮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你想要几个?”
“兮儿,我想有个女儿。要不,今夜我们加把劲,争取快点怀上。”
突然,碧卿尘插话道:“你加多少把劲也是徒劳,我的避子药可不是。若想有孩子,起码得等三个月以后。”
宫寒兮并未理会他们的话语,轻抿一口茶后,道:“你们早就做好了入赘我的心理准备,对吧!”
其他人皆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最后,箫皓轩轻挑嘴角,缓声道:“能让我们如此多人心甘情愿入赘的,除了你宫寒兮,天下就别无他人。你无需有任何压力,只要能与你名正言顺地相守,莫说入赘了,自荐枕席为妾也未尝不可,你们说是吧。”
乔洛随声附和道:“他所言极是,家中长辈们自有我们。你也不必顾虑太多,我们岂会在意世人的看法。”
听闻他们的真情告白,宫寒兮心中犹如泛起一股暖流,轻声呢喃道:“你们啊……叫我如何是好,我何德何能得你们这么多人真心对待!”
“兮儿若是感动,不若给我们各生下一个孩儿可好。”江子逸的话语如一把火,瞬间将宫寒兮的脸颊烧得通红,
她没好气地娇嗔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驱赶着众人。“我累了,你们都各回各房去吧。”
他们见好就收,不再逗弄她,毕竟她在瀑布底下已浸泡数日,定然疲惫不堪。纷纷向她道了一声“晚安”,便退出了房间。
人一走,宫寒兮如释重负,沉沉睡去。这几日,她实在是又累又困又饿,若不是他们在瀑布旁不离不弃地陪伴着自己,恐怕自己难以支撑下去。
夜半时分,宫寒兮本睡得安稳,却突然坠入噩梦的深渊。她在梦中嘶嘶力竭地呼喊着:“不要……川哥哥……麟哥哥……言儿……”
隔壁的碧卿尘和时宴如心有灵犀一般,同一时间冲进房间,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宫寒兮从梦魇中惊醒,冷汗淋漓,衣衫尽湿。碧卿尘急忙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兮儿,别怕,我在此处。”
宫寒兮抽泣不止,如受惊的小鹿,“尘儿,宴儿,我好怕。”
时宴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温柔似水:“别怕,有我们在呢。”
碧卿尘感受到怀中的少女仍在瑟瑟发抖,便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不停地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却惊觉她的衣裳已被汗水湿透。还未等他开口,时宴便取来了新的衣裳。
宫寒兮就呆呆地靠在碧卿尘的怀里,任由着时宴帮自己换上衣裳。还喂着她喝下了一杯温水,才问道,“别怕,我和阿尘在这里守着你,你继续睡吧。”
宫寒兮浑浑噩噩‘嗯’一声,在两人的安抚下,又重新睡了过去,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清晨,太阳透过茂密的树叶薄薄一层洒下来,给本就寂静的谷中更增添了一分幽远之意。
宫寒兮悠悠转醒,眼眸中却仍透着些许呆滞。
时宴见此,赶忙坐到床边问道,“醒了,可饿了?”
宫寒兮缓缓摇头,坐了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昨晚被噩梦缠身,梦到你们被一群身披黑色莲花面具的恶徒掳走。我武功尽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渐行渐远。而后,又不断浮现出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惨状,然后……”话至此处,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时宴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梦皆是反的,我们都安然无恙。莫要担心,这世间无人能将我们拆散。”
听闻时宴的话语,宫寒兮那颗惶恐不安的心才逐渐恢复平静。她细若蚊蝇地嘟囔道,“此去北雪国,我冥冥中有种预感,定会有大事发生,我担心你们会遭遇不测。”
门外的众人刚踏入房间,便听到她与时宴的对话。正心生疑惑,就见她飞奔而来,一把紧紧抱住玉清川,扑进他怀中。
碧卿尘赶忙解释道,“兮儿被噩梦折磨了一宿。”
闻此,玉清川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抚摸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抚道,“乖,别怕,是个噩梦而已。”
她看向玉清川的眼眸,神情肃穆,郑重其事道,“川哥哥,你答应兮儿,无论发生何事,定要好好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
听到玉清川的保证,宫寒兮才放下来心。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也答应兮儿,无论遭遇何事,首要之事便是护好自己。”
众人异口同声应道,“好,我们都答应你。”
第238章 回到北镇
在谷中度过了两日,这两日里,五位师父对他们的表现都非常满意。无论是文学素雅养还是品性修养,都让师父们深感欣慰。
在临行前,宫寒兮遭遇了四位师父的训斥。苦口婆心地告诫她,不要招惹太多风流债,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自己连连保证,绝不会辜负他们的真心,这才得以被放行出谷。
一出谷,宫寒兮完全没搭理他们。众人见此情形,心知不妙。
江子逸首先说道,“兮儿,你别不理我们啊!”
乔洛也附和道:“是啊,你走慢点,这路不好走,小心脚下啊。”
宫寒兮却依旧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十个人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慕容衍调侃道:“怎么办呢?我们的夫人生气了呢。”
“谁是你们夫人?少占我便宜。”
这两天,仗着师父对他们的疼爱,没少跑到师父面前去告自己的状。说自己到处拈花惹草,还说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竟然让他们都离开。
你一言我一语,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关键是师父们根本不听自己任何解释,二话不说就开始训斥她。
宫寒兮简直要被气炸了:“看我被师父们训斥,你们很开心是吧!”
叶麟见状,连忙上前,捏了捏宫寒兮那气鼓鼓的脸颊:“我们不这么做,怎么能治得了你这招惹男人的本事呢?”
宫寒兮没好气地打开叶麟的手,反驳道:“你们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们哪里是想治我啊,分明就是怕我看上云隐了吧!”
听了宫寒兮的话,慕容衍不慌不忙地反问道:“兮儿既然心里清楚,那为何还在师父面前做出那样的承诺呢?如果我们不同意,你就不会再多要一个夫君。是不是代表在兮儿的心里,我们才是最重要的?”
碧卿尘嘴角轻扬:“你问的不是废话?我们自然是最重要的。”言罢,便欲上前搂住她。
岂料宫寒兮一个闪身,巧妙地躲开了碧卿尘的手。
“你们心中若有不快,尽可直接与我言明,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耍这些小聪明。”她的语气淡淡地,在众人听来似带着丝丝不悦。
闻言,众人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消失。一个个嘴巴微张,却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时宴打破沉默:“我们怕跟你说,又会像上次那般,一言不合便争吵起来。届时,你又不知要冷落我们多久了。”
“我……对不起,兮儿有时的确不太懂得如何处理感情之事。”
“故而我们才以退为进,借师父们的威势来管束你。既不愿你与他人过多接触,又不想与你产生矛盾,未想还是惹得你心生反感了。”乔洛看向她,那清澈的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表。
“并未反感,无论你们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话毕,宫寒兮转身离去,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众人见状,也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
乔洛见状,两步追了上去,紧紧地牵住她的手……
而在另一边,墨景翊等人抵达北镇,北祁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然而,未见那朝思暮想的佳人,他便索性也在住了下来。
而南弈洲与西颂承在两日之后,同时抵达,当听到两人轻描淡写地说顺路过来时。
墨景翊的嘴角微微抽搐,这话谁信啊!只怕这两人早将那傻姑娘的行程打探一清二楚了吧。
房间内,墨景翊若无其事地翻着书,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房间里的三人。
反观北祁,高高在上地躺在卧榻上。他手中握着一串葡萄,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而南弈洲和西颂承两人,正不分胜负地下着棋,谁能想到在这小小的北镇客栈中,竟然住着四位未来天下最尊贵的男子。
几日后,宫寒兮等人刚踏入北镇,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压低声音提醒道:“这里有些不太对劲,大家都要小心。”
众人也纷纷警觉起来,不敢有丝毫松懈。然而,当他们刚一走进客栈,就看到四人。
瞬间明白了为何一进入北镇,就有一种被重重包围、严密监视的感觉。
墨景翊率先看到她,目光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轻声道:“回来了,一路辛苦了。”说着,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
“多谢太子哥哥。”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兮儿,好久不见。”
三人出现在这里,宫寒兮并未感到意外。不过还是询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南渊和西玉可不路过此地。”
两人本想随口说是路过的,结果听到她这么一问,顿时如鲠在喉,哑口无言。
西颂承反应迅速,连忙说道:“北祁兄叫我们来的。”
“哦!是吗?”宫寒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北祁,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北祁心中不禁一虚,结结巴巴地说道:“哦!对,是我叫他们两个过来的。”
“既然都在,那正好签了四国商贸往来。签完大家各回各国,还能赶上过年呢。”
三人齐声“啊”了一声,没想到一上来就签这个,打得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不签?”宫寒兮语气淡淡地,可在众人听来,仿佛不开心一般。
墨景翊不语,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感叹,这天下也唯有她,能够驯服如此众多的天之骄子。
北祁赶忙解释道:“兮儿,不是不签。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还是先去北雪国,再从长计议。”
对上宫寒兮的目光,南弈洲和北颂承也纷纷点头,“对,此事的确关系重大,其中还有诸多细节需要慢慢商讨。”
“行吧,那你们慢慢商讨吧。我累了,先回房了。”宫寒兮转身,正欲上楼,却见紫月、陆槿和君鹤名三人缓缓走下楼来。
目光瞬间落在君鹤名身上,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天冷,怎么不在房间待着,下来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君鹤名身上。
“听到你的声音,便忍不住下来看看,是不是你回来了。”
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宫寒兮毫不犹豫地解开身上的披风,披在君鹤名的身上。
“兮儿,我不冷。这披风还是你披着吧。”
“还不冷?手都是冰的!快坐下,我给你把把脉。”说着,宫寒兮扶着他坐下,然后全神贯注地给他把起脉来。
这一幕,看得众人的脸色比那乌云还要阴沉,而紫月却稳坐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精彩的大戏。
把脉结束后,宫寒兮眉头紧蹙,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又没有好好吃药是不是?你看看你,身体愈发虚弱!”
察觉到她生气了,君鹤名不语,只是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最后,宫寒兮轻叹了一声,“好了,我送你回房歇息吧。”
“不用,我自己回就可以了。”
然而,宫寒兮并未理会他的拒绝,扶着他上了楼。
第239章 五凤王朝
紫月“啧啧”两声,似笑非笑地说道:“这算不算我们宫院长娇弱无力的小夫君?”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嘴巴……”一声声怒吼声响起。
紫月对着吼自己的几人挑了挑眉,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道,“也不知道兮儿是从哪里来的气场,一出现就把你们所有人都压得死死的,就连几位太子殿下也一样,话都不敢说太大声……”
紫月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宫寒兮清冷的声音。“不是叫你照顾他吗?你是怎么照顾的,一百万没了。”
听到自己的一百万没了,紫月不以为意,“人家睹物思人,茶不思饭不想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宫寒兮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还在沉思中的她,就看见墨景翊的贴身侍卫北初和北夜端着饭菜走了上来。
“兮儿,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是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听到墨景翊的话,宫寒兮点了点头,“刚好我也饿了,谢谢太子哥哥。”
“为何不谢我,我也吩咐了人做了饭菜了。”北祁的话刚说完,就见他的手下端着饭菜走了上来。
宫寒兮不语,只是淡淡地瞥了北祁一眼。不一会儿的功夫,长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菜,犹如那满汉全席一般。
她刚要有所动作,墨景翊似乎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说道,“君公子的饭菜有人送上去了,兮儿还是先吃吧。”
闻言,宫寒兮神色复杂地望向墨景翊一眼。不知为何,此次归来,总感觉他似是变了,可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墨景澈的挡住了两人的视线,而后拉着宫寒兮坐到自己身旁。他夹起菜,放入她的碗中,语气略微冷淡:“吃饭。”
“好,你也吃。”宫寒兮并未察觉到墨景澈不对劲的地方,便也夹起墨景澈喜爱的菜肴,放入他的碗中。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落座,开始用餐。一股硝烟悄然弥漫开来,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箫皓轩一边吃着菜,一边挑起话头:“北祁陛下不在雪国静候登基大典,为何来到这僻静的北镇?”
“自然是为了来接兮儿。”北祁的回答毫不掩饰。
花无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兮儿已然有了夫君,你怕是没有机会了。”
“兮儿如今尚未成婚,众人皆有机会。你说是吧,弈洲兄。”
南弈洲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北祁兄说得有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算成婚了,兮儿又岂是一般女子可比得了。不知兮儿觉得,弈洲可配得上你的平君之位。”
听到南弈洲的话语,紫月不禁被呛住了。“平君?你们这是三妻四妾都排上了吗?”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紫月连忙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西颂承仰头哈哈大笑,“你求平君,那颂承也求一个平君吧。”
北祁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接下话,“那我便正君吧。想来你们没什么意见吧,毕竟本王先你们一步登基,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三人的话,气得乔洛火冒三丈。还没等他发作,就被慕容衍拦道,“洛儿,多吃一些。要不兮儿会心疼的。”
乔洛强压怒火,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
时宴等人云淡风轻,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样子。北祁语气闲散,悠悠地看向时宴等人,“半年未见,你们倒是越发稳重了。”
“多谢夸奖,都是兮儿教得好。”时宴语气疏离,像是懒得多说的样子。
北祁暧昧一笑,“兮儿自然是什么都好,就是招惹男人的本事太大了。”
紫月再一次“噗嗤”一笑,那笑声格外地突兀。“抱歉,你们继续。”
花无影接过话道,“这倒是事实。不过也正常,毕竟像兮儿这么本事的人,爱慕者自然很多。”
“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眼光的,这说明我们还是有缘分共侍一妻的。”西颂承微微勾唇,若有若无地看向宫寒兮。
众人的目光皆投向正默默吃些饭菜的宫寒兮,而她全然没在意他们说的话。
北祁却依旧纠缠不休,又道:“兮儿,你不妨考虑一下我们的话。再过几年,等他们三个也登上皇位。如此一来,这天下便尽在你掌控之中。届时,你将成为这五凤王朝最为权势滔天、尊贵无比的女子。”
宫寒兮心里咯噔一下,放下饭碗,目光如炬地看向北祁。“你说什么?五凤王朝?”
“兮儿不知吗?我们是五凤王朝吗?东边有东临,北边有北雪,南边有南渊,西边有西玉。至于为何是五凤,史书并未记载太多。”
宫寒兮神色复杂看向着墨景翊、北祁、南弈洲和西颂承四人。
四人皆是一脸茫然,最终还是墨景翊解释道:“我们皇室之人也只是从史书上知晓我们这个王朝名为五凤王朝,又因只有四国,所以我们皇室之人几乎不提这个名字,久而久之,许多人便不知晓我们这个王朝的本名了。”
听完,宫寒兮整个人都愣住了。墨景澈见状,连忙安抚道:“兮儿,你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刚要转身上楼,江子言迅速拉住她的手臂:“兮儿,一切有我们。”
“言儿,我没事。只是我心中有一团乱麻,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梳理一番。”说完,她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叶麟双手抱胸,看着她缓缓上楼,满心疑惑道:“这又是个什么状况?为何她一听五凤王朝反应那么大?”
房间里,宫寒兮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凝视着窗外远处的景色,但她的思绪早已飘远。
如果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五凤王朝,那么慕容山庄石窟壁画里所描绘的一切都将不再只是虚幻的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历史。
那些壁画中的场景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神秘的预言、紫薇女帝的命格,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可思议。原来,这世间的种种事情,冥冥之中似乎都有着定数。
宫寒兮不禁感叹,这五凤王朝的生死存亡,竟然全系于她这样一个平凡女子身上。这到底是天下千千万万百姓的悲哀,还是她宫寒兮个人的悲哀呢?
她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苦涩。房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宫寒兮的的思绪。
“进来吧。”
房门推,只见君鹤名抱着琴走了进来。抢先说道,“我不吵你,只是弹弹琴可以吗?”
宫寒兮点点头……只见君鹤名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声在房间里缓缓流淌,似潺潺溪流,抚平了宫寒兮内心的烦躁。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君鹤名看着榻上躺着的少女,眼神柔情似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爱意。
第240章 唯一喜欢的女子
在房间里,时宴和其他人正安静地听悠扬的琴声从隔壁房间传来。
乔洛面带不屑地冷嘲热讽道:“这是什么不入流的琴声啊?这琴技连清川一半的水平都达不到,真不知道她怎么能听得下去这种噪音。”
玉清川轻轻抿了口茶,缓缓说道:“琴不琴,原在这上面。”
乔洛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反驳道:“还不是仗着兮儿喜欢,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卖弄他那蹩脚的琴技。”
碧卿尘则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随口应道:“兮儿再怎么喜欢他,也比不上对你的喜欢啊。你又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这样只会让兮儿左右为难。而且,兮儿对他也不过是愧疚罢了。”
乔洛听了这话,心中的不满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嘟囔着说:“可我就是看不惯他像只讨厌的苍蝇一样,整天围着兮儿转。兮儿也是的,一点也不懂懂保持距离,这客栈里还有几个对她虎视眈眈呢。”
话一出口,乔洛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有些惊慌失措地偷偷瞄了一眼墨景澈,生怕引起他的不快。
片刻后,墨景澈终于打破沉默:“你们刚才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时宴点了点头,承认道:“不错,在清川圆房的那一夜,我们就已经大致猜到了。一路上,他隐藏得极深,我们也不敢贸然确定。若不是他今日主动流露出对兮儿那满是爱意的眼神,恐怕我们至今仍无法确定。”
言罢,时宴轻轻地拍了拍墨景澈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
慕容衍见状,开口问道:“你不打算上去和他聊聊吗?毕竟你们是亲兄弟啊!”
墨景澈沉默片刻,然后反问慕容衍:“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慕容衍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你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而且他一直将对兮儿的喜欢深埋心底,想来也是顾及你的感受吧。”
“顾及我的感受?那你们可真是太小瞧他了。我皇兄此人,向来是神机妙算、掌控全局的,他此刻如此直白地暴露对兮儿的喜欢,恐怕是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了。”
一旁的箫皓轩有些不满地插话道:“我们的兮儿确实魅力非凡啊,又一对兄弟为她倾心。你们家里还有兄弟的,可得小心了。”
江子逸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箫皓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家里有兄弟的人可得小心了?”
“字面上的意思,你听不懂吗?”
“你……”江子逸被箫皓轩的态度激怒,刚想继续争辩,却被一旁的碧卿尘连忙打断。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难怪兮儿老说你们两个是对冤家,整天吵个不停。”
这时,花无影说道:“他们四个是铁了心,非兮儿不可。我们能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别忘了,她可是天生的凤命。”
圣宸连忙应道,“凤命又怎样,兮儿可没说要他们。”
“可也没说不要。她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她想做什么,又有谁能拦得住。”叶麟语气酸溜溜的,任谁都能听出他在吃醋。
“与其在这里胡乱吃醋,倒不如好好想想,兮儿刚才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时宴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北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临王殿下,太子殿下有请。”
墨景澈闻言,缓缓起身,迈步走上三楼,来到墨景翊的房间前。他没有丝毫犹豫,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然后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沉默不语。
“如今连兄长都不叫了吗?”
墨景澈心中的火气尚未平息,听到这话,他冷哼一声:“谁家兄长会喜欢上自己的弟媳?”
墨景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墨景澈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直视着墨景翊的眼睛,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兮儿的?”
墨景翊沉默片刻,说道:“皇家园林,初见便喜欢了。”
“为何不继续隐瞒下去?”
墨景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澈儿,我喜欢兮儿。我也想像你一样,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旁,她是我此生唯一喜欢的女子。”
“兮儿也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子啊!”墨景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皇兄,你怎么能喜欢她呢?兮儿她绝对不会进宫的,难道你为了她,连这个太子都不做了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巨响,只见北祁三人走了进来。
“自然要做这个太子。否则,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兮儿的身旁呢?”
西颂承附和道:“没错,不仅是他,我们四个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只有这样,兮儿才能去做她真正想做的事情。”
“你们想要登上皇位,就不可能没有后宫三千。你们觉得兮儿会愿意接受得了?难道你们废了整个后宫不成?”
面对墨景澈的质问,四人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废了后宫又如何?”
南弈洲一脸认真:“我们对兮儿的情意不比你们十二少。为了兮儿,我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被西颂承的话震得如遭雷击,墨景澈心里十分很清楚。他们四个一旦联手,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解决不了的。想到这里,墨景澈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就在这气氛紧张之时,宫寒兮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墨景澈身上。
只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走到墨景澈身边,关切道:“他们欺负你了?”
北祁连忙解释道:“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谁欺负他了。”
墨景澈也摇了摇:“我和皇兄在聊聊天而已,你别担心。”
然而,宫寒兮似乎并不相信他们的话,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墨景澈的脸上,追问道:“那为何你的脸色如此难看?”
听到她的关心,墨景澈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可能是一路赶路没有休息好,有些疲惫罢了。你怎么上来了?”
“我和他们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你们就在客栈里安心歇息。”
墨景澈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目的不言而喻。宫寒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乖,别胡思乱想,我们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的。”
墨景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那我去给你拿披风。”
不一会儿,墨景澈就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下到客栈门口。与此同时,时宴他们也跟着下楼来。
墨景澈赶忙迎上前去,将披风递给宫寒兮,并细心地帮她系好。叮嘱道:“注意安全。”
宫寒兮笑着向他们十二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紧接着,翻身上马。
墨景翊、北祁、西颂承和南弈洲四人则跟在宫寒兮的左右两侧,驶出了北镇。
第241章 大才之人
五人一路出了北镇,意味着他们已经离开了东临的地界,而前方就是北雪国的领域了。
来到两国的交界之处,宫寒兮突然停下脚步,弃下马匹,径直朝着山顶走去。其他四人见状,虽然有些诧异,但也赶忙跟了上去。
登上山顶,眼前的景象让人惊叹不已。北雪国境内,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天地之间仿佛被一层洁白的雪幕所笼罩,白茫茫一片,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北祁顺着宫寒兮的目光望去,感叹道:“瑞雪兆丰年,今年北雪国的初雪下得比往年要早一些。”
宫寒兮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在这呼啸的北风中显得如此微弱,几乎难以听见。
四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然而,比起远处那漫天飞雪相比,眼前的少女却更让他们心动。
少女一袭雪白衣裙,裙摆随风飘动。身披一件白色织锦镶毛斗篷,更衬得她身姿绰约,气质高雅。
寒风吹过,发间青丝飞扬,发间的碧玉簪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她悠然轻仰头,侧脸看去娇柔婉约。宛若那雪中白狐,美得不可方物。
墨景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替宫寒兮捋顺那被风吹乱的秀发。宫寒兮机灵地反应过来,侧身躲过了墨景翊的手。
刹那间,墨景翊慌乱不已。“兮儿,我……”
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慌乱,宫寒兮那清冷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瞥了墨景翊一眼,便迅速转过头去。
这时,南弈洲开口问道,“兮儿叫我们来这里,不止是想让我们陪你看雪吧?”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身为堂堂太子,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理应将心思放在天下苍生身上,何必执着于这些儿女情长……”
北祁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太子也是人,也是生活在俗世里,为何不能执着于儿女情长。兮儿,我若即位,必定会以北雪国百姓为重。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心,你又何必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呢。”
“可我此生绝不入宫……”话一出口,宫寒兮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四人纷纷低笑一声,她没好气地瞪了几人一眼。心中暗骂道,心眼一个比一个还多,一句话就被他们绕了进去。
“你别恼,我们没打算让你入宫。那地方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怎舍得你被禁锢在那四四方方的后宫里。”墨景翊看向她,眼中的情意丝毫不掩饰。
宫寒兮迅速转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墨景翊一眼,心中却不禁暗暗嘀咕。果然,一个比一个深藏不露,真不知他是何时喜欢上自己的,只怕澈儿又要难受了。
墨景翊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直言不讳地说道,“澈儿他会接受的。”
“接受是一回事,难受又是另一回事。”
听着她又一次维护自己的弟弟,墨景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和酸楚。
宫寒兮也没有错过他眼神中的那一抹失落和心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西颂承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们难受,难道我们就不难受了吗?我们并不逊色于他们,为何你就不能对我们多看我们一眼?”
南弈洲随声附和道,“我们四人身份显赫,相貌堂堂,文韬武略皆不在话下,哪里配不上你了?为何你就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呢?”
“不是……我没说你们配不上我。”宫寒兮欲言又止,“你们身份尊崇,他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如此执着于我一人呢?”
北祁立马应道:“就非你不可!”
闻言,宫寒兮脸色立即沉下来。
见状,北祁安抚道,“你别生气,你方才只说不入宫,又未说不喜欢我们。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也让我们做你的夫君。等我们四个都登基了,你若愿意,便封你为后。若你不愿,我们也随你。你愿意在哪里生活都可以,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甚至你想统一整个四国都可以。”
“什么?你们疯了吗?”
南弈洲解释道:“我们没疯,这是我们四个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为了你,我们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有病吧。”她满脸的无语,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转身便欲离开。
四人同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北祁沉声道:“兮儿,此事我们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四国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这一朝一代皆是战火纷飞,长此以往,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届时受苦受难的还是这天下百姓,倒不如在我们即位期间,将四国统一,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听完这些话,宫寒兮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们,仿佛他们说出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权势,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多少人为了登上那至尊之位,不惜手足相残,甚至家破人亡。
然而,这四个却如此轻易地就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拱手相让,这实在是让她匪夷所思。
不禁感叹他们的睿智和远见,这种超脱世俗的境界,并非一般人所能达到。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为政之道,当以民生为本。即使没有四国统一,寒兮也坚信,在你们执政期间,天下百姓也能够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你们何不各自发挥所长,携手合作,共同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呢?”
四人听闻此言,彼此对视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统一四国,谈何容易?且不说皇室内部的阻力,单是各国的百姓,也未必能够欣然接受。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一旦被奸人挑拨离间,后果不堪设想,对你们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
听到她话语中全是为他们着想,四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被她的真诚所打动。
北祁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问道:“兮儿,你这是在担心我们吗?”
“你们皆是有大才之人,若有需要,寒兮愿尽自己所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四人闻言,相视一笑,笑声在山中回荡。北祁嘴角含笑:“兮儿,可我们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你和这天下,于我们而言,缺一不可。我们会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我们所说的话。”
墨景翊、南弈洲、西颂承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北祁的话。
宫寒兮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四人。
她的目光投向那漫天飞雪的北雪国,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沉重:“我是否就是你们梦中的那个女子?”
四人皆露出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宫寒兮的背影。墨景澈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兮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第242章 任重道远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有一女子长得花容月貌如,才情出众。不仅如此,她对政事也有着独特的见解,这也使得她成为了众多男子心目中的梦中女子,其中就包括各国的几位太子,”
四人都心领神会,明白这个女子指的就是宫寒兮本人。
“尽管各国的太子们对她倾心不已,但她始终不愿入宫。而他们也并未就此罢休,登上皇位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想尽办法将女子纳入后宫。为了达到目的,他们甚至不惜发动战争,一时间,战火纷飞,百姓们苦不堪言。”
宫寒兮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故事。
“最终,在这场激烈的争夺中,各方势力纷纷崛起,割据一方,原本和平了千年的王朝也在这场混战中走向了灭亡。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那个女子和各国太子们自小在梦中见到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话语落下,山里一片寂静,四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北祁率先打破沉默:“兮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讲个故事罢了,你们听听就好了。”
墨景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那女子最后怎样了?”
宫寒兮不语,缓缓转身问道:“帮我个忙,帮我查查关于五凤王朝的另一国的所有消息。剩下那个鲜为人知的国家,我猜就在西域那边。”
“兮儿,你可是怀疑自己来自那个地方?”
“嗯!我已经派人跟上那六人离开了,如今他们已经过了西域地界。”
北祁三人自然明白她说的六人是谁,毕竟他们三人也吩咐人跟在她身旁,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澈儿他们知道吗?”
“他们知道我派人跟去了,但并不知晓我对自己身份的怀疑。不过,以他们的聪慧,想必也能猜到一二,所以我才让你们帮我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
“兮儿,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再来找麻烦的。”墨景翊一脸忧虑地说道。
宫寒兮闻言,眉头微皱,“冲我来倒也罢了。可我担心的是,他们若是对宴哥哥他们下手,那我恐怕就会分身乏术了。毕竟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啊。”
稍稍停顿了一下:“能否借你们的暗卫几人给我呢?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西颂承听后,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你这丫头,算盘倒是打得挺精啊!居然想让我们的人去保护你的男人。他们若是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男人呢?”
“我只是担心他们会把主意打到宴哥哥他们身上,到时候我恐怕会很被动。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我可没说不愿意,帮忙可以,只是……”北祁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宫寒兮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北祁会如此突然地亲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北祁已经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退到了一旁,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那笑容里明显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三个人见状,面色阴沉得很。就在他们发怒的瞬间,北祁却突然说道:“兮儿早就已经是他们的人啦,你们与其对我发火,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爬上她的床呢!”
宫寒兮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瞪了北祁一眼,警告道:“再有下一次,你就等着这辈子当太监吧!”
然而,北祁对于宫寒兮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他不仅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走到了宫寒兮的面前,然后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乖乖地低下头。拉住了宫寒兮的小手,温柔说道:“兮儿,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嘛。要不这样吧,你打我一巴掌,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宫寒兮根本就不想再跟北祁废话,只想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北祁的手里抽出来。
可是,北祁却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甚至还用力一拉,将自己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宫寒兮还能清晰的闻到北祁身上独有的梅花香味。
而剩下三人也没打算出手劝阻,宫寒兮不耐烦地说道:“放开我!”
北祁见状,连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撒娇道:“兮儿~~你别生气嘛,我真的知道错啦。我只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亲你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耳畔传来北祁磁性十足的声音,宫寒兮只觉得身子猛地一颤。手忙脚乱地推开北祁,语无伦次道:“那个……西域那边局势错综复杂,让你们的人务必小心谨慎。”言罢,她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四人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都洞悉了彼此心中的念头。于是,他们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走下山。
路上,南弈洲按捺不住问道:“兮儿,你就不好奇我们梦里为何有你?”
“不好奇。”宫寒兮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南弈洲不甘心,继续追问:“那你好奇什么呢?又或者说,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南弈洲无语,轮到西颂承发问了:“那兮儿和他们在一起时,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呢?”
“下棋,作画,弹琴等等,诸如此类,平常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我们也不例外。”宫寒兮一脸认真地解释着,然而在他们四人听来,却像是在秀恩爱,不禁令他们心生嫉妒。
“以后我也陪你下棋,做画,赏雪,赏梅,可好?”北祁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宫寒兮微微一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倒是挺想看看绿梅长什么样?”
北祁闻言,心中一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温柔地说道:“好,到了北雪,我带你去看看传说中的绿梅,你一定会喜欢的。”
宫寒兮轻轻“嗯”地一声……
五人继续边走边聊,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
相比起上山时的冷淡,此时的宫寒兮显得更加亲切和随和。四人心中暗自高兴,觉得她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不少。
一致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找机会和宫寒兮相处,争取早日成为她的夫君。
到了山下,宫寒兮环顾四周,发现原本他们一同骑来的五匹马,竟然只剩下四匹了!
正当疑惑时,只见四人已经率先翻身上马,不约而同地向她伸出了手。
这一幕,宫寒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故意把马藏起来,好让她只能选择其中一人共乘一骑啊!
“你们幼不幼稚!”
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总不能一直待在山下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伸向了墨景翊。
墨景翊见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一用力,便将宫寒兮拉上了马背,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身前。
坐稳之后,墨景翊轻喝一声:“驾!”直奔北镇而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剩下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纷纷感慨道:“追妻之路,任重道远啊!”
第243章 话语权
回到客栈后,墨景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宫寒兮下马,生怕她会摔倒。刚下马一转头,便与墨景澈等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只见他们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径直上了二楼。宫寒兮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瞪了四人一眼后,也紧跟着走进了客栈。上到二楼后,径直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却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气鼓鼓地看着她。
宫寒兮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和他们出去,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而已。这件事情我目前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不过,等我查清楚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听到宫寒兮的解释,众人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时宴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五凤王朝有关呢?”
“嗯,还和我的命格有些关联。”
玉清川见状,连忙追问道:“那是不是也与几位殿下有关?”
宫寒兮再次点点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墨景澈突然插话,“兮儿,是不是打算让他们做你的夫君?或者你已经应允他们了?”
宫寒兮敏锐地捕捉到墨景澈言语间流露出的伤感失落,移步至他身旁,拉起他的手解释道:“没有,有你们在我身边,于我而言便已足够。”
墨景澈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他急切地追问道:“此话当真?”
宫寒兮坚定地看着他,郑重其事道:“绝无半点虚言。”
然而,江子逸却突然反问道:“那为何刚才你与太子殿下二人共乘一匹马归来?”
宫寒兮面露无奈,解释道:“实不相瞒,他们放走了我的那匹马,事出无奈,我只得与他们一同骑马回来。”
闻言,众人皆是眉头紧蹙,心中暗自咒骂那几人手段卑劣。
江子言面无表情道:“下次不许再和他们单独出去。”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宫寒兮显然没想到江子言会说这样的话,“啊……”有些茫然地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我知道了。”
一旁的箫皓轩见状,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喔哦~这可真是难得啊,居然能看到我们的江大公子吃醋呢?”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引得其他人纷纷起哄。
碧卿尘见状,也凑热闹地碰了碰慕容衍的手肘:“你别说,我都差点忘了,兮儿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我们江大公子呢!”
慕容衍嘴角微扬,附和道:“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见识一下碧大神医的本事呢?”
叶麟闻言,立刻接话道:“那恐怕有难,我们碧大神医护她跟护着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哪里舍得说她一句啊。”
碧卿尘听了叶麟的话,有些不满地反驳道:“叶大公子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啦,你不也一样嘛。”
一时间,屋里是其乐融融,好不热闹。与楼上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楼下的北祁三人却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有墨景翊慢悠悠地喝着茶,似乎对楼上的话毫不在意。
西颂承看不得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有些恼怒,“你倒是淡定得很啊!”
“不淡定又能怎样呢?毕竟换成我们自己,也肯定不希望兮儿身边再多一些男人。他们自然会对我们有所防备。”
北祁显得有些焦急,“好不容易兮儿才对我们有了那么一点点好感,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给搅和了,不然兮儿又会和我们保持距离的。得想个办法才行。”
“他们十二个,虽然都对兮儿宠爱有加,但实际上真正能管得住兮儿的,恐怕只有江子言一个人。就算我们都成了她的夫君,也未必能比他更有话语权呢。”
北祁的脸色愈发难看,阴阳怪气道,“我就纳闷了,兮儿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呢?”
墨景翊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回答北祁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说:“这一路走来,我仔细观察过,他们每个人对于兮儿来说,似乎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不一样的意义?说来听听。”南弈洲饶有兴致地问道。
墨景翊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时宴和碧卿尘是兮儿最依赖之人,只要在不伤害到兮儿的前提下,他们二人对兮儿可谓是百依百顺。玉清川沉稳可靠,能给兮儿安全感,兮儿对他亦是敬重有加。江子逸豁达开朗,而乔洛幽默风趣,总能让兮儿开怀大笑。在他们二人面前,兮儿更像个小女子,毫无保留地做自己。而慕容衍谦和温顺,但他的骨子里,倒是与兮儿一般,肆意洒脱,无法无天。箫皓轩狡黠如狐,花无影毒舌似蝎,兮儿对他们二人可谓是无可奈何。至于叶麟和圣宸,一个真诚,一个赤诚,平日里兮儿对他们两个倒是敬重。澈儿嘛,他是他们十二中最为腹黑的,时不时地挑拨一下兮儿和他们的关系,兮儿对他睁只眼闭只眼。”
西颂承眉头紧蹙,追问道:“那江子言呢?”
“兮儿似乎对江子言有些惧怕,这一路上,他是所有人中话最少的那一个,但兮儿却总会在不经意间关注他。
“怕?”北祁满脸狐疑,显然对这个说法难以置信,“我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啊!”
“是啊,我也没瞧出来啊!”南弈洲附和道,“不只是我们看不出来,估计所有人都察觉不到吧,你哪里来感觉兮儿怕他?”
“这个嘛,你们以后自然就会知晓了。”墨景翊嘴角微勾,又自顾自地又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品起茶来。
这时,时宴众人正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而刚才的那些话语,恰好也都被他们一一听进了耳朵里。
所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不屑。那场面,活脱脱就是一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互看不顺眼的模样。
“哟呵,这是怎么个状况啊?”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而,并没有人去搭理紫月的问话,只见她似乎并不在意,继续追问道:“瞧你们刚才那副剑拔弩张的架势,难不成是要打起来不成?嘿嘿,我倒是挺好奇的,你们当中到底谁最厉害呢?”
箫皓轩一脸不耐烦地对她翻了个白眼,“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可我就喜欢看美男打架。特别是你们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那可真是赏心悦目啊!”紫月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大堂里的所有人。
众人一个个都懒得搭理紫月,如同避瘟神一般,径直坐了下来吃饭。
紫月眨巴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对玉清川问道:“大才子,兮儿呢?”
“兮儿说累了,在房间休息。晚点醒来,再吃。”
紫月点点头,“行吧,那这个样子,只能劳累我紫大美女陪你们用膳了。”
“那谢谢你啊!”江子逸没好气地应着,那语气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第244章 白衣男子
次日清晨,七八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北镇,朝着北雪国疾驰而去。
刚踏入北雪地界,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美不胜收。宫寒兮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从马车里伸出手去,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雪花。
冰冷的北风裹挟着细雪,落入掌心,丝丝缕缕的凉意仿佛要穿透人的骨髓。
“好了,这边天气寒冷异常。你平日手就如寒冰般凉,还是莫要贪玩了。”慕容衍轻声劝阻道。
她缓缓放下帘子,回首嫣然一笑。“你们可知道,我为何叫寒兮?”
江子逸一笑,“风萧萧兮易水寒,是一个清冷的名字,和你的性子一般。”
“逸儿所言不错,此名的确取自此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少时读到,心中感慨万千。最终,师父们便为我改了这名字。”
“那可有什么典故吗?”紫月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她好端端怎么又提起名字了?
宫寒兮摇了摇头,“并无。”
坐在她两旁的慕容衍和箫皓轩心有灵犀般默契地握住她的玉手,默默地安慰她。
紫月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聪慧如她,便很识趣地不再多问。朋友之间,贵在知心,她坚信,当她想说时,自然会与自己倾诉。
突然,马车被惊忧,瞬间惊叫起来。只见数名黑衣人从雪地中腾地而起,招招式式冲着各个马车而来。
一时间,北夜等人纷纷出手。宫寒兮刚要起身,就被慕容衍按坐在身旁,“一些小喽啰罢了,还用不着你出手,安心地坐着吧。”
“是啊,这些人还不够本大小姐塞牙缝呢!”说着,紫月钻出马车,江子逸、乔洛也如影随形地跟上。
而马车里此时就剩下慕容衍、箫皓轩和君鹤名。箫皓轩似笑非笑地把玩着她的发丝,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云淡风轻地说道,“也不知是谁派来的,好大的手笔啊!”
宫寒兮眉头紧蹙,脸上的担忧之色如阴云密布。盯着外面正在打斗的叶麟、圣宸、乔洛、江子逸、紫月等人。
黑衣人越来越多,将所有马车围得水泄不通,玉清川众人也纷纷下了马车来到宫寒兮身旁。
北祁满脸愧疚地看向她,“抱歉,来杀我的,连累你了。”
一旁的花无影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还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一个个提着剑向黑衣人而去,而宫寒兮的身旁只留下了江子言,玉清川和墨景翊三人。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瞅准时机,突破众人防线,朝着宫寒兮所在的马车扑来。
玉清川眼疾手快,瞬间抽出佩剑,挡在了宫寒兮身前。那黑衣人攻势凌厉,玉清川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江子言也加入战斗,与玉清川背靠背,共同对抗黑衣人。墨景翊则站在宫寒兮身旁,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宫寒兮望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大斗,深知众人虽武艺高强,但黑衣人源源不断,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危险。
于是,她迅速钻出马车。飞身立于车顶上,凝雪挥去,一片片雪花如锋利的刀剑向黑衣人射去。雪花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就在宫寒兮以为局势得到控制时,远处又出现了一群身着白衣的面具神秘人。他们立于一旁对上宫寒兮,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宫寒兮的眼神犀利地盯着远处的十位白衣男子,仿佛要将他们看穿。她时刻保持着警惕,蓄势待发,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面具下的白衣男子们,个个嘴角微微勾起。方才她出手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一切尽收眼底。果然是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直取要害。
而时宴这边,有了方才宫寒兮的出手,黑衣也被他们一一解决完。早就注意到了远处的白衣人,纷纷回到宫寒兮身旁,一致对外。
花无影率先开口道:“来者不善啊。”
紫月一脸的无语,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一看就是内力深厚之人,要不怎么会穿得如此单薄,难道不冷吗?”
江子逸则是一脸的不屑,冷笑道:“青天白日的戴个面具,也不知道在装什么?”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真气冲着江子逸疾驰而来。
宫寒兮见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挡在江子逸面前。
她轻提一口气,轻而易举地将那道真气震碎。这一幕快如闪电,令时宴上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白衣人是何时出手的。
其中一白衣男子对上宫寒兮,魅惑的声音响起,“你是自己跟我们回去呢?还是我们让动手?”
宫寒兮不屑一顾,“就凭你们十个?”
白衣人十分默契的走向她,距离五步外便停了下来。“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护不了那么多人,而我们更不想对你动手。”
听到这里,还有谁不明白的。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和上次要带她走的是同一波人。
“那就废话少说,出手吧。”
对上她那一双冷厉肃杀的紫眸,其中一白衣人说道,“那就让我试试看吧。”
只见那白衣人周身气息涌动,一道凌厉的真气朝着宫寒兮席卷而去。
宫寒兮不慌不忙,凝雪在手中轻轻一转,化作一道晶莹的屏障,将那真气稳稳挡住。真气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阵阵轰鸣,雪花四溅。
一时间,真气纵横交错,形成一片恐怖的能量风暴。宫寒兮身处风暴中心,身姿却如傲雪寒梅般傲然挺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宫寒兮挥了挥手,一道力量从她手中散发而出,满天雪花化作无数把利剑,朝着白衣人们飞射而去。
白衣人们见状,纷纷施展身法躲避,同时也各自运起真气,发出一道道掌风,试图将雪花利剑击碎。
一时间,剑影与掌风交织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宫寒兮趁此机会,身形一闪,冲向对面的白衣人。
她手中凝雪一挥,划出一道寒光,直逼那白衣人的咽喉。那白衣人没想到她会突然近身,连忙向后退去,同时抬手抵挡。
就在这时,几名白衣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将宫寒兮困在中间。宫寒兮却丝毫不惧,她眼神冰冷,手中凝雪不断挥去,与白衣人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双方你来我往,真气变幻莫测。
突然,宫寒兮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发力,将一名白衣人击退。其他白衣人见状,攻势更猛。
宫寒兮被重重围攻,压力陡增。就在她有些难以招架之时,玉清川大喝一声,“兮儿,接剑!”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他将自己的佩剑掷向宫寒兮。宫寒兮伸手稳稳接住,瞬间气势更盛。
她挥舞着双剑,剑气纵横,白衣人们的攻势竟被她稍稍压制。
第245章 黑袍神秘人
一个个神色严肃地盯着上方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宫寒兮,仿佛生怕她有丝毫闪失。
乔洛心急如焚:“他们十人都未用尽全力,只怕兮儿顶不了多久。”
时宴则一脸凝重,沉声道:“他们并未对兮儿下杀手。”
江子逸疑惑道:“那他们这是为何?难道是在试探兮儿?”
叶麟微微点头,“极有可能,他们或许是想摸清兮儿的实力和底牌。”
就在这时,宫寒兮一个闪身,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反手挥出一道灵力。那灵力如闪电般冲向对手,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圣宸眉头紧皱,“兮儿的攻击好像对他们效果不大。”
突然,墨景翊眼神一凛,“看来他们的防御也不简单,兮儿得改变策略。”
宫寒兮也意识到了这点,她迅速在脑海中思索新的战术。突然,她灵机一动,决定采用声东击西之法。她佯装全力攻击前方的对手,趁其余人注意力被吸引时,猛地转向侧面一人,挥剑而去,瞬间让其防御出现破绽。
就在众人以为宫寒兮要乘胜追击时,剩下九人竟迅速结成一个奇异的防御阵,将受伤之人护在中央。
宫寒兮攻击在阵上,只泛起层层涟漪。乔洛急得跺脚,“他们配合太默契了,这根本没法打啊!”
宫寒兮暗自想着,“这样子下去不行,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众人只见她闭上双眼,周身力量开始疯狂涌动。一股强大的风暴在她身边形成,朝着白衣人席卷而去。奇异防御阵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丝丝裂痕。
白衣人没想到宫寒兮身上能爆发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十人见状,纷纷凝聚全身真气力量抵挡。
只听“轰”的一声,宫寒兮的力量逐渐消散,她也因过度消耗真气而身形一晃,跌落下来。
众人惊呼,“兮儿……”
下一秒,一个黑袍神秘人突然出现,他伸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地落在地下。
时宴等人见状,心急如焚,纷纷上前,却依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
宫寒兮气若游丝,虚弱地说道:“放开我。”
神秘人仿若未闻,依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你真气消耗过度,现在不宜乱动。”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宫寒兮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决绝。
看着怀中女子那如星辰般坚韧而警惕的双眸,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缓缓地松开了她。
还未等宫寒兮站稳,时宴等人便冲到她身旁,尚未开口,就见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晕倒在玉清川的怀中。
一个个心急如焚,眼中满是心疼,仿佛那口鲜血是从他们自己的心口喷出一般。
黑袍神秘人和白衣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沉,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神秘人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她体力不支且真气消耗过大,她现在需要些真气。”话毕,不顾众人阻拦,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握上她的纤细白皙的玉手将真气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神秘人这才如释重负般收回功力。
这时,其中一个白衣男子将一瓶药丸递到碧卿尘面前。“此乃能快速恢复真气消耗之灵药,你让她服下两颗,便可恢复些许元气,不至于如此虚弱。”
碧卿尘并未接过药瓶,而是将目光看向时宴。待得到时宴的首肯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拿了过来。
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这药丸的确是用上等药材精心炼制而成,这才放心地喂给宫寒兮吃下。
墨景澈面色冷峻道:“清川,抱兮儿上马车。”
玉清川得到示意后,轻轻地抱起怀里的少女,刚要转身离去。却见白衣男子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北夜等暗卫见状,纷纷拔剑相向,护在自己的主子身边。刹那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夜冥六人突然现身。他们的目光犀利,只是轻轻一瞥,便将宫寒兮的状况尽收眼底,而后才沉声道,“你们先带少主走。”
“把人留下!”白衣男子们迅速出手,朝着夜冥袭去,夜冥等人也不慌不忙地迎上去。
墨景翊四人站在玉清川面前,眼神示意他先带宫寒兮离开。顷刻间,几乎所有人纷纷出手。
玉清川见状,立即抱着宫寒兮飞身上了马车。把人放到君鹤名的怀里后,便驾着马车离开。
马车在众人的掩护下疾驰而去,玉清川扬着马鞭,神色焦急。车内,君鹤名紧紧抱着宫寒兮,眼神满是担忧。
而后方,战斗愈发激烈。白衣人攻势凌厉,夜冥等人全力抵挡,时宴和墨景翊四人也和神秘黑袍人厮杀,一时间刀光剑影。
神秘黑袍人目光一直在马车离去的方向间游移。突然,他施展了强大的力量,时宴等人被震退数步。迅速追上了玉清川,而时宴等人也连忙阻拦。
玉清川勒住缰绳,一路狂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车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原来是神秘黑袍人被时宴他们缠得分身乏术。
打裂马车轮,干扰马车前行。玉清川拼尽全力控制缰绳,可马车还是摇摇晃晃慢了下来。车内,君鹤名紧紧护住宫寒兮,眼神中满是决绝。
突然,车外传来一阵呼啸声,又一群神秘的黑衣人从树林中飞出,直冲到马车而来。
玉清川不得不分心抵挡,就在这个间隙,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直直冲到悬崖旁。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冲下了悬崖下。
“兮儿\/少主……”
所有人不约而同停战,纷纷赶到悬崖旁,距离最近的黑袍人怒发冲冠,愤然大手一挥,只见那群黑衣人瞬间尸首分离开。
众人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时宴等人双眼猩红,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山崖。
紫月尚未从时宴等人的跳崖回过神来,便又见墨景翊四人也纵身跳下,神秘黑袍人和白衣男子也紧随其后,纷纷跳了下去。
刹那间,悬崖边就只剩下紫月陆槿,夜冥等人和众多暗卫。
紫月紧紧拉住陆槿,连忙拦住其他人,“你们冷静!千万别贸然下去。他们武艺高强,未必会有事。我们还是先找路下去,去找兮儿要紧。”
夜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去找路。”
陆槿点点头,紫月这才如释重负,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生怕这些人一时冲动又跳了下去。
第246章 玉清川受伤昏迷
悬崖下,宫寒兮不知何时醒来。只觉周身仿若坠入冰窖,寒冷刺骨,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兮儿,你醒啦?”
宫寒兮强撑着身躯,环顾四周,只见四周怪石嶙峋,荆棘密布,而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潮湿的泥沼之中,仿佛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不远处,玉清川静静地躺在君鹤名身旁,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昏迷过去了。
“云隐,发生了何事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川哥哥怎么了?”宫寒兮心急如焚,声音颤抖着问道。
“兮儿,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君鹤名轻声安抚着她,将她晕过去之后的来龙去脉,以及跌落山崖时玉清川舍身护着她,却被石块狠狠撞击而昏迷的经过,一一道来。
“你说什么?川哥哥为了护我们两个,他竟受伤昏迷了!”宫寒兮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越陷越深。
“兮儿,你别乱动,这样会越陷越深的。”君鹤名心急如焚,大声劝阻道。
“天色已晚,我们身处这深山老林,坐以待毙无疑是死路一条,我们必须想办法先离开这个沼泽地才行。”说完,她便试图运起真气,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完全提不起来一点。
最后,强行运起轻功,一跃到玉清川身旁,抱起他上了平地。紧接着,他又如一阵旋风般回去捞回君鹤名,待两人都上了岸,宫寒兮的身体却越发的虚弱,摇摇欲坠。
跌跌撞撞地朝玉清川走去,跪在玉清川身旁,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川哥哥,你醒醒,你别吓兮儿。”说着,泪水已夺眶而出。
君鹤名强忍着疼痛,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还走上前,有气无力地说道:“兮儿,当务之急是先看看清川伤势如何,再想办法离开这悬崖底。”
宫寒兮强忍着悲痛,仔细查看玉清川的伤势,发现他额头有一道伤口,鲜血已染红了头发。
又转头看向摇摇欲坠的君鹤名,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他如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虚弱得倒了下来。
宫寒兮眼疾手快接住了他,然而力量的悬殊加上自己身体的虚弱,两人直直倒在了地上,“云隐,你要撑住啊!”
君鹤明呲地一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声中被抽走了……
“你伤哪里了?”宫寒兮心急如焚,声音中满是焦急。
“兮儿,我怕是撑不住了,你先带清川离开,留在这里我们都会有危险的。”
这时的宫寒兮已经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因为她发现君鹤名的后背的衣裳浸染满是鲜血。她猛摇头,“不要,我不能丢下你离开。有我在,你和川哥哥都不会有事的。”
“兮儿,你听我说……我这个身体已经回天乏力了,你不用……管我了。快带清川走,如果有来生,我也想做你的夫君。”
“不……云隐哥哥,你别放弃。兮儿不要来生,只要你好好活着……”话音刚落,君鹤名便昏迷过去了。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宫寒兮立马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来到玉清川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她虽害怕,但更担心两人的安危。
就在她试图起身时,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她警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大黑豹正缓缓逼近,它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宫寒兮心中一紧,她深知自己此刻身体虚弱,根本不是这黑豹的对手。就在黑豹扑上来的瞬间,一道黑影掠过,一下便将黑豹击杀。
定睛一看,竟是那个神秘的黑袍男子,而他身后还跟着十个白衣人。
就在宫寒兮心中满是诧异的时候,黑袍男子一把将她抱起,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宫寒兮定定地望着面具那双流露出疼惜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我没事,你们怎么在这里?”
其中一白衣男子率先回道,“我们也跟着你跳下来了。”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再从长计议吧。”黑袍提议道。
见他们当中两人小心翼翼地背起北祁和玉清川,宫寒兮感激道,“谢谢你们。”
听到她那温柔的声音,面具下的他们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其中一人试探着说道,“要是我们杀了他们两个,你是不是要跟我们拼命啊。”
“你们不会的。”说完,宫寒兮便不再开口了,目光一直看向玉清和君鹤名,面色尽是担忧。
黑袍男子见她这般忧心忡忡,轻声细语地安慰:“他们受的应该都是皮外伤,不会有事的。”
“嗯……”
众人刚进到一处山洞暂作休整,就听到黑袍男子说道。“方才我们找你,路经这个山洞,发现山洞后方有个温泉。让他们带他们两个去清洗一下,顺便清理一下伤口。”
宫寒兮微微颔首,“我也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我也去清洗一下。”
黑袍男子缄默不语,而是径直抱着她去了后方。其中一人拎着在沼泽地周围捡到的包袱,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到了温泉处,黑袍男子小心翼翼地将宫寒兮放在一旁。感受冒着热气的温泉,身体才稍感暖意。
她抬眸看向黑袍男子,轻声呢喃道:“谢谢你们。”
“你身体虚弱,让他们去清理吧。”
宫寒兮摇一摇头,“我自己来吧,要不我不放心……”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替玉清川清理起来。
白衣男子收到黑袍男子的示意,二话不说地就将君鹤名如扔麻袋般丢进温泉里,三下五除二便洗得干干净净了。
君鹤名“呲”地一声……显然是被痛到了。宫寒兮不禁微微皱眉,小声道,“你们轻点。”
“我们已经很轻了,他又不是你的夫君,你心疼什么?”其中一人不满的抱怨道。
宫寒兮噤若寒蝉,生怕他们一个转身便拂袖而去。到那时,荒山野岭地,她如今这身体是没法照顾得了两人的。
这时,黑袍男子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双眼,轻声道:“他要起身穿衣,不许看。”
宫寒兮很是无语,“那我待会儿要给他们上药,不也还得看?有什么区别。”
“他们下面并无伤口。”黑袍男子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宫寒兮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片刻后,回到洞中。宫寒兮急忙为两人检查起来,所幸的是,玉清川除了脑袋有伤口外,其他地方仅有一些轻微擦伤,并无大碍。
倒是君鹤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宫寒兮心急如焚,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
黑袍男递来一瓶疗伤的药,“此药或许能让他们恢复快一些。”
宫寒兮满怀感激地接过,迅速为两人喂下。待到上完药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第247章 使命
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寒兮心中一紧,她立刻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洞口。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墨景翊、北祁、南弈洲和西颂承。目光与他们交汇的瞬间,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四人走到宫寒兮面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北祁没有丝毫犹豫,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宫寒兮拥入怀中。“你没事就好……”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着急。
宫寒兮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没有反抗,而是让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推开北祁。“我没事,你们怎么找来的?”
墨景翊连忙解释道:“我们看到你掉下去后,就也跟着跳了下来。谁知道这悬崖下面竟然这么深,我们落地的地方离你比较远,所以才这么晚找到你。你真没事吗?”
“我并无大碍,只是川哥哥和云隐,他们为护我周全,此刻已然昏迷不醒。你们几个跳下来可还好?”言罢,她的迅速在四人身上迅速扫过,见他们除了略显狼狈,并未受伤,心中稍安。
宫寒兮此时才回过神来,“也……除了你们跳下来了,难道宴哥哥他们也跳下来了?”她瞪大双眸,满脸紧张直直地看向墨景翊。
“嗯……他们见你坠崖,便毫不犹豫地跳下了。”
宫寒兮闻此,脸上尽是忧虑之色。她心急如焚,连忙嘱咐道,“太子哥哥,你帮我照看川哥哥和云隐,我去找他们。”
北祁和墨景翊闻言,赶忙拉住她的手腕。北祁阻拦道,“兮儿,你先冷静一些。此刻外面夜色漆黑,这深山老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你去哪里寻他们?”
西颂承也附和道,“是啊,他们或许和我们一样,落得地方较远。说不定,他们此刻正在赶来的途中了。”
宫寒兮依旧忧心忡忡,“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万一他们受伤了呢?我必须出去找找。”话毕,她便用力甩开两人的手,飞奔而出。
然而,她的去路却被白衣男子们齐齐拦住。宫寒兮眼神冰冷,“让开。”
黑袍男子沉声道,“你身子尚且虚弱,不能出去。”
“我最后说一次,让开。”宫寒兮的语气越发低沉,众人皆知她已然动怒。
可那白衣男子依旧稳稳地挡在洞口,不肯让她出去。一时间,洞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墨景翊安抚道,“兮儿,他们所言甚是。澈儿他们未必有事,此时你出去未必能寻到他们。况且你如今身体虚弱,实不宜外出。”
宫寒兮回忆起刚才玉清川和君鹤名毫无生气地昏迷在自己身旁,她的心瞬间被恐惧紧紧揪住,生怕其他人也会遭遇不测。
望着她那明明已经虚弱得站不稳的少女,却依然倔强地坚持要出去寻找他们的模样,众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怜惜。
南弈洲提议道,“兮儿,我们再等一个时辰。倘若他们还未寻来,我再陪你去找他们可好。”
无奈之下,宫寒兮只得微微颔首。看到她不再坚持出去,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并非害怕她出去会遭遇危险,而是担忧她不顾自己羸弱的身躯,执意要去找他们。
南弈洲赶忙上前扶住她,刚刚坐下,便见一白衣男子如将一个水壶递到她的面前。“先喝点水,然后去后山温泉洗洗吧。”
宫寒兮接过水壶,轻声应道。“谢谢。”她轻抿一口水,又将水壶归还男子。然后拿起包袱,往着后山而去。
到了温泉处,确定无人后,才解开所有衣裳缓缓走进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可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洞中,墨景翊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他们是不是你们支走的?”
一白衣男子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你倒是聪明,是又如何?”
北祁嗤笑一声,“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与小人行径何异?若兮儿知道是你故意支走她的男人们,你们觉得她会怎么做?”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既然看出来是我们支走他们,那你们为何不告诉她?与我们行径又有何区别。”
北祁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南弈洲却抢先说道:“我们不告诉她,是担心她的身子。而你们支走他们,居心叵测,目的不纯,我们区别可大着呢。”
一白衣男子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的不纯又如何,我们迟早要带她离开,我们只是帮她加快这个过程而已。”
墨景翊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兮儿会不会跟你们走,还未知呢?”
“她现在或许不愿意,但等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就由不得她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西颂承突然开口:“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若兮儿有任何闪失,你们都别想好过。”
听了西颂承的话,白衣男子脸上的瞬间变得充满了不屑,“如果我们在这里将你们四人解决了,然后再把这罪名嫁祸给那十二个家伙,你们觉得有谁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干的呢?”
然而,北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骂道,“蠢货。”
白衣男子闻言,顿时怒目圆睁,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显然被北祁的话激怒了。正准备动手,便见自己的老大正用一种严厉的眼神警告自己。
白衣男子心中仍有怒火,但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这时,南弈洲嘴角微勾,“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呢,”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却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想出如此愚蠢的主意。杀了我们,兮儿猜不到会是你们干的吗?”
墨景翊的话,让白衣男子脸色越发难看。难怪方才兄弟们看自己的眼神像看个蠢货一样。
“你们真的以为兮儿猜不到自己的身份吗?我劝你们,与其费尽心思地想要带兮儿离开,倒不如将所有的事情都如实告诉她。说不定,她在了解了真相之后,还会有可能考虑跟你们回去呢。”墨景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对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全看透。
黑袍男子神情略微沉重,“就算她猜到又如何,她终究要面对自己的使命。”
北祁冷笑,“使命?不过是你们强加给她的罢了,兮儿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望去,只见宫寒兮站在他们身后,一席雪白衣裳,身披雪白毛领斗篷,上绣着梅花,更将她衬得苍白无力的感觉。
她看着气氛紧张的众人,眉头一皱,“怎么了?”
北祁连忙上前,笑着说:“没事,我们在讨论这山里天气很冷,幸好掉下来的马辆车有衣物。”
宫寒兮狐疑地看了众人一眼,却也没有多问。坐到玉清川身旁,拉起他的手静静握着,眼里尽是担忧之色。
第248章 生死不明
一时间,洞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除了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山林中野兽偶尔的嘶吼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墨景翊缓缓地走到她身旁坐下,动作很轻,生怕吓到她一样。看着宫寒兮那张苍白的脸,柔声说道:“兮儿,你看上去还是很虚弱,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一会儿?我帮你守着他们两个。”
宫寒兮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玉清川身上,眼中满是担忧和焦虑,“不用了,川哥哥昏迷不醒,澈儿他们又生死不明,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呢?”
北祁见状,心中有些不忍,正想要劝说几句,看到墨景翊对他微微摇头时,便又止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洞中依旧是一片寂静。突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众人瞬间警惕地望向洞口,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当脚步声临近洞口时,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时宴他们。
他们一脸的疲惫,身上的衣服也只划破了好处而已,并未有伤在身。而他们的第一眼看到宫寒兮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宫寒兮眼眸泛红,径直冲到他们面前,压低声音:“我担心死你们了,你们怎么才来啊。川哥哥在落下……山崖后,一直护着我,他的脑袋都撞伤了……云隐也出了好多好多的血……我都找不到你们。”说着,说着泪水不断地涌出。
时宴拥她入怀,温柔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不怕,我们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看着她一直在抽泣着,箫皓轩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乖,我们回来了,一切都没事了。”
一个个将她围在中间,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宫寒兮目光挨个看向他们所有人。“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你们是不是傻啊!这么高的悬崖说跳就跳,万一你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兮儿,我们都没事。”江子逸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这时,突然发现他的手被一条衣布包,想要检查他的手又怕伤到他。着急地问道,“逸儿,你手怎么了?”
“没多大的事,就是碰到块石头,断了。阿尘帮我接回去了,养养就好了。”
听到这里,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落下来。江子逸见状,赶忙安抚道,“兮儿,我真的没事,你别哭啊。”说着,他用那只完好的手,将她轻轻地搂进自己怀里,温柔地安抚了一下。
“疼吗?”宫寒兮泪眼朦胧,一直盯着他的手,询问道。
江子逸看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阵疼惜,安慰道:“不疼,你可有受伤?”
宫寒兮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声说道:“我有些擦伤而已……”
一听,洞里所有人齐齐看向她。北祁更是焦急,连忙追问:“伤哪里了?你为何不跟我们说一声?”
宫寒兮不语,猛地转过头,躲进了他们的怀里。看到这一幕,北祁四人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她受了伤却不肯说出来,难道她就这么不信任他们吗?
见她身着不是今日的衣裳,江子逸连忙问道:“你是在哪里洗漱的?”
“山洞后面有个温泉。”
碧卿尘二话不说,就一把将宫寒兮抱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出洞口,朝着温泉的方向走去。时宴等人见状,拿起火把跟了上去。
到了温泉处,时宴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宫寒兮说道:“伤哪里了?我们看看。”
宫寒兮低着头,小声道:“在肩膀上。”
墨景澈闻言,连忙说道:“那你快把衣裳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伤势。”
见她杵着一动不动,乔洛毫不迟疑地伸出双手,直接动手去解宫寒兮的衣裳。又怕碰到她伤口,所以小心翼翼的。“害羞什么?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宫寒兮完全没有料到乔洛会如此行事,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上身的衣物就已经被乔洛迅速解开,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肚兜。
一阵冷风骤然袭来,宫寒兮不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们的怀里缩了缩,试图从他们身上汲取一丝温暖。
而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宫寒兮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原本那应该是洁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大片狰狞的擦伤,血丝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她的衣裳。
看着怀里少女苍白脸色,以及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众人的心不由得揪了揪,心里都涌起了一阵心疼。
碧卿尘和时宴见状,急忙取来金疮药和纱布给她止血包扎。
花无影则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慰道:“若是觉得疼,就喊出来,千万别憋着。都怪我们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宫寒兮强忍着疼痛,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其实川哥哥和云隐已经尽力保护我了,他们一个在下面,一个在上面,所以我才只是肩膀和手臂受了伤,要不然,恐怕我会伤得更重呢。”
叶麟站在一旁,满脸都是心疼和自责,他喃喃道:“对不起……都是我们没护好你……”
“不怪你们,还好你们回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何时。”
慕容衍一脸心疼,忍不住责备道,“流了这么多血,为何不让人帮你上药,伤口感染了可如何是好。”
宫寒兮像个委屈的瘪着嘴,小声嘟囔:“我当时满心都是川哥哥和你们,哪还顾得上自己。”
众人听了,心里愈发愧疚。
她“呲”了一声,“疼。”
碧卿尘连忙替她吹了吹,一股热气拂过她的肩膀。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哆嗦了一下。
众人见状,纷纷更靠近了一些,替她挡住了寒风。上完药后,又小心翼翼地替她穿好衣服,披上披风,然后回到了山洞。
看见他们回来了,墨景翊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兮儿伤得严重吗?”
墨景澈回答道:“受了些擦伤,已经上了药了。”
听到墨景澈的话,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而此时的宫寒兮已经在时宴的怀中安然入睡。
南弈洲目光温柔地看向她,压低声音:“她在强撑,只为等你们回来。我们来到这里时,得知你们也跳了山崖,她二话不说就要冲出去找你们,我们好说歹说才将她拦住。”
闻言,碧卿尘率先起身,对着他们四人抱拳行个礼,“多谢。”其他人也有模有样地学着碧卿尘,对着四人行了个礼。就连抱着宫寒兮的时宴,也对他们微微颔首。
这一举动让北祁四人惊愕不已,就连黑袍男子和白衣男子也深感意外。
“我们可不是为了你们,只是不忍心看着她拖着虚弱的身子去找你们。”
碧卿尘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是以兮儿夫君的身份跟你们道谢的。”
听到这里,时宴等人不禁低头轻笑一声。北祁的脸色却瞬间难看至极,咬牙切齿道:“来日方长,你们别高兴太早了,你们是她承认的夫君,我们未必不是。”
碧卿尘没搭理北祁,转头去看了玉清川和君鹤名的伤势了。
第249章 诸君皆是棋子
碧卿尘仔细检查完两人的伤势后,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旁的叶麟见状,眉头紧皱:“阿尘,他们两个情况如何?”
“君鹤名的伤在后背,由于失血过多,导致他晕倒。不过,方才伤口已经上过药了,目前性命算是保住了。”
这时,碧卿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清川的伤主要在头部,受到了严重的震荡,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等会儿我会给他进行针灸治疗,看看效果如何。至于他何时能够醒来,我也不知。”
江子逸一听,顿时心急如焚,焦急道:“什么叫不知?你不是神医吗?连这个都治不好?”
碧卿尘一脸无奈:“我是神医,不是神仙啊。清川的伤在头部,而头部是人体结构最为复杂的部位,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治疗,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他苏醒过来。而且,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他有可能会醒不过来。”
乔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喃喃自语道:“什么……这让兮儿如何接受得了,清川在她心中无足轻重。”
时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默默地低下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少女,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洞中一片静谧,墨景澈问道:“兄长,你们何时找到兮儿的呢?”
墨景翊解释道:“我们也就比你们早到一个时辰。我们到时,他们和兮儿已经在此处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黑袍男子和白衣男子,叶麟率先发问道:“你们是在何处找到兮儿的?”
其中一名白衣男子答道:“是在沼泽地旁边。我们发现她时,她身旁正躺着他们两人。”
听闻此言,众人皆陷入了沉思。可以想象,当时的兮儿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墨景澈的眼神深邃,紧盯着躺在一旁的清川,忧心忡忡的。“庆幸兮儿如今平安无事。只是清川的伤势……”眼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此时,沉睡的宫寒兮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川……川哥哥怎么样了?醒了吗?”
时宴赶紧扶住她,安慰:“清川还未醒,阿尘正在想办法救他。”
宫寒兮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目光呆滞地望着玉清川。往日里温润如玉的他,如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由杂草和披风铺就的地上。哽咽道,“他何曾受过如此重的伤啊,都怪我,如果他不护着我,也不至于伤得如此之重。”
江子言赶忙安慰道:“兮儿,这怎么能怪你呢。若是换成那时候清川昏迷了,你也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护着他的。”
“可川哥哥他……”话未说完,宫寒兮便因身体极度虚弱,再加上今日经历了太多的大喜大悲,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一时间,众人皆惊慌失措。此时,正全神贯注为玉清川针灸的碧卿尘,根本无暇他顾,不禁怒喝道:“你们都是木头人吗?这么多人竟然都安抚不了她的情绪。”
就在这时,黑袍男子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他轻轻地打开一个小瓶子,将其放在宫寒兮的鼻子下轻轻晃动,只见宫寒兮悠悠转醒,那原本红肿的眼睛,满含哀伤地盯着玉清川,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江子言连连叹息,轻声劝解道:“兮儿,你要相信我。清川他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能再这样伤心过度了。清川醒来看到你如此憔悴,会心疼不已的。”
“言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川哥哥真的会醒来吗?”宫寒兮
江子言温柔地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保证道:“当然会醒来,他怎么舍得我们的兮儿为他流那么多眼泪呢。”
听到江子言的保证,宫寒兮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伸手紧紧搂住了江子言。时宴见状,默默地将怀中的女子交到了他的怀中。
此时,碧卿尘亦收起了针。宫寒兮轻声问道:“尘儿,川哥哥定会安然无恙的,对吧。”
碧卿尘迎上她那如星辰般闪耀的目光,安慰道:“你说得对,清川一定会醒过来的。”
此时,一阵烤肉味弥漫而至。原来是白衣男子们将那只被黑袍男子击毙的黑豹扛了回来,架在火上炙烤。
一白衣男子将切得整整齐齐的小块豹肉放置于一片树叶之上,肉上还插着一根精巧的木签。
递到她的面前:“此地身处深山老林,一切粗陋,还望你莫要嫌弃。”
“多谢,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白衣男子万没料到她会如此发问,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见他似乎不愿开口,宫寒兮赶忙致歉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是……是我们都无姓名。”
宫寒兮满脸狐疑,“怎会没有名字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啊。”
白衣男子解释道:“我们自幼便被挑选出来记你名下,在你尚未足月时便不知所踪,因此我们的名字也一直并未有。”
宫寒兮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白衣男子,“那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字吗?”
男子依旧摇头,“这不合规矩,是你的人,名字也应当由你来取。”
并未回应男子的话语,宫寒兮而是拿起木签,扎起一块豹肉送入口中,未曾想味道竟是如此鲜美。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烤肉的手艺着实不错,可否给我夫君和太子哥哥他们也尝尝?”
白衣男子嘴角微撇,面露不满之色,“你只惦记着他们,难道就不想知晓你的身世,我们又是你的何人?为何我们都没有名字吗?”
宫寒兮正津津有味地小口嚼着肉,对白衣男子的话恍若未闻。她转头对着黑袍男子问道:“你们烤肉能否分我们一些?”
“请便。”
闻此,宫寒兮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多谢。”接着,她又对着时宴他们招呼道:“这深山老林的野兽味道不错,你们都尝尝看。”
白衣男子气鼓鼓地转身回到他们的座位上,其他白衣男子的心情也瞬间跌入谷底。
在得知她已有夫君后,他们便已料到会是如此结局。她定然不会接受他们的存在,更不会接受她真实的身份。
然而,宫寒兮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众人始料未及。“如今川哥哥昏迷不醒,我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待我得空了,自会去找你们了解真相。棋局既已铺开,诸君皆是棋子,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白衣男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些许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黑袍男子微微眯眼,似在思索宫寒兮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第250章 相知相守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时,宫寒兮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洞门口。
她双手合十,将嘴唇轻贴在双手之间,空灵幽远的哨声如同一曲天籁之音,响彻了整个林间。没过多久,疾风如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兴高采烈地在宫寒兮的头顶盘旋。
宫寒兮笑着伸出手,疾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稳稳地停在她的手臂上。点了点疾风的脑袋,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我都掉落山崖了,也不见你出来救我,就不怕我摔死了?”
疾风仰头冲天尖叫一声,仿佛在说:“你如此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呢?”
宫寒兮佯装生气,“我就算不会死,也会受伤啊!你怎么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
疾风像个犯错的孩子,往宫寒兮的脸颊上蹭了蹭,似乎在说:“那我现在关心你啦。”一人一畜如此亲昵的互动,让身后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其实,早在宫寒兮醒来的时候,众人就已经清醒了。
宫寒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好啦,不跟你闹了。快去帮我探探路,我需要最快的路线离开这里。顺便去跟夜冥他们说一声,我安然无恙。快去快回,不许调皮捣蛋哦。”
疾风闻言,尖叫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立刻向天飞去。
“哇塞,你好厉害哦,连鸟儿都能召唤出来。”一个白衣男子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宫寒兮的身后,忍不住惊叹道。
宫寒兮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和他们两个应该能成为好朋友。”说完,便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男子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他们是谁?”
“宸儿,麟哥哥和洛儿,你们三个,跟我出去一趟。”
“我也去。”江子逸连忙站起来。
“老老实实地待着,什么热闹都有你的一份。”
江子逸心中满是委屈,“兮儿,你竟然如此凶我,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
“好啦,我并非有意要凶你。你这手都断了,还四处乱跑个什么劲儿。乖,等我回来就可以了。”宫寒兮柔声安抚一下。
“好吧,那你可要早些回来。”
宫寒兮点点头,就和他们三人一同离去。路上,乔洛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兮儿,我们出来做什么?”
“寻找木头来制作担架。”
叶麟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担架是何物?”
“待会儿你们自然就会知晓。”宫寒兮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
四人在山林中穿梭寻找合适的木头。不一会儿,宫寒眼尖地发现了几棵粗细适中的树木。
指挥着大家动手砍伐,她边砍边解释:“担架就是用两根长木头,中间绑上结实的布,能把受伤的人抬着走。”
大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卖力地干起活来。就在他们快砍好木头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乔洛小声说:“兮儿,是什么声音?”
宫寒兮警惕起来,示意大家安静。她悄悄靠近声音的来源,发现竟是一只通体雪白,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的九尾灵狐。
宫寒兮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靠近。思索片刻,刚要伸出手。就被圣宸提醒道,“兮儿,小心。狐狸狡猾之物,恐会伤人。”
“无妨,它见我们并未离开,想来应是无伤人之意。”宫寒兮轻抬玉手,轻抚着九尾狐的脑袋,柔声问道:“小家伙,你在此处做什么?”
九灵狐唧唧几声,似是在回应宫寒兮的问话……
乔洛一脸狐疑,“兮儿,它所言何意?”
“我又怎会知晓?”宫寒兮娇嗔道。
“不知晓,你又与它说话?”乔洛甚是不解。
宫寒兮却理直气壮,“我想将它骗回家。”
三人闻言,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麟更是宠溺地说道:“世人皆知狐狸乃世间最为狡黠之物,你还想骗它回家,你这小脑袋瓜是如何想的。”
宫寒兮不语,而是小心翼翼地向着九尾狐伸出双手,“小家伙,你可愿随我回家?”
岂料,九尾狐纵身一跃,稳稳地跳入了宫寒兮的手掌之中。宫寒兮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你既已愿随我回家,那便当此生不离,你可考虑清楚了?”
九尾狐似是通人性一般,撒娇卖萌地拱了拱宫寒兮的手掌,仿佛在示意自己绝不会离开。
“好,既如此,那我便带你回家。你们九尾狐族向来一诺千金,我自是信你。”言罢,宫寒兮便轻轻抱起它,转身准备回山洞。
三人见状,皆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这就将它骗回家了???
“小家伙,你可有其他家人?若有的话,不如唤着他们一同随我归家,可好?”
九尾狐眼珠滴溜溜一转,发出几声清脆的唧唧声。一只通身雪白、九尾赤红的九尾狐从进中跃出。
宫寒兮不禁一愣,脸上笑意盈盈,缓缓蹲下身来。“小家伙,这可是你的媳妇?”
九尾狐唧唧叫了一声,伸手轻柔地摸了摸九尾红狐。“谢谢你们。洛儿,抱上这只一起回去吧。”
乔洛眼疾手快,立刻抱起九尾狐,喜笑颜开道,“兮儿,你可真是厉害。出来砍根木头而已,竟然骗回两只狐狸。”
宫寒兮心情愉悦,并未理会乔洛的调侃。“小家伙们,既然你们俩是一对,那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吧。你就叫‘相守’,你媳妇叫‘相思’。愿你们一生一世,相思相守。”
‘相思相守’唧唧地叫个不停,显然对这个名字十分满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路上,乔洛不停地央求宫寒兮将‘相守’送给他,一直到回到山洞,都没有改变主意。
众人见他们归来,纷纷围拢过来。江子逸惊讶地叫道,“兮儿,你从何处寻来的九尾狐啊,真是可爱至极。”
“兮儿骗回来的,而且一骗,就是一对。”圣宸言罢,顺手将拿回来的木头放在一旁。
宫寒兮娇嗔地瞪了圣辰一眼,弯腰轻轻放下九尾狐,只见它欢快地蹦跳着,在众多美男子面前晃悠,仿佛在审视他们一般。
‘相知’也不安分地挣扎着从乔洛怀中跳出,两只狐狸蹦蹦跳跳地钻进洞中,对着白衣男子们挨个转了一圈,又在玉清川和君鹤名身旁转了一圈。
箫皓轩好奇地问道,“这两只狐狸什么情况?”
叶麟站出来解释道,“我们去砍些木头,准备回来作担架,好将清川他们二人扛走,如此一来,便不会对他们的伤口造成影响。岂料,竟碰见了这两只狐狸,兮儿说她将它们骗回来了。”
闻言,众人皆会心一笑。就连戴着面具的他们,也都流露出宠溺的笑容,心中暗想:真是有她的,竟然连狐狸都能‘骗’到。
传说九尾狐的每一条尾巴都是历经千年修炼方才长出,狐狸生性狡黠,能让这两个小家伙心甘情愿被“骗”回来,想必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眼前之这个女子了。
第251章 南汐
相知相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听完,宫寒兮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你们眼光不错。”
北祁满脸狐疑:“兮儿,你听得懂它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不过大概能猜到一些吧。”
南弈洲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追问道:“那它刚才说了什么?你为何要夸它们?”
“相知相守说它们狐狸洞的狐狸都没有你们长得好看。”
刹那间,洞中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时宴嘴角含笑:“这两个小家伙倒是颇有眼光,只怕已经生出了灵智。”
两狐狸昂首挺胸,仿佛真的听懂了时宴的夸赞一般。这一举动,使得众人愈发喜爱这两个小家伙了。
宫寒兮不再理会相知相守,开始专注地将带回来的藤蔓和木头编织成一个担架,江子言见状,赶忙上前帮忙。
其他人见状,也想要上前帮忙。然而,宫寒兮却一一婉拒,轻声说道:“我这里不需要太多人,你们去和相思相守玩耍吧。”
一时间,洞中呈现出一幅奇异的画面:十几个美男子如同孩童般,与狐狸嬉戏打闹,好不热闹。而宫寒兮和江子言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编织着担架。
黑袍男子和白衣男子们静静地看着,时光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突然,相守一个猝不及防跳到了黑袍男子脸上,不仅打掉了披在身上的黑袍,还打掉了他脸上的面具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黑袍男子露出的面容上,竟是一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他的眉眼如墨画,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气质清冷又出尘。
宫寒兮微微一怔,其他等也都有一丝惊讶。相守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嗖”地一下跳回相知身边,两个小家伙缩成一团。
白衣男子们失声惊呼:“圣子!”
黑袍男子不以为意,“无妨,这里也就只有她一个女子。”说完,目光如炬地对上宫寒兮的眼神,也没错过她看到自己容貌那一征。眼眸闪起一抹深意,旋即恢复如常。
宫寒兮赶忙上前捡过面具,递给他,带着歉意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俩小家伙太调皮了,你别往心里去。”
“无妨,或许它们只是好奇面具下的我,是否长得如它所想的那般好看。你说呢?”黑袍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说完,他侧身靠近她,接过了面具。
突然的靠近,使得宫寒兮一个踉跄倒退,差点摔倒在地。黑袍男子见状,刚要伸手,结果却身后的被墨景翊眼疾手快,率先扶住了她。
反应过来的宫寒兮立即拉开距离,一旁的花无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兮儿,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花无影一把拥她入怀,二话不说便吻了下去。这一举动气得其他人脸色漆黑,只能像木头人一样干瞪眼,死死地盯着花无影。
时宴几人倒是一脸淡定,毕竟花无影如此行事,无非就是在向众人宣示他们的主权。
花无影全然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凑到宫寒兮耳边低语,“兮儿,怕是忘了那些日子下不了床~是什么滋味了吧~”
宫寒兮的脸色瞬间爆红,瞪了花无影一眼。“带上川哥哥他们两个,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抬脚便出了山洞。
她的身影刚一消失,洞中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花无影冲着他们挑了挑眉,“奉劝你们一句,别打兮儿的主意。你们若让我们不开心,我们自然也能让你们难受。”
“无耻!”
“下流!”
“卑鄙!”
花无影对他们的恼羞成怒不以为意,“我们与兮儿是夫君,夫妻之间的亲密举动又算得了什么无耻。倒是你们,垂涎别人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卑鄙无耻下流吧。”
北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名据本王所知,你们似乎还未去官府登记婚书吧。夫妻?说这话未免太早了些。”
箫皓轩嘴角微微上扬:“早晚的事情,我们与兮儿的感情又岂是那官府的婚书所能定义的。更何况,兮儿早已立下誓言。只要我们当中有一人不点头,她都绝不会多要一个夫君。”
南弈洲满脸狐疑:“空口无凭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胡诌。”
就在这时,时宴冷不丁地开口:“若不信,大可去问兮儿。”
宫寒兮在洞外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仍不见有人出来,正转身回去查看,就见他们走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走吧。”众人纷纷颔首,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一路上鸦雀无声,人人皆因箫皓轩的话,心中如投石入水般泛起了层层涟漪。
此时,疾风归来,一行人顺着它指引的方向,走走停停,历经三日,才艰难地走出这深山老林,与紫月他们成功会面。
一见面,紫月冲到宫寒兮的面前,满脸忧色:“你可让我担心死了,没什么事吧。”
“无事,让你挂怀了。你们可好?”说完,宫寒兮的目光看向夜冥、陆槿他们。
得知她安然无恙,陆槿这才如释重负。“没事就好。”
宫寒兮对他微微颔首……
夜冥等人毕恭毕敬道,“少主。”
宫寒兮轻点颔首,目光如电,直射北祁四人,“最后一波黑衣人是何来历?可知是谁派来的?”
夜冥无奈地摇摇头,“尚未查明,不过我们查过他们的尸首,确系暗卫无疑。只是这些暗卫毫无特征,无法判断是谁派遣来的。”
众人的目光如箭一般齐刷刷地射向北祁四人,时宴眉头紧蹙,如临大敌,“九王爷,你作何解释?”
北祁身后的夜影率先解释道:“属下已然查探过了,那些人绝非北雪国的暗卫。”
北祁剑眉一挑,“兮儿,此事可与我毫无干系。”
西颂承的暗卫亦步亦趋地跟了出来,解释道:“也绝非我西玉国之人。”
“那这事与我西玉国毫无瓜葛。”西颂承的话音未落,便听到南弈洲的话语,“主子,属下等已检查过了,那黑衣人所用刀具之上,刻有个火把图案。”
听到此处,宫寒兮瞬间明了:“火把图案?呵呵,原来是南汐大公主啊。”
乔洛面露疑惑之色:“兮儿,你怎会知晓是她?”
“江南之时,她不是曾派遣暗卫前来刺杀我吗?当时我便留意到其中有一波人的刀剑之上,刻有一个小巧玲珑的火把。这么一说,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宫寒兮的声音中透着丝丝寒意。
“这南汐当真是大胆至极,竟敢如此三番五次地对你痛下杀手。”北祁的话语中似有深意,也不知是说与谁听。
南弈洲的眼中闪过冷意,“她简直就是个疯子,我在暗处不知截杀了她多少人,天知道她一次又一次对你下手到底要做什么?”
“她背后的势力你可查探清楚了?”
“尚未。”南弈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宫寒兮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有意思,竟然在你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展如此庞大的势力,还能让你查不清她的底细,也算是个人物了。”
她转头对时宴等人吩咐道:“宴哥哥,速传消息下去,动用在南渊的所有力量,彻查关于南汐的一切信息。川哥哥这笔帐,我宫寒兮记下了。”
时宴点点头,“放心,我会吩咐下去的。”
第252章 抵达雪城
转眼已过去半个月,宫寒兮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雪城城外。
这一路上,玉清川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毫无苏醒的迹象。宫寒兮每日都忧心忡忡,眉头紧蹙,心情愈发沉重。
众人皆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去触碰她那敏感的神经,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被她赶走。就连北祁几人,此刻也变得格外识趣。
倒是紫月性格直爽,时常会调侃一下宫寒兮,试图缓解她那紧张的情绪。但宫寒兮往往懒得搭理她,只是对她翻个白眼。
与此同时,君鹤名的伤势也在这一路上逐渐恢复。不过,由于北雪国的天气异常寒冷,而他本身身体就较为虚弱,所以一路上宫寒兮没少嘘寒问暖,悉心照料。
倒是让江子逸和乔洛心生不满,没少在一旁冷嘲热讽。面对江子逸和乔洛的阴阳怪气,宫寒兮并未加以制止。
她觉得,这不过是男人们之间的一点小醋意罢了,无论她偏袒哪一方,都可能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既然如此,倒不如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任由他们去争风吃醋好了。
而黑袍男子一行人,紧跟着宫寒兮。宫寒兮对他们的跟随视若无睹,既不驱赶,也不表态,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一般。其他人见状,自然也很识趣地不去多管闲事。
进城之后,宫寒兮毫不迟疑地前往寒院。其实,北祁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院子,只可惜宫寒兮执意要住在寒院。北祁无奈,只好顺从她的意愿。
而墨景翊等三人则被北祁安排在大使馆里下榻。毕竟,他们三人此番前来,确实是代表各国来恭贺北祁登基的。
他们这边前脚刚刚入城,后脚整个雪城便已经炸开了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知晓他们的九王爷,也就是即将登基的皇帝,竟然亲自出城去迎接一个人。
而这个人,竟然就是东临国唯一的在朝女官——宫寒兮!再加上宫寒兮本身就声名远扬,如此一来,各种传言更是众说纷纭。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宫寒兮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玉清川的手,温柔道,“川哥哥,我们今日已经到了雪城了。你不是说要陪兮儿去看绿梅吗?你快醒来好不好……”
等她出了房间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寒院都被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
来到大堂内,只见江子逸正热情地向她招手,满脸笑容地招呼道:“兮儿,你快来。尝尝北雪国的菜肴,味道还不错。”
宫寒兮快步走到桌前坐下,柔声说道:“好,你们也赶紧吃吧,不用等我。”话音未落,只见碗里瞬间多了许多菜肴,琳琅满目,全是他们每人夹了一点放在里面的。
看到这一幕,宫寒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些微微湿润。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为了川哥哥的病情而忧心忡忡,几乎无暇顾及他们。可他们却始终默默地关心着自己,这份情谊让她如何不感动呢?
“兮儿,你在发什么呆呢?快吃吧,不然饭菜都要凉啦!”墨景澈见她愣神,连忙出言提醒道。
宫寒兮回过神来,笑了笑,端起饭碗,慢慢地吃了起来。她一边吃,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轻声说道:“今晚……我去你房间。”
听到这话,他们不由得一愣。这一路上,无论是住客栈、还是寒院。她一直都是歇息在玉清川的房间里的,本以为她会一直如此,直到玉清川清醒过来。却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会提出要去他们的房间。
花无影率先回过神来,“去谁房间?”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了其中的含义。她说的是“去你房间”,而非“去你们房间”。这意味着,她今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特别想去的人。
宫寒兮若无其事地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对他们的反应恍若未闻。
箫皓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江子言身上:“不会是你吧。”
江子言反问道:“为什么不会是少阁主呢?”
时宴似笑非笑地看了花无影一眼:“怎么可能会是我?有可能是你吧。”
花无影闻言,嘴角微勾。“我倒是希望是我。”
慕容衍见她依旧不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戏谑地说道:“看来我们的兮儿是想试试其他人的味道了呢?”
众人见她既不反驳,也不解释,他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开始在箫皓轩、江子逸、叶麟和墨景澈四人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四人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慌乱不堪。自从他们四个较着劲决定不碰她之后,便避免与她同床共枕。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其他人卿卿我我,心中着实不是滋味。
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可若是她主动,他们可并非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之人,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她。
乔洛毫不掩饰地道:“你倒是快说啊,这般吊着我们都吃不下饭了。不吃饭,待会儿哪还有力气啊。”
宫寒兮闻言,娇嗔瞪了他一眼。虽说自己早已与他们多次圆房,但终究还是无法像他们那般厚颜无耻。
听到这些露骨的言语,依旧会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他心里有数的。”
这话一出。反倒让他们愈发捉摸不透了,碧卿尘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四个,到底谁心里有数啊,不妨说出来给兄弟们听听呗。”
结果四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顾埋头吃饭。见四人默不作声,其他人也便不再追问。究竟是谁的,今晚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吃完饭的宫寒兮,逗弄了一下相知相守,便又回到了玉清川的房间。没过多久,房间里又传出了悠扬的琴声和婉转的歌声。
轻轻落在我掌心
静静在掌中结冰
相逢是前世注定
痛并把快乐尝尽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
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
你没办法靠近
决不是太薄情
只是贪恋窗外好风景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声音
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睁开了眼睛
漫天的雪无情
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听着那悠扬的歌声,花无影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宁可躺在床上的人是我啊,如今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慕容衍提醒道:“这话可千万别在兮儿面前说,她要是听到了,指不定更难受。”
时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还有十日就到新年了,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这个时候醒来,陪兮儿一起过个年。若是他能醒,兮儿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众人听闻,也都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心中默默祈祷他能早日醒过来。
第253章 江子逸圆房
夜间,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宫寒兮从玉清川的房间出来后,径直走向了江子逸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水汽。走进内室,只见江子逸此刻正泡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浴桶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宫寒兮看着他,心中涌起一抹心疼。“天冷,泡这么久做什么?”
宫寒兮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惊得江子逸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明所以:“你……你怎么来了?”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擦干身子。”说着,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巾,缓缓走到浴桶旁。
江子逸见状,连忙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有些紧张。
然而,宫寒兮并没有停下脚步,她走到浴桶边,将帕巾递给江子逸。
江子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帕巾。他迅速从浴桶里站起来,背对着宫寒兮,匆匆擦干身体,
宫寒兮从挂架上取来里衣,熟练地帮他穿上,并系好带子。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江子逸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宫寒兮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满脸笑意的调调侃道,“兮儿果真贤妻良母。”
“哦?那我打你也是贤妻良母之举喽?”
“兮儿难道未曾听过,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之说吗?”
宫寒兮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越发的油嘴滑舌了,莫不是和轩儿学的吧,言儿可不会教你这些。”两人正说着话,便来到了床边。
“他那是油嘴滑舌,我这可是真心实意。”
“少贫嘴,我还不了解你?快把袖子拉上去,我再给你检查检查你的手恢复得如何了。”
“兮儿,我手已经好了,你不必每日都小心翼翼的样子。”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袖子往上撸了撸。
宫寒兮认认真真地给他检查着,苦口婆心地叮嘱道:“虽说已经接上了,可还是要多加小心。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里你可千万不能用这边的手拿重物,更不能用力动武。”
听闻她对自己如此关怀备至,江子逸心中不禁涌起一半感动,一半无奈。“兮儿,我哪有如此脆弱。练武之人,磕磕碰碰实属寻常,况且你也知晓我的脾性,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干,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正因为你生性跳脱,我才拘着你点,否则你和洛儿这一路上,岂不是早就如脱缰野马般不知去向了。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家去捉……”
贼字尚未出口,江子逸便一把将宫寒兮拉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他的吻热烈而缠绵,仿佛要将宫寒兮燃烧在自己的欲望之中。
感受着她的身躯在自己怀中渐渐变得柔软无力,江子逸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霸道和占有欲,犹如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别……逸儿~你手……”
江子逸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一手伸手扯下了床帐。随即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又吻了下去。
屋中的暖炉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满室的春色都燃烧殆尽。地上散乱着些衣裳鞋子,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床上交叠着的两人,一幅旖旎香艳的画卷。
大堂里,花无影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意味深长地看着箫皓轩,“你们两个整日斗嘴,兮儿向来都是偏袒你多些,我还以为她今晚会去你房中呢?”
箫皓轩一脸的无语……为何所有人都以为她今夜会来找自己。
慕容衍满脸疑惑,“是啊!什么状况?他的手不是尚未痊愈吗?兮儿怎会去他的房间了?”
碧卿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早好了,就兮儿心疼他而已。别说没好,就算是真断了也不影响。”
圣宸嘴角微勾,“看来明天又有人起不来了。”
叶麟瞥了他一眼,无语道,“我怎么有种你在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其他人放声一笑,花无影无奈得摇一摇头,“那勾人的妖精,谁能放过她……”
房间里,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宫寒兮脸颊绯红,娇嗔地轻捶了下江子逸:“怎么想的,这手还伤着。”
江子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笑道:“有你在,我这手好得更快。”
“可是吃醋啦?”
“没有,清川那是为了保护你才昏迷不醒的。我相信,那时候在你身边不管是谁,都会像他一样奋不顾身地去做同样的事情。”
闻言,宫寒兮的一片感动。“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将整颗心都扑到川哥哥身上了。我还有你们,也要顾及你们的感受。”
江子逸不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怎么突然想要我了,你不是一直在和轩儿较劲吗?”
江子逸低笑一声,眉眼间更是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兮儿不喜欢?”
宫寒兮娇嗔地推开他,“说认真的,不许打岔。”
“方才兮儿替我穿衣时,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们未来的生活。所以我想和兮儿成为真正的夫妻,恩爱不移。”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
宫寒兮听了,抬起头与他对视。“我也想和你如此。”
江子逸抱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兮儿,你和兄长对我都很重要。”
宫寒兮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定会一直陪着你,还有言儿,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兮儿,以后能不能给我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宫寒兮深知江子逸,他这个人看似活泼开朗、率真随性。可自幼失去双亲的他,内心实则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与江子言截然不同,江子言防备心重,很难打开心扉。而他个性刚强,内心却是脆弱的。所以,自己总是多宠溺着他一些。
“好,待到这药效消退,你便无需再服用那避子之药了。”
江子逸闻听此言,双眼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问道:“兮儿,你……你所言可是当真?”
“嗯!”
“其实倒也不必如此急切,若是我让你有身子了。他们岂不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去,我可承受不住这般多人的拳打脚踢。”
宫寒兮不禁噗嗤一笑,娇嗔道:“怎么?不敢了吗?”
江子逸突然吻住,直接用他的行动证明。这一吻炽热而缠绵,宫寒兮只能任由他索取一次又一次,直至到天亮。
第254章 无价之宝
正午,宫寒兮才悠悠转醒。一坐起,只觉浑身如散架般酸痛,好似被人暴揍了一顿。
身旁早已不见江子逸的身影,她不禁抱怨道,“天啊……一个个体力怎么那么好,老娘的腰都快断了。”
刚走到门外的江子言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宠溺的笑。他推开门,迈步走了进来,柔声道,“醒啦?”
宫寒兮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江子言顺手收起床帐,只见床上端坐的宫寒兮上身仅着一件小衣,脸色如粉霞般娇羞,那模样,足以让人看得出来昨夜他们是何等的恩爱。
“你怎么过来了?”
“逸儿正在下厨,让我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江子言一边解释,一边细心地替她穿衣。
“哦……那我吃点东西后,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江子言轻声应了一句,“好。”
见他这般模样,宫寒兮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握住他的手,温柔地问道,“我的言哥哥,这是怎么了?谁惹得你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只是心里有些烦闷罢了。”
听到这里,宫寒兮心中已然明了。她双手缠上他的腰间,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言儿,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江子言将怀中的女子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逸儿说,你要给他生个孩子,此事可是当真?”
“嗯……一切顺其自然吧。”
“那我们也要一个,你可不能偏心哦。”江子言对她眨了眨眼。
宫寒兮的脸颊瞬间绯红,羞涩地点点头。“好。”两人的目光温柔彼此凝视着。
这时,江子逸端着香气四溢的饭菜走了进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好香啊!你这是又煮了什么好吃的?”宫寒兮迫不及待地起身来到桌子旁,看着江子逸端来的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鸽子汤,给你补补身体。”江子逸温柔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宠溺。
宫寒兮娇羞地看了江子逸一眼,便开始享用美食。两人伺候着她用膳,整个画面温馨而和谐。
用过饭后,他们来到前院。众人都在,目光瞬间被宫寒兮吸引。今日的她,身着一袭绿梅花纹纱长裙,外披素绒绣竹袄。一头青丝随意垂落腰间,发间的一双玉兰点翠簪,更衬得她眉如远黛,肤白胜雪。
众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箫皓轩调侃道,“兮儿真是越来越美了。”
慕容衍也附和道,“往日兮儿一身白衣,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今日这一袭绿梅长裙,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墨景澈也满意地点点头,“初见你时,你一身红衣,天资国色,令人惊艳不已。倒是难得看你穿如此鲜亮的颜色,这绿色倒是讨得你肤白貌美。”
江子逸解释道,“这是霓裳阁一大早送来的,说是少阁主特意吩咐定做的。正好兮儿说出去逛逛,我就让她穿上了,要不她还是如往日一身白衣。”
“平日里到底还是素雅了些,你日后不必刻意这些。真正喜欢你的人,无论你如何改变,依旧都会喜欢。”
众人听了时宴的话,纷纷随声附和。也皆知她平素不喜装扮,只为让自己更为低调。可即便她再如何低调,也如夜空中那唯一的明月,依旧万丈光芒。
宫寒兮看向他们,嫣然一笑,“夫君说得是,倒是兮儿想岔了。”
恰在此时,君鹤名走了进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怪异,最终还是宫寒兮打破沉默,“我们打算去逛逛,你一同前去吗?”
君鹤名微微点点头……
“那行,走吧。”
出了大门,宫寒兮率先被江子逸扶上了第一辆马车。江子逸与江子言紧随其后,箫皓轩、花无影和乔洛也毫不示弱。
余下的人见此情形,只得乖乖上了身后的马车。马车行驶在道路上,车内的宫寒兮依偎在江子逸怀中,氛围格外温馨。
到了热闹的街市,众人纷纷下了马车。或许是因为新皇即将登基,街上并未因寒冷的天气而显得冷清。相反,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各种摊位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乔洛和江子逸两人兴奋地拉着宫寒兮的手,穿梭在人群中。东瞧瞧,西瞧瞧看着各种新奇玩意儿,时不时为她挑选些小物件。
突然,一个捏人偶的摊位吸引了她的目光。宫寒兮被那栩栩如生的人偶吸引,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
摊主是个和蔼的老头,笑着介绍道:“姑娘,我这人偶可都是纯手工捏制,每个都独一无二。”
宫寒兮美眸一亮:“老人家,能否照着我身旁的公子模样捏几个呢?”
摊主欲言又止,他们衣着光鲜亮丽,气质更是超凡脱俗。这雪城乃是天子脚下,摊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些权贵。
“姑娘,诸位公子容貌俊逸如仙,气质高雅不凡。老头子我只怕只能捏出个七七八八。”
宫寒兮自然明白摊主的顾虑,“不碍事,能有个七七八八像就很好。”
摊主点点头,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那既如此,就请姑娘稍等片刻。”说着,便依次仔细端详着时宴等人起来。
“我们不赶时间,老人家您慢慢来就可以了。”说完,宫寒兮走到摊位上摆放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坐在摊位旁,正全神贯注地作画,而她身旁站着十几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男子。这一幕,一下子吸引了众多老百姓的围观。
同时这一幕也吸引到了对面茶楼一女子的目光,她若有深意地目光停留在时宴他们的身上。
不一会儿,摊主捏好了江子逸和乔洛模样一模一样的人偶。宫寒兮满心欢喜地接过,轻轻摸了摸,笑道:“逸儿,洛儿,你们看真像耶!像不像你们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样子。”
乔洛一脸不满地嘟囔道:“哪里像了,那么丑。”
江子逸补刀一句,“确实挺丑的,哪能跟本公子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相提并论。”
“还风流倜傥?我看你这人偶畏畏缩缩,呆头呆脑的,简直就是个傻小子。也不知道你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如此之厚,还好意思说自己风流倜傥。”
“你才傻头傻脑的,有本事你再给本公子说一句。”
“说就说,谁怕谁啊……”
看见两人又吵得不可开交,宫寒兮无奈道,“行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吗?”
两人哼地一声,对对方都横眉冷对,相看两厌。反倒时宴他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们要是哪天不吵不闹,那才叫奇怪呢。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摊主已经迅速地捏好了所有人的人偶,甚至连宫寒兮画了玉清川的画像也栩栩如生地捏了出来。
宫寒兮满心欢喜地接过,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们。随后,她将一个五十两的银子放到桌子上,又借着纸张的掩护,偷偷地放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摊主见状,连忙摆手,惶恐不安地说道:“姑娘,这……这太多了。这银子……”
“不多,老人家,您就收下吧。他们在我心中可是无价之宝呢。”说完,宫寒兮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摊主在原地目瞪口呆。
第255章 顺势而为
众人离开摊位后,还在街上闲逛。她手捧玉清川的人偶,喜笑颜开的样子
箫皓轩摸着她的脑袋,调侃道:“这点小玩意儿,就能让你如此开心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人偶甚是可爱吗?我可告诉你们,谁都不许弄坏它!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我的姑奶奶,你都说这是无价之宝了,谁敢不小心翼翼地留着。”碧卿尘戏谑道,“是吧,鹤名。”
尚未回过神来的君鹤名,如梦初醒般连忙应道:“哦~是的,自然会妥善保存。”
宫寒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碧卿尘,提议道:“走吧,听说有家茶馆别有风味,我们去尝尝看。”
众人闻之,便一同朝着那茶馆走去。到了茶馆,上了二楼刚想要间包间时,便瞧见一个贵女被侍女们簇拥着上来,身旁还伴着三位世家小姐。
为首的贵女瞥见他们,眼睛顿时一亮。一世家小姐开口道:“小二,这间包间我们要了。”
小二面露难色,解释道:“这位小姐,真是抱歉。这间包间是这位姑娘和公子们先定下的。”
“放肆,这位是三公主。”
听到是三公主,小二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公主殿下恕罪,可这包间确实已被先到的客人们定下,小的实在没法安排给您。”
三公主脸色一沉,冷哼道:“一个小小的包间,本公主想要,谁敢不给?”她身后的世家小姐们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也不看看公主殿下是谁,还不赶紧把包间让出来。”
宫寒兮皱了皱眉头,正想开口,箫皓轩却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不卑不亢地说:“我们先来定下包间,于情于理都该我们使用。若公主实在需要,不妨另寻他处。”
三公主没想到有人敢忤逆她,顿时怒目圆睁,“好大胆子,竟敢违抗本公主的意思,你们知道得罪本公主的后果吗?”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茶馆掌柜匆匆赶来,赔着笑脸道:“公主殿下息怒,小店三楼还有一间雅间,布置更为精美,不如请公主移步那里,小店免费为公主提供最好的茶点。”
三公主依旧不依不饶,“本公主就要他们这一间不可,你是没听清吗?”
看着蛮不讲理的三公主,众人心中不悦,就知道她是冲着他们来的。冷呵一声,“看来三公主是非要这间包厢不可了?既如此,便让给你了。”
见她打算息事宁人家,掌柜很有眼力见的说道,“既如此,诸位三楼请。”
“本公主让你走了吗?”
宫寒兮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三公主,“还有何事?”
三公主轻蔑一笑,“你方才冲撞了本公主,就想着一走了之了。”走到江子言面前说道,“把他送给本公主,就当是给本公主赔罪了。”
宫寒兮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蠢货,在明知我的身份了还敢来招惹我,这是谁给你胆子。”
三公主没想到宫寒兮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骂自己,随即恼羞成怒,“你竟敢羞辱本公主!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三楼传来,“沫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一袭红衣,正缓缓走下来。三公主看到长公主,脸色一变,“姑姑,他们……得罪了沫儿,沫儿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而已。”
长公主看了看宫寒兮等人一眼,微微一笑,“沫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
三公主跺了跺脚,不甘心道:“姑姑,她骂我蠢货……”
长公主轻拍了拍她的手,提醒道,“沫儿,莫要任性。宫院长身份尊贵,你今日行事确实莽撞了些。”
三公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服,但在长公主面前也不敢再放肆。“我给我姑姑个面子,你们走吧。”
宫寒兮上前一步,江子言仿佛知道她想做什么。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走到三公主面前,扬手就给她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响亮,茶馆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三公主被打得脸颊红肿,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道:“你竟敢打我!”说着就要冲上来还手。
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严肃地说:“沫儿,此事是你有错在先,宫院长惩戒你并无不妥。”
三公主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姑姑,你怎么帮着外人!而且她凭什么打我?”
长公主叹了口气,“这不是帮谁的问题,是你行事太莽撞。今日若不是本宫在此,你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
三公主虽满心不甘,但也不敢再违抗长公主的意思。
宫寒兮冷冷地看着三公主,“今日看在北祁面子上,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若你再敢打其他主意,休怪我宫寒兮不客气。”说完,她便带着箫皓轩等人转身离开,只留下三公主在原地又羞又恼。
而长公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没有半分方才的样子,冷冷地说道,“回去后闭门思过半月。”
三公主委屈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也只能乖乖应下。
回到寒院的宫寒兮他们,刚一坐下,江子言忧心忡忡道,“兮儿,今日这事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澈儿,你来说说。”宫寒兮把目光投向墨景澈。
被点到名的墨景澈赶忙应道,“今日这三公主摆明了是来招惹兮儿的,三公主北沫和当今太子北述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北述并无重大过错,所以至今还稳坐太子之位。可北祁即将登基,北述怎能不着急上火?于是乎,他就将主意打到了兮儿身上。”
乔洛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不对啊,既然是打兮儿的主意,为何还要去招惹子言呢?”
墨景澈轻笑一声,“这就是北述的狡猾之处了。他知道兮儿护短,若招惹兮儿不成,转而对子言动手,兮儿必定会出手,这样一来,就有借口让兮儿背上不敬皇室的罪名。这样一来,北祁就不可能对兮儿袖手旁观了。”
江子逸不解,“既然兮儿知道他们的谋划,为何还要打她一巴掌?”
宫寒兮抿了口茶,风轻云淡道解释,“我自然是故意的。北述想让我背上不敬皇室的罪名,那我就顺势而为。如今北祁即将登基,正是需要树立权威的时候,我打了北沫,北述若借此发难,北祁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压北钰一党,稳固自己的地位。不仅如此,我更想震慑一下北雪皇室。他们怎么内斗都可以,可惹是谁想把手伸到你们身上来,那我可不是好惹的。”
众人听了宫寒兮的话,不由得宠溺一笑。也不知何缘故,总觉得她如今是越发霸道了。
第256章 坐山观虎斗
宫寒兮面露狐疑:“你们怎么看长公主的?”
江子逸一脸茫然:“她怎么了?我倒是没注意看?”
慕容衍亦是满脸疑惑:“兮儿,你觉得她有何不妥之处?”
“我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总感觉她浑身透着一股怪异之气。”
此时,君鹤名突然插话道:“兮儿,可是觉得她很虚伪?”
“正是,就是虚伪。虚伪得有些诡异,你们若是出门在外,遇见了她,还是尽量避开为妙。”一想到长公主,宫寒兮心中就泛起一阵莫名的不适。
叶麟挠挠头,一脸疑惑道:“可我看她举止优雅,说话也得体,没看出哪里虚伪啊?”
箫皓轩也附和道:“是啊,兮儿,是不是你多想了?”
宫寒兮一脸认真说道:“我也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就是一种直觉。她看我们的眼神,还有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都让我觉得她藏着什么秘密。”
江子言轻轻握住宫寒兮的手,安慰道:“兮儿既然有此感觉,想必不会无的放矢。我们便听你的,多加留意。”
正说着,宫寒兮看向叶麟和箫皓时,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麟哥哥,轩哥哥,你们两个观察那么细致,想来长公主很是深得你们喜欢呢?”
众人相视一眼,皆明白接下来怕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叶麟一听,急忙摆手,脸上满是焦急:“兮儿,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正常打量了一下,哪有喜欢这回事。”
箫皓轩也赶紧解释:“是啊,兮儿,我站在前面,自然多留意了些,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宫寒兮轻哼一声:转头问其他人,“宴哥哥,你们方才留意到她了吗?”
时宴等人连忙摇头,一副求生欲满满的样子。
“你们看,那么多人都没留意她,就你们两个注意了,还说对她没有别的心思了。”
叶麟和箫皓轩急得脸都红了,他们深知宫寒兮这是在打趣他们,可又怕她真的误会。叶麟着急地解释:“兮儿,你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对她真没半点喜欢,就是瞧了两眼而已。”
箫皓轩也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兮儿,我对她绝无他想,你就别打趣我们了。”
其他人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子言劝道,“好了兮儿,看把他们俩急的。他们也就是正常的反应,没别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相信他们两个吗?”
宫寒兮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哼,这回先放过你们一次。”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不深究,要不真是解释不清了。
“行了,我去看川哥哥一眼。”说罢,宫寒兮便抬脚朝着玉清川所在之处走去。
宫寒兮前脚刚离开,后脚北祈就进来了。没见人,问道,“兮儿,人呢?”
时宴微微皱眉,语气冷冷地,“你来做什么?”
北祁自顾自找个位置坐下,“我说你们对我别那么大的敌意行不行,我们以后好歹也是兄弟,这会让兮儿为难的。”
闻言,众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你想多了,我们不同意你可做不了我们兄弟。”
“那你们要怎样才同意?”
花无影反问道,“如果是你,你愿意把兮儿分给我们吗?”
北祁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行,我明白了。可若是兮儿喜欢,想来你们也拦不住吧。”说完,也不理他们什么反应就离开寒院。
“不是,他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回事啊?”乔洛气鼓鼓的样子。
江子逸很是无语,“人家还有三日就登基为帝了,你说呢?”
墨景澈冷静分析:“这三日怕是不太平,北述可不会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登基。”
花无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随便他们怎么斗,只要不将兮儿扯进去,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看戏就好了。”
结果不出一刻钟,便有消息传出。三公主鲁莽行事,被皇帝禁足三个月。与此同时,贵妃教女无方,被降为妃位。
晚间,当宫寒兮睡一觉起来后,听闻此消息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无影问道,“兮儿,你怎么看?你觉得这属于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宫寒兮托着下巴看向乔洛,反问道:“洛儿觉得这是哪一计?”
乔洛思索片刻,“我觉得是‘敲山震虎’之计。北祈想顺利登上皇位,北述肯定会百般阻挠,而三公主行事鲁莽,借今天之事。北雪皇帝打压北述一派的势力,削弱他们的影响力。”
“分析不错,宸儿可还有什么不同地看法?”
圣宸摸着下巴,沉思道:“我也觉得是‘激将法’。北雪皇帝这是变着法,逼迫北述在登基前闹事呢。”
宫寒兮赞同地点点头,“宸儿分析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没一个是蠢的。那我又问你们,如果你们是北述,该到如何?”
叶麟率先开口:“若我是北述,我会按兵不动。如今北祈即将登基,皇帝此举是想引我出手,我若贸然行动,正中他们下怀。我会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
江子逸也点头附和:“我觉得北述可能会利用三公主被禁足、贵妃降位之事,在朝堂上煽动部分大臣,制造舆论压力,让皇帝难做。”
宫寒兮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你们其他人还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这时,慕容衍缓缓开口:“我认为北述或许会与其他势力联合。他自己势单力薄,若能拉拢一些对北祈登基不满或是与皇室有矛盾的势力,形成一股新的力量,在北祈登基时发动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衍儿觉得北述会联合哪些势力呢?”
“依我之见,最有可能联合的势力便是现下大使馆的那三位。若能得他们的支持与助力,登上皇位的把握便大一些。”
这时,一旁的墨景澈突然反问道:“若兮儿是北述,又当如何做呢?”
众人闻言,皆将目光投向了宫寒兮,期待着她的回答。
宫寒兮不紧不慢地来一句:“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乔洛满脸疑惑:“兮儿,这是何意啊?”
“事到如今,北述想必也已经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太子有名无实,不过是被皇帝推出来当挡箭牌的。若我是北述,为何还要往死路走。如今,皇帝和北祁都对自己虎视眈眈。无论在这两人的眼皮底下做什么,只怕最终都难逃一死。倒不如主动自请封王,离开雪城,远离这是非之地,以图来日东山再起。”
众人听后,皆露出钦佩的神情,对宫寒兮的深谋远虑更加钦佩。
箫皓轩手指轻敲,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怕北述不甘心啊!”
第257章 交易
大使馆内,灯火通明,北述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焦急。
正如慕容衍所说的那样,正盘算着如何秘密联合墨景翊三人,借助他们的势力来助自己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让北述猜不透的是,他进来大使馆也有段时间了。眼前三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的。仿佛早就知道他今晚会来找他们似的。
终于,墨景翊放下手中的茶杯,用一种平淡得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道:“北述兄深夜来此,想必不只是单纯地来探望我们三人吧?”
北述心中一紧,他知道墨景翊已经看穿了他的来意,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自然不是,孤深夜而来,自是有一桩重要的交易想和三位谈谈。”
听到“交易”二字,西颂承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哦……本太子倒是好奇,北述兄有什么交易要与我们三人谈呢?”
北述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那孤便直言不讳了,孤有意争夺皇位,三位若能相助,孤必不会亏待各位。事成之后,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
他的话音刚落,南弈洲便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解读的笑容,说道:“北祁登基在即,这皇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夺得的。况且,北述兄为何觉得我们三人会助你一臂之力呢?”
“自然是你们三人也不想北祁登上那至尊之位?”北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西颂承停下手中的棋子,抬眸看向北述:“哦,北述兄这话倒是让我们三人听不懂了。”
北述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人,“三位莫要再装糊涂了。北祁若登上皇位,以他的性子。必将不计代价,将那女子纳入后宫。而我登基,他便不会有那个机会。”
此话一出,屋内气氛陡然一紧。墨景翊的手顿了顿,西颂承眼神微眯,南弈洲嘴角的笑意也更浓。
北述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那女子于三位而言,想必也意义非凡。北祁若得逞,你们又怎会甘心?”北述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不想她落入北祁手中。但就凭你,有几分胜算?”
北述挺直了腰杆,自信道:“我有朝中多位大臣支持,手中也掌握着部分兵力。只要三位相助,里应外合,定能成事。”
西颂承放下棋子,站起身来,绕着北述走了一圈,“若帮你登上皇位,谁又知道你会不会也打她的主意?”
北述郑重道:“我愿以性命起誓,若能登基,绝不会打她的主意。”
墨景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北述兄说得倒是动听,可空口无凭,我们如何能信?”
北述眼神一凛,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函,掷于桌上,“这是孤立下的契约。孤登基后,若反悔今日的话,便将这六座城池割让给你们三国。若三位肯相助,事成之后,这契约也可作为我们之间的筹码。”
南弈洲伸手拿过密函,粗略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西颂承嘴角勾起,“看来北述兄是有备而来啊。不过,此事重大,我们三人还需从长计议。”
北述站起身来,拱手道:“那便静候三位佳音,希望三位能早日做出决定。”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大使馆。
北祁一离开,三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而悄悄离开的北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他不知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被隔壁北祁一字不落全听完。
南弈洲轻笑一声,“啧啧……六座城池,出手可真大方了。”
这时,北祁走了进来,伸手将契约拿了过来。随手就扔进火盆里,“怎么?你们仨还真打算助他登上皇位啊?”
西颂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有何不可,毕竟他说也是事实。你敢说,你登基了不会将兮儿纳进后宫。”
北祁挑了挑眉,“我是有那个想法,但是我北雪的后宫如何能困住那个狐狸吗?”
墨景翊放下茶杯,认真道:“北祁,你打什么主意,我们能猜得到。兮儿自然也能猜得到,可别让兮儿失望。”
北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目光坚定,“我定会护兮儿一生周全,给她世间最好的。”说完,便离开了。
西颂承一脸无奈地将手中的棋子随意丢下棋盘中:“得了,只怕这事儿还没完呢。”
南弈洲看着原本已经快要赢下的棋盘,被西颂承这么一扔,棋子四散,整个棋面瞬间变得杂乱无章。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本太子眼看就要赢了,你这一捣乱,这局棋还怎么算?”
西颂承没好气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心情说这个?”
“你觉得兮儿会不防着他吗?”南弈洲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门口走去。
“去哪?”西颂承见状,连忙问道。
“才一天没见兮儿,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西颂承急忙也跟着站起身来:“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三人刚刚踏进寒院,只见他们围成一圈,似乎正在玩着什么有趣的游戏。
众人注意到三人的到来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
南弈洲按捺不住,凑到身旁,好奇道:“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乔洛嘴角一撇:“这么晚了,三位殿下怎么有兴致来寒院啊?”
南弈洲对乔洛的态度不以为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宫寒兮:“想兮儿了,就过来看看她。”
听到南弈洲的话,宫寒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手中的牌一丢,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困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宫寒兮站起身来,正准备转身离去。西颂承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脸上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兮儿,你这是在躲我们吗?”
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话,你们不知道避嫌,难道还指望我不躲着点?”
西颂承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可是,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与其这样东躲西藏的,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
“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好聊的?你们不困,我可困得很呢!”
墨景翊一双玩味双眼,微微眯起时,仿佛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兮儿,这是在怕什么?难不成是还未想好怎么怎么和他们解释?”说完,须臾间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面对墨景翊的步步逼近,宫寒兮连连退一步。她强作镇定:“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
“哦~是吗?既然你们夫妻感情如此深厚,那兮儿可曾把我们之间的秘密告诉过他们。”墨景翊嘴角的笑容愈发肆意,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宫寒兮上前一步,目光梢微眯,眼中尽是算计和谋划。“墨景翊,你这是在激我吗?”
第258章 梦中情人
此刻,大堂内鸦雀无声……墨景翊低笑一笑,正欲伸手轻抚她脸颊。
岂料,宫寒兮一个闪身,便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墨景翊却也不恼。“难得见你如此失态,平日总是这般沉着冷静,我又怎能洞悉你心中所想?”
不知为何,总觉墨景翊总能窥探到自己内心的每一丝波动。
北祁冷不丁地走了进来,快速扫视了一圈。“哟呵,人竟然如此之齐?”
无人理睬北祁的话语,他也不以为意。满脸笑意地凑到宫寒兮跟前,“哟,谁惹得我们的兮儿如此闷闷不乐。”
乔洛见状,一把将人拉开。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自然是想兮儿了~~”
南弈洲适时地接过话头,“来得正好,我们正打算与兮儿好好聊聊呢?”
见躲不过去了,宫寒兮只好开诚布公了,“自古红颜多祸水,这个句话你们都怎么理解的?”
也不理他们什么反应,她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是又懒又怕麻烦,更不想处理乱七八糟的关系。你们四个身份特殊,我一旦沾上了,那么往后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
“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一统四国,自己做女帝。自然不需要那么多三宫六院,七十二个美男。”
宫寒兮话音刚落,大堂内再次陷入沉默。墨景翊率先打破寂静,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宫寒兮,“兮儿,你以为躲开就能逃避一切吗?”
北祁也收起了嬉笑的模样,认真道:“兮儿,你怕麻烦,那我便为你处理所有麻烦。”
“可别……打住。我真接受了你们才是最大的麻烦,你们别忘了,你们还不是这个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人。若他们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敢保证他们不会出手解决了我这个祸乱江山的狐媚子?到时候我还有没有那个命见到明日的太阳还两说呢?”
经她一提醒,他们才恍然大悟。身后一身冷汗,一直沉默的南弈洲缓缓开口:“兮儿,我们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西颂承也在一旁坚定道:“兮儿,我们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宫寒兮看着他们真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容,但还是嘴硬道。“若真为我好,就将你们的那个念头断了。如此为情乱智,如何让天下百姓相信你们是位英明的君主。”
四人心中五味杂陈,她其实并非完全抗拒他们,只是害怕未来充满太多未知与危险。甚至已经顾虑到全天下人看法,却独独没有问他们怎么想的。
“行了,天色已晚了。都请回吧,特别是你,没事别老往我这跑。”
北祁撇了撇嘴,“我就是想你了,下午来的时候都没见你。”
众人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话,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宫寒兮直接赶人,“快滚……”
北祁委屈巴巴地嘟哝着:“兮儿好狠心。”但还是乖乖往外走。
墨景翊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就起身离去了。西颂承和南弈洲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乔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转头对宫寒兮说:“兮儿,其实他们也都是真心待你的。”
时宴附和一句,“是啊,如果你喜欢的话……”
宫寒兮心中一阵暖意涌起,打趣道,“我的夫君们何时如此善解人意了?倒是让兮儿受宠若惊了呢?”
墨景澈没好气地对她翻个白眼,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少贫嘴,说说吧,我皇兄方才说你和他们有什么秘密?”
“你皇兄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有什么梦中情人的事吗?”
“好像有吧?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就提那么一嘴而已?怎么了?他的那个女子不会就是你吧?”
宫寒兮点点头,“而且还是他们四个的梦中情人?”
众人一惊,如那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掀起层层涟漪……
宫寒兮无奈道:“你们知道吗?有很多事情已经慢慢脱离我的掌控中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我。让我觉得,我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墨景澈紧紧抱住她,说道:“兮儿,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江子言安抚道,“你别想太多,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慕容衍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说不定这只是个意外,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弄清楚的。”
乔洛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会是他们的梦中情人呢?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宫寒兮深吸一口气:“这说来话长啊,你还记得慕容山庄的剑冢吗?里面有一幅壁画,上面记录了五凤王朝因一个女子而走向覆灭的结局。其中提到那个女子竟然是四国太子的梦中情人,因她一已之身,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整个王朝都陷入了混乱。”
“在北镇时,我和他们四个一起单独出去,就是为了试探了他们。”
乔洛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追问道:“那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呢?”
宫寒兮无奈地耸耸肩,叹息道:“还能说什么呢?谁知道他们几个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江子言在一旁提醒道:“那兮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打算呢?还有你的身世……”
“那个先不急,等夜冷和夜鹰两个人回来再从长计议吧。现在让我头疼的是川哥哥,他再不醒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提到玉清川,原本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兮儿,清川昏迷之事,恐怕是瞒不住多久了,我们是否应该告知玉家呢?”碧卿尘一脸凝重地提议道。
宫寒兮听后,心中一阵后怕,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玉家交代。她声音微微颤抖着:“我要怎么说呢?清川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跟我出来,却因为我而现在昏迷不醒。我……”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湿润了。
墨景澈见宫寒兮如此伤心,温柔地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别伤心了。既然不懂怎么说,那就不说了。”
然而,宫寒兮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她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说道:“夫君,兮儿头疼得厉害~~”
墨景澈见状,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这老头疼是怎么个情况?”
一旁的碧卿尘连忙替她把起脉来,忍不住叹口气。“她情绪波动太大,扰乱她体内气血运行,导致肝气郁结、气滞血瘀,头部气血供应受影响,从而引发神经性头痛。”
慕容衍心急如焚,赶忙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我去煎些药让她服下便好。”
宫寒兮连连摆手,“不,不,尘儿,我现在已然不痛了,不用再喝药了。”
“不喝药也可以,只是别再让我瞧见你再为个男人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要不,就不止喝药那么简单了。懂吗?”
宫寒兮委屈巴巴道,“哦~我晓得了。”
最终,时宴用眼神示意墨景澈先抱她回房歇息。
第259章 密道
碧卿尘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叶麟开口问道:“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兮儿这头疼的毛病,恐怕是难以治愈了。”
江子逸闻言,浑身一颤,激动地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碧卿尘解释道:“这些日子以来,兮儿为了清川昏迷之事,心中忧虑重重,悲伤不已。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她引发了神经性头痛。从今往后,只要她的情绪过于激动,无论是大喜还是大悲,都极有可能引发头痛。”
慕容衍连忙追问道:“那……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医治吗?”
碧卿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头痛本就颇为棘手,再加上兮儿心思细腻敏感,情绪难以自控,想要彻底根治,怕是不易。”
叶麟眼神中尽是担忧:“那我们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吗?”
碧卿尘思索片刻道:“也不是全无办法,平日里多注意让她情绪平稳,再辅以一些安神的丹药,或许能减轻症状。”
箫皓轩揉着太阳穴,一脸忧虑道:“清川一直昏迷不醒,我担心她这头痛的毛病只会越来越严重啊。”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都纷纷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无奈和担忧的神色。
与此同时,在东宫之中,气氛同样凝重。
北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十分疲惫。
站在一旁的暗卫见状,赶忙上前问道:“殿下,情况如何?”
北述缓缓放下手,叹了口气回答道:“他们说要考虑一下,目前还没有确定下来。”
暗卫听后,眉头微皱,追问道:“那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做出改变呢?”
北述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站起身来,语气坚定道:“当然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去密道看看,你们留在这里守着。”
北祁脚步匆匆,进入密道之中。密道内光线昏暗,湿气弥漫,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在密道中行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前方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原来,密道的尽头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密室,柔和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照亮了四周的一切。
房间里,一名女子身着轻薄的纱衣,慵懒地斜躺在床榻上。此刻,她正闭着双眼,任由一名男子在她身上轻轻揉捏按摩。
当北祁的脚步声传来时,女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北祁站在床边,恭敬道:“他们三人说还在考虑。”
女子冷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那三个小狐狸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如果他们直接同意了,本宫反而会怀疑他们是否是真心与你合作呢。”
北述闻言,有些焦急地问道:“那如今该怎么办呢?”
女子却不慌不忙,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急什么?宫里的事情有本宫在,你只需要安心等着看戏就行了。不过,你现在确实不能仅仅依靠他们三人的帮助了。也许有一个人,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北述心头一动,连忙问道:“你说的可是宫寒兮?”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谁说述儿不如北祁的?依本宫看,你父皇不将皇位传给你,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啊。”
北述连忙谦逊地说道:“述儿不敢……”
“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时间不多了,你抓紧点就可以了。”同时摆了摆手,示意北述离开。
“是,述儿知道该如何做。”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密室?
随着北述的离开,密室门缓缓关闭,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直到那扇门完全合拢,北述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堵紧闭的墙上。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这堵墙壁,看到墙后的一切。
眼尾处,隐隐有泪气横生,使得他的眼神更加令人心悸,让人脊背发凉。
房间里,男子正动作轻柔按摩着。轻声问道:“殿下,太子殿下他可拉拢得了那位宫院长?”
“怎么可能?她可不傻,不会牵扯到北雪的皇家事来。”
“那您为何还让太子殿下走这一趟呢?”
长公主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勾住男子的衣裳,将其拉到自己面前:“本宫让他去,自然是为了打草惊蛇。然后……”
男子眨了眨眼,满脸不解地问道:“然后如何?”
长公主卖了个关子:“你猜呀……”
“殿下的心思,奴猜不到。”
“猜不到才对,本宫不喜欢太聪明的,也不知道太蠢的。你刚刚好,所以才能留在本宫身边那么久。”
“是,奴知道殿下宠奴。”男子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长公主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后悠然自得地靠在榻上,准备好好享受这男子的殷勤伺候。
片刻后,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氛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次日清晨,宫寒兮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还没等宫寒兮开口回应,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墨景澈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没好气地对乔洛说道:“我都还没让你进来呢,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进来了,万一我和兮儿还没穿衣服呢?”
乔洛却不以为然:“没穿就没穿呗,你身上和我身上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兮儿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墨景翊一听,被气得七窍生烟:“万一我和兮儿正在做那事呢?”
“切,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临王殿下一直都在等着跟兮儿成亲之后才圆房呢,谁会相信你现在就会碰她啊。”
墨景澈被乔洛的话噎得瞠目结舌,宫寒兮见此情形,赶忙说道:“好啦,你大清早的跑来气澈儿干什么。澈儿说得在理,若是我和你在房间里,突然有人闯进来,你会作何感想?”
乔洛嘟囔着嘴,像个犯错的孩子:“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宫寒兮轻抿了一口茶,柔声问道:“一大早火急火燎地赶来所为何事?”
“兮儿,听闻城外有一座极为灵验的寺庙。据说求什么得什么,我们去给清川拜一拜吧。”
“好,那我们一同去吧。”
墨景澈急忙阻拦道:“我们还未曾用过早膳呢?”
乔洛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宫寒兮往外走去,嘴里还叫嚷着:“寺庙附近有诸多美食,我们到了那里再吃。你动作快点,少阁主他们已经在后门等着我们了。”
待宫寒兮到了后门,果不其然,他们都已经在那里了。宫寒兮满心疑惑:“陆槿和紫月呢?他们两个出去玩耍那么久了,还没回来吗?”
时宴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呢?紫月死缠着要拉着陆槿去青楼玩耍呢。这会儿,他们八成还在睡梦中呢。”
宫寒兮一阵无语……“罢了,随他们去吧。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快上马车吧。”
第260章 舍利子
两辆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城外,结果刚一出城,城里的人就像长了顺风耳一般,迅速收到了消息。
一个时辰左右,目的地便到了。一下马车,热闹的场面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喧闹的集市之中。
宫寒兮惊叹道:“倒是有趣,寺庙山脚下竟然有这么多老百姓在摆摊。”
“是啊,这边香火如此旺盛。连带了这些百姓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的老百姓,日子也好过起来了。”
江子逸牵起她小手,“兮儿,我们过去吧。尝尝这边地道的特色小吃,吃饱了再上去。”
宫寒兮笑着点点头,任由江子逸和乔洛拉着她穿梭在人群中。一路上,各种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有糖画、炸糕、烤串……看得宫寒兮眼花缭乱。
每人也为她买上几样小吃,宫寒兮吃得满嘴香甜,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整个集市上的人们,目光都被宫寒兮一行人所吸引。正在感叹他们郎才女貌的同时,渐渐地,他们察觉到画风有些异样。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有羡慕宫寒兮艳福不浅的,也有小声指责她行为不检点的。
有些眼力见好的人,连忙劝阻道:“都小声点,看着他们的穿着打扮,出手如此阔绰,一看就是贵人,千万别惹事。”
一行人却仿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地逛着集市。看见有好吃的,便大方的买下来,尝了一口后又递给他们。结果,这一路逛下来,宫寒兮没吃多少,反倒让他们都吃得肚子浑圆。
众人吃完小吃,便朝着寺庙上山走去。寺庙里香烟袅袅,钟声悠扬,似天籁之音。
不知为何,每次一踏进寺庙,宫寒兮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众人都虔诚地在佛像前许下心愿,希望玉清川能早日苏醒。
上完香,时宴提议道:“兮儿,听说后山有一大片红梅,我们过去瞧瞧吧。”
“也好,来都来了。”
众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往后山走去,很快,一大片红梅映入眼帘,那如烈火般绚烂的红,在冬日的山间格外夺目。
宫寒兮伸手轻轻触碰那娇艳的花瓣,脸上满是欢喜。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下了一场红色的雪。宫寒兮站在花雨中,美得如同仙子。
众人温柔地看着她,这一刻真真诠释了“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一句话。
叶麟轻轻将她头上花瓣取了下来,忍不住调侃道,“兮儿,我们是恨不得把你藏在家中,谁都不许见你。”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花无影接过话,“倒也不是怕你跑,只是兮儿太美了。美到不想给任何人见到,美到只想你给我们看。”
“少油嘴滑舌,红颜易老,就如同这梅花,一朝凋落化作尘土。届时,你们还如何今日这般疼兮儿,我再信你们的话。”
“惨了,我们的夫人都还没完全信任我们呢。可怎么办?”
宫寒兮娇嗔瞪了一眼慕容衍,“我发现你们是不能呆在一起了,越发的不正经了。”
乔洛上前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撒娇道,“兮儿,你这是腻了我们吗?”
“那能啊,腻谁也不能腻你们啊。那个……我先去前面看看了。”说着,就甩开了他们先跑开了。
众人满脸的宠溺,一个个抬脚跟上了。要是紫月在,多少又要偏低他们那不值钱的样子。
突然,不远处的一个师傅打坐吸引了宫寒兮他们的目光。只是瞧了一眼便想转身离开,却听见他的声音响起,“阿弥勒佛,相逢不如偶见。女施主,不妨过来坐坐。”
宫寒兮有些意外,但还是走上前去。“不知大师法号?”她礼貌问道。
“阿弥勒佛,老纳禅心。”
“原来是禅心大师,小女子有礼了。”
禅心大师指了指身旁的蒲团,示意她坐下。“女施主,你周身气息独特,似与佛有缘,又被情丝缠绕。”
宫寒兮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禅心竟能看出自己的状况。时宴等人也围了过来,警惕地看着师傅。
“大师慧眼,小女子确是情丝缠绕,还望大师能指点迷津。”
“情之一字,如丝如茧,缠绕人心。女施主当明了,情本无错,错在执念。你心中所困,不过是放不下过去与未来的种种担忧。”
宫寒兮认真聆听,若有所思。时宴等人也安静下来,仔细听着大师的话。
禅心大师伸手接下一朵缓缓落下的红梅,而后递到宫寒兮手中,“花开花落,自有定数。情也如此,顺其自然,莫要强求。当你不再执着于结果,或许就能解脱。”
宫寒兮看着手中的红梅,心中豁然开朗。她向禅心大师深深一拜,“多谢大师点化,小女子明白了。”
禅心大师将手上的佛珠递给宫寒兮,“女施主与佛有缘,这串佛珠便赠与施主了。”
思虑片刻,宫寒兮接过佛珠,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息传来,心中愈发疑惑,“大师,这佛珠好似有特别之处?可是舍利子?”
禅心大师没反驳,“此佛珠有辟邪祈福之效,佩戴此珠,来日可保你们母子\/女平安。”
众人面面相觑,宫寒兮将佛珠小心收起,再次向禅心大师行礼致谢。“寒兮多谢大师。”
“多谢大师。”众人也行礼致谢。
禅心大师双手合十缓缓闭上双眼,依旧端坐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为他们祈福。
宫寒兮见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簇拥着宫寒兮沿着小径往回走。一路上,宫寒兮手中轻抚着佛珠,心中想着禅心大师的话,只觉那些压在心头的事情似乎渐渐松散。
刚刚走到山脚下,突然,一道耀眼的佛光普照,将整个寺庙都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芒之中。
凡是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纷纷双膝跪地,向着佛光的方向叩头祈福,希望能得到佛祖的庇佑和恩赐。
乔洛也被一幕吓了一跳:“兮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宫寒兮同样被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夫君,我们也一起拜一下吧。”
众人点了点头,与宫寒兮一同面向佛光,双手合十,虔诚地向着寺庙的方向拜了下去。
就在这时,宫寒兮手上的佛珠突然散发出淡淡的白光。这道白光虽然微弱,但时宴他们还是注意到了。
马车停到了集市的另一头,只好步行过去。路上,一个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江子逸不解道,“兮儿,这舍利子为何物?”
“宴儿,澈儿都知道,你们问他们。”
第261章 林一忠 林一心
时宴解释道,“古书有记录,在佛教中,舍利子的形成被视为修行者戒、定、慧“三学”功德的结晶,是修行成就的象征。得道高僧由于长期修行,内心纯净,功德圆满,因此在圆寂后一身修为化身为舍利子。”
圣宸惊讶道,“这一串的舍利子不得是十几位得道高僧化做的,那岂不是件绝世宝物。”
墨景澈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据说一颗舍利子辟邪祈福保平安只是基本的。还有更神奇的功效,舍利子能助人突破修行瓶颈,提升武力,还有的能治愈世间罕见的伤病,更有甚者可以长生不老。”
众人听后,皆是一脸惊叹。乔洛更是两眼放光,“那兮儿你这串舍利子何止价值连城,要是用它来提升修为,那不得天下无敌了。”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这可不是用来提升修为的工具,每一颗舍利子都承载着高僧的智慧与功德,我们应心怀敬畏。”
叶麟没好气在乔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平日那副机灵样儿去哪了?把大师方才说的话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哦!大师说这个能保兮儿母子\/女平安呢。”乔洛恍然大悟,“不对呀,兮儿,你是不是有要孩子的打算了?不然大师怎会送这个给你?”
众人的眼神瞬间炽热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宫寒兮,看得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外面呢,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嘛。”
箫皓轩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附近又没旁人,有何好怕的?更何况,咱们可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花无影则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戏谑道:“兮儿,你还没回答洛儿的话呢?”
“这个……就顺其自然吧。”话毕,宫寒兮飞快地跑开了。只听乔洛在自己身后大声喊道:“兮儿,先生我的,我要个女儿哦!”
说话间,他们便回到了马车处。宫寒兮急匆匆地钻进马车,嗔怪道:“洛儿,你太聒噪了,去坐另一辆马车吧。”
乔洛满脸委屈,可怜巴巴地上了另一辆马车,江子逸则在一旁幸灾乐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陪你坐这辆马车。”
乔洛猛地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说道,“哼,谁稀罕你陪了。”
“嘿,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好歹!”
“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看着两人像斗鸡一样互怼,其他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便陆陆续续上了马车往回走了。
快进城的时候,宫寒兮无意间瞥见了令人揪心的一幕。只见一女子拖着病恹恹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那两个孩子瘦小得可怜,看上去就有一两岁的样子。
“宸儿,停下车。”
驾车的圣宸闻声停下了车,关切地问道,“兮儿,怎么了?”
宫寒兮迅速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朝着那对母子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女子看到一行人朝自己走来,紧张害怕地不行,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中。
距离她们仅有几步之遥时,宫寒兮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你们可是要进城,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女子摇了摇头……
察觉到女子害怕他们,宫寒兮解释道:“你莫要害怕,我们绝非恶人。你身体可有不适,我略通医术,可为你诊治一番。”
女子依旧轻轻地摇摇头……
宫寒兮向江子逸使了个眼色,江子逸心领神会,迅速从马车里取来了一些食物。他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两个小孩子面前。温柔地说道:“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两个小孩子害怕地蜷缩在女子的怀抱中,一动也不敢动。最后,江子逸将糕点盖好,放在女子的身旁。
最后看了女子一眼:“夫君,我们走吧。”
她刚转身离开,就听到女子虚弱的声音传来:“等等……”
宫寒兮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可有何事?”
女子的目光清澈,问道:“这一路走来,无数马车匆匆而过。可没有任何一辆马车停下脚步,看姑娘您气质高雅,身份定然不凡,为何会想要出手相助我们这些贫苦百姓呢?”
“这世间本就应相互扶持,哪有什么身份贵贱之分。见你们如此艰难,我若冷眼旁观,于心何安。”
女子听了,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犹豫片刻后:“姑娘如此善良,我便信你这一回。你若不嫌弃,就替妇人看一眼吧。”
宫寒兮上前为女子仔细诊脉,发现她是劳累过度加上风寒入体才如此虚弱。加上没有好好调养,只怕时日无多了。
女子从宫寒兮神情中便瞧出了端倪,自知自己大限将至。苦笑一声,“妇人自知命不久矣,此番进城,是想将这两个孩子给卖了。”
乔洛急忙问道,“为何要卖了他们?那他们的爹爹呢?”
“他父亲欠下巨额赌债,两个月前便不知所踪,赌坊的人上门讨债,妇人无奈之下,只得将房产田地贱卖,可就连族亲也将我们这孤苦无依的母子三人赶出了家门。我娘家人也觉得我们是晦气,不敢收留我们。”
碧卿尘从药瓶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女子,“吃下吧,会好点的。”
女子却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已油尽灯枯,不必浪费公子的良药了。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两个孩子,他们才仅仅三四岁啊。”
宫寒兮心疼地伸手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拿出糕点,小心翼翼地喂他们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的爹爹。”
“不要,他们的爹会将他们拿去卖的。”女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又仿佛带着一丝哀求。
看着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宫寒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如果你愿意,我想收他们两个为徒,传授他们本领,将他们抚养长大,绝不会让他们重蹈他们爹爹的覆辙。”
女子感激地看着宫寒兮,连忙磕起头来:“姑娘大恩,我无以为报。”
宫寒兮扶起女子,“无需言谢,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林静,这是哥哥黄一忠,妹妹黄一心,日后就仰仗姑娘了。”
“从今往后,他们便唤作林一忠和林一心了。我并非你北雪国人,我乃东临国人,宫寒兮是也。他日会带他们二人回东临,你意下如何?”
女子闻得宫寒兮自报家门,携着孩子扑通跪地,不停地磕头致谢。“妇人曾受济世堂恩泽,若非姑娘搭救,我母子三人恐早已命丧黄泉。今日有幸得见恩人一面,实乃三生有幸。”
宫寒兮赶忙将他们扶起,“切莫如此客气,此乃我分内之事。”
女子眼中噙满了不舍的泪水,如决堤之洪,“多谢恩人,林静来世愿做牛做马,以报姑娘大恩。”言罢,伸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两个孩子的脸颊,千叮咛万嘱咐,“忠儿,文儿。日后她便是你们的师父了,定要听从师父的教诲……”最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262章 蹚浑水
仿佛母子心有灵犀一般,一直不说话的林一忠和林一心突然间放声大哭起来。
“娘……娘……”
过了一会儿,宫寒兮毫不犹豫地将女子抱了起来。时宴惊叫:“兮儿……”
“无妨……逸儿、洛儿,把他们两个抱上马车,我们先回去。”
乔洛闻声立刻上前抱起林一心,安慰道:“一心乖,别哭了,我们这就回家哦。”
江子逸也抱起林一忠,一同登上了马车。车内的气氛异常凝重,没有人说话,只有林一忠在江子逸的怀里仍不时地抽抽搭搭地哭泣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
终于,马车抵达了寒园。时宴他们吩咐人将女子抬进园内,尽管并不忌讳这些,但也不希望她过多地沾染到这些东西。在他们的心中,她就如高高在上的凤凰一般,理应尊贵无比。
拉过两人走到床边,温柔地说道:“忠儿,文儿,你们还记得方才在城外娘亲跟你们说了什么话吗?”
林一忠眨了眨大眼睛,回忆道:“记得,娘亲说你是我们的师父,要我们听师父的教诲。”
“真乖!”宫寒兮伸手摸了摸两人的小脑袋,“你们的娘亲生病了,她需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所以把你们两个交给我,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呢?”
林一忠听了,立刻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娘亲,眼眶渐渐湿润了。他带着哭腔问道:“那我娘亲什么时候能好起来?爹爹不在了,娘亲也不在了,忠儿害怕……”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看见自己哥哥哭,林一文也大哭起来。宫寒兮心疼得将两人拉到自己怀里,“忠儿,文儿不怕,娘亲等你们长大了就会好起来了,师父以后都会护着你们的。”
“稍后我便送你们娘亲离去了,你们是否还想再陪陪她。”
两人默默地爬到了床边,宫寒兮则转身出了屋外。叶麟轻声问道,“兮儿,接下来该当如何?”
“去购置一副棺木,差人将她送回玉箫宫安葬吧,如今天寒地冻,倒也无妨。”
寒园管事的毕恭毕敬道,“是,宫主。”
看着宫寒兮那一脸心疼的模样,慕容衍宽慰道,“能遇到你,是他们的福分。”
“也是,能得遇师父们,也是我的福气。”言罢,她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文儿,忠儿,你们过来。”
两人乖乖地从房间走了出来,“你们两个跟着两位叔叔去吃点东西可好。”
碧卿尘赶忙出声道,“罢了,我也一同去吧。”
“也好,让相知相守陪着他们玩耍。”
“知道了。”说着,江子逸和碧卿尘一人抱着一个离开了。
墨景澈狐疑道,“兮儿,他们两个能够照看好吗?”
“比你们强多了。”
“嘿,你莫要小瞧我们。我们才不信呢,他们两个难道比我们两个更懂得照顾小孩子不成。”
“你们一个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哪里懂得照顾小孩,别把那两个小家伙给吓哭了就谢天谢地了。”
“兮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们是未曾照顾过小孩,可也不至于把小孩给吓哭吧,我们有这般凶吗?”花无影不满地撅了撅嘴。
“倒也不凶,也未见得有多温柔……”
众人:“哈哈哈哈哈……”
慕容衍不怀好意道,“兮儿,那我以后尽量温柔一些。”
宫寒兮翻了个白眼:“有病,懒得理你们。”
众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前院,北述望着那正走进来的少女,一时间竟看痴了。不由得感叹,此女果真气质高雅,容貌无双。如此佳人,也难怪能让众多男子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也总算明白了,北祁之所以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恐怕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吧。
“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贵干?”墨景澈突然的声音划破了北述的遐想。
北述回过神来,对着宫寒兮一笑:“早就听闻宫院长貌若天仙,才情出众。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确如传闻中的那般惊艳。”
“太子殿下谬赞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面对宫寒兮的直爽,北述的笑意愈发浓,“宫院长果然聪慧过人,孤此番前来,确实是有事相商,只是不知,这在场的诸位可否值得信任。”
“太子殿下前来之前,难道没有去打听一下他们都是我宫寒兮的男人吗?”
“哈哈,倒是孤失礼了。既然如此,那孤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此番我前来,是想和宫院长谈一桩交易。”北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哦,我和殿下素昧平生,不知殿下有何交易能和我谈?”宫寒兮柳眉一挑,故作好奇地问。
“北祁即将登基,我这个太子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若是可以,我想借助宫院长之力,助我登上那皇位。”
“这是你们北雪的家务事,我又何必去蹚这趟浑水呢?”
“自然不会让宫院长白白帮忙,他日宫院长若有需要,只需一声令下,北述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宫寒兮反问道:“本院长又有何事需要太子殿下赴汤蹈火?”
“自然是宫院长也对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心生觊觎。”
“哦……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据孤所知,宫姑娘三年前创立了玉箫宫,自此便销声匿迹三年之久。今年四月,在文城比试中一鸣惊人,名动天下,彻底走进了公众的视野。六月,其身份曝光,竟是玉箫宫、天下第一楼等产业背后的大东家。八月初入京城,便以一己之力搅得京城动荡不安,而后又迅速登上了督察院院长之位,真可谓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种种行径,宫姑娘难道就仅仅满足于做个院长吗?”
“太子殿下的消息倒是灵通,可这又如何能证明我有觊觎那个位置的野心呢?”
北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宫寒兮,“如若宫姑娘不想登上那个位置,那你身边这些男子又该作何解释?这天底下可没有哪个女人会有这么多夫君吧?”
“本院长即便有些势力,那也不过是江湖上的势力罢了,造反可是需要大量的人马,我又从何处去寻这许多人马呢?”
北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宫院长何必装傻,风云楼和暗影楼可是你的产业。江湖势力若能为你所用,稍加训练,便是一支不可小觑的人马。况且,以宫院长的本事,若登高位,定能收拢各方人才,扩充兵力并非难事。”
宫寒兮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北述,“太子殿下倒是有本事,连我暗处的风云楼和暗影楼都知道。”
“知道这些,才能有与宫院长谈交易的底气。”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你们北雪的家务事,我无意参与。”
北述眼神一冷,“宫院长可要想清楚,若不帮我,等北祁登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他对你身边这些男子,想必也不会客气。”
此言一出,宫寒兮却依旧镇定,“太子殿下这是在威胁我?北祁如何行事我不清楚,但我宫寒兮也不是被威胁就能就范的人。我劝殿下还是另寻他人相助吧。”
北述脸色阴沉下来,沉默片刻后起身,“希望宫院长不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说罢,他拂袖而去。
第263章 降雪居
望着北述背影,墨景澈忧心道:“兮儿,北祁会不会对你动手?”
“谁知道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北述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北祁那家伙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你们多提防他一些。”
时宴颔首表示赞同,“这两日雪城怕是有大动荡,我会传话下去,让各个产业的弟子都谨慎些。我们也不打算出去了,你就不必忧心我们。”
“嗯,让弟子们小心些也好。也不必如此,你们想出去就出去,若是有不长眼的,无需顾忌太多,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众人轻笑一声,花无影满脸宠溺地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兮儿,你怎会如此之好。”
“好啦,大白天的,快松开我,我要去看川哥哥。”
“不许去,你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川哥哥了,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了。”
宫寒兮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是天天都陪着你们吗?哪有好久啊。”
“我说的是什么,兮儿你心知肚明。”说着,将她搂得更紧了,生怕她会飞走一般。
“你快松开我,听到没有。”
“不放……”
宫寒兮无奈至极,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其他人,“你们还不过来个人把我拉走。”
然而,众人却一个个仿若未闻,纷纷转过头去,当作没看见她。见到这副情形,宫寒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又吃起飞醋来了呢?她十分无语,“我不去看川哥哥了行了吧,真是服了你们了,就这么点醋也吃。”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在门外求见,他的声音传来:“主子,紫月姑娘差人传话,让您去降雪居找她。”
时宴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消息有些意外,但还是沉稳地说道:“进来答话。”
弟子听到命令,缓缓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迟疑,走到时宴面前后,躬身行礼道:“见过主子,见过主君。”
宫寒兮面无表情地问道:“降雪居在哪里?紫月可说了让我过去有何事?”
弟子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降雪居在……在……”
“在何处?但说无妨。”
弟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赶忙回答道:“降雪居是雪城有名的青馆。”
“行了,我知道了。”宫寒兮挥了挥手,示意弟子下去。
刚想起身,箫皓轩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拦道:“不许去。”
“别闹。”
然而,箫皓轩并没有松手,他的脸色有些阴沉:“那地方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当着我们的面就去那种地方,你还顾虑不顾虑我们的感受了。”
“紫月不会无缘无故叫我去那个地方,指不定她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去看看,很快就回来。”宫寒兮一脸笃定地说道。
花无影见状,连忙应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一个男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宫寒兮白了他一眼,“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真当我宫寒兮见一个爱一个啊。我腰还酸着呢……”说着,她便抬脚离开了。
圣宸有些不确定道:“真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啊……”
箫皓轩则在一旁气鼓鼓地:“不给去又能怎样,这会不是都去了,别又给我们再带一两个回来。”他的话明显意有所指,众人都心知肚明。
“行了,你也少吃点醋吧。”江子言无奈地摇摇头,“你以为谁都是君公子啊,能入得了她的眼。”
听到这话,君鹤名放下手中的茶杯:“诸位兄长,我先回去休息了。”
江子言点点头,笑着说:“好,午间我差人叫你来用膳。”
闻言,君鹤名明显地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江子言会接受了自己,随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人刚走,箫皓轩直截了当道:“子言,你什么情况?”
江子言不语。反而墨景澈却接过了话:“你没听到她方才对北述说我们都是她的男人吗?那弟子称主君时,她也没有半点反应,再明显不了的事情了,还能有什么情况。”
“过了年她才十九岁,今天收一个,明天收一个,难不成你们真让她玉箫宫住满男人不成?”
时宴插话道:“兮儿她自己心里是有分寸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听到这话,箫皓轩算是知道他们这是都接受他了。转头对花无影问道,“你也打算接受他?”
花无影耸了耸肩:“我接受不接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顶得了那么多男人。”
众人齐齐翻个白眼……
慕容衍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我看是没把人睡到手,心里没有安全感吧。不如这样,咱们兄弟一场,今晚就让你得偿所愿如何?”
“有病吧你!我箫皓轩何时需要你们让了?她爱来不来,我可没那么稀罕!”
一旁的圣宸见状,连忙打趣道:“哟呵,火气这么大呢,看来还是得让兮儿来才能降得住你啊……”
“我说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拿我开涮,不调侃我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慕容衍继续调侃道:“这可不能怪我们,叶大公子那么厉害,我们又打不过。临王殿下呢,又是出了名的诡计多端,一个不小心就会中了他的圈套,谁敢去招惹他们俩?”
箫皓轩心中暗暗叫苦:好嘛,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呗……
这边,宫寒兮刚来到降雪居门外,一声声婉转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便有一位艳丽女子迎了上来,眉眼含笑:“哎哟,好美的美人,快里面请。可是第一次来吧,不知您想找个什么样的陪侍呢?”
面对女子的热情招呼,宫寒兮径直走了进去,边走边问道:“有个穿紫色衣裳的在几楼?”
“哦,原来是紫月姑娘的朋友啊。她在三楼,奴家带您上去。”
宫寒兮刚踏进了降雪居,便吸引了众多公子的目光。他们无一不在感叹,这女子的气质容貌,宛如仙子下凡,令人心醉神迷,更有甚者,心痒难耐,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打招呼。
北雪国民风开放,降雪居也不像绝音坊那般,只卖艺不卖身。即便是在青天白日,依旧有一些女子来此寻欢作乐,只是数量没有男人去的青楼那么多罢了。
上了三楼,推开雅间的门,只见紫月正坐在一边,神色有些怪异。而她身旁,各坐着两名男子,正殷勤地为她倒酒,还有一名男子在优雅地抚琴。
看见宫寒兮进来,紫月连忙招呼道:“姐妹,你终于来了。”
“唤我来所为何事?”宫寒兮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说那么多了,先陪我喝两杯再说。彩姐姐,你找两个身子清白的小公子来陪我姐妹。”
宫寒兮眉头紧蹙,“你不说我可走了。”
“别,别……我说不就是了,彩姐姐,不用找人,我这个姐妹家里管得严。”
女子微微一笑,“宫院长后院的男子,那可是如芝兰玉树,岂是我们这里的凡夫俗子可比得了的。”说完,对着宫寒兮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第264章 北祈强吻
看着紫月只一个劲儿地闷头喝酒,躺在榻上的宫寒兮终于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紫月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你怎么看陆槿这个人啊?”
宫寒兮闻言,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说:“嗯,人挺好的啊,怎么啦?难不成你把他给拿下啦?”
紫月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着宫寒兮,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宫寒兮脸上的笑容越发戏谑起来,“我又不是傻子,你对他的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他人呢?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紫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他……他走了……”
宫寒兮的嘴角笑意更浓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紫月,仿佛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哦?走了?你把人家怎么了?”
紫月的头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昨晚喝多了,就……就用了点小手段……”
“你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
紫月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心虚地“嗯”了一声……
宫寒兮一脸的无语,她看着紫月。“我真是服了你了,他何时走的?”
“今早,我亲眼看着他离开的。”
宫寒兮眉头微皱,心里暗自思忖着,“那你叫我过来这里做什么?我可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我出来时也没见他回寒园。”
紫月有些烦躁,嘟囔着说:“我心里烦嘛,所以就叫你过来陪陪我……”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紫月语气显得有些迷茫。
宫寒兮起身准备离开,看到紫月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你还打算喝啊?”
紫月抬起头,满脸委屈地说:“你就陪我再喝一点吧。”
宫寒兮有些心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紫月的对面,陪着她继续喝起酒来。
两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此时的紫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而宫寒兮也渐渐感到有些醉意。
就在这时,其中一男子看到宫寒兮有些醉态,便起了坏心思,想要趁机靠近她。
然而,宫寒兮虽然有些醉意,但她的警觉性依然很高。察觉到男子的意图后,立刻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将他制止住。男子被宫寒兮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乱动。
刚想站起身来,突然,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北祈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宫寒兮的身上。
缓缓地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到宫寒兮的瞬间,她却敏捷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怎么来了?”
北祈稍稍一怔,“这是我的产业,可是喝多了?”
“没有,紫月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说着,她转身走向紫月,准备将她扶起。
就在这时,跟在北祈身后的彩女迅速扶过紫月:“宫院长放心,奴家会亲自送紫月姑娘到马车上的。”
而此同时,房间里的另外三个男子也都非常识趣地退出了房门,留下北祈和宫寒兮两人独处一室。
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眼间都透露出丝丝醉意,更显得她妩媚可人。“兮儿,你真美。”
话音未落,却不想被北祈突然伸手一把扯进怀中。另一只手迅速掌住她的后脑勺,微微一侧头,便吻上了那片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
宫寒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惊得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开始用力挣扎,试图挣脱北祈的怀抱,但北祈的力气太大,她的努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无奈之下,宫寒兮使出了最后一招——狠狠地咬了北祈的嘴唇一口。顿时,一阵刺痛袭来,北祈吃痛地松开了她。
“兮儿,你真甜,勾得我都想吃了你了。”北祈嘴角含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调侃。
宫寒兮闻言,脸色瞬间黑得难看,抬手就是一掌打过去。北祈见状,嘴角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收敛,他轻松地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掌。
心中的怒火更盛,又迅速抬脚踢向北祈的胸口。北祈反应极快,双手一挡,将宫寒兮的这一脚给挡了下来。
你来我往之间,两人的动作都极快,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场短暂的交手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多久,宫寒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只留下北祈一个人在房间里。
回到了寒园,看到两人醉醺醺地回来,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江子言连忙迎上去,“什么情况?怎么喝那么多?”
与此同时,时宴向旁边的女弟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扶着紫月回房间休息。碧卿尘见状,倒出一颗解酒丸,喂进了宫寒兮的嘴里。
所有人目光皆落在宫寒兮的唇上时,瞬间都明白了。
“青天白日的,两女子去青馆,还一副醉醺醺的回来,宫寒兮,真有你的啊。”花无影阴阳怪气地说着,一把将她抱回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花无影像一头饿狼一样,二话不说将她压在身下,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声传出,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时辰后,花无影心满意足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院子里,他大大咧咧地躺在榻上,慢悠悠地说道:“她都交代了,就只是亲了一下,没做其他的事。”
碧卿尘看着他那副模样,似笑非笑地问道:“可是北祈?”
“在这雪城,除了他北祈还能有谁?趁人之危,兮儿揍了他一顿才回来。”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花无影笑得越发不怀好意,“自然是累得睡着了呀。”他的这话,引得其他几人纷纷对他翻白眼。
这时,墨景澈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俩不是出去接兮儿,这会应该回来才对,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呢?”
时宴闻言,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连忙说道:“不好,八成是出事了!晨风,你立刻传消息下去,让风云楼的人去查一查箫少主和洛儿的行踪,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晨风:“是!”
江子言喃喃自语道:“青寻和玉斋也跟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墨景澈一脸凝重地分析道:“箫皓轩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般人绝对不敢轻易对他们出手。除非……”他的声音略微一顿,“除非这一切都是冲着兮儿来的。”
慕容衍闻言,眉头微皱:“会不会是北述?威胁兮儿与他联手。”
叶麟在一旁补充道:“北祈的可能性也大。毕竟,他一直对兮儿虎视眈眈。”
众人陷入了沉思,最后,时宴果断说道:“先不要惊动兮儿,我去风云楼看看情况。”
圣宸见状,抬脚也跟了上去。
第265章 你就是个疯子
午时,见宫寒兮迟迟未归。众人不禁开始担忧起来,于是让箫皓轩和乔洛两人前往降雪居去接她。
谁能料到,就在他们行至半路的时候,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疯狂地冲进了一条幽暗的巷子里。
车帘被猛地掀开,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刺鼻的药粉味便扑面而来。两人猝不及防,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当两人悠悠转醒时,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四周皆是冰冷的墙壁,仿佛置身于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之中。
两人的警觉心瞬间被激发起来,他们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之中。
“你怎么样?”箫皓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乔洛愤愤不平地回答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应该类似密室之类的。”箫皓轩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别慌,找找有没有机关。”两人拖着无力的身体,开始在墙壁上摸索。
就在这时,密室的突然出现一个洞口,一缕光线射了进来,紧接着,一些黑色的粉末从洞口飘落。乔洛大喊:“不好,这可能又是毒药!”
粉末落地后竟变成了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子,迅速朝他们爬来。乔洛吓得尖叫起来,箫皓轩拉着他往后退。
密室空间有限,很快他们便退无可退。虫子密密麻麻地逼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箫皓轩将乔洛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就在虫子快要爬到他们脚边时。
箫皓轩突然想起身上香囊里有她备有的一些药粉。他急忙拿出,用力朝虫子撒去。瞬间那些虫子四处乱窜一样,不敢再靠近他们。
只听“轰隆”一声,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箫皓轩拉着乔洛赶紧冲了进去,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人沿着通道一直走。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间房间,房里烛火通明,一张巨大的床上躺着一女子,纱帐若隐若现。两人对视一眼,不敢再靠近一步。
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哟,醒啦。”
箫皓轩挡在乔洛面前,冷声道,“就是你将我们迷晕撸来的。”
“没错。”
乔洛壮着胆子问:“你抓我们来究竟想干什么?”
女子从床上缓缓坐起,掀开纱帐,露出一张艳丽至极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她轻笑着说:“你们两个倒是有些本事,能过了我设的虫子那一关。”
两人瞪大双眼,没想到撸他们来的女子竟是长公主北颐。
女子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身上的薄纱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本宫早就听闻箫少主一表人才,那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两日,本宫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呢?”
箫皓轩眉头紧皱,“这话本少主就不明白了。”
“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长公主明知我们是兮儿的人,还要如此行事,可是要与她做对。”
“做对又如何,本宫看上的就是她宫寒兮的男人。”长公主轻蔑一笑,慢慢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两个好好乖乖留在本宫身边,本宫可以考虑只宠着你们。”
箫皓轩决绝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
长公主眼神一冷,转身回到床上躺着。“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突然出现了几个黑影,朝箫皓轩和乔洛扑来。两人仅一招就被制服了,反手就被黑衣人不知喂了什么。
乔洛怒吼着,“你给本公子喂了什么?”
长公主嘴角上扬,“带下去,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本宫倒要看看,宫寒兮的男人骨头有多硬。”
两人被黑衣人绑了粗暴地拖走,关进了方才阴暗的密室中。片刻后,一阵阵男欢女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药力渐渐发作,他们感觉身体燥热难耐,意识也开始模糊。乔洛靠在箫皓轩身上,迷迷糊糊地说:“这……这药好难受……”
箫皓轩强撑着意识,“你要撑住,兮儿会来救……我们的。”
“万一……我撑不住怎么办?”
“撑不住的话……你就等着兮儿把你踹了。”
“你可别提…兮儿了,再提她我更难受了。我说你怎么没什么……感觉呢?”
“我跟你不一样。”说完,箫皓轩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那药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体内翻涌,隔壁的声音依旧传来。企图让他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为了不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混沌。
“不行,这样下去没有办法。我们得一直保持冷静,要不我们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怎么办?这药太……强烈了。”乔洛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躯格外的滚烫。
“你站起来把我头上的莲花簪取下来。”
乔洛虽意识迷糊,但还是照做,颤抖着双手取下莲花簪。“
箫皓轩冲他点点头,乔洛了然,用力的将簪子插到了他胳膊上。
尖锐的疼痛让箫皓轩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你也用簪子扎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乔洛犹豫了一下,狠狠心将簪子扎进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打了个寒颤,意识也清晰了许多。
两人靠着疼痛勉强抵抗着药力,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长公主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哟,还挺有毅力。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扛过去吗?”
长公主露出一抹狡黠而又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只玩弄着猎物的狐狸。“你们可知道,那些落到本宫手里却还不听话的男人,将会遭受怎样的命运吗?”她声音在这漆黑昏暗的密室让人心生寒意。
“比起那些简单粗暴的打打杀杀,本宫更喜欢慢慢的折磨他们。先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失去反抗的念头,然后再让他们永远地臣服于我。这样,岂不是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趣得多?”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似乎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信。说着,长公主缓缓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
“知道这个叫什么吗?”长公主将瓶子举到众人面前,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诡异,“本宫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焚心散。”
“只要闻过这焚心散的人,就会如同陷入一场可怕的梦境一般,无法自拔。它会无限放大你们内心深处的欲望,让你们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你们面前与别的男人恩爱缠绵。”长公主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而你们,又中了本宫下的药,无论你们的意志有多么强大,最终都难逃被臣服在本宫身下。”长公主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张狂与得意。
乔洛怒不可遏,他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个疯子!”
然而,长公主却不以为意,她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若是宫寒兮知道你们被本宫如此折磨,你们说,她会不会发疯呢?”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两个黑衣人看着。
第266章 箫皓轩 乔洛失踪
寒园
入夜,万籁俱寂。睡梦中的宫寒兮突然被一阵莫名的惊悸所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心跳急速加快,仿佛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
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床上坐起,随手抓起一件外披,急匆匆地冲向了前院。一路上,她的内心愈发不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来到了大堂里。宫寒兮的目光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她发现少了四个人时,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其他人脸上的严肃表情更是让她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花无影连忙迎上前去:“怎么这么急匆匆的就跑出来了,连件披风都不披。”
宫寒兮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一脸凝重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他们四个人呢?”
面对宫寒兮的质问,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迟疑。
“澈儿。”宫寒兮直接点名道。
被点名的墨景澈不敢有丝毫隐瞒,解释道:“兮儿,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午时的时候,皓轩和洛儿见你一直没有回来,就担心你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所以决定出去接你。可是,他们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等了很久,见他们还没回来,阿宴和阿宸就去风云楼查消息了。”
“他们两个失踪了,你们为何没人叫醒我?”她语气寒冷,蕴含怒意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生气,没有人敢轻易开口。
“宴哥哥和宸儿可有回来过吗?”
墨景澈连忙摇头,“还未。”
“忠儿,心儿呢?”
“他们两个吃点东西就睡下了,现下我让两个女弟子守着。”碧卿尘赶忙回答道。
“去风云楼。”宫寒兮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脚就往外走去。众人见状,也不敢耽搁,急忙紧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着风云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宫寒兮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箫皓轩和乔洛的身影,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刚来到了风云楼门口,管事便迎了上来,恭敬道:“主子,主君。”
宫寒兮的脸色依旧阴沉,“两位主君可在?”
管事赶忙回道:“方才风云楼得到消息,在城郊发现了轩主君和洛主君的消息,两位主君已经带着一些风云楼和暗影阁的弟子赶过去了。”
一听,宫寒兮转身赶往城外,“继续查,就算把雪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主君给本宫找出来!”
“是,宫主!”
马不停蹄赶到城郊,月光洒在地上,却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景象。地上满是打斗的痕迹,刀剑相交的声音在远处不断传来。
众人加快脚步,待赶到现场时,只见一群黑衣人正与我方众人展开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时宴和圣宸被紧紧地围住,他们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裳。
宫寒兮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提起全身的真气,周身的气息变得凌厉无比。她身形如电,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下手变得更加快速而利落,完全是一副大开杀戒的模样。
看到宫寒兮红了眼,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瞬间斩杀了他们一半的人手。为首的黑衣人吹了声口哨,剩下的黑衣人竟瞬间撤退。
看着离去的黑衣人,宫寒兮无暇顾及那么多。走到时宴和圣宸身边,仔细检查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她的脸色愈发阴沉,有种狂风暴雨压迫感。
看到宫寒兮如此生气,时宴两人便知道方才太冲动了。不该单独带着弟子就急冲冲地赶来,这一看就是陷阱。
急忙认错道:“兮儿,我没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会好的。”
圣宸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我也没事,你别担心。”
宫寒兮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众人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
碧卿尘摆了摆头:“走吧,今夜她恐怕要把天给捅破了。”
再回寒园时,灯火通明,基本所有弟子都聚起来了。整个寒园被一股压抑的寒意所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宫寒兮径直坐到大堂中央,沉声道:“说,都查到了什么?”
风云楼管事回禀道:“午后,两位主君离开寒园前往降雪居的路段,礼部和兵部家的公子不知为何,在茶楼前大打出手。惊到了主君的马车,导致马车失控,冲进了巷子里。马车在冲进巷子后,对方把主君迷晕后带走的。我们已经对附近的所有地方进行了彻底的排查,但目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宫寒兮坐在上方,面沉似水,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问道:“青寻和玉斋可有消息?”
管事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废物!青天白日之下,消失了四个人,大半日过去了,你们竟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
这是时宴他们第一次见到宫寒兮如此大发雷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意。
众人惊呼:“宫主息怒。”
江子言赶忙劝解道:“兮儿,你先消消气。北祈登基之期已近,雪城如今局势动荡,人员混杂。今日之事定是安排好的,事发突然,风云楼排查起来或许会稍有迟缓,你先冷静下。”
宫寒兮似乎并未将江子言的劝慰听进耳中,她怒声高呼道:“所有人都给本宫出来!”
此声一出,只见原本藏匿于暗处的众人纷纷现身。这些人之中,不仅有夜冥六人还有黑袍男子十人,还有北祈、墨景翊、南弈洲、西颂承四人所派遣的暗卫。
夜冥等六人见状,连忙抱拳施礼:“少主子,不知有何吩咐?”
“你们六人速去帮我夜探东宫,切记一切以安全为重。”
夜冥等人闻令,齐声应道:“遵命!”言罢,瞬间便消失。
“回去将北祈给本宫叫来。”
暗卫领命后,也瞬间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不敢怠慢,纷纷转身返回,去向各自的主子禀报此事。
十人静静地立于一边,黑袍男子说道,“我们得到消息就过来了,若有何事需要,你吩咐便是。”
“先不用。”言罢,她便闭上了双眸。众人面面相觑,江子逸开口劝道:“兮儿,你晚膳都未进,要不要先用些吃食?”
宫寒兮仿若未闻,依旧紧闭双目。时间转瞬即逝。北祈踏着夜色而来,脸:“兮儿深夜唤我前来,莫不是思念我了?我倒是不介意自荐枕席,侍奉兮儿一宿。”
这时便远远地传来南弈洲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还有闲情逸致调侃兮儿,她都快将你的雪城夷为平地了。”话音刚落,就见墨景翊三人快步走了进来。
第267章 夜探东宫
四人一来便瞧见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份凝重与愤怒使得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凝固。
北祈的心中顿时明了,今夜若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个小祖宗真有可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然了解清楚,已经下令手下前去搜寻,想必很快就能传来消息。”
“不必了,我的人已经夜探东宫了。”
“夜探东宫?”北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认真地看向她,“你确定是北述绑走了他们两人?”
“虽不确定,但十有八九与他有关。他前脚刚离开我的寒园,后脚他们就不见了踪影,不是他又是谁?除非……”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如炬,直射向北祈。
北祈心中暗自叫苦,连忙澄清道:“别这样看我,他们两个可不是我动的手脚。”他心中暗想,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轻易动她的人。
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中既有嘲讽也有警告:“若非我去降雪居,他们二人便不会去找我。不去找我,自然就不会被掳走。而降雪居又是你的产业,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如今我名下的风云楼遍寻不着他们的一丝踪迹,能如此迅速地将他们二人转移,且不被我风云楼的耳目察觉,除了你们北雪皇室,这雪城中还有谁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北祈闻言,一脸冤枉:“冤枉啊,我掳走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一旁的江子逸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拿他们来威胁兮儿?毕竟,你做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北祈无奈至极,辩解道:“我若要掳走,为何只掳走两个?等我登基后,直接派大军将寒园团团围住,将你们十二人一网打尽,岂不是威胁更大?你们看看我,像是那么蠢,只掳走两个吗?”
被北祈一番反驳,众人顿时觉得他的话颇有道理,心中不禁疑惑,难道真的是北述掳走了那两人?
“我知道不是你,若真是你,这会我已经杀进皇宫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北祈冷笑一声,继续问道,“你尚且不确定是北述掳走了他们,便夜探东宫,此举太过冒险。我父皇虽多年不理朝政,可整个北雪依旧牢牢掌握在他手中。你就不怕他以此为借口,治你个死罪?”
“你们北雪皇室先掳我夫君,我才不得不夜探东宫。既然你们做得出来,就不要怪我对你们出手。北祈,我把话撂在这里,他们两个若安然无恙便罢,可若他们少了根汗毛,我宫寒兮定要与你们北雪皇室势不两立。”说完,她的眼神更加坚定,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北祈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早知道她疼他们,却没想到她会为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与自己决裂。
这份深情与决绝,让他无法言说心中的痛苦。长叹一声,仿佛认命一般:“那你唤我来做什么?”
“你带人包围东宫,让北述交出我夫君。”宫寒兮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包围东宫无异于谋反,北祈怎肯轻易为之?更何况,他本就因皇帝越过太子直接让他登基一事而备受争议,此时再包围东宫,岂不是如同逼宫一般,让天下人如何看他?
北祈被气笑了,满脸的笑意中却藏着几分无奈与愤怒:“你当我是你男人啊,这么使唤我。再说了,我凭什么帮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更别说你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北述绑了他们两个,就让我带人包围东宫?”
宫寒兮也知道自己在为难他,可眼下实在别无他法。她总隐隐感觉那两人已经遭遇不测,她怕再拖延下去,只怕会凶多吉少。
看着她一脸沉思,北祈又开口了:“要我做这事也不是不行,让我做你夫君,我立马带人围了东宫。”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时宴等人更是安静不语,都在等着宫寒兮的回答。如今的情况十分被动,看来还得借助北祈的势力才行。只是不知北祈为了她能不能做到这个地步。
南弈洲冷声道:“你倒是会钻空子。孤还以为你为了兮儿真愿意做任何事情呢,没想到这关键时刻,也让她如此为难。”
“你少阴阳怪气,换成是你,指不定比本王还过分。更何况,为了兮儿,我都做出如此地步了,也只求一个夫君之位有可不可。”说完,北祈笑眯眯地看着宫寒兮,眼神中都是爱意。
这时,墨景翊提醒道:“箫少主是天下首富,四国皆有产业。他在你们北雪出事,于情于理,我们北雪皇室都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听到这里,北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王不是已经派人去找了吗?只是,登基在即,事务繁忙,人手不足,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
众人都不傻,自然听得出北祈的言外之意。如今棘手的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人是北述掳走的,北雪皇室自然不必担责。
就在这时,六人匆匆返回,夜冥率先回道:“少主子,东宫似有异常,我等不敢打草惊蛇,便先回来了。”
宫寒兮闻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了。目光再次转向北祈:“一个条件。”
“三个。”北祈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干就干,不干你就滚吧。”宫寒兮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北祈见她心意已决,只好无奈服软:“行,击掌为誓。”
两人击掌声刚停,江子逸便不屑地嘀咕道:“至于吗?好像兮儿会不认账一样。”
“兮儿自然是说话算数,本王只是担心有些不安好心的人从中搅和。”北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心急如焚的宫寒兮哪里有心情在这里听他们勾心斗角,她急切地催促道:“还不快去办事!”
“我这就去,不过你得借我点人手。”北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旁的江子逸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抱怨道:“不是,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要干嘛?”
北祈没有理会江子逸的抱怨,直接说道:“无缘无故就大张旗鼓地包围东宫,岂不是真把我当傻子了?”
宫寒兮闻言,神色稍缓,她知道北祈说得在理:“好,我会安排人手配合你。”
北祈点了点头,他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宫寒兮:“兮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原谅我。”
宫寒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不关北祈的事情,也知道他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但她更清楚,只有他们两个安然无恙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268章 搜查东宫
“兮儿,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江子逸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宫寒兮的沉思。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十人身上。
他们像是知道宫寒兮的所想一般,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只见他们动作迅速地转过身去,瞬间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挥了挥手:“你们三个回去吧,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不适合过多地掺和进来。”
墨景翊三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明白宫寒兮的意思。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宫寒兮一眼,然后转身回大使馆了。
“所有弟子听令!加大力度,继续寻找!”
“是!”众弟子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
随着众人的离去,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宫寒兮目光落在时宴和圣宸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你们两个有伤在身,就在家休养吧。”
时宴连忙解释道:“兮儿,我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把自己的伤势当回事。
一旁的圣宸也想开口解释,却被宫寒兮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圣宸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宫寒兮,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多说一句。
“川哥哥和云隐在家,我不放心。”
听到这里,时宴和夜冥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今夜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她一起出去了。尽管他们对她的安全有些担忧,但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最后,时宴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注意安全。”
对上时宴担忧的神情,宫寒兮心中一软,上前抱了两人一下。紧接着,身形一闪跃上墙头,其他人也紧跟着宫寒兮离开。
来到距离东宫不远处的一堵墙上,宫寒兮等人停下脚步,静静地观察着东宫的动静。叶麟看着宫寒兮,轻声问道:“兮儿,我们可是要趁机潜进东宫?”
此刻宫寒兮一片迷茫,她实在不敢保证是北述撸走他们两个。“澈儿,你是怎么想的?”
墨景澈欲言又止,“兮儿,如果是北述撸走了他们两个,应该是想着和你谈条件才对。可如今,我们找人已经那么大的动静了,为何他还不出现,我担心是他们两个并不是被北述撸走。”
“可若不是他撸走了他们两个?那又是谁?难不成是南汐吗?这是在北雪,她的势力有那么大吗?”慕容衍的话让众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时,碧卿尘突然说道:“来都来了,是不是的先去探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宫寒兮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也确实只能如此了。这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看着这漫天飞雪,宫寒兮的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委屈的情绪。
这些年来,她虽然灵魂不全,有着两个世界的思想,但她却一直努力地生活着。为了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她早早地就为自己做了各种打算。无论是收集天下消息的风云楼,还是专门从事暗杀的暗影楼,亦或是救死扶伤的济世堂,她都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切。
可如今,这一路上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却让她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所谓的掌握一切,依旧护不了他们。
几人不是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还以为她是在担心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宫寒兮摇一摇头,强颜欢笑道,“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连个人都找不到。”
江子言牵过她的手:“兮儿,你别这么想,这事发生得太意外了。而且,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你又怎么会没用呢?”
叶麟附和道,“是啊,你在我们心中是厉害的,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半。”
宫寒兮看向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可是……我怕他们已经出事了。”
“不会的,自从知道他们两个失踪后,我们就已经大动干戈的寻找。对方一定会忌惮你的势力,不会对他们两个动手的。”墨景澈分析道。
“谢谢你们。”宫寒兮一脸的感动。
“傻瓜,我们之间用这么客气吗?还是说,兮儿还未把我们当做夫君?”花无影眉眼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突然,一阵打斗声传来,众人循声而去,已经看到北祈带着人正与东宫侍卫交手。仔细一看,北祈貌似还已经受伤了。
他们便趁着混乱悄然潜入了东宫。小心翼翼地避开侍卫,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宫寒兮提议道,“我们分开行动。”
墨景澈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兮儿:“兮儿,北述这个人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东宫必定有高手镇守。我们分开,恐有不测。”
“不必担心。夜冥他们就在暗处,有危险他们会现身的。逸儿跟我一起,你们放心,没人伤得了我。。”
众人听后,只好点头同意,并嘱咐道:“好,那你注意安全。”简单交代了一句后,他们便各自散开,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东宫外……
北述站在宫门前,看着北祈带领着一群气势汹汹的人马,将他的东宫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个个气息强大,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时间,气氛异常紧张,仿佛一场激烈的冲突一触即发。北述率先打破了沉默:“九弟,并非是皇兄我不让你搜查。实在是因为皇兄我真的没有见到什么黑衣人啊!仅仅凭着几个子虚乌有的黑衣人,就如此兴师动众地搜查东宫,恐怕不妥吧。”
北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皇兄。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我的人可是亲眼看到黑衣人进入了东宫,本王今日无论如何都必须搜查个水落石出。总不能让本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挨上这一剑吧!”
北述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他绝对不能让北祈搜查他的东宫,尤其是在今晚这个关键时刻。一旦北祈发现了那条秘道,那他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九弟,你难道真的要如此咄咄逼人吗?今夜非要搜查孤的东宫不可吗?若是搜查不出什么,你又该如何向孤交代呢?”北述的语气虽然还算克制,但其中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若搜查不出,我自然会向皇兄赔罪。但皇兄你一直阻拦本王,这究竟是何意呢?难道说那黑衣人是皇兄你派来的不成?”
北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喝道:“北祈,你休要胡言乱语!孤从未派人去暗杀你,你这般血口喷人,究竟是何居心?”
“有没有的只有皇兄知道,毕竟整个雪城只有皇兄有动机杀本王。你说是不是,皇兄。”北祈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北述,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北祈心想,现在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与北述彻底撕破脸皮。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至于东宫是否给搜查,北祈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如果北述真的给搜,他也不会介意。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北述到底有什么猫腻,毕竟自己即将登上皇位,北述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269章 谍中谍
这边,宫寒兮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着,结果找遍了整个地方都未见人影。脸色愈发阴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难道真不是北述带走他们二人?
“兮儿,你先别着急。”江子逸连忙安慰道,“东宫如此之大,说不定有什么密道之类的,我们再仔细找找看。”
宫寒兮听了江子逸的话,眼睛突然一亮,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想起刚才似乎注意到有一间书房外有几个暗卫在把守,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蹊跷。
“逸儿,你说得对!”宫寒兮兴奋地说道,“走,我们赶紧回去找他们会合。”
没过多久,众人便在一间走廊外会合了。宫寒兮压低声音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宫寒兮见状,心中略感失望,但她并未气馁。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书房,轻声说道:“看见那个书房了吗?我注意到暗处有好几个暗卫在盯着。我怀疑里面可能藏有什么密室之类的,我让夜冥他们去引开那些暗卫。”
话音未落,只听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正是夜冥他们引开暗卫时闹出的动静。宫寒兮见状,当机立断地喊道:“就是现在,我们赶紧进去!”
众人迅速朝着书房摸去,顺利潜入。书房内书架林立,书卷堆积如山。他们开始四处搜寻,试图找到开启密室的机关。
墨景澈在一面书架前仔细摸索,突然,书架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门。
众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刚一踏进,身后的暗门突然关闭,与此同时,四周亮起了诡异的光。
一股老旧的气息扑鼻而来,众人打量了一圈,只见密室里摆放了一些架子,上面只一些书籍和信件,并没有其他的。
花无影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些特别的。提醒道,“兮儿,这里只有一些北雪国朝臣的信息,其他都没有,我们会不会猜错了,他们两人也许不在东宫。”
“我也检查过了,这里面并没有其他机关,只是存放一些重要信息而已。”墨景澈附和道。
宫寒兮皱着眉,正在沉思中。一闪而过烛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烛台前,伸手一拧,地面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一块方形的地面缓缓升起,露出了向下的楼梯。
叶麟嘴角微勾,“原来是谍中谍,难怪墙壁都是实心的。”
江子逸凑到她面前,夸赞道,“兮儿果然厉害。”
“行了,我们先下去吧。”
众人精神一振,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下面是一个更为隐蔽的密道,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秘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五六条密道,就像一个迷宫一样,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墨景澈见状,看向宫寒兮问道:“兮儿,你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不要分头行事呢?”
“把火折子给我。”
江子逸连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几下,让火苗燃起来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宫寒兮。
接过火折子,借着火光,仔细地检查起这七八条密道来。她的目光在每条密道的墙壁和地面上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旁的慕容衍看到宫寒兮如此认真,不禁笑道:“兮儿,果然聪慧过人啊。这密道除了北述之外,能来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走得多了,自然就会留下一些痕迹。”
就在这时,宫寒兮的目光突然被墙上的一道刮痕吸引住了。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指着那条密道说道:“走这边。”
江子逸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这么多条密道,他也不怕走错了?”
“如此庞大的工程,没有数年时间根本无法完成。恐怕北雪皇帝和北祈还一无所知?只要有一条密道通往城外,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数万兵马送入城中,如此一来,造反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便打不过,也可以通过这条密道逃脱,难怪他至今毫无动静,原来是有这样的底气啊!”
听到墨景澈的话,叶麟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兮儿,照景澈这么说,这条密道的尽头会不会就是北述的大本营?他们两个会不会就在他们手上?”
走在最前面的宫寒兮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试探道:“若是真在他们手上,那前面可就是刀山火海啊,指不定有多少兵马在等着我们呢。我呢,肯定是会去救他们的。你们心里若有什么顾虑,可以先在这里等我。”
众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寒兮,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花无影问道:“兮儿,你这是何意?在你心里我们都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
宫寒兮迎上他们的视线,“怎会。我从不怀疑你们的真心。只是…这一路跟着我,让你们受委屈了。大可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
话音刚落,几人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宫寒兮身上,仿佛她是一个待宰的羔羊。阴暗的光线洒在他们的脸上,使得他们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更加诡异和魅惑。
“不是,都别这么笑,怪吓人的。”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到了墙壁上。
慕容衍和江子言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人掌住了她的后脑勺,一人搂上她的腰肢,避免她受伤。
碧卿尘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既是夫妻,理应生死与共。若觉得委屈我们,不如兮儿日后多……疼爱……我们兄弟几人。”
宫寒兮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的脸色瞬间娇红,急忙推开碧卿尘。
众人见状,纷纷低声笑了起来。自然能看出宫寒兮此刻的情绪,先是玉清川昏迷不醒,再到箫皓轩两人失踪,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内心濒临崩溃的边缘。再不好好逗逗她,只怕她真的闷坏了。
江子逸连忙趁机上前,牵起宫寒兮的手,柔声道:“别走那么快,这里黑漆漆的,万一我们走散了,你可找不到像我们这样风流倜傥的夫君。”
“不见了才好,一个个的就想着色诱我。”她小声地嘟囔着
众人却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江子逸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不色诱你,难不成要我们去色诱别人?”话音未落,手指还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掌心。
宫寒兮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去了就别回来了。”
说到这里,宫寒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在茶楼长公主那时候看他们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宫寒兮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就好像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盯上了一样,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身旁的墨景澈似乎察觉到了宫寒兮的异样,他关切道:“怎么了?
宫寒兮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快走吧。”
第270章 礼物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前方的秘道竟然越来越亮堂起来。墨景澈等人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地将宫寒兮护在身后,继续朝前方走去。
终于,在经过一段曲折的通道后,他们来到了一间密室前。便看到了箫皓轩两人被绑在地上,看情况就很不对劲。
宫寒兮急忙快步上前,想要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然而,就在她即将碰到那两人时。
原本被绑着的两人像是突然发了狂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滚开!不要碰我们!走开!”
宫寒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连忙停下脚步,温柔道,“轩哥哥,洛儿,我是兮儿啊……”
听到宫寒兮的声音,箫皓轩和乔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仅仅只是愣了一下,乔洛便又激动地叫了起来:“不……你不是!北颐,你给本公子滚远点!再靠近我,我就咬舌自尽!”
看到两人如此激动,又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宫寒兮顾不得了那么多,二话不说,上前抱过两人。突然的靠近,让人两人激动地反抗着。突然,两人狠狠的咬到宫寒兮的肩膀上。
直到被两人咬到出血,她依然没有松手,反而紧紧地抱住,轻声安抚道:“轩儿,洛儿,是兮儿啊。”
叶麟站在一旁看着,正当他准备出手打晕箫皓轩和乔洛时,却被碧卿尘拦住了。碧卿尘对着叶麟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就在叶麟疑惑之际,宫寒兮趁机抓住了给箫皓轩和乔洛把起脉来。仔细查看后,没想到两人竟然先后中了强烈的情药和迷心散!这种药物会让人陷入幻觉,失去理智,误以为身边的人都是他们心中所想之人。
渐渐地,箫皓轩和乔洛的反抗动作逐渐变小,他们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癫狂。宫寒兮毫不犹豫地直接一掌拍在他们的后颈处,将两人击晕了过去。
慕容衍和江子言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箫皓轩和乔洛,以免他们摔倒在地。就在这时,密道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
“真是来得刚好。”宫寒兮冷笑一声,话音未落,只见她浑身气势猛然爆发。那为首的几个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瞬间被强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其他黑衣人都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们惊愕的瞬间,地上的一把剑突然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划过那些黑衣人的喉咙。刹那间,鲜血四溅,溅落在密道的墙壁和地面上,形成了一幅血腥而恐怖的画面。
江子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喉咙干涩,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兮…儿……”
宫寒兮却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冷静道:“言儿,衍儿,扶他们两个出去。”说完,她率先迈步向前走去,手中的剑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只要密道里有一个人影出现,那把剑就会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挥出,精准地抹过那人的脖子。一时间,密道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在长公主府内,北颐得到了宫寒兮在密道的消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果然小看你了。宫寒兮,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说完,她毫不迟疑地随着黑衣人进入了另一个房间,然后通过密道迅速逃离了。
与此同时, 宫寒兮也从密道中走了出来。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听到动静的侍卫们早已在房间外严阵以待,将这里团团包围。
“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公主府?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拿下!”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长剑直直地指向侍卫长,持剑者正是宫寒兮。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把北颐给我带过来。”
站在侍卫长身后的一名侍卫见状,十分机灵地转身离去,显然是去给北祈通风报信了。
面对宫寒兮的杀气,侍卫长不禁有些结巴起来,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喊道:“大胆,竟敢直呼公主的名讳!”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宫寒兮手中的长剑已经瞬间刺穿了侍卫长的喉咙。眨眼之间,侍卫长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紧接着,宫寒兮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众侍卫之间,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一名侍卫的穴位,眨眼间,所有侍卫都被她点穴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处理完这些侍卫后,宫寒兮转头对身后的人道:“尘儿,你们先去门外等我。影儿,你回寒院取那个铁盒来给我,我去杀了北颐。”
留下这句话后,宫寒兮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江子言满脸担忧地说道:“兮儿她……”
花无影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好戏要开始了。”说完,他也施展轻功,迅速离去。
得到消息的北祈和北述同一时间就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赶来。长公主的府邸位于皇宫旁边,此时正是上朝的时候,周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大臣们,他们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着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宫寒兮把整个府邸都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北颐的踪影。她心里一沉,立刻意识到北颐肯定是得知了消息后逃跑了。
便转身出府门,一眼就看到了时宴,圣宸和花无影各乘坐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车后面紧跟着一群暗影楼的弟子,大约有五六十人之多,气势磅礴,给人一种压迫感。
宫寒兮的目光落在箫皓轩和乔洛时,心中猛地一紧。只见他们两人的衣裳都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看上去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她简直无法想象他们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和痛苦。
挥了挥手,示意江子言和慕容衍他们赶紧将箫皓轩和乔洛抬上马车。
刚到之时,北祈便吩咐手下人立刻冲进公主府,将里面所有的人都带出来。再亲眼目睹他们如此凄惨的伤势时,心中已然明了北颐此番怕是已经彻底激怒了她,想要平息她的怒火恐怕并非易事啊!
与此同时,北述的脑海中也在飞速地思索着。他暗自纳闷,姑姑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去招惹宫寒兮?现在她人又在何处呢?她这样做究竟意欲何为呢?一连串的疑问在北述的心头萦绕,让他愈发感到焦虑和不安。
然而,北述不知道的是,北颐早已逃之夭夭。
与此同时,城外的马不停蹄北颐也万万没有料到宫寒兮会如此迅速地找上门来。毕竟,外界一直传闻宫寒兮对她的夫君宠爱有加,北颐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罢了。
难怪“那人”非让自己对宫寒兮下手,没想到宫寒兮为了那两个男人,竟然不惜动用雪城所有的势力展开调查。
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宫寒兮竟然那么快就能够从东宫的秘道找到她到府里。面对如此局面,北颐深知自己已无力回天。她不得不忍痛放弃自己苦心谋划的一切。不过,在临走之前,北颐还是给宫寒兮留下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第271章 追杀北颐
宫寒兮面沉似水,她那双原本就锐利的眼睛此刻更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目光如同一把利剑,横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立于马车顶上。
只见宫寒兮手中高举着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洁白,晶莹剔透,神秘的图腾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高声喊道:“传玉箫令,暗影楼所有弟子全体出动!追杀北颐,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暗影楼的弟子们听到命令后,齐声应道:“谨遵宫令!”
“北颐掳走我的夫君箫家少主箫皓轩和乔家长孙乔洛,还将他们折磨得重伤!人证物证俱在,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们北雪皇室欠我一个说法。”
北祈见状,连忙表态:“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刚落,宫寒兮手臂一挥,将手中的炸弹丢进了公主府。那炸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公主府内。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要将整个雪城都撕裂开来。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公主府在这一瞬间被夷为平地,化为一片废墟。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狂风,席卷而过,周围的房屋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附近围观的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在场的大臣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宫寒兮竟然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器,一时间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那究竟是何物,竟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而在远处,墨景翊三人同样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早就知道她手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但却从未想过这张底牌竟然如此惊人。
此刻,他们不禁怀疑,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相比之下,时宴等人虽然并非第一次见到这个铁球,但当他们真正直面感受到这东西的爆发力时,仍然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也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已经数年未曾上朝的北雪皇帝,竟然破天荒地出现在朝堂之上。
“陛下驾到……”随着太监的高喊声,北雪皇帝缓缓步入朝堂,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威严而庄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纷纷跪地叩拜,高呼万岁。
“平身吧。”北雪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慢慢地坐了下来,然后用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
“今日公主府的事情,朕已经知晓了。”北雪皇帝的开场白让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你们都来说说,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这时,一位大臣站出,战战兢兢道:“陛下,那宫寒兮如此大胆,炸毁公主府,实乃大不敬。”话刚说完,便有不少大臣附和。
北雪皇帝眉头一皱,看向北祈。北祈连忙道:“父皇,宫院长是我们北雪特意邀请来的贵客!她之所以会炸毁公主府,完全是因为姑姑掳走了她的夫君。先不论她的身份是东临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宫院长,单论她之己的势力,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如果我们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她手里有那么厉害的武器,如果东临国借机挑起战争,我们北雪的几十万大军恐怕都难以抵挡得住啊!”
这时,北述插话道:“九弟,你怎么能肯定这不是东临国的阴谋呢?如今姑姑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而且,人只是从公主府出来的,并不能证明人就是姑姑所伤啊!”
北祈闻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蠢货!登基一事是我们北雪临时决定的,东临国怎么可能预先谋划好呢?不管人是不是姑姑所伤,这件事情都必须由我们北雪皇室来承担责任。难道说,太子你希望看到宫院长拿着那个可怕的武器来轰炸我们的皇宫?”
“九王爷说得有理,臣附议。”
“臣也附议。”众大臣纷纷表态。
北雪皇帝微微点头,“此事不可马虎,宫寒兮手中武器威力惊人,若不能妥善处理,恐生大乱。”
“父皇,依儿臣之见,此次事件乃是北颐所犯下的大错。为了平息宫院长的怒火,可将北颐除去皇家身份,贬为庶民,并将其捉拿归案,如此方能给宫院长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听,北述连忙阻拦:“父皇,万万不可啊!姑姑身份尊贵,怎能轻易被贬为庶民呢?这等惩罚实在太重了。”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支持严惩北祈的提议,认为公主犯错就应受到严厉的责罚;但也有人觉得将公主贬为庶民的惩罚过于严重,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御林军将军匆匆赶来,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皇帝脸色一变,“公主府内设有多条密道,其中就有一条是通往东宫的,太子,你怎么解释?”
北述额头冷汗直下,强装镇定道:“父皇,儿臣并不知晓此事。”
北祈冷笑一声,“公主府密道通往东宫,这绝非巧合。说不定掳人之事太子也有份,而且昨夜黑衣人刺杀本王后一进东宫人就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的事吗?”
北雪皇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北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心中懊悔不已。原以为公主府已经化为一片废墟,没想到密道之事竟然会败露。
“父皇明鉴啊,儿臣真的对东宫有密道一事毫不知情,九弟昨夜的刺杀也绝非儿臣所为啊。”
“来人呐!太子冥顽不灵,将其禁闭在东宫,没有朕的召见,不得踏出宫门半步。祈儿,宫寒兮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理。北颐,竟敢意图谋反,即刻废为庶民。”
随着一声“退朝”,北雪早朝的事情如一阵狂风般瞬间传遍了整个雪城。
而宫寒兮却对雪城的乱象一无所知,此刻的她,正在房间里全神贯注地给乔洛“解毒”呢!
第272章 休夫
且说宫寒兮这边,碧卿尘早在公主府外时,就已为两人把过脉,自然知晓他们身中两种奇药。
待一回到寒院,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制出迷心散的解药,并迅速喂给二人服下。做完这些,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缓声道:“好了,迷心散的解药已服下,接下来只需兮儿为他们二人解去情药便可。”
江子逸闻言,赶忙追问:“这迷心散是何物?”
“他们两个中的也不是迷心散,只是效果同样。迷心散乃是以春药草为主料炼制而成,中此药者,会陷入无尽的幻想之中,进而迷失心智。再加上先前中了烈性情药,两种药物相互作用,便会使人对男女之事产生极度的渴望。届时,无论何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都会被错认成兮儿。”
花无影冷哼一声:“这手段当真是卑劣至极!不仅想让他们将她误认作兮儿而主动献身,如此变相折磨他们,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那他们两个有没有……”时宴面露迟疑之色。
碧卿尘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两个都是极能忍耐之人。这一身的伤,就是让自己保持清醒。”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正给那两人包扎伤口的宫寒兮。自她回来后,脸色依旧格外难看,看得出来她真的动怒了,否则也不会将那“武器”拿出来了。
“他们两个应该快醒了,我先带皓轩回房间,用药水泡泡,再用银针压住他体内的情药。你先给洛儿解药吧,他们已经忍了整整一夜,再拖延下去,那情药的药效恐怕会伤了他们的根本了。”碧卿尘言罢,也不待她回应,抱起箫皓轩便匆匆赶回他的房间。
他们刚一出去,乔洛就清醒过来。解了药的他,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一眼便望见了坐在床边的宫寒兮。
“兮儿,是你吗?”乔洛的声音略带沙哑,却难掩其中的欣喜。
宫寒兮温柔道:“是我,别怕,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寒院了……”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乔洛心头。来势汹汹,乔洛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将宫寒兮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片刻后,房间里就响起脸红心跳的声音。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直到药效过了,看着身下被欺负狠的宫寒兮,乔洛才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当宫寒兮扶着腰,有气无力地走出了乔洛的房间,已经是午时了。而时宴等人早已在不远处的走廊等着她。
她那精致的面庞在疼爱下,更显娇艳动人。微红的眸子,裹满潮气,莹白的脖颈处布满红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众人心中都如猫抓般痒痒,恨不得也扑上去欺负她一回。
花无影似笑非笑道:“你这副样子,看得我们心痒痒,都想欺负你了。”
宫寒兮白了花无影一眼,连搭理他的力气都懒得费。若不是自己平日里练武,体力还不错,恐怕真的会死在床上。
平日里就受不了,更别说中了药的乔洛。下手没轻没重的,搞得她现在是腰酸背痛,全身无力。一想起刚刚的经历,她仍心有余悸,双脚忍不住打抖。
他们无奈地笑了笑,碧卿尘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带她去吃点东西,再送过去皓轩那里,他虽未经人事,可也忍不了那么久。”
“尘儿,还是你最好,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宫寒兮扑进他的怀里。碧卿尘眼疾手快接过她,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转身往大堂走去了。
“不是……你不是说去给那家伙看一下吗?”江子逸在后面扯着嗓子追问着。
“不看了,有力气折腾兮儿那么久,想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碧卿尘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女子。“兮儿觉得我最好,要不把他们都休了。”
知道他们都在开玩笑逗自己,宫寒兮还是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地应道:“休夫?那先把洛儿那狼崽子给休了。”
“好,我来帮你写休书,等他醒过来就直接让他滚蛋!”碧卿尘立刻应道。
“唉,算了,看在他昨晚受了一整夜苦的份上,还是先别休了吧。”说罢,她不禁仰天长叹,“果然啊,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古人诚不我欺啊……”
话音未落,就来到了大堂。只见桌上早已摆满了美味可口的饭菜,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碧卿尘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温柔地端起一碗汤,轻轻地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来,喝点汤吧,会舒服些。”
宫寒兮勉强张开嘴,喝了几口汤,然而这并没能让她恢复多少体力,她依然觉得疲惫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睛也半眯着,整个人都靠在江子言的怀里,仿佛随时都会睡着。
“你们可用过饭?”宫寒兮脑海中忽地想到什么,又问道,“你们二人的伤如何了?切记让尘儿为你们敷药,切莫留下疤痕。”
“你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都用过饭了。”江子逸轻声回应。
时宴满目宠溺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哪个男子身上没有疤痕,唯有她如此心疼他们。低笑道,“你呀,还有精力担忧我们。”
碧卿尘鼻中冷哼一声,“一人昏迷不醒,二人中药,二人受伤。整日不是照料这个,便是照看那个,终日不得安宁,连制药的时间都没有。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伺候你的男人。”
闻听此言,宫寒兮即刻来了精神,笑眯眯双手缠上他的腰间。“嘿嘿,辛苦尘儿啦,待我事情解决完之后,我再好好补偿于你。”
“哦~那你打算如何补偿我?”言罢,碧卿尘又将一勺粥送入她口中。
“听闻北雪之地有一座万年雪山,山中终年积雪不化,想来山中定然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吧?介是,我与你一同前去瞧瞧,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传说中的万年雪莲、冰魄草之类的稀世珍宝呢!”
一提到奇花异草,碧卿尘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那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宝藏一般,让他兴奋不已。
“你所言可是当真?”碧卿尘有些激动地追问道,“你可莫要欺骗于我啊!”
“自然是千真万确!”
“我也要一同前去!”众人纷纷叫嚷着,表示也想去那万年雪山一探究竟。
碧卿尘连忙阻拦:“不行,你不能带他们去!”
“兮儿……”众人见状,一个个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宫寒兮,那眼神,就好似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宫寒兮只觉得一阵头痛,她无奈地扶着额头,心中暗自叹息:果然,这男人一多,偏心谁都不行啊!
“要不干脆将你们都休了吧!”话一出口,她便像脚底抹油似的,转身飞奔而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第273章 箫皓轩圆房
来到箫皓轩房间,宫寒兮推开门走进去。刚一踏进内室,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让她有些恍惚。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就被拉进了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里。
宫寒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抵在桶上,他的唇吻了下来,带着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吞噬。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赤裸的肌肤传来的热度,那股热度仿佛要将她融化。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宫寒兮才渐渐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而箫皓轩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盯着她那莹白的身躯,上面布满了红痕。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但那股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终于,箫皓轩再也无法忍受,用锦帕将她裹起来,然后像抱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将她抱回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宫寒兮,眼中的欲望虽然被他强行压抑着,但依然清晰可见。
“兮儿,我原本想着等我们成亲后再圆房。可是,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你可愿意?”箫皓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痛苦和挣扎。
宫寒兮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愿意。”
“兮儿,我爱你……”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从箫皓轩的灵魂深处发出的一般,饱含着无尽的深情和眷恋。
从午后到入夜,宫寒兮已经被他连哄带骗地要了四次水。每一次,她都在他的甜言蜜语和温柔攻势下,渐渐迷失了自我。
终于,在最后一次之后,宫寒兮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昏睡了过去。
看着宫寒兮身上那越来越深的红痕,这些红痕,是他对她爱的印记。箫皓轩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满足。
心满意足的他,这才放过了已经昏睡过去的宫寒兮。他甚至不顾自己身上那又裂开的伤口,轻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后,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搂着她一同进入了梦乡。
而在大堂这边,气氛却异常凝重。当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得知箫皓轩又要了一次水时,众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花无影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晨风,立刻传消息给暗影楼,让他们把北颐那个女人给本谷主活着带回来!”
站在暗处的晨风,听到花无影的命令,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主子时宴,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时宴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去吧,留着她一口气就行了。”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一旁乔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午后醒来的他,被碧卿尘告知由于他中药时间过长,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为了他好,竟然强迫他喝下了整整三大碗苦不堪言的药。他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他们故意报复兮儿为他解药的事。
就在乔洛愤愤不平的时候,慕容衍吩咐人上了一些酒菜。没过多久,酒菜便摆满了一桌。
碧卿尘的目光落在了乔洛和君鹤名身上:“你们两个,不许喝酒。”
乔洛一听,顿时不干了,愤愤不平道:“凭什么?我心情也不好啊!”
“闭嘴!”碧卿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乔洛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地喝起茶来。
相比之下,君鹤名倒是显得无所谓。毕竟,他的身体本就不好,喝不喝酒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哟呵,这一个个欲求不满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兮儿红杏出墙了呢!”伴随着这略带戏谑的话语,众人甚至无需抬头,便已然知晓来者正是紫月。
只见紫月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随意地挑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扫视一圈后,发出一声惊叹:“哦豁~箫少主居然不见人影?我说你们怎么都摆出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原来是被饿着啦!”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她。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面对这充满敌意的目光,紫月不禁有些心虚,很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墨景澈突然开口问道:“昨日你叫兮儿去降雪居所为何事?”
听到这个问题,紫月明显一怔:“啊……这个嘛,这可是我和兮儿之间的小秘密,自然是不能告诉你们的!”
然而,她那故作轻松的语气和微微有些躲闪的眼神,却并未逃过花无影的眼睛。花无影心中暗自思忖,昨日他无论怎样软硬兼施,兮儿都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半句,想来这其中必定与紫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是吗?”花无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追问,“那陆少宗主人又去了何处呢?他不是和你一同前往的吗?为何此刻却不见他的身影呢?”
对上花无影不怀好意的笑意,紫月心中不禁一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那个……我突然感觉有点困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看着紫月那落荒而逃的神色,时宴和墨景澈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丝疑虑。时宴疑惑道:“你不会是在怀疑她故意让兮儿出去的吧?”
墨景澈微微皱眉:“只是试探一番罢了,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他顿了一下,又转头看向花无影,追问道:“兮儿有没有说她去降雪居有什么事情?”
花无影摇了摇头,“她没说,不过说不定这是件好事呢?”
江子逸闻言,一脸的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无影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陆槿不是失踪了吗?我看啊,这八成和紫月脱不了干系呢。毕竟紫月看陆槿的眼神可不清白,就像她当初看少阁主时一样。”
时宴听了花无影的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观察得倒是挺仔细的,也不怕兮儿怀疑你对紫月别有用心。”
花无影哼地一声,十分傲娇,“她要是敢怀疑我对她的心意,那她就不用下床了。”
慕容衍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附和道:“是是是,若是兮儿竟敢怀疑我们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武功盖世的花谷主,那就让她下不了床。”
花无影闻言,瞪了慕容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在这里打马虎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你们就心疼她吧,我可不会心软。”
然而,叶麟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花无影的伪装:“哈哈,之前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跑去清川的房间看她。”
叶麟的话一出口,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其实,他们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彼此的存在。当看到对方是如何体贴她,如何不惜用生命去守护她、爱护她,以及如何包容自己的存在时。他们之间的敌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的敬重。
这种敬重源自内心深处的认可和理解。他们尊重彼此的个性和选择,理解彼此的情感和付出。
在他们看来,他们这种关系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框架,不再受限于传统的观念和束缚,而是一种灵魂与灵魂的共鸣
第274章 排名
子时,万籁俱寂。睡了将近一整天的宫寒兮,难以入眠。索性起身,决定去玉清川的房间看看。
却不小心惊醒了睡在一旁的箫皓轩,便也一同起身,与她一同前往。
两人穿过寂静的庭院,来到玉清川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一脚踏入房间,只见房间里灯火通明,时宴等人竟然都在这里。
两人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原以为院子里静悄悄的,都已经入睡了,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聚集在此。
而时宴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一袭素色的寝衣,外披一件雪狐绒斗篷,显得格外素雅。
身上没有着任何头饰和首饰,一头乌发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更衬得她清丽脱俗。
不约而同地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是他们每次见到她时都会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笑容。
宫寒兮径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玉清川把起脉来。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过了一会儿,宫寒兮终于松开了手,确认玉清川的脉象平稳,一切安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下棋时的落子声,以及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宫寒兮停下手中的动作,给玉清川掖了掖被角后,转身移步至碧卿尘、花无影和江子逸所躺的榻前。
她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他们是否是与自己相处久了,如今的他们,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活脱脱像极了慵懒的猫儿。
“笑什么呢?”花无影忍俊不禁,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有你们在,真的很安心。”宫寒兮轻声呢喃。像只乖巧的小绵羊般,躺在了他们的中间,脑袋紧贴着花无影的肚子。江子逸见状,连忙伸手轻柔地替她揉了揉腰。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用力就如易碎的瓷器一般,瞬间破裂。
闻言,碧卿尘无奈地笑了笑。“你倒是安心了,可却不知有多少人要夜不能寐了。今日这一出,树大招风,往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你了。”
宫寒兮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你们怕不怕?”
“怕,你可要保护好我们哦。”说着,江子逸便如那受惊的兔子般,紧紧地靠近她的后背,还故意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可是兮儿也怕啊~”宫寒兮对着江子逸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样,恰似那灵动的小鹿。
“当着我们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他打情骂俏,难道就不怕我们背着你欺负他?”
似是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酸味,她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向所有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那个~我什么都没听见。”
见她装傻充愣,本就心情欠佳的他们,自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一个个起身坐到她身边,原本宽敞的榻上,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唯有乔洛,箫皓轩和君鹤名三人稳如泰山,岿然不动,不过碍于众人的目光,乔洛和箫皓轩也只好挪动屁股,搬个凳子坐在旁边。
“不是吧,你们这又……又想干什么?”
碧卿尘美眸一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箫皓轩和乔洛,问道,“兮儿,你今日为了给他们两个出气,不惜将那武器拿出来,又下了追杀令,在你心里,是不是他们两个就是最重要的?”
一听这话,宫寒兮小嘴一撇。他们不关心自己这武器一旦问世,将会引发怎样惊天动地的后果。反而争风吃醋起来,有时候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还能走神,莫不是在想哪个野男人了?”说着,叶麟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粉嫩的脸颊。
“我哪里有什么野男人?不就只有你们十二个吗?”宫寒兮娇嗔地反驳道。
闻言,齐刷刷地看向坐于一旁的君鹤名。听到宫寒兮的话,君鹤名顿时如坐针毡,不知所措,最后只得急匆匆地走出房间。脚步踉跄,仿佛要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江子逸挑了挑眉,“你还不快追出去。”宫寒兮却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目光直直地望向门外。
江子言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都以为你接受他了,你方才的话,无疑是将人拒之千里之外了。”
时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对于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啊,你若是喜欢,我们不介意多一个弟弟疼你。掉入悬崖那天,若不是有他护着,只怕你会伤得更重。”墨景澈随声附和道。
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宫寒兮心中一股暖流汩汩流淌。自己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拥有如此大度的夫君。他们本就是天之骄子,却为了她,甘愿接受她有其他男子的事实。
“弟弟,我竟不知自己的后院如此和谐。兮儿倒是好奇,你们这些兄弟是如何排名的?”
慕容衍忽地凑近她,“兮儿,你觉得我们会如何排名?”
“莫非是按年龄?”
见无人回应,宫寒兮继续追问道,“难道是按照我认识你们的先后顺序?”
叶麟直接反驳道,“非也。”
“那究竟是什么?你们就直说吧,我又怎会知晓?”
“笨啊你,自然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大哥呀!”花无影宠溺地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好呀你们,何时发生的事情?我怎会一无所知。哼,如此好事,你们竟然瞒着我,偷偷摸摸地进行。”
圣宸无奈一笑,“我的小祖宗,这也算好事?”
“怎么不算好事?除了我在慕容山庄的那一次,我可从未见过你们打起来。我着实好奇,你们之中究竟谁最为厉害。”
慕容衍忍不住抱怨道,“你呀,真是没心没肺。也不关心我们是否受伤,反倒只关心谁最厉害。”
“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哪里是我不关心你们,分明是你们瞒着我偷偷比试。”
墨景澈突然来了一句,“兮儿,你觉得谁最厉害。”言罢,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宛如一潭幽深的湖水,令人难以捉摸。
不明就里的宫寒兮不假思索地应道,“我怎么会知道?”
然而,话刚一出口,她便对上了他们那充满深意的眼神。宫寒兮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墨景澈的问话所指何意。
她又羞又恼,用力推了一下墨景澈,嗔怪道,“你……墨景澈,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不正经了。”
“我们夫妻之间,那么正经做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嗔怪道:“你……我不跟你们说了。”
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每个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无奈一笑,突然,她灵机一动,伸出双手,捏住他们的脸颊,然后像揉面团一样,逐个揉捏起来。
“夫君,你们真可爱,兮儿最喜欢你们啦!”她娇声说道,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一个个都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江子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你呀~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参加北祈的登基大典呢。”
听到这话,她这才想起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连忙点头应道:“好,晚安。”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却见箫皓轩一个箭步冲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双手将她抱回房。
第275章 北祈登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岁已重,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
皇九子北祈,有勇有谋,天意所属,兹恪惮位,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登基大典正式开始,司礼官高亢的声音宣读着诏书,宣告着新皇的诞生。台下的臣民们欢呼雀跃,眼中满是对新皇的期待。
在那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金色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棂洒下,映照着满殿的华丽。
北祈一身的缎绣明黄色龙袍,龙麟纹理、金丝所绣,头戴冕冠受朝臣所拜。
龙袍上绣着的金龙仿佛在随着他的步伐游动。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似是踏在了这万里江山之上。
宫寒兮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属于他的位置上,这一刻,她替他高兴。
从今日起,他便是这北雪国的主宰,要肩负起治理国家、守护百姓的重任。
大臣们整齐地排列在两侧,皆俯身跪地,高呼万岁。那声音如洪钟般在殿内回荡,震得人心生敬畏。
他缓缓转身,端坐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众人。
突然,他的目光与宫寒兮交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宫寒兮对他微微一笑,北祈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冰冷的帝王之色。
“朕今日登基,定当以民为本,以德治国,不负太上皇所托,不负天下百姓。”随后颁布了一一系列政策。
殿外,礼乐奏响,声震云霄。百官依次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个庄重而盛大的场合中,墨景翊、南弈洲和西颂承三人纷纷作为各自国家的代表。
“今日,孤代表东临\/南渊\/西玉,向贵国送上最诚挚的贺词和最珍贵的礼物。愿两国友谊长存,共同繁荣昌盛!”
“多谢三国盛情,朕定当珍视三国情谊。”
北祈一一回应,言辞举止尽显帝王的风范。随着仪式的进行,时间逐渐流逝,这时,北祈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宫寒兮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朕受太上皇所托,今日登基。当一心为民,无心儿女情长。因此,朕决定在五年之内,不选秀。”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炸响,引起了众大臣的一片哗然。然而,尽管众人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毕竟,北祈的决定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而且他作为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北祈似乎并不在意大臣们的反应,目光依旧停留在宫寒兮身上,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
他就是要如此明目张胆地告诉所有人,他北祈心有所属,而那个人便是宫寒兮。
终于,登基大典结束了。宫寒兮等五人一同出了宫门。她看起来十分疲惫,一上马车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靠在墨景澈身上。
墨景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道:“累了吧?”
宫寒兮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嘟囔着说:“回去就把这一身宫装卸下来,太重了。”
墨景翊四人相视一笑,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今天早晨他们前往寒院时的情景。
那时,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宛如月光下的流云一般,轻盈而华贵。那衣料显然是用上等的锦缎制成,质地细腻如丝,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将天上的星辰都织入了裙摆之中。
裙身之上,绣着繁复精美的鸾凤纹样,金线勾勒出的羽翼在她的步履间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而那宽大的袖口,则缀着细密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宛如远山的清泉滴落石上,清脆悦耳。
她的神情虽然淡然,但那股令人心生寒意的威仪气势却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之意。她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掌控着人们的命运。
正当他们沉浸在回忆之中时,马车已经缓缓地驶回了寒院之外。此时,天空中的雪花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鹅毛般覆盖了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刚刚被墨景澈扶下马车的宫寒兮,一眼便望见了站在门口的时宴等人和手持包裹的紫月。
紫月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回来了,还以为不能跟你当面告别呢。早上的时候在外围,已经看见北……皇帝登基了,也不虚此行了。我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宫寒兮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拿过紫月手上的披风,轻轻地披在紫月的身上,柔声嘱咐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去风云楼帮忙。”
宫寒兮的目光真挚而诚恳,紫月与她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嘴角微扬,调侃道:“宫寒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话音未落,紫月身形一闪,轻盈地跃上了马背。离去之际,她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再次与宫寒兮交汇。只见她嘴角扬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意,轻声说道:“兮儿,我会心想事成的,是吧?”
宫寒兮看着紫月那自信而迷人的笑容,心中也为之一动。“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紫月听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后会有期。”随即她挥动马鞭,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多潇洒的一大美人啊,说走就走。”南弈洲嘴角含笑,似有似无地调侃着。
一旁的花无影见状,心领神会地适时出声道:“确实挺美的,太子殿下若是喜欢,现在去追恐怕还来得及呢。”
话音刚落,江子逸紧接着附和道:“是啊,依本公子之见,少门主不仅花容月貌,而且性格爽朗,倒是与太子殿下颇为相配呢,你说是吧,西玉太子?”
西颂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逸公子如此一说,孤也觉得甚是如此啊。”
面对他们的一唱一和、南弈洲却恍若未闻,依旧笑眯眯着:“若论花容月貌,兮儿若是称第二,恐怕这世上就没人敢称第一了。既然已经见过了这世间第一的美人,又怎么还会看得上其他庸脂俗粉呢?”
还未等宫寒兮开口,乔洛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嘁,你倒是看上了兮儿,可兮儿未必看得上你啊。而且兮儿已经有我们这些夫君了,几位殿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嘿,我说洛公子,你这可就不对啦!您说他就说他呗,怎么莫名其妙地把我和景澈兄也给牵扯进来了呢?我们对兮儿的真心,那是苍天可鉴啊!”
一旁的宫寒兮对他们的对话完全视而不见,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进去。
昨天一整天,被他们两人当成了“解药”,身心俱疲。今日一大早,她还得穿着这身厚重的宫装,站在那里观看冗长的登基典礼,一站就是大半天。
此刻的她,又饿又困又累。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这十几个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只想赶紧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第276章 乔洛生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膳时分,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众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少主。”夜冥恭敬地行了个礼。
“嗯!”坐在首位的宫寒兮微微颔首,“吃了吗?”
夜冥连忙点头,“已经吃过了,少主。收到夜冷两人传回来的消息,人已经出了西域,按照脚程应该能在初夕赶回来。”
“好,我知道了。”宫寒兮面无表情地应道。
“那属下告退。”夜冥说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在座的十几位男子,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江子逸看着夜冥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问身旁的女子:“兮儿,他说夜冷传回消息?你们之间是怎么互通消息的啊?”
宫寒兮微微一笑,解释道:“消息自然是乘风传回来的。”
“原来如此,我还当你只有疾风这一只海东青呢?”
宫寒兮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她只有疾风这么一只宠物,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
“要训,自然不可能只训一只。”
这时,南弈洲突然插话道:“看来兮儿还有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用完膳,你们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洛儿,不可无礼!还不快向几位殿下赔礼道歉!”
乔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宫寒兮,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护着这几个外人。冷哼一声,甩下碗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这一举动让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宫寒兮见状,连忙清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抱歉啊,洛儿大概是被乔家宠坏了,所以才会如此无礼。言语间可能有些失敬,还望三位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西颂承挑了挑眉,随意地摆了摆手,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诡笑,“兮儿说笑了,乔洛公子向来是个性情中人,本太子又怎会将他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呢?”
一旁的南弈洲见状,赶忙附和道:“颂承兄所言极是,倒是兮儿,你不必如此着急地替乔洛公子道歉,我等三人皆是堂堂一国太子,身份何等尊贵,又怎会与他一般见识呢?”
这两人一唱一和,表面上都说着不与乔洛计较,可实际上却在话里话外暗示着乔洛以下犯上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妥当。
墨景翊岔开话题,“饭菜要冷了,诸位还是先用膳吧。”
于是,这一顿饭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墨景翊三人前脚刚离开寒院,宫寒兮后脚便往后院厨房走去。
“哟,这还生气呢?”
乔洛下意识地看去,只见宫寒兮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乔洛见状,连忙迅速地转过脸去,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躺在榻上,还顺手拿起一本书,假装在认真阅读。
然而,宫寒兮却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乔洛那傲娇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她轻声说道:“好啦,你刚才也没吃多少东西,我特意给你做了一些吃的,快趁热吃吧。”
乔洛听了,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嘟囔道:“哼,我都快被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东西啊。”
宫寒兮无奈地笑了笑,故意逗他说:“哦?你真的确定不吃吗?那我可就端走咯。”说着,她作势要把盘子端走。
“你敢!”乔洛一听,立刻从榻上跳了下来,几步冲到宫寒兮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嘟囔着说:“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你都只顾着护着他们三个,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
宫寒兮看着乔洛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叹了口气,拉着乔洛的手,让他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呀,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呢。来,先坐下,听我说。”
乔洛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但还是气鼓鼓的,扭过头去不看宫寒兮。
宫寒兮见状,也不恼,继续说道:“他们三个可是一国的太子,身份何等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啊。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下不来台呢?以下犯上,我是担心你会吃亏。”
方才回房后,乔洛便知自己方才的话不妥,只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就算说错话了,你也不该当众斥责我。”
宫寒兮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我这不是怕他们记恨你,想着先把场面圆过去。你看他们身份特殊,要是真跟你计较起来,咱们可不好应对。”
乔洛听她这么一说,气消了不少,但还是嘴硬道:“哼,他们要是敢对我怎样,我也不会怕。”
宫寒兮笑着摇摇头,“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先把这吃的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乔洛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条,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怎知今日是我的生辰?”
“有心者知会知,好了,快吃吧。”
乔洛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他低头看着面条,轻声说:“兮儿,谢谢你。”说完便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宫寒兮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好吃吗?”
乔洛边吃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长寿面条,以后的每一年你都要做一碗长寿面给我吃。”
“你倒是会使唤我,不过看你吃得这么开心,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宫寒兮笑着轻刮了下他的鼻子。
乔洛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面条,模样十分可爱。
“洛儿,生辰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说完,便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乔洛满心欢喜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吃完了长寿面,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那美味的面条。
一放下筷子,乔洛就毫不犹豫地伸手打开了面前的盒子。盒子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蓝光瞬间射了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定睛一看,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宝蓝玉戒指。颜色如同深海一般湛蓝,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蓝玉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那光芒在烛光下闪烁,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乔洛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惊叹道:“兮儿,这……这也太好看了吧!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蓝色玉石。”
“这是南渊的拍卖楼送来的一块蓝玉,我瞧着和你相配,便让他们按你手指圈号做了个玉戒,给你带着玩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是一点小玩意儿罢了,你喜欢就好。”
“喜欢,很喜欢,谢谢兮儿。”
宫寒兮看着乔洛如此喜欢这块玉石,心中也不禁无奈一笑。,自从拍卖楼问世后,各方不定时地送上各种珍稀物品。如今怕是里外都知道,他们这个宫主宠夫无度了吧。
不过,她也暗自庆幸,自己拥有如此多的产业,否则还真养不起这些金尊玉贵的公子们呢。
第277章 玉清川清醒
早在门外时宴众人,一个个气鼓鼓地推门而入,脸上都写满了不满和怨气。
箫皓轩首先发难,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带着明显的醋意,“不愧是玉箫宫的大宫主啊,出手就是大方!这蓝玉天底下都难找的稀世珍宝,说是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宫寒兮宠溺一笑,“天寒地冻的,你们站在外面那么久,做什么呢?”
江子逸则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想知道你还会送什么宝贝给他嘛!”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狠狠地瞪了乔洛一眼。
乔洛自然不服气,立刻反驳道:“你们生辰的时候,兮儿不也送了你们生辰礼物吗?”
花无影冲他翻个白眼:“你是聋了吗?没听到他方才说的话吗?这蓝玉可是价值连城啊!她送我们的那些礼物,哪里比得上你这个,除了阿宴,就只有你有戒指,真是偏心?”
一提到戒指,慕容衍也瞥了一眼齐洛手上耀眼的蓝戒,“之前就少阁主有就算了,如今又送了他,你这样子怕是会引起公愤呢?”
时宴沉默不语,只是用一种阴沉而难以捉摸的目光,斜睨了一眼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茶水的宫寒兮。原本以为,在她心里,自己与其他人相比,终究是有所不同的。
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宴心中一阵失落,站起身来,准备离去。然而,宫寒兮却突然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宫寒兮一脸焦急地看着时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不安。她连忙解释道:“宴哥哥,你听我解释……”
“每个人在心里都不一样。”江子言便插话道,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宫寒兮见状,急忙喊道:“言儿!”
紧接着,江子逸也紧跟着江子言走了出去,只留下“花心”两字。
花无影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宫寒兮感到自己的头都快大了,看了一眼房间里剩下的其他人,“尘儿,轩哥哥,澈哥哥,麟哥哥……”
四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同时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而剩下的慕容衍和圣两人在她未开口时,也出去了,一时间,房间就剩下乔洛和宫寒兮了。
宫寒兮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哀叹一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这男人心,比那海底针还要深不可测呢,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乔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们气性那么大还不是你自己惯出来的,不然一个个正人君子怎么会给你脸色看。”
“少来,还不是一个个醋意熏天了。跟个小孩子似的,怎么哄都哄不好。”
“那你还不快去哄,今夜怕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睡不着呢?”
“我去了,你岂不是也要生气了。”宫寒兮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乔洛十分傲娇地仰起头,“我才不会呢!”
“今日是你生辰,我只陪你。来,陪我下会棋。”
听闻此言,乔洛喜笑颜开,他迅速摆上了棋盘,“那兮儿你可要让着我些,我和江子逸比试,总是输给他。我现在都后悔自己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下棋了。”
“言儿和逸儿两人自幼便得棋圣亲自教导,你天资聪颖,赢他,不过是迟早的事。”
“兮儿不觉得我不学无术吗?武功没有少阁主、阿麟和阿宸厉害,棋艺又拿不出手。没有清川的文采,也没有卿尘的医术,更没有景澈的身份。兮儿,你为何会喜欢我呢?”
闻此言语,宫寒兮玉手轻抬,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她美眸轻抬,看向乔洛:“怎么?在洛儿眼中,我竟是如此肤浅的女子?”
“怎会?只是心生好奇罢了,诸位兄长想必也与我一样好奇。”
宫寒兮轻笑一声,“自从我们在慕容山庄相遇,你们便几乎日日形影不离。难道都未曾察觉,你们很相似吗?”
乔洛面露疑惑之色,“哪里相似了?我们十二人性格迥异,说是天差地别都不为过吧?要说相似,八成也只有我和江子逸那个家伙有些相似吧。”
“骨子里相似,初见你们所有人的第一眼,我便看得出来你们皆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男子。”
“所以兮儿,喜欢的是我们那桀骜不驯的模样?那日后,倘若再有如此类型的男子出现,兮儿是否也会钟情于他?”乔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寒兮。
“你呀,比相知相守还要精明。就这点,有时候轩儿,澈儿都比不过。”
听到这话,乔洛笑意盈盈,“哪里,本公子可比不上兮儿。”
宫寒兮不语,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人一来一往的下着棋,直到犯困了两人才休息去了。
几日后……
寒院之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
走廊之下,宫寒兮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的寒梅,站在一众男子中间,更显其清丽脱俗。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乔洛和江子逸身上,只见两人正站在梯子上,挂着灯笼,比试谁能挂得更高。
然而,他们的动作并不娴熟,灯笼挂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看不下去的花无影忍不住冲着两人喊道:“我说你们两个,都一个时辰了!灯笼没挂多少个,这红梅倒是被你们弄得快掉下来完了!”
“可不是嘛!”叶麟也附和道,“这几日院中这些梅花开得正盛呢,还没来得及赏呢,就被你们两个给糟蹋了!”
外面的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而此时,房间里的人却悠悠转醒。玉清川缓缓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慢慢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顺着声音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宫寒兮。
宫寒兮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顺着感觉望去。一眼就看到站在窗户的玉清川,而他正温柔地望向自己。
宫寒兮一脸惊喜,提着裙子就往房间跑,不明所以的其他人顺着目光看去,也都纷纷往房间而去。等到了房间,就见宫寒兮趴在玉清川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玉清川温柔的安抚怀里的女子,“好了,兮儿,我现在不是醒了吗,你就别哭了。”
宫寒兮离开了他的怀里,眼眶泛红,“川哥哥,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一切都好,就是有些饿了。想吃兮儿煮的饭菜了。”
“好,那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着,二话不说就转身往厨房去了。
这时,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眼中满是喜悦。玉清川环视众人,“我昏迷这段日子,多谢诸位了。”
碧卿尘摇了摇头,“该是我们多谢你才是,若不是有你护着兮儿,只怕那个丫头伤得更重。”
“那种情况,换成是你们。我想你们也和我一样,只想她安好。”
这时,时宴笑着说:“醒来刚好,明日就是除夕了,正好陪兮儿好好过个年。”
玉清川点了点头……
第278章 除夕夜
次日午后……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雕花的窗棂透进几缕柔和的光线,洒在木质的书桌上。
宫寒兮一身蓝色淡雅罗裙,青丝如瀑般垂落在她的肩头,她微微低头,眉眼间尽是专注,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仿佛周围的声音都与她无关一样。
那安静又美好的模样,好似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让人忍不住挪开一眼。她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怎么?我宫寒兮的男人就如此见不得人吗?”
听到这话,时宴连忙解释:“兮儿,你别误会。我实在不喜欢宫中的氛围,一进去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所以,你还是带其他人去吧。”
一旁的花无影也赶紧附和道:“我也是这样,你要是带我进宫,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就给你惹上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呢?不过就是进宫参加个除夕夜罢了。而且,兮儿好歹也是一国院长,等回到东临之后,这种场合肯定也是要适当参加的。难不成你们每次都要躲着?”墨景澈的一番话,让众人都觉得有些道理。
圣宸挠了挠头:“你说得倒也没错,只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江湖中人,向来自由自在惯了。这一进宫,总觉得哪里都不自在,实在是无趣得很。”
一旁的江子逸,拍了拍圣宸的肩膀,对他的话深表同感。
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管事的声音:“宫主,太上皇传旨而来。”
屋内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一愣。墨景澈迅速反应过来,应道:“将人请进大厅,我等随后而来。”
“是!”
箫皓轩满脸狐疑:“这太上皇来传旨,不知所为何事?”
宫寒兮则显得比较淡定,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去看看便知。”迈步就朝大厅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上。
一走进大厅,众人便看到一位面容精明的老太监正静静地站在上方。他见到宫寒兮等人进来,立刻迎上前两步,微微躬身,恭敬的说道:“老奴见过宫院长和临王殿下。”
宫寒兮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不知太上皇有何旨意?”
老太监直起身子,笑道:“太上皇有口谕,让宫院长站着听旨即可。”
“多谢太上皇。”
太监清了清嗓子:“传太上皇口旨,请少阁主、清川公子、子言公子、子逸公子、乔洛公子、慕容公子、无影公子、箫少主、碧神医、叶公子、圣公子,参加今夜的初夕夜。”
时宴等人听到太监的传话,双手抱拳表示领旨。“是。”
老太监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有此反应,解释道:“宫院长不必忧虑,太上皇念其除夕夜身在他国,不忍宫院长与诸位公子分开,特意让诸位公子进宫陪着您过除夕。”
宫寒兮听了老太监的话,心中稍安:“原来如此,多谢公公解惑。”
“圣旨已传,老奴这就回宫向太上皇复命了。”
“公公慢走。”墨景澈转头对一旁的管事吩咐道:“管事,送公公出去。”
管事连忙应道:“是,殿下。”接着,他快步走到老太监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老太监走出了宫殿。临走时,管事还塞了一张银票到老太监手上,
此时,宽敞的大厅中,江子逸发出一声长叹:“得了,这回不进也得进了。”
宫寒兮看着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好啦,你何必如此,像要你性命一般。”
“那太上皇也不知是何缘由,非要我们进宫不可。那冷饭冷菜有何味道可言?倒不如我们在家中等你回来。我还想着今夜多烹制几道拿手好菜,庆祝我们第一个除夕呢。”
乔洛连连点头,附和道:“兮儿,你别说,他手艺着实不错。”
“那是自然,本公子深得兮儿真传。你日后少来招惹我,否则本公子可不会给你做。”
“不是,江子逸,本公子何时招惹你了?不做就不做,本公子还不稀罕呢?”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即将吵起来之际,管事领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身后紧跟着十二个小丫头,她们双手都端着不知道何物?
管事回禀:“宫主,霓裳阁九娘给宫主和诸位主君送来了新年的衣裳。”
“九娘见过宫主和诸位主君。”
身后的十二小丫头亦急忙微微屈膝行礼,齐声说道:“见过宫主和诸位主君。”
“不必多礼,衣裳还有新的未曾穿过吗?怎地又送来这些?”
“回宫主,先前送来的衣裳多是入乡随俗,做成了北雪的款式。明日初一,北雪之人皆会出门踏雪游园。九娘心想,宫主身在他国,新年之际或许会思念家国。故而自作主张,做了东临的款式,特意送来给您和诸位主君。”
宫寒兮走到几个丫头面前,优雅地轻轻翻动着她们手中的衣裳。她仔细地查看每一件衣裳的质地、颜色和款式,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九娘真是有心了,这些衣裳的款式都非常别致,与主君们的气质很相配呢。”
九娘闻言,脸上露出谦逊的笑意:“都是按照宫主之前给主君画的图纸来参考制作的,并没有费多少功夫。”
“宫主,这是您的衣裳。”说罢,九娘将手中的衣裳,掀开了盖在衣裳上面的锦帕。锦帕揭开的瞬间,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精美红色衣裳展现在众人眼前。
“红色?倒是很适合兮儿呢。”一旁的花无影,嘴角微勾,他那妖孽般的笑容让在场的十几个小丫头都看呆了。
宫寒兮见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悄悄地走到那些小丫头面前,看着一个个呆若木鸡的模样,所有的心思都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便不由得起了逗玩的心思。
“主君好看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其中一个丫头却率先回过神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红彤彤的,煞是可爱。结结巴巴道:“好……好看。”
娇柔婉转的声音随即响起:“那是主君好看,还是本宫好看呢?”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又似秋月皎洁,美得让人窒息。
“自……自然……是宫主好看。”小丫头话音刚落,宫寒兮的脸上便绽放出了更为灿烂的笑容。
她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不错,有眼光。”说罢,还伸手轻轻地捏了捏那小丫头通红的脸颊,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
一旁的九娘见此情形,连忙解释道:“小女无礼,望宫主和主君莫怪。”
宫寒兮摆了摆手,笑道:“无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小丫头们天性使然,看到好看的东西自然都会喜欢,这有什么好责怪的呢?”
“是,那宫主,我们先下去忙了。”
“今日各个产业都关门歇业了,你们这一年也辛苦了。”
管事连忙躬身说道:“宫主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今夜是除夕夜,是个团圆的日子。让弟子们都吃好喝好,也算是对他们一年来辛勤工作的犒劳。”
管事赶忙应道:“宫主放心,这些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宫寒兮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行,都下去忙吧。”
管事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带着所有人缓缓退下,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第279章 太上皇有请
申时,两辆马车从寒院缓缓往宫中而去。马车内,宫寒兮正悠闲地品着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坐在她对面的墨景澈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禁感到好奇:“不知兮儿为何这般高兴?”
宫寒兮抬起头,与墨景澈的目光交汇。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却又透着一丝狡黠。“今夜是除夕,自然高兴。难不成澈儿不高兴?”
说着,她将手中的茶杯递到墨景澈的面前。墨景澈见状,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接过茶杯,但没有立刻喝茶,而是有意无意地转动着杯子,仿佛已经看透宫寒兮所有的小秘密。
“兮儿的高兴,可不是眼前这般样子。我看兮儿的笑容,更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这话一出口,马车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不解,显然他们并不明白墨景澈的意思。
宫寒兮看着墨景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她掩饰过去。她笑了笑:“澈儿,心思太深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很满意墨景澈的聪慧。
“哈哈~谁让我喜欢猜兮儿呢?”
一旁的乔洛被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呢?”
花无影想也没想直接应道,“那是你自己听不懂,别扯上我们。”
“那英明神武的花谷主,您给解释解释,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而花无影完全没想到乔洛会突然来这么一招,他其实自己也对那两人的对话摸不着头脑,刚才纯粹就是没过脑子,随口那么一说。
此刻被乔洛这么一问,他顿时有些尴尬,干脆直接不吭声。
其他人纷纷低笑一声,玉清川说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正说着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抵达了宫门口。
乔洛掀开窗帘往外一看,只见宫门口早已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侍卫们正在进行例行检查。
而早早在宫门等待的夜影,远远地就望见了宫寒兮所乘坐的马车,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迎上前去,在马车前停下脚步,恭敬道:“参见宫院长,陛下特准您的马车可以直接抵达殿前,所以特地派属下来接您。”
马车里的宫寒兮应道:“嗯,那就进去吧。”
于是,两辆马车在众多人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宫中驶去。一路上,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两辆马车指指点点。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宫殿前,下了马车后,他们一同朝着宫殿走去。刚一踏进殿门,殿内已经来了许多人,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北祈初登基的第一个除夕夜,自然要大肆操办一番。皇亲国戚、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们都应邀前来参加宴会。
而此刻殿内的这些人,无一不是朝中的重臣或者身份显赫的皇亲国戚。
“宫院长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原本喧闹的大殿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宫寒兮一行人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这时,夜影指着上方说道:“诸位的座位在那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上方右侧有两排空着的座位,显然是为他们预留的。
而在这宫殿的最上方,并排摆放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龙椅,显然这是为北祈皇帝和太上皇所准备的。龙椅的左侧下方,分别坐着墨景翊、南弈洲和西颂承这三个人。
时宴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有些疑惑,对着夜影问道:“兮儿的位置在哪里?”
夜影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这个……属下并不知晓。”话音刚落,就看到午时来寒院传旨的那个太监,正朝着宫寒兮走来。
那太监走到宫寒兮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见过宫院长,太上皇有请。”
闻言,宫寒兮看了时宴他们一眼,轻声道:“不必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她便抬起脚,跟着那太监一同离开了大殿。
随着太监穿过一道道宫殿,终于来到了一座偏殿。偏殿内,太上皇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一袭玄黄色锦服,显得格外威严。
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仅仅是从他的背影和气质上,宫寒兮就能感觉到他那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
快步走到太上皇身后,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寒兮拜见太上皇。”
太上皇回过身,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宫寒兮,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
“胆子倒是不小啊,”太上皇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威严,“你是唯一一个见到朕竟然不跪的女子。”
宫寒兮毫不畏惧地迎上太上皇的目光,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陛下也并非是臣女唯一不跪的皇帝。”
太上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趣。看来在你眼中,朕的祁儿还称不上是一位合格的皇帝啊。”
宫寒兮沉默了片刻,应道,“在陛下眼中,他是位合格的皇帝便已足够。”
太上皇目光直视着宫寒兮,似乎在思考着她话中的深意。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道:“祈儿登基之后,身边无人协助。朕看你聪慧过人,不知你是否愿意入主中宫,母仪天下呢?”
宫寒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太上皇会说出这话来。拒绝道:“陛下,臣女不愿。让她国之女入主中宫,恐会让北雪的江山社稷陷入不安之中。”
太上皇的目光变得越发深邃,“可你一人就足以让北雪朝堂上下都不安了。”
宫寒兮心中瞬间明朗,太上皇此举是在试探自己是否会干预北雪的朝政事务。
“知子莫若父,北祈是您的亲生儿子,他是怎样的为人,臣女相信您比寒兮还清楚。臣女也坚信,他必定会成为一位礼贤下士、知人善任、胸怀宽广、体恤百姓的英明君主。”
闻言,太上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对宫寒兮的回答颇为赞赏,但并未表露出来,“那依你之见,这千里江山,于他而言是什么?”
“北祈这个人,有时候确实给人一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感觉。不过,这只是他的表象罢了。他既然敢接下了这江山,我相信他一定有能力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北雪繁荣昌盛。”
“你倒是相信他,说来,他愿意登基,说来还是因为你的原因。”太上皇才示意宫寒兮坐下,而两人的谈话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280章 酒后失言
“陛下驾到!”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呼喊,只见北祈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步伐稳健走向龙椅,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日乃是除夕夜宴,诸位爱卿不必多礼,都快快入座吧。”
众臣闻言,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高呼:“谢陛下!”各自找位置坐下。
北祈环视了一下殿内,最后目光落在了苏烈身上。“这大过年的,来者皆是客。明辉将军,还是口下留情一些为好,可别喝多了酒,失了分寸。免得让其他三国的使者们看了笑话,以为我北雪尽是一些不明事理、不分是非的小人。”
被北祈点名的苏烈,稳稳地坐在座位上,毫无起身之意,“陛下说笑了,本将军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们身为堂堂男子汉,却甘愿屈身共侍一女,这不是有辱我等天下男人的颜面吗?”
“况且,宫寒兮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不在后院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反倒跑出来当什么院长。真不知东临是否已经衰败至此,竟需要女子入朝为官。”
闻得此言,墨景翊眉头一皱,厉喝一声:“放肆,我东临如何决策,轮不到苏将军费心。东临与北雪向来交好,方才苏将军的话,倒让本太子以为,北雪这是要与我东临一决高下不成。”
墨景翊的话语在大殿中炸响,堂上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四国一直维持着和平的往来,谁也不敢去挑衅各国之间的关系。若是不当的言行引发战争,生灵涂炭,而这个始作俑者也必将成为千古罪人,遭受万世的唾弃。
苏烈眼见着场面变得如此紧张,赶忙站起身来,向北祈认错道:“微臣一时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还未等北祈出声,西颂承冷笑一声,嘲讽道:“堂堂一国将军,如此口不择言,真是让我们其他三国大开眼界啊!”
这西颂承的话,无疑是在苏烈难看的脸上再打一巴掌。
而紧接着,南弈洲也附和着讥讽道:“何止是失言,简直就是粗俗不堪!本太子记得,这宫院长可是你们陛下亲自下帖请来的贵宾,苏将军这般折辱宫院长,是没把你们陛下放在眼里啊!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北雪的待客之道?”
西颂承和南弈洲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将苏烈怼得哑口无言,满脸涨得通红,简直无地自容。
这时,一直沉默的北雪丞相站了出来,笑着打圆场:“今日除夕宴,本就是为了共庆佳节,增进四国情谊。苏将军许是酒意上头,言语间有了些冲撞,三位殿下就当是酒后胡言,莫要往心里去。”
时宴几人对视一眼后,由墨景澈开口,“丞相大人,一句酒后胡言,就想搪塞过去?宫院长在我东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折辱她,是当我们东临好欺负不成。长公主府是如何化为废墟的,想来你们北雪没忘吧。”
朝臣们面面相觑起来,当日长公主府火光冲天的样子,至今仍历历在目。苏烈身为长公主的表兄,今夜针对宫院长恐怕也是为了长公主。只怕,今夜是难以善了。
“苏烈,你可知罪?”
苏烈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认错道:“微臣知错。”
“传朕旨意,苏烈以下犯上,罪大恶极。即刻起,撤去他明辉将军一职,幽禁于府中半年,期间若无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皆是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北祈竟然会处罚得如此之重。
而苏烈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地上。“陛下……”
这时,乔洛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苏将军还不领旨谢恩。”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苏烈的心上。
一旁的丞相见状,急忙出言道:“还望陛下三思啊,苏将军数十年来一直镇守边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若因此就罢免将军一职,恐怕会让边关数十万将士们心寒啊。”
其他大臣见状,也都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就在众人都在等待北祈的表态。
突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这大过年的,将军怎么跪在地上了?”
闻声望去,只见宫寒兮慢悠悠地从殿外走了进来。她身姿婀娜,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苏烈不禁一惊,眼前女子竟如此清冷绝美,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真可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
身旁的小太监,收到北祈投来的眼神,连忙恭敬地说道:“宫院长,请上座。”
宫寒兮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上方那个与北祈平起平坐的位置,还以为那是给太上皇准备的,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的。真坐上去了,可就说不清了。
“坐你家陛下身旁?难不成让你家陛下伺候我不成?还是给本院长拿个椅子,让我坐在我夫君身边就行了。”说完,她毫不迟疑地抬脚朝着他们方向走去,
太监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宫寒兮刚落座,问道:“谁来说说,什么个情况?”
乔洛便将苏烈自进到大殿后,对他们多次明嘲暗讽的话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听完后,宫寒兮脸上并未露出太多的表情,“就这么点事,这有什么好怪罪的。苏将军镇守边境多年,就算没有立下赫赫战功,那也是劳苦功高。况且苏将军说的也都是实话,总不能因为人家说了实话就把他给罢免了吧,那岂不是显得咱们以权压人、仗势欺人了。”
闻言,丞相连忙附和道:“宫院长深明大义,本丞相佩服不已!”
“丞相大人不急,本院长话还未说完。”说到这里,宫寒兮看向苏烈,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本院长好歹也是你们北雪请来的贵客,如此辱人确有不把我东临放在眼里的嫌疑。不如这样吧,本院长给你一次机会,苏将军若能接下本院长的三杯酒,那今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苏烈一听,心中暗喜,觉得这要求不算过分,便咬咬牙应下:“好,请出招!”
宫寒兮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抬手便是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飘飘,酒杯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劲,还未等苏烈连忙运起全身功力接下酒杯。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紧接着,宫寒兮第二杯又至。这一杯比第一杯更快更猛,苏烈只觉眼前酒杯带着巨大的气势,根本无从躲避。他拼尽全力,双臂交叉抵挡,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还没等他喘口气,宫寒兮第三杯已然到了。仿佛凝聚了天地之力,苏烈心中大骇,知道这掌自己多半是接不住了。就在这时,只听“噗”的一声,苏烈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第281章 太上皇中毒
太监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查看了苏烈的状况,禀报道:“陛下,苏将军尚有一丝气息尚存。”
闻言,花无影面露鄙夷之色:“有脸说兮儿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却连她三杯酒都接不住,简直就是废物。”
北祈意味深长看向宫寒兮一眼,“来人,传令。苏烈贪污每年下发前线将士的粮草,证据确凿,即刻革去官职,没收家产,其家眷一同打入天牢。”
台下朝臣还从未反应过来,不知何人便高呼起来。“陛下圣明。”
此话一出,朝臣纷纷露出敬畏之色,不敢再小瞧这位新登基的陛下。看这个情形,只怕早就想解决他们这位‘将军了’。
“此次三国使者前来,一则是参加朕的登基大典,二则是为了签署四国商贸往来的协议。经过多日的协商,我朝已与其他三国达成共识,决定在今年二月正式开通四国商贸往来,以促进各国共同发展期,签订期就定在初八的开朝日。”
北祈端起酒杯,“朕代表北雪,祝四国盛世繁华,百姓安居乐业。”
众人纷纷提起酒杯,“祝四国盛世繁华,百姓安居乐业。”
晚宴继续进行,气氛和谐融洽。今夜宴会办得极其盛大,悬灯有千盏,明亮如白昼,陈列摆设样样精致华贵,琉璃桌上金樽清酒,玉盘上摆放着各种珍馐美味……
丝竹之声悠扬动听,宫侍们着绿色轻纱衣裙,身姿窈窕行走在宴会各个角落,大殿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娓娓而谈。
临近尾声,太上皇身边的太监急忙而来:“陛下,太上皇出事了。”
北祈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太上皇究竟怎么了?”
太监扑通一声跪下,惶恐道:“太上皇突然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
北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宴会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面露惊色。
北祈当机立断,“即刻起,封锁所有人出入,朕这就去太上皇寝宫。”说罢,他匆匆离开宴会现场,“兮儿随我一起。”
对上了北祈担忧的眼神,宫寒兮点了点,随即跟上北祈,两人一路疾驰至太上皇寝宫。
寝宫内太医们围在床前,个个眉头紧锁。北祈冲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太上皇,声音都有些颤抖:“太上皇这……是为何会突然如此?”
“陛下,太上皇气血紊乱,像是中了一种极为隐蔽的毒,此毒药性发作缓慢,之前一直潜伏,今晚不知为何突然发作。”为首的太医惶恐地说道。
北祈眼神一凛,心中暗忖定是有人暗中作祟。“可看出何毒?”
“陛下,老臣无能。”
“废物,若治不好太上皇,你们都跟着陪葬。”北祈的声音冰冷如霜,让在场的太医们瑟瑟发抖。
宫寒兮走上前,仔细观察太上皇的面色和脉象,她发现这毒似曾相识,像是西域一种秘毒。“太上皇这是中了五毒散。”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北祈急切问道:“兮儿,可是毒王的所制的五毒散?听说此毒早随着毒王消失三十年了?”
“没错。此毒极为阴狠,是毒王独门秘制,无色无味,中毒者前期毫无症状,一旦发作便气血紊乱,若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宫寒兮神色凝重地说道。
北祈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兮儿,你可有办法解太上皇的毒?”
宫寒兮思索片刻,“这西域毒王向来神秘,一般人难以求得此毒。五毒散虽毒,但并非无解,只是所需的解药药材极为罕见,其中就需要千年紫莲和雪芝草。”
“国库中就有千年紫莲和雪芝草,我现在立刻让人去取来。”
“嗯,准备一副金针,还有去把尘儿他们也请过来。有他协助,解毒把握会更大。”
北祈立刻吩咐人去请碧卿尘等人。不一会儿,他们匆匆赶来。此时,去国库取药的人也回来了,将千年紫莲和雪芝草呈了上来。
碧卿尘上前查看了药材,略微惊讶道:“这是中了五毒散?”
“尘儿,我来施针,你协助我。”话音刚落,宫寒兮则拿起金针,运起真气,手中的针也如灵动的蝴蝶,在太上皇身上飞舞。每一针落下,都带着她的专注与谨慎。
一旁协助的碧卿尘不由得瞪大双眼,激动道,“这……这是九转还阳针,此针一直都只是传说中,没想到兮儿竟会。”
闻言,时宴等人纷纷对视一眼,眼中的笑意,不言而喻。随着时间推移,宫寒兮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针灸已到关键时刻。
突然,太上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吐出一口黑血。碧卿尘迅速将千年紫莲和雪芝草熬制的药汁一点点喂入太上皇口中,脸色逐渐有了一丝血色。
“毒素已被逼出了大部分,暂时无性命之忧,剩下的余毒还需慢慢调养。”宫寒兮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金针。
北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意,“兮儿,此次多亏有你。”
宫寒兮微微一笑,“不必客气,我累了,先出宫了。”
北祈颔首示意,嘱咐众人务必悉心照料太上皇,而后便随着宫寒兮、时宴等人离开了太上皇的寝宫。
刚出宫门,便见门外被侍卫拦下众多皇亲国戚和大臣。为首的正是太子北述,睿王爷,三公主北沫,墨景翊,南弈洲,北颂承等人。北述和北沫因被太上皇禁足,未能出席除夕宴,闻得太上皇中毒的消息,二人竟不顾禁令,执意进宫。
北述质问道,“北祈,你对父皇做了什么?好端端的父皇怎么会中毒?”
北祈眼神冰冷,“你这是质问朕吗?注意你的身份。”
北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睿王爷站出来打圆场,“陛下,皇兄也是关心父皇,一时口不择言。如今父皇情况如何了?”
北祈神色稍缓,“多亏了兮儿,父皇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需慢慢调养。”
北沫冷哼一声,“哼,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下毒,再假装施救来博取名声。”
“放肆。”北祈和宫寒兮同时说道。
“若不是我及时解毒,太上皇怕是凶多吉少,三公主说话可要讲证据。”
北述见自家妹妹北沫落了下风,又道:“就算如此,也不能排除你的嫌疑,毕竟方才是你最后一人见到父皇的,说不定这毒就是你下的,再自己解毒,好让我们北雪上下对你感恩戴德,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宫寒兮若想下毒,死的就不止是太上皇一人了。”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怎么想的,就抬脚带着众人拂袖而去,留下北述等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第282章 美男三千又何妨
南弈洲、西颂承和墨景翊三人急匆匆地跟上宫寒兮一行人。
看着跟上来的三人,花无影没好气道:“三位殿下,使馆和我们寒园可不同路。”
南弈洲一脸笑意:“兮儿,今日是除夕夜,我们身在异国他乡,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想跟着你们一起回寒园。”
西颂承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弈洲兄说得没错。我们三人回使馆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跟你们回寒园,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宫寒兮自顾自地上了马车,没拒绝也没同意,看这个架势,拒绝也没有用,还不是照样三天两头地不请自来。
南弈洲等人自然知道宫寒兮的脾气,见她没有直接拒绝,便心领神会地一同登上了马车,跟着宫寒兮等人一同返回寒园。
然而,花无影等人对三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借机接近宫寒兮罢了。
三辆马车悠悠地驶过长长的街道,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商贩们高声叫卖着自己的商品,各种食物和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长灯挂起,照亮了整个夜空,天灯缓缓升起,带着人们的美好愿望,越飞越高。烟花在黑夜中绽放,瞬间点亮了整个雪城。
乔洛兴致勃勃地掀起车帘,探出头来,兴奋地对车内的人说道:“兮儿,你看外面多热闹啊!我们要不要下去逛逛呢?”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宫寒兮,而是碧卿尘。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柔声说道:“兮儿解毒辛苦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晚我们再来逛也不迟啊。”
玉清川也在一旁附和道:“卿尘说得对,雪城又没有宵禁,我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
宫寒兮不语,只是静静地靠在玉清川的怀里。马车缓缓前行,终于抵达了寒园。
一进入前院,宫寒兮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院内人山人海,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弟子,粗略估计一下,少说也有五六千人。这些弟子们或站或坐,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院子里摆满了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拜见宫主!”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紧接着,数千名弟子一同跪地,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宫寒兮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连忙摆手道:“都起来吧。”
这时,时宴的声音传来:“几天前,管事前来问我,想着你今年在北雪,要不今年的除夕夜的就在雪城办得了。我们几个一合计,就通知下去了,让北雪所有的产业弟子都来雪城了。”
“如此甚好,你们在外辛苦一年了,是该好好过个年。”
管事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赶忙应道:“有宫主惦记,属下都不辛苦。”
随即接过管事递过来的酒杯。“这些年,你们身在他国,远离家乡,为玉箫宫尽心尽力,我敬你们一杯,愿你们新的一年顺遂平安。”说罢,宫寒兮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高呼:“愿宫主福寿安康,玉箫宫日益昌盛!”
气氛热烈非凡,南弈洲三人也被这热闹的场景感染,融入其中。
酒过三巡,绝音坊表演节目助兴。年轻弟子们纷纷踊跃登台,有舞剑的,有唱歌的,还有表演杂技的,精彩纷呈。
回到自己院子的宫寒兮依稀还听见,前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这个除夕夜格外难忘。
众人刚刚落座,夜冷和夜鹰便行了个礼:“少主。”
宫寒兮随意地摆了摆手:“都坐吧,你们六个也坐吧。”
夜冥等人闻言,纷纷依言坐下。墨景翊三人完全不把自己当作外人,也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们迟早是一家人,还有什么是我们三个不能知道的呢?况且,我们所知道的,未必就比他们两个打探得来的少。”
南弈洲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就在气氛格外凝重的时候,北祈大拉拉的走了进来。显得有些随意,仿佛并没有意识到周围的紧张氛围。
“兮儿,我来得不算晚吧?”
花无影见状,不禁冷呵一声:“堂堂一国之君,大半夜翻墙而来,还真是让我等开了眼界了。”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满。
对于花无影的不满,北祈却不以为。“自我登基后,都没有空来见你了。刚好今夜除夕夜,实在是忍不住就过来了。”说着,他从袖口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宫寒兮面前。
“新年快乐,送你的。”
宫寒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对于宫寒兮的冷淡,也不在意:“你不打开看看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呢。”
宫寒兮十分无语:“当着他们的面,光明正大收了你的礼物,你觉得合适吗?”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在暗示北祈不要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
北祈似乎并不在意宫寒兮的顾虑,轻笑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之间该发生的……”
突然,宫寒兮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那冰冷目光射向北祈,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宫寒兮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只见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十人,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与之前所见大不相同,他们不再是一身漆黑的装扮,而是换上了各式各样的衣裳,令人眼前一亮。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脸上的面具也都被撤掉了,露出了各自原本的面目。
一个个都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气质更是独特非凡,或温润如玉,或冷傲孤清,或豪放不羁,或沉稳内敛。即使是见多识广、对美男早已免疫的宫寒兮,也不禁被他们的风采所吸引,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尤其是之前被称为“圣子”的男子,一身的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出尘。
那日在山洞中,宫寒兮就曾惊叹过他的容貌,如今再见,更是惊艳得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眼看着宫寒兮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北祈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意,他没好气地晃了晃手:“看够了没有?”
宫寒兮这才如梦初醒,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急忙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旁的玉清川见状,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道:“我怎么有种,天下美男任由君挑选的感觉。”
“她自是当得起的。”
北祈直面白衣男子,目光如炬,似要将他看穿,“一国帝姬,岂有当不起之理?莫说这院里仅有二三十个,便是后宫美男三千又何妨?”
听到这话的宫寒兮,如遭雷击,不禁咳嗽连连。见她反应如此之大,箫皓轩立马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哟,瞧这反应,莫不是被人一语道破了心事?”
“人家之前可也是想着要养一屋子美男呢,我没记错的话,少阁主。”
被江子逸点名的时宴,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所想。
第283章 身世1
宫寒兮一个头两个大,还没开口呢,就听白衣男子问道:“漂泊在异界多年,魂魄回归主体,可还有何不适?”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反倒是宫寒兮像是一切都知道的样子,挥手让他们自己找位置坐下。
“既然都来了,那就都说清楚吧。”
“一千年前,天下大乱,诸侯割据,群雄逐鹿,战火纷飞,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田间荒芜,无人耕种,民生凋敝。”
“就在这时,元凰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此女心怀苍生,身怀功法平息了战乱,收服了各方诸侯,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此后她登基,改为凤朝。”
“过了五百年的天下太平日子,凤朝再次陷入动乱。此次动乱比之前更为严重,凤朝分崩离析,四国也就此诞生。”
“既已分崩离析,那凤朝岂不是已经不存在了?”江子逸提问道。
“当年具体发生了何事,我等也是知之甚少。只知跟随元凰平乱天下的四大谋士,也就是他们的后代分别掌管着四国。而凤朝在那次动乱中,由国师在监管。”
宫寒兮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这些信息背后的深意。
白衣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凤朝后人自是不愿,可国师是随元凰一起统一天下,在凤朝自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乔洛一听,“那国师岂不是活了一千年的老妖怪了?”
“这国师精通奇术,的确是活了漫长岁月。不过,他此举也是为了守护凤朝的根基。”
乔洛追问道:“既是守护,为何凤朝后人会不愿?”
白衣男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当年动乱,国师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虽保住了凤朝部分力量,但也让凤朝后人觉得他擅权,且行事过于独断,故而心生不满。”
此时,一直沉默的宫寒兮突然开口:“那如今这四国与凤朝、国师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
白衣男子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竟然一下子就看出这才是关键问题。
他顿了顿说道:“四国表面独立,实则都与凤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具体的就只有国师知道了。”
这时,时宴看向北祈,眼神中带着探究。“既然与四国都有联系,那么不知你如今身为北雪国的君主,有何要说的?”
北祈抿了口茶,从容的解释道,“五百年前,凤朝动乱。隐世几百年的四大家族收到国师的命令,出山平叛各方势力,随后便有了四国的存在。此至四国和平共处几百年,为的就是守护凤朝,守护万千百姓。”
玉清川微微皱眉,不解道,“按你这么说,四国是国师安排促成的。难道只是为了守护凤朝这么简单,为何四大家族会听从国师的安排?四国虽名义上是从凤朝分离出去,凤朝君主岂会乐意有其他国存在?”
众人神色各异,纷纷看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凤朝后人虽不满国师做法,可也不可奈何。只好改为五凤王朝,至后凤朝在一百年后,由国师施法,隐世起来。”
乔洛不可置信,“隐世?这么一大国,怎么隐?难怪天底下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这里是五凤王朝。”
“算不上隐,只是设了个阵法。进去了就出来了,而那里就是凤朝。凤朝与四国不一样,那边是女子为尊。在凤朝女子可以有很多个夫君,可以科考为官,就连如今的君主也是女子。”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看向宫寒兮。反倒是宫寒兮没什么反应,“所以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白衣男子轻笑一声,“你这么聪慧不早就猜到了吗?”
宫寒兮不语,只是若无其事把玩着茶杯,等着白衣男子继续的话。
“你出生那年,国师算到将有大劫降临五凤王朝,届时四国与凤朝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能化解此劫的,唯有凤朝皇室血脉后裔的你。”
宫寒兮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所谓的大劫是什么,又该如何化解?”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大劫为何物,我并不知晓。只知国师算出你漂泊异界多年后魂魄回归主体,你身上定有化解之法。只是需要你自己去探寻。”
“兮儿,所谓的大劫会不会就是我们四人。”
墨景翊的话让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宫寒兮身上。
面对众人的注视,宫寒兮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看了墨景翊一眼:“那这样就好办多了,把你们四个杀了,天下就太平了,多划算。”
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里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真假。
“我说你也太狠心了吧,我们就算不是你夫君,也好歹算是朋友吧。说杀就杀,你舍得?”南弈洲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又不是我的人。”
“你个没良心的。”南弈洲愤愤不平地嘟囔了一句。
宫寒兮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说道:“先不说是不是因为你们吧,单就这个大劫是不是真的存在就两说。如今天下太平,凤朝想来也没出什么大的动乱,何来的让四国与凤朝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些年来,国师所算出的事情就从未有过失误。”
听到这句话,宫寒兮心中不禁一紧,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如此说来,那岂不是更好办了?我死了,天下太平。”
话音刚落,便有许多声音同时响起,纷纷斥责道:“胡说什么。”
宫寒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斥声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众人说道:“哎呀,别这么严肃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然而,碧卿尘却并没有被她的玩笑逗乐,他板着脸,严肃道:“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宫寒兮见状,心中有些发虚,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问道:“那个……关于我魂魄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男子摇了摇头:“这个我了解得也不多,只是在出发前,国师让我替他问的。”
宫寒兮叹了口气,心想:“得了,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她并没有放弃,继续追问道:“行吧,那就说说关于我身世的事情吧。”
“你的母亲是凤朝的陛下,也就是女皇,而你的父亲则是君后。你作为嫡长女,在尚未降生之前,就被国师断言,你将会成为下一任女皇,身份尊贵的帝姬。然而,就在你尚未足月之时,竟离奇失踪了。”
就在这时,江子言突然阴阳怪气地来一句:“可真是搞笑!一个还没满月的一国帝姬,就这么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失踪了,凤朝的皇宫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听到江子言的这番话,宫寒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些夫君们,每一个都对她疼爱有加,甚至比她自己还要在意她的安危。
第284章 身世2
“帝姬失踪,整个凤朝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最终,还是国师金口玉言,断定了你平安无事,时机一到便会归来。”
“看来这国师有些能耐啊!竟然能知晓我并未殒命,想必也是他神机妙算,算出了我身在东临,所以你们才寻来的。我倒是好奇,你们为何要等到我十八岁才来寻我?”
白衣男子若有所思地扫了时宴等人一眼:“十八岁前,身上气运未显,具体在何处我们亦是不知。”
“气运?”
她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些年,从未察觉到身上有何气运。
“这气运是怎么一回事?又是何时显现出来的?”
男子迟疑片刻,道:“男欢女爱后,你气运便显现了。”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神色各异,唯有宫寒兮一脸无语,连连抚额。
她嘟囔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知道男人最是麻烦。”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入众人耳中。慕容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兮儿,你刚才说什么。”
宫寒兮心虚的不敢说话,倒是墨景澈开口问道,“气运和这个…有何直接的关系?”
“历代帝姬自出生就自带凤朝气运,未解开时,便是国师也难以精准推算到。只有气运被影响了,才能知晓身在何处。”
这时,一直沉默的时宴突然开口:“气运被影响,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墨景澈面色凝重,“在京城时,是何人要对兮儿下蛊?”
“应该是太女。凤朝除了帝姬,现如今有十五位太女,八位太子……”
“等等……十五个太女,八个太子,她生得了那么多?”宫寒兮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衣男子轻咳一声解释道:“在凤朝,女子皆多情,一夫多侍再是正常不过。当今女皇就有一位君后,两位皇贵君,贵君四人,君侍四人,贵侍,小侍等共七十多名主子,孩子自然也多。不过,当今女皇后宫是历代最少的了。”
宫寒兮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七十多个?这竟然还算是最少的?她居然没有死在床上!就算是二十多个小孩,一年一个不间断地生,也不可能生出这么多啊!”
男子看向宫寒兮,目光变得愈发复杂起来。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语,让他对她的了解越来越深,但同时也感到越来越难以捉摸。
“在凤朝,都是由男子负责生育。”
众人都被这话给震住,反倒是宫寒兮没多大反应。
“男子负责生育?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乔洛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怎么生啊?”
墨景澈皱着眉头,思索着这背后的深意,“兮儿,如此一来,凤朝的权力格局怕是与其他地方大不相同。”
白衣男子点头称是,“正是,凤朝女子掌权,男子地位稍低,生育之事便由男子承担。”
听到这里,花无影冷呵一声,“敢情听了半天,某人如此花心,竟是家世渊源啊……”
“倒也不是我花心,只是花开的正艳,我若不欣赏两眼,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本来花无影只想要说两句风凉话来阴阳一下她,没想到竟然被她噎了回来。这下,直接气笑了。
“好啊,既然你如此解风情,正好今夜花开正盛,你一并欣赏了吧!”花无影强压着心头的醋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这时,西颂承突然插话道:“巧了,本太子不才,好在皮相尚可,不知兮儿可喜欢?”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调侃,同时还不忘向宫寒兮抛去一个媚眼。
宫寒兮直接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花无影那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将桌上的茶杯,隔空将它送到了他的面前,“好啦,喝杯茶消消气吧。”
花无影见宫寒兮温柔地哄自己,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傲娇地哼了一声,正准备伸手去接那杯茶。
就在这一刹那,白衣男子突然出手,瞬间将那杯茶抢到了自己手中。
宫寒兮见状,二话不说,强大的威压向男子席去。
男子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形成一道护盾,挡住了宫寒兮的威压。刹那间,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势均力敌。
“殿下,臣夫讲了这许多话,讨杯茶喝都不行吗?”
宫寒兮脸色一黑,“喝茶可以,喝我的茶就不行。”
男子压下了心中的五味杂陈,漫不经心道,“可臣夫和他们也是你的人,他们可以,怎的臣夫就不行了。”
“少来!我可没承认帝姬这个身份。至于你们,就更另说了。”宫寒兮一脸淡漠地看向男子。
男子却不依不饶,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戏谑,“殿下,不认也改变不了这是事实。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是你要承担的责任自然也躲不掉。莫不是嫌弃臣夫姿色平平,入不了殿下的眼?”
宫寒兮被他无赖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发现自己的目光竟然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住了。
仔细一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羁。他的肤色白皙,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不禁感叹,他容貌确实称得上确实是他们所有人最俊美的。可偏偏又做出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让她十分受用。
“帝姬身份真假未明,可担不起堂堂凤朝圣子的一句臣夫。更遑论我早已经有夫君,圣子还是别说这让人误会的话了。”宫寒兮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殿下有所不知,国师早算出你命格特殊,又兼顾守护天下安危。便从天下万千男子中,挑选了我等十二人与你缔结灵魂契约,结为伴侣。此契约同生共死,若有背叛,魂神俱灭。”
“什么?”宫寒兮震惊地瞪大双眼。
男子轻笑一声:“殿下聪慧,就是你想象的那种。所以臣夫这茶,您看何时能赏呢?”
宫寒兮闻言,立马撤回了对男子的威压。男子同时也收了手,随即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在众多男人面前,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这怎么可能!我从未与你们缔结过什么契约。”
白衣男子神色平静,“契约在你出生时便已种下,缔结后,我们能共享彼此的部分能力,你若有危险,我们能感知到并相助。而你,也多了十二份助力。”
宫寒兮眉头紧锁,这契约不知是福还是祸。心头那种被人操控的无力感又汹涌而至。如今看来,只怕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麻烦。
男子打量了所有人一眼,见他们个个神色各异。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殿下放心,无论殿下想做什么,臣夫等自会全力辅佐殿下。”
第285章 身世3
“据我所知,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灵魂契约这事。你所说的,我如何能够信?”
“世间之事无奇不有,殿下都可以魂魄离异,又怎么会没有灵魂契约这事呢。既然殿下心存疑虑,不妨测试一番,以证真伪。”
宫寒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哦?如何测试呢?”
“很简单,只需让他们其中一人对我出手即可,一试便知真假。”
话音未落,乔洛站出来,自告奋勇道:“我来!”
男子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洛:“奉劝一句,还是找个实力更强些的人来吧,否则恐怕难以试出真正的结果。”
他的这番话,在乔洛听来,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视,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哼一声!
宫寒兮见状,连忙对夜冥吩咐道:“夜冥,不用留情!”
夜冥得到命令,二话不说,瞬间欺近白衣男子身前,直直地朝着男子的胸口轰去。
凌厉的狠狠地撞击在男子的胸口上。只听得一声闷响,男子便口吐鲜血。
其余的九个人竟然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场景诡异至极。
就在众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时。宫寒兮这边,心脏突然一跳,一股强烈疼痛感传来。
虽然这股疼痛不强,但她还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与此同时脑海中里闪过一些片段,快到让他以为是错觉。一股熟悉又亲昵的感觉却涌上心头。
众人看到宫寒兮眉头紧皱,眼里满是震惊的模样,就知道这契约是真的。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多到让他们都接受不了。
男子依旧笑着开口,仿佛刚才吐血的人不是。“殿下,这便是灵魂契约的力量。”
宫寒兮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复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灵魂契约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当你受伤的时候,我们会代替你去承受这些痛苦。当然了,我们受伤你也会感受到,但是不会伤害到你。”
“我们就像是你的护盾一样,为你抵御外界的伤害。这些年来,你魂魄离异,也是我们一直在背后支撑着你。”
这时,时宴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在这之前,兮儿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
“之前确实没有,虽然我们早就与殿下缔结了契约,但在这之前,我们的内心其实并没有真正地认可殿下。所以,这份契约自然也就没有生效啦。”
“所以,你想说的是,你们认可了兮儿,奉她为主了?”
“准确来说,是奉为妻主。”男子回答很坚定,似乎对这个决定没有丝毫犹豫,“否则殿下她不会有任何异样。”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其他人脸色都不禁一黑。这赤裸裸的表明心意,实在是有些直白得让人难以接受。
宫寒兮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那个…可有办法解除这个契约?”
对于自己如此直白地表明心意,其实并没有期望她能够立刻给出回应。毕竟,这种事情需要时间去考虑和接受。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解除这个契约。
“怎么?殿下嫌弃我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看向宫寒兮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
宫寒兮自然没有错过他们看向自己时那落寞的眼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宫寒兮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承受这些,我自己的命我自己扛,不连累别人。”
起身朝着尚未收拾的膳桌走去,刚落坐了下去,便自顾自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短暂的灼热感。正当她再倒一杯时,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她的。
映入眼帘的是玉清川那张温柔而关切的脸庞,温柔道:“本就容易头疼,再借酒消愁,对身体不好。”
对上玉清川的眼神,宫寒兮眼中闪过一丝无措和慌乱,很快又被她压制下来了。握着酒杯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一时不察,酒杯瞬间在她手中化成粉沫。
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窒息感,那种退无可退的无力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还是宫寒兮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我依旧有很多不解之处。”
“殿下但问无妨。”
宫寒兮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问道:“第一,我自小魂魄离异,流落到东临,这是否是国师所为?”
男子沉默了片刻:“这个我不得而知,殿下失踪时,我等也才是一两岁这样。”
“我们之间的契约可是国师下的?除此之外,他还对我做了什么?”
“确是国师下的,具体还做了什么,我等也不是很清楚。”
“国师和四国之间依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国师可是想借我之手,统一四国和凤朝。”
面对宫寒兮突然的发问,十人纷纷对视一眼。承认道,“不瞒殿下,国师的确有此心思。只是更多的事情,国师便不让我等插手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除了来寻我回凤朝之外?国师还吩咐你们什么?”
“若是有人阻拦殿下回凤朝,便让我们出手解决。”
宫寒兮听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警惕。“这么说,若是我身边这些人阻拦我回凤朝,你们就会对他们出手?”
男子站起身来走向宫寒兮,坐到她的身旁,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只见他优雅地提起酒壶,将酒杯斟满,然后递到宫寒兮的手中。
“殿下,您不必如此试探臣夫。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大家自然可以相安无事。”
就在这时,玉清川伸出手,夺过面前的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将宫寒兮拉到自己的身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兮儿,我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你陪我回房吧。”玉清川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
“你没事吧?”
玉清川摇了摇头,说道:“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宫寒兮点了点头,扶着玉清川转身正准备离开。提醒道,
“夜冷,你们两个也辛苦了。都下去歇息吧,明天早上在书房等我。”宫寒兮回头对身后的两名侍卫说道。
“是,少主。”夜冷等人躬身退下。
“殿下,今夜臣夫想留在寒院。”男子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北祈也在此时适时地开口道:“兮儿,今夜喝多了,加上这天寒地冻的,我就歇在寒院了。”
剩下三人不说话,看着也有此打算的样子,宫寒兮直接无语完了,这算盘都打到她脸上了。
她就纳闷了,这天下女子都死光了吗,非要盯着她。一天到晚,一个比一个心眼还多,全使她身上了。
“寒院我说了不算,得问他们。”说完,两人就回房了。
第286章 身世4
朦胧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显得格外幽静。房间里,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等时宴等人来到玉清川的房里,目光落在榻上的少女身上,一头乌发垂落在枕边,眼皮半耷拉着,安静躺在那里。
烛光的映照下,整个人显得愈发慵懒,却又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魂的魅力。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听琴?”花无影快步走到她身旁,挨着她一同躺下。
“川哥哥的琴声堪称一绝,如此良辰美景之中,不听琴又能做些什么?”
时宴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是否要回去认祖归宗?”
“由得我选吗?我原是想着等签完四国商贸之后。每日不是与你们一同听曲弹琴,便是相互切磋比试。或者闯荡江湖之上,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那日子,才叫一个快意洒脱。”
“可如今却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让人烦心的事情。”说罢,她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江子言见状,伸手替她揉捏着太阳穴,还不忘打趣道:“难得听到你如此抱怨啊,看来这帝姬之位你是半点都不稀罕了。”
“你少调侃我,大好河山,不比案牍公文好看?我本就没有太大的权欲与野心。十八年前,我的人生一片空白。如今我有你们,只想岁月静好便是。河清海晏时,我们去过闲云野鹤般生活没什么不好。”
墨景澈轻叹了一声,“只怕难以如你所愿了,需得早做筹谋才是。”
闻言,宫寒兮也长叹了一口气……
此时,整晚都缄默不语的叶麟开了口,“兮儿,我等都是你枕边之人。你心里所想的,也能猜出几分。你看起来性子淡漠,万事皆不上心。可实际上,你内心最为柔软,也是最见不得这世间疾苦的。”
“不管是玉箫宫和名下的产业也好,亦或是督察院和如今来到北雪所签订的四国商贸也罢。你无一不在竭尽全力地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其实你心中不满的,是强加于你身上的责任,所牵扯的是天下苍生的安危。你无法推脱,也不能推脱!”
碧卿尘也也接过话:“我们又何尝不知,这责任太重,压得你喘不过气。”
玉清川也放下手中的琴,走到她身边坐下:“我们也清楚,让你真正头疼不是帝姬之位,而是与你有灵魂契约的他们。一旦接受了帝姬之位,那么就等于接受了他们。”
片刻后,宫寒兮稍稍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们一眼,咬了咬下唇,“对不起!”
时宴接过话,“若你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们十有八九就甩不了。有灵魂契约在,想必他们会对你忠心不二,还能成为你的助力。”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圣宸也认真分析道:“这个国师神秘莫测,也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他若是护你就算了,可若是与你为敌,只怕你会有危险。”
宫寒兮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关心的还是我。半句责怪都没有,你们怎么可以对我那么好……”
喉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啪啪往下掉。
时宴见状,连忙将搂进怀里安抚。“兮儿,你别哭啊!我们都是你的夫君,对你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她的哭声并没有因时宴的安抚而停止,反而越发地悲切起来。
她抽泣着说道:“不是这样的,这一路走来,你们对我的疼爱和呵护,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的吃穿住行,无一不是你们亲自准备的,处处都是你们对我的心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了一下,“掉入悬崖时,你们竟然毫不犹豫地跟着我一起跳了下来。逸儿为了保护我,甚至不惜断了一只手;川哥哥和云隐更是为了护我周全,身受重伤,昏迷数日之久。”
在那些日子里,我日夜守在川哥哥的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而你们,就像守护天使一样,默默地守在我的门外,给我支持和鼓励。
众人都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轩哥哥和洛儿失踪的时候,你们毫不犹豫地陪着我夜探东宫。无论我想要做什么,你们都义无反顾地支持我,陪伴在我的身边。你们对我的好,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众人相视一笑,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对她的付出,也知道自己内心的感情,更能够清楚地分辨出每个人对她的不同情意。
时宴安抚道,“既然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来日方长,兮儿留着日后再慢慢说。今儿可是除夕夜,可不兴哭。”
“是啊!这美人落泪,真是我见犹怜,总是让我想起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呢。”
慕容衍的话语中似乎暗藏玄机,而宫寒兮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抬手抹了抹脸颊的泪珠,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慕容衍见状,连忙认错道:“兮儿,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堂堂少庄主,居然这么快就认错了?”江子逸煽风点火道。
自然看得出来两人这是打配合,逗自己开心。宫寒兮也没好气白了江子逸一眼:“方才你笑得最大声,是不是?”
“兮儿,我也错了……”
两人这么一打岔,气氛轻松了不少。比起这边的打情骂俏,柔情蜜意,寒园的另一侧倒显得冷冷清清。
“圣子,今夜我们将所有事情都向殿下坦白,不知道殿下她会作何选择啊。”说话之人一脸愁容,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担忧。
“是啊,殿下对权力和地位并不看重。而且以她的聪明才智,想必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必定尊贵非凡。自从我们来到北雪之后,她都没有主动来找过我们,或许她根本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另一个人附和道。
圣子应道,“国师临行前特别嘱咐过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殿下带回凤朝。可万一殿下坚持不肯回去呢?所以只能选择告诉她了,有些事情终究躲不过,我相信殿下会选择回凤朝的。”
“圣子,殿下她会接受我们吗?若她不接受我们,那我们还有活路吗?”
其中一人则冷笑一声:“和殿下一样,我们出生在那个女子为尊的王朝,又被选做殿下的人,都由不得我们选。”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听着他们的对话,圣子没有回答。站起身来,走向窗边,目光凝视着宫寒兮所在的院子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殿下是天上的明月,想要天上的明月,哪能等着月亮自己落到身边。她心里若是没有我们,就自己建一支登天梯,一步一步主动靠近,用自己的情意、虔诚、坚贞,敞开胸口将心献给她,靠近她……”
第287章 叶麟圆房。
新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不绝于耳,硬生生将宫寒兮从睡梦中吵醒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才意识到,今日是新的一年了。
叶麟见怀里的女子迷迷糊糊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笑,他伸出手,温柔抚摸着宫寒兮的脸颊。
“醒啦!”
宫寒兮被他这一摸,又下意识地又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毕竟,昨晚她可是被叶麟折腾了几乎整整一夜,现在的她,简直困得要命,恨不能立刻就昏睡过去。
“兮儿……”叶麟见她如此困倦,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他的话音未完,就被宫寒兮没好气地打断了:“滚……叶麟,你再敢碰老娘一下试试……”
叶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自然知道宫寒兮为何会这般气恼,于是赶忙解释道:
“想什么呢?我是想说,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你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
宫寒兮却丝毫不领情,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嘟囔道:“不用,我困得要死,什么都不想吃,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叫他们别来吵我就行了。”
叶麟无奈地笑了笑,点头应道:“好。”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宫寒兮掖好被角,然后才穿好自己的衣裳,轻轻地走出了房门。
刚出了院子,一剑突然向他刺来。叶麟一个闪身,轻松避开。他定睛一看,竟是圣宸。
圣宸再次挥剑攻向叶麟,叶麟也不再躲避,他攻势一转,开始反攻。两人剑影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你这是何意?大年初一便动起手来。”叶麟一边抵挡一边质问。
圣宸嘴角微勾,露出戏谑的笑容,“没办法啊,他们非要我来,我也只能从命了。”
叶麟闻言,心中顿时明了。难怪他们昨夜如此轻易地就将兮儿让给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既然如此,看在新年第一夜兮儿是陪自己的情分上,就让他们稍稍出一口气吧。
此时,时宴等人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好戏。平日里,叶麟仗着自己是众人之中武功最高强的,他们可没少在叶麟的手下吃瘪,今日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了。
叶麟赤手空拳与手持红尘的圣宸对峙着,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仅仅过了十几招,众人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花无影不禁高声喊道:“打了半天了,还分不出个胜负来。还打个什么劲儿啊!拿着剑都没能赢他一招半式,丢人现眼!”
圣宸闻言,也不气恼,他动作利落地收剑入鞘。“你这么厉害,那你来啊!”
乔洛附和道:“就是,有本事你上啊,说不定还不如阿宸呢!”
花无影闻言,不屑地“切”了一声,嘴硬道:“我才不屑对他动手呢!”
其他人十分无语的瞥了花无影一眼,这人在叶麟手上吃的亏最多,怎么还没学乖。
“不是,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本谷主那是让他,若是伤到他,到时候兮儿又该心疼了。”谷主一脸的义正言辞。
众人都懒得去揭穿他,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根本就不是叶麟的对手。
“他们人呢?”叶麟随口问道。
“他们四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剩下的十人,应该是在前屋吃早膳呢。”玉清川回道。
“那我去煮点东西……”叶麟说着,便要转身朝厨房走去。
结果,就被江子逸直接拦住了。“如今弟子们都在寒园,兮儿和我们的早膳已经被云客来的弟子准备好了。这时候,你过去,厨房也轮不到你用啊。”
碧卿尘见状,对着叶麟说道:“去叫她起来吧,再困也得起来了。新年第一天,众弟子都等着给她拜年呢。”
叶麟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副模样,分明就是不敢去吵她起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去叫她。他们都知道,她的起床气可是很大,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她,只怕是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宫寒兮慢悠悠地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向他们走来。双眼半闭着,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
叶麟问道:“怎么醒了?”
宫寒兮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圣宸,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想继续睡啊,可还不是被你们给吵醒的。一大清早的有什么好打的。”
叶麟一言不发,只是嘴角微勾。难得有她站在自己这一边替自己撑腰,他自然是乐得看这场好戏。
碧卿尘却突然插话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伤了痛了,不还有我在。只要你不偏心,你的后院自然就太平无事。”
“我何时说要管了?下次打架,麻烦离我的院子远一点,别吵到我睡觉。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武功厉害,听力也超乎常人吗?”
听了她的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新年的第一天,一大早就被自己的夫人如此贬低,还真是让他们有些哭笑不得呢。
来到堂屋,宫寒兮一眼便看到了屋内的十人,还有君鹤名也在其中。看起来,他们似乎都已经用过餐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君鹤名身上,自从那夜他逃离房间之后,昨日一整天她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也知道他这是在躲着自己呢!
君鹤名似乎察觉到了宫寒兮的注视,但他却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
本以为她不会这么早就起来,原想着吃完东西后,就悄悄地离开寒园,避免与她碰面…
起身离开经过她身旁,却突然被宫寒兮的一只手给拉住了。
“可吃饱了?”宫寒兮的声音很轻,却让君鹤名的身体猛地一僵。
与此同时,时宴等人也纷纷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边吃着东西边看着这一幕。
君鹤名点了点头:“我先回房了。”
然而,宫寒兮并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是在躲我吗?”
君鹤名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宫寒兮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相对,只能迅速地看向一边,嘴硬道:“没有。”
“没有,那就陪我再吃点。”
宫寒兮也不顾君鹤名是否愿意,便将人拉到了她的身旁坐下。
她动作迅速,完全没有给君鹤名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又将她面前的鸡丝肉粥轻轻地推到了君鹤名的面前。
“你身子骨弱,多吃些,对身体好。”
面对宫寒兮突然的关怀,君鹤名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那碗粥。
见君鹤名毫无反应,宫寒兮不禁一笑。“怎么?难不成是想让我喂你不成?”
听到宫寒兮的话,君鹤名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宫寒兮一眼。
“不用,我自己来。”说罢,他便压下了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一些。然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疏离感却还是无法完全掩盖。
宫寒兮见状,嘴角的笑意又加重一分。她对君鹤名的反应早有预料,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端起饭碗,开始慢慢吃起来。
第288章 九曦
“我考虑过了,”宫寒兮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该是我的责任,我绝不会逃避。”
她的话让十人不禁为之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
“殿下,你……”圣子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宫寒兮却直接打断了他。
“怎么?没想到我会考虑得这么快?”宫寒兮对于他的惊讶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凤朝,我自然是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我要以凤朝帝姬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回去。”
“也好,殿下身份尊崇,理应风风光光迎殿下回去。只是不知,殿下打算何时启程呢?我等也好提前为殿下安排好一切。”
宫寒兮略微思考了一下:“三个月后吧。”
“三个月?”一人惊讶道,“这会不会太久了?”
宫寒兮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都等了十九年了,还在乎这区区三个月吗?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无法反驳。
“是,殿下。”那人应道,不敢再有丝毫异议。
“你们回去后,将所有太子太女的详细信息都调查清楚,尤其是国师背后的人和相关事情,不得有丝毫遗漏!”
圣子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这…朝中关于太女和太子的情况,我等一直都在密切关注和掌握之中,只是关于国师的,恐怕难以查清。”
“无妨,能查到多少就算多少吧。另外,你们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这样我也好直接吩咐你们做事。”
圣子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解释道:“殿下,您可能有所不知,在凤朝,无论是自小被选作帝姬夫侍的人,还是普通百姓家的夫侍,都是由妻主来取名的。”
“如果殿下您让我们自己取名,那就意味着您对我们心生厌恶。按照凤朝的规矩,被帝姬厌弃的夫侍是要被处死的!”
宫寒兮闻言,眉头紧皱起来,暗自感叹这凤朝的规矩还真是繁琐得让人头疼。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子言突然问道:“那若是平常男子被自家女子厌弃,是否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倒不是,他们都是被休弃扔到军中侍人或者卖到男奴场供人玩乐。只有女皇和帝姬的夫侍才会被处死。”
乔洛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噌蹭地往上冒,他愤愤不平道:“照你这么说,凤朝岂不是有很多男子都被休弃。”
十人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乔洛的说法。
“女子可以随意地休弃男子,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子会选择嫁人?”
十人叹了口气,其中一人解释道:“其实在以前,凤朝的人口众多,男子们是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嫁人。五百年前的那场动乱,让凤朝的男子人口锐减。大量的男子被分流到了其他四国,渐渐的,凤朝的男子数量极为稀少。”
“后面,颁布了一道旨令。规定凡是家中有男子的,在年满十八岁之前,无论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贫民百姓,都必须嫁人。一旦被查出有男子未嫁人,就会被直接送到男奴场去。”
闻言,时宴等人也对凤朝的制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同时也为同为男子的他们感到悲哀。在其他四国,虽是男子地位尊崇,但并没有强制女子一定要出嫁的制度。
同样,在其他四国也有女子被休弃后,因其想不开选择寻死或者是沦入风尘场所的情况。可也没有被直接处死的,这一刻,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十分复杂。
宫寒兮的目光冰冷,她的语气平淡得让人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无论是在四国还是凤朝,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就这时,花无影突然开口了:“他们好歹也守了你十几年,给他们取个名字,应该不过分吧。”
谁都没有想到花无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任何试图想靠近宫寒兮的男子,他都表现得极为反感。
这时,男子走到宫寒兮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蓝色玉佩。双手捧着玉佩,递到宫寒兮面前。
“殿下,这是代表您身份的玉佩,上面还刻有您的名讳。这些年来,这块玉佩一直由我保管,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玉佩,只见玉佩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展翅欲飞,羽毛根根分明,就连羽麟都雕刻得惟妙惟肖,仿佛它随时都能从玉佩中飞出一般,活灵活现。
宫寒兮拿起玉佩,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玉佩上的三个字。
“凤九鸾……”宫寒兮轻声念叨着玉佩上的名字,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九天上的鸾凤吗?”
就在以为她会收下玉佩时,宫寒兮却将玉佩放回了男子的手上。
“玉佩你收着吧。”
“殿下,这不合规矩。”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让你收着就收着。这些年,想来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有这块玉佩在,你们行事也方便些。”
确实如她所言,正因有这块代表帝姬身份的玉佩,这些年才好过一些。他不敢再推辞,恭敬地将玉佩收好。
宫寒兮看着他,心中有了主意。“那我便给你们每人取个字。”
十人听后,眼中满是感激与期待。“九曜,九晖,九昱,九晔,九晟,九旭,九珣,九昭,九?。喜欢那个就要那个。”
没想到她竟会赐与同字,在凤朝只怕是独一份吧。他们激动地单膝跪地,“谢殿下赐名。”
突然间,这么多男子齐刷刷地向自己下跪,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稍稍定了定神后,宫寒兮才示意他们起身。
“日照初明,寓意着新的开始。你就叫九曦,我想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九曦闻言,心中一阵激动。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九曦拜见帝姬。”说罢,他便要单膝跪地,行跪拜之礼。
就在他跪下的一刹那,宫寒兮眼疾手快地扶上了他的手肘。九曦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量传来,让他的身体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
宫寒兮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迅速地缩了回来。
“日后,你们便以新名字行事。回去好好准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凤朝帝姬回来了。”
众人齐声应道:“是,殿下。”随后,宫寒兮让他们先退下。
临走前,九曦问道,“殿下,不知诸位公子您如何安排?”
宫寒兮面无表情地盯着九曦,一言不发,只是那冰冷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
九曦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是九曦僭越了,望殿下恕罪。”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行了,你们先回凤朝吧,介是去玉箫宫接我。”
“九曦明白了。”然后带着其他九人离开了大堂。
随着他们离去,大堂瞬间变得宽敞了许多。君鹤名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大概了解到了宫寒兮的身份。
他顿时坐立难安,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去哪?”宫寒兮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冰冷而又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君鹤名身体一僵,看着宫寒兮,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了。”
宫寒兮的脸色越发阴沉,紧盯着君鹤名:“又想再一次一声不吭地离开我身边吗?”
君鹤名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但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289章 寒山别院
此时,大堂一片寂静……
反倒是时宴等人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兮儿,管事们还等着给你拜年呢!去年一整年,他们可没少给你挣钱,你也该去表示表示了。”
花无影也接过话,“还有夜冷那边,我们已经都问清楚了,你就不用过了。”
宫寒兮点点头,“行,你也一起去。”
这个人说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君鹤名叹了口气,也只能随着众人无奈地跟了上去。
来到前院,管事们整齐地站成两排,见宫寒兮等人进来,纷纷弯腰行礼,齐声说道:“给宫主拜年,愿宫主新岁安康喜乐。”
宫寒兮笑着点头回应,“诸位管事也新岁安康。这些年你们身他国也不容易,刚好今年我在北雪,也让你们开心开心。北雪二十八城,一城去提一箱金子。就当是我这个宫主给你们的压岁钱了。”
此言一出,管事们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齐齐抱拳参拜,高呼:“多谢宫主恩赐,宫主圣明!”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在这前院回荡。
一旁的君鹤名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暗道:一箱金子,十万两白银,就这么给出去了,出手倒是阔绰。
时宴他们则宠溺地看着宫寒兮,觉得她此刻既大方又可爱。
管事代表说道:“宫主,这等厚礼,我等受之有愧。日后定当更加尽心竭力,为宫主效命。”
“你们为我做事,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好好做事,本宫不会亏待你们。”
随后,宫寒兮又与管事们寒暄了几句,询问了些事务情况,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前院。
而那些管事们,望着宫寒兮离去的背影,满是感恩与忠诚。
“兮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来北雪这么多天了,都还没有去赏绿梅呢。”江子逸满心欢喜地说道。
宫寒兮听到江子逸的话,原本轻快的脚步猛地一顿,回过身来,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们,兴奋地喊道。
“是啊!是啊,走,走,我们去赏梅去!”
正当宫寒兮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门时,箫皓轩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了她。
“等等,绿梅在北雪可不是随处可见的。除了皇家园林有一大片绿梅外,其他地方可都没有呢。”
宫寒兮一听,顿时泄了气,但随即又兴奋起来,“那我们就去皇家园林呗!”
“今日是新年,皇家园林那里不用想,肯定会有很多官家公子小姐去游玩。你确定要去那里凑热闹吗?”
一旁的墨景澈插嘴道:“看来箫大少主是有其他好地方介绍啦。”
“我箫皓轩好歹也是走过四国的人,区区绿梅,我还是知道哪里有的。大家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不用带太多,初七前我们应该就能回来了。”
突然,君鹤名弱弱地说了一句:“那个,我就不去了……”
一听,宫寒兮脸色一变。“夫君,你们去帮我收拾,我在马车里等你们。”说完,就拉着君鹤名快步走向外面。
看着两人离去,其他人都忍不住摇摇头,也纷纷收拾东西去了。
马车上,宫寒兮负气说道,“当初你赎身的钱是紫月从我这里要的,所以你是我的人。没我点头,不许离开。”
君鹤名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这样???”
“要不呢?你若不同意,我能离开得了?就算能离开得了,又能躲得掉你名下的风云楼?”
闻言,宫寒兮邪魅一笑,就这样懒懒散散半倚靠在车厢里“欣赏”着他。
好半天,时宴等人才走出来,上了马车。就这样,十几个人,两辆马车从后门悄悄驶出雪城。
两日后……
众人站在山脚下,望着已经被白雪皑皑的雪山上。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宫寒兮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
“这荒无人烟的,要不是还能看见屋顶,谁能想到山上还有座院子。轩哥哥,你确定上面有绿梅可以看?”
乔洛也怀疑道,“是啊,还大老远的跑来这个鬼地方,别白跑一趟了。”
“有没有的,上去一看便知。只是,大雪封山,只能劳烦诸位飞上去了。”说完,箫皓轩搂着她腰肢就施展轻功带着她飞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施展轻功跟在后面。当然,除了君鹤名,他是由时宴和碧卿尘两人搀扶着胳膊上去的。
众人前后刚落在了门口,院内就传来哄亮的声音。“诸位请回,我家主子不见生人。”
“肖叔,是我!”箫皓轩的话音刚落,大门瞬间从内打开,两位老者走了出来。
两位老者快步迎到众人面前,脸上满是惊喜:“少主,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箫皓轩笑着拱手:“肖叔,云叔,许久不见,身体可好?”
肖叔乐呵呵地说:“托少主的福,身子骨还算硬朗。这位就是寒兮姑娘吧,果然是风采不凡,艳绝天下。难怪你这小子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宫寒兮礼貌一笑:“云叔客气了,晚辈不敢当。”
“早就听闻玉箫宫宫主武艺高强,老夫也想领教领教。”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瞬间出手,掌风带起阵阵雪花,直逼宫寒兮而去。
宫寒兮身形不动,单手便将那凌厉的掌风稳稳接住,化解于无形。
肖叔和云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这般年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两人同时加大了攻势,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宫寒兮踮起脚尖,双手一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肖叔和云叔。
两位老者被这股气流逼退了几步,心中对宫寒兮更是刮目相看。
他们收起了轻视之心,拱手说道:“肖震,云浮见过少夫人。”
“两位前辈不必多礼。”
众人相视一笑……
箫皓轩解释道,“三年前,我为了寻你,便到处跑。无意中救了肖叔和云叔,后面他们就一直替我守着这里。”
“我知你喜欢绿梅,可绿梅是珍惜花卉,也只有在北雪才能存活。因此,我在这里建了座寒山别院。”
云叔附和一句:“少主在别院里种了一院子的绿梅,绿梅只有北雪皇室才有,为了种这绿梅,少主可费了不少的心思。”
闻言,宫寒兮一脸笑意的看向箫皓轩。“有心了。”
“都进去吧……”箫皓轩招呼着众人进去。
刚一进院,一阵清幽的梅香扑鼻而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眼前一亮。院子里,一大片绿梅正傲雪绽放,那翠绿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宫寒兮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梅树旁,轻轻抚摸着花瓣。
“好美啊……”
众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轩哥哥,你真厉害。我很喜欢很喜欢……”
箫皓轩笑着挑了挑眉:“就是不知道,与慕容山庄的六月梅花相比,兮儿更喜欢哪个??”
慕容衍白了他一眼,“幼稚……”
第290章 亲上加亲
东临叶家……
叶涧松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大早上来给他拜年的客人,正要好好陪陪自己的夫人。
结果下人就匆忙来报,“盟主,有客人在外求见。”
“不见,不见……没完没了是不是,就说本盟主出去拜年了。”
“多年不见,叶兄还是如此急脾气啊。”
大老远的调侃声传来,叶涧松转头望去。他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笑道:
“原来是你这小子,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来人正是叶涧松多年未见的好友——百花谷谷主花羡之和沐紫涵。
花羡之笑着打趣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两人携手走进客厅,寒暄一番后,花羡之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叶涧松面前,道:“叶兄,这是我给你和潇华的新年贺礼,不成敬意。”
叶涧松也不推辞,接过锦盒,笑道:“你这小子,每次都这么客气。”
这时,叶夫人端着茶点走了出来,看到沐紫涵,也是又惊又喜。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客厅。
突然,下人又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启禀盟主,又有客人来访。”
叶涧松一脸不悦地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又是何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本盟主正在会客吗?打发了便是。”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盟主,来人是慕容山庄的庄主,还带着他的夫人一同前来。”
盟主的脸色一变,喜笑颜开,“你这……怎么不早说?还不快去请他们进来。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劳烦叶兄了,我已经进来了。”
叶涧松大笑道,“慕容兄,好久不见。”
“叶兄,好久不见。不怪我和若离大过年的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你和弟妹能来,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慕容兄,好久不见。”
慕容易笑道,“花羡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这边三个男人的热情的寒暄,沐紫涵,苏若离,以及叶夫人颜潇华三人也热络地聊了起来。
沐紫涵拉着苏若离和颜潇华的手:“若离,潇华,上次一别,我们都有七八年未见了吧,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们呢。”
颜潇华娇嗔地埋怨道:“还不是你们俩,整天就知道游山玩水,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看我们。百花谷那么大的产业,你们居然放心地丢给无影那个孩子去管理!”
沐紫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哎呀,我们这不也是想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影儿那孩子聪明着呢,把百花谷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呀。依我看呐,叶大哥也该把这个盟主的位子让出来啦,也带着你一起出去看看,多好呀!”
苏若离也笑着附和道:“说起来,我也好多年都没有出过慕容山庄了呢。这一路走过来,看到了好多不同的风景,还真是让我想起了不少年轻时候的事情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我们都已经老啦!”
“你哪里老了?依旧貌美如花,还是个大美人呢!”
“你呀,还是和年轻时一个性子,说话做事都毫不拘束,也只有羡之能如此宠你。”苏若离笑着调侃道。
“可不是嘛,我就喜欢她这直爽的性子。你看无影那孩子,多像她啊,性子肆意洒脱,真是招人喜欢。哪像我家那臭小子,简直就是一根筋,完全随了他爹!”颜潇华一脸无奈的抱怨着。
“嘿,夫人,你说那臭小子就说呗,怎么还扯上我了呢?”叶涧松有些不乐意了,连忙反驳道,“可别让两位贤弟看笑话了。”
“嗨,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谁还不了解谁呀?”
经颜潇华这么一说,气氛瞬间变得融洽起来,众人继续谈笑风生。
“诸位今日难得登门,想来也是为了那几个臭小子而来?”
沐紫涵性格豪爽,快人快语:“可不是嘛!想必叶兄你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吧。那五位出山了,我们这些做爹娘的,自然要先来拜访一下。”
“紫涵所言极是。”花羡之附和道,“我听说他们已经回到天机阁了。我就寻思着,拉上叶兄一起去,免得我一个人去挨揍啊……”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起来。
叶涧松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三年前,麟儿这小子和无影那孩子之间的事情,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各种传言满天飞啊……”
花羡之连忙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往事,“叶兄,你太多虑啦。小孩子嘛,年轻气盛,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如今看来,这反倒成了一种缘分呢。”
“哈哈,确实是缘分啊!”叶涧松笑着应道,“两位贤弟都见过那丫头了,感觉如何?”
慕容易和花羡之对视一眼,两人都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趟天机阁我是躲不过了。”
叶涧松话音刚落,众人便又大笑起来。
沐紫涵嘴角含笑,调侃道:“叶大哥,这回你想躲都不行了!那帮臭小子不知轻重,都欺负兮儿那丫头了。此去天机阁,得把亲事给定下来才行,不然传出去,兮儿的名声可不好听!”
“什么???”颜潇华和苏若离两人齐声惊叫。
沐紫涵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道:“哎哟喂,这些个臭小子……都看看他们做了糊涂事啊!”
“紫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苏若离焦急地问道。
沐紫涵连忙解释道:“嗨,是这样的,他们去北雪之前,不是顺便拐去我百花谷了嘛!正巧那时我和羡之刚回谷,谁知道就碰到这档子事了。所以我这不紧赶慢赶地赶来了嘛!”
叶涧松听到这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跳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真是丢人现眼啊!白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一点礼仪廉耻都不懂,回来我非得打断他的腿才是。”
花羡之忙安抚:“叶兄消消气,孩子们年轻气盛的,总有做错事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天机阁把亲事给定下来,也算是给兮儿一个交代。”
叶涧松深吸一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谁让是我叶家的小子惹的事。只是不知那丫头的意思,别到时候人家不愿意。”
花羡之笑道:“叶兄放心,兮儿那丫头对麟儿可是颇有好感,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们这般胡闹了。”
慕容易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叶兄,这亲事十有八九能成。咱们几个老友也能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叶涧松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明日便一同前往天机阁。”
众人纷纷称好,接下来又开始商量去天机阁的聘礼和说辞,气氛热烈而又充满期待。
第291章 一生平安喜乐。
次日清晨,三家人早早地从叶家出发,前往天机阁。
由于路途并不遥远,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午时便抵达了天机阁的后山竹院。
还未走到竹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花羡之笑道:“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呢。”
话音未落,竹院内走出一人,正是上官若游。看到花羡之众人,笑道,“我就猜到你们三家会一起同来。”
就在这时,只见欧阳舟、云澜、书钰、上官流音、醉倾城和碧珈烟六人从竹院中鱼贯而出。
“流音、倾城、珈烟!”沐紫涵高声呼喊着她们的名字。
“潇华、若离、紫涵!”上官流音等人也热情地回应着。
众人相见,气氛热烈。
慕容易突然建议道:“打一架吗?”
上官若游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赞同,“正有此意!”
欧阳舟,云澜和叶涧松见状,也毫不示弱,纷纷加入战团,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一时间,竹院外的空地上,人影交错,拳来脚往,掌风呼啸,好不热闹。
与这热闹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书钰。事不关己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悠然自得地招呼着众人喝茶。
相比起男人们之间的打打杀杀,女子这边则显得格外和谐。
她们虽然多年未见,但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彼此之间的情谊并未因时间而褪色。
此刻,她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仿佛时间从未在她们身上留下痕迹。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了,竹院内的气氛愈发融洽,众人的欢声笑语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散。
沐紫涵冲着还没打算停手的欧阳舟喊道,“吃饭了,吃完再打。”
众人这才停了手,纷纷走向石桌。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烈。
欧阳舟先开了口:“想来你们也是为了孩子们的事情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放下酒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上官若游点点头,“如今外面传言纷纷,加上这几个孩子都有情意,也该为他们定下亲事了。”
书钰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你们倒是不反对啊!”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反对什么,就是委屈了兮儿。”
颜潇华附和道,“紫涵说得没错。我们几家交好多年,孩子们若能喜结连理,也算是亲上加亲。”
“是啊!流音,倾城。难不成你们两个还不相信我们。”
“那倒不是,阿钰的意思是怕那些孩子受委屈。兮儿这丫头多情,恐伤了他们。”
沐紫涵十分不在意,“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事情走到这一步,也是他们自己选的,我们做长辈的支持就是了。”
众人纷纷称好,原本热烈的氛围变得更加欢快起来,大家一边继续吃喝,一边讨论着如何促成孩子们的婚事,欢声笑语回荡在竹院之中。
寒山别院
对于天机阁这边长辈们的见面会,宫寒兮等人完全一无所知。
这两日的时光过得异常悠闲,不是在赏花、品茶、抚琴,就是小酌几杯,或者与彼此谈情说爱。
对于宫寒兮来说,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此刻,圣宸正独自一人在屋顶上专心致志地赏雪,沉浸在那银装素裹的美景之中。
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蹑手蹑脚地向他靠近。然而,院下走廊里的玉清川和江子言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两人相视一笑,对宫寒兮的调皮感到有些无奈。
“好看吗?”
突然传来一声轻柔的询问,吓得他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宫寒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圣宸二话不说,将宫寒兮拉进自己的怀中?双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
身上还散发着的淡淡的梅花香味,那股清香让他的内心不自觉地感到满足。
圣宸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低声道:“这万里雪山都没你好看。”
宫寒兮听了这话,娇嗔道:“那你还跑来上面看雪,我都快找不到你了。”
圣宸轻声笑了笑,解释道:“你被他们几个缠着,还有精力找我啊。”
宫寒兮嘟囔着嘴:“在我心里,你们一样重要嘛。”
“你呀!以为我吃醋了不成,还是担心我不要你了。”
“哼……你敢不要,我就……”宫寒兮娇嗔地说道。
“就怎样?”圣宸嘴角的笑容愈发地不怀好意。
“文城墙上,一眼入心。自从明白了对你的心意后,此生此世,非你莫属,不离不弃。”
“阿宸,让你受委屈了。”
“傻丫头,我们之间何必如此见外呢?”
“若不是我,你本应仗剑走天涯,锄强扶弱,成为一代大侠。终究还是让你们受委屈了。”宫寒兮的心中依旧是愧疚。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锄强扶弱乃是我辈英雄豪杰心之所向。可与你一同经历的种种,无论是进京,还是寻找金矿,亦或是来到北雪签订四国商贸往来,这些经历难道不比锄强扶弱更有意义吗?”
“你负责天下苍生百姓,那么我就负责护你周全,一生平安喜乐。”
这句话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宫寒兮的心田,滋润着她那颗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圣宸的腰。
“好,那我这辈子就交给你们了。”
“傻丫头。”
圣宸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他将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语气中充满了克制的爱,让宫寒兮都不禁为之颤动。
“话说你们两个抱够没有,下来吃饭了。”廊下的江子逸冲着屋顶情意绵绵两人喊道。
圣宸将人拦腰一抱,跃下屋内。宫寒兮从他怀里下来,小跑到江子逸面前。
“逸儿,今日又有何好吃的?”
江子逸看向她那喜不自禁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在上面你侬我侬,还在意我做了何好吃的?”
“哎呀!怎会不在意啊!逸儿最为辛劳,快快过来,坐下,我为你揉揉肩。”言罢,便轻柔地为江子逸揉捏起肩膀来。
对于宫寒兮在他们面前时不时谄媚的举动,他们皆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感觉如何?是否舒服些了?”
圣宸轻咳一声,“兮儿,过来坐我旁边吃饭吧。”
宫寒兮吐吐舌头,还是乖乖走到圣宸身旁坐下。
玉清川打趣道:“阿宸,你这护食的模样可真明显。”
众人哄笑起来……
宫寒兮面带微笑,热情地将每个人面前的菜品都夹了一些。
“来来来,快吃,快吃。这些菜都很美味的呢,冷了可就不好吃啦!”
话音一落,她自己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口酸甜排骨放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这两天,她的胃口似乎格外好,吃什么都觉得特别香。
“兮儿,你这两日胃口不错嘛!”慕容衍调侃道。
宫寒兮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气恼,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胃口好,还不是怪他们。
这几日简直苦不堪言,每一夜都疲惫不堪,累到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她发了火,今日都无法踏出房门一步。
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饿狼,对她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拆入腹中吃掉。
宫寒兮不由得再次感叹,夫君多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第292章 堆雪人
冬日的清晨,别院仿若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仙女洒下的银花,将大地装点成了一幅洁白无瑕的画卷。
“夫君……”
堂屋里,时宴等人远远地就听到了宫寒兮那娇柔婉转的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
只见她身着一袭白色素衣,乌黑如墨的长发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身上未着半点头饰首饰。
肌肤白皙胜雪,眉目如画,恰似那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满是笑意。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清冷中透着清纯,自然得让人心旌荡漾。
“夫君,外面下雪了。”宫寒兮娇嗔地说道,语气中洋溢着满心的欢喜。
江子逸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牌,宠溺地责备道:“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披件披风,要是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这时,箫皓轩眼疾手快。从榻上抓起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昨晚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今早雪势才稍稍停歇了一些。我们现在身处山上,比在雪城还冷,你还是要多穿一点。”
“好,我知道啦。我现在还不觉得冷,要是穿得太多,就不方便我玩雪了。”
“下雪就让你这么高兴吗?瞧瞧你这副模样,活脱脱像个孩子似的。”墨景澈嘴角含笑,柔声说道。
“那当然啦,我最喜欢下雪天啦!我刚刚一睁开眼,透过窗外看着满天飞雪,可美了。”
看着她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一个个不禁涌起一股宠溺之情。
她急忙拉住江子逸和乔洛的手,满脸期待的样子。
“你们俩陪我一起去堆雪人好不好嘛?”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他们俩往外跑。
然而,时宴却喊了一句:“站住。”
“宴哥哥,怎么啦?”
江子言将她拉过来坐下,柔声说道:“还问怎么了?你都未用过早膳,便急着出去玩雪。况且,也不梳个发髻,越发的不成个样子了。”
她摇晃着自己的乌黑长发,撒娇道:“哎哟喂,这里又无外人,我什么模样,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梳不梳发髻又有何妨。”
“哟,那你的云隐哥哥不是外人啦?”慕容衍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君鹤名。
宫寒兮闻言,一双美眸瞪着慕容衍,似乎不满他的调侃。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君鹤名时,只见了他满是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禁心跳加速,宫寒兮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与君鹤名对视。
而这一切,都被君鹤名尽收眼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宫寒兮如此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从来到她身边,宫寒兮一直像一个坚强的保护者,处处护着他、关心他,甚至对他百般宠爱。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亲密无间。
唯独缺少了那份男女之间的羞涩和暧昧。此刻,看到宫寒兮这副娇羞的样子,君鹤名心中的笑意愈发浓烈。
“那我饿了。”宫寒兮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
“知道你饿了,你的尘哥哥已经去厨房拿给你了。”慕容衍笑着回答道。
片刻,碧卿尘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米红枣粥和几个包子走了进来。
粥香四溢,让人闻之垂涎欲滴,而那几个包子更是皮薄馅大,看上去十分诱人。
“来,趁热吃吧。”
宫寒兮见状,只是默默地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的味道鲜美,馅料饱满,不由得让人想多吃一个。
“别光吃包子,喝粥。”
“不要,我不爱吃这个粥。”
碧卿尘见状,脸色一变,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不吃也得吃,这粥特意为你熬的,补气血的。”
宫寒兮仿佛没有听到碧卿尘的话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吃着包子,对那碗红米红枣粥视若无睹。
碧卿尘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性格倔强,可也没想到那么倔。什么都不挑,偏偏最不爱吃红枣粥。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自小就比别人受的苦多,及笄时身旁也只有花儿和雪儿照顾。”
“那两个丫头年纪尚小,根本不懂如何照顾你。你月事一向不准,更需要好好调养身体。”
“不是,你说这个做什么。我吃,还不行吗。”
宫寒兮双手捂住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窘迫和羞涩。
“我身体好着呢?那个……什么不准,也不是什么大事。”宫寒兮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靠近碧卿尘身旁,压低声音道,“他们都在,我会尴尬的。”
碧卿尘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尴尬什么,他们是你夫君,你身体状况他们也该知道。”
只见她迅速端起碗,风卷残云一般,三下五除二地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
然后,她随意地用手抹了抹嘴巴,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跑得无影无踪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行了,她脸皮薄,你还说她,能听你的才怪。”叶麟笑着调侃道。
“逸儿,你快点来,帮我滚一个大大的雪球。”宫寒兮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听起来有些兴奋。
接着,她又喊道:“洛儿,你去找一些木棍和几块圆形的黑石子。”
江子逸宠溺地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有种养女儿的错觉呢?”
说着,他站起身来,迈步走出院子,不一会儿便完成了宫寒兮交代的任务。
与此同时,宫寒兮也滚好了一个小雪球。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小雪球放置在大雪球上方,一个雪人形状的身体便初步成型了。
就在这时,乔洛恰好带着所需的物品回到了院子里。
宫寒兮用木棍将它嵌入小雪球的中间,成为雪人的鼻子。
在上半部分嵌入两个黑色的石子,一下子雪人的眼睛立刻栩栩如生。终于,一个可爱的大雪人堆好了。
江子逸见状笑道:“兮儿,我给你做个更可爱的。”
“好呀!好呀,快做!快做。”
江子逸见她如此期待,便迅速动手,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雪白兔子就出现在眼前。
宫寒兮看到这只突然出现的雪兔子,惊喜地欢呼起来,然后猛地扑进江子逸怀中,啵的一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一旁的乔洛看到宫寒兮对雪兔子的喜爱,心中不禁一动。
先用雪堆出了雪人的身体,然后仔细地塑造出宫寒兮的脸庞,再用树枝为她勾勒出眉毛和眼睛,最后用红色的布条为她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没过多久,一个与宫寒兮极为相似的雪人便出现在了院子里。宫寒兮看着这个和自己类似的雪人,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欢喜。
“哇,洛儿,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个雪人真的和我好像啊!”宫寒兮兴奋地叫道。
“你喜欢就好。”
“洛儿,你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堆一个像你这样的雪人。”宫寒兮一脸期待地看着乔洛。
乔洛点了点头,耐心地教宫寒兮如何堆雪人。宫寒兮学得很认真,不一会儿,她就成功地堆出了一个与乔洛相似的雪人。
此时,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三个人一起愉快地堆着雪人。
而屋里的人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相视一笑。这一刻,就是他们一直所向往的生活。
第293章 亦是凤九鸾
天还未亮,万籁俱寂,一片漆黑。宫寒兮轻轻摇了摇躺在身旁仍在熟睡中的江子言,轻声呼唤道:“言儿,快醒醒。”
江子言在睡梦中被宫寒兮的声音唤醒,睡眼惺忪间,他下意识地将宫寒兮紧紧搂进怀中。“怎么了?兮儿还想来……”
闻言,宫寒兮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江子言,嗔怪道:“少贫嘴,快起来,我们去看看日出。”
“日出?”江子言一脸疑惑地看着宫寒兮。
宫寒兮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利落地给自己穿上衣裳。回头对江子言说:“你快起来,我去叫他们。”说完,也不等江子言回应,便匆匆走出房门,挨个房间去叫人了。
然而,让宫寒兮没想到的是,当她去叫醒其他人时,得到的竟然是以为她半夜来爬床。
直接气死她了,给了每人一巴掌,一下子让他们清醒过来。待到众人会合后,他们一同上了山顶。
一路上,乔洛不停地打着哈欠,嘟囔着:“冷得要死,你怎么想起来去看日出了?”
一旁的箫皓轩也附和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说:“是啊!我刚才还以为你来爬床呢?害我还白失望一回!”
“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到时候我回凤朝了,你们是不是还打算背着我,去爬其他女人的床!”
这话直接将他们惊醒了过来,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时宴的目光紧盯着宫寒兮。“兮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到山顶再说。”
一路上,众人都默不作声,一个个冷着脸,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比这整座雪山还要让人不寒而栗。
宫寒兮对他们生气视若无睹,直到山顶,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站在这雪峰之巅,一切的寒冷都被眼前的美景所驱散。
可无人有心思欣赏这波澜壮阔的云海,目光所及皆是那一抹倩影。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夫君,我是宫寒兮亦是凤九鸾,我有属于我自己的路要走。”
“我管你是凤九鸾还是宫寒兮,你去哪我江子逸就去哪。”
乔洛附和了一句:“算我一个。”
“宫寒兮,你这是打算睡完了就跑了。”花无影似笑非笑看着她,声音染上几分愠怒。
这时,箫皓轩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一双眼睛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尽管心中的怒气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但他还是强压了下来。
“三年前,你不辞而别。三年后,你又要离开?这次,你又打算消失多少年呢?”
面对众人的质问,宫寒兮只是坚定回了一句。“我会尽快回来的。”
“你想都别想,我们既是夫妻了,就绝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去面对。”
墨景澈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分析道,“凤朝局势不明,风云变幻,太女明争暗斗,各方势力必蠢蠢欲动。国师和女皇对你的态度也不明朗,背地里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潜在的危险。你让我们如何放心,让你一人回凤朝。”
“景澈说得没错,兮儿,此事不可大意。我们知你本事大,可防不住有心人算计。有我们在你身边,也能护你一二。”
“麟哥哥,你们说得我都知道。正因凶险难测,所以我才决定一人前往的,以我武功自保不是问题……”
碧卿尘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狗屁自保不是问题!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魂魄之事尚未解决,万一那个国师再耍什么花招,你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反正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独自一人返回凤朝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宫寒兮叹了口气,“若是去其他地方,我肯定会带你们一同去。但我要回的是凤朝,那是女尊男卑。你们若是随我一同回去,恐会遭受委屈,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不要说为了我,你们不怕委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别为了我,连你们最后的自尊都舍弃了。自爱者生而自由,悦己者自成山海。你们明白吗?”
众人沉默良久,江子言走上前,握住宫寒兮的手,目光坚定。
“兮儿,你说顾虑我们都懂,但你对我们而言,远比所谓的自尊重要。在凤朝即便受些委屈又如何,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宫寒兮眼眶泛红,她没想到他们还是如此执着。
这时,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上,给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远处的云海,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滚着,涌动着,与天边的朝霞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那光芒温柔地抚摸着每一寸积雪,让原本冷峻的雪山多了几分柔情与温暖。
宫寒兮欣赏着这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在这广袤的天地间,人类显得如此渺小,而自然的力量与美丽却如此震撼人心。
“你们看,这日出多美啊!”她站在山巅,迎着朝阳,冷风拂过她的发丝,衣袂飘飘,美得像画中人一样。
然而,与这美丽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玉清川那一脸平静的面容。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说道:“所以在你决定回凤朝时,就没打算带上我们一起。”
她转过头,迎上玉清川的目光,解释道:“川哥哥,你们本该是傲游九天之上的雄鹰,自由自在,肆意洒脱。别为了兮儿,折断了自己的翅膀。”
玉清川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可……若你出事了,让我们如何是好?”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有秘密武器。”
听到这里,众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们显然还是不太放心。
乔洛还是反对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单独回去。我跟你回去,那圣子一看就不安分的,万一把你魂勾走,不回来了怎么办?”
她嗔怪地看了乔洛一眼:“就这么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哼~难说。”
慕容衍看着宫寒兮,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总是喜欢一个人逞强。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地把我们当作你的靠山?”
宫寒兮一笑,眼神温柔看着慕容衍,“正是因为你们是兮儿最坚实的靠山,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涉险啊。凤朝的局势如此复杂,我实在不忍心让你们卷入其中。”
这时,时宴走上前,温柔地将宫寒兮轻轻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知道吗?”
听到时宴的话,她知道他们这是妥协了。心中一阵感动,她点了点头。
“好,兮儿一定会安安全全地回来的。”说完,她也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抱住时宴。
第294章 此为我心所愿
时光荏苒,两日转瞬即逝。
清晨,宫寒兮早早地起了床,开始仔细地收拾自己。她换上了一袭素雅且不失庄重的锦服,衣袂飘飘,更显其清丽脱俗之姿。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只用一根玉簪简单地固定住。
收拾完毕后,宫寒兮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自己的妆容和衣着都无可挑剔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迈步走出房门,与早已在门外等候的墨景澈一同前往皇宫。
今日的宫寒兮与往日大不相同,她的神情严肃而专注,不再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
显然,对于今天的四国商贸签订仪式,她非常重视,甚至有些紧张。
踏入宫殿,宫寒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北祈和墨景翊,西颂承,南弈洲三人及各国使臣已齐聚,氛围严肃而紧张。
墨景澈与她并肩前行,气场强大,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在主位落座后,商贸签订仪式正式开始。各国使臣开始陈述各自的利益诉求,言辞间暗藏锋芒。
宫寒兮认真倾听,不时提出精准的见解,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各国使臣对这个年轻女子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谈判进入关键阶段时,宫寒兮突然提出一个建议,四国之内都各成立四方馆,专门负责四国之间的商贸往来,统一管理和协调。
此提议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各国使臣面面相觑。有的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能提高商贸效率,减少纠纷;有的则心存疑虑,担心这会影响本国的利益。
宫寒兮继续说道,“四方馆由四国共同管理,相互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各国使臣听后,开始低声讨论起来。墨景澈及北祈等人看着宫寒兮,眼中满是赞赏。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各国达成共识,同意成立四方馆。四国商贸签订仪式也圆满结束,宫寒兮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宫寒兮静静地站在宫殿之外,目光凝视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各国使臣,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就在她沉思之际,北祈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听说,你打算独自一人返回凤朝。\"北祈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宫寒兮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北祈见状,眉头微皱,继续说道:\"你不想让他们与你一同涉险,可你独自一人回去,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接着说,\"我派遣一些暗卫给你,这样一来,你也能有个照应,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宫寒兮转过身,对上了北祈那充满担忧的眼眸。他的眼神如同一泓清泉,清澈而真挚,让宫寒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然而,她还是拒绝了北祈的好意。
“不用了,北祈。我带上夜冥他们六人便已足够。你初登基,身边正需要人手,暗卫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北祈的脸色微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兮儿,你不接受我的帮助,我可以理解。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我放心不下……”
“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派人给我,其实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我,那就将北雪管理得更加强大,让它成为我坚实的后盾。这样,我在凤朝也能安心一些。”
听到她这番话,其他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墨景翊问道:“兮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国师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不然的话,你们四个人怎么会同时与我有羁绊?这其中必定有某种意义。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提前做好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五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能看出对方也有同样的猜测。
北祈赞同道:“你说得对,我们确实需要未雨绸缪。我会尽快在站稳脚跟,一旦你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定会倾尽北雪之力,护你的安全。”
宫寒兮感激地看了北祈一眼,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国家大事上,东临如今已经有了督察院。再加上我之前提出的一系列利民政策,东临的实力必将日益增强,兵强马壮也指日可待。”
“一旦东临国日益强大,将会引起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和挑拨。如此一来,四国之间的和平与稳定恐怕就难以维持了。”宫寒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决断。
她环视着在场的三人,继续说道:“所以,你们三国也必须要携手共进,共同发展。这样才能保持四国之间的力量平衡,避免战乱的发生。而这四国的商贸往来,正是你们共同发展的关键所在。”
“有东临这个珠玉在前,我相信以你们三位的能力和本事,一定能够找到适合自己国家发展的道路。”
南弈洲直视着宫寒兮,问道:“你替东临国,替三国,甚至替天下百姓都考虑得如此周全。那么,你自己呢?你有替自己考虑过吗?”
宫寒兮闻言,转过身去,目光投向远处的雪山。那雪山连绵起伏,一片白茫茫,宛如银装素裹的世界。
脸上的神情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身上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淡定、从容,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帝气势,既高大又令人敬畏。
这一刻,她的存在仿佛只为了守护天下苍生。
“我希望所有律法,是为生民而立。不因高贵容忍,不因贫穷剥夺。无不白之冤,无强加之罪,遵法如仗剑,破魍魉迷崇,不求神明。”
“我希望天下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礼义,守仁心。不以钱财论成败,不因权势而屈从。同情弱小,痛恨不平。危难时坚心智,无人处常自省。”
“我希望这世间,再无压迫束缚,凡生于世,都能有活着的权力,有自由的权利,亦有幸福的权力。愿终有一日,人人生而平等,再无贵贱之分。”
“守护生命,追求光明,此为我心所愿,虽万千曲折,不畏前行。”
众人听后,皆露出敬佩之色。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她的赞赏和尊重,这一刻,她成为了众人心中的楷模。
五人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庄重和认真起来,他们整齐划一地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她随即调侃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拜年吗?我可没有准备红封给你们。”
她的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原本严肃的气氛给浇灭了,让五人哭笑不得。
北祈见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地收了回来。
“在宫里吃完饭再回去吧。”
“不用啦,我和澈儿打算去街上逛逛。”话音刚落,两人就朝着宫外走去,只留下了四个一脸无奈的人。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四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她对他们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第295章 宫寒兮受伤
寒园里,堂屋中茶香袅袅,仿佛将外面的寒冷都驱散了几分。在这雪天里,品茶本应是一段悠闲惬意的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突然闯入的四位不速之客打破。他们脚步匆匆,面色凝重,显然是有重要事情。
随着四人的到来,质问声也随之响起。
“你们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回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北祈语气焦急地说道。
时宴等人却对这质问恍若未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北祈。
过了好一会儿,江子言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说道:“先坐下吧。”
四人见状,心中的火气更甚。他们觉得时宴等人对这件事太过漫不经心,完全没有把她的担忧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玉清川适时地泡起了茶,并将茶杯依次递给了四人。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紧张气氛的影响。
只是笑着问道:“兮儿人呢?
北祈接过茶杯,却没有心思品尝。
墨景翊接过话头,回道:“和澈儿在外面逛逛。”
听到这话,大堂里又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时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确实答应让她一个人回去,但可没答应不跟着她。”
北祈眼神如刀,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们这是跟她玩心眼呢?”
花无影半眯着眼睛,那眼神犹如狐狸一般,精明无比。
“她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倒不如服软下来,先顺着她的意思。真和她闹起来,给我们来一个消失,可如何是好?”
慕容衍目光如炬,看向四人,“你们四人来此,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质问我们吧。”
四人对视一眼,随后将真正的来意和盘托出,给他们十二人听。
一个时辰后,就在众人密谈正酣的时候。
“阿尘……快来。”
一声声焦急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众人的耳膜。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就见墨景澈抱着昏迷不醒的宫寒兮,冲了进来,而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碧卿尘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便急匆匆地吩咐道:“把她送去我房间。”
众人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紧跟着碧卿尘一同来到房间。墨景澈小心翼翼地将宫寒兮轻轻放在床上,然而就在他松手的瞬间,突然瞥见自己的双手竟然沾满了鲜血!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碧卿尘见状,毫不犹豫地下令道:“你们全都出去!”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担忧,但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纷纷退出房间。
然而,众人刚出了房门。紧接着,五六个声音同时响起。
“景澈,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景澈此时仍然有些恍惚,他的目光紧紧落在自己那沾满鲜血的手上,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无影心急如焚,见墨景澈如此模样,更是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抓住墨景澈的衣领,怒吼道:“墨景澈,兮儿到底怎么了?”
江子言和玉清川见状,连忙上前试图将两人分开,并劝慰道:“阿影,你先冷静一下,别冲动。”
“你叫我如何冷静?”花无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就在这时,墨景澈终于回过神来,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花无影,嘴唇颤抖着,艰难地说道:“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兮儿……”
北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是,青寻和玉斋……他们两人竟然趁此机会对兮儿下狠手,兮儿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硬生生地挨了他们两人各一掌……”
听到这话,箫皓轩和乔洛都震惊得异口同声地喊道:“什么?”
乔洛更是难以置信地反驳道:“不可能啊!玉斋和我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对兮儿出手呢?”
“人已经被我的暗卫拿下了。”墨景澈语气坚定,显然这件事情已经确凿无疑。
圣宸见状,怒火中烧,他一步跨出,怒声吼道:“竟敢伤我兮儿,我去杀了他们!”
箫皓轩见状,连忙拦住正要离去的北祈,沉声道:“不必你动手,若是确定他们真的伤了兮儿,我自会亲自动手。”
乔洛这时也回过神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冰冷地说道:“玉斋是我的人,要杀他也该是我亲自动手。”
就在箫皓轩和乔洛准备一同去处置那两个伤害兮儿的人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衍突然冒出一句。
“且慢!他们两人不是已经失踪多日了吗?兮儿之前还特意吩咐风云楼,就算是把整个雪城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们两个。怎么如今他们突然一出现,就直接对兮儿下了如此重手呢?”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实在想不通,到底两人为何会对兮儿动手?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时宴见状,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阿衍,你带着皓轩、阿洛和清川一起去查看一下情况,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阿麟,你也一同前去。不过,有一点要记住,就算真的需要动手,也一定要等兮儿苏醒过来之后再做决定。”
听到时宴的吩咐,被点名的几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离去。
江子逸则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墨景澈的手,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子言注意到了江子逸的异常,他顺着江子逸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一言不发地盯着墨景澈的手。
江子言误以为江子逸是在担心宫寒兮的伤势,于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澈,你先去洗洗手吧。”
墨景澈应了一声“嗯”,然后便匆匆去了,速度之快,就像他来时一样。
就在众人在门外着急不安的时候,玉清川等人终于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急切地想要知道情况如何。然而,还未等有人开口询问。
慕容衍便率先说道:“他们两个中蛊了,如今神智不清,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话音刚落,众人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这时,江子言冷静地分析道:“这其中必定有人蓄意为之,将他们两个藏匿起来,并对他们下了蛊,让他们对趁机对兮儿出手,好计谋啊……”
他的这番分析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点头,认为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
接着,花无影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北祈阴阳怪气地说道。
“当日可是北颐将皓轩和阿洛绑架走的,如今看来,想必也是她将这两人藏匿起来的吧。北祈,你这雪城之中,竟然还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伤兮儿的。”
北祈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他冷笑一声,猛地挥了挥手,对着暗处厉声道:
“让龙卫出动,给朕去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第296章 有孕
一个时辰后,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碧卿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一阵骚动,大家纷纷围拢上去,焦急地询问宫寒兮的状况。
“阿尘,兮儿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时宴急切地问道。
碧卿尘的脸色异常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还好送回来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就……”
箫皓轩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就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她失了不少血,现在还在昏迷中。”
墨景澈满脸自责,“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她。”
北祈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敢动兮儿,我定要他付出代价。你们照顾兮儿,我晚点再来看她。”
说完他气急败坏就离开了寒园了,南弈洲,墨景翊,西颂承三人也随着他离开。
在开朝当日,宫寒兮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遭遇了刺杀!
这一事件,在雪城掀起了轩然大波。消息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纷纷议论着这起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
各方势力也都对这事件高度关注,北祈龙颜大怒,当即下了死命令,要求全城彻查歹人。
一时间,雪城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中,士兵们四处搜查,街道上不时传来喊叫声和马蹄声,整个雪城人心惶惶。
然而,与宫寒兮被刺杀相比,寒园里发生这一件事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刚刚给宫寒兮喂完药的碧卿尘,心情沉重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他轻轻地为宫寒兮捏了捏被子,生怕她着凉。
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宫寒兮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还是说出了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兮儿她……有孕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后,还是墨景澈先回过神来,急切问道,“那兮儿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碧卿尘叹了口气,“她失了不少血,孩子暂时保住了。只是情况很不乐观,只能先观察着。”
听到暂时保住孩子,皆是松了口气,但又悬着一颗心。
时宴眉头紧锁,“我们不是一直在吃药吗?兮儿怎么会怀孕?”
碧卿尘沉吟片刻道:“要么就是药失效了,要么就是有人当中没吃药。”
众人闻言,神色一凛。
花无影嘴角微勾扬,笑意不达眼底。“碧大神医,你觉得那个几率会更大一些?”
箫皓轩见状,顿时怒斥道:“如今都敢对兮儿动心思,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
相比之下,慕容衍则显得较为冷静。“兮儿的身孕是否已有月余?”
碧卿尘轻点颔首,轻声应道:“嗯。”
圣宸紧接着说道:“如此看来,除了景澈之外,孩子就是我们当中几人的了。”
乔洛闻言,十分无语:“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跟兮儿都是形影不离,孩子不是我们的,难道还会有其他人不成。”
就在这时,玉清川插话道:“凡是吃过药的人,你是否能够通过把脉察觉出来呢?”
碧卿尘再次点头,表示可以。随后,他站起身来,移步至玉清川身旁。
只见玉清川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过去,碧卿尘接过玉清川的手腕,开始为他诊脉。
过了一会儿,碧卿尘微微点头,表示已经完成了对玉清川的诊断,接着他继续为下一个人把脉。
直到给所有人把完脉,都显示所有人都吃过药了,这倒是让碧卿尘不解了?
花无影见状,问道,“你呢?”
碧卿尘冲他翻个白眼,“是我就好了。”
“我去给她熬点鸡汤补身体。”说着,江子逸就起身出了房间。
一旁的墨景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说道,“当务之急,是先照顾好兮儿和孩子,至于孩子的父亲,想来兮儿或许会知道。”
叶麟叹了口气,“如今,孩子已有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时宴看着宫寒兮苍白的脸,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兮儿,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碧卿尘提醒道:“接下来的日子格外关键,必须时刻守着,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众人纷纷点头,下定决心要守护好宫寒兮和她腹中的孩子。到
这一睡,直到子时。宫寒兮才悠悠转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所有夫君都守在房间里。他们正安然入睡,有的擦趴在自己床上,有的趴在桌子上,还有的躺在榻上。
这一刻,她内心无比满足……
她虚弱地唤了一声:“阿尘……”
碧卿尘一下子就惊醒了,握住她的手,“兮儿,你终于醒了。”
宫寒兮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想喝水…”
其他人也陆续清醒过来,看到宫寒兮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宫寒兮看着众人担忧的神情,轻声说道:“我会没事的,别担心。”
乔洛直接挤到床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想抱她又不敢,生怕碰坏她一样。
“你吓死我们了。”
“我不就是晕过去了,至于如此吓到你啦!”
“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听到乔洛的话,宫寒兮猛地要坐起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扶着她,让她斜靠在床边上。
“你说什么?”
宫寒兮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她的目光投向碧卿尘,只见他对自己微微颔首。
她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把起脉来。
结果这一把,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果真是喜脉!确是已有月余,只是这胎象不稳,似有流产之兆。
宫寒兮心中一阵慌乱,她看着众人,声音颤抖地说:“怎么会这样……你们一直都有吃药。”
碧卿尘将之前众人的猜测和诊脉结果告知了她。
这时,江子逸端着鸡汤走进来,“兮儿,先喝些鸡汤补补。”
宫寒兮笑着点点头,就由着江子逸喂自己。众人也围在床边,看着她喝下鸡汤,眼神里满是关切。
直到她吃饱后,时宴才终于开口,“兮儿,关于孩子的爹爹,你心里是否已经有了答案呢?”
“你们觉得我会知道吗?”
时宴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问题问我有什么用呢?你们应该问你们才对。”
然而,面对宫寒兮的反问,众人都显得有些犹豫,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过了一会儿,乔洛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你会把孩子留下来的,对吧?”
宫寒兮没好气地白了乔洛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怕自己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吗?
不过,她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满,没好气地回道:“我若是不愿意留下,你们肯吗?”
听到宫寒兮这么说,时宴连忙解释道:“兮儿,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打掉孩子对你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受苦。”
第297章 积福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碧卿尘接过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让你未出阁就有身孕,是我们的错。诊出你有孕,我们自己也吓出了一大跳。只是,阿宴说得对,打掉孩子对你身体实在是伤害太大了。”
玉清川也附和着说道,脸上满是忧虑:“方才我们商量过了,如今只能尽快成亲,这样方能保住你的名节。只是,我们还不懂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个个紧张害怕无措的样子,宫寒兮看着就觉得好笑,不过她还是故意板着张脸说道。
“你们碰我的时候,就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药会失效。”碧卿尘的脸上写满了歉意。
“兮儿,对不起,我们太……”叶麟的声音也低得如同蚊蝇,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你一句对不起,我一句对不起的了。这事也不全赖你们,你们都先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挥了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我陪你。”他们异口同声,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不用……”
时宴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你别想着打发我们离开,你身上有伤,又胎象不稳,留你一人,让我们如何放心回去休息。”
这时,碧卿尘主动应了下来。“那就我留下来照顾兮儿吧,你们先回去吧。”
“那兮儿,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宫寒兮点点头,看着所有人都走完了。碧卿尘才开口,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你睡吧,我守着你。”
“守我做什么,上来陪我睡。”
碧卿尘宠溺一笑,坐到床边,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好,睡吧。”
直到她沉沉睡去,碧卿尘才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生怕惊醒了她的美梦。
他的手轻柔地落在她的肚子上,生怕碰到里面的小生命。低下头,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兮儿,我会护好你和孩子的。即使我不是他的亲生爹爹,但我对他的爱绝不会比他亲生父亲少。”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宫寒兮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夫君们,都静静地守护在她的身旁。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模样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现在是什么时辰啦?”
江子言见状,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起来,温柔道:“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啊?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呢。”
“午时?”宫寒兮有些惊讶地嘟囔道,“怪不得呢,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啦!”
江子逸笑道:“如今你怀有身孕,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饿得快也是很正常的。正好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过来,快吃点吧。”说着,他便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山药粥,准备喂给宫寒兮吃。
然而,宫寒兮却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娇嗔地说:“我想自己吃。”
江子逸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调侃道:“怎么?我喂着你吃不好吗?”
宫寒兮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需要人喂到这种地步呀。”
“可你受伤了啊,还是我来喂吧。”
最终还是拗不过江子逸的坚持,就这样,江子逸一勺一勺地喂着宫寒兮,直到她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吃完后,宫寒兮才感觉自己的精神明显好了一些,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无力。
“昨日的事情,可查出来是谁对我下手了吗?”
花无影应道:“是北颐留在北雪暗中势力的人,昨夜已经被北祈处理了。你就不必操心了,伤你的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的。”
听到是北颐的人,宫寒兮一点都不意外。随即又想起了青寻和玉斋两人。
“那青寻和玉斋两人怎么样了?”
箫皓轩和乔洛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愧疚之色。箫皓轩开口道:“兮儿,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他们两个我们会处理好的。”
“你们不必内疚,昨日我瞧着两人不太对劲的样子,你们可查清楚了?”
碧慕容衍应道。“是中蛊了,今早阿尘已经为他们解蛊了,现在人没事了。只是……”
慕容衍的欲言又止,宫寒兮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们两个也是忠心护主,失踪的这些日子想必也受了不少苦。而且,他们是因为中蛊才会误伤了我,这并非他们的本意。所以,你们就放过他们吧。”
众人脸色一沉,花无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他们伤了你,这是事实。按照规矩,他们就该死。”
“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吗?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而且,他们两个也是轩哥哥和洛儿的人。如今我有身孕,就当是为了孩子积福吧,放过他们这一次。”
听到宫寒兮这样说,他们只好不再坚持,表示同意。
而此时,箫皓轩和乔洛两人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宫寒兮身上,眼中充满了爱意。
时宴说道,“如今,你需要卧床休养,我们只好多在北雪呆些日子了。”
宫寒兮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昨夜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孩子……”
“我都没有考虑,昨夜你们自己走我就睡了。”
他们显然并不满意她的回答,花无影继续追问:“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刚好我们都在这里,你跟我们说说吧。”
宫寒兮看着他们严肃的表情,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
她深吸一口气:“我三月后回凤朝,此行凶险未卜,怀着孕回去只怕多有不便。”
众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乔洛张了张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那……你是想打掉这个孩子吗?”
宫寒兮看着他们眼底失望的模样,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难受。她确实也有过打掉孩子的想法,可这一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她否定了。
“我没说要打掉这个孩子,只是这孩子来得不巧,凤朝我要提前回去了。”
叶麟眉头紧锁,急切地说:“兮儿,凤朝凶险,你带着孩子回去太危险了,要不我们陪你一起,保护你和孩子。”
宫寒兮叹了口气:“凤朝局势复杂,你们一同前去,只会让情况更棘手,而且也会让你们陷入危险。”
玉清川思索片刻,道:“兮儿,我们只暗中跟随,只在必要时出手相助。”
宫寒兮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等凤朝稳住局势,等一切安定后,我再与你们团聚。”
“兮儿,你……”乔洛的话还未说完,就在他们的犀利的眼神下闭上嘴。
墨景澈表态,“好,我们都听你的。”
第298章 等你回来
十天后,经过一番仔细休养,宫寒兮的胎象终于稳定下来。于是,他们决定启程离开北雪。
这天,北祈亲自将宫寒兮送到了雪城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眼神中全是满满的不舍之情。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送到这里吧。”
北祈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一旁的众人见状,虽然心中都明白北祈对宫寒兮的心意,可看到这一幕,心里依旧不舒服。
“兮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北祈在她耳边低语道。
宫寒兮自然知道北祈对自己的心意,然而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太多的男子,她不能如此自私,一个又一个地接受他们的感情。
“好,我会的,你也一样。”
北祈稍稍松开了怀抱,看着宫寒兮的眼睛,认真地说。
“兮儿,此次分别,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你曾答应过我的一个条件,这个承诺还算数吗?”
迎上他那充满爱意的目光,宫寒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算数。”
“既算数,那我要你答应我,活着回来,让我做你的人。”
她没想到北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凝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真挚的情感,让她无法拒绝。
“北祈,你不必如此。天下女子众多,你何必执着于我呢?”
北祈轻笑一声,“兮儿,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此生我最开心的事,便是爱上了你。”
面对北祈如此光明正大的告白,宫寒兮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我会回来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马车,不敢再回头看北祈一眼,生怕会说出什么承诺。
马车缓缓启动,宫寒兮的身影渐渐远去。北祈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心中的那份不舍越来越强烈。
恨不得立刻抛下一切去追随她的脚步,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也不可以这样做……
这一瞬间,他懊悔不已,为什么要坐上那个位置呢?如果他还是肆意潇洒的九王爷,是不是就能追随她而去了。
“陛下,该回去了。”
夜影的提醒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眼神冷漠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地吩咐道。
“传令下去,就算把这天下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朕把北颐找出来!”
“属下遵命……”
经过漫长的跋涉,一众人终于走出了北雪国的边境。所有的马车都停在路边,众人纷纷走下马车。
沉默片刻后,宫寒兮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保重。”
南弈洲快步上前,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气息。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只有她能听见。
“我等你从凤朝回来。”
宫寒兮微微一怔,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南弈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轻声说道:“兮儿,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宫寒兮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那个……我知道了。”
说着,她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南弈洲宠溺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南汐就交给我了。”
宫寒兮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目光移向西颂承。
“保重。”
“怎么?不给我抱一下吗?”
西颂承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那笑容里透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宫寒兮脸颊微红,轻轻靠进西颂承怀里,心跳莫名加快。
西颂承在她耳边低语:“兮儿,等你回来,可别把我忘了。”松开怀抱时,他还故意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宫寒兮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
随后,北祈的暗卫现身,带来了北祈的口信:“宫院长,我等就护送你到这里。陛下说,若您在凤朝遇到危险,北雪定会倾国相助。”
宫寒兮心中一暖,对北祈更多了几分感激。“替我谢过你们陛下。”
众人纷纷叮嘱她路上小心,一行人就在这里分别了。
她目光最后落在了南弈洲和北颂承身上,两人都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转身就上了他们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回了东临。
“困了,就睡一会吧。”墨景澈温柔地说道。
“嗯……”宫寒兮应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倦意。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慢慢地合上了。
这一路上,宫寒兮都在犯困,有时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知道她怀孕会嗜睡,所以马车行驶得特别慢。
本五六日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十天后,宫寒兮等一行人才终于进入了青州地区。
被墨景翊目光注视得有些不自在时,宫寒兮怯怯地说道:“就送到这里吧,东临就交给你了。等我离开后,澈儿会回去帮你的。”
“嗯……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她看了时宴他们一眼,最后点了点头,两人就并肩走到不远处。
墨景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兮儿,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
宫寒兮心中一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声道:“我……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墨景翊上前一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不止好,自遇见你,我的心就被你填满了。”
“可是……我身边已经有太多人了。”她嗫嚅着,试图找个理由拒绝。
墨景翊却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不在乎,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宫寒兮心中动容,她感受到了墨景翊的真诚。
“值得吗?”
墨景翊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这些年来,我作为太子,肩负着父皇和百姓的期望与责任。一直兢兢业业,努力为民谋福祉。”
“对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十分清楚。一旦坐上去,我需要承担怎样的重担和使命。”
“在你未出现前,我从未真正思考过自己内心想要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我只是一味地按照既定的道路前行,履行着太子的职责,却忽略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直到遇见你,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你就像一道明亮的光,照亮了我内心深处那片被忽视的角落。与你相处的时光里,我渐渐发现,我想追求的不仅仅是权力和地位,更是与你相伴的日子。”
“你让我明白,世间还有许多美好。你的笑容、你的关怀,都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在你身边,我可以放下太子的身份,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如今,我终于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生活就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愿意放下一切,只为陪在身边。”
寒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却又给人一种孤独而决绝的感觉。
宫寒兮不知回应,她深知他们四人对她的感情。面对这四人的深情,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去接受他们。
墨景翊自然明白她的难处,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不必急于给我答复,此次前往凤朝,一切都要小心。我会在东临等你回来,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宫寒兮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她轻轻地回抱了他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第299章 孩子是我的?
玉箫宫山脚下,众人纷纷动作利落地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而宫寒兮则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她笑着看着眼前的夫君们,“请吧,我的夫君们,我们回家了。”
江子逸轻笑一声,调侃道:“去年,我们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到这里。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是以你夫君的身份回来了。兮儿,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天注定的缘分呢?”
宫寒兮闻言,瞪了江子逸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贫嘴!”
然而,她的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圣宸站在一旁,望着眼前气势磅礴的玉箫宫,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震撼。
玉箫宫规模宏大,建筑精美,显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他不禁感叹道:“创建如此庞大的玉箫宫,想必其中的艰辛和困难是难以想象的吧。”
宫寒兮闻言,转头看向圣宸,眼里的笑意加深。
“确实不容易啊。所以,我走了之后,你能不能留下来帮我管理玉箫宫呢?”
圣宸完全没有料到宫寒兮会突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得一愣,脱口而出:“啊……
“你不是将玉箫宫交给子言了吗?你让我管理算怎么回事?”
“言儿是玉箫宫的副宫主不假,但他主要负责的是玉箫宫名下的产业。那么多的产业,光是管理就已经让他头疼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玉箫宫的宫务?”
圣宸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疑虑:“不是还有少阁主吗?如今不是他替你管理。”
宫寒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日子,我分身乏术,宴哥哥只是替我看看一些重要信息。如今回来了,他还有天机阁的事务要处理,他自己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哪有时间来管玉箫宫呢?”
时宴点点头……
圣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那……”
“那什么那……澈儿要回京替我盯着督察院,我也有意让川哥哥进京帮他。衍儿有他的慕容山庄,影哥哥也有他的百花谷,麟哥哥在外寻我三年了,也该回叶家了,洛儿也一样。箫家那么大的产业,轩哥哥自己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管玉箫宫。”
圣宸和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她已经将每个人的安排都考虑得如此周全,是生怕他们跟着她离开呢。
“所以你就扔给我咯。”他瞥了瞥嘴角
宫寒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刚好就你最闲,也最合适。”
江子言附和道:“兮儿所言极是。你是圣剑门的大弟子,有着管理宗门的经验,玉箫宫交给你打理,再合适不过了。”
圣宸却似乎有些犹豫,面露难色道:“可是,我还想去闯荡江湖,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闯什么江湖啊,都快当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贪玩。”
宫寒兮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什么?孩子是我的?”
其他人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齐声问道:“什么?孩子是圣宸的?”
面对所有人的追问,宫寒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小声点行不行,别让人听见了。”
花无影追问道:“兮儿,你把话讲明白些,孩子是圣宸的?”
“我的意思是说,有这个可能性啦。”
碧卿尘紧接着反问:“你怎么会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呢?”
宫寒兮一听这个问题,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懒洋洋的,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了。
难不成要跟他们讨论自己会有排卵期,所以她大概知道谁是孩子的生父吗?
“哎呀,你们就别再追问了嘛。反正我心里大概有数就行了。”
众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不过问呢?而且,这种事情肯定也要跟家里人说的呀。”
宫寒兮一听要告诉家里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说道:“不行!这件事情,你们谁都不准告诉家里人!”
乔洛一脸的疑惑?“为什么?”
“你们想啊,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够乱、够复杂的了,更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是未婚先孕!这种事情要是让你们家里人都知道了,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我?”
叶麟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你多虑了,以我爹娘他们的想法,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强迫你的。若是让我爹知晓你有孕了,不打断我的腿才怪。”
其他人闻言,纷纷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宫寒兮却在此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孩子的生父尚未确定。还是等我将孩子生下后再说吧,此事就这么定了。”
她语气格外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
玉清川眉头微皱,面露忧虑之色。“可是,兮儿,如此一来,岂不是对你太过不负责任了?搞得我们像负心汉一样。”
“哎哟,我的夫君哟,你们哪里是负心汉呀,分明是我这个负心汉不想让你们负责了。好了,好了,再不上山的话,你的兮儿腿都要站麻了。”说罢,她便不由分说地推着玉清川往山上走去。
玉清川无奈摇摇头,双手一把将她抱起来。“你呀……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我不管,反正这事你们都得听我的,谁都不许走露消息出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将这事说出去,到时我一生气,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自己负责。”
众人面面相觑,她如今有身孕,谁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惹她生气。生怕她一个心情不好,会伤到肚子的孩子。
一到宫门口,就见四位长老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连忙躬身施礼,齐声说道:“见过宫主,见过诸位公子。给宫主道喜了。”
“哦,喜从何来?”
“回宫主,慕容山庄、叶家、百花谷以及神医谷都已经来下聘了,如今阁主正在宫内招呼客人呢。”
风长老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众人都惊愕不已。
宫寒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风长老,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人,只见他们同样一脸茫然,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不明所以。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来下聘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其他几人也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没有收到家人来下聘的消息。
“师父们得知我今日会回到玉箫宫,所以特意选在今日来下聘?”
“不是,阁主他们是根据宫主和公子们的生辰八字算好的日子来下聘的。”风长老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跟师父说一声,我和诸位公子一路奔波,先回去洗漱一番再来拜见诸位长辈。”宫寒兮对风长老说道。
四位长老齐声应道:“是,宫主。”随后,便转身离去,将宫寒兮的话转达。
第300章 下聘
回到寒院的宫寒兮,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碧卿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拉住宫寒兮的胳膊,轻声说道:“你别走来走去了,等紫微来了,问问就清楚了。”
宫寒兮被碧卿尘这么一拉,稍稍冷静了一些,坐了下来,但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墨景澈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宫寒兮,温柔地说:“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宫寒兮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得到命令的紫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紫微就被屋子里的景象惊呆了。她的目光在一屋子美男身上游移,这些男子或英俊潇洒,或风度翩翩,或温润如玉,各有各的风情。
紫微不禁看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直到宫寒兮轻咳一声,紫微才如梦初醒,她急忙收回目光,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属……属下失礼了,还……还请宫主恕罪。”
宫寒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直截了当道:“寻你过来,是想问问,都是何人来下聘的?”
紫微定了定神,回答道:“长老没跟您说吗?是慕容庄主和夫人、叶盟主和夫人、上官神医及夫人,还有花谷主和夫人,四家一同来下聘的。”
“什么?”宫寒兮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亲自来的。”
宫寒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四家子竟然会同时来下聘,而且还是亲自前来,这让她如何见人啊!
挥了挥手,示意紫微先退下,然后满脸愁容地看向他们,焦急道:“现在怎么办啊?你们让我怎么去见人呢?”
慕容衍连忙安慰道:“好啦,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爹娘,有什么好怕的呢?”
花无影也跟着轻笑一声,说道:“就是啊,他们不亲自来,怎么能让你感受到我家的诚意呢?”
“这一家也就罢了,可这四家一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啊!”
碧卿尘见她这样,不由的笑道:“别怕,有我们在呢。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更何况,我的兮儿可是人间绝色,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叶麟也笑着附和道:“我爹娘也肯定会喜欢你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来下聘呢?”
这时,时宴提醒道:“好了,别再磨蹭了,再磨蹭下去,师父就要派人来催了。”
玉清川也点头表示同意,“兮儿,我们就先不过去了。”
宫寒兮听了,只好点了点头,然后任由时宴等五人带着她一同前往宫殿。
就在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宫殿门口时,突然间听到了欧阳舟那略带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回来了?还不快进来!让这么多长辈等着你,成何体统!”
宫寒兮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宫殿。
一进去,就见自家的五位师父正端坐在正中央,而在他们身旁,还坐着自己未来的八位“爹、娘”,场面好不壮观!
宫寒兮几人定了定神,恭恭敬敬地向诸位长辈行礼道。
“兮儿\/阿宴给五位师父,四位伯父,伯母请安了。”
叶麟几人也纷纷向诸位长辈行礼。
“尘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麟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衍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影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诸位长辈见状,纷纷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齐声说道:“好,好,好。不必多礼,都快快坐下吧。”
上官流音满脸笑意地朝着宫寒兮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在自己身旁。
宫寒兮见状,走到上官流音身边,刚一落座,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自家师父握住。
宫寒兮本能地想要挣脱开来,“师父,你这是?”
上官流音却一脸严肃看着她,“坐好,让为师替你把把脉。”
宫寒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那个……师父,我没事,不用把脉。”
这时,一旁的碧卿尘也赶忙帮腔道:“姑姑,兮儿真的没事,可能就是路上赶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上官流音并没有理会两人的话,目光始终落在宫寒兮身上。
“伸手出来。”
宫寒兮看着上官流音那严肃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她暗自思忖着,难道师父已经发现了自己怀孕的事情?想到这里,宫寒兮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上官流音见宫寒兮迟迟不肯伸手,心中越发觉得可疑。
自己不过担心这孩子初尝人事,会有什么不适?可他俩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难道……
她板起脸来,再次命令道:“伸手过来!”
宫寒兮见上官流音如此坚决,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好乖乖地把手伸到上官流音面前。
上官流音轻轻地搭在宫寒兮的手腕上,开始为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上官流音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徒儿。
“扑通”一声,宫寒兮跪了下去。时宴几人见状,手忙脚乱地将她搀扶起来,让她坐好。
五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齐声喊道:“师父,爹娘,这可不关兮儿的事啊,都是我们的错。”
其他长辈茫然不知所措,反倒是醉倾城等几个女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兮儿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
沐紫涵气急败坏地冲到花无影身边,二话不说,伸手便拧住了他的耳朵。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哎哟,娘,疼,您快松手啊。”花无影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叫唤起来。
苏若离也怒目圆睁,盯着自家的儿子,慕容衍吓得不敢吭声,只得乖乖地低着头。
慕容易冷着脸,“给我跪好。”
“叶麟,为娘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这些年读的圣贤书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颜潇华也训斥道。
“娘,我知道错了。”叶麟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上官若游和碧珈烟闷不吭声,只是黑着脸,瞪着自家的儿子。
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原以为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的,好多事情就由着他们去了。结果倒好,闯了那么大的祸。
心中暗自懊恼,恨自己的儿子不知礼数,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
而欧阳舟几人更是怒不可遏,自己的徒儿竟然还没成婚就有了身孕,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
第301章 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书钰冷着脸,语气冰冷又严厉:“为师知晓你向来有自己的主见,也一直相信你做事都有分寸。正因如此,为师和其他几位师父对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也只当流言而已。可如今,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时宴见状,赶忙抢先一步解释道:“师父,此事与兮儿无关,都是徒儿的过错。”
一旁的碧卿尘也一脸的心虚,喃喃道:“二师父,这也不能怪兮儿和阿宴,都是我的错……是我给的药……”
碧珈烟闻言,满脸惊愕。“什么?你竟然让兮儿吃下那种药?”
碧卿尘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娘……那药其实是我们自己吃的,只是没想到会……”
话未说完,宫寒兮突然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抬起头,一脸恳切地对他们说道。
“师父,伯父伯母,这件事情真的与他们无关。是我中了情人蛊,宴哥哥他们为了解除我的蛊毒,才不得已如此。”
“在那之前,我们虽然互有好感,但一直都谨守礼数,并未有任何越矩之举。至于有孕之事,纯属意外,实在怪不得尘儿。”
听到这里,众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沐紫涵和颜潇华连忙将宫寒兮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切道。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替他们说话。不管怎样,错的都是他们呀!”
颜潇华也紧紧地握住宫寒兮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兮儿啊,我自己的儿子我最了解。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可背地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都是我没有教好他,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宫寒兮连忙摇头,说道:“伯母,您别这么说,麟哥哥他其实人很好的。”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慕容衍等人就纷纷清咳了一声。
宫寒兮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改口道:“当然啦,影哥哥、尘儿和衍哥哥他们也都很好的。”
看着宫寒兮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几位师父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时,花羡之站出来说道:“欧阳大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再去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他们赶紧成婚,这样才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啊!”
欧阳舟并没有点头,而是看向宫寒兮,追问道:“孩子是谁的?”
宫寒兮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心虚起来,她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
一旁的时宴等人见状,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是我的。”
然而,欧阳舟却对他们的回答并不买账,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宫寒兮身上,沉声道:
“我没有问你们,兮儿,你自己说。”
宫寒兮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有些微弱:“我……我也不知道。”
听到她的回答,上官流音气得脸色发青,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吼了出来:
“你……真是糊涂啊!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你玉箫宫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让他们都怎么想你?”
“姑姑,我真的不介意的。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都会像对自己亲生的一样对待他的。”碧卿尘试图解释道。
“你给我闭嘴!”上官流音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怒喝道,
“你不介意,其他人也不介意吗?”
这时,时宴等人纷纷站出来表态:“三师父,我们都不介意的。”
“那是因为你们现在感情好,当然可以说不介意,可过些年呢?你们还能依旧不介意吗?”
这时,醉倾城连忙安抚道:“流音,你先消消气,我们先听听兮儿怎么说。”
说完,她又转过身来,对着宫寒兮训斥道:“其他家知不知道你有身孕的事情?”
宫寒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花无影见状,赶紧解释道:“师父,兮儿她不让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所以除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怀孕了。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兮儿还特别叮嘱我们,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呢。”
颜潇华听了,满脸狐疑地道:“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花无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因为兮儿她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来跟几位师父告别的。”
一听这话,醉倾城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宫寒兮。 “告别?你要去哪里啊?”
慕容衍见状,也插嘴道:“兮儿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身世,所以她决定一个人离开这里。”
“如今你有了身孕了,怎么还要离开?”苏若离看着宫寒兮,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众人目光都看向她,都在等着她解释。片刻后,宫寒兮缓缓说道,
“正如师父方才说得那样,我们现在感情好,可以什么都不介意。但是,不代表他们几年之后不会介意。所以,我想分开几年,等过了这几年,如果他们依旧不介意,到时候我会回来的。”
“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只离开几个月吗?为什么又要离开几年?”花无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宫寒兮的话震惊到了。
一旁的沐紫涵见状,连忙出声呵斥道:“影儿,不得对兮儿无礼。”
花无影转过头,看着沐紫涵,满脸的委屈和不甘,“娘,你什么都不知道。她三年前莫名其妙地离开,我找了她整整三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如今她又要离开几年,你让我怎么办?”
宫寒兮看着花无影,心中一阵酸楚。“抱歉,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花无影听了宫寒兮的话,心中依旧无法接受她要离开的事实。
“宫寒兮,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你走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碧卿尘也一脸严肃的表态:“我也绝不会同意!谁知道你回去当那个帝姬之后,还会不会再回来?”
时宴和叶麟脸色同样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宫寒兮。
慕容衍质问道:“所以,你根本就没打算对我们说实话,对不对?”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一场激烈的争吵似乎一触即发。
欧阳舟猛地一拍桌子,吼道:“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闭嘴!什么身世?什么帝姬?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们讲清楚!”
书钰见状,也连忙对着门外的紫薇喊道:“紫薇,去寒院把那几位公子也请过来,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就当面说个明白!”
紫薇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她便领着玉清川等人匆匆赶来。在来的路上,紫薇已经将宫殿里发生的事情简略地告诉了他们。
一进房间,玉清川等人先是向诸位长辈行礼问好,然后才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待众人都坐稳之后,欧阳舟环视一圈,开口说道:
“人都到齐了,现在你们谁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302章 前途未卜
最后,由时宴将来龙去脉给他们解释清楚。“不知诸位长辈,可曾听闻过凤朝这个国家?”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第一次听说凤朝。
书钰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凤朝?我好像在天机阁的记录中有看到过一丝相关的记载,但内容并不多。由于根本没有人真正见过凤朝,所以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个传说而已。难道说,兮儿是来自凤朝吗?”
时宴缓缓点头,“正是如此,兮儿确实来自凤朝。五百年前,凤朝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动乱,各方势力纷纷崛起,局势异常混乱。就在这时,隐世数百年的四大家族收到了国师的命令,出山平定各方叛乱势力。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四国。
“四国之所以能够和平共处数百年,想来是为了守护凤朝。这事,已经得到了北雪新皇的证实。而兮儿,便是凤朝的帝姬。”
书钰率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问道:“那兮儿此去凤朝,是否安全?凤朝如今局势如何?”
时宴神色凝重,“凤朝虽已派人来接兮儿,但如今内部仍暗流涌动。不过兮儿身为帝姬,身份特殊,各方势力也会有所忌惮。”
听时宴这么一说,完全没有料到宫寒兮竟会是一国帝姬,如此高贵的身份实在令他们都意想不到。
“如今她怀有身孕,你们不如随她一同回去,正好可以照顾她。”
花无影听到自家娘亲的话,反驳道:“凤朝是女尊,和我们四国大不相同。她担心我们跟她回去后会受委屈,所以只打算回去几个月,等把事情处理妥当后便会回来。”
沐紫涵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花无影的头上,怒斥道:“这说明兮儿是真心疼你们,不愿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你倒好,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对她发脾气。”
花无影被母亲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还是嘴硬道:“娘,您根本就不了解情况。要是让她回去几年,谁能保证她不会就此留在凤朝不再回来了呢?而且,她在那边还有十个夫君呢。”
“什么?十个夫君?兮儿,这又是什么情况?”上官流音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师父,我是被您捡回来抚养长大的。无论是我魂魄离异,还是流落到东临,再到如今凤朝和四国有些千丝万缕关系。都说明了,此回凤朝绝对危险重重。有太多事情需要我回去面对,所以我不能带他们一同回去。”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在凤朝里,有位国师,在我刚出生时,就给我和十个男子下了灵魂契约。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才能够平安长大。然而,要解除这个契约,就必须杀了他们。”
宫寒兮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夫君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异世十八年,见过太多因果轮回。实在不想再造太多的杀孽,更害怕给他们带来报应。”
听到这里,众人终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大致的了解。
欧阳舟不禁叹了口气。“既如此,你回去吧。毕竟,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你自己面对,你也有属于你自己的责任。”
这时,书钰突然开口。“回去可以,但你得带上他们。”
“师父,此去前途未卜,我带他们回去,实在太过危险。”宫寒兮一脸担忧地说道。
云澜也开口附和道:“正因为前途未卜,才更需要带他们一起。你武功高强,又有谋略,但终究只是孤身一人。有他们在你身边,为师们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慕容易也随声附和道:“你四师父说得很有道理,兮儿,就让衍儿他们陪你一同回去吧。”
看着长辈们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宫寒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可她仍然没有改变主意,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师父,过几日我想去拜访一行大师。”
上官流音见状,明白徒儿的难处,便不再强求,而是表示道:“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去商量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过多干涉,只是有一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跟宴儿他们好好商量。”
宫寒兮连忙点头应道:“师父,我知道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回凤朝,那么你们之间的婚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宫寒兮闻言,站起身来,向着在座的长辈们,微微弯膝行了个礼。
“大师父,徒儿最迟会在三年之后回来。如果宴哥哥他们和诸位长辈愿意,便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徒儿的婚姻大事就全权托付给师父您了。”
听到宫寒兮这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毕竟,只要她还愿意成婚,就说明她不会留在凤朝。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有身孕在身,又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先下去歇息吧,好生调养身体。”欧阳舟关切地说道。
“是,兮儿先下去了。”
时宴等人纷纷想要站起来,书钰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先留下,为师们还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众人闻言,只得重新坐回原位。宫寒兮看了一眼他们,玉清川见状,笑道:“你先回去,路上小心些。”
宫寒兮点了点头,留下他们继续谈话了。
人一走,叶涧松便气不打一处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再看看兮儿,说话做事,那叫一个进退有度!年纪轻轻就创建了玉箫宫这么大的门派,”
叶麟在一旁嘟囔着,“又不止我一个这么没出息……”
“嘿,伯父说你,你就听着,还敢顶嘴!”
花羡之:“你给我闭嘴!比麟儿还差劲,有什么脸嘲笑人家!”
“我哪里差了?兮儿喜欢我比喜欢他还多呢!”花无影不以为然,还觉得自己挺有理。
沐紫涵一听,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拍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再喜欢兮儿,也不能在没成亲的情况下就欺负她!”
花无影顿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又不是我第一个欺负……”
“好了,紫涵,如今也不追究这些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兮儿那丫头若是不愿意,他们肯定也欺负不了她的。”醉倾城赶紧打圆场道。
“为师留下你们,只是想叮嘱你们几句而已。兮儿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性子倔强,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魄力以及远见卓识。此去凤朝必然要面对诸多艰难险阻。你们既然与她情投意合,就该理解支持她才对。”
“凤朝女尊,行事作风与我们都不同。她不愿意让你们一同跟去,也是为了你们考虑。她不会莽撞行事的,你们回去好好聊聊。”书钰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时宴等人应道,“是,师父,我们知道了。”
欧阳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了。
第303章 接受君鹤名
一出宫门,便瞧见宫寒兮亭亭玉立于宫门外。一双美眸弯弯,似月牙儿般,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然而,他们却仿若未见,脸上看起来余怒未消的模样。
不过,若是细心观察,便能察觉到在临近宫寒兮时,他们的步伐略微加快了些许。
“夫君~”宫寒兮娇柔的嗓音仿佛能融化冰雪。
时宴的回应却异常冷淡:“回去再说。”
一行人沉默不语地回到寒院,紫薇和瑶光早已备好茶水,袅袅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两人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自家宫主,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便赶忙捂着嘴退了下去。
“夫君……”宫寒兮见状,愈发娇嗔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似有千言万语。
然而,面对她的撒娇,众人皆不为所动,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端起茶水,轻抿一口。
“哎哟,我肚子不舒服。”宫寒兮突然捂起肚子,眉头紧蹙。
这一声惊呼,激起众人,皆是一惊,急忙站起身来,满脸焦急之色。
“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吓唬我们,莫非觉得如此戏弄我们很有趣不成?”
碧卿尘板着脸,语气虽然严厉,但其中的担忧却显而易见。他既怕语气过重吓到宫寒兮,又实在气不过她这般玩笑。
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束手束脚,只好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一旁去。
“宫寒兮,你这是想把我们气死不成!”花无影一脸怒容,气鼓鼓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宫寒兮见状,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嘟囔着:“谁让你们一个个都不理我呢,我还能怎样嘛。”
说着,她还很是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人看了都有些心疼。
江子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宫寒兮身边,温柔地拉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柔声问道:
“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让阿尘给你把一下平安脉吧。”
宫寒兮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将手伸到了桌子上。
碧卿尘见状,也不废话,立刻起身走到她旁边,与江子逸交换了座位,然后轻轻地握住宫寒兮的手腕,开始为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碧卿尘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胸闷郁结,忧思过甚,思虑过度。你啊,别想太多了,这样对胎儿不好。”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生我的气,我怎么可能不忧思过度嘛!”
碧卿尘一听,懒得看她一眼,直接将头转到了一边,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
宫寒兮见状,嘴巴撅得更高了,嘟囔着:“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我不应该骗你们说只回去几个月的,你们就别跟我生气啦。”
“谁敢跟你生气啊,明明就是你气我们!”乔洛没好气地应道。
玉清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呀,现在居然都敢骗我们了,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宫寒兮小声反驳道:“那你们不也是跟我玩心眼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虽然同意我回去,但实际上还不是要跟着我一起回去。”
慕容衍的脸色十分严肃,“你怀着身孕,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你以为我们的心都像你那么大吗!”
“那我们不就扯平了,我都没有生你们的气,反倒是你们在生我的气。”
听她一本正经的狡辩,他们都哭笑不得。墨景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生气的是你瞒着我们回去那么久,三年时间那么长,谁知道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让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三年而已,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而且也不一定非要等三年啊,说不定事情很快就能解决完了,到时候我自然就会回来了。”
“万一没解决完呢?”时宴反问道。
“没解决完,我也回来。”宫寒兮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箫皓轩的脸色格外的难看,“你是觉得快,那是因为你身旁有美男相陪,三年那么久,鬼知道你会不会爱上人家了,你那么花心。”
宫寒兮噗嗤一笑,双手环胸道:“我怎么可能爱上别人,你们可都是我心尖上的人。”
圣宸冷笑一声,“你心尖上的人那么多,我们算什么。”
“我保证,我会一心想着解决事情,然后早日回到你们身边。”
看着她一副认真保证的样子,他们终究还是松口了。
江子逸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要是你敢变心,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宫寒兮连连点头,又走到碧卿尘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尘儿~你就别生我气啦,我知道错啦。”
碧卿尘看着她那撒娇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就你会哄人。”
众人见此,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宫寒兮趁机说道:“那我们就说好了,我回去把事情解决,然后咱们一家人又能开开心心在一起啦。”
大家相视一笑,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而宫寒兮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解决那边的事情,回到这温暖的寒院。
此时,宫寒兮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角落里的君鹤名身上。他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周身散发着悲凉的气息。
抬起脚走到他面前,低声道:“等我回来,我亲自带你去报仇。”
听到这句话,君鹤名直接惊住了,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的!”
“二十年前威震天下的云隐山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即便它避世多年,但只要有心探寻,还是能挖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被自己喜欢的女子知晓自己的过往,君鹤名内心五味杂陈。
他眼眶泛红,声音有些颤抖:“真的吗?你会帮我?”
宫寒兮轻轻点头,目光坚定:“自然,我既说出口,便不会食言。”
君鹤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直以来他都独自背负着仇恨,如今心爱的女子竟然愿意挺身而出,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感动呢?
“那晚我让风儿他们给你送去的药,是续命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先安心调养身体,等我归来,我希望能见到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公子。”
直到此时此刻,君鹤名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在初遇的那晚,她就已经将自己从生死边缘拯救回来。
续命丹乃是稀世珍宝,珍贵无比,而她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
一想到此处,君鹤名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拉入怀中。
“兮儿,谢谢你……”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感激和柔情。
“隐哥哥,人的一生会经历许多痛苦,有些过去,可以学着放下了。”宫寒兮温柔地拍了拍君鹤名的后背。
这时,时宴开口道。“兮儿说得对,仇恨虽不能忘,但也别让它一直困住你。”
君鹤名缓缓松开宫寒兮,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多谢各位,是我一直钻了牛角尖。”
宫寒兮笑着拉过君鹤名的手,“以后我不在,可别像个闷葫芦似的,什么都憋在心里。有什么话,就找他们聊聊。言儿他们性子都和善,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融洽的。”
君鹤名红着脸点了点头,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已经接受自己了。
这时,花无影突然打趣道:“哟,我们是不是该恭喜一下某人,这是又多了一位夫君。”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愈发轻松。
第304章 逢凶化吉
五日后,众人站在金华寺山脚下,日光洒在石阶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目光看向那层层青石阶梯,直延伸到山上的金华寺。
宫寒兮再次站在这里,内心却出奇地平静。“上去吧。”
乔洛连忙拉住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兮儿,这么高,我们就这么走上去吗?”
宫寒兮转过头,看着乔洛。“要不呢?”
乔洛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似乎没有尽头的石阶,惊叹道:“不是……这有多少层啊?”
“听说有九百九十九层。”宫寒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怎么,你不行?”
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乔洛强装镇定地回应道:“谁说我不行了?我行不行的,你还不清楚吗?我只是担心你会累着。”
宫寒兮轻笑一声,“我知道,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说完,抬脚走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传来,乔洛黑着脸,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丫头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哭着说不要的,如今竟然如此调侃他。
“兮儿,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了!”
一旁的江子逸见状,嘴角微勾。“我就说嘛,他一看就不行,也不知道兮儿喜欢他什么。”
“江子逸,有本事你给本少爷再说一遍!”
江子逸挑衅的迎上乔洛的目光,慢悠悠地重复道:“我说,你……不……行……”
乔洛的二话不说,冲向江子逸,两人瞬间厮打在一起。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加快脚步,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
“子逸那嘴是越来越毒了?也不知是不是跟你学的。”慕容衍似笑非笑地说道。
花无影一脸茫然,仿佛听不懂慕容衍话里的意思,“我一向都是以理服人的。”
“我看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叶麟的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朱”自然是指他们,而“墨”则是指花无影。
“妇唱夫随,自然是兮儿教导有方。”
宫寒兮听到这话,很无语地白了花无影一眼。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在扭打的两人,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再闹,就别跟着我上去了。”
乔洛和江子逸听到这话,立马停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众人继续沿着石阶向上走,越往上走,山间的雾气越发浓重,周围的景色也越发宜人。
一阵悠扬的钟声从山顶传来,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众人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
当宫寒兮终于抵达金华寺的门前时,只见一小和尚身着一袭素色僧袍,向他们走来。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施主,方丈大师有请。”
宫寒兮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小师傅带路了。”
小和尚转身,绕过门前,领着宫寒兮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古木参天,绿树成荫,鸟鸣声此起彼伏,确实适合修行之地。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后山。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屋前搭着一座小巧的亭子。
亭子下,一行大师正端坐其中,微闭双眼,似乎在冥想。
小和尚上前轻声禀报:“师祖,宫施主到了。”
一行大师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宫寒兮,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慈悲为怀,终成正果。”
宫寒兮闻言,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大师话中的深意。露出一抹浅笑,然后走到大师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不过是随心而为,尘世情爱,终是免不了做回俗人。”
“施主已见自己,见众生,见天地,当明白情之一字,可随缘而不攀缘。”
“大师见笑了,世间情字最难解。我虽明白随缘不攀缘之理,可真要做到谈何容易。”宫寒兮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大师拿起桌上的茶壶,缓缓为宫寒兮斟了一杯茶,“施主不必苦恼,情之一字,虽有牵绊,亦是修行机缘。”
“且看这茶,热水注入,茶叶翻滚,或沉或浮,恰似人生起伏。情爱亦如此,有起有落,有聚有散。重要的是,在这过程中,保持一颗清醒的心。”
宫寒兮低头看向面前的茶水,思索着大师的话。这时,一阵山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
“大师,晚辈有一事不解,还请解惑一二。”
“万物皆有轮回,万事因果相连。凤朝的因果还需施主自己去了却。”
宫寒兮微微皱眉,追问道:“大师,这凤朝因果,能否说得再明白些?”
一行大师双手合十,缓缓道:“施主命中与凤朝纠葛颇深,昔日种种,皆成今日之因。凤朝不安,皆天下不安,唯有施主能化解此劫,还天下一片安宁。”
宫寒兮心中一凛,看来这天下安宁真的和自己有关联。“大师,那我该如何做?”
一行大师指了指宫寒兮面前的茶,“茶需慢慢品,事亦需一步步做。施主只需顺应本心,待时机成熟,自会知晓做法。”
宫寒兮若有所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叶的清香在口中散开。
此时,众人站在身旁,虽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都安静地等候着。
宫寒兮放下茶杯,眼中多了几分释然,“多谢大师点化,晚辈明白了。”
一行大师接着看向众人,“诸位施主皆有慧根,尘世虽有诸多诱惑,但只要坚守本心,便能寻得真我。”
众人纷纷向一行大师行礼,“多谢大师指点。”
一行大师微笑着颔首,“善哉,善哉。”
时宴问道,“大师,不知兮儿此回凤朝,可会有危险。”
一行大师闭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去凤朝,危险与机遇并存。因果循环,凤朝之劫与施主相连,其间必有波折。然施主心怀天下苍生,身边又有诸多良人相助,当能逢凶化吉。”
时宴等人微微皱眉,似是仍有些担忧。宫寒兮却神色平静,她已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一行大师又道:“施主切记,行事不可操之过急,顺应本心,把握时机。待因果了却,天下自会安宁。”
宫寒兮郑重地点头,“大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
“善哉,善哉,望施主一切顺遂。”
就在众人转身离开,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墨景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行大师身上。
开口问道:“大师,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一行大师微微颔首,表示愿意倾听墨景澈的问题。
“大师,不知兮儿此生会有多少个夫君?”
一行大师听了墨景澈的问题,脸上未露出任何神情。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因果轮回,一切皆有定数。”
说完,大师闭上了双眼,不再多言的样子。
墨景澈便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于是,向一行大师行礼道别,然后转身离去,离开了金华寺。
下山途中,山间云雾渐渐消散,阳光重新洒在众人身上。
第305章 孕吐
从金华寺下来,在回玉箫宫的路上,马车一路颠簸,将宫寒兮的五脏六腑都给颠出来似的。
她紧闭双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兮儿,前面有个小镇。”车外传来叶麟的声音。
“小镇?是我们之前路过的那个吗?”宫寒兮转头看向身旁的玉清川,问道。
“嗯,就是那个。”玉清川点点头,确认道。
宫寒兮强打起精神,“那正好,我有点饿了,去老板那里吃碗面吧。”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进了小镇,停在了那家熟悉的面馆前。此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面馆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
众人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面馆门外,正准备迈步进去。忽然,就听到了从面馆后厨传来的说话声。
“我说你啊,怎么又不收钱呢?你看看,一早上才赚了几个铜板啊!再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攒够聘礼给儿子娶亲啊?还有女儿,过两年也要出阁了,到时候不得多备一些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哎哟,夫人呐。出门在外的,谁都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嘛,这也算是为我们孩子积攒福报啦。”
“是,你是帮了不少人,可咱们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了。这些年你帮了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什么福报降临啊。”老板娘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抱怨和无奈。
“怎么会没有呢?我看咱们未来的儿媳就是个有福气的人,以后肯定有你享福的时候。”面馆老板笑着说道。
“就你道理多!”老板娘嗔怪了一句,但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不满。
宫寒兮等人站在门外,听着面馆老板和老板娘的对话,给了江子逸一个眼神。
江子逸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走进了隔壁的酒馆,没过多久便又走了出来。
“兮儿,打听过了。这家面馆的老板在镇上开面馆已经有十年了,这些年来,只要有路过的人遇到困难,他都会伸出援手。要么免费请人吃面,要么给些盘缠,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大好人。”江子逸向宫寒兮汇报着他打听到的情况。
宫寒兮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微笑更加明显了。
“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走吧,我们进去吃面吧。”然后迈步走进了面馆。
众人随即走进面馆,花无影对着后厨的老板喊道,“老板,给我们各上一碗面。”
老板夫妻二人听到声音,赶忙从后厨快步走了出来。目光落在众人身上时,一下子就认出了宫寒兮和玉清川四人。
老板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哟,姑娘,公子,你们又来了!”
老板娘见状,连忙拍了一下自家相公的手背,小声道,“别冲撞了贵人。”
玉清川笑道:“无妨,老板是个实在人,这样挺好的。今日我们是随夫人路过此地,想着再来品尝一下你家的面。”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给诸位贵人准备!”老板喜笑颜开,转身对着自家夫人吩咐道,“快,快去给客人上茶!”
“无妨,老板,不必麻烦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墨景应道。
老板娘连忙热情地招呼着:“那行,那你们先坐着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给你们煮面。”说罢,她与老板一同转身,快步走进了后厨。
乔洛问道:“兮儿,你们来过这里吃面?”
宫寒兮端起墨景澈为她倒的水,轻抿一口,那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她心中的不适。
她放下杯子,“是啊,那时候我们从文城离开,路过此地,就顺道来这里吃了碗面。说起来,当时还发生了件还蛮有趣的事呢。”
“哦,何事?”慕容衍追问道。
“当时他们四个,居然被一个女子给缠住了,死缠烂打的非跟着他们。”
“你还好意思提。”江子言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故作生气地说。
“敢情我一路上说喜欢你,你是真没把我放在心上啊。那时候,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你的川哥哥吧。”
宫寒兮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玉清川。
玉清川也恰好看向了她,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地轻笑起来,那笑声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
江子逸尚未等到宫寒兮的回应,却先迎来了乔洛的挑衅,“兮儿心里眼里只有清川,那不正常,又岂你是能与相比,人家可是天子第一的才子。”
闻听此言,江子逸气得咬牙切齿,“我自然比不上清川,可那时还有临王殿下呢,莫非你觉得临王殿下也比不过他不成?”
被江子逸如此一呛,乔洛顿时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景澈比不上清川吧。
江子逸朝乔洛挑了挑眉,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而后,他又满脸幽怨地看向宫寒兮,后者无奈地叹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平日里川哥哥最护着你们两个,可别让他为难了。”
“不让他为难,就让我为难了。”墨景澈朝着宫寒兮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戏谑。
“怎会呢,他们两个就是闲得慌,我的澈哥哥千万别中了他们两个的离间之计。”
她的一句“我的澈哥哥”,直接取悦到了墨景澈的心坎里。他傲娇道,“那你说,我比得上你的清川吗?”
“比得上,比得上,谁都无法超越你。”宫寒兮求生欲满满应道。
就在这时,面馆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面从后厨走了出来,“各位客官,面来咯,趁热吃。”
突然,宫寒兮一股反胃涌了上来,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面馆外跑去。众人见状,紧跟在她身后。
“兮儿,怎么了?”玉清川一脸担忧地扶住宫寒兮,关切地问道。
宫寒兮弯着腰,不停地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碧卿尘皱了皱眉头,伸手搭在宫寒兮的脉搏上,仔细地诊起脉来。“没什么大事,开始孕吐了。”
话刚说完,只见宫寒兮又干呕起来,那模样让所有人都不禁心疼起来。
老板娘见状,赶忙快步走向宫寒兮,嘴里念叨着:“哎哟,这是有孕了吧。”
玉清川点点头,“是,我们夫人确实有孕了。”
听到这句话,老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双眼,一直在众人身上徘徊。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夫人?难不成……姑姑是……宫院长?”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拉着自家的夫人一同跪了下去,惶恐地说道:“草民拜见宫院长,拜见临王殿下。”
临王见状,连忙摆手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本王和兮儿只是路过。”
老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宫寒兮,心中愈发愧疚。他低下头,诚恳地说道:“是草民莽撞冲撞了宫院长,还请恕罪。”
玉清川和碧卿尘两人赶忙搀扶着宫寒兮,安慰道:“不怪你,先进去吧。”
老板连连点头,一边说着“是,是,里面情。”一边急忙将众人请进店内。
第306章 一心为民
走进面馆,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眉头紧皱了起来。
老板娘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宫寒兮的不适,她连忙走进后厨,似乎是去准备些什么。
没过多久,老板娘就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她将面放在宫寒兮面前,笑着说道:“这是民妇自己腌制的酸菜,做的牛肉面,您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宫寒兮看着面前的这碗酸菜牛肉面,原本的不适感竟然神奇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尝尝的欲望。
“谢谢,我试试看。”宫寒兮轻声说道,然后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入口,一股酸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不禁又多夹了一些面条,大口咀嚼起来。不知不觉间,一碗面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宫寒兮抬起头,发现时宴等人都在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面快坨了,你们快吃吧,不用看着我了。”
时宴等人看到她把满满一碗面都吃完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自从她怀孕以来,食欲一直不太好,平日里总是吃几口就吃不下了,让他们很是担心。
“老板娘,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夫人已经好多天没有胃口吃东西了,今天能吃这么多,真是多亏了你这碗面啊。”时宴感激地对老板娘说道。
“不用客气,只要宫院长不嫌弃就好。”
“怎会嫌弃呢?味道相当不错,我非常喜欢。”
老板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民妇也是过来人,当初刚刚怀孕的时候,也是各种不适,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还常常感到恶心反胃,难受得很呢。后来,婆婆给我做了这酸菜面,我一吃,居然感觉好多了。”
“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你们不用客气,都坐下吧。”
两人连忙道谢,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宫寒兮一边看着他们吃面,一边和老板娘闲聊起来。她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就认出我的身份来了?”
“宫院长说笑了,我们普通老百姓哪里认得宫院长啊。只是有传言说宫院长有十几个夫君,这才认出您来呢。”
“原来如此。”
“也怪民妇眼拙,一开始都没有认出您来。宫院长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做的那些事情,在东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宫寒兮谦虚地笑了笑,“我也只是尽自己所能罢了。”
这时,一旁的乔洛插话道:“那老板娘,不知老百姓们都怎么说兮儿呢?”
“哎哟,这可多了去啦,怕是说上几天几夜都讲不完呢!大家都说宫院长是菩萨下凡,专门来救苦救难呢!”
“以前啊,我们老百姓买盐可费了不少钱呢。那些穷点的人家,根本就吃不起盐啊!结果谁能想到,宫院长您竟然会制盐!您不仅把盐方交给了朝廷,还要求六十文一斤售卖。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啦!现在盐价便宜了,粮食价格也跟着降了不少呢!”
“上回我家这位去城里,偶然间听说是今年开春之际,周边的许多县城都开始种植一种全新的粮食作物。好像叫什么土豆、番薯还有棉花之类的。凡是种植这些新粮食的老百姓,三年里都无需缴纳赋税呢!”
这时,就连一旁的老板也忍不住插话道:“可不是嘛!我还听说现在开垦荒地也能领到钱呢。而且官府也正在到处修路搭桥,急需大量的人手。不仅工钱给得相当可观,还包吃包住呢!”
江子言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我觉得这镇上的人比我们上次路过时还要少呢。”
老板连忙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呀!以前周边的一些村民们都会在镇上摆个小摊,卖点自家的东西,好贴补一些家用。可如今到处都在招人做工,不仅有修路搭桥的活计,听说几十里外的那条江坝也需要人去修理,每天的工钱高达八十文呢!老百姓们都跑去做工了,镇上的人自然就少了很多啊。”
宫寒兮十分满意所知道状况,“如此看来,官府已经按照政策去执行了。”
“督察院不仅负责监察百官,更是监察整个东临国。父皇决心要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实现一个国富民强的东临国。这种情况下,那些位高权重之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更遑论下面这些地方官员了。他们自然会积极地将利民政策推广普及下去。”
宫寒兮再次点头,表示认同,将目光转向了老板娘:“老板娘,百姓们对于我有很多个夫君这件事,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说法啊?”
老板娘赶忙摆手,“嗨,我们老百姓只关心谁为我们做事,谁为我们做主。宫院长一心为民,为百姓们做了这么多善事。有十几个夫君又如何,您日日处理大事,身边怎么能没有人照顾。您都不知道,有多少文人才子爱慕您呢。
“哦?这个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们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往来客商,文人才子甚多,也不乏从京城来的贵人。我们夫妻开这个面馆在这里很多年了,自然听说不少关于宫院长做的善事。”
“您以女子之身,跟别的女子不同,想的不是成亲生子,而是为我们老百姓们做主,让我们老百姓吃饱饭。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世间罕见。”
“哈哈,看来我们的兮儿在民间百姓中的声望可不小啊!”墨景澈嘴角含笑,调侃道。
老板连连点头,“我们这些底层的老百姓,读书不多,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谁是真正在为我们老百姓做事的人。”
宫寒兮没想到百姓如此通情达理,心里十分欣慰,同时也给了江子言一个眼神。
江子言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掏出五六千的银票,放到老板的手上。
老板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宫院长,这……”
“天底下好人多,但能一直保持善良的人却不多见。这些钱,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而已。有些福报是无法用肉眼看到的,我给你送来一些福气。”宫寒兮真诚地说道。
“宫院长,这可使不得啊,草民从未想过会有任何回报。”老板连忙摆手,面露难色。
“正因为你没想着要回报,才说明你是真心实意地付出啊!你就收下吧。我还指望着你能多做些善事,这样也能保佑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降生呢。”
老板见实在推脱不掉,只好对着宫寒兮等人连连磕头致谢。
“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就先在此别过了。”
将宫寒兮等人送到马车旁边,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完全看不见车影,他们才转身回到自家的面馆。
一进面馆,就看见桌上放着两块五十两的银子,这让他感动不已。
第307章 预感
半月后
宫风四人收到了自家主子的信息,让他们立刻赶回玉箫宫,四人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阁楼上,就见紫薇迎了进来,满脸笑意说道:“宫主,四位护法回来了。”
宫寒兮听到禀报,微微点头,与江子言、圣宸一同下了阁楼,走进宫殿。
“主子!”
还没等宫寒兮坐稳,宫花的声音就从大老远地传了过来。只见她小跑着冲进宫殿,张开双臂,似乎要扑进宫寒兮的怀里。
就在她快要扑到宫寒兮身上的时候,江子言和圣宸两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呀,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宫寒兮看着宫花,宠溺一笑。
宫花被拦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宫寒兮,嘟囔道:“主子,我好想你啊!这么久没见了,你竟然不给我抱抱。”
宫寒兮笑了笑,安慰道:“好啦,别撒娇了。”
这时,宫风、宫月和宫雪三人也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宫寒兮三人行了个礼,齐声说道:“主子,主君。”
宫寒兮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笑道:“稳重了许多。”
宫风连忙应道:“京城局势复杂,不敢不慎重。”
“做得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一旁的被忽视的宫花却不肯了,“主子,你都不理我。”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和委屈。
她转头看向宫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这个丫头,这么急冲冲地冲进来,要不是有言儿和宸儿拦着,撞到我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宫寒兮的话让四人都惊呆了。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她。
宫风、宫月和宫花三人更是立刻围拢过来,关切地问道:“主子,你有孕了?”
“嗯,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个消息让三人兴奋不已,纷纷向宫寒兮道喜:“恭喜主子,主子大喜啊!我们玉箫宫终于后继有人了。”
宫花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开心地喊道:“对,对,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我有小主子了耶!”
圣宸见状,连忙招呼道:“好了,兮儿,我们坐下再聊吧。”
众人这才纷纷落座,宫月趁机开口道:“还未给主子道喜呢,听说主君们来下聘了。主子招我们回来,莫不是要成亲了?”
“招你们回来呢,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需要出趟远门,宫里不能没有主事的人。”
宫风眉头微皱,担忧道:“主子,您如今有孕在身,远行怕是不妥。”
宫寒兮摆了摆手,“此事我已决定好,你们不必多说。宫里的大小事务,就交由你们四人和主君他们打理。督察院那边有太子殿下和澈哥哥,你们不必管了。”
宫月忙问道:“不知主子要去何处,所为何事?”
“我寻到了自己的身世了,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此番回去我只带夜冥他们六人。”
宫花一听急了,“主子,您带着我们一起去吧,玉箫宫有主君们和十二圣使,还有几位长老,不会出问题的。”
宫雪附和一句,“是啊,如今你有身孕,身边怎么能没有个人照顾。”
“玉箫宫是我们五人共同创立,没有人比你们更了解玉箫宫的事务和外面的产业。你们留在宫里更为重要,玉箫宫不能无人协助主君们管理玉箫宫。”
宫风四人对视一眼,最终宫风代表说道:“主子放心,我们定会守好玉箫宫,等您平安归来。”
宫寒兮欣慰地点点头,“有你们在,我便放心了。待我处理好事情,便回来与你们团聚。”
“那不知主子打算何时动身呢?”
“过完生辰我便出发了。”说罢,她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你们一路回来,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是,主子。”四人齐声应道,躬身施礼,就退下了。
“走吧,我们回寒院,”宫寒兮也站起身来,三人往寒院的方向走去。
在确定接受他们的时候,她便已传消息回来,让紫薇着手修整其余人的院子。
如今,寒院不仅经过了精心修整,而且规模还整整扩大了一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榭交相辉映,可谓一步一景,每一处庭院都别有一番景致。
就连当初取的清阁、宴阁、言阁等名字,也都被一一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玉清川的(清风院)、时宴的(宴山亭)、江子逸的(逸云斋)、墨景澈的(临凤殿)、箫皓轩的(听雨轩)、乔洛的(洛雁居)、碧卿尘的(碧水庭)、花无影的(竹影园)、江子言的(言心阁)、圣宸的(宸星楼)、叶麟的(麒麟堂)、慕容衍的(衍风苑)、以及君鹤名的(归隐台)
院中的里里外外都被精心装饰过,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精美与奢华。
无论是亭台楼阁、雕栏画栋,还是室内的摆设、家具,无一不是精挑细选、价值连城。
不仅如此,就连院子里种植的各种花草树木,也都是世间罕见的名贵珍种。
可以想象出来,四季更迭时景色各异。春天赏花、夏天乘凉、秋天观叶、冬天看雪……
走进逍遥居,这里是他们平日里用膳、喝茶、休息的苑落。
四面通风,空气清新宜人。临水而建,湖光山色尽收眼底。湖中还种满了名贵的莲花,如今春日,正是荷叶连连的景象。
“这些日子,你们住得可还习惯?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吩咐奎木、离宫他们去置办。我的夫君,就应该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宫寒兮温柔地说道。
“临凤殿很好,如今就连我的临王府怕是也比不上。”
宫寒兮听了,心中欢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澈儿喜欢就好。”
时宴将宫寒兮轻轻地捞进怀里,柔声说道:“还有三日就是你生辰了,过完生辰你就要回凤朝了。”
宫寒兮抬起头,看着时宴,调皮地说:“怎么了,宴哥哥舍不得我啦?”
“嗯……”时宴轻声呢喃着,“舍不得,要不孩子生了再回去好不好?”
玉清川也附和道:“对啊,虽然你现在胎象稳了,但这一路舟车劳顿,山高路远的,我们始终不放心。”
尽管时宴和碧玉清川都在极力劝说,宫寒兮的回去的决心却并未动摇。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月初的时候我就想回去了,可你们总说不放心,怕我胎象不稳。现在都快三个月了,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们真的不必如此担心。”
碧卿尘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宫寒兮的肚子上,欲言又止,到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宫寒兮没有错过碧卿尘的一举一动,她很清楚,只要碧卿尘不把事情说出来,她就能按照计划准时离开。
实际上,宫寒兮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返回凤朝,是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孩子只有在凤朝才能平安地降生。
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她不得不回去。
第308章 生辰1
三日后,风和日丽。
原本宫寒兮只想和自家夫君安安静静地过个生辰,享受一下最后温馨时光。
然而,事与愿违。宫花不忍让自家主子悄无声息地离去,于是决定大办特办,给她一个热闹的生辰。
就这样,玉箫宫在初二这天就开始热闹非凡起来了。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处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结果这一动静闹得可不小,连原本已经回到天机阁的几位师父都被惊动了。
这不,一大早的,宫寒兮、时宴和玉清川三人就早早地下山脚下,接自家的师父们了。
“师父,小小的生辰而已,你们怎么还过来了。”
欧阳舟笑着接过话头:“去年你生辰昏迷,没能给你庆祝。今年呢,你又做了这么多大事,还找到这么多的未婚夫,又有身孕。为师们也没能好好庆祝一下,当然要过来了。”
醉倾城也在一旁笑道:“怎么,不欢迎师父们?”
“师父,哪里话,师父们能来,兮儿自是求之不得。早知道师父们要过来,就该是兮儿带宴哥哥他们去天机阁过生辰才是,还让你们跑过来一趟。”
“我们还没到走不动的地步,兮儿,这是当师父们都老了,这点路都走不了?”
“哪里,四师父不老,依旧英俊潇洒,重出江湖,怕是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英雄侠女呢。”宫寒兮拍马屁道。
“就你嘴甜,想必宴儿他们就是被你这样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吧。”云澜打趣道。
宫寒兮闻言,嘟囔道:“哪里,明明是他们哄我才对嘛。”
上官流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地在宫寒兮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呀,真是个小滑头。宴儿和川儿还在这里呢,也不害臊。”
宫寒兮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脸皮厚,才不怕他们笑话。”
说说笑笑间,便到了青竹幽居,这里是给欧阳舟几人准备的院子。刚落了座,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到瑶光来报。
“主子,紫月姑娘,楚楚姑娘以及她的三位兄长,还有叶家大少爷也来了,说是特意来给您过生辰的呢。”
宫寒兮一听,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喜的叫道:“什么?他们来了?”
“是的,言主君和叶主君已经去宫门接人去了。”
书钰看着宫寒兮那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意。
“好了,你先去招呼客人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师父,我让宴哥哥他们留下来陪你们说说话吧。”林宫寒兮一脸恳切地说道。
“不用,你们去忙你们的。”欧阳舟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
“那师父,我们先下去了。”宫寒兮见师父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应道。
三人一同转身离去,往前殿而去。刚踏进前殿,林楚楚突然直直地冲了过来。
时宴和玉清川见状,瞬间做出反应,挡在了宫寒兮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宫寒兮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楚楚,你吓死我了。你突然这样冲过来,我差点就出手伤到你了。”
林楚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莽撞,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寒兮姐姐。我不知道会吓到你。”
这时,叶麟和江子言快步走了过来,两人满脸关切地问道,“怎样,没事吧?”
“我没事。”
林家三兄弟也走了过来,他们双手抱剑,向宫寒兮行了个礼,齐声说道,“见过寒宫主。”
宫寒兮笑着还礼,“三位不必多礼,我与楚楚是好友,你们叫我寒兮便可。”
林家三兄弟点了点头,齐声应道,“是,寒兮姑娘。”
寒暄过后,宫寒兮的目光才投向殿中的男子。男子一袭玄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手持一柄长剑,负手而立,气度非凡。
叶麟见状,适时的介绍道,“兮儿,这是我兄长。”
宫寒兮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寒兮见过兄长。”
叶麒笑道,“弟妹客气。爹娘知道你过生辰,特意让我代表叶家送来生辰礼物。”
“小小的生辰而已,怎让伯父伯母如此破费了。”
叶麒摆了摆手,“弟妹这话说的见外了,你如今也算是叶家的人,生辰自然要好好庆贺。若不是盟中事物众多,爹娘定要亲自来一趟。”
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侍从将礼物呈上。那是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宫寒兮微微一愣,“如此贵重的礼物,寒兮实在愧领。”
“弟妹莫要推辞,这是爹娘的心意。”
宫寒兮只好收下,连声道谢。
时宴招呼道,“好了,都坐下再说吧。”
众人落座后,紫月也拿出一个精美的锦盒,递给宫寒兮:“生辰快乐。”
宫寒兮满心欢喜地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大块金光闪闪的爱心,上面还精雕细琢地刻着“生辰快乐”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然而,当她看到这份礼物时,原本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不禁脱口而出:“果然就不该对你抱有希望。”
听到宫寒兮的话,对方显然有些不悦,嘟囔道:“嫌弃啊,那还我。”说着,便伸出手想要把锦盒抢回来。
宫寒兮见状,连忙将盒子紧紧抱住,说道:“送出来的东西,哪里能要回去。”说罢,她迅速将盒子盖子盖上,仿佛生怕对方会强行夺走一般。
一旁的林楚楚见状,急忙打圆场道:“寒兮姐姐,我和哥哥们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谢谢楚楚。”
宫寒兮打开一看,竟是一对上好的羊脂玉手镯。
众人随即开始闲聊起来,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走进来,禀报道:“启禀宫主,箫家大小姐来给您贺生辰,现人正在宫门外。”
话音未落,另一名弟子子也紧跟着进来,同样禀报道:“启禀宫主,玉家的小小姐携管家也在宫门外了。”
紧接着,第三名弟子也快步走了进来,行礼后说道:“启禀宫主,神医谷少谷主来给您送贺礼了。”
还未等宫寒兮回应,第四名弟子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喘着粗气禀报道。
“启禀宫主,乔家的大公子,慕容山庄大少爷,圣剑门的圣星公子,以及百花谷的人都在宫门外了,说是给来宫主贺生辰的。”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跑来禀报,宫寒兮没想到自己小小的生辰来,各家怎么会派人来。
“风儿,花儿,你们亲自去宫门接人。奎木你去通知主君,就说他们家来人了,让他们赶紧过来一趟。”
紫薇领命后,快步离去……
第309章 生辰2
寒院里,得到消息的慕容衍、乔洛等人朝着前殿走去。
前脚刚迈进殿门,就看到宫风和宫花领着一群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一瞧,来人都是自家夫君家里的同辈中人,宫寒兮没想到各家对自己如此重视。
连她的生辰都派家里人来给她贺辰。如此盛情,实在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在过年期间,由欧阳舟等几人和诸家长辈做主,为她与时宴、慕容衍、叶麟、碧卿尘,花无影五人已经定下亲事了。
至于剩下的其他的人,他们则表示需要先回家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待到合适的日子,再亲自前来下聘。
众人齐齐行礼,“恭贺寒宫主生辰快乐!”
一时间,殿内认亲声此起彼伏。
宫寒兮盈盈起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诸位不远而来,快快上坐。”
众人纷纷落座后,紫薇迅速上了茶水和点心。
“小小生辰而已,怎么还劳诸位都过来了。”
在这些来宾中,只有慕容衍的大哥慕容磊曾经见过宫寒兮本人。
深知她是个性格豪放、不拘小节的女子,再加上两家已经定亲,所以也就无需太过拘谨。
“嗨,爹娘说了,弟妹生辰,慕容家怎么能没有表示呢?这不,就遣我给你送来贺礼了。”
说罢,他向身后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立刻双手奉上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宫寒兮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兄长,这……?”
“弟妹打开看看便知。”
在慕容磊的鼓励下,宫寒兮走到锦盒前,揭开盖子。
当看到盒内的物品时,不禁惊讶起来。没想到,锦盒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件孔雀羽衣!
孔雀羽衣堪称世间珍宝,它是由名贵的纱品精心编织而成,再配以金线和孔雀羽毛,使其更加华丽夺目。
羽衣的颜色鲜艳绚丽,质地轻盈飘逸,仿佛风一吹就能翩翩起舞。
“这……这竟然是孔雀羽衣!我只当是传说,没想到慕容山庄竟然有这样的宝物。”
慕容磊微笑着解释道:“弟妹好眼眼光,这孔雀羽衣是祖上无意中得来。也只有古书孤本中略有记载一二,看来弟妹熟读天机阁的书集啊!”
“兄长见笑了,不过是闲来没事干,看看书而已。这孔雀羽衣太珍贵了,我实在不能收。”
“哎,弟妹,这是爹娘让我特意带来,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啊。我既然已经带来了,就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宫寒兮还是有些犹豫,她觉得这件羽衣实在太过贵重,自己受之有愧。
慕容衍见状,笑着插话道:“好了,既然爹娘让大哥拿来,那你就收下吧。这孔雀羽衣珍贵无比,世上仅有一件,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它,要不放着也是生尘,也怪可惜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多谢兄长和伯父伯母的心意。”
从走进来的那一刻起,箫亦兰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了宫寒兮身上。
在自家弟弟房间,她看见过无数张眼前女子的画像,但真正见到本人时,才发现那些画像都远远无法描绘出她的半分美
真正让人无法忽视并非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气场,强大到让人敬畏。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信的光芒,仿佛整个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箫亦兰不禁感叹,自家那个傻弟弟能找到这样一个女子,是他的福气。
被箫亦兰如此直白地盯着看,宫寒兮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笑着看向她。
她对箫家的情况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箫亦兰的身份。箫家的大小姐,容貌端庄秀丽,举止娴静优雅,性格温柔可人。
“寒兮,见过长姐。”宫寒兮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
箫亦兰显然有些不适应她这般客气,拘谨地说道:“那个……不必多礼,民女担不起您叫我一声长姐。”
宫寒兮见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打趣道:“长姐这是不认兮儿这个弟媳吗?”
箫亦兰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道:“宫院长,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同时,她还向坐在一旁的箫皓轩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箫皓轩看着上方的宫寒兮,不禁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好了,你就别打趣我姐了。”
然后,又转头对箫亦兰说道:“姐,兮儿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她性子很好,你随我喊她兮儿就行了。”
箫亦兰这才回过神,这是在故意逗她呢。从未想过,她身居高位,私下里竟然如此随和亲切。
贵为一国院长,掌握着生死大权,其地位之尊崇,放眼天下,何人敢对她不敬。
若是她仅凭一己之力创建了玉箫宫,并且在四国名下拥有无数产业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钦佩不已的话。
那她能够在众多天下男子中脱颖而出,坐上了督察院院长的宝座,这无疑证明了她的不仅智勇双全,更有着过人智慧和见识。
“轩哥哥说得对,我们都是一家人,长姐不必如此拘谨。以后你就直接叫我兮儿吧。”
箫亦兰听后,笑着应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兮儿啦。爹娘特意让我来给你贺生辰呢。”
说着,她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根精美的玉箫。“这是我们箫家的祖传之物,爹娘说送给你正合适。”
“多谢长姐,也请代我向伯父伯母转达谢意。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会登门拜访的。”
箫亦兰摆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啦,爹娘也知道你国事繁忙,政务缠身,所以让我告诉你,不必特意过来。”
宫寒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箫家对于她和轩哥哥的事情并不反对,这让她感到十分欣慰。
箫皓轩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嘴角微勾,看向她传递出一种“我说得没错吧”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嫂嫂。”
宫寒兮闻声望去,玉清川身旁坐着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正是玉清柠。小脸圆润可爱,一双大眼睛如黑宝石般明亮,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宫寒兮微笑着对玉清柠招了招手,柔声说道:“柠儿,快到嫂嫂这里来。”
玉清柠有些腼腆地看了看身旁的玉清川,在得到哥哥的鼓励后,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前来。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叫柠儿呀?”玉清柠眨着好奇的眼睛,天真地问道。
宫寒兮笑着摸了摸玉清柠的头发,“当然是嫂嫂猜的啦,柠儿觉得嫂嫂猜得对不对?”
玉清柠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地说:“对呀,嫂嫂好厉害哦,就像祖父和爹爹说的一样厉害呢,祖父还让柠儿带了一幅画来送给嫂嫂呢。”
说着,玉清柠转身看向跟在她身后的管家玉伯,玉伯会意,连忙打开手中的盒子,将一幅精美的字画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幅字画显然出自名家之手,无论是其艺术价值还是收藏价值都相当高。
玉伯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向宫寒兮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说道:“老奴见过宫院长,这是老太爷特意让老奴送来的。”
宫寒兮见状,连忙起身,轻盈地走下座位,快步走到玉伯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玉伯不必多礼,从文城一路而来,舟车劳顿,您辛苦了。”
玉伯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老奴不敢当,宫院长如此礼遇,老奴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宫寒兮微微一笑。“玉伯,您是看着川哥哥长大的,就是他的长辈一般。今日是家宴,并无外人在场,您就跟川哥哥一样,唤我一声兮儿便是了。”
玉伯听后,眼眶微微湿润,他感动地说道:“是,老奴记下了。”
此时,玉清川的眼中全是眼前的女子。
第310章 生辰3
这时,宫寒兮的目光转向神医谷少谷主上官明屿的身上。他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漠然的气息,仿佛对一切都毫无兴趣可言。
上官明屿和碧卿尘是亲兄弟,年少时,上官若游和碧珈烟闹了一些矛盾,就让他们两兄弟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宫寒兮微微躬身,“寒兮见过明屿兄长。”
上官明屿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本已经失传的医书,递给了宫寒兮。
“这是爹娘让我拿来给你的。”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没有丝毫波澜。
宫寒兮连忙接过医书,感激地说道:“多谢兄长,也谢过伯父伯母。”
上官明屿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我去见一下姑姑。”
宫寒兮见状,连忙说道:“那我让尘儿带你过去吧。”
“不用了。”
上官明屿毫不犹豫地拒绝,转身便走出了前殿,似乎对这里的喧闹和人群毫无兴趣。
碧卿尘也知自家的兄长,除了医术什么都不感兴趣。只得对离宫吩咐道:“离宫,带兄长去师父的青竹幽居。”
离宫恭敬地应道:“是。”
乔家大公子乔纪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压低声音训斥着自家弟弟乔洛。
乔家家大业大,兄弟姐妹也多。乔洛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排行最末,上面还有两位兄长和两位长姐。
由于他年纪最小,全家人都对他宠爱有加。也因此,乔洛有些任性妄为。
就如这三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寻找宫寒兮,回家次数寥寥无几。家里人因此担心不已,也还好他时常有传信回去。
乔洛被乔纪训得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道:“大哥,我错了,我也是为了找兮儿。”
乔纪瞪了他一眼,“你呀,收敛些性子,别总是这般没规矩。”
乔洛自然明白自家兄长的意思,只得点点头,生怕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训自己。
宫寒兮礼貌地笑了笑,“兄长,洛儿性格直率,我很喜欢。更何况,我也不是个守规矩的人,倒是和洛儿很聊得来。”
“洛儿自小就被家里人宠坏了,有时候可能会有些放肆。如果他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弟妹多多包涵。”
宫寒兮笑着摆摆手,“兄长言重了,洛儿性格直率,我喜欢还来不及,哪有包容一说。”
乔洛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冲着乔纪做了个鬼脸。
乔纪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宫寒兮拱手道:“听弟妹这话,我就放心了。贺弟妹生辰快乐,这是家里长辈让我带来的礼物。”
宫寒兮连忙道谢:“谢过兄长。”双手接了过来,便不客气的直接打开了。
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惊叹出声。盒里装的是一个凤凰面具,制作工艺极其精湛,华贵无比。
面具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给人一种无比大气的感觉。
宫寒兮小心翼翼收了起来,交给一旁的紫薇,足以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礼物。
百花谷的人抬进来一屋子的奇花异草,这些花草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品,其中不仅有七叶海棠、雪灵芝,还有紫鸢花等等。
花无影看到这一屋子的奇花异草,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兴奋地说道:“来得真是时候啊!正好寒院还有好多空地可以用来种这些花呢。”
然而,当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碧卿尘声音响起:“那些空地是兮儿留给我种草药的,你不许种!”
花无影却不以为然,他笑着反驳道:“那么大一块地,你一个人怎么种得过来?”
碧卿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提高了声音说道:“种不种得过来那也是兮儿给我的地方,轮不到你来种!”
花无影并没有被碧卿尘的气势吓倒,挑了挑眉说道:“我就是要种,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宫寒兮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呢,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我院子里还有一块地,你可以拿去种你的花,但是别去动尘儿的草药。”
花无影心中暗喜,他一直对宫寒兮院子里的那块地虎视眈眈。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打算趁宫寒兮不在的时候,把那块地种满各种各样的鲜花,让整个院子都像百花谷一样。
周围的众人看到宫寒兮如此宠溺夫君,都不禁为他们的“兄弟”感到高兴。
原本他们还担心自家兄弟跟着宫寒兮会受委屈,但现在看到宫寒兮对他们一视同仁的态度,他们都放心了不少。
“寒宫主。”圣星恭敬地向宫寒兮行礼。
“你不必多礼,你和阿宸自幼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情同手足。阿宸比你年长,你唤我一声嫂嫂就好。”
在圣宸的目光下,圣星这才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圣星见过嫂嫂。”
宫寒兮欣然一笑,点头示意。
而此时,圣星带来的是把锋利无比的名剑也引起了宫寒兮的注意。
“这是师父让我送来的贺嫂嫂生辰的。”
宫寒兮仔细端详着这把宝剑,只见剑身闪烁着寒光,剑柄上镶嵌着宝石,工艺精湛,显然是一把难得的好剑,然后毫不迟疑地收下了这把宝剑。
笑道,“替我多谢师父。”
时宴提醒道:“兮儿,诸位不辞辛劳远道而来,还是先让清川他们带客人们去歇息片刻吧。”
宫寒兮闻言,点点头,对着他们说道。“川哥哥,你们和先领家人们去休息吧。有任何需求,直接告知奎木他们即可。”
玉清川等人,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大殿。时宴和江子言则留下来,负责接待林家三兄弟。
而林楚楚和紫月则由宫寒兮亲自招待。此刻,大殿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紫月见林楚楚一直恍神,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于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喊道:“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
林楚楚这才回过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低下头,不敢与紫月对视。
总不能说,她刚才之所以会出神,完全是因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神医谷的少谷主——上官明屿的身影。
倒是宫寒兮,将林楚楚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似乎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毕竟,刚才在众人之中,她就注意到林楚楚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明屿兄长身上。
“一段时间不见,我们的楚楚这是有心上人了啊。”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楚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本就通红的脸色,听到宫寒兮的打趣,林楚楚更加羞涩。
慌乱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寒兮姐姐,我……初来玉箫宫,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她便像脚底抹了油一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紫月看着林楚楚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宫寒兮嘴角微勾,没有直接回答紫月的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说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林楚楚的反应颇为满意。
第311章 生辰4
宫寒兮端坐在上方,右手撑着脑袋,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两个如今如何了?”
紫月不语,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宫寒兮身上,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对着宫寒兮伸出手。
宫寒兮见状,心中一动,似乎猜到了什么。快步走到紫月身旁,优雅地坐了下来,搭在紫月的手腕上,为她把起脉来。
仅片刻,宫寒兮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她抽回手,脱口而出:“他知道吗?”
紫月摇了摇头:“我去灵剑宗找过他,可他根本不愿见我。”
说到这里,紫月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眼中原本的笑意也慢慢退去。
“我知道他是在怪我那夜对他下药,所以才不肯不见我的……”
看着紫月这副模样,宫寒兮心中一阵酸楚。自然知道紫月对陆槿的心意,可陆槿又对自己……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个孩子,你是要留下,还是……”宫寒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自然要留下。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啊,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紫月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
“可他是孩子的爹爹,有权利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个孩子没有爹爹,他以后将会面临怎样的生活?”
“如果这孩子是个女儿,她生父不明,以后又有哪家婆家会愿意接受她呢?”宫寒兮苦口婆心地劝道。
紫月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想用这个孩子去捆绑他,让他对我负责。”
“如果我告诉他我有身孕了,他肯定会出于责任而选择和我在一起。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而勉强他。”
“兮儿,你了解我的。如果我愿意等他回心转意,那晚我就不会对他下药了。”
看着紫月如此倔强、油盐不进的样子,宫寒兮也只好叹了一口气。
按理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外人确实不好过多插手,可她实在不忍心看着紫月一个人承担这些,在这个时代,未婚先孕对女子真的影响太大了。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的名声就不会毁。”
听到这里,紫月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你觉得我会在意自己名声吗?更何况不也还有你吗!”
听到这话,宫寒兮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罢了,随你吧。有我在,这天下就无人敢欺辱你们母子一分。”
原本强忍着泪水的紫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泪水瞬间涌出。
“兮儿,我……”
宫寒兮连忙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紫月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好好养胎才要紧。”
转移话题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孕了?”
紫月抬起头,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珠,嗔怪道:“方才楚楚冲向你的时候,你第一时间用手护住了你的肚子。再加上你的那几个夫君,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生怕你有个万一。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我岂不是瞎了。”
宫寒兮听了,不禁笑出声来,笑声中既有对紫月观察力的赞赏,也有对自己粗心大意的无奈。
“三个月了。”宫寒兮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恭喜。”紫月真诚地祝福道。
“也同喜!”宫寒兮回应道,两人相视一笑。
“我给你和楚楚准备了个院子,我看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吧。”宫寒兮看着眼前略显疲惫的人,柔声说道。
“好。”紫月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去。
宫寒兮见状,连忙对殿外的瑶光吩咐道:“瑶光,带少门主去紫林苑,挑几个机灵的女弟子,小心点伺候。”
“是。”瑶光恭敬地应道,随即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少门主这边请。”
随着紫月和瑶光的离去,宫寒兮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一脸郁闷地回到了寒院。
回到院子时,没想到他们都有好几个在。她出声道,“还以为你们都在陪着自己的家人呢?”
“如今陪谁都没有陪你重要。”碧卿尘应道。
花无影最先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于是温柔地问道:“怎么啦?不开心?”
宫寒兮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花无影见状,连忙安慰道:“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呢?来,吃碗燕窝,刚端上来的,还热着呢。”说着,他便拿起碗,准备喂宫寒兮吃。
宫寒兮转头对紫薇吩咐道:“紫薇,你去吩咐一声,给楚楚和阿月也送一碗燕窝过去。”
紫薇恭敬道,“是。”
江子言轻声说道:“可是少门主让你不开心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也不是她……就是……”
宫寒兮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决定将紫月有孕的事告诉他们。
“唉……她有身孕了。”
“是陆槿的孩子。”江子逸肯定的说出来。
“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确定是陆槿的,那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时宴表示道:“好了,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宫寒兮显然对时宴的话感到不解,她追问道:“不是……你们知道什么了?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碧卿尘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陆槿应该还不知道紫月有身孕吧。”
慕容衍也接过话头:“在北雪的时候,少门主找你去降雪居,就是为了她和陆槿的事情吧。”
宫寒兮再次惊讶不已,“这你们又知道!”
墨景澈看着宫寒兮那副惊讶的模样,不禁宠溺地笑了笑。
“傻丫头,你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我们要是还看不出来,那我们可就瞎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现在该如何是好?阿月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可她却不想用孩子来要挟陆槿对她负责。”宫寒兮面露忧色地说道。
众人对视一眼,随即便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区区几杯酒可生不出什么情愫来。”
宫寒兮闻言,一脸狐疑地看着碧卿尘,追问道:“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你呢,就别操心他俩的事情了。我们自会有办法让陆槿认识到紫月的好,而不是仅仅因为孩子才对她负责。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们只想好好地陪陪你,让你开心。”
宫寒兮听了碧卿尘的话,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嘟囔道:“哦,好吧……那我的夫君们,兮儿的生辰礼物呢?”说罢,她笑嘻嘻地对着众人伸出手,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一旁江子逸看着宫寒兮可爱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柔声说道:“乖,礼物嘛,晚上再给你。”
第312章 生辰5
傍晚时分,宴会尚未开始,整个玉箫宫便开始热热闹闹起来了。
十二圣使指挥着弟子在练武场忙碌着布置会场,摆放着金丝楠木桌椅,还铺上了绣有玉箫宫图腾的锦缎桌布。
每张桌子上都陈设着金盘玉碗,熠熠生辉。随着时辰到,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进入宴会场地。
在宫寒兮一番游说下,欧阳舟身坐高位上,背后是雕花屏风,屏风上刻着一幅山水画,云雾缭绕,瞬间有种置身于山水间的美妙感。
众人们随意入座,气氛轻松且愉悦,半分拘谨都没有。
随着欧阳舟一句,“宴会正式开始。”
一道道精致的热菜轮番上阵,每一道菜都是弟子们精心烹制的佳作。
有翡翠拌鹅丝、蜜汁金枣、雪花和田玉,清蒸鳜鱼、红烧狮子头、荷叶鸭等等一系列美食。
席间,歌舞升平,女弟子们衣袂飘飘,歌声悠扬,为宴会增添了几分雅致与欢乐。
宫寒兮起身,手中端起一杯清茶,对着五位师父说道:“师父在上,兮儿以茶代酒,敬五位恩师一杯,感谢您们多年来的悉心教导和栽培。”
时宴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手中同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师父,我们同兮儿一起敬您们一杯。”
五位师父面带微笑,欣然举杯,回应道:“好,好,你们都有心了。”
宫寒兮刚落座,另一桌的风花雪月便起身举杯,高声说道:“祝主子生辰吉乐,岁岁年年,青春永驻,芳华永存。”
随着风花雪月的话音落下,四位长老和十二圣使以及玉箫宫全体弟子,也纷纷起身,一同举杯,齐声高呼。
“祝宫主生辰吉乐,岁岁年年,玉箫宫日益兴盛,威震武林。”
宫寒兮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环视下方,只见密密麻麻的宫众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这是她一手打造的天下啊!
“本宫也敬你们,愿玉箫宫会越来越好,早日成为武林第一门派,威震天下!”
话音未落,宫寒兮仰头一饮而尽,将手中的茶水喝得一滴不剩。
“宫主,千秋万载,威震天下。”
“宫主,千秋万载,威震天下。”
“宫主,千秋万载,威震天下。”
一声声话音响彻整个玉箫宫,声音在宫中回荡,久久不散。
身后的兵客,此时也不禁发出感叹之声。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威望,能够让整个玉箫宫上下如此齐心。
就在这时,三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了会场的中央。
大家定睛一看,发现这三人竟然是北祈、南弈洲和西颂承三人的暗卫。
北祈的暗卫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属下奉我朝陛下旨意,前来为宫院长贺生辰,祝姑娘生辰喜乐,福寿安康。”
紧接着,南弈洲的暗卫也走上前来,说道:“属下奉我殿下旨意,前来为宫院长贺生辰,愿姑娘岁岁欢愉,万事胜意。”
西颂承的暗卫同样拱手道:“属下奉我殿下之命,为宫院长贺生辰,祝姑娘岁岁无忧,年年无虑。”
说罢,三位暗卫呈上了各自带来的贺礼。
宫寒兮没有预料到他们三人会派人会前来,而且还带来了礼物。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收下这些礼物,身后的欧阳舟说道:“兮儿,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几位殿下千里迢迢送来贺礼,你就收下吧。”
听了欧阳舟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师父的用意。一个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风花雪月四人收下贺礼。
“多谢你们殿下挂念,本宫心领了,烦请诸位转达本宫的谢意。”
三位暗卫齐齐拱手,“姑娘客气,我等告退。”说罢便化作黑影消失不见。
此时,宴会气氛更显热烈,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直至到亥时,江子逸才神秘兮兮地凑到宫寒兮面前,悄悄的带宫寒兮离开宴会上。
阁楼上,江子逸问道,“兮儿,还记得去年,我在阿衍的生日夜上答应你什么吗?
宫寒兮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难忘的夜晚。
还未等她回答,天上就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那绚烂的色彩和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也映照在宫寒兮那开心的面庞上。
江子逸将宫寒兮紧紧地搂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低下头,靠近宫寒兮的耳畔,轻声道:
“兮儿,我答应过你今年生辰,要许你一夜的烟花。如今,我做到了。”
宫寒兮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她一向理智。可就在这一刻,她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
她舍不得师父,舍不得玉箫宫,更舍不得她的夫君们。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和情感,让她无法割舍。
“逸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宫寒兮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轻轻地在江子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感激。
江子逸感受到了宫寒兮的深情,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爱意。
他低下头,吻住了宫寒兮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热烈的吻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他们的甜蜜时刻。
江子逸有些不悦地抬起头,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中的少女。
“你们不在下面陪着师父和客人,跑到上面来干什么?”
碧卿尘似笑非笑地回道:“我们要是再不上来,恐怕你们俩这热情似火的劲头,就睡一块儿去了。”
宫寒兮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她羞涩地娇嗔了一眼碧卿尘,嗔怪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既然都上来了,那我的礼物呢?”
箫皓轩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戏谑地说道:“想要礼物啊?简单,给我们亲一下,就送你礼物哦。”
“哼,那我不要了!”宫寒兮撅起小嘴,一脸傲娇地扭过头去。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哦。”箫皓轩步步紧逼。
“我们都已经三个月没碰过你了,现在眼看着就要走了,你连亲一下都不肯给,难道是想憋死我们不成?”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二话不说,“吧唧”一声在宫寒兮的唇上亲了一下。
最后,宫寒兮终究还是没能逃脱众人的“魔掌”,被所有人都吻了个遍。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羞涩和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别害羞啦!”
接着,接着时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宫寒兮的目光一下子吸引住了。
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期待,当听到他说这是所有人给她的生日礼物时,她的脸上的笑意更甚。
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愣住了——里面竟然是一缕头发!
她抬起头,目光与其他人交汇,只见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深深的爱意和温柔。
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这缕头发代表着他们对她的爱意和承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宫寒兮也毫不犹豫地剪下了自己的一缕青丝,她将这缕头发与锦囊中的那缕头发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锦囊里。
“我会贴身佩戴的,让它时刻提醒我,我的夫君在等我回来……”
第313章 回凤朝
阁楼上!
此刻,宫寒兮正与他们一同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空中绚烂多彩的烟火。
山脚下九曦十人一出现,宫寒兮便察觉到了。目光注视着玉箫宫山脚下,仿佛能透过那片黑暗看到九曦他们的身影。
“他们来了。”
听到她的话,其他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时宴眼里取尔代之是不舍,嘟囔一句,“来得那么快……”
宫寒兮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她虽对他们有诸多不舍,但也明白自己终是要回去的。
“我们先下去吧。”说罢,她率先迈步走下阁楼,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其他人也心知肚明,虽然舍不得她离开,但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她一同下楼。
此时,子时已过,夜色渐深。几位师父也早已回去休息,而弟子们依旧还在宴会上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而叶麒和风花雪月等人则摆了几桌在庭院中饮酒作乐,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九曦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瞬间清醒过来。
风花雪月四人未见过九曦等人,见他们闯入玉箫宫,便齐声喝问:“何人擅闯玉箫宫,报上姓名。”
九曦并未回应宫风的话语,只是将目光投向缓缓走来的宫寒兮一行人。
直到宫寒兮等人走到九曦面前,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见过殿下。”
宫寒兮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风花雪月见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宫寒兮:“殿下?主子,你……”
对于风花雪月四人一脸的疑惑,宫寒兮没有多加解释。
“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我走后,宴哥哥自会将详情告知你们。”
宫风依然忧心忡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主子,要不我们随你一同离开吧。”
“不必多说了,玉箫宫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定能打理好这里的一切。”
说完,宫寒兮的目光缓缓扫过紫月、林楚楚、叶麟、上官明屿等人,然后微微颔首,表示道别。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都很识趣,没有人开口追问。因为他们都清楚,有些事情并非他们所能知晓的。
直到这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宫寒兮今夜就会离开,宫花强忍着不舍说道,“主子,我替你去收拾行李。”
“给我取件披风来就行了。”
直到宫花离开,宫寒兮才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夫君们,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乔洛眼眶泛红,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兮儿,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
“好。你性子跳跃,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莫要受伤了。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记得找川哥哥,影哥哥他们给你撑腰。”
乔洛重重地点了点头,才松怀里的女子。宫寒兮不禁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走到君鹤名身旁,宫寒兮轻声嘱咐道:“好好调养身体,我已经和尘儿商量好了,等你身体好点之后,就跟着他一起去各处行医治病。这样你可以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也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相信你心中的仇恨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放下了。”
君鹤名听后,微微颔首,明白她的好意。他原本以为宫寒兮只是救了他的性命,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用心良苦,不仅关心他的身体,更想要拯救他那颗被仇恨蒙蔽的心。
宫寒兮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所有的夫君面庞,该说的话早在午时他们就已经说完了。
可到这离开的关键时刻,宫寒兮还是忍不住又多叮嘱了一句。
“此去归期未定,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都要好好的,莫要为我过度担忧,我会尽快回来的。”
时宴等人心中同样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到分离这一刻时,所有的话语都堵住了喉咙,难以启齿。
最后只说了一个“好”,简单一个字,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宫寒兮的理解和支持,也有对她平安归来的祈愿。
宫寒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这时,宫花拿着披风匆匆赶来,替宫寒兮披在身上,还打了好看的蝴蝶结。
“风花雪月听令!”随着宫寒兮威严的声音响起,四人迅速双手抱拳。
“属下听令!”
紧接着,四人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表示敬意,同时也展示出对宫寒兮绝对的忠诚。
“不惜一切代价护好诸位主君,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提头来见!”
“属下领命!”四人声音坚定而沉稳,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宫寒兮深吸一口气,便转身要离去。就在这时,花无影和箫皓轩两人同时上前拉了她一边手。
突然被两人拉住,宫寒兮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到花无影和箫皓轩眼中的不舍与决绝。
花无影艰难的开口,声音略带颤抖:“兮儿,别走好不好。”
箫皓轩也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自信道,“你会回来是不是。”
她轻轻掰开两人的手,柔声道:“乖乖在东临等我,我会很快就回来了。”
这时,墨景澈突然说道,“等你回来,也是需要名份的。”
听到这里,宫寒兮眉眼弯弯,带着一丝俏皮。“不知你想要什么名份?”
墨景澈走上前,认真道:“我要你发誓,此生就只有我们这些夫君,多的都不许有。”
宫寒兮闻言,瞬间明白这些男人的担忧。毕竟她的身份特殊,而且身边还九曦他们十个容貌绝绝的男子。
他们会担心她移情别恋,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还没等宫寒兮开口回应。
墨景澈紧接着又说道:“我要你以凤九鸾的身份去发誓。”
宫寒兮没想到墨景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正要开口发誓。
一旁的九曦,突然开口了,他声音清冷而低沉:“临王殿下,殿下贵为凤朝帝姬,未来的女皇。只要她想,天下男子尽她挑选,后宫岂能是有我等几十人就可以了。”
宫寒兮的眼神冷若冰霜,呵斥道:“多嘴!”
这一声呵斥让他不寒而栗,他无法理解,同样是她的男人,为何她对待他们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放心吧,无论我是宫寒兮还是凤九鸾,你们在我心里都无可替代。”
时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宫寒兮紧紧地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让宫寒兮感到无比的安心。“去吧,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宫寒兮眼眶湿润,“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定不负你们。”
最后,宫寒兮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朝着山脚下走去。时宴等人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
而众人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伫立。夜风吹过,吹起宫寒兮的披风,也吹乱了众人的心绪……
第314章 九州城
三个月前……
九曦等人风尘仆仆地赶回凤朝,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帝姬即将回到凤朝!
这个消息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最开心的莫过于凤朝仪和柳画溪两人,甚至都不需要九曦等人开口,凤朝仪便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凤九鸾即将归来的喜讯。
而其他太女听闻那个失踪多年的皇姐回来,也各自打着算盘。表面上都不动声色,暗中却与心腹商议如何对付凤九鸾,保住自己成为帝姬的机会,或者怎么解决她们的这位“皇姐”。
就在九曦等人启程去迎接宫寒兮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他们在路上遭遇了几波神秘的追杀,这些杀手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手段狠辣。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九曦等人终于击杀了这些杀手,但也因此受了一些轻伤,不过这些宫寒兮都不知道。
而这些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九曦等人心里都很清楚。她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阻止九曦等人顺利地接回凤九鸾。
只可惜,那些太女们并不了解九曦等人的真正实力。九曦等人自小是由国师暗中培养的,他们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谋过人,岂是那些太女们派去的杀手所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 ——
两个月后……
这边的宫寒兮和九曦等人终于踏入了凤朝的地界。一路上,她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了许多关于凤朝的信息。
首先凤朝女尊男卑的制度,女子占据主导地位,负责外出经商、当官等等……
而男子则主要承担生育子女、侍奉公婆、伺候妻主等。这种情况与四国的男尊女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朝地域辽阔,人杰地灵,拥有三十座繁华的府城。而凤朝的都城名为【九州城】,寓意着天下九州尽在其掌握之中。
当朝女皇【凤朝仪】,正是宫寒兮的母皇。她是凤朝的第二十八位女皇,自出生起就被视为命定的帝姬。
得太傅的悉心教导,并与太傅之子柳画溪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柳画溪贤良淑德,才德兼备,两人更是青梅竹马。最后,柳画溪顺理成章地嫁给了凤朝仪。
凤朝仪登基后,而柳画溪便成了君后。一年后,便生下了宫寒兮(凤九鸾)也是这时,宫寒兮也才知道凤九鸾这个名字是国师起的。
柳画溪除了她这个嫡长女之外,还有同母同父的一个妹妹(凤纤芷)和两个双生子弟弟(凤纤意)和(凤纤初)
凤纤芷在姐妹中排行第九,被称为九太女。而凤纤意和凤纤初则分别是四太子和五太子,两人今年刚好十五岁。
此外,两位皇贵君他们分别来自国公府的薛家以及礼部尚书的严家。
薛皇贵君育有两女两子,长女是大太女(凤纤妤),次女是六太女(凤纤宁),长子是二太子(凤纤霖),幼子是十太子(凤纤佑)。
严皇贵君的两女三子,长女是三太女(凤纤婧),次女是七太女(凤纤韵),长子是大太子(凤纤陌),次子是八太子(凤纤瀚),幼子是十五太子(凤纤乐)。
在皇贵君之下,还有梅兰竹菊四位贵君。
梅贵君有一女两子,女儿是二太女(凤纤棠),长子是九太子(凤纤牧),幼子是十二太子(凤纤安)。
兰贵君有一女一子,女儿是八太女(凤纤诺),儿子是六太子(凤纤纬)。
竹贵君也有一女一子,女儿是五太女(凤纤蕙),儿子是三太子(凤纤羽)。
最后,菊贵君有两女,分别是四太女(凤纤霜)和十太女(凤纤颜)。
贵君下还有春夏秋冬四位君侍,其中春君侍有七太子(凤纤弘)。夏君侍十一太子(凤纤硕)。秋君侍有十三太子(凤纤屹)。冬君侍的十四太子(风纤岳)。
成年的太子只有八位,而太女除了九太女十二岁,十太女十岁,其他太女皆满十五岁。
大太女(凤纤妤)和宫寒兮同年相继出生,因此柳画溪一直怀疑,自己的皇长女失踪下落不明,是薛皇贵君在背后捣鬼。
他认为薛皇贵君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女儿的下落不明,这样一来,大太女凤纤妤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下一个帝姬。
这些年来,柳画溪也从未放弃过对这件事情的追查。暗中调查了无数次,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可依旧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随着宫寒兮一直下落不明,太女们也都纷纷长大成人。她们背后所代表的各方势力,纷纷将目光瞄准了她帝姬这个位置。
这两年来,太女们为了争夺帝姬之位,明争暗斗不断,朝廷中的部分大臣也开始见风使舵,纷纷选择站队。
其中,支持大太女和三太女两派最为明显,而二太女,四太女、五太女和八太女则选择了站队这两人。
在宫寒兮看来,她的这几位妹妹未必是真心实意地站队。倒像是在鹬蚌相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对于朝上那些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和争权夺利的手段,宫寒兮早已心知肚明,否则她也不可能一手创下了玉箫宫,还在四国分布了那么多产业。
毕竟异世十八年,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可不是白学的。再加上她自幼便熟读天机阁的各种书籍,对于这些权谋之术自然是了如指掌。
既然她已经回到这里,那么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才懒得管她的这些妹妹们怎么争。
可若是有人不知好歹,胆敢挑衅她的底线,那她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毕竟,她宫寒兮可不是那种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此次归来,她不仅要迅速坐稳帝姬的位置,还要清楚国师究竟想做什么。
就在宫寒兮半靠躺在马车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九曦将一杯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殿下,请喝杯水润润嗓子吧。”九曦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得水来。
在路上的这两个月里,他们与她朝夕相处,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深。
也让他们更加了解宫寒兮,眼前的这个女子,与凤朝的所有都女子不同。
凤朝女子重欲,在她们眼中,男子不过是供其消遣的玩物罢了,可以肆意践踏、玩弄。
若是心生不满,更是能够随意打骂,甚至将其送入男奴场,让其饱受折磨。
可在她身上,他们丝毫看不到她半点欲望和占有欲的影子。
她对待男子,始终保持着真诚和尊重,仿佛他们并非低人一等的存在,而是与她平等的个体。
即便是在平日里,宫寒兮也并不需要他们对她行礼问安。这种平等相待的态度,使得她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愈发敬佩起来。
就连那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女皇,对待君后也不曾有过这般尊重。
九曦等人都不禁在想,他们或许遇到了世间最好的妻主。
宫寒兮听到声音,睁开了双眼。她接过九曦递来的水杯,稍稍抿了一口。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宫寒兮放下水杯,随口问道。
“回殿下,宵禁之前,我们应该能够顺利进入灵城。明日一早我们便继续启程,预计后天午时就能抵达九州了。届时,女帝会携君后,及所有太女、太子和百官一起在城外迎接您。”
“好,知道了!”她轻声应道,随手就拿起身旁其中一本书。
这一路上,宫寒兮日日都在看书,也让她对凤朝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第315章 帝姬回归
九州城外……
人山人海,喧闹异常。城墙上、城墙下、城内、城外,周边到处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有普通老百姓,也有身着朝服的百官和各大世家的人。
在这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当属诸位太女。她们或身着华丽的宫装,或身披庄重的太女服,每个人都显得气度不凡。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戴着面纱的诸位太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通身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在凤朝,未婚的男子出门在外都有佩戴面纱的习俗,这不仅是一种礼仪,更是一种保护。
就在这时,一声高喊划破长空:“陛下君后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君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如雷,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九州城的上空。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女帝缓缓走来。她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金凤,随着她的步伐,凤袍上的金凤似乎也在舞动。
女帝身姿挺拔,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威严而庄重。紧随其后的是君后,他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仪态万千,美丽动人。
女帝走到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视全场,“诸位平身。”同时,她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众人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低垂着。
“帝姬失踪多年,今日能够重回凤朝,实乃我朝一大幸事,朕心中甚感欣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众人齐声高呼。
这时,站在八太子身旁的九太子,悄悄地碰了碰八太子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八哥,你看今天这排场可真是够大的啊!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咱们这位皇姐到底长什么样呢?”
八太子只是淡淡地应道,“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轿辇缓缓地驶了前来。马车停在了众人面前,轿帘从里面轻轻掀起。
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见凤九鸾身着一袭紫金色的宫装,那宫装的颜色沉隐庄重而大气。
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宫装上的凤纹也如同活了一般,似乎随时都能腾空而起,张扬而夺目。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洁白的玉带,更衬得她的身姿挺拔,气度非凡。
众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都被她吸引住了,原本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就是帝姬吗?真是太美了吧!”
“是啊,原本还以为她自小失踪,在他国怕是过得不好呢,没想到这气场之如此强大。”
“天啊,这气度竟不失太女们半分,难怪一出生就是帝姬,果然人品贵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嘈杂声四起的时候,凤九鸾只是轻轻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一眼。
居高临下的姿态,就像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甚至忍不住生出一丝臣服之心。
就在众人被凤九鸾的气势所震慑的时候,一道身影如流星般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凤朝仪的身旁。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国师到了。这么多年来,国师还是第二次出现在公共场合上。
国师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见状,纷纷再次行礼参拜,齐声高呼:“拜见国师。”
国师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宫寒兮身上,微微低头,朗声道:“在下见过帝姬。”
随着国师的拜见,众人才纷纷跪地参拜,口中高呼:“拜见帝姬,帝姬千岁千岁千千岁。”
宫寒兮面色沉静,不卑不亢地回应道:“都平身吧。”
“谢帝姬。”众人齐声谢恩,然后缓缓起身。
紧接着,凤九鸾从轿辇而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凤朝仪。她身上散发着巨大的女帝威严,这种威严不禁让人臣服。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气场的女帝,凤九鸾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的气场同样强大,甚至隐隐有盖过凤朝仪的趋势。
而凤九鸾所展示出来的威仪和气场,凤朝仪十分满意,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就在距离凤朝仪还有五步之遥时,凤九鸾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她的目光扫过凤朝仪和柳画溪二人,眼神交汇的瞬间。
凤九鸾心中暗自惊讶,从未想过自己这花容月貌,竟是遗传她这个“父后。”
九曦等人紧跟在凤九鸾身后,见到凤朝仪和柳画溪后,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
“拜见陛下,拜见君后,见过国师。”
凤朝仪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你们此次接回帝姬,实乃大功一件。”
“多谢陛下。”九曦等人齐声回应道。
紧接着,凤朝仪将目光转向凤九鸾,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然而,宫寒兮却毫不示弱,她同样迎上了凤朝仪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强忍着泪水的柳画溪终于忍不住了,他张开嘴巴,颤抖着声音叫了出来:“鸾儿……”
听到声音后,凤九鸾才将目光从凤朝仪身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柳画溪,她眼神依旧淡淡地样子。
“我回来了……”
听到这里,柳画溪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惊喜与心疼。紧紧握住凤九鸾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对于这位柳画溪的突然亲近,凤九鸾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
“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她语气平静而冷淡,似乎并没有因为与他们的重逢而产生太多的情绪波动。
可这句话却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柳画溪的心里。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掩面抽泣起来。
一旁的凤纤芷见状,连忙安慰道:“父后,您别太伤心了,皇姐这不是回来了吗?”
听到凤纤芷的话,其他太女们纷纷抱拳,向宫寒兮行礼:“见过皇姐。”
太子们则微微弯膝,也向宫寒兮行了一礼:“见过皇姐。”
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凤九鸾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语气依旧淡淡的:“不必多礼。”
这时,凤朝仪轻咳一声,看着凤九鸾:“怎么,母皇都不叫一声吗?”
宫寒兮心中冷笑,自然知道凤朝仪想要听她叫什么。可让她去称呼一个对她陌生的人为母皇,她可叫不出口。
“让我改口,还是等你什么时候给我个交代了,我再叫也来得及。”
宫寒兮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向女帝兴师问罪。
一旁的薛皇贵君立刻呵斥道:“放肆,怎么跟陛下说……”
话还未说完,凤九鸾突然转过头,冷冽的眼神直直地看向薛皇贵君。
薛皇贵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嘴边的话语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半句都不敢再多说。
面对凤九鸾如此无礼的举动,凤朝仪却并未有丝毫的怒意。相反,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不愧是朕的皇长女啊!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简直和朕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眼中流露出对凤九鸾的赞赏与喜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紧接着,在场的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帝姬回归,实乃我朝之幸事啊!”
凤朝仪心情愈发愉悦,大手一挥,“来人,传朕旨意!帝姬回归,乃我朝之大喜,特免赋税三年,以彰皇恩浩荡!”
这道旨意一经传出,老百姓们纷纷跪地叩拜,高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姬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316章 国师玄夜
就在此时,国师轻声提醒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还是先回宫吧。”
“也好,不知国师怎么回去?”
玄夜的目光一直看向凤九鸾,“本座同帝姬一起进宫就好。”
凤朝仪只点了点头,携着柳画溪一同登上了身后华丽的轿辇。
随着太监的高喊一声:“起驾回宫!”马车才缓缓进宫。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宫寒兮,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国师。原本,她还以为这位国师会是个年过半百、白发苍苍的老头,没想到竟是个年轻俊俏的男子。
一袭白袍金纹华服,袍袖随风而动,更衬得他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头上束着一顶白色玉冠,玉冠下的脸庞犹如精雕细琢而成,五官立体感十足,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暗夜中的鹰,锐利而充满危险。
当他的目光与凤九鸾交汇时,凤九鸾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他一眼看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玄夜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鸾儿,为何这般看着本座?”
凤九鸾将目光收了回来,转身去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玄夜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走到马车旁时,九曦正准备去搀扶凤九鸾上车。就在这时,玄夜却突然径直伸出手来,停在了凤九鸾的面前。
凤九鸾见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借力上了马车。
玄夜和九曦两人也紧跟着上了马车,随后车夫一挥马鞭,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一进入马车,凤九鸾便靠在车厢上,双眼紧闭,似乎进入了梦乡。
玄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你倒是沉得住气啊,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吗?”
凤九鸾听到他的声音,并没有睁开眼睛:“本宫与国师今日才初次见面,我们貌似没有那么熟。”
她的语气冷漠而疏离,让人感觉她对玄夜毫无兴趣。
玄夜听到她这样说,并没有生气,反而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看一会儿。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鸾儿,你别对我如此防备,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听到这里,凤九鸾的才睁开了双眼。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玄夜身上,眼神清澈而锐利,仿佛想看透他一样。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是吗?”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凤九鸾从九曦口中得知,玄夜一直深居简出,听说他上一次出了国师府还是她失踪那日,距今都有十九年了。
除非有圣旨恩准,否则要想见他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更别提打听关于其他有用的消息。
在这个女尊国里,一个男子能够稳坐国师之位,宫寒兮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人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在她还没有安全地产下孩子之前,她决定尽量避免与他有过多的往来,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鸾儿,你别笑,再笑下去,我会怀疑你在勾引本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
话音未落,他竟然伸出手来,一把将宫寒兮搂进了怀里。这个动作既突然又霸道,让宫寒兮有些猝不及防。
就在凤九鸾刚要挣扎的时候,耳边就听到玄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别动,小心伤到孩子。”
凤九鸾心中一紧,她完全没有想到玄夜竟然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她不禁微微皱眉,她虽然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但今日穿了这身帝姬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早把肚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而且,自从怀孕以来,她一直非常注重饮食的营养均衡,并没有胖上许多,所以从外表上看,根本没有人能看得出她怀孕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玄夜似乎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轻声说道:“傻瓜,你忘了我是国师吗?自然算得出来你有孕在身,而且腹中是三个孩子。”
听到玄夜的话,凤九鸾也没有想到,玄夜不仅知道她怀孕了,还连她腹中胎儿的数量都一清二楚。
她肚子里的三个孩子是在两个多月快三个月的时候才知道的,除了阿尘,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事情。
就在凤九鸾胡思乱想之际,玄夜温柔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打断了她的思绪。
“鸾儿,你安心在凤朝养胎,我会护好你的。”说着,他便轻轻地靠在凤九鸾的肩上,那股亲昵的感觉让凤九鸾有些不知所措。
凤九鸾感受着玄夜的靠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丝微痒。她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觉得他似乎在透过她看向谁一样。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惑,来日方长,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定会知无不言。”
凤九鸾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热,你先放开我。”
玄夜微微一笑,顺从地松开了怀抱中的女子。坐直了身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而在一旁的九曦,目睹了这一幕,心中的滋味难以言喻。他看着国师对殿下的温柔呵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国师太多次,但整个凤朝上下都对国师的性格有所耳闻,他向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更别提会主动去接近某个女子了。
可没想到,国师才初次见殿下,便投怀送抱了,这还是他所知道的国师吗?
难道说,国师之前所说的殿下的君后另有其人,指的就是他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不禁开始思考起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那在国师眼中,他们十人又算什么?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马车已经缓缓驶到了宫门口。
玄夜毫不迟疑地吩咐道:“直接开进去。”
马车的车夫,正是玄夜特意安排跟随九曦等人一同去迎接凤九鸾的。
听到国师的命令,车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驱动马车径直驶入了宫门。
与此同时,那些太子和太女们则不得不下了马车,步行进宫。这一情景被不少太女们看在眼里,她们对此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谁叫她是帝姬,而且失踪了十几年,如今刚刚归来,这个时候正是母皇对她百般疼爱的时候呢。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国师,竟然会去迎接凤九鸾,还和她一同乘坐马车进宫。
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要知道,就算是面对女帝,国师也是连半点礼数都给的。
在凤朝所有人心中,女帝的位置谁来坐都无所谓,但是国师却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在凤朝,与其说女帝是真正的掌权者,倒不如说国师才是那个背后真正掌握着权力的人。
所以,国师身为一个男子,在女尊国,没有任何女子敢打他的主意,就是因为他玄夜没那么简单。
第317章 命定的缘分
马车稳稳停在了承乾殿前,而承乾殿是柳画溪住的宫殿。凤九鸾在玄夜的搀扶下下了车,直接进了殿里。
跟在身后的后宫众人及太女太子们看见这一幕,纷纷赶忙也进了宫殿。
殿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凤朝仪端坐在主位之上,威严而庄重。
当凤九鸾踏入殿门时,凤朝仪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身上,随即开口说道:
“鸾儿,你今日刚回来,先陪你父后说会话,待会再让九曦他们送你回帝姬府。明日,我们将昭告天地宗庙,晚上再安排一场晚宴,庆祝你回来。”
对于凤朝仪的安排,凤九鸾没有丝毫异议。点点头,表示同意。
凤朝仪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众人纷纷行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承乾殿。
待众人离去后,凤朝仪拍了拍凤九鸾的肩膀。
“鸾儿,母皇去处理一些朝务,晚些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晚膳。”说完,就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了。
而凤九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柳画溪身上。
柳画溪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失踪多年的女儿相处,心中充满了局促和不安。
就在这时,玄夜开口说道:“鸾儿,先坐下吧。”
凤九鸾微微点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于突然出现的家人,凤九鸾也显得有些拘谨。
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不时地落在柳画溪身上,似乎在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突然,凤纤芷小跑到凤九鸾面前。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皇姐!”
凤纤芷娇声娇气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
看着眼前与自己酷似的凤纤芷,凤九鸾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抚摸着凤纤芷的脑袋,“这些年,长姐不在你身边,可挨受欺负了?”
话虽然是在与凤纤芷说,但她的目光却是看向柳画溪和凤纤初两兄弟身上。
她知道,在这个女尊国,凤纤芷身为九太女,又是凤朝仪的嫡幼女。
再加上她失踪多年,凤朝仪对这个幼女必定是疼爱有加,断然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可柳画溪和凤纤初两兄弟就难说,据九曦所言,这些年来柳画溪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担忧,以至于生完凤纤芷之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加上凤朝仪近些年来对两位皇贵君愈发偏爱,渐渐冷落了柳画溪,甚至连协理六宫之权都交给了薛皇贵君。
如此一来,柳画溪所受的委屈恐怕不在少数。
果不其然,当凤九鸾的话音落下,柳画溪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抽泣起来,整个人都靠在了凤纤初的身上。
凤九鸾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她霍然起身,走到柳画溪的身旁,从凤纤意的手中扶着柳画溪坐下,然后也在他身旁落座。
柳画溪直接扑进了凤九鸾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凤九鸾的衣襟。
“鸾儿啊,是父后对不起你啊!是父后无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这些年来流落他国,吃了这么多的苦……”柳画溪的哭声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凤九鸾看着怀中的父后,心中一阵绞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这些年,她确实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可她如今并不觉得苦,因为她有十几个夫君,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最后,她只能轻声安慰道:“莫要伤心了,如今我回来了。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了。”
凤纤芷见状,也凑上前去,宽慰道:“父后,您莫伤心难过啦,长姐今日归来,本就是件令人欣喜之事,您应当高兴才对呀。”
一旁的凤纤初也随声附和道:“芷儿所言极是,今日最该伤心的人可不是我们呢。”
听着儿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柳画溪心中的悲痛之情稍稍得到了缓解,这才止住了哭声,坐直了身子。
“是父后不好,今儿个是鸾儿回家的大喜日子,父后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失体统。”
凤九鸾见状,伸出手来,轻柔地替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同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柳画溪的鬓角处,那里竟已生出了几缕白发。
凤九鸾心中不禁一酸,她深知这些年柳画溪定然是对自己思念至极,才会如此憔悴。
“鸾儿,你这般盯着父后看,可是觉得父后老了……”
柳画溪似乎察觉到了凤九鸾的目光,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心中暗自叹息,这些年来,自己的确是越发的憔悴不堪了,早已不复当年的花容月貌。
凤九鸾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您很好看,比我的所有夫君都要好看。”
“夫君?”柳画溪闻言,不禁一怔,还以为凤九鸾所说的“夫君”指的是九曦他们。
“九曦那几个孩子都生得一副好皮囊,容貌之俊美,与父后年轻时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不是九曦他们,是我在他国的夫君。此次他们并未随我一同回来。”
柳画溪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但略一思索,便也释然了。
毕竟如今女儿都已十九岁了,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柳画溪斟酌再三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你已有夫君,那么九曦他们,你作何打算呢?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对外宣称是你的夫郎。若是你不愿意纳了他们,恐怕很难再有好人家愿意娶他们回去做正君了。”
话音未落,只见九曦等人皆是面色一黯,纷纷低头不语。
一旁玄夜,同样不出声,他也想知道她对自己给她安排的夫郎有何看法。
当年,他精挑细选了这十个人,还特意与她立下了灵魂契约,无非就是让他们护好鸾儿的灵魂。
如今她已平安归来,若是不喜欢他们,解除这灵魂契约也未尝不可,只是这代价……
当然,柳画溪肯定不知道。如果凤九鸾真的不要他们了,那么等待九曦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在玄夜的心中,他的鸾儿就是这世间最为完美的存在。哪怕是她弃之不用的人或物,其他人都休想觊觎分毫。
此时,低着头的九曦等人,根本没有勇气去直视凤九鸾,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他们不愿意听到的话。
这一路回来,他们也多多少少对凤九鸾有了一些了解。她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做出了决定,恐怕就没有人能够改变得了。
面对柳画溪的询问,凤九鸾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你们可曾给九曦他们定下位份?”
“未曾,国师曾言,夫郎之事需由你自行定夺,这世间无人能替你做主。”
闻言,凤九鸾将目光移至玄夜身上,“你怎么解释?”
柳画溪见状,赶忙轻声说道:“鸾儿,不可对国师无礼。”
玄夜连忙摆手,笑道:“无妨,君后不必多礼,本座与鸾儿之间有命定的缘分。这也是本座这些年,护你们的原因。”
说罢,他又将目光落回凤九鸾身上,眼中的笑意更浓,仿佛能溺死人一般。
第318章 一统天下
风九曦慌乱将目光从玄夜身上移开,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道。
“这些年来,九曦他们一直守着我。功劳不小,就让他们继续跟着我吧。”
听到风九曦的话,九曦等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跪地谢恩:“多谢殿下!”
“都起来吧。”
柳画溪听到风九曦的决定,心中也十分高兴。她看着九曦等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
“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的性子都很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接着,柳画溪又转头对着九曦等人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帝姬,绝不能有二心。”
九曦等人齐声应道:“是,君后!”
柳画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话题转到了风九曦的夫君身上:“鸾儿,那你在他国的夫君,你有什么打算呢?是否要去将他接回来?”
“此事不急,我另有安排,以后再说吧。”
其实,风九曦当日不想让时宴他们跟着她回到凤朝。一方面,她担心凤朝的局势还不明朗,宴哥哥他们跟着她回来,恐会遇到什么危险。
二是,国师这个人深不可测。在确保自己能够安然无恙,若是她有个不测,以宴哥哥他们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地为她报仇雪恨。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她宁愿自己承受所有,也绝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三是,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凤朝女尊男卑,她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而委曲求全。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只是如今你回来了,后院只有九曦他们十人,恐怕人手有些不足。不如我再安排一些人……”
“不必了!”
凤九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柳画溪的话,语气生硬,透着丝丝寒意。
“我知道你对我心怀愧疚,想要弥补我。我并不反感你这样做,但我有言在先,我后院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鸾儿,我……”
柳画溪显然没有料到凤九鸾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自己的好意,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一旁的凤纤意赶忙解释道:“皇姐,你别生气!父后他这么做,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考虑到你刚刚回来,身边只有九曦哥哥他们几个人照顾,可能会有些不够周到。所以,他才会想着再安排一些人去照顾你。”
“我知道,只是我这个人喜静,不喜欢后院里有太多的人。更不喜欢后院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所以,我不打算再接受其他的男子了。”
柳画溪闻言,不禁一惊,连忙说道:“这怎么能行呢?这不合规矩啊!等你将来登上皇位之后,后宫怎么能只有这几个人。”
“若是后宫之事我都做不了主,做这个女皇又有什么意思?”
柳画溪见状,便知她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言。
“既然你有自己的主意,那父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当年你母皇还是帝姬的时候,她的后院里就已经有二三十个男子了。明晚的宴会,恐怕会有不少人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风九曦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自有办法解决。”
柳画溪担忧地看着她,“鸾儿,你初回凤朝,还是小心为上。那些人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凤九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点点头,“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此时,九曦轻声提醒道:“君后,殿下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想必已经十分疲惫了。不如先让她去偏殿稍作歇息一番。”
柳画溪闻言,连连点头称是。“好好好,九曦啊,你快带鸾儿去偏殿歇息。”
九曦领命后,便带着凤九鸾一同前往偏殿。而玄夜也紧跟着一同前往。
一进入殿内,凤九鸾便任由九曦为她宽衣解带,并洗漱整理一番。待她褪去那身厚重的帝姬华服后,顿觉身上轻松了许多。
二话不说,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径直躺倒在榻上,正准备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时。
就听到国师不紧不慢说道:“九曦,你们先下去吧。”
凤九鸾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娇嗔道:“怎么,国师这是使唤上我的人了不成?”
原本正欲告退的九曦等人,听闻此言,顿时停下了脚步,不知如何是好。
玄夜见状,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容。仿若未闻凤九鸾的质问一般,自顾自地走到榻前,悠然坐下。
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替她扇风起来。
“国师从城门外就一路跟着本宫一直到现在,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师这是看上了本宫了呢。”
凤九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美眸流转间,流露出一丝戏谑之意。
“那不知本座这容貌,可还入得了鸾儿的眼里?”话音未落,只见他突然凑近凤九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仿佛下一秒就亲了上来。
凤九鸾显然没有料到玄夜会如此大胆,迅速伸出手指,抵住了玄夜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
“国师花容月貌,自是入得了本宫的眼。不过,国师这般主动,可是有什么企图?”
玄夜轻笑一声,“若说企图,自然是有的。本座想与鸾儿携手,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国师好大的野心。”凤九鸾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知国师有何能力助本宫达成此愿?”
玄夜轻轻握住凤九鸾顶住自己的手,缓缓放下,“鸾儿聪慧过人,难道还看不出本座已经铺了几百年的路了吗?只要鸾儿想,这天下便唾手可得。”
凤九鸾目光警惕未减,看来四国真是他一手促成的。“你有如此本事,为何不自己夺取天下?”
玄夜继续凑近,气息拂过凤九鸾脸颊。“这天下,本座一人夺来无趣,若能与鸾儿一同笑傲天下,才是世间快事。”
凤九鸾微微偏头,躲开玄夜的进一步靠近。“国师为何就确定,本宫会想要这天下。”
玄夜眼中笑意更浓,“鸾儿,不管你想不想要,我都会将这天下送到你面前的。”
凤九鸾眉头微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玄夜……”
话还未说完,玄夜却突然凑近,毫无征兆吻了上去。
突来的一吻,让凤九鸾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就在凤九鸾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玄夜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迅速坐直了身子,仿佛刚才那一吻只是一场幻觉。
“鸾儿,”玄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明晚的宴会上,你向女皇提亲,迎娶我做你的正君,可好?”
凤九鸾的思绪终于被拉回现实,她看着眼前的玄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
“不好。”凤九鸾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考虑。
“你别想了,本宫的正君人选已经有了,不可能是你。”
听到她如此干脆地拒绝,玄夜的心中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鸾儿,你觉得,他们有谁能够承受得住我的怒火?”
玄夜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
凤九鸾自然知道“他们”指是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死死地盯着玄夜,眼中闪烁着怒火。
“玄夜,你敢!”
玄夜毫不退缩地与凤九鸾对视着,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鸾儿,你的正君之人只能是我,也只会是我。你不要逼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说完,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凤九鸾一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第319章 家宴
一旁的九曦出声询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你们都先下去歇息吧。这些日子一路风尘仆仆,都辛苦了。”凤九鸾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众人闻言,纷纷转身朝殿外走去,唯有九曦仍站在原地,并未挪动脚步。
“你为何还不离去?”
“殿下,你有孕在身,我不放心。想守着您。”
九曦语气中透露出关切之意,目光落在凤九鸾身上,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引起她的不悦。
这一路走来,九曦对自己可谓无微不至,对于他的心意,凤九鸾亦是心知肚明。
“既如此,那你便留下吧。天气炎热,为我扇扇风吧。”
九曦赶忙应了一声,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手持折扇,轻轻地为她扇起风来。
凤九鸾见状,也不再言语,只是这一幕,让她突然想起在文城之时,川哥哥也曾为她扇过风。
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几分。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九曦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凤九鸾的睡颜,只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格外可爱。让他心动不已,眼中爱意似乎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这两个月来,他细心呵护,嘘寒问暖,才得以如此靠近她。但他不满足于此,他愿意付出更多的时间和耐心,等到她心甘情愿地愿意接受自己。
凤九鸾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晚膳时分,直到柳画溪派人来叫她去用膳,才任由九曦伺候她更衣。
一身紫色的常服,颜色素淡,却更衬得凤九鸾清丽脱俗。发间只简单地别了一支钗子,却也难掩其风华。
与今早那身华贵大气的帝姬服相比,这一身素雅的常服反而更凸显出凤九鸾的清冷大气。
踏入宫殿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尤其是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更是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就连那些下人们也都忘记了行礼,只顾着盯着凤九鸾看。
凤九鸾却对这些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还没等凤朝仪开口,凤九鸾便自顾自地说道:“这事我不打算瞒着你们,但是,这件事我希望你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的所有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杀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下人们被吓得纷纷跪地,不敢有丝毫怠慢。
柳画溪见状,连忙出声保证道:“鸾儿,你放心。承乾殿里里外外都是可靠之人,芷儿他们三个也绝对不会乱说的。”
凤九鸾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都起来吧。”
然后便自顾自地吃起菜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筷子,他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上方的凤朝仪身上。
最后,随着凤朝仪说了一句:“动筷吧。”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饭来,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膳桌上的气氛依然有些凝重,没有人敢随意开口说话。
凤朝仪突然打破了沉默道:“这事瞒不了多久。”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明晚的宴会上,我会以初回凤朝,对凤朝不甚了解为由,主动请求在帝姬府学习半年。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半年后,我安全生产后,再正式上朝处理政务。”
众人听着凤九鸾如此胆大包天的计划,都吓得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要知道,帝姬虽然是未来的女皇,但历代帝姬想要上朝,都必须得到女皇的点头同意才行。
五百年前的那场动乱,就是因为帝姬过早地登上朝堂,开始笼络朝臣,功高震主,最终导致凤朝四分五裂。
如今,凤九鸾竟然明目张胆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真怕女皇会一气之下杀了帝姬。
“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是来通知朕的吧。”
“没错,明晚的宴会上,你还需要找个合适的由头,将后宫之权拿回来交给父后。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好地掌控局势了。”
当听到“父后”这两个字的时候,柳画溪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与她一回来就帮他拿回六宫管理之权相比,她肯改口叫自己,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不属于别人的东西,给久了,会让人误会,这是他们应得的。若是生了野心,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绝,同时也是警告和提醒。
凤朝仪当然听懂了意思,在宫廷之中,权力的争夺往往伴随着无尽的勾心斗角和明争暗斗。
也并没有因为她心狠手辣而生气,毕竟,她自己也是从帝姬一路走过来的,深知其中的艰辛和不易。
她一出生就成为帝姬的,并没有得到母亲太多的庇护。
在宫廷的权力斗争中,不得不与其他姐妹相互竞争,甚至展开生死较量。经过无数次的打打杀杀,她才最终坐上了女皇的宝座。
在这个充满权谋和算计的宫廷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坐到那个位置。
不过,让凤朝仪有些生气的是,竟然只叫了父后,而没有叫她母皇。
“你这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替你父后讨公道了,朕若是不将六宫之权转出去,你知道后宫多少人盯着你父后吗?”
“所以我才没找你算账。”
“放肆!你怎么跟朕说话的?”凤朝仪怒吼一声,下人被吓得纷纷下跪。
凤九鸾却直接无视了凤朝仪的怒火,还忍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
“别在我这里摆母皇的架势,我认不认你还两说呢。”
凤朝仪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凤九鸾,声音都有些发颤:“认不认你也是我女儿,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凤九鸾嘴角微勾,“可叫不叫就是我的事情了。”
凤朝仪被凤九鸾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最后,她只能看向柳画溪,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她,一回来就气朕。”不过,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柳画溪见状,轻声一笑,劝解道:“陛下,您就别和鸾儿计较了。”
凤朝仪心中仍有不满:“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她是朕的嫡长女,她失踪,难道朕这些年就不担心吗?”
柳画溪连忙附和道:“担心,担心,陛下是鸾儿的母皇,您怎么会不担心她呢?”
“幼稚。”
凤九鸾话是这么说,手却很自然地拿起公筷,夹起面前的珍珠鸡,放到了凤朝仪的碗里。
凤朝仪见状,黑着脸才好转一点,只冷冷哼了一声。
一旁的凤纤芷注意到了这一幕,她只觉得母皇对长姐吵架太有趣了。
她格外的开心,端起自己的碗递到到凤九鸾面前。“长姐,我也要。”
凤九鸾看着凤纤芷可爱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稍稍上扬了一些,顺手也给凤纤芷夹了一块珍珠鸡到碗里。
凤纤芷满心欢喜地接过碗,开心地说道:“谢谢皇姐。”
凤九鸾的脸色虽然依旧淡淡的样子,但在凤纤芷的感染下,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相比之下,凤纤意和凤纤初这对兄弟就显得有些拘谨了。
他们虽然也很想和凤九鸾亲近,但看到她一直冷着脸,便有些不敢像凤纤芷那样主动与她互动。
不过,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皇姐外表看起来不好相处,但他们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觉得她一定会护着他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
第320章 封君
次日
凤九鸾一袭华丽的帝姬服,金色为主调,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华贵大气,与凤九鸾的气质相得益彰。
按照凤朝的传统行程,凤九鸾需要先去祭拜天地,再前往宗庙,告知列祖列宗自己的归来。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凤九鸾需要不停地跪拜、行礼,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她的双腿早已酸痛不已。
最后接受宗亲,朝臣,百姓参拜,彻底奠定了她帝姬的身份。完成了所有仪式,凤九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帝姬府。
一进门,直接瘫倒在榻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九曦见状,连忙上前,替凤九鸾揉按小腿,以缓解她的疲劳。
九曜和九晖则守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凤九鸾休息。
凤九鸾就这样在榻上沉沉睡去,一直睡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被饿醒过来。
睡眼惺忪的凤九鸾由着九曦的搀扶下,往前殿走去。
一进前殿,九晔等人看见凤九鸾进来,便齐刷刷地行礼。
“参见殿下!”
凤九鸾示意他们起身,在主位上坐下。“都坐吧。”
然而,九曦等人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他犹豫了一下。“与殿下同桌用膳,这不合乎规矩。”
听到这话,凤九鸾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这些人一回到凤朝便开始拘谨起来,对她毕恭毕敬中又带着一丝疏远。
“本宫记得,初见你们可不是这般讲规矩。那时候不仅动手伤了本宫,还逼得本宫真气消耗过度晕了过去,最后导致跌落悬崖。如今这般温柔贤惠得体倒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啊!”凤九鸾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九曦惶恐道:“那时臣侍奉国师之命试探殿下,多有冒犯。如今殿下身份贵重,我们不敢逾矩。”
“行了,在本宫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对内对外你们都是本宫的夫郎,本宫既接受了你们,自然会给你们足够的礼数,不会让人小瞧你们一分。”
九曦等人听了,心中动容,纷纷起身入座。
“那不知殿下,今夜的宴会您打算带谁去?朝中四品官员以上,都需携带家眷进宫。如今正君未定,按礼数是需要带两位夫郎进宫的。”九曦提醒道。
凤九鸾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她放下筷子,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众人。
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带谁去参加宴会,决定了他们在凤九鸾心中的地位。同时,也宣告了后宫未来的王者。
“九昭,你觉得本宫带谁去合适呢?”凤九鸾突然点名让九昭回答这个问题。
正在埋头吃饭的九昭猛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完全没预料到会让他来回答如此敏感的问题。
见九昭迟迟没有说话,凤九鸾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本宫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是,殿下……是臣侍不知该如何回答。”九昭连忙解释道,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凤九鸾心中不禁感叹,这一路上只知道吃吃喝喝,半点心思都没有的人。是怎么在一群狼中,还能保持如此单纯的。
“不如今夜本宫带你进宫如何?”
话音刚落,只听得“嘭”的一声,九昭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地上。他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来,想要跪地谢罪。
“站着!”凤九鸾连忙出声制止道。
九昭这才稍稍镇定下来,但仍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殿下,万万不可啊!臣侍身份低微,怎能有资格参加宴会?会让人看笑话的。”
凤九鸾却是不以为意,轻笑一声。“谁说你身份卑贱了?本宫可从未给你们定过什么名分。况且,你又怎知带你进宫就一定会丢本宫的脸呢?本宫倒是觉得你挺不错的。”
凤九鸾的这番话,让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想法,他们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看重九昭。
九昭心急如焚,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焦急地说道:“殿下,您别再拿臣侍开玩笑了。”
然而,凤九鸾却一脸认真地回应道:“你看本宫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够,除了正君之外,你可以随意挑选一个位份。本宫这就传信进宫,将你名字上皇家玉牒。”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愕地看着凤九鸾和九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自古以来都没有让夫郎自己选位份的,更别说在尊贵皇家。
九昭自己也完全没有预料到殿下会如此宠溺他,惊得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众人的反应,凤九鸾只觉得格外有趣,继续调侃道。
“据本宫所知,本宫的后院里有正君(正一品)、侧君(从一品)、贵君(正二品)、少君(从二品)、贵卿(正三品)、少卿(从三品)、贵御(正四品)、御侍(从四品)、君侍(正五品)、小侍(正六品)、随侍(七品),底下还有侍人、公子等等,具体人数随本宫来定。霁红,本宫说得可对?”
霁红恭敬地回道:“殿下所言不错,一直以来,帝姬后院的位份皆是如此。自殿下离奇失踪后,陛下始终惦记殿下,这些年来也未曾选秀,因此后宫一直空缺了一些位份。”
霁红、素白、朱樱和黄丹四人,是凤朝仪安排在帝姬府的女官。负责打理帝姬府所有事务的重任,从日常起居到宴会安排等等,无一不经过她们的精心操持。
对于这四人,凤九鸾也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经昨夜两人单独私聊一个时辰,她知道自己这个母皇并无害她之心就够了。不过,就算有害她之心也无所谓,她的底牌一直都在夜冥他们身上。
凤九鸾又看向九昭,“阿昭,你选一个吧。”
听到阿昭两个字,九昭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嗫嚅着:“殿下,臣侍……臣侍选君侍。”
凤九鸾满意地点点头,“好。霁红,去拟旨,阿曦封为侧君,阿昭和其他人则封为贵君,送往宫中备案。另外,按照位份,让礼部为其准备相应的服饰、器物,一应规制不得有缺。”
霁红领命而去。
九昭还处于懵的状态,他说的是君侍,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贵君了?要知道,君侍是五品,而贵君则是二品,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一脸茫然,不是在讨论阿昭的位份,怎么连他们的位份也给定下来了?
最为懵圈的当属九曦了,自昨日得知国师想成为殿下的正君之后,他就已经不奢望,殿下会给他多高的位份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殿下会赐他侧君之位!一旦殿下他日登基称帝,他这个侧君可就是皇贵君了!如此尊贵的位份,让他如何不惶恐。
看着一个个受宠若惊样子,凤九鸾只觉得好玩极了。
直到素白轻咳一声,提醒道,“侧君和诸位贵君还不谢过殿下。”
他们才回过神来,眼眶微红地看着凤九鸾,“君侍谢过殿下……”
“好了,都别愣着了,吃饭吧。”凤九鸾说完,又自顾自地吃起来。
饭后,凤九鸾只留下一句话,便去处理事务了。
“你们都好好准备准备,今夜随本宫进宫……”
第321章 晚宴1
封君的消息一出,朝堂,后宫众人个个心思各异。
其中,最为震惊当属国师府的玄夜。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不过他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愤怒,那么今夜他就会有多高兴。
——
晚宴如期而至,凤朝的达官显贵们齐聚一堂,场面十分壮观。
按照时辰,风九曦与夫郎一同进宫赴宴。刚一入宫殿,众人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
众人纷纷起身,向他们行礼,就连两位皇贵君和太女也不例外。
“拜见帝姬\/见过皇姐。”众人齐声说道。
凤九鸾径直走到属于她的位置上坐下,身上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强大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不必多礼。”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高呼:“陛下驾到,君后驾到。”
除了凤九鸾依然稳稳地坐着,其他人都立刻起身,再次纷纷行礼参拜,口中高呼:“参见陛下\/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君后\/父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朝仪面带微笑,心情愉悦地说道:“众爱卿平身,都落坐吧。”
“谢陛下。”众人齐声应道,然后缓缓落座。
随着凤朝仪和柳画溪优雅地步入宴会厅,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凤朝仪身着一袭华丽的凤袍,柳画溪则身穿一件素雅的宫装,两人一红一白,相得益彰。
凤朝仪和柳画溪率先落坐殿正上方,薛皇贵君和严皇贵君紧随其后,分别坐在下方左右两侧?
两位皇贵君的身后,坐着四位贵君,他们的座位相对靠后一些,但仍然处于比较显眼的位置。
接下来是凤九鸾的位置,她的座位位于殿下方一侧,与主位相对。
九曦坐在她的身旁,后面坐着则是她的贵君们,他们的座位也比较靠后。
而凤九鸾的下方才是太女和她们夫君的位置,这些座位相对来说比较偏远,但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宴会厅的中央。
国师位置在凤九鸾正对面,他下方,则是太子们的座位。
最后,皇亲国戚、百官和家眷们依次入座,他们的座位按照身份和地位的高低依次排列。
凤朝仪开始开场白:“今夜宴会,乃是为了庆祝鸾儿的归来。诸位爱卿,今日不必拘礼,都尽情畅饮。”
众人纷纷称“是”。
气氛逐渐轻松起来,舞姬们身着艳丽的服饰,在宫殿中央翩翩起舞。乐师们则奏响悠扬的乐曲,为这盛宴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氛围。
凤九鸾端坐在座位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突然,她的眼神定在凤纤芷身上。只见她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自己。
对着凤纤芷招了招手,“芷儿,来长姐这边坐。”
听到呼唤,凤纤芷起身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
这时,薛皇贵君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帝姬和九太女的感情可真好啊,真是让其他太女们羡慕呢!”
柳画溪轻声笑道:“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多年未见,如今重逢,感情自然深厚一些。”
“君后此言差矣,帝姬与其他太女也是一母同胞,为何唯独与九太女感情深厚?还是在君后的眼中,其他太女都不是您亲生的,所以才不亲厚。”
柳画溪刚想开口反驳,却听到严皇贵君的话,他一向和柳画溪不合,自然不会放过呛他的机会。
“帝姬自小流落他国,与姐妹们没什么感情,君后还是要多多教导才是,可别辜负了陛下对她们姐妹的期望呢!”
“本宫这才刚刚回到凤朝,严皇贵君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不知是何用意呢?”凤九鸾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严皇贵君脸色微变,却强装镇定道:“帝姬误会了,本君只是为了你们姐妹情谊着想。”
“本宫刚回来,对凤朝如今的规矩确实不太了解。没想到皇贵君,都可以命令君后了?不知在座的哪位大人给本宫解释一下,也让本宫熟悉熟悉本朝的礼数,免得日后不小心冲撞了谁。”
凤九鸾蕴含的话讽刺意味深长啊,严皇贵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本想下了柳画溪的面子,却没想到凤九鸾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反而让他下不来台。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君后这些年一直不争不抢,以至于两位皇贵君都渐渐地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君后一直都是后宫之主。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国师驾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国师一袭白袍金纹国师服,衣袖与衣摆处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祥云图案,给人的感觉一整个仙风道骨。
“拜见国师!”众人齐声高呼。
玄夜缓缓落座,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停在凤九鸾身上。
“本朝礼数,帝姬身份尊贵无比,除了本座和陛下有权利教导,其他人都没有资格。本座多年不出来,你们是都忘记礼数了。区区一个皇贵君都敢以下犯上了,朝仪,你的后宫越发不像样了。”
这一声“朝仪”,全殿众人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凤朝仪的脸色冷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传旨,严氏以下犯下,收回协理六宫之权,降为贵君。”
严氏闻言,如遭雷击,顿时瘫倒在地,痛哭流涕,“陛下,君侍知错了,求陛下开恩啊!”
凤朝仪丝毫不为所动。三太女见状,连忙跪地,向凤朝仪求情。
“母皇开恩啊!父君知错了,请母皇收回成命!”
大太子也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起来。
“皇姐,父君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吧。”
大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听起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凤九鸾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故作柔弱的大太子。
“下旨的是母皇,训斥他的也是国师。又不是本宫让他以下犯上,你求本宫有什么用呢?”
凤九鸾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温度,“还是说,你也认为你父君做得没错,反倒是母皇和国师做错了?”
大太子闻言,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皇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然而,凤九鸾根本不给大太子解释的机会。
“把眼泪给本宫收回去!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的身份,堂堂大太子,理应谨言慎行,进退有度,不骄不躁,有担当!方昭显出我皇家男子的风范。不求你能建功立业,但求你能成为底下弟弟们的榜样,别让母皇失望了。”
大太子被凤九鸾一喝,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抬头挺胸,“皇姐教训得是,陌儿知错了。”
这时,凤朝仪开口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严氏需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严贵君只能哭哭啼啼地谢恩……
第322章 晚宴2
经过方才那一幕,众人心思都各异。方才那架势,两位皇贵妃原本想着趁机给君后一个下马威,顺便在帝姬面前摆一摆长辈的架子。
谁能料到,帝姬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扭转了局势。
云淡风轻的几句话,不仅让严贵君失去了管理六宫的权力,被贬为贵君,还替君后和她自己树立了威严。
还顺带以长姐的身份,训了大太子一顿,震慑所有太女太子,还维护了皇家尊严。可谓是一箭三雕啊!
原本,都以为这位失踪多年的帝姬,没有经历过什么权谋斗争,应该很容易被人拿捏。
但现在看来,这位帝姬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得多。
当朝首辅若有所思地看向凤九鸾,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帝姬果然睿智超群,仁德兼备啊。光看她这气势,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所有的太女了。”
就在这时,大太女端起酒杯,满脸愧疚地说道:“皇姐教训得极是,都是我这个做大姐姐的没有教导好底下的妹妹弟弟们,我自罚一杯。”
大太女的这句话,“你不在,没教好底下的妹妹弟弟们。”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子女的教养问题一直都是爹娘的责任。而大太女这样说,就差没有明说女皇和君后没有教养好子女的,这不是想打女皇的脸。
凤九鸾无论怎么接下这话,都是错的。而大太女的目的,就是要她名声尽毁,落一个苛待妹弟的名声。
大太女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凤九鸾眼里。
“确实该罚。母皇整日忙于政务,无暇顾及那么多。父后这些年又体弱多病的,精力也有限。你身为大姐姐,没有以身作则,确实该罚。就罚所有太女太子都抄十遍孝经,明天交给母皇。”
但紧接着,凤九鸾又补充了一句:“本宫抄二十遍。”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的太女和太子都坐不住了。他们纷纷表示不服,凭什么她\/他们也要抄?
九太女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的疑惑。
“皇姐,为什么我也要抄呢?我又没有犯错。”
二太女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们也要受罚。”
话音刚落,底下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都觉得帝姬的惩罚实在太重了,毕竟其他太子和太女们都并没有做错什么。
面对如此喧闹的场面,女帝只是在一旁悠然自得地看着热闹。她倒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毕竟,话已经说出口了,若收回成命,那她以后又该如何让朝中的百官信服呢?
对面的玄夜正若有所思看着凤九鸾,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大太女突然站了出来,对着凤九鸾拱手施礼道:“皇姐,此事是我一人的过错,请皇姐收回成命。”
然而,凤九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大太女,转头看向了凤纤芷。
“芷儿,今夜皇姐就告诉你个道理。一家子的兄弟姐妹,同气连枝,共荣共损。你若丢了人,全家都跟着丢了人,没一个跑的。今日,你虽没有错,但姐姐兄长们错了,你没错也错了。”
凤纤芷听了这番话,微微颔首,似懂非懂。但又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其中
“皇姐,我大概明白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错不罚,终将酿成大错。所以有错当同罚,有福当同享,不要养成置身事外的习惯。今夜,本宫当着母皇父后,所有文武百官及家眷的面罚你们,不是要下你们的面子,而是让你们长个教训。传出去也只会说我皇家礼法森严,当得了这天下臣民的表率。所以你们对此可还有不服气的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明显的震慑之意,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心中一紧。
众太女和太子们见状,连忙齐声应道:“皇姐,我等知错了。”
“哈哈哈……”首辅的笑声便敲彻大殿,“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帝姬德才兼备,聪慧果敢,实乃有陛下风范,我等受益匪浅。”
众人纷纷跟着表态:“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哈哈哈……
女帝满意地大笑起来,“首辅眼力不错,鸾儿确有朕年轻之时的风范。”
说罢,她端起酒杯,“今日为帝姬归来好好庆贺,大家都尽情畅饮!”
大殿内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歌舞升平,美酒佳肴。
这时,凤九鸾却注意到首辅身旁的男子一直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深邃而炽热。
就连坐在她旁边九曦想注意不起来都难,他身子微微一侧,便挡住了男子炽热的目光。
方才,殿下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令人瞩目。他心里很清楚,接下来恐怕就是要盯上殿下的后宫了。
首辅突然的一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老臣在此还未恭喜帝姬喜得侧君呢。”
众人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了,尤其是那些家中有待嫁男子的百官们。
单是凤九鸾那风华绝代的容貌,就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众多男子为之倾心了,更何况她还有着如此尊崇的身份。
“陛下,帝姬如今归来,也该上朝接触政务的时候了吧。”
“此事,朕与鸾儿也商量过了。只是鸾儿觉得自己对凤朝的一切还不甚了解,所以已经向朕提出了要闭府学习半年,此事朕已经应允了。”
闻言,众人都不由得一惊。都以为帝姬归来后,会尽快上朝参与朝政事务,同时借机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没想到,她竟然选择闭门学习。这一行为实在让人摸不透她真实意图了。
首辅眸光闪烁,对着凤九鸾突然说道:“殿下,这是老臣的三子,不知殿下对他有何看法?”
凤九鸾闻言,这才将目光移向男子。她从九曦口中知道此人,首辅家的三公子慕长宇。
只见慕长宇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容俊美,气质出众,而且才华横溢,学富五车。
在京城之中,他与九曦并称为两大公子,无论是才情还是容貌,都堪称一流。
九曦是她的人,背后有女帝国师撑腰,那些贵族女子自然不敢轻易打他的主意。
慕长宇却有所不同。再过两个月,他便年满十八岁了,这两年间,他家的门槛几乎都要被踏破了。
听闻,大太女、二太女、三太女和四太女,对他皆是虎视眈眈,有心生爱慕之意。
首辅全都一应遮掩过去了,还未给他定下亲事。如今这副样子,怕是盯上她了。
当慕长宇的目光与凤九鸾交汇时,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由自主地羞涩,连忙低下头来,不敢再与她对视。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对他说,他未来的妻主必定是这世间最为优秀的女子。所以才一直拖延着他的亲事未定下。
就在昨日,他站在城墙上远远望见凤九鸾的那一刻。才知道竟然有女子竟可以如此风华绝代,尊贵非凡。
仅仅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便仿佛感受到了她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与气势,让人不禁心生臣服。
也是那时候才终于明白,母亲这些年来对他的悉心培养,原来也是为了让他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凤朝最尊贵的男子。
第323章 晚宴3
“本宫听阿曦说过了,三公子容貌俊美,学富五车。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首辅大人教子有方。”
这一声“阿曦”,让身旁的九曦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依旧保持着端庄大方的仪态,坐在凤九鸾身旁,不时地为她夹菜,举止优雅得体。
“帝姬过奖了,老臣愧不敢当!”说着,还不忘给坐在身旁的三子使了个眼色。
慕长宇心领神会,立即站起身来,对着凤九鸾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动作优雅而自然。
“见过帝姬。”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凤九鸾只是微微颔首,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继续与九曦谈笑风生,似乎对慕长宇没多大兴趣。
对于凤九鸾的冷淡,首辅自然看出来了。没想到自己已经这般明显了,帝姬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陛下,帝姬身份尊崇,后院仅有十位公子侍奉左右,着实有些少了些。依老臣之见,该添些新人了。”
此话一出,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对首辅的提议表示赞同。其中就包括礼部尚书、御史、瀚林院以及大理寺少卿等人。
大理寺少卿紧接着附和道:“陛下,首辅所言甚是。帝姬回归乃是一大喜事,若能再添些新人,岂不是喜上加喜?”
这些大臣们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自家儿子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慕长宇。
既然正君之位无望,那正君之下还有侧君、少君、贵卿等诸多位置,这些位置还是有机会去争夺一番的。毕竟,谁家的后院里没有三四十人呢?
此时,朝堂之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是对凤九鸾的夸赞之词。大太女和三太女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暗自懊恼。
虽然已经有一些大臣在暗中支持自己,但凤九鸾的归来,却让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凤九鸾本就是帝姬,未来的女帝。已经深得民心,朝堂上如果再得到这些大臣的支持,那她的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前朝和后宫向来是相互关联的,谁能得到更多的支持,谁就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占据上风。
坐在上方的凤朝仪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压根就没打算要插手她这个长女的亲事。当然,她更不想去触国师的霉头。
见陛下迟迟没有表态,首辅无奈之下,只得将话题引到了凤九鸾身上。
“老臣斗胆一问,不知帝姬对于正君之人可有什么心仪的人选?”
凤九鸾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
“有本座在,你们就别打正君之位的主意了。”
众人惊愕地看向发声之人,只见玄夜一脸自信地坐在那里,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凤九鸾。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可置信。没想到国师竟看上了帝姬了,也难怪这么多年未出国师府的国师,昨日竟会亲自出城迎接,还一同坐同辆马车进宫。
首辅一言难尽,“国师,您是凤朝根本。若嫁为帝姬,恐有不妥?”
玄夜一脸冷漠地看着首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冷冷地应道:“怎么?你是觉得本座配不上帝姬正君的位置吗?”
首辅被玄夜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说道:“老臣不敢,只是国师您一直都未曾成亲,这突然之间……”
首辅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毕竟一直以来都有传言说,国师的存在就是为了一统天下。甚至连分离出去的四国,也会重新回归凤朝的统治者。
一千年前的盛世将会再度重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旦国师入了帝姬府,成为帝姬的正君,那整个天下岂不是就都成了帝姬的囊中之物了?
一想到这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严肃。
就在这时,凤九鸾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众位不必紧张,国师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本宫对国师可没有什么儿女私情。”
“鸾儿,本座可没有开玩笑。”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人不禁为之一愣。
凤九鸾自然也知道那个关于国师一统天下的传言。一统天下,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不是四国百姓想看到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和国师扯上关系。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了。
“国师慎言,本宫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同样也没有再娶亲的打算。至于正君之位,本宫在他国已经有了十几位夫君,正君就在他们之中。所以,诸位的关心本宫心领了。”
玄夜静静地看着她,再一次听见她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绝自己,他的脸色却出奇地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突然,殿内的所有膳桌同时剧烈地摇晃起来。原本稳稳放置在桌上的酒杯和酒壶,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开来一样。
一股强烈的威压源源不断地从国师身上喷涌而出,席卷了整个大殿。
众百官们在这股威压的冲击下,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有的甚至惊恐得直接瘫坐下来。就连上方的凤朝仪的脸色也异常严肃,眉头紧紧皱起。
面对如此惊人的场景,凤九鸾却显得异常镇定。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压在面前的桌子上。原本还在疯狂摇晃的桌子,瞬间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震动根本没有发生过。
凤九鸾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国师的声音便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鸾儿,事不过三。你已经拒绝本座两次了,若再有下次,四国及凤朝就不必留了。”话音未落,国师便站起身来,潇洒地离去了……
国师的这番话,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上。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凤九鸾身上。
面对众人的注视,凤九鸾的脸色却依旧丝毫波澜,让人根本无法窥视到她半点想法。
但不知为何,众人却分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还以为国师只是心血来潮,想嫁给帝姬罢了,没想到,国师竟然已经接连两次向帝姬求娶了。而且两次都被拒绝了,也不知帝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且不说国师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超凡脱俗、宛如仙人般的气质,便足以令无数人为之心动。
更不必提国师至高无上的权力,“流水的帝皇,铁打的国师”,国师的能耐和影响力,帝姬或许并不知晓。女帝和君后难道会不清楚吗?可为何两人方才都不出声的?
寂静的大殿,突然又响起了凤纤芷迷惑的声音。
“皇姐,你为何不愿迎娶国师?”
这个问题瞬间引发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他们也都迫切地想知道其中缘由。
毕竟,他们实在担心国师会真的如他所言,说到做到。那样的话,凤朝就要大难临头了。
可没人敢逼迫帝姬,就连质问一句都不敢。方才那架势,大家都不是蠢的,自然都看出来了,连国师都不敢对帝姬过分逼迫,否则他也不会拿四国和凤朝来要挟帝姬了。
凤九鸾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目光有些迷茫,这个问题她从未认真地想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她没回应。凤朝仪带着君后就离宴了,最后,一场晚宴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第324章 宫寒兮的消息
回到了帝姬宫的凤九鸾,在打发九曦等人后,一人默默地回到房间。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九昭欲言又止……
“阿曦哥哥,殿下她……”他声音有些迟疑,透露出对凤九鸾的担忧。
九曦看向九昭,轻声道:“都回去吧,殿下需要静一静。”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房间里,凤九鸾拿出纸笔。将回到凤朝所经历的一切都详细地写了下来。
从她封九曦等人为侧君,到今夜国师逼婚的事情,无一遗漏。
不知不觉中,已经写了十几页的信,而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她对他们的思念。
例如,想念谁的温暖怀抱,想念谁做的美味菜肴,想念谁的笑容和温柔。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爱意,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脸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最后,她唤来了疾风。疾风听到主人的呼唤,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她的面前。
凤九鸾小心翼翼地将信件绑在疾风的身上,由于路途遥远,为了防止信件在途中遭遇意外,她还特意对信件进行了防水处理。
凤九鸾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疾风的脑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疾风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凤九鸾站在窗口,久久地凝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早已随着疾风一同远去……
——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疾风终于不负所托,将信件送到了玉箫宫江子言的手中。
当江子言看到疾风的那一刻,他那颗原本平静的心,像是被一阵春风吹过,瞬间跳动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件,当看到宫寒兮的字迹时,他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
读完信件后,江子言立刻将有宫寒兮消息的事告诉了时宴等人。收到消息的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纷纷马不停蹄地赶回玉箫宫。
正如宫寒兮所说的那样,她离开三天后,时宴回到了天机阁,玉清川则回到了玉家,之后又前往京城协助墨景澈。
花无影回到百花谷几天后,便又随着碧卿尘四处行医治病,跟随着他们的,还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君鹤名。
乔洛也不例外,他先是回到乔家待了一段时间,最后也毅然决定前往京城。
而叶麟回到叶家,慕容衍也回到了慕容山庄。
箫皓轩则继续管理着他箫家的生意。由于成了皇商,他的声名更加显赫。
而圣宸也正如宫寒兮所安排好的,他回到圣剑门一些日子,之后又回了玉箫宫管理宫务。
加上有江子言和江子逸两兄弟陪伴,三人在玉箫宫彼此慰藉心中的思念。
就在宫寒兮离开后的一个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凤朝。
玉箫宫、箫家、玉家,各大门派等纷纷放出消息,称他们已经与宫寒兮定下了亲事。这个消息瞬间在凤朝掀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对这门亲事议论纷纷,有人对这几大势力的联姻感到惊讶,还有人对这门亲事背后的政治意图进行猜测。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这门亲事成为了凤朝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
至于墨景澈的情况则有所不同,皇帝并没有松口给宫寒兮和墨景澈定下婚事。
而皇帝之所以不松口,主要是因为墨景翊。这两兄弟到现在还争着吵着,反正就是不允皇帝同意这门亲事。
皇帝也早就从太子墨景翊那里得知了宫寒兮的真实身份,并且也知道宫寒兮回到凤朝的事情。
为了不让兄弟反目成仇,皇帝干脆就这样冷着这段婚事,等宫寒兮回来再说。
原以为皇帝已经同意这门亲事,可墨景澈的亲事一直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最后,都在纷纷猜测陛下是不是不同意,毕竟临王殿下是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怎么会让临王殿下与众多男子共侍一妻。
于是乎,许多世家开始蠢蠢欲动,纷纷打起了墨景澈的主意。
三天两头地举办各种宴会,不是今日这个赏花宴,就是明日那个诗会,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家女儿与墨景澈有更多接触的机会。
这波操作同样也给玉清川和乔洛带来了不少麻烦。尽管两人都已经有婚约,但那些世家似乎并不在意,依然想尽办法想要挖墙角。
这些世家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不是在今日的路上“巧合”地与玉清川或乔洛相遇,就是“路过”他们常去的地方。如此频繁的骚扰,让三人都感到无比厌烦,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墨景澈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纠缠,在接到江子言的消息后。
三人毫不犹豫地将督察院的事务丢给了皇帝,然后逃回了玉箫宫,打算在那里清静一段时间。
无独有偶,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花无影、碧卿尘和君鹤名身上。
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俊美,走在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对他们暗送秋波,甚至还有不少人想要招他们为婿。
若不是一个武艺高强,另一个又用毒高手,再加上一个柔柔弱弱的,恐怕清白都保不了。
毕竟没有一些真本事,可闯不了险恶的江湖
而这几个月里所发生的这些事情,远在凤朝的凤九鸾却一无所知。他们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她,只能等着她的消息。
自从晚宴结束之后,第二天,凤九鸾便让霁红将自己连夜抄写好的孝经转交给女帝后。
帝姬宫就开始闭门谢客,无论来者是谁,都一概不见。
就这样,九鸾在这紧闭的宫门之后,度过了数月的宁静时光。而在这段时间里,最为开心的人,无疑就是九曦他们了。
他们整日陪伴在凤九鸾身旁,亲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变得越来越大。
一想到他们即将要成为父亲,尽管这个孩子并非亲生,但毕竟是殿下的骨肉,这几个人的喜悦之情甚至超过了远在东临的孩子亲生父亲。
得消息的众人,纷纷赶回玉箫宫。由于路程远近不同,最后一个抵达的是距离最远的慕容衍。
夏日的夜晚异常闷热,没有一丝凉风,让人感到有些烦躁。
时宴等人却坐在院子里,尽情畅饮,欢声笑语不断,好不热闹。
慕容衍远远地就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他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走到他们身边,开门见山道。
“兮儿的信呢?”
花无影见状,不禁调侃道:“堂堂少庄主,怎么如此狼狈!”一边说着,他一边将信递给了慕容衍。
都是男人,又深爱同一个女人。彼此之间怎么想的,他们比谁都感同身受。
慕容衍迫不及待地接过信件,迅速打开信封,当看到信上熟悉的字迹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江子言见状,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慕容衍此刻的模样,和他们初次见到那封信时如出一辙。
他们都是男人,又深爱同一个女人。彼此之间怎么想的,他们比谁都感同身受。
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突然间又被放回了水中,有种重获生机的感觉……
第325章 兄弟团聚
时宴面带微笑地提醒慕容衍,“阿衍啊,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
慕容衍连头都没回,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才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箫皓轩的声音。
“天热,记得用冷水!”
慕容衍顿时觉得一阵无语,这帮人还是老样子啊!
墨景澈似笑非笑地看着箫皓轩,“所以你刚才也是用冷水洗的吗?”
箫皓轩一脸傲娇地回答道:“本公子最近在修身养性。”
江子逸“哦”了一声,那语气明显是意有所指。
“修身养性?风云楼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我们的箫大少主被人下了药,差点就让人爬床了呢。”
听到这里,箫皓轩就想起那日的情形,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瞪了江子逸一眼,果然这件事还是没能瞒过风云楼,还是让他们两兄弟知道了。
乔洛见状,立刻来了精神,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哟,什么情况?讲讲呗。”
其他人也都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显然都对一向狡猾的箫皓轩这次吃亏感到十分好奇。
“前些日子,箫家老太太过生辰。老太太娘家来人了,其中有个表妹对咱们的箫大公子一见钟情,那叫一个喜欢啊!这表妹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招数,竟然想生米煮成熟饭,于是就给我们的箫大公子下了药。”
“然后呢?”叶麟继续问道,直接无视了一旁黑着脸的箫皓轩。
江子逸见状,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他故意卖关子道:“问当事人呗!”
箫皓轩显然对他们的调侃毫无兴趣,都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地抚摸着怀中的“相知”。
碧卿尘走到箫皓轩身边坐下,“手伸出来。”
箫皓轩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放在碧卿尘面前由着他替自己把脉了。
片刻后,碧卿尘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给箫皓轩。
“里面有三颗药丸,你每天吃一颗,吃完就可以解毒了。”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时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脱口而出:“媚毒?”
碧卿尘轻点颔首:“嗯。”
“那东西罕见,一个小女子竟然有本事弄来这玩意,也是厉害。”花无影话中意有所指。
“人你处理了!”
“嗯!当时我很生气,加上那情况,所以并未深思熟虑。如今想来,这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顿了顿,接着道,“她还扮作了兮儿的模样。”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冷笑一声。难怪他把人直接处理,这是往死里作呢!他们放在心尖上的人,岂能由别人拿来算计。
花无影分析道:“这女子敢扮兮儿,还给你下猛药,看来是要拿下你不可,也不知谁安排的这一出。”
这时,江子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沉声道:“这是南渊风云楼传来的消息,北颐与南汐两人勾结在一起了。如今北颐就在南渊,此外,还查到南汐与南渊的镇国将军关系匪浅,似有谋反之意。”
“此事我已派人传给北祈,想必南弈洲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江子言补充道。
慕容衍恰好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上个月,有两拨人找到慕容山庄,说是镖局的,需要五千份武器。我当时就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太对劲,就直接给回绝了。后来,还是不放心,派人悄悄跟上去。结果,那两拨人一进入南渊境内就像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墨景澈听后,脸色愈发阴沉。“这事十有八九也是南汐那女人在背后搞鬼。看这样子,怕是暗中有不少的兵马了。”
沉默了片刻后,时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想不通,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想要当女帝。按理说,兮儿对她们两个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啊!可她们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兮儿下手呢?”
乔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都说了嘛,这南大公主看上景澈了,因爱生恨呗。”
墨景澈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少来,别什么事都往本王身上赖。那女人的后院里男人多得是,比兮儿的还多!说是看上本王了,倒不如说她在算计本王。”
江子言看着玉清川,一脸认真地问道:“清川,你对此事怎么看?”
玉清川风轻云淡喝着茶,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依旧还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成熟稳重。
“她们想要称帝,可没有那么简单。这天下可不是谁都像我们的兮儿那么有勇有谋,文武双全。让风云楼继续深入调查此事,将他们所查到的所有消息都透露给南弈洲和北祈。同时,也不能忽略西玉和东临,查查看是否有人与她们二人相互勾结。至于其他的,我们看热闹就行了。”
一旁的箫皓轩也有些漫不经心补充道:“既然北颐那个女人已经现身了,也是时候让暗影楼出手了。毕竟,对我下药这笔账,总是要算清楚的。”
江子言听后,笑道:“这事我已经通知下去了,相信南渊的暗影楼应该已经行动了。”
事实正如江子言所说,此刻在南渊的北颐,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这已经是本月以来的第四次了,北颐在背地里不知道咒骂宫寒兮这个“疯子”多少次。
江子逸转头看向箫皓轩,开口问道:“关于你那小表妹的事情,你是打算自己查呢,还是交给风云楼去处理?”
箫皓轩想了想,回答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江子逸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主人般的神态,说道:“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看到某人竟然如此随意地将这里当作主人时,箫皓轩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
“几个月不见,你这是把完全这里当你家了是吧,一副主人的样子。”
“废话,兮儿人都是我们的了,亲也定了,这里当然就是我们家了。难道不是你家?”
江子逸理直气壮地样子。让箫皓轩第一次无以反驳……
一旁的碧卿尘提议道:“要不边喝边聊。”
君鹤名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主动请缨道:“那我去拿酒。”
圣宸见状,连忙摆手道:“行了,你就坐着吧。我们这么多人,用不着你去拿,还是我们几人去拿吧。”说罢,他和江子言跟着站起身来了。
江子逸接着说道:“那我去准备点吃的,今晚我们兄弟团聚,可要不醉不归才行。”
“等我,我也一起。”乔洛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剩下的几人不言而喻的轻笑起来,回到玉箫宫的他们,比回自己的家还要舒心,自在,无拘无束起来。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她的存在吧……
第326章 还是适合做妾
“来,咱们一起碰个杯!”有人提议道,于是众人纷纷响应,就连一向不得喝酒的君鹤名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君鹤名只能无奈端起酒杯,和众人碰了一下。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随着这口酒下肚,众人的思绪似乎也被一同点燃,开始变得愈发飘忽起来。
这时,时宴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叫我们回来,是因为信上的事情?”
江子言微微颔首:“嗯,信你们都看过了,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乔洛一听,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还能有什么想法?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刚一回去,转头就把九曦封为侧君了。看他那副狐媚的样子,肯定没少勾引兮儿!”
说这话的时候。乔洛的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显然吃了不少的醋。
墨景澈见状,慢悠悠来了一句:“你们不也一样没少勾引她。”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嘀咕:说得好像就他自己没有勾引似的,不就是没圆房而已嘛。
江子逸劝道,“你也要为兮儿着想,她如今孤身一人在他国,身边确实需要九曦他们的帮助。而且他们守护了兮儿十几年,一个位份而已,你又何必为此而动气呢?”
乔洛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也在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有些懊悔。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生气。”乔洛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才突然意识到了过来。
“不是……江子逸,你怎么突然替他们说起话来了?”
江子逸沉默了片刻:“这几个月来,替兮儿管理了她名下的产业,才知道她到底有多不容易,真是难为她了。”
乔洛更加诧异了,追问道:“是吗?产业不是一直都是子言在管理吗?你有什么不容易的?”
“对啊,我累了还可以耍赖,把事情丢给我哥去处理。可是兮儿呢?她累了又能丢给谁呢?谁又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这些年来,都是她一个人在撑着这偌大的玉箫宫。”
众人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
时宴喃喃道:“是啊……她如今有身孕在身,又独自一人身在陌生的他国,如履薄冰,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像是要借酒消愁一般,猛地灌了一口酒,然而那辛辣的酒液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担忧和焦虑。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被沉默所笼罩,只有那一阵阵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众人的无奈而叹息。
“兮儿既然跟我们说这事,就说明她自己考虑清楚了,至于位份,想来我们都一样,哪里在乎那东西。”叶麟接上话。
“比起位份,我更好奇。她在信中所说,已经当众宣称已有诸多夫君在他国,并且果断地拒绝所有男子。还言明正君就在我们当中,你们说,她心里的正君会是谁?”花无影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圣宸毫不犹豫地回道:“反正不会是我。”
“也不会是我。”江子逸和乔洛两人默契的同时出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谁也不服气地转过头去,各自看向一边,
两人暗暗较劲的样子,一旁的箫皓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说:“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幼稚!”
江子逸和乔洛又异口同声地回应道:“你管我。”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大笑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瞬间变得轻松愉快。
叶麟的目光从玉清川、时宴、江子言和墨景澈四人身上扫过。
若有所思道:“我猜,应该就是你们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吧。”
慕容衍嘴角微勾,“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又知道了?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本公子呢!”碧卿尘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服气,似乎对于被排除在外有些不满。
箫皓轩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我说碧大神医啊,你就别想了。以你的性子,还是适合去打理你的那些花花草草,哪有心思替她管理后宫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兮儿会让我做她的正君吗?”
箫皓轩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悠然地说道:“信,怎么不信。只是碧大神医想,区区正君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碧卿尘闻言,冷哼一声,显然对慕容衍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言外之意。
“正君就算了,本公子花容月貌,还是适合做妾,负责勾引她。”
箫皓轩的话,深得花无影的心得,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众人:…………
这时,时宴给碧卿尘倒了一杯酒:“兮儿走的那一夜,你们两个单独密谈了一柱香的时间。关于那次密谈,你打算何时打算告诉我们?”
“我答应兮儿不会说,你们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会说的。”
大家面面相觑,他们太想知道宫寒兮临走前到底跟碧卿尘说了什么?
“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情不能说啊?”江子逸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我真不能说,这是兮儿的要求。”
“行吧,你不交代吧,那我们今夜把你灌醉,逼你说出来。”乔洛说着,竟然真的拿起几壶酒放到了碧卿尘的面前,那架势,大有一副不交代就灌醉他的样子。
碧卿尘看着乔洛的举动,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都说了不能说,你们这样逼我也没用啊。”
其他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看起来非要知道这个秘密不可。
碧卿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如果不给这些人一个交代,恐怕今晚是别想安宁了。
“行,行,服了你们了。我说还不行吗?”碧卿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兮儿说,她归期不定。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变了心,她让我出手亲自解决你们。”
碧卿尘的话一出口,都对这句话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乔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直接说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找借口也不找个好的。”
碧卿尘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江子逸反驳道:“我是不信,兮儿那丫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漠无情,但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更加重情重义。”
“没错,兮儿的确是个重情。可她少了十八年的感情经历,她性子你们也知道,说一不二,容不得背叛。所以她交代我这事有何不可。”说完,碧卿尘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众人听着碧卿尘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诌,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尽管他们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但宫寒兮的性子他们是多少了解的。她确实敢爱敢恨,容不得背叛。
不过,他们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们更加坚信,在每一个恩爱的夜晚,她与他们之间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虽然她从未亲口说过那个“爱”字,但他们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情意。
最后,他们还是懒得继续问了,谁知道碧卿尘还会编出什么话出来忽悠他们,好像真把他们当傻子一样。
第327章 冰清玉洁
“唉……”慕容衍忍不住叹口气一声……
“我说能不能说点重点,都没有看到兮儿信上所写的内容吗?那个国师已经公然威胁兮儿两次要入她的后宫了。”
玉箫川、墨景澈和江子言几人闻言,皆相视一笑。
“我们最担忧的就是这位国师,他神秘莫测,再加上我们对他一无所知。生怕他会对兮儿做什么,如今既然知道他有所图谋,那事情反而变得好办多了。”
墨景澈点了点头:“清川说得对,他越是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从而处于下风。这样一来,对于兮儿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时宴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乐观,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信件,眉头微皱,脸上的担忧之色依然清晰可见,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啊。我总觉得这位国师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背后肯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时宴同意的看法,
江子言分析道,“自然不会那么简单,他既然能够用四国和凤朝来威胁兮儿,就说明他手上有底牌。兮儿特意将此事告知我们,可不止单单想让我们知道国师看上她了,她那是让我们安心呢。”
君鹤名突然插话道:“那兮儿是否会让国师成为正君吗?”
时宴略作思索,答道:“未必。兮儿来信告知此事,想必也有征询我们意见之意。正因如此,子言才传言让我们回来。”
乔洛听闻,不禁仰天长叹,满脸尽是哀怨之色,仿若万念俱灰:“唉……真不知她这辈子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江子逸见状,劝慰道:“别唉了,来,喝酒!”
他举杯向众人示意,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花无影忍不住感慨道:“我等皆是天之骄子,肆意洒脱的少年郎。如今,皆都被困在这深院中,为情所困,难以自拔。这辈子,遇见宫寒兮,就是我们命中的劫数。”
“是劫也好,是命也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只愿她平安喜乐就好。”
箫皓轩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将手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苦涩一同咽下。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和伤感,就像被一层阴霾笼罩着。
乔洛,似乎已经有些醉意,他摇摇晃晃地一把搂住身旁江子逸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与江子逸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江子逸,我跟你说个秘密。”乔洛的声音带着些许朦胧,听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
对于乔洛如此亲昵的举动,江子逸本能地想要直接甩开他。
但听到乔洛说有秘密要告诉他,心中的好奇让他暂时忍耐了下来,任由乔洛搂着自己。
江子逸挑了挑眉,看着乔洛。“哦?什么秘密?”
“秘密就是,兮儿说我们很像,骨子里很像。她说……初见我们所有人的第一眼,便看得出来我们皆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男子。和她是同一类人,她很喜欢。”
听着乔洛的话,大家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几分。
“兮儿还说什么?”
“说了可多了,等本公子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诉你一点。”乔洛一脸得意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面对江子逸的质问,乔洛直接翻个白眼。“你问得不是废话吗?一个个醋坛子一样,听不得从她嘴里说其他男人一个字。她敢多说一句吗?精力旺盛得让她下不来床。”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不禁脸色一红,显得有些尴尬。
当然都知道乔洛说的是什么意思,每次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确实都是在“培养”彼此之间的感情。
观察着他们这副表情,事不关己的墨景澈一会儿看看乔洛,一会儿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人,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注意到墨景澈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花无影问道:“笑什么呢?”
墨景澈嘴角的笑容并未收敛,反而更甚。“突然想起了一些趣事,只觉得颇为有趣。”
乔洛见状,好奇心大起,追问道:“有趣?临王殿下不妨说来听听。”
墨景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你们确定要本王说出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才意识到墨景澈话中的深意。刚想拒绝,乔洛便已率先开口了。
“说吧。”
“漫漫长夜,不知诸位是如何度过的?”
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也在瞬间黑了起来。显然,墨景澈的这句话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箫皓轩咬牙切齿道:“看来临王殿下也想尝尝深夜寂寞的滋味啊,不如我们兄弟几个成人之美,也让你体验一下美人在怀的感觉如何?”
时宴也似笑非笑地附和道:“都是自家兄弟,我们自然会给你挑选一个最美的美人。”
碧卿尘也不甘示弱:“人家可是临王殿下,一个美人怎么够呢?起码得三四个才行吧。”
圣宸补充道:“三四个恐怕不够,依我看,至少得有五六个才行啊。”
叶麟见状,连忙点头。“有道理,毕竟临王殿下刚开荤嘛,一夜七八次都算是正常的。别找些不中用的来,扫了临王殿下的兴,可就不好了。”
论嘴上功夫,墨景澈自然也不甘示弱。“这种人间美事,岂能让本王一人独享呢?都是自家兄弟,自然是一同分享才是。”
江子言一听,赶忙摆手拒绝:“多谢临王殿下的美意了,最近本公子操持宫务,太过劳累了。这种美事还是留给你们吧。”
玉清川也表态:“本公子最近在修身养性,这种事情就不参与了。”
君鹤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攻击,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慕容衍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君鹤名的心思。“怎么?君大公子也想尝尝这美人在怀的滋味不成?”
闻言,大家才也想起了君鹤名这号人物。江子逸笑着附和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咱们的君大公子给忘了。大家都是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这玩笑话一开,君鹤名的耳尖不由得微微泛起了红晕。
毕竟他在青楼里待过数年,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自然也是略知一二的。
“那个……我这身体不太好,这种人间美事,还是让给诸位兄长们吧。”君鹤名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碧卿尘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你不过是身子骨弱了些,又不是不行,一夜几次,想来也没问题。”
一听,君鹤名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众人都将君鹤名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圣宸故意调侃道:“兮儿可真是好福气,看这情形,咱们的君大公子莫不是还冰清玉洁着呢?”
君鹤名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没反驳这话。
知道他们是在拿他开玩笑,但此刻的他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对青楼的那段经历耿耿于怀。
曾经,一直对自己在青楼的过往深感自卑。让他觉得配不上她。自从被她开解之后,他的心境渐渐发生了变化。
再加上这几个月来,他跟随碧卿尘四处救死扶伤,见识了世间无数的苦难与悲欢离合。
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故事,而这些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如今的君鹤名,早已不再是那个被过去束缚的人。
第328章 君鹤名的过去
慕容衍碰了碰君鹤名的肩膀:“说说你的故事吧。”
君鹤名沉默了一会儿,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父亲是云隐山庄的庄主,二十多年前,他凭借着流云剑法,以其快如闪电、变幻莫测的剑势,声名大噪。”
“山庄的名声远扬,各方豪杰纷纷前来结交。其中就有我母亲的庶妹,那时,我娘正怀着我。那女人以照顾我母亲为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云隐山庄。”
说到这里,君鹤名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然而,她在照顾我母亲的过程中,竟然暗中偷偷下药毒害她。母亲在生下我时,因中毒太深导致血崩,生完我后便撒手人寰了。”
“我也因为在娘胎中就中了毒,自出生后,身体就格外虚弱。那女人以照顾我为由,继续留在云隐山庄。直到在四五岁的时候,她趁我父亲不备,给他下了药,最终父亲迫不得已,只好续弦娶了那女人。”
“后来呢?”乔洛忍不住插嘴问道,他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君鹤名深吸一口气,“之后随着我渐渐长大,父亲有意将山庄传给我。那女人又给我下毒,好让她的儿子接手我父亲的山庄。”
“在此之前,我和父亲完全不知道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她所下的毒极其阴险,不仅无色无味,而且这种毒只对孕妇起作用。”
“有一天,那个女人带回了一个女子,并告诉父亲说这是我娘亲庶兄长的女儿,只是来山庄玩几天而已。父亲见她言辞恳切,便同意让那女子留下来。”
“从那以后,那女子便日日陪伴在我身旁,对我关怀备至。还时常哄着我离开山庄,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尤其当我得知自己日子所剩无几时,这种念头更是愈发强烈。”
“我与父亲道别之后,离开了山庄。那女子竟偷偷跟着我离开,在途中,那女子露出了真面目,她竟然试图想要染指于我!”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母亲兄长的女儿,而是那女人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女!”
“或许她笃定了我必定会死,所以就将我母亲的死因以及我中毒的真相和盘托出。”
慕容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之后你就跳下悬崖了,正巧被兮儿所救?”
君鹤名握紧拳头,“不错,我宁死也不愿那女人碰我。就从悬崖跳下去了,兮儿捡我回来时,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她日夜照顾我,救了整整三个月,才将我救回来。”
“醒来后。我报仇心切,着急回去将真相告诉我父亲。就趁着兮儿去山里采药时,偷偷离开了。可当我回到山庄时,父亲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庄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被那女人收买,变成了她的心腹。他们用父亲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别无选择,只能妥协。”
“自那以后,那女人和她的母女三人便对我百般折磨,甚至废掉了我的手脚筋脉。”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女人之所以如此狠毒,毁了我全家。是因为她的母亲当年因我母亲而死,她一直对我母心怀怨恨,伺机报复。”
“不过,庄中并非所有人都归顺了那女人。其中有一个在厨房打杂的仆从,他对我家忠心耿耿,每日都会偷偷地给我送来药物,靠着这些药物,我才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父亲得知我在那女人手底受折磨,为了不让我继续被她折磨,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尽。父亲的离世,我悲痛欲绝,同时也激起了我心中的仇恨。”
“于是,我与那个仆人暗中商议,趁机放火烧了山庄。而我,则趁着混乱成功逃出山庄了。
“由于伤势过重,我在半路上晕厥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醉月楼了。”
“后来,我才从旁人的口中得知,是我在昏迷时被路过的歹人发现。见我容貌俊美,便起了歹心,将我拐卖到了醉月楼。”
“醉月楼不惜花费大量的药材和金钱,请来了最好的大夫为我医治。尽管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但我的武功却已完全废掉,身体也变得异常虚弱。”
“我深知自己的时日无多,报仇的愿望变得愈发迫切。为了能够离开醉月楼,回到京城去寻找仇人,我决定用我的初夜作为筹码,进行一场拍卖。”
“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墨景澈一直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那时候你知道兮儿在京城吧。”
君鹤名自然听出了墨景澈的言外之意,但他只是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他的试探。
“兮儿入京后,声名大噪,我又怎会不知呢?我也没有想到,紫月姑娘和兮儿会认识。”
“那日寒院,我也没有料到,紫月姑娘带我去见的朋友竟然会是兮儿。”说到这里,君鹤名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兮儿是我心爱之人,更对我有救命之恩。即便我沦落风尘,背负着仇恨,也不会对她耍任何心机手段。”他的言辞诚恳,目光坚定,让人无法质疑他的话语。
听了他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毕竟,他们虽然之前确实看出君鹤名和兮儿之间有些交情。但君鹤名对兮儿的态度,确实不冷不热。
尤其是兮儿,那时候督察院刚刚成立,正是忙碌的时候,她不仅日日去看望君鹤名,还细心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换作是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又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此关怀备至,早就感动得以身相许了吧。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呢?要回去报仇雪恨吗?玉箫宫上下皆听你调遣。”言罢,江子言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副宫主身份的令牌放置在他面前。
“本谷主近来颇为清闲,倒想见识一下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叶麟附和道,“巧了,本公子最近也无聊的很。”
“我也陪你回去,本公子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本公子手上的幻影可不答应。”乔洛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江子逸也提议道:“哥,有些账目对不上,我们不如去巡视一下产业,顺便拐去云隐山庄游玩一番,如何?”
江子言点了点头:“嗯,有些账目确实对不上,确实该去巡视一下了,清川,阿宴,景澈要不也一起?”
三人不约而同一起点点头……
“你身体还未好,本神医就屈尊陪你走一遭吧。”最后,碧卿尘也附和道。
“既然你们都去了,本少庄主自然也不能缺席,正好去凑凑热闹。”
“那本少主也去凑凑热闹,不过事先声明,本公子可不是去给你撑腰的哦,就是去看看热闹。”
箫皓轩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白眼,心中嘀咕:都是男人,谁还没有点自尊心呢?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圣宸清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看了君鹤名一眼。“那个……你给人家留点脸面。”
箫皓轩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嘛,再说了,他自己都已经放下了,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你一言我一语,面对大家的热情与关怀,君鹤名心中感动万分,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第329章 自罚三杯
江子端起酒杯:“敬你一杯,没想到我们的身世竟然如此相似。”
君鹤名同样举起酒杯,与江子逸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他的从碧卿尘和花无影那里听说过两兄弟的遭遇,他们三人确实是深有同感。
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不过,你比我幸运多了。”
江子逸明白他话中的深意,他还有师父和兄长,而君鹤名只有自己了。
“你说的是兮儿吗?”
君鹤名一征:“倒是,两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都能遇到她,是我的幸运。”
一旁的乔洛听到这里,插嘴道:“还幸运呢!谁知道她现在在谁的怀里呢!”说完,乔洛赌气似的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君鹤名见状,连忙解释道:“你别瞎想,她现在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
碧卿尘在一旁喃喃自语道:“是啊,七个多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充满了忧虑,“我真的担心,如果……”
“如果什么?”叶麟敏锐地捕捉到了碧卿尘的话,追问道。
花无影在一旁接过话头,“还能有什么?她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产了,阿尘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玉清川凝视着碧卿尘,注意到他脸上的忧虑之情愈发明显,不禁开口问道:“阿尘,兮儿的胎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一问,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集中在碧卿尘身上,生怕这家伙又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面对众人的质疑,碧卿尘连忙摇头,解释道:“兮儿的胎象并无大碍,我只是对她有些担心罢了。”
箫皓轩显然并不相信碧卿尘的话,追问道:“你确定吗?你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不只是简单的担心。”
碧卿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身为医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子生产所面临的风险。就如同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稍有不慎便……我自然会比你们更加担忧兮儿的状况。”
时宴见状,连忙拍了拍碧卿尘的肩膀。“兮儿说她母皇父后对她疼爱有加,他们定然不会让她遭遇任何危险的,你就放心吧。”
碧卿尘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罢了,不说这些了,喝酒。”
众人见状,也纷纷举起酒杯,继续开怀畅饮起来。这时,乔洛突然挤到了碧卿尘的身旁,脸上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小声地嘀咕一句:“阿尘,你是不是知道孩子是谁的?”
话音未落,只见碧卿尘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他一脸惊愕地看着对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可是神医啊!”乔洛显然对碧卿尘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追问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是神医,不是神仙。兮儿那段时间天天鬼混,我怎么可能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呢?”
“此次进京,我私下问过宫中的太医,他们说女子每个月会有特定的几天比较容易受孕。兮儿的身体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吧?”乔洛仍然不依不饶。
碧卿尘沉思片刻后回道:“女子每个月确实有那么几天是比较容易受孕的。但兮儿的小日子一直都不准时,再加上你们……”说到这里,碧卿尘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我们一直为非作歹,不分白天黑夜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最后,碧卿尘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让兮儿怀上了三个。
就在这时,江子言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花无影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算了……当我没说。”江子言话锋一转,似是不想说出自己的怀疑。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的神情,仿佛也有此怀疑。
“不是,说都说了……”
这时,乔洛突然一个激灵,仿佛醍醐灌顶般,激动道:“什么?不是……你们……反正我不相信兮儿是那样的为人。”
“我们都吃药。”江子逸的一句话,敲在乔洛的心头,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吃药也有可能是药的问题,而且阿尘都说了,那些日子我们都碰兮儿,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人的。反正孩子肯定是我们的,你们竟然怀疑兮儿,对得起她吗?”
乔洛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回荡,似有满腔的愤怒。
“为了不让我们受委屈,怀着身孕独自一人远在他国。还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那么多男子的示好,甚至连北祈他们四人,她都未曾心动。她对我们一心一意,你们怎能如此误解她?”
乔洛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再看看这庭院内外,哪一处不是她精心为我们布置的。她才离开短短几个月,你们的心思竟然就变得如此叵测……”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众人齐声呵斥打断:“闭嘴!”
江子逸见状,连忙伸手捂住正欲继续胡言乱语的乔洛,生怕他再说些什么出来。
众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乔洛实在是太能说了,简直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时宴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缓了口气后说道:“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当时清川昏迷不醒,兮儿日日伤心难过,又怎会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
江子逸紧接着附和道:“就是啊,即便兮儿真有那份心思,那时候我们几乎夜夜都守在清川的房门外,直到她熄灯了我们才会离去歇息。”
“试问,有谁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够避开我们所有人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清川的房间,而且还能不惊醒兮儿?”
箫皓轩一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似乎对某人的言论感到十分无语,吐槽道。
“再说了,你觉得兮儿会当着清川的面与其他男人睡在一起吗?亏你能想得出来这种话,也不考虑一下实际情况。谁怀疑兮儿啊?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里,乔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大惊小怪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你们……都不吭声,我怎么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呢?我还以为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碧卿尘打断了。碧卿尘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我们怀疑的是,是不是兮儿吃了什么东西和我们的药相冲,所以才导致兮儿有身孕了。毕竟清川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里,兮儿日日替他试温度,才喂给他喝下。”
乔洛听了碧卿尘的话,恍然大悟道:“哦,对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兮儿才怀上的。”
“哎哟,你们又不早说,害我胡思乱想,还以为你们不相信兮儿呢!那我自罚三杯,可以吧。”
众人纷纷叹了一口气,心中都不禁感叹,这家伙的脑子,有时候精明得让他们都自愧不如,可有时候却又愚蠢得像个孩子一样。
第330章 双煞姐妹
“三杯哪里够?”江子逸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然后伸手拿起三坛酒,“砰”的一声放在他面前,挑了挑眉,挑衅道。
“把这些全喝了,我们就原谅你了。”
“这……开玩笑吧?”乔洛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那三坛酒,心里不禁叫苦不迭。
“要不要玩那么狠?”乔洛苦着脸,试图用哀求的目光让对方收回成命。
可迎接他的却是一个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大有一副他不喝,就给他强行灌下去的意思。
乔洛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众人,撒娇道:“兄长们,饶了洛儿这次吧,我真的喝不下这么多……”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回应,众人齐声吼道:“闭嘴!”
“兄~长~”乔洛不死心,继续用软糯的声音喊道。
叶麟终于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多说一句,就不止三坛!”
看到这副情况,乔洛也知道再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来,“哼,我告诉兮儿你们欺负我,逼我喝酒。你们猜,兮儿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说完,他还得意地对着他们挑了挑眉。
“哦~是吗?”慕容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我们告诉兮儿,你怀疑孩子不是我们的,你猜她会怎么想?”
“以兮儿那性子,指不定取消亲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圣宸附和道。
“我错了……我喝还不行嘛!”乔洛满脸涨红,醉眼朦胧地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去拿另一坛酒。
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就在他伸手拿下一酒坛,就被时宴拦住了。
“行了,让你喝就真喝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乔洛不满地哼了一声,嘟囔着说:“谁叫你们老欺负我。”
众人都纷纷摇了摇头,江子言笑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 ——
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天。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万籁俱寂。突然,一阵娇媚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身着黑纱裙的女子缓缓走来。她们的衣裙半透明,若隐若现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时宴等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便将头转了过去,似乎对这两个女子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那两个女子走到众人面前,其中一个女子娇声说道:“晚上好啊,各位公子们。小女子双魅,这是我的妹妹双灵,给各位公子们见礼了。”
双灵则是笑得一脸淫荡,目光在众公子身上游移,娇声说道:“姐姐,你看这些公子们,一个个都生得如此俊俏,可比我们之前玩过的那些男人强多啦。看来我们今晚可有艳福了哦。”
花无影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不屑。“本公子当是谁呢,原来是双煞姐妹啊!大晚上的这是又跑出来祸害人了?”
双灵娇嗔地轻笑一声,柔声说道:“哟,公子倒是挺有眼光,既认得我们姐妹的名声,不如就让小女子今夜好生伺候公子们,保证能让公子欲仙欲死、魂牵梦绕~”
说罢,双灵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地朝他们走来。
结果,迈出一步,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只见叶麟手中的长剑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直逼双灵而去。
双灵见状,脸色微变,急忙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尽管如此,她身上的黑纱还是被剑气划破,露出了一截洁白如玉的手臂。
“轰隆”一声巨响,龙泉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了双灵身后的一棵大树。紧接着,又迅速飞回叶麟手中,稳稳地落入剑鞘之中。
一旁的圣宸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堂堂叶大公子,这是看见美人了,怜香惜玉起来了呢?这角度,可真是差得可以呢!”
乔洛也随声附和道:“那不是,对我们下手的时候,那可是招招致命啊!”
叶麟没好气地瞪了圣宸和乔洛一眼,没好气道:“有本事你们俩来啊!”
双灵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对着叶麟一脸淫笑,“公子何必那么着急呢?都把小女子划破衣裳了。”
“污言秽语,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本公子滚远点!”慕容衍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慕容公子何必如此动怒呢?我们姐妹俩自知不是几位公子的对手,不过是看这长夜漫漫,实在无趣,便想着来陪陪公子们解解闷、谈谈心罢了。”
慕容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冷着脸道,“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劝你们还是别自寻死路,你们的那些魅药对我们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有碧神医在,我们姐妹这不入流的手段哪敢在诸位公子面前班门弄斧。更何况,这种事情~只有心甘情愿,才有意思呢~”双魅语气中带着一丝撩拨,让人不禁心生荡漾。
“姐姐说得是啊~公子们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这荒郊野岭的,四下无人,就算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玉宫主也不会知道呢。”说着,将身上的衣裳带子解开。
双魅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片刻的功夫,两人的上半身瞬间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肚兜,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姿,美得让人几乎想要犯罪。
就在这衣裳滑落的瞬间,时宴他们迅速地打开手中的扇子,挡在眼前,将那诱人的春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而那些没有扇子的,则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脏了他们双眼。
一个个脸色异常难看,这还是他们生平第一次遭遇如此赤裸裸的勾引,完全不知所措。
“诸位公子莫害羞啊!莫不是没见过我们如此的美人?我们可是仰慕诸位已久了,还望公子们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呀。”
江子逸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语气冷漠至极,不带丝毫感情。
“就凭你们这样的货色,也配肖想本公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跟她们废话那么多干嘛,手上的剑是摆设吗?
一脸不耐烦的圣宸直接拔剑,只见他手中的红尘如闪电般迅速,“呲”的一声,红尘直直地插进了双魅的肩膀。
刹那间,鲜血四溅,双魅发出一声厉的惨叫。
圣宸的动作并未两人是女子就手下留情,他手腕一转,红尘便如灵蛇一般,迅速地缩回剑鞘之中。
时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很有觉悟嘛!”
“废话,我怕兮儿误会,到时候给我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对于圣宸的话,他们都表示认可。毕竟,他们对她的感情很深,自然不希望因为这两个女人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时,墨景澈突然轻飘飘的来一句来,“再不走,就留下来给本王的暗卫玩玩吧。”
听到墨景澈的话,她捂着肩上的伤口,眼神阴冷地看着墨景澈,冷笑着,
“哼~宫寒兮的男人果真不一样,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黑着脸转身离去。
第331章 七夕
人刚一离开,乔洛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直接靠在君鹤名身上。
坐在他旁边的江子逸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调侃道:“你至于嘛?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生怕人家真吃了你不成。”
乔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驳道:“废话,我可不想再招惹第二个‘永安公主’。本公子可是洁身自好的人,才不想沾惹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呢。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要是被兮儿知道了,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花无影在一旁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说道:“她远在凤朝,就算有什么风言风语,她也不可能知道的。”
乔洛立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来,能瞒得过她,难道还能瞒得过风云楼的耳目不成?到时候她要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跟我闹起来,我可怎么办?”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不禁轻笑出声……
乔洛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忍不住抱怨道:“真是晦气,要不是今夜是七夕,我们这个点进城肯定会被人围堵的。以防万一,我们才不得不在外面过夜,谁知道竟然还是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江子逸一脸无语地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被一群人围堵更不划算了啊!”
“可不管是被两个什么围堵,还是被一群人围堵,都不是什么好事啊。我就纳了闷了,兮儿在的时候,我们身边怎么就没人来搭讪呢?”乔洛挠了挠头,十分不解地问道。
“怎么?你还想当兮儿的面被人搭讪不成?”玉清川嘴角微扬,调侃道。
一想起那些女人花枝招展的样子,乔洛浑身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得很。
他赶忙耸了耸肩,说道:“还是算了吧,现在一想起这些女子,我浑身就不得劲。”
说着,乔洛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宫寒兮的一颦一笑,让他的心都为之沉醉。
他情不自禁地转动了一下食指上的蓝玉戒,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宫寒兮的温度。
君鹤名见乔洛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火堆,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又这么安静了……”
乔洛回过神来,低声应道:“今夜七夕,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呢?”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落寞,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此刻,其他人也都默不作声,他们不像乔洛性子开朗活泼,整天叽叽喳喳思念她个不停。
对于她的思念,他们不比乔洛少一分,只是他们不习惯说出来罢了……
“不知她想我们了没有……”这句话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在众人的心中划过一道淡淡的痕迹。
—— ——
而远在凤朝的宫寒兮,此时,正在阁楼上,一人静静地望向东临的方向。
满天的繁星如同镶嵌在夜空中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秋风徐徐吹来,带来一丝凉意,也让这寂静的夜晚更显凄凉。
九曦几人站在廊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阁楼上的女子。
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身影被勾勒得格外清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随风轻轻飘动,仿佛整个夜间都因她而变得熠熠生辉。
九曦几人对视一眼,然后抬脚上了阁楼,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片宁静。
当他们走到凤九鸾身后时,九曦轻声说道:“殿下,出了点事情。”
听到声音凤九鸾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道:“何事?”
九曦深吸一口气,回禀道:“今夜首辅家的三公子慕长宇在家中自杀,被下人无意中发现,这才救了回来,如今还昏迷不醒。”
“首辅爱子心切,就求到陛下面前,希望能看在他们慕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慕长宇一命。”
凤九鸾才回过头来,由着九曜扶着自己坐下,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救命?这可怎么说?”凤九鸾满脸狐疑地看着九曦。
“殿下有所不知,慕长宇婚配之期快到了,按照规定,他必须在本月要出嫁。晚宴那夜,他初见殿下便一见倾心,所以……”
听到这里,凤九鸾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哦?所以他这是想以死相逼,逼着本宫接受他吗?”
一旁九曦急忙解释,“殿下,并非如此。自那夜殿下放出话来,不会再娶夫了,慕长宇就已经彻底死心了。
“他知道自己与殿下再无可能,日渐消瘦,人也病了好久都没有好起来。眼看出嫁之期将至,慕家那边却不管不顾,强行逼迫他嫁人。他实在不愿意,这才服了药想要自杀。”
说到这里,九曦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人虽救回来了,可还未清醒?太医说他这是存了死志。”
“首辅爱子心切,实在没有办法,这才不得不找上陛下。他不求名份,只求殿下能给他一个在身旁服侍的机会。陛下也觉得慕家忠心耿耿,不想寒了忠臣的心,这才传信来问问您的意思。”
听到这里,凤九鸾若有所思地看向九曦,“你跟他很熟吗?”
“回殿下,慕公子与我等是多年的好友。这些年来,殿下不在,慕公子对君侍们多有照拂,帮了臣侍不少忙,算得上我等知音至交。”
“原来如此,那阿曦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呢?”
九曦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躬身道:“君侍不敢妄议殿下的事情。”
看着九曦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凤九鸾不禁有些无奈。她回到凤朝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九曦他们依然保持着卑躬屈膝的态度,她还是无法适应。
“无妨,你是本宫的侧君,理应为本宫分忧才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便是。”
九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这……殿下,此事君侍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毕竟,您之前已经放出话来,说不会再娶夫郎了。若是您现在突然改变主意,恐怕其他大臣们也会纷纷效仿,争着把自家的男子送到您的后院来。”
一旁的九耀也附和道:“是啊,殿下。而且,国师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阿耀说得没错,可若您娶了,这威严便没了。他日登基,又有多少人会服您。”九晔紧接着说道。
九昭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可是,殿下若不娶,这慕公子又该如何是好呢?陛下那边只怕不好交代吧!”
“慕公子的事情倒是其次,这事处理不好。不仅让陛下那边难做,只怕百官对殿下也有意见了。自古以来,前朝,后宫都是紧密相连的,若殿下执意不纳夫郎。恐会对殿下的帝姬之位产生影响,甚至会引发动荡。到那时,凤朝恐怕又要陷入混乱了。这件事情无论怎么处理,对殿下来说,皆不有利。”
听着九昱的话,宫寒兮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原以为只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却没想到他对局势的分析如此透彻。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感叹,也难为他了,给自己找了十个这么聪慧的夫郎,可真不容易啊!
第332章 得不偿失
九曦见凤九鸾在沉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不知殿下,对此有何良策?”
凤九鸾闻言,看着九曦,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阿曦聪慧过人,想必心中已有应对之法,不是已经替本宫想好了吗?”
九曦闻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不解道:“不知殿下是何意思?君侍实在愚钝,还望殿下明示。”
凤九鸾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后,突然问道:“国师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九曦连忙摇了摇头:“并未察觉到国师有任何异常举动。”
凤九鸾微微颔首,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如今本宫的后宫尚无正君,后宫诸事自然由你做主。这一点,你可明白?”
众人皆一脸的震惊,率先反应过来的九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殿下此计甚好,既能暂时稳住局面,又可留有转圜余地。”
九曦微微皱眉,开口道:“殿下的意思,是让君侍去解决这件事情?”
凤九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不错,本宫即已放话,不会再娶夫纳侍。那此事,本宫就不适合再出手了。你和他是好友,这事你由出面解决,如此既给了母皇和百官交代,又不至于让本宫失信于人。”
听到凤九鸾的话,九曦不禁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
“不知殿下想让君侍怎么解决?”
“这事全权交给你了,怎么解决都可以,本宫都无异议。”
闻言,九曦进退两难,他也摸不准凤九鸾的意思,难不成真要纳了慕长宇为夫吗?
纵使自小就得君后教导,要得体大方,有容人气度。可真到了这一天,让让他给自己心爱的人纳夫,他还是做不到。
可慕长宇是他的好友,他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犹豫片刻后,他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殿下,不如给他一个贵君的位份吧。这样既可以安抚他,又能显示出殿下的大度,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听到这里,凤九鸾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何不给他一个侧君的身份。”
九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惶恐,他有些结巴地解释道:“这……殿下,君侍……”
看着他着急慌忙解释的样子,凤九鸾也懒得逗弄他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本宫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明日去慕家走一趟,劝劝他。本宫给不了他所想要的,他跟着本宫,还不如选个良人,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九曦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他之前还误会了,以为殿下是要让他出面去纳夫呢!
“这……殿下,君侍恐怕未必能劝得动他。凤朝的女子大多多情,见一个爱一个,哪里能找到真正的良人呢?就算是太女们,后院里也不知有多少侧君和君侍呢。”九曦苦着脸。
“你是想说,来到本宫身边对他来说才是良人吗?若不是看在你们的面上,他活不活得到见明日的太阳还两说。总有些蠢货,还想拿捏本宫。”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若他真存了死志,那就由着他去吧。”
九耀闻言,提醒道:“可是殿下,如果您不接受他,一旦他出事。只怕那些大臣们觉得殿下太冷血,恐会和殿下离心,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凤九鸾手指有意无意敲着桌子,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
“凤朝女尊男卑,男子没有社会地位,没有财产继承权,不能入学读书,不能为官,为女子附庸品”
“世人衡量男子的标准以忠贞、温 顺、美貌为重,男子无才便是德。”
“大户人家的公子甚至贵族子弟也只是草草教养一番而已,见识短浅,整日除了刺绣、烹饪、插花,品茶别无所长。”
“你们是本宫的人,母皇父后自小培养你们诗书礼仪,就是因为你们是本宫未来的夫郎,它日会陪着本宫君临天下。可慕长宇才情礼仪,不输你们一分,首辅这么大力培养他做什么?你们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听到凤九鸾的话,他们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又听到凤九鸾继续说道:“你们自小就在帝姬宫长大,这些年来,出宫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除了宫里的人,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人。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权谋算计、尔虞我诈。毕竟,父后也不会教你们这些。”
听完,众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九曦喃喃自语道:“他自小就和我们兴趣相投,这一切难道都是他装出来的吗?这也太可怕了。”
“这倒未必,装个一年两年或许还能做到。但要装十几年,一点马脚都不露,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们十个都是傻子。”
十人听了这话,都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现在殿下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们当外人了,说话如此直白。
“他未必知道这些事情,但慕长宇的举手投足之间,确是按照君后标准所培养的。可他的出嫁之期临近,却连妻主都还没有选好,真是有意思。”
说到这里,凤九鸾笑得意味深长。“本宫就纳闷了,如果本宫今年不回来,他会嫁给谁?还是说首辅算到本宫今年会回到凤朝?”
“殿下,您意思是说,首辅搞这出,是逼殿下就范,娶了慕长宇。”
“谁知道呢?或许吧,又或许只是想试探本宫一二也未可知。”
九曦听后,心中一凛,明白凤九鸾的意思了,看来慕家他得走一趟了。
“君侍明白了,明日便去慕家劝他,顺便试探一番。定会尽力将此事妥善处理,不损殿下名声。”
“无妨,你就只当是好友相劝就行了。至于能不能试探出来不重要,反正急的又不是本宫。”凤九鸾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
九曦见状,连忙应道:“是,君侍明白了。”
他稍稍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接着说道,“殿下,更深露重的,君侍送你回房间吧。”
凤九鸾闻言,直接拒绝道:“不用,本宫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九曦他们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九鸾不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们,问道:“还有什么事?”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由九曦开口道:“殿下,最近宫里传了好多风言风语,说是……”他的话语突然中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是什么?”凤九鸾追问道,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九曦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求殿下怜惜我等。”话音未落,他便带头跪了下来,其余人也纷纷效仿,齐声应道。
看着眼前这一幕,凤九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这风言风语,霁红也曾跟她提起过,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让他们留宿,所以下人们才会指指点点罢了。
“这事,本宫会解决。”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下了阁楼了。
第333章 手握重兵
次日,凤九鸾直接唤来霁红,吩咐道:“把所有人都召到前殿来。”
霁红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去,动作迅速而利落。
没过多久,凤九鸾也来到了前殿。此时,霁红早已将众人召集完毕,男女老少,侍卫等整齐地站成一排排,将近一百人。就连九曦等几人也已端坐在上方,等待着凤九鸾的到来。
凤九鸾踏入前殿,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装,身姿高挑,气质高雅,神色威严,令人不敢直视,完全看不出她现在快有八个月的身孕了。
下人们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参见殿下!”
凤九鸾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下方跪着的下人们,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敲打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她不吭声,九曦等人也不敢贸然坐下,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凤九鸾的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殿里鸦雀无声,只有凤九鸾敲击桌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下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引起凤九鸾的不满。
好半天,凤九鸾才慢悠悠地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本宫自幼便不在凤朝,帝姬宫的一切事务,都是由母皇和父后费心操持。想来,你们能留在帝姬宫这么多年,必然也是有些本事的。”
听到这句话,霁红四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齐声道:“誓死效忠殿下!”
他们的声音在宽敞的殿堂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下人们见状,也纷纷效仿,一同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道:“誓死效忠殿下!”
凤九鸾不语,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起身。
“谢殿下!”众人齐声回应,然后缓缓站起。
凤九鸾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声道:“既然你们都愿效忠于本宫,那么就应该了解本宫的行事风格。本宫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更不喜欢自作聪明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话刚说完,只见她身旁的霁红四人迅速走到下方,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刹那间,几声惨叫响起,几个被选中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命丧黄泉,死不瞑目。
凤九鸾却恍若未闻,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继续说道,“当然,一般背叛本宫的人也只有一个下场。”
“奴才们不敢!”下人们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位帝姬回宫快两个月了,也不怎么露面。谁能想到,一出手竟然如此果断狠辣,说杀人就杀人,丝毫不留情面。
“连这点小事都管不好,若还有下次,你这个侧君就可以让位了。”凤九鸾的语气依旧冷漠,
说完后,她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九曦的表情,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走去,留下一众惊魂未定的下人和神色复杂的九曦。
随着凤九鸾渐行渐远的身影,九曦的目光也收了回来。他定了定神,将视线投向下方那一排排跪地的下人。
这些下人低垂着头,不敢与九曦对视,显然对他心存畏惧。
“帝姬宫空了这么多年,有些人想另寻明主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本君还是要奉劝你们一句,帝姬宫如今已经迎回了它真正的主子,就应该明白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
“自己找死也就罢了,可别连累了你们的九族。岩伯,后宫所有人你再去彻查清楚,绝对不能有丝毫遗漏,别让这些人脏了殿下的眼。至于查出来之后该如何处置,不用本君再多说了吧。”
柳岩连忙躬身应道:“是,侧君。”
与此同时,夜冥八人早在书房恭候多时。他们昨夜就已经回到了帝姬宫,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书房。
凤九鸾刚刚踏入书房,夜冥等人便齐声喊道:“主子。”
凤九鸾微微颔首,迈步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书上,直接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夜冥回答道:“不负主子所托,风云楼、云客来、天下第一楼、绝音坊、济世堂、霓裳阁以及玲玲斋等店铺,已经陆续在十座城中开业了。只有暗影楼,人手不足,只怕没得那么快。”
凤九鸾知道暗影楼成立不了,毕竟凤朝与其他四国有所不同,这里擅长武艺的男子确实相对较少。
“无妨,有没有暗影楼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夜灵提醒道:“主子,如今您的身份如此尊贵,若是背后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恐怕在许多事情上都会举步维艰。”
夜冥也附和道,“太女们都对皇位虎视眈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谁知道她们在背地里都做了哪些准备呢?我们确实需要多加提防才行。”
“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凡见状,连忙提醒道:“主子,帝姬宫是否安全?”
“帝姬宫里外都是我那母皇安排的,目前看来还是安全的。不过,倒是有几个不安分的家伙,方才过来时已经被解决了。”
听到这里,夜魅眉头微微一皱,轻声说道:“下次这种情况还是让我们来处理吧,别脏了你的手。况且,你如今身怀小主子,还是需要多忌讳一些。”
凤九鸾闻言,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夜魅几人身上,轻笑一声。
“不是我动的手,你们无需担心。”
对上她的目光,夜冥忍不住开口关心道:“这些日子你过得可还好?小主子有没有闹你?下个月可就是预产期了。”
“一切都好,我还纳闷你们怎么突然改口叫我主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夜梦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那时候你年纪尚小,自然要称呼你为少主。”
凤九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示意他们都坐下。
待几人落座后,她才继续说道:“我初回凤朝,人生地不熟,可谓是毫无根基。只能依仗你们,充当我的眼睛和耳朵了。”
“如今风云楼初立,一切都还处于起步阶段,还需要你们多加留意、多上心,确保一切秩序井然。若遇到必要的情况,无需手下留情,尽管放手去做便是。”
座下几人闻言,纷纷点头应是。夜魅更是表态道:“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们都能应对。不出半年时间,必让风云楼在凤朝站稳脚跟。”
凤九鸾看着夜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点了点头。
此次从东临回来,她除了带夜冥八人之外,还带回了玉箫宫一半的财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在凤朝迅速站稳脚跟。
凤朝已经闭关锁国多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国泰民安,但实际上却犹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若她不回来,凤朝恐会因争夺帝姬之位而再度陷入动乱之中。据她从她母皇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她的那些妹妹们,可都手握重兵呢……
第334章 君鹤名报仇1
——云隐山庄——
君鹤名领着十几人站在山庄外,远远地望着山庄府门大开,府内外处处张灯结彩。
来往宾客里进进出出、热热闹闹,一派祥和热闹的喜庆景象。看着大门上挂着红绸,君鹤名只觉得十分地刺眼。
“原来今日是那女人的儿子成亲的日子,可真是巧了。”
森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慎得慌,就像是半夜锁命的鬼魂。
花无影也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大好的日子,可惜了!”
站在花无影身旁的江子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什么,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可以去讨杯喜酒喝。”
“喜酒?”慕容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怕是阎王爷的催命符吧。!”
江子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慕容衍的看法,“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呢?直接进去吧!”
说罢,江子逸抬腿就要往山庄里走去。
“等等!”乔洛突然出声,连忙伸手拉住了江子逸的衣角。
众人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乔洛,只见他一脸凝重。
“这云隐山庄,就算没有什么顶尖的高手,里里外外的侍卫也有五六十人。就凭我们这十二个人,再加上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苦主,有把握把所有人都杀了吗?”
听了乔洛的话,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白了他一眼,压根没理会他的担忧,径直走进了山庄。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乔洛赶忙追了上去。
众人走到山庄大门前,只见那两名守卫站得笔直,一脸肃穆。
当他们看到来者时,不禁眼前一亮,这些人一个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显然都非等闲之辈。
守卫们虽然心中暗自惊叹,但职责所在,他们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抱拳施礼,恭声问道:“不知诸位是何方贵客?”
江子言面色沉水,不紧不慢地回道:“玉箫宫。”
门口负责迎客的管事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他暗自思忖,自己似乎并没有给玉箫宫发过请帖,这是怎么回事呢?
管事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迎上前来,对着众人又是一拱手,满脸堆笑地说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玉箫宫啊,真是失敬失敬!不知尊驾是?”
乔洛看了一眼君鹤名,对着管事说道:“看来这云隐山庄真是大换血了,连你们的少庄主都不认识了。”
听到“少庄主”三个字,管事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君鹤名却恍若未闻,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管事一眼,抬腿就走进了山庄。
就在这时,两名守卫刚要出手。只见几道人影一闪而过,两名守卫瞬间便被点中穴位,一动也不能动了。
时宴头也不回跟着君鹤名继续朝山庄内走去,同时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有仇报仇,别伤及无辜。”
君鹤名还未到院里,就听到了一拜天地的声音。
随着一声“且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新郎官一脸愤怒,正要发作,却在看清君鹤名后愣住了。坐上方的女子陈琳也不可置信,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看着眼前一身红衣的君鹤鸣,君鹤名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怎么?弟弟成亲,竟然不通知我这个兄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喧闹的喜宴上显得格外突兀,宾客们的交谈声瞬间被打断,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不是说云隐山庄的大公子已经病逝了吗?眼前之人又是谁?”有人疑惑地问道。
“老夫多年前,曾应君庄主之邀来过云隐山庄。眼前此人,确实与大公子君鹤名有几分相似。”一位老者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君鹤名,若有所思地说道。
“哟,看这情况,怕是来者不善啊。”也有一些好事者,在一旁窃窃私语,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云隐山庄之所以在江湖上声名远扬,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年那威震武林的流云剑法。
可自从君鹤名的母亲过世后,君鹤名的父亲便一蹶不振,云隐山庄也因此开始逐渐走下坡路。
今日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多都与云隐山庄有些交情的小门派,所以其中也有一些人认得君鹤名。
看着君鹤名好端端地站在面前,陈琳怎么也想不到,君鹤名的命竟然如此之大,自己已经对他下了两次剧毒,他竟然都还没有死!
“姨母,这是认不出鹤名了吗?还是很意外,我竟没被你们母女三人毒死。”
君鹤名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陈琳母子三人的心脏,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君鹤名会如此直接地揭露他们的恶行。
一时间,场中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对君鹤名所说的话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那个对外宣称病逝的大公子,竟然是被人毒害的,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此时,众人看陈琳母女三人的目光带着一丝敌意,原本对她们的些许敬意也在瞬间荡然无存。
毕竟,在座的都是武林中人,义薄云天、锄强扶弱的侠者,最是见不得这种害人性命的卑劣行径。
眼看着宾客们的态度因为君鹤名的几句话而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陈琳心中的恨意愈发强烈,她恨不能立刻将君鹤名碎尸万段。
可也清楚,任由君鹤名继续说下去,恐怕这事今天就无法收场了。
与此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凡是所有知晓她罪行的人,都已经被她除掉。
君鹤名就算还活着,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杀人。
一想到这里,陈琳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地从人群中站起身来。
她目光落在了君鹤名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似乎带着些许怨恨。
“鹤名,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陈琳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继续说道,“当日你给你父亲下毒,然后就下落不明。这些年来,你都你去了哪里了?我……”
说到这里,陈琳的泪水再次决堤,她哽咽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对她的话产生了种种遐想。
这时,君鹤棣也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厉声呵斥。
“兄长,当日你亲手毒害父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母亲念及你是姨母唯一的血脉,又为了保住云隐山庄的声誉和你的名声,对外才谎称你是因病去世。”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如今一回来,竟然就诬陷我们给你下毒,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对得起父亲母亲对你的养育教育之恩吗?”
君鹤棣的这一番话,将原本站在君鹤名一边的宾客,一下子扭转了过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才好。
第335章 君鹤名报仇2
闻言,君鹤名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院子的束缚。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如此令人恶心,真以为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将所有真相都掩盖完吗?”
“父亲?”
说罢,君鹤名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君鹤棣面前,毫无征兆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君鹤鸣的脸上。
“你弑父杀兄,枉为人子的畜生,有什么资格提起父亲!”
君鹤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股怒意瞬间涌上心头,正要出手时。
一旁的圣宸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踹向君鹤棣。
君鹤棣猝不及防,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狠狠地甩向桌角。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身体撞到桌角,然后颓然倒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显然刚才那一脚让他受伤不轻。但他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消减,反而愈发炽烈,他瞪着君鹤名。
君鹤名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嘲讽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今日回来,是为了听你们狡辩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看热闹的江子言突然拍了拍手。四周瞬间涌出一群黑衣人,迅速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黑衣人,原本热闹的宴会现场瞬间变得嘈杂起来,宾客们也开始惊慌失措,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四处逃窜。
就乔洛也不禁有些诧异,他凑到江子逸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情况?你们什么时候叫来暗影楼的?”
江子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好声气道:“你看我们有那么蠢吗?有势力不用,偏偏自己动手。”
听到江子逸的回答,乔洛不由暗自感叹,“果然都是一群老狐狸啊!”
就在这时,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到时宴他们身上。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少年公子个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显然都是当下一辈中的翘楚人物。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位身着红衣的公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百花谷的谷主吧?”
“嗯,我看多半是了,如此风姿绰约,比女人还美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哎,你们看。那位抱着剑的,是武林盟主叶家的二公子,上一届的武林大会我曾有幸见过他一面,真是英姿飒爽啊!”
“那……那位身穿白衣的公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手神医?”
“应该不是吧,我曾听闻鬼手神医乃是一头银发,眼前这位男子却是一头黑发,想来只是与碧神医有些相似罢了。”
“看见玄色衣裳的那男子没有?”有人突然说道,“他身上佩戴的玉佩是慕容家的!”
“慕容家?哪个慕容家啊?”另一个人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除了慕容山庄的慕容家,还能有哪个慕容家呀!”先前那人解释道。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慕容衍他们。
然而,被众人议论纷纷的慕容衍等人却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悠闲喝着茶,好似被议论的不是他们一样。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像是恍然大悟般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他们是玉箫宫宫主的未婚夫们!”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大家都纷纷看向他。
“几个月前,慕容山庄、百花谷、叶家、神医谷等家族和玉箫宫联姻的事情不是已经公布天下了吗?”那人继续说道,
“我也听说过这件事了。”另一个人附和道,“还以为只是些流言蜚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又有一个人插话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其中一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周围的人说:“听说玉箫宫的宫主可是个大美人呢,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朝廷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宫院长呢!”
“哇,这么厉害的吗!”有人惊叹道。
“那可不!”那人得意地说,“听说临王殿下也是她的未婚夫,不过当今圣上并没有公布,所以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临王殿下,会不会也在这里?”
一人接上话,目光不停地扫向时宴他们。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很有可能,听说玉箫宫的宫主有十三个未婚夫,临王殿下说不定真的就在这里呢!”
听到这里,乔洛坐不住了,“嗖”地一下站起身来,毫不掩饰地大方承认道。
“在下乔洛,我身边坐着都是我的兄长,玉箫宫宫主确是我等的未婚妻。”
时宴等人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一副恨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宫寒兮男人的样子
听到乔洛的承认,宾客们先是一愣,随后便纷纷抢着恭喜起来,一时间,整个院里欢声笑语。
乔洛见状,笑着说道:“今日我等前来,其实就是替我兄长报仇的,诸位不如跟我们看场戏如何?”
众人目光这才引回君鹤名身上,只见他慢悠悠地说道,“如今,云隐山庄里外都已经被我包围了,今日咱们也该算算总账了。”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黑衣人上前将陈琳母子女拿下。
陈琳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她尖叫道:“君鹤名,你敢动我们?我可是你的母亲。”
君鹤名只冷笑一声,黑衣人迅速上前,要将陈琳母子三人控制住。
君鹤棣此时强撑着站在母亲和姐姐面前,怒吼道:“你以为你能成功吗?”
他话音刚落,一群杀手从暗处杀出,他们身手不凡,与黑衣人混战在一起,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江湖门派培养杀手本是稀松平常之事,再厉害的杀手也敌不过暗影楼的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杀手都被暗影楼的人解决掉。
君鹤名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完全无视了他们眼中的恨意和恐惧。
他从袖口取出一把匕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似笑非笑看向陈琳。
“当年,母亲身怀六甲,你和外祖家一同前来探望她。母亲念及姐妹之情,好心留你在山庄小住。谁能料到你这恶毒之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姐姐下毒!”他语气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正因如此,母亲在生我之时,毒发大出血,最终撒手人寰,这便是你的第一条罪状!”
说着,君鹤名手中的匕首猛地向前一刺,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那女子的腹部一刀。
“啊……”女子的惨叫声响起……
碧卿尘见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一旁暗影楼弟子,吩咐道:
“把这个给她喂下去,别让人死了。”
对于女子的惨叫声,花无影掏了掏耳朵,露出一副被吵死了的表情。
暗影楼弟子瞬间了然,顺手两人的哑穴……
第336章 君鹤名报仇3
看着今日君鹤名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显然是有备而来。早知有今日,她当初就该狠下心来斩草除根。
君鹤名似乎察觉到了陈琳的心思,他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一笑,让陈琳的心中更加忐忑。他背靠玉箫宫这棵大树,在座的只怕都不敢轻易插手他们的事了。
“你说我对你母亲下毒,可有证据?”陈琳质问道。
“除了我,证据不都被你处理干净了吗?”君鹤名冷笑一声,手中紧握着匕首。
“母亲过世后,你设计爬上了父亲的床,逼得父亲不得不娶你,这是第二条罪!”
瞬间,划过女子的手筋脚筋,鲜血喷涌而出。剧痛让女子无法忍受,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住手!你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的女儿!”陈琳焦急地喊道,她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君鹤名对陈琳的哀求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说道:“当初她不仅挑断我手脚筋脉,还残忍地废掉了我一身的武功。而我如今所做的,不过是让她也尝尝我曾经遭受过的痛苦罢了,你这就受不了。”
话音一落,君鹤名手中的匕首再次挥出。无情地割断了女子的脖子。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猩红的血迹。
女子的双眼瞪得浑圆,身体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惨状。
君鹤名冷漠地看着女子的尸体,嘴角的笑容却越发明显。
“五年前,你们母女设计让我离开山庄。趁机害死了父亲,篡夺了山庄的控制权,甚至将父亲所有亲近的人都残忍地杀害了。陈琳,便是你的三大罪状。”
说到这里,君鹤名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君鹤棣,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君鹤棣,接下来,我们该好好清算一下关于父亲的这笔账了。”
君鹤棣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君鹤名,你不能杀我!父亲的死,与我无关。”
君鹤名一步步逼近他,“父债子还,母债子也还。你眼睁睁看着父亲被人下毒,实在枉为人子。”
就在君鹤名的匕首即将刺向君鹤棣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闪了出来,挡在了他身前。
“鹤名,你不能杀了你的弟弟,他是你父亲唯一的血脉。”
闻言,君鹤名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不屑。
笑声戛然而止,君鹤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寒声道:
“所以,你承认我父亲母亲都是被你害死的,而我也中了你的毒命不久已。”
陈琳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君鹤名竟如此敏锐,她猛地摇头,解释道,“不……我只是不想你父亲没了血脉传承。”
君鹤名冷笑,“到如今你还嘴硬。”
说罢,他手中匕首猛地再次刺向君鹤棣,就在匕首即将触及他时。
“住手!看在鹤棣是你的弟弟,你就放过他吧。”陈琳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
君鹤名强忍着怒意:“放过他?他给父亲下毒的时候,可有想过那也是他的亲生父亲!”
君鹤棣此时正蜷缩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没想到君鹤名真的要杀他。
陈琳见状,心中更加绝望,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君鹤名的脚下,
“是我在你母亲的安胎药中加了一些补品。那些补品与安胎药中的一味药材相冲,会不知不觉中让人中毒身亡。”
“也是我知道了你父亲要把庄主的位置传给你,我才给你下了第二次毒。你父亲也是因为我软禁折磨你,他才会自尽来换你离开。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真的跟你弟弟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听到这里,君鹤名的杀意涌上心头,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时宴见状,起身拱手道,“诸位豪杰也都听见了,这女子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今日鹤名为父母报仇,合情合理。”
众人纷纷点头,对君鹤名的遭遇表示同情。陈琳绝望地看着周围,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君鹤名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说出这些,就能让我放过君鹤棣?”
陈琳苦苦哀求,“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看在他是你亲弟弟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君鹤名沉默片刻,将手上的匕首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到了他的脚下。
“只要你杀了她,为父亲报仇,我就饶你一命。”
君鹤棣看着地上的匕首,心中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杀了陈琳,要么自己死。
他咬了咬牙,迅速弯腰捡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陈琳刺去。
“噗嗤”一声,匕首轻易地刺穿了陈琳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陈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腹中的匕首。她有许多话想说,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君鹤棣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君鹤名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父亲一向不给那女人靠近一步,你告诉我,她是怎么给父亲下的毒。”
君鹤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谴责。
“我……我……”君鹤棣结结巴巴,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
“是她,是她教唆我这么做的!”他突然指着陈琳的尸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君鹤名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你以为杀了她就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就算我今日不杀你,你当着诸多英雄的面上,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江湖上还有你君鹤棣的容身之处吗?”
“哈哈哈……我的好兄长,你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君鹤棣的笑声中透露出无尽的悲凉和愤恨。
他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却被猩红的血丝所覆盖,他从地上缓缓站起。
“从小到大,父亲将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嘘寒问暖。不仅教你武功见识,还打算将庄主之位传给你。”
君鹤棣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君鹤名的心上,
“而我呢?我又算什么?我同样是他的儿子,可他却从未对我如此关怀备至过。”
君鹤棣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他心爱的女人所生的吗?”
说完,君鹤棣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
他笑声比哭还要凄惨,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他到临死前惦记的还是你,可父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也想要得到你的爱和认可啊。”
君鹤棣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突然,他眼神变得决绝起来。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喉咙抹去。
在最后一刻,他的目光看向君鹤名,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兄长,我是真的……羡慕你……”
回过神来,君鹤名看向众人,拱手道,“今日我报了父母之仇,多谢诸位见证。”
第337章 三年后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三年的时光如流水般匆匆逝去。
这一天,凤九鸾结束了早朝,回到帝姬宫。一身华丽的朝服,身姿优雅,步伐轻盈,仿佛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刚踏入宫门时,就听到一阵欢快的呼喊声。凤九鸾定睛一看,只见三个小小的身影如旋风般直直地冲向她的脚边。
“娘亲~娘亲!”那一声声娇柔的呼唤,如同天籁一般,让凤九鸾的心都化了。
她连忙蹲下身来,张开双臂,将这三个可爱的小家伙紧紧地搂进怀中。
轻轻地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柔声问道:“我的宝贝们,今日怎么这么开心呀?”
大宝兴奋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回道:“娘亲,我们是不是准备要离开凤朝,回东临找爹爹们啦?”
凤九鸾看着眼前这张小脸,那眉眼之间与箫皓轩如出一辙,她的嘴角不由得上扬,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意。
“哦~有这样的事吗?娘亲怎么不记得了呢?”
凤九鸾故意逗弄着孩子们,想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三宝一听这话,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大宝和二宝见状,也跟着眼睛红通起来,小嘴撅得老高,满脸都是委屈。
站在凤九鸾身后的九曦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连忙上前将三个小宝分别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着。
九曦没好气地瞪了凤九鸾一眼,娇嗔道:“殿下,越发的不像样了。那么大的人,还老逗孩子们玩!”
凤九鸾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开的一个玩笑,竟然会让这三个小家伙如此伤心地哭起来。
她这三个宝贝可是从出生以来就很少哭泣的。而且,他们还非常聪慧,年仅三岁就已经能够熟读四书五经了。
三年前,由于是多胎的缘故,孩子们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多月就降生了。
凤九鸾本身就是一名医者,在孕期时她对自己的身体格外关注和呵护,就是希望能够顺利地自然分娩。
可事与愿违,尽管她做了充分的准备,还是难产了。就在生产的那日,生下大宝之后,二宝却横着身体,生了半天依旧生不下来。
在凤朝,男子生产通常是通过划开肚子,将孩子剖出来的方式进行的。
君后也特意安排了几位医术高明的女医师前往帝姬宫,专门负责照料凤九鸾的身孕。
凤九鸾也特意嘱咐过她们,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就采取剖腹产的方式。
可由于男子和女子的身体结构存在差异,医师生怕稍有个不慎,也迟迟不敢动手。
就在凤九鸾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众人都不知怎么办时。国师突然现身,给凤九鸾喂下了一颗珍贵的药丹,还运用自己的真气,将孩子的胎位转了回来。
经过一番努力,二宝和三宝也终于顺利降生。可孩子在肚子里停留的时间过长,导致凤九鸾不得不消耗大量的真气来护住他们。
尽管最终孩子平安出生,但凤九鸾自己却因为真气耗尽而昏迷了好几天。
在凤九鸾昏迷的日子里,九曦他们一直守候在她身边,悉心照料着她和孩子们。
几个月后,凤九鸾身体逐渐恢复,便开始上朝处理政务。
这三年来,九曦他们对三个孩子视如己出,关怀备至,让凤九鸾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将一半的精力放在朝堂之上。
这两年多来,纵使诸多太女共同联手对付她,也依旧让她迅速在凤朝站稳脚跟,并有了自己的势力。
看着三个小家伙在九曦怀里装模作样地哭泣,凤九鸾哭笑不得。
“好啦,娘亲逗你们而已啦。别哭啦,再哭就变成小花猫啦。三日后,娘亲就带你们回去找你们的爹爹。”
凤九鸾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假哭的三个小家伙,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和欢快的笑声。
“好耶,好耶,我们终于可以去找爹爹们啦!”
三个小家伙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到他们的爹爹们了。
凤九鸾看着孩子们如此开心,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三个小家伙的小脑袋。
“你们呀,一听到要去找爹爹们就这么高兴,就不怕九曦爹爹他们伤心吗?”
大宝眨了眨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狡黠地说道。
“娘亲,要不你今夜去九曦爹爹他们房间,他们肯定就会开心的。”
凤九鸾听到大宝的话,顿时有些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小鬼头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九曦他们几人听到大宝的话后,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凤九鸾,眼中充满了期待。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们虽然一直陪伴在凤九鸾身边,但却始终无法走进她的内心深处。
外人皆言他们夫妻感情甚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之楷模。可个中滋味唯有他们自己知晓,这三年,他们的殿下从未踏入过他们的房间半步。
“娘亲要是去九曦爹爹的房间啦,晚上你们三个小家伙,可莫要哭鼻子找娘亲才是。”凤九鸾柔声说道。
三宝年纪尚小,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娘亲,我有两个哥哥陪着呢,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大宝见状,也赶忙抢着说:“我也不会哭的,我会保护好弟弟和妹妹的。”
“娘亲,娘亲,我也会保护好哥哥的。”
凤九鸾闻言,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夸赞道:“哇塞,宝贝们真厉害。”
言罢,她转头看向负责照顾三个孩子的画心画意,示意她们将孩子们带回寒院。
“娘亲,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先跟画心画意姐姐回寒院玩一会,等娘亲忙完了,晚些时候再过去考察你们的功课。”
“好的,娘亲拜拜!”孩子们齐声应道,然后兴高采烈地跟着画心画意回寒院去了。
凤九鸾凝视着九曦孩子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她才将目光收回,落在九曦他们身上。
这些年来,她与九曦他们相处得颇为融洽。他们性格温和善良,通情达理,倒是让她的后宫平静安宁。
“这三年来,大宝他们多亏了有你们的悉心照料,真是辛苦你们了。”
九昭连忙应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大宝唤我们爹爹,我们自然会像对待亲生子女一样去爱护和照顾他。”说罢,他慢慢地靠近凤九鸾,伸出手轻轻地牵起她的手。
凤九鸾的手被九昭握住,她不禁微微一怔,但并没有挣脱。
九昭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传递着一种无声的爱意。
九昭的目光落在凤九鸾的脸上,他的眼中充满了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殿下,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们吗?”
凤九鸾的视线与九昭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看到了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所蕴含的无尽爱意。
凤九鸾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默片刻后,她应道:“过几天我就回东临了,你们好好守着帝姬宫,等我回来。”说完,她抬起脚,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只留下九昭他们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第338章 两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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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囚禁
听到九思的话,江子逸一脸狐疑猜测道,“按理说,阿尘武功虽说不上多高,可想要不留痕迹地将他带走,只怕也不可能,难不成是鹤名出了什么事???”
闻言,几人也由此猜想……
时宴当机立断道,“人能悄无声息的失踪,且没被风云楼查到信息,此事怕是不简单。阿影既然传回消息,想来是十分棘手,我打算亲自前往伦城查探情况。”
圣宸见状,应道,“那我与你一同前去。”
“不必了,距离武林大会不到一月之期了,宫里若是再没有你,只怕会忙不过来。”时宴婉拒道。
圣宸闻言只好作罢……
对于时宴要亲自前往论城一事,众人并未感到丝毫惊讶。
若不是因为武林大会迫在眉睫,他们也是打算一同前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没有时宴前去,但只要有风云楼与暗影楼这两大势力坐镇,相信以花无影和乔洛二人的能耐,怎样也寻得两人回来的。
只是大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许担忧,毕竟他们都曾在她临走时答应过她,表示一定会好生照料自己以及身边之人……
玉清川一脸凝重之色,叮嘱道:“那你此去一路小心,若有任何状况,务必尽快传讯于我们。依我之见,此事恐怕是冲着咱们而来的!”
时宴闻言颔首,表示自己亦有同样的顾虑和担忧。
“这事很有可能与南汐脱不了干系。毕竟放眼当今整个天下,只有她敢对我们动手。你们还是要多提防这个女人,切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纷纷点头……
时宴拍了拍江子言的肩膀,嘱咐道:“玉箫宫是她的心血,她一直想让它发扬光大。如今武林大会在即,届时我若赶不回来,就交给你了。”
江子言应道,“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清川他们吗。”
时宴再次点头,“你做事我放心,否则她也不会将玉箫宫交给你打理。”
听到这里,江子言轻笑一声,调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心疼你,所以才丢给我的。”
时宴只是笑笑不语,临行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似想说着什么,最后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就在时宴离开两天后,墨景澈也收到了京城传来的紧急信息,他不敢耽搁,也急忙进京了。
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堪称江湖上的一大盛事。由武林中的叶家以及其他几个德高望重的门派共同主持,江湖上所有门派皆可参与。
大会中除了各门派之间的武艺切磋交流之外,还有高手之间的比试。而高手之间的比试对战,便是大会中最有看头的一幕。
上一次的武林大会,正是玉箫宫创立的第二年,由于宫中事务繁忙加上人员弟子未有大规模,所以并未参加。
而今年的武林大会,玉箫宫上下都十分重视,它将决定玉箫宫在江湖上地位。
————
五日后,马不停蹄的前往伦城的时宴终于在入夜前匆匆进了城。
一进城,时宴就朝风云楼在伦城的据点走去。刚走进风云楼,管事便快步迎了上去。
恭敬道,“见过少阁主,两位主君已在后院等您多时了。”
时宴轻轻嗯一声,大步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花无影和乔洛早已等候多时,只见两人脸色十分凝重。
“情况怎么样了?”
“阿宴,情况比想象中更麻烦。鹤名和阿尘两人的失踪,查到了很多线索,都指向北汐。”花无影皱着眉头说道。
乔洛接着说:“昨日我们还得到消息,原本在泷城的巡视产业的轩哥也失踪了。阿尘他们是初三失踪的,轩哥是在初五的。两人失踪之日相差不过两日。”
时宴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北汐行事向来狠辣决绝,此番接连对他们身边人下手,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查到人如今在哪里了吗?”
花无影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线索,三人失踪得都很蹊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似人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走的。”
时宴沉思片刻,对着管事说道:“立即通知下去,加快调查进度。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管事应道,“属下遵命。”
时宴又问:“南汐那边有什么动静?”
乔洛回答:“今早南渊那边刚传回消息,南汐这些日子都是在长公主府和那些面首鬼混,并未来到东临。”
花无影一脸的担忧,没了往日半分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了,这几日你们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其它遗漏的线索。”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从两人失踪到今日已经有七日了,这些日子两人忙着查消息,确实没怎么休息。
————
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难觅半点月光。秋风吹过枝头,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在距离伦城不远处的泷城外的一座田庄里,几个黑影来到一间隐蔽的屋子前,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为首的黑衣人低声说道,“见过主子。”
人影掀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庞,来人竟是南汐。
“事情办得如何?”南汐红唇轻启,眼中带着一丝的偏执。
黑衣人回道:“回主子,时宴已经亲自来到伦城了。”
南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有意思,他们果然真如传言一般“相亲相爱”呢!来得正好,省得本宫还要想办法引他们来。”
“主子神机妙算。”
南汐踱步前行,只留下一句话。“严密监视时宴的一举一动,若有机会,就将他们三人也一并带来。”
随着她话音一落,只见屋内侧壁轰隆一声,露出一条密道。
南汐踏入密道,里面阴森冰冷。密道内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发出微弱的光。
沿着密道前行,脚下的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炷香后,她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后,可以看到这里布置得犹如一间豪华宫殿般壮观而又典雅。
整个空间宽敞明亮,地面铺陈着厚厚的毯子,踩上去柔软舒适。
墙壁被粉刷成淡雅的色调,并悬挂着一幅幅画作。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些陈列在架子上的精美瓷器。除此之外,还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以及棋盘。
更引人注目,是那三张华丽无比的大床。床头雕刻着精致图案,床沿则镶嵌着宝石等装饰品。
就连悬挂在床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纱幔——这可不是普通的布料所能制成的!
看着装饰如此精美的陈设,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间地下室,还囚禁着三位美男子……
第340章 南汐现身
南汐目光迅速扫过三人,发现他们虽中了自己秘制的龙息散。
可依旧稳稳地端坐于此,腰背挺得笔直,并且对她充满警惕和戒备之心。
这龙息散可是她耗费大量珍稀名贵药材,让人精心炼制而成。其药效任是武艺高强之人,皆都四肢绵软无力,就像内力尽失一般。
看来他们比自己想象中还顽强一些,一想到这里。她眉眼妩媚,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看来三位在这住得还不错,风采依旧呢。”
三人看到南汐出现,一点都不意外。也猜到他们被囚禁这里,十有八九和南汐有关。
没想到她本人竟亲自来东临了,只是不知她如此大费周章地到底想做什么?
“本神医还当是谁呢,没想到竟是南汐公主大驾光临啊!劳你从不辞辛苦从南渊来到东临对我们下手,真是三生有幸呢!”
听到这话,南汐不禁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
“有意思!不愧是本宫看上的男人了,倒也不枉费本宫一番心思将你们三人请来这里了。”
碧卿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哦~可是本神医却听说,你看上的不是临王殿下吗!何时又看上本神医了?”
面对碧卿尘的调侃,南汐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起来。只见她缓缓地走到了他们身边,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南汐伸出纤纤玉手,正准备轻柔地抚摸一下碧卿尘那张如雕刻般精致的面庞时,却冷不丁被对方敏捷地侧脸闪开了。
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南汐的心情,她不但没有生气恼怒,反而用手撑起自己那精致的脸颊,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们三个人。
“本宫独具慧眼,纵是远在南渊,也知诸位的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着眼前这个女人虚伪的笑容和恶心挑逗他们的样子,碧卿尘自知现在还不是和她翻脸的时候。
于是乎,强压下心头的不舒服,决定继续与南汐周旋到底。
“公主既将我们请来这里,想来不只是将我们囚禁这里吧。”
面对碧卿尘的试探,南汐丝毫不在意。起身绕着他们踱步,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三位不如猜猜看?”
说着,她走到君鹤名身后,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就搭到他肩膀上。
碧卿尘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暗思索她的话。
此时,箫皓轩突然开口:“公主当日以碧神医和君公子之物,请本公子前来。如今,我等三人在皆在你手中,想来你还会继续故技重施,引其他人前来。”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时宴已经到伦城了,本宫很快会让你们团聚的。”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暗思索她的话,只希望,阿宴他们别为了救他们贸然涉险才好。
“公主怎知拿我们就能威胁到时宴他们,可不是谁都像本公子一样善良,乖乖的来做人质。”
南汐掩唇轻笑,“箫少主,本宫是该笑你蠢呢?还是你当本宫蠢呢!”
“整个天下谁人不知道,宫寒兮的男人情谊深厚,你们在我们手上,他们岂会坐视不理?”
碧卿尘不动声色道:“公主如此大费周章,所图到底是什么?”
南汐轻笑一声,松开君鹤名的肩膀,走到屋子中央。
“不愧是碧神医,直截了当。等你们何时人齐了,自然就知道本宫所图什么了。”
看着他们凝重的神情,南汐得意地笑了起来。
“放心,只要你们乖一点,本宫不会现在就对你们怎样。”
看着南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箫皓轩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进来,在南汐耳边低语几句。
南汐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看了三人一眼,便抬脚离开出了密室。
半个多月后……
繁华热闹的许州城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一派喜气洋洋之象。
原来这几日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这一盛会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豪杰和武林高手,他们纷纷涌向位于城外不远处的少林寺。
就在这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入了喧闹异常的许州城内。
车窗帘被秋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坐着一名绝美女子。
她肌肤胜雪、面若桃花。蛾眉轻敛、眼波流转间似有万般风情。
朱唇不点而红、皓齿微露更显清丽脱俗……如此倾国倾城之貌实乃世间罕见!
没错,此女正是离开中原已逾三载有余的凤九鸾(宫寒兮)。
只见她喃喃自语道:“一别快四年了,不知你们可好……”
凤九鸾不禁暗自思忖着,此番悄然带回三个孩子,却未事先通知他们一声,也不知他们看到会作何反应?
特别是洛儿那个家伙,几年未见,想来如今长得更意气风发了吧。若是得知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恐怕会欣喜若狂吧!
正当凤九鸾思绪飘荡之时,怀中的三宝眨动着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娘亲,娇声娇气地发问。
“娘亲,咱们是不是快要能见到爹爹们啦?”
凤九鸾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捏了一下三宝粉嘟嘟的脸蛋,柔声回道:
“是啊,今日我们先在客栈休息一天,明日便带你们去少林寺找你们的爹爹。”
听闻此言,二宝和三宝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自他们出生后,都未见过他们的亲生父亲。
尽管九曦待他们如亲生孩子一般疼爱有加,可凤九鸾还是感觉得出来,三个孩子很渴望见到自己的父亲。
她目光扫过孩子们的脸庞,看到大宝时,心中微微一紧。
只见自己的儿子静静地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注意到大宝的异样,她轻轻伸出手,将大宝搂进怀里,温柔地问道,
“大宝,准备见到爹爹了,你不开心吗?”
大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他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娘亲,我不是不开心,只是……我有些害怕。爹爹他们没见过我和二宝三宝,会喜欢我们吗?”
凤九鸾的心头一软,她抱紧了大宝,安慰道:
“别怕,大宝。爹爹们都很爱我们,他们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而且你们那么可爱,爹爹他们怎么会不喜欢你们呢?去年娘亲是不是就告诉你们了,爹爹们都催我们回东临了,若不是那时候三宝身体不舒服,娘亲都带你们回来了。”
大宝抬起头,看着凤九鸾,眼中的担忧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我知道了。我相信爹爹们肯定会喜欢我和二宝三宝的。”
凤九鸾摸了摸大宝的头,自信道:“当然了,有娘亲在,你们爹爹不敢不喜欢你们。”
二宝和三宝两人立即呼叫道,“好耶~好耶~娘亲最厉害了。”
闻言,凤九鸾不由得展颜一笑……
第341章 武林大会1
少林寺外,
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豪杰齐聚于此,都是为了这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一时间,整个少林山上,山下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树上都挂满了人呢!
此时正值深秋时节,阵阵秋风吹过山林间,吹得那些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武林盛会欢呼。
再看寺外宽阔平坦之地的练武场,上面已经摆放好了一座规模宏大且十分坚固结实的巨型擂台。
显然,一场惊心动魄又精彩纷呈至极的武林大战就要在此正式上演啦!
只见各方各路人马皆已陆续抵达,并按照各自门派或势力安排好的位置依次就坐下来。
其中最为显眼的当属坐在最上方正中央处的武林盟主——叶涧松与其夫人颜潇华,身后则站立着叶家两兄弟叶麟和叶麒。
左侧便是几位声名远扬于江湖之上的武林宗师级别人物的位置。
他们分别是,少林寺现任住持方丈——了缘大师,武当派掌门紫阳真人,华山派掌门无涯师尊,以及恒山派上清道长四位武林泰斗。
右侧则是天机阁阁主书钰,桃花岛岛主欧阳舟,还有“剑仙”的云澜……等一众德高望重前辈们亦悉数到场观礼。
至于书钰等人竟然会出现在此次武林大会之上,也是让各方人士始料未及的。
要知道,几人早已归隐山林十几载之久,此番重出江湖着实令人惊讶不已!
不过,三年前曾有传言,玉箫宫宫主乃是几位前辈的得意门徒。
如今,这位宫主更是与武林叶家、慕容山庄、百花谷、神医谷以及圣剑门皆有姻缘关系,这等重要盛事中现身倒也说得过去。
此时此刻,带领着玉箫宫一众弟子刚抵达的江子言等人,眼见三位师父端坐于上方,也不禁面露惊诧之色。
几人便领着风花雪月四人一同往上方走去,来到欧阳舟等人面前。
众人恭敬地对着眼前的三位师父以及两位长辈施了一礼。
“拜见三位师父、见过伯父,伯母
欧阳舟等人见状,也纷纷露出笑意,“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此时,书钰则仔细端详起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人来。
先是将目光落在了江子言身上,接着又依次扫过了玉清川、江子逸还有圣宸。
三年未见,如今再看他们,都越发成熟稳重起来了呢。
十分满意地夸道:“不错,三年未见,长得越发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听到书钰这番夸奖之辞,四人赶忙再度躬身施礼并齐声回道。
“多谢师父谬赞。”
紧接着,宫风亦主动开口询问道:“多年不见几位师尊,身体可还康健?”
欧阳舟闻言,点了点头应道:“为师们一切都好,无须担忧。”
“那就好..……弟子宫务缠身分身乏术,没能常伴于师尊身前侍奉尽孝道,弟子愧对师尊。”宫风满脸愧疚之色地自责道。
话刚说完,就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我们这些老家伙又没老到动不了,哪用得着你们在身边尽孝啊。”
众人回头一瞧,原来是上官流音、醉倾城,还有花羡芝、沐紫涵夫妇,慕容易、苏若离夫妇,上官若游、碧珈烟夫妇,以及慕容衍。
纷纷双手抱拳行礼,“见过两位师父,见过诸位伯父、伯母。”
醉倾城走到几人跟前,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
“不错,几年不见,越发风流倜傥了,兮儿这丫头可真有福气。”
几人听了五师父的话,都不由得有些腼腆起来。
只见来了四人,上官流音不禁有些纳闷,问道:“影儿、宴儿他们几个还没到吗?”
闻言,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玉清川答道,“回三师父,阿宴那边有点小麻烦没搞定,所以卿尘无影他们都去帮忙,景澈正在赶来的路上。”
对于这几人的反常,欧阳舟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估计是出了事儿了。
既然他们不愿意说,他们就当不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以他们的武功自保不是问题。
而一旁的叶麟和慕容衍可不这么想,他俩太清楚时宴有多看重这次武林大会了,他不出席这次大会,只怕没那么简单。
两人心里正犯嘀咕着,心想着等会儿得问问他们才行。
“也好,有你们几个在,今年武林大会想来也能拿个好名次。”欧阳舟笑着说道。
这时,叶澜之也说话了,“子言,现在你可是玉箫宫的顶梁柱了,这次武林大会,可要好好表现。”
江子言点点头,“子言一定尽力而为。”
这时,身后的书钰开口了,“此次大会啊,为师们只为观战。麟儿,衍儿他们身后代表的是叶家和慕容山庄,此番他们不会出手。”
“宸儿如今管着玉箫宫,但他毕竟还是圣剑门的大弟子,所以他也不能代替玉箫宫出手。”
欧阳舟附和道,“你二师父说得对,玉箫宫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可都盯着你们呢,千万别让人抓住把柄,将会影响到玉箫宫以后的发展。”
江子言几人一听,又郑重其事地表示道,“师父,我们知道啦。”
“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哦。”上官流音上前轻轻拍了拍几人的肩膀。
这时,慕容易好心地提醒道,“好啦,我们先下去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随着所有人下去,这边了缘大师几人便和叶澜之,书钰等人交谈起来了。
紫阳真人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此次武林大会,倒是热闹非凡,连许久归隐的老友们都出山了。”
了缘大师双手合十,微微点头:“善哉善哉,江湖许久未如此盛会,也是武林之幸。”
叶澜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两位说得正是啊,此次大会不知又会涌现出哪些后起之秀。”
“说起后起之秀,这些年来,风头正盛,莫过于几位的令徒了,怎得,今日还未见出现呢?”无涯师尊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下巴处长长的白须,目光扫过书钰等人身上。
一旁的上清道长似乎对无涯师尊的话颇为赞同。
“老夫也想看看,凭借一己之力创立玉箫宫的奇女子究竟是何等模样。听闻那年她不过一十五岁而已,但却已经有着非凡的本事和胆识,实乃女中豪杰啊……”
闻言,欧阳舟等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自豪和满意。
“哪里当得起几位如此夸赞,那丫头阅历尚浅,还需各位多多提点指教才行。”欧阳舟言语之中,流露出一种真诚而又谦虚的态度。
“哎,欧阳兄此言差矣。”上清道长摆了摆手,笑着打断了欧阳舟的话语,
“这些年来,贵派玉箫宫在江湖之上可谓声名远扬,其种种义举善行更是令人钦佩不已。令徒能将门派发展至此等地步,足可见她的确有着过人之处。离不开几位的教导有方啊……”
第342章 武林大会2
就在书钰等人聊得起兴时,江子言一行人已返回座席上。
此时此刻,各个门派之间喧闹异常,众人皆沉浸于热烈的交流氛围之中。
就在书钰等人聊得起兴时,江子言一行人已返回座席上。
还未落座,慕容衍与叶麟后脚跟了上来,默契地与玉清川四人互递一眼色。
随即心领神会,迅速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那地颇为幽静,远离喧嚣人群,显然是个适宜私下谈话的好地方。
伴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众多视线汇聚而去,目光紧紧锁定着这群俊逸不凡的男子。
而在这些注视者当中,尤以各门各派中的年轻女子居多,她们的眼眸中流露出满满的倾慕之情。
江湖儿女,向来豪爽,喜欢英雄豪杰。而江子言他们各个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自是引得女弟子们心动不已。
“阿宴那边什么情况?”慕容衍单刀直入地问道。
江子言皱了皱眉头,便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阿影传来信息,卿尘和鹤名下落不明。我们都怀疑是南汐下的手,所以阿宴便亲自前往伦城调查情况了。只是,没想到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如今也没有关于两人的消息传回来。”
众人脸色一沉,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叶麟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南汐向来阴险狡诈,卿尘他们两个要是真是落在她手上,只怕是……”
慕容衍冷着脸说道,“若是南汐痛下杀手,那我等便与她势不两立。武林大会一结束,我等即刻前往伦城支援阿宴。”
玉清川等人点头应下,面色凝重道:
“也只有如此了。但愿阿宴他们能早日寻得二人,倘若他们二人当真遭遇不测。待她归来,我们该如何向她交代。”
此时,慕容衍开口问道,“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江子言摇头,叹息一声。
“一年多了,未见疾风回来,也不知她现下如何?”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江子逸似是鼓足了勇气,沉声道,
“她已与我们约定的三年之期,已过八月。我想等寻得卿尘他们两个后,就前往凤朝寻她。你们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这些三年多来,大家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她。此刻江子逸提出来了,自然得到了一致支持。
就在所有人愁眉苦脸的时候,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子正在少林寺山下,慢悠悠的上山呢。
—— ——
而此时此刻,备受瞩目的武林大会终于拉开帷幕!
与以往的历届武林大会一样,此次盛会同样为期两日。
第一日,乃是各个门派之间弟子之间的较量。弟子们将在擂台上展示他们所学之武艺,展开激烈角逐。
比试以点到即止为原则,一旦有一方认输或不慎跌落台下,则视为自动认输。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比赛的安全性,又能让双方充分发挥实力。
当然了,江湖中人,多多少少都有恩怨是非的,切磋比试之间也有下死手的。
在这种情况下,是需要下生死战的。一旦接下生死战,生死不论。
而第二日,真正的重头戏——门派比试方才登场。届时,由各大派掌门或长老亲自出马,率领门下精英弟子迎战对手。
这种对战形式更为残酷,胜者不仅能够在武林中崭露头角、荣登排行榜,更关系到本门未来的兴衰荣辱。
因为只有那些实力超群的门派,才能招揽更多优秀弟子,从而不断壮大自身势力。
本次参与武林大会帮派,多达四十余个之多。其中首屈一指的当属赫赫有名的四大门派——武当、少林、华山以及恒山。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各具特色的帮派也不容小觑。
以飘逸灵动剑法着称的青云派,擅长奇门招数的逍遥派。
威震天下的崆峒派,坐拥绝世神功的天山派。
精通武术之道的山海宗,剑技无双的灵剑宗。
剑法深奥玄妙,令人难以揣测的玄月门与圣剑门等……
当然,还有一些专门擅长某种技艺或者领域的帮派同样引人注目。
比如以内家功夫独步天下的太极门。善于利用各种奇妙剑法来克敌制胜的八卦门。
妙手回春救死扶伤的神医谷,琴艺超凡脱俗的仙音谷。
行事诡异让人捉摸不透的白神教,实力强大称霸江湖一方的神龙教。
凭借着威力惊人的桃花剑法名震江湖的桃花岛。以及历史悠久,铸造宝剑技术炉火纯青的慕容山庄……
以门下弟子众多,足迹几乎遍及整个天下,并且一直秉持着行侠仗义理念的丐帮。
除了各大门派外,还有游离于门派之外的散修群体,他们大多数人的武艺都登峰造极。
—— ——
台上叶澜之宣布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便大声喊道:
“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正式进入比武环节,各门派可推选弟子上台切磋,也可指定对手上来切磋。”
话音一落,只见擂台上,一些小门派弟子纷纷大展身手,刀光剑影,招式纷飞。
台下观众们的喝彩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非凡。
仅一个时辰过去,便有十多个小门派的弟子皆被一个是恒山派的一个年轻弟子打下台。
男子剑眉星目,手持长剑,气势不凡。
另一个是崆峒派的弟子,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狠厉。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两人瞬间交手。恒山弟子剑法凌厉,剑花闪烁,似有破风之势。崆峒弟子则脚步灵活,专攻对手下盘。
台下众人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突然,崆峒弟子一个闪身,绕到衡山弟子身后,猛地出掌。
衡山弟子反应迅速,侧身一避,反手挥剑回击。
崆峒弟子见状,迅速向后一跃躲开。两人再次对峙,眼神中都充满了斗志。
恒山弟子大喝一声,剑招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如狂风骤雨般向崆峒弟子攻去。
崆峒弟子灵活地在剑影中穿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恒山弟子的剑招微微一滞,崆峒弟子抓住这个时机,猛地一脚踢向恒山弟子的胸口。
恒山弟子来不及躲避,直接被一脚踢下台了。
不远处树上的大宝、二宝和三宝三兄妹,目睹着台上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自家娘亲钦佩之情。
只见二宝满脸兴奋地喊道:“娘亲!您太厉害了。您是如何知道那人撑不过二十招便会被踢下擂台的呀?
凤九鸾则微微一笑,自从上来后,她目光就从未离开过江子言他们身上过,眼中的思念溢于言表。
“一出招便知,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要是换作你们的爹爹们上场,只需一招便能将其击败。”
一听,三个小家伙顿时发出一阵惊叹声:“哇塞!原来爹爹们这么厉害啊!”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更多的还是自豪与骄傲。
三宝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开口问道:
“爹爹们好厉害哦!那是娘亲更厉害些呢,还是爹爹们更厉害呢?”
凤九鸾一脸宠溺摸了摸三宝的脑袋,毫不掩饰着。
“在娘亲心里,自然是你们爹爹最厉害……”
第343章 武林大会3
台下这边,江子言几人以及风花雪月四人整齐地坐在一排座位上。
尽管他们全神贯注地观看着台上激烈的战斗,可心里总感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们。
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的江子逸低声对身旁的众人问道:
“我总觉得有人一直在暗中窥视着咱们。”
他的声音虽然轻微得几乎难以听见,但几人都听到了。
坐一旁的圣宸则显得镇定自若许多,只见他双手环抱于胸前,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大会一开始,那人就一直盯着我们了,就是不知是何方神圣了?”
玉清川提醒着:“无论如何,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
“其他的倒是不怕,就怕那些女子。一个个的恨不得补上来,我都怕完了。”
听到江子逸的话,叶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调侃道:
“谁叫我们江大公子如今越发的风流倜傥了,听说两个月前,还有两个富商姑娘都追着到玉箫宫门口,非要嫁给你。”
闻言,大家不由得一笑……
就在众人笑得正欢时,台上的战斗陡然生变。
只见白神教少主白杨施展出了极为诡异的法术,一掌瞬间将对手打下台。
这掌法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让台下众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江子逸收住笑容,严肃道:“这掌法看着邪门得很,这家伙哪里学来的,不会又冲着我们来吧?”
而与此同时,台上的白杨突然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投来一道阴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白杨想挑战玉箫宫言副宫主,不知可敢应战!”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台下开始交头接耳、各种猜测和讨论声充斥着整个场面。
“这两年来一直江湖风平浪静,独独玉箫宫和白神教起了不少的矛盾,也不知道今日是哪派更胜一筹。”
“话说这玉箫宫和神龙教何时对上了,怎么用都没有听到风声?”
“也不知玉箫宫可敢应战?”
“我怎么瞧着上面那小子的武功有点邪门呢?”
这时,某门派一位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郑重应道,“若是老夫没看错,他使着是白神教创始老祖的绝学,蚀骨掌。”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白神教创始老祖的绝学,据说那掌法邪异非常,中掌者筋脉寸断,腐蚀骨肉,可谓阴毒之极。”
“这失传已久的蚀骨掌,如今竟在白杨手中重现。只怕白神教又要在江湖中掀起不小的风雨了。”
台上的欧阳舟等人自然也认出了白杨使的就是蚀骨掌,一个个都神情略微严肃。
这时,圣宸先一步站起来应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替你上去。”
“不可,他光明正大地在各派面前对我下挑战。我身为副宫主,若你替我上去,这天下武林豪杰将如何看待我玉箫宫?”
他声音干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江子逸担忧地拉住他的衣袖,“哥,这白杨邪得很,你……”
江子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会小心的。”
白杨看着走上台的江子言,冷笑一声:“言副宫主,请赐教。”
话音一落,白杨率先出手,那邪异掌法带着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江子言沉着应对,他剑法灵动飘逸,与白杨的掌法激烈碰撞,同时开始寻找白杨掌法的破绽。
只见白杨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江子言。
就在白杨即将近身之际,江子言脚轻点地面,如灵燕般向后掠去,同时手中剑挽出一个剑花,朝白杨刺去。
白杨侧身躲过,再次欺身而上,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道拍向江子言胸口。
江子言眉头一皱,运起内力于剑身,瞬间剑气四溢,将白杨的掌风挡了回去。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喝彩声此起彼伏。
白杨见一招未得手,眼神变得更加阴鸷,随即用尽全力一掌冲着江子言而去,掌风带着诡异的黑色光芒。
只见蚀骨掌威力陡然提升,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黑了起来。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江子言感觉压力倍增,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十分清楚,这一掌无论如何他都抵挡不住。
而白杨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胜利的笑意。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原来她所心爱的男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照样不是他的敌手。
他一定要将他们逐个击败,狠狠地踩在脚下,好让她明白。
只有他——白杨,才是这个世间最为最优秀的男子。
台下江子逸见状,满脸忧虑之色,焦急地高呼一声:“哥……”
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但却被眼疾手快的两位师父抢先一步拦住。
“逸儿,切莫冲动行事。你们的三位师父还在台上,他们不会看言儿出事的。”
听到上官流音的话,江子逸才慢慢冷静下来,一脸担忧着盯着台上的江子言。
就在众人认为江子言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受下了阴毒至极的蚀骨掌时。
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一股巨大且带着压制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并迅速在江子言的身前筑起了一堵坚实无比的真气墙壁。
宛如铜墙铁壁一般,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白杨那来势汹汹的一击。
察觉到危险的白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反弹十几米外了。
“噗”的一声,白杨闷哼,一口鲜血溅出,局势瞬间有了变化……
这惊变突生的一幕,令台下众人皆瞠目结舌。
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那股力量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化作上千把透明的利剑,耸立在空中,将江子言护于身后。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诸多前辈,见到这等景象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玄幻的一幕。
化气为剑,需要何等深厚的功力才能做到,恐怕是所有武者毕生都难以企及的巅峰境界。
台上,上千把利剑,散发着巨大剑气。台下那些武功低微的弟子们,更是被这莫名的力量压迫得几乎窒息。
其中一位老者颤抖着说道,“化气为剑,武林至尊。”
直到此时,众人才幡然醒悟,这场大会上来了一位强大而神秘的“前辈”。
此刻,台上的江子言和台下的玉清川、叶麟、江子逸、慕容衍、圣宸等人,除了惊愕之外,心中还不约而同地涌起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回来了……
就在大会莫名的寂静起来时,便听到了叶澜之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会场内外。
“不知哪位前辈大驾光临,还望现身一见。”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曼妙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稳稳地落在江子言身旁。
她身着一袭紫衣,衣袂飘飘。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于双肩上,随风飘动。
绝美的面庞,蛾眉轻敛,朱唇不点而红,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比起容貌,女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一分。
看着眼前的女子,江子言眼中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外。
那颗沉寂几年的心,跳得越发个不停,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而站在台下的江子逸等人也跟他一样的心情,他们的目光热切看着台上的女子。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第344章 武林大会4
凤九鸾的目光落在了眼前人身上,此刻也恰好与他对视着,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透过他那炽热而又饱含深情厚意的眼眸,凤九鸾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浓得化不开的相思之情。
紧接着,她缓缓移动视线,将目光依次投向台下玉清川、江子逸、叶麟、圣宸还有慕容衍等人身上。
果不其然,个个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无一不是惊喜交加、思念万分,甚至还夹杂着不言而喻的浓浓爱意......
就在这时,刚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之中挤出来的墨景澈。
也看见了台上那道令他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倩影!
刹那间,沉寂几年的思念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
那颗疯狂跳动不停的心,以至于他竟然忘记了继续向前迈步。
也许是因为墨景澈那过于炙热且直白的目光太过耀眼夺目吧,台上凤九鸾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方向,并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望向他所在之处。
当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彼此的眼中都是对对方深深的爱恋及无尽的牵挂。
对于突然现身的主子,风花雪月四人压制了内心的激动和开心,朝着站在高台之上的自家主子躬身施礼。
“属下恭迎主子出关。”
随下风花雪月四人声音落下,玉箫宫所有弟子纷纷抱拳行礼。
“弟子恭迎宫主出关。”
洪亮的声音在大会上响起……
众人才知,台上紫衣女子正是玉箫宫的宫主——宫寒兮。
早就听闻她闭关修炼多年,没想到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出关了,还恰逢此时救下了江子言。
白杨脸色煞白,一动不动盯着她,没想到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关。
收回目光的凤九鸾,随即便朝着欧阳舟走去,来到他们面前,拱手作揖,
“徒儿拜见三位师父,见过叶伯父,伯母。”
看着多年不见的孩子,欧阳舟面露欣慰之色。
“好,好,好,出关便好。”
韦钰和云澜等人亦是纷纷点头示意,并未多说些什么。
因为大家彼此都明白,此时并非交谈之地。
了缘大师四人端详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完全瞧不出她如今武功究竟有多高。
紫阳真人不禁慨叹道,“宫姑娘年纪轻轻武艺便到了巅峰之境,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钦佩不已!”
闻此,凤九鸾的目光方才望向四位前辈,对于几位前辈的大名她早有耳闻。
旋即恭恭敬敬地对着四人行了一礼,“晚辈寒兮见过紫阳真人,了缘大师,无涯师尊,上清道长。”
“善哉,善哉,宫姑娘有礼了。”
无涯师尊和上清道长也微微颔首,微笑示意……
“兮儿,你三师父和五师父还在台下,去见见她们吧。”
听到书钰的提醒,凤九鸾点了点头,“是,师父,徒儿先下去了。”
随着她转身离去,紫阳道长说道,“欧阳兄,你这徒儿不骄不躁,谦逊有礼。”
“于这般年纪能有此等作为,实乃人中龙凤,放眼这一辈,整个武林难觅敌手啊!”
“嗨~这丫头心性稳重,在武学上有属于她自己的缘法,我们这些当师父的不过是稍加指点罢了。”
欧阳舟随意地应着,但语气之中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骄傲之色。
了缘大师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武学之道虽然看似复杂,但其实只要掌握其中要领便能融会贯通。
“然而这心性却是最难培养的,往往需要耗费毕生精力去不断磨砺与锤炼才行。”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名师出高徒啊!还是你们更胜一筹啊!”
听到这话,欧阳舟等三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笑。
原本他们也只是随口客套几句而已,谁知对方误会了,还理解了个中深意和见解,真是让他们哭笑不得。
这边,凤九鸾正从白杨身旁走过,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看向白杨。
“白少主可服气?”
她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杨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初,咬牙切齿道:
“哼!自然不服,要不是刚才你横加干涉,以江子言的实力又怎会是我的对手?”
“方才本宫护夫心切,一时冲动才出手。”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既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若你们继续,不必理会我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坐在台下的白教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方才若不是她果断出手,恐怕江子言此刻早已身受重伤甚至性命难保。
一旦江子言出了什么事,台上这位只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既然人家给了台阶,他们白神教自然要领下这心意,要不怎么死都不知道。
“早就听闻玉宫主乃是性情中人,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适才实在是犬子无礼冒犯了,还请高抬贵手,放犬子一条生路,在下感激不尽!”
“白教主客气了,江湖切磋,点到为止。只是希望白少主日后行事,三思后行才是。”
“毕竟,我宫寒兮素以宠夫闻名,招惹到我尚可,但若冲撞我夫君,那我便不会善罢甘休。”
言罢,她轻拂衣袖,那些悬于空中的利剑须臾消失,仿若从未出现。
白教主及在场众人皆知,她此举乃是明晃晃的威慑。
白教主干笑两声,道,“这是自然……”
白杨心中虽有不满,见此情形,也只得闷哼一声,朝台下走去。
凤九鸾这才转身,走向江子言,毫不掩饰地牵起他的手朝台下走去。
台下众多女子见此情景,皆露出艳羡之色。玉箫宫宫主如此霸气护夫,果真英姿飒爽啊!
回到玉箫宫的位置,望着眼前那一张张无比熟悉且亲切的面容,凤九鸾克制着内心种种滋味。
“师父,兮儿回来了。”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激动。
上官流音见状,不禁心疼又嗔怪地责备起凤九鸾来。
“你这孩子!一去就是三年多?什么消息都没有,真要急死我们了。”言语间满是对凤九鸾深深的关切之意。
凤九鸾闻言,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认错道,
“让师父如此忧心挂念,实在是徒儿之罪过,请师父责罚。”说着,便准备向两位长辈行礼赔罪。
一旁的醉倾城连忙伸手将凤九鸾拦住,笑着宽慰道:“回来就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说都不迟。”
听到这话,凤九鸾感激地点点头。紧接着,她目光扫过在场慕容易等几位前辈身上。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脆生生地喊道,
“兮儿见过诸位伯父,伯母。”
“好好好!回来就好。”
慕容易,苏若离等众多长辈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看样子对凤九鸾回来是十分的高兴。
看着眼前之人,诸位长辈都暗暗思忖着,三年过去,愈发成熟稳重。
容貌也比三年前更为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恐怕“自家”那个不争气的更无法自拔了......
第345章 我回来娶你们了
一番寒暄之后,凤九鸾才将目光看向风花雪月四人。
还未来得及开口,宫花一把搂上凤九鸾,一边哽咽嘟囔着。
“主子!您总算是回来了......花儿好想您啊......”
凤九鸾轻轻拍打着宫花的后背以示安抚,柔声安慰着。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宫花才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仿佛那手一松,她就没出现过一般。
而凤九鸾则满脸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心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好。
最后,只来了一句,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与思念。
听到这句话,几人都不禁红了眼眶,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许久,凤九鸾才转过头,朝着紫月和陆槿所在的地方走去。
“恭喜……”
紫月满脸笑容地向凤九鸾伸出手,娇声道:“我的礼物呢?”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话音刚落,只见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她们便迅速分开了彼此。
“等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
紫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凤九鸾此刻的心情。
凤九鸾再次对着周围的其他人点了点示意后,才径直走向那些让她日思夜想的人身旁。
只对视一眼,便抬脚往外走去。玉清川等人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身后的人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神秘且意味深长的笑容。
玉清川等一行人紧随其后,与前方那道倩影只差一步之遥。
众人不语,只默默地跟随着她,宛如一群忠诚的追随者。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密林深处。这里幽静而偏僻,几乎不见人影,但隐约间仍可听见远处传来阵阵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之声。
凤九鸾止住了步伐,转过身来,眼神平静地看向身后的男子们。
一时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秋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也勾起了所有人心中尘封已久的回忆。
那些美好的时光如潮水般涌上凤九鸾的心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顺着眼框滑落至精致的脸颊上。
这无声的眼泪,深深地刺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江子逸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他身形一闪,迅速上前几步将凤九鸾紧紧拥入怀中。
感受着她柔弱身躯微微颤抖,江子逸心如刀绞,过了许久才轻声唤道:“兮儿......”
话音一落,江子逸立马扣上了她的脑袋,二话不说。低头吻上了那让他日日夜夜的唇。
突然的亲吻让凤九鸾措手不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很快,被思念填满的内心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江子逸的衣角,回应着这个深情的吻。
剩下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别开了眼,给他们留出这片刻的私密。
许久,江子逸才缓缓松开凤九鸾,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想你了,日思夜想……”
凤九鸾脸颊绯红,眼神羞涩又温柔。
看到眼前这一幕,慕容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
伸手将人从江子逸的怀抱拽出,紧接着,猛地俯下身去,落在那娇嫩迷的双唇上......
一次又一次深情款款、缠绵悱恻的亲吻接连不断地发生着,仿佛时间已经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每一个吻都是那么真挚深沉,似乎要把心中千言万语和无尽思念全部传递到她心底最深处......
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他们终于放过她,但眼神依旧充满眷恋与不舍。
此时的凤九鸾娇柔妩媚,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被染上一层红晕,微微肿胀发红的嘴唇更是如同熟透多汁的樱桃,诱人垂涎。
玉清川见状,不禁轻声咳嗽两下,试图打破这片荒无人烟之地弥漫开来的浓浓暧昧氛围。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传讯告知于我们?也好让我们去接你啊!”
“告诉你们我还怎么查岗!”她言语之中透露出几分俏皮之意。
“那不知我们的宫主大人查得怎样,可还满意?”
说着,墨景澈从后将人带进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仿佛一只漂流的狗狗,寻找安全感。
凤九鸾笑着回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对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到自己跟前。
众人走上前,凤九鸾扫视一圈,认真道:“我不在的日子,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
大家听到夸赞,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所以我回来娶你们了,可愿入我凤九鸾的后宫。”
这话一出,一时间竟无人言语......
她说的是凤九鸾的后宫,而不是不是宫寒兮。
凤九鸾所代表的乃是凤朝未来的女皇,对他们来说而言,二者有着天壤之别。
片刻,叶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
“若是我们不愿意,你会如何?
凤九鸾一听,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落在叶麟身上。
“不愿就算了,反正想做本宫的男人,从这里都可以排到玉箫宫。”
她语气轻描淡写,好像他们无足轻重一般。
原本叶麟不过是想借机试探她一下而已,看看她对他们感情是否还如当初一般。
得到她这一番回答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直接抽回她紧握自己的手,用一种近乎嘲讽的口吻说道。
确实,你贵为凤朝的帝姬,身份显赫至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有无数男子对你趋之若鹜、俯首帖耳。既是如此,何必再回来招惹我们!”
一旁的江子逸见状,也附和着冷笑道:“想必九曦他们深得你心,将你迷得晕头转向,连昔日的约定都抛诸脑后了。”
圣宸也随声应和着:“人家那是名正言顺的夫郎,一个个不仅风流倜傥,还温柔体贴。”
“哪像我们,身在他国的野男人而已,哪里值得我们帝姬殿下费心。”
“野男人”这三个字狠狠撞到了所有人心,他们和她确实没名没份。
慕容衍同样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并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开口:
“那不知帝姬殿下,如今后宫又有了多少美男子?”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玉清川、墨景澈和江子言三人皆沉默不语,但从他们脸上那明显不太好看的神色,便可看出三人心中已然翻涌起阵阵波澜。
尽管他们一直都坚信她对自己真挚的情感,但三年过去了。
在此期间,谁又能保证她对自己的感情还一如往常呢?想到此处,三人不禁感到一阵忐忑不安。
凤九鸾难得见他们对自己耍小性子,反倒觉得颇为有趣,心情不由格外愉悦起来。
第346章 三个孩子
看着眼前一个个,明明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说完全相悖,但却又摆出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
凤九鸾不禁轻笑出来,随后悠然自得地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坐下。
然后轻轻拍打了一下左右两侧空旷的地方,眼神温柔而亲切。
“乖,都过来坐下......站久了我会心疼的。”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宠溺。
闻言,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可奈何,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在这段关系中,先动心的那个人就先输了。而他们输给她,输得一败涂地……
原本凝重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仿佛一阵清风吹过,驱散了心里所有的阴霾。
慕容衍和江子逸虽然心里还有些别扭,但还是十分顺从地走到凤九鸾身旁坐下,其余人也悄无声息地坐在她周围。
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凤九鸾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对着叶麟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趴这里一下。
叶麟的脸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羞涩,可还是身正体直地蹲在她面前。
“就算你们不愿意也晚了,这辈子,你们只能是我的人。”
“况且,我此去回来就是要带你们离开的。若不愿意,我只能用些小手段了。”
“我想伯父伯母们十分乐意把你们打包好,扔到我床上去的~”
凤九鸾眼睛微挑,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们,像狐狸嗅到猎物的感觉。
“毕竟,当初我跟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不也是没放过我。”
江子言眼中带着笑意,“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坏了。”
“兮儿能有今日,全劳夫君们日日夜夜~亲手一点一滴教导,深有体会,不敢忘记。”
她故意压了压声音,像是耳边呢喃般,带着些慵懒地诱惑。
话刚出口,几人便心跳加速~~
江子逸压下心中悸动,挑眉道,“兮儿,你在玩火,可想过后果~~”
“那今夜我帮你泄火如何?”
轰得一声,炸得几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子逸语无伦次站起来说着,“那……这……你”
“行了,不逗你了。至于我失约之事,我们孩子尚小,一路上长途跋涉实在太过辛苦,所以我便晚了半年才回来。”
话刚出口,便见众人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将视线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玉清川迫不及待问道,“孩子也跟你回来了吗?他人呢?这些年来你都不透露一句孩子父亲是谁,真是瞒我们瞒得好紧。”
“别急,晚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我们先待一会儿。你们还没告诉我,愿不愿跟我回凤朝呢?”
这时,慕容衍已然贴近她的身躯,贪婪地吮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雅清新的梅花香气。
他一边抚摸着她如丝般柔顺的发丝,一边看似随意地发问。
“你送信回来时,跟我们说已经封了九曦为侧君了。那你打算给我们什么名分?我可不屈居于他人之下的!”
凤九鸾娇柔婉转的嗓音再响起:“那衍哥哥想要什么样的名分?”
慕容衍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勃勃,直言不讳地道。
“既那我要正君,不知殿下是否应允呢?”
“自然允……”
“兮儿……”
三四个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地插了话进来。
其中,以墨景澈最为急切,只见他抢先一步说道:“兮儿,你答应我的,由我做正夫。”
江子逸亦紧随其后,态度坚决:“兮儿,我也不要屈膝那人之下。”
“噗嗤”一声轻响传来,凤九鸾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放心吧,断不会委屈了你们。”
如此笃定的语气,几人都面面相觑起来,从眼神中都猜到了她的想法。
圣宸不解道,“凤朝那边会同意吗?”
江子言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如今你根基未稳,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于我们而言,有没有名分不重要,只要能伴你左右,我便心满意足了。”
只见凤九鸾直接伸出手,握住了两人的手,温柔地打趣道。
“言儿和阿宸这是在担心我吗?”
“自然是担心你,你总是这般自强自立。我们身为你夫君,让我们如何自处?”
凤九鸾听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夺目,她拍了拍江子言的手背安慰道:
“我在凤朝生活三年多,才知道那里女子肩负着比男子更多的责任与义务。”
“而男子们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以及如何讨得自家妻主欢心即可......”
说到这里,凤九鸾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家学渊源,我身为凤朝的帝姬,我的夫郎们也只需负责吃喝玩乐和我欢好~便是。”
听了凤九鸾的话,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慕容衍轻捏了捏她的腰肢,嗔怪道,“这三年你变化倒是挺大,青天白日的欢好都敢对我们说出来了。”
“我们来这里才一个时辰,你说你都明里暗里勾引我们多少次了,真当我们不敢在这里办了你是不是。”
凤九鸾笑了笑不语,她的神情就是笃定他们不会。
叶麟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我们和凤朝男子可不同,我们可不想只做个花瓶。”
“自然不会让你们闲着,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笑声,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孩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娘亲~娘亲。”
凤九鸾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向那几个小家伙身边。
到了近前,凤九鸾轻柔地伸出双手,温柔擦拭掉孩子们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跑这么急做什么?瞧把汗都累出来啦!”
凤九鸾轻声嗔怪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疼惜与怜爱之情。
面对娘亲的关心询问,三个小孩子并未答话,只是一双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玉清川等人。
注意到孩子们的反应,凤九鸾轻轻推了推他们,提醒道:
“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叫人。
得到娘亲的指示后,大宝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其他两个孩子见此情形,也有模有样地模仿着哥哥的动作,一同跪倒在地。
“孩儿拜见澈爹爹,川爹爹,言爹爹,逸爹爹,衍爹爹,麟爹爹,宸爹爹。”
一声声的爹爹,让墨景澈他们都惊愕不已,一时间竟然呆立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
“还不把孩子们扶起,跪坏了可如何是好?”
凤九鸾的话才让他们回过神来,一个个七手八脚地将那三个小小的身影从地面上搀扶而起。
目光来回地落在了三个孩子身上,再转向大宝,二宝,最后停留在三宝那里。
看着三个缩小版的模样,就足以看得出来他们的生父是谁。
一个个只能一脸幽怨盯着宫寒兮,等着她给他们一个解释。
凤九鸾耸了耸肩,解释道:“就如你们所见到的这样,当年我腹中怀着的是三个胎儿。”
“看模样你们也出得来了,大宝是轩哥哥的孩子,二宝是影哥哥,三宝就是洛儿的……”
第347章 爱之深,责之切
他们没法想象身处异国、人生地不熟且充满未知风险的她,究竟是以何种坚韧和勇气才顺利产下了孩子们。
如果当时在生产时发生任何意外情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一个个心里便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怕之感。
“怀着三个孩子,你还一人回凤朝……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瞒着我们,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什么感受?”
江子逸的话还未说完,凤九鸾便双手捂住脸庞,低声呜咽起来。
“这才刚回来,你就凶我。还不如不回来了,大宝,我们娘几个还是回凤朝吧。”
说着她就走上前去,想要牵起几个孩子的手转身离开……
看着她在那里装模作样,惺惺作态的样子。原本还生气的他们,瞬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一走就是三年多,子逸也是因为太过担心你了,先别哭了好不好。”
对于墨景澈温柔地安抚,凤九鸾只是轻哼一声……
墨景澈无奈地耸了耸肩,给了江子逸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江子逸只得叹息一声,上前将人紧紧地搂进怀里。
“哪里凶你,只是心疼你,心疼你怀孕时的艰辛,心疼你分娩时的疼痛,心疼你独自养育孩子的不易,更心疼你在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却无人可以依靠。”
“比起心疼,我们更害怕你会发生意外。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兄长他们又怎么办。爱之深,责之切,我……”
听着江子逸哽咽的声音,凤九鸾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我知道你们也是担心我,可当年我敢一人回凤朝,自然不会让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如今,我平安归来,该高兴才是……”
听到这番话,江子逸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但同时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看着眼前这个坚强而独立的女子,忍不住叹息一声:
“你呀!总是这般要强……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我们是你的男人,你的依靠。”
“好,那以后我和孩子们就靠你们了。对不对呀,大宝。”
在玉清川怀里的大宝奶声奶气接过话:“娘亲说得对,以后爹爹们会保护我们的。”
二宝和三宝也跟着兴奋地叫嚷起来:“好耶~好耶~爹爹们最厉害了!”
慕容衍满含艳羡地看着怀中的三宝,感慨万千。
“太像阿洛了,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他可真是好福气,竟然得到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
三宝扑闪着那双繁星般闪耀明亮、晶莹剔透的大眼睛。
古灵精怪又带着几分狡黠地直视着慕容衍,仿佛要透过他的话语洞察出更多关于自己父亲的信息。
只见她娇声娇气地开口:“衍爹爹,三宝也是您的女儿呀。”
“啵”的一声轻响,三宝竟冷不丁地在慕容衍那张棱角分明、英俊非凡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慕容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洪亮。
“哈哈哈哈......不错,三宝当然是衍爹爹的乖女儿。”
一旁墨景澈张开双臂,满脸宠溺地对着眼前可爱的小家伙说道。
“三宝,让澈爹爹抱抱!”
三宝一下子就扑进了墨景澈怀里,墨景澈仔细端详着三宝,眉眼间有他心爱之人的影子,眼中不由升起一抹疼惜之情。
“三宝,这些年爹爹们都没有陪伴在你们身旁,你们和娘亲可有什么委屈呢?”
三宝摇了摇头,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搂住了墨景澈的脖颈,奶声奶气。
“澈爹爹放心吧,娘亲可厉害了呢!在帝姬宫里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哦~只是……”
说到最后,三宝小嘴撅得老高,似乎有什么心事。
“只是什么?”墨景澈连忙追问。
三宝轻声嘟囔道:“只是三宝和娘亲真的好想爹爹们呀......”
闻言,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凤九鸾,眼中浓浓的爱意似乎要溢出来一般。
尤其是墨景澈,想到与她分离已久,眼眶也微微泛起了一层红晕。
强忍着泪水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三宝,并安慰她说:
“三宝乖,爹爹们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在玉清川怀里的大宝突然开口道:“那爹爹们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凤朝吗?”
玉清川摸了摸大宝的头,温柔地笑道:“当然会啦,你们的娘亲在哪儿,我们便跟在哪儿。”
“好耶~那我要川爹爹教我读书识字,要言爹爹教我下棋,要麟爹爹教我练剑,要澈爹爹教我弹琴,我还要我爹爹教我骑马射箭。”
二宝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憧憬着。
一旁的三宝听了二哥的话,立刻跳了出来。
“不行不行,哪有一下子学这么多东西的。娘亲说了,做事情要有耐心,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能贪多求快。像你这样什么都想学,最后肯定什么都学不精!”
“我才不怕,我这么聪明,肯定都能学会!”二宝双手叉腰,一脸自信。
三宝气鼓鼓劝道,“你就是不听劝,到时候学不会可别哭鼻子。”
“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这时,大宝开口了,“你们别吵啦,你们想学的,爹爹们都会教我们的。”
二宝和三宝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便停止了争吵。
众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孩子们的喜爱之情。
江子言转头看向凤九鸾,感叹道:“你把孩子教得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
凤九鸾嘴角上扬,一脸的自豪与满足。
“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机灵聪慧。大宝性子随他爹爹多一些,稳重内敛。有过目不忘能力,这个年纪便已熟读四书五经了。”
“二宝,则稍显顽皮活泼些许,整日里蹦蹦跳跳、惹事生非的。但好在身体素质极佳,如今已经可以扎两个时辰的马步了。”
然而提及三宝时,凤九鸾不禁轻笑出声。
“倒是三宝这小丫头片子,因我生她最晚,刚出生时也最瘦弱一些。仗着九曦他们和两个哥哥疼爱,没少欺负戏弄她的两个兄长。”
“娘亲坏,您怎可这般冤枉人家?分明每次都是二宝先动手捉弄我的好不好!”
凤九鸾闻言无奈摇头,笑道:“瞧瞧,这就开始倒打一耙了!”
三宝见状,气鼓鼓地“哼!”一声。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话语逗得在场所有人哭笑不得。
玉清川满脸都是疼惜之色,他皱着眉头说道:“旁人生产一次都像是去鬼门关转了一圈似的,不丢半条小命就算不错了。哪像你啊,一下子就生下了三个孩子!”
玉清川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问道,“现在你的身子可复原了没有?晚上让三师父给你看看。”
其实当时分娩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凶险,凤九鸾根本没打算跟他们说。
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一切安好:“我的身体早恢复了,若你们还是不太放心,晚上让三师父给我瞧瞧。”
第348章 三生有幸
墨景澈语气十分郑重地说道:“兮儿,我们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面对如此凝重的气氛,凤九鸾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
“是关于阿宴他们几个吧。”她言语间丝毫不意外、仿佛一切都知道的情况。
圣宸疑惑道:“你都知道了!”
“昨日,我进到许州城后就去了风云楼。管事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给了我。”
“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消息来看,阿尘他们多半已经落入了南汐那个女人的手中。”
“至于阿宴,极有可能是被对方故意引诱过去的。恐怕此刻,他也同样身陷囹圄了......”
说到最后,凤九鸾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子逸的话音刚落,叶麟开口提醒着。“孩子都还在这儿呢!”
凤九鸾将视线转向大宝,眼神异常镇定自若。
“我们的身世决定了这些孩子们,此生难以过上那种毫无忧虑、自由自在的日子。”
“我们也别以为他们年纪尚小就想着瞒他们,他们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聪慧和坚强勇敢。更何况,如今出事的是他们的生父。”
言罢她鸾伸出手摸了摸大宝的头顶。
“大宝,今日娘亲和你们讲过什么话,转达给你们的爹爹听。”
只见大宝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道:
“娘亲告诉我们,我们今日见不到我的爹爹,让我们不要生气爹爹的气。因为他被坏人带走了。”
墨景澈几个人没想到,三个孩子的表现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坚强勇敢。
“好,不愧是你娘亲的孩子,这么小就有这样的胆识和心智。”玉清川赞许道。
“那是自然,九曦爹爹说了,我们能做娘亲的孩子,是我们三生有幸!”
三宝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幸福地说道。
听到这话,凤九鸾不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傻孩子,有你们才是娘亲的三生有幸。”
话题一转,墨景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南汐阴险狡猾,据我们所掌控的消息。她绝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恐怕不能轻举妄动!”
一旁的江子言对此深表赞同,他点了点头,接口说道:
“景澈所言极是!当年,你下追杀令要除掉北颐的时候。”
“没想到那女人就是逃到了南汐那里。为了完成任务,我们还损失了不少暗影楼的弟子,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杀了她。”
“可就在半年前,我们才得知当年北颐并没有死,死的人是替身。”
凤九鸾疑惑道:“替身?暗影楼没有验明正身吗?”
“验了,并未发现其戴有人皮面具。我们猜测,此人或许是使用了易容术,亦或是换了脸。”
凤九鸾不屑嗤笑一声:“北颐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为了躲避追杀去换脸,只怕是易容术。能化成连你们都分不出真假,倒也算是个人物。”
“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后面我们打算一劳永逸,便亲自去了南渊。”
“谁曾想,她南汐身边竟然有着无数高手,就连我们也受了内伤。也亏得南弈洲及时出手,我们才得以安然无恙。”
听到他们被伤,凤九鸾脸上神情未变,只是眼中的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兮儿......”
慕容衍与叶麟不约而同向前,握住她的玉手,目光交汇之处满是关切之意。
凤九鸾看着两人,无奈抬起他们的手腕,逐一为其诊脉。
须臾,她面色沉静道:
“南汐屡屡派人来欲将你们带走,但皆被你们所杀。”
“而北颐偶然间又被你们发现,极有可能是她故意设局,有意将你们引诱去南渊。”
江子言颔首表示认同,“你所言不假,我们也是到了才知道中计了。”
“临走前,我将那武器交给你们护身,为何不用?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唯有墨景澈稍作思考,坦诚道:
“兮儿,那兵器杀伤力过于巨大。若轻易动用,势必会殃及池鱼,甚至可能引发两国之间的战火纷争。我们实在不愿挑起战事,所以就没打算用。”
凤九鸾直直地望向他,那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一般。
墨景澈心中不禁一紧,被她如此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起来。
玉清川眼见此情形,解释道:“兮儿,这事是我们共同决定的,不怪景澈。”
听到这话,凤九鸾才将视线从墨景澈身上移开。
继续给剩下几人把脉,最后发现他们的内伤早已痊愈,悬着的心也落回肚里。
“时辰差不多了,回去吧。”
一旁的画心和画意上前一步,“主君,两位小主子还是让属下来抱吧。”
江子逸应道,“无妨,我俩抱着就行啦。”说罢,他还温柔地摸了摸怀中大宝的脑袋。
此时,凤九鸾介绍道:“这是画心,画意,我贴身的侍女。”
画心、画意二人异口同声地朝着墨景澈等人行了个凤朝礼。
只见她们单膝跪地,双手交叉于胸前,低头行礼,恭敬道:
“见过诸位主君。”
玉清川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这几年,劳你们照顾兮儿和孩子们了。”
“属下不敢当。”
“起来吧,主君们不在意这些虚礼。”
说罢,凤九鸾伸出手,牵起了玉清川细腻的手掌,一同朝着武林大会的方向而去。
慕容衍快步走到凤九鸾身侧,一把牵住她的另一只手。
“你回来,就只带她们两个?”
凤九鸾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衍儿还希望我带谁?”
慕容衍没好气道:“哼,谁知道你啊!他们怎么舍得给你回来,就不担心我们不给你回去了。”他的言语间明显带着一丝酸味。
面对慕容衍这般酸溜溜语气,凤九鸾故意说道:“他们很乖。”
听到她那么温柔地护着他们,众人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但碍于情面,谁也没发作,只能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路上反倒是安静下来了,看见爹娘突然安静下来。
二宝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娘亲和爹爹们怎么不说话啦?”
凤九鸾狡黠一笑:“没事,你爹爹们在‘吃醋’呢!”
“吃醋?”二宝又眨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是什么?好吃吗?”
大宝见状,连忙抢答道:“笨蛋二宝,爹爹们这是在生娘亲的气呢!”
听到大宝的话,玉清川几人竟一时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二宝摸着自己的小脑袋瓜,还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
“爹爹们为什么生娘亲的气?我听到九曦爹爹他们说,娘亲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爹爹们啊!”二宝歪着头,奶声奶气道。
大宝继续耐心解释道:“因为娘亲没有告诉爹爹们她是怎么想的,爹爹们自然就不知道,所以他们就生气了。”
二宝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好像还有点迷糊,最后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接着,他继续自言自语起来:“大人们真奇怪,既然大家都有嘴巴,那就应该把心里想说的说出来嘛。”
“那不说谁知道啊!娘亲是这样,爹爹们也是如此,就连九曦的爹爹也是一样......”
第349章 剑魔
一行人刚回到会上,凤九鸾瞬间就察觉到一股猛烈的杀气席卷而来。
她身形一滞,身旁的玉清川,:“怎么了?”
凤九鸾目光凝重地凝视前方,沉声道:“有杀气。”
圣宸想都不想应道:“比试中有杀气不是正常吗?”
“杀气不是大会上的。”她话音一落。
台上突兀地浮现出一位老者,无人看清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老者年逾六旬,身高八尺,肩膀宽阔,头发半白。
苍桑的面庞之下,让人不敢直视是那双锐利无比的双眼。
就在此时,人群中便有人认出了台上之人,不禁呼道。
“是剑魔老祖!”
这突如其来的声如同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浪涛,引得周围各门派一阵骚动,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什么?台上之人便是江湖人称的剑魔?”有人满脸惊愕。
“不错,正是他。”
台下众人心中不由地对剑魔起了防范之心,毕竟此人恶贯满盈,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武林同道多少人的血。
其中一人接口道:“五十年前威震武林的剑道奇才,对剑道痴迷至极,其剑术造诣登峰造极,乃当世罕有敌手啊!”
又有人插嘴道:“是啊!可惜后来因急于修炼内功心法而走火入魔,变得凶狠残暴,滥杀无辜。”
“最终被华山派逐出山门,从此江湖上多出了一个臭名昭着的剑魔。”
更有甚者慨叹道:“想当年,各大名门正派纷纷派遣出无数顶尖高手,对其展开围剿追杀。”
“但结果全都铩羽而归,自那时起,剑魔纵横江湖几乎难逢敌手。”
“只是,他已销声匿迹二十多年,如今再度现身于此,今日只怕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阵苍老而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
“何人是宫寒兮?”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问,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硬生生地将所有嘈杂的声音全部斩断。
刹那间,四周鸦雀无声,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凤九鸾看去。
与此同时,剑魔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也锁定住了凤九鸾。
凤九鸾临危不乱,朗声道:“本姑娘正是,不知前辈有何赐教。”
剑魔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犹如夜枭长鸣,响彻云霄……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一股力量直击凤九鸾而去。
而凤九鸾却不慌不忙,只是闲庭信步般往前走了一步,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股内力。
台上的剑魔见状,心中大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抵挡住自己的攻击,其内力之深厚,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可剑魔压根知道,挡住他的根本就不是内力,而是真气。
一想起剑魔方才那强大的,凤九鸾就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她冷着脸质问道:“老东西,你是何意?我出于礼貌,叫你一声前辈,你真当我好惹的不成。”
台下好多人都再也掩饰不住,噗嗤一声,纷纷笑出声来。
欧时舟轻轻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富有深意道。
“想他剑魔在江湖之上纵横半载,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高手。”
“谁能想到,年近古稀之际,竟被这个丫头片子当场辱骂为‘老东西’,只怕是要被气死了。”
一旁的书钰表示赞同:“可不是嘛!”
话音未落,他却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品起茶来。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澜之心急如焚,一双眼睛紧紧盯住眼前的二人,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欧阳舟将叶澜之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声来,安慰道。
“你呀,不必如此忧心忡忡。那丫头现在本事大着呢!”
然而,叶澜之依然心存疑虑,嗫嚅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对方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剑魔啊……”
“放心好了!”欧阳舟大手一挥,自信满满地打断了叶澜之的话。
“咱们且静观其变便是。”言罢,他也学着书钰的模样,慢慢抿了一口茶水。
此刻——台上的剑魔早已被凤九鸾那句“老东西”气得七窍生烟,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老夫为‘老东西’!”
面对剑魔的怒发冲冠,凤九鸾却是毫无惧色。
“叫都叫了,怎么?你是没听见吗?果真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听到这里,众人哄堂大笑……
早就听闻,玉箫宫宫主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美人,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剑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凤九鸾厉声道:“竖子无礼!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行了,本姑娘忙着呢!你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想走可以,把命留下来。我孙女死在你手上,今日老夫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凤九鸾一头雾水??
“你孙女又是谁?可别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算到本宫头上。”
“休要胡言乱语,待老夫送你去见阎王,你亲自去问她。”
话毕,就在剑魔正欲出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把话说清楚了!人若是我杀的,我宫寒兮自会承认。”
“老夫的孙女是云裳。”
剑魔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凤九鸾面前,伸手想拿捏她咽喉。
而凤九鸾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拍出一掌,真气裹挟着强大的真力朝着剑魔轰去。
剑魔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后退几步。
众人见状,都在担心凤九鸾安危,目不转睛地盯着……
剑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大喝一声,一时间剑影重重,将凤九鸾笼罩其中。
而凤九鸾运转真气,周身瞬间形成一道防护屏障,将所有剑影都挡在外面。
就在众人大开眼界的时候,更离奇的一幕出现了。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凤九鸾周身的防护屏障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剑影触碰到光芒后,竟纷纷消散。
紧接着,光芒凝聚成一只鸾鸟,朝着剑魔呼啸而去。
剑魔大惊失色,连忙挥舞手中的剑,试图抵挡。
然而鸾鸟势不可挡,剑魔抵挡不住这力量,倒退数步,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凤九鸾:“你……是怎么做到的~”
沉默片刻后,又激动地说道。“这功法甚是玄妙,似非寻常武学所能比拟,此功法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真气。”
凤九鸾不语,算是默认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台下的人群喧嚣声此起彼伏!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云裳的死因。
不少人猜测,云裳就是遭了那凤九鸾的毒手!也有人觉得云裳之死是九杀门所为,怪不到凤九鸾身上。
当然还有一些人对这件事情表示怀疑,觉得其中可能另有隐情。
毕竟九杀门已经被暗影楼灭掉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云裳悬赏让九杀门去刺杀凤九鸾,但最终却是自食恶果,反倒成了人家的刀下冤魂。
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之中并不罕见,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只怪自己本事不够大,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听着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凤九鸾这才知晓云裳死于九杀门之手。
而九杀门当年确实是她让暗影楼去灭门的。这种唯利是图、不分善恶的组织,不灭门难道留着继续草菅人命吗?
第350章 前往南渊
慕容衍对着剑魔冷声道:“云裳雇九杀门刺杀我夫人在先,我们暗影楼灭九杀门在后。”
“我们还没找她算账呢!反而你先找上门了,这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叶麟随声附和道:“是啊!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话说清楚了。她可是死在九杀门副门主之手,那时候我夫人可是在闭关。”
剑魔沉默片刻后,咬牙切齿地应道:“可她毕竟是因你们而死。若不是她让人灭了九杀门,那个副门主怎会去寻裳儿报仇。”
墨景澈接过话头,义正言辞地应道:“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我玉箫宫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竟敢买凶杀人,就该有胆量承担得罪玉箫宫的后果。”
听着自家夫郎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护自己,凤九鸾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与他啰嗦那么多做什么。若要报仇,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凤九鸾心系时宴几人的安危,没空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言罢,正打算速战速决。
“且慢~”
凤九鸾柳眉紧蹙,“又有何事?不是要报仇吗?”
她那副不耐烦的模样,仿佛对付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剑魔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我说你这女娃娃怎地如此冲动?就不能听老夫把话说完……”
凤九鸾压根儿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道。
“要么打赢我,要么,就别烦我。本姑娘事还多着呢!”
话毕,她头也不回地朝着玉箫宫所在的方向大步而去。
剑魔只能看着她渐行渐远……一时间倒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了。
看着没有看头了,而且也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各门各派纷纷回到自己门派休息的地方,当然,一路上少不得议论凤九鸾起来。
少林寺内侧院里~
欧阳舟等人端坐上方,他们的目光,早早地便注意到了江子逸几人怀中抱着的那三个孩子。
上官流音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先问道:“兮儿,这……孩子是?”
凤九鸾笑着点点头,“大宝,快叫人。”
今早初到武林大会之时,自家娘亲就已教导他们认人了。
故而,这三个小家伙心有灵犀一般,对着上方端坐的诸多长辈,齐刷刷地跪下行礼。
“大宝/二宝/三宝,拜见五位师祖,拜见诸位长辈。”
上官流音和醉倾城两人赶忙将他们扶起,眼中满是喜爱之色,仿佛这三个孩子是稀世珍宝。
“好孩子,快快起来。”
三人齐声应和,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谢三师祖。”
上官流音满心欢喜,如获至宝,“真乖,真可爱……没想到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她又忍不住嗔怪道:“你这丫头,带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们毫无准备,连见面礼都没来得及准备,你看我们这空手而来,真是惭愧。”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醉倾城宠溺地轻戳她的脑袋,娇嗔道:“你呀你,都做娘亲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也不怕你婆家他们笑话。”
闻言,凤九鸾有些羞涩,微微侧身躲在醉倾城身后,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看向上方正坐着的几位公公婆婆。
而她这一小动作恰好落入了玉清川他们的眼中,只觉得她十分地可爱。
花羡之和沐紫涵两人定定地看着二宝,愣了半天。
最后沐紫涵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碰了碰自家夫君的手臂,难以置信地说道,
“羡之,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感觉那个孩子和影儿那孩子长得如此相像呢?”
“我也有同感。”
这时,书钰笑着拱手恭喜道,“恭喜,羡之兄了。”
紧接着叶涧松夫妇,慕容易夫妇,上官若游夫妇也纷纷拱手道贺起来。
“没想到我们几家,还是你家影儿最有出息。”
听到颜潇华的打趣,凤九鸾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而叶麟则是一脸的心虚,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若离满脸艳羡之色,不禁感叹:“还是你们二人有福气,如此年轻便已当上祖父祖母了。”
闻言,慕容衍喜笑颜开,赶忙插话道:“娘亲也莫要眼馋,大嫂不是即将临盆么?您也快当祖母了。”
苏若离闻言,狠狠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嗔怪道:“哼,亏你还有脸讲这话!”
挨训的慕容衍面露惭色,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儿。
心下暗自思忖着,那方面自己还挺厉害的,只是可惜……怎奈三个孩子竟没一个是自己的。
此刻,玉清川等人心里也是同一个想法。纷纷向凤九鸾投去哀怨的目光,然而她却恍若未觉一般,根本没有理睬这些人的视线。
只见她牵起二宝的小手,走到花羡之夫妇跟前,柔声细语道。
“二宝,快见过你祖父祖母”
二宝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动作麻利且极为虔诚地磕起头来,恭敬道。
“二宝拜见祖父祖母!”
“好孩子,快快起来!”
花羡之夫妇见状,心疼不已,连忙伸手将二宝搀扶起来。
沐紫涵毫不犹豫地将二宝紧紧抱入怀中,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与喜悦之情。
看着可爱的二宝,她有太多话想说,最后却不知从何说起。
“兮儿,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话语之中满含着对凤九鸾深深的心疼之意。
凤九鸾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辛苦。在她心里,三个孩子都是她和心爱之人共同孕育而成的结晶。
即便再辛苦,也觉得一切都值得。更何况,有他们自己更幸福。
此时,欧阳舟开口道:“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呢?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
面对一向严肃寡言的大师父突如其来的关怀问候,凤九鸾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劳师父挂念,兮儿一切安好。”
欧阳舟听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宽慰之色,继续说道:
“这些年来,阿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着你的安危。”说罢,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玉清川他们。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他们纷纷投来温柔的目光,于是她也报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并向诸位师父行了个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道:“师父,兮儿此番回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闻言,欧阳舟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一切交给为师。”
“师父,宴儿他们遇到点麻烦事,我们打算去看看情况。孩子们这边就只能托付给您们照看了。”宫寒兮一脸凝重地说道。
在场的各位长辈们纷纷对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担忧之情。
碧珈烟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兮儿,阿尘是不是出事儿了?”
宫寒兮连忙安慰道:“伯母您别担心,其实没多大点儿事。相信我,我一定会将他们毫发无损地带回来的。”
听闻宫寒兮如此笃定的话语,众人心中稍感宽慰一二。
书钰见状,表示同意。
“嗯,既然出了点事情,早点出发吧!至于孩子们,你们安心前去处理事务便是。”
“兮儿谢过师父。”
说完,凤九鸾笑着抚摸了一下二宝的头顶,叮嘱道:“你们三个好好听师祖和祖父祖母的话,乖乖等娘亲带你们爹爹回来。”
“嗯嗯,娘亲放心好了,我们肯定会听话。”三个家伙们异口同声保证道。
得到满意答复后的凤九鸾终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351章 丰收节
就在凤九鸾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南渊国的时候。三条消息正加快的赶往,三个不同地方。
其中最快的那个,就在两日之后的京城就收到了。
墨景翊颤颤巍巍打开了手中的信息,上面正写着。
“宫姑娘已回来,如今正前往南渊。”
看到信息,墨景翊那颗心再次忍不住了。随后他马不停蹄地进宫,一个时辰后,他便带着人侨装出了京城。
六日后……
“天色渐晚,今夜不适合赶路了。我们进城歇一夜吧。”慕容衍提议道。
凤九鸾也不点破他们几个的心思,点头同意了。
众人赶在了城门关闭之时前进去了,这才发现城里人头涌动,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而他们才知道,这是个小县城,叫柳河县,而这几日正是柳河县的丰收节。
丰收节就是秋季祭祀土地神的日子,祈求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这几日,县城里百姓会举办各种庆祝活动,街道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有卖特色小吃的,有卖手工饰品的,还有表演杂耍的。
凤九鸾一行人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也下马融入其中。
江子逸不知从何拿过一块面纱,替她遮出了她那张风华绝代的容貌。
凤九鸾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你至于吗?”
“至于,你的美只能我们欣赏。”说着,便牵着她的手往人群中而去。
江子逸看到不远处有套圈的摊位,便来了兴致,拉着她过去。
他自信满满地拿起圈去套奖品,可一连几次都没套中,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服输的神情,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顺手拿起一个套圈,漫不经心地朝着摆放在最远处、一盏七瓣莲花灯瞥了一眼。
然后,将手中的套圈扔了出去,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盏七瓣莲花灯上。
凤九鸾将套中的七彩莲花灯递给了江子逸,打趣道:“喏,这下开心了吧。”
江子逸满心欢喜地接过这盏不算精致漂亮的莲花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那晚。
同样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的场合之下,她也曾如今天这般当众送给过自己一盏精美的九转莲花灯……
“发什么呆呢?走吧,咱们接着逛逛。”凤九鸾打断了江子逸的回忆思绪。
江子逸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随后,他一只手拉着凤九鸾柔软纤细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捧着那盏七瓣莲花灯。
就这样与众人一同漫步前行。沿途遇到各种美味的小吃和新奇有趣的玩意儿,都会主动帮凤九鸾买下一份。
而凤九鸾来者不拒,全都收下了。多年不见,原以为他们彼此之间陌生起来了。
却没想到,这几日相处下来依旧其乐融融。
俊男美女并肩而行,引得路过的人们纷纷侧目投以好奇赞赏的目光。
尽管无法看清女子那张被面纱遮掩的面容,但凭借其婀娜多姿的体态以及优雅高贵的气质,便能想象得到这位佳人必定拥有倾国倾城之貌。
待到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叶麟建议道:“兮儿,要不咱们也去河边放个花灯玩玩吧。”
墨景澈接过话,“正好逛得也累了,今夜我们去包座画坊休息,今夜就不去客栈了如何?”
他的目光热切,凤九鸾似是从中读懂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应下了。
“今夜月色不错,深夜游河,加之有夫君相陪,倒不失人间趣事。”说着,就往河边画坊而去。
“兮儿在凤朝就没与他们游过湖吗?”江子言不经意问起。
这几日他们一个个的没少探她的话,她不由得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甩下他们,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江子言见状,赶忙快速追了上去,剩下的几个人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
人在后面追,凤九鸾在前面走。结果一个不留神,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他们都追上的时候,就看见眼前这一幕,火气瞬间噌噌地往上涨。
此刻的她,正和三位年轻的公子谈笑风生。
而凤九鸾早就注意到了几人过来,于是说道,“三位公子,我哥哥们找到我了,就先告辞了。”
刚走过来的几人一听这话,脸色黑着难看。哥哥?她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公子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拦住了凤九鸾离去的路。
“不知姑娘贵姓,家住何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我和几位哥哥是路过柳河县这里的,明日便离开了。”凤九鸾语气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闻言,男子心中一惊,原本还犹豫不决的情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方才从客栈出来时,由于自己心不在焉,差一点就要撞到眼前的女子身上。
尽管她用面巾遮住了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相貌,但仅仅与她对视一眼,便转不开眼了。
此刻,男子再也顾不得失礼之处,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在下柳河县县令之子,柳絮,不知姑娘可否婚配?”声音中带着些许紧张与期待。
话音未落,江子言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伸手拉着凤九鸾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叶麟等人也只是瞪了那名叫柳絮的男子一眼,然后快步跟上离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她不怎么会看得上这种普通的富家子弟呢?
但即便如此,当看到有人敢当面询问她是否已经有婚配,他们还是忍不住生气。
可再生气,他们终究舍不得对她发火。于是一行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一整个氛围显得异常的别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似的。
一直走到河边,来到放河灯的地方,众人这才停下脚步。
只见无数水灯在水面铺展开,一盏盏河灯载无数百姓的对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期盼。
凤九鸾轻轻蹲下身子,将花灯缓缓放入河中。河水倒映着花灯的光芒,也映照着女子柔美的身姿。
他们在她身旁安安静静,一同凝视着那渐渐远去的花灯。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似乎是两个女子正在交谈着什么有趣的话题。
“梨姐姐,刚才你许下了什么愿望啊?能不能告诉我呀?”
被称为梨姐姐的人轻声回道:“我啊,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妹妹你许了怎样的心愿呢?”
女子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其实我跟梨姐姐你差不多。不过呢,我希望我的未婚夫也能像今夜这般,为我点满一整条河流的花灯。”
听到这话,梨姐姐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哎呀,你可真敢想。要知道,想要摆满这么长一段河道的花灯,最少花费五千两银子。”
“有这笔巨款,拿来给你多购置一些漂亮衣裳和首饰不是更好吗?”
“衣裳首饰我当然也是要的,但这条河里的花灯同样不可少。”她语气中充满着期待
“好好好,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都满足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平日里少看些从京城传来的话本。”
“哪里真有男子耗费巨资取悦女子,将整座京城都装点成一片灯海呢?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怎么没有?京城里到处许多达官显贵呢,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小钱......”
第352章 墨景澈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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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抵达南渊
南渊地处南之地,这里气候温润潮湿,常年气温宜人舒适,同时拥有极其丰富多样的自然资源。
随着不断深入南渊地界,凤九鸾一行人发现周围逐渐变成了广袤无垠、连绵不绝的丘陵地貌。
此时已进入秋季时分,但在东临地区都需要穿上长长的薄衫来抵御凉意侵袭。
一旦踏入南渊境内,竟然感觉不到丝毫寒意,甚至还略微有些炎热之感。
目光投向远方,一座巍峨壮观的城门映入眼帘。
江子逸静静地凝视着前方,“赶了那么多天路,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密集马蹄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待来人走近后,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凤九鸾。
而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眼前气度不凡的三人身上。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如今再次见到他们,凤九鸾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当年分别之时,他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却都已成长为从容不迫、英姿勃发的男子。
尤其是北祈,更是引人注目。一身黑色纹路的金丝龙锦袍,头戴金冠,整个人散发出帝王的霸气与威严。
再看另外两人——墨景翊和北颂承,同样不遑多让。
墨景翊身穿一袭紫金锦袍,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支简约的白玉簪随意束起。张冷峻如霜的面庞以及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王者之气。
而西颂承则一袭藏蓝锦锦,衣襟处精心绣制着繁复华丽的龙纹,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凤九鸾身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面对突然出现的三人,凤九鸾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马上身姿曼妙的女子,洁白如雪的云丝长裙,轻盈飘逸。外裳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烟雾轻纱,随风舞动时更显其灵动之美。
再看她头上的装扮,一头乌发被精心地盘起并垂落在后背上,几缕发丝自然地散落下来增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发间还点缀着一支水玉兰花簪子以及一对小巧玲珑的流苏步摇,随着她轻轻晃动头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此刻的她,性子依旧清冷孤傲。但那张绝美的面容却光彩照人,甚至比三年之前还要美上许多倍。
让人根本舍不得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哪怕一点点距离。
三人有太多太多想说出来的话,可当他们对上她那疏远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流露出各式各样复杂难言的情感,有哀怨、有委屈、还有再见内心的激动……
最后,还是江子逸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三人,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目光。一个个的,简直像饿狼一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
三人并未在意江子逸的无礼,当然眼神依旧没有收回来。
而江子逸也并未将他们视为一国之帝王或太子,在他眼中,这三个可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三人对她的心思从未断绝,同样南弈洲那家伙也一样,所以他自然不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与江子逸对他们表现出明显反感情绪不同的是,玉清川等人对于他们四人的态度相对较为宽容一些。
毕竟这几年,他们四人确实已经得到了他们一定程度上的认可。
虽然他们认可四人的存在,但想做她夫君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就在这三人想找到合适机会开口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凤九鸾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听她说道:“我饿了,先进城吧。”话音刚落,只见一大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内进发而去。
一进城,凤九鸾便直接朝着最大的客栈疾驰而去。
这是南渊边境的第一座城,玉箫宫虽然在此地没有产业,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没有。
玉清川说道:“兮儿,住客栈终究多有不便。皓轩在这里有座宅子,我们去那里吧。”
凤九鸾一听,连连点头。毕竟她那位大首富的夫君可是产业遍布四国。
“你们怎么知道轩儿有宅子在这里?”
江子言解释道:“我们和你定亲后,所有人名下的产业送到了玉箫宫,如今这些产业我们都了如指掌。”
“嫁妆”两字取悦了凤九鸾的笑颜。这一笑,万物复苏,让他们一下子都看呆了。
“那我到时候可要看看你们的嫁妆了。”
除了箫皓轩,嫁妆就属她慕容衍最多。他十分得意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是能让有个住的地方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都在准备嫁妆呢!”
听到她的打趣,他们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倒是北祈,一脸的幽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兮儿,我也准备了好多嫁妆。”
凤九鸾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堂堂帝王不正经的样子。
没过多久,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一座清幽宁静、布局精巧别致的三进宅门前。这座宅院显然已经空置许久,仍留有几位忠仆在此。
忠仆认出了马背上的凤九鸾,立刻迎了进去,并迅速准备了一桌佳肴。
待凤九鸾洗漱来到厅堂,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坐她身边的。
而一眨眼间,面前的碗碟已被各种珍馐美馔堆得满满当当。
面对情形,凤九鸾不禁脸色一沉,警告道:“谁再敢往我的碗里夹菜,那就都别吃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继续献殷勤的男人纷纷悻悻然地缩回双手,老老实实地用起眼前的美食来。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凤九鸾端坐于厅堂之上,北祈三人坐其左侧下方,而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则坐在右下方。
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氛悄然弥漫开来。彼此暗自较劲儿却又不敢轻易表露的家伙们,凤九鸾只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怎么来了?”
西颂承:“你回来了,我自然赶来。”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来看她再是平常不过的事情。
墨景翊:“来帮你的。”
与两人不同,北祈向来心直口快。只见他毫无顾忌地直视着眼前的女子,坦率地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想你了。”
面对三人的出现,她没觉得有任何惊喜。相反,她只觉得十分无奈,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竟还一直惦记着她。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给他们下了情蛊了……
“看来都是闲的,也不怕有人趁机夺权篡位。”
三人:“……”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她敢说了。
北祈开起了玩笑来:“能篡我们的位,只有你一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朝她挑了挑眉。
墨景澈则连忙出言提醒道:“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万一传了出去,指不定又给兮儿带来什么麻烦。”
北颂承则不以为意,撑着脑袋柔情蜜意看向她,一点都不掩饰他的爱意,慢悠悠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谁会传出去。”
而凤九鸾慢悠悠地喝着茶,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第354章 南皇病危
江子逸看不惯他做作的样子,讽刺道。“堂堂一国太子,做出这幅勾栏式样,真是让本公子大开眼界了。”
被讽刺的西颂承不以为意,反而还有意无意撩拨着自己的发丝,一副害羞的模样。
“逸公子想做,也未必能做出勾栏~式样的,毕竟,狐媚子是需要天赋的。”
江子逸直接被气到了,他涨红了脸,指着西颂承的鼻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西颂承却掩嘴轻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婉转,更把江子逸气得七窍生烟。
此时,凤九鸾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了那张华丽无比的锦榻之上
一双美眸似有深意看着自己,西颂承迎上她的目光,笑得越发妩媚。
他故意朝着凤九鸾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摇曳生姿。
“兮儿,你瞧瞧这逸公子,被我逗得恼羞成怒呢。”
江子逸怒极,正准备冲上去与西颂承理论,却见凤九鸾缓缓坐起,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下榻边的案几,发出清脆声响。
“都消消气。”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西颂承乖乖站定,脸上仍挂着笑意,眼神却紧紧锁住凤九鸾。
江子逸也强行压制住怒火,站在一旁怒视着西颂承。
眼前这一幕,在场诸人皆是心头一紧,纷纷皱起眉头来。
墨景翊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开口向凤九鸾发问:“兮儿,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不知你得到消息没有,如今南皇病危。而南弈洲身为太子,涉嫌毒害南皇已经被软禁在东宫了。”
北祈接过话:“如今是南汐监国,并已经掌控了禁卫军和御林军等重要兵权。若真是她绑架他们几人,只怕没那么容易将他们救出来。”
西颂承也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了太子应有的稳重与端庄姿态。
“不仅如此,据我所知,统领城外十万羽林军的车骑将军是南汐的外祖。这么看来,南渊的整个南都已经全都掌握在她手里。”
“你们这些小道消息还真是灵通啊!”这话说得不冷不热,但不知怎地,却让北祈三人从中听出了一丝寒意。
北祈赶紧开口解释:“你不在的这几年,南渊风起云涌,声势浩大得很,怕是不想知道都难。”
她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淡淡地反问一句:“嗯~那你们又是何时得知宴儿落在她手中?”
“我们这边收到你急匆匆赶往南渊的消息。以你一贯的行事风格,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只能是他们出事了!”
闻言,凤九鸾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
在座的没一个是傻的,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墨景翊眉头微皱,“兮儿,你不信我们?”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失落与无奈。
“我前脚刚到南渊,你们后脚也到了,还真是巧了。”
北祈苦笑一声,质问道:“巧什么?莫非觉得是我们勾结那个女人一同绑架了你的男人不成?”
接着,他语气越发激动起来:“四年前在北雪之时,你便是这般无端猜疑于我。时至今日,你仍旧不信任我。”
“且不说南汐不配我出手,单从情理上讲,我做这事对我有何好处?”
说到此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咱们相识多年,你还不知我的品性吗?”
西颂承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若我们真想对付他们,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屋内突然变得异常静谧……
三双眼睛热切看向她,他们迫切想从她口中听到她一句,她相信他们,可她始终沉默不语……
北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但他还是强行压抑住这种情绪。
再次睁开双眼时,眼神已恢复平静如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夜影,传信北雪在南都的所有力量资源,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南弈洲洗刷冤屈!”
“我要让南渊乱起来,好让那个女人无暇分身去处理其他事情。”北祈语气坚定地命令道。
“是......”
“等等……”
凤九鸾突然出声,夜影停下脚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都已经怀疑他们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自己这边,给予帮助。
一时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令她有些茫然失措。
最终,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暗自思忖道,以目前看来,几句话就想要几人彻底打消对她的想法,怕是没容易啊……
“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南汐想做女帝,我就给她机会。让她知道,这天下不是她想坐就能坐的。”
墨景澈担忧道:“兮儿,南汐如今手握重兵,这太危险了。”
“危险?”
凤九鸾轻笑一声,“我何时怕过危险。南汐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新仇旧恨,就这样让她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闻言,玉清川走到她身旁坐下,看向她一切都不言之中。
西颂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我西玉虽远,但也能让南渊后院起火。”
“既然决定要制造混乱,那就不能仅仅是让南都陷入混乱,四国边境也该风起云涌了。”
听到她这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兮儿你……”墨景澈欲言又止。
凤九鸾微微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胡思乱想。
“别激动,我可没想真的天下大乱。以你们的本事,让边境摆出大军压境南渊的阵势,应该是易如反掌吧。”说完,她的目光如炬,看向两人。
墨景翊和西颂承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洞悉了她的意图。
“没问题。”
江子逸摩拳擦掌,兴奋道:“那我们玉箫宫不能闲着,我传信给风云楼,让他们在南渊各地制造些事端。”
北祈思索片刻,说道:“那我再让人去说服一些中立的势力,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倒向南弈洲,给南汐施加压力。”
“很好,如此一来,必能让南汐左支右绌,首尾难顾。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要如何应对这些棘手的麻烦事。”凤九鸾眼神一冷,如寒星般凛冽。
“那兮儿,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呢~”慕容衍低低的开口,拖着音调,语气中带着一丝撩人的风情。
对于慕容衍若有若无的勾引,她十分受用。不知道是不是在凤朝待久了,自己如今真的是越来越花心了!
就如那墙头的野草,风往哪边吹,便往哪边倒。
她意味深长看向慕容衍:“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陪我看戏即可。”
三人听到她如此言语,脸色瞬间如锅底一般黑了下来,敢情他们三人是她的工具人,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不过说到底,也是他们巴巴地敢来见她,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做她的工具人。三人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第355章 心头之恨
南都长公主府——
南汐声音妖媚:“不瞒你们说,本宫带你们回南渊,就是想要你们做本宫的入幕之宾~”
时宴:“……”
“没有兴趣!”
南汐闻言,笑的更加欢快了:“我就喜欢你们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跟了我~你们可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宫寒兮能给你们的,同样本宫也能。”
“她闭关这么多年,占着你们这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公子,实在是过分。”
几人对视一眼,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好像话本里说的桥段一模一样!
见他们不说话,南汐嘴角的笑容顿时更大了,抬手就要去摸乔洛的脸。
结果,被乔洛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恶心,离本公子远一点。”
南汐顿时脸色一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你们乖乖的从了我。”
乔洛呸地一声……
“我就是死,也不如你的愿。”
对上乔洛视死如归的目光时,南汐的心口不禁猛地一颤。她可不相信这世间有如此情深似海的情感存在。
只见南汐眼里泛起一抹杀意,便伸手捏住了乔洛的下巴,并用力将其抬起,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如今你们已落入本宫手中,是死是活可不是你说了算。本宫劝你们安分一点,否则本宫不介意用强的。”
南汐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嘲讽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乔洛因身中龙息散,早已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南汐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唯有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女人。
“卑鄙......”
“哈哈……这就叫卑鄙啦!真正的卑鄙你们不是都领教过了。”
“你们就好好祈祷——祈祷本公主对你们的兴致能够持续得久一些。
否则~你们一旦不好玩了,那你们的下场可想而知,本宫可不会心软。”
面对嚣张跋扈南汐,几人气得脸色发青。他们顾虑太多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拿捏。
时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少阁主放心,本宫一向说话算话。说了不会动玉箫宫和箫家,自然就不会动。”
说到这里,原本时宴一到伦城,就收到了碧卿尘三人被囚禁在一个农庄里的消息。
结果没想到是南汐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她故意引他们至此,目的不言而喻。
南汐不仅以玉箫宫以及箫家在南渊所有产业作为筹码威胁他们。
还对碧卿尘、箫皓轩与君鹤名下了烈性春药。若他们不束手就擒,就将他们三人赏给她属下肆意玩弄凌辱。
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选择乖乖投降。当天夜里,他们便昏迷了过去。
直到醒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已经回到南渊长公主府里了。
而南汐之所以突然回南渊了,自然是南皇病重,消息已经快瞒不住了,她自然回来主持大局……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匆匆闯入。
“殿下……出事了。”
听到这话,南汐秀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还是强压心中怒火,丢下一句简短命令。
“好生照看他们。”
言罢,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待来到书房后,才开口追问。
“发生何事了?”
此刻的南汐面容冷峻无比,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下面传来消息,宫寒兮已经来到南渊地界,不出三日便会抵达南都。”
“该死......”
南汐猛地一挥手臂,桌上堆积如山的书卷、笔墨纸砚等物瞬间全部散落一地。
噼里啪啦的声响,依然无法掩盖住她心中的怒火。仅仅只是听到“宫寒兮”这个名字,她便如临大敌一般。
如果此时凤九鸾能够看到南汐如此失态的模样,想必一定懊悔白白做出这许多麻烦事来。
“她何时出关的?负责监视玉箫宫的人都是怎么做事的。”南汐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殿下恕罪,宫寒兮是突然出现在武林大会之上的,我们的人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黑衣人的语气充满敬畏与惶恐。
“废物。”
这时,一道阴森而又沙哑的嗓音骤然响起,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
“因小失大,何必非得去招惹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呢?”
南汐怒目瞪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一个黑袍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这是本宫的私事,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黑袍人却不为所动,“宫寒兮实力深不可测,吃了她那么多亏,还不长记性,你可别影响到了我们的大事。”
南汐冷哼一声:“本宫就不信了,如今整个都城都在本宫手上,还能让她把人带走了。”
“随便你!反正我只是提醒你一声而已。”黑袍人说完便隐入阴影消失不见……
南汐咬着牙,心中恨意更甚。“给外祖传个信,宫寒兮一到南都,就让他将人拿下。”
“是。”
“还有加强城内的守卫,把宫里宫外都给本宫盯紧了,尤其是我那个皇弟。”
“本宫倒要看看,宫寒兮能如何大闹南都。”说完,她似想起了什么,嘴角一勾……
“附耳过来……”
黑衣人赶忙凑上前,南汐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黑衣人脸色微变,但还是领命而去。
南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就不信,宫寒兮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随即离开了书房,往后院中而去。
南汐来到后院,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靡靡之音。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推门而入。
进入房间后,整个屋子装饰华丽而精美。南汐走到另一侧,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宫寒兮来了……”
南汐的话在这靡靡之音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而床上的女子短暂的沉默过后,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有的氛围。
“哈哈哈哈……可算来了,本公主等得花儿都谢啦!”
南汐看着床上笑得张狂的女子,眉头微皱,眼眸深了几分。
“宫寒兮的实力不容小觑,以防万一,派点人出去。”
床上女子止住笑,满不在乎道:“她再厉害又如何,如今这南都不是都在你的手上了。
进了你的地盘,是死是活,还不是你说了算,可由不得她放肆。”
南汐心中却依旧有些担忧。万一出了差错,后果可不堪设想。
再次提醒道:“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落荒而逃躲到我这里来的。”
北颐眼神冰冷斜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她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寒冷彻骨,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南汐冷笑一声,紧接着头也不回出了房门。
踏出房间的那一刹那间,心中却暗暗盘算道:宫寒兮,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自投罗网。
她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似乎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与自信。
与此同时,北颐透过床上薄薄的纱幔,阴鸷而又冷漠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住渐行渐远的背影。
“宫寒兮,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说罢,她重新躺回床上,继续享受着这奢靡的时光。
第356章 大军压境
当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一道命令传了下去,
瞬间,数百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纷纷涌出了南都,直逼凤九鸾而去。
可让北颐没想到的是,她派出去杀凤九鸾的手下们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着,便已暴尸荒野。
而出手之人,自然是她身边那几位身份尊贵的男人。时隔多年,他们早已杀伐果断,成长到一定恐怖的地步了。
眼看着距离南都越来越近,凤九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之情。
可未曾料到,当他们行至城外十几里处时,只见前方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将他们三辆马车团团围住。
午后的阳光透过山林洒在官道上,光影斑驳,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这时,一位羽林军将领策马而出,高声道:“车上之人,速速下马,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马车上的众人闻言,不为所动。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一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急报,八百里加急,东临二十万大军直逼我国边境。”
“急报,八百里加急,北雪二十万大军直逼我国边境。”
“急报,八百里加急,西玉二十万大军直逼我国边境。”
羽林军将领及众士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三国同时来犯,局势危急万分。
将领慌忙勒住缰绳,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又看了看被围的马车,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负责驾车的三人不约而同地亮出了手中代表其主人尊贵地位的身份令牌。
羽林军将领定睛一看,脸色骤变,慌忙下马。
“不知北皇及两位殿下来此,末将冒犯了!”
原来,这几块令牌分别代表着北祈、墨景澈和西颂承。将领心中暗叫不好,这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如今三国大军压境,三位又突然出现在此,只怕是南都不太平了……
西颂承缓缓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来瞥了一眼将领后,吩咐道:“继续前行。”
而将领面露难色望着人离去……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异常,南汐焦头烂额。
近两日来,京城局势多变,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搅动风云。
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先是有人爆出她宫中豢养着大量男子。
接着又传她私养大量暗卫,并与国师勾结图谋不轨,加害圣上和诬陷太子,企图篡夺皇位……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尽管这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但无论如何她都绝不能让它们坐实。
尤其是她毒害父皇诬陷皇兄之事,如果真相大白于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方面要安抚民心,另一方面也要维护自己的声誉和自证清白——毕竟这些指控都是站不住脚且经不起推敲的。
在面对皇亲国戚以及满朝文武百官施加的压力下,南汐最终还是将国师软禁于国师府中,限制其自由行动。
同时解除对南弈洲的禁足,但在父皇未醒前,他仍然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表面上解了禁令,实际上还是变相着禁足。如今是她监国,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从困境中解脱出来呢?
尽管朝堂之上绝大多数大臣都站在他那一边,但这又怎样呢?
别忘了,宫内御林军和禁卫军如今都是听她号令。纵使都心知肚明她图谋不轨,也对我无可奈何。
毕竟,她的外祖父手握城外十万羽林军,谁敢轻举妄动?
就在南汐她好不容易才将事情压了下来,没想到这时三国同时来犯,这是她从未预料到的局面。
三国来犯,皇上昏迷,太子禁足,百官纷纷商讨之策,可无人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心急如焚的时候,侍卫长又传来一则紧急消息。
“启禀长公主,北皇、东临太子以及西玉太子已抵达城外十里处。”
咯噔一下......朝上瞬间凝固了一般,紧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在宽敞的大殿回响。
事到如今,南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北颐那女人派了这么多的人去对付她,都未能得手!
短短两三天时间里,对方使出一连串阴险狡诈的招数,步步紧逼,硬生生把她逼入绝境。
这样内外交困的局面,南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禁对宫寒兮心生忌惮之意,就是不知这些计策究竟出自她本人之手,还是那些男人出谋划策所致。
越想越气,南汐对宫寒兮的杀意愈发浓烈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宫寒兮付出一切……
须臾,一位老臣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躬身说道:
“长公主,且不论那三国缘何兴兵犯境。而今北皇及两国太子已然抵达南都,我朝理当遣人前去迎候,方显我朝礼数周全啊。”
一老臣反对道,“可让他们就这样进城,如今三国大军压境,他们突然到来,谁知道有何居心。”
不少人纷纷附和起来,“此时局势复杂,若不接待,恐落人口实;若接待,又怕引狼入室。”
“还请长公主示下。”
南汐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最后决定亲自去会会他们,也见一见那个声名在外的“人”。
“既然人已经到了,我朝岂有不接待之礼。如今父皇病重,太子皇兄未洗清嫌疑,出不了东宫。”
“就由本宫及文武百官亲自城外接待,方不失我朝礼数。”
众大臣附和道:“长公主英明。”
南汐携一众大臣来到城门外,只见三辆马车缓缓驶来。
南汐目光紧紧盯着那三辆马车,当马车停下,车帘缓缓升起。
北祈、墨景翊和西颂承依次站在车头,他们居高临下,气势逼人。
南汐心中一凛,但面上仍保持着长公主的威严。
南汐挤出一丝笑容,微微行礼说道:“见过北皇陛下,东临太子,西玉太子,三位贵客远道而来,本宫代表南渊欢迎你们。”
北祈目光冷峻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南渊好歹也是礼仪之邦,怎得如今是女子做主了不成。
朕亲自前来,你们就派这么一女子接待。这是看不起朕,还是没把我北雪放在眼里。”
长公主脸色一黑,大庭广众之下被下了脸面,让她强忍着怒火,脸上挤出更灿烂的笑容。
“北皇陛下误会了,父皇染病昏迷,太子皇兄禁足,本公主临危监国,今日接待实乃无奈之举。”
北祈冷笑一声,“临危监国,还是趁机夺权?那就不得而知了。”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在他心里,除了兮儿,没有任何女子可以染指权力。也不知南弈洲怎么会蠢到被眼前的女人算计。
南汐心中怒火中烧……这时,一旁的丞相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北皇陛下,长公主是我朝陛下任命暂代监国之位。况且,这是我南渊的家务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诸位贵客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不如先入城休息。”
北祈理直气壮道:“你们陛下老眼昏花,还不如趁早退位。”
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无人胆敢接他的话,毕竟北祈的身份摆在那里。
只见他大手一挥,命令道:“进城!”话音未落,他便转身钻进了马车之中。
自始至终,墨景翊俩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样一来,南渊众大臣们对他们突然来南渊一事,更是摸不着头脑……
第357章 苗疆蛊虫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而去,就在众人以为会进皇宫时,没想到三辆马车竟在东宫门口停下。
北祈三人同时下了马车,抬眸看向马车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丞相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上前问道:“北皇陛下,此乃东宫,您为何在此停留?”
还未等北祈出声,西颂承说道:“南皇陛下龙体欠安,恐难以接见我等这些不速之客!长公主国事繁忙,想必也是日理万机,无暇顾及。”
“好在弈洲兄虽然被软禁在东宫之内,但毕竟身份尊崇。由他出面来款待一下我等,倒也算是名正言顺之事啦。”
“怎么?丞相大人是觉得不妥吗?”说话间,他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锐利如鹰隼,令人望而生畏。
丞相被西颂承的目光逼得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道:
“不敢,只是……太子殿下如今被禁足,恐无法周全招待各位。”
墨景翊轻笑一声,“丞相不必担忧,我等也并非要求多隆重的招待,不过是想与弈洲兄叙叙旧罢了。”
丞相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长公主,见她并未反对,也只好由着三人去了。
就在这时,北祈抬手将马车内的凤九鸾接了下来。凤九鸾盈盈下了马车,她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北祈牵着她的手,目光温柔。众百官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一幕上,而南汐的目光也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更多是嫉妒与不甘交织。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凤九鸾似乎察觉到了南汐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南汐一笑。
只这一笑,更像是挑衅,彻底激怒了南汐。
南汐咬着牙,心中暗忖,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离开南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朝着凤九鸾走去。
然而,凤九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迈入了东宫的大门,
其他人见状,紧跟其后,但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们似乎有意无意地稍稍落后于凤九鸾半步。
后方的南汐脸色格外难看,无数次想象过她们初次见面,可能会产生怎样激烈的交锋,或是互相试探彼此实力等等场景。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凤九鸾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选择对她视而不见!
难道说,在她的眼里,自己根本不配成为她的敌手?
又或许从一开始起,对方压根儿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脑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挫败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长公主,等等老臣……”
一行人踏入东宫,东宫的侍从们见到这阵仗,都有些不知所措。
北祈等人径直朝着殿里走去。很快,他们便见到了南弈洲。
见他斜倚榻上,一袭白衣绣着繁复暗纹。玉冠轻束,眉间那抹慵懒,像是看遍朝堂风云后的倦怠。
身后侍从手中轻摇着团扇,更有着侍从跪在地上轻轻按摩。真是好不惬意的样子……
看见众人进来,南弈洲脸色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但是眼里的开心肉眼可见,而他的目光至始至终一直落在被众美男拥护在中间的女子。
嘴角微扬,调戏道,“兮儿,这是要带他们入赘东宫。”
北祈眉头微蹙,不着痕迹地将凤九鸾往自己身旁拉了拉。
“堂堂一国太子,都已经轮到这种地步了,还在打兮儿的主意。”
墨景翊和西颂承也上前,与南弈洲寒暄起来。
西颂承打趣道:“弈洲兄这被禁足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徒有清闲罢了……”南弈洲缓缓起身,邀请道。
“诸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东宫蓬荜生辉。里面请……”
众人落座后,开始品茶聊天。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南渊如今的局势上,墨景翊神色变得严肃,
“如今南渊暗流涌动,南皇龙体欠安,你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南弈洲挑眉,饶有兴致看向凤九鸾,“兮儿不远千里来我南渊,所为何事?”
“行了,都别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何前来南渊。”
凤九鸾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南皇龙体欠安,朝堂动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此番前来,我助你登上皇位,你助我救出宴儿他们。”
南弈洲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的兮儿果然有胆有识。
“兮儿有如此能耐,能辅助我登皇位,想必同样也有营救他们的实力吧!又何必趟我南渊这片浑水?这可不像你做事的风格?”
这也是在场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一进南都,直达东宫,正是她的意思。
按理说,时宴等人至今生死不明。如今,三国大军压境之际,正是借机逼南汐将人交出来的好机会。
没想到她会先解决南渊的家务事,难道她就不怕他们出事吗?
众人心存疑惑的神情,凤九鸾尽收眼底。
“你们对南汐可了解?”
紧接着,她把目光投向了南弈洲,反问道:“这么久了,你可查清她所有真实势力的消息?”
“以我的本事确实能够救出他们。但问题在于,南汐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她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从东临之地掳走宴儿他们。
足见身后必定拥有某种不为所知悉的独门绝技或者强大手段。
而今之时,南都内外尽是她的天下,可谓是遍布眼线、壁垒森严在此种情形之下,我不敢赌……”
南弈洲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将打探到的消息全盘托出。
“兮儿果然聪明,长公主府内有个地宫。不仅如此,她在四国皆有人,北雪国的北颐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据我所知,她身后有一帮黑衣人~这帮人好像是西域苗疆。”
听到这里,众人眉头紧锁,他们可不怀疑南弈洲打听到消息。
墨景澈开口道,“苗疆神秘莫测,从不参与四国之间的纷争。加之他们擅长蛊术,手段诡异。
提起苗疆,人人皆惧。南汐竟与他们勾结,事情愈发棘手了。”
北祈眼眸微眯,思索片刻道:“看来这南汐背后的势力真是不容小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真正棘手的是苗疆的蛊术。”西颂承附和道。
玉清川轻轻握住她的手,“兮儿,莫要轻举妄动,苗疆之事需从长计议。”
众人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毕竟,众人都知道她当初中过蛊虫,也因此才让她失身于他们……
墨景翊若有所思看向她,出声道,“苗疆蛊术闻名天下,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不过,这也说明南汐为了对付我们,已经不择手段了。”
江子逸焦急道道,“兮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阿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众人皆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第358章 四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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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南皇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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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公主府救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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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公主府救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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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公主府救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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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蛊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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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夺权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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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兵逼皇城
“让开。”
凤九鸾声音骤然变冷,就在方才对峙的片刻,她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剧烈的心慌。
往日无论身陷何等险境,她皆能感知到几人的气息安稳。
可此刻,地底地宫阴气沉沉,死气弥漫,她竟完全捕捉不到任何半分气息。
众人只见凤九鸾眸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漆黑瞳孔翻涌着滔天戾气与慌乱。周身雪白真气骤然暴涨数倍,凛冽之力撕裂周遭空气。
一股磅礴凛冽的真气轰然撞击在地宫入口之处。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厚重的地宫石门寸寸龟裂,碎石簌簌崩落,漫天尘土翻卷飞扬。
禁锢在地底的阴寒浊气被磅礴真气轰然冲散,凛冽劲风席卷整座地下,瞬间一分为二,露出巨大的通道。
凤九鸾周身白芒炽盛,衣袂狂舞翻飞,周身气场凛冽得近乎恐怖。
身后南皇等人尽数被这股骤然爆发的力量震退数步,眼底皆是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凤九鸾,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素来沉稳自持、临危不乱、纵遇蛊祸杀局亦从容淡定的凤九鸾
此刻眼底是压不住的暴戾与慌乱,指尖微颤,心底的不安如同潮水般彻底倾覆理智。
气息全无。
一丝一毫都寻不到。
身形如一道白影,直直冲入漆黑的地宫石阶之下。
一踏入地宫,刺骨阴气扑面而来。她横扫地宫里每一个角落,眼底的镇定彻底崩塌,只剩极致的焦灼与慌乱。
整座地宫,空荡荡一片。
没有熟悉的身影,没有熟悉的气息,方才残留的打斗痕迹与血迹尚新,可他们尽数不见!
心底的慌乱与恐惧彻底炸开,攥得她呼吸发紧,指尖微微泛白颤抖。
直到来到了刑狱室,刑具森然入目,石殿空旷寂寥,唯有残留的血腥气与蛊毒气息肆意弥漫。
铁链悬空摇曳,石壁也空空如也。
只剩下方才的酷刑余温尚在,地面散落着带血的碎布。足以证明他们刚刚还被困在此地,受尽折磨。
众人紧随其后冲入地宫,看到空空如也的石殿,皆是神色大变。
江子逸喃喃道:“人不见,怎么会?”
凤九鸾僵在原地,背脊微微紧绷,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意与慌意席卷全身。
这一刻,她瞬间想通了所有布局。
南汐以尸鳖蛊为饵,苗疆少主拦路拖延,地宫酷刑折磨人质,再借密道带人转移,彻底牵制她、拿捏她的软肋!
南汐根本没想过留在长公主府与她缠斗,她从一开始,就是掳走他们为质。
下一瞬,凤九鸾猛地抬眸,眼底慌乱尽数化为刺骨冰冷的杀意,一字一顿,声彻地宫:
“南汐,你敢动他们分毫,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清冷的嗓音在死寂的地宫中层层回荡,却只换来无边的回音……
——————
这时,宫外骤然传来震天鼓声!
咚咚咚——!
急促沉重的战鼓声响彻整座南都,由远及近,震彻皇城每一寸土地。
紧接着,宫外斥候拼死奔入皇城,凄厉嘶吼穿透夜幕:
“报——!!”
“京外十万羽林军全员列阵!铁马围城,四门封禁!南汐领兵压境,兵临皇城之下!!”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整座长公主府、整座皇城,瞬间陷入死寂般的恐慌。
南弈洲浑身一震,眸底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她怎么掌控了十万羽林禁军?”
南皇面色沉如寒潭,“蛰伏数年,步步为营,原来这才是她的终极布局。蛊祸是虚,夺权是实。”
地宫阴风呼啸,吹起满地血腥。
凤九鸾立在遍地伤影之中,雪白衣袍染了点点血渍,漆黑的眼底再无半分温柔,只剩冰封万里的寒意与杀伐。
她缓缓抬眸,望向皇城宫外的沉沉夜色,唇角勾起极致冰冷、极致决绝的弧度。
“想围城夺权,做这个南渊江山的主?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话音一落,她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
烽火压城,战鼓震天。
皇城内外人心大乱,宫灯摇晃不止,百官奔走仓皇,百姓惊惧啼哭,整座南渊帝都,一夜之间濒临倾覆之危。
城头夜风猎猎,卷着肃杀的铁锈血腥味扑面而来。
守城禁军死死攥着冰冷的长枪,指尖尽数发颤,目光死死盯着城外黑压压的人海铁马。
城下十万羽林军列阵如墨,铁甲寒光映照着沉沉夜幕,无边无际,层层叠叠围堵皇城四门。
寻常禁军围城,阵列再整齐,也难免有人声骚动、马蹄错落,可眼前的十万大军,死寂得可怕。
无一人低语,无一人异动,连胯下战马都垂首屏息,纹丝不动。
数万双眸子空洞僵硬,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神采,只剩统一的、麻木冰冷的锋锐,如同被全然操控的死士木偶。
凤九鸾登临朱雀城楼,俯瞰城外壮阔又诡异的军阵。看得她心底发寒,一股彻骨寒意顺着背脊直冲头顶。
南汐蓄谋数年,一招便掐住了京都命脉,可谓狠到极致、算计到极致。
而匆匆赶来的南弈洲等人立在凤九鸾身旁,望着城下十万羽林军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面色同时骤然剧变……
“不对劲。”南弈洲声音干涩,眼底满是惊悚,
“十万羽林全员都中蛊了。”
凤九鸾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寒冰坠地,震得城上众人通体冰凉!
原来这才是她南汐真正的毒计!
嗡——!
一声声细微的蛊鸣悄然响彻十里疆场。
下一瞬,城外十万羽林军齐齐头颅微抬,原本空洞的眼眸瞬间爬满细密的黑红血丝,周身肃杀之气暴涨数倍!
锵!锵!锵!
数万长刀同时出鞘,锋芒映月,寒光彻地。整齐划一的金属颤音汇聚成洪流,震得整座皇城微微震颤。
原本克制隐忍的大军,瞬间被蛊性催发出嗜血杀伐之性,战马扬蹄刨土,鼻间喷吐白气,攻城之势瞬间拉满!
“全军听令——”
南汐一身银黑战甲,身姿卓然立于战车之巅,夜风扬起她的发丝,往日温润的眉眼尽数覆上阴鸷狠戾。
她抬眼看向城上的凤九鸾等人,眼底是筹谋得逞的极致张狂。
声如寒刃,“破城门,入皇城!”
轰!!
十万铁甲雄兵应声而动,步伐整齐如一人,大地剧烈震颤,黄沙漫天飞扬,攻城云梯、撞城巨木齐齐推进,黑压压朝着皇城四门压来。
城上守军肝胆俱裂,慌忙张弓搭箭、落石御敌,可看着下方不计生死、悍不畏死的蛊控大军,人人心底生出无尽绝望。
寻常士兵尚有惧死之心,可这些被蛊虫蚀魂的羽林军,早已不算活人。
刀砍肉身不避,箭穿筋骨不退,前仆后继,死而不休,全然是一支无可匹敌的亡灵大军!
十万羽林军中蛊兵攻城的消息立即传回到了金銮殿内。
谁也未曾想到,那位素来温顺恭谦、居于高堂的长公主,竟悄无声息蚕食了拱卫皇城外的十万羽林禁军。
这是所有人未想到,长公主以女子之身。竟有如此大的野心!竟敢兵逼皇城,谋逆篡权。
第366章 一夜琴音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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