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第1章 被砸穿越的倒霉coser 听着耳边传来的凌冽风声,正在自由落体的清爻脸上却没多少情绪,反而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虽然早就听说漫展的coser容易穿越,尤其是厕所这种高危地区,但也没听说过那个coser战损帝君的,会被刀红眼的刻晴和魈宝拿护摩和磐岩结绿给砸穿越啊! 不就是送了他们两个一节断角和一小块碎裂染着金血的天星碎片嘛,他都没把眼珠子扣下来送给他们好吧! 还有还有,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身金色裂纹的战损若陀手办也都还没送出去呢,可贵了。 然而还不等他继续吐槽几句,下方突然传来一股庞大的元素波动,随后就见一抹金光冲天而起,精准的命中正在半空中自由落体的清爻……… 就……很离谱!!! ———— 同一时间,提瓦特大陆的璃月港也是热闹非凡,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了,玉京台此刻围满了前来瞻仰岩神神迹的民众。 其中穿着露脐装的金发少年和他身边的白色漂浮物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着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二人,身为本地人的璃月居民也很热情的给二人介绍请仙典仪流程,以及岩王帝君的丰功伟绩,最后还不忘了邀请他们去给岩王爷上柱香。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请仙典仪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玉京台中心祭台前,身着华服的凝光脸上满是肃穆的上前一步,手中亮起灿金色的元素力勾动案几上摆放的巨大香炉,正式开启请神仪式。 随着光柱冲天而起,湛蓝的天空被染上金色,然而这番祥瑞景象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原本金色层云堆叠的天空此刻却是风云突变,黑色的风暴笼罩天穹,伴随着凄厉的雷鸣,巨大的龙尸从天而降,砸坏了请仙所用的案台与香炉…… 面对这样的巨变,作为这一次请仙典仪主持的凝光第一时间也没能反应过来,而是面露震惊与不可置信。 但好在她也算是见过了不少大场面,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收拾好了外露的情绪,刚准备上前一步查探情况。 然而还不等她行动,就见原本恢复平静的天空骤然爆发出了一阵灿金色的元素波动。 金色的神血洒落,化作漫天的摩拉坠落于地,而后就见一道岩金色的光芒从天而落,坠落于那道巨大的龙尸头顶。 !!!!! 如果说之前在看到那具龙躯坠下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话,在看到这漫天的金血,以及散落在地的摩拉后,若是再反应不过来的话,那他们就不配当璃月人了。 经历了这一系列变故,凝光虽然表面上仍旧显得比较镇定,但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麻,但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她又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目光触及那道躺在龙躯头顶的白色身影时,凝光心中骤然安定了不少,随后上前一步面向台下众人,准备暂时稳定住人群: “肃静,千岩军封锁全场,刻晴与我一起上前迎帝君入倚岩殿。” 在凝光稳定局势,把从天而降的清爻连同他身下的龙躯一起送入倚岩殿的时候。 另一边,原本还坐在往生堂悠哉品茶的钟离,此刻却是却是眉头紧蹙,目光牢牢注视着玉京台所在的方向,随后沉沉叹了口气。 看来他这一次的退休计划可能要泡汤了,只是……为何会伤得如此之重? 思量片刻,钟离最终还是决定去倚岩殿看看,虽然已经打算退休了,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仅退休计划黄了,他的马甲怕是也保不住了。 只是看到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神明时,钟离眼底的凝重却是更深了,如此重的伤势,若不是能感觉到些许微弱的气息,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死了。 然而在检查完对方的伤势之后,钟离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不对,这神怎么活下来的? 不仅本源严重缺失,就连自身所拥有的权柄也十不存一,神魂似乎也不完整。 除此之外,钟离还在这位异世神明身边感受到了另一股微弱的几乎快要熄灭的气息,循着感知望去,就看到了一尊巴掌大小,全身上下布满了金色裂纹的若陀雕像。 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这尊雕像所用的材料……好像是他本体的一部分吧? 拿自己当材料,不过这好像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只不过自己干是一回事儿,看到另一个自己这么干又是一回事。 大致检查了一下,对这位异世神明的伤势有了大致了解后,钟离也没继续隐藏身形,撤去术法之后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钟……不对,帝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钟离,甘雨下意识打招呼,只是话说一半,又转头看向床榻上躺着的神明“两个帝君?” 听到甘雨这么问,钟离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便伸手搭上仍旧处于昏睡状态的神明,默默把自己的权柄又给他多塞了点,至于缺失的本源和神魂只能等他醒来之后再说。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也没闲着,转手又把气息微弱到快要消失的若陀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用自身神力蕴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异世界的自己和若陀伤成这样,那必然不是什么小麻烦。 按理来说,就算是他真的失算了,和天理以及他的四个影子打一架最差也就这个程度吧? 就在钟离脑海中浮现各种猜想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清爻脑海中也没闲着。 自从被那道金色的流光命中,清爻整个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类似于尘歌壶的空间中。 而前方则站着一位身穿白袍,眉宇间带着些许笑意的身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清爻便认出来他的身份。 “钟离?不对……这个装扮,摩拉克斯?” 听到清爻这么问,摩拉克斯倒是并不意外,挥手间一套桌椅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第2章 摔惨了的清爻? “初次见面,我是摩拉克斯,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钟离。”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就认出了对方,但在真正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清爻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尤其是,这人…啊不对,这神还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话语间还带了几分熟悉的意味,这就很难让看了很多小说的清爻不胡思乱想。 似乎是看出来清爻的疑惑,钟离拿起桌上的方型茶壶给两人各种倒了一杯后,这才又一次开口: “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不要着急,我会为你一一解答,先坐下喝杯茶,听我慢慢道来。”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便也跟着坐在了钟离对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说一,能够喝到钟离亲手泡的茶水他还是很开心的。 在最初接触原神这款游戏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见过那样的景色。 尤其是在进入璃月之后,那种下意识的熟悉与喜欢让他在这个游戏里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基本上把各种文案都看了个遍。 不过在了解完其他诸国之后,他最偏爱的仍旧是璃月这片土地,就好像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一样…… 以前他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所在国土的原因而爱屋及乌,但在真正看到钟离出现在他面前之后,清爻觉得他以前对璃月的偏爱以及熟悉感好像终于有了解释。 “我们之间应该有着什么我目前还不明了的关系吧? 或许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正式介绍一下。 初次见面,我是清爻,也是钟清爻(或许也可以是钟离清爻,反正就是这个意思,理解就行)” 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清爻,钟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听着清爻的猜测,只在对方自我介绍完成后伸出手,与之相触后又松开。 在二人重新坐下后,清爻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清冽的茶香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汤色微苦回甘,又带着些许厚重,算得上难得一见的佳品。 “……这茶,璃龙青芽?不对,我以前应该没喝过这茶,但这熟悉感……” 说到这里,清爻眉头微蹙,心底的某种猜测又一次浮上心头,但他却并没有问出口。 既然钟离说过会给他解惑,那便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品茶吧。 看到清爻在发出疑问后不紧不慢的品茶,钟离对此也挺适应的,不过既然答应了要为对方解惑,那他自然也不会继续藏着掖着。 “这茶的名字确实是璃龙青芽,你的感觉也并没有出错,之所以没有记忆,只不过是忘了而已。 或许对于现在的情况你心底也有所猜测,不过还是由我来仔细为你梳理一遍吧。” 说罢,钟离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随后便开始了讲解: “嗯……让我想想,故事要从很久之前讲起了,不过为了节省时间,还是还是从你记忆中的原神剧情讲起吧。 如你所想,我确实是钟离,也是摩拉克斯,只不过属于我的提瓦特已经毁灭了,只剩下重伤垂死的我勉强带着属于提瓦特的记忆活了下来。 当然……在提瓦特彻底破碎之前,我也曾拼尽全力截留了些许真灵,其中最为完整的便是距离我最近,并为我抵挡世界崩碎时掀起的能量潮汐而死的若陀。” 说到这里,钟离眉宇间满是悲伤与心痛,那时他实在伤的太重,根本来不及阻止若陀,好在他最后成功捕捉到了若陀的一抹真灵,并将其纳入自身本源蕴养。 感受到钟离身上犹如实质的悲伤,清爻此刻也同样感同身受,从心脏处泛起的悲痛令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种如同共鸣般的情感,让清爻有种久违的感觉。 “我……是你的一部分么?” 听到清爻这么问,钟离却是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你虽是我一部分灵魂的转世,但在你生出灵智,并形成新的人格之后便已经是新的个体了。” 对于钟离给出的这个回答清爻也没有太过意外,对于这些事情,在踏入这片空间之后,他隐约间就有所感应,现在也只不过是挑明了而已。 “那么……我的这次意外穿越,实际上也没那么意外? 让我捋捋,按照你的性格来说,你该不会是准备与我签订一份契约,内容大概是……拯救璃月或者是提瓦特?” 钟离:……转世后的他竟然会是这种性格吗? 不过回想起自己摩拉克斯时期的姿态,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好在他尚且能应付的来。 “是也不是,当初提瓦特毁灭之后我以为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但却意外卷进空间乱流,来到了你之前所在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对于我的到来也很是包容,也正是因此才有了现在的一线生机。 重新回到提瓦特一事,算是意外,但也是一种必然,毕竟我们的归宿始终都在这里,即便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至于契约么,不必着急,下次见面时再谈吧,你在不醒的话,此世界的摩拉克斯就该等着急了。” 随着钟离话音落下,清爻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一片岩金色占据,在意识重新回归身体的瞬间,清爻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并不是穿越异世界的喜悦,而是身体上传来的铺天盖地的痛处。 猝不及防之下一声痛哼从唇齿间溢出,清爻自认也算是一个对疼痛抗性比较高的人,能让他痛成这样,也不知道他这是摔的有多惨…… 怎么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总不能给自己摔成拼多多了吧??? 这么想着,清爻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就与钟离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摩拉克斯……咳…咳咳咳……” 然而还不等清爻把话说完,喉咙中一阵剧烈的痒意就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金色的神血溢出唇瓣,滴落在白色的衣袍上。 第3章 失控的魈 见祂咳成这样,钟离上前一步帮祂顺了顺气: “摩拉克斯,不必着急,若陀它没事。”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色,缓了缓气息之后,这才道: “我……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你可以称呼我为清爻。” 对于这个世界的钟离,清爻并没有什么隐瞒身份的打算,虽然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他也并没有打算什么都不做。 虽然他自己的璃月已经不复存在,但这个世界的璃月却并非如此,他们还有机会。 只是他现在虽然已经来到了提瓦特,但是他的记忆却并没有恢复,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他意识空间里还住着一位无所不知的钟离先生,事关璃月,他才不信钟离能坐得住。 不过,听钟离提起若陀,清爻视线下意识在周围扫了扫,然后就发现了被钟离抱在怀里,身上满是金色裂纹的迷你肥坨。 虽然这只小肥坨和他之前订购的那只有点像,但这只明显更加精致,身上金色的裂纹还流淌着岩金色的能量波动,即便没有上手,他也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之前准备的那只模型手办。 除此之外,在看到这只迷你肥坨的时候,清爻心底莫名泛起种奇怪的想要把若陀给吞噬掉的欲望,就好像……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一样???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钟离突然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察觉你伤的很重,却也没想到你竟会虚弱到连自己的吞噬本能都快控制不住的程度。 可以说说你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吗?我……或者说我们,是错在了哪里?” 听着这两位帝君的对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甘雨此刻的心情却是一点也不平静,甚至还有点抓狂。 原本倚岩殿中人还是挺多的,凝光,刻晴,甘雨,萍姥姥,天枢星都来了,而晚了一步的夜兰则是转头去了趟不卜庐,连句招呼都没打就把人给扛到了倚岩殿。 原本正在坐诊的白术莫名被人劫持是有些生气的,但这一路平夜兰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等他好不容易被放了下来,就发现自己被扛到了倚岩殿,而抗他的还是凝光手底下的夜兰…… 白术:……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他也没说不接单啊! 然而在他被夜兰扯进倚岩殿,看清楚房间了中的阵仗后白术瞬间就正了神色,目光落在了那位躺在床上,身着白袍脸上戴着玄岩面具的神明身上。 气息太微弱了,这很不对劲,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泛着草木清香的血气,那是独属于麒麟的血气。 很明显在他被夜兰抗过来之前,甘雨便已经为帝君治疗过了,但效果却并不是很好……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术也不敢耽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清爻面前,伸手搭在祂的手腕上,然后就发现清爻的脉搏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状态,薄弱到随时都有可能罢工。 除此之外,祂胸口处那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身体的伤口更是棘手的不行,白术尝试了自己所有可用的手段,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也就是这个时候,钟离出现在了束手无策的众人面前,由于他并没有特意隐藏气息,甘雨这次也终于知道了钟离就是岩王帝君这件事。 在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不难猜,在钟离身份被甘雨叫破后便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甘雨和阿萍二人。 另一边,被打发出去的凝光几人虽然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请仙典仪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若是不及时处理,并安抚民心的话怕不是就要出乱子了。 而且愚人众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随着七星的离开,倚岩殿外最后只剩下了白术和追着萍姥姥气喘吁吁赶过来瑶瑶。 在这中情况下,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但进去的话也不行,于是这一大一小就这么在倚岩殿外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长生开口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你们两个很无聊吗?竟然在这里玩起了大眼瞪小眼和木头人? 有这功夫还不如让这小丫头去不卜庐给正在等着看病的病人带个话,让他们先找其他医师看,别在那傻傻的等着你回去。 还有,对于哪位岩君的伤势常规药材没用,与其在这里等着还不如去找点有用的药材备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绝云间的那些仙家们要不了多久便会赶来,到时候这些药材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听到长生的提醒,白术也终于收回了落在瑶瑶身上的视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瑶瑶在听到白术的道歉后连忙晃了晃小手: “没关系的白术先生,瑶瑶知道白术先生在想事情,虽然瑶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萍姥姥那么着急,一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瑶瑶可以理解的。 不卜庐那边就让瑶瑶去帮忙带话吧,白术先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瑶瑶就不打扰白术先生了,白术先生再见。” 说罢,瑶瑶背着自己的小竹筐就转身朝着不卜庐的方向跑了过去。 最后,倚岩殿外就只剩下白术和站岗的千岩军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接到甘雨传讯的三眼五显仙人也纷纷赶到了璃月港。 看着那风风火火降落在倚岩殿门前的两只大鸟和一只鹿,白术很是自觉的上前为三位仙人讲述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而在几人交流的时候,与其他仙人一起赶来的魈却是早早的化作一股青黑色的风,直接闯进了倚岩殿,然后就看到了半靠在床榻上,胸口空了一大块,脸色苍白如纸的清爻和站在他面前的钟离。 看到自己如此敬爱的帝君受了这么重的伤,魈当即便红了眼眶,一直压着的业障也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失控,眨眼间整个人就被黑色业障吞噬。 第4章 破破烂烂的清爻 房间中,原本正在交谈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回过头就看到了红着眼睛的魈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二人。 紧接着不等他们二人反应,魈身上的业障突然失控,把他整个人给吞噬了,霎时间整个倚岩殿都被魈身上混乱无序带着强烈煞气的业障笼罩。 看着痛苦蜷缩在地面上的魈,清爻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把人拉倒了身边,金色的神力涌动,在指尖汇聚出一道繁复的烙印打在魈的额头上,帮他把失控的业障重新压了回去。 而慢了一步的钟离只好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目光中满是讶然的看着清爻,虽然他也可以做到镇压魈身上的业障,但却不会有清爻这般轻松。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原本状态就不是很好的清爻贸然动用神力之后状态就更差了。 胸口处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一次崩开,金色的神血顺着衣摆滑落,砸落在地面上,凝成一枚枚泛着金色流光的摩拉。 看着地面上金光闪闪的摩拉,清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现在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原本他以为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的痛处,是因为自己从高处坠落导致的,心里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摔成拼多多,只是疼的撕心裂肺了点。 现在这么一看,根本就不是他原本的身体,还有这衣服也是,虽然他原本的cos服质量也很不错,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 但现在这一身跟之前那身高定比起来还要更加精致一些,布料上流动的金色纹路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除此之外,胸口处也有些空空荡荡,腰腹上也有不少伤口,不过此起胸口处的,这些也就不是很严重了。 感受着自己这破破烂烂的身体,清爻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原本的身体怕是无了,又或者被封存在了其他地方。 而他现在用的身体,应该是摩拉克斯的万千化身中最重要的那一具,承载着璃月三千七百年的信仰。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也没再纠结自己身体货不对板的问题,反正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 别看他现在的身体破破烂烂,还有点惨兮兮的,但实际上,他能单手锤爆奥赛尔,就是锤完之后他原本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可能会变得更碎一点。。 就在清爻想着这些有的没得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钟离则是长长叹了口气,看着一点也不准备给自己止血的清爻,有些无奈的伸手搭在清爻胸口处的伤口上,运转神力帮他重新止血。 感受到钟离身上散发的元素波动,清爻也终于回过了神,随后就发现钟离好像在给他撕权柄……? 不是,这对吗?虽然他是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的转世,但也不至于刚见面还没聊几句就给他塞权柄吧? “摩拉克斯,你不必如此,权柄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而且我也不再是岩神,我的璃月已经没有了。 而你不一样,你还有机会,这权柄你还是自己收着吧,你知道的,仅仅是这种程度我不会死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这点权柄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却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不要急着拒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安心收着便是,你带来的消息值得这样的报酬不是么。 至于璃月,若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是你的璃月。” 看着两位岩君的之间的拉扯,甘雨无措的站在原地,虽然已经知道那位重伤的帝君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但甘雨还是很难过,尤其是在看到清爻丝毫没把自身伤势放在心上的时候。 感受到甘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的萍姥姥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我们先出去,让两位帝君好好静静,想必流云也快按耐不住了,我们先出去安抚一下他们。” 在甘雨二人离开倚岩殿后,清爻伸手推开了钟离的手,抬眸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 “钟离,五百年前坎瑞亚的伤好了吗?你的本体并不比现在的我好上多少,与其把神力和权柄浪费在我这副破败的身体上,还不如拿来修补你的本体。” 被清爻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钟离也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不过提起本体,钟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本体,你似乎更没有发言权,把自己的本体切片,雕刻成若陀的模样,用来承载祂的真灵,你比我更胡来。 不过……也幸亏你这么做,若陀才能有一线生机,只是你的本源和神魂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钟离的这个问题,清爻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啊,就连自己是摩拉克斯的转世也都是刚知道没多久,这问题超纲了啊! “……我…不记得了,我之前说过,我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记忆方面自然也不完整。 关于本源和神魂的问题恰巧就再不记得的范畴,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离你该好好修补一下本体了,你也不想让流云和阿萍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吧?” 钟离:……… 这不对吧?话题怎么又歪到自己身上了?还有清爻这话怎么一股子稻妻味?? 看着一脸无言的钟离,清爻抬手胸口处抹了一下,原本狰狞的伤口消失不见,衣服上的金血也没了,如果不是钟离能清楚的感知到清爻的状况一点也没变,他都要以为自己之前是不是眼花了。 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的藏伤技术似乎比他更加精巧熟练,若不是他们两个同根同源,他一时半会也看不透清爻的真实状况。 “你这性格……是否有点太跳脱了?还有这藏伤手法,若不是你我同源我大概也看不出来。 至于你说的自己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影响我信任你,摩拉克斯永远不会伤害璃月,而你亦是如此,这便够了。” 第5章 清爻的契约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不由叹了口气,虽然有所预料,但真正听到他这么说,果然还是更让人拒绝不了啊…… 真不愧是同位体,也真不愧是钟离,这拿捏自身的本事,怎么就那么熟练呢? 看着钟离这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清爻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 便也不再继续抵抗,并配合的放松心神,任由钟离把刚撕下来的权柄融入自己体内。 在此期间,清爻也没闲着,自他意识苏醒之后,脑海中便陆陆续续浮现不少记忆碎片,之前一直没时间处理,只草草扫了一眼。 而后就发现,这些零碎的记忆中所蕴含的信息量却是一点也不小,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净化业障以及磨损。 现在有了空闲,清爻便着整理了一下这部分的记忆碎片,然后他就发现,这玩意想要抹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真正难得是材料。 偏偏,这所需要的材料他还真有,也只有他有…… 看着这些资料,清爻都不用想,肯定是摩拉克斯特意给他整理出来的。 啧……一边说着不急,一边把资料往他脑海里塞,这可真是……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傲娇还是口嫌体正直?或者说二者皆有? 在清爻吐槽摩拉克斯的时候,钟离也顺利的把撕下来的那一小部分权柄融合到了清爻体内,感受到对方生命气息比之前凝实了一些的钟离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不过清爻对此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于他而言,融合了钟离的部分权柄之后最大的感触便是身上的痛处减轻了一小部分,让他轻松了不少。 至于其他方面么,如果感知更加清晰,与这片大地联系更加紧密也算的话,那应该还挺不错? 这么想着,清爻抬眸看向气息萎靡了不少,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的钟离: “之前一直忘了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你……退休了么?”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钟离有些无奈了摇了摇头: “原本确实是准备退休的,但可惜的是,计划刚开始还没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失败了。” 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线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不由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怎么说呢……虽然有些不太地道,但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清爻唇角就有点压不住,为了不让钟离发现自己在幸灾乐祸,清爻迅速转移了话题。 “咳……我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很抱歉扰乱了你的计划。” 听着清爻有些飘忽的语调,钟离心低的无奈又多了几分。 好在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清爻很快就整理好了有些失控的情绪。 “刚刚是我失态了,作为扰乱了你原本计划的补偿,我便帮你把魈身上的业障解决吧。”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就把手搭在了魈的额头,青黑色的业障顺着清爻的指尖涌入他的体内。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算短,足够钟离看清楚清爻是如何解决业障的,原本他以为清爻可以轻易压制住魈的业障,应当是有相应手段的。 结果这相应的手段就是把业障纳入自己体内?!这办法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魈并不愿意。 再加上魈与业障纠缠的时间太久,这些业障早已与他自身的元素力融为一体,深入灵魂,想要在不伤及魈灵魂的同时剥离业障,即便是钟离也做不到。 但这对于清爻来说却算不上困难,在他准备处理魈身上业障的时候,一直在他意识深处的钟离便主动出来代班了。 而清爻只需要负责把钟离输送进体内的业障压缩,然后大力出奇迹的用神力冲刷几遍就完事了。 看着那团被自己洗刷干净的风元素力,清爻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就好像是完成了什么约定一样? 话说回来,在冲刷这团夹杂着厚重业障的风元素力时,清爻在那团风中感知到了很多信息,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那团风元素力对他的的亲昵和依赖。 该说不愧是魈么?就算是元素力都在下意识的亲近帝君。 若是……他和摩拉克斯世界的魈还在的话,应该也是如此吧? 虽然他其实没多少前世摩拉克斯的记忆,但有些东西,即便是没有了记忆也是不会忘的。 就比如现在,无意间勾起那些回忆时,从心底传来空落落的悲凉感…… 在清爻被不存在的记忆喂刀子,情绪逐渐陷入低落时,外界正上号代打的摩拉克斯受他影响,眉眼间也逐渐显露出些许哀伤。 而一直关注着清爻的钟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变化,虽然不甚明显,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确实是哀伤无疑。 如此,异世界的魈应该是没能活下来,或者说,那个世界除了另一个自己与勉强留下一抹真灵的若陀,真的还有人活下来吗? 虽然他意愿上很希望有人存活下来,但以理性角度而论,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对于钟离脑海中的想法,此刻正上号代打的摩拉克斯不说是一眼看穿吧,那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因为我就是你! 这句话于他和钟离,以及清爻同样适用,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魈身上的业障在摩拉克斯的汲取下逐渐变得淡薄起来,往常暗沉的风也重新恢复了清透。 不过清除业障的最后一关,却并不在摩拉克斯又或者是清爻身上,那是魈的心关,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的关卡。 看着那清透的风色中最后的一缕暗沉,摩拉克斯缓缓收回了手,随后就见一缕清风自他掌心浮现,绕着他转了一圈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魈的身上。 而在那抹清风回到魈的身体之后,摩拉克斯便也重新回到了清爻的意识深处,并顺手把神力运用指南和详细操纵手册塞进了他的脑海。 除此之外还给他打包了一份提瓦特生存指南,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品茶,赏花,各种礼仪习俗,以及矿产资源的各种用途…… 第6章 提瓦特头号帝君厨的实力 脑海中骤然多出了这么一大堆的记忆,清爻cpu差点没给干冒烟了,捂着胀痛的太阳穴,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斜靠在床榻上的清爻扶着有些胀痛的脑袋,看着仍旧处于昏睡着状态的魈对钟离道: “他身上的大部分业障已经被我冲刷干净了,剩下的那一点需要他自身来克服,那是梦之魔神给他留下的心结。”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即目光看向清爻,语气中带着关切: “吸收了如此多的业障,你可有哪里感到不适?” 看着钟离担忧的目光,清爻放下了一直抚着额头的手: “无妨,只是脑海中记忆颇为杂乱,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是什么大事。” 解释完自己的情况后,清爻目光便落在了一直被钟离抱在怀里,细心用神力温养的若陀身上: “若陀他……还好吗?” 原本还想要问些什么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个问题后便把之前的想法给收了回来,随后垂眸看向自己怀里这只身上裂纹遍布的若陀。 “并无大碍,你把他保护的很好,只不过他伤的太重,想要把它重新唤醒,怕是需要不短的时间。 但好在这里是璃月,而若陀又恰好是岩龙,再加上你从自己本体敲下来的天星碎片作为载体,只需把他放在一处地脉汇聚之地蕴养便可。”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伸手接过一直被钟离抱再怀里的若陀,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金色裂纹随后道: “摩拉克斯,原本若陀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只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保护我,即便当时的他已经被磨损的只剩下本能。 我虽然在最后关头救下了他,却也只剩一点快要消散殆尽的真灵。 即便我已经用了自身剩下的最大最精纯的一块天星碎片,重新为他雕刻身体,来容纳这些快要溢散的碎片进行蕴养,但还是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 我甚至不知道他这一抹真灵被重新唤醒之后,还是不是若陀……” 感受到清爻身上流露出来的浓厚悲意,钟离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对于清爻的话钟离并没有怀疑,作为和若陀一起征战四方的老友,钟离很清楚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这并不是什么自恋,而是若陀用行动一点点证明给他看的。 韬玉之石,可明八荒。 灿若天星,纵横无双。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若烈阳。 皎月落枝,南天龙吟。 灿阳一瞬,不动岩心。 若陀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念叨,也正是因此,在得知若陀被磨损夺去理智,攻击地脉违反契约之时,摩拉克斯心底的悲伤并不比现在的清爻好上多少。 作为人的神,他有义务保护那些信仰着自己的子民,可作为若陀的挚友,他也同样不愿对他出手。 可看着因磨损而失去了理智的若陀,宛若一只只知道破坏的野兽,摩拉克斯最后不得不召集仙众,将其封印于伏龙树底。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事实如何,终究还是要等他的意识被重新唤醒之后才能下定论。” 钟离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有时候贸然给人希望并不是什么好事,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更何况,钟离不觉得清爻意识不到这一点,他现在也只是缺一个听众罢了。 而事实也证明了钟离所想的并没有错,清爻在听完钟离的话后,很快便收拾好了外溢的情绪。 正如钟离所说,他只是梳理摩拉克斯给他塞过来的记忆时又被塞了好大一把刀子,情绪一时间根本崩住,索性直接发泄出来,用一个比较平稳的语气讲给钟离听。 正所谓,刀子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就算这个人是自己前世的同位体也不行,给我一起吃刀子吧!!! 果然,在他把刀子分享出去之后,清爻就觉得自己憋闷难受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心口的悸痛并没有减轻多少,但至少他心气儿顺了。 至于仅剩一点真灵的若陀,被重新唤醒之后还是不是若陀这个问题,清爻虽然确实不清楚。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的不确定就不去救若陀? 虽然他不确定重新醒过来的若陀有没有记忆,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若陀,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点真灵它本身就是若陀的。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若是有记忆那固然很好,但若是没有也不必为此感到失落,就当若陀和他一样转世了就行。 毕竟……现在的他也算不上完整的摩拉克斯不是吗? 他也不过是一个有着些本能反应,恢复了少许前世记忆,并偶然穿越到提瓦特的倒霉coser而已。 这么一想,他俩其实还挺有共同点的,而在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清爻心口的悸痛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只不过清爻这边虽然缓过来了,可钟离此刻沉重的心情一时半会儿的怕是缓不过来了。 好在这个世界的若陀虽然被封印在伏龙树底,但生命这方面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等钟离意识到这一点后很快就能缓过来。 话说回来,他这算不算是一次性达成了两个自己刀自己的成就? 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的清爻,指尖亮起一道柔和的神光缓缓送入若陀体内,滋养着他的灵智。 做完这些后清爻重新也没把他放下,而是如之前的钟离一样把他抱在怀里,指尖似有似无的抚摸着若陀身上那金色的裂痕。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被业障侵蚀后陷入昏迷的魈也终于醒了过来,只是这孩子意识刚刚回笼,连眼睛都没睁开呢,张口就是一句悲痛欲绝的:‘帝君’ 直接给各自陷入沉思的清爻和钟离吓得瞳孔微微缩了下,也就是他俩足够稳重,要是换做温迪的话,怕不是直接就跳起来了。 “魈,不必惊慌,我并无大碍。” 看着脸色苍白,刚睁开眼睛就慌乱的想要寻找他们身影的魈,钟离声音温和的安抚着魈有些紧绷的神经。 第7章 害羞的魈鸟 听到钟离的声音,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随后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发现钟离此刻正完好无损的站在床边,并目光温和的注视着他。 在看到钟离没事之后终于放下了心的魈,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床上躺着,于是慌忙的就要起身下床,但在他刚有所行动的同时,眼角余光又瞥到了靠在床头,此刻正用手支着脑袋看他的清爻。 看着身体陡然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状的魈,清爻唇角微微上扬,随后坐直了身子,抬手在魈墨绿色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后,这才开口: “魈这孩子,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一如既往的老实呢。”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魈耳尖顿时便红了个透,偏偏看着清爻的那张脸,听着那熟悉的语气以及眼眸中的温和,虽然心中想着想要躲开,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的僵在原地,一动都不舍动,而清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魈的耳朵就更红了。 “唉,摩拉…清爻,你就别逗魈了,不然他等会儿就该害羞了。”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的手又在魈的头发上揉了一把之后,这才重新收回来,随后目光之中饶有深意的看着钟离,传音道: ‘你这说话方式是和闲云学的吗?明明之前我揉他脑袋的时候,也就只是稍微有点害羞,听到你这么说之后魈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藏起来,啧……’ 然而对于清爻的这段传音,钟离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稳重靠谱的模样,并伸手扶了一把魈,防止他低垂的脑袋下床的时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 看着这样的钟离,清爻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在装听不到的时候,能请你的唇角不要上扬吗?也就是魈此刻已经害羞的不敢抬头了,不然的话,魈大概是能发现钟离也在逗他。 不过看着那已经快把头埋进胸口的魈鸟,清爻也没再继续欺负小朋友,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门外,话却是对钟离说的: “你假死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钟离无奈叹气: “不了,不过该有的考验还是要继续的,只是没有了这最重要的一环,怕是效果不一定能达到最好。” 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清爻也没有很意外,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大概是瞒不住的,毕竟他当时从天而降造成的动静多少是有点大了。 “没关系,璃月的人民与七星一向都是值得信赖的,不是吗?关于这一次试炼的结果,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做的很好。 面对脱困的奥赛尔,原本针锋相对互相不信赖的七星与仙众放弃了各自的成见,一致对外,最后凝光更是放弃了她一手建立的群玉阁,硬生生把奥塞尔重新砸回了封印之中。 在这一次的试炼之中,人类虽然在力量方面有所欠缺,但他们却也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在这么说的同时,清爻默默调动此处的地脉能量与钟离勾连,随后把摩拉克斯刚刚丢给他的记忆画面与钟离共享。 看着那从地脉传入脑海中的一幅幅画面,钟离脸上也不由带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一直受他庇护的孩子长大了,作为长者,他自然是为其感到高兴的。 虽然画面中出现的并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子民,但这并不妨碍钟离为此而感到欢喜。 只不过相比起钟离的欢喜,此时的清爻就有点坐蜡了,原本他也只是想给钟离传几幅画面看看,好让他安心一些。 结果在勾连地脉额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熟练度不够的原因,导致他自身与地脉建立了一个奇怪类似于契约的联系。 内容大概就是,只要他踏足于大地之上,地脉便会主动帮他修复身体的损伤,而他要付出的代价则是,在他在他睡着之后的梦境,又或者说记忆会被地脉记录。 这玩意怎么说呢,提瓦特大陆的地脉懂得都懂,反正清爻是不太想与其扯上关系的。 但是吧……他虽然可以单方面的强行掐断这种联系,只不过这对地脉的损伤就有点太大了,虽然他不太想跟地脉扯上关系,但这也不代表着,他就想把地脉给毁了啊。 身为半个提瓦特土着,外加从某种程度上预言了未来的人,清爻可太清楚地脉对提瓦特的重要性了,这要是不小心给玩坏了那可就事大了。 而在清爻还在纠结的时候,玉京台上方的天幕突然荡起一阵金色的波光,随后便展现出了上午玉京台上,凝光主持请仙典仪的画面。 不过在仪式即将完成的时候,虽然也同样出现了意外,但从空中落下的却并不是重伤的帝君,而是失去了生息的岩龙。 在此之后,凝光虽然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但也还是迅速整理好情绪上前探查,在确认了帝君没了气息之后,立刻转身封锁了现场,想要抓住暗杀岩神的凶手。 此行为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看起来比较失智,毕竟摩拉克斯的强大所有人都知道,而那么强大一个魔神,怎么可能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人暗杀。 但实际上,凝光这么做其实很有必要,毕竟来请仙典仪现场观礼的人鱼龙混杂,其中不乏一些心怀歹意之人,封锁现场就是要把这些可疑人员暂且控制起来,防止他们趁此时机在璃月港搞事。 从这一点上来看,凝光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对于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应对岩神的陨落都已经做到了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程度。 随着天幕中画面继续播放,不知因何而心虚的荧在派蒙的提醒下想要偷偷溜走,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彻底成了通缉犯,随后又被愚人众的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救走。 再之后就是他们东奔西走,到处访仙为自己证明清白,而最让璃月人震撼且生气的画面,则是后面达达利亚竟然想要抢夺岩神的神之心。 第8章 护短的璃月人 并且在被荧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他的邪恶计划后,还妄图放出魔神,让整个璃月为之陪葬,简直不可理喻,太放肆了。 迎着众人的满是怒火的眼神,出来采买物资的愚人众连忙后退,与身边的所有人拉开了距离。 虽然他们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而且也并不弱,但这里可不是至冬,要是这些璃月人真的发起了疯,他们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你们这些人看什么看?那些只是天幕中展现出来的画面而已,我们又没真这么干,但你要是袭击我们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使两国交恶。 更何况玉京台上发生的事情,跟现实根本就对不上号,那上面的旅行者明明是个女孩子。 而我在天衡山半山腰的崖壁上采树莓的时候看到过,出现在现实中的请仙典仪现场的是一个带着白色漂浮物,露着腰的金发少年,他们连性别都不一样。” 虽然这名愚人众在说话的时候气势一点没虚,但在话出口之后,却明显是从心了不少,没有继续挑衅而是首先强调自己这方的身份,以及努力把天幕和现实之间的联系撇开,好让他们能够脱身。 还别说,经过这个愚人众的提醒,一直围着愚人众的璃月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但却并没有想要放任他们离开的打算,而是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拿了几根麻绳出来。 “把你们打死了,那是外交事故,那不把你们打死直接送牢里不就没关系了吗? 你们这些愚人众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进去蹲两天也冤枉不了你们。 虽然你之前说的还算有道理,但是我们又不是七星,也不是审判官,跟我们说这些没用。”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但这次涉及到了岩王帝君,璃月人就算是再通情达理,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让步。 而有了第一个提议的人,原本还仅仅只是围着,没有具体目标的众人,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人说的很对啊,不能打死那抓起来总行了吧? 眼看着璃月人蠢蠢欲动,一点点压迫着他们的活动范围,偏偏那些愚人众还真就不敢鱼死网破的动手。 别看他们之前虽然说的挺美,光幕上展示的一切跟他们都没关系,但实际上他们愚人众到底是干啥的,他们自己可比谁都清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执行官大人们的计划被透露了出来,但他们此刻却是真的挺慌,这要是被抓进去的话,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想要出来的话,应该也没多大希望了。 只是,如果要拼死一搏,杀出一条血路的话,那他们就是铁定的弃子,就算真的跑回了至冬,估计也是要被送去博士的实验室了。 如此进退维谷之下,愚人众原本就不高的士气,这下是彻底没了,很快就被围上来的璃月百姓给绑了个结实,像是牵狗一样牵到了总务司。 对于这些百姓的自发行为,总务司也并没有阻止的打算,并主动接手了那些被绑成粽子后送过来的愚人众。 相较于民众们看到天幕之后流露出的愤然,同样看到天幕的七星,却是比之前目睹帝君从天而降时的场面冷静了不少。 虽然他们此刻也不确定帝君的状况到底如何,但作为璃月的领导者,他们不能,也不应该自乱阵脚。 天幕上显现出来的画面与现实虽然并不完全相符,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至少在愚人众这方面,无论是天幕之上的还是现实之中的,都需要警惕。 在这一天里,他们接收到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现在他们的情绪正处于一个空档期,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情绪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把这个flag立完,天幕上的画面陡然黑沉下来,滔天的海浪倒灌而下,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渺小,悬于天空之上的群玉阁此刻也开启了最高防御。 仙众与七星此刻摒弃了所有杂念,一致向外,共同抵御海中的威胁,在那倒灌的海水中,巨大的海兽身影翻腾而出,磅礴的威压夹杂着海风,让人单单只是看上一眼,就有种喘不上气儿的感觉。 “那是……魔神?怎么会……” 听着刻晴口中这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凝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海中的,看其模样,莫非是漩涡之魔神奥赛尔?” 在璃月这片大地上,被镇压的魔神数不胜数,身为七星,她们对魔神的了解自然不会薄弱,能认出奥塞尔并不稀奇。 只是……被岩枪镇压的魔神如此轻易的就被释放了出来,天幕中的帝君莫非真的…… 就在这个念头快要占据大脑的时候,凝光猛的抬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用绝对的物理手段驱散了这有些不敬帝君的想法。 与此同时,倚岩殿中的气氛倒是比外面的璃月港好多了,虽然不是同一个璃月,但他相信,自己的子民绝对不会比另一个摩拉克斯的差。 “他们做的很好,不过……我的璃月也绝对不会差。” 听到钟离这有些暗戳戳为自家孩子拉票的说法,清爻有些好笑的看向对面的钟离: “嗯,不差~不过,钟离先生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又是从何而来呀~” 原本在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钟离,刚想说些什么弥补,结果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了清爻话语中明晃晃的调侃。 “咳……以普遍理性而论,在下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并不存在什么攀比。” 如果换个人的话,就算这么说,他也不会有多大反应,毕竟他长久积累下来的沉稳,可不是那么容易破功的。 但偏偏这个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态,对方怕是稍微转一下思绪就能明白。 —————————————— 大家喜欢这本书吗?~ 第9章 尴尬的岩王帝君~ 而事实也证明钟离并没有猜错,在他那句话刚出口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清爻口中的调侃,以至于他后面试图为自己辩解的的那些话,显得多少有些苍白了。 果然他最初的感觉并没有错,这个摩拉克斯他有点应付不来…… 对于钟离的这个反应,清爻心中也是有所预测,因此倒是不怎么意外,不过有一说一,即便是尴尬的岩王帝君,也一样好看。 就是,站在他俩中间的魈是不是有点宕机了? 看着脑袋上差点冒白烟的小金鹏,清爻抬手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接触的位置传遍了他整个大脑,瞬间就把人给唤回了神。 “魈,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仙人,我与钟离二人皆无大碍,不必过于忧虑,你身上业障已除,余下的便只剩心魔,有时间多来璃月港走走,想必这里会有你需要的答案。” 为了防止这傻孩子再把自己的cpu给烧了,清爻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他给打发出去安抚一直守在门外的三个位仙人。 至于魈能不能完成任务,清爻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想让魈安慰人多少是有点为难他了。 但仅仅只是传递一下消息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他本意也并不是让魈安慰人,而是要把人给打发出去。 看着清爻三言两语间就把魈给打发了出去,钟离内心悄悄松了口气,怎么说呢,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但有选择的话,他果然还是不太想在小辈面前丢脸。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世界上能触动你我情绪的事情已然不多,但你似乎并非如此?” 见钟离有意转移话题,清爻也没在意,他现在巴不得有人愿意跟他聊天,主要是身上那些伤口虽然在钟离塞过来的岩元素权柄的滋养下已经愈合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部分也挺疼的,有个人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再加上一些比较特殊的经历,性格有所变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至于磨损……对我已经无效了,至于你和若陀身上的磨损,想要去除其实也不难,只是现在还不行,我暂时做不到。” 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清爻其实挺想直接去伏龙树下看看现在的若陀,但就他现在这个情况,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还有就是,如何去除磨损他虽然有个大致想法,但是否可行还尚不可知,再加上他刚也不过穿越没多久,对自身能量的运用也不是很成熟,贸然行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隐瞒自己转世身的身份,清爻原本也没想隐瞒,但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一直在他意识深处呆着的摩拉克斯却出生制止了他的想法,虽然没说原因,但既然摩拉克斯都阻止了,清爻也不会头铁的非要自曝。 反正摩拉克斯又不会害他,想知道原因的话,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进意识空间问他就行。 问题得到回答之后,钟离也没继续追问,虽然清爻总说他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但无论他的言行,还是说话模式,除了性子有所跳脱之外,钟离并没有感觉到清爻与自己有多大的区别。 是以,对于清爻会做出的反应,他也能猜测一二,既然对方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说,那即便是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如此,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磨损一事并不着急,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你现在的情况并不能算是有多好。 另外,你的神魂和本源还能找回来么?或者……有没有修复的办法?” 对于清爻身体上的伤口钟离其实并没有太担心,身为岩之魔神,只要权柄足够,大地会主动帮他疗愈身体,不过想要触发这个被动,需要直接与大地接触,这个条件并不苛刻。 但……本源和神魂上的损伤,若是想要疗愈却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很困难。 面对钟离的干担忧,清爻却不甚在意,他除了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其他方面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作为转世身,神魂不全,这不是正常的吗?毕竟还有一部分留在前世,现在就在他意识深处待着呢,通俗一点来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就是传说中的一体双魂,和稻妻的雷电影差不多。 只不过他不会限制摩拉克斯的行动,而摩拉克斯也不会和影一样直接待机,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更合理了是怎么回事? 至于本源什么的,本体都碎成渣了,最大一块还雕刻成了温养若陀的容器,这还修复个锤子,拿502把它们重新粘起来吗? 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告诉钟离的: “修复的办法么,或许吧,但现在不行,至于原因,你应该也能猜得到,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还有就是,你要不要出去安抚一下仙众,总感觉他们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 听到这个回答,钟离眼神复杂的看了清爻一眼,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忽悠他。 不过有一句话清爻说的挺对,要是再不制止一下的话,趴在门上的几位,是真的要把倚岩殿的大门给压塌了。 无奈叹了口气,钟离挥手打开了倚岩殿的大门,看着那没反应过来,一个叠一个摔进大门之内的两鹤一鹿,钟离眸中划过一抹笑意,随后发出一声轻咳作为提醒。 听到动静,原本摔作一团就很尴尬的众仙此刻更是恨不得直接原地挖条缝把自己给埋进去,在帝君面前丢人也就算了。 要知道外面可是还有白术和瑶瑶那两个小鬼在看着,长生的话就算了,虽然嘴碎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仙人,但让后辈看了自己的热闹,这可真是……有点丢兽了。 第10章 上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那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仙人,清爻眼角笑意简直都要压不住了。 感受到清爻的情绪波动,钟离的唇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看着那手忙脚乱,从地上站起来后,脑袋深深垂下,就差埋进自己胸膛的几位仙人钟离觉得,他以往稳重的人设多少有点岌岌可危了。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清爻,此刻还一脸事不关己的坐在旁边看热闹,即便是钟离,此时也或多或少的感觉到有些心累。 “…你们倒也不必如此拘束,如今的我并不是以岩神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是璃月港一个普通的民众,称呼我为钟离便好。” 虽然退休的计划失败了,但钟离也并不打算继续上班,与至冬的契约早已签订,而早就预演的序幕也需要继续推进。 唯一的变动也只是他不能如原本计划中的那样,顺势而为的退下岩神之位,但这也并非不可弥补的缺陷。 只是若想要实行这个计划的话,就需要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出手相助了,至于他是否愿意出手相助,对此钟离倒不是很担心。 但还不等他盘算完,就看到原本靠坐在床榻上的清爻,站在了自己面前,目光之中流露出几丝狐疑: “钟离,你刚刚……是不是想算计我?”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清爻,钟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思绪,否定道: “怎么会呢?我刚刚只是在想,你之后是否要一直居住在倚岩殿,若是需要的话,神之心便交由你来保管,如此,你一定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虽然知道清爻肯定不会同意,但在说这话的时候,钟离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期待的,万一呢? 但很可惜,对于钟离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清爻可谓是门清,上班什么的他没穿越之前都懒得,更别说穿越之后了。 “那可真是要多谢钟离的好意了,不过神之心就算了,我早已不是岩神,更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至于倚岩殿,这里并不是久居之地,身为一个游历四方的旅者,后续就要劳烦久未蒙面的远房表哥,钟离先生多多关照了。” 虽然早就知道清爻不会同意,但听到他三言两语间就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 甚至为了逃避责任,还给自己编造了个新身份,并一点芥蒂没有的张口就喊自己表哥什么的,钟离还是被他这有些离谱的操作给弄得有些无语。 “你……唉,算了……” 看着这样的清爻,钟离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后面又觉得说了可能也没什么用,于是放弃的也很是干脆。 看着两个正旁若无人交谈的帝君,下方终于克服了尴尬的仙人悄咪咪凑在一起,打量着上方正在交谈的二人,确定他们两人身上都没白术说的狰狞伤口后,眼神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着实松了口气。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打算等两位帝君交谈完之后再仔细询问一下,这倒不是他们不相信钟离。 主要还是他们这位帝君的前科实在太多,以前还有龙君和归终二人帮忙把关,而现在龙君被封印了,归终也没了,若是他们还不上点心的话,谁知道这位惯是逞强的帝君会不会又悄咪咪的藏伤。 虽然这想法多少有点不敬帝君,但……为了帝君的安全,就算是硬着头皮,那也得问了再说。 然而此时的清爻与钟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下方正在悄咪咪蛐蛐他们的仙人,看着一脸无奈的钟离,清爻也跟着摆出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果然吧,之前还说不准备退休了,结果这还没过去多久呢,就暗戳戳的想要把我重新给架上岩神之位,你这是被巴巴托斯传染,岩金色的流心都变成黑色的了,这可不好。 不过,神之心这种晦气东西,还是不要留在自己手中为好,既然至东那边想要,就给他们好了。 无论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若是需要我帮助的话,尽管开口,当然如果想让我接任岩神之位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虽然说就算真的被反聘上位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干,但能躺平,谁会想要上班啊? 别以为他刚刚没意识到,钟离把神之心交给他管,还让他继续住在倚岩殿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啧…… 他都摔这么惨了,钟离也真好意思让他继续上班,简直就是虐待猫猫龙! 而另一边钟离在听到清爻义正言辞的拒绝后,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不过需要清爻帮忙的地方,他还真有。 虽然退位是行不通了,但是给岩神重新找个死法,还是完全可以的。 如果在愚人众唤醒被镇压在孤云阁之下的漩涡之魔神后,重伤的岩神为了保护民众,与旧日的魔神同归于尽,这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剧目。 就是……要真这么干了的话,之后璃月和至冬怕不是就要不死不休了,思虑至此,钟离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让他颇为心动的想法。 而除了这个想法之外,他暂时还没想好其他更合适的死法,这年头想给自己找一个逝去的理由,怎么就这么麻烦? 注意到眉头微微翘起的钟离,清爻指尖轻轻抚摸着被他抱在怀中的若陀,提醒道: “在想自己的死法吗?不如我来给你提个建议,我当时从天而落的方位,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请仙典仪了。 那副重伤垂死的模样,后续不治身亡也不是没可能,至于那伤是如何来的……嗯,不如就用平行世界凝光他们给出的理由吧。 腾龙飞麟,虽寿比山岳,终为土灰,帝君仙籍,命齐日月,然阴晴有时,恰逢雷劫,街谈巷说,流言种种,曰帝君遇刺,实非真章。 帝君遭逢天劫,魂归高天,故此昭告璃月,尚祈民众节哀,免致心伤。 又及,勿在听信坊间传言,妄加臆测。 虽然这个理由多少有点抽象,但也不失为一个……还算优秀的解释?” 第11章 清爻:老爷子真是太有趣了~ 说实在的,当时在过璃月剧情时看到七星给出的这个理由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原本还因为契约的终结而有些感慨的情绪,成功被冲散了七七八八,也正是因此,他把这段讣告倒是记得很是清楚,如今在需要的时候,更是一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 若钟离真要用这个理由的话,七星连文稿都不用写,直接就能拿去用,从这方面来说,七星还能因此省了不少麻烦来着。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吐槽,七星给的这个理由多少是有点敷衍了,这理由说白了不就是稻妻的雷神劈死死了璃月的岩神,就挺离谱。。 原本还以为清爻会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但在听完了清爻的提议后,钟离身体力行地给清炎表演了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忘了说啥…… 最后也只憋出来了这么一句: “啊…亏他们想得出来,渡劫失败?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听着钟离这有些一言难尽的语气,清爻唇角向上微微弯起,也跟着来了一句: “啊…亏他们想得出来,渡劫失败?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只不过比起钟离的一言难尽,清爻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却多了几分啼笑皆非的纵容。 原本还在思考着要不要采纳清爻给出的这个虽然有点抽象,但咬咬牙似乎也不是不能用的提议,然而还不等他给自己洗脑,就听到了清爻也不知道是出于恶趣味还是炫耀的,把自己之前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 这怎么说呢?此刻的钟离是真的挺想吐槽,这是异世界的摩拉克斯,是不是被温迪那家伙给夺舍了?怎么就这么能看乐子呢? 看着钟离那一脸无奈,想吐槽,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模样,清爻不由清了清嗓子: “咳……虽说此般缘由……颇具艺术,但既是市井百姓自圆其说之法,亦有其合理之处。 既已选择在此显露真身,你我二人又同时出现在了七星面前,对高层这边便也无需隐瞒什么了。 何况……你之前所考虑的人治虽好,但其中的弊端却也同样很多,我知晓你如此选择的原因。 但有一点,或许你还没意识到,如果说在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命运的齿轮或许就是剧本上写的那样,只有等到命定之人到来才能顺势而为,推动变革。 不过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变数就又多了一个,那位注定踏上旅途的命定之人将不再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能做到的事,我同样也可以,甚至于我可能还会做的比他更好,毕竟对于璃月,对于你来说,与其把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一位旅人身上,不如相信另一个自己,不是吗?” 在说后面半段话的时候,清爻主动筑起了屏障,切断了此处的地脉,遮蔽了天空的视线,防止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原本还在听清爻的狡辩钟离,在听到他后面提及命运的时候,身体反应快过脑子的做出了和清爻相同的举动。 看着那在自己二人身边套了两层的屏障以及切断的地脉,钟离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位异世界的摩拉克斯看起来多少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但在提及正事的时候,倒是意外的沉稳。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若是贸然插手进这团旋涡,再想要脱身的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为璃月做的已经够多了,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当做消耗品来为这个世界试错。 不要急着否认这一点,虽然我们两个性格略有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对于璃月,对于这片大陆,我们有着太多的期许与留恋。 虽然我不曾经历过你所经历的那一切,但对于你的想法,我多少还是能猜测一二的。 就算我真的拒绝你的好意你大概率也不会听,但我还是想说,你真的该歇一歇了。 我并不是真的要拒绝你的帮助,而是想要把你作为保底,如同璃月流传的谚语一般,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命定之人这条线可以作为明面上的选择,而你的存在则是需要隐藏起来,以此作为最后翻盘的后手,底牌这种东西于我们而言向来都不嫌多不是吗?” 对于清爻,钟离并不是不信任祂,正如之前清爻所说,相比起旅行者的话,他更愿意相信平行世界的自己。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摩拉克斯了。 但同样的他也很清楚,虽然清爻在醒过来之后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甚至还有点跳脱乐子人的嫌疑。 也正因如此,钟离才能更加确信清爻此时展露出来的情绪很不对劲,就像是极力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他没有在清爻身上察觉到恶意,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他自身的情况了,以他那逞强藏伤的熟练度,钟离不得不怀疑他之前检测出来的那些伤可能并不是全部。 看着似乎若有所思的钟离,清爻抬手撤去了笼罩在二人之间的屏障,就之前那个话题而言,他并不准备继续谈下去了,后手就后手吧,反正现在也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出手的地方。 魈的业障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也就只有钟离和若陀身上的磨损问题,但这个他暂时还没有办法。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先找个理由离开倚岩殿,虽然他前世是货真价实的岩王帝君,但他这一世可不是啊,一直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咳…那就依你所言,不过那你具岩龙化身脑袋被我砸碎了,要想继续用的话还是得补补。 至于我的身份么,对外就说是你的化身之一好了,我从高空坠落的时候脸上带着玄岩面具,容貌并没有暴露,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第12章 陌生又熟悉的璃月港 听着两位帝君之间的交谈,被忽视了许久的仙人互相对视一眼,莫名觉得他们几个的存在好像有点刺眼…? 就在他们踌躇着是先退出去,还是继续杵着这张柱子的时候清爻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或者说不是注意到了他们,而是想起了他们…… “咳,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自行商量吧,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让钟离来找我。” 随着话语落下,清爻身上穿着的神装在一阵金色的光芒中转变成了与钟离身上衣着差不多款式的岩金色服饰,耳边带着的单边耳坠随着他的举动轻轻摇曳。 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被琥珀色的发饰扣起,乖顺的垂于身后,在清爻推开倚岩殿大门的瞬间 ,他身上属于岩王帝君的所有元素彻底内敛起来,余下的不过是一位久未归家的凡人清爻。 看着清爻离开的背影,钟离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也颇为复杂,对于自己的这位异世界同位体,他想问的问题很多,但同样的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回答。 挥开这有些繁杂的思绪,钟离也终于把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扎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蛐蛐些什么仙人身上。 “咳,诸位应该也都听到了之前我与清爻之间的对话,如此我便也不再复述什么,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便是配合我的计划,重新为璃月设计一场考核……” 然而就在钟离准备把原本的计划稍微修改一下继续用的时候,留云扑闪了一下收拢起来的翅膀,抬脚踹了一下自己身旁的鹿腿用眼神示意对方,让其主动开口提醒一下钟离,他的那个计划早就被天幕给曝光了。 看着他们两个这波推推搡搡的模样,钟离口中的话语瞬间顿住,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莫非……在我与清爻交谈之时,璃月又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变化?” 听到钟离这么问,留云狠狠瞪了削月筑阳一眼,这才上前一步给钟离解释了一下外面天空上突然出现的天幕,以及她的那片天幕的猜测。 “却如帝君猜测那般,不知因何缘故,璃月上方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块如同水镜般的天幕,悬置在众人的头顶。 其中所展现的内容正是这一次的请仙典仪,但与现实不同的是,从天而降的并非是另一个世界的岩王帝君,而是帝君您的仙祖法身。” 说到这里,留云眼角余光下意识的就瞟向了之前清爻所提及的那具,被他从天而降时砸坏了头颅的先祖法身。 而钟离在听到这里之后,都不用留云继续说下去,他大概也能猜到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是之前清爻给他共享记忆画面沟动地脉时不小心出现了意外,导致那些记忆投影到了天幕之上……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钟离有些头疼的揉了揉揉额角,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下不仅假死没成,就连原本计划的退休计划也都跟着泡汤了。 与钟离这边的头疼不同的是,走出倚岩殿的清爻看着那熟悉中又带着些陌生的建筑,心中的好奇,完全压制住了身体上的疼痛。 顺着青石阶梯一路往下,没过多久清爻便看到了下方巡逻的千岩军,和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群,只是……此时人们的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哀愁。 看着远方的正朝着倚岩殿方向默默祈祷的人群,清爻并没有选择走人多的那条道路,而是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避开众人的视线。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清爻便已经站在了飞云坡的一处偏僻角落,重新汇入人流之后,清爻轻轻抚摸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若陀,慢吞吞的在璃月逛了起来。 在路过往生堂的时候,目光虽稍有停顿,但脚步最终还是没有朝那边迈过去,转而踏上木桥走向对面的吃虎岩。 嗅着空气中食物传来的香气,清爻虽然没感觉到饥饿,但却被这有些霸道的菜香勾动了食欲,便在摊贩处买了份青椒酿肉串,但在付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带钱? 就在他有些为难的想,是悄悄用自己不是很熟悉的手法造一点摩拉,还是把账记在钟离身上的时候,摊主却主动开口了给他解了围: “钟离先生这是又忘记带钱了吧?那便按老规矩,记往生堂账上好了。” 原本还在纠结的清爻在听到老板这么说后,倒也没拒绝对方的好意,但却仍旧解释了一句: “老板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名清爻,你口中的钟离先生应当是我远方表哥,这次的账就记他身上吧,出来的匆忙,没有带摩拉在身上,晚些时候他会来结账的。” 说罢,也不管摊主脸上流露出来的那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便转身重新汇入了人流。 第13章 若陀:喜欢岩王帝君?有品! 为了防止之前那种尴尬的情况再次发生,清爻在吃完手中的酿肉串后便转身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手中岩金色的光芒浮现,汇聚成一把匕首的模样,轻巧的划开了手腕上的皮肤。 随着金色的血液涌出,清爻手指轻勾,引导着那散发着金色血液化作一枚枚散发着氤氲金芒的摩拉,乖巧的落在他从钟离身上顺过来的金棕色钱袋子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伸手在那手腕上划破的伤口处轻轻一抹,原本还略显狰狞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原本白皙的模样。 若不是他面色比之前显得又苍白了些许的话,大概谁都不会发现他刚刚做了什么。 不过看着那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摩拉,清爻总觉得这玩意儿和市面上流通的摩拉有点不太一样。 但鉴于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接触过真正的摩拉,他倒也没有很在意,反正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区别应该也就在于一个珍贵点,一个不是很珍贵?? 不过这对于清爻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揣着刚出炉的摩拉,清爻很快便重新融入了热闹的人群。 比起游戏中的建模,现实中的璃月更加精致厚重,踏入其中轻易就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历史感。(头疼…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词,但意思就那个意思) 听着耳边人来人往的声音,清爻唇角不知何时泛起温和的弧度,路过三碗不过岗的时候台上传来田铁嘴抑扬顿挫的说书声,讲的正是创龙点睛的故事。 原本他是不打算在这里过多停留的,于他而言,听书并不是必要的活动,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比起这些,现在的他更想好好的看一看如今的璃月。 只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没什么动静的若陀却是轻轻颤了一下,这点反应虽然很是微小,但对于一直关注着他的清爻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若是以前的话,他可能会把这点动静当做错觉忽略过去,但在见过摩拉克斯之后,清爻就不会再怀疑自己的直觉和感知。 更何况……以他对于若陀的了解,再加上之前田铁嘴讲的又是创龙点睛的故事,清爻轻易就可以推断的出,就算已经大残成了这个状态,在听到别人提起帝君的时候还是会本能的有所反应? 思及此处,清爻便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抬头看了一下台上正在沉浸式说书的田铁嘴,清爻很自然的找了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坐下,还不等他开口唤茶博士过来,就见人已经端着糕点和茶水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这熟练架势,都不用开口问,清爻就知道这人又是把他认成钟离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是钟离,但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面对这些把他当成钟离的人,就莫名有种鸠占鹊巢的奇葩感。 散去这有些离谱的想法,清爻动作轻柔的把若驼放在桌面上,空出手后熟练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水。 嗅着空气中醇厚的茶香,清爻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三万不过港可以拿出来的质量,大概率是钟离寄存在这里的茶叶。 第14章 偷偷给钟离上眼药的清爻 不得不说在尘世闲游这方面,钟离确实很会享受,作为异世界同位体,虽然已经转世了一次,但他与钟离之间的口味竟然也是大差不差。 他俩之间饮食方面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没有遭受过黏糊糊海鲜祸害的自己多少还是能吃一点的,比如说金丝虾球和螃蟹什么的。 如果鱼类能把腥味给处理干净,并且把刺给去干净的话,他也勉强能接受。 不过随着记忆的复苏,清爻有预感,对于海鲜这种东西,他以后大概率是要敬而远之了。 看着手中已经沏好的茶汤,清爻抬手将其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鲜爽甘洌的口感,瞬间传遍口腔,馥郁的兰花香与果香交织,汤色甘甜顺滑一点也不涩口。 配上甜而不腻,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糕点,听着耳畔抑扬顿挫的说书声,还真是意外的惬意。 喝完杯中的茶水,看着那被他放置在桌面上,随着田铁嘴的讲述而忽上忽下跳跃着的岩金色光芒,清爻突然觉得……与其把它丢在一个地脉浓郁的地方蕴养,还不如把它丢到田铁嘴家里来的高效。 之前被他和钟离抱在怀里,以自身神力酝酿的时候都没见他有这么大反应,现在仅仅只是听了一次说书,就给出了这样的反应,这可真是…… “哦哟~钟离你今天居然没有去给云先生捧场,这可真是奇了。 不过……我的好客卿啊,你桌子上摆放的那只若陀龙王的雕像又是从哪儿淘来的?花了多少摩拉? 还有还有……你今天的传单发完了吗?” 原本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若陀的清爻,对于自己身后猛然扑过来的身影并非一无所知,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处于一个大残状态,但最基础的感应力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得知那是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饭票兼老板之后,清爻很自然的停下了想要闪避的动作,任由对方把手恶狠狠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听着对方气呼呼的数落,清爻并没有急着辩解什么,而是重新拿了一个茶杯给胡桃也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后这才道: “想来姑娘应该应该就是钟离所说的胡堂主了,在下清爻,是钟离的远房亲戚,而并非钟离,胡堂主认错人了。 不过……钟离之前倒是有说过要给我介绍一份活少钱多,管吃管住的工作岗位,这件事胡堂主知道吗?” 遇到胡桃虽然是个意外,但这并不妨碍清爻暗戳戳给钟离上点眼药挖个坑,谁让之前那家伙还想着把他重新架上岩神的位置呢,只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想来钟离应该是能理解的吧。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田铁嘴这一出创龙点睛的最后一句讲完之后,施施然的抱起之前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若陀,在离开三碗不过缸之前又默默给胡桃补了一刀: “对了,胡堂主……钟离之前说过,在璃月港的消费可以记在往生堂账上,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 听到清爻这么说,原本还在怀疑人生的胡桃眼睛当即就瞪了起来,哪还管得上纠结清爻到底是不是钟离心血来潮想要逗她玩而捏造出来的身份,整个人直接就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钟离客卿,别以为你换个名字,本堂主就不认识你了,瞅瞅这一身老气横秋的做派,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了,就你这身气质,在璃月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就算是想编瞎话骗本堂主,你好歹也用心点啊,本堂主又不是三岁小孩,不就是记点账吗?又不是不让你记,至于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认了吗?” 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胡桃,虽然清爻并不觉得很重,但……好巧不巧的是,被胡桃挂着的这条胳膊刚好牵扯到他胸口的那处贯穿伤。 就这一会儿功夫,之前在钟离面前被他用神力强行缝合起来的伤口又开始慢慢崩裂。 之前还被钟离赞扬的藏伤技巧,就这么不经意间被胡桃给识破了,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 不会断更,就是这两天重感冒,发烧,头疼,更新有点少,不过每天至少都有一章。 第15章 破破烂烂的身体 感受到温热的血液从崩开的伤口处溢出,清爻有些无奈的晃了晃依旧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胡桃: “胡堂主,听说香菱最近又研究了一道名为凉拌清心史莱姆凝液新料理,想要找你试菜,不若我们一起去万民堂品鉴一番如何?” 说罢,清爻脚下步伐一转,就准备带着胡桃一起去万民堂。 然而这一次还不等他走出几步,胡桃嗖的一下就从他胳膊上跳了下来,漂亮的梅花瞳中带着惊恐向后跳了好几步。 “咳咳……钟离啊,试菜什么的本堂主就不去了,凉拌清新史莱姆粘液,咦~……这名字单是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如此艰巨的任务,就只能劳烦客卿出手了,相信客卿一定不会出卖本堂主的对吧?” 感受到胡桃眼中那明晃晃的威胁,清爻很是淡定的点头表示不会。 “堂主既然还有事要忙,那在下就不多做挽留了。” 看着清爻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胡桃一脸狐疑的摸了摸下巴: “脸长得一样,身材也差不多,气息也没变,就连那一身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气质也都一样,但就是怪怪的,总不能钟离那家伙还真有个远房亲戚吧,也没听他提起过啊??” 对于胡桃凝视在自己后背上的视线,清爻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在这些地方过多停留。 虽然在胡桃松开他胳膊的同时,他就已经重新用神力把崩开的伤口缝合起来,但就他现在这破破烂烂的身体但凡来个人和他迎面撞上,他那点伪装怕不是瞬间就得碎彻底。 然而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就在他快要彻底离开人群的时候,一只手猛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钟离先生?真巧啊,你也在这里闲逛,听说今天琉璃亭上了新菜,不如一起去尝尝?刚好我也有些事想要请教钟离先生。” 听到这声音,清爻没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于他来说,今天可真是有点诸事不顺了。 不过……既然达达利亚都送上门了,他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鼓囊囊的钱包。 至于他想要请教什么,清爻连思考都不用,就知道他是来打听消息的,虽然并没有逛完整个璃月港,但这一路走下来,就算不是故意的,清爻也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信息。 其中最多的就是在天幕出现后,瞬间激起民愤的愚人众,这也就是那些记忆画面中公子释放奥赛尔的画面并没有被公布出来,不然的话,北国银行也别想在璃月港继续开下去了。 都不用七星动手,愤怒的璃月人都能把北国银行给掀了。 而现在达达利亚来找他,多半就是想从他这里打听一下七星的态度,以及……让他帮忙疏通关系,好把那些被愤怒的璃月民众扭送进总务司的愚人众赎出来。 至于达达利亚为什么会找他?他一个愚人众执行官在璃月除了钟离之外,还有其他本地朋友吗?尤其是在现在的璃月。 而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达达利亚也并没有出声催促,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中满是期待。 看着这样的达达利亚,清爻倒是很爽快的同意了他的邀约,一方面白嫖的午饭不吃白不吃,另一方面则是达达利亚和愚人众对于钟离的计划来说作用也颇为重要。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钟离具体要做些什么,但愚人众的戏份是少不了的,既然遇上了,那便稍微帮他一把好了。 于是,这一顿饭两人吃的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达达利亚成功得到了去总务司赎人的机会,而清爻也成功的工具人从狱中捞了出来,还白嫖了一顿午饭。 从琉璃亭出来之后,清爻便没继续在璃月港闲逛,而是熟练地寻了一条偏僻的小巷,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化作一道岩金色的光芒向着天衡山的方向飞去。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清爻整个人斜坐靠在山巅的巨石之上,胳膊搭在屈起的腿上,全身上下都是金色冰裂纹的若陀则被他放在身旁,目光低垂看着下方满是烟火气的璃月港,眼底却逐渐漫起哀伤。 淡青色的微风在他指尖缠绕,清爽的果香夹杂着若隐若现的乐声在他耳畔响起,想要为他拂去身边的孤冷。 感受到萦绕在自己周身的清风,清爻伸手戳了一下有些虚幻的白色羽毛,使其重新散做一片清风,旋即闭上眼睛沉入意识深处。 再次来到这片空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清爻没等摩拉克斯出声,就已经把目光锁定在了祂的身上。 看着如他之前的姿态一般坐在房檐上的摩拉克斯,清爻心底原本积蓄起来的疑问此刻却像是被石珀堵在了喉中,一句也问不出了。 不同于他心底那朦胧的猜测,这是真正经历了这一切,并保留了记忆的摩拉克斯,如此贸然的开口询问,与揭人伤疤又有何异? 作为最古老的魔神,祂所经历的磨损已经够多了,又何必再次提起这段并不美好的往事,让其重新记起当时的无力与悲伤? 思及此处,清爻原本还有些急切的心态瞬间变得平和下来,提起石桌上放着的茶壶,飞身而起与摩拉克斯一起坐在房檐上。 “在想什么?” 看着被清爻递过来的茶杯,摩拉克斯抬手接过后却发出了一声轻叹了: “想什么啊?大概是……我们的璃月吧?时间过得太久,如今重游故地,总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不过真要论起来的话,这也不能算是错觉,因为对我们来说,是真的已经隔世了。” 听着摩拉克斯低沉的语气,清爻并未急着说什么安抚的话,而是唇眸抿了一口茶水: “宽慰人的话我并不擅长,但于你而言,便是不擅长,我也是愿意去学习一二的。 但我同样明白,你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若论起大道理的话,你懂的显然比我更多,我便不在此班门弄斧了。 或许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但……这个世界还有希望,不是吗?” 第16章 清爻:摩拉克斯……我听到你在难过了 然而在他这话说完之后,耳边却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 “说着不擅长安慰人的话,结果却还是在绞尽脑汁的安抚我的情绪,不是吗? 但就如你所说的那般,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便不必总是回望过去,我们要做的是向前看。 正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仍旧需要我们的帮助,不是吗?” 看着侧头望向自己这边的摩拉克斯,清爻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我就知道在大道理这方面说不过你,不过……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我确实是想开口安慰的。 但换位思考一下,我又觉得你需要的可能并不是安慰,而是需要一个人陪你在这里坐一坐而已。” 原本在进来的时候,他心中有着许多的问题,其中最想问的就是指尖缠绕的那缕清风,它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源自于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心底的猜测有很多,但最后的结果却都指向了一个并不美好的方向,比起没有记忆的自己,清楚记得这一切的摩拉克斯只会比他更难过。 这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他才彻底放弃了询问的打算,反正这些事情他早晚也是会知道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听到清爻这么说,摩拉克斯垂眸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便也学着清爻之前的动作仰头把杯中的茶水饮尽。 “我知道你想要问的是什么,答案也确实如你猜测的那般,只是具体细节方面可能会有些许差异…… 不过这件事情所牵连的东西,并不适合现在的你知道,但你若执意探寻的话,我也可以把这部分记忆与你共享。 对于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也同样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在摩拉克斯把话题彻底挑明之后,清爻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对于摩拉克斯的选择,他早有预料。 “刚踏入这里的时候,我确实是想问的,毕竟这一天经历的实在太多,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做出的选择并非那么理智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之前我只想着离开倚岩殿去璃月港逛逛,好好看一看真实的璃月长什么样,但当我真正踏出倚岩殿之后才发现,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无论是买东西没有钱,亦或者是……半途偶遇胡桃以及达达利亚,实际上除了在田铁嘴那里听书之外,无论是胡桃还是达达利亚,都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天衡山便是我最好的选择,在那里璃月港的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 只是看着那熟悉的景色,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幻影,其中有归终,有萍儿,有马科修斯,可在我把目光停驻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又瞬间化作了一片泡影。 心底逐渐漫上浓烈的空荡感,那感觉来的突兀,但又像是终于被主人发现,很快就淹没了我有些疲惫的思绪。 若不是那一缕清风把我从那片空荡荡的心悸中唤醒,我应该会在那里继续坐上很久吧? 情绪这种东西并不会凭空出现,那是你的情绪吧?看到如今繁荣一片的璃月,你的内心却在思念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故土。” 说到这里,清爻转头看向摩拉克斯那双一贯平淡温和的眸子: “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多,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本就是一个人的原因,我对你的了解意外的很深刻。 就比如现在,你望向我时眼眸中流露出的满是温和与平静,但实际上我感觉到的却是漠然。 这份漠然并不是针对我或者其他的东西,而是平等的漠视一切,其中甚至包括了你自己。 对于自己的身份变化,你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然的话,你不会刻意去维持这么一副平淡和煦的面部表情。” 随着清爻的讲述,摩拉克斯一直戴在脸上的微笑一点点的淡了下去,在清爻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时摩拉克斯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的感知很敏锐,经历了长久的磨损,我的情绪早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了,故交好友归于尘土。 轻快的风也变得沉重,永恒的雷绽放出了绝美的光华,智慧的草燃尽了自己,公正的水早已不在,炙热的火被战争吞没,无人怜爱的冰重新归于沉寂。 在那无人看到的角落,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璃月没了,提瓦特也没了,只剩下历经风雪的磐岩踽踽独行,带着那些破碎的记忆,离开了那片同样破碎的大陆。” 说到这里,摩拉克斯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我曾经想过,若命运注定如此安排的话,那便如此吧…… 在星海漫无目的飘荡的那段时间里,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也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其中最吸引我的便是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在我靠近它的瞬间,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是排斥,而是包容与接纳。” 讲到这里,摩拉克斯原本空洞的眸子也跟着多了几分神采。 而听着摩拉克斯讲述的清爻,也并没有想要出声打断的意思,有些事情在心里憋久了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有了能够倾诉的对象,清爻又怎么会拒绝这样一个可以帮到摩拉克斯的机会呢。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清爻不知何时斜靠在房檐上睡了过去,而摩拉克斯在讲完压在心底许久的思绪后,唇角也终于扬起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第17章 风精灵的守护之羽 外界,在清爻的意识沉入深处,与摩拉克斯交流的时候,一双虚幻的白色翅膀从他背后徐徐展开,于头顶交汇形成了一个被清风拱卫的虚幻大茧,默默守护着清爻的安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倚岩殿中,钟离基于原本的计划进行一番修修改改后,算是勉强敲定了后续的退位计划。 虽然与最初的想法已经多少有点南辕北辙了,但在一番修修补补之后也不是不能用。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一众仙家,又打发了观看完天幕之后回来找他求证事情真伪的甘雨,钟离这才长长叹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额心,总觉得他今天过的比以往执政时期还累。 看着空荡荡的倚岩殿,钟离没忍住又叹了口气,随后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殿内。 出了倚岩殿的钟离原本是想继续去璃月港喝茶听书的,但一想到清爻那一身冰裂纹的模样又放不下心,虽然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的实力并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要强上很多。 但看着对方那副说两句话就忍不住喷口血的模样,根本放心不了一点,要知道清爻和他用的可是同一张脸。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璃月百姓表演一个大变活神,先不说人类那脆弱的小心脏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个刺激。 首先他往生堂客卿的这个马甲就绝对得完,钟离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很满意,短时间内不是很想再换一个化身。 基于这样的原因,在出了倚岩殿后不久,钟离便主动发散神力,笼罩了整个璃月港,感应清爻所在的位置。 然而在他的神力寻遍了整个璃月港后,却并没有找到清爻的身影,然而这却并没让钟离觉得安慰,反而心底的不安却是成倍增加。 好在他扩大了搜索范围之后,终于成功在天衡山的山顶上找到了那抹金棕色的身影。 只是等他来到天衡山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却并不是清爻的身影,而是……被虚幻的白色羽翼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淡青色风茧。 感受到那颗风茧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钟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紧缩,这气息不会错的,是巴巴托斯…… 看着那从清爻后背上延伸出来显得格外的虚幻白色翅膀,钟离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另一个世界巴巴托斯的遗留。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离在脑海中瞬间就开始推演起未来到底出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造成眼前这一幕的发生。 但可惜的是缺少的必要条件实在太多,终究也没推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了清爻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提醒,钟离并不觉得他们日后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心中有所决断之后,钟离轻轻呼了口气,随即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反正他也没什么急事,于是就准备坐在这里赏赏风景品品茶,等着清爻醒来。 至于强行把人唤醒什么的,虽然他确实可以做到,但完全没必要,就清爻那糟糕至极的身体状态,如果不是没把握能打得过他,钟离都想直接把人关进房间里,让他好好静养。 一身的冰裂纹,钟离都怀疑这人走路的时候会不会随机掉点零件下来,偏偏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重伤患。 第18章 感觉自己可能有点自恋的清爻? 然而在钟离吐槽清爻一点自知之明没有的时候,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其实也这个德性。 当年为了抓他回来疗伤,归终和萍儿他们可谓是手段尽出,就这还有好几次错漏,让他成功躲了过去,如今他是怎么好意思如此光明正大的吐槽清爻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橘红色的晚霞从海平面上消失,皎洁的月色铺满大地。 看着旁边丝毫没有苏醒迹象的清爻,钟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金色的光芒在周身缭绕,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座造型简单古朴却不矢华美的小房子便把二人给笼罩了起来。 虽然以他们的体质,就算是泡在冰泉里睡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习惯了房屋和柔软的床榻之后,又有谁会喜欢以前的风餐露宿。 看着新鲜出炉的桌椅板凳,钟离从自己的随身洞天中拿了一床被子铺好,做完这些后,试探性的朝着清爻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发现自己没有被排斥之后便放下了心,俯身把靠在石壁上睡着了的清爻抱起,放在他刚铺好的床榻上,做完这些之后钟离又从洞天中拿出了一双薄被给他盖上。 看着面容沉静,睡得很是安稳的清爻,钟离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收拾另一张床榻,忙活完之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 一夜无话,次日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清爻眼底漫起一阵茫然,脑海中也跟着浮现了人生三大疑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外面又重新起了一座亭子炖菜的钟离放下了挽起的衣袖,转身推开紧闭房门,看着神色略显茫然的坐在床上的清爻,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你醒了?左边有洗漱的地方,需要用到的洗漱物品也已经放好了,都是新的。 我炖了腌笃鲜,洗漱之后便过来吃早饭吧,想来我们之间的口味应该是一样的。” 听到钟离的声音,清爻有些发懵的大脑也终于完成了缓冲,看着站在门口,眉眼带笑的钟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来……” 而钟离在得到了清爻的回应之后,也重新关上门退了出去,把一直炖着的腌笃鲜从火上端了下来,又把一直保温着的明月蛋拿出来放在石桌上,做完这些后,这才重新拿了两个干净的瓷碗盛了两份瘦肉粥放好。 野外条件有限,再加上早上不宜吃得过于油腻现在这个分量刚刚好。 在钟离着手准备早饭的时候,清爻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看向钟离之前所指的方向开始捯饬自己。 好在他并非什么生活废材,很快就把自己重新打理妥当,披散的头发被他乖巧的束在脑后,摸着那柔顺的发质,清爻琢磨着是不是也得给自己搓个玻璃珠子挂着? 脑海中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实中清爻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调整好因为睡觉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单边耳坠,捋平衣服上的褶皱。 确认没有不妥的地方之后,清炎这才转身推开了房门,看到已经把饭菜盛好放在石桌上的钟离,清爻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噜声。 看到被声音吸引而望过来的钟离,清爻眼中划过一抹尴尬: “咳……文火慢炖腌笃鲜,你今天起得很早?” 注意到清爻有些不自在的模样,钟离倒也没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 “还好,睡眠于你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必需品,不过你现在重伤在身,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恰好手边有相应的食材,不过我在其中又添了几味温养身体的药材,味道可能与普通的腌笃鲜有些许差别,与其看着,不如坐下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腌笃鲜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动手做过。 但他之前所用的食材与提瓦特的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如今钟离亲手做了一盅腌笃鲜让他品尝,这要是拒绝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君厨了。 不过自从得知了自己是摩拉克斯的一部分灵魂转世之后,对于自己是帝君厨这件事儿,他就总有一种自己很自恋的感觉。 每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回想起老米刻画的钟离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不合理? 毕竟退休后的岩王爷最大的兴趣就是喝茶听书,而田铁嘴讲的最多的便是岩王帝君的事迹。 第19章 给自己存养老钱的钟离 三两步来到石桌前坐下的清爻收起了脑海中有些天马行空的思绪,嗅着空气中飘浮的香味,腹中饥饿的感觉比之前又强烈了几分。 “品质上好的火腿,新鲜的清泉镇五花肉,轻策庄笋节紧密的春笋佐以清澈的山泉水,辅料又多了清心琉璃袋之类的药材,汤色浓白透亮,气味鲜美醇厚,虽然没有入口,但这道菜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之作了。” 在夸完腌笃鲜之后,清爻便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色浓白,散发着竹笋清香的汤底送入口中,鲜咸醇厚的味道瞬间蔓延了整个口腔。 咽下之后又带了几分竹笋的清香和淡淡的草药味,二者结合的十分巧妙,层次分明的同时,又不喧宾夺主,而其中的效用以及味道却又十分完美的保留了下来。 只能说在厨艺这一方面,钟离是真的没话说,不仅会吃,而且还会做,做出来的还特别惊艳,不过想让钟离下厨的话,其实也不难,就是在食材的准备上必须做到最好。 这顿早饭清爻吃的甚是开心,那一锅的腌笃鲜几乎全都进了他的肚子,明月蛋也吃了几颗,最后又把同样味道鲜美的粥也喝了两碗。 好在他虽然吃的比较多,但举止却并不显得粗俗,反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雅致。 看到食欲大开的清爻,钟离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意外的情绪,反而是又掏出了一块无论是品质还是成色都极好的石珀递给清爻。 随后伸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挥,空掉的碗碟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和两只方形的茶杯悄然摆放在了桌面上。 看到钟离熟练沏茶的动作,清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刚接过来好像淌着蜜一样的石珀,莫名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它看起来真好吃,一口下去说不定还有流心。 就在清爻克制着自己想低头咬上一口的冲动,准备把石珀重新收起来的时候,钟离把手中注满了茶水的杯子放在清爻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道: “不必克制自己的食欲,像这种高纯度的石珀我这里还有不少,虽然不能管饱,但用来当零食,一天吃上十几块的存货还是有的。” 原本就对手中的石珀很馋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便也不再客气,对着手中的石珀就是一口。 感受着齿间咬上石珀后的酥脆的触感,清爻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原本他还以为这玩意儿没啥味道,但在入口之后,无论是口感还是硬度都让他很是满意。 至于味道么……有点像是无糖版的酥糖?总之它很好吃就对了! 虽然钟离递给清爻的这块石珀足足有普通人脑袋大小,但真要吃起来的话,清爻也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钟离杯中的茶水都还没喝多少,清爻手中的石珀就已经被他给吃完了。 “石珀的口感,无论过了多久,都是那么的让人满意。” 听到清爻这略带感慨的声音,钟离抬手又给他掏了两块出来,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只有石珀,还有一块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夜泊石,品质一如既往的漂亮。 看着那两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石头,清爻也没有矫情,收的很是干脆: “这些应该是你平常给自己准备的小零食吧?自己国家的矿石不能多吃,那不如多买点其他国家的,比如说须弥的万相石,枫丹的萃凝晶,纳塔琉鳞石?之类的。” 至于稻妻的……虽然也有,但清爻并不是很想吃,于是就直接掠过了。 而钟离在听到清爻的提议后眼睛也跟着亮了亮,虽然他之前也不是没买过,但……大多数都用来收藏了。 如今听到清爻的提醒,钟离突然觉得这主意还挺不错的,只是……如果买的多了,堂主怕是又要念叨上好久。 想到这里,钟离刚亮起来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维持几秒就又重新瞬间暗了下去。 目睹了钟离情绪变化的清爻表示,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钟离刚刚在想什么。 “……账单不能寄到往生堂,难道还不能寄到北国银行吗?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还没退位吗?提前给自己搓点摩拉当养老钱又不是来不及。” 在没穿越之前过剧情的时候,清爻就很想吐槽了,如今到了现实的提瓦特,这口憋了很久的老槽,也终于让他给吐了出来。 而作为被吐槽的人,钟离表示在做人这方面,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应,不过……养老钱的话,倒确实可以存一点。 胡桃那孩子养他一个就挺费劲儿了,日后要是再多一个清爻,钟离有点怕把那孩子给直接压垮了。 看到钟离的明显异动的神色,清爻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随后也没再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而是专心致志的品尝起了钟离刚递给他的两块矿石。 或许对于其他人或者魔神来说,矿石这种东西并不好吃,又硬又崩牙的,但是对于钟离和清爻来说,矿石这种东西不仅口感丰富,软硬适中,每种不一样的矿石,还有不一样的味道。 除此之外,高纯度的矿石还能给他们补充一定量的元素力,这可比饭菜有用多了,只不过这种元素类的补充大多在幼时比较明显,随着他们的成长,矿石也从正餐逐渐变成了他们饭后的小零食,不过这些矿石对于现在的清爻而言却是刚好。 但自从建立了璃月之后,矿石这种东西他们已经很少吃了,就算偶尔想吃两块解解馋,也绝对是躲起来,不让自己的子民看到,虽然璃月的矿藏很是丰富,但如此上行下效之下,有多少矿石也是不够的。 在最后一口茶水喝完之后,钟离率先出口,向清爻发出了邀请: “接下来要继续去璃月港转转吗?虽然今天云先生并不登台,但三碗不过岗的故事也颇有意趣。”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ヽ(*′?`)??.:?。 第20章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我没钱!!! 听到钟离的邀请,清爻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按照原本的节奏,这个时候的旅行者应该已经被打发去请仙了,但如今愚人众那边公子还在挥舞着摩拉捞自己的手下。 而原本应该被当做嫌疑人的旅行者,此时正悠哉的带着派蒙在璃月港上蹿下跳的做任务,这时候邀请我一起去三碗不过岗听书,是准备拉着我一起再办一次送仙典仪?” 心底的计划被清爻看破,但钟离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可能,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事情。 “正是因为被打乱了计划,所以我们才是要去加以引导,这段故事若少了见证者的存在终归是不那么完美。”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放下手中一直在把玩着的茶杯,站起身子: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璃月港啊……无论过了多长时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之后,心中的眷恋总是那么的令人触动。” 注意到清爻眼底漾开的怀念,钟离也跟着站了起来,与清爻并肩站在天衡山顶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璃月港。 “与其在远处看着,不如深入其中用心体会,相信璃月不会让你失望。” 在说这话的时候,钟离并没有去看清爻的眼睛,虽然他并不觉得清爻会对璃月有什么不利的想法,但同样的他也知道……清爻来到这个世界有很大概率并不是什么意外。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同一个世界并不能同时承载两位岩神吧? 这方面他了解的并不多,这也仅仅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测而已,不过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便可,不必什么都直接挑到明处。 毕竟……清爻的到来于这个世界而言,也同样是一种新的转机,不是吗? 在钟离想着这些的时候,清爻这次给出的答案却比之前的言语更为直接。 原本还在思考的钟离,在看到清爻化作金色的流光向着璃月港方向飞去的时候,也顾不得继续沉思什么,眨眼间也跟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在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天衡山的瞬间,原本矗立在这里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小房子和八角亭瞬间溃散成了岩金色的元素粒子,重新回归了地脉,原地却只留下了一朵散发着氤氲金光的地脉花。 —————————— 另一边,重新踏入璃月港的清爻并没有急着汇入人流,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位置: “钟离先生,做为此地的东道主,这听书吃茶所产生的一应费用是否应该由你来负责提供呢?”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刚落地站稳的钟离有些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虽然面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清爻就是觉得钟离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幽怨? 但还不等他仔细分辨这缕情绪,就听到了钟离的回答: “以普遍理性而论,清爻小…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是钟离主动邀约,一应费用自然由在下承担,清爻先生不必因此忧虑。” 第21章 清爻:万仙之祖怎么就不是仙人了? 听到钟离语气中的停顿,清爻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无论是叫先生还是小友他都无所谓,反正按照真实年龄的话,他确实比钟离小很多,如果要叫先生的话,他也不是承受不住,反正他都是帝君的转世身了。 不过……在听到钟离说一应费用由他负责的时候,清爻看向他的眼神多少就带了点狐疑,众所周知摩拉克斯没有摩拉,那么这位岩王爷口中承诺的费用,最后不会还是要他买单或者是给往生堂记账吧? 感受到清爻眼中的狐疑,钟离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我只是不习惯带钱,并不是真的没钱,仅仅只是请你听书喝茶的话还是没问题的,不用记账。” 然而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清爻眼中的狐疑却并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浓厚了些: “是这样吗?可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应到半点摩拉的气息,至于尘歌壶……虽然我的记忆并不完全,但有一点我还是可以确认的。 在这个时期,你的尘歌壶里虽然有摩拉,但都被你铸成了建材,想把这些拿出来消费的话,你可得好好想想它们的出处了。” 原本还一脸淡然的钟离被清爻毫不客气的拆台后,有些心累的伸手扶额: “……你就说听不听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钟离垂在身侧的手悬停在自己身前,金色的神力涌动,一枚枚金灿灿的摩拉在翻涌的金色神力中凝聚成型,落入他的手中。 看着钟离手中那一小堆面额不等的摩拉,清爻若有所思的扶着下巴,随后把自己腰间的荷包解开,倒出几枚金灿灿散发着莹莹光晕的摩拉,与钟离手中同样显得金光灿灿却并未散发的摩拉做了个对比。 “原来这个时间段流行的摩拉是这个样子的吗?怪不得之前拿这些摩拉付款时田铁嘴会是那么一副惊掉下巴的模样,如此说来……确实是我的过错。” 希望别因为这个原因,再不小心把钟离的马甲给扒了吧,当时他虽然走的有点匆忙,但摩拉还是留下了的。 当时看田铁嘴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还只是以为单纯的摩拉给多了,却不曾想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想到胡桃对钟离的身份原本就有所推测,这点摩拉最多也就是让胡桃对他是仙人的这个身份又增添了几分佐证外,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想着,清爻刚悬起的心,瞬间又放平了下来,而注意到他这番情绪变化的钟离心底则是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清爻,你……应该没有在堂主面前掉马甲吧?” 听到钟离这颇为犹疑的口气,清爻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把手中从钟离身上顺来的荷包重新塞到他怀里,安抚道: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虽然花了几枚以自身血液凝结的摩拉,但这些东西对于仙人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难得一见的东西。 胡堂主虽然平时看着有些不着调,但实际上心思细腻,人也聪慧,对于你的身份早就有所猜测,不过他倒是没往帝君这方面想,最多也就是怀疑你是哪位隐世不出的仙人。 不过胡堂主的这番猜测从某方面来说也不算出错,万仙之祖怎么就不算仙人呢?” 第22章 心累的钟离 然而清爻话虽然说的轻巧,但听在钟离耳中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什么叫花了几枚用神血凝聚的摩拉,这玩意它是不常见么? 那是根本就没存世多少好吧! 仙人手中虽然确实有存货不假,但这玩意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拿出来作为货币消耗。 他当年为了藏匿伤痕,把那些血肉铸就的摩拉全都搓成了建筑材料,投入地底,化作璃月坚实的地基,而那些学者们之所以觉得岩王帝君铺张浪费,其根源大概就在这里了。 除此之外,听清爻话中的意思,早些时候他应该是与堂主打了个照面的,虽然钟离很愿意相信他确实没把自己本就有点儿摇摇欲坠的马甲给扒了。 但他却不是很相信清爻没在胡桃面前给他上眼药,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场面,钟离只觉额角一阵突突直跳,脑瓜子前所未有的疼了起来。 尤其是在视线触及到自己怀中被清爻塞过来的金棕色钱袋之后,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其中所散发的厚重神力,他这是又放了多少血? “你……唉,下次若是需要用到摩拉,记我名下便好,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看着钟离万年不变的表情,因为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变得格外复杂的模样,清爻心底莫名有种恶作剧达成的满足。 不过看着如今脾气温和好说话的钟离,清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身着白色神装,赤足站在山巅,手中提着一杆岩枪,举手抬足间尽显恣意的身影。 磨损啊…… “别这么一副,你这个人真不靠谱的样子看着我啊,你知道的,我记忆缺失很多,之前不过是没想起来这个时间段用的是哪种摩拉而已。 现在看完了你制作摩拉的全过程,我要是还不能制作出一模一样的,那我这个岩神…咳,那我的体内所蕴含的这部分神力怕不是假的。” 原本清爻是想说岩神来着,但一想到岩神马上就要下线了,于是便很自然的改了口,摩拉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真的不缺。 看着钟离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清爻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与他一起汇入人流。 “别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啊,正如你之前所说,同为摩拉克斯我又不会害你。 既然决定了要去听书,那就不要迟到了,也不知道今天田铁嘴会讲些什么,若陀也很喜欢听他说书。” 想起昨天若陀在路过三碗不过冈时表现出的灵动,清爻掌心金色的光芒亮起,重新把不知何时回归到尘歌壶的若陀给唤了出来。 看着那几乎与自己同款的冰裂纹,清爻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后一个转手就把它塞给了钟离。 “还是你抱着它吧,就我现在这种状态,抱着它的话不太方便。” 事实上清爻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从昨天路过三碗不过岗若陀有动静之后,他在用自身神力蕴养对方破损的身体时虽然仍旧会吸收不少,但却总会有一部分神力重新回流至自己体内,效率瞬间跌落了很多。 如今就是想让钟离试试,到底是他自身出了问题,还是若陀的知性开始复苏了,虽然他很希望是后一个,但在没经过论证之后,他到底没敢没抱太大的期望。 第23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猝不及防下被清爻扯进人群的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遇到清爻之后,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叹气就是在叹气的路上。 不过在听到清爻说他的身体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之后,钟离脸上的无奈瞬间转换成了担忧,至于对方吐槽他欲言又止什么的,此时的钟离全然忽视了这一点。 接过被清爻塞进自己怀里的若陀后,钟离便在二人之间笼了个隔音罩,语气中带着些许忧虑的出声询问: “身体出了问题是,伤势又恶化了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特意引渡地脉过来给你和若陀孕养破碎的身体。 按理来说,你今天就算没有好转太多,也不应该出问题才对,难不成你神魂又裂了?” 之前虽然探查到清爻的神魂不全,但由于这方面事关隐私,他也就没继续探查下去,总不能是因为地脉的原因与他的神魂产生了什么不名冲突吧? 听到钟离语气中的担忧,清爻安抚的捏了捏钟离被他拉着的手腕,随后道: “不必担忧,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出现问题,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只是想证实一个猜测而已……” 后面的话清爻并没有说完,但钟离在接过若陀之后心中多少也有了些许猜测,于是他也不再多言,指尖亮起柔和的金色神力,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输入若陀体内,滋养着他破碎的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钟离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随着神力输送越来越多,那股不寻常的地方瞬间就凸显了出来。 细细感应着那股异常传来的地方,钟离主动截留了一缕汇入自己体内的神力,虽然很微弱但其上传来的气息却格外纯净,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治疗效果。 “若陀他……在向我反哺神力,虽然很微弱,但纯净程度却意外的很高,若一直持续这种状态的话,对他自身的恢复会很不利。”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原本有些紧绷的心神这一刻也终于松懈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弯了弯,只是出口的音色却比往常要低沉很多: “看来我的感应没有出错,若陀的知性在重新踏上故土后也终于开始复苏了,真好……” 看着清爻弯起的眉眼,钟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若陀身上缠绕着的金色神力明显比之前更加浓厚了。 对于清爻此刻的心情,钟离很轻易的就能感同身受,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的孤独他体会过,自然更加明白清爻此刻失而复得的欣喜。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他唯一能做且想做的,就是加快故友重逢的这一过程,想来这才是清爻心中最期待的事情。 不过此刻心绪起伏不定的清爻显然没注意到钟离的这番情绪变化,直到二人重新坐在三碗不过岗熟悉的位置坐下之后这才重新回过神来。 也是这个时候清爻终于发现……钟离的手腕仍旧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以至于他俩不得不坐在相邻的位置,而他们拉扯在一起的手则是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放在茶桌上……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即速度飞快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虽然清楚的知道他俩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但周围那些人刺过来或惊讶或震撼的目光还是让清爻稍微有些不自在。 看着那即便被人以各种奇怪的目光围观,还依旧老神在在的钟离,清爻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还要再练练。。 “咳……你在这里存的有沉玉仙芽吗?”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的问题,钟离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自然是有的,不过存量不多,这次喝完之后便需要重新采集揉制,想来清爻对此道也颇为精通,不若帮我打个下手如何?” 接收到钟离发出的邀请,清爻倒是没有拒绝,在制茶这方面他不说精通吧,但也算是略懂一二,而关于沉玉仙芽的资料,之前摩拉克斯给他打包过来的提瓦特生存指南里面也有介绍。 虽然与沉玉仙茗只有一字之差,但二者之间的价格与珍稀程度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沉玉仙茗是精品好茶的话,那沉玉仙芽就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此茶叶取自沉玉谷古茶树坡那株古茶树上的嫩叶揉制而成,其工序颇为繁复,但茶叶揉制成品后叶片嫩绿,汤色清亮,馥郁的茶香飘飘荡荡,即便是隔了近千米的距离也能隐约嗅到沁人心脾的茶香。 在仙力的蕴养下,沉玉仙芽不仅仅只是茶水,还有着非常好的药用价值,若是常喝的话,延年益寿也不是不行。 可惜的是那棵古树虽然体量并不是很小,但其产出的茶叶数量却并不是很多,这倒不是那株古树长势不好,因为仙力的原因,那棵树可以说是四季常青。 之所以产量不多,纯粹是为了保证茶叶的品质不下降,每隔三年采一次,一次也只采三轮,分为分别是海灯节和逐月节前后采摘,最后一轮则是四月初的雨季结束之前再采一次。 “听你这么说,今年应该是三年一度的采茶节重启的时间,看来在下也颇有口福。”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自然明白他这是已经答应了,往年采茶制茶只有他一人前往,今年有了清爻的陪伴,钟离心中倒是快慰不少。 “如此甚好。” 看着钟离眉眼间流露出的松快,清爻目光比之前更加柔和了几分,在马克修斯和归终相继离去之后,就连那时不时来骚扰他的温迪也陷入了沉睡,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陪他一起采茶了。 至于那些险仙众……倒不是钟离不想邀请他们,但那一个个在钟离面前显得格外拘谨,与其让他们浑身不自在的陪着,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爱你们哟~么么~ 第24章 清爻:要关爱空巢老人啊~笑 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在钟离邀请他的时候,清爻回答的也很是干脆。 要关爱空巢老人啊~笑 不过这些话清爻自然不会说出来,虽然他就算是说了,钟离也不会很在意,最多就是一脸无奈又隐含着些许纵容的看着他。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嗯……这很简单啊,只需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行,在面对钟离调侃自己的时候,他除了一脸无奈又纵容的看着对方,难道还能真生气不成? 谁会拒绝钟离先生呢~ 看着那从杯中袅袅升起的茶香,清爻端起杯子轻轻晃了下,碧色的茶汤清透见底,原本粉色的梅花在注入茶汤后赤色的花瓣徐徐绽开。 “这杯子……还挺好看的,不过细看之下,这工艺似乎还有几分熟悉?” 听到清爻的询问,钟离轻押一口茶水之后道: “前两次聚会的时候留云送的生辰贺礼,工艺精美,花型雅致,其内镌刻着恒温保鲜的术法,以便更好的保留茶香。” 虽然这个功能对他和清爻二人来说没太大作用,但胡桃似乎挺喜欢的。 “原来如此,很不错的心意。” 这边钟离和清爻二人在田铁嘴的说书声中交谈的很是愉快,而另一边跑上跑下接任务,结果不过两顿饭的功夫就被派蒙吃了个一干二净的空就没这么悠哉了。 虽然他也没有多爱摩拉,但在派蒙这么个吃货的摧残下,他现在是看到摩拉就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把睡眠也直接给优化掉,然后好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做委托。 原本他今天正一如既往的去找凯瑟琳接任务,但在半道上突然偶遇了一个自称达达利亚的愚人众执行官,刚一见面就直接给了他一大袋摩拉,说是要找他做什么委托。 刚开始他是不准备同意的,毕竟之前在蒙德的时候,女士的那种派让他对整个愚人众都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挺讨厌的,再加上之前天幕上播放的那些画面,让他对愚人众就更没好感了。 但可惜公子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即便都已经拒绝了他还黏着不放,再加上他后边拿出来的原石还挺可观,于是……空就这么被他缠着,稀里糊涂的接了任务。 至于任务内容到底是什么,嗯……好像是找一个叫钟离的人,然后由他带领着去总务司保释愚人众? 不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保释愚人众?这对吗?! 此刻被原石冲昏了头脑的空,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手中的任务单,心中默默盘算着,如果他现在逃单的话,会不会影响他在的璃月的声望? 就在他心中为这件事感到格外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旁边派蒙那满是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旅行者你快看,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 不过……旅行者派蒙觉得自己好像中幻术了,竟然看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任务目标在三碗不过岗喝茶听书?!”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派蒙还不可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发现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第25章 清爻:听~提瓦特的风转向了更光明的地方 看着坐在茶桌上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不可置信的揉了几遍眼睛之后,顶着一双像是狠狠痛哭过一场的红眼眶,看向脸上同样露出诧异之色的空问道: “旅行者,如果派蒙没记错的话,在我们稀里糊涂的接了公子的委托之后,出于对摩拉的尊重,我们也向其他人打听了不少有关钟离先生的事情。 可……也没有一个人提起过钟离先生有一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兄弟啊。” 难得聪明了一次的派蒙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并怀疑公子是不是借着发布委托的名义,来利用他们达成什么不可见人的坏主意? 听着派蒙有理有据的分析,空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原本对这份委托的热情就不是很高的空,此时更觉得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但一想到请仙典仪上从空中坠落的岩龙和那道的身影,以及公子许诺的,完成这个任务后就帮他引荐能够见到岩神的人物,空又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次得委托。 虽然他也不觉得一个愚人众能够联系上这样的重要人物,但……总归是有那么几分可信度的。 何况,除了这个选择之外,他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与其继续在这里耗时间,每天被各种各样的委托占满,然后又被派蒙吃完,那还不如赌一把。 如果那天看到的那道白金色的身影就是岩神的话,那么……他基本可以肯定,岩神不是那位阻拦他们去路的陌生的神明。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还要面见岩神,更主要的原因则是想要询问自己妹妹的下落,既然温迪说了钟离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神明,想来他那里应该是会有一些消息才对。 这么想着,空对于这个委托的抵触感也就没那么浓烈了,不过该有的警惕还是一点也没放下,毕竟愚人众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看着上方正在听书饮茶,相谈甚欢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空带着派蒙朝着台阶上方走去,与其在这里各种猜测,还不如直接去打个招呼来的更加有效。 与此同时,早早就注意到出现在茶馆下方的空和派蒙二人的清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看来我们要等的人已经来了,新的篇章即将翻开扉页,而故事的结局也将迎来新的转向。” 听到清爻这明显带着温迪气息的语气,钟离提起茶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极其自然的给二人空置的杯子中添了些茶水。 “虽然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些什么,但这次有你在,我想我们一定会迎来一个不同以往的结局。” 感受到钟离话语中所蕴含的坚定,清爻唇角笑意比之前显得更柔和了几分。 而空带着派蒙来到二人身边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整个人有些踌躇的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开口打破这片和谐的氛围。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清爻二人在察觉到空有些踌躇的模样后,便主动停止了交谈,随后目光和煦的转头看向对方: “在下观这位小友在此驻足良久,可是有什么需要我二人帮助的地方?” 原本还在纠结着要怎么开口的空,在听到清爻这话之后内心悄悄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派蒙,平常明明话挺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安静了下来,让他怪不适应的。 “咳……很抱歉贸然打扰二位,不知二位谁是钟离先生?” 看着空这副明显有些拘谨的模样,清爻有些疑惑的偏了下脑袋,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明明他们两个也没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有这么吓人吗? “如果小友要找的是钟离的话,那便是在下了,小友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着的同时,钟离很自然的便从座椅上站起了身子,言语间没有丝毫被人打扰的不悦。 而率先开口询问的清爻虽然对空所展现出的拘谨有些疑惑,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清爻主动提起茶壶,给空和派蒙倒了两杯茶水,开口道: “相请不如偶遇,既是有事要谈,不如坐下详聊如何?” “如此甚好。” 听到清爻的邀请,钟离略微颔首,随即伸手邀请空与派蒙一起坐下。 在所有人重新落座之后,清爻倒是并没有太过关注空与钟离二人之间的交谈,反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难得安静下来的派蒙身上。 “要尝尝看吗?刚出锅的桂花糕,趁热吃味道正好。” 看着被清爻推到自己面前的糕点,原本眼神还在清爻与钟离之间来回打量的派蒙,在嗅到糕点的甜香之后瞬间回过了神,看着盘子中那雪白蓬松,点缀着金黄色桂花的糕点有些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强忍着伸手去拿糕点的欲望,转而把目光望向清爻,准备先来个自我介绍,然后再去吃糕点。 “咳……这位和钟离先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先生你好,我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派蒙,你叫我派蒙就好。” 听着派蒙强忍口水的自我介绍,清爻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还是这个时期的派蒙可爱。 “派蒙小友你好,在下名为清爻,小友直接唤我名字便好,寒暄的话可以晚点再说,但糕点若是晚点再吃的话可就没那么美味了,在下观小友反应应是尚未用膳,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原本就在看着糕点流口水的派蒙,在听到清爻这略带笑意的声音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咳…那什么,我……我只是突然饿了而已,对,就是这样,绝对不是派蒙贪吃。 不过清爻都这么说了,那派蒙肯定不会拒绝,用璃月的话来说应该就是那个……额,恭敬从命?” 听着派蒙有些心虚又嘴硬的狡辩,清爻此刻的心情意外的很好,在听到派蒙最后用错了谚语之后,还有闲心帮忙纠正了一下。 “派蒙所说的应该是恭敬不如从命吧?”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6章 富人:亲爱的达达利亚,为什么我的钱包空空的? 此刻已经扎进盘子里的派蒙,在听到清爻对自己之前用词不恰当的纠正,伸出小手捂着被桂花糕塞的已经鼓起的腮帮子,口齿不清的道: “咕……姽婳…篙…斟……耗凄!!唔…咕噜,咳咳咳……咕噜咕噜……” 看着为了说话努力把桂花糕往下咽,结果却把自己噎得差点翻白眼的派蒙,清爻无奈的伸手帮她拍了拍后背顺气。 另一只手则是拿起派蒙面前的茶杯帮忙递到她的手里,听着小家伙咕咚咕咚灌水的声音,清爻这才重新收回了手。 “派蒙小友不必如此心急,这盘桂花糕和莲花酥,全都是你的,若是不够还可以再点,用膳时速度过快对身体可不好,细嚼慢咽才能更好的体会食物的滋味。” 听到清爻这话,猛灌几口茶水终于缓过劲的派蒙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喉咙,目光中满是幽怨的看着清爻。 注意到派蒙的眼神,清爻无辜的歪了歪头,语气中满是不解的道: “派蒙小友为何如此看着在下?莫不是这糕点不合口味?又或是……在下脸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原本还憋了一肚子闷气想要吐槽的派蒙,在看着清爻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戳漏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来。 “没有没有,糕点很好吃,清爻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派蒙只是被噎的有些后怕而已……” 看着派蒙这副蔫了吧唧却还努力解释的模样,清爻眼中的笑意也跟着越来越浓,果然闲来无事就适合逗逗小朋友,这不心情都跟着开怀了不少。 而另一边和空交谈完之后的钟离,看着清爻笑眯眯的逗小孩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把自己手边的糕点也推给了派蒙。 “既然派蒙小友喜欢,不如也尝尝这盘绿豆酥,入口醇厚香甜,绿豆的清香混合着绵密的口感中和了些许甜味,配上清冽的茶水,口感更加丰富。” 此刻嗓子已经舒服了很多的派蒙,在看到钟离又给自己推过来了一盘点心之后,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差点被一盘点心单杀的事儿,一双眼睛亮的像是装满了了星星。 “给我的吗?真的吗?钟离你人真好,嘿嘿嘿……虽然还没有吃到嘴里,但只听钟离你的介绍就知道这点心一定很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派蒙伸手捏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之后,幸福的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好在有了之前的教训,派蒙这次倒是没一口气给自己口中塞太多的食物,嚼了两口之后就又给自己灌了杯茶水顺顺。 看着派蒙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坐在他旁边的空不由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虽然他们两个手中的经费确实是拮据了点,但空自认为他在吃食方面还是从来没有苛待过派蒙的,这家伙怎么还这么一副被饿惨了的模样? 有时候空是真的怀疑这小家伙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连接了什么异次元空间,她怎么就这么能吃呢? “咳……派蒙她…额,就是太喜欢品尝美食了而已,再加上今天起的有些早,还没来得及给她准备早饭,所以才会……” 后面的话空并没有说出口,他倒不是觉得派蒙这副模样丢人,真要说起来的话派蒙吃相虽然不算优雅,但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想给她挽个尊。 只不过在说到后面的时候,空自己都觉得他的说辞有点太过干涩,但好在清爻和钟离二人也不是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在空这么说之后跟着附和几句便重新转开了话题。 这一次清爻倒没有再继续走神,听着空与钟离之间的交谈,很快便捋清楚了他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如果只是需要去总公司跑一趟,帮忙保释一下愚人众的话,清爻觉得他其实没必要跟着二人走上这么一遭。 但可惜的是钟离为了防止他在搞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直接就否决了他的提议,在派蒙把盘子中的糕点扫荡干净之后,便带着他与空还有派蒙三人去了一趟总务司。 并成功以市场价高了六倍左右的保释金,把愚人众从总公司的牢房里赎了出来,但代价则是这些愚人众出来之后必须在明天之前离开璃月境内,否则将继续被总务司被通缉。 第27章 今天是逗小孩玩的屑清爻~ 带着那些衣衫破损,神色憔悴,走路还一摇三晃的愚人众走出总务司的监牢之后,空转头看着那些乖乖跟在自己身后,互相搀扶着往前挪的愚人众,脸上不由露出些许一言难尽的表情。 而同样围观了整个流程的派蒙,此刻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空的身后,致力于让旅行者用自己不算高大的身躯把自己遮挡的得严严实实,生怕不小心把自己暴露到清爻和钟离二人的视线之中。 一行人离开总务司,并走出去一段不远的距离后,看着那仍旧把自己缩在空的身后,努力把自己伪装成小鹌鹑的派蒙。 清爻有些好笑的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 “派蒙小友缘何如此畏畏缩缩?莫不是被牢房中的情景给吓到了?” 听到清爻这么问,一直躲在空背后的派蒙可怜巴巴的探了个脑袋出来,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的道: “咳……派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清爻和钟离之前的样子好可怕,尤其是在和总务司负责收赎金的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总有种和璃月之前的一句古话形容的很像,就是那种谈笑间灰飞烟灭之类的。 不过要形容之前的那种感觉的话,还需要稍微换一换,总感觉几句话的功夫公子不仅被卖了个干净,而且在见面之后还有特别诚心的和你们说谢谢,好可怕……” 看着派蒙脸上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清爻伸手摸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凑到自己身边的派蒙的脑袋,安抚道: “关于这一点的话,派蒙完全可以放心,毕竟……派蒙又不会在璃月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然后被关进总务司大牢等着旅行者前来交赎金,对吧~” 只是,在清爻话音落下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空突然来了一句: “派蒙,如果你不小心闯祸被抓了的话,不如就直接给他们当应急食品吧,毕竟咱们的预算本就被你吃的差不多了,根本拿不出赎金啊。” 听着空如此一本正经的解释,原本还在信誓旦旦和清爻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违反履约法律的派蒙,当即就被空这份屑里屑气的语气给气的跺了跺脚。 “啊啊啊,旅行者派蒙真的要生气了!派蒙才不是应急食物,而且派蒙也绝对不会被抓进总务司的。 虽然吃的确实稍微多了点,那人家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旅行者一定不会嫌弃人家的,对吧?” 看着派蒙这副越说越没底气,眼眶也逐渐有些泛红的样子,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把可怜巴巴围着自己转圈的的派蒙抱进怀里,抬手揉了揉那头显得格外蓬松的白发。 “对对对,派蒙不是应急食物,派蒙就是派蒙,不会嫌弃你的,在提瓦特的旅途中,怎么能少了全世界最好的向导呢~” 看着派蒙和空两人和谐的相处方式,清爻这次倒没继续逗小孩玩,而是稍微放慢了脚步,与钟离并肩而行。 第28章 仙众夜叉伏魔录 北国银行距离总务司虽然不近,但要说远的话倒也算不上,毕竟都在绯云坡这块。 不过……在路过和裕茶馆的时候,清爻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台上的位置瞟了一眼,而后有些遗憾的收回了目光,看来云先生今天也没登台啊…… 听着台上刘苏抑扬顿挫的讲着仙众夜叉伏魔录的声音,清爻脑海中划过几幅破碎的画面,有闭目小憩的金鹏,有互相拼酒的浮舍与应达,有拿着毛笔正在金鹏脸上画乌龟的弥怒和伐难。 只是这般和谐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转眼间便被黑色的浪潮吞噬,性格豪放的应达在被业障吞噬的前一刻,为了不伤害璃月子民主动焚尽了自己。 性格最为温和善良的伐难在战场上被业障侵蚀,与阻止她的你怒互相厮杀,翻滚的业障勾动了你怒体内本就不受控制的戾气,最终双双殒命于此。 随着兄弟姐妹一个个离去,浮舍体内的业障也愈发压制不住,后消失于被深渊侵蚀的层岩之下,在意识磨损之际,仅凭本能参与了层岩之战,凭着最后的清醒与伯阳一起封印了那些源源不断的魔物与诡异的地宫。 最后……存活于世的夜叉也就只剩下了魈一个人孤零零的驻守在归离原,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趁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画乌龟,也没人拿着剪刀与尺子为他量身制衣,也没有人在给他编辫子,然后笑嘻嘻的调侃他为什么还是没有长高? 回想起那位一身孤冷,远离人群的少年仙人,清爻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希望这个世界的他在没有了业障的困扰之后,能过得开心一点。 垂眸收拾好眼底的黯然,清爻几人也终于来到了北国银行门前,看着那守门的愚人众空主动上前一步开始交涉,随后由那名愚人众带着他们踏入北国银行,绕过办事大厅,直接向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至于那些被赎回来的愚人众,早在进入北国银行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带着去了后方的院子,至于后面他们到底是继续留在璃月,还是被遣送出境,这便与空和钟离他们没有关系了,反正他们接到的委托已经完成了。 而在台阶的尽头,已经收到了消息的达达利亚也早早的站在了那里,迎接空和钟离的到来。 只是……在看到两个长相气质,甚至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几乎一致的钟离和清爻之后,达达利亚整个人都懵了。 他来璃月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了女皇的计划,他可没少让人在璃月收集信息,而名声享誉在外,为人谦和有理的钟离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对璃月最为了解的人,而后才进行接触。 在他所收集的资料里,可从来没听说过钟离有什么双胞胎兄弟,而且还是这么像的那种。 看着面前神态气质几乎一模一样的二人,达达利亚伸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他瞬间露出了痛苦面具。 大腿上尖锐的刺痛告诉他,眼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根本不是什么幻境,这一认知让达达利亚对愚人众的情报系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看着那迎面而来的三人,达达利亚脸上瞬间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目光好奇的在钟离和清爻二人之间转来转去,随后凭感觉选了一个钟离先生上前搭话。 “钟离先生,还要多亏你的提点,不然的话,我在这璃月港就算是拿足了摩拉,也不能把那些手下从总务司的监牢里赎出来。” 看着达达利亚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直接冲着自己喊钟离先生,清爻目光中满是调侃的瞥了一眼钟离,随后道: “这位……嗯,小友?我想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在下并非钟离,而是清爻,你要找的钟离先生应当是我的这位堂兄。” 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脚下步伐向后撤了一步,把钟离所在的位置凸显了出来。 听到清爻对自己的称呼,钟离伸手抚摸着若陀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目光看向一脸若无其事,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清爻,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原本他还以为清爻只是说笑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还真就坐实了这个身份,这还真是……让他稍感意外。 不过……达达利亚口中的多亏了他的提点?这又是从何而来?莫不是……昨天就那么半天的功夫,清爻不仅见到了胡堂主,还偶遇了达达利亚? 这么想着,钟离眼中的无奈更多了几分,不过倒也没有什么生气或者是被冒犯的感觉,清爻虽然总说自己记忆不全,但关于请仙典仪的这一段还是知道的,就算真与达达利亚说了些什么,也绝对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达达利亚先生说笑了,在下也不过是履行了契约中的内容罢了,主要功劳还是在旅行者身上。” 对于达达利亚给他戴的高帽,钟离自然不会就这么接下,何况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若不是有旅行者接下了委托,他今天确实也不会去总务司走这么一趟。 而空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也很配合的挺了挺胸膛,随后把手中的委托单递给了达达利亚: “委托完成,尾款是不是也该结清了?50万摩拉外加160原石,不接受赊账。” 虽然知道达达利亚应该不会逃单,但如今愚人众在璃月的立场还是太过微妙了些,余款还是尽快结清为好,省得到时候愚人众被驱逐出境,他还得千里迢迢跑至冬去收尾款,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干。 而派蒙在听到摩拉之后,眼睛也是瞬间放出了光,整个人嗖的一下就窜到了达达利亚面前,星空色的眸子都快变成了摩拉的形状。 “摩拉摩拉~亮闪闪的摩拉~尾款结清之后,派蒙要去新月轩吃好吃的,嘿嘿嘿嘿~~”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9章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看着派蒙那闪亮亮的眼睛,达达利亚发出了一声轻笑: “伙伴,不要这么心急嘛,佣金等离开的时候,去找楼下的接待员叶卡捷琳娜领取就好。 虽然愚人众的风评一向不是很好,但我个人还是很守约的,就算我真的忘了,你拿着任务清单去找叶卡捷丽娜,她也会给你结清尾款。” 然而派蒙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却是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随后嗖的一下重新飞回了空的身边,小声嘀咕道: “相信愚人众的信誉,那还是算了吧,与其相信这些,那我还不如相信钟离和清爻他们是璃月的岩王帝君呢!” 派蒙自以为嘀咕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自然是把这番话全都听进了耳朵之中。 注意到众人脸上那有些奇怪的神色,空满脸无奈的揉了一把派蒙的狗头,并主动出声岔开了这个话题。 “咳,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应该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不如我们先行告辞?” 虽然不知道达达利亚接下来要和清爻还有钟离二人聊些什么,但空的直觉敏锐的告诉他,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们接下来可能又要被搅进什么奇怪的事件之中了。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到底还是跑晚了一步,就在空和派蒙转身脚步飞快的下了几阶楼梯之后,就知道达达利亚的声音便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伙伴,新的委托接不接?报酬是100万摩拉外加1600的原石,我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邀请伙伴加入我们的。” 空:“………”达达利亚这个家伙真的好会拿捏人,1600的原石,好心动!!! 察觉到空下楼的步伐出现停顿,达达利亚手掌摊开露出一枚弧线圆润,散发着莹蓝色光芒的三角形水晶,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道: “如果你接下这个任务的话,那么这块儿水晶也作为你的酬劳如何?” 感受着那块水晶中所散发出来的纯粹能量,空这下是真的走不动道了,他能清楚地感应到那块水晶中所蕴含的能量,比原石要更加纯粹。 如果能多获得一些这种水晶的话,那么他自身实力的恢复速度还能再提上一个档次。 “……你的委托,我接了,希望你不要食言。” 最终,在创世结晶的诱惑下,空还是转身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但目光却死死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那块蓝色水晶。 而达达利亚在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后,便重新把手中的水晶收了起来。 “当然,我的伙伴,如果你不信任愚人众的信誉的话,那么就按照璃月的规矩,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在达达利亚这句话落下之后,金色的光芒瞬间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岩元素的符号,随后化作两道流光融入达达利亚和空二人的体内。 感受到灵魂上传来的束缚,达达利亚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划过一抹惊讶,虽然他这段时间经常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听璃月人说这句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具象化的契约,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违背契约,说那句话的时候确实也是出自真心,但……岩王帝君有这么闲吗? 他不过是随口借用了一句璃月谚语而已,怎么就直接发来了个验证? 之前那些商人说的时候也没见有这异象啊?! 好在达达利亚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赖账,虽然对于这套镌刻于灵魂之上的契约感到有些惊讶,但在反应过来之后却也不甚在意。 “既然初步意向已然谈拢,我们也别在走廊上站着了,会客厅已经备好了茶水。 刚好这两天我又新得了几两上等的云来白毫,钟离先生…和清爻先生应该会喜欢吧?” 在说这话的同时,达达利亚目光很自然的就放在了气质出众的钟离身上,但在瞟到稍微落后了钟离一步的清爻之后,口中的话语瞬间又拐了个弯,把清爻也捎带上了。 达达利亚虽然不清楚清爻的底细,但他的直觉却敏锐的察觉到,如果他怠慢了清爻的话,钟离大概会不高兴,并且对接下来的合作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除此之外,达达利亚对清爻本人也好奇的紧,再加上他通身的矜贵气质,想来学问方面就算是不如钟离应该也也不会差太多,若是能把这个人也一起拉进自己的计划之中,应当会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点小心思,钟离二人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他们并不在意,毕竟今天的局面本就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钟离几人便在达达利亚的带领下进入了会客厅,待重新落座之后,达达利亚这才重新把目光转向钟离。 “钟离先生,不知你先前所说的是否还作数?” 听到达达利亚这么问,虽然不知道之前清爻与他承诺了些什么,但钟离出口的回答却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是自然。” 看到钟离这副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模样,达达利亚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安了几分,随即便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如此,钟离先生可知这次的请仙典仪上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从天而降,受了重伤的真是摩拉克斯吗?” 对于达达利亚问出的这个问题,钟离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对于此事在下也颇感意外,由于事发突然,七星已然封锁了所有消息,整个玉京台都被千岩军重重把守,想要从防守如此严密的地方探听消息,阁下倒是太过高看钟离了。 不过……有时候想要知道消息,倒也不用必须从他人口中打听,岩王帝君身为武神,若他安然无事玉京台必然不会防守如此严密。 既然七星已然做出了如此态度,那么答案便也不期而遇了,想必岩王帝君此时的状态怕不太好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0章 耍赖的钟离~ 听着钟离有理有据的分析,达达利亚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璃月现在的局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再加上他的任务就是取得岩神的神之心。 璃月现在的这个情况,让达达利亚感到很是头疼,他本就不是以智谋出名的人,比起动脑子,他更乐意与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但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允许他这么做,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夫,但在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之后,他也不得不重新找回被他选择性丢弃的脑子。 就眼下这个情况而已,原本准备的兜底计划应该是不能用了,岩之神重伤至此,若是在把封印在孤云阁的奥赛尔放出来,那简直就是坐实了刺杀岩神的事实。 他只是想要拿走岩神的神之心,而不是想让两国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虽然岩神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七神之一,同时也被称为武神不假。 但达达利亚也实在是拿不准,现在要是把奥赛尔给放出来会不会弄巧成拙,以岩神的护短程度。 即便是拖着重伤之躯,拼了老命也绝对会把奥塞尔重新给按回封印之中,但在这件风波过后,岩神到底还能不能活下来,那就很难说了。 若是情况再差一点的话……重伤的岩神在所有的璃月子民面前和奥赛尔同归于尽…… 嘶…仅仅是想象一下这种画面,达达利亚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女皇已然决定向天理举起判棋,但这也不代表着他们真的就要和整个提瓦特为敌啊。 别看璃月子民似乎都挺好说话的样子,待人接物也挺温和,但要是真把他们给惹毛了,那武德也绝对非常充沛。 再加上那些隐世不出的仙人和各种能人异士,至东就算是能挡住璃月的疯狂反扑,那也绝对离灭国不远了。 看着达达利亚脸上变来变去的模样,清爻唇角翘起的弧度又向上扬了扬,有些好笑的把目光转向钟离,传音道: ‘把孩子都忽悠傻了,单轮这忽悠人的功力,比起温迪怕是也不相上下了。’ 接收到清爻的调侃,钟离面上神色依旧沉稳如常,没有丝毫变化,但在同样接受到他传音的清爻眼中,却完全不是这副形象了。 ‘清爻多虑了,在下也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如此又怎能称得上忽悠一说?’ 清爻:“………”这人,重伤的是他吗就说…… 感受到清爻那满是无语的情绪波动,钟离眸中荡开的笑意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是以,在下并没有说谎,不过是选择性地隐瞒了些许信息而已。’ ………… 接收到钟离这有些耍赖的传音,清爻瞬间没了脾气…… ‘……你开心就好……’ 清爻与钟离之间的这番交流,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在表情管理这方面,他们二位可谓是集大成者。 不过看着那都快把抓耳挠腮写到脸上的达达利亚,清爻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划过一抹怜悯。 随即便悠然自得的提起桌上的茶壶,手法熟练开始洗茶,在一套行云流水的流程结束之后,清爻把面前的几个沏好了茶水,散发着幽幽茶香的的杯子分别放在了钟离,空还有派蒙面前。 当然,作为主人公的达达利亚自然不会被他忽略。 虽然按道理来说,沏茶这个流程,本应该是达达利亚这个主人公来招待他们,而清爻的这番举动,多少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 但怎么说呢,看着达达利亚目前这个状态,清爻可不觉得他还有那个心情沏茶。 更何况,他一个至东来的执行官,如果说找他拼酒的话他说不定是个行家,但要论沏茶的话,那还是算了吧,平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茶叶。 看着杯中清透微黄的茶水,轻轻吹散杯口漂浮的热气,茶水入口的瞬间鲜甜清纯的茶香便顺着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鼻尖充斥着白茶特有的清透茶香。 原本对茶水并不感兴趣的派蒙,在看到清爻如此惬意的模样之后,心中的好奇也瞬间升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这杯散发着清爽气息的茶水,小心翼翼的用手端了起来。 学着清爻之前的那副模样,对着茶杯吹了吹,随后便凑到杯沿位置喝了一大口,结果就是……派蒙瞬间被口中的热茶烫的窜到了房顶,而手中端着茶水也因她这剧烈的动作洒了一半出去。 “!!烫烫烫!咿呀!好烫!!” 看着那被烫的满屋子乱窜的派蒙,被泼了一头茶水的空表示,他有点想吃红烧派蒙了。 不过在教训派蒙之前,空还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摸出了一块帕子,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在空做完这些之后,终于缓过劲儿的派蒙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手中那杯已经所剩无几的茶水,颇为心虚的把它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就对上了空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旅行者对不起,派蒙不是故意的,人家就是看到清爻喝的那么惬意,就想着这茶水是不是很好喝,于是就闷了一大口,所以才会不小心被烫到了,旅行者,派蒙知道错了……” 看着怂唧唧认错的派蒙,本来也没真生气的空没好气的伸手戳了戳派蒙的脑门。 “你啊你,那杯子上明显冒着热气,这样都还能被烫到,让我怎么说你呢,下次喝茶的时候小心点就好,别再喝这么急了。” 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被骂了的派蒙,在听到空温和的声音后,瞬间被感动的眼泪汪汪,一个猛扑就扎进了空的怀里。 “派蒙知道了,下次喝茶绝对不这么着急,不过……这茶水虽然烫嘴了点,但还挺好喝的,香香的,甜甜的,一点也不苦,空你也快尝尝看。”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加更规则是:500个免费的用爱发电或者是互动收益破50,当天会直接加更一章,如果时间不够的话,第2天补上~ 第31章 旺旺碎冰冰的版清爻 得到派蒙的保证之后,空也没继续揪着不放,并且在派蒙的催促声中,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看着杯中清透微黄的茶汤,鼻翼间嗅到的是清爽的茶香。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公子似乎说这茶是叫云来白毫? 虽然还未入口,但嗅着满室的茶香,就知道这茶汤的口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派蒙似乎挺喜欢的,等离开的时候问问达达利亚这云来白毫在哪里能买。 看着空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派蒙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只是喝杯茶水而已,旅行者怎么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就在派蒙想着要不要把有些走神的旅行者唤醒的时候,头脑风暴了好一阵的达达利亚终于停止了思考。 “伙伴,接下来的委托可能要稍微改一下……” 然而在听到达达利亚这话之后,原本还在走神的空瞬间就是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并在达达利亚接下来的话出口之前,成功截断了对方的话头。 “停,你等等,虽然不知道之前你想要委托我做些什么,但是你接下来要说的绝对是我做不到的。 还有就是,如果你想委托我去找岩之神,然后从祂手中夺走神之心的话,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说起来虽然有些丢人,但即便是岩之神现在是重伤状态,以我现在的实力也绝对打不过祂,就更别说抢夺什么神之心了。 还有就是,现在就连岩之神是否重伤这个问题,都紧紧只是基于玉京台于往日异常的守卫而得出的猜测,你们连人家是否重伤都不能确定,如此冒险的委托,就算你给我再多的原石都不干。” 被打断了话茬的达达利亚,在听到空这一连串极速中带着强烈拒绝意愿的语气后,整个人都有点懵,虽然他之前确实有过这想法没错,但他也没真打算这么干啊。 就凭女士在蒙德的那些操作,旅行者就不可能真的信任他,这一点就算他一个不喜欢动脑的武夫都有明确的自知之明来着。 若是他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委托就这么给了旅行者的话,那他就可以圆润的从执行官的位置上滚下去了。 “咳,伙伴,我想你应该是多虑了,虽然我确实有委托想要交给你,但并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只是想拜托你帮我时刻关注玉京台的消息,若是出现什么与岩神有关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便好。 除此之外,你若是能帮我调查清楚岩之神是如何受的伤,以及祂的具体伤势的话,在任务结束之后,你之前见过的那种蓝色的水晶数量由我个人做主,给你提升至十颗。” 听着达达利亚开出诱惑力极高的条件,空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虽然他对于达达利亚给出的报酬十分心动。 但同时他也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想要拿到如此丰厚的奖励,那么他要付出的,以及任务的难度,绝对是与报酬成正比的。 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交谈,清爻则是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续了杯茶,然后姿态闲适的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出好戏。 怎么说呢?向来不喜欢动脑的达达利亚,在鸭脑过载之后意外的聪明起来了,不过……明明已经有捷径摆在了他的面前,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去找旅行者下单呢? 总不能是他之前给出的建议成功把达达利亚给带歪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挺欣慰的,都不用他们主动推上一把,关键人物就已经主动掺和进了这场旋涡之中。 就是不知道钟离接下来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不过最基本的底层逻辑应该是不会变的,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应该就能听到帝君重伤不治又或者寿限已到之类的消息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之前主动提出的方案,怕是要被雪藏了,不过……岩神被雷神跨海劈死什么的,也着实有些过于抽象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钟离捏的化身已经很传神了,但若是放在某些人眼中的话,那具法身之上的瑕疵还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反正他现在也算得上是旺旺碎冰冰的状态,要不……趁钟离修复法身的时候他从身上抠点碎片丢进去试试看? 在这个念头升起来之后,清爻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想法就越发的压制不住,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适合搞事情的话,清爻此刻怕是已经开始从自己身上往下扣碎片了…… 就在清爻盘算着等会儿抠自己身上那块碎片的时候,在他旁边坐着的钟离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在他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似乎有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即将发生。 神念预警这种事情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话,或许并不那么准确,但……当这种预警出现在神明身上的时候,其所代表的细细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那股不妙的预感虽然强烈,但钟离却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什么恶意,反而有种自己被人惦记上了的感觉,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钟离瞬间就锁定了两个目标。 其中一个便是蒙德那位向来不靠谱的吟游诗人,钟离以往被他惦记上的次数并不少,大多数都是瞄准了他的酒窖。 而另一个怀疑目标么,就是坐在他身边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啜饮着杯中茶水的清爻了。 钟离虽然与其相处时间不多,但还是清楚的认知到了对方那颇有些……恶趣味的性子。 捋清楚嫌疑人后,钟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温迪此刻应当是蒙德帮特瓦林疗伤,大抵是没时间来找他偷酒的。 排除温迪之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清爻了,在整个提瓦特会算计他,且不带任何恶意的,他想不到除了温迪之外还会有谁。 ‘清爻,你似乎在想什么很不妙的事情,关于我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钟离:请问,诸位有带钱吗?(喝茶.jpg) 第32章 钟离:你知道神念预警是怎么回事吗?清爻 接收到钟离的这个问题,清爻提起茶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便重新恢复到一副无事发誓的样子。 ‘钟离这是在说什么?在下怎么有些听不太懂?莫不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听到清爻这满是无辜的传音,钟离扶额轻叹了一声,随后道: ‘清爻,或许……你还记得神念预警是怎么回事吗?’ 原本还想继续否认的清爻,在听到钟离提起神念预警之后,瞬间就蔫了下来,之前他或许还没想起来,但在钟离提起之后,他要是还没想起来的话,之前摩拉克斯给他塞的那一堆提瓦特生存指南怕不是白给了。 看沉默下来的清爻,这次都不用他承认,钟离已经可以肯定,之前他察觉到的那股不妙预警的源头正是来自清爻。 ‘……所以,你之前在想什么?能引动神念预警,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听到钟离的追问,清爻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原本他是不想说的,但在感应到钟离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之后,清爻最后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适才不过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在你修复先祖法蜕的时候为其添上几分材料,好让其更好的发挥自身的作用。’ 虽然早就知道,但在听到清爻这略带心虚的传音之后,钟离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至于清爻口中所说的材料到底是什么,钟离表示他不想问。 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开口问了,得到的八成又一个让他破防的答案,为了自己的心脏着想,还是先别问了,等回去再说。 察觉到钟离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愿之后,清爻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有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 能躲一时是一时~ 而在清爻与钟离二人传音交流的时候,另一边的达达利亚与空也成功敲定了委托流程,看着双方皆是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就知道二人这一次的合作是稳了。 怎么说呢,人在被逼到一定程度之后,除了数学题之外,别的还真都能做出来,就好比现在的达达利亚。 看着发完委托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的达达利亚,清爻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可怜的鸭头,这委托报酬花的,等知道真相之后怕不是得心梗。 对于达达利亚大手大脚,不拿摩拉当摩拉的花法,清爻合理怀疑这家伙会被看到账单后急眼的潘塔罗涅跨海单杀。 不过这种想法在持续到达达利亚让人送上来的两只掐丝花瓶,和几块包装精美的云烟墨锭之后,瞬间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那两只花瓶,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是千年前的璃月匠人精心制作的瑰宝,而那云烟墨虽然称不上古董,但制作工艺却十分繁复,每年流入市场的数量极为有限。 达达利亚能把这两样拿出来作为见面礼送给他们,想来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第33章 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该说不愧是愚人众吗?在财大气粗这一块是真没得说。 除此之外,达达利亚虽然身为武夫,但在真心想要与人结交的时候,心思倒是意外的细腻。 无论那只精美的花瓶,还是珍贵的墨锭,其价值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礼物要送到人的心坎上,那才叫礼物。 对这两样礼物,作为被送礼的人,清爻还是颇为满意的,至于钟离么,作为被拉拢对象,他要是不满意那才叫奇怪。 在这个小插曲结束之后,达达利亚又与几人聊了几句,表达完感谢之后,这一次的小聚会便也跟着散场了。 原本今天在委托结束之后,达达利亚是想和钟离他们一起去新月轩吃上一顿来着,结果却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消息。 脑瓜子都快转冒烟了才想出临时改一下委托,让旅行者帮忙留意一下玉京台那边的消息。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能把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伤成这个样子,明明之前的计划一切进行的都挺顺利。 结果在一个在平常不过的请仙典仪结束之后,他就好像是落后了一个版本一样,原本准备的所有计划全都不能用了。 心累的达达利亚在众人离开之后,整个人就瘫在了会议室的皮质沙发上,一副燃尽了的模样。 ———————— 另一边,在离开了北国银行之后空和派蒙也没有继续跟着钟离他们闲逛,下了楼梯后便各自分开行动了,不过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多半是去玉京台那边打听消息了。 看着空他们离开的背影,清爻转头看向自从出了北国银行之后,视线就一直盯在他身上的钟离: “……你倒也不必如此盯着我吧?比起这些,现在的你难道不应该为和仙众们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要执行?”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想要转移话题的问题,钟离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收回目光: “计划吗?在找到你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可。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玉京台那边便会传来帝君薨世的消息,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就看七星到时候想怎么解释了。”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钟离的语气难免顿了一下,虽然这一次情况与平行世界的发展并不一样,但钟离还真有些不太确定凝光他们会不会继续用渡劫这种方式来解释。 听出钟离语气之中的停顿,清爻思绪稍微转了下,就明白钟离在担心什么了,但怎么说呢? 他其实还挺期待的……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可不太适合调侃钟离,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开了,万一他这么一调侃,再把矛头重新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走走呢?书已经听过了,云先生今天也没有登台,也不知希古居最近是否有珍品现世?” 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钟离,听到清爻盘算着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眼底的无奈比之前又多了几分,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34章 又一次妥协了的钟离 看着清爻眼底那抹被压抑着的不甚明显的期待,钟离没忍住长叹了口气,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希古居啊,前些日子听仪官提起过,似乎新淘来了一对形状相似的石珀,其品质也属上佳,值得一看。” 听到钟离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清爻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成功避开了钟离接下来的追问,后面只要他不主动提这件事儿,钟离自然也不会提起。 不过钟离口中提起的那对石珀他也有点印象,似乎是pv额外记账里面的那一对,形状相似,品质上乘,若是大小也还合适的话,清爻倒是有点想把它买下,然后雕刻成一对猫猫龙摆件。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在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受到了钟离不少照拂,这对石珀虽然并不算很珍贵,但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 “形状相似的石珀吗?倒确实罕见,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想来希古居应该又上了不少好东西,今天时间还早多走走也不错。”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很自然的就调转了脚步,向着希古居所在的位置走去。 而落后了他一步的钟离看着清爻脚步轻快的背影,很快也跟了上去。 只不过……在他快走几步成功与清爻并肩之后,看到的却是其手中翻涌着的神力,和那一枚枚凝聚成型的摩拉被他有序的装进口袋。 “…你,这是又想买什么了?” 听到钟离的询问,清爻很自然的回道: “你不是说希古居有一对形状相似的石珀吗?我准备把它买下来,如果其大小合适的话,就把它雕成一对摆件送给你,若不合适的话就就算了。 我记得……像这样的石珀,我似乎也买过一对,大小虽然不够雕刻摆件,但稍加修饰后做一对耳坠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若真是要做耳坠的话,清爻倒是不准备把两只都送给钟离,虽然他两只耳朵都戴耳坠也不难看,但怎么说呢,果然还是单边耳坠更适合,到时候刚好他和钟离两人一人一只。 而且在制作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在石珀之中刻录一些阵法进去,比如说远程通话,投影,传送一些小东西,注入神力后还可以远距离跨越空间,然后到持有另一只耳坠的人身边什么的。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没多大用处,但它也同样实用就是了,不过现在他也就只是在脑海中初步构思了一下,等石珀到手之后,他再仔细想想要怎么做吧。 而在清爻思考着要怎么利用那两块石珀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的钟离此时心情却是好了不少,虽然他这个异世界的同位体,每每行事总让他感到心累。 但在对方闯完祸后,竟然还记得给他送礼物,钟离心底的欣慰,突然就压抑不住的涌了上来,莫名有种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即视感?? 意识到自己的这抹想法之后,钟离颇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把自己的同位体当熊孩子什么的………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也有点不正常了。 摇头挥散脑海中这有些不太恰当的想法,钟离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希古居的门口。 随后清爻就看到了原本还有些懒散的接待小妹,在看到他们两人以后瞬间就支楞了起来,不过……看着她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清爻觉得这姑娘现在可能有点怀疑人生? 眼瞅着对方再揉了三次眼睛之后,并且还准备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上一把的时候,清爻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行动。 “咳……这位姑娘,你并没有眼花,我们两个是真实存在的,初次见面在下清爻。” 听到清爻的声音后,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的接待小妹终于停下了准备朝着自己大腿狠狠掐上一把的手,随后重新把目光放在清爻和钟离二人身上,语气中带着些难以置信的道: “你…不对,客官你刚刚说自己是清爻?难道不应该是钟离先生?” 看着对方那一脸疑惑的模样,清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在下确实不是钟离先生,站在我旁边的才是,我们两个只是长得有些相像而已。” 解释完自己的身份之后,清爻觉得要不还是找旅行者发个委托,让其和整个璃月港的人宣传一下,钟离其实有一个在外游历的表弟最近回到了璃月港,让他们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 说起来,他们之前在田铁嘴那里听书的时候,周围也有不少人围观来着,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八卦竟然还没有传开吗? 脑海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清爻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好在听完清爻的解释之后,虽然接待小妹对他的身份颇为好奇,但现在明显不是多嘴的时候,于是便把那点好奇重新压了下来,带着二人走入了店内。 看着那一排排的博古架和墙壁上挂着的山水画,清爻收回了脑海中有些跑偏了的思绪,逐渐沉浸在了这片历经岁月后的古朴气息之中,不知不觉间已然挑选了不少或典雅或华丽的摆件,就连玉石挂件也拿了不少,除此之外怀中还抱了两幅山水画。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些东西,清爻到底也没舍得放下,随后全都放在了结算台上,准备等会儿挑完之后就把这些全买了。 与此同时,与他不在一片区域的钟离,此刻的状态也与清爻实际上也差不了太多,甚至于他俩挑选器物的眼光和风格也都十分相近。 属于是他俩不论是谁买的,拿到对方面前后都能让其看上眼的程度。 逛完大厅之中摆放的器物之后,清爻二人便没再继续逛对方逛过的区域,而是由接待小妹带领进入了一间包房。 他们之前在大厅拿的那些东西,实际上不过是些开胃小菜罢了,大多数都是近两百年的工艺品。 而踏入包房之后,被侍从重新端进房间之中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开胃菜。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今天还有更新哦~ 第35章 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钟离破防? 看着那边陆陆续续摆放在自己二人面前的东西,清爻突然就理解了钟离那种我全要了的含金量,因为他此刻就特别想说这句话来着…… 在这种想法升起的瞬间,清爻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之前凝聚的摩拉,然后发现他好像确实可以把在场的东西全都拿下。 不过就在他准备抬手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了正在盯着点一只带着浓厚历史气息,瓶身描绘了整个璃月港的四方瓶。 只是比起如今繁盛的璃月,瓶身上所描绘的璃月却是3000多年前的璃月,虽远没有如今这般繁华,但却更显人与神与仙同行的祥和安定。 看着那瓶身上所描绘的景色,清爻心底难免升起一阵怅惘与怀念,那些尘封的记忆在看到熟悉的器物之后,如同归巢的燕子重新涌入他的脑海。 无论是为守护璃月最终陨落于归离集的尘之魔神归终,还是为了护佑璃月百姓自愿牺牲,丧失神性后沉睡于大地的锅巴,又或是在危急关头主动舍弃自身撑起天衡山的移宵导天真君…… 随着一幕幕画面自脑海中展开,清爻眼尾的那抹丹霞像是被水洇开般,比之前更艳丽了几分。 ……唉,一声低低的叹息从清爻所在的方向传来,重新收回视线后,看着桌面上那摆放整齐的物件,清爻原本还算不错的兴致瞬间没了大半,随手挑了几件之后,便草草结束了此次选购。 至于那只绘有旧时璃月风貌的四方瓶,清爻并没有把它划拉到自己的选购范围之内,那是属于钟离的,也是他最先看到的,他自然不会夺人所爱。 对于清爻突然转变的情绪,以及现在的意兴阑珊钟离自然是发现了的,至于对方为何会如此,他当然也明白,因为……在看到这只四方瓶的时候,他心底翻涌的情绪也绝不平静。 不过他们两个对于自己情绪的把控都很稳定,若非真的触动到了最不愿面记忆,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到破防之类的情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还挺难的。 当然如果非要看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当着他们的面把胡桃或者魈给嘎了,又或者是把璃月给毁灭了。 不过要是有人真的想这么干的话,破防的表情不一定能看得到,但绝对可以收获一只暴怒的摩拉克斯,不……严格来说,以现在的璃月来算的话,能收获的可能就不止是一只摩拉克斯了。 ———————————— 没了继续逛下去兴致的二人,在结完账走出希古居后便一路向北,路过新月仙的时候清爻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很自然地跟上了钟离的步伐。 说实话,在刚看到新月轩的时候,他挺想拉着钟离进去吃一顿来着,不过一想到钟离对于海鲜的厌恶,也就熄了这个恶作剧的念头。 至于回往生堂吃饭什么的,大锅菜虽然也不错,但比起这些,他现在更想品尝一下香菱的手艺。 更何况……与胡堂主那有些跳脱的性子,万一他和钟离今天回去吃饭,正好碰到她亲自下厨,那可就有点不太妙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路过往生堂的时候,清爻脚下的步伐下意识加快了不少,生怕胡桃突然从那个犄角旮拉里跳出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让其品尝她新鲜出炉的幽幽大行军。 名字听着挺可爱,但入口之后的味道么……那叫一个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并在融合后衍生出一系列奇葩又怪异的味道,吃上一口味觉就得失灵大半天。 第36章 老友……好久不见 完整的吃完一盘,怕是没个一礼拜根本好不了,而在此期间无论吃什么都是一股怪味。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就要问摩拉克斯了,幽幽大行军这玩意,祂都快吃出毒抗了……… 以至于现在即便是只继承了一部分记忆的清爻,在看到胡桃笑眯眯邀请他试菜的时候都不由心底发毛。 若是让他去和奥赛尔干一架,又或者是把喝醉后发酒疯的温迪揍一顿,都比给胡桃试菜来的轻松。 对于清爻的这点小动作,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想到刚刚路过的是新月轩,钟离便很自然的认为清爻大概是回想起了处理那些黏糊糊海鲜时的记忆,所以才加快了步伐,根本没往胡桃的幽幽大行军这方面想。 两人行走的速度并不算快,但绯云坡与吃虎岩之间的距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跨过横亘在双方的木桥之后,空气中便逸散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不过已经有了目的地的二人,倒是并没有在此过多停留,顺着熟悉的方向,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万民堂的门口,看着那热闹的大堂,清爻二人很自然的便朝着一处安静的角落位置走去。 那是香菱特意给他们留的位置,虽然身处角落,但旁边便是窗户,过道处还摆放了一扇屏风,隔出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在二人坐下后没多久,锅巴头上顶着一壶茶水,手中拿着一份菜单,哒哒哒的朝他们跑了过来。 只不过……在看到他们两个一模一样的长相之后,锅巴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若不是钟离眼疾眼快的话,锅巴脑袋上顶着的那壶茶水怕不是已经成了碎片。 “噜噜?噜噜噜噜?噜?(钟离?两个钟离??)” 看着一脸疑惑的锅巴,清爻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低声道: “好久不见,马科修斯……” 虽然现在的锅巴并不清楚自己是谁,但它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即便是恢复了知性,他大概率还是会选择留在万民堂,不过届时的万民堂大厨可能就不止香菱一个了。 “噜噜噜噜?噜噜噜~(马克修斯?不认识~)” 听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钟离把手中提着的茶壶放在桌面上,随后从锅巴手中接过菜单,熟练的勾选了几道之后,又给锅巴点了一份金丝虾球,这才重新把菜单递回给锅巴。 目送锅巴的身影进入厨房之后,钟离这才重新把视线挪回清爻身上,最终还是清爻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是觉得我不会回答的话,不如先问问看,若是没有涉及一些不能说的东西,说不定我就回答了呢?” 听着对方那明显比自己活泼了不少的语气,钟离微微垂了垂眼睫,这其中……怕是有一篇不短的故事,且并非什么喜剧。 不过既然清爻都这么说了,他也确实是有一些问题想问。 —————————— ps:今天先更一千,明天最少三章更新,每章两千字的那种。 另: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7章 论菜鸡互啄的可能性? 无论是关于璃月未来还是若陀,亦或是邻国的酒鬼诗人,这些疑问在清爻出现在这个世界后,就已经在他脑海中盘旋了。 他心中翻涌的疑问很多,不过其中一部分他自己也确实有所预测,之所以问也不过是想借机验证一些东西。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失败的原因,若是不解决这一点,胜率始终会飘忽不定,而他想要的是,为璃月,也是为这个世界锚定一个相对来说美好的未来,而不是……毁灭。 关于这一点,虽然在前些时候已经问过一次了,不过清爻今天既然开了口,那么他也不介意再问一次,万一就说了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不会客气,虽然心底仍有诸多疑问,但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我…或者说我们,是错在了哪一步?”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清爻脸上却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关于这个问题,在钟离开口之前他就已经有所预测了。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啊,虽然说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记忆碎片就在逐渐复苏,但这玩意儿明显不是近期能获得的东西。 而且他有预感,不到一定时间或者是特定的转折的话,关于这一部分的记忆,会一直处于迷雾之中,怎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非要究其原因的话,大概率是他识海中住着的那位摩拉克斯,在主动干扰他的记忆。 对此,清爻倒是没什么非得追根究底的想法,既然现在不能让他知道,那应该就是时机不到,就算是知道了也没用。 再加上他现在还跟地脉扯上了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且绑了个类似版本前瞻的契约,啧……也就欺负他刚恢复记忆,对自身神力掌握不够熟练,没第一时间察觉到地脉的异常。 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让地脉和自己扯上联系,不过摩拉克斯既然没有阻止,想来对他影响虽然有,却并不会真的涉及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感受到钟离注视在自己身上,带着些许期待的视线,清爻缓缓摇了摇头: “关于这个关于你所询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在你问出口的时候,心底应该已经有所预料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便是说了也无甚作用,反而徒添烦恼。 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之前在与你共享记忆主动勾连此界地脉时不甚出了些许差错,与其建立了一抹奇特的联系,而之前天空中所出现的投影便是这抹联系之下的产物。 我虽然可以单方面掐断这种联系,但提瓦特的地脉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但在重新提起这件事后,清爻对此还是颇为无奈,这就好像自己仅仅只是路过一下就被一个痴汉给缠上了一样,怪难受的。 就在清爻嫌弃地脉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的钟离缓缓点了点头,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在听到确切的拒绝之后,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正如清爻所说,过早的知道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了,只是你与地脉之间的联系,会对你产生影响吗?” 地脉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对于提瓦特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降临者或者是外来者来说,就没那么友善了。 而清爻作为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定然是脱离了地脉的束缚,如今他的位格应当是降临者,但如果与地脉扯上联系被其重新记录的话,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迎上钟离担忧的目光,清爻轻轻摇了摇头,安抚道: “虽然确实有所影响,但问题不大,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然而对于清爻的这个回答,钟离却并没有那么放心,毕竟这是个连自己都碎成冰裂纹了,都还能一脸淡然的说无碍的家伙。 注意到钟离望向自己时那不信任的眼神,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信誉度有这么低吗?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事关璃月,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一点你清楚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这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你就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面对钟离话语中的谴责,清爻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饶有深意的看了钟离一眼,随后道: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500年前坎瑞亚战争过后,你有没有好好养伤?” 眼瞅着清爻开始掀他老底,钟离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咳……关于这一点,我们还是容后再议,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先吃饭吧。” 说罢,钟离率先拿起公筷给清爻碗中夹了一块腊肉,试图用吃的来堵住他的嘴。 被打断施法的清爻看着自己碗中的那块腊肉,倒也没继续说下去,真要论起来的话,他和钟离最多也就菜鸡互啄,然后互相掀对方老底点。 而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的比钟离稍微多一点,能掀的更多一些,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嗯,或许自损也可能是一千? 要是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东西不小心被爆出来的话,他俩接下来估计就没啥清闲日子了,为了接下来能够正常的尘世闲游,喝茶品茗,清爻决定不揭他老底了。 “如此甚好,先吃饭吧。”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拿起筷子,把钟离夹给他的那块腊肉送入口中,姿态优雅闲适,但速度却并不是很慢,行为举止间颇为赏心悦目。 一顿饭吃完,清爻舒适的眯起眼睛,手中捧着一杯茶水轻轻啜饮。 “香菱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真是让人怀念。” 听着清爻的感慨,钟离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确实如此。” 看着窗外来去匆匆的行人,比起昨天略显萧条的景色,今天倒是恢复了不少人气。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还有两章~ 现码的,我也不确定啥时候写完,不过最晚不超过凌晨四点,熬不了夜的,可以等明天早上起来看,不会占用明天的更新章节。 第38章 被祸害的锅巴 “看来他们适应的还挺快,如此,你接下来的计划应该不会对璃月的子民造成太大的影响。”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也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看着那人流如织的街道,语调都跟着柔和了不少。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璃月也该迎来属于他们的成年礼了,作为人的神,我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扫清一切障碍。 看着他们茁壮成长,见证他们的发展与壮大,而作为最后的枷锁,亦是最后的威胁,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神位还是权力,这些从来都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最初的最初,他也只是不忍看那些弱小的人类流离失所,在其向自己寻求庇佑的时候,心生怜悯为他们划了一块安全的区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只是一小群的人类逐渐形成聚落,后又慢慢建立了村庄,城镇,并为他在村子最中央的位置塑了神像,每天太阳初升的时候,便迎着阳光虔诚的向他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除此之外,他原本居住的山头也被热情的村民重新修建,用平整的石块砌成坚固的房屋,并在门前围了一片小院,其中栽满了盛开的鲜花。 每当猎户成功捕获猎物后,总会分出最好的一部分,清洗干净后用树叶包裹着送到他的门口,那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感受着人类纯挚的情感与信仰,他慢慢看到了人类身上的闪光点,他们质朴而聪慧,善于学习与模仿,在创造方面也有不错的建树。 除此之外,在面对猎物的时候,也表现出了应有的韧性,若非自身实力弱小,不会运用元素力,他们应当有不小的作为。 随着日复一日的观察,他越发觉得人类很是有趣,每天乖乖的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然后费劲巴拉的去后山挖一些花花草草回来,然后把自己给泡进去。 又或者是给自己胳膊上绑两片大叶子,然后就敢从高处往下跳,试图学着天上的鸟儿飞翔,最后落在水里扑腾好久。 除此之外,还有人在自己脑袋上套一个椰子壳,然后直接跳入水中抓鱼,然后被生活在海中特别调皮的大鱼一尾巴抽上岸,在沙子上躺了好久才爬起来。 明明他们刚开始是寻求自己的庇佑,可……在自己给他们划了一块安全范围之后,就总有那么一两个每天变着法子的折腾自己,说自己是在冒险。 刚开始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慢慢的就懂了,而最初寻求他庇护的那一批人类也成了他的子民。 在之后啊……他就成了其他魔神口中的煞星,可怕的岩之魔神,原来他以为生活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天衡山这片土地矿产丰富,后山的野兽也挺多,没有的东西也可以从其他魔神的部落里换,人类生活也颇为富足。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美好?在一切都按部就班生活的时候,魔神战争来了,人类原本富足安稳的生活,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 一时间战火蔓延了整个璃月,不过天衡山这边有他坐镇,倒是没受到太大的影响,不过再想和其他部族换些生活物资的话,就没那么方便了。 ……………… 看着钟离望向窗外,目光中泛起悠久而沧桑的涟漪,清爻能猜到大概是钟离在怀念往事,但具但具体是哪一段他就不得而知了,但无论是什么,大概率还是与璃月相关的吧。 并不准备打扰钟离思绪的清爻,把终于闲下来的锅巴叫了过来,给他点了一盘金丝虾球后,便抱在怀里顺毛。 对于清爻的举动,锅巴也并不抗拒,被梳毛的时候整个舒服的的眯起眼睛,嘴巴里嚼着酥脆q弹的金丝虾球,整个一副熊生赢家的模样,看的清爻颇为好笑。 无忧无虑的马科修斯啊,真好。 等钟离收回纷乱的思绪,看到的就是抱着锅巴并试图给他耳朵扎辫子的清爻,眼前这幅略显抽象的画面,直接给钟离些沉重的心情冲了个支离破碎…… 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终究还是被温迪给传染了,这不靠谱的模样,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让人心累。 不过也正因如此,钟离心底因为思及往事而泛起的沉重,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影响,反倒是……头上戴着一朵粉色小花,脸上画了一团胭脂的锅巴给他带来的刺激更大。 看着那毫不知情,被清爻挠着下巴的锅巴,钟离有些不忍直视的转过脑袋。 “咳……清爻,还是别这么祸害锅巴了,既然饭已经吃完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正好趁着今天还有时间,我带你去见一见堂主,把你的住处和工作先稳定下来。” 正在打扮锅巴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动作间颇有些遗憾的把抱在怀里的锅巴放了下去,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锅巴,下次再见。” 在和锅巴打完招呼之后,清爻二人很自然的走出了万民堂,至于付钱什么的,都是老熟客了,香菱和卯师傅会主动去往生堂结账的,除此之外,堂主偶尔也会拿着摩拉来这里续费。 出了万民堂,这一次清爻二人倒没有继续在璃月港晃悠,步伐不紧不慢的朝着往生堂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二人倒是收获了不少诧异的眼神,包括并不限于走路撞墙上的,不小心踩空掉花池里的,或者是平地摔的…… 不过看众人对他们两人的关注程度,清爻觉得等他们明天再出来的时候,应该就没有人被他们两个同时出现给吓到,而他的名字届时也该在璃月港传开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剩下的还有一章~ 第39章 胡思乱想的钟离 回到往生堂,钟离原本是想先带着清爻去见一见胡桃,解释一下二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再谈清爻的职位。 但可惜的是,在昨天见过了清爻之后胡桃就接了一单委托,昨天下午就已经出发去了无望坡那边,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至少在请仙典仪结束之前,胡桃是赶不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清爻也并没有觉得遗憾,心底反而还有点庆幸,不然的话按照胡桃的性子,免不得要打趣他们一番。 那孩子……虽然经过了现代信息的轰炸,他也不是不能应付,但他可太了解胡桃了,要真混熟了,难免要拉他一起出去发传单,工作哪里有尘世闲游来的舒服。 何况他现在可是个伤残人士,要善待病患啊。 对于往生堂,游戏中虽然从来没有进来过,但随着钟离踏入往生堂之后,清爻都不用用脑子思考,仅凭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就知道该去哪了。 往生堂的空房间挺多,不过大部分都被用来摆放棺材了,除此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客院和胡桃以及钟离二人各自住的院子,剩下的虽然也有,但想要收拾出来的话,短时间内是不行了。 于是,清爻很自然的就走进了钟离住的那个小院,直接占据了他卧房隔壁的那间房,而这间房原本的作用就是用来收藏钟离陆陆续续买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收拾出来倒也简单。 留下一部分用作摆件装饰,剩下的就直接收起来,剩下的家具之类,往生堂倒是不缺这些东西,至于被褥什么的,钟离那边就有。 看着短短时间内就焕然一新的房间,清爻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让仪官把希古居那边送过来的礼盒全都搬进房间,一件件的把盒子拆开,按照类型和大小摆放在特意空出来的博古架上。 做完这些后,清爻把玩着手上的那对大小和形状极为相仿的石珀,搜索着是稍加修饰作为耳坠,还是镂空雕刻让其显得更加精美一些。 除此之外,桌面上还放了一块透水蓝的夜泊石,虽然未经雕饰,但即便如此,其所散发出的夺目光彩也已足够惊艳。 看着这三块宝石沉思了好一会的清爻,最终还是决定在右下方的位置微雕一只q版的猫猫龙,耳钉的话就用摩拉捏一个岩印形状的,连接着微雕完成后的石珀,随后在石珀下方再坠一缕白色羽毛。 敲定完外形之后,清爻不知不觉间蹙起的眉宇也终于舒展开来,而在一旁看了他许久的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看来你已经有所决断了,接下来的时间想来你已经有所安排,在下面不再打扰。 若是有什么缺漏的话,可以让仪官小妹帮忙准备,账就先记在往生堂上。” 交代完这些之后,钟离便准备转身离开,就在他即将跨出房门的时候,清爻抬手把桌面上那块透水蓝的夜泊石抛给对方。 “我想要制作的东西,这两块石珀就已经够用了,剩下的这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就送给你了,对于这块宝石,我暂时没有什么思路。” 送完东西后,清爻也没管钟离接下来是否会说些什么,手中金色的神力翻涌,不多一会儿了桌面上就已经堆了一小堆的摩拉。 除此之外铜材质的还有平刀、尖锥刀、圆刀、三角刀、左斜刀、右斜刀……一系列用于雕刻的东西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看着那已经沉浸于雕刻之中的清爻,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退出房间,并帮其带上了房门,离开的时候也没忘了交代了门外的仪官小妹,轻易不要打扰对方。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今天买的那些东西规整完毕之后,便坐在书桌旁,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发呆。 这两天时间过得虽然挺快,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却一点也不少,如今空闲下来之后,钟离原本平静无波的思绪此刻却得泛起波澜。 无论是从天而降的另一个摩拉克斯,还是其化解魈身上的业障时那副轻松写意的模样,都让钟离对于提瓦特的未来有了一种很不好的猜测。 在他与清爻接触的过程中,温迪基本可以确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留大概是送给了清爻。 除此之外,在清爻唤醒魈的神智时,钟离在其身上还感受到了一抹微弱的寒冷。 如果他没有感知错的话,那抹寒意与至冬应该是有所联系,至于那位最后如何,现如今掌握的线索太少,并不能让他分析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与神相关的,他能察觉到的目前便只有这两位了,除此之外,魈应该是没了,马科修斯应该也是,钟离有注意到,清爻在看向他们的目光时满是怀念。 梳理完思绪之后,钟离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随后没忍住又长长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等请仙典仪后,怕是要走一趟蒙德了,那酒鬼诗人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了点,但他那里所掌握的消息绝对是最多的,他倒也不是想要去找温迪要一个具体的答案,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态度,就足够表明很多东西了。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钟离也没再继续思考那飘忽不定的未来,垂眸看着自己手中这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又从自己的洞天中翻出一块青绿通透的清水玉。 受清爻的启发,钟离准备把这两块玉石分别雕刻成东风之龙特瓦林和风精灵温迪,虽然这两块玉石与二者之间有着些许色差。 但作为见面礼送给友人的话,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于是……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之后,清爻和钟离二人一前一后的窝在各自房间之中,开始了自己的雕刻大业。 不过相较于清爻的耳坠,钟离所雕刻的特瓦林和风精灵倒是简单了不少,唯一麻烦的就是,钟离给这两件雕像之中分别开辟了一方洞天。 第40章 摩拉克斯:太胡闹了 相较于钟离那边的进度,清爻这边可就慢多了,那两块石珀体型并不是很大,当个耳坠绰绰有余,但如果想在上面多刻点东西进去,顺便夹带一点私货的话,可就是个大工程了。 而原本计划中的,在石珀左下方雕刻一只猫猫龙这一步,竟然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了。 再把石珀的外形雕刻完成之后,清爻以神力为引勾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那点本源,一点点把符文刻进石珀内部,然而那可怜的石珀虽然坚硬度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很高了,甚至还可以完美的容纳元素力。 但可惜的是在接触到清爻那蕴含着自身本源的神力后,瞬间就碎成了渣子,而且还是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看着桌面上那一堆琥珀色的粉末,清爻指尖氤氲着的神力似乎都僵了一瞬,他好像有点高看这块石珀了……… 碎成一桌粉末的石珀:清汤大老爷啊,你那是有一点高看吗?那是太高看在下了啊!!! 拂去桌面上的那一摊灰尘,清爻这一次倒是没在试图找什么石珀之类的来做载体,能够承担起他的本源和神力的,普通的金石玉器可不行。 原本还想着省一点用,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得再掰一块下来。 在确认了这一想法之后,清爻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胸口的位置,金色的神力化作锋锐匕首毫不犹豫的抬手刺入自己的胸腔。 剧烈的痛楚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但即便如此,他握刀的手却一如既往的稳定。 看着那块被他从本体核心处剜出来的岩金色碎片,清爻唇角扬起了一抹有些苍白的弧度,随后散去了手中握着的匕首,脱力的趴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感受着眼前的视线一阵阵的发黑,清爻知道……以他现在这副残破的身体,能让他撑到把本就残留不多的核心挖一块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如果就这么昏过去的话,即便他已经在房间里套了不止一层的结界,但如果钟离想的话,这些结界根本拦不住他。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又干了什么的话,那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一眼就能望到头了,为了避免这样的未来发生,清爻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给自己又套了几层伪装。 做完这些后,清爻麻溜的把那块儿从心脏处剜出来的碎片套了层封印,扔进自己的储物空间,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清爻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并成功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看着成功把自己从丝血折腾到关机,如果不是有保底机制的话,清爻现在怕是已经成功把自己给送走了。 ‘真是……太胡闹了。’ 不过叹气归叹气,该救的还得救,但这次本源损失实在太过,想要继续维持人形的话,怕是有些难了,还是得好好养养才行,不然别说做些什么了,他连最基本的活着怕是都难。 第41章 钟离: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清爻,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随着略显无奈的叹息落下,金色的神力瞬间笼罩住因切割自身本源核心而遭受反噬,最后更是疼晕过去的清爻。 整个卧室都被扩散而出的神力渲染成了辉煌瑰丽的金色,但被包裹其中的清爻此时的状态却称不上多好,原本高大清瘦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开始溃散。 金色的光粒漂浮在空中明灭不定的闪烁着,尽管笼罩其上的神力虽有意将其小心翼翼的聚拢,并试图将其重新送回清爻体内,却仍旧没能完全阻止其消散的速度,最后只能默默加快了动作,试图在其彻底消散前把所有光粒重新压回清爻体内。 在那股金色神力的努力下,清爻溃散的身体终于被稳定了下来,只是……比起之前的身形,他此刻的模样却已经缩小了不止一倍,身上非人的特征也抑制不住的显露了出来。 但即便是这种形态,也并没能维持太久,在笼罩着清爻周身的神力消散之后,原本还勉强维持着拥少年体型的清爻啪叽一下变回幼年状态的猫猫龙…… 看着那窝在木质雕花座椅上,变回了幼年形态的清爻,在其意识深处的摩拉克斯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清爻的脑壳上敲了一下,真的是……这家伙简直比他还乱来,希望这一次的经历多少能让他长点教训吧。 做完这些之后,摩拉克斯便收回了外溢的神力不准备再继续干涉什么,他的存在还远不到该揭露的时间。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钟离在处理完手中的两件雕像后,舒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困顿的肢体。 随后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准备去隔壁把窝在房间里的清爻拉出来透透风。 只是……在他推开房门来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感受着那包裹了整个房间的神力,钟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直觉告诉他,清爻在脱离了他视线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又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之后,就如疯长的野草般怎么也摁不下去了,看着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钟离按耐住想要破门而入的念头,屈起指节在门框上敲了敲下。 甚至为了防止清爻听不到,钟离还特意勾动神力,以同样的节奏敲了敲笼罩在房间里的那层结界,但可惜的是,在重复敲了三次之后,紧闭的房门里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那被神力笼罩后,一点动静也传不出来的房间,钟离眉头逐渐皱起,虽然他并是一个喜欢擅闯他人房间的人,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为了防止清爻真给他整个什么大活。 钟离最终还是主动勾动体内神力,与笼罩着整个房间的结界进行了简单的链接,然后他就发现就这么个房间,居然被清爻像是防贼一样,套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而其中最多的竟然是屏蔽感知以及声音和气息波动的! 好在他俩力量同源,即使因为经历不同而有细微的差别,但本质是不会变的。 再加上清爻对于钟离原本也没怎么设防,于是,钟离很轻易就撤去了笼罩着房间的所有结界。 第42章 作死小能手清爻 推开紧闭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泛着灼热气息的血腥味,在嗅到这个味道之后,钟离原本就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目光在房间中搜寻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那张被清爻特意摆放在窗边的桌面上,看着那顺着桌角蜿蜒而下的金色血痕,钟离快步来到桌边。 而后就看到了退化成幼年体的清爻此刻正可怜兮兮的趴在座椅上,嘴边挂着金色的血迹,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裂纹。 胸口处本就狰狞的伤口,此刻却是门户大开,透过那被利器割开的伤口,钟离能清楚的看到其胸腔内那颗缓慢跳动的残破岩心。 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把自己给折腾成了这个模样,看着那昏迷在血洼中,试图用血把自己重新染色的清爻,钟离摁了摁突突直跳的额角,俯身把明显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清爻抱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又做了些什么,但能把自己祸害成这个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事儿,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感受着清爻那飘忽不定,似有若无的气息,钟离眉头皱得死紧,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不然的话这家伙能不能活过今天都还是个问题。 清爻如今这个模样,仅仅只是用神力帮他温养身体大抵是行不通了,权柄的话他倒是不介意给他再多塞点。 但就他现在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就算他乐意给,清爻也不一定有能力承载了…… 就他现在这一碰就碎的身体,钟离抱着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把他身上的碎片给掰一块下来。 以他如今这个状况,若是想要稳住他不断流逝的生命力,钟离能做的也只有把它带去岩元素最为纯净柔和的地方,借助二人之间的联系,把自己的本源给他匀一部分。 只是……他之前虽然有打过自己本源的主意,但真正操作起来的话,还真没什么经验,这一过程风险极大,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人的话,怕是难以完成。 但若是召集仙众他护法的话,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帮上忙,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话,之后怕是没什么清闲日子了。 既然璃月这边的不行,钟离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了蒙德的那位酒鬼诗人身上,蒙德的剧本已经走完了,现阶段的温迪日子过得应该挺滋润,把他叫过来护法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钟离简单处理了一下清爻房间中的血迹之后,便抱着清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离开了往生堂,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身处于天衡山地下的一片云霞洞天之中。 在其身影出现之后没多久,一缕带着果香的清风也跟着出现在了这片洞天之中。 “呦呼~老爷子这么急着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听着温迪那欢快的声音,钟离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一点,随后抬手把整个洞天封锁起来,做完这些之后,转头看向温迪: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时间紧迫解释的话晚些再说,我需要你为我护法,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一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议。” 语速飞快的说完这些之后,钟离也不管温迪听没听懂,找了个相对空旷平整的地方坐下之后,动作轻缓的把退化成幼年体的清爻放到自己腿上。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手中划过一抹璨金色的光芒,一把岩金色的匕首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刀尖闪烁着锋锐的寒芒,随即便被钟离毫不犹豫地送入了自己的胸口。 金色的神血从刀锋处滑落,滴落在他那身一看就不便宜了的金棕色衣摆之上,然而此刻的钟离却对此毫不在意。 第43章 被吊胃口的温迪 为了让伤口血液能够流得更快一些,钟离握着匕首的指节微微横向发力,把伤口切的更大后这才终于把匕首拔了出来,任由其散做星星点点的金光消失不见。 胸口汹涌而出的血液在神力的牵引下,于半空中凝聚成半枚散发着古朴神韵的金色契纹,做完这些之后,钟离垂眸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清爻,主动撤去了为他止血的神力,牵引着其胸口处渗出的血液,汇聚成缺失的另一半契文。 这两半残缺的契纹合二为一之后,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巨大的阵纹把两人包裹在最中央的位置,逐渐形成一枚巨大的椭圆形石壳。 看着被包裹在石壳中的钟离,背着强大气势压迫到角落位置被迫罚站的温迪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老爷子动了真格。 还有,如果他眼没瘸的话,之前钟离怀里抱着的,那应该是他缩小版的神躯吧?而且他感应没有出错的话,他似乎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虽然已经淡的差不多快要熄灭了,却仍旧顽强地吊着一口气。 除此之外……他好像在那具神躯身上感受到了风的气息……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从温迪脑海中升起,但看着那矗立在阵法中央,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石球,温迪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真的是……平时都是他当谜语人去忽悠别人,如今竟然被钟离给吊足了胃口偏偏他现在还没办法问。 不过老爷子下手还真狠,那一刀捅的可不轻,而且还是直接朝着心口缺的,后面还嫌血流的不够快,又给自己横切了一刀,让他一个旁观的看着都觉得肉疼。 叹完了气之后,温迪瞅了一眼那边神力波动虽然仍旧明显,但却逐渐趋于平和的阵纹,便也跟着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让钟离以如此急切的语气把他唤过来,想来事情应该不小,再加上他过来之后,连解释都没时间,掏出匕首对着自己胸口就是一刀。 啧……要不是他对钟离足够了解,知道他不会自杀的话,温迪都得怀疑这是不是钟离给他整的仙人跳了。 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温迪不知从哪摸了一瓶蒲公英酒出来,拔开木塞后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随即整个人没有形象的半靠在墙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看起来虽然有些不着调,但脑海中的推测却一刻也没停过。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钟离应该已经在准备他的送仙典仪了,但看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明显明显是出了什么变故,而那变故的中心,应该就是被钟离抱在怀里凄凄惨惨的那只和钟离准备的法蜕一模一样的小家伙了。 早知道这一次的请仙典仪这么热闹,他就早点过来了,但谁让他之前找钟离聚餐的时候不小心把人给惹毛了,以至于他这段时间基本上绕着璃月走。 最多也就跑望舒客栈转一圈,璃月港那边他还真不敢过去,更别说特意去打探那边的消息了。 以至于他现在虽然对璃月发生了什么感到很非常奇,但由于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丝风都透不进来的原因,他就是想打听也没有任何渠道,就……很难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迪身旁已经堆满了空酒瓶,但那颗位于阵法中央的石球却仍旧没有任何动静,最后……温迪带的存货都已经被他给喝光了,那颗石球仍旧纹丝不动。 无聊之下,温迪摸出一把里拉琴,柔和舒缓的琴音响起,之前还一脸无聊的温迪,此刻已然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浸在了指尖波动的琴弦之中。 就这样,在这片不分昼夜的秘境中,即便是没人与他搭话,他自个自娱自乐也颇有意趣。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差不多过了三天左右,处于阵法中央的石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后就像是打开了多米诺骨牌一样,更多的缝隙瞬间爆开,随后呈溅射状炸了一圈。 听到这动静,正懒散的靠在空气墙上啃苹果的温迪瞬间支楞了起来,淡青色的风障隔绝了飞溅的碎石块,然后温迪就看到了处于阵法中央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坐着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可以,但好在呼吸频率还算稳定,人也是清醒的状态,而躺着的那个就不太好了,虽然生命气息比之前来的时候已经旺盛了不少,但看那脸色白的,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人已经嘎了。 看着地面上那已经彻底黯淡下去的阵纹,温迪试探性的朝前方伸了伸脚,发现没问题之后,这才嗖的一下窜到了钟离面前,目光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清爻。 “老爷子,你这是做了什么?脸色这么苍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去打了一次坎瑞亚呢。 还有还有,地上躺的这位……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的话,他和似乎同出一源?之前也没听说过你还有什么伴生兄弟啊? 除此之外,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的话,我在这位身上似乎还感觉到了一抹特殊的风,与我同出一源的那种,如果不是我实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要以为是我自己送给对方的了。” 听到温迪这一连串的问题,钟离轻咳了一声,伸手抹去了胸口处的血痕后这才道: “我并无大碍,关于他的身份,你大致也能猜到一些,毕竟我确实没有什么双生兄弟。 关于他身上的风,这就要你亲自去问他了,至于他是否愿意告诉你,这就与我无关了。 但我想那并不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故事,在你开口之前还是先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吧。”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温迪:旅行者要请我喝苹果酿吗?可以吗?可以吗?(风精灵卖萌.jpg) 钟离:旅者,请问你有带钱吗?(猫猫龙叉腰理不直气也壮.jpg) 第44想温·白日做梦·迪 关于温迪的问题,虽然知道清爻不会介意,但有些事情果然还是由他本人来说比较好。 然后温迪在听完钟离的解释之后,眼神中的好奇之色反而更加浓郁了,看着那半躺在钟离怀中眉眼紧闭的清爻,温迪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开始细细感应对方体内残留的那抹微风。 在成功与对方建立了共鸣之后,感受着那么威风传递过来的复杂情绪,温迪原本略显轻松的情绪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那缕微风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但他作为与那缕微风同源的风精灵,与之共鸣后所感受到的东西显然不会比钟离在看到那枚巨大风茧的时候少。 明白了那缕风的由来之后,温迪脸上的不正经也没了,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解的看向钟离: “那缕风的来历,我大概是明白了,但……为什么?” 听到温迪这有些含糊其词,但却直指本源的问题,钟离则是摇了摇头: “关于这方面他并没有告诉我,只说时间未到,说了也无用,但不管怎么说提前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至于到底要如何做准备,关于这一点钟离并没有说什么具体的方案,对于蒙德现在的状况,钟离自然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有些看不惯,但那并不是他的子民,也不属于他统治的范畴,便也没怎么关注了。 对于钟离的提醒,温迪自然是听懂了的,毕竟他只是看起来不靠谱,又不是真的不靠谱。 但对于蒙德来说,要真的想着手改变的话于他而言其实并不算困难,虽然他总是把自己是七圣之中最弱的神明这件事挂在嘴边,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弱小啊。 对于风神来说,他要是想改变蒙德的话其实并不难,重新戴冠就是了。 可……蒙德本就是自由的城邦,刚开始或许出于对神明的敬仰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时间久了人心总是会变的,他并不想限制蒙德的发展,也不想成为第二个需要被子民推翻的高塔孤王。 正是因为清楚蒙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在钟离出言提醒之后,温迪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帽子。 “老爷子,蒙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大团长带军出征,而现在的代理团长虽然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错,但手段多少还是稚嫩了些。 要不……老爷子你受点累,直接把蒙德并入璃月吧,我保证在你接手蒙德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反抗的,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直接戴冠配合你收复蒙德。” 看着温迪那亮晶晶望向自己,眼底满是期待的眼神,钟离强忍住想要把这家伙揍一顿的想法,非常冷漠无情的拒绝道: “天还没有黑,想做梦的话,等晚上再说吧,该说的我也已经提醒过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怎么想了。” 一个璃月就让他劳心劳神的守了3700年,再多一个蒙德那还得了?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真要接手的话,他怕是要累死,本来磨损就挺大了,再来一个蒙德的话,钟离觉得他怕不是要在若陀旁边给自己开个单间了。 第45章 戏精附体的温迪~ 听到钟离如此冷酷无情的拒绝,温迪瞬间换上了一副被打击惨了的模样,噔噔噔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痛心疾首的道: “老爷子,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可是要白送你那么大一块国土唉,这都不要?” 看着温迪这副戏精附体的模样,钟离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卖惨,目的也不过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 怎么说呢,他这话看似玩笑,却未必就没那么一点真的想把蒙德推给他的想法,但凡他敢顺口答应了,温迪就真敢把代理团长带到他面前来认人…… 就在钟离为温迪这打蛇随棍上的招式感到头疼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清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便是一片白茫茫的穹顶。 紧接着便是由心口蔓延至全身的刺骨疼痛,剧烈的痛楚让他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然而胸膛的起伏又牵扯到他自己亲手剜出来伤上加伤的伤口,恶性循环了属于是。 察觉到他醒过来之后,钟离动作轻缓的把他从自己腿上扶了起来,让其半靠在自己怀里。 “莫要乱动,可有哪里不适?” 被身上剧烈的痛楚刺激的瞬间清醒过来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倒也没有非得逞强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现在身上痛的跟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差不多,或者说还要更疼一点。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好歹能自己坐起来,但现在他连动根手指都难,而且还总有一种想要形体溃散的感觉。 只是……他与钟离之间似乎多了一种莫名且直观的联系,还有就是,他之前刚切了一部分的本源是不是恢复了点? 不是,这玩意儿它是怎么恢复的? 看着清爻那一脸疑惑的模样,钟离轻咳一声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可惜的是原本脑子还有点打结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一声咳嗽之后思绪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钟离,你是不是把你的本源渡了一部分给我?”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很快就开始查探起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说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仅生机给补回来了三分之一左右,就连岩心上的豁口也愈合了一部分,这玩意可是他的本源所化,能让这颗岩心愈合其所代表的意义,简直都不用他动脑子想。 除此之外,原本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岩心上还多了一组让他感到十分熟悉的契纹,不待他思考什么脑海中就像是点开了搜索词条一样,瞬间冒出了这个契纹所代表的含义以及功效。 清爻Σ( ° △ °|||)︴:………不是,这契是这么签的吗?这对吗?钟离在搞什么啊!!! “……不是,你这…你应该知道这契不能乱签的吧?异世界同位体它也不行啊……” 看着清爻脸上流露出来的震惊,钟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侧过了脑袋: “你当时形体几近溃散,生命气息弱得像是风中残烛,神躯也颇为残破,再加上本源缺失大半,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同生契已经没有更好更安全的选择了。 就算如此,我渡过去的本源也并不算多,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以你现在的状态,一天最多只能维持四个时辰的人形。” 听到钟离的这个理由,清爻刚要出口的话顿了顿,但最后还是没憋住: “不是,你本来就是一个残血,还与我结契同担伤害,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吗? 至于我的伤势,既然我敢那么做,那就是有把握死不了,你…唉,这契纹……” 清爻刚想说要怎么解开,脑海中的信息也已经同步传了过来,然后发现这玩意儿想解开其实也不难,他俩其中一个嘎了就行,而且是买一送二的那种。 不是……这契纹它有病吧?这玩意儿能叫解开?这叫同归于尽好吧! 得知了这个结果之后,清爻心累闭上了眼睛,这还玩个锤子,摆烂吧…… 这以后但凡他这边出点事,钟离那边就能感应到,这让他还怎么给若陀去除磨损啊。 就在清爻为此而感到苦恼的时候,被晾在一旁许久的温迪这时候也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了上来。 “哎,你们两个别光自己说话啊,看看我,快看看我啊,好歹我也在这兢兢业业的帮你们两个护法,怎么着也得值个两瓶桂花酿的报酬吧?” 听到温迪这么说,原本还在摆烂的清爻稍微直了直身体,看这温迪顶着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他们,眼底划过一丝怀念,如此鲜活的巴巴托斯,若是摩拉克斯看到的,心情是否会好上一些? “想要桂花酿?可惜在下身无长物,若你想要怕是要等上一等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意外,可在穿越之前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只以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孤儿,虽然他其实并不缺钱。 但……他也同样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啊,就算是他想打包点特产穿越都没这机会,何况他连肉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如今温迪想喝桂花酿,除了去璃月港现买,剩下的也就只有重新酿了。 好在温迪一开始也只是想岔开他们两个之间有些诡异的气氛,至于桂花酿有的话更好,没有话虽然有点小失落,但实际上也没什么。 不过清爻看着温迪那一脸委屈失落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忍心,抬手凝聚了一缕神力化作金灿灿的摩拉送到温迪面前。 “虽然桂花酿确实没有,但一点摩拉还是有的,璃月港的酒水虽不及你的风神酿但也还算不错,你自己挑着买吧。” 在适应了身体上的疼痛之后,清爻也终于有了活动的力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的钟离,清爻晃晃悠悠的从钟离怀中站了起来,随后伸手把钟离也一起拉了起来。 看着对方衣襟上的金色血迹,清爻还有啥不知道的: “…对自己都下手这么狠,你都不觉得疼吗?” 第46章 难得心虚的清爻…… 听到清爻的指责,钟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的血迹,随后又把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关于这一点,你似乎更没有发言权,我虽不知你做了什么,但你的本源和胸口处的残缺岩心,与之前相比明显缺失了一部分。” 原本钟离没打算这么早就开口询问,至少也要等回到往生堂,让他好好养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但可惜的是,在听到清爻言语中所蕴含的那抹谴责之后,看着对方胸口处明显比自己还要惨不忍睹的伤势,以及现在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钟离到底还是没忍住。 勉强适应了身体上密密匝匝传来的痛处,刚站稳了身子的清爻,就听到钟离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 虽然在睁开眼睛看到钟离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之前干的那点事怕是瞒不过钟离,更何况现在他俩还结了同生契。 啧,想起这个清爻觉得心累,虽然他之前好像确实有点下手太重了,但他这身体也是真的有锁血挂来。 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直接变成个史莱姆开启节能模式,又或者随便找一块高纯度的石珀短时间附身一下,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区别就是会比现在更虚弱一点而已。 “就算这样,那你也不能脑袋一热就直接上同生契吧? 自从来到…咳,自从天地倾覆…咳,这个也不能说,总之除了最开始的那千八百年,你就一直没满血过,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半血而已。 在经过了坎瑞亚战争之后你的状态虽然比我好点,但那也是残血中的残血,若非如此的话,你能急着退休?” 在拆台掀老底这一方面,经历了信息时代洗礼的清爻那是一点也不怂,就差把钟离的底裤给扒干净了。 虽然这些记忆清爻脑海中记得并不清楚,但在话赶话出口之后,那基本上就跟本能一样哧溜一下就出来了,根本不用他动脑子去想。 对于同生契这玩意,清爻是真的挺怨念的,这玩意儿不仅同担伤害,它还同担生死,就他现在身上这密密匝匝,像是被人时时刻刻拿着锤子匕首敲骨剜心一样的痛处,钟离现在也同样在经历。 他自己倒是适应的挺快,主要还是他从穿过来之后就处于濒死状态,对痛苦的耐受程度也早就被拉高了上限,但钟离不一样啊,没看他现在站在原地连动一下都难。 偏偏……对于这种直抵本源的伤势,他还真没啥有效的治疗方案,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顶着这么一身惨不拉叽的模样站在钟离面前了。 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等今天晚上找时间去找摩拉克斯问问,看能不能把同生契单方面屏蔽一下,不然的话,以后他想做些什么都不方便。 啧……早知道会造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动手的时候就该下手轻点。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想这些也无益处,还是想想该怎么哄一下钟离吧…… 看着那被自己毫不客气的揭了老底后,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的钟离,清爻莫名觉得有点心虚,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就在清爻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在旁边围观了许久,吃了好几个大瓜的温迪表示他有点不太好。 虽然今天得知了不少密辛,但他却总感觉自己后背有点发凉,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啥好事儿,直面了老爷子的黑历史,他总有种自己被秋后算账的感觉。 残血都这么厉害了,真不知道老爷子全盛状态到底有多能打,这么一想……温迪觉得自己后背似乎更凉了几分。 就在温迪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钟离凉凉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哦,照你这么说,在下出手救你还救错了不成?” 听到这凉飕飕的声音,清爻心底顿时冒起一股凉意,完了……钟离这是真被他给惹毛了。 Σ( ° △ °|||)︴ 顶着对方凉飕飕的目光,清爻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气焰,顿时就萎了下来,整个人不自在的偏过脑袋,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咳……吾绝无此意,汝莫要多想……” 听着对方干巴巴的否认,钟离闭目稳了稳被对方气得有些眼前发黑情绪, 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温迪,抬手给自己捏了架金棕色的轮椅出来。 看着那一脸心虚杵在他面前,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的清爻,虽然被气得倒仰,但到底还是给他也捏了一把轮椅推了过去。 虽然看起来状态比他好上不少,但从身体上翻涌的痛楚来说,清爻此时是个什么状态,他可太清楚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被数落一通的清爻,在看到那把被钟离推到自己面前的轮椅后,很自然的便坐了下去。 既然对方都给递了台阶,这要是还不下去的话,他脑子才是真的出了问题。 眼瞅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清爻这才重新把目光移了回来,只是在看到对方衣襟上浸透的金血时,总觉得特别碍眼。 挥手把衣襟上所沾染的血迹抹除,看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被划开了将近十五厘米呈九十度直角的刀口,啧……这可真是一点也没留手。 按照这个伤口深度,但凡把皮肉拨开,都能清楚的看到那颗跳动的岩心了吧。 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清爻默默叹了口气,指尖轻柔的抚上对方的伤口,青金色的神力顺着指尖倾泻而出,一点点抹平了那狰狞的伤痕。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了椅背上,疲惫的阖上眼睛。 “既然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我们也该回璃月港了,也不知如今过了多久,是否耽误了正事儿。”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抬眸看了一眼努力扮演透明人的温迪,随后道: “既如此,那便回去吧,自你昏迷之时算起,时隔不过三日,于此并无影响。”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7章 霸道的钟离~ 原本还怕自己昏迷太久耽误了正事,如今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倒是放心了不少,仅仅只是三天的话,到确实不碍事,说不定现在回去刚好能赶上最热闹的那部分。 唯一不好的就是,现在他和钟离两个都坐上了轮椅,除此之外……他的形体也还有点不太稳定。 之前钟离说他一天最多能维持四个时辰的人形多少还是有点高看他了,实际上也就三个时辰多一点而已。 如果非得坚持四个时辰的话,清爻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万一一个没控制好,在璃月人不小心露了个尾巴或者是角冠的话,钟离那尘世闲游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在清爻走神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吃了好几个大瓜的温迪表示此地实在不宜多留,于是便趁着钟离打开此处洞天封印的瞬间溜回了蒙德。 对于他来说,原本在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两个老爷子的时候,他还挺留下来看热闹的。 但可惜的是这一次他吃的瓜有点猛,也就是现在这两位没注意到他,不然就凭他听到的这些东西,怕不是要收获一顿混合双打。(夸张形容,风岩二神其实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在温迪离开之后,钟离带着有些走神的清爻出现在了天衡山底的官道上,而之前的那座秘境也在他们三个离开之后化作了一片废墟。 听着身后传来略显沉闷的轰隆声,清爻有些飘远的思绪也终于被唤了回来,在感知到钟离把他们之前呆的那个秘境给毁了个彻底之后,虽然稍微有点可惜,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他们这些神明来说,想要知道一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并不困难,就他所知的,无论是温迪还是他自己,都有着相应的手段。 安全起见,像这种涉及到他们自身秘密的地方,与其封印起来,远不如毁了来的安全。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二人离开天衡山的时候清爻朝着这一片地脉又打了一道神力过去,凭借着与地脉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很轻易的就扰乱了这处地脉的记录,抹去了他们三人的踪迹。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二人也终于回到了璃月港,与之前两次相比,这一次进入璃月港之后,清爻倒是没再感受到那种大白天见鬼的眼神。 看来在这三天之中他和钟离二人的存在已经在璃月港传开了,不过感受到周围那些望向他们这边,流露出好奇眼神的众人,清爻虽然仍旧有些不太适应,但现在这情况比三天前倒是好多了。 按理来说,经过了这三天的发酵,璃月的民众虽然对他们有所好奇,但也不至于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行注目礼。 但坏就坏在,他三天前整了个大活,以至于现在他和钟离二人都坐上了轮椅,以钟离在璃月港的名声,看到他俩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后,没拿些东西上来慰问,都已经是颇为克制了。 好不容易回到往生堂之后,应付完前来关心的仪官小妹,并拒绝了对方把自己二人送去不卜庐的好意之后,清爻操控着轮椅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然而他都把门打开了,人也差不多快完全进入屋内的时候,钟离愣是拽住他的轮椅扶手,硬生生把他从半开的房间里拽了出来。 “为了防止你再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委屈清爻与在下同住吧。” 看着钟离那一脸不容拒绝的模样,猝不及防被他拽出来清爻默默咽下刚到嘴边的话,目光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被收拾出来后台还没住上一晚的房间。 第48章 钟离: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信誉了! 痛失独立住宿权的清爻被钟离拖进自己房间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有点蔫,他的信誉有这么低吗? 连单独住宿全都没了…… 似乎是看出了清爻脑海中的想法,钟离直接出言给盖了个章: “如果你想问自己的信誉度的话,它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 清爻=????(??? ????):那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直接……… 看着清爻那一脸悻悻的模样,钟离就知道这话是戳人到某人心窝子上了。 说实话,自从遇到了清爻之后,钟离才深切的感觉到,之前归终她们在面对自己时的那种心累感。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能搞事呢? 安置好清爻之后,钟离之前让仪官小妹送过来的山药蔬菜粥也到了,二人简单用了下晚膳后,洗漱过后便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虽然仅仅只过了三天的时间,但身处于阵法之中的两人却都累得够呛,身上蔓延的疼痛以及本源流失之后产生的疲乏都让钟离感到困顿。 至于清爻,他虽说是昏了三天没错,但在这三天里,他的意识混混沌沌接受了不少摩拉克斯的记忆,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也是累的不行。 以至于原本准备睡下之后去找摩拉克斯聊聊的清爻,在脑袋挨到枕头之后瞬间陷入了沉睡,根本没支撑到进入意识深处。 而耗费了不少力气稳定住清爻状态的摩拉克斯实际上也在沉睡,毕竟他现在也只是无根浮萍,自身所储存的神力也是用一点少一点,但好在等清爻身体稳定住之后也不是不能恢复。 至此……无论是钟离还是清爻,亦或者是摩拉克斯全都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 一夜无梦,此时清晨,细碎的阳光顺着半掩的窗子洒落在二人的脸颊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芒。 被生物钟叫醒的清爻睁开一双略带迷蒙的眸子,看着那顺着窗子散落的灿金色阳光,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眼睛。 随后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披散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至胸前,几缕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眉眼。 而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的钟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自己旁边,就算是钟离也难得怔忪了一下。 抬手遮了一下打在脸上的晨光,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的看向清爻: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随着问句出声,钟离也跟着坐了起来,拨开因为睡觉而显得有些散乱的头发,微微侧头等待着清爻的回复。 “无碍,只是身体习惯了这个时辰起床而已,看你还没睡醒,便发了会儿呆。” 实际上,清爻偶尔也是想睡睡懒觉的,但可惜的是……身上真的很疼,在深入睡眠了四个时辰之后,清爻陷入混沌的意识便清醒了过来。 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听着耳畔那匀称的呼吸声,躺在床上的清爻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对于钟离的浅眠程度,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这么想着的清爻很快就又闭上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睡觉,而是把意识沉入了脑海深处准备去找摩拉克斯,研究一下同生契这玩意怎么单方面屏蔽一下钟离的感知。 但可惜的是,在他找到摩拉克斯的时候,发现他半靠在一块山岩上,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低垂着脑袋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摩拉克斯,清爻脚步逐渐放轻,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对方的面色比之前白了不少,回想起自己在陷入昏迷前听到的那声胡闹。 刚开始他以为是钟离的,但现在看着这样的摩拉克斯,清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以这种别扭姿势睡着的摩拉克斯,清爻也跟着叹了口气,真的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呢。 明明在这片意识形成的璃月港内同样有着往生堂,怎么就偏偏斜靠在半山腰的山岩上,望着下方的璃月港睡觉。 尝试着唤了对方几声,确定对方陷入了深度沉睡之后清爻微微俯身把人抱起,随即闪身回到了璃月港内的往生堂。 膝盖微微一顶推开小院紧闭的房门,看着那熟悉的陈设,清爻眼中划过些许怀念,但脚下的步伐却并没有停下,直至把人放在床榻上后,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这才转身重新关上房门,虽然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能喘气的,但开门睡觉什么的,怎么想都让人没有安全感的。 原本在做完这些之后,清爻是准备离开的,但怎么说呢,与其回去时时刻刻接收身体上反馈过来的痛处,还不如在意识深处的这片美梦好好休息。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爻干脆在房间里又打了个地铺躺下,不知不觉便又睡了过去。 而在他睡着之后,被他放在床榻上的摩拉克斯却是悄然睁开了双眼,盯着头顶的幔帐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重新闭上了眼睛。 实际上……在清爻出声唤他的时候,摩拉克斯就已经醒过来了,但不知为何,他当时难得生起几丝小孩脾气,不是很想搭理清爻。 再之后么,事情的发展就稍微有点出乎意料,他也就不太好意思醒过来了,原本以为清爻再把他放下之后就没事了,却不曾想对方也跟着在房间里打了个地铺睡了下来。 对于清爻为何找他,摩拉克斯自然是清楚的,毕竟在钟离与清爻签同生契的时候他还醒着呢。 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他当时也感到颇为意外,不过切身处地的想一想,又觉得如果自己身处对方那个位置的话,未必不会这么做,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意外了。 不过同生契这种颇为霸道的契约,一旦签订之后再想要解除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想要钻点空子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钟离:如果你想问自己的信誉度的话,它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 清爻: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49章 猫猫龙版清爻 虽不能完全屏蔽,但仅仅只是干扰或针对某些方面削弱感知的话却是不难。 再把这些相关知识整理并打包塞进清爻脑海,并设定了次日清晨主动解包之后,摩拉克斯便重新闭上眼睛以睡眠来修复此次消耗的精力。 也正因如此,清爻在被生物钟叫醒之后,靠坐在床头之时也不仅仅只是发呆,更多的则是在消化摩拉克斯给他打包过来的信息。 在听到钟离的询问之后,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不过有了钟离的打岔,清爻也没再继续研究脑海中的那一堆资料,反正这一时半会儿他又不急着干些什么,当务之急还是先起床吧。 然而就在他跨过钟离的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身上陡然亮起一阵金色的光芒,与此同时他原本快要触及地面的脚尖也在这阵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待到视线重新恢复之后,清爻有些发懵的看着在他视线中突然变大的钟离,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到身下棕色的锦被上。 目睹了整个大变活龙过程的钟离,看着此刻趴在锦被上一脸懵的清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伸手将其抱了过来。 “看来你今天只能以现在这副模样出现了,这或许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听着钟离那明显带着笑意的语气,清爻整个人…哦不,整个龙都不好了,他有这么不省心吗?这是纯粹就是污蔑!! 感受到小岩龙身上散发出的怨念,钟离很自然的伸手在对方脑袋上揉了揉,随后一路顺下来结果却被对方一尾巴抽在了手上。 “!你当撸猫呢?时间不早了,你也该洗漱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你今天应该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被清爻毫不留情抽了一尾巴的钟离,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痕,颇有些不自然的把手垂在了身侧。 还别说,他刚刚确实下意识把他当猫给顺毛来着……… 不过清爻说的也确实没错,他今天确实有事要做,在一番洗漱过后,钟离坐在镜前把头发梳顺,随后拿起发饰将其束成小辫垂于身后,整理好衣衫上的褶皱,挂好神之眼提着鸟笼便准备出门。 只是在余光瞟到把自己盘成一团缩在桌案上的清爻之后,钟离准备出门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一道神力朝着清爻飞了过去,将其变成了一只金棕色的梨花猫抱在怀里。 “思来想去,在下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如随我一起去散散步,顺便去万民堂用膳。” 被其揣在怀里的清爻:……说的好像你给我选择了一样。 不过真要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话,清爻还真不一定待得住,索性便陪着他一起出去转转好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倒还方便了他看热闹,又免去了些许不必要的社交,这么一想清爻也就没那么郁闷了。 成功把自己安慰好了的清爻,在钟离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顺带继续整理摩拉克斯给他脑海中塞的那一堆资料,说起来……摩拉克斯昨晚是不是根本就没睡着? 这个问题在清爻的脑海中转了一圈之后,便又被他重新拍了出去,看摩拉克斯的热闹什么的,虽然挺有趣。 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难保他这次笑完了之后,对方在后边不会坑回来,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为好。 抛开这个念头之后,清爻便沉浸在了识海深处的那一堆资料中,一点点的研究梳理实验,最后终于推测出了几条可行的方案出来。 除此之外,早先摩拉克斯塞给他的那一堆关于磨损方面的资料,清爻也趁此机会给整理了出来,然后发现这东西怎么说呢? 还好他率先研究了一下怎么单方面干扰,或者是短时间屏蔽一下同生契的小窍门,或者说是契约的漏洞,若非如此,他后面如果真想做些什么的话,怕是真的有点寸步难行了。 消化完了这些知识之后,清爻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和裕茶馆坐定,台上云先生的戏曲也恰好来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之后,清爻尾巴先主观意识一步,直接就抽到了钟离握着茶杯的手腕上。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清爻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直接就僵在了原地,一时间连回头看一眼钟离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闯完祸后就僵硬成一座小石雕的清爻,钟离垂头看了一眼猝不及防被抽了一尾巴后,从杯中洒出大半的茶水,沉默的把茶杯放在桌面上。 随后从袖口抽出一方手帕把手上和袖口的水渍擦拭干净,并将打湿的手帕叠好放在桌面上,做完这些事后,看着手腕上新添的一道红痕,钟离幽幽叹了口气,传音道: “清爻这是因何生气?可否告知钟离缘由,在下也好做出相应的改变。” 原本就心虚的清爻,在接收到钟离的传音之后,更是恨不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他可不信钟离猜不到他生气的原因,偏偏他还都这么问了,这浓浓的恶趣味都快要溢出屏幕了好吗?! 但偏偏现在他才是理亏的那个,就…… 看着接收到他的传音之后,比之前用又僵硬了几分的小身影,钟离眸中荡开一抹笑意,总算是体会到了之前清爻看他笑话时的那种心态,这感觉还不赖。 感受到钟离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清爻默默把自己团成了一团,用行动拒绝回答钟离发出的疑问。 并且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一次再把自己盘成团的时候,清爻特意用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抱住自己略显蓬松的尾巴,脑袋枕在上面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装死。 原本还想继续调侃两句的钟离,看到清爻这副拒绝面对现实的模样,眼中漾开的笑意比之前更浓厚了几分。 但为了不把对方彻底惹到炸毛,钟离压抑着唇边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随后把杯中残留的茶水倒掉,简单清洗一下,重新烫了烫杯子后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听着台上婉转的戏曲,钟离莫名觉得,今天云先生的戏曲似乎比之前更动听些。 一起听罢,钟离饮下杯中残留的茶水,抱起仍旧缩在桌面上装死的清爻,提起放在脚边的鸟笼,慢悠悠的向着万民堂的方向踱去。 只是还不等他抵达万民堂的门口,在半道上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旅行者拦了下来,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之后,钟离便被请到了琉璃堂坐下。 在其刚安置好清爻没多久,脸上挂着愁容的达达利亚便推门走了进来,一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在看到钟离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形容词,他仍旧没高光)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0章 气性还挺大 “钟离先生近日可还好?昨天听手下说,钟离先生与清爻先生似乎都受了伤,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钟离先生直接告诉我就行,保证不会推辞。” 原本在看到钟离的时候,达达利亚是想表达一下对他的思念,用的就是璃月人经常说的那句,一天不见就像是隔了三个秋天一样,而他们这三天不见,就像是隔了九个秋天一样。 但在想到昨天手下人报上来的信息之后,便放弃了这个问候,着重关心了一下钟离和清爻二人的伤势。 对于像钟离这种有才华的人,他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但他现在更看重的是,万一钟离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能跟着一起执行接下来的计划,那就麻烦了。 正是因为出于这种想法,他才直接许诺了对方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他的承诺,虽然不知道御景台那边放出来的信息到底是真是假,但接下来的计划势必需要往生堂的帮助。 如今往生堂的堂主不在璃月港,堂内能做主的也就只剩下钟离一个了,至于其他客卿,虽然不是没有,但明显是不是掌管这方面的。 再有就是,他让人在璃月港打听了这么久,也就只找到了钟离一个不敬神明的,甚至他似乎对岩神有点意见。 错过了这样一个才学出众,对璃月各种典故如数家珍,又身处往生堂客卿之位的人选,达达利亚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合伙的存在了。 虽然刻晴也被璃月港的人称为不敬神明的典范,但人家好歹是玉衡星,身处璃月高层,他要是去找人家合作的话,怕是话刚出口没几秒就直接被千岩君围起来关进总务司了。 然后等着他的,要么就是至东那边的放弃,要么就是潘塔罗涅黑着一张脸拿着摩拉来赎他,然后他有很大的概率会被那个资本家狠狠压榨,以此来弥补他的损失。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番心理变化,钟离虽然并不清楚,但也不妨碍他能猜到个大概,在简单寒暄了两句之后,达达利亚和旅行者也终于入座。 至于派蒙……她早在达达利亚还在和钟离寒暄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位置坐下了,此刻正一脸好奇的盯着清爻变化的狸花猫看,悬在半空的手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想上手摸摸看。 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看着派蒙那跃跃欲试的小手却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打算,看热闹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就连钟离也不例外。 面对派蒙伸过来的手,原本还想继续装雕像的清爻到底还是没忍住,尾巴轻轻一甩就把她的手给拍了回去。 拒绝了派蒙的撸猫请求之后,清爻瞥了一眼看戏的钟离,爪子一伸,直接把他面前的茶杯给抱在了怀里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顺带给他甩了个背影过去。 不能变成人形还真是麻烦,要不是怕贸然张口吓到别人的话,清爻真想给钟离来上一顿海鲜大餐过过眼瘾。 被抢了茶杯的钟离看着清爻留给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气性还挺大。 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之后,达达利亚也终于聊到了正题。 “钟离先生,你对于玉京台那边传出来的岩神重伤不治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其中真假又有几分?” 听到达达利亚出口的这个问题,钟离瞟了一眼抱着茶杯喝水的清爻,这才道: “询问我的看法吗?虽然请仙典仪举行的时候,我并没有前去观礼,但依照旅行者的描述,以及玉京台之后严密的守卫,想来岩神重伤是真是。 凡人的手段对于重伤神明,应当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从这一点上来看,岩神重伤不治的这个消息倒是有很大的概率是真的。 但具体情况还要是看送仙典仪的申请是否会被通过,具体事宜在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有所了解,关于送仙典仪的申请今天早上也已经送去了玉京台,最晚明天便会有结果了。” 虽然钟离说的比较委婉,但这话在落到达达利亚耳中,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岩神确实是已经没了,若非如此,以钟离这般稳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草率递交送仙典仪的申请。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达达利亚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脸上也重新挂上了招牌式的笑容。 “既如此,我虽然不是璃月人,但到底也算是见证了璃月神权的变迁,送仙典仪所需要的资金就由北国银行来出吧。 恰好举行请仙典礼的时候,我因为愚人众的身份不能前去瞻仰岩神的身姿,如今再送仙典仪上便希望弥补一下这个遗憾,钟离先生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对于达达利亚来说,死掉的岩神比活着的岩神更容易接触,而神之心这种东西,一般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只要能见到岩神的尸体,他差不多也就能完成女皇大人的任务了。 至于钟离以及旅行者他们,虽然他确实想以真心相交,但为了完成女皇的任务,这些也不过是必要的牺牲罢了。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个请求,钟离自然不会拒绝,这正是他想要达成的结果,就是可惜按照原本的计划,在这一次的试炼完成之前,璃月的高层根本不知道他仍旧活着的消息。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也最多知道这是岩神对他们的一次考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他的化身都直接暴露在了一部分高层的眼中。 但好在璃月七星还算有分寸,并没有来打扰他,只是……回想起昨天晚上仪官小妹拿过来的那一堆用来记账的信物,钟离就感觉后背有点发麻。 虽然他已经让仪官小妹把那些信物都给退了回去,但却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总有种自己的老脸都快丢干净的感觉。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猫猫龙版清爻:抢走钟离的茶杯,不让他喝水! 钟离:气性还挺大。 第51章 自残?多半是闲的! 不过脑海中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钟离可没打算放弃给自己举办送仙典仪这回事,兢兢业业干了3700多年,眼瞅着马上就要退休了,结果却意外横生。 如今眼看就要成了,这时候谁要是敢把送仙典仪给掀了,那他也不介意把对方的脑壳给掀了。 “既然达达利亚先生都这么说了,钟离自然也不好拒绝,若仅仅只是瞻仰的话,倒也合情合理,此事不难。” 听到钟离这么说,虽然心中对此早就有所预料,但在钟离给出肯定答案之后,达达利亚心中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在正事谈完之后,原本还有点愁眉苦脸的达达利亚此时就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连手中拿着的筷子都觉得没那么别扭了,虽然他依旧夹不到几个菜就是了。 也不知道今天这一桌子的菜是谁备的,全是一些对他极不友好的食材,无论是煎饺还是油炸花生,亦或者是清炒大虾,明月蛋,水晶虾饺以及香嫩椒椒鸡,对于他来说不是夹到半路掉了,就是一个也夹不起来,又或者是好不容易夹起来,结果却用力太猛,直接给夹成了两半。 看着自己面前那些被霍霍的菜品,达达利亚脸上难得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强行为自己挽尊: “啊哈哈……璃月的筷子还挺有挑战性的嘛……” ———————————— 从琉璃亭出来之后,钟离怀里抱着化身狸花猫的清爻,肩膀上趴着冰裂纹的若驼,垂下的手中还提了个鸟笼,整个挂的跟颗圣诞树似的,偏偏他那一身清隽矜贵的气质又让人觉得他就该这样…… 一路从绯云坡晃到吃虎岩,路过三碗不过岗的时候,听到田铁嘴正在讲古时千岩军与魔神战斗的故事,被勾动了回忆的钟离,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身踏上了三碗不过岗的阶梯。 虽然类似的故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每一次都会为其驻足,静静听上一段。 作为人的神,他更希望听到的并不是人民对于自己的赞扬,他更希望璃月的子民能够铭记那些默默付出的英雄,就好比田铁嘴现在讲的千岩军以及支撑天衡山的移霄导天真君。 又或者为了保护璃月子民,甘愿失去所有知性净化魔神怨念的马科修斯,亦或是明知不敌,却仍旧战至最后一刻也不曾后退的归终。 回想起这些略显沉重的记忆,钟离突然觉得,璃月似乎缺少了一部记载历史的史书。 想到这一点后,钟离垂眸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睡得很香的清爻,与其让他一天天闲的没事想着怎么自残,倒不如给他找点活干干,就比如说给璃月3700年的历史编撰成册,这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除此之外,还可以让他多整理一些个人传记之类的,比如说灶神马科修斯,尘神哈根图斯…… 璃月别的不多,就魔神和仙人特别多,就不信清爻在接手了这么一堆麻烦事之后,他还有时间搞什么自残。 第52章 摩拉克斯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钟离心里的这种想法,此刻已然沉入梦乡的清爻自然是不知道的,自从他差点把自己玩下线之后就特别嗜睡。 原本他只是想闭目养神,顺带听听田铁嘴说书来着,但可惜的是,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就直接睡了过去。 等清爻一觉醒来,耳边哪还有什么说书声,在转头看一眼周围的环境,入目的便是熟悉的陈设布局,显然是已经回到了往生堂。 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基本上可以确定现在大概是在晚上八九点的样子,他这是一觉睡了大半天么? 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能睡之后,清爻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形体差点溃散,即便是被救回来了,后遗症多少还是会有些的,现在也仅仅只是有点嗜睡而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清爻活动了一下有些睡僵的身体,而后就注意到了被他抱在怀里当抱枕的若陀,虽然身上的金色裂纹仍旧多不胜数。 但清爻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知性比之前灵动了很多,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这只冰裂纹的小若驼动起来了。 惯例给若陀渡了一团神力过去用以温养躯体,做完这些后便手速飞快的切断了二人之间的联系,手动拒绝了对方的反哺。 做完这些后,清爻迈着小短腿朝着地面跳了下去,并在落地的瞬间重新恢复了修长清贵身形。 重新变回成年人体型的清爻垂眸看着自己的修长指尖,第一次认知的手对他来说正是如此的重要。 之前顶着那副小岩龙的模样虽然并没有影响他喝茶,但之前明明只需要一只手就能端起来的茶杯,到了他手中竟然得两只爪子一起抱着才行,喝个茶都如此麻烦,就更别说亲自泡茶了,到时候怕不是尾巴都得一起用上才行。 挥开脑海中那有些抽象的画面,清爻感知了一下钟离所在的位置,发现他也在往生堂之后便也没打算出去。 以他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为好,免得到时候又要被钟离数落一顿。 打消了出去的念头之后,清爻便重新坐在了书桌前,顺手把若坨朝着桌脚的位置推了推,重新给房间套了一层结界。 做完这些后清爻闭目调动体内的神力,主动扰乱了他与钟离二人之间的契纹,让其不能准确感知到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清爻挥手拿出了那块差点把自己玩下线的本源碎片,看着手心中那块仅仅只有元素断片那么点大的碎片,有点怀疑人生…… 就这么点大的本源碎片就把他折腾的够呛,形体都差点散了,那……摩拉克斯又是怎么剥离出那么大一块碎片用来承载若陀真灵的? 还有就是,若他没记错的话,当时摩拉克斯孑然一人飘荡在星海之中,可没有他这么幸运内有摩拉克斯吊命,外有钟离为他过渡本源,并签下同生契分担反噬。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明天大概会有两更,不食言。 第53章 送给钟离的礼物 收回有些跑远的思绪,清爻重新把视线锁定在手中的这块本元碎片上,手中出现一柄用神力凝聚出的刻刀,一点点的按照着脑海中之前的预想,将其雕刻成想要的形状。 至于那些被切割下来的碎片和粉末清爻也没浪费,把他们聚集成一团揉捏成了一枚小小的金色球体送入了若陀口中,比起神力,果然还是喂本源效果更好。 就是这玩意儿,他自己也所剩不多,若是再挖一次的话,他也不太能保证自己还会不会醒过来。 看着那重新被他塑形好了之后的耳坠主体,清爻抬手以指为笔,在眼前的这片虚空中勾勒出一片繁复古老的阵纹,将其一点点的编织成形,然后压缩进那枚耳坠之中。 做完这些后,清爻看着掌心那越发璀璨夺目的碎片,重新凝聚了一个敛息用的符文刻了上去,遮去了过于耀眼的光芒,只留下些许细碎的荧光。 就连质地也逐渐转向了石珀的模样,但细细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其内部流转的星河。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手艺之后,清爻又摸出了一颗小指盖大小的莹白色的骨珠,以及白色带着点淡青色渐变的羽毛用浅金色的金属丝线将其固定,串联做成装饰挂在耳坠下方,至于耳钉部分清爻也没敷衍,用了一枚金棕色的细小鳞片作为主体打造出来的。 看着手中呈现出的成品,清爻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摸出了另一枚完好的石珀,按照这一只耳坠的工序处理,只不过这两只耳坠所使用的材料,以及用心程度却是截然不同。 但作为制作人的清爻对此并不在意,反而感叹自己手艺,无论过了多久还是这么精湛。 忙活完了一直惦记的事情之后,清爻这才撤去了一直笼罩在房间中的结界,并准备出去找点吃的补补自己损耗的神力。 然而在他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就对上了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的钟离,莫名的……就很心虚。 “咳,钟离你怎么站在门外?这个时间你难道不应该坐在院子中对月饮茶吗?” 听到清爻这明显心虚的反问,钟离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询问,结果这就不打自招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干亏心事。 看懂了钟离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后,清爻不由默了默,并清楚地认知到了一句话,人果然不能干亏心事。 “……我并没有做什么损害自身的事情,作为同生契的另一个契主,你应该能感应得到。”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同生契这种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那么好找漏洞,但是对于他来说,其中也并非没有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他虽然不知道清爻做了些什么,但看到他如今的气色比之前有所好转之后,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要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问也没用,关于这一点他可太清楚了。 “既如此,那便信你一回,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我给你带了腌笃鲜和明月蛋,以及清心琉璃粥。” 原本就已经饿了的清爻,在听到钟离报的菜名之后,肚子就更饿了,看着对方手中提着的食盒,随即让开了堵着的房门。 “知我者钟离也,还是先吃饭吧。” 在钟离进屋之后清爻顺手把房门关上,也跟着拉开了房间中配套的小饭桌旁边的椅子坐下,顺便把桌面上的茶壶挪开放在一旁,方便钟离把食盒中的饭菜摆开。 看着面前那色香味俱全,并散发着悠悠药香的饭菜,清爻自然看得出,这些全都出自钟离之手。 “辛苦了,这些饭菜想必费了不少功夫,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药补还是食补,其实都没太大作用,最多也就是尝个味而已。” 清爻原本是想劝钟离不必如此费心,只是看着对方那一脸你说的对,但我不听的架势,清爻到底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是一番好意,再说下去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至于钟离是否明白清爻想要表达的意思?那自然是明白的,但也正如清爻想的那样,他明白,但他就是不想听。 难得幼稚起来的钟离表示,谁还没点脾气了。 一顿饭吃完,清爻其实还挺开心来着,钟离的手艺是真的好,做出来的味道也很合他的心意,如果不是觉得太麻烦他的话,清爻其实每天都想吃来着。 看着清爻抱着茶杯一脸惬意的模样,钟离主动收拾好了桌面上的碗碟将其重新收回食盒,做完这些后便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清口。 “明天送仙典仪的审批应该就下来了,你要来一起筹办吗?” 听到钟离的询问,清爻咽下口中的茶水,道: “虽然已经举办过一次了,但作为见证者参与其中倒还是第一次,还是一起去看看吧,处于不同的位置,心境说不定也会有所不同。” 对于清爻的这个决定,钟离也能理解,只是……他总感觉清爻在提起送仙典仪的时候,眼底隐约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面对钟离投过来的狐疑的目光,清爻这次表现的可淡定多了,他又没想搞什么幺蛾子,不过是想见证一下名场面而已,完全不虚的。 没发现什么异常的钟离重新收回视线,提起茶壶给自己和清爻添了些茶水,就在他把茶壶放好,准备端起茶杯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掌,其掌心正静静的躺着一枚造型精致又不失意趣的琥珀色耳坠。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晚点还有一章,正在写。 第54章 想生气却又完全气不起来的钟离 看着被清爻递到自己面前的这只耳坠,钟离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抬眸看向了清爻。 “这就是你把自己关起来,折腾到如今这副模样的战利品?” 原本还挺期待钟离收到礼物时的表情,不过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清爻还是没忍住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咳,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就别总是提起这件事了,我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取了那么点东西就撑不住了。 不提这事了,先试试看这枚耳坠是否合适,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打造出来的,只要把它带在身上就可以缓慢且温和的修复你身上的磨损。 除此之外,只要你把神力注入其中,并可透过成双之物之间的联系与我通话,至于剩下的那些功能,对于你来说应该没多大用处。 但若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它也可以为你展开一面足以抵挡四影攻击的护盾,只是维持时间可能没那么持久,在循环上绝对是没问题的。 除此之外,在注入相应的神力之后,它也不是不能当天星来砸人,只不过它比起普通天星多了个引爆功能。 其引爆后的威力,大概相当于一个高阶魔神自爆时所产生的量级,不过这么做的话,多少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听着清爻对这枚耳坠的介绍,钟离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高兴之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你做了什么?单纯只是本源碎片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为了制作这枚耳坠,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虽然对于钟离的反应早有预测,但在听到他如此直指本原的问题之后,清爻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真的是……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敏锐啊,钟离。 明明我都已经把它的气息彻底遮掩了过去,你不应该发现它的本质才对,最多也就是觉得它与普通石珀不同。” 说到这里,清爻从座椅上起身照到了钟离身侧,趁其不备用尾巴将其捆了个结实,做完这些之后清爻抬手摘下了他耳朵上的坠子,换上了自己手中这枚新鲜出炉的耳坠。 “戴上了可就摘不掉了,也就不能拒绝了,既然想要改变未来那个不完美的结局,那么磨损就是必须要去除的负面影响,你应该知道的,钟离。” 被强制性戴上耳坠的钟离表示,你也没给我拒绝的选择啊。 明明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随时都能倒下的模样,偏偏在被对方用尾巴捆着的时候,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看着钟离那有些气闷的模样,清爻主动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真生气了?那……我错了,对不起。” 听着对方那没什么诚意的道歉,钟离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拿清爻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唉……你让我怎么说你,明明是道歉的话,到你嘴里却总是那么气人,如果不是你现在身体状况不佳,真想和你好好打上一场。” 说实在的,又不是顾及着清爻的身体状况,钟离是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就像是给温迪沏醒神茶一样。 难得听到钟离如此直白的表达不满,清爻还挺新奇的,不过一想到神像上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知道当初魔神战争时期,就是璃月的魔神最多,摩拉克斯的武神之名纯粹就是打架杀出来的,那时候从天而降的天星可没现在这么温和。 至于其他地盘么,倒也不是说他们没打,但明显没有摩拉克斯当时那么艰难,蒙德那边推翻了高塔孤王,而后温迪成神,用一个比较轻松的说法,那就是他捡了个漏,只不过这过程也算不上轻松就是了。 至于稻妻那边,最出名的大概就是影斩了条奥罗巴斯,然后收复了其他势力,剩下的须弥和枫丹,基本等同于内定,根本就没打起来。 剩下的纳塔和至冬么,一个被龙族统治,基本没有被波及,而另一个么……还是不提了,这些陈旧的记忆,每次回想起来都犹如翻开了一本古史,让他颇为感慨。 “争斗的话就算了,当年的魔神战争已经打得够多了,有这空闲还不如多喝点茶,然后再听上几场云先生的戏曲岂不妙哉?” 原本就生不起气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么说后,也只低低叹了一声,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满是无奈。 “清爻的提议倒也不无道理,只是这些日子与清爻接触的多了,吾也难得被勾起些许往昔的记忆,遂发现璃月尚缺一部供人流传的史书。 吾之记忆被磨损影响,许多细节已然记不清晰,还要劳烦清爻帮忙,为璃月重新编撰一部史书,好让后人能更好的铭记先辈的牺牲与付出,汝觉此法可行否?” 清爻▼ヘ▼:钟离这是把他当清澈高中生忽悠啊? 听着对方那越来越咬文嚼字的语气,清爻眼神无奈的看着对方: “以普遍理性而论,汝语气之中想要表达的情绪,实在过于直白了些。” 见自己的意图被清爻戳破,钟离也并没有觉得意外,他本来也就没打算隐藏自己的目的。 “你说的确实没错,那么……这个委托你要接吗?” 从一开始钟离就算准了自己的心理,只要是与璃月有益的事情,不管是否麻烦亦或者困难,摩拉克斯从来不会拒绝,清爻亦然。 “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的,又何须再次确认一遍,只是我的记忆也并不完整,作为发起者的钟离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虽然拒绝不了,但清爻可以选择把钟离一起拉下水,理由也是一样的,钟离同样不会拒绝清爻的这个请求。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5章 有秘密的清爻 对于清爻会拉自己下水这件事,钟离也算是早有预料,不过他倒也并不觉得为难就是了。 整理过往之事,将其编辑成册,留于后人作为经验,这本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不过他之前想的是让旅行者用自己的双眼,见证提瓦特与璃月的历史,现在也不过是把载体从旅行者的双眼,改换成了纸质物品而已,并无太大区别。 何况,他的本意也不过是给清爻找点事做,好让他没那么多空闲去琢磨着怎么折腾自己。 这么想着的钟离,看了一眼除了这身破破烂烂的身体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的清爻,默默从自己的藏品中翻出了一卷金配色棕色的卷轴递给对方。 “这是我早些年偶然间得到的一卷空白卷轴,也算是一件法器吧,既然要承载历史,那么载体怎么也不能太差才是。” 看着钟离递到自己面前的卷轴,清爻也没和他客气,反正他不用四舍五入都可以算一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好客气的。 何况,他之前还给钟离送了件大礼来着,现在仅仅是拿个卷轴而已,完全可以理直气壮。 清爻脑海中虽然没有关于这卷卷轴的记忆,但这并不影响他使用,只是这么一来单单只是记录历史多少有点浪费这件载体了,要不……给它制作成一件法器试试? 就在清爻思考着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时,已经检查完耳朵上那枚耳坠材质的钟离,伸手将清爻手中拿着的卷轴其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桌面上。 “那枚骨珠是?” 听到钟离语气中蕴含的疑惑,清爻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后重新拿起桌面上的卷轴研究,语气中满不在乎的道: “没什么,不过是偶然间得到的一些小东西而已,虽然珍贵,但我手中也还有不少,不必为此感到介怀。” 至于钟离会不会因为骨珠而感到膈应,清爻倒是不担心,那枚骨珠他处理的可干净了,什么味道都没有,并且为了美观以及不喧宾夺主他可是将其压缩到了极致,通体泛着玉色的荧光。 原本想要询问这枚骨珠来历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漫不经心自然和谐的回答后,眸底划过一抹深思,清爻不对劲,不…或者说他表现的太正常了,这反而让钟离更直观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那枚骨珠来历怕是不简单,而清爻显然也不打算多说,钟离也只能先把这抹异常记下,留待日后再说,而当下更重要的是: “天色不早了,你的身体需要修养,不可熬夜,且……明日我们便要着手准备送仙典仪所需一应事务,需要早起。” 又一次抽走清爻手中的卷轴,并顺手把人拉离了桌案,进入内室。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这才刚睡醒没多久,现在也不困啊,何况……作为魔神,睡眠于我们而言本就不是必须品。” 虽然现在用的是化身,但这也并不影响他们本身的位格与力量。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今天还有更新,具体多少不确定,但至少还有一章,不食言。 第56章 哄猫猫龙的钟离 一晚上不睡什么的,一点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精神状态,何必为难自己呢。 “既然选择了化名为普通人钟离,那便要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而普通人是需要睡眠的,何况你也确实需要休息。” 在尝试着说服钟离与他一起熬夜失败之后,清爻双眼无光的放弃了挣扎,动作僵硬的起身走到床榻边上,在一道金色光遇划过之后重新变回了猫猫龙的形态,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了床头的角落里。 而目睹了这一幕的钟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脱掉外套穿着单薄的里衣走到床边,掀开床榻上叠好的薄被躺好。 看着气鼓鼓把自己团成了个团子的清爻,手中出现了一枚脑袋大小的石珀,将其推到清爻身边之后便闭上眼睛,唇角却始终勾着一抹上翘的弧度。 而原本还有些生闷气的清爻,在嗅到石珀的味道之后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悄咪咪的睁开眼睛顺着鼻尖嗅到的味道看去,就发现了一颗差不多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的石珀杵在他的旁边。 就……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不过看着此刻已经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的钟离,清爻下意识的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肥嘟嘟的前爪把这颗石珀扒拉到了自己怀里。 同样感知到这一切的钟离,唇角笑意微微上扬了几分,随后才任由自己的意识下沉,进入睡眠状态。 ———————————— 次日清晨,清爻是被钟离洗漱时发出的声音吵醒的,本来就不怎么困,睡的自然也没那么沉,在钟离刚起来没多久,他其实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动而已。 看着已经差不多整理完毕的钟离,清爻也没再继续赖床,在一阵金色的光芒中重新化作人形,从钟离的衣柜中挑了一身黑金配色的衣服换好,挑了一枚暗金色的发饰把披散的头发收拢。 除此之外,为了方便行动清爻照着钟离身上的那枚神之眼,给自己也捏了一枚,不过与钟离身上的那枚不同,他身上的这枚神之眼虽然不是玻璃珠,但也只是个蕴含了些许神力的石珀。 不过用它来伪装神之眼的话,倒也足够了。 然而在做完这一切后,清爻垂眸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发现好像没什么适合挂神之眼的地方,最后也只能用几缕金丝把这枚神之眼编成腰坠的模样,悬挂于暗金色的腰封上。 就在他整理好自己之后,钟离也提着食盒走进了房间,在外间的小桌上摆好饭菜之后,转头准备喊吃饭他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朝着清爻走了过来。 在他有些茫然的眼神中,俯身从梳妆台侧边的锦盒中拿出了一枚与他身上装扮配套的单边流苏耳坠帮他戴上。 做完这些后,钟离绕着他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之后,这才拉着人去了外间准备用早膳。 看着那卖相精致,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食物,清爻吃的倒是挺开心的,虽然今天早上的吃食不是钟离亲手做的,但味道也并没有差到哪儿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本来准备赶在凌晨前发来着,没赶上…… 第57章 商业互夸的二人 吃完早饭,看着窗外尚早的天色,清爻转头看向钟离,提议道: “我看时间尚早,总务室那边的批文也不会这么早的送到往生堂,不如趁这段时间出去走走,沐浴在晨曦中的璃月港,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清爻眼中满满的都是期待,来到提瓦特的这段时间里,他看到了被万家灯火环绕的璃月港,也看到了繁华如织璃月港,却总是错过笼罩在晨曦中,满是希望与朝气的璃月港。 听到清爻的这个提议,钟离抬眸轻笑,语气温和的道: “即是清爻的提议,钟离自然不会拒绝,时间确实还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看想看的风景,那么……今天的第一站,清爻想去哪里?” 对于钟离这颇有些哄小孩的纵容语气,清爻懒得和他计较,不过要说第一站的话,他其实也不知道想去哪里。 但非要说的话,比起深入人群,他其实更想在天衡山上看着下方的璃月港从夜晚的宁静逐渐泛起波澜,带着初生的朝气与生机,渲染至整个璃月。 他不是很想看处于静谧之中的璃月,心脏中总是空空荡荡的,一阵阵的闷痛袭上心头,时刻都在提醒着他,属于他和摩拉克斯的璃月已经没了。 收回有些跑歪的思绪,清爻转头看了一眼手中提着鸟笼,已经整装待发的钟离,搓了搓自己有些空荡荡的指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去买一只画眉? 视线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清爻最后还是把若陀提溜起来抱在了怀里,原本他是想把若驼留在家里自行消化他给对方投喂的那一小团本源。 但却在看到钟离手中提着画眉之后,总觉得自己手里空落落的,于是就重新把若陀带上了。 走出往生堂,这一次钟离倒是没有在前面带路,而是主动放慢了脚步,与清爻并肩而行,目的地什么的,一开始就没有,但无论清爻想去哪里,他都会一路随行就是了。 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最后在港口处的钓鱼协会前方停了下来,看着那跃出灰暗的夜色,将整片海水映衬的更为波光粼粼日出,清爻闷着的郁气也跟着散开。 虽然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但这片初升的太阳以及它带来的温度,以及……在这片土地中向阳而生的人们,他们从不是虚假的。 世界可能是假的,但爱与牵绊绝对是真的。 看完了日出,清爻又带着钟离重新回到了天衡山顶,垂眸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璃月港。 “不管看多少次,璃月……都是这么的让人感到自豪与骄傲,你把它保护的很好,而璃月也同样很出色。” 斜靠在身后岩石上的钟离,在听到清爻如此真心实意的夸奖之后,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把目光从山下的璃月港转向清爻,眼中折射着太阳洒下的细碎的光芒,很温暖。 “清爻的夸赞我收到了,但在夸赞别人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夸一下自己,你说我把璃月管理的很好。 但同样的,在你分享给我的那些记忆片段之中,我也同样看到了一个很坚韧可靠的璃月,它于汹涌的海水中成长,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华。” 听着钟离语气中认真的安慰和夸奖,清爻没忍住轻笑出声: “钟离,我们两个可是同位体啊,你有的我也有,我有的你同样也有,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是经历的比你更多一点,从你的视角来看,就好像是我从未来逆行到了现在,然后又恰恰好的遇到了你。 所以,我们两个就不要互相夸奖了,虽然其实也都是事实,但这些话在说出口之后就总有一种……嗯,我好像还挺自恋的这种奇怪的想法?” 原本还想继续说几句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么说后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虽然说这种感觉他也同样有,但怎么说呢? 相较于看着清爻眼底涌起的那份不自知的羡慕,自卖自夸的这种有些自恋的小纠结,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就不说了,不然让那个酒鬼诗人听到,怕是能笑上许久。” 在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之后,清爻也没再继续注视着下方的璃月港,向后退了一步,和钟离一样半靠在身后的岩石上,抬眸注视着悬于半空之中的群玉阁以及更远处的天空岛。 “还真是难得悠闲的日子……” 看着如今的提瓦特和璃月港,清爻突然就有种能原谅整个世界的错觉…… —————————————— 随着时间流逝,看完了日出,欣赏完了清晨的璃月港之后,清爻二人也没在天衡山顶过多逗留,半躺着看了会儿云卷云舒,便又重新回到了往生堂。 只不过,比起之前热闹如织的璃月港,如今的璃月港,虽然仍旧热闹非凡,却总带着几分悲伤的感觉。 大抵……是在为岩神的逝去而感到难过吧?毕竟那是守护了他们3700年的神明。 不过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璃月也不例外,对于这一点,璃月港的众人其实都明白的,只是……感性和理性往往不能一概而论,他们尚且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没有岩神,没有帝君的日子。 虽然,在所有璃月人的心里,帝君从来没有远去。 回到往生堂之后,虽然时间还早,但清爻二人却并没有想要继续出去走走的念头,反而默契的来到往生堂后院的一棵盛开的梅花树下落座。 石桌上摆着一盘黑白相间的棋子,棋盘旁边则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茶具,下方的矮桌上摆放着整齐的茶罐,是钟离惯常爱喝的品类。 除此之外,在二人坐下之后不久,就有仪官小妹端来了几碟精致的茶点,其中就有颇合他们二人口味的,来自沉玉谷的茶好月圆,以及来自南天门的桂花糕(桂花糕是私设)。 在钟离沏好茶水之后,清爻也整理好了桌面上的棋局,与自己对弈,嗯……或者说是与年轻一些的自己对弈,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8章 开挂的清爻 一盘棋局下来,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中午,至于棋局的输赢么,怎么说呢? 论棋力清爻其实是不如钟离的,毕竟他现在能记得的东西简直少的可怜,就连记忆也是最近几天才开始复苏。 但这并不妨碍他开挂啊,记忆完整的摩拉克斯可是在他意识深处住着的,反正祂一个神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被他拉出来给他客串一下白胡子老爷爷,好让他无聊的生活多上几分乐趣。 于是,在他和摩拉克斯两个人的夹击下,钟离毫无疑问的输了,但清爻其实也只是险胜而已,玩的就是个出其不意以及,钟离对他棋路的不熟悉。 若是再来一局的话,他们两个大概会以平局收场,如果非要赢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也没必要,下棋而已,本就是陶冶情操的,没必要非得杀的刀光剑影。 对他们两个来说,真要是手痒了完全可以去找温迪打一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揍他了,有经验还耐打,简直是上好的沙包。(…因为温迪经常惹钟离生气,这里也就是想想,他俩关系其实很好的。) 收拾好棋局,把棋子归位放好,清爻把面前放的有些微凉的茶水倒掉换上新的,并顺手给钟离也重新倒了一杯。 “还真是久违的感觉呢,下次把温迪叫上,我记得没错的话,他那里应该还有几瓶风神酿,好久没尝过了,有点怀念。 不过,钟离你酿造的桂花酒还有吗?改天去看看若陀,他应该也很久没尝过桂花酿的味道了。” 听到清爻提起若陀,钟离虽然也很心动,但以他们两个现在这副模样,万一把若陀刺激大了怕不是要玩脱,安全起见钟离还是拒绝了这个让他颇为心动的提议。 “虽然我也很想去看望若陀,但以他现在的磨损程度,万一失控的话,风险还是太大了,我……” 不想杀死自己最后一位挚友,哪怕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他们曾经的友谊,对他也只有满心的仇恨。 看着钟离低垂下去的眼婕,清爻便知道了他未尽的话语所蕴含的意思,只是……钟离就没想过,他既然都能着手帮他去除磨损了,又怎么会忘了若陀? 不过,既然钟离还没发现,那他也自然不会挑破这层窗户纸,不然钟离大概会看他看的更严实了。 “既如此,那便算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时间也不早了,想来总务司的批复也该送来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也没时间想这些,无论是租用玉京台作为送仙典仪的选址,还是找人布置场地,都需要相应的时间来处理。”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平复了一下有些低落的情绪,随后顺着清爻的话道: “关于送仙典仪的场地选址,在我把审批文件送去总务司的时候便一并提交了,如今应当随着批复文件一起被送过来。” 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没忍住睨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为了能完成自己的退休计划,是不是有点过于草木皆兵了? 这也就是钟离不知道清爻的想法,不然高低得怼他一句,毕竟害他不能快速退位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这位已经成功退位,并调当他面侃他的家伙吗。 第59章 陈酿背后的故事 接收到钟离有些幽怨的视线后,清爻颇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虽然他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但怎么说呢…… 在他得知钟离还没有退位,并且还是被从天而降的自己给搅黄的时候,他差点没憋住唇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咳……既然如此,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去万民堂吃吧,带一壶桂花酿,我记得马科修斯也挺喜欢喝。”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在转于话题的语气,钟离也没继续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不然到最后破防的是谁还不一定。 毕竟清爻可是退休了的,而他现在还只是在退休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拒绝,走吧,去取桂花酿。” 说罢,钟离转身朝着后院的桂花树走去,在路过院墙的时候,顺手提起了一把铁锹。 桂花酿他做了不少,但味道最为香醇的那一批却是被他埋在后院的桂花树下,之前巴巴托斯偷的,也不过是酒窖中的那些年份不过两三年的新酒,而他现在要取的,则是窖藏了百年的陈酿。 跟在钟离身旁的清爻在注意到这一幕后,很自觉的也跟着拿了一把,虽然这些生活琐碎方面的记忆,他记得并不是太清楚,摩拉克斯也没有特意给他塞这部分的记忆。 但怎么说呢,这身体好歹是摩拉克斯的,肌肉记忆还是有点儿的,在看到钟离提起铁锹朝后院走的时候,清爻脑海中模糊的闪出几幅画面,似乎是摩拉克斯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树下埋酒的画面? 顺着记忆中的感觉,清爻提着手中的铁锹停在了一棵长势良好的桂花树下,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调整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确定好了之后便一铁锹铲了下去。 不过一盏茶功夫,清爻便成功看到了埋在桂花树下的那个透明的金色立方体,其内部盛满了棕红色的酒坛。 只是……看着这些被保护良好的藏品,清爻并没有贸然去动它们,而是转头看向了斜靠在另一棵树下手中提着两坛酒水的钟离。 “这里……是?” 听到清爻这带着明显疑惑与迟疑的语气,钟离上前两步来到他身边站定,垂眸看着下方那被保护的十分完好的桂花酿,出口的语气却比之前更低了几分。 “这些桂花酿啊……是当年归钟和萍儿拉着我与闲云几人一起酿的,原本约定的是等其陈酿百年之后,邀请好友一起品尝,看谁手艺更好。 但可惜的是,就在约定即将达成的前几年,发起邀约的归终为守护归离原而战死,响应邀约的马科修斯为平息灾害修复大地,将自身神力融入地脉之中,导致其知性大减陷入长眠……” 听着钟离讲述的这些过往,清爻并没有出声打断,关于这方面的记忆虽然他原本没多少,但随着钟离的讲述,清爻脑海中的画面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拉克斯就住在他的识海深处的原因,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只要钟离提起了,他就能慢慢的想起来。 倒是比摩拉克斯直接给他塞提瓦特游览指南,以及同生契的各种漏洞之类的压缩包要温和多了。 看着那些坛身上个性鲜明的浮雕,轻易就能辨别出那些是谁酿制的,无论是琉璃百合亦或者琴弦机关,而其中最夺人眼球的就数若陀的那些坛子了。 坛子本来就胖墩墩的,在配合上若陀本体的模样,莫名有点相得益彰,看习惯了之后,其实还挺有艺术气息的。 重新把这些酒坛封存起来之后,清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放好铁锹后带着钟离一起去井边洗了洗手,确定身上没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后,二人便提着桂花酿出了往生堂。 沿着熟悉的道路,听着耳边嘈杂的人声,清爻觉得……这或许就是摩拉克斯和钟离他们想要守护的吧,当然,他也不会例外。 吃完午饭,清爻二人刚准备回往生堂,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旅行者和派蒙给拦了下来,听着对方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清爻出声安抚道: “调整呼吸,不必过于匆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倾听你的烦恼与困惑。” 听着清爻温和的语气,空稳了稳呼吸频率后抬眸看向二人,问道: “达达利亚让我来找二位先生确认一下信息,如果可以的话,想让我与二位先生同行,一起参与送仙典仪的前期准备工作,并负责承担与路上花销与跑腿工作。” 第60章 能吃的派蒙 看着少年眼中闪烁的细碎微光,钟离微微颔首,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人群,走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后这才道: “关于送仙典仪的批文和场地租用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接下来便是要筹备送仙典仪所需要的器物,旅行者愿意来帮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听到钟离这么说,憋了好一会儿没开口的派蒙忍不住了,飞到钟离面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钟离,你应该知道公子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吧? 愚人众在整个提瓦特的风评都不是很好,我和旅行者是因为对方出了足够的摩拉和原石,所以才接下了这个委托。 那钟离先生又是为什么要和愚人众合作呢?虽然公子口口声声的说想要瞻仰岩神的身姿,但我和旅行者都觉得他没安好心。” 面对派蒙的疑问,钟离也没有想要敷衍对方的打算,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道: “于我而言,无论愚人众想要做些什么,又或者说有什么目的,都与往生堂无关。 愚人众只是提供资金支持,而我也只是希望璃月的传统不要被人遗忘,所谓合作,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听完钟离的解释,派蒙似懂非懂的晃了晃脑袋,而后转头看向旅行者: “旅行者,你听懂钟离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就好像吃了一块什么味道都没有的饼一样。” 看着派蒙那双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睛,空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抬手揉了揉派蒙蓬松的白发,语气温和的安慰道: “这些对于派蒙来说还是太早了,交给我来解决就好,派蒙还是更适合开开心心的当提瓦特最好的向导,为我引领前路。” 原本空其实挺想给派蒙解释一下来着,但看着对方那双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睛,突然觉得派蒙能这样无忧无虑的,其实也挺好。 至于担心钟离和往生堂会不会在这一场交易之中吃亏什么的,空觉得就算是他被坑了,钟离和清爻那俩人也绝对不会被坑,虽然拿不出什么依据,但他就是有这种直觉。 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清爻唇角微弯,发出了一声轻笑: “旅行者和派蒙之间感情真好,不过现在可不是联络感情的时候,既然送仙典仪的场地已然批复了下来。 我们也该动身筹备送仙典仪所需的一应器物,而接下来要进行的第一步便是取得品质足以匹配神灵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话题在被清爻拉回来之后,一行人很快就跟着钟离一起来到了解翠行,看着笑得一脸和气,张口却带着明显诱惑气息的老板,空还没来得及开口,派蒙就已经凑了上去。 “璞石?不要不要,我们是来挑……呃,足以匹配上神灵的呃什么石头来着?” 说到后面派蒙明显有点想不起来了,直接转头看向了站在钟离身旁的清爻,目光之中满是求助的意味。 接收到派蒙的这个眼神,清爻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钟离。 “这个问题还是由钟离来回答吧,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位见证者,过多的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清爻也只是想偷个懒而已,整个送仙典仪的流程,他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无论是摩拉克斯共享给他的记忆,还是他之前玩游戏过的剧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他说的不能喧宾夺主的这个理由也确实是事实,说到底这里并不是他和摩拉克斯的世界,而是钟离的。 这次的送仙典仪,作为他退位的最后仪式,清爻也并不准备过多参与,最多也就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当一个见证者。 在清爻思索着这些的时候,被他推出来的钟离也并没有掉链子,很自然的便接接上了派蒙没出口的话,而后与石头交谈了起来。 只是在最后选定夜泊石的时候遇到了些许问题,钟离原本是想大手一挥,直接把那三种夜泊石全都打包带走。 虽然这对于钟离来说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行为,但没见过这种行为的旅行者显然不这么想。 送仙典仪的一切花销,虽然是由达达利亚出的,但是在摩拉到了自己手中,然后再由他亲手花出去之后,就总有一种莫名的肉疼,下意识的就想着节约一点。 何况……在他们两个出发之前,达达利亚也说了,在送仙典仪筹备途中,所有能省下来的经费都归他和派蒙所有唉! 如果在这个世界没有遇到派蒙的话,空对于摩拉这种东西,也仅仅只是处在够用就行的态度,但可惜的是他还要养派蒙。 这可是一个月能吃他30万摩拉的吞金兽,而且这还是在他自己动手给派蒙做各种美食之后算出来的金额,若是他不会做饭的话,空简直不敢想象,他得打多少工接多少任务才能养得起派蒙。 听着旅行者与派蒙拉着钟离一起商量着要怎么才能从三种夜泊石中,精准的挑选出自己需要的那一种。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个时期的钟离果然还没有完全融入人类社会,不过……就算是后期融入了人类社会,清爻也不觉得他会改变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个行为。 于他而言,世界上的一切皆有其价值,若是遇到合眼缘的,他也并不会吝啬些许摩拉买走那些物品,至于在他人眼中是亏是赚,这并不重要。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晚点还有一章更新,除此之外,这本书从明天开始首秀,并稳定每天两更~ 第61章 欲盖弥彰的清爻 经过一下午的奔波,清爻虽然并没有觉得有多累,但他能维持人形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于是便主动脱离了队伍,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散去了维持人形的神力啊,重新退回到了猫猫龙的形态。 以他现在这副模样,自然不会再继续跟着钟离他们东跑西跑,但就这么回到往生堂的话,他也不太乐意。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清爻决定还是继续去天衡山山顶欣赏下方的璃月港吧,反正那地方除了偶尔有人去采药之外就没人去了。 而且以他的目力,完全可以在天衡山顶观测到钟离他们的行动,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风会为他捎来想要的信息。 来到天衡山之后,清爻绕着山顶飞了一圈,随后挑了块顺眼的石头便趴了上去,并顺手从自己的尘歌壶中拿出了昨天晚上钟离给他的那一大块石珀抱在怀里补充能量。 跑了一下午,多少还是有点饿的,躺在顺眼的石头上,吃块石珀解解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吹着柔和的微风,啃着喜欢的石珀,看着下方钟离他们的行动,听着耳边由微风捎来的交谈声清爻不知不觉就开始犯起了困。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钟离带回了往生堂,看着那熟悉的床幔,清爻舒展了一下身体,看着侧坐在窗边看书的钟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清爻的声音,钟离微微侧头把视线落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随后道: “在你走后不久,原本是想带你去琉璃亭吃晚饭的,但我在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睡得还挺香,于是便没有打扰你。”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呵……真以为他会放心某人脱离自己的视线自由活动? 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把自己作成现在这副鬼样,要是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自由活动的话,他怕不是只能给对方收尸了。 自从遇到了清爻之后,钟离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之前若驼他们看自己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了…… 此时已经来到了钟离身边,并在窗台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上趴好的清爻,看着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走神的钟离。 “在想什么?我原本以为你们还要多逛一会儿,按照原本的计划,我是准备等你们去码头雇佣帮工的时候,顺着沉玉谷的方向,去一趟枫丹挖点矿石,回来的时候顺带再去须弥采点蘑菇。” 可惜的是,他这想法虽然不错,但他的身体比他本人要更诚实一点,还不等他开始行动,就先一步睡过去了。 看着清爻眼中明显的可惜之色,钟离默默从自己的随身洞天中给他掏了几枚石珀和夜泊石,老石也掏了几块出来,除此之外再瞟到沉玉谷的清水玉时,也划拉了几块出来。 至于其他国家的矿石,钟离虽然收藏的也有,但品质就没他掏出来的这些矿石好了,之所以会买下来,也只是图它们长得比较新奇,单纯用来收藏的而已。 看着自己面前被钟离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矿石,清爻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退化的原因,在变成猫猫龙之后,清爻自身的喜恶就变得格外易懂。 在看到这堆矿石山之后,要不是他还有几分理智的话,清爻此时怕不是直接就一个猛子就扎进去打滚了。 “咳……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要矿石,不过你都诚心诚意的送了,那我也就…咳,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尾巴一卷,麻溜的就把自己面前的这一堆矿石装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而后迅速恢复到他看到这堆矿石之前的那副慵懒矜贵模样。 看着清爻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钟离眼中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但为了防止清爻炸毛,钟离到底还是努力压制住了唇角上扬的弧度。 对于清爻如今的变化,钟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想,自从他与清爻见面之后,对方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并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 再加上之前清爻所讲的那些经历,神魂残缺,本源也所剩不多,甚至于本来就碎的不行的本体还被他挑大块儿的,拿去给若陀雕了身体,在这种情况下,清爻还能记得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这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如今仅仅只是在变回幼年体的时候心智稍显退化,说实在的,如果他俩换换的话,钟离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状态会比清爻好上多少。 他不知道清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了如今的机遇,但这一路上他一定十分辛苦。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钟离才更能理解清爻如今所遭受的苦难到底有多少。 “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等你吃完之后再找我要便是,除此之外,博古架上摆的你也可以吃。” 收好东西正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垂在身后的尾巴,嘴硬道: “我又没那么贪吃,再好的石珀于我们而言也就只是小零食而已,尝尝味道就可以了,真要把它们当饭吃的话,璃月的这点矿藏估计都不够我们两个霍霍的。” 虽然璃月的矿藏很丰富,但他们两个要真放开了吃的话还真不够他俩造的,更别说他们的子民也很需要矿藏。 不过真要馋的话,少吃一点也是没问题的,钟离之前也是这么干的,想多吃一点的话,那些被冶练过后的矿渣也不是不行。 就是干吃的话口感不太好,不仅没味儿,还像吃糠咽菜,就连能量都没有多少,不过在淋上蜂蜜,拌上冰块之后,味道其实也还不错。 原本只是想想的清爻,在脑海中突然出现矿渣和蜂蜜拌上冰块之后是什么的味道的记忆之后人都有点懵了。 不是……敢情摩拉克斯之前还真尝过啊?不然的话,他哪来的这方面的记忆? 没穿越之前他可没吃过矿石,虽然挺爱收藏的,但他那时候的牙口还真啃不动。 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吃的最多的就是钟离给他的石珀以及夜泊石,也没机会去品尝矿渣的味道来着。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2章 幼年版清爻~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转头看向钟离,绕着他看了两圈之后,清爻觉得以钟离现在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不会吃矿渣的,那么……他脑海中的这些记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在他思考的这些东西的时候,被他绕着转了两圈的钟离收起了手中展开的书籍放回一旁的桌案。 “在想什么?看你挺困惑的样子。” 在出声询问的同时,钟离伸手把飞在半空中的清爻捞进了怀里,指尖在对方那双同样布满了裂纹的角冠上轻触了一下,然后就又收获了一尾巴。 “……” 看着抽完人之后一脸无语模样,看着自己的清爻,淡定的收回了指尖,搓了搓手背上被抽的有些发红的皮肤。 “你这动不动就抽人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听着钟离这明显倒打一耙的问题,清爻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恶人先告状,为什么抽你,你能不知道?” 说起来,也不知道钟离是和他相处久了,还是说祛除磨损的耳坠那么好用,这人的恶趣味在他面前,现在是连掩饰一下都懒得了。 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龙,仅仅是捏了一具半鳞半龙化身而已,但这也并不妨碍这具化身,他就是龙。 像是角冠以及尾巴这种地方,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伴侣能碰了,虽然他和钟离是同位体没错,但感知这玩意儿它也不同步啊。 他俩也没有共用一具身体,钟离摸他角冠跟一个陌生人骤然摸他角冠,那是一样的触感。 若不是钟离身上的气息与他自身一模一样,他抽上去的可能就不是尾巴了,而是从天而降的天星。 接收到清爻丢过来的白眼,钟离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知道清爻没有真的生气。 “是我的错,不该在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之前就贸然触碰,只是……之前见你退化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可没见你角冠上也有裂痕。” 后面的话钟离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被他抱在怀里的清爻却清楚的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只是……关于自己身上的这些伤口,以及各种各样的裂痕,他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都是怎么来的。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身上传来的疼痛就从来没有断过,区别也不过是更疼一点和疼的少一点,总体来说就没有不疼的时候。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怀疑自己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会不会就这么走着走着直接散架了,然后需要钟离一点点把他给拼回来。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虽然裂得乱七八糟,但好像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起码……在他把自己本源又挖了一块之后,除了全身上下的疼痛又加了一个量级之外,也没直接碎成渣来着。 “……关于这一点,大概是之前神力粘的比较牢的原因?” 听着清爻这一点也不靠谱的回答,钟离无奈的叹了一声。 “你……唉,别总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之前不还说想要见证这个世界不同以往的结局吗? 以你现在这个状况,再这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你可能就没机会看到这样的结局了。” 听着钟离语重心长的劝诫,清爻甩了甩垂在身后的尾巴,敷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钟大老爷……时间也不早了,该吃饭了,今天就不喝粥了,我想吃香嫩椒椒鸡还有摩拉肉以及葱油拌面。” 不想听钟离继续唠叨自己的清爻,果断的开始转移话题,顺带报了一下自己想吃的菜名。 看着清爻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钟离倒也没再继续说教,起身把抱在怀里的清爻把他安置好后,便转身去了厨房。 在钟离离开房间之后,清爻身上亮起一阵金色的光芒,随即化作一副少年体型的模样,只是头顶的角冠,以及身后垂落的尾巴,却是没办法完全收回去。 适应了一下现在的体型,清爻对此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不能继续维持成年体型的模样,但这副少年模样却也比猫猫龙形态要方便上不少,并且还挺节能的。 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清爻学着之前钟离的模样,斜靠在窗边,只不过他手中拿的却并不是书籍,而是一块不大不小的清水玉。 这种矿石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和薄荷的口感很像,但却比薄荷更柔和些,他还挺喜欢吃的,用这个来做沙冰的话,味道应该会很不错。 说起来……钟离去厨房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莫不是准备亲自下厨?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3章 若陀之心,路人皆知 事实上,清爻也并没有猜错,钟离确实准备亲自下厨做饭来着,把草药融入食物,还不破坏其中风味,以及食物的口感,这种精细活一般厨子和医士可做不到。 虽然普通的草药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钟离收藏的可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药材,而是上了年份的那种。 对于普通人来说,虽然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也绝对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只是对他们来说药效差了点,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何况以清爻现在的身子骨,这些药材也正好合适。 虽然清爻平常总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作为与他签订了同生契的对象,钟离身上传来的疼痛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过。 而且这还是清爻钻了契约的漏洞,削减了他这边所承担的伤害后所反映出来的数据,晚上在清爻陷入沉睡之后,他又不是没看到对方因为疼痛而发颤的身体。 对于这一点,清爻自己其实也知道,只不过他俩现在属于是一个,你不说我不问的默契状态。 就在清爻快把手中为数不多的几块儿清水玉吃完的时候,钟离也终于提着饭盒推开了房门,而后就看到了趴在窗边啃着清水玉戳若陀脑袋的清爻。 “别欺负若驼了,你想吃的菜已经做好了,洗手过来吃饭吧。”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麻溜的把手中剩下的那点清水玉送入口中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随后跳下凳子,脚步轻快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对于今天的晚饭,他可是很期待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在跟着钟离他们跑了一天之后,清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格外的饿。 嗅着空气中飘动的香味,清爻洗漱的动作都快了不少,在他擦干净手走出来的时候,钟离也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除此之外,清爻还在饭菜旁边看到了一坛桂花酿,不过这坛桂花酿与他们中午喝的那两坛却不甚相同,虽然材质差不多,但坛身上贴的却并不是红底黑字的酒字,而是一只胖嘟嘟的若陀。 看着这只熟悉的坛子,清爻原本快步走向饭桌的脚步下意识慢了几分。 “…这是,若陀酿的?” 虽然是废话,但清爻还是问出了口,实际上……他更想问的是,这酒本来就没多少了,又是喝一瓶少一瓶,何必拿出来请他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喝的,长埋于地下虽然能为其增添风味,但若坨应该并不希望它们变成摆设。 何况,若驼虽然被封印了,但又不是没了,若是怀念这份友情,多去南天门走走就是了,又何必寄希望于这些酒水呢?” 原本还心情颇为复杂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倒也松了口气,怎么说呢,随着记忆复苏的越来越多,他穿越前的记忆就占比越小。 以至于他有时候竟然会忘了,这个世界若驼还没死,仅仅只是被磨损封印起来了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清爻对于这坛酒开封后会是个什么味道也变得期待起来,这窖藏了千年的酒水,想来应该还是挺醇厚的。 记得没错的话,若驼虽然偏爱工匠,但酿酒的技艺也不差,应该不至于难以入口吧?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坐下之后便直接把酒坛提了过来,手上用力一拍,便揭开了酒封。 随后空气中飘荡的便是一片醇厚的酒香,其中完美地融合了桂花与水果混合后发酵出来的清香。 看着酒坛中那琥珀色的液体,清爻觉得这把稳了,看这色泽与气息,这坛酒的味道绝对差不了。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在这些酒水中嗅到了许多药材的气息,其最大的作用应该就是用来疗伤的,再加上这酒又是若驼亲手酿造,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后会把这些酒水拿给谁喝,显然已经达到了若驼之心,路人皆知的程度。 “看来……你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让若驼操心,连酒水里都放了不少的疗伤药材,以此类推,他给你拿的糕点里面不会也都有吧?” 甚至于……钟离现在这种往食材里面掺药材的做法,他应该不是和若驼学的吧? 迎着清爻探究的眼神,钟离只是神色平静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水放好,而后道: “虽然我挺想否认,但你说的确实没错,刚开始的时候藏伤不够熟练,每次都会被若驼发现,后来他也就慢慢养成了这种习惯,不论做什么都想往里面掺点疗伤用的药材。 到后面经验上来之后,小伤直接治疗,大伤藏的就更严实了,只要不动手若陀基本上就发现不了。 但到了这时候,一旦被发现的话,若驼就会给我常吃的桂花糕里面塞上浓缩提纯后的药汁,偏偏外表和气息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咬开之后却苦的不行。 不过那糕点虽然口感欠佳,但疗伤作用还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不适用你现在的这种情况,不然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多做几盘备着。” 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钟离,结果却差点收获加料版的桂花糕,清爻表示这不一点都对,怎么感觉他身体缩小之后,人也变得不那么聪明了呢? “加料版的桂花糕就算了,虽然我暂时还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你都这么说了,想来那桂花糕也确实不太好吃…… 关于我的身体,只要双足踏于大地,地脉就一直在为我滋养身体,这姑且也算是它与我签订的一种契约吧,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要。” 实际上,作为岩神,即便地脉不主动帮他蕴养身体,只要他双足踏于地面之上,大地也会帮他修复身体,这是他的权柄,也是大地对他的爱护。 所以说……地脉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在空手套白狼,虽然也确实付出了,但付出的却是青瑶本来就有的东西,区别就是有了地脉帮忙之后,大地给予他的反哺会变得更精纯一些,速度也比之前会快上个两三倍左右。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已经很优厚了,但对于清爻来说却是付出与回报根本不成正比,但凡它不是地脉清爻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听到清爻对于地脉明晃晃的嫌弃,钟离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了,理由和清爻所顾虑的差不多,地脉这玩意儿确实不能动。 “别想这么多,还是先吃饭吧,顺便尝尝若陀亲手酿制的桂花酿,想来味道不会让你失望。” 在钟离主动岔开话题之后,清爻也没再继续纠结地脉的问题,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解决不了,与其为难自己,还不如先吃饭。 —————————————— 一夜无话,次日清爻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看着身边漂浮的云气,清爻眼底残留的困意瞬间被他赶出了大脑,整个人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你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爻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钟离给带出来了,不过……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里是…庆云顶上面的浮空亭?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见清炎认出了这是哪里,钟离也没再继续卖关子,直言道: “之前见你在天衡山上眺望下方的璃月港,眼神之中满是怀念,虽然那里看的也挺远,但到底不如这里视野更好,于是便想着带你来这里看看。”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4章 千里送天星,礼轻情意重~ 原本还有点疑惑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之后,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在天衡山只能看到璃月港,但在浮空亭却可以纵览整个璃月,至于距离远近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题。 看着旁边翻腾的云海,本来就没什么起床气的清爻,此刻可以称得上是心旷神怡,只是……要是没有,那若隐若无的鲜香味勾引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仙跳墙还需要煮上多久?以及……焖大米饭的那个便携式小锅不会是留云发明的吧?” 虽然留云的机关术很好,但她发明的厨具就一个比一个奇怪,就比如那个机关烹饪神机,虽然名字起的确实挺霸气。 但怎么说呢?炸炉也是经常有的事儿,就连产出的食物也格外的不稳定,可能第一盘的时候味道还算可以,但从第二盘开始就会变得奇奇怪怪,每吃一口都是绝对与众不同的感觉。 虽然在改进到6.0之后基本上就可以了,但前面那些失败的次数也着实算不上少。 回想起当时削月筑阳与理水叠山因为吃流云的用烹饪神器做的饭菜,直接给吃到生无可恋的表情,清爻就有点担心这锅白米饭的味道。 留意到清爻有些警惕的眼神,钟离主动伸手掀开了锅盖,好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锅内的情景。 “关于这台……机关焖饭神锅,可以放心使用,虽然用久了还是有爆炸的风险,但对我们来说并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至于仙跳墙的话,再炖一盏茶左右便可,你若是饿了,我这里还有腊肉窝窝头可以垫一下肚子。” 看着钟离递到自己面前的辣肉窝窝头,清爻也没客气,前爪一抬直接就抱在怀里啃了起来,反正这里也没人,变不变成人形也都无所谓了。 吃完腊肉窝窝头,胃里面有东西垫底之后,清爻就趴在了浮空亭边缘位置向着下方望去,入目的便是林立的山峰,视线稍微一转看到的就是留云的奥藏山,以及理水叠山真君的琥牢山。 “你说的确实没错,这里的风景很好,虽然位置有点偏向蒙德方向,但也确实能更好的纵览璃月全境。 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开一坛好酒的话,某只风精灵会不会不请自来?” 听到清爻提起温迪,钟离也跟着朝蒙德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特意去捕捉温迪的行迹。 “可以一试,只是吾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欠我两坛风神酿,若是他肯带酒过来的话,也不是不能请他吃上一顿。” 就在钟离这话落下的瞬间,一股青绿色的微风划过二人的身畔,带来一缕混着果香的欢快琴音。 “看来他也在时刻关注着这里。” 感受着那缕微风,在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消失不见,清爻垂于身后的尾巴稍稍动了一下。 而后斜倚在风神像下怀抱着里拉琴一边弹奏乐曲,一边喝酒的温迪头顶上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随后就见一块拳头大小的天星携着微量岩元素瞄准他的脑袋落了下来。 虽然并没有带有什么恶意,但这一下如果砸实了的话,温迪脑袋上也少不了要起一个大包。 好在,温迪虽然在喝酒,但对于突然出现的元素波动感应还是非常敏捷的。 在那颗拳头大小的天星即将砸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一股柔和的清风裹挟着那枚天星晃晃悠悠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唉嘿,老爷子真贴心,隔了这么远,还给我送了一枚砸核桃用的天星,还挺精致的嘛~” —————————————— 浮空亭,在清爻朝巴巴托斯扔迷你版天星的时候,钟离是察觉到了的,但他却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打算。 那颗天星又没带多少元素力,温迪要是连这都躲不过去的话,那他这些年可是真白活了。 “火候差不多了,别玩了,过来吃饭。”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身影一闪就坐在了钟离随手捏出来的岩凳上,吃饭的话还是不要用本体了,少年体型就挺好的。 嗅着空气中飘出的鲜味,清爻眼中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钟离亲手烹饪的仙跳墙,比他之前在琉璃亭吃过的还要鲜香美味。 浓稠的金色汤汁浇在莹白的大米饭上,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更别说那诱人的味道,直往人鼻孔中钻。 “钟离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清爻拿起搁置在旁边的瓷勺就舀了一大勺被汤汁浸润后的米饭送入口中,大米的稻香混合着浓稠汤汁的鲜香,在入口的瞬间就侵占了清爻的味蕾,经过咀嚼之后鲜味儿与微甜的米粒融合的更加充分,淡淡的药香也逐渐散发出来。 若非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说他这一口就好像是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给品尝了个遍,层次分明的同时,又融合的十分融洽,尝上一口之后,便欲罢不能。 如果仙跳墙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它还真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 璃月港 欣赏完风景,顺便吃完早饭的清爻,揉着撑的圆滚滚的肚子,跟着钟离重新回到了往生堂。 原本他今天是不准备跟着钟离继续东跑西跑,反正当见证者什么的,他在往生堂又不是看不到,别看他现在这副喘口气都艰难的模样,但这并不妨碍他仍旧是岩神。 至于权柄什么的,虽然不在他身上,但他又不是不能用,何况真遇到什么不会的问题,住在他识海深处的摩拉克斯又不是不能上号代打。 但可惜的是,他在钟离这里的信誉好像真的已经跌破了底线,任他怎么说钟离就是死活都不同意他独自一个人待在往生堂。 最后,实在拗不过钟离的清爻不得不跟着对方重温了一次送仙典仪的筹办过程,开启了朝九晚三的日子。(早上9点,下午3点) 而每次在他回往生堂之后不久,钟离也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旅行者,跟着他一起回来。 真就是……寸步不离。 彻底摆烂的清爻表示,随他吧,人年纪大了,再加上被磨损折腾了这么些年,还是让让他吧。 不过依照钟离现在这副恨不得把他揣兜里,走哪儿带哪儿的模样,解决若驼磨损的问题,怕是得提前进行了。 唉……原本他还想缓两天养养身体来着…… 按照钟离现在对他的关注程度,若是等送仙典仪结束之后,他怕是直接走哪儿跟哪儿了。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清爻决定在钟离把奥赛尔放出来的时候,趁着璃月动乱抓紧时间去一趟南天门,彻底解决了若驼的磨损问题。 至于解决完了之后怎么面对钟离……嗯,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这种问题就交给未来的清爻头疼去吧。 为了不引起钟离的警惕,这念头也就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清爻给迅速按了下去,神念预警这种东西,多少还算有点麻烦,再加上他们两个给签了同生契,这预感就更直观了…… 所以说,钟离他到底为什么要签这个同生契啊!!! 关于这一点,清爻每每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破防,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不该在往生堂掰本源碎片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请仙典仪的筹办也逐渐接近尾声,与此同时,平静之下的璃月港也变得暗潮翻涌起来,酝酿着足以掀翻整座璃月港的危机。 说起来,钟离这修修补补的退休计划也终于算是重新运作起来了,只不过……效果就没有原计划那么好了。 毕竟,这一次高层基本上都知道岩神没死,而且璃月一次性拥有了两位岩神! 在得知这个情况的时候,刻晴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作为一个隐形的帝君厨,这可不就是双倍快乐嘛,跟老鼠掉进米堆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钟离其实有点后悔当初在甘雨他们面前现身了,当时明明还有其他更好的处理方式,结果他却选择了一个,把自己和清爻两人的身份全扒干净的做法。。 不过回想起清爻当时的情况,以及他准备了许久的退休大计,结果却在他开始实行的时候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砸到破产,这换谁来都得破防上头的吧? 看着玉京台上已经布置好的场地,清爻也开始默默盘算着要什么时候开溜了,虽然钟离给予璃月的考验已经有点透题了,但凝光他们若是拿不出相应的成绩,钟离怕是的亲自下场给她们讲讲道理了。 随着海上翻涌的浪潮越来越急,清爻知道他要等的时刻已经到了,虽然他之前已经给钟离看过平行世界七星的抉择了。 但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在璃月面临这场几乎可以说是已经透题了的考验时,钟离依旧期待着七星给出的答卷会不会比之清爻那个世界更完美。 别看这几天璃月港依旧人来人往,似乎挺热闹的样子,但实际上,那些穿行于大街小巷的,全都是千岩军伪装的,而那些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也早就被七星安排人手从璃月港疏散到了安全的地方。 在这一点上,钟离还是挺满意的,知道重视民众,这才是高位者应有的品质。 除此之外,无论是孤云阁驻守的刻晴,还是把群玉阁从头到尾又加固了一遍的凝光,以及主动采访仙众与其建立良好的关系,这些都很不错,在看过另一个世界的剧透之后知道吸取教训,这也很好。 看着即便是陷入沉思也没忘了观察局势的钟离,清爻悄咪咪的向后退了几步,趁着奥赛尔掀起海浪的瞬间,清爻悄无声息的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飞了过去。 成功脱离了钟离的视线之后,清爻可是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就怕自己动作慢了,还没来得及打开伏龙树下的封印,就被钟离给提溜回去。 好在,直到他把封印掀开一角成功踏入其中之后,钟离那边才骤然反应过来,察觉到若陀的封印被人触动。 然而,在他赶到伏龙树下的时候,清爻已经踏入了封印之中,甚至为了阻拦自己,在进入封印之后,他又在内部多加了几层封印,而且特地采用了不同的元素,其中就有轻灵活泼的风,转瞬即逝的雷,生机勃勃的草,以及波涛汹涌的水…… 七种元素都被他用了个遍,清爻这是有多怕他闯进去? 看着丝毫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并单方面扰乱同生契承伤机制的家伙,钟离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脑门上,问问他是否清醒。 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还跑来伏龙树底下给若陀祛除磨损,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作为同为一体,此时的钟离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清爻的逻辑! 对于钟离的到来,清爻自然是感应到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进入封印之后就第一时间加固了封印层数,并且还采用了多重元素结界,为的就是拖延钟离打开结界的时间。 看着站在结界外面黑了一张脸的钟离,清爻此时完全没有时间搭理他,转身就朝着沉睡的若陀跑了过去。 撤去镇压着对方的岩脊,清爻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若驼的脑袋上,将其唤醒之后清爻也不等他喊什么千年遗恨何时偿还,抬手就是一颗硕大的天星砸了下来,将对方石化了个彻底,并趁着对方刚醒过来,有点迷糊的同时封快速锁了这片地脉。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看着双眼被砸的直转圈圈的若陀,抬手抚上自己头顶的角冠,找到了一个合适位置之后就是一个用力。 硬生生将其连带着一部分的头皮与碎骨撤了下来,金色的血液顺着头顶的窟窿滑至下颚,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灿金色的血洼。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5章 钟离:清……爻! 看着自己手上被扯下来的,连皮带骨甚至还带着些许头发的角冠,再瞅瞅若驼那庞大的身体,清爻虽然已经痛的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了,但脑海中想的却是…… ‘若驼这么大的体格,一只龙角会不会不够用?要不把另一只也扯下来?’ 好在他现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导致他的思维有些迟钝,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捏碎了手中的角冠,在角冠碎裂的瞬间,汹涌澎湃的神力从中炸开,被清爻牢牢束缚在掌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白色骨珠,并以此为容器收敛了所有炸开的神力,金色的神力点燃了古珠之上铭刻好的暗淡的阵纹。 在如此磅礴的神力的渲染下,那枚古珠也从原本的莹白色变成了淡金色,金色的龙形虚影在其上游曳,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感受到手中这颗珠子中所蕴含的能量,清爻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颗淡金色的珠子,而后又看了一眼,被他长了新手之后砸的晕晕乎乎的若驼。 也没再继续思量一只角冠到底够不够用,掰开对方的大嘴,就把手中的珠子给塞了进去,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也没忘了给他脑袋上再补一颗天星。 虽然若驼就算是醒着的话,那颗淡金色的骨珠也不是不能起效,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想要跟皮糙肉厚的若陀打的话他怕不是要完。 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着想,清爻还是决定让若陀晕着吧,反正就那颗天星砸下来的力度,最多也就让他多晕一会儿。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确定若驼已经没事了之后,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人也跟着向后倒了过去。 生拔龙角什么的,是真疼啊…… 要不是他这段时间逐渐适应了身体上时刻传来的痛楚,他根本坚持不到把那颗骨珠送入若驼的口中,就已经昏过去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之所以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纯粹是因为他想给自己套一层神力伪装,要不然脑壳上缺了那么大一块儿,无论是被醒来的若驼看到,还是被闯进来的钟离看到,他都要完。 至于后面他能不能一直藏下去,清爻心里虽然没底儿,但只要他缓过劲儿来之后,也不是不能用石珀给自己雕一只角冠补上去。 啧……还是他前几天吃的太多,要不然的话,等他缓缓也不是不能强撑着力气现场给自己雕一个补上去。 虽然脑海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但清爻垂在身侧的手也没闲着,有些虚幻的岩金色神力在他手中浮现,而后化作一道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融入他的身体,不仅止住了他脑壳上往外流血的空洞,还顺带恢复了一下他的形象。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也没继续挣扎,顺应着脑海中昏沉的睡意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他的身体没有了意识的支撑之后,也瞬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光点,重新变回了小小一只的模样。 只是比起之前那副模样,现在的猫猫龙明显没之前那么油光水滑了,就连体型也比之前又小了一圈不止。 除此之外,在清爻彻底陷入昏迷之后,没了他干扰的同生契也终于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反噬向着另一个契主涌去。 原本还在伏龙洞外努力解着封印的钟离,在感受到这汹涌而来,像是要把自己脑壳掀开剧烈疼痛之后,整个人都踉跄了起来,若不是他反应够快的话,此刻怕不是已经摔地上了。 “…清……爻!” 感受着脑壳好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痛意,钟离就知道他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藏于衣袖下的体表上隐隐流露出的裂纹,钟离知道他要是不快点把这结界破开的话,他怕是也要跟着昏过去。 尤其是……璃月现在还在面临奥赛尔,这跟雪上加霜有啥区别?万一若驼暴走璃月现在可扛不住若陀一脚。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处于封印之中的若陀也终于有了动静。 * 自诞生以来,若驼最常见的便是黑暗,身为岩龙,他虽然能以自身权柄共享岩石的记忆,但身处于黑暗之中的龙,虽然对光明格外向往,但共享的记忆却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实感。 习惯黑暗,适应黑暗,以及……接受黑暗无光的世界,这本应是他的命运。 可这一切在他又一次睡觉时翻身压坏了人类的田地之后迎来了巨大的改变。 第66章 苏醒的若陀 作为旧世界存活下来的元素龙,与法涅斯麾下的魔神向来不睦,他本以为要迎接一场大战。 却不曾想那从天而降的神明在在确定他没有恶意之后,便敛去了身上外泄的神光,主动与其签订了契约,并赋予他看清事物的双眼。 生活在璃月地下的古老岩元素生物大多目不能视,千百年来不见天日,这本是法涅斯为他们降下的惩罚。 但钟离却以契约的方式,重新赋予了他们光明,并将其带上地面,与人类一同享受阳光与自由。 额头处的那抹温暖是骆驼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彼时刚获得了双目的岩龙尚且不适应光线,但视线却执拗的盯着那位飞在半空中的神明。 在身后万丈黎明的映衬下,那道身穿白袍的身影就好似悬在天空中的太阳一般,璀璨夺目。 自此以后,他便追随在这位神明的身边,与其一同战斗,交付后背,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若烈阳。 这是在与其同行之后,若驼翻遍了词库,唯一让他满意的形容,虽然始终觉得即便在华美的词语,也仍旧形容不出岩君的半分风华。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有尽头,天理对龙与神降下的磨损始终追随着他们,而他却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个。 原本繁华美丽,欣欣向荣的璃月被发狂的他毁了大半,曾经的挚友不得不兵刃相向。 心善的神明不忍痛下杀手,可他们若是继续纠缠下去,璃月必将不复存在,最后的最后,若驼短暂的压下了磨损带来的疯狂,任由那位岩君把自己封印在伏龙树底。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为什么?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虚弱的连本相都维持不住的神明,了无生气的躺倒在地面上,身下是蔓延开的金色血迹。 小心翼翼的捧起破碎的神明,努力稳住心神,分出一缕神力探入对方体内,对于神明而言,呼吸不重要,心跳也不重要,只要本源不损,神魂尚在,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 可……随着他的元素力探入摩拉克斯体内,金色的神血顺着他颤抖的指尖滑落,大片的金色侵占了他整个视野。 自从他与摩拉克斯相识之后,从来没有见他伤得如此之重,最为重要的本源残缺的只能勉强维持住他的生机,而神魂更是破碎不堪,感受着其上金色的裂纹,若坨心头就是一阵发闷,无力感传遍了全身。 是他害死了摩拉克斯? 在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之后,让沉寂了千年的若陀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如果这就是他重获自由的代价的话,那么他宁愿自己永远生活在那片黑暗之中与磨损为伴,也绝不愿让摩拉克斯为此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摩拉克斯……醒醒,别睡了……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就像之前一样,快醒过来啊……” 捧着摩拉克斯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若陀声音都在打着哆嗦,可无论他怎么喊,被他捧在手心的岩君却始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本就刚恢复神智不久,心绪尚不稳定的若驼在认知到这一点之后,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凛冽的杀气,属于元素龙王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压的整座洞天都在剧烈晃动。 在这股狂暴的元素能量冲刷之下,清爻之前布置的那些结界也逐渐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有了若驼的这股助力,身处伏龙洞外的钟离也终于有了彻底解开封印的机会。 到了这时候什么奥赛尔之类的钟离表示那都不重要了,得先把若陀安抚下来才行,至于那什么奥赛尔的,如果跳的比较欢的话,钟离一点也不介意,让他重新回忆一下魔神战争时期的岩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随着伏龙洞的封印消失,钟离扶着墙壁快步走了进去,而后就看到双手颤抖的抱着清爻,眼眶通红即将暴走的若坨。 “若陀,先冷静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定住清爻的状况再说其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若驼此刻却不敢回头,生怕自己此时是在做梦,也怕自己动了之后就把那道熟悉的身影给晃没了。 直到,钟离脚步踉跄的来到若驼面前,看着他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色裂纹,这才感抬眸看向对方,语气轻的像是一阵微风,若不是离得够近,钟离怕是也听不见若驼说了什么。 “摩拉克斯……真的是你吗?” 捕捉到若驼的声音,钟离此刻却没时间安慰他,小心翼翼的把缩成一团的清爻从若驼手中接过,神力像是不要钱似的向着对方涌去,试图缓解他身上的疼痛。 “咳……若陀,帮我…固守本心,不要让情绪影响了你,我需要温和的地脉能量来温养清爻的身体。” 若是在没签同生契之前,这些事情钟离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但现在他与清爻同担伤害,别看他现在还醒着,状态似乎还可以,但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提纯地脉中的能量了,于是只能委托若陀帮他。 好在若驼虽然对面前的场景感到疑惑,但在确认了钟离的身份之后,也十分配合的开始帮忙提取地脉能量,而后与钟离一起把相对温和的能量注入清爻体内,帮他疗伤。 而在这个过程中,若驼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磨损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消逝,其源头似乎是一颗淡金色的珠子? 对于这颗珠子,他似乎有点印象,原本他在封印处睡得好好的,然后摩拉克斯就掀开封印突然走了进来。 又在这封印空间的内部套了好几层封印,并且还是七种元素力均分的那种,也不知道是在防谁,竟然布置了这种外部防御力极强,但内部却极容易突破的鸡肋结界。 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是想嘲讽一下摩拉克斯老眼昏花,连个结界都不会布置了。 但谁知道摩拉克斯根本就不按套路来,根本不给龙说话的机会,撤了岩脊之后,迎面就是一颗硕大的天星照着脑袋砸了下来。 虽然他皮糙肉厚,挺耐揍,但这个摩拉克斯下手太黑了,那颗天星里面所蕴含的神力都比得上一场岩雨了,这也就是他防御无双,不然在挨了一个天星之后他脑袋瓜子都得炸开。 还有就是,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摩拉克斯怎么就阴成了这副模样?天星里面藏封印阵,这是摩拉克斯这种向来光明正大的神能干出来的事儿??? 若非如此的话,仅仅是天星自带的石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若坨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么一对比的话,在开打之前到最后结束时挨的那两巴掌,倒是若驼在这一场单方面挨打的对战之中受到的最轻的攻击了。 该说不愧是摩拉克斯吗?就算是伤成了这样,揍起龙来还是这么厉害,真不愧是他的挚友。 随着时间的流逝,清爻的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气息也稍微平稳了些,就是缩水的身躯,怕是一时半会儿的恢复不过来了。 除此之外,损耗的本源,破碎的神魂,龟裂的身体,以及……被连皮带骨一起拔下来的龙角,这些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的伤势。 —————————————— ps:日常求一下免费的为爱发电~~~ 若陀:不愧是摩拉克斯,就连战损都这么强。 ———————————— 卡了这么长时间的审核,终于放出来了!!! 第67章 仍旧在躺尸的清爻 暂且稳住了清爻的伤势之后,若陀也终于有时间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摩拉克斯,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突然被分成了两个,其中一个还其中一个还伤成了这样,要不是亲眼目睹,我都以为他要没……唉。” 原本若驼是想说没气儿了的,但一想到这是他的挚友摩拉克斯,以及他现在的这副重伤垂死的状态,这句不甚吉利的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后又强行被他咽了下去。 虽然他们本身就是神明,也不必忌讳这些东西,但对于若陀来说,涉及摩拉克斯安危的事情,即便是再微小的可能,他也不愿将之诉诸于口,万一就成真的了呢? 而钟离在听到若陀的这个问题后,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清爻,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心累: “说起这个……唉,并非我分裂成了两个,而是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相似又不同的个体。 用清爻的说法来解释的话,我们两个互为对方的同位体,而属于他的提瓦特已然毁灭,就连若陀也为了保护他而身陨。 如今虽有一息尚存,被清爻用神力细心温养着,但其重新恢复知性之后,是否还是若驼这一点很就难说了。” 提起清爻,钟离是真的拿他没脾气,好赖话说尽清爻也总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偏偏他的所作所为又从来不会考虑过自己的安全与否。 看到摩拉克斯被另一个自己气到满腹怨念的模样,虽然知道现在的场景不太合适,但在听完了摩拉克斯的讲述之后,若陀还是有点压不住隐隐上翘的唇角。 这神也总算是体会到了他自己年轻时那些不靠谱的离谱操作了,一天天的出去打完架之后,就琢磨着怎么把自己身上的伤藏起来,一个不留神,就给他们整个大活,一点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如今他也总算是体会到了他们当时的心累和无奈的模样,真就是骂又骂不得,劝了又不听,惹急了就直接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就什么时候再回来。 “真不愧是你的同位体,就连性格都一模一样,至于另一个若驼的问题,等稳定住清爻的身体状况之后就把它交给我来蕴养吧。 同为若陀,想必我的力量他更容易接纳,属于岩龙的权柄也可以分他一半,虽然清爻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 但,无论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都是若陀的朋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若是如此能够帮到另一个摩拉克斯的话,我很荣幸。” 夸赞完摩拉克斯,顺带又打了个直球的若陀,转头又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所以,可以说说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在我模糊的记忆中,我看到他亲手拔下了头顶的角冠,金色的神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滴在了我的额头上。 可我之前在帮他输送地脉能量了至于身体上的损伤时,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头顶缺失的那一块儿骨头,但我却怎么也看不见伤口。 甚至……若不是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的话,我可能根本就意识不到他拔掉了自己的角冠。 除此之外,我还在自己体内感应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淡金色珠子,其上金棕色的龙影缠绕,散发着温和的气息。 我能清楚的感应到,他在帮我去除身体上残留的磨损,也知道他来历并不简单,但我却怎么样取不出来。” 实际上透过那熟悉的龙影,以及珠子上萦绕着的神力,若陀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下意识的不愿意相信自己推测出的这个答案,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向摩拉克斯求证,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看着若陀眼底隐隐透出的期待,钟离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不去看对方的眼睛,虽然这个事实对于若驼来说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但……要他说谎抹去清爻的功绩以及付出的话,他也同样做不到。 虽然那家伙确实太乱来了点儿,也一点没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但在去除磨损这件事上,清爻也确实帮了他与若陀大忙。 “关于这件事,要不还是等清爻醒了之后,你亲自问他如何?” 注意到钟离有意岔开话题,若陀悬着的心咯噔一下,感受着骤然揪紧的心脏,若陀有些呼吸困难的捶了捶胸口,虽然身为元素龙王,他其实也并不需要心跳以及呼吸这种玩意。 但在这个时候,某些生理反应还是比他的思绪更先一步认知到那个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答案。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8章 若陀:真让龙头疼 感受着越来越沉默的气氛,钟离安抚道: “别想太多,一切等清爻醒过来再说,想来他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自责的模样。” 听到钟离这么说,若陀也只能暂且压下自己心中翻涌着的情绪,努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并加快了提取地脉能量的速度。 而钟离在确定了若陀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在此刻落了下来,然而在心神松懈之后,钟离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眼前一黑就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好在这一次的若陀反应速度足够快,在钟离的脑袋即将磕上地面的瞬间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也是这时候,若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钟离的情况虽然比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好一点,但也没好上多少。 看着两个昏迷的摩拉克斯,若陀此刻整个龙都是懵的,之前他听摩拉克斯吐槽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还以为他多少会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是那死出。 如果不是真的撑不住了,若陀才不信摩拉克斯会就这么直接在他的面前倒下,还有就是…… 在他主动踏入元素力查探两人的身体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俩之间有一道隐秘的契约联系,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那道契约好像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必然也会平摊相应部分的伤害。 坏处是一个人嘎了,另一个人也会嘎,好处是重伤平摊之后会变成轻伤。 但就这两人目前的状态,一个看起来马上要挂,一个虽然距离挂还有点距离,但也不远了。 真的是,让龙头疼。 看着他俩这副惨样,若陀此刻是真想把他俩直接就封印在地脉里面,让他们好好养个上千年,什么时候痊愈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多少也会一点封印法阵,学的也还算不错,甚至还有些秘术之类的东西。 若真想要限制两位岩君的行动,强制他们休养生息的话,他也并不是办不到,但比起这些,若陀更清楚的知道,他要是真这么干了的话,等这俩人醒过来之后,第一个揍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看着这片空荡荡的封印空间,若陀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之前为了给清爻疗伤,他差点把这片空间下面的地脉给抽空了。 继续在这里留着,除了把这片地脉给彻底榨干后毁了,啥用没有。 为了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地脉能量,为这两位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神明疗伤,若陀在出了伏龙洞后,几乎把整个璃月都给跑了一遍。 动静大的,把一众仙家都给惊动了,但可惜的是他们此刻正在打奥赛尔,即便是察觉到了南天门那边的异常,也根本腾不出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帝君想来已经注意到了,既然没有一个天星砸过来直接镇压奥赛尔,然后召集他们前往南天门那边支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实际上,仙人们猜的其实也没错,确实没闹出多大事,就是他们的帝君似乎有一点死了而已…… 在璃月努力抵抗奥赛尔的时候,若陀能忙着带钟离和清爻二人汲取地脉能量,以自身为漏网过滤杂质,把温和纯净的能量输送进二人体内。 对于璃月港发生的大战,若陀自然是感应到了的,但他现在可完全没时间去理会这些。 要不是怕自己本体太过笨重跑的不够快,若陀都恨不得直接变回原形,驮着两位摩拉克斯满世界的薅地脉能量了。 于是,在七星和仙人们好不容易打完了奥赛尔,转头安抚好民众,准备去找帝君述职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家帝君大人好像失踪了!!! 尤其是在询问过往生堂的仪官小妹,得知钟离和清爻已经有好些天都没有消息之后,仙人们就彻底炸锅了。 在去往生堂打听消息之前,新人们就已经用了各种手段试图联系帝君,结果却什么反馈都没有,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激不起丝毫波澜。 这边仙人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的若陀也同样没好到哪儿去,超负荷的汲取地脉之力,以自己为载体一刻不停的过滤静脉中驳杂的能量与煞气。 若不是他体内的那颗淡金色珠子持续温养着他的身体,他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不过看着气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的两个摩拉克斯,若陀也终于松了口气,这些天看着他们两个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若陀整个龙都不好了。 再把整个璃月都跑了一遍之后,若陀就差带着他俩去把蒙德的地脉也薅一遍了,之所以没去,也纯粹是因为蒙德的地脉受风神影响,过滤起来会更麻烦一些,效果远不如璃月来的好。 于是,在钟离与清爻二人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脸憔悴的若陀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在看到他们两个醒过来之后,眼底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惊喜。 “咳…咳咳,若陀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在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之后,钟离咳了几声化去喉咙的痒意之后,声音嘶哑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看着钟离齿缝间溢出的金色血液,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若陀还是下意识的汲取地脉能力给他输送过去。 “唔…咳…若陀,我没事,不必特意为我输送地脉能量。” 猝不及防下,钟离被突然涌入体内的地脉能量冲击的闷哼了一声,虽然有他没有对若陀设防的原因在,但到底还是他现在太虚弱了点儿。 而在制止了若陀继续汲取地脉能量的行为之后,钟离手肘撑着地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着那明显已经苏醒,却始终闭着眼睛装死的清爻。 “既然醒了,就别继续装睡死,说说吧,你又做了什么?” 看着躺在若陀怀里装死的清爻,钟离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而清爻在听到钟离毫不客气的戳穿了自己装死的行为后,他表示……要不还是把昨天的自己抓过来顶包吧。 虽然他和钟离确实是一个人没错,但听着钟离平静话语之下所蕴含的风暴,清爻就心虚的可以。 于是,虽然已经被拆穿了,但清爻还是想挣扎一下,期待钟离看在他都伤这么重的份上,不会虐待老人家了。 但可惜的是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钟离猜的门清,谁让他俩实际上跟一个人也没多大差别,自己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也知道你想蒙混过关,之前在你剜出自己本源碎片差点把自己给玩死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吸取教训。 结果你就是这么吸取教训的?趁着奥赛尔脱离封印,我的注意力被璃月吸引,然后你就趁乱跑去伏龙洞把自己的一只角冠给硬生生扯了下来?” 越说越气的钟离恨不得一巴掌呼清爻脑袋上,但一想到对方刚拔了角冠,脑瓜子估计都碎了一部分,他这一巴掌要是再呼上去,怕不是当场就得求他别晕。 然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离就更气了,这人怎么这么能作死啊! 感受到钟离身上的怒气越来越浓,悄咪咪睁开了一条眼缝观察对方的清爻表示,死脑子快想啊,再拖下去的话,钟离怕不是要被他给气死了。 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老实认错的话,他不觉得钟离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第69章 清爻:累了,毁灭吧…… 但若是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干的话,他也确实做不到来着…… 驱除磨损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难,最主要的东西也就那么两样。 一个是他现在这副躯体上的零部件,另一个则是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消失不见的那具躯体身上拆下来的骨头凝练而成的骨珠。 他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以及身体所蕴含的法则与提瓦特大陆截然不同,若论维度来说的话,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所处的地球是要比提瓦特更高维一点的存在,不过比起高维,更确切的形容其实是更接近类似于本源宇宙的这种说法。 也正因如此,如果他用自己原本的那具躯体的话,根本就进不来提瓦特大陆,倒不是说提瓦特能拦得住他,而是提瓦特承载不了他。 在时空乱流刚发生的时候,摩拉克斯其实尝试过把清爻留在那个世界,然后他独自一人回来这个世界,继续自己未完成契约。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俩已经形成了不同的个体,但灵魂本质到底是一个人的,虽然转世之后在地球那边也算是打上了记号,但要是想回到提瓦特的话,他俩还得一起才行。 说到底……他与清爻之间,真正的主导权是在清爻那里的,而他不过是一抹承载着过往记忆与执念的一部分残魂罢了。 关于这些知识,在他给魈净化魔神怨念的时候摩拉克斯就已经同步给他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刚穿越没多久,心绪激荡,再加上脑海中涌出的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以至于他没能第一时间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 可以说他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摩拉克斯把前因后果告诉他之后,清爻以自身意志作出的选择。 虽然说他去除磨损的方法有点过于简单粗暴,却也是最实用的一种,就是以他现在这具肉身的血肉本源作为锚点,引入外来变量(骨珠与些许灵魂碎片),再以神力中和,最后刻上控制其输出功率与辐射范围的封印阵法,让其以最温和的方式为宿主驱除磨损。 所以他才说,去除磨损所需的材料,有且仅有他才能拿得出来。 但这些事情显然是不能跟钟离说的,只是薅了个角冠,就已经让他气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再让他知道,他把自己的身体磨成了骨珠,顺带还扯了点灵魂碎片进来,怕不是得当场把人给气晕过去了。 “对不……额,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薅了角冠的?我明明……” 就在清爻下意识道歉,准备求原谅的时候,话刚说出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他彻底陷入昏迷之前,是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给自己套了一层神力伪装的来着。 刚刚他还特意感应了一下这层伪装并没有被撤去,所以……钟离是从哪儿知道他把自己龙角薅下来的? 莫不是他拿话在诈自己? 这么想着的清爻麻溜的就想重新为自己辩解,但可惜他的嘴太快了,哧溜一下就把话给说了出去,最后虽然刹住了车,但……该透露的也已经透露完了。 就……死嘴,该利索的时候一句话蹦不出来,不该利索的时候偏偏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 呵呵……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的,清爻表示,累了,毁灭吧…… 看着还不等自己回答,就已经原地躺下直接摆大烂的清爻,钟离抬手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真的,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他遇到另一个这么不靠谱的自己?! 就在钟离被清爻给气到怀疑人生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若陀看着他们两个,语气幽幽的道: “呵呵……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两个其实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距? 一样的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偏偏自己还从来意识不到这一点,啧,可真是一脉相承啊,摩拉克斯,该夸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吗?” 听着若陀这阴阳怪气拉满的语气,清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再差也就是这样了,实在不行他就继续晕过去,反正就是他现在的伤势,本来就没多少精力支撑着自己长时间清醒。 至于钟离么,虽然是自己的同位体,但道家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的钟离就是那个道友,拜托了另一个我,还是由你来帮忙承受若陀的关爱吧,反正他也确实是你家的若陀不是吗……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摆大烂):拜托了,另一个我~~,一路走好。 第70章 联手的七星与仙众 看着摆烂后,连翻身都懒得的清爻,钟离被这一幕梗得心头发堵,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至于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他薅龙角这件事,那还是算了吧,类似这种给清爻总结经验的事情,钟离表示他还是不要做的好,不然以后有他心梗的时候。 说实在的,钟离觉得等这次回璃月港之后,他或许需去白术那里抓点速效救心丸之类的药材,不然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清爻给气死。 除此之外,看着一脸气咻咻的若陀,钟离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学着清爻的样子,放开了身体的掌控向后一倒,在身体即将与地面接触的同时,一阵金光闪过,眨眼间原本的钟离就变成了清爻同款的猫猫龙,被金色的神力带着,与清爻一起盘在了若陀怀里。 “若陀,好久不见,带我们去璃沙郊山脚处的那处秘境稍作休息,此番虽大难不死,但短时间内也不宜出现在璃月境内,徒惹忧虑。 秘境之中地脉气息浓郁,不必特意为我们两个过滤,在意识清醒之后,这些事情我们自己就可以完成。 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若陀,这些天辛苦你了。” 说罢,钟离也不管此时的若陀是个什么表情,眼睛一闭就学着清爻的模样开始装死。 以钟离对若陀的了解,他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想办法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续安抚起来就会轻松不少。 这也是他以前被若陀发现藏伤之后的惯用伎俩,而若陀对此也并非毫无所觉,只不过这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罢了。 如今再听到钟离这么说,若陀虽然仍旧对摩拉克斯他们如此伤害自己的行为感到生气,但也还是冷着张脸,按照钟离所说的去做了。 —————————————— 另一边,手段尽出的仙人们始终得不到帝君的消息,如果不是璃月没有魔神怨念爆发,知道钟离仍旧还活着的话,仙人们怕是要带着整个璃月闪击至冬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对于北国银行与达达利亚的清算也一点儿也没手软,虽然知道这是帝君给他们设下的考验,但北国银行与愚人众的执行官也确确实实参与其中,这是不争的事实。 甚至于还私自放出了被帝君镇压于孤云阁的魔神,给璃月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并试图刺杀岩神,在璃月掀起叛乱,如此数罪重罚之下,凝光直接让夜兰带人查封了整个北国银行。 至于达达利亚么,在与旅行者打了一场之后,他虽然并没有输,甚至还赢了,但因为魔王武装的反噬导致他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在璃月发现帝君失踪之后,仙人们自然是第一时间把矛头对向了愚人众执行官。 于是……倒霉的达达利亚直接被心情非常不妙魈一枪打在后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扔进了群玉阁地下室特制的牢狱中关了起来。 除此之外,就连刚来璃月不久,准备去找钟离,完成最后交易的女士也没能逃过一劫,在追求效率的魈面前。 她连炎之魔女的形态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就被煞气翻涌的魈给打晕扔进群玉阁与达达利亚一起作伴去了。 看着像是开了狂暴的魈,一众仙人倒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若不是魈先一步出手的话,闲云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然至冬还真以为璃月是泥捏的啊,搞完事还想全身而退,做梦呢这是。 这时候无论是七星还是仙人,放下了所有的芥蒂与顾虑,联合在一起为的就是给至冬来一口狠的,以此发泄帝君失踪后积攒的不安与担忧。 虽然说有点迁怒的嫌疑,但收拾愚人众什么的,怎么也冤枉不了他们。 再把璃月港所有的愚人众全都扔进总务司之后,在外巡逻的千岩军也接到了新的命令,但凡在巡逻的路线上发现愚人众无论其正在做些什么,一律抓起来送入总务司。 至于其是否无辜,或者冤枉了他们,自由七星负责查验,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肃清璃月境内愚人众据点的同时,凝光也没忘了以天权凝光的身份修书一封,送往至东进行问责,并借此表明了己方的态度,至于让步什么的。 呵……此刻无论是七星还是正处于气头上的仙人们,可都憋着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呢。 虽然他们不知道至冬具体谋划着什么,但他们既然选择了全民皆兵,那就证明他们要面对的敌人要么是六国联军,要么就是比六国联军还要强的势力。 但无论他们的目的是那个,与璃月开战亦或者硬刚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虽然在其他国家眼里璃月的神明已经陨落,但也别忘了,璃月从来不是什么弱小的存在。 没了帝君他们还有仙人,有七星,有千岩军,有神之眼持有者,更有许多民间奇人异事,若璃月孤注一掷,全民皆兵也未尝不可,这条路又不是只有至冬能走。 不过,虽然话说的硬气,打起来也不怕,但七星送去的也并不是什么战书,而是一桩桩一件件切实无疑的罪证,以及被抓起来的达达利亚和女士,以及璃月境内所有愚人众的花名册。 虽然不能保证一个不漏,但……至冬也绝对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两位执行官,以及数量如此的部队。 而在这种时候后,重心也就不在是否开战这个问题上,而是民心与利益,而具体要怎么选,就要看至冬会拿出多少诚意了,反正凝光这次传达给至冬的意思也就这么点。 光脚都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呗,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在这个时候却是最得人心,也最解气的。 与此同时,七星也自然不会什么也不做,营养准备以及善后工程,以及至冬那边会提出的条件与可能会赔偿金额之类的,这些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磋商。 要这些东西说出来或许简单,但想要达到这个结果的话,这其中所需要的计谋与试探也绝对不会少了。 而在凝光她们忙得脚打后脑勺,连睡觉都快进化掉的时候,一众仙人也没闲着,两两一组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寻找着帝君的踪迹。 在这个过程中,仙人们自然也发现了地脉的异常,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有用的信息,但在绕着璃月侦查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整个璃月地区的地脉,比之之前活跃度明显下降了不止一级。 除此之外,琥牢山下封印着的若陀也不见了,而在那片封印之中他们看到了一片泛着金色神光的血洼,其中蕴含着厚重的岩元素,那是帝君留下的血迹,他们绝不会认错。 看着地面上大片的金色的血迹,以及这里所残留的战斗过后的气息,仙人们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帝君祂……受伤了,而且据现场的血迹推测,帝君伤的很重。 意识到这一点后,魈再也按耐不住,提着枪就冲了出去,可……看着那一片茫茫云海,魈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帝君的踪迹。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不免费的也要~(猫猫龙卖萌.jpg) 第71章 风雨欲来的璃月 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握起,这种无力感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到,但……这却是他最痛恨自己的一次。 在帝君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帝君在哪都不知道。 淡青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滑落,就在他痛恨自己的无力时,萍姥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把他攥紧了拳头一点点掰开。 “相信帝君吧,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要知道他可是岩王帝君啊。” 话虽是这么说,但萍姥姥眉间的愁绪也并不比魈少上多少,看着如今风平浪静的璃月,虽然可以确定帝君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危险。 但从若陀摆脱了封印,却并没有闹出太大动静的这件事来说,萍姥姥心底的不安时刻都在增加。 一边担忧着若陀失控了要怎么从他手中守住如今的璃月,另一边又忧虑着……帝君是否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彻底抹杀昔日的挚友?这对帝君来说未免也过太残酷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仙人们几乎把璃月整个的地皮都犁个遍,除了察觉到若陀在整个璃月跑了一圈,疯狂汲取地脉能量之外,就没有任何进展了。 至于原本的送仙典仪,这一切本来是由钟离负责的,但在他失踪之后其他客卿虽然也能接手,但到底不如钟离和胡桃堂主来的熟悉。 为了不在如此正式场合上出错,丢了帝君与往生堂的面子,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无妄坡把胡桃给喊了回来,最后终于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整个送仙典仪。 只是……尽管如此,璃月港民众的情绪却并不高昂,甚至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而对于钟离的失踪,七星也早早下达了寻人启事,而原本对此还不甚在意,只觉得钟离可能又去哪儿访山寻友的胡桃,在看到那贴满了整个璃月港的寻人启事之后,也变得焦灼起来。 就在整个璃月都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彻底点燃的时候,被若陀带去璃沙郊秘境的钟离二人也终于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看着寸步不离,守护着他们的若陀,清爻动了动有点睡僵的小爪子拍了拍若陀的胳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驼。” 而在向若陀表达完关切之后,清爻翻身看向了自己旁边躺着的另一只猫猫龙,尾巴一甩,直接把对方圈到了自己怀里,撒娇般的蹭了蹭对方的脑袋,语气中满是歉意的道: “对不起,钟离,这次是我太过鲁莽,没有考虑过你与若陀二人的感受,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承认。 但……就像我思念着若陀一样,钟离一定也很想若陀吧? 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就给你造成了许多困扰,不仅打乱了你的计划,还让你的许多谋划都落了空。 虽然我知道你并不会在意这些,但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却不能真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所以我就在想,如何才能在你退休之后,为你送上一份合适的礼物。 但我思来想去,发现不论吃喝用度还是遛鸟听曲,这些东西你全都不缺,而心底真正感到遗憾的,也就只有故友的逝去以及……被封印在琥牢山下的若陀。 起死回生的话,虽然提瓦特很特殊,过去,未来与现在齐头并进,但想要把人复活的话也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的我做不到。 但如果仅仅只是去除磨损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若陀身上……” 听着清爻一点点剖析着自己心底的所思所想,以及,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初衷。 ————————————————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不免费的也要哦~ 下一章已经在写了~~ 第72章 清爻的私心 虽然钟离能感觉到清爻说的很是真诚,言语中也并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但……钟离却敏锐的察觉到,清爻隐藏了一部分很重要的信息。 怕是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没有打乱他计划这件事情发生,清爻大概也是会想办法给若陀去除磨损的吧。 看着此刻正拿脑袋蹭着自己下颚的清爻,钟离还能说些什么呢?毕竟……无论清爻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在这件事情的最后,他与若陀却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 “唉……你…实在是太乱来了,你我本体虽然并非龙族,但这具化身却是实实在在的龙族,承载了璃月3700年的信仰与神力,它早已与真龙无异。 如此粗暴的扯下龙角,并亲手碾碎了自己的冠冕,你让我说些什么好? 何况,龙角本就是一身力量所凝聚的地方,即便化身也是如此……” 听到钟离这么说,原本已经努力忽视这件事情的若陀,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双眼通红的看着清爻,出口的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摩拉克斯,如果仅仅是为了把我从磨损中叫醒的话,就让你舍去了自己的冠冕,就为了这种事情?……不值得的…摩拉克斯,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才是。” 看着若陀这副自责到恨不得把自己重新按回封印,好换回他缺失的那一只角冠的模样,清爻抬起前爪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安慰道: “若陀,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最初的我与你签订了契约,不……这么说好像有些不太合适,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 但,把你从磨损的深渊中捞回来的这个决定,我并不后悔,相信钟离若是有这样的手段的话,他也一定会用。 虽然他在看到我用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谴责我,但我也能清晰的感应到,他其实在看到你不再受磨损影响之后,是开心的。 我为他的同位体,对于他心里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既然他有些话不好意思说,那么……就由我来代劳吧。” 说到这里,清爻语气稍微顿了下,看着若陀那副想说话,但又因为自己的话没有说完而显得有些纠结的模样,示意他可以开口了。 而在接收到清爻的示意之后,若陀瞬间就正了神色,目光郑重的注视着本世界的摩拉克斯与清爻,如同宣誓般的开口: “无论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都是若陀龙王的挚友,所以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算是另一个若陀龙王醒来,他也一定会是这个回答。” 听着若陀坚定的语气,清爻眼眸微微弯起,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若陀,都是如此赤诚。 “正如你所言,我救你也是因为你是若陀龙王啊,所以……你也可以理解我的,对吧?” 忽悠了一把若陀之后,清爻用尾巴把钟离龙龙缠得更紧了些,脑袋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小爪子安抚似的在对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 “我知道你此时心情颇为复杂,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相信我就好。” 安抚好钟离龙龙之后,清爻便转头看向仍旧在发愣的若陀,顺着之前被他打断的地方说了下去。 “最初的摩拉克斯与你签订了守护璃月的契约,随其征战四方,成为了挚交好友,后你因磨损而导致发狂,违背了当初签订的契约。 面对失去理智状若野兽的你,他虽不忍,但也更不能让失去理智的你继续破坏璃月,于是,在你残留的些许清明意识的配合下,将你封在了琥牢山下。 在你违背契约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把你镇压在琥牢山下,但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 作为人的神,他有义务保护那些信仰着自己的子民,可作为若陀的挚友,亲手封印了你的摩拉克斯也同样会悲伤会难过,他是岩神没错,但同时他有感情,会哭会笑。 只是,作为人的神,他不能在自己的子民面前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而在自己的追随者面前,也同样不行。 再加上他自身本就情绪内敛,很多时候就会让人忽视了他其实也会痛会难过。 而你作为他的挚友,生活在璃月这片土地上,自然也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在化身钟离期间,他常说:‘一千种权利对应着一千种责任。’ 承璃月之冠,护理璃月全,这本就是他与璃月之间的契约,而生活在璃月这片大地上的你自然也是这契约中的一份,同样也是他需要守护的对象。 所以,为了璃月的子民,为了他所守护的一切,无论要付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其次,若陀……为你驱除磨损,其实也算是我的一抹私心,我想让你多陪陪他,在守护璃月的这条路上,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虽然他并不后悔,但……我却想让他以后的人生,能活得更快活一些。” 摩拉克斯这一生不欠任何人,却唯独亏欠了自己良多,所以……在有了机会之后,清爻难免会想帮他扫清前路,好让他在以后的生命里,能过的更坦然一些。 就……当这是他的私心吧。 在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之后,清爻也终于放开了被他用尾巴圈在自己怀里的钟离龙龙。 但很明显,此时的钟离在听完了清爻想要说的话之后,整个龙都僵在了原地,就连垂在身后的小祥云尾巴都炸成了一朵盛开的金色蒲公英,脑袋更是直接埋在清爻的颈窝一动不动,头顶隐约有白气冒出。 就……清爻这家伙,说什么一切交给他来处理,结果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这一通分析下来,直接把他给扒的连内裤都不剩了,还说什么为若陀去除磨损是他的私心,想让他以后的路能走得更从容一些,这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向来从容淡定的钟离表示,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人可以死,但绝对不能社死,而现在的他跟社死也没区别了吧? 如果现在地面上能有一个坑的话,钟离反正是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给埋进去的,土都不用别人填,他自己埋。 看这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里的钟离龙龙,清爻倒是没有恶趣味发作趁这个机会打趣人家,而是用空闲下来的小爪子顺着钟离龙龙后背的鬓毛,试图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而另一边的若陀,在听完清爻这话之后,心底原本还燃烧着的那个小火苗,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噗的一下就灭了。 继而一缕温暖透过天空的缝隙,洒落在他的心底,就好像太阳特意为他洒落的一片阳光,温暖而不刺目,就像是泡在了一片温泉之中,十分的舒适。 如果现在有一个好感监测系统的话,那么……若陀对于摩拉克斯的好感绝对处于爆表中的爆表。 摩拉克斯不仅认同他是自己的挚友,还愿意守护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子民唉,虽然清爻这话把他放在了一个比较弱势的一方,但若陀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很高兴。 如果不是他顾虑着摩拉克斯和清爻的身体,若陀其实挺想变回本体,然后在地面上打几个滚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而造成这一切的清爻看着傻乐的若陀,以及在自己怀里化身鸵鸟的钟离龙龙,轻松的表示……修罗场而已嘛,小意思啦~ 看,他这不就成功度过了嘛~ 不过得瑟归得瑟,在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清爻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乱来了,不然的话,以后就不止钟离一个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还得加上一个若陀。 别看若陀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一副心眼不多的模样,但在面对摩拉克斯的问题上,他可精明着呢。 要知道摩拉克斯以前藏伤的时候,每次都是他第一个发现不对,然后压着摩拉克斯好好休养,在伤养好之前,所有的战斗都由他一力承包。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确实没有什么需要他拆自己身上零件的事情,他也确实该好好养养身体了,顺带好好回顾一下他这次到底是怎么露馅儿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不解歪头):我到底是怎么露馅的,你们知道吗?(猫猫龙疑惑.jpg) 第73章 没招了的清爻 总不能摩拉克斯研究了那么久的藏伤技术,刚让钟离看了那么一两次,对方就直接给研究透了吧?虽然是同位体没错,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妖孽了点儿。 排除了这一可能之后,清爻便开始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了,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进入伏龙洞后到现在的所有回忆,还真让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那就是他与钟离签订的同生契了,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清爻主动干扰了契约效果,以此来混淆了钟离对他的感知。 但是在他昏迷之后,干扰没了主观意识的控制,自然也就不会被干扰了,于是……无论是他生蚝龙角,还是他主动隐藏的伤势,在他昏迷之后便褪去了神秘的面纱,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钟离眼前。 就……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同生契这么赖皮的契约?偏偏这玩意儿在签订了之后还没办法解开!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清爻也彻底没招了,防又防不住,解又解不开,这还怎么玩? 老老实实养身体吧,反正也退休了,每天吃吃喝喝,勾栏听曲,这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只是……主动尘世闲游和被动尘世闲游,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主动的话就是心情自然是很好的,而被动的话,虽然心情也还不错,但到底是有点憋屈的。 而人在不开心之后最擅长做些什么呢?自然是到处买买买了,而依照着清爻的花钱速度,如果不加节制的话,往生堂早晚被他俩给霍霍没了。 更何况如今又加了一只若陀,作为一条岩元素龙王,而且还是偏爱工匠的那种,若陀的花钱能力,在他俩的渲染下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 不过……这与其说发泄,倒不如说是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胡桃一个小姑娘…… 算了算了……不气不气,都不容……啊呸,不容易个鬼啊! 明明他之前最多也就霍霍一下自己,现在被迫与钟离共享伤害,虽然钟离是承伤的那一方,并且人家也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但试图安慰自己失败之后的清爻多少还是有点破防…… 等他重新收拾好自身情绪之后,若陀也收回了脸上的傻笑,而钟离么……虽然老底儿都被清爻给掀干净了,但到底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存在,脸皮这方面还是够用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就是……距离我们从伏龙洞离开之后,具体过去了多久?” 听到钟离问出的这个问题,若陀有些茫然的摇头。 “关于这个问题,我确实不太清楚,当时你们两个情况危急,一个只剩半口气,另外一个虽然好点,但也就还剩一口气儿的程度。 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你们两个,其他方面还真没注意啊,不过虽然没有特别注意,但如果没有感应错的话,当时的璃月港那边似乎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水里的……似乎是长了好几个头的家伙。 在汲取地脉能量的时候,我特意避过了璃月港,因为那场大战,璃月港的地脉格外混乱,转化起来效率并不是很高。 不过我在那边感应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应该不至于出事,后面也就没再关注了。” 听到若陀给出的这个回答,钟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看来想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话,还得他自己动手调查。 不过看着自己现在维持人形都有点困难的模样,钟离表示……他好像有点体会到之前清爻的感受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璃月(眼泪汪汪):帝君~我不是你最爱的崽了吗? 第74章 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但……… 唉…… 叹完气后,钟离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心情,用尾巴拍了拍骆驼的胳膊,示意他带着自己二人回一趟璃月港。 至于具体的落脚点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倚岩殿吧,以他现在这副模样,继续住往生堂的话多少有点不太合适了。 何况,虽然璃月确实有所成长,但事出突然,在打完奥赛尔发现联系不上自己之后,仙人们怕是要炸锅。 一想到后面要面对的情况,钟离就有些头疼,但要是就这么躲着的话,也确实不行。 而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清爻也没什么意见,不过在回璃月港之前,清爻特意指挥着若驼转道去了一趟层岩巨渊挑了几块品质极佳的石珀,并顺手拍死了孤云阁的无相之岩,取走了它的核心。 拿到这两样东西之后,清爻直接就当着一神一龙的面将其融化成了一滩金色的溶液,用自己胖乎乎的小爪子拉扯塑形,并细化了一下质感与细节,确定与原本的角冠没有任何差别之后,清爻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爪子。 而后当着钟离和若陀二人的面,撤去了自己身上的伪装,看着对方脑袋上碎了那么大一块的脑壳,二人都没忍住抽了口气。 虽然化身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顶顶重要的,但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清爻也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存在了。 尤其是……看着清爻身上比钟离明显严重了很多的裂纹,若陀垂于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有恢复神智的话,在不远的将来,钟离会不会也去清爻这般落得如此下场。 感受到若陀这明显的情绪变化,把新粘好的脑壳与角冠严丝合缝的嵌在头上之后,清爻晃了晃脑袋,发现没有什么不适后,手中金色的法印闪现,棕金色的发丝顺着空无一物的脑壳生长起来,眨眼间就恢复了一头茂密的秀发。 做完这些后,清爻重新变回了猫猫龙的形态,姿态惬意的趴在若陀肩头,尾巴似有若无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别总想那么多,这不是还有我在吗?放心,钟离绝对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我保证。 何况现在的发展也已经与原本的轨迹截然不同了,不是吗?若按照原本的时间线,你可是会化身蓝发小女孩出来搞事情的,最后还是得钟离回来按着你揍一顿,在你分裂出来的那抹善念的帮助下,重新把你封印起来。” 实际上,当初在揭开封印的时候,钟离是做了最差的准备的,但好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他也不用亲手弑杀友人。 只是……在那种情况下,若是一直没有办法去除磨损的话,面临这个抉择也只是早晚的事。 听到清爻的安慰,若陀很快就把脑海中的那点顾虑给甩了出去。 “你说的对,命运这种东西也并非牢不可破,不过这件事情不用你来保证,我会与你,与摩拉克斯一起为自己争取想要的未来,而不是躲在你们两个身后。 还有,别总是想着牺牲自己,换所有人安好,若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更愿意与你同在,即使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会很微小,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合在一起,仍旧没有任何抗衡的力量。 就像古时候的千岩军在面对魔神的时候,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十个,十个不行就百个,百个不行就千个,璃月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见若陀恢复了往常的神采,清爻也就不再多言,感受着自己头顶与原本龙角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怕七星和仙人们看到他空荡荡的脑壳多想的话,他其实是懒得修补自己破损的脑壳的。 反正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时时刻刻承受着类似于被重卡车一寸寸碾碎骨头的那种痛楚,再多脑袋上的这一点也并不是不能忍受。 何况这玩意儿补上了,它也不是就不疼了,而是没那么碍眼了。 当然……在做这些的时候,清爻也不是没有过,在他把自己空荡荡的脑壳补上后,钟离和若陀他们看自己时能少想一些他生拔龙角的壮举。 在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若陀的行动却并没有停下,转眼间就带着他们两个重新回到了倚岩殿。 看着殿内那熟悉的摆设,清爻很自然的就抛弃了若陀,卷着钟离龙龙一起飞到了软乎乎的锦被上滚了一圈,而后与钟离一起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当人的时候需要注意礼仪,一言一行不能太过随意,但当龙的时候可没这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不过惬意的时间也并没有持续太久,自从钟离和清爻二人失踪之后整个璃月都动了起来,明面上虽然只是到处张贴寻人启事。 但在暗地里所有的人手都被夜兰他们派了出去,再加上仙人们的搜寻,几乎是把璃月给翻了个遍。 除了个别洞天与封印之地进不去之外,就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了,甚至于连孤云阁下面的封印都有人专门进去看了一遍,要不是地中之盐的封印足够结实,魈也早就把它捅穿了。 这之所以没找到钟离他们所待的这个洞天,一个是仙人们知道这里荒废很久了,另一个则是……他们主要搜寻的是帝君早些年居住的洞府与秘境,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灯下黑了属于是。 * 就在魈已经开始准备拆各种小秘境与仙人遗址的时候,玉京台方也向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帝君找到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魈都没等那人把话说完,甩下枪尖上挑着的魔物,整个人化作一阵青色的狂风,朝着璃月港的方向刮了回去。 至于掩饰自己的行踪什么的,这个时候的魈已经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了。 而其余几位仙人在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反应也并不比魈好上多少,其中以距离璃月港最近的留云借风真君为最。 清亮的鹤鸣声在璃月港上方炸开,紧接着就见一只体型华美的仙鹤从云来海遗迹方向冲天而起,速度极快的朝着璃月而去。 原本需要走上很久的距离,在留云的振翅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璃月港,目标明确的朝着倚岩殿的方向俯冲而下。 而在留云落地的瞬间,一抹青色中带着些许黑色的狂风也跟着冲了进来,看着半跪在地撑着和璞鸢大口喘气的魈,留云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把人搀扶了起来。 在两位帝君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魈可谓是把所有他能想起来的地方都掀了个遍,一路上杀了不少魔物,原本已经被清爻净化显得清澈透亮的风,如今又缠上了丝丝缕缕他的业障,可见这段时间他杀了多少魔物。 尤其是,魈所在的方向距离璃月港可不算近,如今能与她同时抵达倚岩殿,怕是在得到帝君回来的消息后便不计代价的消耗元素力,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帝君身边。 看着紧闭的殿门,留云抬手在握住门环用力敲了敲,听到里面的回应之后,这才用力推开了房殿门。 随着紧闭的大门打开,宽阔的大殿里并没有看到帝君的身影,扶着有些虚脱的魈穿过空荡荡的大殿,推开侧殿的房门后,入目的便是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侧坐在床沿上。 听到推门的动静后,转头向着二人看来,而留云和魈在注意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若陀龙王?” 看着两个僵硬在门口的人,若陀也没觉得太过意外,毕竟他被封印的时候这俩也出了力的。 “是我,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摩拉克斯在等你们。” 听到若陀这么说,留云和魈二人也终于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一阵清风刮过,二人便冲到了床边,甚至还把坐在床沿的若陀给挤开了些。 而后留云他们就看到了两只团在一起的猫猫龙,从来没有看过帝君这副形态的二人,被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但好他们十分熟悉帝君身上的气息,确定真的是帝君之后,留云也终于松了口气,而消耗了大量元素力用在赶路上的魈在亲眼确定帝君没事之后,心神放松之下,两眼一闭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第75章 若陀(生胖气):摩拉克斯他撞我!!! 好在若陀反应够快,在魈的脑袋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把人捞了起来。 “这小子,为了能够尽快赶回来,竟然直接耗空了元素力,能撑到现在才晕,也是意志非凡了。” 确定魈没什么大问题之后,若陀把旁边的贵妃椅拉过来,转手就把人丢了上去,至于动作轻一点什么的,怎么说也是活了3000多岁的仙人,摔一下死不了,何况他也没用力。 嗯……他绝对没有想趁机报复一下这家伙把他从摩拉克斯床前挤开的仇,绝对没有! 再把魈安置好之后,若陀重新坐回了床沿,看着虽然回过了神,但余光却仍旧时不时瞥向摩拉克斯的留云,问道: “说说吧,在摩拉克斯失踪之后,璃月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 在回来的路上,虽然看着清爻当着他们的面给自己修修补补,重新捏了个半个脑壳与龙角戴在头上,让他们有点心梗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也正因此,在回到璃月港后,三人明显察觉到璃月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绷太紧了,有种箭在弦上,随时都可能失控发射出去的感觉。 除此之外,以前在街上走走都能遇到那么一两个的愚人众也没了,放开感知之后钟离清楚的感知到,那些带着污秽邪眼的愚人众被被集中关在了总务司的重刑监狱里,配备了最精锐的一部分千岩军看管。 而搅起这场混乱的罪魁祸首的公子达达利亚,以及最后从蒙德赶来,与他完成契约最后一步的罗莎琳女士则是被关在群玉阁最下方的地牢,不仅一身实力被封印镇压得死死的,牢房外还有烟绯守着,严密到没有任何越狱的可能。 除此之外,群玉阁上还武装了不少留云改造过的归终机,其上所附着的仙力,虽然不太够打一次奥赛尔的,但若是防备外来军队的话,却是足够用了。 对于钟离来说,他要是想知道璃月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只需要主动沟通地脉,翻看这段时间的记录便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可惜的是,若驼对他们两个简直是严防死守,一点也不给他们接触地脉的机会,生怕地脉里那些杂乱的能量,没有过滤的魔神怨念煞气,以及驳杂的记忆给他们两个脆弱的神魂和身体带来伤害。 就怎么说呢?虽然他俩现在确实脆皮了点儿,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但仅仅是读取一下地脉记忆的话,对他们俩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好歹他俩也是正儿八经的岩之魔神,无论是位格还是能力,绝不会输于那些丧命于他们之手,陨落于璃月大殿的那些落败的魔神。 钟离之所以去除不了魈身上的业障并不是他不能,而是魈承受不了,要不然的话,当年魔神战争时期他杀了那么多魔神,身上又怎么可能会一点业障煞气也不沾? 关于这一点,若陀也并不是不知道,但怎么说呢……之前这俩摩拉克斯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着实是有点大了。 以至于他现在有点应激,但凡涉及到一点危险的东西,都不是很想让这两个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摩拉克斯触碰。 仅仅只是读取地脉记忆而已,他又不是做不到,等他把这段时间璃月发生的事情整理好之后,再通过地脉共鸣,将整理好的画面分享给他们两个,这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但就在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却被看出了他想法的清爻给制止了下来,虽然若陀的想法很是简单快捷。 可惜就可惜在,清爻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和地脉签了个更莫名其妙的契约,沟通地脉共享记忆什么的,怕不是又要在整个璃月了投屏了。 钟离好不容易退休了,这要是再给曝光出来的话,即便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怕是也要被他逮着狠狠捶上一顿,而且他还不能还手的那种。 何况,钟离的假死对于璃月高层来说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对于璃月的百姓来说,他们才刚参加完岩王帝君的送仙典仪。 结果天幕直接就曝光他们家岩王爷是假死,并且还是钟离亲自给摩拉克斯办的葬礼,虽然最后的仪式是由胡桃完成的…… 一想到这个画面,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在清爻走神的这段时间里,留云也整理好了思绪,把这段时间璃月港发生的事情,以及七星与仙人们做出的决定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钟离几人。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剧末小剧场 若陀(委屈告状):摩拉克斯你看他,他竟然撞我!(生气) 魈(为了见帝君而累到力竭):帝君……我没有(不善言辞但委屈) 钟离&清爻(无奈叹气):‘这两个加起来有三岁吗?’ 旁观的留云借风真君(加入两位帝君的群聊):‘三岁还是太大了,最多一岁,不能再多了。’ 第76章 成长起来的璃月 听完留云的讲述,钟离也终于把璃月发生的事情给理清楚了,怎么说呢? 虽然他早就准备好的退休计划因为清爻的原因总是一波三折,但好在也是顺利进行了下去,甚至于,在清爻的参与之下,效果甚至于比他原本计划的还要好。 在他与清爻二人失踪之后,璃月给出的答卷他很满意,无论是七星对于权力的收拢,亦或者是对璃月百姓的安抚以及保护,还是直面奥赛尔的勇气,放弃群玉阁的决绝,这些全都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需要具备的品质以及决断。 除此之外,对于仙人与璃月之间的关系,在他原本的计划中,是想要借由旅行者为媒介,以此来缓和两方之间的关系,让双方对彼此能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关于这一点,在清爻的掺和下,璃月更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不仅与守护璃月的仙人们达成了和解,甚至于把双方的力量扭成了一股绳,在并肩作战的同时还把矛头一致对外。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吵得不可开交,但结果却是好的,也算是应了那句不吵不相识? 在力量空前凝聚的现在,璃月的各种进程以及效率,直接都拉满,最好的证据就是璃月之前才砸了一个群玉阁下去,现在就已经有另一个群玉阁成功升空了。 新建的群玉阁虽然没有老版的豪华,装潢也仅仅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但其上该有的封印阵以及仙法符文,防御阵法攻击阵法,以及归中机之类的武装力量,那是一点也不缺。 对于神之眼持有者以及仙人来说,制空权似乎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对于普通的原神以及军队来说,这就十分重要了。 群玉阁并不仅仅只是凝光的一个住所,更是璃月的战略级空中要塞,在有了奥赛尔的袭击之后,凝光已经在盘算着多找几块巨型浮生石,再建几个类似群玉阁的这种空中要塞,搭载相应的军队以及原神巡视整个璃月。 不过想法虽好,但巨型的浮生石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正因如此,这个方案也仅仅处在一个草创阶段,真正想要实施的话,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了解完璃月目前的局势,钟离倒是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想法,七星能有自己的主见,这是好事。 而他之所以回到倚岩殿,也并不是想要重新把权力给拿回来,只是单纯的在这里露个面,然后告诉七星他们自己回来了,不用再到处贴寻人启事了。 除此之外,与至冬那边的契约在这次风波过后,也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怕是去不了了,至于让若陀拿着神之心帮他转交之类的也不行,就以他现在对他与清爻过度保护的这副模样来说,就不可能答应这种类似于跑腿的要求。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急,东西就在他手里,又不会飞了,真正该着急的是至冬那边才是,自己派出来的军队和执行官都被璃月以挑起战争,弑杀神明之类的罪名给关了起来,就连证据都是确实无疑的那种。 在了解完事情的始末,并确定璃月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之后,钟离与清爻在倚岩殿这边住了两天,与若陀一起见了见七星,安抚完炸毛的仙人,并简单说明了一下若陀的情况后,也就不准备在这里久住。 怎么说这也是岩神的居所,而他们俩早退位了,继续住在这里的话,多少是有点于理不合。 尽管凝光一再邀请,钟离二人拒绝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最终也不得不放弃,但……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就算是回璃月港也不适合继续住在往生堂了。 于是,凝光大手一挥,就把自己在飞云坡一处地段极好的房产转赠给了钟离二人,并把附近的几处小院也盘了下来,转送给了一众仙家,理由则是回报仙人们这段时间对于璃月以及七星的帮助。 至于他们会不会收下什么的,帝君都收下了,作为下属的仙人又怎么可能拒绝? 何况这本就是他们用劳动和相应的仙家知识换来的,也算不上是空手套白狼,要实在觉得受之有愧的话,后面在七星需要帮助的时候,多用点心也就行了。 人际往来什么的,他们只是避世,又不是真的什么也不懂,好歹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 明光给的那处宅院虽然地段很好,但凝光先前也只是备了些常用家具,收藏了一些字画瓷器,古玩摆件之类的,倒没在那处府邸住过。 但也正因如此,钟离他们要搬过去的话,得先让人打扫一下,再采买一些日常用品以及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 不过这些东西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凝光很快就安排人手去那处宅院收拾,并顺带的让人按照钟离他们的喜好,重新微调了一下摆设,就为了让自家帝君能住的舒服一些。 而在清爻他们正式搬进去之后,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的胡桃带着香菱和瑶瑶扒着墙头直接翻进了院子,准备给钟离他们送上一份惊喜。 只是……在看到那两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猫猫龙之后,胡桃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虽然他之前就已经旁敲侧击的从凝光那里得了些消息,知道自家客卿竟然就是帝君的时候还吃了一惊。 虽然他对自家客卿的身份早有猜测,但最多也就只敢猜猜仙人之类的,着实没想过自家竟然请到了真的岩王爷。 不过这些消息就算是知道了,在没有见面的时候,也没什么太大的实感。 如今真切的见到了之后,胡桃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撞大运了? 只是,看着变成了猫猫龙的客卿,胡桃眼中却满是疑惑,虽然猫猫龙的形态很可爱,她也超喜欢的。 但……按照钟离之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像是一个喜欢维持本体跟另一个自己贴贴的家伙。 莫不是,受伤了?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再回想一下之前凝光他们满世界寻找钟离的模样,越发的觉得自己猜想的并没有错。 只是可惜,在得知了自家客卿的住址之后,无论她再怎么试探,凝光也不肯松口,真的是…… 还有客卿也是,一声不吭的就直接玩消失,回来后还带了一身伤,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果然还是得本堂主亲自出手。 不过……那个抱着两位帝君的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而且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很危险,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原本还想直接跳过去吓一吓自家客卿的胡桃瞬间老实了下来。 “咳咳……钟离客卿还有,嗯……即将入职的清爻客卿对吧?还有这位不认识的先生,本堂主来看你们了~ 还特意带了香菱来为你们庆祝乔迁之喜哦,为了今天的喜面,我们可是早早的就跑去轻策庄挖笋了,就连清泉镇的野猪肉也是最新鲜的,上好的火腿也带了。 还有还有~知道你不喜欢海鲜,我可是特意交代了香菱,没有带任何海鲜类的食材,就连香菇滑史莱姆这些创意菜品也都没有哦~”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胡桃(沉思脸):你们说……我如果让钟离客卿和清爻客卿一起抬棺材的话,往生堂的生意会不会好起来呢? 第77章 想养同时两只岩王爷的胡桃 听着胡桃那欢快的声音,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的钟离晃了晃脑袋,把残余的睡意赶走之后就看到了堂主亮晶晶的眼神,以及……时不时飘向若陀的视线。 “是胡堂主啊,几日不见,堂主倒是依旧古灵精怪,乔迁一事堂主有心了,此时我与清爻若陀本不欲广而告之。 不过堂主既有此心意,钟离亦非不通人情世故,如此,乔迁宴席一事还要劳烦堂主费心了。” 听到这熟悉的文绉绉语气,胡桃心底最后的那抹紧张也没了,心底的小人甚至有些得意的插起了腰,岩王帝君怎么了?在往生堂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给她发传单,抬棺材,哼哼~ “不费心,不费心,食材和做饭这方面,香菱也用不到我,真的是……她让宁可让瑶瑶进厨房帮忙都不让我进。 哼,本堂主的厨艺有那么差劲吗?明明幽幽大行军还是很好看的,客卿你吃完之后也没有说走哪里不好啊。” 原本懒洋洋躺在毯子上晒太阳的清爻,在听到胡桃提起幽幽大行军的时候,整条龙都警惕了起来,之前流露出的惬意瞬间消失的个干干净净。 幽幽大行军什么的,果然还是很可怕,说实在的,清爻其实挺想不通,为什么雷电影和胡桃她们能把好好的食材做成杀伤力那么大的东西…… 一堆可食用的原料,结果却做出了一份不可食用的变异物种,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回想起幽幽大行军那种酸甜苦辣咸在口中爆开,并各自为战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奇奇怪怪的融合了,层次虽然十分丰富,但却格外刺激的口感,清爻表示这玩意儿无论过了多久,他都不太能适应。 为了不让胡桃祸害自己,清爻身上金光一闪并重新恢复了钟离时期的装扮,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身上穿的并不是钟离那身金棕色的长款西装。 而是换了一套以黑金为主色调的轻铠,腹部若隐若现的龙鳞纹饰极为惹眼,耳垂上悬挂的也并不是常戴的耳坠,换成了一枚不规则的金属耳扣,肩膀上的方胜臂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光,但整体看起来却又并不会过于冷硬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儒雅厚重,让人很有安全感。 面对这样的清爻,胡桃也没了往日的跳脱,转而安静了下来,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猛男看,眼底跳跃着好奇的火苗。 这样的钟离,她还没见过,不过,客卿要是愿意穿成这样出去给往生堂发传单的话,应该不会和她一样,被千岩军以扰乱秩序为由,把他抓去总务司蹲大牢吧? 噫……这画面仅仅是想想就让她就让人头皮发麻,怎么想钟离和清爻这俩人身上的气质,也不会是那种被人抓进总务司的人。 不过他俩要是真的被抓进去的话,那画面一定精彩极了,尤其是在七星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之后。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脑袋,胡桃多瞄了几眼清爻,然后就看到他把另一条猫猫龙揣到了怀里,像是撸猫一样撸起了对方的尾巴毛。 看着那蓬松柔软的小祥云尾巴,被吸引了目光的胡桃就像是看到了逗猫棒一样,揣测着小祥云尾巴的手感。 等回去之后,她也一定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抱枕才行,不敢摸真的帝君,那她找个平替总行了吧。 看着明显已经开始走神的胡桃,清爻也没觉得意外,虽然身份转换了,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习惯,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被冲淡,而胡桃向来都是这么聪明又通透的姑娘。 “知道你想问什么,入职往生堂什么的,我倒是很乐意,那么……胡堂主愿意再多养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吗? 说起来我应该还没和你介绍,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就是若陀龙王,武力值还算不错,完全可以给往生堂充当打手,抬棺的话也不是不行,他力气还是挺大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胡桃眼睛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我当然愿意啦,别看钟离平常花钱大手大脚,却总能拉来一些大单子,刚好弥补了他花空的那部分缺损,甚至还会盈余一些。 清爻客卿既然是另一个世界的钟离客卿,想来也是差不多的性格,虽然每次看着那一长串的账单都很心痛。 但……我养的可是两个岩王爷还有一个若陀龙王唉,要是爷爷知道本堂主这么有出息的话,一定会很自豪吧!” 第78章 炸毛的钟离龙龙 迎着胡桃那亮晶晶的眼神,清爻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伸手在胡桃的脑袋上揉了揉。 “一定会的。” 把歪掉的帽子扶正,胡桃拉着清爻的胳膊把人按在座椅上,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水之后,这才道: “那我就在往生堂等着两位,不……三位,三位未来的客卿前来报道了。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客卿觉得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环境如何? 凝光可是特意把我从往生堂拉过来,按照你们两个人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番,就是可惜我不太了解龙君大人的喜好。 就只能按照两位客卿的喜好,再按照传闻中的一些蛛丝马迹稍加改变,简单布置了一下,要是龙君不喜欢的话,改起来也不麻烦。” 也正因如此,胡桃才会知道这么多消息,不然的话就算她再怎么旁敲侧击,凝光也绝对不会松口透露与帝君有关的消息。 “堂主的审美自然是好的,我和钟离对于这里的布置都很满意,若陀也很喜欢,你看……他手上现在捧着的不就是堂主从往生堂带来的那一套白玉缠枝红梅壶?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套茶具可是你最喜欢的那一套,平时可宝贝的紧,这次竟然舍得拿出来。” 听到清爻的打趣,胡桃转头朝着若陀所在的方向看去,而后就发现这家伙单手提着玉壶,动作生涩的烫杯洗茶,虽然能看得出来确实是有功底的。 就是……看着那在对方手中晃来晃去的杯子,胡桃总有一种这杯子在若陀手中活不过三秒的即视感。 “……如果我说…我现在后悔了的话,是不是有点晚?” 看着胡桃那副呼吸困难的样子,清爻好笑的摇了摇头: “堂主放心,若陀手艺虽然生疏了点儿,但底子还是在的,不必担心他失手把茶具打碎。 若实在担心的话,堂主不妨亲自去教教他?顺带给他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被封印了那么久,他对现在的璃月可是好奇的紧呢。” 虽然和胡桃聊天清爻心情也很不错,但为了防止她突然拿出来幽幽大行军邀请他品尝,清爻还是决定给胡桃找点事做做,刚好若陀也确实缺乏这方面的知识,让胡桃给他讲讲璃月这近千年的变化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在被他抱在怀里撸尾巴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龙龙,嗯……怎么说呢? 质疑钟离,理解钟离,成为钟离,超越钟离~ 小祥云尾巴真是太好rua了~ 怪不得当时他变成猫猫龙的模样之后,钟离把他揣在怀里当猫撸,啧……今天也终于轮到他了,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呢? 看着闭眼装死的钟离,清爻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指尖从蓬松柔软的小祥云尾巴离开,带着几分恶趣味的伸到对方的下巴上挠了挠,看着对方垂于身后的尾巴瞬间炸开,清爻笑得更开心了。 而代价嘛……嗯,如果手背上被抽出了一道红痕也算的话,那这就是了。 但很显然,这对清爻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看着钟离龙龙仍旧有点炸的小祥云尾巴,他也没再继续刺激对方,而是安抚性的顺了顺钟离龙龙后背上的鬓毛。 看着重新闭上眼睛趴在他怀里假寐的钟离龙龙,清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对方的后背,目光扫过若陀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 “钟离,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忘了点……额,若陀?!” 就在清爻询问钟离他们有没有忘记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就看到了一抹金色的流光从往生堂所在的方向朝着他们撞了过来,感受着那熟悉的能量波动,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清爻???????????:他好像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了! 看着那朝自己撞过来的金色流星,清爻眼神中带着些尴尬的制止了若陀想要出手拦截的动作,主动伸手将其牵引至自己面前并捧在手心。 然而在金光褪去之后,出现在清爻掌心的却并不是他熟悉的模样,而是一枚布满了金色裂纹的岩金色石球,额……或者说石蛋会更贴切一些? “若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这颗岩金色的……额,龙蛋?清爻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后,也没想着对方能回答他,抬手就准备检查若陀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然而就在他手上亮起金色的神力时,就听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童音在他耳边炸开。 “摩拉克斯!!!你又把我丢下,啊啊啊啊,你不是说以后无论去哪都会带着我吗? 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一天天的就知道在自己身上拆零……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件,摩拉克斯,你放开我!)” 若陀:!!!摩拉克斯,我都变成蛋了,你怎么还能捂我嘴?(胖陀生气.jpg) 按住想要挣扎着从他手中挣脱出去继续掀他老底的若陀,清爻一脸和善的垂眸看着手中的龙蛋,语气温和的道: “若陀,你受伤太重,脑子都有点不太好使了,来……让我帮你治治。” 听着清爻那温和至极的语气,变成了蛋被清爻束缚在手心里的若陀抖了抖,整个陀都不好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摩拉克斯,我错了,你别……等等!)” 然而清爻一点也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纯净的岩元素在他手中凝聚成透明的琥珀色外壳,将龙蛋整个包裹进去。 浓厚的元素力透过蛋壳涌入若陀体内,成功把刚恢复意识还没来得及扑腾两下的若陀撑晕过去,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质量。 成功哄睡若陀之后,清爻也重新收回了不小心外泄的气息,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随手把变成了蛋的若陀揣进袖口,清爻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从若陀那边顺了杯茶水过来,结果入口之后却发现这玩意儿苦的他差点没把酸水吐出来。 表情扭曲了一瞬迅速恢复正常,端着茶杯的手极为自然的将其送到钟离龙龙唇边,一边顺着毛一边道: “尝尝若陀的手艺,味道还挺不错的,看来被封印的这些年里,他也没把这一手泡茶技术给丢了。” 听到清爻这么说的钟离,一点也没防备的就着清爻的手喝了一口润喉,结果在茶水入口的瞬间,苦涩到极致的味道瞬间霸占了他整个口腔,瞬间就给他苦清醒了。 钟离龙龙▼_▼:连自己同位体都坑的家伙,节操呢? “若陀,与其手忙脚乱的练习茶艺,倒不如先品尝一下杯中茶水,了解其口感与特点,对你应该会有不小的帮助。” 既然他都被清爻给坑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若陀也别想跑,同归于尽吧。 原本还以为钟离喝完茶水后会找他算账的清爻,都已经做好了自己会被钟离再抽一尾巴的准备,结果却没想到他竟然把矛头对向了若陀。 看着那茶壶中似乎还剩了不少茶水,清爻唇角微翘,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反正这茶水里面除了茶叶和药材之外,也就只有一些冰泉水,其中药材也是温补类型的,喝完之后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爻大手一挥三只岩金色带有方胜纹的方形茶杯便于空中成型,琥珀色的茶水注入其中,被金色的神力托着送到胡桃与香菱面前。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9章 想要互掀老底儿的清爻,都别活了! “忙了这么久,喝口水润润喉,顺便尝尝若陀的手艺,想来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 再把两个杯子送到胡桃与香菱面前之后,最后一个杯子却始终没有下落的迹象,看着乖巧站在原地的瑶瑶,在钟离谴责的目光中,麻溜的把杯子给收了回来。 “瑶瑶年纪还小,不适合喝茶水,钟离你那里有没有椰奶?” 虽然在他收回茶杯的时候瑶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眼底潜藏的那抹失落还是被他给注意到了,于是便特意找钟离要了一瓶椰奶,顺手又捏了一只和月桂一模一样,却只有巴掌大小的岩元素造物递给瑶瑶作为补偿。 “噗……咳咳咳,这是什么茶?明明闻着味道挺香的,还带着些兰花与清心的味道,怎么入口之后这么苦?噫…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口感了。” 看着胡桃皱着一张包子脸,一边想把手中捧着的茶杯推得远远的,一边又因为这是清爻用神力捏出来的岩造物而舍不得,整个人都纠结的不行。 “不想喝的话,不必勉强自己,茶杯是清爻特意捏出来的,堂主想拿来收藏也是可以的,只要其中所蕴含的神力不耗尽,它就会一直存在。” 原本还在纠结的胡桃听到钟离这么说,转头就把不怀好意的目光转向了香菱身边跟着的锅巴。 “咳嗯~锅巴快过来,本堂主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金丝虾球哦~” 眼瞅着胡桃准备忽悠锅巴,同样喝了茶水的香菱反应迅速的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胡桃,不要总是欺负锅巴,虽然这茶水确实苦了点儿,但那是因为药材和茶水融合的不够充分,比例也不太对,若是改良一下的话,口味应该会好上很多。 不过就算如此,这茶水喝了之后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苦了,我感觉我的舌头就像吃了你做的幽幽大行军一样,被狠狠霸凌了。” 在谴责完胡桃的行为之后,香菱也是皱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水发愁,虽然尝出来这茶水对她们确实有好处,但……也是真的苦。 至于同样喝了茶水的若陀,虽然也同样被苦了一个跟头,但一想到这是他亲手泡出来的茶水,甚至连摩拉克斯和清爻两人都喝了,为了合群眼一闭心一狠,仰头就把自己手中的茶水给灌进了肚子。 这让原本想看乐子的清爻颇为失望,整个人有些蔫巴巴的靠在躺椅上,并顺手给钟离龙龙来了个举高高。 钟离龙龙(\/≡ _ ≡)=:就欺负他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体伤所带来的疼痛,以及自身权柄撕裂带来的副作用,啧…… 就在清爻无聊到准备给钟离的小祥云尾巴编辫子的时候,昏迷了两天的魈也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意识恢复后第一时间从房间内冲了出来的魈,清爻满意的点了点头,气色恢复的挺不错,脸颊红润,眼睛有神。 果然还是这样的魈看着更顺眼一些,之前那副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模样,一点也不适合出现在自家崽身上。 “帝君……” 虽然在昏迷前已经确定帝君他们已经回来了,但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魈的情绪一直很焦躁,他能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但偏偏自己与身体与他的思维就好像被人特意隔开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醒不过来。 直到他身体中被榨干的元素力彻底恢复,精神也逐渐稳定下来之后,这才终于醒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魈自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昏睡不醒,想来是帝君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吧。 “休息的怎么样?下次可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元素力亏空对你来说还是很危险的,不仅是遇到危险无力应对,对你的身体也会有着不可逆的损伤。” 看着低垂着脑袋乖乖听训的魈,清爻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这孩子虽然确实很听话,但一遇到与地区有关的事情就容易急躁,且完全不顾后果,在这一点上,他劝了不止一次却一点用也没有。 就比如守护璃月不受魔物侵扰的这份契约,说守护就守护,一点也不知道让自己歇歇,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有劳清爻大人挂念,魈已无大碍,清爻大人与帝君大人这些日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听到魈的这个问题,给自己灌了一肚子茶水的若陀也跟着蹭了过来,看着恭敬站在清爻面前,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的魈撇了撇嘴。 “他们两个这段时间都跟我在一起,想知道这些何不问我呢?这两个锯嘴葫芦,你就算是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啧…… 之前那只可怜的小若陀不就是这样,刚掀了点两位帝君藏起来的东西,就直接被清爻暴力镇压了,真可怜啊~” 被若驼明目张胆阴阳的清爻&钟离:………有必要吗? 虽然他之前把若陀给哄睡着确实是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因为若陀自身能量消耗过于剧烈的原因,他不过是帮忙填补了一下若陀消耗的神力而已,虽然好像给的有那么一点点多…… 说起来,清爻其实挺在意若驼为什么会突然恢复知性,甚至能清晰的喊出摩拉克斯,并指责他丢下自己,掀他老底,还活蹦乱跳的想要从他手上挣脱。 这怎么想都不对吧?不过坐在这里空想也解决不了问题,一切都还要等到若陀重新消化了清爻给他填补的神力结晶之后才能获得答案了,而现在更重要的是: “若陀,我记得没错的话,在原定计划之中,你是不是打算化身蓝发小女……唔……(孩)” 虽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若陀有没有这样的盘算,但能凝聚出力量突破封印,这想法想要实施的话,所需要的时间怎么也短不了。 于是本着不能自己一个人遭殃的想法,清爻反手就准备把若陀的老底也给掀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0章 ……都听你的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若陀就速度飞快的把他的嘴给捂上了,对于自己变成蓝发小女孩这件事,若驼自己虽然不是很在意,被摩拉克斯知道了也无所谓。 但要是就这么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那还是算了吧,他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而被捂住了嘴的清爻眉梢微挑,随后伸手拍了拍怀里的钟离,想让对方接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说。 但可惜的是,还没有经历这些的钟离,显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之前虽然听清爻提了一嘴,但也就只有若陀化身蓝发小女孩出来搞事情,然后又被自己和善念化身联手打回去这这么两句。 不过他虽然没有若陀化身蓝发小女孩的这部分黑历史,但过往的也有不少,而好巧不巧,他偏偏是记性最好的那一个,得益于此他其实记得不少有趣的事情来着。 就比如说……若陀喝最后被归中他们忽悠着变回原形给她们伴舞,结果却因为自身过于圆润,不小心从山顶滚到山脚,一路上压坏了好些梯田,破坏了不少房屋。 最后不得不在摩拉克斯的监督下,一点点把那些被自己破坏的房屋修好,又帮着山脚下的居民重新翻好了地,栽上新的秧苗,这一通忙活下来,即便是若陀龙王,也被累得在床上躺了几天。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纯粹是因为摩拉克斯不允许他用岩元素帮忙,为的就是让他长长记性,别下次被人随便一忽悠就又去给人伴舞去了。 “说起若陀啊,那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我来跟你们讲讲若陀年轻时候的故事吧,有一次我们在绝云间聚会……唔…!!” 然而学聪明了的若陀在察觉到钟离这熟悉的语句之后,动作先于脑子的抓住了钟离龙龙的嘴巴,给他来了个手动闭麦。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若陀这才讪讪收手,看着尾巴毛都快炸起来的钟离,若陀表示这真的不能全怪他。 “…咳,摩拉…额,钟离,你听我狡…不是,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别打别打,真的……我发誓!” 看着天上堆积起来的金色层云,若陀动作麻溜的抱住了钟离的尾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的表示自己错了。 虽然他也不是不想和钟离打一架练练手,但就现在这个情况,还是算了吧,他怕自己真动手和钟离打的话,自己怕是要跪下来求他别死。 这倒不是说钟离现在实力变弱了,主要是……就钟离现在这状态,他怕打着打着钟离就先承受不住自身暴涨的神力而散架了。 而若陀自己虽然被封印了上千年,但他被磨损的是记忆与心智,自身实力和身体除了长时间不活动,可能有点手生之外。 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那是一点儿没变,把现在的若陀扔去纳塔跟深渊干一架他都不带怵的。 “不是故意的?好啊,来,解释吧,我在听。” 看着钟离那副,来,我听你瞎编的样子,若陀整条龙都蔫了下来,脑海里的想法转了半天之后,愣是没憋出一条有用的。 围观了全程的清爻,看着被钟离三言两语就忽悠到愁眉苦脸的若陀,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就别再欺负若陀了,他也挺不容易的,被封印了这么些年,再聪明的脑袋也该转不动了。” 有了清爻打圆场,虽然被阴阳了一下,但若陀还是很高兴的。 在这件事被揭过之后,忙活了半天的香菱,也终于准备好了饭菜,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清爻带着钟离愉快的入座,而落后了一步的若陀则是坐在了清爻左侧,贴心的用岩造物给钟离龙龙单独捏了一个与饭桌齐平的座位出来。 然而还不等这玩意儿彻底稳固,就被清爻一巴掌给拍碎了: “用不着这东西,我来帮他就好,你说对吧,钟离~” 听着清爻特意拖长了一点的尾音,钟离心累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都听你的。” 看着突然躺平放弃挣扎的钟离,清爻满意点头,投喂猫猫龙什么的,他早就想试试看了。 之前是钟离拿石珀投喂他,这才也总算是轮到自己了,看着桌面上琳琅满目的食材,清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了面粉炸的酥脆的鸡肉块送到钟离唇边。 “尝尝看,味道应该相当不错。” 看着那送到自己嘴边,挂着琥珀色酱汁的炸鸡块,钟离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张口就咬了上去。 酥脆的面衣与香辣微咸的酱汁在口中蔓开,混合着醇厚中带着些黑胡椒气息的肉香,整体口感又嫩又弹牙,味道层次分明,辣而不燥,咸香适口,就连面衣的酥脆程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确实不错,香菱的手艺又进步了,入口酥脆,辣而不燥,咸香适口,层次分明又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多汁,可称之为难得一见的佳品。” 听到钟离对自己手艺的称赞,香菱自然是很高兴的,为了能把最完美的食物呈现给帝君,香菱今天做菜的时候可是认真极了,就怕一不小心把味道给搞砸了,一点创新料理都没往里面加,图的就是一个稳重。 虽然……香菱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给帝君做食物了? 要知道之前钟离可没少在香菱掌勺的时候去万民堂吃饭,甚至还替她尝试了不少新菜,并给出了相应的改良方案。 一想到自己之前竟然拿清新滑史莱姆去荼毒帝君的味蕾,香菱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抱头哀嚎一下。 没记错的话,除了这件事之外,她好像还把处理好的鱼肉去皮与鲜嫩的虾肉一起加入淀粉捶打成丸,让钟离帮忙试试口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钟离好像挺不喜欢海鲜的,于是她就突发奇想,准备做一份尝不出来海鲜味的海鲜丸子,而不喜欢吃海鲜的钟离就是最好的试吃员……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钟离龙龙(无奈躺平):……都听你的。 第81章 论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 热闹过后,胡桃便带着香菱和瑶瑶回了往生堂,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发更多的传单,给往生堂提提业绩。 要知道她可是要同时养两位帝君,外加一个龙王的……额,姑娘? 如此远大的目标,她要是不努力一点的话,纵使往生堂财力深厚,也养不起这么两位吞金兽,以及一位预备役吞金兽的龙王来着。 干劲满满的胡桃在回到往生堂之后就拉着香菱和瑶瑶一起制作了横幅,甚至就连锅巴身上都被穿了一身印,有往生堂广告的衣服,然后被胡桃一起拉出去游街。 然而就在她们在璃月港到处乱窜的时候,终于在繁忙的公务中挤出了一点时间的刻晴拿着自己攒的零花钱就直奔往生堂而去,准备给自己在往生堂订一个套餐,顺带把自己家人的也跟着订了一份。 以前她不需要这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帝君可是在往生堂住着的,要是不想办法给帝君拉点业绩,胡桃要是亏待了帝君那可怎么办。 抱着这样的想法,客厅几乎给自己所有的熟人都买了一份往生堂的套餐,而且还全都是买一碑送一碑的豪华版,其中就包括了凝光,甘雨,夜兰……。 原本刻晴是想着给天叔也买一份的,后来想想老人家年纪也挺大了,虽然人家本身看的挺开,但她现在给人定往生堂套餐就多少有点咒人的意思,于是便把他给略过了。 不过在买完往生堂套餐之后,看着那些空白的单子,刻晴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一个新奇的想法。 要不……以后就把往生堂套餐当做常备礼品好了,看谁不顺眼的时候,就给对方送一份豪华版往生套餐。 她看愚人众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受众群体,想来夜兰应该也挺期待给富人送上一份往生堂套餐的吧? 成功被自己这个有些离谱的脑洞逗笑的刻晴表示,虽然他好像确实有点心动,但……还是算了吧。 她可不会想以后在其他人口中听到类似于往生刻晴,或者玉衡送葬之类的离谱称号。 —————————————— 另一边,在热闹的氛围散去之后,清爻也没刻意维持人形,于他而言,现在最自在的时候,大概就是变回猫猫龙的状态了。 重新和钟离龙龙团在一起之后,清爻舒服的蹭了蹭钟离龙龙的脑袋,身上亮起金色的神力,把二人缠在一起,建立了一个简单的循环,目的就是帮着钟离一起修复他的身体。 平摊伤害的契约实在是太bug了一点,之前有他主动干扰钟离这边虽然确实帮忙承伤了,但实际上也就承担了身上清爻25%左右的伤害,属于是虽然重伤,但也能扛的程度,并不影响钟离的日常活动。 但自从上次清爻失去意识,没了他干扰的契约,就真真切切的把他身上一半的伤害平摊给了钟离,以至于钟离现在的这躯体上也开始出现裂痕,就连本源都开始顺着契约往他这边倒灌。 虽然在他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及时干扰了契约,让其恢复到了之前25%左右的承伤,但在这期间内钟离所承受的损伤,却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消失不见。 这也是清爻为什么会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往生堂挖自己的本源的原因所在,因为这玩意儿是真的霸道。 “……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选这契约?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功效类似的袍泽契约么,虽然效果没这个好,但想要稳定住我的情况的话,这个契约也完全够用了吧?” 听到清爻这么问,被他贴着的钟离默默侧过了脑袋,避开了清爻的视线…… “以当时的情况,我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而同生契是我能想起来的最有用的契约了。” 对于清爻问的这个问题,钟离事后也这么问过自己,然而的出来的答案却让他有点难为情。 虽然其中有一部分确实如他所说,看着气息奄奄身体都在消散的清爻,他确实没太多思考时间,但他选择同生契的时候却并不是没想过低一个等级的袍泽契。 只是……在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选择了更有把握的同生契,而非低一个档次,成功率虽然有,但也同样有失败风险的袍泽契约。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一方面是他真的想要救清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限制他。 说难听一点的话,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脑海中有很多钟离所需要的情报尚且没有讲出来,而他与璃月恰好又需要清爻脑海中的这些信息。 而想要把清爻脑海中的信息一字不落的套出来,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的性命拴在一起来的更为直观且有效了。 而好听一点的就是……清爻太会整活了,而且每次还都是拿他自己来整活,签同生契可以让他活得更长久一些,同时也能限制一下他那不顾及后果的做法,让他别那么霍霍自己。 至于这两种想法到底哪一种更多一些,钟离也不清楚,作为岩王帝君他更偏向第一种做法,而作为钟离以及摩拉克斯,他又更偏向于后一种。 但无论是哪一种,有一点钟离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不想要清爻死。 只是这种复杂的心思,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钟离都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然而钟离不说,清爻未必就不清楚,毕竟他俩严格上来说,是可以算作是一个人的,自己猜自己的心思,这还不一猜一个准吗? 该有的眼界和政治觉悟,清爻一点也不缺,甚至于在一些方面清爻的知识面其实是比钟离要广很多的,毕竟他比钟离多了些遨游星海的记忆,以及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经验。 所以,看着明显有些心虚,故意撇过脑袋不看他的钟离,清爻都不用继续再追问下去,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他说的或许是真话,但内容大概率被他隐去了一部分。 而被隐藏的这一部分内容,要么就是他不好意思说出来,要么就是……没必要说。 对于清爻来说,猜别人的心思可能会麻烦一些,但猜钟离心思的话,那可就是十拿九稳了。 能让他感到为难或者是不好意思的,掰掰手指头算也就那么几件,而与之有关的内容无论他做出了什么取舍,清爻都不会介意。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在问了这么一句之后清爻就没再继续刨根究底了,有些时候有些话,一个对视就已经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了,不用非得说出口才行。 或许……这也算是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 总之这件事在清爻这里反正是接过去了,钟离也是差不多的态度,就只有可怜的若陀什么也不知道,自从他俩醒了之后,就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他俩的身体情况。 看着肉特一脸着急,又不敢凶他俩的模样,突然就体会到稻妻那几只屑狐狸的恶趣味了。 就这样,清爻三人连带着魈一起在这处宅邸过上了两天吃了睡睡了吃,有事没事逗逗若陀,然后再带着魈一起喝茶下棋。 结果就是……若陀被他俩气的额角青筋直冒,偏偏又拿他们两个一点办法也没有,骂又舍不得,打又动不了手,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给他俩泡茶的时候多加点药材,试图给这两个不长记性的多吃点苦头。 然而想法虽然挺好,但结果却往往是这些茶水被他们两个连蒙带骗的灌进了魈的肚子,然后若驼每天都能看到两个蔫坏的摩拉克斯狼狈为奸,用茶水把魈给药翻了之后轮流逗魈鸟玩。 看着每天被他俩折腾的坐立难安的魈,若陀默默给他鞠了一把辛酸泪,可怜的孩子,都被这两个坏心眼的摩拉克斯给调成啥了…… 但有一说一,若陀总觉得魈在被两个摩拉克斯调戏的时候,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他看着却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过在看到魈变成青绿色鸟团子被清爻亲了一口,直接炸毛变红,头顶冒烟,直挺挺的僵硬在清爻手上的画面时,若陀莫名有点羡慕这只小胖鸟了,他和摩拉克斯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这么亲近过。 看着被亲了一口之后一直处于脸红状态,并且无论是看到清爻还是钟离就变得会同手同脚,头顶往外疯狂冒蒸气的样子,若陀就特别想把这只小胖鸟给甩出府邸。 偏偏钟离在发现他看魈有些不顺眼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劝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小辈计较,啧……摩拉克斯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看看他口中的小辈到底多少岁了。 虽然长着一副少年身形,但他的年龄也没比隔壁那个不靠谱的风神小多少,要说他是小辈的话,那温迪也完全可以变成风精灵过来讨杯酒喝了。 面对若陀的白眼,清爻选择性的失明,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看不见,好在钟离龙龙偶尔也会安慰一下若陀,然后就会成功获得一壶味道极好的茶水,而后用尾巴卷着飞回躺椅上,和清爻一起分享。 说起来,自从钟离的磨损开始减轻之后,在清爻的影响下,钟离略有些沉闷的性子倒是比之前活泼了不少。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钟离学会了清爻用尾巴抽人的那一套,但凡清爻仗着自己对疼痛以及伤势的耐受程度比他高,化成人形后直接把他当猫撸,钟离龙龙就会准时在他手背狠狠抽上一尾巴。 然后趁着他没办法维持人形的那段时间,仗着自己身形比清爻稍微大一圈,对着清爻就是一阵喵喵拳,虽然收着劲打的不疼,但清爻也不是个能闲得住的,在钟离龙龙动手之后,也麻溜的跟着一起闹了起来。 而结果嘛……在休战之后他俩的尾巴和后背的鬓毛都有点秃,角冠上也带着些对方口水,在彻底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各自那副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捧腹大笑。 而围观了全程的魈和若陀,一个一脸心疼的蹲在地上捡两人掉下来的毛发,脑海中却总忍不住回想起两位帝君打架时,那萌翻人心的模样。 相较于魈波动较大的情绪,若陀就显得淡定多了,全程斜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幼稚鬼摩拉克斯掐架,当然前提是他把捂在鼻子下面的手给拿开的话,他这番表现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 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清爻他们回来也有一段日子了,七星那边与至冬的扯皮也基本上进入了尾声,在对方理亏并有所求的情况下,凝光狠狠的在对方身上撕下了好大一块肉。 其中包括但并不仅限于金钱以及各种技术武器之类的装备,还索要了不少的物资以及稀缺资源,至东国的特产矿石以及元素装置类的东西也没少要。 据说潘塔罗涅在与夜兰谈判完之后,是浑身上下冒着渗人的黑气离开的群玉阁。 当天晚上在北国银行外面守着的情报人员,就听到潘塔罗涅的房间中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训斥声。 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摩拉与各种资源的潘塔罗涅简直都要被气疯了,他辛辛苦苦的赚钱,在各个国家开银行,结果一个个就是这么败家的? 败也就败了,结果连个最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还得他亲自过来给这两个蠢货扫尾。 越想越气的潘塔罗尼亚恨不得把达达利亚和罗莎琳两人的脑壳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进了多少的水,才能让他们两个把上好的局面给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勉强平复好心情的潘塔罗涅,拿起办公桌上的算盘拨了拨,然后发现在给璃月的赔偿全都给出去之后,刚好把他这些年挣的摩拉全都给赔了出去不说,还倒欠了璃月一大笔资源。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不免费的也要~ 第82章 无能狂怒的潘塔罗涅 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富人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手上的账单,眼底翻涌着浓厚的杀意。 达达利亚那个蠢货,如果不是女皇的命令,他真想把这玩意儿接扔在璃月算了,既创造不了价值,也没办法给他带来收益,偏偏还最能花钱,呵呵…… 听着潘塔罗涅阴恻恻的笑声,侍立在旁的愚人众努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尊煞神给盯上了。 好不容易从博士的手中活下来,并想尽办法托关系,把自己塞到了相对来说对自己手下还算不错的公子帐下。 结果他刚跟着公子出了一个任务,就倒霉催的赶上公子任务失败,北国银行所有人,连带着在璃月境内滞留的愚人众,全都被七星给抓了起来。 要不是他机灵,在察觉不对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躲到了北国银行最下方存放重要机密的封印空间之中,他现在怕是也已经被关进总务司的大牢里了。 然而他要是早知道自己躲在封印空间之中,最后会落到潘塔罗涅这个资本家手中的话,他其实还挺愿意被抓进总务司大牢的。 至少在总务司大牢里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被饿死,也不会被执行官的黑脸给吓死,更不用顶着潘塔罗涅的低气压,提心吊胆的连气儿都不敢喘大声了,就怕对方一个心情不好拿他出气。 好在潘塔罗涅虽然被这些大大小小摞起来快有半人高的文件给烦的不行,但他要是还想继续在璃月发展银行或者是挣钱的话,这些东西是必须要处理的。 而且凝光以及璃月的账单也需要尽快还上,至于那些分批次送来,最迟三年内结清的物资清单,这些东西他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凝光要的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都是些重要的战略物资,至冬的士兵也需要用。 原本凝光是绝对要不到这么多东西的,毕竟这可是差不多把至冬国库搬了三分一回璃月,顺带还分润了人家三年百分之四十左右的物资收益分成。 按照原计划,凝光要的这些东西至冬方面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这要的也太多了,几乎把至冬给掏空了三分之一,还顺带削减了人家的经费以及各种稀缺的战略物资。 但一想到女皇所说的,只要答应了凝光的要求,她与摩拉克斯的契约也就完成了,在交付完这些物资之后就可以去往生堂找钟离拿神之心,潘塔罗涅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北国银行,以及……他这些年在璃月发展的商号与各种赌场全都被一网打尽,潘塔罗涅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缠绕,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些年,结果被达达利亚这突如其来的点子给打的一朝回到解放前,他没当场喷一口热血昏迷过去,这已经是他坚强了。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他以后想在璃月拓宽市场就没那么容易了,甚至在凝光他们的阻截下很有可能会事倍功半。 但没办法,璃月的市场太大了,让他完全放弃这里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让手底下的人改头换面,伪装成其他国家的商户。 至于管理方面,实在人手不够的话,反正木偶那里有那么多人偶,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她也是时候为组织付出一些应有的劳动价值了。 还有达达利亚以及罗莎莉那两个蠢货,但凡他们出来之后能完好无损的回到至冬,那他潘塔罗涅就是这个 顶着一身的低气压,潘塔罗涅终于处理完了达达利亚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公务,时隔多日,他也终于重新走出了北国银行。 看着外面仍旧繁华的街道,潘塔罗涅眼中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原本暴怒的情绪在这几天的忙碌中也逐渐被他按了下去。 扶了扶自己脸上戴着的半框眼镜,就准备去往生堂赴约,然而在他刚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 单凭气息来看,绝对不是七星派过来的那些情报人员,如此磅礴锐利的元素力,又在这个时候跟着他的,大概是璃月的仙人吧? 看着主动拐进巷子的潘塔罗涅,吊在他们身后的魈身上缭绕着一股淡青色的微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站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潘塔罗涅面前。 “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潘塔罗涅?” 听到魈这番确认身份的问话,潘塔罗涅就知道他这一趟,怕是见不到那个人了,于是便也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是我,不知这位……少年仙人?一路跟来有何贵干?” 对于潘塔罗涅能猜到自己的来意这一点,魈并不是很意外,这一点在他出发的时候,清爻就已经告诉他了。 “在下奉帝君之命,来完成与冰之神的交易,与阁下签订最后的契约,神之心我已经带来了。 至于你们的诚意,如果明天不能送到总务司的话,这神之心即便到了你们手中,想要带回去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在把清爻交代给他的话说完之后,魈抬手朝着潘塔罗涅所在的方向抛出了一枚金色的棋子,随即就消失在了一阵青绿色的微风中,完全没有给潘塔罗涅任何提问的机会。 看着那枚在自己手中熠熠生辉的神之心,潘塔罗涅眼中却并没有多少欣喜之色,透亮的岩金色光芒萦绕着整个棋子,感受着神之心中传来的厚重威严的神力气息,潘塔罗涅仅仅是把玩了两下之后便失去了兴致。 “还以为岩之神的神之心会有什么不同,看来是我想多了,他也不过如此。”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看着对方缩进袖口,攥紧了那颗神之心的手掌,潘塔罗涅的心情显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有不免费的礼物的话,也是要的~ 第83章 爆米花味儿的魈鸟~ 呵……真以为他很想见摩拉克斯吗?真搞笑,退下神位后,连个普通人过得都不如,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知道遛鸟听曲。 一天到晚不是把账单送到北国银行,就是记到往生堂,如此颓废无作为的神明,真以为他很稀罕见他吗! 看着拿到了神之心却依旧阴晴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暴走的潘塔罗涅,跟在他身后的愚人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因为呼吸快了一秒,又或者是脚步落地时声音太响而惹得潘塔罗涅彻底爆发,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太难了……在资本家的手底下干活实在是太难了,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怎么就又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呢? 就在愚人众士兵怀疑人生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帝君给的任务,重新回到府邸之中变成青绿色小胖鸟模样的魈表示,就那个黑了吧唧,眼神中写满了算计的家伙还想见帝君,呵……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对方的心思吗! 潘塔罗涅的资料早就被七星摆在案牍上了,从璃月走出去的资本家,因为得不到神明的注视而变得扭曲。 并试图把至冬打造成金钱流通的中心,改变摩拉流通体系,企图动摇提瓦特大陆的金融根基,可谓是所图甚大。 对于潘塔罗涅想要让他破防也很简单,拿着自己身上的岩系神之眼在他身边转上几圈,轻描淡写的说一下自己轻松愉快获得神之眼的过程,最后再来一句: ‘哎呀,我也不想的,但神之眼就是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让人想要拒绝都拒绝不掉呢~’ 潘塔罗涅包破防红温的。 —————————————— 重新回到小院中的魈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让其变得更加蓬松,而后从树梢上飞,下去落在胡桃提来的鸟笼上,侧头看着笼子里跳来跳去的画眉,由衷的觉得自己比这只色彩鲜艳家伙威武多了。 在魈暗戳戳和笼子里的画眉比美的时候,清爻那边也终于把钟离身上的蔓延开的裂纹给修复好了。 只是……钟离胸口处的那处刀伤虽然有所好转,但想要完全愈合,仍旧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真的是,对自己干嘛下这么狠的手。 然而在清爻吐槽钟离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过钟离这完全是被他给带坏的,要知道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钟离最多也就是想想,根本没机会让他对自己的本源以及身体动手。 但是在清爻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刚落地没多久就直接把魈身上的业障给甩干净了,虽然最本源心魔之类的东西仍旧需要魈自己克服。 但这跟彻底净化也没差了,至少现在不会失控了,身上也不用背负那无边无际的业障,也不用刻意与人类安全保持距离,把自己隔绝在所有烟火之外。 在干完这件事之后,都没来得及休息几天,当天下午就直接动手把自己的本源给剜一小部分出来了,差点不给自己玩死了。 说实在的,摩拉克斯这辈子都就没见过这么能搞事情的人,清爻也是真的给他开了眼界,让他认识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额,特立独行之人,哦不,神。 实在是太乱来了,不过……若是这样就能救下璃月的话,钟离也并不介意学一学清爻的手段。 若舍弃他一个人就能救下整个璃月,甚至是提瓦特的话,钟离并不会吝惜自己的性命,这个交易在他看来公平至极。 察觉到钟离在走神,甚至是在思考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清爻根本不给他沉思的时间,插着对方的胳肢窝将站在半空中晃了晃,提醒道: “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你应该有能力维持人形了吧?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我的怀抱?” 原本还在沉思的钟离,听到清爻这么说,垂于身后的尾巴瞬间就是一僵,就连柔顺漂亮的小祥云尾巴也有点炸。 清爻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都不觉得害臊的吗?平行世界的他是把矜持都喂温迪了? “…别总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在遣词造句的时候,明明有更精确的形容,怎么就总选些模棱两可的词语?” 面对钟离的指控,清爻那是一点都不在意,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生活了20多年的人,这要是没点乐子人属性的话,那才叫奇怪吧? 他也不过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看着这么可爱的钟离龙龙,无论谁来了,都会忍不住逗一逗吧? 还有就是,每次把钟离龙龙逗到炸毛的时候,他的反应都超可爱,就连闹别扭的时候也是。 尤其是在对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妥协的时候,让他总忍不住在钟离的底线上蹦了又蹦。 对于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方式,在这近半个月的相处之下,若陀基本上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在清爻致力于逗钟离龙龙炸毛的时候,若陀还暗戳戳的帮了把手来着。 至于魈的话,虽然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被清爻养的活泼了点,但一起合伙整蛊钟离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不过有一说一,魈的羽毛摸起来手感是真的好,蓬松柔软又带着鸟类羽毛特有的质感,或许是在太阳底下晒的多了,抱在怀里的时候总有一股好闻的爆米花味,让清爻都有点馋了。 于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的清爻当即就用岩造物捏了一个爆米花用的炉具,指尖燃起一缕金红色的火焰悬于炉具的正下方,在锅炉内放好一定比例的玉米和糖,做完这些之后就慢慢摇动着锅具,开启了他在提瓦特第一次的爆米花之旅。 说实话,以前他总看别人崩爆米花,还从来没有上手试验过,对于自己的第一锅爆米花,他其实还挺期待的。 —————————————— ps:加更规则是:500个免费的用爱发电或者是互动收益破50,当天会直接加更一章,如果时间不够的话,第2天补上~ 第84章 论摩拉克斯单推人的修养 但有时候吧…… 并不是所有期待都会被回应的,就比如说现在…… 也不知道是他没经验还是怎么的,清爻敏锐的察觉到被他特意捏成封闭型的爆米花锅内部,气压骤然升高,且变得十分不稳定。 由岩造物形成的锅炉内部被骤然升起的气压撑得鼓了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炸开的模样。 “…这不对劲,我明明也不是厨房杀手,不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崩个爆米花而已,流程也不复杂,也没放什么易燃易爆品,怎么就能失败呢?” 听着清爻的喃喃自语,在他身边站着的若陀表示,现在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看着那比起原本模样已经胀大了一圈的爆米花锅,若陀手中亮起一道金色的法阵眨眼间就将其笼罩在内。 强行摁住了即将炸开的锅炉,而后抬手像是丢保龄球一样,将这个即将炸开的爆米花锅扔进了孤云阁下方的海水之中。 然后就听到即使隔了这么老远,依旧沉闷震耳的爆炸声…… 看着远方逐渐上升的染上了些许浅金色的灰白蘑菇云,若陀心情复杂的看了清瑶一眼: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经过鉴定,你新研究的这款武器效果还挺好的,这一锅下去孤云阁怕是要被炸塌了吧?” 清爻φ(◎ロ◎;)φ:什么话,什么话!!若陀这38度的嘴,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什么叫他新研究的这款武器效果不错?他明明做的是爆米花好吗! 嘴巴这么毒,若陀再说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怕自己不小心碰到自己嘴唇,而把自己给毒死吗? 迎着清爻那满是控诉的视线,若陀默默撇过了脑袋,虽然但是…… 明明清爻和钟离都是同一张脸,为什么偏偏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即便他什么也没说,若陀就能自动从清爻看过来的眼神里,读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在很多时候,若陀也觉得这种交流还挺高效的,还彰显了他与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但有些时候吧……在读懂清爻想要表达的意思之后,若陀就感觉挺无助的。。 看着孤云阁那边冲天而起的蘑菇云,若陀最后还是认命的收回了自己之前略有攻击性的话语,违心的道: “我承认我之前嘴瘸了,清爻做的爆米花最好了,是那岩造物的锅太不识相,竟然自己膨胀了,一点也不懂摩拉…咳,一点也不懂清爻的良苦用心。”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后,若陀也直接摆烂了,不就是夸一下摩拉克斯吗?他又不是没干过,没什么好感到羞耻的…… 成功说服自己之后,若陀脸上那点纠结瞬间恢复了正常,看着那狼藉一片的地面,手掌轻轻一翻银白色的法阵就把地面上残留的石块儿与岩造物掉落的碎屑给吞噬了个干净。 “要继续试试看吗?调整一下火候,让锅炉转得更匀速一些,这样时间虽然会比上一轮要长一些,但沸腾的元素力应该会比之前稳定不少。” 听到若陀给出的建议,垂于身侧的手动了动,对于若陀提的这个建议,清爻其实是挺心动的。 在厨艺这方面,清爻自认自己还从来达不到厨房杀手的这种标准,除了在实验新菜的时候,或者是头脑发热,买了一堆容易坏的菜,然后炒了这个,又想把那个放进去一起炒。 后来想想其他的放到下一顿也坏了,然后就一起丢到了炒菜锅里,最后炒出来了一盘四不像,味道还奇怪的不行。 除了这种情况之下,只要是工序齐全食材良好,有教程视频,即便是第一次上手失败的概率也不大。 只是崩个爆米花而已,他在来到提瓦特之前也没少刷视频,如今心血来潮崩了一次,怎么就炸了呢? 是他锅选的不对还是因为元素力的原因?又或者说他扔出去的火苗温度太高了? 反思了好一会儿的清爻表示,炸炉肯定不是他的错,一定是岩元素太不稳定了,然后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成功把锅甩出去之后,清爻心情瞬间就开朗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玉米和白糖,这次他倒是没再继续用营造物来当锅。 而是把这些东西全都塞给了若驼,百分百还原的重新捏了一个爆米花锅,并委托他用白铁矿按照这个模型重新打造一口锅炉。 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摩拉克斯的若驼,就这么喜提了一项新工作,就……挺让龙无语的。 好在打铁对于若陀来说并不是很难,他本就偏爱工匠,对于工匠的技艺,自然也是了解甚深,他自己也没少动手。 如今莫拉克斯也就只是让他打造一口模样有些奇怪的爆米花锅而已,神器都打造了,他难道还怕这个不成? 于是,成功把自己安慰好并洗脑了一下的若陀,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清爻给他的岩造物模型,转身钻进了自己房间隔壁改装的锻造坊,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钟离龙龙直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垂眸微笑的清爻,而后重新团在了他的怀里,并重重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为若陀默哀了一秒之后,就重新开始闭目养神了。 可怜的若陀,都快被清爻给哄成胚胎了,关键是人家都还没怎么发力,他自己就给自己攻略了,顺便还洗了个脑,简直白给…… 偏偏他自己还一点没意识到,纯属是把自己给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甚至还嫌弃卖的不够彻底。 —————————————— 而另一边,七星在听到孤云阁那边传来的动静后,就立刻让刻晴带人去现场查看了,前一段时间奥赛尔刚出来大闹了一场,如今孤云阁又传来动静,很难让他们不多想。 然而在刻晴带队来到孤云阁附近,远远的就看到那一地的残垣断壁,以及崩的到处都是的断崖残骸,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狼藉一片的孤云阁,刻晴眉头紧紧蹙起,璃月这才刚平静几天,这又是闹的哪出?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热浪,以及……被炙热的高温灼烤,已经有些玻璃化的地面,海面上翻滚着汹涌的热浪,泛着一股强烈的鱼腥味,玻璃化的地面上堆满了半生不熟的肉泥。 肉香混着焦糊的腥味,迎面给他们来了一通当头暴击,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夹杂着这怪异无比的味道,还不等再靠近一些,就已经开始干呕了。 除此之外……在靠近孤云阁的时候,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刻晴总觉得孤云阁下方隐约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活像是过年杀猪时被开水脱毛的猪。 看着如此惨烈的画面,刻晴完全想象不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纳塔的火神突然打过来了?? 这也没道理啊,璃月与纳塔虽无过多交集,但也不是完全没了解过他们,这时候他们正忙着打深渊呢,哪有时间来闪击璃月,有这时间火神早带人闪击深渊了。 为了感谢纳塔对提瓦特做出的贡献,七星也不是没有支援过纳塔一些物资,如此一来,这个猜测就完全不成立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总不能又有什么魔神想要脱困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刻晴就有点坐不住了,要不是孤云阁那边铺天盖地的热浪,根本进不去人的话,她现在根本不会带人站远处守着,而是直接去目的地探查了。 看着这好像是被火山爆发的岩块重击的孤云阁,以及那翻腾着的火元素以及岩元素,刻晴把脑海中所有的魔神封印名录都念了一遍,结果却没一个能对上号的。 无奈之下,刻晴只能暂时把自己观察到的一些情报编辑成册,然后让人送去群玉阁,让凝光自己再分析分析。 而刻晴自己则是带人在孤云阁附近找了一个背风口处扎营,准备就直接守在这里了,等爆炸中心的温度稍微低一点之后第一时间前去查看。 远在群玉阁的凝光在收到刻晴传过来的消息之后,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浓厚的岩元素以及炙烈的火元素,同时满足这两种属性的魔神也不是没有。 但这些魔神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就被摩拉克斯强行镇压(打死),到了现在祂们根本没机会出来兴风作浪,最多也就有点儿魔神残渣弥留在世。 而负责处理这些魔神残渣的魈,早在帝君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带着其余仙人重新把璃月给犁了一遍,以至于现在想找点成气候了的魔神残渣都找不到。 孤云阁那边突然爆发了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帝君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吧?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凝光当即就叫来了甘雨,让她与帝君那边联系一下,问问顾云阁那边的事情与他们是否有关? 而甘雨在接下了这个任务之后,也没过多停留,转身就去了绯云坡,事关帝君甘雨处理起来那叫一个用心。 只是……在甘雨站在清爻二人面前之后,看着那被清爻抱在怀里的钟离龙龙,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话题给问出口了。 说起来,自从魔神战争时期过去之后,甘雨就很少看到帝君显露法身了,最近一次看到还是在请仙典仪的时候,巨大的龙尸从天而降,紧接着清爻就携带着漫天的摩拉摔落在龙尸的脑袋上…… 严格说来,甘雨看到的帝君法相往往都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形象,如今骤然间看到帝君缩小了这么多的法身,一时之间看呆了也……咳,也算是人(仙)之常情了吧? 看着缩小版的帝君法相,甘雨垂落于身侧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的动了动,有点想上去rua一把是怎么回事? 为了打消自己这种不敬的念头,甘雨强制自己把视线落在清爻身上,但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偏向被他抱在怀里的钟离龙龙。 对于甘雨的注视,钟离自然是能感应到的,在甘雨来到府邸的时候,钟离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原本他是想重新恢复人形来接见甘雨的。 但可惜的是,清爻完全不这么想,这两天一直抱着钟离龙龙跑来跑去都已经习惯了,突然不让抱他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于是,拗不过清爻的钟离最后还是妥协了…… “清爻大人,帝君大人,今日孤云阁方向……” 听着甘雨的叙述,清爻默默垂下了眼睫,不就是炸炉了一次,这怎么还人尽皆知了呢? “咳……关于孤云阁的事情,那是若陀研究的一个新型装置,在实验的过程中能量有些不太稳定,于是就被他随手丢去了孤云阁。 并非是被镇压的魔神想要突破封印,目前为止,孤云阁下方最活跃的就是奥赛尔,不过在这次爆炸过后,想来祂也会安分不少。” 在得知了孤云阁方向并没有什么威胁之后,甘雨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是松了下来,而后目光就又下意识的落在了钟离龙龙身上,它真的好可爱! 为了防止自己说是什么太过失礼的话语,甘雨在了解完了情况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清爻他们所在府邸,身后像是有什么在追一样的赶回了群玉阁。 看着甘雨落荒而逃的背影,清爻轻车熟路的顺了顺钟离搭在他手腕上的小祥云尾巴。 而作为被清爻当猫撸的钟离本人,他已经彻底摆烂了,脸面这种东西有时候丢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感觉清爻甩锅甩的是不是太熟练了点? “在想什么呢?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腌笃鲜还是……香辣鸡块?又或者,你愿意尝一尝金丝虾球?” 被清爻打乱了思绪的钟离也并不觉得可惜,反而顺着清爻的问题思索了起来,虽然他确实挺喜欢腌笃鲜的,但是连着吃了这么多次,还是有点腻了。 香辣鸡块也是一样,金丝虾球的话……还是算了吧,海鲜这种东西,每次都能让他想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那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第85章 留给璃月的瑰宝 “还是换换口味吧,晚饭的话,就腊肉窝窝头,扣三丝,溜肉段,文思豆腐,开水白菜,再炖上几盅玉米排骨汤。” 钟离点的这几样,除了腊肉窝窝头之外,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晚上吃这些倒也正好。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今天晚上就吃这些了,先准备食材吧,我去做那几个比较简单的,文思豆腐和玉米排骨汤就交给你了,剩下的我来。” 虽然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但在做饭的时候,清爻还是习惯性的拉着钟离一起,不管做多做少,多少也得有点参与感才对嘛。 窗户上映照出两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勾人的香味从没有关严的门窗中飘出,摇曳的烛光中映照出人世间最温暖的色彩。 随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钟离二人也终于停下了忙碌,清凉的水流冲走二人指尖萦绕的烟火气。 在二人落座后不久,若陀也终于从锻造房中走了出来,看着那被他提在手中,色泽银亮的爆米花锅,清爻好奇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若陀提着锅具的那只手。 “看来你已经成功把它复刻出来了,我看看……锅身厚实,密封完好,元素转换回路刻画完美,摇手,开口销,大小弯弓也都合格,嗯?若陀你还加装了压力表?” 看着那在摇手中央位置特意加装的压力表,清爻严重怀疑这是若陀怕他再一次把锅给玩炸了,特意给他做的警报装置…… 果不其然,在他这话落下之后,若陀看了一眼被他拿在手中的爆米花机器,肯定了他的猜想。 “璃月的山虽然挺多,海也挺广,但要是一直这么炸下去的话,那璃月的海运也不用干了,毕竟谁家船会在烧开的海水上行行驶? 作为岩神,我可不信你们两个会察觉不到孤云阁那边的动静,要是多来几次的话,孤云阁就完全可以被你夷为平地了,那底下镇压的奥赛尔也要被你给炸熟了。” 听着若陀这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话,清爻觉得自己的厨艺受到了严重的轻视! “你今天晚上吃的饭还是我和钟离一起做的呢,要是害怕的话,你也可以把它们带去孤云阁引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也不是故意刺若陀,但怎么说呢,被质疑了厨艺的清爻多少是有点炸毛的,在这方面,他不是很想和雷电将军坐一桌…… 而被阴阳了一下的若陀也不在意清爻的这点小情绪,对于摩拉克斯他可太了解了,即便是平行世界的摩拉克斯也一样。 直球克傲娇,虽然摩拉克斯并不是傲娇,但直球对于他们(指两个摩拉克斯)来说也是完全够用的,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想对他们表达什么,直言就行,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想要获得保证的话也简单,直接签个契约就行,摩拉克斯是不会违背契约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想办法让他同意签订契约才行。 不过一般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想和摩拉克斯当朋友其实并不困难,摩拉克斯那么好的一个神,怎么会有人会不喜欢当他的朋友呢? 而按照摩拉克斯的性子,只要你愿意真心把他当朋友,那么他也也同样不会吝啬回应你同等的期待,这就是摩拉克斯。 “带去孤云阁引爆?那不是便宜了奥赛尔那个老家伙,清爻和钟离一起下厨做的美食,我都还没来得及多品味一下,怎么能便宜了那个没品的家伙。” 别以为他当时因为担心清爻和钟离二人的伤势,就没有听到奥赛尔那家伙刚从封印里出来,就到处嚷嚷着要找摩拉克斯报仇,啧…… 也就是他当时没办法空出手来,不然的话高低上去扇祂两巴掌,让祂好好清醒一下,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一个中位魔神竟然还妄想挑战摩拉克斯,白日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行吧,喜欢就多吃点儿,不够锅里还有。” 听着清爻与若陀二人之间的对话,钟离并不打算插入其中,虽然不知道清爻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在若陀从封印之地出来之后,他明显感觉清爻的情绪比之前活跃多了,最明显的就是他开始找若陀斗嘴了。 除此之外,这家伙如果不沉迷于撸他的小祥云尾巴的话,钟离其实也不介意陪他多说几句话来着。 虽然作为同一位体,他并不介意清爻帮他顺顺尾巴毛,但是天天顺,想起来就顺,这也太频繁了一点,总感觉他尾巴毛比起之前秃了不少。 明明清爻自己也有尾巴,尾巴毛也一样蓬松柔软,偏偏就喜欢逮着他的rua,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染上的癖好。 吃完晚饭之后,看着将将升起的月亮,清爻几人也没准备这么早就睡觉,何况对于他们而言,睡觉也并不是什么必需品。 对着月色喝上几杯,或者是品品茶水,聊聊往事,展望一下未来,这可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基本上把过往经历全都拼了出来,而清爻手中拿着的正是钟离之前给他的卷轴。 在钟离与若陀讲述过往的时候,清爻以指代笔,以神力为墨,一点点的记录着璃月最初的神话,也是最初的历史。 每当一个段落告停之后,清爻也会在后面附上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描绘着当时的场景,以及那些为璃月战死的先辈肖像以及名字。 介于清爻想把这卷卷轴制作成神器(也就是游戏中的五星法器),在记录这些历史的时候,他也是用了心的,为了能更大程度发挥它的作用,清爻在提笔编写的时候,就已经把契约的权柄编在其中了。 在这卷卷轴记录完成之后,得到这这法器的人可以通过卷轴中的契约,召唤其中所记载的历史影像协助作战,其威力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下限低,但上限也同样很高。 至于召唤出来的那些历史影像,那自然是从边界捞出来的投影,真灵的话在他们死后,基本上就已经归于地脉了,强行把他们拽出来,也没多少战力,除非用元素力给他们塑一个壳子。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6章 若陀:这摩拉克斯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理论上来说,只要元素力或者是神力足够的话,也并非完全做不到这一点。 反正璃月上下都与摩拉克斯签订了契约,只要他愿意的话,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能被他拉出来重新战斗。 但复活的话就算了,这个还是办不到的,除此之外,那些死后直接回归地脉,对世间并没有什么眷恋的,也没办法召唤,最多就是召出一点历史投影,知道他们的生平和长相,再多的也就没有了。 说实在的,这把法器如果制作出来的话,在所有神器之中都属于超标的存在,若是被心思不纯的人得到的话,怕是会形成一场灾难。 因此在一切制作完成之后,清爻会为他设下三重封印以及考验,通过者才有资格持有此物。 除此之外,他会把一缕神念附着其上,若真有人想走歪门邪道,又或者是通过考核后又改变初心的话,这就是最后的保险了。 在最后一笔收尾之后,清爻就把手中的卷轴递给了钟离,在他查看其中内容的时候,清爻端起茶水轻呷了一口润喉。 “等这卷卷轴完成之后,第一个执掌者,你准备选谁?” 正在查看卷轴的钟离听到清爻这么问,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这才道: “这卷卷轴干系极大,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若被心性不符者掌握,对于璃月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要执掌这卷卷轴,必须要通过一定的考核才行,除此之外,还要在其中设下限制以及相应的监测机制,不然的话这股力量将会成为新的祸乱根源。”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满意点头,就说嘛,不愧是他的同位体,就连想法都是这么的一致。 “说的没错,这玩意儿对于我们来说,虽然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但对于人类而言,还是太危险了些。 若被没经过考验,心性不合格者持有,那么……对于所造成的影响,不可以言语而算。 相应的制衡手段还是得加上的,并不是出于不信任之类的情绪,而是为了稳妥起见。 既然钟离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相应的制衡手段,以及第一个有资格持有它的人就由你来挑选吧。” ??? 干啥呢这是?他都已经这么努力退休了,清爻竟然还给他安排起了新任务??? 这能对吗? 看着被他拿在手中的烫手山芋,钟离沉默了几秒之后,转手把卷轴扔给了若陀。 “咳咳…若陀,关于我们两个之间谈论的事情,就由你来全权处理吧,毕竟我们两个还是重伤员,而且还都退休了,实在不适合处理这些,若陀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不得不继续工作,钟离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学着清爻开始对若陀道德绑架外加示弱,一套小连招下来,若陀直接就被打沉默了。。 看着这两个自从见面后,就表现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家伙,若陀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总觉得……这世界好像出问题了,卷王摩拉克斯竟然也学会摸鱼了?? 不过这样也好,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的岩王帝君,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只是……这玩意儿他也不会处理啊。 以前无论是内政还是管理,全都是摩拉克斯和归终两人一手包揽,他最多就是跟着摩拉克斯一起出去征战四方,巡猎领地周围不安分的魔神。 如今让他想办法筛选持卷人,顺带给上面加封印套禁制,这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啊…! 关于这方面他是真的不会,就算是照猫画虎,他也没见过猫呀,以前摩拉克斯他们处理政务的时候,若陀都是有多远躲多远来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让龙头疼。 “不是摸鱼,是拒绝退休返聘,你要实在看不懂的话,可以去找留云他们一起研究,实在放心不下的话,这东西也可以交给你保管,然后重新抄录一份交给七星就行。” 如果说他亲手制作的这一件法器在游戏设定中是超五星存在的话,刻录下的模板至少也是五星级的法器,五星与五星之间也存在差距,而这之间的鸿沟……不亚于天与地之间的。 神造武器和人造武器有着本质的区别,但也不排除有些惊才绝艳之辈确实能造出堪比神造武器的武器,这一点没必要否认。 人类就是这样能创造奇迹的种族,他们有着无限的潜力。 而有了清爻这个提议之后,若陀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管留云他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只要把麻烦丢出去,不在自己手上,就已经不用操心了。 不过看着这半成品的卷轴,若陀倒也没急着现在就去找留云,还是等清爻二人把这卷卷轴完成之后再说吧。 而接下来的日子,清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基本上只要他说出来,没过多久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入口的食物全都是钟离亲手包办的,突发奇想画出来的图纸也都是若陀负责打造的,个个精良又好看,还特别符合他的审美。 无聊了,甚至还有若陀cos田铁嘴给他说书解闷,清爻这些日子过的活像是被伺候着的太上皇,那叫一个舒坦。 心情好了之后,清爻自然也就懒得折腾了,虽然这其中其实也有他现在没能力折腾的原因在,但钟离他们不知道啊。 看着身材逐渐圆润,体型也逐渐长回来的清爻,钟离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至少他把同位的养的还不错。 然而他却没发现,在和清爻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自身的变化也挺大的,那种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气质消退了不少。 虽然依旧沉稳有度,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不过却比年轻时的锋芒毕露要柔和很多,但却更引人注目了。 第87章 特瓦林: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或者说……随着磨损的消退,钟离年轻时那副睥睨天下的气势也逐渐回来了,但经过岁月的洗礼,虽然锋芒依旧不减当年,却也多了几分稳重。 真要形容的话,类似于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而对于自身的这点变化,钟离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没了磨损的压制,整个人都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那种畅快是形容不出来的。 在宅了这么久之后,钟离着实是有点静极思动了,看着斜靠在老爷椅上晃悠的清爻,提议道: “闲了这么久,云先生想来又排了不少新戏,不准备去听听看吗?” 原本就有点宅腻歪了的清爻,在听到钟离的这个邀请之后也是颇为心动,喝茶听戏遛鸟,生活模式虽然有点老大爷,但也是真的舒服。 这段时间若陀给他找了不少乐子,倒是让他一时间没想起来出去听戏,如今听到钟离提起,就再也宅不起来了。 “既然钟离都已经开口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拒绝,不管过了多久,云先生的戏都值得一听。” 见清爻答应了自己的邀请,钟离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便带着清爻出了府邸,至于一直跟着他们的若陀吗? 两天前小若陀终于消化完清爻塞给他的那坨神力,成功从沉睡状态苏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噙着一抹淡笑注视着他的清爻,然后非常从心的闭紧了嘴巴。 虽然清爻确实确实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但沉睡了这么久,只能以模糊的感知来接触外界的小若陀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继续睡下去。 于是,学会了从心的小若陀表示,他不会再贸然泄露清爻的身体状况,并主动与其签订了契约,以此为证让清爻相信,他绝对不会违背契约。 看着小若陀那坚定的眼神,清爻也并不准备继续为难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至于小若陀会不会在这契约之中找点什么漏洞,清爻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肯定的。 对于他不爱惜自己身体这一点,小若陀可是有着相当大的怨气来着,他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清爻才会感到奇怪,只是他并不准备挑明这一点。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开始养身体了,短时间内也不准备折腾自己,至于消耗殆尽的本源以及破碎的神魂什么的,这些对他影响不大。 本来他就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神魂破碎,这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本源什么的,大部分估计都被摩拉克斯拿去喂小若陀了,剩下的这部分也被他掰了个七零八落,最大的一块给了钟离,帮他消除自身的磨损。 剩下的那点碎屑又被他拿去喂了小若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小若陀其实算得上是他与摩拉克斯的生命延续来着。 如果他俩彻底死亡的话,小若陀完全可以继承摩拉克斯这个名字,成为真正的岩之魔神。 不过这些对于小若陀来说,应该并不是他所希望的,而他本来就是元素龙王,也不会愿意成为岩之魔神。 所以清爻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不过也正因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若陀是可以感知到到他的身体情况的。 其感知强度也不会比与他签订了同生契的钟离差到哪儿去,毕竟契约清爻还能扰乱,本源的话就没办法了。 这就像是双生魔神之间的心灵感知一样,属于抽象派的,没有任何实质的联系,但就是能感应到,斩不断的那种。 有些事情瞒不住,这是清爻一早就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暴露的这么快而已,原本还以为会晚上几年。 抛开这些麻烦的问题,清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时隔这么久没有出门,他对云先生的新戏可是期待的紧。 —————————————— 而在青瑶他们悠哉游哉的准备去听戏的时候,远在蒙德的温迪却是有些犯难了,对于钟离之前给出的建议,他其实也挺心动来着。 但是看着如今已经习惯了,自由且无束的蒙德,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到什么改变的办法,愁的他连酒都比之前少喝了一瓶。 而看着温迪一副闷闷不乐抓耳挠腮的模样,特瓦林烦躁的扇了扇翅膀,特别想把温迪从高塔上扔下去。 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自从去了一趟璃月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德性,问了又不说,让他走也不干,就赖在他这里猛猛灌酒,搞得他老窝里面一股子酒味儿。 实在是有些没眼看的特瓦林用翅膀戳了戳温迪,语气中带着点嫌弃的道: “巴巴托斯,想喝酒的话回你的风起地喝,我不想住在酒窖里,还有就是……虽然不知道你在愁些什么,既然你一个人想不通的话,那就去找摩拉克斯问问,或者是去找智慧之神,你一个人闷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 听到特瓦林这么说,温迪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随手把它扔到了身后的酒瓶堆上,语气沉重的道: “关于你的这个提议,在烦恼产生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老爷子了,可他不乐意接手啊。 明明我的蒙德地产丰饶,骑士团也……额,尽职尽责,虽然人民好像是自由了那么一点,但在战力方面也没差多少啊,老爷子怎么就那么嫌弃呢?” 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特瓦林,在听到温迪这么说之后整个龙都被震惊到了,虽然温迪没有明说,但他这话摆明了是想把蒙德送给摩拉克斯,结果还被人家给嫌弃了? 不是,怎么会有神这么不靠谱啊?! “巴巴托斯,你干点正事儿吧!!! 这么轻易的就想把自己的领地送给别人,这要是让你那些信徒知道,怕不是当场就得叛变。 一天天的不管理蒙德也就算了,怎么还净想着把自己的东西往外送?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神!!!” 被特瓦林的口水糊了,一脸的温迪表示: “淡定淡定,这不是没送出去嘛,唉……要是真送出去了的话,那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愁了。”该发愁的就是老爷子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动动大家发财的小手~ 求:五星书评、段评、章评、书架收藏以及催更~ 第88章 温迪申请加入队伍~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的蒙德除了子民有点松散之外,骑士团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嘛。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琴多去找凝光取取经,反正真有危险的话,他又不会不管蒙德。 而且就算现在强行改变现有管理模式的话,实际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实力这种东西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升的。 想开了的温迪表示……他之前到底都在愁些什么,平白耽误了他去吃老爷子的席。 虽然当时他要真过去的话,少不了要被揍一顿…… 但要是一顿揍就能换老爷子一个黑历史的话,温迪觉得其实还挺值的。 心情舒畅之后的温迪,转手又给自己开了一瓶蒲公英酒作为庆祝,一口气喝完之后转眼就化作了一抹清风消失不见,气的特瓦林破口大骂。 看着那狼藉一片的老巢,要不是打不过温迪,此时的特瓦林真想追上去挠他两爪子解解气。 ———————————— 璃月港,在和裕茶馆听完了云先生新戏的清爻二人刚离开茶馆没多久,就敏锐的感知到了一股带着酒香的风,从蒙德的方向刮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那酒鬼诗人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传来: “两位老爷子,我来找你们玩了,听说你们开封了几坛窖藏了千年的桂花酿,我跟你们说,这酒可不能喝独食,不然味道它就不好喝了~” 听到温迪这一如往常的不正经语气,清爻垂于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晃了晃手中提着的扇子,对钟离道: “看来这酒鬼诗人是又惦记上你的好酒了,希望他这次不会把酒倒在你的脑袋上。” 察觉到清爻语气中的调侃,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热衷于看他的乐子,也不知道他这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说的好像你没遭殃过一样,不过这次他要是再敢这么干的话,给他沏的醒神茶也该是双份的了。” 原本还挺欢乐的,温迪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是从风中得知了钟离他们开了几坛老酿,并没有太过仔细的打听二人的消息。 如今刚准备过来凑个热闹,结果就听到钟离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胁他,还真是让人伤心…… “老爷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是真的喝醉了嘛,你老人家干嘛非得和一个醉鬼计较,我都喝醉了,你让让我不行嘛~” 听着温迪如此强词夺理的话,钟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吟游诗人。 “所以说你在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如果你又想弄一个莫须有的背风契约,直接把蒙德卖给璃月的话,我也不介意请你观赏一下天星的壮丽。” 感受到钟离对自己的戒备,温迪讪讪笑了一下,还别说,在他刚回去的时候,他还真打过这个主意,以前璃月只有钟离一个的话,他就是再不靠谱也不至于这么干。 但他上次可是看到了两个摩拉克斯唉,一个老爷子都可以终结魔神战争了,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老爷子,顺带接手一下蒙德的治理,那不是轻轻松松嘛。 这样不仅璃月可以扩大一下版图,而他也可以成功隐退,安心的去摸鱼喝酒,如此互利互惠,两全其美的事情多好啊。 但一想到他要真这么干了,事后可能会被两个老爷子混合双打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别的不说,老爷子那天星砸下来虽然死不了,但也是真的疼,他这么柔弱的一只风精灵,怎么可能受得住这样的摧残。 “老爷子,你这可就以君子……啊呸,以小人之…呃,总之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行,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老爷子你不要诽谤我啊。” 对于璃月的这句古话,他刚开始没想起来,可等他整理好语句准备说的时候,猛然发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话对于摩拉克斯来说,实在是不匹配,也就被他给重新咽了回去。 毕竟摩拉克斯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跟小人沾不上半毛钱关系,但凡他敢用这句话来形容摩拉克斯,若陀就得扛着他那把四十米长的大刀来砍他了…… 在他进入璃月境内找到钟离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若陀那股厚重的气息就在璃月港之中,而且距离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算远。 “…既然都想起来了,干嘛不把那句谚语给说出来呢?是不想还是……不敢?” 看着温迪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清爻眉头轻轻一扬,唇角带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问出了这个颇有些杀人诛心的话。 “咳…咳咳……老爷子…干嘛总拆我的台啊,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更好的形容嘛,璃月那么多的谚语,我一个蒙德的吟游诗人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见温迪示弱,清爻也就没再继续调侃他了。 “叙旧的话就到此为止吧,先说说看你这次来璃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这次的问题是钟离问的,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钟离对璃月的掌控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准,所以在温迪踏入璃月境内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 然而在面对于钟离的这个略显严肃的问题,温迪却是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老爷子你想太多了,我这次过来真就是找你讨两杯酒喝,在我踏入璃月的时候,微风就为我捎来了陈酿的气息,好东西就是要跟朋友分享,味道才会变得更加醇厚,所以我不就来找你了吗~” ——————————————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催更、五星好评、段评和书架收藏~ 第1章 被砸穿越的倒霉coser 听着耳边传来的凌冽风声,正在自由落体的清爻脸上却没多少情绪,反而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虽然早就听说漫展的coser容易穿越,尤其是厕所这种高危地区,但也没听说过那个coser战损帝君的,会被刀红眼的刻晴和魈宝拿护摩和磐岩结绿给砸穿越啊! 不就是送了他们两个一节断角和一小块碎裂染着金血的天星碎片嘛,他都没把眼珠子扣下来送给他们好吧! 还有还有,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身金色裂纹的战损若陀手办也都还没送出去呢,可贵了。 然而还不等他继续吐槽几句,下方突然传来一股庞大的元素波动,随后就见一抹金光冲天而起,精准的命中正在半空中自由落体的清爻……… 就……很离谱!!! ———— 同一时间,提瓦特大陆的璃月港也是热闹非凡,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了,玉京台此刻围满了前来瞻仰岩神神迹的民众。 其中穿着露脐装的金发少年和他身边的白色漂浮物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着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二人,身为本地人的璃月居民也很热情的给二人介绍请仙典仪流程,以及岩王帝君的丰功伟绩,最后还不忘了邀请他们去给岩王爷上柱香。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请仙典仪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玉京台中心祭台前,身着华服的凝光脸上满是肃穆的上前一步,手中亮起灿金色的元素力勾动案几上摆放的巨大香炉,正式开启请神仪式。 随着光柱冲天而起,湛蓝的天空被染上金色,然而这番祥瑞景象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原本金色层云堆叠的天空此刻却是风云突变,黑色的风暴笼罩天穹,伴随着凄厉的雷鸣,巨大的龙尸从天而降,砸坏了请仙所用的案台与香炉…… 面对这样的巨变,作为这一次请仙典仪主持的凝光第一时间也没能反应过来,而是面露震惊与不可置信。 但好在她也算是见过了不少大场面,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收拾好了外露的情绪,刚准备上前一步查探情况。 然而还不等她行动,就见原本恢复平静的天空骤然爆发出了一阵灿金色的元素波动。 金色的神血洒落,化作漫天的摩拉坠落于地,而后就见一道岩金色的光芒从天而落,坠落于那道巨大的龙尸头顶。 !!!!! 如果说之前在看到那具龙躯坠下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话,在看到这漫天的金血,以及散落在地的摩拉后,若是再反应不过来的话,那他们就不配当璃月人了。 经历了这一系列变故,凝光虽然表面上仍旧显得比较镇定,但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麻,但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她又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目光触及那道躺在龙躯头顶的白色身影时,凝光心中骤然安定了不少,随后上前一步面向台下众人,准备暂时稳定住人群: “肃静,千岩军封锁全场,刻晴与我一起上前迎帝君入倚岩殿。” 在凝光稳定局势,把从天而降的清爻连同他身下的龙躯一起送入倚岩殿的时候。 另一边,原本还坐在往生堂悠哉品茶的钟离,此刻却是却是眉头紧蹙,目光牢牢注视着玉京台所在的方向,随后沉沉叹了口气。 看来他这一次的退休计划可能要泡汤了,只是……为何会伤得如此之重? 思量片刻,钟离最终还是决定去倚岩殿看看,虽然已经打算退休了,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仅退休计划黄了,他的马甲怕是也保不住了。 只是看到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神明时,钟离眼底的凝重却是更深了,如此重的伤势,若不是能感觉到些许微弱的气息,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死了。 然而在检查完对方的伤势之后,钟离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不对,这神怎么活下来的? 不仅本源严重缺失,就连自身所拥有的权柄也十不存一,神魂似乎也不完整。 除此之外,钟离还在这位异世神明身边感受到了另一股微弱的几乎快要熄灭的气息,循着感知望去,就看到了一尊巴掌大小,全身上下布满了金色裂纹的若陀雕像。 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这尊雕像所用的材料……好像是他本体的一部分吧? 拿自己当材料,不过这好像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只不过自己干是一回事儿,看到另一个自己这么干又是一回事。 大致检查了一下,对这位异世神明的伤势有了大致了解后,钟离也没继续隐藏身形,撤去术法之后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钟……不对,帝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钟离,甘雨下意识打招呼,只是话说一半,又转头看向床榻上躺着的神明“两个帝君?” 听到甘雨这么问,钟离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便伸手搭上仍旧处于昏睡状态的神明,默默把自己的权柄又给他多塞了点,至于缺失的本源和神魂只能等他醒来之后再说。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也没闲着,转手又把气息微弱到快要消失的若陀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用自身神力蕴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异世界的自己和若陀伤成这样,那必然不是什么小麻烦。 按理来说,就算是他真的失算了,和天理以及他的四个影子打一架最差也就这个程度吧? 就在钟离脑海中浮现各种猜想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清爻脑海中也没闲着。 自从被那道金色的流光命中,清爻整个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类似于尘歌壶的空间中。 而前方则站着一位身穿白袍,眉宇间带着些许笑意的身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清爻便认出来他的身份。 “钟离?不对……这个装扮,摩拉克斯?” 听到清爻这么问,摩拉克斯倒是并不意外,挥手间一套桌椅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第2章 摔惨了的清爻? “初次见面,我是摩拉克斯,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钟离。”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就认出了对方,但在真正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清爻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尤其是,这人…啊不对,这神还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话语间还带了几分熟悉的意味,这就很难让看了很多小说的清爻不胡思乱想。 似乎是看出来清爻的疑惑,钟离拿起桌上的方型茶壶给两人各种倒了一杯后,这才又一次开口: “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不要着急,我会为你一一解答,先坐下喝杯茶,听我慢慢道来。”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便也跟着坐在了钟离对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说一,能够喝到钟离亲手泡的茶水他还是很开心的。 在最初接触原神这款游戏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见过那样的景色。 尤其是在进入璃月之后,那种下意识的熟悉与喜欢让他在这个游戏里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基本上把各种文案都看了个遍。 不过在了解完其他诸国之后,他最偏爱的仍旧是璃月这片土地,就好像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一样…… 以前他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所在国土的原因而爱屋及乌,但在真正看到钟离出现在他面前之后,清爻觉得他以前对璃月的偏爱以及熟悉感好像终于有了解释。 “我们之间应该有着什么我目前还不明了的关系吧? 或许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正式介绍一下。 初次见面,我是清爻,也是钟清爻(或许也可以是钟离清爻,反正就是这个意思,理解就行)” 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清爻,钟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听着清爻的猜测,只在对方自我介绍完成后伸出手,与之相触后又松开。 在二人重新坐下后,清爻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清冽的茶香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汤色微苦回甘,又带着些许厚重,算得上难得一见的佳品。 “……这茶,璃龙青芽?不对,我以前应该没喝过这茶,但这熟悉感……” 说到这里,清爻眉头微蹙,心底的某种猜测又一次浮上心头,但他却并没有问出口。 既然钟离说过会给他解惑,那便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品茶吧。 看到清爻在发出疑问后不紧不慢的品茶,钟离对此也挺适应的,不过既然答应了要为对方解惑,那他自然也不会继续藏着掖着。 “这茶的名字确实是璃龙青芽,你的感觉也并没有出错,之所以没有记忆,只不过是忘了而已。 或许对于现在的情况你心底也有所猜测,不过还是由我来仔细为你梳理一遍吧。” 说罢,钟离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随后便开始了讲解: “嗯……让我想想,故事要从很久之前讲起了,不过为了节省时间,还是还是从你记忆中的原神剧情讲起吧。 如你所想,我确实是钟离,也是摩拉克斯,只不过属于我的提瓦特已经毁灭了,只剩下重伤垂死的我勉强带着属于提瓦特的记忆活了下来。 当然……在提瓦特彻底破碎之前,我也曾拼尽全力截留了些许真灵,其中最为完整的便是距离我最近,并为我抵挡世界崩碎时掀起的能量潮汐而死的若陀。” 说到这里,钟离眉宇间满是悲伤与心痛,那时他实在伤的太重,根本来不及阻止若陀,好在他最后成功捕捉到了若陀的一抹真灵,并将其纳入自身本源蕴养。 感受到钟离身上犹如实质的悲伤,清爻此刻也同样感同身受,从心脏处泛起的悲痛令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种如同共鸣般的情感,让清爻有种久违的感觉。 “我……是你的一部分么?” 听到清爻这么问,钟离却是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你虽是我一部分灵魂的转世,但在你生出灵智,并形成新的人格之后便已经是新的个体了。” 对于钟离给出的这个回答清爻也没有太过意外,对于这些事情,在踏入这片空间之后,他隐约间就有所感应,现在也只不过是挑明了而已。 “那么……我的这次意外穿越,实际上也没那么意外? 让我捋捋,按照你的性格来说,你该不会是准备与我签订一份契约,内容大概是……拯救璃月或者是提瓦特?” 钟离:……转世后的他竟然会是这种性格吗? 不过回想起自己摩拉克斯时期的姿态,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好在他尚且能应付的来。 “是也不是,当初提瓦特毁灭之后我以为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但却意外卷进空间乱流,来到了你之前所在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对于我的到来也很是包容,也正是因此才有了现在的一线生机。 重新回到提瓦特一事,算是意外,但也是一种必然,毕竟我们的归宿始终都在这里,即便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至于契约么,不必着急,下次见面时再谈吧,你在不醒的话,此世界的摩拉克斯就该等着急了。” 随着钟离话音落下,清爻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一片岩金色占据,在意识重新回归身体的瞬间,清爻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并不是穿越异世界的喜悦,而是身体上传来的铺天盖地的痛处。 猝不及防之下一声痛哼从唇齿间溢出,清爻自认也算是一个对疼痛抗性比较高的人,能让他痛成这样,也不知道他这是摔的有多惨…… 怎么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总不能给自己摔成拼多多了吧??? 这么想着,清爻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就与钟离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摩拉克斯……咳…咳咳咳……” 然而还不等清爻把话说完,喉咙中一阵剧烈的痒意就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金色的神血溢出唇瓣,滴落在白色的衣袍上。 第3章 失控的魈 见祂咳成这样,钟离上前一步帮祂顺了顺气: “摩拉克斯,不必着急,若陀它没事。”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色,缓了缓气息之后,这才道: “我……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你可以称呼我为清爻。” 对于这个世界的钟离,清爻并没有什么隐瞒身份的打算,虽然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他也并没有打算什么都不做。 虽然他自己的璃月已经不复存在,但这个世界的璃月却并非如此,他们还有机会。 只是他现在虽然已经来到了提瓦特,但是他的记忆却并没有恢复,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他意识空间里还住着一位无所不知的钟离先生,事关璃月,他才不信钟离能坐得住。 不过,听钟离提起若陀,清爻视线下意识在周围扫了扫,然后就发现了被钟离抱在怀里,身上满是金色裂纹的迷你肥坨。 虽然这只小肥坨和他之前订购的那只有点像,但这只明显更加精致,身上金色的裂纹还流淌着岩金色的能量波动,即便没有上手,他也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之前准备的那只模型手办。 除此之外,在看到这只迷你肥坨的时候,清爻心底莫名泛起种奇怪的想要把若陀给吞噬掉的欲望,就好像……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一样???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钟离突然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察觉你伤的很重,却也没想到你竟会虚弱到连自己的吞噬本能都快控制不住的程度。 可以说说你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吗?我……或者说我们,是错在了哪里?” 听着这两位帝君的对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甘雨此刻的心情却是一点也不平静,甚至还有点抓狂。 原本倚岩殿中人还是挺多的,凝光,刻晴,甘雨,萍姥姥,天枢星都来了,而晚了一步的夜兰则是转头去了趟不卜庐,连句招呼都没打就把人给扛到了倚岩殿。 原本正在坐诊的白术莫名被人劫持是有些生气的,但这一路平夜兰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等他好不容易被放了下来,就发现自己被扛到了倚岩殿,而抗他的还是凝光手底下的夜兰…… 白术:……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他也没说不接单啊! 然而在他被夜兰扯进倚岩殿,看清楚房间了中的阵仗后白术瞬间就正了神色,目光落在了那位躺在床上,身着白袍脸上戴着玄岩面具的神明身上。 气息太微弱了,这很不对劲,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泛着草木清香的血气,那是独属于麒麟的血气。 很明显在他被夜兰抗过来之前,甘雨便已经为帝君治疗过了,但效果却并不是很好……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术也不敢耽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清爻面前,伸手搭在祂的手腕上,然后就发现清爻的脉搏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状态,薄弱到随时都有可能罢工。 除此之外,祂胸口处那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身体的伤口更是棘手的不行,白术尝试了自己所有可用的手段,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也就是这个时候,钟离出现在了束手无策的众人面前,由于他并没有特意隐藏气息,甘雨这次也终于知道了钟离就是岩王帝君这件事。 在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不难猜,在钟离身份被甘雨叫破后便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甘雨和阿萍二人。 另一边,被打发出去的凝光几人虽然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请仙典仪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若是不及时处理,并安抚民心的话怕不是就要出乱子了。 而且愚人众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随着七星的离开,倚岩殿外最后只剩下了白术和追着萍姥姥气喘吁吁赶过来瑶瑶。 在这中情况下,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但进去的话也不行,于是这一大一小就这么在倚岩殿外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长生开口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你们两个很无聊吗?竟然在这里玩起了大眼瞪小眼和木头人? 有这功夫还不如让这小丫头去不卜庐给正在等着看病的病人带个话,让他们先找其他医师看,别在那傻傻的等着你回去。 还有,对于哪位岩君的伤势常规药材没用,与其在这里等着还不如去找点有用的药材备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绝云间的那些仙家们要不了多久便会赶来,到时候这些药材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听到长生的提醒,白术也终于收回了落在瑶瑶身上的视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瑶瑶在听到白术的道歉后连忙晃了晃小手: “没关系的白术先生,瑶瑶知道白术先生在想事情,虽然瑶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萍姥姥那么着急,一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瑶瑶可以理解的。 不卜庐那边就让瑶瑶去帮忙带话吧,白术先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瑶瑶就不打扰白术先生了,白术先生再见。” 说罢,瑶瑶背着自己的小竹筐就转身朝着不卜庐的方向跑了过去。 最后,倚岩殿外就只剩下白术和站岗的千岩军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接到甘雨传讯的三眼五显仙人也纷纷赶到了璃月港。 看着那风风火火降落在倚岩殿门前的两只大鸟和一只鹿,白术很是自觉的上前为三位仙人讲述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而在几人交流的时候,与其他仙人一起赶来的魈却是早早的化作一股青黑色的风,直接闯进了倚岩殿,然后就看到了半靠在床榻上,胸口空了一大块,脸色苍白如纸的清爻和站在他面前的钟离。 看到自己如此敬爱的帝君受了这么重的伤,魈当即便红了眼眶,一直压着的业障也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失控,眨眼间整个人就被黑色业障吞噬。 第4章 破破烂烂的清爻 房间中,原本正在交谈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回过头就看到了红着眼睛的魈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二人。 紧接着不等他们二人反应,魈身上的业障突然失控,把他整个人给吞噬了,霎时间整个倚岩殿都被魈身上混乱无序带着强烈煞气的业障笼罩。 看着痛苦蜷缩在地面上的魈,清爻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把人拉倒了身边,金色的神力涌动,在指尖汇聚出一道繁复的烙印打在魈的额头上,帮他把失控的业障重新压了回去。 而慢了一步的钟离只好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目光中满是讶然的看着清爻,虽然他也可以做到镇压魈身上的业障,但却不会有清爻这般轻松。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原本状态就不是很好的清爻贸然动用神力之后状态就更差了。 胸口处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一次崩开,金色的神血顺着衣摆滑落,砸落在地面上,凝成一枚枚泛着金色流光的摩拉。 看着地面上金光闪闪的摩拉,清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现在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原本他以为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的痛处,是因为自己从高处坠落导致的,心里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摔成拼多多,只是疼的撕心裂肺了点。 现在这么一看,根本就不是他原本的身体,还有这衣服也是,虽然他原本的cos服质量也很不错,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 但现在这一身跟之前那身高定比起来还要更加精致一些,布料上流动的金色纹路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除此之外,胸口处也有些空空荡荡,腰腹上也有不少伤口,不过此起胸口处的,这些也就不是很严重了。 感受着自己这破破烂烂的身体,清爻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原本的身体怕是无了,又或者被封存在了其他地方。 而他现在用的身体,应该是摩拉克斯的万千化身中最重要的那一具,承载着璃月三千七百年的信仰。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也没再纠结自己身体货不对板的问题,反正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 别看他现在的身体破破烂烂,还有点惨兮兮的,但实际上,他能单手锤爆奥赛尔,就是锤完之后他原本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可能会变得更碎一点。。 就在清爻想着这些有的没得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钟离则是长长叹了口气,看着一点也不准备给自己止血的清爻,有些无奈的伸手搭在清爻胸口处的伤口上,运转神力帮他重新止血。 感受到钟离身上散发的元素波动,清爻也终于回过了神,随后就发现钟离好像在给他撕权柄……? 不是,这对吗?虽然他是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的转世,但也不至于刚见面还没聊几句就给他塞权柄吧? “摩拉克斯,你不必如此,权柄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而且我也不再是岩神,我的璃月已经没有了。 而你不一样,你还有机会,这权柄你还是自己收着吧,你知道的,仅仅是这种程度我不会死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这点权柄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却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不要急着拒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安心收着便是,你带来的消息值得这样的报酬不是么。 至于璃月,若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是你的璃月。” 看着两位岩君的之间的拉扯,甘雨无措的站在原地,虽然已经知道那位重伤的帝君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但甘雨还是很难过,尤其是在看到清爻丝毫没把自身伤势放在心上的时候。 感受到甘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的萍姥姥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我们先出去,让两位帝君好好静静,想必流云也快按耐不住了,我们先出去安抚一下他们。” 在甘雨二人离开倚岩殿后,清爻伸手推开了钟离的手,抬眸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 “钟离,五百年前坎瑞亚的伤好了吗?你的本体并不比现在的我好上多少,与其把神力和权柄浪费在我这副破败的身体上,还不如拿来修补你的本体。” 被清爻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钟离也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不过提起本体,钟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本体,你似乎更没有发言权,把自己的本体切片,雕刻成若陀的模样,用来承载祂的真灵,你比我更胡来。 不过……也幸亏你这么做,若陀才能有一线生机,只是你的本源和神魂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钟离的这个问题,清爻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啊,就连自己是摩拉克斯的转世也都是刚知道没多久,这问题超纲了啊! “……我…不记得了,我之前说过,我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记忆方面自然也不完整。 关于本源和神魂的问题恰巧就再不记得的范畴,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离你该好好修补一下本体了,你也不想让流云和阿萍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吧?” 钟离:……… 这不对吧?话题怎么又歪到自己身上了?还有清爻这话怎么一股子稻妻味?? 看着一脸无言的钟离,清爻抬手胸口处抹了一下,原本狰狞的伤口消失不见,衣服上的金血也没了,如果不是钟离能清楚的感知到清爻的状况一点也没变,他都要以为自己之前是不是眼花了。 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的藏伤技术似乎比他更加精巧熟练,若不是他们两个同根同源,他一时半会也看不透清爻的真实状况。 “你这性格……是否有点太跳脱了?还有这藏伤手法,若不是你我同源我大概也看不出来。 至于你说的自己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影响我信任你,摩拉克斯永远不会伤害璃月,而你亦是如此,这便够了。” 第5章 清爻的契约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不由叹了口气,虽然有所预料,但真正听到他这么说,果然还是更让人拒绝不了啊…… 真不愧是同位体,也真不愧是钟离,这拿捏自身的本事,怎么就那么熟练呢? 看着钟离这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清爻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 便也不再继续抵抗,并配合的放松心神,任由钟离把刚撕下来的权柄融入自己体内。 在此期间,清爻也没闲着,自他意识苏醒之后,脑海中便陆陆续续浮现不少记忆碎片,之前一直没时间处理,只草草扫了一眼。 而后就发现,这些零碎的记忆中所蕴含的信息量却是一点也不小,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净化业障以及磨损。 现在有了空闲,清爻便着整理了一下这部分的记忆碎片,然后他就发现,这玩意想要抹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真正难得是材料。 偏偏,这所需要的材料他还真有,也只有他有…… 看着这些资料,清爻都不用想,肯定是摩拉克斯特意给他整理出来的。 啧……一边说着不急,一边把资料往他脑海里塞,这可真是……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傲娇还是口嫌体正直?或者说二者皆有? 在清爻吐槽摩拉克斯的时候,钟离也顺利的把撕下来的那一小部分权柄融合到了清爻体内,感受到对方生命气息比之前凝实了一些的钟离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不过清爻对此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于他而言,融合了钟离的部分权柄之后最大的感触便是身上的痛处减轻了一小部分,让他轻松了不少。 至于其他方面么,如果感知更加清晰,与这片大地联系更加紧密也算的话,那应该还挺不错? 这么想着,清爻抬眸看向气息萎靡了不少,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的钟离: “之前一直忘了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你……退休了么?”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钟离有些无奈了摇了摇头: “原本确实是准备退休的,但可惜的是,计划刚开始还没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失败了。” 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线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不由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怎么说呢……虽然有些不太地道,但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清爻唇角就有点压不住,为了不让钟离发现自己在幸灾乐祸,清爻迅速转移了话题。 “咳……我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很抱歉扰乱了你的计划。” 听着清爻有些飘忽的语调,钟离心低的无奈又多了几分。 好在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清爻很快就整理好了有些失控的情绪。 “刚刚是我失态了,作为扰乱了你原本计划的补偿,我便帮你把魈身上的业障解决吧。”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就把手搭在了魈的额头,青黑色的业障顺着清爻的指尖涌入他的体内。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算短,足够钟离看清楚清爻是如何解决业障的,原本他以为清爻可以轻易压制住魈的业障,应当是有相应手段的。 结果这相应的手段就是把业障纳入自己体内?!这办法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魈并不愿意。 再加上魈与业障纠缠的时间太久,这些业障早已与他自身的元素力融为一体,深入灵魂,想要在不伤及魈灵魂的同时剥离业障,即便是钟离也做不到。 但这对于清爻来说却算不上困难,在他准备处理魈身上业障的时候,一直在他意识深处的钟离便主动出来代班了。 而清爻只需要负责把钟离输送进体内的业障压缩,然后大力出奇迹的用神力冲刷几遍就完事了。 看着那团被自己洗刷干净的风元素力,清爻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就好像是完成了什么约定一样? 话说回来,在冲刷这团夹杂着厚重业障的风元素力时,清爻在那团风中感知到了很多信息,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那团风元素力对他的的亲昵和依赖。 该说不愧是魈么?就算是元素力都在下意识的亲近帝君。 若是……他和摩拉克斯世界的魈还在的话,应该也是如此吧? 虽然他其实没多少前世摩拉克斯的记忆,但有些东西,即便是没有了记忆也是不会忘的。 就比如现在,无意间勾起那些回忆时,从心底传来空落落的悲凉感…… 在清爻被不存在的记忆喂刀子,情绪逐渐陷入低落时,外界正上号代打的摩拉克斯受他影响,眉眼间也逐渐显露出些许哀伤。 而一直关注着清爻的钟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变化,虽然不甚明显,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确实是哀伤无疑。 如此,异世界的魈应该是没能活下来,或者说,那个世界除了另一个自己与勉强留下一抹真灵的若陀,真的还有人活下来吗? 虽然他意愿上很希望有人存活下来,但以理性角度而论,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对于钟离脑海中的想法,此刻正上号代打的摩拉克斯不说是一眼看穿吧,那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因为我就是你! 这句话于他和钟离,以及清爻同样适用,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魈身上的业障在摩拉克斯的汲取下逐渐变得淡薄起来,往常暗沉的风也重新恢复了清透。 不过清除业障的最后一关,却并不在摩拉克斯又或者是清爻身上,那是魈的心关,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的关卡。 看着那清透的风色中最后的一缕暗沉,摩拉克斯缓缓收回了手,随后就见一缕清风自他掌心浮现,绕着他转了一圈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魈的身上。 而在那抹清风回到魈的身体之后,摩拉克斯便也重新回到了清爻的意识深处,并顺手把神力运用指南和详细操纵手册塞进了他的脑海。 除此之外还给他打包了一份提瓦特生存指南,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品茶,赏花,各种礼仪习俗,以及矿产资源的各种用途…… 第6章 提瓦特头号帝君厨的实力 脑海中骤然多出了这么一大堆的记忆,清爻cpu差点没给干冒烟了,捂着胀痛的太阳穴,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斜靠在床榻上的清爻扶着有些胀痛的脑袋,看着仍旧处于昏睡着状态的魈对钟离道: “他身上的大部分业障已经被我冲刷干净了,剩下的那一点需要他自身来克服,那是梦之魔神给他留下的心结。”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即目光看向清爻,语气中带着关切: “吸收了如此多的业障,你可有哪里感到不适?” 看着钟离担忧的目光,清爻放下了一直抚着额头的手: “无妨,只是脑海中记忆颇为杂乱,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是什么大事。” 解释完自己的情况后,清爻目光便落在了一直被钟离抱在怀里,细心用神力温养的若陀身上: “若陀他……还好吗?” 原本还想要问些什么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个问题后便把之前的想法给收了回来,随后垂眸看向自己怀里这只身上裂纹遍布的若陀。 “并无大碍,你把他保护的很好,只不过他伤的太重,想要把它重新唤醒,怕是需要不短的时间。 但好在这里是璃月,而若陀又恰好是岩龙,再加上你从自己本体敲下来的天星碎片作为载体,只需把他放在一处地脉汇聚之地蕴养便可。”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伸手接过一直被钟离抱再怀里的若陀,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金色裂纹随后道: “摩拉克斯,原本若陀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只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保护我,即便当时的他已经被磨损的只剩下本能。 我虽然在最后关头救下了他,却也只剩一点快要消散殆尽的真灵。 即便我已经用了自身剩下的最大最精纯的一块天星碎片,重新为他雕刻身体,来容纳这些快要溢散的碎片进行蕴养,但还是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 我甚至不知道他这一抹真灵被重新唤醒之后,还是不是若陀……” 感受到清爻身上流露出来的浓厚悲意,钟离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对于清爻的话钟离并没有怀疑,作为和若陀一起征战四方的老友,钟离很清楚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这并不是什么自恋,而是若陀用行动一点点证明给他看的。 韬玉之石,可明八荒。 灿若天星,纵横无双。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若烈阳。 皎月落枝,南天龙吟。 灿阳一瞬,不动岩心。 若陀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念叨,也正是因此,在得知若陀被磨损夺去理智,攻击地脉违反契约之时,摩拉克斯心底的悲伤并不比现在的清爻好上多少。 作为人的神,他有义务保护那些信仰着自己的子民,可作为若陀的挚友,他也同样不愿对他出手。 可看着因磨损而失去了理智的若陀,宛若一只只知道破坏的野兽,摩拉克斯最后不得不召集仙众,将其封印于伏龙树底。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事实如何,终究还是要等他的意识被重新唤醒之后才能下定论。” 钟离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有时候贸然给人希望并不是什么好事,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更何况,钟离不觉得清爻意识不到这一点,他现在也只是缺一个听众罢了。 而事实也证明了钟离所想的并没有错,清爻在听完钟离的话后,很快便收拾好了外溢的情绪。 正如钟离所说,他只是梳理摩拉克斯给他塞过来的记忆时又被塞了好大一把刀子,情绪一时间根本崩住,索性直接发泄出来,用一个比较平稳的语气讲给钟离听。 正所谓,刀子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就算这个人是自己前世的同位体也不行,给我一起吃刀子吧!!! 果然,在他把刀子分享出去之后,清爻就觉得自己憋闷难受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心口的悸痛并没有减轻多少,但至少他心气儿顺了。 至于仅剩一点真灵的若陀,被重新唤醒之后还是不是若陀这个问题,清爻虽然确实不清楚。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的不确定就不去救若陀? 虽然他不确定重新醒过来的若陀有没有记忆,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若陀,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点真灵它本身就是若陀的。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若是有记忆那固然很好,但若是没有也不必为此感到失落,就当若陀和他一样转世了就行。 毕竟……现在的他也算不上完整的摩拉克斯不是吗? 他也不过是一个有着些本能反应,恢复了少许前世记忆,并偶然穿越到提瓦特的倒霉coser而已。 这么一想,他俩其实还挺有共同点的,而在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清爻心口的悸痛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只不过清爻这边虽然缓过来了,可钟离此刻沉重的心情一时半会儿的怕是缓不过来了。 好在这个世界的若陀虽然被封印在伏龙树底,但生命这方面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等钟离意识到这一点后很快就能缓过来。 话说回来,他这算不算是一次性达成了两个自己刀自己的成就? 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的清爻,指尖亮起一道柔和的神光缓缓送入若陀体内,滋养着他的灵智。 做完这些后清爻重新也没把他放下,而是如之前的钟离一样把他抱在怀里,指尖似有似无的抚摸着若陀身上那金色的裂痕。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被业障侵蚀后陷入昏迷的魈也终于醒了过来,只是这孩子意识刚刚回笼,连眼睛都没睁开呢,张口就是一句悲痛欲绝的:‘帝君’ 直接给各自陷入沉思的清爻和钟离吓得瞳孔微微缩了下,也就是他俩足够稳重,要是换做温迪的话,怕不是直接就跳起来了。 “魈,不必惊慌,我并无大碍。” 看着脸色苍白,刚睁开眼睛就慌乱的想要寻找他们身影的魈,钟离声音温和的安抚着魈有些紧绷的神经。 第7章 害羞的魈鸟 听到钟离的声音,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随后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发现钟离此刻正完好无损的站在床边,并目光温和的注视着他。 在看到钟离没事之后终于放下了心的魈,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床上躺着,于是慌忙的就要起身下床,但在他刚有所行动的同时,眼角余光又瞥到了靠在床头,此刻正用手支着脑袋看他的清爻。 看着身体陡然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状的魈,清爻唇角微微上扬,随后坐直了身子,抬手在魈墨绿色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后,这才开口: “魈这孩子,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一如既往的老实呢。”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魈耳尖顿时便红了个透,偏偏看着清爻的那张脸,听着那熟悉的语气以及眼眸中的温和,虽然心中想着想要躲开,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的僵在原地,一动都不舍动,而清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魈的耳朵就更红了。 “唉,摩拉…清爻,你就别逗魈了,不然他等会儿就该害羞了。”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的手又在魈的头发上揉了一把之后,这才重新收回来,随后目光之中饶有深意的看着钟离,传音道: ‘你这说话方式是和闲云学的吗?明明之前我揉他脑袋的时候,也就只是稍微有点害羞,听到你这么说之后魈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藏起来,啧……’ 然而对于清爻的这段传音,钟离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稳重靠谱的模样,并伸手扶了一把魈,防止他低垂的脑袋下床的时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 看着这样的钟离,清爻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在装听不到的时候,能请你的唇角不要上扬吗?也就是魈此刻已经害羞的不敢抬头了,不然的话,魈大概是能发现钟离也在逗他。 不过看着那已经快把头埋进胸口的魈鸟,清爻也没再继续欺负小朋友,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门外,话却是对钟离说的: “你假死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钟离无奈叹气: “不了,不过该有的考验还是要继续的,只是没有了这最重要的一环,怕是效果不一定能达到最好。” 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清爻也没有很意外,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大概是瞒不住的,毕竟他当时从天而降造成的动静多少是有点大了。 “没关系,璃月的人民与七星一向都是值得信赖的,不是吗?关于这一次试炼的结果,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做的很好。 面对脱困的奥赛尔,原本针锋相对互相不信赖的七星与仙众放弃了各自的成见,一致对外,最后凝光更是放弃了她一手建立的群玉阁,硬生生把奥塞尔重新砸回了封印之中。 在这一次的试炼之中,人类虽然在力量方面有所欠缺,但他们却也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在这么说的同时,清爻默默调动此处的地脉能量与钟离勾连,随后把摩拉克斯刚刚丢给他的记忆画面与钟离共享。 看着那从地脉传入脑海中的一幅幅画面,钟离脸上也不由带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一直受他庇护的孩子长大了,作为长者,他自然是为其感到高兴的。 虽然画面中出现的并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子民,但这并不妨碍钟离为此而感到欢喜。 只不过相比起钟离的欢喜,此时的清爻就有点坐蜡了,原本他也只是想给钟离传几幅画面看看,好让他安心一些。 结果在勾连地脉额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熟练度不够的原因,导致他自身与地脉建立了一个奇怪类似于契约的联系。 内容大概就是,只要他踏足于大地之上,地脉便会主动帮他修复身体的损伤,而他要付出的代价则是,在他在他睡着之后的梦境,又或者说记忆会被地脉记录。 这玩意怎么说呢,提瓦特大陆的地脉懂得都懂,反正清爻是不太想与其扯上关系的。 但是吧……他虽然可以单方面的强行掐断这种联系,只不过这对地脉的损伤就有点太大了,虽然他不太想跟地脉扯上关系,但这也不代表着,他就想把地脉给毁了啊。 身为半个提瓦特土着,外加从某种程度上预言了未来的人,清爻可太清楚地脉对提瓦特的重要性了,这要是不小心给玩坏了那可就事大了。 而在清爻还在纠结的时候,玉京台上方的天幕突然荡起一阵金色的波光,随后便展现出了上午玉京台上,凝光主持请仙典仪的画面。 不过在仪式即将完成的时候,虽然也同样出现了意外,但从空中落下的却并不是重伤的帝君,而是失去了生息的岩龙。 在此之后,凝光虽然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但也还是迅速整理好情绪上前探查,在确认了帝君没了气息之后,立刻转身封锁了现场,想要抓住暗杀岩神的凶手。 此行为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看起来比较失智,毕竟摩拉克斯的强大所有人都知道,而那么强大一个魔神,怎么可能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人暗杀。 但实际上,凝光这么做其实很有必要,毕竟来请仙典仪现场观礼的人鱼龙混杂,其中不乏一些心怀歹意之人,封锁现场就是要把这些可疑人员暂且控制起来,防止他们趁此时机在璃月港搞事。 从这一点上来看,凝光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对于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应对岩神的陨落都已经做到了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程度。 随着天幕中画面继续播放,不知因何而心虚的荧在派蒙的提醒下想要偷偷溜走,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彻底成了通缉犯,随后又被愚人众的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救走。 再之后就是他们东奔西走,到处访仙为自己证明清白,而最让璃月人震撼且生气的画面,则是后面达达利亚竟然想要抢夺岩神的神之心。 第8章 护短的璃月人 并且在被荧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他的邪恶计划后,还妄图放出魔神,让整个璃月为之陪葬,简直不可理喻,太放肆了。 迎着众人的满是怒火的眼神,出来采买物资的愚人众连忙后退,与身边的所有人拉开了距离。 虽然他们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而且也并不弱,但这里可不是至冬,要是这些璃月人真的发起了疯,他们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你们这些人看什么看?那些只是天幕中展现出来的画面而已,我们又没真这么干,但你要是袭击我们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使两国交恶。 更何况玉京台上发生的事情,跟现实根本就对不上号,那上面的旅行者明明是个女孩子。 而我在天衡山半山腰的崖壁上采树莓的时候看到过,出现在现实中的请仙典仪现场的是一个带着白色漂浮物,露着腰的金发少年,他们连性别都不一样。” 虽然这名愚人众在说话的时候气势一点没虚,但在话出口之后,却明显是从心了不少,没有继续挑衅而是首先强调自己这方的身份,以及努力把天幕和现实之间的联系撇开,好让他们能够脱身。 还别说,经过这个愚人众的提醒,一直围着愚人众的璃月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但却并没有想要放任他们离开的打算,而是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拿了几根麻绳出来。 “把你们打死了,那是外交事故,那不把你们打死直接送牢里不就没关系了吗? 你们这些愚人众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进去蹲两天也冤枉不了你们。 虽然你之前说的还算有道理,但是我们又不是七星,也不是审判官,跟我们说这些没用。”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但这次涉及到了岩王帝君,璃月人就算是再通情达理,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让步。 而有了第一个提议的人,原本还仅仅只是围着,没有具体目标的众人,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人说的很对啊,不能打死那抓起来总行了吧? 眼看着璃月人蠢蠢欲动,一点点压迫着他们的活动范围,偏偏那些愚人众还真就不敢鱼死网破的动手。 别看他们之前虽然说的挺美,光幕上展示的一切跟他们都没关系,但实际上他们愚人众到底是干啥的,他们自己可比谁都清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执行官大人们的计划被透露了出来,但他们此刻却是真的挺慌,这要是被抓进去的话,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想要出来的话,应该也没多大希望了。 只是,如果要拼死一搏,杀出一条血路的话,那他们就是铁定的弃子,就算真的跑回了至冬,估计也是要被送去博士的实验室了。 如此进退维谷之下,愚人众原本就不高的士气,这下是彻底没了,很快就被围上来的璃月百姓给绑了个结实,像是牵狗一样牵到了总务司。 对于这些百姓的自发行为,总务司也并没有阻止的打算,并主动接手了那些被绑成粽子后送过来的愚人众。 相较于民众们看到天幕之后流露出的愤然,同样看到天幕的七星,却是比之前目睹帝君从天而降时的场面冷静了不少。 虽然他们此刻也不确定帝君的状况到底如何,但作为璃月的领导者,他们不能,也不应该自乱阵脚。 天幕上显现出来的画面与现实虽然并不完全相符,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至少在愚人众这方面,无论是天幕之上的还是现实之中的,都需要警惕。 在这一天里,他们接收到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现在他们的情绪正处于一个空档期,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情绪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把这个flag立完,天幕上的画面陡然黑沉下来,滔天的海浪倒灌而下,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璃月港显得格外渺小,悬于天空之上的群玉阁此刻也开启了最高防御。 仙众与七星此刻摒弃了所有杂念,一致向外,共同抵御海中的威胁,在那倒灌的海水中,巨大的海兽身影翻腾而出,磅礴的威压夹杂着海风,让人单单只是看上一眼,就有种喘不上气儿的感觉。 “那是……魔神?怎么会……” 听着刻晴口中这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凝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海中的,看其模样,莫非是漩涡之魔神奥赛尔?” 在璃月这片大地上,被镇压的魔神数不胜数,身为七星,她们对魔神的了解自然不会薄弱,能认出奥塞尔并不稀奇。 只是……被岩枪镇压的魔神如此轻易的就被释放了出来,天幕中的帝君莫非真的…… 就在这个念头快要占据大脑的时候,凝光猛的抬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用绝对的物理手段驱散了这有些不敬帝君的想法。 与此同时,倚岩殿中的气氛倒是比外面的璃月港好多了,虽然不是同一个璃月,但他相信,自己的子民绝对不会比另一个摩拉克斯的差。 “他们做的很好,不过……我的璃月也绝对不会差。” 听到钟离这有些暗戳戳为自家孩子拉票的说法,清爻有些好笑的看向对面的钟离: “嗯,不差~不过,钟离先生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又是从何而来呀~” 原本在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钟离,刚想说些什么弥补,结果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了清爻话语中明晃晃的调侃。 “咳……以普遍理性而论,在下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并不存在什么攀比。” 如果换个人的话,就算这么说,他也不会有多大反应,毕竟他长久积累下来的沉稳,可不是那么容易破功的。 但偏偏这个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态,对方怕是稍微转一下思绪就能明白。 —————————————— 大家喜欢这本书吗?~ 第9章 尴尬的岩王帝君~ 而事实也证明钟离并没有猜错,在他那句话刚出口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清爻口中的调侃,以至于他后面试图为自己辩解的的那些话,显得多少有些苍白了。 果然他最初的感觉并没有错,这个摩拉克斯他有点应付不来…… 对于钟离的这个反应,清爻心中也是有所预测,因此倒是不怎么意外,不过有一说一,即便是尴尬的岩王帝君,也一样好看。 就是,站在他俩中间的魈是不是有点宕机了? 看着脑袋上差点冒白烟的小金鹏,清爻抬手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接触的位置传遍了他整个大脑,瞬间就把人给唤回了神。 “魈,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仙人,我与钟离二人皆无大碍,不必过于忧虑,你身上业障已除,余下的便只剩心魔,有时间多来璃月港走走,想必这里会有你需要的答案。” 为了防止这傻孩子再把自己的cpu给烧了,清爻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他给打发出去安抚一直守在门外的三个位仙人。 至于魈能不能完成任务,清爻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想让魈安慰人多少是有点为难他了。 但仅仅只是传递一下消息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他本意也并不是让魈安慰人,而是要把人给打发出去。 看着清爻三言两语间就把魈给打发了出去,钟离内心悄悄松了口气,怎么说呢,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但有选择的话,他果然还是不太想在小辈面前丢脸。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世界上能触动你我情绪的事情已然不多,但你似乎并非如此?” 见钟离有意转移话题,清爻也没在意,他现在巴不得有人愿意跟他聊天,主要是身上那些伤口虽然在钟离塞过来的岩元素权柄的滋养下已经愈合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部分也挺疼的,有个人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再加上一些比较特殊的经历,性格有所变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至于磨损……对我已经无效了,至于你和若陀身上的磨损,想要去除其实也不难,只是现在还不行,我暂时做不到。” 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清爻其实挺想直接去伏龙树下看看现在的若陀,但就他现在这个情况,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还有就是,如何去除磨损他虽然有个大致想法,但是否可行还尚不可知,再加上他刚也不过穿越没多久,对自身能量的运用也不是很成熟,贸然行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隐瞒自己转世身的身份,清爻原本也没想隐瞒,但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一直在他意识深处呆着的摩拉克斯却出生制止了他的想法,虽然没说原因,但既然摩拉克斯都阻止了,清爻也不会头铁的非要自曝。 反正摩拉克斯又不会害他,想知道原因的话,等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进意识空间问他就行。 问题得到回答之后,钟离也没继续追问,虽然清爻总说他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但无论他的言行,还是说话模式,除了性子有所跳脱之外,钟离并没有感觉到清爻与自己有多大的区别。 是以,对于清爻会做出的反应,他也能猜测一二,既然对方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说,那即便是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如此,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磨损一事并不着急,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你现在的情况并不能算是有多好。 另外,你的神魂和本源还能找回来么?或者……有没有修复的办法?” 对于清爻身体上的伤口钟离其实并没有太担心,身为岩之魔神,只要权柄足够,大地会主动帮他疗愈身体,不过想要触发这个被动,需要直接与大地接触,这个条件并不苛刻。 但……本源和神魂上的损伤,若是想要疗愈却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很困难。 面对钟离的干担忧,清爻却不甚在意,他除了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其他方面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作为转世身,神魂不全,这不是正常的吗?毕竟还有一部分留在前世,现在就在他意识深处待着呢,通俗一点来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就是传说中的一体双魂,和稻妻的雷电影差不多。 只不过他不会限制摩拉克斯的行动,而摩拉克斯也不会和影一样直接待机,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更合理了是怎么回事? 至于本源什么的,本体都碎成渣了,最大一块还雕刻成了温养若陀的容器,这还修复个锤子,拿502把它们重新粘起来吗? 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告诉钟离的: “修复的办法么,或许吧,但现在不行,至于原因,你应该也能猜得到,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还有就是,你要不要出去安抚一下仙众,总感觉他们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 听到这个回答,钟离眼神复杂的看了清爻一眼,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忽悠他。 不过有一句话清爻说的挺对,要是再不制止一下的话,趴在门上的几位,是真的要把倚岩殿的大门给压塌了。 无奈叹了口气,钟离挥手打开了倚岩殿的大门,看着那没反应过来,一个叠一个摔进大门之内的两鹤一鹿,钟离眸中划过一抹笑意,随后发出一声轻咳作为提醒。 听到动静,原本摔作一团就很尴尬的众仙此刻更是恨不得直接原地挖条缝把自己给埋进去,在帝君面前丢人也就算了。 要知道外面可是还有白术和瑶瑶那两个小鬼在看着,长生的话就算了,虽然嘴碎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仙人,但让后辈看了自己的热闹,这可真是……有点丢兽了。 第10章 上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那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仙人,清爻眼角笑意简直都要压不住了。 感受到清爻的情绪波动,钟离的唇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看着那手忙脚乱,从地上站起来后,脑袋深深垂下,就差埋进自己胸膛的几位仙人钟离觉得,他以往稳重的人设多少有点岌岌可危了。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清爻,此刻还一脸事不关己的坐在旁边看热闹,即便是钟离,此时也或多或少的感觉到有些心累。 “…你们倒也不必如此拘束,如今的我并不是以岩神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是璃月港一个普通的民众,称呼我为钟离便好。” 虽然退休的计划失败了,但钟离也并不打算继续上班,与至冬的契约早已签订,而早就预演的序幕也需要继续推进。 唯一的变动也只是他不能如原本计划中的那样,顺势而为的退下岩神之位,但这也并非不可弥补的缺陷。 只是若想要实行这个计划的话,就需要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出手相助了,至于他是否愿意出手相助,对此钟离倒不是很担心。 但还不等他盘算完,就看到原本靠坐在床榻上的清爻,站在了自己面前,目光之中流露出几丝狐疑: “钟离,你刚刚……是不是想算计我?”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清爻,钟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思绪,否定道: “怎么会呢?我刚刚只是在想,你之后是否要一直居住在倚岩殿,若是需要的话,神之心便交由你来保管,如此,你一定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虽然知道清爻肯定不会同意,但在说这话的时候,钟离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期待的,万一呢? 但很可惜,对于钟离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清爻可谓是门清,上班什么的他没穿越之前都懒得,更别说穿越之后了。 “那可真是要多谢钟离的好意了,不过神之心就算了,我早已不是岩神,更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至于倚岩殿,这里并不是久居之地,身为一个游历四方的旅者,后续就要劳烦久未蒙面的远房表哥,钟离先生多多关照了。” 虽然早就知道清爻不会同意,但听到他三言两语间就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 甚至为了逃避责任,还给自己编造了个新身份,并一点芥蒂没有的张口就喊自己表哥什么的,钟离还是被他这有些离谱的操作给弄得有些无语。 “你……唉,算了……” 看着这样的清爻,钟离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后面又觉得说了可能也没什么用,于是放弃的也很是干脆。 看着两个正旁若无人交谈的帝君,下方终于克服了尴尬的仙人悄咪咪凑在一起,打量着上方正在交谈的二人,确定他们两人身上都没白术说的狰狞伤口后,眼神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着实松了口气。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打算等两位帝君交谈完之后再仔细询问一下,这倒不是他们不相信钟离。 主要还是他们这位帝君的前科实在太多,以前还有龙君和归终二人帮忙把关,而现在龙君被封印了,归终也没了,若是他们还不上点心的话,谁知道这位惯是逞强的帝君会不会又悄咪咪的藏伤。 虽然这想法多少有点不敬帝君,但……为了帝君的安全,就算是硬着头皮,那也得问了再说。 然而此时的清爻与钟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下方正在悄咪咪蛐蛐他们的仙人,看着一脸无奈的钟离,清爻也跟着摆出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果然吧,之前还说不准备退休了,结果这还没过去多久呢,就暗戳戳的想要把我重新给架上岩神之位,你这是被巴巴托斯传染,岩金色的流心都变成黑色的了,这可不好。 不过,神之心这种晦气东西,还是不要留在自己手中为好,既然至东那边想要,就给他们好了。 无论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若是需要我帮助的话,尽管开口,当然如果想让我接任岩神之位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虽然说就算真的被反聘上位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干,但能躺平,谁会想要上班啊? 别以为他刚刚没意识到,钟离把神之心交给他管,还让他继续住在倚岩殿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啧…… 他都摔这么惨了,钟离也真好意思让他继续上班,简直就是虐待猫猫龙! 而另一边钟离在听到清爻义正言辞的拒绝后,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不过需要清爻帮忙的地方,他还真有。 虽然退位是行不通了,但是给岩神重新找个死法,还是完全可以的。 如果在愚人众唤醒被镇压在孤云阁之下的漩涡之魔神后,重伤的岩神为了保护民众,与旧日的魔神同归于尽,这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剧目。 就是……要真这么干了的话,之后璃月和至冬怕不是就要不死不休了,思虑至此,钟离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让他颇为心动的想法。 而除了这个想法之外,他暂时还没想好其他更合适的死法,这年头想给自己找一个逝去的理由,怎么就这么麻烦? 注意到眉头微微翘起的钟离,清爻指尖轻轻抚摸着被他抱在怀中的若陀,提醒道: “在想自己的死法吗?不如我来给你提个建议,我当时从天而落的方位,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请仙典仪了。 那副重伤垂死的模样,后续不治身亡也不是没可能,至于那伤是如何来的……嗯,不如就用平行世界凝光他们给出的理由吧。 腾龙飞麟,虽寿比山岳,终为土灰,帝君仙籍,命齐日月,然阴晴有时,恰逢雷劫,街谈巷说,流言种种,曰帝君遇刺,实非真章。 帝君遭逢天劫,魂归高天,故此昭告璃月,尚祈民众节哀,免致心伤。 又及,勿在听信坊间传言,妄加臆测。 虽然这个理由多少有点抽象,但也不失为一个……还算优秀的解释?” 第11章 清爻:老爷子真是太有趣了~ 说实在的,当时在过璃月剧情时看到七星给出的这个理由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原本还因为契约的终结而有些感慨的情绪,成功被冲散了七七八八,也正是因此,他把这段讣告倒是记得很是清楚,如今在需要的时候,更是一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 若钟离真要用这个理由的话,七星连文稿都不用写,直接就能拿去用,从这方面来说,七星还能因此省了不少麻烦来着。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吐槽,七星给的这个理由多少是有点敷衍了,这理由说白了不就是稻妻的雷神劈死死了璃月的岩神,就挺离谱。。 原本还以为清爻会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但在听完了清爻的提议后,钟离身体力行地给清炎表演了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忘了说啥…… 最后也只憋出来了这么一句: “啊…亏他们想得出来,渡劫失败?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听着钟离这有些一言难尽的语气,清爻唇角向上微微弯起,也跟着来了一句: “啊…亏他们想得出来,渡劫失败?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只不过比起钟离的一言难尽,清爻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却多了几分啼笑皆非的纵容。 原本还在思考着要不要采纳清爻给出的这个虽然有点抽象,但咬咬牙似乎也不是不能用的提议,然而还不等他给自己洗脑,就听到了清爻也不知道是出于恶趣味还是炫耀的,把自己之前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 这怎么说呢?此刻的钟离是真的挺想吐槽,这是异世界的摩拉克斯,是不是被温迪那家伙给夺舍了?怎么就这么能看乐子呢? 看着钟离那一脸无奈,想吐槽,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模样,清爻不由清了清嗓子: “咳……虽说此般缘由……颇具艺术,但既是市井百姓自圆其说之法,亦有其合理之处。 既已选择在此显露真身,你我二人又同时出现在了七星面前,对高层这边便也无需隐瞒什么了。 何况……你之前所考虑的人治虽好,但其中的弊端却也同样很多,我知晓你如此选择的原因。 但有一点,或许你还没意识到,如果说在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命运的齿轮或许就是剧本上写的那样,只有等到命定之人到来才能顺势而为,推动变革。 不过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变数就又多了一个,那位注定踏上旅途的命定之人将不再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能做到的事,我同样也可以,甚至于我可能还会做的比他更好,毕竟对于璃月,对于你来说,与其把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一位旅人身上,不如相信另一个自己,不是吗?” 在说后面半段话的时候,清爻主动筑起了屏障,切断了此处的地脉,遮蔽了天空的视线,防止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原本还在听清爻的狡辩钟离,在听到他后面提及命运的时候,身体反应快过脑子的做出了和清爻相同的举动。 看着那在自己二人身边套了两层的屏障以及切断的地脉,钟离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位异世界的摩拉克斯看起来多少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但在提及正事的时候,倒是意外的沉稳。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若是贸然插手进这团旋涡,再想要脱身的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为璃月做的已经够多了,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自己当做消耗品来为这个世界试错。 不要急着否认这一点,虽然我们两个性格略有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对于璃月,对于这片大陆,我们有着太多的期许与留恋。 虽然我不曾经历过你所经历的那一切,但对于你的想法,我多少还是能猜测一二的。 就算我真的拒绝你的好意你大概率也不会听,但我还是想说,你真的该歇一歇了。 我并不是真的要拒绝你的帮助,而是想要把你作为保底,如同璃月流传的谚语一般,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命定之人这条线可以作为明面上的选择,而你的存在则是需要隐藏起来,以此作为最后翻盘的后手,底牌这种东西于我们而言向来都不嫌多不是吗?” 对于清爻,钟离并不是不信任祂,正如之前清爻所说,相比起旅行者的话,他更愿意相信平行世界的自己。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摩拉克斯了。 但同样的他也很清楚,虽然清爻在醒过来之后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甚至还有点跳脱乐子人的嫌疑。 也正因如此,钟离才能更加确信清爻此时展露出来的情绪很不对劲,就像是极力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他没有在清爻身上察觉到恶意,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他自身的情况了,以他那逞强藏伤的熟练度,钟离不得不怀疑他之前检测出来的那些伤可能并不是全部。 看着似乎若有所思的钟离,清爻抬手撤去了笼罩在二人之间的屏障,就之前那个话题而言,他并不准备继续谈下去了,后手就后手吧,反正现在也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出手的地方。 魈的业障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也就只有钟离和若陀身上的磨损问题,但这个他暂时还没有办法。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先找个理由离开倚岩殿,虽然他前世是货真价实的岩王帝君,但他这一世可不是啊,一直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咳…那就依你所言,不过那你具岩龙化身脑袋被我砸碎了,要想继续用的话还是得补补。 至于我的身份么,对外就说是你的化身之一好了,我从高空坠落的时候脸上带着玄岩面具,容貌并没有暴露,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第12章 陌生又熟悉的璃月港 听着两位帝君之间的交谈,被忽视了许久的仙人互相对视一眼,莫名觉得他们几个的存在好像有点刺眼…? 就在他们踌躇着是先退出去,还是继续杵着这张柱子的时候清爻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或者说不是注意到了他们,而是想起了他们…… “咳,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自行商量吧,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让钟离来找我。” 随着话语落下,清爻身上穿着的神装在一阵金色的光芒中转变成了与钟离身上衣着差不多款式的岩金色服饰,耳边带着的单边耳坠随着他的举动轻轻摇曳。 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被琥珀色的发饰扣起,乖顺的垂于身后,在清爻推开倚岩殿大门的瞬间 ,他身上属于岩王帝君的所有元素彻底内敛起来,余下的不过是一位久未归家的凡人清爻。 看着清爻离开的背影,钟离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也颇为复杂,对于自己的这位异世界同位体,他想问的问题很多,但同样的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回答。 挥开这有些繁杂的思绪,钟离也终于把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扎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蛐蛐些什么仙人身上。 “咳,诸位应该也都听到了之前我与清爻之间的对话,如此我便也不再复述什么,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便是配合我的计划,重新为璃月设计一场考核……” 然而就在钟离准备把原本的计划稍微修改一下继续用的时候,留云扑闪了一下收拢起来的翅膀,抬脚踹了一下自己身旁的鹿腿用眼神示意对方,让其主动开口提醒一下钟离,他的那个计划早就被天幕给曝光了。 看着他们两个这波推推搡搡的模样,钟离口中的话语瞬间顿住,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莫非……在我与清爻交谈之时,璃月又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变化?” 听到钟离这么问,留云狠狠瞪了削月筑阳一眼,这才上前一步给钟离解释了一下外面天空上突然出现的天幕,以及她的那片天幕的猜测。 “却如帝君猜测那般,不知因何缘故,璃月上方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块如同水镜般的天幕,悬置在众人的头顶。 其中所展现的内容正是这一次的请仙典仪,但与现实不同的是,从天而降的并非是另一个世界的岩王帝君,而是帝君您的仙祖法身。” 说到这里,留云眼角余光下意识的就瞟向了之前清爻所提及的那具,被他从天而降时砸坏了头颅的先祖法身。 而钟离在听到这里之后,都不用留云继续说下去,他大概也能猜到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是之前清爻给他共享记忆画面沟动地脉时不小心出现了意外,导致那些记忆投影到了天幕之上……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钟离有些头疼的揉了揉揉额角,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下不仅假死没成,就连原本计划的退休计划也都跟着泡汤了。 与钟离这边的头疼不同的是,走出倚岩殿的清爻看着那熟悉中又带着些陌生的建筑,心中的好奇,完全压制住了身体上的疼痛。 顺着青石阶梯一路往下,没过多久清爻便看到了下方巡逻的千岩军,和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群,只是……此时人们的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哀愁。 看着远方的正朝着倚岩殿方向默默祈祷的人群,清爻并没有选择走人多的那条道路,而是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避开众人的视线。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清爻便已经站在了飞云坡的一处偏僻角落,重新汇入人流之后,清爻轻轻抚摸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若陀,慢吞吞的在璃月逛了起来。 在路过往生堂的时候,目光虽稍有停顿,但脚步最终还是没有朝那边迈过去,转而踏上木桥走向对面的吃虎岩。 嗅着空气中食物传来的香气,清爻虽然没感觉到饥饿,但却被这有些霸道的菜香勾动了食欲,便在摊贩处买了份青椒酿肉串,但在付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带钱? 就在他有些为难的想,是悄悄用自己不是很熟悉的手法造一点摩拉,还是把账记在钟离身上的时候,摊主却主动开口了给他解了围: “钟离先生这是又忘记带钱了吧?那便按老规矩,记往生堂账上好了。” 原本还在纠结的清爻在听到老板这么说后,倒也没拒绝对方的好意,但却仍旧解释了一句: “老板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名清爻,你口中的钟离先生应当是我远方表哥,这次的账就记他身上吧,出来的匆忙,没有带摩拉在身上,晚些时候他会来结账的。” 说罢,也不管摊主脸上流露出来的那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便转身重新汇入了人流。 第13章 若陀:喜欢岩王帝君?有品! 为了防止之前那种尴尬的情况再次发生,清爻在吃完手中的酿肉串后便转身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手中岩金色的光芒浮现,汇聚成一把匕首的模样,轻巧的划开了手腕上的皮肤。 随着金色的血液涌出,清爻手指轻勾,引导着那散发着金色血液化作一枚枚散发着氤氲金芒的摩拉,乖巧的落在他从钟离身上顺过来的金棕色钱袋子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伸手在那手腕上划破的伤口处轻轻一抹,原本还略显狰狞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原本白皙的模样。 若不是他面色比之前显得又苍白了些许的话,大概谁都不会发现他刚刚做了什么。 不过看着那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摩拉,清爻总觉得这玩意儿和市面上流通的摩拉有点不太一样。 但鉴于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接触过真正的摩拉,他倒也没有很在意,反正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区别应该也就在于一个珍贵点,一个不是很珍贵?? 不过这对于清爻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揣着刚出炉的摩拉,清爻很快便重新融入了热闹的人群。 比起游戏中的建模,现实中的璃月更加精致厚重,踏入其中轻易就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历史感。(头疼…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词,但意思就那个意思) 听着耳边人来人往的声音,清爻唇角不知何时泛起温和的弧度,路过三碗不过岗的时候台上传来田铁嘴抑扬顿挫的说书声,讲的正是创龙点睛的故事。 原本他是不打算在这里过多停留的,于他而言,听书并不是必要的活动,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比起这些,现在的他更想好好的看一看如今的璃月。 只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没什么动静的若陀却是轻轻颤了一下,这点反应虽然很是微小,但对于一直关注着他的清爻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若是以前的话,他可能会把这点动静当做错觉忽略过去,但在见过摩拉克斯之后,清爻就不会再怀疑自己的直觉和感知。 更何况……以他对于若陀的了解,再加上之前田铁嘴讲的又是创龙点睛的故事,清爻轻易就可以推断的出,就算已经大残成了这个状态,在听到别人提起帝君的时候还是会本能的有所反应? 思及此处,清爻便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抬头看了一下台上正在沉浸式说书的田铁嘴,清爻很自然的找了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坐下,还不等他开口唤茶博士过来,就见人已经端着糕点和茶水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这熟练架势,都不用开口问,清爻就知道这人又是把他认成钟离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是钟离,但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面对这些把他当成钟离的人,就莫名有种鸠占鹊巢的奇葩感。 散去这有些离谱的想法,清爻动作轻柔的把若驼放在桌面上,空出手后熟练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水。 嗅着空气中醇厚的茶香,清爻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三万不过港可以拿出来的质量,大概率是钟离寄存在这里的茶叶。 第14章 偷偷给钟离上眼药的清爻 不得不说在尘世闲游这方面,钟离确实很会享受,作为异世界同位体,虽然已经转世了一次,但他与钟离之间的口味竟然也是大差不差。 他俩之间饮食方面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没有遭受过黏糊糊海鲜祸害的自己多少还是能吃一点的,比如说金丝虾球和螃蟹什么的。 如果鱼类能把腥味给处理干净,并且把刺给去干净的话,他也勉强能接受。 不过随着记忆的复苏,清爻有预感,对于海鲜这种东西,他以后大概率是要敬而远之了。 看着手中已经沏好的茶汤,清爻抬手将其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鲜爽甘洌的口感,瞬间传遍口腔,馥郁的兰花香与果香交织,汤色甘甜顺滑一点也不涩口。 配上甜而不腻,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糕点,听着耳畔抑扬顿挫的说书声,还真是意外的惬意。 喝完杯中的茶水,看着那被他放置在桌面上,随着田铁嘴的讲述而忽上忽下跳跃着的岩金色光芒,清爻突然觉得……与其把它丢在一个地脉浓郁的地方蕴养,还不如把它丢到田铁嘴家里来的高效。 之前被他和钟离抱在怀里,以自身神力酝酿的时候都没见他有这么大反应,现在仅仅只是听了一次说书,就给出了这样的反应,这可真是…… “哦哟~钟离你今天居然没有去给云先生捧场,这可真是奇了。 不过……我的好客卿啊,你桌子上摆放的那只若陀龙王的雕像又是从哪儿淘来的?花了多少摩拉? 还有还有……你今天的传单发完了吗?” 原本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若陀的清爻,对于自己身后猛然扑过来的身影并非一无所知,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处于一个大残状态,但最基础的感应力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得知那是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饭票兼老板之后,清爻很自然的停下了想要闪避的动作,任由对方把手恶狠狠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听着对方气呼呼的数落,清爻并没有急着辩解什么,而是重新拿了一个茶杯给胡桃也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后这才道: “想来姑娘应该应该就是钟离所说的胡堂主了,在下清爻,是钟离的远房亲戚,而并非钟离,胡堂主认错人了。 不过……钟离之前倒是有说过要给我介绍一份活少钱多,管吃管住的工作岗位,这件事胡堂主知道吗?” 遇到胡桃虽然是个意外,但这并不妨碍清爻暗戳戳给钟离上点眼药挖个坑,谁让之前那家伙还想着把他重新架上岩神的位置呢,只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想来钟离应该是能理解的吧。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田铁嘴这一出创龙点睛的最后一句讲完之后,施施然的抱起之前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若陀,在离开三碗不过缸之前又默默给胡桃补了一刀: “对了,胡堂主……钟离之前说过,在璃月港的消费可以记在往生堂账上,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 听到清爻这么说,原本还在怀疑人生的胡桃眼睛当即就瞪了起来,哪还管得上纠结清爻到底是不是钟离心血来潮想要逗她玩而捏造出来的身份,整个人直接就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钟离客卿,别以为你换个名字,本堂主就不认识你了,瞅瞅这一身老气横秋的做派,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了,就你这身气质,在璃月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就算是想编瞎话骗本堂主,你好歹也用心点啊,本堂主又不是三岁小孩,不就是记点账吗?又不是不让你记,至于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认了吗?” 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胡桃,虽然清爻并不觉得很重,但……好巧不巧的是,被胡桃挂着的这条胳膊刚好牵扯到他胸口的那处贯穿伤。 就这一会儿功夫,之前在钟离面前被他用神力强行缝合起来的伤口又开始慢慢崩裂。 之前还被钟离赞扬的藏伤技巧,就这么不经意间被胡桃给识破了,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 不会断更,就是这两天重感冒,发烧,头疼,更新有点少,不过每天至少都有一章。 第15章 破破烂烂的身体 感受到温热的血液从崩开的伤口处溢出,清爻有些无奈的晃了晃依旧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胡桃: “胡堂主,听说香菱最近又研究了一道名为凉拌清心史莱姆凝液新料理,想要找你试菜,不若我们一起去万民堂品鉴一番如何?” 说罢,清爻脚下步伐一转,就准备带着胡桃一起去万民堂。 然而这一次还不等他走出几步,胡桃嗖的一下就从他胳膊上跳了下来,漂亮的梅花瞳中带着惊恐向后跳了好几步。 “咳咳……钟离啊,试菜什么的本堂主就不去了,凉拌清新史莱姆粘液,咦~……这名字单是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如此艰巨的任务,就只能劳烦客卿出手了,相信客卿一定不会出卖本堂主的对吧?” 感受到胡桃眼中那明晃晃的威胁,清爻很是淡定的点头表示不会。 “堂主既然还有事要忙,那在下就不多做挽留了。” 看着清爻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胡桃一脸狐疑的摸了摸下巴: “脸长得一样,身材也差不多,气息也没变,就连那一身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气质也都一样,但就是怪怪的,总不能钟离那家伙还真有个远房亲戚吧,也没听他提起过啊??” 对于胡桃凝视在自己后背上的视线,清爻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在这些地方过多停留。 虽然在胡桃松开他胳膊的同时,他就已经重新用神力把崩开的伤口缝合起来,但就他现在这破破烂烂的身体但凡来个人和他迎面撞上,他那点伪装怕不是瞬间就得碎彻底。 然而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就在他快要彻底离开人群的时候,一只手猛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钟离先生?真巧啊,你也在这里闲逛,听说今天琉璃亭上了新菜,不如一起去尝尝?刚好我也有些事想要请教钟离先生。” 听到这声音,清爻没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于他来说,今天可真是有点诸事不顺了。 不过……既然达达利亚都送上门了,他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鼓囊囊的钱包。 至于他想要请教什么,清爻连思考都不用,就知道他是来打听消息的,虽然并没有逛完整个璃月港,但这一路走下来,就算不是故意的,清爻也听到了许许多多的信息。 其中最多的就是在天幕出现后,瞬间激起民愤的愚人众,这也就是那些记忆画面中公子释放奥赛尔的画面并没有被公布出来,不然的话,北国银行也别想在璃月港继续开下去了。 都不用七星动手,愤怒的璃月人都能把北国银行给掀了。 而现在达达利亚来找他,多半就是想从他这里打听一下七星的态度,以及……让他帮忙疏通关系,好把那些被愤怒的璃月民众扭送进总务司的愚人众赎出来。 至于达达利亚为什么会找他?他一个愚人众执行官在璃月除了钟离之外,还有其他本地朋友吗?尤其是在现在的璃月。 而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达达利亚也并没有出声催促,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中满是期待。 看着这样的达达利亚,清爻倒是很爽快的同意了他的邀约,一方面白嫖的午饭不吃白不吃,另一方面则是达达利亚和愚人众对于钟离的计划来说作用也颇为重要。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钟离具体要做些什么,但愚人众的戏份是少不了的,既然遇上了,那便稍微帮他一把好了。 于是,这一顿饭两人吃的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达达利亚成功得到了去总务司赎人的机会,而清爻也成功的工具人从狱中捞了出来,还白嫖了一顿午饭。 从琉璃亭出来之后,清爻便没继续在璃月港闲逛,而是熟练地寻了一条偏僻的小巷,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化作一道岩金色的光芒向着天衡山的方向飞去。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清爻整个人斜坐靠在山巅的巨石之上,胳膊搭在屈起的腿上,全身上下都是金色冰裂纹的若陀则被他放在身旁,目光低垂看着下方满是烟火气的璃月港,眼底却逐渐漫起哀伤。 淡青色的微风在他指尖缠绕,清爽的果香夹杂着若隐若现的乐声在他耳畔响起,想要为他拂去身边的孤冷。 感受到萦绕在自己周身的清风,清爻伸手戳了一下有些虚幻的白色羽毛,使其重新散做一片清风,旋即闭上眼睛沉入意识深处。 再次来到这片空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清爻没等摩拉克斯出声,就已经把目光锁定在了祂的身上。 看着如他之前的姿态一般坐在房檐上的摩拉克斯,清爻心底原本积蓄起来的疑问此刻却像是被石珀堵在了喉中,一句也问不出了。 不同于他心底那朦胧的猜测,这是真正经历了这一切,并保留了记忆的摩拉克斯,如此贸然的开口询问,与揭人伤疤又有何异? 作为最古老的魔神,祂所经历的磨损已经够多了,又何必再次提起这段并不美好的往事,让其重新记起当时的无力与悲伤? 思及此处,清爻原本还有些急切的心态瞬间变得平和下来,提起石桌上放着的茶壶,飞身而起与摩拉克斯一起坐在房檐上。 “在想什么?” 看着被清爻递过来的茶杯,摩拉克斯抬手接过后却发出了一声轻叹了: “想什么啊?大概是……我们的璃月吧?时间过得太久,如今重游故地,总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不过真要论起来的话,这也不能算是错觉,因为对我们来说,是真的已经隔世了。” 听着摩拉克斯低沉的语气,清爻并未急着说什么安抚的话,而是唇眸抿了一口茶水: “宽慰人的话我并不擅长,但于你而言,便是不擅长,我也是愿意去学习一二的。 但我同样明白,你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若论起大道理的话,你懂的显然比我更多,我便不在此班门弄斧了。 或许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但……这个世界还有希望,不是吗?” 第16章 清爻:摩拉克斯……我听到你在难过了 然而在他这话说完之后,耳边却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 “说着不擅长安慰人的话,结果却还是在绞尽脑汁的安抚我的情绪,不是吗? 但就如你所说的那般,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便不必总是回望过去,我们要做的是向前看。 正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仍旧需要我们的帮助,不是吗?” 看着侧头望向自己这边的摩拉克斯,清爻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我就知道在大道理这方面说不过你,不过……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我确实是想开口安慰的。 但换位思考一下,我又觉得你需要的可能并不是安慰,而是需要一个人陪你在这里坐一坐而已。” 原本在进来的时候,他心中有着许多的问题,其中最想问的就是指尖缠绕的那缕清风,它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源自于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心底的猜测有很多,但最后的结果却都指向了一个并不美好的方向,比起没有记忆的自己,清楚记得这一切的摩拉克斯只会比他更难过。 这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他才彻底放弃了询问的打算,反正这些事情他早晚也是会知道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听到清爻这么说,摩拉克斯垂眸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便也学着清爻之前的动作仰头把杯中的茶水饮尽。 “我知道你想要问的是什么,答案也确实如你猜测的那般,只是具体细节方面可能会有些许差异…… 不过这件事情所牵连的东西,并不适合现在的你知道,但你若执意探寻的话,我也可以把这部分记忆与你共享。 对于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也同样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在摩拉克斯把话题彻底挑明之后,清爻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对于摩拉克斯的选择,他早有预料。 “刚踏入这里的时候,我确实是想问的,毕竟这一天经历的实在太多,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做出的选择并非那么理智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之前我只想着离开倚岩殿去璃月港逛逛,好好看一看真实的璃月长什么样,但当我真正踏出倚岩殿之后才发现,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无论是买东西没有钱,亦或者是……半途偶遇胡桃以及达达利亚,实际上除了在田铁嘴那里听书之外,无论是胡桃还是达达利亚,都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天衡山便是我最好的选择,在那里璃月港的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 只是看着那熟悉的景色,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幻影,其中有归终,有萍儿,有马科修斯,可在我把目光停驻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又瞬间化作了一片泡影。 心底逐渐漫上浓烈的空荡感,那感觉来的突兀,但又像是终于被主人发现,很快就淹没了我有些疲惫的思绪。 若不是那一缕清风把我从那片空荡荡的心悸中唤醒,我应该会在那里继续坐上很久吧? 情绪这种东西并不会凭空出现,那是你的情绪吧?看到如今繁荣一片的璃月,你的内心却在思念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故土。” 说到这里,清爻转头看向摩拉克斯那双一贯平淡温和的眸子: “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多,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本就是一个人的原因,我对你的了解意外的很深刻。 就比如现在,你望向我时眼眸中流露出的满是温和与平静,但实际上我感觉到的却是漠然。 这份漠然并不是针对我或者其他的东西,而是平等的漠视一切,其中甚至包括了你自己。 对于自己的身份变化,你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然的话,你不会刻意去维持这么一副平淡和煦的面部表情。” 随着清爻的讲述,摩拉克斯一直戴在脸上的微笑一点点的淡了下去,在清爻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时摩拉克斯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的感知很敏锐,经历了长久的磨损,我的情绪早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了,故交好友归于尘土。 轻快的风也变得沉重,永恒的雷绽放出了绝美的光华,智慧的草燃尽了自己,公正的水早已不在,炙热的火被战争吞没,无人怜爱的冰重新归于沉寂。 在那无人看到的角落,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璃月没了,提瓦特也没了,只剩下历经风雪的磐岩踽踽独行,带着那些破碎的记忆,离开了那片同样破碎的大陆。” 说到这里,摩拉克斯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我曾经想过,若命运注定如此安排的话,那便如此吧…… 在星海漫无目的飘荡的那段时间里,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也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其中最吸引我的便是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在我靠近它的瞬间,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是排斥,而是包容与接纳。” 讲到这里,摩拉克斯原本空洞的眸子也跟着多了几分神采。 而听着摩拉克斯讲述的清爻,也并没有想要出声打断的意思,有些事情在心里憋久了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有了能够倾诉的对象,清爻又怎么会拒绝这样一个可以帮到摩拉克斯的机会呢。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清爻不知何时斜靠在房檐上睡了过去,而摩拉克斯在讲完压在心底许久的思绪后,唇角也终于扬起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第17章 风精灵的守护之羽 外界,在清爻的意识沉入深处,与摩拉克斯交流的时候,一双虚幻的白色翅膀从他背后徐徐展开,于头顶交汇形成了一个被清风拱卫的虚幻大茧,默默守护着清爻的安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倚岩殿中,钟离基于原本的计划进行一番修修改改后,算是勉强敲定了后续的退位计划。 虽然与最初的想法已经多少有点南辕北辙了,但在一番修修补补之后也不是不能用。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一众仙家,又打发了观看完天幕之后回来找他求证事情真伪的甘雨,钟离这才长长叹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额心,总觉得他今天过的比以往执政时期还累。 看着空荡荡的倚岩殿,钟离没忍住又叹了口气,随后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殿内。 出了倚岩殿的钟离原本是想继续去璃月港喝茶听书的,但一想到清爻那一身冰裂纹的模样又放不下心,虽然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的实力并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要强上很多。 但看着对方那副说两句话就忍不住喷口血的模样,根本放心不了一点,要知道清爻和他用的可是同一张脸。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璃月百姓表演一个大变活神,先不说人类那脆弱的小心脏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个刺激。 首先他往生堂客卿的这个马甲就绝对得完,钟离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很满意,短时间内不是很想再换一个化身。 基于这样的原因,在出了倚岩殿后不久,钟离便主动发散神力,笼罩了整个璃月港,感应清爻所在的位置。 然而在他的神力寻遍了整个璃月港后,却并没有找到清爻的身影,然而这却并没让钟离觉得安慰,反而心底的不安却是成倍增加。 好在他扩大了搜索范围之后,终于成功在天衡山的山顶上找到了那抹金棕色的身影。 只是等他来到天衡山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却并不是清爻的身影,而是……被虚幻的白色羽翼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淡青色风茧。 感受到那颗风茧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钟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紧缩,这气息不会错的,是巴巴托斯…… 看着那从清爻后背上延伸出来显得格外的虚幻白色翅膀,钟离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另一个世界巴巴托斯的遗留。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离在脑海中瞬间就开始推演起未来到底出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造成眼前这一幕的发生。 但可惜的是缺少的必要条件实在太多,终究也没推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了清爻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提醒,钟离并不觉得他们日后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心中有所决断之后,钟离轻轻呼了口气,随即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反正他也没什么急事,于是就准备坐在这里赏赏风景品品茶,等着清爻醒来。 至于强行把人唤醒什么的,虽然他确实可以做到,但完全没必要,就清爻那糟糕至极的身体状态,如果不是没把握能打得过他,钟离都想直接把人关进房间里,让他好好静养。 一身的冰裂纹,钟离都怀疑这人走路的时候会不会随机掉点零件下来,偏偏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重伤患。 第18章 感觉自己可能有点自恋的清爻? 然而在钟离吐槽清爻一点自知之明没有的时候,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自己其实也这个德性。 当年为了抓他回来疗伤,归终和萍儿他们可谓是手段尽出,就这还有好几次错漏,让他成功躲了过去,如今他是怎么好意思如此光明正大的吐槽清爻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橘红色的晚霞从海平面上消失,皎洁的月色铺满大地。 看着旁边丝毫没有苏醒迹象的清爻,钟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金色的光芒在周身缭绕,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座造型简单古朴却不矢华美的小房子便把二人给笼罩了起来。 虽然以他们的体质,就算是泡在冰泉里睡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习惯了房屋和柔软的床榻之后,又有谁会喜欢以前的风餐露宿。 看着新鲜出炉的桌椅板凳,钟离从自己的随身洞天中拿了一床被子铺好,做完这些后,试探性的朝着清爻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发现自己没有被排斥之后便放下了心,俯身把靠在石壁上睡着了的清爻抱起,放在他刚铺好的床榻上,做完这些之后钟离又从洞天中拿出了一双薄被给他盖上。 看着面容沉静,睡得很是安稳的清爻,钟离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收拾另一张床榻,忙活完之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 一夜无话,次日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清爻眼底漫起一阵茫然,脑海中也跟着浮现了人生三大疑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外面又重新起了一座亭子炖菜的钟离放下了挽起的衣袖,转身推开紧闭房门,看着神色略显茫然的坐在床上的清爻,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你醒了?左边有洗漱的地方,需要用到的洗漱物品也已经放好了,都是新的。 我炖了腌笃鲜,洗漱之后便过来吃早饭吧,想来我们之间的口味应该是一样的。” 听到钟离的声音,清爻有些发懵的大脑也终于完成了缓冲,看着站在门口,眉眼带笑的钟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来……” 而钟离在得到了清爻的回应之后,也重新关上门退了出去,把一直炖着的腌笃鲜从火上端了下来,又把一直保温着的明月蛋拿出来放在石桌上,做完这些后,这才重新拿了两个干净的瓷碗盛了两份瘦肉粥放好。 野外条件有限,再加上早上不宜吃得过于油腻现在这个分量刚刚好。 在钟离着手准备早饭的时候,清爻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看向钟离之前所指的方向开始捯饬自己。 好在他并非什么生活废材,很快就把自己重新打理妥当,披散的头发被他乖巧的束在脑后,摸着那柔顺的发质,清爻琢磨着是不是也得给自己搓个玻璃珠子挂着? 脑海中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实中清爻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调整好因为睡觉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单边耳坠,捋平衣服上的褶皱。 确认没有不妥的地方之后,清炎这才转身推开了房门,看到已经把饭菜盛好放在石桌上的钟离,清爻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噜声。 看到被声音吸引而望过来的钟离,清爻眼中划过一抹尴尬: “咳……文火慢炖腌笃鲜,你今天起得很早?” 注意到清爻有些不自在的模样,钟离倒也没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 “还好,睡眠于你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必需品,不过你现在重伤在身,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恰好手边有相应的食材,不过我在其中又添了几味温养身体的药材,味道可能与普通的腌笃鲜有些许差别,与其看着,不如坐下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腌笃鲜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动手做过。 但他之前所用的食材与提瓦特的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如今钟离亲手做了一盅腌笃鲜让他品尝,这要是拒绝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君厨了。 不过自从得知了自己是摩拉克斯的一部分灵魂转世之后,对于自己是帝君厨这件事儿,他就总有一种自己很自恋的感觉。 每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回想起老米刻画的钟离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不合理? 毕竟退休后的岩王爷最大的兴趣就是喝茶听书,而田铁嘴讲的最多的便是岩王帝君的事迹。 第19章 给自己存养老钱的钟离 三两步来到石桌前坐下的清爻收起了脑海中有些天马行空的思绪,嗅着空气中飘浮的香味,腹中饥饿的感觉比之前又强烈了几分。 “品质上好的火腿,新鲜的清泉镇五花肉,轻策庄笋节紧密的春笋佐以清澈的山泉水,辅料又多了清心琉璃袋之类的药材,汤色浓白透亮,气味鲜美醇厚,虽然没有入口,但这道菜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之作了。” 在夸完腌笃鲜之后,清爻便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色浓白,散发着竹笋清香的汤底送入口中,鲜咸醇厚的味道瞬间蔓延了整个口腔。 咽下之后又带了几分竹笋的清香和淡淡的草药味,二者结合的十分巧妙,层次分明的同时,又不喧宾夺主,而其中的效用以及味道却又十分完美的保留了下来。 只能说在厨艺这一方面,钟离是真的没话说,不仅会吃,而且还会做,做出来的还特别惊艳,不过想让钟离下厨的话,其实也不难,就是在食材的准备上必须做到最好。 这顿早饭清爻吃的甚是开心,那一锅的腌笃鲜几乎全都进了他的肚子,明月蛋也吃了几颗,最后又把同样味道鲜美的粥也喝了两碗。 好在他虽然吃的比较多,但举止却并不显得粗俗,反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雅致。 看到食欲大开的清爻,钟离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意外的情绪,反而是又掏出了一块无论是品质还是成色都极好的石珀递给清爻。 随后伸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挥,空掉的碗碟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和两只方形的茶杯悄然摆放在了桌面上。 看到钟离熟练沏茶的动作,清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刚接过来好像淌着蜜一样的石珀,莫名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它看起来真好吃,一口下去说不定还有流心。 就在清爻克制着自己想低头咬上一口的冲动,准备把石珀重新收起来的时候,钟离把手中注满了茶水的杯子放在清爻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的道: “不必克制自己的食欲,像这种高纯度的石珀我这里还有不少,虽然不能管饱,但用来当零食,一天吃上十几块的存货还是有的。” 原本就对手中的石珀很馋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便也不再客气,对着手中的石珀就是一口。 感受着齿间咬上石珀后的酥脆的触感,清爻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原本他还以为这玩意儿没啥味道,但在入口之后,无论是口感还是硬度都让他很是满意。 至于味道么……有点像是无糖版的酥糖?总之它很好吃就对了! 虽然钟离递给清爻的这块石珀足足有普通人脑袋大小,但真要吃起来的话,清爻也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钟离杯中的茶水都还没喝多少,清爻手中的石珀就已经被他给吃完了。 “石珀的口感,无论过了多久,都是那么的让人满意。” 听到清爻这略带感慨的声音,钟离抬手又给他掏了两块出来,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只有石珀,还有一块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夜泊石,品质一如既往的漂亮。 看着那两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石头,清爻也没有矫情,收的很是干脆: “这些应该是你平常给自己准备的小零食吧?自己国家的矿石不能多吃,那不如多买点其他国家的,比如说须弥的万相石,枫丹的萃凝晶,纳塔琉鳞石?之类的。” 至于稻妻的……虽然也有,但清爻并不是很想吃,于是就直接掠过了。 而钟离在听到清爻的提议后眼睛也跟着亮了亮,虽然他之前也不是没买过,但……大多数都用来收藏了。 如今听到清爻的提醒,钟离突然觉得这主意还挺不错的,只是……如果买的多了,堂主怕是又要念叨上好久。 想到这里,钟离刚亮起来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维持几秒就又重新瞬间暗了下去。 目睹了钟离情绪变化的清爻表示,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钟离刚刚在想什么。 “……账单不能寄到往生堂,难道还不能寄到北国银行吗?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还没退位吗?提前给自己搓点摩拉当养老钱又不是来不及。” 在没穿越之前过剧情的时候,清爻就很想吐槽了,如今到了现实的提瓦特,这口憋了很久的老槽,也终于让他给吐了出来。 而作为被吐槽的人,钟离表示在做人这方面,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应,不过……养老钱的话,倒确实可以存一点。 胡桃那孩子养他一个就挺费劲儿了,日后要是再多一个清爻,钟离有点怕把那孩子给直接压垮了。 看到钟离的明显异动的神色,清爻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随后也没再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而是专心致志的品尝起了钟离刚递给他的两块矿石。 或许对于其他人或者魔神来说,矿石这种东西并不好吃,又硬又崩牙的,但是对于钟离和清爻来说,矿石这种东西不仅口感丰富,软硬适中,每种不一样的矿石,还有不一样的味道。 除此之外,高纯度的矿石还能给他们补充一定量的元素力,这可比饭菜有用多了,只不过这种元素类的补充大多在幼时比较明显,随着他们的成长,矿石也从正餐逐渐变成了他们饭后的小零食,不过这些矿石对于现在的清爻而言却是刚好。 但自从建立了璃月之后,矿石这种东西他们已经很少吃了,就算偶尔想吃两块解解馋,也绝对是躲起来,不让自己的子民看到,虽然璃月的矿藏很是丰富,但如此上行下效之下,有多少矿石也是不够的。 在最后一口茶水喝完之后,钟离率先出口,向清爻发出了邀请: “接下来要继续去璃月港转转吗?虽然今天云先生并不登台,但三碗不过岗的故事也颇有意趣。”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ヽ(*′?`)??.:?。 第20章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我没钱!!! 听到钟离的邀请,清爻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按照原本的节奏,这个时候的旅行者应该已经被打发去请仙了,但如今愚人众那边公子还在挥舞着摩拉捞自己的手下。 而原本应该被当做嫌疑人的旅行者,此时正悠哉的带着派蒙在璃月港上蹿下跳的做任务,这时候邀请我一起去三碗不过岗听书,是准备拉着我一起再办一次送仙典仪?” 心底的计划被清爻看破,但钟离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可能,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事情。 “正是因为被打乱了计划,所以我们才是要去加以引导,这段故事若少了见证者的存在终归是不那么完美。”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放下手中一直在把玩着的茶杯,站起身子: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璃月港啊……无论过了多长时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之后,心中的眷恋总是那么的令人触动。” 注意到清爻眼底漾开的怀念,钟离也跟着站了起来,与清爻并肩站在天衡山顶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璃月港。 “与其在远处看着,不如深入其中用心体会,相信璃月不会让你失望。” 在说这话的时候,钟离并没有去看清爻的眼睛,虽然他并不觉得清爻会对璃月有什么不利的想法,但同样的他也知道……清爻来到这个世界有很大概率并不是什么意外。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同一个世界并不能同时承载两位岩神吧? 这方面他了解的并不多,这也仅仅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测而已,不过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便可,不必什么都直接挑到明处。 毕竟……清爻的到来于这个世界而言,也同样是一种新的转机,不是吗? 在钟离想着这些的时候,清爻这次给出的答案却比之前的言语更为直接。 原本还在思考的钟离,在看到清爻化作金色的流光向着璃月港方向飞去的时候,也顾不得继续沉思什么,眨眼间也跟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在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天衡山的瞬间,原本矗立在这里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小房子和八角亭瞬间溃散成了岩金色的元素粒子,重新回归了地脉,原地却只留下了一朵散发着氤氲金光的地脉花。 —————————— 另一边,重新踏入璃月港的清爻并没有急着汇入人流,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位置: “钟离先生,做为此地的东道主,这听书吃茶所产生的一应费用是否应该由你来负责提供呢?” 听到清爻的这个问题,刚落地站稳的钟离有些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虽然面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清爻就是觉得钟离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幽怨? 但还不等他仔细分辨这缕情绪,就听到了钟离的回答: “以普遍理性而论,清爻小…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是钟离主动邀约,一应费用自然由在下承担,清爻先生不必因此忧虑。” 第21章 清爻:万仙之祖怎么就不是仙人了? 听到钟离语气中的停顿,清爻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无论是叫先生还是小友他都无所谓,反正按照真实年龄的话,他确实比钟离小很多,如果要叫先生的话,他也不是承受不住,反正他都是帝君的转世身了。 不过……在听到钟离说一应费用由他负责的时候,清爻看向他的眼神多少就带了点狐疑,众所周知摩拉克斯没有摩拉,那么这位岩王爷口中承诺的费用,最后不会还是要他买单或者是给往生堂记账吧? 感受到清爻眼中的狐疑,钟离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我只是不习惯带钱,并不是真的没钱,仅仅只是请你听书喝茶的话还是没问题的,不用记账。” 然而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清爻眼中的狐疑却并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浓厚了些: “是这样吗?可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应到半点摩拉的气息,至于尘歌壶……虽然我的记忆并不完全,但有一点我还是可以确认的。 在这个时期,你的尘歌壶里虽然有摩拉,但都被你铸成了建材,想把这些拿出来消费的话,你可得好好想想它们的出处了。” 原本还一脸淡然的钟离被清爻毫不客气的拆台后,有些心累的伸手扶额: “……你就说听不听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钟离垂在身侧的手悬停在自己身前,金色的神力涌动,一枚枚金灿灿的摩拉在翻涌的金色神力中凝聚成型,落入他的手中。 看着钟离手中那一小堆面额不等的摩拉,清爻若有所思的扶着下巴,随后把自己腰间的荷包解开,倒出几枚金灿灿散发着莹莹光晕的摩拉,与钟离手中同样显得金光灿灿却并未散发的摩拉做了个对比。 “原来这个时间段流行的摩拉是这个样子的吗?怪不得之前拿这些摩拉付款时田铁嘴会是那么一副惊掉下巴的模样,如此说来……确实是我的过错。” 希望别因为这个原因,再不小心把钟离的马甲给扒了吧,当时他虽然走的有点匆忙,但摩拉还是留下了的。 当时看田铁嘴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还只是以为单纯的摩拉给多了,却不曾想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想到胡桃对钟离的身份原本就有所推测,这点摩拉最多也就是让胡桃对他是仙人的这个身份又增添了几分佐证外,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想着,清爻刚悬起的心,瞬间又放平了下来,而注意到他这番情绪变化的钟离心底则是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清爻,你……应该没有在堂主面前掉马甲吧?” 听到钟离这颇为犹疑的口气,清爻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把手中从钟离身上顺来的荷包重新塞到他怀里,安抚道: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虽然花了几枚以自身血液凝结的摩拉,但这些东西对于仙人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难得一见的东西。 胡堂主虽然平时看着有些不着调,但实际上心思细腻,人也聪慧,对于你的身份早就有所猜测,不过他倒是没往帝君这方面想,最多也就是怀疑你是哪位隐世不出的仙人。 不过胡堂主的这番猜测从某方面来说也不算出错,万仙之祖怎么就不算仙人呢?” 第22章 心累的钟离 然而清爻话虽然说的轻巧,但听在钟离耳中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什么叫花了几枚用神血凝聚的摩拉,这玩意它是不常见么? 那是根本就没存世多少好吧! 仙人手中虽然确实有存货不假,但这玩意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拿出来作为货币消耗。 他当年为了藏匿伤痕,把那些血肉铸就的摩拉全都搓成了建筑材料,投入地底,化作璃月坚实的地基,而那些学者们之所以觉得岩王帝君铺张浪费,其根源大概就在这里了。 除此之外,听清爻话中的意思,早些时候他应该是与堂主打了个照面的,虽然钟离很愿意相信他确实没把自己本就有点儿摇摇欲坠的马甲给扒了。 但他却不是很相信清爻没在胡桃面前给他上眼药,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场面,钟离只觉额角一阵突突直跳,脑瓜子前所未有的疼了起来。 尤其是在视线触及到自己怀中被清爻塞过来的金棕色钱袋之后,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其中所散发的厚重神力,他这是又放了多少血? “你……唉,下次若是需要用到摩拉,记我名下便好,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看着钟离万年不变的表情,因为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变得格外复杂的模样,清爻心底莫名有种恶作剧达成的满足。 不过看着如今脾气温和好说话的钟离,清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身着白色神装,赤足站在山巅,手中提着一杆岩枪,举手抬足间尽显恣意的身影。 磨损啊…… “别这么一副,你这个人真不靠谱的样子看着我啊,你知道的,我记忆缺失很多,之前不过是没想起来这个时间段用的是哪种摩拉而已。 现在看完了你制作摩拉的全过程,我要是还不能制作出一模一样的,那我这个岩神…咳,那我的体内所蕴含的这部分神力怕不是假的。” 原本清爻是想说岩神来着,但一想到岩神马上就要下线了,于是便很自然的改了口,摩拉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真的不缺。 看着钟离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清爻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与他一起汇入人流。 “别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啊,正如你之前所说,同为摩拉克斯我又不会害你。 既然决定了要去听书,那就不要迟到了,也不知道今天田铁嘴会讲些什么,若陀也很喜欢听他说书。” 想起昨天若陀在路过三碗不过冈时表现出的灵动,清爻掌心金色的光芒亮起,重新把不知何时回归到尘歌壶的若陀给唤了出来。 看着那几乎与自己同款的冰裂纹,清爻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后一个转手就把它塞给了钟离。 “还是你抱着它吧,就我现在这种状态,抱着它的话不太方便。” 事实上清爻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从昨天路过三碗不过岗若陀有动静之后,他在用自身神力蕴养对方破损的身体时虽然仍旧会吸收不少,但却总会有一部分神力重新回流至自己体内,效率瞬间跌落了很多。 如今就是想让钟离试试,到底是他自身出了问题,还是若陀的知性开始复苏了,虽然他很希望是后一个,但在没经过论证之后,他到底没敢没抱太大的期望。 第23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猝不及防下被清爻扯进人群的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遇到清爻之后,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叹气就是在叹气的路上。 不过在听到清爻说他的身体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之后,钟离脸上的无奈瞬间转换成了担忧,至于对方吐槽他欲言又止什么的,此时的钟离全然忽视了这一点。 接过被清爻塞进自己怀里的若陀后,钟离便在二人之间笼了个隔音罩,语气中带着些许忧虑的出声询问: “身体出了问题是,伤势又恶化了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特意引渡地脉过来给你和若陀孕养破碎的身体。 按理来说,你今天就算没有好转太多,也不应该出问题才对,难不成你神魂又裂了?” 之前虽然探查到清爻的神魂不全,但由于这方面事关隐私,他也就没继续探查下去,总不能是因为地脉的原因与他的神魂产生了什么不名冲突吧? 听到钟离语气中的担忧,清爻安抚的捏了捏钟离被他拉着的手腕,随后道: “不必担忧,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出现问题,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只是想证实一个猜测而已……” 后面的话清爻并没有说完,但钟离在接过若陀之后心中多少也有了些许猜测,于是他也不再多言,指尖亮起柔和的金色神力,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输入若陀体内,滋养着他破碎的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钟离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随着神力输送越来越多,那股不寻常的地方瞬间就凸显了出来。 细细感应着那股异常传来的地方,钟离主动截留了一缕汇入自己体内的神力,虽然很微弱但其上传来的气息却格外纯净,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治疗效果。 “若陀他……在向我反哺神力,虽然很微弱,但纯净程度却意外的很高,若一直持续这种状态的话,对他自身的恢复会很不利。”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原本有些紧绷的心神这一刻也终于松懈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弯了弯,只是出口的音色却比往常要低沉很多: “看来我的感应没有出错,若陀的知性在重新踏上故土后也终于开始复苏了,真好……” 看着清爻弯起的眉眼,钟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若陀身上缠绕着的金色神力明显比之前更加浓厚了。 对于清爻此刻的心情,钟离很轻易的就能感同身受,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的孤独他体会过,自然更加明白清爻此刻失而复得的欣喜。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他唯一能做且想做的,就是加快故友重逢的这一过程,想来这才是清爻心中最期待的事情。 不过此刻心绪起伏不定的清爻显然没注意到钟离的这番情绪变化,直到二人重新坐在三碗不过岗熟悉的位置坐下之后这才重新回过神来。 也是这个时候清爻终于发现……钟离的手腕仍旧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以至于他俩不得不坐在相邻的位置,而他们拉扯在一起的手则是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放在茶桌上……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即速度飞快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虽然清楚的知道他俩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但周围那些人刺过来或惊讶或震撼的目光还是让清爻稍微有些不自在。 看着那即便被人以各种奇怪的目光围观,还依旧老神在在的钟离,清爻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还要再练练。。 “咳……你在这里存的有沉玉仙芽吗?”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的问题,钟离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自然是有的,不过存量不多,这次喝完之后便需要重新采集揉制,想来清爻对此道也颇为精通,不若帮我打个下手如何?” 接收到钟离发出的邀请,清爻倒是没有拒绝,在制茶这方面他不说精通吧,但也算是略懂一二,而关于沉玉仙芽的资料,之前摩拉克斯给他打包过来的提瓦特生存指南里面也有介绍。 虽然与沉玉仙茗只有一字之差,但二者之间的价格与珍稀程度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沉玉仙茗是精品好茶的话,那沉玉仙芽就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此茶叶取自沉玉谷古茶树坡那株古茶树上的嫩叶揉制而成,其工序颇为繁复,但茶叶揉制成品后叶片嫩绿,汤色清亮,馥郁的茶香飘飘荡荡,即便是隔了近千米的距离也能隐约嗅到沁人心脾的茶香。 在仙力的蕴养下,沉玉仙芽不仅仅只是茶水,还有着非常好的药用价值,若是常喝的话,延年益寿也不是不行。 可惜的是那棵古树虽然体量并不是很小,但其产出的茶叶数量却并不是很多,这倒不是那株古树长势不好,因为仙力的原因,那棵树可以说是四季常青。 之所以产量不多,纯粹是为了保证茶叶的品质不下降,每隔三年采一次,一次也只采三轮,分为分别是海灯节和逐月节前后采摘,最后一轮则是四月初的雨季结束之前再采一次。 “听你这么说,今年应该是三年一度的采茶节重启的时间,看来在下也颇有口福。”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自然明白他这是已经答应了,往年采茶制茶只有他一人前往,今年有了清爻的陪伴,钟离心中倒是快慰不少。 “如此甚好。” 看着钟离眉眼间流露出的松快,清爻目光比之前更加柔和了几分,在马克修斯和归终相继离去之后,就连那时不时来骚扰他的温迪也陷入了沉睡,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陪他一起采茶了。 至于那些险仙众……倒不是钟离不想邀请他们,但那一个个在钟离面前显得格外拘谨,与其让他们浑身不自在的陪着,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爱你们哟~么么~ 第24章 清爻:要关爱空巢老人啊~笑 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在钟离邀请他的时候,清爻回答的也很是干脆。 要关爱空巢老人啊~笑 不过这些话清爻自然不会说出来,虽然他就算是说了,钟离也不会很在意,最多就是一脸无奈又隐含着些许纵容的看着他。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嗯……这很简单啊,只需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行,在面对钟离调侃自己的时候,他除了一脸无奈又纵容的看着对方,难道还能真生气不成? 谁会拒绝钟离先生呢~ 看着那从杯中袅袅升起的茶香,清爻端起杯子轻轻晃了下,碧色的茶汤清透见底,原本粉色的梅花在注入茶汤后赤色的花瓣徐徐绽开。 “这杯子……还挺好看的,不过细看之下,这工艺似乎还有几分熟悉?” 听到清爻的询问,钟离轻押一口茶水之后道: “前两次聚会的时候留云送的生辰贺礼,工艺精美,花型雅致,其内镌刻着恒温保鲜的术法,以便更好的保留茶香。” 虽然这个功能对他和清爻二人来说没太大作用,但胡桃似乎挺喜欢的。 “原来如此,很不错的心意。” 这边钟离和清爻二人在田铁嘴的说书声中交谈的很是愉快,而另一边跑上跑下接任务,结果不过两顿饭的功夫就被派蒙吃了个一干二净的空就没这么悠哉了。 虽然他也没有多爱摩拉,但在派蒙这么个吃货的摧残下,他现在是看到摩拉就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把睡眠也直接给优化掉,然后好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做委托。 原本他今天正一如既往的去找凯瑟琳接任务,但在半道上突然偶遇了一个自称达达利亚的愚人众执行官,刚一见面就直接给了他一大袋摩拉,说是要找他做什么委托。 刚开始他是不准备同意的,毕竟之前在蒙德的时候,女士的那种派让他对整个愚人众都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挺讨厌的,再加上之前天幕上播放的那些画面,让他对愚人众就更没好感了。 但可惜公子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即便都已经拒绝了他还黏着不放,再加上他后边拿出来的原石还挺可观,于是……空就这么被他缠着,稀里糊涂的接了任务。 至于任务内容到底是什么,嗯……好像是找一个叫钟离的人,然后由他带领着去总务司保释愚人众? 不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保释愚人众?这对吗?! 此刻被原石冲昏了头脑的空,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手中的任务单,心中默默盘算着,如果他现在逃单的话,会不会影响他在的璃月的声望? 就在他心中为这件事感到格外纠结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旁边派蒙那满是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旅行者你快看,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 不过……旅行者派蒙觉得自己好像中幻术了,竟然看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任务目标在三碗不过岗喝茶听书?!”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派蒙还不可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发现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第25章 清爻:听~提瓦特的风转向了更光明的地方 看着坐在茶桌上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派蒙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不可置信的揉了几遍眼睛之后,顶着一双像是狠狠痛哭过一场的红眼眶,看向脸上同样露出诧异之色的空问道: “旅行者,如果派蒙没记错的话,在我们稀里糊涂的接了公子的委托之后,出于对摩拉的尊重,我们也向其他人打听了不少有关钟离先生的事情。 可……也没有一个人提起过钟离先生有一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兄弟啊。” 难得聪明了一次的派蒙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并怀疑公子是不是借着发布委托的名义,来利用他们达成什么不可见人的坏主意? 听着派蒙有理有据的分析,空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原本对这份委托的热情就不是很高的空,此时更觉得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但一想到请仙典仪上从空中坠落的岩龙和那道的身影,以及公子许诺的,完成这个任务后就帮他引荐能够见到岩神的人物,空又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次得委托。 虽然他也不觉得一个愚人众能够联系上这样的重要人物,但……总归是有那么几分可信度的。 何况,除了这个选择之外,他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与其继续在这里耗时间,每天被各种各样的委托占满,然后又被派蒙吃完,那还不如赌一把。 如果那天看到的那道白金色的身影就是岩神的话,那么……他基本可以肯定,岩神不是那位阻拦他们去路的陌生的神明。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还要面见岩神,更主要的原因则是想要询问自己妹妹的下落,既然温迪说了钟离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神明,想来他那里应该是会有一些消息才对。 这么想着,空对于这个委托的抵触感也就没那么浓烈了,不过该有的警惕还是一点也没放下,毕竟愚人众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看着上方正在听书饮茶,相谈甚欢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空带着派蒙朝着台阶上方走去,与其在这里各种猜测,还不如直接去打个招呼来的更加有效。 与此同时,早早就注意到出现在茶馆下方的空和派蒙二人的清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看来我们要等的人已经来了,新的篇章即将翻开扉页,而故事的结局也将迎来新的转向。” 听到清爻这明显带着温迪气息的语气,钟离提起茶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极其自然的给二人空置的杯子中添了些茶水。 “虽然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些什么,但这次有你在,我想我们一定会迎来一个不同以往的结局。” 感受到钟离话语中所蕴含的坚定,清爻唇角笑意比之前显得更柔和了几分。 而空带着派蒙来到二人身边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整个人有些踌躇的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开口打破这片和谐的氛围。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清爻二人在察觉到空有些踌躇的模样后,便主动停止了交谈,随后目光和煦的转头看向对方: “在下观这位小友在此驻足良久,可是有什么需要我二人帮助的地方?” 原本还在纠结着要怎么开口的空,在听到清爻这话之后内心悄悄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派蒙,平常明明话挺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安静了下来,让他怪不适应的。 “咳……很抱歉贸然打扰二位,不知二位谁是钟离先生?” 看着空这副明显有些拘谨的模样,清爻有些疑惑的偏了下脑袋,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明明他们两个也没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有这么吓人吗? “如果小友要找的是钟离的话,那便是在下了,小友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着的同时,钟离很自然的便从座椅上站起了身子,言语间没有丝毫被人打扰的不悦。 而率先开口询问的清爻虽然对空所展现出的拘谨有些疑惑,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清爻主动提起茶壶,给空和派蒙倒了两杯茶水,开口道: “相请不如偶遇,既是有事要谈,不如坐下详聊如何?” “如此甚好。” 听到清爻的邀请,钟离略微颔首,随即伸手邀请空与派蒙一起坐下。 在所有人重新落座之后,清爻倒是并没有太过关注空与钟离二人之间的交谈,反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难得安静下来的派蒙身上。 “要尝尝看吗?刚出锅的桂花糕,趁热吃味道正好。” 看着被清爻推到自己面前的糕点,原本眼神还在清爻与钟离之间来回打量的派蒙,在嗅到糕点的甜香之后瞬间回过了神,看着盘子中那雪白蓬松,点缀着金黄色桂花的糕点有些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强忍着伸手去拿糕点的欲望,转而把目光望向清爻,准备先来个自我介绍,然后再去吃糕点。 “咳……这位和钟离先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先生你好,我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派蒙,你叫我派蒙就好。” 听着派蒙强忍口水的自我介绍,清爻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还是这个时期的派蒙可爱。 “派蒙小友你好,在下名为清爻,小友直接唤我名字便好,寒暄的话可以晚点再说,但糕点若是晚点再吃的话可就没那么美味了,在下观小友反应应是尚未用膳,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原本就在看着糕点流口水的派蒙,在听到清爻这略带笑意的声音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咳…那什么,我……我只是突然饿了而已,对,就是这样,绝对不是派蒙贪吃。 不过清爻都这么说了,那派蒙肯定不会拒绝,用璃月的话来说应该就是那个……额,恭敬从命?” 听着派蒙有些心虚又嘴硬的狡辩,清爻此刻的心情意外的很好,在听到派蒙最后用错了谚语之后,还有闲心帮忙纠正了一下。 “派蒙所说的应该是恭敬不如从命吧?”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6章 富人:亲爱的达达利亚,为什么我的钱包空空的? 此刻已经扎进盘子里的派蒙,在听到清爻对自己之前用词不恰当的纠正,伸出小手捂着被桂花糕塞的已经鼓起的腮帮子,口齿不清的道: “咕……姽婳…篙…斟……耗凄!!唔…咕噜,咳咳咳……咕噜咕噜……” 看着为了说话努力把桂花糕往下咽,结果却把自己噎得差点翻白眼的派蒙,清爻无奈的伸手帮她拍了拍后背顺气。 另一只手则是拿起派蒙面前的茶杯帮忙递到她的手里,听着小家伙咕咚咕咚灌水的声音,清爻这才重新收回了手。 “派蒙小友不必如此心急,这盘桂花糕和莲花酥,全都是你的,若是不够还可以再点,用膳时速度过快对身体可不好,细嚼慢咽才能更好的体会食物的滋味。” 听到清爻这话,猛灌几口茶水终于缓过劲的派蒙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喉咙,目光中满是幽怨的看着清爻。 注意到派蒙的眼神,清爻无辜的歪了歪头,语气中满是不解的道: “派蒙小友为何如此看着在下?莫不是这糕点不合口味?又或是……在下脸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原本还憋了一肚子闷气想要吐槽的派蒙,在看着清爻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戳漏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来。 “没有没有,糕点很好吃,清爻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派蒙只是被噎的有些后怕而已……” 看着派蒙这副蔫了吧唧却还努力解释的模样,清爻眼中的笑意也跟着越来越浓,果然闲来无事就适合逗逗小朋友,这不心情都跟着开怀了不少。 而另一边和空交谈完之后的钟离,看着清爻笑眯眯的逗小孩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把自己手边的糕点也推给了派蒙。 “既然派蒙小友喜欢,不如也尝尝这盘绿豆酥,入口醇厚香甜,绿豆的清香混合着绵密的口感中和了些许甜味,配上清冽的茶水,口感更加丰富。” 此刻嗓子已经舒服了很多的派蒙,在看到钟离又给自己推过来了一盘点心之后,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差点被一盘点心单杀的事儿,一双眼睛亮的像是装满了了星星。 “给我的吗?真的吗?钟离你人真好,嘿嘿嘿……虽然还没有吃到嘴里,但只听钟离你的介绍就知道这点心一定很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派蒙伸手捏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之后,幸福的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好在有了之前的教训,派蒙这次倒是没一口气给自己口中塞太多的食物,嚼了两口之后就又给自己灌了杯茶水顺顺。 看着派蒙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坐在他旁边的空不由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虽然他们两个手中的经费确实是拮据了点,但空自认为他在吃食方面还是从来没有苛待过派蒙的,这家伙怎么还这么一副被饿惨了的模样? 有时候空是真的怀疑这小家伙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连接了什么异次元空间,她怎么就这么能吃呢? “咳……派蒙她…额,就是太喜欢品尝美食了而已,再加上今天起的有些早,还没来得及给她准备早饭,所以才会……” 后面的话空并没有说出口,他倒不是觉得派蒙这副模样丢人,真要说起来的话派蒙吃相虽然不算优雅,但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想给她挽个尊。 只不过在说到后面的时候,空自己都觉得他的说辞有点太过干涩,但好在清爻和钟离二人也不是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在空这么说之后跟着附和几句便重新转开了话题。 这一次清爻倒没有再继续走神,听着空与钟离之间的交谈,很快便捋清楚了他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如果只是需要去总公司跑一趟,帮忙保释一下愚人众的话,清爻觉得他其实没必要跟着二人走上这么一遭。 但可惜的是钟离为了防止他在搞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直接就否决了他的提议,在派蒙把盘子中的糕点扫荡干净之后,便带着他与空还有派蒙三人去了一趟总务司。 并成功以市场价高了六倍左右的保释金,把愚人众从总公司的牢房里赎了出来,但代价则是这些愚人众出来之后必须在明天之前离开璃月境内,否则将继续被总务司被通缉。 第27章 今天是逗小孩玩的屑清爻~ 带着那些衣衫破损,神色憔悴,走路还一摇三晃的愚人众走出总务司的监牢之后,空转头看着那些乖乖跟在自己身后,互相搀扶着往前挪的愚人众,脸上不由露出些许一言难尽的表情。 而同样围观了整个流程的派蒙,此刻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空的身后,致力于让旅行者用自己不算高大的身躯把自己遮挡的得严严实实,生怕不小心把自己暴露到清爻和钟离二人的视线之中。 一行人离开总务司,并走出去一段不远的距离后,看着那仍旧把自己缩在空的身后,努力把自己伪装成小鹌鹑的派蒙。 清爻有些好笑的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 “派蒙小友缘何如此畏畏缩缩?莫不是被牢房中的情景给吓到了?” 听到清爻这么问,一直躲在空背后的派蒙可怜巴巴的探了个脑袋出来,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的道: “咳……派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清爻和钟离之前的样子好可怕,尤其是在和总务司负责收赎金的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总有种和璃月之前的一句古话形容的很像,就是那种谈笑间灰飞烟灭之类的。 不过要形容之前的那种感觉的话,还需要稍微换一换,总感觉几句话的功夫公子不仅被卖了个干净,而且在见面之后还有特别诚心的和你们说谢谢,好可怕……” 看着派蒙脸上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清爻伸手摸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凑到自己身边的派蒙的脑袋,安抚道: “关于这一点的话,派蒙完全可以放心,毕竟……派蒙又不会在璃月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然后被关进总务司大牢等着旅行者前来交赎金,对吧~” 只是,在清爻话音落下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空突然来了一句: “派蒙,如果你不小心闯祸被抓了的话,不如就直接给他们当应急食品吧,毕竟咱们的预算本就被你吃的差不多了,根本拿不出赎金啊。” 听着空如此一本正经的解释,原本还在信誓旦旦和清爻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违反履约法律的派蒙,当即就被空这份屑里屑气的语气给气的跺了跺脚。 “啊啊啊,旅行者派蒙真的要生气了!派蒙才不是应急食物,而且派蒙也绝对不会被抓进总务司的。 虽然吃的确实稍微多了点,那人家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旅行者一定不会嫌弃人家的,对吧?” 看着派蒙这副越说越没底气,眼眶也逐渐有些泛红的样子,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把可怜巴巴围着自己转圈的的派蒙抱进怀里,抬手揉了揉那头显得格外蓬松的白发。 “对对对,派蒙不是应急食物,派蒙就是派蒙,不会嫌弃你的,在提瓦特的旅途中,怎么能少了全世界最好的向导呢~” 看着派蒙和空两人和谐的相处方式,清爻这次倒没继续逗小孩玩,而是稍微放慢了脚步,与钟离并肩而行。 第28章 仙众夜叉伏魔录 北国银行距离总务司虽然不近,但要说远的话倒也算不上,毕竟都在绯云坡这块。 不过……在路过和裕茶馆的时候,清爻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台上的位置瞟了一眼,而后有些遗憾的收回了目光,看来云先生今天也没登台啊…… 听着台上刘苏抑扬顿挫的讲着仙众夜叉伏魔录的声音,清爻脑海中划过几幅破碎的画面,有闭目小憩的金鹏,有互相拼酒的浮舍与应达,有拿着毛笔正在金鹏脸上画乌龟的弥怒和伐难。 只是这般和谐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转眼间便被黑色的浪潮吞噬,性格豪放的应达在被业障吞噬的前一刻,为了不伤害璃月子民主动焚尽了自己。 性格最为温和善良的伐难在战场上被业障侵蚀,与阻止她的你怒互相厮杀,翻滚的业障勾动了你怒体内本就不受控制的戾气,最终双双殒命于此。 随着兄弟姐妹一个个离去,浮舍体内的业障也愈发压制不住,后消失于被深渊侵蚀的层岩之下,在意识磨损之际,仅凭本能参与了层岩之战,凭着最后的清醒与伯阳一起封印了那些源源不断的魔物与诡异的地宫。 最后……存活于世的夜叉也就只剩下了魈一个人孤零零的驻守在归离原,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趁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画乌龟,也没人拿着剪刀与尺子为他量身制衣,也没有人在给他编辫子,然后笑嘻嘻的调侃他为什么还是没有长高? 回想起那位一身孤冷,远离人群的少年仙人,清爻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希望这个世界的他在没有了业障的困扰之后,能过得开心一点。 垂眸收拾好眼底的黯然,清爻几人也终于来到了北国银行门前,看着那守门的愚人众空主动上前一步开始交涉,随后由那名愚人众带着他们踏入北国银行,绕过办事大厅,直接向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至于那些被赎回来的愚人众,早在进入北国银行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带着去了后方的院子,至于后面他们到底是继续留在璃月,还是被遣送出境,这便与空和钟离他们没有关系了,反正他们接到的委托已经完成了。 而在台阶的尽头,已经收到了消息的达达利亚也早早的站在了那里,迎接空和钟离的到来。 只是……在看到两个长相气质,甚至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几乎一致的钟离和清爻之后,达达利亚整个人都懵了。 他来璃月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了女皇的计划,他可没少让人在璃月收集信息,而名声享誉在外,为人谦和有理的钟离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对璃月最为了解的人,而后才进行接触。 在他所收集的资料里,可从来没听说过钟离有什么双胞胎兄弟,而且还是这么像的那种。 看着面前神态气质几乎一模一样的二人,达达利亚伸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他瞬间露出了痛苦面具。 大腿上尖锐的刺痛告诉他,眼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根本不是什么幻境,这一认知让达达利亚对愚人众的情报系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看着那迎面而来的三人,达达利亚脸上瞬间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目光好奇的在钟离和清爻二人之间转来转去,随后凭感觉选了一个钟离先生上前搭话。 “钟离先生,还要多亏你的提点,不然的话,我在这璃月港就算是拿足了摩拉,也不能把那些手下从总务司的监牢里赎出来。” 看着达达利亚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直接冲着自己喊钟离先生,清爻目光中满是调侃的瞥了一眼钟离,随后道: “这位……嗯,小友?我想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在下并非钟离,而是清爻,你要找的钟离先生应当是我的这位堂兄。” 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脚下步伐向后撤了一步,把钟离所在的位置凸显了出来。 听到清爻对自己的称呼,钟离伸手抚摸着若陀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目光看向一脸若无其事,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清爻,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原本他还以为清爻只是说笑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还真就坐实了这个身份,这还真是……让他稍感意外。 不过……达达利亚口中的多亏了他的提点?这又是从何而来?莫不是……昨天就那么半天的功夫,清爻不仅见到了胡堂主,还偶遇了达达利亚? 这么想着,钟离眼中的无奈更多了几分,不过倒也没有什么生气或者是被冒犯的感觉,清爻虽然总说自己记忆不全,但关于请仙典仪的这一段还是知道的,就算真与达达利亚说了些什么,也绝对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达达利亚先生说笑了,在下也不过是履行了契约中的内容罢了,主要功劳还是在旅行者身上。” 对于达达利亚给他戴的高帽,钟离自然不会就这么接下,何况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若不是有旅行者接下了委托,他今天确实也不会去总务司走这么一趟。 而空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也很配合的挺了挺胸膛,随后把手中的委托单递给了达达利亚: “委托完成,尾款是不是也该结清了?50万摩拉外加160原石,不接受赊账。” 虽然知道达达利亚应该不会逃单,但如今愚人众在璃月的立场还是太过微妙了些,余款还是尽快结清为好,省得到时候愚人众被驱逐出境,他还得千里迢迢跑至冬去收尾款,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干。 而派蒙在听到摩拉之后,眼睛也是瞬间放出了光,整个人嗖的一下就窜到了达达利亚面前,星空色的眸子都快变成了摩拉的形状。 “摩拉摩拉~亮闪闪的摩拉~尾款结清之后,派蒙要去新月轩吃好吃的,嘿嘿嘿嘿~~”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9章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看着派蒙那闪亮亮的眼睛,达达利亚发出了一声轻笑: “伙伴,不要这么心急嘛,佣金等离开的时候,去找楼下的接待员叶卡捷琳娜领取就好。 虽然愚人众的风评一向不是很好,但我个人还是很守约的,就算我真的忘了,你拿着任务清单去找叶卡捷丽娜,她也会给你结清尾款。” 然而派蒙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却是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随后嗖的一下重新飞回了空的身边,小声嘀咕道: “相信愚人众的信誉,那还是算了吧,与其相信这些,那我还不如相信钟离和清爻他们是璃月的岩王帝君呢!” 派蒙自以为嘀咕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自然是把这番话全都听进了耳朵之中。 注意到众人脸上那有些奇怪的神色,空满脸无奈的揉了一把派蒙的狗头,并主动出声岔开了这个话题。 “咳,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应该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不如我们先行告辞?” 虽然不知道达达利亚接下来要和清爻还有钟离二人聊些什么,但空的直觉敏锐的告诉他,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们接下来可能又要被搅进什么奇怪的事件之中了。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到底还是跑晚了一步,就在空和派蒙转身脚步飞快的下了几阶楼梯之后,就知道达达利亚的声音便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伙伴,新的委托接不接?报酬是100万摩拉外加1600的原石,我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邀请伙伴加入我们的。” 空:“………”达达利亚这个家伙真的好会拿捏人,1600的原石,好心动!!! 察觉到空下楼的步伐出现停顿,达达利亚手掌摊开露出一枚弧线圆润,散发着莹蓝色光芒的三角形水晶,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道: “如果你接下这个任务的话,那么这块儿水晶也作为你的酬劳如何?” 感受着那块水晶中所散发出来的纯粹能量,空这下是真的走不动道了,他能清楚地感应到那块水晶中所蕴含的能量,比原石要更加纯粹。 如果能多获得一些这种水晶的话,那么他自身实力的恢复速度还能再提上一个档次。 “……你的委托,我接了,希望你不要食言。” 最终,在创世结晶的诱惑下,空还是转身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但目光却死死盯着达达利亚手中的那块蓝色水晶。 而达达利亚在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后,便重新把手中的水晶收了起来。 “当然,我的伙伴,如果你不信任愚人众的信誉的话,那么就按照璃月的规矩,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在达达利亚这句话落下之后,金色的光芒瞬间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岩元素的符号,随后化作两道流光融入达达利亚和空二人的体内。 感受到灵魂上传来的束缚,达达利亚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划过一抹惊讶,虽然他这段时间经常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听璃月人说这句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具象化的契约,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违背契约,说那句话的时候确实也是出自真心,但……岩王帝君有这么闲吗? 他不过是随口借用了一句璃月谚语而已,怎么就直接发来了个验证? 之前那些商人说的时候也没见有这异象啊?! 好在达达利亚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赖账,虽然对于这套镌刻于灵魂之上的契约感到有些惊讶,但在反应过来之后却也不甚在意。 “既然初步意向已然谈拢,我们也别在走廊上站着了,会客厅已经备好了茶水。 刚好这两天我又新得了几两上等的云来白毫,钟离先生…和清爻先生应该会喜欢吧?” 在说这话的同时,达达利亚目光很自然的就放在了气质出众的钟离身上,但在瞟到稍微落后了钟离一步的清爻之后,口中的话语瞬间又拐了个弯,把清爻也捎带上了。 达达利亚虽然不清楚清爻的底细,但他的直觉却敏锐的察觉到,如果他怠慢了清爻的话,钟离大概会不高兴,并且对接下来的合作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除此之外,达达利亚对清爻本人也好奇的紧,再加上他通身的矜贵气质,想来学问方面就算是不如钟离应该也也不会差太多,若是能把这个人也一起拉进自己的计划之中,应当会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点小心思,钟离二人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他们并不在意,毕竟今天的局面本就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钟离几人便在达达利亚的带领下进入了会客厅,待重新落座之后,达达利亚这才重新把目光转向钟离。 “钟离先生,不知你先前所说的是否还作数?” 听到达达利亚这么问,虽然不知道之前清爻与他承诺了些什么,但钟离出口的回答却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是自然。” 看到钟离这副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模样,达达利亚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安了几分,随即便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如此,钟离先生可知这次的请仙典仪上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从天而降,受了重伤的真是摩拉克斯吗?” 对于达达利亚问出的这个问题,钟离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对于此事在下也颇感意外,由于事发突然,七星已然封锁了所有消息,整个玉京台都被千岩军重重把守,想要从防守如此严密的地方探听消息,阁下倒是太过高看钟离了。 不过……有时候想要知道消息,倒也不用必须从他人口中打听,岩王帝君身为武神,若他安然无事玉京台必然不会防守如此严密。 既然七星已然做出了如此态度,那么答案便也不期而遇了,想必岩王帝君此时的状态怕不太好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0章 耍赖的钟离~ 听着钟离有理有据的分析,达达利亚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璃月现在的局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再加上他的任务就是取得岩神的神之心。 璃月现在的这个情况,让达达利亚感到很是头疼,他本就不是以智谋出名的人,比起动脑子,他更乐意与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但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允许他这么做,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夫,但在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之后,他也不得不重新找回被他选择性丢弃的脑子。 就眼下这个情况而已,原本准备的兜底计划应该是不能用了,岩之神重伤至此,若是在把封印在孤云阁的奥赛尔放出来,那简直就是坐实了刺杀岩神的事实。 他只是想要拿走岩神的神之心,而不是想让两国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虽然岩神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七神之一,同时也被称为武神不假。 但达达利亚也实在是拿不准,现在要是把奥赛尔给放出来会不会弄巧成拙,以岩神的护短程度。 即便是拖着重伤之躯,拼了老命也绝对会把奥塞尔重新给按回封印之中,但在这件风波过后,岩神到底还能不能活下来,那就很难说了。 若是情况再差一点的话……重伤的岩神在所有的璃月子民面前和奥赛尔同归于尽…… 嘶…仅仅是想象一下这种画面,达达利亚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女皇已然决定向天理举起判棋,但这也不代表着他们真的就要和整个提瓦特为敌啊。 别看璃月子民似乎都挺好说话的样子,待人接物也挺温和,但要是真把他们给惹毛了,那武德也绝对非常充沛。 再加上那些隐世不出的仙人和各种能人异士,至东就算是能挡住璃月的疯狂反扑,那也绝对离灭国不远了。 看着达达利亚脸上变来变去的模样,清爻唇角翘起的弧度又向上扬了扬,有些好笑的把目光转向钟离,传音道: ‘把孩子都忽悠傻了,单轮这忽悠人的功力,比起温迪怕是也不相上下了。’ 接收到清爻的调侃,钟离面上神色依旧沉稳如常,没有丝毫变化,但在同样接受到他传音的清爻眼中,却完全不是这副形象了。 ‘清爻多虑了,在下也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如此又怎能称得上忽悠一说?’ 清爻:“………”这人,重伤的是他吗就说…… 感受到清爻那满是无语的情绪波动,钟离眸中荡开的笑意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是以,在下并没有说谎,不过是选择性地隐瞒了些许信息而已。’ ………… 接收到钟离这有些耍赖的传音,清爻瞬间没了脾气…… ‘……你开心就好……’ 清爻与钟离之间的这番交流,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在表情管理这方面,他们二位可谓是集大成者。 不过看着那都快把抓耳挠腮写到脸上的达达利亚,清爻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划过一抹怜悯。 随即便悠然自得的提起桌上的茶壶,手法熟练开始洗茶,在一套行云流水的流程结束之后,清爻把面前的几个沏好了茶水,散发着幽幽茶香的的杯子分别放在了钟离,空还有派蒙面前。 当然,作为主人公的达达利亚自然不会被他忽略。 虽然按道理来说,沏茶这个流程,本应该是达达利亚这个主人公来招待他们,而清爻的这番举动,多少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 但怎么说呢,看着达达利亚目前这个状态,清爻可不觉得他还有那个心情沏茶。 更何况,他一个至东来的执行官,如果说找他拼酒的话他说不定是个行家,但要论沏茶的话,那还是算了吧,平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茶叶。 看着杯中清透微黄的茶水,轻轻吹散杯口漂浮的热气,茶水入口的瞬间鲜甜清纯的茶香便顺着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鼻尖充斥着白茶特有的清透茶香。 原本对茶水并不感兴趣的派蒙,在看到清爻如此惬意的模样之后,心中的好奇也瞬间升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这杯散发着清爽气息的茶水,小心翼翼的用手端了起来。 学着清爻之前的那副模样,对着茶杯吹了吹,随后便凑到杯沿位置喝了一大口,结果就是……派蒙瞬间被口中的热茶烫的窜到了房顶,而手中端着茶水也因她这剧烈的动作洒了一半出去。 “!!烫烫烫!咿呀!好烫!!” 看着那被烫的满屋子乱窜的派蒙,被泼了一头茶水的空表示,他有点想吃红烧派蒙了。 不过在教训派蒙之前,空还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摸出了一块帕子,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在空做完这些之后,终于缓过劲儿的派蒙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手中那杯已经所剩无几的茶水,颇为心虚的把它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就对上了空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旅行者对不起,派蒙不是故意的,人家就是看到清爻喝的那么惬意,就想着这茶水是不是很好喝,于是就闷了一大口,所以才会不小心被烫到了,旅行者,派蒙知道错了……” 看着怂唧唧认错的派蒙,本来也没真生气的空没好气的伸手戳了戳派蒙的脑门。 “你啊你,那杯子上明显冒着热气,这样都还能被烫到,让我怎么说你呢,下次喝茶的时候小心点就好,别再喝这么急了。” 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被骂了的派蒙,在听到空温和的声音后,瞬间被感动的眼泪汪汪,一个猛扑就扎进了空的怀里。 “派蒙知道了,下次喝茶绝对不这么着急,不过……这茶水虽然烫嘴了点,但还挺好喝的,香香的,甜甜的,一点也不苦,空你也快尝尝看。”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加更规则是:500个免费的用爱发电或者是互动收益破50,当天会直接加更一章,如果时间不够的话,第2天补上~ 第31章 旺旺碎冰冰的版清爻 得到派蒙的保证之后,空也没继续揪着不放,并且在派蒙的催促声中,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看着杯中清透微黄的茶汤,鼻翼间嗅到的是清爽的茶香。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公子似乎说这茶是叫云来白毫? 虽然还未入口,但嗅着满室的茶香,就知道这茶汤的口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派蒙似乎挺喜欢的,等离开的时候问问达达利亚这云来白毫在哪里能买。 看着空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派蒙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只是喝杯茶水而已,旅行者怎么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就在派蒙想着要不要把有些走神的旅行者唤醒的时候,头脑风暴了好一阵的达达利亚终于停止了思考。 “伙伴,接下来的委托可能要稍微改一下……” 然而在听到达达利亚这话之后,原本还在走神的空瞬间就是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并在达达利亚接下来的话出口之前,成功截断了对方的话头。 “停,你等等,虽然不知道之前你想要委托我做些什么,但是你接下来要说的绝对是我做不到的。 还有就是,如果你想委托我去找岩之神,然后从祂手中夺走神之心的话,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说起来虽然有些丢人,但即便是岩之神现在是重伤状态,以我现在的实力也绝对打不过祂,就更别说抢夺什么神之心了。 还有就是,现在就连岩之神是否重伤这个问题,都紧紧只是基于玉京台于往日异常的守卫而得出的猜测,你们连人家是否重伤都不能确定,如此冒险的委托,就算你给我再多的原石都不干。” 被打断了话茬的达达利亚,在听到空这一连串极速中带着强烈拒绝意愿的语气后,整个人都有点懵,虽然他之前确实有过这想法没错,但他也没真打算这么干啊。 就凭女士在蒙德的那些操作,旅行者就不可能真的信任他,这一点就算他一个不喜欢动脑的武夫都有明确的自知之明来着。 若是他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委托就这么给了旅行者的话,那他就可以圆润的从执行官的位置上滚下去了。 “咳,伙伴,我想你应该是多虑了,虽然我确实有委托想要交给你,但并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只是想拜托你帮我时刻关注玉京台的消息,若是出现什么与岩神有关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便好。 除此之外,你若是能帮我调查清楚岩之神是如何受的伤,以及祂的具体伤势的话,在任务结束之后,你之前见过的那种蓝色的水晶数量由我个人做主,给你提升至十颗。” 听着达达利亚开出诱惑力极高的条件,空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虽然他对于达达利亚给出的报酬十分心动。 但同时他也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想要拿到如此丰厚的奖励,那么他要付出的,以及任务的难度,绝对是与报酬成正比的。 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交谈,清爻则是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续了杯茶,然后姿态闲适的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出好戏。 怎么说呢?向来不喜欢动脑的达达利亚,在鸭脑过载之后意外的聪明起来了,不过……明明已经有捷径摆在了他的面前,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去找旅行者下单呢? 总不能是他之前给出的建议成功把达达利亚给带歪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挺欣慰的,都不用他们主动推上一把,关键人物就已经主动掺和进了这场旋涡之中。 就是不知道钟离接下来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不过最基本的底层逻辑应该是不会变的,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应该就能听到帝君重伤不治又或者寿限已到之类的消息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之前主动提出的方案,怕是要被雪藏了,不过……岩神被雷神跨海劈死什么的,也着实有些过于抽象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钟离捏的化身已经很传神了,但若是放在某些人眼中的话,那具法身之上的瑕疵还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反正他现在也算得上是旺旺碎冰冰的状态,要不……趁钟离修复法身的时候他从身上抠点碎片丢进去试试看? 在这个念头升起来之后,清爻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想法就越发的压制不住,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适合搞事情的话,清爻此刻怕是已经开始从自己身上往下扣碎片了…… 就在清爻盘算着等会儿抠自己身上那块碎片的时候,在他旁边坐着的钟离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在他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似乎有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即将发生。 神念预警这种事情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话,或许并不那么准确,但……当这种预警出现在神明身上的时候,其所代表的细细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那股不妙的预感虽然强烈,但钟离却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什么恶意,反而有种自己被人惦记上了的感觉,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钟离瞬间就锁定了两个目标。 其中一个便是蒙德那位向来不靠谱的吟游诗人,钟离以往被他惦记上的次数并不少,大多数都是瞄准了他的酒窖。 而另一个怀疑目标么,就是坐在他身边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啜饮着杯中茶水的清爻了。 钟离虽然与其相处时间不多,但还是清楚的认知到了对方那颇有些……恶趣味的性子。 捋清楚嫌疑人后,钟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温迪此刻应当是蒙德帮特瓦林疗伤,大抵是没时间来找他偷酒的。 排除温迪之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清爻了,在整个提瓦特会算计他,且不带任何恶意的,他想不到除了温迪之外还会有谁。 ‘清爻,你似乎在想什么很不妙的事情,关于我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钟离:请问,诸位有带钱吗?(喝茶.jpg) 第32章 钟离:你知道神念预警是怎么回事吗?清爻 接收到钟离的这个问题,清爻提起茶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便重新恢复到一副无事发誓的样子。 ‘钟离这是在说什么?在下怎么有些听不太懂?莫不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听到清爻这满是无辜的传音,钟离扶额轻叹了一声,随后道: ‘清爻,或许……你还记得神念预警是怎么回事吗?’ 原本还想继续否认的清爻,在听到钟离提起神念预警之后,瞬间就蔫了下来,之前他或许还没想起来,但在钟离提起之后,他要是还没想起来的话,之前摩拉克斯给他塞的那一堆提瓦特生存指南怕不是白给了。 看沉默下来的清爻,这次都不用他承认,钟离已经可以肯定,之前他察觉到的那股不妙预警的源头正是来自清爻。 ‘……所以,你之前在想什么?能引动神念预警,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听到钟离的追问,清爻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原本他是不想说的,但在感应到钟离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之后,清爻最后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适才不过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在你修复先祖法蜕的时候为其添上几分材料,好让其更好的发挥自身的作用。’ 虽然早就知道,但在听到清爻这略带心虚的传音之后,钟离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至于清爻口中所说的材料到底是什么,钟离表示他不想问。 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开口问了,得到的八成又一个让他破防的答案,为了自己的心脏着想,还是先别问了,等回去再说。 察觉到钟离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愿之后,清爻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有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 能躲一时是一时~ 而在清爻与钟离二人传音交流的时候,另一边的达达利亚与空也成功敲定了委托流程,看着双方皆是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就知道二人这一次的合作是稳了。 怎么说呢,人在被逼到一定程度之后,除了数学题之外,别的还真都能做出来,就好比现在的达达利亚。 看着发完委托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的达达利亚,清爻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可怜的鸭头,这委托报酬花的,等知道真相之后怕不是得心梗。 对于达达利亚大手大脚,不拿摩拉当摩拉的花法,清爻合理怀疑这家伙会被看到账单后急眼的潘塔罗涅跨海单杀。 不过这种想法在持续到达达利亚让人送上来的两只掐丝花瓶,和几块包装精美的云烟墨锭之后,瞬间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那两只花瓶,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是千年前的璃月匠人精心制作的瑰宝,而那云烟墨虽然称不上古董,但制作工艺却十分繁复,每年流入市场的数量极为有限。 达达利亚能把这两样拿出来作为见面礼送给他们,想来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第33章 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该说不愧是愚人众吗?在财大气粗这一块是真没得说。 除此之外,达达利亚虽然身为武夫,但在真心想要与人结交的时候,心思倒是意外的细腻。 无论那只精美的花瓶,还是珍贵的墨锭,其价值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礼物要送到人的心坎上,那才叫礼物。 对这两样礼物,作为被送礼的人,清爻还是颇为满意的,至于钟离么,作为被拉拢对象,他要是不满意那才叫奇怪。 在这个小插曲结束之后,达达利亚又与几人聊了几句,表达完感谢之后,这一次的小聚会便也跟着散场了。 原本今天在委托结束之后,达达利亚是想和钟离他们一起去新月轩吃上一顿来着,结果却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消息。 脑瓜子都快转冒烟了才想出临时改一下委托,让旅行者帮忙留意一下玉京台那边的消息。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能把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伤成这个样子,明明之前的计划一切进行的都挺顺利。 结果在一个在平常不过的请仙典仪结束之后,他就好像是落后了一个版本一样,原本准备的所有计划全都不能用了。 心累的达达利亚在众人离开之后,整个人就瘫在了会议室的皮质沙发上,一副燃尽了的模样。 ———————— 另一边,在离开了北国银行之后空和派蒙也没有继续跟着钟离他们闲逛,下了楼梯后便各自分开行动了,不过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多半是去玉京台那边打听消息了。 看着空他们离开的背影,清爻转头看向自从出了北国银行之后,视线就一直盯在他身上的钟离: “……你倒也不必如此盯着我吧?比起这些,现在的你难道不应该为和仙众们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要执行?”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想要转移话题的问题,钟离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收回目光: “计划吗?在找到你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可。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玉京台那边便会传来帝君薨世的消息,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就看七星到时候想怎么解释了。”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钟离的语气难免顿了一下,虽然这一次情况与平行世界的发展并不一样,但钟离还真有些不太确定凝光他们会不会继续用渡劫这种方式来解释。 听出钟离语气之中的停顿,清爻思绪稍微转了下,就明白钟离在担心什么了,但怎么说呢? 他其实还挺期待的……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可不太适合调侃钟离,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开了,万一他这么一调侃,再把矛头重新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走走呢?书已经听过了,云先生今天也没有登台,也不知希古居最近是否有珍品现世?” 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钟离,听到清爻盘算着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眼底的无奈比之前又多了几分,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34章 又一次妥协了的钟离 看着清爻眼底那抹被压抑着的不甚明显的期待,钟离没忍住长叹了口气,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希古居啊,前些日子听仪官提起过,似乎新淘来了一对形状相似的石珀,其品质也属上佳,值得一看。” 听到钟离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清爻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成功避开了钟离接下来的追问,后面只要他不主动提这件事儿,钟离自然也不会提起。 不过钟离口中提起的那对石珀他也有点印象,似乎是pv额外记账里面的那一对,形状相似,品质上乘,若是大小也还合适的话,清爻倒是有点想把它买下,然后雕刻成一对猫猫龙摆件。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在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受到了钟离不少照拂,这对石珀虽然并不算很珍贵,但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 “形状相似的石珀吗?倒确实罕见,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想来希古居应该又上了不少好东西,今天时间还早多走走也不错。”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很自然的就调转了脚步,向着希古居所在的位置走去。 而落后了他一步的钟离看着清爻脚步轻快的背影,很快也跟了上去。 只不过……在他快走几步成功与清爻并肩之后,看到的却是其手中翻涌着的神力,和那一枚枚凝聚成型的摩拉被他有序的装进口袋。 “…你,这是又想买什么了?” 听到钟离的询问,清爻很自然的回道: “你不是说希古居有一对形状相似的石珀吗?我准备把它买下来,如果其大小合适的话,就把它雕成一对摆件送给你,若不合适的话就就算了。 我记得……像这样的石珀,我似乎也买过一对,大小虽然不够雕刻摆件,但稍加修饰后做一对耳坠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若真是要做耳坠的话,清爻倒是不准备把两只都送给钟离,虽然他两只耳朵都戴耳坠也不难看,但怎么说呢,果然还是单边耳坠更适合,到时候刚好他和钟离两人一人一只。 而且在制作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在石珀之中刻录一些阵法进去,比如说远程通话,投影,传送一些小东西,注入神力后还可以远距离跨越空间,然后到持有另一只耳坠的人身边什么的。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没多大用处,但它也同样实用就是了,不过现在他也就只是在脑海中初步构思了一下,等石珀到手之后,他再仔细想想要怎么做吧。 而在清爻思考着要怎么利用那两块石珀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的钟离此时心情却是好了不少,虽然他这个异世界的同位体,每每行事总让他感到心累。 但在对方闯完祸后,竟然还记得给他送礼物,钟离心底的欣慰,突然就压抑不住的涌了上来,莫名有种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即视感?? 意识到自己的这抹想法之后,钟离颇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把自己的同位体当熊孩子什么的………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也有点不正常了。 摇头挥散脑海中这有些不太恰当的想法,钟离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希古居的门口。 随后清爻就看到了原本还有些懒散的接待小妹,在看到他们两人以后瞬间就支楞了起来,不过……看着她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清爻觉得这姑娘现在可能有点怀疑人生? 眼瞅着对方再揉了三次眼睛之后,并且还准备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上一把的时候,清爻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行动。 “咳……这位姑娘,你并没有眼花,我们两个是真实存在的,初次见面在下清爻。” 听到清爻的声音后,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的接待小妹终于停下了准备朝着自己大腿狠狠掐上一把的手,随后重新把目光放在清爻和钟离二人身上,语气中带着些难以置信的道: “你…不对,客官你刚刚说自己是清爻?难道不应该是钟离先生?” 看着对方那一脸疑惑的模样,清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在下确实不是钟离先生,站在我旁边的才是,我们两个只是长得有些相像而已。” 解释完自己的身份之后,清爻觉得要不还是找旅行者发个委托,让其和整个璃月港的人宣传一下,钟离其实有一个在外游历的表弟最近回到了璃月港,让他们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钟离先生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 说起来,他们之前在田铁嘴那里听书的时候,周围也有不少人围观来着,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八卦竟然还没有传开吗? 脑海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清爻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好在听完清爻的解释之后,虽然接待小妹对他的身份颇为好奇,但现在明显不是多嘴的时候,于是便把那点好奇重新压了下来,带着二人走入了店内。 看着那一排排的博古架和墙壁上挂着的山水画,清爻收回了脑海中有些跑偏了的思绪,逐渐沉浸在了这片历经岁月后的古朴气息之中,不知不觉间已然挑选了不少或典雅或华丽的摆件,就连玉石挂件也拿了不少,除此之外怀中还抱了两幅山水画。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些东西,清爻到底也没舍得放下,随后全都放在了结算台上,准备等会儿挑完之后就把这些全买了。 与此同时,与他不在一片区域的钟离,此刻的状态也与清爻实际上也差不了太多,甚至于他俩挑选器物的眼光和风格也都十分相近。 属于是他俩不论是谁买的,拿到对方面前后都能让其看上眼的程度。 逛完大厅之中摆放的器物之后,清爻二人便没再继续逛对方逛过的区域,而是由接待小妹带领进入了一间包房。 他们之前在大厅拿的那些东西,实际上不过是些开胃小菜罢了,大多数都是近两百年的工艺品。 而踏入包房之后,被侍从重新端进房间之中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开胃菜。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今天还有更新哦~ 第35章 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钟离破防? 看着那边陆陆续续摆放在自己二人面前的东西,清爻突然就理解了钟离那种我全要了的含金量,因为他此刻就特别想说这句话来着…… 在这种想法升起的瞬间,清爻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之前凝聚的摩拉,然后发现他好像确实可以把在场的东西全都拿下。 不过就在他准备抬手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了正在盯着点一只带着浓厚历史气息,瓶身描绘了整个璃月港的四方瓶。 只是比起如今繁盛的璃月,瓶身上所描绘的璃月却是3000多年前的璃月,虽远没有如今这般繁华,但却更显人与神与仙同行的祥和安定。 看着那瓶身上所描绘的景色,清爻心底难免升起一阵怅惘与怀念,那些尘封的记忆在看到熟悉的器物之后,如同归巢的燕子重新涌入他的脑海。 无论是为守护璃月最终陨落于归离集的尘之魔神归终,还是为了护佑璃月百姓自愿牺牲,丧失神性后沉睡于大地的锅巴,又或是在危急关头主动舍弃自身撑起天衡山的移宵导天真君…… 随着一幕幕画面自脑海中展开,清爻眼尾的那抹丹霞像是被水洇开般,比之前更艳丽了几分。 ……唉,一声低低的叹息从清爻所在的方向传来,重新收回视线后,看着桌面上那摆放整齐的物件,清爻原本还算不错的兴致瞬间没了大半,随手挑了几件之后,便草草结束了此次选购。 至于那只绘有旧时璃月风貌的四方瓶,清爻并没有把它划拉到自己的选购范围之内,那是属于钟离的,也是他最先看到的,他自然不会夺人所爱。 对于清爻突然转变的情绪,以及现在的意兴阑珊钟离自然是发现了的,至于对方为何会如此,他当然也明白,因为……在看到这只四方瓶的时候,他心底翻涌的情绪也绝不平静。 不过他们两个对于自己情绪的把控都很稳定,若非真的触动到了最不愿面记忆,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到破防之类的情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还挺难的。 当然如果非要看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当着他们的面把胡桃或者魈给嘎了,又或者是把璃月给毁灭了。 不过要是有人真的想这么干的话,破防的表情不一定能看得到,但绝对可以收获一只暴怒的摩拉克斯,不……严格来说,以现在的璃月来算的话,能收获的可能就不止是一只摩拉克斯了。 ———————————— 没了继续逛下去兴致的二人,在结完账走出希古居后便一路向北,路过新月仙的时候清爻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很自然地跟上了钟离的步伐。 说实话,在刚看到新月轩的时候,他挺想拉着钟离进去吃一顿来着,不过一想到钟离对于海鲜的厌恶,也就熄了这个恶作剧的念头。 至于回往生堂吃饭什么的,大锅菜虽然也不错,但比起这些,他现在更想品尝一下香菱的手艺。 更何况……与胡堂主那有些跳脱的性子,万一他和钟离今天回去吃饭,正好碰到她亲自下厨,那可就有点不太妙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路过往生堂的时候,清爻脚下的步伐下意识加快了不少,生怕胡桃突然从那个犄角旮拉里跳出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让其品尝她新鲜出炉的幽幽大行军。 名字听着挺可爱,但入口之后的味道么……那叫一个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并在融合后衍生出一系列奇葩又怪异的味道,吃上一口味觉就得失灵大半天。 第36章 老友……好久不见 完整的吃完一盘,怕是没个一礼拜根本好不了,而在此期间无论吃什么都是一股怪味。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就要问摩拉克斯了,幽幽大行军这玩意,祂都快吃出毒抗了……… 以至于现在即便是只继承了一部分记忆的清爻,在看到胡桃笑眯眯邀请他试菜的时候都不由心底发毛。 若是让他去和奥赛尔干一架,又或者是把喝醉后发酒疯的温迪揍一顿,都比给胡桃试菜来的轻松。 对于清爻的这点小动作,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想到刚刚路过的是新月轩,钟离便很自然的认为清爻大概是回想起了处理那些黏糊糊海鲜时的记忆,所以才加快了步伐,根本没往胡桃的幽幽大行军这方面想。 两人行走的速度并不算快,但绯云坡与吃虎岩之间的距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跨过横亘在双方的木桥之后,空气中便逸散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不过已经有了目的地的二人,倒是并没有在此过多停留,顺着熟悉的方向,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万民堂的门口,看着那热闹的大堂,清爻二人很自然的便朝着一处安静的角落位置走去。 那是香菱特意给他们留的位置,虽然身处角落,但旁边便是窗户,过道处还摆放了一扇屏风,隔出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在二人坐下后没多久,锅巴头上顶着一壶茶水,手中拿着一份菜单,哒哒哒的朝他们跑了过来。 只不过……在看到他们两个一模一样的长相之后,锅巴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若不是钟离眼疾眼快的话,锅巴脑袋上顶着的那壶茶水怕不是已经成了碎片。 “噜噜?噜噜噜噜?噜?(钟离?两个钟离??)” 看着一脸疑惑的锅巴,清爻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低声道: “好久不见,马科修斯……” 虽然现在的锅巴并不清楚自己是谁,但它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即便是恢复了知性,他大概率还是会选择留在万民堂,不过届时的万民堂大厨可能就不止香菱一个了。 “噜噜噜噜?噜噜噜~(马克修斯?不认识~)” 听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钟离把手中提着的茶壶放在桌面上,随后从锅巴手中接过菜单,熟练的勾选了几道之后,又给锅巴点了一份金丝虾球,这才重新把菜单递回给锅巴。 目送锅巴的身影进入厨房之后,钟离这才重新把视线挪回清爻身上,最终还是清爻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是觉得我不会回答的话,不如先问问看,若是没有涉及一些不能说的东西,说不定我就回答了呢?” 听着对方那明显比自己活泼了不少的语气,钟离微微垂了垂眼睫,这其中……怕是有一篇不短的故事,且并非什么喜剧。 不过既然清爻都这么说了,他也确实是有一些问题想问。 —————————— ps:今天先更一千,明天最少三章更新,每章两千字的那种。 另: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7章 论菜鸡互啄的可能性? 无论是关于璃月未来还是若陀,亦或是邻国的酒鬼诗人,这些疑问在清爻出现在这个世界后,就已经在他脑海中盘旋了。 他心中翻涌的疑问很多,不过其中一部分他自己也确实有所预测,之所以问也不过是想借机验证一些东西。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失败的原因,若是不解决这一点,胜率始终会飘忽不定,而他想要的是,为璃月,也是为这个世界锚定一个相对来说美好的未来,而不是……毁灭。 关于这一点,虽然在前些时候已经问过一次了,不过清爻今天既然开了口,那么他也不介意再问一次,万一就说了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不会客气,虽然心底仍有诸多疑问,但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我…或者说我们,是错在了哪一步?”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清爻脸上却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关于这个问题,在钟离开口之前他就已经有所预测了。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啊,虽然说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记忆碎片就在逐渐复苏,但这玩意儿明显不是近期能获得的东西。 而且他有预感,不到一定时间或者是特定的转折的话,关于这一部分的记忆,会一直处于迷雾之中,怎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非要究其原因的话,大概率是他识海中住着的那位摩拉克斯,在主动干扰他的记忆。 对此,清爻倒是没什么非得追根究底的想法,既然现在不能让他知道,那应该就是时机不到,就算是知道了也没用。 再加上他现在还跟地脉扯上了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且绑了个类似版本前瞻的契约,啧……也就欺负他刚恢复记忆,对自身神力掌握不够熟练,没第一时间察觉到地脉的异常。 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让地脉和自己扯上联系,不过摩拉克斯既然没有阻止,想来对他影响虽然有,却并不会真的涉及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感受到钟离注视在自己身上,带着些许期待的视线,清爻缓缓摇了摇头: “关于这个关于你所询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在你问出口的时候,心底应该已经有所预料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便是说了也无甚作用,反而徒添烦恼。 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之前在与你共享记忆主动勾连此界地脉时不甚出了些许差错,与其建立了一抹奇特的联系,而之前天空中所出现的投影便是这抹联系之下的产物。 我虽然可以单方面掐断这种联系,但提瓦特的地脉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但在重新提起这件事后,清爻对此还是颇为无奈,这就好像自己仅仅只是路过一下就被一个痴汉给缠上了一样,怪难受的。 就在清爻嫌弃地脉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的钟离缓缓点了点头,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在听到确切的拒绝之后,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正如清爻所说,过早的知道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了,只是你与地脉之间的联系,会对你产生影响吗?” 地脉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对于提瓦特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降临者或者是外来者来说,就没那么友善了。 而清爻作为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定然是脱离了地脉的束缚,如今他的位格应当是降临者,但如果与地脉扯上联系被其重新记录的话,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迎上钟离担忧的目光,清爻轻轻摇了摇头,安抚道: “虽然确实有所影响,但问题不大,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然而对于清爻的这个回答,钟离却并没有那么放心,毕竟这是个连自己都碎成冰裂纹了,都还能一脸淡然的说无碍的家伙。 注意到钟离望向自己时那不信任的眼神,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信誉度有这么低吗?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事关璃月,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一点你清楚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这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你就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面对钟离话语中的谴责,清爻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饶有深意的看了钟离一眼,随后道: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500年前坎瑞亚战争过后,你有没有好好养伤?” 眼瞅着清爻开始掀他老底,钟离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咳……关于这一点,我们还是容后再议,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先吃饭吧。” 说罢,钟离率先拿起公筷给清爻碗中夹了一块腊肉,试图用吃的来堵住他的嘴。 被打断施法的清爻看着自己碗中的那块腊肉,倒也没继续说下去,真要论起来的话,他和钟离最多也就菜鸡互啄,然后互相掀对方老底点。 而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的比钟离稍微多一点,能掀的更多一些,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嗯,或许自损也可能是一千? 要是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东西不小心被爆出来的话,他俩接下来估计就没啥清闲日子了,为了接下来能够正常的尘世闲游,喝茶品茗,清爻决定不揭他老底了。 “如此甚好,先吃饭吧。”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拿起筷子,把钟离夹给他的那块腊肉送入口中,姿态优雅闲适,但速度却并不是很慢,行为举止间颇为赏心悦目。 一顿饭吃完,清爻舒适的眯起眼睛,手中捧着一杯茶水轻轻啜饮。 “香菱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真是让人怀念。” 听着清爻的感慨,钟离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确实如此。” 看着窗外来去匆匆的行人,比起昨天略显萧条的景色,今天倒是恢复了不少人气。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还有两章~ 现码的,我也不确定啥时候写完,不过最晚不超过凌晨四点,熬不了夜的,可以等明天早上起来看,不会占用明天的更新章节。 第38章 被祸害的锅巴 “看来他们适应的还挺快,如此,你接下来的计划应该不会对璃月的子民造成太大的影响。”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也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看着那人流如织的街道,语调都跟着柔和了不少。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璃月也该迎来属于他们的成年礼了,作为人的神,我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扫清一切障碍。 看着他们茁壮成长,见证他们的发展与壮大,而作为最后的枷锁,亦是最后的威胁,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神位还是权力,这些从来都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最初的最初,他也只是不忍看那些弱小的人类流离失所,在其向自己寻求庇佑的时候,心生怜悯为他们划了一块安全的区域。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只是一小群的人类逐渐形成聚落,后又慢慢建立了村庄,城镇,并为他在村子最中央的位置塑了神像,每天太阳初升的时候,便迎着阳光虔诚的向他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除此之外,他原本居住的山头也被热情的村民重新修建,用平整的石块砌成坚固的房屋,并在门前围了一片小院,其中栽满了盛开的鲜花。 每当猎户成功捕获猎物后,总会分出最好的一部分,清洗干净后用树叶包裹着送到他的门口,那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感受着人类纯挚的情感与信仰,他慢慢看到了人类身上的闪光点,他们质朴而聪慧,善于学习与模仿,在创造方面也有不错的建树。 除此之外,在面对猎物的时候,也表现出了应有的韧性,若非自身实力弱小,不会运用元素力,他们应当有不小的作为。 随着日复一日的观察,他越发觉得人类很是有趣,每天乖乖的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然后费劲巴拉的去后山挖一些花花草草回来,然后把自己给泡进去。 又或者是给自己胳膊上绑两片大叶子,然后就敢从高处往下跳,试图学着天上的鸟儿飞翔,最后落在水里扑腾好久。 除此之外,还有人在自己脑袋上套一个椰子壳,然后直接跳入水中抓鱼,然后被生活在海中特别调皮的大鱼一尾巴抽上岸,在沙子上躺了好久才爬起来。 明明他们刚开始是寻求自己的庇佑,可……在自己给他们划了一块安全范围之后,就总有那么一两个每天变着法子的折腾自己,说自己是在冒险。 刚开始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慢慢的就懂了,而最初寻求他庇护的那一批人类也成了他的子民。 在之后啊……他就成了其他魔神口中的煞星,可怕的岩之魔神,原来他以为生活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天衡山这片土地矿产丰富,后山的野兽也挺多,没有的东西也可以从其他魔神的部落里换,人类生活也颇为富足。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美好?在一切都按部就班生活的时候,魔神战争来了,人类原本富足安稳的生活,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 一时间战火蔓延了整个璃月,不过天衡山这边有他坐镇,倒是没受到太大的影响,不过再想和其他部族换些生活物资的话,就没那么方便了。 ……………… 看着钟离望向窗外,目光中泛起悠久而沧桑的涟漪,清爻能猜到大概是钟离在怀念往事,但具但具体是哪一段他就不得而知了,但无论是什么,大概率还是与璃月相关的吧。 并不准备打扰钟离思绪的清爻,把终于闲下来的锅巴叫了过来,给他点了一盘金丝虾球后,便抱在怀里顺毛。 对于清爻的举动,锅巴也并不抗拒,被梳毛的时候整个舒服的的眯起眼睛,嘴巴里嚼着酥脆q弹的金丝虾球,整个一副熊生赢家的模样,看的清爻颇为好笑。 无忧无虑的马科修斯啊,真好。 等钟离收回纷乱的思绪,看到的就是抱着锅巴并试图给他耳朵扎辫子的清爻,眼前这幅略显抽象的画面,直接给钟离些沉重的心情冲了个支离破碎…… 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终究还是被温迪给传染了,这不靠谱的模样,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让人心累。 不过也正因如此,钟离心底因为思及往事而泛起的沉重,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影响,反倒是……头上戴着一朵粉色小花,脸上画了一团胭脂的锅巴给他带来的刺激更大。 看着那毫不知情,被清爻挠着下巴的锅巴,钟离有些不忍直视的转过脑袋。 “咳……清爻,还是别这么祸害锅巴了,既然饭已经吃完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正好趁着今天还有时间,我带你去见一见堂主,把你的住处和工作先稳定下来。” 正在打扮锅巴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动作间颇有些遗憾的把抱在怀里的锅巴放了下去,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锅巴,下次再见。” 在和锅巴打完招呼之后,清爻二人很自然的走出了万民堂,至于付钱什么的,都是老熟客了,香菱和卯师傅会主动去往生堂结账的,除此之外,堂主偶尔也会拿着摩拉来这里续费。 出了万民堂,这一次清爻二人倒没有继续在璃月港晃悠,步伐不紧不慢的朝着往生堂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二人倒是收获了不少诧异的眼神,包括并不限于走路撞墙上的,不小心踩空掉花池里的,或者是平地摔的…… 不过看众人对他们两人的关注程度,清爻觉得等他们明天再出来的时候,应该就没有人被他们两个同时出现给吓到,而他的名字届时也该在璃月港传开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剩下的还有一章~ 第39章 胡思乱想的钟离 回到往生堂,钟离原本是想先带着清爻去见一见胡桃,解释一下二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再谈清爻的职位。 但可惜的是,在昨天见过了清爻之后胡桃就接了一单委托,昨天下午就已经出发去了无望坡那边,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至少在请仙典仪结束之前,胡桃是赶不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清爻也并没有觉得遗憾,心底反而还有点庆幸,不然的话按照胡桃的性子,免不得要打趣他们一番。 那孩子……虽然经过了现代信息的轰炸,他也不是不能应付,但他可太了解胡桃了,要真混熟了,难免要拉他一起出去发传单,工作哪里有尘世闲游来的舒服。 何况他现在可是个伤残人士,要善待病患啊。 对于往生堂,游戏中虽然从来没有进来过,但随着钟离踏入往生堂之后,清爻都不用用脑子思考,仅凭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就知道该去哪了。 往生堂的空房间挺多,不过大部分都被用来摆放棺材了,除此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客院和胡桃以及钟离二人各自住的院子,剩下的虽然也有,但想要收拾出来的话,短时间内是不行了。 于是,清爻很自然的就走进了钟离住的那个小院,直接占据了他卧房隔壁的那间房,而这间房原本的作用就是用来收藏钟离陆陆续续买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收拾出来倒也简单。 留下一部分用作摆件装饰,剩下的就直接收起来,剩下的家具之类,往生堂倒是不缺这些东西,至于被褥什么的,钟离那边就有。 看着短短时间内就焕然一新的房间,清爻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让仪官把希古居那边送过来的礼盒全都搬进房间,一件件的把盒子拆开,按照类型和大小摆放在特意空出来的博古架上。 做完这些后,清爻把玩着手上的那对大小和形状极为相仿的石珀,搜索着是稍加修饰作为耳坠,还是镂空雕刻让其显得更加精美一些。 除此之外,桌面上还放了一块透水蓝的夜泊石,虽然未经雕饰,但即便如此,其所散发出的夺目光彩也已足够惊艳。 看着这三块宝石沉思了好一会的清爻,最终还是决定在右下方的位置微雕一只q版的猫猫龙,耳钉的话就用摩拉捏一个岩印形状的,连接着微雕完成后的石珀,随后在石珀下方再坠一缕白色羽毛。 敲定完外形之后,清爻不知不觉间蹙起的眉宇也终于舒展开来,而在一旁看了他许久的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看来你已经有所决断了,接下来的时间想来你已经有所安排,在下面不再打扰。 若是有什么缺漏的话,可以让仪官小妹帮忙准备,账就先记在往生堂上。” 交代完这些之后,钟离便准备转身离开,就在他即将跨出房门的时候,清爻抬手把桌面上那块透水蓝的夜泊石抛给对方。 “我想要制作的东西,这两块石珀就已经够用了,剩下的这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就送给你了,对于这块宝石,我暂时没有什么思路。” 送完东西后,清爻也没管钟离接下来是否会说些什么,手中金色的神力翻涌,不多一会儿了桌面上就已经堆了一小堆的摩拉。 除此之外铜材质的还有平刀、尖锥刀、圆刀、三角刀、左斜刀、右斜刀……一系列用于雕刻的东西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看着那已经沉浸于雕刻之中的清爻,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退出房间,并帮其带上了房门,离开的时候也没忘了交代了门外的仪官小妹,轻易不要打扰对方。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今天买的那些东西规整完毕之后,便坐在书桌旁,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发呆。 这两天时间过得虽然挺快,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却一点也不少,如今空闲下来之后,钟离原本平静无波的思绪此刻却得泛起波澜。 无论是从天而降的另一个摩拉克斯,还是其化解魈身上的业障时那副轻松写意的模样,都让钟离对于提瓦特的未来有了一种很不好的猜测。 在他与清爻接触的过程中,温迪基本可以确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留大概是送给了清爻。 除此之外,在清爻唤醒魈的神智时,钟离在其身上还感受到了一抹微弱的寒冷。 如果他没有感知错的话,那抹寒意与至冬应该是有所联系,至于那位最后如何,现如今掌握的线索太少,并不能让他分析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与神相关的,他能察觉到的目前便只有这两位了,除此之外,魈应该是没了,马科修斯应该也是,钟离有注意到,清爻在看向他们的目光时满是怀念。 梳理完思绪之后,钟离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随后没忍住又长长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等请仙典仪后,怕是要走一趟蒙德了,那酒鬼诗人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了点,但他那里所掌握的消息绝对是最多的,他倒也不是想要去找温迪要一个具体的答案,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态度,就足够表明很多东西了。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钟离也没再继续思考那飘忽不定的未来,垂眸看着自己手中这块透水蓝的夜泊石,又从自己的洞天中翻出一块青绿通透的清水玉。 受清爻的启发,钟离准备把这两块玉石分别雕刻成东风之龙特瓦林和风精灵温迪,虽然这两块玉石与二者之间有着些许色差。 但作为见面礼送给友人的话,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于是……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之后,清爻和钟离二人一前一后的窝在各自房间之中,开始了自己的雕刻大业。 不过相较于清爻的耳坠,钟离所雕刻的特瓦林和风精灵倒是简单了不少,唯一麻烦的就是,钟离给这两件雕像之中分别开辟了一方洞天。 第40章 摩拉克斯:太胡闹了 相较于钟离那边的进度,清爻这边可就慢多了,那两块石珀体型并不是很大,当个耳坠绰绰有余,但如果想在上面多刻点东西进去,顺便夹带一点私货的话,可就是个大工程了。 而原本计划中的,在石珀左下方雕刻一只猫猫龙这一步,竟然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了。 再把石珀的外形雕刻完成之后,清爻以神力为引勾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那点本源,一点点把符文刻进石珀内部,然而那可怜的石珀虽然坚硬度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很高了,甚至还可以完美的容纳元素力。 但可惜的是在接触到清爻那蕴含着自身本源的神力后,瞬间就碎成了渣子,而且还是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看着桌面上那一堆琥珀色的粉末,清爻指尖氤氲着的神力似乎都僵了一瞬,他好像有点高看这块石珀了……… 碎成一桌粉末的石珀:清汤大老爷啊,你那是有一点高看吗?那是太高看在下了啊!!! 拂去桌面上的那一摊灰尘,清爻这一次倒是没在试图找什么石珀之类的来做载体,能够承担起他的本源和神力的,普通的金石玉器可不行。 原本还想着省一点用,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得再掰一块下来。 在确认了这一想法之后,清爻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胸口的位置,金色的神力化作锋锐匕首毫不犹豫的抬手刺入自己的胸腔。 剧烈的痛楚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但即便如此,他握刀的手却一如既往的稳定。 看着那块被他从本体核心处剜出来的岩金色碎片,清爻唇角扬起了一抹有些苍白的弧度,随后散去了手中握着的匕首,脱力的趴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感受着眼前的视线一阵阵的发黑,清爻知道……以他现在这副残破的身体,能让他撑到把本就残留不多的核心挖一块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如果就这么昏过去的话,即便他已经在房间里套了不止一层的结界,但如果钟离想的话,这些结界根本拦不住他。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又干了什么的话,那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一眼就能望到头了,为了避免这样的未来发生,清爻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给自己又套了几层伪装。 做完这些后,清爻麻溜的把那块儿从心脏处剜出来的碎片套了层封印,扔进自己的储物空间,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清爻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并成功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看着成功把自己从丝血折腾到关机,如果不是有保底机制的话,清爻现在怕是已经成功把自己给送走了。 ‘真是……太胡闹了。’ 不过叹气归叹气,该救的还得救,但这次本源损失实在太过,想要继续维持人形的话,怕是有些难了,还是得好好养养才行,不然别说做些什么了,他连最基本的活着怕是都难。 第41章 钟离: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清爻,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随着略显无奈的叹息落下,金色的神力瞬间笼罩住因切割自身本源核心而遭受反噬,最后更是疼晕过去的清爻。 整个卧室都被扩散而出的神力渲染成了辉煌瑰丽的金色,但被包裹其中的清爻此时的状态却称不上多好,原本高大清瘦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开始溃散。 金色的光粒漂浮在空中明灭不定的闪烁着,尽管笼罩其上的神力虽有意将其小心翼翼的聚拢,并试图将其重新送回清爻体内,却仍旧没能完全阻止其消散的速度,最后只能默默加快了动作,试图在其彻底消散前把所有光粒重新压回清爻体内。 在那股金色神力的努力下,清爻溃散的身体终于被稳定了下来,只是……比起之前的身形,他此刻的模样却已经缩小了不止一倍,身上非人的特征也抑制不住的显露了出来。 但即便是这种形态,也并没能维持太久,在笼罩着清爻周身的神力消散之后,原本还勉强维持着拥少年体型的清爻啪叽一下变回幼年状态的猫猫龙…… 看着那窝在木质雕花座椅上,变回了幼年形态的清爻,在其意识深处的摩拉克斯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清爻的脑壳上敲了一下,真的是……这家伙简直比他还乱来,希望这一次的经历多少能让他长点教训吧。 做完这些之后,摩拉克斯便收回了外溢的神力不准备再继续干涉什么,他的存在还远不到该揭露的时间。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钟离在处理完手中的两件雕像后,舒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困顿的肢体。 随后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准备去隔壁把窝在房间里的清爻拉出来透透风。 只是……在他推开房门来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感受着那包裹了整个房间的神力,钟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直觉告诉他,清爻在脱离了他视线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又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之后,就如疯长的野草般怎么也摁不下去了,看着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钟离按耐住想要破门而入的念头,屈起指节在门框上敲了敲下。 甚至为了防止清爻听不到,钟离还特意勾动神力,以同样的节奏敲了敲笼罩在房间里的那层结界,但可惜的是,在重复敲了三次之后,紧闭的房门里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那被神力笼罩后,一点动静也传不出来的房间,钟离眉头逐渐皱起,虽然他并是一个喜欢擅闯他人房间的人,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为了防止清爻真给他整个什么大活。 钟离最终还是主动勾动体内神力,与笼罩着整个房间的结界进行了简单的链接,然后他就发现就这么个房间,居然被清爻像是防贼一样,套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而其中最多的竟然是屏蔽感知以及声音和气息波动的! 好在他俩力量同源,即使因为经历不同而有细微的差别,但本质是不会变的。 再加上清爻对于钟离原本也没怎么设防,于是,钟离很轻易就撤去了笼罩着房间的所有结界。 第42章 作死小能手清爻 推开紧闭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泛着灼热气息的血腥味,在嗅到这个味道之后,钟离原本就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目光在房间中搜寻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那张被清爻特意摆放在窗边的桌面上,看着那顺着桌角蜿蜒而下的金色血痕,钟离快步来到桌边。 而后就看到了退化成幼年体的清爻此刻正可怜兮兮的趴在座椅上,嘴边挂着金色的血迹,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裂纹。 胸口处本就狰狞的伤口,此刻却是门户大开,透过那被利器割开的伤口,钟离能清楚的看到其胸腔内那颗缓慢跳动的残破岩心。 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把自己给折腾成了这个模样,看着那昏迷在血洼中,试图用血把自己重新染色的清爻,钟离摁了摁突突直跳的额角,俯身把明显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清爻抱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又做了些什么,但能把自己祸害成这个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事儿,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感受着清爻那飘忽不定,似有若无的气息,钟离眉头皱得死紧,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不然的话这家伙能不能活过今天都还是个问题。 清爻如今这个模样,仅仅只是用神力帮他温养身体大抵是行不通了,权柄的话他倒是不介意给他再多塞点。 但就他现在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就算他乐意给,清爻也不一定有能力承载了…… 就他现在这一碰就碎的身体,钟离抱着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把他身上的碎片给掰一块下来。 以他如今这个状况,若是想要稳住他不断流逝的生命力,钟离能做的也只有把它带去岩元素最为纯净柔和的地方,借助二人之间的联系,把自己的本源给他匀一部分。 只是……他之前虽然有打过自己本源的主意,但真正操作起来的话,还真没什么经验,这一过程风险极大,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人的话,怕是难以完成。 但若是召集仙众他护法的话,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帮上忙,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话,之后怕是没什么清闲日子了。 既然璃月这边的不行,钟离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了蒙德的那位酒鬼诗人身上,蒙德的剧本已经走完了,现阶段的温迪日子过得应该挺滋润,把他叫过来护法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钟离简单处理了一下清爻房间中的血迹之后,便抱着清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离开了往生堂,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身处于天衡山地下的一片云霞洞天之中。 在其身影出现之后没多久,一缕带着果香的清风也跟着出现在了这片洞天之中。 “呦呼~老爷子这么急着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听着温迪那欢快的声音,钟离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一点,随后抬手把整个洞天封锁起来,做完这些之后,转头看向温迪: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时间紧迫解释的话晚些再说,我需要你为我护法,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一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议。” 语速飞快的说完这些之后,钟离也不管温迪听没听懂,找了个相对空旷平整的地方坐下之后,动作轻缓的把退化成幼年体的清爻放到自己腿上。 做完这些之后,钟离手中划过一抹璨金色的光芒,一把岩金色的匕首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刀尖闪烁着锋锐的寒芒,随即便被钟离毫不犹豫地送入了自己的胸口。 金色的神血从刀锋处滑落,滴落在他那身一看就不便宜了的金棕色衣摆之上,然而此刻的钟离却对此毫不在意。 第43章 被吊胃口的温迪 为了让伤口血液能够流得更快一些,钟离握着匕首的指节微微横向发力,把伤口切的更大后这才终于把匕首拔了出来,任由其散做星星点点的金光消失不见。 胸口汹涌而出的血液在神力的牵引下,于半空中凝聚成半枚散发着古朴神韵的金色契纹,做完这些之后,钟离垂眸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清爻,主动撤去了为他止血的神力,牵引着其胸口处渗出的血液,汇聚成缺失的另一半契文。 这两半残缺的契纹合二为一之后,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巨大的阵纹把两人包裹在最中央的位置,逐渐形成一枚巨大的椭圆形石壳。 看着被包裹在石壳中的钟离,背着强大气势压迫到角落位置被迫罚站的温迪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老爷子动了真格。 还有,如果他眼没瘸的话,之前钟离怀里抱着的,那应该是他缩小版的神躯吧?而且他感应没有出错的话,他似乎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虽然已经淡的差不多快要熄灭了,却仍旧顽强地吊着一口气。 除此之外……他好像在那具神躯身上感受到了风的气息……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从温迪脑海中升起,但看着那矗立在阵法中央,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石球,温迪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真的是……平时都是他当谜语人去忽悠别人,如今竟然被钟离给吊足了胃口偏偏他现在还没办法问。 不过老爷子下手还真狠,那一刀捅的可不轻,而且还是直接朝着心口缺的,后面还嫌血流的不够快,又给自己横切了一刀,让他一个旁观的看着都觉得肉疼。 叹完了气之后,温迪瞅了一眼那边神力波动虽然仍旧明显,但却逐渐趋于平和的阵纹,便也跟着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让钟离以如此急切的语气把他唤过来,想来事情应该不小,再加上他过来之后,连解释都没时间,掏出匕首对着自己胸口就是一刀。 啧……要不是他对钟离足够了解,知道他不会自杀的话,温迪都得怀疑这是不是钟离给他整的仙人跳了。 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温迪不知从哪摸了一瓶蒲公英酒出来,拔开木塞后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随即整个人没有形象的半靠在墙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看起来虽然有些不着调,但脑海中的推测却一刻也没停过。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钟离应该已经在准备他的送仙典仪了,但看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明显明显是出了什么变故,而那变故的中心,应该就是被钟离抱在怀里凄凄惨惨的那只和钟离准备的法蜕一模一样的小家伙了。 早知道这一次的请仙典仪这么热闹,他就早点过来了,但谁让他之前找钟离聚餐的时候不小心把人给惹毛了,以至于他这段时间基本上绕着璃月走。 最多也就跑望舒客栈转一圈,璃月港那边他还真不敢过去,更别说特意去打探那边的消息了。 以至于他现在虽然对璃月发生了什么感到很非常奇,但由于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丝风都透不进来的原因,他就是想打听也没有任何渠道,就……很难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迪身旁已经堆满了空酒瓶,但那颗位于阵法中央的石球却仍旧没有任何动静,最后……温迪带的存货都已经被他给喝光了,那颗石球仍旧纹丝不动。 无聊之下,温迪摸出一把里拉琴,柔和舒缓的琴音响起,之前还一脸无聊的温迪,此刻已然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浸在了指尖波动的琴弦之中。 就这样,在这片不分昼夜的秘境中,即便是没人与他搭话,他自个自娱自乐也颇有意趣。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差不多过了三天左右,处于阵法中央的石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后就像是打开了多米诺骨牌一样,更多的缝隙瞬间爆开,随后呈溅射状炸了一圈。 听到这动静,正懒散的靠在空气墙上啃苹果的温迪瞬间支楞了起来,淡青色的风障隔绝了飞溅的碎石块,然后温迪就看到了处于阵法中央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坐着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可以,但好在呼吸频率还算稳定,人也是清醒的状态,而躺着的那个就不太好了,虽然生命气息比之前来的时候已经旺盛了不少,但看那脸色白的,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人已经嘎了。 看着地面上那已经彻底黯淡下去的阵纹,温迪试探性的朝前方伸了伸脚,发现没问题之后,这才嗖的一下窜到了钟离面前,目光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清爻。 “老爷子,你这是做了什么?脸色这么苍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去打了一次坎瑞亚呢。 还有还有,地上躺的这位……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的话,他和似乎同出一源?之前也没听说过你还有什么伴生兄弟啊? 除此之外,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的话,我在这位身上似乎还感觉到了一抹特殊的风,与我同出一源的那种,如果不是我实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要以为是我自己送给对方的了。” 听到温迪这一连串的问题,钟离轻咳了一声,伸手抹去了胸口处的血痕后这才道: “我并无大碍,关于他的身份,你大致也能猜到一些,毕竟我确实没有什么双生兄弟。 关于他身上的风,这就要你亲自去问他了,至于他是否愿意告诉你,这就与我无关了。 但我想那并不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故事,在你开口之前还是先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吧。”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温迪:旅行者要请我喝苹果酿吗?可以吗?可以吗?(风精灵卖萌.jpg) 钟离:旅者,请问你有带钱吗?(猫猫龙叉腰理不直气也壮.jpg) 第44想温·白日做梦·迪 关于温迪的问题,虽然知道清爻不会介意,但有些事情果然还是由他本人来说比较好。 然后温迪在听完钟离的解释之后,眼神中的好奇之色反而更加浓郁了,看着那半躺在钟离怀中眉眼紧闭的清爻,温迪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开始细细感应对方体内残留的那抹微风。 在成功与对方建立了共鸣之后,感受着那么威风传递过来的复杂情绪,温迪原本略显轻松的情绪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那缕微风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但他作为与那缕微风同源的风精灵,与之共鸣后所感受到的东西显然不会比钟离在看到那枚巨大风茧的时候少。 明白了那缕风的由来之后,温迪脸上的不正经也没了,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解的看向钟离: “那缕风的来历,我大概是明白了,但……为什么?” 听到温迪这有些含糊其词,但却直指本源的问题,钟离则是摇了摇头: “关于这方面他并没有告诉我,只说时间未到,说了也无用,但不管怎么说提前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至于到底要如何做准备,关于这一点钟离并没有说什么具体的方案,对于蒙德现在的状况,钟离自然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有些看不惯,但那并不是他的子民,也不属于他统治的范畴,便也没怎么关注了。 对于钟离的提醒,温迪自然是听懂了的,毕竟他只是看起来不靠谱,又不是真的不靠谱。 但对于蒙德来说,要真的想着手改变的话于他而言其实并不算困难,虽然他总是把自己是七圣之中最弱的神明这件事挂在嘴边,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弱小啊。 对于风神来说,他要是想改变蒙德的话其实并不难,重新戴冠就是了。 可……蒙德本就是自由的城邦,刚开始或许出于对神明的敬仰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时间久了人心总是会变的,他并不想限制蒙德的发展,也不想成为第二个需要被子民推翻的高塔孤王。 正是因为清楚蒙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在钟离出言提醒之后,温迪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帽子。 “老爷子,蒙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大团长带军出征,而现在的代理团长虽然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错,但手段多少还是稚嫩了些。 要不……老爷子你受点累,直接把蒙德并入璃月吧,我保证在你接手蒙德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反抗的,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直接戴冠配合你收复蒙德。” 看着温迪那亮晶晶望向自己,眼底满是期待的眼神,钟离强忍住想要把这家伙揍一顿的想法,非常冷漠无情的拒绝道: “天还没有黑,想做梦的话,等晚上再说吧,该说的我也已经提醒过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怎么想了。” 一个璃月就让他劳心劳神的守了3700年,再多一个蒙德那还得了?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真要接手的话,他怕是要累死,本来磨损就挺大了,再来一个蒙德的话,钟离觉得他怕不是要在若陀旁边给自己开个单间了。 第45章 戏精附体的温迪~ 听到钟离如此冷酷无情的拒绝,温迪瞬间换上了一副被打击惨了的模样,噔噔噔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痛心疾首的道: “老爷子,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可是要白送你那么大一块国土唉,这都不要?” 看着温迪这副戏精附体的模样,钟离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卖惨,目的也不过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 怎么说呢,他这话看似玩笑,却未必就没那么一点真的想把蒙德推给他的想法,但凡他敢顺口答应了,温迪就真敢把代理团长带到他面前来认人…… 就在钟离为温迪这打蛇随棍上的招式感到头疼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清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便是一片白茫茫的穹顶。 紧接着便是由心口蔓延至全身的刺骨疼痛,剧烈的痛楚让他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然而胸膛的起伏又牵扯到他自己亲手剜出来伤上加伤的伤口,恶性循环了属于是。 察觉到他醒过来之后,钟离动作轻缓的把他从自己腿上扶了起来,让其半靠在自己怀里。 “莫要乱动,可有哪里不适?” 被身上剧烈的痛楚刺激的瞬间清醒过来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倒也没有非得逞强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现在身上痛的跟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差不多,或者说还要更疼一点。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好歹能自己坐起来,但现在他连动根手指都难,而且还总有一种想要形体溃散的感觉。 只是……他与钟离之间似乎多了一种莫名且直观的联系,还有就是,他之前刚切了一部分的本源是不是恢复了点? 不是,这玩意儿它是怎么恢复的? 看着清爻那一脸疑惑的模样,钟离轻咳一声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可惜的是原本脑子还有点打结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一声咳嗽之后思绪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钟离,你是不是把你的本源渡了一部分给我?”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很快就开始查探起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说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仅生机给补回来了三分之一左右,就连岩心上的豁口也愈合了一部分,这玩意可是他的本源所化,能让这颗岩心愈合其所代表的意义,简直都不用他动脑子想。 除此之外,原本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岩心上还多了一组让他感到十分熟悉的契纹,不待他思考什么脑海中就像是点开了搜索词条一样,瞬间冒出了这个契纹所代表的含义以及功效。 清爻Σ( ° △ °|||)︴:………不是,这契是这么签的吗?这对吗?钟离在搞什么啊!!! “……不是,你这…你应该知道这契不能乱签的吧?异世界同位体它也不行啊……” 看着清爻脸上流露出来的震惊,钟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侧过了脑袋: “你当时形体几近溃散,生命气息弱得像是风中残烛,神躯也颇为残破,再加上本源缺失大半,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同生契已经没有更好更安全的选择了。 就算如此,我渡过去的本源也并不算多,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以你现在的状态,一天最多只能维持四个时辰的人形。” 听到钟离的这个理由,清爻刚要出口的话顿了顿,但最后还是没憋住: “不是,你本来就是一个残血,还与我结契同担伤害,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吗? 至于我的伤势,既然我敢那么做,那就是有把握死不了,你…唉,这契纹……” 清爻刚想说要怎么解开,脑海中的信息也已经同步传了过来,然后发现这玩意儿想解开其实也不难,他俩其中一个嘎了就行,而且是买一送二的那种。 不是……这契纹它有病吧?这玩意儿能叫解开?这叫同归于尽好吧! 得知了这个结果之后,清爻心累闭上了眼睛,这还玩个锤子,摆烂吧…… 这以后但凡他这边出点事,钟离那边就能感应到,这让他还怎么给若陀去除磨损啊。 就在清爻为此而感到苦恼的时候,被晾在一旁许久的温迪这时候也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了上来。 “哎,你们两个别光自己说话啊,看看我,快看看我啊,好歹我也在这兢兢业业的帮你们两个护法,怎么着也得值个两瓶桂花酿的报酬吧?” 听到温迪这么说,原本还在摆烂的清爻稍微直了直身体,看这温迪顶着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他们,眼底划过一丝怀念,如此鲜活的巴巴托斯,若是摩拉克斯看到的,心情是否会好上一些? “想要桂花酿?可惜在下身无长物,若你想要怕是要等上一等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意外,可在穿越之前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只以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孤儿,虽然他其实并不缺钱。 但……他也同样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啊,就算是他想打包点特产穿越都没这机会,何况他连肉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如今温迪想喝桂花酿,除了去璃月港现买,剩下的也就只有重新酿了。 好在温迪一开始也只是想岔开他们两个之间有些诡异的气氛,至于桂花酿有的话更好,没有话虽然有点小失落,但实际上也没什么。 不过清爻看着温迪那一脸委屈失落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忍心,抬手凝聚了一缕神力化作金灿灿的摩拉送到温迪面前。 “虽然桂花酿确实没有,但一点摩拉还是有的,璃月港的酒水虽不及你的风神酿但也还算不错,你自己挑着买吧。” 在适应了身体上的疼痛之后,清爻也终于有了活动的力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的钟离,清爻晃晃悠悠的从钟离怀中站了起来,随后伸手把钟离也一起拉了起来。 看着对方衣襟上的金色血迹,清爻还有啥不知道的: “…对自己都下手这么狠,你都不觉得疼吗?” 第46章 难得心虚的清爻…… 听到清爻的指责,钟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的血迹,随后又把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关于这一点,你似乎更没有发言权,我虽不知你做了什么,但你的本源和胸口处的残缺岩心,与之前相比明显缺失了一部分。” 原本钟离没打算这么早就开口询问,至少也要等回到往生堂,让他好好养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但可惜的是,在听到清爻言语中所蕴含的那抹谴责之后,看着对方胸口处明显比自己还要惨不忍睹的伤势,以及现在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钟离到底还是没忍住。 勉强适应了身体上密密匝匝传来的痛处,刚站稳了身子的清爻,就听到钟离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 虽然在睁开眼睛看到钟离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之前干的那点事怕是瞒不过钟离,更何况现在他俩还结了同生契。 啧,想起这个清爻觉得心累,虽然他之前好像确实有点下手太重了,但他这身体也是真的有锁血挂来。 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直接变成个史莱姆开启节能模式,又或者随便找一块高纯度的石珀短时间附身一下,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区别就是会比现在更虚弱一点而已。 “就算这样,那你也不能脑袋一热就直接上同生契吧? 自从来到…咳,自从天地倾覆…咳,这个也不能说,总之除了最开始的那千八百年,你就一直没满血过,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半血而已。 在经过了坎瑞亚战争之后你的状态虽然比我好点,但那也是残血中的残血,若非如此的话,你能急着退休?” 在拆台掀老底这一方面,经历了信息时代洗礼的清爻那是一点也不怂,就差把钟离的底裤给扒干净了。 虽然这些记忆清爻脑海中记得并不清楚,但在话赶话出口之后,那基本上就跟本能一样哧溜一下就出来了,根本不用他动脑子去想。 对于同生契这玩意,清爻是真的挺怨念的,这玩意儿不仅同担伤害,它还同担生死,就他现在身上这密密匝匝,像是被人时时刻刻拿着锤子匕首敲骨剜心一样的痛处,钟离现在也同样在经历。 他自己倒是适应的挺快,主要还是他从穿过来之后就处于濒死状态,对痛苦的耐受程度也早就被拉高了上限,但钟离不一样啊,没看他现在站在原地连动一下都难。 偏偏……对于这种直抵本源的伤势,他还真没啥有效的治疗方案,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顶着这么一身惨不拉叽的模样站在钟离面前了。 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等今天晚上找时间去找摩拉克斯问问,看能不能把同生契单方面屏蔽一下,不然的话,以后他想做些什么都不方便。 啧……早知道会造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动手的时候就该下手轻点。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想这些也无益处,还是想想该怎么哄一下钟离吧…… 看着那被自己毫不客气的揭了老底后,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的钟离,清爻莫名觉得有点心虚,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就在清爻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在旁边围观了许久,吃了好几个大瓜的温迪表示他有点不太好。 虽然今天得知了不少密辛,但他却总感觉自己后背有点发凉,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啥好事儿,直面了老爷子的黑历史,他总有种自己被秋后算账的感觉。 残血都这么厉害了,真不知道老爷子全盛状态到底有多能打,这么一想……温迪觉得自己后背似乎更凉了几分。 就在温迪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钟离凉凉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哦,照你这么说,在下出手救你还救错了不成?” 听到这凉飕飕的声音,清爻心底顿时冒起一股凉意,完了……钟离这是真被他给惹毛了。 Σ( ° △ °|||)︴ 顶着对方凉飕飕的目光,清爻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气焰,顿时就萎了下来,整个人不自在的偏过脑袋,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咳……吾绝无此意,汝莫要多想……” 听着对方干巴巴的否认,钟离闭目稳了稳被对方气得有些眼前发黑情绪, 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温迪,抬手给自己捏了架金棕色的轮椅出来。 看着那一脸心虚杵在他面前,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的清爻,虽然被气得倒仰,但到底还是给他也捏了一把轮椅推了过去。 虽然看起来状态比他好上不少,但从身体上翻涌的痛楚来说,清爻此时是个什么状态,他可太清楚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被数落一通的清爻,在看到那把被钟离推到自己面前的轮椅后,很自然的便坐了下去。 既然对方都给递了台阶,这要是还不下去的话,他脑子才是真的出了问题。 眼瞅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清爻这才重新把目光移了回来,只是在看到对方衣襟上浸透的金血时,总觉得特别碍眼。 挥手把衣襟上所沾染的血迹抹除,看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被划开了将近十五厘米呈九十度直角的刀口,啧……这可真是一点也没留手。 按照这个伤口深度,但凡把皮肉拨开,都能清楚的看到那颗跳动的岩心了吧。 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清爻默默叹了口气,指尖轻柔的抚上对方的伤口,青金色的神力顺着指尖倾泻而出,一点点抹平了那狰狞的伤痕。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了椅背上,疲惫的阖上眼睛。 “既然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我们也该回璃月港了,也不知如今过了多久,是否耽误了正事儿。”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抬眸看了一眼努力扮演透明人的温迪,随后道: “既如此,那便回去吧,自你昏迷之时算起,时隔不过三日,于此并无影响。”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7章 霸道的钟离~ 原本还怕自己昏迷太久耽误了正事,如今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倒是放心了不少,仅仅只是三天的话,到确实不碍事,说不定现在回去刚好能赶上最热闹的那部分。 唯一不好的就是,现在他和钟离两个都坐上了轮椅,除此之外……他的形体也还有点不太稳定。 之前钟离说他一天最多能维持四个时辰的人形多少还是有点高看他了,实际上也就三个时辰多一点而已。 如果非得坚持四个时辰的话,清爻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万一一个没控制好,在璃月人不小心露了个尾巴或者是角冠的话,钟离那尘世闲游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在清爻走神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吃了好几个大瓜的温迪表示此地实在不宜多留,于是便趁着钟离打开此处洞天封印的瞬间溜回了蒙德。 对于他来说,原本在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两个老爷子的时候,他还挺留下来看热闹的。 但可惜的是这一次他吃的瓜有点猛,也就是现在这两位没注意到他,不然就凭他听到的这些东西,怕不是要收获一顿混合双打。(夸张形容,风岩二神其实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在温迪离开之后,钟离带着有些走神的清爻出现在了天衡山底的官道上,而之前的那座秘境也在他们三个离开之后化作了一片废墟。 听着身后传来略显沉闷的轰隆声,清爻有些飘远的思绪也终于被唤了回来,在感知到钟离把他们之前呆的那个秘境给毁了个彻底之后,虽然稍微有点可惜,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他们这些神明来说,想要知道一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并不困难,就他所知的,无论是温迪还是他自己,都有着相应的手段。 安全起见,像这种涉及到他们自身秘密的地方,与其封印起来,远不如毁了来的安全。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二人离开天衡山的时候清爻朝着这一片地脉又打了一道神力过去,凭借着与地脉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很轻易的就扰乱了这处地脉的记录,抹去了他们三人的踪迹。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二人也终于回到了璃月港,与之前两次相比,这一次进入璃月港之后,清爻倒是没再感受到那种大白天见鬼的眼神。 看来在这三天之中他和钟离二人的存在已经在璃月港传开了,不过感受到周围那些望向他们这边,流露出好奇眼神的众人,清爻虽然仍旧有些不太适应,但现在这情况比三天前倒是好多了。 按理来说,经过了这三天的发酵,璃月的民众虽然对他们有所好奇,但也不至于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行注目礼。 但坏就坏在,他三天前整了个大活,以至于现在他和钟离二人都坐上了轮椅,以钟离在璃月港的名声,看到他俩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后,没拿些东西上来慰问,都已经是颇为克制了。 好不容易回到往生堂之后,应付完前来关心的仪官小妹,并拒绝了对方把自己二人送去不卜庐的好意之后,清爻操控着轮椅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然而他都把门打开了,人也差不多快完全进入屋内的时候,钟离愣是拽住他的轮椅扶手,硬生生把他从半开的房间里拽了出来。 “为了防止你再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委屈清爻与在下同住吧。” 看着钟离那一脸不容拒绝的模样,猝不及防被他拽出来清爻默默咽下刚到嘴边的话,目光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被收拾出来后台还没住上一晚的房间。 第48章 钟离: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信誉了! 痛失独立住宿权的清爻被钟离拖进自己房间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有点蔫,他的信誉有这么低吗? 连单独住宿全都没了…… 似乎是看出了清爻脑海中的想法,钟离直接出言给盖了个章: “如果你想问自己的信誉度的话,它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 清爻=????(??? ????):那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直接……… 看着清爻那一脸悻悻的模样,钟离就知道这话是戳人到某人心窝子上了。 说实话,自从遇到了清爻之后,钟离才深切的感觉到,之前归终她们在面对自己时的那种心累感。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能搞事呢? 安置好清爻之后,钟离之前让仪官小妹送过来的山药蔬菜粥也到了,二人简单用了下晚膳后,洗漱过后便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虽然仅仅只过了三天的时间,但身处于阵法之中的两人却都累得够呛,身上蔓延的疼痛以及本源流失之后产生的疲乏都让钟离感到困顿。 至于清爻,他虽说是昏了三天没错,但在这三天里,他的意识混混沌沌接受了不少摩拉克斯的记忆,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也是累的不行。 以至于原本准备睡下之后去找摩拉克斯聊聊的清爻,在脑袋挨到枕头之后瞬间陷入了沉睡,根本没支撑到进入意识深处。 而耗费了不少力气稳定住清爻状态的摩拉克斯实际上也在沉睡,毕竟他现在也只是无根浮萍,自身所储存的神力也是用一点少一点,但好在等清爻身体稳定住之后也不是不能恢复。 至此……无论是钟离还是清爻,亦或者是摩拉克斯全都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 一夜无梦,此时清晨,细碎的阳光顺着半掩的窗子洒落在二人的脸颊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芒。 被生物钟叫醒的清爻睁开一双略带迷蒙的眸子,看着那顺着窗子散落的灿金色阳光,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眼睛。 随后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披散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至胸前,几缕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眉眼。 而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的钟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自己旁边,就算是钟离也难得怔忪了一下。 抬手遮了一下打在脸上的晨光,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的看向清爻: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随着问句出声,钟离也跟着坐了起来,拨开因为睡觉而显得有些散乱的头发,微微侧头等待着清爻的回复。 “无碍,只是身体习惯了这个时辰起床而已,看你还没睡醒,便发了会儿呆。” 实际上,清爻偶尔也是想睡睡懒觉的,但可惜的是……身上真的很疼,在深入睡眠了四个时辰之后,清爻陷入混沌的意识便清醒了过来。 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听着耳畔那匀称的呼吸声,躺在床上的清爻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对于钟离的浅眠程度,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这么想着的清爻很快就又闭上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睡觉,而是把意识沉入了脑海深处准备去找摩拉克斯,研究一下同生契这玩意怎么单方面屏蔽一下钟离的感知。 但可惜的是,在他找到摩拉克斯的时候,发现他半靠在一块山岩上,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低垂着脑袋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摩拉克斯,清爻脚步逐渐放轻,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对方的面色比之前白了不少,回想起自己在陷入昏迷前听到的那声胡闹。 刚开始他以为是钟离的,但现在看着这样的摩拉克斯,清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以这种别扭姿势睡着的摩拉克斯,清爻也跟着叹了口气,真的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呢。 明明在这片意识形成的璃月港内同样有着往生堂,怎么就偏偏斜靠在半山腰的山岩上,望着下方的璃月港睡觉。 尝试着唤了对方几声,确定对方陷入了深度沉睡之后清爻微微俯身把人抱起,随即闪身回到了璃月港内的往生堂。 膝盖微微一顶推开小院紧闭的房门,看着那熟悉的陈设,清爻眼中划过些许怀念,但脚下的步伐却并没有停下,直至把人放在床榻上后,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这才转身重新关上房门,虽然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能喘气的,但开门睡觉什么的,怎么想都让人没有安全感的。 原本在做完这些之后,清爻是准备离开的,但怎么说呢,与其回去时时刻刻接收身体上反馈过来的痛处,还不如在意识深处的这片美梦好好休息。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爻干脆在房间里又打了个地铺躺下,不知不觉便又睡了过去。 而在他睡着之后,被他放在床榻上的摩拉克斯却是悄然睁开了双眼,盯着头顶的幔帐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重新闭上了眼睛。 实际上……在清爻出声唤他的时候,摩拉克斯就已经醒过来了,但不知为何,他当时难得生起几丝小孩脾气,不是很想搭理清爻。 再之后么,事情的发展就稍微有点出乎意料,他也就不太好意思醒过来了,原本以为清爻再把他放下之后就没事了,却不曾想对方也跟着在房间里打了个地铺睡了下来。 对于清爻为何找他,摩拉克斯自然是清楚的,毕竟在钟离与清爻签同生契的时候他还醒着呢。 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他当时也感到颇为意外,不过切身处地的想一想,又觉得如果自己身处对方那个位置的话,未必不会这么做,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意外了。 不过同生契这种颇为霸道的契约,一旦签订之后再想要解除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想要钻点空子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钟离:如果你想问自己的信誉度的话,它在我这里已经是负数了。 清爻: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49章 猫猫龙版清爻 虽不能完全屏蔽,但仅仅只是干扰或针对某些方面削弱感知的话却是不难。 再把这些相关知识整理并打包塞进清爻脑海,并设定了次日清晨主动解包之后,摩拉克斯便重新闭上眼睛以睡眠来修复此次消耗的精力。 也正因如此,清爻在被生物钟叫醒之后,靠坐在床头之时也不仅仅只是发呆,更多的则是在消化摩拉克斯给他打包过来的信息。 在听到钟离的询问之后,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不过有了钟离的打岔,清爻也没再继续研究脑海中的那一堆资料,反正这一时半会儿他又不急着干些什么,当务之急还是先起床吧。 然而就在他跨过钟离的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身上陡然亮起一阵金色的光芒,与此同时他原本快要触及地面的脚尖也在这阵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待到视线重新恢复之后,清爻有些发懵的看着在他视线中突然变大的钟离,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到身下棕色的锦被上。 目睹了整个大变活龙过程的钟离,看着此刻趴在锦被上一脸懵的清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伸手将其抱了过来。 “看来你今天只能以现在这副模样出现了,这或许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听着钟离那明显带着笑意的语气,清爻整个人…哦不,整个龙都不好了,他有这么不省心吗?这是纯粹就是污蔑!! 感受到小岩龙身上散发出的怨念,钟离很自然的伸手在对方脑袋上揉了揉,随后一路顺下来结果却被对方一尾巴抽在了手上。 “!你当撸猫呢?时间不早了,你也该洗漱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你今天应该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被清爻毫不留情抽了一尾巴的钟离,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痕,颇有些不自然的把手垂在了身侧。 还别说,他刚刚确实下意识把他当猫给顺毛来着……… 不过清爻说的也确实没错,他今天确实有事要做,在一番洗漱过后,钟离坐在镜前把头发梳顺,随后拿起发饰将其束成小辫垂于身后,整理好衣衫上的褶皱,挂好神之眼提着鸟笼便准备出门。 只是在余光瞟到把自己盘成一团缩在桌案上的清爻之后,钟离准备出门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一道神力朝着清爻飞了过去,将其变成了一只金棕色的梨花猫抱在怀里。 “思来想去,在下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如随我一起去散散步,顺便去万民堂用膳。” 被其揣在怀里的清爻:……说的好像你给我选择了一样。 不过真要让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话,清爻还真不一定待得住,索性便陪着他一起出去转转好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倒还方便了他看热闹,又免去了些许不必要的社交,这么一想清爻也就没那么郁闷了。 成功把自己安慰好了的清爻,在钟离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顺带继续整理摩拉克斯给他脑海中塞的那一堆资料,说起来……摩拉克斯昨晚是不是根本就没睡着? 这个问题在清爻的脑海中转了一圈之后,便又被他重新拍了出去,看摩拉克斯的热闹什么的,虽然挺有趣。 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难保他这次笑完了之后,对方在后边不会坑回来,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为好。 抛开这个念头之后,清爻便沉浸在了识海深处的那一堆资料中,一点点的研究梳理实验,最后终于推测出了几条可行的方案出来。 除此之外,早先摩拉克斯塞给他的那一堆关于磨损方面的资料,清爻也趁此机会给整理了出来,然后发现这东西怎么说呢? 还好他率先研究了一下怎么单方面干扰,或者是短时间屏蔽一下同生契的小窍门,或者说是契约的漏洞,若非如此,他后面如果真想做些什么的话,怕是真的有点寸步难行了。 消化完了这些知识之后,清爻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和裕茶馆坐定,台上云先生的戏曲也恰好来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之后,清爻尾巴先主观意识一步,直接就抽到了钟离握着茶杯的手腕上。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清爻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直接就僵在了原地,一时间连回头看一眼钟离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闯完祸后就僵硬成一座小石雕的清爻,钟离垂头看了一眼猝不及防被抽了一尾巴后,从杯中洒出大半的茶水,沉默的把茶杯放在桌面上。 随后从袖口抽出一方手帕把手上和袖口的水渍擦拭干净,并将打湿的手帕叠好放在桌面上,做完这些事后,看着手腕上新添的一道红痕,钟离幽幽叹了口气,传音道: “清爻这是因何生气?可否告知钟离缘由,在下也好做出相应的改变。” 原本就心虚的清爻,在接收到钟离的传音之后,更是恨不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他可不信钟离猜不到他生气的原因,偏偏他还都这么问了,这浓浓的恶趣味都快要溢出屏幕了好吗?! 但偏偏现在他才是理亏的那个,就…… 看着接收到他的传音之后,比之前用又僵硬了几分的小身影,钟离眸中荡开一抹笑意,总算是体会到了之前清爻看他笑话时的那种心态,这感觉还不赖。 感受到钟离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清爻默默把自己团成了一团,用行动拒绝回答钟离发出的疑问。 并且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一次再把自己盘成团的时候,清爻特意用自己肉乎乎的小爪子抱住自己略显蓬松的尾巴,脑袋枕在上面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装死。 原本还想继续调侃两句的钟离,看到清爻这副拒绝面对现实的模样,眼中漾开的笑意比之前更浓厚了几分。 但为了不把对方彻底惹到炸毛,钟离压抑着唇边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随后把杯中残留的茶水倒掉,简单清洗一下,重新烫了烫杯子后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听着台上婉转的戏曲,钟离莫名觉得,今天云先生的戏曲似乎比之前更动听些。 一起听罢,钟离饮下杯中残留的茶水,抱起仍旧缩在桌面上装死的清爻,提起放在脚边的鸟笼,慢悠悠的向着万民堂的方向踱去。 只是还不等他抵达万民堂的门口,在半道上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旅行者拦了下来,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之后,钟离便被请到了琉璃堂坐下。 在其刚安置好清爻没多久,脸上挂着愁容的达达利亚便推门走了进来,一双没有高光的眼睛,在看到钟离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形容词,他仍旧没高光)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0章 气性还挺大 “钟离先生近日可还好?昨天听手下说,钟离先生与清爻先生似乎都受了伤,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钟离先生直接告诉我就行,保证不会推辞。” 原本在看到钟离的时候,达达利亚是想表达一下对他的思念,用的就是璃月人经常说的那句,一天不见就像是隔了三个秋天一样,而他们这三天不见,就像是隔了九个秋天一样。 但在想到昨天手下人报上来的信息之后,便放弃了这个问候,着重关心了一下钟离和清爻二人的伤势。 对于像钟离这种有才华的人,他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但他现在更看重的是,万一钟离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能跟着一起执行接下来的计划,那就麻烦了。 正是因为出于这种想法,他才直接许诺了对方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他的承诺,虽然不知道御景台那边放出来的信息到底是真是假,但接下来的计划势必需要往生堂的帮助。 如今往生堂的堂主不在璃月港,堂内能做主的也就只剩下钟离一个了,至于其他客卿,虽然不是没有,但明显是不是掌管这方面的。 再有就是,他让人在璃月港打听了这么久,也就只找到了钟离一个不敬神明的,甚至他似乎对岩神有点意见。 错过了这样一个才学出众,对璃月各种典故如数家珍,又身处往生堂客卿之位的人选,达达利亚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够合伙的存在了。 虽然刻晴也被璃月港的人称为不敬神明的典范,但人家好歹是玉衡星,身处璃月高层,他要是去找人家合作的话,怕是话刚出口没几秒就直接被千岩君围起来关进总务司了。 然后等着他的,要么就是至东那边的放弃,要么就是潘塔罗涅黑着一张脸拿着摩拉来赎他,然后他有很大的概率会被那个资本家狠狠压榨,以此来弥补他的损失。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番心理变化,钟离虽然并不清楚,但也不妨碍他能猜到个大概,在简单寒暄了两句之后,达达利亚和旅行者也终于入座。 至于派蒙……她早在达达利亚还在和钟离寒暄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位置坐下了,此刻正一脸好奇的盯着清爻变化的狸花猫看,悬在半空的手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想上手摸摸看。 钟离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看着派蒙那跃跃欲试的小手却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打算,看热闹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就连钟离也不例外。 面对派蒙伸过来的手,原本还想继续装雕像的清爻到底还是没忍住,尾巴轻轻一甩就把她的手给拍了回去。 拒绝了派蒙的撸猫请求之后,清爻瞥了一眼看戏的钟离,爪子一伸,直接把他面前的茶杯给抱在了怀里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顺带给他甩了个背影过去。 不能变成人形还真是麻烦,要不是怕贸然张口吓到别人的话,清爻真想给钟离来上一顿海鲜大餐过过眼瘾。 被抢了茶杯的钟离看着清爻留给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气性还挺大。 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之后,达达利亚也终于聊到了正题。 “钟离先生,你对于玉京台那边传出来的岩神重伤不治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其中真假又有几分?” 听到达达利亚出口的这个问题,钟离瞟了一眼抱着茶杯喝水的清爻,这才道: “询问我的看法吗?虽然请仙典仪举行的时候,我并没有前去观礼,但依照旅行者的描述,以及玉京台之后严密的守卫,想来岩神重伤是真是。 凡人的手段对于重伤神明,应当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从这一点上来看,岩神重伤不治的这个消息倒是有很大的概率是真的。 但具体情况还要是看送仙典仪的申请是否会被通过,具体事宜在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有所了解,关于送仙典仪的申请今天早上也已经送去了玉京台,最晚明天便会有结果了。” 虽然钟离说的比较委婉,但这话在落到达达利亚耳中,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岩神确实是已经没了,若非如此,以钟离这般稳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草率递交送仙典仪的申请。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达达利亚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脸上也重新挂上了招牌式的笑容。 “既如此,我虽然不是璃月人,但到底也算是见证了璃月神权的变迁,送仙典仪所需要的资金就由北国银行来出吧。 恰好举行请仙典礼的时候,我因为愚人众的身份不能前去瞻仰岩神的身姿,如今再送仙典仪上便希望弥补一下这个遗憾,钟离先生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对于达达利亚来说,死掉的岩神比活着的岩神更容易接触,而神之心这种东西,一般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只要能见到岩神的尸体,他差不多也就能完成女皇大人的任务了。 至于钟离以及旅行者他们,虽然他确实想以真心相交,但为了完成女皇的任务,这些也不过是必要的牺牲罢了。 对于达达利亚的这个请求,钟离自然不会拒绝,这正是他想要达成的结果,就是可惜按照原本的计划,在这一次的试炼完成之前,璃月的高层根本不知道他仍旧活着的消息。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也最多知道这是岩神对他们的一次考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他的化身都直接暴露在了一部分高层的眼中。 但好在璃月七星还算有分寸,并没有来打扰他,只是……回想起昨天晚上仪官小妹拿过来的那一堆用来记账的信物,钟离就感觉后背有点发麻。 虽然他已经让仪官小妹把那些信物都给退了回去,但却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总有种自己的老脸都快丢干净的感觉。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猫猫龙版清爻:抢走钟离的茶杯,不让他喝水! 钟离:气性还挺大。 第51章 自残?多半是闲的! 不过脑海中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钟离可没打算放弃给自己举办送仙典仪这回事,兢兢业业干了3700多年,眼瞅着马上就要退休了,结果却意外横生。 如今眼看就要成了,这时候谁要是敢把送仙典仪给掀了,那他也不介意把对方的脑壳给掀了。 “既然达达利亚先生都这么说了,钟离自然也不好拒绝,若仅仅只是瞻仰的话,倒也合情合理,此事不难。” 听到钟离这么说,虽然心中对此早就有所预料,但在钟离给出肯定答案之后,达达利亚心中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在正事谈完之后,原本还有点愁眉苦脸的达达利亚此时就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连手中拿着的筷子都觉得没那么别扭了,虽然他依旧夹不到几个菜就是了。 也不知道今天这一桌子的菜是谁备的,全是一些对他极不友好的食材,无论是煎饺还是油炸花生,亦或者是清炒大虾,明月蛋,水晶虾饺以及香嫩椒椒鸡,对于他来说不是夹到半路掉了,就是一个也夹不起来,又或者是好不容易夹起来,结果却用力太猛,直接给夹成了两半。 看着自己面前那些被霍霍的菜品,达达利亚脸上难得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强行为自己挽尊: “啊哈哈……璃月的筷子还挺有挑战性的嘛……” ———————————— 从琉璃亭出来之后,钟离怀里抱着化身狸花猫的清爻,肩膀上趴着冰裂纹的若驼,垂下的手中还提了个鸟笼,整个挂的跟颗圣诞树似的,偏偏他那一身清隽矜贵的气质又让人觉得他就该这样…… 一路从绯云坡晃到吃虎岩,路过三碗不过岗的时候,听到田铁嘴正在讲古时千岩军与魔神战斗的故事,被勾动了回忆的钟离,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身踏上了三碗不过岗的阶梯。 虽然类似的故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每一次都会为其驻足,静静听上一段。 作为人的神,他更希望听到的并不是人民对于自己的赞扬,他更希望璃月的子民能够铭记那些默默付出的英雄,就好比田铁嘴现在讲的千岩军以及支撑天衡山的移霄导天真君。 又或者为了保护璃月子民,甘愿失去所有知性净化魔神怨念的马科修斯,亦或是明知不敌,却仍旧战至最后一刻也不曾后退的归终。 回想起这些略显沉重的记忆,钟离突然觉得,璃月似乎缺少了一部记载历史的史书。 想到这一点后,钟离垂眸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睡得很香的清爻,与其让他一天天闲的没事想着怎么自残,倒不如给他找点活干干,就比如说给璃月3700年的历史编撰成册,这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除此之外,还可以让他多整理一些个人传记之类的,比如说灶神马科修斯,尘神哈根图斯…… 璃月别的不多,就魔神和仙人特别多,就不信清爻在接手了这么一堆麻烦事之后,他还有时间搞什么自残。 第52章 摩拉克斯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钟离心里的这种想法,此刻已然沉入梦乡的清爻自然是不知道的,自从他差点把自己玩下线之后就特别嗜睡。 原本他只是想闭目养神,顺带听听田铁嘴说书来着,但可惜的是,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就直接睡了过去。 等清爻一觉醒来,耳边哪还有什么说书声,在转头看一眼周围的环境,入目的便是熟悉的陈设布局,显然是已经回到了往生堂。 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基本上可以确定现在大概是在晚上八九点的样子,他这是一觉睡了大半天么? 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能睡之后,清爻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形体差点溃散,即便是被救回来了,后遗症多少还是会有些的,现在也仅仅只是有点嗜睡而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清爻活动了一下有些睡僵的身体,而后就注意到了被他抱在怀里当抱枕的若陀,虽然身上的金色裂纹仍旧多不胜数。 但清爻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知性比之前灵动了很多,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这只冰裂纹的小若驼动起来了。 惯例给若陀渡了一团神力过去用以温养躯体,做完这些后便手速飞快的切断了二人之间的联系,手动拒绝了对方的反哺。 做完这些后,清爻迈着小短腿朝着地面跳了下去,并在落地的瞬间重新恢复了修长清贵身形。 重新变回成年人体型的清爻垂眸看着自己的修长指尖,第一次认知的手对他来说正是如此的重要。 之前顶着那副小岩龙的模样虽然并没有影响他喝茶,但之前明明只需要一只手就能端起来的茶杯,到了他手中竟然得两只爪子一起抱着才行,喝个茶都如此麻烦,就更别说亲自泡茶了,到时候怕不是尾巴都得一起用上才行。 挥开脑海中那有些抽象的画面,清爻感知了一下钟离所在的位置,发现他也在往生堂之后便也没打算出去。 以他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为好,免得到时候又要被钟离数落一顿。 打消了出去的念头之后,清爻便重新坐在了书桌前,顺手把若坨朝着桌脚的位置推了推,重新给房间套了一层结界。 做完这些后清爻闭目调动体内的神力,主动扰乱了他与钟离二人之间的契纹,让其不能准确感知到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清爻挥手拿出了那块差点把自己玩下线的本源碎片,看着手心中那块仅仅只有元素断片那么点大的碎片,有点怀疑人生…… 就这么点大的本源碎片就把他折腾的够呛,形体都差点散了,那……摩拉克斯又是怎么剥离出那么大一块碎片用来承载若陀真灵的? 还有就是,若他没记错的话,当时摩拉克斯孑然一人飘荡在星海之中,可没有他这么幸运内有摩拉克斯吊命,外有钟离为他过渡本源,并签下同生契分担反噬。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明天大概会有两更,不食言。 第53章 送给钟离的礼物 收回有些跑远的思绪,清爻重新把视线锁定在手中的这块本元碎片上,手中出现一柄用神力凝聚出的刻刀,一点点的按照着脑海中之前的预想,将其雕刻成想要的形状。 至于那些被切割下来的碎片和粉末清爻也没浪费,把他们聚集成一团揉捏成了一枚小小的金色球体送入了若陀口中,比起神力,果然还是喂本源效果更好。 就是这玩意儿,他自己也所剩不多,若是再挖一次的话,他也不太能保证自己还会不会醒过来。 看着那重新被他塑形好了之后的耳坠主体,清爻抬手以指为笔,在眼前的这片虚空中勾勒出一片繁复古老的阵纹,将其一点点的编织成形,然后压缩进那枚耳坠之中。 做完这些后,清爻看着掌心那越发璀璨夺目的碎片,重新凝聚了一个敛息用的符文刻了上去,遮去了过于耀眼的光芒,只留下些许细碎的荧光。 就连质地也逐渐转向了石珀的模样,但细细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其内部流转的星河。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手艺之后,清爻又摸出了一颗小指盖大小的莹白色的骨珠,以及白色带着点淡青色渐变的羽毛用浅金色的金属丝线将其固定,串联做成装饰挂在耳坠下方,至于耳钉部分清爻也没敷衍,用了一枚金棕色的细小鳞片作为主体打造出来的。 看着手中呈现出的成品,清爻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摸出了另一枚完好的石珀,按照这一只耳坠的工序处理,只不过这两只耳坠所使用的材料,以及用心程度却是截然不同。 但作为制作人的清爻对此并不在意,反而感叹自己手艺,无论过了多久还是这么精湛。 忙活完了一直惦记的事情之后,清爻这才撤去了一直笼罩在房间中的结界,并准备出去找点吃的补补自己损耗的神力。 然而在他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就对上了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的钟离,莫名的……就很心虚。 “咳,钟离你怎么站在门外?这个时间你难道不应该坐在院子中对月饮茶吗?” 听到清爻这明显心虚的反问,钟离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询问,结果这就不打自招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干亏心事。 看懂了钟离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后,清爻不由默了默,并清楚地认知到了一句话,人果然不能干亏心事。 “……我并没有做什么损害自身的事情,作为同生契的另一个契主,你应该能感应得到。”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同生契这种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那么好找漏洞,但是对于他来说,其中也并非没有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他虽然不知道清爻做了些什么,但看到他如今的气色比之前有所好转之后,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要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问也没用,关于这一点他可太清楚了。 “既如此,那便信你一回,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我给你带了腌笃鲜和明月蛋,以及清心琉璃粥。” 原本就已经饿了的清爻,在听到钟离报的菜名之后,肚子就更饿了,看着对方手中提着的食盒,随即让开了堵着的房门。 “知我者钟离也,还是先吃饭吧。” 在钟离进屋之后清爻顺手把房门关上,也跟着拉开了房间中配套的小饭桌旁边的椅子坐下,顺便把桌面上的茶壶挪开放在一旁,方便钟离把食盒中的饭菜摆开。 看着面前那色香味俱全,并散发着悠悠药香的饭菜,清爻自然看得出,这些全都出自钟离之手。 “辛苦了,这些饭菜想必费了不少功夫,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药补还是食补,其实都没太大作用,最多也就是尝个味而已。” 清爻原本是想劝钟离不必如此费心,只是看着对方那一脸你说的对,但我不听的架势,清爻到底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是一番好意,再说下去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至于钟离是否明白清爻想要表达的意思?那自然是明白的,但也正如清爻想的那样,他明白,但他就是不想听。 难得幼稚起来的钟离表示,谁还没点脾气了。 一顿饭吃完,清爻其实还挺开心来着,钟离的手艺是真的好,做出来的味道也很合他的心意,如果不是觉得太麻烦他的话,清爻其实每天都想吃来着。 看着清爻抱着茶杯一脸惬意的模样,钟离主动收拾好了桌面上的碗碟将其重新收回食盒,做完这些后便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清口。 “明天送仙典仪的审批应该就下来了,你要来一起筹办吗?” 听到钟离的询问,清爻咽下口中的茶水,道: “虽然已经举办过一次了,但作为见证者参与其中倒还是第一次,还是一起去看看吧,处于不同的位置,心境说不定也会有所不同。” 对于清爻的这个决定,钟离也能理解,只是……他总感觉清爻在提起送仙典仪的时候,眼底隐约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面对钟离投过来的狐疑的目光,清爻这次表现的可淡定多了,他又没想搞什么幺蛾子,不过是想见证一下名场面而已,完全不虚的。 没发现什么异常的钟离重新收回视线,提起茶壶给自己和清爻添了些茶水,就在他把茶壶放好,准备端起茶杯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掌,其掌心正静静的躺着一枚造型精致又不失意趣的琥珀色耳坠。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晚点还有一章,正在写。 第54章 想生气却又完全气不起来的钟离 看着被清爻递到自己面前的这只耳坠,钟离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抬眸看向了清爻。 “这就是你把自己关起来,折腾到如今这副模样的战利品?” 原本还挺期待钟离收到礼物时的表情,不过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清爻还是没忍住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咳,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就别总是提起这件事了,我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取了那么点东西就撑不住了。 不提这事了,先试试看这枚耳坠是否合适,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打造出来的,只要把它带在身上就可以缓慢且温和的修复你身上的磨损。 除此之外,只要你把神力注入其中,并可透过成双之物之间的联系与我通话,至于剩下的那些功能,对于你来说应该没多大用处。 但若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它也可以为你展开一面足以抵挡四影攻击的护盾,只是维持时间可能没那么持久,在循环上绝对是没问题的。 除此之外,在注入相应的神力之后,它也不是不能当天星来砸人,只不过它比起普通天星多了个引爆功能。 其引爆后的威力,大概相当于一个高阶魔神自爆时所产生的量级,不过这么做的话,多少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听着清爻对这枚耳坠的介绍,钟离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高兴之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你做了什么?单纯只是本源碎片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为了制作这枚耳坠,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虽然对于钟离的反应早有预测,但在听到他如此直指本原的问题之后,清爻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真的是……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敏锐啊,钟离。 明明我都已经把它的气息彻底遮掩了过去,你不应该发现它的本质才对,最多也就是觉得它与普通石珀不同。” 说到这里,清爻从座椅上起身照到了钟离身侧,趁其不备用尾巴将其捆了个结实,做完这些之后清爻抬手摘下了他耳朵上的坠子,换上了自己手中这枚新鲜出炉的耳坠。 “戴上了可就摘不掉了,也就不能拒绝了,既然想要改变未来那个不完美的结局,那么磨损就是必须要去除的负面影响,你应该知道的,钟离。” 被强制性戴上耳坠的钟离表示,你也没给我拒绝的选择啊。 明明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随时都能倒下的模样,偏偏在被对方用尾巴捆着的时候,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看着钟离那有些气闷的模样,清爻主动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真生气了?那……我错了,对不起。” 听着对方那没什么诚意的道歉,钟离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拿清爻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唉……你让我怎么说你,明明是道歉的话,到你嘴里却总是那么气人,如果不是你现在身体状况不佳,真想和你好好打上一场。” 说实在的,又不是顾及着清爻的身体状况,钟离是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就像是给温迪沏醒神茶一样。 难得听到钟离如此直白的表达不满,清爻还挺新奇的,不过一想到神像上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知道当初魔神战争时期,就是璃月的魔神最多,摩拉克斯的武神之名纯粹就是打架杀出来的,那时候从天而降的天星可没现在这么温和。 至于其他地盘么,倒也不是说他们没打,但明显没有摩拉克斯当时那么艰难,蒙德那边推翻了高塔孤王,而后温迪成神,用一个比较轻松的说法,那就是他捡了个漏,只不过这过程也算不上轻松就是了。 至于稻妻那边,最出名的大概就是影斩了条奥罗巴斯,然后收复了其他势力,剩下的须弥和枫丹,基本等同于内定,根本就没打起来。 剩下的纳塔和至冬么,一个被龙族统治,基本没有被波及,而另一个么……还是不提了,这些陈旧的记忆,每次回想起来都犹如翻开了一本古史,让他颇为感慨。 “争斗的话就算了,当年的魔神战争已经打得够多了,有这空闲还不如多喝点茶,然后再听上几场云先生的戏曲岂不妙哉?” 原本就生不起气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么说后,也只低低叹了一声,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满是无奈。 “清爻的提议倒也不无道理,只是这些日子与清爻接触的多了,吾也难得被勾起些许往昔的记忆,遂发现璃月尚缺一部供人流传的史书。 吾之记忆被磨损影响,许多细节已然记不清晰,还要劳烦清爻帮忙,为璃月重新编撰一部史书,好让后人能更好的铭记先辈的牺牲与付出,汝觉此法可行否?” 清爻▼ヘ▼:钟离这是把他当清澈高中生忽悠啊? 听着对方那越来越咬文嚼字的语气,清爻眼神无奈的看着对方: “以普遍理性而论,汝语气之中想要表达的情绪,实在过于直白了些。” 见自己的意图被清爻戳破,钟离也并没有觉得意外,他本来也就没打算隐藏自己的目的。 “你说的确实没错,那么……这个委托你要接吗?” 从一开始钟离就算准了自己的心理,只要是与璃月有益的事情,不管是否麻烦亦或者困难,摩拉克斯从来不会拒绝,清爻亦然。 “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的,又何须再次确认一遍,只是我的记忆也并不完整,作为发起者的钟离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虽然拒绝不了,但清爻可以选择把钟离一起拉下水,理由也是一样的,钟离同样不会拒绝清爻的这个请求。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5章 有秘密的清爻 对于清爻会拉自己下水这件事,钟离也算是早有预料,不过他倒也并不觉得为难就是了。 整理过往之事,将其编辑成册,留于后人作为经验,这本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不过他之前想的是让旅行者用自己的双眼,见证提瓦特与璃月的历史,现在也不过是把载体从旅行者的双眼,改换成了纸质物品而已,并无太大区别。 何况,他的本意也不过是给清爻找点事做,好让他没那么多空闲去琢磨着怎么折腾自己。 这么想着的钟离,看了一眼除了这身破破烂烂的身体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的清爻,默默从自己的藏品中翻出了一卷金配色棕色的卷轴递给对方。 “这是我早些年偶然间得到的一卷空白卷轴,也算是一件法器吧,既然要承载历史,那么载体怎么也不能太差才是。” 看着钟离递到自己面前的卷轴,清爻也没和他客气,反正他不用四舍五入都可以算一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好客气的。 何况,他之前还给钟离送了件大礼来着,现在仅仅是拿个卷轴而已,完全可以理直气壮。 清爻脑海中虽然没有关于这卷卷轴的记忆,但这并不影响他使用,只是这么一来单单只是记录历史多少有点浪费这件载体了,要不……给它制作成一件法器试试? 就在清爻思考着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时,已经检查完耳朵上那枚耳坠材质的钟离,伸手将清爻手中拿着的卷轴其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桌面上。 “那枚骨珠是?” 听到钟离语气中蕴含的疑惑,清爻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后重新拿起桌面上的卷轴研究,语气中满不在乎的道: “没什么,不过是偶然间得到的一些小东西而已,虽然珍贵,但我手中也还有不少,不必为此感到介怀。” 至于钟离会不会因为骨珠而感到膈应,清爻倒是不担心,那枚骨珠他处理的可干净了,什么味道都没有,并且为了美观以及不喧宾夺主他可是将其压缩到了极致,通体泛着玉色的荧光。 原本想要询问这枚骨珠来历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漫不经心自然和谐的回答后,眸底划过一抹深思,清爻不对劲,不…或者说他表现的太正常了,这反而让钟离更直观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那枚骨珠来历怕是不简单,而清爻显然也不打算多说,钟离也只能先把这抹异常记下,留待日后再说,而当下更重要的是: “天色不早了,你的身体需要修养,不可熬夜,且……明日我们便要着手准备送仙典仪所需一应事务,需要早起。” 又一次抽走清爻手中的卷轴,并顺手把人拉离了桌案,进入内室。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这才刚睡醒没多久,现在也不困啊,何况……作为魔神,睡眠于我们而言本就不是必须品。” 虽然现在用的是化身,但这也并不影响他们本身的位格与力量。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今天还有更新,具体多少不确定,但至少还有一章,不食言。 第56章 哄猫猫龙的钟离 一晚上不睡什么的,一点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精神状态,何必为难自己呢。 “既然选择了化名为普通人钟离,那便要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而普通人是需要睡眠的,何况你也确实需要休息。” 在尝试着说服钟离与他一起熬夜失败之后,清爻双眼无光的放弃了挣扎,动作僵硬的起身走到床榻边上,在一道金色光遇划过之后重新变回了猫猫龙的形态,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了床头的角落里。 而目睹了这一幕的钟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脱掉外套穿着单薄的里衣走到床边,掀开床榻上叠好的薄被躺好。 看着气鼓鼓把自己团成了个团子的清爻,手中出现了一枚脑袋大小的石珀,将其推到清爻身边之后便闭上眼睛,唇角却始终勾着一抹上翘的弧度。 而原本还有些生闷气的清爻,在嗅到石珀的味道之后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悄咪咪的睁开眼睛顺着鼻尖嗅到的味道看去,就发现了一颗差不多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的石珀杵在他的旁边。 就……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不过看着此刻已经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的钟离,清爻下意识的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肥嘟嘟的前爪把这颗石珀扒拉到了自己怀里。 同样感知到这一切的钟离,唇角笑意微微上扬了几分,随后才任由自己的意识下沉,进入睡眠状态。 ———————————— 次日清晨,清爻是被钟离洗漱时发出的声音吵醒的,本来就不怎么困,睡的自然也没那么沉,在钟离刚起来没多久,他其实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动而已。 看着已经差不多整理完毕的钟离,清爻也没再继续赖床,在一阵金色的光芒中重新化作人形,从钟离的衣柜中挑了一身黑金配色的衣服换好,挑了一枚暗金色的发饰把披散的头发收拢。 除此之外,为了方便行动清爻照着钟离身上的那枚神之眼,给自己也捏了一枚,不过与钟离身上的那枚不同,他身上的这枚神之眼虽然不是玻璃珠,但也只是个蕴含了些许神力的石珀。 不过用它来伪装神之眼的话,倒也足够了。 然而在做完这一切后,清爻垂眸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发现好像没什么适合挂神之眼的地方,最后也只能用几缕金丝把这枚神之眼编成腰坠的模样,悬挂于暗金色的腰封上。 就在他整理好自己之后,钟离也提着食盒走进了房间,在外间的小桌上摆好饭菜之后,转头准备喊吃饭他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朝着清爻走了过来。 在他有些茫然的眼神中,俯身从梳妆台侧边的锦盒中拿出了一枚与他身上装扮配套的单边流苏耳坠帮他戴上。 做完这些后,钟离绕着他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之后,这才拉着人去了外间准备用早膳。 看着那卖相精致,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食物,清爻吃的倒是挺开心的,虽然今天早上的吃食不是钟离亲手做的,但味道也并没有差到哪儿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本来准备赶在凌晨前发来着,没赶上…… 第57章 商业互夸的二人 吃完早饭,看着窗外尚早的天色,清爻转头看向钟离,提议道: “我看时间尚早,总务室那边的批文也不会这么早的送到往生堂,不如趁这段时间出去走走,沐浴在晨曦中的璃月港,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清爻眼中满满的都是期待,来到提瓦特的这段时间里,他看到了被万家灯火环绕的璃月港,也看到了繁华如织璃月港,却总是错过笼罩在晨曦中,满是希望与朝气的璃月港。 听到清爻的这个提议,钟离抬眸轻笑,语气温和的道: “即是清爻的提议,钟离自然不会拒绝,时间确实还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看想看的风景,那么……今天的第一站,清爻想去哪里?” 对于钟离这颇有些哄小孩的纵容语气,清爻懒得和他计较,不过要说第一站的话,他其实也不知道想去哪里。 但非要说的话,比起深入人群,他其实更想在天衡山上看着下方的璃月港从夜晚的宁静逐渐泛起波澜,带着初生的朝气与生机,渲染至整个璃月。 他不是很想看处于静谧之中的璃月,心脏中总是空空荡荡的,一阵阵的闷痛袭上心头,时刻都在提醒着他,属于他和摩拉克斯的璃月已经没了。 收回有些跑歪的思绪,清爻转头看了一眼手中提着鸟笼,已经整装待发的钟离,搓了搓自己有些空荡荡的指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去买一只画眉? 视线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清爻最后还是把若陀提溜起来抱在了怀里,原本他是想把若驼留在家里自行消化他给对方投喂的那一小团本源。 但却在看到钟离手中提着画眉之后,总觉得自己手里空落落的,于是就重新把若陀带上了。 走出往生堂,这一次钟离倒是没有在前面带路,而是主动放慢了脚步,与清爻并肩而行,目的地什么的,一开始就没有,但无论清爻想去哪里,他都会一路随行就是了。 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最后在港口处的钓鱼协会前方停了下来,看着那跃出灰暗的夜色,将整片海水映衬的更为波光粼粼日出,清爻闷着的郁气也跟着散开。 虽然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但这片初升的太阳以及它带来的温度,以及……在这片土地中向阳而生的人们,他们从不是虚假的。 世界可能是假的,但爱与牵绊绝对是真的。 看完了日出,清爻又带着钟离重新回到了天衡山顶,垂眸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璃月港。 “不管看多少次,璃月……都是这么的让人感到自豪与骄傲,你把它保护的很好,而璃月也同样很出色。” 斜靠在身后岩石上的钟离,在听到清爻如此真心实意的夸奖之后,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把目光从山下的璃月港转向清爻,眼中折射着太阳洒下的细碎的光芒,很温暖。 “清爻的夸赞我收到了,但在夸赞别人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夸一下自己,你说我把璃月管理的很好。 但同样的,在你分享给我的那些记忆片段之中,我也同样看到了一个很坚韧可靠的璃月,它于汹涌的海水中成长,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华。” 听着钟离语气中认真的安慰和夸奖,清爻没忍住轻笑出声: “钟离,我们两个可是同位体啊,你有的我也有,我有的你同样也有,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是经历的比你更多一点,从你的视角来看,就好像是我从未来逆行到了现在,然后又恰恰好的遇到了你。 所以,我们两个就不要互相夸奖了,虽然其实也都是事实,但这些话在说出口之后就总有一种……嗯,我好像还挺自恋的这种奇怪的想法?” 原本还想继续说几句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么说后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虽然说这种感觉他也同样有,但怎么说呢? 相较于看着清爻眼底涌起的那份不自知的羡慕,自卖自夸的这种有些自恋的小纠结,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就不说了,不然让那个酒鬼诗人听到,怕是能笑上许久。” 在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之后,清爻也没再继续注视着下方的璃月港,向后退了一步,和钟离一样半靠在身后的岩石上,抬眸注视着悬于半空之中的群玉阁以及更远处的天空岛。 “还真是难得悠闲的日子……” 看着如今的提瓦特和璃月港,清爻突然就有种能原谅整个世界的错觉…… —————————————— 随着时间流逝,看完了日出,欣赏完了清晨的璃月港之后,清爻二人也没在天衡山顶过多逗留,半躺着看了会儿云卷云舒,便又重新回到了往生堂。 只不过,比起之前热闹如织的璃月港,如今的璃月港,虽然仍旧热闹非凡,却总带着几分悲伤的感觉。 大抵……是在为岩神的逝去而感到难过吧?毕竟那是守护了他们3700年的神明。 不过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璃月也不例外,对于这一点,璃月港的众人其实都明白的,只是……感性和理性往往不能一概而论,他们尚且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没有岩神,没有帝君的日子。 虽然,在所有璃月人的心里,帝君从来没有远去。 回到往生堂之后,虽然时间还早,但清爻二人却并没有想要继续出去走走的念头,反而默契的来到往生堂后院的一棵盛开的梅花树下落座。 石桌上摆着一盘黑白相间的棋子,棋盘旁边则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茶具,下方的矮桌上摆放着整齐的茶罐,是钟离惯常爱喝的品类。 除此之外,在二人坐下之后不久,就有仪官小妹端来了几碟精致的茶点,其中就有颇合他们二人口味的,来自沉玉谷的茶好月圆,以及来自南天门的桂花糕(桂花糕是私设)。 在钟离沏好茶水之后,清爻也整理好了桌面上的棋局,与自己对弈,嗯……或者说是与年轻一些的自己对弈,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8章 开挂的清爻 一盘棋局下来,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中午,至于棋局的输赢么,怎么说呢? 论棋力清爻其实是不如钟离的,毕竟他现在能记得的东西简直少的可怜,就连记忆也是最近几天才开始复苏。 但这并不妨碍他开挂啊,记忆完整的摩拉克斯可是在他意识深处住着的,反正祂一个神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被他拉出来给他客串一下白胡子老爷爷,好让他无聊的生活多上几分乐趣。 于是,在他和摩拉克斯两个人的夹击下,钟离毫无疑问的输了,但清爻其实也只是险胜而已,玩的就是个出其不意以及,钟离对他棋路的不熟悉。 若是再来一局的话,他们两个大概会以平局收场,如果非要赢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也没必要,下棋而已,本就是陶冶情操的,没必要非得杀的刀光剑影。 对他们两个来说,真要是手痒了完全可以去找温迪打一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揍他了,有经验还耐打,简直是上好的沙包。(…因为温迪经常惹钟离生气,这里也就是想想,他俩关系其实很好的。) 收拾好棋局,把棋子归位放好,清爻把面前放的有些微凉的茶水倒掉换上新的,并顺手给钟离也重新倒了一杯。 “还真是久违的感觉呢,下次把温迪叫上,我记得没错的话,他那里应该还有几瓶风神酿,好久没尝过了,有点怀念。 不过,钟离你酿造的桂花酒还有吗?改天去看看若陀,他应该也很久没尝过桂花酿的味道了。” 听到清爻提起若陀,钟离虽然也很心动,但以他们两个现在这副模样,万一把若陀刺激大了怕不是要玩脱,安全起见钟离还是拒绝了这个让他颇为心动的提议。 “虽然我也很想去看望若陀,但以他现在的磨损程度,万一失控的话,风险还是太大了,我……” 不想杀死自己最后一位挚友,哪怕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他们曾经的友谊,对他也只有满心的仇恨。 看着钟离低垂下去的眼婕,清爻便知道了他未尽的话语所蕴含的意思,只是……钟离就没想过,他既然都能着手帮他去除磨损了,又怎么会忘了若陀? 不过,既然钟离还没发现,那他也自然不会挑破这层窗户纸,不然钟离大概会看他看的更严实了。 “既如此,那便算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时间也不早了,想来总务司的批复也该送来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也没时间想这些,无论是租用玉京台作为送仙典仪的选址,还是找人布置场地,都需要相应的时间来处理。”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平复了一下有些低落的情绪,随后顺着清爻的话道: “关于送仙典仪的场地选址,在我把审批文件送去总务司的时候便一并提交了,如今应当随着批复文件一起被送过来。” 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说后没忍住睨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为了能完成自己的退休计划,是不是有点过于草木皆兵了? 这也就是钟离不知道清爻的想法,不然高低得怼他一句,毕竟害他不能快速退位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这位已经成功退位,并调当他面侃他的家伙吗。 第59章 陈酿背后的故事 接收到钟离有些幽怨的视线后,清爻颇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虽然他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但怎么说呢…… 在他得知钟离还没有退位,并且还是被从天而降的自己给搅黄的时候,他差点没憋住唇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咳……既然如此,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去万民堂吃吧,带一壶桂花酿,我记得马科修斯也挺喜欢喝。” 听到清爻这明显是在转于话题的语气,钟离也没继续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不然到最后破防的是谁还不一定。 毕竟清爻可是退休了的,而他现在还只是在退休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拒绝,走吧,去取桂花酿。” 说罢,钟离转身朝着后院的桂花树走去,在路过院墙的时候,顺手提起了一把铁锹。 桂花酿他做了不少,但味道最为香醇的那一批却是被他埋在后院的桂花树下,之前巴巴托斯偷的,也不过是酒窖中的那些年份不过两三年的新酒,而他现在要取的,则是窖藏了百年的陈酿。 跟在钟离身旁的清爻在注意到这一幕后,很自觉的也跟着拿了一把,虽然这些生活琐碎方面的记忆,他记得并不是太清楚,摩拉克斯也没有特意给他塞这部分的记忆。 但怎么说呢,这身体好歹是摩拉克斯的,肌肉记忆还是有点儿的,在看到钟离提起铁锹朝后院走的时候,清爻脑海中模糊的闪出几幅画面,似乎是摩拉克斯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树下埋酒的画面? 顺着记忆中的感觉,清爻提着手中的铁锹停在了一棵长势良好的桂花树下,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调整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确定好了之后便一铁锹铲了下去。 不过一盏茶功夫,清爻便成功看到了埋在桂花树下的那个透明的金色立方体,其内部盛满了棕红色的酒坛。 只是……看着这些被保护良好的藏品,清爻并没有贸然去动它们,而是转头看向了斜靠在另一棵树下手中提着两坛酒水的钟离。 “这里……是?” 听到清爻这带着明显疑惑与迟疑的语气,钟离上前两步来到他身边站定,垂眸看着下方那被保护的十分完好的桂花酿,出口的语气却比之前更低了几分。 “这些桂花酿啊……是当年归钟和萍儿拉着我与闲云几人一起酿的,原本约定的是等其陈酿百年之后,邀请好友一起品尝,看谁手艺更好。 但可惜的是,就在约定即将达成的前几年,发起邀约的归终为守护归离原而战死,响应邀约的马科修斯为平息灾害修复大地,将自身神力融入地脉之中,导致其知性大减陷入长眠……” 听着钟离讲述的这些过往,清爻并没有出声打断,关于这方面的记忆虽然他原本没多少,但随着钟离的讲述,清爻脑海中的画面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拉克斯就住在他的识海深处的原因,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只要钟离提起了,他就能慢慢的想起来。 倒是比摩拉克斯直接给他塞提瓦特游览指南,以及同生契的各种漏洞之类的压缩包要温和多了。 看着那些坛身上个性鲜明的浮雕,轻易就能辨别出那些是谁酿制的,无论是琉璃百合亦或者琴弦机关,而其中最夺人眼球的就数若陀的那些坛子了。 坛子本来就胖墩墩的,在配合上若陀本体的模样,莫名有点相得益彰,看习惯了之后,其实还挺有艺术气息的。 重新把这些酒坛封存起来之后,清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放好铁锹后带着钟离一起去井边洗了洗手,确定身上没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后,二人便提着桂花酿出了往生堂。 沿着熟悉的道路,听着耳边嘈杂的人声,清爻觉得……这或许就是摩拉克斯和钟离他们想要守护的吧,当然,他也不会例外。 吃完午饭,清爻二人刚准备回往生堂,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旅行者和派蒙给拦了下来,听着对方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清爻出声安抚道: “调整呼吸,不必过于匆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倾听你的烦恼与困惑。” 听着清爻温和的语气,空稳了稳呼吸频率后抬眸看向二人,问道: “达达利亚让我来找二位先生确认一下信息,如果可以的话,想让我与二位先生同行,一起参与送仙典仪的前期准备工作,并负责承担与路上花销与跑腿工作。” 第60章 能吃的派蒙 看着少年眼中闪烁的细碎微光,钟离微微颔首,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人群,走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后这才道: “关于送仙典仪的批文和场地租用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接下来便是要筹备送仙典仪所需要的器物,旅行者愿意来帮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听到钟离这么说,憋了好一会儿没开口的派蒙忍不住了,飞到钟离面前,有些好奇的问道: “钟离,你应该知道公子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吧? 愚人众在整个提瓦特的风评都不是很好,我和旅行者是因为对方出了足够的摩拉和原石,所以才接下了这个委托。 那钟离先生又是为什么要和愚人众合作呢?虽然公子口口声声的说想要瞻仰岩神的身姿,但我和旅行者都觉得他没安好心。” 面对派蒙的疑问,钟离也没有想要敷衍对方的打算,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道: “于我而言,无论愚人众想要做些什么,又或者说有什么目的,都与往生堂无关。 愚人众只是提供资金支持,而我也只是希望璃月的传统不要被人遗忘,所谓合作,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听完钟离的解释,派蒙似懂非懂的晃了晃脑袋,而后转头看向旅行者: “旅行者,你听懂钟离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就好像吃了一块什么味道都没有的饼一样。” 看着派蒙那双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睛,空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抬手揉了揉派蒙蓬松的白发,语气温和的安慰道: “这些对于派蒙来说还是太早了,交给我来解决就好,派蒙还是更适合开开心心的当提瓦特最好的向导,为我引领前路。” 原本空其实挺想给派蒙解释一下来着,但看着对方那双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睛,突然觉得派蒙能这样无忧无虑的,其实也挺好。 至于担心钟离和往生堂会不会在这一场交易之中吃亏什么的,空觉得就算是他被坑了,钟离和清爻那俩人也绝对不会被坑,虽然拿不出什么依据,但他就是有这种直觉。 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清爻唇角微弯,发出了一声轻笑: “旅行者和派蒙之间感情真好,不过现在可不是联络感情的时候,既然送仙典仪的场地已然批复了下来。 我们也该动身筹备送仙典仪所需的一应器物,而接下来要进行的第一步便是取得品质足以匹配神灵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话题在被清爻拉回来之后,一行人很快就跟着钟离一起来到了解翠行,看着笑得一脸和气,张口却带着明显诱惑气息的老板,空还没来得及开口,派蒙就已经凑了上去。 “璞石?不要不要,我们是来挑……呃,足以匹配上神灵的呃什么石头来着?” 说到后面派蒙明显有点想不起来了,直接转头看向了站在钟离身旁的清爻,目光之中满是求助的意味。 接收到派蒙的这个眼神,清爻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钟离。 “这个问题还是由钟离来回答吧,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位见证者,过多的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清爻也只是想偷个懒而已,整个送仙典仪的流程,他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无论是摩拉克斯共享给他的记忆,还是他之前玩游戏过的剧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他说的不能喧宾夺主的这个理由也确实是事实,说到底这里并不是他和摩拉克斯的世界,而是钟离的。 这次的送仙典仪,作为他退位的最后仪式,清爻也并不准备过多参与,最多也就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当一个见证者。 在清爻思索着这些的时候,被他推出来的钟离也并没有掉链子,很自然的便接接上了派蒙没出口的话,而后与石头交谈了起来。 只是在最后选定夜泊石的时候遇到了些许问题,钟离原本是想大手一挥,直接把那三种夜泊石全都打包带走。 虽然这对于钟离来说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行为,但没见过这种行为的旅行者显然不这么想。 送仙典仪的一切花销,虽然是由达达利亚出的,但是在摩拉到了自己手中,然后再由他亲手花出去之后,就总有一种莫名的肉疼,下意识的就想着节约一点。 何况……在他们两个出发之前,达达利亚也说了,在送仙典仪筹备途中,所有能省下来的经费都归他和派蒙所有唉! 如果在这个世界没有遇到派蒙的话,空对于摩拉这种东西,也仅仅只是处在够用就行的态度,但可惜的是他还要养派蒙。 这可是一个月能吃他30万摩拉的吞金兽,而且这还是在他自己动手给派蒙做各种美食之后算出来的金额,若是他不会做饭的话,空简直不敢想象,他得打多少工接多少任务才能养得起派蒙。 听着旅行者与派蒙拉着钟离一起商量着要怎么才能从三种夜泊石中,精准的挑选出自己需要的那一种。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个时期的钟离果然还没有完全融入人类社会,不过……就算是后期融入了人类社会,清爻也不觉得他会改变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个行为。 于他而言,世界上的一切皆有其价值,若是遇到合眼缘的,他也并不会吝啬些许摩拉买走那些物品,至于在他人眼中是亏是赚,这并不重要。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晚点还有一章更新,除此之外,这本书从明天开始首秀,并稳定每天两更~ 第61章 欲盖弥彰的清爻 经过一下午的奔波,清爻虽然并没有觉得有多累,但他能维持人形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于是便主动脱离了队伍,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散去了维持人形的神力啊,重新退回到了猫猫龙的形态。 以他现在这副模样,自然不会再继续跟着钟离他们东跑西跑,但就这么回到往生堂的话,他也不太乐意。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清爻决定还是继续去天衡山山顶欣赏下方的璃月港吧,反正那地方除了偶尔有人去采药之外就没人去了。 而且以他的目力,完全可以在天衡山顶观测到钟离他们的行动,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风会为他捎来想要的信息。 来到天衡山之后,清爻绕着山顶飞了一圈,随后挑了块顺眼的石头便趴了上去,并顺手从自己的尘歌壶中拿出了昨天晚上钟离给他的那一大块石珀抱在怀里补充能量。 跑了一下午,多少还是有点饿的,躺在顺眼的石头上,吃块石珀解解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吹着柔和的微风,啃着喜欢的石珀,看着下方钟离他们的行动,听着耳边由微风捎来的交谈声清爻不知不觉就开始犯起了困。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钟离带回了往生堂,看着那熟悉的床幔,清爻舒展了一下身体,看着侧坐在窗边看书的钟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清爻的声音,钟离微微侧头把视线落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随后道: “在你走后不久,原本是想带你去琉璃亭吃晚饭的,但我在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睡得还挺香,于是便没有打扰你。”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呵……真以为他会放心某人脱离自己的视线自由活动? 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把自己作成现在这副鬼样,要是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自由活动的话,他怕不是只能给对方收尸了。 自从遇到了清爻之后,钟离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之前若驼他们看自己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了…… 此时已经来到了钟离身边,并在窗台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上趴好的清爻,看着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走神的钟离。 “在想什么?我原本以为你们还要多逛一会儿,按照原本的计划,我是准备等你们去码头雇佣帮工的时候,顺着沉玉谷的方向,去一趟枫丹挖点矿石,回来的时候顺带再去须弥采点蘑菇。” 可惜的是,他这想法虽然不错,但他的身体比他本人要更诚实一点,还不等他开始行动,就先一步睡过去了。 看着清爻眼中明显的可惜之色,钟离默默从自己的随身洞天中给他掏了几枚石珀和夜泊石,老石也掏了几块出来,除此之外再瞟到沉玉谷的清水玉时,也划拉了几块出来。 至于其他国家的矿石,钟离虽然收藏的也有,但品质就没他掏出来的这些矿石好了,之所以会买下来,也只是图它们长得比较新奇,单纯用来收藏的而已。 看着自己面前被钟离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矿石,清爻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退化的原因,在变成猫猫龙之后,清爻自身的喜恶就变得格外易懂。 在看到这堆矿石山之后,要不是他还有几分理智的话,清爻此时怕不是直接就一个猛子就扎进去打滚了。 “咳……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要矿石,不过你都诚心诚意的送了,那我也就…咳,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尾巴一卷,麻溜的就把自己面前的这一堆矿石装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而后迅速恢复到他看到这堆矿石之前的那副慵懒矜贵模样。 看着清爻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钟离眼中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但为了防止清爻炸毛,钟离到底还是努力压制住了唇角上扬的弧度。 对于清爻如今的变化,钟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想,自从他与清爻见面之后,对方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并不算是完整的摩拉克斯。 再加上之前清爻所讲的那些经历,神魂残缺,本源也所剩不多,甚至于本来就碎的不行的本体还被他挑大块儿的,拿去给若陀雕了身体,在这种情况下,清爻还能记得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这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如今仅仅只是在变回幼年体的时候心智稍显退化,说实在的,如果他俩换换的话,钟离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状态会比清爻好上多少。 他不知道清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了如今的机遇,但这一路上他一定十分辛苦。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钟离才更能理解清爻如今所遭受的苦难到底有多少。 “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等你吃完之后再找我要便是,除此之外,博古架上摆的你也可以吃。” 收好东西正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垂在身后的尾巴,嘴硬道: “我又没那么贪吃,再好的石珀于我们而言也就只是小零食而已,尝尝味道就可以了,真要把它们当饭吃的话,璃月的这点矿藏估计都不够我们两个霍霍的。” 虽然璃月的矿藏很丰富,但他们两个要真放开了吃的话还真不够他俩造的,更别说他们的子民也很需要矿藏。 不过真要馋的话,少吃一点也是没问题的,钟离之前也是这么干的,想多吃一点的话,那些被冶练过后的矿渣也不是不行。 就是干吃的话口感不太好,不仅没味儿,还像吃糠咽菜,就连能量都没有多少,不过在淋上蜂蜜,拌上冰块之后,味道其实也还不错。 原本只是想想的清爻,在脑海中突然出现矿渣和蜂蜜拌上冰块之后是什么的味道的记忆之后人都有点懵了。 不是……敢情摩拉克斯之前还真尝过啊?不然的话,他哪来的这方面的记忆? 没穿越之前他可没吃过矿石,虽然挺爱收藏的,但他那时候的牙口还真啃不动。 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吃的最多的就是钟离给他的石珀以及夜泊石,也没机会去品尝矿渣的味道来着。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2章 幼年版清爻~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转头看向钟离,绕着他看了两圈之后,清爻觉得以钟离现在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不会吃矿渣的,那么……他脑海中的这些记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在他思考的这些东西的时候,被他绕着转了两圈的钟离收起了手中展开的书籍放回一旁的桌案。 “在想什么?看你挺困惑的样子。” 在出声询问的同时,钟离伸手把飞在半空中的清爻捞进了怀里,指尖在对方那双同样布满了裂纹的角冠上轻触了一下,然后就又收获了一尾巴。 “……” 看着抽完人之后一脸无语模样,看着自己的清爻,淡定的收回了指尖,搓了搓手背上被抽的有些发红的皮肤。 “你这动不动就抽人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听着钟离这明显倒打一耙的问题,清爻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恶人先告状,为什么抽你,你能不知道?” 说起来,也不知道钟离是和他相处久了,还是说祛除磨损的耳坠那么好用,这人的恶趣味在他面前,现在是连掩饰一下都懒得了。 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龙,仅仅是捏了一具半鳞半龙化身而已,但这也并不妨碍这具化身,他就是龙。 像是角冠以及尾巴这种地方,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伴侣能碰了,虽然他和钟离是同位体没错,但感知这玩意儿它也不同步啊。 他俩也没有共用一具身体,钟离摸他角冠跟一个陌生人骤然摸他角冠,那是一样的触感。 若不是钟离身上的气息与他自身一模一样,他抽上去的可能就不是尾巴了,而是从天而降的天星。 接收到清爻丢过来的白眼,钟离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知道清爻没有真的生气。 “是我的错,不该在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之前就贸然触碰,只是……之前见你退化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可没见你角冠上也有裂痕。” 后面的话钟离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被他抱在怀里的清爻却清楚的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只是……关于自己身上的这些伤口,以及各种各样的裂痕,他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都是怎么来的。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身上传来的疼痛就从来没有断过,区别也不过是更疼一点和疼的少一点,总体来说就没有不疼的时候。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怀疑自己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会不会就这么走着走着直接散架了,然后需要钟离一点点把他给拼回来。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虽然裂得乱七八糟,但好像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起码……在他把自己本源又挖了一块之后,除了全身上下的疼痛又加了一个量级之外,也没直接碎成渣来着。 “……关于这一点,大概是之前神力粘的比较牢的原因?” 听着清爻这一点也不靠谱的回答,钟离无奈的叹了一声。 “你……唉,别总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之前不还说想要见证这个世界不同以往的结局吗? 以你现在这个状况,再这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你可能就没机会看到这样的结局了。” 听着钟离语重心长的劝诫,清爻甩了甩垂在身后的尾巴,敷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钟大老爷……时间也不早了,该吃饭了,今天就不喝粥了,我想吃香嫩椒椒鸡还有摩拉肉以及葱油拌面。” 不想听钟离继续唠叨自己的清爻,果断的开始转移话题,顺带报了一下自己想吃的菜名。 看着清爻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钟离倒也没再继续说教,起身把抱在怀里的清爻把他安置好后,便转身去了厨房。 在钟离离开房间之后,清爻身上亮起一阵金色的光芒,随即化作一副少年体型的模样,只是头顶的角冠,以及身后垂落的尾巴,却是没办法完全收回去。 适应了一下现在的体型,清爻对此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不能继续维持成年体型的模样,但这副少年模样却也比猫猫龙形态要方便上不少,并且还挺节能的。 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清爻学着之前钟离的模样,斜靠在窗边,只不过他手中拿的却并不是书籍,而是一块不大不小的清水玉。 这种矿石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和薄荷的口感很像,但却比薄荷更柔和些,他还挺喜欢吃的,用这个来做沙冰的话,味道应该会很不错。 说起来……钟离去厨房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莫不是准备亲自下厨?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3章 若陀之心,路人皆知 事实上,清爻也并没有猜错,钟离确实准备亲自下厨做饭来着,把草药融入食物,还不破坏其中风味,以及食物的口感,这种精细活一般厨子和医士可做不到。 虽然普通的草药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钟离收藏的可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药材,而是上了年份的那种。 对于普通人来说,虽然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也绝对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只是对他们来说药效差了点,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何况以清爻现在的身子骨,这些药材也正好合适。 虽然清爻平常总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作为与他签订了同生契的对象,钟离身上传来的疼痛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过。 而且这还是清爻钻了契约的漏洞,削减了他这边所承担的伤害后所反映出来的数据,晚上在清爻陷入沉睡之后,他又不是没看到对方因为疼痛而发颤的身体。 对于这一点,清爻自己其实也知道,只不过他俩现在属于是一个,你不说我不问的默契状态。 就在清爻快把手中为数不多的几块儿清水玉吃完的时候,钟离也终于提着饭盒推开了房门,而后就看到了趴在窗边啃着清水玉戳若陀脑袋的清爻。 “别欺负若驼了,你想吃的菜已经做好了,洗手过来吃饭吧。”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麻溜的把手中剩下的那点清水玉送入口中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随后跳下凳子,脚步轻快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对于今天的晚饭,他可是很期待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在跟着钟离他们跑了一天之后,清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格外的饿。 嗅着空气中飘动的香味,清爻洗漱的动作都快了不少,在他擦干净手走出来的时候,钟离也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除此之外,清爻还在饭菜旁边看到了一坛桂花酿,不过这坛桂花酿与他们中午喝的那两坛却不甚相同,虽然材质差不多,但坛身上贴的却并不是红底黑字的酒字,而是一只胖嘟嘟的若陀。 看着这只熟悉的坛子,清爻原本快步走向饭桌的脚步下意识慢了几分。 “…这是,若陀酿的?” 虽然是废话,但清爻还是问出了口,实际上……他更想问的是,这酒本来就没多少了,又是喝一瓶少一瓶,何必拿出来请他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喝的,长埋于地下虽然能为其增添风味,但若坨应该并不希望它们变成摆设。 何况,若驼虽然被封印了,但又不是没了,若是怀念这份友情,多去南天门走走就是了,又何必寄希望于这些酒水呢?” 原本还心情颇为复杂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倒也松了口气,怎么说呢,随着记忆复苏的越来越多,他穿越前的记忆就占比越小。 以至于他有时候竟然会忘了,这个世界若驼还没死,仅仅只是被磨损封印起来了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清爻对于这坛酒开封后会是个什么味道也变得期待起来,这窖藏了千年的酒水,想来应该还是挺醇厚的。 记得没错的话,若驼虽然偏爱工匠,但酿酒的技艺也不差,应该不至于难以入口吧?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坐下之后便直接把酒坛提了过来,手上用力一拍,便揭开了酒封。 随后空气中飘荡的便是一片醇厚的酒香,其中完美地融合了桂花与水果混合后发酵出来的清香。 看着酒坛中那琥珀色的液体,清爻觉得这把稳了,看这色泽与气息,这坛酒的味道绝对差不了。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在这些酒水中嗅到了许多药材的气息,其最大的作用应该就是用来疗伤的,再加上这酒又是若驼亲手酿造,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后会把这些酒水拿给谁喝,显然已经达到了若驼之心,路人皆知的程度。 “看来……你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让若驼操心,连酒水里都放了不少的疗伤药材,以此类推,他给你拿的糕点里面不会也都有吧?” 甚至于……钟离现在这种往食材里面掺药材的做法,他应该不是和若驼学的吧? 迎着清爻探究的眼神,钟离只是神色平静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水放好,而后道: “虽然我挺想否认,但你说的确实没错,刚开始的时候藏伤不够熟练,每次都会被若驼发现,后来他也就慢慢养成了这种习惯,不论做什么都想往里面掺点疗伤用的药材。 到后面经验上来之后,小伤直接治疗,大伤藏的就更严实了,只要不动手若陀基本上就发现不了。 但到了这时候,一旦被发现的话,若驼就会给我常吃的桂花糕里面塞上浓缩提纯后的药汁,偏偏外表和气息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咬开之后却苦的不行。 不过那糕点虽然口感欠佳,但疗伤作用还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不适用你现在的这种情况,不然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多做几盘备着。” 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钟离,结果却差点收获加料版的桂花糕,清爻表示这不一点都对,怎么感觉他身体缩小之后,人也变得不那么聪明了呢? “加料版的桂花糕就算了,虽然我暂时还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你都这么说了,想来那桂花糕也确实不太好吃…… 关于我的身体,只要双足踏于大地,地脉就一直在为我滋养身体,这姑且也算是它与我签订的一种契约吧,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要。” 实际上,作为岩神,即便地脉不主动帮他蕴养身体,只要他双足踏于地面之上,大地也会帮他修复身体,这是他的权柄,也是大地对他的爱护。 所以说……地脉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在空手套白狼,虽然也确实付出了,但付出的却是青瑶本来就有的东西,区别就是有了地脉帮忙之后,大地给予他的反哺会变得更精纯一些,速度也比之前会快上个两三倍左右。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已经很优厚了,但对于清爻来说却是付出与回报根本不成正比,但凡它不是地脉清爻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听到清爻对于地脉明晃晃的嫌弃,钟离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了,理由和清爻所顾虑的差不多,地脉这玩意儿确实不能动。 “别想这么多,还是先吃饭吧,顺便尝尝若陀亲手酿制的桂花酿,想来味道不会让你失望。” 在钟离主动岔开话题之后,清爻也没再继续纠结地脉的问题,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解决不了,与其为难自己,还不如先吃饭。 —————————————— 一夜无话,次日清爻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看着身边漂浮的云气,清爻眼底残留的困意瞬间被他赶出了大脑,整个人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你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爻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钟离给带出来了,不过……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里是…庆云顶上面的浮空亭?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见清炎认出了这是哪里,钟离也没再继续卖关子,直言道: “之前见你在天衡山上眺望下方的璃月港,眼神之中满是怀念,虽然那里看的也挺远,但到底不如这里视野更好,于是便想着带你来这里看看。”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4章 千里送天星,礼轻情意重~ 原本还有点疑惑的清爻听到钟离这么说之后,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在天衡山只能看到璃月港,但在浮空亭却可以纵览整个璃月,至于距离远近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题。 看着旁边翻腾的云海,本来就没什么起床气的清爻,此刻可以称得上是心旷神怡,只是……要是没有,那若隐若无的鲜香味勾引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仙跳墙还需要煮上多久?以及……焖大米饭的那个便携式小锅不会是留云发明的吧?” 虽然留云的机关术很好,但她发明的厨具就一个比一个奇怪,就比如那个机关烹饪神机,虽然名字起的确实挺霸气。 但怎么说呢?炸炉也是经常有的事儿,就连产出的食物也格外的不稳定,可能第一盘的时候味道还算可以,但从第二盘开始就会变得奇奇怪怪,每吃一口都是绝对与众不同的感觉。 虽然在改进到6.0之后基本上就可以了,但前面那些失败的次数也着实算不上少。 回想起当时削月筑阳与理水叠山因为吃流云的用烹饪神器做的饭菜,直接给吃到生无可恋的表情,清爻就有点担心这锅白米饭的味道。 留意到清爻有些警惕的眼神,钟离主动伸手掀开了锅盖,好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锅内的情景。 “关于这台……机关焖饭神锅,可以放心使用,虽然用久了还是有爆炸的风险,但对我们来说并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至于仙跳墙的话,再炖一盏茶左右便可,你若是饿了,我这里还有腊肉窝窝头可以垫一下肚子。” 看着钟离递到自己面前的辣肉窝窝头,清爻也没客气,前爪一抬直接就抱在怀里啃了起来,反正这里也没人,变不变成人形也都无所谓了。 吃完腊肉窝窝头,胃里面有东西垫底之后,清爻就趴在了浮空亭边缘位置向着下方望去,入目的便是林立的山峰,视线稍微一转看到的就是留云的奥藏山,以及理水叠山真君的琥牢山。 “你说的确实没错,这里的风景很好,虽然位置有点偏向蒙德方向,但也确实能更好的纵览璃月全境。 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开一坛好酒的话,某只风精灵会不会不请自来?” 听到清爻提起温迪,钟离也跟着朝蒙德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特意去捕捉温迪的行迹。 “可以一试,只是吾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欠我两坛风神酿,若是他肯带酒过来的话,也不是不能请他吃上一顿。” 就在钟离这话落下的瞬间,一股青绿色的微风划过二人的身畔,带来一缕混着果香的欢快琴音。 “看来他也在时刻关注着这里。” 感受着那缕微风,在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消失不见,清爻垂于身后的尾巴稍稍动了一下。 而后斜倚在风神像下怀抱着里拉琴一边弹奏乐曲,一边喝酒的温迪头顶上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随后就见一块拳头大小的天星携着微量岩元素瞄准他的脑袋落了下来。 虽然并没有带有什么恶意,但这一下如果砸实了的话,温迪脑袋上也少不了要起一个大包。 好在,温迪虽然在喝酒,但对于突然出现的元素波动感应还是非常敏捷的。 在那颗拳头大小的天星即将砸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一股柔和的清风裹挟着那枚天星晃晃悠悠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唉嘿,老爷子真贴心,隔了这么远,还给我送了一枚砸核桃用的天星,还挺精致的嘛~” —————————————— 浮空亭,在清爻朝巴巴托斯扔迷你版天星的时候,钟离是察觉到了的,但他却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打算。 那颗天星又没带多少元素力,温迪要是连这都躲不过去的话,那他这些年可是真白活了。 “火候差不多了,别玩了,过来吃饭。” 听到钟离的招呼,清爻身影一闪就坐在了钟离随手捏出来的岩凳上,吃饭的话还是不要用本体了,少年体型就挺好的。 嗅着空气中飘出的鲜味,清爻眼中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钟离亲手烹饪的仙跳墙,比他之前在琉璃亭吃过的还要鲜香美味。 浓稠的金色汤汁浇在莹白的大米饭上,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更别说那诱人的味道,直往人鼻孔中钻。 “钟离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清爻拿起搁置在旁边的瓷勺就舀了一大勺被汤汁浸润后的米饭送入口中,大米的稻香混合着浓稠汤汁的鲜香,在入口的瞬间就侵占了清爻的味蕾,经过咀嚼之后鲜味儿与微甜的米粒融合的更加充分,淡淡的药香也逐渐散发出来。 若非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说他这一口就好像是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给品尝了个遍,层次分明的同时,又融合的十分融洽,尝上一口之后,便欲罢不能。 如果仙跳墙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它还真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 璃月港 欣赏完风景,顺便吃完早饭的清爻,揉着撑的圆滚滚的肚子,跟着钟离重新回到了往生堂。 原本他今天是不准备跟着钟离继续东跑西跑,反正当见证者什么的,他在往生堂又不是看不到,别看他现在这副喘口气都艰难的模样,但这并不妨碍他仍旧是岩神。 至于权柄什么的,虽然不在他身上,但他又不是不能用,何况真遇到什么不会的问题,住在他识海深处的摩拉克斯又不是不能上号代打。 但可惜的是,他在钟离这里的信誉好像真的已经跌破了底线,任他怎么说钟离就是死活都不同意他独自一个人待在往生堂。 最后,实在拗不过钟离的清爻不得不跟着对方重温了一次送仙典仪的筹办过程,开启了朝九晚三的日子。(早上9点,下午3点) 而每次在他回往生堂之后不久,钟离也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旅行者,跟着他一起回来。 真就是……寸步不离。 彻底摆烂的清爻表示,随他吧,人年纪大了,再加上被磨损折腾了这么些年,还是让让他吧。 不过依照钟离现在这副恨不得把他揣兜里,走哪儿带哪儿的模样,解决若驼磨损的问题,怕是得提前进行了。 唉……原本他还想缓两天养养身体来着…… 按照钟离现在对他的关注程度,若是等送仙典仪结束之后,他怕是直接走哪儿跟哪儿了。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清爻决定在钟离把奥赛尔放出来的时候,趁着璃月动乱抓紧时间去一趟南天门,彻底解决了若驼的磨损问题。 至于解决完了之后怎么面对钟离……嗯,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这种问题就交给未来的清爻头疼去吧。 为了不引起钟离的警惕,这念头也就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清爻给迅速按了下去,神念预警这种东西,多少还算有点麻烦,再加上他们两个给签了同生契,这预感就更直观了…… 所以说,钟离他到底为什么要签这个同生契啊!!! 关于这一点,清爻每每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破防,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不该在往生堂掰本源碎片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请仙典仪的筹办也逐渐接近尾声,与此同时,平静之下的璃月港也变得暗潮翻涌起来,酝酿着足以掀翻整座璃月港的危机。 说起来,钟离这修修补补的退休计划也终于算是重新运作起来了,只不过……效果就没有原计划那么好了。 毕竟,这一次高层基本上都知道岩神没死,而且璃月一次性拥有了两位岩神! 在得知这个情况的时候,刻晴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作为一个隐形的帝君厨,这可不就是双倍快乐嘛,跟老鼠掉进米堆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钟离其实有点后悔当初在甘雨他们面前现身了,当时明明还有其他更好的处理方式,结果他却选择了一个,把自己和清爻两人的身份全扒干净的做法。。 不过回想起清爻当时的情况,以及他准备了许久的退休大计,结果却在他开始实行的时候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砸到破产,这换谁来都得破防上头的吧? 看着玉京台上已经布置好的场地,清爻也开始默默盘算着要什么时候开溜了,虽然钟离给予璃月的考验已经有点透题了,但凝光他们若是拿不出相应的成绩,钟离怕是的亲自下场给她们讲讲道理了。 随着海上翻涌的浪潮越来越急,清爻知道他要等的时刻已经到了,虽然他之前已经给钟离看过平行世界七星的抉择了。 但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在璃月面临这场几乎可以说是已经透题了的考验时,钟离依旧期待着七星给出的答卷会不会比之清爻那个世界更完美。 别看这几天璃月港依旧人来人往,似乎挺热闹的样子,但实际上,那些穿行于大街小巷的,全都是千岩军伪装的,而那些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也早就被七星安排人手从璃月港疏散到了安全的地方。 在这一点上,钟离还是挺满意的,知道重视民众,这才是高位者应有的品质。 除此之外,无论是孤云阁驻守的刻晴,还是把群玉阁从头到尾又加固了一遍的凝光,以及主动采访仙众与其建立良好的关系,这些都很不错,在看过另一个世界的剧透之后知道吸取教训,这也很好。 看着即便是陷入沉思也没忘了观察局势的钟离,清爻悄咪咪的向后退了几步,趁着奥赛尔掀起海浪的瞬间,清爻悄无声息的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飞了过去。 成功脱离了钟离的视线之后,清爻可是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就怕自己动作慢了,还没来得及打开伏龙树下的封印,就被钟离给提溜回去。 好在,直到他把封印掀开一角成功踏入其中之后,钟离那边才骤然反应过来,察觉到若陀的封印被人触动。 然而,在他赶到伏龙树下的时候,清爻已经踏入了封印之中,甚至为了阻拦自己,在进入封印之后,他又在内部多加了几层封印,而且特地采用了不同的元素,其中就有轻灵活泼的风,转瞬即逝的雷,生机勃勃的草,以及波涛汹涌的水…… 七种元素都被他用了个遍,清爻这是有多怕他闯进去? 看着丝毫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并单方面扰乱同生契承伤机制的家伙,钟离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脑门上,问问他是否清醒。 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还跑来伏龙树底下给若陀祛除磨损,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作为同为一体,此时的钟离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清爻的逻辑! 对于钟离的到来,清爻自然是感应到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进入封印之后就第一时间加固了封印层数,并且还采用了多重元素结界,为的就是拖延钟离打开结界的时间。 看着站在结界外面黑了一张脸的钟离,清爻此时完全没有时间搭理他,转身就朝着沉睡的若陀跑了过去。 撤去镇压着对方的岩脊,清爻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若驼的脑袋上,将其唤醒之后清爻也不等他喊什么千年遗恨何时偿还,抬手就是一颗硕大的天星砸了下来,将对方石化了个彻底,并趁着对方刚醒过来,有点迷糊的同时封快速锁了这片地脉。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看着双眼被砸的直转圈圈的若陀,抬手抚上自己头顶的角冠,找到了一个合适位置之后就是一个用力。 硬生生将其连带着一部分的头皮与碎骨撤了下来,金色的血液顺着头顶的窟窿滑至下颚,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灿金色的血洼。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5章 钟离:清……爻! 看着自己手上被扯下来的,连皮带骨甚至还带着些许头发的角冠,再瞅瞅若驼那庞大的身体,清爻虽然已经痛的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了,但脑海中想的却是…… ‘若驼这么大的体格,一只龙角会不会不够用?要不把另一只也扯下来?’ 好在他现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导致他的思维有些迟钝,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捏碎了手中的角冠,在角冠碎裂的瞬间,汹涌澎湃的神力从中炸开,被清爻牢牢束缚在掌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白色骨珠,并以此为容器收敛了所有炸开的神力,金色的神力点燃了古珠之上铭刻好的暗淡的阵纹。 在如此磅礴的神力的渲染下,那枚古珠也从原本的莹白色变成了淡金色,金色的龙形虚影在其上游曳,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感受到手中这颗珠子中所蕴含的能量,清爻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颗淡金色的珠子,而后又看了一眼,被他长了新手之后砸的晕晕乎乎的若驼。 也没再继续思量一只角冠到底够不够用,掰开对方的大嘴,就把手中的珠子给塞了进去,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也没忘了给他脑袋上再补一颗天星。 虽然若驼就算是醒着的话,那颗淡金色的骨珠也不是不能起效,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想要跟皮糙肉厚的若陀打的话他怕不是要完。 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着想,清爻还是决定让若陀晕着吧,反正就那颗天星砸下来的力度,最多也就让他多晕一会儿。 这么想着的清爻,在确定若驼已经没事了之后,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人也跟着向后倒了过去。 生拔龙角什么的,是真疼啊…… 要不是他这段时间逐渐适应了身体上时刻传来的痛楚,他根本坚持不到把那颗骨珠送入若驼的口中,就已经昏过去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之所以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纯粹是因为他想给自己套一层神力伪装,要不然脑壳上缺了那么大一块儿,无论是被醒来的若驼看到,还是被闯进来的钟离看到,他都要完。 至于后面他能不能一直藏下去,清爻心里虽然没底儿,但只要他缓过劲儿来之后,也不是不能用石珀给自己雕一只角冠补上去。 啧……还是他前几天吃的太多,要不然的话,等他缓缓也不是不能强撑着力气现场给自己雕一个补上去。 虽然脑海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但清爻垂在身侧的手也没闲着,有些虚幻的岩金色神力在他手中浮现,而后化作一道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融入他的身体,不仅止住了他脑壳上往外流血的空洞,还顺带恢复了一下他的形象。 做完这些之后,清爻也没继续挣扎,顺应着脑海中昏沉的睡意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他的身体没有了意识的支撑之后,也瞬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光点,重新变回了小小一只的模样。 只是比起之前那副模样,现在的猫猫龙明显没之前那么油光水滑了,就连体型也比之前又小了一圈不止。 除此之外,在清爻彻底陷入昏迷之后,没了他干扰的同生契也终于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反噬向着另一个契主涌去。 原本还在伏龙洞外努力解着封印的钟离,在感受到这汹涌而来,像是要把自己脑壳掀开剧烈疼痛之后,整个人都踉跄了起来,若不是他反应够快的话,此刻怕不是已经摔地上了。 “…清……爻!” 感受着脑壳好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痛意,钟离就知道他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藏于衣袖下的体表上隐隐流露出的裂纹,钟离知道他要是不快点把这结界破开的话,他怕是也要跟着昏过去。 尤其是……璃月现在还在面临奥赛尔,这跟雪上加霜有啥区别?万一若驼暴走璃月现在可扛不住若陀一脚。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处于封印之中的若陀也终于有了动静。 * 自诞生以来,若驼最常见的便是黑暗,身为岩龙,他虽然能以自身权柄共享岩石的记忆,但身处于黑暗之中的龙,虽然对光明格外向往,但共享的记忆却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实感。 习惯黑暗,适应黑暗,以及……接受黑暗无光的世界,这本应是他的命运。 可这一切在他又一次睡觉时翻身压坏了人类的田地之后迎来了巨大的改变。 第66章 苏醒的若陀 作为旧世界存活下来的元素龙,与法涅斯麾下的魔神向来不睦,他本以为要迎接一场大战。 却不曾想那从天而降的神明在在确定他没有恶意之后,便敛去了身上外泄的神光,主动与其签订了契约,并赋予他看清事物的双眼。 生活在璃月地下的古老岩元素生物大多目不能视,千百年来不见天日,这本是法涅斯为他们降下的惩罚。 但钟离却以契约的方式,重新赋予了他们光明,并将其带上地面,与人类一同享受阳光与自由。 额头处的那抹温暖是骆驼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彼时刚获得了双目的岩龙尚且不适应光线,但视线却执拗的盯着那位飞在半空中的神明。 在身后万丈黎明的映衬下,那道身穿白袍的身影就好似悬在天空中的太阳一般,璀璨夺目。 自此以后,他便追随在这位神明的身边,与其一同战斗,交付后背,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若烈阳。 这是在与其同行之后,若驼翻遍了词库,唯一让他满意的形容,虽然始终觉得即便在华美的词语,也仍旧形容不出岩君的半分风华。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有尽头,天理对龙与神降下的磨损始终追随着他们,而他却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个。 原本繁华美丽,欣欣向荣的璃月被发狂的他毁了大半,曾经的挚友不得不兵刃相向。 心善的神明不忍痛下杀手,可他们若是继续纠缠下去,璃月必将不复存在,最后的最后,若驼短暂的压下了磨损带来的疯狂,任由那位岩君把自己封印在伏龙树底。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为什么?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虚弱的连本相都维持不住的神明,了无生气的躺倒在地面上,身下是蔓延开的金色血迹。 小心翼翼的捧起破碎的神明,努力稳住心神,分出一缕神力探入对方体内,对于神明而言,呼吸不重要,心跳也不重要,只要本源不损,神魂尚在,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 可……随着他的元素力探入摩拉克斯体内,金色的神血顺着他颤抖的指尖滑落,大片的金色侵占了他整个视野。 自从他与摩拉克斯相识之后,从来没有见他伤得如此之重,最为重要的本源残缺的只能勉强维持住他的生机,而神魂更是破碎不堪,感受着其上金色的裂纹,若坨心头就是一阵发闷,无力感传遍了全身。 是他害死了摩拉克斯? 在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之后,让沉寂了千年的若陀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如果这就是他重获自由的代价的话,那么他宁愿自己永远生活在那片黑暗之中与磨损为伴,也绝不愿让摩拉克斯为此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摩拉克斯……醒醒,别睡了……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就像之前一样,快醒过来啊……” 捧着摩拉克斯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若陀声音都在打着哆嗦,可无论他怎么喊,被他捧在手心的岩君却始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本就刚恢复神智不久,心绪尚不稳定的若驼在认知到这一点之后,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凛冽的杀气,属于元素龙王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压的整座洞天都在剧烈晃动。 在这股狂暴的元素能量冲刷之下,清爻之前布置的那些结界也逐渐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有了若驼的这股助力,身处伏龙洞外的钟离也终于有了彻底解开封印的机会。 到了这时候什么奥赛尔之类的钟离表示那都不重要了,得先把若陀安抚下来才行,至于那什么奥赛尔的,如果跳的比较欢的话,钟离一点也不介意,让他重新回忆一下魔神战争时期的岩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随着伏龙洞的封印消失,钟离扶着墙壁快步走了进去,而后就看到双手颤抖的抱着清爻,眼眶通红即将暴走的若坨。 “若陀,先冷静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定住清爻的状况再说其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若驼此刻却不敢回头,生怕自己此时是在做梦,也怕自己动了之后就把那道熟悉的身影给晃没了。 直到,钟离脚步踉跄的来到若驼面前,看着他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色裂纹,这才感抬眸看向对方,语气轻的像是一阵微风,若不是离得够近,钟离怕是也听不见若驼说了什么。 “摩拉克斯……真的是你吗?” 捕捉到若驼的声音,钟离此刻却没时间安慰他,小心翼翼的把缩成一团的清爻从若驼手中接过,神力像是不要钱似的向着对方涌去,试图缓解他身上的疼痛。 “咳……若陀,帮我…固守本心,不要让情绪影响了你,我需要温和的地脉能量来温养清爻的身体。” 若是在没签同生契之前,这些事情钟离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但现在他与清爻同担伤害,别看他现在还醒着,状态似乎还可以,但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提纯地脉中的能量了,于是只能委托若陀帮他。 好在若驼虽然对面前的场景感到疑惑,但在确认了钟离的身份之后,也十分配合的开始帮忙提取地脉能量,而后与钟离一起把相对温和的能量注入清爻体内,帮他疗伤。 而在这个过程中,若驼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磨损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消逝,其源头似乎是一颗淡金色的珠子? 对于这颗珠子,他似乎有点印象,原本他在封印处睡得好好的,然后摩拉克斯就掀开封印突然走了进来。 又在这封印空间的内部套了好几层封印,并且还是七种元素力均分的那种,也不知道是在防谁,竟然布置了这种外部防御力极强,但内部却极容易突破的鸡肋结界。 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是想嘲讽一下摩拉克斯老眼昏花,连个结界都不会布置了。 但谁知道摩拉克斯根本就不按套路来,根本不给龙说话的机会,撤了岩脊之后,迎面就是一颗硕大的天星照着脑袋砸了下来。 虽然他皮糙肉厚,挺耐揍,但这个摩拉克斯下手太黑了,那颗天星里面所蕴含的神力都比得上一场岩雨了,这也就是他防御无双,不然在挨了一个天星之后他脑袋瓜子都得炸开。 还有就是,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摩拉克斯怎么就阴成了这副模样?天星里面藏封印阵,这是摩拉克斯这种向来光明正大的神能干出来的事儿??? 若非如此的话,仅仅是天星自带的石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若坨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么一对比的话,在开打之前到最后结束时挨的那两巴掌,倒是若驼在这一场单方面挨打的对战之中受到的最轻的攻击了。 该说不愧是摩拉克斯吗?就算是伤成了这样,揍起龙来还是这么厉害,真不愧是他的挚友。 随着时间的流逝,清爻的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气息也稍微平稳了些,就是缩水的身躯,怕是一时半会儿的恢复不过来了。 除此之外,损耗的本源,破碎的神魂,龟裂的身体,以及……被连皮带骨一起拔下来的龙角,这些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的伤势。 —————————————— ps:日常求一下免费的为爱发电~~~ 若陀:不愧是摩拉克斯,就连战损都这么强。 ———————————— 卡了这么长时间的审核,终于放出来了!!! 第67章 仍旧在躺尸的清爻 暂且稳住了清爻的伤势之后,若陀也终于有时间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摩拉克斯,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突然被分成了两个,其中一个还其中一个还伤成了这样,要不是亲眼目睹,我都以为他要没……唉。” 原本若驼是想说没气儿了的,但一想到这是他的挚友摩拉克斯,以及他现在的这副重伤垂死的状态,这句不甚吉利的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后又强行被他咽了下去。 虽然他们本身就是神明,也不必忌讳这些东西,但对于若陀来说,涉及摩拉克斯安危的事情,即便是再微小的可能,他也不愿将之诉诸于口,万一就成真的了呢? 而钟离在听到若陀的这个问题后,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清爻,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心累: “说起这个……唉,并非我分裂成了两个,而是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相似又不同的个体。 用清爻的说法来解释的话,我们两个互为对方的同位体,而属于他的提瓦特已然毁灭,就连若陀也为了保护他而身陨。 如今虽有一息尚存,被清爻用神力细心温养着,但其重新恢复知性之后,是否还是若驼这一点很就难说了。” 提起清爻,钟离是真的拿他没脾气,好赖话说尽清爻也总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偏偏他的所作所为又从来不会考虑过自己的安全与否。 看到摩拉克斯被另一个自己气到满腹怨念的模样,虽然知道现在的场景不太合适,但在听完了摩拉克斯的讲述之后,若陀还是有点压不住隐隐上翘的唇角。 这神也总算是体会到了他自己年轻时那些不靠谱的离谱操作了,一天天的出去打完架之后,就琢磨着怎么把自己身上的伤藏起来,一个不留神,就给他们整个大活,一点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如今他也总算是体会到了他们当时的心累和无奈的模样,真就是骂又骂不得,劝了又不听,惹急了就直接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就什么时候再回来。 “真不愧是你的同位体,就连性格都一模一样,至于另一个若驼的问题,等稳定住清爻的身体状况之后就把它交给我来蕴养吧。 同为若陀,想必我的力量他更容易接纳,属于岩龙的权柄也可以分他一半,虽然清爻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 但,无论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都是若陀的朋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若是如此能够帮到另一个摩拉克斯的话,我很荣幸。” 夸赞完摩拉克斯,顺带又打了个直球的若陀,转头又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所以,可以说说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在我模糊的记忆中,我看到他亲手拔下了头顶的角冠,金色的神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滴在了我的额头上。 可我之前在帮他输送地脉能量了至于身体上的损伤时,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头顶缺失的那一块儿骨头,但我却怎么也看不见伤口。 甚至……若不是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的话,我可能根本就意识不到他拔掉了自己的角冠。 除此之外,我还在自己体内感应到了一枚拳头大小的淡金色珠子,其上金棕色的龙影缠绕,散发着温和的气息。 我能清楚的感应到,他在帮我去除身体上残留的磨损,也知道他来历并不简单,但我却怎么样取不出来。” 实际上透过那熟悉的龙影,以及珠子上萦绕着的神力,若陀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下意识的不愿意相信自己推测出的这个答案,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向摩拉克斯求证,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看着若陀眼底隐隐透出的期待,钟离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不去看对方的眼睛,虽然这个事实对于若驼来说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但……要他说谎抹去清爻的功绩以及付出的话,他也同样做不到。 虽然那家伙确实太乱来了点儿,也一点没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但在去除磨损这件事上,清爻也确实帮了他与若陀大忙。 “关于这件事,要不还是等清爻醒了之后,你亲自问他如何?” 注意到钟离有意岔开话题,若陀悬着的心咯噔一下,感受着骤然揪紧的心脏,若陀有些呼吸困难的捶了捶胸口,虽然身为元素龙王,他其实也并不需要心跳以及呼吸这种玩意。 但在这个时候,某些生理反应还是比他的思绪更先一步认知到那个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答案。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8章 若陀:真让龙头疼 感受着越来越沉默的气氛,钟离安抚道: “别想太多,一切等清爻醒过来再说,想来他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自责的模样。” 听到钟离这么说,若陀也只能暂且压下自己心中翻涌着的情绪,努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并加快了提取地脉能量的速度。 而钟离在确定了若陀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在此刻落了下来,然而在心神松懈之后,钟离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眼前一黑就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好在这一次的若陀反应速度足够快,在钟离的脑袋即将磕上地面的瞬间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也是这时候,若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钟离的情况虽然比另一个世界摩拉克斯好一点,但也没好上多少。 看着两个昏迷的摩拉克斯,若陀此刻整个龙都是懵的,之前他听摩拉克斯吐槽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还以为他多少会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是那死出。 如果不是真的撑不住了,若陀才不信摩拉克斯会就这么直接在他的面前倒下,还有就是…… 在他主动踏入元素力查探两人的身体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俩之间有一道隐秘的契约联系,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那道契约好像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必然也会平摊相应部分的伤害。 坏处是一个人嘎了,另一个人也会嘎,好处是重伤平摊之后会变成轻伤。 但就这两人目前的状态,一个看起来马上要挂,一个虽然距离挂还有点距离,但也不远了。 真的是,让龙头疼。 看着他俩这副惨样,若陀此刻是真想把他俩直接就封印在地脉里面,让他们好好养个上千年,什么时候痊愈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多少也会一点封印法阵,学的也还算不错,甚至还有些秘术之类的东西。 若真想要限制两位岩君的行动,强制他们休养生息的话,他也并不是办不到,但比起这些,若陀更清楚的知道,他要是真这么干了的话,等这俩人醒过来之后,第一个揍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看着这片空荡荡的封印空间,若陀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之前为了给清爻疗伤,他差点把这片空间下面的地脉给抽空了。 继续在这里留着,除了把这片地脉给彻底榨干后毁了,啥用没有。 为了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地脉能量,为这两位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神明疗伤,若陀在出了伏龙洞后,几乎把整个璃月都给跑了一遍。 动静大的,把一众仙家都给惊动了,但可惜的是他们此刻正在打奥赛尔,即便是察觉到了南天门那边的异常,也根本腾不出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帝君想来已经注意到了,既然没有一个天星砸过来直接镇压奥赛尔,然后召集他们前往南天门那边支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实际上,仙人们猜的其实也没错,确实没闹出多大事,就是他们的帝君似乎有一点死了而已…… 在璃月努力抵抗奥赛尔的时候,若陀能忙着带钟离和清爻二人汲取地脉能量,以自身为漏网过滤杂质,把温和纯净的能量输送进二人体内。 对于璃月港发生的大战,若陀自然是感应到了的,但他现在可完全没时间去理会这些。 要不是怕自己本体太过笨重跑的不够快,若陀都恨不得直接变回原形,驮着两位摩拉克斯满世界的薅地脉能量了。 于是,在七星和仙人们好不容易打完了奥赛尔,转头安抚好民众,准备去找帝君述职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家帝君大人好像失踪了!!! 尤其是在询问过往生堂的仪官小妹,得知钟离和清爻已经有好些天都没有消息之后,仙人们就彻底炸锅了。 在去往生堂打听消息之前,新人们就已经用了各种手段试图联系帝君,结果却什么反馈都没有,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激不起丝毫波澜。 这边仙人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的若陀也同样没好到哪儿去,超负荷的汲取地脉之力,以自己为载体一刻不停的过滤静脉中驳杂的能量与煞气。 若不是他体内的那颗淡金色珠子持续温养着他的身体,他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不过看着气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的两个摩拉克斯,若陀也终于松了口气,这些天看着他们两个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若陀整个龙都不好了。 再把整个璃月都跑了一遍之后,若陀就差带着他俩去把蒙德的地脉也薅一遍了,之所以没去,也纯粹是因为蒙德的地脉受风神影响,过滤起来会更麻烦一些,效果远不如璃月来的好。 于是,在钟离与清爻二人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脸憔悴的若陀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在看到他们两个醒过来之后,眼底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惊喜。 “咳…咳咳,若陀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在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之后,钟离咳了几声化去喉咙的痒意之后,声音嘶哑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看着钟离齿缝间溢出的金色血液,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若陀还是下意识的汲取地脉能力给他输送过去。 “唔…咳…若陀,我没事,不必特意为我输送地脉能量。” 猝不及防下,钟离被突然涌入体内的地脉能量冲击的闷哼了一声,虽然有他没有对若陀设防的原因在,但到底还是他现在太虚弱了点儿。 而在制止了若陀继续汲取地脉能量的行为之后,钟离手肘撑着地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着那明显已经苏醒,却始终闭着眼睛装死的清爻。 “既然醒了,就别继续装睡死,说说吧,你又做了什么?” 看着躺在若陀怀里装死的清爻,钟离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而清爻在听到钟离毫不客气的戳穿了自己装死的行为后,他表示……要不还是把昨天的自己抓过来顶包吧。 虽然他和钟离确实是一个人没错,但听着钟离平静话语之下所蕴含的风暴,清爻就心虚的可以。 于是,虽然已经被拆穿了,但清爻还是想挣扎一下,期待钟离看在他都伤这么重的份上,不会虐待老人家了。 但可惜的是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钟离猜的门清,谁让他俩实际上跟一个人也没多大差别,自己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也知道你想蒙混过关,之前在你剜出自己本源碎片差点把自己给玩死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吸取教训。 结果你就是这么吸取教训的?趁着奥赛尔脱离封印,我的注意力被璃月吸引,然后你就趁乱跑去伏龙洞把自己的一只角冠给硬生生扯了下来?” 越说越气的钟离恨不得一巴掌呼清爻脑袋上,但一想到对方刚拔了角冠,脑瓜子估计都碎了一部分,他这一巴掌要是再呼上去,怕不是当场就得求他别晕。 然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离就更气了,这人怎么这么能作死啊! 感受到钟离身上的怒气越来越浓,悄咪咪睁开了一条眼缝观察对方的清爻表示,死脑子快想啊,再拖下去的话,钟离怕不是要被他给气死了。 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老实认错的话,他不觉得钟离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第69章 清爻:累了,毁灭吧…… 但若是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干的话,他也确实做不到来着…… 驱除磨损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难,最主要的东西也就那么两样。 一个是他现在这副躯体上的零部件,另一个则是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消失不见的那具躯体身上拆下来的骨头凝练而成的骨珠。 他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以及身体所蕴含的法则与提瓦特大陆截然不同,若论维度来说的话,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所处的地球是要比提瓦特更高维一点的存在,不过比起高维,更确切的形容其实是更接近类似于本源宇宙的这种说法。 也正因如此,如果他用自己原本的那具躯体的话,根本就进不来提瓦特大陆,倒不是说提瓦特能拦得住他,而是提瓦特承载不了他。 在时空乱流刚发生的时候,摩拉克斯其实尝试过把清爻留在那个世界,然后他独自一人回来这个世界,继续自己未完成契约。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俩已经形成了不同的个体,但灵魂本质到底是一个人的,虽然转世之后在地球那边也算是打上了记号,但要是想回到提瓦特的话,他俩还得一起才行。 说到底……他与清爻之间,真正的主导权是在清爻那里的,而他不过是一抹承载着过往记忆与执念的一部分残魂罢了。 关于这些知识,在他给魈净化魔神怨念的时候摩拉克斯就已经同步给他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刚穿越没多久,心绪激荡,再加上脑海中涌出的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以至于他没能第一时间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 可以说他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摩拉克斯把前因后果告诉他之后,清爻以自身意志作出的选择。 虽然说他去除磨损的方法有点过于简单粗暴,却也是最实用的一种,就是以他现在这具肉身的血肉本源作为锚点,引入外来变量(骨珠与些许灵魂碎片),再以神力中和,最后刻上控制其输出功率与辐射范围的封印阵法,让其以最温和的方式为宿主驱除磨损。 所以他才说,去除磨损所需的材料,有且仅有他才能拿得出来。 但这些事情显然是不能跟钟离说的,只是薅了个角冠,就已经让他气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再让他知道,他把自己的身体磨成了骨珠,顺带还扯了点灵魂碎片进来,怕不是得当场把人给气晕过去了。 “对不……额,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薅了角冠的?我明明……” 就在清爻下意识道歉,准备求原谅的时候,话刚说出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他彻底陷入昏迷之前,是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给自己套了一层神力伪装的来着。 刚刚他还特意感应了一下这层伪装并没有被撤去,所以……钟离是从哪儿知道他把自己龙角薅下来的? 莫不是他拿话在诈自己? 这么想着的清爻麻溜的就想重新为自己辩解,但可惜他的嘴太快了,哧溜一下就把话给说了出去,最后虽然刹住了车,但……该透露的也已经透露完了。 就……死嘴,该利索的时候一句话蹦不出来,不该利索的时候偏偏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 呵呵……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的,清爻表示,累了,毁灭吧…… 看着还不等自己回答,就已经原地躺下直接摆大烂的清爻,钟离抬手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真的,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他遇到另一个这么不靠谱的自己?! 就在钟离被清爻给气到怀疑人生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若陀看着他们两个,语气幽幽的道: “呵呵……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两个其实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距? 一样的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偏偏自己还从来意识不到这一点,啧,可真是一脉相承啊,摩拉克斯,该夸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吗?” 听着若陀这阴阳怪气拉满的语气,清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再差也就是这样了,实在不行他就继续晕过去,反正就是他现在的伤势,本来就没多少精力支撑着自己长时间清醒。 至于钟离么,虽然是自己的同位体,但道家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的钟离就是那个道友,拜托了另一个我,还是由你来帮忙承受若陀的关爱吧,反正他也确实是你家的若陀不是吗……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摆大烂):拜托了,另一个我~~,一路走好。 第70章 联手的七星与仙众 看着摆烂后,连翻身都懒得的清爻,钟离被这一幕梗得心头发堵,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至于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他薅龙角这件事,那还是算了吧,类似这种给清爻总结经验的事情,钟离表示他还是不要做的好,不然以后有他心梗的时候。 说实在的,钟离觉得等这次回璃月港之后,他或许需去白术那里抓点速效救心丸之类的药材,不然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清爻给气死。 除此之外,看着一脸气咻咻的若陀,钟离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学着清爻的样子,放开了身体的掌控向后一倒,在身体即将与地面接触的同时,一阵金光闪过,眨眼间原本的钟离就变成了清爻同款的猫猫龙,被金色的神力带着,与清爻一起盘在了若陀怀里。 “若陀,好久不见,带我们去璃沙郊山脚处的那处秘境稍作休息,此番虽大难不死,但短时间内也不宜出现在璃月境内,徒惹忧虑。 秘境之中地脉气息浓郁,不必特意为我们两个过滤,在意识清醒之后,这些事情我们自己就可以完成。 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若陀,这些天辛苦你了。” 说罢,钟离也不管此时的若陀是个什么表情,眼睛一闭就学着清爻的模样开始装死。 以钟离对若陀的了解,他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想办法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续安抚起来就会轻松不少。 这也是他以前被若陀发现藏伤之后的惯用伎俩,而若陀对此也并非毫无所觉,只不过这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罢了。 如今再听到钟离这么说,若陀虽然仍旧对摩拉克斯他们如此伤害自己的行为感到生气,但也还是冷着张脸,按照钟离所说的去做了。 —————————————— 另一边,手段尽出的仙人们始终得不到帝君的消息,如果不是璃月没有魔神怨念爆发,知道钟离仍旧还活着的话,仙人们怕是要带着整个璃月闪击至冬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对于北国银行与达达利亚的清算也一点儿也没手软,虽然知道这是帝君给他们设下的考验,但北国银行与愚人众的执行官也确确实实参与其中,这是不争的事实。 甚至于还私自放出了被帝君镇压于孤云阁的魔神,给璃月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并试图刺杀岩神,在璃月掀起叛乱,如此数罪重罚之下,凝光直接让夜兰带人查封了整个北国银行。 至于达达利亚么,在与旅行者打了一场之后,他虽然并没有输,甚至还赢了,但因为魔王武装的反噬导致他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在璃月发现帝君失踪之后,仙人们自然是第一时间把矛头对向了愚人众执行官。 于是……倒霉的达达利亚直接被心情非常不妙魈一枪打在后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扔进了群玉阁地下室特制的牢狱中关了起来。 除此之外,就连刚来璃月不久,准备去找钟离,完成最后交易的女士也没能逃过一劫,在追求效率的魈面前。 她连炎之魔女的形态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就被煞气翻涌的魈给打晕扔进群玉阁与达达利亚一起作伴去了。 看着像是开了狂暴的魈,一众仙人倒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若不是魈先一步出手的话,闲云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然至冬还真以为璃月是泥捏的啊,搞完事还想全身而退,做梦呢这是。 这时候无论是七星还是仙人,放下了所有的芥蒂与顾虑,联合在一起为的就是给至冬来一口狠的,以此发泄帝君失踪后积攒的不安与担忧。 虽然说有点迁怒的嫌疑,但收拾愚人众什么的,怎么也冤枉不了他们。 再把璃月港所有的愚人众全都扔进总务司之后,在外巡逻的千岩军也接到了新的命令,但凡在巡逻的路线上发现愚人众无论其正在做些什么,一律抓起来送入总务司。 至于其是否无辜,或者冤枉了他们,自由七星负责查验,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肃清璃月境内愚人众据点的同时,凝光也没忘了以天权凝光的身份修书一封,送往至东进行问责,并借此表明了己方的态度,至于让步什么的。 呵……此刻无论是七星还是正处于气头上的仙人们,可都憋着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呢。 虽然他们不知道至冬具体谋划着什么,但他们既然选择了全民皆兵,那就证明他们要面对的敌人要么是六国联军,要么就是比六国联军还要强的势力。 但无论他们的目的是那个,与璃月开战亦或者硬刚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虽然在其他国家眼里璃月的神明已经陨落,但也别忘了,璃月从来不是什么弱小的存在。 没了帝君他们还有仙人,有七星,有千岩军,有神之眼持有者,更有许多民间奇人异事,若璃月孤注一掷,全民皆兵也未尝不可,这条路又不是只有至冬能走。 不过,虽然话说的硬气,打起来也不怕,但七星送去的也并不是什么战书,而是一桩桩一件件切实无疑的罪证,以及被抓起来的达达利亚和女士,以及璃月境内所有愚人众的花名册。 虽然不能保证一个不漏,但……至冬也绝对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两位执行官,以及数量如此的部队。 而在这种时候后,重心也就不在是否开战这个问题上,而是民心与利益,而具体要怎么选,就要看至冬会拿出多少诚意了,反正凝光这次传达给至冬的意思也就这么点。 光脚都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呗,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在这个时候却是最得人心,也最解气的。 与此同时,七星也自然不会什么也不做,营养准备以及善后工程,以及至冬那边会提出的条件与可能会赔偿金额之类的,这些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磋商。 要这些东西说出来或许简单,但想要达到这个结果的话,这其中所需要的计谋与试探也绝对不会少了。 而在凝光她们忙得脚打后脑勺,连睡觉都快进化掉的时候,一众仙人也没闲着,两两一组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寻找着帝君的踪迹。 在这个过程中,仙人们自然也发现了地脉的异常,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有用的信息,但在绕着璃月侦查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整个璃月地区的地脉,比之之前活跃度明显下降了不止一级。 除此之外,琥牢山下封印着的若陀也不见了,而在那片封印之中他们看到了一片泛着金色神光的血洼,其中蕴含着厚重的岩元素,那是帝君留下的血迹,他们绝不会认错。 看着地面上大片的金色的血迹,以及这里所残留的战斗过后的气息,仙人们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帝君祂……受伤了,而且据现场的血迹推测,帝君伤的很重。 意识到这一点后,魈再也按耐不住,提着枪就冲了出去,可……看着那一片茫茫云海,魈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帝君的踪迹。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不免费的也要~(猫猫龙卖萌.jpg) 第71章 风雨欲来的璃月 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握起,这种无力感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到,但……这却是他最痛恨自己的一次。 在帝君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帝君在哪都不知道。 淡青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滑落,就在他痛恨自己的无力时,萍姥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把他攥紧了拳头一点点掰开。 “相信帝君吧,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要知道他可是岩王帝君啊。” 话虽是这么说,但萍姥姥眉间的愁绪也并不比魈少上多少,看着如今风平浪静的璃月,虽然可以确定帝君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危险。 但从若陀摆脱了封印,却并没有闹出太大动静的这件事来说,萍姥姥心底的不安时刻都在增加。 一边担忧着若陀失控了要怎么从他手中守住如今的璃月,另一边又忧虑着……帝君是否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彻底抹杀昔日的挚友?这对帝君来说未免也过太残酷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仙人们几乎把璃月整个的地皮都犁个遍,除了察觉到若陀在整个璃月跑了一圈,疯狂汲取地脉能量之外,就没有任何进展了。 至于原本的送仙典仪,这一切本来是由钟离负责的,但在他失踪之后其他客卿虽然也能接手,但到底不如钟离和胡桃堂主来的熟悉。 为了不在如此正式场合上出错,丢了帝君与往生堂的面子,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无妄坡把胡桃给喊了回来,最后终于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整个送仙典仪。 只是……尽管如此,璃月港民众的情绪却并不高昂,甚至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而对于钟离的失踪,七星也早早下达了寻人启事,而原本对此还不甚在意,只觉得钟离可能又去哪儿访山寻友的胡桃,在看到那贴满了整个璃月港的寻人启事之后,也变得焦灼起来。 就在整个璃月都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彻底点燃的时候,被若陀带去璃沙郊秘境的钟离二人也终于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看着寸步不离,守护着他们的若陀,清爻动了动有点睡僵的小爪子拍了拍若陀的胳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驼。” 而在向若陀表达完关切之后,清爻翻身看向了自己旁边躺着的另一只猫猫龙,尾巴一甩,直接把对方圈到了自己怀里,撒娇般的蹭了蹭对方的脑袋,语气中满是歉意的道: “对不起,钟离,这次是我太过鲁莽,没有考虑过你与若陀二人的感受,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承认。 但……就像我思念着若陀一样,钟离一定也很想若陀吧? 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就给你造成了许多困扰,不仅打乱了你的计划,还让你的许多谋划都落了空。 虽然我知道你并不会在意这些,但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却不能真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所以我就在想,如何才能在你退休之后,为你送上一份合适的礼物。 但我思来想去,发现不论吃喝用度还是遛鸟听曲,这些东西你全都不缺,而心底真正感到遗憾的,也就只有故友的逝去以及……被封印在琥牢山下的若陀。 起死回生的话,虽然提瓦特很特殊,过去,未来与现在齐头并进,但想要把人复活的话也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的我做不到。 但如果仅仅只是去除磨损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若陀身上……” 听着清爻一点点剖析着自己心底的所思所想,以及,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初衷。 ————————————————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不免费的也要哦~ 下一章已经在写了~~ 第72章 清爻的私心 虽然钟离能感觉到清爻说的很是真诚,言语中也并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但……钟离却敏锐的察觉到,清爻隐藏了一部分很重要的信息。 怕是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没有打乱他计划这件事情发生,清爻大概也是会想办法给若陀去除磨损的吧。 看着此刻正拿脑袋蹭着自己下颚的清爻,钟离还能说些什么呢?毕竟……无论清爻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在这件事情的最后,他与若陀却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 “唉……你…实在是太乱来了,你我本体虽然并非龙族,但这具化身却是实实在在的龙族,承载了璃月3700年的信仰与神力,它早已与真龙无异。 如此粗暴的扯下龙角,并亲手碾碎了自己的冠冕,你让我说些什么好? 何况,龙角本就是一身力量所凝聚的地方,即便化身也是如此……” 听到钟离这么说,原本已经努力忽视这件事情的若陀,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双眼通红的看着清爻,出口的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摩拉克斯,如果仅仅是为了把我从磨损中叫醒的话,就让你舍去了自己的冠冕,就为了这种事情?……不值得的…摩拉克斯,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才是。” 看着若陀这副自责到恨不得把自己重新按回封印,好换回他缺失的那一只角冠的模样,清爻抬起前爪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安慰道: “若陀,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最初的我与你签订了契约,不……这么说好像有些不太合适,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 但,把你从磨损的深渊中捞回来的这个决定,我并不后悔,相信钟离若是有这样的手段的话,他也一定会用。 虽然他在看到我用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谴责我,但我也能清晰的感应到,他其实在看到你不再受磨损影响之后,是开心的。 我为他的同位体,对于他心里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既然他有些话不好意思说,那么……就由我来代劳吧。” 说到这里,清爻语气稍微顿了下,看着若陀那副想说话,但又因为自己的话没有说完而显得有些纠结的模样,示意他可以开口了。 而在接收到清爻的示意之后,若陀瞬间就正了神色,目光郑重的注视着本世界的摩拉克斯与清爻,如同宣誓般的开口: “无论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都是若陀龙王的挚友,所以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算是另一个若陀龙王醒来,他也一定会是这个回答。” 听着若陀坚定的语气,清爻眼眸微微弯起,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若陀,都是如此赤诚。 “正如你所言,我救你也是因为你是若陀龙王啊,所以……你也可以理解我的,对吧?” 忽悠了一把若陀之后,清爻用尾巴把钟离龙龙缠得更紧了些,脑袋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小爪子安抚似的在对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 “我知道你此时心情颇为复杂,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相信我就好。” 安抚好钟离龙龙之后,清爻便转头看向仍旧在发愣的若陀,顺着之前被他打断的地方说了下去。 “最初的摩拉克斯与你签订了守护璃月的契约,随其征战四方,成为了挚交好友,后你因磨损而导致发狂,违背了当初签订的契约。 面对失去理智状若野兽的你,他虽不忍,但也更不能让失去理智的你继续破坏璃月,于是,在你残留的些许清明意识的配合下,将你封在了琥牢山下。 在你违背契约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把你镇压在琥牢山下,但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 作为人的神,他有义务保护那些信仰着自己的子民,可作为若陀的挚友,亲手封印了你的摩拉克斯也同样会悲伤会难过,他是岩神没错,但同时他有感情,会哭会笑。 只是,作为人的神,他不能在自己的子民面前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而在自己的追随者面前,也同样不行。 再加上他自身本就情绪内敛,很多时候就会让人忽视了他其实也会痛会难过。 而你作为他的挚友,生活在璃月这片土地上,自然也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在化身钟离期间,他常说:‘一千种权利对应着一千种责任。’ 承璃月之冠,护理璃月全,这本就是他与璃月之间的契约,而生活在璃月这片大地上的你自然也是这契约中的一份,同样也是他需要守护的对象。 所以,为了璃月的子民,为了他所守护的一切,无论要付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其次,若陀……为你驱除磨损,其实也算是我的一抹私心,我想让你多陪陪他,在守护璃月的这条路上,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虽然他并不后悔,但……我却想让他以后的人生,能活得更快活一些。” 摩拉克斯这一生不欠任何人,却唯独亏欠了自己良多,所以……在有了机会之后,清爻难免会想帮他扫清前路,好让他在以后的生命里,能过的更坦然一些。 就……当这是他的私心吧。 在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之后,清爻也终于放开了被他用尾巴圈在自己怀里的钟离龙龙。 但很明显,此时的钟离在听完了清爻想要说的话之后,整个龙都僵在了原地,就连垂在身后的小祥云尾巴都炸成了一朵盛开的金色蒲公英,脑袋更是直接埋在清爻的颈窝一动不动,头顶隐约有白气冒出。 就……清爻这家伙,说什么一切交给他来处理,结果他就是这么处理的??? 这一通分析下来,直接把他给扒的连内裤都不剩了,还说什么为若陀去除磨损是他的私心,想让他以后的路能走得更从容一些,这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向来从容淡定的钟离表示,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人可以死,但绝对不能社死,而现在的他跟社死也没区别了吧? 如果现在地面上能有一个坑的话,钟离反正是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给埋进去的,土都不用别人填,他自己埋。 看这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里的钟离龙龙,清爻倒是没有恶趣味发作趁这个机会打趣人家,而是用空闲下来的小爪子顺着钟离龙龙后背的鬓毛,试图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而另一边的若陀,在听完清爻这话之后,心底原本还燃烧着的那个小火苗,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噗的一下就灭了。 继而一缕温暖透过天空的缝隙,洒落在他的心底,就好像太阳特意为他洒落的一片阳光,温暖而不刺目,就像是泡在了一片温泉之中,十分的舒适。 如果现在有一个好感监测系统的话,那么……若陀对于摩拉克斯的好感绝对处于爆表中的爆表。 摩拉克斯不仅认同他是自己的挚友,还愿意守护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子民唉,虽然清爻这话把他放在了一个比较弱势的一方,但若陀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很高兴。 如果不是他顾虑着摩拉克斯和清爻的身体,若陀其实挺想变回本体,然后在地面上打几个滚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而造成这一切的清爻看着傻乐的若陀,以及在自己怀里化身鸵鸟的钟离龙龙,轻松的表示……修罗场而已嘛,小意思啦~ 看,他这不就成功度过了嘛~ 不过得瑟归得瑟,在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清爻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乱来了,不然的话,以后就不止钟离一个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还得加上一个若陀。 别看若陀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一副心眼不多的模样,但在面对摩拉克斯的问题上,他可精明着呢。 要知道摩拉克斯以前藏伤的时候,每次都是他第一个发现不对,然后压着摩拉克斯好好休养,在伤养好之前,所有的战斗都由他一力承包。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确实没有什么需要他拆自己身上零件的事情,他也确实该好好养养身体了,顺带好好回顾一下他这次到底是怎么露馅儿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清爻(不解歪头):我到底是怎么露馅的,你们知道吗?(猫猫龙疑惑.jpg) 第73章 没招了的清爻 总不能摩拉克斯研究了那么久的藏伤技术,刚让钟离看了那么一两次,对方就直接给研究透了吧?虽然是同位体没错,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妖孽了点儿。 排除了这一可能之后,清爻便开始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了,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进入伏龙洞后到现在的所有回忆,还真让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那就是他与钟离签订的同生契了,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清爻主动干扰了契约效果,以此来混淆了钟离对他的感知。 但是在他昏迷之后,干扰没了主观意识的控制,自然也就不会被干扰了,于是……无论是他生蚝龙角,还是他主动隐藏的伤势,在他昏迷之后便褪去了神秘的面纱,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钟离眼前。 就……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同生契这么赖皮的契约?偏偏这玩意儿在签订了之后还没办法解开!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清爻也彻底没招了,防又防不住,解又解不开,这还怎么玩? 老老实实养身体吧,反正也退休了,每天吃吃喝喝,勾栏听曲,这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只是……主动尘世闲游和被动尘世闲游,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主动的话就是心情自然是很好的,而被动的话,虽然心情也还不错,但到底是有点憋屈的。 而人在不开心之后最擅长做些什么呢?自然是到处买买买了,而依照着清爻的花钱速度,如果不加节制的话,往生堂早晚被他俩给霍霍没了。 更何况如今又加了一只若陀,作为一条岩元素龙王,而且还是偏爱工匠的那种,若陀的花钱能力,在他俩的渲染下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 不过……这与其说发泄,倒不如说是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胡桃一个小姑娘…… 算了算了……不气不气,都不容……啊呸,不容易个鬼啊! 明明他之前最多也就霍霍一下自己,现在被迫与钟离共享伤害,虽然钟离是承伤的那一方,并且人家也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但试图安慰自己失败之后的清爻多少还是有点破防…… 等他重新收拾好自身情绪之后,若陀也收回了脸上的傻笑,而钟离么……虽然老底儿都被清爻给掀干净了,但到底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存在,脸皮这方面还是够用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就是……距离我们从伏龙洞离开之后,具体过去了多久?” 听到钟离问出的这个问题,若陀有些茫然的摇头。 “关于这个问题,我确实不太清楚,当时你们两个情况危急,一个只剩半口气,另外一个虽然好点,但也就还剩一口气儿的程度。 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你们两个,其他方面还真没注意啊,不过虽然没有特别注意,但如果没有感应错的话,当时的璃月港那边似乎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水里的……似乎是长了好几个头的家伙。 在汲取地脉能量的时候,我特意避过了璃月港,因为那场大战,璃月港的地脉格外混乱,转化起来效率并不是很高。 不过我在那边感应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应该不至于出事,后面也就没再关注了。” 听到若陀给出的这个回答,钟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看来想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话,还得他自己动手调查。 不过看着自己现在维持人形都有点困难的模样,钟离表示……他好像有点体会到之前清爻的感受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璃月(眼泪汪汪):帝君~我不是你最爱的崽了吗? 第74章 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但……… 唉…… 叹完气后,钟离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心情,用尾巴拍了拍骆驼的胳膊,示意他带着自己二人回一趟璃月港。 至于具体的落脚点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倚岩殿吧,以他现在这副模样,继续住往生堂的话多少有点不太合适了。 何况,虽然璃月确实有所成长,但事出突然,在打完奥赛尔发现联系不上自己之后,仙人们怕是要炸锅。 一想到后面要面对的情况,钟离就有些头疼,但要是就这么躲着的话,也确实不行。 而对于钟离的这个决定,清爻也没什么意见,不过在回璃月港之前,清爻特意指挥着若驼转道去了一趟层岩巨渊挑了几块品质极佳的石珀,并顺手拍死了孤云阁的无相之岩,取走了它的核心。 拿到这两样东西之后,清爻直接就当着一神一龙的面将其融化成了一滩金色的溶液,用自己胖乎乎的小爪子拉扯塑形,并细化了一下质感与细节,确定与原本的角冠没有任何差别之后,清爻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爪子。 而后当着钟离和若陀二人的面,撤去了自己身上的伪装,看着对方脑袋上碎了那么大一块的脑壳,二人都没忍住抽了口气。 虽然化身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顶顶重要的,但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清爻也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存在了。 尤其是……看着清爻身上比钟离明显严重了很多的裂纹,若陀垂于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有恢复神智的话,在不远的将来,钟离会不会也去清爻这般落得如此下场。 感受到若陀这明显的情绪变化,把新粘好的脑壳与角冠严丝合缝的嵌在头上之后,清爻晃了晃脑袋,发现没有什么不适后,手中金色的法印闪现,棕金色的发丝顺着空无一物的脑壳生长起来,眨眼间就恢复了一头茂密的秀发。 做完这些后,清爻重新变回了猫猫龙的形态,姿态惬意的趴在若陀肩头,尾巴似有若无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别总想那么多,这不是还有我在吗?放心,钟离绝对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我保证。 何况现在的发展也已经与原本的轨迹截然不同了,不是吗?若按照原本的时间线,你可是会化身蓝发小女孩出来搞事情的,最后还是得钟离回来按着你揍一顿,在你分裂出来的那抹善念的帮助下,重新把你封印起来。” 实际上,当初在揭开封印的时候,钟离是做了最差的准备的,但好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他也不用亲手弑杀友人。 只是……在那种情况下,若是一直没有办法去除磨损的话,面临这个抉择也只是早晚的事。 听到清爻的安慰,若陀很快就把脑海中的那点顾虑给甩了出去。 “你说的对,命运这种东西也并非牢不可破,不过这件事情不用你来保证,我会与你,与摩拉克斯一起为自己争取想要的未来,而不是躲在你们两个身后。 还有,别总是想着牺牲自己,换所有人安好,若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更愿意与你同在,即使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会很微小,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合在一起,仍旧没有任何抗衡的力量。 就像古时候的千岩军在面对魔神的时候,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十个,十个不行就百个,百个不行就千个,璃月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见若陀恢复了往常的神采,清爻也就不再多言,感受着自己头顶与原本龙角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怕七星和仙人们看到他空荡荡的脑壳多想的话,他其实是懒得修补自己破损的脑壳的。 反正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时时刻刻承受着类似于被重卡车一寸寸碾碎骨头的那种痛楚,再多脑袋上的这一点也并不是不能忍受。 何况这玩意儿补上了,它也不是就不疼了,而是没那么碍眼了。 当然……在做这些的时候,清爻也不是没有过,在他把自己空荡荡的脑壳补上后,钟离和若陀他们看自己时能少想一些他生拔龙角的壮举。 在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若陀的行动却并没有停下,转眼间就带着他们两个重新回到了倚岩殿。 看着殿内那熟悉的摆设,清爻很自然的就抛弃了若陀,卷着钟离龙龙一起飞到了软乎乎的锦被上滚了一圈,而后与钟离一起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当人的时候需要注意礼仪,一言一行不能太过随意,但当龙的时候可没这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不过惬意的时间也并没有持续太久,自从钟离和清爻二人失踪之后整个璃月都动了起来,明面上虽然只是到处张贴寻人启事。 但在暗地里所有的人手都被夜兰他们派了出去,再加上仙人们的搜寻,几乎是把璃月给翻了个遍。 除了个别洞天与封印之地进不去之外,就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了,甚至于连孤云阁下面的封印都有人专门进去看了一遍,要不是地中之盐的封印足够结实,魈也早就把它捅穿了。 这之所以没找到钟离他们所待的这个洞天,一个是仙人们知道这里荒废很久了,另一个则是……他们主要搜寻的是帝君早些年居住的洞府与秘境,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灯下黑了属于是。 * 就在魈已经开始准备拆各种小秘境与仙人遗址的时候,玉京台方也向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帝君找到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魈都没等那人把话说完,甩下枪尖上挑着的魔物,整个人化作一阵青色的狂风,朝着璃月港的方向刮了回去。 至于掩饰自己的行踪什么的,这个时候的魈已经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了。 而其余几位仙人在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反应也并不比魈好上多少,其中以距离璃月港最近的留云借风真君为最。 清亮的鹤鸣声在璃月港上方炸开,紧接着就见一只体型华美的仙鹤从云来海遗迹方向冲天而起,速度极快的朝着璃月而去。 原本需要走上很久的距离,在留云的振翅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璃月港,目标明确的朝着倚岩殿的方向俯冲而下。 而在留云落地的瞬间,一抹青色中带着些许黑色的狂风也跟着冲了进来,看着半跪在地撑着和璞鸢大口喘气的魈,留云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把人搀扶了起来。 在两位帝君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魈可谓是把所有他能想起来的地方都掀了个遍,一路上杀了不少魔物,原本已经被清爻净化显得清澈透亮的风,如今又缠上了丝丝缕缕他的业障,可见这段时间他杀了多少魔物。 尤其是,魈所在的方向距离璃月港可不算近,如今能与她同时抵达倚岩殿,怕是在得到帝君回来的消息后便不计代价的消耗元素力,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帝君身边。 看着紧闭的殿门,留云抬手在握住门环用力敲了敲,听到里面的回应之后,这才用力推开了房殿门。 随着紧闭的大门打开,宽阔的大殿里并没有看到帝君的身影,扶着有些虚脱的魈穿过空荡荡的大殿,推开侧殿的房门后,入目的便是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侧坐在床沿上。 听到推门的动静后,转头向着二人看来,而留云和魈在注意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若陀龙王?” 看着两个僵硬在门口的人,若陀也没觉得太过意外,毕竟他被封印的时候这俩也出了力的。 “是我,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吧,摩拉克斯在等你们。” 听到若陀这么说,留云和魈二人也终于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一阵清风刮过,二人便冲到了床边,甚至还把坐在床沿的若陀给挤开了些。 而后留云他们就看到了两只团在一起的猫猫龙,从来没有看过帝君这副形态的二人,被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但好他们十分熟悉帝君身上的气息,确定真的是帝君之后,留云也终于松了口气,而消耗了大量元素力用在赶路上的魈在亲眼确定帝君没事之后,心神放松之下,两眼一闭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第75章 若陀(生胖气):摩拉克斯他撞我!!! 好在若陀反应够快,在魈的脑袋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把人捞了起来。 “这小子,为了能够尽快赶回来,竟然直接耗空了元素力,能撑到现在才晕,也是意志非凡了。” 确定魈没什么大问题之后,若陀把旁边的贵妃椅拉过来,转手就把人丢了上去,至于动作轻一点什么的,怎么说也是活了3000多岁的仙人,摔一下死不了,何况他也没用力。 嗯……他绝对没有想趁机报复一下这家伙把他从摩拉克斯床前挤开的仇,绝对没有! 再把魈安置好之后,若陀重新坐回了床沿,看着虽然回过了神,但余光却仍旧时不时瞥向摩拉克斯的留云,问道: “说说吧,在摩拉克斯失踪之后,璃月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 在回来的路上,虽然看着清爻当着他们的面给自己修修补补,重新捏了个半个脑壳与龙角戴在头上,让他们有点心梗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也正因此,在回到璃月港后,三人明显察觉到璃月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绷太紧了,有种箭在弦上,随时都可能失控发射出去的感觉。 除此之外,以前在街上走走都能遇到那么一两个的愚人众也没了,放开感知之后钟离清楚的感知到,那些带着污秽邪眼的愚人众被被集中关在了总务司的重刑监狱里,配备了最精锐的一部分千岩军看管。 而搅起这场混乱的罪魁祸首的公子达达利亚,以及最后从蒙德赶来,与他完成契约最后一步的罗莎琳女士则是被关在群玉阁最下方的地牢,不仅一身实力被封印镇压得死死的,牢房外还有烟绯守着,严密到没有任何越狱的可能。 除此之外,群玉阁上还武装了不少留云改造过的归终机,其上所附着的仙力,虽然不太够打一次奥赛尔的,但若是防备外来军队的话,却是足够用了。 对于钟离来说,他要是想知道璃月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只需要主动沟通地脉,翻看这段时间的记录便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可惜的是,若驼对他们两个简直是严防死守,一点也不给他们接触地脉的机会,生怕地脉里那些杂乱的能量,没有过滤的魔神怨念煞气,以及驳杂的记忆给他们两个脆弱的神魂和身体带来伤害。 就怎么说呢?虽然他俩现在确实脆皮了点儿,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但仅仅是读取一下地脉记忆的话,对他们俩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好歹他俩也是正儿八经的岩之魔神,无论是位格还是能力,绝不会输于那些丧命于他们之手,陨落于璃月大殿的那些落败的魔神。 钟离之所以去除不了魈身上的业障并不是他不能,而是魈承受不了,要不然的话,当年魔神战争时期他杀了那么多魔神,身上又怎么可能会一点业障煞气也不沾? 关于这一点,若陀也并不是不知道,但怎么说呢……之前这俩摩拉克斯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着实是有点大了。 以至于他现在有点应激,但凡涉及到一点危险的东西,都不是很想让这两个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摩拉克斯触碰。 仅仅只是读取地脉记忆而已,他又不是做不到,等他把这段时间璃月发生的事情整理好之后,再通过地脉共鸣,将整理好的画面分享给他们两个,这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但就在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却被看出了他想法的清爻给制止了下来,虽然若陀的想法很是简单快捷。 可惜就可惜在,清爻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和地脉签了个更莫名其妙的契约,沟通地脉共享记忆什么的,怕不是又要在整个璃月了投屏了。 钟离好不容易退休了,这要是再给曝光出来的话,即便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怕是也要被他逮着狠狠捶上一顿,而且他还不能还手的那种。 何况,钟离的假死对于璃月高层来说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对于璃月的百姓来说,他们才刚参加完岩王帝君的送仙典仪。 结果天幕直接就曝光他们家岩王爷是假死,并且还是钟离亲自给摩拉克斯办的葬礼,虽然最后的仪式是由胡桃完成的…… 一想到这个画面,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在清爻走神的这段时间里,留云也整理好了思绪,把这段时间璃月港发生的事情,以及七星与仙人们做出的决定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钟离几人。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剧末小剧场 若陀(委屈告状):摩拉克斯你看他,他竟然撞我!(生气) 魈(为了见帝君而累到力竭):帝君……我没有(不善言辞但委屈) 钟离&清爻(无奈叹气):‘这两个加起来有三岁吗?’ 旁观的留云借风真君(加入两位帝君的群聊):‘三岁还是太大了,最多一岁,不能再多了。’ 第76章 成长起来的璃月 听完留云的讲述,钟离也终于把璃月发生的事情给理清楚了,怎么说呢? 虽然他早就准备好的退休计划因为清爻的原因总是一波三折,但好在也是顺利进行了下去,甚至于,在清爻的参与之下,效果甚至于比他原本计划的还要好。 在他与清爻二人失踪之后,璃月给出的答卷他很满意,无论是七星对于权力的收拢,亦或者是对璃月百姓的安抚以及保护,还是直面奥赛尔的勇气,放弃群玉阁的决绝,这些全都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需要具备的品质以及决断。 除此之外,对于仙人与璃月之间的关系,在他原本的计划中,是想要借由旅行者为媒介,以此来缓和两方之间的关系,让双方对彼此能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关于这一点,在清爻的掺和下,璃月更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不仅与守护璃月的仙人们达成了和解,甚至于把双方的力量扭成了一股绳,在并肩作战的同时还把矛头一致对外。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吵得不可开交,但结果却是好的,也算是应了那句不吵不相识? 在力量空前凝聚的现在,璃月的各种进程以及效率,直接都拉满,最好的证据就是璃月之前才砸了一个群玉阁下去,现在就已经有另一个群玉阁成功升空了。 新建的群玉阁虽然没有老版的豪华,装潢也仅仅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但其上该有的封印阵以及仙法符文,防御阵法攻击阵法,以及归中机之类的武装力量,那是一点也不缺。 对于神之眼持有者以及仙人来说,制空权似乎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对于普通的原神以及军队来说,这就十分重要了。 群玉阁并不仅仅只是凝光的一个住所,更是璃月的战略级空中要塞,在有了奥赛尔的袭击之后,凝光已经在盘算着多找几块巨型浮生石,再建几个类似群玉阁的这种空中要塞,搭载相应的军队以及原神巡视整个璃月。 不过想法虽好,但巨型的浮生石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正因如此,这个方案也仅仅处在一个草创阶段,真正想要实施的话,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了解完璃月目前的局势,钟离倒是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想法,七星能有自己的主见,这是好事。 而他之所以回到倚岩殿,也并不是想要重新把权力给拿回来,只是单纯的在这里露个面,然后告诉七星他们自己回来了,不用再到处贴寻人启事了。 除此之外,与至冬那边的契约在这次风波过后,也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怕是去不了了,至于让若陀拿着神之心帮他转交之类的也不行,就以他现在对他与清爻过度保护的这副模样来说,就不可能答应这种类似于跑腿的要求。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急,东西就在他手里,又不会飞了,真正该着急的是至冬那边才是,自己派出来的军队和执行官都被璃月以挑起战争,弑杀神明之类的罪名给关了起来,就连证据都是确实无疑的那种。 在了解完事情的始末,并确定璃月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之后,钟离与清爻在倚岩殿这边住了两天,与若陀一起见了见七星,安抚完炸毛的仙人,并简单说明了一下若陀的情况后,也就不准备在这里久住。 怎么说这也是岩神的居所,而他们俩早退位了,继续住在这里的话,多少是有点于理不合。 尽管凝光一再邀请,钟离二人拒绝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最终也不得不放弃,但……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就算是回璃月港也不适合继续住在往生堂了。 于是,凝光大手一挥,就把自己在飞云坡一处地段极好的房产转赠给了钟离二人,并把附近的几处小院也盘了下来,转送给了一众仙家,理由则是回报仙人们这段时间对于璃月以及七星的帮助。 至于他们会不会收下什么的,帝君都收下了,作为下属的仙人又怎么可能拒绝? 何况这本就是他们用劳动和相应的仙家知识换来的,也算不上是空手套白狼,要实在觉得受之有愧的话,后面在七星需要帮助的时候,多用点心也就行了。 人际往来什么的,他们只是避世,又不是真的什么也不懂,好歹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 明光给的那处宅院虽然地段很好,但凝光先前也只是备了些常用家具,收藏了一些字画瓷器,古玩摆件之类的,倒没在那处府邸住过。 但也正因如此,钟离他们要搬过去的话,得先让人打扫一下,再采买一些日常用品以及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 不过这些东西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凝光很快就安排人手去那处宅院收拾,并顺带的让人按照钟离他们的喜好,重新微调了一下摆设,就为了让自家帝君能住的舒服一些。 而在清爻他们正式搬进去之后,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的胡桃带着香菱和瑶瑶扒着墙头直接翻进了院子,准备给钟离他们送上一份惊喜。 只是……在看到那两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猫猫龙之后,胡桃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虽然他之前就已经旁敲侧击的从凝光那里得了些消息,知道自家客卿竟然就是帝君的时候还吃了一惊。 虽然他对自家客卿的身份早有猜测,但最多也就只敢猜猜仙人之类的,着实没想过自家竟然请到了真的岩王爷。 不过这些消息就算是知道了,在没有见面的时候,也没什么太大的实感。 如今真切的见到了之后,胡桃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撞大运了? 只是,看着变成了猫猫龙的客卿,胡桃眼中却满是疑惑,虽然猫猫龙的形态很可爱,她也超喜欢的。 但……按照钟离之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像是一个喜欢维持本体跟另一个自己贴贴的家伙。 莫不是,受伤了?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再回想一下之前凝光他们满世界寻找钟离的模样,越发的觉得自己猜想的并没有错。 只是可惜,在得知了自家客卿的住址之后,无论她再怎么试探,凝光也不肯松口,真的是…… 还有客卿也是,一声不吭的就直接玩消失,回来后还带了一身伤,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果然还是得本堂主亲自出手。 不过……那个抱着两位帝君的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而且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很危险,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原本还想直接跳过去吓一吓自家客卿的胡桃瞬间老实了下来。 “咳咳……钟离客卿还有,嗯……即将入职的清爻客卿对吧?还有这位不认识的先生,本堂主来看你们了~ 还特意带了香菱来为你们庆祝乔迁之喜哦,为了今天的喜面,我们可是早早的就跑去轻策庄挖笋了,就连清泉镇的野猪肉也是最新鲜的,上好的火腿也带了。 还有还有~知道你不喜欢海鲜,我可是特意交代了香菱,没有带任何海鲜类的食材,就连香菇滑史莱姆这些创意菜品也都没有哦~”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胡桃(沉思脸):你们说……我如果让钟离客卿和清爻客卿一起抬棺材的话,往生堂的生意会不会好起来呢? 第77章 想养同时两只岩王爷的胡桃 听着胡桃那欢快的声音,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的钟离晃了晃脑袋,把残余的睡意赶走之后就看到了堂主亮晶晶的眼神,以及……时不时飘向若陀的视线。 “是胡堂主啊,几日不见,堂主倒是依旧古灵精怪,乔迁一事堂主有心了,此时我与清爻若陀本不欲广而告之。 不过堂主既有此心意,钟离亦非不通人情世故,如此,乔迁宴席一事还要劳烦堂主费心了。” 听到这熟悉的文绉绉语气,胡桃心底最后的那抹紧张也没了,心底的小人甚至有些得意的插起了腰,岩王帝君怎么了?在往生堂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给她发传单,抬棺材,哼哼~ “不费心,不费心,食材和做饭这方面,香菱也用不到我,真的是……她让宁可让瑶瑶进厨房帮忙都不让我进。 哼,本堂主的厨艺有那么差劲吗?明明幽幽大行军还是很好看的,客卿你吃完之后也没有说走哪里不好啊。” 原本懒洋洋躺在毯子上晒太阳的清爻,在听到胡桃提起幽幽大行军的时候,整条龙都警惕了起来,之前流露出的惬意瞬间消失的个干干净净。 幽幽大行军什么的,果然还是很可怕,说实在的,清爻其实挺想不通,为什么雷电影和胡桃她们能把好好的食材做成杀伤力那么大的东西…… 一堆可食用的原料,结果却做出了一份不可食用的变异物种,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回想起幽幽大行军那种酸甜苦辣咸在口中爆开,并各自为战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奇奇怪怪的融合了,层次虽然十分丰富,但却格外刺激的口感,清爻表示这玩意儿无论过了多久,他都不太能适应。 为了不让胡桃祸害自己,清爻身上金光一闪并重新恢复了钟离时期的装扮,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身上穿的并不是钟离那身金棕色的长款西装。 而是换了一套以黑金为主色调的轻铠,腹部若隐若现的龙鳞纹饰极为惹眼,耳垂上悬挂的也并不是常戴的耳坠,换成了一枚不规则的金属耳扣,肩膀上的方胜臂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光,但整体看起来却又并不会过于冷硬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儒雅厚重,让人很有安全感。 面对这样的清爻,胡桃也没了往日的跳脱,转而安静了下来,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猛男看,眼底跳跃着好奇的火苗。 这样的钟离,她还没见过,不过,客卿要是愿意穿成这样出去给往生堂发传单的话,应该不会和她一样,被千岩军以扰乱秩序为由,把他抓去总务司蹲大牢吧? 噫……这画面仅仅是想想就让她就让人头皮发麻,怎么想钟离和清爻这俩人身上的气质,也不会是那种被人抓进总务司的人。 不过他俩要是真的被抓进去的话,那画面一定精彩极了,尤其是在七星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之后。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脑袋,胡桃多瞄了几眼清爻,然后就看到他把另一条猫猫龙揣到了怀里,像是撸猫一样撸起了对方的尾巴毛。 看着那蓬松柔软的小祥云尾巴,被吸引了目光的胡桃就像是看到了逗猫棒一样,揣测着小祥云尾巴的手感。 等回去之后,她也一定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抱枕才行,不敢摸真的帝君,那她找个平替总行了吧。 看着明显已经开始走神的胡桃,清爻也没觉得意外,虽然身份转换了,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习惯,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被冲淡,而胡桃向来都是这么聪明又通透的姑娘。 “知道你想问什么,入职往生堂什么的,我倒是很乐意,那么……胡堂主愿意再多养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吗? 说起来我应该还没和你介绍,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就是若陀龙王,武力值还算不错,完全可以给往生堂充当打手,抬棺的话也不是不行,他力气还是挺大的。” 听到清爻这么说,胡桃眼睛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我当然愿意啦,别看钟离平常花钱大手大脚,却总能拉来一些大单子,刚好弥补了他花空的那部分缺损,甚至还会盈余一些。 清爻客卿既然是另一个世界的钟离客卿,想来也是差不多的性格,虽然每次看着那一长串的账单都很心痛。 但……我养的可是两个岩王爷还有一个若陀龙王唉,要是爷爷知道本堂主这么有出息的话,一定会很自豪吧!” 第78章 炸毛的钟离龙龙 迎着胡桃那亮晶晶的眼神,清爻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伸手在胡桃的脑袋上揉了揉。 “一定会的。” 把歪掉的帽子扶正,胡桃拉着清爻的胳膊把人按在座椅上,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水之后,这才道: “那我就在往生堂等着两位,不……三位,三位未来的客卿前来报道了。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客卿觉得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环境如何? 凝光可是特意把我从往生堂拉过来,按照你们两个人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番,就是可惜我不太了解龙君大人的喜好。 就只能按照两位客卿的喜好,再按照传闻中的一些蛛丝马迹稍加改变,简单布置了一下,要是龙君不喜欢的话,改起来也不麻烦。” 也正因如此,胡桃才会知道这么多消息,不然的话就算她再怎么旁敲侧击,凝光也绝对不会松口透露与帝君有关的消息。 “堂主的审美自然是好的,我和钟离对于这里的布置都很满意,若陀也很喜欢,你看……他手上现在捧着的不就是堂主从往生堂带来的那一套白玉缠枝红梅壶?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套茶具可是你最喜欢的那一套,平时可宝贝的紧,这次竟然舍得拿出来。” 听到清爻的打趣,胡桃转头朝着若陀所在的方向看去,而后就发现这家伙单手提着玉壶,动作生涩的烫杯洗茶,虽然能看得出来确实是有功底的。 就是……看着那在对方手中晃来晃去的杯子,胡桃总有一种这杯子在若陀手中活不过三秒的即视感。 “……如果我说…我现在后悔了的话,是不是有点晚?” 看着胡桃那副呼吸困难的样子,清爻好笑的摇了摇头: “堂主放心,若陀手艺虽然生疏了点儿,但底子还是在的,不必担心他失手把茶具打碎。 若实在担心的话,堂主不妨亲自去教教他?顺带给他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被封印了那么久,他对现在的璃月可是好奇的紧呢。” 虽然和胡桃聊天清爻心情也很不错,但为了防止她突然拿出来幽幽大行军邀请他品尝,清爻还是决定给胡桃找点事做做,刚好若陀也确实缺乏这方面的知识,让胡桃给他讲讲璃月这近千年的变化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在被他抱在怀里撸尾巴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龙龙,嗯……怎么说呢? 质疑钟离,理解钟离,成为钟离,超越钟离~ 小祥云尾巴真是太好rua了~ 怪不得当时他变成猫猫龙的模样之后,钟离把他揣在怀里当猫撸,啧……今天也终于轮到他了,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呢? 看着闭眼装死的钟离,清爻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指尖从蓬松柔软的小祥云尾巴离开,带着几分恶趣味的伸到对方的下巴上挠了挠,看着对方垂于身后的尾巴瞬间炸开,清爻笑得更开心了。 而代价嘛……嗯,如果手背上被抽出了一道红痕也算的话,那这就是了。 但很显然,这对清爻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看着钟离龙龙仍旧有点炸的小祥云尾巴,他也没再继续刺激对方,而是安抚性的顺了顺钟离龙龙后背上的鬓毛。 看着重新闭上眼睛趴在他怀里假寐的钟离龙龙,清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对方的后背,目光扫过若陀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 “钟离,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忘了点……额,若陀?!” 就在清爻询问钟离他们有没有忘记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就看到了一抹金色的流光从往生堂所在的方向朝着他们撞了过来,感受着那熟悉的能量波动,清爻整个人都不好了…… 清爻???????????:他好像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了! 看着那朝自己撞过来的金色流星,清爻眼神中带着些尴尬的制止了若陀想要出手拦截的动作,主动伸手将其牵引至自己面前并捧在手心。 然而在金光褪去之后,出现在清爻掌心的却并不是他熟悉的模样,而是一枚布满了金色裂纹的岩金色石球,额……或者说石蛋会更贴切一些? “若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这颗岩金色的……额,龙蛋?清爻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后,也没想着对方能回答他,抬手就准备检查若陀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然而就在他手上亮起金色的神力时,就听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童音在他耳边炸开。 “摩拉克斯!!!你又把我丢下,啊啊啊啊,你不是说以后无论去哪都会带着我吗? 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一天天的就知道在自己身上拆零……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件,摩拉克斯,你放开我!)” 若陀:!!!摩拉克斯,我都变成蛋了,你怎么还能捂我嘴?(胖陀生气.jpg) 按住想要挣扎着从他手中挣脱出去继续掀他老底的若陀,清爻一脸和善的垂眸看着手中的龙蛋,语气温和的道: “若陀,你受伤太重,脑子都有点不太好使了,来……让我帮你治治。” 听着清爻那温和至极的语气,变成了蛋被清爻束缚在手心里的若陀抖了抖,整个陀都不好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摩拉克斯,我错了,你别……等等!)” 然而清爻一点也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纯净的岩元素在他手中凝聚成透明的琥珀色外壳,将龙蛋整个包裹进去。 浓厚的元素力透过蛋壳涌入若陀体内,成功把刚恢复意识还没来得及扑腾两下的若陀撑晕过去,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质量。 成功哄睡若陀之后,清爻也重新收回了不小心外泄的气息,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随手把变成了蛋的若陀揣进袖口,清爻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从若陀那边顺了杯茶水过来,结果入口之后却发现这玩意儿苦的他差点没把酸水吐出来。 表情扭曲了一瞬迅速恢复正常,端着茶杯的手极为自然的将其送到钟离龙龙唇边,一边顺着毛一边道: “尝尝若陀的手艺,味道还挺不错的,看来被封印的这些年里,他也没把这一手泡茶技术给丢了。” 听到清爻这么说的钟离,一点也没防备的就着清爻的手喝了一口润喉,结果在茶水入口的瞬间,苦涩到极致的味道瞬间霸占了他整个口腔,瞬间就给他苦清醒了。 钟离龙龙▼_▼:连自己同位体都坑的家伙,节操呢? “若陀,与其手忙脚乱的练习茶艺,倒不如先品尝一下杯中茶水,了解其口感与特点,对你应该会有不小的帮助。” 既然他都被清爻给坑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若陀也别想跑,同归于尽吧。 原本还以为钟离喝完茶水后会找他算账的清爻,都已经做好了自己会被钟离再抽一尾巴的准备,结果却没想到他竟然把矛头对向了若陀。 看着那茶壶中似乎还剩了不少茶水,清爻唇角微翘,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反正这茶水里面除了茶叶和药材之外,也就只有一些冰泉水,其中药材也是温补类型的,喝完之后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爻大手一挥三只岩金色带有方胜纹的方形茶杯便于空中成型,琥珀色的茶水注入其中,被金色的神力托着送到胡桃与香菱面前。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9章 想要互掀老底儿的清爻,都别活了! “忙了这么久,喝口水润润喉,顺便尝尝若陀的手艺,想来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 再把两个杯子送到胡桃与香菱面前之后,最后一个杯子却始终没有下落的迹象,看着乖巧站在原地的瑶瑶,在钟离谴责的目光中,麻溜的把杯子给收了回来。 “瑶瑶年纪还小,不适合喝茶水,钟离你那里有没有椰奶?” 虽然在他收回茶杯的时候瑶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眼底潜藏的那抹失落还是被他给注意到了,于是便特意找钟离要了一瓶椰奶,顺手又捏了一只和月桂一模一样,却只有巴掌大小的岩元素造物递给瑶瑶作为补偿。 “噗……咳咳咳,这是什么茶?明明闻着味道挺香的,还带着些兰花与清心的味道,怎么入口之后这么苦?噫…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口感了。” 看着胡桃皱着一张包子脸,一边想把手中捧着的茶杯推得远远的,一边又因为这是清爻用神力捏出来的岩造物而舍不得,整个人都纠结的不行。 “不想喝的话,不必勉强自己,茶杯是清爻特意捏出来的,堂主想拿来收藏也是可以的,只要其中所蕴含的神力不耗尽,它就会一直存在。” 原本还在纠结的胡桃听到钟离这么说,转头就把不怀好意的目光转向了香菱身边跟着的锅巴。 “咳嗯~锅巴快过来,本堂主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金丝虾球哦~” 眼瞅着胡桃准备忽悠锅巴,同样喝了茶水的香菱反应迅速的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胡桃,不要总是欺负锅巴,虽然这茶水确实苦了点儿,但那是因为药材和茶水融合的不够充分,比例也不太对,若是改良一下的话,口味应该会好上很多。 不过就算如此,这茶水喝了之后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苦了,我感觉我的舌头就像吃了你做的幽幽大行军一样,被狠狠霸凌了。” 在谴责完胡桃的行为之后,香菱也是皱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水发愁,虽然尝出来这茶水对她们确实有好处,但……也是真的苦。 至于同样喝了茶水的若陀,虽然也同样被苦了一个跟头,但一想到这是他亲手泡出来的茶水,甚至连摩拉克斯和清爻两人都喝了,为了合群眼一闭心一狠,仰头就把自己手中的茶水给灌进了肚子。 这让原本想看乐子的清爻颇为失望,整个人有些蔫巴巴的靠在躺椅上,并顺手给钟离龙龙来了个举高高。 钟离龙龙(\/≡ _ ≡)=:就欺负他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体伤所带来的疼痛,以及自身权柄撕裂带来的副作用,啧…… 就在清爻无聊到准备给钟离的小祥云尾巴编辫子的时候,昏迷了两天的魈也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意识恢复后第一时间从房间内冲了出来的魈,清爻满意的点了点头,气色恢复的挺不错,脸颊红润,眼睛有神。 果然还是这样的魈看着更顺眼一些,之前那副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模样,一点也不适合出现在自家崽身上。 “帝君……” 虽然在昏迷前已经确定帝君他们已经回来了,但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魈的情绪一直很焦躁,他能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但偏偏自己与身体与他的思维就好像被人特意隔开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醒不过来。 直到他身体中被榨干的元素力彻底恢复,精神也逐渐稳定下来之后,这才终于醒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魈自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昏睡不醒,想来是帝君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吧。 “休息的怎么样?下次可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元素力亏空对你来说还是很危险的,不仅是遇到危险无力应对,对你的身体也会有着不可逆的损伤。” 看着低垂着脑袋乖乖听训的魈,清爻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这孩子虽然确实很听话,但一遇到与地区有关的事情就容易急躁,且完全不顾后果,在这一点上,他劝了不止一次却一点用也没有。 就比如守护璃月不受魔物侵扰的这份契约,说守护就守护,一点也不知道让自己歇歇,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有劳清爻大人挂念,魈已无大碍,清爻大人与帝君大人这些日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听到魈的这个问题,给自己灌了一肚子茶水的若陀也跟着蹭了过来,看着恭敬站在清爻面前,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的魈撇了撇嘴。 “他们两个这段时间都跟我在一起,想知道这些何不问我呢?这两个锯嘴葫芦,你就算是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啧…… 之前那只可怜的小若陀不就是这样,刚掀了点两位帝君藏起来的东西,就直接被清爻暴力镇压了,真可怜啊~” 被若驼明目张胆阴阳的清爻&钟离:………有必要吗? 虽然他之前把若陀给哄睡着确实是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因为若陀自身能量消耗过于剧烈的原因,他不过是帮忙填补了一下若陀消耗的神力而已,虽然好像给的有那么一点点多…… 说起来,清爻其实挺在意若驼为什么会突然恢复知性,甚至能清晰的喊出摩拉克斯,并指责他丢下自己,掀他老底,还活蹦乱跳的想要从他手上挣脱。 这怎么想都不对吧?不过坐在这里空想也解决不了问题,一切都还要等到若陀重新消化了清爻给他填补的神力结晶之后才能获得答案了,而现在更重要的是: “若陀,我记得没错的话,在原定计划之中,你是不是打算化身蓝发小女……唔……(孩)” 虽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若陀有没有这样的盘算,但能凝聚出力量突破封印,这想法想要实施的话,所需要的时间怎么也短不了。 于是本着不能自己一个人遭殃的想法,清爻反手就准备把若陀的老底也给掀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0章 ……都听你的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若陀就速度飞快的把他的嘴给捂上了,对于自己变成蓝发小女孩这件事,若驼自己虽然不是很在意,被摩拉克斯知道了也无所谓。 但要是就这么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那还是算了吧,他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而被捂住了嘴的清爻眉梢微挑,随后伸手拍了拍怀里的钟离,想让对方接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说。 但可惜的是,还没有经历这些的钟离,显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之前虽然听清爻提了一嘴,但也就只有若陀化身蓝发小女孩出来搞事情,然后又被自己和善念化身联手打回去这这么两句。 不过他虽然没有若陀化身蓝发小女孩的这部分黑历史,但过往的也有不少,而好巧不巧,他偏偏是记性最好的那一个,得益于此他其实记得不少有趣的事情来着。 就比如说……若陀喝最后被归中他们忽悠着变回原形给她们伴舞,结果却因为自身过于圆润,不小心从山顶滚到山脚,一路上压坏了好些梯田,破坏了不少房屋。 最后不得不在摩拉克斯的监督下,一点点把那些被自己破坏的房屋修好,又帮着山脚下的居民重新翻好了地,栽上新的秧苗,这一通忙活下来,即便是若陀龙王,也被累得在床上躺了几天。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纯粹是因为摩拉克斯不允许他用岩元素帮忙,为的就是让他长长记性,别下次被人随便一忽悠就又去给人伴舞去了。 “说起若陀啊,那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我来跟你们讲讲若陀年轻时候的故事吧,有一次我们在绝云间聚会……唔…!!” 然而学聪明了的若陀在察觉到钟离这熟悉的语句之后,动作先于脑子的抓住了钟离龙龙的嘴巴,给他来了个手动闭麦。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若陀这才讪讪收手,看着尾巴毛都快炸起来的钟离,若陀表示这真的不能全怪他。 “…咳,摩拉…额,钟离,你听我狡…不是,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别打别打,真的……我发誓!” 看着天上堆积起来的金色层云,若陀动作麻溜的抱住了钟离的尾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的表示自己错了。 虽然他也不是不想和钟离打一架练练手,但就现在这个情况,还是算了吧,他怕自己真动手和钟离打的话,自己怕是要跪下来求他别死。 这倒不是说钟离现在实力变弱了,主要是……就钟离现在这状态,他怕打着打着钟离就先承受不住自身暴涨的神力而散架了。 而若陀自己虽然被封印了上千年,但他被磨损的是记忆与心智,自身实力和身体除了长时间不活动,可能有点手生之外。 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那是一点儿没变,把现在的若陀扔去纳塔跟深渊干一架他都不带怵的。 “不是故意的?好啊,来,解释吧,我在听。” 看着钟离那副,来,我听你瞎编的样子,若陀整条龙都蔫了下来,脑海里的想法转了半天之后,愣是没憋出一条有用的。 围观了全程的清爻,看着被钟离三言两语就忽悠到愁眉苦脸的若陀,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就别再欺负若陀了,他也挺不容易的,被封印了这么些年,再聪明的脑袋也该转不动了。” 有了清爻打圆场,虽然被阴阳了一下,但若陀还是很高兴的。 在这件事被揭过之后,忙活了半天的香菱,也终于准备好了饭菜,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清爻带着钟离愉快的入座,而落后了一步的若陀则是坐在了清爻左侧,贴心的用岩造物给钟离龙龙单独捏了一个与饭桌齐平的座位出来。 然而还不等这玩意儿彻底稳固,就被清爻一巴掌给拍碎了: “用不着这东西,我来帮他就好,你说对吧,钟离~” 听着清爻特意拖长了一点的尾音,钟离心累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都听你的。” 看着突然躺平放弃挣扎的钟离,清爻满意点头,投喂猫猫龙什么的,他早就想试试看了。 之前是钟离拿石珀投喂他,这才也总算是轮到自己了,看着桌面上琳琅满目的食材,清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了面粉炸的酥脆的鸡肉块送到钟离唇边。 “尝尝看,味道应该相当不错。” 看着那送到自己嘴边,挂着琥珀色酱汁的炸鸡块,钟离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张口就咬了上去。 酥脆的面衣与香辣微咸的酱汁在口中蔓开,混合着醇厚中带着些黑胡椒气息的肉香,整体口感又嫩又弹牙,味道层次分明,辣而不燥,咸香适口,就连面衣的酥脆程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确实不错,香菱的手艺又进步了,入口酥脆,辣而不燥,咸香适口,层次分明又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多汁,可称之为难得一见的佳品。” 听到钟离对自己手艺的称赞,香菱自然是很高兴的,为了能把最完美的食物呈现给帝君,香菱今天做菜的时候可是认真极了,就怕一不小心把味道给搞砸了,一点创新料理都没往里面加,图的就是一个稳重。 虽然……香菱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给帝君做食物了? 要知道之前钟离可没少在香菱掌勺的时候去万民堂吃饭,甚至还替她尝试了不少新菜,并给出了相应的改良方案。 一想到自己之前竟然拿清新滑史莱姆去荼毒帝君的味蕾,香菱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抱头哀嚎一下。 没记错的话,除了这件事之外,她好像还把处理好的鱼肉去皮与鲜嫩的虾肉一起加入淀粉捶打成丸,让钟离帮忙试试口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钟离好像挺不喜欢海鲜的,于是她就突发奇想,准备做一份尝不出来海鲜味的海鲜丸子,而不喜欢吃海鲜的钟离就是最好的试吃员……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钟离龙龙(无奈躺平):……都听你的。 第81章 论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 热闹过后,胡桃便带着香菱和瑶瑶回了往生堂,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发更多的传单,给往生堂提提业绩。 要知道她可是要同时养两位帝君,外加一个龙王的……额,姑娘? 如此远大的目标,她要是不努力一点的话,纵使往生堂财力深厚,也养不起这么两位吞金兽,以及一位预备役吞金兽的龙王来着。 干劲满满的胡桃在回到往生堂之后就拉着香菱和瑶瑶一起制作了横幅,甚至就连锅巴身上都被穿了一身印,有往生堂广告的衣服,然后被胡桃一起拉出去游街。 然而就在她们在璃月港到处乱窜的时候,终于在繁忙的公务中挤出了一点时间的刻晴拿着自己攒的零花钱就直奔往生堂而去,准备给自己在往生堂订一个套餐,顺带把自己家人的也跟着订了一份。 以前她不需要这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帝君可是在往生堂住着的,要是不想办法给帝君拉点业绩,胡桃要是亏待了帝君那可怎么办。 抱着这样的想法,客厅几乎给自己所有的熟人都买了一份往生堂的套餐,而且还全都是买一碑送一碑的豪华版,其中就包括了凝光,甘雨,夜兰……。 原本刻晴是想着给天叔也买一份的,后来想想老人家年纪也挺大了,虽然人家本身看的挺开,但她现在给人定往生堂套餐就多少有点咒人的意思,于是便把他给略过了。 不过在买完往生堂套餐之后,看着那些空白的单子,刻晴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一个新奇的想法。 要不……以后就把往生堂套餐当做常备礼品好了,看谁不顺眼的时候,就给对方送一份豪华版往生套餐。 她看愚人众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受众群体,想来夜兰应该也挺期待给富人送上一份往生堂套餐的吧? 成功被自己这个有些离谱的脑洞逗笑的刻晴表示,虽然他好像确实有点心动,但……还是算了吧。 她可不会想以后在其他人口中听到类似于往生刻晴,或者玉衡送葬之类的离谱称号。 —————————————— 另一边,在热闹的氛围散去之后,清爻也没刻意维持人形,于他而言,现在最自在的时候,大概就是变回猫猫龙的状态了。 重新和钟离龙龙团在一起之后,清爻舒服的蹭了蹭钟离龙龙的脑袋,身上亮起金色的神力,把二人缠在一起,建立了一个简单的循环,目的就是帮着钟离一起修复他的身体。 平摊伤害的契约实在是太bug了一点,之前有他主动干扰钟离这边虽然确实帮忙承伤了,但实际上也就承担了身上清爻25%左右的伤害,属于是虽然重伤,但也能扛的程度,并不影响钟离的日常活动。 但自从上次清爻失去意识,没了他干扰的契约,就真真切切的把他身上一半的伤害平摊给了钟离,以至于钟离现在的这躯体上也开始出现裂痕,就连本源都开始顺着契约往他这边倒灌。 虽然在他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及时干扰了契约,让其恢复到了之前25%左右的承伤,但在这期间内钟离所承受的损伤,却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消失不见。 这也是清爻为什么会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往生堂挖自己的本源的原因所在,因为这玩意儿是真的霸道。 “……所以说,你当初为什么选这契约?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功效类似的袍泽契约么,虽然效果没这个好,但想要稳定住我的情况的话,这个契约也完全够用了吧?” 听到清爻这么问,被他贴着的钟离默默侧过了脑袋,避开了清爻的视线…… “以当时的情况,我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而同生契是我能想起来的最有用的契约了。” 对于清爻问的这个问题,钟离事后也这么问过自己,然而的出来的答案却让他有点难为情。 虽然其中有一部分确实如他所说,看着气息奄奄身体都在消散的清爻,他确实没太多思考时间,但他选择同生契的时候却并不是没想过低一个等级的袍泽契。 只是……在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选择了更有把握的同生契,而非低一个档次,成功率虽然有,但也同样有失败风险的袍泽契约。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一方面是他真的想要救清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限制他。 说难听一点的话,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脑海中有很多钟离所需要的情报尚且没有讲出来,而他与璃月恰好又需要清爻脑海中的这些信息。 而想要把清爻脑海中的信息一字不落的套出来,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的性命拴在一起来的更为直观且有效了。 而好听一点的就是……清爻太会整活了,而且每次还都是拿他自己来整活,签同生契可以让他活得更长久一些,同时也能限制一下他那不顾及后果的做法,让他别那么霍霍自己。 至于这两种想法到底哪一种更多一些,钟离也不清楚,作为岩王帝君他更偏向第一种做法,而作为钟离以及摩拉克斯,他又更偏向于后一种。 但无论是哪一种,有一点钟离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不想要清爻死。 只是这种复杂的心思,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钟离都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然而钟离不说,清爻未必就不清楚,毕竟他俩严格上来说,是可以算作是一个人的,自己猜自己的心思,这还不一猜一个准吗? 该有的眼界和政治觉悟,清爻一点也不缺,甚至于在一些方面清爻的知识面其实是比钟离要广很多的,毕竟他比钟离多了些遨游星海的记忆,以及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经验。 所以,看着明显有些心虚,故意撇过脑袋不看他的钟离,清爻都不用继续再追问下去,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他说的或许是真话,但内容大概率被他隐去了一部分。 而被隐藏的这一部分内容,要么就是他不好意思说出来,要么就是……没必要说。 对于清爻来说,猜别人的心思可能会麻烦一些,但猜钟离心思的话,那可就是十拿九稳了。 能让他感到为难或者是不好意思的,掰掰手指头算也就那么几件,而与之有关的内容无论他做出了什么取舍,清爻都不会介意。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在问了这么一句之后清爻就没再继续刨根究底了,有些时候有些话,一个对视就已经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了,不用非得说出口才行。 或许……这也算是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 总之这件事在清爻这里反正是接过去了,钟离也是差不多的态度,就只有可怜的若陀什么也不知道,自从他俩醒了之后,就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他俩的身体情况。 看着肉特一脸着急,又不敢凶他俩的模样,突然就体会到稻妻那几只屑狐狸的恶趣味了。 就这样,清爻三人连带着魈一起在这处宅邸过上了两天吃了睡睡了吃,有事没事逗逗若陀,然后再带着魈一起喝茶下棋。 结果就是……若陀被他俩气的额角青筋直冒,偏偏又拿他们两个一点办法也没有,骂又舍不得,打又动不了手,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给他俩泡茶的时候多加点药材,试图给这两个不长记性的多吃点苦头。 然而想法虽然挺好,但结果却往往是这些茶水被他们两个连蒙带骗的灌进了魈的肚子,然后若驼每天都能看到两个蔫坏的摩拉克斯狼狈为奸,用茶水把魈给药翻了之后轮流逗魈鸟玩。 看着每天被他俩折腾的坐立难安的魈,若陀默默给他鞠了一把辛酸泪,可怜的孩子,都被这两个坏心眼的摩拉克斯给调成啥了…… 但有一说一,若陀总觉得魈在被两个摩拉克斯调戏的时候,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他看着却总觉得这家伙好像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过在看到魈变成青绿色鸟团子被清爻亲了一口,直接炸毛变红,头顶冒烟,直挺挺的僵硬在清爻手上的画面时,若陀莫名有点羡慕这只小胖鸟了,他和摩拉克斯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这么亲近过。 看着被亲了一口之后一直处于脸红状态,并且无论是看到清爻还是钟离就变得会同手同脚,头顶往外疯狂冒蒸气的样子,若陀就特别想把这只小胖鸟给甩出府邸。 偏偏钟离在发现他看魈有些不顺眼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劝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小辈计较,啧……摩拉克斯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看看他口中的小辈到底多少岁了。 虽然长着一副少年身形,但他的年龄也没比隔壁那个不靠谱的风神小多少,要说他是小辈的话,那温迪也完全可以变成风精灵过来讨杯酒喝了。 面对若陀的白眼,清爻选择性的失明,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看不见,好在钟离龙龙偶尔也会安慰一下若陀,然后就会成功获得一壶味道极好的茶水,而后用尾巴卷着飞回躺椅上,和清爻一起分享。 说起来,自从钟离的磨损开始减轻之后,在清爻的影响下,钟离略有些沉闷的性子倒是比之前活泼了不少。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钟离学会了清爻用尾巴抽人的那一套,但凡清爻仗着自己对疼痛以及伤势的耐受程度比他高,化成人形后直接把他当猫撸,钟离龙龙就会准时在他手背狠狠抽上一尾巴。 然后趁着他没办法维持人形的那段时间,仗着自己身形比清爻稍微大一圈,对着清爻就是一阵喵喵拳,虽然收着劲打的不疼,但清爻也不是个能闲得住的,在钟离龙龙动手之后,也麻溜的跟着一起闹了起来。 而结果嘛……在休战之后他俩的尾巴和后背的鬓毛都有点秃,角冠上也带着些对方口水,在彻底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各自那副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捧腹大笑。 而围观了全程的魈和若陀,一个一脸心疼的蹲在地上捡两人掉下来的毛发,脑海中却总忍不住回想起两位帝君打架时,那萌翻人心的模样。 相较于魈波动较大的情绪,若陀就显得淡定多了,全程斜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幼稚鬼摩拉克斯掐架,当然前提是他把捂在鼻子下面的手给拿开的话,他这番表现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 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清爻他们回来也有一段日子了,七星那边与至冬的扯皮也基本上进入了尾声,在对方理亏并有所求的情况下,凝光狠狠的在对方身上撕下了好大一块肉。 其中包括但并不仅限于金钱以及各种技术武器之类的装备,还索要了不少的物资以及稀缺资源,至东国的特产矿石以及元素装置类的东西也没少要。 据说潘塔罗涅在与夜兰谈判完之后,是浑身上下冒着渗人的黑气离开的群玉阁。 当天晚上在北国银行外面守着的情报人员,就听到潘塔罗涅的房间中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训斥声。 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摩拉与各种资源的潘塔罗涅简直都要被气疯了,他辛辛苦苦的赚钱,在各个国家开银行,结果一个个就是这么败家的? 败也就败了,结果连个最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还得他亲自过来给这两个蠢货扫尾。 越想越气的潘塔罗尼亚恨不得把达达利亚和罗莎琳两人的脑壳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进了多少的水,才能让他们两个把上好的局面给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勉强平复好心情的潘塔罗涅,拿起办公桌上的算盘拨了拨,然后发现在给璃月的赔偿全都给出去之后,刚好把他这些年挣的摩拉全都给赔了出去不说,还倒欠了璃月一大笔资源。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不免费的也要~ 第82章 无能狂怒的潘塔罗涅 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富人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手上的账单,眼底翻涌着浓厚的杀意。 达达利亚那个蠢货,如果不是女皇的命令,他真想把这玩意儿接扔在璃月算了,既创造不了价值,也没办法给他带来收益,偏偏还最能花钱,呵呵…… 听着潘塔罗涅阴恻恻的笑声,侍立在旁的愚人众努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尊煞神给盯上了。 好不容易从博士的手中活下来,并想尽办法托关系,把自己塞到了相对来说对自己手下还算不错的公子帐下。 结果他刚跟着公子出了一个任务,就倒霉催的赶上公子任务失败,北国银行所有人,连带着在璃月境内滞留的愚人众,全都被七星给抓了起来。 要不是他机灵,在察觉不对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躲到了北国银行最下方存放重要机密的封印空间之中,他现在怕是也已经被关进总务司的大牢里了。 然而他要是早知道自己躲在封印空间之中,最后会落到潘塔罗涅这个资本家手中的话,他其实还挺愿意被抓进总务司大牢的。 至少在总务司大牢里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被饿死,也不会被执行官的黑脸给吓死,更不用顶着潘塔罗涅的低气压,提心吊胆的连气儿都不敢喘大声了,就怕对方一个心情不好拿他出气。 好在潘塔罗涅虽然被这些大大小小摞起来快有半人高的文件给烦的不行,但他要是还想继续在璃月发展银行或者是挣钱的话,这些东西是必须要处理的。 而且凝光以及璃月的账单也需要尽快还上,至于那些分批次送来,最迟三年内结清的物资清单,这些东西他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凝光要的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都是些重要的战略物资,至冬的士兵也需要用。 原本凝光是绝对要不到这么多东西的,毕竟这可是差不多把至冬国库搬了三分一回璃月,顺带还分润了人家三年百分之四十左右的物资收益分成。 按照原计划,凝光要的这些东西至冬方面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这要的也太多了,几乎把至冬给掏空了三分之一,还顺带削减了人家的经费以及各种稀缺的战略物资。 但一想到女皇所说的,只要答应了凝光的要求,她与摩拉克斯的契约也就完成了,在交付完这些物资之后就可以去往生堂找钟离拿神之心,潘塔罗涅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北国银行,以及……他这些年在璃月发展的商号与各种赌场全都被一网打尽,潘塔罗涅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缠绕,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些年,结果被达达利亚这突如其来的点子给打的一朝回到解放前,他没当场喷一口热血昏迷过去,这已经是他坚强了。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他以后想在璃月拓宽市场就没那么容易了,甚至在凝光他们的阻截下很有可能会事倍功半。 但没办法,璃月的市场太大了,让他完全放弃这里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让手底下的人改头换面,伪装成其他国家的商户。 至于管理方面,实在人手不够的话,反正木偶那里有那么多人偶,作为愚人众的一员,她也是时候为组织付出一些应有的劳动价值了。 还有达达利亚以及罗莎莉那两个蠢货,但凡他们出来之后能完好无损的回到至冬,那他潘塔罗涅就是这个 顶着一身的低气压,潘塔罗涅终于处理完了达达利亚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公务,时隔多日,他也终于重新走出了北国银行。 看着外面仍旧繁华的街道,潘塔罗涅眼中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原本暴怒的情绪在这几天的忙碌中也逐渐被他按了下去。 扶了扶自己脸上戴着的半框眼镜,就准备去往生堂赴约,然而在他刚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 单凭气息来看,绝对不是七星派过来的那些情报人员,如此磅礴锐利的元素力,又在这个时候跟着他的,大概是璃月的仙人吧? 看着主动拐进巷子的潘塔罗涅,吊在他们身后的魈身上缭绕着一股淡青色的微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站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潘塔罗涅面前。 “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潘塔罗涅?” 听到魈这番确认身份的问话,潘塔罗涅就知道他这一趟,怕是见不到那个人了,于是便也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是我,不知这位……少年仙人?一路跟来有何贵干?” 对于潘塔罗涅能猜到自己的来意这一点,魈并不是很意外,这一点在他出发的时候,清爻就已经告诉他了。 “在下奉帝君之命,来完成与冰之神的交易,与阁下签订最后的契约,神之心我已经带来了。 至于你们的诚意,如果明天不能送到总务司的话,这神之心即便到了你们手中,想要带回去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在把清爻交代给他的话说完之后,魈抬手朝着潘塔罗涅所在的方向抛出了一枚金色的棋子,随即就消失在了一阵青绿色的微风中,完全没有给潘塔罗涅任何提问的机会。 看着那枚在自己手中熠熠生辉的神之心,潘塔罗涅眼中却并没有多少欣喜之色,透亮的岩金色光芒萦绕着整个棋子,感受着神之心中传来的厚重威严的神力气息,潘塔罗涅仅仅是把玩了两下之后便失去了兴致。 “还以为岩之神的神之心会有什么不同,看来是我想多了,他也不过如此。”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看着对方缩进袖口,攥紧了那颗神之心的手掌,潘塔罗涅的心情显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 ps:日常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当然,有不免费的礼物的话,也是要的~ 第83章 爆米花味儿的魈鸟~ 呵……真以为他很想见摩拉克斯吗?真搞笑,退下神位后,连个普通人过得都不如,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就知道遛鸟听曲。 一天到晚不是把账单送到北国银行,就是记到往生堂,如此颓废无作为的神明,真以为他很稀罕见他吗! 看着拿到了神之心却依旧阴晴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暴走的潘塔罗涅,跟在他身后的愚人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因为呼吸快了一秒,又或者是脚步落地时声音太响而惹得潘塔罗涅彻底爆发,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太难了……在资本家的手底下干活实在是太难了,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怎么就又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呢? 就在愚人众士兵怀疑人生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帝君给的任务,重新回到府邸之中变成青绿色小胖鸟模样的魈表示,就那个黑了吧唧,眼神中写满了算计的家伙还想见帝君,呵……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对方的心思吗! 潘塔罗涅的资料早就被七星摆在案牍上了,从璃月走出去的资本家,因为得不到神明的注视而变得扭曲。 并试图把至冬打造成金钱流通的中心,改变摩拉流通体系,企图动摇提瓦特大陆的金融根基,可谓是所图甚大。 对于潘塔罗涅想要让他破防也很简单,拿着自己身上的岩系神之眼在他身边转上几圈,轻描淡写的说一下自己轻松愉快获得神之眼的过程,最后再来一句: ‘哎呀,我也不想的,但神之眼就是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让人想要拒绝都拒绝不掉呢~’ 潘塔罗涅包破防红温的。 —————————————— 重新回到小院中的魈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让其变得更加蓬松,而后从树梢上飞,下去落在胡桃提来的鸟笼上,侧头看着笼子里跳来跳去的画眉,由衷的觉得自己比这只色彩鲜艳家伙威武多了。 在魈暗戳戳和笼子里的画眉比美的时候,清爻那边也终于把钟离身上的蔓延开的裂纹给修复好了。 只是……钟离胸口处的那处刀伤虽然有所好转,但想要完全愈合,仍旧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真的是,对自己干嘛下这么狠的手。 然而在清爻吐槽钟离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过钟离这完全是被他给带坏的,要知道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钟离最多也就是想想,根本没机会让他对自己的本源以及身体动手。 但是在清爻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刚落地没多久就直接把魈身上的业障给甩干净了,虽然最本源心魔之类的东西仍旧需要魈自己克服。 但这跟彻底净化也没差了,至少现在不会失控了,身上也不用背负那无边无际的业障,也不用刻意与人类安全保持距离,把自己隔绝在所有烟火之外。 在干完这件事之后,都没来得及休息几天,当天下午就直接动手把自己的本源给剜一小部分出来了,差点不给自己玩死了。 说实在的,摩拉克斯这辈子都就没见过这么能搞事情的人,清爻也是真的给他开了眼界,让他认识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额,特立独行之人,哦不,神。 实在是太乱来了,不过……若是这样就能救下璃月的话,钟离也并不介意学一学清爻的手段。 若舍弃他一个人就能救下整个璃月,甚至是提瓦特的话,钟离并不会吝惜自己的性命,这个交易在他看来公平至极。 察觉到钟离在走神,甚至是在思考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清爻根本不给他沉思的时间,插着对方的胳肢窝将站在半空中晃了晃,提醒道: “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你应该有能力维持人形了吧?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我的怀抱?” 原本还在沉思的钟离,听到清爻这么说,垂于身后的尾巴瞬间就是一僵,就连柔顺漂亮的小祥云尾巴也有点炸。 清爻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都不觉得害臊的吗?平行世界的他是把矜持都喂温迪了? “…别总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在遣词造句的时候,明明有更精确的形容,怎么就总选些模棱两可的词语?” 面对钟离的指控,清爻那是一点都不在意,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生活了20多年的人,这要是没点乐子人属性的话,那才叫奇怪吧? 他也不过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看着这么可爱的钟离龙龙,无论谁来了,都会忍不住逗一逗吧? 还有就是,每次把钟离龙龙逗到炸毛的时候,他的反应都超可爱,就连闹别扭的时候也是。 尤其是在对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妥协的时候,让他总忍不住在钟离的底线上蹦了又蹦。 对于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方式,在这近半个月的相处之下,若陀基本上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在清爻致力于逗钟离龙龙炸毛的时候,若陀还暗戳戳的帮了把手来着。 至于魈的话,虽然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被清爻养的活泼了点,但一起合伙整蛊钟离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不过有一说一,魈的羽毛摸起来手感是真的好,蓬松柔软又带着鸟类羽毛特有的质感,或许是在太阳底下晒的多了,抱在怀里的时候总有一股好闻的爆米花味,让清爻都有点馋了。 于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的清爻当即就用岩造物捏了一个爆米花用的炉具,指尖燃起一缕金红色的火焰悬于炉具的正下方,在锅炉内放好一定比例的玉米和糖,做完这些之后就慢慢摇动着锅具,开启了他在提瓦特第一次的爆米花之旅。 说实话,以前他总看别人崩爆米花,还从来没有上手试验过,对于自己的第一锅爆米花,他其实还挺期待的。 —————————————— ps:加更规则是:500个免费的用爱发电或者是互动收益破50,当天会直接加更一章,如果时间不够的话,第2天补上~ 第84章 论摩拉克斯单推人的修养 但有时候吧…… 并不是所有期待都会被回应的,就比如说现在…… 也不知道是他没经验还是怎么的,清爻敏锐的察觉到被他特意捏成封闭型的爆米花锅内部,气压骤然升高,且变得十分不稳定。 由岩造物形成的锅炉内部被骤然升起的气压撑得鼓了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炸开的模样。 “…这不对劲,我明明也不是厨房杀手,不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崩个爆米花而已,流程也不复杂,也没放什么易燃易爆品,怎么就能失败呢?” 听着清爻的喃喃自语,在他身边站着的若陀表示,现在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看着那比起原本模样已经胀大了一圈的爆米花锅,若陀手中亮起一道金色的法阵眨眼间就将其笼罩在内。 强行摁住了即将炸开的锅炉,而后抬手像是丢保龄球一样,将这个即将炸开的爆米花锅扔进了孤云阁下方的海水之中。 然后就听到即使隔了这么老远,依旧沉闷震耳的爆炸声…… 看着远方逐渐上升的染上了些许浅金色的灰白蘑菇云,若陀心情复杂的看了清瑶一眼: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经过鉴定,你新研究的这款武器效果还挺好的,这一锅下去孤云阁怕是要被炸塌了吧?” 清爻φ(◎ロ◎;)φ:什么话,什么话!!若陀这38度的嘴,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什么叫他新研究的这款武器效果不错?他明明做的是爆米花好吗! 嘴巴这么毒,若陀再说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怕自己不小心碰到自己嘴唇,而把自己给毒死吗? 迎着清爻那满是控诉的视线,若陀默默撇过了脑袋,虽然但是…… 明明清爻和钟离都是同一张脸,为什么偏偏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即便他什么也没说,若陀就能自动从清爻看过来的眼神里,读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在很多时候,若陀也觉得这种交流还挺高效的,还彰显了他与摩拉克斯之间的默契,但有些时候吧……在读懂清爻想要表达的意思之后,若陀就感觉挺无助的。。 看着孤云阁那边冲天而起的蘑菇云,若陀最后还是认命的收回了自己之前略有攻击性的话语,违心的道: “我承认我之前嘴瘸了,清爻做的爆米花最好了,是那岩造物的锅太不识相,竟然自己膨胀了,一点也不懂摩拉…咳,一点也不懂清爻的良苦用心。”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后,若陀也直接摆烂了,不就是夸一下摩拉克斯吗?他又不是没干过,没什么好感到羞耻的…… 成功说服自己之后,若陀脸上那点纠结瞬间恢复了正常,看着那狼藉一片的地面,手掌轻轻一翻银白色的法阵就把地面上残留的石块儿与岩造物掉落的碎屑给吞噬了个干净。 “要继续试试看吗?调整一下火候,让锅炉转得更匀速一些,这样时间虽然会比上一轮要长一些,但沸腾的元素力应该会比之前稳定不少。” 听到若陀给出的建议,垂于身侧的手动了动,对于若陀提的这个建议,清爻其实是挺心动的。 在厨艺这方面,清爻自认自己还从来达不到厨房杀手的这种标准,除了在实验新菜的时候,或者是头脑发热,买了一堆容易坏的菜,然后炒了这个,又想把那个放进去一起炒。 后来想想其他的放到下一顿也坏了,然后就一起丢到了炒菜锅里,最后炒出来了一盘四不像,味道还奇怪的不行。 除了这种情况之下,只要是工序齐全食材良好,有教程视频,即便是第一次上手失败的概率也不大。 只是崩个爆米花而已,他在来到提瓦特之前也没少刷视频,如今心血来潮崩了一次,怎么就炸了呢? 是他锅选的不对还是因为元素力的原因?又或者说他扔出去的火苗温度太高了? 反思了好一会儿的清爻表示,炸炉肯定不是他的错,一定是岩元素太不稳定了,然后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成功把锅甩出去之后,清爻心情瞬间就开朗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玉米和白糖,这次他倒是没再继续用营造物来当锅。 而是把这些东西全都塞给了若驼,百分百还原的重新捏了一个爆米花锅,并委托他用白铁矿按照这个模型重新打造一口锅炉。 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摩拉克斯的若驼,就这么喜提了一项新工作,就……挺让龙无语的。 好在打铁对于若陀来说并不是很难,他本就偏爱工匠,对于工匠的技艺,自然也是了解甚深,他自己也没少动手。 如今莫拉克斯也就只是让他打造一口模样有些奇怪的爆米花锅而已,神器都打造了,他难道还怕这个不成? 于是,成功把自己安慰好并洗脑了一下的若陀,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清爻给他的岩造物模型,转身钻进了自己房间隔壁改装的锻造坊,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钟离龙龙直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垂眸微笑的清爻,而后重新团在了他的怀里,并重重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为若陀默哀了一秒之后,就重新开始闭目养神了。 可怜的若陀,都快被清爻给哄成胚胎了,关键是人家都还没怎么发力,他自己就给自己攻略了,顺便还洗了个脑,简直白给…… 偏偏他自己还一点没意识到,纯属是把自己给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甚至还嫌弃卖的不够彻底。 —————————————— 而另一边,七星在听到孤云阁那边传来的动静后,就立刻让刻晴带人去现场查看了,前一段时间奥赛尔刚出来大闹了一场,如今孤云阁又传来动静,很难让他们不多想。 然而在刻晴带队来到孤云阁附近,远远的就看到那一地的残垣断壁,以及崩的到处都是的断崖残骸,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狼藉一片的孤云阁,刻晴眉头紧紧蹙起,璃月这才刚平静几天,这又是闹的哪出?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热浪,以及……被炙热的高温灼烤,已经有些玻璃化的地面,海面上翻滚着汹涌的热浪,泛着一股强烈的鱼腥味,玻璃化的地面上堆满了半生不熟的肉泥。 肉香混着焦糊的腥味,迎面给他们来了一通当头暴击,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夹杂着这怪异无比的味道,还不等再靠近一些,就已经开始干呕了。 除此之外……在靠近孤云阁的时候,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刻晴总觉得孤云阁下方隐约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活像是过年杀猪时被开水脱毛的猪。 看着如此惨烈的画面,刻晴完全想象不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纳塔的火神突然打过来了?? 这也没道理啊,璃月与纳塔虽无过多交集,但也不是完全没了解过他们,这时候他们正忙着打深渊呢,哪有时间来闪击璃月,有这时间火神早带人闪击深渊了。 为了感谢纳塔对提瓦特做出的贡献,七星也不是没有支援过纳塔一些物资,如此一来,这个猜测就完全不成立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总不能又有什么魔神想要脱困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刻晴就有点坐不住了,要不是孤云阁那边铺天盖地的热浪,根本进不去人的话,她现在根本不会带人站远处守着,而是直接去目的地探查了。 看着这好像是被火山爆发的岩块重击的孤云阁,以及那翻腾着的火元素以及岩元素,刻晴把脑海中所有的魔神封印名录都念了一遍,结果却没一个能对上号的。 无奈之下,刻晴只能暂时把自己观察到的一些情报编辑成册,然后让人送去群玉阁,让凝光自己再分析分析。 而刻晴自己则是带人在孤云阁附近找了一个背风口处扎营,准备就直接守在这里了,等爆炸中心的温度稍微低一点之后第一时间前去查看。 远在群玉阁的凝光在收到刻晴传过来的消息之后,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浓厚的岩元素以及炙烈的火元素,同时满足这两种属性的魔神也不是没有。 但这些魔神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就被摩拉克斯强行镇压(打死),到了现在祂们根本没机会出来兴风作浪,最多也就有点儿魔神残渣弥留在世。 而负责处理这些魔神残渣的魈,早在帝君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带着其余仙人重新把璃月给犁了一遍,以至于现在想找点成气候了的魔神残渣都找不到。 孤云阁那边突然爆发了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帝君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吧?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凝光当即就叫来了甘雨,让她与帝君那边联系一下,问问顾云阁那边的事情与他们是否有关? 而甘雨在接下了这个任务之后,也没过多停留,转身就去了绯云坡,事关帝君甘雨处理起来那叫一个用心。 只是……在甘雨站在清爻二人面前之后,看着那被清爻抱在怀里的钟离龙龙,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话题给问出口了。 说起来,自从魔神战争时期过去之后,甘雨就很少看到帝君显露法身了,最近一次看到还是在请仙典仪的时候,巨大的龙尸从天而降,紧接着清爻就携带着漫天的摩拉摔落在龙尸的脑袋上…… 严格说来,甘雨看到的帝君法相往往都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形象,如今骤然间看到帝君缩小了这么多的法身,一时之间看呆了也……咳,也算是人(仙)之常情了吧? 看着缩小版的帝君法相,甘雨垂落于身侧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的动了动,有点想上去rua一把是怎么回事? 为了打消自己这种不敬的念头,甘雨强制自己把视线落在清爻身上,但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偏向被他抱在怀里的钟离龙龙。 对于甘雨的注视,钟离自然是能感应到的,在甘雨来到府邸的时候,钟离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原本他是想重新恢复人形来接见甘雨的。 但可惜的是,清爻完全不这么想,这两天一直抱着钟离龙龙跑来跑去都已经习惯了,突然不让抱他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于是,拗不过清爻的钟离最后还是妥协了…… “清爻大人,帝君大人,今日孤云阁方向……” 听着甘雨的叙述,清爻默默垂下了眼睫,不就是炸炉了一次,这怎么还人尽皆知了呢? “咳……关于孤云阁的事情,那是若陀研究的一个新型装置,在实验的过程中能量有些不太稳定,于是就被他随手丢去了孤云阁。 并非是被镇压的魔神想要突破封印,目前为止,孤云阁下方最活跃的就是奥赛尔,不过在这次爆炸过后,想来祂也会安分不少。” 在得知了孤云阁方向并没有什么威胁之后,甘雨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是松了下来,而后目光就又下意识的落在了钟离龙龙身上,它真的好可爱! 为了防止自己说是什么太过失礼的话语,甘雨在了解完了情况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清爻他们所在府邸,身后像是有什么在追一样的赶回了群玉阁。 看着甘雨落荒而逃的背影,清爻轻车熟路的顺了顺钟离搭在他手腕上的小祥云尾巴。 而作为被清爻当猫撸的钟离本人,他已经彻底摆烂了,脸面这种东西有时候丢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感觉清爻甩锅甩的是不是太熟练了点? “在想什么呢?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腌笃鲜还是……香辣鸡块?又或者,你愿意尝一尝金丝虾球?” 被清爻打乱了思绪的钟离也并不觉得可惜,反而顺着清爻的问题思索了起来,虽然他确实挺喜欢腌笃鲜的,但是连着吃了这么多次,还是有点腻了。 香辣鸡块也是一样,金丝虾球的话……还是算了吧,海鲜这种东西,每次都能让他想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那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第85章 留给璃月的瑰宝 “还是换换口味吧,晚饭的话,就腊肉窝窝头,扣三丝,溜肉段,文思豆腐,开水白菜,再炖上几盅玉米排骨汤。” 钟离点的这几样,除了腊肉窝窝头之外,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晚上吃这些倒也正好。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今天晚上就吃这些了,先准备食材吧,我去做那几个比较简单的,文思豆腐和玉米排骨汤就交给你了,剩下的我来。” 虽然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但在做饭的时候,清爻还是习惯性的拉着钟离一起,不管做多做少,多少也得有点参与感才对嘛。 窗户上映照出两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勾人的香味从没有关严的门窗中飘出,摇曳的烛光中映照出人世间最温暖的色彩。 随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钟离二人也终于停下了忙碌,清凉的水流冲走二人指尖萦绕的烟火气。 在二人落座后不久,若陀也终于从锻造房中走了出来,看着那被他提在手中,色泽银亮的爆米花锅,清爻好奇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若陀提着锅具的那只手。 “看来你已经成功把它复刻出来了,我看看……锅身厚实,密封完好,元素转换回路刻画完美,摇手,开口销,大小弯弓也都合格,嗯?若陀你还加装了压力表?” 看着那在摇手中央位置特意加装的压力表,清爻严重怀疑这是若陀怕他再一次把锅给玩炸了,特意给他做的警报装置…… 果不其然,在他这话落下之后,若陀看了一眼被他拿在手中的爆米花机器,肯定了他的猜想。 “璃月的山虽然挺多,海也挺广,但要是一直这么炸下去的话,那璃月的海运也不用干了,毕竟谁家船会在烧开的海水上行行驶? 作为岩神,我可不信你们两个会察觉不到孤云阁那边的动静,要是多来几次的话,孤云阁就完全可以被你夷为平地了,那底下镇压的奥赛尔也要被你给炸熟了。” 听着若陀这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话,清爻觉得自己的厨艺受到了严重的轻视! “你今天晚上吃的饭还是我和钟离一起做的呢,要是害怕的话,你也可以把它们带去孤云阁引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也不是故意刺若陀,但怎么说呢,被质疑了厨艺的清爻多少是有点炸毛的,在这方面,他不是很想和雷电将军坐一桌…… 而被阴阳了一下的若陀也不在意清爻的这点小情绪,对于摩拉克斯他可太了解了,即便是平行世界的摩拉克斯也一样。 直球克傲娇,虽然摩拉克斯并不是傲娇,但直球对于他们(指两个摩拉克斯)来说也是完全够用的,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想对他们表达什么,直言就行,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想要获得保证的话也简单,直接签个契约就行,摩拉克斯是不会违背契约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想办法让他同意签订契约才行。 不过一般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想和摩拉克斯当朋友其实并不困难,摩拉克斯那么好的一个神,怎么会有人会不喜欢当他的朋友呢? 而按照摩拉克斯的性子,只要你愿意真心把他当朋友,那么他也也同样不会吝啬回应你同等的期待,这就是摩拉克斯。 “带去孤云阁引爆?那不是便宜了奥赛尔那个老家伙,清爻和钟离一起下厨做的美食,我都还没来得及多品味一下,怎么能便宜了那个没品的家伙。” 别以为他当时因为担心清爻和钟离二人的伤势,就没有听到奥赛尔那家伙刚从封印里出来,就到处嚷嚷着要找摩拉克斯报仇,啧…… 也就是他当时没办法空出手来,不然的话高低上去扇祂两巴掌,让祂好好清醒一下,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一个中位魔神竟然还妄想挑战摩拉克斯,白日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行吧,喜欢就多吃点儿,不够锅里还有。” 听着清爻与若陀二人之间的对话,钟离并不打算插入其中,虽然不知道清爻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在若陀从封印之地出来之后,他明显感觉清爻的情绪比之前活跃多了,最明显的就是他开始找若陀斗嘴了。 除此之外,这家伙如果不沉迷于撸他的小祥云尾巴的话,钟离其实也不介意陪他多说几句话来着。 虽然作为同一位体,他并不介意清爻帮他顺顺尾巴毛,但是天天顺,想起来就顺,这也太频繁了一点,总感觉他尾巴毛比起之前秃了不少。 明明清爻自己也有尾巴,尾巴毛也一样蓬松柔软,偏偏就喜欢逮着他的rua,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染上的癖好。 吃完晚饭之后,看着将将升起的月亮,清爻几人也没准备这么早就睡觉,何况对于他们而言,睡觉也并不是什么必需品。 对着月色喝上几杯,或者是品品茶水,聊聊往事,展望一下未来,这可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基本上把过往经历全都拼了出来,而清爻手中拿着的正是钟离之前给他的卷轴。 在钟离与若陀讲述过往的时候,清爻以指代笔,以神力为墨,一点点的记录着璃月最初的神话,也是最初的历史。 每当一个段落告停之后,清爻也会在后面附上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描绘着当时的场景,以及那些为璃月战死的先辈肖像以及名字。 介于清爻想把这卷卷轴制作成神器(也就是游戏中的五星法器),在记录这些历史的时候,他也是用了心的,为了能更大程度发挥它的作用,清爻在提笔编写的时候,就已经把契约的权柄编在其中了。 在这卷卷轴记录完成之后,得到这这法器的人可以通过卷轴中的契约,召唤其中所记载的历史影像协助作战,其威力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下限低,但上限也同样很高。 至于召唤出来的那些历史影像,那自然是从边界捞出来的投影,真灵的话在他们死后,基本上就已经归于地脉了,强行把他们拽出来,也没多少战力,除非用元素力给他们塑一个壳子。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6章 若陀:这摩拉克斯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理论上来说,只要元素力或者是神力足够的话,也并非完全做不到这一点。 反正璃月上下都与摩拉克斯签订了契约,只要他愿意的话,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能被他拉出来重新战斗。 但复活的话就算了,这个还是办不到的,除此之外,那些死后直接回归地脉,对世间并没有什么眷恋的,也没办法召唤,最多就是召出一点历史投影,知道他们的生平和长相,再多的也就没有了。 说实在的,这把法器如果制作出来的话,在所有神器之中都属于超标的存在,若是被心思不纯的人得到的话,怕是会形成一场灾难。 因此在一切制作完成之后,清爻会为他设下三重封印以及考验,通过者才有资格持有此物。 除此之外,他会把一缕神念附着其上,若真有人想走歪门邪道,又或者是通过考核后又改变初心的话,这就是最后的保险了。 在最后一笔收尾之后,清爻就把手中的卷轴递给了钟离,在他查看其中内容的时候,清爻端起茶水轻呷了一口润喉。 “等这卷卷轴完成之后,第一个执掌者,你准备选谁?” 正在查看卷轴的钟离听到清爻这么问,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这才道: “这卷卷轴干系极大,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若被心性不符者掌握,对于璃月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要执掌这卷卷轴,必须要通过一定的考核才行,除此之外,还要在其中设下限制以及相应的监测机制,不然的话这股力量将会成为新的祸乱根源。”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满意点头,就说嘛,不愧是他的同位体,就连想法都是这么的一致。 “说的没错,这玩意儿对于我们来说,虽然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但对于人类而言,还是太危险了些。 若被没经过考验,心性不合格者持有,那么……对于所造成的影响,不可以言语而算。 相应的制衡手段还是得加上的,并不是出于不信任之类的情绪,而是为了稳妥起见。 既然钟离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相应的制衡手段,以及第一个有资格持有它的人就由你来挑选吧。” ??? 干啥呢这是?他都已经这么努力退休了,清爻竟然还给他安排起了新任务??? 这能对吗? 看着被他拿在手中的烫手山芋,钟离沉默了几秒之后,转手把卷轴扔给了若陀。 “咳咳…若陀,关于我们两个之间谈论的事情,就由你来全权处理吧,毕竟我们两个还是重伤员,而且还都退休了,实在不适合处理这些,若陀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不得不继续工作,钟离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学着清爻开始对若陀道德绑架外加示弱,一套小连招下来,若陀直接就被打沉默了。。 看着这两个自从见面后,就表现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家伙,若陀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总觉得……这世界好像出问题了,卷王摩拉克斯竟然也学会摸鱼了?? 不过这样也好,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的岩王帝君,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只是……这玩意儿他也不会处理啊。 以前无论是内政还是管理,全都是摩拉克斯和归终两人一手包揽,他最多就是跟着摩拉克斯一起出去征战四方,巡猎领地周围不安分的魔神。 如今让他想办法筛选持卷人,顺带给上面加封印套禁制,这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啊…! 关于这方面他是真的不会,就算是照猫画虎,他也没见过猫呀,以前摩拉克斯他们处理政务的时候,若陀都是有多远躲多远来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让龙头疼。 “不是摸鱼,是拒绝退休返聘,你要实在看不懂的话,可以去找留云他们一起研究,实在放心不下的话,这东西也可以交给你保管,然后重新抄录一份交给七星就行。” 如果说他亲手制作的这一件法器在游戏设定中是超五星存在的话,刻录下的模板至少也是五星级的法器,五星与五星之间也存在差距,而这之间的鸿沟……不亚于天与地之间的。 神造武器和人造武器有着本质的区别,但也不排除有些惊才绝艳之辈确实能造出堪比神造武器的武器,这一点没必要否认。 人类就是这样能创造奇迹的种族,他们有着无限的潜力。 而有了清爻这个提议之后,若陀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管留云他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只要把麻烦丢出去,不在自己手上,就已经不用操心了。 不过看着这半成品的卷轴,若陀倒也没急着现在就去找留云,还是等清爻二人把这卷卷轴完成之后再说吧。 而接下来的日子,清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基本上只要他说出来,没过多久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入口的食物全都是钟离亲手包办的,突发奇想画出来的图纸也都是若陀负责打造的,个个精良又好看,还特别符合他的审美。 无聊了,甚至还有若陀cos田铁嘴给他说书解闷,清爻这些日子过的活像是被伺候着的太上皇,那叫一个舒坦。 心情好了之后,清爻自然也就懒得折腾了,虽然这其中其实也有他现在没能力折腾的原因在,但钟离他们不知道啊。 看着身材逐渐圆润,体型也逐渐长回来的清爻,钟离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至少他把同位的养的还不错。 然而他却没发现,在和清爻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自身的变化也挺大的,那种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气质消退了不少。 虽然依旧沉稳有度,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不过却比年轻时的锋芒毕露要柔和很多,但却更引人注目了。 第87章 特瓦林: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或者说……随着磨损的消退,钟离年轻时那副睥睨天下的气势也逐渐回来了,但经过岁月的洗礼,虽然锋芒依旧不减当年,却也多了几分稳重。 真要形容的话,类似于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而对于自身的这点变化,钟离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没了磨损的压制,整个人都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那种畅快是形容不出来的。 在宅了这么久之后,钟离着实是有点静极思动了,看着斜靠在老爷椅上晃悠的清爻,提议道: “闲了这么久,云先生想来又排了不少新戏,不准备去听听看吗?” 原本就有点宅腻歪了的清爻,在听到钟离的这个邀请之后也是颇为心动,喝茶听戏遛鸟,生活模式虽然有点老大爷,但也是真的舒服。 这段时间若陀给他找了不少乐子,倒是让他一时间没想起来出去听戏,如今听到钟离提起,就再也宅不起来了。 “既然钟离都已经开口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拒绝,不管过了多久,云先生的戏都值得一听。” 见清爻答应了自己的邀请,钟离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便带着清爻出了府邸,至于一直跟着他们的若陀吗? 两天前小若陀终于消化完清爻塞给他的那坨神力,成功从沉睡状态苏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噙着一抹淡笑注视着他的清爻,然后非常从心的闭紧了嘴巴。 虽然清爻确实确实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但沉睡了这么久,只能以模糊的感知来接触外界的小若陀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继续睡下去。 于是,学会了从心的小若陀表示,他不会再贸然泄露清爻的身体状况,并主动与其签订了契约,以此为证让清爻相信,他绝对不会违背契约。 看着小若陀那坚定的眼神,清爻也并不准备继续为难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至于小若陀会不会在这契约之中找点什么漏洞,清爻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肯定的。 对于他不爱惜自己身体这一点,小若陀可是有着相当大的怨气来着,他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清爻才会感到奇怪,只是他并不准备挑明这一点。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开始养身体了,短时间内也不准备折腾自己,至于消耗殆尽的本源以及破碎的神魂什么的,这些对他影响不大。 本来他就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神魂破碎,这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本源什么的,大部分估计都被摩拉克斯拿去喂小若陀了,剩下的这部分也被他掰了个七零八落,最大的一块给了钟离,帮他消除自身的磨损。 剩下的那点碎屑又被他拿去喂了小若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小若陀其实算得上是他与摩拉克斯的生命延续来着。 如果他俩彻底死亡的话,小若陀完全可以继承摩拉克斯这个名字,成为真正的岩之魔神。 不过这些对于小若陀来说,应该并不是他所希望的,而他本来就是元素龙王,也不会愿意成为岩之魔神。 所以清爻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不过也正因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若陀是可以感知到到他的身体情况的。 其感知强度也不会比与他签订了同生契的钟离差到哪儿去,毕竟契约清爻还能扰乱,本源的话就没办法了。 这就像是双生魔神之间的心灵感知一样,属于抽象派的,没有任何实质的联系,但就是能感应到,斩不断的那种。 有些事情瞒不住,这是清爻一早就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暴露的这么快而已,原本还以为会晚上几年。 抛开这些麻烦的问题,清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时隔这么久没有出门,他对云先生的新戏可是期待的紧。 —————————————— 而在青瑶他们悠哉游哉的准备去听戏的时候,远在蒙德的温迪却是有些犯难了,对于钟离之前给出的建议,他其实也挺心动来着。 但是看着如今已经习惯了,自由且无束的蒙德,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到什么改变的办法,愁的他连酒都比之前少喝了一瓶。 而看着温迪一副闷闷不乐抓耳挠腮的模样,特瓦林烦躁的扇了扇翅膀,特别想把温迪从高塔上扔下去。 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自从去了一趟璃月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德性,问了又不说,让他走也不干,就赖在他这里猛猛灌酒,搞得他老窝里面一股子酒味儿。 实在是有些没眼看的特瓦林用翅膀戳了戳温迪,语气中带着点嫌弃的道: “巴巴托斯,想喝酒的话回你的风起地喝,我不想住在酒窖里,还有就是……虽然不知道你在愁些什么,既然你一个人想不通的话,那就去找摩拉克斯问问,或者是去找智慧之神,你一个人闷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 听到特瓦林这么说,温迪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随手把它扔到了身后的酒瓶堆上,语气沉重的道: “关于你的这个提议,在烦恼产生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老爷子了,可他不乐意接手啊。 明明我的蒙德地产丰饶,骑士团也……额,尽职尽责,虽然人民好像是自由了那么一点,但在战力方面也没差多少啊,老爷子怎么就那么嫌弃呢?” 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特瓦林,在听到温迪这么说之后整个龙都被震惊到了,虽然温迪没有明说,但他这话摆明了是想把蒙德送给摩拉克斯,结果还被人家给嫌弃了? 不是,怎么会有神这么不靠谱啊?! “巴巴托斯,你干点正事儿吧!!! 这么轻易的就想把自己的领地送给别人,这要是让你那些信徒知道,怕不是当场就得叛变。 一天天的不管理蒙德也就算了,怎么还净想着把自己的东西往外送?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神!!!” 被特瓦林的口水糊了,一脸的温迪表示: “淡定淡定,这不是没送出去嘛,唉……要是真送出去了的话,那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愁了。”该发愁的就是老爷子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另,动动大家发财的小手~ 求:五星书评、段评、章评、书架收藏以及催更~ 第88章 温迪申请加入队伍~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的蒙德除了子民有点松散之外,骑士团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嘛。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琴多去找凝光取取经,反正真有危险的话,他又不会不管蒙德。 而且就算现在强行改变现有管理模式的话,实际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实力这种东西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升的。 想开了的温迪表示……他之前到底都在愁些什么,平白耽误了他去吃老爷子的席。 虽然当时他要真过去的话,少不了要被揍一顿…… 但要是一顿揍就能换老爷子一个黑历史的话,温迪觉得其实还挺值的。 心情舒畅之后的温迪,转手又给自己开了一瓶蒲公英酒作为庆祝,一口气喝完之后转眼就化作了一抹清风消失不见,气的特瓦林破口大骂。 看着那狼藉一片的老巢,要不是打不过温迪,此时的特瓦林真想追上去挠他两爪子解解气。 ———————————— 璃月港,在和裕茶馆听完了云先生新戏的清爻二人刚离开茶馆没多久,就敏锐的感知到了一股带着酒香的风,从蒙德的方向刮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那酒鬼诗人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传来: “两位老爷子,我来找你们玩了,听说你们开封了几坛窖藏了千年的桂花酿,我跟你们说,这酒可不能喝独食,不然味道它就不好喝了~” 听到温迪这一如往常的不正经语气,清爻垂于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晃了晃手中提着的扇子,对钟离道: “看来这酒鬼诗人是又惦记上你的好酒了,希望他这次不会把酒倒在你的脑袋上。” 察觉到清爻语气中的调侃,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热衷于看他的乐子,也不知道他这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说的好像你没遭殃过一样,不过这次他要是再敢这么干的话,给他沏的醒神茶也该是双份的了。” 原本还挺欢乐的,温迪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是从风中得知了钟离他们开了几坛老酿,并没有太过仔细的打听二人的消息。 如今刚准备过来凑个热闹,结果就听到钟离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胁他,还真是让人伤心…… “老爷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是真的喝醉了嘛,你老人家干嘛非得和一个醉鬼计较,我都喝醉了,你让让我不行嘛~” 听着温迪如此强词夺理的话,钟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吟游诗人。 “所以说你在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如果你又想弄一个莫须有的背风契约,直接把蒙德卖给璃月的话,我也不介意请你观赏一下天星的壮丽。” 感受到钟离对自己的戒备,温迪讪讪笑了一下,还别说,在他刚回去的时候,他还真打过这个主意,以前璃月只有钟离一个的话,他就是再不靠谱也不至于这么干。 但他上次可是看到了两个摩拉克斯唉,一个老爷子都可以终结魔神战争了,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老爷子,顺带接手一下蒙德的治理,那不是轻轻松松嘛。 这样不仅璃月可以扩大一下版图,而他也可以成功隐退,安心的去摸鱼喝酒,如此互利互惠,两全其美的事情多好啊。 但一想到他要真这么干了,事后可能会被两个老爷子混合双打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别的不说,老爷子那天星砸下来虽然死不了,但也是真的疼,他这么柔弱的一只风精灵,怎么可能受得住这样的摧残。 “老爷子,你这可就以君子……啊呸,以小人之…呃,总之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行,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老爷子你不要诽谤我啊。” 对于璃月的这句古话,他刚开始没想起来,可等他整理好语句准备说的时候,猛然发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话对于摩拉克斯来说,实在是不匹配,也就被他给重新咽了回去。 毕竟摩拉克斯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跟小人沾不上半毛钱关系,但凡他敢用这句话来形容摩拉克斯,若陀就得扛着他那把四十米长的大刀来砍他了…… 在他进入璃月境内找到钟离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若陀那股厚重的气息就在璃月港之中,而且距离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算远。 “…既然都想起来了,干嘛不把那句谚语给说出来呢?是不想还是……不敢?” 看着温迪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清爻眉头轻轻一扬,唇角带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问出了这个颇有些杀人诛心的话。 “咳…咳咳……老爷子…干嘛总拆我的台啊,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更好的形容嘛,璃月那么多的谚语,我一个蒙德的吟游诗人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见温迪示弱,清爻也就没再继续调侃他了。 “叙旧的话就到此为止吧,先说说看你这次来璃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这次的问题是钟离问的,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钟离对璃月的掌控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准,所以在温迪踏入璃月境内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 然而在面对于钟离的这个略显严肃的问题,温迪却是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老爷子你想太多了,我这次过来真就是找你讨两杯酒喝,在我踏入璃月的时候,微风就为我捎来了陈酿的气息,好东西就是要跟朋友分享,味道才会变得更加醇厚,所以我不就来找你了吗~” ——————————————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催更、五星好评、段评和书架收藏~ 第89章 讲价失败的温迪 听着温迪这仍旧没个正形的语气,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还以为这家伙急匆匆的从蒙德跑过来找他是有什么事儿,结果又是来讨酒的。 “讨酒可以,拿你的风神酿来换,要风起地藏起来的那种,不然免谈。” 虽然钟离并不介意请温迪喝酒,但看着温迪那副没个正形的模样就有点不爽,于是……前一秒还开心的温迪,在听到钟离的要求后也不嘻嘻了。 不过笑容这种东西是会转移的,就比如现在,温迪脸上的笑容虽然没了,但是钟离脸上却浮现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场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怀念啊。” 这道近乎呢喃的声音在清爻心底响起,传达出一股淡淡的怀念,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光。 现在这幅场景还真就应了钟离经常念叨的那句话,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清爻并没有任由心底的这份怀念持续太久,他清楚的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住在他识海深处的摩拉克斯,都不会将这个世界的温迪当做另一个世界温迪的替身。 一直沉湎于过往的经历,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偶尔怀念一下可以,但要是被此绊住了向前的脚步,想必那轻灵自在的风也是不会同意的吧?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想法,一缕调皮的微风带着浅色的蒲公英拂过他的面颊,吹起了落在鬓角的发丝,隐约间似乎有一道轻灵畅快的笑声传来…… 而在感受到这一缕微风之后,原本还在和钟离讨酒喝的温迪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一眼落后他们一步的清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邀请道: “另一个世界的老爷子,你现在是叫清爻对吧?你快帮我劝劝钟离,风起地藏的风神酿可是我最后的珍藏了,年份低一点的他还不要,唉……我可真是太可怜了~” 面对温迪的卖惨,同样察觉到了什么的,钟离也跟着加入了话题,没好气的瞅了温迪一眼后道: “那你怎么不说你一上来就想要个十坛八坛的千年陈酿,你以为我这有很多吗? 想要获得什么东西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拿同等重量的东西来换吗?” 公平交易本就是对契约的解读,身为契约之神,他自然更崇尚公平交易,唯一不同的是公平在他看来有很多个定义,而每个人心中的公平也都不尽相同。 但在以酒换酒这一件事上,他并不打算退步,要不然就温迪那打蛇随棍上的本事,他今天松了口以后怕是就没什么安宁日子可过了,不要小瞧了那酒鬼诗人对酒的执念。 看着两人放慢了脚步,把自己围在中间的模样,清爻也并不怎么意外,刚刚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波动,清爻自己也是感知到了的,只是后面被清风捎过来的那句轻笑……就应该是他的幻觉了。 “既然分辨不出胜负,那就一比一兑换好了,不过对此更为期待的大概是温迪你吧? 这样的话一比一兑换,钟离就有点亏了,不如你用三瓶风神酿酒换他两瓶桂花酒如何?” 对于清爻的这个提议,温迪虽然有点心动,但还是准备再讲讲价,虽然他的风神酿没他说的那么少,但存量也确实不多了。 再加上他偶尔也想喝喝自己酿的酒,也得再留一点,然而不管他再怎么纠缠,无论钟离还是清爻就没有一个肯松口的。 讲价失败的温迪,可怜巴巴的看着这两个冷酷无情的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清爻的这个提议,两坛风神酿换一坛老爷子亲手酿造的桂花酒。 早知道他就不说什么璃月谚语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温迪就是知道,钟离肯定是知道他之前想说什么,然后暗戳戳给他穿小鞋。 真是的,老爷子明明知道他们说那话的时候,真就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然而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他要是敢说出来的话,两坛风神酿怕是都换不来一坛桂花酒了。 别的不说,摩拉克斯酿酒的手艺那是真的好,他可是好久没喝过桂花酒了,现在正馋这一口呢。 在温迪略显吵闹的声音中,三人一同回到了府邸,刚踏进院子,三人就看到了早早等在那里的若陀。 温迪在看到抱臂看着自己,目光略显不善的若陀时,整个人有些怂的缩在了清爻身后,用手扯了扯他垂于身后的小披风,低声道: “咳…清爻,我应该没有哪里惹到若陀吧?他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虽然温迪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耳清目明的主,自然是听清楚了他这小小声的询问。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吧?当时怎么不把话说完呢?巴巴托斯,是不想吗?” 温迪qAq:他就知道!!! 若陀这个无脑的帝君厨,他明明都已经及时收口了好吗!至于这么逮着不放吗? 没看清爻和钟离两人都已经从风神酿上把他嘴欠的这一点儿给坑回来了吗? 唉…… “啊哈哈哈……若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呢,特瓦林说他最近有点想你了,要不你去找他玩玩?” 对不起了特瓦林,看在同族的份上,若陀应该不会打死你的,但他肯定会打死我的,所以……拜托了,我的朋友~ 打了特瓦林之后,就不能打他了哦~ 对于温迪这卖队友的行为,若陀也是挺服气的,特瓦林这都是什么眼光?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做朋友,还不如来帮摩拉克斯呢,摩拉克斯可从来不卖队友,没眼光的家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改天我会去找他的,正好我手里缺了些东风之龙的材料,希望他在我被封印之后的这些年里能有所长进吧。” 真把特瓦林怎么样倒不至于,但是薅几片鳞片,拔点羽毛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90章 被卖了的特瓦林 刚好他这段时间手头还有点紧,再加上钟离他们也不愿意用凝光他们送来的摩拉,最多也就只接受了一些食材之类的投喂。 虽然就这些东西而言,七星他们准备的已经很齐全了,就算出去看个戏,听个曲儿,喝个茶,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优惠。 但怎么说呢,他偶尔也会想买一些比较稀缺的锻造材料,类似于精铁矿之类的东西,普通的水晶矿虽然也可以,但要是想打造好一点的东西的话,就完全不够用了。 而他想打的东西,用料都不会差到哪儿去,这些东西单买起来不算很贵,加叠在一起的话,就没那么便宜了。 这次去找特瓦林,一个是从他身上薅点材料,另一个就是拿他的龙鳞去换点摩拉,东风之龙的鳞片和羽毛,在蒙德出手的话应该不会很廉价吧? 如此一来,他应该能存下一大笔摩拉,这样钟离他们出去想要买些什么的时候,若陀也就有摩拉可以为他们买单了。 心里盘算好了之后,若陀看着温迪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和善起来,主动后撤了一个身位,露出了身后桌子上摆放着的茶壶和棋盘。 按照清爻他们往常的作息,这个时候大多数都是靠在银杏树下喝茶聊天,顺带再下个棋,不知不觉的天色就黑了下来。 只是……无论是清爻还是钟离,他俩最近都挺热衷于找若陀下棋的,虐菜什么的,其实也挺有趣,尤其是看着若陀一副抓耳挠腮,急的都把小若陀一起拉过来出主意了,结果还是赢不了一把。 在众人都落座之后,清爻提起若陀提前泡好茶壶,给在场的几人各自倒了一杯,而后端起自己面前翡翠色的杯子轻抿一口,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海灯节马上就要到了,要不今年就把所有的仙人都喊来聚一聚,让他们也近距离接触一下璃月的子民,独处于山野虽然清闲,却也难免冷清。” 嗅着鼻尖飘散的茶香,钟离眉眼舒缓的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杯子,对于清爻的这个提议,她也很是赞同。 “如此甚好,相信经过了这一次的并肩作战,仙人与凡人之间的隔阂,也是时候消弭了。” 说起这一点,清爻就忍不住感慨,这一次对于璃月的考验虽然有些阴差阳错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对比起他们的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的七星与仙人给出的答卷更令人满意。 真要有一个评分的话……他们那个世界七星与仙人之间的合作,仅仅只是达到了及格线而已,而现在这个世界却是可以称得上优秀。 在这一方面,他其实是有点羡慕钟离的,若他与摩拉克斯在那个时候……… 算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再多的可能也不过是徒添烦扰。 挥开这有些复杂的思绪,清爻便琢磨着海灯节要做些什么,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次的海灯节魈好像是最忙的一个? 要不……直接把最后的聚会放在望舒客栈?反正对他们而言,这点距离也不是什么不可跨越的鸿沟。 听着两人之间的交谈,学着他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却被苦的一个激灵的温迪表示,海灯节他也要来,不可以开小群不带他玩! 接收到温迪强烈的谴责,清爻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道: “说的好像我们不邀请,你就不会来一样……” 对于清爻的吐槽,温迪并不是很在意,反正他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吧,被邀请和不请自来什么的,这中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吧?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果然还是更想让你们邀请我过来参加呢,不请自来什么的,传出去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听。 万一这个消息要是被迪卢克老爷听到的话,那他以后有很大的率不会给我赊酒喝了,这可不行。” 清爻&钟离(ー_ー)!!: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呢,没想到竟然还是为了喝酒,该说不愧是他吗? 这一刻,清爻二人对于温迪的刻板印象直接拉满了…… “…算了,你开心就好…” 面对这样的温迪,无论是清爻还是钟离,都已经失去了和他辩驳的打算,随他去吧。 时间就这样在几人交谈的时候悄然流逝逝,碧蓝的天空转眼间就染上了夜幕织就的红霞,提醒着晚归的人们是时候该回家了。 看着那即将消失的落日,清爻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随后转头看向温迪: “看来你是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若陀旁边的房间还空着,想住的话就自己收拾,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听到清爻这话,抱着白开水喝了一下午的温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他还想表演一下喝白开水喝醉了,然后直接赖在这里趴在桌子上睡一觉来着。 结果却没想到清爻竟然还给他安排了房间,虽然房间需要他自己打扫,但这对于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挥挥手风就会主动把房间中的所有灰尘带走。 “既然老爷子都如此盛情邀约了,那我自然不会拒绝,好些年没来过璃月了,要不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去逛逛夜市怎么样?” 面对温迪的邀请,清爻二人却没一个想答应的,大晚上的外面虽然还挺热闹,但若是带上一个温迪的话,那还是算了。 “我们可没你那么精神充沛,用完晚饭早早就得休息,你若实在好奇,可以拉着若陀一起出去逛逛,他对璃月的熟悉程度并不会下于我们两个多少。” 然而温迪在听到他的这个提议之后却是连连摇头: “让若陀带我去参观璃月?那还是算了吧,我怀疑走到半路他就得拉着我去找特瓦林打架……”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求催更~ 第91章 清爻:不是摩拉成精 次日,晨光微曦 清爻是在一阵有些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最近这段时间他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主动变成猫猫龙形态,和钟离龙龙挤成一团。 将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尾巴挪开,仅一个眨眼间,清爻就又变成了那副沉稳清贵的模样,在他准备喊钟离一起起床的时候,转头就看到对方已经醒了。 见他视线望过来,钟离问道: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清爻起这么早,钟离便顺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起这么早?或许是阳光太过调皮,又或许是……晨曦也看不过我们这么散漫?” 听到清爻这不算回答的回答,钟离心底莫名松了口气,之前这人每次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都干了一番大事。 如今听到他这略有些暗不正经的回答,钟离反而安心了不少。 “这样吗?既然静极思动,不如趁此时机出去走走,若记得没错,前些日子珠钿舫曾送来邀请,想来是又得了什么稀罕物,又或者是有了什么有趣的议题。” 听到钟离提起珠钿舫,清爻正在梳理头发的手略微顿了一下,这地方他听起来可太熟悉了,当时过盐花这个剧情的时候他还挺生气的,现在想想倒也能理解当时钟离的那种做法。 对于宛烟来说,没有什么惩罚是比赫乌利亚是被自己的信徒,以赐予祂相对轻松的解脱,而亲手杀死更为严重,坚守多年的信仰崩塌,精神上的愧疚与自责,足以折磨她的余生。 食岩之罚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吃颗石头,或者是……挨一顿毒打,能活下来就算了解。 人向来都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这就是宛烟将付出的代价。 思及此处,清爻欣然接受了钟离的这个建议,这一次的珠钿舫之行,他除了想出去走走之外,其实还挺想看看那个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的瀚学。 有些乐子越是近距离观看,就越是有趣,他很期待这一次有他与温迪在场,钟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敲定了接下来的日程,清爻便开始着手拾掇自己,梳顺的头发披于身后,手中金色光芒一闪一个琥珀色的发扣便把散开的头发乖顺的束成小辫垂于身后。 浅金与白色相交的衣服穿在身上,浅棕色的腰封束起,垂挂着琥珀色的禁步,一宽一窄的袖子穿在清爻身上格外的适配,黑色的手套戴在修长漂亮的手上,金色的岩纹隐隐泛起流光,散发着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清爻推开紧闭的房门,而后就看到了不知何时醒来,此刻正仰躺在银杏树杈上喝酒的温迪。 “这么早就开始喝酒,你这是一晚没睡?” 听到清爻发出来的动静,醉眼朦胧的温迪一转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金色神装,缓步朝他走来的清爻,当即就是一个激灵,人直接从树杈上翻了下来,条件反射般的开口求饶: “对不起,我错啦,摩拉克斯你别过来!!! 我只是喝了两坛酒……额?” 恍惚间把清爻认成了穿着神装准备揍他的钟离,温迪那点酒意硬生生被清爻给吓醒了,在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提着岩枪准备揍他的摩拉克斯之后,温迪这才轻轻舒了口气,直接席地而坐,仰靠在银杏树的树干上。 “咳…那什么,原来是清爻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又喝醉了,把酒倒在钟离头上,把老爷子给惹毛了呢。 不过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么一身?这也太吓人了……” 抚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温迪表示这对于他这种老人家来说,多少是有点太刺激了,真的是……都快被摩拉克斯给揍出心理阴影了。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喝醉了之后就总想着往摩拉克斯头上浇酒,就像是有什么肌肉记忆一样。 看着被吓得从树杈上摔下来,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温迪,清爻虚着眼睛看他: “亏心事做太多了吗?不过是一件相似的衣服,你就能被吓成这样?” 虽然他今天穿的这身衣服配色跟神装有点像,但无论款式还是配饰,都与神装不尽相同,也就只有醉眼朦胧的温迪会认错了。 看着赖在地上不准备起来的温迪,清爻无奈叹气: “酒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继续赖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多苛待你呢。” 把人从地面上拽起来之后,清爻也就没再继续去管他了,那么大一个神,总不至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自己去洗漱一下,吃完饭之后我们去珠钿舫坐坐,想来那里的酒对你来说应该还是有些吸引力的。” 听到清爻这话,原本还蔫了吧唧的温迪,噌的一下就支楞了起来: “听说那可是璃月有名的销金窟,能登上那艘船买醉的人非富即贵,酒水想来也是极好的,老爷子你真打算带我去? 事先说好,我兜里可没几个摩拉,我要是放开了喝,你就算是把我留在那里刷盘子也是还不起的。” 看着温迪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清爻斜睨了他一眼: “本来也没指望你去付钱,这次是珠钿舫主动向我们发的邀请,我们是去赴宴,而不是去消费,具体花销问题还用不着我们来发愁。” 除了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几天,清爻出于好奇造了不少摩拉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虽然摩拉在提瓦特属于炼金材料,就算有再多也不会通货膨胀,但既然选择了以清爻的身份在璃月行走,那么不属于人类的权柄他自然也不会过多动用。 至于他刚开始从天而降时爆开的那些摩拉,严格来说,那些从天而降,由他的血液凝聚而成的摩拉,与最初的那一批摩拉是一样的。 当时为了能更迅速的制造摩拉,他可是特意在自己体内刻录相应的转换术式,若非如此,他受伤所流的血液又怎么可能在落地的瞬间凝成摩拉? 他又不是摩拉成精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92章 被勾走的温迪 对于那些散落在地的摩拉,无论是清爻还是钟离都不怎么在意,无论是最初的摩拉还是现在的摩拉,对他们两个而言都只是一种计量单位,以物易物的凭证。 正如钟离说过的那句,摩拉天然是货币,而货币天然不是摩拉,如果想要做些什么都要率先考虑摩拉的话,岂不是被摩拉束缚了手脚? 就在清爻即将陷入思考的时候,钟离也终于收拾好自己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站在庭院中发呆的清爻。 “在想什么?” 听到钟离的声音,清爻有些飘远的思绪瞬间回笼,转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为主,金色为辅,衣服下摆用金线绣着龙鳞暗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格外好看,垂于身后的头发并没有束起,而是就那么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温柔。 “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想摩拉?说起来有些日子没有看到旅行者了。 这一次的珠钿舫之行,应该能遇上他们,也不知他们近日如何,按照派蒙那个饭量,旅行者该不会一直都在为摩拉奔波吧?” 听到清爻的这个猜测,钟离略微摇头: “单论摩拉的话,他们应该不缺,公子先生之前给他们发的两个任务,报酬颇为丰厚,只要不是肆意挥霍,想来是足够撑到他们去往下一个国家。”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按照我对派蒙的了解,她一个月吃30万,不是只能吃30万,而是……为了旅行者的钱包,刻意控制之后的结果。” 钟离:……?小家伙这么能吃的吗? “照你这么说的话,旅行者似乎确实挺……咳,辛苦的。” “两位老爷子,你们准备继续聊到什么时候?若陀可是早早的把饭菜买回来了,香菱亲手做的,刚出锅没多久,再晚点的话味道可就大打折扣了。” 听到温迪的催促,二人也很快就结束了对话,转身朝着院子中摆着的石桌走去,看着桌面上已经摆放好的油条,煎饼,灌汤包,豆浆,莲子粥,还挺丰盛的。 吃饱喝足之后,稍微走动消化了一下,钟离便带着清爻二人去码头找到了平海,乘着小船登上了珠钿舫。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看着这里富丽堂皇的装饰,还是让人感到颇为震撼。 粗略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甲板,钟离带着清爻二人,找到了宴请他们的客户,入座后便细细听着众人的讨论,时不时的插上一句,讲讲自己的见解。 看着一脸认真地与众人辩论的钟离,清爻则是把目光放在了侧方的一个穿着藏蓝色褂子,蓄着一撮胡子的学者身上。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瀚学了,那个当着岩王帝君的面,说出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的勇士。 为了不造成什么蝴蝶效应,自从入座之后清爻就主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为的就是一睹瀚学的名场面,顺便再给钟离拍个照片,并把这句话也一起装裱上去。 至于与他们一同前来的温迪么,早在入座之前就被一阵清冽的酒香给勾走了,现在应该正在到处拉人卖艺给自己换酒喝呢。 就在钟离他们聊到世间第一枚摩拉的时候,清爻整个人都支楞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台棕色的留影机,镜头正死死的锁定着钟离和瀚学二人,并开启了录像功能。 众所周知,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就比如现在的清爻,听着众人间的交谈,以及对于世界上第一名摩拉的各种猜测,愣是忍住了插话的心思,只默默的调整着留影机的角度,把在场所有人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拍了进去。 而旅行者也是这个时候,从珠钿舫船舷处翻了上来,而听到动静的钟离,转头就看到了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正往下淌水的旅行者与跟在他身边,不知从哪拿了块毛巾帮他擦头发的派蒙。 “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在钟离转头与旅行者搭话的时候,一位坐在斜侧方,一直在观察钟离的姑娘有些好奇的开口: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对于这个问题,钟离回答的也很干脆。 “嗯,前段时间有幸识得,旅行者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与之相处,倍感投缘。” 虽然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但是眼瞅着钟离和旅行者聊了起来,清爻还是没忍住插了句嘴。 “既然相遇,那便是缘分,刚刚我们聊到历史上的岩王帝君,与世界上的第一枚摩拉的归处这个话题,旅行者感兴趣的话,不如坐下一起听听?”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清爻,开口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之后,清爻也并没有觉得不自在,很自然的就开始引导着话题,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展开。 而有了清爻帮忙跳剧情的旅行者,也很快就加入了话题,而后就听到了众人对于世界上第一枚摩拉的猜测,比如说作为信物传承下来,在璃月七星继任之前会不会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继承仪式? 然而他的这个观点很快就被人反驳了,并觉得第一枚摩拉的地位没那么简单,认为摩拉作为触媒,直到今天也流传着利用摩拉在神秘学中的功效,用以强化武器之类的奇术。 以此论证,世上第一枚摩拉一定蕴含着最强的力量,所以……岩王爷会不会用这枚摩拉作为触媒,强化了一刀一剑? 听着考古学家们这天马行空的猜测,派蒙也来了兴趣,眼睛中满是好奇的看着提出这一论证的瀚学。 “一刀一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虽然摩拉确实可以用来强化很多东西,但刚造出摩拉的岩王帝君应该并不会往这方面想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派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钟离和清爻二人,虽然没有证据,但经过那一系列的事情,聪明的旅行者还是猜出了钟离他们的身份,只是还没有经过实锤。 第93章 清爻:有点失望…… 不过这并不影响旅行者对于钟离他们身份的判断,毕竟……若仅仅只是往生堂客卿的话,他们两个的失踪可不会导致七星满世界的贴寻人启事,与一众仙家们联手寻找他们的动向。 虽然经过了清爻的介入,璃月的命定轨迹已经与原本天差地别,但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难说,又或者是这本就是命运的指引? 反正在这段时紧张又混乱的间里,旅行者接了不少总务室那边因人手不足而发布的委托,大多数都是去野外打怪以及跑腿办事,属于那种既重要又不重要的范畴,给的摩拉虽然不多,但却胜在稳定。 除此之外,在任务接多了,与总务司发布任务的管理者混熟了之后,旅行者还顺带的承包了不少调查任务,在那些忙疯了的总务司员工眼里,旅行者简直可以称之为总务司外包成员了。 也正因此经常在野外,以及各种秘境乱窜的旅行者,很轻易的就遇到了正在到处找岩王帝君的一众仙家,混熟了之后,也就一起加入了寻找岩王帝君的行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旅行者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亲和力这一块是真的有点东西。 看着面色依旧淡定无比的钟离,以及拿着留影机不知道在拍什么的清爻,旅行者是真挺佩服他们的心态。 竟然能如此淡定的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造谣自己,还一点都没觉得尴尬,啧啧…… 就在他这么感慨的时候,就听到瀚学在派蒙发表完自己的论点后,捋了捋自己下颚的胡子,语重心长的道: “此言差矣,虽然摩拉最初就是作为交易货币被造出来的,但……它也同样是可以用于炼金,强化各种武器的触媒。 或许一开始岩王爷并没有想好它的用法,只是收藏起来,但是到了后面一定不会浪费这枚强大的摩拉。 据我推测……岩王爷他老人家肯定是用这枚摩拉强化了,一刀一剑,至于具体的,就在我下一部历史着作之中大胆论证我这十年来潜心研究的最新成果。 如果感兴趣的话,到时候你们可以买一本来看看,现在我只揭秘一小部分,也是最中心的一部分,那就是:得到刀就可以成为璃月至尊,拔出剑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 就在瀚学准备围绕着这个观点继续讲下去的时候,听了如此离谱言论的钟离没忍住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不敢苟同,且不提这刀剑考据的真实性,所谓摩拉,所谓金钱,它们诞生的初衷,只是一种方便契约签立的筹码而已。 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这才是帝君的本意。 想必世上第一枚摩拉在帝君眼中并无特别,真要追溯它的去处,大概是被他当成普通钱币,简简单单的花掉了吧……” 看着钟离眼中近乎凝成实质的无奈,清爻眼中的笑意也同样快压制不住了,虽然同为岩王帝君,但这里可不是他的世界,被人这么编排,他是没什么代入感的,但钟离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钟离说的全都是事实,但可惜的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能和瀚学这样的野史学家玩到一起的人,就算是把真相摆在他面前,怕是也不会信的,就比如说坐在他对面的逸轩。 “唔……我觉得瀚学先生的假说很有道理,倒是这位钟离先生无凭无据的就这么看轻岩王爷的深远谋划,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面对逸轩的反问,摇头否认了他的观点: “不,我的说法不含褒贬,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 虽然在钟离眼里,他只是客观的发表了自己的评论,但在人均帝君吹的璃月人眼里,不赞赏岩王帝君,那就是不敬神明。 于是,瀚学就很不满的斜了钟离一眼: “得了吧,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终于听到这一名句的清爻,直接把镜头怼到了钟离脸上,一帧一帧的分析他的表情变化,然而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与露出的些许无奈之外,就没有更多的收获了。 至于尴尬什么的……那是一点也没有。 啧,有点失望…… 在清爻收起留影机后,就听钟离道: “历史之事,我只是略通一二,岂敢自诩,但如果观念没有分歧,研讨也就失去了意义。” 听到钟离这么说,逸轩虽然不太满意,但也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于是便继续道: “那我问你,千百年前璃月港大兴土木,岩王爷传授人民建筑技艺,他使用的示范模型全是用摩拉熔铸的,对吧?” 虽然不知道逸轩突然提起这件事是想说表达什么,但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确有此事。” 在得到了钟离的肯定之后,瀚学迫不及待的接过了话头,以此来继续证明自己观点的正确性: “既然你也认为是这样,你说如果不是因为看中摩拉的神力特质,岩王爷又为何要做出如此奢侈的行为?” 听到瀚学的质疑,钟离很自然的把自己当时这么做的理由说了出来。 “这很容易解释,因为对帝君来说,摩拉是最容易获得的,成本最低的材料,而并非什么奢靡。” 原本还想继续辩解两句的瀚学和逸轩,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也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摩拉对于他们来说,之所以稀缺,是因为他们需要付出相应的劳动以及成果去换取。 但对于铸造摩拉的帝君来说,这还真就是最便宜,最常见的材料了…… 看着那两人支支吾吾的模样,从瀚学说出: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就开始想要插话的旅行者,这次终于抓住了时机,语气中带着点儿深意的看着钟离。 “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呢。” 听到空这饶有深意的语气,钟离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本来就是岩王帝君的故事啊。”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94章 被遗忘的温迪 对于空的试探,钟离自然是听出来了,但他现在退下神位,又不是岩王帝君,这么说也确实没错。 而没试探出自己想要答案的空虽然有点遗憾,但也没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然而就在空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有些怯怯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 “嗯……这位先生,那个……我有些考古学方面的问题,想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向你请教,不知会不会打扰先生?” 看到主要人物出场,清爻也没再继续当壁纸,起身站到钟离身旁给他递了个眼神,而后就听钟离点头应下了这个请求。 “这倒无妨,不过……我这位两位朋友方便一起过来吗?身为游历大陆的旅者,与往生堂的客卿,说不定他们也能提供相应的帮助。” 面对钟离的邀请,空自然不会拒绝,至于清爻的话,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这时候就更不会拆台了。 “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当然欢迎,我们走吧。” 能邀请到钟离,宛烟还是很开心的,至于多带两个人什么的,那个和钟离先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先生一看就是与钟离一样学识丰富的存在。 剩下那个黄头发的旅行者么,虽然不知道他会些什么,但……权当他是个见证者吧。 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宛烟对于突然多出来几个知情人还挺满意。 带着几人来到船尾,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之后,这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对岩神有些不敬,会招来很多白眼,所以……还是安静点的地方比较好些。” 简单给几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这么做的原因之后,便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方才见先生,谈吐不凡,思维清晰,最关键的是不轻信吹嘘与演绎,对岩神的评价非常客观。 所以我想问先生一个问题,或许能得到与普通学者不同的答案,先生觉得,被岩神杀死的魔神全都是邪恶的吗?” 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之后,宛烟直接对岩神发出了质疑。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但在听到宛烟这么说之后,清爻还是没忍住叹气。 善与恶什么的,对于魔神战争时期的他们来说实在没那么重要,魔神爱人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祂们爱人的方式各有不同,于是在世间流传的故事里就有了善恶。 就比如说蒙德的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祂是邪恶的吗? 在他麾下的子民来看是的,被囚禁在高塔之中限制自由与对未知的探索,凭自己的喜好,决定子民的未来与生活模式,剥夺了他们的爱好与棱角,像是傀儡一样操控着他们。 但在当时被风雪遮盖的蒙德来看,迭卡拉庇安虽然独裁,限制了子民的自由,但他也确确实实在乱世之中护佑了人类的安全,只是祂所用的方式,人类不太能接受而已。 有些时候有些事,换个立场来看的话,一切就会截然不同,善恶自然同理。 在清爻想着这些的时候,钟离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善与恶暂且不论,岩王帝君向来最重契约,所以死于他手的魔神,一定是打破了某种契约。” 就比如……他曾赠予磐岩结绿的那位魔神,本是赠予友人的礼器,最后却沦为杀戮的工具。 这段时间在璃月了解了不少岩王帝君传说故事的派蒙,在听到宛烟这个说法之后,也不赞同的摇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滥杀无辜这种事,岩王帝君是不会做的吧?”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宛烟虽然有点不太开心,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继而提到了另一件事为此佐证。 “可是,我在考古的时候了解到一些关于盐之魔神的传说,在那些残缺的记载之中,盐之魔神赫乌利亚,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但却在魔神战争之中,被摩拉克斯……以不光彩的手段暗杀了。” 听到宛烟这么说,之前还信誓旦旦觉得岩王帝君不会滥杀无辜的派蒙,此时也有点不可置信,想要反驳,但在宛烟说她是在考古时发现的,就又有点底气不足。 “这……应该不会吧?” 看着派蒙那半信半疑的模样,清爻抬手在她蓬松的头发上揉了揉,安抚道: “关于盐之魔神赫乌利亚,这确实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但故事的真相却并非宛烟小姐所讲的这样。” 听到清爻这么说,派蒙就好像是被吃了个定心丸一样,顿时就支楞了起来。 “这么说,清爻你是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吗?” 而原本还在看着钟离的宛烟,在听到清爻这么说之后,也跟着把视线转了过来,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些许急切。 “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请这位先生把你知道的历史都告诉我吧,这件事…这件事我已经调查很久了……” 面对宛烟诚恳的眼神,清爻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钟离先生,还有清爻先生,我可是找了你们两个好久。” 听着这人自来熟的语气,派蒙和旅行者却是瞬间警惕了起来,无锋剑挡在身前,空一剑警惕的注视着这个陌生的愚人众,警告道: “愚人众?你们怎么还留在璃月!” “放下武器,保持距离!不然我就要去喊千岩军了!” 看着一脸警惕的旅行者和差点炸毛的派蒙,那个愚人众一脸无奈的抬起了空空如也的手掌。 “首先我没有武器,其次……我们能留在璃月,自然是得到了七星首肯的,不然回去之后潘塔罗涅大人可是要生气的。 还有就是,你们反应不要这么激烈,我是至东国来的考古研究员,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是北国银行的愚人众,更不是在璃月搅风搅雨的那一批。” ——————————————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5章 可怜的孤云阁 看着极力与璃月愚人众撇清关系的这个愚人众,派蒙却是一点也不信。 “你们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每次搞事的还都是愚人众。” 面对派蒙的质疑,克列门特直接从怀里拿出了总务司给他批的许可文书递到派蒙二人面前。 “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喏,这可是总务司亲自批的文书,上面还有七星的印章呢,这总不能是我造假的吧?” 看着那递到自己面前的白纸黑字,以及下方印着的红印章,派蒙双手抱胸飞回了旅行者身边。 “虽然我很想说你们愚人众连百无禁忌录都敢造假,一个文书而已,肯定也是敢的。 但一想到你们刚在璃月闯了那么大的祸,这才刚被富人用摩拉从总务司的牢狱之中赎出来没多久。 这时候若是再在璃月搞事,或者是伪造七星文书,你大概会死的很惨吧?” 听着派蒙这有理有据的分析,空有些诧异的看着飘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这真的还是他家那个傻乎乎又特别能吃派蒙吗? 注意到空那满是惊讶的眼神,派蒙气的跺了跺脚: “旅行者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觉得派蒙傻不拉叽的吧?” 听到派蒙的质问,空连忙摇头否认。 “咳…派蒙你肯定是看错了,派蒙这么聪明可爱,哪里会傻不拉叽的?” 原本就很好哄的派蒙,在听到空这么说之后,心里的那点不开心,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被夸的整个飘了起来。 而在空转头哄派蒙的这段时间里,克列门特也终于解释完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要找钟离和清爻二人。 纯粹是因为他拿了一大笔摩拉去找往生堂下单,聘用他与钟离二人来当他的顾问,而胡桃也同意了,并顺带告诉了他自己二人所在的位置。 对于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工作,清爻二人并不排斥,本来他俩就在往生堂挂了名当了客卿,那么处理一下客卿该做的工作也是理所应当的。 “既然是往生堂的工作,那就没办法了,身为往生堂的客卿,自然是要尊重这个身份的,既然胡堂主安排了工作,我二人自当接受。” 克列门特在听到钟离的确切回复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扬了起来。 “两位先生果然通情达理,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就在克列门特准备带着钟离二人离开的时候,被晾在一旁的宛烟突然开口: “稍等一下,如果是考古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去吗?我也是考古学家,可以提供很多帮助。” 看着宛烟眼中的期待,钟离也并没有拒绝她的请求。 “如此也好,那刚刚的话题,路上有机会再继续讲吧,旅者你也一起来吧。” 然而面对钟离的邀请,空却有些犹豫。 “可是……我对考古并不太懂…” 听出他语气中的迟疑,清爻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开口: “接下来要讲的东西,对你未来的旅途或许有所帮助,那是七神体系建立之前的故事,虽然魔神已逝,不可能是你寻访的目标,但至少也能为你的旅途增添一些意义。 另外……你也同样有要向我们寻访的问题不是吗?想必在这一次的旅途结束之后,你心中的困惑应当能解开不少。” 在考古小队的人员确定之后,克列门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带着众人去了孤云阁,那地方先后经历了两次大场面的爆炸,前些时间他就想去看看。 结果那地方被炸的热气蒸腾,他一个考古学家,即便是有邪眼加持也根本过不去,再加上那地方被千岩军驻守,玉衡星还时不时的在周围巡逻,他就更没机会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他要是不去看看的话,简直辜负了他愚人众的身份。 除了想要探听些消息之外,他也同样想在那片海上淘点宝贝回来,怎么说天权星的群玉阁砸在海里,也不能什么东西都剩不下。 无论是残缺的古物还是痕迹,亦或者是魔神的肢体碎片什么的,只要能够找到,那就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自从执行官大人在璃月赔了一大笔摩拉之后,他们这些原本没多少绩效标准的考古学家,都被富人给拉出来安排了不少任务,为的就是尽快把赔出去的摩拉给赚回来。 而璃月这地方地大物博,再加上又是在这里赔的摩拉,富人自然是不愿意放弃这块土地,在与凝光交易的时候特意要了不少份考古文书,以及古遗迹勘探资格。 只是……他们最后的收获大部分都要交给璃月,调查到的资料也必须与璃月共享,且璃月对于这些滞留在境内的考古学家有实时检测的权利。 虽然条件很是苛刻,但……全县好歹是拿到了。 对于潘塔罗涅来说,只要能拿到权限,那么他就有办法在璃月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 一路无话,直到来到孤云阁之后,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没有散净的焦臭夹杂着些许腥气的味道,钟离与清爻二人的面色具是有些不太好看……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里的味道竟然还没有散干净,不就是朝这边丢了个爆米花锅吗?至于后劲这么大?? 看着那被高温炙烤后,玻璃化的海滩,以及,明显下降了几个层次的海岸线,和塌了大半的悬崖,钟离突然觉得……之前若陀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比起做爆米花用的锅,他更愿意称呼其为……新型武器装置。 如果说孤云阁原本可能还飘着一些类似于古董之类的东西,但在经过爆米花锅的洗礼之后,克列门特想要找的东西,怕是早就化成焦炭了。 至于什么魔神碎片之类的,这些东西早在奥赛尔被封印之后,就已经有仙人前来打扫,若非如此,这片海滩哪能这么平静。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96章 柔弱不能自理的往生堂客卿 在绕着孤云阁转了一圈之后,没有任何收获,只找到了几个瓷器碎片的克列门特,与一心惦记着盐之魔神的宛烟产生了争执。 听着那两人言辞犀利的互相指责,空有些头疼的扶额,就知道愚人众没安什么好心,一心都扑在什么魔神残肢以及蕴含魔神力量的东西上,这简直是愚人众之心,路人皆知。 至于那个叫宛烟的姑娘,怕也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再加上他与派蒙这两个凑热闹的旅行者,真正有考古经验的,怕是就只有作为顾问的钟离和清爻二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空主动放慢了,与钟离二人并肩,低声提醒: “钟离先生,清爻先生,这两位似乎都不是为考古而来,还是小心些为好。” 听到空的提醒,清爻神色温和的朝对方笑了笑,同样低声回道: “这一点啊,在钟离点头答应克列门特与宛烟一起随行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毕竟……他们两个表现的可一点也不像考古学家呢。” 就在清爻为空解答疑惑的时候,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就听到温迪那轻快的声音在他们身旁响起: “哟,老爷子,你们两个可真不厚道,明明是请我去珠钿舫喝酒,结果一个转眼的功夫,你们就消失不见了,这可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看着那一脸可怜兮兮望着他们两个的温迪,清爻有些心梗的揉了揉额角,抬手从自己的尘歌壶中摸出了一坛杏花酒塞他怀里。 “行了,卖惨就不必了,这坛杏花酒就当是请你的,虽然不如桂花酒珍贵,但怎么说也是百年陈酿,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 关于这坛杏花酒,它其实是七星他们托甘雨送来的,本来他们是不打算收的,但凝光他们早料到了这一点,于是这几坛酒是在他们搬进这处府邸之前,就已经被甘雨塞到酒库里的。 这也是他们后来才知道的,还回去的话也不值当,于是便只能收下了。 在成功把温迪打发走了之后,清爻脚步逐渐放慢,一点点的脱离了队伍,看着走在前方的钟离,清爻不准备继续跟下去了。 关于盐之魔神的故事,他可太清楚了,而宛烟和克列门特二人的目的他也同样一清二楚,与其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趁着时间尚早,回去听田铁嘴说书来的有意思。 在清爻彻底离开队伍的同时,钟离自然也是感应到了的,好在他也不算是不告而别,在离开之前用传音之法与他打了个招呼,并保证自己绝对不出璃月港,也不搞事情。 虽然如此,但钟离仍旧不是太放心,于是在清爻离开之后,钟离这边的考古进程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成功赶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府邸。 推开院门就看到了斜倚在老爷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清爻,感知到他的靠近之后,也只是懒懒的睁开眼睛瞅了他一眼。 “忙完了?” 听到他这懒散的声音,钟离双手抱臂,颇有些居高临下意味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谁说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走走,结果却半路当起了甩手掌柜。” 感受到钟离那略带不满的眼神,清爻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也怪不得我不是,同一件事情经历了两次,难免会产生些许倦怠之感。 再加上温迪从我这里敲诈走了一坛好酒,可不就需要回来缓缓嘛,再说了,人家旅者找的可是岩神摩拉克斯,而我只是一个身受重伤,且柔弱不能自理的往生堂客卿而已……” 钟离:……… 这脸皮厚度,他真是甘拜下风。。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是稍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连这种理由都能说得出来,你还真是……” 连这种自我贬低的语气都说得出口,钟离还能说什么呢? 见钟离偃旗息鼓,同样拉了一把老爷椅躺下之后,清爻这才有些好奇的转头看向钟离,问道: “在地中之盐行程结束之后,旅者应该有向你打听过与那位有关的事情吧?” 找好位置舒服躺下的钟离,在听到清爻这个问题之后也没卖关子。 “关于这个问题么,他确实问了,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违背自己签下的契约。 所以也只是挑拣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了他,至于其他的就没办法了,不过这段时间深渊明显活跃了不少,想来过不了多久,曾经那位旅者的旅伴也该出现在旅行者身边了。” 听到钟离提起戴因斯雷布,清爻也没觉得有多意外,身为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之一,钟离所知道的秘密可一点也不少。 若他愿意的话,反主那个所谓的重新纺织所有命运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一个是因为这个东西并不影响璃月,另一个就是……这也不乏是一条出路。 基于这一点,钟离对深渊的所作所为,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在璃月不搞事儿,他也就懒得管了。 “这样啊,看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在说完这句话后,清爻彻底放松了身体,脑袋也转了回来望着头顶那片逐渐暗下来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璃月主线结束之后,旅行者应该也快要去稻妻了,关于那边发生的事情,清爻可是一点也没打算插手,想要在提瓦特结下羁绊,那么有些事情他就必须亲自去做才行。 而在稻妻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层岩巨渊那边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浮舍……或许可以尝试着救一下,伯阳的话就完全没办法了。 除此之外,那些葬身于层岩的英魂们,也是时候接他们回家了。 简单整理了一下未来要做的事情之后,清爻便重新闭上眼睛放空思绪,任由自己的意识被困意裹挟着坠入深沉的梦境。 第97章 若陀:混蛋风神! 看着聊到一半突然闭上眼睛,开始小憩的清爻,钟离在叹了口气之后,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钟离对于清爻也算是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了解,他与自己相同又不同,相同的是对于璃月的守护以及对契约的看重,而不同的是……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那股从容与自由。 虽然偶尔在看向璃月的时候,会无意识勾起他心底潜藏的悲伤,却又总能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如果不是他对清爻足够了解,对他的情绪感知足够敏锐,他甚至都捕捉不到清爻那转瞬即逝的伤怀。 感受着身旁已经呼吸逐渐平稳的清爻,钟离微蹙的眉尖也跟着松懈了下来,他虽然不能准确的猜测到清爻接下来会做什么。 但璃月能让他感到遗憾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个,按照顺序捋一遍钟离也能猜测个七七八八,提前阻止什么的……他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比起阻止清爻,他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脾气,根本拦不住的,就比如这一次。 他拉着清爻一起举行送仙典仪,未必就没有想要阻止他去南天门的意思,但到了最后不是仍旧什么都没有做到吗? 与其到处防着他搞事,倒不如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与他一起承担反噬,然后捞他一把,成为他最为可靠的后盾。 不过想虽然是这么想,但要是清爻搞的事实在太大的话,他就是想给他兜底儿怕是都兜不住……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果然还是得找他好好聊聊吧。 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钟离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钟离便也被睡意裹挟着陷入了一片不错的梦境。 而忙了一天,还抽空给他们两个做了晚饭的若陀,刚一推开厨房的大门就看到钟离和清爻二人,姿态惬意的躺在摇椅上,随着微风吹起的力度轻微晃动着,睡得十分安逸。 看着自己手中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若陀拉拉着一张脸,重新把它们送回了厨房,半个时辰前还说自己想吃,结果等他做好了之后,这一个两个睡得比谁都熟。 好在对于魔神来说,吃不吃饭都饿不死,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不然的话这俩家伙就算睡得再熟,若陀也得把他们喊起来重睡。 拍掉自己身上烟熏火燎的味道,若陀轻手轻脚的拉了一把摇摇椅过来,动作非常随意的把摇椅放在了清爻与钟离二人之间。 做完这些后若陀动作轻缓的躺了上去,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张由不知名皮毛制成的淡金色毛毯横着盖在了三个人的身上。 在远处的树梢上看着这一幕的温迪表示,若陀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到,若陀在把摇椅拉过去的时候,特意瞄了一下钟离和清爻二人之间的距离,而后选了一个最中间的位置把摇椅放好。 除此之外,就连最后盖的那个毛毯也都是小心思,正常的毛毯哪有这么长? 反正他在特瓦林背上睡觉的时候,也没见特瓦林给他这么盖,最多也就是给他扔一床厚毛毯过去,而且次数还少的可怜。 唉,明明他也是钟离他们的客人来着,结果却没一个等他回来的,啧……他可真是太惨了。 不过嘛,钟离他们既然睡着了,那厨房的那些好酒好菜,他可就不客气了~ 在微风拂过树梢的瞬间,温迪便散成了一抹微风溜进了厨房,看着那热气腾腾,不用尝就知道味道一定差不到哪儿去的饭菜,温迪咽了咽口水,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筷子,而是瞄向了放在饭菜旁边的那个棕红色的酒坛。 虽然还没有开封,但温迪已经敏锐地嗅到了一抹凌冽醇厚的酒香,泛着淡淡的梅花气息,年份虽然不算太久,但也有个一二十年左右。 辛辣的酒味儿经过窖藏变得绵软顺滑,泛着深远柔和的香气,微红的酒液像极了剔透的红宝石,经过冰镇之后味道更加回味悠长,入口之后鼻息间满是馥郁的花香。 如愿以偿的喝到了好酒的温迪哪里还记得鄙视若陀,一口酒,一口菜,一口汤,没多一会儿就喝的脸颊通红,整个人仰躺在放整齐的柴火堆上。 随着最后一口酒水入喉,温迪随手一抛,空掉的坛子落回了桌面,而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从柴火堆上滑了下来,眼睛都没睁的顾涌了几下,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早早起床准备做饭的若陀,刚一推开厨房大门,入目的就是狼藉一片的饭桌,与坛口大开,酒水一滴不剩的棕红色酒坛,而在墙角的位置还有一坨若隐若现的绿色…… 若陀(▼皿▼#):混蛋风神!!! 感受到若陀那凛冽如刀的视线后,墙角的那坨绿色又往里拱了拱,躲开了若陀的视线,却一点想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可恶的酒鬼诗人,真想把他扔回蒙德,让祂的子民好好看看他们家这不靠谱的神明! 把人从厨房提出去随手扔到树杈上后,若陀这才心情不错的走回了厨房,挥手把狼藉一片的桌面收拾干净,重新用岩元素捏了一套碗碟出来。 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若陀哼着欢快的曲调,重新把昨天晚上清爻点的饭菜又做了一遍,至于酒的话,大早上的就不喝了,换成上好的清茶便好。 和钟离他们待久了,若陀对于茶叶也有着很深的研究,无论是品茶还是鉴茶,他都能说上两句,平常也挺喜欢在树下泡上一壶茶水,手上拿着一卷工图仔细研究。 每当这个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壶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完,一天就已经过去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98章 清爻:钟离你这个坏蛋!!! 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香味,清爻揉了揉有些空瘪瘪的肚子,虽然自从他来到提瓦特之后,食物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生活必需品了。 但怎么说呢,作为人类生活了二十多年,一些基本的作息和需求清爻还是有的,其中最让他在意的便是饭菜的美味程度,以及茶水的品质问题。 便宜的倒也不是不能喝,但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清爻也不会自讨苦吃,更不会选择亏待自己。 从躺椅上起身之后舒展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身躯,看着那被搭在一旁的浅金色毛毯,昨天睡着前还没有,大概是若陀给他们盖的吧? 看着被他起身的动静吵醒的钟离,清爻干脆把毯子直接裹成一团扔到了躺椅上。 “不准备再多睡会儿?” 听到清爻这么问,钟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摇头道: “不了,就昨天的那点工作量,一觉起来就已经休息好了。” 活动开僵硬的胳膊之后,钟离便转身去了院子中的水井开始洗漱,一捧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眼底残留的困意彻底褪去,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我还以为你会进屋休息,没想到竟然跟我一样,直接在躺椅上睡了。” 听到清爻这话,已经洗完了脸的钟离直起身子看着同样捧起一捧凉水浇在脸上的清爻,回道: “在哪睡都一样,摇椅上铺着柔软的垫子,躺起来也并不比床榻上差到哪儿去。 昨晚的夜不错,索性就在院子中睡下了,左右这处宅邸除了你我,若驼,以及晚归的温迪之外,平常也不会有其他人来。” 洗完脸擦干净脸上水渍的清爻放好毛巾,转头看着脸上带着抹轻笑的钟离,颇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你今天的心情似乎挺不错?有种放下了什么藏在心底的……额,担忧?” 看着清爻眼底泛起的疑惑,钟离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关于这一点啊,昨天在你睡着之后,我也确实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的心情格外放松。 只是现在并不适合聊这些,既然洗漱完了,就先去吃饭吧,若陀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看着转身走进餐厅的钟离,清爻眼底多了几分茫然,他就昨天晚上比钟离睡得早了点,怎么一觉起来感觉钟离好像突然进化了一样? “钟离你是不是被温迪给带坏了?竟然学会了吊我胃口,啧……” 他就不该对那家伙太好,装个可怜就直接给了他那么几坛好酒,然而温迪此刻要是知道清爻在想什么的话,怕是要连夜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喊冤。 而走在前面的钟离,在听到清爻的控诉之后,却连头也没回,只默默加快了迈向餐厅的脚步。 之前总是他被清爻的各种骚操作整的提心吊胆,现在怎么就不算是风水轮流转呢? 他也是很记仇的好吧! 眼瞅着钟离在吃完早饭之前是不准备给他解惑了,清爻不由撇了撇嘴,强行压下自己心底泛起的那点好奇,准备用美食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虽然这一顿早饭堪称是色香味俱全,也全都是他昨天晚上点的特别想吃的东西,但在心里装着事的时候,就算是再好吃的饭也没那么香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被吊了半天胃口的清爻,都不等钟离喝口茶水解腻,就直接拽着他的手腕把人拉出了餐厅,在连廊拐角处的八角亭坐下。 讲道理,清爻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缺乏耐心的人,但在面对钟离的时候,他却一点也不想等,索性就按照心底最直观的想法来表达自身的情绪。 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的钟离,也没再继续卖关子吊他胃口。 “昨天在你睡着之后,我想了很多,并梳理了一下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做的一系列事情。 然后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一点,只要是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无论我怎么阻拦你都会去做。 就像是你趁着我大部分心神都在关注送仙典仪的时候,偷偷跑去伏龙树下给若驼驱除磨损。 若我没那么严防死守的看着你的话,或许你并不会这么冒进,直接一次性把所有的磨损都给清除了。 就像你说的,我们互为对方的同位体,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我可太清楚你那倔脾气了。” 说到这里,钟离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声,这种透过另一个自己,看清楚自己本质的经历对他来说颇为奇特,但又有种本该如此的神奇。 “所以,在想通了这一切之后,我就做出了一个决定,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我知道三言两语的肯定阻拦不了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我的目的也并不是想要阻拦你接下来的行为,而是想要把风险降到最低。 虽然我现在的实力可能不如你,也没有去除磨损的办法,但我想我手中的延伸权柄,以及比你完好的神魂和本源总能帮上些忙的。 最不济……在你彻底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可以选择吞噬我的本源和权柄来延长你的寿命以及位格。 你应该知道的,同生契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在遇到危险时其中一方主动献祭自身所有之后,可以为另一个契主求来一线生机以及进阶的可能。” 听着钟离一脸平静的讲述如此可怕的事情,这次反而轮到清爻一脸的无奈了。 “……不是,好好的你提这个干嘛?你应该知道的,若是另一方不愿意的话,即便你想强制献祭,最后也绝对不会成功的,反倒是平白丢了性命。” 然而钟离在听完他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反而更淡然了。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我赌你在我彻底消失之后,即便再怎么伤心也会选择接受我最终的馈赠,在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绝对不可能选择放弃,这么说虽然有点道德绑架的嫌疑,但它对你来说很管用。” 清爻(╯-_-)╯╧╧ 第99章 妥协的清爻 虽然知道这并不是钟离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好吧,他成功被这家伙说服了。 “……行了行了,铺垫的已经差不多了,那么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真是服了你了,算计起另一个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带手软的。” 在拿捏自己这一块,也是让钟离给玩明白了,就是不知道费这么大劲,他到底图些什么…… 看着突然蔫下来的清爻,钟离唇角终于挂起了一抹微弱的弧度,无声的宣布着自己的胜利。 “我的要求并不困难,在你做出任何决择的时候,记得多想想你自己,别总把自己当消耗品来用。 凡事都可以与我,与若陀一起商量,争取把代价降到最低,这里是属于我们的世界,想要拯救璃月,拯救提瓦特大陆。 这并不只是你的责任,作为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我也肩负着同样的使命,不是吗? 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们一直都在。” 清爻▼_▼: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他还能说些什么? “……别把话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啊,你就是在道德绑架我吧? 在劝我的时候,你有劝过自己吗?说的好像你不是习惯了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一样,但凡咱俩的视角换一下,你的搞事能力也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你之前说的那个主动献祭自身所有的行为,并不是只有你才能做,在这一方面同生契可是十分平等的,谁的手速快谁就是主导者。 而作为一直偏强的那一方,你觉得真到了那个时候,最后接受馈赠的是你还是我?” 呵呵……不就是威胁人吗?说的好像他不会一样,说实在的,要是真遇到这种问题的话,他是真的会这么干,毕竟就他和钟离现在的情况而言,还是钟离的状况更好一些。 在接受了他所有的遗产之后,说不定钟离还真能带着提瓦特走出既定的结局,而代价仅仅只是牺牲自己的话,这个交易在清爻看来可以称得上是公平至极了。 看着清爻扬起的眉梢,以及眼底藏着的……细微却格外真实的认真,钟离突然有种预感,他或许不该提这个话题…… 只是,看着清爻这副终于扳回一局,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灵动意气的模样,他果然还不是不想看到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在把自身所有的价值全都压榨完后,坦然赴死的画面。 “正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才会选择与你把一切都说开了之后,好好谈谈。 不到最后一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许动主动献祭这一手段,而真到了那个时候的话,就按你之前所说的那样,谁反应慢谁倒……咳,谁就接受对方的最后的馈赠。 但在这之前,还是把话题拉回到最初吧,这个世界的遗憾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背负,那对你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无论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只要你愿意告诉我,那么我都会支持你,但同样的你也不能拒绝我的帮助。 若你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涉及到神力又或者是本源之类的东西,这些我全都可以帮得上忙。 不要用什么位格比我高之类的话术来搪塞我,在与你签订同生契的时候,我就已经感知到了,虽然你的位格确实比我要高上一部分,但也并非不可企及。 璃月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吗?质量不够,那就用数量来凑,无论是神魂还是本源,我都比你完整了太多,就连本体的破损程度,我也比你要完好。 作为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你所有的帮助,却什么都不用付出,坐享其成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关于这一点,清爻可太清楚了,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之前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才会特意躲着钟离,偷偷摸摸的去干。。 然后他错误的判断了自己的耐造程度,导致原本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全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了对方面前,而后就造就了现在这副局面。 看着钟离眼中的真诚都快凝成实质,被他捧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清爻垂下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却也同样拿执拗的钟离一点办法也没有。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只是……短时间内我确实不打算再做些什么了。 虽然实力受损并不严重,但……本源损耗以及角冠的缺失,对我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我需要时间进行休养。” 为了能让钟离安心一些,清爻干脆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了钟离一部分,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这段时间是真没精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搞事情了。 反正在他俩聊到最后,也不知道钟离到底信没信,但这个话题也总算是结束了。 而在他们两个聊起这个话题后没多久,就蹲在墙角的若陀和温迪二人在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至于谈完话的钟离和清爻二人有没有发现他们?这不是肯定的吗,真以为人家武神这个称号是白叫的啊…… 何况,他俩虽然听了全程,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却是什么也没听到,也不知道钟离他们用了什么秘法,明明流风已经为他们捎来了信息,然而在听入耳中之后却只得到了一串乱码。 以至于他俩最后拼拼凑凑也只得出了,这俩人签订了一个类似于同盟契约的结论。 而签这个契约的目的,还是为了防止清爻在钟离不知道的时候搞事儿……… 为了让清爻安分养伤,钟离也是操碎了心啊。 虽然很好奇那段被他们特意屏蔽的信息是什么,但直接告诉二人,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们就算是上去问了,怕是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面对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问题,若陀很干脆的就放弃了询问的打算,准备在日后多留意一下这俩人的一举一动。 一个摩拉克斯就已经很难搞了,而现在这两个还凑在了一起,怕是要把这提瓦特的虚假之天都给掀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0章 尘世闲游 在与清爻推心置腹的交谈了一次之后,钟离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明显放松了不少,而更为直观的就是……清爻终于获得了短暂的独处权! 不过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有跟没有一样,无论是日常出入,还是出去遛弯喝茶,他与钟离的行进路线基本上都是一致的,不是去三碗不过岗听书,就是去琉璃亭吃饭,偶尔换换口味去一趟万民堂。 除此之外,大多时间都耗在了和裕茶馆听云先生唱戏,不过云先生也不是每天都会上台,而在这段空闲时间里,他俩又会非常默契的转去沉玉谷采茶,顺便在回来的时候挖点清水玉当零嘴解闷。 就这么过了一段有钱有闲,遛鸟赏花,喝茶访友,听书赏曲的悠闲日子之后,距离海灯节的日子越来越近。 感受着璃月港逐渐热闹起来的气氛,清爻脸上的笑容也比往常多了几分,看着港口位置逐渐成型的鹿形霄灯,挂满了整个街道的灯笼,热闹的氛围已经初步形成。 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的摊贩,清爻这一路上基本上是走走停停,目光始终流连在那些新增的小摊上。 在路过一个糖画摊子的时候,清爻停下了向前的步伐,从袖中摸出几枚面值100左右的摩拉递给摊主,定制了两个栩栩如生的猫猫龙糖画。 虽然排队的人不少,但摊主手腕灵活,功底扎实,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清爻便成功拿到了自己定制的猫猫龙糖画。 在给钟离分了一个之后,清爻倒是没打算把它吃掉,而是在糖画表面附了一层神力后,将其收了起来,准备将其留作纪念。 转过这个摊位,入目的便是一个陶土摊子,其上摆满了各种形态的帝君泥偶,有手持贯虹之槊的,也有姿态桀骜坐在王座上的,还有站在若陀头顶,身后亮起琥珀色等边的菱形神环的。 除此之外,鹿形的仙人泥偶也有不少,蓝色的移宵导天真君,棕色的削月筑阳真君,蓝白色的留云借风真君……最后,清爻还看到了守护璃月仙众的夜叉。 虽然无论形象还是其他,与仙家本尊并不是十分相像,但仅从配色以及各自的特点来看,还是能让人轻易认出他们是谁的。 难得看到一个准备如此全面,且没怎么出错的摊贩,清爻干脆大手一挥,直接把一众仙人与夜叉的泥偶全都买了下来。 并顺手拿了两个岩王帝君的泥偶当搭头,选的刚好是端坐于王座上神情桀骜的那个,与站在若陀头顶上身后亮着琥珀色神环的那个。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钟离,则默默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棕色的荷包,在清爻把这些泥偶全都打包带走的时候,数出了相应的摩拉递给摊主。 托清爻的福,原本从来不带摩拉的钟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功改掉了这个坏习惯,虽然带的摩拉仍旧不多,但好歹是够清爻在热闹的集市上逛一圈了。 至于钟离是怎么改掉这个坏习惯的,……这就不足与外人道也,总之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就是了。 看着集市还没有逛完,手中就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清爻,钟离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最近两天清爻很是热衷于走街串巷,每次回来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要不是时机不对,钟离怀疑他会拿贯虹之槊当扁担,挑着那些大包小包的礼盒回来…… 不过……看着他脚下明显比之前轻快不少的步伐,钟离觉得,如果这样能让他开心一些的话,其实也挺好的。 他一直都知道,清爻心底压着很多事情,能让他全心放松下来的时间并不多,恰好现在这个集市与海灯节做到了这一点。 好不容易陪着清爻逛完了集市,钟离身上也挂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包裹,与清爻站在一起活像是两个装饰华美的圣诞树,走两步就能叮铃咣啷的往下掉一堆的惊喜礼盒…… 不过也就仅仅只是看着了,为了不把自己辛辛苦苦买的东西弄丢,清爻可是特意把神力拉上最细的丝线,把所有礼盒都串在了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是把自己身上的零件给抖掉,礼盒都不带丢的,而另一边的钟离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身上挂的是些大大小小的包裹,对他们来说除了有挡视线和影响美观之外,就没什么能影响到他们的了。 离开热闹的集市,清爻原本是想找个没什么人的胡同,避开众人的目光,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包裹全都收到自己的尘歌壶里,好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结果却有些悲哀的发现……在如今这个临近海灯节的档口,璃月的街道上就没有人少的地方,神念在周围扫了一大圈,最终也只找到了一条距离回家最近的道路,好歹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重新回到府邸之后,清爻把手上提着的东西往石桌上一放,金色的神力像是有智慧一样,主动把那些挂在自己身上的包裹,按照大小顺序规律的摆放在空地上,而那些类似于泥偶之类的易碎品则是被小心的放在了桌面。 与他一起回来的钟离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很快地面上就堆满了他们今天的战利品。 经过一番挑挑拣拣,清爻把那些泥偶一个不落的全都挑了出来,单独放在了一个稍大些的匣子之中。 准备给它们再搭配点其他的东西,作为海灯节礼物送给大家。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1章 想看全盛时期的摩拉克斯吗? 把泥偶和各种不能吃的东西拆完,按照自己的喜好将它们归位之后,清爻这才有空去看钟离买回来的那些东西,然后就发现…… 他俩买的好像都差不多,重复的也有,但更多的却是相似又带着些许不同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也没那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不是,流水线除外。 “看来我们还挺心有灵犀的嘛,现在东西都已经整理完了,也是时候坐下享受一下美食了。 前段时间在沉玉谷,我找到了一株不错的新茶,再加上适量晒干的桂花也别有一番风味,要试试看吗?” 整理完东西,洗了把手的钟离听到清爻的邀请,眼底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能被清爻看上的新茶,味道应该差不到哪里,保底也能达到惊艳的程度,如此好茶不喝岂不可惜? “难得清爻张口邀请,钟离自然不会拒绝。” 随着话音落下,钟离也已经落座在了清爻对面,并帮他把桌面上有些乱的食物调整到相应的位置,做完这些后,顺手把剩下的东西重新封在神力结晶之中,让其继续保持在刚出锅没多久的状态。 在他处理这些,清爻也没闲着,采自蒙德雪山最纯净的雪水化开,注入茶壶翠绿的茶叶在热水的冲泡下泛起嫩绿的色泽,晒干的桂花吸饱了水分后重新盛开。 缕缕茶香从尚未盖紧的茶壶中飘出,与若隐若现的桂花完美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味道,醇厚中透着些许飘渺,仅仅是飘散的茶香,让人嗅到后便觉心旷神怡。 看着注入杯中色泽翠绿色的茶汤,清爻满意的眯起了眼睛,这款新茶无论是正常冲泡还是冷泡味道都很惊艳,但喝惯了热茶的清爻还是更偏爱传统泡法。 冷泡的话,茶水漱口后会比较柔和一些,桂花的香味会激发的更加完美,胡桃应该会喜欢这种既不涩口又很香醇的茶水。 只是可惜他以为发现的新茶存量并不是很多,如果拿给堂主尝尝鲜的话,应该还是够用的。 把倒好的茶水推到钟离面前,清爻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杯口飘散的热气,滚烫中带着些微凉的茶水便顺着倾斜的杯沿送入口中,品尝着熟悉的口感,清爻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一口热茶入口,清爻看着刚端起杯子的钟离催促道: “快尝尝看,味道很不错的。” 看着清爻之前那副享受的模样,钟离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而后抬手将茶水送入口中,细细品茗。 刚入口的茶水有些烫,但在彻底入口之后又泛起一层微凉,随即便是清冽的茶香在口中散开,混合着桂花特有的气息,两者在口中交织就形成了全新的口感,咽下后鼻息间围绕得满是茶香。 “这茶有起名字吗?味道很不错。” 听着钟离口中的赞扬,清爻得意的扬了扬眉,随后摇头道: “名字的话暂时没有,新茶初成,尚需一段时间沉淀,此时起名还为时尚早,待过上几月再重新品尝一下,到时再定也不晚。” 端着茶杯小口啜饮的钟离听到清爻这么说,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样吗?也好。” 看着一心喝茶根本没想起来要吃点什么的钟离,清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色泽剔透的红烧肉,趁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钟离口中。 “别只记得喝茶,这么多美食放着不吃多可惜? 无论是金黄酥脆的炸茄盒,色泽油亮的炒鸡块,清新爽脆的炒时蔬,酥脆弹牙的金丝虾球,鲜香入味的金丝薯饼,咸蛋黄味的炸鸡翅…… 还是香甜软糯的酒酿丸子,炖了三天了软烂入味的改良版仙跳墙,亦或者用料简单却鲜香弹牙的肉丸汤,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提回来的,不多吃几口对得起我们两个的付出吗?” 听着清爻的念叨,钟离也终于放下了一直端在手中的杯子,他也不是真的就不想吃饭,但怎么说呢? 他喝过不少好茶,也经历了从生嚼茶叶到逐渐开发,烘干,揉制,炒茶等一系列演化的过程,可以说他几乎把所有的茶钟都喝了一遍,酥油茶,擂茶,药茶,花茶……这些他都尝试过。 最后经常喝的除了若陀和长生研制的药茶之外,就是冲泡茶了,而冲泡茶中他之前最对胃口的是璃龙青芽,但现在的话大概是清爻意外所得的新茶了。 咽下口中清爻给他塞的那块红烧肉,钟离这才道: “难得遇到合胃口的茶水,不免贪杯了些,清爻勿怪……”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这才满意的收回了准备再给他塞一颗金丝虾球的手,转手给他推了一份明月蛋过去。 虽然金丝虾球在去腥这一步已经做的很到位了,但钟离对此还是有些敬谢不敏,不过清爻没这个顾虑了。 软趴趴,丑啦吧唧,黏糊糊的海鲜他也不喜欢,有腥味的就更不喜欢了,但金丝虾球他还是可以接受的,这是香菱特意让锅巴送过来的。 不过这事就不必告诉钟离了,反正他也吃不了~ 欸嘿~ 在偶尔祸害一下钟离这件事上,他也算是能和温迪对上脑电波了。 虽然在这件事上他多少有点找乐子的嫌疑,但是吧……他这么做其实也是在为钟离好来着。 耳坠虽然确实可以帮钟离去除磨损,但他这些年经受的痛苦却也不是假的,被磨损的神魂可以修复,但被磨没的那些情绪就难说了。 就摩拉克斯神像上那坐姿,你敢信他会是现在这副沉稳厚重,遇事波澜不惊的模样? 鲜活的情绪很少在他身上出现,就连愤怒都没有多少,钟离的磨损不在记忆与实力上,而在更为险恶的灵魂与情绪。 若是那天他连对璃月的感情都被磨没了,那么……璃月所有民众大概就能看到曾经那位璨如烈阳的岩之魔神,在猎杀其他意图伤害璃月的魔神时,是何等的姿态了。。 第102章 魈灯~ 为了避免这样绝望至极的可能出现,钟离已经为此做足了准备,无论是退下神位,让璃月学会独自行走。 还是在退下神位的同时,以神之心为筹码,与至冬签订的最后的契约,这些全都是他为了避免那样绝望的未来,而做出的选择。 在清爻想着这些的时候,钟离此时也已经拿起了筷子,挑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吃了起来。 看着对面明显有些走神的清爻,钟离也只是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给他添了杯茶水后,便没再打扰他了。 作为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没人比他更了解清爻了,自然也意识到了这段时间清爻有意无意的撩拨他情绪的举动,踩着他能接受的底线使劲蹦哒。 就比如今天的金丝虾球,又或者昨天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晶化骨髓…… 虽然这俩东西他都能吃,但是吧……一个吃了之后就想吐,另一个咬着又麻嘴的不行,味道不太好不说,其中还多少蕴含些一些魔神怨念。 除此之外,最经常出现的就是如同今天这般,带着他一起出去买一大堆东西然后把他身上挂的跟圣诞树一样,然后带着他走街串巷的回来,引得一众路人围观。 最近他可是有听到风声,外面都传往生堂的两位钟离先生好像有点疯了…… 就,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种名声之类的东西,但是吧,这种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在小声蛐蛐他的经历,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钟离有种预感,要是他再不阻止清爻的话,他在璃月港怕是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说不定还会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现在好像其实也差不多? 思考到最后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一摊选了个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那就是……什么也不管。 谣言这种东西,越是想制止的时候,它就传播的越快,但要是没人制止的话,虽然会传得更加离谱且妖魔化什么的,但同样也会慢慢失真,然后变成不知真假的传说。 成功把自己安慰好了的钟离,看着对面姿态优雅,一举一动间满是惬意悠闲的家伙,突然觉得现在这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只是……想要长此以往的维持住现在的和平,他要做的还有很多,但这也并不影响他现在与久别重逢的老友坐下,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就在钟离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清爻也已经吃好了,并顺手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残羹冷炙,并重新摆上了一壶清茶。 “别总想太多,该享受生活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在未来与过去现在并行的提瓦特,很多事情都是有机会扭转的。 或许有些东西之前很难扭转,但在出现了命运之外的变数之后,一切皆有可能。 就比如说你与若陀的磨损,以及魈身上差不多被清理干净的业障,这些都是以往命运中从所未有过的改变。 既然现在是养伤时间,那么……要不要亲手编一盏宵灯?” 在提出这个建议的同时,清爻就已经手脚麻利的把制作霄灯所需要用到的东西一字排开,整齐的码放在他随手捏出来的岩造物上。 看着根本没有给他拒绝机会的清爻,钟离基本上也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俩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这个相处模式,而清爻想出来的主意,他其实也都挺感兴趣。 关于宵灯的制作,钟离其实也略懂一点,不过以他对清爻的了解,他既然都把东西给拿出来了,想要制作的应该也不是寻常可见的霄灯。 “关于宵灯的制作,恰好我也略懂一些,以你现在所拿出来的材料来看,你……应该不是要制作明霄灯吧?” 虽然明霄灯也不是不能做,但是……现在正值海灯节,这种有些喧宾夺主的方式,多少还是有些不妥的。 察觉到钟离在担忧什么的时候,清爻其实也挺无奈的,他好像也没在钟离面前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情,也不知道钟离对他的刻板印象到底都是哪儿来的。 “关于明霄灯的寓意,以及制作方法我还是清楚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刻板印象。 想要邀请你一起制作霄灯,也不过是在看到明霄灯时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念头,我想要做的并不是什么传统的霄灯,但也同样不是明霄灯。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可以算得上是创意霄灯?我准备编两个猫猫龙形态的,而后再制作依照一众仙家的模样,给他们各自制作几盏圆乎乎的宵灯。 当然也少不了若陀的那一盏……” 原本清爻脑海中想的都是胖乎乎魈灯,至于其他仙家也不过是顺带,但就在他把这话说完的时候,就看到若陀小心翼翼的护着盏一人高的神装摩拉克斯的霄灯走了出来,于是嘴边的话,顺便就改了一下,把若陀也加了上去。 不然等若陀知道自己把他给忽略了的话,怕是要闹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3章 陀陀灯~ “若陀,你怎么突然制作了这么大个霄灯?而且还是……额,这个形态的?” 听着清爻这略显迟疑,却又带着好奇的语气,若陀小心翼翼地把小灯放好,这才转身坐在了空着的石凳上。 “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是受到了你的启发,原本我今天是打算去找你们两个的,然后走在路上发现璃月比之前似乎热闹了不少,再之后就看到了挂满了霄灯的摊贩,突然就意识到原来是快海灯节了。 恰好在我找到你们两个的时候,我看到你在买制作霄灯的材料,想着既然你喜欢,就准备多买点带回来。 也就没继续去找你们,再把那个摊贩上所有制作宵灯的材料全都买下之后,便把东西给搬了回来。 等把一切都处理好之后,看着那被整理齐全的材料,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在之后么……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副模样了。” 听完若陀的讲述,清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创意霄灯在璃月并不罕见,只是大多数人在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很少会选择放这种比较个性的霄灯。 不过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就完全没必要了,多数凡人选择传统样式的霄灯为的是祈福,但他们却完全用不上这一点,自然是随自己的喜好来了。 只是……若海灯节那天,若陀把这盏霄灯放飞的话,多少就有点喧宾夺主了,毕竟这一次的海灯节纪念的是移宵导天真君,即便他的那盏明霄灯制作得很是豪华,是所有璃月人一起完成。 即便是这样的霄灯,在面对神装帝君的霄灯时,多少还是有些失色的,以璃月人对于帝君的信仰,但凡这盏霄灯飞起来被他们看见,下意识的就会把目光挪过来。 关于这一点,清爻一点也不怀疑…… “那个……若陀啊,虽然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吧,今年的海灯节主题并不是帝君,而是移宵导天真君,你要是在海灯节把这盏霄灯放出来的话,它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 要不,你换个形象?比如说肥……咳咳,若陀你自己的?又或者是晚一点,等一移宵导天真君的霄灯飞完了在放?” 听到清爻这么说,若陀其实也明白他这盏霄灯对于今年的璃月节,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要他就这么放弃的话,他也同样舍不得。 纠结了好一会的若陀最终还是决定先不放了,不过…… “既然海灯节不合适,那就等过了海灯节再放,不过作为补偿,我要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制作一盏若陀龙王的霄灯,不用太大,半人高就行。 我被封印了这么多年,璃月人应该早就把我忘了,这总不能喧宾夺主了吧?” 对于若陀提出的这个要求,清爻答应的也很干脆,本来他们就准备制作霄灯的,如今不过是多制作一个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多制作一个小灯而已,这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我本来也打算给你制作一个,不过这一次是我与钟离两个人一起了。” 在说完这话之后清爻原本以为若陀会感到失望,结果却没想到他眼睛更亮了。 “我还以为你会失落,毕竟就算你不提这个要求,霄灯也有你的那一份。” 然而若陀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失落?怎么会呢,能被你们记挂着,我很开心。” 如果连要一盏霄灯都需要他自行开口的话,那他才要失落呢,他来的时候可是听到了,清爻他们制作霄灯的时候可是准备把所有仙人都算上的,这要是把他漏了,那么以后他每次想起来都得心梗上好久。 看着若陀脸上的笑意,清爻也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邀请道: “要一起制作宵灯吗?” 对于清爻发出的邀请,若陀自然不会拒绝,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并主动包揽了其他仙家的霄灯制作流程,让清爻他们空出了更多时间去打磨制作以自己为原型的霄灯。 若陀的想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看的清爻二人有些忍俊不禁,但也没出声戳破,毕竟若陀也是要面子的嘛。 重新把目光转向制作霄灯的材料,清爻抬手把竹篾拿了过来,用匕首将其劈成自己需要的形状,做完这些后便开始着手编织,没过多久若陀脑袋的雏形便在清爻手中浮现。 而在清爻做着这些的时候,钟离也没闲着,按照清爻所制作的霄灯大小,挑了适合的浮生石放在旁边备用,而后便开始着手搓起了灯芯。 霄灯的制作并不复杂,最重要的便是塑形,与最后的糊灯上彩,但这些对于钟离二人来说颇有些得心应手。 作为归终的盟友,在机关造诣方面,他们也是有所涉猎的,虽然达不到归终那种境界,但也差不了多少,仅仅是制作个霄灯还难不倒他们。 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岩龙在自己二人手中逐渐成型,清爻对他们两个的手艺也是颇为满意,将最后的灯芯与浮生石拼好之后,清爻便把这盏被他起名为陀陀灯的霄灯递给了若陀。 而在有了制作第一盏霄灯的经验之后,清爻接下来的魈灯制作的也十分迅速,不过体型就没有若陀那个那么大了,大概也就它的一半左右。 将做好的霄灯摆放在一起,看着那一大一小的霄灯,突然觉得这两个霄灯其实还挺写实的…… 若陀的人形与他们两个的身高差不多,不过发色却是棕色与金色的渐变,体型比他们两个略显清瘦的模样要魁梧不少,但也不是什么肌肉猛男的类型,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体育生? 总结起来的话就是个子高挑身材也很结实,而魈的话就是个头有点低,看起来就像是邻居家冷着脸的小哥哥…… 若陀和魈站在一起,还真就像极了现在的这两个霄灯放在一起的模样。 差点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逗笑的清爻晃了晃头,把有点跑远的思绪收了回来,重新投入了霄灯的制作之中,在他们三人的努力下,在天色将黑的时候,成功把所有仙人的霄灯都制作了出来。 看着院子之中姿态各异的霄灯,清爻把有些凌乱的工具收好,对着正在打扫地面的钟离二人道: “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就去万民堂吧,至于剩下的上色工序,就留待光线更好的明天。” 同样跟着忙活了一下午的钟离与若陀,在听到清爻的这个提议之后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这一下午忙完他们也并不是很累,但既然清爻想去万民堂,他们也自然不会扫兴。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确定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之后便推门走出了府邸,直奔万民堂而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4章 论尾巴的各种用途 次日清晨,清爻是被厨房飘来的香味给唤醒的,经过简单的洗漱,整理好着装之后清爻便循着香味来到了厨房,而后就看到钟离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此刻正与若陀一起烹饪早餐。 而那么把它唤醒的香味便是经二人之手重新改良的仙跳墙,再去除了海鲜之后,却又用其他风味相似的食材替代,鲜香扑鼻汤色浓稠且不显油腻,仅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看来你们两个今天心情不错啊。” 听到清爻的打趣,钟离一边搅动着锅内炖煮着的食材,一边道: “你今天起的也挺早,明天就是海灯节了,同时也是璃月港最热闹的一天,食材倒是已经准备好了,众仙的邀请函也已经发了,那么……具体在哪儿聚聚你选好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清爻早就想好了。 “就在这处宅邸吧,虽然琉璃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在其他地方到底不如自己家来的放松。 既然是难得的聚会,那便让大家放开了喝点,就算是喝醉了宅邸之中的房间也足够他们住下。 对了,七星那边和往生堂的请柬发了没?既然是为了促进仙与凡的融合,那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了。 而堂主那边,这么热闹的宴会若是不邀请她以后再想把账挂在往生堂怕是就难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清爻揶揄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钟离,但可惜的是,钟离脸上没有丝毫清爻所期待看到的窘迫,整个人淡定的很,仿佛他话语中的意味深长都是假的。 “……你好歹给点反应啊…” 听到他这有些不讲道理的话,钟离微微叹气拿起一块刚出锅没多久的茯苓膏就塞到他的嘴里。 “这么早起来,想来你也饿了,先吃点糕点垫垫,正餐马上就好了,另外……所有的请柬也都发完了,堂主的自然也不例外。” 被塞了一嘴糕点,差点噎住的清爻提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口,咽下口中的糕点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会被糕点噎死,但……被噎住的感觉也好受不到哪去,钟离这家伙下手真黑,不就是调侃了他一下吗? “行行行,听你的,那我就先出去了。” 没再打扰钟离他们,清爻在离开厨房的时候,顺手端走了那盘被他吃了一块的茯苓糕。 说起来,他这段时间似乎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就连小若陀都留给大若陀带。 而若陀为了能让小若陀更快的恢复,直接把他扔到了自己当初额诞生之地关了起来,让他在最适合自己的环境之中重新修复自身。 魈的话……之前虽然把璃月大地上的魔物杀的差不多了,但随着海灯节的临近,很多藏起来的魔物也开始蠢蠢欲动,再加上只是杀掉的也逐渐有了复苏的苗头,也没再继续停留在璃月港,而重新回到归离原继续自己护法夜叉的职责。 对此清爻倒是没有阻拦,虽然在他刻意的影响下,魈比之前略微开朗了一点,但要让他抛下职责学着温迪摆烂摸鱼什么的,还是太超前了一点。 而且业障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处理,最多就是再当一次滚筒洗机和离心机,帮着魈把他的风元素重新过滤清洗一遍。 至于被业障侵蚀的身体么,呵呵……相信若陀和白术会给他开几副让他印象深刻的药剂,让他在调理身体的同时,也能好好长长记性的。 五大护法夜叉最后就剩这么个独苗苗,可不能再给弄丢了。 从他这段时间梳理出来的记忆来看,他现在这具身体承载了太多故人的馈赠,只是……清爻总觉得有些记忆片段有点不太对劲。 但细究下来却又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只能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下,准备留待以后考证。 话说回来,关于道璃月到底是怎么没得这段记忆始终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即便是零星的碎片都没有,这不正常。 难道说……这里面还藏了什么大刀不成?不能吧……? 他都这么惨了,总不能真可着他一个人使劲折腾吧? 强行让自己暂时忽略这个念头,清爻看着面前的茯苓糕,拿起一块就送到了嘴里,未来的事还说不准呢,就他现在这破身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碎了呢? 趁着现在身体还好,除了痛没其他感觉之外,还是先吃点甜的犒劳一下自己好了,不然等以后真吃不到,那得多可惜啊。 在清爻把面前的这盘茯苓糕吃完没多久,钟离和若陀一人端着两三个盘子就走了出来,嗯……没错,就是三个盘子,两只手一只手一个,然后尾巴上还拖着一个。 还别说,在开发尾巴的用途这一方面的问题,他们三个其实还挺有心得的,无论是打架的时候抽人,还是没事的时候给自己打个下手什么的,尾巴都挺好用。 就是在一些精细活方面有点不太行,比如说用尾巴卷着毛笔写字什么的,等比例放大一些倒是没问题,但是正常毛笔大小的话根本写不稳。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嗯,当年岩王帝君亲政的时候,那是真的忙,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的那种,能多一条尾巴帮自己写字,他自然是要尝试的。 只是可惜,练到最后也只能维持在用两根手指那么粗的毛笔写字,再细一点的话,尾巴虽然已经能卷住,但写出来的字就没那么好看了,堂堂岩王帝君他还是要脸的,一手狗爬字怎么可能拿出去给别人看。 至于继续练习什么的,人都忙得快要飞起了,哪来的时间练这个,后面适应了工作强度,再加上还有签订了盟约的归终帮忙,钟离也总算是从那铺天盖地的公务中脱出了身,一天天的基本上都在找其他魔神打架了。 这倒不是说他恋战好斗,当时怎么说也是魔神战争时期,而璃月又是魔神最多的地方,就算他安分的待在自己领地,庇佑着自己麾下生活的那些人类,也总会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搞事情。 为了一劳永逸,同时也是为了子民们外出采集矿石草药的安全着想,钟离干脆把周围的魔神全都挑了一遍,能讲道理的,打完让其搬走,讲不了道理的就直接打死或者封印。 虽然方法简单粗暴了点,但对于那些魔神来说却意外的好用,至少在他把周围的魔神都打了一遍之后,就很少有魔神来挑衅他和他的领地了。 就在清爻准备继续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时候,钟离把饭菜摆放好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在想什么?之前不是还挺期待今天的早餐?” 被这一下拍回了神的清爻也没准备瞒着钟离,直接道: “就反思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太悠闲了,然后这一反思,就难免有些想起一些魔神战争时期的一些记忆,然后突然有点手痒想打架了。” 说起来,旅行者最近在璃月的名声很大,萍儿给他的尘歌壶应该也已经做好了,当初在打奥赛尔的时候,旅行者可是出了不小的力气,用尘歌壶当报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可惜他和钟离当时伤的太重,没能看个现场,就连群玉阁什么时候砸下来的都还不知道,有点儿遗憾。 原本他还想着这一次能看个全程,用留影机好好把这大场面录下来,然后给璃月人当影像资料留存来着。 从某种方面开始,这似乎也应了璃月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古话。 眼瞅着清爻的思绪在回答完他的问题后,不知道又飘到哪儿去了,钟离也有些无奈起来。 清爻今天的思绪似乎格外活泼,上一秒还在和他搭话,下一秒思绪就又飘远了,难道是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要不……等海灯节过完之后,就再给他找点活干干? 旅行者似乎也该去稻妻…额,稻妻还是算了,那地方一点也不平静,再加上那个在巴尔死后一天天总念叨着永恒的巴尔泽布。 钟离的直觉告诉他,但凡把清爻放去了稻妻,怕是他早晚要和那位雷神对上,虽然他并不担心应星会打不过雷神。 但……他有点不太确定,等这一架打完了之后,清爻本就碎的不能再碎的身体,会不会变成每走一步就能掉几块碎片的状态。 一想到这个可能,钟离就莫名有些后背发凉,这要是被若陀知道了,那他以后耳朵怕是就别想清静了。 然而……看着这一个两个在饭菜摆好后不想着吃饭,却一味走神的家伙,若陀脸也慢慢黑了下来,他辛辛苦苦的早起做饭,结果这一个两个都不吃,还一味走神是怎么回事? 这都还没吃几顿呢,就开始嫌弃他的手艺了? 就在若陀身上逐渐散发出浓厚的幽怨气息时,清爻二人也终于回过了神,看着若陀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咳……若驼你愣着干嘛?再不吃的话饭菜就该凉了,来来来,辛苦你和钟离今天早上起这么早做饭,第一口就请你们两个先吃吧。” 随着话音落下,清爻麻溜的拿起筷子给两人一人夹了一只色泽诱人,汤汁浓稠的四喜丸子放在对方碗里。 猝不及防被倒打一耙的若陀一脸的无语,看着自己碗中清爻夹过来的四喜丸子,到底没舍得把它重新夹回去,而是声音有些闷闷的道: “之前你还说自己想吃这些,我今天早上特意给你做的,结果你和钟离两个明明都已经坐到了餐桌上,却还是频频走神……” 听着若陀语气中虽然微弱,但却恰好能让他们察觉到的委屈,清爻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飘向了对面的钟离,而后发现对方似乎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就……怪不得若陀会委屈呢…… “下次不会了,若陀的手艺很好,今天的手艺比昨天又进步了很多呢,你看这四喜丸子汤汁鲜亮浓稠,入口之后肉质弹牙咸香适中,各种调料也融合的十分到位,完全可以称之为大师之作。” 虽然清爻这话说的略微夸大了点,但若驼的手艺也确实不错,值得这个夸奖,因此他说的倒是一点也不心虚,还挺理直气壮的。 而若陀在感受到他话语间的真挚之后,也没再继续就这件事儿继续纠结下去,反正他给摩拉克斯做饭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还听到了摩拉克斯对他的夸奖,若陀也挺满意的。 当然,要是下次他们两个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走神的话,那就更好了。 早饭就在这样有些吵吵闹闹的环境下吃完了,虽然与礼数方面或许会有些不太合适,但在自家府邸之中,倒也不必遵守这些繁文缛节,这顿饭吃的倒也颇为愉悦。 吃饱喝足的,三人也没急着继续开工,关于宵灯的铺色并不困难,各个仙家本体模样以及色彩搭配,他们基本上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毕竟是相处了上千年的战友。 再加上璃月仙众虽多,但大多数却都牺牲在了魔神战争时期,如今仍旧存世的虽然不少,但也……超不过三位数。 看着院子中摆放整齐的霄灯,他们要是手速快一点的话,在用午膳之前把这些全都铺完,也并非什么不可完成的任务。 如此还能趁着下午阳光正好,把霄灯上的色块烘干,他们用的颜料本来就是速干型的,再加上天气的助攻,明晚的海灯节是绝对能赶上的。 不过海灯节基本上是晚上比较热闹,但话又说回来了…… 虽然海灯节宴请众仙的食材已经准备妥善,能提前制作出来的半成品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即便如此,海灯节当天他还是有着不小的工作量。 到时候香菱大概会来帮忙,而知性大减的锅巴负责蹲在灶边帮忙控火,旅行者的话……给他发布一个带原石的任务,想来也应该可以争取到厨房帮忙。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5章 被若陀拉来下厨的仙家们 如此一来,厨房帮忙的除了他自己外便有了两个下手给他帮忙,只是……那一大桌子的菜,他们三个也有些不太够用,除了他能勉强挑出来的这两个之外,若陀也实在挑不出来,到底还有谁会烹饪了。 要是马科修斯的知性没有受损的话,像这种操持宴会之类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干,马科修斯会安排好一切,他们只需要带张嘴过来吃就行。 真是怀念以前的那些日子…… 不过这些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了,至于说出口什么的,那还是算了,无论钟离还是清爻,这俩都是重感情的,这时候他提起什么以前和马科修斯,这不是明摆着戳他们心窝子么? 这事他可不干。 心中虽然盘算着明天的事情,但若驼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慢,平均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给一盏霄灯完成铺色,按照这个速度来说,在中午吃饭之前完成是绰绰有余的了。 ——————————————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到了海灯节当天,一大清早的各色流光,便从遥远的天际向着璃月港而来,却又在即将进入港口的时候瞬间隐没不见。 虽然帝君明面上宣布他已经退位了,但他们这些与帝君签订了契约的仙人们却从来没这样想过。 他们效忠的对象始终都是与他们签订了契约的摩拉克斯与契约内容中的璃月,无论摩拉克斯是不是璃月的岩王帝君,只要他还是摩拉克斯,那么仙众们就会永远追随在他身边。 正因如此,在一众仙家们收到了钟离寄出去的请柬之后,基本上都把手头的事务往后推了推,除了实在没办法的,基本上被递了邀请函的都来了。 而且还都是提前来的,这不……天色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一众仙家就已经在钟离三人府邸外面齐聚了。 不过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站在门外的一众仙家却没一个抬手敲门的,在以前的时候,每次他们刚到门外,帝君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气息,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那时候帝君的作息一向规律的很,像这个时间段,那是早早的就开始起来批复公文了,但之前在与魈碰头的时候,听他说…… 帝君自从退休了之后,生活节奏就变得格外惬意,以至于他们现在有点拿不准,这个时候的帝君到底起没起,贸然敲门会不会打扰到帝君的休息? 就在仙人们持续纠结的时候,今天又特意起了个大早的若陀,敏锐察觉到门外一众仙人们的气息,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 他正愁自己今天要处理的食材太多,如今免费的劳力都送上门了,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把他们给放走呢? 这么想着的若陀简单洗漱了一下,确定自己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后,便脚步飞快的朝着府邸的院门处走去,在打开门的瞬间,便十分热情的把众人给迎了进来。 “各位仙友来的挺早啊,既如此,不如大家一起为今天晚上的晚宴出一份力如何? 想来以你们的身手,仅仅只是给食物择个菜削个皮应该不会难倒你们的,对吧?” 虽然不知道这些仙家们到底有几个能做饭的,但仅仅是让他们帮忙处理一下食材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总不能跟稻妻的那个雷电将军一样,即便是拿块豆腐进去用水煮都能煮出裁决之时这种可怕的东西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若陀直接把厨房那一堆的食材全都搬到了院子里,给一些明显一看就不会做饭的分配了最简单的削皮任务,而有点做饭基础的则是让他们帮忙择菜,以及汆各种手工丸子。 再给所有人都分配了任务之后,若陀这才优哉游哉地转身进入厨房,一点也没在意那些一见面就被他塞了一堆任务的仙人们是个什么反应…… 而那一众仙家们以留云仙借风仙君为首的那部分,就是一看厨艺就不咋地的那一批,看着自己的面前堆成山的莲藕土豆,以及需要剥粒的玉米和分段的豆角,留云整个鸟都不好了。 关于做饭这方面……她倒也确实不是第一次研究了,但无论是她做出的机关烹饪神机,还是其她升级版本之后的烹饪神机,在留云看来都不是很完美。 前一个是制作几道菜之后,不仅不保证味道而且还会炸炉。 而后一个则是前几道菜勉强能吃,第一道菜味道可能更好一些,但却会有一股机油味儿,第二道菜的话就会融合第一道菜的味道,有时候配合的好了,那就是美食,配合不好的话那就是灾难,总之升级后的机关烹饪神机在美食的产出方面极不稳定。 在有烹饪神机的帮助下还尚且如此,她今天来璃月港的时候可没带这东西,原本以为帝君请客,她只需要带上一张嘴和礼物过来就行,结果却没想到还要自己亲自下厨,这不是为难她吗? 虽然削皮儿看起来很简单,切豆角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样子,但这些事情她以前可从来没自己亲手干过,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所谓,最多就是生一会儿闷气也就完了。 可……今天这院子里有这么多的仙家在,说不定帝君也在那看着他们,这要是失败了的话,她脸可就要丢干净了。 正是因为有这一层顾虑,刘云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动手试一试,反正……她神经反应速度还挺快的,仅仅是削个皮儿的话,她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的手给削了吧? 于是,带着这样的念头,留云借风真君拿着削皮刀,整个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启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削皮的壮举。(私设,根据以往都是借用工具,没自己动手做过饭,或者是动手了但是没削过皮儿直接下锅。)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6章 清爻给提瓦特准备的保底 就这样在一众仙家的努力下,仅仅半天时间就把所有的食材全都处理好了,虽然……他们处理的食材大多数都有些坑坑洼洼的,外形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但这也并没有影响食材的实用性。 最多就是在菜品出来的时候,可能没预想中的那么好看就是了,不过若陀也不是灶神,倒也不会事事都追求完美。 反正他做的这些大多数也都是进了各位仙家的肚子,而钟离和清爻二人喜欢吃的菜品,则由他亲自负责,无论是色香味还是其他方面,都做到了完美的状态。 面对这样双标的若陀,一众仙家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们也习惯了,只不过自从若陀被封印之后,他们倒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绪,现在重温起来多少有点新奇。 听着外面有些吵闹的环境,躺在床上的清爻其实早就已经醒了,但他就是不想起起,连带着也把钟离拉着一起陪他赖床。 感受着院子内吵闹却并不显嘈杂的声音,清爻与钟离不知不觉又重新睡了过去,在这有些安详热闹的声音中,二人沉入了一个十分不错的梦境,那是在魔神战争之中最为安宁的一段时间。 但可惜的是,自古空情多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梦境中的世界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人仅是看上一眼就知道它是虚假的,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 原本还想多睡一会儿的清爻,在勘破梦境醒来之后,反而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看着旁边同样睡得有些不太安稳的钟离,清爻抬手帮他抚平了蹙起的眉心,然而在他指尖刚离开钟离眉心的瞬间,对方就睁开了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眸子,眼底带着些许迷蒙的睡意,但更多的却是像从来没有睡着过一样的清醒。 “……看来你似乎也睡得并不安稳。” 听到清爻这么说,钟离则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些清爻刚醒来时的怅然。 “不安稳吗?或许吧,有时候太过完美的东西,就像是悬于水面的倒影,触之即碎……” “看来我们两个还挺有默契的,就连梦境都这么相似,就是梦境太过圆满,太过心想事成了,所以才太假了……” 就连让他沉浸于那片虚假之中做一场美梦都不行,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在提醒着他有多不该在此停留。 “既然醒了,那便洗漱一下出去吧,怎么说我们也是东道主,虽然晚宴还没正式开始,但我们起的也确实有些晚了。” 看着钟离转身进入盥洗室的背影,清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掌,在这段时间的休养下,其上略显狰狞的裂痕倒是修复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但要是一直这么坚持下去的话,想要它彻底愈合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是……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七种魔神级的元素能量,清爻觉得他身上这伤,这辈子怕是都好不了了。 之前他找意识深处的摩拉克斯聊过一次,在祂的推测中,想要把提瓦特彻底拉出命定的轨迹,他这具身体与其中所蕴含的权柄大概是留不住的。 想要把提瓦特拉出来,那么就必须有相应的东西去承担这一部分的反扑,以一具旧日的残破躯骸换取整个提瓦特的未来,无论是他还是摩拉克斯,都觉得这个交易很值。 至于在做完这些之后,他俩是否还有机会存活……这个就有点难说了,因为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也就没人知道在完成这一切之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或许他们这些行为会让提瓦特重新陷入新的绝望也说不定,但最起码,在他们把提瓦特拉出既定轨迹的时候,他们与提瓦特所有生灵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些为时尚早,具体会怎么样,还要看这个世界在他与旅行者两个变数的掺和之下,最后会向着哪个方向发展了。 反正最差也就是他原本计划中的那个保底,在这种怎么看都不会输的情况下,清爻其实不介意多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 万一就成功了呢? 世界上不是还有这么一句话吗?哪有赌徒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虽然有点冒进,不符合他沉稳的性格,但如果连尝试都不敢的话,就算他们真的带着提瓦特迈入了新的纪元,最后也会重新步入其原本的命运。 一时间想了太多的清爻,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而后起身也跟着进入了盥洗室,清凉的水流泼洒在脸上,带走了他脑海中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略有些激进的想法。 “果然还是冷水洗脸效果最好,所有的烦恼都被冰凉的水流拂去,整个人瞬间就精神起来了呢。” 看着重新恢复了生机的清爻,钟离拿起毛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水渍,并顺手给清爻也拿了一块毛巾递过去。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所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让客人等太久的话,我们这作为东道主的,可就太失礼了。” 虽然他们就算是真的迟到,好像也没人会怪他们就是了。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擦脸的速度稍微快了些,确定脸上没有残余的水渍之后,清爻就着盥洗室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确定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后,便跟着钟离一起走出了房间,看着院子里围着两只团雀交谈的瑶瑶和七七,以及正在和香菱他们打打闹闹的胡桃,为这安静的院子中带来了一抹难得的鲜活。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emmm……发烧之后开的感冒药,吃完后真的是困的直打盹,感觉这两章写的有点乱糟糟的,等我明天醒了之后再重新梳理一下吧…… 第107章 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原本在院子里忙活的一众仙家,在注意到从房间中走出来的二人后,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准备见礼。 然而还不等他们行动,钟离就先一步摆手道: “如今我已褪去岩神之位,现在不过是璃月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凡人,诸位不必太过客套,直接唤我现在的名字钟离便可。” 钟离这话虽然说的真心实意,但听在一众仙家耳中,却多少有些为难他们了,追随在帝君身后这么多年,对于帝君的尊崇早就已经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如今钟离却让他们直呼其名,即便这只是一个化名,但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至于钟离所说的,他早已退下岩神之位,现在不过是在普通的璃月百姓什么的,或许这其中有什么他们尚未领到的深意?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众仙家们在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决定还是顺从钟离的意思,停止了行礼的想法,但让他们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什么的,果然还是有点太难为人了。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真的死脑筋,既然单独称呼名字不行,那就干脆在名字后面加个敬称好了,钟离大人或者是钟离先生什么的,无论喊哪一个他们的接受程度都要比直呼其名要来得高。 看着钟离与大家简单打完招呼之后,清爻也跟着来了个自我介绍,至于具体身份什么的,他虽然没说,用的也是和钟离类似的形容。 但看着他与钟离一模一样的面容与气度,再加上一众仙家们在来之前就已经互通了消息,自然也能认得出来,清爻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家帝君。 该说不愧他们两个都是帝君吗?就连自我介绍和自我定位什么的都大差不差。 就这样在钟离二人自我介绍完成之后,大家也算是互相认识了,看着各司其职都被安排了任务的仙人们,清爻拉着钟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结果却发现没一点自己能插上手的地方。 每次都是他俩看到什么想去帮忙的时候,就会从旁边突然窜出来两只仙鹤或者是一只獬豸,速度飞快的把目标从他们眼前拿走。 一次两次的话倒还可以称之为是意外,但每次都这样的话,清爻二人也就明白他们今天大概是没机会动手了。 看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钟离便带着清爻院子偏左的一棵桂花树下,升起了张由岩造物形成的桌子和配套的凳子,从自己的随身洞天中拿出一套茶壶和珍藏的茶叶,配上达达利亚让人从至冬的雪山天池中取来的泉水。 可以说,这一壶茶水泡完之后,无论是造价还是珍稀程度,都已经拉满了。 嗅着那袅袅生起的茶香,清爻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上好的璃龙青芽搭配至冬的最纯净的天池水,看来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正在泡茶的钟离听到清爻这话,唇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果然好茶还是要和识货的人一起喝,这样情绪价值才能拉到最高。 在钟离他们这边岁月静好的,喝茶下棋的时候,另一边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朝这边瞄的仙人们也在嘀嘀咕咕的各自交谈着,话语间围绕的全都是钟离和清爻二人。 好在该忙活的东西也并不算很多,毕竟若陀很早就在准备了,再加上聚集在这处小院的新人们怎么说也有十数个,一人分一点手头的活也是没多少。 于是,在钟离他们出来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所有配菜以及主菜全都被清理干净并摆放整齐的放在厨房了。 到了这个时候,若陀也早早的把需要长时间炖煮的菜系上锅开炖,像是鱼块,鸡腿,鸡肉……之类需要提前腌制的也拌上了调料,罩上防尘罩后放在一旁静置,好让其腌制入味。 除此之外,其他需要用到的各种摆盘和雕花,这个时候也可以开始准备了,到了这个时候能在厨房上帮忙打下手的,除了香菱和马克休斯之外,其他仙人全都被若陀给赶了出来。 这个时候其他人已经插不上手了,最多也就瑶瑶能帮上点忙,但是瑶瑶年纪还小,压榨童工也不是这么压榨的。 至于申鹤么,她虽然年龄到了,算不到童工里面,但怎么说呢……如果让她抓着别人的脑袋在地面上狠狠磕上三下的话,她还是挺擅长的,但要是让她拿着刀雕花的话,就多少有些为难申鹤了。 不过就在厨房的人快要忙疯的时候,旅行者很是时候地带着派蒙推门进来了,而后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直接把他俩吓得抱在了一起,派蒙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你……你们想干嘛?我跟你们说旅行者超厉害的,要…要是……” 就在派蒙后面的话,即将出口的时候,清爻抬手朝着二人招了招。 “旅者,派蒙,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终于看到熟人的派蒙,飞快的拉着空顶着众人的目光速度飞快的蹭到了清爻二人身边,并主动选择了中立对面的位置,以此来躲开其他仙家的目光注视。 “咳嗯,清爻你知道大家为什么把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吗?我和旅行者脸上也没有什么脏东西,衣服也穿的挺整齐的啊。 刚推门进来就被那么多目光锁定,我差点都要以为自己和旅行者是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法律……” 看着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压惊的派蒙,清爻将手中重新沏好的茶水推到派蒙面前,安抚道: “他们呀,大概是觉得旅者和派蒙太可爱了?不必为此而感到困扰,之前听魈说过你与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喝口茶压压惊,等会儿便去找他们叙叙旧吧。 若我猜的没错,自从请仙典仪过后,你们也没再聚过了吧?刚好趁着今天的晚宴,你就帮他们与七星一起互相认识一下,我想有旅者的牵线搭桥,想必他们一定能相处的很好吧?” 原本只是想过来躲一下视线的空,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水润润喉呢,就直接被清爻戴了个高帽子,并顺带给他发布了一个促进仙人与七星和谐相处的任务。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8章 做任务的旅行者 就……原本还有点那点紧张神奇的消失不见了,甚至还有点游刃有余,接任务完成任务什么的,他可太熟悉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要能把陌生的东西拉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 不就是当一下仙人与七星之间的纽带嘛,这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再加上之前仙人和七星相处的其实也还算可以,这次能够让他们多熟悉熟悉的话,说不定入世的仙家还要再多添几位。 抱着这样的想法,空在喝完了自己杯中的茶水之后,便起身带着派蒙一起朝着仙人们所在的那边走了过去,在派蒙的帮助下,没多一会儿空就在人群中混开了。 看着在人群中混的如鱼得水的旅行者和派蒙,清爻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抬眸看向钟离: “说起来七星那边应该也快到了吧?” 虽然时间还早,但他可不觉得七星会拖大到宴会开始前的最后一刻登场,那可太不给他这位刚退休不久的岩神面子了。 “今日海灯节正是忙碌的时候,七星会来晚一点倒是也能理解。” 对于钟离的这个说法,清爻其实也挺赞同的,就管理璃月的那些工作量,他又不是没干过,自然知道会有多忙,尤其是在过节的时候,那工作量更是成倍增加。 没看这两天在野外遇上昏睡甘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时候在璃月港走走,就能在墙角捡到一只睡着的椰羊。 要不是有瑶瑶细心照看着,甘雨怕是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哪还有现在这副迷迷糊糊犯困的模样。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凝光他们也终于安排了好了手中的事务赶了过来,看着院子中这幅格外热闹的场,凝光提着礼盒的手微微顿了顿。 虽然她们已经很努力的在处理公务了,但看着现在这副场景,她们似乎还是来晚了…… “抱歉,是我们来晚了,让钟离先生清爻先生和诸位仙家久等。” 听出凝光语气中的诚恳,留云也只是轻哼了一声,随即便用鸟喙对着他们点了点。 “既然来了就入座吧,帝……咳,钟离先生和清爻先生才不会跟你们一般见识。” 留云在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下意识的朝着钟离二人所在的位置瞄了一眼,虽然她有九成把握,钟离他们不会计较,但是……像她这种先主人家一步开口的行为,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礼貌的。 不过关于凝光他们的迟到,之前在他们合伙对至冬施压的时候,是见过她们工作量的,能及时赶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因此而受到惩罚的话,留云就有点儿太冤了,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刘云还是主动开口帮她们规避了这一点,就是这姿态嘛,可能有点不是很好。 不过凝光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留云了,再加上她自身的心眼子也差不到哪儿去啊,在听完留云的话之后,就明白了其话语中所隐含的意思,于是便也很自然的接了上去。 “留云借风真君说的在理,是我等唐突了,恰好这段时间得了不少有趣的奇珍,不如就将其作为赔礼赠予大家如何?” 说罢,凝光朝着府邸外轻轻挥手,百闻和百识就抬着一大箱的东西走了进来,找好位置放下后打开盖子便退了出去,自始至终目光都不曾停在院子内多看一秒,十分地恪守本分。 看着箱子中琳琅满目的奇巧零件,设计精美的闹钟以及巴掌大小的自律机关,留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如果不是在众人面前需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面子,在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她整只鸟就扑了上去。 而在他注意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其他仙家也基本都在那箱子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连没什么喜好的魈也没被落下,箱子旁边还放了两盘摆盘精致的杏仁豆腐,晶莹的蜂蜜与干桂花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醇香浓厚的又带着些微凉甜蜜的口感。 而钟离与清爻那边则是由凝光亲自送上了一份由星银沙与墨晶矿打造的一套精美棋盘,而另一份则是装有璃月百姓一笔一画写下祝福的祈愿瓶。 虽然没有那一套棋盘贵重,但其中所蕴含的重量却一点也不轻, 或许他们不知道平行世界的帝君经历了什么,但凝光觉得没有什么比璃月所有人对帝君的祝福,更能代表他们的意志与信仰,即便他们选择了退位,但这也同样不影响他们将岩王帝君作为此生永不熄灭的信标。 这些东西全都是凝光在收到帝君寄过来的请帖后,就已经早早备好的,为此他还特意让夜兰查阅了不少过往资料与仙家传说,最后才挑挑拣拣选出了这些东西。 其中有价值不菲的物品,但也同样有不值多少钱,却很有纪念意义的收藏,虽然她并不觉得仙人们会被这些小东小西收买,但能借这些小物件给对方留下一个还算不错的印象,那便是值得的。 对于院子中上演的这一幕,清爻二人并不打算参与,但也同样没有拒绝凝光送过来的赔礼,虽然他们一开始确实只是想把所有仙家邀请过来聚聚,但……也确实存了一个给双方提供一个交流平台的念想。 他们台子都已经给搭好了,人也已经请来了,甚至还给旅行者发布了个牵线搭桥的任务,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要是七星这都还抓不住机会的话,那他们就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给璃月重新换一个领导者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09章 想蹭酒的温迪 看着那边逐渐融洽的气氛,清爻感觉自己杯中的茶水似乎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滋味,而对面的钟离眉头也松快了不少。 听着院子中热闹的欢声笑语,就连时间的流逝都似乎缓和了不少,随着厨房香味的飘出,将将擦黑的天色也终于将今晚的气氛推至高潮。 如流水般的菜肴被若陀几人从厨房端出来,在二楼视野开阔的平台上支起了一张足够容纳所有人的饭桌,精致可口的菜肴陆陆续续的摆满了桌案。 随着众人入座,钟离大手一挥,直接把自己提前挖出来的桂花酒拿了五六坛出来,准备与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在所有人都坐定之后,港口那边恰好也到了最热闹的时候,随着气势恢宏的明霄灯从港口升起,灵动的跳跃在闪烁着细碎星光的夜幕之上。 看着那跃动着的熟悉身影,在场的仙家们也下意识的静默起来,目光怀念的追随着那抹灵动的蓝色身影,直至对方升至夜幕最高的地方炸成一团绚烂的烟火,这才重新收回了视线。 原本还算轻快的气氛,在明霄灯落幕之后却是添了几分沉重,好在这些情绪也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一片又一片的霄灯升起,橙红色的灯火在夜空中连成一片,为归乡的英魂指明方向。 看着众人仍旧显得有些沉闷的气氛,清爻转头与钟离对视了一眼,随后就见钟离手中亮起一道岩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泻的星沙般从他手中垂落,裹挟着院子之中摆好的各色宵灯,来到众人面前。 “既是过海灯节,诸位不妨也放上一盏霄灯,也算是为此行做一个圆满的收尾。” 在把符合各自特色的霄灯交给一众仙人之后,钟离自然也不会忘了七星他们,不过他们的霄灯可就没仙人那么多特色了,虽然也是他们两个糊出来的,但却是最传统不过的霄灯。 不过七星对此倒并不介意,他们每年放的本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霄灯,如今能得到帝君亲手赐予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嫌弃。 只是对比起七星的淡定,一众仙人们抱着自己q版形态的霄灯,一整个都是懵的,虽然他们也挺喜欢自己的兽形,但怎么说呢? 经过魔神战争的洗礼之后,即便他们原本的形体再怎么飘逸华美,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些许煞气与凶戾,普通凡人看到大概率也不会觉得他们是什么瑞兽。 但……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霄灯,虽然形神都很写实,让人打眼一看就能认出那就是自己的兽形,可这种软萌无害的形象,是不是有点儿太……额,该怎么形容呢? 看着一众抱着霄灯神色复杂的仙人,清爻眉眼间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留云对于自己的新形象接受的倒是很快,细细打量了一圈怀中抱着的霄灯,确认把所有细节都记下来之后,便琢磨着要不要以后就用这个形象来作为自己的标签。 而在他身旁站着的魈心态就没她这么好了,看着自己手中这只胖乎乎还有点炸毛的魈灯,魈整个耳根子都红透了,要不是还有两位帝君在这里,在看到这盏魈灯的时候,他怕是就直接风轮两立了…… 此刻虽然仍旧站在原地,但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如果他现在不是现在是人形的话,魈大概早就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前,蓬松的羽毛中藏起来了。 清爻制作的这段魈灯,采取的姿态正是魈被他亲了一口之后,直接炸成魈鸟团子的模样,鎏金的眸子之中满是羞赧,震惊与慌乱…… 相较于魈的矜持,留云感兴趣,若陀在拿到自己手中这盏半人高的陀陀灯之后,那是一点也坐不住,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欣赏了一遍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点燃了灯座中的绒心,找了一个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的位置,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放飞了自己的这盏霄灯。 实际上他原本是打算把这个校灯给昧下来收藏,然后自己随便糊一个霄灯糊弄一下海灯节,象征性的拿出去放飞一下。 然而还不等他动手,对他十分了解的清爻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之前,就及时制止了他的举动。 仅仅只是一盏宵灯而已,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想要的话,等海灯节过后,他和钟离又不是不能再给他重新做一盏,何至于吝啬一盏霄灯呢? 看着那逐渐升空的霄灯,清爻拿着留影机找好角度拍了一张之后,便重新坐了下来。 虽然提瓦特的霄灯很好看,但再不动筷的话,席面上的饭菜都要凉了,作为一个十分注重享受的人,清爻可不想错过食材的最佳食用阶段,去品尝次一等的味道。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十分宽广,视野也很好,就算坐下吃饭,也一点不影响他们继续观赏霄灯。 只是……在酒坛刚打开,还没来得及倒上一杯的时候,一股有些急促的风声便掠过了清爻耳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清爻▼ヘ▼:……… 这个酒鬼诗人,平常总是跑的没影,却在闻到酒香的时候准时刷新。 然而就在他装作自己没有感知到那抹异常的风声时,对面的连廊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幽怨的叹息…… “清爻先生,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对面不相识了呢?” 明明风声都已经那么刻意了,他才不信老爷子会感知不到他想传递的意思,那可是千年陈酿的桂花酒,凡人喝一口就得醉上数天的珍藏,要是就这么错过了的话,他之后每次想起来怕是都会郁闷上很久。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温迪也是豁出去了,找了一个不算突兀的借口,和清爻打了个招呼之后,温迪就十分自来熟的展开风之翼,从高处的连廊上朝着钟离他们所在的平台落了下来。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10章 温迪:有人故意忽略风声? 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绿色诗人,清爻倒酒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为了喝这一口酒,他还真是……豁得出去,也不怕他身份暴露之后,蒙德子民在得知他的行径后,对他的印象感到幻灭。 似乎感知到了清爻眼中想要表达的情绪,温迪在落地之后,只是歪头朝着他欸嘿了一下,随后便十分自然的转身抱着一个酒坛,拖了一个凳子蹭到了他与钟离之间坐下。 “两位…呃……博学多才的客卿先生,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听说璃月的海灯节格外热闹,我可是特意从蒙德赶来观赏,故友相见两位先生却不肯请我喝上一杯,这可真是令人伤怀。 莫不是,两位先生不曾把温迪当做朋友不成?” 听着温迪这有些幽怨的语气,清爻默默垂眸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而钟离却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我想你似乎并没有告诉过我们,你要参加这一次的晚宴,是以,你的控诉并不合理。” 何况……人都已经坐下来,他还能把人给扔出去不成? 然而面对钟离的这番话中有话的反驳,温迪那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妥,反而坐的更坦然了。 “唉~客卿此言差矣,如此有意义的节日,作为两位客卿的朋友,我又怎么会缺席如此重要的日子,我可是特意为你们两个带了礼物来的。” 说罢,温迪伸手在自己的帽子中掏了掏,随后拿出了两支翠绿色的羽毛,一片萦绕着清风的鳞片,自己特瓦林蜕下的爪子。 这都是之前若陀找特瓦林叙旧的时候,他趁机收集的好东西,当做礼物送给钟离二人也算的上有排面了,特瓦林的羽毛,鳞片和爪子用途还是很大的。 无论是制作武器,还是用来入药炼金,亦或者把它们卖给蒙德,都将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质量还都绝对有保证的那种。 看着那上方还萦绕着浓郁风元素的风龙零件,清爻默默为特瓦林掬了一把辛酸泪,看着这样不靠谱的神明,还真是难为特瓦林了…… “它的主人知道你拿他的东西了送人吗?” 看着那明显很新鲜的羽毛和鳞片,清爻觉得特瓦林现在怕是恨不得喷温迪一脸龙息,给他好好洗洗。 “啊哈哈……这个吗,特瓦林他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这羽毛和鳞片上都萦绕着他的风元素,只要他想,还是可以感应到自己脱落下来的鳞片羽毛和爪子具体都在哪里来着。” 听着温迪这明显闪烁其词的语气,清爻也是无奈了。 “你这可真是,怪不得特瓦林总是吼着让你做点正事,这还真不怪他暴躁。” 在两人进行交谈的时候,七星也在默默观察着温迪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与自家两位帝君说说笑笑,一副很熟悉的模样。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他们脑海中形成,但看着温迪这副不靠谱的模样,又有点犹豫起来,温迪他应该不会真的和他们想的一样,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呃,令人意外了? 看着那抱着酒坛子不撒手的温迪,凝光默默按下了自己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念头,虽然她有八成把握这个绿色的吟游诗人很有可能就是蒙德的那位。 但既然对方没有明说,那她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自家帝君现在也是用化名行走,两者状态都差不多。 而温迪就算不是那位,但能和自家帝君交好,并且还能拿到四风守护的羽毛鳞片,还有退下来的爪子,那也绝对简单不到哪儿去,就冲着这一点,这位吟游诗人也绝对是个值得结交的对象。 看他对酒十分喜爱的模样,或许可以从这一点入手,不过也不能太过刻意了,只要向对方表达足够的善意就行,讨好的话就算了。 面对这种看着年轻,实际上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讨好献媚什么的,只会让其更看不上自己这方。 除此之外,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对其也了解不多,但凝光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身上洋溢的那股自由的气息,若是带着什么算计接触对方的话,怕是……连见他一面都难吧? 这是一种直觉,但凝光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非要找人接触温迪的话,她觉得北斗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虽然心里起了不少盘算,但凝光脸上却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举杯与人攀谈的动作一如往常般流畅,只是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朝着温迪那边多扫了几下,随后便收了回来。 而除了凝光之外,其他七星在看到这个场面之后,心底多少也有些猜测,至于到底能猜到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无一例外,没一个人觉得温迪的身份会简单了。 就连自从入座后就沉浸在钟离和清爻二人一举一动的儒雅随和之中的刻晴,都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岩王帝君在前,她脑袋一时半会的没往这边转,不过等回去复盘一下之后,大概也就发现了。 不过现在自家帝君就在面前坐着,而且还是双倍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温和沉静,刻晴能忍住不上去多说几句,顺便要个签名已经很理智了。 没看她连自己最喜欢吃的金丝虾球都抛到了一边,看都没看一眼,筷子机械的夹着自己面前那盘水煮鱼往自己嘴里送,一旁的胡桃都差点没抢过她。 如果说现在这张桌子上最淡定的人是谁? 除了那三个老登之外,大概就是胡桃和香菱了,哦……还得加上一个锅巴,看着那颠颠抱着一盘通透漂亮纸皮包子和蘸料凑到清爻和钟离身边,笑得一脸开心的锅巴,香菱也是挺感慨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11章 倒霉催的特瓦林 虽然锅巴一向都很亲人,但也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勤过,以前是钟离先生每次来万民堂锅巴最多也就是蹭过来打个招呼,现在有了清爻先生之后,感觉锅巴好像更放飞自我了一点,看的香菱都有点酸了。 不过看着温迪拉着钟离二人,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给他们灌酒,而锅巴则是在他们身边晃来晃去,一次又一次的摁下温迪倒酒的手,整个熊急的就差喷火烧他了。 看着他们笑闹的若陀,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意见,虽然青瑶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如果只是喝点桂花酒和风神酿的话,那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锅巴之所以担心,也纯粹是因为他只感知到了钟离二人的状态不是很好,但又因为知性不全,只本能的认为受伤的人不宜喝酒。 眼瞅着锅巴都快被急哭了,清爻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该说不愧是钟离亲自酿的酒吗? 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完美戳中了他的味蕾,就跟钟离被他自制的那款新茶吸引一样,他也完全被桂花酒的口感和馥郁的酒香给吸引了,尤其是在冰镇过后,味道就更惊艳了。 不过……他自己不能喝,不代表锅巴不能喝啊,这么想着清爻微微俯身直接把锅巴抱进了自己怀里,随手捏了个新酒杯满上之后连哄带骗的给锅巴灌了好几杯。 看着棕色小熊脸颊上逐渐升起红晕,确定锅巴眼中蒙上醉意之后,为了防止他等会儿吐的时候,胃里面没东西难受,清爻还特意趁着锅巴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给他喂了点儿东西垫垫肚子。 而目睹了全程的巴巴托斯则是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清爻给锅巴灌酒的那手法他可太熟悉了,以前特瓦林还不会喝酒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忽悠对方的。 然后他就乘着醉龙在天上飞了好久,撞碎了好几座山峰,这也就是特瓦林身体足够结实,不过最后还是在跨过边境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撞到了老爷子投下的岩枪化成的山峰上,要不然特瓦林应该能横跨璃月直接飞去须弥,带着他一头扎进雨林。 也就是那一次,特瓦林和若陀有了交集,因为特瓦林醉酒撞毁了摩拉克斯跟人打架之后留下的标志性建筑。 以至于若陀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神中都多少带着点杀气,一有机会就逮着特瓦林揍,导致有很长一段时间,特瓦林都不敢往璃月地区跑。 说起来,他这次来璃月的时候,可是特意邀请了特瓦林来着,但可惜的是特瓦林没同意和他一起过来蹭酒,要不然他今天说不定还能重新回味一下酒后的特典节目。 而被温迪惦记着的特瓦林,此刻正窝在风龙废墟下方的遗迹之中,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翅膀上被薅秃了一大片的羽毛。 虽然作为元素生物,羽毛被薅了之后也能重新长出来,但怎么说呢……若陀那家伙下手是真狠,逮着他就是一顿揍揍完了之后还薅他羽毛。 还有巴巴托斯那个不干正事的,别以为他没发现在若陀按着他薅羽毛的时候,巴巴托斯也悄摸跟着薅了几根,就连鳞片都拔了好几片,虽然比起若陀薅的,巴巴托斯薅的也只是个零头。 但!那家伙竟然在若陀揍他的时候在一旁悠哉的喝酒旁观,甚至还有心思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留影机给他录像,说什么要好好留个纪念。 啧……当初被深渊控制的时候,他就应该装作什么也不记得,狠狠揍他一顿才是! 看着自己翅膀上那斑秃的模样,越想越气的特瓦林直接用翅膀把自己脑袋盖了起来,封锁了整个风龙废墟,准备好好休养一下,要不然就他现在这副模样,飞出去被人看到怕是要被笑伤很久。 好在他是元素生物,虽然确实被拔了不少羽毛和鳞片,但恢复起来也没那么困难,再加上风龙废墟这片地方的地脉对他本来就有加成,只要睡上个一年半载的也就恢复了。 何况若陀那家伙虽然确实揍他了,但在临走的时候也给他留下了不少风元素断片,只要把那些全都吸收的话,不仅他损失的那些羽毛和鳞片可以恢复,他自身也能受益不少。 这就是为啥若陀不止一次揍他,但他除了躲着那家伙之外,没想着报复对方的原因了,作为比他年长了上千岁的龙,在照顾后辈这一点上,若陀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 随着宴席结束,喝的有些微醺的清爻被钟离扶着下楼洗漱,在把人安稳的送入房间睡觉之后,钟离这才有空瞥一眼早已喝的烂醉,躺在地上睡过去的温迪。 看着旁边堆成一座小山的空酒坛,钟离眼角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原本他拿出来的五六坛桂花酒已经足够了,但在这酒鬼诗人来了之后就完全不够了,最后愣是又往外掏了十坛左右这才终于满足了某人的胃口。 为了防止这家伙喝醉了之后搞事情,已经提前预料到这一点的钟离,动作十分麻溜的在他发酒疯的前一秒,成功用岩脊把人给敲晕了过去。 不过他好像用的力气有点大,看着温迪头顶肿起来的拳头大小的包,钟离觉得……他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再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钟离最终还是没让温迪露宿平台,岩金色的元素力化作一条锁链,灵活的把那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诗人捆着带下了楼,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客房把人扔进去之后,钟离这才悠悠转身前去洗漱。 至于用完了餐之后,显得有些狼藉的二楼,在他们离开之前,仪官小妹就已经拿着工具在收拾了,这个时候想来已经忙完了。 而没有任何顾虑的钟离,在洗漱完之后也跟着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睡衣钻进被窝准备休息。 微醺后的睡眠质量还挺不错,至少对于清爻是这样的。 至于宿醉后的头痛什么的,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那是一点也没有,何况他本就只是微醺,根本称不上宿醉。 不过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清爻舒展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打了个哈欠后从床上起身,穿好鞋子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凉,顺便把头发清洗了一下,把残留的最后一丝睡意也给冲干净了。 重新换了一套黑白撞色的不规则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系的腰带,坠着一枚色泽通透的猫猫龙吊坠,是他临时用石珀捏的。 头发虽然擦干后仍旧披着,但其中几缕却被他用发扣固定在脑后,防止他垂头或者是动作的时候顺着箭头往胸前滑落。 确定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之后,清爻这才推开了紧闭的房门,看着院子里从斑驳的树叶中撒下的光斑,眸中也不由被这祥和的景色映出了一片暖意。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钟离也不知道去哪了,酒蒙子的气息似乎也不见了,不过厨房中倒是有若陀特意给他温着的饭菜。 还全都是他喜欢的,就是……这里面要是没放那么多药材的话,就更好了。 这段时间若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手艺虽然比之前进步了许多,做的饭菜味道也很好吃,但如果不是总用药材来伪装青菜的话,清爻可能会更欣慰一点。 但有一说一,也不知道若陀和香菱两人是怎么研究的,药材中的苦味竟然被他们去除了个七七八八,还不怎么影响整体药效,吃起来除了带着点药香,无论口感还是味道都挺不错的。 除此之外还有裹上薄薄的面衣,在油锅快速炸了一遍,撒上孜然和辣椒粉调味,酥脆清爽的口感格外开胃,最后弥散的淡淡药香抹去了入口时本就不多的油腻感。 而旁边摆着的那碗铺满了沙冰,浇上了蜂蜜和桂花干的石珀,清水玉,夜泊石的三色小甜品看着清爻那叫一个食欲大开。 吃过早饭之后,清爻顺手把餐具洗干净放进橱柜,看着空荡荡的宅邸,莫名有点萧索。 不过这种情绪也并没有持续太久,清爻并不是一个会沉湎于负面情绪的人,只是在习惯了热闹之后,骤然回到一个人的寂静氛围总会有些不太习惯。 至于若陀和钟离他们去哪儿了,对于这一点,清爻其实并不怎么好奇,璃月就这么点地方,就算走得再远,等晚上的时候也该回来了。 他又不是什么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生活残废,严格来说,在他没有来到提瓦特之前,他其实更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模式。 如果不是在面对钟离的时候,跟面对另一个自己没什么差别的话,他其实也挺不习惯离钟离那么近的。 难得有了独处的时间,清爻在树荫下支了一个摇椅铺上厚厚的毯子躺了上去,柔和的微风轻轻推动摇椅,白色的蒲公英在淡青色的微风中若隐若现,有几颗调皮的落在清爻垂落的发丝上,为其镀上了些许霜白。 姿态悠闲的躺在摇椅上,脸上满是惬意的清爻,此刻却是主动把意识沉到了识海深处。 有段时间没去找摩拉克斯聊聊了,趁着今天难得悠闲,不如找他好好唠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除此之外……清爻其实还挺想知道,摩拉克斯当初在宇宙中漂泊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遇到一辆到处乱窜的列车? 又或者是,同样飘来飘去的休眠舱之类的东西。 按理来说,米家游戏基本上都是在树海宇宙之中成型的,按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提瓦特大陆应该也不会脱离这一设定。 就这样,清爻带着各种各样的疑惑来到了意识深处这片仿尘歌壶建造的璃月港,并成功在往生堂房顶上找到了曲腿斜靠在翘角飞檐之上的摩拉克斯。 “虽然知道你现在是意识体状态,基本上不会累,但一直坐在这片熟悉的场景之中,如此折磨自己真的好吗?” 他并不是想要劝摩拉克斯放下什么的,这一点连他这个仅仅只是复苏了部分记忆的都做不到,更别说有着完整记忆,并经历了一切,对情义十分看重的摩拉克斯了。 迎着清爻带着关切的视线,摩拉克斯也只是把微垂的头抬了起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古井无波的看着清爻,没有半分灵动,反而像极了两颗冰冷的石珀。 “若是连这些都忘了,那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记忆于我并非折磨,而是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 听着摩拉克斯那褪去了伪装,平淡中带着一股彻骨空洞的声音,清爻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一动不动坐在屋檐上,像是一块漂亮石头的摩拉克斯,清爻问出了一个自己已经在心底推测了很多次,却仍旧没有答案的问题。 “……有一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很久,我们到底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还是,从既定的终末之后,逆时而行,回到了现在的提瓦特?” 对于这个问题,清爻想了不止一次,但无论是哪种猜测,都有着极其明显的不合逻辑的地方,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自己那些复苏的记忆是否完全可信…… 如果说是平行世界同位体的话,他这么拼了老命的成就这个世界的提瓦特,摩拉克斯竟然一点阻想要阻止的想法都没有。 他难道就没想过,既然他们能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提瓦特呢? 但若是逆时而行的话,他们现在大概就是回到了提瓦特毁灭之前,按道理来说逆势而行绝对不是一件轻轻松松就能达成的事情,就算是有地球那边的帮助也同样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无责任小剧场: 温迪(即将消散):“老爷子,这次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第112章 ……回不去了 在脑海中转悠了很长时间的问题问出口之后,清爻脑海中就忍不住地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想,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窜出了至少五六种可能性和结局…… 看着马上就要陷入自己脑海中各种奇葩脑洞的清爻,摩拉克斯久违的体会到了头疼的感觉。 “关于这个问题,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属于他们的提瓦特早就已经毁灭了,若是他真的拥有逆时而行的能力,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试上一试。 但可惜的是,现实永远没有那么多如果,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便他们现在身处于另一个提瓦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朵相似的花。 虽然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也曾经想过,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提瓦特,但这个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小到无论他再怎么推算,都得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看着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沉默不语的摩拉克斯,清爻眼底那抹微不可察的亮光也跟着暗淡了下来。 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在真正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他果然还是有些失落啊…… “这样么……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清爻也终于收拾好了自己希望落空后,显得有些低落的心情,并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一次过来主要还是想问,提瓦特属于世界泡的范畴吗? 还是说这里只是真实的提瓦特映照出的一个倒影? 虽然记忆恢复的不多,但我有感觉,无论是我们的那个提瓦特,还是现在的这个世的提瓦特,似乎都已经重启了很多次。 并且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如果这次还不能成功走出这个怪圈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也就是清爻在掉进时空裂缝的时候,崩铁剧情还没来得及过到翁法罗斯,不然他大概就能清楚的意识到提瓦特大概率也是一个类似于实验场的地方。 一个虚假之天,一个帝皇权杖,还真是颇有些相通之处。 不过就算没有看过翁法罗斯的剧情,对于提瓦特所隐藏的真相,清爻多少也是有些猜测的。 但无论是真实世界的倒影,还是为了拯救真正的提瓦特而诞生的实验场,最差也就是现在这副情况了。 既如此的话,那还不如拼一把,万一就活下来了呢? 若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世界泡的话,清爻其实也不介意学一学幽兰黛尔,直接将这个世界锚定在自己体内,以自身为养料来为其提供足够的能量。 或许……当初的天理也是这样想的? 对于天理的存在,清爻其实没什么恶感,虽然祂确实发起了魔神战争,并为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降下磨损,造成了很多的悲剧。 但不可否认的是,若这个世界没有这些法则的话,可能早就已经走向了灭亡吧? 那些魔神所掌握的力量一旦发展起来,绝对拥有打破世界的能力,在经过了一场残酷的魔神战争之后,坎瑞亚那边竟然有胆子窥视世界之外的力量。 结果却被深渊蛊惑,给整个提瓦特带来了几近灭顶的灾难,如果不是天理发现的早,及时投下天钉,阻止了深渊的入侵,并召集四影与七神一起去给他们善后的话,提瓦特怕是也坚持不到现在。 对于坎瑞亚的覆灭,清爻并不为他们感到可惜,凝视深渊者终将被深渊吞噬,这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白的代价。 虽然他也并不觉得杀死一小撮人,救下其余的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对于那些处于社会底层,对自己国家高层做的那些事情一无所知的子民来说,多少还是有些无妄之灾了。 但他也同样不会因为这点怜悯,就手下留情,从而导致自己的国家与他们遭受同样的苦难,人心都是偏的,神也不例外。 看着清爻眼底闪烁的那抹晦涩,摩拉克斯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但看着清爻那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肯罢休的眼神,到底还是没有继续沉默下去。 “关于你的猜测……虽然有些地方不对,但大致方向没错,有些事情你猜到了可以,更具体的解释不行,那不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 虽然摩拉克斯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他至少为清爻指明了一个方向,一个……努力不会出错的方向。 “这样吗……我明白了。” 看着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我不想搭理你模样的摩拉克斯,清爻也是有点无奈。 本来他的活人气息就没多少,这再闭上眼睛,就更像是一尊安静的雕像了。 原本还有些问题想问的清爻,看到这样的摩拉克斯之后也熄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反正他俩平常就算是没有交流,摩拉克斯也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既然对方从来没想过阻止,那就说明他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有事倍功半的嫌疑,但从方向上来说,大概是一直没有出错的。 不然摩拉克斯就不是给他兜底,而是出来制止他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清爻原本还有点儿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虽然说自从来到提瓦特之后,他对一切事物接受的都挺快。 但怎么说呢,从本质上来讲,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活了二十多岁,性格沉稳中透着些许活泼的青年人而已。 能够如此迅速的带入摩拉克斯的身份,也多亏了及时复苏的那部分记忆,以及……他那颗称得上是聪明的脑袋。 就他现在的状态而言,多少是有点像是被符华五万年记忆给冲傻了的小识。 他俩唯一的区别就是,清爻是真的摩拉克斯的一部分灵魂转世形成的个体,对于脑海中复苏的记忆接受程度更高一些,自我也没有被磨灭,是以他这个新的个体为主而融合的。 而且……这一切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选择背负的,而不是像小识那样直接被冲傻了,认为自己就是符华。 陪着摩拉克斯在意识空间坐了好一会儿之后,清爻这才晃晃悠悠的从摇椅上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就是一双虚幻的大翅膀以保护者的姿态,把他给圈在羽翼之下…… 除此之外,在翅膀外边还萦绕着一层翠绿色的风障,虽然看似温和,还时不时的飘着点儿白色的羽毛和蒲公英。 但若有人真的想趁着他睡觉就想穿过风障来刺杀他的话,怕是这念头刚起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得被凛冽的风刃给刮成碎末了吧? 而随着他的清醒,原本以守护者姿态环绕着他的羽翼似是累了般的舒展了一下翅膀,却在消失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拂过了他的脸颊,像极了恶作剧成功后,拔腿就跑的某个吟游诗人…… 清爻▼ヘ▼:……… 不是,这人都没了,怎么还能刀他呢? 他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情绪,又被这玩意儿猝不及防的给来了一下,唉…… 真的是,对于自己体内的那些东西,他自然是有所感知的,没选择去研究这些,纯粹就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找刀子吃。 于现在的清爻而言,那些都已经是发生在过去,且不可改变的现实,与其过早的接触倒不如等着记忆全面复苏之后再去处理。 结果却没想到,风元素有点过于调皮了,总会无意间勾起那些他不太愿意去面对的记忆…… 说实在的,就他现在的这个状态,要是去了崩铁世界的话大概率是能混上一个记忆行者的位置玩玩,除此之外,巡猎和存护也都可以尝试一下。 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成功给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完了之后,清爻也没准备继续躺着了。 人多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一旦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脑子里总是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为了防止自己想七想八,清爻决定出去走走。 只是……人有的时候倒霉起来,好像就是这么点背,清爻只是转身去钟离的房间提了个画眉的功夫,再次推开门的时候,院子中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 虽然看起来挺有诗意,但这个时候要是继续提着鸟笼出去遛鸟的话,就有那么点不合时宜了。 无奈之下清爻只好重新把鸟笼放回原处,转身去门后提了一把油纸伞,今天这门他是出定了,管他下雨还是下刀子,实在不行的话,他就用岩造物捏一把伞的撑着。 好在他还没倒霉到这种程度,撑着油纸伞,走在细雨朦胧的璃月港,看着那些因为下雨而脚步匆匆的行商和路人。 以及手忙脚乱撑伞摊贩,或者是拿自己手中的东西挡着头顶落下的雨水的女子,和看到下雨后笑得更加欢快,抬手接雨水玩的小孩,清爻心底萦绕着的那点郁闷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脚步沉稳的撑着伞走在雨中的清爻顺手扶了一把,因为步履匆忙而忘了观察脚下差点摔倒的路人,在其站好道谢后,善意的提醒对方即使匆忙也要注意脚下之后便离开了。 沿着熟悉的青石板路,不知不觉便踏上了绯云坡的木质连廊,身体仿若有自主意识般,带着他来到了和裕茶馆。 不过可惜的是,今天云先生仍旧没有登台,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清爻也没打算就这么离开,在他找了一处相对清闲的位置坐下后不久,茶博士便麻溜的提着一壶热水与小围炉,以及各各种瓜果糕点和茶叶,朝着青瑶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看着茶博士手中那堆得满满当当的茶盘,清爻语气中带了些许的诧异: “嗯?今天这是……围炉煮茶?” 听到清爻这么问,茶博士在把所有东西摆好之后笑呵呵的道: “这不是刚刚海灯节刚过没多久,天气尚且有些寒凉,于是东家就想了这么一个围炉煮茶的法子。 让诸位客官在能喝到热茶之余,还能顺便取取暖,再烤一些平常不怎么吃的坚果橘子之类的败败火,配上刘苏先生惟妙惟肖的说书声,也算是颇有意趣。” 茶楼能举办的活动并不算多,说说唱戏之类的,已经算是比较出名的项目了,但围炉煮茶却并不常见,不过如今这个时节,倒是颇为适宜。 “原是如此,那今天就喝玉梅香吧,再配上一壶牛乳和一小瓶甜甜花蜜。” 围炉煮茶的话,绿茶就有点不太合适,红茶配上牛乳,加少许香甜的花蜜煮开,再配上烤熟的金桔,栗子,花生,桂圆…… 在脑海中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都过了一遍之后,清爻便开始着手煮茶,巴掌大的陶瓷茶壶放在为炉子上加热,在温度差不多后,放上少许茶叶稍微烘烤一下。 嗅到微微的茶香之后,便开始加上沸水,煮1~2分钟之后再陆续放入牛奶和花蜜,与此同时,把需要烤制的东西也按照成熟速度分别放在烤盘上,在看顾着茶壶的同时,也别忘了给烤盘上的金桔们翻一下身。 在他悠闲煮茶的时候,台上的刘苏先生的古华派侠客故事也来到了尾声。 随着一段故事结束,刘苏先生也只来得及喝两口茶水润喉,便又被观众的呼声给喊上了台,紧接着便应大家的请求讲起了神霄折戟录。 时间就在这样悠闲又惬意的事听书中度过,不知不觉间,外边下着的蒙蒙细雨也停了下来,随着天色渐晚,刘苏先生也口干舌燥的结束了今天的说书。 随着一众客人陆续离开,清爻在饮完最后一口茶水之后,也跟着站起身子,下意识的就把账单寄去了往生堂…… 往常有钟离陪着他还能记得自己付钱,但今天自己出来过了一下喝茶遛鸟的日常,在这种极为放松的情况下,身体记忆反倒是先思维一步处理了账单,这还是他提着油纸伞,走出和裕茶馆之后才反应过来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13章 七七的故事 好在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以往他们送去往生堂的单子也不少,今天只是在和裕茶馆喝了一下午的茶,并顺手打赏了些许赏摩拉,应该还不至于让堂主来找他报销。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在路过万文集舍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脚步,在买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书籍之后,又特地给胡桃挑了几本稻妻那边流传过来的轻小说。 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那一看就颇为新奇的封面,想来堂主应该是会喜欢的。 原本在买完这些东西之后清爻就准备回去了,只是在路过明星斋时恰好看到一位面容愁苦的中年人,拿着一对用粗布包着的金色点缀着通透绿宝石的簪子走了进去。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的粗布包裹已经没了,但脸上的愁苦却比进去之前稍微淡了些许,却又添了几分不舍与欣喜。 看着眼前这颇为眼熟的场景,清爻大致也猜到了,他现在遇到的应该就是那位典当了自己祖辈遗物,为妻子治病的穷苦人了。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既然遇上了清爻自然是准备帮上一把,只是在踏进明星斋之后,出了加钱买下了那对簪子,清爻难免被许许多多的新品吸引。 不知不觉间就又买了一大堆的古董玉器,其中大多数都只是艺术品,但却胜在思维巧妙,外形独特,若是错过有点可惜,索性便一并买了下来。 除此之外,新上的紫豪笔,造型古朴灵动的砚台,翠绿充满生机的笔洗,形态流畅让人见之欢喜的镇纸…… 林林总总的东西打包后加起来,都快能堆满半间房了,他自己肯定是拿不回去的,最后只能留下了自己的住址,顺便把账单寄给了若陀。 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虽然大多数并不值钱,但加起来的话也并不算少了,要是就这么把账单寄去往生堂的话,胡桃怕是要急眼。 一想到小姑娘气呼呼地盯着他……清爻觉得,那场面他可能应付不来。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那还是委屈一下若陀好了,他有感知到若陀最近似乎赚了不少摩拉,仅仅是帮他付一下款的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清爻琢磨着他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准备一点私房钱了? 放血的话就算了,这版本的摩拉有点太古早了,拿出来后虽然也能花,但对于璃月人来说,多少就有点惊吓了。 神力凝聚的话倒是并不困难,只是其中所蕴含的神力和面值他也没具体研究,等回去之后问问钟离吧。 贸然整出来一堆能量与面值不符的摩拉,钟离知道后怕不是要炸,他好不容易才完成了退休,结果却被错版的摩拉给暴露出来的话,他是真的会心梗。 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新奇的东西吸引,自从出了明星斋之后,清爻就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行人以及路边手拉手踩着水洼的小孩,顺着熟悉的青石板路,转了几个弯,穿过了两条小巷后成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府邸。 原本空荡荡的院子此刻显得格外热闹,胡桃不知什么时候带着香菱一起把七七拐了过来。 此刻正提着手中的小幽灵追着人家到处跑,脸上挂着古灵精怪的笑容,并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嗷呜嗷呜的声音,吓得七七瞬间加快了脚步。 而同样被拐来的瑶瑶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胡桃追着跑,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之色,几次想要上前阻拦,但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只能时不时的给他制造一些困难,并帮助七七跑得更顺畅一些,避免她被胡桃抓住。 虽然知道胡桃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在和七七闹着玩,但……七七却并不这么觉得,她不想死,对生有着极强的执念。 可是胡桃却每次都想把她埋了,再加上僵尸本来就喜凉,胡桃却是火属性神之眼,整个人都有些烫烫的,从各种方面来说七七都挺怕胡桃的。 玩闹的范畴在于双方都觉得有趣,这才是打闹,但若是有一方并不这么觉得的话,那就是单方面的霸凌了,即便是……那人确实没有这个意思。(说的有点严重,但道理就那个道理,七七也是真的怕胡桃……)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在看到被胡桃追的有些慌不择路的七七,清爻把手中的油纸伞靠墙放好后,在七七来不及转向,直直撞向自己的时候,附身把人直接抱在了怀里,并顺手按住了紧跟着追上来的胡桃的脑袋。 “胡堂主,玩闹就暂且停下吧,你吓到七七了。” 被按着脑袋停下来的胡桃,在听到清爻这么说之后,也跟着停了下来,对于现在的这个情况,她其实也意识到了。 她也尝试过停下来不去追七七,但是七七好像被她吓坏了,即使她不去追,七七也一直在逃…… 于是她就想帮着七七停下来,但是七七又实在害怕她,然后他们两个就这样陷入了恶性循环,一个拼命的逃,一个拼命的追,但初衷却与刚开始完全不同了。 实际上,关于七七的故事,胡桃已经在钟离的提醒下调查到了一些,虽然她仍旧觉得已死之物就该沉眠于地下,但她也同样被七七强烈的的求生意志所触动。 对于是否要坚定的把七七给入土为安,这件事已经产生了动摇,毕竟……她想让七七入土为安,是为了让她获得解脱。 但如果活着本来就是她最大的期许,那……强行将其入土为安的话,就不是帮她而是害她了。 看着胡桃眼底掠过的那抹复杂的情绪,清爻抵着他额头的手落在了胡桃的脑袋上,带着些安抚意味的揉了揉。 “我这里有一则关于七七的故事,胡堂主想要听听看吗?” 听到清爻这么说,胡桃扶了扶自己被揉歪了的帽子,看了一眼缩在清爻怀里,像极了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紫色小团雀的七七,灵动的梅花瞳眨了眨后点头。 “关于七七的故事,本堂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查,之前去无妄坡的时候也跟这件事有关,倒确实让我查到了不少消息。 只是那些零星的碎片中,还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对于七七的处理方案,我现在有些……举棋不定?” 在胡桃说这些话的时候,瑶瑶也跟着跑了过来,目光关切的看着被清爻抱在怀里的七七。 “清爻先生,七七她……” 后面的话瑶瑶并没有说完,因为清爻在看到瑶瑶眼底的担忧之后,就把她也一起抱在了怀里,让她能更好的查看七七的状态,不过这孩子大概是不太习惯有人抱着的。 好在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和院子中,石桌所在的地方并不遥远,清爻就这样带着一大两小三个小孩围坐在石桌旁边,把瑶瑶放在自己左侧靠近七七的方向坐下,而他自己则是仍旧把七七抱在怀里,轻拍其后背安抚对方被胡桃吓得有些应激的情绪。 而胡桃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闹腾,看着石桌上摆放整齐的茶具,动作麻溜的给几人各自冲了一杯茶水递了过来,虽然手法没有钟离那么娴熟,但也可以称得上是可圈可点了。 看着被胡桃推到自己面前,散发着袅袅茶香的杯子,清爻确定七七没什么大碍了之后,也没继续吊人胃口。 “嗯……我要讲的故事,大概要从几百年前一位上山采药的小女孩说起。 在某一次外出采药时,少女不慎从悬崖上跌落,误入了仙魔战场,在下落的过程中,少女虽然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但她的右腿却受了很重的伤,导致她无法站立。 听着外面声势浩大的战斗,少女知道自己若是想活着,就必须给自己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抱着这样的信念,少女在处理完自己腿上的伤口之后,便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山洞钻了进去。 然而好运始终没有眷顾着她,即便她已经做了所有能让自己活下来的选择,但在仙魔交战的余波下,少女所藏身的山洞还是坍塌了…… 巨大的石块落下,无情的砸在少女幼小的身体上,试图夺走她本就微弱的生命,在那一瞬间少女的世界彻底静了下来,无论是仙与魔的交战还是碎石坠落的声音在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在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消散的那一瞬间,少女能做的也只是无助的睁大了眼睛,她不明白自己仅仅只是想出门采药,为父母分担压力,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一瞬间对家人的思念与不舍,对活着的渴望与执念压过了少女对死亡的恐惧,她无比清晰的认知到自己想要活着,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与他们讲自己采药时发生的故事。 如此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在在少女的生命彻底消散那一瞬间,凝聚成了冰的图案,而那滴带着思念与不舍的泪水就这样落在了刚刚成型的神之眼上。 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一股窒息般的寒意弥漫了整个战场,这股力量治愈了受伤的仙人,冻结了与之相斗的邪魔,在这股力量的帮助下,这场原本惨烈的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可……那个误入战场的少女却没了往日的活泼,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仙人们不忍其生命就此消逝,于是便分出了一缕仙缘封入少女体内,试图救活她的身体。 最后虽然成功了,但……少女少女在苏醒后因为掌控不了体内的仙元,陷入了疯狂的暴走状态,仙人们无奈,只能将少女封存在琥珀之中,以期有朝一日少女能成功控制住自己体内暴走的仙元,重新醒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数百年过去了,当年的那块封存着少女的石珀被矿工发现,出于不忍,他们想将少女送去往生堂埋葬,但因山路崎岖,运送期间难免磕碰。 而封印少女也因时间的流逝逐渐失去作用,在某一天夜里,被封印在琥珀中的少女恢复了意识,本能的打碎了琥珀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只是在时间的洗礼之下,少女的记忆早就空白一片,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走向了山林,遵循着生前采药的习惯,重复着采药的过程,直到有一天遇到了进山采药的白术先生………” 故事讲到这里,余下的即便不说,大家也能猜到那位少女是谁了,而接下来的故事,也是大家所熟知的。 在听完了故事之后,看着此刻乖巧坐在清爻怀里安安静静的七七,瑶瑶眼中满是心疼,虽然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七七记性不好,身体也没有温度,是一只僵尸,就连白先生也没有办法治好。 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七七的过去竟是如此悲伤…… 而胡桃在听完清爻所讲的故事之后,与自己调查出的信息互相印证,完全可以肯定七七就是青瑶故事中的那位少女,她是如此的渴望活着,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将对方埋于地底,送其往生,如此行为对于七七来说何其残忍……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胡桃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当即就郑重的神色朝着七七郑重道歉。 “对不起七七,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被囚浮世不得解脱,是至苦的受难者,于是就想着要送你往生,免除你的痛苦。 却没想过这本就是你为自己争取来的一线生机,一直以来忽略了你的意志,我很抱歉。” 然而胡桃的道歉虽然十分诚恳,也说清楚了自己想要送其往生的缘由,但已经被胡桃给埋出心理阴影的七七并不是很接受胡桃的道歉。 “七七……不记得……七七…不想死…胡桃…可怕…不要靠近……七七想活着。” 听着七七断断续续的表达,与对自己的抗拒,胡桃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七七为什么会这样。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14章 智商回笼的若陀 好在胡桃也不是什么一点打击也承受不起的人,很快就又重新恢复了活力,看着乖巧坐在清爻怀里,抱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椰奶小口小口喝着的模样,打定了主意,要和对方缓解一下现在这种紧张的关系,就从正式的自我介绍开始。 “七七,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我了,小巷派暗黑打油诗人~” 然而面对胡桃的热情,七七除了往清爻的怀里钻了钻之外,也只闷闷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就不搭理胡桃了。 从这一方面来看,白术给七七养的很好,即便自身并不喜欢胡桃,但在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也很礼貌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不过更多的话也就没了。 看着想继续往前凑的胡桃,清爻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怀中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七七放在了瑶瑶身边坐好,这才对胡桃道: “胡堂主,虽然知道你确实是想和七七做朋友,也没有了想要继续送其往生的想法。 但你之前也确实对七七造成了不小的惊吓,为了七七的情绪着想,堂主还是不要凑得太近,以免吓到七七。” 清爻虽然没有把话说的太过透彻,但胡桃向来聪慧,自然是能意识到清爻想要表达的意思,回想起之前七七被她吓惨了的模样,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颊。 “咳咳……本堂主也不是故意的嘛,当时我都已经不追了,但七七却被吓狠了,即便我已经停了下来,她还是在跑,于是我就想着帮他停下来,然后我就追。 而我一追她就跑,再之后就成了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模样,不过若是我一开始没有吓七七的话,她也就不会情绪失控了。” 对于自己的错误,胡桃承认的很干脆,完全没有什么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敢作敢当这一点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要和七七成为朋友,还是得慢慢来,至少你得让她能接受你才行,而不是看到你就想跑。” 解决完了这一出闹剧之后,清爻顺手把之前特意给胡桃挑的几本小说递给了胡桃,礼物都已经提前收了,在收到账单的时候,胡桃想来也是不好意思再找他算账了。 而在这件事解决完之后不久,之前他在明星斋买的那些工艺品和书画,也陆陆续续的送货上门,清爻姿态闲适的指挥着对方将东西搬进他早先腾出来的客房。 虽然这处府邸是有仓库的,但那地方的光线和通风都不如客房来的好,索性他直接腾了两间客房打通做他和钟离二人的储物室,摆的全是这段时间他们买回来的各种工艺品和古董。 看着那如流水般送入客房的瓶瓶罐罐,胡桃下意识伸手捂了捂胸口,确定自己还有心跳,没被梗过去之后这才抬手搓了搓脸,看着自己手中刚被塞过来的几本小说,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痛……太痛了…… 此时的胡桃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灵动,像极了被榨干的咸鱼,整个人生无可恋的趴在石桌上,一双漂亮的梅花瞳幽怨的盯着清爻。 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清爻现在怕是已经被胡桃的眼刀给捅成了刺猬……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目光,原本还想解释一下这些账没有记在往生堂的清爻,突然就恶趣味发作,不准备说了,打算看看胡桃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惊喜。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虽然他都快被胡桃的眼刀子给扎透了,但在明星斋的伙计把所有东西都放好之后,胡桃虽然仍旧黑着一张,竟然还愿意帮他付款…… 就,看着这样的胡桃,他良心突然有点痛怎么办? 要不……过两天让若陀也跟着死一下,再给往生堂接一个大单子?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升起不久,原本还在厨房和香菱一起做饭的若陀,突然觉得自己后背有点发凉,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给惦记上了一样。 然后他把所有的可能想了一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特瓦林那家伙可能又想挨揍了,因为这段时间他除了薅特瓦林一些羽毛和鳞片,并顺便打劫了一些他蜕下来的指甲之外,就没得罪过其他人了。 至于他被封印之前的那些,不是他看不起那些魔神,主要是成气候的全都被他和摩拉克斯给锤死了,剩下的要么被封印,要么被肢解,这些玩意就算真放出来,那也算计不到他身上。 他被磨损的时候都不怕这些,更别说他现在还智商回笼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无责任小番外:二 身体破碎即将消散的若陀:“摩拉克斯,活下去……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永远活在你的记忆里……” 第115章 钟离:开局就失去了先手 而远在风龙废墟的特瓦林,此刻一点也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又背了一个黑锅…… 在确定了嫌疑人之后,若陀也就没再继续纠结这一点,反正他也没感觉到危险,最多就是后背有点凉凉的,感觉自己被卖了。 但这也不是特瓦林有这个胆子就行,前提是他得愿意,不然的话就特瓦林的体格子,都不够他锤的。 至于院子里的动静,实际上在清爻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留了一部分心神,关注着院子内的发生的事情。 在看到清爻又买了那么一堆东西的时候,若陀原本是准备出去付款的,然而还不等他行动,就看到那个原本蔫了吧唧的扎着双马尾,带着泰卦乾坤帽的小姑娘就先他一步结清了摩拉,这莫名让若陀有种自己好像失宠了的即视感。 不过看到摩拉克斯在璃月这么受欢迎,若陀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摩拉克斯对璃月的付出,他可是一直看在眼里,要是璃月子民不知感恩的话,虽然有摩拉克斯拦着他不能打死他们,但缺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那还是没问题的。 好在,璃月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真不愧是摩拉克斯麾下的子民,就是这么优秀。 成功把自己哄好的若陀颠勺都更有劲儿了,在那些送货小哥离开之后没多久,若陀就带着香菱一起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将其摆放在院子中央稍微偏左一点的大桌子上,然后招呼着所有人一起入座。 至于那位不请而来的吟游诗人,在饭菜香味飘出院子没多久就出现在了清爻身边,连带着钟离一起坐下,也不知道他俩之前在聊些什么,自从清爻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出现。 看着同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两人,清爻狐疑的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该不会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我的计划吧?” 清爻会这么猜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无论是同生契还是给魈净化业障,亦或是给钟离和若陀驱除磨损,全都是他占据了主动。 反倒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钟离一直处于一个相较于比较被动的位置,他可不信钟离会愿意一直处于这种比较被动的位置,想办法翻盘是肯定的,而他最好的帮手,那肯定就是同为最古老的七神之一的风神了。 你别看巴巴托斯那家伙,整天嚷嚷着自己是最弱的一个,谁要是真信了的话,那才是真的傻子,真以为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是句玩笑啊。 有这种想法的人真该去烬寂海好好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就去看看马克斯焦和金苹果群岛,这两个更近。 不过有了这一遭之后,清爻也默默提起了几分警觉,虽然他不觉得钟离会伤害自己,但……一个不小心翻车什么的,果然还是太丢人了。 察觉到清爻这番变化的钟离无奈叹了口气,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啊…… 自己永远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一个,而他作为已经失了先手的那一个,想翻盘的话是真的有点难,毕竟他俩都跟对方肚子里的蛔虫差不多,一个抬眸一个皱眉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尤其是清爻还比他多经历了一些未来,这就更难办了,他完全了解自己的过去,以及他所有的弱点,而他却不能如清爻了解他一样了解清爻,这本就已经落入了下风,何况还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先手。。 “……你想多了,不过是许久未见,出去活动一下筋骨,顺便给某人醒醒酒。” 这么说着的钟离微微垂下了眼眸,反正他也没说话,本来就是温迪不知道从哪喝醉了,非得拉着他一起喝酒,见面之后二话不说,拿着个酒瓶子就往他鼻孔上怼。 都这样了,钟离也仅仅是拉着他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帮他醒醒酒,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至于有没有商量什么对付清爻的计划,就算真的有他也不能说,他那点为数不多的老底,怕不是得被清爻掀的一干二净。 看着钟离表现的一脸淡定,但实际上却有些心虚的模样,清爻也没追问,反正他以后留个心眼就是,就算问了也问不出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省点口水,别问了。 “既如此的话,那今天晚上的菜色倒是刚刚好,全都是比较温和的,适合养胃醒酒。 当然如果温迪今天晚上想要多喝一点的话,我也同样没有意见,也就是醒神茶可能要从三个时辰变成六个时辰而已。” 原本在听到清爻前半段话,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温迪,在听到醒神茶的时候就已经萎靡了下来,后面才听到沏茶时间从三个时辰延长了一倍,并且还是加量不加价的版本之后,温迪最后的那点酒瘾也被他给压了下去。 虽然挨六个时辰的打,他也不会死,但那也是真的疼,他又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者,不就是一晚上不喝酒吗? 他又不是忍不住,多啃几个苹果就是了,就这么把自己安慰好的温迪虽然仍旧有点萎靡,但跟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倒是好了不少。 一顿饭吃完,在场的也基本都散了,留下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住在这里的人,看着这段时间在他们这里蹭吃蹭喝的问题,清爻从袖中摸出了那对被他加价后收回来的发簪,转手将其递给了温迪。 “作为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房租,这对发簪就由你来想办法将其物归原主,并给他们送去一部分摩拉吧。” 听到清爻这么说,原本准备偷摸喝一口苹果酒的温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就是在这蹭了几天床位吗,这人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开始使唤他了? 然而还不等他控诉,清爻轻飘飘的眼神就朝着他扫了过来。 “我记得……前两天我好像在这个院子的东南角埋了几坛新酿的梨花落,你说这酒最后会有谁能尝到呢?” 温迪=`w′=:你要说这个的话,那我可就不困了嗷…… “不就是把这对发簪物归原主吗?简单,清爻先生等我消息就好~~” 随着最后一句声音落下,我应该坐在钟离旁边的温迪已然不知所踪,单论效率的话,温迪是真的没话说。 “在拿捏温迪这方面,你也是有够炉火纯青的,看来在你的那个世界,温迪与你之间的关系也是颇为不错。” 听到钟离这么说,清爻抬起指尖在二人面前轻轻一晃,一缕翠绿色的微风在二人面前逐渐成型。 “我想你应该不止一次在我身上感受到风的气息了吧,能等到现在才问,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吧?” 原本只是随口问问,也没期望清爻会给他解答的钟离,在听了清爻这么问后,略微沉默了一下,而后道: “之前在天衡山的时候,它就已经出现过了,当时你整个人被裹在风茧之中,白色的翅膀把你保护的很好……”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16章 若陀:尊重一下他的劳动成果啊! 虽然在这次醒来,看到那翅膀和风障之后就已经有所猜测,但在钟离这么说之后,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之前在天衡山那次,他也才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对自己的身体以及元素力的掌控都跌至了谷底,可以说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状态可谓是最虚的。 就连存在于他意识深处的摩拉克斯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可以说在跨越世界的时候,摩拉克斯是消耗最大的,其次就是清爻他自己了。 若非如此,地脉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缠上他,以至于他这段时间都没机会给钟离塞一点他穿越前看到的那些二创视频。 但凡他敢用地脉传记忆,地脉就敢在天上给他投屏,然后让所有璃月人连带着蒙德的一起看,至于更远的须弥,稻妻以及其他几个国家能不能看见还不好说,但那几个影子绝对能看见。 虽然没太大影响,但丢人这种事他和钟离两个人看看就行了,要是公开出去的话,那就有点儿闹挺。 收回逐渐飘远的思绪,看着似乎在等他答案的钟离,清爻散去了指尖萦绕的风团,语气中带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怅然还是遗憾的语气道: “虽然我知道他不是我想见到的那个巴巴托斯,但……每当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权柄和面容,以及行事风格。 总让我幻视那家伙又出现在了我面前,偏我又清晰的知道,他不会回来了,而我指尖萦绕的风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说这话的时候,清爻的嗓音变的很轻,像是一阵微风就可以把它冲散……却又在最后切切实实的落在了钟离的耳中。 然后这下就轮到钟离开始变得沉默不语了,原本只是习惯性的调侃一下对方,结果却变成了直接照着人家的痛处戳。 看着突然变得沉默不语的钟离,清爻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润喉,在放下茶杯的时候,就已经整理好了自身情绪。 “别这么一脸的苦大仇深,再怎么说那些也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没什么不能提的,何况你又不是故意的。” 看着清爻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钟离眼帘微垂,就像是清爻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清爻,不过既然清爻都准备把这事给揭过去了,他也没道理继续揪着不放。 “既然如此,那便换个话题如何,看你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心情似乎挺不错的,可是遇到了什么趣事?” 随着话题的转变,桌上的氛围肉眼可见的变得轻快起来,听到和裕茶馆那边新上了一个围炉煮茶的活动,钟离眼底也划过一抹意动,当即就决定明天也去坐坐,恰好明天也是云先生登台演出的日子,这就更值得一观了。 眼瞅着他们两个越聊越投机,连饭都不吃了,若陀捏着筷子的手越握越紧,要不是在饭桌上捏断筷子实在不甚雅观的话,若陀手上的那双筷子现在怕不是已经成了齑粉。 “钟离,清爻,我知道你们很喜欢喝茶听曲,但现在是吃饭时间,虽然我们的饭桌上不用做到食不言,可至少也不能本末倒置,只顾着聊天忘了吃饭。” 若陀▼ヘ▼:好歹尊重一下他的劳动成果啊!他这几天可是有好好研究做饭的,掺药材之后连苦味都没了,而且味道还更上一层楼,就连之前的桂花茶都被他给改良到没多少苦味儿了。 被若陀那满是怨念的眼神注视着,原本聊的正嗨的清爻和钟离二人不自觉绷直了后背,本来就坐的挺板正的二人,此刻的仪态更是达到了教科书式的标准。 “咳……没忘没忘,这不是温迪还没回来吗,我和钟离二人这不是寻思着等等他,怎么说咱们也是主人家,在客人还没上桌就动筷的话,多少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听着若陀那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清爻此时的脑瓜子转的那叫一个快,在其话音落下之后没几秒就已经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并在自己说完之后,飞快的用眼神示意钟离接话。 “确实如此,怎么说我们也是东道主,加之温迪之前还是为了给清爻解决问题,如此等上一等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若陀还能怎么办?能离还是咋的…… 至于生这俩人的气,虽然确实挺生气,但要是让他对这俩说些什么重话的话,那还是算了吧,他又不是特瓦林,整天喊巴巴托斯干点正事儿。 或许在磨损没有被祛除的时候,他也可以来一句千年遗恨,何时偿还,但他现在全都记起来了,这话不仅说不出口,甚至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还很是羞耻…… 也就是清爻和钟离二人没有温迪那样的恶趣味,不然被每天来上这么一句千年遗恨,何时偿还?这谁受得了? 又不是谁都是温迪那种脸皮天赋异禀的可以拿出去当防御性武器的家伙。 已经把人身攻击从特瓦林身上,上升到温迪的若陀,丝毫没觉得自己覆盖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反而觉得那家伙竟然在饭菜都已经摆上桌子的当口跑去做任务,也太不会挑时间了,就不能在吃完饭再去,又或者是等晚点直接给人家托个梦什么的。 就在若陀身上的怨念都快凝成实质的时候,温迪抱着一个还带着些许泥巴的酒坛子,回到了他原本的座位,比之出去的时候,身上还多了些许酒气,看着他这副模样,若陀莫名有点想在他脑袋上来一下。 察觉到若陀看着他脑袋,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温迪抱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不解的看向若陀: “若陀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莫不是你也想喝酒了?” 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但想岔开话题的温迪,在话音落下之后,就把自己旁边钟离手上空掉的茶杯拿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朝里面倒了一杯九分满的酒递给了若陀。 钟离▼_▼:………温迪这家伙想,连哄人都这么一毛不拔,还真是…… 第117章 插科打诨失败 看着自己那被拿走借花献佛的茶杯,钟离长长叹了口气之后,重新给自己捏了个茶杯续茶。 而清爻在目睹了他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则是一脸的没眼看的表情,这人要真不愿意的话,他可不信温迪能从他手中把茶杯夺走。 不过鉴于这件事,他俩基本上算是狼狈为奸,虽然对钟离的这个做法有些没眼看,但他到底还是把这一口老槽给忍住了。 自从来到提瓦特之后,清爻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老成持重起来,但有时候那种吐槽欲望,莫名其妙的就会突然变得很旺盛,以至于他在钟离眼中的形象,总是带着点皮过头了的不靠谱感。 不过他要是一直这么不靠谱的话,说不定钟离还能放心点,但他一旦正经起来的话,钟离就该闹心了,比如说那个耳坠,又比如说……若陀。 这两种全都是卡在一个既让人闹心,又让钟离没法拒绝的程度,可谓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清爻总说钟离最会拿捏人心,实际上他自己也没差到哪儿去。 该说这俩本质上不愧是一个人吗? 一顿饭表面上吃的风平浪静,但实际上……两个年龄最大的已经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手,就连温迪都紧跟时事的凑了个热闹,若陀虽然意识到了,但他就是那个热闹,自然也就没太大反应。 至于其他的嘛,除了吃吃喝喝外,啥也没发现,锅巴甚至还在他们过招的时候趁机多吃了一盘虾饺。 在所有人都散场之后,清爻几人收拾好有些凌乱的桌面,换到了另一个稍小一些的桌子坐下。 “说说看,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清爻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钟离他们却并没觉得意外,毕竟从一开始他们也就没想瞒着。 “不如你先猜猜看我们做了些什么?” 看着温迪那副想吊他胃口的模样,清爻也没多说什么,反手就是一坛巴掌大小,散发着丝丝寒气的棕红色小酒坛放在了桌面上。 “不猜,有这功夫,我不如想想这坛冰镇过的青梅酒该怎么处理。” 眼瞅着清爻准备故技重施,为了能更好的地钓温迪,连酒都直接给冰上了,从这方面来说,清爻也是挺有诚意的。 不过这一次温迪进化了,至少清爻想要凭借手中的这一小坛酒,就把人给钓上钩的话是不行的,至少也要再加一坛才行。 精准从温迪眼中读出这个意思后,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清爻还是被温迪这一操作给整的心头一梗。 不过看着温迪眼底的隐约流露出来的期待,清爻最终还是又给他加了一坛…… 看着那两坛整整齐齐摆在自己面前的青梅酒,温迪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俩老爷子斗法,然后他渔翁得利,这简直太香了。 “其实我们也没出去干什么,只是去打扫了一下伏龙树底下的封印空间,而后又顺路看了一下层岩巨渊并绕道去了一趟至冬,挖了点流心的冰晶石回来。 我跟你说里面有玉髓的冰晶石可难挖了,我和老爷子为了这种特殊的冰晶石可是把至冬都跑了个遍,搞的巴纳巴斯都怕我们两个准备奇袭至冬,以至于全程陪同,无论我俩怎么保证都不行,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听着温迪的抱怨,清爻也是有些无语,虽然事情的大概应该是真的,但要说钟离的都没用的话,清爻那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多半是钟离懒得搭理他,而巴巴托斯又坏心眼的逗人家女皇玩,说不定还学了一把当年的爱丽丝,不然冰之女皇也没那么闲,啥也不干就跟着他俩到处跑。 不过温迪提起的那种石头他倒是有印象,吃起来冰冰凉凉,流心还泛着丝丝甜味,口感顺滑中透着点清爽的凉意,像极了流心的透明酥糖。 听完他们俩今天的精彩日常,清爻拿着茶杯把玩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瞥向钟离。 “今天逛了这么大一圈,你的目的地应该是层岩巨渊吧?提前去做了准备?” 眼瞅着自己的插科打诨和混淆视听没有起到作用,温迪手速飞快的把自己面前的那两坛酒藏了起来,生怕清爻反悔,把酒再给他收回去。 然而此时的清爻根本懒得管他,两坛酒而已,他又不是出不起,何况问题也确实给他透露了有用的消息,只不过在透露的过程中没那么老实而已,但这并不影响他从中提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温迪(藏酒.jpg):……我已经尽力了,老爷子你自求多福吧…… 第118章 互掀老底~ 璃月就这么点地方,在排除了一些地方之后,钟离看来把目标锁定在了层岩巨渊,就是不知道他推测到哪一步了。 啧……这猜的是不是有点太准了? 而在清爻犯愁的时候,钟离其实也有点牙疼,像这种自己刚做了点什么,对面就直接给推测出来的感觉是真的挺难受的。 偏偏他还拿清爻一点办法也没有,打一顿的话,他现在比自己还残,万一给打散架了,他还得自己动手帮他重新拼回来。 至于口头上说服什么的,这要是有用的话,他就不会总想着动手了,除此之外就剩下一个封印了。 但就清爻那虽然重伤,但却依旧爆表的武力值,他和若陀再加一个巴巴托斯,就这样的阵容若是想要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把他封印起来的话,也基本行不通。 “只是去那边加固了一下地下的封印,有些东西现在还不是时候出现。” 对于钟离的这个说法,清爻一脸的不置可否,层岩巨渊他肯定是要走上一趟的,有些东西他得尝试一下才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用,而底下那片时间与空间混乱的地方,在清爻看来就是一个不错的实验场。 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回来让钟离和若陀两个一起混合双打,就不信他俩真的能下狠手打死他。 如果这个实验能成功的话,他留给提瓦特的保底计划就可以稍微升级一下了,在把既定命运的轨迹扯开的同时,还可以想办法换回更多的人。 “你是这样想的吗?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下面似乎有一名无名夜叉驻守,而魈对这个消息颇有些在意……” 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差不多了,彻底封起来大概是不行的,就魈那个倔脾气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他怎么可能会忍住不去,除非钟离以帝君的身份命令他。 钟离-_-||:………… 看着逐渐沉默下来的钟离,清爻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 “别这么一副表情看着我啊,我也只是想起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回家而已,他们在那里停住了太久,是时候回来了。” 然而对他这份冠冕堂皇的借口,钟离虽然能察觉到他说的并不是假话,但也能察觉清爻说的绝对不完全。 “我虽然不知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但层岩巨渊底下没那么简单,如果你有什么想尝试的话,我建议你别放在那里,风险太大了。” 层岩那边能让清爻惦记的,除了那片诡异的空间之外,大概也就只有死守在那里的浮舍了,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但大概率是与浮舍和那些死去的英魂有关。 涉及生死,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天理虽然已经沉睡,并逐渐步入死亡,但祂的四个影子却依旧注视着提瓦特,在祂们眼皮子底下实验这些,无异于是在黑夜里点灯。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倒也罢了,但浮舍不一样,他算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想在这上面做文章的话,清爻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低到哪儿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那里已经是最合适的地方了,除此之外,第二个便是稻妻那边的神樱,但那个虽然也不是不能接触,可若是出了意外的话,稻妻也就完了。 其次便是海祈岛下面那块地方,但那里有日月前话,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可能没多大影响,但是……要是不小心流出来的话,你想谁当下一个奥罗巴斯? 再说了,有好东西再怎么说也得先紧着自家人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真以为他有多少灵魂可以切……能换回几个还不一定,还得留着一定份额去换提瓦特,但凡没掌握好这个度,保底计划也得没,从这一方面来说清爻心里是真的有谱,并且算的还十分明白。 就算他真的想救人,那也得分个远近亲疏,毕竟名额就那么几个,自家的都不够分,还指望着他做慈善呢? 听到清爻这一点没有放弃意思的话,钟离那叫一个头疼,人怎么能犟成这样? 但一想到清爻就是另一个自己……哦,那没事了,他不是人……… “所以你就非得把自己活成耗材不可?” 在清爻身上,钟离第一次意识到,他心底竟然这么有奉献精神,但这种认知钟离有点不太想要。 听着钟离这有些无力的语气,清爻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但出口的语气中却没多大的波澜。 “钟离,你应该知道,我们本质上来说,跟一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我们只是走向了两个不同的可能。 原本既定的路我已经走过一遍,但它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想要的结果,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但它的未来仍旧不确定,只是有了一个比之前那条路要稍微好一点的保底而已。 我现在的存在就是想要为它多做一些准备,成为耗材什么的,在我看来这没有什么不好,异地而处,我不觉得你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何况……这个世界未必就是真的,可能就只是真实的提瓦特投影过来寻求答案的一个试验场,但无论如何,对于这个世界,他都想尝试着救一救,这已经是他和摩拉克斯最后的念想了。 清爻自身对于自己的生命并没有多大的执念,他活着的时候做的全都是自己喜欢的事情,死了也是为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付出,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充满了主观能动性,没有任何遗憾可言。 若他不想的话,即便他是摩拉克斯的转世,即便所有的记忆全都灌注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他也不会这么拼尽一切的想要救这个提瓦特。 在他脑海中沉浸的摩拉克斯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要做些什么,他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摩拉克斯也只是在配合他。 有些事情在见摩拉克斯的第一面,清爻其实就能感觉得到,摩拉克斯虽然伪装的很好,但他无论是人性还是神性,基本上已经被完全磨灭的差不多了,祂现在的情绪纯粹是共享自己的。 如果他不想救这个和他没什么关系的提瓦特的话,摩拉克斯虽然可能会伤心,但也绝对不会勉强他。(因为这里再怎么想象都不是摩拉克斯的提瓦特了,他能认知到这一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其实算得上是心意相通,互相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实时读心,但这对他俩来说并没有什么必要。 摩拉克斯不会害他,而他也不会害摩拉克斯。 如果清爻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最多就是把他所有的知性全都转嫁给摩拉克斯,让他重新恢复完整。 在他的计划之中,从头到尾会死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殃及无辜什么的……没必要。 唉……不过说起殃及无辜,钟离那家伙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陌生人没有一点防备不说,还会那么大方的签同生契啊!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猜猜看某人是真的这么冷血无情,还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笑) 第119章 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最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德性? 唉,不对…… 或许这并不是什么钟离太单纯,而是钟离太了解他自己了,所以才上了这么道同生契?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阴暗,但这或许才是最符合现实的做法吧?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清爻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还……挺欣慰? 在清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坐在他对面的钟离心态也同样不平静,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从清爻得到一些经验以便于筹谋未来。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于清爻的态度也是一变再变,以至于到了现在,他其实挺想把这家伙扔地脉里好好沉睡上个几千年,省得他一天天净想着整些幺蛾子出来,虽然这些对他来说其实还挺有利的。 “真不知道你这嘴皮子是从哪儿学的,攻击性可真强。” 找不到什么太好反驳点的钟离只能从这一点上反击一下了,他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他可太清楚了,若是他和清爻两人的位置换换的话,他做的未必就比清爻好到哪去…… “你要问这个的话,那我可就不困了,好歹我也比你多活了那么些年,难免就遭受了些许荼毒,不知不觉就学会了,这其实也能理解。” 生活在那么一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清爻又不是什么山顶洞人,也不是老古董,对于网络自然也有所接触,虽然不会被舆论裹挟,但当代网友的嘴那可太有意思了,不知不觉间,他也就有点近墨者黑,学了点嘴皮子功夫。 见这两人终于偃旗息鼓,一直没敢喘气的温迪也终于松了口气,颇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这俩人严肃起来后,那气势也太可怕了。 话说……听到了这么劲爆的事情,一向像是护眼珠子一样护着摩拉克斯的若陀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对吧? 想到这里的温迪伸手戳了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若陀,刚想开口问一句你没事吧,结果就见若陀在他轻轻戳了一下后,直愣愣的倒在了地面上,看的温迪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碰瓷也不带这样的吧,我都没用力,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温迪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准备去扶若陀了,然而看着那倒在地上,脸色憋得一片青紫,活像是把自己给撅过去的龙君。 温迪敏锐的察觉到,他要是就这么把人给扶起来的话,自己的耳朵怕是要遭老罪了…… 就在他迟疑的功夫,清爻二人也来到了若陀身边,看清楚若陀的状态之后,清爻二话没说,一巴掌就朝着若陀的肩膀拍了上去。 “醒醒,这里不能睡觉。” 本就只是被梗过去的若陀,在清爻这一巴掌拍下来之后,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蹭的一下从地面上蹦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若陀想都没想直接吼了出来。 “摩拉克斯,千年遗……咳咳,你就不能好好的珍惜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吗?非得把自己当什么耗材,我们这些朋友又不是死的。 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诉我们啊,什么事都非得自己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破毛病?!” 看着明显有些急眼的若陀,清爻默默朝后退了几步,刚准备转身溜走,结果还不等他迈开腿,就被早有预料的钟离一把薅住了后脖领,逃跑失败的清爻回头就看到了笑得一脸温和的钟离。 清爻???):哦豁……完蛋…… ‘只差一步我就能走了,你拉着我干嘛?’ 还想挣扎一下的清爻用眼神传递给钟离传递消息,并试图摆脱对方抓着他后脖领的手,想再次尝试溜走。 然而钟离却一点放人的打算都没有,以同样的办法给清爻丢了一句: ‘闯完祸就溜,你觉得可能吗?’ 想留他一个人面对风雨,怎么可能?何况这风雨还不是他一个人招来的。 知道自己走不了的清爻整个人都蔫巴了下来,虽然若陀不会动手揍他们,但……若陀能念叨啊,再加上这事本来就他俩理亏,连回嘴都不行。 看着气得脸都红了的若陀,清爻侧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钟离,用胳膊肘朝着钟离腰间怼了一下,在对方看过来之后瞧声道: “要不……你等会儿贡献一下尾巴安抚若陀的情绪?” 听到清爻出的馊主意,钟离眼前就是一黑。 “你怎么不用自己的尾巴?” 被怼回来的清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虽然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好像这么干过,但是吧……这不是巴巴托斯还在这里,他不太好意思嘛。 读懂他这个眼神的钟离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好意思,难道我就好意思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钟离问答小剧场 你问我对清爻的看法?这可说来话长了,不过你若是在野外见到他的话,记得提醒他不要忘了回来吃饭。 第120章 气炸的若陀 在他俩用眼神互相甩锅的时候,若陀在吼完那句话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他俩,完全没有钟离二人预想之中的念叨,这反而让他俩感觉更不妙了。 “咳……若陀,你听我们说啊……” 然而清爻刚试图对若陀进行忽悠,听到他声音的若陀就把视线转到了他身上,察觉到他明显有些心虚的模样后,突然笑了一声。 “帝君大人,您其实不必如此费心的想办法来忽悠我,毕竟我也确实没资格要求你们两个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也不过是你们两个的追随者而已,是我逾越了……” 清爻&钟离qAq:……完犊子,这是真生气了,而且还气疯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清爻和钟离二人也不用眼神互怼了,连对视都不用,二人就瞬间统一了战线,准备先把若陀哄好了再说。 “咳,若陀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可是我们两个的挚友,无论哪个世界都是,而且我们也没有想要忽悠你,这不是已经在跟你们商量了吗?” 在清爻这话落下没多久,钟离也跟着开口: “清爻所言不错,我们这不是正在与你们商量吗?” 听着这俩人的一唱一和,若陀并没有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他想让摩拉克斯多重视一下自身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好歹能听听,但现在说了跟没说一样。 尤其是清爻,那就跟听了耳旁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都不带放心上的。 当时在伏龙树底点封印空间中,他虽然被天星砸的七荤八素,但他视力没问题啊,虽然当时没反应过来,但是画面他可是记录下来了。 在若陀的视角中,他可是亲眼看着清爻抬手握住自己显露出来的角冠,并且一点也没犹豫,硬生生把头顶的角冠连带着脑壳碎片一下子拽下来的,甚至他还注意到清爻另一只手也有点蠢蠢欲动。 当时应该发生了些什么事,不然的话,若陀怀疑清爻能把剩下的那只角冠也一起给薅下来。 天知道当他清醒过来后,看着奄奄一息倒在血洼中的清爻时有多害怕,他当时恨不得把地脉所有的能量都抽出来给清爻蕴养生机,但当时那片地区的地脉能量因为他的缘故变得格外暴躁,转换起来的损耗比用来攻击要大多了。 虽然后面知道了清爻不是这个世界的摩拉克斯,但这也并不影响他感觉后怕,无论哪个世界的摩拉克斯,他都不愿意其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尤其是……后面钟离也跟着出现了,他的情况虽然比清爻好上一点,但也同样没好太多,而且这两人身上还有一种莫名的联系,想要为其疗伤的话,必须两个一起才行,不然的话那效率简直低的可以。 也正是因此,他带着这两个大残的摩拉克斯几乎把璃月地脉浓郁的地方跑了个遍,最后甚至把主意都打到了风神的地盘上。 回想起这些事情,若陀更难受了,他也不是真的想跟清爻他们拉开距离,他只是气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这一点清爻二人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但他们也确实给不了什么确切的保证,而这种注定做不到的事,他们自然也不会乱许诺。 以至于……他们两个的安慰基本上没起什么作用不说,还显得格外干吧。 一旁的巴巴托斯看着他们三个人之间这种拧巴的气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今天到底是什么运气,怎么频频误入修罗场? 感受着那粘稠的气氛,连风都变得沉重起来了,这种环境让温迪很不适应,但偏偏在这种事上他又插不上话,只能无奈的掀开酒坛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唉,谁让他一开始好奇想看热闹没走呢…… 听着温迪咕咚咕咚吞咽酒水的声音,此刻正绞尽脑汁想话术,安抚若陀的钟离二人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一个天星砸他脑袋上,让他走远点喝。 被温迪制造出来的噪音影响到的不止中钟离二人,被这俩人的神操作给气炸的若陀,在听到那一声又一声不可忽视的咕咚咕咚声,身上升起的那点暴躁,莫名被人抚平了些许。 而在这阵上头的怒气过后,若陀看着这两个有些垂头丧气站在自己面前的摩拉克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只干巴巴的吐出一句: “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多依靠一下我们呢?无论是受伤还是责任,亦或者是那些更沉重的东西,我们明明可以帮你一起承担的,可你偏偏把我们排除在外。 清爻,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帮我们祛除磨损的,但是在你给我的那颗珠子里,我感受到了属于你的角冠与本源之力的波动,而其中作为主体的那一部分所蕴含的波动更为是神秘莫测。 这段时间我也尝试过解析,却只得到了一个结果,那是一种全新且凌驾于提瓦特之上的规则,类似于降临者,但却比降临者更为强大,是位格上的强大。 也正是因此,它才有为我们祛除磨损的功效,但同时我也在上面察觉到了很熟悉的气息,虽然与现在的你不一样,但我可以肯定,它绝对是属于你的,而且很重要。 龙角与本源只是作为一个锚定磨损的支点,牵引着那颗珠子真正的主体祛除磨损,如果你仅仅只是需要一个提瓦特锚点的话,我可以做到。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个世界最初的元素龙王,与这片大地的契合度可比你高多了,而天理加诸于我们身上的磨损也是最为庞大,用来做锚点效果不是更好吗?” 听到若陀这番话,清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先感叹若陀粗中有细,还是感慨这年头连折腾自己都会有人毛遂自荐了。 看着若陀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以及指尖隐隐泛起的寒光,清爻生怕这家伙一个不注意,就真的把自己本源给嘎一块下来给他了。 “你等等,别一言不合就想着从自己身上往下拆零件,虽然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感知的也很准确,但有一点我需要说清楚。 锚点需要与……额,我所选定的那种高等材料有所共鸣才行,经过长年累月的磨合与酝养,它与我早已是共生关系,可以将它视之为我的一部分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至于那种更高位格的规则与材料,我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在将来你们是有机会接触到它们的,不要太过着急,一切都已经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异世界的摩拉克斯不会有事,你们也不会有事,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虽然这个承诺多少有点取巧的嫌疑,但他也确实没说谎就是了,若能以此让若陀和钟离安心一些的话,也挺不错的。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21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原本打算学一下清爻的操作,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先斩后奏的切一块本源给他递过去,这样清爻就算是不想用也得用了。 结果却没料到对方反应能这么快,他都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已经被拦了下来,而后就听清爻语速飞快,却仍旧条理清晰的跟他说清楚了他的本源不管用,跟高位材料根本不匹配。 但好在这一趟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清爻亲口保证了他自己不会有事,虽然这个可信程度在若陀看来其实也不算很高,但既然他都已经说出了口,那就说明他今后怎么着也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了。 若陀那本来就被温迪给打断的情绪,在听到清爻的这个保证之后,这下子算是彻底安抚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清爻高兴一秒,钟离的声音就紧跟着响起,像极了催命符…… “既然若陀的不行,那你看我的可以吗?你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说过,你我本质上就是一个人,那么你我之间的本源应该也无甚差别才对,你能做到的,我同样也可以。” 清爻(╯‵□′)╯︵┻━┻:钟离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呵呵……若陀,你看这个钟离一天天的净想这些有的没的,要不你带着他去伏龙树底下住几天,让他好好空空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就现在这个情况而言,清爻很愉快的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要知道,他可是刚刚给了保证的,虽然信誉不一定有多少,但肯定是有的,钟离的话就不一定了,他可是从之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沉默,甚至于还在试图开口让他用自己当材料。 啧啧,希望他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享受一下若陀对他的关爱吧~ 为了不被殃及无辜,清爻在说完这话之后,就麻溜的拉着温迪跑路了,今天晚上他就不准备回来睡了。 至于今天晚上住哪儿,望舒客栈就不错,很久没尝过言笑的手艺了,今天刚好趁这个机会去回味一下。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望舒客栈那边的霓裳酒应该也正当时,想必那酒鬼诗人应该也会很期待的。 这么想着,清爻跑路的速度就更快了,看着天上划过的那一金一绿两道光芒,被留下来的钟离表示他还是太低估清爻了。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钟离表示他也想跑,但看着虎视眈眈的若陀,钟离到最后也没能成功离开,愣是被若陀拉着苦口婆心的劝诫了一晚上,期间词语竟没有一个重复的。 就这样听了一晚上的钟离,第二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精神都有点恍惚了,要不是他现在用的这具身体材料足够扎实,熬夜不会留下黑眼圈的话,钟离觉得他现在的眼袋怕不是要掉到下巴上去了。 不是熬夜熬的纯是心累,许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他竟有点不太适应了,用清水洗了把脸之后,钟离这才稍微精神了点。 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钟离伸展了一下困顿的身子,然后就看到了空空荡荡略显寂寥的院子。 显然……昨天那两人跑路之后,根本就没回来过。 放开感知,在璃月全境扫了一遍之后,钟离精确的在望舒客栈方向,感应到了另一股与他同源的岩元素,和同量级的风元素波动。 确定了清爻他们所在的位置之后,钟离简单洗漱了一下后,就提着鸟笼子准备出去找人了,望舒客栈的菜色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尝过了,顺路去吃一顿也不错。 至于若陀么……瞟了一眼刚走进厨房的某个身影,钟离表示他今天早上一点也不想在家吃,即便若陀的手艺是真的很好,做出来的东西也格外的合他口味。 但他昨天晚上刚被若陀拉着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以至于他现在看见若陀就有点发怵,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钟离由衷觉得他需要时间静静。 而远在望舒客栈,昨晚刚大吃了一顿,又被温迪拉着喝了几瓶酒,到现在还没起床的清爻,在睡梦中敏锐感知到那抹扫过自己身上的视线,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那气息并不陌生,这是在清爻坐起来的瞬间就已经知道了的,揉了揉自己因为喝酒而有些不太清醒的脑子,清爻也没准备继续睡下去。 钟离既然都已经在找他们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也就该到了,就算他躺下继续睡,估计没过多久就要被他给从被窝里挖出来,与其如此,那还不如他主动一点。 而在他收拾好自己出来之后没多久,就看到了从木质电梯上提着鸟笼走下来的钟离。 “早上好啊,钟离~” 听着清爻的明显泛着轻快的声音,钟离提着鸟笼的手微微收紧,语气虽然依旧平静,但出口的话却没那么平静。 “没那么好,清爻……先生。” 直面钟离这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清爻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乐呵呵的回了一句: “看钟离先生这副模样,昨天晚上是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像极了熬夜加班后,在面对客户时那副很不高兴为您服务的打工人?” 对于清爻的这种明知故问的行径,钟离虽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但每次听到之后,却依旧能挑起他心间的情绪波动。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手痒,想打人。 但是在面对清爻的时候,他连动手都不行,只能给自己憋一肚子气,然后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既然清爻先生都这么说了,不如今天就由你来为我服务如何?” 既然动不了手,那就讹他一笔好了,虽然最后付款的可能还是他们俩新晋的钱袋子若陀…… 而听到钟离这么说的清爻也没觉得意外,钟离可不是被调侃完之后不会反击的人,不就是请他吃顿饭吗?这也没啥大事儿。 “仅仅只是请客吃饭的话,那我完全没问题,就是不知道钟离先生乐不乐意吃点海鲜?” 原本在听到清爻答应请自己吃饭,心情回升了不少的钟离,在对方说要请自己吃海鲜的时候,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虽然他也不是真的一点海鲜也吃不得,但那也必须得剁的看不出原样,且没有那股讨人厌的鱼腥味之后才行。 作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钟离不觉得清爻会意识不到这一点,之前他有留意过,清爻虽然在吃饭的时候虽然不讨厌金丝虾球与虾饺这类的食物,但也绝对没见他动一筷子水煮鱼和烤吃虎鱼这之类的海产品。 从这一点上完全证明了清爻即便是因为记忆不完整,对海产品没有那么抵触,但也绝对不是一点感觉没有,比如说那些虽然煮的看起来挺软糯弹牙,但看起来却黏糊糊的海参,他就绝对没动过筷子。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清爻之所以会这么说,绝对是故意的,就是在报他昨天想要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的仇。 面对钟离的黑脸,清爻一点儿也没觉得害怕,甚至还有心情观察对方的眉眼变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他这副模样画下来,然后再给他加个不动玄岩之像锚进那卷前段时间被他起名为:‘始见千秋浮云间,终归璃月岁月藏。’ 名字虽然有点长,但……清爻却觉得挺满意的,至于后人如何称呼这卷史书,那就与他无关了。 无论是千秋浮梦还是岁月史书,亦或是当做神话传记来看也都无所谓,这本就是留给璃月的馈赠,也是他们的底蕴。 把钟离现在这副模样锚进史书之中,要是有人能通过这里印记,把他的投影给召唤出来,然后送对面一记天动万象的话,想来那画面一定会特别精彩。 不过想象虽然美好,但他就算真的把这幅画面给锚定进了史书之中,能召唤钟离的,除了那几位仙家以及领受赐福的璃月七星之外,怕是没人有这个资格。 看着这人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的走神,钟离没忍住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下,趁机替昨天晚上受了一夜摧残的自己出了口气。 不过在做完这颇有些幼稚的举动之后,看着清爻那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逐渐显现的红色指痕,钟离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于是又伸手用元素力帮他抹去了脸上被他掐出来的痕迹。 “你这是……想玩拼图了?那你早说啊,这我还能不满足你一下,反正我本来也碎的差不多了。 你要想的话,我现在完全可以撤去维持身体的神力,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人是怎么碎成千万片的,保证让你物超所值。” 随着清爻的话音落下,钟离就见他脑门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裂痕,转眼间就扩大到了一指宽。 看到这一幕的钟离吓得差点惊呼出声,手中提着的鸟笼骤然落地,一双手速度飞快的搭在青瑶的太阳穴上,用力将他裂开的脑门摁回去,同时语速飞快的道: “我不想玩什么拼图,你赶紧给我恢复正常,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你如果想把望舒客栈的人给吓死的话,你就继续!” 原本只是皮一下的清爻,在看到钟离裂开的表情之后,心情瞬间就舒畅了,听到对方急切的语气,清爻也没再继续搞事情,很听话的就把脑门上的裂缝给收了回去。 “咳,钟离你有点关心则乱了,早在这么干之前,我就已经在周围罩了一层障眼法,除了你我之外,没有人能看到我们的真实影像以及交谈话题。” 他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看着好像被他惹出了真火的钟离,清爻认错的态度也特别快。 “我承认这次我玩笑开的确实有点过火了,你如果生气的话……要不你打回来?或者我当你的面吃一只……额,黏糊糊的章鱼作为赔偿?” 在认错这件事上,清爻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毕竟这件事他做的确实不地道。 但钟离也确实没那么魔鬼,在看到清爻的态度之后,也就没继续纠结这件事儿了,虽然他确实被吓到了,不过他会被吓到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不想自己的马甲被爆了。 毕竟璃月这才刚送走了帝君,这要是在望舒客栈突然闹了一出诈尸的话,多少有点说不过去,扫起尾来也怪麻烦的。 “打你的话就算了,打碎了我还得亲手帮你拼,至于吃章鱼么,那也没到这地步,如果非要说个惩罚的话,不如今天泡茶和布菜的事就交给你吧,如果能把做饭也包了的话,那就更好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要顶着恶心吃一只章鱼的清爻,在听到如此宽厚的条件后,咬牙提着的那口气骤然松了下来。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当然没问题。” 对于这个惩罚,清爻接受的十分痛快,并在答应的下一秒直接就进入了状态,微微俯身做了一个绅士礼,引导着钟离走向露台旁的桌子坐下,与此同时嘴中也没闲着。 “那钟离大爷今天早上想吃些什么呢?杏仁豆腐还是松茸酿肉卷,亦或者像嫩椒椒鸡,素鲍鱼,蘑菇鸡肉串儿,或者是清炒虾仁和山珍热卤面? 来来菜和轻策农家菜系列也挺不错的,早上不宜吃的太过油腻,如果要我推荐的话,还是吃点清淡的吧,翡翠什锦袋,鸡豆花,红烧肉圆,以及岩港三鲜,汤的话就推荐白术大夫研究的清热降火汤吧。 至于饭后甜点的话,就假日果酿和彭彭泡芙吧,吃完这些之后,如果你还有闲心喝茶,我这里倒是还有些许盈余的新茶可选。” 听着清爻调理有度的推荐,钟离也没挑刺儿,直接就让他按推荐的菜色上,不过他要的是清爻亲手制作的,晚点吃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22章 旧时的涟漪 而这些完全不用钟离去说,在他点头的瞬间,清爻就已经很自觉的准备去做饭了,不过时间仓促,有些配菜和汤料需要时间去熬制,现在去熬明显已经行不通了。 除非是钟离想把今天的早餐变成明天的,虽然他其实多少有点儿时之执政的权柄,但仅仅只是做个饭,就要动用这玩意儿的话,他怕伊斯塔露看到之后,拿着自己的法杖来敲他脑袋。 趁着早上这段时间没多少人,清爻直接下楼去借了望舒客栈的厨房,至于言笑会不会同意…… 清爻不觉得凝光会没交代过,望舒客栈看到他和钟离之后尽量满足他俩的要求这种事情。 虽然他是从异世界来的,但钟离可是一直都在璃月港活跃,而他的喜好与日常更是完完全全的摆在了明面上,与之相关的产业想来凝光他们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价钱可能会照常收,也或许会多少打点折,但免费赠予的话就算了,这倒不是凝光他们不想,而是他和钟离不可能接受。 那样的话也太扎眼了点,而他们还想要这层马甲呢,更何况璃月的高层也不只是只有七星。 作为提瓦特最繁华的一个商业港口,这里的商人几乎遍地都是,聪明的也不在少数,如此大张旗鼓的变化这不是摆明了他俩有问题吗。 身为天权之首的凝光不会如此不智,而他这段时间也确实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至于凝光到底拿出了什么样的理由,这他倒不怎么关心,反正不影响他和钟离生活就行。 在成功借到厨房之后,清爻脱下有些碍事的外套,把袖口束紧后便开始着手处理食材,忙活完这些之后,清爻艺高人胆大的同时开了三个灶台,两个用来炒菜,一个用来炖汤。 虽然在炸爆米花方面他可能有点不太熟了,甚至差点把整个炸了孤云阁给炸平了,但要论做饭的话,他还真没差到哪儿去。 同时起三个灶台,虽然操作起来有点眼花缭乱,但身处其中的清爻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忙中有序不说,甚至还有闲情哼起了歌。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清爻手中托着一个餐盘缓步走上了露台,菜品太多一个托盘装不下,只能分两次上。 虽然他也可以一次性托两个托盘上来,但那也太不优雅了,清爻现在扮演的可是绅士服务生来着,ooc这种事情必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多跑一趟而已,对他来说又没多大消耗,一盏茶的功夫都用不到,清爻就已经给钟离摆好了四菜一汤。 而他全程只拿着一双公筷,严格按照海底捞式的服务热情的帮他夹菜,并全方位且细致的介绍各种菜的由来以及口感,至于原材和产地他也能说个大概。 如果这一切全都是由他自己选材制作的话,他能说得更确切,细致到采摘时间和新鲜程度以及下锅时间都能有问必答。 而在清爻全方位的服务下,钟离吃的也挺开心,这种一抬眼一点眉就能读懂并理解得到他的意思,简直就像自己的手脚和意识延伸了出去一样,无比的合拍。 正餐吃完,清爻转身端上了饭后甜点,冰镇的夏日果酿搭配彭彭泡芙既中和了泡芙的甜腻,又清爽了口腔,即便是在吃完饭后,天天想喝点清茶无甚影响。 可以说清爻若是想讨好一个人,刷对方好感的话,那真的是没有人可以拒绝,钟离也不行。 反之亦然…… 在这一点上,借用某位不足挂齿真君的原话,一旦被钟离(清爻)先生缠上,那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而在钟离吃饱喝足,惬意喝茶的时候,清爻还顺便提供了陪聊以及导游的工作,虽然对于璃月钟离的熟悉程度一点也不比清爻低。 但从另一个自己的口中听到对璃月风景以及人文的夸奖,钟离心中的成就感蹭蹭的往上涨,比听书还让人舒心。 而在他们两个谈天说地,讨论古今的时候,被遗忘在另一个房间的温迪此时正坐在望舒客栈最上方的树杈上,抱着留影机以一个最完美的视角,一瞬不瞬的拍摄着下方清爻和钟离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神情专注到连饭都不香了,酒也不喝了,就一门心思的拍两位老爷子的黑历史,看的感受到帝君和温迪气息赶回来的魈一阵无言,阻止吧……帝君好像也没拒绝。 不阻止吧,让他眼睁睁看着风神拍自家帝君的黑历史,这也不是个事啊。 对于魈的纠结,此时的温迪那是一点也察觉不到,他看热闹都快看不过来了,哪里还有功夫分心。 该说不说,老爷子当服务员也是真有一手,这周到贴心的服务,搞得他都想下去享受一下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脑袋着想,温迪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作死的欲望,毕竟天星砸下来的时候,那也是真的疼。 拍拍黑历史就得了,但凡他敢下去插一手,呵呵……下一个孤云阁雅座说不定就有他一位了。 对于树上发生的事情,钟离二人自然有所察觉,他们不过是懒得戳破而已,何况他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cos了一下服务员与食客,最多算是体验一下生活而已。 于是,吃完了早饭享受完了,饭后甜点,又喝了壶茶清肠的钟离决定带清爻一起下去走走,顺便消消食。 虽然对于他的本体来说,这点东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但他现在用的好歹还是人的躯体,吃了那么多东西,连转都不转一下的话,就多少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恰好归离原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不如趁这段时间到处走走,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耳热就这么走走停停,看看花看看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这些二人感兴趣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旧时的归离集。 看着那残垣断壁中盘桓着的史莱姆和丘丘人,以及偷偷摸摸藏起来深渊法师,清爻眼中逐渐泛起旧时的涟漪…… 曾几何时,这里也人流如织,处处洋溢着幸福的声音,飘散着虽然质朴,却很简单的米香。 彼时,这片大地上盛开着成片成片的琉璃百合,微风轻拂间送来一抹淡雅清贵的花香,散落的花瓣被微风卷起,飘飘荡荡,像极了萦绕着花香的雨。 一望无际的田野里,归终用自己的智慧带着麾下的子民改良农具,培育苗种,以最简单最省力的方式耕种,一座又一座架起的水车带着水声潺潺流动,为这片大地上添了一簇又一簇的绿色。 到了丰收的时节,田野里到处都是金灿灿的,浮动的微风里带着一阵阵的麦香,传递着最简单质朴的幸福。 然而美好的时间总是那么一闪而逝,归离集的热闹虽然很好,像极了一朵折射着七彩流光的精致琉璃,漂亮又脆弱。 仅仅只是一个疏忽,这只精致的琉璃就在他面前摔得粉碎,滔天的洪水漫裹挟着奔涌的元素力,眨眼间便淹没了整个归离集,过往的繁华,就像是易碎的泡沫…… 同样看着这一片残垣断壁的钟离,转头看着神色恍惚中掺杂着些许怀念的清爻,出声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在想什么?” 听到钟离询问,清爻把视线从这一片残垣断壁中重新收了回来,轻声道: “在想……这片土地上曾经的繁荣。” 回答完钟离的问题之后,清爻看着此时残垣断壁,盘踞着不少丘丘人的归离集,垂于身侧的手虚空一握,一把金棕色的长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回忆往昔什么的,偶尔想想就行了,过于沉浸其中,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与其纠结这一点倒不如活动一下筋骨,要比比看我们谁杀的多吗?只用枪,而范围便是归离集旧址,钟离先生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看着突然战意浓烈的清爻,钟离也没打算扫对方的兴,何况他也有段时间没动手了,偶尔活动活动筋骨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甚好,不过既然是赌注,那自然是要有些彩头的,清爻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原本只是想拉着钟离简单活动一下身子骨,顺便帮魈把这片地方的深渊法师和丘丘人给清理掉的清爻,在听到钟离这么问后,垂眸思索了一阵,随后道: “赌注的话,不如就用我前段时间新得的最后一包新茶吧,这次过后那茶就没了,若是再想喝的话,就必须要等到明年才行。 不过既然是赌注,也不能只拿我一个人的彩头不是,钟离打算拿什么出来当做彩头?” 原本还打算等它再陈几个月之后再起名字来着,却不曾想它根本没熬到那个时候就已经没存货了。 “既然你拿了茶叶,那我就用新得的那套青玉茶壶来做彩头吧,与你的茶叶也算是相得益彰。” 对于钟离说的那套茶壶,清爻是有印象的,色泽清透温润像是浸了一汪春水,让人见之欢喜,如果不是钟离先一步把它买下来的话,清爻也绝对不会放过。 “彩头不错,那就这样定了。” 说罢,清爻一点也没有想要等一下钟离的意思,提着枪就朝着那些盘踞在一起的丘丘人走了过去。 虽然说这些丘丘人大部分都是受了诅咒的坎瑞亚人,但也并非完全都是,更多的是诅咒与魔神怨念融合后具现出来的产物,停留在地表,不仅他们自己深受折磨,而且还会影响到路人。 把他们清理掉,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解脱,因此在猎杀这些深渊造物与丘丘人的时候,基本上没人会有什么不忍的情绪。 璀璨的岩元素附着在长枪上,前刺,横扫,上挑,下劈,然后再踢一脚,这一套下来,刚刚还提着烧火还朝他冲过来的那一堆丘丘人,瞬间被他清理了个干净。 看着那些失去生机后跌落在地,没过多久就被地脉重新回收的丘丘人,清爻虽然有点感慨,但手上动作却是一点没停,在这堆丘丘人处理完之后,麻溜的就又朝着下一堆冲了过去。 钟离的那套新得的茶壶他还挺想要的,虽然他开口肯定能要过来,但别人赠予的,哪有自己赢回来的香。 这么想着的清爻杀丘丘人的速度就更快了几分,在这片已经成了废墟的归离集旧址之上,清爻与钟离二人枪尖的岩元素像极了盛开到极致的金色彼岸花,每一次闪动旋转都会带走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而在远处跟着他俩的温迪和魈,看着下方一个比一个杀的猛的两人,一个化身专业摄影师,到处拍精彩视角,另一个则有些手痒的握紧了翠绿色的和璞鸢,与帝君并肩作战的机会……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但看着明显兴致上头的两人,虽然对人类的情感不是很理解,但有一点魈还是能看得出来,两位帝君现在并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 原本魈是没打算跟上来的,对他来说帝君做什么都有他的深意,之所以看不明白,纯粹是因为他理解能力不够,他只要继续努力就好了。 但偏偏温迪是个闲不住的,在看到钟离二人准备下楼走走的时候,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拖着魈,二话不说就从楼顶跳了下来,速度快的魈一点都没反应过来。 之后一路跟下来,刚开始的时候魈其实是想过离开的,但可惜他每次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行动,身体就被一股轻灵柔和的微风束缚在原地,完全挣脱不开。 然后他就明白,这是温迪不想让他离开,魈也就没再继续挣扎了,虽然这么干有点不太道德,但……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位帝君,魈其实挺开心的。 至于温迪为什么非要把他留下来教,魈虽然想不明白,但他既然这么做了,应该是有其深意的吧?如此说服了自己之后,与温迪一起跟在两位帝君身后的魈,也没了刚开始那股不自在的感觉。 第123章 别扭的小孩 而对于魈的这番变化,温迪肯定是能感知到的,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些什么,虽然他拉着魈一起跟踪两位老爷子,多少是有点想给自己一起拉个垫背的意思。 但除此之外,他也是真觉得魈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望舒客栈的树杈上,看着下方有说有笑的两人,有点被自家大人抛弃的小可怜味道。 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家大人,活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鸟,想找大人诉苦,结果却踌躇着不敢上前,虽然形容的夸张了点,但四舍五入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真是一点也不坦率,果然还是得让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来帮忙推上一把才行,风的孩子从来都拥有享受自由的权利,可惜某个小朋友现在还不甚明白。 对于身后两人的头脑风暴,此刻明显已经有点上头的清爻完全没心思搭理他们,再一枪挑死最后一只深渊法师之后,清爻眼中的战意依旧浓烈的可以。 “许久不曾活动,此刻竟是有点上头,钟离要不我们来切磋一下?” 然而面对清爻的邀请,虽然钟离眼中的战意一点也不比清爻来的少,但还是摇头拒绝了。 “以你我的实力,若想分出胜负,那必须要拿出真格的才行,如此得不偿失,那便不是切磋了。” 刚被若陀摧残了一晚的钟离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就重温旧梦,年纪大了,实在顶不住这么折腾。 原本还战意盎然的清爻,在听到钟离的拒绝之后,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后手中的长枪散作点点金光消失不见。 既然邀战的正主都已经拒绝了,清爻自然也没必要强求,何况……看着钟离眼底那抹虽然极淡,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心有余悸,清爻表示他一点也不想体验,更不想研究。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活动的也差不多了,我杀了632只,你呢?” 听到清爻报出的数字,钟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随后道: “不多不少,631只,这一局是你赢了。” 虽然他俩刚开始的时候胜负欲确实挺强,但是到了后面活动开了之后,对此也就无所谓了。 最后一只深渊法师钟离慢了一步,没有抢到交手权,至于抢人头什么的,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品,但凡这里再多一只深渊法师,他俩最后也就是平手。 单论枪法和元素力的运用,他俩基本上分不出胜负,这次之所以分的这么快,不过是这里的怪刚好是单数,不够他俩分的。 该说不说,现实中的归离集还挺大,游戏中看着就那么小小一块,也没几个怪,但现实中还是挺多的,虽然都藏在犄角旮旯,还一藏就是一大堆。 不过怎么说呢?归离集距离望舒客栈如此近,像这种地方能够聚集如此多的丘丘人和深渊法师,这明显不是很正常。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深渊那边也开始有活动了,啧……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戴因斯雷布应该也要出来刷存在感了吧? 深渊在归离集这边盘桓,虽然说璃月封印了不少魔神,但归离集这边除了陨落的归终,大概也没别的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只是……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寻找归终遗留的话,钟离是真的会赏他们一颗天星的,包括他自己也是。 “希望深渊的那位不要做什么糊涂的决定,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清爻并没有说出口,但钟离却清楚的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依照我对那位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么做,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盘踞这么多的手下,大抵只是以此为中转吧?” 但不管对方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在被他们清剿了这么一通之后,想来也会安分上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孤云阁那边原本图谋奥赛尔的那几个深渊使徒,前段日子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米花机给炸没了,除此之外也就轻策庄那边的深渊教团比较活跃,等过段时间让旅行者去那边走一趟就好,没太大的影响。 在脑海中把璃月近段时间异常的地方都过了一遍之后,钟离便不再关注这些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现在也活动的差不多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回望舒客栈还是就地野炊?” 虽然玩的很尽兴,但对于钟离的承诺,清爻却是一点也没忘。 看着明显已经代入角色的清爻,钟离无奈的叹了一声,本来也就只是给他递了一个台阶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玩上了。 不过他既然想玩,钟离也不会拒绝就是了,反正……他是享受成果的那一个。 “回去就算了,刚好之前在清理魔物的时候,看到几头肥美的野猪,不如今天就野炊吧。 另外,500米外树后躲着的那两位,跟了这么久打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另外,今天中午的酒水就用你的风神酿吧。” 拍了他俩那么久,要是不让某个酒鬼诗人出点血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怕是还会发生还不止一次。 而被他俩点错位置的温迪,却是一点尴尬没有的一只手拿着留影机,另一只手扯着头都快垂到胸口的魈从树后走了出来,人都还没来到跟前,风就已经把对方的声音送了过来。 “欸嘿~老爷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 500米的距离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过来,但对于温迪来说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之所以会比声音慢一步赶到,纯粹是因为他在赶来的途中,分心去卷了一只野猪过来。 “某人一点也不掩饰的目光落在我们二人身上,就算是想不发现都难。” 看着那只被扔在地上,明显已经断气了的野猪,清爻单手将其提起走到水边准备处理,然而魈却先他一步从清爻手中接过了野猪。 “清爻大人,清理野猪这种事情交给属下便可。” 虽然不会做饭,但只是清理野猪,将其分割成块的话,魈还是能做到的。 这是擅长杀戮的夜叉,在本职之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不过这项技能魈也不是一开始就会,主要还是以前浮舍他们还在的时候,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被马科修斯喊去帮忙处理食材。 说的是为他们接风洗尘,但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好好吃一顿饭,接触一下人间烟火,软化一下他们身上的煞气。 因此对于处理野猪什么的,魈还是比较拿手的,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魈就已经熟练地完成了放血,拔毛, 分割,清洗内脏,用荷叶把切割好的肉排包好,把这些东西全都送去给清爻之后,便重新回到水边,准备处理剩下的四只野猪蹄和砍下来的脑袋。 至于那些猪血……魈也并没有浪费,从自己的尘歌壶中随手拿了一个瓷盆清洗干净,里面装着的正是冒着热气的猪血。 对于猪血的处理并不麻烦,只需要在其中加入一定比例的盐水,让其静置一炷香左右,便可凝固成块,然后用刀进行分割,将其烧水煮熟便可。 不过今天显然用不了这么多的东西,将整只猪处理干净之后,魈十分贴心的将整只猪的所有零件,全都归列整齐的摆在了清爻面前。 再去挑选一部分要用的食材之后,魈便把剩余的部分收了起来,随后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在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按照帝君的喜好,采了不少蔬菜和笋节过来。 至于温迪……虽然他也想投其所好,为其寻一点对方喜欢的食材,但两者接触实在太少,魈对此并不了解,于是便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在做完这些之后,魈这才注意到一脸肉疼之色的温迪,有些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明明帝君都已经请对方吃饭了,也没有追究他偷偷摸摸跟踪帝君的事情,他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苦大仇深? 在感受到魈落在自己身上,那满是疑惑的视线后,温迪当即就哭丧着脸朝着魈就扑了过去。 “魈啊,你们家帝君也太过分了,我可怜的风神酿啊……” 听着温迪可怜兮兮的哭诉,魈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风神怎么能这么……不靠谱? 虽然魈也知道风神酿确实很珍贵,但这也不是他连着胳膊一起抱在他腰上不起来的理由啊。 “风……温迪大人,请您不要如此……如此……” 好歹也是风神,为什么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呢? 看着魈被温迪霍霍的涨红的脸颊,以及垂至胸口的脑袋,清爻眸底散开一片笑意,今天也收获了一只炸毛变红的魈鸟呢。 眼瞅着魈都快被温迪给逗的头顶冒烟了,钟离这才不轻不重的拍了温迪的脑袋一下,成功把魈从他怀里给救了下来。 而在温迪松开魈的那一瞬间,魈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速度之快连温迪这个风神都差点没能看清对方离开的轨迹。 “太恶趣味了,温迪,虽然你的风神酿存量确实不多,但也不至于如此欺负一个小辈。” 然而作为被指责的对象,温迪却仍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那不是帮小孩锻炼一下神际交往吗?那孩子明明很想亲近你们两个,结果却总是踌躇不前,这可一点也不自由。 明明你们两个也挺宠孩子的,怎么魈就总是不敢亲近你们呢? 胡桃那孩子在得知你们的身份后,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外,后来不还是一如往常的和你们相处,账单寄多了仍旧炸毛……” 虽然温迪说的挺有道理,但这明显与他祸害魈根本不是一回事。 “强词夺理,每个人的性格都不甚相同,堂主有堂主的优点,魈也有魈的闪光点,不可一概而论。 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雪花,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独属于自己的个性,改变可以有,但不可强求。” 听着钟离语重心长的反驳,温迪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和钟离犟,他俩的理念虽然有点不甚相同,但究其根源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魈那孩子……着实被欺负的有点惨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在那斗嘴了,这件事上各有对错,但归根结底出发点还算是好的。 不过魈那孩子今天确实被欺负狠了,等会儿就由温迪你给他送一份午饭过去吧,算是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现在不聊这个了,赶紧洗手过来吃饭,吃完饭后就回璃月港吧,钟离你出来的时候应该是不告而别的吧? 按照我之前的推测,你应该是趁他做早饭的时候离开的,如果到了下午或者是晚上还不回去的话……” 后面的话清爻虽然没说,但钟离但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于是想也没想的就跟着点头同意了清爻的这个提议。 明明若陀化形之后单论体型的话,比他们还要壮上一圈,怎么看都是一副硬汉形象,但他的嘴为什么就那么能叭叭呢,碎碎念一开,那简直都停不下来,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明明都被磨损折腾了那么些年,结果文化素养竟然还没有降低多少,一张嘴就是出口成章,数落他的话都能编成顺口溜了,而且其中还含了不少隐喻,偏偏他还全都听懂了,这就让人很难受。 一顿午饭吃完,钟离几人对此倒是还挺满意的,肉质鲜嫩紧实,烹饪手法也很到位。 厚薄适中的肉排煎的表面微焦,再配上胡椒和微咸的味道,咬一口微焦散发着肉香的外壳与牙齿触碰,为其多增添了一份口感,入口之后肉汁随着咀嚼充满整个口腔,咸香适中,肉质软嫩,越嚼越香。 这顿饭里他最满意的就是这口烤肉排了,之前他留下来的食材还挺多,本来以为一个中午会吃完,结果却没想到还剩了点,干脆打包回去给若陀尝尝鲜好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24章 想太多的温迪 这段时间总是吃若陀做的饭,也是时候给他改改口味了,他与钟离也不是没下厨,但下厨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等回去之后,他顺带再研究一下爆米花锅,就不信这玩意儿他做不出来了。 至于万一失败之后会不会再次爆炸…… 这一点倒是没关系,他有封印术呢,大不了将其封印起来,深渊到时候要真敢找璃月麻烦的话,他就开个地脉通道,将其扔进深渊放个烟花好了。 反正那地方可比他们现在所在的地面要结实多了,就算一口气扔个十个八个的也打不崩,还能有效抑制深渊魔物的复苏时间,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一举两得了呢。 等他把爆米花机研究明白之后,就带着钟离一起扎两个草垛,熬一锅糖浆,拿着树莓,落落莓,草莓,琉璃百合,清心,落日果,泡泡桔串成串儿,裹一下糖浆卖糖葫芦去。 反正他们现在也退休了,尘世闲游就该有尘世闲游的样子,整天走街串巷的也总有腻的时候,偶尔摆个摊,卖个糖葫芦也挺不错。 心情好了,再给路过的小孩送几串,心情不好了就做几串特制的,然后去投喂一下某只风精灵,这怎么就不能是一种乐趣呢。 就这样脑子中盘算着日后的行程,清爻一行人回到了璃月港,听着耳边熟悉的叫卖声,虽然只是离开了半天,但却莫名有种久别重逢的感慨。 而这种感觉就是温迪最为明显,作为老家是蒙德的风神,在璃月混了几天之后,莫名觉得这里竟然比他老家还让他感到放松,就很神奇…… 好在这种感觉仅仅就那么一瞬间,要不然他都要怀疑到底是老爷子是岩神,还是他是岩神了。 重新回到璃月港之后,清爻二人倒没急着去继续喝茶听曲儿,而是先回了一趟府邸,把手中给若陀打包的食物送过去,把人给安抚一下再说。 虽然若陀一般不会生他俩的气,但要真气狠了的话,那也是真挺难搞的。 好在昨天的若陀虽然确实气狠了,但在等着钟离念叨了一晚上之后,情绪也终于算是平复了下来。 唯一不好的就是,原本还觉得昨天晚上念了太长时间,打扰了钟离睡觉的若陀,准备做顿饭好好犒劳一下对方的时候,结果那人却趁着他做饭的时候溜了。 这就很让龙生气了。 不过看着钟离不仅自己回来了,还把清爻也跟着一起带回来的份上,若陀表示这个结果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何况,即便是被他念叨了一晚上,早上出门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了的钟离,在把清爻找回来之后,竟然还没忘了给他打包一份饭菜,这说明了什么? 就在若陀沉浸于自己的脑补时,抱着风神酿空瓶的温迪悄悄摸摸凑到了若陀身边,语气幽幽的道: “可怜的龙啊,你可知,被你如此记挂的岩君,给你带回来的饭菜仅仅只是残羹冷……唔?唔唔唔!!!” 然而还不等他把挑拨离间的话说完,就已经被清爻眼疾手快的捂着嘴从若陀身边拽了回来。 “温迪啊………你觉得我的天星好看吗?想不想近距离欣赏一下?我最近可是又给他改良了一下,保证比之前更美味,也更好吃。” 温迪这家伙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以前也没这么皮吧,最近是怎么回事? 然而面对清爻的疑惑,温迪也不知道是真没发现还是假没发现,不过对于天星的抗拒倒是瞬间拉满了。 “天星的话就算了,我一个风精灵哪里吃得来岩石,像这种好东西还是给钟离老爷子多送几颗吧,实在不行的话给若陀分几颗也行,我用蒲公英酒帮他们付账。” 看得出来,为了坑一下钟离和若陀,温迪也是下了血本,竟然直接拿蒲公英酒来做交易,啧啧~ “算盘打的挺好,但很可惜,钟离也听到了呢,想好怎么一次性抗衡下两颗天星了吗?” 虽然清爻并没有打算真的动手,但用话语吓一下温迪的话,他也是一点也不吝啬的。 而挑拨离间失败的温迪也没觉得有多失望,本来他也没指望能成功,至于他最近为什么会这么跳,主要还是有点看不得清爻现在这副模样。 老爷子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与他认识了3000多年的温迪自认对此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那也不应该对他的性格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一个人再怎么变,他的本性总是占比最大的,但他却觉得现在的清爻虽然一举一动都和钟离大差不差,就连气质也没多大的变化,但他就是觉得对方莫名的跟他自己风格很像。 而这明显不对,清爻不该是这样的。 所以他最近就总是想在清爻的底线上蹦哒两下,然后借助对方生气的瞬间观察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谁知道他都还没开始呢,结果就被对方给察觉到了,真的,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 至于直接挑明,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疑惑全都问出来什么的,温迪倒也不是没想过,但这玩意儿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个扎人心窝的问题,揭人伤疤的事儿他可不想干。 即便是出于关心,但这也不妨碍这个行为本身就挺冒犯的。 在人际交往这方面,温迪自认为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别看他经常欺负特瓦林,但他要是没那个分寸的话,早把龙给惹毛了。 还有就是他今天虽然看似把魈给欺负狠了,但实际上他清楚的知道魈根本没有生气,最多就是被他的骚操作给整的有些红温,而且还是羞的。 对于他的这些所作所为,钟离虽然并不清楚,但也能猜个几分,所以也就默许了。 反正他也试探不出个什么,但本着有枣没枣打两下的想法,钟离也就没管。 而对于他们这些小九九,清爻并不是很在意,他对自身的信息从来就没有什么想要隐藏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些东西他还没想起来,或者说是还不适合告诉钟离他们的话,清爻其实很乐意直接给他们摊牌来着。 当谜语人虽然很有意思,但也确实挺费脑子的,真以为他与钟离相处的这段时间,人家没想过探他口风吗? 还不是啥都没探出来,然后干脆放弃了。 对于清爻和温迪的那点小动作,若陀选择性的将他俩给忽略了……… 温迪想挑事儿的心,他又不是看不出来,虽然说他说的可能是实话,但看着自己手中被包裹在荷叶中,微焦带着浓郁肉香的肉排,以及旁边切好摆的规规整整,又带着些小巧思的配菜和水果。 以及……那只被单独包起来,用白萝卜雕刻,还特意用水果和蔬菜染色力求还原的,巴掌大小的若陀龙王。 清爻都这么用心了,即便是饭后打包回来的,那又怎么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手里拿着的,无论是烤肉还是饭菜,亦或者是这只缩小版的若驼龙王雕像,都是清爻亲手制作的,如此精美的食物与用心的雕刻,结果却被那个酒蒙子说成残羹冷炙,呵……他就是嫉妒! 区区挑拨离间,也想让他和摩拉克斯之间产生隔阂? 还说什么可怜的龙,啧……这话那酒蒙子真应该去和特瓦林说,要说可怜的话,特瓦林才是最写实的那一个吧? 被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啧啧……说的可真好听,还不是想当个甩手掌柜。 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被清爻捂着嘴巴拖走的温迪,若陀美滋滋的拿着手上的食物去了饭桌那边,也没特意给这些饭菜换一个碗碟,直接就着清爻给他准备的两根树枝削成的筷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虽然不是在野外,但如此原生态的碗筷,还是让若陀体验到了一股野炊的乐趣,并在心中计划着下次带清爻他们去一趟须弥的雨林,那里的蘑菇还是很好吃的,种类也够多,依照他对钟离和清爻二人的了解,他们会喜欢那里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雨林可能会很危险,但对于魔神来说除了那边的气温比较闷热一点之外,就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就算他们现在用的都是化身也一样。 与其让清爻闲着没事,琢磨着要怎么折腾自己,还不如他和钟离二人带着清爻组一个旅游团队,像旅行者一样走遍七国,沿途欣赏美景,顺带吃吃美食。 不过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也仅仅只是个雏形而已,想要实施的话,还需要好好完善一下。 差点被清爻吊起来的温迪,看着吃的一脸幸福,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留给他的若陀,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 他讨厌帝君脑……▼ヘ▼ 看着直接在他手上摊成一坨的温迪,清爻提着他的后衣领晃了晃,发现人彻底蔫下来了之后,这才嫌弃的把他扔在了旁边的石凳上,随后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但姿态却比某个酒鬼诗人要优雅多了。 “这就蔫了?” 瘫在石凳上的某只风精灵听到清爻这么说,脑袋抬起支楞了一下,随后又躺了下去。 “……老爷子你不讲武德,竟然欺负我这么一只柔弱无害的风精灵………” 然而在听到他这话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看了一眼耍赖的某人。 “柔弱无害?那你可真是有够谦虚的,北境的风雪与那些被削掉的山头,怕是都不会答应你这么说自己吧?”那它们也太没有面子了。 对于钟离这种揭老底的行为,温迪那是一点也不在意。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成绩而已,这怎么能和老爷子你们比呢?” 他这封神之位是怎么来的,摩拉克斯可太清楚了,而摩拉克斯的武神之位是怎么来的,温迪也同样很清楚,在这方面他才不会去和摩拉克斯做比较。 作为初代七神中幸存下来的两个之一,他确实是其中最弱的一个,这话有毛病吗?没有啊。 看着理直气壮的某人,清爻也是挺无奈的,他知道温迪这两天这么蹦哒,八成是想试探些什么,可……清爻知道东西其实还挺多的,温迪不明确示意一下的话,他还真不知道对方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 “行了,闲聊就此作罢,不如来说说,温迪你这两天到底想试探些什么?” 有话就直接问,能说的他就说了,不能说的他也会直接拒绝,老这么来回拉扯也不是个事,索性就直接挑明了。 果不其然,我还瘫在石凳上的温迪,在听到他这么问之后,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清爻。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蒙德,以及,老爷子你……是不是在模仿我的,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温迪的行事风格?” 关于这个问题,虽然有点自恋,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感觉错。 然而清爻在听完温迪的问题之后,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十分古怪,虽然他确实猜到了,温迪应该在试探些什么,但他也是真的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自恋到了这个地步…… 看着那仰着下巴一脸得瑟的家伙,清爻一个脑瓜崩直接锤在了他的脑袋上,没好气道: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让苹果酒给装满了,净想些没用的东西。” 对于温迪的自恋行为,清爻也是没脾气,他记得他记得温迪平时也不这样吧?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他真有什么行为不小心让温迪误会了? 狐疑的清爻把自己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的记忆全翻了一遍,结果愣是没找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最后只能总结为,温迪脑子突然坏掉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又回忆起了当时淡淡的忧伤,那轻轻的如一阵风般的离别,却仿若空气无处不在……… 第125章 撒酒疯的温迪 而被清爻骂脑子里面进酒了的温迪,倒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被冒犯到,反而还有点好奇,他一个风精灵脑子里面要是真的进酒的话,会不会直接触发扩散反应,然后把自己给彻底腌入味? 以前脑洞没这么大,从来没往这边想过,如今被清爻提起之后,温迪莫名有点蠢蠢欲动,反正他是风精灵,就算是脑袋里面灌酒也死不了。 他虽然不算是纯粹的元素生物,但也差不到哪儿去,这么有趣的事情不试试看总觉得会很遗憾啊。 思绪已经彻底歪了的温迪完全没有意识到,清爻后面说了什么,或者说他有意识的忽略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之前话语中表达出来的意思也多少有点太自恋了。 虽然温迪自觉自己的脸皮其实已经修炼的很到家了,但在这种事情上,他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的,毕竟没人会特意在这种事情上点抗性啊。 看着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走神的温迪,清爻搓了搓刚敲了对方一个脑瓜崩的指节,整理了一下脑海中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的思绪。 “关于另一个世界蒙德的后续发展,这个问题该怎么说呢?蒙德的战力虽然看起来拉胯了点儿,但好在有个魔女会在那撑着,雪山还有阿贝多,除却远征的法尔伽,蒙德城虽然兵力虚弱了点,但实力其实并没有缩水太多。 可惜的是,身为代理团长的琴手段到底是太温和了些,手中明明有着一股不弱的势力,结果在与至冬外交的时候,却频频处于被动。 再加上蒙德本来的风气就有点过于懒散,关于内政这方面我不想多说,但总体来说的话在最后那一场战争中,蒙德发挥了不低的作用,而其中牺牲最大的就是你了。 具体的我不便多说,有些东西可以知道个大概,但不能具体说出来,规则并不允许,不过这一次有了变量之后,结局总会有些许变化,无论是向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总比一成不变要好上许多。 若你们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们,我有一个保底计划,虽然比原本的故事线要好上一些,但其实也没好上太多,不过是少了些牺牲而已。 但即便如此,两者相较之下,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清爻的这番话虽然看似了说了挺多,但实际上有用的信息就那么一两点,不过在场的基本上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他即便不点明,对方也能延伸着他给出的信息,一点点的向着他所引导的方向进行推测。 在清爻把他觉得温迪可能会更关注的情报说完之后,颇有些口干舌燥的端起钟离不知何时放在他面前的茶杯,小口且快速的给自己灌了几口茶水润喉,同时也给足了温迪思考的时间。 月末对方消化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重新开口: “关于蒙德的信息,我能说的也就这些了,至于你所说的,我模仿你或者是温迪的行为举止这件事。 对此我只能说,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自信过头了就是自恋了,我想你应该没有这种癖好的,对吧?” 看着清爻脸上那莫名有些阴森的笑容,给温迪吓得头发都差点炸了起来,于是便忙不迭的点头,肯定了清爻抛出来的那个唯一答案。 就清爻看他的眼神,但凡他回答的慢一点,温迪一点也不怀疑他将直面一颗金灿灿的天星,而在这颗天星之后,继续迎接他的大概就是岩枪了吧? 如此密集的火力,他一个风精灵的小身板可扛不住,因此,温迪决定他还是从心一点比较好。 见温迪老实下来之后,清爻这才慢悠悠的道: “关于我的性格变化,以及行事风格的问题,你若是担心我因故友的消亡,从而把自己活成活成了对方的模样的话,那你倒是不必担忧。 我现在的性格会这样,主要是因为我并非完整的摩拉克斯,除此之外,我们尚且有一些另类的机遇,这就不便多说了。 总之你只需要明白,对于故友的逝去,我纵然感到悲伤难过,但也不会把自己活成他们的替代品,他们不会愿意看到我这幅样子。 怀念可以,但……因此而扭曲自己的性格,改变自己为人处事的方法,导致自己变得不人不鬼,磨灭了自己所有的棱角,活成故友的墓碑什么的,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大概会很生气吧?” 所以就算是为了这一点,他也绝对不能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 至于温迪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困在了那副少年的躯体之内了吧? 本该自由无束的风,把自己束缚在那具与少年相像的躯壳之中,他为所有人带来了微风与希望,却唯独把自己留在了过往的那片废墟之中。 正是因为他明白这样的痛苦,所以他才总是旁敲侧击的提醒清爻,不想让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但可惜因为信息不全的原因,导致自己整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出来…… 对于温迪的好意,清爻自然能感受得到,所以他解释的也很详细,不然的话他三句两句就把这事给忽悠过去了。 比如说来个天机不可泄露什么的。 温迪在听完清爻的解释之后,倒是默默松了口气,对于蒙德的情况,在之前与钟离交谈过后,他基本上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这次在听完清瑶详细讲述之后,也只是把那个推测稍微完善了一些,并去除了一些错误的分支。 总体来说有用,但不多,也只是补全了一些空缺和未知的信息而已,正如清爻所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可以知道,但不能讲出来,规则是不允许的。 作为最古老的神明之一,还是消息最为流通的千风,对于提瓦特大陆上的秘密,他知道的可一点也不少。 正因如此,他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则是放在了提醒清爻不要让自己活在故友的阴影里,对于蒙德未来的走向,他虽然也同样关心,但他也同样知道自己也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好在事情并没有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作为他们之中最为坚强的灵魂,摩拉克斯他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至于清爻所说的,他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这件事,温迪虽然也很好奇,但他却同样明白,他虽然与钟离和清爻二人交好,但这种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事情,他最好还是少打听为妙。 需要他知道的时候,不用他自己问,老爷子自然就会告诉他了,现在没说,那就是不需要。 刨根究底什么的,可并不招人喜欢,而他作为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又怎么会是一个一点眼力劲也没有的人呢?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虑了,不过……看在我这两天这么辛苦的份上,清爻先生请我喝两杯怎么样?” 看着温迪那双陡然亮起的眼睛,清爻是真挺无奈的,虽然有点弄巧成拙,但归根结底对方还是在关心自己,基于这一点,请他喝两杯倒是没问题。 不过这才刚吃完午饭没多久,现在就去酒馆喝酒的话,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晚上再去吧,这才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喝酒也不急于一时,既然答应你了,自然就不会食言。” 对于清爻的承诺,温迪自然不会怀疑,何况他虽然喜欢酒,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喝。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就晚上再喝,我可是听说三碗不过岗上了几坛新酒,还是从绝云间带回来的,今晚可要好好尝尝。” 作为掌握千风的神明,对于信息的流通自然是十分敏锐的,而他本人对于酒又格外偏爱,是以……在清爻话音刚落没多久,他就已经在清风捎来的信息中,精准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缕。 而清爻在听到温迪这话之后,倒是不觉得意外,虽然那酒听起来似乎挺贵,但如果味道可以的话,倒也值得一试。 “钟离和若陀晚上要一起吗?” 听到清爻的邀请,钟离二人也没有推辞,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既有酒喝,又有书听,何乐而不为呢。 —————————————— 次日,清爻倒是比往常起的都早,昨天晚上他被若陀和温迪二人一起灌酒,就连钟离也在其中掺和了一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至于昨天晚上,他们三个愣是把三碗不过岗新上的那几坛酒给喝了个干净,吓得老板差点没直接把白术给绑过来,给他们几个人紧急催吐。 实在是他们喝的太吓人了点儿,一坛酒差不多有一人高,他们愣是喝了四五坛,那老板虽然是个奸商不错,但也没真想让人在他们店里喝酒喝到撑死。 本来在他们喝到第二坛的时候,人家就不想卖给他们了,结果温迪愣是撒酒疯,抱着人家的大腿哭诉,愣是软磨硬泡的又让人给他们卖了一坛。 而在他们这一坛喝完之后,那老板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继续在店里呆着了,实在是他们这个喝法太吓人。 明明人就那么高,肚子也就那么点大,结果却每个人都喝下了差不多有他们身体两倍大小的酒水,这肚子怕不是通了异空间吧? 为了不担责任,老板最后忍痛把剩下的两坛酒也卖给了他们,随后直接散了所有的客人,把门一关,让他们自己回去爱怎么喝怎么喝,可以说昨天晚上为了请温迪喝酒,清爻和钟离二人付出良多。 而清爻作为被三人集火的那个,虽然那酒的度数对他们来说没多大影响,但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酒水,他也确实有点不太舒服。 在他揉着额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早早醒过来的若驼,适时的给他递了一碗醒酒汤。 “虽然昨天晚上你并没有喝醉,但酒精入腹之后,对你多少也是有些影响的,还是喝碗醒酒汤解解酒吧。” 对于若陀的贴心,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清爻已经习惯了,要是他哪天起来没看到若陀的话,那才要奇怪。 果料醒酒汤的味道并不刺鼻,再加上完美的配比,入口的味道虽然算不上多好喝,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下肚,清爻倒是感觉舒服多了,随手把空碗递给若陀,清爻直接奔着院中的水井走了过去,打了一通冰凉的井水上来,开始了自己的洗漱。 冰凉的井水带着残余的睡意,清爻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清醒起来,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并不怎么需要睡眠,但曾经作为人的作息,清爻早上的时候还是挺喜欢赖床的,如今被清水一激,突然就觉得早起其实也没那么难。 拾掇完自己之后,清爻溜溜达达的跑去厨房,看着在灶台间忙活的若陀,直接开始了点菜。 要的还都是些难搞又费时,但味道又很惊艳的菜品,偏偏若陀还来者不拒,很认真的记下了清爻点的那些菜品,甚至还问他要不要再添点。 毕竟像这种产品一般都是好看,但量少,这种虽然是自己做的,可以适量往上再加一点,但也加不了太多,不然造型就没那么好看了。 不过对于清爻他们来说,吃饭也只是尝个味道而已,要真指望这些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他俩能直接把万民堂或者是琉璃亭的所有存货给包圆了。 就连若陀本身也是,他要是放开了吃,能直接把一座山给啃没了,这可能也就只吃了个五成饱,毕竟那山也没多少元素含量,除非那是一座产量不低的矿山,不然怎么也不能吃饱,吃撑的话就更没可能了…… 对于他们这些魔神来说,自身的元素循环就已经够他们维持生命体征了,至于吃这些东西,那纯粹就是个人爱好,不是虚弱到一定程度,他们连元素水晶都懒得吃。 第126章 超级能吃的派蒙 一顿早饭就这么平淡无波的吃完,看着外面随微风晃动的树叶,清爻整个人摊在一张慢悠悠晃着的老爷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时不时的抿上一口。 若陀则是在他旁边坐着,趁着他发呆的时候,往他嘴里塞几个小点心,或者是几颗剥了皮的葡萄,亦或者是切好的水果。 总结起来就俩字儿,贴心。 “说起来,有一段日子没见小若陀了,他恢复的怎么样?” 刚给清爻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的若陀听到他这么问,放下了手中那串已经被摘空了的葡萄架,换了味道更加清甜的水蜜桃端在手上,用银签戳了一块地到清爻嘴边。 “恢复的还算不错,就是太能叭叭了,为了能够让他更好的修复自身损伤,在探望结束之后我特意让他陷入了沉睡状态,等他这次醒来,想来也该重新化作人形了。” 原本修复自我损伤是不用陷入沉睡的,但无奈那家伙实在太能说了,还一天天的总想着出来,一点也不老实,索性若陀就直接送了他一份睡眠大礼包,最起码能让他安分睡上几年。 “如此倒也不错。” 虽然实力不一定能恢复到原本的强度,但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何况他的知性也没受多大的损伤,这一点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若是再要求更多的话,那未免太过贪心,对于如今的这种情况,他还挺知足的。 咽下口中的刚被若陀喂过来的水蜜桃,清爻突然想起他今天好像还没见过钟离? “你知道钟离他们去哪儿了?该不会……他俩开始商量着,想要阻拦我下一步的动作吧?” 听到清爻如此自然的提起这件事,若陀给他投喂水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虽然钟离知道他就算做了些什么,最后估计也拦不住你,但有些东西总是要尝试一下的,即便那只是无用功。” 在说这话的时候,若陀其实也挺无奈的,对于摩拉克斯的性格,除了摩拉克斯本身之外,他有自信没人能越过他,但无论他从哪方面分析,得出的结论都一样,根本拦不住。 至于说他和钟离拉上温迪一起联手,把他困在璃月港,不让他搞事情,又或者是给他在小若陀旁边再开一个单间,让他好好酝酿自己的身体。 这想法他们不是没想过,但……每次在他们想要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心头总有一种不妙的预警,让他们颇为心悸。 总觉得……他们要是真动手的话,到时候住单间的可能就不是清爻了,而是他们几个,这种感觉虽然来的莫名,但他们就是神奇的感知到这种可能性很大。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想法的话,我不会阻拦,只是……在我抛开这些障碍之后,我也希望你们同样不会阻拦我的决定。 就像我之前所承诺过的一样,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摩拉克斯永远不会消失,祂只会以更完美的姿态重临。” 然而清爻这话虽然说的挺轻松,但他对于钟离和温迪二人整出来的幺蛾子,多少也有点没底儿。 毕竟一个对他了如指掌,另一个对他不说了如指掌吧,但也做了那么些的年的朋友,何况身边还跟了一只钟离。 翻车什么的,清爻倒不怎么害怕,一次成功不了,那不是还有下一次吗? 但要是丢脸了,那就是真丢了,还找不回来的那种…… 他又不是阿哈,也不是酒馆的那帮人,对于自己的面子毫不在意,甚至还能拿来玩儿。 就在他盘算着以己度人,想要推测一下钟离和温迪二人会用哪些手段的时候,就见胡桃拽着一脸懵的旅行者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看到他后张口就是一句: “客卿啊~,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是哪位客卿,但休息了这么长时间,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该上班了? 刚好旅行者接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任务,似乎是叫什么古云有螭,还挺繁琐,而且还有不少解谜过程,并且跟璃月古史还有着不小的瓜葛。 经人推荐,这不就找到了往生堂嘛,作为璃月港学识最为渊博的客卿,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客卿你了,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看着胡桃那虽然笑眯眯,身后却莫名开了一片黑色彼岸花的背景,清爻想要拒绝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干巴巴来了一句: “学识最为渊博的人可不是我,这种事情你应该找钟离才对,我一个记忆都没恢复多少, 且身受重伤的,你这是在压榨现有劳动力……” 如果单论学识的话,清爻觉得若陀其实也能胜任这件委托来着,怎么就偏偏找上了他呢? 该不会……这也是钟离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吧? 看着被胡桃拽在身后,一脸无奈的旅行者,清爻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有很大可能性是真的。 关于古云有螭这个任务,他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在璃月被收拾的这么惨的魔神,也就这么一个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胡桃却大手一挥,为此行的任务定下了基调。 “正因为你如今记忆不全有所缺失,才更要接取这个任务了,多在璃月走走,说不定突然就记起来了呢? 反正你和钟离客卿长得一模一样,无论你们两个谁接任务都一样的,这怎么能算是压榨劳动力呢? 大不了等你俩回来之后,我带你们去……去……额,去有香菱坐镇的万民堂吃一顿,我请客。” 原本胡桃是想说带他俩去希古居转一圈来着,但一想到自家这两位客卿的消费能力,胡桃最后还是十分从心的选择了万民堂。 虽然在希古居逛一圈下来,往生堂也不至于破产,但看着哗哗往外送的摩拉,胡桃还是难免心梗,尤其是在看到对方反向讲价的时候,那就更难受了。 为了不折磨自己,胡桃最终还是选了万民堂,最起码这地方不怎么贵,还能让所有人都吃好了。 至于琉璃亭或者是月海亭,她倒也不是没想过,但那地方想要吃顿好的,就必须要提前预定,虽然她们往生堂和钟离在那里都有固定的包间。 但一想到派蒙那怎么也吃不饱的胃口,胡桃就直接把这个念头给摁了下去,之前还不知道,但这次和旅行者接触之后,她实在是好奇派蒙的胃是不是真的连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空间。 在轻策庄遇上他俩的时候,胡桃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派蒙一口气吃了六只甜甜花酿鸡,三个堆高高,两个摩拉肉,一大碗的珍珠翡翠白玉汤,而这还只是正餐,饭后甜点还吃了一盘莲花酥,一碟杏仁豆腐,以及……一块月亮形状的骇浪派。 如此多的食物,作为旁观者的胡桃仅仅只是看着都已经饱了,偏偏派蒙在吃完这些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要不是最后旅行者制止了她继续吃下去的行为,胡桃都要怀疑她会不会一直吃到天黑。 选万民堂作为请客地点,胡桃多少也是存了点儿让派蒙吃饱的心思,同时也十分好奇,如果派蒙放开了吃的话,她能不能把万民堂的所有存货全都吃空。 不过派蒙要是真能把万民堂所有存货吃光的话,胡桃觉得她也不是不能认下这个账单,虽然她平常总嚷嚷着钟离他们快要把往生堂的存款给花光了。 但实际上,作为传承了千年,且具有唯一性的送葬组织,往生堂从来就不缺钱,就他们库存的那些摩拉,足够钟离他们大手大脚挥霍个十几二十年了。 钟离他们也不只是单纯的花钱,每次购买回来的东西,除了一些工艺品之外,很多都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无论是古董玉器还是,笔墨纸砚,在钟离买完之后没多久,总会莫名其妙的升值。 而且每次胡桃让钟离出去招揽生意,发传单的时候,往生堂总能迎来那么一两个大单,完全可以抵消钟离之前大手大脚消费的那些账单。 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对钟离的身份有那么多的猜测,这人总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惊人的很,还三不五时的出门访友,一去就是好些天,而回来的时候总能带一些与仙家有关的东西。 胡桃平常虽然大大咧咧,但这不代表她发现不了这些细小的异常之处,以前猜测钟离可能是璃月隐藏的某位仙人,但她也没想着挑明,反正她也养得起,何况钟离对于他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不是吗? 只是没想到她这位客卿大人竟然隐藏了这么大个身份,啧啧……还真是让她感到意外呢。 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看着在自己面前试图把自家另一位客卿拉下水的帝君大人,胡桃漂亮的桃花瞳微微眯起。 她这次来的时候,可是听钟离说了,如果她不能成功让清爻忙起来的话,自家这位异世界来的帝君大人可能又要做一些与自身不利的事情了呢。 真的是……明明都已经退休了,那就好好养老啊,一天天的净想着折腾自己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也是被帝君守护的一员,可如果这种守护需要帝君伤及自身的话,那她宁愿不要,如今的璃月已经不是3700年前的璃月了,他们有相应的实力面对风浪。 即便最后被浪花吞没,他们也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家敬爱的帝君因此而受到伤害,他为璃月已经付出的够多了,而作为被他呵护着长大的孩子也该学会保护自己,保护他了。 看着胡桃那副笑眯眯且不容拒绝的模样,清爻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这份委托。 虽然没有明说,但看着胡桃这副笑眯眯的模样与旅行者那虽然尴尬,但坚定无比的眼神,清爻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钟离给他整的幺蛾子之一,而且还是微不足道的前菜。 目的不过是为了拖延他的脚步,让他别闲下来,同时脑子也不能闲下来,至于让他多看看熟悉的东西,寻找找记忆什么的,那只是顺带中的顺带。 而在清爻接下这个任务之后,胡桃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又在这送了几块糕点之后拍拍手就离开了。 至于被留下的旅行者和派蒙也没急着催他动身,一个是有话想要问问清爻,而另一个则是盯上了被若陀摆在旁边,色泽漂亮,散发着清甜气息的那些瓜果糕点。 瞅着旅行者那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来回重复了好几次的动作,清爻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在旅行者开口之前率先打消了对方的念头。 “关于你想问的问题,我虽然知道,但同样也不能说,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妹妹现在活得很好,或者说…… 只要你有一息尚存,你妹妹就不会出事,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剩下的,倒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时间不对,契约也不对,如果现在说了,那么你未来将要面对的,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原本清爻是不打算说这些的,但看着旅行者那副纠结的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毛线团的模样,让他感好笑之余,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捡着能说的透露了一点,虽然他这话好像也同样挺谜语的? 如果不是怕把一切都摊开了,然后那个老登跳出来找他麻烦的话,清爻在来到这个世界,弄明白时间线后就挺想掀桌子的,但可惜他现在这点儿实力,就算是掀桌子,也不一定打得过那老登。 何况那老登也不是关底boss,最大的困难还是残破不堪的提瓦特,以及在这块大陆上生存的生灵。 而正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清爻才总想着多拉点人回来,实在不行的话就学学流浪地球,或者是隔壁的方舟计划,多弄点备选方案,总有一版可以实现。 第127章 忽悠清爻 虽然想法天马行空了点,但又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搞清楚提瓦特的本质才行。 或许……在完成了他想做的事情之后,也是时候尝试一下破开虚假之天出去走走了? 而在清爻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他这一堆似是而非的信息,砸的头晕眼花的空也没好到哪儿去,之前攒的谜语都还没解开,这又被扔了一大堆。 以至于空都怀疑他之所以失忆,是不是因为他脑袋瓜子都被问号给塞满了导致的? 思索良久,却仍旧得不到答案的空干脆放弃了思考,反正只要他妹妹还活着,他总有一天能找到她的,不必非要急于一时。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某个宅在家里的客卿大人带出去再说,钟离这次给他的报酬可丰盛了。 单是创世结晶都有两枚,原石的话更是一口气给了3200颗,除此之外还有20万摩拉作为添头。 以及……这一路上如果他能找到什么宝藏的话,直接归他所有,如此丰厚的报酬,别人心不心动他不知道,反正空是很心动的。 为了即将到手的报酬,一向沉默寡言的空,也难得话多了起来。 “既然清爻先生已经答应了胡堂主的委托,那我们就尽快出发吧,在来此处府邸之前,胡堂主已经提前备好了马车。 其上无论是茶水点心,还是画眉棋盘,亦或者其他用具全都陈列在侧,想来是不会让清爻先生感到无聊的。” 听到空这几乎是明牌了的邀请,清爻轻叹了一声,从摇椅上站起身子,转头看了一眼装作无事发生,像是突然聋了瞎了的若陀,伸手把吃的嘴巴鼓鼓囊囊的派蒙从桌案上提起来抖了抖。 “既然旅行者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路上记得与我讲解一下此次委托的大致信息。” 而在他这话音落下之后,清爻的脚步并没有停歇,提溜着一脸懵的派蒙朝着府邸大门的方向走去,落在身后的旅行者,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带到一行三人上了马车之后,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糕点全都咽下去的派蒙,赶在旅行者开口之前,叭叭叭的就把当前的委托内容,以及要求全都说了一遍,并顺带介绍了一下他们现在的进度。 在派蒙热情的讲解下,清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旅行者他们现在的进度也就仅限于刚开始没多少。 去无妄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被封印着螭的阵基,阅读了一些残留下来的文献,大致了解了一点东西,但又没有完全了解。 后面去了一趟轻策庄又得到了些消息,于是就准备重新顺着之前发现的阵基四处走走,想把这个故事重新拼凑完全。 该说不说空也是真有点运气在身上的,像阵基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摆放在地面上的,所处位置必然十分隐秘。 结果他俩竟然还能撞上,且文献刚好就透露了些许重要部分,以及其余阵基所处的大致位置,这一切都巧合的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了的剧本。 就这种情况,还想让清爻相信这里边没点什么道道的话,那是真把他当傻子忽悠啊。 马车就这样在几人的沉思中,晃晃悠悠的朝着望舒客栈的方向赶去,而在此期间旅行者和派蒙二人配合默契的找清爻搭话,绞尽了脑汁的想话题,力求不让他有思考的时间。 然而无论他们提及什么,清爻都能接上两句,就算偶尔有接不上的,略微沉思一下之后便也有了答案,像极了一本活着的历史书。 路程还没走一半,旅行者和派蒙脑子里的那点存货,基本上已经被他俩给抖搂干净了,以至于后半程,这俩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直接就瘫在了马车里,魂都快飘出来了。 看着他俩这个状态,清爻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给他们一人递了一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糕点。 “想与我聊天,并不一定非要找什么话题,也不必处处迁就于我,一切随心即可。” 作为一个比较健谈的人,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出现这种让人直接把天聊死的情况。 但看着难得变成话唠的旅行者,以及绞尽了脑汁,想和他找点话题聊天的派蒙。 清爻就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恶趣味,于是旅行者二人组的画风,就逐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好在他行事向来有度,在看到他们两个实在憋不出什么有用的话题之后,也就没再继续下去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话,这也算是清爻对他俩的小小报复了。 而之前递给二人的糕点,馅料是清心花瓣糖渍之后制成的,在吃完之后会让他们头脑清明些许,可以帮他们缓解一下用脑过度产生的疲劳。 璃月港与望舒客栈的距离并不近,马车的速度虽然挺快,但也需要几天的时间赶路,要是不提醒一下他们一路上都这个聊法的话,清爻有点担心这俩人要是到了望舒客栈之后,会不会直接精神恍惚到一脚踩空,直接从楼上摔下来。 为了拖延时间,他们也真是拼了,明明自己赶路,可比坐马车要快多了,现实的提瓦特可比游戏中的大多了,想几个小时就直接从璃月港跑到望舒客栈,又或者是直接跨国什么的,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也就旅行者的身体素质够强,位格和灵魂也足够坚韧,可以利用地脉锚点到处传送,不然的话就他接的那些委托,想要完成可没那么简单。 而被投喂了糕点的旅行者和派蒙,在下意识咀嚼了几口之后,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拂过大脑,人也逐渐恢复了精神。 看着之前明明陪他们聊了许久,却与之前无甚变化的清爻,终于认识到自己二人的不足之处,以己之短克敌之长这种蠢事,以后可不能再干了。 “……我明白了…,但委托已经接了,不能半途而废。” 生怕清爻反悔的旅行者在缓过劲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对方确定自己的委托问题。 看着空那一脸紧张的模样,清爻有些好笑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道: “璃月有这么一句话,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你我之间的委托,又何尝不是一种契约? 既然堂主都已经答应了,那我自然不会半途而废,这一点旅行者尽管放心便是。” 在双方意见达成一致之后,接下来的路程虽然没之前那么热闹,但也颇有意趣,尤其是看派蒙表演一口三块糕点,以及……三口一只鸡什么的,还没到晚饭时间清爻就觉得自己胃里有点撑。 而在一旁的旅行者也是差不多的模样,看着派蒙吃的一脸欢快,虽然脸上看着颇有些生无可恋的味道,但眼底的纵容却是一点也没少。 一行三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坐着马车,来到了矗立在归离原的望舒客栈,虽然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但在看到客栈的时候,旅行者还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还有就是,这一路上清爻虽然什么都没说,也没觉得累,或者是受苦了什么的,但看着对方一路上除了吃饭休息之外,就一直坐在马车上。 累了也只是稍微放松了下腰身,手臂撑在膝盖上斜靠着闭目休息,而平时更是连活动身体的时间都没多少,莫名就觉得,这一路上实在是太委屈清爻先生了。 并决定下一次如果再次遇到需要清爻先生,或者钟离先生帮忙的事情,他得提前想办法让旅途变得更加舒适一些才行。 这么想着的旅行者在订房间的时候,特意要了一间最高的给清爻住,他自己和派蒙择是选了次一等的。 不过在付款的时候却发现,这一次的住宿费用,比他们之前住宿的要便宜了不少,似乎享受了什么优惠,在询问过后,也只得到了他们恰好是第九十九位入住房间的旅客,所以才有现在的优惠折扣。 虽然这个说法成功糊弄住了派蒙,并让她觉得他们真的很幸运,但空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这件事的空,在即将进入房间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和凝光谈话的时候得知,望舒客栈似乎都是她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空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就变得开朗起来,同时也想明白了这次得优惠是怎么回事了。 理清楚一切之后,空再把派蒙安置好了之后,就重新下楼去找了客栈中的伙计,让人烧了几桶热水分别送到了清爻和他们的房间,准备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并同时准备了饭菜,以便在泡完澡后能及时用餐。 望舒客栈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空对这里还算熟悉,再加上来这里之前,若陀传染给他的叮嘱,对于清爻在吃食上的忌口还是有所了解的。 挑挑拣拣选了几样适口且味道不错的菜肴送去清爻的房间之后,空也没忘了给自己和派蒙也打包一份回去。 他倒也不是不想好好摆上一桌,款待一下清爻先生,但怎么说呢,赶了这么两天路,他多少也有点累了。 以己度人之下,空便觉得清爻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便也歇了这个念头,准备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一切等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泡完澡后全身都通透了的空睡得很是安稳。 而另一边的清爻也差不多,这两天虽然不怎么累,但也舒服不到哪儿去,一坐几个时辰还都维持着一个姿势。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僵硬抽筋什么的倒不至于,但也确实觉得有点无聊了,毕竟能聊的话题就那么些,聊过了之后也就没了什么新的话题。 而以空现在的见闻以及对提瓦特的了解,再加上清爻他自己还有一大堆不能说的,这天聊的其实还挺费脑子。 在望舒客栈略作休息,并好好吃了一顿大餐之后,空率先提出了抛弃马车的这个选项,实在是以他们现在的身手,跑起来那可比马车快多了。 何况他们也不是没有赶路手段,作为风元素的拥有者,以及提瓦特大陆锚点的使用者之一,旅行者无论是想去哪里,都是极为方便的。 至于清爻,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岩神,怎么可能不会点瞬移,或者是飞行之类的能力,这玩意儿对于强者来说,基本上都是标配。 而飞不起来的那些要么就是极弱,要么就是极强,这个得看运气,而这其中的典型大概就是若陀龙王了,本体太过巨大且笨重,虽然攻击力和防御力超强,但面对那些体积较小且灵活的敌人就比较麻烦。 不过他也只是本体飞不起来而已,但在化成人形之后倒也不难,只不过他以前随摩拉克斯征战,天空有摩拉克斯掌控,那剩下的大帝就只能他来了,因此在战场上用的一直都是本体。 也正因此,有一段时间外面一直在传,若驼龙王因天理的诅咒而化不成人形,后来这个流言越传越广,就变成了原初七龙被天理诅咒,永世不得化作人形…… 虽然有点离谱,但莫名的,在听过这个传闻之后,基本上所有人都信了。 而当时正在忙着四处征战的若陀对此是一点也不知道,基本上与他同进同出的摩拉克斯自然也一样,他们当时关注的都是哪个魔神又开始搞事情,亦或者是威胁到璃月。 其次就是想办法给自己麾下的子民更好的生活环境,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时间去听这种传言和八卦,也没人会拿这种东西来烦他们。 而一直关注民生的归终一开始并没有关注这方面,不过后面倒也确实是发现了,但也没太在意,总归不是泄露了真实的消息,何况作为有点底蕴的魔神,基本上都不会信这一点。 原初七龙虽然确实死的死,残的残,转世的转世,但祂们要是想化作人形的话,也是完全可以的,只是他们不屑于这么做而已。 第128章 要试试地脉传送吗? 在二人意见达成一致之后,刚拉着派蒙准备传送的空,鬼使神差的转头看了一眼清爻,问了一句: “你要一起试试地脉传送吗?” 话虽然是自己说的,但在这话出口的瞬间,旅行者还是很诧异,在他开口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怀疑的目光瞟了一眼被他用手接触着的地脉锚点,虽然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直觉告诉他,刚刚那话有问题。 注意到这一点的清爻不由感慨,还真是敏锐啊,真不愧是被那位选定的人,这种恐怖的直觉,都快赶上巡猎命途的直感了吧? “地脉传送就算了,他与我虽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也不甚适合,你带派蒙先走,我随后就到。” 地脉锚点这东西,七神基本上都可以用,或者说只要能顶得住地脉中信息洪流的冲刷,那么所有人都可以用。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何况七神自身的速度并不慢,完全不需要借助这些锚点来进行转移,消耗与得到的东西完全不成正比。 不过对于清爻来说,其实没这么多的限制,他是可以用地脉锚点传送的,就那点信息流还冲击不到他的自我认知。 而他之所以不愿意用,纯粹是因为地脉实在太狗,自从上一次他主动沟通地脉,一不小心给提瓦特整了个版本前瞻之后,清爻就时常注意着让自己少与地脉接触。 属于是好处我用了,但交易我不认的这种钻契约漏洞的做法,反正地脉也没说啥时候要他的记忆,又或者是要什么记忆,大不了等地脉不满的时候,他直接把蒙德那边已经发生过的卖给地脉好了。 反正地脉与他签的契约并不是什么强制性的,其中可操作的空间还是蛮大的,但如果他选择主动踏入地脉进行传送的话,地脉就可以从他逸散出来的精神能量中,获得他一部分残缺的记忆。 虽然画面可能会残缺,且不连贯,但积少成多之下,也难免会透露出点什么,无论是未来的那点记忆,还是地球的那点记忆,都不什么适合被放出来的。 在和平世界生活了那么些年,他的性子难免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只要他不想做的事,这世界上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强迫他,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给地脉多少有用的东西,毕竟这玩意儿是上赶着贴上来的,他能勉强认为这是个契约,还是看在地脉对于提瓦特的重要性上来的。 听到他的拒绝,空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带清爻一起,却也没太大的反应,至于担心他是否会不会趁着自己传送的时候离开。 这点就完全不用担心,如果契约之神的话都不能相信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什么可信的东西了。 “既然清爻先生已经有所决断,那我们就先走了,等会儿再见。”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旅行者与派蒙瞬间就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融入了那枚与他接触的地脉锚点之中消失不见,等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轻策庄所在的范围。 感知到这一点后,清爻也没继续在原地停留,一阵浅金色的光芒闪烁过后,人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旅行者的身后,直接给下意识回头的往后看的派蒙给吓了一大跳,蓬松的白色头发瞬间就炸了起来,像极了一头白色的小狮子。 “你…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出现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啊!!!” 看着气的虚空跺脚的某派蒙,清爻眼底的笑意有些压不住的泄了出来,不得不伸手放至唇边,轻咳了一声缓解有些压不住的笑意。 “派蒙小友说的对,下次一定提醒你,这一次的话就算了,毕竟之前旅者不是说过待会儿见吗?这怎么就不算是一种提醒呢。” 听到清爻这么说,被吓得心脏突突直跳的派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就觉得清爻这话说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就在派蒙寻思着这话里到底哪有问题的时候,清爻却完全没给她这个机会,率先出口打断了派蒙的思绪。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先去找剩下的两枚碎片吧,综合了一下你们之前给我讲的那些线索,推测出剩下两枚碎片应该还在无妄坡附近。 作为岩属性的螭龙,祂的血液洒落在大地上,与岩元素反应后会凝聚成琥珀色的血晶,想要寻找线索的话,不如找一个视野良好的高处,哪里有血晶,哪里便有祂的封印残片。” 对于古云有螭这个任务,清爻记得其实还挺清楚,再加上他现在记忆复苏,又补上了许多游戏中没有的细节,只要他想的话,轻轻松松就可以把所有封印全都解除,并顺带详细讲述一下螭龙的生平。 但这可不是他与钟离二人想要的结果,虽然已经有了第二个计划,但旅行者仍然是一很重要的一环,他需要了解璃月最真实的历史,并将其记录下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只需要稍微推波助澜便可,比如说在对方解不开谜题的时候,可以适当提醒一下,然后帮忙打一下怪,或者给他们套个盾。 除此之外,再多的他也不需要做了,仅仅只是观看一遍历史的话,不一定记得清晰,但让他们亲手解谜,并参与其中冒险的话,那一定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在他给出意见之后,空接受的也十分自然,大概是委托做多了,根本就没多想,听到清爻这么说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而作为一个合格的嘴替,在空眼睛亮起来的时候,派蒙就已经把空想问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真的吗?清爻知道接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那真是太好了,派蒙原本以为想要找到接下来需要的东西要绕好多圈。 没想到清爻你一来就解决了,这一次的委托还是很顺利嘛。” 看着派蒙瞬间又变得神气活现,完全忘记了之前的那点烦恼,清爻默默给对方投喂了一块琥珀色的糕点,并顺手将对方炸起的头发向下捋了捋。 虽然炸毛版的小派蒙也挺可爱,但要是让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个形象的话,怕是一块糕点就哄不好了。 “既然有了决定,那就走吧,要先传送去一个视野高点的地方,纵览全局吗?” 听到清爻的引导,原本准备跟着清爻去他推测的两个方向看看的空,突然觉得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以,不过在去之前,你跟我说一下你推测的两个地点,我好对照一下,以此来缩小需要搜寻的范围。” 对于旅行者的这个提议,清爻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就把自己推测出的两个位置告诉了对方,并顺带指了一下大致方向。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空略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抬手触摸了一下身旁的地脉锚点,消失在了原地。 之前为了在提瓦特多找一点宝箱,好收集原石的时候,他就已经养成了每到一个地方必先开启锚点的好习惯。 如今无妄坡的这些锚点,他不能说全都点亮了,但也点亮了大半,而他现在去的则是轻策庄左边那个传送锚点所在的方向。 那是清爻给他标记出来的距离最近的地方了,另一边虽然也不算很远,但明显是要爬山的,一看就是力气活,还不如先把那个近的给处理了。 之前在无妄坡的时候,他就是到处开锚点,但凡他当时仔细一点,在那个锚点附近转上几圈,说不定早就发现这个碎片了。 但要说后悔什么的,那也算不上,距离锚点这么近,也就是多传送一次的事儿,按照他的性格,早晚也是会找过来的,毕竟这里他还没有刮地三尺,绝对还有宝箱藏匿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等待他去寻找。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旅行者回来的派蒙,不由着急起来,就连捧在手中时不时咬一口的糕点也不吃了,绕着清爻就开始转圈,嘴里还时不时嘀咕着旅行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看着绕圈都快把自己给绕晕了的派蒙,清爻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伸手将派蒙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了自己怀里,身上淡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二人就这么出现在了旅行者的身旁。 “派蒙小友这下可是安心了些许?” 终于看到旅行者的派蒙,在听到清爻这话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了脑袋,干干的笑了一下之后这才道: “咳……我这不是担心旅行者遇到什么危险吗,不过看到旅行者没事儿之后,派蒙确实感到很安心。” 而正在解谜的旅行者,在听到派蒙这一点也没有掩饰的直球后,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轻笑,看向派蒙的眼神比之前更温柔了。 “原来派蒙是这样想的吗?很抱歉,忽视了你的感受,下次不会了。” 原本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派蒙在听到旅行者这么说之后,脸颊瞬间就红成了番茄。 看着这样的派蒙,空眼底满上一股笑意,又给她怀里塞了几块糕点和饮料,让她到一旁坐着休息一会儿,等他把这里的解密完成之后就可以去另一处了。 作为一个持证上岗的旅行者,空也算是去了不少遗迹秘境,这地方的解密机关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算困难,也就一炷香的功夫,空便成功完成了解密,并成功收获了一个被封印起来的宝箱。 同时获得了三十颗原神,十万摩拉,以及十五本大英雄的经验书,其上记载了不少实用且珍贵的野外生存经验和遗迹解密经验,可以说是这个箱子中最珍贵的东西也不为过。 除了这几样外,还有一套对人有一定程度增幅的圣遗物,就是品质不算太高,但若是拿去卖的话,也可以换取一笔不低的酬劳了。 至于箱子中开出来的白缨枪和单手剑,以及法器什么的,空也没放过,虽然他自己用不上,但将这些拿去转个手,也同样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作为一个有派蒙要养的人,空早就学会了勤俭持家。 遇到奇怪的东西不要慌,也别管看起来有没有用,先收起来再说,万一就卖出去了呢? 就这样,空把箱子里所有东西都收好之后,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转身把乖巧坐在矮墙上的派蒙抱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清爻。 “这一处的解谜已经完成,碎片也成功拿到了手中,之前在若曦奶奶那里打听的消息是有三块碎片,剩下的应该就在先生推测的那处地方了,是现在就走,还是休息一下再去?” 听到空这么问,清爻打量了一下旅行者现在的状态,确定对方没事之后这才道: “我观你状态尚佳,既如此,不如一鼓作气,将三块残片集齐,无论这里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亦或者封印底下是否有螭龙盘亘。 在故事的最后,总会有宝藏在等着旅者将其开启,这即是对冒险者的奖励,也是认可。” 然而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原本还兴致满满的空,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清爻先生这么说,难不成这里的遗迹是假的,故事也是假的?” 对于旅行者的敏锐,清爻虽有所诧异,但也算是意料之中,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难回答。 “这个世界上流传的故事何止千万,而这其中却是真假参半,冒险家的工作就是调查这些未知的东西,将其梳理成册,写成英雄传记流传后世。 至于这处遗迹到底是真是假,还是由旅者亲眼见证为好,作为旁观者的我,实在不应在此时多言。”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29章 任务进行中 听到清爻这么说,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空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后,觉得清爻说的很有道理。 冒险嘛,不管最后的宝藏是真是假,反正有所收获就行,自己抽丝剥茧得到的答案,比开卷考试更让他有成就感。 成功被清爻说服的空,抱着派蒙就准备这一鼓作气,把所有的碎片全都给拿了,不就是爬个山吗? 在没有获得元素力之前,他爬山可能会比较困难,但现在的话,那山虽然看起来挺高,但还真难不住他。 无论是风元素的轻灵,亦或者是岩元素的厚重踏实,对于爬山来说都有着很大的加成。 说起来明明无妄坡的地脉锚点一点也不少,甚至还有不少遗迹存世,虽然人迹罕至了点,但为什么锚点这么少呢? 尤其是山上,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上面药材还是很多的,越高的山峰上长的清心就越漂亮,年份越久,药效也更是成倍增长。 他这段时间养派蒙的钱都是从不卜庐换来的,用的就是这些不常见且贵重的药材,还有半山腰的琉璃袋,这些个药材一个个都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手底下没点功夫,那是真难采,一不小心就会顺着山崖掉下来。 当初为了多赚点摩拉,顺带找找宝箱,空可没少从半山腰掉下来过,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在绝云间邂逅了申鹤,就是那少女力气忒大了点儿。 第一次掉下来的时候,他反应虽然慢了点,但在空中也不是没调整过自己的身姿,瞄准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就准备展开风之翼。 然而还不等他行动,那位白发少女就提着一把枪朝他飞了过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用长枪在山岩上滑行,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一个下落攻击就卸下了所有的冲力。 唯一不好的就是,被揽在怀里的空,觉得自己的腰差点就折在了这位少女的手中。 不过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之后,后面他再摔下来,第一时间就是调整身形,然后开风之翼,在空中盘旋几圈找一个合适的山头降落。 虽然不确定性多了点,但也正是因为这些不确定性,他倒是意外开了不少宝箱,还获得了很多意外之财。 自从来了璃月之后,别的没学费多少,但是他爬山的经验那是蹭蹭的往上跳,谁让璃月到处是山呢?虽然也有平原,但要想找什么好东西的话,大多数都在山顶,尤其是绝云间那边。 虽然他们不访仙,但架不住绝云间的机缘多呀,随便转两圈就能碰到那么一两个小秘境,虽然里面大多数都被盗宝团给搜刮了,但他俩却总能误打误撞的打开一些隐藏机关,然后成功收获几个宝箱,以及下一个地点的藏宝图。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俩的运气时好时坏,有时候可以运气好的状态一些藏着宝藏的开关,有时候运气不好的时候,脚下一空就直接掉到了遗迹守卫的脑袋上,直接就是飞弹洗脸,要不是空的,荒星放得够快,他俩当时就得被炸飞出去。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面前那高耸的山体,淡青色的风萦绕在空的周身,让他整个人都轻灵了不少。 轻轻一跳就能跃上三四米之高,而岩元素又能在他与山崖接触的瞬间形成了一个把手,让它不至于掉下来,顺带还能借力继续向上跃。 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旅行者,清爻朝着对方略微点了下头,随后便化作一抹金光,朝着山顶疾冲而去。 至于陪着旅行者一起爬山什么的,那还是算了,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是把三山五岳都走一遍,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没苦硬吃和锻炼身体,他还是分得清的。 原本还觉得自己爬山挺轻松的空,在看到飘在自己身边的派蒙,以及化做一道金光飞向山顶的清爻之后,突然觉得他们这一行三人之中好像就他最拉? 不是,这年头怎么每个人都好像掌握了飞行技能呢? 他原本也是有翅膀的,但是在进入提瓦特之后被那个白头发的神明给封印了,以至于他现在想飞起来都挺困难。 好在空不是什么自怨自艾的性格,短暂失落了一下之后,很快就重整旗鼓,在清风和多厚的岩元素的帮助下,没费多少功夫,就成功登顶了。 看着那熟悉的岩尊像,空突然觉得他这一路翻山越水的,好像也没那么累了,虽然解谜麻烦了点,需要探查的东西也挺多,但最后的收获也是真的丰富。 而且他刚翻上来的时候,在下方一个小平台的树旁边还捡到了一个超丰厚的华丽宝箱,整整60原石呢,虽然其中的武器除了枪尖和刀柄之外,基本上都腐蚀了,再重新磨一下,换个枪柄和刀柄又不是不能用。 其中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他虽然不认识,但不耽误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见多识广,只需要把这些东西拿过去,对方就会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价格,格外的让人省心。 有了前两个解谜的基础,这地方虽然难爬了点,但解谜速度比之前倒是快了不少,该说不愧是璃月吗? 之前在蒙德的时候,每次解谜都会有些怪物蹦出来阻拦,到了璃月这边后,解谜就真的只是解谜而已,比蒙德安稳多了。 成功把所有碎片都拿到手之后,空下意识就想直接从悬崖边上跳下去,然后找若心奶奶交任务,然后顺便再打听一下消息。 然而还不等他行动,清爻就抬手制止了他这个想法,虽然让他多跑一趟,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但清爻也不是真的,就只想当个摄像头,跟着旅行者跑这么一趟。像这些力所能及的消息,他还是愿意透露一下的。 何况这碎片应当还是他当初特意留在这些宝箱中的,想要重新将其拼好,并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 帮着翻译好了,这碎片上面所要展示的信息之后,清爻便带着旅行者来到了轻策庄左侧,水潭下方的一处洞穴入口处。 “你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了,这里地脉紊乱,再加上封印的作用,里面想必是积攒了不少魔物,进去的话需要多加小心。” 有了清爻的提醒,空自然不敢大意,在踏入洞穴之前,就已经把长剑握在了手中,做足了防备的姿态。 而现实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在刚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些略显嘈杂的声音,细细打量过去才发现那是一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盗宝团,此刻正被隔绝在门外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把秘境大门给撬开,此刻正恼羞成怒呢。 面对这些家伙,空可不会有半点仁慈,自从他在提瓦特游历以来,可是看到了不少被盗宝团霍霍的家庭。 虽然他不否认,盗宝团之中也不一定全都是坏人,但其中好人的比例却少的可怜,遇到这种的,直接将其打一顿送去千岩军驻地是绝对错不了的。 不过这群盗宝团身上倒是没什么血腥气,应该没犯什么大案,但看着他们撬门溜锁那种熟练的姿态,应该是专攻遗迹方面的。 像这种类型的盗宝团,空一向都是打一顿直接将人赶走,把这些东西摸完了之后,盗宝团自然也就散了。 把那些盗宝团赶走之后,空拿着手中的碎片把拦在众人面前的遗迹大门打开,入目的就是一条略显幽静的小道。 沿着石阶一路向下,复行几步之后豁然开朗,这片遗迹空间很大,其中郁郁葱葱水流潺潺,看起来就很凉快,唯一不好的是,那条作恶的螭龙可能真的在这里封印了点什么东西。 几人踏进来之后,就能感受到一股浓厚的岩元素波动,就连地脉也格外紊乱,沿途还有好几个遗迹守卫,而在这块是空腔的平台上方还有几台遗迹龙兽在那趴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除此之外,这片洞穴之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让踏足这片空间之中的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得烦躁,耳边似有无数冤魂在索命一样,极易勾动人心底积压着的负面情绪…… 清爻几人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唤醒那些沉睡的遗迹守卫,但接下来想要激活前面的那台古代装置的话,其所产生的能量波动,完全没办法掩饰。 但要是就这么离开的话,空也同样不甘心,都临门一脚了,结果却因为这种原因而离开。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一直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清爻终于出声了。 “如果是为自身安危而感到忧心的话,旅者大可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你。” 随着清爻这句话落下,一道泛着淡金色光芒的护盾就笼罩在了空的身上,就连在一旁看戏的派蒙身上都有一道缩小版的护盾。 在这道淡金色的护盾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同时,空敏锐的察觉到,他对岩元素的亲和瞬间提升了好几个度,原本还要耗费些许心力才能捏成的荒星,此刻仅仅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瞬间成型。 就好像以前他是岩元素的使用者,而现在则成了半个岩元素的掌控者,那种身随心动,意随心走的状态很奇妙,不太好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可以吊打之前的自己。 有了这股力量的加持,看着面前的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封印装置,空瞬间就有了底气。 “多谢清爻先生的帮助,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能……”吊打之前的自己。 后面那句话空并没有说出来,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飘了,而且这话说出来就很羞耻的样子。 然而派蒙就完全没有空这样的顾虑了,她自身虽然没有什么岩元素掌控能力,但在套上护盾之后,派蒙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和野猪一决胜负了。 “嘿嘿~清爻你好厉害哦,派蒙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单挑野猪而不落败~” 看着派蒙神气活现的叉腰,在说到单挑野猪的时候,还没忍住挥了挥小拳头的可爱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派蒙可是有点低估现在的自己了呢,有了护盾的保护之后,派蒙完全可以去帮旅行者一起战斗,想尝试一下吗?” 在提出这个建议的同时,清爻手掌一翻一柄螭骨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虽然是一把双手剑,但他觉得派蒙完全可以拿得起来,而且……看小孩舞大剑什么的,这其实挺符合老米的审美,不是吗? 原本还挺膨胀的派蒙,在看到清爻塞到自己手中的,那把由不知名骨头制成的大剑后,脑袋瞬间就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派蒙虽然觉得现在的派蒙比之前的派蒙厉害了很多,但挑战遗迹守卫什么的还是算了,我挑战一下野猪就行了,嘿嘿……” 虽然很想和旅行者一起并肩作战,但派蒙对于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现在的她虽然不会受伤,手中的大剑貌似也极为锋利,还给了她不少加成,但要是就凭着这么一股气儿就上去的话,派蒙觉得她应该会成为战场中被遗迹守卫踢来踢去的的派蒙球……… 刚把封印机关打开的空,一转头就看到了刚支楞起来没多久,就又一次泄气了的派蒙,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后,重新转过头,严阵以待的戒备了起来,看着那些眼眶中直接亮起红灯的遗迹守卫。 手中的长剑瞬间转换成了一把品质上乘的弓箭,裹挟着锐利的风元素力朝着对方的弱点射了过去,淡青色的光矢划过,成功命中了一台刚刚起身的遗迹守卫,使其瘫痪了下来。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ps:一个新的脑洞 你们说……如果钟离战死,把岩神之位交给魈的话,他会活成什么样子? 第130章 旅行者:要去蒙德转转吗?(可怜巴巴 jpg) 看着空那利落的身手,清爻眼眸中满是对其的赞赏,不愧是旅行了这么多世界的旅者,身手利落而不沉余,对元素力的掌握虽没达到心随意动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了。 而没了后顾之忧后,空每次出手基本上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舍弃了所有回护的手段,不知是不是因此地煞气的影响。 空那双原本温暖如同暖阳般的眸子,在这场战斗中逐渐染上了凌厉的杀伐之气,挥出的剑尖上隐隐染上了些许黑色。 而他本人对此倒也有所察觉,但却并不是很在意,这些驳杂的气息与深渊能量比起来算不上多难缠,等打完了之后他随手就能将其净化。 而且在打架的时候沾染上这种东西,只会增加他的杀伤力,而不是降低他的战斗力,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增益了。 只不过这种增益无法常驻,只能偶尔在合适的地形中上一层buff。 而作为旁观者的清爻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也同样不甚在意,连魈的业障他都可以处理,别说这点怨念残渣了。 没看那些东西,最多也就只敢攀附在空的剑尖之上,而不是身上?连靠近护盾一些的手腕处都不敢蔓延,啧…… 在解决了地面上所有的遗迹守卫之后,空收回了手中的长剑,转而换了一把造型精致古朴的长弓,风岩双属性在箭尖呈螺旋状凝聚。 淡青色的微光照亮了空眼底的那抹暖金色的微光,让其清晰地捕捉到了遗迹龙兽的弱点所在之处,并成功将其从半空之中击落。 紧接着就是一颗差不多有房子大小的荒星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那一记龙兽之上将其拆分成了一堆散碎零件。 不得不说,在力量上来了之后,空对付这些遗迹守卫和遗迹龙兽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解决完了这些麻烦之后,之前那处封印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华丽宝箱,其中所珍藏的典籍中详细记录了螭龙被封印的大致过程,以及其为何会被摩拉克斯以此等手段封印。 总体来说,这一次的冒险虽然看起来危险重重,但有了清爻的护盾之后,倒像极了郊游。 以及……自从在这个世界重新醒来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郁气的空,这一次也终于在护盾的保护下,借着这一场战斗把心中所有的郁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一场战斗下来,空非但没有觉得累,整个人还感觉轻松了不少,就连自身对于元素力的掌控都精进了不少,如果说之前放荒星需要踏足于地面之上找一个支点的话,现在的他随手就可以放出来了,并且是想放哪儿放哪儿。 只不过要是想从虚空中凝聚荒星的话,就会像是陨石一样从高处砸落下来,而不是固定在半空之中,不过就算如此,荒星的威力也比之前至少翻了一倍不止。 “看来经过这一次的冒险,旅者收获甚多,不过这里可不是终点,前方的祭台处才是真正为冒险者留下的遗泽。” 原本清爻是不打算提醒的,毕竟身为冒险家探索遗迹中所有有价值的地方,几乎是他们的本能,但旅行者此时的状态明显是打上头了,完全忘了这回事。 虽然后续想起来之后,他们也可以重新回来收取,但之前他们打走的那一群盗宝团,难免不会回来,若是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的话未免可惜,于是清爻便出声提醒了一下。 解决完这个委托之后,清爻刚打算和旅行者告别,就见旅行者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后方祭台上的那些战利品,连查看都没来得及,就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咳……那什么,清爻你在璃月待了这么久,要不要去蒙德那边走走? 刚好之前砂糖发来消息,说是感觉他的老师阿贝多最近似乎了有点不太对劲,邀请我和派蒙回去一起对此进行调查。 雪山上的风景很好,清爻先生不如与我们一起,听说雪山之上还有已经绝迹的野猪肉。 这段时间我的厨艺在派蒙的督促下,可是大有进步,先生难道不想一起去尝尝看那已经绝迹的野猪肉是什么味道吗?” 听着空这一连串丝毫没有间断的邀请,清爻眉眼间不由带了几分无奈。 为了不让他去层岩巨渊那边搞事,钟离他们还真是手段频出,还专门照着他的喜好来。 不过……他其实也没这么赶来着,这段时间的提瓦特还算平稳,而璃月更是基本上没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动静都在其他几国,就连隔壁的蒙德,虽然有些许波动,但也同样不算什么麻烦。 他真没这么急啊…… 之前他之所以那么急着给钟离和若陀两人去除磨损,纯粹是越早解除这两人身上的魔损,他们的实力就能恢复的越快,而磨损是唯一限制他们两人的东西。 还有就是,原本的摩拉克斯已经被磨损成了如今的钟离,如果继续放任下去的话,他大概就真的会成为那位端坐于神座之上,目下无尘的贵金之神了吧? 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未来啊…… 也正因如此,在他理清楚前因后果之后,清爻所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他们二人解除磨损。 至于温迪的,虽然他也打算帮忙,但这个并不着急,温迪的磨损可比钟离的轻多了。 这不只是当初魔神战争时期,蒙德那边比较平静,再有就是温迪有时间权柄,在对抗磨损之上,他有着自己的优势。 何况……温迪手中握着的底牌可一点也不少,无论是当初的魔神战争,还是改变蒙德的气候,温迪所使出来的可从来都不是全力。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初在魔神战争时期,温迪那家伙可没少往他这边吹魔神。 再有就是,即便温迪没有往璃月这边吹魔神,也改变不了璃月本来就处于魔神战争中心位置的这个事实。 多那么一两位的魔神,对璃月的局势也没太大的影响,区别也不过是多丢几杆岩枪,为璃月多添了几分神迹。 既然钟离他们想要把自己支开,那就如他们所愿吧,说到底还是他之前形式过于极端了点儿,大概是给他们留下了些许不太好的影响,如果这样能让他们放心一点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接下若是来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他需要烦恼的事情了,现在的话还是先安抚一下旅行者略有些敏感的神经吧。 “既然旅者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会拒绝,关于蒙德,我也确实许久不曾踏足过了,正好借此机会与旅者一起到处走走。” 原本还有些忐忑清爻会不会答应的旅行者,在听到对方终于答应之后,一直紧绷着的情绪骤然松懈了下来。 “清爻先生答应了就好,对于现在的蒙德我可熟悉了,迪卢克老爷的酒馆很热闹,蒲公英酒和苹果酒味道都很不错,唯一不好的就是老板怎么都不肯卖给我蒲公英酒。 还有晨曦酒庄也很漂亮,蒙德大礼堂也很庄严,风神广场的风神像也很壮观,还有风起地的那棵大树………” 得到清爻首肯之后,空生怕对方嫌弃梦的无趣而反悔,绞尽脑汁的想着蒙德有趣又漂亮的地方,奈何他当时除了和特瓦林打架,以及到处找宝箱之外,对风景的欣赏有点太少了。 以至于现在用的时候脑海中一片空白,首先想起来的就是在迪卢克老板的酒馆里常驻的温迪…… 好在讲完了晨曦酒庄之后,空的脑子也终于转了过来,细数了一下蒙德风景好的地方之后,突然觉得他之前似乎错过了许多风景。 听着空难的喋喋不休的介绍,清爻倒是也挺享受的,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主角是哑巴就算了,现实中遇到的空虽然没游戏中那么少言寡语,但也同样不是很喜欢多言。 日常交流基本上都是由派蒙代为完成,虽然小派蒙也挺可爱的,但能够看到与往常不一样的旅行者,其实还挺有趣的。 而空在看到清爻听得认真之后,口中对蒙德的介绍也略带了几分活泼,毕竟没有谁会不喜欢在自己讲话的时候,有人认真倾听。 听完空对于蒙德的叙述之后,清爻对此还真生起了几分兴趣…… 虽然他的记忆中对蒙德也有印象,但到底不是亲眼所见,多少有点不真实,此番倒是可以多去那些名胜古迹走走。 说起来之前爱丽丝来璃月的时候似乎提起过,她之前想在达达乌帕建一个大型的丘丘人仓鼠笼,并以此为蒙德供能。 再把一些年老或是体力耗尽的丘丘人送入磨坊加工成饲料或者肉饼,喂给那些强壮的丘丘人以此来达到人造永动机效应。 以此类推,只要能抓到足够多的丘丘人,蒙德完全可以建立起像至东那样体型庞大的工坊。 此举虽然有些天马行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爱丽丝也确实提出了一个挺不错的建议,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温迪,当时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他对此是个什么看法? 思及此处,清爻眼眸微微弯起,唇角的笑意晃的正在为他讲解蒙德哪些地方值得一去的空怔愣了一瞬,眼眸之中满是惊艳。 虽然早就知道清爻长得很好看,但之前这人虽然脸上总挂一抹温和谦逊的笑,却能敏锐的让人察觉到他刻意与人拉开的距离感。 那种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唯有视线转到钟离身上的时候会泛起波澜,除此之外就是包含胡桃在内的几个小辈了。 后面出现的那个叫若坨的也在这个范围之内,不过今天过后的话,空觉得他和派蒙似乎也可以被划归在这个范围之内了? 这个感觉来的很突兀,但他又莫名觉得……他的感知没有出错…… 被自己这个略有些自恋的感知给不好意思到的空,下意识将脑袋偏向一旁,不太敢与现在的清爻对视。 好在他的介绍本来也就已经来到了尾声,再加上之前清爻也答应了他去蒙德的事情,空此时心态其实还挺轻快的。 “咳……既然清爻先生都同意了,那我们是先用晚饭,晚上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还是趁着夜色直接传送去蒙德城休息?” 在空提到晚饭的时候,原本还在好奇地研究着自己手中的那把螭骨剑的派蒙,嗖的一下就飞到了二人面前。 “派蒙听到你们提到了晚饭? 是要回璃月去万民堂吃还是找一个环境好的地方野炊? 轻策庄这边的农家菜味道很不错的,还有竹林里嫩嫩的竹笋,咬一口爽脆清甜,味道可好吃了~” 一提到吃的东西,派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虽然来轻策庄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以派蒙对美食的敏锐,他可是一早就找人打听好了,轻策庄的各种特色和好吃的。 以至于提起吃的东西之后,派蒙此刻简直是滔滔不绝,恨不得把轻策庄所有值得一吃的东西全都跟二人讲一遍。 看着派蒙的越来越亮的眼睛,清爻二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随后由空点头同意了派蒙的提议。 其次……清爻其实也被派蒙那绘声绘色的描述激起了些许馋虫,想要尝尝轻策庄新鲜的竹笋。 在吃穿用度这一方面上,无论是清爻还是钟离,向来都不会亏待自己,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清爻往自己的尘歌壶里面放了不少东西。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各种顶尖食材,能被他妥善存放起来的大多都是顶尖宴席级别的好东西,无论是咸肉还是腊肠,亦或者是各种干果配菜。 为了存放这些东西,让其保持鲜味而不流逝,他特意用两瓶桂花酿把温迪拉过来给他制作了一个时间停驻的地窖,用来存放各种食材。 而他这边有的钟离那边自然也不会少了,在他的影响下,钟离原本那略显清冷的尘歌壶也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第131章 闲来无事,尘市闲游 比起原本那空空荡荡的雕梁画栋,院子里还摆了整个璃月微缩山水模型,却没多少生活气息,甚至连人气都没多少的样子好了不止一倍。 甚至清爻的撺掇下,连个人私库都开了不止一座,其中两三座放的都是摩拉,其次则是各种古玩玉石字画丝绸之类的东西,更多的则是来自各国的各种各样的珍贵矿石。 相应的,这些东西清爻自己的尘歌壶里面存放的也有,不过单论底蕴的话,就要比钟离的要差上一些。 毕竟他的尘歌壶已经经过了一次打击,能把古色古香的宅邸保留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些多余的收藏,虽然很想保住,但在时空乱流的影响下,大多数也都损毁了。 仍旧坚挺的也就只剩那几把神器了,甚至于……连他看到的尘歌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是摩拉克斯重建过的,毕竟,哪家的建筑能结实到在时空乱流里还保持完好无损的? 收回有些跑偏的思绪,看着来到一片竹林后,被派蒙指挥着到处挖笋的旅行者,清爻略微摇了摇头后,拿出了两个便携炉灶放好,放入烧好的炭火将其引燃。 推动岩元素力在他面前升起一个半人高的平台,而后从旅行者挖的那些竹笋之中挑了几个笋节紧密的出来,用刀轻轻一划剥去笋衣,露出里面嫩绿色的笋肉,略作清洗后将其其中一部分切成小块放在一旁备用,而另一部分则切成了薄片。 之前在派蒙提起竹笋的时候,清爻脑海中下意识就想起了竹笋排骨汤,腌笃鲜还有辣椒竹笋炒肉。 不过这段时间腌笃鲜吃的稍微有点多,虽然不讨厌,但一直吃的话,再好吃的东西味道也会让人产生一些微妙的厌烦感。 所以,他这次所准备的材料里面就没有腌笃鲜的,而且竹笋排骨汤和辣椒竹笋炒肉。 在他把所有配菜都准备齐了之后,旅行者也终于带着一堆的战利品回来了。 除了沾着泥土的鲜嫩竹笋之外,蘑菇和松茸也采了不少,顺道还猎了一头野猪,采了不少树莓和日落果,并顺带打了几只骗骗花,萃取了些许花蜜。 不得不说在吃这一方面,派蒙也是真的经验老道,就旅行者手中的这些食材,无论怎么搭配,做出来的东西都不会难吃到哪儿去。 当然……在这个前提是不能让雷电将军动手,也不能让堂主下厨,不然的话,这些食材估计也会觉得自己死的有点冤。 不过清爻这次倒是没打算亲自动手,之前旅行者说过只要他去蒙德就给他包食宿的,他自然不会越俎代庖,最多就是帮忙处理一下自己想吃的食材,好让对方做饭的效率提高些。 可惜的是,旅行者这段时间的厨艺虽然精进了不少,但对于璃月的菜系掌握的就有点不太精通了,倒不是说他不会做,纯粹是因为他接触的比较少,时间也有点短,很多菜谱他并不知道。 比如现在,清爻都已经把食材都给他准备好了,结果这人研究了半天,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块咸肉切块就准备做腌笃鲜。 怎么说呢,他能在这几样食材中精准的定位到这道菜,清爻虽然还挺欣慰的,但他今天也是真的没打算吃这个啊…… 无奈之下,清爻不得不站的离旅行者更近了几分,动作熟练的开始指导着对方该怎么烹饪,用什么样的火候烹饪,汤要煮到什么时候,排骨焯水后刮血沫什么的。 一顿忙活下来,旅行者成功学会了两道新的菜肴,而清爻也成功把自己给说的口渴了。 索性又操控着岩元素给自己升起了一套桌椅,以及一座简易的八角亭,翘角上挂着岩元素凝聚而成的铃铛,声色清脆悦耳,在微风的吹拂下,奏成了一曲洗涤人心的歌谣。 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临时捏出来的成果,清爻手掌一翻,一套碧青色的茶具便出现在了桌子上,这还是他之前和钟离打赌赢来的那一套,通透又好看,入手温润泛着微微的凉,无论是手感还是颜值,都很得他心意。 拿出一盒上好的碧水青茗取适量茶叶放入壶中,将山泉水煮至合适的温度,动作流畅优雅的注入茶壶,开始一系列温杯洗茶的步骤。 最后看着那碧绿的茶汤盛入杯中,在袅袅热气之下,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茶香。 虽然这个过程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派蒙还是想不太明白只是喝个茶而已,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步骤? 在派蒙看来,泡茶不就是把茶叶放进壶中,然后倒入开水,等茶叶中的颜色被热水烫出来之后,就可以倒入茶杯之中吹凉慢慢喝了。 而且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派蒙也没觉得这茶比她之前用开水泡出来的茶水好喝多少,最多就是口感柔和了些,没那么涩口,也没那么苦? 但这些对于派蒙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因为茶水入口之后还是苦的,而派蒙一向喜欢甜的,对茶叶这一类带着些许苦苦味道的东西有些敬而远之。 就好比抹茶蛋糕,虽然看起来很清新,闻起来也很好吃的样子,然而入口之后虽然细腻嫩滑,但口腔中的余味却仍旧是苦的。 不过她对茶水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就比如之前清爻给她泡的那种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茶,喝起来香香的,一点也不苦,再咽下去好久都还能感觉到那种还口齿留香。 如果抹茶小蛋糕里面的抹茶可以换成这种香香的味道的话,应该也会很好吃吧? 小脑袋瓜里转瞬间就想了很多的派蒙,看着被清爻推过来的茶杯,眼神之中满是好奇,虽然这一次的茶汤和上一次清爻给她的一模一样,都是漂亮的像是流动的翡翠一样的色泽。 但派蒙就是觉得这两种之间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不同,为了防止自己再喝到那种苦苦的茶水,派蒙还是挺谨慎的,开口问了一句: “那个……咳,清爻先生这一次的茶水苦不苦啊?” 听着派蒙那小心翼翼的询问,以及看向茶杯,有点眼巴巴但又始终不敢动手的可怜模样,清爻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道: “碧水茶鲜爽甘醇,入口柔和,涩苦感寡淡,饮后常有持久回甘和生津感。 若冲泡手法适宜,则可遮去这丝苦味,使其形象更为突出一些,却也不会喧宾夺主,整体风味清爽协调。” 原本只是想问问味道苦不苦的派蒙,在听到这么一大段的形容之后,眼睛里不知不觉就转成了蚊香圈,努力消化了一下清爻给出的信息之后,派蒙勉强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苦,能喝,还有花香…… 就……明明短短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清爻为什么要说那么一长串? 然而看着那张精致漂亮,以及看向她时,会流露出柔中透着些许纵容目光的清爻,派蒙到底还是没把心底憋着的槽给吐出来。 于是,清爻就这么看着派蒙,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好一会儿,又默默闭上了嘴,表情乖巧的坐在石凳上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没看懂他这个操作的清爻,有些疑惑的微微偏了偏头,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向之后,便也把这点疑惑给压了下去,索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虽然有好奇心,但也不是事事都必须得到答案。 而在气氛沉淀下来没多久,旅行者就已经端着两盘新鲜出炉的菜品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就是清爻从做饭开始就惦记着的辣椒竹笋炒肉,以及放在自己和派蒙二人面前一人一盅的竹笋排骨汤。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松茸酿肉卷,蘑菇杂烩汤,以及三份油滋滋散发着浓厚肉香的烤猪排,星星点点的黑胡椒粒均匀的撒在肉排上,浓厚的酱汁铺在盘底,旁边还卷着一份爽滑劲道的面条。 单从品相上来看,旅行者的手艺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入口之后味道如何。 不过看着炉灶那边还没有熄火,想来是菜品还没有上齐,因此清爻也没什么先动筷的想法。 虽然旅行者承诺过,这一路上吃住都由他承包了,但这不代表他真就把人给当成厨师了,在礼数这方面,清爻是一点也不缺的,只是晚一点吃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好在旅行者也没让他们等太久,大抵是太了解派蒙的脾性?要是拖的时间再长一点的话,她大概就忍不住了。 终于如愿吃上美食的派蒙,此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享受,这时候如果有一个美食镜头的话,完全可以从派蒙的眼睛中看到,她正在食物的海洋中畅游,身后飘满了各种美食的符号。 而同样吃得颇为满足的清爻,在肯定了旅行者厨艺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也颇为享受,不过他却没有派蒙那样失态。 对于清爻而言,品味美食固然令他感到欢喜,但还不至于让他失态,无论是他还是钟离,情绪阀值都已经被拉到了很高的地步。 想看他们露出什么大惊失色的表情,那还不如看看温迪会不会为了一瓶好酒而揍一顿特瓦林,至少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而且还不算小。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旅行者动作麻溜的在旁边支起了两个户外帐篷,每个里面都放了些简易的生活用品,准备今晚就地在这里休息。 野外露营什么的,对几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也没那么矫情。 一夜无话,次日清爻醒来的时候,旅行者已经在做早饭了,一锅煮的浓稠散发着鲜香味的蘑菇鲜菜肉沫粥,搭配几碟清爽的小咸菜和透红油的肉包子。 虽然菜品不是很多,但包子的馅料倒是挺丰富的,量也挺大,起码……这顿早餐派蒙吃得很开心,在养派蒙这件事上,旅行者还是很认真的。 休整完毕之后,空原本是打算直接带着派蒙传送来着,但一想到钟离他们交给他的任务是尽量拖延清爻时间,就只好按下这个快捷的方式,邀请清爻一路玩山玩水的朝着蒙德的方向走…… 对此,清爻也没什么异议,反正他又不会累,能多看看璃月的山水,他也很是欢喜。 平时不会如此细致的停下观赏,看的最多的就是天衡山和璃月港,最多再加一个绝云间。 而浮空亭上风景虽然很好,可以纵览璃月全局,观赏提瓦特大陆各个国家的大致地形和布局,但却始终少了几分烟火气,任那磅礴大气的风景再好,却始终让人感到寂寥。 远不如现在这般,身旁有人相伴,听着耳边派蒙那有些吵吵闹闹的声音,清爻却并不觉得有多吵闹,反而还略感亲切。 他之前与钟离一起出来的时候,倒也不是觉得有多孤寂,主要是他俩虽然挺健谈的,但一旦聊起来,就总会带些过去的影子,一来二去的就难免会谈起那些已经故去的人。 再加上他俩的记忆实在是太好,无论是之前幸福的时光,还是失去的瞬间,他们记得都太清楚了,每一次回顾都是对自己的内心的诘问…… 于是为了避免这一点,他俩坐在一起聊的最多的就是衣食住行,哪好玩,哪好看,什么茶好喝,什么戏好听,以及对于遛鸟是提着画眉比较好,还是让鹦鹉蹲在自己肩膀上逗着玩更有趣。 希古居是不是又来了新的藏品?香菱有没有发明新的菜品?琉璃亭和新月轩有没有推出新的宴席?若陀中午会做什么好吃的? 亦或者是……哪个国家的矿石味道最好?各自又最喜欢哪种口感?有没有吃矿石的最新改进方案什么的。 虽然偶尔也会谈谈对于未来的布局,但在这方面清爻能透露的信息其实并没有很多,他清楚的知道钟离很聪明,有些东西他即便只说了个只言片语,对方也能由此推测出来很多东西。 第132章 偶遇可莉 所以他在很多时候,清爻也会不经意间丢出一些相关碎片,用来给对方研究,以此来转移一下钟离停留在他身上,过于专注的目光。 不然被这么死死的盯着,他真想做些什么,也很难避过他的视线。 以摩拉克斯的稳重,他既然能选择退休,那么相应的后手他肯定是留好了的,无论是针对各国神明,亦或者是天上沉睡的那位。 不过关于自己未来要做的或者是可能要做的事情,清爻依旧瞒着很严实,在这方面他是一点也不准备透露的。 本来风险就挺大了,这要是再让钟离他们知道,从中掺和一脚,那失败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就这么走走停停,清爻一行人愣是用了近半个月才从轻策庄来到蒙德城外。 原本他们是想直奔雪山来着,不过却在进入蒙德境内之后不久,半道上偶遇了不知道为什么,迷路了差点儿迷到了璃月的小可莉。 怎么说呢,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脑海中对于爱丽丝女士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在璃月差点搞了破坏。 以至于她在璃月晃悠的那些日子,钟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对方身边,这才保住了璃月的那些名川大山。 但随着与可莉见面开始,他脑海中那模糊的印象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甚至还有点标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摩拉克斯特意给他标注出来的高危人物,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再把人给放去了璃月境内。 不过自从他们捡到小可莉之后,清爻却觉得这孩子其实还挺乖的,只要把事情说明白了,这孩子也不是一定非要吵着去炸鱼。 虽然性格很活泼,但与胡桃比起来的话,还是安静了不少,尤其是被抱起来之后,就乖乖的坐在他怀里,言语间满是童趣,又萌又可爱的。 在带孩子这一选项上,清爻觉得他比钟离要专业那么一点点,至少在哄可莉这件事上,清爻觉得自己已经拿捏到了精髓。 不要把对方当小孩子来哄,让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完成之后言语恳切的夸夸她,再拿出点不那么危险的东西作为奖励,然后就可以收获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太阳了。 至于可莉想去炸鱼什么的,清爻也没有完全制止,既然孩子喜欢,那就让她玩呗,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行。 伤到自己什么的,作为四叶草命座的拥有者,这一点还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只要严格控制炸弹的当量,偶尔炸炸鱼在清爻看来其实还是挺有趣的。 虽然他平常只是坐在河边钓鱼,但炸鱼什么的,打奥赛尔的时候,他又不是没干过。 等哪天手痒了,就拉着钟离一起去暗之外海转一圈,天动万象炸起来,那可比蹦蹦炸弹要壮观多了。 魔神战争时期主战场在璃月,有些手段不能用,但暗之外海就不一样了,那边就算是打穿了也没事,本来就是一片混沌的地方,修复起来也不麻烦。 而在赶路的这段时间里,旅行者烤鱼的技术倒是又上了一层楼,并且在清爻这里学了不少璃月的菜式。 活泼的小可莉与派蒙倒是玩的更开心了,现在已经进展到了,可以互相交换各自喜爱的食物的地步。 可以说在小可莉与他们相遇,并成功加入旅途的这段时间里,可莉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走累了就趴到清爻怀里睡觉,醒了就有香喷喷的烤鱼吃,无聊了清爻会教他用木头雕刻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先是最简单的史莱姆,然后是稍微复杂些的小团球,最后则是毛茸茸的深渊法师。 虽然可莉学的很快,但雕出来的各种小动物,多少还有点东倒西歪,但也勉强能认出其所雕刻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倒是比派蒙好多了。 而清爻教导时所雕刻出来的小木雕,则是被他作为礼物送给了围观的小可莉和派蒙,在得到礼物之后,可莉高兴的扑到了他的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派蒙的话虽然也很高兴,但也只是在原地转了几圈,这倒不是他不想扑清爻怀里蹭蹭财气,主要还是不敢,简单来说就是从心。 自从知道了清爻和钟离两个就是岩王帝君之后,派蒙对他们两个的好奇心简直都快溢出来了,唯一不理解的就是这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为什么都那么喜欢记账单?明明他们自己也不缺钱…… 带着这样的疑惑,派蒙晚上的饭都少吃了一碗,最终还是没能按耐得住,磨磨蹭蹭的凑到了清爻身边,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清爻眼中笑意明显,他早就注意到派蒙时不时朝他这边飘过来的眼神了,这小家伙实在太好懂。 不戳破,只是想看这小家伙能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连个夜都过不去,看着对方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样,清爻放下了自己手中把玩着的缩小版天星。 “你问我为什么总是记账?以普遍理性而言,我与钟离总会忘记带钱,而记账则是最便捷的买卖方式。 于我而言,无论是拿着摩拉还是直接记账,都是一种消费,也都是一种付款,买卖的过程本就是契约缔结,买卖双方满意便好,并无其他特别原因。” 原本还以为这其中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典故,结果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而且预想中清爻会长篇大论,说一堆听不懂知识的这个推测也直接落空了,这就让派蒙有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可难受了。 但要说清爻敷衍她的话,那也好像没有,毕竟他说的其实还挺有道理,总的来说,还是派蒙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期待值太高了,得到的答案不如预期之后,她就会有一种……嗯,这种感觉怎么形容来着?失落? 好在派蒙也不是个会在一件事情上纠结很久的人,很快就又重新支楞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清爻这次也会说出很多大道理呢,不过每一次交易都算是一次契约的缔结,这句话其实也很有道理呢。” 见她重新恢复正常,清爻眉尾轻轻挑了一下,这小家伙心理素质不错啊。 “能让派蒙这么印象深刻,看来我在派蒙眼里,大概也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子形象了吧?” 既然不会斗炸毛,那就继续斗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而派蒙的反应也并没有出乎清爻的意料,在他这话音落下之后没多久就连连摆手。 “不不不……派蒙,派蒙才没有这么想,最多……最多就是偶尔会觉得清爻你和钟离说话的时候,有点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感觉。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嘛,每次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张口就是一堆上流社会才能用到的知识,我和空总是听的一知半解。 再有就是,虽然无论是你还是钟离,还是若驼,相处起来虽然很轻松,思想一点也不顽固的样子。 但再离远了点之后,就总莫名的让人觉得你们好像有点老古板的气质,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不太能描述得出来,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刻板印象? 不过要说刻板印象的话,我对你和钟离二人最大的刻板印象,大概是满璃月的尘世闲游?还有从来不带钱,到处记账? 其他人那里不清楚,反正我对你们两个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个了。” 尤其是在看到他们两个碰到喜欢的东西之后,大手一挥,直接全要的那种气势,派蒙可是老眼馋了,但可惜她没钱,也没地方可以给她记账,于是就只能纯眼馋了。 看着小家伙急于解释的样子,连头发都有点微微炸开了,清爻也就没再继续逗她。 不过……派蒙对他俩的刻板印象还真是有点,额…怎么说呢? 该不会,凝光他们对自己二人也是这个看法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大概也能理解,之前凝光他们给他和钟离送的东西,为什么会是记账信物了。 他就说,当时就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原来是脸真的丢完了啊……… 思及此处,清爻有点不太想说话,虽然在这个世界丢脸的应该是钟离,但他和钟离用了同一张脸,不知情的会把他们两个当做一个人的啊。 就算是知情的,他俩都是同位体了,习惯什么的还不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还是双份的丢脸…… 就,很难评他现在的心态。 好在他脸皮已经练出来了,虽然此时略感尴尬,但学生就没有流露出来一丝一毫,端的是一派雅致淡然。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派蒙:??? 当我脑袋上出现问号的时候,不是我不对劲,就是你不对劲。 派蒙觉得自己之前的吐槽虽然有点委婉,但还真称不上隐蔽,本以为在说完之后会被清爻说上两句,结果他就来了这么个反应?这不对吧? “你……你不准备,你说我两句?我之前的发言好像也没太礼貌的样子……?” 看着派蒙这副满脑袋的疑惑都要凝成实质了的模样,清爻好笑的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 “为什么要说你?你说的都是事实,也都是发自你内心的想法,既真实又无任何虚假。 虽然比起那些漂亮话来说,可能确实没那么好听,但也不至于因此而感到生气,我很欣赏你这种直抒胸臆的赤诚。” 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说上几句,结果却意外得到了清爻的夸奖,派蒙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然而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空,却是有些不忍直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派蒙这家伙也真的是……一点也听不出清爻话底下的隐喻啊。 那是直抒胸臆的赤诚吗?那是在说你没脑子啊,派蒙…… 不过看着派蒙此刻那副不好意思的扭捏模样,空到底还是没忍心戳破这一层隐喻,还是让这傻孩子多高兴一会儿吧,说不定过段时间她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呢?虽然这个可能性好像一点也不大。。 在空想着这些的时候,乖乖坐在清爻旁边,吃着糕点的把玩着自己手中那几只小团雀的小可莉则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派蒙。 虽然清爻大哥哥说话的语气一如往常的稳定温和,但小可莉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她对璃月的文化实在是不太了解,干脆也就不想了。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清爻起身把可莉抱在怀里,并顺手给她递了一串烤吃虎鱼作为零嘴,然后带着旅行者和派蒙向着蒙德城的大门走了过去。 虽然知道阿贝多是可莉的哥哥,同时也是她的监护人,并且在他偶遇可莉的时候,就已经让风给温迪传递了消息,让其安抚一下,孩子走丢后担忧的琴团长。 在这种已经和家长报备过的情况下,他们其实是可以直接带着可莉去雪山的,但那地方现在不一定安全,再加上旅行者想要拖延时间,带他多走走。 于是他们一行人在各自交换了意见之后,决定先去一趟蒙德城,让可莉见见自家大家长,如果对方同意的话,再带着她一起去雪山。 而他们也确实需要先进蒙德城,补充一下进山所需要用到的物资,如果是其他雪山的话,旅行者倒也不必做这么多的准备。 但龙脊雪山不一样,在山脚和山腰稍微偏下位置的话,普通人穿厚一点倒还能勉强抵御那里所充斥的寒冷气息。 但要是想再往上走,那棉服就没用了,必须得用到抗寒药剂,和一些用特殊炼金手法,制作出来的功能性食物了。 清爻对此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炼金术这种东西,他之前又不是没研究过,或者说……只要活得久了,基本上什么都会一点。 于是,在旅行者去准备物资的时候,清爻便带着可莉去了骑士团,与琴交接一下可莉的监护流程。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33章 滤镜破碎的旅行者 等到从骑士团出来的时候,清爻怀里少了个红色的小身影,但唇角的笑意却并没有褪下去。 虽然不知道那个酒鬼诗人之前到底是怎么跟琴团长报备的,但这种对方直接承包了他在蒙德城一切消费的感觉,还挺不错。 趁着天色尚早,清爻准备在场内到处转转,原本其实想让凯亚陪着他一起走走,顺便充当一下导游的,但被清爻给拒绝了。 于是琴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从自己书桌的抽屉里给了对方拿了一枚蒲公英勋章,买东西的时候,只要把这个给老板看过之后,就可以把账单寄到骑士团了。 这份礼物清爻很喜欢,送的也很合他的心意,多半是温迪交代过的,至于回礼和报酬什么的,实在不行就把温迪翅膀上的羽毛薅一根送过来好了。 反正那家伙总是惹他,揍他的时候,这家伙也没少掉毛,而从他们这些魔神身上掉下来的零件,基本上都是锻造武器的上好材料。 于是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当初的摩拉克斯也没少储存这些羽毛,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拿去给千岩军做锻造材料用掉了,钟离现在还有没有存货,清爻不是很确定。 但温迪那家伙这一段时间一直待在璃月,再加上这次还和钟离一起合伙想要坑他,理由合理合法,这次回去薅他几根羽毛都不用想借口,还是很名正言顺的那种。 有了正当的理由揍温迪之后,清爻向前走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起来,然而这种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 因为……清爻突然想起,习惯性想找个正当理由揍温迪的,是摩拉克斯,而不是他…… 而摩拉克斯真正想揍的那个温迪,也已经不存在了,这个世界的温迪,虽然与其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性格还是举止,除了看向他的眼神不一样之外,就没有不相似的地方。 但他也始终不是那个温迪了,他就算想揍,似乎也没有正当的理由……也,没有立场。 另一个世界的摩拉克斯和温迪是朋友,但这个世界的清爻和温迪,不过只是一个与他老友长得一模一样,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自己给自己泼了一盆冰水的清爻,刚轻快起来没几秒的步伐,瞬间又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手中把玩着的天星却并没有因此而乱了轨迹,金色的拖尾在他手中划过,衬的那只原本就修长漂亮的手更为夺人眼球。 虽然心情没之前那么好了,但这并不影响清爻继续在蒙德城逛下去,不过大多数地方他也就只是看看,并没有想买些什么。 直到路过了几个冒险家摆的摊子之后,清爻这才蹲下身子挑了几个带着泥土和锈迹的单手剑买了下来。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500年前的产物,大概是当时对抗深渊时,牺牲的骑士留下的武器。 经过时间的冲刷,虽然已经锈的有些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但锻造这把剑时所用的材料却是极好的,在风元素的洗礼下,这把单手剑很快就褪去了锈迹斑斑的外表,恢复了原本那副华丽的模样。 漂亮的剑身配着淡紫色的纹路,看着剑刃上泛起的寒光,虽然是一把礼器,但却被其起主人打磨的如此锋锐,想来那位已经牺牲的无名骑士,也是一个极为自由,且有个性的人呢。 虽然不知道剑主是谁,但如此有标志性的东西,想来蒙德的这位代理团长应该会知道,以这把祭礼剑作为回礼的话,怎么也算不上失礼。 有了这把剑之后,清爻也不再继续惦记着温迪翅膀上的羽毛了,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清爻几乎是把整个蒙德成都给逛了个遍。 在这个自由的国度里,蒙德城的管理制度相对来说也挺自由的,就连骑士团想参观的话,只要和守门的骑士说清楚,在其陪同下也可以进去转转。(指其他国家的人,本国家的人可以直接进) 至于蒙德大教堂这种开放模式的地方,那就更没什么门槛了,只要不过于吵闹,在里面待多久都行。 对于清爻来说最多就是多看两眼,并不是什么需要去特意打卡的地方。 原本他是想去风神广场看看那个巨大的风神神像来着,那酒鬼诗人向来不正经,但无论是七天神像还是那个巨大的风神像,都还挺一本正经的,是个值得一看的地方。 但就在他准备迈步朝那个方向走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识海深处活跃过的摩拉克斯,却突然给他传了信息,让他不要朝那个方向走。 虽然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清爻是个听劝的人,尤其是劝他的还是摩拉克斯,这么一个绝对不会害他的人。 打消了去风神广场的念头之后,清爻转身去了蒙德的纪念品商店,用风之印换了不少感兴趣的东西。 至于他这些风之印都是哪儿来的,嗯……只能说,温迪的小金库还是很肥的,仅仅只开了一个,就让他换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除了风之印和几瓶酒之外,他也没拿什么其他东西,风之印并不值什么钱,这东西只要温迪想收集,大把大把的有。 酒的话虽然不是风神酿,但也是几百年陈酿的蒲公英酒,品质上城,入口柔和,带着风与微苦的口感,品味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在拿这些东西的时候清爻特意避开了那些有纪念意义的酒品,挑的都是同时期相对不同的品种。 比如说,温妮莎当初留给温迪的酒,他就从来没打过主意,如果说温迪知道提瓦特大陆上80%的秘密,那么……清爻知道的也不会比他少了。 毕竟,无论是风还是岩,在信息传递上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只要有人踏足在大地上,只要清爻愿意,他实际上是可以知道大地上所有秘密的,烬寂海也不例外,那里同样有土地,有岩石。 最初的最初,摩拉克斯与提瓦特的关系可不是居于其间,而是共生与供养关系,祂是最初,也是最终陨落的太阳…… 祂不是降临者,也同样不是提瓦特原住民,更不是天理的造物,最多也只是在坠落提瓦特大陆的时候,顺手借了一个位格而已。 随着在提瓦特待的时间越来越久,清爻脑海中的记忆,陆陆续续已经恢复了很多,其中有用没用的一大堆,以至于他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端杯热茶望着远方发呆,整理着脑海中纷杂的记忆。 对于自己脑海中涌现出来的这些记忆,清爻虽然十分能感同身受,但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摩拉克斯留了什么后手。 即使他与记忆中的那些人和物感到惋惜和悲痛,但他的自我意识,却始终是以清爻这个个体为主而展开的。 那么多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却始终没有磨灭他的自我意志,让他始终都能够以自己清醒的姿态,审视那些记忆…… 而后做出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强迫和引导,而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摆到他面前,让他自己选择。 从这一方面来说,无论摩拉克斯原本想要做些什么,但在清爻自己的选择上,是真的给了他最大程度的自由了,根本没有想过约束他。 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约束的,大概就是他自身的责任感,和对那些人的复杂情绪了吧。 真不愧是转世前的自己,于自身的自我认知简直不要太清楚,清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直接给他拿捏住了。 啧……但凡摩拉克斯引导一下,或者是想要让他做些什么,清爻绝对是一身反骨跟他对着来,但偏偏祂就是什么也没做。 算了,人家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那么久的长生种,他一个仅仅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年轻,跟人家一个魔神比什么胜负欲啊,这不是纯找虐吗? 成功把自己给哄好了的清爻,垂眸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这一大堆成果,转身朝着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巷子走去,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双手一翻将其送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尘歌壶中。 在把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之后,清爻转身朝着美食街的方向走了过去,之前虽然多少吃了点东西垫垫,但是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香味,清爻还是挺想尝尝蒙德城的特色美食。 一路逛下来,清爻刚空下来没多久的双手,不知不觉又被他买的这些东西给占满了。 于是,等到他与旅行者派蒙二人会合的时候,派蒙看着他的眼睛都快闪光了,恨不得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打个滚。 因为清爻手中提着的袋子实在太多了,而且每一个都散发着食物的香气,看到这个情形的派蒙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也没差了。 看着派蒙这副小馋猫的模样,清爻也不吝啬,当即就给她怀里塞了三四个油纸袋过去,其中装着的分别是甜甜花酿鸡,堆高高,和渔人吐司。 这些食物看起来都是酱汁浓郁,想来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所以钟离买的时候每样都要了三份,如今遇到了派蒙,自然而然的就把她那一份就塞给了对方,并顺带给自己挂满的双手腾出点空间。 而收到了投喂的派蒙,此刻也很高兴,别看她怀里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多,但就派蒙那无底洞的胃口,只要稍微给他点时间,她就能把这些全都给吃进肚子里去,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撑到。 看着那吃的一脸幸福的小家伙,清爻略微偏过头,看着主动把他手中的东西接了一半过去提着的旅行者,唇角笑意略微上扬,挑了个野菇鸡肉串微微俯身,将其递至空的唇边,语气轻柔和缓的道: “辛苦旅者帮我提这些东西了,作为奖励,要尝尝这串特制的野菇鸡肉串吗?” 看着那猛然拉近的视线,以及清爻那张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的俊脸,空暖金色的眼睛倏然大睁,耳根瞬间就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他他……为什么感觉清爻先生好像在故意调戏他??? 被清爻美颜暴击了的空,看着对方眼睛中那明晃晃的笑意,脑子更是直接停摆了,只是下意识的张嘴顺着对方的力道咬了一口,滴在唇边的野菇鸡肉串,机械地咀嚼着,咽了下去。 而恶作剧成功,收获了一只炸毛害羞却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金色猫猫的清爻也享受到了投喂旅行者的乐趣,这怎么就不能算得上是一种共赢呢? 逗小孩的目的达成之后,清爻也没有再继续刻意维持之前的那个姿势,很自然的就把手中空咬了一口的野菇鸡肉串塞到了他自己的手中。 整个没事人一样直起了腰身,目光中满含笑意的道: “看来这串特制的野菇鸡肉串味道不错,连旅者这样见多识广的冒险家在品尝过后都是如此的惊艳。” 听到清爻这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之后,被美颜暴击的有些发懵的空也终于回过了神,垂眸看了一眼手中那已经被他咬了一口的野菇鸡肉串,而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早就已经直起腰身在他旁边站着的清爻。 最终也只是默默的把剩下的野菇鸡肉串全都塞进了自己口中,三下五除二地将其解决掉了。 确定了,无论是风神还是原神,这两个都是恶趣味的家伙,只不过一个明着逗人玩,一个暗着逗人玩,一个满脸的不正经把恶趣味都写在脸上了,一个一本正经的像极了端方公子,结果也是个心黑的,啧…… 他就说嘛,能和风神玩到一块儿去的,祂能高冷到哪儿去? 不过是一个明着来,一个暗着来罢了,唉…… 之前相处的时候,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但怎么说呢,无论是钟离还是清爻,他们二人身上的气质都太有欺骗性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34章 即将倒霉的温迪 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流露出的那点恶趣味,甚至还自动给对方加了一层挺厚的滤镜……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旅行者手动给笼罩在清爻和钟离二人身上的滤镜去除了几层,虽然剩的还有,但至少下一次对方恶趣味调侃他的时候,能及时反应过来。 至于最后能不能如自己预期中的那般躲开,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清爻一行人也没继续在城内停留,在旅行者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去歌德宾馆订了个包房,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身衣服,把清爻买回来的食物各自分了点,吃完后便开始休息了。 这段时间在野外风餐露宿,虽然算不上,但到底没有宾馆内设施完善,休息的舒服。 于是这一觉几人睡得都挺安稳,一向起身十分准时的旅行者也难得睡了个懒觉。 相对的,之前在自己家总懒得早起的清爻,这一次倒是起的挺早,虽然他没多少认床的习惯,但蒙德这边的床垫子实在有点太软和了,他睡得有点不是很舒服,总觉得一觉起来腰酸背痛的。 这倒不是他不会享受,但实在是……谁家的床一躺上去,整个人就陷到了软绵绵的羽绒里,刚躺上去的时候确实挺舒服的,但要是睡上一晚上,那也太难受了。 对比起这个,他果然还是更喜欢璃月的雕花拔步床,想睡得软和一点,多铺两床被子就好,不仅软和还有支撑,这样睡起来才舒服。 说起来,在他没来到提瓦特之前,就对那些古代技艺特别感兴趣,他自己虽然没有多少存款,但无论是吃穿用度,样样都十分精致。 当然这些东西并不是买来的,而是他自己做的,雕花拔步床,重工梳妆台,院子里的躺椅,树上垂下的藤椅,各种造型古朴的瓷器,房间中挂的山水字画,以及各种粘土手办,全都是他买了原料,自己一点一点手搓出来的。 原本空荡荡的院子,也被他一点点用花草树木,装饰成了微缩版的清雅园林风,虽然地方有点小,做不到一步一景的地步,但整体看上去也是颇为舒心的,有种推开院门,洋溢的春色就扑面而来的那种清爽感。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这样慢慢步入养老模式,结果却不曾想。仅仅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参加了一次漫展,恶趣味的想发个刀子而已,他的生活竟然就迎来了如此大的变革。 虽然现在的日子也挺有趣,他也很喜欢,却也很难不怀念以前那种平静祥和的生活环境。 如果说摩拉克斯是属于提瓦特的神明的话,那他则是属于现代世界那个没事就爱坐在树下的躺藤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晒晒斑驳的阳光,轻轻晃着,显得格外悠闲自在的清爻。 收起被那软乎乎的床垫带的有些飘远的思绪,清爻换了身棕黑色的长衫,朝着楼下一个靠窗位置的桌子走去,点了几份招牌菜后,看着最下方的红茶,顺手也点了一杯。 然而等他点的东西都端上来之后,看着那杯被装在花瓣型的杯子中,端到自己面前的……红茶,清爻眼底拂过一抹无奈。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红茶放到杯子里,直接用热水冲泡而已,结果却没想到红茶里面还加了奶和糖,虽然味道也同样很不错,但奶茶这种东西吧,他越喝越渴啊。 蒙德这边的食材都比较甜,虽然他不排斥这种口味,但一大早的吃这么甜,如果还没点清茶解腻的话,那就太难受了。 不过他手边的这杯红茶,他也不准备退,只是重新又点了一壶清茶,并特意嘱咐了对方,不要加奶,也不要加糖,只需要取适量的茶叶和烧开的沸水过来就行,他自己泡。 对于清爻的这个要求,伙计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朝着清爻身上所穿的衣服多看了两眼,而后脸上就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模样。 歌德宾馆人来人往的,也住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璃月的,而清爻提出的这种要求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见过,不过是之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在注意到清爻的穿着之后,那伙计也很快就想通了。 老板当时为了招待这些璃月来的客人,可是特意买了茶具的,只不过大多数来这里的商人都想要尝个新鲜,很少人会像清爻这样,特意要一壶清茶。 若非如此,那伙计在听到清瑶想要一壶清茶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在解决完早饭之后,清爻便起身离开了宾馆,随便挑了一条比较安静的街道慢悠悠晃了出去。 得益于他这张与钟离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他在蒙德这段时间,倒是没人在暗戳暗戳戳的监视他,这让清爻还挺欣慰的。 路过芙萝拉花店的时,清爻顺手买了几只风车菊和一只白色的塞西莉亚花,又在杂货店挑了一只淡青色的花瓶,将买来的风车菊插入其中。 在转过街角的时候,顺手将其收回了自己的尘歌壶里,只余那朵白色的塞西莉亚花被他拿在手上。 而后一个抬眸,就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天使的馈赠门口,听着酒馆内略显热闹的氛围,清爻抬起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推开了酒馆的大门走了进去。 该说蒙德不愧是温迪那个酒鬼诗人所掌管的国度吗?一大清早的就有这么多人在酒馆里喝酒,还真有祂的风格。 看着那位站在吧台处,自从他进来后,视线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红发青年,清爻上前两步来到吧台,点了一杯苹果酒和一杯蒲公英酒后,便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怎么说也是来了酒馆,多少要尝尝这里的特色不是,看着那摆在自己面前,一杯浅金色的苹果酒,一杯岩金色的蒲公英酒,清爻首先端起了苹果酒,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微凉,在酒液占满整个口腔的瞬间,清新的果香便跟着散发了出来,鼻息间萦绕的满是水果特有的清爽的气息。 怪不得温迪喜欢喝苹果酒,这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他还是更喜欢桂花酒,馥郁芬芳的同时却又不会过于喧宾夺主。 一杯苹果酒下肚,清爻喝了杯清水漱口,随后又端起另一杯岩金色的蒲公英酒慢慢品味,冰镇过的酒液口感很好。 虽然带着些许苦味,但入口却很柔和,咽下去后还有些回甘,带着些果香和药草的味道,口感意外的丰富,不愧是晨曦酒庄出来的酒水。 至于在他品酒的这段时间里,迪卢克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清爻并不是很介意,毕竟人家分寸掌握的极好,并不会让他因此而感到困扰。 在他点的这两杯酒喝完之后,清爻便不打算继续在这酒馆待着了,酒这种东西偶尔尝尝就好,经常喝的话还是算了,不如茶水来的醇厚悠长。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酒馆大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则是带着可莉的旅行者和派蒙二人。 在看到角落处坐着的清爻之后,派蒙率先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清爻,你今天起的好早,我们找了好久,才打听到你来了天使的馈赠,琴团长同意我们带着可莉一起去雪山了。” 对于派蒙的直率,清爻虽然早有预料,但多少还是有点无奈。 “大概是我有些认床,有些睡不习惯,所以就起得早了些,旅者和派蒙来找我,是准备现在就出发去雪山吗?” 在回答派蒙问题的同时,清爻俯身接住了朝他冲过来的小可莉,动作熟练的将其抱到怀里,习惯性的给她塞了一串烤吃虎鱼。 “谢谢大哥哥,烤鱼很好吃,可莉很喜欢~” 看着笑弯了眼的小姑娘,清爻眉眼也跟着弯了弯,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小孩子最可爱。 而原本还在打量着清爻的迪卢克,在看到可莉与他这么熟练的相处模式之后,也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作为可莉的监护人,琴既然默认了可莉可以与这个人相处,甚至是带着可莉出去玩,那清爻就算是出现的有些突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毕竟在可莉监护人的立场上,琴可从来没有松懈过。 对于各国的动向,迪卢克基本上都有所了解,毕竟他晨曦酒庄的生意遍及整个提瓦特,只是有些地方比较偏远,没那么出名而已。 至于璃月那边,深一点的消息或许打探不到,但表面上的消息还是很容易掌握的,往生堂突然多了两位客卿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在璃月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而能被招进往生堂的,不用想也知道,其背景与璃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璃月与蒙德向来交好,他之所以会下意识关注清爻,除了有些好奇之外,就是纯粹的职业习惯了。 毕竟……这人和那位钟离客卿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那通身的气度,以及行为方式与爱好也都一模一样,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能相似度这么高吧? 而在迪卢克想着这些的时候,也没忘了回应一下旅行者与他的交谈,并顺带的打听了一下他们去雪山要做什么? 对于这一点,旅行者也没想着隐瞒迪卢克,毕竟在整个蒙德,要说谁的情报最灵通的话,大概也只有迪卢克了,其次就是凯亚和罗莎莉亚这两个了。 不过他们两个都有各自的工作,别看凯亚整天摸鱼,但实际上该他做的工作,那是一点也没耽误,甚至还超额完成了。 在迪卢克与旅行者交谈的时候,清爻抬手在吧台上拿了几瓶浓缩果汁,牛奶,果冻,和空酒杯给小可莉调了一杯粉白渐变的果酿,并顺手把他用到的那些原材料都给买了下来。(无任何酒精版) 毕竟在食品这个行当,原材料被客人碰到了,不管是否干净,都不能再继续售卖了。 而在他付钱的时候,原本迪卢克是不准备收的,大家看到对方拿出来的记账工具之后,迪卢克惯来面无表情的脸都有点僵硬起来,那个蒲公英骑士的徽章,他可不要太熟悉了。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迪卢克才收回了想要免单的想法,大概率琴是想给对方卖一个人情,不一定是拉拢,但想要交好是肯定的。 迪卢克本来就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在看到清爻手中的这个徽章之后,即便展现出来的信息少的可怜,他也能多少推测出来一点。 究其根本,他对清爻或许不了解,但他了解骑士团和琴啊,从对方的惯性思维上稍微推测那么一下,基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看着迪卢斯克眼底划过的那抹沉思,清爻基本上也能推测出对方的想法,不得不说,问题虽然显得有些不太靠谱,但他手底下的人其实还挺靠谱的。 说起来,要是让迪卢克他们知道温迪之前想把蒙德打包送给璃月的话,会不会对他家的风神的滤镜直接碎一地? 还有就是,既然钟离他们都开始联手给他挖坑了,那他在蒙德给温迪挖个坑什么的,应该也不过分吧? 在这个念头起来之后,清爻眼底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完全压不下去了,何况……钟离身上藏了那么多的伤,温迪又能好到哪儿去? 既然钟离之前都能弄出来背风的密约,那他学以致用,伪造一份类似的东西,温迪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等这次雪山之行结束之后,钟离打算在风起地开辟一个秘境出来,将其打造成温迪用来修养沉睡的地方,而后将其伪装成温迪神力逐渐丧失,导致这处秘境上的封印脱落,其中逸散的风元素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扩张的假象。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35章 清爻:背风的密约?我的了 至于他赶工出来的这个秘境,会不会被人发现是假的,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当初温迪整那份背风的密约,没有他的神力,都能把那群贵族给忽悠的团团转。 而他这个货真价实的拥有风神权柄的人,亲手打造出来的秘境,又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毕竟这个秘境里除了不是温迪亲手制造的之外,剩下的全都是货真价实带着风神气息的东西。 再加上……作为多年老友,清爻又不是没见过温迪受伤,利用地脉将当时的场景复现出来,让蒙德的人都看看,就不信温迪还能有时间跑出来给他搞事情。 谁说那地脉不好的?清爻觉得它可太棒了! 不过他脑海中那么多的记忆,清爻得好好的挑选一下,毕竟这可是他亲手准备的,送给温迪的一份大礼呢。 而在清爻盘算着该如何坑温迪的时候,远在成岩巨渊底下的温迪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整个人打了个寒战,垂在胸前的辫子都有点炸了起来。 看着身旁一副气定神闲的老爷子,温迪朝对方所在的方向蹭了过去。 “老爷子,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钉上了一样,该不会是清爻在想着要怎么报复回来吧?” 此时正斜靠在石壁上休息的钟离听到温迪这么问,垂眸瞥了一眼凑过来的温迪。 “以普遍理性而言,在堂主带着旅者前往府邸,邀请清爻一起去做任务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我们要做什么。 而到现在还没找过来,证明他已经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动作,至于报复回来,或者是你现在这种神念预警,那不是很正常吗? 你总不会以为,清爻的脾气会很好吧?又或者,吃了亏之后不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若是如此的话,那我只能说,要不你还是去须弥吧,梦里什么都有。” 原本只是想找个话题,顺便找老爷子商量一下该怎么预防自己被坑的温迪,在听到钟离这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当然知道清爻没那么好说话,毕竟老爷子的天星,他又不是没挨过,从一开始他答应钟离,帮他一起搞事情的时候,温迪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露馅。 老爷子有多聪明,他又不是不知道,在这方面他是一点也不怀疑的,只有老爷子会心软不坑他什么的,这个就更不可能了。 要知道老爷子当初可是硬生生杀出来的七神之位,就算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如今看起来似乎挺温润,还有一股老好人的气质,但要是把他给惹毛了,那天星也是照砸不误的。 被老爷子鄙视了的温迪表示,这真的不能怪他啊,那种浑身汗毛炸起,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背后盯着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 而且……温迪这一次的神念预警虽然不是很厉害,但他就是有种自己要倒大霉了的预感,而是预感传来的方向,不用想就能猜到,绝对是清爻搞出来的。 还有就是,明明他想问的是怎么预防自己被坑,怎么到了老爷子那里,就成了阴阳自己?这能对吗? 看着温迪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钟离觉得自己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便重新直起身子,手腕轻轻一翻,斫峰之刃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钟离虽然不知道清爻接下来要怎么做,但层岩巨渊底下,能让他惦记的东西就那么点儿,不是葬身在这里,无法回归地脉的千岩军英魂,就是那两位牺牲了自己,封印了漆黑魔兽的术士伯阳和浮舍。 他之前不处理,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这下面镇封了不少深渊魔物,除此之外,还有一颗天钉在这里压着,钟离没办法处理这东西。 自从天理沉睡之后,想在提瓦特上动这些东西,都得再三思量过后才行,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地脉节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整个提瓦特怕不是都要完。 坎瑞亚那群人,自以为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否定世界的能量,深渊确实很强大,也给他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可……天外有天这个词,他们也该有所敬畏才是。 在清爻看来,坎瑞亚最初的理想或许值得敬佩,一个无声的国都能发展成凯瑞亚那副模样,它本身就已经很是璀璨了。 但这也不是他们接触深渊的理由,就他们这些所作所为,跟引鬼子进村有什么区别? 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搭上整个提瓦特,或许坎瑞亚有无辜的子民,可其余七国的子民难道就不无辜吗? 在那场蔓延整个提瓦特的深渊的战争中,整个提瓦特也可以说得上是一寸山河一寸血,那都是每个国家的军队用命打下来的地盘。 而他们,原本在魔神战争结束之后,应该享受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结果却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深渊入侵而毁于一旦。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有多少儿子失去了父亲?又有多少父亲失去了儿子?璃月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孤儿,那是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千岩军! 而那些孤儿,每一个都是英雄之后,失独的老人,失怙的孩子,在这片战火蔓延的大地上,被卷进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很无辜,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手足家人。 压下这些复杂的思绪,钟离手中的握着的斫峰之刃骤然爆发了一阵强烈的金色神光,霎时间把整个层岩巨渊照的透亮。 而那些原本沉睡于渊底的千岩军,在感知到帝君的气息之后逐渐清醒了过来,只是他们原本应该透明的魂体,此时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这明显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钟离此时却实在是顾及不上这些,再把这些灵魂彻底唤醒之后,钟离身后骤然浮现出了一片与璃月港相差无几的外景,眨眼间就笼罩住了那些朝着他飞来的千岩军的灵魂。 第136章 倒霉的班尼特 至于那些被意外唤醒的深渊魔物,这是被在一旁策应的温迪彻底搅碎了灵魂,毕竟那些碎屑吹去了烬寂海,也省得这里面的东西被丢到提瓦特大陆其他地方继续为祸一方。 在他们两个的配合下,对于层岩巨渊最底下的这个清理的还算顺利,而那颗被他们两个特意避开的天钉,也并没有因此而被触发什么防御机制,倒是让二人松了口气。 但同时他们对于天理此时的状态,也难免多了几分猜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研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层岩巨渊底下给处理干净再说。 钟离清楚的知道,就算他和温迪真的联手了,并且在这地方布下天罗地网,也是绝对拦不住清爻的,他太了解自己了,那绝对是认定了一件事情之后,就算把南墙给撞破了,也绝对不会回头。 清爻在知道了他们两个想做的事情,却到他现在都还没找过来,这其中所代表的意义可太多了。 他根本不怕钟离的二人在层岩巨渊做些什么,就算他们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并且严密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清爻也同样有着仅凭他们两个,绝对拦不住他的自信。 这种自己和自己的斗法,并且在对方刚做出对策的下一秒就,就瞬间看明白了对方套路的感觉是真的很不错。 不过……钟离他们这一次来,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要阻止清爻的计划,只是纯粹的想要为他扫平一些障碍,让他少消耗一点自身。 钟离看得出来,清爻是在以损耗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他们的,无论是他耳朵上戴着的,能够帮他去除磨损的耳坠,还是若陀体内那颗淡金色的龙珠。 这些全都是清爻消耗自身而凝聚出来的东西,至于他所说的那什么高等材料之类的东西,钟离一个字也不信。 那东西或许是高纬的不假,但绝对不会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材料,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以自身神力为锚点,并以此为共鸣,牵引那高等材料中的法则,来一点点的磨灭他们灵魂上的磨损? 若是非要说这些东西与清爻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怕是特瓦林都不会醒,能以自身神力为引,并将其作为锚点,以此来沟通高维材料的,哪怕不是清爻以什么苛刻的方式,用自身培养出来的东西吧? 再加上他从见到自己后,就不止一次的提及自己不是完整的摩拉克斯,那是不是说明,他这个思路其实是对的? 清爻用自己损失的那一部分做实验,以至于自己的本源神魂全都残缺不全,加上损耗和制作出来的东西,才会让他在坠落提瓦特的时候那么虚弱。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他自从来到提瓦特之后,基本上都一直处在一个濒死,却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撑着,刚好勉强够他活下来的程度。 随着这种猜想越来越深入,钟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如果易地而处的话,他或许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选择了这条不归路,钟离却觉得对方实在是太乱来了,虽然他能理解,但也是真的不赞同这种行为。 至于他这个猜想是否正确,钟离觉得就算不是百分百正确,也绝对能占正确答案的百分之七八十左右,想要验证的话,就要回去找清爻对账。 然而以清爻现在这种拒不配合的态度来说,这基本上是没可能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层岩巨渊底下的这些千岩军的英魂给带回去了,并想办法把他们灵魂上的污秽给去除了。 之后无论是让其重新回归地脉,或者是化作璃月的守护者,让其入住璃月的那卷岁月史书,作为那卷史书的守护灵,为璃月增添一份战力与底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 另一边,再出天使的馈赠之后,清爻就已经把自己手中那枚骑士徽章还给了琴,而那柄祭礼剑,作为回礼也同样让人送了过去。 至于这柄剑主人的后续以及故事,那就是骑士团的事情了,与清爻无关。 他与旅行者还有派蒙和小可莉,此时正在朝着雪山的方向赶去,原本他们是想带着砂糖一起的,但是那姑娘实在有点害羞,再加上还有自己的实验要忙,实在走不开,他们也就没有强求。 在打听清楚阿贝多现在的状况,与不对劲的地方后,一行人便朝着雪山出发。 好在龙脊雪山所在的地方距离蒙德城虽然有一段不远的距离,但在骑士团支援的马匹帮助下,他们也成功在天色将将擦黑的时候,赶到了雪山脚下。 将马匹还给驻守在这里的骑士团骑士之后,空便动作麻溜的开始支起了帐篷,清爻则带着派蒙在附近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干枯树枝,将其在背风处堆成一个火堆点燃,为他们选择的临时营地增添一份暖意。 而他一直带着的随身炉灶,也早在空扎帐篷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摆好了,此刻炉灶上面正坐着一个青白渐变的陶瓷小锅,炖煮着焯完水的山药玉米排骨汤。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即便只是龙脊雪山的山脚,温度也已经很低了,炖点热乎乎的汤暖暖身体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他们把饭做好,端进临时帐篷,准备进去吃饭的时候,山腰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炸声,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雪浪便朝着山下涌了过来,其规模虽然赶不上雪崩时的壮烈,但也没比雪崩安全到哪儿去。 而在那些朝着山下冲来的雪浪前方,则是一道被炸飞的身影,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直接从山腰处朝着山下飞来,这要是没人帮他做一下缓冲的话,即便是拥有神之眼的,也要摔出个好歹来。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37章 运气成迷 眼瞅着那道身影就快要被那张强大的冲击,给拍到山脚处被冻得邦邦硬的地面上时,一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白色野猪,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冲到了那人即将拍下来的落点处,为其抵挡了最致命的冲击,然后把自己给砸死了。 而那个被冲击力炸晕的白发少年,则是被这股冲力给摔醒了,整个人虽然显得很是狼狈,但浑身上下又没受多重的伤。 一时间也不知道让人该说,他到底是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 说他运气好吧,他被炸晕了,说他运气不好吧,他从山腰处摔到山底下还没死,甚至连重伤都没有,最多就是身上有几处比较严重的擦伤,流了点血而已。 原本对于是谁这么倒霉的空还有点疑惑,但在看到那个落地的白发身影之后,空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有点一言难尽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空是不相信有人会倒霉成这个样子的,但在和班尼特组了几次队,并亲眼看到了他仅仅只是赶个路,就被不知名的小石子暴击脑袋五六次。 打怪的时候总是会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虽然阴差阳错的躲过了怪物的攻击,但自己却也同样摔得不轻。 进入秘境的时候,他和派蒙两个人东摸摸西走走,都没事,结果班尼特刚一踏进来,机关瞬间启动。 不是一脚踩空,直接掉到尖刺陷阱上险之又险的把自己卡在翻板机关下方的墙壁上,被旅行者与派蒙合力拉上来,就是一排的箭矢朝着他射过去,如果不是旅行者救援的及时,班尼特怕是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如果说一次两次的话,那还可以用巧合来形容,但每次都是如此的话,那就是真的倒霉了。 以至于他如今看到被从半山腰上炸下来,除了一些擦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损伤的班尼特后,竟然诡异的觉得对味了…… 摇头把这有些奇怪的念头晃出脑海,旅行者连忙上前两步,将摔得有些天旋地转的班尼特给扶了起来,为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这才开口询问: “班尼特,你怎么从山腰处被炸下来了,是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机关吗?” 听着旅行者这满含关切的询问,班尼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哈哈……其实这只是一个巧合,我本来是接了委托,来这里调查一些情报,顺带猎一头雪山野猪回去,这是另一个委托人的委托。 我想着这俩离的挺近,就顺手全接了,结果在追野猪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聚集在一起的火爆爆瓜,我就被炸飞了。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了旅行者和派蒙,还有小可莉与这位先生。” 在班尼特讲述完自己的经历之后,旅行者安抚的拍了拍班尼特的肩膀,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咳……还好你这次没事,而这次爆爆瓜事件也并没有引发什么严重的雪崩,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第138章 进入雪山 虽然这安慰略显干巴,但班尼特显然不是个会在意这一点的人,能有人愿意安慰他,这已经很好了。 何况旅行者就算知道了他很倒霉,也没想着远离他,这就已经让班尼特很开心了。 “这么说的话,我这一次好像还挺幸运的,话说回来,旅行者你们来雪山是有什么任务要做吗?需要我帮忙吗?” 看着班尼特转眼间又开朗起来的笑容,空对于他如此轻松的就能调整好心态也是挺佩服的。 “任务吗?之前收到砂糖的邀请,她说阿贝多先生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但她从中试探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就委托我们过来看看。 帮忙的话就算了,虽然看起来伤的不重,但最好还是回蒙德让芭芭拉为你治疗一下,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班尼特的热情,旅行者虽然很想接受,但还是班尼特的身体情况更重要一些。 而经过旅行者的劝导,班尼特也没有执意留下来,在和众人告别之后,便朝着蒙德城的方向回去了。 在山脚休息了一晚的清爻几人,第二天一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向着雪山方向前进。 他们这次进山的时候并没有走雪山营地的那条路,而是直接穿过了清泉镇,翻过后方的山崖直接走了捷径抵达的雪山。 在用风之翼从山崖上跳下,朝着雪山这边飞的时候,除了风有点凉之外,其他方面还是挺刺激的。 这片龙脊雪山,旅行者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除了一开始不小心误入,经历了差点被冻死,被偶然遇到的火灵救了一把的旅行者,终于是跌跌撞撞的穿过了雪山,来到了璃月的国土范围。 而这就是旅行者第一次翻越雪山所达成的成就,说来也怪,这片雪山其实挺大的,在这座雪山上冒险的旅行家也有很多,偏偏他们当初迷路的时候,竟然一个也没遇到,不然的话,他们或许还能更早一些下山。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经验,买好了防寒物资之后,是从雪山营地之下出发上的雪山,跟第一次不一样,他们那时候在探索晨曦酒庄后方的时候看到的雪山,然后就想着去那边转转,结果就在雪山里迷路了。 而这一次则是做足了准备,对雪山的路在第二次进山的时候,遇到阿贝多在他的帮助下,基本上也记熟了。 可以说这一次进山的时候,旅行者那叫一个信心满满,保证不会把自己和派蒙二人给冻成冰雕,还能找到不少补给点,让他们的这一趟雪山之行变得舒适很多。 然而……旅行者不知道的是,他准备的那些抗寒物资,这一路上也基本上都是他和派蒙二人在用,钟离用不上,而可莉则是火系神之眼拥有者。 在雪山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温暖的火元素萦绕周身,一点也不会感觉冷,反而在雪山很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都散发着暖烘烘的气息。。 第139章 小火炉可莉 抱着她的清爻感觉自己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暖烘烘的小火炉一样。 顺着覆雪之路向上走,旅行者敏锐的察觉到这附近似乎很热闹的样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带着派蒙循着隐约传来的声音找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堆冒险家聚集在一起,似乎在举行着什么活动。 在那群冒险家的队伍里,安柏似乎也在,没忍住好奇心的旅行者带着派蒙一起上前打听了一下情况,而抱着可莉跟在旅行者身后的清爻对此那是一点也不意外。 反正这一次来雪山本来就是打发时间,顺带围观一下真假阿贝多的剧情,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他也乐得陪着旅行者到处走走。 何况,在看到安柏的时候,小可莉也很开心,直接从他怀里蹦了下来,朝着安柏跑了过去,在向对方打完招呼之后,这才噔噔噔的又跑了回来。 而他也在旅行者的介绍下与这位活泼的姑娘认识了,如此活泼且热情的性格,与堂主应该能很合得来。 虽然旅行者对于塞琉斯举办的这次冬日特训活动很感兴趣,但他这次接的任务并不是这个,只能遗憾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在和安柏他们告别之后,重新朝着山腰的位置走去,然而这次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动静。 就在几人前去查看的时候,阿贝多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嗯?是旅行者和派蒙?怎么突然有空到雪山来?还有这位……嗯,往生堂的钟离先生?” 听到阿贝多的声音,清爻转身将视线看向对方,确认对方不是冒牌货之后朝其略微点了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而派蒙就没有清爻这么淡定了,在听到这突兀出现的声音,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颇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呜哇!虽然见到阿贝多派蒙很开心,但是……人吓人是不对的。” 看着飞在空中叉腰瞪他的派蒙,阿贝多略微歪了歪头,一本正经的道: “可是,我没有吓派蒙啊,只是在听到你们的声音之后,便出来打了个招呼,而我所在的位置,如果悄无声息的走到你们面前再打招呼了,才会更吓人吧。” 派蒙?(?–?)?:?怎么感觉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眼瞅着自家傻孩子都要被人忽悠瘸了,旅行者有些看不下去的上前一步揭过了这个话题。 “我们这次来雪山,确实是有事情想要询问一下阿贝多先生,不过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去你的营地?” 阿贝多听到旅行者这么说,略微沉思了一下之后便点头道: “这样吗?看来你们找我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跟我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的同时,阿贝多便转身带着清爻几人,朝自己营地所在的地方走去。 而在几人回去的这一路上,倒是没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了,就像是突然进入了安全模式一样,,,,,,, 第140章 凌乱的营地 连山顶吹下来的寒风都没那么凛冽了。 好在阿贝多的营地虽然距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点距离,但也不是太远,走了差不多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几人便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只是看着那原本整洁的营地,如今变得乱七八糟,合成台被推倒,实验数据被撒的满地都是,不少试剂瓶被打碎,各种溶液混合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整个营地中虽然没有明火,但能看得出来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爆炸,不过却被人人为的压了下来,以至于声音都没传出去。 看着自己这已经被毁的乱七八糟的营地,阿贝多面容平静的踏入其中,仔细检查了一下丢失的东西,然后发现这里的东西无论是摩拉还是实验数据都没有丢失,唯一丢了的东西,就只有他的用来总结炼金术经验的笔记了。 从这方面来说,那个小偷还是挺有眼光的,不过这些东西对于没有炼金天赋的人来说,不亚于一张废纸,那人拿他的炼金笔记做什么? 难不成对方也是炼金术士?如此倒也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别的东西什么都不拿,只拿这个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他的炼金术笔记可比宝藏值钱多了。 看着站在营地内,垂眸沉思的阿贝多,派蒙好奇的上前围着营地飞了一圈,然后凑到阿贝多面前,好奇的道: “阿贝多,你有丢什么东西吗?总感觉在你营地里捣乱的人似乎很有目的性呢。” 原本正在思考问题的阿贝多听到派蒙这么说,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小家伙今天还挺敏锐的吗? “丢了一些炼金术笔记,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些东西和废纸也没什么区别,他们看不懂,就算是看懂了,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但对于内行人来说,那些笔记比宝藏更珍贵。” 听到阿贝多这么说,派蒙看着那被祸害的乱七八糟的营地,猜测道: “按阿贝多你这么说的话,是懂炼金术的人偷的?可这里是雪山啊,只有冒险家,盗贼和魔物,谁会需要炼金术笔记呢?” 在派蒙尝试分析偷盗者是谁的时候,空也是抬手扶着下颚,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营地里其他东西都没少,就针对性的少了炼金术笔记,这很可疑。” 对于旅行者的这个说法,阿贝多也很认同。 “对此我也有同感,不过雪山上曾经有过丘丘人入室捣乱之类的事件发生,单凭眼前这些线索,还很难下定结论。” 在这么说着的同时,阿贝多也在顺着营地里残留下来的线索,寻找可疑人员遗留下来的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阿贝多的努力下,他成功找到了一些线索,营地侧边的草地上有一串明显刚被踩不久的脚印,盗窃者应该在他们回来之前刚走没多久。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41章 抓小偷 看到阿贝多发现了重要线索之后,派蒙也瞬间精神了起来。 “看这脚印的样子,他应该还没走远,我们快追上去吧。” 在派蒙的提议下,阿贝多几人很快就顺着脚印追了上去,而一直抱着睡着的可莉,默默降低了自身存在感的清爻略微思考了一下,并也旅行者追了上去。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个阿贝少在炼金术方面的天赋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与阿贝多比起来,他或许被归为了残次品,但他自身所拥有的才能也毋庸置疑。 若是能把这个阿贝少带回璃月的话,也是一份不错的战力和底蕴,何况在生物炼金这方面,他又不是一点不懂,完全可以帮着阿贝少调整一下自身所缺失的方面,然后再给他教一些相应的炼金知识。 毕竟活得久了,什么资料他都有点,再加上他可是在网上冲浪了那么多年的,仅仅是脑洞的话,清爻自认他不输给任何人。 就在清爻盘算着怎么把人给拐回去的时候,阿贝多他们也顺着脚印追到了一个山洞的入口。 “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他往山洞里去了吗?我们也进去吧,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看着派蒙这副义愤填膺,马上就能拉着旅行者冲进山洞的模样,阿贝多及时安抚住了对方的情绪。 “等等,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旅行者和这位清爻先生,麻烦你们两位留在这里看守这个洞口,我自己进去就好。 这座山洞有两个出入口,而且内部有进路,从脚印来看,他进入这个山洞应该还没多久,以我的速度来说,是可以赶在他抵达另一个入口前将其堵住。” 听着阿贝多给出的建议,清爻对此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此次雪山之行,他只是一个随行的游客,手无缚鸡之力的客卿而已。 于是在清爻和旅行者两人的沉默下,派蒙很自然的就承担起了与阿贝多对话的责任。 “原来如此,阿贝多你好聪明,放心吧,有我和旅行者还清爻在,绝对不会让那个小偷从我们面前溜走的。” 看着派蒙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阿贝多也跟着笑了笑,在离开前朝着清爻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看着在他怀里睡得十分安稳的可莉,眼底满是温和之色。 目送阿贝多离开之后,清爻找了一块相对比较干净的石头,拂去其上的积雪,铺了一层软垫后便坐了下来。 一路下来可莉也睡了不少时间,想来过会儿就该醒了,在抵达这处洞口的时候,清爻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山洞内的那抹气息。 回想一下这次雪山剧情中的另一个主角,清爻很轻易的就能猜到山洞里藏着的是谁了,对于这种刚诞生不久,心有执念,且对自我认知不足的小孩,清爻其实还挺有经验的。 毕竟当时摩拉克斯捡回来的夜叉,一开始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心里没点问题的? 最后不还是让他养的白白胖胖,虽然最后活下来了的只剩下了一个,但好歹也活下来了不是。 第142章 胡桃版爆米花盲盒 唉…… 如果他只是想要融入人类的生活,要一个被认可的身份,清爻完全可以帮他完成这一点,至于把人拐回去之后,带孩子的问题,就交给留云去头疼吧。 反正炼金和机关术也不是没有相通的地方,她俩凑一起,虽然杀伤力大了点,但好歹他不用带孩子了。 说起来,自从上一次炸爆米花的时候不小心把锅给崩了,后续他还倒是又尝试了几次,锅虽然没有继续给崩了,但也有好几次差点崩了。 这也就是他补救措施够快,到了后面终于掌握好了火候,骆驼给他打的那个爆米花锅也差不多报废了。 但有一说一,清爻和钟离反正是成功吃上了爆米花和米花酥,味道还非常不错,裹上糖衣后也没那么甜,配上茶水后也是不错的茶点。 堂主在知道他们俩研究出来的这东西之后,对于爆米花用的那个锅也十分好奇,软磨硬泡的愣是把他俩刚淘汰下去的那个爆米花锅给带回了往生堂。 然后司仪们,就总会听到往生堂后院里,每天都在蹦蹦蹦的,发出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棺材里躺着的客户集体诈尸了,此刻正在后院里围攻往生堂呢。 有一说一,虽然胡桃总是做一堆黑暗料理,但在崩爆米花上,她还是很有天赋的,虽然每次蹦出来的不是苦了,就是太甜了。 甚至有时候灵机一动,还往里面加了不少甜的咸的辣的……一堆调料,以至于爆米花蹦出来之后,味道总是很……随机。 有时候味道不错,吃起来酥脆可口,但有时候就跟开盲盒一样,一口酸,一口甜,一口又辣的直流泪。 这段时间被他分享了爆米花的小伙伴,可被这奇怪的口感给坑惨了,而这群小伙伴中,最倒霉的就数重云,他本来就是纯阳之体,一点辣都吃不了,连热的东西也不能吃。 结果在吃了胡桃分享给他的爆米花后,整个人都开始放飞自我了,裸着肩膀,青筋暴起的绕着璃月港跑了五六圈,最后被看不下去的行秋,扯着后衣领带到自家后院的冷库里,关了半个时辰左右这才终于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而在重云彻底清醒过来之后,胡桃给他的爆米花彻底被他束之高堂,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自己再被坑成之前那副惨样。 虽然没有多少记忆,但是重云的第六感告诉他,那绝对是社死的不能再社死的画面了,以至于他在清醒过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在璃月港露面,无论行秋再怎么忽悠都没用的那种……… 到现在为止,估计行秋还没把人哄好呢,准确来说应该是生气什么的,应该是早就不生气了,但来璃月港的话,重云估计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在清瑶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旅行者和派蒙二人望着空荡荡的山洞,已经有点望眼欲穿了。 “阿贝多好慢啊,都过这么长时间了, 第143章 可莉知道哦~ 怎么还没把人给抓住?” 听着派蒙这明显有些坐不住的声音,旅行者安抚的看了派蒙一眼。 “距离阿贝多离开还没有过去太久,是派蒙你太着急了。” 听到旅行者这么说,派蒙有些蔫巴巴的垂下了脑袋。 “是这样吗?那应该就是我不喜欢干等着的关系吧,傻傻的站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 要不我们趁这个时间找点事情做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雪山上应该有不少的星银矿石吧? 之前在璃月的时候,清爻似乎提起过,一些特殊的矿石是可以用来入画的,刚好阿贝多也很喜欢画画,要不我们去挖点星银矿送给阿贝多吧?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拒绝我们想要询问的那些问题了,不然的话,总觉得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点不太礼貌的样子。” 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的旅行者,在听到派蒙的提议之后,也有点心动起来,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星银矿的聚集地距离这里并不远,就算是他们稍微分点神,去挖点矿石回来,也不会耽误这边的行程。 何况他把清爻拉来蒙德,什么收获都没有,反而还受对方颇多照顾,钟离之前说过,清爻喜欢矿石,那星银矿他应该也会喜欢才对。 这么一想,空原本的那点心动,瞬间就变成了行动。 “清爻先生,我和派蒙去旁边的星银矿聚集地挖点矿石,之前听阿贝多说,这种矿石不仅可以用来打造武器,纯度越高,用来入画的色泽也就越好。 我记得没错的话,钟离先生之前也说过,清爻先生的丹青也很不错,这些星银矿石刚好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先生。” 旅行者在说完这话之后也没等清爻的回应,当即就拉着派蒙一起朝着星银矿聚集地跑了过去,手腕一翻,一把大剑就从自身的储物空间中拿了出来。 虽然用矿镐也可以挖,但那东西到底不如重剑来的效率,于是这两个一个找矿,一个挖矿,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很快就把这处洞穴附近的星银矿全都给挖了个干净。 看着摆在二人面前,收获满满的矿石,派蒙眼中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好些矿石都是她率先发现,然后由旅行者用重剑将其挖出,然后由派蒙一点点的把他们扒拉出来,聚集成面前的这一堆。 不过其中块头比较大的那些得旅行者自己动手,派蒙力气太小,尝试了好几次都搬不动。 “说起来,同样都是星银矿,为什么它们的光泽度会差这么多?” 听到派蒙这么说,在他们挖矿时就已经醒过来的可莉把垂在身侧的手向上伸了伸。 “这个可莉知道哦,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矿石中所蕴含的物质也不同,就比如一个在阳光下成长,一个在阴影下成长,它们成长环境不同,模样当然也会不一样了。 这是阿贝多哥哥和我讲的,可莉记得可清楚了,阿贝多哥哥还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 第144章 临渊羡鱼 可莉虽然经常闯祸,但阿贝多哥哥还是最喜欢可莉了~” 虽然有点哄孩子的成分在里面,但阿贝多所说的也是他心中所想的,可莉于他而言是家人,是妹妹,虽然这个妹妹经常闯祸,但他还是很喜欢可莉。 刚走出山洞的阿贝少听到可莉这么说,向外走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垂下的目光中掠过一抹极淡的羡慕,而后又转化成对于阿贝多的嫉妒。 凭什么他天生就是瑕疵品,而阿贝多就是被母亲承认的造物,明明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造人,凭什么他可以能拥有那么多? 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被母亲寄予厚望,不仅融入了人类的生活中,还有了属于他的身份。 就在他身上的阴暗气息逐渐散发出来的时候,清爻从一直坐着的石头上站起身子,踱步来到阿贝少面前。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又何必羡慕他人呢? 自你诞生灵智起,你就是一个新的个体,何必活在他的阴影下,你完全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 而不是非要替代他,企图拿走那些不属于自己,如飞逝流沙般的虚幻光景?” 清爻也不指望他这番话能把阿贝少给说醒,现在的他经历的还是太少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在对方心里种下一道人格自由的种子。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清爻的声音并不大,明显是特意说给阿贝少听的,确认对方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之后,清爻这才恢复了正常音量与对方打招呼。 “小友此行可有收获?” 阿贝少(╯-_-)╯╧╧:有你这么干的吗? 我都准备动手了,结果你给我来一句,小友此行可有收获?? 看着阿贝少眼底划过的那抹你是不是有病的意味,清爻脸上挂着的笑容却是一点没变,甚至还好心情的弯了弯眉眼。 逗小孩真好玩,尤其是看对方想炸毛,结果却因为自己的执念而隐忍下来的模样,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丝毫没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的清爻,大手一挥,把旅行者分给他的星银矿全都收到了自己的尘歌壶中。 说起来,由于这种矿石只在蒙德的龙脊雪山出没,再加上这里的采集难度很高,产量倒是没那么多,璃月那边虽然有流过去的星银矿,但品相就没这么好了。 所以钟离的库存之中,星银矿的存量简直少的可怜,如今他竟然来了龙脊雪山,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多挖点星银矿回去,这东西无论是用来锻器,还是作画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相较于清爻的轻松写意,阿贝少此刻就没那么舒服了,不禁得一边克制着自己的眼刀子不往清爻身上飞,另一边还得防止自己不小心演漏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45章 假阿贝多 被这些与阿贝多熟识的人抓住把柄,虽然他之前还没迈出洞府的时候,就已经被清爻给看穿了。 可那家伙偏偏又没戳穿他的身份,甚至还给了他一份偏向善意的忠告,他虽然没有与人相处的经验,但别人对他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说什么他可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家人,可他一个刚诞生就因为不合格,而被当做垃圾与残次品抛弃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想要拉他一把。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会成为完美的那个,母亲又为何要把它创造出来? 仅仅是为了把他抛弃吗? 在被扔进杜林肚子里的那些时间,阿贝少尚且稚嫩的意识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不够优秀,达不到母亲的期许,所以他才会被抛弃。 既然他不是最完美的,那他成为最完美的不就好了,只要他可以取代阿贝多,把他的所有成就全都学会,成为自己的知识并超越他,那他就是最完美的造物。 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之后,阿贝多垂下的眼眸重新抬起,那双漂亮的蓝绿色眸子却没有真正阿贝多的情绪波动。 “抱歉,在我赶到另一个山洞入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看来对方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不管那个发现了他身份,却并没有揭穿的家伙,心底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既然他没有揭穿自己的打算,那阿贝少自然也不会先一步暴露自己,于是便也顺着之前清爻之前抛出来的问题,给予相对的回应。 听到阿贝都没有抓住那个偷东西的小偷,派蒙的语气也不由染上了几分失落。 “真是太可惜了,我们顺着对方的脚印追了这么远,结果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查清楚。” 好在派蒙在调节自身情绪上一向很优秀,失落了一会儿之后,就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不过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哦,在你去另一个山洞入口堵那个小偷的时候,我们刚刚在附近转了一圈,挖了不少星银矿。” 这么说着的同时,派蒙特意在旅行者面前那堆星银矿里面扒了扒,挑了一块无论是色泽还是块头都极为完美的矿石,献宝似的拿到了阿贝少面前。 “看,这就是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所提起过的星银矿,我和旅行者可是在这边转了好久,才挖到这些光泽度极高的矿石。” 看着派蒙那一脸献宝似的表情,阿贝少沉默看着她手上捧着的那块,无论是色泽和形状都很完美的矿石,却并没有伸手去接的打算。 “星银矿,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们还真去挖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阿贝少语气中难免带了几分嘲讽,也不知道是嘲讽他自己,还是嘲讽旅行者他们,连阿贝多随口的一句话都会被他们记住。 “是你说这些东西可以做颜料,我们才好奇去收集的嘛, 第146章 可莉:大哥哥你在伤心吗? 而且清爻先生说过,这种矿石不仅可以做颜料,还可以用来打造武器。 再经过一些特殊工序的处理,无论是将其作为颜料,还是锻造器材,都会使画作和武器展现出一些未知但正向的增幅。” 给自己和旅行者二人邀完功之后,派蒙把手中捧着的那块星银矿递给了阿贝多。 自己则是转身来到旅行者面前,看着地面上那堆光泽度参差不齐的星银矿,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些星银矿采集的挺多,但品相却有些参差不齐,我们要全部带回去,还是在这里选一选,把其中一些没用的挑出来扔掉? 既然那些品相不好的石头,只能做出次品颜料,锻造武器质量也没那么好,带回去也没有意义,派不上用场不说,还把我们自己累得够呛。” 听着派蒙这一句比一句扎心的语气,清爻目光复杂的看了看这个小家伙,有时候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有心的。 要是再被她这么刺激下去,阿贝少怕不是得当场炸毛,跟他们拼了,至于拼了之后,阿贝少能不能拼得过他们,那就另说了。 好在阿贝少在扮演阿贝多这件事情上,还是很有执念的,就算是被派蒙戳了一刀一刀又一刀,还是按下了自己的情绪,只浅浅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的道: “确实,很有必要。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他们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做比较,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留着。”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阿贝少微微垂下了脑袋,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绪,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在说那些没用的矿石,还是在说他自己。 而派蒙在听到阿贝少赞同自己的观点之后,语气中都多了几分欢快。 “就是这么说嘛,刨除掉不需要的,不仅节约时间,效率还能大大提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把这些矿石分一下类……” 看着派蒙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甚至想拉着阿贝少一起动手,清爻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乖巧坐在他身旁的可莉,指了指低垂着脑袋站在山洞口不远处的阿贝少。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小可莉还是心有灵犀的,领悟到了清爻的意思,小腿一迈,哒哒哒的就跑到了阿贝少的面前。 “这位大哥哥,你是在伤心吗?可莉这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嘟嘟可。 阿贝多哥哥说过,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多吃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大哥哥,你喜欢吃什么?” 可莉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哥哥为什么和阿贝多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但可莉却能精准的能分辨出来,这个大哥哥不是她的阿贝多哥哥。 因为阿贝多哥哥看她的眼神很温暖,很像天上暖烘烘的太阳,永远都不会生她的气。 可是这个大哥哥看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第147章 不一样的阿贝多哥哥 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绿宝石,虽然也没有生她的气,可是他的眼神却一点也不温暖。 不过这位大哥哥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可莉愿意给他分享自己的喜欢的食物,并且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嘟嘟可介绍给他认识。 看着可莉望向自己时,那双纯净的眼眸,阿贝少唇瓣微微抿起,调动自己脑海中那为数不多的记忆,筛选出了自己可能喜欢吃的东西。 “我喜欢吃的东西么……薄荷果冻?” 那个阿贝多的炼金手册中多次提及甜食,阿贝少自从在杜林肚子中醒来之后,也尝试过生嚼甜甜花,虽然确实甜甜的,带着些青草香,但也并没有很惊艳。 黄油煎鱼的话,他也尝试自己做过,但是成品都不是很好,根本没有任何尝试的欲望。 而剩下的那些甜食,基本上都在蒙德城内才能买到,阿贝少自从醒来之后就没怎么下过雪山,阿贝多笔记中记载的那些甜品,他更是一个也没尝试过。 如今可莉突然问他喜欢吃什么,阿贝少下意识就报出了阿贝多笔记中记载过的甜品的名字。 “原来大哥哥和阿贝多哥哥一样,都喜欢吃甜品,可莉这里存了好多甜品,可莉请大哥哥吃薄荷果冻~” 在阿贝少报出自己想吃的东西之后,可莉就把一直背在身后的红色小书包取了下来,伸手在其中翻了翻,取出了一份晶莹剔透的薄荷果冻递到了阿贝少面前,并一脸期待的等着对方的评价。 看着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清爻略微转头朝着山洞斜后方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后安抚性的朝对方点了点头,便重新把目光收了回来。 实际上在阿贝少与派蒙讨论星银矿的时候,阿贝多就已经从另一个洞口的位置赶回来了,只不过在看到他们面前站着的阿贝少之后,主动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原本他是不打算主动献身,准备隐藏在暗处,看看这个冒充他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在看到可莉朝着阿贝少走去之后。 阿贝多就有些担心可莉被对方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给骗了,于是就准备出来揭穿阿贝少的真面目,对方的目的他可以等之后再调查,但可莉绝对不能因此而受到伤害,这是他答应过爱丽丝女士的承诺,一定会照顾好可莉得。 不过就在他打算出来的时候,耳边突然就响起了那位清爻先生的声音,让他稍安勿躁,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可莉的安全他会时刻注意着,为了让他放心,清爻直接表明了自己与爱丽丝算得上是旧识的这件事情。 再加上阿贝多原本就是岩元素神之眼的拥有者,而他自身也足够优秀,通过神之眼隐约察觉到他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于是在确定了可莉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阿贝多这才重新隐藏了下来,同时也在思索着,阿贝少为什么会想要取代他的身份?。。 第148章 阿贝多的猜测 是因为白垩之子的这个身份,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对此,清爻倒是不太关注,就是看着与可莉相处越来越加融洽的阿贝少,他有点不太妙的预感,总觉得他给留云预定的这位弟子,可能要被可莉给拐跑了。 不过要说后悔什么的倒也没有,虽然炼金奇才确实挺稀缺的,但璃月的人才也并不凋零,仙家机关比之炼金术也差不到哪儿去。 当初归终留下的机关术,也并非没有传承者,只不过他们向来深居简出,默默研究自己手中的东西,并未在提瓦特大陆上扬名罢了。 毕竟璃月嘛,公开一代,隐藏一代,研发一代,这可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在可莉把阿贝少的情绪哄好之后,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阿贝多在半山腰的营地,简单收拾了一下营地中被推倒的药剂,扶起倒塌的合成台。 清爻抬手用岩元素在营地中央的位置,凝聚出了几张靠背椅出来,而后又把便携式炉灶放在中央位置,并围着那两台炉灶,又围了一圈桌面。 拿出两个铜锅装满清水,放上清汤和辣锅后,挥手把自己尘歌壶中已经处理好的食材,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 而旅行者也动作麻溜的把储存在他那里的各种调料摆放整齐,并手脚麻利的给清爻调了一份麻酱蘸料,又给可莉调了一个油碟,在询问过阿贝少的口味之后,旅行者思考了一下后,给对方调了一个偏甜口的蘸料。 忙活完这些之后,他自己和派蒙二人就没那么多过节了,喜欢吃什么就加什么,没一会儿就把各自的蘸料给调好了。 而便携式炉灶上面的清汤和辣汤也差不多煮开,再把那些不易熟的丸子之类的东西放入锅中,等其再次煮开之后,便开始招呼众人在各自喜欢的汤料里,用公筷涮自己喜欢的肉片。 一顿饭下来,众人身上的寒意,被热气腾腾的火锅给驱散的干干净净,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派蒙更是吃的一脸幸福的瘫在靠背椅上。 而阿贝多此时却在营地外面,远远望着营地中热气腾腾的场面,吃着自己手中刚出炉的黄油煎鱼,却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那营地明明是他的,结果他自己被赶了出来不说,还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冒牌货,在属于他的营地里吃饱喝足,舒服的靠坐在椅上,举止优雅的喝着他放在柜子里的咖啡。 就……很怪…… 不过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身份虽然被可莉给叫破了,但对方似乎对可莉没什么恶意的样子。 而且旅行者明明听到了可莉叫对方大哥哥,而不是阿贝多哥哥,结果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连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派蒙也没什么反应,这就让阿贝多有点疑惑了。 —————————————— ps: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求5星好评,段评,章评,收藏和书架~ 催更也要~ 第149章 被揭穿的阿贝少 难不成他们都没有听到可莉说的话?还是说,清爻也像制止他一样,制止了旅行者和派蒙的追问? 最后实在想不明白的阿贝多,索性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在确定可莉没有什么危险之后,阿贝多觉得他可能要去一趟杜林心脏所在的地方,确认一些东西。 对于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却唯独少了脖子上那个星星形状象,征自身瑕疵的假阿贝多,阿贝多对于对方的来历有了些许猜测,但还不是很确定。 不过等去完杜林心脏所在处回来之后,他心中的猜测是否是真的,也就可以肯定了,这边有清爻和旅行这几人拖住这个假阿贝多,他还是很放心的。 若非如此的话,他大概就要联系下方进行冬日训练的冒险家们,暂时离开雪山了,毕竟这地方确实挺危险的。 再加上那个阿贝多目的不明,万一不小心弄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造成了雪崩,那聚集起来的冒险家们伤亡可就大了,这并不是阿贝多希望看到的画面。 —————————————— 身处于营地之中的清爻,在感知到阿贝多离开后,朝着杜林心脏所在的地方而去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已经把假阿贝多的底细猜的差不多了。 还真是聪明,在这种条件有限,且没人提醒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精准的定位到对方的身份,并立即行动,去验证猜测的正确性,这份果决和聪慧还真是难能可贵。 虽然很欣赏阿贝多的智慧,不过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看着神色略显放松,靠坐在椅子上的阿贝少,清爻觉得自己把人拐走的可能性似乎更小了点。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想要继续尝试一下的想法,索性就直接把可莉身上那层针对性隔绝声音的屏障撤去,准备和阿贝少来一场开诚布公的谈判。 为了防止对方在他把事情挑破之后,直接跑路清爻抬手就在这片营地中,笼罩了一层淡金色的结界。 “既然大家都已经吃好了,那我们也该来谈谈正事了,这位自称阿贝多的,不知名先生,我或许应该称你为莱茵多特的02号人造人实验体?” 在说这话的时候,清爻单独把可莉和派蒙两个给单独隔在了另一层结界之中。 虽然可莉向来聪慧,但这种事情她未必就适合过早的知道,索性就让派蒙陪着她一起玩吧。 而在清爻准备说正事的时候,或者说在他抬手给整个营地套上结界的时候,阿贝少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可惜的是,即便是察觉到了,他也根本跑不出去。 原本他以为自己融合了部分杜林的血肉,已经变得十分强大了,可对上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他竟然觉得自己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在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阿贝少不情不愿的收起了身上的戒备,看着自从开口后,连个姿态都没有变过的清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ps: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狗,日,的,ai文,啊啊啊啊啊 环境都给破坏了,老子算错字数,踏马的全勤没了,就卡着两千字死活发不出去,呵呵哒 一天五万字的提交额度,啊啊啊啊!!! 要疯球了…… 艹,该死的拖延症,我真特,麽活该…… 第150章 我也能有……其他的选择? 听着阿贝少那近乎炸毛的语气,清爻半点也没有被他给影响到,端的是一派气定神闲。 “你问我想做什么?这是一个好问题,你让我想想……” 这么说着的同时,清爻装模作样的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抬起眼眸看向了阿贝少。 “黑土与白垩、宇宙与地层,无垢之土创生原初之人…… 作为黄金莱茵多特的造物,即便只是黑土,也有其价值,正如我之前所说。 你既诞生了灵智,那么你就是一个全新的个体,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困在人造人这个略显狭义的定义之中? 想要在这个世界获得羁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一个印记,并不需要你去变成阿贝多,或者取代他,你自己就可以拥有。 就像是可莉,她同样认出了你不是阿贝多,但她也同样愿意与你分享自己喜爱的食物,只是为了让你不要伤心。 想要融入人类的社会也并不困难,他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排外,若你不愿意留在蒙德的话,璃月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认识一位璃月的仙人,她名留云借风真君,擅长发明与研究,对于机关的研究也很精通,在炼金术方面也略知一二,座下有两位弟子。 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介绍给她,至于她是否愿意收你为徒,想来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她坐下的小徒弟申鹤,命格奇特,在幼年时期与魔神怨念殊死搏力竭斗后,被下山游历的留云借风真君救下,并收为弟子。 当然,我说这些也只是给你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而已,蒙德的风神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你若愿意留在这里,他也同样不会拒绝。 无论你是否愿意留在蒙德或者璃月,又或者是其他国家,取代他人成为他人,这种选择从来都不是正确的。 在你做出抉择之前,我想你有权利知道,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拥有感情的人,而非工具,亦或者残次品和实验品。” 虽然清爻挺想给璃月拐个好用的工具人回去,但他又不是黑心资本家,员工福利和自我认知观念什么的还是要好好树立一下,无论对方最后是否愿意入职。 原本还觉得自己被耍了的阿贝少,在听完清爻这话之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现在的情绪虽然有点极端,并且受到杜林血肉影响,很容易钻牛角尖。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智商了,不知道好坏了,感觉不出人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好歹他也是莱茵多特的造物,即便现在的知识面和对人类心思的险恶还没多深的认知。 但简单的辨识一下善意和恶意,还是完全没问题的,面前这个长篇大论说了一通的家伙,或许也想利用他做些什么,但他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善意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原本想要取代阿贝多,也只是想要向莱茵多特证明,他才是最完美的作品,而不是阿贝多。 但他会有这种想法,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想要得到造物者的认可,并承认他的身份。 而他原本想要的这些东西,原来……除了取代阿贝多,还能有其他选项吗…… 第151章 挖风神的墙角 看着在听完他的话后,逐渐陷入沉思的阿贝少,清爻也并没有出言催促,反倒是给对方面前又推了一杯安神静气的茶过去。 至于同样听了全程,眼底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空,此时也同样挺沉默的,虽然他之前多少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但…… 清爻他果然是开挂了吧? 明明之前与阿贝多都不认识,仅仅是见了一面后就认出了另一个假货,这眼力劲儿可比他强多了。 不过在想到对方的身份之后,空瞬间就老实了,虽然他也同样是长生种,年纪其实也不小了,但自从来到提瓦特之后,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就被那个天理维系者给肘沉了,连自身所拥有的记忆都给肘没了一部分。 再加上他本身虽然不蠢,但也同样不怎么会把人往阴暗的方向想,对于阴谋诡计之类的虽然也算敏感,但他又不是柯南,身边都是死者,需要时时刻刻动脑思考着凶手的各种线索和动机。 成功把自己安慰好,并找好理由的空,提起桌面上的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整个人显得格外淡定,看着那边陷入沉思,许久没有说话的阿贝少。 回想了一下之前清爻的态度,揣摩了一下之后,空大概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原来清爻是想挖那个酒蒙子的墙角啊。 虽然他与这个阿贝少见面次数不多,但对方既然顶着阿贝多的样貌,并谋划着取代阿贝多的计划,想来在才能上也不会差太多。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空觉得他差不多摸清楚了清爻内心的想法,于是便也张口跟着劝了几句。 不过他并他也并没有具体的偏向哪一方,而是把蒙德和璃月各自的优势都给说了出来,并顺带提了一下留云借风真君的两个徒弟以及她们师徒三人的相处模式,和留云借风真君嘴硬心软,有点小别扭又有点傲娇的性格。 只是在讲蒙德的时候,虽然风神很自由,但他的不靠谱也是有目共睹的,而璃月就不同了,岩神可敬业了……… 虽然空觉得他并没有具体偏向哪边,但怎么说呢? 在他把这话说完之后,有些偏向自然而然的就展露了出来,只是他自身没有意识到而已。 对于蒙德的熟悉,让他在吐槽温迪的时候更为自然,而璃月的安定与厚重也同样让他很喜欢。 如果让他在这两个国度选择一个地方定居的话,他大概会选择璃月,因为那边很安定,但若是想找个地方养老的话,蒙德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在空的话音落下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阿贝少也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如果不取代阿贝多,活在他那副皮囊下,凭借他自身所拥有的才能和样貌也能得到认可的话,他……想试试看。 心下有了决断之后,阿贝少也没有过多犹豫,抬头将目光转向了清爻。 “虽然你并没有亲口说出想要让我去璃月的话,但无论你的衣着还是来历,应该都是偏向璃月那边的。 以你话语中对风神的熟悉程度,就算你不是同级别的存在,也绝对和祂认识,蒙德既然有了一个阿贝多,我不会选择继续留在这里。 去璃月的话,短时间内我并不想与其他人结识,我可以先跟在你的身边吗?” 第152章 至若春和景明 对于阿贝少的这个请求,清爻略微沉思了一下后,便点头同意了,反正他现在也退休了,没那么多事情要忙,而他与钟离又基本上可以算作是一个人。 实在不行,把人带回去交给钟离养呢,若他不同意,那不还是有若陀和堂主在吗,总会有人带孩子的。 何况阿贝少提出的这个要求也并不冒犯,在清爻看来也颇为合理,毕竟骤然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会希望自己能留在一个还算熟悉的人身边,无论哪个种族,这种效应总是错不了的。 “如此,你便暂时留在我身边吧,若你之后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去处,我亦不会阻拦。 只是我此番前来蒙德,原本只是受旅者之邀,四处走走,并未有具体目标。 但在踏上雪山之后,突然意识到似有老友为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礼尚往来之下,我亦需要为他送上一份相应的回礼。 需在蒙德逗留些许时日,若你觉得不适,我可委托旅者送你前往璃月。 除此之外……若想要一个新的开始,便需要有一个属于独属于你自己的名字,那是这个世界为你送上的第一份贺礼。” 然而,阿贝少在听到清爻的这个建议之后,眸光有些暗淡的垂下,身上闪过一阵冰蓝色的光芒,等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原本坐在清爻和旅行者面前,顶着阿贝多形象的阿贝少,向二人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那是一个与阿贝多差不多高少年,浅金色的头发带着微微的卷,柔顺的垂在脑后,精致的脸颊与阿贝多虽然有八分相像,但却比对方更立体一些,眉眼间少了些柔和,多了几分凌厉。 身上穿着一身蓝色与白色相间的服饰,带着些坎瑞亚特有的元素,与少年本身的气质却十分相称,但此刻少年人眉眼低垂,漂亮的蓝绿色眸子中盛着些许迷茫。 “名字?我……应该没有名字,在我刚诞生意识的时候应该是有编号的,但我那部分记忆在杜林心脏中受损,不记得了。 残留的记忆画面中,是母亲在教导阿贝多炼金术的样子,02不是我的编号。 阿贝多的名字是母亲赋予的,我的名字……世界的贺礼…我没有。” 见阿贝少越说声音越低,清爻轻轻叹了一声,原本他是想让这孩子自己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好一次来承载他自己的愿望。 结果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亦或者是语言中的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在期待着,让自己给对方起一个名字。 “至若春和景明,愿你一生光明坦荡,前路开阔无虞,取景明二字为名,你觉得如何?” 对于阿贝少的名字,清爻并没有想要敷衍了事的想法,斟酌了好一会之后才选定了景明二字,其中不仅有他的期许,还有对于阿贝少的祝福。 并以这个名字彻底将他与阿贝多隔开,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阿贝多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存在谁取代谁,就能成为谁的这个错误认知。 既然决定了要将人带在自己身边,那么无论是心理还是精神上,都必须照顾到才行。 第153章 要神之眼吗?手搓的那种 虽然没太听明白那句诗和这个名字之间所蕴含的意思,但清爻眼眸中的善意与柔和却做不了假,何况……后面那两句,可以称得上是直言不讳的祝福他还是听的懂的。 “景明吗?那……我以后就是景明了,璃月的景明。” 得到了新名字之后的阿贝少在口中呢喃了几遍之后,也不知道他突然想通了什么,低垂的眼睫骤然抬起。 那双仿佛没什么感情的眸子中漾开一抹浅浅的暖意,像是终于找到了锚点的孩子,即便脸上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却能够让人敏锐地察觉出,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而清爻在听到对方自觉把自己划入璃月阵营之后,眼底的笑意也逐渐漾开,手掌轻轻一挥,一溜的神之眼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你选择了璃月的阵营,那么作为你降生于这个世界,却迟到了这么多年的礼物,就由你来挑选属于自己的神之眼吧,什么属性的都可以。” 虽然说神之眼的降下与七神并没太大的关系,但多少还是能起一个举荐效果的,而清爻作为脱离命运之外的变数,就完全没有这层束缚了。 神之眼这种东西,若是他愿意的话,随手就能捏出来不少,毕竟这东西本来就是天空岛那边,结合他们七神剥落下来的权柄碎屑凝聚出来的。 他们若是想要复刻,其实并不困难,之所以没有这么做纯粹是因为没必要,神明的目光虽然注视着七国,却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若真遇到合眼缘的凡人,最多也就降点机缘,或者是给个推荐位,再多的也就没了。 说他们冷血也好,无情也罢,这些人的权重,并没有达到让神明为此,与天理当初定下的契约,背道而驰的地步。 但于现在的清爻而言,他并没有这种顾忌,在作为变数的他进入提瓦特的瞬间,他自身的因果除了与钟离重复的那部分之外,剩下的全都被摩拉克斯给隐藏了起来。 这也是他不想借助地脉传送的根本原因所在,虽然那玩意儿不一定能看破他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但保不准那几个影子和天理在其中做什么手脚呢。 毕竟他与摩拉克斯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多好,再加上钟离和璃月都还在他们手中捏着。 原本……他在去除钟离磨损的时候,就已经属于是违规操作了,他自己的命运线没有写入提瓦特的轨迹也就算了,但钟离的不是。 倒不是说不让他这么干,主要是不能干的这么明显,但他当时记忆恢复的并不是很多,对于这方面的东西了解的自然更少。 在没有做好准备,且手段粗糙莽撞的清爻,最后成功为他这种不靠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不但自身遭受了十分严重的反噬,还与钟离签下了同生契。 后面更是一点也不老实的,趁着璃月在打奥赛尔,钟离视线没往他这边瞟的时候,悄摸跑去了伏龙树,把正在下面睡觉,积蓄力量突破封印的若陀给捞了出来。 就……在感知到这一幕的时候,摩拉克斯其实挺想报警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清爻能莽成这个样子,以至于他后续为了防止对方再搞出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不得不提前把这部分的记忆打包给他。 不然的话就清爻那狗脾气,哪能这么安心的养伤,怕是早就跑去层岩巨渊搞事情了,而不是顺着钟离和若陀他们的意思,被旅行者带着到处跑,然后在雪山这边又给璃月物色了一位出色的炼金师回去。 至于他这么大咧咧的搓了一排神之眼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提瓦特并行的三条世界线他此刻正处于现在这个时间,而原本阿贝少是要下线的,但是由于自己的参与,对方没有下线,这本就是一种变动。 再加上还有旅行者这种不稳定的命运线的覆盖,把他这点偷渡出来的小波动覆盖掉,简直轻轻松松。 在摩拉克斯原本的计划中,把若陀捞出来的时候,清爻应该是按照原本的命运线,和旅行者一起,在正确的时间线过去,然后在旅行者这个变数的覆盖下,悄无声息的把若陀给捞出来。 这样会省不少事儿,再加上还有旅者的气运增幅,虽然同样会伤的不轻,但……绝对没有他自己莽过去伤的那么重。 至于和旅行者一起,要怎么躲避派蒙的目光,这一点就更没必要了。 随便给她整个幻境,敷衍一下也就过去了,毕竟派蒙又不会为难他们,只要不对旅行者动手。 而在清爻回忆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景明(也就是阿贝少,以后就统一用这个名字了)望向清爻的眼神满满的都是诧异,虽然他知道清爻的身份可能并不简单,但也没想过到有这么不简单。 对于神之眼的投放规则,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好歹他也是莱茵多特的造物,虽然是残次品,但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 虽然以他的资质,想要神之眼的话,也不会太过困难,但如果这个神之眼是清爻特意为他手搓出来,并作为诞生之礼送给他的话,那意义则完全不一样了。 那意义则完全不一样了,他想……这大概会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好,也最为珍视的礼物了,没有之一。 终于,在被造物主遗器五百多年后,他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找到了属于他的归宿,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取代另一个人的名字,通过顶替他超过他,而祈求造物主那始终不曾为他停留的视线。 看着面前这一排,闪烁着奇幻色彩的神之眼,沉思了好一会儿的景明,最终把手伸向了岩属性的神之眼。 虽然冰属性或者是草属性的神之眼,与他自身研究的方向可能更为契合一些,但比起这些,他更想要一颗与清爻同属性的神之眼。 像神之眼这种外置魔力器官,对他们这种人虽然有所帮助,但也并不是非它不可。 第154章 独属于景明的神之眼 因此在选择神之眼的时候,如果不考虑其对自身的增幅,那么选自己喜欢的属性,便是把性价比拉到最满的答案了。 何况岩属性并不弱,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帮助,创生之法对于岩造物,也同样适。 虽然他之前更擅长的可能是草木一类的创生,但研究方向又不是不能改,思维逐渐灵活起来的景明表示,岩属性神之眼他要定了。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景明抬手握住了那枚散发着琥珀色光芒的神之眼,而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中泛起的色彩却无比耀眼。 “如果神之眼是对我诞生的祝福,那么我想要岩属性的,因为祂(指清爻)给予了我新生。” 景明对于自己之前的脑回路很清楚,如果没有清爻的插手,即便是旅行者来了,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执拗又可悲的想法。 而他与阿贝多之间的差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阿贝多无论是实力还是炼金方面,确实比他领先了很多。 他自己不过是刚造出来,就被标记为残次品,是需要被遗弃的垃圾,而阿贝多不一样,他是莱茵多特认可的白垩之子。 不仅不用被送去销毁,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并且蒙受莱茵多特的教导,以阿贝多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生活了500多年。 他们两个之间无论是自我认知,身份还是知识的差距,都被这500多年的时光拉开了距离。 虽然他在意识回归之后就有意识的追逐,并在这次出来之后拿走了阿贝多的炼金手册,尽全力在模仿学习着对方的炼金经验。 但他们二者之间所相差的时光实在是太多了,而炼金手册中虽然记的东西很多,但最关键的东西却并不在手册之上,从客观方面来讲,景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实是打不过阿贝多的。 最后也不过是被对方打败,重新丢回杜林的心脏进行销毁,至于离开蒙德,或者是寻找自己的生存目标,这些全都不在他的选项范围之内。 不能指望一个刚找回意识没多久,对这个世界没多少认知的人造人有这么复杂,且生存性拉满的思想。 若是在没人教导就能拥有如此多的特质,那他就不会是黑土了,而是白垩,那么现在的阿贝多也同样不会出现。 这才是他嫉妒阿贝多想要取代他的本质所在,他不甘心啊。 不过现在,景明心底的那抹不甘虽然并没有完全消散,但那布满阴郁的世界中,却透出了一抹琥珀色的暖光。 将他世界中肆意翻涌的阴霾驱散,即便剩下那么一丝一缕比较顽固的,也都被那抹温暖的天光赶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而在景明做出了选择之后,清爻面前的那剩下两枚神之眼,重新化作各色光芒消散,唯独那颗被景明握着的岩元素神之眼,在一抹灿金色的光芒中,化作真实存在的实体,并主动与其建立了链接。 从此,这枚神之眼永远的,只属于景明一个人,不存在什么人死了会留下神之眼空壳之类的东西,它只会随着景明一起,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 第155章 可莉:景明哥哥~ 对于景明的选择,清爻并没有任何想要干扰的想法,他始终认为,只要是由对方自由意志做出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最后到底适不适合,那都是他的自由。 除了他本身之外,没有人可以对此进行置喙,任何以爱之名进行的干预,大多数都是对自由意志的违背。 清爻自始至终最赞成的教育方式,永远都是把所有利弊和选择之后的结果告诉当事人,然后由他自己做出选择,最后的结果好坏,都是做出选择的人自己需要承担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最后的最后,为对方托底。 有时候失败并不是那么可怕,它只是通向成功必要的条件之一,不必如洪水猛兽般恐惧。 在清爻与景明二人意见达成一致之后,原本笼罩在他们几人中间的结界也悄然消失不见,化作一抹金色的流光,绕着整个营地转了一圈,将这有些乱七八糟的场景重新恢复整洁,而那些碎裂的试管和药剂,也如同时间倒流般,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处理完这些之后,清爻转头将视线落到派蒙和可莉身上,正式的将景明介绍给包括旅行者在内的所有人重新认识,而不是顶着阿贝多名字的冒牌货这个身份。 至于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清爻既然把人收归到了自己羽下,那肯定是要帮忙扫尾的,将这座营地重新恢复到它原本的模样,这本就是其中一环,剩下的,就等阿贝多回来之后,看他想要什么样的赔偿了。 再把一切都说开了之后,旅行者几人很愉快的就接纳了景明的存在,虽然知道他刚开始的目的可能并没有这么友好,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认识现在的景明。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不能因为他之前做错的事,就否定了他存在的价值,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旅行者几人和景明也逐渐熟悉起来,同时也弄明白了景明之前那有些偏执的想法,以及他为何会有这样极端的想法。 易地而处之下,旅行者觉得他可能也会做出差不多的选择,派蒙对此也很赞同,而可莉虽然想不了这么多,但她表达感情的方法更直接。 在得知了景明与阿贝多之间的关系之后,直接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态度,一口一个景明哥哥喊着,可亲热了。 迎着可莉那双毫无杂质,满心都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哥哥的幸福模样,景明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最终只是妥协般的俯身,把小可莉抱在自己怀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时不时摸出一颗造型可爱的红色炸弹送给自己。 然后又介绍了嘟嘟可给他认识,听着她讲述着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其中着色最多的就是去各种湖里炸鱼,然后在后山埋宝藏,结果埋着的宝藏又被红色的毛茸茸给偷了。 最后不仅自己的藏起来的宝物炸了,自己还被琴团长关了禁闭,虽然如此,但可莉对于有人陪自己的冒险,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第156章 震惊的阿贝多 听着可莉絮絮叨叨的讲述,景明也从一开始抱着可莉略显僵硬,到现在唇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见他们两个相处愉快的模样,清爻也没有出声打扰他们,作为先阿贝多出生,却晚他上百年获得自由,与社会脱节了这么久的景明,他需要多接触一些人类,来完善自我认知。 而对景明感到很好奇的派蒙,在可莉的讲述中,也不知不觉的凑进了他俩的小团体之中,然后就只剩下沉默寡言的旅行者和悠哉喝茶的清爻二人相视无言。 不过这种气氛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另一边心底有了猜测的阿贝多在离开营地之后,便直奔杜林心脏所在之地。 杜林虽死,但他的身体却埋葬于雪山之上,除了那颗仍旧跳动的心脏之外,龙腹之中仍有秘境存在。 只不过这个秘境除了他与特定的几个人之外,无人可以打开,如今为了确定是否有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阿贝多也不得不重新将这尘封已久的秘境打开。 这地方虽然他也只是刚到蒙德的时候,才进来过那么一两次,后续再把自己要用的东西取走之后,便将其封存了起来。 主要这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对于蒙德来说实在是有点危险,大多数都是莱茵多特造物失败后的残次品,以及没制作完成的类似于黄金王兽,流血狗之类的材料,虽然经过坎瑞亚的战乱,这里的东西存世量已经没多少了。 但其中所蕴含的深渊浓度却一点也不低,若一个不小心爆发出来,蒙德怕是还要经历一次漆黑的灾难。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阿贝多在拿完自己所需的东西之后,便将这里彻底封存了起来。 如今再次踏足此地,阿贝多眼底多少也带了些许复杂之色,初临蒙德的时候,他自己的三观虽然也有了一个基础。 但在蒙德生活了这么久,这里也确实将他的自主意识和与人交流的经验完善了很多,就连自身情绪也比之前明显了很多。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蒙德收了两个徒弟,虽然大多数时间他也只是把他们当助手来用,但该教导的知识,他也一点也没落下。 只不过他这两个徒弟与他自身的研究方向并不相同,好在这些他曾经也学过些许,仅仅是指导一下学生的话,他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些感慨也仅仅持续了几秒,阿贝多就重新收回了思绪,并目标明确的朝着杜林腹部吞噬那些残次品的地方走去。 虽然景明在离开这处秘境的时候,已经很小心的抹去了自己存在的痕迹,但到底还是经验有点不足,在他看来虽然已经处理干净了,但在阿贝多看来,多少还是有些明显的。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后,阿贝多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对于这些失败品的存在,在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无论是之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他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他们。 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的阿贝多,最后到底想了些什么,除了他自己便没人知道了,但他在离开的时候,脚步明显比进来的时候多了几分滞涩。 重新将这次遗迹封存之后,阿贝多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营地所在的方向,心里的猜测被印证了,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要么重新把那个残次品给回收了,要么……任由对方动作,在他触犯到自己的底线之后,再将其给回收了。 至于将其收服,又或者是让其留在蒙德,这一点阿贝多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毕竟他自己对于蒙德来说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若是再来一个的话,他不确定风神会不会将其留下。 何况,那个被遗弃的残次品,在诞生了灵智之后,未必就愿意接受他的好意,异地而处之下,阿贝多其实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同为人造人,他们的思绪其实大差不差,所以他能猜测到对方想要做些什么,这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在回营地的路上,阿贝多其实想了挺多的,但等他真正站在营地入口的位置的时候,看着那张与他有八分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庞。 以及被他戴在脖颈下方,接近心口位置的岩属性神之眼,和营地中一边热闹,一边宁静,却相处的格外和谐的气氛之后,阿贝多表示,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幻境。 明明在他离开之前那个残次品都还在顶着他的模样,几人之间相处的气氛虽然看起来还算和谐,但那个假阿贝多对待青瑶和旅行这几人隐隐有些防备的,有种随时都可以抱起的感觉。 然而这次再看,那人不仅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相貌,与几人之间的相处,那是一点违和之感也没有了,相处的那叫一个和谐。 他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怎么感觉他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还有就是,虽然之前在营地的时候,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但那些碎裂的试剂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清理干净的,而现在不仅碎裂的痕迹没了,就连烟熏火燎的营地也焕然一新,被毁坏的试剂也重新恢到了货架上。 虽然阿贝多很肯定自己没有陷入幻觉,但他面前所展现的这些东西,多少有点匪夷所思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给自己服了一支破除幻境的药剂,手中同时出现两个岩金色的尖刺,动作迅猛的刺入手掌。 如此双管齐下,他就不信有什么幻境还能蒙蔽住自己。 完整目睹了这一幕的清爻好笑的抬了抬手,拦下了阿贝多的自残应在,并用岩元素将人从营地外面给带了进来,按到了特意空出来的那张椅子上坐下,顺手将自己刚倒好的一杯热茶推到阿贝多面前,语气沉稳的开口安抚: “你所看到的并不是幻境,不必用这种伤及自身的行为来证实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没有任何幻境可以瞒过我。” 第157章 琴团长的委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章 松弛的心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章 霜糖史莱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乐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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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9章 钟离的掀窗效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0章 …你若愿说,我便倾听,反之亦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原神:当战损帝君穿越请仙典仪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