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瓦尔特之名:转生时理之律者续》 第1章 逆熵成立 (作者前期写书没带脑子,看起来会很尬,中间有些剧情也没写好,之前写的时候感觉还行,现在真的....一言难尽。)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只能去接受它了——总之,见谅啦~) (脑子寄存处) 浓厚的乌云笼罩于天际。远处,是落日的灰烬。 爆炸所带来的冲击波,将保护罩外的建筑尽数冲刷。残余的石块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之上。 放眼望去,除了没有人的尸体外,简直跟地狱没有什么两样。 在一片废墟之中,一位紫发青年紧紧地怀抱着那位整座城市的英雄。伴随着时间的流动,那位英雄的右腰处的鲜血也如泉涌一般流出。紫发青年看了看那位英雄虚弱的脸庞,又看了看他右腰的伤口,随即,无声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夺门而出。 一旁,一位棕色头发的男孩死死地按住了英雄的伤口,想要拯救他如风中残烛的生命。 “血.....血为什么止不住......” 男孩啜泣着,连嘴中的话语都变得不再清晰。 “哈哈......不要勉强了。” 那位英雄淡淡地笑了笑,如同垂暮的老者一般,眼中满是释然。 “乔伊斯........你....你......不.....不要....说傻话了......” 紫发青年也松开了自己的怀抱,紧紧地按压起了那个伤口。 “你.....不会死的.....你.....还....没有.....和我一起挣大钱呢......” 晶莹的泪珠掉落在青年的手上,洗去了刚刚染上的血痕。 但是,没过一会,那宣告着生命的终结的痕迹便又一次沾染了上来。 “方.....不用了.....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已经走向了尽头......” “很遗憾......没能及时的.....把这个交给你.......” 乔伊斯勉强地抬起了手,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牌子。 方颤颤巍巍地接过了乔伊斯递过来的东西。 那牌子很干净,上面刻着一句类似于告别的话语。 “我永远与你同在,我最爱的朋友。” 洁净的牌子沾上了血污,但方却如同没看见一般,将它牢牢地攥在手心之中。 “以后.....就由它来陪着你了.....我的兄弟......瓦尔特·方......” 乔伊斯越来越虚弱,连微笑愈来愈都难以保持。 方低下了头。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不!你不要死!” “瓦尔特!你是我们的英雄!” 男孩再也忍受不了,那如海啸一般的痛苦与悲伤。 就在刚才,他的父亲: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 ——刚刚死亡 乔伊斯虚弱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手勉强地抬了起来。 “瓦尔特.....吗......” “这个名字.....很棒吧?” 男孩哽咽着地点了点头,泪珠,已然连成一条直线。 “...嗯。” 乔伊斯满怀着期盼的眼神,照射在男孩的身上。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也是瓦尔特了。” “律者核心,还有守护这个世界的使命——” “就拜托你了,瓦尔特。” 乔伊斯疲倦地向瓦尔特·方看去。 “方......我能感受到.......你也拥有着与我一样的律者核心.......只是没有激活而已........” “从今以后......好好地保护好自己.......以及.....大家......” “我.....永远会守望着你们.......” 乔伊斯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然累了。 “虽然只是虚假、又短暂的人生。” “但能从他那里收到『乔伊斯』这个姓氏......” “以及......能从她那边收到『瓦尔特』这个名字.....” “真是太好了.....” ..................... “啊.....啊啊......” 方看着乔伊斯已然垂落在地面的双手,眼里充满了仇恨与偏执。 ......以及,对自己的厌恶。 “啊!!!!!!!” 方歇斯底里地猛捶着地面,嘴里发出的,是恶魔的尖啸。 “喂.......你还好吧?” 乔伊斯的话语仿佛还犹在耳边, 仿佛他们还处在一个月之前。 只是,那残酷的现实...... 总会提醒着你—— ——你已经失去了。 “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阿波卡利斯!!!!!!!” “你该死啊!!!!!!!!!” 狂暴的崩坏能,疯狂地向着方体内涌去。甚至,已然清晰可见。 充满着死亡气息的紫色光波,直冲冲地向天际猛冲而去。 若非男孩已经成为律者,恐怕,他也逃脱不了成为崩坏造物的命运。 耀眼的紫光,吞噬了方圆1米中的一切。 “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 “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 青年眼中的光,越来越狂暴了起来。 他的人性,即将消失殆尽,成为被复仇支配的机器。 ........................ “哗......” 在耀眼的紫光之中,一点点荧光逐渐靠近了青年的身体—— ——并且逐渐融合了进去。 于此同时,一点点粉色的光芒也从青年的身体之中逃逸了出来。 飞向了看不见的远方。 伴随着荧光的融合,紫光逐渐消失了。 而青年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男孩没有一丝犹豫,将青年与那位英雄的遗体背到了肩上,前往了爱因斯坦她们所在的地方——甚至为此,直接使用了律者的力量。 ————————————————— 陌生的天花板。 三个月之后,方终于清醒了过来。 “咳....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突然席卷了青年的整个身体。 青年猝不及防,痛苦的,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很快,身体的疼痛消失了。但是脑袋的痛苦却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痛苦地捂着脑袋,双眼也紧紧地闭着,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痛苦一般。 —————————————— 两个小时后。 在新家里。 方平静地躺在床之上。他睁大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原本仅仅只是碧蓝的瞳孔,现在却在其中拥有着时钟的图案。 原本被实验所破坏的一部分大脑,现在却奇迹般地生长了。 原本丢失的记忆,再一次拥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在床上自嘲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崩坏......律者......星神......”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我会拥有这些能力......” “我全都知道了......” 青年慢慢地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但是即使知道了这一切......” “我也还是没办法拯救你啊!” “如果.....如果......” “我能早一点觉醒的话.......” “你说不定就不会死了.......乔伊斯.......” 时钟上的示数逐渐逝去,光幕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在他的怀抱中,刚刚换上的新被单默默地被泪水所打湿。 那块木牌,正骄傲地竖立在床头柜上。 “..........” “..........” 青年缓缓地坐起身来,直视着那块沾血的木牌。 随后,再次将它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的沉默,像似对那已然逝去的人的追忆,亦像对自己的宿命做出的决断。 “.......乔伊斯,我会继承你的意志。” “保护着大家......保护着我们珍爱的这个世界。” “让所有人,都能和平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窗外是明朗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骄傲地飘浮在蓝天之中。百草鲜艳,百花齐放。 鸟叫莺鸣,蝉鸣震天。 之前并没有察觉,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间房间是被何等精心布置过的。 相得益彰的家具、应有尽有的生活用品、还有那在下午时,挥洒在身上的和煦的阳光。无一不印证着她对于同伴的关心。纵使逆熵刚刚成立,但她还是这样费心费力地帮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没错,我们就是伙伴。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 方走到了窗边的桌子上。铺上了一张洁白无瑕的草稿纸。 “普朗克......谢谢你。虽然,刚才你带我出院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你道过谢。” “虽然之前跟你没有过太多交集.....你答应我的事也没有办到....” “但我不怪你,以后,我们就是‘逆熵’的一员了。” “逆转世界的悲剧......保护人们不再被崩坏损伤......将无序的、悲伤的世界,变成有序的、美好的世界,这就是‘逆熵’的含义,我和乔伊斯共同的意愿。” “我提议我们组织的命名,就叫做‘逆熵’。” 将草稿纸装进信封,填上了她的地址。 “从今往后,我们就叫做‘逆熵’。” —————————————————————————————————— 在桌子旁边,方一边摸索着理之律者的能力,他的手掌中泛着红色的崩坏能,但却无法发挥出任何律者的权能。 过了一会,兴许是觉得这样没有什么效果,方停下了使用律者权能,开始思考起了关于未来的事情。 “我作为知道未来的穿越者。为什么不拟定一个计划,来改变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呢?” 说干就干,方拿起了旁边笔筒里的笔,再一次抽出了一张草稿纸,开始写起了“作战计划”。 “第二次崩坏......” “一场人类与崩坏共同造成的悲剧,一场一个小丑在命运的舞台上为了自己所爱的事物,不惜牺牲其他任何事物的表演、以及巨大的,本不应该发生的,可以避免的损失。”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已然成为现实的世界,绝对不能。” 娟秀的字迹缓缓出现在白纸之上。 “第二次崩坏 ” 刚刚写完作战名称,一股强烈的昏睡感突然席卷于方的大脑中。那种感觉,简直是连催眠药的功效翻十倍,都模拟不出来。 “可恶......大脑......明明.....应该......已经.....好了.....才.........d.......” 方趴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 漆黑的空间逐渐呈现在方的眼前,无尽的寒冷,充斥着整个房间。 “!!!” 方立马清醒了过来,左右环顾,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空间?希儿这时候也没出生啊?” 正当方疑惑的时候,一位巨大的皇帝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祂没有脸,但方依旧感到了无尽的压迫感—— ——以及无尽的恐惧感。 毫无疑问,祂就是—— 记忆的星神:『浮黎』 “bwiebbdjwbekdbdbjen” 方惊恐地看着祂,嘴里说不出任何词语。 “这是真正的星神!!!不是模拟宇宙里的那家伙!!!” “你的力量过于强大记忆过于威胁存在为风险宇宙本源的力量不可以杀死屏障强大记忆可以封印你失去前世记忆” 『浮黎』的话语在方的脑袋中徘徊,好似将他的记忆都修改成了这些话一样。 2分钟后,方昏迷了。 3分钟后,方在现实世界醒来了。 —————————————— “第二次崩坏?” 方看着桌上白纸上写的字,心里不明所以。 “嘶……我什么时候写的这些?……难道我梦游了吗?——算了,先收起来。” 方将纸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箱子里。 “——乔伊斯,我将继承你的意志。并将此,传递给下一代人。” 眼神坚毅的说着,方的内心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今后开始,他再也不是那个毫无负担,随心所欲的热血少年。因为拯救世界的意志,已经随着他的牺牲,深深的刻入他一生。 话音落下,方下意识调动起了身体内的律者能量,开始尝试凝聚出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神之键—— “!!!” 出乎方的意料,原本杂乱无章的能量一下子变得井井有条。刚刚完全无法使用的理律权能,竟然如同自己的手臂一样,如臂驱使。只有时间的力量,仍然无法使用。 嘎吱,咔嚓! 紫色的液体逐渐包围住方的手臂,发出了一阵阵如同金属的声音,逐渐凝实—— 随后,猛的爆发出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片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拟态出的神之键,也是他第一次成功拟态出的一件完整的物品。 『神之键:第九号:伊甸之星』 “原来……这就是随意构造的感觉吗……” 喃喃自语着,方只感到些许高兴。不因为这件事本身,只因为这代表着从今往后,逆熵绝不会因为缺乏力量而被毁灭。 …… 在遥远的天空之外,一位面带红面具的男人盯着方的方向,眼中带着些欢愉: (或许.....这代表着他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可以使用关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乐子,真有乐子!) (也许再过个【几十年】,『浮黎』,你就要吃到自己种下的恶果了!) (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 (哦~对~我可以肆意地看着你被侵蚀殆尽,乐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方苏醒之后,在那个明媚的春天之中,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相继从病床上苏醒过来。 她们平静的接受了上个冬天里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普朗克的空城计,奥托没有发动任何进一步的军事行动。 于是,就这样,逆熵获得了宝贵的发展时间。 在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逐渐苏醒的时间中,方也完全掌握了律者核心的力量。随后,利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变为了瓦尔特·乔伊斯的样子,跟着普朗克教授一起,频繁接受各类新闻的采访。 逆熵没有公开打出什么旗号——但是敌人知道,逆熵还好好的存在着,一点儿也没有衰落的迹象。 在之后的日子里,方亲自教导着约阿希姆,教导他如何正确使用理之律者核心的力量。在他的努力之下,约阿希姆虽然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没有了自己的英雄、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但他内心的伤口也逐渐的愈合了。 ——当然,在1956年到1998年之间世界各地的崩坏肯定不会停止下来。 于是,作为逆熵盟主的方,担起了清教崩坏的责任,无时无刻不在前线对抗崩坏。但是如果仅仅只有一个人,那绝对是无法对抗崩坏的。 所以,在70年代最开始时,丽瑟尔发起了巨型战斗机甲的开发计划,以及机甲的技术革新计划。而特斯拉则为两个计划提供设计支持。两人成立了阿尔哈托电子公司开始制造巨型机甲。 因为逆熵的财力并没有雄厚到可以支撑制作机甲,所以由特斯拉、提议杨出资成立了娱乐公司Et.studio。 一方面,方凭借着他为天生理之律者的优势,将自己的身体改造为美少女的样子。成为偶像出道。获得大量的粉丝。 一方面,瓦尔特·杨(约阿希姆)以阿拉哈托斯为原型制作了动画《重装机甲阿拉哈托》在欧美取得巨大成功,随后又制作了续作《魔剑神机阿拉哈托》进一步将阿拉哈托热推上顶峰。 两方面的加持,给逆熵带来了巨大的商业利润,凭借着这些资金,逆熵于1977年10月4日成功启动阿拉哈托。 同年12月,方在清剿小型崩坏时遇到了由奥托·阿波卡利斯派来试探情报的符华。在一段心理博弈之后,因为方的谈判失误,符华打算使用羽渡尘获得所有关于逆熵的情报。在千钧一发之际,方莫名感到了一股力量的指引,第一次成功主动使用了时间停止的能力,并且将羽渡尘理解,成功构造出拟态羽渡尘。随后,给予了符华虚假的情报,成功化解了危机。 在获得了拟似羽渡尘的制造方式之后,有一天,方因为现实需要和自己的异想天开,对自己使用了拟似羽渡尘。意外破解开了一点点记忆封印——但也只有一点点:“巴比伦塔” 这就是他唯一记得的词汇——因此,方作出了潜入巴比伦塔的设想。并将此交由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进行讨论。 随后,在1991年,方为了抢夺塞西莉亚等人护送的“律者杀手”,将塞西莉亚一下击飞了出去。意外促成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相遇。 过了几天,方和爱因斯坦前往丹麦边境采集了塞西莉亚的沙尼亚特圣血,又一次意外促成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恋情。 最终,在1998年,特斯拉和爱因斯坦通过了方的设想,同意方前去潜伏。三天后,方前往巴比伦塔进行潜伏。 第2章 巴比伦塔 西伯利亚雪原 凌晨 在数不尽的西伯利亚雪松林中,方如同疾风般地穿行着。 不过一会,方就自己停了下来。因为大风吹得他有亿点冷。 “嘶....西伯利亚怎么这么冷啊.....” 方紧了紧身上的毛衣,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这里的温度,大概在零下20度吧——” “——不过,就算我连外太空的低温也不怕,但这也不代表我不喜欢常温啊。” 边说着,方又给自己构造出了一件貂皮大衣。 “接下来,就是赶路的事情了。” ———————————————————————————— 1998年6月份 天命 巴比伦塔 外围 早晨 “奥托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建了这么大一座塔楼。” 方站在巴比伦塔的外围,悄悄地观察着人员进出。 方抖了抖身上已然落满的大雪,拿出了爱因斯坦最新力作:简易入侵器。 有了它,就可以战胜任何天(tai)命(yang)系(guai)统(shou)。 “现在,应该没有其他人在外面了。” 方观察了一下塔的外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人存在了。在天的远边,也没有飞行器接近。 “那么,开始作战计划吧。” 方拿出了入侵器,开始了他的操作秀。 ———————————————————————————— “喂,今天没有新的人员被调配到这里来吧?” 终端管理器前,一位一脸猥琐样的研究员不满地对着另一位瘦削的研究员大呼小叫。看起来,他似乎是管理人员注册的人。 “没......” 瘦削的研究员刚想回答,便看到了一片紫色的叶子从他的眼前慢慢飘过。他不耐烦地打掉了叶子,随后唯唯诺诺地说: “有一位,他的名字叫方。照片在终端里面。” 闻言,猥琐研究员有些不大耐烦地指了指他面前的终端。 “啧....你去登记上。” “好、好的.....” 瘦削研究员走向了终端,厌恶地看了一眼已经转过身的猥琐研究员。 (“要不是你比我会打架,我老早就抽你了!”) 瘦削研究员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 方放下了爱因斯坦给他的简易入侵器,上面赫然显示着他自己的照片。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毕竟巴比伦塔的防火墙还是爱茵当年编译的那一部分。” 方从远处的小树丛中跳了出来,走到了门口处,将脸对准了摄像头。 “哔——正在比对。” “哔——正在进行虹膜数据存储。” “哔——欢迎,方先生。” 咔嚓,兹—————— 巴比伦塔的大门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缓缓地打开了一条仅供一人进入的缝隙。 “奥托个老不死还挺谨慎。” 方一边进入大门,一边在心里喃喃自语道。 刚刚进入大门,方看见的便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大厅里空无一物,连一个人也没有。仅仅只有视野中央的一座电梯。 “我记得我的职位是清洁工来着,去找个人问问我的工作岗位和私人房间在哪里吧。然后再去考虑探索情报的事情。” 方走向大厅中央的电梯,按下了向下的按钮。 不一会,电梯便从顶部的50层下降到了第一层。 电梯门徐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人影,看起来挺瘦削的。 “hi,你好。请问,你知道保洁部门在哪里吗?” 方和善地询问着那位瘦削的男人。那位瘦削的男人看见方的态度还算不错,便打算为他指一条路。 “哦,你坐电梯到第四十层,出门左拐走到头就是了。” 方点了点头。 “谢谢。” 那个瘦削的男人微怔了一下。随后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说实话,已经好久没人和我说过谢谢了。” “你应该是新来的那个叫‘方’的人吧?祝你好运。” “这个实验室的清洁工作可不好做,一不小心可是会被她们咬的。” “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很痛的。” 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疑问地询问道。 “她们?” 瘦削的男人先是疑问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像突然醒悟了一样拍了一下脑袋。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很正常。” “这座塔里面每年都会征集千百名少女做崩坏能适应实验。” “有骗孩子自身的手段、有强制带离的手段、有自导自演一出绑架以后欺骗父母孩子已经死亡,然后带过去实验的手段........” 那位瘦削的研究员每说出一种办法,两人的眉头都同时皱了一点。 “说实话,我也看不下去这种做法。因为我也是一位父亲,我知道自己的孩子对父母亲来说有多重要。” “但是我反抗不了他们,我只能选择躲避他们。” “......下个月我就辞职回家了,比起在这里受气,还要被那些孩子们憎恨.......我宁愿回去换一份低薪工作,因为至少我还能陪陪我的家人。” “对不起,太久没人让我倾诉。让你见怪了吧?” 瘦削的男人尴尬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头,转过了身子。 “我去外面看风景了,再见。” 等到身后传来了大门关闭的声音,方才一脸阴沉地走进了电梯门口。 “人体实验,诱拐少女,故意欺骗.......” “奥托......不愧是你。” “真是让我.......更想杀了你呢。” —————————————————————————————————— “你就是新过来的方对吧。” 隔着一张桌子,保洁部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方,看起来并不想多搭理他。 “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去打扫那些实验体的生活环境。” “她们的楼层就在41楼和42楼。别记错了。” 部长将房门钥匙丢给了方。随后转过头去。 “你的房间就在41楼的最里面。那个是正常的房间,水电全天供应,没有限制。” “现在,去打扫吧。你的工作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去把它补上。你的工作时间表格在床头柜上。” 原本就打算去看看那些少女们的方,对于这位部长没有什么可说的。 “是。” 简单回答了一声之后,方便向着电梯走去。 咔嚓。哒、哒、哒、哒 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部长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小家伙.....出来吧~那个人已经走了~” 不一会,便有一个蓝发少女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浑身全是伤口的她,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部长。 “来吧....让我疼爱你吧......” 变态的笑声穿过木门到达了走廊外,但新路过的“人”们却对此置若罔闻。 ———————————————————————————————————— 穿过了一间间监狱,方终于来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这是一间现代极简式装修风格的房间。 黑白色调在这间房间里就是主宰。 白色的地板,透亮的可以映照出人心的黑暗。 黑色的被单,深邃的让人不禁会陷入一些沉思。 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时间表,仔细地揣摩着。 “早上6点清理一次,晚上18点清理一次.....也就是说.....那些孩子们在差不多5点的时候就要起床吃早饭了。” 方低头查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上面赫然写到:8:14 “现在,那些孩子们除了被拉去做实验的,应该都在了。” 方微笑了一下,身后突然出现了1箱子糖果和一箱子巧克力。 “既然遇到了作为理之律者的我.....你们这些小孩们指定会有好果子吃的!” ———————————————————————————————————— “妈妈.....我好冷.....” “妈妈.....我好想你......” 在深处的一个牢房里,一个紫发少女蜷缩在仅仅只由钢铁铸成的钢板床上。出人意料的是,床上连一个被单都没有准备,连一个被子也没有。而且,她的身上,也只有一件轻薄的纯白连衣。 少女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下。伴随着她的泪水,身上刚刚被制造出的针孔也缓缓地渗出着血液。 她刚刚来到这里一个月,身体便已经遭受这般的折磨。而且就在刚才,在他回去牢房的时候,她听旁边牢房的少女阿加塔说,这种待遇会持续到她们生命的结束。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临近崩溃,来自世界的恶意即将将她吞噬。 她痛苦地怀抱着自己,努力地给予着自己一丝温暖。 就像她妈妈曾经做的那样 ———————————————————————————————————— “呜呜.........” “有谁....能来救救我....” 紫发少女躺在床上,低声地啜泣着,她好想被拯救,她好想要重新恢复自由,好想要带着她的朋友去游戏。她不想要被关在这个小屋子里,每天被人折磨。 今天是11月11日,是她的生日。 就在今天,她刚刚12岁。 “快安睡,小宝贝。夜幕已低垂。” 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女性歌声突兀地闯进了紫发少女的耳中,伴随着那歌声,她紧绷的意识逐渐变得朦胧..... “妈妈.....回来了吗......” 她的疑问没有得到回答,仅仅只有持续不断的歌声继续温柔地缠绕在她的耳边。 “床头布满玫瑰,陪伴你入睡。” “小宝贝,小宝贝,歌声催你入睡。” “小宝贝,小宝贝,歌声催你入睡。” 乐句终了,方看着在他大腿上已经陷入沉睡的紫发少女,眼里满是温柔。 方将紫发少女轻放在床上,为她构造了一床棉被和一个枕头。 方好好地为她铺好被子,在她的背下用棉被当做床单。轻轻地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放下。 “可怜的孩子.....多睡一会吧。” 方拟似出了一根羽渡尘,将它拿在紫发少女的上方,随后松开羽毛。它缓缓地落到紫发少女的身上,像食糖溶解在水中一般消失不见。 “好好享受这一场美梦吧。塔里的规章制度以后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别想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 “这里....是我的家?” 紫发少女看着眼前的房子,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这是一栋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很常见的房子,实心的木头组成着这间小屋的一切。 但是少女对这个房子太熟悉了,以至于不敢相信她又重新回到了那里。 “不、这肯定不是真的。我的家....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西琳。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啊?” 咔嚓,小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疑惑地看着少女。 “来进屋啊,站在外——” “爸爸!!!” 西琳激动地扑了上去,给男人吓了一大跳。男人懵圈地抱住了西琳,仍由她在怀里痛哭。 “哎哟,我的小西琳这是怎么了?” 男人轻轻地拍了拍西琳的背,温柔地看着她。 “如果又是哪个混小子惹了你....我就去把他教训一顿!” 西琳摇了摇头,仍旧在父亲的怀里痛哭着。 “爸爸,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父亲愣了一愣,笑着打趣道。 “哎呦,你这说的什么话。” “出来把眼泪擦干净吧,瞧瞧你都哭的跟个大花猫一样了。” 西琳也哭的差不多了,自己松开了双臂,用着自己的双臂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父亲见状,示意西琳不要自己擦了,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纸巾,轻轻地擦拭起了西琳脸上的眼泪。 “你刚才说,你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对吧?” 父亲边擦着,边询问着西琳。 “能跟我详细讲一讲吗?” 西琳又一次开始了哭泣,但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凶猛了。 “我记得......我们的房子发生了火灾。你为了救我...呜....死在了火场.....” 父亲抬起手摸了摸西琳的头。话语里满是宠溺。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来,进屋吧。” “你妈妈今天可是做了大餐的!” 第3章 梦境 “西琳回来啦?” 西琳刚刚踏入门内,母亲那温柔的声音就传入了西琳的耳中。 这是她这一个月来梦寐以求的声音。 现实中,在两个月前,她的母亲因为崩坏能侵蚀离世了。 西琳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昏暗的小诊所中,西琳的母亲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悬丝。无能的生理盐水慢慢的流进了她的静脉,毫无用处。 “妈妈.....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当时年纪尚小的西琳还不知道,这个状态其实跟躺进棺材没什么两样了。她天真的期盼着,母亲会好起来,兑现带她做小裁缝的时刻。 只是,即使如此,西琳的心中也不可避免的有着一丝恐惧,她的本能使她感觉到母亲离去的时刻可能不远了。 “妈妈我....也不知道哦....” 母亲勉强地抬起了手,抚摸着西琳的脑袋,如同她的丈夫一般,温柔地看着她 “西琳.....如果我死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实现你的梦想....咳咳......” “妈妈!” 西琳连忙拿起了医生开的药,打算给母亲服下。 “不用了.....这些药....对我的身体其实没有任何用.....” 母亲摆了摆头,身体上的紫色纹路变得更加明亮。 “西琳.....听我说:你还太小,我们也没有亲戚.....你爸爸也死的早.....苦了你了.....” “但是......记住.....你是我们的骄傲......你学什么都很快.......” “...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母亲的身体逐渐消散,将要化作光一般的样子。 在母亲温暖的手掌下,西琳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们.....爱你......” 母亲的身体消散了,仅仅只留下了她在身下藏的纸片。 西琳立马就打开了纸片,上面是母亲留下的话语 “亲爱的西琳: 当你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不要太难过,人总有一死。只是,我对不起你。说实话,我并不算一个称职的母亲。我答应你的事情.....完成的恐怕没几件吧?而且,作为裁缝,我没有上过专业的课程。因此我才会拖着,打算等到找到专业的裁缝再带你去学习.......可惜,我还没有找到,我就已经卧床不起了。.........尽管我还有无数的话想要和你讲,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 我走了以后,你就去我们曾经一起种的小花那里。我在那给你留了一些钱,以及一块纯可可脂巧克力。纯可可脂巧克力是极棒的热量来源,等到实在没办法再吃吧。 我要交代的也许就这么多了。没错,就这么多。 最后,就用一句我曾经跟我朋友学的一句德语来作为结尾吧——Ich Liebe dich.(我爱你。) 不称职的母亲” 之后,西琳去了那里,却发现那里的钱早已消失,仅仅只留下了一块纯可可脂巧克力。 “嗯。我回来了,妈妈。” 西琳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让它“决堤”。 因为如果能再一次看见她,我想要笑着见她。 “刚好,饭也煮好了。孩子她爸,来盛饭了!” 母亲亲切地呼唤着父亲,而站在西琳旁边的父亲也立马回应道。 “等我一会,那个小家伙哭的我衬衫全湿了。” 父亲俯下身刮了刮西琳挺拔的小鼻子。 “真是个小调皮。” 西琳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轻轻打掉了父亲的手。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捉弄我!我不理你了!” 西琳傲娇地偏过了她的头,看起来可爱炸了。 “诶,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敢了.....” 父亲立马认了怂,低声下气地道着歉。 “真的?” 西琳转过头来,一副我还治不了你的样子。 “那当然.....是假的啊!” 父亲又快速地摸了一把西琳的小鼻子,然后转身逃跑。 “臭老爸!给我站住!” 西琳不甘示弱地也追了上去,想要给他一些“狠狠”的教训。 “唉....你们两个啊......” 母亲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 “来呀,追到爸爸我就给你买蛋糕吃!” “等着我,臭老爸!” —————————————————————————————————————— 西琳躺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回忆着这一天的回忆,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真想.....再多呆一会啊.....” “即使都是虚假的.......” “我也....还是....想要.....多看看你们啊......” 西琳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归于宁静。 微微的鼾声弥漫在她的房间之中,她已许久未曾这般熟睡过了。 咔嚓..... 梦境逐渐破碎,露出了让人厌恶的现实。 —————————————————————————————————————— “哟,你醒了?” 西琳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一个男人坐着一张小板凳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没由来得,西琳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人已经和她相处了很多年了一样。 “你....你是谁!” 男人看起来对她的态度见怪不怪,只是从兜里拿出了两颗糖果和两块巧克力 “瓦尔特·方。”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方将糖果和巧克力放在了床上,然后说道。 “之前看你在哭,就唱了一首摇篮曲帮助你入睡.....听你的梦呓.....应该是一个好梦吧?” 西琳向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好像盖着一层被子。无法后退。 “这些是.....你送给我的?” 西琳指了指此刻正覆盖在她身上的棉被,眼里有些不解。 方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糖果。 “对,我送给你的。所有小孩人手一份。” “还有,这颗糖真的很好吃。草莓味的,尝一口吧。” 西琳将信将疑地拿起糖果,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你是不是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什么东西?” 方愣了愣,好像在思考着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因为我曾经与你们一样。深陷在这个组织的安排下,被迫做着会让自己不舒服的实验。” “如果硬要扯关系的话.....我应该算你们前辈吧?” 西琳懵了一下,随后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能活下去?” 西琳不再在意他是否有其他的目的,紧紧地攅住了方的手。 “.......” 方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死的,我保证。” “............” 西琳看着方,眼中的光彩愈发光明。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他的承诺.....但是,这无疑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明。她已经失去这道光太久了......以至于,逐渐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激动着、快乐着、感激着、释然着....... 最终,这些情感混为一体,令人无法再用文字形容出来,仅仅只能用泪水去宣泄。 西琳一把抱住了方的胳膊,泪水如同喷泉一般涌出。 “我们不用死了.....” “我们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朋友的逝去的害怕、对于过去的阴影,在此刻,皆化为了一场嚎啕大哭。 方不再言语,仅仅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太清楚了,她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年,他并没有人来拯救他,所以,现在他要拯救这些少女们。至少,缓解她们的痛苦。 受益于律者的精确感受,方感觉西琳的身上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被扎出来的针孔,以及一些崩坏能侵蚀。 等到了西琳的情绪逐渐平缓了起来,西琳才松开了方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方。方一边在左手上凝聚出了一个小小的黑渊白花,一边又用着右手来抚摸着西琳的头发。 (在与奥托决战时,方被黑渊白花所击中,仅剩着最后一口气。后被薛定谔同众人一起修复。)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我会保护你们的。” 方温柔地说着,细细地体悟着她此刻的情感。 “哦,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方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和西琳保持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我的名字叫西琳....” 西琳早已被自己的行为整的无地自容,低着头,自顾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西琳吗......好名字!” 方微笑着肯定了西琳。他清楚,一个人在经历变故之后,肯定需要有人去肯定他。 “那么,西琳,我还可以帮你治好那些针孔和实验带来的伤痛。你想不想让我治疗你?” 西琳奇怪地看了方一眼,她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全能。但是,出于对他的经历和他的第一印象的感觉,西琳决定让他来试试。 反正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他别变得像其他那些令人作呕的大人一样就好。 “好.....” 方笑了笑,自信地说道。 “等会可能会有点痒,请不要乱动。” 西琳点了点头,安静地躺到了床上。 “我是来自深渊的黑,我是降自云霄的白,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我要将生命的泉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拟似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圣枪的百岁兰!” 一股强烈的光芒,猛然从方的手掌中涌现而出。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西琳的上方,一点点地治疗着那些侵蚀和伤口。 西琳原本放松地身体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强迫自己保持着不变的姿势。 ....................................... “怎么样?感觉身体有没有变得轻松?” 方仍旧是那副自信的样子。 西琳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伸了伸自己的腿,心里不住的欣喜。 好了!全好了! 虽然西琳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让手掌发光,然后在她身上凌空转一下就能治好她身上的伤口。但她知道,被别人帮助之后要说谢谢。 “谢谢你,瓦尔特·方!” 西琳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差点击沉方的内心。 “可....可恶.....怎么每个人的笑容都如此甜蜜......老夫....要受不了了!!!” 尽管方的内心已经快要被狠狠地击沉了,但是他的外表还是那样的正经。 “从今往后,如果没有其他人来到这里,你们就可以随便出来玩。” “有我在,你们放心。” 西琳听了这话,大脑直接陷入宕机。 “真的吗?” 方自信地说道,将三根手指向上举了起来。 “当然。我对天发誓,只要没人来,你们可以随便玩。” 方放下了手,在兜里掏来掏去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这是你的钥匙,接好了。” 方把钥匙丢向了西琳,西琳急忙地接着。百分百命中! “如果丢了来找我要......当然,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别让它随便就掉了。” 西琳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方向外面走去,打算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哦,对了,每天的午后我会在这层楼讲故事,而且会发今天给你的同样糖。记得吃一吃,很甜的哦。” 方走了,消失在拐角处。 看到方已然离开,西琳打开了他送给她的糖。 “嗯.....真甜!” 正当西琳品着糖果,准备出去逛一逛的时候,却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被一个人撞倒了。 “诶呦!”“哎呀!” 西琳站了起来,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不爽地看向那个撞到自己的家伙。 但在看清究竟是谁后,她反而不生气了。 “欸?” 西琳看着前面红发的女孩,陷入了宕机状态。 “阿加塔?” 很明显,阿加塔被撞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嘶......诶?西琳?” 阿加塔摸着自己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想要开始骂人却发现眼前的人是她的好朋友西琳。 “我正找你呢!走!去找贝拉她们!” 阿加塔拉住了西琳的小手,将她强硬地带走了。 “欸?等等!” “等什么啦,快走啦!” ..................................... “哈哈哈。” 等到脚步声消失之后,方从旁边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只要她们还有这样的心情就好。” 方将手揣进兜里,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布置线路了。 —————————————————————————————————————— “确实,我们也很想直接解放巴比伦塔。但是,方。先不论我们是否能够击败天命的军队。就民心而言,我们若是进攻,恐怕我们不会得到民众支持。” “天命对于舆论的掌控实在太过于强大,我们也没有办法逆转这个局面。” “不行,你作为逆熵盟主,绝对不可以擅自进攻,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在这里陷入混乱时,我们便可以借着合作维护的名义来解放巴比伦塔。” “很高兴你能明白。接下来,守护那些少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和特斯拉会尽快研制出银色子弹的低污染和低造价的版本。” “好,之后每个月的现在,我都会再次打开频道,接受你的信息。” “嗯,再见。” —————————————————————————————————————— 方躺在自己的床上,举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手表的示数: 11:20 “是时候去吃饭了。等吃完饭之后,给她们在构造一些炸鸡吃一吃吧。毕竟、炸鸡这玩意儿可是无上的美味啊。” “至于健康不健康?那些营养液肯定是足够健康了.....实在不行,就拿黑渊白花治一治吧。” 方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 “还有....看着那个名叫西琳的小女孩,我为什么会总对她感到似曾相识呢?” “还有那个叫贝拉的小女孩,也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 第4章 没有灵感怎么办? 从食堂回来的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界各地的食堂都不会好吃。他感觉,这些厨子做的还没他自己做的来的好吃。 在房间里,像一条咸鱼躺倒在床上的他,正在思考等会该讲什么故事....... 不去关注方的奇思妙想。让我们先把目光转移,来到刚刚开始的西琳议会吧。 (澄清一点,作者没玩过崩二。仅仅只是觉得西琳议会这个组织名非常合适而已。) “喂,大家。你们觉得那个新来的大哥哥怎么样?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天上派来的救星!他的糖真的太好吃了!” 活泼的阿加塔,满眼星星地看着走廊的深处。她已经被美食所蛊惑,变成方的终极粉丝了(悲)。 “.......他确实挺好的......就像我的舅舅一样.....” 害羞的阿芙罗拉,从她刚刚认识大家时就是如此。并且,她在仪会中也是最小的那一个。直到现在为止,她才仅仅10岁。 哦,对了。忘记说她们的年纪了。年纪最小的是阿芙罗拉,只有十岁。倒二是阿加塔,才11岁,她生性活泼,是议会里的活宝。第二大的是贝拉,和西琳同岁,12岁,但是小了西琳2两个月。最大的我不说也可以猜到了,没错,就是西琳。作为最大的那个孩子,西琳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经常给遭受挫折的大家打气,想要让大家拥有对生活的勇气。只是,仅仅只有12岁的她,又怎么会能够承受住生活的打击呢?所以,她经常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因为她们的房间离得比较远,所以其他人也听不到她的哭泣。 所幸,他来了,带来了所有人的救赎。 “.....我想要相信他。” 这是名为阿芙罗拉的少女的最高评价。 “我也是。” 贝拉和阿芙罗拉一样,想要相信那个刚刚过来还不到一天的人。 “.......” 作为议会长,西琳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她微微张开了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看了看走廊深处,她的内心告诉她,她也想要相信他。但是,她仍然还是最在意她们。如果轻率地下了结论,让她们受到了伤害,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宣布,对他采取信任的态度。” 毫无疑问,作为一名12岁的少女、作为一名过早的失去了双亲的少女、作为一名再次拥有自己友情的少女,她既想要相信他,又受理性限制,不愿意伤害到自己的朋友。但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感性。 非常矛盾不是吗?但是,这也是她在成长道路上的证明,如此鲜艳。 “第4届西琳议会,结束。” ———————————————————————————————————— “.......” 方看着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的41层,有些沉默。 上下楼梯都站满了是什么意思啊?!狗托你还是不是人啊?!而且这些孩子们居然连一些低声细语都不说的吗? “咳咳,各位,我今天要讲的故事是关于两位年轻人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在一个被火灾所摧毁的地方,幸存着两个年轻人,他们被一个组织所救。他们原本很感谢那个组织,但是那个组织却在两人伤好了以后以他们具有研究价值为由,强制将他们带去人体实验。” 讲着讲着,方的眼中露出了怀念的光。 “在他们的房间里,他们给对方取了一个代表新人生的姓氏。” “因为他们相信,他们肯定能够离开囚笼,飞向广阔的天际。” “他们一个人的姓氏叫做‘乔伊斯’、一个叫做‘方’。” “当然,那个叫方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祖上。” “在三年之后,他们一起到了一个由两个科学家、一个浮夸男子、一个人工智能组成的实验室。” “在那里,他们获得了‘实验助理’的身份,重新获得了身为人的资格。” “只是,好景不长,在他们刚刚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悠闲时光后,他们被组织的首领找上门。” “首领原本想要两人成为他的继承人,但在被两人全部拒绝后.....他动用了武力,打算消灭两人。尽管他们并不想与他为敌。” “但是,在一路上,他们的信念已经成熟。为了抵抗那天上的暴君,名为乔伊斯的人,牺牲了自己。拯救了原本将要化为灰烬的城市,拯救了自己所珍视的人。” “而名为方的青年,决定将他的意志传承,在背地里一遍又一遍的传颂着他的事迹。” “最终,与乔伊斯一样,用尽了自己的生命,保护了自己所珍视的人。” 一点点晶莹,缓缓地从方的眼角之中落下。他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再一次露出了那开朗的笑容。只是这一次,他的笑容,似乎有着时间的沉淀。 “大家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啊?” “.........” 一时,场内寂寥无声。一段时间后,场内响起了愤怒地控诉。 “这个暴君,怎么能这样!!!仅仅为了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威胁,竟然就这样痛下杀手!!!” “对啊!” “没错!” “简直就是畜生!” 场内一时间变得嘈杂无比,稚嫩的童声、青涩的年轻声音,混杂在一起。 “......” 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奥托·阿波卡利斯。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但在过去对抗崩坏的几十年间,他也见证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对普通人的友善,以及良好的待遇。对于普通人来说,它就是对抗崩坏的大英雄,是天命的好主教——但这却让他对于这个名叫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人的理解变得混乱,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奥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权与财,那他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些事情。如果是为了名誉,那他绝对可以做的更好……”) (“——难不成,还真和自己曾经根据那些杂乱无章的梦和奥托信里那满溢而出的情感而胡乱猜测的一样,他的目标就是复活那早就死去的卡莲·卡斯兰娜?”) (“不,这太荒谬了。死者不能复生,这是世界的规则——而且,如果真的是为了复活圣女卡莲而做出这些年所做的事.....”) (“奥托,恐怕你早就已经被你的圣女所唾弃了。卡莲她,可绝不会允许你为了她这样做啊。”) 摇了摇头,方不再去管那个复杂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些猜测只不过是空中楼阁,只是对于他人的随意猜测而已。 伴随着方的思考的结束,场内的声音也变得小了起来。 “既然大家话也说的差不多了,那么,我再送给大家一个惊喜。不过,还请大家先回房间,我等会会把惊喜送回来的。” “回房间干什么?” 尽管大家对方所说的话感到奇怪,但还是乖乖回到了房间里。 —————————————————————————————————————— “今天的实验体怎么还没有过来?!要是没有实验体,你就给我上台!!!” 实验室中,一个秃头的研究员正大声地斥责着一位平凡的研究员,他低着头,不敢和秃头研究员对视。因为那个秃头研究员是真的会实现他的诺言的。 “马上就去把实验体带过来!” 闻此言,平凡的研究员立马转过了头,飞一般的逃离实验室。 —————————————————————————————————————— 在电梯中,平凡的研究员狠狠地对着空气骂着。 “去尼玛的,几个小x崽子搞得我差点要死了!” “等我逮到她了,必须狠狠地暴打她一顿!!!” “你要打谁?” 研究员感到空气如同凝聚了一般,他僵硬地左顾右盼了起来,却连一个人都没发现。 “上面。” 平静的语气此刻却让他感到压力山大,他向上抬了抬头,却只看见了一片羽毛。 “........” 他的眼中顿时便被黑暗所裹挟,无尽的痛苦如瀑布一般汹涌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即将昏倒在地。 “这就是给你的惩罚,像你这样的渣滓,下次再被我发现你这样说话,就别怪我提前送你去地狱了。” 研究员的视野突然变得光亮,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但是,浑身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并不是幻觉。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恐惧的注视着那已经变白的部分。 叮。 电梯的门开了,他慌不择路地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打开了门,立马把她拉到了电梯里。 只是,他没发现,那个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神采。 ........................................... “果然。计划成功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人渣果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带走的是我自己构造出的一具没脑子的肉体。以及那变白的部分只是我用理律权能变的对人体无害材料而已。” “之后,只要以后就让他来把人带走就可以了。毕竟,我已经让他从心底里对41层和42层感到恐惧了。” “至于怎么完成这件事.......用羽渡尘给他们下一个心理暗示就可以了。” “当然,顺便,还可以再让他们认为实验体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的。这样风险就更小了....” 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到有些疲劳。 “——等到把炸鸡送出去以后就睡一会吧,毕竟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 西琳躺在床上,思考着刚才方所说的故事。 毫无疑问,她也对那位暴君深恶痛绝。她觉得,就算意见不合,也不应该用武力的手段去解决问题。更别提,仅仅因为意见不合便杀人。 “hello?西琳?” 正当西琳正打算进一步思考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位男性的声音。 “能打开一下门吗?送礼还是亲手将礼物送到送礼的对象的手上比较好。” “嗯,好的。” 西琳跳下了自己的床,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 看见西琳打开了房门,方立马蹲了下来,勉强和她处于同一水平线。 “来,西琳,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炸鸡。” “老好吃了!” 方将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了西琳。西琳接住了袋子,脸上写满了疑惑。 “瓦尔特·方,这些.....炸鸡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方本来放松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一丝僵硬。随后,他的脸色在一瞬之间便变得严肃起来。 方俯身到西琳的耳边,说道: “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逆熵的卧底。” 西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迷惑起来,她都不知道逆熵是什么东西。 “逆熵?” 方左右看了几眼,随后向西琳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与天命相似,但却与天命对峙的组织。” 西琳还是疑惑地看着方。 “这跟你的这个.....炸鸡,怎么来的有关系吗?” “那当然有了!我们逆熵在各种地方都有据点。在得知你们的情况后,我立马就通知西伯利亚雪原据点,为你们制作了这些炸鸡。”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叫你们先在房间里面等一会了吧?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塔外面偷运过来的。” 看起来,方的表情不像装的。如果不知道他是当过偶像的话。 但是巧了,西琳不知道。 “嗯....” 西琳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方的话。 “记住,这些话别跟别人说啊。” 方再次左右看了几眼,看起来好像很怕被发现一样。 “好了,快点吃吧,我去给别人送炸鸡了。” 方叮嘱了一句后,便立马就要离开了。 “等等!” 突然,西琳叫住了方。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转过了头。 “瓦尔特·方,你的房间在哪里?” 方松了一口气, “哦,这个啊。就在你的房间旁边啊。” 方指了指旁边的门。 西琳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还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方听到这个问题后,神秘地笑了笑。 “你就叫我.....‘方哥哥’吧。” 西琳点了点,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那就再见了。方哥哥。” ———————————————————————————————————— 在柔软的床上,方胡思乱想着。 “明天该去窃取资料了。” “对,我该偷资料去了。” “.................” “可是,我好像喜欢上和她们一起的感觉了。” 怠惰,真是一个很好的形容词啊。 第5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上)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两年中,方和每一个孩子都缔结了友谊。至于为什么仅仅只用三天就可以和一千多个孩子缔结了友谊.....那当然是因为这些孩子们有着自己的团体在互相交流啦。 当然,一大部分原因是:在这个没有人把自己当人的情况下,方这个新来的大人会把她们当做一个孩子来对待,给她们治疗、给她们好吃的、陪她们玩游戏。 说来悲哀,这种原本应该唾手可得的对待,居然会成为她们相信一个人的理由。 不是没有人质疑方另有企图。比如那些15、16岁的女青年。只是,在回想起了那些研究员对她们的待遇之后,她们觉得还是他更好一点。 毕竟,不管他是否真的另有企图,不管他是怎么做到这些事情的.......起码他表面对自己还是好的....... 没错,这就够了。 —————————————————— 巴比伦塔 凌晨 今天是方答应西琳她们出去玩的日子。为期三天。至于巴比伦塔?鬼! 塔内的加密系统让方自己来破解都可以,那些数据他早就已经打好包,分好类,还给特斯拉她们加了个bGm防止她们无聊。 说实话,要不是方还想陪着这些孩子,他已经可以溜之大吉了。 “各位旅客!请拿好你们的行李!我们要出发了!” 方大喊了一声,好像这巴比伦塔一个人也没有一样。 哦,全被羽渡尘催眠了?那没事了。 “方哥哥!快点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阿加塔兴奋地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迫不及待地大喊着,自从她昨天知道了今天要出去玩,她就已经兴奋地不得了了。 “对啊!对啊!方哥哥,我们快出发吧!” 阿加塔旁边的一个蓝色头发的女孩子也兴奋地喊道。 (这个蓝发女孩就之前是被环保部长潜规则的那个女孩子。她为什么会得救呢?是因为有一次,方路过环保部门的时候,方听到了那剧烈的运动声,于是,方立马冲了进去,将部长的人头斩落,毕竟,环保部长在他实际掌控了巴比伦塔后屁用没有。自从方救了她之后,方也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再次获得了生活的勇气。) 方无奈地捂住了自己脑门。 自从和西琳说过该怎么称呼自己后,没过两天,现在所有人都这样称呼他了。 “我说的一句玩笑而已,居然会这么广为流传?搞得我跟边台一样!” 方看起来是这样想的。 “好!既然你们这么急,那么......我们走!” 紫色的叶片如雪片一般下落着,很快,一千多名孩子都逐渐陷入了沉睡。 “呼....” 方大大地喘了一口粗气,看来,即使是使用巴比伦塔那高达6500hw的崩坏能反应炉,他的输出功率也还是会受到限制。 在1978年时,为了补充前线兵源,方第一次因为崩坏能输出功率过大而昏迷。而那次构造的物体,也仅仅只是3座阿拉哈托而已。 自从那次之后,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博士对方的律者核心做了系统的研究。 研究显示,方的最高崩坏能输出功率,在那时仅仅只有1000hw 经过了20年的不懈训练,在1998年,方的顶峰输出功率第一次成功达到了3000hw。 (是一次超过这个界限就会陷入昏迷,但是在这个界限之下,无论怎么使用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害。以及,输出功率是按照物品复杂度来提升的。举个例子:一个水杯需要1hw崩坏能,一个神之键需要400hw) 但这还不够,距离他能够使用那一招的目标,就这些输出功率,还远远不够。 并且,最适合使用那一招的神之键载体,方还并没有取得“蓝图”。 他现在所能构造的神之键仅仅只有四把:神之键:黑渊白花、神之键:犹大的誓约、神之键:伊甸之星、神之键:羽渡尘。 拜奥托所赐,除了伊甸之星和羽渡尘之外,其他的神之键都是奥托亲自打到方的身上,随后才能构造的。 (传闻:根据推测,方可以短暂时间的突破自身的输出功率上线,构造出无限的物品。但在之后会陷入一段虚弱时间,无法使用律者权能。) ——————————————————————————————————————— 叶卡捷琳堡 外围 正午。 经过了7个小时的旅程,一列磁悬浮列车停泊在了叶卡捷琳堡的外围。 作为并不复杂的技术,方随随便便就可以制造出这列列车和供它行驶的轨道。同理,方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解构了它。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列车消散的无影无踪。同时,在方的背后,也突然出现了一大箱子的通讯器。 过了一会,正在方无聊的叼着一根草嗦汁的时候,1249名孩子终于如梦初醒般的醒来了。 (为什么他知道是1249名?因为他在把她们抬上车的时候亲自数了一遍。为什么奥托没有注意到方在干什么?因为方构造了光学伪装器,让卫星无法观测到他的行踪。) 方立马吐掉了嘴里的草根,正式的喊了起来。 “各位,欢迎来到着名的叶卡捷琳堡!接下来,请各自组成5人小队,组建完成后,请来我这边领取通讯器!遇到危险时,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我就会赶到你那边去!另外,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已经在你们的口袋里一人塞了1000卢布!三天之后,就到这里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于卢布从哪来的.....懂得都懂。) 原本迷迷糊糊的众人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拉着自己的朋友组建着自己的小队。 “真好啊....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有资格拥有的生活嘛......” 正在方感慨地看着她们组建自己的小组时,方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 方转过头去,随后低下了头,便看见了那一位让他从一开始就感到熟悉的人。 ——西琳。 “方哥哥,我们想跟你组队。” 西琳红着脸,抬着头,仰望着方的脸。 方抬起头,看向她的身后。原本好像在看着他的贝拉立马偏过了视线、害羞的阿芙罗拉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加塔还没意识到她已经被方盯着,还看着西琳在笑。 方摇了摇头,蹲了下来,问道。 “你们为什么想要和我组队呢?” 西琳的脸红逐渐消了下去,转而开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没过1分钟,西琳便给出了她的答案。 “因为我们是4个人,加上你就刚好5个人了......而且,你也没有说过不能找你组队......” 不知为何,西琳的音量越来越小了起来。 很明显,她的底气不足了。 “西琳,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没有说过不能和我组队。你的推理一点错都没有。” “我很欣赏你的推理能力,如果加以训练,你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大侦探。” 方的右手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左手则是摸了摸西琳的头。 “真、真的吗?” 西琳的音调蓦然升高,语气里充满了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星光。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和父亲一起看星星的夜晚。 “我的女儿肯定是这个世界最有天分的。你就放心去做吧,我的大服装师。” 父亲慈祥地笑着,抚摸着她的头。 “真的。答应我,以后自信一些吧。可爱的小西琳。” 方的声音将西琳带出了过去的回忆,仿佛重获新生。 西琳愣了愣,随后甜蜜地笑着点了点头 “嗯!” 方把右手的小拇指伸了出来,对西琳说道: “我们拉钩好不好?” 西琳立马将右手的小拇指搭上了方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愉快地大笑了起来,稚嫩的童声、成熟的人声,一同交汇起来,构成了欢乐的海洋。 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再一次变得自信了起来。 她也真心为她自己高兴,因为她再一次获得了她人的认可。 “咳咳。” “方哥哥,我们在这里等好久了。” 背后传来的几名女孩的声音,让方感到有些尴尬。 “呃......对不起,对不起!” 方立马转过身,却看到所有人都已经自动排好了队伍,只等着发通讯器了。 “马上就发,对不起!各位!” 方窘迫地发着通讯器,看起来有些许滑稽。 “噗....” 在方的背后,西琳忍不住笑出了声。 ——————————————————————————————————————— 现在是11月。天气刚刚好,不是太过于潮湿,也不太过干燥。 远处的叶卡捷琳堡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在门口之上,一个凸显出来,大概是最有权威的人坐的房间的外墙的表面上,两把黄金色的锤子镰刀交叉在一起,令人不禁联想起了1991年那令人有些悲伤的故事。在那个房间的上方,是一个圆柱体竖在上面,一个象征着当前时区的钟表没有一丝误差的向前行走着。在圆柱体的上面,是一个更小的圆柱体,似乎是用来充当观景的平台。在最上方,是一个被延长的圆锥形,再上面一些,在圆锥形的顶端,一颗被簇拥着的五角星,在阳光的普照下,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在大广场上,方左手抓着西琳的左手,右手抓着阿芙罗拉的左手,西琳的右手抓着贝拉的左手,阿芙罗拉的左手抓着阿加塔的右手。因为身高的原因,五人看起来就像一片平原之上修建了一个高楼大厦一样奇怪。 (方的身高182、西琳的身高150.5、阿加塔的身高149、贝拉的身高151、阿芙罗拉的身高147。)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阿芙罗拉生性就比较懦弱,需要生性胆大,活泼,有责任感的阿加塔来带着、贝拉和西琳.....纯粹是因为她们的关系好,这两个人方放心。 “怎么样?各位?感觉到这里的文化气息了吗?” 方大口呼了一口新鲜空气。 “虽然比不上伦敦、纽约、东京那样发达。” “但是,这里的歌剧院、音乐剧院、话剧院可都是全俄罗斯知名的啊。” “据说,这里还有67座博物馆呢!” 方正兴高采烈地说着,想要和她们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特色时,他的肚子却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咕~~~~” 一时间,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的肚子。 “方哥哥的肚子也饿了吗?正好,西琳的肚子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西琳这次救场简直绝了,方默默地在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觉得她仿佛就是一个小天使一样。 “好啊,走啊,我请你们吃一吃我最爱吃的蛋糕!” —————————————————————————————————— “.......” 方看着四个看着他的小丫头,心中那是一个快乐。他可是特意把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这个餐品留在今天,在这个开心的日子里品尝。 “你们绝对想象不到,巧克力蛋糕有多好吃!” 今天的方,就像一个传教士一般,一直宣扬着巧克力蛋糕有多好吃。 有人可能要问了。按第一次崩坏开始时作为生日,方都已经47岁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你错了,作为一名不会衰老的律者,这是他保持活力的秘诀。如果在崩坏被终结之前,就自己陷入老年人的心态,那还怎么履行自己答应的事情?养老这件事.....等到崩坏结束再说吧。 “蛋糕来喽!” 老板娘端着一个大盘子,充满活力地走了过来。大盘子上面,一次性放着5小盘巧克力蛋糕,在蛋糕的上面,还点缀着几颗草莓。 “5位客人,祝你们用餐愉快!” “而且,最近旅游旺季,为了促进消费,我们决定对所有商品打八折。” “也就是说,您只要付200卢布就好了。” 老板娘阳光地微笑着,服务态度很好嘛(赞赏) “谢谢老板娘了。” 方掏出了200卢布,递给了老板娘。五个蛋糕,一个四十,划算的很啊!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就来柜台喊我啊。” 老板娘拿上了钱,跟方握了握手,然后才转头走向柜台。 “好了,拿起你们的刀叉,开始吃蛋糕吧。” 方作为团队领袖,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示范起了巧克力蛋糕的吃法。 拿起小刀,在蛋糕上划出六分之一的小块蛋糕,随后用叉子插住蛋糕,开始细心地品尝这人间的珍馐。 “......” 看见了方的做法,四个小女孩开始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地切割起蛋糕来。 “噫!” 阿芙罗拉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蛋糕切坏了,里面的巧克力酱一下子就流到了她的衣服袖子上。 阿芙罗拉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仍由着巧克力酱在她的衣服上蔓延着。 “!” 方见状,立马左手拿起了旁边的纸巾,右手把阿芙罗拉的手抬了起来。随后,方用左手刚刚拿来的纸巾,细心地擦拭着阿芙罗拉的衣服。 “谢、谢谢,方哥哥.....” 阿芙罗拉低下了自己的头,有些沮丧地说: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方没有做声,只是继续仔细地把能够擦干净的地方全部清理一遍。 “唔......” 阿芙罗拉看方没有做声,还以为他生气了。 “对、对不起,方哥哥......” “是、是我的b....” 正当阿芙罗拉正想要继续向方道歉时,方却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嘴前。 “没有关系的。这次做错了,下次改正就好了。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方看了一下四位女生,才发现她们还穿着那洁白的实验服。 “而且,我也有错。” “我居然没有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 3个小时后。 方看着四位完全按照她们自由意志挑选服装的四位小女孩,心中大吃一惊。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的她们,跟之前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了。 西琳身上穿着一条有着黄色星星斑点状的白色连衣裙,在连衣裙的外面,还套着一件类似于西服的蓝色外套。在衣襟上还细节地自己打了一个蝴蝶结,还在头上夹了一个星星发卡。最重要的是,她还穿上了一条短短的白色丝袜! 阿芙罗拉身上则是只有自己挑的一件纯蓝色的长连衣裙,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 贝拉穿着的则是一件有印着苹果图案的白色短袖衫,以及一条棕色的长裙子。在头上还戴了一顶白色毛呢帽。 阿加塔作为个性最外向的小家伙,身上穿着的也是最独特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两根卫衣带子总是随风飘扬。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黑色的、在双腿外侧有着白色条纹的裤子。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鸭舌帽。 这不是已经完完全全的可以去组团出道了吗! “方哥哥,我们好看吗?” 阿加塔不愧是阿加塔,就是如此的大胆。 “好看!你们每个人都是天上派下来的天使!” 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情,真心实意的夸赞着四位小天使。 “现在我们就穿着这身,去看这里的话剧表演吧!” 方极大的话题跳跃度,让四位小天使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欸?”x4 方搓了搓手,看起来异常的兴奋。 “我已经五年没看过话剧了,我这次一定要看个够!” 方在心里想道。 “走啦,来这里不看话剧表演和去纽约不看自由女神像有什么区别?” 方拉住四个人的小手,等待着她们的同意。 “好吧,既然是方哥哥的要求,我就勉强答应了。” 阿加塔这样说道。脸上有些傲娇的神色。 “嗯。我答应你,方哥哥。” 西琳点了点头,同意了方的邀请。 “......我、我也去...” 阿芙罗拉这样说道。 “行吧,我也挺想去的。” 贝拉也同意了方的邀请。 “那么,我们走!” —————————————————————————————————— 第6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中)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懂规矩.....” 在话剧院的厕所旁边,方正低声下气地鞠着躬,向着通讯器屏幕上的红发人影道歉。 “我记得我有叫你办事低调一点过吧?啊?瓦尔特·方?你这样大肆地行动,如果被奥托发现了怎么办?” 红色人影气愤地将拳头举到了胸前,甚至看起来连头发都好像翘了起来。 “真是的。要不是我看了一眼你的Ip地址,我甚至都没发现你擅自做了这么大的事情。” 方看红发少女的气好像消了一些,立马就开始了他的道歉秀。 “对不起,特斯拉博士,我不应该这样做的。下次不敢了。” 特斯拉看着方,满脸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 方把三根手指举到头顶,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真的。我保证,要是我我下次还这样做,我就让我的输出功率下降200hw!” “你.....可.....” 突然,通讯器的信号接近了0的状态。特斯拉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中.....崩.....生!” 不用特斯拉说明,方立马就感觉到周围的崩坏能飙升,达到了惊人的600hw! 在这个强度的崩坏能下,方随手构造的通讯器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幸好,那些孩子们有着方给他们制作的常备保护罩以及羽渡尘保护,能够撤离到足够安全的地方。但是,普通市民们可没有这些保护手段!他们只有自己的双手,以及那些可怜的运气。 “崩坏,我阐释你的梦!” “你嘛的,这个程度的崩坏能浓度,甚至可能诞生拟似律者了!” “我热烈你的吗!” 方边骂着,一边冲向了话剧院的表演地方。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方的背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方眼里的神情在短短的一瞬间中,从急忙变到不解又变到了愤怒,最后,变成了冷静。 “本体拟态模式,启动。” 伴随着律者核心的正式启动,方的瞳孔从湛蓝的颜色变成了猩红的颜色。中间的齿轮,变得如同黄金般闪耀。 “是谁,说出你的目的。” 方的手上逐渐凝聚出了一把白色的骑枪,缓缓地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悄悄地造出了崩坏能检测器。 “既然你都已经做出了崩坏能检测器,那我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了? 我的身份是......世界蛇干部,苦河?你应该听说过世界蛇吧?” 伴随着一阵烟雾的扬起,一位粉色头发的女性出现在方的眼前。 “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方脸色平静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已然痊愈。方举起了黑渊白花,用枪击尖抵着她的鼻子。 “看来是知道咯。” 方并没有说话,仅仅是将枪尖进一步前顶,将苦河的鼻子擦破了一些皮。 “诶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那位粉发女子悄悄地远离了黑渊白花的枪尖。继续面不改色地说道。 “算是......你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复仇?” 方懵圈地摸了摸头,他这几十年连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啊? “我,让你诞生?” 粉发女子俏皮地点了点头,又一次放出了烟雾弹。 “等等!给我说清楚!” 方立马使用时停,但却对她一点用没有。 “作为同生的人,我虽然不可以时间停止,但也不会受你影响哦?拜拜?” 随着她话语的落下,她完全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没有一点踪迹。 “那个世界蛇干部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尽管并不清楚苦河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救人才是方心中的第一要务。 于是,方冲向了舞台。 ———————————————— “别怕,阿芙萝拉,方哥哥会来保护我们的。” 在剧院的一个阴暗角落,西琳怀抱着已经陷入极度害怕的阿芙萝拉,等待着救援。 她们的衣服都被烟雾所变得漆黑,零零碎碎的破了好几个口子。不幸中的万幸,她们没有受伤。 但是,贝拉和阿加塔不知所踪。 就在刚才,那些白色的怪物出现的时候,贝拉与阿加塔首当其冲地跑去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这才让她们得到了躲避的时间。 这些怪物出现的太过于突然了,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她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彼此分散了。 “求求你了,上帝。贝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还有方哥哥......你也不要有事啊......” 西琳一边安抚着阿芙萝拉的情绪,一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在这场危机中,她能做的仅仅只有这些了。 ———————————————— “快!立马联系俄罗斯分部,派遣他们的机甲前往救援!” 灾害刚刚发生的第十秒,特斯拉正着急的吩咐着手下。 “是,特斯拉博士!” “正在联系俄罗斯分部.......” 一刹那间,俄罗斯分部的通信便被接通。 “立马派遣机甲前往叶卡捷琳娜堡,清除那里所发生的崩坏!” “是的,特斯拉执行者。” 特斯拉紧张地捏了一把汗。随后,她立马又拨打了瓦尔特·杨的电话。 “喂,特斯拉。发生什么事?” “杨,立马前往叶卡捷琳娜堡!那里发生了中性崩坏,极有可能产生拟似律者!” “......” 杨没有多说,立刻前往了飞机场。 ————————————————— “啊....哈、哈、哈......” 这样的逃跑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开始痉挛。 “不.....我、我.....要活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浑身洁白的恶魔仍紧紧地跟着自己。 但是,体力已然不支,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阿加塔,阿芙萝拉,西琳,我们可能下辈子再见了.......” 扑通。 我扑倒在地,巨大的四肢在眼中极速放大。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会死了吧..... ————————————————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叫喊声,女人的尖叫声,在最糟糕的时刻,再一次出现在了方的耳中。 原本充满艺术的舞台,现在已然变成生命逝去的墓地。 血肉横飞,血流成河。火焰肆意的焚烧着一切。 “谁来救救我!!!!!!” 少女绝望地大喊着,她的瞳孔因为着恐惧,已然剧烈的颤抖着。纵观全场,她已经是这座舞台中唯一存活的人类。 镰刀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伴随着那已然变成扭曲人形的诡异生物的逐渐靠近,愈来愈清晰地映入少女的耳中。 “不管是谁都好!!谁能来救救我!!” 刷! 镰刀挥下,好像即将把少女的头颅斩下。 嗒、嗒、嗒...嗒...... 少女的眼神不再颤抖,镰刀也不再落下。 那燃烧着的火焰,也停止了自己的呐喊助威。火焰摇晃的身形,蓦然停止了下来。 世界,变得寂静下来。 色彩,变得虚无起来。 主宰,不再是这个世界。 咔擦。吱......哗...... 火焰如镜面一般破碎,粉碎在这世间之中。 一个人影从中缓步走出,那是一位紫发青年。他冷淡地看着那些扭曲的怪物。 浑圆一体的球形虚影,逐渐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随后,逐渐凝实,显现出了它真正的模样。 『神之键:第九号:伊甸之星』 “死吧。” 红色的死亡光线,从蓝白的球体之中猛烈地涌现了出来。 “重力射线。” 奇异怪物的身形,在射线面前,如同一张被水浸泡过的餐巾纸一样。脆弱不堪。 纷飞的碎块,停留在空中,如同给予那些人们的最后的挽歌。 嗒....嗒...嗒、嗒。 世界,再次重新拥有了色彩。 少女的瞳孔再次拥有了色彩。只看到原本包围着她的怪物,一瞬间全部变为了杂碎。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准备离去。 “等等!” 少女急忙叫住了男人。 “逆熵。” 男人丢给了少女一把魂钢长刀。 少女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长刀,在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一段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她好像瞬间就学会了如何使用这把刀。 “谢.....” 少女抬起头,刚想要感谢男人,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 ————————————————— 我极力地再一次想要站起身来,但我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我的眼前出现了往昔的时光,父亲、母亲,他们好像都在等我回家。 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父母身边....... “贝拉,想要获得力量吗?” 母亲慈祥地询问着我。 “贝拉,想要保护好你珍视的一切吗?” 父亲坚定地看着我。 我的眼中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毫不犹豫地鼓励着我。 “我、我.....我想要获得力量!” —————————————————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怪物的脚掌化为了灰烬。无尽的雷电闪烁于刚才爆炸的地方。 贝拉,不,雷系拟似律者。 律者傲慢地站立在废墟之上。 仿佛在宣告着来自天地间的审判,即将落到所有人的头顶。 “...........” 拟似律者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刚刚倒下的怪物。随后,抬手修复了它。 —————————————— “西琳!阿芙萝拉!贝拉!” “西琳!阿芙萝拉!贝拉!你们在哪?!” 方奔跑在剧院之中。就在刚才,在救下了那个陌生女生之后,他就跑到了最开始的聚集点。除了和方在一起的所有小组都回到了原点。虽然有些丢人,但是幸好其他人都没事。在那里他遇见了阿加塔,她哭着和方概述了情况。 在灾难开始的时候,我和贝拉为了让西琳和阿芙萝拉可以逃跑,一起去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但是之后贝拉却和我走散了,不知道在哪里。西琳和阿芙萝拉应该在剧院里。贝拉可能会去找她们。(大意) “她们到底在那里?” 纵使方心中已然着急似火,但他仍找不到她们三个。 突然,从不知道哪里,一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方哥哥?是你吗?方哥哥?” 方心中一阵狂喜,这是阿芙罗拉的声音!她们三个没事! “阿芙罗拉!你在哪里?西琳和贝拉在不在你这里?” “还有,西琳为什么不说话?” 墙那边的阿芙罗拉沉默了一会,差不多20秒后,她回答道。 “我这里只有我和西琳.....我不知道贝拉在哪里......” “西琳她是因为她为了安抚我,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了.......” 方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不是很难以接受。毕竟,世间的一切都不可能如个人所愿。 “没关系,阿芙罗拉。你们现在在哪里?” “......” 两人都没有出声,仅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过了一会,两只浑身都是灰尘的小猫从方前方走廊的深处走了过来。 “太好了!你们没事!” 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起码人没有受伤。 “你们先跟我去出发地——” 方还没说完,一阵猛烈的落雷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西琳!阿芙罗拉!快跟我走!” 方立马拉起了两人的手,向外走去。 “欸?怎、怎么了?” 虽然两人有些疑惑,但却还是紧随着方的步伐。 方不再言语。无尽的战斗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在和拟似律者的战斗中,不管怎么保护普通人,他们肯定会死。” 方不能让她们被卷入这种危险之中。 并且,贝拉也不用找了。 就在刚才的雷电中,方感受到属于贝拉的气息。(指的是在巴比伦塔时被贝拉同化的崩坏能的气息。) ————————————————————————————————————— 第7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下)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又高大又强壮,妈妈又温柔又漂亮。” “我最爱他们了!” 和煦的日光之下,一对看起来才年仅29岁的银白色头发的夫妻,一起抱着他们才刚刚五岁的女儿,在草原之上奔跑。 ——————————————————————————————————————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虽然比起以前沉默了好多.....妈妈逐渐容易焦躁起来了.....” “听布莱泽说.....这好像是进入中年的征兆......明明他们还这么年轻....” “但是没关系,我还是最爱他们了!” 在女儿熟睡的房间外,父亲忧愁地点了一口烟。母亲看见父亲这样做,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去外面吸烟。 ——————————————————————————————————————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失去了他的公司.....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并且,以后再也不能出去旅游了.....” “妈妈也一起变得早出晚归......不能陪我了.....” “贝拉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贝拉好想帮助他们。” “但是......我还没有办法帮助他们.....” “呼.....不管怎么样——” “——我仍旧爱着他们,并且直到永远。” —————————————————————————————————————— “我是贝拉。” “今天是父亲离去的日子。” “听妈妈说,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妈妈告诉我:只要我想他,他就会在那个地方默默注视着我。” “妈妈总是这样,连骗人都不会。每次都撒谎说自己不辛苦,明明连黑眼圈都已经明显到了不可无视的地步了。” “她的话,小孩都不会信呢!” “......” “可是,我这次心甘情愿地相信着她。” “...........” “我爱他们,并且直到永远。” ———————————————————————————————————— “我是贝拉。” “今天是我正式孤单一人,独存人间的日子。” “妈妈......” “我可真想.....笑着和你道别啊.....” “呜.....” “我爱你们.....并且直到永远.......” ———————————————————————————————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人间地狱的第一天。” “我就不应该相信那个戴着乌鸦面罩的神秘人!” “当那些泛着荧光的紫色溶液注射到我的体内时,我才知道之前的生活是如此的幸福。” “即使是在流浪街头时,也比现在要好受一万倍!” “........” “话说回来,这些紫色的荧光......我好像在爸爸妈妈的身上都看到过.....” ———————————————————————————— “今天是在这个人间地狱的第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我认识了三个新朋友。” “她们分别叫做:‘阿加塔’、‘阿芙罗拉’、‘西琳’。” “如果不是她们,我恐怕早就遭受不住这里的折磨了吧。” “.......” “果然,时到今日,我还是断绝不了逃出去的欲望啊.....” “居然会有塔里的工作人员来帮助我.....” “我的脑子说不定已经坏掉了呢。” “.......” “不,他不是幻觉.....”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被拯救了!” —————————————————————————— 【小孩子的思维方式还真是简单,总是容易轻易的相信其他人。】 在天空之上,拟似律者紧闭着自己的双目,喃喃自语着。 祂接收着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并以此理解那一个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活动的〖变量〗。 【作为从树之外的生命体.....窃取了树的力量,在尚未成长起来之时强行逆转了时空,来到了现在.....最终,在『理』的诞生时,复制了他的力量.....】 祂早已将他看穿,他所有的底细在祂面前都一览无余。 只不过,有些能力,是连神明都无法洞悉的。有些信念,是神明也无法动摇的。 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利用来源于我的能量,来对抗我的爪牙吗?】 【有趣。】 祂撇了撇自己的嘴角,眼神里看起来极其期待着某样东西。 【就让我看看,你的成长,是否值得我洒下命运的宽恕。】 【来拯救自己,来拯救这位刚刚被我封印意识的女孩了。】 祂闭上了双眼,宛如冥想中的僧人一般。 就在她闭上双眸的两分钟后—— ——祂,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来吧,第二任的〖理〗、第一任的〖时理〗。】 【我,期待着你们的到来。】 —————————————————————————————— “特斯拉,我已到达目的地。” 在崩坏造成的废墟之中,瓦尔特·杨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使用着特斯拉临时完成的简易崩坏能通讯装置进行着联络。 这个通讯设备能够无视巨量崩坏能对于通讯信号的影响。但出于临时性,并不是很结实。 “收到,杨。” 过了一会,特斯拉标致的嗓音才从中显现了出来。 “杨,我再次重申一遍。你的任务是现在前往救援尚未脱困的民众,并且在必要时寻找到方,与他一起回到逆熵。” “你也经历过那么多次崩坏事件了,应该知道具体怎么处理吧。” 杨点了点头,特斯拉说的没错,他早就已经成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了。 因为,他绝对不会辜负他的英雄对他寄予的厚望,也绝不会辜负他的老师对他的器重。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突然,在杨的眼前,机器冒出了刺眼的火花,好似在宣告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是谁?!” 眼见着机器的异常行为,杨下意识的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理』,到这里来。】” 虚无缥缈的女声,仿佛是从脑海之中直接传了过来一般,那样真切,那样虚无,那样令人无法反抗。 “!” 不等杨的大脑开始阻止,他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向一个方向走去。当杨准备停下时,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这、这种权能!!!” 杨心中大惊。作为拟似律者,她的量级未免太大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时理』,来到这边。】” 果不其然,那虚无缥缈的女声也出现在了方的耳中。 “你是谁?” 与杨不同,方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拥有了与祂对话的资本。 “【不愧是世界外的来者。】” “【竟然可以抵抗住我的本体念力。】” 祂在心中默默想道,对方的实力有了更高的评价。 “【前往你身体所向往的地方,你的学生:(瓦尔特·杨)以及我,就在那里等你。】” 方听到这句话后,也是马上就担心起来了杨。 “他怎么样了?!” “............” 一片寂静。 “........淦!” 方咬了咬牙,向着那个方向猛冲了过去。 ————————————————————————————————————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 杨手握着伊甸之星,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位拟似律者。 “明明是雷系拟似律者,却拥有着操纵他人身体的能力.....” “真是棘手的能力....” 杨在心中默默想道。 “【我并不是这幅身躯原来的意识,我仅仅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来看看你们的决心罢了。】” “【我只会使用这幅身躯来和你们对战。你们若是胜利了,我就不会阻拦你们,任由你们对抗崩坏。若是我胜利了,那么崩坏的难度将会比现在更上一层楼。】” “【并且,接受与否的决定权,与你们无关。】” 杨听到这些话后,并不慌张,反而开始冷静思考起祂话语中透露的信息。 “在对战开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 “......第一,你就是死海文书上记载的崩坏意志,没错吧?第二,你所说的‘我们’包括谁?第三,你是否并未打算杀死我们?第四,你现在的身体的原本的意识,是否还未消散?” “崩坏意志”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第一,如果你喜欢这样称呼我,那我就是你所说的崩坏意志。第二,‘我们’所指的人包括三名,其中分别是:我、瓦尔特·杨、瓦尔特·方。第三,我确实不打算杀死你们,因为杀死你们对我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第四,她确实还没有消散。我仅仅是将她的意识稍稍封印了一下罢了。】” “【言尽于此,第三位参赛者也已经到场了。】” “杨!你没事吧?” 方一见到杨,便立马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没事,老师。” 杨扶了扶眼镜,脸色严峻地说道 “那就好......” 方转头看向‘贝拉’,露出了冷酷的面庞。 “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听到了。如果要打,我现在随时奉陪。” “【......】” ‘贝拉’没有多言,直接发射出了一条最基础的雷电,直冲冲地向方的脑门射去。同时,一层由电磁构成的防护罩也将她笼入其中。 这一招十分简单就能破解。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那些电磁场能够使原子的内外电荷失去稳定性呢?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地发动攻击,要找到她的破绽.....” 方虽然并不清楚那层电磁护盾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威力,但他清楚,在战斗中,最要不得的事情就是强行去拆人家的盾。 方转过头和杨对视了一眼,彼此明白了这场战役的基础格调。 “能量护盾!” 伴随着方的一声爆喝,一道棱形的红色护盾展开在他的身前。伊甸之星也瞬间便浮现在方的手中。湛蓝色的瞳孔变为猩红的颜色,连身上的常服,都变成了华丽的服饰。 但雷电可不会傻乎乎地往护盾上撞。一时间,雷电分散成无数条细小的雷电,随后体型又猛地激增到了原来的十倍以上。 一瞬间,方的周围出现了2米厚的高分子材料构成的防护罩。将雷电全数抵挡。同时,几股重力射线也向着‘贝拉’地方向发射过去。 但是在接触到电磁护盾后的第一瞬间,重力射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的,仅仅只掀起了一阵涟漪。 “既然攻击对她完全没有效果.....那么支配着所有物体的万有引力,只要能够稍稍起效的话,你该拿什么来防御?” 杨在看见了射线的消失之后,立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十万倍重力压制!老师!上!” 杨完全激发了自己的律者形态。作为逆熵副盟主的他,有义务为了人类而拼上自己的身体。 霎时间,一个巨大的引力波出现在“贝拉”的身后,想要将祂拉入无可视的空间—— 杨在赌,赌祂的护罩的能力就是削减一切攻击的力量——并且,赌自己的攻击达到了足以让它破裂的阈值。 ……很值得庆幸的是,他赌赢了。 ——虽然高达十万倍重力所形成的重力波,在一瞬间之内便被吸收的不剩万分之一,仅仅只留下来了堪堪可被称为重力压制的两倍重力—— ——但伴随着重力的突然增加,‘贝拉’果然露出了些许的破绽,身形一个踉跄,无法用出任何招数。 “time Stop!” 整个世界....陷入代表着和平的黑暗。 方抓住了机会,暂停了时间,抓住了战局的胜利节点。 “杨,你果然很可靠啊.....” 方走到了‘贝拉’的眼前,毫无保留地夸赞着杨的果断。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如同传说中的场景一般,无尽的紫色羽毛从天而降,将三人笼罩在羽毛所构成的阴影之中。 随后,方举起双手,将双手置于头顶。 无尽的羽毛也伴随着方的动作汇聚了起来,犹如一把巨剑一般。 “ψ型:魂灭!” ———————————————————————————————— 时间再一次继续流动了起来。世界的命运,在两人的携手之下,获得了拯救。 “噗啊!!!” 方感到喉咙一甜,随后,一大口鲜血便一涌而出。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杨递给了方一条毛巾。 “那当然,切断崩坏意志的联系哪是能跟切断脐带一样简单的?” 方拿过了杨递过来的毛巾,有些虚弱地说道 “老师你的比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杨微笑地说着,悄悄地擦了擦自己的右手。 “要不要我拟态出黑渊白花出来给你治疗一下?” “得了吧,老师。你自己都不大行了。” “你怎么能说老师我不行呢?” “因为你现在是真的不行。” “......你说得对。” ...................................... ...................................... 第8章 前传的终章 (观前提醒:1.因为这次崩坏事件的特殊性,杨必须立马返回总部提交报告。所以,杨现在已经不在叶卡捷琳娜了。2.而方因为透支严重,需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后才能再次使用律者权能。3.贝拉在被击败后,恢复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同时,因为被封印的缘故,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拟似律者了。还以为是方舍身前来拯救她的【虽然确实差不多】。) “咳....咳咳.....” 黄昏,方站在郊外的土丘之上,凝视着远方已然化作废墟的城市,心里感到悲痛万分。 纵使自己已经击败了‘崩坏意识’,挽救回了贝拉的性命。 纵使自己已经竭尽所能,尽可能地拯救其他的人们。 纵使自己已经无数次面对过这种场景。 但他每次看见类似眼前这幅场景的时候,每次想到还有人无法得到获救的机会便以死去的时候,他就感到心如刀割。 他曾以为自己会习惯于生命的逝去,变成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事实证明他错了。他永远也不会习惯这件事。 每当亲眼见证生命消散一次,他便更加自责,自责他仍无法做到最好。 方缓缓地坐了下来。他累了,内心疲倦了。 “……为什么,我连这一座城市的人都无法全部保护……” 蓦然间,方又回忆起了那一天的纽约——以及,那保护了那一整座城市的人。 “为什么,我即使拥有着与他相似无几力量,却未能做到和他一样的事情呢?” “——而且……贝拉……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危险……” “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保护的了任何人啊……” 方的心情愈发的低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做到任何能够被称之为完美的事情。 ——但他忘了,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能够挽救那少年的内心、能够挽救那些少女的命运、能够拯救原本被崩坏祸害的人们…… 他,已经很了不起了! ——瞧,她也是这样觉得的: “不....不对,你不是这么不堪的人。方哥哥你啊,在我心中是一位非常勇敢的人呢。” “!” 出乎意料的声音出现在方的右耳中。方微微向右转过了头,便看见一名紫发少女正坐在离他毫厘之差的位置,正面带微笑地面对着他。 或许是他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连有人到来都没发现。 “西、西琳....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方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他成为律者后第一次在外面被别人发现了软弱的一面。 “因为按照我的推理,你现在很失落。” 西琳一脸认真地看着方,准备亮出自己的逻辑推理步骤。 “首先,通过几天的相处,我认为你是一位很擅长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的人。” “所以,我认为,你现在一定会因为带我们来这里玩,却不小心让我们陷入危险这件事的责任也揽到自己的身上。” “其次,你是一位善良的人。当你看见一座城市的毁灭,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你作为善良的人,也会为那些遭受灾害的人感到哀伤.....” “所以,我就判断你现在很失落。” 虽然,西琳的语言听上去非常坚定,但实际上,她的小脸蛋却早已红的过了头,活像一枚熟透的苹果一般。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样去安慰别人,同样,这也是方所最希望所看到的样子。 所以,当方看见了西琳这般的成长,真正的从心底里感到了欣慰。 也许是悲伤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竟然主动地将西琳抱在怀里。 “唔!” 西琳被方的举动吓了一跳,让原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脸蛋,更加羞涩起来。但不知为何,她就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西琳,你成长了.....我很高兴。” “你们......就是......命运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蓦然间,他又回想起了几十年前特斯拉和他说过的一段话 “我知道你们很伤心,但是,你们给我记住这几句诗。” “人世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对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无需为此感到后悔。 几天前刚刚对西琳说过的话,怎么自己就忘了呢? 方松开了自己的怀抱,没发现西琳的脸庞已经通红。 (“在他的怀里,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谢谢你,西琳。” “也算是,帮我安抚好了心情吧。” 方伸出了右手,仔细地摸了摸西琳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之情。 “接下来,有没有空陪我欣赏这段落日呢?西琳?” 方将手放了下来,支撑在他们俩背后的土地上。 “嗯....” 西琳的声音细若蚊音,脸上的红晕还尚未消散。 —————————————————————————————— 落日,不愧是从古至今一直被各种名家描写的对象。 那一轮金黄的玉轮,映照着那已然成为遗迹的城市。将此刻的悲伤,圆满地表达了出来。 淡漠的金黄,笼罩着远处的尚未被黑暗所吞噬的地方。 只是,落日它也如黄金般闪耀,不是吗? 它尽力地挥洒着自己的最后一点光与热,为明天的新生儿,尽力创造着适宜的环境。 它既不是每个人,又都是每个人。 或为着自己而活,或为自己的下一代而活。 区别可能也仅仅只是一个明显,一个不明显罢了。 “西琳。” 没由来的,方突然喊了一声西琳的名字。 “怎么了?方哥哥?” 西琳不解地看向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看,倘若将那轮落日比做我。那么,在地下蓄势待发的新生儿便是你们。” “我已经老了,但你们还年轻。会比我更有作为。” 西琳有些不解,她不知道方这么年轻就要说这种老人的话了。 “可是,你看起来明明还挺年轻的啊?” 方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看那轮落日的余晖了。 西琳奇怪地看了方一眼,随后也不再多言。 —————————————————————————————————— 一晚上很快便过去了。 伴随着轨道构造,大家踏上了回巴比伦塔的道路。 这一次回去后,可不会再出去玩了。 出人意料的是,将出去玩活动平替的活动居然是练武。 这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理由都是要保护xxx。 —————————————————————————————————— 第1章 巴比伦塔的覆灭 2000年1月2日 西伯利亚 “杨,我有一个很坏的消息要告诉你。” 在西伯利亚雪原的边缘,特斯拉坐在战术机甲内,正接通着此刻正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之下站立着的瓦尔特·杨的通讯频道。 “方在昨天凌晨4时后与我们失去了联系,目前我们仍然无法联系到他。” “按照最坏的情况,他可能已经被某种势力控制住了——或者,直接干脆的死了——但这不可能。” 在说后半段的时候,特斯拉完全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因为这在她看来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按照预备方案。瓦尔特·杨,你现在就是逆熵临时盟主了。” 特斯拉严峻地说着,这可是几十年内,方唯一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在这个时局动荡的情况下。 1999年,因为崩坏的侵蚀,罗刹的某位地方领导举起了叛旗,在1999年8月29日宣布建国,国名被定为:崩坏帝国。最终,在1999年11月2号,与罗刹方面发生了武力冲突。 因为早在1999年之前,统治者的意志就已经被严重侵蚀,因此,在1999年建国时,他们便已经掌握了一种诱导人类变为崩坏兽的手段,只不过变不回来罢了。所以,他们在青壮年中、适宜移植的人群中....都抓了许多人来充当兵源。 出乎人意料的,崩坏帝国的平民对此并不厌恶,反而极其热烈的欢迎着他们来将自己变为崩坏兽。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罗刹的所有地区都变得混乱无比。 方看到这个情况,立马便决定将巴比伦塔的千余名孩子接到逆熵。随后,由他作为代表,与天命合作,将崩坏帝国摧毁。 这是一个无奈的决定,因为罗刹说到底还是天命的地盘,逆熵若是想要涉足,将崩坏帝国摧毁便必须与天命合作,借助天命长期在罗刹安排的各处防线。 在经过3个小时的线上会议后,爱因斯坦、特斯拉、瓦尔特·方、瓦尔特·杨等等逆熵高层一致通过这个决定,并决定在2000年的1月1日时,让特斯拉和瓦尔特·杨与方先进行碰头,随后,在2000年1月2日凌晨将所有孩子带离巴比伦塔,带到逆熵的盐湖基地进行统一安排。 .......可惜,计划落空了。 就在昨天凌晨4时,方表明自己将要出发,预计5时到达后。便失去了联系,不明生死。 .............. 2000年 1月 1日 巴比伦塔 41楼大厅 凌晨4时。 “大家,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啦.....” 方看着执意要送自己去接头的‘西琳议会’的全体成员,心中感到一片心累。 虽然她们这两年内成长了不少,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 除了那些原本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其他的后天形成的负面心理,能改变的全改了。 唯独,从叶卡捷琳娜回来之后,‘西琳议会’的成员们爱黏着方的这个心理始终改不掉。特别是她们的老大,越来越喜欢找他独处了。他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方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得到消息来知道他要去接头的。他明明没告诉任何一个人! “不要,让我们陪你去接头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是很好奇逆熵的博士长什么呢!” 西琳不满地看着方,仿佛在说:你不让我跟着,我就咬你手! “对啊....让我们一起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我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 阿芙罗拉还是那副容易害羞的样子。只不过,现在她估计已经可以和陌生人讲上一些话了。 “方哥哥是想要抛弃我们吗?我好伤心啊.....” 阿加塔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双手举在胸前,用一只手的指尖点另一只手。看起来楚楚可怜。 “.....” 方撇了撇嘴角,有些为她感到尴尬。 “咱要不还是别装可怜了吧?这个招数你用过几回了?” 阿加塔吐了吐舌头,不再搞怪。 “方哥哥,你答应我们吧?仅仅只是陪你去接头而已,不会有危险的。” 贝拉看起来则正常多了,仅仅只是期盼地看着他而已。 方看着她们,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她们是跟定我了.....)” “(.....还是答应她们的要求吧,正好知道她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行吧。” “好耶,能出去玩一会喽!” 方刚刚答应,便听到阿加塔惊喜地欢呼了起来。在她旁边的贝拉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但却毫无用处。 贝拉和西琳以及阿芙罗拉都无奈地捂住了自己额头,缓缓地摇了摇头。 “合着你们就为了出去玩一会?” 方也无奈地捂住了额头。这点小事,跟他说一声他不就放她们出去了? 只要光学迷彩还开着,就算是十几辆坦克在外面开,奥托也盯着这里都没法发现。更别说奥托根本没有关注这里了。 “这点小事,你们为什么不问我呢?你们跟我说,我不就让你们出去了?” “我们还觉得你不会答应呢。” 阿加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地说道。 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这个暂且不论。你们先回答我一件事,我就同意你们和我一起出去。”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我明明没有说一个关于这个计划的字。” 话音刚落,贝拉就主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我听到了,方哥哥。” 方猛然一惊,贝拉是拟似律者这件事居然被他忽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就聚精会神地听起了周围的声音来解闷。在我刚刚聚精会神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说实话,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听到你的声音。” 方沉默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知道了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那么,我们出发吧。只要待在我身边玩,别乱走就好了。” 方转过了身,招了招自己的手,示意她们赶紧跟上来。 四人看着方,感觉他有一些奇怪。之前他对贝拉可不是这种态度的。 —————————————————————————— 尽管之前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她们并没有过多在意。仅仅10多秒功夫,她们就选择将其遗忘。在她们看来,这次也是因为这是一次本来是秘密接头才会隐瞒她们的。毕竟,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隐瞒某件事。他肯定会在那个最合适的时机时再对她们述说。 只是,她们始终未能想到,也许她们等不到那一天了。 “特斯拉博士漂亮吗?我好好奇啊!” 阿加塔对于特斯拉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好奇心。也许是因为她听方说过特斯拉和她同样是红发的原因。 “当然,她可漂亮了。只是生起气来太过于可怕了,当年我和我朋友因为无脑耍帅行为,可被她骂惨了,我至今都还能回想起她那天发火的样子。” 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他手中的识别卡,向识别器挥了过去。 “哔——” “识别成功,正在开门。” 大门打开了一层小小的缝隙,外面已然暗淡下去的阳光,穿过层层的白云,笼罩在方的身上。 方率先出门。跨出大门后,他回头看向四位女孩子,招呼着她们一个个出门。 “一个个排好队,按序出门。” 四位女孩子井然有序地走出了大门,脸上兴奋的神色再也遮挡不住。 “接下来,就是一段难走的路了。你们没走过这种路,一定要——” 砰! 正在方细心地为四位女孩叮嘱着必要事项时,一声枪声,打破了整个环境的安宁。 “!!!” “?!” “!!!!!!” “.......啊!!!!!!” 队伍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吓得尖叫出声,浑身瘫软。 年龄第三小的孩子,虽然没有叫出声,但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年龄数第二的孩子,双眼瞪得巨大,震惊地闭不上嘴。 年龄最大那个孩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橙黄色的瞳孔,立刻充满了悲伤与愤怒,以及,已经许久没在她眼中出现过的感情—— ——绝望。 四人立马围了上去,或急切、或悲伤、或绝望的看着那个已经从背后被击穿心脏的男人。 他已经没救了。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不管她们曾经经历过什么,狠狠地把这场变故甩在了四人的脸上。 “方哥哥!!!” 西琳的泪水夺眶而出,洒在了她狠狠按着的伤口的手上。 她的双手使劲地按压着方的伤口处,仿佛这样可以拯救他一样。 可是,谁又不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呢? 她所做的事情与方在几十年前做的事毫无二致—— ——都无法拯救那个在自己心中非常重要的那个他。 “.......西...西琳....” 方勉强地说着话,这已经是一个相当稀有的奇迹了。 “快……走……!大.....大.....家........好.....好....地.....活.....咳!!” 一股血水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与流出来的血液一起,染红了所有人的、洁白的实验服。 “活、下.............去..............” 他死了,死的那么突然。 以至于,他的双眼都还没有来得及闭上。 以至于,让她们觉得这绝对是一场梦。 “我、我在做梦.........对,我在做梦!!!哈哈哈哈哈哈!!!” 阿芙罗拉一反常态,大声地笑了出来。 “对、对,对!!!!” 阿加塔也大笑出声,认为这仅仅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方哥哥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了呢?像他这样的好人,绝对是在所有的亲人的簇拥下,平静地升入天堂的。” 贝拉摇了摇头,觉得现在的情况绝对是她的幻觉。 “..................” 西琳没有说一句话。仅仅只是静静地俯了身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方的脸上。 他的脸上,是那般的痛苦,是那般的扭曲,是那般的殷切。 他的残留的眼神中,还有着对她们的期盼。 “他不应该死不瞑目。” 西琳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已经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地帮方的眼皮,履行着它需要时时刻刻保护着眼球的责任。让他最后一次,闭上了双眼。 “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方哥哥。” 西琳闭上了双眼,用她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 “然后,亲手,将它,碎尸万段!!!!!!!!!” 西琳的身上,突然冒起了耀眼的紫光。随后,无尽的,黑暗的方形梁柱,从她的身体之中涌现,插在了他尸体的周围,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如同一个棺材一般。 随后,西琳身上的毛衣也伴随着紫光的消失,变成了独属于律者的律者神装。 ——此刻,善与仁慈已被那恶与极端所包裹。对于人类的恶意已然在脑海中出现——但那共同的记忆,在现在给予了她一丝向善的念头。 ——空之律者,此刻正式出现。 受到紫光照耀的阿芙罗拉,阿加塔,立刻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并且似乎还掌握了某种力量的技巧。 “方哥哥.......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西琳深深地注视着已经被黑暗方块所形成的棺材,心中默默地想着。 “因为我......早就已经喜欢上了你的存在。” 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呢? 是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呢?还是他舍身来拯救我的那次呢?还是我陪他一起看夕阳的那次呢? 亦或者说,是虽然我练武并不成器,他仍然一丝不苟地教导着我的时候,是我不小心闯了一次大祸后,他仍然不生气,平静地安抚着我的时候吗? 究竟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是除了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我只知道,他是我一生中,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人。 ———————————————————————————————— “好了?完工?” 苦河熟练地收起了她刚刚使用过的狙击枪,心满意足地等待着某人的光临。 突然,她的眼中飘过了一片紫色的羽毛。随后,她便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纯白的空间内。 “说出你的目的,苦河。” 方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苦河的身后。苦河转过头去,看见一张面色铁青的人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到底,要杀谁?” 方的手中逐渐出现了一把对方再熟悉不过的骑枪,黑渊白花。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坐下慢慢聊。” 苦河毫不犹豫地示了弱,因为她已经知道,这里并不是她的精神空间,而是她的精神被强制拉入了他的律者核心。如果在这里被黑渊白花打中,那恐怕是一万个胡狼,都没法救她。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吗。你如果不死,她就不会变成律者。她不变成律者,剧情就乱套了,剧情乱套了,我们就要迎接毁灭的未来了。” 苦河一股脑说了一大堆,她真的不敢再触这位爷的眉头了。 “你是说,你的目标不是她们。” 方松了一口气,有些释然。 “作为误解你的补偿,你可以活下来。” 作为战士的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接下来,回答我的问题。” 苦河点了点头,不敢说一个不字。 “第一:为什么她必须要变成律者。第二:你所说的剧情‘究竟’是什么。第三:毁灭的未来指的是什么。” “因为她在剧情中极为重要,是影响之后的故事的■■■■■。我所说的剧情是■■■■■■■■■■■■■■■■■■■■■■■■■■■■■■■,毁灭的未来是■■■■■■■■■■■■■■■■■■■■■。”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在主要的地方便会变为杂音,无法听清。 “你再说一遍。” 方冰冷地命令着苦河,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剧情是■■■■■■■■■■■■,毁灭的未来是■■■■■■■■■■■■■■” 苦河乖乖地又念了一遍,不敢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 “(看来逼迫她是没有什么用了,让她滚吧。)” “滚吧。” 伴随着方的话语,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便笼罩在苦河的身边。 “感受一下,黑洞的吸引力吧。”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解放。” 这就是苦河的意识在回归自己身体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呼~~~~~” 苦河深呼了一口气,仍有些心有余悸。 “差点,就要死了啊……伊甸之星的力量……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说完这句话,她提起了她的狙击枪包,逃离了现场。 ———————————————————————————— 第1章 番外篇:英雄的牺牲(上) 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从从纽约海飞行到外海的流星,是如此的炫目夺人。 那是一位为了理想与担当的人,所能化作的、所能给予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礼物。 南希·爱迪生,她的牺牲值得所有人尊敬。 ....... 这便是近海的港湾了。 蕾安娜看了看周围,作为天命的女武神,她有责任保护她所看见的一切。 “.....你们待在安全的地方。” “我去天空侦查一下。” “等等,你要怎么——” 特斯拉话还未讲完,便被两位好兄弟一齐打断了。 “——喂。那是.......” 乔伊斯手指着一个方向,方顺着乔伊斯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一个人。 “——那不是芬兰人吗?” 芬兰人走向大家的身边,他看起来心情极其的不好,连脸上一贯挂着的微笑都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露出过的沮丧。 “......各位。” 芬兰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特斯拉惊讶的话语所打断了。 “天啊!这不是芬兰人吗?!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错,他刚才就待在那团“流星”的产生处,以一名普通人类的身份。 只不过,他在最后关头躲进能够隔离崩坏能的房间内。侥幸捡了一条命。 “我也收到了爱迪生的信号.....” 芬兰人咬着牙,话语从嘴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说完后,他又闭上了眼睛,摇了摇自己的头,沮丧的心情稍微好起来了一些。 “.....用避难室翻出来的通讯设备。” 薛定谔手握着黑渊白花,心情低落的问道。 “大家....还好吗?” “........没问题。大家都还活着。” 说完后,芬兰人咬了咬牙,突然激动地喊叫了起来。 “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了?” 爱因斯坦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芬兰人。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肯定会是一件坏事。 “我.....” 芬兰人说出了一个字以后,却再也无法开口说出他继续想说的话。 “.....你?你怎么了?说话利索点!” 特斯拉气愤地看着芬兰人,都这种时候了还卖关子! 芬兰人把脚一跺,心一横,大喊出了他内心的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受到了那个人的威胁!” “他拿我的孩子来威胁!” “.....?!” 薛定谔不可思议地看着芬兰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实验失败是因为芬兰人的原因。 尽管他有苦衷,但他害死南希·爱迪生的事实终究无法改变。只不过,现在不是内讧的时间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实验失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主教只是告诉我,他修改过古卷的后期数据,会让爱迪生白白浪费时间!”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和我说:不希望让爱迪生将‘划时代的突破据为己有’!” “我....我怎么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怎么知道实验失败的结果会这么严重?!” 芬兰人越说着,越激动起来,暴露的情报也越来越多。 “你是说——” “难道——” 方和乔伊斯的话语还未落下,芬兰人的左胸膛便被一个逐渐从液态凝聚为固态的奇怪东西用黑渊所贯穿。 “...你说漏嘴的太多了,愚蠢的人。” “什——” “安静地去和你的家人团聚吧。” 芬兰人的血液从他的后背喷涌而出,将周围的路面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芬兰人躺在地上,一瞬便失去了生机。黑渊所贯穿的物体,除了白花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治疗,更别说芬兰人直接被贯穿了心脏。 “.....” 特斯拉目光呆滞地看着芬兰人,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你....为什么....” 薛定谔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芬兰人的尸体,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不....不对.....你.....你是什么?!” 爱因斯坦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那逐渐成为一个人形的奇怪东西。 “我?我从物理上来讲,我不就是和你们一同行动的女武神,蕾安娜·布里绀缇亚吗?” “——虽然外形和性格上都不是同一个。” “....也罢,就让你们看清楚一些好了。” 那个怪物的容貌终于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金黄的发色......碧绿的如蛇蝎一般的瞳孔.....毫无疑问,他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本人。 “....海马体接管率,99.%。魂钢皮肤拟合成功。” “好了,虽然你们有些人本来就认识我......” 奥托嘲弄地微笑着,好似嘲讽着他们对于命运的无力反抗。 “不过出于礼貌起见,还是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本人奥托·阿波卡利斯。权且担任‘天命主教’一职。” 奥托把手中的黑渊细细地擦拭着,将芬兰人的血液从上全数抹去。 “......奥托!” “你....你在变什么戏法?!” “混账东西!!!” 乔伊斯看着奥托的出现,心中极其震惊。他的双手都捏的嘎吱作响。 “奥托·阿波卡利斯!!!” “果不其然,你是个极其危险的家伙!!!” “你个死x玩意!活该圣女卡莲会死在你的原本打算拯救她策划之中!因为你这个xx根本就不明白生命的可贵!” 方的双眼充满了愤怒,他从未想到居然会有同伴死在他的眼前,死在别人的手里。即使那个同伴刚刚因为一些原因迫不得已的背叛了他。 “.....啧。” 奥托轻啧了一声,从身后发出了几条黄金的锁链,一瞬便将方所缠绕住。随后将他拖到自己的身边。 “......我知道你拥有暂停时间的能力,我亲爱的笔友二号。所以,你就在犹大的束缚下乖乖地看着我和其他人聊天——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的被杀死吧。” “——哦,对了。将你的嘴巴也缠绕住,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做完了这些事后,奥托转过了视线,看着在他对面的愤怒的乔伊斯。 “是时候来告诉你们为什么蕾安娜如此强大了。” 奥托标标准准地笑容彻底崩坏,变成了极其变态的笑容。 “让她如此坚强可靠的,不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品质——” “——而是我拣选无数前文明遗产,亲手为她打造的不朽之躯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特斯拉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奥托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让他可以如此方便快捷的将蕾安娜的身体变为自己的身体了。 “.....特斯拉博士,你已经猜到了答案,却不愿意直视他吗?” 奥托垂下了自己的笑容,有些无趣地说道。 “我就浪费一点时间,为你们说明一下好了。” “从前有一位雅典的英雄....哈,其实他来自哪里并不重要。总之,他很伟大。” “所以,当地的人把他曾经驾驶的船供奉了起来,当作纪念碑一样。” “但是时间无情,制作那艘木船的材料,逐渐都腐朽不堪。” “为了不让这艘伟大的船最后只能当做祭品烧掉,人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一遍船上的所有部件,如果有烂掉的,就重做换新的换掉。” “于是,很多年以后,当一位哲学家前来参观的时候,船上的零件都至少换过两次了。” “哲学家听说这件事后很沮丧,他质问当地人:‘这还是当时的那艘船吗?’” “当地人却满不在乎的回答他:‘如果您说不是的话,哲学家先生,您觉得它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呢?您要知道,即使是在出海的途中,船只也是需要时不时更换零件啊。’” 乔伊斯满面怒容,他的拳头已经攥的不能再紧了。他指着奥托的鼻子,冲奥托大喊道。 “什么狗屁故事?!你究竟想说什么?!快把他放了!!” 但奥托并不在意,如同欣赏那拙劣的舞台戏的观众一般,嘲弄着乔伊斯所有的举动。他已经胜券在握了,不是吗? “哈哈....你要我把他放了?好,我答应你。” 噗嗤。 奥托将黑渊的枪尖扎入了方的腹部,巨量的血液瞬间便爆了出来。 随后,奥托装模作样的又把方用拟似黑渊白花治疗了一下,让他不至于死亡后,把方丢给了乔伊斯,假惺惺地说道。 “这可是你要求的。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死去,还帮助他治疗了一下呢。” 乔伊斯立马看向了方,方的脸色已经看起来像是一名垂暮的老者,差不多是吊着一口气的状态了。 乔伊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恐怖,愤怒地直视着奥托,他的怒气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们觉得,经历过无数次的改造的这副身体,究竟是一名女武神,还是一台机器呢?” “当然,答案很简单。” “——刚才的问题,根本不重要。” “因为,在实验的最后,这具身体,终究是属于我的。” “律者。如果你活的足够久,你应该会明白——确保自己的战斗力有多重要。” “再说,你们面前这个实验体今天也的确有些太不守规矩了。” “.....真是可悲啊。我的蕾安娜。” “她难道以为,仅凭首席女武神这个地位,就可以和主教平起平坐了吗?” 奥托惋惜的神情在此刻让他看起来更加尤为可恶,令人很难忍住去将他的魂钢脸蛋打爆。 “....就这么天真的以为,我在实验的时候,不会留一些后台接口?” “哈哈哈哈哈!” 奥托的笑容终于变得肆无忌惮,将自己的傲慢之情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怎、怎么可以....” 薛定谔难过地看着奥托,就在前不久,蕾安娜才刚刚救过她自己。 “哦,对了——” 奥托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一般,故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认真地讲,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没有多少敌人,值得如今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亲手处刑!!!” “快躲开!!!” 尽管薛定谔已经以最大的音量和最快的速度喊出了最大的提醒声。 但随着奥托将黑渊一下横扫,除了躺在地上的方和稍微远一些的薛定谔以外,所有人都被黑渊击中,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定谔再也不能理智,毅然决然地解放了自身半崩坏兽的特质,怒吼着向奥托·阿波卡利斯发动了进攻。 “薛定谔......” 勉强又重新拥有一丝神志的方,看见了薛定谔的身影,喃喃的低语着。他俨然快到回光返照的境地了。 “......飞蛾扑火。” “与崩坏兽同化的你,又能做到什么事情呢?” 奥托将黑渊置于他与薛定谔之间,看着薛定谔奋力,却无法将他的防御拆穿的样子,不清楚她究竟在坚持着什么。 “只要我.....还没倒下......” “你.....就别想再谋害任何人.....” 薛定谔不断的思考着究竟如何才能击破奥托的防御,但却毫无办法。 “唔。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奥托看向那把黑渊,对着薛定谔握住的地方摇了摇头。 “不过.....不要紧吗?只是触碰到那把‘黑渊’,你的‘武器’可就已经开始崩解了哦?” 薛定谔摇了摇头,坚定地看着奥托·阿波卡利斯那张可憎的脸。 “我会怎么样......那根本不重要。” “但是......” “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玷污这个身体!还用它去伤害你的伙伴们!” “它不属于你!!” 薛定谔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并且,她的浑身上下,伴随着她一声声的话语落下,已经被硅质皮肤所覆盖,连她的右眼,都已经变成怪物的模样。 “它唯一的主人是——” “——蕾安娜!!!” ..............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必须转移这个邪恶主教的注意力。 如果是一般的伤员,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转化为量子态,所以浑水摸鱼把我的朋友们转移出去,完全可行。 但是在目前的状况下.......那毫无用处。 我明白,“黑渊”他们带来的致命伤,不是一般的医疗手段可以治疗的。 更别说,还有一位已经被“黑渊”所贯穿的男性,正在地上苦苦支撑着。如果不是他身上所自带的特质,恐怕现在的他已经死了。 而且,在此情况下,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唯一能够治疗他们的“白花”,必须要与‘黑渊’结合,才能达到足够的创生效果。 但我不是这对双子神之键所认可的主人...... 究竟要如何—— ......... 不。机会或许有一次。 ...... 爱因斯坦。 特斯拉。 瓦尔特。 方。他们的光辉不能就这样湮灭于黑暗之中。 为此,现在唯一能战斗的人,责无旁贷。 ........... “.....大言不惭的家伙。” 在奥托的面前,无数只“薛定谔”一同向他发动进攻。意图隐藏她们真正的进攻路线,亦或是打算一瞬间便将这个可恶的男人撕成碎片。 “.....近身攻击不成,便想用分身来迷惑我吗?” “好啊,那我们就比拼一下,谁才是真正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存在吧。” 无尽的金色光幕笼罩在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身后,将他的身影照射的熠熠生辉。慢慢地,无数金色的手枪从中涌现而出。 “此世无需永恒之物;” “梦幻泡影,刹那无常,反是真实。” “第一神之键,第七复数拟态——” “——虚空万藏,雨众天华!” 无尽的分身瞬时便被枪林弹雨所击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堪一击。” 奥托丢掉了手中黑渊,转而手拿着金色的双枪,戏谑地看着薛定谔。 砰。 突然,一颗子弹贯穿了奥托的脑袋。魂钢血液喷涌而出,但奥托却仅仅只是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就恢复了正常。 “.....啧。果然没用吗。” 神秘的女声从周围传来,让奥托暂时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哟。” “站出来,老鼠。” “别以为打搅了我的兴致,你还能全身而退。” 但那神秘的声音反而并没有畏惧,反而是问了奥托一个问题。 “......呵呵。你不知道吗,主教大人?” 她缓缓走出了阴影,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 ——“西崖·丽塔”的老板娘:玛格·丽塔 “历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是这样说的:” “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要出现两次——” “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笑剧。” 丽塔手拿着特制的枪械,脸上仍然是那自信的笑容。 “.......哦?” 奥托戏谑地看着丽塔,期待着她能继续说出什么高论。 “奥托先生.....在我们国家的《独立宣言》里有这样一段话——” “‘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一再损己利人和强取豪夺的历史,所有这些暴行的直接目的,就是想在这些邦建立起一种绝对的暴政。’” “如果你想模仿‘乔治三世’的所作所为.....” “.....那不过是把您自己变成真正的‘小丑’而已。” 丽塔歪了歪自己脑袋,仍然是那副笑容。 “....哈。我还以为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要说出什么引领时代的高论呢,度假村的老板娘。” “让我这么回答你吧——” “任何统治都是一种暴政。只有缺乏担当的人才会巧言令色,贼喊捉贼。”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上升到哲学的高度——” “——今天,我只是打算清楚一些绊脚石而已。” 奥托仍然没有发现薛定谔已经在他的背后做了什么事情。 ...... 很好.....完美的拖延了时间。 尽管我完全没有预期到还有像你这样的帮手.... 但是,谢谢。 当然,还有帮助我们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沟通的——艾妲 总之,这样一来..... ....接力棒,就可以安稳的交给了那两个人的手里了吧。 那个,被称为“瓦尔特·乔伊斯”的完全体律者。以及,被称为“瓦尔特·方”的未完全觉醒律者。 ................... “.....嗯?” 奥托注意到白花所在的地方出现了异常,立马转过头看向白花的方向。 “意识重构完成,采用崩坏能表达。” “全体粒子,脱离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分布。” “基础次元幺正性取消。” 薛定谔的身体变为了粒子态,快速的消散着。 她不再是人了,但也正因为她不再是人了。她才得以使用那一招。 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界限突破,强制展开! ........ 我从一片朦胧之中苏醒。 我感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能量,在快速消散。 和我体内那些灵魂残渣不同—— 她并非死去,但也决不能被称为活着。 ....但比起关心她的下落,我明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做。 她给我留的等离子防护罩,让气急败坏的主教,暂时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你明白无误地确信—— 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她们的生命,不会就此终结。 而那个经常和自己嬉笑打闹的家伙,现在也刚刚苏醒。 是时候,联合他一起给那个主教一些血的教训了。 ......... 我从一片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我明确自己已经掌握了创生的秘密。 恐怕就是因为刚才那个可恶的家伙的穿刺,我才会掌握的吧。 .......所有的功能我都了如指掌。我根本不需要评价这样做会不会让我变得虚弱。 体内那两股尚未完全混合在一起的力量,明确地告诉了我能够做到这件事。 他也醒来了....... 那么,是时候,给予那位主教一次愤怒的攻击了。 ............ 我们对此毫无怨言,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中获得了太多。 我们对此毫无怨言,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中获得了太多。 我们对此毫无畏惧,因为我们必将会从中获得美好的未来。 我们对此毫无畏惧,因为我们必将会从中获得美好的未来。 纵使是危险的未知。 纵使是危险的未知。 亦或是来自中世纪的黑暗。 亦或是来自中世纪的黑暗。 我们终将要将这个世界所保护,将这个世界所救济。 我们终将要将这个世界所保护,将这个世界所救济。 因为我们是瓦尔特。 因为我们是瓦尔特。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柏林的残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柏林的残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自身的灵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自身的灵魂。 ........................ “....瓦尔特。w.E.L.t.” “我觉得这个名字挺适合你。” 蓝发天然卷对着蓝发青年这样说道。 “真是的,你是聋子吗?都叫你好几声了!亏我还好心撬门进来。” 红发双马尾对着蓝发青年大声的喊叫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最近在控制自己少说废话。” “我爷爷说过,‘成功等于天才加少说废话’。” 蓝发天然卷在餐桌上这样说道 “洛基山牡蛎。” 绿发的大姐姐这样子说着。 “教授她比较喜欢吃这个。你们能不能习惯就不知道了。” 棕色罗马卷这样子对着众人说着。 “啧。你干嘛啦!” “喂!性骚扰啦!” “爱因斯坦!薛定谔!普朗克!你们都不管管她的吗?!” 红发双马尾一边被蓝发小姐姐吸吮着身上的气息,一边跟着同伴们呼救。 “to the youngs who came here.” “I leave last soulium to you.” “你好,我是终端界面试做品0042号,人类名字是艾妲。” “A~d~A~” “艾——妲。” “啊。害羞了害羞了。” “我的名字是蕾安娜·布里绀缇亚。” “虽然是总部直属女武神——但今天不过和你一样,只是一个来扫墓的普通人罢了。” “那些顽固相信人有所谓‘灵魂’的家伙,要么是不愿深究这个世界的本质——” “要么,就是被‘自我’这个概念搅乱了分寸,非要找一件‘皇帝的新装’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不可。” “明白吗?那些人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大自然随性的产品,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万事万物自然演化的产物。” “他们宁愿我们在虚构中‘伟大’,也不要脚踏实地地好好去认识自己。” “正因为怕的要死,更愿意目空一切——和那些喊着‘君权神授’的国王没有区别。” “but e ye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end and white with snow.” “It's I'ii be here in sunshine or inshadow.” “oh danny boy,oh danny boy,I Iove you so!” 这便是蓝发青年的所有记忆,他这一个月中的所有记忆。 至于这几年中关于他的记忆,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说明了。 如果说他们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那么他就是他生命中构建起一切的基石, 如果没有他的话.....他无法想象在无数个黑夜中,他是否会真正的将自己的自杀想法变为现实,从而无法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就像他对蓝发青年的依赖一样,蓝发青年也早已无法将他从自己的生命剔除。 ....................... 紫发青年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他和他的记忆没有太大的差别,因为他一直与他同行。 “真是的,我可不想要与你分开,我和你永远都是好兄弟。” 紫发青年抓着蓝发青年的手,在实验室中认真的说着。 呵呵,与他相处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又是如此短暂。 漫长到,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记得起那些小事件。 短暂到,我还想和他一起过下去,直到两人全部进入那象征着死亡的土堆。 我很珍惜,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既然薛定谔再一次给予了我生命,那么,我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尽管我无法使用任何权能,但我依然是代表着无限可能性的律者。 我会尽力使用出,暂停时间的力量的。 ...................................................... “我要将生命泉的水,” “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乔伊斯摇了摇头。 “不,这还远远不够。” 乔伊斯催动着体内的律者之力,将手中的伊甸之星所凝结,变为了一个球体。 this is the day,which down the void absym 其时已至,虚空深渊之下, At the Earth-born's spell yawms for heaven's despotism, 在人间法宝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And the conquest is dragged captive through the deep: 那征服者被拖进深处,无从翻身: Love from its awful throne of patient power 爱,从它那折磨人的、属于忍耐之力。 In the wise heart,from the last giddy hour. 与智慧之心的王座里,从末次昏迷不醒的时间中。 of dread endurance, from the slippery,steep, 受尽的煎熬中,从湿滑、陡峭、 And narrow verge of crag-like agony,springs. 无法攀登、乱石一般的痛苦里,喷薄而出, And folds over the world is healing wings. 并用治愈一切的羽翼将世界庇护。 to suffer woes which hope thinks infinity; 去忍受无尽的痛苦,哪怕希望漫漫无期; to forgive one's darker than death or night; 去宽恕一切罪过,哪怕比死亡和黑夜还要黑暗; to defy power, which seems omnipontent; 去打倒权威,哪怕它看似无所不能; to love,and bear;to hope, tell hope creates 去爱,去承担;在没有希望的岁月坚守,等待它。 From its own wreck the thing it contemplates. 从自身的废墟里,从头实现曾经的诺言; Neither to change,no falter or repent; 不要改弦易撤,不要灰心丧气,更不要懊悔莫及。 this,like the glory,titan is to be 这,如你的光荣一般,普罗米修斯(泰坦)这才是 Good great and joyous beauty and free; 善良、伟大和欢愉的象征,美丽和自由的图腾; this is a long life joy,Empire and Victory. 这才是无上的生命,快乐、权威、与胜利。 “——其时已至,此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乔伊斯将身上的外套掀飞,仅仅是留下来内衬。 “奥托·阿波卡利斯........” “不,小丑a——” “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 ——————————————— 奥托·阿波卡利斯眼中的世界扭曲了。 他察觉到万物正在自己的眼前瓦解。 他察觉到时间正在被扔进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在无穷无尽的减速与断片中,变得模糊不清。 黑洞。 他从爱因斯坦的论文里读到过这个物理学概念。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质量超过太阳三倍的恒星内核,在核聚变的燃料耗尽后发生引力塌缩的结果。 这些星体的内部引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没有任何微观结构能够阻止他们继续向更小的体系的垮塌。 ......所以,最终的结果只会如此:那宋达数百个地球的庞然大物,自我压缩成了一个只具有质量、电荷、角动量的——点。 在这个点的周围,它产生的引力场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任何辐射都不能从其内部逃脱。 而在外界看来,任何落入它周遭无法观测区域的过程,也都将消耗无穷长的时间。 在这个被称为“视界”的区域之前,一切有限的过程,都将延展至无穷。 特别地,对于正从外部悄悄接受着终端信号的他而言—— 意识,正逐渐被撕裂。 奥托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人影。她的头发是洁白的。身穿着破损的修女服。她头带着荆棘王冠,脖子上束缚着麻绳所做的圈。 “‘所谓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伶人——’” “‘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 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鲜红的瞳孔。 “‘他是一个愚者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 “‘却找不到一点儿意义。’” 奥托呆呆地看着她,已然无法组织起自己的语言。 “你、你、你.....” “我、我、我......” 因为眼前的那个人,她俨然就是卡莲·卡斯兰娜的样子。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将要灭世命运,唾弃死生。” “超越一切的清理,排除一切的疑虑。” “执着于他的不可能的希望。” 奥托狠狠地摇了摇头。他已然确定,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卡莲。 “不、不对。” “你,到底是谁。” 她并没有在意奥拓的质问,自顾自地说着。 “以不公开始的事情,必须用罪恶使它巩固。”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条死路——” “——我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啊。” “.....你到底是谁!” 奥托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你害怕这样的话题,奥托·阿波卡利斯。” “‘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再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可是.......到头来,你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毫不留情地讽刺着奥托,脸上满是讥讽之情。 “不!不对!” “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计划发展!” 奥托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她的面前已然崩溃,着急忙慌的想要证实自己所走的路没有错。 “.....你的计划?” “你从来就没有计划。” “你只会停留在过去的命运里自怨自艾;” “‘而命运也像娼妓一样,有意向这个叛徒卖弄风情,助长他的罪恶的气焰。’” “我——” “我的卡莲才不会这样说话!” 奥托用着自己的手指指向她的鼻子,眼中满是愤怒。 “但是你自己会,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 “你的人生不过是一处没有配角的《麦克白》;” “‘你的灵魂要是找得到天堂的话,那天晚上你早就该找到了。’” 她不再言语,奥托也不再发出声音。 “.......” “..................” “...............................” “我终于明白了。” 半晌,奥托才又一次开口说道 “你什么都不懂——” “——因为你也只是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己罢了。” 她又一次睁开了眼。 “......我当然不懂你。” “‘最光明的天使或许会堕落,可是天使总是光明的’;”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你.....只有你还不能接受我的死。” 出乎人意料的,奥托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我不能接受。” “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期盼着圣诞礼物的孩子。” “渴求着名为卡莲·卡斯兰娜的礼物......” “......不,是渴求着名为卡莲·卡斯兰娜的——圣诞老人。” 她并不在意着奥托的话语。 “.......是啊,傻孩子” “在这件事上,你究竟要连累多少人才肯罢休?” 闻言,奥托的眼神变得凌厉,直勾勾地盯着她 “.......” “你错了。” “这和连累多少人根本没有关系。” “就像没有观测者的宇宙,永远也不会诞生赞美它的诗篇;” “没有卡莲的世界,也根本不可能拥有存在的意义!” 她摇了摇头,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为他感到一丝惋惜。 “.....太可怜了。” “你如今,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单相思变态而已。” 奥托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起来,他的伪装已经被击破。 “那又怎么样!” “既然世界只给我留了一条路,那就不要怪我会清除所有的障碍物!” “即使是我自己.......” “......即使是我自己,也不可能阻止这一切了!” ——————————— “奥托”的外表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形态。 在逐渐剥离的液态金属表皮之下,硬质的机械结构开始显露出来。 乔伊斯咬紧牙关,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灌输到“伊甸之星”当中。 再努力一点。 再努力一点,自己就可以为这混乱的一天画成暂时的休止符。 再努力一点,也许蕾安娜就能脱离那个人的控制。 再努力一点—— “瓦尔特,当心!” 伴随着丽塔话语的落下,在乔伊斯一旁的伊甸之星也被一条锁链击碎。 “哈哈哈哈哈哈!!!!瓦尔特·方,看着我在你暂停的时间中可以行动是不是很惊讶?” 奥托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作为原本力量的复制品,它居然真的能够让人在暂停的时空中行动! 在乔伊斯一旁的方一脸震惊地看着奥托,心中无限的懊悔着自己刚才的大意。 就在刚才,方在看见锁链的第一瞬间便成功的发动触发了被动技能『time Stop』。在成功设法断开了第一条锁链之后,他就离开了锁链射出的轨迹,准备解除『time Stop』。就在他解除的前一秒,奥托发射出了第二条锁链,成功击碎了“伊甸之星”。 “感谢你为天命做出的贡献,瓦尔特·方先生。” “而且,你们这同样名为瓦尔特的兄弟,都给我造成了很大的惊喜啊。” “制作黑洞....多么野蛮的能力啊。” “一旦陷入其中,那就真的连光线都无法逃脱了。” “但反过来——只要还没有跨过那不可逾越的界限,逃逸的速度就不会超过光速。” “若是你们两个能够互相适应对方的能力,在时停中使用拟似黑洞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吧。” “瓦尔特·方,是你大意了。如果不是你直接回头的话,也许我还没有办法击穿那个神之键。” 奥托将脸庞贴近了两位兄弟的脸庞,满脸得意的说着。 “这拟似的‘约束之键’经过我的定向强化,可以完全封印攻击对象的崩坏能力。” “现在,你们两个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匹夫罢了。” 方和乔伊斯皆没有言语,仅仅只是愤怒地看着奥托。 “思考也没有用,我可怜的朋友。” “你已经失去了制裁我的最好时机。” 奥托这样子嘲讽着两位,却没有发现他仿佛也陷入了他所说的状态。 “胜券在握便放松警惕,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状态下的神之间毫无防御力可言......” “这是战斗经验的差距——” “——你们两个临阵磨枪的家伙,就少给我得意忘形了。” ............. 只需要一瞬间,天命的主教便能反转所有人的命运。 自己是右手,方是左手。 玛格丽特是脚。 伤痕累累、毫无知觉的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更是从头到脚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所有的人都被这可恶的锁链拘束了起来,无力挣脱,更无力反抗。 等等........那是什么?.......直升机?坠毁了? 又抓来了好几个不省人事的受害者吗..... 普朗克教授? 约阿西姆?? 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我记得东方有一句谚语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有人如此飞蛾扑火——那么不按时去一并处决,反而是我的不对了。” “一个个来怎么样?” “当然,瓦尔特两兄弟要留到最后一起杀。” “七个人、六条锁链、六种死法.....” “.....就从小朋友你开始吧?” 奥托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作为单相思变态,他早已不在意未成年这一特征了。 “......嗯?” “啧,竟然是你给孩子挡了枪吗?” “看来瓦尔特·方的能力还是有着一些限制啊。” “看在让我知道了这么珍惜的资料的份上,我就换一个人杀了。” “.......” 奥托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玛格丽塔身上,眼中的眼神仿佛在责怪着她为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困难。 “老板娘,你还有什么大言不惭的话要说吗?” 玛格丽塔没有说话,仅仅只是看着奥托。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啊?” “——到面前来说吧。” (哼。) 借助着约束之键的锁链,玛格丽特一顺便来到了奥托面前,从大衣中拿出了一罐喷雾,狠狠的将其喷洒在奥托的身上。 “得意忘形的人是你!奥托!” 看来奥托·阿波卡利斯犯了跟瓦尔特·乔伊斯同样的错误。 同样的“得意忘形”。只不过,作为站在乔伊斯一方的我来说—— ——果然还是奥托的得意忘形更加愚蠢。 奥托眼前的视线变变成了一片乱码,什么都看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信号中断了?) (不.....不对.....) (魂钢皮肤......发生了紊乱?) 正在奥托还在思考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众人也没有在闲着。 “瓦尔特!快上!” “还记得你一直揣在兜里的防狼喷雾吗?” “那是魂钢抑制器!他的液态皮肤被临时固化了!” “帮我砸开这堆破铜烂铁!” 玛格丽塔激动的大喊着,这就是他们仅剩的、唯一的机会。 “.....伤口临时止血——完毕。” “.....进入本体拟态模式。” 乔伊斯的身上,由律者之力,重新凝聚出了一件外套。 “我的双拳啊,化作真正的‘犹大誓约’吧!” 乔伊斯奋力地将自己的双拳打到了奥托的脸上,将其已经固化的魂钢一下打破了。乔伊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奋力地大喊着: “给我滚出蕾安娜的身体!你这个跳梁小丑!!” 魂钢抑制器的作用,已经开始衰退,奥托的视力恢复了一些。 (.....哼。愚蠢。) (只不过是个临时身体而已——) (——就算是与你们同归于尽,那又如何?) 奥托正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引爆,却发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衰弱了。 “......?” (怎么回事?) (连自爆程序也不能工作了吗?) 正当奥托疑问的时候,一阵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你可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我的奥托大人。” 奥托不可思议地惊呼着,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不......不可能.......” “你.....你是.......” 奥托不愿相信她居然还存在着,按理来说,他早就已经讲她的意识消灭殆尽了。 “怎么?直到刚才还在用人家的身体耀武扬威,却竟然不记得这个声音了吗?” “........话说,在当初第1次用虚空万藏改造我的身体的时候,你就想好了今天的这一出吧。” “....整整100年的‘忒修斯之船’。” “奥托大人,你可真有耐心。” “不过......你知道吗?” 她将黑渊白花插入了自己的体内,破坏了自爆装置。 “‘忒修斯之船’,是因为忒修斯才会叫做那个名字的!” 第2章 番外篇:英雄的牺牲(下) “蕾.....蕾安娜?!” 乔伊斯震惊地看着蕾安娜,她居然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存活了下来! “不愧是天命最强女武神,果然足够强大。” 方则是看起来没有那么震惊,但在他的语气之中,却包含着无限的敬佩。 蕾安娜将黑渊白花从体内拔出,巨大的窟窿对她仿佛没有任何影响。但两人看起来仍然对此十分担心。 “没事......” “对于机器人来说,损坏一两个零件,没什么大不了的。” 蕾安娜摆了摆手,表示并无大碍。随后,蕾安娜的眼神中出现了些许担忧。 “我倒是担心......” 正当蕾安娜说着的时候,玛格丽塔也在和某人通话着。 “(通话中).....嗯,教授和那小子倒也也没事。” “.....什么?” “......你、你们再说一遍?” 玛格丽塔的眼神中少见地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发生什么了?” 乔伊斯看向玛格丽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格丽塔看着乔伊斯,说出了一个事关他们生命的消息。 “接到了来自古巴的远洋通讯,说就在刚才,天命组织进入了‘零级’戒备状态。” “......!” 蕾安娜听完后心里一震,直接将黑渊白花递到了方的手中。 “???” 方懵逼地看着黑渊白花,不知道蕾安娜是什么意思。 “方,你赶紧使用黑渊白花治疗瓦尔特。等一会我们可能要经历一场恶战了。” 蕾安娜说完这些后,立马又看向瓦尔特,随后说道。 “瓦尔特!你会制作雷达吗?!” 乔伊斯不大明白蕾安娜说的是雷达什么,而且周围也没有材料啊? “雷达?做??” 蕾安娜直接抓住了乔伊斯的手将自己胸口的窟窿中伸去。 “别傻了!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能做到的事情,你作为第一律者没理由做不到!如果没有数据就从我的身体内读取!” 正当乔伊斯还在读取雷达的数据时,方也在努力的将自己的律者能量输入到黑渊白花之中,试图让黑渊白花能够再一次使用第零额定功率,将犹大所造成的伤害治疗。 但是,作为核心尚未完全和时间的力量完全融合的律者,他的律者能量非常的混乱,黑渊白花完全无法使用这股律者能量。更何况,理之律者的律者能量尽管与死之律者的律者能量相差无几,它们仍然无法混为一谈。 即使是方已经是完全的律者,但若是将他的理之律者能量强行给黑渊白花使用的话,黑渊白花也无法使用出真正的第零额定功率,将犹大造成的伤痕完全治疗。 “可恶!!我没办法让黑渊白花再一次使用第零额定功率!” 方气愤地跺了一下地面,但却对这件事于事无补。 “啧.....那也没有办法。” 蕾安娜啧了啧嘴,只能祈祷着那件事情不要真的发生。 “好了。” 就在方刚刚把黑渊白花递给蕾安娜的时候,乔伊斯也成功制作出了雷达。 蕾安娜和玛格丽塔立马就围上去看着雷达。 很不巧,上面显示着一个飞行物正在向这里靠近。 “这是.......洲际导弹?” “动能估计值有这么大吗?” 玛格丽塔的神色十分严峻,洲际导弹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太难以抵抗了。 “不.....比那个更糟。” 蕾安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在这几年间,受柏林崩坏事件的启发,总部秘密开发了一种能够瞬时再现崩坏爆发的炸弹——” “——崩坏裂变弹。” 方的脸色一瞬变得极其难看,作为亲手拆解过犹大的律者,他清楚的明白犹大对律者的伤害究竟有多么强大。而作为被犹大直接命中的律者,乔伊斯的身体状况只会比他预计的还要糟糕。 而最可怕的是,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了。 作为守护这个世界的人,乔伊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这座城市。 “那是.....什么?” 乔伊斯不大明白“崩坏裂变弹”究竟是什么原理。 “.....崩坏裂变弹通过物理上的连锁反应,人为将虚数侧的大量崩坏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聚合并释放,从而达到毁灭周遭的一切物质的效果。” “....正因为如此,它被它的开发者视为对抗律者和崩坏兽的最后底牌。” 乔伊斯的脸色一瞬便变得惊讶无比。 “一旦在这里爆炸——” “那不仅我们所有人都自身难保;爱迪生小姐为了保护这座城市所做的努力,也将全部白费。” 蕾安娜看着雷达上的标点,一点都不敢移开视线,现在就是最后的时间了。 “这太荒谬了!” 乔伊斯毫不犹豫地讲出了他的肺腑之言,他绝不容忍她所作的一切就此白费,也绝不容忍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对于生命的这种漠视的态度。 “别慌。我们至少还有一个对抗的机会。” 蕾安娜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向着乔伊斯说道。 “为了所有人的希望......瓦尔特,请你配合好我接下来的行动。” 蕾安娜平静地叙述着她的计划。 不出方的所料,果然与他所想的一致。 这个计划的原理很简单—— 在崩坏裂变弹触地爆炸之前,用黑渊白花将炸弹的起爆装置销毁。 她的身体内置了火箭推进器:只要能够精准定位导弹的位置,就能在空中接近它。 “而真正困难的”,她补充道,“在于之后。” “销毁起爆装置之后,我和黑渊白花也会被波及,失去战术价值。” “——准确来说,制作工艺特殊的黑渊白花虽然有可能幸存下来,但构成我本身的魂钢,会在超高温下直接蒸发。” “这是启用超额功率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就像刚才用另一种超额功率治疗你们的薛定谔一样。” “....但是,即使如此,由于动能过大,这颗本就储备了不少崩坏能的导弹,仍然会以它的巨大惯性继续飞行。” “虽然不能再引发连锁反应,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普通建筑物而言,仍然无异于毁天灭地的大飞弹。” “因此,瓦尔特,你的任务就是.....” “不惜一切代价,阻挡住余波的破坏。” “....使用‘伊甸之星’的原理,你可以制造出保护整座城市的护盾。” “.....半径20公里。把你体内以dNA形势分布存在的律者核心尽数激活,绝对能支撑起这样的规模——如果削因和博士推理没有问题的话。” “虽然,我必须说,这对于你已经受伤的身体,是极大的负担。” “瓦尔特·方,作为与你相同的理之律者,能量的存在形式却有着些微不同。” “因此,他没有办法,替你承担你身体所需要承担的负载。”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 “崩坏裂变弹的制作成本极其昂贵,即使是奥托,10年内恐怕也无法生产出第2发。” “换言之,从乐观的角度考虑——他先打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张王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解决掉它。” ........ “可是......这样一来,你.....” 乔伊斯并没有关心自己的事情。他从向奥托发动进攻时,他就已经对自己的生命许下了承诺—— ——拼尽全力,来保护他所珍视的人、所珍时的物、所珍视的世界。 “可是.....蕾安娜,你这样不就死了吗?” 边说着,方飞速地思考着是否能够拥有其他破局的方法,尽管他的脑袋已经开始剧痛,尽管他的精神感到了被撕裂的痛楚,但他仍不就此放弃,他绝不放弃每一个可能存在的新办法。 但是他无法狡辩到,无法否认到—— ——他的确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了。 “我不重要。” “....也许这件事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蕾安娜扫了所有人一眼,脸上满是诀别的毅然。 “但是导弹已经发射,10分钟之内就将击中这里。” “我们没有深思熟虑的时间了。” 玛格丽特的脸上露出了罕见地悲伤的表情,连一直举着武器的手,也黯然地低垂了一些。 “.....大家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感伤。” “而且.....” 蕾安娜严肃地看着乔伊斯。 “瓦尔特,我再强调一遍——” “在这个临时抱佛脚的方案里,一旦你的输出功率超过了自己能够承受的上限.....” “‘拟似犹大’给你造成的伤口,就可能进一步恶化.....” “......甚至威胁到你的生命。” 乔伊斯坚毅地看着蕾安娜。 “但是....这、这本来就是现在只有才能做到的事——” 乔伊斯还未说完,便被蕾安娜打断了。 “我也一样啊。” “在导弹落地之前解除它的起爆装置,这也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 “仅此而已。” 蕾安娜转过头,看向痛苦地捂着脑袋的方,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下辈子.....再跟你讨论设计师最常见的理念吧。” 蕾安娜将自己的双手的十指,深深的插入自己后腰位置的液态魂钢之中。 伴随着她的双臂缓慢而坚定地用力,两只碗口大小的推进器,从水银一般的金属表皮里浮现而出。 “之后,就拜托你了。” 这便是她飞向天际前的最后一句话。 乔伊斯点了点头,对着她远去的方向说道。 “啊,放心吧。” “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我会把它做到最好的。” “.......” “方,再陪我一起——” “——胡闹一次吧。” .................. 这便是那位英雄终幕前的故事,一个由两个生命挽救了一城市人的故事。 尽管帝国大厦和第五公路被摧毁,但除了个别不属于这座城市的人,没有一个人死亡。 ...... 他是我的兄弟,我永远无法找到代替者的存在。 他也是一名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 是牺牲自己,拯救了一座城市的英雄。 他被称作瓦尔特·乔伊斯。 他也被称作Ω1。 这些称呼并不重要, 因为他的事迹,他的精神,终将永垂不朽。 致我的兄弟:瓦尔特·乔伊斯 瓦尔特·方 1960.5.20. 第2章 星神『阿哈』 “快跑!!那个怪物追上来了!!” 在黑暗的实验室中,一个干瘦的实验人员和一位较为肥胖的实验人员一齐飞速地逃跑着,不时还回头望一眼“她”有没有跟上来。 “啊啊啊啊!!!不要跟着我!!!” 干瘦的实验人员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一边又奋尽自己的全力来奔跑着。 令人绝望的是,尽管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来逃跑,但是“她”仍然紧追不舍。甚至还更加靠近了一些。 等等,前面好像有光! 那是一个大铁门,是这一层楼里最牢固的一扇门! 干瘦的研究员加快了脚步,向那里跑去。 “只要到那里面....只要到那里面......只要到那里面就安全了!!!” 干瘦研究员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丝毫不顾还在他后面的肥胖研究员。 “等等我!” “啊!我的腿!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顾他的嚎叫,干瘦研究员立马按下了关门按钮。虚脱地坐到了地上。 “这....这样就得救了吧......” “对不起,老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正当他低着头,喘着粗气,脸上装模作样的带着怜悯的神情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名女性的声音。 “哼,你们居然还有这种表情.....之前做实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露出这副表情呢?”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自己的头被粗暴地提了起来。 研究员瞬时便气愤了起来。准备大骂那个将他头提起来的人。 “你t.....不要杀我!!!!” 很不巧,提起来他的头的人正是“她” “好好看看,是谁杀了你。” “啊啊啊啊啊!!!!!” 黑暗的巴比伦塔中,“她”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厌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研究员。 “女王大人,您这样仅仅是泄愤而已。对于寻找到杀人凶手毫无帮助。” 从拐角处,一名蓝发的少女缓缓地走向了“她”。待到少女走到“她”的旁边后,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向“她”鞠了一个躬。 “她”摇了摇头,对少女说: “贝纳勒斯。这些渣滓活在世界上都是对资源的浪费,我们不能让方哥哥辛苦守护的世界被这种东西污染。” “而且,他也很讨厌这种实验人员呢。” “她”不再言语,转过了头,走向了塔内崩坏能反应堆的方向。 ———————————————————————— “好了,处理完那个人的事情后,我也该开始修一修这具身体了。” 方在律者核心中伸了伸懒腰,打算从律者核心处开始,修复已经被子弹所击穿的左胸口以及心脏。 “.......嗯?” 方催动起了律者核心的力量,但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反应。 “怎么回事?律者核心也没破损啊?” 方细细地感受着核心的一切,想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端倪。 1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但方却对此还是一无所知。 “欸?到底咋回事啊?难不成.....” 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在手掌中凝聚了一颗『意识空间版:伊甸之星』 “让我看看,你究竟藏在哪里呢?” “重力洪流!” 无尽的红色光流席卷了整个意识空间,将每一处空间都洗刷了一遍。 “啧.....果然还是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吗.....” 方摇了摇自己的头,摆脱了不适的感觉。 “不过......你终于肯出来了。面具男。” 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戴着赤红色面具、身穿着经典燕尾服的男人。 “说吧,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方在手中凝聚出了拟态:黑渊白花,随时准备着与他发生战斗。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瓦尔特·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到我藏身的位置,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那位面具男捧着自己的肚子大笑,毫不吝啬自己对方的赞美。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阁下不妨也报出自己的名号?” 方对于这位面具男的行为见怪不怪,作为‘一战老兵’,他的战斗经验现在可足了。 “哈哈,这不重要,我等会和你讲。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我关注你几年了吗?” 这倒是给方整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讲,毕竟那个面具男现在非常神秘,一点关于他的情报都没有,贸然开战只会让自己落入被动的局面。 “.....5年?” 面具男摇了摇自己的右手食指,开口说道。 “错了~~我可是从你苏醒在柏林的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关注着你呢~~” 方不禁感到全身恶寒,从1950年开始就开始观察……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世界蛇的人!因为除了逆熵之外,只有世界蛇的人,才会一直注意着律者的降临,并且一直观察着他这位例外。 虽然世界蛇早就在四五百年前就已经被天命组织认为已经灭亡,直到1995年时才重新出现(私设)但这并不代表在这四五百年间没有世界蛇的成员在暗中行动。 在方看来,他就是世界蛇的人了。 “不过....虽然你错了,我还是打算履行我的诺言。” “我的名字叫做阿哈,是来自宇宙的星神。我虽然一直看着你,但我可是花了好久时间才来到地球的哦。” 方看着阿哈,感觉这人好像有那个大病。 “来自宇宙?星神?这个世界有星神这个概念吗?你可别开玩笑了,世界蛇就世界蛇吗,没必要这样子伪装的。” 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右手中的黑渊白花举起来了一些,直对着阿哈。 “阿哈,就是你的代号吗?你的同伴,苦河。可是刚刚被我给打跑了哦。” 方的右手拿着黑渊白花,看起来就是他的全部攻势。但他的左手却悄悄地藏着一颗伊甸之星,随时准备着释放拟似黑洞,将他赶出意识空间,修复自己的肉身。 “.....你不知道星神这个概念?” 阿哈看向意识空间的顶部,好像透过了空间看着某个人。 “『浮黎』那家伙可真够谨慎的,居然把你所有的记忆都封印了。” 半晌,阿哈才转过头,看着方。 方已经浑身惊出了冷汗,就在刚才,他明白了星神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他的记忆像是一个锁一样,仅仅只需要一个钥匙,就能够被随意掌控。并且,这种类似于识之律者的能力,居然只是『记忆』星神的一些微如同尘埃一般的权能! 并且,这位以看乐子着称的星神——『阿哈』,居然会亲自降临到他的面前! “你想要找什么乐子?” 方狠狠地握住了黑渊白花的枪柄,尽管他清楚黑渊白花对于星神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但他仍然拥有着与阿哈为敌的勇气。如果阿哈准备对逆熵那边,或者是西琳那边,或者是天命那边,以及这个世界有着不善的想法,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向神明斩出弑神之剑。 “哦~居然这么对帮助过你的人,你可真是狠心呢~” 阿哈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真的很伤心一般。 “.....” “...........” “........................” 阿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唉.....居然不陪我玩........看来........” 阿哈看起来开始凝聚出了一些力量,似乎意图向方发动攻击。 “你!!!” 方立马在他自己身前构造出了一片虚数屏障。同时,对阿哈也发动了拟似黑洞的攻击。 “诶呀,居然下手这么狠吗?” 阿哈散去了手中凝聚的力量,仅仅一挥手便将拟似黑洞挥散。 不出方的所料,即使是拟似黑洞也无法对星神造成伤害。方估计,仅有踏上命途之后使用命途的力量,才有可能对星神造成有效的伤害。 “........” 方沉默地看着阿哈,等待着祂的下一步动作。 不知为何,阿哈再一次抬头看向了天空。过了一会后,祂又看向了方。 “哎呀,瓦尔特·方,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来看看你究竟已经成长成什么样子了,能不能代表这颗星球抵御『纳努克』的军团。” “我估计.....你现在的实力抵抗一下普通军团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一旦『绝灭大君』和『末日兽』来了,你们这颗星球可就危险喽。” 阿哈适当的停顿了一下,给予了方思考的时间。 “『绝灭大君』是什么?” 方虽然还是不敢相信阿哈,但现在他的记忆被封印的实在太过于多了,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即使这些信息5分真5分假,他也必须得到这些信息。 “哦,那个啊。那个就是被『纳努克』亲自选中,被给予力量的人罢了。只不过,作为星神直接给予力量的人,他们可以轻松击破一个星系。仅此而已。” 阿哈满不在乎地说着,对于祂来说,一个星系就是弹指可灭的存在而已。 “说实话,你足够幸运。作为窃取了虚数之树权柄的人,你还太过弱小。让『纳努克』还不屑于毁灭你,可以让你感受一下美好的存在。换言之,等到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纳努克』就会亲自来与你较量。既分生死,也分高下。” 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纵使他还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窃取了虚数之树这个还仅仅存在于理论的事物的权能。但他清楚的明白与星神作战是什么概念。 “如果你失败了,那么你所在的『地球』也会被一同毁灭,沦为军团的战绩。当然,既然我在这里,我肯定会给予你一些提示——” “——致胜的因素,就是你的虚数权柄。它虽然现在还极其弱小,但若是你能够将『崩坏』所支配,那么你就会自动把它变成一项可以自然成长的权能,从而在那个和『纳努克』直面的时刻,获得取胜的机会。” 阿哈走向了方的身边,看着他已经快要呆滞的神情,忍不住笑出来了几声。 “哈哈,至于现在你该做的事.....” “那就是先战胜崩坏吧。放心,在战胜崩坏之前,就算有『绝灭大君』来了,也会有人帮你收拾祂的。” “............” “............”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理,方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张开了已经变得干燥的嘴唇,嗓音沙哑地询问着已经站在他旁边有一段时间的阿哈。 “那么,你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停留?” 阿哈从空中扯下了一块帷幕,上面正放着一位紫发少女正杀害着某个实验室里的实况。 “那当然是看这位‘西琳’小姐在崩坏的侵蚀之下,究竟怎么完成‘帮你复仇’的愿望。” “不过.....作为福利,我保证,这场闹剧之中不会有一人死亡。” “.........如何?” 阿哈看着方,好像在征求着他的意见。 “.........” 方看着阿哈,没有言语,仅仅是坐了下来,紧紧地盯着那块帷幕。 ........ 一段时间后,在观看到西琳杀掉了最后一个研究员之后,方才再次开口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阿哈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那么.......《西琳的复仇计划》正式掀开帷幕!!!” “让我们来庆祝一下吧!来纪念这拥有伟大意义的日子!!!” “地球现时代人,正式开始对抗起崩坏的使徒——律者的时代!!” 阿哈兴奋地从虚空中拉出了一条长沙发坐在上面,惬意地吃着自己构造出的爆米花。 “来啊,方,你坐啊。” 阿哈热情地招呼着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方没有说一个字,仅仅只是坐到了阿哈的旁边,随后紧紧地盯着帷幕。 “西琳.....你绝对可以挺过崩坏的侵蚀的,我相信你。” 第3章 独白 我从未想到我居然会跟星神这一概念作战,不,在现在之前,我甚至都没有过星神这一概念。 或许我曾经有过关于星神的记忆,但那肯定已经被『记忆』星神所封印。 阿哈为我解开的记忆绝对是沧海一粟,我的记忆绝对还有着比这些信息详实的多的信息,不然『记忆』就不会来封印我的记忆。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也能侧面表明我的记忆里,绝对有着,让那些星神都会有所忌惮的东西。 当然,有一件事是绝对可以确定的—— ——我就是一名穿越者。 按照道理来说,一次序列级崩坏只会产生一次一名律者。但在第一次崩坏之中,却同时产生了我和乔伊斯两位律者。 并且,根据爱因斯坦的猜测,作为树的筛选方式,律者权能的实质就是虚数权能,是虚数之树的能力中的其中一种。 综合两种说法来解释,就会有着一些不能自洽的地方。 身为律者,我并不能被称为权能的窃夺者。我天生就拥有着拥有权能的合法性。但同时,我又拥有着从未有过律者所掌控过的权能:时间。 并且,作为虚数权能,它们之间居然不会自然地自动融合。仅仅只能由巨额的崩坏能作为代价,让我成为真正的律者后,才能让两股能量结合。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在那之后又融合的如此密切。 如若我是普通的本地人,我绝不可能有着如此诡异的两种能力。 其次,若是循着死海文书所给的信息,一次序列级崩坏,绝对不会产生两个律者。 除非—— ——我作为穿越过来的人,窃取了树的一些权能,最后不由自主地将它们整合为一个点,仅仅以一种最弱小,或是最强大的权能作为表现。 形象的比喻一下,应该就和纸牌从小到大,或是从大到小的顺序堆叠在一起吧。 但这并不能解释我的理之律者的权能是从何而来的。 让我仔细想想..... 我在遇到乔伊斯前.....应该......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律者的感觉。 我不会是.....复制了乔伊斯的权能吧?但却没有复制完全才导致输出功率有限制?应该不会吧? 嘶—— 算了,不想了。让我换个领域,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阿哈给我带来的绝对是一个坏消息,我现在仅仅只是一名律者罢了。与星神战斗的话,绝无可能胜利。 但是,我现在还有发育的时间,来努力壮大自己的势力...... 不对,应该叫做地球的势力。 为了壮大地球的势力,接下来诞生的律者必须不惜任何代价地将他们拉到我们的阵营,我们绝对经不起高端战力的内耗。 以及,对于天命的态度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不过,奥托那个老东西还在一天,我们就绝对不能与天命处于友好状态。那个家伙太自我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逆熵给背刺了。 ......没错,我不能说出关于星神的一切信息。奥托那家伙绝对在逆熵安插过卧底,如果让他知道星神的存在...... 他恐怕会直接找星神实现自己的计划。 我绝对不能让他去寻找星神。他作为一个标标准准的疯子,恐怕就算是要倾尽地球所有资源,都会去打算实现自己的目标的。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又魔怔了多少。 ............. 不谈奥托,现在这个局面也非常危险。西琳虽然成为律者后没有直接被崩坏侵蚀意志,或者直接被另一种人格所接管身体。但是,她的人格现在看起来已经被崩坏变得扭曲了一些了。 她的善意,正在逐渐的消失。一年前的那次事情,我可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我不小心让那些人找到了真正的阿芙罗拉,为了保护阿芙罗拉,在阿芙罗拉的西琳冲上去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那些实验人员一个个也没有练过,被西琳吊起来打。 当我赶到时,西琳看着那些实验人员们的那种想杀人,但又下不去手的眼神,我看的可太清晰了。 但现在,她却已经能够做到毫不留情的杀掉那些恶人了。 说实话,对这些人渣下手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西琳之前那善良的天性让她始终下不去手。 虽然我一直希望她能够真正的明白有些人是活该、不可原谅的。 但我可不希望是崩坏的侵蚀,才让她明白这件事。 唉...... 希望之后事情真如阿哈所说,一个人都不会死。 若是西琳开始滥杀无辜,那么她就无法回头了。即使她再怎么可怜,她都需要背负着罪恶,并且用尽她的余生来赎罪。 我作为她的朋友,我可不希望她将走上这一条路。 ............ 杨应该会去巴比伦塔探查我的死因,并且把孩子们带走到纽约。 希望他的谈判技巧有在自己磨炼,这件事,我可还没来得及详细地跟他一起学习过。 ..................... 唉.....虽然我想现在就用羽渡尘去把西琳的意识保护起来,让她不被崩坏侵蚀。但我却只能在这里呆看着他们做事,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恐怕,我就是最窝囊的律者了。 第4章 找到了凶手 巴比伦塔 塔顶 寒冽的大风,裹挟着片片雪花,肆意地吹拂着少女的裙摆。远处漆黑的天空,提醒着人们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刻。 少女平静地看着远处的天空。慢慢的,伴随着曙光的降临,她才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像似想要抓住那道金黄的光线。 她紧紧地攥着,又悄然散去,眼看着那金光在她的手中散去又重新回归。 她的眼里全是追思,仍皆是对那件事的不可置信。 她抬起了头,直视着正在骄傲地升起的太阳,双手又一次狠狠地攥了起来。 她的心头又回想起了他的那句话。 “看,倘若将那轮落日比做我。那么,在地下蓄势待发的新生儿便是你们。” 斯人已去,空余悲凉。此刻曦日初升,却如暗月当空。往昔,唯余悲伤;今日,了无期盼。 吾曾言道:必将为汝报仇雪恨;而今,却无点点蛛丝马迹供吾追寻...... 飓风突至,金黄与黑暗色之门亦至。少女转过其身,没入其中,唯留狂风继续鼓吹于楼顶。 ———————————— “这里居然并没有伏兵,看来这次老师失踪并不是崩坏帝国所为。” 杨站在巴比伦塔的前方,环顾着巴比伦塔的周围,眉头紧锁。 “虽然没有帝国的人,但这里的律者可不少啊......” 杨仔细一感受,便感到了塔内有着一只审判级崩坏兽、三名拟似律者,一名真正的律者的气息。 “......尝试谈判一下吧,毕竟她们应该还没有被崩坏完全侵蚀,变成没有理智的破坏者——” “你就是逆熵的人?” 正当杨准备进入巴比伦塔时,一位火红色头发的少女从背后叫住了杨。 杨一下便感觉出了她就是三位拟似律者中的一位。杨转过头,冷静地看着少女,回答道。 “嗯,我就是逆熵的....” “好。西琳她想要和你见一面,跟我来。” 火红色头发的少女不等杨说完话,直接拉起杨的胳膊,走向了实验室的内部。 “诶诶诶???” 杨直接被整不会了,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人类没有敌意的拟似律者。不过,如果能都是这样的拟似律者的话,他还是挺乐意的。 .......... “你好,西琳,我是现任逆熵代理盟主,瓦尔特·杨。本时代的第二任理之律者。在开始谈话之前,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 杨诚挚地看着面前的“女王大人”,用自己认为能够表达善意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西琳疑惑地看着杨,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哦,这是因为瓦尔特·方在给我的信件中有提起过你,还附上了你的照片。” 杨将自己的通讯器掏了出来,将他和方的通讯记录给西琳看了一遍。 作为证明自己的证据,这个太合适不过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两个问题。方哥哥在逆熵中是什么位置?还有,你为什么称他为老师?” “毕竟你和他同为一个名称,应该有着一些关系吧?” 西琳将通讯器递给了杨,等待着杨的回答。 “方在逆熵中担任着逆熵盟主的位置。在昨天方失踪后,我作为逆熵副盟主,临时担任逆熵临时盟主。” “至于为什么我叫他老师.....是因为我是被他教导着走到了今天。” 杨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西琳,他并没有对她隐瞒的必要。 “......” 西琳沉默着,看起来若有所思。 “(方哥哥果然是逆熵的盟主,不然,他怎么能够如此简单的调动逆熵的西伯利亚雪原据点。)” “(而且,方哥哥果然曾经有过一个学生,不然他教导我们时怎么会那么有方法。)” ............ “我要加入逆熵。” 突然,西琳对着杨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语。 “啊?” 杨看着西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提议,并且他感觉她必然会提出某些条件。 “因为如果只有5个人,我无法完成我想做的事。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会根据情况来选择是否帮助你。” 杨虽然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事,但他猜测这件事和方的事情绝对有着巨大的关系。 “帮助我,找到把方杀害的凶手,并且让我把他碎尸万段。” 杨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猜测果然八九不离十。 老师果然已经遇害,只不过,他究竟是被谁杀了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同意你加入逆熵,我们会帮你完成那件事。不过,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讲讲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西琳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尽管她始终不能接受昨天所发生的事。 一段时间过后..... “我甚至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西琳抹了抹已经落下的眼泪,不再言语。 “嗯.....” 杨扶住了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可是很令人值得思考啊...... (“被枪打死?按理来说,老师他是被一颗普通子弹打中的话,肯定连真皮层都打不烂。这样的话,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了........”) “西琳,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老师的尸体?也许寻找到那个人的线索就在老师的尸体上。” 西琳点了点头,将一道仅供一个人出来的传送门展开在地上。 随后,一个黑色立方体从传送门中缓缓地冒了出来。不一会,就完全露在了传送门外面。 西琳又将黑色立方体悬浮在空中,开始将立方体缓缓地消除,将里面的尸体露出来。 西琳偏过了头,不愿再看见他死去的模样。 “嗯......西琳,看来我们得去老师死亡的地点了。” 杨严肃地看向西琳,现在的他想要尽快明白他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毕竟,这可关乎着接下来对于崩坏帝国的行动啊。而且,不论这些比较有关于大局的事情,就私人情感而言,他也想要知道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他的胸口是贯穿伤,子弹已经遗落在当时的地方了。” 杨说完,便不再开口,等待着西琳的反应。 “........嗯。” 过了一会,西琳点了点头,将方的尸体再一次使用黑色立方体包裹了起来,送进了虚数空间。 “跟我来吧。” 西琳向空中挥洒了一些崩坏能,充当自己留下的信息。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塔的出口。 杨立刻跟了上去,开始问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 “巴比伦塔的实验人员呢?” “全杀了,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土地、浪费空气、抬高物价、浪费粮食。” 杨的嘴角不禁有些颤抖。 (不愧是老师,就是会教人啊......) “你的律者权能是什么?” 尽管死海文书已经告诉了杨第二律者的权能就是空间,但杨仍不确定。万一第二律者的权能不是空间,而是创生呢?既然作为队友,就要了解队友的能力。 “律者?那是什么?” 看到西琳这样的反应,杨点了点头,这并不出他所料——在明白了律者这个概念之后,她们绝对会对那个名叫贝拉的女孩的异样产生怀疑——这个场面,是老师他绝不想看见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一般以毁灭人类文明为目标的,获得了来自崩坏的超凡力量的人类。按照我们逆熵的研究发现,在那名为终焉的律者降临之前,总共会诞生13名律者——在祂们之中,权能分别表现为:理之律者:理解构造文明所能设想的所有物品、空之律者:使用,调动虚数空间、雷之律者:控制一切的‘电’——” “——好了,我清楚了。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就是空之律者了,自从获得这股力量后,我就总觉得原本平面的世界突然立体了起来。” 西琳摆了摆手,现在的她,不是很想听这些东西——现在她所关心的重点,并不在这件事上。 不过,这些信息该传递给她们的她还是打算传递一下——那个名为“西琳议会”的组织的成员们。 不过,在这之前,她打算先自己查一下逆熵的资料,好来了解一下这名为“律者”的概念。以及,作为律者的自己,以及旁边的杨,是怎么逃掉他口中所说的普遍规律的。这样,才不至于传递错误信息——然后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那——” “——在这两年里面,老师他都跟你们在学什么?” 眼见西琳并不想聊关于律者的话题,杨便主动岔开了话题——说实话,在心里杨是很好奇西琳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本领究竟是方教她的,还是自己领悟的。 “.....他平时都在教我们如何成为一名正直、有自己的是非判断、善良、心理健康的人。除此之外,他还教我们识字、画画、唱歌、还有武功,几乎什么有关修养的东西他都教。并且,他为了让我们有勇气和别人输出自己的观念,他还教我们如何有逻辑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且,他为了让我们遇到不讲理的人的时候能够不输在不会骂人上,他亲自教我们如何不带脏字的骂人,以及如何用脏字淹没他人。不过,我可能学的没有其他人那么好.....” 一提到过去,西琳便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跟她之前那种说话方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也能从中感觉到,她究竟对于过去是有多么的怀念,以至于她能够这么清晰地说出这些事情而不停顿。 两人接着聊着,不过一会,两人便到了方死去的地方。 经过一晚上的风雪,这里的痕迹已经被掩埋的七七八八了,仅仅只有一些小小的暗红还浮现在雪上。 “我们到地方了,我先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找到那颗子弹的位置。” 西琳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地感受了起来。出于空之律者的权能,西琳一下便能感受到那颗子弹现在被掩埋在何处。 “找到了。” 西琳直接将子弹悬浮到空中,飞到了杨的手里。 那颗子弹上面因为雪融化的缘故,已经变得干净了一些,可以让人直接看出上面的细节。 杨立马用律者权能开始渗透这颗子弹的结构,发现这颗子弹的结构与世界蛇干部苦河曾经在叶卡捷琳娜刺杀方时所用的子弹结构一致。只不过这一次,她估计用上了世界蛇新做出的大威力崩坏能狙击枪。并且,在这颗子弹上还隐隐约约有着些许约束的权能——就跟之前的那颗一样。 (这颗子弹.....跟之前老师提到的那个苦河的世界蛇干部所用的子弹相差无几,看来,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 但不同于一般人的反应,杨的内心反而变得放松起来了一些。但根据西琳亲自所说的,目前的情况仍扑朔迷离,无法一言断定。 只是,无论怎么说,苦河偷袭这件事都是板上钉钉的现实。无论如何,她都要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 “西琳,我已经知道是谁杀了老师他了。” 杨看向西琳,肯定地说着。 “真的?你确定?” 杨看着西琳,肯定地点了点头。 “杀了老师的人,应该就是名叫苦河的世界蛇干部。她行事谨慎,恐怕现在已经逃离了西伯利亚平原了。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找不到她了。” 杨摇了摇头,他也很想现在就把苦河给捉拿归案,但现在真没那条件。 “接应那些孩子的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你打算接下来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盐湖基地还是有自己的打算?” 杨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等待着西琳的回答。 “我......我就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吧。我想再多回忆一下在这里的生活。” 边说着,西琳从虚数空间中掏出了一箱子物品,递给了杨。 “不过,你先把我的房间布置一下。我的衣服都在里面,你不准打开看。” 杨哑然失笑,有些无奈地说 “我是那种人吗?” 西琳仔细地揣摩了一下杨,点了点头。 “看起来确实不是。” ———————————————— 一方面,经过一天的紧锣密鼓,逆熵终于在奥托发现异常的前一刻成功离开了天命的管辖范围,成功回到了逆熵盐湖基地。在奥托终于发现了巴比伦塔的异样之后,奥托不急不忙的派遣了S级女武神德丽莎和A级女武神帕特里克前往调查。 另一方面,由于西琳的意愿,西琳议会的所有成员都留了下来,陪她一起回忆在这里的生活。 哦,对了。现在的西琳议会由以下5“人”组成: 空之律者:西琳、拟似雷之律者:贝拉(现在已经被所有的成员看出来是拟似律者了。) 、拟似炎之律者:阿加塔、拟似死之律者:阿芙罗拉、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并且,由于贝纳勒斯的外貌和贝拉过于相似,在留下来的第一天,议会便通过议案,将贝纳勒斯的称呼改为:小贝拉。 贝纳勒斯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 “贝纳勒斯.....这样子叫虽然很霸气,但是感觉有些生分啊.....” 在空无一人的巴比伦塔中,众人围绕在阿加塔升起的火篝旁,闲适地聊着闲天。 阿加塔看着在一旁的贝纳勒斯,不禁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那么....我们要不要召开会议,重新定一下它的名字?” 西琳躺在地上,悠闲地说着 (“现在敌人已经确定好了,也不用老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毕竟,方哥哥可是跟我们说过好几次他不愿意看到我们痛苦的样子啊。虽然不知道他在天上能不能看到我们,但我们还是尽量的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吧。”) (“好的,西琳。”) (“好。”) (“好的...”)【突然插入的回忆中的回忆】 “可以啊。” 贝拉也挺赞成。 “好的..” 阿芙罗拉也赞同道 “我没意见,只要女王大人同意就行。” 贝纳勒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嗯.....” 西琳坐起了身,拍了一下手。 “你以后就叫小贝拉怎么样?你看看你们长得多像啊。” 贝纳勒斯看了看贝拉,点了点头。 “你们觉得呢?” 西琳看着三个人,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我同意,小贝拉这个名字就亲切多了。” “我也同意,我也挺想要一个妹妹的。” “我同意。” 听到了其他三个人都同意了,西琳也立刻宣布了结果。 “会议提案通过,以后贝纳勒斯就叫小贝拉了。” “会议结束。” 西琳刚刚说完,便将小贝拉搂在了怀里,开始抚摸她的脑袋。 “!!!女王大人....” 小贝拉的脸立刻就变得通红,有些娇羞地躺在了西琳的怀里。 “小贝拉的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西琳一边抚摸着小贝拉的脑袋,一边感慨的说着。 “我永远也摸不腻呢。” “.....女王大人喜欢就好。” 小贝拉满脸羞红,小声地说着。 “西琳,你怎么又欺负小贝拉啊?让我也来欺负一下!” 阿加塔看见小贝拉又被西琳“欺负”了,迫不及待地也想加入。 “也带我一个。” 贝拉看见小贝拉被“欺负”也是忍不住想要去玩玩了。 “我、我也要!” 阿芙罗拉也想要去摸摸小贝拉。 “嗯~~你们怎么这么爱摸我啊.....” 小贝拉也是无语住了,自从她第一次被西琳抱进怀里玩弄后,现在她们只要看到西琳在摸她脑袋的时候就也要加入。 “那当然是因为你的反应太可爱了嘛!” 边说着,阿加塔还故意戳了戳某个部位,让小贝拉直接叫了出来。 “啊!阿加塔你不要故意碰我的那里!” “我就要,我就要!” “啊!!!女王大人你怎么也这样!!” “那当然是因为你确实太可爱了嘛!” “啊!!!” __________________ 可怜的小贝拉,在那天晚上被戳了一个小时的腰子(悲) 等等,你不会以为是别的地方吧? —————————————————— “嘶——没想到西琳她们还玩的这么花。” 方一边看着她们的嘻笑打闹,一边吃着阿哈刚刚递给他的爆米花。 “你教的还挺不错的嘛,仅仅两年就把她们变成正常少女了。” 阿哈拿起了一杯可乐,乐乐呵呵地嗦了一口。 “那还是因为当时她们才刚刚到那一个月,心理还没有变态起来。要是已经变态起来了,我可没办法救喽。” 虽然对于阿哈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但当一谈到那些少女的时候,方的神色便变得温柔了起来——内心之中,仅仅只有对于新一代人们成长的欣慰。 “说的也是。” (“但……她们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让同伴不过与悲伤的强颜欢笑罢了。”) (“直到现在,被蒙在鼓里的也就那位小贝拉一个人了吧。) 尽管没有明说,但方的内心这样猜测到。 至于正确率吗,方估计也就50%左右。 ——毕竟他是按跟她们相处的经验来判断的。 第5章 复活者复生的前夕 2000年 1月 3日 中午 天命浮空岛 “不要不好意思吗,琪亚娜看起来很喜欢你这件衣服哦。” 齐格飞手拿着单反照相机,正对着德丽莎,和她怀中的小宝宝——琪亚娜·卡斯兰娜。 今天的德丽莎身穿着一身神洲风的服饰,外表看起来和一名小孩子差不多。而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琪亚娜在她的怀中,一直快乐地大笑着。 “真、真的吗?” 德丽莎看向一直在她怀里闹腾着,想要摸摸她的脸的琪亚娜,也是立马就有数了。 “既然是琪亚娜喜欢.....” 德丽莎点了点头。在看见德丽莎同意了后,齐格飞也是立马就把相机调整了一下。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么,准备.....” “3、2、1....” “茄子!” 咔嚓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张崭新出炉的相片就此从相机中悄咪咪地探出了它的头,等待着它的主人将其取下。 ............... “呼,累死我了。” 德丽莎瘫倒在一条长椅之上,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要拍那么多张照。.....她估计,大概快有50张了吧? “辛苦你了,德丽莎。” 突然,她的朋友——塞西莉亚的声音传入了德丽莎的耳朵之中,让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立马又睁了开来。 “谢谢你来陪我们一起来拍琪亚娜的艺术照。琪亚娜她特别喜欢你呢。” “没关系,一点都不辛苦~” “不过,我倒是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早点康复。” 德丽莎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塞西莉亚,她自从生了琪亚娜后,身体一直没有缓过来。 “谢谢你的关心,德丽莎~啊,对了。” 塞西莉亚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让德丽莎有些疑惑。 “下周六别忘了来我家吃饭哦。齐格飞他又学做了新菜。” 德丽莎闻言,立马就挥舞起了她的双手,一点也没有想去吃饭的意思。 “吃.....吃饭就不用了!” 德丽莎到现在还记得齐格飞上次做的菜究竟是什么模样,那个黑炭一般的样子,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德丽莎摇了摇头,看向正在嘻戏打闹的父女俩,心中一片感慨。 “塞西莉亚能吃下去,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单纯的味觉白痴呢.....” “不过,真安稳呢。多么希望这种状态能够一直保持下去啊....” 正在扯着齐格飞的嘴的琪亚娜,看见了德丽莎正在看她,立马阳光地向德丽莎挥了挥手。 德丽莎一愣,随即温柔地笑着,也向琪亚娜挥了挥手。 可是,就在此刻,一则鲜红的通知也横贯于她的眼前。 “这是.....主教发来的紧急命令!” 2000年 1月 3日 中午 12点52分 巴比伦塔附近上空 “呼——” 德丽莎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脯,想要遗忘她自己推测出的可能性—— ——此次的目的地中,闹着鬼。 (“呼——不要吓自己,德丽莎。世界上没有鬼这个东西的....”) “而且,为了塞西莉亚,为了琪亚娜,我一定要打起精神!” ..... 不一会,飞机缓缓地降落在巴比伦塔的附近的地面上。 德丽莎打开门,一阵狂暴的风雪胡乱地在空中飞舞着。 只是,德丽莎对此并无感觉。仅仅0度而已,对于b级女武神都没有什么压力,更别说她这个S级实力的人呢? “欢迎光临,德丽莎。奥托大人命令我来辅助你。” 出乎德丽莎的意料,她的好搭档——帕特里克的声音在她的背后传了过来。 “你是....帕特里克!好久不见了~” 德丽莎惊喜地看着帕特里克。不仅仅是为了重逢感到快乐,更因为她终于不用一个人前往巴比伦塔了。 “呼,帕特里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次的事件虽然有些恐怕....准确来说是诡异。不过有你在,真相肯定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对了,现在调查什么进展吗?” 帕特里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奇怪。 “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德丽莎一脸震惊地看着帕特里克,心中充满了崇拜。 “快跟我说说真相吧!” 帕特里克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说道。 “首先,等会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打断,好不好?” 德丽莎飞快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返航了。 “.....在这座巴比伦塔中,每年都有着一千多名少女在其中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德丽莎的脸庞一下子就僵了起来。 “在1998年的6月,一名逆熵的卧底前往了巴比伦塔。在到达后,他发现了其中的少女们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于是,他打算一边盗窃资料,一边陪伴那些少女们,让她们不至于对世界失去希望。” “他的卧底技术超乎我们所想,整整一年六个月,他一次都没有被怀疑过。” “最终,在前天,逆熵与卧底试图会面,打算强行突破巴比伦塔的防护,把所有少女送出去的时候,那个卧底被某人发现。在四位少女的面前,他被一枪击中心脏。当场死亡。” 德丽莎的眼睛充满了落寞,看起来对这件事感到极其可惜。 “因为长期被崩坏能实验的缘故。四位少女中,有一位少女成为了第二律者,其他三位,成为了拟似律者。” “于是,为了帮他复仇,也为了自己的解气。她们屠杀了整座巴比伦塔的实验人员。” 德丽莎的眼神有些闪烁,她觉得这些人应该由法律制裁,而不是私自处刑。 “而这一切,正是我刚刚从第二律者的嘴中得知的。” “她在我进入了巴比伦塔附近后,立马就得知了我的存在。打开了传送门到达了我的面前。” “她对我有着一些敌意,但不知为何,她放弃了对我发动攻击的欲望。并且立马猜出了我们是天命的人,以及我们的目的,还有你这个‘同伙’的存在。” “这也没办法了,她已经全懂了.....我只能承认她的说法。在得到了我的承认之后,她点了点头,告诉了我这些事情,现在正在等待着你的来临......她和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 “不过,我估计她已经知道了你的来临。正在给我们交换情报的时间。” 帕特里克不再说话,看起来已经说完了。 “她.....不憎恨天命?” 德丽莎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被某个组织强迫做人体实验,她肯定会无比憎恶那个组织。 “恨啊。所以她现在已经加入逆熵了啊。” “..........” 德丽莎有些难受,如果第二律者加入了逆熵,那么作为天命的敌对组织,他们极有可能会趁此机会,再联合崩坏帝国,将天命一举击溃! “她来了。” 正在德丽莎还在思考的时候,她的旁边的空地突然展开了一扇传送门。 “你就是德丽莎?” “我是第二律者,西琳。” 出乎德丽莎的意料,第二律者看起来和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她身上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恐怖气息。 “西琳....对吧?” 西琳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你们是天命的人,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你们。但是,我希望我们彼此能够达成友善的态度,不要互相打扰各自的目的。” “你们觉得如何?” 帕特里克和德丽莎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西琳身上的气息变得躁动起来了一些,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愿意和你保持友善的关系。但是天命的态度,需要主教的意见。” 西琳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嗯。那么你们就回去跟你们的主教汇报吧。我要自己独处几天。” 德丽莎和帕特里克向西琳点了点头,走向了德丽莎乘坐过来的飞机。 上面的飞行员早已吓破了胆子,眼见可以走了,在德丽莎和帕特里克上飞机后,立马就开走了飞机。 ............ 西琳看着飞机远去后,转过了头,展开了传送门,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点。 虚数空间的门一瞬便展了开来,那黑色立方体从中缓缓地冒了出来。 “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塔里,最后一次见你在塔的旁边。” 西琳将方的尸体展露了出来,平放在一旁。 “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家乡在哪里。” 西琳从虚数空间中凝聚出了一把亚空之铲,将它插入了土地之中。 “那么,我也只能将你埋葬在这片,我和你,充满着回忆的土地。” 西琳一铲一铲地铲起了土地,将这里挖出了可以容纳一人的坑洞。 “以此,来纪念我和你的相遇。” 西琳一伸手,将远处的几颗树木抓了过来,一下一下削成可以容纳一人的棺材的样子。 她将他放入了棺材之中,缓缓地闭上了棺材的盖子。 “再见了,瓦尔特·方.......” “再见了,我的方哥哥。” 泥土轻缓地覆盖上了他的棺木,如同轻薄的雪花,逐渐飘落在地面。 坚实的大地,为他披上了外衣,意欲让他以另一种形式,重获生机。 芳草将会感谢他,鲜花将会歌颂他。 连那顽固的石块,也为他感到骄傲,志愿着,为他送上一块无字之碑。 她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云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爷爷!你为什么要用那些无辜的少女去做那些人体实验!” 在主教办公室内,德丽莎气愤地质问着奥托,如果那里没有发生这些事,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但奥托却挥了挥手,脸上一丝悔过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亲爱的德丽莎,看来你已经知道那些实验体的事情了。” “不过,你先不要生气。爷爷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奥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德丽莎,你应该知道崩坏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愈演愈烈了吧?如果不抓紧研制新的技术,我们又该怎么对抗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崩坏呢?” “像之前我研制出的时间停止技术,已经是50年来最大,也是最后一项突破性的技术。”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会去做人体实验这种事情呢?” 德丽莎虽然仍然气愤,但她不能否定,如果没有更强大的武器,人类必将会被崩坏毁灭。 “可是....” “好了,德丽莎,你消消气。以后我不会再用那些无辜的少女做实验了,而是用那些本就该死的人来做实验。你说怎么样?” 奥托并未等德丽莎说完她的话语,便直接打断了她。 “.......” 德丽莎低着头,没有再回应奥托。奥托见德丽莎这副表情,点了点头,说道: “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同意喽。” “........” 德丽莎没有说话,仅仅只是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 奥托笑盈盈地看着德丽莎离开了办公室,等到德丽莎走出办公室后,他拿起了德丽莎放在桌上的巴比伦塔事件的报告。 “第二律者,第二律者......居然这么久才诞生。而且,一出现居然就直接和逆熵混在一起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能够与‘神’联系,让我能完成我的计划,我就不在乎这些时间。也不在乎你究竟选择什么阵营。” “‘崩坏意志(God)’,我可是早就想要和你联系联系了。” “至于那个新上任的瓦尔特·杨嘛......既然你这么想要冲当前锋,那我就让你去当好了。” “只不过,做出了先把我的实验体接走再尝试跟我谈判这般先斩后奏的事,你也得付出代价——至于大小......就得看‘他’的能耐了。” “瓦尔特·方.....你,究竟在布着什么样的局呢?” 奥托打开了和琥珀的通讯频道,向琥珀发出了一条信息。 “向全体天命成员发布通知,对第二律者采取中立态度,不要干扰她所做的一切。然后,让技术部门去制作一份瓦尔特·方在巴比伦塔的录像——要快,要真。” 不出一分钟,琥珀便回复了奥托的消息。 “收到,主教大人。” 看到了琥珀的回复后,奥托放下了通讯器,向着窗外的天空看去。 “不过......崩坏帝国这种意图摧毁全世界的组织.....还是在交流之前就提前摧毁了比较好。” —————————————————————————————— 第6章 利己主义:权能回收者 (这一章写的不太行,我也懒得改了......要是想看就看吧。) “大.....大.....家........好.....好....地.....活.....咳!!” “活、下.............去..............” 刺目的鲜血,洁白的雪面,失去生息的男人,无时无刻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啊!!!” 西琳从床上猛然坐起,金黄的瞳孔之中还带着绝望、痛苦的余韵。自从她成为律者之后,她就一直梦见这个画面。 “毁灭你看到的一切.....毁灭你看到的一切......” 不出她所料,她的耳边又传来淅淅索索的低语,搅得她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暴躁起来。 “到底是谁一天到晚在我的耳边低语?我不想听你说话!” “毁灭你看到的一切.....毁灭你看到的一切.....” 耳边的声音仍旧喋喋不休,丝毫不在意西琳的态度。 “......” “算了,不管了。” 良好的教养让她不再选择继续大喊大叫,而是选择无视耳边传来的声音。 西琳拿起了闹钟,打算看看现在究竟是几点钟了。她定睛一看,发现才仅仅凌晨3点钟。 “......啧。” 西琳咂了咂嘴,心中又升起了些许不快。 “居然才仅仅凌晨3点.....可是,杨和奥托的会面12点才会开始.....我的陪同工作到那时才能开始.......” “现在才凌晨三点......我该干什么好呢.......” 蓦然间,她仿佛又看到了方惨死在她面前,而她却甚至连与敌人见面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 “......我还是去训练室,训练一下权能的开发吧。” —————————————— 2000年 1月 6日 凌晨三时半 逆熵盐湖基地 训练场 “呼.....” 杨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将泰坦的炮弹又构造出来了一批。 就在刚才,他刚刚尝试在三秒之内同时将10枚炮弹解析。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他成功了,不过,他头上的大汗淋漓,正阐释着他的消耗之大。 踏、踏、踏。 “老杨,你也睡不着了?”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西琳的声音从杨的背后传了过来。 杨转头望去,有些惊讶地说: “那倒不是,我一般是4点睡,8点醒的。” “倒是你,平常都是6点醒,今天居然3点钟就醒了?” 西琳无奈地摆了摆手,随后随手从旁边的空间中抽了一把长刀,细细地抚摸着。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会梦见他死去的那个时候。前几天还是在差不多6点的时候梦到的,今天居然给我提早了3个小时。我也睡不着了,只能来这里训练了。” “......说到训练........既然你在这里,要不我们来练习一下战斗吧?” 西琳看着杨,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以。是权能对拼还是近战技巧?” 杨从旁边拿起了一瓶他自带的水,小小地喝了一口。 “那当然是全都要啦。近战技巧在前,权能对拼在后。” 杨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西琳。 “行吧,我奉陪。” “好,我上了!” 西琳提起亚空长刀,一个瞬身来到了杨的身边,一刀向杨的腰部斩去。杨立马一个后闪,同时构造出一把长剑,一剑将西琳的刀身击退开来,同时稳住身形,刺出剑尖,直指西琳胸口。 见杨此般意图,西琳立马横过刀身,想要抵住杨的剑尖。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虚晃一枪,杨的意图并不是刺向她的胸口,而是用右腿将她侧踢,失去平稳。 西琳反应了过来,果断抬起左腿,抵挡住了杨的踢击。同时左脚向前踏步,借势向杨斩出侧击。杨见势不妙,一个侧翻躲过西琳的侧击,又往后翻,和西琳拉开了距离。 西琳看见杨拉开了距离,又一个瞬身,向杨砍去,却没想到杨居然预判了她的行动轨迹,也向她冲了过来,把她的刀从她手中击飞,插在了训练室的天花板上。 “你输了。” 杨收起了长剑,等待着西琳的回话。 “对啊,我输了。不过,权能对拼还没有试过呢。” 边说着,西琳的瞳孔之中出现了类似瞄准标的图案,这代表着她进入了律者模式。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变成律者神装。 杨点了点头,瞳孔变成了猩红的颜色,其中还带着靶子一样的图案。这代表着杨也进入了律者模式。 “看招!” 一双紫色的巨手从西琳的背后伸了出来,意图将杨攥在手里。 “伊甸之星!” 杨一声暴喝,伊甸之星便立马从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 “重力洪流!” 无尽的黑暗能量从伊甸之星之中涌现出来,将那双巨手淹没其中。随后,向西琳的方向攻去。 “啧。” 西琳的身边立刻浮现出了一层虚数屏障,将已经到达了她的身边的黑色能量悉数反弹。 啪。 伴随着西琳的一声响指,无数的传送门全数展开,将黑色的能量悉数吸收,随后闭合。 “这些攻击,还给你吧。” 无数的传送门从西琳的身后再次展开,将无数的黑色能量向杨的方向扔去。 “拟似黑洞,解放!” 杨直接将拟似黑洞置于自己的面前,将黑色的能量全部吞噬。避免重力洪流将训练室摧毁。 “果然,杨你是有实力的。” “喂!你们两个凌晨打什么打?!” 就在西琳正打算和杨再战三百回合的时候,训练场内的广播传来了特斯拉的气愤无比的声音。 “闹得动静那么大!现在所有人都被你们吵醒了!” 杨和西琳对视了一眼,互相迅速地关上了律者模式。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位。 “你们对练我没意见,可是你们也不用把拟似黑洞都拉出来遛一遛吧?知道刚才警报有多大声吗?” “真是的,都给我回去睡觉!!!” “好的!” “我马上就回去!” 杨和西琳立马向训练场外跑去,各自跑向自己的房间。 特斯拉的功力,他们可不想体会。 ———————————————————————— 2000年 1月 6日 8时整 西伯利亚雪原 方的坟墓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的执念达到顶峰之时,他的精神便会镌刻在他的肉体之上。慢慢地,逐渐影响着原本那个人,让他的精神更加坚不可摧——这原本是件好事——但如果,在身体之中的那个精神并不是原来的那位呢? “消灭崩坏,保护世界.....” “消灭崩坏,保护世界.....” 伴随着细微的话语声,方的坟墓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崩坏.....必须被消灭!!!!世界,一定要被保护!!!!” —————————————————— 2000年 1月 6日 14时整 天命总部 主教办公室。 “琥珀,通知那些人,加快对月球的开发工作,速度要快。” 奥托把玩着酒杯,但脸上看起来却没有一丝快乐,有的只有凝重。 “虽然瓦尔特·乔伊斯已经死亡,瓦尔特·方不知去向。但新上任的瓦尔特·杨,我们对他的实力一无所知。” “而第二律者西琳,更是已经完全觉醒的存在.....” “看来,我的计划需要一个更完美的时机。” —————————————————————— 2000年 1月 6日 15时整 巴比伦塔 中心反应堆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祂站立在反应堆之前,口中一直念叨着那句连它自己都不清楚究竟为何意的话语。 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席卷了祂的身体,让祂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毁灭!!!!!掠夺!!!!!” 祂将手插入了反应堆之中,肆意地吸收着崩坏能——以及,其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纯粹的虚数内能。 “将掠夺者!!!!!!!毁灭!!!!!!” 在祂的体内,一颗粉紫色的核心逐渐凝聚了起来,原本的时理之律者核心,则悄然地从身体之中消失了,像被某人取走了一样。 虚数的代行者——利己主义:权能回收者 就此彻底诞生。 ——————————————————————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看着权能回收者,不禁心中发寒。他能感觉到,祂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在他最极端的脑测中,若是让他来对付的话,他恐怕最少都需要付出在床上昏迷整整3个月的代价,才能将祂斩杀。 “看来,祂是来回收你掠夺的权能的啊。” 阿哈看着权能回收者,心中啧啧称奇——就像,一位高明的工匠偶然创造出了一件令人满意的物品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祂对其他生物应该没有敌意,只对你的灵魂感兴趣。” “因为你窃取的权能,就在你的灵魂内啊。” ———————————————————— 2000年 1月 6日 晚上8点钟 逆熵盐湖基地 西琳房间内。 “虽然和奥托已经签署了抗崩坏帝国统一战线的条约,但为什么,我总是感到一股不安呢?” 西琳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总有一种预感,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 ——会将所有人都席卷在其中的大坏事。 “......” “.......今日事,今日必。明日事,明日做。” “现在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也没办法管......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睡觉。” 西琳不再纠结这些事情,开始睡觉。 .......... 一段时间后,西琳陷入沉睡之时。 那颗理律核心突然从窗外飞入了西琳的房间,冲进了西琳的体内,与她合为一体。 西琳下意思挠了挠刚刚被理律核心钻入体内的地方,没有一丝醒过来的意思。 “如果加上理之律者的核心的话,你应该可以给我带来一出好戏,对吧?” “方的小迷妹。” 第7章 小丑作者忘记交代西琳议会的成员们加入逆熵的剧情了 2000年 1月 3日 晚上10点27分 西伯利亚雪原 巴比伦塔 41层 “阿芙罗拉、阿加塔、贝拉、小贝拉。我们该走了。” 西琳最后一次环顾着整座楼层。尽管她在这里曾经有着一些不悦的回忆,不过,现在更多的则是温馨的回忆。 和贝拉一起练功的角落.....和阿加塔一起玩过的拐角.....和阿芙罗拉一起说悄悄话的小角落..... “从今往后,大概就是永别了吧。” 西琳含情脉脉地看着所有带有着她回忆的地方,心中不禁又泛起了些许悲伤。 “方哥哥的临行赠品,你们都已经拿好了吧?以后,这些就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存在过的证明了。” 就在昨天,她们一起打开了方的房门。尽管她们知道这很不礼貌,但她们还是很好奇,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给她们留下什么东西。 .......她们猜对了。在方的房间里,陈列着1000多把形式各异的发簪,而在每一个发簪的上面,则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 而在他的书桌上,则是有着一封尚未完成的演讲稿。 尽管她们可以猜到那上面写着什么,但她们仍忍不住颤抖着地看起了演讲稿。 这则演讲稿的内容既平常,又朴实,像是一名老父亲在平淡地叙述着他想述说的一切。 “诸位被天命组织所绑架,所迫害的孩子们: 你们好。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今天,就是你们逃离巴比伦塔的日子了。说实话,我由衷地为你们感到高兴。因为这代表着你们终于摆脱了这座囚笼,能够伸出自己的羽翼,向天空展翅飞翔。 为了纪念这伟大的一天,我决定为你们每人送出一枝发簪” 兴许是因为刚刚开始写就到了接头的时间吧,他并没有继续写下去,只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在这张纸面上。 “我们都拿好了,西琳。连同所有人的一起。” 西琳看向正举着大箱子的众人,点了点头,用手指划出了一道传送门。 她之前交给杨的那些衣服中,有着她特意放进去用来定位的崩坏能结晶块,这才让她得以定位出逆熵的位置。 “再见了,巴比伦塔。” —————————————————————————————————— 2000年 1月 4日 早上9点整 逆熵盐湖基地 “恭喜你,西琳。以后,你就是逆熵的执行者了。” 杨将代表着逆熵的执行者的身份卡递给了西琳,接着说道 “这意味着你的地位已经仅仅低于逆熵盟主和副盟主之下,从今往后,你可以随意在外面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我不会干涉你的发展。只不过,作为获得权力的代价,从今往后,你需要在必要时刻接受我的调度——例如现在。”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西琳咧了咧嘴,随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把贝拉她们拉到我的阵营之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杨点了点头,他明白就算他不同意,她们也绝不会就此分道扬镳。 “当然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杨点了点头,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了他的通讯器。 “加个号码吧,以后联系是有需要的。” “也对。” 西琳将刚刚拿到的通讯器拿了出来,在上面捣鼓了一会,便明白了如何添加号码。但不知为何,在她刚刚按下添加按钮时,她的脸色蓦然变红了。 “.....既然加上了,我就先走了!” 西琳着急忙慌地逃走了,看起来脸上还带有着些许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瓦尔特·方的妻子.....不是.....老师,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杨看着通讯器上西琳的名称,心里不禁有些为方感到有些汗颜。 “不过.....老师这么有魅力的人居然到死也没有谈过一次对象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西琳立马就锁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光速修改了自己的通讯器名称。 一套丝滑小连招之后,西琳扑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发出了如同河豚叫声一般的尖叫声。 “我居然把私人可见设定成了、设定成了、设定成了,全部人可见!!!!” “啊啊啊啊啊!!!!!丢脸丢大发啦!!!!!” ———————————————————————————— (来,吃桃啦~) (啊~~~~好吃~~~~) 第7章 备战 我行走在旷野之中,身边无一人可依..... .....西伯利亚雪原的狂风无情地吹拂着我的全身,将我仅仅只穿着一件大衣的身体吹拂着瑟瑟发抖。 我好冷..... 但我不能回去..... ——因为他们疯了!他们全疯了!他们怎么会相信那些初生的鬼话?!克里斯、莫罗斯夫、麦斯可.....只要是跟着他们走的人,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怪物! ...... 不过,就算是怪物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他们肯定也不会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吧。 将怪物奉为生命.....将所有意图将他们变为怪物的人奉为圣使..... 幸好我逃走了,不然我肯定就要被他们绑架,强行被拉去变成怪物了吧..... ....... ....... 好黑,好冷,我好饿..... 身上还剩着最后一块巧克力..... 吃 吃吃吃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 我要回去..... 对、我要回去! 回去,然后活下来,最后成为光荣的崩坏军人!!! —————————————————————————— “请全体成员立刻前往大厅集合,请全体人员立刻到大厅集合.....” 凌晨4点整,一阵尖锐的警鸣从全盐湖基地之中的所有广播传出,随后,某位天才少女所特有的无机质声音紧随其后。 “?!” “.......” 5分钟后,所有的人都汇聚在了大厅。 在大厅的讲台之上,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站在瓦尔特·杨的旁边。而在台下,西琳则警惕地注视着所有人。 “.....根据最新情报,崩坏帝国将会在今天的早上10点悄悄绕过罗刹的驻守防线,从背后包围斯大林格勒。随后向莫斯科进攻,直接消灭罗刹国。然后借助罗刹国的资源和人口向全世界发动攻击。” “....所以,为了粉碎他们的计划,我,瓦尔特·杨,将带领新晋执行者——西琳,还有特斯拉博士,前往斯大林格勒,与天命的部队一起帮助罗刹粉碎崩坏帝国的进攻。并且在之后与崩坏帝国开战,消灭崩坏帝国。” “而爱因斯坦博士则带领着所有的机甲部队和西琳手下的所有成员在总部看守,防止奥托·阿波卡利斯对逆熵总部发动进攻。” “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以爱因斯坦博士的话语为准,并且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斗戒备。” “现在,解散。” ——————————————————— 清晨5点 飞机上 “抱歉,这次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提前通知你。” 杨有些歉意,就在刚才,为了尽快到岗,西琳甚至都没来得及进行洗漱。 要不是她可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律者神装,她甚至要穿着自己的睡衣来参与行动了。 至于特斯拉?她根本没有睡觉,一直在忙着月光王座的具体事项。趁着现在空闲,现在正在补觉呢。 “没关系,时间紧迫,我能理解的。” “不过,我想知道,你不是说你一般四点睡八点醒吗?你今天为什么能那么快的穿好衣服,在1分钟之内跑到大厅啊?” 西琳满脸疑惑地看着杨。她想,难不成这是他临时构造出来的衣服? “没错,你没猜错。这就是我刚刚临时构造出来的衣服。” 杨一眼就看出来西琳心中在想着什么,俨然一副专家的风范。 “啧。” 西琳无语地咂了咂嘴,心里对自己这个记性感到无语。 她为什么不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把衣服换好,快速洗漱一遍后就传送到大厅去呢? 这下倒好,得长途传送,耗费本不必使用的能量了。 “老杨,把手给我。” 杨疑惑地看了西琳一眼,然后又立马明白了她的目的。 “好。” 杨立马把手伸给了西琳。他明白,空之律者的能力需要一个标记物,标记物可以是任何东西、任何坐标,但毫无疑问,他们都需要可以清晰地被从其他的事物中分辨出来。而在这架飞机中,是什么东西最特殊?那当然是他自己,现存的唯一一个理之律者最为特殊。如果要选取一个标记物,他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目标。 西琳抓住了杨的手,用自己的崩坏能在杨的手上烙下了一个标记。标记标完后,西琳就松开了抓着杨的手。 “好了,我回去拿下东西,等会再过来。” 西琳边说着,传送门边笼罩着她的身体,随后消失不见。 杨看着西琳消失的位置,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她说过作战的人员组成。 杨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一丝微小的疲惫。 “唉.....等她回来再跟她说吧。” ———————————————————————— 该说不说,化妆果然才是出门慢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不化妆,出门都是只需要10多分钟就搞定了。 杨看着手腕上的钟表,记下了现在的时间。 “仅仅只用了11分钟,不错的速度。” 还未等西琳回话,杨又再次说道。 “这个话题先跳过。话说,你还不知道这次作战的具体人员布置情况吧?” 西琳点了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次的作战,天命派出了S级女武神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和S级天命骑士齐格飞·卡斯兰娜作为行动的主要成员。在他们的麾下,带领着5支由1名A级女武神、4名b级女武神组成的女武神小队。” “每个小队都配备着天命现在最强的武器,并且天命还会定时为我们空投武器和弹药以及医疗用品。” “并且奥托已经将最高指挥权交给了我。他希望我能够掌控全场局势,尽量不要让女武神们死亡。” 杨摇了摇头,看起来像是对天命的举动感到了异常。 “奥托那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但现在我们实在无法拒绝。” “西琳,你一定要当心。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力量陷入枯竭,避免被天命的人背刺。” 西琳点了点头,将这些话刻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好。我明白了。” ———————————————————————— 早上6点 斯大林格勒 “德丽莎,你说逆熵的人怎么还没到啊?” 在斯大林格勒的飞机场中,齐格飞·卡斯兰娜百般聊赖地靠在飞机场的墙上,眼神眺望着远处的天空。 “主教大人说,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罗刹的上空,仅仅只需要1分钟就可以到达了。” 德丽莎手拿着犹大,等待着逆熵的到来。 “话说,这次的行动主教大人是把指挥权交给逆熵盟主了吧?他就不怕逆熵盟主反过来将我们一网打尽——” “——诶,德丽莎你看!逆熵的人来了!” 虽然齐格飞对逆熵的人还不是很信任,但当他看见逆熵的飞机飞向这里的时候,他还是特别的兴奋。 “好耶!终于不用在这里干等着了!” 德丽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拍了下齐格飞的腰。 “好了,别兴奋了。快准备准备,去迎接逆熵的人了。” —————————————————— 杨一行人刚下飞机,便看到前面有着两个一高一矮的人站在他们的面前,那个较高的人手中还拿着三个袋子。 “欢迎逆熵的各位远道而来。很抱歉,特殊时期,不能为您们准备什么像样的招待会了。” 那个较矮的人一看见他们来了,立马拉了拉那个比较高的人的衣角,然后和他一起迎了上来,微笑着向他们问好。 “没关系。其实反而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杨满怀歉意地看着他们。随后,向着较矮的那个人问道。 “您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对吧?” 那个较矮的人顿了顿,然后继续微笑地说道。 “对,我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叫我德丽莎就好。” “这位男的就是齐格飞·卡斯兰娜。” 说完,德丽莎向杨伸出了手。 杨伸出了手,和德丽莎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齐格飞对于自己被抢台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也微笑着向杨伸出了手。 杨同样握了一下齐格飞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我的名字叫做瓦尔特·杨,现任代理逆熵盟主。非常高兴与您们见面。” 杨不再言语,打算让她们自己来介绍自己。 “我的名字叫做西琳,第一任第二律者,很高兴见到你们。” “欢迎您,西琳小姐。” “欢迎您,西琳小姐。” “我的名字叫做特斯拉,很高兴和你们见面。” “欢迎您,特斯拉小姐。” “欢迎您,特斯拉小姐” “哦,对了。我们还买了礼物送给您们。” “因为不知道您们喜欢什么,所以统一给您们订购了三份巧克力蛋糕。请笑纳。” 等德丽莎说完后,齐格飞将手中的袋子逐一递给了三人的手里。 (“巧克力蛋糕.....”) 西琳看着手中的袋子,有些失神。 “怎么了?您不喜欢吗?” 德丽莎立马有些紧张,她可不希望这次接待仪式出什么问题。 “不.....我很喜欢。” 西琳立马反应了过来,微笑地回应了德丽莎的疑问。 “呼....” 德丽莎松了一口气,随后,她说道: “既然您们都喜欢,那就走吧。我和齐格飞来为你们介绍这座城市的基本概况。” 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同意了。 —————————————————————— 早上8点 斯大林格勒 招待处 “这里用的武器也太落后了吧?” 特斯拉拿起了旁边刚刚顺过来的枪械,眼里止不住的流露出震惊的神情。 “这种款式,早在1980年就已经算是老东西了。现在他们居然还用?”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快就溃败成这样了。失去了老一辈的勇气也就算了,居然连武器都不更新的吗?” 杨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两个小时内,他逛遍了整个斯大林格勒。说实话,就以他所见的武器装备水平,要是天命没有前来支援,过不了1个小时这里就会全部沦陷。 杨觉得这个国家的已经从里面烂掉了。(跟现实的国家无关,纯属个人文学创作。) “特斯拉、西琳,走吧。我的布置已经想好了。” “好。” “好的。” 杨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向门外走去。 —————————————————————— “表现不错嘛,齐格飞。” 德丽莎一边喝下了一口苦瓜汁,一边对着齐格飞夸赞道。 “那当然,我可是很有分寸的......爽!” 齐格飞狠狠地灌下了一口可乐,那股碳酸在嘴里迸发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一个逆熵高层,一个第二律者,想你也不敢去油嘴滑舌。” “怎么会是这方面的原因?1、那位特斯拉博士虽然很好看,我总觉得她和瓦尔特有些夫妻相。所以,就算我没有答应你正经一些,我也不会去搭讪。2、那位西琳一看就是只有14岁的年纪,还太小了,我不可能下得去手。” “再说了,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么滥情的人吗?” 齐格飞有理有据地辩驳着,但德丽莎却对此有些不信。 “嗯。对,你说的都对。” “怎么?我说的难道没有道——” 滴滴滴。 齐格飞还未说完话,一阵来电铃声便从德丽莎的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您好,瓦尔特·杨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哦,原来是排兵的事情。您说。” “嗯.....我知道了,部队那边我会帮忙通知的。” “好,再见。” 德丽莎挂断了电话,神色变得正经了起来。 “齐格飞,该办正事了。接下来,你带领着两支女武神部队前往右城区对抗右边的崩坏兽。我带领2支女武神部队前往左城区对抗左边的崩坏兽。剩下一支队伍留在城中心,时刻准备前往左右两边支援。北方由瓦尔特·杨先生驻守,南方则由西琳小姐驻守。特斯拉小姐则在城中心提供炮火支援。” “至于那些罗刹派来的军队......让他们拿上天命送来的武器,狠狠地向崩坏兽扫射就行。” “如果你那边解决了,迅速前往支援任何人,无论是谁都行。” 齐格飞点了点头,摆出了一个骚包的姿势。 “好的,德丽莎,我肯定会把敌人消灭的一干二净的。到时候,我可是很期待我来支援你的时候能看见你那感激的目光哦。” “去死啦!死色鬼!” ———————————————————————— 城市南方的蛋糕店 早上8点 “一个巧克力蛋糕谢谢......” 西琳坐在一张仅仅供一人坐的餐桌旁,想着那个人曾经带她去的蛋糕店。刚刚德丽莎送给她的巧克力蛋糕,已经被她吃掉了。 (“方哥哥他,最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了。”) (“但就在他带我们去吃的第一次,就发生了崩坏灾难......”) (“他黯然伤心的模样,我至今都还记得.....”) (“他绝对不希望看见那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所以,我绝对不能让那次情况再次发生!”) ———————————————————————————— 城市北方 早上8点 杨站在城市北方的尽头的上空,俯瞰着整座城市的模样。 欣慰,又感到伟大。尊敬,又感到亲和。 种种感觉让人觉得,这座城市,绝不应该被崩坏所毁灭。 (“等到9点,市民应该就应该全都撤离了吧........”) (“远看着城市,总感觉乔伊斯他.....当年肯定也是抱着我这样的心情在保护着纽约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当年的那个时候了。”) (“我们现在有支援,有实力.....”) (“所以,我们理应做到更好。”) (“对吧?乔伊斯,方老师。”) —————————————————————————— (市民已经转移完全,而对抗崩坏的战士也已蓄势待发。接下来的故事,究竟是完美的落下帷幕,还是以悲剧作为半场的开始呢?敬请期待下一章:约定) 第8章 约定(上) 斯大林格勒 上午10点整 城市北方 咚 咚 咚 整齐划一的巨大脚步声逐渐响彻在这片城市的郊区之上,让震撼之情不禁涌上所有人的心头。天际线上,是逐渐蔓延开来的紫红与纯白,将原本属于天空的蓝色渐渐侵蚀殆尽。 咚!咚!咚! 以战车级崩坏兽作为头阵的先锋队在地平线上初露锋芒,将他们蕴含着紫色液体的硅质外壳通通展现了出来。 “........” 杨凝重地直视着那些崩坏兽,伊甸之星逐渐凝实于杨的手掌间。 “全体部队......准备......” 嗷!!!!!! 崩坏兽已经近在咫尺,发出的声波震得杨身后的战士们全体耳朵出血。 “开火!!!!!” 砰!!!!嘣!!!!!咻!!!!!! 无数的弹药向着前面的崩坏兽的身体席卷而去,将它们的身体构造残忍地击碎。 但崩坏兽犹如蝗虫一般地斩不尽,如果没有弹药补充,他们的弹药迟早会枯竭,然后被崩坏兽们如同杀死一只蝼蚁一般轻松地夺走生命。 但是,理之律者,现在可正在他们身边啊。 杨的瞳孔变得猩红,脖子上挂着的围巾开始无风自飘。 “给我跪下!” 伊甸之星的重力控制效果,在被使用律者能量驱动后,作用范围甚至能够1公里左右,并且对于身体的损害近乎没有。 噗呲!!! 伴随着伊甸之星的百倍重力的降临,所有的崩坏兽都被压倒在地上。飞行的崩坏兽因为身体结构较为薄弱,直接被压成了硅质碎片,体内所有的液态崩坏能被挤压而出。而在地上的战车级崩坏兽,则被压断了腿部,痛苦地嚎叫着(看起来是痛苦的)。 “重力射线!” 数不尽的能量射线向着所有的崩坏兽直射而去,将它们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变得更加四分五裂。 “这....这、这就是律者的力量吗.....” “幸、幸好人类不用与他作战.....” 见识了杨的攻击之后,全场的所有士兵的心中都不禁有了这样的想法。 “喝啊!!!” 突然,在杨的身后的那一片空间中,突然钻出来了一个人影,直直地冲向了杨的身后。 “!!!” 杨立马回身构造出了一片能量护盾进行格挡,但却没想到,他居然徒手撕裂了那一片护盾! “重力洪流!” 但也就是那么一个瞬间,还是让杨抓住了空隙,使用出了伊甸之星的能力,将他淹没在了黑色洪流之中。 “伊甸之星,100倍重力压制!!!” 砰! 伴随着伊甸之星的重力压制生效,那个人被压倒在了地上,但他身上居然连一些伤痕都没有,仅仅只有他身上的衣服变得残破不堪了起来。 “你们快走,这家伙我来对付!......!......等等....这张脸.....不,你不是老师!!!” “是....是!” 趁着面前这位奇怪的人还没站起身来,杨立刻命令其他的士兵退回城内。随后,杨定睛一看,发现那位奇怪的人的脸居然就是瓦尔特·方的样子。但他随即就立刻否认了眼前的人就是方的结论——他们之间的崩坏能气息,截然不同。 (“可恶,老师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难道真的死了吗?”) 心中还未完全平复下来,杨立马开始尝试感应起“方”体内的律者核心——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律者核心已经不再存在于他的体中。 (“真是棘手......但现在,也只能迎战了。”) 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方”,杨的全身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现在“他”的实力尚不明确,鲁莽行动只会招致毁灭。慢慢试探出关于他的一切,才有胜利的可能。 “咳咳!!老师?你指的是谁?” 男人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疑惑地看向了杨。 (“他在拖延时间。”) “......” 杨没有多说,仅仅是抬起了手中的伊甸之星。 “等等!!你别杀我!我只是感觉到了有人想要攻击我,所以我才会出手的!” 杨撇了撇嘴角,没有多说什么。 (“西琳和我说过,她把老师给埋葬在西伯利亚雪原的一处空旷的空地上了。”) (而复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不可能的。) (“在一个人死去后,便霸占了那个人的尸体作为行动根本。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应该是律者这一类的存在.....”) (“根据刚才他所表现的能力来看,他的能力应该类似空之律者。但他在空间的掌握上远逊于空之律者。”) (他的权能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空间。如果仅仅只有如此拙劣的权能,他绝对不可能以这种形式所诞生。) (“.....而且,就算他只有这么拙劣的空间权能,他也绝对不可能被伊甸之星给轻易压制。”) (“并且,假设他拥有老师的记忆,而我却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那么这一仗对我来说就是绝对的劣势。”) (“必须想一个办法将他是否拥有老师的记忆给分辨出来,以及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给逼出来。”) (“.....想到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果不其然,在伊甸之星的第零额定功率的威胁下,男人直接跳了起来,向杨挥出了一拳,试图打断他的施法。但杨却早有所料,一个侧身便躲过了他的攻击。随后,杨一个后跳拉开了距离。向着男人说道。 “——果然,你有老师的记忆。并且,根据刚才你一瞬间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你的能力便是复制一切你感受到的律者权能,然后以一种劣化模式复现出来吧。” 男人闻言,只是嘲弄地笑了笑。 “呵呵,现在看看你的身后吧。” “那一片空地上,现在可都摆满着那些你们共同制作的未完成品——” “——『月光王座』哦。” “就算时间并没有拖多久,但我还是成功复制了你30%的权能。瓦尔特·杨。” “——真是的,为了瞬间构造这些东西,我可是花了将近60%力量呢?——虽然,我立马又恢复了过来。” 轰!!轰!!轰!! ———————————————————————— 战场的硝烟,刺激着我睁不开眼。 我挣扎着起身,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却看不见一点世界。 硝烟不会散去,只会一直萦绕在人的身边。 若是没有勇气去把它驱散,它恐怕就会一直围绕在你身边。 直到死亡,直到腐朽,直到凋零。 对,我必须去驱散它。 因为我和它的战争,还没有完结。 —————————— “真没劲,你居然这么大意的落败了。” “即使是性能只有10%的未完成品,你也绝对受不了的吧。” “瓦尔特·方”不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瓦尔特·杨,心中特别的失望。他本来以为“他”的继承者肯定会让它陷入一场苦战呢。 “既然你落败的这么快,那你的律者核心我就收下咯。” “瓦尔特·方”走近了杨,想要掏出杨的核心。 “抱歉,我不会让你拿走核心的。” 哗啦! “什、什么?!” “瓦尔特·方”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贯入他身体的神秘金色锁链,明明他刚才已经毫无生息了!不仅如此,他还感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逐渐衰弱。而原因,正是他的神秘锁链切断了他的能量供应链。 “不,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你居然已经发现了我的本质!” 杨笑了笑,眼中满是战士的决意。 他的嘴角已经渗血,身体也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刚才『月光王座』的轰击,已经将他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就在最后一刻,他把所有的崩坏能都顺着核心的通路,逆向送回了虚数空间,然后以他的血肉之躯,强接了月光王座组的洗礼。 幸好月光王座仅仅只针对崩坏能的转换,破坏力接近于无。(私设) 并且,杨在轰击前的最后一秒内,感受了它体内的情况。按理来说,构造『月光王座组』这样如此巨大的消耗,就算是律者也会极度虚弱。 但是它没有,这就能说明它只有可能是和律者相似的,由『树』所直接供能的虚数造物。(私设) 虽然杨从来没有见过虚数造物,但他清楚的明白律者核心与虚数空间连接的方式。通过对律者核心的连接方式的举一反三,杨找到了虚数造物的供能道路。(私设) “作为虚数造物,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解放!” ——————————————————————————— 权能回收者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逐渐剥离。 在它所掠夺的记忆中,在45年前,有一名天命主教也曾经遭受过这种待遇。只不过,那时的记忆中,他是负责在旁边提防着那位主教击破那脆弱的神之键的人。 “真是可笑,即使你拥有着复制一切的能力,你居然也和我一样,被这拟似黑洞所制服了?” 那位金发主教的脸蛋逐渐凑近了回收者已经变成由金黄色架构所组成的脸,满脸不屑。 “虚假的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不需要你的冷嘲热讽。” 回收者虽然很想给这位虚伪的主教来上一巴掌,但它还需要抵抗着拟似黑洞的吸引力,没有空闲的手来挥出。 “哦~我亲爱的失败者朋友,即使我继续冷嘲热讽,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毕竟,你只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失败者。一个被核心契合度只有40%的冒牌货律者给打败的史上最失败的虚数造物。” “瞧瞧你的前辈与后辈们,哪个死去的不是被货真价实的律者所击败的?哪一个成功者不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的?” “奥托”的脸庞逐渐变得愈来愈令人生厌,他嗤笑的笑容,让回收者怒气丛生。 “闭嘴!!!!!!” “奥托”却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嘴靠近了回收者的耳边。 “哦~我亲爱的失败者,你瞧瞧,尽管你再怎么努力,拟似黑洞的距离离你还是越来越近。” “而且,你不妨感知一下,在你的周围,还有三个人正在向你靠近。” “其中一个,好像还是空之律者呢~~~” “你能想象吗?你将成为她发泄自己怒火的最佳渠道,她会用自己的权能,把你的每一部分身体给切割到任何空间维度之中。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点虚数内能,都会成为她长期以来对自己的不满的完美宣泄口。” “你别以为她做不到。据我所能猜测到的,瓦尔特·杨绝对已经把关于空间的概念给她说过一遍了。” 回收者脸色巨变,但却又好像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奥托”仰天大笑,脸上满是对它的嘲弄。 “你以为,我这么一个记忆的碎片能够帮你想到破局的招数?别做梦了。” “你还是想象一下瓦尔特·杨的身体支撑不住,输给了你的拉锯战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收者感到自己的结构正在逐渐松散,所有的能量正在飞速的流逝。 “怎么办?我不想死!!” 掠夺者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开始绝望地大喊——就像一位找不到母亲的婴儿在摇篮里哇哇大哭一样。 但就在这时,它突然感到一股极其危险而又强大的力量正在它的旁边,就像在等待着它的使用一样。 虽然这可能会带给它生命危险—— 但现在没有时间给它犹豫了! ————————————————————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给我坚持住啊!!!” 杨咬紧这牙关,拼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拟似黑洞的存在。 就在刚才,他已经联系了所有能够联系上的人。他的运气很好,坚持到了所有人都消灭了崩坏帝国的部队的时候。只要西琳能够在他失去维持拟似黑洞的力量前来到,她就能用属于自己的律者力量维持拟似黑洞的存在,直接将它杀死。 “这种能够不断复制权能的怪物,绝对不能让它逃走!!” 唰! 和45年前一样,名为瓦尔特的人,再一次败在了神之键的脆弱之上。 伊甸之星,又一次粉碎在了『犹大的誓约』的攻击之下。 “噗啊!!!” 杨狠狠地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可能.....再次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 “你明明.....已经被犹大封锁力量了.....” 回收者的外貌已经破碎不堪,仅仅只剩下了人类的轮廓。 “.......” 回收者没有说话,也不可能说得了话。 它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飞快地跑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杨的视线范围内。 “站......站住.......” 话还未说完,紫红色的痕迹便爬上了杨的眼角,和血液一起污染着杨坚毅的脸庞。 “不......准..........走...............................” 杨完全倒在了地上,伴随着紫光的蔓延,身体逐渐开始透明起来............. ..................... ..................... 第9章 约定(下) “混蛋!” 方一拳打向阿哈的面具之上。他气急了,连理智都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它只会对我窃取的权能在意,而不会伤害其他人吗?!怎么现在它却把杨给打的奄奄一息?!” 阿哈摸了摸自己的脸,仍旧笑嘻嘻地看着方。 “对啊,它原本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不会伤害任何其他人。” “但你有没有发现,它好像突然获得了智慧?明明前一天看起来还像一只野兽,今天却突然变得拥有了人类的智慧?” “难道....你!” 方提起了阿哈的衣领,满脸怒容地看着阿哈。 “没错,是我修改了它的‘底层代码’,将它变成了拥有智慧的生物。并且,我还给它设定了要将所有律者权能收集完全之后再去回收树的权能的命令。” “我篡改了它的记忆,让它以为自己拥有着无数成功和失败的前辈和后辈,让它以此来鞭策自己,让它自己自主变得更好。能够更加顺利的夺取其他权能。” “至于它掠夺权能的条件,那就是只要和它有过接触,就能复制对方的权能。至于它的空间能力嘛,就是它的出厂设置。” “哦,对了。在获得越来越多的权能后,它对于自己的使命就会越来越淡忘。到最后......就会变成一只类似于文明毁灭者的怪物。” “将你们的文明,消灭殆尽~~~” “可恶!!!你这个xxxxxxxxxxxxxxxxxxxx!!!!” 方又一拳打在了阿哈的脸上。无尽的愤怒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每说一句话,方就又向祂的脸上再打一拳。 “毁灭我们的文明?这xx就是你所谓的帮助?!” 阿哈揉了揉自己的脸,祂的脸一瞬便恢复如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 “这副气愤无比的表情!!!” “没错!这就是我所给予你们的帮助。还有什么办法是比让一个文明濒临死亡来加速文明进程的更好方法?” “当你们共同度过了这一挑战之后,就代表了面对崩坏,你们还拥有胜算。” “并且,这一次,不会有人出面来保护他们,来解决这只怪物。” “哦,对了。你在他们结束挑战之前是禁止出门的。” “毕竟,我很好奇;没有你这个最大的变数,他们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方沉默了下来,因为阿哈并没有说错。 是啊,威胁才能促进人们成长。设想一下,如果没有崩坏这个统一的威胁,那么前文明即使存活到现在,恐怕也无法超越他们那时的科技水准。 因为他们除了自然灾害和环境问题以外,没有任何威胁会将他们的文明毁于一旦;而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和自私自利,终将会把所有已经建立起来的东西通通毁灭。 大敌当前,确实需要避免无谓的内斗。如果这次的威胁能够成功让天命与逆熵一直合作下去,即使是迫不得已,文明的整体强度都会大大提升。克服崩坏,在众志成城的人类面前,绝对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他绝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杨死去。并且,崩坏对于西琳的侵蚀还在进行着,等到侵蚀完成的那一天,最好的结果都是西琳变成一名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瓦尔特·杨会活下去的。支配之键的持有者已经赶到了现场,现在只需要让侵蚀着他的身体的虚数内能被约束之键压制住,度过身体的虚弱期。过个几个月,他的身体就可以恢复了。只不过,西琳的崩坏侵蚀,还得看她自己的意志力和她旁边的人的警觉性了。” 好像看穿了方在想什么一样,阿哈开口说道。 “还有,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怕我动手会伤到你。” 方立马松开了正抓着阿哈衣领的右手,还是满脸的气愤。 “希望你没有说谎。我指的是什么你清楚。” 阿哈笑了笑,回应道。 “哈哈,如果他们成功通过了试炼,那我就遵守我的承诺。” “我保证。” —————————————————————————————————— “瓦尔特·杨先生!” 就在杨身上的侵蚀即将将他吞噬殆尽之时,德丽莎终于抵达了现场。作为约束之键的持有者,她清楚的明白现在应该如何救他。 哗啦! 犹大的锁链从犹大之中迅速飞出,捆绑在崩坏侵蚀最严重的地方,硬生生地压制着崩坏能对杨的身体的进一步侵蚀。 逐渐透明的身体也伴随着侵蚀的停止而稳定了下来,不再继续变得透明。 “呼....” 看见杨的身体稳定了下来,德丽莎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瓦尔特·杨先生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他送回城中心去接受治疗。” “嘿咻。” 德丽莎刚刚背起了杨,便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和两声焦急的呼喊声。 “德丽莎!老杨他没事吧?!” “德丽莎,杨先生他没事吧?!” 德丽莎转头看去,看见了西琳和齐格飞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整体都被崩坏能所侵蚀了。虽然我的犹大已经帮他压制住了侵蚀的扩散,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把他送回城内,接受治疗。” 虽然德丽莎很想吐槽为什么空之律者不开一个传送门直接到他的身边来帮他,按理来说,作为同伴,他的身上不应该有着她的印记吗?以及为什么齐格飞那个大长腿要比她来的要慢? 但现在时间紧张,没有时间来给她疑问了。 “好,那我们就赶快走吧。” 西琳迅速走到了德丽莎的身边,帮德丽莎抬起了杨满是金色锁链的身躯,然后和德丽莎一起向城内赶去。在她们的一旁,齐格飞手拿着天火圣裁,警惕着周围残存的崩坏兽。 “欸?西琳小姐你不是空之律者吗?为什么不直接传送到城内?还有我看你们来时就想问了,为什么齐格飞会和你碰在一起?” 德丽莎边赶着路,边询问着西琳关于她的问题。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西琳不使用律者权能。 “因为我的律者权能被干扰了。本来我是想要直接传送到老杨身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的。但是,在我定位了老杨并传送之后,却发现我的定位居然被人为干扰,定在了齐格飞先生的旁边。” “并且,在这之后,我对权能的支配能力也被人所干扰了。除了能够从虚数空间召唤虚数存在以外,我的权能基本上全部失效。” “而且,在开战之前,我也隐隐感到自己的权能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在我不知不觉间,悄悄复制着我的权能。” 闻言,德丽莎满脸的震惊。 “律者的权能居然会被人为干扰?而且,律者权能竟然会被复制?” “嗯。没错。” 西琳点了点头。她隐隐能感到,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旋涡。 如果处理不当,也许所有人都会落入深渊。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等老杨醒来,应该就会有更多的证据来进行推理了。” —————————————————————————————————— “嘶——这里.....是哪里?” 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睛感受到了光的折射。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关于“抗争”的梦。 在梦中,我梦见自己的英雄在自己面前死去;我梦见,指导着自己的老师莫名其妙地死去。一个个熟悉的人,都在一个个离去。 我并非铁石心肠。 在每一次目睹了离去之后,我终会心里充满悲伤。 但纵使如此,我也从未有过停止自己的脚步; 因为崩坏绝不会给我时间默哀; 因为“瓦尔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而放弃保护这个世界(welt)。 他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我,亦是如此。 是时候起床了—— ——瓦尔特·杨。 ....... 杨一睁开眼,便看见齐格飞、德丽莎、西琳、特斯拉都围在他的床边。正在看着他。 “瓦尔特先生,你醒了?” 看见杨醒了过来,德丽莎立马就把杨身上的锁链收了回去。因为这代表着杨度过了危险期,不再需要犹大帮他抑制崩坏能了。 “嗯......它.....逃走了吗.....” 没错。杨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并不是感慨他活了下来,而是担心那个怪物是否逃走了。 说完这句话后,杨虚弱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崩坏侵蚀所带来的伤痛,绝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消失殆尽。 “没错,它逃走了。在德丽莎赶到之前,他就已经逃离了斯大林格勒的周边。” 特斯拉冷冷地看着杨,眼中全是无可奈何。这样的事情,他早已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遇到危险就自己扛着......这三位大男人的精神还真是如出一辙呢。 “我......昏迷几天了?” “三天,瓦尔特先生。” 齐格飞还是那正经的样子。 “崩坏帝国.....有没有发动进一步进攻?” “没有,瓦尔特先生。它们在这三天内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让我们有些怀疑它们是不是想要来一波大的。” 正在齐格飞刚刚说完话的那一瞬间,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哈哈....对不住,各位,我先去接个电话。” 齐格飞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急切地往房间外走去。 “......瓦尔特先生,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虽然现在杨的身体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德丽莎还是有些担心杨的身体状况。如果现在崩坏帝国再次进攻,杨肯定会再次出战。到时候,刚刚开始好转的身体绝对 “......没关系,就是有点虚弱而已。” 杨挣扎着坐起了身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有些虚弱的样子。 “你们名为瓦尔特的男人都好傻。一个两个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守护某样事物着想。” “方哥哥是如此、老杨你也是如此、那位瓦尔特·乔伊斯也是如此,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是吗?” 突然,西琳开始大声地喊了起来。自从加入逆熵后,她一直在读着关于“瓦尔特”的记录。 “纽约之战”、“小型至中型崩坏抗击记录”、“训练场使用数记录榜”、“图书馆借阅数量记录榜”...... 只要是有关于“瓦尔特”的记录,她都去看了。 越看,她越感到他们对于守护这个世界和保护他人有着巨大的执着。只要是能够拯救他人的行动,他们总是冲在最前面;只要是能够提升自己,让自己能够拯救更多人的事情,他们就总是抢着去做。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想要保护这个世界,努力活下去不是才能继续保护这个世界吗? “活下去,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只有活下去,才能保护这个世界,不是吗?” 西琳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现在为什么变得激动起来。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做的。” 听完西琳的话以后,杨没有立马回答,看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杨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 “.....只是,作为‘瓦尔特’,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将自己的事情抛在脑后;无论是乔伊斯,还是老师他,以及我,我们都不会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杨顿了顿,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我有些事情需要和西琳说一下。” “好的,瓦尔特先生。” 德丽莎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好的,救世主先生。” 特斯拉看了杨一眼,也向门外走去。 ........ “既然你已经知道乔伊斯的事情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老师他是一名律者了吧?” 等到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出去之后,杨对着西琳问道。 “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老师他作为一名律者,居然会被一颗小小的子弹杀死。并且,在他死去后,你作为律者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律者核心。” 未等西琳说话,杨立马就又开始了自问自答。 “关于这两件事,我会慢慢和你解释。” “在前文明纪元,有着一名为约束之律者的律者,她的能力,就是无效一定范围内的崩坏能;在那个范围内,连律者都与普通人无异。在她被杀死后,她的律者核心被制成了神之键『犹大的誓约』。而神之键『天火圣裁』因为炎之律者的核心输出功率太过恐怖,所以被分成了两半,制作成了双枪。” “虽然两者听起来关联不大,但这正是老师死去的关键因素。” “根据前文明的文献记录,在『犹大的誓约』成功制造前,有两位极端信仰分子运用了之前切割炎律核心的技术偷偷切割下了一部分约束核心,试图用它从外太空召唤被称为『绝灭』的外星人。虽然最终两人的计划被那时的对抗崩坏组织所阻止,但他们所切割的律者核心却一直没有任何踪迹。” “而在杀死老师的子弹上,我们发现了约束权能的残余。” “什.....” 西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精彩,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她的面孔之上——她很清楚,身为律者,失去崩坏能是意味着什么。 “老师他,恐怕就是被约束的权能给变成了普通人之后,被击中了心脏。然后,在使用为数不多的崩坏能将意识沉入律者核心的时候,剩下的身体被虚数之树所选中,成为了它的载体。” “而至于为什么你在成为律者核心后没有发现他的律者核心......我想,大概是他们对你们都施加了『拟似:羽渡尘』。因为贝拉在叶卡捷琳娜那一次之后就已经变成了拟似律者,可以感受到他的律者核心了。” “至于理由.....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杨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人有些难受,但无论如何,这些可能性都绝对要通知到位。 “而且,在与它对峙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老师的律者核心——这意味着,老师他的情况我们是无法确定的。但从我的推断来看,他极有可能根本来不及将意识沉入律者核心——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杨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口说道: “——西琳,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人在你的耳边说话?——并且,越来越认同祂的话语?” “.....你怎么知道的?!” 西琳的脸色惨白,她刚才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碎了一块。原本在得知方是完全的理之律者之后,她便总抱有侥幸心理的期待着某一天,他能够来见她自己—— 但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奢望。 于是,就在刚刚意识到这一点后,耳边那喋喋不休的窃窃私语的声音便开始越来越悦耳,内心的黑暗,开始满溢出角落——但幸好,刚刚杨出声打断了她的黑化。 杨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你的心情从来都是直接表露在外的,很轻松就可以看出来的。” “......算了,先不说这个。” “西琳,你出现的所有症状,都是崩坏意志对你的蛊惑和侵蚀。” “如果你相信了他们,接受了他们的蛊惑,那么你的人格将会被你的负面人格直接顶替,或者直接人格被侵蚀,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杨满脸严肃地看着西琳。作为仅仅只有14岁的少女,她的意志还非常薄弱。如果被负面人格所顶替,说不定她的人格会直接被负面人格所吞噬。 “那我应该怎么做?” 尽管西琳已经被狠狠地震惊到了,但她还是冷静地询问着杨应该怎么办。经过了两年的练武,她明白,越是慌乱就越容易被击破。所以,她明白现在应该以什么态度去面对崩坏的侵蚀。 “.....首先,你绝对不能相信它们所说得任何一个字。然后,你绝对要稳住心态,让崩坏无法有机可乘。最后,你要定下属于自己的目标,然后去尝试实现它。之后,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等到我成功理解完羽渡尘的构造之后,我就尝试使用羽渡尘将崩坏意志和你的联系给断开。” 西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 “.......” “西琳,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往后,你要为了自己的愿望而活着。不要被其他人的愿望所左右,好吗?” “.......” “行吧。我答应你。” 第10章 交易 “行吧。我答应你。” “不好了!快看这个视频!” 突然,特斯拉带着德丽莎和齐格飞急忙地闯入了房间内,手忙脚乱地把一场直播投屏到了空中。而上面的Ip地址,正在崩坏帝国境内。 在投屏上,一个与瓦尔特·杨的模样一模一样的人,正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内虐杀着一名天命女武神。 “哈哈哈哈,继续惨叫吧!让我继续变得心情愉悦,是你们天命女武神的荣幸!!” 画面中,那位天命女武神被绑在桌子上,伴随着他手中的刀尖的飞舞,鲜血纷飞在房间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主教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人类的叛徒!!” 天命女武神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仇恨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 “嘁,我们怎么能够叫作人类的叛徒呢?如果有谁要被称为人类的叛徒的话,你们的主教大人才更为合适,500年来一直来都在限制着崩坏的发展,而不打算根除它。” “而且,谁说崩坏就是一种灾难呢?以我觉得,崩坏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帮助我们跨入神之领域的礼物。你们天命,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女武神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她从心底感到眼前的逆熵盟主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刀尖往她的肚子上一捅,然后构造出了一块布,堵上了女武神的嘴。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转过了头来,看向正在一直实时播放着他的所作所为的摄像头。 “表演了这么久我为世界上所有人精心布置的戏码,想必大家一定心情愉悦了起来了吧?” 他装模作样地等了一会,好像在迎接着属于自己的荣耀一般。 “......好。既然大家都开心起来了,我也该进入今天直播的正题了。” “我,现任逆熵盟主瓦尔特·杨。从今往后,将代表逆熵加入崩坏帝国,成为带领人类进化的光荣引路人之一。” “哦,对了。大家一定不知道逆熵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对吧?毕竟我们平时很低调嘛。” “所以,在这里我对所有人做一个解释。逆熵,就是立志于推翻世界上的所有政府,带领所有人类共同进化的一个组织。” “记住我们的标志。” 他将逆熵的标志放置在了屏幕的中央,然后便不再说话,一直到女武神抽搐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后,才将直播结束。 “杨,这是怎么回事?” 直播结束后,特斯拉疑惑地看向杨。这件事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杨明明一直就在他们的身边,却出现在了这场直播之中。而且这场直播的策划人明显是一个新手。仅仅只知道理之律者是逆熵盟主所具有的非必要充分条件,却不清楚杨的具体身份是代理逆熵盟主。 杨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开口道: “是我的问题,没有跟你们讲那个怪物的任何信息。它的行踪,恐怕还是你们采样了现场的崩坏能残留才得知的吧——那个怪物的能力,就是复制其他人50%到80%的权能,然后在杀死了那个人之后,再将他的权能吞噬,完全将其他人的权能变为自己的权能......大致就是这样。” “它在和我的战斗中轻易地就复制了我的权能。并且,它还有着老师的记忆,可以轻松地构造出任何老师所能构造的物品。” “至于为什么它不知道我的详细身份.....也许是因为它忘了吧。” “呃.....瓦尔特先生,请问‘老师’指的是谁?” 作为天命一派的人,德丽莎和齐格飞并不清楚逆熵之间的事情。 “哦,对。你们还不知道。” “那家伙的老师,就是原本的逆熵盟主,瓦尔特·方。在这次的巴比伦塔事件中,他被带有约束权能的子弹击中了心脏。” (“.....真是的,就不能小心点吗....”) “.....嗯?这怎么和我所知道的巴比伦塔事件有些不同?” 德丽莎看向自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说话的西琳,有神的眼光瞪的西琳有些不自然。 “那、那时候我们不还是敌对关系吗....对待敌人,肯定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对吧?” 西琳有些尴尬地侧过了身子,不敢和德丽莎对视。 “确实。不过,现在我们作为合作关系,你总该能说了吧?” 眼见德丽莎并没有刁难自己,西琳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当时真正发生的事情。 .......... “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什么苦河会如此接连不断地阻碍着瓦尔特·方?据瓦尔特·方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应该并没有什么过节吧?” 德丽莎将手扶在自己的下巴上,十分的不解。 “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杨摇了摇头,自从1998年苦河第一次出现在叶卡捷琳娜之后,她的再一次出现,就是在2000年的巴比伦塔事件中了。因此,逆熵所能掌握的资料十分有限。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那个怪物应该是凭借着理之律者的能力成功构造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然后打算通过挑拨我们的同盟关系来让我们达到内乱,从而完成它的目的。” 杨眼见话题逐渐要完全的跑偏了,立马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虽然我们并不清楚它的目的。但是我们能够大致猜出它想要我们怎么做。” “德丽莎,立马通知奥托不要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我们绝对不能让我们的同盟关系破碎。” “虽然奥托绝对能够分清楚他不是真正的我,但我们绝对要表态。让奥托知道我们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 病房之外,一个没人的角落。 (“.......爷爷他,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德丽莎手拿着通讯器,心中回想起了刚才杨提及奥托时的眼神。 忌惮、愤怒、厌恶、无可奈何,所有的负面评价,似乎都可以用在杨对奥托的态度上。 如果不是有着极其深重的过节,就凭这几天德丽莎自己所感受到的来说,杨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爷爷他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绝对不止一件。”) (“.....算了,等到崩坏帝国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我再去问爷爷他吧。”) “呼——” 德丽莎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奥托的通讯频道。 “喂。我亲爱的德丽莎,发生什么事了吗?” 距离德丽莎点击确定还没过三秒,奥托那经典的腔调立马就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我猜,应该是逆熵盟主派你说刚才关于直播的事情吧。不用担心,德丽莎。我看的出来他是假的。” “告诉逆熵盟主,在讨伐崩坏帝国这件事上,我奥托·阿波卡利斯一直是你们的坚实后盾。” 德丽莎看着奥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遵命,主教大人。” 与此同时,天命总部的主教办公室。 “呵呵。” 奥托一边挂断了德丽莎的通讯,一边冷笑着看向旁边被绑着的叶思托列夫斯基——崩坏帝国的皇帝。 “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轻松地就落入我的陷阱。叶思托列夫斯基阁下。” “你之前和罗刹部队周旋的智慧都去哪里了?” 没错,就在昨天,潜伏在崩坏帝国首都的天命女武神在仅仅只用了一点点功夫来蒙骗他之后,他就心甘情愿地上了当,被女武神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天命总部。 “或者说,你是故意被抓到这里来,想要和我进行交易的?” 奥托拿下了塞在叶思托列夫斯基嘴里的布条,满脸期盼地看着眼前已经被吓傻了的男人。 “天、天命主教,你、你想要做什么?!我、我我我可是崩坏帝国的皇帝!你不能杀我!” 奥托原本期盼的眼神立马就黯淡了下来,他清楚了,眼前的人就是一颗棋子。真正在下棋的人,还在幕后静静地看着呢。 “......告诉你的主人,我想要和他合作。五天过后我们在天穹市会面,就这么简单。” 奥托嫌弃地看向叶思托列夫斯基,向门外招了招手。过了一会,5个着装着天命A级女武神装甲的女武神走了进来。 “把他丢回属于自己的国度,注意不要把他弄死就行。” 一会过后,等到女武神将叶思托列夫斯基抬走之后,奥托嫌弃地用旁边的桌布擦了擦刚刚被叶思托列夫斯基躺过的桌子。边擦着,奥托边喃喃自语着: “真正的幕后之人.....我很期待和你见面。” ...... 至于那个死去的女武神?奥托从不在乎工具的死活。 —————————————————————————————————— 时间回到两天之前。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我居然差点被那个核心契合率仅仅只有40%~50%的人给杀了,还被自己的记忆碎片给嘲讽了!!” “瓦尔特·杨.....你不可饶恕!!” 在远离斯大林格勒的一片森林之中,回收者懊恼地肆意破坏着这片森林。仅仅只过去一天,回收者的身体便已经痊愈,重新变成了瓦尔特·方的模样。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找回自己的面子!!绝对不能让自己在圈子里蒙羞!!” “你想要变强?好啊,我可以帮你变得强大。” 突然,在回收者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 回收者立马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声称可以帮助自己变强的那个家伙。 “我是崩坏帝国的皇帝——叶思托列夫斯基——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强大的气息,如果加入我们,我绝对可以帮你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真的?” 回收者看起来对他的话有些相信的样子。 “真的。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叶思托列夫斯基走向了回收者的旁边,打算和它进一步交流。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一统世界,打到天命和逆熵。” 回收者看起来喜笑颜开,它的目的不正是杀死瓦尔特·杨吗? “我加入崩坏帝国。” 叶思托列夫斯基开心地笑了出来,他终于获得了一名足以对抗天命和逆熵的大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叶思托列夫斯基点了点头,他有自信他绝对能够办到他的要求。 “能不能请你退位啊?” 突然,回收者抓住了叶思托列夫斯基的脑袋,狠狠地吸收着他脑内的所有知识。 “啊!!!!!!!!” 没错,回收者并不想要当一名棋子。它所想当的,是操控着棋盘的弈棋者。 一段时间过后,回收者将叶思托列夫斯基的记忆全部吸收完全,然后又为这幅没有记忆的空壳量身打造了一个傀儡皇帝的顶尖性格——完全的无能、完全的懦弱、完全的废物。 “叶思托列夫斯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傀儡。我说什么,你就照做。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如果你照做,我就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如果你不照做......你就想想最坏的结果吧。” 听到了回收者这样的话语,叶思托列夫斯基立马畏惧地低下了头。 “我照做,我照做。我这一辈子都听你的,大人。” 回收者冷冽地笑了一声,把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叶思托列夫斯基拉了起来。 “呵。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你以后就做崩坏帝国的皇帝吧.....放心,只要你对我言听记从,你就一点都不用担心没好日子过。” 叶思托列夫斯基疯狂地点起了头,仿佛一个正在对主人献媚的狗一样。 “真乖,我听话的好狗狗。现在,跟我回去首都吧。” 回收者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没有等斯基一分一秒。因为它知道他绝对不会乱跑,失去记忆的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嘶.......融合记忆居然丢失一部分的记忆吗......真是闹心。”) 第11章 战术布局 “盟主大人,作为医生,我很抱歉地通知您:在短时间内,您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任何战斗的损耗了,如果您不顾一切再次战斗的话,恐怕崩坏能的侵蚀将会立马把你的身体变为一片灰土。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您最好能够立马返回盐湖基地接受更加高端的治疗。以此争取能够更快恢复您的身体,再一次加入战局。” 杨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医生所给他下达的诊断,感受到一阵疲惫。 (“他说的没错,作为身体的主人,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这副身体究竟还有多少时间。”) (“我能感觉到,如果我将自己的生命视为草芥的话,我也仅仅只能维持3个小时的律者模式,并且输出功率还仅仅只有平常的50%左右。”) (“如果我离开了,那么对抗崩坏帝国的力量将会立马下降。”) (“西琳作为新生律者,对于能力的开发就算是在我的引导之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一下子突飞猛进。”) (“而除了西琳,剩下的所有战力中,能够和掠夺者打成平手的,恐怕仅仅只有天命的S级女武神了。她们作战能力卓越,应该能够弥补权能上的差距。”) (“但是最强大的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身体还未修养完好......”) (“看来,目前最适合的战术就是持久战术了。只要我们能够一直限制住崩坏帝国的扩张,不给他们发展的机会,等到我方的所有底牌全部训练妥当之时,崩坏帝国就会立马土崩瓦解。”)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要奥托那个家伙不要搞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将崩坏帝国消灭了。”) 杨爬起了身子,勉强地拨通了奥托的通讯频道。如果不是情势需要,杨恐怕一辈子都不想和奥托打交道。 “哦~可敬的瓦尔特·杨先生居然会主动和我这个天命主教联系,我记得在之前的会议中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吗?” “听说你之前在和那位神秘的掠夺者战斗之中受了重伤,请问你需要我专门为你安排医疗小组吗?” 杨的身边逐渐冒出了一些深红的电流,好似在警告着奥托不要再油嘴滑舌。 “够了,奥托!我是来谈正事的。” 奥托笑了两声,随后端正了一些自己的态度。虽然不多,但起码不再随意挖苦了。 “哈哈,好的。您说是什么正事。” 看见奥托终于稍微正经起来了一点,杨紧握的拳头稍微松弛了下来一些。 “奥托,我需要你将所有的女武神部队聚集到西伯利亚地区,压制崩坏帝国的进一步扩张。为我们创造更多的时间来获得更多的底牌。” “嘶——瓦尔特先生,这倒是一件难事啊。如果我把所有的女武神部队集结到了崩坏帝国的附近,导致自己的总部空无一人,然后导致天命总部被一锅端了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奥托看起来面露难色,看起来他并不愿将所有的兵力都集结到崩坏帝国附近。 “奥托,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冷血吗?在有共同的敌人的情况下,我可不会选择为了稳固住自己江山,而趁机偷袭他人的做法。” “并且你也知道,崩坏帝国现在作为一方弹丸小国,我们剿灭它仅仅只差将掠夺者杀死这一步了。” “而杀死掠夺者的关键,不在于一个人究竟有多强大,而在于战友之间的配合以及力量。” “如果可以,我们并不会选择与我们自身的力量结仇甚至消灭自己的力量。” 奥托边听着杨的话语,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75%的兵力,够有意思了吧?” “而且,你作为伤员,我决定让你返回逆熵接受治疗的同时仍然还拥有着原本属于我的决定权。” 杨看着奥托,什么也没说就关掉了通讯。 奥托盯着那块已经熄灭的通讯,好似一个在盘算着如何将猎物引进自己陷阱的猎人。 “.......计划进入正轨,一切都在按照我的方案行进。” “只是,那位掠夺者的既定死亡......恐怕还需要我的那位老朋友来搞定啊。” “掠夺者啊,掠夺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可以掠夺属于其他人的记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太有趣了。” 第12章 虚数入侵(上) “所以,我们接下来将采取限制以及渗透方式,来限制崩坏帝国的发展;并且在我和天命最强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恢复好状态之后一举消灭崩坏帝国。” “当然,在恢复的时间内,我也会在后方继续进行指挥;在空余的时间内,我会远程教导西琳如何进一步开发自己的能力。而德丽莎小姐,请问我可以询问一下你关于犹大的誓约的事情吗?” 1月12日的清晨,刚刚勉强能够下床独自行走的杨,在病房内一边拄着拐杖,一边向着众人宣布着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啊,当然,瓦尔特先生。” 德丽莎点了点头,身后的犹大摆到了前方。 “奥托他,有没有跟你详细讲过犹大的誓约的用法?比如说追踪模式什么的。” 德丽莎摸了摸头,脸上出现了思索的表情,好像在寻找着记忆中的碎片——过了一会,她放弃了寻找。 “.......主教大人他,没有告诉过我类似‘追踪模式’的东西。它的所有功能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边说着,德丽莎边摩挲着犹大的外表。她已经和犹大搭档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是她却好像对它一无所知。 想着想着,德丽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落寞之情。虽然落寞之情在十分短暂的时间后就消失不见了,但杨却心细地发现了这一表现。 (“看来奥托并没有选择直接告诉她关于犹大的能力,而是让她自己摸索——”) (“——奥托这家伙,居然连神之键的正确使用方式都不告诉她吗。”)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小姐,请宽恕我的不请自来。” 突然,病房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冷的女声。而声音的源头,正是在床头柜上的杨的通讯器。 “爱茵?你怎么接通我的通讯频道的?” 杨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头柜,拿起了上面的通讯器。 通讯器对面的人顿了顿,过了一会才说出了话: “你不会忘记了,为了交流的便利,我们之间的通讯不需要接通,直接就可以开始通话了吧?” 爱因斯坦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向着德丽莎说道: “回归正题,德丽莎小姐。作为神之键『犹大的誓约』的主人,我觉得你有权利清楚它的用法。” “在过去的日子中,我们逆熵在前文明的遗迹中发现了有关于犹大的资料。” “在资料中,犹大的用法总共有着四种:” “1、作为由魂钢组成的武器,它可以感受到使用者的思想,向着一个目标追踪最大200公里半径的距离。当然,理所当然的,它也必须有着追踪所需的参照物。”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要追踪盟主大人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拥有他的崩坏能残留物。并且将它注入犹大之中,接下来再由德丽莎小姐你来控制犹大的力量,它就可以向盟主大人所在的地方前进。” “2、.......” 正当爱因斯坦准备继续讲下去的时候,一则通讯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爱因斯坦的话语。让她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逆熵的各位,还有我忠诚的部下们,你们好。作为天命主教,我现在有着一件事情要通知各位。” “就在5分钟前,我们天命的研究部队从月球的遗迹中寻找到了来自前文明的赠礼——给予卡斯兰娜家族的赠礼。” “那是一块拥有着极其繁多的数据的魂钢。只不过,其中的信息却只能由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才能解开。” “当然,我会和逆熵的各位共享我们的数据。毕竟,我们可是盟友啊——” “——齐格飞,我需要你今天就返回天命总部。反正前线已经不吃紧了。” “还有,德丽莎,你也需要立马赶回天命总部。我要教给你一些我曾经没有教给你的东西。” 奥托那张由魂钢所组成的脸在由数据构成的屏幕之中显示着,话语中带着令人不可违抗的强制性。 “是,主教大人。” 齐格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他的命令。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并不高兴。 “当然。在完全破译之前,齐格飞你可以去陪伴着你的老婆孩子,那是你应得的权利;而在破译完成之后,你就要立即赶往战场,完成你的支援任务——你明白了吗?” 听完奥托的这番话语之后,齐格飞终于轻松了起来。作为战士,他不希望自己只能在后方看着他们在艰苦奋战而自己却什么也没办法做;作为一名丈夫以及一名孩子的父亲,他也不希望自己仅仅只和他们有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无法陪伴着他们一起生活。 如果奥托说的是真的,那他觉得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明白了,主教大人。谢谢你的体谅。” 奥托笑了两声,又转而看向了德丽莎。 “德丽莎,你就和齐格飞一起回来吧。两个人终归更有保障。” “............” 奥托沉默了片刻,又看向了杨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 “祝你接下来康复顺利,逆熵的盟主大人。” —————————————————— “.....齐格飞先生,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奥托嘲讽的语言并未掀起杨心中一丝一毫的动静,他现在更关心之后的战力分配问题。 “啊,我决定顺着主教的话,今天就回天命总部了。这种事关人类的大事,我绝对不可能会拖着的。” (“而且,琪亚娜她可还等着我回家呢。”) 杨点了点头,没有多挽留齐格飞。因为他明白,作为敢从天命离家出走的人,齐格飞他想做什么事,其他人应该是改变不了的。 “.....那么,再见了。齐格飞先生。” “嗯。再见了,瓦尔特盟主以及所有在场的人员。” 齐格飞向杨摆了摆手。随后转过了身去,离开了病房,估计是去整理自己的行李去了。 “那我也得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再见,瓦尔特先生、特斯拉小姐、西琳小姐。” 德丽莎有礼貌地向所有人挥了挥手,然后在所有人都和她告别之后才离开。 德丽莎离开之后,病房内便只剩下了逆熵的人员。而这正代表着他们终于可以开始交流自己的看法了。 第13章 虚数入侵(下) “看来,奥托那个家伙终于要开始他的布局了。只是不知道,他想要做的事情,对我们究竟有着什么影响。” 在空荡的病房之中,特斯拉率先开了口。作为和奥托对抗的‘老兵’,她的经验十分丰富。 “他所说的来自前文明的,给予卡斯兰娜家族的赠礼,恐怕蕴含着我们所绝对无法掌握的东西。” “而且,奥托执意把德丽莎给召回,恐怕就是想要让她知道犹大的具体用法,以此让自己的计划不会被任何因素所打断。” “至于他所说的和我们共享情报,以他的个性来说,绝对会给我们缺斤少两,让我们掌握不到核心的部分!” 特斯拉好像回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越说着,特斯拉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起来,右手止不住地握紧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特斯拉。” 杨看着特斯拉越来越激动的样子,出言制止了特斯拉的滔天火气。 “虽然现在奥托的计划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就算是作为劣势方,我们也还拥有着谈判的资格。” “若是奥托他真的想要对我们做什么事情,恐怕他也得等到我们彻底清剿完崩坏帝国之后才能实施。” “毕竟,现在‘掠夺者’已经加入崩坏帝国,若是缺少我们的助力,天命那边绝对不会轻松赢下胜利。” “没错,若是奥托想要进攻我们,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向我们发起进攻。” 突然,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的爱因斯坦又一次开口说话了。 “不过,就算天命没有与我们敌对的理由,我们也要继续增强我们的力量。” “......因为,根据杨之前被击败的经历,我们能知道现在掠夺者拥有着理之律者的8成权能和空之律者的小部分权能——如果它完全恢复了,那么就凭现在我们所拥有的战斗力,很有可能会牺牲十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能消灭它。” “至于为什么我说理之律者的权能是8成,那是因为掠夺者到现在还没有向我们发射崩坏裂变弹。” ......... “.......最后,我要指出的是,现在我们的最终底牌就是银色子弹和崩坏裂变弹。” “——各位应该清楚,这意味什么吧?” 爱因斯坦的声音变得稍微有些低沉。 “我没有问题,爱茵。” 杨点了点头,眼神坚毅。 “........行吧。不过,我不会让那件事发生的。” 特斯拉紧握着双拳,眼神注视着爱因斯坦的投影。 “......” “......老杨,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叫我取出方哥哥的律者核心?” “还有,为什么你仅仅只担心崩坏对我的侵蚀?我的朋友们作为拟似律者,应该也会被崩坏所侵蚀才对。” 西琳走到了杨的身边,注视着杨的眼睛,好像她真的对此特别关心一样。 好吧,她确实关心。只不过,她觉得比起这些事情,还是履行自己的诺言更加重要一些。 “那是因为老师他的核心,不由他自愿取出就无法被取出。” 虽然杨立马便看出来西琳在转移话题,但他并没有揭穿西琳的行为。他知道,要想让一个人接受自己的死亡可能性,绝不可能由他人促成。 “.......为什么?” “因为在方的律者核心周围,有着一圈天然‘虚数空域’。那层空域,即使是身为空之律者的你也无法强行破开。” “只有方他自己运转自己的‘虚数内能’,也就是崩坏能,向着虚数空域撞击才能抵消虚数空域,取出自己的核心。” 看到西琳不解的样子,特斯拉立马补充了杨的话语。她也不是傻子,她也能看出西琳的不情不愿。 .......反正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紧张,慢慢来改变她的观念也不是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担心你的朋友们,那是因为不需要担心了。” “在翻阅资料的时候,你应该有翻到过2年前关于叶卡捷琳娜事件的档案吧?那里面是不是有说过崩坏意志给我们降了难度?” 西琳点了点头,她确实看到了那个档案。 “祂给我们降的难度中,就包含着拟似律者的侵蚀被取消了。” “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道的,那自然是从其他的拟似律者中获得的信息。别忘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有着崩坏。” 西琳点了点头,随后又快速低下了自己的头,好像在感受着什么东西一般。 一分钟之后,她又猛地抬起了头来。 “不好!崩坏帝国的首都地区,正在将这个世界的空间破出一个洞来连通虚数空间!” “而且,来自虚数的虚数造物,已经有一只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14章 只需等待(随便取了个章 名) 15分钟前 崩坏帝国首都 寒冽的大风,肆意地吹刮着崩坏帝国首都。 夹杂在其中的状若柳絮的飞雪,仿佛在宣告着在这被隆冬所占领的世界中,自己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说苦河,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吗?在移除了『第二代理之律者』这个变量后,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你所计划的进行啊?” 寒冽的北风之中,苦河卧在这座城市的制高点之中,等待着计划的执行机会。 借着银白的雪堆,她得以和她通讯中的人交流一通。 “哎呀,不要这么说吗~如果你继续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生气喽?” 边说着,苦河边对着通讯屏幕中那戴着胡狼头套的女人鼓起了自己的嘴巴,好像她真的生气了一样。 “——话说,你的记忆隐藏技术和我的人格分裂真的很契合呢。要不是它们的相性很好的话,我还没办法表现的那么好呢~” “.........” 胡狼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在这些合作的日子里,她总算搞明白了她的行为方式: 自由自在。 不管是在什么方面,她的行为总是那么随心所欲。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我记忆中的那些高位存在,居然会降临在这小小的星球之中——” “——不过,果然就算是那些存在,也看不清我这如同蓝天一般纯洁的女孩呢?” 苦河撩了撩自己那靓丽的头发,看起来对自己的说法无比的自信,仿佛星神真的看不清她的想法一样。 但只有她明白,在祂注视她那一秒之时——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那股惊人的伟力就已经将她观察彻底。 至于为什么祂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嘛,反正是阿哈,干什么我肯定都猜不透啊。 毕竟,像我这样纯洁的美少女肯定都是心思单纯的啦。 苦河如是想。 “.........按照你之前带回来的情报,那个虚数造物的心思极其单纯,在战斗方面的经验几乎可以说为零。” “但在吸收了前崩坏帝国国王的经验之后,变得聪明了一些——” “——但这远远还不足以对抗我们世界蛇让尊主重回尘世的信心。” 胡狼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 “——再次重申一遍,这次行动的目标是在阻止『掠夺者』将『虚数神骸』召集到这个世界的计划的同时将他们将人类百分百变成崩坏兽的技术的研究资料窃取,为世界蛇的研究提供便利。”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你帮我把『掠夺者』活捉过来.........世界上第一次出现的具有高度智能的虚数造物........你知道这有多珍贵吗?” 说到关于虚数造物的事情的时候,胡狼变得逐渐激动了起来,隐隐有坐起身的趋势。 “欸?那可不行哦~你知道的,我作为一个还未觉醒『过充超变』的人,能做到把它打死,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啦~” “再说了,这里可是它的帝国耶。在这里和它正面交锋,我肯定是打不过啦——” “——最多也只能把它打个重伤,然后就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狼狈地逃到基地啦。” 突然,苦河那装若精灵般的双耳动了一动。 “哎呀,它好像要开始了。那么,胡狼,记得保持联系哦?” 说完,苦河将通讯的投影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发饰之中。然后又从雪下抽出了一把颜色装若鲜血,而涂装风格又似冰封的长弓;还有一把充满着未来科技感的魂钢制长刀。 弓负于背,刀入于鞘。 “嗯.....又得开始工作喽。” 苦河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楼顶一跃而下。 不得不说,胡狼给的隐蔽装置真的帮了苦河大忙—— ——这样放肆的行为,要是没有科技的帮助,她恐怕早已被发现几十次了吧。 第16章 作者杨了,写不出来东西了,拉胯了 “唔.....只要这样应该就好了吧?胡狼,你看看这样对不对?” 哔。 随着一声细微提示音,苦河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屏幕。 “.......” “......对,就是这样。将这个最下面的那条代码从‘false’改成‘true’就可以完成了。” “.....好耶,完成程序的入侵喽~~~” 刚刚说完,苦河就躺在了椅子上,好像经历了一场极其险恶的恶战一样。 “喂。我说你啊,别在这种时候发挥你的个性啊。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来。我已经等不及研究那些资料了。” “不对哦。” “?” 看见胡狼有些疑惑的模样,苦河捂住了自己的嘴,浅浅地笑了笑。 “果然胡狼同学还是实战经验太少了啊——” “——我现在在做的事,可不能被称为是个性呢。” “!” 作为世界蛇的科技干部,胡狼绝对不可能是一名呆滞的人;而在苦河的提醒下,她终于明白了苦河想要做什么。 “难道,你想要试探一下它?” 苦河点了点头,肯定了胡狼的说法。 “刚刚在杀光所有敌人的时候,我故意留了一些破绽来让它得以知道我的行踪。” “而且我能肯定,现在的它绝对能够发现这些踪迹——” “——之后要是它派了兵来围剿我的话,就证明它对这里很重视,那么在突围之后我就仅仅只需要去窃取资料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但如果它没有派兵过来的话,就代表这里对它根本毫无意义。当然,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去寻找真正能阻止它的计划的关键了。” “毕竟,间谍带回来的消息未必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也许它早就知道间谍的存在,这一次是故意放出了假消息呢。” 胡狼点了点头,苦河考虑的没错。只不过等待的那段时间中的变量实在太多,并且越长就越容易出问题。 “那就5分钟吧。它们本土作战,速度应该很快。” 苦河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好耶,正好借此休息一下!” “........” 哔。 胡狼无言以对,自己切断了视频通讯。 —————————————————————————————————— 五分钟之后。 哔 “好了,五分钟到了。苦河,你这里有人来吗?” “没有,我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苦河郁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微低。 “看来,我的任务要加倍了啊..........” “真是有够难受的......” ———————————————————————————— “报告陛下,那位世界蛇的干部现在正在离开总控台。根据动向预计,她即将在3分钟后到达皇宫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在崇高的王座之下,一名西装革履的老人正在毕恭毕敬地向着王座之上的人报告着他们刚刚发现的情报。 而在王座之上的人,身体仍然还是那位名为叶思托洛夫斯基的身体,但思想却已然不在清醒状态了。 “很简单。引到包围圈里,然后把她做掉。” “杀不掉她的话........你清楚我会怎么做的。” “叶思拖洛夫斯基”冷笑了一声,将身边的一把赤红的手枪丢到了老人的面前。 “火天使II型,有效射程300米,命中会迸发出强大的崩坏能爆炸。” “就用这个,来给她致命一击吧。” 第17章 不会写了,淦 “如果你们就这些兵力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赶快打道回府比较好?” “毕竟,无谓的牺牲可不是值得赞颂的行为哦?” 在一条漫长的小道中,苦河面带着笑意地看着那些正挡在面前她的死士们。 就在一分钟前,正当苦河沿着这条小道向着宫殿赶去的时候,这些死士突然窜了出来。 “你有些过于狂妄了,世界蛇的干部。” 听到苦河这般嘲讽的话语,为首的死士首领有些不悦。但也只是不悦。 “你要明白,即使你的实力再强大,你也仅仅只是一名人类而已——” “——人类,绝无战胜崩坏的机会。” “所以,趁现在我还有心情,赶紧投降。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闻言,苦河摇了摇头,脸上带上了遗憾的表情。 “真是遗憾啊......” “尽管不知道你们的意识是自己诞生的还是被人为塑造出来的。” “也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自己珍重的事物。” “但已经被崩坏侵蚀殆尽的你们,只能被无情地斩杀了。” 边说着,苦河拔出了自己从行动开始就一直没有动用过的「拟天火:血樱」 呼呼呼 “和我一起战斗吧,我的挚友。” “这一次,我赶时间。” —————————————————————— “.........” 踏踏踏踏踏 “....呼呼”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呵哈呵哈”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呵哈呵哈呵哈呵哈呵哈呵哈!!” 边爬着楼梯,我边感受着身体中血脉那迅速的消失感。 而这,正代表着我精心培养的纵队正在急速减员。 炽热。 没错,炽热。 内心中,那急迫着想要复仇的炽热。 与腰间的灼炎一起,燃起了复仇的行动。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如同那太阳聚合的力量, 汇入我的双腿,身躯。 ........ 其时已至。 ———————————————————————————— “你就是最后一个。” 苦河冷漠地盯着眼前的利爪死士,手中猩红的刀尖死死地指着死士的脑袋。 “还有什么遗言就说吧。作为活到最后的家伙,你有替它们立下遗言的权利以及义务。” 利爪死士看了看眼前的刀尖,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崩坏帝国万岁!崩坏万岁!!!” 唰 “果然,这些家伙全被洗脑了。只是不知道是被崩坏意识洗脑了,还是被那个虚数造物洗脑了。” “而且,它们的意识又是从哪来的呢?” “难不成是虚数造物?它也没有这种权能啊?” “算了,之后留到后面让胡狼去思考吧。我先把自己要做的做好。” 苦河掏出了兜中的布,开始细细地擦拭起了自己的武器。 铛 “好了,准备出发。” 砰! “谁?!” 苦河看着就在自己身旁的弹孔,心中的警惕立马拉到了最高。 她不敢赌对方使用的子弹种类。如果是她常用的「约束」弹的话,那只要中一发就会使她陷入生命危险。 “......先找掩护。” 苦河一下子便跳入了旁边的围墙之中。 砰!砰!砰! 枪械的声音越来密集,好像那边的狙击手有增援了。 “可恶,这样可不行。” 苦河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它梳到了自己的耳后。 然后从自己的背后取出了她的弓,静静地分辨着枪械开枪的声音。 “.......” “.......” “................” “找到你喽。” 第18章 苦河被迫杀死帝王级崩坏兽 咻 伴随着箭矢撕破空气的声音,一朵朵粉色的水晶花如同秋日飞散的叶片一般,向着苦河所瞄准的方位飞去,在最后形成了一片如同教堂穹顶的屏障,将其中准备狙击的人笼罩了起来。 “一个一个杀了你们也太浪费时间了。我先走喽?” 苦河一下子跳上了刚才所倚靠的围墙,向着宫殿的方向快速行进。 —————————— “焯!” 老人愤怒地捶击着面前的水晶屏障,眼中充满了对苦河的愤怒以及想要破开这座屏障的迫切。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类会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她所能创造出来的领域会如此的坚固? 为什么,她能够将自己想做到的事情全部做到? 而自己,即使是将自己的身躯变为了崩坏兽的模样,也终究无法对她造成一丁点伤害? 老人停下了锤击,他明白这毫无用处。 随后,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管试剂。 而在试剂上面则赫然写道: ‘人为转换试剂:帕凡提(帝王级)(试做版)’ “........” “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用上它的一天。让我算算,自从我升到这个职位后,被皇帝赐予这管试剂开始,究竟过了几年?” “......没想到也就5年而已吗?” 老人嘲弄地看着自己在屏障上的倒影,好似在讽刺着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的浅薄。 “.......” “................” “各位好兵们,我来找你们了。” “........” “...................” “.......................................”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真是的。” 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沉重的脚步声,苦河停下来了自己正在飞奔的脚步。 “答应我,稍微重视一下自己的生命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再沾染更多人的血了。” 苦河转过头,看向了她身后的帝王级崩坏兽,眼中全是怜悯之情。 “不要再放屁了。你这个虚伪的魔鬼!” 不再多言,未知帝王级崩坏兽愤怒地举起了自己右手旁的尖刃,准备给予苦河一次致命的攻击。 “好吧,既然你求死,我也就只能满足你的愿望了。” 苦河摇了摇头,右手摸向了自己的剑鞘。 “拟天火:血樱,第零额定功率,漫血!” 说罢,拟天火的身上泛起了看起来如同鲜血般的红色光芒,而在苦河的身上,同时也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坏兽一边大叫着,一边狠狠地把自己的尖刀向着苦河的身体捅了过去。 “血樱,出鞘!” 噗嗤!!! 崩坏兽震惊地看向了自己刚刚捅向苦河的刀刃,心中充满了恐惧。 它断了。 断的整整齐齐,就像是被一名老工匠给细细打磨了一般。 而造成它这样的原因,正是苦河身上那紫黑的火焰。 但他现在也不需要继续恐惧了。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一刀两断了。 —————————————— 第19章 小丑的文章 塑造小丑般的人物 “啊、呼.......” 在被劈成碎片的冒着汹汹暗火的残骸之中,苦河喘着大口的粗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超变因子已经被这把「拟天火:血樱」消耗至了低谷;现在的她,仅仅只能勉强将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变为超变形态。 “胡狼.....你做的好啊。” 苦河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勉强直起了宛如一下子被压榨成了残渣一般的身体,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地埋怨起了胡狼的‘靠谱’改进。 “血樱的蓄力时间确实短了,威力也确实提升了——” “——但你这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太过于大了吧?” 哔—— “苦河,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刚才没有调整它的输出功率,才导致了你体内的超变因子消耗地过快。” “就刚才的数据显示,你刚刚挥出的一击已经到达了「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的90%的威力——也就是说,你刚才的一击甚至能够杀死一只审判级崩坏兽。” 边说着,胡狼有些不爽地向着苦河的终端发送一份名为“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的文件。 “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没看我之前发给你的说明文件?” 听到胡狼这样的话语后,苦河看着两份分别被命名为“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1)”的未读文件,尴尬地讪笑了几声。 “啊、哈哈,我怎么可能没看呢?我只是刚才不小心忘记了而已——” “——你会相信我的,对吧?对吧?” “..........” “诶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相信我吧?” 胡狼看着通讯屏幕中那撒着娇的苦河,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现在撤退吧,损失了大量体力的你,根本没有办法再阻止它完成它的计划了。” 胡狼看着屏幕上呈现的苦河的实时身体情况,明白了现在纵使心中有着再多的遗憾,也只能宣告任务已经失败。 不过,从好的方面看,起码她们还拿到了一些研究资料。 “嘁——” 苦河不爽地歪了歪嘴角,将手中的血樱收进了剑鞘之中。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贪那一点时间了。”) (“不过,仅仅是这样便放弃了的话。那可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啊!”)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不过,抱歉,我可不想就这样半途而废。” 唰! 伴随着一阵破空的响声,苦河背后的长弓飞到了苦河的手中。 “这是命令,苦河!” 胡狼爆喝一声,意图将苦河的意志扭转。 但很遗憾,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意志——即使是那传说中的尊主也不行。 “胡狼,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随心所欲的。” “所以,抱歉啦。我要像在1998年的那次一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至于组织里的惩罚——我无所谓。” 苦河取下了耳边的通讯器,将它的开关关了。 “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时间了。” ———————————————— 第20章 曾经的故事(一) 吱、吱、吱。 伴随着夏日所特有的阵阵虫鸣,明媚的阳光,携带着它那阵阵温暖的光影,和煦而又温和地,悄然降临在这片长期被黑暗所笼罩、被风雪所覆盖的大地之上—— ——叶卡捷琳娜堡,这就是这片土地的名字。 “啊~~~” 和过去每一个平凡的日子的早晨一致,苦河睡眼惺忪地从她的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困乏。 ——与此同时,她那经常引以为傲的粉色长发也变得松散不堪——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被整理过的绒毛玩偶一样乱七八糟。(十分奇怪的比喻) “.......” “.......天气不错,看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不过,即使是再美好的一天,也终究还是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呢。” 望着她床头柜上那她所送给苦河的画像,苦河心中充满了遗憾。 “只是,往世乐土......为什么,身为一台服务器,你会是那样疯狂排斥着我的存在呢。” “明明爱莉她,特别喜欢我呢。” “结果,现在却连见一面都做不到了吗?” 感受着正在体内汹涌着的超变因子,苦河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 根据克莱因所说,等到苦河可以随意控制自己体内的超变因子,成为一名完全的融合战士之后,她就可以再一次获得进入往世乐土之中的资格了。 可是,对于这来自于「本体」的超变因子,苦河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一点。 现在她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超变因子不至于外泄,以及让自己不至于随时随地的变成一只崩坏兽。 所幸,在前文明的神之键的研究资料的帮助下,胡狼以及灰蛇4723号成功将一位拟似炎之律者的权能结晶打造成了一把现文明神之键——「拟天火:血樱」 由于是使用拟似律者的权能所打造的武器,「血樱」的本体输出功率并不强大,最强一击就仅仅只有天火圣裁(大剑形态)的20%的威力。 但在加上了苦河身体中的超变因子之后,它的最大威力甚至能够与天火圣裁(大剑形态)持平—— ——没错,它的设计初衷就是使用苦河体内的无法控制的超变因子作为“燃料”,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由于它的最大威力很有可能会使使用者也一起去世,所以它所被允许的最强功率也只不过消耗体内的百分之五十的超变因子而已,基本上从任何角度都伤害不了使用者的身体。 但是如果强行突破百分之五十的界限的话,后果可就说不定了。 自焚?虚脱?昏迷? 谁都不清楚。 .......... 等等,是不是话题跑远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 ............. “算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注重活在当下。” 苦河将视线移开了那张由爱莉希雅所画,苦河所临摹下来的画像。转而将视线移到了自己一个月前所画的行程表。 “今天的行程.....‘早上先去商业街买好接下来一个月要穿的新衣服,中午去那家全城最好的餐厅吃饭,下午去看一下想看的歌剧,最后在晚上吃牛排吃到饱’。” “好,就这样办吧。” 第21章 曾经的故事(2) “嗯~~不愧是我,不管穿什么都特别帅!” 在厕所的镜子面前,苦河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自己刚刚所搭配的服装—— 由黑色作为主色调的内衬衣上点缀着几个并不突兀的白色俄语单词。而在衬衣之外,苦河搭配上了一件饰有金属挂件的酒红色的风衣。 由暗黑色作为主基调的裤子,纹着暗金色的条痕。搭配着酒红色的风衣,和苦河那天生的深邃的红色瞳孔,显得苦河如同一位正在执行任务的暗杀者一般(虽然她本来就是一位暗杀者)。 “好了,今天的打扮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该去好好地吃一顿早饭啦。” “毕竟,在生活习惯上,我可不想和那位往世乐土中的尊主所被记录的生活习惯一样。” —————————————— “哟,今天又穿的特别帅呢,我亲爱的苦河姐!” “谢谢,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样觉得的?” 站在早餐店的门口,苦河笑盈盈地看着眼前正在忙碌,但却总能游刃有余地抽出时间来聊天的男子,心中泛起了快乐的涟漪。 在这座城市的所有早餐店的老板之中,苦河最喜欢的老板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这家店的老板做的饭如同天上珍馐,讲话还幽默风趣、活泼开朗;试问,这样的人谁不爱呢? “嘿嘿,谢谢你的信任——” “——今天吃些什么?还是跟之前一样,4个包子,三份油条,加一杯豆浆吗?” 苦河点了点头,从钱包中取出了15卢布,放到了早餐店的篮子里面。 “对,跟之前一样。” “好嘞!等会就给你送到!” 老板对苦河付钱的动作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过头迅速麻利地从蒸笼中快速拿出了四个包子,又从旁边的砧板上拿起了刚刚准备好的面团,迅速揉成了条形后就丢进了油锅。 将油条准备好之后,老板拿出了一个陶瓷碗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将从旁边已经准备好的米粥里舀了一勺,一下子倒在了碗里,随后又从旁边取了一些榨菜,洒在了粥的上面。 随后,老板从一堆饮品中取出了一袋豆奶,放在了桌面上。 将豆浆放在桌面之后,老板从桌子底下取出了一个巨大的盘子,一一将包子、豆浆、米粥放进了盘子之中。 “嗯....” “苦河姐,差不多了。等油条好了就行了。需要我把东西给你打包吗?” 眼看着准备的差不多了,老板回头望向了苦河,热情地询问道。 “那不用了,等会好了和我说一声就行。” 苦河摇了摇头,她想多珍惜一下这临别之前的最后的时间。 “好嘞!” 听到苦河这样说,老板放下了手中已经拿起的纸盒,转而拿起了用来捞油条的铁网勺。 “接下来,可就得等一会了。” “......” “......” 边等待着油条的成型,老板有些耐不住寂寞,开始说起了话来。 “——话说,今天是苦河姐在这里度假的最后一天了吧?明天,就得回公司上班了?” 苦河有些哀伤地点了点头,拿出了昨天就已经预约好的车票。 “对啊,明天我就得回去了。说实话,还真是舍不得啊。” ..... ..... 第22章 过去的故事(3) “不过,除了这张车票之外,我还在车站的小商贩那里找到了一张特别稀有的初版专辑cd哦?你要不要猜猜是谁的专辑?” 听到苦河这样说,老板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道: “难道.....方芷楉的第一版专辑——nightlow?听说,在《崩坏学园:Start》完结后,因为她在结局中演唱的《See You Next world》太过于好听,所以她的潜力被众人发掘出来。而她的第一张专辑又在那时刚刚发布,所以一下子把所有最初制作的5w件存货都一抢而空了。” “而在那之后,每一位拥有这张专辑的人,都将其视为珍宝。所以,它便很少在市场上流通——” “——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眼见老板这般不确定的样子,苦河轻轻地捂住了嘴,轻笑了两声: “嘻嘻,恭喜你,答对啦!” “作为答对的奖励,我决定把它送给你——毕竟你最喜欢这些古董了嘛。” 听见苦河的话语后,老板微微一愣,然后笑着伸出了双手,将苦河递过来的包装盒收了下去。 “既然是苦河姐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因为就算我不收,你也不会再带走了不是吗?” “不过,听苦河姐你一说古董这个词,我也突然想起来,《崩坏学园:Start》也已经是20年前的番剧了——那时候,我可还只是一个即将十岁的孩子而已。” 老板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快速地摇了摇头,再次变得有精神了起来。 “但是,神州有句古话叫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的《崩坏学园:queen befall》可不也还在热播吗?而方芷楉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依旧饱含活力,还在当着新时代的虚拟偶像,热度连一点没有衰落的痕迹都没有——你说,这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 伴随着话语的结束,老板低下了头,捞出了已经被油炸的好似在闪着金光的油条,放到了盘子当中。 “好嘞,苦河姐,你的东西好喽!” “好的,接下来,你就接着去忙吧。今天特地陪了我这么久,你可真是温柔呢~” 听到了老板的话语后,苦河笑着打趣了一下,随后,便端起了盘子,坐到了旁边,开始静静地吃起了早餐。 “oK。” A few times later “一个包子!” “好勒!” “一份豆奶加一根油条——哦,对,再来一个包子。” “好!” “两份荷包蛋!再加一个油条!” “哦了!” 看着何老板勤快的背影,苦河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 ——果然,认真的人都最帅了。 下意识地,苦河从包里掏出了100块钱,悄悄地塞到了盘子底下。 “好——那再见了,何老板~” 站起身来,苦河笑着对老板挥了挥手。而老板,虽然没有转过身来看向苦河,却也向着她的方向摆了摆手。 “以后,记得回来看看啊!” 听见这般话语,苦河轻轻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那是当然的啦!” 【何毅清(1968—1998),生前职业:早餐铺老板。学历:物理学博士(简略)爱好:收集手办、唱片等物品。死因:在叶卡捷琳娜中级崩坏中被家中人所变成的死士杀害。根据其遗嘱,天命的人道主义志愿者们将其安葬在周围最高的山头,希望他能够在死后,完成他守候叶卡捷琳娜1000年的梦想。】 ———————————————— “嘛,这都是什么啊?为什么除了何老板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穿可可爱爱的衣服啊?” 看着商店中数不尽的可爱系衣物,苦河委屈地嘟了嘟嘴。 到现在,她已经逛遍了这条商业街的所有商店——在其中,就没有一件她所中意的。 要么是之前有买过类似,要么是不够潇洒帅气.......总之,就是看不中。 “对不起啊,这位客户,我们确实是没有照顾到您的需求,见谅......” 不同于苦河的不满,苦河身边的领购员则显得十分仓促......以及自卑? “......不过还是请你买一件吧!您看看,这件衣服的做工多好!就、就算不够潇洒,也.......也绝对穿的舒服!” 几乎是结巴着,领购员从旁边的衣架中拿出了一件连衣裙,着急忙慌地介绍着这件衣服的优点: “它、它、它是由法国巴黎的.....顶级设计师,沃尔森所、所设计的.....在其中,包含着众、众多优点——” “嘘——” “啊!——呜.....” 听到了苦河的声音后,领购员的眼神从一直盯着的连衣裙上,转向了苦河发出声音的位置。 但刚一转头,便看到苦河的脸已经贴在了她的面前。 “你先别叫。” 看着女孩惊恐的眼神,苦河将自己的手从她的嘴上拿了开来。 “这、这位客户.....你,你怎么贴到我的脸上来了.....” 苦河摆了摆手,随后无奈地指向了导购员手中的连衣裙。 “因为你刚才在介绍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这件连衣裙,让我看都看不见它具体长什么样子——” “——而且,你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难题呢?能跟我讲一讲吗?” 听到苦河这样的话语后,领购员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真、真的吗?......我、你......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呵呵....” 看见女孩这个样子,苦河撩了撩自己的黛发,微笑地蹲了下去,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点儿都不麻烦哦?毕竟,我可是走遍天下的侠士嘛。有人有困难,我肯定会帮一帮的啊。” 女孩注视着苦河温柔的双眸,好似被施加了魔法一般,她感到自己的内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了。 “好、好吧....其实,我原本是一名高二学生。在过去,家里全靠父亲挣钱——因为他是一名小老板,所以家里的钱还勉强够用——但就在去年,他因为得罪了某位大人物的儿子,导致产业被处处针对,而在3个月前,他也被医生诊断出来已经到了癌症晚期。” “——为了我和妈妈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他变卖了所有属于自己的财产,然后主动离开了这个家,将钱财全部留给了我和妈妈,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去了何处......” “本来到这已经足够悲伤了,但命运却好像不满足于此。在我和妈妈寻找他的路上,我们遇见了劫匪——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那个畜生......” “之后,为了活下去,我主动退了学,找到了这份领购员的工作。而妈妈她,则去找了一个裁缝的活。” “——或许是因为我生性懦弱吧,我在这份工作中做的并不好,特别是这个月,我连一件都没有卖出去......” 听完了女孩的叙述,苦河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无比。她能看出来,女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我买了。” 说完,苦河便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卡。 “但我买的,是你的苦难。”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张白卡的拥有者。但是,相应的,你的苦难便属于我了。” “.......” “.......” “欸?!!!!!” 愣神了几秒后,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苦河的面庞。她从未想过,她会再次遇到有这种卡的人,而且,还会把卡送给她—— ——十个亿,这就是这张卡所代表的价值。 “怎么?你不同意?” 苦河凌厉地盯着女孩的面庞,她需要知道,这位女孩的真正想法。 “我、我同意!” 女孩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物,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但为了母亲能够不在劳累,她什么都愿意尝试! “好。不过,话说,你叫什么名字?领购员小姐?” “我的名字叫佟墨萱。” “嗯,不错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苦河,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 未曾言明的过往:谈判 “.....准备好,西琳。等一会见到奥托的时候,切莫不可大意,被他套出任何我们所需要隐藏的情报——特别是你现在面对这些事情的经验还比较少,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尽量在一旁看着便好——说句不好听的,因为你在这场谈判的作用,就是威慑。” 在前往谈判地点的飞机上,瓦尔特·杨语重心长地告诫着西琳在这场事关接下来的情况走向的谈判中所需要注意的点。 “——所以,你记住了吗?” 听到杨的疑问之后,西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这些必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老杨。” “....那就好。” 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杨并没有选择继续去管这个有些奇怪的称呼——作为一个领导者,他觉得自己这点气量还是要有的。 “——那么,准备准备吧。这一次和天命的谈判,我们势在必得。” 说完这句话后,杨的眼神突然顿了顿,好似回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老杨?” 察觉到杨的奇怪表现,西琳出声询问起了老杨,但得到的,却只是一些搪塞罢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哦,对了,等会在谈判的时候。记得用艾妲提供的通讯频道沟通。” 说完这句话后,杨便闭上了眼睛,打算小憩一会,为等会的谈判养足精神。见此,西琳也不好追问什么了。 (“.....真奇怪。”) (“看来,之后得去翻一下从逆熵成立至今的档案记录了。”) ....... 三个小时后。 “欢迎,两位来自逆熵的救世主——鄙人奥托·阿波卡利斯,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 刚刚跨入谈判地点的会议厅后,杨和西琳两人便听到了一句声调极为浮夸的欢迎词——而发出这句话的,正好就是本次谈判的主角——奥托·阿波卡利斯。 一头金黄的头发,配上碧绿的瞳孔——厌恶,嫌弃,危险.....这就是西琳对奥托的第一印象。 “你就是奥托?” 还未等杨说出来一个音节,西琳便冷冷地盯着奥托·阿波卡利斯,右手的食指直指着奥托笔挺的鼻尖。 (“对不起,老杨。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但我一看见他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杀死——现在,已经是我极力控制后的样子了。”) 借助着艾妲的通讯功能,西琳向着杨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但眼中的寒光却没有一丝消退。对此,杨也只能沉默——因为他清楚,刚刚到达巴比伦塔的那一个月的生活对她的印象实在太过于深刻了。 (“控制好度,不要让谈判破裂。”) 所以,最终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没错,在下奥托·阿波卡利斯。” “在此,想要诚挚地与两位商议近期以来,我们之间的各种事情。” 奥托面不改色地直面着西琳的手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西琳的怒火放在心上。 “来吧,坐下慢慢谈吧——第二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先生、第一代空之律者——西琳小姐。” 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去管杨有些惊讶的神情,奥托自顾自地坐了下去,两只手臂随意地摆放出了一个他自己可能会觉得舒服的姿势。 “....坐吧。” 簌簌 看着已经落座的两人,奥托面上挂起了微笑,然后伸手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录像机。 而在录像机的画面上,则赫然写着“1998”这四个大字。 “虽然我也很想直接进入正题——” “——但出于组织利益考虑,我觉得在讨论联合之前,我们有必要谈论一下关于你们逆熵私自潜入巴比伦塔,窃取我方实验资料、篡改监控影像以及实验关键数据、偷走我方实验品1千余名等等这些事情。” “现任逆熵盟主,你觉得这些事情,我该索要什么赔偿,才能偿还我在这两年之内的损失呢?” “........” 杨沉默地盯着奥托,他早就明白奥托会搬出这些事情来狠狠地敲诈逆熵一笔——而且,以奥托的性格,这绝对仅仅只会是他最不必要的目标之一。 而在西琳这边,她的眼神好像已经锋利地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奥托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关于这些,我们不会赔偿你一分钱——因为给予你钱财,就是在变相帮助你继续残害那些从未犯过任何错误的孩子们。” “而这,也正是我们逆熵所不能允许,不想允许,不会允许的。” 听见杨的话语后,奥托的表情仍未有一丝改变—— “——那么,你们的成员,也就是西琳小姐,残害了我们百余名实验人员的事情,你们又想如何处理呢?” “以及,对于瓦尔特·方的潜入行为,你们又想怎么处理呢?” 讲完自己的疑问之后,奥托伸手点开了录像机的播放按钮。 而后,在其上显现的正是瓦尔特·方在巴比伦塔内用拟似:黑渊白花为一位小女孩疗伤的场景。 “也许是因为过于劳累,瓦尔特·方在监控系统内留下了这么一小段记录下了他行为的影像——” “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吗?” 一时间,奥托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杨的眼睛。但在一秒过后,奥托的眼神又变得松散了下来。 “当然,按照你们的立场,你们肯定觉得瓦尔特·方做的是对的——但如果是从整个世界的角度呢?” “因为他的原因,人类原本持续增长的科技力量受到了抑制、原本能够在对抗崩坏的战场上大显身手,拯救无数人的新技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不能够发挥他原本能发挥的力量——” “——而这,仅仅只是为了拯救那在全人类面前连尘埃都不算上的一千余人。” “——现在,你觉得他还是对的吗?” 奥托边说着,脸上边露出了极为唏嘘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欠揍。 “奥托,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生命都是无价之宝。为了一件还未发生,虚无缥缈的事情而舍弃近在眼前的他人的生命——恕我直言,那只不过是虚伪的,仅仅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龌龊目标的‘正义’罢了。” 义正言辞的、坚决的,杨坚定地反驳了奥托的鬼话——但如同一位掌棋者一般,奥托仍是浅浅地笑着。 “那么,我的研究员呢?” 边说着,奥托边把眼神投向了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怒气的西琳,戏谑一笑。 “一夜之内被杀得干干净净——西琳小姐,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虽然他们是让你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甚至让你因此成为了律者——但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随意剥夺他人生命,难道这就是瓦尔特·方——不,教出了这种三观的人,恐怕不配和那位已经逝去的英雄同名啊——” “够了!” “闭嘴!” 几乎是同时,杨和西琳大声地呵斥起了奥托的言语。于此同时,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与两股强烈的律者能量同时显现了出来。 “奥托,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你也清楚我想要做的事情——所以,你不需要用这些办法来尝试套出来你想要的情报。在成为同盟后,我本来就会告诉你这一切。” 奥托见此情况,嘴角微微翘起来了一丝弧度。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结盟的事情吧——” “——尊敬的瓦尔特二世。” (“以及,尊敬的第一任时理之律者。”) 之后,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奥托如愿得到了他所需要的情报,而杨也得到了天命的联盟承诺。 只是,私下的暗流,并没有因此而减弱。相反的,它变得更加汹涌了起来。 第23章 曾经的故事(四) “——来吧,我们一起去到处走走吧?.....哦,对了,接下来就得你请我消费了哦?我刚刚给你的卡,已经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哦?” 话毕,苦河拉起了佟墨萱那因为生活而变得伤痕累累的纤细的手,满面笑容地邀请着这位刚刚才拥有着“百万英镑”的女孩。 而那位女孩,却对此没有一丝答应的意愿——她的内心中,仅仅只充斥着无限的诧异和悔恨。 “.....等、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是你身上的全部钱了?” 苦河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仍是如同那被春风所吹拂的春花般唯美的样子。 “对啊。这就是我所有的钱了哦。” 缓缓地,春风吹拂起了少女颊间的发丝,轻轻地、悬浮着,辉照着少女那无瑕的紫瞳,将那一丝丝的颤动,以及那淡淡的对自己的责备,显的淋漓尽致—— 而那粉发的少女,却好像对此早有预料一般,随意地挥挥手,满不在意地说着: “没有关系,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些东西,我早已不在意了。” “睡大街也好,睡五星级酒店也好,我都不在意;” “因为,我只想做我喜欢的事情,至于这会造成的后果.....我无所谓。” 直接将手搭上少女那因为后悔而略微耸起的肩膀,苦河温柔地直视着佟墨萱的瞳孔: “——所以,佟墨萱,你无需在意。” 微微地避开了苦河的视野,佟墨萱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可....啊!!别拉我啊!!” “不要再在意了!一起去玩吧!!” ———————————————— 微醺日光,挥洒于城隅;照璃之缘,映于瞳间。 远处辉光,始于城堡尖;照广映影,显众人间。 (随便写的,没有遵守一丝格律) (“——可恶.....方这家伙......”) 在广场的外围,边牵着佟墨萱的手,苦河边愤怒地直视着正在和四位女孩闲聊的瓦尔特·方;另一只手中的饮料都被捏的嘎吱作响。 (“之前让我诞生的账还没有清算,现在居然还公然破坏剧情,打算拯救西琳,让她不再成为空之律者?”) (“可笑,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吗?”) “苦河姐,你怎么了?” 正当苦河正在恼怒的时候,佟墨萱一脸疑惑地在苦河面前摇了摇手,打断了苦河的思绪。 “啊,我没事,墨萱。只是见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老朋友,有些震惊而已。” 苦河灿笑着地撩了撩自己的秀发,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窘迫。 “那我们直接去找他吧?他一定会很震惊的。” 闻言,苦河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那可不行,我和他已经好多年没见了,现在主动去看他,不带个礼物怎么行?正好,现在已经中午了,我们去买个巧克力蛋糕,然后再去见他——放心,即使这么久没见了,我也还是知道他会去哪里的。” 佟墨萱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 不出苦河所料,方选择去了广场附近的最近糕点店。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得以偷听方一众人之间的对话。 “.....没有关系的。这次做错了,下次改正就好了。没必要向我道歉。” “而且,我也有错——” “——我居然没有带你去们买新衣服。” 偷听完方的话之后,苦河偷偷地、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让正在大快朵颐的佟墨萱发现一点端倪。 (“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也一如既往的无知。”) 从这一小段的对话中,苦河没有从方的身上感到任何一种来自上位者的怜悯;唯二拥有的,便是那种感同身受的同情,以及想要带着她们冲破囚笼的殷切希望。 (“那么,无知者无罪。这一次,就不算你做错了吧——”) (“不过,让我诞生的罪状,可不能一笔勾销啊。”) (“——约束的子弹,让我试试你的力量吧。”) (“——只不过,现在恐怕还不行呢。”) 站起身来,苦河轻轻地握住刚刚结束了饮食的佟墨萱的手。 “来吧,让我们去听一会戏剧。今天的戏剧,肯定会极有意思。” 听到苦河的话以后,佟墨萱懵懵地看着苦河的脸。就像在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没关系,他肯定也会去听的——当年,我们就是因为一场戏剧而认识的。” 佟墨萱见苦河这般笃定,也只好点了点头,选择相信她的话语——毕竟,人家那么自信了都。 “那么,走吧。” “我可是已经等不及要‘偶遇’他了呢?” —————————— 在厕所的窗外,苦河无聊的站立在旁边的房间的空调外机之上,凝视着自己刚刚搞到的一把手枪。 (“没想到,天命在这里的部队居然如此散漫,政府军也如此羸弱不堪.....”) (“虽然一把普通的手枪并不是很重要,但能让我随随便便就偷走了——不得不说,要是那些人的作为被亚洲(除神州)支部的负责人看见了,她恐怕会直接把这些人给剥除职务吧?”) (“算了,这不关我的事。按理来说,她们松懈一些,我还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这很有助于我的任务嘛。”) (“话说,瓦尔特·方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对话啊.....真是的,连哄女孩子都哄不好吗?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很会呢!”) (“.....欸?”) 正当苦河打算继续吐槽的时候,苦河突然感到周围的崩坏能浓度一下子变得极高。 因此,苦河感到了身体内的细胞变得更加充满了力量——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佟墨萱她,还在剧院里面!!! 先不论她是不是崩坏能适应者,就算她是,作为一个没经历过训练的人,她也绝对抵抗不了那海量的死士和崩坏兽! ——也就是说,不管苦河相信与否,现在,佟墨萱还活着的可能已经无限趋近于0。 苦河从不相信奇迹,因为,她清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奇迹。 纵使有着方的存在,瓦尔特·乔伊斯仍旧死亡了;纵使有着方的存在,薛定谔仍然失去了自身的虚数幺正性;纵使有着方的存在,爱迪生也仍然为了拯救纽约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一个个的例子,一份份鲜活的生命,已经让苦河相信,唯有遵从命运的安排,才能抵达那个虽不完美,但却也有着生机的结局。 所以,也许,大概,可能......佟墨萱命中注定就该死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苦河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脸颊,将那晶莹的光芒,轻轻地拭去。 “再见了,我的朋友。希望你在天堂的生活,一切安好。” “那么,接下来,我就该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世界蛇干部,苦河,开始行动。” ......... “这都是什么怪物啊!!!” 边无助地奔跑着,佟墨萱边紧紧地攥着苦河交给她的发簪,时不时回头看个几眼,确定那些拿着镰刀的家伙没有追上自己。 可是,似乎是命运对她的针对一般,在即将冲出观看厅的时候,她的脚被一张残破的椅子拌了一脚,随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咕.....好疼.....” 来不及恢复,佟墨萱打算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尝试逃出去。 但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前面和两面全都是手持着镰刀的怪物。 “不,不要过来!!!!!” 来不及过多思考,佟墨萱向后面退着,双眼中充满着恐惧。 “啊.....啊.....” “谁来救救我!!!” 没有回应。 镰刀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伴随着那已然变成扭曲人形的诡异生物的逐渐靠近,愈来愈清晰地映入少女的耳中。 “不管是谁都好!!谁能来救救我!!” 眼见着镰刀的挥下,佟墨萱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入尽头—— ——但突然,那把镰刀突然飞了出去,而那些骇人的怪物则已然消逝。 唯一剩下的,便只有那位突然出现的紫发男人。 未等佟墨萱反应过来,男人突然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掏出了一把长刀,丢到了佟墨萱的面前。 “逆熵。” 佟墨萱看着男人湛蓝的瞳孔,颤颤巍巍地拿起了地上的长刀。 但不知为何,在触碰到那把刀的瞬间,佟墨萱感到自己突然就像她从出生起就一直在练习武学一般,对这把刀的了解极其深入。 “谢....” 但当她打算感谢他的时候,男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 “.......我这是........见鬼了吗?” 第24章 回归主线,但是作者要期中考了 “........”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杨本就已经因为伤痕而变得憔悴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更加沉重与憔悴起来。他明白,之前的计划已经失效了—— ——现在,多拖一段时间,便意味着多加一分变数。 “.....爱茵,通知奥托,加快魂钢的解析。之后,塞西莉亚她.....也调到前线来吧。对于崩坏帝国的决战,即将打响了。” 杨说完后,爱茵点了点头,然后便挂断了通讯。 “而特斯拉,你接下来则负责去将另外几辆阿拉哈托运送至这里,记住,动作要快。” 听到了杨的话以后,特斯拉没好气的哼了两声,像抱怨似的,浅浅地嘟囔了几声。 “真是的,又要老娘我去干这些重活.....” 但随即,也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 “而西琳你,则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进行对权能的开发,直到塞西莉亚他们抵达战场之后。” “现在.....你先去热热身吧。” 听完了杨的话语,西琳点了点头,走向了训练场的方向,并没有留下一句话语。 踏踏踏踏...... 等到西琳的身形完全消失了之后,杨苦笑了一声,拿出了方曾经交给他的一根拟似羽渡尘,开始慢慢地使用着微弱的理之律者权能,来尝试参透着这片前文明遗留下来的科技珍宝。 (“看来,西琳已经被崩坏侵蚀的不轻了.....方之前跟我描述出来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啊。”) (看来,对拟似羽渡尘的参透,得加加速了啊....) (“至于我的身体.....根据爱茵和特斯拉的研究,只要保存着些许崩坏能,我就能依靠那些能量将自己的灵魂转移至律者核心内。”) (“所以,即使是最坏的情况,我也可以在掠夺者杀死我这副躯体之后,躲在律者核心之中,对那位掠夺者的精神进行干扰。”) (“那么,在决战之前,我就多做一点事吧.....争取,只牺牲我一个人便好。”) 恍然间,太阳已经飞越了群山,将那阳光,肆意地挥洒至世间。 而那阳光中的一缕缕金光,悄悄飞入杨的床边,将那瘦削的背影,照的熠熠生辉。 ....... 正如杨自己所说的一般,自从成为“瓦尔特”起,他们便从未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内心之中;因为那位英雄,也正是那样做的。 但这绝不是什么负担。因为,这.....便是他们所信仰的理念! 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为了他们能够自由自在,幸福健康的生活下去——他们,选择了战斗。 正因如此,即使他们所守护的人群中,有着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惜一切,甚至甘愿堕入深渊的人;有着仅仅只是为了娱乐而残害他人生命的人! 他们,也仍会战斗下去,为了那些人们的生存而战—— 因为,他们是人类; 因为,那些人们拥有着不被崩坏所残杀的权利; 因为,他们是“瓦尔特”! 天神的罪孽,便由天神审判;人类的生存,也应当由人类来决定。 崩坏? 呵。 祂不配消灭人类! ........ 第25章 训练(上) 倚靠在训练场的墙上,西琳满面无趣地打量着这片绝对可以被称之为简陋的训练场。在她看来,这里的质量连逆熵总部的训练场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若是将权能激发出来7-8分,这里的设施恐怕就会立马倒塌。 想到这里,西琳的脸上便又不自觉的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那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家伙,看起来那么工于算计,结果在管理分部的时候,却是这样的一个懒鬼.... 不对,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归天命亚洲分部部长管的吧? ...... 算了,不管了,就是奥托的错。 “西琳。” 正当西琳想要继续为把锅甩到奥托的头上的理由之时,她突然听到了她的左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那一头棕色的头发和黑框眼镜—— 是老杨,没错了。 “终于来了吗?老杨?” 杨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把一枚蓝白色的球形物体掏了出来,递到了西琳的手中。 而作为翻遍了档案的人,西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这是——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 杨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没错。不过,这枚伊甸之星,有着特别的意义。” “这枚伊甸之星,正是老师他当年第一次成功构造出来的,世界上的第一枚拟似·伊甸之星。当然,也是他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 听完了杨的话语后,西琳迟疑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疑惑地问道: “那这跟今天的训练又有什么关系?” 杨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神之中弥漫出了一阵怀恋之情。 “就是,我打算教会你将伊甸之星的能力与空之律者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激发出神之键的全新力量。” “当然,这种可能究竟是否存在,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听完了杨的叙述,西琳立马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 “好啊,那现在就直接开始吧。说吧,这个东西该怎么用?之前看你用过很多次,但要说怎么用,我还真的不知道。” 说完,西琳又小心翼翼地将伊甸之星再一次递给了杨,示意他做一次示范。 “这样吗....没关系,这非常简单。” 边说着,杨边调动起来了身体周围的稀薄崩坏能,将其一丝不漏的填充进了伊甸之星的机体之内。 “只要调动周围的崩坏能,然后将其填充进去,它便可以发动最为简单的攻击——重力射线。” 说话不如实践,杨立刻便驱动起了伊甸之星的发射程序。 然后,伊甸之星便发射出了一条黑红色的光线,将前面的一个训练假人打的分崩离析。 “你看,这就是它最基本的应用。之后,根据能量的注入量的不同,它所做出的攻击也不相同——” “对此,我们将其定义为额定功率。” “以伊甸之星为例,它的额定功率便被分为好几个档次,而在其中,最为强大的档次则被称为‘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顾名思义,它能创造出一个拟似黑洞,将它所触碰到的东西,吞噬殆尽。” 说到这里,杨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而作为力量的代价,它的第零额定功率在一到两小时内,由于律者核心的能量的缺失,它并不能再一次发动这样的攻击。” “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用空之律者的能量转换、填充,实现连发——” “——甚至,开发出新的能力。” 第26章 训练(下) 话尽于此,杨又将伊甸之星递到了西琳的手上。随后,又跑到了场地的边缘,调出了一堆训练假人。 没有管杨在干什么,西琳只是呆呆地凝视着手中的伊甸之星,脑中的思绪早已被这一物品所携带的意义所裹挟。 两代理之律者的武器、方哥哥他第一次拟似出来的神之键——甚至是第一个拟似出来的物品.... 突然,西琳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也许,这意味着理之律者的传承,将会由我继承下去?”) 哈哈,这太过荒谬了不是吗?她原本就是空之律者,而至今为止,又有哪个律者成功尝试过在同一时间内掌握着两颗律者核心? 而这,也不正恰巧印证着她不是,也不可能成为理之律者吗? 于是,西琳甩了甩自己的头,意图将这奇怪的思维甩到了脑后——但她却又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了关于理之律者的一切。 “瓦尔特”、“世界”、“守护”、“未来”、“责任”、“牺牲”、“奉献”...... ....... (“好吧,看来我确实承担不了‘瓦尔特’这个名字所带来的重量——毕竟,仅仅只是为了活下去以及复仇而存在的我,又怎么能践行他们的意志呢?”) 浅浅地笑了笑,西琳将伊甸之星举至面前,任由着它那蓝白色的光芒照耀着自己的面庞—— (“不过,将你保护起来,我可是能做且必须要做的啊。”)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波动,伊甸之星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随后,在一段时间之后,伊甸之星的身影又一次显现在了西琳的手中。 “不错,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将权能开发到这种地步了——你很有天赋。” 正当西琳打算开始沾沾自喜的时候,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出来,吓了西琳一跳: “呜哇!你不是在布置场地吗?怎么突然又开始看我了?” 闻言,杨抬起了手臂,将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而那方向上,则正是一片排放整齐的训练假人。 “——大约在2分钟之前,你将伊甸之星举到脸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场地准备好了。” 好吧,西琳觉得自己是有点低估了律者的办事效率了,但没有关系,这无伤大雅。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将虚数空间的事物投影出来,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最终的实验吧——第一步,使用伊甸之星的第零额定功率。第二步,将自己的律者权能转换为纯粹的律者能量,使伊甸之星在短时间内发动第二次第零额定功率。” 杨边说着,边默默地从训练场上走了下去,静静地观察起来了西琳的行动。 而西琳也逐渐聚集起了伊甸之星中的律者能量,准备发出一次威力极大的攻击—— 无尽的黑暗,跃动着一丝丝的涟漪,将那“视界”之外的物体,逐渐拉入那连光芒都不可以逃脱的“深渊”之中; 扭曲的空间,昭示着“黑洞”的无上权威——仿佛那天上的仙神,也对此无以抵抗,只得被拉入那无可知的空间,忍受着永世的煎熬; 散射的波纹,席卷着周围的所有物体,狂暴的能量,像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崩毁殆尽,撕裂着周围的建筑甚至是空间。 而在它的发动者的眼中,它却显现出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场景开来—— 在那黑洞的中心,慢慢地出现了一块小小的光点,渐渐地,扩散开来。 ——而后,笼罩了她眼中的世界。 .......... “这里,是哪里?” 看着眼前的一片虚无,西琳挠了挠自己的头,内心中满是疑惑。 自从那一片光芒淹没了她的视角之后,她便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而且还出不去了。 “这里是伊甸之星的内部,由‘我’的意识所开辟的空间。” 突然,西琳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那男人的声音,则正是她所夜思暮想的人的声音—— “方哥哥!!!” 几乎是一瞬间,西琳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并且向着那声音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还没死.....你还没死!!” 虽然几乎已经完全承认他已经死亡这个事实,但当他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之时,她仍是立刻否认了这件已然板上钉钉的事实,转而开始笃定的相信着他已经复活。 ——几乎要将整个头埋进他的胸膛,西琳眼眶中的眼泪一瞬间便充盈了起来,然后,湿润了他的衬衣。 “我、我.......我还以为.......哇!!!!” ....... 一段时间后,西琳终于从悲伤的情绪走了出来。抹抹眼泪,又一次站了起来,正视起了眼前的男人。 紫色的头发、英俊的面庞、白金色的外套、纯白色的衬衣以及那披肩上的逆熵标志——没错,就是他没错!! ......可是,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困惑呢? 难不成...... “.......” “——你为什么要喊我方哥哥?难道说,在未来我们之间很熟吗?” 第27章 讲述 “——算了,未来的我干的事我也懒得知道——这位小姐,请问你的名字叫做什么?” 西琳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做——对,没错西琳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少年感以及陌生感。 “.....西琳。” “方”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伸入了一片虚空之中,从中掏出了两个椅子,示意西琳坐下。 “好了,先介绍下自己——我的名字叫作‘方’,是这片空间的主人,同时,也是对他认可的人进行引导的人——在这里,你将会明白关于那个少年的一切。” “当然,他失忆前的那些记忆是无可追寻的。所以,即使是由他所创造出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坐在椅子之上,西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有着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了。 但过了半晌,她还是终于整理好了思路,开口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否重要,但却是她最想了解的话题: “在一开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微微托住下颚,眼中的思绪开始流转——兴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与人交流过,一时间,“方”竟没法准确的概括出来他的性格。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时间罢了,短到可以忽略的一时间。 “他啊,一开始的时候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热血笨蛋和搞笑男呢。因为一句嘲讽,他能拖着一个将将接近亚健康的身体,向着一位b级女武神发动进攻——然后,差点被她崩了。” “方”笑了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之后呢,在两年的被研究生活之中,他的锐气被消磨了不少,但归根结底,他仍然还是那个热血少年。在纽约之战的前夕,为了保护三个普通人,竟敢一人以被研究所摧残的身体对抗那变异了的战车级崩坏兽,差点被插个透心凉——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的亏本买卖,至少,他因此发现了自己身体内的奇怪能量多少能被自己控制一点。在情绪激烈的时候。” “——于是,理所当然的,由于他的莽夫性格,在纽约之战中,导致他错失了彻底杀死天命主教的机会。然后,因此失去了他的结拜兄弟——瓦尔特·乔伊斯。” “方”的脸色稍稍有些低沉,作为由瓦尔特·方创造的生物,他也不免有些感染上了瓦尔特·方的感情。 但没过一会,他就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之后,他就变得成熟了起来。从此之后,那个热血少年便深深地藏在了他的心底,仅仅只在空闲的时间,才会显露出他曾经的影子,插科打诨起来。” “至于之后他又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他最后一次和我同步记忆的时候,是在1956年的圣诞节前夕。” “而在之后,我便被送给了瓦尔特·杨,在他的身上待到了现在,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听完“方”的话,西琳静静地思考了起来,随后,又一次提出了问题: “那么,他的失忆又是怎么回事?” “方”缓缓地摇了摇头,很明显,他的意思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关于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自他第一次醒来开始,他就已经失忆了。” “至于缘由,没有人知道。” ....... “那么,你的本质是什么?羽渡尘吗?还有,方哥哥他最开始创建这个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西琳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让“方”应接不暇,他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开始回答她的问题。 “首先,关于我的本质的问题,我的回答非常肯定:不是。” “在我的记忆中,瓦尔特·方还并未获得羽渡尘的‘蓝图’。他用以开辟出这片空间的力量,是他体内一种极其神秘的力量。” 边讲着,“方”的身边边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钟: “——‘时间’。我们暂且将它的名字定为这个。正是凭借着它,方才能实施时间停止这一技能。” 突然,“方”低下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又突然抬起头,浅浅地呼了一口气—— “呼....而且,根据我的记忆来看,时停的时间似乎是按照他的意愿来进行判定的。只有他想要结束,时停才会停止——因此,奥托在纽约决战时击破伊甸之星是真的经验碾压,仅仅凭借着他之前将瓦尔特·方的权能复制的一小部分所制成的特殊装甲所带来的两秒运动时间,真正地做到了完美预判,才击破了伊甸之星.....” “方”的心情略显沉重,但仅仅过了2秒,他就又重新轻松了起来。 “——但这并不是‘时间’这股力量的全部。” 话到此处,“方”随意地捏出一个手势,旁边的时钟便突然一下子炸裂了开来,化作一个个细小的碎片,散落在空中—— “——来,感受一下这些碎片所存在的空间有没有什么不同吧。你是空之律者,我看的出来。” 西琳的脸色一惊,但随即便平复了下来。她能感到,在他的身上只存在着浓浓的善意。于是,慢慢地闭上眼,这些事物的一切空间信息开始慢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怎么可能?!它们.....居然都处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之中!而且,里面还包含极其纯正的崩坏能!” 忍不住惊讶地睁大着眼睛,西琳只感到一阵阵的不可思议。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绝不会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首先,指正一下。那种能量应该被叫为‘浓虚数内能’,是比崩坏能更加强大,且更难驾驭的一种能量。当然,这不重要。其次我要说的,就是关于你所惊讶的事情了。” “方”将手势解开,那些碎块一下子便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它们又回到三维空间了!”) 将感知力收回,西琳开始聚精会神地听着“方”的讲解: “如你所见,‘时间’有着随意将物质分散进入高维与低维空间的能力。而这,也就是方能创造出这片空间的本质条件——” “并且,理所当然的,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能力有着潜力之时,他肯定会去想着继续开发自己的能力吧?——我,就是这么诞生的。” 西琳点了点头,“方”这堂课讲的还不错,让西琳这个接受教育时间不长的人也能听得懂。 “嗯嗯。” 看到西琳的动作后,“方”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说道: “至于他原本的目的......也没什么,就是试试自己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发展模式。就事实而言,他成功了。” “——现在,我猜你想问,那为什么他在之后没有做出来这种东西,或者很少呢?因为他在制作出这片空间和我后,瞬间就感到头痛欲裂,整个人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撕裂伤——就连律者核心,都因此开了一条缝——也不知道到现在好没好。” 听完“方”的话,西琳的心一下子便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不愿见到方受到任何伤害,即使这是从前的事。 “那他恢复的好吗?” “方”点了点头,随意地说道: “好的挺快,等到他最后一次和我记忆同步时——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闻言,西琳立马松了一口。但随即,心又跳了起来。 “——接下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西琳点了点头,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也是她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即使她早已明白答案: “在被约束的子弹穿破心脏之后,方哥哥他,还有机会能活下来吗?——像是把自己的意识藏进律者核心之类的?” “方”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究竟可不可行。 “如果他的崩坏能还没有被完全无效化的话......他应该是有可能做到的——不过,这也得他知道律者核心还能这样用。” 闻言,西琳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眼角边的泪水似乎又有一些涌出来的现象——不过,她忍住了。起码,在他的面前,自己还是笑着离开吧。 “好吧。我没有问题了。” “方”点了点头,伸出手,搭在了西琳的肩上,身体逐渐变为一阵阵绚丽的光点。 “那么,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再见了,‘他’选择的继承者。——记住,能够选择的时候,别让自己后悔。因为,选择其一,其他的便不存在。” “?!” 西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在最后一次同步的时候,瓦尔特·方将这里变成为了一次性空间。在有人进来之后,想要出去的话就得我来自我奉献了。” “当然,那并不是他故意这样搞得——仅仅只是那时的他刚刚出了点事,实力有限,构造不了稳定的空间结构罢了。” 边说着,“方”的身体边逐渐散落至空间之中,仿佛一根根消散的蒲公英一般,不见踪迹。 “——再见了,西琳小姐。在这之后,这些浓虚数内能,就是属于你的了。努力,让它派上最大的用场吧......” 伴随着这最后的声音,西琳的眼前逐渐被黑暗所覆盖,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第28章 下个星期4000字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卡斯兰娜家主——齐格飞·卡斯兰娜。这一次的远征,感觉如何?” 高高在上地坐在主教椅上,奥托·阿波卡利斯轻松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刚刚从前线返回的战士。即使就在刚才,他已经得知了崩坏帝国的动作。 “没有什么感觉,主教大人——现在前线的局势不好,我们还是赶紧去解开魂钢的秘密吧。” 齐格飞并没有和奥托东扯西扯的心情,就在刚才,特斯拉已经将她整理出的情报文档发给了他——所以,纵使已经远离了战场,他也仍能得知前线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呵呵,你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容易心急呢——跟我来吧,魂钢的秘密,就差你这一步了。” 奥托缓缓地站起身来,向着齐格飞背后的方向走去。 “所以,为了不在最后一步出差错,我会和你一同解开魂钢的秘密。” “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就麻烦你等我一下了。” “至于是哪个研究室......我相信你已经清楚了。” 说完,奥托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我清楚的实验室嘛.....看来,应该就是主岛的最高研究院了——好吧,既然要我先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既然要等一会的话,那我就先给塞西莉亚她打个电话吧。哈哈,也不知道琪亚娜她有没有想我。” 边傻笑着,齐格飞边离开了主教办公室,向着研究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 天命浮空岛 奥托的个人实验室中 “.....看来,合作的事情得尽快推进了。” 盯着眼前那具自己精心研究而出的魂钢身体,奥托深知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挥霍一丁点时间了。 为了和“神”对话,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琥珀,去通知符华,任务即将开始。让她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出现一丁点疏忽。然后,把我的编号为254魂钢身体运到西伯利亚。” 听到了奥托的话语后,在旁的琥珀微微颔首,走向了实验室之外。 而奥托,也开始了对于魂钢身体的最后一次调试。 ———————————— “奇怪,爷爷他这一次怎么这么慢?” 在最高研究院中,德丽莎边疑惑地自言自语着,边从门框伸出她的头,左右探视着。 “……” 在德丽莎的后面,齐格飞静静地倚靠着研究院的墙壁,什么话也没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的心情恐怕也不大轻松。 因为崩坏帝国一日不除,塞西莉亚便不可有一日真正的安宁——而现在,足以铲除崩坏帝国的力量也许就在眼前。 至于现在的时间?现在离齐格飞和塞西莉亚打完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20分钟了。 这叫他怎么保持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呢? “……” 正当齐格飞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德丽莎却突然叫了起来: “欸!来了来了!” 闻言,齐格飞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第29章 血缘 “久等了,我亲爱的德丽莎。” 不出齐格飞的所料,在奥托刚刚进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已经锁定了德丽莎,并且露出了那绝不可能给予他人的温柔目光。 “爷爷,你怎么才来啊?我和齐格飞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略微有些生气地鼓着嘴,德丽莎有些不开心地盯着奥托,好似在说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倘若这时有着其他人在场,德丽莎绝不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动来。 “——对不起,是爷爷错了。该罚该罚——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了,爷爷亲自来陪你度一天假?” 听到了这句话后,德丽莎立马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对亮闪闪的虎牙—— 然后,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瞬间又闭上了嘴: (“.....坏了,差点把齐格飞忘了!”) 看着德丽莎突然恢复了正经,齐格飞差点一个没绷住,狠狠地笑了出来。 但一想到现在主教他也在这里,齐格飞便只得硬生生地憋住笑容,免得惹出来点事。 但奥托是何许人也?他仅仅只是一眼,便看出了齐格飞现在的心情。但他没打算在现在整点事出来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去一同见识一下前文明的留给我们的遗产吧——不过,小德丽莎,你不能去。”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完全掌握犹大的所有额定功率——关于这些,你应该都听爱因斯坦博士说过了。” 看着变得严肃起来的奥托,德丽莎瞬间便想起了之前所见到的那些东西:巴比伦塔的实验、对于神之键的能力的隐瞒...... 说实话,她有点摸不清现在奥托究竟在策划着什么。但出于对他的信任,德丽莎并不觉得奥托会害她。 “嗯。我知道了,爷爷。” 但不管怎么样,这还是让她的心情受到了一点影响。 “好了,齐格飞,我们走吧。” 眼见德丽莎已经远去,奥托也不在维持他那慈爱的模样,变成了那副齐格飞最为熟悉的模样——但这也不算坏处,起码,齐格飞明白这样的奥托应该怎么样去相处。 ....... “来,等我调试完数据之后,你就戴上这个。” 没有多说什么,奥托将一个头盔递给了齐格飞。随后,双指在屏幕之上飞速跳动。 “好了,齐格飞,戴上它吧。” 望着眼前的头盔,齐格飞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坚毅——在戴上这个头盔之后,那事关于塞西莉亚的死活的秘密,便将要浮出水面。 但不只是出于何种原因,在他的心中,他总感觉的到什么不妙—— 仿佛,在这之后他就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失去一些重要的事情。或是塞西莉亚、或是琪亚娜,又或者——是他自己的生命。 但无论怎么说,这位浪子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因为,卡斯兰娜家族所信奉的信条,从来便是守护; 因为,卡斯兰娜家族所践行的道路,从来便是拯救—— ——因此,他绝不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预感而放弃。 纵使失去,纵使失败,纵使注定徒劳无功。 滴滴滴 魂钢连接度20%; 魂钢连接度30%; ....... 魂钢连接度:100% —————————————————— “在那旧时代的终末,人类,已然如同风中残烛。 但尽管如此,为了人类的存续,那旧时代的领导者:mEI,仍然派出了那最后也是最强的八位战士,前往月球,迎接终焉。 但「祂」的力量无法估量,就算拥有着名为「时理」的力量,在开战的10分钟后,战士们仍然还是如同「绝灭教主」所预言的一般,死去了两位。 但这并没有动摇mEI的战意,在环地轨道之中,名为月光王座组的能量转化系统已经瞄准了终焉之律者。 可惜,月光王座组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于是,在mEI博士的授意下,月光王座进行了200%的超负荷运转—— 最终,达到了使终焉之律者的30%的崩坏能损失。并且,由于月光王座在超负荷下并没有使能量转化,而是将崩坏能直接进行放逐,最终,那30%的崩坏能渗入了月球的土壤——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算特别满意,但在那之后,战士们终于有了一战之力。 在最后,人类的最强战士KEVIN发出了那最强的一击,使终焉之律者暂时停止了活动12个小时,但也仅仅只是12个小时而已。 在这12小时内,人类是在绝望之中狂怒,亦或是在悲哀之中进行那无可救药的末日派队—— 那都毫无意义。 因为,人类,仅仅只剩下12小时了。” “记录播放结束。” —————— “感谢你的帮助,齐格飞——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复制了月光王座的数据。” 尚未断开对于魂钢的连接,齐格飞便听见了奥托那略带赞赏的语言。 “之后,我会把这些数据同步给逆熵——因为,对于现在来说,这是我们天命应当对逆熵所有的最低限度的尊重——” “——好了,齐格飞,我现在就帮你中断对魂钢的连——” 还未等奥托说完,齐格飞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 “不用谢,主教大人。不过,月光王座对于掠夺者来说,真的会有用吗?” 奥托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应,反而是缓缓地笑了起来: “不用太悲观了,齐格飞。按通常意义来说,只要是虚数造物,构成它的部分便一定是虚数内能,而虚数内能,则就是我们所说的崩坏能——也就是说,按照一般逻辑进行推理,月光王座对于掠夺者来说,就像是我们人类之对于那可观测宇宙之壁,是它永远所不能跨越与触碰之物。” “如果要使它的能量达到连月光王座都奈何不了的地步,我坦言,那是不可能的。” “那.....主教大人,我想再看一遍——在这个影像里,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听见齐格飞的话语后,奥托也没有选择拒绝。 ———————————————————————— “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一直在呼唤着我?” 在齐格飞的面前,在那8位战士之首,那被称作KEVIN的人类最强战士,尽管一动未动,但他却总是给予着齐格飞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感。 “为什么,他在使用了天火出鞘之后并没有死去——甚至,连一丝烧伤都没有?” 抱着这些疑问,鬼使神差的,齐格飞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那位战士的面庞。或许,他觉得这样便可以获得答案。 这毫无意义。 但是,他还是想要去尝试一下。 “.......?!” 突然,那位战士抓住了齐格飞的手臂,一股股寒流从手臂之上传导,直至全身。 更离谱的是,以齐格飞的力量,居然始终无法震动KEVIN的手臂一丝一毫。 “你终于找到我了,我的后代。” “这代表着,人类与崩坏的生死之战即将再次打响——” “——现在,我要将关于卡斯兰娜之力的秘密告诉你。” “什!——” 还未等齐格飞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便已然被那燃烧着赤焰的大剑捅了个对穿。 “只要能掌握隐藏在卡斯兰娜基因中的那些崩坏兽的力量,那么,你将超越人类的极限——甚至,凌驾于律者之上。” 边说着,KVIEN边用双手握住了齐格飞的胸口,释放出了一股非常惊人的力量。 “然后,你要记住....” “继承卡斯兰娜之名的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战胜崩坏!” —————— “奇怪。” 望着眼前那凌乱的脑电波,奥托有些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如何,齐格飞肯定在魂钢之中寻找到了十分稀有的发现。 “不过,既然身为卡斯兰娜,那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还是请你再坚持一下吧,齐格飞家主。”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奥托站在了实验台的边缘,静静地观察着齐格飞的脑电波变化。 作为对抗崩坏的重要战力,奥托实在舍不得让他就这么死掉。 5秒后 “!!!” 突然,齐格飞的眼睛突然猛地睁了开来。随后,那副由魂钢所打造的头盔,立马便开始分崩离析。 强大的气势凝聚而成的一股气流,竟活活的将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身体向后吹动了两步的距离。 仔细一看,齐格飞湛蓝的瞳孔竟已然变为恶魔般的黑暗深邃。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啊.....”) 奥托看着齐格飞所爆发的力量,立马想出了一些想法。 45分钟后 “那个.....对不起啊,主教大人。把您这里整的乱七八糟的.....” 看着在自己面前道歉的齐格飞,奥托浅浅地笑了笑: “没有关系,这无伤大雅——我先来说说我的推测吧。” “我对你之前的能量反应进行了分析,发现在其中蕴含着极大量的崩坏兽能量反应。那些巨大的冰块,应该就是那只崩坏兽的基因导致的。” “——而在一些关于卡斯兰娜的远古传说之中,卡斯兰娜的先祖能够抵抗天火的烈焰的力量。” “所以,我推测,原本的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拥有着崩坏兽的基因,但在经过遗传之后,崩坏兽的基因便不再活跃。来,喝杯咖啡吧,经过这么久的战斗,你应该也挺累的了。” 齐格飞接过了咖啡,随后一饮而尽。现在的他,稍微有些急躁。 “可是,为了保护她,我必须掌握这股力量。主教大人,请问我该怎么掌握它的力量呢?” 边说着,齐格飞边攥紧了手中的纸杯,使它变得皱皱巴巴的。 “齐格飞,别的问题先不谈。你觉得,这杯咖啡的味道怎么样?” 看着奥托那略有笑意的脸庞,齐格飞开始努力回忆起刚刚咖啡的味道: “好像没什么味,还有点凉凉的——” “等等,凉凉的?” 齐格飞后知后觉的看向了手中的杯子,眼中有着一丝疑惑。 “哈哈,看来我猜的没错。” 奥托微微笑了笑,然后又从研究台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那股崩坏兽的力量,在爆发的同时也麻痹了你的神经。之后,你会保持一段时间的体温偏低,而且失去触觉和味觉。” “——而在遗迹之中,我们又找到了这些东西。” 奥托摊开了右手,露出了刚刚被他置于的三支试剂。 “在前文明的遗迹之中,他们留下了关于将崩坏兽dNA植入人类体中的试验资料,以及我手中这三支被称作‘超变’因子的试剂。” “只是可惜,即使是动用现在最强大的科技,我们也无法复制这些之中的任意一种。” 说完后,奥托直接将超变因子交给了齐格飞,并且说道: “但是,凡事都有正反面,使用这些试剂,会使你这种未完全觉醒的人的血液循环系统以及神经系统遭到不可逆破坏。” “而且,使用过多的话,可是会被崩坏兽的dNA同化的哦?” 闻言,齐格飞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三管超变因子,内心有着些许挣扎。 (“如果使用的过多的话,就会变成崩坏兽......”) 但没过一会,他就释然了——毕竟,是过量嘛!只用一支的话,肯定没关系的! “我知道了,谢谢主教大人提醒,我会注意的” 听到了齐格飞如此郑重的感谢,奥托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 “没有关系,关爱部下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去干各自该做的事情吧,要完成关于这些数据的整理,还是需要费我一番功夫的。” “那,我能去陪我的老婆和女儿吗?她们很想我.....” 齐格飞迟疑地看着奥托,显然,这个时候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但之前的那个预感,总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多陪一陪塞西莉亚。 “好啊,去吧。” 奥托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开始捣鼓起了研究台上的数据。而齐格飞见此情况,也是立马转过身,走向了实验室的大门方向—— ——只是,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一根金色的羽毛轻轻地附上了他的兜帽,随后,缓缓地进入他的身体内。 但他毫无察觉。 (“——如此强大的力量,不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对我的计划很危险的啊.....”) 背对着齐格飞的奥托,眼神中迸发着一股阴鸷的感觉。碧绿色的瞳孔,被蓝色的屏幕光照着,显得更加危险。 (“所以,你就这样子在他的身体内埋下埋伏?奥托·阿波卡利斯,你可真是一个‘好主教’啊!”) 在奥托的眼前,一个黑色小奥托正在嘲弄地看着他。奥托也不惯着他,直接用拟似犹大将他绑了起来。 (“呜呜~~~”) 第30章 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写章 名了 “西琳,西琳,你没事吧?” 缓缓的,西琳摆脱了眼前的一片黑暗,恢复了意识。而在这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正是杨那关切的眼神。 原先的训练场已经不复存在。乱七八糟的建筑残骸横七竖八的躺在已经被变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之上——不用想,这肯定都是第零额定功率造成的。 “......啊,老杨啊。我没事。” 尽管已经摆脱了那片黑暗,但它所带来的影响却还是没法一下子就清除完毕,所以,西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了一些。 “刚才,我做了什么?” 就在进入了那片“传承之地”之后,西琳对于外界的感知完全消失了。而听到了西琳这样问了以后,杨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崩坏能检测器: 2214hw “就在刚才,你的输出功率由原本的1000hw达到了这个数字——所以,你所释放的拟似黑洞一下子变得极其巨大,差点直接吞噬了这座训练场。但幸好,这个输出功率仅仅只维持了半秒钟而已。” 杨露出了一副侥幸的表情,如果这个输出功率一直维持下去的话,按照黑洞的牵引力来说,这整座城市恐怕都要被拟似黑洞吞噬了。 不过,因为有杨的存在,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即使这伊甸之星在这场战役中十分重要、即使这是方送给杨的第一件礼物,但只要是涉及到人命,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击破这伊甸之星。 “什、什么?!” 西琳心中大惊,她从未想到他留给后人的,竟会是如此庞大的能量——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还能在身体中感受到那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只是,理之律者的能量和空之律者的能量天生便有些差异,所以,按照一般逻辑推理,西琳并不能将它完全转化为自身的律者能量,仅仅只能将它使用在催动神之键上。 当然,现实也确实如此。 “不用惊慌,西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继续来试验一下空之律者能量对伊甸之星是否有什么作用吧。” 杨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的原本目的是什么,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西琳摇了摇头。 “算了,那并不会有什么奇特的效果——因为我刚才就是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去操控伊甸之星的。” “而且,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 “原来是这样吗……” 听完了西琳的话之后,杨稍稍有些悲伤。 (“老师那家伙,为我想的那么周到,对自己却那么粗心大意——”) 一时间,杨竟想不出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位老师。似乎,自从杨认识他一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的人: 平时自由散漫,喜欢整点好玩的事情。等到上课的时候,又变得幽默风趣,将那些枯燥的知识装潢点缀,让那时还是小孩的杨也能明白。 等到战斗的时候,又会变得残酷无情,一切的目标都只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守护这个世界上的人民——即使他们罪无可赦,但方也不会放弃他们,因为这些人应该交由人类来惩戒,而不是崩坏这个“外乡人”。 他在意着所有人,但却唯独不在意自己: 因为特斯拉一句对于兵力的抱怨,他愿意直接超出自己的极限,构造出几台阿拉哈拖——按他的话来讲:“反正只是昏迷一段时间,又不打紧。” 因为爱因斯坦随手提了一嘴有一种咖啡很好喝,很对她胃口,方便熬着夜帮她去买。 但因为那种咖啡很受欢迎,所以即使是熬夜买,方也没能一次抢到。 于是,他熬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终于在第5天的时候买到了那种咖啡,送给了爱因斯坦——即使爱因斯坦并没有拜托他去做,但他还是去买了。 …………………… 一次又一次,他总是这样在意着别人的事情,但对于他自己,他好像从来就没怎么在意过自己。 “苦?我哪里苦了啊?只要每天有巧克力蛋糕和各种甜点,你叫我每天的日程再多一倍我都不觉得苦。” “倒是你啊,可千万不要因为作业太多就熬夜来写——小孩子熬夜,可是会长不高的哟?” ………… 当痛苦涌上心头,那甜蜜也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愁。 尽管不是很确切的,但方确实感到了一股股不明确的思绪—— 对往日的追思,对眼下的担忧,对未来的惊恐……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压在他的心头。 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失去信心—— 转眼看向那个戴着红色面罩的疯子,方在心中暗自思考着: “即使律者的力量对你来说太过于微小,那么——” “我最后的底牌,就只能准备着了——” “the imaginary number of power.” 第31章 《北方协定》 “那么,尊敬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请问您特意提前在约定的时间前拜访在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在昏暗的房间之中,一束微弱的光芒正悄悄地照射在奥托与他对面的“人”之间—— “呵呵,不用那么拘谨——‘叶思托洛夫斯基先生’。我来到这里,主要就是想要跟你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在淡淡的灯光之下,奥托那蛇蝎般阴鸷的碧绿双眼,隐隐的透着一阵阵闪光。似乎预示着接下来所发生的,将不再只是掠夺者所能支配的了。 “掠夺者?看来这就是你们给我取的名字——话说回来,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有商量的余地吗?” 掠夺者并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根据现在的局势,仅仅凭借着自己继承的崩坏兽军队以及自己刚刚制造出的1只虚数神骸,根本就不是火力全开的天命逆熵联盟的对手——更别提那唯一一只虚数神骸还被那个世界蛇的家伙给打了个半残。 真要全面进攻,它所拥有的一切,瞬时便会尽数消失,仅仅只能留下它自己的生命。 它觉得,现在天命和逆熵之所以看起来比较忌惮它,纯粹是因为他们都并不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浪费力量——就是害怕着自己的临死反扑会带走某一方的一部分高端战力而已。 至于它之前所营造的舆论? ——那早已被它眼前的金毛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不不不不,叶思托洛夫斯基先生您千万不要这样。——鄙人从来不干强迫他人合作的事情。” 看着奥托脸上假惺惺的笑容,掠夺者只感到一股股好笑。 (“且不说你之后是怎么干事情的,光是在他所残留的记忆中,你就有强迫芬兰人更改爱迪生数据的事情——现在来说这些,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过头了吗?”) 但不管掠夺者内心有多对奥托嗤之以鼻,它还是未把这些话说出来。 弱国无外交,这件事它还是懂的。 “所以,怀抱着友好外交的心态,我提议:我,奥托·阿波卡利斯,使用私人名誉,与你:“掠夺者”,共同签订《北方协定》。” “在协定中,我方将为你方提供50吨军事物资,并且,在合作结束后,你方将国民将会获得由天命提供的社会保障,保证正常的生活需要。你也会被免于军事审判,获得自由之身。而作为交换,在我宣布我完成了我的目标之前,你需要一直无异议的听从我的指挥,无偿帮助我完成我的目标。” “怎么样?叶思托列夫斯基先生?” 完完全全的不平等。 但是它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 因为就算是不同意,等到天命逆熵联合军打到这里的时候,那也只能同意了。 更何况,虽然这个条约有点丧权辱国,但如果天命和逆熵之间窝里斗的话,受益者只会是它呢? “好好好,那我就期待着奥托兄的一言九鼎了。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我答应了。” 听见掠夺者同意了后,奥托微微地笑了笑,站起了身。 “既然同意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再见了,叶思托列夫斯基兄。” “嗯.....再见。” 看着奥托逐渐走远的身影,掠夺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它的眼神便阴鸷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奥托的影子,好似一位静待着猎物的猎人: (“好啊,奥托·阿波卡利斯。我倒要看看,能让你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然后,再把你狠狠地杀掉,把你取而代之。”) ———————————— 正当掠夺者还在内心口嗨的时候,它并没有感到一根拟似羽渡尘正在自己的周围盘悬着。 (“唉.......”) (“真是愚蠢啊,掠夺者。你难道不知道,我有着虚空万藏的力量吗?”) (“——如此低下的能力,看来原本的那位的智慧你是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啊。”) 在昏暗的甬道中,奥托的脸上止不住的有些唏嘘。在他看来,这位掠夺者唯一能够夸赞的点,仅仅只有非常能打这一点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再怎么能打,它肯定也强不过拥有着羽渡尘的赤鸢上仙。 ........... 掠夺者的终末,正在缓缓降临。 (“——到达这里了之后,拟似羽渡尘的效果就已经无法覆盖了。”) 主教办公室内,奥托静静地注视着手中那暗红的红酒,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疑惑: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难道,掠夺者它并没有在用拟似羽渡尘窥探我的内心吗......”) “那是自然。作为一个只拥有着不完全律者权能的家伙,它所构造的羽渡尘无论在任何方面都远逊于我所构造的羽渡尘——在你面前使用那种手段,就是纯粹的自取灭亡罢了。” 在奥托的一旁,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边扣着自己的手指,边戏谑地看着窗外那直指着掠夺者的方向,内心中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 (“......哼。”) 回想起之前所窥视到的内容,轻轻地哼了一声,奥托将手中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看来,你还不算蠢。但是若仅仅只是这样的伪装,那可绝对骗不了我——想必,它也知道这一点。”) (“——真有意思。看来,它藏了一张不得了的底牌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随意地划了几下屏幕,奥托找到了两个人的档案: “ Fu hua ” “chen Lixue” (坏了,太久没写英文人名,忘了大写规则是什么了,尴尬) 第32章 准备准备要打中场决战了。 天命浮空城,秘密训练场地。 “哈.....哈.......” 边大口喘着粗气,德丽莎边继续维持着犹大的第零额定功率——约束的结界。 无时无刻,德丽莎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崩坏能以及生命力都在不断的流逝。仅仅过去了5秒钟,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每一次尝试,她都能感到,她的血仿佛在沸腾,肌肉仿佛在跳动,骨头仿佛正在支离破碎。但为了那一个目标,她一直没有放弃。 失败了,那就站起来继续尝试;倒下了,那就再一次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向着那目标走去。 她相信,只要自己一次次突破极限,终有那一时刻,她可以完全掌握第零额定功率,让塞西莉亚她不用踏上战场,让人民不用遭受任何无谓的伤害。 但这一次,她似乎努力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结界的消失,德丽莎的喘息声并没有逐渐平稳起来,相反的,她反而喘的越来越急促。 眼前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眼中的神采逐渐趋于寂灭—— “德丽莎!真是的,就一会不见,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黑渊白花!” ........ “唔.....” 悄悄地抬起头偷瞥了一眼面前急切的奥托,德丽莎本就因为过度训练而导致的通红脸蛋变得更加红润: “对、对不起,爷爷。是我错了.......” “.....但、我也是为了保护大家!” 看着面前小小的德丽莎,奥托竟提不起一丝气愤——太像了,不是吗? “不,德丽莎,这都是我的错误。是爷爷我不称职,没有一直关注你的健康。” 边说着,奥托边蹲了下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温柔地握住了德丽莎的小手: “所以,原谅爷爷这一次好不好?接下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的。” 德丽莎脸颊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 三日之后。 “欢迎归队,德丽莎,齐格飞。” 拄着一根由魂钢制成的拐杖,瓦尔特·杨站立在飞机场的迎接区域,笑呵呵地迎接着德丽莎和齐格飞。 “谢谢瓦尔特先生专门前来迎接我们。” 边说着,德丽莎边用自己的右手肘顶了顶齐格飞的大腿。 (“可恶,这家伙怎么长这么高?!”) 尽管德丽莎的内心中突然就有了怨气,但她表面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表现出来,任然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哈哈,不用那么拘谨,叫我杨就好了。” “.....关于你们的事情,奥托他也已经全部发送给我了——但尽管如此,我也还是要确认一下。” 说完,杨就指了指通往外界的方向,示意着边走边说。 看见了杨的手势后,德丽莎和齐格飞点了点头,提起了自己行李箱,跟着杨一起走。 “——各位应该知道,由于崩坏帝国的动作,我们已经摒弃了之前的战术,转而采用快攻战策了吧?” “是的,杨先生。” “没错,杨先生。” 听到了两位的答应后,杨点了点头。 “那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能有一丝闪失——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我们就只能派出那位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了。我相信,那是我们都不愿发生的事情。” “——所以,齐格飞,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超变试剂。德丽莎,你一定要看准时机再释放第零额定功率。一旦你的时机错误,最轻的后果都是我们减员一人。” “嗯,没错。” 齐格飞点了点头,把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超变试剂。 德丽莎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把背上的犹大稍稍正了一下。 “那.......话说,杨先生,你的这根拐杖.......?” 实不相瞒,从下飞机开始,齐格飞的注意力就一直保持在杨手中的那根拐杖上。不过,因为S级女武神的训练使他练就了一身一心二用的绝招,所以杨所说的话他都听了。 “哦,这根拐杖啊。它就是用来帮助我走路和引导崩坏能的而已。因为魂钢有着良好的崩坏能导性,所以用它来释放权能会对我的身体要好一些,仅此而已。” “——好了,到了。” “在布置完自己的房间之后,记得来3号训练场一趟,我会在那里讲解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最迟的时间是4个小时后的现在。” “现在,我先失陪一——” “快点,约阿西姆!我这还有一台阿拉哈拖没运过去!快点来帮忙!” 还没等杨说完,遥远的深处便传来了一位女性的大叫声。 杨尴尬地看了看两位,在得到了两人理解的眼神后,立马就跑了过去。 —————————————— “话说,我既然可以使用空间权能扭曲景象,那我是不是可以使用空间权能掩盖住黑洞的外貌,成为一个无形的杀敌武器?” 看着面前的训练假人,西琳又想到了一系列新的想法——在这几天中,她用空间权能玩了不少花样,比如说: 利用自己的快速移动以及破碎空间的能力,使用出了原本只存在游戏的招数——次元斩·绝 还有,将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在一瞬间之内传送到虚数空间,并且将它立马投影到现实,来做到“虚化”这一效果。以及用推理推导出的能力:奇点重构。使用伊甸之星的重力权能对空间的存在形式进行重构,使其回到存在的原点。在此基础之上,可在奇点积蓄能量进行攻击,攻击效果不知为何会加强—— 在这些中最重量级的,当属西琳和老杨讨论出的招数——空间集合: 在一瞬间中,将对方所处的空间强行撕裂,并且进行引爆。 做个形象的比喻: {1,2,3,4}→{1}、{2}、{3}、{4} 当然,这些技能都很耗费能量,一般在2分钟之内只能使用一次——但在使用以后,其他的基本技能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比如亚空之矛和短距离瞬移都是可以用的。 (目前奇点重构现象已被上报,特斯拉与爱因斯坦正在对此进行深入探索中。) 第33章 普朗克姐姐 昏暗的房间之中,它轻轻的晃着酒杯,里面猩红的液体,对现在的它来说,毫无吸引力——拟似羽渡尘的效果已经消失,这意味着,奥托他对它的探视已然结束。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作为举世闻名的聪明人,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的伪装了吧?” 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血液,浅浅的,它微笑着: “——但是没有关系,在‘药剂’完成之后,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你又该如何作为呢?” “……至少,可以消耗掉你的一张底牌吧?” “——呵呵。” 轻轻地,它摇了摇自己的头,嘲弄着自己的命运。 “崩坏帝国,崩坏帝国……” “真是毫无意义啊……” “——那‘时理’的权能究竟存在于何方呢?” “——那律者核心究竟存在于何处呢?” 回忆起从拥有意识到现在的一切,它茫然地伸了伸自己的右手—— 它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对于它的原来的目的,好似早已偏移。 但它很快就想清楚了—— 作为“神”派来这里完成任务的执行者,它有权利选择如何达到任务结束的彼岸。 或是潜伏在他们的眼底之下,悄悄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亦或是招摇过世,将挡在面前的人们全部击杀殆尽,然后再完成自己的任务,都不会有任何人来责怪它。 所以,他想明白了。 “作为让我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的人——瓦尔特·杨……” “……我会让你尝到,死亡的味道。” 在阴暗的房间之中,它猩红的眼睛突然莫名闪起了一阵阵的亮光。 滴滴 “报告皇帝大人,对机器特化的虚数蔓延药剂已经研制成功。请下下一步指示。” 看着面前正在闪烁着的药剂投影,它浅浅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很好——现在,去休息吧。” “明天要准备第二次虚数神骸的召唤了,要是你们因为太累而导致失败可不行啊。”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在通讯的那一面的研究员立刻弓下了自己的身躯。 “谢谢皇帝大人,臣告退了。” “……” 哔—— “‘虚数蔓延药剂’……这次的战役,可是全靠你了啊……” ———————————————————— 斯大林格勒,3号训练场。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 杨放下了手中的粉笔,眼神中的疲惫稍稍消逝了一些。就在刚才杨把他们那一方的所有底牌全部细数了一遍——总结:优势在我。 若是对方没有获得来自“神”的祝福的话,在最坏的情况下,也仅仅只需要杨的自我牺牲,以及塞西利亚的圣血解放,这次危机就可以顺利的解决。而在最好的情况下,杨都可以不用自我牺牲,便可以获得胜利。 “至于战役的时间,则定在五天后的晚上11点整。” “等到了时间后,我会单独驾驶一辆阿拉哈托在崩坏帝国的首都进行埋伏,待到时机成熟时,发射月光王座的射线降低掠夺者的能量。” “而与我所不同的,德丽莎和齐格飞则各自驾驶一辆阿拉哈托直接进攻崩坏首都,以此来为我争取发射射线的机会。” “最后,西琳则负责潜入首都的军队,在我们发动进攻的同时,打开传送门,让天命的女武神可以进行偷袭。在这之后留在战场上机动。” “好了,我的安排说完了。你们有什么疑问,现在就提问吧。” 说完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几天为了彻底将月光王座研制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闭上眼睛了。 “提问。就这么一点时间,真的能够研制出来完整的月光王座吗?” 德丽莎湛蓝的眼睛里面透着一丝丝疑问。按照她在天命总部所见到的研究这么细致的物体的规律来看,这肯定需要很多时间。 “确实不能。但若是在我们已经做好的前提下,再进行一步步的加强,那倒是有可能。” “按照我们逆熵的产能来说,我们仅仅只需要两天来制造以及安装月光王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并非是德丽莎不相信逆熵的能力,相反,她很信任他们——能够在奥托手下坚持分庭抗礼这么久的组织,绝对不简单。 但她仍觉得这不够,因为为了保护塞西莉亚,为了不让事情走到最坏的地步,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提问!” “你所指的阿拉哈托是我所想到的阿拉哈托吗?!” 突然齐格飞兴奋地举起了双手,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部《魔剑神机阿拉哈托》里的阿拉哈托吗?” “呵呵……” 杨笑而不语,只是好像有些骄傲地稍稍地挺起了胸膛。 “求求你了,瓦尔特先生,请您告诉我吧!我从小就喜欢看那部动画!” (“唉……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乐天派啊……”) 看见齐格飞这个样子,德丽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啊,既然齐格飞你这么热切——那就跟我来吧。这集合全逆熵的智慧的的科技结晶——阿拉哈托!” 见齐格飞如此热情高涨,让杨本就有些放松的心情更加被点燃了一些——就算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杨的内心仍然还是那个少年,只是相比那时,多了几分沉稳罢了。 但德丽莎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感到愕然: (“怎、怎么瓦尔特先生也?!”) 就在这时,一只从刚开始会议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发猫猫悄悄靠到了这只白发小萝莉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老杨他一直是这样的。之前在和我的对联中还大喊说了一句中二的台词:‘生存亦或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 在之后去见阿拉哈托的过程上,德丽莎睁大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到正常大小。 ———————————————— 斯大林格勒 晚上12时。 “终于来了吗?杨。” “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她们她刚刚提出了一个很有用的结论哦?” 刚刚进入研究所大门,杨便看见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 “普朗克姐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见杨这幅惊讶的样子,普朗克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稍微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你不要那么早就确定嘛,来,摸摸我的脸。” “额……” 硬着头皮,杨伸出自己的手,向普朗克的脸伸了过去,但结果他却发现他抓了个空。 “……投影?你在南美的研究成功了?” 微微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普朗克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骄傲的神情。 “那是当然,普朗克姐姐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吧,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的研究,没有你可不行啊。” 说完以后,普朗克直接转过头去,向着实验区走了过去。 “只有我才能做的实验?难不成,就这么一天的时间,你们已经完成了下一步的理论构建了吗?” 边走着杨边疑惑的问着普朗克关于月光王座的事情,在他印象里,月光王座的完善速度并没有这么快。 “对呀。但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哦?进步这么快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雷电龙马他在极东那边找到了一个前文明遗迹。” “而恰好,那里存放一些关于光王座的资料,正好能补全我们之前所有的空缺。” “——既然基础已经打好了,那么再往上搭建就没有什么难的了吧?” 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别的领域他不好说,但至少,在月光王座这个方面,那确实是这样的。 “——那……普朗克姐姐,你……应该已经听说过老师的事情了吧?” “……对于他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听到杨的话以后,普朗克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恢复了一丝微笑。 “你说方啊?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死吧?”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呢?更别说他还有那一招,把灵魂藏进律者核心里,再配合他律者核心的特殊性,就算是空之律者那种掌管空间的律者也没办法把他粉碎。” “就算你之前已经看到了方的尸体被埋在了地下,但按你的说法,你不是看到‘他’又蹦出来了吗?——而且,在掠夺者留下的崩坏能残留中,它和他的波动可是毫不相同哦?” 自顾自地笑了笑,普朗克又开始分析道: “所以,他现在大概是在布局。——而证据,就是方的律者核心已经不知所踪——所以,在我们所看不到的地方,他可能已经把掠夺者的死法都给决定好了。” 听了普朗克的话以后,杨微微地笑了笑。说实话,在心底里,杨一直在为方究竟有没有死去而感到一些担忧。 但是现在一切的担忧都已经烟消云散,既然爱茵和特斯拉还有普朗克都信任着他,那自己作为他的学生,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呢? “好了,到了。” 站立在研究区的大门外,普朗克对着杨露出了一个标致的微笑。 “具体的步骤爱茵会跟你说的,现在,普朗克姐姐我要去处理其他事情了哦?” 听到了这句话以后,杨微微的一愣,随后又立马向着普朗克挥了挥手。 “那,再见了,普朗克姐姐。记得多保养一下自己的魂钢身体。” “噗嗤。” 听到了杨的告别语后,普朗克一个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 “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普朗克姐姐我可是最爱漂亮的。” “——好了,拜拜?” 杨微微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拜拜,普朗克姐姐。” 哔—— 伴随着一声跟老式电视机关机一样的声音,普朗克的投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见此,杨拿出了自己的认证卡,准备打开实验区的大门,但就在这时,实验区的大门突然打开了,然后从中窜出了一个红色的脑袋。 “约阿西姆那家伙怎么还没来?我得去找一下他。” “额……我在这……” 番外篇:没有崩坏的世界:过于自信的小河豚,可是会被人欺负的哦 我的名字叫做方,是一名苦逼的高中生。每天被压力和作业压的不负重担——并且,还要被我的那个在别人面前是小天使,在我这里却是一只河豚,一只喜欢捉弄别人的恶魔的青梅竹马疯狂折磨。 真是的,我要爆炸了!(但这好像还不错?) ———————————————————————— “喂,方,作业写完没啊?” 几乎没有回头,西琳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手里刷着手机,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喂,你想抄我的作业的话,你好歹看着我再说啊?——这也就算了,吃了我的饭,你居然还不帮我洗碗?” 没错,在我到达了高中生活之后,我的父母就一直在国外旅游,再也没有管过我一点事了,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在我花钱花的太多的时候叫我少点花了。 所以,理所应当的,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家伙,也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她是个懒鬼,只喜欢吃别人做好的饭吧? “不是,先不论作业的事。——我哪没帮你洗碗了?我明明已经把自己吃饭的碗洗干净了嘛。” 听到这句话后,我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气愤地辩驳道: “不是,光洗你一个人的碗也能叫洗碗了?希望你对自己家的餐具也是这个态度。” 微微地摇了摇头,西琳缓缓地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我的身边,手里拿起了一只碗,开始细细地冲刷了起来。 “.....什么嘛,想要和我多说说话就直说嘛,不必要怎么拐弯抹角的。” 边说着,她的脸还莫名泛起了一股股微红,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静静地,我看着她,手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 “不要随意揣测我的想法啊喂!!!” ................. “哈哈哈哈,方,你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笑啊!我都要笑拥过去了。哈哈哈哈!” “我只是稍微装一下,你就瞬间变成那副样子了啊哈哈哈哈!” 看着她笑的人仰马翻的样子,我觉得人与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 “好好好,你觉得好笑就好。赶快回去吧,都已经晚上九点了,再不回去的话,小心我吃了你哦?” 边说着,我还边做出一个我认为很恐怖的姿势来恐吓她——但她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你?算了吧。就算给你100个胆子,你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已经有点规模的某个部位,好像在嘲讽着我——不对,这就是嘲讽! “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面对着西琳的故意挑衅,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忍耐—— 软软的,手感针不戳。 “啊.....变态啊!!” 一瞬间,她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尖叫着跑出了我的家中。 “呼.....呼.....” 平稳着内心的激动,我一时感到刚才的行为,好像确实有些失礼了—— 但这是她应有的! 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对,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缓缓地,我抚了抚自己已经滚烫的脸庞,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算、算了,去找乔伊斯吧,现在,他应该还没睡。” “毕竟,连我这个嗜睡的人都还没睡呢。” ......... 第34章 懒了,就写一千个字得了 “——最后,欢迎你加入自卫队,离琳小姐。” “祝你接下来的生活愉快。” 接过对面所递来的身份卡片,西琳缓缓露出了一丝丝的浅笑。 “谢谢你啦,幽炎队长☆” 没有多少的动作,幽炎只是点了点头: “嗯,不用谢——记得明天不要迟到。” 闻言,西琳点了点头: “好啊,我会记住的——再见,幽炎队长。” 没有多看一眼西琳,幽炎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嗯。” ………… “离琳,你真的好棒啊!只是一次就成功过了入队检测,我之前可是整整尝试了好几次才进入幽炎队长的队伍的呢!” 在一片空旷的公园之中,边喝着温热的奶茶,看着眼前这位活泼的红发女孩子,西琳感到一阵阵浓烈的既视感——在之前,阿加塔她也是这样的人。 “嘿嘿,偶然而已。” 听到西琳这样谦虚的话语,红发女孩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 “什么嘛,有实力就要承认才对吗!” “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实力,我老早就开始飘了!” 轻轻地笑了笑,西琳伸出手,浅浅地戳了戳红发女孩的额头—— “呵呵,所以你才一直当不了副队长啊。这么容易飘的话,在战场上可是会很危险的。” 胡乱地摇了摇自己的头,红发女孩气鼓鼓地嘟起了自己的嘴巴,反驳道: “可那是平时!在战场上我可是很认真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西琳只有一句话可说: “方哥哥曾这样说过:如果平时就那样随便,在关键时刻的话,就算打起12分的认真,那也必定带着平时的影子——本性难移。” “哼,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说我——不理你了!” 双手环在胸前,红发女孩子气鼓鼓地偏过了头去,不再看着比自己还要再矮了半个头的西琳。 “……” 没有说任何道歉的话语,西琳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了公园椅子的靠背上——只要过一会,她肯定就会耐不住寂寞,又来自己找话题的。 …………………… 现在正是二月的雪景,白皑皑的雪,如那流光而泄出的月光似的,有如一朵朵盛开的茉莉花一般,似乎带着一股股冬日里的旭光,温温地绕着人的身体——冰冷而又温馨。 浅浅地压着枝头,那弯弯的树枝,如陶醉于这番美景一般,痴痴的,一动不动。 ——细微的绿色,如那婀娜多姿的舞姿一般,在雪中细细地舞着——不见那详细的形体,但却更见风致;像那九玄天外的仙子一样,纯粹,美好。 ——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片雪景,西琳逐渐开始回忆起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 在见过阿拉哈托的模样之后,瓦尔特·杨便立刻将西琳派往了崩坏帝国,希望她能够潜入那看管崩坏帝国的中央地区的皇家护卫队——幽炎小队之中。 按理来说这并不可能,但在前往了崩坏帝国之后,西琳却戏剧性的碰到了她——那位红发的女孩子。 在瓦尔特·杨给出的情报中,那位红发少女原叫冉嫣,是幽炎小队中的一位不是副队长却胜似副队长的人。在那一天,她负责去举行军队招新活动——恰巧,在路上,她撞见了西琳。 于是,在她的判断之下,西琳被推荐进入了幽炎小队。 ——这家伙现在看着是不是特别呆?但其实,她却是团队中最聪明的一位。 像战术这种东西,她从来都是信手拈来——直到现在,只要是经过她指挥的战斗,就没有输过一次。 在这一点上,连幽炎队长都没法比上她。 ——只不过,在力量这一点上,她的造诣远不如幽炎。 …………………………………… 新年特别篇(1):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日子~ 1960年 1月 14日 在这属于冬季的清晨的纽约,景色,总是和其他时刻大有不同: 一片片莹白的雪花,在空中随意的飘荡着,在那一片灰暗的天空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此优雅。 ——随后,悄悄地落在地面之上,化作那一股股流萤,装饰着这片早已被秋意与荒凉所占领的土地.....就像是一条条围巾被随意地放置着一般,纵横交错。 路边,还有着一棵不知是哪位神州人所种的梅花树,正开着那桀骜不驯的花。 “雪绒花,雪绒花~” “清晨迎接我开放~~~” 慢慢地行走在这片属于纽约的道路之上,方轻轻地吟唱着这名为《雪绒花》的歌曲—— 因为这首在1959年首次在音乐剧《音乐之声》出现的歌曲,在现在这片环境中,实在是太相称了。 “小而白~” “洁而亮~” “向我快乐地摇晃~” “白雪般的花儿愿你芬芳~” “永远开花生长~” “雪绒花,雪绒花~” “永远祝福我的故乡~~” 一曲终了。 ......... 叮铃,叮铃。 “哟。” 听到了门口的铃铛被撞到的声音,咖啡店的老板立马转过身来,向着客人浅浅地微笑—— “哟,方你又这么早就来了?我这可还是刚刚开门啊哈哈哈。” 老板爽朗地笑了笑,然后又立马利索地说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 方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崭新的皮包拿了出来,好似炫耀一般地晃了两下,随后,才从中慢慢地取出了一些美元,递给了老板。 “哟,换新包了?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老板也并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又微微地看了几眼,稍稍有些惊讶地说道: “而且还是polo牌子的?” 方笑着将皮包收进了自己的兜里,语气中似乎有着无尽的骄傲: “没错,特拉拉那家伙送我的——不枉我通宵去帮她搞了一些新材料。” 听完这句话,老板微微地笑了笑,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别样的神彩——说实话,这让方有些无语。 “咳,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板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那般的别样......甚至,还微微加重了一分? “呃...........” 方苦恼地歪了歪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好。 “我......” 砰! “老爸,我来咯!” 突然,一个身高1米71的青年突然冲了进来,手中还带着一个塑料盒子。似乎不用多思考,大家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你个小家伙今天起这么早?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啊?” 老板笑着地拍了一下青年的后背,虽然没有用多大力,但青年还是故意地做出了被重重地打飞了的样子——虽然,只是上半身而已。 “诶呀,我又不是一直那么懒的,偶尔勤快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对此,老板只有一声笑声以及一句疑问——然后,还有一句祈使句。 “哈哈,我看是你猜今天暗恋的那位女同学要来我们这里喝杯咖啡,所以才这么勤快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过来工作吧!” 青年笑嘻嘻地挠了挠头,走向了后厨。 眼见此景,方笑了笑,默默地走向了旁边的桌子,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新年特别篇(2):long long ago~~~ the coffee——这就是这家店的名字。简单,又明确。 自从1952年的纽约决战结束开始,这家店便开始在纽约的一条不知名路道的一栋双层楼房的一楼开始自己的经营生涯——刚巧,那栋房子的二楼,就是初代逆熵总部基地。 那时,因为纽约刚刚因为经历了那一场人为灾难,所以即使是普朗克也没办法弄到什么好地方来立马当做基地: 现在正在使用的逆熵盐湖基地在那时还未提出方案;可以用来隐蔽的美国军区又因为逆熵还未在北美站稳脚跟而导致并不能使用—— ——因此,在那时,普朗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找到几个民房来买断了...... 不过,在那之后,仅仅只是过了4个月的时间,逆熵便得到了来自美国政府的认可——因为,那名为“时理之律者”的存在,已经醒来。而那名为“理之律者”的存在,在逆熵给美国政府透露的消息中,也已经恢复了伤势。 至于美国政府是怎么验证的?那就说来话长了,在此就不叙述了。 ——众所周知,瓦尔特·方是在纽约决战的3个月后醒来的(好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而方也很喜欢吃甜食和咖啡......所以,在那一个月中,方和老板达成了友谊——顺带着,爱因斯坦、特斯拉、瓦尔特·杨以及普朗克都和他有所交集。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用的都是化名——比如,特斯拉的特拉拉: “瓦尔特·方!你居然擅自就把我的化名定为这种样子!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名字吗?!” 瞳孔之中冒着红光,特斯拉仿佛要杀了他一般的盯着方,手里的扳手,似乎已经伺机待发。 “那不是你叫我取得越简单越好吗?!这样不简单吗?!” 方口头上似乎非常强硬,但在他的动作表现上——那可就完全相反了。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以特斯拉的身高来说,她根本就不可能用扳手敲到他的头顶—— 所以,在特斯拉看来,这就是挑衅。 “啊!!!我xxxxxx!!!!” “不要啊!!!” ....... “噗嗤。” 想到这里,方就忍不住地笑了出声。这种欢乐的日子,真是怎么样都还想再多过一会啊! 拿起自己的拿铁咖啡,方浅浅地喝下了最后一口——味道不错,很配窗外已经开始明亮起来的天空。 巧克力蛋糕味道非常不错,层层叠叠的口感着实令人欲罢不能,搭配着里面的奶油内芯——甜甜的,像天上的云朵一样。 “.....话说,老林啊,话说现在也快到过年了吧?你准备好东西了吗?” ....?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闯入了方的耳朵,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不是因为有人来这件事,因为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吸引他的,是他口中那些熟悉但又陌生的东西——过年。 之前乔伊斯还在的时候,方就曾经去了解过一阵子的中国文化。起因,就是帝国研究所里的一本《九章算术》,那本书让他意识到了神州文化的博大精深,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探索下去—— 只是可惜,那场战斗改变了太多人和太多事,现在的方,早就已经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时间了。现在他能坐在这里,靠的全是他对自己睡眠时间的压缩—— 而现在,已经天亮了,他每天的自由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不过,只是问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 “hi,你们好。请问,你们刚才说的春节是什么?我是一位欧洲人,最近对神州文化很感兴趣,但苦于途径问题,我没办法更多的了解。” 不管三七二十一,方直接莽了上去。反正他除了籍贯是瞎说的以外,他说的都没错。只是在籍贯那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 “呃.....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你的样子,神州味可是比我还要纯正哦?” 老王,也就是刚才说话的人,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而方却微微有点汗流浃背了——上次在觉醒律者之力的时候,律者之力自动帮他重构了一下身体,让它变成了它最开始的样子——很有神州风格。 “不过,说一下也没关系,反正老林他和我都没什么事干。” 老王伸了伸懒腰,微微放松的说道: “而且,一个神州裔被一个纯种神州人问新年是什么,而神州华裔还认真的回答了的事——也太酷了吧?” 新年特别篇(3)before so much times 当方从咖啡店走出的时候,已经是5分钟之后了。尽管那位神州裔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缩短那些习俗,但没有办法,讲清楚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但方对此并不在意。仅仅只是五分钟而已,在现在的情况下并不珍贵——尽管现在仅剩2分钟就到办公时间了,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找到了更有新意的方式,来让杨开心。 自从纽约之战后,他就一直很落寞,孤言寡语,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对此,方找了很多方式来逗他开心,但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和外在原因而失败——尽管,方也还未能完全走出那一天带来的阴影。 但这没有办法。因为,这就是身为一位前辈、身为“瓦尔特”的责任。 “好了,该赶时间了。” 方抬起头,看了看“the coffee”的招牌,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舍。 但他最终还是打了个响指—— “time stop。” ? 看着周围逐渐变得灰暗的环境,方的表情有点懵逼。 “还真给发动成功了?” 摇了摇头,方立刻飞了起来,向着逆熵总部飞了过去。 “——那我就笑纳了。” ……………… “什么?你想在我们几个人之中办一场‘春节’?方,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特斯拉诧异地看着方,似乎在疑惑着方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提议。 “因为,之前给杨举办的任何活动他似乎都不是很感冒的样子,所以这次我想,如果来点他没见过的,说不定他就会从那种沉闷的心情里走出来呢?——爱茵,你觉得对不对?” “我觉得你说的对。” 爱因斯坦仍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不过不同平时,现在她的脸颊上正浮现着一丝丝赞同和宽慰。 “鸡窝头你……算了,这个提议也不是很不可接受。” 特斯拉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她之所以对爱因斯坦表现出那种表现,只是因为她的习惯。而之前的疑惑,也只是因为这实在太突然了而已。 “那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就去找普朗克要经费去了?” 方虽然语气带着一些询问,但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悄悄转了个方向。 “行吧,你走吧。我和鸡窝头还要研究阿拉哈托的结构呢。” “再见。” ———————————————— “哟,普朗克。” 站在财务室的门口,方向着正在努力研究着该怎么样才能让材料生产流水线搞得便宜一点的普朗克打了个招呼。 “方,你来的正好——来帮我把这条流水线的设计再精进一些——在这方面你很有天赋。” 看着面前这位绿发大姐姐昼夜不停地专注工作的样子,方无奈地笑了笑,打趣道: “行,我来搞——不过,听我一句话:这样努力工作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听到这句话,普朗克只是随意地捋了捋自己因为工作而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说道: “那你在我撑不住之前把我的身体变成魂钢的不就行了?” 方的动作一顿: “比如现在?” 普朗克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有些心不在焉: “那倒不是,现在我的身体还硬朗——换身体什么的,等到我头发开始白了再说吧。” 这到不失一种选择。但边优化着生产线,方边担忧的问道: “那你到时候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具体长什么样吗?” 普朗克轻轻地笑了笑,已经开始有些老茧的右手从她衣服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新年特别篇(4)知识储备量不够了,悲 (我晁,我时间搞错了——真是弱智。) (现在时间线改正,此时为1960年的1月14日) 一会之后。 “做好了,请签收。” 将鼠标向桌子上一放,方转过头看向正盯着他工作的普朗克,抬起双手,做出“请”的手势。 “啊,谢谢你,瓦尔特·方——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心满意足地点击了另存为之后,普朗克点出了方本来的目的——倒也少了些繁琐的话题引入。 “哦,就是想拨点钱来装饰一下我们的基地,过一次神州的春节而已。” 方若无其事地说着,但普朗克却眼神有些奇怪。她已经看穿一切了。 “为了小杨?” “嗯。” 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的意思。 “唔……好了,50w,应该够了吧?还有,既然是春节的话,就再给你批两天假期吧?爱茵和特斯拉她们那天本来就是假期,你应该知道的——可怜我啊,那天还要上班……” 普朗克的手指在键盘之上飞舞,不一会,一切的安排都已经做好了——至于那些原来的安排,就推推掉好了,跟杨的心理健康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实话,你会来向我请批钱让我很意外,以前,你都是直接构造出来那些钱的。” 普朗克微笑着地看着方,看起来非常温柔。但在方的眼里,这就是明显的挖苦。 “诶呀,你就别挖苦我了。那时候是我不懂经济学,现在我懂了,这些大花费,绝对不能那样干。” “以后,我尽量不这样干了。” 对方的说法,普朗克只有一声微小的笑声和几句话: “我相信你——才怪。” “现在你是这样说的,但当你看到你所想要拯救的,这些东西你就又都忘记了——市场的自我调控等等,又会被你拿出来说道了。” 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嘴里说不出一句话。在这个话题里,他没有一点反驳之力。 “好了,不折磨你了。该干什么就去干吧——按神州农历来算,现在离春节就剩两周喽?” 闻言,方的脸色忽然大变,整张脸上都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怪异感: “我勒个去!” 急迫着,方立马转过了身,打算跑出房门。但就在这时,普朗克却是不急不慢地说道: “我记得你不是三天前才教杨不要飚粗口吗?” 方本来是想要解释一下的,但奈何来不及解释…… 所以,方只得留下一句“我教≠我这样做!”惹得普朗克微微笑出了声。 “hh,是啊。我这样说≠我这样做。” “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呢。” —————————————————— 自那之后,方就一直忙碌于准备春节,准确来说是除夕的工作之中——在原本的工作的空隙之中。 急得,甚至连咖啡都来不及去喝,每天只能凭借着回忆咖啡店的味道来构造一些咖啡来借瘾——但,这在方的心中是始终没法和老板亲自做的咖啡比的。 但没办法,路是自己选的;想法,是自己提出的,说什么都要努力完成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在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后就一起来帮方搞定这些东西,这让原本每天一点时间都不敢浪费的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可以去咖啡店消费,也可以偶尔和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一起去看看玛格丽塔·阿耶特了。 ——时间飞逝,很快,时间就来到了1月28号——大年三十。 新年特别篇(5)在那誓约之时(上) (本来是想一下子写完的,让所有读者能一次读个爽的,但因为这几天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事,连这些都是勉强写出来的……所以,只能含泪再分章了——对不起>人<。)(滑跪) 早上六点。 焦急难耐的站立在杨的房门之前,方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已经解决了任何环节的疏漏。而爱茵和特斯拉在旁边,则无比冷静。 “好了,方。别再紧张了,该做的都做了——再出问题,就是你真的运气不好。” 看着方焦急的样子,特斯拉无奈地安抚着方—— (“真是的,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呼……行吧……”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即使方完全没有放下他对于这件事的担忧,方也只得勉强掩盖住了心中对于这第一次举办除夕的慌乱—— 不为别的,就为等会能够表现的更加自然些。 “冷静,瓦尔特·方。这是给杨过的第一次除夕,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慌乱而导致失败……” 就这样,一边给自己打着气,方的手一边缓缓地摸向了杨的房门—— “该起床了,杨。” 一打开门,方便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仿佛之前在房门前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 答应了方的话之后,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看了看他放在床头的表: “6:00” 一瞬间,杨的瞳孔微微抖了抖。他记得,平常他五点就应该起床了——为了更加熟练的掌握理之律者的权能,这无可避免。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震惊?” 走到杨的床头坐下,方边温柔地说着,边伸出他的右手,轻轻地捻去了杨眼中的眼部分泌物。 感受着方的举动,杨缓缓地点了点头,并且轻轻地疑问道: “为什么?老师?” 微微地笑了笑,方柔和地说道: “因为,今天是‘除夕’啊。” 听见这话后,杨转过头看着方,眼中满是深深的疑惑: “……除夕……是什么?” “除夕就是……” “——就是神州人对于他们农历最后的最后一天的称呼,在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在一起,一起度过美妙的一天或一夜——” “至于我们为什么要过这个节日,你就得问你的老师了。” 未等方说完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在杨的床头旁的特斯拉便直接夺过了话题,并且把“罪魁祸首”一下子供了出来。惹得方一阵无语。 ——但杨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家人……” 喃喃自语着,杨的眼神一下子便黯淡了下去。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眼神就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但尽管时间极其短暂,方还是察觉到了杨的情绪的变化——但对此,方也只能毫不作为。同为失去了重要之人的人,他很理解他的感受。但作为一个天生嘴笨的人,他也没有办法通过语言来安抚杨的痛苦。 所以,在现在,他只能这样做: 一直陪伴着他。 —————————————————— 在叫杨起床之后,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又跑去完善昨天的事情去了——没办法,一夜的时间还是不太够用——于是,在早餐时间,又只有方来陪杨了……但也许,还会有特别的嘉宾? “来,试试这个——为了学习这道美食,我可花了不少心思。” 将一盘冒着热气的阳春面放在杨面前的餐桌上,方满心期待地招呼着杨来试一试这道他花了满满的心思的面条—— 期待,且有些害怕。 “嗯……” “……欸?” 杨点了点头,下意识拿起了碗上放着的筷子,尝试用它来尝尝这碗面——但很快,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会使用这两根棍子。 但就在杨犯难的时候,在一旁站着的方却暗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可不是忘记了杨从来没用过筷子,相反,这是一场有计划的活动: “不会用?来,老师我来教你。” “首先,要将两支筷子的头对准——这是第一步。” “然后,第二步,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抓住两支筷子离尾部一厘米的位置。” “在这之后,将无名指垫在筷子下,再用拇指和食指的中间部分稳住筷子——这样就差不多了,但要记住,用的时候只移动筷子的上半部分,拇指也要放在食指的指甲旁边。” 边说着,方边拿着旁边的筷子示范着。在结束了一次之后,方轻轻地抓住了杨的手,慢慢地带着他感受该怎么样用力才能拿稳这个来自神秘东方的物品。 “……好了,来自己试试吧。” 将手中的筷子递给杨,方示意他自己来试一试。而杨见此也点了点头,开始用起了手中的物品—— 如同一位许久没有使用自己的手臂的人一样,杨一开始表现的十分生疏。但在不到1分钟之后,他便完全熟练的掌握了这双筷子,如驱臂使。 “……嗯,好吃!不愧是老师!” 颤抖着手,杨浅浅地尝了一口这碗面条,但出乎杨的所料,他的眼神立马闪亮了起来。能做出这种(此处省略一堆形容词)的美味,老师他真的还是之前做麻辣烫都能翻车的人吗? 嘎吱。 “——呦,什么东西能让杨都能惊呼好吃啊?” 听到这个声音,方和杨立马转过头去,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玛格·丽塔姐姐!” 杨喜出望外地看向她,在这几年间,玛格·丽塔花了很多时间来陪他(因为方的邀请)——而且,她的厨艺也是在四人中最好的。 “哟,丽塔。” 看到丽塔的到来,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看起来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来,看看我做的阳春面。怎么样,没有辜负你的教导吧?连杨他都喜欢呢。” 走到餐桌前,丽塔她看着那碗阳春面的色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摸了摸杨的头,温柔地说道: “这么久没见,杨你又成熟一些了吗?怎么样,方煮的面条好不好吃?” 杨立马快速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 “好吃,第一次这么好吃!” “哈哈……” 尴尬一笑,方转过身去,到厨房里又拿出了一份阳春面,递给了丽塔。 “你还没吃早饭吧?来,多吃点。” 丽塔接过阳春面,笑了笑打趣道: “你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想要报复我吧,方?” 闻言,方立刻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边摇着还边说着: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试试!” “哈哈,逗你的,不用在意。嗯,真的挺好吃的吗。这碗面,算你合格了~” 将碗放到桌上,丽塔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她自己的筷子,开始优雅的消灭起了这碗面条。 “话说,老师你吃过了吗?” 杨对丽塔的行为见怪不怪。这种莫名其妙的习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 “哦,我吃过了。一碗酸菜牛肉面加一杯咖啡,很不错。” 一时间,丽塔的眉毛抽了抽。但没过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的表情收了回来。 “老师你这搭配……” “……哈哈……” 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似乎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搭配有多么雅俗共赏,但没有过多纠结,他选择直接转换话题。 “哦,对了,杨。今天是除夕,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送你一件礼物……你猜猜,礼物是什么啊?” 听见这句话,杨立马开始思考了起来: “机器人模型?” 方摇了摇头。 “书本?” 方摇了摇头。 “我猜不出来了。” 杨摇了摇头,选择直接知晓答案。从他的爱好和职责来猜的话,他能猜的已经全猜了。 “——是新衣服哦。等一会吃完饭,我就把它送给你,保证你能喜欢。” 方浅浅地卖了个关子,惹的杨有些许好奇: (“保证我能喜欢?”) (“那我就有点期待了。”) 于是,杨立马加快了一些吃面的速度。丽塔看他这样,也加快了些速度。 ———————————————— “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 将两人的筷子和碗放在一起,杨将碗拿到了厨房,快速地洗涤好了这些东西,走到了方的身边。 “走吧。” 方开心地拍了拍杨的肩膀,然后带着他走进了房间内。只留丽塔在门外等着。 ………… 咔哒。 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丽塔立马转过头去,看向穿上新衣服的杨。 (懒得描写了,就是第二次崩坏时穿的那套。) “不错嘛!很帅气啊!” 对杨的新服装,丽塔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杨听到了这些话后,嘴角也微微地上扬了一些,脸颊也微微地红了一些。 “过奖了,丽塔姐姐。” “我就说我的品味不错嘛。” 站在杨的旁边,方也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这套衣服可是他精挑细选挑了好久才挑到的。 “……好了,走吧,一起去贴对联吧。” 听到这话,杨微微懵了一下。 “对联,是什么?” 新年特别篇(6)在那誓约之时(中) “就是神州人在除夕那天特意贴在门口的三张纸。只不过,上面写着一些句子,以此来表达对于接下来一年的祝福与希望。” 杨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不过,在他心中还有着一些小小的疑问: “只是普通的句子吗?在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考究?” “那自然是有的。不过,要等到我拿出来给你的时候再说。” 对这个问题,方早有预料,但是现在他没有解释的意愿——等到见到事物再说规则,那自然要比光听着来的要好理解很多。 “嗯。” 方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了三张红色的纸,而在那上头也正如方所说的一般,写着一些烫金的神州语句子——在杨看来,这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这贴春联啊,首先要看一下平仄——但考虑到你还没有学神州语,这一次我就直接帮你分出来了。” 边说着,方边拿出一张春联递到了杨的手上。之后,又指了指正在旁边放着的梯子,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我……为什么?” 杨犹豫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方会这样做,因为从心中他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无法做到——就像在那一天一样,只是一个累赘。现在之所以能够完成那些任务,也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老师而已。 “因为,你能够做到啊?我相信你,瓦尔特·杨——或者说,约阿希姆。你一定能做到的,就像你刚才仅仅一分钟便掌握了筷子的用法一样。” “对,你能做到的,杨。” 丽塔和方坚定的看着杨的眼睛,竟刺的他眼睛隐隐有些发痛—— “……好吧。” 将那些念头通通甩出自己的脑海之中,杨鼓起了勇气,攀上了梯子,开始独自的思考着应该怎么样贴好这张东西。 (“首先,它肯定要贴的直直的才行,不然不好看。”) 将纸张的顶端对准了墙砖的缝隙,杨向下面招了招手,示意把胶带递给他。但过了半天,他却并没等到这个东西。 “嗯?” 注意到了杨的视线,方摊了摊手,手上没有任何胶带的影子。 (“看来,只能自己构造了。”) 杨明白方的意思。现在恰恰正是证明他的学习成果的时候。 (“……普通的透明胶带由聚丙烯薄膜以及任意粘合剂组成。如果追求一次到位,可以直接构造由丁苯橡胶作为粘合剂的透明胶带。”) (“没错,就是这个!”) 立刻凝聚起体内的律者权能,杨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构造出了一卷透明的胶带——并且,胶带还极度配合的直接翘起了头,方便撕扯。 嘶啦! 伴随着一阵撕扯的声音,杨直接徒手撕下来了一段胶带,细细的贴在了春联的最上面,防止它会被风吹动。 嘶啦!嘶啦! “ok,上面贴好了。” 慢慢爬下扶梯,杨又开始对下面的春联操作了起来:从上面慢慢向下抚去,直到完全与上面平齐后,就直接用另一只手把胶带贴到下面,再拍一拍粘牢,完事。 “你看,你做得到——我完全没有做任何指导你就用自己的力量解决了这件事……” 说到这,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难以令人启齿的事情。 “……之前,我还没你这样的能力呢。” 没有管方的窘迫,丽塔蹲下来微笑着拍了拍杨的肩膀,开口说道: “瞧,连方自己都说了他之前连你现在的能力都没有,但他现在却成为了逆熵的盟主,并且干的不错。” “那这是否代表着你从来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呢?你……其实一直都非常优秀呢?” 听到这话,杨立刻摇了摇头,连忙否认了起来。连手都下意识的在胸前快速摇摆着。 “不!我一直都不优秀!我在学习上很笨,学什么东西都要很多时间……就、就像我在学微积分的时候一样!整整花了1个星期才彻底学会!” 方浅浅地笑了笑,蹲下来摸了摸杨的脑袋。 “那你回忆一下,你第一次学二次函数的时候用了多久才学会?” 听到这个问题,杨愣了愣,断断续续的回想起了他那时候的样子。 “两、两周?” 方点了点头,将手收了回来。 “对,没错,就是一周。和你学习微积分的时间差不多对吧?” “但你想想,在你的角度来看,理解它们的难度是不是一样的?” 杨低下了头,开始仔细的思考起来了他在那时的感受。 “差不多。” 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连忙点了点头,连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些——但低下头的杨根本就没看到。 “对吧,你觉得差不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因为我学习了理解它所需的知识?” 杨尝试地说着,他不确定这究竟是否是正确的,但在他的心中,这就是他第一个想到的。 “这也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的点,你并没有发现。” “你之所以花了差不多的时间来学习这两件难度系数不同的知识,是因为你在学习之中培养了自己的能力,从而你才能做到这样的事。” “——想必,你现在已经明白了吧?” 杨楞楞的看着地板,他现在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之前从来没发现的事情。 “……看来已经明白了。那么,现在你还觉不觉得自己是累赘呢?” 杨的瞳孔一震,立刻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方和丽塔。然后,只见他们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方还是那副笑脸,轻松的说道: “因为……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啊。” “确实,方他说的对。” 丽塔也如此附和着。 “我……我……” 杨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不禁涌出了一股股感激之情——而且由于数量太过于庞大,他竟说不出一句话。 “嘿嘿。” 方看着杨这感动的样子,立刻敞开了自己的怀抱。而杨也不含糊,立马冲了进去。 “谢谢……谢谢!”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的情绪,方露出了一丝由衷的笑容: (“不用谢,我最在乎的学生。”) (“能这样做,是我的荣幸。”) 春节特别篇(完)在那誓约之时,你便会想起今天。 (作者对于音乐并不是很懂,在文中写出的东西如果不对,欢迎指出——但如果骂人,可就不好玩了.......) 在那之后,杨和方以及玛格丽塔一起干完了所有除夕日那天要做的所有工作。 一起贴完了窗花,一起挂完了灯笼,一起吃完了一餐丰盛的中午饭——然后,紧接而来的便是这一天的重头戏,除夕夜。 于是,方和丽塔开始一起准备起了菜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哟,我来帮忙了——鸡窝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精打采的?” 将挎包随意地丢在厨房的桌子上的一处角落,某位红发双马尾满脸精神的走向了正在淘着米的方——同时,还不断地催促着后面的那位蓝发少女。 “你来了?帮我切下菜,等会烫火锅要用。” 方头也不回地说着。现在的他,必须集中全部的精力才能做好饭菜。不然的话,就可能出大问题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特斯拉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但她的手还是快速地拿起了旁边的菜刀,开始利索地切起了菜。 “至于爱茵——” 还未等方说完话,爱因斯坦就直接发言道: “我去陪杨玩一会。刚才的实验实在太累人了。” 方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刚刚擦干净的炉胆放进电饭煲里,点了一下开始。 “行。” 但方同意了,在普遍理性之中似乎并不代表特斯拉也同意了。 “嗯?不行!” 但她似乎喊晚了,爱因斯坦已经默默地溜出门外了。于是,她的火气也就只能往那位可怜的男性上发泄了。 “......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拉过来做饭的,结果你一句话给她放跑了?” 嘟着个嘴,特斯拉看起来似乎有一些生气,但方却对此毫无波澜。 “毕竟杨也需要人陪,一个人的话容易就陷入内耗的境地——正好,爱茵她会音乐,杨也喜欢音乐。” “并且,你应该知道,爱茵她不会做饭。” 将切好的肉放进碟子里,特斯拉虽然同意了这个说法,但她还是有一些不满: “——丽塔她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她出去买菜了。”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客厅的桌子之上,饭菜已然成为了卷席空间的风暴。飘香四溢,将每一位空着肚子的人的食欲,猛地一下的提了起来。 “好了,吃饭了各位。” 将最后一个菜放在桌子上,方招呼着正在和杨玩着的两位姐姐——爱因斯坦,普朗克。 “好。”x3 浅浅地答应了一声,三位人士一齐走向了餐桌。还未等落座,已经坐在旁边的特斯拉就已经开始吹嘘起来自己的厨艺: “嗯,飘香四溢啊!怎么样,我做的还行吧?” “嗯嗯,特斯拉做的菜最好吃了!来让我摸摸头~” 说完,普朗克就伸出手打算摸一摸特斯拉的头。但是特斯拉好像却并不同意。 “不要!” 奋力地将头摆出普朗克的索敌范围,特斯拉转而向着杨看去——特斯拉相信他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评价。 “嗯,确实很香。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道菜是特斯拉你做的。” 说完,杨还害羞的挠了挠头。 看见杨这样的表现,特斯拉的眼神突然顿了顿。但仅仅只是一会,她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方那小子这次的心理辅导居然这么有效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吧。虽然神州那边在吃饭前要敬一下神,但我们逆熵就不整这一套了。” “——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从桌底下掏出一打罐装啤酒,方直接一马当先顿顿顿地灌了下去。 “爽!!!” 见到方都喝了起来,特斯拉也有些忍不住酒瘾。 咔嚓! “——爽!!” 之后,桌子上的战况便变成了杨和普朗克以及爱茵和丽塔在开心地边聊着天边吃着饭偶尔还喝点酒,而在旁边的方和特斯拉则在一旁狠狠地灌着酒,并且如同饿狼般地吃着菜。边喝着,还边发着酒疯。 “我勒个去,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种酒——嗯.....好喝!嗝!” “....切,你还是太逊了。这种酒,嗝,老子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来,看着!” 说完,特斯拉便把一整瓶的酒直接一口干空。 “嗝,老子有实力吧?” 啪啪啪!! 几乎是一瞬间,方立即疯狂地鼓起了掌。 “wc,太强大了!!” “嗯.....” 爱因斯坦:没眼看.jpg、丽塔: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jpg、普朗克:狡黠笑.png、杨:担心.png、方:疯狂之夜.bmp、特斯拉:发酒疯.bmp。 “吆西,既然气氛已经到了这个氛围,那么我临时决定,今天,我要举办一场个人演唱会!” 突然,方猛的一拍桌,眼中的气势已经凝成了实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坚定的气质——就像看见奥托时一定要杀了他一样。 “哟~那老子就等着你等一会的表现了?” 轻轻地挑一挑眉毛,特斯拉期待地看着方。但她的表情却是那种极其屑屑的感觉。 “期待~” 普朗克也是期待地看着方,在方成为偶像后,他就一直没有在逆熵的大家前展露歌喉——主要是没时间。 “......” 爱因斯坦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摆明地在说着: “十分期待捏。” “看来方兴致很高呢。” 丽塔微微地笑了笑,尽显风雅气质。 “老师.....” 与其他人不同,杨有点担心方喝这么多酒会不会出什么事。 “没事的,杨。他是律者,不会有事的。” 爱因斯坦低声的安慰着杨,万年不变的表情,为此,竟然浅浅地笑了起来,来让他放松。 “让你们看看,我这天使般的歌喉~~~” “场地,就选在这里吧!” 将手指往地面一指,霸气十足。 “好。”x5 .......... 酒席移去,餐桌上的菜肴已经全部搬空。唯一留下的,只有刚才的笑语以及那豪迈的誓言—— ——而现在,该轮到它被实现的开始了。 “好好好,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 站在客厅的中央,方霸气地举着右手,手中拿着他刚刚杨他们玩好的麦克风。像某一位后世的来自神州的三岁小孩一样,高调的宣布着这来自20世纪的“独立宣言”。 “——在演唱会开始之前,我要说一句话:” 说完方润了润嗓子,然后大声地说道: “我瓦尔特·方在这宣布,在我死之前,在座的各位绝对不许早我一步死去!不管你们在哪,不管那时我是什么状态,不管我去救你们会不会死——我保证我一定会去救你们的!除非,是你自愿去死,那我管不着!至于为什么……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啊哈哈哈哈!!” 随意地大笑了两声,方开始将麦克风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现在,我宣布,演唱会正式开始!” “第一首歌,是我最近才创作完成,准备用到我的游戏企划里的一首印象曲:” “devil trigger!” 啪! 伴随着方的一个响指,周围的灯光立刻熄灭了下来,唯三留下的灯光,直接聚集在他的身上。 (一阵孝子的前奏莫名响起——从方构造的留声机之中发了出来。) I’ll endure the exile(x2) 我将忍受流亡 the darkness of night falls around my soul 夜幕笼罩着我的灵魂 And the hunter within loses control 狩猎的本能已然失控 方原本特意做出的浑厚的嗓音在此刻逐渐向着女中音转变,让几位围观的观众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开始在心中默默地赞赏了起来——这个过度做的很不错。 Gotta let it out - gotta let it out(1+1) 即将破体而出(1+1) this demon inside has ahold of me 体内的恶魔已将我掌控 clenching its power - trying to break free 操纵着力量试图挣脱束缚 Gotta let it out - gotta let it out(x2) 即将破体而出 唱到这里,方直接发出了一阵极致的核嗓,直接撕裂了原本低沉的氛围,将整首歌的氛围带到了非常高的范围。 “好!!老子就知道你能行的!!!” 将手中的酒猛灌一口,特斯拉直接激动地大叫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她可以说是最喜欢这种风格的曲子了。 “......” 没有多说话,但方看向特斯拉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了一股欣赏的眼神——然后,方便开始更加专心的唱起了歌曲。 move fast, baby - don’t be slow 快一点,宝贝,别磨蹭 Step aside – reload – time to go 靠边站,上子弹,该出发了 I can’t seem to control 我似乎已经无法控制 在方的内心之中,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明显。那个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还长着一张令人生厌的脸蛋——同时,还穿着一声黑色的西装。 All this rage that’s inside me 内心满溢的愤怒之情 把右手中的麦克风往左手一扔,方立刻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进行表演才能既鼓舞人心又解气了。 pullin’ shots – aimin’ dots – Yeah I don’t miss 拔枪,瞄准,我从不失手 边唱着,方便构造出了一把手枪。然后伴随着音乐,将手枪丢向空中,随后在一秒之中便将其装填完毕——随后直接构造出了一具有着与奥托的脸一样的假人,一枪射烂。 “呜!!!干的漂亮!!!” 看见这一幕,特斯拉直接站起身来,双手不住地在空中挥舞: “射烂那个xx!!!” “嗯,干的漂亮!” 杨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从头到尾,自己的悲剧从来都是那个恶人奥托·阿波卡利斯造成的。射烂他,杨一点异义都没有。 “做的不错,瓦尔特。” 微微地笑了笑,丽塔在恍惚之间好像又看到了那天的那个蓝色头发的人的身影——给这位暴君上一课,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果然,瓦尔特都是很像的。 “有意思~~” 普朗克似乎也喝多了,整个人都表露出一股妩媚的气质——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很同意方的行为。 “.......” 爱茵仍旧还是那副样子,但她的嘴角已然挂上了微笑。 branded by Fire – born in the abyss 由烈火烙印,诞生于深渊 Red hot temper – I just can’t resist 那炙热的温度我已无法抗拒 All this vengeance inside me 内心满溢的复仇之念 在这句之后,便是一段极长的伴奏。普通的人肯定都在趁此阶段休息一段——但方却不一般,他竟然趁此直接开始打起了拳来! 拳拳如狂风骤雨,激起空中的一阵阵气浪。阵阵气流,吹出龙吟虎啸之势。就像是打嗨了,打爽了,整个人都流露出一股股狠劲——让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恨,以及他似乎压抑极久的痛苦。 All of these thoughts runnin’ through my head(防重复) 万千思绪在我的脑海中奔腾 将麦克风放在自己的嘴边,方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不羁。就像一位狂妄的少年在春风得意之时,回忆起往昔的耻辱,誓要洗清。 Arm on fire, veins burnin’ red 臂膀在燃烧,血脉已沸腾 Frustration is gettin’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方的声音稍微变得有一些低沉,但此刻的低沉,却是对之后爆发的铺垫。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迅速地再次将麦克风丢向空中,方直接开启了律者形态。随后,瞬间构造出伊甸之星,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重力直接将麦克风控在空中。 Embrace the darkness that’s within me 拥抱内心的那份黑暗 黑渊白花,犹大的誓约。曾经这些伤害过他自己的武器的虚影浮现在他的背后,散发出一阵阵紫色的光芒——就像歌词所说的一般,拥抱自己的过去,然后将它化为自己的力量,向着未来。 No hiding in the shadows anymore 无需再次躲藏于阴影之中 逆熵,这曾经只是从天命分裂出去的一个小小的组织,但现在却已然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所以,他们再也不需苟且偷生。现在,他们只是不想撕破和平。 when this wickedness consumes me 当这邪恶将我吞噬殆尽 配合着歌词,方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紫色,身后的神之键虚影直接变成了无穷无尽的舰炮—— Nothing can save you and there’s no way out 没什么可以拯救你,已无路可逃 而奥托,则在他们的面前臣服。 “帅!!!!” 特斯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其他人也已被激起了情绪——幸亏杨的房子的旁边没有邻居,不然,他们可真要被吵死了。 I’m a wildfire you won’t tame 我是你无法驯服的野火 “伟大”的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在纽约之战中曾如此的看待逆熵的众人:一群值得他亲自碾死的虫子而已。——但他似乎忘记了,虫子从来就没有被消灭过。 lighting my temper, can’t put out my flame 引燃我的怒火就别想再熄灭它 就像源源不断的野火,就像川流不息的江流。杀死了乔伊斯的人,就要承受来自他的,源源不断的怒火。 there’s no way to contain 已经无法遏制 this storm swelling inside me 在我心中肆虐的狂风暴雨 如果拥有选择,在世界毁灭之间和奥托死亡任选一个。那么在那时写词的方看来,他一定会选择全都要。真正的年轻人,从来就不缺少冲劲。 I’m a bomb you can’t defuse 我是你无法解除的威胁 might just accept you’re gonna lose 接受你即将失败的事实吧 can’t turn down, I refuse 已无法停止,我拒绝 to hold back anymore 再次犹豫不决 方微微地停了一下,为着之后的高潮蓄力。他已然,进入了音乐的世界之中。 All of these voices inside my head 无数杂音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blinding my sight in a curtain of red 血色幕帘遮挡了我的视线 Frustration is getting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放)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防防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when the night ends it’s not over 长夜将尽,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we fight through to get closer 我们在战斗中靠近彼此 Like a silver bullet piercing through 仿佛一颗银色子弹破空划过 I throw myself into you 我将自己投入你的怀中 All of these voices inside my head)防 无数杂音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blinding my sight in a curtain of red 血色幕帘遮挡了我的视线 Frustration is getting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很快,一曲终了 “哇嗷嗷嗷嗷嗷嗷!!!” “爽!!!!” ——————— 凌晨三点。 翻来覆去,杨一直睡不着觉。在床上,他不断地回想着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他不是傻子,他很明白方这样是想做什么。之前,他一直不敢接受他的开导,因为这样便有可能减轻自己内心的负担。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他还没有办法承受这么沉重的责任——他一直认为,他做不到。 但现在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我曾经是那么的怯弱.....我,绝对能够做得到!” 下定了决心,他决定直接去到方的房间向方道歉。为他的软弱无能和怯弱。 但到了方的门前,他却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啊啊啊!!!我终于做到了,打开他的心结——但我想和你面对面说这喜事啊!!!” “乔伊斯啊,我好想你啊!!!!!” “....好了,瓦尔特·方。不要再闹了,别吵到杨睡觉了。” “....不要,爱茵,你今天就让我闹个够。” “哈哈。” 听见这样的情况,杨忍不住地笑了笑,发自自己的内心。 随后,他打开了门,走向了正在抱着乔伊斯送他的木牌哭着的方。 (“这一次,就让我来开导你吧。我亲爱的老师——瓦尔特·方。”) 第35章 等待 (“那么,你又在计划着什么呢?冉嫣?或者说,自卫队的大家?”) 在内心深处盘算着,西琳绝不相信以冉嫣的能力会认不出她这副样子。那位幽炎更是不可能。因为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之中,西琳早就已经露过面了。 那么,他们绝对有着自己打算——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西琳这位来客究竟是什么身份。 (“……接下来,就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表演吧。”) (“精明的……小兔子。”) 突然,西琳感到自己的右臂被轻轻地打了一下。 “诶呀,你也不哄哄人家……” 果不其然,冉嫣又有些耐不住自己活泼的性格,开始打算找点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了。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没有理由哄随意生气的你哦?” 边说着,西琳边屑屑地笑了笑,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变,像一位小小的雌小鬼一样。 听见这句话,冉嫣生气地拍了拍西琳的肩膀。 “嗯嘛,可你不是我的朋友吗?哄一下没关系的吧?” 对此,西琳这样评价道: “好吧,小冉嫣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呛你的~~~” 特意夹了夹嗓音,再故意延长自己的尾音,西琳致力于恶心到冉嫣一小下。事实也是如此,她被恶心到了。 好像被恶心到了一样,冉嫣做出了一副呕吐的样子。 “呕,离琳你真会玩。” 之后,西琳和冉嫣一起走遍了街道和明天训练的场地,并且带西琳到了她家玩游戏。据她所说,这是好久一次才有的待遇。 然后到了第二天,西琳如常参加了训练——但入队的第一天也没什么训练要做,主要就是介绍一下各个区域在哪里并且亲自去看看。 之后接下来的第三天也就是正式进行训练,毫无新意。直到第四天的晚上,才发生了一件可以称得上重要的事情。 ———————————————————— 第四天,凌晨 “明天就是总攻发动的时间,提前踩点。勿回。” 将杨发过来的短信删除,西琳穿上了这几天她特意去找的黑衣,开始准备去做事。 根据这几天的熟悉,西琳已经发现了这个地方最容易突破且深入内部的地方——园地。在那里,地形平坦,但却有着不少东西可以作为遮挡物。如果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借助这些遮挡物完全可以以一挡十。 ——只是,那样的地方难免会有着防守力量盘踞。如果硬打,有可能会有不必要的损失。借助换班的时间,直接在那打开传送门进行奇袭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走吧。” 轻轻地低喃一声,西琳总感觉今天的收获将会非常丰盛。轮换的时间表,绝对是随便就能摸清楚。 将旁边的衣物堆成一个人的样子放在床上并盖上被子,西琳便直接出发了。完全没有管会不会有人偷摸监视她。 因为,在她的观察下,这个时段监视的人已经走了。等下一个监视的人到来之前,她还有着20秒的时间溜走。 “......” “你不用去了,目标已经上钩了。” 在信息检测屏幕前,幽炎静静地通知着那位即将上岗的队员。那位律者的崩坏能已经远离了她原本的地方,向着预定的方向前进。 ——即使她有意隐藏,但这机器仍然能够获取到这一信息。 “收到。” 点了点头,幽炎将麦克风接通了冉嫣的通讯器,开始缓缓说道: “目标上钩,开始行动。” 没有多说话,冉嫣直接挂断了通讯。然后拿起了一袋子小陷阱前往了那片地方——园地。 第36章 舞会(上) 明亮的月光总是会那样做——将那意欲乘着黑暗行利己或奉献之事的人,悄悄地暴露在人们的眼中。但却又不肯让人明了他的身份,只是模模糊糊的显出他那或是为了正义,或是为了自身欲望的身影。 最后,当一位冷冷的旁观者,静看着事态的发展——最后,发出一声声或是嘲讽,又或是赞赏的笑声。最后,悄悄地隐去自身。 (“终于快结束了……等到这次剿灭成功之后,我马上就叫老杨去找那个‘苦河’。”) (“……然后,让她同样尝尝『约束』的力量!”) 疾走在昏暗的甬道之中,西琳使用着空之律者的力量来扭曲自身周围的空间,以此隐去自己的身形。——当然,这样微小的律者力量,也根本不会引起监控器的警报。 ——这也为什么她在一开始一点都不在意有没有盯着她的原因。只是,这样的伎俩在掠夺者用空间力量所制造的机器面前实在是太过于小儿科了。 至于那黑衣?只是为了增加仪式感罢了。 “……” 悄然潜伏在附近的高地之上,西琳开始窥视着眼前的一切。时间点,轮换空隙....这些该知道的都要知道。 (“午夜十二点.....相隔10秒.....”) 在心中默默地记录着,西琳逐渐对于他们的规律了然于心,并且慢慢的把一些视野盲区记录了下来——但在这过程之中,她却发现一些好玩的: “布置陷阱吗?——冉嫣,你还真是谨慎呢。”冷笑着,西琳以为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意图。但谁知,事情的原貌并不如此——而她,也因此付出了巨大代价。 ....... “齐格飞和我已经完成驾驶阿拉哈托的训练,随时可以出发。” “呼....”看到德丽莎发来的讯息,杨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将通讯器放在一边,疲劳地躺在卧室的椅子之上。“这样,全部的准备就都搞定了。” 疲惫地笑了笑,杨莫名地回想起了这几天德丽莎和齐格飞的表现。一开始,因为他们是从奥托那里派过来的人,杨对他们总是抱有着警惕。生怕哪一天,就跟在纽约的那一天一样,被那个家伙捅个透心凉。 但在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后,杨却发现这担心绝对多余了——德丽莎,从骨子里就是一位善良的人。如果奥托要她去做什么畜生事,她恐怕绝不会同意。 而且,虽然她没说,也在伪装。但可以看出来,在发现巴比伦塔事件后,她就已经和奥托有了一些隔阂——来自理念上的隔阂。 ——齐格飞,标准的卡斯兰娜笨蛋。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和事,他绝对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就算,因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试问,这样的人,除非奥托用他的妻子威胁他来背刺逆熵,否则还会有其他的事情能让他做出背刺这样的事吗?而且,奥托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那即是把自己的力量拱手相让;把原本忠于自己的人,送到自己的对面。 笑了一笑,不再去管那些事。杨掏出兜中的羽渡尘,看着这根羽毛,他的眼神里再一次充满了坚毅。 “......即使没有办法构造羽渡尘,我也不能对它毫无反制之力。因为,奥托,你的虚空万藏,应当可以拟似羽渡尘的吧?”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趁此机会诛杀我的话,你就来试试吧——如果,我能活到击败掠夺者之后。” 砰! “约阿西姆!”突然,伴随着大门被重重地打开,一阵嘹亮的声音击破了寂静的空气——同时,也击破了杨平静的心情。 “......特斯拉?” 第37章 舞会(下) “这么晚了,你应该去睡觉了。明天的作战会很危险——呜呜。” 转过身去,杨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特斯拉消耗不必要的精力。但还未等杨说完,特斯拉便爆发出了一股诡异的速度,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闭嘴,老子不用你教!你这个一天到晚打算牺牲自己的晚辈,还没有资格指挥老子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极其浓郁的酒味,熏得杨不禁皱了皱眉。他早该想到的,以她们的智慧,绝对看得出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特斯拉,你醉了——我送你回自己的房间.....” 挣脱开特斯拉的双手封锁,杨打算拿起自己手边的拐杖。但还没来得及碰到,手杖便已经被特斯拉抢先一步拿了过去。 “送老子回房间?就凭你这连走路都需要手杖支撑的,残破不堪的身体?老子告诉你,就你现在这身体情况,只要老子和鸡窝头一起上,你xx绝对打不过我们。” “——而现在,你却真的打算用这幅身体,亲自前往前线?老子问你,你是打算把律者核心毕恭毕敬地交给掠夺者,还是打算把这枚律者核心给直接炸掉,和掠夺者同归于尽?” 特斯拉的脸越说越红,嗓门越喊越大。整个人的头发都被气的竖了起来。 “特斯拉,你太小题大作了。我说过,我只负责在暗处放冷枪。如果月光王座完美命中,并且起到作用的话,它绝对就是一只砧板上的鱼,随意斩杀。” 杨冷静地说着,好似他所说的一切都必然实现。好似,掠夺者在他们的手下不过是一根野草,随意就可折断。 “如果,如果?你还敢说如果?” 特斯拉的语调咬牙切齿,就像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似的: “——那你倒是说说,要是没命中该怎么办?那你倒是说说,如果月光王座对掠夺者效果并不大,你该怎么办?如果它在知道你的位置之后执意要杀了你,你该怎么办?” “......” 杨陷入了沉默。特斯拉的话字字诛心,在现在的情况下,那种近乎理想的情况绝对无法出现。有很大的可能,它根本不会进入杨的埋伏圈。而是选择派出虚数造物来消耗他们的力量与资源和情报差。 ——随后,待到合适的时机再选择进入战场,完成收割。而且,收割的对象也大半是在齐格飞和杨之间。毕竟,无论是完全的理之律者权能亦或是毁灭之键:『天火圣裁』都能大大加强它的作战能力。至于『犹大的誓约』..... 那一次的吃瘪绝对已经让它吃到了足够的教训,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它绝不会选择正面对上这把近乎无解的神之键。 现在的掠夺者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弱智了——这一点,从它试图挑起逆熵和人类的对立之中就可以看出来了。 “如你所说,引爆律者核心。如果让它掌握了银色子弹的构造方法,这个世界将危在旦夕。” 杨的脸色坚定不移,仿佛这与他事不关己。 “并且,我不能不去。齐格飞他们.....都在为着自己的目标而战。我...不会逃避!” “——因为,守护这如此美好的世界,就是我身为‘瓦尔特’的责任!” “......呵、呵呵。” 特斯拉无奈地撇了撇嘴,原本怒气冲冠的样子变为了深深的失落。 “瓦尔特.....你们还真是犟啊......” 轻轻地呢喃着,特斯拉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劝说名为瓦尔特的人不去拯救世界——这,绝对做不到。 但特斯拉绝还没消气,她一把拉起杨的手—— “干、干什么?” 杨疑惑地看着特斯拉,他不明白特斯拉现在究竟想干什么。 “去跳舞——你这个家伙,应该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想和我来一场独自的舞会吧?现在,老子来赴约了!” “——别担心,我不会照顾你的身体的。既然都敢上战场了,那就肯定代表着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 “哈哈.....” 看着特斯拉气鼓鼓的样子,杨不禁轻笑了两声。然后,用尽自己的全力来跟上特斯拉的脚步: “——当然,特斯拉姐姐。” ———————————————————————— “老婆大人放心吧。这一次,我绝对毫发无伤的回来——我保证!” 面对着通讯屏幕,齐格飞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惹得在屏幕另一旁的塞西莉亚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好,我相信你。等到回来的时候,记得给琪亚娜她带礼物哦?你上次突然的不辞而别,可让她很不高兴呢。” 听塞西莉亚这样说,齐格飞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挑选一下了。如果没让琪亚娜快乐的成长起来的话,我这个老爹可就太不称职了。” “那你恐怕已经差不多快做到了。” 突然,齐格飞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阵非常熟悉的声音。低头一看,一只白色的12岁小孩正满脸不满地仰视着他。 “哟,德丽莎啊?一会没见,你好像长高了啊哈哈。” 没有多加思考,齐格飞伸出手摸了摸德丽莎的柔软头发。然后发出了一阵阵不知意味的笑声。 “你!!” 之后,德丽莎和齐格飞快乐地玩耍了起来,其乐融融。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第38章 战斗开始! “能源供给系统,100%。允许脱离支撑。” 咔嚓,嗤—— 伴随着特斯拉冷静的声音,三架被称为“第一层保障”的巨大机甲脱离了巨大的支撑骨架。 原本黯淡的头部灯一下子变得闪亮。那宏伟的气质,一下子便从它的周身旁逸散而出——就像那神话之中的巨人一般。 距离作战开始,还有6个小时。 “各项装甲的检测尽快给出报告。这一次,我们容不得任何损失。” “好....好!” 在工作人员看来,特斯拉的冷静叫人不寒而栗,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偷偷被人掉包了。 但没有任何犹豫的,工作人员立刻转身离开。——这一件事和他并没有关系。 .....踏、踏、踏。 还未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消失多久,一阵阵拐杖的声音又缓缓地传了过来。从近到远,从轻变重。 “特斯拉博士....阿拉哈托的组装完成了吗?——看这气派的样子,这一次的行动想必会轻松很多吧?” 微微抬起头,杨仰视着面前雄伟的阿拉哈陀——面上,全是笑容。 “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开玩笑.....喂,你是不是和齐格飞学的?” “假装自己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来让气氛稍微活跃一些,让朋友家人们不担心自己......这真的很蠢耶?” (“虽然,我对此算不上厌恶就是了。”) 特斯拉右手叉腰,脸上却只有一丝叹息之色。——难啊,太难了。 “哈哈,这我倒是不能说了——虽然这跟说了没什么区别。” 杨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俏皮之色,然后又迅速收敛起来,恢复成平时那严肃的样子。 “....刚刚我跟齐格飞和德丽莎聊了一下,关于....所有的可能性。” “他虽然稍微失神了一下,但他却仍是笑着接受了这一切。” 回想起刚刚齐格飞所说的话,杨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无法明言的情绪——他无法说清这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正面的,发自内心的: “‘这样吗?......看来,这一次我责任重大啊。不仅要守护我的家人们,同时也要守护瓦尔特先生你啊——但这无所谓,为了守护人民,我愿意奉上一切。当然,人民其中也包括着你——为了保护世界而战的瓦尔特。’” “‘.....这一次,就轮到你所保护的人来保护你吧!’” 噗的一声,特斯拉没忍住笑了出来,脸上全是憋笑的模样: “哈哈哈哈,什么啊!他怎么这么中二啊哈哈哈!就像方年轻的时候一样,一到能中二的时候就中二啊哈哈?” 听到了这话,杨缓缓地摇了摇头: “别笑这么大声啊,还记得普朗克姐姐她做出的判断吗?——小心老师他现在正听的清清楚楚,正琢磨着回来之后怎么折磨你了。” “我勒个去!”特斯拉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感觉如处冰窖。 (“特拉拉,特拉拉、特拉拉?特拉拉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上次你把我的蛋糕打翻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蛋糕放好......”) “这种事情不要啊!” ....... “准备出发了,德丽莎。瓦尔特他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西琳也已经准备出发了。” 将天火圣裁别在腰间,齐格飞向德丽莎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嗯。” 将犹大的誓约背在身上,德丽莎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记住,把自己的武器保管好,警惕一切事物。根据掠夺者表现出来的能力,它极有可能能够拟似老师他所能拟似的一切神之键。” 将瓦尔特·杨嘱咐的话再一次回想了一遍,两人的思想已经再无杂念。 剩余的思想—— ——唯有消灭掠夺者!!! 3.... 窗外的辅助器开始撤离..... 2..... 阿拉哈拖的所有系统被瞬间激活,全部进入手操模式.... 1..... “行动开始!” 代表着战争的帷幕已经拉开,而那命运的齿轮也已然转动——这一战,究竟是一切的终结,还是刚刚开始进行的中场高潮? ......或者,又是一切的始源?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之后的篇章:《我,将逆神而行。》 “我,瓦尔特·方。代表人类向你宣战!星辰之中的欢愉.....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力量吗?!” 第39章 开端 距离瓦尔特·杨出发五小时前。 “琥珀,准备出发了。通知符华和陈立雪在五分钟之后到达机场。” 还未等通讯那边的人挂断,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挂断了电话。因为你明白这五百年的坚忍,终于即将迎来你所期待的结局。 但莫名的,你又回想起了那曾经的两位挚友——瓦尔特两兄弟。 瓦尔特·乔伊斯不必多说,因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律者而已。在你所可以预见的未来之中,并不会掀起足以终结一切的风暴..... 但那位瓦尔特·方,却拥有着时间的力量.... “多么强悍的能力,多么无解的技能!”忍不住地,你在内心诚恳地称赞起了那股曾经差点自己终结的力量。若不是那时的瓦尔特两兄弟还太过于稚嫩,以及自己这一方研制出了稍稍能抵抗时停两秒的装甲——恐怕,你早就已经被拟似黑洞撕扯的一丝不剩了。 但与此同时,你又有些遗憾。在五十多年前的时代,他就已经拥有了暂停时间的能力。如果当时他选择协助你的话......说不定,现在你就已经完成你的夙愿了。 但你非常清楚,这并不可能。过去铸成的过错无法消除,曾经做出的选择无法更改——因为,选择了其一,其余的便不再存在。瓦尔特两兄弟那事如此,卡莲......也如此。 “哈哈....”嘲弄地浅笑了两声,你按下了意识转换按钮。如今再去纠结那些事毫无意义,唯有看向前方,才能做到你所愿望的事。 “......瓦尔特·方.....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呢?” 你看向远方,你的眼神神秘,令人难以琢磨——揭开伏笔的时候到了。 时间回到现在。 吱嘎.....呲—— 伴随着蒸汽喷出的声音,巍峨的机甲伫立于原野之上,闪烁的目光凝视着前方那陷入沉寂的城市。 “报告,齐格飞到达指定位置。” “收到。请等待下一步行动通知。” 静静地待在阿拉哈托之中,齐格飞聆听着周围的夜曲。以此,来等待着瓦尔特·杨的发号施令。 “咕咕咕咕咕.....” “噶啊!!” 夜枭那悲戚的鸣叫声令人胆战心惊,仓鸮那撕裂的声音叫人感到一片肃杀——它们交织在一起,于空中无尽地盘旋,然后随着人的耳朵,一股脑地向人的内心之中涌去。 “啧。”兴许是这样的叫声着实令人悲观,齐格飞情不自禁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开始细细地摩挲起来。 “塞西莉亚,琪亚娜.....我,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的!” 目光坚毅地盯着手中的照片,齐格飞坚信着自己一定能够做到他所期待之事。 “还有瓦尔特·杨先生.....这一次,我一定能帮上你的。” 回想起第一次在斯大林格勒的作战,齐格飞似乎又一次看到了瓦尔特·杨那爬满了全身的崩坏能侵蚀的痕迹。在那一天,他亲眼见证了一位律者为了保护人类的城市而选择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于是也在那一天,他完全信任上了这位逆熵代理盟主先生。 “全体都有,准备.....” 突然,瓦尔特·杨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之中传了出来。 (“是要开始了吗?我绝对会尽我的全力的。”) “撤退!” “哈?” 齐格飞内心一万个不可置信,都到这一地步了,为什么要撤退啊?——但他相信,杨会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原因——执行者西琳在1分钟前被确定为失踪。” “啊???????” 齐格飞的疑惑已经溢出内心。一位空之律者,竟会如此简单的消失不见?这是开玩笑吧?绝对是开玩笑吧? “喂,瓦尔特,这是怎——” 正当话说到一半之时,齐格飞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疼痛,随后,视线逐渐变黑...... “——么一回事?崩坏帝国的人居然发现我了!德丽莎,瓦尔特,赶紧跟我会合!!” “齐格飞”的眼神呆滞,但语气却仍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什么?我现在赶过来!” “.....我马上到。” 听完德丽莎和瓦尔特·杨的回应以后,“齐格飞”无声地笑了笑,又接了句话: “好,那我就撑到你们到!” 关闭了身边所有的麦克风,“齐格飞”将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照片随意地收在兜中: “越快,越好。” 转过身去,奥托径直走向他对面的山峰——而在他的身后,则躺着一地的尸体。 ——崩坏帝国自卫队,全灭。 第40章 蔑视 “.....好了,该出发了。” 伸了一个懒腰,将通讯器放到兜里,西琳的内心中渐渐燃起了几缕激情。平静的脸庞,也逐渐露出一丝丝笑容。不仅仅是因为在这之后的事,让她变成现在如此模样的,还有她那双逐渐变得渴望使出几招招式的双手。 但她不知为何,随着她的手痒越来越严重,之前一直在她耳边侵扰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直到现在,几乎可以说完全消失了——但她不在乎,对她来说,越小反而越好呢。 崩坏帝国,挑起战争,杀人无数,残害世间。 掠权能者,窃取权能,近杀老杨,私人恩怨。 簌簌。 裹上黑衣装,西琳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居住了短短几日的房间: (“空裂间转,空无劫世——”) (“掠夺者....等着本小姐来把你撕碎吧。”) 西琳的表情并不狰狞,相反,她那俏丽的脸蛋上却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灿烂到,令人如入冰窟。 ...... “来了吗,空之律者:西琳。” 在漆黑的夜空之中,一位魁梧的男人站立在园地的高台之上,俯视着脚下那紫发少女——他的眼神之中,毫无一丝懈怠。唯有的,便是无穷的警惕。 “嗯,我来了.....” 随意地左右探视了两下,西琳将身上的黑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律者神装——恐怖的崩坏能一下子爆裂开来,如风暴般席卷了整片园地。空气中粉紫色的崩坏能近乎化为实质,像似烟雾,笼罩住了这片小小的花园。 “——但,只有你一个人吗?” 慢慢地蹲了下来,西琳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边那近乎枯萎的草丛之中,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些什么东西——但不可质否,这就是她对于眼前这位崩坏帝国自卫队队长:幽炎的态度——近乎傲慢的轻视。 “嗯。但,我也不会让你在这里做到任何事情。” 幽炎的目光坚定,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原生且经历过能力大开发的律者。右手把握住身后的血红色大剑,浑身做出预备任何攻击的姿态。左手放在腰间,时刻准备着拔出挂在腰上的枪械,保证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的攻击。 “嗯.....行吧,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就稍微相信你一些吧。” 伸出手,西琳轻轻地截取了草丛中唯一还活着的植物,一朵西伯利亚蓝钟花。它的花色极其诡异,怪异的紫色光芒在其中闪烁。犹如搏动的血管一样,缓缓地在它原本白色的花瓣之上流斥着。 “——瞧,多么美丽而又不同寻常的花朵。它本该在春天开放,但它却因为适应了崩坏能的侵蚀而导致提前开放。”站起身来,西琳将它别在自己的头发上面,神色之中,全都是最为纯粹的蔑视。 “——刚好,值得用来纪念你的自我奉献。”西琳站立在原地,伸出她那纤细的食指。“我每次只会反击一次,请开始吧。” “......” 看着西琳她近乎看待一只蝼蚁的眼神,幽炎没有多说一个多余的字,只是从身后拔出了那把血红色的大剑——随后,他的全身逐渐燃起一阵阵激荡的烈火。在一瞬之间,周围的冰雪全部融化,阵阵梵风疯狂地劫掠着大地之中的水分与那死去植物的最后的遗物—— 咔,咔嚓。 这是大地干裂的声音。 噼里啪啦。 这是树叶燃烧的声音。 “我会拼尽全力,直到我的血液流干。” “我会竭尽所能,保护我亲爱的国家。” “我会燃尽一切,为了保护我所热爱的人们。” 随着幽炎的话语,包裹住幽炎的火焰一下子被拘束到他的身体之中,化为坚实的烈焰盔甲,保护着他的身体。 于此同时,血红的大剑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像似那来自天堂的圣火。 “我会实现,我的诺言!” 砰! 伴随着音爆的响起,幽炎如同激飞的炮弹一样飞向西琳所在的地方。 10米.... 5米..... 2米..... 1米..... “呵呵。” 啪! 响指的响声,撕碎了空间的稳固。无尽的空间碎片纷飞而出,露出潜藏在其之下的虫洞——幽炎只感到眼前一黄,随后,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重量,重重地径直砸向地面。 “嘁,这就是空之律者的能力.....” 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幽炎仍是警惕地看着西琳的动作——他,似乎已然了无胜算。 “好了,你的回合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 说完,西琳随意地从空间之中拔出一把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刺眼的白光在其剑身中闪烁,金黄的核心在剑柄之中逸散着如王一般的威严—— “对付你,这就足够了。” 西琳的脸色如同一只正在玩弄着猎物的猎人,随意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她,却只需随便一击即可结束这场狩猎——但这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她.....要多享受一会,这决赛前的休闲。 番外篇:没有崩坏的世界:西琳小天使最可爱了! 平静的休息时间。 “什么?我们去参加元旦晚会?真的假的?” 一把把手中正在背诵的英语课文拍到课桌上,西琳的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神色。同时,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她的脸色似乎.....还有着些羞涩? “是的。不过没事的,会赢的。因为乔伊斯也来哦?” 不去管那些奇怪的事情,我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脸上还带着和煦的笑容。“——我们逆熵齐心协力,在这学校之中,岂有一合之敌?” “.....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西琳双手环胸,一脸‘服了你的’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从哪来的这么多信心——话说,既然你比我知道这个消息早一点。那么对于我们三的节目,你现在肯定心里有数了吧?” 我肯定地——摇了摇头: “方不知道哦?” 咕..... 西琳的眼睛一下睁的老大,震惊之情已经满溢而出——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那......我想一个主意出来?啊哈哈.....我肯定很快就能想出来的——等着我哦?” 说完,已经满头大汗的西琳便作势想要直接逃离现场,但还没跑几步就直接被我拉了过来: “别这样嘛。既然是我们一起的节目,那么就要我们几个一起讨论一下才对嘛.....走,现在就去找乔伊斯去。” “等等,等等!” 没有管西琳的大喊大叫,我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走向乔伊斯的教室,一次也没有回头——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西琳的脸已经羞的通红。 ....... “记住了,等会我出一个非常非常有助于他们感情进步的主意,你一定得赞成——至于你的位置......我就随便给你找一个吧。” 看着面前的红色双马尾,乔伊斯感到一片汗额,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好....” “嗯,知道了就好。”红色双马尾看见乔伊斯这般难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枉我费了那么大心思把这家伙送进老师的名单里面——既报复了这个胆敢抢走我的爱茵的家伙,又能帮我磕的cp更近一步.....我果然是天才!”) “乔伊斯在吗?在吗?在吗?” “别拽着我啊!我自己会走!” 听见这熟悉的动静,两人一同转过头去,走向了教室的后门。 “诶嘿嘿,那对小情侣来了(笑)。” “别这样说,他们俩还没确定呢。不过还真挺羡慕的,谈恋爱都能稳定年级前十.....” 没有去管同学们的低声碎语,特斯拉,乔伊斯两人走到两人的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模样—— (“成了。”)x2 虽然特斯拉和乔伊斯都还没真的谈过,但作为旁观者,他们的状态已经可以一眼丁真了: 西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愿意接受,但她其实已经接受了。说不定,现在心里还在暗暗窃喜着——傲娇是这样的。 方就不用说了,表面平静,心里说不定都要笑飞了——当然,估计过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终于来了,我跟乔伊斯已经讨论出结果了。现在就差你们的意见了。” 乔伊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看向方的脸——(“对不起了,方。我真的是被迫的。”) 回想起特斯拉对于他的威胁,乔伊斯只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爱茵和特斯拉一个月不理他什么的,简直就是酷刑啊! “好,那就赶紧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力!” 方看起来有点兴奋过度,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构想出等到元旦晚会时西琳边做出魔法少女的姿势,边喊出那句:“最.....最喜欢大家了!”的时候的表情了。 几分恼怒,几分羞涩,以及一点点的不情不愿但不得不这样做的被胁迫感——这简直太有乐子了不是吗? “首先是你和西琳担当主舞,乔伊斯在你们后面负责扶背景板。然后你们来跳一曲极乐净土。最后在结束后,西琳退场,你拿起话筒大喊一声‘西琳小天使最可爱了!’。再退场——非常简单。” 特斯拉的嘴角已经压抑不住,露出了一丝丝恶魔般的笑容。与之相对的,方的表情却变得精彩了起来: “这....不对吧?乔伊斯?” 方僵硬地转头看向乔伊斯,整个人如同陷入冰窟——但他还未放弃希望,他相信,他的好兄弟会给他一个真正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你们在吓我,对吧? “嗯.....嗯。” 乔伊斯点了点头,更加不敢看向方那已经近乎化为实体的视线。 “好了,现在开始表决。顺带一提,爱茵已经投了赞成票。” “赞成....” 乔伊斯不想说话。 “我不同意!” 方未多加思考,便已投出了自己的一票。但他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然不可逆转......除非,西琳她以及杨都不同意——但,这可能吗? 第41章 女王 “哼哼.....好了,我开始了。” 呼呼—— 浅浅地露出了些阴险的微笑,西琳随意地将亚空之剑挥舞出几道弧线—— 呲呲!! 随着西琳手臂的挥动,幽炎身体内新鲜的血液直接喷射了出来,形成一股股鲜红的水柱。随后,在周身的高温之下直接蒸发,化为一阵阵猩红的血雾。 “嘁.....” (“要我跟这种怪物纠缠一段时间,可真是赌命的行为呢。”) 不爽地发出了一点声音,幽炎的神色越发变得凝重。在这过去的几天中,西琳从未表现出任何有关权能的行动——也就是说,她所能做到的极限只能依靠自己去试探。 (“不过,幸好她还打算多玩弄我一会——可要快点啊,冉嫣。”)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幽炎那燃烧着的大剑势如破竹地朝着西琳的颈肩处挥去——幽炎本以为这一次的结果会和上一次一致,但....... 怎么可能?! 锵!!! 想象中的传送并未如期而至,于此刻到来的,竟是尖锐的金属敲击声—— 随后,足以震碎普通人的虎口的巨力从大剑的剑身传递而来,硬生生地击退了幽炎的攻击。并且,借机使用剑柄击开了一个身位。 “嘶,你的力量果然强大呢。挨了我用崩坏能强化过的斩击,居然连武器都没有被振飞。” “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将身体倚靠在空气之中,西琳边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边轻轻地擦拭着被打出了一个豁口的亚空之剑——随后,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亚空之剑便恢复如初。 (“用这么大量的崩坏能强化自己的身体.....这就是律者的特权吗?”) 感受着空气中突然变得稀薄些的崩坏能,幽炎只觉得自己原本估计的时间真的还是长了——2分钟,这就是在她火力全开的情况下他所能坚持的极限。 以及,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在一位律者的面前,一位圣痕觉醒者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渺小。 “.......” 突然,西琳转过头去,看向了她的身后——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 幽炎的内心突然紧绷了起来,他清楚,他们,就在西琳的身后。 “呵呵呵.....都出来吧,蝼蚁们。现在,你们的准备应该已经做好了吧?” (“可恶啊.....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吗。”) (“但,她绝不知道我们的觉悟!”) 甩了甩发酸的右手,幽炎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战意——连带着他身后的试剂瓶里的溶液,也因此沸腾了起来。 ———————————————————— “呃啊!!!” 随着一声怒吼,男子的长剑狠狠地刺向了西琳的脸颊——但不知为何,在即将刺入她那娇嫩的皮肤的时候,他的刀剑却死也无法扎进去。 “——空裂。” 伴随着一阵金黄色夹杂着黑色的掠影,以及西琳毫无感情的声音,男子的身体被那掠影一下子分为两半,从空中掉落了下来——飞溅的血撒满天空,但在西琳的脸上却毫无痕迹。 “这是你们小队的最后一人。我杀了他们,你们居然一直都没有一点动静——” “——看来,你们比我还要冷血呢?” 看着面前的冉嫣以及幽炎,西琳只觉得他们的行为十分可笑——刚才的车轮战明摆着就是在拖时间,以此来争取获得他们的计划的时机。她有能力终结这一切,但......正如她所想的,她要享受这场战斗——直到他们底牌用尽,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抱歉,这还真是对我们的巨大误解呢。” 冉嫣从背后拿出双枪,眼神冷漠地盯着西琳的双眼—— “因此,作为回报,我要把你揍的找不到北!” ........ 第42章 融合战士 “哈啊!!” 愤怒的吼声击破了寂静的氛围,冉嫣的身形化为一阵残影,一下子便来到了西琳的面前。身体腾跃在空中,冉嫣手中的双枪在一瞬之间就已倾泻出无穷的子弹——以崩坏能所制成的危险光柱,在空中极速地冲向西琳的面门。 唰! 但律者终究是律者,以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力,黄黑色的传送门在光柱射出的那一瞬间就已在她面前打开。 随后不出0.5秒,光柱就射入了传送门,不见踪影。 “再见。” 伴随着西琳的话语,黄黑色的传送门在冉嫣的背后再度展开。几道光柱迫不及待地再次射了出来—— 飒! 在光柱贯穿冉嫣的前一瞬间,她的身影又一次化为了几道残影,随后四射开来。在光柱通过之后,他们又再一次交汇在一起,形成了冉嫣的身体。 “什么?这种崩坏能运用形式......” 看着冉嫣这离谱的行为,西琳不由得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她分明记得,在前文明与现文明的记载之中人类就算依靠崩坏能都无法做到这件事情—— 在人性生物中,唯二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就只有那些掀不起大波浪的忠忍武死士可以了——除非...... “融合战士,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关于这些的资料——如果你看过,你应该就明白我现在的状态了。” 边讲解着自己的能力,冉嫣边瞬间将自己的双枪收到腰上。随后立刻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狠狠地劈了下去——于此同时,她的瞳孔之中也开始冒出点点金光。 “嘁。现文明不是还没有这种技术吗?而且,我可没听说过哪只崩坏兽有你这样的能力呢?” 不满地撇了撇嘴唇,西琳的身影立刻从原地消失。毕竟她可不想被来历不明的攻击给正面击中——但她的疑问并没有消失,无论如何,她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办到的。 “绝灭教主的实验室。你知道的。他的手上可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呢——当然,为了适应他所留下的事物我可是花了不小代价呢——例如,之后的人生。” 镗!!砰! 冉嫣的长刀砸倒在地,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金属刺鸣声——随后,以冉嫣的身体作为原点,周围干裂的土地被掀飞到空中。化为一阵阵齑粉,在空中洒落下来,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现在,解释时间结束了。之后,就是决战时间!” 突然,一阵刺眼的金黄色闪光从粉尘之中显现而出。汇成一个齿轮的形状。少女原本纤细的外表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她的身材变得极其高挑,肌肉,不,应该说是崩坏兽的甲壳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生长起来。 .....! 恐怖的感觉突然席卷而上,渗透了西琳的脊梁——她很清楚,那颗齿轮曾经出现在何处——瓦尔特·方的瞳孔。 一时间,西琳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面前的人——她的能力绝不是可以亲自摸清的事情,如果她的能力与瓦尔特·方的能力一样是只受到能量限制的无限时停.....赢不了,时停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无敌了! 她不敢赌,因为她害怕死亡。害怕还没有完成复仇就已然死去——害怕,没有脸面去见她的方哥哥。 “额啊啊啊啊!!!!” 吊起全身所有的力量,西琳召出了她一直隐藏在虚数空间的伊甸之星——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完全解放!!!!!!!” “现在,直接给我去死吧!!!!” 第43章 绝望 “——噗!” 唰的一下,冉嫣的身影立刻来到了西琳的旁边,一拳打在了西琳的肚子上——恐怖的冲击力直接作用在西琳的身体之上,让她下意识将崩坏能凝聚在那块被打击的地方,勉强能够挺住这一拳所带来的力量。 但.....西琳却笑了出来。 “哈哈,原来.....是速度吗?看来,你要失败了呢.....” 尽管冉嫣的速度已经快到即使加上伊甸之星的吸引也让律者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但反应不过来和看不清可不是一件事情。 呼....呼...... 在西琳的周围,一阵阵无端的风开始逐渐吹刮起来,微微地掀起了西琳律者神装的裙摆。周遭的崩坏能开始迅速地向西琳的周围涌去—— ——她的金色瞳孔也逐渐变得明亮,散发出一股独属于女王的威压感。 (“先将她封印住吧,她还有着别的价值。等到利用完之后,就是请她去死的时候。”) (“……虚数空间的可利用性,可真不错呢。”) “最大输出功率.....『空无缉狱』” 伴随着西琳的话语,她的身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不知到了何处。 “......” 冉嫣的脸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嘴巴也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但分明地,她的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霎时间,黑暗的天空升起了一堵堵纯黑的城墙,掀起无数尘——随后,遮蔽了月光,遮蔽了一切 “降!” 砰!!!!! ......... 1995年 “放我出去!!!” 狠狠地捶打着坚硬的铁门,冉嫣的脸颊流下了两道清澈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也不知道那些把她抓进这里的人是要干什么。 但除此之外,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经落入深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不敢去想...... 因此,即使是白费功夫,她也要尝试一下那极其微小的可能性,有人听到这声音会来救自己的概率——0.000000000000001% “吵什么吵?!你这婆娘——” 突然,一个彪型大汉出现在了冉嫣房间的铁门前,怒气冲冲的。但在他转头看见了冉嫣的样子以后立马就变了一副模样。 “——嘿嘿,还挺好看。” 将手伸到兜中摸索着什么东西,大汉盯着嫣然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猥琐——死死地盯着某个东西,一点都不肯离开视线。 “.....你想干什么?!!!” 看见大汉这猥琐的模样,嫣然的脸立马变得煞白。她.....已经明白大汉想做什么了。 咔嚓,哗—— “我想干什么?这不已经显而易见了吗?刚来解压院的婆娘?” (腰带打开的声音) ........ (“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这个方法居然还真的有用。”) 从地上的土坑中一个飞跃,幽炎站在了勉强还能站立在地的西琳的面前。 “哈.....哈......” 虚弱地喘着粗气,西琳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最艰苦的时间要到了。撑过两分钟,她的力量就可以再度回到巅峰。在此期间,她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面前的男人杀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我现在能做到什么。空之律者。” 幽炎冷静地说着,燃烧的烈焰的大剑在他的手中被静静地持着。 钪!! 大剑被毫不犹豫地丢弃在旁边,不等大剑落地,幽炎立马从身后拿出了一管试剂。 “——刚刚做成的封印并不坚固,但如果不是律者级别的攻击也绝对破坏不了,对吧?” “作为圣痕觉醒者,我做不到那种攻击。但恰好.......我现在,拥有发动一次融合战士的攻击的机会....” “——再见。” .....?! “别!!!” 没有去管西琳的反应,幽炎直接将试剂喝了下去—— “喝——啊!” “冉嫣,你可得成功啊!!” 第44章 封印被破 滔天的巨焰淹没了西琳的视野,让她的身体感到无尽的灼烧感——她错了,没有第一时间逃到虚数空间躲避这烈焰的余威。 幽炎也错了,他完全低估了融合战士的攻击有多么强大。这种等级的攻击完全可以收下西琳现在虚弱的生命——不,不止是这样。即使是完全的律者,在挨了这一击后也绝对会承受不住。 咔.....咔嚓!! ........ 1996年 “冉嫣,冉嫣?!” 伴着金属锁链断裂的声音,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入了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冉嫣的耳中。 “……幽……炎?” 轻轻地呢喃着,冉嫣原本无神的瞳孔仍是那般死寂。缓缓地翻过身,冉嫣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反正……也只是幻想罢了。”) 咔哒! “冉嫣,冉嫣!我终于找到你了!” “快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真的,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哗啦哗啦! 铁质的房门被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嘈杂的金属撞击声。男人着急的声音仍在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终于发现这声音是真的存在。让她无神的瞳孔一下子变得明亮。 “别这样晃这铁门!会让那些畜生发现的!” 立马翻下床走到铁门前,冉嫣急忙压低着声音来提醒幽炎。那些家伙一个个体格都能和泰森掰掰手腕,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幽炎可就完了! “没事,他们已经全被我收拾掉了。他们的增援不会那么快,现在跑还来得及。” 隔着铁门的窗户,幽炎的脸色沉稳。看起来胜券在握。 “哈?就凭你?” 冉嫣一脸震惊地看着幽炎那沉稳的面庞,不知到底是该信还是不信。 “怎么?瞧不起你哥?——你先离远点,我这就把门打开。” 说完后,幽炎就开始在兜里掏着什么东西。冉嫣见此也明白幽炎确实做到了那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 “哦哦。” 乖乖地远离了那门几步的距离,冉嫣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原来,她从来没有被抛弃。 咔嚓,砰! 铁门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走吧——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不等幽炎说什么,冉嫣立刻拉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嗯。” 点了点头,幽炎也随着冉嫣的脚步出发——向着自由。 ………… “咳咳……” 扑通。 随着烈焰的消散,一具焦黑的类似人的物体轰然倒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 仔细地看了看那焦黑的物体,西琳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的身体已经接近完全碳化,唯二能够证明他曾经是个人的证据,就是他的头以及身体还没有被烧的面目全非。 “……等等,他似乎还有着呼吸?!!!!” 注视着他那仍在浅浅地起伏着的胸廓,西琳的震惊已经达到了极致。虽然他这只不过最后的回光返照……但这种生命力真的是人能有的吗? “呜……” 听见旁边的哭泣声,西琳猛地一抬头。她差点忘了,他的目标可是自己刚刚的封印。 ——他,果然成功了。 ……………… 第45章 胜,或者死 “噶....嘎吱.....” 来不及反应过来,西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便遭受了重击。一下子便直接被击飞了两三米远,狠狠地被砸倒在地。幸好,这一次的加速度和上次相差无几。以她的体质来说,这并无什么大碍。 嘎吱,嘎吱..... 随后,一阵剧烈的咀嚼声立刻从远处响起——听起来,就像是在咀嚼着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 ! 不经过任何过多的思考,西琳立刻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冉嫣的动作。但—— 一口,又一口。冉嫣用着她刚才从未展现出来的速度来疯狂地吸收着刚才那些封印的残余.....近乎,接近10倍音速。 “她要干什么?!她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一股来自未知的恐惧立刻占据了西琳的脑海,让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将她所知的一切崩坏兽特征尽数筛选—— “毗湿奴” 这是一种首次被记录在前文明纪元,可以通过吞噬其他崩坏兽来进行进化的崩坏兽。 .....那么,它...... 是否可以吞噬那残骸中的权能并化为己用? (“不.....冷静.....”) (“她融合的崩坏兽并不一定是它.....我,还有机会。”) 西琳的身体已经绷紧,随时准备着迎接着不知何时而至的攻击。虚数空间中的伊甸之星已蓄势待发——拟似黑洞,这就是她手中的底牌。 (“得益于刚才幽炎的爆发,现在场地上的崩坏能残余非常丰富。借此,我的能量在飞速地补充着,只要1分钟.....”) (“就可以短暂禁锢住她5秒了。而那,就是黑洞释放的时机!”) “额......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残骸被蚕食殆尽,冉嫣的身上并没有发生西琳设想中那最坏的变化,变得既拥有那无可匹敌的速度又拥有着空间力量的怪物。 相反,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回原形,原本被硅质铠甲所替换的身体组织开始渐渐变为原来的模样——只是,时不时会溅出几丝血花。 “.....我成功了,哥哥。” 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冉嫣的话语近乎细不可闻。她的眼神坚毅,但却又带有着无尽的悲伤——但当她抬起头时,那无尽的悲伤便立刻开始燃起熊熊的烈火—— “融合战士计划,宣布成功!” ....... 就在顷刻之间,西琳见识到了她绝不想要见识到的事情——一位人类少女在一瞬之间就变为了一只不知名崩坏兽的形态。因为这代表着她已经获得了几乎持平甚至超过律者的力量。 当然,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西琳并不知道她的能力究竟为何——是和之前一样,是超高的速度呢?还是其他更为离谱的能力? 西琳不知道,也没办法立马知道。 (“可恶,又回到原点了吗?”) 做出防守姿势,西琳的眼神带着一股股不爽——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她就直接用亚空之矛扎穿他们的胸口得了。那需要像现在这样去赌命。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现在自己是在赌命,她也不敢做出任何轻率的行动。 (“......等等!”) 唰! 近乎是在一瞬之间,冉嫣直接出现在了西琳的面前,用着她的人形态一拳打向西琳的面孔——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的拳速竟有点缓慢——跟之前相比。 见此,西琳一个后瞬躲过冉嫣的拳击。随后直接召唤出一双白色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冉嫣那相对单薄的身躯,意图将她直接变成一根秧苗,被狠狠地插进田地之中—— “喝啊!!!” 砰! 伴随着冉嫣的一声爆喝,她的身体立刻变为崩坏兽的模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爆破,直接轰散了西琳召唤的大手。 但这还没完! “破!” 霎那间,无尽的火光猛地出现在空中。随后变成秩序的蓝光,化为一阵阵锋利的刀刃,开始疯狂地切割着周围方圆50米中所存在的一切物体。空气,大地,烧焦的树木.....一切的一切,全在变的破碎——唯一没被攻击的,也就只有幽炎的身体。 ! 一个瞬身,西琳撤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躲避着这不必要的伤害——但就在一瞬之间,她又向右瞬移了5米远——代替她在原地的,正是看起来踢腿落空,刚刚落在地上的人型冉嫣。 (“可以高速移动,但却无法在移动中攻击。”) (“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随时改变崩坏能的运用方式。”) (“以及,可以随时开启与关闭崩落形态来冲破我构造出的双手的束缚——”) 细细地整理着冉嫣暴露出的情报,西琳的神色有些犯难。 她明白,现在想要战胜冉嫣绝非不可能。但相应的,她也绝对不会轻松。 ........但她别无选择。 ......................................... 第46章 自卫队,全灭。 “可恶……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死死地将妹妹挡在身后,幽炎的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以及决断——在他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赌上了全部—— 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把妹妹救出来! “举起双手,立刻投降,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亡。” “——毫无痛苦。” 随意地叫嚷着,以一位独眼男为首的十位大汉在幽炎的面前排出了一字阵型,死死地堵住了他们身后的大门,密不透风。 “……啧!别怕,我有办法!”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幽炎的双手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下盘紧扎,尽力不露出哪怕一丝丝破绽。依靠着那突然出现的神秘的力量,他的观察力一下子变得极高—— 这群人中,只有领头的人带了一把左轮! (“但就算如此,那个力量我不能维持太久,估计最多只有5秒……看来,目标只能做到一半了!”) 悚! 突然,幽炎的身形一动,一下子便冲到了领头的那位独眼男的身边——随后,他的双拳燃起了熊熊烈火,狠狠地打击在独眼男的胸廓之上—— “啊啊啊啊!!!!” 费力地拍打着身上不断扩散的火焰,独眼男预期的效果却并没有达到。深蓝的火焰在顷刻之间就已扩散到全身,一刻不停地燃烧着他身上的蛋白质——散出的阵阵恶臭,让幽炎忍不住地咂了咂嘴,嘴角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厅之中回荡着,惊得独眼男身后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4。” “赶紧,给我去死!!” 身形再次一闪,幽炎再一次直接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前——湛蓝的光芒在他的慢慢放大,直到填满他的视野。 “3。” “时间,不多了!!” 避无可避,所有人都站立在自己的同伴的身边——在其他的情况下,这是极大的优势。但如今在这诡异的力量面前,他们的“优势”只是拖累他们逃命的阻碍罢了。 “这是什么鬼啊?!!!” 凄惨地哀嚎着,又一个人被变成了燃烧中的蛋白质。 “2....!” “可恶.....还有7个人!”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幽炎心中的不甘越发强大。他清楚,唯心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会在他的身上发生。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任何主角—— 但在这一次,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做到他想做的事,能.....去做一次故事的主角啊!!! “你.....简直就是魔鬼啊!!!!啊!!!!” 挣扎着,扭曲着,原本的小队刹那便已经分崩离析。所有人都儋妄地摆动着双腿,竭尽全力地离开各自的身边,生怕自己被幽炎的火焰波及到。 “1!!!!” “快走,冉嫣!!我,已经到达极限了!!!!!” 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幽炎的双拳狠狠地砸到了他面前的敌人的脸上。蓝色的火焰已经变得黯淡,相较刚开始的明亮,此刻的火焰颜色已经近乎变为淡白——幽炎,即将用尽全力。 “不.....不要!!!” 伴随着敌人的哀嚎,幽炎预判的时间即将到期。但在那群人四下逃走的情况之下,他已经再也做不到击败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0。” “哈......哈......” 顷刻之间,幽炎的气势一下便化作虚无。双拳之上的火焰在瞬时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尽的汗滴从幽炎的脸颊顺滑而下,浸湿了他洁白的衣领。 扑通。 虚弱地跪倒在地,幽炎用尽全部的力气来勉强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剩下的敌人——不解,惊慌的神情仍在他们的面容之上。但.....狠毒以及狠辣业已出现。 (“果然,我还是得死吗?虽然早已预料到,但还是感到有一丝遗憾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当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已经敞开的大门,幽炎的嘴角却仍然勾起了一丝丝的弧度—— (“但,只要你没事.....我就满足了。我的妹妹,之后,可千万不要再不小心被人抓住了——因为,等到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能保护你了啊......”) 边想着,猩红的液滴逐渐从幽炎的嘴边流下,但幽炎见此却完全不在意。他知道,能坚持住5秒已经是他压榨了现在这具身体的所有才做到的——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主角啊。 踏踏踏踏。 “——个xx玩意儿,居然敢把哥几个吓得这么惨?我——xxx个xxxx!!!” 听着杂乱的脚步与粗俗的语言,幽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者说,是对这几个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话.....”) (“我一定会在那保佑你的......我保证。”) “可别那么快就选择放弃啊。” !!! 一瞬间,幽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之一的声音。 “冉嫣,你回来干什么?!咳咳.....你,根本打不过他们的啊!!” “而且——” “——而且什么而且。哥哥,从小到大,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冉嫣轻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JAcKpot!!” 嘣!嘣!嘣!嘣!嘣! .......... “真是不得了。” “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痛苦的事情的女性居然拥有着那样的洞察力,发现敌方只带了一把左轮手枪的致命破绽。” “并且,在发现之后还能够冷静地抓住敌人慌乱的瞬间去把那把左轮手枪拿走,并逃到外面隐蔽自己的视野。” “然后,再一次相信自己的同伴能够把敌人的数量消减到6个以内——” “最后,相信自己的射击实力,孤身返回,去拯救自己的同伴......” “好好好!!我,真是捡到了两块宝啊!!” “——我的理想,就靠他们俩了!!” ——叶思托洛夫斯基 1996年 ———————————————————————— “不愧是能够做到几乎没有败绩的女性——我,敬佩你。” 看着瘫倒在地的冉嫣,西琳的语气极为诚恳。她实在想不到,冉嫣为了换取能够与自己一战的能力,竟然真正地做到了以身入局。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被西琳用可以残留的律者权能攻击。之后,借由幽炎或者自己的力量,吸收空之律者的一部分权能,以此来做到公平对决。 “咳咳.....但可惜,就算这样也战胜不了你。一开始虽然有着速度优势,但却无法坚持很久,也无法在那么点时间内击败你。获得了空间能力后,我原本的速度优势不再拥有。但在这之后,我终于做到了和你一个起跑线......但同样,这说明,在这之后能击败你的也就只有我引以为傲的体术了。” “——但我没想到,这居然也被你所超过了......看来,在收集情报的方面,我还是不够啊......我真傻,在死前还想这些干什么呢?我.....应该去想我下辈子会怎么样,或者去后悔为什么这几年没有和哥哥他多说些话呢?” “没有随时随刻黏着他........这几年......他......一定很孤单吧?” “抱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是兄妹的话.......我,绝不会让你再孤单的.....” 边说着,冉嫣边看着幽炎尸体的方向,眼中全是留恋。 “——好了,我的遗言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 将手中的双枪往空中随手一扔,冉嫣的脸上反而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反正,这个世界我也待够了。哥哥死了,父母也因为没撑过手术死了,自己的身体也被少说几十个男人上过了......” “这个世界真好,下辈子不来了~~” 静静地盯着冉嫣的脸庞,西琳看到了两行晶莹的液滴从她的脸颊缓缓落下,滴在大地上,化作一朵朵飞溅的浪花—— “我......算了。谢谢你愿意说关于你们的故事。愿你们下辈子,能够过上你们想要的生活——立场不同的英雄。奥德修斯兄妹。” 嗤—— “......” 抱起冉嫣的尸体,西琳将她放到了幽炎的旁边,把他们安葬在了一起。随后,西琳从头上摘下了那朵紫色的西伯利亚蓝钟花,静静地放到了他们的墓前。 唰唰!! 站起身来,西琳用亚空之剑斩出了两道空间裂缝——敬佩归敬佩,任务还得完成。算算时间,现在正好快到约定的事件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空间裂隙,居然正在自己扩大?!” 第47章 背刺 纯黑的光幕不久便已散去。但接下来的场景,则让西琳的感情从原来的惊愕转而变成无比的愤恨。 原本一片狼藉的战场,现在突然变得完整无比。刚刚做成的坟墓也不见所踪——但在天空之上,却又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掠夺者。 “可恶……竟敢用羽渡尘愚弄我!” 不用多想,这就是针对西琳所做下的一个圈套。从一开始冉嫣邀请她进入国家护卫队的时候,西琳就已经落入了掠夺者的圈套。 故意强调她的谋略,故意强调她的战绩。以及故意展现出来她做陷阱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欺骗她,让她以为对付她的人,从来都只是冉嫣和幽炎而已。但其实错了,真正对付她的……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掠夺者。 “嗯,真是抱歉。为了胜利我别无他法。” “但为了不让我的形象太过于难看,我最后还是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他们的人格和计谋,以及他们的事迹……都完全是真实的。不存在任何编纂行为,你可以放心。” 掠夺者的神情骄傲而又自满,仿佛他面前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是只能静待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地随意收下自己性命的猎物。 因此,就在一瞬间,他的样子在西琳眼中一下子便与奥托的样子所重合——之前的他虽然也干了不少“好事”,但因没亲眼目睹,西琳对他的印象也不算特别差,仅仅只是想杀他而已。 ——但现在,她已经不止想杀了他。挫骨扬灰?只是基本而已。 “你……该死!让你活着,只是浪费这个世界的资源!如果要用一个物体或精神来形容你……对不起,连畜生都不能用。因为你连畜生也不如!” 西琳的脸气的通红。于是不多犹豫,她立刻在她的周身召唤出了三根亚空之矛。 但……掠夺者却仍然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甚至连崩坏能都开始未动用。 “急了?看来瓦尔特·方教给你了骂人技巧却没有教你控制情绪啊。……啧啧,这可不行,吵架的时候不能急。急了就是输了。” 慢慢地摇了摇食指,掠夺者的脸上全是不屑与傲慢的神情,找打的令人发指——西琳打从出生开始就见过一次这么贱的。 “……去死!” 不再多废话,西琳身旁的亚空之矛立刻激射而去。但掠夺者只是构造出了一个屏障就不再动作。 (“傻子。”) 心中暗骂了一句,西琳直接将亚空之矛虚化,意图直接穿过他的屏障来给他一个“透心凉”—— 叮! “——也许常人会被你这招打败,但别忘了,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我,可是也能算律者哦?” “所以,瓦尔特·杨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哦?” 手中拿着一根紫色的羽渡尘,掠夺者已经明明白白的把自己干了什么都清晰地说了出来了。 但还不等西琳说出什么话,他的手指又往她的身后指了指,惬意地说道: “看,你的队友来了。你们俩个,一起来杀我吧。我没意见,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 听掠夺者这样说,西琳立刻往身后瞬移了200米左右的距离。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掠夺者的方向。 “——啧。” 看着前方的人影,西琳的心情有些复杂。金色长发,蓝色的主教服……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麻烦的家伙果然不会轻易地放过搞事的机会。……最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如果有着足够的利益……背刺友军这件事,我不觉得他做不出来。”) (“但保持多远的距离比较好呢……5米吧。正好的距离。如果他没有背刺我的想法的话,这个距离足够我们打配合。如果有的话……也足够我反应了。”) “奥托,你先上。我给你打辅助。” 一刹那之间,西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奥托身边刚刚好5米外的地方。律者形态全开。 “呵呵……好。” 轻轻一笑,奥托的手中逐渐出现一把巨大的金色十字架——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开启。” 一时间,金色的领域瞬间从犹大之上展开,包裹住了周围以10米为半径的空间—— “?!” 砰! 还未反应过来奥托究竟干了什么,一股巨大的虚弱感突如其来地涌入西琳的身体,让她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站立的身姿,猛地往地上一倒—— “奥托,你xx究竟要干什么?!” 看着奥托也摇摇欲坠的身影,西琳终于绷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言语激烈地质问着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恶人。 “……为了什么?呵呵,我怎么会告诉你呢?现在,你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 慢慢地走到西琳的身边,奥托脸上的愉快之情越来越浓。 费力地抬起头,西琳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全是愤懑—— “等等,你这副身体?!你没用魂钢身体?” 没有回答西琳的话语。奥托猛地一拳砸向她的后脑勺,让她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3,2,1,0。时间到。” “奥托,开始你要做的事吧。” 领域散去,掠夺者看着奥托虚弱的身体和他旁边昏迷的西琳,急切地催促着。 “好,马上好。” 奥托意味深长地瞥了掠夺者一眼。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第48章 灵魂双生 缓缓地张开手掌,奥托的精神已然全部投入进这次拟造。他无比清楚,这就是他离他这500年来的目标最近的一回——因此,他绝对不能有一点大意。 不多时,如同黄金般闪耀的羽毛从奥托的手中缓缓凝现,无时无刻地散发着温暖与和煦的金色光芒。它从空中落下,不住地摇曳着自己身姿,在这片天地间舞起了舞蹈。随后,它慢慢降落,落在了西琳的额头,如同一滴清瑶融入无尽的海洋一般,不留痕迹地融入了她的身体。 随后,奥托瞳孔中的光也随着羽渡尘的消失,一同消散了。 ............ 独自漫步于一片星海之中,奥托的神情对此毫无一丝变化。璀璨的星光照耀着前方无形的路,给予着每一位访问者独自思考与适应的时间。虽这段路可以跳过,但现在,奥托乐于享受这段闲暇。 “看来空之律者的精神空间与其他人并未有所不同。相反,她甚至比其他人更加纯粹。以至于,可以看穿我身体之中有被我添加了一些东西——当然,也仅限如此了。这是来自瓦尔特·方的时间权能......她可一点也没看出来。” “——呵呵,灵魂,可真是一件世间中最奇妙的作品啊。” 独自感慨着,奥托的脚步下意识地越走越快。因为那个属于他的“圣诞老人”的形象,也随着他的感慨而愈发清晰。 但他却始终没有跑起来。因为,他也始终明白——急迫,并不能解决所有事情。相反,急迫只有可能让事情越变越糟,就像当年的事一样。 “.....看来,这就是这段路的尽头。” 抬头凝视着空中那两张一模一样但神情却截然不同的巨大的画像,奥托的眼中散发着光。 在左边的那幅画像上,西琳的双眸低垂,手中捧着一朵洁净的白色马蹄莲,浑身散发着纯洁与纯真的色彩。 而在右边的画像上,西琳却张狂无比,无数的亚空之矛在天上飞舞,残杀着一切的生物——但这仅仅只存在于上半面,下半面的样子,与左边的虽有不同,但内核却也一致——和平,纯洁。 “一体双魂.....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原本的灵魂并未被崩坏直接吞噬,而只是默默地在体中沉睡。原本只是纯粹为了毁灭人类而生的律者意识,却也受原本灵魂的影响,而变得不再只是崩坏的傀儡——瓦尔特·方,你可真是一位行走的奇迹啊。” “——无论在哪,都能让任何事情都有所好转呢。” 奥托的内心感慨万千。但他要做的事却终究还是要做。他抬起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右边的画像,而就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画像上,便立刻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圆圈。 “——空之律者......就让你,来为我开辟觐见神明的道路吧。” 瞳孔中金光一闪,奥托的身形立刻消失在了原地。但覆盖着画像的金色圆圈却并未消失。 ——就在那,一直存在着。 第49章 序幕之战(1) 时间回到之前。 “好,辛苦你了。”接过面前黑衣男子递过来的药瓶,“齐格飞”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见此,黑衣人也微微笑了一下—— “不辛苦.....接下来,请把我的头斩下吧。‘药剂’制作的仓促,现在只有用人的脑浆作为药引才能发挥作用。” “齐格飞”的脸色不变,但他的眼中的神情却稍微多了那么一丝感情——多出了一丝敬重。 “你不害怕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复道: “为了帝国,我义不容辞!” 咧嘴笑了笑,“齐格飞”手中的双枪缓缓地汇为一把缠绕着烈焰的大剑—— “那就,感谢你的牺牲了。这位敢于为国家献身的勇士——” “住手!”“给我停下!” 伴随着两声巨大的呵斥,“齐格飞”的双手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方向向上的力量,使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砍下那一刀。 并且,于此同时,数根金黄色的锁链从远处飞来,直直地捅向“齐格飞”的身体—— “啧,来了吗?我的乖孙女,还有我暂时的盟友:瓦尔特·杨。” 毫不掩饰地独自呢喃着,奥托随便一个侧身便躲过了激射而来的金色锁链—— 哗啦! 猛地一回头,锁链又一次来到了奥托的身边,意图直接将他缠绕困住。但不出所料,奥托瞬间便跳起,躲过了这一次进攻——并且,乘此机会将药剂丢给了那位黑衣人的手中。 “爷……不,主教大人……你居然!” 驾驶着阿拉哈托,站在“齐格飞”的对立面,德丽莎看着眼前轻松的男人,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爷爷你要这样做?”)独自地在内心质问着,德丽莎即使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任何解释。 不,还有一个解释…… 但……这绝不是德丽莎想要的正确答案! “果然,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坐在驾驶舱的杨直视着眼前的“齐格飞”,眼中绝无一丝意外。 “为了你的目标,你能不惜与掠夺者合作——告诉我,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以及……在这里拖延我们的时间的目的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 只是散漫地大笑了两声,奥托并没有打算成为谜语人,但同时,他也不打算玩一次海龟汤。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现在,还是想一下该如何对付一位融合战士与一架虚数神骸吧。” “——开始吧,帝国忠诚的战士。” !! 近乎同时抬头,德丽莎和杨一同看见了那诡异的场景—— 黑衣男人身体上的头颅已经不见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与黄色混合而成的液体。它缓慢地流下,逐渐腐蚀着黑衣人的身体,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当机立断,杨手中的伊甸之星立刻绽放出一阵黑红的光芒,试图直接创造出那吞噬一切的黑洞,将那团液体消灭殆尽。但事与愿违,此刻,奥托已经将超变因子注入自己的身体—— 砰! 剧烈的爆炸声与烈焰响彻于夜空之中,照亮了周围的星空。 “现在,开始第一回合吧。” 硝烟散去,杨的身影于其中显现。赤红的瞳孔,在其中如神明的眼睛一般闪耀。而在他的身边,无数融为铁水的钢铁如同河流一般,飞流而下。 看着杨毫发无伤的身影,奥托点了点头,将天火圣裁举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着欣赏—— 喝啊! 哼!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汇,互相,为了自己的目标。 第50章 序幕之战(2) 在空中,炽热的大剑朝着杨的面门挥去,夹杂着一阵阵淡蓝色的火焰——见此,杨立刻使用伊甸之星向自己施加了一个向后的力,同时凭借着自己的速度迅速向后瞬身,成功躲开了这一刀。 杨清楚,天火圣裁的力量仅凭着自己这半吊子律者强度的身体,是绝无正面抵抗这种强度攻击的可能性。因此,仅凭着自己的力量,独自面对融合战士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但他清楚,在他的身边,有着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爆!” 不到一毫秒的时间,无数的炸弹在空中凭空出现,将奥托的周身10米范围内完全包围。 砰!!嘎吱!! 阿拉哈托的重拳与临时构造出的炸弹前后降临在奥托的身上。爆发出一片硝烟—— “现在就是机会!” 趁此机会,杨与德莉莎的耳边在一瞬之间便出现一副可以搭载着‘艾妲’的通讯装置,并且在刹那间完成了‘艾妲’的转移——与此同时,杨的眼镜也被覆盖了一层浅浅的光芒——凭借着这些,杨能够在硝烟中清晰地看见奥托的身影,并且能不受奥托发现地在他面前交流。 “德莉莎,用犹大向你的10点方向攻击。我的身上还有着一根羽渡尘,只要能够控制住他一会,我就可以用羽渡尘截断奥托的精神控制。” 边说着,杨手中的伊甸之星也在刹那间绽放出一股黑红的光芒—— “5000倍重力压制!” “咳.....!”“咳..” 奥托与杨同时咳嗽了一声。1000倍的重力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无论是承受者还是维持者,他们都不是那么好受——但在杨无法发现的地方,在奥托的心中,奥托却偷偷轻笑了两声。 “不管主教大人你是因为什么而做这样的事......但现在,把齐格飞给还回来!塞西莉亚,还有琪亚娜,都不能失去他!!” 哗啦! 随着德莉莎的呵斥声,数条金色的锁链从阿拉哈托中激射而出,仍然是直接直直地射向奥托的身上。 “哦?可以,但还要再等我一会。好吗?我的乖孙女?” 奥托集中着精神来对抗伊甸之星的重力压制,但他的嘴巴却还有着空余的时间来回答着德莉莎的问题。他已经听到了犹大的声音,但他却仍然泰然自若。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天火,出鞘!” 激烈的火焰直接冲破了犹大的包围网,席卷至德莉莎的阿拉哈托的胸口—— “好了,现在,就是非常公正的2v2时间了。” 轻轻地撩了撩自己额头的白发,奥托看着站立在面前的两人,眼中全是自信。5000倍压力已经消失,因其已经没有必要。虚数神骸已经完全形成—— ——此刻,就是序幕之战! .......................................... 第51章 序幕之战(3) “……” 忌惮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虚数造物,杨深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首先,这虚数造物的能力并不明确,急需试探; 其次,奥托现在的实力极其强大,根据刚才的经验,想要完全地控制住他,恐怕必须得使用拟似黑洞才可以……但要做到这个的前提,就必须得先击杀虚数造物。 而先去击杀虚数造物……又要面临奥托的攻击,与虚数造物的能力—— “德丽莎,你去牵制奥托。我去把虚数造物处理掉。” 通过艾妲简洁地下达了作战指令,杨立刻疾速冲向了奥托——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奥托露出破绽。 奥托对德莉莎下死手的可能不大,而杨的战斗经验又正好足以试探出它的能力,并且在此之后.....杀死它。 当然,德丽莎也心知肚明。于是,毫不犹豫地,她立刻也驾驶着阿拉哈托冲向了虚数造物。 “……呵呵。” 奥托手中的天火大剑仍旧如太阳般闪耀。向着杨所在的方向一挥,无尽的火焰瞬时就向着杨的身躯席卷—— “拟似黑洞,解放!” 巨大的黑洞在火焰浪潮飞至一半时突然展开,将所有的赤焰全部吞噬了下来。随后,在一刹那之间,黑洞又凭空消失—— “感受一下……反方向的引力吧。” “——第一额定功率,重力波。” (“以及.....针对伊甸之星的奇点重构。”) 突然出现在奥托的身后,杨的面色凝重。手中的伊甸之星猛地绽放出一股赤红的光芒,无数的能量于伊甸之星的奇点之中凝聚、结合、升华,竟然.......构造出一股金黄色的洪流! (“这股巨大的力量.....我恐怕抵挡不住——这究竟是什么?!”) 在心中不住的惊讶,奥托从未见识过伊甸之星能够爆发出这样巨大的力量。奥托清楚,即使是在前文明的资料之中,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录。 (“等等,这股波动....?”) 一瞬间,奥托又一次感觉到了在另一个方向,又一次出现了理之律者使用权能的波动—— 砰!!!!!砰!!!!!! 两股同样的洪流从不同的方向瞬时爆发,席卷了它范围内的一切。同时,又带着那一切,前往了1公里外的远方。 “走吧。” 轻轻地点了点头,杨和德莉莎朝着各自的方向一同急速前进。两人交错的身影,无比默契。 “——不同于原本直接使用伊甸之星所造成的重力波所造成的伤害,使用奇点重构之后再进行蓄力的重力波所造成的攻击目测是原本的1000倍.....咳...咳咳!!!” 重重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杨边向着虚数神骸的方向前进,边在心中思考着刚才所做的一切。刚才的招式杨在之前从未使用过,因为他清楚,这一招对他的身体负荷实在过大。 先不提所有的步骤所产生的负荷。单单是重构奇点,对于他刚刚康复一些的身体来说就已经是很大的负担,那么,更别说还有从身体之中提取出能量再压缩进奇点所造成的负担了。 同时,不可忽视的,他还用了两次。 “呼.....” 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杨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紫发的女孩: “不愧是老师正经地夸奖过聪慧的女孩,西琳。你所提出关于奇点重构之后所产生的奇点有可能能够加强威力的假想,在今天终于得到证实。并且,让我们获得了巨大的暂时性胜利——” “——等到我解决掉了虚数造物之后,就过来救你。” ...................... “西琳。” 背对着她,杨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虚弱感。但他的话语似乎永远带着坚毅,能够无时无刻地感染着其他人,令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怎么了?老杨?没事的话就认真休息。” 看着杨虚弱的身影,西琳的眼里带着责怪。“这家伙,真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西琳的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 “等到明天,你就直接前往崩坏帝国的首都做卧底。不要易容。” 杨认真的脸在西琳看来有点子不认真。他提出的提议好像不是提议。 “.......别这样地看着我。我说的,全都是认真的。现在他们的实力并不足以与我们直接开战,但他们的实力却足以以巨大的代价将一个律者算计到重伤——”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明面上的诱饵,消耗他们的力量。之后,你们再出其不意,直接向着他的首都发起进攻?之后,再过来救援我?” 听到杨的话,西琳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再像是在看弱智一般。她就知道,杨的行动都有着意义。只是不知道是在明还是在暗了。 “嗯。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担心你......” 西琳看着杨担忧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好笑。于是,毫不犹豫地,她说: “我同意。对那个窃取了方哥哥身体还差点把你给害死的家伙,我可是早就想好好地教训它一顿了。况且,就凭他们也威胁的到我?就算我打不过,我也绝对能够逃跑的。” 虽然西琳看起来无比自信,脸上骄傲自满的神情掩饰不住,但杨还是能够看出她的内心有着一丝的迟疑—— “...不要太过于大意。你拿上这个跟踪器,如果需要,就用这个联系我。” 不多说,杨直接构造出了一个耐摔王牌跟踪器,随后就直接强硬地把它塞到了西琳的手里。 (“什么吗,居然不相信我的实力......怎么说我也是个律者,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但.....既然是关心我才给我的.....我就勉强收下了。哼。”) 看着跟踪器,西琳虽然有些不爽杨为什么不信任她的实力,但她也并不好意思直接递回去。于是,她默默地将跟踪器揣进了兜里,离开了房间。 (“唉.....果然,向所有人都隐瞒一些事情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不可否认,这也是必要的。”) 杨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从跟掠夺者开始交战起,到现在所有的所作所为。 (“组织里有内鬼,以及掠夺者能够拟似羽渡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 (“以撤退为进攻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第52章 序幕之战(4) (关于强化重力波的详细解释:在之前对于伊甸之星用法的开拓之中,西琳敏锐地察觉到了重力射线对于任何维度之中的事物都具有相同的作用。于是在此基础之上,她尝试性地使用此等特性,并且成功在三维空间之中使用伊甸之星创造了一个微型奇点以用于能量的储存和空间标记功能。之后,西琳根据之前实践的依据提出了能量在奇点之上的堆积会带来振幅效果这一论点。在此理论提出的6小时之后,爱因斯坦与特斯拉博士对此进行了研究以及验证。事实证明,此理论有效。但从理论来讲,二人尚未成功发现其中的原理。在爱因斯坦与特斯拉两人验证之后,杨对此兴趣深厚,但出于时间关系,无法深入研究,只得直接运用。) 嘀嗒……嘀嗒……嘀嗒…… 身形停留在空中,杨棕色的头发被夹杂着雪花的寒冷冬风所吹起。时不时地跃过他的眼前,将他闪着红光的瞳孔遮挡起来—— ——也隐藏了虚数造物在他瞳孔中的倒影。 金色的力场从空中挥洒而下,在地面形成了钟表状的纹路。形状标致的分针与时针在表盘中疯狂地奔走着,但方向却与正常的钟表完全相反。 每伴随着钟表所转动一圈,虚数造物刚刚被造成的巨大伤害便以目测1%的进度恢复—— 如同要贯穿天际一般的树木逐渐变得低矮而又细小; 已然变为尘埃的颗粒再度聚合,合为一颗颗小小的石头。然后,细小的石头再一次聚合,变得更为巨大; 无尽的花草变得越来越细小,化为一株株,一根根的幼苗。幼苗抽出的细牙向着种子内猛冲而去,最终消失在种子之中。 杨并不能看见所有的事物都发生的变化。但仅凭借着他所目光所及之处所发生之事,他就已经能够大概明白它的这个能力了。 ——不知程度的时间倒转。 “不会让你得逞的。” 猛地吐出一口血液,杨的身形一下子变得佝偻了几分。无尽的战车与战舰以及飞机和导弹在他的身后显现,由幽红的虚影化为现实,显出人类历史之影—— “全体都有……”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崩崩崩崩崩崩崩!!! 咻!砰砰砰!!!! 炸弹掀起的风浪携着硝烟,毫不停歇地吹起杨的长衣。爆炸的红光照亮了杨惨白的脸颊,映的他的脸似乎还有着一丝丝血色。 接连的战斗已经将他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体都无不被虚弱感所包裹着。 支撑着他的,除了保护世界的精神以外空无一物—— 所以理所当然的……除了拯救之外,他心无旁骛! “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 “等一下可是还有着一场硬仗要打……我……必须坚持住……” 杨的眼角与嘴角一同流出一股股血流,浸湿了杨淡蓝色的衣襟与他那坚强的精神。 眼神逐渐开始飘忽,意识逐渐开始颤抖—— 心脏的搏动逐渐变得虚弱,呼吸越来越重—— “时间差不多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无尽的战舰与炮火在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至极的黑洞。 灭绝一切的吸力在刹那之间就将虚数神骸所在之地所笼罩——随后,立刻消失。 “……” 等待着硝烟的散去,杨的眼里全是警惕。刚才,已经是他能分配在它身上的全力了。若是它还未消失的话……那杨也就只能献出他的全部来杀死它了。 抛弃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 空无一物。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杨将感知扩展至最大。幸运的是,他仍未感觉到虚数造物的气息。 “……” “德丽莎,我来支援了。” 向着德丽莎发出这条消息,杨立刻向着德丽莎的方向赶去—— ——甚至都来不及擦一下眼上凝固的血。 第53章 序幕之战(完) “是你负责阻挡我啊,我可爱的小德莉莎。” “齐格飞”看着眼前的阿拉哈托,瞳孔之中倒映出了不可被详细形容的情感。如果可以,他不想对他可爱的孙女出手。 “逆熵的现任盟主很快就会到达这里。爷爷,你还是尽快投降吧。” “无论你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把齐格飞他还回来吧。” 沉默着,奥托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他的精神正关注着另一方面的战场。 (“空之律者已经因为羽渡尘而接近了先前确定的地点。奥托,时间已经拖延的足够多了。”) (“只是.....现在瓦尔特·杨所执掌的女武神部队已经奇袭了我的首都——”) (“——动作快点,再拖下去,我担心我的部队和一只虚数神骸可能阻止不了你所培养的军队。”) (“——叶思托列夫斯基”) 将手上的信息阅览完毕,奥托的本体的嘴角稍稍弯起了一丝弧度。意识重回齐格飞的体内,奥托将手中的天火圣裁重新变为双枪形态。 “好,我投降——记得提醒一下瓦尔特·杨一下,现在崩坏帝国内还有着一个全盛版的刚才的怪物。我的女武神部队,可不能全死在崩坏帝国的首都里啊。” 话毕,齐格飞身上的羽渡尘立刻化为一缕缕金色的烟雾,飘散在空中。随后,齐格飞的身形一软,躺倒在地上 ——奥托走的轻松,可德丽莎现在却不轻松。 “什么?爷爷的女武神部队.....现在怎么可能会在崩坏帝国的首都里?!” “瓦尔特他不是命令撤退了吗!?” 心中被巨大的疑惑与震惊所填满,德丽莎手中的事情却没办法停下来。立刻走下阿拉哈托,德丽莎把齐格飞背进了阿拉哈托的驾驶舱中。 齐格飞的身材很壮实,若不是德丽莎的身材与12岁的女童无异,她连驾驶阿拉哈托的动作都要受限。 “必须找瓦尔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了下来,德丽莎驾驶阿拉哈托向着杨所在的方向前进...... “德丽莎,奥托你已经处理好了?” 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德丽莎的视野范围内,杨说出的第一件事仍是正事。 但.....这并不能阻挡德丽莎提出问题的决定。 “嗯,齐格飞已经救回来了——瓦尔特,主教他说女武神部队现在正在崩坏帝国的首都,与刚才那个怪物战斗。这是怎么回事?” 德丽莎的神情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唯一有的,只有对于那些奋战的人的担忧。 因为她清楚,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优先把事情弄清楚了,才是现在的最佳选项。 “......首先,我要说一声对不起。我瞒着你们对女武神部队们下达了以‘撤退’为进攻的指令。以及,我误判了敌方的军事实力和策略,导致出现了现在这种女武神部队陷入苦战,作为队友的西琳了无音讯的情况。”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没有做到我应该做到的事——” “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没有时间去责怪自己。德丽莎,你先去把齐格飞送回基地,随后再带着支援前往崩坏帝国首都进行支援。至于齐格飞身上的羽渡尘,我已经用羽渡尘看过了。消失的一丝不剩,放心吧。” 杨伸手擦了擦脸上留下的血迹,恢复了完全的视野,却把自己的脸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我立刻前往崩坏帝国首都支援——如果我的身体没有撑住的话,就请你帮我立一个无字之碑吧。” 说完,杨头也不回地向崩坏帝国首都前进。不耽误一点时间,也不给德丽莎一点犹豫的时间。 “......” 深深地看了杨的背影一眼,德丽莎背过身,向着基地走了过去。顺手还打开了特斯拉与爱因斯坦的通讯频道。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现在的情况是......” 第54章 赤鸢,再现于世 (奥托与神的对话与原剧情别无二致,唯一有所改变的,也就只有时间上的了——与原着中不是同一天,或许也能算不同吧?) “......完全将心思沉浸进去了吗?” “‘亲爱’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举起自己的手掌,在奥托失神的眼前晃了一晃。它有些许期待着奥托做出的反应—— 是突然惊醒呢?还是根本就还没开始,现在只是做个幌子,以此欺骗它放下警惕,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亦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掠夺者在心中构建起无数假想,但好奇的眼神却从未改变——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白。 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但掠夺者的态度,却从一开始的功利化为了现在的...... 『期待』 他期待着,瓦尔特·杨在这场战争之中的结局,在他的算计之下是否真的会如同他所计算的两个结果一样; 他期待着,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样无比狡猾,堪称世界第一算计的男人.....是否,能够用一种它意料之外的谋略将自己所蹂躏、所掌控、所击杀; 他期待着,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着足以扰乱一切的力量——将自己的愿望给毫不留情地击碎,然后在冷静地和它说:“我所做一切,皆为世界与人类。尔等世界之外之造物,吾终将皆尽祓除。”。随后,再将它挫骨扬灰,成功地保护下这片既不美好,又不美丽,丑恶遍地,恶意唯存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掠夺者的眼神愈加无神,掠夺者的神经也愈加麻木。但它灵魂的火焰,却愈加燃烧!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究竟设了怎样的局来绞杀我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传遍山野,传入正在山脚下养神的两位女子的耳中。而后一瞬息间,其中一位正倚靠着树木,手中执着三尺长剑的灰发女子猛地睁开双眼——满眼目光,皆为冷静。 “立雪,走了。” 话音落下,灰发女子的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而随后一刹那间,被称为立雪的女子也化为一道残影,跟随着『她』的身影。 踏踏踏踏踏踏。 无数的脚步声在泥泞并且布满着冰雪的泥地之中响起,虽只有两人,但她们的脚步声所带给人的感觉—— 却比一个师的行进声还要震撼。 ....... “现在,就由你亲自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样杀死我吧!!奥托·阿波卡利斯!!” “至于崩坏帝国.....它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掠夺者手中的崩坏能在一瞬之间就已聚集,在他的拳头之上绽放出一阵紫色的光彩。它的双眼已经被疯狂所填满。此时此刻,它只想满足那属于自己的『欢愉』。 “哈哈哈哈——” “——嗯?你是.....” 猛地向奥托的太阳穴挥拳,掠夺者却只感觉这一拳打在了铁板之上。被击中的物体既毫无回应,也毫无改变。但无论如何,掠夺者都能够感受到,这......是人的手掌。 侧脸看去,掠夺者只看到面前用只用手掌就能接住自己一拳的人满头红发,身上的衣装十分与瓦尔特·方记忆中那神州的古代衣装极其相似—— “赤鸢仙人。” 掠夺者的嘴角瞬时咧了起来,癫狂的眼神之中的情绪又一次增加。狂热,兴奋——它的瞳孔之中的情感,现在远不止这些。 “好好的大干一场吧,我的老朋友,赤鸢仙人。” 缓缓地闭上双眼,奥托的精神完全地投入了他所执掌的“梦境”之中。使用着那位14女孩的朋友的形象来对着她欺骗,哄骗......以及,虚构。 奥托.....已然预料到一切。 “噢噢噢噢!!!没错,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就算被赤鸢仙人紧紧地握在手中,掠夺者的兴奋仍然溢于言表。它,就是要挑战一切——并且,在战斗之中品味一切。即使,它会败。即使,它无法亲眼看见它所痛恨的瓦尔特·杨的死状亦或是其他下场—— 这,就是它现在所想要贯彻的一切。 ...... “喔喔喔喔!!!!燃起来啦!!!” “权能回收者!权能回收者!权能回收者!” “打倒赤鸢仙人!打倒赤鸢仙人!打倒赤鸢仙人!!” 不管阿哈此刻无比兴奋的状态,此刻瓦尔特·方心中有的只有紧张与决断。 (“杨的处境十分糟糕,在受了重伤并且还没恢复完全的状态下使用这么多次权能以及伊甸之星.....”) (“接下来,恐怕连一次拟似黑洞都释放不出来了......更有可能,他现在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精神在硬抗着——”) (“——现在,他恐怕连一点构造之力都用不出来了.....”) 目光转向兴奋的阿哈,方的眼神愈来愈冰冷。 (“刚才阿哈在杨刚刚说完话以后就把视角转到狗托这边来了,导致我不知道杨究竟想要干什么——”) 思考着,方的眼前蓦然出现了杨的身影。方肯定,这就是自己的幻想。但他还是注视着杨的眼睛。 (“但,如若你遇到或者想要主动碰上足以致命的危险......”) (“我既是与神相争又何妨?”) “——呵.....” 突然叹出一口气,方的表情仍未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心中已然开始五味杂陈。 但原因却不是因为杨,而是因为自己的愚钝。 ...... 不多废话,掠夺者的另一个拳头直直地向着赤鸢仙人的肋下击去,毫无变化。但凭借着速度够快,它还是—— 被赤鸢仙人给单手背摔到了另一方向。随后,被赤鸢仙人死死地压倒在地,浑身被牢牢地钳制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掠夺者似乎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妄图挑战世界第一拳击手一般。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无。” 伴随着掠夺者的话音落下,一阵巨大的斥力从掠夺者与赤鸢仙人的间隙之中爆发而出。一下子就把即将挥出拳头的赤鸢仙人轰飞了出去。 ...... 悄无声息的落下,赤鸢仙人的眼中仍似古井一般平静无波。 伊甸之星,上个文明纪元所制作而出的第八神之键。虽然真品早已被奥托在纽约之战中摧毁,但经由理之律者的力量,它又有着重新上阵的资格。从纽约之战之后,两位拥有着构造能力的律者重新拟似出来了未经破损的伊甸之星。 并且在之后大大小小的战斗之中融汇贯通,也因此,在一次又一次之后,两位律者成功拟似出来了它完全的威力。 但这在赤鸢仙人看来还不够。 因其,见识过『祂』吞噬了整片大陆。 直至今日,从那过去的时代奋战到今日的巾帼英雄已经找到了击破祂们的办法。 理之律者、空之律者、岩之律者...... 无论是谁,应对方法她皆已通晓。即使是那突然出现的时理之律者,她也并非没有应对的方法——纵使只能在时停之中活动两秒,这也已经足矣。 手中所拥有的力量,脑海中所拥有的记忆,5万年来那已锤炼至极致,坚韧不拔的精神...... 这些,都是她的底气所在。 所以,请看好了—— 赤鸢仙人的『守护』之志!! 第55章 掠夺,永不落幕 无需他人提醒,你已经发现了自己对于阿哈的敌意似乎释放的太过于频繁了。 因为那些在客观需要分析一遍的事件你都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开始进行分析,即使你知道应该这么做——这种例子数不胜数,就比如掠夺者的性情大变。 ——虽然你很想用这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的学生们所导致的急切情绪影响了自己这个理由来为自己做辩解,但不得不承认—— 此刻,你恐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阿哈所引导,变得极度渴望斗争。 这是为什么?祂为什么要这样做?思考着,你的瞳孔不再混沌,双眼之中的金色齿轮再度活化。浑身的暴虐之情在金色齿轮再度展开之后立刻便成为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一下子钻入你的身体之中,化为了一股股生机。 出乎你预料的是,这股生机既能恢复自己的状态,又能作为激发虚数能的“药引”——你皱了皱眉头,心里的疑问更加繁多。但细心总结了一下,真正的问题只有三个: “为什么作为星神的祂,会在寰宇之中特意过来找到并且观察一个在祂面前如同蝼蚁一样的人这么多年?祂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并且,祂是如何知道我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过去?” 总结到如此,再结合之前阿哈所透露的消息,那大致的答案已经水落石出。 ——阿哈与之前的你绝对有着联系,并且有可能做出了什么约定——当然,你个人觉得更有可能是交易。 以某件事或者某件物品来换取与拥有虚数之树的力量的个体做出对决的机会.....你想,阿哈绝对会答应这样去做的。 ——现在,再推理一下刚才的能量。它究竟是否安全?它是否是阿哈故意留下的阴招? 对此,你仅过了一秒便给出了答案:它大概率很安全,并且不一定是祂留下的阴招。 因为阿哈作为想要挑战虚数之树的星神,祂绝不会耍任何花招来削弱对方。因为那样就没意思了。 追求自己的极限,却因为害怕输给对方而给对方下药......这一点都不欢愉。 但你不得不否认,祂或许只是想看着拥有着虚数之树力量的个体被祂踩在脚下,用巨大的反差感来满足自己的欢愉..... 究其根本,你在赌祂的心理。但同时,你也已经猜中了祂接下来的所有行动的可能。之后,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你猜不出来—— 那就是,他们在约定或交易之前是怎么做到地位对等的?对此,你没有任何头绪。因为没有任何信息。 但微微松了一口气,你已经感到了无比的释怀。 因为条件不足想不出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但现在你已经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目标了。 ——拼尽全力,并且赌上性命来战胜阿哈,夺回自己的意识空间的使用权。 因为,不战,死。战,还有一点几率活。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牵绊。 因为,崩坏还尚未结束,世界还并未完全安全。 缓缓地,你将那股能量压入心底,并期待着,能借它引出的权能超越一切。 ........ “哦~~果然有些本事嘛?都被一百倍的斥力掀飞了,居然还能不露出一点破绽。” 口头上夸奖对方,战术上重视对方,战场上高估对方。在一普朗克时间中,站立起来的掠夺者的身后出现了数不胜数的战舰和坦克和泰坦装甲。随后,在一秒内,所有的泛着红光的战争机器就已然凝实。 “哈哈哈哈哈,虽然没有律者核心,但瓦尔特·方的身体还真是优秀啊。在他常年累月的磨炼下,构造这些居然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可以构造完毕。赤鸢仙人,接下来你是打算先清掉这些战舰啊泰坦啊,还是打算直接攻击我的身体呢?” 双手举过头顶,掠夺者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内心的激动已然表现在四肢的行动上——活像一个猴。 (“前后表现的差别过于巨大了。无论是它表现出来的性格或者是实力都是。之前它那场试图挑起逆熵与天命的直播之中的疯癫模样可以很明显看出是为了表演才做出来的。”) (“但在现在,它完全就是已经疯了。实力方面,根据瓦尔特·杨作出的报告显示,它的战斗力并没有现在如此强大。至少在构造物品的方面,它没有现在这样迅速。”) (“——现在来考虑如何保下奥托和立雪这件事。首先,我不能让它对这些武器发出攻击指令。如此巨大的数量,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保证他们毫发无损。”) (“其次,我必须得在出手的一瞬间就控制住对方。在奥托的羽渡尘的加持下,我勉强能够发挥出我最为巅峰的实力。但相应的,我自己的羽渡尘也就无法使用。因为已经在幻境当中。”) (“那么,我能依靠的只有我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来攻击它的大脑,使它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这样,我也就既能保护住他们,也能将它击杀。”) 赤鸢仙人的眼神凌厉,脑内的思绪在一瞬间内就已完成。 “立雪,快带着他们走。” 指向躺在地上的西琳和单膝跪在她旁边的奥托,赤鸢仙人紧紧地盯着掠夺者的动作——这是现在的最优解。 “哦?那可不——” 掠夺者的视线刚刚转向陈立雪刚刚一直所在的方向,它就感到它的头顶遭受了一记重击。紧接着,是无限的拳头落在它的头顶。 ...... 在幻境之中,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由精神构成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幻境之中不会死去。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在幻境之中被杀死,那么在回到现实后,他的肉体便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作为“赤鸢仙人”符华的徒弟,你清楚地明白这些事情。因此,你无比确信你面前的掠夺者已经死亡。在从幻境出来之后,在符华的连续攻击之下,掠夺者的身体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稀碎。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仔细想了一下,你似乎什么也没有做。这一次的胜利与你的关系仅仅只有着一丝丝关系——被作为诱饵。 “唉.....” 边在奥托的身边等着,陈立雪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感到无比沮丧。她的内心又一次被自卑所席卷: (“时隔这么多年,我这一次又是什么也没有做,靠着师傅她就完成了任务.....这样下去,我该如何获得师傅的认可?”) (“我.....该如何让师傅她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很简单,等到你们一起跨越了终焉你师傅就一定会笑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陈立雪立刻转头看去——眼前,正是刚才被打死的掠夺者。 “初次见面,或者,好久不见。符华,陈立雪。” 听着它的声音,符华自刚才掠夺者“死亡”开始就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再次睁开,并且她喃喃低语道—— “果然是魂钢。” 第56章 本体 “果然,你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是因为手感吗?真是可惜,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来让它的手感不和魂钢一样了。” 耸了耸肩,掠夺者的表情淡定无比。看起来就像完全不把符华师徒放在眼里一样。 “按道理来说,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即使你也能构造出羽渡尘,但刚才那个魂钢里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分割了自己的灵魂,并且将他当做诱饵。” “你,早就知道了我们今晚的行动。” 冷静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一双由黑金双色作为主色,一颗红色宝石镶嵌在手背部位上的拳套在符华的双手之上浮现而出—— 支配之键:太虚之握,于此显现。 没有说话,陈立雪只将手中的轩辕剑:若水紧紧地持握着。只等着符华的一声令下,便可刺出。 “不愧是独自守护了神州5000年的赤鸢仙人,我的小聪明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我承认,我把我所有好斗的情绪都放入了那个魂钢的身体里了。” “但无所谓,奥托那个家伙已经完全沉入了幻境之中了,我的一个小目标目标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只要一定时间内解决你们就好了——” 符华的双拳已经摆好了作战姿势,等待着掠夺者那滔滔不绝的话语的结束。 “——好了,开始战斗吧。” 掠夺者的话音刚刚落下,符华的身形就已然来到了掠夺者的身边。随后,陈立雪的身影也立刻跟上。一剑一拳,各自携带着巨大的威势从上方和下方袭来。 “有。” 眼看着那如同海啸袭来的一剑,以及有着万千虚影的一拳,掠夺者连眉头都未有一皱。它仅仅将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吸力便将它带离原先的位置。 “之后,重力洪流。” 无尽的黑色潮流在掠夺者发动的第一瞬间就以立雪作为目标而涌去。连一丝力量都没有分出去攻击符华。掠夺者的目标很明确——先杀其他人来削减对方的力量。 “休想!” 眼看着黑色洪流的袭来,陈立雪一声爆喝,手中的若水在一瞬息之间便爆发出了完全的力量—— (“就让我....用这一剑来证明.....我,绝不是需要师父保护的累赘!”) 哗!!!哄!!! 天上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陈立雪的发丝。抬头看去,之前天上那黑色的潮流已经和那股声势浩大的海啸一同消失不见。 “干的不错,立雪。我已经明白了它现在所隐藏的事实。” “凭借着瓦尔特·方体内那曾经连通虚数空间的“门”,掠夺者体内仍然拥有着些许律者之力。因此,如果是本体的话,那么它也就能使用这一招瓦尔特·杨曾经使用在他身上的一招。” “——因此,我可以肯定,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本体。它的其他身体我们不需要担心,因为它的灵魂仅仅只经历了一次切割。” 掠夺者饶有兴趣地看着符华,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但很快疑惑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好奇: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没有接触到我的这具身体,羽渡尘也没有在我的身上生效过——” “——真是不错的套话,我不踩一下坑我都不好意思。” “还有,你为什么不用羽渡尘来催眠我呢?明明只要拉入幻境,你就肯定赢了呀?” 符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拳头再次握起。 “立雪,上。小心它的羽渡尘。” 第57章 前仆后继,只为拯救世界—这可真是..太欢愉了! 刹那间,刀光剑影在战场之上飞掠。无数被拟造出来的刀剑被肆意地插在泥中。无尽的战舰残骸深深的陷入地下,只下留些许铁片露在地面上,以此来证明它曾经存在的事实。 随后,在接踵而至的爆炸下,整座山峰都削去10多米之高——若非符华与陈立雪一直在注意着奥托与西琳,尽量把掠夺者带离两人的周围。不然他们恐怕早就被爆炸殃及,提前苏醒了。 “不错,即使没有幻境的加持,你也仍旧非常强大。之前派出那个小家伙来消耗一波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边对抗着符华与陈立雪的夹击,掠夺者的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没有幻境加持的符华的战力跟它想象的差不多。但她旁边的那个少女..... (“只能说不愧是赤鸢仙人的徒弟啊,实力果然不会差到被一击击溃。并且,和师傅的配合也是浑然天成,一点机会都不给。”) (“果然,还是小瞧她们了吗.....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以伤换伤吧。以重伤换一人死亡,不亏。”) 眼神一狠,掠夺者的手中红光一闪,黑红交杂的雷电在红光之中翻涌——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 “别想得逞!!” 就在红光发出的第一时间,符华的身形在一瞬间瞬移到了掠夺者的身边—— “寸劲,开天!” !!! 感受到脸边传来的阵阵罡风和火辣辣的痛感,掠夺者的瞳孔猛地一缩。脑中只有一个疑问: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用了拟似羽渡尘来保护自己的精神的!!难不成跟拟似伊甸之星不一样,拟似羽渡尘的效果比真正的羽渡尘差很多?!” 它的没有人回答。但事实已经告诉了它一切——同时也宣告着,它的失误给它已经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看招,弱水三千!” 刹那间,陈立雪手中的若水冲出了一条水龙,将击飞到天空中的掠夺者的身体死死地压倒在地。 “额....喝啊!!嗯!!咳咳!!咕!嗯....哼嗯!!” 被包裹在水龙中,掠夺者奋力地想要挣脱水龙的束缚。但无论它多么努力,它始终无法撼动水龙半丝。纵使脸憋得通红,它也只能多呛几口水——除此以外,它什么也做不到。 因属于它的,也属于叶思托洛夫斯基的,一人一怪的求生的本能已经占据了大脑,不由得它再思考什么。 “哟,又被逼入绝境了?我看看.....跟符华还有她的徒弟打架?我的朋友,你还真是勇敢啊?” “一开始想要先杀一个,但却发现无法实现。之后又妄图凭借着一个‘人’的力量来堂堂正正地击败两人——然后又喜提失败——” “——随后,又回到最开始的想法。想要先杀一个,却因为太急迫而露出了破绽,被符华一拳击败。” “最后,因为失去了太多的体力而被一个小徒弟给束缚住。只能无助地在水龙之中挣扎......” “我的朋友,你可真是一个纯正的笑话啊。就这点实力,还想杀死瓦尔特·杨,找回虚数权柄?你这么搞笑你家里人知道吗?” 伴随着耳边那无情地嘲笑,掠夺者只看到一只拳头从它的胸膛穿过。象征着它的金色骨架就被一下子拉了出来,并且被揉成了一团。随后,它眼前的景物逐渐凝固,有形的世界逐渐化为一片虚无—— 耳边的嘲笑声逐渐变小,五感逐渐消失...... (“真是.....狼狈啊.....”) ....... “任务结束。” 摘下耳麦,符华双手之上的拳套逐渐消失。就在刚才,她已经把掠夺者的金色骨架打成了一团金色的碎屑。按照常理来说,它绝对已经死透了。 “接下来就等着主教大人结束他的工作就可以了,立雪。” 边说着,符华冷清的脸露出了一丝丝笑意。她伸出手摸了摸陈立雪的头发——虽然符华已经尽力地笑了出来,但陈立雪还是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那如此熟悉的神情—— (“师傅她的眼神....还是如此悲伤.....”) “嗯。明白了,师傅。” 陈立雪还是没有选择说出来她的发现。她将悲伤压入心底,只留着平淡的一面—— 太虚剑心,止水。 而非无尘—— 此,即为理由。 “——快躲开,立雪!!” 还没反应过来师傅为何如此失态,陈立雪就感到自己的腰部突然传来了一阵痛感。 滴,滴答。 猩红的液体,顺着一把贯穿了陈立雪的身体的长剑的剑身,滴落在泥泞的土地之上。 “这是致命伤,但如果她及时受到治疗的话,应该可以活下来。” 噗嗤!! 话音落下,陈立雪便感到自己腰上的剑被粗鲁地拔了出去。大量的血流一下子喷涌而出—— 但来不及顾忌自己的伤势,陈立雪立马回头看去——原本被散落一地的金色骨架已然消失不见,而刚才的声音又明显就是掠夺者的声线—— “师傅!你快去追掠夺者!我知道我现在只是累赘,能杀了它的只有您!!” 听到陈立雪的话语,符华的眼神闪烁。掠夺者还未走远,只要现在去追就肯定追的上.....但,陈立雪呢? 独自留在这里的话,她.....会死的。 “师傅!!主教大人很快就醒了!!只要他醒来了,就肯定有办法——所以求您了,那种怪物,绝对不能给它一丝机会!!” 陈立雪腰部的血还在流下,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明亮。 “赶紧紧急止血,我.......” “....去追它.....” 咬了咬牙,符华的身形立刻腾飞了出去。带着她,还有这个世界的希望。 “.....谢谢您,师傅。” 将衣服脱下,陈立雪对自己开始了紧急止血。现在她的梦想只有一个—— 活着。 ———————————————— “我已经把时间暂停了,瓦尔特·方。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手中紧紧地握着乔伊斯送的木牌,方的眼神充满坚毅。他明白,此时此刻迟早会来—— “好的,阿哈.....想要去救它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我,瓦尔特·方。代表人类向你宣战!星辰之中的欢愉.....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力量吗?!” 第58章 超越 (上一章的最后只是预告,具体对话并不一致。) 时间回到掠夺者刚刚死亡的那一瞬间。 “啧,你怎么这么菜啊?一点乐子都没让我感觉到!看你之前的准备,我还以为你很强呢。结果,现在就这样死了?!”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呢喃着,阿哈悄然地站起身子。足以切割空间的力量在刹那间就已集中于手中。 “你想干什么?” 眼见阿哈在手中聚集出力量,方的眼神瞬时便冷峻了下来。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的脸庞也立刻拉下嘴角。 ——他明白,时刻已经到了。 “想干什么?那自然是……给予掠夺者再来一次的机会,以及我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而已。诶嘿嘿嘿!” 阿哈的笑声无比刺耳,干枯的声线让它听起来简直就像乌鸦临死前的凄厉的喊叫声一样,令人感到极其不适。 “是这样啊,那你别想了。”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边冷冷地说着,方的瞳孔已然闪起一阵猩红的光芒。金黄色的齿轮在他瞳孔之中不停地旋转着,就像是昭告天下——此刻的他,已然是他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所能抵达的最强状态。 “哦?果然是这样吗?嗯……就是这样啊。确实,你就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已经将整颗星球的时间都暂停在这一瞬间。瓦尔特·方,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吧!” 说完,阿哈的双臂高举,整个人的气势猛地一变—— 星神的威压,在此刻,完全展开。 “噗!……我该说,不愧是你吗?欢愉星神?” “在这宇宙之中,最强的存在。” 不出方的预料,在阿哈放出自己的威压的时候,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无数的鲜血从他的五官之中不断渗出,原本光洁的皮肤,在阿哈的威压之下,开始自主的破裂开来。 内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与碎裂,骨头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缝。 ——这就是星神的力量,仅仅只是祂所放出的威压,就可以斩灭那足以一人毁灭一个城市的律者。 但,力量的差距不是畏惧的理由。 从古至今,力量的差距都只能造成物理上的毁灭。精神,从不在武力之下屈服。 就像当年的逆熵。 “精神化作的鸟儿从不会落下,祂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飞翔。” “没有人能够击落祂,也没有人能够杀死祂。但同样的,也没有人能阻止祂为了祂的理想而奔向死亡。” …… 一瞬的时间被无限地拉长,方的思绪变幻万千。他的人格似乎化为两个部分,在名为瓦尔特·方的灵魂中再次交锋。 但他们交锋的目标并非是为决出接下来是选择生或死。 他们之间的目标……是“自己”。 (“你的内心从来没有承认过,拯救世界是你的责任。从始至终,你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了完成乔伊斯的遗愿而已。) (“没错,我确实就是为了完成乔伊斯的遗愿。在一开始,我还觉得自己真的是自愿保护这个世界的。”) (“但直到后面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没有想那样做。我想守护的,只有逆熵的大家——我不接受这是我会出现的想法。”) (“正好,我当时又刚刚获得了羽渡尘。所以,我对自己使用了羽渡尘。很别扭,但这就是我。) (“你对你在巴比伦塔认识的人的感情都完全清楚。但你从不回应她们。因为你总觉得自己守护不了她们。在终焉的胁迫之下,你无法做到爱与被爱。”) (“是的,我轻松的外表都只是为了伪装自己内心的焦虑不安。在见证过离别之后,我已经再也没有勇气来面对这名为‘爱’的情感了。”) (“我不想亲口拒绝她们。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们受伤,于是我想着等到她们长大了,她们应该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但你却还是对她们那么好。你明知你已经成为她们人生中的光,再对她们好下去,只会让她们更加无法自拔。”) (“这是因为我无法忍受有我在的地方还会有饥饿与压迫。”) (“你明明仇恨奥托,但却因为他对他手下的待遇而一直怀疑着奥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一直想要了解奥托,了解为何要做这一切,了解他为什么要活下来这500年。”) (“没错,我是这样想的。按照现有的情报和我当年在实验室里和奥托的亲自交流进行推断,奥托的目的就是复活卡莲。为此,才活下来这500年的。”) (“但我不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明明这毫无希望。”) 两道无色的虚影,在一片混沌之中交谈着。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表情。他们都一样,平静如水。 (“最后,你在你自己的精神空间中选择了直面这片宇宙中最强大的星神。请问作为一名穿越者,你能否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颗星球生存下去的权利。即使我并不把守护世界当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我仍旧会坚持下去。因为我可是乔伊斯的挚友,我不会辜负他的期待。同时,也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为了逆熵能够活下去,为了她们能活下去。”) “呵。” “呵。” “恭喜你,直面了你自己。” “恭喜我,我战胜了我自己。” 话音在混沌之中回响,站在左边的无色虚影,逐渐化为一棵金色的通天巨树。祂的光芒万丈,祂的身姿,绝对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准确形容。 “去战斗吧。你有资格使用我的力量。” “但记住,注意你的身体。” 点了点头,右侧的虚影化为了方的样子。他伸出右手,与树融合—— “虚实相生,正误共存。惟有真理,才是永恒。” “缄默神域:时泽物滞。虚数式,展开” …… 喀……哗!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瓦尔特·方的精神领域如同玻璃破裂一般,一下子变成了无数的反光碎片。露出了他原来的样子。 满天的辰星在空中飘荡,九日九月于其中共舞。数不尽的能量在空中飘荡,但却只接受把自己提供给那唯一的一人。 “果然,你用出来了!” “这熟悉的感觉,太怀恋了!只是可惜,跟之前比还是太嫩了。” 方看着阿哈,瞳色已然变为金黄色。他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战意。 只为了回到大家的身旁。 第59章 缄默神域?领域?完全未知! “……” “虚数式:「滞」!” 大战一触即发。此刻,数以万计的特化虚数能,伴随着方的手势的结成,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强大的压制力。它们的气势近乎化为实质,在空间中掀起了一阵赤红的风浪—— ——彭! 没有一丝犹豫,在释放出招式之后,方的身形一闪,一拳轰至阿哈的面门之上。阿哈躲闪不及,只得举起双臂来硬接这一拳。 然后,被一拳击退了5米开外。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这样子来攻击我!” “这种行为被压制的感觉……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直起腰板,阿哈的眼中闪着光。祂不复之前的随心所欲,转而变得认真起来。 “——瓦尔特·方,让我再一次回想起5w年前的那次战斗吧!” “以此证明你自己,有着改变这片宇宙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阿哈那原本鲜红的面具一下子变得雪白。不和谐的点点黑斑于上遍布,原本的笑容也变为哭泣之相。 “我,很期待!!!” 砰! 一神一人的拳头对撞在空中,直接将这空间给击破了出了一阵暗黑的裂隙—— (“好机会。”) 看着眼前破碎的空间,方的心中并未慌张。相反,他的内心反而更加平静。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不是他的错觉。以及,他可以随意控制缄默神域中的一切——包括它的外侧——实数之域。 能量于左手指之间回转,在左食指的指尖与左中指的第一个关节碰撞到的那一刻。原本细小的缝隙立刻变得巨大。于此同时,无数一样的裂缝在阿哈的身边展开。 “实数式:「破」!” 砰砰砰!!! 出乎阿哈的预料,一连串的剧烈爆炸瞬间将阿哈的全身给覆盖,把他给炸的不轻。但他并未有任何的意外,祂看起来只是更加开心。 “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用实数式:「破」,果然,你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少废话!” “虚实相生式,无想:「聚」!” 不打算与阿哈多说。方一声暴喝,眨眼间,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在方的身前聚集——总量,似乎有着这片空间的一半。 “一下子用出来这招,你是打算一下子解决我吗?” “虚数式与实数式的对撞……你可真是个天才啊。第一次使用缄默神域,居然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真是不愧于「方」这个姓氏呢。” 微笑着,阿哈的身后凝实出一张名为『愚人』的塔罗牌。它的背景血红,太阳不同于原先的纯白,变得黑暗而又深邃。画面中的人也和原先不同,之前平静的表情现在变得无比谵妄,五官扭曲。 脚下的海岸堆满了枯骨,远处的大海中飘满了浮尸。 “但这还不够。想要击败我,你唯有与我进行神战这一条道路。” “需要我为你解释一下吗?神战,全名为神格之战。” 自言自语着,阿哈的手中莫名冒出了一片血红而又漆黑的蝴蝶。 扑哧扑哧。 阿哈手中的蝴蝶无穷无尽,好似没有尽头。它们一齐向方的方向涌去,浑身燃烧着未知的黑色火焰。 “——现在,先击败它们吧。「欢愉之歌」,虚数展开。” …… 五万年前。 “「领域」……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绝灭领主」,你又是为何能够驾驭这种事物的呢?” 躺在空旷而又空无一人的草地之上,紫发少女的脸上布满了疲倦。 星空璀璨,但少女清楚,这些——算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探索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连律者都无法抵抗的「领域」……你却驱如臂使……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想必现在的世界绝不会白白损失那么多土地的吧。” 簌簌。 站起身来,紫发少女看了一下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真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第60章 缄默神域的绝唱?肯定不是! “——缄默神域,第零输出功率。时泽,物滞。” 话语落下,无尽的黑暗与无边无际的晨曦,在一瞬间之内从方的身体之中涌出。以势不可挡的劲头,淹没了整个空间。 无数的星光立刻暗淡,缄默,充斥着一切。 “虽然不知道这些信息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但我还是感谢给我留下这些信息的人——你给了我思考与星神战斗的战术的资本。” 边想着,方的身子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不能动。现在,他正以自己不能行动这一条件来束缚着阿哈。如若他打破了这个平衡,那么在15分钟内,他就再也无法发动第零额定功率了。 “缄默神域:时泽物滞,是操控整个宇宙的领域。它掌握着能够概括整个宇宙的实数式与虚数式。因此,它能够掌握时间。” “如果水平相同,或者水平在对方之上。那么随意停止其他物品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可惜,阿哈的量级实在太大,必须以对等的代价交换。” 想到此处,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落寞。他还是太弱了,以至于无法连自己的能力都无法完全发挥。直到现在,他甚至连自己都没法保护好。 “——虚数式的能力是构造出‘力’,无论是任何力,它都可以完全构造——甚至,超越原先。” “——实数式的能力是给予任何事物以实体,不管是人类的感情,亦或是宇宙之中那还尚未被发现的物质。” “它,无所不能。” 不再沉寂于悲伤之中——或者说从未在战场上沉寂过。方那眼神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战术,是他现在最需要思考到的东西。阿哈现在仍能思考,毕竟是等价的条件。 “虚数式与实数式的混合,根据其各部分的组成比例和使用者的意愿,可以变换成任何形式——虚数领域和实数领域也可以随意更换位置.....” “——有了。” “——现在,就让我先击破你的第一招吧。” “融合式:死生拟似!” 双手顺时针旋转,时停的效果瞬时消失,随后—— 方手中那原本已经融合的混合能量,在一刻之间,化为了一堵足以隔断整个领域的障壁。它通体发绿,散发着幽幽的绿色荧光,在其之上,不知名的藤蔓与它纠缠在一起,绽放出一朵朵奇特而又妖艳的五色花朵。 “吱吱吱吱!!!” 转眼之间,阿哈所放出的蝴蝶全都撞上了这堵充满着生机的障壁——随后,在死亡之中,发出一阵诡异至极的凄惨叫声。 “然后是这招:领域融合.....” 眼中闪过狠意,方的双手翻转.....他以宇宙之中的最坚硬的事物为铠,以宇宙的基础为爆炸的底物—— “虚实融合!” 秉承着一次性就要做到位的原则,孤注一掷,就是就是现在的最好选择。领域内的能量虽然无限,但凭借着方现在的输出功率,也只能做到被阿哈不断消耗。 ......所以,直接使用出最大的杀招,才有可能做到战胜阿哈的一阶段。然后,才有可能面对那一丝情报都没有的“神格之战”。 方直接将虚数领域与实数领域融合在一起,巨大的威能,在一瞬之间就已爆炸开来—— ...... “咳咳.....原来领域的爆炸对我自己是没有伤害的啊.....” “但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了.....但更让我感慨的是——阿哈,你不愧是星神啊。” 站立在自己的精神空间当中,方暗自感慨着。在他的面前,一个面具破碎,露出了面具底下的面孔的人,正只是虚弱地站着。 “哈哈哈......真是给我看了一场好戏啊.....瓦尔特·方!!!就算是5万年前,他最为危险的时候,我也没见到过他会这么孤注一掷,直接赌上一天只能展开一次的缄默神域——” “你,可真是一个又疯,又理性的人!!” “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手段?!快点,拿出来,让我用来获得乐趣吧!!” 阿哈面具底下的面容,已然狰狞扭曲。他正期待着接下来更为声势浩大,更为威力强劲的杀招。 ——但此刻,方已然没有任何的招数可用来保护自己的生命了。他所拥有的,仅仅只剩下了自己的灵魂。 “哦,好的.....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迟疑的了......” “虽然很对不起大家,我没有遵守我之前的诺言。也很后悔没有来得及处理完关于自己的私事——” “但,果然,我现在还是最想要完成那天的誓约啊.....” “那天他托付给我的理想——今天,我将拼尽自己的全力实现!!” 金黄色的火焰熊熊燃起,照耀着方的面庞。自意识朦胧而现的那天起,他的身上就已背负起战士的荣耀——因为他所背负的一切,因他所遭受的苦难。 无上的霞光,默默地照耀着他; 神圣的火光,在他的灵魂之上燃起; 无上的意志,在他的瞳孔之中显现; ——此刻,他即将审判神明! 第61章 第二次崩坏的高潮时刻!方的虚数之力,完全解放! “你怎么样?”旁边的人慢慢地靠近了青年,深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同情。他动作轻柔,向着正在独自绝望的青年走去。 “.....” 沉默着,青年抬起了他的头。一抹晶莹正在他那已经红肿的眼眶之中流淌。他悄悄地向后退了退,忌惮之情满溢而出。 “额,看起来是有事啊.....没事了,没事了.....我也是跟你一样的人,被那些人用为了人类的名义来折磨的人。” 旁边的人明显不是很会安慰人,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青年的好奇心已经被他勾了起来—— “这可真是好久之前的事啊.....” 眼中带着追忆和温柔,方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时的他,还没有现在的名字,唯二拥有的,只有那源自内心的求生欲与自尊。 但他很幸运,他遇到了他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瓦尔特·乔伊斯。 “还记得吗?那时,我们的姓氏都是我们互相取的呢.....” “现在,我终于要去找你了。” 思维万千,但现实之中,时间尚未度过一丝一毫。方清楚,这就是他的走马灯,但他已然无惧、无悔。 此刻,这就是他所想做的事。 “Ω1,Ω2什么的可不能算作人类的名字。” “把你们自己互相取得姓氏讲给我听吧。然后我来给你们取个名字。” 蓝色天然卷仍然是那副平静的神态,但此刻,处于回忆中的青年却已经满脸微笑。 “爱茵,好久不见。自我被偷袭那天开始,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虽然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回忆而已,但我还是有话想对你说。” “当年,谢谢你为我和乔伊斯做的一切。你给予了我们名字,带给我们情愿保护这个世界的美好——等等,如果要说这个,特斯拉也是功不可没呢。” “乔伊斯,你这边怎么这么吵?” 睡眼惺忪着,方的头从门口探了过来。很明显,他刚刚被吵醒。 “嗯.....嗯?!” 观察到眼前正在刁难着乔伊斯的红发女性,再考虑到旁边那被撬开的门把手—— “啊!我超!?爱因斯坦!家里进小偷了!!” “你说谁是小偷?!”红发双马尾本就不爽,现在被叫做小偷,更是给她的怒火上浇油。 “xxx,看招!!” 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方的面前不断放大,随后双眼一黑,这就是他昏迷前的最后的景象。 “虽然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滑稽,但不得不感慨一句,你们的性格可真是互补呢。一个恬静,一个活泼——” “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是我和乔伊斯的贵人。” “则位先森,请问你系不系要借苏?” 眼前的图书管理员,头发金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口音十分独特,看起来像是芬兰人。 “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芬兰人,你的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记呢~” 带着一口轻佻的语气,方对着记忆里的人发动了嘲讽——当然,是善意的那种。 “但你的行为却让人那么难忘。被奥托哄骗,害死了爱迪生,但原因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被奥托杀死。” “你是一个好父亲,我不否认。但你做出的错事,我也同样不能忘记。” “但....逝者往矣,如今,我反而更想为你和大家报仇。” “奥托那家伙是做了好事,但同理,他必须偿还那些他做的坏事的代价——只是可惜,我没有那个机会了。” “——复仇这件事就交给杨吧,等到世界能够承受战争的时候——但就算到了那时,杨也不绝会因此发动战争.....” “呵呵,终究还是让你逃过一劫啊,狗奥托。” 轻轻地一笑,方不再在意。正如他所想的,他已经无悔。 “据你所知,这一带是山区。在保鲜技术不够发达的年代下,牛仔们不可能吃到真正的牡蛎。所以他们一半出于安慰,一半出于好玩,就把这种沿海城市一般不会吃的东西叫做牡蛎。”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有很多关于它的说法;不过,想要表达清楚的话....” “在生物学上,我们叫它‘睾丸’。” 细细观察着回忆中的众人的脸色,方的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 普朗克的忍俊不禁,爱茵和薛定谔的无可奈何,乔伊斯和芬兰人的不知所措,方自己的庆幸——还有,特斯拉那已经发绿的脸色。 “哈哈,普朗克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有趣。这种天然黑,不对,白切黑的性格可真是太好玩了。” “而且,还很温柔呢。” “在我被无良实验员整成那副样子的时候,是她第一个提出来要帮助我恢复原样的人,而且条件还非常轻松,做大家的朋友就行——” “——我为我当年的莽撞与愚蠢道歉。” 画面一转,方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成了半崩坏的薛定谔向乔伊斯发起进攻的场景。 “让开,杂鱼。我是来找后面那两个小白脸的。” “嗯.....那时候我还真以为你被崩坏意识控制了呢,薛定谔.....” 回想起当年纽约决战的时候,方刹那间便感到一股无力感。直到现在,逆熵仍然没有寻找到已经量子化的薛定谔。 “——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薛定谔。我早已不再如当年那般弱小。” 嗅嗅 嗅嗅 蓝色头发的爱迪生,一点不老实地闻着特斯拉的身上的味道,颇有一番女变态的感觉。 “额....当年怎么没感觉到身边的女性都好喜欢搞女同啊.....是我那时太单纯了吗?” 方捂了捂自己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普朗克的第一次出现与这差不多,但起码在这里,那个情景没有出现。 “——但无论你平时是怎么样,那一日的逆飞流星,不会有任何人忘记。请安息吧,用生命来对抗崩坏,保护人类的英雄——南希·爱迪生。” “等会我下去的时候,可千万要让我看到你的商业帝国啊。” “别哭了,老师。今天不是除夕吗?可不能哭鼻子啊.....” 凝视着幼小的杨,方的眼中满是欣慰。自从那一次开始,杨终于开始逐渐走出纽约之战的阴影了。直到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战士,为着自己的理想而战。 “只是可惜,无法完成当年与你们缔结下的誓约了。” “我们不用死了.....” “我们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站在紫发女孩的身后,方观看着当年他与西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来也怪,当年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心里莫名出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悲伤感。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那股感觉便已经无影无踪。 这让方不止一次怀疑这是不是只是幻觉。但现在,他明白了,这绝对是真实存在的。因其再次涌上心头。 “阿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恐怕也知道。但此刻,我已并不在意。” “现在,我只在意,她的安全,以及他们的安全——乔伊斯,爱茵,特斯拉,杨,普朗克,薛定谔,爱迪生,西琳.....” “他们的旅程,他们所留下的意志,全都不应该就此结束!” 一声巨喝,走马灯的画面瞬时崩塌。 “星空之中的星神啊,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全部力量吗?” 第62章 第二次崩坏的落幕? 阿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 一个理应毁灭世界,将整个星球化为灾难的律者,居然会想要与星神们谈合作,保护这颗已经千疮百孔,只需轻轻一碰就会毁灭的星球。 “保护人类的律者.....拥有人类情感的律者.....拥有着虚数之力的律者.....与那些‘诡异’们战斗的律者.....为了面见星神,而愿意付出一切的律者.....”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你都是这个星球上最特殊的律者了呢。” 摘下头上的英伦帽,阿哈那鲜红的面具在昏暗的缄默神域之内,闪着一股诡异的微光,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逃离。但不同于其他人,祂面前的黑发青年对此毫无感觉。 他的黑发早已因为缺乏打理而失去光泽,皮肤也因为长期的不清洗而变得不堪入目,他的眼神黯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 “嗯。” 出于礼貌,黑发青年轻轻地回应了阿哈一声,但随后,他又开始一声不响。 “哎哎,别那么沉闷嘛,交易怎么能不说话呢?” “你说对吧?律者?” 闻言,青年瞥了阿哈一眼,嘴角轻轻地动了几下: “说的也是。” “接下来,我就来讲讲我想在交易前说出的前言吧。” 微微地点了点头,阿哈不再有任何言语。祂洗耳恭听着,青年能为他带来什么样的“公平交易”。 “——首先,为表诚意,我想先表明我之前所没有讲清的东西。它们对于这个交易没有什么帮助,但它能帮助你了解我。” “——第一,我想要保护世界的愿望,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思想。我之所以会想要保护世界,纯粹只是为了那个人。至于ta是谁.....之后你将会明白。” “第二,我之所以会和诡异战斗,也是因为那个人,和其他人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愿望。” “第三,我之所以会拥有人类的感情,也是因为那个人。ta.....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但ta.....抱歉,我不是很想提起ta的经历。” “第四,我之所以会想要与你们进行交易,归根结底都并不是为了其他人。现在,我只为了我自己。” 黑发青年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想要补充的已经讲完。现在,是给阿哈吐槽的时间。 ——但阿哈不要。阿哈就想听故事和听交易内容。 “嗯......接下来,就是交易内容了。” “我先讲明白我所想要的东西。” “——首先,我需要你们对于我接下来的任何动作都不要加以阻拦。” “其次,我需要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不遗任何余力的保护这个世界。从诡异的手中。” “直到,我布置下的计划开始运转。” 听完青年的话语,阿哈没有任何的表示。祂在那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青年的下文。 “然后就是我所付出的代价了。” “——阿哈,接下来,我将会把我的全部计划都告诉你。随后.....” “我将给予你们所有星神以挑战虚数之树的权利。” “挑战,现在的我。” ....... 阿哈永远会记得那一战。 在青年的面前,即使众星神齐心协力,他也从未落入过下风。他的力量与虚数之树别无二致,每一击,都足以毁灭一个并不强大的星神。 他轻松无比.....他充满着惬意......充满着一股莫名的无力感。 他好似什么都做得到,但无论如何,他的眼中总有着无边的落寂与绝望。 ——他不想伤害任何星神,于是所有的星神都没有受伤;他不想波及任何东西,所以他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碰到...... 这就是绝对的无敌,绝对的力量——同时,也是绝对的怜悯。 他从未动过任何杀意—— 但此刻,阿哈好像看见了他起了杀意的样子。 “星空之中的星神啊,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全部力量吗?” 他的样子......实在太像了。 “所以我总说你们还不够中二,瓦尔特们。” “现在这一击,应该这样喊出来才带感——” “我,瓦尔特·方。代表全人类向你们宣战!星辰中的神明啊.....见识一下更改所有既定一切的力量吧!你们......见识过虚数的逆转吗?!” ......... “呼......果然,你不如他。这次攻击,你甚至连0.05秒都没有坚持住。但从其他方面来看,他也不如你。” 边说着,阿哈的全身已经接近一片虚无。祂......抗住了方的最后一击,但...... 祂也已经竭尽了全力。 “这种纯粹的守护之志,存护那个呆子应该会很喜欢......但可惜,祂现在和我一样自身难保呢。” “嘿嘿,真有意思,我应该是第一个被虚数之树的力量给打成这样的星神吧?” 勉强抬起头,阿哈向旁边看了看—— “我靠,方的灵魂居然还存在?让我看看,是因为什么原因......”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瓦尔特·方,你可真是幸运呢。” 说完,祂走向已然快要完全散尽的灵魂,开始修复他的灵魂。 “......啧啧啧,即使是全盛时期的我,现在也没办法完全修复你的灵魂呢。” “你可真是够有意思啊,瓦尔特·方。” 在阿哈的修复下,方的灵魂,逐渐开始恢复了起来。 “——嗯......灵魂碎片都太过于破碎,现在就算把它们全部拼起来,也就只能刚好把你给救回来。” 呢喃着,阿哈的修复更加仔细。 然后,祂发现每当灵魂被拼起来一些的时候,虚数之树的力量就会再一次回到他的灵魂之中,默默地滋养着他的灵魂。 “......呜呼,你这灵魂真有意思。只可惜,就算是这样,你以后也没有办法再次使用出完整的虚数之树的权柄了——除非,你能够将自己完全地超越......” “嗯.....应该很有可能的。我相信你。” “——只是,相信归相信,我还是要提醒一下:” “之后,你的领域会无法使用。你的时停需要一个动作前摇,而且持续时间也只有10秒时间。你的理律权能也会受到限制.....必须要见过或者摸过图纸才能构造,我猜应该就是这样。” 伸出手,阿哈想要把这段话都放到方的意识之中。只是可惜,现在方的灵魂已经刻不下那么多东西了—— “......记忆会回到与我见面之前,并且我说的话也只能刻一些进去......” “行吧。” 意识到行为受到了限制,阿哈也只能接受现实。他将时停与理律能力的讲解都刻入了方的灵魂 “刚刚好,到达了现在的最高容量。” 点了点头,阿哈转身走向方的意识空间之外。祂要去救掠夺者,这是从战斗的一开始就已经定下的。 “......刚才方的灵魂都快散掉了,意识空间居然都没有直接崩塌——有点意思。” “——该给掠夺者多少力量才能让我看一出好戏呢......真是让人头疼......” 自言自语着,阿哈离开了方的意识空间。随手一下,祂解开了困住方的禁锢。 现在,方恢复了自由身。只是......他现在还在昏迷。 第63章 过渡之章 哈哈哈哈哈!!!欢迎来到星际娱乐频道,我是主持人星神阿哈!! ——话不多说,马上开始报道近期新闻~~~ 近期,地球上再次出现了一名拥有着虚数之力的律者。他手法通天,连阿哈我都在他手上吃了苦头,就算被迫用出了全力,也落得个惨胜而归。 ——不得不说,他的成长速度并没有前面那一位快。但相应的,他也没有上一位那样痛苦。 不知是该说不幸还是万幸呢? 就在刚才,在与掠夺者再次交战之后,赤鸢仙人使用出了她最强的杀招,意图再一次直接斩杀掠夺者—— “真是残忍,为什么就不能等到它把我给的力量给消化完全之后再打呢?”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直接出手。霎时间,那声势浩大,似乎将要席卷一切的赤色剑影,在我的手中立刻化为了一片涟漪。 咦哈哈哈哈哈!!牺牲了一切记忆才换来的太虚剑神,竟然只是被我轻轻一握,就已然崩解的不成样子......太有意思了!看着她那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我可真是high到不行啊!! 只是可惜......掠夺者没有选择补刀啊。 ——咦,那边......哦!!奥托·阿波卡利斯,整个地球上最善于鼓动阴谋的人,就在不久前醒来了!! 来来来,快来跟我一起去看看录屏中的他吧!! 各位亲爱的读者? ................. “.......” ......眼前的景象早已变得漆黑,无限的幽暗与困意,在我的脑内回荡..... ......独属于血液的腥臭之味,不再于鼻腔之中扩散。它潜入我的心底,在我的内心之中染出了一片血红..... ......被贯穿的痛苦逐渐消弭,它不再嚣张,只是静静地撕裂着我的身体。伤口正在逐步扩大,体内的液体的流动,现在也快要感受不出来了...... ......手脚逐渐开始感受不到冰冷,炽热的血液,现在正在冰蚀着我的精神...... 呼呼..... ......风声,真是喧嚣啊。它在我的耳边呼告,告诉着我,这世间还有多少美好。它在我的耳边祷告,为我祈愿着。 啊..... 风声,逐渐弱下去了呢..... ——真是不甘呢,明明,我还没有获得过师父的认可呢...... 但......再见了,大家...... “我是来自深渊的黑,我是降自云霄的白,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heilge Lanze,die welwitschie!”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亮起。陈立雪那原本已经快要完全死亡的身体,在短短2秒之间就已修复完成。 随着那救赎的话语结束,金发男子的身影瞬时倒下。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拟似黑渊白花,正在逐渐散去。 “主教大人!!” 倚靠着旁边的人,奥托的脸色不变,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符华去哪了?” 不敢迟疑一秒,陈立雪说道: “去追击掠夺者了。” 听完,奥托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计划已经接近完全成功。 虽然与神见过面以后,他的记忆只剩下了那一幕画面。虽然为了拯救程立雪,他那原本就已经临近崩溃的精神,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但这些都是值得的。 奥托有自信去破解一切,也必须去破解一切。因他已经舍弃了太多东西,不再可以回头了。 瓦尔特·杨肯定已经前去支援女武神部队,掠夺者会被符华杀死,程立雪没有死亡,可以继续作为牵制符华的工具——完全都在按计划走。 (“——只是可惜,没有把瓦尔特·方给逼出来。”) (“哦,我的老朋友,你究竟在下什么棋呢?”) “好。陈立雪,接下来就带着我离开吧。符华她会解决一切的——我们在场,她反而会受到限制。” “身边没有伙伴的她,可是‘最强’的啊。” 说完,奥托两眼一翻,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该怎么办?”看着眼前昏迷的两人,程立雪感到一阵犯难。 “现在撤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主教大人他说的没有伙伴是什么意思?” “——是师傅她有着什么大范围杀伤性武器的意思吗?” 摇了摇头,程立雪把心一横,直接将奥托与西琳背在背上,向远方走去。 “等我把他们安置到方便撤退的地方,我就来帮你,师傅。” “这一次,我绝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第64章 终将谢幕 (上一章改了一下结尾,推荐回去看一下——当时太晚了,有一段没写上去。)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逆熵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而原因,则正在那两位律者的身上——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时理之律者,瓦尔特·方。 在与天命分裂之后,他们用着自己的一切来壮大自己的势力—— 拟似、宣传、吸引、发展,如若只有瓦尔特·乔伊斯一人的话,那逆熵绝无可能同时做到这些事情,并且还做的那么好。 ——但,他们有着时理之律者。 在最近的十几年里,他凭借着时停的力量,在所有崩坏发生过的城市里,拯救下了所有能够被拯救的人。 ——他轻轻留下的一句“逆熵”,打破了天命一直所在宣传的“天命是人类的救世主,天命是世界上最强的组织。”的概念。 毕竟,最强怎么可能会救不下来人呢? ...... 不得不承认,在对抗崩坏与拯救人类的方面,他们是做的很好。好到,让我的老朋友都似乎有了跳槽的打算。 比天命要更为人性化的理想与宗旨,逐渐开始追赶上天命的力量,还有那两位的该死的人格魅力..... 老朋友,我怪不得你。我知道,你现在不走,还是因为你那忠诚于我的徒弟。以及逆熵的力量还不足以在既要与天命斗争,同时又要保护整个神州。 ——我也知道.....只要你的徒弟不走,你也永远不会走的了。 ...... “人类的新救世主,人类的新保护伞。” 我衷心地祝愿你们——愿你们的名号永不破败,愿你们的盟主,永垂不朽...... 奥托·阿波卡利斯 1999年 12月1日。 ............... “体内似乎只剩下一丝丝力量了.....但应该还能杀死那只怪物,只不过,代价是我自己的生命。” “——希望她们现在还没有与那个怪物战斗。它的力量太强大,仅仅凭借着A级女武神的力量是绝对打不倒它的。” “飞的更快啊,我的身体.....!” 在空中极速飞行,杨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评估。他明白,这一次他绝对是十死无生。 已经见底的崩坏能,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将意识融入进律者核心。 残破而又接近虚脱的身体,意味着他无法在体术上胜过那个怪物。 .... 远处的城市开始展露独属于它的一角。战争、死亡、火光、牺牲、崩坏、离别.....一切的一切,此刻皆在那一角上演,在整座城市之中上演。 黑夜仍在,满空的繁星,似有那逝去的生命所变化,也似由那人们的眼泪而组成,星星点点,不绝于空。 “去拯救他们吧,他们都是人类.....” 年老的声音这样说着。 “别去救他们!他们已经被洗脑了!就算你拯救了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感谢你的!!!” 年轻而又愤怒的声音,在脑中大声响起。 “先回去吧,敌人太过于强大了。先恢复力量,这样才能继续拯救其他需要被拯救的人!!” 一位中年人的声音如此说道。 “别听他们的!在这等到队友赶来就好了!” 一位听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如此说道。 “不要冲动啊....” ...... 三十万人的言语于脑中汇聚,于脑中辩论。他们或愤怒,或沉稳,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只能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他们没法达成任何共识。 “......” 强忍着痛苦,不管他们如何言语,现在,杨的脑中只浮现起了当年的场景。那是他早已淡忘的事情,也是早已被铭刻于心底的事情。 “如果在未来,你遇到了必须去选择,或者必须去赴死的情况的话,你可以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去这样面对它——” 记忆与现实逐渐开始重合,杨的口中,也与那紫发的男人响起了同样的话语。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xxx,中心的崩坏兽实在是太多了!还有那个怪物,它居然能逆转周围的事物的物体的形态!” 一拳打死一位死士,身穿着队长制服的女武神,在口中大声叫嚷。 “然后,就这样杀死了我的所有队员!!我xxxx!!” 她的眼角似有泪在流下,但又很快被那紫色的鲜血所覆盖。手中的长刀被挥舞出一道道刀光,一刻不停地斩下着周围那些死士与突进级崩坏兽的头。 “啊啊啊啊啊啊!!!!!” 谵妄地大喊大叫,如疯魔般地挥舞着刀。她已经忘乎一切,只想着向崩坏复仇。 “易斯卡!易斯卡!!清醒一下!!!” “谁!!” 手中的刀速没有减慢,但易斯卡的眼神却变得清明了一些。她记得,这个声音她好像在作战之前听过。 “我是莫里安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之前和你交代任务的人!!” 听完了莫里安琪的话,易斯卡的眼神瞬时就变得清澈了下来。她将无边的愤怒压进心底,等待着能够宣泄的时刻。 “你现在在哪?!我杀完这些崩坏兽后就来找你!” 大声地交流着,两人的嗓子都明显的有些沙哑。因为作战开始之后,人的声音就被那杀戮(武器)的声音所覆盖了,不大声喊出来,没有人能听清其他人在讲什么。 “你不用来找我!我现在在临时指挥中心中用通讯器和你交流!我已经向你所在的位置派遣了一支小队!现在,你只需要坚持不死就好了!” “当然,现在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的。” 易斯卡沉默了一下,开始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在杀死士与崩坏兽的同时。 “就在不久之前,我所带领的小队与另外两只小队,主动充当探查深入崩坏帝国的首都中心。在那里,我们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个男人,在喝下了一瓶药水之后,全身变成了一只突进级崩坏兽!” “随后,他带领着一堆圣殿级与战车级崩坏兽,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为了保护有生力量的存活,我们选择边打边撤退的策略——但在路上,我们又被一只崩坏帝王给打乱了阵型,与另外两只小队分散。” “在分散之后,我们原本打算向你们发送信息。但十分不幸,我们碰到了一个手持巨剑,浑身金黄色,还能控制周围事物形态的怪物。它的附近有着电磁干扰,让我们无法发送出去任何信息。” “——于是,为了让我能够向外界发出消息,我的队员们一齐主动向那个怪物发起进攻,成功让我摆脱了那个怪物的追击——” “——但代价,是她们的生命......” 易斯卡不再言语,莫里安琪也沉默了下来。 “.....坚持住,她们马上就到。我现在要去汇报情报了——节哀。” 哔。 通讯器关闭,易斯卡的大叫声却再也没有发出——因为她,看见了三个男人。 “第二精英小队到达任务地点。执行任务,消灭天命女武神。” 一同从衣兜中掏出一管药剂,三人将药剂一饮而下。他们的身躯开始扭曲,在2秒之内,就已经变成了三只崩坏帝王。 “呵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杀我?尽管来啊?!崩坏的卒子,看看是谁能活到最后吧!!” 将手中的长刀举起,易斯卡的眼中已然燃烧着怒火。她,不惧死亡!! ........ “吼!!!” 眼看着那飞速旋转的刀环即将命中自己,易斯卡的身体却不再听自己的使唤。杀死了两只崩坏帝王,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此刻,就是她命定的终焉。 “对不起,大家,我......” “跪下!” 还未说完自己的遗言,易斯卡便感到自己身上的重力猛地一增加。但过了1秒后,那股重力就已从她的身上消失。而在她面前,原本巨大的崩坏帝王,现在已经被压成了一滩紫色的血液。 “是您!瓦尔特·杨先生!” 没有任何犹豫,易斯卡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满脸的激动——但随后,又化为了满满的担忧。 “您....为什么脸上满是鲜血?”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杨将伊甸之星收入口袋。 “现在战场的情况怎么样?” ........ “接下来,由我一人去对付那个怪物。等到听到一声爆炸声之后,你们再进来作战。听明白了吗?” 在临时指挥所中,杨对着所有还能战斗的人发出命令。在那位名为易斯卡的小队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杨之后,他去尝试地寻找了一下其他小队的队长和成员。 好消息,队长都找到了。坏消息,队员全死了。 在无奈之下,杨回到了这里,向所有队伍发布了召回令,并且向她们下达了战斗指令。杨觉得,只有这样,接下来才会万无一失。 “听明白了!” 各个小队都如此回应,毫无半句多余的话。在杨洗去了脸上的血迹之后,她们不知道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怎么样做——她们只知道,律者,是天下最强大的单体存在。她们只认为,只要他想打那他就是天下最强。 “好,那就.....出发!” “明白!!” 第65章 真理 “终于找到你了,金色的怪物。” 矗立于空中,抬起手,杨将自己的眼镜随手一扔。在月色的照耀下,他血红色的瞳孔,此刻正闪着璀璨的光。 “——现在,就由我来了结你。” 从衣兜之中拿出伊甸之星,杨俯视着地上的所有怪物。无数的突进级崩坏兽、无数的战车级崩坏兽、成堆的圣殿级崩坏兽、零星的帝王级崩坏兽,它们如同蚁群,也如同军队—— 它们肆意地碾碎着一切,它们果断地夺走所有鲜活的生命,它们,以毁灭文明为己任,以破坏所有物体为生—— “......在这生命的最后,我为我能够再次为人类而战而感到高兴。” “因我背负着‘瓦尔特’、因我继承着他的理想、因我,梦想着守护这世界......” “——所以,就在这里,我代表人类,代表这整个世界向你们宣战!” “曾出现在我面前的崩坏之神,如果你现在还存在的话,那就请见识一下吧——” “——见识一下,这属于人类的精神,独属于人类的光辉!” 在一片黑暗之下,杨的身体泛出了阵阵红光。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崩坏侵蚀的痕迹于他的脸上再次浮现。仅凭着他现在的身体与能量,他连一辆坦克都拟似不出来。但.....纵使如此,他也在所不辞!! “去吧!瓦尔特!!!” “带着我们的愿望,击碎这些怪物吧!!” “加油,瓦尔特!!一定要让崩坏知道,我们人类的厉害!!” “加油!” “加油!!” “加油啊!!!” 原先争辩不休的人们,此刻已与杨的意志相通。 他们认可了他,他们承认了他。承认,他就是瓦尔特。承认,他就是人类的希望!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一阵而又一阵,一声而又大过一声,恢弘的气势压过了一切。 此刻,万众之心已化作唯一的宏愿。他们汇聚在一起,爆发出了超脱一切的力量!! ——完全的理之律者,于此再次显现——同样,为了拯救他人。 “全部队.....” “开火!” ——无数的机甲与战车,无尽的飞机与战舰,在杨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之后,此刻再度于空中驰骋。 砰!!!砰!!!!砰!!!!!! 随着杨一声令下,明亮的火光,点燃了整片昏暗的天际,照亮着杨的脸庞。在声声爆炸之中,原本密密麻麻的崩坏兽群,此刻也就只剩下那只金黄色的怪物了。 (“部队的弹药已经耗尽,但我的能量也已经完全枯竭,仅剩下的最后一些,不足以拟似出任何神之键。”) 瞳孔不再闪耀着红光,杨的瞳孔已然变回了那最初的黄色——但他并不平凡,他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好似包容一切的大地母亲。 真理,从不凌驾于他人,也不凌驾于任何事物。它从来都只是存在于那里,与人共舞,与人共轭,与人同袍。 它将自己化为道路,将自己化为桥梁。它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所以,他就是那原初的存在,也是那永不会被探察到的尽头。 ——它,即是始源,也是终焉。 (“那么,是时候开始最后的表演了......!”) 不再维持自身的悬空,杨将自己的双手化为“长剑”,向着怪物俯冲而去。 (“再见了.....”) 砰!!!!! 第66章 符华出事 “真是的,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呢?明明我们一起上就能很轻松的解决了......” “是啊是啊,等我们来了不就简单了吗?偏要去送死。” “算了,不要苛责他.....” “.......” “.......女王大人.....”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杨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但仍旧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死?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体内的暖流,杨觉得自己身体开始重新出现活力。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情况很不好。” 这温柔的声音,让杨感到一阵奇怪。他好像没怎么听到过这个声音——话说起来,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你们是谁?” ...... 一阵沉默。 “看来盟主大人还真是人贵多忘事啊,连我们西琳议会的成员都记不得了。” “——亏我们还特意把塞西莉亚带过来给你治疗呢。” ?! 杨听到刚刚说话的女生的话,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过去的记忆瞬间重回大脑。 “刚才说话很温柔的人是塞西莉亚?还有你是阿加塔?那个说话软软的是阿芙罗拉?话语中有无奈的是贝拉?” 虽然眼睛仍是失明状态,但杨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红发的女生似乎得意的笑了一下。 “你猜的没错,盟主大人。”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题有些许跳跃,但杨还是点了点头。 “嗯~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勉强告诉你吧。在你和德丽莎讲你要送死之后,她就直接和博士们联系过了。” “——近乎就在一普朗克时间中,特斯拉博士就联系了我们,委托阿芙罗拉,也就是拟似风之律者。把我们和塞西莉亚全部带到这里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拟似风之律者,在用上了原型普朗克之翼以后,速度就是快。刚刚好赶上最后。” 就在阿加塔说完第一句话后,贝拉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打断了阿加塔。原因,就是她认为自己的信息输出效率要比比阿加塔要高。 “哼!” 阿加塔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但随后也就作罢。她知道自己爱玩。 “拟似风之律者.....原型普朗克之翼......唉。” “我明白了。那个爆炸声根本就不是律者核心发出的——是普朗克之翼坠机所导致的,对吧?我的昏迷也是因为我的核心在被我引爆前就已经被黑渊白花给戳了出来——本来我背后是没有那种贯穿伤的。” 把自己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阿芙罗拉满脸都写着害怕。塞西莉亚也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对不起,那是迫不得已....” 摆了摆手,杨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但就在这时,阿芙罗拉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 听见了阿芙罗拉的抱歉,杨又摇了摇头,虽然他不知道阿芙罗拉在哪个集体的位置,但凭借着听声辨位,他还是向阿芙罗拉露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的,没事的。那个直升机本来就有缺陷,到现在普朗克都在改进它,投影就是它的最后一项功能.....扯远了。总之,一用律者之力来催动它,它就百分之百坠机。能让它坚持飞到我这在坠机,你已经很棒了——” “我不服!明明是我们共同努力来让它不坠下去的!我们也要表扬!” 眼见着只有阿芙罗拉被表扬,阿加塔不爽地叫嚷着—— (“明明贝拉和小贝拉也出了很大的力的!”)阿加塔是这样想的。 “好的,好的——大家都很努力,都很棒。等到事情结束了,我带大家去吃大餐。” “.......” “.......” 一提到事情,大家瞬间又都沉默起来了——不知算不算好事,在沉默的期间,杨的双眼复明了。 “西琳她......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阿加塔狠狠地咬紧了牙关,满脸愤怒之情。 “——可恶的掠夺者,我.....哎......” 感受到阿加塔的负面情绪,杨又一次站了出来,开始了解释。 “她没事。就像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你们是拟似律者一样,我现在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她曾经在我的身上做过标记。” “只要她不死,这股联系就不会断。而现在,它一点也没有断裂的情况。” “——再进一步推断,她的失踪绝对与掠夺者有关。很有可能,现在西琳就在掠夺者的身边——就在东南方向!” 说完,杨就立刻挣扎地想要站起,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十分虚弱,除了能正常活动与飞行之外,他根本无法使用律者权能。 “抱歉了,瓦尔特先生,你现在还动不了。你的伤势太重了,就算我刚刚对你用了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定功率,也就只能刚刚好把你恢复成现在这样子.....” 看着塞西莉亚充满歉意的样子,杨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穿作战服。 (“为了赶过来,急的连作战服都没穿,只穿了一身家常的衣服......”) “不,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已经死在这里了。救命之情,定当永不相忘。” 向塞西莉亚敬了一个逆熵最高礼节性动作,杨转身飞向东南方向。 “但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们现在必须去找到西琳。她是我们的同伴,是绝不该被抛弃的人。” 脸色一变,塞西莉亚开口劝道: “可是瓦尔特先生,你的身体不适合在上战场了......” 杨的身子一顿,随后他转过身来,严肃地对众人.....开了个玩笑。 “没事的,有你们在,我是不会死的。毕竟刚才我都那样了,你们居然都能把我救回来——” “果然团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啊~” “哈哈....”x5 杨的活力让大家都微微地笑了一下,随后,塞西莉亚和西琳议会的几人都立刻跟了上去。 ......... “差不多快到了——大家注意,从我们开始赶来的时刻开始,西琳就再也没有移动过了——也就是说,这里极有可能有一个陷阱。” “所以,除了阿芙罗拉以外,大家都从地面行进。阿芙罗拉,你知道你该干什么吗?” 点了点头,阿芙罗拉坚定地说道: “明白,我的任务是在天空中为大家提供视野。” “嗯,很好。既然大家都明白,那接下来就开始实施吧。” 第一个落到地面上,杨在时隔许久之后终于又一次感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还是这样更习惯一些......” 低身去把鞋带系紧,杨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众人护在中间,原本就在地面上疾驰的塞西莉亚,此刻更是顶在最前面。 (“呵....谢谢。”)这话虽没说出口,但杨心里感到一股暖暖的暖流。 “——出发。” “明白!”x5 随着杨的命令落下,所有人都开始小心谨慎地向前走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杨一行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陷阱。直到来到了他们的跟前,杨一行人都没有遭到任何的陷阱。 唯二有的,也就是躺在地上的西琳与奥托。 “女王大人!” “西琳!!”x3 待检查完了周围没有陷阱之后,西琳议会的人立刻就向西琳扑了上去,开始哭了起来。 (“主教大人怎么会在这?\/奥托这家伙怎么也在这?”) 不同于把注意力全放在西琳的小女孩们,在场的两位大人都开始思考了地上的奥托是怎么一回事。 “.....律者核心已经不在西琳的身上了,也不在这具奥托的魂钢身体上。” 感受了一下西琳与奥托的气息,杨的眉毛开始微微地皱起。 “......先暂且不论主教大人为何会到这个地方。我猜测,那个把西琳的核心给剥夺的人就是掠夺者。” “——不,应该不会是它。如果是它的话,那西琳现在就应该已经死了。” 就算没有亲历战场,被德丽莎给通知过掠夺者情报的塞西莉亚,也明白掠夺者的秉性。 “没错。那就很难猜测了——那个神秘人很仔细地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我们很难找到——” 轰———————— “怎么回事?!......” 杨还未讲完话,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就在杨的身后后响起。没有一丝犹豫,杨立刻就转身看向身后——随后,就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撼的东西—— 一把周身围绕着烈火的巨大长剑。在西北方向,从空中缓缓地落下。 (“——这,恐怕和终焉的一击差不多了吧?”) 杨的瞳孔一缩,思考着究竟是谁能够发出这样的力量—— “太虚剑神......符华......” 喃喃低语着,塞西莉亚的声音被那大剑所发出的声音所覆盖,让杨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是什么?” 平静下来心情,杨对塞西莉亚如此问道。他知道符华就是赤鸢仙人。在1977年的对峙后,方早就把她的身份给猜出来了。 “是她舍弃了一切之后,所能使用的最强杀招。以用羽渡尘燃烧所有记忆为代价,换取一次百分百杀死敌人的攻击......其名为,太虚剑气·神韵。简称,太虚剑神” “——现在,那第三者的身份就差不多了。律者核心应该就是她拿走的,不然西琳应该是不会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她的徒弟程立雪也许也可以办到,但她现在应该不在这里。” 瞥了一眼昏迷中的西琳,塞西莉亚满眼都是怜惜。她知道西琳的事,毕竟德丽莎和她是好闺蜜。 “——先去太虚剑神落下的地方找符华吧。掠夺者大概也在那里......崩坏帝国.......终于算是解决了。” 松了一口气,杨向西琳议会的众人招了招手。 (“呼.....这个晚上,事情可真多啊.....”) “等等,那是什么?” 听到塞西莉亚的话语,杨疑惑地抬起头望去——随后,又一次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一只红色的手,正在空中凝实。随后,一把抓住太虚剑神,一下子就将它捏碎...... “快去救符华!!” 一马当先,杨和塞西莉亚一同冲了出去。随后,小贝拉变成了龙形态,载上昏迷的西琳与阿加塔、阿芙罗拉、贝拉,也向着太虚剑神落下的方向赶去。 第67章 第二次崩坏的中场休息 火,无尽的火。它在一片洁白之中燃起,将雪融化,化而蒸发,发而后为汽,汽散于天。 ——在太虚剑神落下之地,只剩下一片焦炭树林。它们在土地之上树立着,从上空的卫星监控的视角来看,就像一点“夜明珠”,在名为天地的卷宗之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呼.....掠夺者,是我时运不济呢?还是你命不该绝呢......” “明明,这可是能够干涉现实的太虚剑神啊.....” 半跪在已经烧焦的土地之上,符华不停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已如雨般落下。她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的身体却仍旧那么的完整——完整到,掠夺者不敢再多待一秒。 “你.....真是开挂了!” 丢下这一句话,原本已经放弃挣扎的掠夺者,立刻如逃离洪水猛兽一般,使出了吃奶的劲来逃离符华。 毕竟它可不知道符华还有没有压箱底的大招。 “别.....走!” 勉强站起身,符华向着掠夺者的方向追去。但没有等符华跑上几步,她就只能痛苦地扶住脑袋,扑通一下地倒在还仍然滚烫的漆黑且龟裂的土地上。 “师傅!!” 在眼前一黑的前一刻,符华听见了程立雪那急迫的呼喊。 (“对不起,立雪。师傅没有做到该做的事情......”) 程立雪没有听到符华的道歉声,也不可能听见。她能看到的,只有符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该死.....别出事啊,师傅!” 将手中的律者核心揣进兜里,程立雪一点也不在意律者核心对她身体所造成的侵蚀。她只关心符华的安全。 紧张地用手探了探符华的鼻息——十分平稳,她只是太累了。 “呼......” 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程立雪将符华背到了身后,开始了逃跑——因为她有一种预感,远处正有着什么东西在向这里飞过来。 ...... “可恶!这里怎么会只有一片焦黑的土地?!符华她人呢?!” 不管大喊大叫的阿加塔,杨和塞西莉亚对视了一眼,互相表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把西琳核心掏出来的人已经无影无踪,符华也在太虚剑神落下后失去了踪迹。到现在,唯一能够算是额外收获的,只有那正在昏迷的黄毛了。 “——我再去周围找一下符华。” 向着塞西莉亚点了点头,杨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现在,有着一股非常巨大的预感。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 红色的曦光已然在东方升起,一道道明亮的光芒,照耀在了众人的身上——西琳议会的人在帮助塞西莉亚寻找着符华,杨站在昏迷的奥托与西琳的旁边,似乎已经自动担任了看护他们的职任。 “——唉......虽然崩坏帝国的首都已经被我们摧毁了,但既然没有看到掠夺者的尸体,崩坏帝国这件事情就绝对没有结束。” “......经过这次的失败之后,下一次掠夺者会怎么样来对付我们呢?真是令人头疼......” 向特斯拉发了一条信息,杨盘腿坐下,开始苦恼的思考着。 ........... 在崩坏帝国毁灭那一天,奥托·阿波卡利斯被杨带到了逆熵。在他苏醒之后,逆熵开始了针对他的审问。 在审问的过程中,奥托·阿波卡利斯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供认不讳,承认了他与崩坏帝国合作,对逆熵执行者西琳施行的暴行——但在对于律者核心的下落,他始终表明自己并不清楚。 在得到了目前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后,在奥托将除了与复活卡莲和程立雪也来到了战场的事情以外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后,在把奥托的魂钢身体砸了个稀巴烂后,逆熵“主动”将奥托放回到了天命—— 对此,逆熵的说法是这样的: “因为奥托·阿波卡利斯对我逆熵执行者西琳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即使他在这次作战中做出了一定贡献,即使他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消灭崩坏帝国,我们也依旧要对他施行惩罚。” ——另一方面,西琳被送入逆熵最先进的医疗机构中进行治疗。在积极治疗之后,西琳的情况非常好。只是,不知为何,她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对此,贝拉、小贝拉、阿加塔、阿芙罗拉等人,主动要求照料西琳。 ——之后,世界重新回到了暂时的平静之中..... ———————————— “干的好,程立雪。你可真是为我带来了非常好的东西呢.....” “为了天命而如此努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将律者核心与一搓紫色的头发放入最好的保存柜之中,奥托微笑着地看着医疗机器中那因为侵蚀而陷入昏迷的程立雪。 (“——救下你,可真是非常划算的一笔交易呢。”) ———————————————— 在昏暗的下水道里,掠夺者颓废地坐在地上。 没了,什么都没了。技术与手下,现在全部都回归于零。 “......都怪你,瓦尔特·杨!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任务没完成,还被打成了这样——” 突然,掠夺者一改刚才的低沉,开始狂笑起来。 “但无所谓!只要我能完全掌握那位红面具神所赐予的力量,我就一定能够碾压那个灰发的婆娘!!” “等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先来杀了你的......瓦尔特·杨。” 站起身,掠夺者缓缓走向下水道的深处—— “——但在现在,我要先积攒自己的力量.....和美国政府勾结一下怎么样?毕竟他可是从逆熵建立一开始就与逆熵非常不对付.....” “..........对,没错,就这样子做吧!!” “展示我的力量,开出美国政府无法拒绝的条件——” “但恐怕只是这样可还不够......还得多和其他国家商量一下。就用推翻天命暴政这个理由吧?我脑袋里可是还有些崩坏能武器的制作方式的.....” 就这样,喃喃自语着,掠夺者的身影逐渐消失—— 第二次崩坏,上半部分,堂堂结束——敬请期待,第二次崩坏的下半部分的到来。 第68章 失败的继承,掠夺者重新发起进攻 崩坏帝国覆灭后三个月 “啊.....西琳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好想和你一起玩新出的游戏啊......” 百般聊赖地坐在西琳的病床边,阿加塔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西琳那充满胶原蛋白,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脸庞。 “——唉,明明看起来这么健康,却一直醒不过来.....是律者核心被剥离所导致的吗?” “嘛,算了。就算真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解决——毕竟那个‘第三者’到现在都没有被追踪到——啊啊啊啊啊,好无聊啊.....”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一人一天轮换制,也就是每天轮流派一个人去照看西琳,其他人去找瓦尔特·杨训练。” 无聊的自言自语,阿加塔仍旧是盯着西琳的脸..... “.....诶!有了!照顾西琳这么久,我还没有去玩玩她的脸呢~” “来~~西琳~~来让我摸摸~~~” 从旁边的医疗箱中抽出一个医用无菌手套,阿加塔开始了随意的戳戳,揉揉,挑挑下巴...... “嗯哈哈哈哈哈哈.....阿加塔,你在干什么?” 听见这熟悉的,超过三个月没听到的声音。不满足于摸脸,此刻正在挠着西琳的脚的阿加塔,好像被羽渡尘给定住了一样,浑身僵硬。 僵硬地转身,阿加塔缓缓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向紫发少女的脸庞——明媚的笑容,炯炯有神的双眼——是她,她醒了! “哇哇哇哇哇,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醒不过来了......” 不再在意任何形象,也不再注意任何其他的事情,阿加塔猛地把西琳给抱到自己怀里,眼里开始翻转起泪水。 “哇哇哇哇哇哇!!!” .......... 独自坐在病床之上,西琳转头看向窗外。阿加塔出去和大家联络她醒来的事情了,暂时不会再进来。 现在差不多是早上8点钟,是一般人的起床时间。明媚的阳光,照耀着窗外的叶片,从那空隙之中,射出阵阵斑驳的光影——这可真是好天气啊。 ——正好,方便变换心情,让她去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这里看起来是医院一样的地方.....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明明.....”) “嗨嗨嗨!我和大家来咯!” 还未来得及开始思考,阿加塔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西琳拿起钟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10分钟了。 (“看来刚才是看呆了啊.....明明我才感觉到时间不到一分钟来着。”) “进来吧。” 咔嚓。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人逐渐走入,西琳感到心情也变得非常不错——能在醒来之后就看到好朋友,这可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在队伍的最后,还有一个人她不认识。 那是一位有着棕色头发,梳着三七分发型,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请问,你是谁?” ? 西琳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特别是那个棕发男人,眼中的不解都快漫出来了。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瓦尔特·杨。” 低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西琳摇了摇头。她确定她不认识他了,因为除了瓦尔特·方以外,她不认识任何叫瓦尔特的人。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这位杨先生.....” 用手扶着下巴,杨的眼神锐利了一下,但在随后,他又放松了下来。 “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在哪吗?” 虽然西琳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毋庸置疑,她相信自己的朋友。跟着她朋友走进来的,要么是医生,要么是她们的朋友——况且,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巴比伦塔的门口。” 这下杨沉默了。没想到,居然让他一猜就猜中了。 “.....我明白了。西琳小姐,你也许不知道,但你那时的昏迷,应当是因为律者意识在你的身上降临了。” “律者意识?!怎么可能.....” 第一个出声的并不是西琳,而是她的朋友阿加塔。 “居然是律者意识.....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阿芙罗拉低着头,脸上写满着落寂。 “律者意识.....我不是个称职的朋友.....!” 贝拉咬着牙,内心是什么心情一看便知。 “......大家不要沮丧,女王大人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个律者人格.....” “哦!当然,您也是我的女王大人!我从没有想过背叛你们.....” 小贝拉努力地开始打着圆场,它不想看到大家闹矛盾——毕竟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她们都已经是朋友了。 “律者人格吗.....杨先生,请问您方便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吗?” 杨点了点,开口说道: “当然。” ........ “没想到,律者人格的我居然会这么大胆.....” (大胆,指任何意义上的。) 西琳红着脸,赶忙把自己通讯器的昵称给.....点了一下。 “.....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本来律者人格就是把人的情绪给放大了以后所产生的——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应该就是由你对于老师她的喜爱与别扭给放大所产生的。” 说着,杨削了一颗圆润的苹果,把它递给了西琳。 “谢谢。” 轻轻地道了一声谢谢,西琳咬了口被削好的苹果——甜甜的。 “谢谢你,杨先生。一直承受着我的律者人格的麻烦,辛苦了。” 听见了西琳这样的感谢,杨立刻微笑着地摇了摇头。 “不辛苦——果然,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回想起方对于西琳的评价,杨此刻终于完全体会到了方的欣慰——能够亲眼看着一位孩子的成长,这可真是太好了。 只是..... (“老师.....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大家,真的很想你。”) 将手揣进兜里,杨开始翻起来一些东西—— “——话说,你想不想成为理之律者呢?” 伸出手,杨的手中赫然漂浮着一颗洁白的核心——这就是理之律者的核心,毋庸置疑。 “唉?!为什么?杨先生?” 看到这个情况,众人全开始憋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唯有西琳看着面前的核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疑惑。 “额.....说来有些尴尬。在崩坏帝国那一战的时候,我短暂觉醒了真正的理之律者。” “凭借着真正的理之律者的权能,我集聚了空中所有的细微的崩坏能,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到了勉强能够使用完全权能的状态——” “但也正因如此,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无论如何都恢复不到最好的状态了。而且,就在那天之后,完全的理之律者权能也再也不能使用了。” 无奈地耸了耸肩,杨继续解释道: “所以,为了保证逆熵能够继续在正确的道路上发展下去,我和两位博士一致决定寻找下一个继承人。” “一开始,我们是决定从组织内进行挑选的——但随着事情的进展,我们发现一件事情。组织内没有适合的人选。” “这时,我们有些为难,甚至打算就让我继续这样做逆熵盟主。时限是直到瓦尔特·方回来,或者有值得信任的人选能来做继任者——” “但就在那时,阿加塔拿着一根你自然掉落的头发和一些.....皮,让我们看看适不适合。” “——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你的核心适配度竟然达到了97%!” “——现在,我解释完了。轮到你来选了,你想要成为理之律者吗?” “这条路会很难走,但也会有许多特别的风景——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杨那诚挚的眼神,西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在一瞬间,犹豫就变成了坚决。 “我愿意!我愿意背起拯救世界的责任,因为方哥哥一直在教导我们要做一个好人。所以我想,保护世界,应该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吧!” “而且,我想要去寻找到方哥哥!我也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为他分忧!” “——非常好。” 欣慰地点了点头,杨将要把核心交给西琳—— 砰!!! “啊!” “啊?!” “啧!” “女王大人!!” 伴随着爆炸的发生,原本打算交付给西琳的核心瞬时又被杨收回体内。 “哈哈哈!!来受死吧!瓦尔特·杨!死在人类的手中!” 透过已经被炸开的房顶,杨看着那正在空中悬浮的人,以及那满空的战斗机—— “掠夺者......” 第69章 绯红之王?阿哈老大好耍! “阿加塔,快通知所有人进行疏散。让爱茵和特斯拉和你们一起进行撤退。阿芙罗拉,你带着她们去驾驶1个月前送过来的完全版普朗克之翼,你们知道它在哪。” “抓起一切时间去普朗克那,别回头。” 话语之间,杨的瞳孔再一次化为赤红,衣兜中的伊甸之星也被拿在手中——他明白,这一次他恐怕是逃不了了。 “那杨先生你怎么办?!” 一个翻身下床,比起三个月前,西琳的身手有着明显的退步——但她的心境却没有任何倒退。 “它的目标是我,所以无论如何,它都不会允许我逃跑。你们还有着无限的未来,不该在这里就被抹杀。” “——就让我来做你们成长的守护者吧,各位,拜托了!” “......你这个笨蛋!” 看着杨舍己为人的行为,西琳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 (“明明在昏倒之前就已经见过了这样的情景,为什么要我这么快就又看一次啊!!”) (“.....所以,给我等着吧!掠夺者!!”) 恶狠狠地瞪了掠夺者那正在微笑的可恶嘴脸,西琳抓起了还想说什么的阿加塔与阿芙罗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点点露珠于空中坠落,落雨侵地。 “....真是感人,瓦尔特·杨——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掠夺者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杨,浑身带着一股傲气。 “我是什么样子轮不到你来评价,你这个用着其他人的外貌的骗子。” 不再站立在地面,杨将自己悬浮到空中。他的眼神凌厉,直直地盯着面前这又换成了不知是谁的样子的掠夺者。 “嗯.....随便吧,我不在意——” “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开战吧。姑且再提醒你一下,这些人类都是我用羽渡尘控制的,他们原来可都是宁死不屈的战士呢?” 掠夺者的面容不变,但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撒了谎,那些人类都是政府特意洗脑出来的。从始至终,他们的目的就只是听从长官的领导——毫无自己的思想。 “嗯.....” 听见这话,杨感觉坚持半个小时的希望已经全无。但他仍然没有退缩,直接一个箭步冲到掠夺者的身边。 “拟似黑洞——” 拟似黑洞在瞬间便已经展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掠夺者没有躲闪,但杨不介意抓住这个机会。他立刻使用最大的输出来使用伊甸之星,意图瞬间杀死掠夺者。 “呵。” !! 看着身边原本站着掠夺者,但现在已经消失无踪的位置,杨立刻停下了对伊甸之星的输出——但即使他立刻停止了输出,他仍旧感觉到自己的好像多消耗了几秒的能量输出。 (“这是什么能力?为什么我还没有感觉到它的任何移动,它就已经逃离了我的身边.....”) (“还有我的位置好像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 好像被雷电贯过大脑,杨在一瞬间就想到了逆熵曾经负责出版的一部现象级漫画:《gogo的奇妙冒险:白银之风》 (“绯红之王......”) 无愧于多年的战斗与看漫画经验,杨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推理出了掠夺者的大概能力——在使用者的意愿之下,把一段时间给删除。在删除的时间之中,被使用者会按照原先的意愿继续行动,而使用者可以随意的移动,但却不可以打出任何的伤害。 (“也不知道我猜的究竟对不对......”) (“但如果是对的话,那就只不知道它有没有‘墓志铭’这个能力了.....算了,先试探一下。”) “喂,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啊?是被我的能力给吓到了吗?” 大声地叫嚣着,掠夺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同于喇叭扩出来的声音,它的每一道声音都非常的真实。 “呵,西琳突然回来使用空律的完全能力都吓不到我。” “全阵列,全自动开火!” 话音落下,杨的身后突然闪起了一阵阵的火光。数不尽的炮管与能量炮从地下和楼上冒出,向着四面八方轰去。 “啊?你这样做还算是瓦尔特吗?!” 面对掠夺者的质疑,杨只是笑了笑—— “瞧你,又急。谁说我对他们发射了伤害性的导弹?这些......可都是追踪弹!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你能骗过我的感官,但你骗不过机器的检测。尽管你一直更换着皮囊,但你的崩坏能属性可从来不会变。” “——好好见识一下吧,这属于人类的智慧。” “.....你这家伙!!” 看着开始在天空之中乱窜,开始一个一个击碎着导弹的掠夺者。杨原本笑着的脸开始逐渐平静了下去,他明白,就这一些导弹,是绝对不可能牵制掠夺者到所有都撤退的。 (“那些战斗机都在帮助着掠夺者,按照我在这部署下的弹药数量,保守估计,只需要30秒钟左右,它们就可以打完......”) 眼中红光一闪,杨的身边又出现了五百枚导弹。它们燃起火光,向着掠夺者射去。 (“该怎么拖住它呢......”) “听得见吗?盟主大人。根据黑洞效应和时间膨胀,一个物体越在黑洞的附近,它的时间就会越缓慢。所以,把掠夺者拉入与黑洞的角力,这样就可以拖出更多的时间。当然,这样说不定都能直接杀死它——安全回来。” 正当杨感到一筹莫展时,爱因斯坦的声音突然就从杨的通讯器中传出,隐隐约约的,旁边还有着一个好像被捂着嘴的女声。 (“谢谢你,爱茵。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在心中立下誓言,杨的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你这么想杀了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手中的伊甸之星开始散发着蓝色的光芒......第零额定功率,即将可以再次发动。 ......... “啧,真是麻烦。” 在空中拟造出一枚导弹,掠夺者将它拟似的导弹丢向追踪弹,顿时就又在空中引发出一场巨大的爆炸。 “这下,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转头看到杨仍然还在那个地方站着不动,掠夺者瞬时便发动自己的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景色全部丢失了属于自己的颜色。飞速飞向杨的身后,掠夺者自信满满地将手高高举起。它相信,瓦尔特·杨绝对反应不过来。 “2,1!” 时间开始对所有人流动。 “喝啊!!” 第70章 瓦尔特·杨战败之日,逆熵天命再合作之时。 “怎么,可能?!” 被扎了一个透心凉,掠夺者懵圈地看着面前一个手上拿着伊甸之星,一个手上拿着犹大的瓦尔特·杨,满脸不可置信。 “你是想问为什么吗?对不起,败者可没资格问东问西!!” 拟似黑洞在空中陡然展开,无限大的吸引力开始疯狂撕扯着掠夺者和杨的身体。 “我败了吗?哈哈,你居然觉得我败了?笑话!” 将双手按在拟似黑洞的表面,掠夺者竟然能直接用自己的力量来抗衡拟似黑洞的吸引力。 “——败者注定是你,瓦尔特·杨!即使我被犹大给击中了,我也仍旧能够与拟似黑洞抗衡。现在,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哈哈哈哈哈!” 癫狂地笑着,掠夺者的力量开始逐渐占起了上风。 杨的力量本就只比掠夺者强上一点,所有的胜利都基本上是建立在战斗经验的积累上的。 所以,本就与掠夺者差不多强大的杨,在掠夺者被阿哈加强之后的现在,已经彻底不如掠夺者。 ——更别说杨的力量在那次战斗以后还永久性的下降了30%, “......给我坚持住啊!” 不管掠夺者怎么说,杨只是努力地拼上自己的全力。 (“只要一分钟!仅仅只需要一分钟!!”) (“51、52.....”) (“56、57.....”) (“60!”) 咔嚓! 在角力刚刚到达一分钟之时,杨终于坚持不住,输在了掠夺者的手上——但,这已经足够。 “哈哈,果然,你就是这样羸弱不堪。” “现在,乖乖地沦为我的手下亡魂,把你的理之律者核心给贡献出来吧。” 开始将手伸向杨的胸口,掠夺者的脸上绽放出了巨大的笑容—— “呵呵,和我一起变成地球上的尘埃吧——掠夺者!” 一把抓住掠夺者的手,没有一丝遗憾,杨只是极为开心的笑着——他为自己能够这样死去而感到开心。 绯红之王也没有用,因为即使使用了,杨也会按照原来的行为而自爆。 (“没有墓志铭的绯红之王,还真是好处理呢。”) !!!!!! 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掠夺者又一次慌张了起来。 “可恶的瓦尔特·杨!看我把你的核心给掏出来!!” ........... “呼.....真是吓我一跳。幸好我也能拟似出犹大,不然我就指定被炸了。” 在手中把玩着透明的理之律者核心,掠夺者的内心中浮现出了巨大的满足感。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这还是它第一次摸到律者核心。 “咕噜。” 一口咽下,掠夺者感到自己的拟似能力更进了一步,各种其他的知识也在脑中浮现—— “嗯,谢谢你的核心,我很喜欢。” 对着躺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的杨,掠夺者的眼中全是笑意。 “——为了感谢你的奉献,我决定给予你一个痛快的死亡。至于死亡方式吗......” “——就用和你父亲一样的死法吧。” 噗嗤!! 手中凝聚出一把黑渊,掠夺者一下子就用黑渊插穿了杨的左胸膛。 “接下来,就是那几个小姑娘了——在我的记忆中,瓦尔特·方与她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在方死后,虚数权能应该就在她们的身上了......” “记忆不全还真是难受啊。” 自言自语着,掠夺者飞身而起,开始感受起西琳一行人的气息——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我靠!瓦尔特·杨你可真讨人厌!!” 一脚踹在杨的尸体上,掠夺者的心里全是不满。但它没打算用鞭子抽杨的尸。 “走了。” 飞身而起,掠夺者打算去找美国政府去调查一下普朗克在哪。 ............ 掠夺者杀死了瓦尔特·杨,这本来是一件令它高兴的事——但,它却忽略了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瓦尔特·杨一直在保持着自己有着最后一些崩坏能。并且,它没有注意到,在它将黑渊贯穿杨的胸膛之前,他就已经不再呼吸...... 这意味着什么,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都非常清楚。 ———————————————— “.......” 一片沉寂,即使在房间之中有着5人,大家却一直保持着缄默。 在桌面上,5个通讯器被阳光给照的发烫,但即使如此,5人却都感到自己如同待在冰窖一般寒冷。 因为她们确定了一个事实:瓦尔特·杨死了,核心被掠夺者给吞入了体内。 在55分钟前,众人一同到达了普朗克所在的南美支部,与普朗克进行了会面。 在听说了情况之后,普朗克与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利用了在场的所有拟似律者,做出了足以抵挡掠夺者全力输出1分钟的保护罩。 “......我们不能再沉默不语了,现在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终结它的办法。” 第一个出声,西琳的眼中已经充满了诡异的平静。她不再热泪盈眶,也不再如律者人格一样嚣张无比,她此刻已自觉地背起了救世与复仇的责任—— 先杀了这个杀死杨先生的家伙,为杨先生报仇,也为了保护这个世界。随后,再去寻找那个杀死方的家伙,为方报仇。 这就是接下来西琳所打算做的事情。 “可.....我们该怎么击败它?我们都只是拟似律者.....是会被重力洪流重创的拟似律者.....” 阿加塔的眼中透出绝望,她根本想不到她们还有什么手段来杀了掠夺者。 “是啊.....我们用尽全力来缔造的保护罩,在普朗克博士的保守估计下都只能坚持这么一些时间。” 阿芙罗拉低着头,也如阿加塔一样。 “......” 贝拉与小贝拉皆无言语,她们都对西琳无条件信任。如果西琳要派她们去做什么事,那她们就绝不会怠慢。 “我们逆熵确实没有办法击败它——但,我们可以联合天命。根据我的印象,他们的手中捏着许多底牌。” “可.....唔!” “没有什么可以可的。” 阿加塔刚想说话,西琳却直接打断了阿加塔的话语,她冷着一张脸,说出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的话语。 “为了救世,我们别无他法。当然,这件事如果只有我们同意的话,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等到博士们做完事情之后,我会通知你们。等到那时,我们在这里集合。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好了,现在我累了。你们先出去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懵圈。她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西琳。但没过多久,她们就主动走到了房间之外。 咔嚓! 把门关上,小贝拉看着站在房门外的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感觉西琳她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加塔小声的嘟囔着,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这不怪她,谁莫名被凶了一下都不会好受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在我们看来已经过了好久的事,在她看来是近乎同时发生的。” 浅浅地叹了一口气,贝拉倚靠在墙壁之上。她看得很清楚,西琳应该是得了ptsd。刚刚见到在她看来和方很像的杨不到一小时,杨就已然和方一样被贯穿心脏,命丧黄泉。 ——这谁能受的了呢?毕竟即使是经过时间沉淀的她们,此刻也感到悲伤已如泉涌。 “我们都先去找个地方独自待一下吧,我想这件事,大家都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 阿芙罗拉如此说道,随后,她就自己独自地向着其他方向走去。 “......” 一片寂寞,大家虽没有发表意见,但也都默认了阿芙罗拉的提案——毕竟,她说的确实是对的。 踏踏踏踏踏踏.......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西琳不再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她背身走向椅子,背影颓丧。 “哼哼....哼哼......” “呜呜....呜.......” “哇啊啊啊啊啊!!!!!!” 泪如雨下。 ................ “你的提议没有一丝可以质疑的地方,在我看来,这也确实是我们人类要战胜它的唯一希望。” 双手呈交叉状,普朗克认真地认可了西琳的提案。对此,爱因斯坦与特斯拉也没有反驳。 “那可真是太好了。” 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西琳的脸上没有一丝哭泣所留下的痕迹——但她的瞳孔却不再如之前那么明亮。 “——只是,这个计划有一个不确定的地方。” “我们不能肯定我们的战斗力。” 松开交叉的双手,普朗克从空中拉来了一块虚拟屏幕——上面,赫然是齐格飞与塞西莉亚,还有他们各自持有的武器。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她生下了她的后代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齐格飞的天火出鞘只能使用一次——即使齐格飞还能变成之前被奥托操作的时候的状态......” “按照他与杨的战斗记录来看,估计最高也只能与掠夺者做到用命换重伤。” 普朗克所言不假,根据之前杨留下的记录来推理,齐格飞确实只能做到这样。 “——如果加上我们的阿拉哈托与月光王座还有你们的话,胜算可能也非常渺茫。” “哎,如果银色子弹没有友伤该有多好啊......” 普朗克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希望能让现场的大家开心一下。但很可惜,这似乎没什么作用。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不是吗?” “......哈哈,那也确实。” 西琳的神态认真,让普朗克感到了一些佩服与可惜之情。 (“才14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了这样.....我是该惋惜还是该高兴呢?”) 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普朗克站起身,向在场的所有人道了个别—— “我先去和奥托他交涉去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话就问小特和爱茵吧~” ......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请您们告诉我,在失去了空之律者核心后的我,现在能够做到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正在思考的特斯拉偏头看向西琳。她知道,西琳现在想做什么。 “在被剥离了律者核心之后,你的身体里还会残留着律者核心打开的‘门’。通过那个门,你可以使用一小点空之律者的权能。” “召唤亚空之矛、小范围的传送,穿墙什么的.....你都可以做到——但如果那种层面的战斗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方比较好。” 特斯拉的话语透露出了一些关于战斗消息,但从总体来看,特斯拉的意思还是叫西琳别去战斗了。 “也许可以做一些辅助工作......但那些工作都没有使用传送门的必要性——西琳小姐,发挥作用并不一定是要在战场上才行的。” “按照你对你朋友的熟悉度,安排她们做出最适合的事情。这样其实也算做出了贡献。” 听见两位博士都是一个意见,西琳也只得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毕竟没有力量就无法做到任何事......对吗?”) “好了,接下来大家都休息一下吧。通过通讯器,大家也都知道掠夺者接下来的目标了。” 说完,爱因斯坦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了浅度休息。 “......嗯,鸡窝头说的没错,接下来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与爱因斯坦一样,特斯拉在说完后也立刻倒头就睡。 “......” 眼见两名博士都睡了,剩下的人也都趴到了桌子上—— (“可明明,我还想做更多的事情,拯救更多的人啊......”) ........................ 第1章 逆熵成立 (作者前期写书没带脑子,看起来会很尬,中间有些剧情也没写好,之前写的时候感觉还行,现在真的....一言难尽。)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只能去接受它了——总之,见谅啦~) (脑子寄存处) 浓厚的乌云笼罩于天际。远处,是落日的灰烬。 爆炸所带来的冲击波,将保护罩外的建筑尽数冲刷。残余的石块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之上。 放眼望去,除了没有人的尸体外,简直跟地狱没有什么两样。 在一片废墟之中,一位紫发青年紧紧地怀抱着那位整座城市的英雄。伴随着时间的流动,那位英雄的右腰处的鲜血也如泉涌一般流出。紫发青年看了看那位英雄虚弱的脸庞,又看了看他右腰的伤口,随即,无声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夺门而出。 一旁,一位棕色头发的男孩死死地按住了英雄的伤口,想要拯救他如风中残烛的生命。 “血.....血为什么止不住......” 男孩啜泣着,连嘴中的话语都变得不再清晰。 “哈哈......不要勉强了。” 那位英雄淡淡地笑了笑,如同垂暮的老者一般,眼中满是释然。 “乔伊斯........你....你......不.....不要....说傻话了......” 紫发青年也松开了自己的怀抱,紧紧地按压起了那个伤口。 “你.....不会死的.....你.....还....没有.....和我一起挣大钱呢......” 晶莹的泪珠掉落在青年的手上,洗去了刚刚染上的血痕。 但是,没过一会,那宣告着生命的终结的痕迹便又一次沾染了上来。 “方.....不用了.....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已经走向了尽头......” “很遗憾......没能及时的.....把这个交给你.......” 乔伊斯勉强地抬起了手,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牌子。 方颤颤巍巍地接过了乔伊斯递过来的东西。 那牌子很干净,上面刻着一句类似于告别的话语。 “我永远与你同在,我最爱的朋友。” 洁净的牌子沾上了血污,但方却如同没看见一般,将它牢牢地攥在手心之中。 “以后.....就由它来陪着你了.....我的兄弟......瓦尔特·方......” 乔伊斯越来越虚弱,连微笑愈来愈都难以保持。 方低下了头。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不!你不要死!” “瓦尔特!你是我们的英雄!” 男孩再也忍受不了,那如海啸一般的痛苦与悲伤。 就在刚才,他的父亲: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 ——刚刚死亡 乔伊斯虚弱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手勉强地抬了起来。 “瓦尔特.....吗......” “这个名字.....很棒吧?” 男孩哽咽着地点了点头,泪珠,已然连成一条直线。 “...嗯。” 乔伊斯满怀着期盼的眼神,照射在男孩的身上。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也是瓦尔特了。” “律者核心,还有守护这个世界的使命——” “就拜托你了,瓦尔特。” 乔伊斯疲倦地向瓦尔特·方看去。 “方......我能感受到.......你也拥有着与我一样的律者核心.......只是没有激活而已........” “从今以后......好好地保护好自己.......以及.....大家......” “我.....永远会守望着你们.......” 乔伊斯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然累了。 “虽然只是虚假、又短暂的人生。” “但能从他那里收到『乔伊斯』这个姓氏......” “以及......能从她那边收到『瓦尔特』这个名字.....” “真是太好了.....” ..................... “啊.....啊啊......” 方看着乔伊斯已然垂落在地面的双手,眼里充满了仇恨与偏执。 ......以及,对自己的厌恶。 “啊!!!!!!!” 方歇斯底里地猛捶着地面,嘴里发出的,是恶魔的尖啸。 “喂.......你还好吧?” 乔伊斯的话语仿佛还犹在耳边, 仿佛他们还处在一个月之前。 只是,那残酷的现实...... 总会提醒着你—— ——你已经失去了。 “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阿波卡利斯!!!!!!!” “你该死啊!!!!!!!!!” 狂暴的崩坏能,疯狂地向着方体内涌去。甚至,已然清晰可见。 充满着死亡气息的紫色光波,直冲冲地向天际猛冲而去。 若非男孩已经成为律者,恐怕,他也逃脱不了成为崩坏造物的命运。 耀眼的紫光,吞噬了方圆1米中的一切。 “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杀死奥托” “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杀死人类杀死人类人类” 青年眼中的光,越来越狂暴了起来。 他的人性,即将消失殆尽,成为被复仇支配的机器。 ........................ “哗......” 在耀眼的紫光之中,一点点荧光逐渐靠近了青年的身体—— ——并且逐渐融合了进去。 于此同时,一点点粉色的光芒也从青年的身体之中逃逸了出来。 飞向了看不见的远方。 伴随着荧光的融合,紫光逐渐消失了。 而青年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男孩没有一丝犹豫,将青年与那位英雄的遗体背到了肩上,前往了爱因斯坦她们所在的地方——甚至为此,直接使用了律者的力量。 ————————————————— 陌生的天花板。 三个月之后,方终于清醒了过来。 “咳....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突然席卷了青年的整个身体。 青年猝不及防,痛苦的,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很快,身体的疼痛消失了。但是脑袋的痛苦却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痛苦地捂着脑袋,双眼也紧紧地闭着,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痛苦一般。 —————————————— 两个小时后。 在新家里。 方平静地躺在床之上。他睁大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原本仅仅只是碧蓝的瞳孔,现在却在其中拥有着时钟的图案。 原本被实验所破坏的一部分大脑,现在却奇迹般地生长了。 原本丢失的记忆,再一次拥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在床上自嘲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崩坏......律者......星神......”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我会拥有这些能力......” “我全都知道了......” 青年慢慢地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但是即使知道了这一切......” “我也还是没办法拯救你啊!” “如果.....如果......” “我能早一点觉醒的话.......” “你说不定就不会死了.......乔伊斯.......” 时钟上的示数逐渐逝去,光幕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在他的怀抱中,刚刚换上的新被单默默地被泪水所打湿。 那块木牌,正骄傲地竖立在床头柜上。 “..........” “..........” 青年缓缓地坐起身来,直视着那块沾血的木牌。 随后,再次将它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的沉默,像似对那已然逝去的人的追忆,亦像对自己的宿命做出的决断。 “.......乔伊斯,我会继承你的意志。” “保护着大家......保护着我们珍爱的这个世界。” “让所有人,都能和平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窗外是明朗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骄傲地飘浮在蓝天之中。百草鲜艳,百花齐放。 鸟叫莺鸣,蝉鸣震天。 之前并没有察觉,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间房间是被何等精心布置过的。 相得益彰的家具、应有尽有的生活用品、还有那在下午时,挥洒在身上的和煦的阳光。无一不印证着她对于同伴的关心。纵使逆熵刚刚成立,但她还是这样费心费力地帮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没错,我们就是伙伴。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 方走到了窗边的桌子上。铺上了一张洁白无瑕的草稿纸。 “普朗克......谢谢你。虽然,刚才你带我出院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你道过谢。” “虽然之前跟你没有过太多交集.....你答应我的事也没有办到....” “但我不怪你,以后,我们就是‘逆熵’的一员了。” “逆转世界的悲剧......保护人们不再被崩坏损伤......将无序的、悲伤的世界,变成有序的、美好的世界,这就是‘逆熵’的含义,我和乔伊斯共同的意愿。” “我提议我们组织的命名,就叫做‘逆熵’。” 将草稿纸装进信封,填上了她的地址。 “从今往后,我们就叫做‘逆熵’。” —————————————————————————————————— 在桌子旁边,方一边摸索着理之律者的能力,他的手掌中泛着红色的崩坏能,但却无法发挥出任何律者的权能。 过了一会,兴许是觉得这样没有什么效果,方停下了使用律者权能,开始思考起了关于未来的事情。 “我作为知道未来的穿越者。为什么不拟定一个计划,来改变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呢?” 说干就干,方拿起了旁边笔筒里的笔,再一次抽出了一张草稿纸,开始写起了“作战计划”。 “第二次崩坏......” “一场人类与崩坏共同造成的悲剧,一场一个小丑在命运的舞台上为了自己所爱的事物,不惜牺牲其他任何事物的表演、以及巨大的,本不应该发生的,可以避免的损失。”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已然成为现实的世界,绝对不能。” 娟秀的字迹缓缓出现在白纸之上。 “第二次崩坏 ” 刚刚写完作战名称,一股强烈的昏睡感突然席卷于方的大脑中。那种感觉,简直是连催眠药的功效翻十倍,都模拟不出来。 “可恶......大脑......明明.....应该......已经.....好了.....才.........d.......” 方趴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 漆黑的空间逐渐呈现在方的眼前,无尽的寒冷,充斥着整个房间。 “!!!” 方立马清醒了过来,左右环顾,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空间?希儿这时候也没出生啊?” 正当方疑惑的时候,一位巨大的皇帝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祂没有脸,但方依旧感到了无尽的压迫感—— ——以及无尽的恐惧感。 毫无疑问,祂就是—— 记忆的星神:『浮黎』 “bwiebbdjwbekdbdbjen” 方惊恐地看着祂,嘴里说不出任何词语。 “这是真正的星神!!!不是模拟宇宙里的那家伙!!!” “你的力量过于强大记忆过于威胁存在为风险宇宙本源的力量不可以杀死屏障强大记忆可以封印你失去前世记忆” 『浮黎』的话语在方的脑袋中徘徊,好似将他的记忆都修改成了这些话一样。 2分钟后,方昏迷了。 3分钟后,方在现实世界醒来了。 —————————————— “第二次崩坏?” 方看着桌上白纸上写的字,心里不明所以。 “嘶……我什么时候写的这些?……难道我梦游了吗?——算了,先收起来。” 方将纸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箱子里。 “——乔伊斯,我将继承你的意志。并将此,传递给下一代人。” 眼神坚毅的说着,方的内心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今后开始,他再也不是那个毫无负担,随心所欲的热血少年。因为拯救世界的意志,已经随着他的牺牲,深深的刻入他一生。 话音落下,方下意识调动起了身体内的律者能量,开始尝试凝聚出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神之键—— “!!!” 出乎方的意料,原本杂乱无章的能量一下子变得井井有条。刚刚完全无法使用的理律权能,竟然如同自己的手臂一样,如臂驱使。只有时间的力量,仍然无法使用。 嘎吱,咔嚓! 紫色的液体逐渐包围住方的手臂,发出了一阵阵如同金属的声音,逐渐凝实—— 随后,猛的爆发出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片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拟态出的神之键,也是他第一次成功拟态出的一件完整的物品。 『神之键:第九号:伊甸之星』 “原来……这就是随意构造的感觉吗……” 喃喃自语着,方只感到些许高兴。不因为这件事本身,只因为这代表着从今往后,逆熵绝不会因为缺乏力量而被毁灭。 …… 在遥远的天空之外,一位面带红面具的男人盯着方的方向,眼中带着些欢愉: (或许.....这代表着他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可以使用关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乐子,真有乐子!) (也许再过个【几十年】,『浮黎』,你就要吃到自己种下的恶果了!) (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 (哦~对~我可以肆意地看着你被侵蚀殆尽,乐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方苏醒之后,在那个明媚的春天之中,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相继从病床上苏醒过来。 她们平静的接受了上个冬天里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普朗克的空城计,奥托没有发动任何进一步的军事行动。 于是,就这样,逆熵获得了宝贵的发展时间。 在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逐渐苏醒的时间中,方也完全掌握了律者核心的力量。随后,利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变为了瓦尔特·乔伊斯的样子,跟着普朗克教授一起,频繁接受各类新闻的采访。 逆熵没有公开打出什么旗号——但是敌人知道,逆熵还好好的存在着,一点儿也没有衰落的迹象。 在之后的日子里,方亲自教导着约阿希姆,教导他如何正确使用理之律者核心的力量。在他的努力之下,约阿希姆虽然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没有了自己的英雄、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但他内心的伤口也逐渐的愈合了。 ——当然,在1956年到1998年之间世界各地的崩坏肯定不会停止下来。 于是,作为逆熵盟主的方,担起了清教崩坏的责任,无时无刻不在前线对抗崩坏。但是如果仅仅只有一个人,那绝对是无法对抗崩坏的。 所以,在70年代最开始时,丽瑟尔发起了巨型战斗机甲的开发计划,以及机甲的技术革新计划。而特斯拉则为两个计划提供设计支持。两人成立了阿尔哈托电子公司开始制造巨型机甲。 因为逆熵的财力并没有雄厚到可以支撑制作机甲,所以由特斯拉、提议杨出资成立了娱乐公司Et.studio。 一方面,方凭借着他为天生理之律者的优势,将自己的身体改造为美少女的样子。成为偶像出道。获得大量的粉丝。 一方面,瓦尔特·杨(约阿希姆)以阿拉哈托斯为原型制作了动画《重装机甲阿拉哈托》在欧美取得巨大成功,随后又制作了续作《魔剑神机阿拉哈托》进一步将阿拉哈托热推上顶峰。 两方面的加持,给逆熵带来了巨大的商业利润,凭借着这些资金,逆熵于1977年10月4日成功启动阿拉哈托。 同年12月,方在清剿小型崩坏时遇到了由奥托·阿波卡利斯派来试探情报的符华。在一段心理博弈之后,因为方的谈判失误,符华打算使用羽渡尘获得所有关于逆熵的情报。在千钧一发之际,方莫名感到了一股力量的指引,第一次成功主动使用了时间停止的能力,并且将羽渡尘理解,成功构造出拟态羽渡尘。随后,给予了符华虚假的情报,成功化解了危机。 在获得了拟似羽渡尘的制造方式之后,有一天,方因为现实需要和自己的异想天开,对自己使用了拟似羽渡尘。意外破解开了一点点记忆封印——但也只有一点点:“巴比伦塔” 这就是他唯一记得的词汇——因此,方作出了潜入巴比伦塔的设想。并将此交由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进行讨论。 随后,在1991年,方为了抢夺塞西莉亚等人护送的“律者杀手”,将塞西莉亚一下击飞了出去。意外促成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相遇。 过了几天,方和爱因斯坦前往丹麦边境采集了塞西莉亚的沙尼亚特圣血,又一次意外促成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恋情。 最终,在1998年,特斯拉和爱因斯坦通过了方的设想,同意方前去潜伏。三天后,方前往巴比伦塔进行潜伏。 第2章 巴比伦塔 西伯利亚雪原 凌晨 在数不尽的西伯利亚雪松林中,方如同疾风般地穿行着。 不过一会,方就自己停了下来。因为大风吹得他有亿点冷。 “嘶....西伯利亚怎么这么冷啊.....” 方紧了紧身上的毛衣,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这里的温度,大概在零下20度吧——” “——不过,就算我连外太空的低温也不怕,但这也不代表我不喜欢常温啊。” 边说着,方又给自己构造出了一件貂皮大衣。 “接下来,就是赶路的事情了。” ———————————————————————————— 1998年6月份 天命 巴比伦塔 外围 早晨 “奥托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建了这么大一座塔楼。” 方站在巴比伦塔的外围,悄悄地观察着人员进出。 方抖了抖身上已然落满的大雪,拿出了爱因斯坦最新力作:简易入侵器。 有了它,就可以战胜任何天(tai)命(yang)系(guai)统(shou)。 “现在,应该没有其他人在外面了。” 方观察了一下塔的外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人存在了。在天的远边,也没有飞行器接近。 “那么,开始作战计划吧。” 方拿出了入侵器,开始了他的操作秀。 ———————————————————————————— “喂,今天没有新的人员被调配到这里来吧?” 终端管理器前,一位一脸猥琐样的研究员不满地对着另一位瘦削的研究员大呼小叫。看起来,他似乎是管理人员注册的人。 “没......” 瘦削的研究员刚想回答,便看到了一片紫色的叶子从他的眼前慢慢飘过。他不耐烦地打掉了叶子,随后唯唯诺诺地说: “有一位,他的名字叫方。照片在终端里面。” 闻言,猥琐研究员有些不大耐烦地指了指他面前的终端。 “啧....你去登记上。” “好、好的.....” 瘦削研究员走向了终端,厌恶地看了一眼已经转过身的猥琐研究员。 (“要不是你比我会打架,我老早就抽你了!”) 瘦削研究员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 方放下了爱因斯坦给他的简易入侵器,上面赫然显示着他自己的照片。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毕竟巴比伦塔的防火墙还是爱茵当年编译的那一部分。” 方从远处的小树丛中跳了出来,走到了门口处,将脸对准了摄像头。 “哔——正在比对。” “哔——正在进行虹膜数据存储。” “哔——欢迎,方先生。” 咔嚓,兹—————— 巴比伦塔的大门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缓缓地打开了一条仅供一人进入的缝隙。 “奥托个老不死还挺谨慎。” 方一边进入大门,一边在心里喃喃自语道。 刚刚进入大门,方看见的便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大厅里空无一物,连一个人也没有。仅仅只有视野中央的一座电梯。 “我记得我的职位是清洁工来着,去找个人问问我的工作岗位和私人房间在哪里吧。然后再去考虑探索情报的事情。” 方走向大厅中央的电梯,按下了向下的按钮。 不一会,电梯便从顶部的50层下降到了第一层。 电梯门徐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人影,看起来挺瘦削的。 “hi,你好。请问,你知道保洁部门在哪里吗?” 方和善地询问着那位瘦削的男人。那位瘦削的男人看见方的态度还算不错,便打算为他指一条路。 “哦,你坐电梯到第四十层,出门左拐走到头就是了。” 方点了点头。 “谢谢。” 那个瘦削的男人微怔了一下。随后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说实话,已经好久没人和我说过谢谢了。” “你应该是新来的那个叫‘方’的人吧?祝你好运。” “这个实验室的清洁工作可不好做,一不小心可是会被她们咬的。” “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很痛的。” 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疑问地询问道。 “她们?” 瘦削的男人先是疑问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像突然醒悟了一样拍了一下脑袋。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很正常。” “这座塔里面每年都会征集千百名少女做崩坏能适应实验。” “有骗孩子自身的手段、有强制带离的手段、有自导自演一出绑架以后欺骗父母孩子已经死亡,然后带过去实验的手段........” 那位瘦削的研究员每说出一种办法,两人的眉头都同时皱了一点。 “说实话,我也看不下去这种做法。因为我也是一位父亲,我知道自己的孩子对父母亲来说有多重要。” “但是我反抗不了他们,我只能选择躲避他们。” “......下个月我就辞职回家了,比起在这里受气,还要被那些孩子们憎恨.......我宁愿回去换一份低薪工作,因为至少我还能陪陪我的家人。” “对不起,太久没人让我倾诉。让你见怪了吧?” 瘦削的男人尴尬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头,转过了身子。 “我去外面看风景了,再见。” 等到身后传来了大门关闭的声音,方才一脸阴沉地走进了电梯门口。 “人体实验,诱拐少女,故意欺骗.......” “奥托......不愧是你。” “真是让我.......更想杀了你呢。” —————————————————————————————————— “你就是新过来的方对吧。” 隔着一张桌子,保洁部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方,看起来并不想多搭理他。 “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去打扫那些实验体的生活环境。” “她们的楼层就在41楼和42楼。别记错了。” 部长将房门钥匙丢给了方。随后转过头去。 “你的房间就在41楼的最里面。那个是正常的房间,水电全天供应,没有限制。” “现在,去打扫吧。你的工作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去把它补上。你的工作时间表格在床头柜上。” 原本就打算去看看那些少女们的方,对于这位部长没有什么可说的。 “是。” 简单回答了一声之后,方便向着电梯走去。 咔嚓。哒、哒、哒、哒 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部长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小家伙.....出来吧~那个人已经走了~” 不一会,便有一个蓝发少女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浑身全是伤口的她,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部长。 “来吧....让我疼爱你吧......” 变态的笑声穿过木门到达了走廊外,但新路过的“人”们却对此置若罔闻。 ———————————————————————————————————— 穿过了一间间监狱,方终于来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这是一间现代极简式装修风格的房间。 黑白色调在这间房间里就是主宰。 白色的地板,透亮的可以映照出人心的黑暗。 黑色的被单,深邃的让人不禁会陷入一些沉思。 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时间表,仔细地揣摩着。 “早上6点清理一次,晚上18点清理一次.....也就是说.....那些孩子们在差不多5点的时候就要起床吃早饭了。” 方低头查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上面赫然写到:8:14 “现在,那些孩子们除了被拉去做实验的,应该都在了。” 方微笑了一下,身后突然出现了1箱子糖果和一箱子巧克力。 “既然遇到了作为理之律者的我.....你们这些小孩们指定会有好果子吃的!” ———————————————————————————————————— “妈妈.....我好冷.....” “妈妈.....我好想你......” 在深处的一个牢房里,一个紫发少女蜷缩在仅仅只由钢铁铸成的钢板床上。出人意料的是,床上连一个被单都没有准备,连一个被子也没有。而且,她的身上,也只有一件轻薄的纯白连衣。 少女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下。伴随着她的泪水,身上刚刚被制造出的针孔也缓缓地渗出着血液。 她刚刚来到这里一个月,身体便已经遭受这般的折磨。而且就在刚才,在他回去牢房的时候,她听旁边牢房的少女阿加塔说,这种待遇会持续到她们生命的结束。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临近崩溃,来自世界的恶意即将将她吞噬。 她痛苦地怀抱着自己,努力地给予着自己一丝温暖。 就像她妈妈曾经做的那样 ———————————————————————————————————— “呜呜.........” “有谁....能来救救我....” 紫发少女躺在床上,低声地啜泣着,她好想被拯救,她好想要重新恢复自由,好想要带着她的朋友去游戏。她不想要被关在这个小屋子里,每天被人折磨。 今天是11月11日,是她的生日。 就在今天,她刚刚12岁。 “快安睡,小宝贝。夜幕已低垂。” 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女性歌声突兀地闯进了紫发少女的耳中,伴随着那歌声,她紧绷的意识逐渐变得朦胧..... “妈妈.....回来了吗......” 她的疑问没有得到回答,仅仅只有持续不断的歌声继续温柔地缠绕在她的耳边。 “床头布满玫瑰,陪伴你入睡。” “小宝贝,小宝贝,歌声催你入睡。” “小宝贝,小宝贝,歌声催你入睡。” 乐句终了,方看着在他大腿上已经陷入沉睡的紫发少女,眼里满是温柔。 方将紫发少女轻放在床上,为她构造了一床棉被和一个枕头。 方好好地为她铺好被子,在她的背下用棉被当做床单。轻轻地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放下。 “可怜的孩子.....多睡一会吧。” 方拟似出了一根羽渡尘,将它拿在紫发少女的上方,随后松开羽毛。它缓缓地落到紫发少女的身上,像食糖溶解在水中一般消失不见。 “好好享受这一场美梦吧。塔里的规章制度以后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别想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 “这里....是我的家?” 紫发少女看着眼前的房子,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这是一栋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很常见的房子,实心的木头组成着这间小屋的一切。 但是少女对这个房子太熟悉了,以至于不敢相信她又重新回到了那里。 “不、这肯定不是真的。我的家....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西琳。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啊?” 咔嚓,小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疑惑地看着少女。 “来进屋啊,站在外——” “爸爸!!!” 西琳激动地扑了上去,给男人吓了一大跳。男人懵圈地抱住了西琳,仍由她在怀里痛哭。 “哎哟,我的小西琳这是怎么了?” 男人轻轻地拍了拍西琳的背,温柔地看着她。 “如果又是哪个混小子惹了你....我就去把他教训一顿!” 西琳摇了摇头,仍旧在父亲的怀里痛哭着。 “爸爸,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父亲愣了一愣,笑着打趣道。 “哎呦,你这说的什么话。” “出来把眼泪擦干净吧,瞧瞧你都哭的跟个大花猫一样了。” 西琳也哭的差不多了,自己松开了双臂,用着自己的双臂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父亲见状,示意西琳不要自己擦了,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纸巾,轻轻地擦拭起了西琳脸上的眼泪。 “你刚才说,你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对吧?” 父亲边擦着,边询问着西琳。 “能跟我详细讲一讲吗?” 西琳又一次开始了哭泣,但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凶猛了。 “我记得......我们的房子发生了火灾。你为了救我...呜....死在了火场.....” 父亲抬起手摸了摸西琳的头。话语里满是宠溺。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来,进屋吧。” “你妈妈今天可是做了大餐的!” 第3章 梦境 “西琳回来啦?” 西琳刚刚踏入门内,母亲那温柔的声音就传入了西琳的耳中。 这是她这一个月来梦寐以求的声音。 现实中,在两个月前,她的母亲因为崩坏能侵蚀离世了。 西琳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昏暗的小诊所中,西琳的母亲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悬丝。无能的生理盐水慢慢的流进了她的静脉,毫无用处。 “妈妈.....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当时年纪尚小的西琳还不知道,这个状态其实跟躺进棺材没什么两样了。她天真的期盼着,母亲会好起来,兑现带她做小裁缝的时刻。 只是,即使如此,西琳的心中也不可避免的有着一丝恐惧,她的本能使她感觉到母亲离去的时刻可能不远了。 “妈妈我....也不知道哦....” 母亲勉强地抬起了手,抚摸着西琳的脑袋,如同她的丈夫一般,温柔地看着她 “西琳.....如果我死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实现你的梦想....咳咳......” “妈妈!” 西琳连忙拿起了医生开的药,打算给母亲服下。 “不用了.....这些药....对我的身体其实没有任何用.....” 母亲摆了摆头,身体上的紫色纹路变得更加明亮。 “西琳.....听我说:你还太小,我们也没有亲戚.....你爸爸也死的早.....苦了你了.....” “但是......记住.....你是我们的骄傲......你学什么都很快.......” “...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母亲的身体逐渐消散,将要化作光一般的样子。 在母亲温暖的手掌下,西琳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们.....爱你......” 母亲的身体消散了,仅仅只留下了她在身下藏的纸片。 西琳立马就打开了纸片,上面是母亲留下的话语 “亲爱的西琳: 当你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不要太难过,人总有一死。只是,我对不起你。说实话,我并不算一个称职的母亲。我答应你的事情.....完成的恐怕没几件吧?而且,作为裁缝,我没有上过专业的课程。因此我才会拖着,打算等到找到专业的裁缝再带你去学习.......可惜,我还没有找到,我就已经卧床不起了。.........尽管我还有无数的话想要和你讲,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 我走了以后,你就去我们曾经一起种的小花那里。我在那给你留了一些钱,以及一块纯可可脂巧克力。纯可可脂巧克力是极棒的热量来源,等到实在没办法再吃吧。 我要交代的也许就这么多了。没错,就这么多。 最后,就用一句我曾经跟我朋友学的一句德语来作为结尾吧——Ich Liebe dich.(我爱你。) 不称职的母亲” 之后,西琳去了那里,却发现那里的钱早已消失,仅仅只留下了一块纯可可脂巧克力。 “嗯。我回来了,妈妈。” 西琳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让它“决堤”。 因为如果能再一次看见她,我想要笑着见她。 “刚好,饭也煮好了。孩子她爸,来盛饭了!” 母亲亲切地呼唤着父亲,而站在西琳旁边的父亲也立马回应道。 “等我一会,那个小家伙哭的我衬衫全湿了。” 父亲俯下身刮了刮西琳挺拔的小鼻子。 “真是个小调皮。” 西琳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轻轻打掉了父亲的手。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捉弄我!我不理你了!” 西琳傲娇地偏过了她的头,看起来可爱炸了。 “诶,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敢了.....” 父亲立马认了怂,低声下气地道着歉。 “真的?” 西琳转过头来,一副我还治不了你的样子。 “那当然.....是假的啊!” 父亲又快速地摸了一把西琳的小鼻子,然后转身逃跑。 “臭老爸!给我站住!” 西琳不甘示弱地也追了上去,想要给他一些“狠狠”的教训。 “唉....你们两个啊......” 母亲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 “来呀,追到爸爸我就给你买蛋糕吃!” “等着我,臭老爸!” —————————————————————————————————————— 西琳躺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回忆着这一天的回忆,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真想.....再多呆一会啊.....” “即使都是虚假的.......” “我也....还是....想要.....多看看你们啊......” 西琳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归于宁静。 微微的鼾声弥漫在她的房间之中,她已许久未曾这般熟睡过了。 咔嚓..... 梦境逐渐破碎,露出了让人厌恶的现实。 —————————————————————————————————————— “哟,你醒了?” 西琳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一个男人坐着一张小板凳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没由来得,西琳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人已经和她相处了很多年了一样。 “你....你是谁!” 男人看起来对她的态度见怪不怪,只是从兜里拿出了两颗糖果和两块巧克力 “瓦尔特·方。”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方将糖果和巧克力放在了床上,然后说道。 “之前看你在哭,就唱了一首摇篮曲帮助你入睡.....听你的梦呓.....应该是一个好梦吧?” 西琳向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好像盖着一层被子。无法后退。 “这些是.....你送给我的?” 西琳指了指此刻正覆盖在她身上的棉被,眼里有些不解。 方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糖果。 “对,我送给你的。所有小孩人手一份。” “还有,这颗糖真的很好吃。草莓味的,尝一口吧。” 西琳将信将疑地拿起糖果,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你是不是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什么东西?” 方愣了愣,好像在思考着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因为我曾经与你们一样。深陷在这个组织的安排下,被迫做着会让自己不舒服的实验。” “如果硬要扯关系的话.....我应该算你们前辈吧?” 西琳懵了一下,随后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能活下去?” 西琳不再在意他是否有其他的目的,紧紧地攅住了方的手。 “.......” 方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死的,我保证。” “............” 西琳看着方,眼中的光彩愈发光明。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他的承诺.....但是,这无疑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明。她已经失去这道光太久了......以至于,逐渐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激动着、快乐着、感激着、释然着....... 最终,这些情感混为一体,令人无法再用文字形容出来,仅仅只能用泪水去宣泄。 西琳一把抱住了方的胳膊,泪水如同喷泉一般涌出。 “我们不用死了.....” “我们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朋友的逝去的害怕、对于过去的阴影,在此刻,皆化为了一场嚎啕大哭。 方不再言语,仅仅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太清楚了,她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年,他并没有人来拯救他,所以,现在他要拯救这些少女们。至少,缓解她们的痛苦。 受益于律者的精确感受,方感觉西琳的身上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被扎出来的针孔,以及一些崩坏能侵蚀。 等到了西琳的情绪逐渐平缓了起来,西琳才松开了方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方。方一边在左手上凝聚出了一个小小的黑渊白花,一边又用着右手来抚摸着西琳的头发。 (在与奥托决战时,方被黑渊白花所击中,仅剩着最后一口气。后被薛定谔同众人一起修复。)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我会保护你们的。” 方温柔地说着,细细地体悟着她此刻的情感。 “哦,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方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和西琳保持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我的名字叫西琳....” 西琳早已被自己的行为整的无地自容,低着头,自顾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西琳吗......好名字!” 方微笑着肯定了西琳。他清楚,一个人在经历变故之后,肯定需要有人去肯定他。 “那么,西琳,我还可以帮你治好那些针孔和实验带来的伤痛。你想不想让我治疗你?” 西琳奇怪地看了方一眼,她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全能。但是,出于对他的经历和他的第一印象的感觉,西琳决定让他来试试。 反正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他别变得像其他那些令人作呕的大人一样就好。 “好.....” 方笑了笑,自信地说道。 “等会可能会有点痒,请不要乱动。” 西琳点了点头,安静地躺到了床上。 “我是来自深渊的黑,我是降自云霄的白,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我要将生命的泉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拟似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圣枪的百岁兰!” 一股强烈的光芒,猛然从方的手掌中涌现而出。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西琳的上方,一点点地治疗着那些侵蚀和伤口。 西琳原本放松地身体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强迫自己保持着不变的姿势。 ....................................... “怎么样?感觉身体有没有变得轻松?” 方仍旧是那副自信的样子。 西琳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伸了伸自己的腿,心里不住的欣喜。 好了!全好了! 虽然西琳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让手掌发光,然后在她身上凌空转一下就能治好她身上的伤口。但她知道,被别人帮助之后要说谢谢。 “谢谢你,瓦尔特·方!” 西琳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差点击沉方的内心。 “可....可恶.....怎么每个人的笑容都如此甜蜜......老夫....要受不了了!!!” 尽管方的内心已经快要被狠狠地击沉了,但是他的外表还是那样的正经。 “从今往后,如果没有其他人来到这里,你们就可以随便出来玩。” “有我在,你们放心。” 西琳听了这话,大脑直接陷入宕机。 “真的吗?” 方自信地说道,将三根手指向上举了起来。 “当然。我对天发誓,只要没人来,你们可以随便玩。” 方放下了手,在兜里掏来掏去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这是你的钥匙,接好了。” 方把钥匙丢向了西琳,西琳急忙地接着。百分百命中! “如果丢了来找我要......当然,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别让它随便就掉了。” 西琳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方向外面走去,打算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哦,对了,每天的午后我会在这层楼讲故事,而且会发今天给你的同样糖。记得吃一吃,很甜的哦。” 方走了,消失在拐角处。 看到方已然离开,西琳打开了他送给她的糖。 “嗯.....真甜!” 正当西琳品着糖果,准备出去逛一逛的时候,却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被一个人撞倒了。 “诶呦!”“哎呀!” 西琳站了起来,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不爽地看向那个撞到自己的家伙。 但在看清究竟是谁后,她反而不生气了。 “欸?” 西琳看着前面红发的女孩,陷入了宕机状态。 “阿加塔?” 很明显,阿加塔被撞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嘶......诶?西琳?” 阿加塔摸着自己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想要开始骂人却发现眼前的人是她的好朋友西琳。 “我正找你呢!走!去找贝拉她们!” 阿加塔拉住了西琳的小手,将她强硬地带走了。 “欸?等等!” “等什么啦,快走啦!” ..................................... “哈哈哈。” 等到脚步声消失之后,方从旁边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只要她们还有这样的心情就好。” 方将手揣进兜里,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布置线路了。 —————————————————————————————————————— “确实,我们也很想直接解放巴比伦塔。但是,方。先不论我们是否能够击败天命的军队。就民心而言,我们若是进攻,恐怕我们不会得到民众支持。” “天命对于舆论的掌控实在太过于强大,我们也没有办法逆转这个局面。” “不行,你作为逆熵盟主,绝对不可以擅自进攻,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在这里陷入混乱时,我们便可以借着合作维护的名义来解放巴比伦塔。” “很高兴你能明白。接下来,守护那些少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和特斯拉会尽快研制出银色子弹的低污染和低造价的版本。” “好,之后每个月的现在,我都会再次打开频道,接受你的信息。” “嗯,再见。” —————————————————————————————————————— 方躺在自己的床上,举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手表的示数: 11:20 “是时候去吃饭了。等吃完饭之后,给她们在构造一些炸鸡吃一吃吧。毕竟、炸鸡这玩意儿可是无上的美味啊。” “至于健康不健康?那些营养液肯定是足够健康了.....实在不行,就拿黑渊白花治一治吧。” 方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 “还有....看着那个名叫西琳的小女孩,我为什么会总对她感到似曾相识呢?” “还有那个叫贝拉的小女孩,也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 第4章 没有灵感怎么办? 从食堂回来的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界各地的食堂都不会好吃。他感觉,这些厨子做的还没他自己做的来的好吃。 在房间里,像一条咸鱼躺倒在床上的他,正在思考等会该讲什么故事....... 不去关注方的奇思妙想。让我们先把目光转移,来到刚刚开始的西琳议会吧。 (澄清一点,作者没玩过崩二。仅仅只是觉得西琳议会这个组织名非常合适而已。) “喂,大家。你们觉得那个新来的大哥哥怎么样?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天上派来的救星!他的糖真的太好吃了!” 活泼的阿加塔,满眼星星地看着走廊的深处。她已经被美食所蛊惑,变成方的终极粉丝了(悲)。 “.......他确实挺好的......就像我的舅舅一样.....” 害羞的阿芙罗拉,从她刚刚认识大家时就是如此。并且,她在仪会中也是最小的那一个。直到现在为止,她才仅仅10岁。 哦,对了。忘记说她们的年纪了。年纪最小的是阿芙罗拉,只有十岁。倒二是阿加塔,才11岁,她生性活泼,是议会里的活宝。第二大的是贝拉,和西琳同岁,12岁,但是小了西琳2两个月。最大的我不说也可以猜到了,没错,就是西琳。作为最大的那个孩子,西琳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经常给遭受挫折的大家打气,想要让大家拥有对生活的勇气。只是,仅仅只有12岁的她,又怎么会能够承受住生活的打击呢?所以,她经常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因为她们的房间离得比较远,所以其他人也听不到她的哭泣。 所幸,他来了,带来了所有人的救赎。 “.....我想要相信他。” 这是名为阿芙罗拉的少女的最高评价。 “我也是。” 贝拉和阿芙罗拉一样,想要相信那个刚刚过来还不到一天的人。 “.......” 作为议会长,西琳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她微微张开了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看了看走廊深处,她的内心告诉她,她也想要相信他。但是,她仍然还是最在意她们。如果轻率地下了结论,让她们受到了伤害,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宣布,对他采取信任的态度。” 毫无疑问,作为一名12岁的少女、作为一名过早的失去了双亲的少女、作为一名再次拥有自己友情的少女,她既想要相信他,又受理性限制,不愿意伤害到自己的朋友。但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感性。 非常矛盾不是吗?但是,这也是她在成长道路上的证明,如此鲜艳。 “第4届西琳议会,结束。” ———————————————————————————————————— “.......” 方看着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的41层,有些沉默。 上下楼梯都站满了是什么意思啊?!狗托你还是不是人啊?!而且这些孩子们居然连一些低声细语都不说的吗? “咳咳,各位,我今天要讲的故事是关于两位年轻人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在一个被火灾所摧毁的地方,幸存着两个年轻人,他们被一个组织所救。他们原本很感谢那个组织,但是那个组织却在两人伤好了以后以他们具有研究价值为由,强制将他们带去人体实验。” 讲着讲着,方的眼中露出了怀念的光。 “在他们的房间里,他们给对方取了一个代表新人生的姓氏。” “因为他们相信,他们肯定能够离开囚笼,飞向广阔的天际。” “他们一个人的姓氏叫做‘乔伊斯’、一个叫做‘方’。” “当然,那个叫方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祖上。” “在三年之后,他们一起到了一个由两个科学家、一个浮夸男子、一个人工智能组成的实验室。” “在那里,他们获得了‘实验助理’的身份,重新获得了身为人的资格。” “只是,好景不长,在他们刚刚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悠闲时光后,他们被组织的首领找上门。” “首领原本想要两人成为他的继承人,但在被两人全部拒绝后.....他动用了武力,打算消灭两人。尽管他们并不想与他为敌。” “但是,在一路上,他们的信念已经成熟。为了抵抗那天上的暴君,名为乔伊斯的人,牺牲了自己。拯救了原本将要化为灰烬的城市,拯救了自己所珍视的人。” “而名为方的青年,决定将他的意志传承,在背地里一遍又一遍的传颂着他的事迹。” “最终,与乔伊斯一样,用尽了自己的生命,保护了自己所珍视的人。” 一点点晶莹,缓缓地从方的眼角之中落下。他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再一次露出了那开朗的笑容。只是这一次,他的笑容,似乎有着时间的沉淀。 “大家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啊?” “.........” 一时,场内寂寥无声。一段时间后,场内响起了愤怒地控诉。 “这个暴君,怎么能这样!!!仅仅为了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威胁,竟然就这样痛下杀手!!!” “对啊!” “没错!” “简直就是畜生!” 场内一时间变得嘈杂无比,稚嫩的童声、青涩的年轻声音,混杂在一起。 “......” 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奥托·阿波卡利斯。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但在过去对抗崩坏的几十年间,他也见证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对普通人的友善,以及良好的待遇。对于普通人来说,它就是对抗崩坏的大英雄,是天命的好主教——但这却让他对于这个名叫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人的理解变得混乱,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奥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权与财,那他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些事情。如果是为了名誉,那他绝对可以做的更好……”) (“——难不成,还真和自己曾经根据那些杂乱无章的梦和奥托信里那满溢而出的情感而胡乱猜测的一样,他的目标就是复活那早就死去的卡莲·卡斯兰娜?”) (“不,这太荒谬了。死者不能复生,这是世界的规则——而且,如果真的是为了复活圣女卡莲而做出这些年所做的事.....”) (“奥托,恐怕你早就已经被你的圣女所唾弃了。卡莲她,可绝不会允许你为了她这样做啊。”) 摇了摇头,方不再去管那个复杂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些猜测只不过是空中楼阁,只是对于他人的随意猜测而已。 伴随着方的思考的结束,场内的声音也变得小了起来。 “既然大家话也说的差不多了,那么,我再送给大家一个惊喜。不过,还请大家先回房间,我等会会把惊喜送回来的。” “回房间干什么?” 尽管大家对方所说的话感到奇怪,但还是乖乖回到了房间里。 —————————————————————————————————————— “今天的实验体怎么还没有过来?!要是没有实验体,你就给我上台!!!” 实验室中,一个秃头的研究员正大声地斥责着一位平凡的研究员,他低着头,不敢和秃头研究员对视。因为那个秃头研究员是真的会实现他的诺言的。 “马上就去把实验体带过来!” 闻此言,平凡的研究员立马转过了头,飞一般的逃离实验室。 —————————————————————————————————————— 在电梯中,平凡的研究员狠狠地对着空气骂着。 “去尼玛的,几个小x崽子搞得我差点要死了!” “等我逮到她了,必须狠狠地暴打她一顿!!!” “你要打谁?” 研究员感到空气如同凝聚了一般,他僵硬地左顾右盼了起来,却连一个人都没发现。 “上面。” 平静的语气此刻却让他感到压力山大,他向上抬了抬头,却只看见了一片羽毛。 “........” 他的眼中顿时便被黑暗所裹挟,无尽的痛苦如瀑布一般汹涌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即将昏倒在地。 “这就是给你的惩罚,像你这样的渣滓,下次再被我发现你这样说话,就别怪我提前送你去地狱了。” 研究员的视野突然变得光亮,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但是,浑身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并不是幻觉。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恐惧的注视着那已经变白的部分。 叮。 电梯的门开了,他慌不择路地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打开了门,立马把她拉到了电梯里。 只是,他没发现,那个人的眼中没有一丝神采。 ........................................... “果然。计划成功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人渣果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带走的是我自己构造出的一具没脑子的肉体。以及那变白的部分只是我用理律权能变的对人体无害材料而已。” “之后,只要以后就让他来把人带走就可以了。毕竟,我已经让他从心底里对41层和42层感到恐惧了。” “至于怎么完成这件事.......用羽渡尘给他们下一个心理暗示就可以了。” “当然,顺便,还可以再让他们认为实验体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的。这样风险就更小了....” 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到有些疲劳。 “——等到把炸鸡送出去以后就睡一会吧,毕竟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 西琳躺在床上,思考着刚才方所说的故事。 毫无疑问,她也对那位暴君深恶痛绝。她觉得,就算意见不合,也不应该用武力的手段去解决问题。更别提,仅仅因为意见不合便杀人。 “hello?西琳?” 正当西琳正打算进一步思考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位男性的声音。 “能打开一下门吗?送礼还是亲手将礼物送到送礼的对象的手上比较好。” “嗯,好的。” 西琳跳下了自己的床,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 看见西琳打开了房门,方立马蹲了下来,勉强和她处于同一水平线。 “来,西琳,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炸鸡。” “老好吃了!” 方将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了西琳。西琳接住了袋子,脸上写满了疑惑。 “瓦尔特·方,这些.....炸鸡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方本来放松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一丝僵硬。随后,他的脸色在一瞬之间便变得严肃起来。 方俯身到西琳的耳边,说道: “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逆熵的卧底。” 西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迷惑起来,她都不知道逆熵是什么东西。 “逆熵?” 方左右看了几眼,随后向西琳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与天命相似,但却与天命对峙的组织。” 西琳还是疑惑地看着方。 “这跟你的这个.....炸鸡,怎么来的有关系吗?” “那当然有了!我们逆熵在各种地方都有据点。在得知你们的情况后,我立马就通知西伯利亚雪原据点,为你们制作了这些炸鸡。”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叫你们先在房间里面等一会了吧?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塔外面偷运过来的。” 看起来,方的表情不像装的。如果不知道他是当过偶像的话。 但是巧了,西琳不知道。 “嗯....” 西琳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方的话。 “记住,这些话别跟别人说啊。” 方再次左右看了几眼,看起来好像很怕被发现一样。 “好了,快点吃吧,我去给别人送炸鸡了。” 方叮嘱了一句后,便立马就要离开了。 “等等!” 突然,西琳叫住了方。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转过了头。 “瓦尔特·方,你的房间在哪里?” 方松了一口气, “哦,这个啊。就在你的房间旁边啊。” 方指了指旁边的门。 西琳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还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方听到这个问题后,神秘地笑了笑。 “你就叫我.....‘方哥哥’吧。” 西琳点了点,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那就再见了。方哥哥。” ———————————————————————————————————— 在柔软的床上,方胡思乱想着。 “明天该去窃取资料了。” “对,我该偷资料去了。” “.................” “可是,我好像喜欢上和她们一起的感觉了。” 怠惰,真是一个很好的形容词啊。 第5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上)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两年中,方和每一个孩子都缔结了友谊。至于为什么仅仅只用三天就可以和一千多个孩子缔结了友谊.....那当然是因为这些孩子们有着自己的团体在互相交流啦。 当然,一大部分原因是:在这个没有人把自己当人的情况下,方这个新来的大人会把她们当做一个孩子来对待,给她们治疗、给她们好吃的、陪她们玩游戏。 说来悲哀,这种原本应该唾手可得的对待,居然会成为她们相信一个人的理由。 不是没有人质疑方另有企图。比如那些15、16岁的女青年。只是,在回想起了那些研究员对她们的待遇之后,她们觉得还是他更好一点。 毕竟,不管他是否真的另有企图,不管他是怎么做到这些事情的.......起码他表面对自己还是好的....... 没错,这就够了。 —————————————————— 巴比伦塔 凌晨 今天是方答应西琳她们出去玩的日子。为期三天。至于巴比伦塔?鬼! 塔内的加密系统让方自己来破解都可以,那些数据他早就已经打好包,分好类,还给特斯拉她们加了个bGm防止她们无聊。 说实话,要不是方还想陪着这些孩子,他已经可以溜之大吉了。 “各位旅客!请拿好你们的行李!我们要出发了!” 方大喊了一声,好像这巴比伦塔一个人也没有一样。 哦,全被羽渡尘催眠了?那没事了。 “方哥哥!快点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阿加塔兴奋地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迫不及待地大喊着,自从她昨天知道了今天要出去玩,她就已经兴奋地不得了了。 “对啊!对啊!方哥哥,我们快出发吧!” 阿加塔旁边的一个蓝色头发的女孩子也兴奋地喊道。 (这个蓝发女孩就之前是被环保部长潜规则的那个女孩子。她为什么会得救呢?是因为有一次,方路过环保部门的时候,方听到了那剧烈的运动声,于是,方立马冲了进去,将部长的人头斩落,毕竟,环保部长在他实际掌控了巴比伦塔后屁用没有。自从方救了她之后,方也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再次获得了生活的勇气。) 方无奈地捂住了自己脑门。 自从和西琳说过该怎么称呼自己后,没过两天,现在所有人都这样称呼他了。 “我说的一句玩笑而已,居然会这么广为流传?搞得我跟边台一样!” 方看起来是这样想的。 “好!既然你们这么急,那么......我们走!” 紫色的叶片如雪片一般下落着,很快,一千多名孩子都逐渐陷入了沉睡。 “呼....” 方大大地喘了一口粗气,看来,即使是使用巴比伦塔那高达6500hw的崩坏能反应炉,他的输出功率也还是会受到限制。 在1978年时,为了补充前线兵源,方第一次因为崩坏能输出功率过大而昏迷。而那次构造的物体,也仅仅只是3座阿拉哈托而已。 自从那次之后,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博士对方的律者核心做了系统的研究。 研究显示,方的最高崩坏能输出功率,在那时仅仅只有1000hw 经过了20年的不懈训练,在1998年,方的顶峰输出功率第一次成功达到了3000hw。 (是一次超过这个界限就会陷入昏迷,但是在这个界限之下,无论怎么使用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害。以及,输出功率是按照物品复杂度来提升的。举个例子:一个水杯需要1hw崩坏能,一个神之键需要400hw) 但这还不够,距离他能够使用那一招的目标,就这些输出功率,还远远不够。 并且,最适合使用那一招的神之键载体,方还并没有取得“蓝图”。 他现在所能构造的神之键仅仅只有四把:神之键:黑渊白花、神之键:犹大的誓约、神之键:伊甸之星、神之键:羽渡尘。 拜奥托所赐,除了伊甸之星和羽渡尘之外,其他的神之键都是奥托亲自打到方的身上,随后才能构造的。 (传闻:根据推测,方可以短暂时间的突破自身的输出功率上线,构造出无限的物品。但在之后会陷入一段虚弱时间,无法使用律者权能。) ——————————————————————————————————————— 叶卡捷琳堡 外围 正午。 经过了7个小时的旅程,一列磁悬浮列车停泊在了叶卡捷琳堡的外围。 作为并不复杂的技术,方随随便便就可以制造出这列列车和供它行驶的轨道。同理,方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解构了它。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列车消散的无影无踪。同时,在方的背后,也突然出现了一大箱子的通讯器。 过了一会,正在方无聊的叼着一根草嗦汁的时候,1249名孩子终于如梦初醒般的醒来了。 (为什么他知道是1249名?因为他在把她们抬上车的时候亲自数了一遍。为什么奥托没有注意到方在干什么?因为方构造了光学伪装器,让卫星无法观测到他的行踪。) 方立马吐掉了嘴里的草根,正式的喊了起来。 “各位,欢迎来到着名的叶卡捷琳堡!接下来,请各自组成5人小队,组建完成后,请来我这边领取通讯器!遇到危险时,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我就会赶到你那边去!另外,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已经在你们的口袋里一人塞了1000卢布!三天之后,就到这里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于卢布从哪来的.....懂得都懂。) 原本迷迷糊糊的众人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拉着自己的朋友组建着自己的小队。 “真好啊....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有资格拥有的生活嘛......” 正在方感慨地看着她们组建自己的小组时,方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 方转过头去,随后低下了头,便看见了那一位让他从一开始就感到熟悉的人。 ——西琳。 “方哥哥,我们想跟你组队。” 西琳红着脸,抬着头,仰望着方的脸。 方抬起头,看向她的身后。原本好像在看着他的贝拉立马偏过了视线、害羞的阿芙罗拉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加塔还没意识到她已经被方盯着,还看着西琳在笑。 方摇了摇头,蹲了下来,问道。 “你们为什么想要和我组队呢?” 西琳的脸红逐渐消了下去,转而开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没过1分钟,西琳便给出了她的答案。 “因为我们是4个人,加上你就刚好5个人了......而且,你也没有说过不能找你组队......” 不知为何,西琳的音量越来越小了起来。 很明显,她的底气不足了。 “西琳,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没有说过不能和我组队。你的推理一点错都没有。” “我很欣赏你的推理能力,如果加以训练,你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大侦探。” 方的右手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左手则是摸了摸西琳的头。 “真、真的吗?” 西琳的音调蓦然升高,语气里充满了激动,眼神里充满了星光。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和父亲一起看星星的夜晚。 “我的女儿肯定是这个世界最有天分的。你就放心去做吧,我的大服装师。” 父亲慈祥地笑着,抚摸着她的头。 “真的。答应我,以后自信一些吧。可爱的小西琳。” 方的声音将西琳带出了过去的回忆,仿佛重获新生。 西琳愣了愣,随后甜蜜地笑着点了点头 “嗯!” 方把右手的小拇指伸了出来,对西琳说道: “我们拉钩好不好?” 西琳立马将右手的小拇指搭上了方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愉快地大笑了起来,稚嫩的童声、成熟的人声,一同交汇起来,构成了欢乐的海洋。 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再一次变得自信了起来。 她也真心为她自己高兴,因为她再一次获得了她人的认可。 “咳咳。” “方哥哥,我们在这里等好久了。” 背后传来的几名女孩的声音,让方感到有些尴尬。 “呃......对不起,对不起!” 方立马转过身,却看到所有人都已经自动排好了队伍,只等着发通讯器了。 “马上就发,对不起!各位!” 方窘迫地发着通讯器,看起来有些许滑稽。 “噗....” 在方的背后,西琳忍不住笑出了声。 ——————————————————————————————————————— 现在是11月。天气刚刚好,不是太过于潮湿,也不太过干燥。 远处的叶卡捷琳堡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在门口之上,一个凸显出来,大概是最有权威的人坐的房间的外墙的表面上,两把黄金色的锤子镰刀交叉在一起,令人不禁联想起了1991年那令人有些悲伤的故事。在那个房间的上方,是一个圆柱体竖在上面,一个象征着当前时区的钟表没有一丝误差的向前行走着。在圆柱体的上面,是一个更小的圆柱体,似乎是用来充当观景的平台。在最上方,是一个被延长的圆锥形,再上面一些,在圆锥形的顶端,一颗被簇拥着的五角星,在阳光的普照下,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在大广场上,方左手抓着西琳的左手,右手抓着阿芙罗拉的左手,西琳的右手抓着贝拉的左手,阿芙罗拉的左手抓着阿加塔的右手。因为身高的原因,五人看起来就像一片平原之上修建了一个高楼大厦一样奇怪。 (方的身高182、西琳的身高150.5、阿加塔的身高149、贝拉的身高151、阿芙罗拉的身高147。)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阿芙罗拉生性就比较懦弱,需要生性胆大,活泼,有责任感的阿加塔来带着、贝拉和西琳.....纯粹是因为她们的关系好,这两个人方放心。 “怎么样?各位?感觉到这里的文化气息了吗?” 方大口呼了一口新鲜空气。 “虽然比不上伦敦、纽约、东京那样发达。” “但是,这里的歌剧院、音乐剧院、话剧院可都是全俄罗斯知名的啊。” “据说,这里还有67座博物馆呢!” 方正兴高采烈地说着,想要和她们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特色时,他的肚子却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咕~~~~” 一时间,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的肚子。 “方哥哥的肚子也饿了吗?正好,西琳的肚子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西琳这次救场简直绝了,方默默地在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觉得她仿佛就是一个小天使一样。 “好啊,走啊,我请你们吃一吃我最爱吃的蛋糕!” —————————————————————————————————— “.......” 方看着四个看着他的小丫头,心中那是一个快乐。他可是特意把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这个餐品留在今天,在这个开心的日子里品尝。 “你们绝对想象不到,巧克力蛋糕有多好吃!” 今天的方,就像一个传教士一般,一直宣扬着巧克力蛋糕有多好吃。 有人可能要问了。按第一次崩坏开始时作为生日,方都已经47岁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你错了,作为一名不会衰老的律者,这是他保持活力的秘诀。如果在崩坏被终结之前,就自己陷入老年人的心态,那还怎么履行自己答应的事情?养老这件事.....等到崩坏结束再说吧。 “蛋糕来喽!” 老板娘端着一个大盘子,充满活力地走了过来。大盘子上面,一次性放着5小盘巧克力蛋糕,在蛋糕的上面,还点缀着几颗草莓。 “5位客人,祝你们用餐愉快!” “而且,最近旅游旺季,为了促进消费,我们决定对所有商品打八折。” “也就是说,您只要付200卢布就好了。” 老板娘阳光地微笑着,服务态度很好嘛(赞赏) “谢谢老板娘了。” 方掏出了200卢布,递给了老板娘。五个蛋糕,一个四十,划算的很啊!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就来柜台喊我啊。” 老板娘拿上了钱,跟方握了握手,然后才转头走向柜台。 “好了,拿起你们的刀叉,开始吃蛋糕吧。” 方作为团队领袖,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示范起了巧克力蛋糕的吃法。 拿起小刀,在蛋糕上划出六分之一的小块蛋糕,随后用叉子插住蛋糕,开始细心地品尝这人间的珍馐。 “......” 看见了方的做法,四个小女孩开始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地切割起蛋糕来。 “噫!” 阿芙罗拉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蛋糕切坏了,里面的巧克力酱一下子就流到了她的衣服袖子上。 阿芙罗拉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仍由着巧克力酱在她的衣服上蔓延着。 “!” 方见状,立马左手拿起了旁边的纸巾,右手把阿芙罗拉的手抬了起来。随后,方用左手刚刚拿来的纸巾,细心地擦拭着阿芙罗拉的衣服。 “谢、谢谢,方哥哥.....” 阿芙罗拉低下了自己的头,有些沮丧地说: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方没有做声,只是继续仔细地把能够擦干净的地方全部清理一遍。 “唔......” 阿芙罗拉看方没有做声,还以为他生气了。 “对、对不起,方哥哥......” “是、是我的b....” 正当阿芙罗拉正想要继续向方道歉时,方却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嘴前。 “没有关系的。这次做错了,下次改正就好了。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方看了一下四位女生,才发现她们还穿着那洁白的实验服。 “而且,我也有错。” “我居然没有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 3个小时后。 方看着四位完全按照她们自由意志挑选服装的四位小女孩,心中大吃一惊。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的她们,跟之前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了。 西琳身上穿着一条有着黄色星星斑点状的白色连衣裙,在连衣裙的外面,还套着一件类似于西服的蓝色外套。在衣襟上还细节地自己打了一个蝴蝶结,还在头上夹了一个星星发卡。最重要的是,她还穿上了一条短短的白色丝袜! 阿芙罗拉身上则是只有自己挑的一件纯蓝色的长连衣裙,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 贝拉穿着的则是一件有印着苹果图案的白色短袖衫,以及一条棕色的长裙子。在头上还戴了一顶白色毛呢帽。 阿加塔作为个性最外向的小家伙,身上穿着的也是最独特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两根卫衣带子总是随风飘扬。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黑色的、在双腿外侧有着白色条纹的裤子。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鸭舌帽。 这不是已经完完全全的可以去组团出道了吗! “方哥哥,我们好看吗?” 阿加塔不愧是阿加塔,就是如此的大胆。 “好看!你们每个人都是天上派下来的天使!” 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情,真心实意的夸赞着四位小天使。 “现在我们就穿着这身,去看这里的话剧表演吧!” 方极大的话题跳跃度,让四位小天使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欸?”x4 方搓了搓手,看起来异常的兴奋。 “我已经五年没看过话剧了,我这次一定要看个够!” 方在心里想道。 “走啦,来这里不看话剧表演和去纽约不看自由女神像有什么区别?” 方拉住四个人的小手,等待着她们的同意。 “好吧,既然是方哥哥的要求,我就勉强答应了。” 阿加塔这样说道。脸上有些傲娇的神色。 “嗯。我答应你,方哥哥。” 西琳点了点头,同意了方的邀请。 “......我、我也去...” 阿芙罗拉这样说道。 “行吧,我也挺想去的。” 贝拉也同意了方的邀请。 “那么,我们走!” —————————————————————————————————— 第6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中)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懂规矩.....” 在话剧院的厕所旁边,方正低声下气地鞠着躬,向着通讯器屏幕上的红发人影道歉。 “我记得我有叫你办事低调一点过吧?啊?瓦尔特·方?你这样大肆地行动,如果被奥托发现了怎么办?” 红色人影气愤地将拳头举到了胸前,甚至看起来连头发都好像翘了起来。 “真是的。要不是我看了一眼你的Ip地址,我甚至都没发现你擅自做了这么大的事情。” 方看红发少女的气好像消了一些,立马就开始了他的道歉秀。 “对不起,特斯拉博士,我不应该这样做的。下次不敢了。” 特斯拉看着方,满脸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 方把三根手指举到头顶,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真的。我保证,要是我我下次还这样做,我就让我的输出功率下降200hw!” “你.....可.....” 突然,通讯器的信号接近了0的状态。特斯拉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中.....崩.....生!” 不用特斯拉说明,方立马就感觉到周围的崩坏能飙升,达到了惊人的600hw! 在这个强度的崩坏能下,方随手构造的通讯器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幸好,那些孩子们有着方给他们制作的常备保护罩以及羽渡尘保护,能够撤离到足够安全的地方。但是,普通市民们可没有这些保护手段!他们只有自己的双手,以及那些可怜的运气。 “崩坏,我阐释你的梦!” “你嘛的,这个程度的崩坏能浓度,甚至可能诞生拟似律者了!” “我热烈你的吗!” 方边骂着,一边冲向了话剧院的表演地方。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方的背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方眼里的神情在短短的一瞬间中,从急忙变到不解又变到了愤怒,最后,变成了冷静。 “本体拟态模式,启动。” 伴随着律者核心的正式启动,方的瞳孔从湛蓝的颜色变成了猩红的颜色。中间的齿轮,变得如同黄金般闪耀。 “是谁,说出你的目的。” 方的手上逐渐凝聚出了一把白色的骑枪,缓缓地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悄悄地造出了崩坏能检测器。 “既然你都已经做出了崩坏能检测器,那我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了? 我的身份是......世界蛇干部,苦河?你应该听说过世界蛇吧?” 伴随着一阵烟雾的扬起,一位粉色头发的女性出现在方的眼前。 “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方脸色平静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已然痊愈。方举起了黑渊白花,用枪击尖抵着她的鼻子。 “看来是知道咯。” 方并没有说话,仅仅是将枪尖进一步前顶,将苦河的鼻子擦破了一些皮。 “诶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那位粉发女子悄悄地远离了黑渊白花的枪尖。继续面不改色地说道。 “算是......你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复仇?” 方懵圈地摸了摸头,他这几十年连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啊? “我,让你诞生?” 粉发女子俏皮地点了点头,又一次放出了烟雾弹。 “等等!给我说清楚!” 方立马使用时停,但却对她一点用没有。 “作为同生的人,我虽然不可以时间停止,但也不会受你影响哦?拜拜?” 随着她话语的落下,她完全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没有一点踪迹。 “那个世界蛇干部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尽管并不清楚苦河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救人才是方心中的第一要务。 于是,方冲向了舞台。 ———————————————— “别怕,阿芙萝拉,方哥哥会来保护我们的。” 在剧院的一个阴暗角落,西琳怀抱着已经陷入极度害怕的阿芙萝拉,等待着救援。 她们的衣服都被烟雾所变得漆黑,零零碎碎的破了好几个口子。不幸中的万幸,她们没有受伤。 但是,贝拉和阿加塔不知所踪。 就在刚才,那些白色的怪物出现的时候,贝拉与阿加塔首当其冲地跑去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这才让她们得到了躲避的时间。 这些怪物出现的太过于突然了,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她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彼此分散了。 “求求你了,上帝。贝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还有方哥哥......你也不要有事啊......” 西琳一边安抚着阿芙萝拉的情绪,一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在这场危机中,她能做的仅仅只有这些了。 ———————————————— “快!立马联系俄罗斯分部,派遣他们的机甲前往救援!” 灾害刚刚发生的第十秒,特斯拉正着急的吩咐着手下。 “是,特斯拉博士!” “正在联系俄罗斯分部.......” 一刹那间,俄罗斯分部的通信便被接通。 “立马派遣机甲前往叶卡捷琳娜堡,清除那里所发生的崩坏!” “是的,特斯拉执行者。” 特斯拉紧张地捏了一把汗。随后,她立马又拨打了瓦尔特·杨的电话。 “喂,特斯拉。发生什么事?” “杨,立马前往叶卡捷琳娜堡!那里发生了中性崩坏,极有可能产生拟似律者!” “......” 杨没有多说,立刻前往了飞机场。 ————————————————— “啊....哈、哈、哈......” 这样的逃跑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开始痉挛。 “不.....我、我.....要活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浑身洁白的恶魔仍紧紧地跟着自己。 但是,体力已然不支,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阿加塔,阿芙萝拉,西琳,我们可能下辈子再见了.......” 扑通。 我扑倒在地,巨大的四肢在眼中极速放大。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会死了吧..... ————————————————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叫喊声,女人的尖叫声,在最糟糕的时刻,再一次出现在了方的耳中。 原本充满艺术的舞台,现在已然变成生命逝去的墓地。 血肉横飞,血流成河。火焰肆意的焚烧着一切。 “谁来救救我!!!!!!” 少女绝望地大喊着,她的瞳孔因为着恐惧,已然剧烈的颤抖着。纵观全场,她已经是这座舞台中唯一存活的人类。 镰刀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伴随着那已然变成扭曲人形的诡异生物的逐渐靠近,愈来愈清晰地映入少女的耳中。 “不管是谁都好!!谁能来救救我!!” 刷! 镰刀挥下,好像即将把少女的头颅斩下。 嗒、嗒、嗒...嗒...... 少女的眼神不再颤抖,镰刀也不再落下。 那燃烧着的火焰,也停止了自己的呐喊助威。火焰摇晃的身形,蓦然停止了下来。 世界,变得寂静下来。 色彩,变得虚无起来。 主宰,不再是这个世界。 咔擦。吱......哗...... 火焰如镜面一般破碎,粉碎在这世间之中。 一个人影从中缓步走出,那是一位紫发青年。他冷淡地看着那些扭曲的怪物。 浑圆一体的球形虚影,逐渐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随后,逐渐凝实,显现出了它真正的模样。 『神之键:第九号:伊甸之星』 “死吧。” 红色的死亡光线,从蓝白的球体之中猛烈地涌现了出来。 “重力射线。” 奇异怪物的身形,在射线面前,如同一张被水浸泡过的餐巾纸一样。脆弱不堪。 纷飞的碎块,停留在空中,如同给予那些人们的最后的挽歌。 嗒....嗒...嗒、嗒。 世界,再次重新拥有了色彩。 少女的瞳孔再次拥有了色彩。只看到原本包围着她的怪物,一瞬间全部变为了杂碎。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准备离去。 “等等!” 少女急忙叫住了男人。 “逆熵。” 男人丢给了少女一把魂钢长刀。 少女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长刀,在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一段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她好像瞬间就学会了如何使用这把刀。 “谢.....” 少女抬起头,刚想要感谢男人,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 ————————————————— 我极力地再一次想要站起身来,但我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我的眼前出现了往昔的时光,父亲、母亲,他们好像都在等我回家。 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父母身边....... “贝拉,想要获得力量吗?” 母亲慈祥地询问着我。 “贝拉,想要保护好你珍视的一切吗?” 父亲坚定地看着我。 我的眼中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毫不犹豫地鼓励着我。 “我、我.....我想要获得力量!” —————————————————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怪物的脚掌化为了灰烬。无尽的雷电闪烁于刚才爆炸的地方。 贝拉,不,雷系拟似律者。 律者傲慢地站立在废墟之上。 仿佛在宣告着来自天地间的审判,即将落到所有人的头顶。 “...........” 拟似律者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刚刚倒下的怪物。随后,抬手修复了它。 —————————————— “西琳!阿芙萝拉!贝拉!” “西琳!阿芙萝拉!贝拉!你们在哪?!” 方奔跑在剧院之中。就在刚才,在救下了那个陌生女生之后,他就跑到了最开始的聚集点。除了和方在一起的所有小组都回到了原点。虽然有些丢人,但是幸好其他人都没事。在那里他遇见了阿加塔,她哭着和方概述了情况。 在灾难开始的时候,我和贝拉为了让西琳和阿芙萝拉可以逃跑,一起去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力。但是之后贝拉却和我走散了,不知道在哪里。西琳和阿芙萝拉应该在剧院里。贝拉可能会去找她们。(大意) “她们到底在那里?” 纵使方心中已然着急似火,但他仍找不到她们三个。 突然,从不知道哪里,一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方哥哥?是你吗?方哥哥?” 方心中一阵狂喜,这是阿芙罗拉的声音!她们三个没事! “阿芙罗拉!你在哪里?西琳和贝拉在不在你这里?” “还有,西琳为什么不说话?” 墙那边的阿芙罗拉沉默了一会,差不多20秒后,她回答道。 “我这里只有我和西琳.....我不知道贝拉在哪里......” “西琳她是因为她为了安抚我,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了.......” 方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不是很难以接受。毕竟,世间的一切都不可能如个人所愿。 “没关系,阿芙罗拉。你们现在在哪里?” “......” 两人都没有出声,仅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过了一会,两只浑身都是灰尘的小猫从方前方走廊的深处走了过来。 “太好了!你们没事!” 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起码人没有受伤。 “你们先跟我去出发地——” 方还没说完,一阵猛烈的落雷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西琳!阿芙罗拉!快跟我走!” 方立马拉起了两人的手,向外走去。 “欸?怎、怎么了?” 虽然两人有些疑惑,但却还是紧随着方的步伐。 方不再言语。无尽的战斗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在和拟似律者的战斗中,不管怎么保护普通人,他们肯定会死。” 方不能让她们被卷入这种危险之中。 并且,贝拉也不用找了。 就在刚才的雷电中,方感受到属于贝拉的气息。(指的是在巴比伦塔时被贝拉同化的崩坏能的气息。) ————————————————————————————————————— 第7章 叶卡捷琳娜三日游(下)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又高大又强壮,妈妈又温柔又漂亮。” “我最爱他们了!” 和煦的日光之下,一对看起来才年仅29岁的银白色头发的夫妻,一起抱着他们才刚刚五岁的女儿,在草原之上奔跑。 ——————————————————————————————————————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虽然比起以前沉默了好多.....妈妈逐渐容易焦躁起来了.....” “听布莱泽说.....这好像是进入中年的征兆......明明他们还这么年轻....” “但是没关系,我还是最爱他们了!” 在女儿熟睡的房间外,父亲忧愁地点了一口烟。母亲看见父亲这样做,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去外面吸烟。 —————————————————————————————————————— “我是贝拉。” “这是我的父母。” “爸爸失去了他的公司.....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并且,以后再也不能出去旅游了.....” “妈妈也一起变得早出晚归......不能陪我了.....” “贝拉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贝拉好想帮助他们。” “但是......我还没有办法帮助他们.....” “呼.....不管怎么样——” “——我仍旧爱着他们,并且直到永远。” —————————————————————————————————————— “我是贝拉。” “今天是父亲离去的日子。” “听妈妈说,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妈妈告诉我:只要我想他,他就会在那个地方默默注视着我。” “妈妈总是这样,连骗人都不会。每次都撒谎说自己不辛苦,明明连黑眼圈都已经明显到了不可无视的地步了。” “她的话,小孩都不会信呢!” “......” “可是,我这次心甘情愿地相信着她。” “...........” “我爱他们,并且直到永远。” ———————————————————————————————————— “我是贝拉。” “今天是我正式孤单一人,独存人间的日子。” “妈妈......” “我可真想.....笑着和你道别啊.....” “呜.....” “我爱你们.....并且直到永远.......” ———————————————————————————————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人间地狱的第一天。” “我就不应该相信那个戴着乌鸦面罩的神秘人!” “当那些泛着荧光的紫色溶液注射到我的体内时,我才知道之前的生活是如此的幸福。” “即使是在流浪街头时,也比现在要好受一万倍!” “........” “话说回来,这些紫色的荧光......我好像在爸爸妈妈的身上都看到过.....” ———————————————————————————— “今天是在这个人间地狱的第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我认识了三个新朋友。” “她们分别叫做:‘阿加塔’、‘阿芙罗拉’、‘西琳’。” “如果不是她们,我恐怕早就遭受不住这里的折磨了吧。” “.......” “果然,时到今日,我还是断绝不了逃出去的欲望啊.....” “居然会有塔里的工作人员来帮助我.....” “我的脑子说不定已经坏掉了呢。” “.......” “不,他不是幻觉.....”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被拯救了!” —————————————————————————— 【小孩子的思维方式还真是简单,总是容易轻易的相信其他人。】 在天空之上,拟似律者紧闭着自己的双目,喃喃自语着。 祂接收着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并以此理解那一个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活动的〖变量〗。 【作为从树之外的生命体.....窃取了树的力量,在尚未成长起来之时强行逆转了时空,来到了现在.....最终,在『理』的诞生时,复制了他的力量.....】 祂早已将他看穿,他所有的底细在祂面前都一览无余。 只不过,有些能力,是连神明都无法洞悉的。有些信念,是神明也无法动摇的。 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利用来源于我的能量,来对抗我的爪牙吗?】 【有趣。】 祂撇了撇自己的嘴角,眼神里看起来极其期待着某样东西。 【就让我看看,你的成长,是否值得我洒下命运的宽恕。】 【来拯救自己,来拯救这位刚刚被我封印意识的女孩了。】 祂闭上了双眼,宛如冥想中的僧人一般。 就在她闭上双眸的两分钟后—— ——祂,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来吧,第二任的〖理〗、第一任的〖时理〗。】 【我,期待着你们的到来。】 —————————————————————————————— “特斯拉,我已到达目的地。” 在崩坏造成的废墟之中,瓦尔特·杨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使用着特斯拉临时完成的简易崩坏能通讯装置进行着联络。 这个通讯设备能够无视巨量崩坏能对于通讯信号的影响。但出于临时性,并不是很结实。 “收到,杨。” 过了一会,特斯拉标致的嗓音才从中显现了出来。 “杨,我再次重申一遍。你的任务是现在前往救援尚未脱困的民众,并且在必要时寻找到方,与他一起回到逆熵。” “你也经历过那么多次崩坏事件了,应该知道具体怎么处理吧。” 杨点了点头,特斯拉说的没错,他早就已经成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了。 因为,他绝对不会辜负他的英雄对他寄予的厚望,也绝不会辜负他的老师对他的器重。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突然,在杨的眼前,机器冒出了刺眼的火花,好似在宣告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是谁?!” 眼见着机器的异常行为,杨下意识的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理』,到这里来。】” 虚无缥缈的女声,仿佛是从脑海之中直接传了过来一般,那样真切,那样虚无,那样令人无法反抗。 “!” 不等杨的大脑开始阻止,他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向一个方向走去。当杨准备停下时,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这、这种权能!!!” 杨心中大惊。作为拟似律者,她的量级未免太大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时理』,来到这边。】” 果不其然,那虚无缥缈的女声也出现在了方的耳中。 “你是谁?” 与杨不同,方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拥有了与祂对话的资本。 “【不愧是世界外的来者。】” “【竟然可以抵抗住我的本体念力。】” 祂在心中默默想道,对方的实力有了更高的评价。 “【前往你身体所向往的地方,你的学生:(瓦尔特·杨)以及我,就在那里等你。】” 方听到这句话后,也是马上就担心起来了杨。 “他怎么样了?!” “............” 一片寂静。 “........淦!” 方咬了咬牙,向着那个方向猛冲了过去。 ————————————————————————————————————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 杨手握着伊甸之星,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位拟似律者。 “明明是雷系拟似律者,却拥有着操纵他人身体的能力.....” “真是棘手的能力....” 杨在心中默默想道。 “【我并不是这幅身躯原来的意识,我仅仅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来看看你们的决心罢了。】” “【我只会使用这幅身躯来和你们对战。你们若是胜利了,我就不会阻拦你们,任由你们对抗崩坏。若是我胜利了,那么崩坏的难度将会比现在更上一层楼。】” “【并且,接受与否的决定权,与你们无关。】” 杨听到这些话后,并不慌张,反而开始冷静思考起祂话语中透露的信息。 “在对战开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 “......第一,你就是死海文书上记载的崩坏意志,没错吧?第二,你所说的‘我们’包括谁?第三,你是否并未打算杀死我们?第四,你现在的身体的原本的意识,是否还未消散?” “崩坏意志”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第一,如果你喜欢这样称呼我,那我就是你所说的崩坏意志。第二,‘我们’所指的人包括三名,其中分别是:我、瓦尔特·杨、瓦尔特·方。第三,我确实不打算杀死你们,因为杀死你们对我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第四,她确实还没有消散。我仅仅是将她的意识稍稍封印了一下罢了。】” “【言尽于此,第三位参赛者也已经到场了。】” “杨!你没事吧?” 方一见到杨,便立马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没事,老师。” 杨扶了扶眼镜,脸色严峻地说道 “那就好......” 方转头看向‘贝拉’,露出了冷酷的面庞。 “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听到了。如果要打,我现在随时奉陪。” “【......】” ‘贝拉’没有多言,直接发射出了一条最基础的雷电,直冲冲地向方的脑门射去。同时,一层由电磁构成的防护罩也将她笼入其中。 这一招十分简单就能破解。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那些电磁场能够使原子的内外电荷失去稳定性呢?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地发动攻击,要找到她的破绽.....” 方虽然并不清楚那层电磁护盾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威力,但他清楚,在战斗中,最要不得的事情就是强行去拆人家的盾。 方转过头和杨对视了一眼,彼此明白了这场战役的基础格调。 “能量护盾!” 伴随着方的一声爆喝,一道棱形的红色护盾展开在他的身前。伊甸之星也瞬间便浮现在方的手中。湛蓝色的瞳孔变为猩红的颜色,连身上的常服,都变成了华丽的服饰。 但雷电可不会傻乎乎地往护盾上撞。一时间,雷电分散成无数条细小的雷电,随后体型又猛地激增到了原来的十倍以上。 一瞬间,方的周围出现了2米厚的高分子材料构成的防护罩。将雷电全数抵挡。同时,几股重力射线也向着‘贝拉’地方向发射过去。 但是在接触到电磁护盾后的第一瞬间,重力射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的,仅仅只掀起了一阵涟漪。 “既然攻击对她完全没有效果.....那么支配着所有物体的万有引力,只要能够稍稍起效的话,你该拿什么来防御?” 杨在看见了射线的消失之后,立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十万倍重力压制!老师!上!” 杨完全激发了自己的律者形态。作为逆熵副盟主的他,有义务为了人类而拼上自己的身体。 霎时间,一个巨大的引力波出现在“贝拉”的身后,想要将祂拉入无可视的空间—— 杨在赌,赌祂的护罩的能力就是削减一切攻击的力量——并且,赌自己的攻击达到了足以让它破裂的阈值。 ……很值得庆幸的是,他赌赢了。 ——虽然高达十万倍重力所形成的重力波,在一瞬间之内便被吸收的不剩万分之一,仅仅只留下来了堪堪可被称为重力压制的两倍重力—— ——但伴随着重力的突然增加,‘贝拉’果然露出了些许的破绽,身形一个踉跄,无法用出任何招数。 “time Stop!” 整个世界....陷入代表着和平的黑暗。 方抓住了机会,暂停了时间,抓住了战局的胜利节点。 “杨,你果然很可靠啊.....” 方走到了‘贝拉’的眼前,毫无保留地夸赞着杨的果断。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如同传说中的场景一般,无尽的紫色羽毛从天而降,将三人笼罩在羽毛所构成的阴影之中。 随后,方举起双手,将双手置于头顶。 无尽的羽毛也伴随着方的动作汇聚了起来,犹如一把巨剑一般。 “ψ型:魂灭!” ———————————————————————————————— 时间再一次继续流动了起来。世界的命运,在两人的携手之下,获得了拯救。 “噗啊!!!” 方感到喉咙一甜,随后,一大口鲜血便一涌而出。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杨递给了方一条毛巾。 “那当然,切断崩坏意志的联系哪是能跟切断脐带一样简单的?” 方拿过了杨递过来的毛巾,有些虚弱地说道 “老师你的比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杨微笑地说着,悄悄地擦了擦自己的右手。 “要不要我拟态出黑渊白花出来给你治疗一下?” “得了吧,老师。你自己都不大行了。” “你怎么能说老师我不行呢?” “因为你现在是真的不行。” “......你说得对。” ...................................... ...................................... 第8章 前传的终章 (观前提醒:1.因为这次崩坏事件的特殊性,杨必须立马返回总部提交报告。所以,杨现在已经不在叶卡捷琳娜了。2.而方因为透支严重,需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后才能再次使用律者权能。3.贝拉在被击败后,恢复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同时,因为被封印的缘故,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拟似律者了。还以为是方舍身前来拯救她的【虽然确实差不多】。) “咳....咳咳.....” 黄昏,方站在郊外的土丘之上,凝视着远方已然化作废墟的城市,心里感到悲痛万分。 纵使自己已经击败了‘崩坏意识’,挽救回了贝拉的性命。 纵使自己已经竭尽所能,尽可能地拯救其他的人们。 纵使自己已经无数次面对过这种场景。 但他每次看见类似眼前这幅场景的时候,每次想到还有人无法得到获救的机会便以死去的时候,他就感到心如刀割。 他曾以为自己会习惯于生命的逝去,变成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事实证明他错了。他永远也不会习惯这件事。 每当亲眼见证生命消散一次,他便更加自责,自责他仍无法做到最好。 方缓缓地坐了下来。他累了,内心疲倦了。 “……为什么,我连这一座城市的人都无法全部保护……” 蓦然间,方又回忆起了那一天的纽约——以及,那保护了那一整座城市的人。 “为什么,我即使拥有着与他相似无几力量,却未能做到和他一样的事情呢?” “——而且……贝拉……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危险……” “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保护的了任何人啊……” 方的心情愈发的低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做到任何能够被称之为完美的事情。 ——但他忘了,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能够挽救那少年的内心、能够挽救那些少女的命运、能够拯救原本被崩坏祸害的人们…… 他,已经很了不起了! ——瞧,她也是这样觉得的: “不....不对,你不是这么不堪的人。方哥哥你啊,在我心中是一位非常勇敢的人呢。” “!” 出乎意料的声音出现在方的右耳中。方微微向右转过了头,便看见一名紫发少女正坐在离他毫厘之差的位置,正面带微笑地面对着他。 或许是他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连有人到来都没发现。 “西、西琳....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方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他成为律者后第一次在外面被别人发现了软弱的一面。 “因为按照我的推理,你现在很失落。” 西琳一脸认真地看着方,准备亮出自己的逻辑推理步骤。 “首先,通过几天的相处,我认为你是一位很擅长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的人。” “所以,我认为,你现在一定会因为带我们来这里玩,却不小心让我们陷入危险这件事的责任也揽到自己的身上。” “其次,你是一位善良的人。当你看见一座城市的毁灭,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你作为善良的人,也会为那些遭受灾害的人感到哀伤.....” “所以,我就判断你现在很失落。” 虽然,西琳的语言听上去非常坚定,但实际上,她的小脸蛋却早已红的过了头,活像一枚熟透的苹果一般。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样去安慰别人,同样,这也是方所最希望所看到的样子。 所以,当方看见了西琳这般的成长,真正的从心底里感到了欣慰。 也许是悲伤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竟然主动地将西琳抱在怀里。 “唔!” 西琳被方的举动吓了一跳,让原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脸蛋,更加羞涩起来。但不知为何,她就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西琳,你成长了.....我很高兴。” “你们......就是......命运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蓦然间,他又回想起了几十年前特斯拉和他说过的一段话 “我知道你们很伤心,但是,你们给我记住这几句诗。” “人世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对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无需为此感到后悔。 几天前刚刚对西琳说过的话,怎么自己就忘了呢? 方松开了自己的怀抱,没发现西琳的脸庞已经通红。 (“在他的怀里,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谢谢你,西琳。” “也算是,帮我安抚好了心情吧。” 方伸出了右手,仔细地摸了摸西琳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之情。 “接下来,有没有空陪我欣赏这段落日呢?西琳?” 方将手放了下来,支撑在他们俩背后的土地上。 “嗯....” 西琳的声音细若蚊音,脸上的红晕还尚未消散。 —————————————————————————————— 落日,不愧是从古至今一直被各种名家描写的对象。 那一轮金黄的玉轮,映照着那已然成为遗迹的城市。将此刻的悲伤,圆满地表达了出来。 淡漠的金黄,笼罩着远处的尚未被黑暗所吞噬的地方。 只是,落日它也如黄金般闪耀,不是吗? 它尽力地挥洒着自己的最后一点光与热,为明天的新生儿,尽力创造着适宜的环境。 它既不是每个人,又都是每个人。 或为着自己而活,或为自己的下一代而活。 区别可能也仅仅只是一个明显,一个不明显罢了。 “西琳。” 没由来的,方突然喊了一声西琳的名字。 “怎么了?方哥哥?” 西琳不解地看向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看,倘若将那轮落日比做我。那么,在地下蓄势待发的新生儿便是你们。” “我已经老了,但你们还年轻。会比我更有作为。” 西琳有些不解,她不知道方这么年轻就要说这种老人的话了。 “可是,你看起来明明还挺年轻的啊?” 方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看那轮落日的余晖了。 西琳奇怪地看了方一眼,随后也不再多言。 —————————————————————————————————— 一晚上很快便过去了。 伴随着轨道构造,大家踏上了回巴比伦塔的道路。 这一次回去后,可不会再出去玩了。 出人意料的是,将出去玩活动平替的活动居然是练武。 这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理由都是要保护xxx。 —————————————————————————————————— 第1章 巴比伦塔的覆灭 2000年1月2日 西伯利亚 “杨,我有一个很坏的消息要告诉你。” 在西伯利亚雪原的边缘,特斯拉坐在战术机甲内,正接通着此刻正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之下站立着的瓦尔特·杨的通讯频道。 “方在昨天凌晨4时后与我们失去了联系,目前我们仍然无法联系到他。” “按照最坏的情况,他可能已经被某种势力控制住了——或者,直接干脆的死了——但这不可能。” 在说后半段的时候,特斯拉完全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因为这在她看来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按照预备方案。瓦尔特·杨,你现在就是逆熵临时盟主了。” 特斯拉严峻地说着,这可是几十年内,方唯一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在这个时局动荡的情况下。 1999年,因为崩坏的侵蚀,罗刹的某位地方领导举起了叛旗,在1999年8月29日宣布建国,国名被定为:崩坏帝国。最终,在1999年11月2号,与罗刹方面发生了武力冲突。 因为早在1999年之前,统治者的意志就已经被严重侵蚀,因此,在1999年建国时,他们便已经掌握了一种诱导人类变为崩坏兽的手段,只不过变不回来罢了。所以,他们在青壮年中、适宜移植的人群中....都抓了许多人来充当兵源。 出乎人意料的,崩坏帝国的平民对此并不厌恶,反而极其热烈的欢迎着他们来将自己变为崩坏兽。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罗刹的所有地区都变得混乱无比。 方看到这个情况,立马便决定将巴比伦塔的千余名孩子接到逆熵。随后,由他作为代表,与天命合作,将崩坏帝国摧毁。 这是一个无奈的决定,因为罗刹说到底还是天命的地盘,逆熵若是想要涉足,将崩坏帝国摧毁便必须与天命合作,借助天命长期在罗刹安排的各处防线。 在经过3个小时的线上会议后,爱因斯坦、特斯拉、瓦尔特·方、瓦尔特·杨等等逆熵高层一致通过这个决定,并决定在2000年的1月1日时,让特斯拉和瓦尔特·杨与方先进行碰头,随后,在2000年1月2日凌晨将所有孩子带离巴比伦塔,带到逆熵的盐湖基地进行统一安排。 .......可惜,计划落空了。 就在昨天凌晨4时,方表明自己将要出发,预计5时到达后。便失去了联系,不明生死。 .............. 2000年 1月 1日 巴比伦塔 41楼大厅 凌晨4时。 “大家,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啦.....” 方看着执意要送自己去接头的‘西琳议会’的全体成员,心中感到一片心累。 虽然她们这两年内成长了不少,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 除了那些原本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其他的后天形成的负面心理,能改变的全改了。 唯独,从叶卡捷琳娜回来之后,‘西琳议会’的成员们爱黏着方的这个心理始终改不掉。特别是她们的老大,越来越喜欢找他独处了。他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方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得到消息来知道他要去接头的。他明明没告诉任何一个人! “不要,让我们陪你去接头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是很好奇逆熵的博士长什么呢!” 西琳不满地看着方,仿佛在说:你不让我跟着,我就咬你手! “对啊....让我们一起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我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 阿芙罗拉还是那副容易害羞的样子。只不过,现在她估计已经可以和陌生人讲上一些话了。 “方哥哥是想要抛弃我们吗?我好伤心啊.....” 阿加塔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双手举在胸前,用一只手的指尖点另一只手。看起来楚楚可怜。 “.....” 方撇了撇嘴角,有些为她感到尴尬。 “咱要不还是别装可怜了吧?这个招数你用过几回了?” 阿加塔吐了吐舌头,不再搞怪。 “方哥哥,你答应我们吧?仅仅只是陪你去接头而已,不会有危险的。” 贝拉看起来则正常多了,仅仅只是期盼地看着他而已。 方看着她们,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她们是跟定我了.....)” “(.....还是答应她们的要求吧,正好知道她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行吧。” “好耶,能出去玩一会喽!” 方刚刚答应,便听到阿加塔惊喜地欢呼了起来。在她旁边的贝拉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但却毫无用处。 贝拉和西琳以及阿芙罗拉都无奈地捂住了自己额头,缓缓地摇了摇头。 “合着你们就为了出去玩一会?” 方也无奈地捂住了额头。这点小事,跟他说一声他不就放她们出去了? 只要光学迷彩还开着,就算是十几辆坦克在外面开,奥托也盯着这里都没法发现。更别说奥托根本没有关注这里了。 “这点小事,你们为什么不问我呢?你们跟我说,我不就让你们出去了?” “我们还觉得你不会答应呢。” 阿加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地说道。 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这个暂且不论。你们先回答我一件事,我就同意你们和我一起出去。”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我明明没有说一个关于这个计划的字。” 话音刚落,贝拉就主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我听到了,方哥哥。” 方猛然一惊,贝拉是拟似律者这件事居然被他忽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就聚精会神地听起了周围的声音来解闷。在我刚刚聚精会神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说实话,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听到你的声音。” 方沉默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知道了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那么,我们出发吧。只要待在我身边玩,别乱走就好了。” 方转过了身,招了招自己的手,示意她们赶紧跟上来。 四人看着方,感觉他有一些奇怪。之前他对贝拉可不是这种态度的。 —————————————————————————— 尽管之前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她们并没有过多在意。仅仅10多秒功夫,她们就选择将其遗忘。在她们看来,这次也是因为这是一次本来是秘密接头才会隐瞒她们的。毕竟,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隐瞒某件事。他肯定会在那个最合适的时机时再对她们述说。 只是,她们始终未能想到,也许她们等不到那一天了。 “特斯拉博士漂亮吗?我好好奇啊!” 阿加塔对于特斯拉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好奇心。也许是因为她听方说过特斯拉和她同样是红发的原因。 “当然,她可漂亮了。只是生起气来太过于可怕了,当年我和我朋友因为无脑耍帅行为,可被她骂惨了,我至今都还能回想起她那天发火的样子。” 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他手中的识别卡,向识别器挥了过去。 “哔——” “识别成功,正在开门。” 大门打开了一层小小的缝隙,外面已然暗淡下去的阳光,穿过层层的白云,笼罩在方的身上。 方率先出门。跨出大门后,他回头看向四位女孩子,招呼着她们一个个出门。 “一个个排好队,按序出门。” 四位女孩子井然有序地走出了大门,脸上兴奋的神色再也遮挡不住。 “接下来,就是一段难走的路了。你们没走过这种路,一定要——” 砰! 正在方细心地为四位女孩叮嘱着必要事项时,一声枪声,打破了整个环境的安宁。 “!!!” “?!” “!!!!!!” “.......啊!!!!!!” 队伍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吓得尖叫出声,浑身瘫软。 年龄第三小的孩子,虽然没有叫出声,但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年龄数第二的孩子,双眼瞪得巨大,震惊地闭不上嘴。 年龄最大那个孩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橙黄色的瞳孔,立刻充满了悲伤与愤怒,以及,已经许久没在她眼中出现过的感情—— ——绝望。 四人立马围了上去,或急切、或悲伤、或绝望的看着那个已经从背后被击穿心脏的男人。 他已经没救了。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不管她们曾经经历过什么,狠狠地把这场变故甩在了四人的脸上。 “方哥哥!!!” 西琳的泪水夺眶而出,洒在了她狠狠按着的伤口的手上。 她的双手使劲地按压着方的伤口处,仿佛这样可以拯救他一样。 可是,谁又不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呢? 她所做的事情与方在几十年前做的事毫无二致—— ——都无法拯救那个在自己心中非常重要的那个他。 “.......西...西琳....” 方勉强地说着话,这已经是一个相当稀有的奇迹了。 “快……走……!大.....大.....家........好.....好....地.....活.....咳!!” 一股血水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与流出来的血液一起,染红了所有人的、洁白的实验服。 “活、下.............去..............” 他死了,死的那么突然。 以至于,他的双眼都还没有来得及闭上。 以至于,让她们觉得这绝对是一场梦。 “我、我在做梦.........对,我在做梦!!!哈哈哈哈哈哈!!!” 阿芙罗拉一反常态,大声地笑了出来。 “对、对,对!!!!” 阿加塔也大笑出声,认为这仅仅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方哥哥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了呢?像他这样的好人,绝对是在所有的亲人的簇拥下,平静地升入天堂的。” 贝拉摇了摇头,觉得现在的情况绝对是她的幻觉。 “..................” 西琳没有说一句话。仅仅只是静静地俯了身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方的脸上。 他的脸上,是那般的痛苦,是那般的扭曲,是那般的殷切。 他的残留的眼神中,还有着对她们的期盼。 “他不应该死不瞑目。” 西琳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已经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地帮方的眼皮,履行着它需要时时刻刻保护着眼球的责任。让他最后一次,闭上了双眼。 “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方哥哥。” 西琳闭上了双眼,用她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 “然后,亲手,将它,碎尸万段!!!!!!!!!” 西琳的身上,突然冒起了耀眼的紫光。随后,无尽的,黑暗的方形梁柱,从她的身体之中涌现,插在了他尸体的周围,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如同一个棺材一般。 随后,西琳身上的毛衣也伴随着紫光的消失,变成了独属于律者的律者神装。 ——此刻,善与仁慈已被那恶与极端所包裹。对于人类的恶意已然在脑海中出现——但那共同的记忆,在现在给予了她一丝向善的念头。 ——空之律者,此刻正式出现。 受到紫光照耀的阿芙罗拉,阿加塔,立刻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并且似乎还掌握了某种力量的技巧。 “方哥哥.......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西琳深深地注视着已经被黑暗方块所形成的棺材,心中默默地想着。 “因为我......早就已经喜欢上了你的存在。” 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呢? 是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呢?还是他舍身来拯救我的那次呢?还是我陪他一起看夕阳的那次呢? 亦或者说,是虽然我练武并不成器,他仍然一丝不苟地教导着我的时候,是我不小心闯了一次大祸后,他仍然不生气,平静地安抚着我的时候吗? 究竟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是除了我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我只知道,他是我一生中,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人。 ———————————————————————————————— “好了?完工?” 苦河熟练地收起了她刚刚使用过的狙击枪,心满意足地等待着某人的光临。 突然,她的眼中飘过了一片紫色的羽毛。随后,她便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纯白的空间内。 “说出你的目的,苦河。” 方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苦河的身后。苦河转过头去,看见一张面色铁青的人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到底,要杀谁?” 方的手中逐渐出现了一把对方再熟悉不过的骑枪,黑渊白花。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坐下慢慢聊。” 苦河毫不犹豫地示了弱,因为她已经知道,这里并不是她的精神空间,而是她的精神被强制拉入了他的律者核心。如果在这里被黑渊白花打中,那恐怕是一万个胡狼,都没法救她。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吗。你如果不死,她就不会变成律者。她不变成律者,剧情就乱套了,剧情乱套了,我们就要迎接毁灭的未来了。” 苦河一股脑说了一大堆,她真的不敢再触这位爷的眉头了。 “你是说,你的目标不是她们。” 方松了一口气,有些释然。 “作为误解你的补偿,你可以活下来。” 作为战士的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接下来,回答我的问题。” 苦河点了点头,不敢说一个不字。 “第一:为什么她必须要变成律者。第二:你所说的剧情‘究竟’是什么。第三:毁灭的未来指的是什么。” “因为她在剧情中极为重要,是影响之后的故事的■■■■■。我所说的剧情是■■■■■■■■■■■■■■■■■■■■■■■■■■■■■■■,毁灭的未来是■■■■■■■■■■■■■■■■■■■■■。”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在主要的地方便会变为杂音,无法听清。 “你再说一遍。” 方冰冷地命令着苦河,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剧情是■■■■■■■■■■■■,毁灭的未来是■■■■■■■■■■■■■■” 苦河乖乖地又念了一遍,不敢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 “(看来逼迫她是没有什么用了,让她滚吧。)” “滚吧。” 伴随着方的话语,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便笼罩在苦河的身边。 “感受一下,黑洞的吸引力吧。”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解放。” 这就是苦河的意识在回归自己身体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呼~~~~~” 苦河深呼了一口气,仍有些心有余悸。 “差点,就要死了啊……伊甸之星的力量……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说完这句话,她提起了她的狙击枪包,逃离了现场。 ———————————————————————————— 第1章 番外篇:英雄的牺牲(上) 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从从纽约海飞行到外海的流星,是如此的炫目夺人。 那是一位为了理想与担当的人,所能化作的、所能给予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礼物。 南希·爱迪生,她的牺牲值得所有人尊敬。 ....... 这便是近海的港湾了。 蕾安娜看了看周围,作为天命的女武神,她有责任保护她所看见的一切。 “.....你们待在安全的地方。” “我去天空侦查一下。” “等等,你要怎么——” 特斯拉话还未讲完,便被两位好兄弟一齐打断了。 “——喂。那是.......” 乔伊斯手指着一个方向,方顺着乔伊斯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一个人。 “——那不是芬兰人吗?” 芬兰人走向大家的身边,他看起来心情极其的不好,连脸上一贯挂着的微笑都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露出过的沮丧。 “......各位。” 芬兰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特斯拉惊讶的话语所打断了。 “天啊!这不是芬兰人吗?!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错,他刚才就待在那团“流星”的产生处,以一名普通人类的身份。 只不过,他在最后关头躲进能够隔离崩坏能的房间内。侥幸捡了一条命。 “我也收到了爱迪生的信号.....” 芬兰人咬着牙,话语从嘴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说完后,他又闭上了眼睛,摇了摇自己的头,沮丧的心情稍微好起来了一些。 “.....用避难室翻出来的通讯设备。” 薛定谔手握着黑渊白花,心情低落的问道。 “大家....还好吗?” “........没问题。大家都还活着。” 说完后,芬兰人咬了咬牙,突然激动地喊叫了起来。 “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了?” 爱因斯坦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芬兰人。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肯定会是一件坏事。 “我.....” 芬兰人说出了一个字以后,却再也无法开口说出他继续想说的话。 “.....你?你怎么了?说话利索点!” 特斯拉气愤地看着芬兰人,都这种时候了还卖关子! 芬兰人把脚一跺,心一横,大喊出了他内心的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受到了那个人的威胁!” “他拿我的孩子来威胁!” “.....?!” 薛定谔不可思议地看着芬兰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实验失败是因为芬兰人的原因。 尽管他有苦衷,但他害死南希·爱迪生的事实终究无法改变。只不过,现在不是内讧的时间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实验失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主教只是告诉我,他修改过古卷的后期数据,会让爱迪生白白浪费时间!”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和我说:不希望让爱迪生将‘划时代的突破据为己有’!” “我....我怎么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怎么知道实验失败的结果会这么严重?!” 芬兰人越说着,越激动起来,暴露的情报也越来越多。 “你是说——” “难道——” 方和乔伊斯的话语还未落下,芬兰人的左胸膛便被一个逐渐从液态凝聚为固态的奇怪东西用黑渊所贯穿。 “...你说漏嘴的太多了,愚蠢的人。” “什——” “安静地去和你的家人团聚吧。” 芬兰人的血液从他的后背喷涌而出,将周围的路面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芬兰人躺在地上,一瞬便失去了生机。黑渊所贯穿的物体,除了白花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治疗,更别说芬兰人直接被贯穿了心脏。 “.....” 特斯拉目光呆滞地看着芬兰人,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你....为什么....” 薛定谔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芬兰人的尸体,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不....不对.....你.....你是什么?!” 爱因斯坦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那逐渐成为一个人形的奇怪东西。 “我?我从物理上来讲,我不就是和你们一同行动的女武神,蕾安娜·布里绀缇亚吗?” “——虽然外形和性格上都不是同一个。” “....也罢,就让你们看清楚一些好了。” 那个怪物的容貌终于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金黄的发色......碧绿的如蛇蝎一般的瞳孔.....毫无疑问,他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本人。 “....海马体接管率,99.%。魂钢皮肤拟合成功。” “好了,虽然你们有些人本来就认识我......” 奥托嘲弄地微笑着,好似嘲讽着他们对于命运的无力反抗。 “不过出于礼貌起见,还是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本人奥托·阿波卡利斯。权且担任‘天命主教’一职。” 奥托把手中的黑渊细细地擦拭着,将芬兰人的血液从上全数抹去。 “......奥托!” “你....你在变什么戏法?!” “混账东西!!!” 乔伊斯看着奥托的出现,心中极其震惊。他的双手都捏的嘎吱作响。 “奥托·阿波卡利斯!!!” “果不其然,你是个极其危险的家伙!!!” “你个死x玩意!活该圣女卡莲会死在你的原本打算拯救她策划之中!因为你这个xx根本就不明白生命的可贵!” 方的双眼充满了愤怒,他从未想到居然会有同伴死在他的眼前,死在别人的手里。即使那个同伴刚刚因为一些原因迫不得已的背叛了他。 “.....啧。” 奥托轻啧了一声,从身后发出了几条黄金的锁链,一瞬便将方所缠绕住。随后将他拖到自己的身边。 “......我知道你拥有暂停时间的能力,我亲爱的笔友二号。所以,你就在犹大的束缚下乖乖地看着我和其他人聊天——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的被杀死吧。” “——哦,对了。将你的嘴巴也缠绕住,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做完了这些事后,奥托转过了视线,看着在他对面的愤怒的乔伊斯。 “是时候来告诉你们为什么蕾安娜如此强大了。” 奥托标标准准地笑容彻底崩坏,变成了极其变态的笑容。 “让她如此坚强可靠的,不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品质——” “——而是我拣选无数前文明遗产,亲手为她打造的不朽之躯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特斯拉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奥托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让他可以如此方便快捷的将蕾安娜的身体变为自己的身体了。 “.....特斯拉博士,你已经猜到了答案,却不愿意直视他吗?” 奥托垂下了自己的笑容,有些无趣地说道。 “我就浪费一点时间,为你们说明一下好了。” “从前有一位雅典的英雄....哈,其实他来自哪里并不重要。总之,他很伟大。” “所以,当地的人把他曾经驾驶的船供奉了起来,当作纪念碑一样。” “但是时间无情,制作那艘木船的材料,逐渐都腐朽不堪。” “为了不让这艘伟大的船最后只能当做祭品烧掉,人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一遍船上的所有部件,如果有烂掉的,就重做换新的换掉。” “于是,很多年以后,当一位哲学家前来参观的时候,船上的零件都至少换过两次了。” “哲学家听说这件事后很沮丧,他质问当地人:‘这还是当时的那艘船吗?’” “当地人却满不在乎的回答他:‘如果您说不是的话,哲学家先生,您觉得它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呢?您要知道,即使是在出海的途中,船只也是需要时不时更换零件啊。’” 乔伊斯满面怒容,他的拳头已经攥的不能再紧了。他指着奥托的鼻子,冲奥托大喊道。 “什么狗屁故事?!你究竟想说什么?!快把他放了!!” 但奥托并不在意,如同欣赏那拙劣的舞台戏的观众一般,嘲弄着乔伊斯所有的举动。他已经胜券在握了,不是吗? “哈哈....你要我把他放了?好,我答应你。” 噗嗤。 奥托将黑渊的枪尖扎入了方的腹部,巨量的血液瞬间便爆了出来。 随后,奥托装模作样的又把方用拟似黑渊白花治疗了一下,让他不至于死亡后,把方丢给了乔伊斯,假惺惺地说道。 “这可是你要求的。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死去,还帮助他治疗了一下呢。” 乔伊斯立马看向了方,方的脸色已经看起来像是一名垂暮的老者,差不多是吊着一口气的状态了。 乔伊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恐怖,愤怒地直视着奥托,他的怒气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们觉得,经历过无数次的改造的这副身体,究竟是一名女武神,还是一台机器呢?” “当然,答案很简单。” “——刚才的问题,根本不重要。” “因为,在实验的最后,这具身体,终究是属于我的。” “律者。如果你活的足够久,你应该会明白——确保自己的战斗力有多重要。” “再说,你们面前这个实验体今天也的确有些太不守规矩了。” “.....真是可悲啊。我的蕾安娜。” “她难道以为,仅凭首席女武神这个地位,就可以和主教平起平坐了吗?” 奥托惋惜的神情在此刻让他看起来更加尤为可恶,令人很难忍住去将他的魂钢脸蛋打爆。 “....就这么天真的以为,我在实验的时候,不会留一些后台接口?” “哈哈哈哈哈!” 奥托的笑容终于变得肆无忌惮,将自己的傲慢之情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怎、怎么可以....” 薛定谔难过地看着奥托,就在前不久,蕾安娜才刚刚救过她自己。 “哦,对了——” 奥托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一般,故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认真地讲,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没有多少敌人,值得如今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亲手处刑!!!” “快躲开!!!” 尽管薛定谔已经以最大的音量和最快的速度喊出了最大的提醒声。 但随着奥托将黑渊一下横扫,除了躺在地上的方和稍微远一些的薛定谔以外,所有人都被黑渊击中,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定谔再也不能理智,毅然决然地解放了自身半崩坏兽的特质,怒吼着向奥托·阿波卡利斯发动了进攻。 “薛定谔......” 勉强又重新拥有一丝神志的方,看见了薛定谔的身影,喃喃的低语着。他俨然快到回光返照的境地了。 “......飞蛾扑火。” “与崩坏兽同化的你,又能做到什么事情呢?” 奥托将黑渊置于他与薛定谔之间,看着薛定谔奋力,却无法将他的防御拆穿的样子,不清楚她究竟在坚持着什么。 “只要我.....还没倒下......” “你.....就别想再谋害任何人.....” 薛定谔不断的思考着究竟如何才能击破奥托的防御,但却毫无办法。 “唔。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奥托看向那把黑渊,对着薛定谔握住的地方摇了摇头。 “不过.....不要紧吗?只是触碰到那把‘黑渊’,你的‘武器’可就已经开始崩解了哦?” 薛定谔摇了摇头,坚定地看着奥托·阿波卡利斯那张可憎的脸。 “我会怎么样......那根本不重要。” “但是......” “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玷污这个身体!还用它去伤害你的伙伴们!” “它不属于你!!” 薛定谔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并且,她的浑身上下,伴随着她一声声的话语落下,已经被硅质皮肤所覆盖,连她的右眼,都已经变成怪物的模样。 “它唯一的主人是——” “——蕾安娜!!!” ..............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必须转移这个邪恶主教的注意力。 如果是一般的伤员,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转化为量子态,所以浑水摸鱼把我的朋友们转移出去,完全可行。 但是在目前的状况下.......那毫无用处。 我明白,“黑渊”他们带来的致命伤,不是一般的医疗手段可以治疗的。 更别说,还有一位已经被“黑渊”所贯穿的男性,正在地上苦苦支撑着。如果不是他身上所自带的特质,恐怕现在的他已经死了。 而且,在此情况下,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唯一能够治疗他们的“白花”,必须要与‘黑渊’结合,才能达到足够的创生效果。 但我不是这对双子神之键所认可的主人...... 究竟要如何—— ......... 不。机会或许有一次。 ...... 爱因斯坦。 特斯拉。 瓦尔特。 方。他们的光辉不能就这样湮灭于黑暗之中。 为此,现在唯一能战斗的人,责无旁贷。 ........... “.....大言不惭的家伙。” 在奥托的面前,无数只“薛定谔”一同向他发动进攻。意图隐藏她们真正的进攻路线,亦或是打算一瞬间便将这个可恶的男人撕成碎片。 “.....近身攻击不成,便想用分身来迷惑我吗?” “好啊,那我们就比拼一下,谁才是真正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存在吧。” 无尽的金色光幕笼罩在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身后,将他的身影照射的熠熠生辉。慢慢地,无数金色的手枪从中涌现而出。 “此世无需永恒之物;” “梦幻泡影,刹那无常,反是真实。” “第一神之键,第七复数拟态——” “——虚空万藏,雨众天华!” 无尽的分身瞬时便被枪林弹雨所击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堪一击。” 奥托丢掉了手中黑渊,转而手拿着金色的双枪,戏谑地看着薛定谔。 砰。 突然,一颗子弹贯穿了奥托的脑袋。魂钢血液喷涌而出,但奥托却仅仅只是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就恢复了正常。 “.....啧。果然没用吗。” 神秘的女声从周围传来,让奥托暂时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哟。” “站出来,老鼠。” “别以为打搅了我的兴致,你还能全身而退。” 但那神秘的声音反而并没有畏惧,反而是问了奥托一个问题。 “......呵呵。你不知道吗,主教大人?” 她缓缓走出了阴影,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 ——“西崖·丽塔”的老板娘:玛格·丽塔 “历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是这样说的:” “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要出现两次——” “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笑剧。” 丽塔手拿着特制的枪械,脸上仍然是那自信的笑容。 “.......哦?” 奥托戏谑地看着丽塔,期待着她能继续说出什么高论。 “奥托先生.....在我们国家的《独立宣言》里有这样一段话——” “‘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一再损己利人和强取豪夺的历史,所有这些暴行的直接目的,就是想在这些邦建立起一种绝对的暴政。’” “如果你想模仿‘乔治三世’的所作所为.....” “.....那不过是把您自己变成真正的‘小丑’而已。” 丽塔歪了歪自己脑袋,仍然是那副笑容。 “....哈。我还以为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要说出什么引领时代的高论呢,度假村的老板娘。” “让我这么回答你吧——” “任何统治都是一种暴政。只有缺乏担当的人才会巧言令色,贼喊捉贼。”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上升到哲学的高度——” “——今天,我只是打算清楚一些绊脚石而已。” 奥托仍然没有发现薛定谔已经在他的背后做了什么事情。 ...... 很好.....完美的拖延了时间。 尽管我完全没有预期到还有像你这样的帮手.... 但是,谢谢。 当然,还有帮助我们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沟通的——艾妲 总之,这样一来..... ....接力棒,就可以安稳的交给了那两个人的手里了吧。 那个,被称为“瓦尔特·乔伊斯”的完全体律者。以及,被称为“瓦尔特·方”的未完全觉醒律者。 ................... “.....嗯?” 奥托注意到白花所在的地方出现了异常,立马转过头看向白花的方向。 “意识重构完成,采用崩坏能表达。” “全体粒子,脱离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分布。” “基础次元幺正性取消。” 薛定谔的身体变为了粒子态,快速的消散着。 她不再是人了,但也正因为她不再是人了。她才得以使用那一招。 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界限突破,强制展开! ........ 我从一片朦胧之中苏醒。 我感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能量,在快速消散。 和我体内那些灵魂残渣不同—— 她并非死去,但也决不能被称为活着。 ....但比起关心她的下落,我明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做。 她给我留的等离子防护罩,让气急败坏的主教,暂时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你明白无误地确信—— 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她们的生命,不会就此终结。 而那个经常和自己嬉笑打闹的家伙,现在也刚刚苏醒。 是时候,联合他一起给那个主教一些血的教训了。 ......... 我从一片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我明确自己已经掌握了创生的秘密。 恐怕就是因为刚才那个可恶的家伙的穿刺,我才会掌握的吧。 .......所有的功能我都了如指掌。我根本不需要评价这样做会不会让我变得虚弱。 体内那两股尚未完全混合在一起的力量,明确地告诉了我能够做到这件事。 他也醒来了....... 那么,是时候,给予那位主教一次愤怒的攻击了。 ............ 我们对此毫无怨言,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中获得了太多。 我们对此毫无怨言,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中获得了太多。 我们对此毫无畏惧,因为我们必将会从中获得美好的未来。 我们对此毫无畏惧,因为我们必将会从中获得美好的未来。 纵使是危险的未知。 纵使是危险的未知。 亦或是来自中世纪的黑暗。 亦或是来自中世纪的黑暗。 我们终将要将这个世界所保护,将这个世界所救济。 我们终将要将这个世界所保护,将这个世界所救济。 因为我们是瓦尔特。 因为我们是瓦尔特。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柏林的残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柏林的残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自身的灵魂。 因为我们已经答应了来自自身的灵魂。 ........................ “....瓦尔特。w.E.L.t.” “我觉得这个名字挺适合你。” 蓝发天然卷对着蓝发青年这样说道。 “真是的,你是聋子吗?都叫你好几声了!亏我还好心撬门进来。” 红发双马尾对着蓝发青年大声的喊叫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最近在控制自己少说废话。” “我爷爷说过,‘成功等于天才加少说废话’。” 蓝发天然卷在餐桌上这样说道 “洛基山牡蛎。” 绿发的大姐姐这样子说着。 “教授她比较喜欢吃这个。你们能不能习惯就不知道了。” 棕色罗马卷这样子对着众人说着。 “啧。你干嘛啦!” “喂!性骚扰啦!” “爱因斯坦!薛定谔!普朗克!你们都不管管她的吗?!” 红发双马尾一边被蓝发小姐姐吸吮着身上的气息,一边跟着同伴们呼救。 “to the youngs who came here.” “I leave last soulium to you.” “你好,我是终端界面试做品0042号,人类名字是艾妲。” “A~d~A~” “艾——妲。” “啊。害羞了害羞了。” “我的名字是蕾安娜·布里绀缇亚。” “虽然是总部直属女武神——但今天不过和你一样,只是一个来扫墓的普通人罢了。” “那些顽固相信人有所谓‘灵魂’的家伙,要么是不愿深究这个世界的本质——” “要么,就是被‘自我’这个概念搅乱了分寸,非要找一件‘皇帝的新装’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不可。” “明白吗?那些人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大自然随性的产品,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万事万物自然演化的产物。” “他们宁愿我们在虚构中‘伟大’,也不要脚踏实地地好好去认识自己。” “正因为怕的要死,更愿意目空一切——和那些喊着‘君权神授’的国王没有区别。” “but e ye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end and white with snow.” “It's I'ii be here in sunshine or inshadow.” “oh danny boy,oh danny boy,I Iove you so!” 这便是蓝发青年的所有记忆,他这一个月中的所有记忆。 至于这几年中关于他的记忆,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说明了。 如果说他们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那么他就是他生命中构建起一切的基石, 如果没有他的话.....他无法想象在无数个黑夜中,他是否会真正的将自己的自杀想法变为现实,从而无法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就像他对蓝发青年的依赖一样,蓝发青年也早已无法将他从自己的生命剔除。 ....................... 紫发青年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他和他的记忆没有太大的差别,因为他一直与他同行。 “真是的,我可不想要与你分开,我和你永远都是好兄弟。” 紫发青年抓着蓝发青年的手,在实验室中认真的说着。 呵呵,与他相处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又是如此短暂。 漫长到,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记得起那些小事件。 短暂到,我还想和他一起过下去,直到两人全部进入那象征着死亡的土堆。 我很珍惜,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既然薛定谔再一次给予了我生命,那么,我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尽管我无法使用任何权能,但我依然是代表着无限可能性的律者。 我会尽力使用出,暂停时间的力量的。 ...................................................... “我要将生命泉的水,” “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乔伊斯摇了摇头。 “不,这还远远不够。” 乔伊斯催动着体内的律者之力,将手中的伊甸之星所凝结,变为了一个球体。 this is the day,which down the void absym 其时已至,虚空深渊之下, At the Earth-born's spell yawms for heaven's despotism, 在人间法宝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And the conquest is dragged captive through the deep: 那征服者被拖进深处,无从翻身: Love from its awful throne of patient power 爱,从它那折磨人的、属于忍耐之力。 In the wise heart,from the last giddy hour. 与智慧之心的王座里,从末次昏迷不醒的时间中。 of dread endurance, from the slippery,steep, 受尽的煎熬中,从湿滑、陡峭、 And narrow verge of crag-like agony,springs. 无法攀登、乱石一般的痛苦里,喷薄而出, And folds over the world is healing wings. 并用治愈一切的羽翼将世界庇护。 to suffer woes which hope thinks infinity; 去忍受无尽的痛苦,哪怕希望漫漫无期; to forgive one's darker than death or night; 去宽恕一切罪过,哪怕比死亡和黑夜还要黑暗; to defy power, which seems omnipontent; 去打倒权威,哪怕它看似无所不能; to love,and bear;to hope, tell hope creates 去爱,去承担;在没有希望的岁月坚守,等待它。 From its own wreck the thing it contemplates. 从自身的废墟里,从头实现曾经的诺言; Neither to change,no falter or repent; 不要改弦易撤,不要灰心丧气,更不要懊悔莫及。 this,like the glory,titan is to be 这,如你的光荣一般,普罗米修斯(泰坦)这才是 Good great and joyous beauty and free; 善良、伟大和欢愉的象征,美丽和自由的图腾; this is a long life joy,Empire and Victory. 这才是无上的生命,快乐、权威、与胜利。 “——其时已至,此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乔伊斯将身上的外套掀飞,仅仅是留下来内衬。 “奥托·阿波卡利斯........” “不,小丑a——” “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 ——————————————— 奥托·阿波卡利斯眼中的世界扭曲了。 他察觉到万物正在自己的眼前瓦解。 他察觉到时间正在被扔进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在无穷无尽的减速与断片中,变得模糊不清。 黑洞。 他从爱因斯坦的论文里读到过这个物理学概念。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质量超过太阳三倍的恒星内核,在核聚变的燃料耗尽后发生引力塌缩的结果。 这些星体的内部引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没有任何微观结构能够阻止他们继续向更小的体系的垮塌。 ......所以,最终的结果只会如此:那宋达数百个地球的庞然大物,自我压缩成了一个只具有质量、电荷、角动量的——点。 在这个点的周围,它产生的引力场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任何辐射都不能从其内部逃脱。 而在外界看来,任何落入它周遭无法观测区域的过程,也都将消耗无穷长的时间。 在这个被称为“视界”的区域之前,一切有限的过程,都将延展至无穷。 特别地,对于正从外部悄悄接受着终端信号的他而言—— 意识,正逐渐被撕裂。 奥托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人影。她的头发是洁白的。身穿着破损的修女服。她头带着荆棘王冠,脖子上束缚着麻绳所做的圈。 “‘所谓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伶人——’” “‘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 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鲜红的瞳孔。 “‘他是一个愚者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 “‘却找不到一点儿意义。’” 奥托呆呆地看着她,已然无法组织起自己的语言。 “你、你、你.....” “我、我、我......” 因为眼前的那个人,她俨然就是卡莲·卡斯兰娜的样子。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将要灭世命运,唾弃死生。” “超越一切的清理,排除一切的疑虑。” “执着于他的不可能的希望。” 奥托狠狠地摇了摇头。他已然确定,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卡莲。 “不、不对。” “你,到底是谁。” 她并没有在意奥拓的质问,自顾自地说着。 “以不公开始的事情,必须用罪恶使它巩固。”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条死路——” “——我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啊。” “.....你到底是谁!” 奥托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你害怕这样的话题,奥托·阿波卡利斯。” “‘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再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可是.......到头来,你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毫不留情地讽刺着奥托,脸上满是讥讽之情。 “不!不对!” “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计划发展!” 奥托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她的面前已然崩溃,着急忙慌的想要证实自己所走的路没有错。 “.....你的计划?” “你从来就没有计划。” “你只会停留在过去的命运里自怨自艾;” “‘而命运也像娼妓一样,有意向这个叛徒卖弄风情,助长他的罪恶的气焰。’” “我——” “我的卡莲才不会这样说话!” 奥托用着自己的手指指向她的鼻子,眼中满是愤怒。 “但是你自己会,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 “你的人生不过是一处没有配角的《麦克白》;” “‘你的灵魂要是找得到天堂的话,那天晚上你早就该找到了。’” 她不再言语,奥托也不再发出声音。 “.......” “..................” “...............................” “我终于明白了。” 半晌,奥托才又一次开口说道 “你什么都不懂——” “——因为你也只是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己罢了。” 她又一次睁开了眼。 “......我当然不懂你。” “‘最光明的天使或许会堕落,可是天使总是光明的’;”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你.....只有你还不能接受我的死。” 出乎人意料的,奥托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我不能接受。” “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期盼着圣诞礼物的孩子。” “渴求着名为卡莲·卡斯兰娜的礼物......” “......不,是渴求着名为卡莲·卡斯兰娜的——圣诞老人。” 她并不在意着奥托的话语。 “.......是啊,傻孩子” “在这件事上,你究竟要连累多少人才肯罢休?” 闻言,奥托的眼神变得凌厉,直勾勾地盯着她 “.......” “你错了。” “这和连累多少人根本没有关系。” “就像没有观测者的宇宙,永远也不会诞生赞美它的诗篇;” “没有卡莲的世界,也根本不可能拥有存在的意义!” 她摇了摇头,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为他感到一丝惋惜。 “.....太可怜了。” “你如今,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单相思变态而已。” 奥托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起来,他的伪装已经被击破。 “那又怎么样!” “既然世界只给我留了一条路,那就不要怪我会清除所有的障碍物!” “即使是我自己.......” “......即使是我自己,也不可能阻止这一切了!” ——————————— “奥托”的外表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形态。 在逐渐剥离的液态金属表皮之下,硬质的机械结构开始显露出来。 乔伊斯咬紧牙关,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灌输到“伊甸之星”当中。 再努力一点。 再努力一点,自己就可以为这混乱的一天画成暂时的休止符。 再努力一点,也许蕾安娜就能脱离那个人的控制。 再努力一点—— “瓦尔特,当心!” 伴随着丽塔话语的落下,在乔伊斯一旁的伊甸之星也被一条锁链击碎。 “哈哈哈哈哈哈!!!!瓦尔特·方,看着我在你暂停的时间中可以行动是不是很惊讶?” 奥托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作为原本力量的复制品,它居然真的能够让人在暂停的时空中行动! 在乔伊斯一旁的方一脸震惊地看着奥托,心中无限的懊悔着自己刚才的大意。 就在刚才,方在看见锁链的第一瞬间便成功的发动触发了被动技能『time Stop』。在成功设法断开了第一条锁链之后,他就离开了锁链射出的轨迹,准备解除『time Stop』。就在他解除的前一秒,奥托发射出了第二条锁链,成功击碎了“伊甸之星”。 “感谢你为天命做出的贡献,瓦尔特·方先生。” “而且,你们这同样名为瓦尔特的兄弟,都给我造成了很大的惊喜啊。” “制作黑洞....多么野蛮的能力啊。” “一旦陷入其中,那就真的连光线都无法逃脱了。” “但反过来——只要还没有跨过那不可逾越的界限,逃逸的速度就不会超过光速。” “若是你们两个能够互相适应对方的能力,在时停中使用拟似黑洞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吧。” “瓦尔特·方,是你大意了。如果不是你直接回头的话,也许我还没有办法击穿那个神之键。” 奥托将脸庞贴近了两位兄弟的脸庞,满脸得意的说着。 “这拟似的‘约束之键’经过我的定向强化,可以完全封印攻击对象的崩坏能力。” “现在,你们两个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匹夫罢了。” 方和乔伊斯皆没有言语,仅仅只是愤怒地看着奥托。 “思考也没有用,我可怜的朋友。” “你已经失去了制裁我的最好时机。” 奥托这样子嘲讽着两位,却没有发现他仿佛也陷入了他所说的状态。 “胜券在握便放松警惕,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状态下的神之间毫无防御力可言......” “这是战斗经验的差距——” “——你们两个临阵磨枪的家伙,就少给我得意忘形了。” ............. 只需要一瞬间,天命的主教便能反转所有人的命运。 自己是右手,方是左手。 玛格丽特是脚。 伤痕累累、毫无知觉的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更是从头到脚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所有的人都被这可恶的锁链拘束了起来,无力挣脱,更无力反抗。 等等........那是什么?.......直升机?坠毁了? 又抓来了好几个不省人事的受害者吗..... 普朗克教授? 约阿西姆?? 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我记得东方有一句谚语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有人如此飞蛾扑火——那么不按时去一并处决,反而是我的不对了。” “一个个来怎么样?” “当然,瓦尔特两兄弟要留到最后一起杀。” “七个人、六条锁链、六种死法.....” “.....就从小朋友你开始吧?” 奥托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作为单相思变态,他早已不在意未成年这一特征了。 “......嗯?” “啧,竟然是你给孩子挡了枪吗?” “看来瓦尔特·方的能力还是有着一些限制啊。” “看在让我知道了这么珍惜的资料的份上,我就换一个人杀了。” “.......” 奥托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玛格丽塔身上,眼中的眼神仿佛在责怪着她为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困难。 “老板娘,你还有什么大言不惭的话要说吗?” 玛格丽塔没有说话,仅仅只是看着奥托。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啊?” “——到面前来说吧。” (哼。) 借助着约束之键的锁链,玛格丽特一顺便来到了奥托面前,从大衣中拿出了一罐喷雾,狠狠的将其喷洒在奥托的身上。 “得意忘形的人是你!奥托!” 看来奥托·阿波卡利斯犯了跟瓦尔特·乔伊斯同样的错误。 同样的“得意忘形”。只不过,作为站在乔伊斯一方的我来说—— ——果然还是奥托的得意忘形更加愚蠢。 奥托眼前的视线变变成了一片乱码,什么都看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信号中断了?) (不.....不对.....) (魂钢皮肤......发生了紊乱?) 正在奥托还在思考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众人也没有在闲着。 “瓦尔特!快上!” “还记得你一直揣在兜里的防狼喷雾吗?” “那是魂钢抑制器!他的液态皮肤被临时固化了!” “帮我砸开这堆破铜烂铁!” 玛格丽塔激动的大喊着,这就是他们仅剩的、唯一的机会。 “.....伤口临时止血——完毕。” “.....进入本体拟态模式。” 乔伊斯的身上,由律者之力,重新凝聚出了一件外套。 “我的双拳啊,化作真正的‘犹大誓约’吧!” 乔伊斯奋力地将自己的双拳打到了奥托的脸上,将其已经固化的魂钢一下打破了。乔伊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奋力地大喊着: “给我滚出蕾安娜的身体!你这个跳梁小丑!!” 魂钢抑制器的作用,已经开始衰退,奥托的视力恢复了一些。 (.....哼。愚蠢。) (只不过是个临时身体而已——) (——就算是与你们同归于尽,那又如何?) 奥托正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引爆,却发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衰弱了。 “......?” (怎么回事?) (连自爆程序也不能工作了吗?) 正当奥托疑问的时候,一阵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你可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我的奥托大人。” 奥托不可思议地惊呼着,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不......不可能.......” “你.....你是.......” 奥托不愿相信她居然还存在着,按理来说,他早就已经讲她的意识消灭殆尽了。 “怎么?直到刚才还在用人家的身体耀武扬威,却竟然不记得这个声音了吗?” “........话说,在当初第1次用虚空万藏改造我的身体的时候,你就想好了今天的这一出吧。” “....整整100年的‘忒修斯之船’。” “奥托大人,你可真有耐心。” “不过......你知道吗?” 她将黑渊白花插入了自己的体内,破坏了自爆装置。 “‘忒修斯之船’,是因为忒修斯才会叫做那个名字的!” 第2章 番外篇:英雄的牺牲(下) “蕾.....蕾安娜?!” 乔伊斯震惊地看着蕾安娜,她居然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存活了下来! “不愧是天命最强女武神,果然足够强大。” 方则是看起来没有那么震惊,但在他的语气之中,却包含着无限的敬佩。 蕾安娜将黑渊白花从体内拔出,巨大的窟窿对她仿佛没有任何影响。但两人看起来仍然对此十分担心。 “没事......” “对于机器人来说,损坏一两个零件,没什么大不了的。” 蕾安娜摆了摆手,表示并无大碍。随后,蕾安娜的眼神中出现了些许担忧。 “我倒是担心......” 正当蕾安娜说着的时候,玛格丽塔也在和某人通话着。 “(通话中).....嗯,教授和那小子倒也也没事。” “.....什么?” “......你、你们再说一遍?” 玛格丽塔的眼神中少见地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发生什么了?” 乔伊斯看向玛格丽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格丽塔看着乔伊斯,说出了一个事关他们生命的消息。 “接到了来自古巴的远洋通讯,说就在刚才,天命组织进入了‘零级’戒备状态。” “......!” 蕾安娜听完后心里一震,直接将黑渊白花递到了方的手中。 “???” 方懵逼地看着黑渊白花,不知道蕾安娜是什么意思。 “方,你赶紧使用黑渊白花治疗瓦尔特。等一会我们可能要经历一场恶战了。” 蕾安娜说完这些后,立马又看向瓦尔特,随后说道。 “瓦尔特!你会制作雷达吗?!” 乔伊斯不大明白蕾安娜说的是雷达什么,而且周围也没有材料啊? “雷达?做??” 蕾安娜直接抓住了乔伊斯的手将自己胸口的窟窿中伸去。 “别傻了!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能做到的事情,你作为第一律者没理由做不到!如果没有数据就从我的身体内读取!” 正当乔伊斯还在读取雷达的数据时,方也在努力的将自己的律者能量输入到黑渊白花之中,试图让黑渊白花能够再一次使用第零额定功率,将犹大所造成的伤害治疗。 但是,作为核心尚未完全和时间的力量完全融合的律者,他的律者能量非常的混乱,黑渊白花完全无法使用这股律者能量。更何况,理之律者的律者能量尽管与死之律者的律者能量相差无几,它们仍然无法混为一谈。 即使是方已经是完全的律者,但若是将他的理之律者能量强行给黑渊白花使用的话,黑渊白花也无法使用出真正的第零额定功率,将犹大造成的伤痕完全治疗。 “可恶!!我没办法让黑渊白花再一次使用第零额定功率!” 方气愤地跺了一下地面,但却对这件事于事无补。 “啧.....那也没有办法。” 蕾安娜啧了啧嘴,只能祈祷着那件事情不要真的发生。 “好了。” 就在方刚刚把黑渊白花递给蕾安娜的时候,乔伊斯也成功制作出了雷达。 蕾安娜和玛格丽塔立马就围上去看着雷达。 很不巧,上面显示着一个飞行物正在向这里靠近。 “这是.......洲际导弹?” “动能估计值有这么大吗?” 玛格丽塔的神色十分严峻,洲际导弹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太难以抵抗了。 “不.....比那个更糟。” 蕾安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在这几年间,受柏林崩坏事件的启发,总部秘密开发了一种能够瞬时再现崩坏爆发的炸弹——” “——崩坏裂变弹。” 方的脸色一瞬变得极其难看,作为亲手拆解过犹大的律者,他清楚的明白犹大对律者的伤害究竟有多么强大。而作为被犹大直接命中的律者,乔伊斯的身体状况只会比他预计的还要糟糕。 而最可怕的是,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了。 作为守护这个世界的人,乔伊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这座城市。 “那是.....什么?” 乔伊斯不大明白“崩坏裂变弹”究竟是什么原理。 “.....崩坏裂变弹通过物理上的连锁反应,人为将虚数侧的大量崩坏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聚合并释放,从而达到毁灭周遭的一切物质的效果。” “....正因为如此,它被它的开发者视为对抗律者和崩坏兽的最后底牌。” 乔伊斯的脸色一瞬便变得惊讶无比。 “一旦在这里爆炸——” “那不仅我们所有人都自身难保;爱迪生小姐为了保护这座城市所做的努力,也将全部白费。” 蕾安娜看着雷达上的标点,一点都不敢移开视线,现在就是最后的时间了。 “这太荒谬了!” 乔伊斯毫不犹豫地讲出了他的肺腑之言,他绝不容忍她所作的一切就此白费,也绝不容忍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对于生命的这种漠视的态度。 “别慌。我们至少还有一个对抗的机会。” 蕾安娜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向着乔伊斯说道。 “为了所有人的希望......瓦尔特,请你配合好我接下来的行动。” 蕾安娜平静地叙述着她的计划。 不出方的所料,果然与他所想的一致。 这个计划的原理很简单—— 在崩坏裂变弹触地爆炸之前,用黑渊白花将炸弹的起爆装置销毁。 她的身体内置了火箭推进器:只要能够精准定位导弹的位置,就能在空中接近它。 “而真正困难的”,她补充道,“在于之后。” “销毁起爆装置之后,我和黑渊白花也会被波及,失去战术价值。” “——准确来说,制作工艺特殊的黑渊白花虽然有可能幸存下来,但构成我本身的魂钢,会在超高温下直接蒸发。” “这是启用超额功率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就像刚才用另一种超额功率治疗你们的薛定谔一样。” “....但是,即使如此,由于动能过大,这颗本就储备了不少崩坏能的导弹,仍然会以它的巨大惯性继续飞行。” “虽然不能再引发连锁反应,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普通建筑物而言,仍然无异于毁天灭地的大飞弹。” “因此,瓦尔特,你的任务就是.....” “不惜一切代价,阻挡住余波的破坏。” “....使用‘伊甸之星’的原理,你可以制造出保护整座城市的护盾。” “.....半径20公里。把你体内以dNA形势分布存在的律者核心尽数激活,绝对能支撑起这样的规模——如果削因和博士推理没有问题的话。” “虽然,我必须说,这对于你已经受伤的身体,是极大的负担。” “瓦尔特·方,作为与你相同的理之律者,能量的存在形式却有着些微不同。” “因此,他没有办法,替你承担你身体所需要承担的负载。”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 “崩坏裂变弹的制作成本极其昂贵,即使是奥托,10年内恐怕也无法生产出第2发。” “换言之,从乐观的角度考虑——他先打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张王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解决掉它。” ........ “可是......这样一来,你.....” 乔伊斯并没有关心自己的事情。他从向奥托发动进攻时,他就已经对自己的生命许下了承诺—— ——拼尽全力,来保护他所珍视的人、所珍时的物、所珍视的世界。 “可是.....蕾安娜,你这样不就死了吗?” 边说着,方飞速地思考着是否能够拥有其他破局的方法,尽管他的脑袋已经开始剧痛,尽管他的精神感到了被撕裂的痛楚,但他仍不就此放弃,他绝不放弃每一个可能存在的新办法。 但是他无法狡辩到,无法否认到—— ——他的确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了。 “我不重要。” “....也许这件事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蕾安娜扫了所有人一眼,脸上满是诀别的毅然。 “但是导弹已经发射,10分钟之内就将击中这里。” “我们没有深思熟虑的时间了。” 玛格丽特的脸上露出了罕见地悲伤的表情,连一直举着武器的手,也黯然地低垂了一些。 “.....大家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感伤。” “而且.....” 蕾安娜严肃地看着乔伊斯。 “瓦尔特,我再强调一遍——” “在这个临时抱佛脚的方案里,一旦你的输出功率超过了自己能够承受的上限.....” “‘拟似犹大’给你造成的伤口,就可能进一步恶化.....” “......甚至威胁到你的生命。” 乔伊斯坚毅地看着蕾安娜。 “但是....这、这本来就是现在只有才能做到的事——” 乔伊斯还未说完,便被蕾安娜打断了。 “我也一样啊。” “在导弹落地之前解除它的起爆装置,这也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 “仅此而已。” 蕾安娜转过头,看向痛苦地捂着脑袋的方,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下辈子.....再跟你讨论设计师最常见的理念吧。” 蕾安娜将自己的双手的十指,深深的插入自己后腰位置的液态魂钢之中。 伴随着她的双臂缓慢而坚定地用力,两只碗口大小的推进器,从水银一般的金属表皮里浮现而出。 “之后,就拜托你了。” 这便是她飞向天际前的最后一句话。 乔伊斯点了点头,对着她远去的方向说道。 “啊,放心吧。” “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我会把它做到最好的。” “.......” “方,再陪我一起——” “——胡闹一次吧。” .................. 这便是那位英雄终幕前的故事,一个由两个生命挽救了一城市人的故事。 尽管帝国大厦和第五公路被摧毁,但除了个别不属于这座城市的人,没有一个人死亡。 ...... 他是我的兄弟,我永远无法找到代替者的存在。 他也是一名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 是牺牲自己,拯救了一座城市的英雄。 他被称作瓦尔特·乔伊斯。 他也被称作Ω1。 这些称呼并不重要, 因为他的事迹,他的精神,终将永垂不朽。 致我的兄弟:瓦尔特·乔伊斯 瓦尔特·方 1960.5.20. 第2章 星神『阿哈』 “快跑!!那个怪物追上来了!!” 在黑暗的实验室中,一个干瘦的实验人员和一位较为肥胖的实验人员一齐飞速地逃跑着,不时还回头望一眼“她”有没有跟上来。 “啊啊啊啊!!!不要跟着我!!!” 干瘦的实验人员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一边又奋尽自己的全力来奔跑着。 令人绝望的是,尽管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来逃跑,但是“她”仍然紧追不舍。甚至还更加靠近了一些。 等等,前面好像有光! 那是一个大铁门,是这一层楼里最牢固的一扇门! 干瘦的研究员加快了脚步,向那里跑去。 “只要到那里面....只要到那里面......只要到那里面就安全了!!!” 干瘦研究员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丝毫不顾还在他后面的肥胖研究员。 “等等我!” “啊!我的腿!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顾他的嚎叫,干瘦研究员立马按下了关门按钮。虚脱地坐到了地上。 “这....这样就得救了吧......” “对不起,老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正当他低着头,喘着粗气,脸上装模作样的带着怜悯的神情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名女性的声音。 “哼,你们居然还有这种表情.....之前做实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露出这副表情呢?”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自己的头被粗暴地提了起来。 研究员瞬时便气愤了起来。准备大骂那个将他头提起来的人。 “你t.....不要杀我!!!!” 很不巧,提起来他的头的人正是“她” “好好看看,是谁杀了你。” “啊啊啊啊啊!!!!!” 黑暗的巴比伦塔中,“她”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厌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研究员。 “女王大人,您这样仅仅是泄愤而已。对于寻找到杀人凶手毫无帮助。” 从拐角处,一名蓝发的少女缓缓地走向了“她”。待到少女走到“她”的旁边后,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向“她”鞠了一个躬。 “她”摇了摇头,对少女说: “贝纳勒斯。这些渣滓活在世界上都是对资源的浪费,我们不能让方哥哥辛苦守护的世界被这种东西污染。” “而且,他也很讨厌这种实验人员呢。” “她”不再言语,转过了头,走向了塔内崩坏能反应堆的方向。 ———————————————————————— “好了,处理完那个人的事情后,我也该开始修一修这具身体了。” 方在律者核心中伸了伸懒腰,打算从律者核心处开始,修复已经被子弹所击穿的左胸口以及心脏。 “.......嗯?” 方催动起了律者核心的力量,但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反应。 “怎么回事?律者核心也没破损啊?” 方细细地感受着核心的一切,想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端倪。 1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但方却对此还是一无所知。 “欸?到底咋回事啊?难不成.....” 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在手掌中凝聚了一颗『意识空间版:伊甸之星』 “让我看看,你究竟藏在哪里呢?” “重力洪流!” 无尽的红色光流席卷了整个意识空间,将每一处空间都洗刷了一遍。 “啧.....果然还是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吗.....” 方摇了摇自己的头,摆脱了不适的感觉。 “不过......你终于肯出来了。面具男。” 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戴着赤红色面具、身穿着经典燕尾服的男人。 “说吧,你是谁,目的是什么。” 方在手中凝聚出了拟态:黑渊白花,随时准备着与他发生战斗。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瓦尔特·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到我藏身的位置,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那位面具男捧着自己的肚子大笑,毫不吝啬自己对方的赞美。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阁下不妨也报出自己的名号?” 方对于这位面具男的行为见怪不怪,作为‘一战老兵’,他的战斗经验现在可足了。 “哈哈,这不重要,我等会和你讲。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我关注你几年了吗?” 这倒是给方整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讲,毕竟那个面具男现在非常神秘,一点关于他的情报都没有,贸然开战只会让自己落入被动的局面。 “.....5年?” 面具男摇了摇自己的右手食指,开口说道。 “错了~~我可是从你苏醒在柏林的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关注着你呢~~” 方不禁感到全身恶寒,从1950年开始就开始观察……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世界蛇的人!因为除了逆熵之外,只有世界蛇的人,才会一直注意着律者的降临,并且一直观察着他这位例外。 虽然世界蛇早就在四五百年前就已经被天命组织认为已经灭亡,直到1995年时才重新出现(私设)但这并不代表在这四五百年间没有世界蛇的成员在暗中行动。 在方看来,他就是世界蛇的人了。 “不过....虽然你错了,我还是打算履行我的诺言。” “我的名字叫做阿哈,是来自宇宙的星神。我虽然一直看着你,但我可是花了好久时间才来到地球的哦。” 方看着阿哈,感觉这人好像有那个大病。 “来自宇宙?星神?这个世界有星神这个概念吗?你可别开玩笑了,世界蛇就世界蛇吗,没必要这样子伪装的。” 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右手中的黑渊白花举起来了一些,直对着阿哈。 “阿哈,就是你的代号吗?你的同伴,苦河。可是刚刚被我给打跑了哦。” 方的右手拿着黑渊白花,看起来就是他的全部攻势。但他的左手却悄悄地藏着一颗伊甸之星,随时准备着释放拟似黑洞,将他赶出意识空间,修复自己的肉身。 “.....你不知道星神这个概念?” 阿哈看向意识空间的顶部,好像透过了空间看着某个人。 “『浮黎』那家伙可真够谨慎的,居然把你所有的记忆都封印了。” 半晌,阿哈才转过头,看着方。 方已经浑身惊出了冷汗,就在刚才,他明白了星神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他的记忆像是一个锁一样,仅仅只需要一个钥匙,就能够被随意掌控。并且,这种类似于识之律者的能力,居然只是『记忆』星神的一些微如同尘埃一般的权能! 并且,这位以看乐子着称的星神——『阿哈』,居然会亲自降临到他的面前! “你想要找什么乐子?” 方狠狠地握住了黑渊白花的枪柄,尽管他清楚黑渊白花对于星神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但他仍然拥有着与阿哈为敌的勇气。如果阿哈准备对逆熵那边,或者是西琳那边,或者是天命那边,以及这个世界有着不善的想法,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向神明斩出弑神之剑。 “哦~居然这么对帮助过你的人,你可真是狠心呢~” 阿哈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真的很伤心一般。 “.....” “...........” “........................” 阿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唉.....居然不陪我玩........看来........” 阿哈看起来开始凝聚出了一些力量,似乎意图向方发动攻击。 “你!!!” 方立马在他自己身前构造出了一片虚数屏障。同时,对阿哈也发动了拟似黑洞的攻击。 “诶呀,居然下手这么狠吗?” 阿哈散去了手中凝聚的力量,仅仅一挥手便将拟似黑洞挥散。 不出方的所料,即使是拟似黑洞也无法对星神造成伤害。方估计,仅有踏上命途之后使用命途的力量,才有可能对星神造成有效的伤害。 “........” 方沉默地看着阿哈,等待着祂的下一步动作。 不知为何,阿哈再一次抬头看向了天空。过了一会后,祂又看向了方。 “哎呀,瓦尔特·方,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来看看你究竟已经成长成什么样子了,能不能代表这颗星球抵御『纳努克』的军团。” “我估计.....你现在的实力抵抗一下普通军团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一旦『绝灭大君』和『末日兽』来了,你们这颗星球可就危险喽。” 阿哈适当的停顿了一下,给予了方思考的时间。 “『绝灭大君』是什么?” 方虽然还是不敢相信阿哈,但现在他的记忆被封印的实在太过于多了,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即使这些信息5分真5分假,他也必须得到这些信息。 “哦,那个啊。那个就是被『纳努克』亲自选中,被给予力量的人罢了。只不过,作为星神直接给予力量的人,他们可以轻松击破一个星系。仅此而已。” 阿哈满不在乎地说着,对于祂来说,一个星系就是弹指可灭的存在而已。 “说实话,你足够幸运。作为窃取了虚数之树权柄的人,你还太过弱小。让『纳努克』还不屑于毁灭你,可以让你感受一下美好的存在。换言之,等到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纳努克』就会亲自来与你较量。既分生死,也分高下。” 方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纵使他还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窃取了虚数之树这个还仅仅存在于理论的事物的权能。但他清楚的明白与星神作战是什么概念。 “如果你失败了,那么你所在的『地球』也会被一同毁灭,沦为军团的战绩。当然,既然我在这里,我肯定会给予你一些提示——” “——致胜的因素,就是你的虚数权柄。它虽然现在还极其弱小,但若是你能够将『崩坏』所支配,那么你就会自动把它变成一项可以自然成长的权能,从而在那个和『纳努克』直面的时刻,获得取胜的机会。” 阿哈走向了方的身边,看着他已经快要呆滞的神情,忍不住笑出来了几声。 “哈哈,至于现在你该做的事.....” “那就是先战胜崩坏吧。放心,在战胜崩坏之前,就算有『绝灭大君』来了,也会有人帮你收拾祂的。” “............” “............”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理,方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张开了已经变得干燥的嘴唇,嗓音沙哑地询问着已经站在他旁边有一段时间的阿哈。 “那么,你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停留?” 阿哈从空中扯下了一块帷幕,上面正放着一位紫发少女正杀害着某个实验室里的实况。 “那当然是看这位‘西琳’小姐在崩坏的侵蚀之下,究竟怎么完成‘帮你复仇’的愿望。” “不过.....作为福利,我保证,这场闹剧之中不会有一人死亡。” “.........如何?” 阿哈看着方,好像在征求着他的意见。 “.........” 方看着阿哈,没有言语,仅仅是坐了下来,紧紧地盯着那块帷幕。 ........ 一段时间后,在观看到西琳杀掉了最后一个研究员之后,方才再次开口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阿哈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那么.......《西琳的复仇计划》正式掀开帷幕!!!” “让我们来庆祝一下吧!来纪念这拥有伟大意义的日子!!!” “地球现时代人,正式开始对抗起崩坏的使徒——律者的时代!!” 阿哈兴奋地从虚空中拉出了一条长沙发坐在上面,惬意地吃着自己构造出的爆米花。 “来啊,方,你坐啊。” 阿哈热情地招呼着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方没有说一个字,仅仅只是坐到了阿哈的旁边,随后紧紧地盯着帷幕。 “西琳.....你绝对可以挺过崩坏的侵蚀的,我相信你。” 第3章 独白 我从未想到我居然会跟星神这一概念作战,不,在现在之前,我甚至都没有过星神这一概念。 或许我曾经有过关于星神的记忆,但那肯定已经被『记忆』星神所封印。 阿哈为我解开的记忆绝对是沧海一粟,我的记忆绝对还有着比这些信息详实的多的信息,不然『记忆』就不会来封印我的记忆。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也能侧面表明我的记忆里,绝对有着,让那些星神都会有所忌惮的东西。 当然,有一件事是绝对可以确定的—— ——我就是一名穿越者。 按照道理来说,一次序列级崩坏只会产生一次一名律者。但在第一次崩坏之中,却同时产生了我和乔伊斯两位律者。 并且,根据爱因斯坦的猜测,作为树的筛选方式,律者权能的实质就是虚数权能,是虚数之树的能力中的其中一种。 综合两种说法来解释,就会有着一些不能自洽的地方。 身为律者,我并不能被称为权能的窃夺者。我天生就拥有着拥有权能的合法性。但同时,我又拥有着从未有过律者所掌控过的权能:时间。 并且,作为虚数权能,它们之间居然不会自然地自动融合。仅仅只能由巨额的崩坏能作为代价,让我成为真正的律者后,才能让两股能量结合。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在那之后又融合的如此密切。 如若我是普通的本地人,我绝不可能有着如此诡异的两种能力。 其次,若是循着死海文书所给的信息,一次序列级崩坏,绝对不会产生两个律者。 除非—— ——我作为穿越过来的人,窃取了树的一些权能,最后不由自主地将它们整合为一个点,仅仅以一种最弱小,或是最强大的权能作为表现。 形象的比喻一下,应该就和纸牌从小到大,或是从大到小的顺序堆叠在一起吧。 但这并不能解释我的理之律者的权能是从何而来的。 让我仔细想想..... 我在遇到乔伊斯前.....应该......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律者的感觉。 我不会是.....复制了乔伊斯的权能吧?但却没有复制完全才导致输出功率有限制?应该不会吧? 嘶—— 算了,不想了。让我换个领域,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阿哈给我带来的绝对是一个坏消息,我现在仅仅只是一名律者罢了。与星神战斗的话,绝无可能胜利。 但是,我现在还有发育的时间,来努力壮大自己的势力...... 不对,应该叫做地球的势力。 为了壮大地球的势力,接下来诞生的律者必须不惜任何代价地将他们拉到我们的阵营,我们绝对经不起高端战力的内耗。 以及,对于天命的态度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不过,奥托那个老东西还在一天,我们就绝对不能与天命处于友好状态。那个家伙太自我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逆熵给背刺了。 ......没错,我不能说出关于星神的一切信息。奥托那家伙绝对在逆熵安插过卧底,如果让他知道星神的存在...... 他恐怕会直接找星神实现自己的计划。 我绝对不能让他去寻找星神。他作为一个标标准准的疯子,恐怕就算是要倾尽地球所有资源,都会去打算实现自己的目标的。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又魔怔了多少。 ............. 不谈奥托,现在这个局面也非常危险。西琳虽然成为律者后没有直接被崩坏侵蚀意志,或者直接被另一种人格所接管身体。但是,她的人格现在看起来已经被崩坏变得扭曲了一些了。 她的善意,正在逐渐的消失。一年前的那次事情,我可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我不小心让那些人找到了真正的阿芙罗拉,为了保护阿芙罗拉,在阿芙罗拉的西琳冲上去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那些实验人员一个个也没有练过,被西琳吊起来打。 当我赶到时,西琳看着那些实验人员们的那种想杀人,但又下不去手的眼神,我看的可太清晰了。 但现在,她却已经能够做到毫不留情的杀掉那些恶人了。 说实话,对这些人渣下手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西琳之前那善良的天性让她始终下不去手。 虽然我一直希望她能够真正的明白有些人是活该、不可原谅的。 但我可不希望是崩坏的侵蚀,才让她明白这件事。 唉...... 希望之后事情真如阿哈所说,一个人都不会死。 若是西琳开始滥杀无辜,那么她就无法回头了。即使她再怎么可怜,她都需要背负着罪恶,并且用尽她的余生来赎罪。 我作为她的朋友,我可不希望她将走上这一条路。 ............ 杨应该会去巴比伦塔探查我的死因,并且把孩子们带走到纽约。 希望他的谈判技巧有在自己磨炼,这件事,我可还没来得及详细地跟他一起学习过。 ..................... 唉.....虽然我想现在就用羽渡尘去把西琳的意识保护起来,让她不被崩坏侵蚀。但我却只能在这里呆看着他们做事,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恐怕,我就是最窝囊的律者了。 第4章 找到了凶手 巴比伦塔 塔顶 寒冽的大风,裹挟着片片雪花,肆意地吹拂着少女的裙摆。远处漆黑的天空,提醒着人们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刻。 少女平静地看着远处的天空。慢慢的,伴随着曙光的降临,她才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像似想要抓住那道金黄的光线。 她紧紧地攥着,又悄然散去,眼看着那金光在她的手中散去又重新回归。 她的眼里全是追思,仍皆是对那件事的不可置信。 她抬起了头,直视着正在骄傲地升起的太阳,双手又一次狠狠地攥了起来。 她的心头又回想起了他的那句话。 “看,倘若将那轮落日比做我。那么,在地下蓄势待发的新生儿便是你们。” 斯人已去,空余悲凉。此刻曦日初升,却如暗月当空。往昔,唯余悲伤;今日,了无期盼。 吾曾言道:必将为汝报仇雪恨;而今,却无点点蛛丝马迹供吾追寻...... 飓风突至,金黄与黑暗色之门亦至。少女转过其身,没入其中,唯留狂风继续鼓吹于楼顶。 ———————————— “这里居然并没有伏兵,看来这次老师失踪并不是崩坏帝国所为。” 杨站在巴比伦塔的前方,环顾着巴比伦塔的周围,眉头紧锁。 “虽然没有帝国的人,但这里的律者可不少啊......” 杨仔细一感受,便感到了塔内有着一只审判级崩坏兽、三名拟似律者,一名真正的律者的气息。 “......尝试谈判一下吧,毕竟她们应该还没有被崩坏完全侵蚀,变成没有理智的破坏者——” “你就是逆熵的人?” 正当杨准备进入巴比伦塔时,一位火红色头发的少女从背后叫住了杨。 杨一下便感觉出了她就是三位拟似律者中的一位。杨转过头,冷静地看着少女,回答道。 “嗯,我就是逆熵的....” “好。西琳她想要和你见一面,跟我来。” 火红色头发的少女不等杨说完话,直接拉起杨的胳膊,走向了实验室的内部。 “诶诶诶???” 杨直接被整不会了,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人类没有敌意的拟似律者。不过,如果能都是这样的拟似律者的话,他还是挺乐意的。 .......... “你好,西琳,我是现任逆熵代理盟主,瓦尔特·杨。本时代的第二任理之律者。在开始谈话之前,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 杨诚挚地看着面前的“女王大人”,用自己认为能够表达善意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西琳疑惑地看着杨,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哦,这是因为瓦尔特·方在给我的信件中有提起过你,还附上了你的照片。” 杨将自己的通讯器掏了出来,将他和方的通讯记录给西琳看了一遍。 作为证明自己的证据,这个太合适不过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两个问题。方哥哥在逆熵中是什么位置?还有,你为什么称他为老师?” “毕竟你和他同为一个名称,应该有着一些关系吧?” 西琳将通讯器递给了杨,等待着杨的回答。 “方在逆熵中担任着逆熵盟主的位置。在昨天方失踪后,我作为逆熵副盟主,临时担任逆熵临时盟主。” “至于为什么我叫他老师.....是因为我是被他教导着走到了今天。” 杨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西琳,他并没有对她隐瞒的必要。 “......” 西琳沉默着,看起来若有所思。 “(方哥哥果然是逆熵的盟主,不然,他怎么能够如此简单的调动逆熵的西伯利亚雪原据点。)” “(而且,方哥哥果然曾经有过一个学生,不然他教导我们时怎么会那么有方法。)” ............ “我要加入逆熵。” 突然,西琳对着杨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语。 “啊?” 杨看着西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提议,并且他感觉她必然会提出某些条件。 “因为如果只有5个人,我无法完成我想做的事。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会根据情况来选择是否帮助你。” 杨虽然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事,但他猜测这件事和方的事情绝对有着巨大的关系。 “帮助我,找到把方杀害的凶手,并且让我把他碎尸万段。” 杨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猜测果然八九不离十。 老师果然已经遇害,只不过,他究竟是被谁杀了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同意你加入逆熵,我们会帮你完成那件事。不过,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讲讲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西琳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尽管她始终不能接受昨天所发生的事。 一段时间过后..... “我甚至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西琳抹了抹已经落下的眼泪,不再言语。 “嗯.....” 杨扶住了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可是很令人值得思考啊...... (“被枪打死?按理来说,老师他是被一颗普通子弹打中的话,肯定连真皮层都打不烂。这样的话,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了........”) “西琳,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老师的尸体?也许寻找到那个人的线索就在老师的尸体上。” 西琳点了点头,将一道仅供一个人出来的传送门展开在地上。 随后,一个黑色立方体从传送门中缓缓地冒了出来。不一会,就完全露在了传送门外面。 西琳又将黑色立方体悬浮在空中,开始将立方体缓缓地消除,将里面的尸体露出来。 西琳偏过了头,不愿再看见他死去的模样。 “嗯......西琳,看来我们得去老师死亡的地点了。” 杨严肃地看向西琳,现在的他想要尽快明白他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毕竟,这可关乎着接下来对于崩坏帝国的行动啊。而且,不论这些比较有关于大局的事情,就私人情感而言,他也想要知道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他的胸口是贯穿伤,子弹已经遗落在当时的地方了。” 杨说完,便不再开口,等待着西琳的反应。 “........嗯。” 过了一会,西琳点了点头,将方的尸体再一次使用黑色立方体包裹了起来,送进了虚数空间。 “跟我来吧。” 西琳向空中挥洒了一些崩坏能,充当自己留下的信息。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塔的出口。 杨立刻跟了上去,开始问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 “巴比伦塔的实验人员呢?” “全杀了,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土地、浪费空气、抬高物价、浪费粮食。” 杨的嘴角不禁有些颤抖。 (不愧是老师,就是会教人啊......) “你的律者权能是什么?” 尽管死海文书已经告诉了杨第二律者的权能就是空间,但杨仍不确定。万一第二律者的权能不是空间,而是创生呢?既然作为队友,就要了解队友的能力。 “律者?那是什么?” 看到西琳这样的反应,杨点了点头,这并不出他所料——在明白了律者这个概念之后,她们绝对会对那个名叫贝拉的女孩的异样产生怀疑——这个场面,是老师他绝不想看见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一般以毁灭人类文明为目标的,获得了来自崩坏的超凡力量的人类。按照我们逆熵的研究发现,在那名为终焉的律者降临之前,总共会诞生13名律者——在祂们之中,权能分别表现为:理之律者:理解构造文明所能设想的所有物品、空之律者:使用,调动虚数空间、雷之律者:控制一切的‘电’——” “——好了,我清楚了。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就是空之律者了,自从获得这股力量后,我就总觉得原本平面的世界突然立体了起来。” 西琳摆了摆手,现在的她,不是很想听这些东西——现在她所关心的重点,并不在这件事上。 不过,这些信息该传递给她们的她还是打算传递一下——那个名为“西琳议会”的组织的成员们。 不过,在这之前,她打算先自己查一下逆熵的资料,好来了解一下这名为“律者”的概念。以及,作为律者的自己,以及旁边的杨,是怎么逃掉他口中所说的普遍规律的。这样,才不至于传递错误信息——然后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那——” “——在这两年里面,老师他都跟你们在学什么?” 眼见西琳并不想聊关于律者的话题,杨便主动岔开了话题——说实话,在心里杨是很好奇西琳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本领究竟是方教她的,还是自己领悟的。 “.....他平时都在教我们如何成为一名正直、有自己的是非判断、善良、心理健康的人。除此之外,他还教我们识字、画画、唱歌、还有武功,几乎什么有关修养的东西他都教。并且,他为了让我们有勇气和别人输出自己的观念,他还教我们如何有逻辑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且,他为了让我们遇到不讲理的人的时候能够不输在不会骂人上,他亲自教我们如何不带脏字的骂人,以及如何用脏字淹没他人。不过,我可能学的没有其他人那么好.....” 一提到过去,西琳便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跟她之前那种说话方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也能从中感觉到,她究竟对于过去是有多么的怀念,以至于她能够这么清晰地说出这些事情而不停顿。 两人接着聊着,不过一会,两人便到了方死去的地方。 经过一晚上的风雪,这里的痕迹已经被掩埋的七七八八了,仅仅只有一些小小的暗红还浮现在雪上。 “我们到地方了,我先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找到那颗子弹的位置。” 西琳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地感受了起来。出于空之律者的权能,西琳一下便能感受到那颗子弹现在被掩埋在何处。 “找到了。” 西琳直接将子弹悬浮到空中,飞到了杨的手里。 那颗子弹上面因为雪融化的缘故,已经变得干净了一些,可以让人直接看出上面的细节。 杨立马用律者权能开始渗透这颗子弹的结构,发现这颗子弹的结构与世界蛇干部苦河曾经在叶卡捷琳娜刺杀方时所用的子弹结构一致。只不过这一次,她估计用上了世界蛇新做出的大威力崩坏能狙击枪。并且,在这颗子弹上还隐隐约约有着些许约束的权能——就跟之前的那颗一样。 (这颗子弹.....跟之前老师提到的那个苦河的世界蛇干部所用的子弹相差无几,看来,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 但不同于一般人的反应,杨的内心反而变得放松起来了一些。但根据西琳亲自所说的,目前的情况仍扑朔迷离,无法一言断定。 只是,无论怎么说,苦河偷袭这件事都是板上钉钉的现实。无论如何,她都要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 “西琳,我已经知道是谁杀了老师他了。” 杨看向西琳,肯定地说着。 “真的?你确定?” 杨看着西琳,肯定地点了点头。 “杀了老师的人,应该就是名叫苦河的世界蛇干部。她行事谨慎,恐怕现在已经逃离了西伯利亚平原了。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找不到她了。” 杨摇了摇头,他也很想现在就把苦河给捉拿归案,但现在真没那条件。 “接应那些孩子的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你打算接下来是跟着我们一起去盐湖基地还是有自己的打算?” 杨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等待着西琳的回答。 “我......我就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吧。我想再多回忆一下在这里的生活。” 边说着,西琳从虚数空间中掏出了一箱子物品,递给了杨。 “不过,你先把我的房间布置一下。我的衣服都在里面,你不准打开看。” 杨哑然失笑,有些无奈地说 “我是那种人吗?” 西琳仔细地揣摩了一下杨,点了点头。 “看起来确实不是。” ———————————————— 一方面,经过一天的紧锣密鼓,逆熵终于在奥托发现异常的前一刻成功离开了天命的管辖范围,成功回到了逆熵盐湖基地。在奥托终于发现了巴比伦塔的异样之后,奥托不急不忙的派遣了S级女武神德丽莎和A级女武神帕特里克前往调查。 另一方面,由于西琳的意愿,西琳议会的所有成员都留了下来,陪她一起回忆在这里的生活。 哦,对了。现在的西琳议会由以下5“人”组成: 空之律者:西琳、拟似雷之律者:贝拉(现在已经被所有的成员看出来是拟似律者了。) 、拟似炎之律者:阿加塔、拟似死之律者:阿芙罗拉、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并且,由于贝纳勒斯的外貌和贝拉过于相似,在留下来的第一天,议会便通过议案,将贝纳勒斯的称呼改为:小贝拉。 贝纳勒斯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 “贝纳勒斯.....这样子叫虽然很霸气,但是感觉有些生分啊.....” 在空无一人的巴比伦塔中,众人围绕在阿加塔升起的火篝旁,闲适地聊着闲天。 阿加塔看着在一旁的贝纳勒斯,不禁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那么....我们要不要召开会议,重新定一下它的名字?” 西琳躺在地上,悠闲地说着 (“现在敌人已经确定好了,也不用老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毕竟,方哥哥可是跟我们说过好几次他不愿意看到我们痛苦的样子啊。虽然不知道他在天上能不能看到我们,但我们还是尽量的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吧。”) (“好的,西琳。”) (“好。”) (“好的...”)【突然插入的回忆中的回忆】 “可以啊。” 贝拉也挺赞成。 “好的..” 阿芙罗拉也赞同道 “我没意见,只要女王大人同意就行。” 贝纳勒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嗯.....” 西琳坐起了身,拍了一下手。 “你以后就叫小贝拉怎么样?你看看你们长得多像啊。” 贝纳勒斯看了看贝拉,点了点头。 “你们觉得呢?” 西琳看着三个人,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我同意,小贝拉这个名字就亲切多了。” “我也同意,我也挺想要一个妹妹的。” “我同意。” 听到了其他三个人都同意了,西琳也立刻宣布了结果。 “会议提案通过,以后贝纳勒斯就叫小贝拉了。” “会议结束。” 西琳刚刚说完,便将小贝拉搂在了怀里,开始抚摸她的脑袋。 “!!!女王大人....” 小贝拉的脸立刻就变得通红,有些娇羞地躺在了西琳的怀里。 “小贝拉的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西琳一边抚摸着小贝拉的脑袋,一边感慨的说着。 “我永远也摸不腻呢。” “.....女王大人喜欢就好。” 小贝拉满脸羞红,小声地说着。 “西琳,你怎么又欺负小贝拉啊?让我也来欺负一下!” 阿加塔看见小贝拉又被西琳“欺负”了,迫不及待地也想加入。 “也带我一个。” 贝拉看见小贝拉被“欺负”也是忍不住想要去玩玩了。 “我、我也要!” 阿芙罗拉也想要去摸摸小贝拉。 “嗯~~你们怎么这么爱摸我啊.....” 小贝拉也是无语住了,自从她第一次被西琳抱进怀里玩弄后,现在她们只要看到西琳在摸她脑袋的时候就也要加入。 “那当然是因为你的反应太可爱了嘛!” 边说着,阿加塔还故意戳了戳某个部位,让小贝拉直接叫了出来。 “啊!阿加塔你不要故意碰我的那里!” “我就要,我就要!” “啊!!!女王大人你怎么也这样!!” “那当然是因为你确实太可爱了嘛!” “啊!!!” __________________ 可怜的小贝拉,在那天晚上被戳了一个小时的腰子(悲) 等等,你不会以为是别的地方吧? —————————————————— “嘶——没想到西琳她们还玩的这么花。” 方一边看着她们的嘻笑打闹,一边吃着阿哈刚刚递给他的爆米花。 “你教的还挺不错的嘛,仅仅两年就把她们变成正常少女了。” 阿哈拿起了一杯可乐,乐乐呵呵地嗦了一口。 “那还是因为当时她们才刚刚到那一个月,心理还没有变态起来。要是已经变态起来了,我可没办法救喽。” 虽然对于阿哈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但当一谈到那些少女的时候,方的神色便变得温柔了起来——内心之中,仅仅只有对于新一代人们成长的欣慰。 “说的也是。” (“但……她们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让同伴不过与悲伤的强颜欢笑罢了。”) (“直到现在,被蒙在鼓里的也就那位小贝拉一个人了吧。) 尽管没有明说,但方的内心这样猜测到。 至于正确率吗,方估计也就50%左右。 ——毕竟他是按跟她们相处的经验来判断的。 第5章 复活者复生的前夕 2000年 1月 3日 中午 天命浮空岛 “不要不好意思吗,琪亚娜看起来很喜欢你这件衣服哦。” 齐格飞手拿着单反照相机,正对着德丽莎,和她怀中的小宝宝——琪亚娜·卡斯兰娜。 今天的德丽莎身穿着一身神洲风的服饰,外表看起来和一名小孩子差不多。而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琪亚娜在她的怀中,一直快乐地大笑着。 “真、真的吗?” 德丽莎看向一直在她怀里闹腾着,想要摸摸她的脸的琪亚娜,也是立马就有数了。 “既然是琪亚娜喜欢.....” 德丽莎点了点头。在看见德丽莎同意了后,齐格飞也是立马就把相机调整了一下。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么,准备.....” “3、2、1....” “茄子!” 咔嚓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张崭新出炉的相片就此从相机中悄咪咪地探出了它的头,等待着它的主人将其取下。 ............... “呼,累死我了。” 德丽莎瘫倒在一条长椅之上,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要拍那么多张照。.....她估计,大概快有50张了吧? “辛苦你了,德丽莎。” 突然,她的朋友——塞西莉亚的声音传入了德丽莎的耳朵之中,让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立马又睁了开来。 “谢谢你来陪我们一起来拍琪亚娜的艺术照。琪亚娜她特别喜欢你呢。” “没关系,一点都不辛苦~” “不过,我倒是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早点康复。” 德丽莎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塞西莉亚,她自从生了琪亚娜后,身体一直没有缓过来。 “谢谢你的关心,德丽莎~啊,对了。” 塞西莉亚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让德丽莎有些疑惑。 “下周六别忘了来我家吃饭哦。齐格飞他又学做了新菜。” 德丽莎闻言,立马就挥舞起了她的双手,一点也没有想去吃饭的意思。 “吃.....吃饭就不用了!” 德丽莎到现在还记得齐格飞上次做的菜究竟是什么模样,那个黑炭一般的样子,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德丽莎摇了摇头,看向正在嘻戏打闹的父女俩,心中一片感慨。 “塞西莉亚能吃下去,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单纯的味觉白痴呢.....” “不过,真安稳呢。多么希望这种状态能够一直保持下去啊....” 正在扯着齐格飞的嘴的琪亚娜,看见了德丽莎正在看她,立马阳光地向德丽莎挥了挥手。 德丽莎一愣,随即温柔地笑着,也向琪亚娜挥了挥手。 可是,就在此刻,一则鲜红的通知也横贯于她的眼前。 “这是.....主教发来的紧急命令!” 2000年 1月 3日 中午 12点52分 巴比伦塔附近上空 “呼——” 德丽莎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脯,想要遗忘她自己推测出的可能性—— ——此次的目的地中,闹着鬼。 (“呼——不要吓自己,德丽莎。世界上没有鬼这个东西的....”) “而且,为了塞西莉亚,为了琪亚娜,我一定要打起精神!” ..... 不一会,飞机缓缓地降落在巴比伦塔的附近的地面上。 德丽莎打开门,一阵狂暴的风雪胡乱地在空中飞舞着。 只是,德丽莎对此并无感觉。仅仅0度而已,对于b级女武神都没有什么压力,更别说她这个S级实力的人呢? “欢迎光临,德丽莎。奥托大人命令我来辅助你。” 出乎德丽莎的意料,她的好搭档——帕特里克的声音在她的背后传了过来。 “你是....帕特里克!好久不见了~” 德丽莎惊喜地看着帕特里克。不仅仅是为了重逢感到快乐,更因为她终于不用一个人前往巴比伦塔了。 “呼,帕特里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次的事件虽然有些恐怕....准确来说是诡异。不过有你在,真相肯定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对了,现在调查什么进展吗?” 帕特里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奇怪。 “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德丽莎一脸震惊地看着帕特里克,心中充满了崇拜。 “快跟我说说真相吧!” 帕特里克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说道。 “首先,等会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打断,好不好?” 德丽莎飞快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返航了。 “.....在这座巴比伦塔中,每年都有着一千多名少女在其中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德丽莎的脸庞一下子就僵了起来。 “在1998年的6月,一名逆熵的卧底前往了巴比伦塔。在到达后,他发现了其中的少女们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于是,他打算一边盗窃资料,一边陪伴那些少女们,让她们不至于对世界失去希望。” “他的卧底技术超乎我们所想,整整一年六个月,他一次都没有被怀疑过。” “最终,在前天,逆熵与卧底试图会面,打算强行突破巴比伦塔的防护,把所有少女送出去的时候,那个卧底被某人发现。在四位少女的面前,他被一枪击中心脏。当场死亡。” 德丽莎的眼睛充满了落寞,看起来对这件事感到极其可惜。 “因为长期被崩坏能实验的缘故。四位少女中,有一位少女成为了第二律者,其他三位,成为了拟似律者。” “于是,为了帮他复仇,也为了自己的解气。她们屠杀了整座巴比伦塔的实验人员。” 德丽莎的眼神有些闪烁,她觉得这些人应该由法律制裁,而不是私自处刑。 “而这一切,正是我刚刚从第二律者的嘴中得知的。” “她在我进入了巴比伦塔附近后,立马就得知了我的存在。打开了传送门到达了我的面前。” “她对我有着一些敌意,但不知为何,她放弃了对我发动攻击的欲望。并且立马猜出了我们是天命的人,以及我们的目的,还有你这个‘同伙’的存在。” “这也没办法了,她已经全懂了.....我只能承认她的说法。在得到了我的承认之后,她点了点头,告诉了我这些事情,现在正在等待着你的来临......她和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 “不过,我估计她已经知道了你的来临。正在给我们交换情报的时间。” 帕特里克不再说话,看起来已经说完了。 “她.....不憎恨天命?” 德丽莎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被某个组织强迫做人体实验,她肯定会无比憎恶那个组织。 “恨啊。所以她现在已经加入逆熵了啊。” “..........” 德丽莎有些难受,如果第二律者加入了逆熵,那么作为天命的敌对组织,他们极有可能会趁此机会,再联合崩坏帝国,将天命一举击溃! “她来了。” 正在德丽莎还在思考的时候,她的旁边的空地突然展开了一扇传送门。 “你就是德丽莎?” “我是第二律者,西琳。” 出乎德丽莎的意料,第二律者看起来和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她身上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恐怖气息。 “西琳....对吧?” 西琳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你们是天命的人,所以我无法完全相信你们。但是,我希望我们彼此能够达成友善的态度,不要互相打扰各自的目的。” “你们觉得如何?” 帕特里克和德丽莎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西琳身上的气息变得躁动起来了一些,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愿意和你保持友善的关系。但是天命的态度,需要主教的意见。” 西琳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嗯。那么你们就回去跟你们的主教汇报吧。我要自己独处几天。” 德丽莎和帕特里克向西琳点了点头,走向了德丽莎乘坐过来的飞机。 上面的飞行员早已吓破了胆子,眼见可以走了,在德丽莎和帕特里克上飞机后,立马就开走了飞机。 ............ 西琳看着飞机远去后,转过了头,展开了传送门,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点。 虚数空间的门一瞬便展了开来,那黑色立方体从中缓缓地冒了出来。 “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塔里,最后一次见你在塔的旁边。” 西琳将方的尸体展露了出来,平放在一旁。 “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家乡在哪里。” 西琳从虚数空间中凝聚出了一把亚空之铲,将它插入了土地之中。 “那么,我也只能将你埋葬在这片,我和你,充满着回忆的土地。” 西琳一铲一铲地铲起了土地,将这里挖出了可以容纳一人的坑洞。 “以此,来纪念我和你的相遇。” 西琳一伸手,将远处的几颗树木抓了过来,一下一下削成可以容纳一人的棺材的样子。 她将他放入了棺材之中,缓缓地闭上了棺材的盖子。 “再见了,瓦尔特·方.......” “再见了,我的方哥哥。” 泥土轻缓地覆盖上了他的棺木,如同轻薄的雪花,逐渐飘落在地面。 坚实的大地,为他披上了外衣,意欲让他以另一种形式,重获生机。 芳草将会感谢他,鲜花将会歌颂他。 连那顽固的石块,也为他感到骄傲,志愿着,为他送上一块无字之碑。 她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云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爷爷!你为什么要用那些无辜的少女去做那些人体实验!” 在主教办公室内,德丽莎气愤地质问着奥托,如果那里没有发生这些事,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但奥托却挥了挥手,脸上一丝悔过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亲爱的德丽莎,看来你已经知道那些实验体的事情了。” “不过,你先不要生气。爷爷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奥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德丽莎,你应该知道崩坏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愈演愈烈了吧?如果不抓紧研制新的技术,我们又该怎么对抗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崩坏呢?” “像之前我研制出的时间停止技术,已经是50年来最大,也是最后一项突破性的技术。”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会去做人体实验这种事情呢?” 德丽莎虽然仍然气愤,但她不能否定,如果没有更强大的武器,人类必将会被崩坏毁灭。 “可是....” “好了,德丽莎,你消消气。以后我不会再用那些无辜的少女做实验了,而是用那些本就该死的人来做实验。你说怎么样?” 奥托并未等德丽莎说完她的话语,便直接打断了她。 “.......” 德丽莎低着头,没有再回应奥托。奥托见德丽莎这副表情,点了点头,说道: “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同意喽。” “........” 德丽莎没有说话,仅仅只是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 奥托笑盈盈地看着德丽莎离开了办公室,等到德丽莎走出办公室后,他拿起了德丽莎放在桌上的巴比伦塔事件的报告。 “第二律者,第二律者......居然这么久才诞生。而且,一出现居然就直接和逆熵混在一起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能够与‘神’联系,让我能完成我的计划,我就不在乎这些时间。也不在乎你究竟选择什么阵营。” “‘崩坏意志(God)’,我可是早就想要和你联系联系了。” “至于那个新上任的瓦尔特·杨嘛......既然你这么想要冲当前锋,那我就让你去当好了。” “只不过,做出了先把我的实验体接走再尝试跟我谈判这般先斩后奏的事,你也得付出代价——至于大小......就得看‘他’的能耐了。” “瓦尔特·方.....你,究竟在布着什么样的局呢?” 奥托打开了和琥珀的通讯频道,向琥珀发出了一条信息。 “向全体天命成员发布通知,对第二律者采取中立态度,不要干扰她所做的一切。然后,让技术部门去制作一份瓦尔特·方在巴比伦塔的录像——要快,要真。” 不出一分钟,琥珀便回复了奥托的消息。 “收到,主教大人。” 看到了琥珀的回复后,奥托放下了通讯器,向着窗外的天空看去。 “不过......崩坏帝国这种意图摧毁全世界的组织.....还是在交流之前就提前摧毁了比较好。” —————————————————————————————— 第6章 利己主义:权能回收者 (这一章写的不太行,我也懒得改了......要是想看就看吧。) “大.....大.....家........好.....好....地.....活.....咳!!” “活、下.............去..............” 刺目的鲜血,洁白的雪面,失去生息的男人,无时无刻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啊!!!” 西琳从床上猛然坐起,金黄的瞳孔之中还带着绝望、痛苦的余韵。自从她成为律者之后,她就一直梦见这个画面。 “毁灭你看到的一切.....毁灭你看到的一切......” 不出她所料,她的耳边又传来淅淅索索的低语,搅得她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暴躁起来。 “到底是谁一天到晚在我的耳边低语?我不想听你说话!” “毁灭你看到的一切.....毁灭你看到的一切.....” 耳边的声音仍旧喋喋不休,丝毫不在意西琳的态度。 “......” “算了,不管了。” 良好的教养让她不再选择继续大喊大叫,而是选择无视耳边传来的声音。 西琳拿起了闹钟,打算看看现在究竟是几点钟了。她定睛一看,发现才仅仅凌晨3点钟。 “......啧。” 西琳咂了咂嘴,心中又升起了些许不快。 “居然才仅仅凌晨3点.....可是,杨和奥托的会面12点才会开始.....我的陪同工作到那时才能开始.......” “现在才凌晨三点......我该干什么好呢.......” 蓦然间,她仿佛又看到了方惨死在她面前,而她却甚至连与敌人见面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 “......我还是去训练室,训练一下权能的开发吧。” —————————————— 2000年 1月 6日 凌晨三时半 逆熵盐湖基地 训练场 “呼.....” 杨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将泰坦的炮弹又构造出来了一批。 就在刚才,他刚刚尝试在三秒之内同时将10枚炮弹解析。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他成功了,不过,他头上的大汗淋漓,正阐释着他的消耗之大。 踏、踏、踏。 “老杨,你也睡不着了?”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西琳的声音从杨的背后传了过来。 杨转头望去,有些惊讶地说: “那倒不是,我一般是4点睡,8点醒的。” “倒是你,平常都是6点醒,今天居然3点钟就醒了?” 西琳无奈地摆了摆手,随后随手从旁边的空间中抽了一把长刀,细细地抚摸着。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会梦见他死去的那个时候。前几天还是在差不多6点的时候梦到的,今天居然给我提早了3个小时。我也睡不着了,只能来这里训练了。” “......说到训练........既然你在这里,要不我们来练习一下战斗吧?” 西琳看着杨,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以。是权能对拼还是近战技巧?” 杨从旁边拿起了一瓶他自带的水,小小地喝了一口。 “那当然是全都要啦。近战技巧在前,权能对拼在后。” 杨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西琳。 “行吧,我奉陪。” “好,我上了!” 西琳提起亚空长刀,一个瞬身来到了杨的身边,一刀向杨的腰部斩去。杨立马一个后闪,同时构造出一把长剑,一剑将西琳的刀身击退开来,同时稳住身形,刺出剑尖,直指西琳胸口。 见杨此般意图,西琳立马横过刀身,想要抵住杨的剑尖。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虚晃一枪,杨的意图并不是刺向她的胸口,而是用右腿将她侧踢,失去平稳。 西琳反应了过来,果断抬起左腿,抵挡住了杨的踢击。同时左脚向前踏步,借势向杨斩出侧击。杨见势不妙,一个侧翻躲过西琳的侧击,又往后翻,和西琳拉开了距离。 西琳看见杨拉开了距离,又一个瞬身,向杨砍去,却没想到杨居然预判了她的行动轨迹,也向她冲了过来,把她的刀从她手中击飞,插在了训练室的天花板上。 “你输了。” 杨收起了长剑,等待着西琳的回话。 “对啊,我输了。不过,权能对拼还没有试过呢。” 边说着,西琳的瞳孔之中出现了类似瞄准标的图案,这代表着她进入了律者模式。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变成律者神装。 杨点了点头,瞳孔变成了猩红的颜色,其中还带着靶子一样的图案。这代表着杨也进入了律者模式。 “看招!” 一双紫色的巨手从西琳的背后伸了出来,意图将杨攥在手里。 “伊甸之星!” 杨一声暴喝,伊甸之星便立马从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 “重力洪流!” 无尽的黑暗能量从伊甸之星之中涌现出来,将那双巨手淹没其中。随后,向西琳的方向攻去。 “啧。” 西琳的身边立刻浮现出了一层虚数屏障,将已经到达了她的身边的黑色能量悉数反弹。 啪。 伴随着西琳的一声响指,无数的传送门全数展开,将黑色的能量悉数吸收,随后闭合。 “这些攻击,还给你吧。” 无数的传送门从西琳的身后再次展开,将无数的黑色能量向杨的方向扔去。 “拟似黑洞,解放!” 杨直接将拟似黑洞置于自己的面前,将黑色的能量全部吞噬。避免重力洪流将训练室摧毁。 “果然,杨你是有实力的。” “喂!你们两个凌晨打什么打?!” 就在西琳正打算和杨再战三百回合的时候,训练场内的广播传来了特斯拉的气愤无比的声音。 “闹得动静那么大!现在所有人都被你们吵醒了!” 杨和西琳对视了一眼,互相迅速地关上了律者模式。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位。 “你们对练我没意见,可是你们也不用把拟似黑洞都拉出来遛一遛吧?知道刚才警报有多大声吗?” “真是的,都给我回去睡觉!!!” “好的!” “我马上就回去!” 杨和西琳立马向训练场外跑去,各自跑向自己的房间。 特斯拉的功力,他们可不想体会。 ———————————————————————— 2000年 1月 6日 8时整 西伯利亚雪原 方的坟墓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的执念达到顶峰之时,他的精神便会镌刻在他的肉体之上。慢慢地,逐渐影响着原本那个人,让他的精神更加坚不可摧——这原本是件好事——但如果,在身体之中的那个精神并不是原来的那位呢? “消灭崩坏,保护世界.....” “消灭崩坏,保护世界.....” 伴随着细微的话语声,方的坟墓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崩坏.....必须被消灭!!!!世界,一定要被保护!!!!” —————————————————— 2000年 1月 6日 14时整 天命总部 主教办公室。 “琥珀,通知那些人,加快对月球的开发工作,速度要快。” 奥托把玩着酒杯,但脸上看起来却没有一丝快乐,有的只有凝重。 “虽然瓦尔特·乔伊斯已经死亡,瓦尔特·方不知去向。但新上任的瓦尔特·杨,我们对他的实力一无所知。” “而第二律者西琳,更是已经完全觉醒的存在.....” “看来,我的计划需要一个更完美的时机。” —————————————————————— 2000年 1月 6日 15时整 巴比伦塔 中心反应堆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毁灭,崩坏!保护,人类!” 祂站立在反应堆之前,口中一直念叨着那句连它自己都不清楚究竟为何意的话语。 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席卷了祂的身体,让祂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毁灭!!!!!掠夺!!!!!” 祂将手插入了反应堆之中,肆意地吸收着崩坏能——以及,其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纯粹的虚数内能。 “将掠夺者!!!!!!!毁灭!!!!!!” 在祂的体内,一颗粉紫色的核心逐渐凝聚了起来,原本的时理之律者核心,则悄然地从身体之中消失了,像被某人取走了一样。 虚数的代行者——利己主义:权能回收者 就此彻底诞生。 ——————————————————————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看着权能回收者,不禁心中发寒。他能感觉到,祂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在他最极端的脑测中,若是让他来对付的话,他恐怕最少都需要付出在床上昏迷整整3个月的代价,才能将祂斩杀。 “看来,祂是来回收你掠夺的权能的啊。” 阿哈看着权能回收者,心中啧啧称奇——就像,一位高明的工匠偶然创造出了一件令人满意的物品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祂对其他生物应该没有敌意,只对你的灵魂感兴趣。” “因为你窃取的权能,就在你的灵魂内啊。” ———————————————————— 2000年 1月 6日 晚上8点钟 逆熵盐湖基地 西琳房间内。 “虽然和奥托已经签署了抗崩坏帝国统一战线的条约,但为什么,我总是感到一股不安呢?” 西琳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总有一种预感,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 ——会将所有人都席卷在其中的大坏事。 “......” “.......今日事,今日必。明日事,明日做。” “现在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也没办法管......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睡觉。” 西琳不再纠结这些事情,开始睡觉。 .......... 一段时间后,西琳陷入沉睡之时。 那颗理律核心突然从窗外飞入了西琳的房间,冲进了西琳的体内,与她合为一体。 西琳下意思挠了挠刚刚被理律核心钻入体内的地方,没有一丝醒过来的意思。 “如果加上理之律者的核心的话,你应该可以给我带来一出好戏,对吧?” “方的小迷妹。” 第7章 小丑作者忘记交代西琳议会的成员们加入逆熵的剧情了 2000年 1月 3日 晚上10点27分 西伯利亚雪原 巴比伦塔 41层 “阿芙罗拉、阿加塔、贝拉、小贝拉。我们该走了。” 西琳最后一次环顾着整座楼层。尽管她在这里曾经有着一些不悦的回忆,不过,现在更多的则是温馨的回忆。 和贝拉一起练功的角落.....和阿加塔一起玩过的拐角.....和阿芙罗拉一起说悄悄话的小角落..... “从今往后,大概就是永别了吧。” 西琳含情脉脉地看着所有带有着她回忆的地方,心中不禁又泛起了些许悲伤。 “方哥哥的临行赠品,你们都已经拿好了吧?以后,这些就是唯一能够证明他存在过的证明了。” 就在昨天,她们一起打开了方的房门。尽管她们知道这很不礼貌,但她们还是很好奇,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给她们留下什么东西。 .......她们猜对了。在方的房间里,陈列着1000多把形式各异的发簪,而在每一个发簪的上面,则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 而在他的书桌上,则是有着一封尚未完成的演讲稿。 尽管她们可以猜到那上面写着什么,但她们仍忍不住颤抖着地看起了演讲稿。 这则演讲稿的内容既平常,又朴实,像是一名老父亲在平淡地叙述着他想述说的一切。 “诸位被天命组织所绑架,所迫害的孩子们: 你们好。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今天,就是你们逃离巴比伦塔的日子了。说实话,我由衷地为你们感到高兴。因为这代表着你们终于摆脱了这座囚笼,能够伸出自己的羽翼,向天空展翅飞翔。 为了纪念这伟大的一天,我决定为你们每人送出一枝发簪” 兴许是因为刚刚开始写就到了接头的时间吧,他并没有继续写下去,只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在这张纸面上。 “我们都拿好了,西琳。连同所有人的一起。” 西琳看向正举着大箱子的众人,点了点头,用手指划出了一道传送门。 她之前交给杨的那些衣服中,有着她特意放进去用来定位的崩坏能结晶块,这才让她得以定位出逆熵的位置。 “再见了,巴比伦塔。” —————————————————————————————————— 2000年 1月 4日 早上9点整 逆熵盐湖基地 “恭喜你,西琳。以后,你就是逆熵的执行者了。” 杨将代表着逆熵的执行者的身份卡递给了西琳,接着说道 “这意味着你的地位已经仅仅低于逆熵盟主和副盟主之下,从今往后,你可以随意在外面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我不会干涉你的发展。只不过,作为获得权力的代价,从今往后,你需要在必要时刻接受我的调度——例如现在。”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西琳咧了咧嘴,随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把贝拉她们拉到我的阵营之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杨点了点头,他明白就算他不同意,她们也绝不会就此分道扬镳。 “当然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杨点了点头,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了他的通讯器。 “加个号码吧,以后联系是有需要的。” “也对。” 西琳将刚刚拿到的通讯器拿了出来,在上面捣鼓了一会,便明白了如何添加号码。但不知为何,在她刚刚按下添加按钮时,她的脸色蓦然变红了。 “.....既然加上了,我就先走了!” 西琳着急忙慌地逃走了,看起来脸上还带有着些许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瓦尔特·方的妻子.....不是.....老师,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杨看着通讯器上西琳的名称,心里不禁有些为方感到有些汗颜。 “不过.....老师这么有魅力的人居然到死也没有谈过一次对象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西琳立马就锁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光速修改了自己的通讯器名称。 一套丝滑小连招之后,西琳扑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发出了如同河豚叫声一般的尖叫声。 “我居然把私人可见设定成了、设定成了、设定成了,全部人可见!!!!” “啊啊啊啊啊!!!!!丢脸丢大发啦!!!!!” ———————————————————————————— (来,吃桃啦~) (啊~~~~好吃~~~~) 第7章 备战 我行走在旷野之中,身边无一人可依..... .....西伯利亚雪原的狂风无情地吹拂着我的全身,将我仅仅只穿着一件大衣的身体吹拂着瑟瑟发抖。 我好冷..... 但我不能回去..... ——因为他们疯了!他们全疯了!他们怎么会相信那些初生的鬼话?!克里斯、莫罗斯夫、麦斯可.....只要是跟着他们走的人,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怪物! ...... 不过,就算是怪物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他们肯定也不会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吧。 将怪物奉为生命.....将所有意图将他们变为怪物的人奉为圣使..... 幸好我逃走了,不然我肯定就要被他们绑架,强行被拉去变成怪物了吧..... ....... ....... 好黑,好冷,我好饿..... 身上还剩着最后一块巧克力..... 吃 吃吃吃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 我要回去..... 对、我要回去! 回去,然后活下来,最后成为光荣的崩坏军人!!! —————————————————————————— “请全体成员立刻前往大厅集合,请全体人员立刻到大厅集合.....” 凌晨4点整,一阵尖锐的警鸣从全盐湖基地之中的所有广播传出,随后,某位天才少女所特有的无机质声音紧随其后。 “?!” “.......” 5分钟后,所有的人都汇聚在了大厅。 在大厅的讲台之上,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站在瓦尔特·杨的旁边。而在台下,西琳则警惕地注视着所有人。 “.....根据最新情报,崩坏帝国将会在今天的早上10点悄悄绕过罗刹的驻守防线,从背后包围斯大林格勒。随后向莫斯科进攻,直接消灭罗刹国。然后借助罗刹国的资源和人口向全世界发动攻击。” “....所以,为了粉碎他们的计划,我,瓦尔特·杨,将带领新晋执行者——西琳,还有特斯拉博士,前往斯大林格勒,与天命的部队一起帮助罗刹粉碎崩坏帝国的进攻。并且在之后与崩坏帝国开战,消灭崩坏帝国。” “而爱因斯坦博士则带领着所有的机甲部队和西琳手下的所有成员在总部看守,防止奥托·阿波卡利斯对逆熵总部发动进攻。” “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以爱因斯坦博士的话语为准,并且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斗戒备。” “现在,解散。” ——————————————————— 清晨5点 飞机上 “抱歉,这次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提前通知你。” 杨有些歉意,就在刚才,为了尽快到岗,西琳甚至都没来得及进行洗漱。 要不是她可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律者神装,她甚至要穿着自己的睡衣来参与行动了。 至于特斯拉?她根本没有睡觉,一直在忙着月光王座的具体事项。趁着现在空闲,现在正在补觉呢。 “没关系,时间紧迫,我能理解的。” “不过,我想知道,你不是说你一般四点睡八点醒吗?你今天为什么能那么快的穿好衣服,在1分钟之内跑到大厅啊?” 西琳满脸疑惑地看着杨。她想,难不成这是他临时构造出来的衣服? “没错,你没猜错。这就是我刚刚临时构造出来的衣服。” 杨一眼就看出来西琳心中在想着什么,俨然一副专家的风范。 “啧。” 西琳无语地咂了咂嘴,心里对自己这个记性感到无语。 她为什么不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把衣服换好,快速洗漱一遍后就传送到大厅去呢? 这下倒好,得长途传送,耗费本不必使用的能量了。 “老杨,把手给我。” 杨疑惑地看了西琳一眼,然后又立马明白了她的目的。 “好。” 杨立马把手伸给了西琳。他明白,空之律者的能力需要一个标记物,标记物可以是任何东西、任何坐标,但毫无疑问,他们都需要可以清晰地被从其他的事物中分辨出来。而在这架飞机中,是什么东西最特殊?那当然是他自己,现存的唯一一个理之律者最为特殊。如果要选取一个标记物,他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目标。 西琳抓住了杨的手,用自己的崩坏能在杨的手上烙下了一个标记。标记标完后,西琳就松开了抓着杨的手。 “好了,我回去拿下东西,等会再过来。” 西琳边说着,传送门边笼罩着她的身体,随后消失不见。 杨看着西琳消失的位置,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她说过作战的人员组成。 杨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一丝微小的疲惫。 “唉.....等她回来再跟她说吧。” ———————————————————————— 该说不说,化妆果然才是出门慢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不化妆,出门都是只需要10多分钟就搞定了。 杨看着手腕上的钟表,记下了现在的时间。 “仅仅只用了11分钟,不错的速度。” 还未等西琳回话,杨又再次说道。 “这个话题先跳过。话说,你还不知道这次作战的具体人员布置情况吧?” 西琳点了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次的作战,天命派出了S级女武神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和S级天命骑士齐格飞·卡斯兰娜作为行动的主要成员。在他们的麾下,带领着5支由1名A级女武神、4名b级女武神组成的女武神小队。” “每个小队都配备着天命现在最强的武器,并且天命还会定时为我们空投武器和弹药以及医疗用品。” “并且奥托已经将最高指挥权交给了我。他希望我能够掌控全场局势,尽量不要让女武神们死亡。” 杨摇了摇头,看起来像是对天命的举动感到了异常。 “奥托那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但现在我们实在无法拒绝。” “西琳,你一定要当心。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力量陷入枯竭,避免被天命的人背刺。” 西琳点了点头,将这些话刻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好。我明白了。” ———————————————————————— 早上6点 斯大林格勒 “德丽莎,你说逆熵的人怎么还没到啊?” 在斯大林格勒的飞机场中,齐格飞·卡斯兰娜百般聊赖地靠在飞机场的墙上,眼神眺望着远处的天空。 “主教大人说,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罗刹的上空,仅仅只需要1分钟就可以到达了。” 德丽莎手拿着犹大,等待着逆熵的到来。 “话说,这次的行动主教大人是把指挥权交给逆熵盟主了吧?他就不怕逆熵盟主反过来将我们一网打尽——” “——诶,德丽莎你看!逆熵的人来了!” 虽然齐格飞对逆熵的人还不是很信任,但当他看见逆熵的飞机飞向这里的时候,他还是特别的兴奋。 “好耶!终于不用在这里干等着了!” 德丽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拍了下齐格飞的腰。 “好了,别兴奋了。快准备准备,去迎接逆熵的人了。” —————————————————— 杨一行人刚下飞机,便看到前面有着两个一高一矮的人站在他们的面前,那个较高的人手中还拿着三个袋子。 “欢迎逆熵的各位远道而来。很抱歉,特殊时期,不能为您们准备什么像样的招待会了。” 那个较矮的人一看见他们来了,立马拉了拉那个比较高的人的衣角,然后和他一起迎了上来,微笑着向他们问好。 “没关系。其实反而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杨满怀歉意地看着他们。随后,向着较矮的那个人问道。 “您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对吧?” 那个较矮的人顿了顿,然后继续微笑地说道。 “对,我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叫我德丽莎就好。” “这位男的就是齐格飞·卡斯兰娜。” 说完,德丽莎向杨伸出了手。 杨伸出了手,和德丽莎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齐格飞对于自己被抢台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也微笑着向杨伸出了手。 杨同样握了一下齐格飞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我的名字叫做瓦尔特·杨,现任代理逆熵盟主。非常高兴与您们见面。” 杨不再言语,打算让她们自己来介绍自己。 “我的名字叫做西琳,第一任第二律者,很高兴见到你们。” “欢迎您,西琳小姐。” “欢迎您,西琳小姐。” “我的名字叫做特斯拉,很高兴和你们见面。” “欢迎您,特斯拉小姐。” “欢迎您,特斯拉小姐” “哦,对了。我们还买了礼物送给您们。” “因为不知道您们喜欢什么,所以统一给您们订购了三份巧克力蛋糕。请笑纳。” 等德丽莎说完后,齐格飞将手中的袋子逐一递给了三人的手里。 (“巧克力蛋糕.....”) 西琳看着手中的袋子,有些失神。 “怎么了?您不喜欢吗?” 德丽莎立马有些紧张,她可不希望这次接待仪式出什么问题。 “不.....我很喜欢。” 西琳立马反应了过来,微笑地回应了德丽莎的疑问。 “呼....” 德丽莎松了一口气,随后,她说道: “既然您们都喜欢,那就走吧。我和齐格飞来为你们介绍这座城市的基本概况。” 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同意了。 —————————————————————— 早上8点 斯大林格勒 招待处 “这里用的武器也太落后了吧?” 特斯拉拿起了旁边刚刚顺过来的枪械,眼里止不住的流露出震惊的神情。 “这种款式,早在1980年就已经算是老东西了。现在他们居然还用?”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快就溃败成这样了。失去了老一辈的勇气也就算了,居然连武器都不更新的吗?” 杨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两个小时内,他逛遍了整个斯大林格勒。说实话,就以他所见的武器装备水平,要是天命没有前来支援,过不了1个小时这里就会全部沦陷。 杨觉得这个国家的已经从里面烂掉了。(跟现实的国家无关,纯属个人文学创作。) “特斯拉、西琳,走吧。我的布置已经想好了。” “好。” “好的。” 杨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向门外走去。 —————————————————————— “表现不错嘛,齐格飞。” 德丽莎一边喝下了一口苦瓜汁,一边对着齐格飞夸赞道。 “那当然,我可是很有分寸的......爽!” 齐格飞狠狠地灌下了一口可乐,那股碳酸在嘴里迸发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一个逆熵高层,一个第二律者,想你也不敢去油嘴滑舌。” “怎么会是这方面的原因?1、那位特斯拉博士虽然很好看,我总觉得她和瓦尔特有些夫妻相。所以,就算我没有答应你正经一些,我也不会去搭讪。2、那位西琳一看就是只有14岁的年纪,还太小了,我不可能下得去手。” “再说了,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么滥情的人吗?” 齐格飞有理有据地辩驳着,但德丽莎却对此有些不信。 “嗯。对,你说的都对。” “怎么?我说的难道没有道——” 滴滴滴。 齐格飞还未说完话,一阵来电铃声便从德丽莎的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您好,瓦尔特·杨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哦,原来是排兵的事情。您说。” “嗯.....我知道了,部队那边我会帮忙通知的。” “好,再见。” 德丽莎挂断了电话,神色变得正经了起来。 “齐格飞,该办正事了。接下来,你带领着两支女武神部队前往右城区对抗右边的崩坏兽。我带领2支女武神部队前往左城区对抗左边的崩坏兽。剩下一支队伍留在城中心,时刻准备前往左右两边支援。北方由瓦尔特·杨先生驻守,南方则由西琳小姐驻守。特斯拉小姐则在城中心提供炮火支援。” “至于那些罗刹派来的军队......让他们拿上天命送来的武器,狠狠地向崩坏兽扫射就行。” “如果你那边解决了,迅速前往支援任何人,无论是谁都行。” 齐格飞点了点头,摆出了一个骚包的姿势。 “好的,德丽莎,我肯定会把敌人消灭的一干二净的。到时候,我可是很期待我来支援你的时候能看见你那感激的目光哦。” “去死啦!死色鬼!” ———————————————————————— 城市南方的蛋糕店 早上8点 “一个巧克力蛋糕谢谢......” 西琳坐在一张仅仅供一人坐的餐桌旁,想着那个人曾经带她去的蛋糕店。刚刚德丽莎送给她的巧克力蛋糕,已经被她吃掉了。 (“方哥哥他,最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了。”) (“但就在他带我们去吃的第一次,就发生了崩坏灾难......”) (“他黯然伤心的模样,我至今都还记得.....”) (“他绝对不希望看见那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所以,我绝对不能让那次情况再次发生!”) ———————————————————————————— 城市北方 早上8点 杨站在城市北方的尽头的上空,俯瞰着整座城市的模样。 欣慰,又感到伟大。尊敬,又感到亲和。 种种感觉让人觉得,这座城市,绝不应该被崩坏所毁灭。 (“等到9点,市民应该就应该全都撤离了吧........”) (“远看着城市,总感觉乔伊斯他.....当年肯定也是抱着我这样的心情在保护着纽约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当年的那个时候了。”) (“我们现在有支援,有实力.....”) (“所以,我们理应做到更好。”) (“对吧?乔伊斯,方老师。”) —————————————————————————— (市民已经转移完全,而对抗崩坏的战士也已蓄势待发。接下来的故事,究竟是完美的落下帷幕,还是以悲剧作为半场的开始呢?敬请期待下一章:约定) 第8章 约定(上) 斯大林格勒 上午10点整 城市北方 咚 咚 咚 整齐划一的巨大脚步声逐渐响彻在这片城市的郊区之上,让震撼之情不禁涌上所有人的心头。天际线上,是逐渐蔓延开来的紫红与纯白,将原本属于天空的蓝色渐渐侵蚀殆尽。 咚!咚!咚! 以战车级崩坏兽作为头阵的先锋队在地平线上初露锋芒,将他们蕴含着紫色液体的硅质外壳通通展现了出来。 “........” 杨凝重地直视着那些崩坏兽,伊甸之星逐渐凝实于杨的手掌间。 “全体部队......准备......” 嗷!!!!!! 崩坏兽已经近在咫尺,发出的声波震得杨身后的战士们全体耳朵出血。 “开火!!!!!” 砰!!!!嘣!!!!!咻!!!!!! 无数的弹药向着前面的崩坏兽的身体席卷而去,将它们的身体构造残忍地击碎。 但崩坏兽犹如蝗虫一般地斩不尽,如果没有弹药补充,他们的弹药迟早会枯竭,然后被崩坏兽们如同杀死一只蝼蚁一般轻松地夺走生命。 但是,理之律者,现在可正在他们身边啊。 杨的瞳孔变得猩红,脖子上挂着的围巾开始无风自飘。 “给我跪下!” 伊甸之星的重力控制效果,在被使用律者能量驱动后,作用范围甚至能够1公里左右,并且对于身体的损害近乎没有。 噗呲!!! 伴随着伊甸之星的百倍重力的降临,所有的崩坏兽都被压倒在地上。飞行的崩坏兽因为身体结构较为薄弱,直接被压成了硅质碎片,体内所有的液态崩坏能被挤压而出。而在地上的战车级崩坏兽,则被压断了腿部,痛苦地嚎叫着(看起来是痛苦的)。 “重力射线!” 数不尽的能量射线向着所有的崩坏兽直射而去,将它们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变得更加四分五裂。 “这....这、这就是律者的力量吗.....” “幸、幸好人类不用与他作战.....” 见识了杨的攻击之后,全场的所有士兵的心中都不禁有了这样的想法。 “喝啊!!!” 突然,在杨的身后的那一片空间中,突然钻出来了一个人影,直直地冲向了杨的身后。 “!!!” 杨立马回身构造出了一片能量护盾进行格挡,但却没想到,他居然徒手撕裂了那一片护盾! “重力洪流!” 但也就是那么一个瞬间,还是让杨抓住了空隙,使用出了伊甸之星的能力,将他淹没在了黑色洪流之中。 “伊甸之星,100倍重力压制!!!” 砰! 伴随着伊甸之星的重力压制生效,那个人被压倒在了地上,但他身上居然连一些伤痕都没有,仅仅只有他身上的衣服变得残破不堪了起来。 “你们快走,这家伙我来对付!......!......等等....这张脸.....不,你不是老师!!!” “是....是!” 趁着面前这位奇怪的人还没站起身来,杨立刻命令其他的士兵退回城内。随后,杨定睛一看,发现那位奇怪的人的脸居然就是瓦尔特·方的样子。但他随即就立刻否认了眼前的人就是方的结论——他们之间的崩坏能气息,截然不同。 (“可恶,老师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难道真的死了吗?”) 心中还未完全平复下来,杨立马开始尝试感应起“方”体内的律者核心——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律者核心已经不再存在于他的体中。 (“真是棘手......但现在,也只能迎战了。”) 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方”,杨的全身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现在“他”的实力尚不明确,鲁莽行动只会招致毁灭。慢慢试探出关于他的一切,才有胜利的可能。 “咳咳!!老师?你指的是谁?” 男人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疑惑地看向了杨。 (“他在拖延时间。”) “......” 杨没有多说,仅仅是抬起了手中的伊甸之星。 “等等!!你别杀我!我只是感觉到了有人想要攻击我,所以我才会出手的!” 杨撇了撇嘴角,没有多说什么。 (“西琳和我说过,她把老师给埋葬在西伯利亚雪原的一处空旷的空地上了。”) (而复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不可能的。) (“在一个人死去后,便霸占了那个人的尸体作为行动根本。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应该是律者这一类的存在.....”) (“根据刚才他所表现的能力来看,他的能力应该类似空之律者。但他在空间的掌握上远逊于空之律者。”) (他的权能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空间。如果仅仅只有如此拙劣的权能,他绝对不可能以这种形式所诞生。) (“.....而且,就算他只有这么拙劣的空间权能,他也绝对不可能被伊甸之星给轻易压制。”) (“并且,假设他拥有老师的记忆,而我却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那么这一仗对我来说就是绝对的劣势。”) (“必须想一个办法将他是否拥有老师的记忆给分辨出来,以及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给逼出来。”) (“.....想到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果不其然,在伊甸之星的第零额定功率的威胁下,男人直接跳了起来,向杨挥出了一拳,试图打断他的施法。但杨却早有所料,一个侧身便躲过了他的攻击。随后,杨一个后跳拉开了距离。向着男人说道。 “——果然,你有老师的记忆。并且,根据刚才你一瞬间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你的能力便是复制一切你感受到的律者权能,然后以一种劣化模式复现出来吧。” 男人闻言,只是嘲弄地笑了笑。 “呵呵,现在看看你的身后吧。” “那一片空地上,现在可都摆满着那些你们共同制作的未完成品——” “——『月光王座』哦。” “就算时间并没有拖多久,但我还是成功复制了你30%的权能。瓦尔特·杨。” “——真是的,为了瞬间构造这些东西,我可是花了将近60%力量呢?——虽然,我立马又恢复了过来。” 轰!!轰!!轰!! ———————————————————————— 战场的硝烟,刺激着我睁不开眼。 我挣扎着起身,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却看不见一点世界。 硝烟不会散去,只会一直萦绕在人的身边。 若是没有勇气去把它驱散,它恐怕就会一直围绕在你身边。 直到死亡,直到腐朽,直到凋零。 对,我必须去驱散它。 因为我和它的战争,还没有完结。 —————————— “真没劲,你居然这么大意的落败了。” “即使是性能只有10%的未完成品,你也绝对受不了的吧。” “瓦尔特·方”不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瓦尔特·杨,心中特别的失望。他本来以为“他”的继承者肯定会让它陷入一场苦战呢。 “既然你落败的这么快,那你的律者核心我就收下咯。” “瓦尔特·方”走近了杨,想要掏出杨的核心。 “抱歉,我不会让你拿走核心的。” 哗啦! “什、什么?!” “瓦尔特·方”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贯入他身体的神秘金色锁链,明明他刚才已经毫无生息了!不仅如此,他还感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逐渐衰弱。而原因,正是他的神秘锁链切断了他的能量供应链。 “不,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你居然已经发现了我的本质!” 杨笑了笑,眼中满是战士的决意。 他的嘴角已经渗血,身体也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刚才『月光王座』的轰击,已经将他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就在最后一刻,他把所有的崩坏能都顺着核心的通路,逆向送回了虚数空间,然后以他的血肉之躯,强接了月光王座组的洗礼。 幸好月光王座仅仅只针对崩坏能的转换,破坏力接近于无。(私设) 并且,杨在轰击前的最后一秒内,感受了它体内的情况。按理来说,构造『月光王座组』这样如此巨大的消耗,就算是律者也会极度虚弱。 但是它没有,这就能说明它只有可能是和律者相似的,由『树』所直接供能的虚数造物。(私设) 虽然杨从来没有见过虚数造物,但他清楚的明白律者核心与虚数空间连接的方式。通过对律者核心的连接方式的举一反三,杨找到了虚数造物的供能道路。(私设) “作为虚数造物,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解放!” ——————————————————————————— 权能回收者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逐渐剥离。 在它所掠夺的记忆中,在45年前,有一名天命主教也曾经遭受过这种待遇。只不过,那时的记忆中,他是负责在旁边提防着那位主教击破那脆弱的神之键的人。 “真是可笑,即使你拥有着复制一切的能力,你居然也和我一样,被这拟似黑洞所制服了?” 那位金发主教的脸蛋逐渐凑近了回收者已经变成由金黄色架构所组成的脸,满脸不屑。 “虚假的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不需要你的冷嘲热讽。” 回收者虽然很想给这位虚伪的主教来上一巴掌,但它还需要抵抗着拟似黑洞的吸引力,没有空闲的手来挥出。 “哦~我亲爱的失败者朋友,即使我继续冷嘲热讽,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毕竟,你只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失败者。一个被核心契合度只有40%的冒牌货律者给打败的史上最失败的虚数造物。” “瞧瞧你的前辈与后辈们,哪个死去的不是被货真价实的律者所击败的?哪一个成功者不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的?” “奥托”的脸庞逐渐变得愈来愈令人生厌,他嗤笑的笑容,让回收者怒气丛生。 “闭嘴!!!!!!” “奥托”却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嘴靠近了回收者的耳边。 “哦~我亲爱的失败者,你瞧瞧,尽管你再怎么努力,拟似黑洞的距离离你还是越来越近。” “而且,你不妨感知一下,在你的周围,还有三个人正在向你靠近。” “其中一个,好像还是空之律者呢~~~” “你能想象吗?你将成为她发泄自己怒火的最佳渠道,她会用自己的权能,把你的每一部分身体给切割到任何空间维度之中。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点虚数内能,都会成为她长期以来对自己的不满的完美宣泄口。” “你别以为她做不到。据我所能猜测到的,瓦尔特·杨绝对已经把关于空间的概念给她说过一遍了。” 回收者脸色巨变,但却又好像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奥托”仰天大笑,脸上满是对它的嘲弄。 “你以为,我这么一个记忆的碎片能够帮你想到破局的招数?别做梦了。” “你还是想象一下瓦尔特·杨的身体支撑不住,输给了你的拉锯战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收者感到自己的结构正在逐渐松散,所有的能量正在飞速的流逝。 “怎么办?我不想死!!” 掠夺者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开始绝望地大喊——就像一位找不到母亲的婴儿在摇篮里哇哇大哭一样。 但就在这时,它突然感到一股极其危险而又强大的力量正在它的旁边,就像在等待着它的使用一样。 虽然这可能会带给它生命危险—— 但现在没有时间给它犹豫了! ————————————————————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给我坚持住啊!!!” 杨咬紧这牙关,拼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拟似黑洞的存在。 就在刚才,他已经联系了所有能够联系上的人。他的运气很好,坚持到了所有人都消灭了崩坏帝国的部队的时候。只要西琳能够在他失去维持拟似黑洞的力量前来到,她就能用属于自己的律者力量维持拟似黑洞的存在,直接将它杀死。 “这种能够不断复制权能的怪物,绝对不能让它逃走!!” 唰! 和45年前一样,名为瓦尔特的人,再一次败在了神之键的脆弱之上。 伊甸之星,又一次粉碎在了『犹大的誓约』的攻击之下。 “噗啊!!!” 杨狠狠地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可能.....再次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 “你明明.....已经被犹大封锁力量了.....” 回收者的外貌已经破碎不堪,仅仅只剩下了人类的轮廓。 “.......” 回收者没有说话,也不可能说得了话。 它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飞快地跑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杨的视线范围内。 “站......站住.......” 话还未说完,紫红色的痕迹便爬上了杨的眼角,和血液一起污染着杨坚毅的脸庞。 “不......准..........走...............................” 杨完全倒在了地上,伴随着紫光的蔓延,身体逐渐开始透明起来............. ..................... ..................... 第9章 约定(下) “混蛋!” 方一拳打向阿哈的面具之上。他气急了,连理智都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它只会对我窃取的权能在意,而不会伤害其他人吗?!怎么现在它却把杨给打的奄奄一息?!” 阿哈摸了摸自己的脸,仍旧笑嘻嘻地看着方。 “对啊,它原本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不会伤害任何其他人。” “但你有没有发现,它好像突然获得了智慧?明明前一天看起来还像一只野兽,今天却突然变得拥有了人类的智慧?” “难道....你!” 方提起了阿哈的衣领,满脸怒容地看着阿哈。 “没错,是我修改了它的‘底层代码’,将它变成了拥有智慧的生物。并且,我还给它设定了要将所有律者权能收集完全之后再去回收树的权能的命令。” “我篡改了它的记忆,让它以为自己拥有着无数成功和失败的前辈和后辈,让它以此来鞭策自己,让它自己自主变得更好。能够更加顺利的夺取其他权能。” “至于它掠夺权能的条件,那就是只要和它有过接触,就能复制对方的权能。至于它的空间能力嘛,就是它的出厂设置。” “哦,对了。在获得越来越多的权能后,它对于自己的使命就会越来越淡忘。到最后......就会变成一只类似于文明毁灭者的怪物。” “将你们的文明,消灭殆尽~~~” “可恶!!!你这个xxxxxxxxxxxxxxxxxxxx!!!!” 方又一拳打在了阿哈的脸上。无尽的愤怒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每说一句话,方就又向祂的脸上再打一拳。 “毁灭我们的文明?这xx就是你所谓的帮助?!” 阿哈揉了揉自己的脸,祂的脸一瞬便恢复如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 “这副气愤无比的表情!!!” “没错!这就是我所给予你们的帮助。还有什么办法是比让一个文明濒临死亡来加速文明进程的更好方法?” “当你们共同度过了这一挑战之后,就代表了面对崩坏,你们还拥有胜算。” “并且,这一次,不会有人出面来保护他们,来解决这只怪物。” “哦,对了。你在他们结束挑战之前是禁止出门的。” “毕竟,我很好奇;没有你这个最大的变数,他们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方沉默了下来,因为阿哈并没有说错。 是啊,威胁才能促进人们成长。设想一下,如果没有崩坏这个统一的威胁,那么前文明即使存活到现在,恐怕也无法超越他们那时的科技水准。 因为他们除了自然灾害和环境问题以外,没有任何威胁会将他们的文明毁于一旦;而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和自私自利,终将会把所有已经建立起来的东西通通毁灭。 大敌当前,确实需要避免无谓的内斗。如果这次的威胁能够成功让天命与逆熵一直合作下去,即使是迫不得已,文明的整体强度都会大大提升。克服崩坏,在众志成城的人类面前,绝对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他绝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杨死去。并且,崩坏对于西琳的侵蚀还在进行着,等到侵蚀完成的那一天,最好的结果都是西琳变成一名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瓦尔特·杨会活下去的。支配之键的持有者已经赶到了现场,现在只需要让侵蚀着他的身体的虚数内能被约束之键压制住,度过身体的虚弱期。过个几个月,他的身体就可以恢复了。只不过,西琳的崩坏侵蚀,还得看她自己的意志力和她旁边的人的警觉性了。” 好像看穿了方在想什么一样,阿哈开口说道。 “还有,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怕我动手会伤到你。” 方立马松开了正抓着阿哈衣领的右手,还是满脸的气愤。 “希望你没有说谎。我指的是什么你清楚。” 阿哈笑了笑,回应道。 “哈哈,如果他们成功通过了试炼,那我就遵守我的承诺。” “我保证。” —————————————————————————————————— “瓦尔特·杨先生!” 就在杨身上的侵蚀即将将他吞噬殆尽之时,德丽莎终于抵达了现场。作为约束之键的持有者,她清楚的明白现在应该如何救他。 哗啦! 犹大的锁链从犹大之中迅速飞出,捆绑在崩坏侵蚀最严重的地方,硬生生地压制着崩坏能对杨的身体的进一步侵蚀。 逐渐透明的身体也伴随着侵蚀的停止而稳定了下来,不再继续变得透明。 “呼....” 看见杨的身体稳定了下来,德丽莎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瓦尔特·杨先生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他送回城中心去接受治疗。” “嘿咻。” 德丽莎刚刚背起了杨,便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和两声焦急的呼喊声。 “德丽莎!老杨他没事吧?!” “德丽莎,杨先生他没事吧?!” 德丽莎转头看去,看见了西琳和齐格飞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整体都被崩坏能所侵蚀了。虽然我的犹大已经帮他压制住了侵蚀的扩散,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把他送回城内,接受治疗。” 虽然德丽莎很想吐槽为什么空之律者不开一个传送门直接到他的身边来帮他,按理来说,作为同伴,他的身上不应该有着她的印记吗?以及为什么齐格飞那个大长腿要比她来的要慢? 但现在时间紧张,没有时间来给她疑问了。 “好,那我们就赶快走吧。” 西琳迅速走到了德丽莎的身边,帮德丽莎抬起了杨满是金色锁链的身躯,然后和德丽莎一起向城内赶去。在她们的一旁,齐格飞手拿着天火圣裁,警惕着周围残存的崩坏兽。 “欸?西琳小姐你不是空之律者吗?为什么不直接传送到城内?还有我看你们来时就想问了,为什么齐格飞会和你碰在一起?” 德丽莎边赶着路,边询问着西琳关于她的问题。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西琳不使用律者权能。 “因为我的律者权能被干扰了。本来我是想要直接传送到老杨身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的。但是,在我定位了老杨并传送之后,却发现我的定位居然被人为干扰,定在了齐格飞先生的旁边。” “并且,在这之后,我对权能的支配能力也被人所干扰了。除了能够从虚数空间召唤虚数存在以外,我的权能基本上全部失效。” “而且,在开战之前,我也隐隐感到自己的权能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在我不知不觉间,悄悄复制着我的权能。” 闻言,德丽莎满脸的震惊。 “律者的权能居然会被人为干扰?而且,律者权能竟然会被复制?” “嗯。没错。” 西琳点了点头。她隐隐能感到,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旋涡。 如果处理不当,也许所有人都会落入深渊。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等老杨醒来,应该就会有更多的证据来进行推理了。” —————————————————————————————————— “嘶——这里.....是哪里?” 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睛感受到了光的折射。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关于“抗争”的梦。 在梦中,我梦见自己的英雄在自己面前死去;我梦见,指导着自己的老师莫名其妙地死去。一个个熟悉的人,都在一个个离去。 我并非铁石心肠。 在每一次目睹了离去之后,我终会心里充满悲伤。 但纵使如此,我也从未有过停止自己的脚步; 因为崩坏绝不会给我时间默哀; 因为“瓦尔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而放弃保护这个世界(welt)。 他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我,亦是如此。 是时候起床了—— ——瓦尔特·杨。 ....... 杨一睁开眼,便看见齐格飞、德丽莎、西琳、特斯拉都围在他的床边。正在看着他。 “瓦尔特先生,你醒了?” 看见杨醒了过来,德丽莎立马就把杨身上的锁链收了回去。因为这代表着杨度过了危险期,不再需要犹大帮他抑制崩坏能了。 “嗯......它.....逃走了吗.....” 没错。杨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并不是感慨他活了下来,而是担心那个怪物是否逃走了。 说完这句话后,杨虚弱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崩坏侵蚀所带来的伤痛,绝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消失殆尽。 “没错,它逃走了。在德丽莎赶到之前,他就已经逃离了斯大林格勒的周边。” 特斯拉冷冷地看着杨,眼中全是无可奈何。这样的事情,他早已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遇到危险就自己扛着......这三位大男人的精神还真是如出一辙呢。 “我......昏迷几天了?” “三天,瓦尔特先生。” 齐格飞还是那正经的样子。 “崩坏帝国.....有没有发动进一步进攻?” “没有,瓦尔特先生。它们在这三天内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让我们有些怀疑它们是不是想要来一波大的。” 正在齐格飞刚刚说完话的那一瞬间,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哈哈....对不住,各位,我先去接个电话。” 齐格飞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急切地往房间外走去。 “......瓦尔特先生,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虽然现在杨的身体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德丽莎还是有些担心杨的身体状况。如果现在崩坏帝国再次进攻,杨肯定会再次出战。到时候,刚刚开始好转的身体绝对 “......没关系,就是有点虚弱而已。” 杨挣扎着坐起了身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有些虚弱的样子。 “你们名为瓦尔特的男人都好傻。一个两个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守护某样事物着想。” “方哥哥是如此、老杨你也是如此、那位瓦尔特·乔伊斯也是如此,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是吗?” 突然,西琳开始大声地喊了起来。自从加入逆熵后,她一直在读着关于“瓦尔特”的记录。 “纽约之战”、“小型至中型崩坏抗击记录”、“训练场使用数记录榜”、“图书馆借阅数量记录榜”...... 只要是有关于“瓦尔特”的记录,她都去看了。 越看,她越感到他们对于守护这个世界和保护他人有着巨大的执着。只要是能够拯救他人的行动,他们总是冲在最前面;只要是能够提升自己,让自己能够拯救更多人的事情,他们就总是抢着去做。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想要保护这个世界,努力活下去不是才能继续保护这个世界吗? “活下去,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只有活下去,才能保护这个世界,不是吗?” 西琳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现在为什么变得激动起来。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做的。” 听完西琳的话以后,杨没有立马回答,看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杨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 “.....只是,作为‘瓦尔特’,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将自己的事情抛在脑后;无论是乔伊斯,还是老师他,以及我,我们都不会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杨顿了顿,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我有些事情需要和西琳说一下。” “好的,瓦尔特先生。” 德丽莎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好的,救世主先生。” 特斯拉看了杨一眼,也向门外走去。 ........ “既然你已经知道乔伊斯的事情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老师他是一名律者了吧?” 等到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出去之后,杨对着西琳问道。 “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老师他作为一名律者,居然会被一颗小小的子弹杀死。并且,在他死去后,你作为律者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律者核心。” 未等西琳说话,杨立马就又开始了自问自答。 “关于这两件事,我会慢慢和你解释。” “在前文明纪元,有着一名为约束之律者的律者,她的能力,就是无效一定范围内的崩坏能;在那个范围内,连律者都与普通人无异。在她被杀死后,她的律者核心被制成了神之键『犹大的誓约』。而神之键『天火圣裁』因为炎之律者的核心输出功率太过恐怖,所以被分成了两半,制作成了双枪。” “虽然两者听起来关联不大,但这正是老师死去的关键因素。” “根据前文明的文献记录,在『犹大的誓约』成功制造前,有两位极端信仰分子运用了之前切割炎律核心的技术偷偷切割下了一部分约束核心,试图用它从外太空召唤被称为『绝灭』的外星人。虽然最终两人的计划被那时的对抗崩坏组织所阻止,但他们所切割的律者核心却一直没有任何踪迹。” “而在杀死老师的子弹上,我们发现了约束权能的残余。” “什.....” 西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精彩,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她的面孔之上——她很清楚,身为律者,失去崩坏能是意味着什么。 “老师他,恐怕就是被约束的权能给变成了普通人之后,被击中了心脏。然后,在使用为数不多的崩坏能将意识沉入律者核心的时候,剩下的身体被虚数之树所选中,成为了它的载体。” “而至于为什么你在成为律者核心后没有发现他的律者核心......我想,大概是他们对你们都施加了『拟似:羽渡尘』。因为贝拉在叶卡捷琳娜那一次之后就已经变成了拟似律者,可以感受到他的律者核心了。” “至于理由.....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杨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人有些难受,但无论如何,这些可能性都绝对要通知到位。 “而且,在与它对峙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老师的律者核心——这意味着,老师他的情况我们是无法确定的。但从我的推断来看,他极有可能根本来不及将意识沉入律者核心——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杨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口说道: “——西琳,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人在你的耳边说话?——并且,越来越认同祂的话语?” “.....你怎么知道的?!” 西琳的脸色惨白,她刚才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碎了一块。原本在得知方是完全的理之律者之后,她便总抱有侥幸心理的期待着某一天,他能够来见她自己—— 但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奢望。 于是,就在刚刚意识到这一点后,耳边那喋喋不休的窃窃私语的声音便开始越来越悦耳,内心的黑暗,开始满溢出角落——但幸好,刚刚杨出声打断了她的黑化。 杨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你的心情从来都是直接表露在外的,很轻松就可以看出来的。” “......算了,先不说这个。” “西琳,你出现的所有症状,都是崩坏意志对你的蛊惑和侵蚀。” “如果你相信了他们,接受了他们的蛊惑,那么你的人格将会被你的负面人格直接顶替,或者直接人格被侵蚀,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杨满脸严肃地看着西琳。作为仅仅只有14岁的少女,她的意志还非常薄弱。如果被负面人格所顶替,说不定她的人格会直接被负面人格所吞噬。 “那我应该怎么做?” 尽管西琳已经被狠狠地震惊到了,但她还是冷静地询问着杨应该怎么办。经过了两年的练武,她明白,越是慌乱就越容易被击破。所以,她明白现在应该以什么态度去面对崩坏的侵蚀。 “.....首先,你绝对不能相信它们所说得任何一个字。然后,你绝对要稳住心态,让崩坏无法有机可乘。最后,你要定下属于自己的目标,然后去尝试实现它。之后,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等到我成功理解完羽渡尘的构造之后,我就尝试使用羽渡尘将崩坏意志和你的联系给断开。” 西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 “.......” “西琳,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往后,你要为了自己的愿望而活着。不要被其他人的愿望所左右,好吗?” “.......” “行吧。我答应你。” 第10章 交易 “行吧。我答应你。” “不好了!快看这个视频!” 突然,特斯拉带着德丽莎和齐格飞急忙地闯入了房间内,手忙脚乱地把一场直播投屏到了空中。而上面的Ip地址,正在崩坏帝国境内。 在投屏上,一个与瓦尔特·杨的模样一模一样的人,正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内虐杀着一名天命女武神。 “哈哈哈哈,继续惨叫吧!让我继续变得心情愉悦,是你们天命女武神的荣幸!!” 画面中,那位天命女武神被绑在桌子上,伴随着他手中的刀尖的飞舞,鲜血纷飞在房间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主教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人类的叛徒!!” 天命女武神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仇恨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 “嘁,我们怎么能够叫作人类的叛徒呢?如果有谁要被称为人类的叛徒的话,你们的主教大人才更为合适,500年来一直来都在限制着崩坏的发展,而不打算根除它。” “而且,谁说崩坏就是一种灾难呢?以我觉得,崩坏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帮助我们跨入神之领域的礼物。你们天命,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女武神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她从心底感到眼前的逆熵盟主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刀尖往她的肚子上一捅,然后构造出了一块布,堵上了女武神的嘴。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转过了头来,看向正在一直实时播放着他的所作所为的摄像头。 “表演了这么久我为世界上所有人精心布置的戏码,想必大家一定心情愉悦了起来了吧?” 他装模作样地等了一会,好像在迎接着属于自己的荣耀一般。 “......好。既然大家都开心起来了,我也该进入今天直播的正题了。” “我,现任逆熵盟主瓦尔特·杨。从今往后,将代表逆熵加入崩坏帝国,成为带领人类进化的光荣引路人之一。” “哦,对了。大家一定不知道逆熵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对吧?毕竟我们平时很低调嘛。” “所以,在这里我对所有人做一个解释。逆熵,就是立志于推翻世界上的所有政府,带领所有人类共同进化的一个组织。” “记住我们的标志。” 他将逆熵的标志放置在了屏幕的中央,然后便不再说话,一直到女武神抽搐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后,才将直播结束。 “杨,这是怎么回事?” 直播结束后,特斯拉疑惑地看向杨。这件事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杨明明一直就在他们的身边,却出现在了这场直播之中。而且这场直播的策划人明显是一个新手。仅仅只知道理之律者是逆熵盟主所具有的非必要充分条件,却不清楚杨的具体身份是代理逆熵盟主。 杨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开口道: “是我的问题,没有跟你们讲那个怪物的任何信息。它的行踪,恐怕还是你们采样了现场的崩坏能残留才得知的吧——那个怪物的能力,就是复制其他人50%到80%的权能,然后在杀死了那个人之后,再将他的权能吞噬,完全将其他人的权能变为自己的权能......大致就是这样。” “它在和我的战斗中轻易地就复制了我的权能。并且,它还有着老师的记忆,可以轻松地构造出任何老师所能构造的物品。” “至于为什么它不知道我的详细身份.....也许是因为它忘了吧。” “呃.....瓦尔特先生,请问‘老师’指的是谁?” 作为天命一派的人,德丽莎和齐格飞并不清楚逆熵之间的事情。 “哦,对。你们还不知道。” “那家伙的老师,就是原本的逆熵盟主,瓦尔特·方。在这次的巴比伦塔事件中,他被带有约束权能的子弹击中了心脏。” (“.....真是的,就不能小心点吗....”) “.....嗯?这怎么和我所知道的巴比伦塔事件有些不同?” 德丽莎看向自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说话的西琳,有神的眼光瞪的西琳有些不自然。 “那、那时候我们不还是敌对关系吗....对待敌人,肯定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对吧?” 西琳有些尴尬地侧过了身子,不敢和德丽莎对视。 “确实。不过,现在我们作为合作关系,你总该能说了吧?” 眼见德丽莎并没有刁难自己,西琳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当时真正发生的事情。 .......... “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什么苦河会如此接连不断地阻碍着瓦尔特·方?据瓦尔特·方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应该并没有什么过节吧?” 德丽莎将手扶在自己的下巴上,十分的不解。 “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杨摇了摇头,自从1998年苦河第一次出现在叶卡捷琳娜之后,她的再一次出现,就是在2000年的巴比伦塔事件中了。因此,逆熵所能掌握的资料十分有限。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那个怪物应该是凭借着理之律者的能力成功构造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然后打算通过挑拨我们的同盟关系来让我们达到内乱,从而完成它的目的。” 杨眼见话题逐渐要完全的跑偏了,立马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虽然我们并不清楚它的目的。但是我们能够大致猜出它想要我们怎么做。” “德丽莎,立马通知奥托不要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我们绝对不能让我们的同盟关系破碎。” “虽然奥托绝对能够分清楚他不是真正的我,但我们绝对要表态。让奥托知道我们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 病房之外,一个没人的角落。 (“.......爷爷他,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德丽莎手拿着通讯器,心中回想起了刚才杨提及奥托时的眼神。 忌惮、愤怒、厌恶、无可奈何,所有的负面评价,似乎都可以用在杨对奥托的态度上。 如果不是有着极其深重的过节,就凭这几天德丽莎自己所感受到的来说,杨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爷爷他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绝对不止一件。”) (“.....算了,等到崩坏帝国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我再去问爷爷他吧。”) “呼——” 德丽莎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奥托的通讯频道。 “喂。我亲爱的德丽莎,发生什么事了吗?” 距离德丽莎点击确定还没过三秒,奥托那经典的腔调立马就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我猜,应该是逆熵盟主派你说刚才关于直播的事情吧。不用担心,德丽莎。我看的出来他是假的。” “告诉逆熵盟主,在讨伐崩坏帝国这件事上,我奥托·阿波卡利斯一直是你们的坚实后盾。” 德丽莎看着奥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遵命,主教大人。” 与此同时,天命总部的主教办公室。 “呵呵。” 奥托一边挂断了德丽莎的通讯,一边冷笑着看向旁边被绑着的叶思托列夫斯基——崩坏帝国的皇帝。 “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轻松地就落入我的陷阱。叶思托列夫斯基阁下。” “你之前和罗刹部队周旋的智慧都去哪里了?” 没错,就在昨天,潜伏在崩坏帝国首都的天命女武神在仅仅只用了一点点功夫来蒙骗他之后,他就心甘情愿地上了当,被女武神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天命总部。 “或者说,你是故意被抓到这里来,想要和我进行交易的?” 奥托拿下了塞在叶思托列夫斯基嘴里的布条,满脸期盼地看着眼前已经被吓傻了的男人。 “天、天命主教,你、你想要做什么?!我、我我我可是崩坏帝国的皇帝!你不能杀我!” 奥托原本期盼的眼神立马就黯淡了下来,他清楚了,眼前的人就是一颗棋子。真正在下棋的人,还在幕后静静地看着呢。 “......告诉你的主人,我想要和他合作。五天过后我们在天穹市会面,就这么简单。” 奥托嫌弃地看向叶思托列夫斯基,向门外招了招手。过了一会,5个着装着天命A级女武神装甲的女武神走了进来。 “把他丢回属于自己的国度,注意不要把他弄死就行。” 一会过后,等到女武神将叶思托列夫斯基抬走之后,奥托嫌弃地用旁边的桌布擦了擦刚刚被叶思托列夫斯基躺过的桌子。边擦着,奥托边喃喃自语着: “真正的幕后之人.....我很期待和你见面。” ...... 至于那个死去的女武神?奥托从不在乎工具的死活。 —————————————————————————————————— 时间回到两天之前。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我居然差点被那个核心契合率仅仅只有40%~50%的人给杀了,还被自己的记忆碎片给嘲讽了!!” “瓦尔特·杨.....你不可饶恕!!” 在远离斯大林格勒的一片森林之中,回收者懊恼地肆意破坏着这片森林。仅仅只过去一天,回收者的身体便已经痊愈,重新变成了瓦尔特·方的模样。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找回自己的面子!!绝对不能让自己在圈子里蒙羞!!” “你想要变强?好啊,我可以帮你变得强大。” 突然,在回收者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 回收者立马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声称可以帮助自己变强的那个家伙。 “我是崩坏帝国的皇帝——叶思托列夫斯基——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强大的气息,如果加入我们,我绝对可以帮你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真的?” 回收者看起来对他的话有些相信的样子。 “真的。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叶思托列夫斯基走向了回收者的旁边,打算和它进一步交流。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一统世界,打到天命和逆熵。” 回收者看起来喜笑颜开,它的目的不正是杀死瓦尔特·杨吗? “我加入崩坏帝国。” 叶思托列夫斯基开心地笑了出来,他终于获得了一名足以对抗天命和逆熵的大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叶思托列夫斯基点了点头,他有自信他绝对能够办到他的要求。 “能不能请你退位啊?” 突然,回收者抓住了叶思托列夫斯基的脑袋,狠狠地吸收着他脑内的所有知识。 “啊!!!!!!!!” 没错,回收者并不想要当一名棋子。它所想当的,是操控着棋盘的弈棋者。 一段时间过后,回收者将叶思托列夫斯基的记忆全部吸收完全,然后又为这幅没有记忆的空壳量身打造了一个傀儡皇帝的顶尖性格——完全的无能、完全的懦弱、完全的废物。 “叶思托列夫斯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傀儡。我说什么,你就照做。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如果你照做,我就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如果你不照做......你就想想最坏的结果吧。” 听到了回收者这样的话语,叶思托列夫斯基立马畏惧地低下了头。 “我照做,我照做。我这一辈子都听你的,大人。” 回收者冷冽地笑了一声,把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叶思托列夫斯基拉了起来。 “呵。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你以后就做崩坏帝国的皇帝吧.....放心,只要你对我言听记从,你就一点都不用担心没好日子过。” 叶思托列夫斯基疯狂地点起了头,仿佛一个正在对主人献媚的狗一样。 “真乖,我听话的好狗狗。现在,跟我回去首都吧。” 回收者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没有等斯基一分一秒。因为它知道他绝对不会乱跑,失去记忆的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嘶.......融合记忆居然丢失一部分的记忆吗......真是闹心。”) 第11章 战术布局 “盟主大人,作为医生,我很抱歉地通知您:在短时间内,您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任何战斗的损耗了,如果您不顾一切再次战斗的话,恐怕崩坏能的侵蚀将会立马把你的身体变为一片灰土。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您最好能够立马返回盐湖基地接受更加高端的治疗。以此争取能够更快恢复您的身体,再一次加入战局。” 杨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医生所给他下达的诊断,感受到一阵疲惫。 (“他说的没错,作为身体的主人,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这副身体究竟还有多少时间。”) (“我能感觉到,如果我将自己的生命视为草芥的话,我也仅仅只能维持3个小时的律者模式,并且输出功率还仅仅只有平常的50%左右。”) (“如果我离开了,那么对抗崩坏帝国的力量将会立马下降。”) (“西琳作为新生律者,对于能力的开发就算是在我的引导之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一下子突飞猛进。”) (“而除了西琳,剩下的所有战力中,能够和掠夺者打成平手的,恐怕仅仅只有天命的S级女武神了。她们作战能力卓越,应该能够弥补权能上的差距。”) (“但是最强大的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身体还未修养完好......”) (“看来,目前最适合的战术就是持久战术了。只要我们能够一直限制住崩坏帝国的扩张,不给他们发展的机会,等到我方的所有底牌全部训练妥当之时,崩坏帝国就会立马土崩瓦解。”)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要奥托那个家伙不要搞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将崩坏帝国消灭了。”) 杨爬起了身子,勉强地拨通了奥托的通讯频道。如果不是情势需要,杨恐怕一辈子都不想和奥托打交道。 “哦~可敬的瓦尔特·杨先生居然会主动和我这个天命主教联系,我记得在之前的会议中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吗?” “听说你之前在和那位神秘的掠夺者战斗之中受了重伤,请问你需要我专门为你安排医疗小组吗?” 杨的身边逐渐冒出了一些深红的电流,好似在警告着奥托不要再油嘴滑舌。 “够了,奥托!我是来谈正事的。” 奥托笑了两声,随后端正了一些自己的态度。虽然不多,但起码不再随意挖苦了。 “哈哈,好的。您说是什么正事。” 看见奥托终于稍微正经起来了一点,杨紧握的拳头稍微松弛了下来一些。 “奥托,我需要你将所有的女武神部队聚集到西伯利亚地区,压制崩坏帝国的进一步扩张。为我们创造更多的时间来获得更多的底牌。” “嘶——瓦尔特先生,这倒是一件难事啊。如果我把所有的女武神部队集结到了崩坏帝国的附近,导致自己的总部空无一人,然后导致天命总部被一锅端了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奥托看起来面露难色,看起来他并不愿将所有的兵力都集结到崩坏帝国附近。 “奥托,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冷血吗?在有共同的敌人的情况下,我可不会选择为了稳固住自己江山,而趁机偷袭他人的做法。” “并且你也知道,崩坏帝国现在作为一方弹丸小国,我们剿灭它仅仅只差将掠夺者杀死这一步了。” “而杀死掠夺者的关键,不在于一个人究竟有多强大,而在于战友之间的配合以及力量。” “如果可以,我们并不会选择与我们自身的力量结仇甚至消灭自己的力量。” 奥托边听着杨的话语,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75%的兵力,够有意思了吧?” “而且,你作为伤员,我决定让你返回逆熵接受治疗的同时仍然还拥有着原本属于我的决定权。” 杨看着奥托,什么也没说就关掉了通讯。 奥托盯着那块已经熄灭的通讯,好似一个在盘算着如何将猎物引进自己陷阱的猎人。 “.......计划进入正轨,一切都在按照我的方案行进。” “只是,那位掠夺者的既定死亡......恐怕还需要我的那位老朋友来搞定啊。” “掠夺者啊,掠夺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可以掠夺属于其他人的记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太有趣了。” 第12章 虚数入侵(上) “所以,我们接下来将采取限制以及渗透方式,来限制崩坏帝国的发展;并且在我和天命最强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恢复好状态之后一举消灭崩坏帝国。” “当然,在恢复的时间内,我也会在后方继续进行指挥;在空余的时间内,我会远程教导西琳如何进一步开发自己的能力。而德丽莎小姐,请问我可以询问一下你关于犹大的誓约的事情吗?” 1月12日的清晨,刚刚勉强能够下床独自行走的杨,在病房内一边拄着拐杖,一边向着众人宣布着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啊,当然,瓦尔特先生。” 德丽莎点了点头,身后的犹大摆到了前方。 “奥托他,有没有跟你详细讲过犹大的誓约的用法?比如说追踪模式什么的。” 德丽莎摸了摸头,脸上出现了思索的表情,好像在寻找着记忆中的碎片——过了一会,她放弃了寻找。 “.......主教大人他,没有告诉过我类似‘追踪模式’的东西。它的所有功能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边说着,德丽莎边摩挲着犹大的外表。她已经和犹大搭档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是她却好像对它一无所知。 想着想着,德丽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落寞之情。虽然落寞之情在十分短暂的时间后就消失不见了,但杨却心细地发现了这一表现。 (“看来奥托并没有选择直接告诉她关于犹大的能力,而是让她自己摸索——”) (“——奥托这家伙,居然连神之键的正确使用方式都不告诉她吗。”)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小姐,请宽恕我的不请自来。” 突然,病房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冷的女声。而声音的源头,正是在床头柜上的杨的通讯器。 “爱茵?你怎么接通我的通讯频道的?” 杨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头柜,拿起了上面的通讯器。 通讯器对面的人顿了顿,过了一会才说出了话: “你不会忘记了,为了交流的便利,我们之间的通讯不需要接通,直接就可以开始通话了吧?” 爱因斯坦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向着德丽莎说道: “回归正题,德丽莎小姐。作为神之键『犹大的誓约』的主人,我觉得你有权利清楚它的用法。” “在过去的日子中,我们逆熵在前文明的遗迹中发现了有关于犹大的资料。” “在资料中,犹大的用法总共有着四种:” “1、作为由魂钢组成的武器,它可以感受到使用者的思想,向着一个目标追踪最大200公里半径的距离。当然,理所当然的,它也必须有着追踪所需的参照物。”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要追踪盟主大人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拥有他的崩坏能残留物。并且将它注入犹大之中,接下来再由德丽莎小姐你来控制犹大的力量,它就可以向盟主大人所在的地方前进。” “2、.......” 正当爱因斯坦准备继续讲下去的时候,一则通讯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爱因斯坦的话语。让她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逆熵的各位,还有我忠诚的部下们,你们好。作为天命主教,我现在有着一件事情要通知各位。” “就在5分钟前,我们天命的研究部队从月球的遗迹中寻找到了来自前文明的赠礼——给予卡斯兰娜家族的赠礼。” “那是一块拥有着极其繁多的数据的魂钢。只不过,其中的信息却只能由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才能解开。” “当然,我会和逆熵的各位共享我们的数据。毕竟,我们可是盟友啊——” “——齐格飞,我需要你今天就返回天命总部。反正前线已经不吃紧了。” “还有,德丽莎,你也需要立马赶回天命总部。我要教给你一些我曾经没有教给你的东西。” 奥托那张由魂钢所组成的脸在由数据构成的屏幕之中显示着,话语中带着令人不可违抗的强制性。 “是,主教大人。” 齐格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他的命令。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并不高兴。 “当然。在完全破译之前,齐格飞你可以去陪伴着你的老婆孩子,那是你应得的权利;而在破译完成之后,你就要立即赶往战场,完成你的支援任务——你明白了吗?” 听完奥托的这番话语之后,齐格飞终于轻松了起来。作为战士,他不希望自己只能在后方看着他们在艰苦奋战而自己却什么也没办法做;作为一名丈夫以及一名孩子的父亲,他也不希望自己仅仅只和他们有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无法陪伴着他们一起生活。 如果奥托说的是真的,那他觉得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明白了,主教大人。谢谢你的体谅。” 奥托笑了两声,又转而看向了德丽莎。 “德丽莎,你就和齐格飞一起回来吧。两个人终归更有保障。” “............” 奥托沉默了片刻,又看向了杨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 “祝你接下来康复顺利,逆熵的盟主大人。” —————————————————— “.....齐格飞先生,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奥托嘲讽的语言并未掀起杨心中一丝一毫的动静,他现在更关心之后的战力分配问题。 “啊,我决定顺着主教的话,今天就回天命总部了。这种事关人类的大事,我绝对不可能会拖着的。” (“而且,琪亚娜她可还等着我回家呢。”) 杨点了点头,没有多挽留齐格飞。因为他明白,作为敢从天命离家出走的人,齐格飞他想做什么事,其他人应该是改变不了的。 “.....那么,再见了。齐格飞先生。” “嗯。再见了,瓦尔特盟主以及所有在场的人员。” 齐格飞向杨摆了摆手。随后转过了身去,离开了病房,估计是去整理自己的行李去了。 “那我也得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再见,瓦尔特先生、特斯拉小姐、西琳小姐。” 德丽莎有礼貌地向所有人挥了挥手,然后在所有人都和她告别之后才离开。 德丽莎离开之后,病房内便只剩下了逆熵的人员。而这正代表着他们终于可以开始交流自己的看法了。 第13章 虚数入侵(下) “看来,奥托那个家伙终于要开始他的布局了。只是不知道,他想要做的事情,对我们究竟有着什么影响。” 在空荡的病房之中,特斯拉率先开了口。作为和奥托对抗的‘老兵’,她的经验十分丰富。 “他所说的来自前文明的,给予卡斯兰娜家族的赠礼,恐怕蕴含着我们所绝对无法掌握的东西。” “而且,奥托执意把德丽莎给召回,恐怕就是想要让她知道犹大的具体用法,以此让自己的计划不会被任何因素所打断。” “至于他所说的和我们共享情报,以他的个性来说,绝对会给我们缺斤少两,让我们掌握不到核心的部分!” 特斯拉好像回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越说着,特斯拉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起来,右手止不住地握紧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特斯拉。” 杨看着特斯拉越来越激动的样子,出言制止了特斯拉的滔天火气。 “虽然现在奥托的计划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就算是作为劣势方,我们也还拥有着谈判的资格。” “若是奥托他真的想要对我们做什么事情,恐怕他也得等到我们彻底清剿完崩坏帝国之后才能实施。” “毕竟,现在‘掠夺者’已经加入崩坏帝国,若是缺少我们的助力,天命那边绝对不会轻松赢下胜利。” “没错,若是奥托想要进攻我们,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向我们发起进攻。” 突然,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的爱因斯坦又一次开口说话了。 “不过,就算天命没有与我们敌对的理由,我们也要继续增强我们的力量。” “......因为,根据杨之前被击败的经历,我们能知道现在掠夺者拥有着理之律者的8成权能和空之律者的小部分权能——如果它完全恢复了,那么就凭现在我们所拥有的战斗力,很有可能会牺牲十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能消灭它。” “至于为什么我说理之律者的权能是8成,那是因为掠夺者到现在还没有向我们发射崩坏裂变弹。” ......... “.......最后,我要指出的是,现在我们的最终底牌就是银色子弹和崩坏裂变弹。” “——各位应该清楚,这意味什么吧?” 爱因斯坦的声音变得稍微有些低沉。 “我没有问题,爱茵。” 杨点了点头,眼神坚毅。 “........行吧。不过,我不会让那件事发生的。” 特斯拉紧握着双拳,眼神注视着爱因斯坦的投影。 “......” “......老杨,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叫我取出方哥哥的律者核心?” “还有,为什么你仅仅只担心崩坏对我的侵蚀?我的朋友们作为拟似律者,应该也会被崩坏所侵蚀才对。” 西琳走到了杨的身边,注视着杨的眼睛,好像她真的对此特别关心一样。 好吧,她确实关心。只不过,她觉得比起这些事情,还是履行自己的诺言更加重要一些。 “那是因为老师他的核心,不由他自愿取出就无法被取出。” 虽然杨立马便看出来西琳在转移话题,但他并没有揭穿西琳的行为。他知道,要想让一个人接受自己的死亡可能性,绝不可能由他人促成。 “.......为什么?” “因为在方的律者核心周围,有着一圈天然‘虚数空域’。那层空域,即使是身为空之律者的你也无法强行破开。” “只有方他自己运转自己的‘虚数内能’,也就是崩坏能,向着虚数空域撞击才能抵消虚数空域,取出自己的核心。” 看到西琳不解的样子,特斯拉立马补充了杨的话语。她也不是傻子,她也能看出西琳的不情不愿。 .......反正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紧张,慢慢来改变她的观念也不是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担心你的朋友们,那是因为不需要担心了。” “在翻阅资料的时候,你应该有翻到过2年前关于叶卡捷琳娜事件的档案吧?那里面是不是有说过崩坏意志给我们降了难度?” 西琳点了点头,她确实看到了那个档案。 “祂给我们降的难度中,就包含着拟似律者的侵蚀被取消了。” “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道的,那自然是从其他的拟似律者中获得的信息。别忘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有着崩坏。” 西琳点了点头,随后又快速低下了自己的头,好像在感受着什么东西一般。 一分钟之后,她又猛地抬起了头来。 “不好!崩坏帝国的首都地区,正在将这个世界的空间破出一个洞来连通虚数空间!” “而且,来自虚数的虚数造物,已经有一只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14章 只需等待(随便取了个章 名) 15分钟前 崩坏帝国首都 寒冽的大风,肆意地吹刮着崩坏帝国首都。 夹杂在其中的状若柳絮的飞雪,仿佛在宣告着在这被隆冬所占领的世界中,自己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说苦河,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吗?在移除了『第二代理之律者』这个变量后,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你所计划的进行啊?” 寒冽的北风之中,苦河卧在这座城市的制高点之中,等待着计划的执行机会。 借着银白的雪堆,她得以和她通讯中的人交流一通。 “哎呀,不要这么说吗~如果你继续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生气喽?” 边说着,苦河边对着通讯屏幕中那戴着胡狼头套的女人鼓起了自己的嘴巴,好像她真的生气了一样。 “——话说,你的记忆隐藏技术和我的人格分裂真的很契合呢。要不是它们的相性很好的话,我还没办法表现的那么好呢~” “.........” 胡狼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在这些合作的日子里,她总算搞明白了她的行为方式: 自由自在。 不管是在什么方面,她的行为总是那么随心所欲。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我记忆中的那些高位存在,居然会降临在这小小的星球之中——” “——不过,果然就算是那些存在,也看不清我这如同蓝天一般纯洁的女孩呢?” 苦河撩了撩自己那靓丽的头发,看起来对自己的说法无比的自信,仿佛星神真的看不清她的想法一样。 但只有她明白,在祂注视她那一秒之时——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那股惊人的伟力就已经将她观察彻底。 至于为什么祂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嘛,反正是阿哈,干什么我肯定都猜不透啊。 毕竟,像我这样纯洁的美少女肯定都是心思单纯的啦。 苦河如是想。 “.........按照你之前带回来的情报,那个虚数造物的心思极其单纯,在战斗方面的经验几乎可以说为零。” “但在吸收了前崩坏帝国国王的经验之后,变得聪明了一些——” “——但这远远还不足以对抗我们世界蛇让尊主重回尘世的信心。” 胡狼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 “——再次重申一遍,这次行动的目标是在阻止『掠夺者』将『虚数神骸』召集到这个世界的计划的同时将他们将人类百分百变成崩坏兽的技术的研究资料窃取,为世界蛇的研究提供便利。”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你帮我把『掠夺者』活捉过来.........世界上第一次出现的具有高度智能的虚数造物........你知道这有多珍贵吗?” 说到关于虚数造物的事情的时候,胡狼变得逐渐激动了起来,隐隐有坐起身的趋势。 “欸?那可不行哦~你知道的,我作为一个还未觉醒『过充超变』的人,能做到把它打死,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啦~” “再说了,这里可是它的帝国耶。在这里和它正面交锋,我肯定是打不过啦——” “——最多也只能把它打个重伤,然后就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狼狈地逃到基地啦。” 突然,苦河那装若精灵般的双耳动了一动。 “哎呀,它好像要开始了。那么,胡狼,记得保持联系哦?” 说完,苦河将通讯的投影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发饰之中。然后又从雪下抽出了一把颜色装若鲜血,而涂装风格又似冰封的长弓;还有一把充满着未来科技感的魂钢制长刀。 弓负于背,刀入于鞘。 “嗯.....又得开始工作喽。” 苦河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楼顶一跃而下。 不得不说,胡狼给的隐蔽装置真的帮了苦河大忙—— ——这样放肆的行为,要是没有科技的帮助,她恐怕早已被发现几十次了吧。 第16章 作者杨了,写不出来东西了,拉胯了 “唔.....只要这样应该就好了吧?胡狼,你看看这样对不对?” 哔。 随着一声细微提示音,苦河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屏幕。 “.......” “......对,就是这样。将这个最下面的那条代码从‘false’改成‘true’就可以完成了。” “.....好耶,完成程序的入侵喽~~~” 刚刚说完,苦河就躺在了椅子上,好像经历了一场极其险恶的恶战一样。 “喂。我说你啊,别在这种时候发挥你的个性啊。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来。我已经等不及研究那些资料了。” “不对哦。” “?” 看见胡狼有些疑惑的模样,苦河捂住了自己的嘴,浅浅地笑了笑。 “果然胡狼同学还是实战经验太少了啊——” “——我现在在做的事,可不能被称为是个性呢。” “!” 作为世界蛇的科技干部,胡狼绝对不可能是一名呆滞的人;而在苦河的提醒下,她终于明白了苦河想要做什么。 “难道,你想要试探一下它?” 苦河点了点头,肯定了胡狼的说法。 “刚刚在杀光所有敌人的时候,我故意留了一些破绽来让它得以知道我的行踪。” “而且我能肯定,现在的它绝对能够发现这些踪迹——” “——之后要是它派了兵来围剿我的话,就证明它对这里很重视,那么在突围之后我就仅仅只需要去窃取资料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但如果它没有派兵过来的话,就代表这里对它根本毫无意义。当然,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去寻找真正能阻止它的计划的关键了。” “毕竟,间谍带回来的消息未必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也许它早就知道间谍的存在,这一次是故意放出了假消息呢。” 胡狼点了点头,苦河考虑的没错。只不过等待的那段时间中的变量实在太多,并且越长就越容易出问题。 “那就5分钟吧。它们本土作战,速度应该很快。” 苦河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好耶,正好借此休息一下!” “........” 哔。 胡狼无言以对,自己切断了视频通讯。 —————————————————————————————————— 五分钟之后。 哔 “好了,五分钟到了。苦河,你这里有人来吗?” “没有,我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苦河郁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微低。 “看来,我的任务要加倍了啊..........” “真是有够难受的......” ———————————————————————————— “报告陛下,那位世界蛇的干部现在正在离开总控台。根据动向预计,她即将在3分钟后到达皇宫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在崇高的王座之下,一名西装革履的老人正在毕恭毕敬地向着王座之上的人报告着他们刚刚发现的情报。 而在王座之上的人,身体仍然还是那位名为叶思托洛夫斯基的身体,但思想却已然不在清醒状态了。 “很简单。引到包围圈里,然后把她做掉。” “杀不掉她的话........你清楚我会怎么做的。” “叶思拖洛夫斯基”冷笑了一声,将身边的一把赤红的手枪丢到了老人的面前。 “火天使II型,有效射程300米,命中会迸发出强大的崩坏能爆炸。” “就用这个,来给她致命一击吧。” 第17章 不会写了,淦 “如果你们就这些兵力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赶快打道回府比较好?” “毕竟,无谓的牺牲可不是值得赞颂的行为哦?” 在一条漫长的小道中,苦河面带着笑意地看着那些正挡在面前她的死士们。 就在一分钟前,正当苦河沿着这条小道向着宫殿赶去的时候,这些死士突然窜了出来。 “你有些过于狂妄了,世界蛇的干部。” 听到苦河这般嘲讽的话语,为首的死士首领有些不悦。但也只是不悦。 “你要明白,即使你的实力再强大,你也仅仅只是一名人类而已——” “——人类,绝无战胜崩坏的机会。” “所以,趁现在我还有心情,赶紧投降。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闻言,苦河摇了摇头,脸上带上了遗憾的表情。 “真是遗憾啊......” “尽管不知道你们的意识是自己诞生的还是被人为塑造出来的。” “也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自己珍重的事物。” “但已经被崩坏侵蚀殆尽的你们,只能被无情地斩杀了。” 边说着,苦河拔出了自己从行动开始就一直没有动用过的「拟天火:血樱」 呼呼呼 “和我一起战斗吧,我的挚友。” “这一次,我赶时间。” —————————————————————— “.........” 踏踏踏踏踏 “....呼呼”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呵哈呵哈”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呵哈呵哈呵哈呵哈呵哈呵哈!!” 边爬着楼梯,我边感受着身体中血脉那迅速的消失感。 而这,正代表着我精心培养的纵队正在急速减员。 炽热。 没错,炽热。 内心中,那急迫着想要复仇的炽热。 与腰间的灼炎一起,燃起了复仇的行动。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如同那太阳聚合的力量, 汇入我的双腿,身躯。 ........ 其时已至。 ———————————————————————————— “你就是最后一个。” 苦河冷漠地盯着眼前的利爪死士,手中猩红的刀尖死死地指着死士的脑袋。 “还有什么遗言就说吧。作为活到最后的家伙,你有替它们立下遗言的权利以及义务。” 利爪死士看了看眼前的刀尖,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崩坏帝国万岁!崩坏万岁!!!” 唰 “果然,这些家伙全被洗脑了。只是不知道是被崩坏意识洗脑了,还是被那个虚数造物洗脑了。” “而且,它们的意识又是从哪来的呢?” “难不成是虚数造物?它也没有这种权能啊?” “算了,之后留到后面让胡狼去思考吧。我先把自己要做的做好。” 苦河掏出了兜中的布,开始细细地擦拭起了自己的武器。 铛 “好了,准备出发。” 砰! “谁?!” 苦河看着就在自己身旁的弹孔,心中的警惕立马拉到了最高。 她不敢赌对方使用的子弹种类。如果是她常用的「约束」弹的话,那只要中一发就会使她陷入生命危险。 “......先找掩护。” 苦河一下子便跳入了旁边的围墙之中。 砰!砰!砰! 枪械的声音越来密集,好像那边的狙击手有增援了。 “可恶,这样可不行。” 苦河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它梳到了自己的耳后。 然后从自己的背后取出了她的弓,静静地分辨着枪械开枪的声音。 “.......” “.......” “................” “找到你喽。” 第18章 苦河被迫杀死帝王级崩坏兽 咻 伴随着箭矢撕破空气的声音,一朵朵粉色的水晶花如同秋日飞散的叶片一般,向着苦河所瞄准的方位飞去,在最后形成了一片如同教堂穹顶的屏障,将其中准备狙击的人笼罩了起来。 “一个一个杀了你们也太浪费时间了。我先走喽?” 苦河一下子跳上了刚才所倚靠的围墙,向着宫殿的方向快速行进。 —————————— “焯!” 老人愤怒地捶击着面前的水晶屏障,眼中充满了对苦河的愤怒以及想要破开这座屏障的迫切。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类会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她所能创造出来的领域会如此的坚固? 为什么,她能够将自己想做到的事情全部做到? 而自己,即使是将自己的身躯变为了崩坏兽的模样,也终究无法对她造成一丁点伤害? 老人停下了锤击,他明白这毫无用处。 随后,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管试剂。 而在试剂上面则赫然写道: ‘人为转换试剂:帕凡提(帝王级)(试做版)’ “........” “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用上它的一天。让我算算,自从我升到这个职位后,被皇帝赐予这管试剂开始,究竟过了几年?” “......没想到也就5年而已吗?” 老人嘲弄地看着自己在屏障上的倒影,好似在讽刺着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的浅薄。 “.......” “................” “各位好兵们,我来找你们了。” “........” “...................” “.......................................”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真是的。” 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沉重的脚步声,苦河停下来了自己正在飞奔的脚步。 “答应我,稍微重视一下自己的生命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再沾染更多人的血了。” 苦河转过头,看向了她身后的帝王级崩坏兽,眼中全是怜悯之情。 “不要再放屁了。你这个虚伪的魔鬼!” 不再多言,未知帝王级崩坏兽愤怒地举起了自己右手旁的尖刃,准备给予苦河一次致命的攻击。 “好吧,既然你求死,我也就只能满足你的愿望了。” 苦河摇了摇头,右手摸向了自己的剑鞘。 “拟天火:血樱,第零额定功率,漫血!” 说罢,拟天火的身上泛起了看起来如同鲜血般的红色光芒,而在苦河的身上,同时也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坏兽一边大叫着,一边狠狠地把自己的尖刀向着苦河的身体捅了过去。 “血樱,出鞘!” 噗嗤!!! 崩坏兽震惊地看向了自己刚刚捅向苦河的刀刃,心中充满了恐惧。 它断了。 断的整整齐齐,就像是被一名老工匠给细细打磨了一般。 而造成它这样的原因,正是苦河身上那紫黑的火焰。 但他现在也不需要继续恐惧了。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一刀两断了。 —————————————— 第19章 小丑的文章 塑造小丑般的人物 “啊、呼.......” 在被劈成碎片的冒着汹汹暗火的残骸之中,苦河喘着大口的粗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超变因子已经被这把「拟天火:血樱」消耗至了低谷;现在的她,仅仅只能勉强将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变为超变形态。 “胡狼.....你做的好啊。” 苦河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勉强直起了宛如一下子被压榨成了残渣一般的身体,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地埋怨起了胡狼的‘靠谱’改进。 “血樱的蓄力时间确实短了,威力也确实提升了——” “——但你这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太过于大了吧?” 哔—— “苦河,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刚才没有调整它的输出功率,才导致了你体内的超变因子消耗地过快。” “就刚才的数据显示,你刚刚挥出的一击已经到达了「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的90%的威力——也就是说,你刚才的一击甚至能够杀死一只审判级崩坏兽。” 边说着,胡狼有些不爽地向着苦河的终端发送一份名为“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的文件。 “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没看我之前发给你的说明文件?” 听到胡狼这样的话语后,苦河看着两份分别被命名为“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第二代「拟天火:血樱」使用说明(1)”的未读文件,尴尬地讪笑了几声。 “啊、哈哈,我怎么可能没看呢?我只是刚才不小心忘记了而已——” “——你会相信我的,对吧?对吧?” “..........” “诶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相信我吧?” 胡狼看着通讯屏幕中那撒着娇的苦河,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现在撤退吧,损失了大量体力的你,根本没有办法再阻止它完成它的计划了。” 胡狼看着屏幕上呈现的苦河的实时身体情况,明白了现在纵使心中有着再多的遗憾,也只能宣告任务已经失败。 不过,从好的方面看,起码她们还拿到了一些研究资料。 “嘁——” 苦河不爽地歪了歪嘴角,将手中的血樱收进了剑鞘之中。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贪那一点时间了。”) (“不过,仅仅是这样便放弃了的话。那可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啊!”)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不过,抱歉,我可不想就这样半途而废。” 唰! 伴随着一阵破空的响声,苦河背后的长弓飞到了苦河的手中。 “这是命令,苦河!” 胡狼爆喝一声,意图将苦河的意志扭转。 但很遗憾,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意志——即使是那传说中的尊主也不行。 “胡狼,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随心所欲的。” “所以,抱歉啦。我要像在1998年的那次一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至于组织里的惩罚——我无所谓。” 苦河取下了耳边的通讯器,将它的开关关了。 “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时间了。” ———————————————— 第20章 曾经的故事(一) 吱、吱、吱。 伴随着夏日所特有的阵阵虫鸣,明媚的阳光,携带着它那阵阵温暖的光影,和煦而又温和地,悄然降临在这片长期被黑暗所笼罩、被风雪所覆盖的大地之上—— ——叶卡捷琳娜堡,这就是这片土地的名字。 “啊~~~” 和过去每一个平凡的日子的早晨一致,苦河睡眼惺忪地从她的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困乏。 ——与此同时,她那经常引以为傲的粉色长发也变得松散不堪——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被整理过的绒毛玩偶一样乱七八糟。(十分奇怪的比喻) “.......” “.......天气不错,看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不过,即使是再美好的一天,也终究还是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呢。” 望着她床头柜上那她所送给苦河的画像,苦河心中充满了遗憾。 “只是,往世乐土......为什么,身为一台服务器,你会是那样疯狂排斥着我的存在呢。” “明明爱莉她,特别喜欢我呢。” “结果,现在却连见一面都做不到了吗?” 感受着正在体内汹涌着的超变因子,苦河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 根据克莱因所说,等到苦河可以随意控制自己体内的超变因子,成为一名完全的融合战士之后,她就可以再一次获得进入往世乐土之中的资格了。 可是,对于这来自于「本体」的超变因子,苦河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一点。 现在她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超变因子不至于外泄,以及让自己不至于随时随地的变成一只崩坏兽。 所幸,在前文明的神之键的研究资料的帮助下,胡狼以及灰蛇4723号成功将一位拟似炎之律者的权能结晶打造成了一把现文明神之键——「拟天火:血樱」 由于是使用拟似律者的权能所打造的武器,「血樱」的本体输出功率并不强大,最强一击就仅仅只有天火圣裁(大剑形态)的20%的威力。 但在加上了苦河身体中的超变因子之后,它的最大威力甚至能够与天火圣裁(大剑形态)持平—— ——没错,它的设计初衷就是使用苦河体内的无法控制的超变因子作为“燃料”,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由于它的最大威力很有可能会使使用者也一起去世,所以它所被允许的最强功率也只不过消耗体内的百分之五十的超变因子而已,基本上从任何角度都伤害不了使用者的身体。 但是如果强行突破百分之五十的界限的话,后果可就说不定了。 自焚?虚脱?昏迷? 谁都不清楚。 .......... 等等,是不是话题跑远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 ............. “算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注重活在当下。” 苦河将视线移开了那张由爱莉希雅所画,苦河所临摹下来的画像。转而将视线移到了自己一个月前所画的行程表。 “今天的行程.....‘早上先去商业街买好接下来一个月要穿的新衣服,中午去那家全城最好的餐厅吃饭,下午去看一下想看的歌剧,最后在晚上吃牛排吃到饱’。” “好,就这样办吧。” 第21章 曾经的故事(2) “嗯~~不愧是我,不管穿什么都特别帅!” 在厕所的镜子面前,苦河满心欢喜地欣赏着自己刚刚所搭配的服装—— 由黑色作为主色调的内衬衣上点缀着几个并不突兀的白色俄语单词。而在衬衣之外,苦河搭配上了一件饰有金属挂件的酒红色的风衣。 由暗黑色作为主基调的裤子,纹着暗金色的条痕。搭配着酒红色的风衣,和苦河那天生的深邃的红色瞳孔,显得苦河如同一位正在执行任务的暗杀者一般(虽然她本来就是一位暗杀者)。 “好了,今天的打扮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该去好好地吃一顿早饭啦。” “毕竟,在生活习惯上,我可不想和那位往世乐土中的尊主所被记录的生活习惯一样。” —————————————— “哟,今天又穿的特别帅呢,我亲爱的苦河姐!” “谢谢,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样觉得的?” 站在早餐店的门口,苦河笑盈盈地看着眼前正在忙碌,但却总能游刃有余地抽出时间来聊天的男子,心中泛起了快乐的涟漪。 在这座城市的所有早餐店的老板之中,苦河最喜欢的老板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这家店的老板做的饭如同天上珍馐,讲话还幽默风趣、活泼开朗;试问,这样的人谁不爱呢? “嘿嘿,谢谢你的信任——” “——今天吃些什么?还是跟之前一样,4个包子,三份油条,加一杯豆浆吗?” 苦河点了点头,从钱包中取出了15卢布,放到了早餐店的篮子里面。 “对,跟之前一样。” “好嘞!等会就给你送到!” 老板对苦河付钱的动作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过头迅速麻利地从蒸笼中快速拿出了四个包子,又从旁边的砧板上拿起了刚刚准备好的面团,迅速揉成了条形后就丢进了油锅。 将油条准备好之后,老板拿出了一个陶瓷碗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将从旁边已经准备好的米粥里舀了一勺,一下子倒在了碗里,随后又从旁边取了一些榨菜,洒在了粥的上面。 随后,老板从一堆饮品中取出了一袋豆奶,放在了桌面上。 将豆浆放在桌面之后,老板从桌子底下取出了一个巨大的盘子,一一将包子、豆浆、米粥放进了盘子之中。 “嗯....” “苦河姐,差不多了。等油条好了就行了。需要我把东西给你打包吗?” 眼看着准备的差不多了,老板回头望向了苦河,热情地询问道。 “那不用了,等会好了和我说一声就行。” 苦河摇了摇头,她想多珍惜一下这临别之前的最后的时间。 “好嘞!” 听到苦河这样说,老板放下了手中已经拿起的纸盒,转而拿起了用来捞油条的铁网勺。 “接下来,可就得等一会了。” “......” “......” 边等待着油条的成型,老板有些耐不住寂寞,开始说起了话来。 “——话说,今天是苦河姐在这里度假的最后一天了吧?明天,就得回公司上班了?” 苦河有些哀伤地点了点头,拿出了昨天就已经预约好的车票。 “对啊,明天我就得回去了。说实话,还真是舍不得啊。” ..... ..... 第22章 过去的故事(3) “不过,除了这张车票之外,我还在车站的小商贩那里找到了一张特别稀有的初版专辑cd哦?你要不要猜猜是谁的专辑?” 听到苦河这样说,老板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道: “难道.....方芷楉的第一版专辑——nightlow?听说,在《崩坏学园:Start》完结后,因为她在结局中演唱的《See You Next world》太过于好听,所以她的潜力被众人发掘出来。而她的第一张专辑又在那时刚刚发布,所以一下子把所有最初制作的5w件存货都一抢而空了。” “而在那之后,每一位拥有这张专辑的人,都将其视为珍宝。所以,它便很少在市场上流通——” “——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眼见老板这般不确定的样子,苦河轻轻地捂住了嘴,轻笑了两声: “嘻嘻,恭喜你,答对啦!” “作为答对的奖励,我决定把它送给你——毕竟你最喜欢这些古董了嘛。” 听见苦河的话语后,老板微微一愣,然后笑着伸出了双手,将苦河递过来的包装盒收了下去。 “既然是苦河姐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因为就算我不收,你也不会再带走了不是吗?” “不过,听苦河姐你一说古董这个词,我也突然想起来,《崩坏学园:Start》也已经是20年前的番剧了——那时候,我可还只是一个即将十岁的孩子而已。” 老板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快速地摇了摇头,再次变得有精神了起来。 “但是,神州有句古话叫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的《崩坏学园:queen befall》可不也还在热播吗?而方芷楉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依旧饱含活力,还在当着新时代的虚拟偶像,热度连一点没有衰落的痕迹都没有——你说,这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 伴随着话语的结束,老板低下了头,捞出了已经被油炸的好似在闪着金光的油条,放到了盘子当中。 “好嘞,苦河姐,你的东西好喽!” “好的,接下来,你就接着去忙吧。今天特地陪了我这么久,你可真是温柔呢~” 听到了老板的话语后,苦河笑着打趣了一下,随后,便端起了盘子,坐到了旁边,开始静静地吃起了早餐。 “oK。” A few times later “一个包子!” “好勒!” “一份豆奶加一根油条——哦,对,再来一个包子。” “好!” “两份荷包蛋!再加一个油条!” “哦了!” 看着何老板勤快的背影,苦河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 ——果然,认真的人都最帅了。 下意识地,苦河从包里掏出了100块钱,悄悄地塞到了盘子底下。 “好——那再见了,何老板~” 站起身来,苦河笑着对老板挥了挥手。而老板,虽然没有转过身来看向苦河,却也向着她的方向摆了摆手。 “以后,记得回来看看啊!” 听见这般话语,苦河轻轻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那是当然的啦!” 【何毅清(1968—1998),生前职业:早餐铺老板。学历:物理学博士(简略)爱好:收集手办、唱片等物品。死因:在叶卡捷琳娜中级崩坏中被家中人所变成的死士杀害。根据其遗嘱,天命的人道主义志愿者们将其安葬在周围最高的山头,希望他能够在死后,完成他守候叶卡捷琳娜1000年的梦想。】 ———————————————— “嘛,这都是什么啊?为什么除了何老板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穿可可爱爱的衣服啊?” 看着商店中数不尽的可爱系衣物,苦河委屈地嘟了嘟嘴。 到现在,她已经逛遍了这条商业街的所有商店——在其中,就没有一件她所中意的。 要么是之前有买过类似,要么是不够潇洒帅气.......总之,就是看不中。 “对不起啊,这位客户,我们确实是没有照顾到您的需求,见谅......” 不同于苦河的不满,苦河身边的领购员则显得十分仓促......以及自卑? “......不过还是请你买一件吧!您看看,这件衣服的做工多好!就、就算不够潇洒,也.......也绝对穿的舒服!” 几乎是结巴着,领购员从旁边的衣架中拿出了一件连衣裙,着急忙慌地介绍着这件衣服的优点: “它、它、它是由法国巴黎的.....顶级设计师,沃尔森所、所设计的.....在其中,包含着众、众多优点——” “嘘——” “啊!——呜.....” 听到了苦河的声音后,领购员的眼神从一直盯着的连衣裙上,转向了苦河发出声音的位置。 但刚一转头,便看到苦河的脸已经贴在了她的面前。 “你先别叫。” 看着女孩惊恐的眼神,苦河将自己的手从她的嘴上拿了开来。 “这、这位客户.....你,你怎么贴到我的脸上来了.....” 苦河摆了摆手,随后无奈地指向了导购员手中的连衣裙。 “因为你刚才在介绍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这件连衣裙,让我看都看不见它具体长什么样子——” “——而且,你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难题呢?能跟我讲一讲吗?” 听到苦河这样的话语后,领购员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真、真的吗?......我、你......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呵呵....” 看见女孩这个样子,苦河撩了撩自己的黛发,微笑地蹲了下去,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点儿都不麻烦哦?毕竟,我可是走遍天下的侠士嘛。有人有困难,我肯定会帮一帮的啊。” 女孩注视着苦河温柔的双眸,好似被施加了魔法一般,她感到自己的内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了。 “好、好吧....其实,我原本是一名高二学生。在过去,家里全靠父亲挣钱——因为他是一名小老板,所以家里的钱还勉强够用——但就在去年,他因为得罪了某位大人物的儿子,导致产业被处处针对,而在3个月前,他也被医生诊断出来已经到了癌症晚期。” “——为了我和妈妈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他变卖了所有属于自己的财产,然后主动离开了这个家,将钱财全部留给了我和妈妈,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去了何处......” “本来到这已经足够悲伤了,但命运却好像不满足于此。在我和妈妈寻找他的路上,我们遇见了劫匪——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那个畜生......” “之后,为了活下去,我主动退了学,找到了这份领购员的工作。而妈妈她,则去找了一个裁缝的活。” “——或许是因为我生性懦弱吧,我在这份工作中做的并不好,特别是这个月,我连一件都没有卖出去......” 听完了女孩的叙述,苦河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无比。她能看出来,女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我买了。” 说完,苦河便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卡。 “但我买的,是你的苦难。”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张白卡的拥有者。但是,相应的,你的苦难便属于我了。” “.......” “.......” “欸?!!!!!” 愣神了几秒后,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苦河的面庞。她从未想过,她会再次遇到有这种卡的人,而且,还会把卡送给她—— ——十个亿,这就是这张卡所代表的价值。 “怎么?你不同意?” 苦河凌厉地盯着女孩的面庞,她需要知道,这位女孩的真正想法。 “我、我同意!” 女孩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物,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但为了母亲能够不在劳累,她什么都愿意尝试! “好。不过,话说,你叫什么名字?领购员小姐?” “我的名字叫佟墨萱。” “嗯,不错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苦河,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 未曾言明的过往:谈判 “.....准备好,西琳。等一会见到奥托的时候,切莫不可大意,被他套出任何我们所需要隐藏的情报——特别是你现在面对这些事情的经验还比较少,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尽量在一旁看着便好——说句不好听的,因为你在这场谈判的作用,就是威慑。” 在前往谈判地点的飞机上,瓦尔特·杨语重心长地告诫着西琳在这场事关接下来的情况走向的谈判中所需要注意的点。 “——所以,你记住了吗?” 听到杨的疑问之后,西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这些必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老杨。” “....那就好。” 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杨并没有选择继续去管这个有些奇怪的称呼——作为一个领导者,他觉得自己这点气量还是要有的。 “——那么,准备准备吧。这一次和天命的谈判,我们势在必得。” 说完这句话后,杨的眼神突然顿了顿,好似回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老杨?” 察觉到杨的奇怪表现,西琳出声询问起了老杨,但得到的,却只是一些搪塞罢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哦,对了,等会在谈判的时候。记得用艾妲提供的通讯频道沟通。” 说完这句话后,杨便闭上了眼睛,打算小憩一会,为等会的谈判养足精神。见此,西琳也不好追问什么了。 (“.....真奇怪。”) (“看来,之后得去翻一下从逆熵成立至今的档案记录了。”) ....... 三个小时后。 “欢迎,两位来自逆熵的救世主——鄙人奥托·阿波卡利斯,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 刚刚跨入谈判地点的会议厅后,杨和西琳两人便听到了一句声调极为浮夸的欢迎词——而发出这句话的,正好就是本次谈判的主角——奥托·阿波卡利斯。 一头金黄的头发,配上碧绿的瞳孔——厌恶,嫌弃,危险.....这就是西琳对奥托的第一印象。 “你就是奥托?” 还未等杨说出来一个音节,西琳便冷冷地盯着奥托·阿波卡利斯,右手的食指直指着奥托笔挺的鼻尖。 (“对不起,老杨。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但我一看见他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杀死——现在,已经是我极力控制后的样子了。”) 借助着艾妲的通讯功能,西琳向着杨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但眼中的寒光却没有一丝消退。对此,杨也只能沉默——因为他清楚,刚刚到达巴比伦塔的那一个月的生活对她的印象实在太过于深刻了。 (“控制好度,不要让谈判破裂。”) 所以,最终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没错,在下奥托·阿波卡利斯。” “在此,想要诚挚地与两位商议近期以来,我们之间的各种事情。” 奥托面不改色地直面着西琳的手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西琳的怒火放在心上。 “来吧,坐下慢慢谈吧——第二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先生、第一代空之律者——西琳小姐。” 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去管杨有些惊讶的神情,奥托自顾自地坐了下去,两只手臂随意地摆放出了一个他自己可能会觉得舒服的姿势。 “....坐吧。” 簌簌 看着已经落座的两人,奥托面上挂起了微笑,然后伸手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录像机。 而在录像机的画面上,则赫然写着“1998”这四个大字。 “虽然我也很想直接进入正题——” “——但出于组织利益考虑,我觉得在讨论联合之前,我们有必要谈论一下关于你们逆熵私自潜入巴比伦塔,窃取我方实验资料、篡改监控影像以及实验关键数据、偷走我方实验品1千余名等等这些事情。” “现任逆熵盟主,你觉得这些事情,我该索要什么赔偿,才能偿还我在这两年之内的损失呢?” “........” 杨沉默地盯着奥托,他早就明白奥托会搬出这些事情来狠狠地敲诈逆熵一笔——而且,以奥托的性格,这绝对仅仅只会是他最不必要的目标之一。 而在西琳这边,她的眼神好像已经锋利地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奥托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关于这些,我们不会赔偿你一分钱——因为给予你钱财,就是在变相帮助你继续残害那些从未犯过任何错误的孩子们。” “而这,也正是我们逆熵所不能允许,不想允许,不会允许的。” 听见杨的话语后,奥托的表情仍未有一丝改变—— “——那么,你们的成员,也就是西琳小姐,残害了我们百余名实验人员的事情,你们又想如何处理呢?” “以及,对于瓦尔特·方的潜入行为,你们又想怎么处理呢?” 讲完自己的疑问之后,奥托伸手点开了录像机的播放按钮。 而后,在其上显现的正是瓦尔特·方在巴比伦塔内用拟似:黑渊白花为一位小女孩疗伤的场景。 “也许是因为过于劳累,瓦尔特·方在监控系统内留下了这么一小段记录下了他行为的影像——” “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吗?” 一时间,奥托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杨的眼睛。但在一秒过后,奥托的眼神又变得松散了下来。 “当然,按照你们的立场,你们肯定觉得瓦尔特·方做的是对的——但如果是从整个世界的角度呢?” “因为他的原因,人类原本持续增长的科技力量受到了抑制、原本能够在对抗崩坏的战场上大显身手,拯救无数人的新技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不能够发挥他原本能发挥的力量——” “——而这,仅仅只是为了拯救那在全人类面前连尘埃都不算上的一千余人。” “——现在,你觉得他还是对的吗?” 奥托边说着,脸上边露出了极为唏嘘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欠揍。 “奥托,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生命都是无价之宝。为了一件还未发生,虚无缥缈的事情而舍弃近在眼前的他人的生命——恕我直言,那只不过是虚伪的,仅仅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龌龊目标的‘正义’罢了。” 义正言辞的、坚决的,杨坚定地反驳了奥托的鬼话——但如同一位掌棋者一般,奥托仍是浅浅地笑着。 “那么,我的研究员呢?” 边说着,奥托边把眼神投向了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怒气的西琳,戏谑一笑。 “一夜之内被杀得干干净净——西琳小姐,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虽然他们是让你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甚至让你因此成为了律者——但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随意剥夺他人生命,难道这就是瓦尔特·方——不,教出了这种三观的人,恐怕不配和那位已经逝去的英雄同名啊——” “够了!” “闭嘴!” 几乎是同时,杨和西琳大声地呵斥起了奥托的言语。于此同时,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与两股强烈的律者能量同时显现了出来。 “奥托,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你也清楚我想要做的事情——所以,你不需要用这些办法来尝试套出来你想要的情报。在成为同盟后,我本来就会告诉你这一切。” 奥托见此情况,嘴角微微翘起来了一丝弧度。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结盟的事情吧——” “——尊敬的瓦尔特二世。” (“以及,尊敬的第一任时理之律者。”) 之后,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奥托如愿得到了他所需要的情报,而杨也得到了天命的联盟承诺。 只是,私下的暗流,并没有因此而减弱。相反的,它变得更加汹涌了起来。 第23章 曾经的故事(四) “——来吧,我们一起去到处走走吧?.....哦,对了,接下来就得你请我消费了哦?我刚刚给你的卡,已经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哦?” 话毕,苦河拉起了佟墨萱那因为生活而变得伤痕累累的纤细的手,满面笑容地邀请着这位刚刚才拥有着“百万英镑”的女孩。 而那位女孩,却对此没有一丝答应的意愿——她的内心中,仅仅只充斥着无限的诧异和悔恨。 “.....等、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是你身上的全部钱了?” 苦河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仍是如同那被春风所吹拂的春花般唯美的样子。 “对啊。这就是我所有的钱了哦。” 缓缓地,春风吹拂起了少女颊间的发丝,轻轻地、悬浮着,辉照着少女那无瑕的紫瞳,将那一丝丝的颤动,以及那淡淡的对自己的责备,显的淋漓尽致—— 而那粉发的少女,却好像对此早有预料一般,随意地挥挥手,满不在意地说着: “没有关系,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些东西,我早已不在意了。” “睡大街也好,睡五星级酒店也好,我都不在意;” “因为,我只想做我喜欢的事情,至于这会造成的后果.....我无所谓。” 直接将手搭上少女那因为后悔而略微耸起的肩膀,苦河温柔地直视着佟墨萱的瞳孔: “——所以,佟墨萱,你无需在意。” 微微地避开了苦河的视野,佟墨萱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可....啊!!别拉我啊!!” “不要再在意了!一起去玩吧!!” ———————————————— 微醺日光,挥洒于城隅;照璃之缘,映于瞳间。 远处辉光,始于城堡尖;照广映影,显众人间。 (随便写的,没有遵守一丝格律) (“——可恶.....方这家伙......”) 在广场的外围,边牵着佟墨萱的手,苦河边愤怒地直视着正在和四位女孩闲聊的瓦尔特·方;另一只手中的饮料都被捏的嘎吱作响。 (“之前让我诞生的账还没有清算,现在居然还公然破坏剧情,打算拯救西琳,让她不再成为空之律者?”) (“可笑,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吗?”) “苦河姐,你怎么了?” 正当苦河正在恼怒的时候,佟墨萱一脸疑惑地在苦河面前摇了摇手,打断了苦河的思绪。 “啊,我没事,墨萱。只是见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老朋友,有些震惊而已。” 苦河灿笑着地撩了撩自己的秀发,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窘迫。 “那我们直接去找他吧?他一定会很震惊的。” 闻言,苦河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那可不行,我和他已经好多年没见了,现在主动去看他,不带个礼物怎么行?正好,现在已经中午了,我们去买个巧克力蛋糕,然后再去见他——放心,即使这么久没见了,我也还是知道他会去哪里的。” 佟墨萱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 不出苦河所料,方选择去了广场附近的最近糕点店。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得以偷听方一众人之间的对话。 “.....没有关系的。这次做错了,下次改正就好了。没必要向我道歉。” “而且,我也有错——” “——我居然没有带你去们买新衣服。” 偷听完方的话之后,苦河偷偷地、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让正在大快朵颐的佟墨萱发现一点端倪。 (“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也一如既往的无知。”) 从这一小段的对话中,苦河没有从方的身上感到任何一种来自上位者的怜悯;唯二拥有的,便是那种感同身受的同情,以及想要带着她们冲破囚笼的殷切希望。 (“那么,无知者无罪。这一次,就不算你做错了吧——”) (“不过,让我诞生的罪状,可不能一笔勾销啊。”) (“——约束的子弹,让我试试你的力量吧。”) (“——只不过,现在恐怕还不行呢。”) 站起身来,苦河轻轻地握住刚刚结束了饮食的佟墨萱的手。 “来吧,让我们去听一会戏剧。今天的戏剧,肯定会极有意思。” 听到苦河的话以后,佟墨萱懵懵地看着苦河的脸。就像在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没关系,他肯定也会去听的——当年,我们就是因为一场戏剧而认识的。” 佟墨萱见苦河这般笃定,也只好点了点头,选择相信她的话语——毕竟,人家那么自信了都。 “那么,走吧。” “我可是已经等不及要‘偶遇’他了呢?” —————————— 在厕所的窗外,苦河无聊的站立在旁边的房间的空调外机之上,凝视着自己刚刚搞到的一把手枪。 (“没想到,天命在这里的部队居然如此散漫,政府军也如此羸弱不堪.....”) (“虽然一把普通的手枪并不是很重要,但能让我随随便便就偷走了——不得不说,要是那些人的作为被亚洲(除神州)支部的负责人看见了,她恐怕会直接把这些人给剥除职务吧?”) (“算了,这不关我的事。按理来说,她们松懈一些,我还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这很有助于我的任务嘛。”) (“话说,瓦尔特·方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对话啊.....真是的,连哄女孩子都哄不好吗?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很会呢!”) (“.....欸?”) 正当苦河打算继续吐槽的时候,苦河突然感到周围的崩坏能浓度一下子变得极高。 因此,苦河感到了身体内的细胞变得更加充满了力量——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佟墨萱她,还在剧院里面!!! 先不论她是不是崩坏能适应者,就算她是,作为一个没经历过训练的人,她也绝对抵抗不了那海量的死士和崩坏兽! ——也就是说,不管苦河相信与否,现在,佟墨萱还活着的可能已经无限趋近于0。 苦河从不相信奇迹,因为,她清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奇迹。 纵使有着方的存在,瓦尔特·乔伊斯仍旧死亡了;纵使有着方的存在,薛定谔仍然失去了自身的虚数幺正性;纵使有着方的存在,爱迪生也仍然为了拯救纽约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一个个的例子,一份份鲜活的生命,已经让苦河相信,唯有遵从命运的安排,才能抵达那个虽不完美,但却也有着生机的结局。 所以,也许,大概,可能......佟墨萱命中注定就该死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苦河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脸颊,将那晶莹的光芒,轻轻地拭去。 “再见了,我的朋友。希望你在天堂的生活,一切安好。” “那么,接下来,我就该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世界蛇干部,苦河,开始行动。” ......... “这都是什么怪物啊!!!” 边无助地奔跑着,佟墨萱边紧紧地攥着苦河交给她的发簪,时不时回头看个几眼,确定那些拿着镰刀的家伙没有追上自己。 可是,似乎是命运对她的针对一般,在即将冲出观看厅的时候,她的脚被一张残破的椅子拌了一脚,随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咕.....好疼.....” 来不及恢复,佟墨萱打算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尝试逃出去。 但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前面和两面全都是手持着镰刀的怪物。 “不,不要过来!!!!!” 来不及过多思考,佟墨萱向后面退着,双眼中充满着恐惧。 “啊.....啊.....” “谁来救救我!!!” 没有回应。 镰刀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伴随着那已然变成扭曲人形的诡异生物的逐渐靠近,愈来愈清晰地映入少女的耳中。 “不管是谁都好!!谁能来救救我!!” 眼见着镰刀的挥下,佟墨萱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入尽头—— ——但突然,那把镰刀突然飞了出去,而那些骇人的怪物则已然消逝。 唯一剩下的,便只有那位突然出现的紫发男人。 未等佟墨萱反应过来,男人突然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掏出了一把长刀,丢到了佟墨萱的面前。 “逆熵。” 佟墨萱看着男人湛蓝的瞳孔,颤颤巍巍地拿起了地上的长刀。 但不知为何,在触碰到那把刀的瞬间,佟墨萱感到自己突然就像她从出生起就一直在练习武学一般,对这把刀的了解极其深入。 “谢....” 但当她打算感谢他的时候,男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 “.......我这是........见鬼了吗?” 第24章 回归主线,但是作者要期中考了 “........”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杨本就已经因为伤痕而变得憔悴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更加沉重与憔悴起来。他明白,之前的计划已经失效了—— ——现在,多拖一段时间,便意味着多加一分变数。 “.....爱茵,通知奥托,加快魂钢的解析。之后,塞西莉亚她.....也调到前线来吧。对于崩坏帝国的决战,即将打响了。” 杨说完后,爱茵点了点头,然后便挂断了通讯。 “而特斯拉,你接下来则负责去将另外几辆阿拉哈托运送至这里,记住,动作要快。” 听到了杨的话以后,特斯拉没好气的哼了两声,像抱怨似的,浅浅地嘟囔了几声。 “真是的,又要老娘我去干这些重活.....” 但随即,也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 “而西琳你,则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进行对权能的开发,直到塞西莉亚他们抵达战场之后。” “现在.....你先去热热身吧。” 听完了杨的话语,西琳点了点头,走向了训练场的方向,并没有留下一句话语。 踏踏踏踏...... 等到西琳的身形完全消失了之后,杨苦笑了一声,拿出了方曾经交给他的一根拟似羽渡尘,开始慢慢地使用着微弱的理之律者权能,来尝试参透着这片前文明遗留下来的科技珍宝。 (“看来,西琳已经被崩坏侵蚀的不轻了.....方之前跟我描述出来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啊。”) (看来,对拟似羽渡尘的参透,得加加速了啊....) (“至于我的身体.....根据爱茵和特斯拉的研究,只要保存着些许崩坏能,我就能依靠那些能量将自己的灵魂转移至律者核心内。”) (“所以,即使是最坏的情况,我也可以在掠夺者杀死我这副躯体之后,躲在律者核心之中,对那位掠夺者的精神进行干扰。”) (“那么,在决战之前,我就多做一点事吧.....争取,只牺牲我一个人便好。”) 恍然间,太阳已经飞越了群山,将那阳光,肆意地挥洒至世间。 而那阳光中的一缕缕金光,悄悄飞入杨的床边,将那瘦削的背影,照的熠熠生辉。 ....... 正如杨自己所说的一般,自从成为“瓦尔特”起,他们便从未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内心之中;因为那位英雄,也正是那样做的。 但这绝不是什么负担。因为,这.....便是他们所信仰的理念! 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为了他们能够自由自在,幸福健康的生活下去——他们,选择了战斗。 正因如此,即使他们所守护的人群中,有着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惜一切,甚至甘愿堕入深渊的人;有着仅仅只是为了娱乐而残害他人生命的人! 他们,也仍会战斗下去,为了那些人们的生存而战—— 因为,他们是人类; 因为,那些人们拥有着不被崩坏所残杀的权利; 因为,他们是“瓦尔特”! 天神的罪孽,便由天神审判;人类的生存,也应当由人类来决定。 崩坏? 呵。 祂不配消灭人类! ........ 第25章 训练(上) 倚靠在训练场的墙上,西琳满面无趣地打量着这片绝对可以被称之为简陋的训练场。在她看来,这里的质量连逆熵总部的训练场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若是将权能激发出来7-8分,这里的设施恐怕就会立马倒塌。 想到这里,西琳的脸上便又不自觉的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那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家伙,看起来那么工于算计,结果在管理分部的时候,却是这样的一个懒鬼.... 不对,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归天命亚洲分部部长管的吧? ...... 算了,不管了,就是奥托的错。 “西琳。” 正当西琳想要继续为把锅甩到奥托的头上的理由之时,她突然听到了她的左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那一头棕色的头发和黑框眼镜—— 是老杨,没错了。 “终于来了吗?老杨?” 杨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把一枚蓝白色的球形物体掏了出来,递到了西琳的手中。 而作为翻遍了档案的人,西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这是——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 杨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没错。不过,这枚伊甸之星,有着特别的意义。” “这枚伊甸之星,正是老师他当年第一次成功构造出来的,世界上的第一枚拟似·伊甸之星。当然,也是他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 听完了杨的话语后,西琳迟疑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疑惑地问道: “那这跟今天的训练又有什么关系?” 杨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神之中弥漫出了一阵怀恋之情。 “就是,我打算教会你将伊甸之星的能力与空之律者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激发出神之键的全新力量。” “当然,这种可能究竟是否存在,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听完了杨的叙述,西琳立马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 “好啊,那现在就直接开始吧。说吧,这个东西该怎么用?之前看你用过很多次,但要说怎么用,我还真的不知道。” 说完,西琳又小心翼翼地将伊甸之星再一次递给了杨,示意他做一次示范。 “这样吗....没关系,这非常简单。” 边说着,杨边调动起来了身体周围的稀薄崩坏能,将其一丝不漏的填充进了伊甸之星的机体之内。 “只要调动周围的崩坏能,然后将其填充进去,它便可以发动最为简单的攻击——重力射线。” 说话不如实践,杨立刻便驱动起了伊甸之星的发射程序。 然后,伊甸之星便发射出了一条黑红色的光线,将前面的一个训练假人打的分崩离析。 “你看,这就是它最基本的应用。之后,根据能量的注入量的不同,它所做出的攻击也不相同——” “对此,我们将其定义为额定功率。” “以伊甸之星为例,它的额定功率便被分为好几个档次,而在其中,最为强大的档次则被称为‘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顾名思义,它能创造出一个拟似黑洞,将它所触碰到的东西,吞噬殆尽。” 说到这里,杨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而作为力量的代价,它的第零额定功率在一到两小时内,由于律者核心的能量的缺失,它并不能再一次发动这样的攻击。” “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用空之律者的能量转换、填充,实现连发——” “——甚至,开发出新的能力。” 第26章 训练(下) 话尽于此,杨又将伊甸之星递到了西琳的手上。随后,又跑到了场地的边缘,调出了一堆训练假人。 没有管杨在干什么,西琳只是呆呆地凝视着手中的伊甸之星,脑中的思绪早已被这一物品所携带的意义所裹挟。 两代理之律者的武器、方哥哥他第一次拟似出来的神之键——甚至是第一个拟似出来的物品.... 突然,西琳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也许,这意味着理之律者的传承,将会由我继承下去?”) 哈哈,这太过荒谬了不是吗?她原本就是空之律者,而至今为止,又有哪个律者成功尝试过在同一时间内掌握着两颗律者核心? 而这,也不正恰巧印证着她不是,也不可能成为理之律者吗? 于是,西琳甩了甩自己的头,意图将这奇怪的思维甩到了脑后——但她却又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了关于理之律者的一切。 “瓦尔特”、“世界”、“守护”、“未来”、“责任”、“牺牲”、“奉献”...... ....... (“好吧,看来我确实承担不了‘瓦尔特’这个名字所带来的重量——毕竟,仅仅只是为了活下去以及复仇而存在的我,又怎么能践行他们的意志呢?”) 浅浅地笑了笑,西琳将伊甸之星举至面前,任由着它那蓝白色的光芒照耀着自己的面庞—— (“不过,将你保护起来,我可是能做且必须要做的啊。”)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波动,伊甸之星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随后,在一段时间之后,伊甸之星的身影又一次显现在了西琳的手中。 “不错,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将权能开发到这种地步了——你很有天赋。” 正当西琳打算开始沾沾自喜的时候,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出来,吓了西琳一跳: “呜哇!你不是在布置场地吗?怎么突然又开始看我了?” 闻言,杨抬起了手臂,将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而那方向上,则正是一片排放整齐的训练假人。 “——大约在2分钟之前,你将伊甸之星举到脸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场地准备好了。” 好吧,西琳觉得自己是有点低估了律者的办事效率了,但没有关系,这无伤大雅。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将虚数空间的事物投影出来,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最终的实验吧——第一步,使用伊甸之星的第零额定功率。第二步,将自己的律者权能转换为纯粹的律者能量,使伊甸之星在短时间内发动第二次第零额定功率。” 杨边说着,边默默地从训练场上走了下去,静静地观察起来了西琳的行动。 而西琳也逐渐聚集起了伊甸之星中的律者能量,准备发出一次威力极大的攻击—— 无尽的黑暗,跃动着一丝丝的涟漪,将那“视界”之外的物体,逐渐拉入那连光芒都不可以逃脱的“深渊”之中; 扭曲的空间,昭示着“黑洞”的无上权威——仿佛那天上的仙神,也对此无以抵抗,只得被拉入那无可知的空间,忍受着永世的煎熬; 散射的波纹,席卷着周围的所有物体,狂暴的能量,像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崩毁殆尽,撕裂着周围的建筑甚至是空间。 而在它的发动者的眼中,它却显现出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场景开来—— 在那黑洞的中心,慢慢地出现了一块小小的光点,渐渐地,扩散开来。 ——而后,笼罩了她眼中的世界。 .......... “这里,是哪里?” 看着眼前的一片虚无,西琳挠了挠自己的头,内心中满是疑惑。 自从那一片光芒淹没了她的视角之后,她便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而且还出不去了。 “这里是伊甸之星的内部,由‘我’的意识所开辟的空间。” 突然,西琳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那男人的声音,则正是她所夜思暮想的人的声音—— “方哥哥!!!” 几乎是一瞬间,西琳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并且向着那声音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还没死.....你还没死!!” 虽然几乎已经完全承认他已经死亡这个事实,但当他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之时,她仍是立刻否认了这件已然板上钉钉的事实,转而开始笃定的相信着他已经复活。 ——几乎要将整个头埋进他的胸膛,西琳眼眶中的眼泪一瞬间便充盈了起来,然后,湿润了他的衬衣。 “我、我.......我还以为.......哇!!!!” ....... 一段时间后,西琳终于从悲伤的情绪走了出来。抹抹眼泪,又一次站了起来,正视起了眼前的男人。 紫色的头发、英俊的面庞、白金色的外套、纯白色的衬衣以及那披肩上的逆熵标志——没错,就是他没错!! ......可是,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困惑呢? 难不成...... “.......” “——你为什么要喊我方哥哥?难道说,在未来我们之间很熟吗?” 第27章 讲述 “——算了,未来的我干的事我也懒得知道——这位小姐,请问你的名字叫做什么?” 西琳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做——对,没错西琳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少年感以及陌生感。 “.....西琳。” “方”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伸入了一片虚空之中,从中掏出了两个椅子,示意西琳坐下。 “好了,先介绍下自己——我的名字叫作‘方’,是这片空间的主人,同时,也是对他认可的人进行引导的人——在这里,你将会明白关于那个少年的一切。” “当然,他失忆前的那些记忆是无可追寻的。所以,即使是由他所创造出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坐在椅子之上,西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有着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了。 但过了半晌,她还是终于整理好了思路,开口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否重要,但却是她最想了解的话题: “在一开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微微托住下颚,眼中的思绪开始流转——兴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与人交流过,一时间,“方”竟没法准确的概括出来他的性格。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时间罢了,短到可以忽略的一时间。 “他啊,一开始的时候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热血笨蛋和搞笑男呢。因为一句嘲讽,他能拖着一个将将接近亚健康的身体,向着一位b级女武神发动进攻——然后,差点被她崩了。” “方”笑了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之后呢,在两年的被研究生活之中,他的锐气被消磨了不少,但归根结底,他仍然还是那个热血少年。在纽约之战的前夕,为了保护三个普通人,竟敢一人以被研究所摧残的身体对抗那变异了的战车级崩坏兽,差点被插个透心凉——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的亏本买卖,至少,他因此发现了自己身体内的奇怪能量多少能被自己控制一点。在情绪激烈的时候。” “——于是,理所当然的,由于他的莽夫性格,在纽约之战中,导致他错失了彻底杀死天命主教的机会。然后,因此失去了他的结拜兄弟——瓦尔特·乔伊斯。” “方”的脸色稍稍有些低沉,作为由瓦尔特·方创造的生物,他也不免有些感染上了瓦尔特·方的感情。 但没过一会,他就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之后,他就变得成熟了起来。从此之后,那个热血少年便深深地藏在了他的心底,仅仅只在空闲的时间,才会显露出他曾经的影子,插科打诨起来。” “至于之后他又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他最后一次和我同步记忆的时候,是在1956年的圣诞节前夕。” “而在之后,我便被送给了瓦尔特·杨,在他的身上待到了现在,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听完“方”的话,西琳静静地思考了起来,随后,又一次提出了问题: “那么,他的失忆又是怎么回事?” “方”缓缓地摇了摇头,很明显,他的意思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关于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自他第一次醒来开始,他就已经失忆了。” “至于缘由,没有人知道。” ....... “那么,你的本质是什么?羽渡尘吗?还有,方哥哥他最开始创建这个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西琳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让“方”应接不暇,他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开始回答她的问题。 “首先,关于我的本质的问题,我的回答非常肯定:不是。” “在我的记忆中,瓦尔特·方还并未获得羽渡尘的‘蓝图’。他用以开辟出这片空间的力量,是他体内一种极其神秘的力量。” 边讲着,“方”的身边边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钟: “——‘时间’。我们暂且将它的名字定为这个。正是凭借着它,方才能实施时间停止这一技能。” 突然,“方”低下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又突然抬起头,浅浅地呼了一口气—— “呼....而且,根据我的记忆来看,时停的时间似乎是按照他的意愿来进行判定的。只有他想要结束,时停才会停止——因此,奥托在纽约决战时击破伊甸之星是真的经验碾压,仅仅凭借着他之前将瓦尔特·方的权能复制的一小部分所制成的特殊装甲所带来的两秒运动时间,真正地做到了完美预判,才击破了伊甸之星.....” “方”的心情略显沉重,但仅仅过了2秒,他就又重新轻松了起来。 “——但这并不是‘时间’这股力量的全部。” 话到此处,“方”随意地捏出一个手势,旁边的时钟便突然一下子炸裂了开来,化作一个个细小的碎片,散落在空中—— “——来,感受一下这些碎片所存在的空间有没有什么不同吧。你是空之律者,我看的出来。” 西琳的脸色一惊,但随即便平复了下来。她能感到,在他的身上只存在着浓浓的善意。于是,慢慢地闭上眼,这些事物的一切空间信息开始慢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怎么可能?!它们.....居然都处在不同的空间维度之中!而且,里面还包含极其纯正的崩坏能!” 忍不住惊讶地睁大着眼睛,西琳只感到一阵阵的不可思议。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绝不会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首先,指正一下。那种能量应该被叫为‘浓虚数内能’,是比崩坏能更加强大,且更难驾驭的一种能量。当然,这不重要。其次我要说的,就是关于你所惊讶的事情了。” “方”将手势解开,那些碎块一下子便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它们又回到三维空间了!”) 将感知力收回,西琳开始聚精会神地听着“方”的讲解: “如你所见,‘时间’有着随意将物质分散进入高维与低维空间的能力。而这,也就是方能创造出这片空间的本质条件——” “并且,理所当然的,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能力有着潜力之时,他肯定会去想着继续开发自己的能力吧?——我,就是这么诞生的。” 西琳点了点头,“方”这堂课讲的还不错,让西琳这个接受教育时间不长的人也能听得懂。 “嗯嗯。” 看到西琳的动作后,“方”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说道: “至于他原本的目的......也没什么,就是试试自己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发展模式。就事实而言,他成功了。” “——现在,我猜你想问,那为什么他在之后没有做出来这种东西,或者很少呢?因为他在制作出这片空间和我后,瞬间就感到头痛欲裂,整个人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撕裂伤——就连律者核心,都因此开了一条缝——也不知道到现在好没好。” 听完“方”的话,西琳的心一下子便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不愿见到方受到任何伤害,即使这是从前的事。 “那他恢复的好吗?” “方”点了点头,随意地说道: “好的挺快,等到他最后一次和我记忆同步时——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闻言,西琳立马松了一口。但随即,心又跳了起来。 “——接下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西琳点了点头,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也是她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即使她早已明白答案: “在被约束的子弹穿破心脏之后,方哥哥他,还有机会能活下来吗?——像是把自己的意识藏进律者核心之类的?” “方”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究竟可不可行。 “如果他的崩坏能还没有被完全无效化的话......他应该是有可能做到的——不过,这也得他知道律者核心还能这样用。” 闻言,西琳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眼角边的泪水似乎又有一些涌出来的现象——不过,她忍住了。起码,在他的面前,自己还是笑着离开吧。 “好吧。我没有问题了。” “方”点了点头,伸出手,搭在了西琳的肩上,身体逐渐变为一阵阵绚丽的光点。 “那么,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再见了,‘他’选择的继承者。——记住,能够选择的时候,别让自己后悔。因为,选择其一,其他的便不存在。” “?!” 西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在最后一次同步的时候,瓦尔特·方将这里变成为了一次性空间。在有人进来之后,想要出去的话就得我来自我奉献了。” “当然,那并不是他故意这样搞得——仅仅只是那时的他刚刚出了点事,实力有限,构造不了稳定的空间结构罢了。” 边说着,“方”的身体边逐渐散落至空间之中,仿佛一根根消散的蒲公英一般,不见踪迹。 “——再见了,西琳小姐。在这之后,这些浓虚数内能,就是属于你的了。努力,让它派上最大的用场吧......” 伴随着这最后的声音,西琳的眼前逐渐被黑暗所覆盖,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第28章 下个星期4000字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卡斯兰娜家主——齐格飞·卡斯兰娜。这一次的远征,感觉如何?” 高高在上地坐在主教椅上,奥托·阿波卡利斯轻松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刚刚从前线返回的战士。即使就在刚才,他已经得知了崩坏帝国的动作。 “没有什么感觉,主教大人——现在前线的局势不好,我们还是赶紧去解开魂钢的秘密吧。” 齐格飞并没有和奥托东扯西扯的心情,就在刚才,特斯拉已经将她整理出的情报文档发给了他——所以,纵使已经远离了战场,他也仍能得知前线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呵呵,你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容易心急呢——跟我来吧,魂钢的秘密,就差你这一步了。” 奥托缓缓地站起身来,向着齐格飞背后的方向走去。 “所以,为了不在最后一步出差错,我会和你一同解开魂钢的秘密。” “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就麻烦你等我一下了。” “至于是哪个研究室......我相信你已经清楚了。” 说完,奥托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我清楚的实验室嘛.....看来,应该就是主岛的最高研究院了——好吧,既然要我先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既然要等一会的话,那我就先给塞西莉亚她打个电话吧。哈哈,也不知道琪亚娜她有没有想我。” 边傻笑着,齐格飞边离开了主教办公室,向着研究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 天命浮空岛 奥托的个人实验室中 “.....看来,合作的事情得尽快推进了。” 盯着眼前那具自己精心研究而出的魂钢身体,奥托深知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挥霍一丁点时间了。 为了和“神”对话,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琥珀,去通知符华,任务即将开始。让她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出现一丁点疏忽。然后,把我的编号为254魂钢身体运到西伯利亚。” 听到了奥托的话语后,在旁的琥珀微微颔首,走向了实验室之外。 而奥托,也开始了对于魂钢身体的最后一次调试。 ———————————— “奇怪,爷爷他这一次怎么这么慢?” 在最高研究院中,德丽莎边疑惑地自言自语着,边从门框伸出她的头,左右探视着。 “……” 在德丽莎的后面,齐格飞静静地倚靠着研究院的墙壁,什么话也没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的心情恐怕也不大轻松。 因为崩坏帝国一日不除,塞西莉亚便不可有一日真正的安宁——而现在,足以铲除崩坏帝国的力量也许就在眼前。 至于现在的时间?现在离齐格飞和塞西莉亚打完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20分钟了。 这叫他怎么保持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呢? “……” 正当齐格飞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德丽莎却突然叫了起来: “欸!来了来了!” 闻言,齐格飞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第29章 血缘 “久等了,我亲爱的德丽莎。” 不出齐格飞的所料,在奥托刚刚进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已经锁定了德丽莎,并且露出了那绝不可能给予他人的温柔目光。 “爷爷,你怎么才来啊?我和齐格飞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略微有些生气地鼓着嘴,德丽莎有些不开心地盯着奥托,好似在说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倘若这时有着其他人在场,德丽莎绝不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动来。 “——对不起,是爷爷错了。该罚该罚——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了,爷爷亲自来陪你度一天假?” 听到了这句话后,德丽莎立马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对亮闪闪的虎牙—— 然后,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瞬间又闭上了嘴: (“.....坏了,差点把齐格飞忘了!”) 看着德丽莎突然恢复了正经,齐格飞差点一个没绷住,狠狠地笑了出来。 但一想到现在主教他也在这里,齐格飞便只得硬生生地憋住笑容,免得惹出来点事。 但奥托是何许人也?他仅仅只是一眼,便看出了齐格飞现在的心情。但他没打算在现在整点事出来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去一同见识一下前文明的留给我们的遗产吧——不过,小德丽莎,你不能去。”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完全掌握犹大的所有额定功率——关于这些,你应该都听爱因斯坦博士说过了。” 看着变得严肃起来的奥托,德丽莎瞬间便想起了之前所见到的那些东西:巴比伦塔的实验、对于神之键的能力的隐瞒...... 说实话,她有点摸不清现在奥托究竟在策划着什么。但出于对他的信任,德丽莎并不觉得奥托会害她。 “嗯。我知道了,爷爷。” 但不管怎么样,这还是让她的心情受到了一点影响。 “好了,齐格飞,我们走吧。” 眼见德丽莎已经远去,奥托也不在维持他那慈爱的模样,变成了那副齐格飞最为熟悉的模样——但这也不算坏处,起码,齐格飞明白这样的奥托应该怎么样去相处。 ....... “来,等我调试完数据之后,你就戴上这个。” 没有多说什么,奥托将一个头盔递给了齐格飞。随后,双指在屏幕之上飞速跳动。 “好了,齐格飞,戴上它吧。” 望着眼前的头盔,齐格飞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坚毅——在戴上这个头盔之后,那事关于塞西莉亚的死活的秘密,便将要浮出水面。 但不只是出于何种原因,在他的心中,他总感觉的到什么不妙—— 仿佛,在这之后他就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失去一些重要的事情。或是塞西莉亚、或是琪亚娜,又或者——是他自己的生命。 但无论怎么说,这位浪子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因为,卡斯兰娜家族所信奉的信条,从来便是守护; 因为,卡斯兰娜家族所践行的道路,从来便是拯救—— ——因此,他绝不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预感而放弃。 纵使失去,纵使失败,纵使注定徒劳无功。 滴滴滴 魂钢连接度20%; 魂钢连接度30%; ....... 魂钢连接度:100% —————————————————— “在那旧时代的终末,人类,已然如同风中残烛。 但尽管如此,为了人类的存续,那旧时代的领导者:mEI,仍然派出了那最后也是最强的八位战士,前往月球,迎接终焉。 但「祂」的力量无法估量,就算拥有着名为「时理」的力量,在开战的10分钟后,战士们仍然还是如同「绝灭教主」所预言的一般,死去了两位。 但这并没有动摇mEI的战意,在环地轨道之中,名为月光王座组的能量转化系统已经瞄准了终焉之律者。 可惜,月光王座组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于是,在mEI博士的授意下,月光王座进行了200%的超负荷运转—— 最终,达到了使终焉之律者的30%的崩坏能损失。并且,由于月光王座在超负荷下并没有使能量转化,而是将崩坏能直接进行放逐,最终,那30%的崩坏能渗入了月球的土壤——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算特别满意,但在那之后,战士们终于有了一战之力。 在最后,人类的最强战士KEVIN发出了那最强的一击,使终焉之律者暂时停止了活动12个小时,但也仅仅只是12个小时而已。 在这12小时内,人类是在绝望之中狂怒,亦或是在悲哀之中进行那无可救药的末日派队—— 那都毫无意义。 因为,人类,仅仅只剩下12小时了。” “记录播放结束。” —————— “感谢你的帮助,齐格飞——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复制了月光王座的数据。” 尚未断开对于魂钢的连接,齐格飞便听见了奥托那略带赞赏的语言。 “之后,我会把这些数据同步给逆熵——因为,对于现在来说,这是我们天命应当对逆熵所有的最低限度的尊重——” “——好了,齐格飞,我现在就帮你中断对魂钢的连——” 还未等奥托说完,齐格飞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 “不用谢,主教大人。不过,月光王座对于掠夺者来说,真的会有用吗?” 奥托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应,反而是缓缓地笑了起来: “不用太悲观了,齐格飞。按通常意义来说,只要是虚数造物,构成它的部分便一定是虚数内能,而虚数内能,则就是我们所说的崩坏能——也就是说,按照一般逻辑进行推理,月光王座对于掠夺者来说,就像是我们人类之对于那可观测宇宙之壁,是它永远所不能跨越与触碰之物。” “如果要使它的能量达到连月光王座都奈何不了的地步,我坦言,那是不可能的。” “那.....主教大人,我想再看一遍——在这个影像里,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听见齐格飞的话语后,奥托也没有选择拒绝。 ———————————————————————— “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一直在呼唤着我?” 在齐格飞的面前,在那8位战士之首,那被称作KEVIN的人类最强战士,尽管一动未动,但他却总是给予着齐格飞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感。 “为什么,他在使用了天火出鞘之后并没有死去——甚至,连一丝烧伤都没有?” 抱着这些疑问,鬼使神差的,齐格飞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那位战士的面庞。或许,他觉得这样便可以获得答案。 这毫无意义。 但是,他还是想要去尝试一下。 “.......?!” 突然,那位战士抓住了齐格飞的手臂,一股股寒流从手臂之上传导,直至全身。 更离谱的是,以齐格飞的力量,居然始终无法震动KEVIN的手臂一丝一毫。 “你终于找到我了,我的后代。” “这代表着,人类与崩坏的生死之战即将再次打响——” “——现在,我要将关于卡斯兰娜之力的秘密告诉你。” “什!——” 还未等齐格飞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便已然被那燃烧着赤焰的大剑捅了个对穿。 “只要能掌握隐藏在卡斯兰娜基因中的那些崩坏兽的力量,那么,你将超越人类的极限——甚至,凌驾于律者之上。” 边说着,KVIEN边用双手握住了齐格飞的胸口,释放出了一股非常惊人的力量。 “然后,你要记住....” “继承卡斯兰娜之名的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战胜崩坏!” —————— “奇怪。” 望着眼前那凌乱的脑电波,奥托有些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如何,齐格飞肯定在魂钢之中寻找到了十分稀有的发现。 “不过,既然身为卡斯兰娜,那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还是请你再坚持一下吧,齐格飞家主。”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奥托站在了实验台的边缘,静静地观察着齐格飞的脑电波变化。 作为对抗崩坏的重要战力,奥托实在舍不得让他就这么死掉。 5秒后 “!!!” 突然,齐格飞的眼睛突然猛地睁了开来。随后,那副由魂钢所打造的头盔,立马便开始分崩离析。 强大的气势凝聚而成的一股气流,竟活活的将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身体向后吹动了两步的距离。 仔细一看,齐格飞湛蓝的瞳孔竟已然变为恶魔般的黑暗深邃。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啊.....”) 奥托看着齐格飞所爆发的力量,立马想出了一些想法。 45分钟后 “那个.....对不起啊,主教大人。把您这里整的乱七八糟的.....” 看着在自己面前道歉的齐格飞,奥托浅浅地笑了笑: “没有关系,这无伤大雅——我先来说说我的推测吧。” “我对你之前的能量反应进行了分析,发现在其中蕴含着极大量的崩坏兽能量反应。那些巨大的冰块,应该就是那只崩坏兽的基因导致的。” “——而在一些关于卡斯兰娜的远古传说之中,卡斯兰娜的先祖能够抵抗天火的烈焰的力量。” “所以,我推测,原本的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拥有着崩坏兽的基因,但在经过遗传之后,崩坏兽的基因便不再活跃。来,喝杯咖啡吧,经过这么久的战斗,你应该也挺累的了。” 齐格飞接过了咖啡,随后一饮而尽。现在的他,稍微有些急躁。 “可是,为了保护她,我必须掌握这股力量。主教大人,请问我该怎么掌握它的力量呢?” 边说着,齐格飞边攥紧了手中的纸杯,使它变得皱皱巴巴的。 “齐格飞,别的问题先不谈。你觉得,这杯咖啡的味道怎么样?” 看着奥托那略有笑意的脸庞,齐格飞开始努力回忆起刚刚咖啡的味道: “好像没什么味,还有点凉凉的——” “等等,凉凉的?” 齐格飞后知后觉的看向了手中的杯子,眼中有着一丝疑惑。 “哈哈,看来我猜的没错。” 奥托微微笑了笑,然后又从研究台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那股崩坏兽的力量,在爆发的同时也麻痹了你的神经。之后,你会保持一段时间的体温偏低,而且失去触觉和味觉。” “——而在遗迹之中,我们又找到了这些东西。” 奥托摊开了右手,露出了刚刚被他置于的三支试剂。 “在前文明的遗迹之中,他们留下了关于将崩坏兽dNA植入人类体中的试验资料,以及我手中这三支被称作‘超变’因子的试剂。” “只是可惜,即使是动用现在最强大的科技,我们也无法复制这些之中的任意一种。” 说完后,奥托直接将超变因子交给了齐格飞,并且说道: “但是,凡事都有正反面,使用这些试剂,会使你这种未完全觉醒的人的血液循环系统以及神经系统遭到不可逆破坏。” “而且,使用过多的话,可是会被崩坏兽的dNA同化的哦?” 闻言,齐格飞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三管超变因子,内心有着些许挣扎。 (“如果使用的过多的话,就会变成崩坏兽......”) 但没过一会,他就释然了——毕竟,是过量嘛!只用一支的话,肯定没关系的! “我知道了,谢谢主教大人提醒,我会注意的” 听到了齐格飞如此郑重的感谢,奥托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 “没有关系,关爱部下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去干各自该做的事情吧,要完成关于这些数据的整理,还是需要费我一番功夫的。” “那,我能去陪我的老婆和女儿吗?她们很想我.....” 齐格飞迟疑地看着奥托,显然,这个时候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但之前的那个预感,总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多陪一陪塞西莉亚。 “好啊,去吧。” 奥托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开始捣鼓起了研究台上的数据。而齐格飞见此情况,也是立马转过身,走向了实验室的大门方向—— ——只是,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一根金色的羽毛轻轻地附上了他的兜帽,随后,缓缓地进入他的身体内。 但他毫无察觉。 (“——如此强大的力量,不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对我的计划很危险的啊.....”) 背对着齐格飞的奥托,眼神中迸发着一股阴鸷的感觉。碧绿色的瞳孔,被蓝色的屏幕光照着,显得更加危险。 (“所以,你就这样子在他的身体内埋下埋伏?奥托·阿波卡利斯,你可真是一个‘好主教’啊!”) 在奥托的眼前,一个黑色小奥托正在嘲弄地看着他。奥托也不惯着他,直接用拟似犹大将他绑了起来。 (“呜呜~~~”) 第30章 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写章 名了 “西琳,西琳,你没事吧?” 缓缓的,西琳摆脱了眼前的一片黑暗,恢复了意识。而在这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正是杨那关切的眼神。 原先的训练场已经不复存在。乱七八糟的建筑残骸横七竖八的躺在已经被变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之上——不用想,这肯定都是第零额定功率造成的。 “......啊,老杨啊。我没事。” 尽管已经摆脱了那片黑暗,但它所带来的影响却还是没法一下子就清除完毕,所以,西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了一些。 “刚才,我做了什么?” 就在进入了那片“传承之地”之后,西琳对于外界的感知完全消失了。而听到了西琳这样问了以后,杨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崩坏能检测器: 2214hw “就在刚才,你的输出功率由原本的1000hw达到了这个数字——所以,你所释放的拟似黑洞一下子变得极其巨大,差点直接吞噬了这座训练场。但幸好,这个输出功率仅仅只维持了半秒钟而已。” 杨露出了一副侥幸的表情,如果这个输出功率一直维持下去的话,按照黑洞的牵引力来说,这整座城市恐怕都要被拟似黑洞吞噬了。 不过,因为有杨的存在,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即使这伊甸之星在这场战役中十分重要、即使这是方送给杨的第一件礼物,但只要是涉及到人命,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击破这伊甸之星。 “什、什么?!” 西琳心中大惊,她从未想到他留给后人的,竟会是如此庞大的能量——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还能在身体中感受到那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只是,理之律者的能量和空之律者的能量天生便有些差异,所以,按照一般逻辑推理,西琳并不能将它完全转化为自身的律者能量,仅仅只能将它使用在催动神之键上。 当然,现实也确实如此。 “不用惊慌,西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继续来试验一下空之律者能量对伊甸之星是否有什么作用吧。” 杨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的原本目的是什么,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西琳摇了摇头。 “算了,那并不会有什么奇特的效果——因为我刚才就是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去操控伊甸之星的。” “而且,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 “原来是这样吗……” 听完了西琳的话之后,杨稍稍有些悲伤。 (“老师那家伙,为我想的那么周到,对自己却那么粗心大意——”) 一时间,杨竟想不出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位老师。似乎,自从杨认识他一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的人: 平时自由散漫,喜欢整点好玩的事情。等到上课的时候,又变得幽默风趣,将那些枯燥的知识装潢点缀,让那时还是小孩的杨也能明白。 等到战斗的时候,又会变得残酷无情,一切的目标都只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守护这个世界上的人民——即使他们罪无可赦,但方也不会放弃他们,因为这些人应该交由人类来惩戒,而不是崩坏这个“外乡人”。 他在意着所有人,但却唯独不在意自己: 因为特斯拉一句对于兵力的抱怨,他愿意直接超出自己的极限,构造出几台阿拉哈拖——按他的话来讲:“反正只是昏迷一段时间,又不打紧。” 因为爱因斯坦随手提了一嘴有一种咖啡很好喝,很对她胃口,方便熬着夜帮她去买。 但因为那种咖啡很受欢迎,所以即使是熬夜买,方也没能一次抢到。 于是,他熬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终于在第5天的时候买到了那种咖啡,送给了爱因斯坦——即使爱因斯坦并没有拜托他去做,但他还是去买了。 …………………… 一次又一次,他总是这样在意着别人的事情,但对于他自己,他好像从来就没怎么在意过自己。 “苦?我哪里苦了啊?只要每天有巧克力蛋糕和各种甜点,你叫我每天的日程再多一倍我都不觉得苦。” “倒是你啊,可千万不要因为作业太多就熬夜来写——小孩子熬夜,可是会长不高的哟?” ………… 当痛苦涌上心头,那甜蜜也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愁。 尽管不是很确切的,但方确实感到了一股股不明确的思绪—— 对往日的追思,对眼下的担忧,对未来的惊恐……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压在他的心头。 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失去信心—— 转眼看向那个戴着红色面罩的疯子,方在心中暗自思考着: “即使律者的力量对你来说太过于微小,那么——” “我最后的底牌,就只能准备着了——” “the imaginary number of power.” 第31章 《北方协定》 “那么,尊敬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请问您特意提前在约定的时间前拜访在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在昏暗的房间之中,一束微弱的光芒正悄悄地照射在奥托与他对面的“人”之间—— “呵呵,不用那么拘谨——‘叶思托洛夫斯基先生’。我来到这里,主要就是想要跟你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在淡淡的灯光之下,奥托那蛇蝎般阴鸷的碧绿双眼,隐隐的透着一阵阵闪光。似乎预示着接下来所发生的,将不再只是掠夺者所能支配的了。 “掠夺者?看来这就是你们给我取的名字——话说回来,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有商量的余地吗?” 掠夺者并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根据现在的局势,仅仅凭借着自己继承的崩坏兽军队以及自己刚刚制造出的1只虚数神骸,根本就不是火力全开的天命逆熵联盟的对手——更别提那唯一一只虚数神骸还被那个世界蛇的家伙给打了个半残。 真要全面进攻,它所拥有的一切,瞬时便会尽数消失,仅仅只能留下它自己的生命。 它觉得,现在天命和逆熵之所以看起来比较忌惮它,纯粹是因为他们都并不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浪费力量——就是害怕着自己的临死反扑会带走某一方的一部分高端战力而已。 至于它之前所营造的舆论? ——那早已被它眼前的金毛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不不不不,叶思托洛夫斯基先生您千万不要这样。——鄙人从来不干强迫他人合作的事情。” 看着奥托脸上假惺惺的笑容,掠夺者只感到一股股好笑。 (“且不说你之后是怎么干事情的,光是在他所残留的记忆中,你就有强迫芬兰人更改爱迪生数据的事情——现在来说这些,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过头了吗?”) 但不管掠夺者内心有多对奥托嗤之以鼻,它还是未把这些话说出来。 弱国无外交,这件事它还是懂的。 “所以,怀抱着友好外交的心态,我提议:我,奥托·阿波卡利斯,使用私人名誉,与你:“掠夺者”,共同签订《北方协定》。” “在协定中,我方将为你方提供50吨军事物资,并且,在合作结束后,你方将国民将会获得由天命提供的社会保障,保证正常的生活需要。你也会被免于军事审判,获得自由之身。而作为交换,在我宣布我完成了我的目标之前,你需要一直无异议的听从我的指挥,无偿帮助我完成我的目标。” “怎么样?叶思托列夫斯基先生?” 完完全全的不平等。 但是它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 因为就算是不同意,等到天命逆熵联合军打到这里的时候,那也只能同意了。 更何况,虽然这个条约有点丧权辱国,但如果天命和逆熵之间窝里斗的话,受益者只会是它呢? “好好好,那我就期待着奥托兄的一言九鼎了。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我答应了。” 听见掠夺者同意了后,奥托微微地笑了笑,站起了身。 “既然同意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再见了,叶思托列夫斯基兄。” “嗯.....再见。” 看着奥托逐渐走远的身影,掠夺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它的眼神便阴鸷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奥托的影子,好似一位静待着猎物的猎人: (“好啊,奥托·阿波卡利斯。我倒要看看,能让你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然后,再把你狠狠地杀掉,把你取而代之。”) ———————————— 正当掠夺者还在内心口嗨的时候,它并没有感到一根拟似羽渡尘正在自己的周围盘悬着。 (“唉.......”) (“真是愚蠢啊,掠夺者。你难道不知道,我有着虚空万藏的力量吗?”) (“——如此低下的能力,看来原本的那位的智慧你是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啊。”) 在昏暗的甬道中,奥托的脸上止不住的有些唏嘘。在他看来,这位掠夺者唯一能够夸赞的点,仅仅只有非常能打这一点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再怎么能打,它肯定也强不过拥有着羽渡尘的赤鸢上仙。 ........... 掠夺者的终末,正在缓缓降临。 (“——到达这里了之后,拟似羽渡尘的效果就已经无法覆盖了。”) 主教办公室内,奥托静静地注视着手中那暗红的红酒,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疑惑: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难道,掠夺者它并没有在用拟似羽渡尘窥探我的内心吗......”) “那是自然。作为一个只拥有着不完全律者权能的家伙,它所构造的羽渡尘无论在任何方面都远逊于我所构造的羽渡尘——在你面前使用那种手段,就是纯粹的自取灭亡罢了。” 在奥托的一旁,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边扣着自己的手指,边戏谑地看着窗外那直指着掠夺者的方向,内心中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 (“......哼。”) 回想起之前所窥视到的内容,轻轻地哼了一声,奥托将手中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看来,你还不算蠢。但是若仅仅只是这样的伪装,那可绝对骗不了我——想必,它也知道这一点。”) (“——真有意思。看来,它藏了一张不得了的底牌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随意地划了几下屏幕,奥托找到了两个人的档案: “ Fu hua ” “chen Lixue” (坏了,太久没写英文人名,忘了大写规则是什么了,尴尬) 第32章 准备准备要打中场决战了。 天命浮空城,秘密训练场地。 “哈.....哈.......” 边大口喘着粗气,德丽莎边继续维持着犹大的第零额定功率——约束的结界。 无时无刻,德丽莎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崩坏能以及生命力都在不断的流逝。仅仅过去了5秒钟,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每一次尝试,她都能感到,她的血仿佛在沸腾,肌肉仿佛在跳动,骨头仿佛正在支离破碎。但为了那一个目标,她一直没有放弃。 失败了,那就站起来继续尝试;倒下了,那就再一次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向着那目标走去。 她相信,只要自己一次次突破极限,终有那一时刻,她可以完全掌握第零额定功率,让塞西莉亚她不用踏上战场,让人民不用遭受任何无谓的伤害。 但这一次,她似乎努力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结界的消失,德丽莎的喘息声并没有逐渐平稳起来,相反的,她反而喘的越来越急促。 眼前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眼中的神采逐渐趋于寂灭—— “德丽莎!真是的,就一会不见,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黑渊白花!” ........ “唔.....” 悄悄地抬起头偷瞥了一眼面前急切的奥托,德丽莎本就因为过度训练而导致的通红脸蛋变得更加红润: “对、对不起,爷爷。是我错了.......” “.....但、我也是为了保护大家!” 看着面前小小的德丽莎,奥托竟提不起一丝气愤——太像了,不是吗? “不,德丽莎,这都是我的错误。是爷爷我不称职,没有一直关注你的健康。” 边说着,奥托边蹲了下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温柔地握住了德丽莎的小手: “所以,原谅爷爷这一次好不好?接下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的。” 德丽莎脸颊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 三日之后。 “欢迎归队,德丽莎,齐格飞。” 拄着一根由魂钢制成的拐杖,瓦尔特·杨站立在飞机场的迎接区域,笑呵呵地迎接着德丽莎和齐格飞。 “谢谢瓦尔特先生专门前来迎接我们。” 边说着,德丽莎边用自己的右手肘顶了顶齐格飞的大腿。 (“可恶,这家伙怎么长这么高?!”) 尽管德丽莎的内心中突然就有了怨气,但她表面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表现出来,任然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哈哈,不用那么拘谨,叫我杨就好了。” “.....关于你们的事情,奥托他也已经全部发送给我了——但尽管如此,我也还是要确认一下。” 说完,杨就指了指通往外界的方向,示意着边走边说。 看见了杨的手势后,德丽莎和齐格飞点了点头,提起了自己行李箱,跟着杨一起走。 “——各位应该知道,由于崩坏帝国的动作,我们已经摒弃了之前的战术,转而采用快攻战策了吧?” “是的,杨先生。” “没错,杨先生。” 听到了两位的答应后,杨点了点头。 “那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能有一丝闪失——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我们就只能派出那位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了。我相信,那是我们都不愿发生的事情。” “——所以,齐格飞,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超变试剂。德丽莎,你一定要看准时机再释放第零额定功率。一旦你的时机错误,最轻的后果都是我们减员一人。” “嗯,没错。” 齐格飞点了点头,把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超变试剂。 德丽莎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把背上的犹大稍稍正了一下。 “那.......话说,杨先生,你的这根拐杖.......?” 实不相瞒,从下飞机开始,齐格飞的注意力就一直保持在杨手中的那根拐杖上。不过,因为S级女武神的训练使他练就了一身一心二用的绝招,所以杨所说的话他都听了。 “哦,这根拐杖啊。它就是用来帮助我走路和引导崩坏能的而已。因为魂钢有着良好的崩坏能导性,所以用它来释放权能会对我的身体要好一些,仅此而已。” “——好了,到了。” “在布置完自己的房间之后,记得来3号训练场一趟,我会在那里讲解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最迟的时间是4个小时后的现在。” “现在,我先失陪一——” “快点,约阿西姆!我这还有一台阿拉哈拖没运过去!快点来帮忙!” 还没等杨说完,遥远的深处便传来了一位女性的大叫声。 杨尴尬地看了看两位,在得到了两人理解的眼神后,立马就跑了过去。 —————————————— “话说,我既然可以使用空间权能扭曲景象,那我是不是可以使用空间权能掩盖住黑洞的外貌,成为一个无形的杀敌武器?” 看着面前的训练假人,西琳又想到了一系列新的想法——在这几天中,她用空间权能玩了不少花样,比如说: 利用自己的快速移动以及破碎空间的能力,使用出了原本只存在游戏的招数——次元斩·绝 还有,将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在一瞬间之内传送到虚数空间,并且将它立马投影到现实,来做到“虚化”这一效果。以及用推理推导出的能力:奇点重构。使用伊甸之星的重力权能对空间的存在形式进行重构,使其回到存在的原点。在此基础之上,可在奇点积蓄能量进行攻击,攻击效果不知为何会加强—— 在这些中最重量级的,当属西琳和老杨讨论出的招数——空间集合: 在一瞬间中,将对方所处的空间强行撕裂,并且进行引爆。 做个形象的比喻: {1,2,3,4}→{1}、{2}、{3}、{4} 当然,这些技能都很耗费能量,一般在2分钟之内只能使用一次——但在使用以后,其他的基本技能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比如亚空之矛和短距离瞬移都是可以用的。 (目前奇点重构现象已被上报,特斯拉与爱因斯坦正在对此进行深入探索中。) 第33章 普朗克姐姐 昏暗的房间之中,它轻轻的晃着酒杯,里面猩红的液体,对现在的它来说,毫无吸引力——拟似羽渡尘的效果已经消失,这意味着,奥托他对它的探视已然结束。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作为举世闻名的聪明人,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的伪装了吧?” 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血液,浅浅的,它微笑着: “——但是没有关系,在‘药剂’完成之后,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你又该如何作为呢?” “……至少,可以消耗掉你的一张底牌吧?” “——呵呵。” 轻轻地,它摇了摇自己的头,嘲弄着自己的命运。 “崩坏帝国,崩坏帝国……” “真是毫无意义啊……” “——那‘时理’的权能究竟存在于何方呢?” “——那律者核心究竟存在于何处呢?” 回忆起从拥有意识到现在的一切,它茫然地伸了伸自己的右手—— 它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对于它的原来的目的,好似早已偏移。 但它很快就想清楚了—— 作为“神”派来这里完成任务的执行者,它有权利选择如何达到任务结束的彼岸。 或是潜伏在他们的眼底之下,悄悄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亦或是招摇过世,将挡在面前的人们全部击杀殆尽,然后再完成自己的任务,都不会有任何人来责怪它。 所以,他想明白了。 “作为让我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的人——瓦尔特·杨……” “……我会让你尝到,死亡的味道。” 在阴暗的房间之中,它猩红的眼睛突然莫名闪起了一阵阵的亮光。 滴滴 “报告皇帝大人,对机器特化的虚数蔓延药剂已经研制成功。请下下一步指示。” 看着面前正在闪烁着的药剂投影,它浅浅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很好——现在,去休息吧。” “明天要准备第二次虚数神骸的召唤了,要是你们因为太累而导致失败可不行啊。”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在通讯的那一面的研究员立刻弓下了自己的身躯。 “谢谢皇帝大人,臣告退了。” “……” 哔—— “‘虚数蔓延药剂’……这次的战役,可是全靠你了啊……” ———————————————————— 斯大林格勒,3号训练场。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 杨放下了手中的粉笔,眼神中的疲惫稍稍消逝了一些。就在刚才杨把他们那一方的所有底牌全部细数了一遍——总结:优势在我。 若是对方没有获得来自“神”的祝福的话,在最坏的情况下,也仅仅只需要杨的自我牺牲,以及塞西利亚的圣血解放,这次危机就可以顺利的解决。而在最好的情况下,杨都可以不用自我牺牲,便可以获得胜利。 “至于战役的时间,则定在五天后的晚上11点整。” “等到了时间后,我会单独驾驶一辆阿拉哈托在崩坏帝国的首都进行埋伏,待到时机成熟时,发射月光王座的射线降低掠夺者的能量。” “而与我所不同的,德丽莎和齐格飞则各自驾驶一辆阿拉哈托直接进攻崩坏首都,以此来为我争取发射射线的机会。” “最后,西琳则负责潜入首都的军队,在我们发动进攻的同时,打开传送门,让天命的女武神可以进行偷袭。在这之后留在战场上机动。” “好了,我的安排说完了。你们有什么疑问,现在就提问吧。” 说完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几天为了彻底将月光王座研制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闭上眼睛了。 “提问。就这么一点时间,真的能够研制出来完整的月光王座吗?” 德丽莎湛蓝的眼睛里面透着一丝丝疑问。按照她在天命总部所见到的研究这么细致的物体的规律来看,这肯定需要很多时间。 “确实不能。但若是在我们已经做好的前提下,再进行一步步的加强,那倒是有可能。” “按照我们逆熵的产能来说,我们仅仅只需要两天来制造以及安装月光王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并非是德丽莎不相信逆熵的能力,相反,她很信任他们——能够在奥托手下坚持分庭抗礼这么久的组织,绝对不简单。 但她仍觉得这不够,因为为了保护塞西莉亚,为了不让事情走到最坏的地步,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提问!” “你所指的阿拉哈托是我所想到的阿拉哈托吗?!” 突然齐格飞兴奋地举起了双手,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部《魔剑神机阿拉哈托》里的阿拉哈托吗?” “呵呵……” 杨笑而不语,只是好像有些骄傲地稍稍地挺起了胸膛。 “求求你了,瓦尔特先生,请您告诉我吧!我从小就喜欢看那部动画!” (“唉……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乐天派啊……”) 看见齐格飞这个样子,德丽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啊,既然齐格飞你这么热切——那就跟我来吧。这集合全逆熵的智慧的的科技结晶——阿拉哈托!” 见齐格飞如此热情高涨,让杨本就有些放松的心情更加被点燃了一些——就算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杨的内心仍然还是那个少年,只是相比那时,多了几分沉稳罢了。 但德丽莎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感到愕然: (“怎、怎么瓦尔特先生也?!”) 就在这时,一只从刚开始会议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发猫猫悄悄靠到了这只白发小萝莉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老杨他一直是这样的。之前在和我的对联中还大喊说了一句中二的台词:‘生存亦或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 在之后去见阿拉哈托的过程上,德丽莎睁大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到正常大小。 ———————————————— 斯大林格勒 晚上12时。 “终于来了吗?杨。” “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她们她刚刚提出了一个很有用的结论哦?” 刚刚进入研究所大门,杨便看见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 “普朗克姐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见杨这幅惊讶的样子,普朗克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稍微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你不要那么早就确定嘛,来,摸摸我的脸。” “额……” 硬着头皮,杨伸出自己的手,向普朗克的脸伸了过去,但结果他却发现他抓了个空。 “……投影?你在南美的研究成功了?” 微微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普朗克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骄傲的神情。 “那是当然,普朗克姐姐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吧,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的研究,没有你可不行啊。” 说完以后,普朗克直接转过头去,向着实验区走了过去。 “只有我才能做的实验?难不成,就这么一天的时间,你们已经完成了下一步的理论构建了吗?” 边走着杨边疑惑的问着普朗克关于月光王座的事情,在他印象里,月光王座的完善速度并没有这么快。 “对呀。但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哦?进步这么快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雷电龙马他在极东那边找到了一个前文明遗迹。” “而恰好,那里存放一些关于光王座的资料,正好能补全我们之前所有的空缺。” “——既然基础已经打好了,那么再往上搭建就没有什么难的了吧?” 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别的领域他不好说,但至少,在月光王座这个方面,那确实是这样的。 “——那……普朗克姐姐,你……应该已经听说过老师的事情了吧?” “……对于他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听到杨的话以后,普朗克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恢复了一丝微笑。 “你说方啊?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死吧?”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呢?更别说他还有那一招,把灵魂藏进律者核心里,再配合他律者核心的特殊性,就算是空之律者那种掌管空间的律者也没办法把他粉碎。” “就算你之前已经看到了方的尸体被埋在了地下,但按你的说法,你不是看到‘他’又蹦出来了吗?——而且,在掠夺者留下的崩坏能残留中,它和他的波动可是毫不相同哦?” 自顾自地笑了笑,普朗克又开始分析道: “所以,他现在大概是在布局。——而证据,就是方的律者核心已经不知所踪——所以,在我们所看不到的地方,他可能已经把掠夺者的死法都给决定好了。” 听了普朗克的话以后,杨微微地笑了笑。说实话,在心底里,杨一直在为方究竟有没有死去而感到一些担忧。 但是现在一切的担忧都已经烟消云散,既然爱茵和特斯拉还有普朗克都信任着他,那自己作为他的学生,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呢? “好了,到了。” 站立在研究区的大门外,普朗克对着杨露出了一个标致的微笑。 “具体的步骤爱茵会跟你说的,现在,普朗克姐姐我要去处理其他事情了哦?” 听到了这句话以后,杨微微的一愣,随后又立马向着普朗克挥了挥手。 “那,再见了,普朗克姐姐。记得多保养一下自己的魂钢身体。” “噗嗤。” 听到了杨的告别语后,普朗克一个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 “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普朗克姐姐我可是最爱漂亮的。” “——好了,拜拜?” 杨微微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拜拜,普朗克姐姐。” 哔—— 伴随着一声跟老式电视机关机一样的声音,普朗克的投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见此,杨拿出了自己的认证卡,准备打开实验区的大门,但就在这时,实验区的大门突然打开了,然后从中窜出了一个红色的脑袋。 “约阿西姆那家伙怎么还没来?我得去找一下他。” “额……我在这……” 番外篇:没有崩坏的世界:过于自信的小河豚,可是会被人欺负的哦 我的名字叫做方,是一名苦逼的高中生。每天被压力和作业压的不负重担——并且,还要被我的那个在别人面前是小天使,在我这里却是一只河豚,一只喜欢捉弄别人的恶魔的青梅竹马疯狂折磨。 真是的,我要爆炸了!(但这好像还不错?) ———————————————————————— “喂,方,作业写完没啊?” 几乎没有回头,西琳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手里刷着手机,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喂,你想抄我的作业的话,你好歹看着我再说啊?——这也就算了,吃了我的饭,你居然还不帮我洗碗?” 没错,在我到达了高中生活之后,我的父母就一直在国外旅游,再也没有管过我一点事了,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在我花钱花的太多的时候叫我少点花了。 所以,理所应当的,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家伙,也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她是个懒鬼,只喜欢吃别人做好的饭吧? “不是,先不论作业的事。——我哪没帮你洗碗了?我明明已经把自己吃饭的碗洗干净了嘛。” 听到这句话后,我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气愤地辩驳道: “不是,光洗你一个人的碗也能叫洗碗了?希望你对自己家的餐具也是这个态度。” 微微地摇了摇头,西琳缓缓地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我的身边,手里拿起了一只碗,开始细细地冲刷了起来。 “.....什么嘛,想要和我多说说话就直说嘛,不必要怎么拐弯抹角的。” 边说着,她的脸还莫名泛起了一股股微红,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静静地,我看着她,手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 “不要随意揣测我的想法啊喂!!!” ................. “哈哈哈哈,方,你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笑啊!我都要笑拥过去了。哈哈哈哈!” “我只是稍微装一下,你就瞬间变成那副样子了啊哈哈哈哈!” 看着她笑的人仰马翻的样子,我觉得人与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 “好好好,你觉得好笑就好。赶快回去吧,都已经晚上九点了,再不回去的话,小心我吃了你哦?” 边说着,我还边做出一个我认为很恐怖的姿势来恐吓她——但她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你?算了吧。就算给你100个胆子,你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已经有点规模的某个部位,好像在嘲讽着我——不对,这就是嘲讽! “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面对着西琳的故意挑衅,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忍耐—— 软软的,手感针不戳。 “啊.....变态啊!!” 一瞬间,她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尖叫着跑出了我的家中。 “呼.....呼.....” 平稳着内心的激动,我一时感到刚才的行为,好像确实有些失礼了—— 但这是她应有的! 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对,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缓缓地,我抚了抚自己已经滚烫的脸庞,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算、算了,去找乔伊斯吧,现在,他应该还没睡。” “毕竟,连我这个嗜睡的人都还没睡呢。” ......... 第34章 懒了,就写一千个字得了 “——最后,欢迎你加入自卫队,离琳小姐。” “祝你接下来的生活愉快。” 接过对面所递来的身份卡片,西琳缓缓露出了一丝丝的浅笑。 “谢谢你啦,幽炎队长☆” 没有多少的动作,幽炎只是点了点头: “嗯,不用谢——记得明天不要迟到。” 闻言,西琳点了点头: “好啊,我会记住的——再见,幽炎队长。” 没有多看一眼西琳,幽炎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嗯。” ………… “离琳,你真的好棒啊!只是一次就成功过了入队检测,我之前可是整整尝试了好几次才进入幽炎队长的队伍的呢!” 在一片空旷的公园之中,边喝着温热的奶茶,看着眼前这位活泼的红发女孩子,西琳感到一阵阵浓烈的既视感——在之前,阿加塔她也是这样的人。 “嘿嘿,偶然而已。” 听到西琳这样谦虚的话语,红发女孩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 “什么嘛,有实力就要承认才对吗!” “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实力,我老早就开始飘了!” 轻轻地笑了笑,西琳伸出手,浅浅地戳了戳红发女孩的额头—— “呵呵,所以你才一直当不了副队长啊。这么容易飘的话,在战场上可是会很危险的。” 胡乱地摇了摇自己的头,红发女孩气鼓鼓地嘟起了自己的嘴巴,反驳道: “可那是平时!在战场上我可是很认真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西琳只有一句话可说: “方哥哥曾这样说过:如果平时就那样随便,在关键时刻的话,就算打起12分的认真,那也必定带着平时的影子——本性难移。” “哼,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说我——不理你了!” 双手环在胸前,红发女孩子气鼓鼓地偏过了头去,不再看着比自己还要再矮了半个头的西琳。 “……” 没有说任何道歉的话语,西琳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了公园椅子的靠背上——只要过一会,她肯定就会耐不住寂寞,又来自己找话题的。 …………………… 现在正是二月的雪景,白皑皑的雪,如那流光而泄出的月光似的,有如一朵朵盛开的茉莉花一般,似乎带着一股股冬日里的旭光,温温地绕着人的身体——冰冷而又温馨。 浅浅地压着枝头,那弯弯的树枝,如陶醉于这番美景一般,痴痴的,一动不动。 ——细微的绿色,如那婀娜多姿的舞姿一般,在雪中细细地舞着——不见那详细的形体,但却更见风致;像那九玄天外的仙子一样,纯粹,美好。 ——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片雪景,西琳逐渐开始回忆起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 在见过阿拉哈托的模样之后,瓦尔特·杨便立刻将西琳派往了崩坏帝国,希望她能够潜入那看管崩坏帝国的中央地区的皇家护卫队——幽炎小队之中。 按理来说这并不可能,但在前往了崩坏帝国之后,西琳却戏剧性的碰到了她——那位红发的女孩子。 在瓦尔特·杨给出的情报中,那位红发少女原叫冉嫣,是幽炎小队中的一位不是副队长却胜似副队长的人。在那一天,她负责去举行军队招新活动——恰巧,在路上,她撞见了西琳。 于是,在她的判断之下,西琳被推荐进入了幽炎小队。 ——这家伙现在看着是不是特别呆?但其实,她却是团队中最聪明的一位。 像战术这种东西,她从来都是信手拈来——直到现在,只要是经过她指挥的战斗,就没有输过一次。 在这一点上,连幽炎队长都没法比上她。 ——只不过,在力量这一点上,她的造诣远不如幽炎。 …………………………………… 新年特别篇(1):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日子~ 1960年 1月 14日 在这属于冬季的清晨的纽约,景色,总是和其他时刻大有不同: 一片片莹白的雪花,在空中随意的飘荡着,在那一片灰暗的天空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此优雅。 ——随后,悄悄地落在地面之上,化作那一股股流萤,装饰着这片早已被秋意与荒凉所占领的土地.....就像是一条条围巾被随意地放置着一般,纵横交错。 路边,还有着一棵不知是哪位神州人所种的梅花树,正开着那桀骜不驯的花。 “雪绒花,雪绒花~” “清晨迎接我开放~~~” 慢慢地行走在这片属于纽约的道路之上,方轻轻地吟唱着这名为《雪绒花》的歌曲—— 因为这首在1959年首次在音乐剧《音乐之声》出现的歌曲,在现在这片环境中,实在是太相称了。 “小而白~” “洁而亮~” “向我快乐地摇晃~” “白雪般的花儿愿你芬芳~” “永远开花生长~” “雪绒花,雪绒花~” “永远祝福我的故乡~~” 一曲终了。 ......... 叮铃,叮铃。 “哟。” 听到了门口的铃铛被撞到的声音,咖啡店的老板立马转过身来,向着客人浅浅地微笑—— “哟,方你又这么早就来了?我这可还是刚刚开门啊哈哈哈。” 老板爽朗地笑了笑,然后又立马利索地说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 方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崭新的皮包拿了出来,好似炫耀一般地晃了两下,随后,才从中慢慢地取出了一些美元,递给了老板。 “哟,换新包了?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老板也并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又微微地看了几眼,稍稍有些惊讶地说道: “而且还是polo牌子的?” 方笑着将皮包收进了自己的兜里,语气中似乎有着无尽的骄傲: “没错,特拉拉那家伙送我的——不枉我通宵去帮她搞了一些新材料。” 听完这句话,老板微微地笑了笑,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别样的神彩——说实话,这让方有些无语。 “咳,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板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那般的别样......甚至,还微微加重了一分? “呃...........” 方苦恼地歪了歪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好。 “我......” 砰! “老爸,我来咯!” 突然,一个身高1米71的青年突然冲了进来,手中还带着一个塑料盒子。似乎不用多思考,大家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你个小家伙今天起这么早?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啊?” 老板笑着地拍了一下青年的后背,虽然没有用多大力,但青年还是故意地做出了被重重地打飞了的样子——虽然,只是上半身而已。 “诶呀,我又不是一直那么懒的,偶尔勤快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对此,老板只有一声笑声以及一句疑问——然后,还有一句祈使句。 “哈哈,我看是你猜今天暗恋的那位女同学要来我们这里喝杯咖啡,所以才这么勤快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过来工作吧!” 青年笑嘻嘻地挠了挠头,走向了后厨。 眼见此景,方笑了笑,默默地走向了旁边的桌子,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新年特别篇(2):long long ago~~~ the coffee——这就是这家店的名字。简单,又明确。 自从1952年的纽约决战结束开始,这家店便开始在纽约的一条不知名路道的一栋双层楼房的一楼开始自己的经营生涯——刚巧,那栋房子的二楼,就是初代逆熵总部基地。 那时,因为纽约刚刚因为经历了那一场人为灾难,所以即使是普朗克也没办法弄到什么好地方来立马当做基地: 现在正在使用的逆熵盐湖基地在那时还未提出方案;可以用来隐蔽的美国军区又因为逆熵还未在北美站稳脚跟而导致并不能使用—— ——因此,在那时,普朗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找到几个民房来买断了...... 不过,在那之后,仅仅只是过了4个月的时间,逆熵便得到了来自美国政府的认可——因为,那名为“时理之律者”的存在,已经醒来。而那名为“理之律者”的存在,在逆熵给美国政府透露的消息中,也已经恢复了伤势。 至于美国政府是怎么验证的?那就说来话长了,在此就不叙述了。 ——众所周知,瓦尔特·方是在纽约决战的3个月后醒来的(好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而方也很喜欢吃甜食和咖啡......所以,在那一个月中,方和老板达成了友谊——顺带着,爱因斯坦、特斯拉、瓦尔特·杨以及普朗克都和他有所交集。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用的都是化名——比如,特斯拉的特拉拉: “瓦尔特·方!你居然擅自就把我的化名定为这种样子!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名字吗?!” 瞳孔之中冒着红光,特斯拉仿佛要杀了他一般的盯着方,手里的扳手,似乎已经伺机待发。 “那不是你叫我取得越简单越好吗?!这样不简单吗?!” 方口头上似乎非常强硬,但在他的动作表现上——那可就完全相反了。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以特斯拉的身高来说,她根本就不可能用扳手敲到他的头顶—— 所以,在特斯拉看来,这就是挑衅。 “啊!!!我xxxxxx!!!!” “不要啊!!!” ....... “噗嗤。” 想到这里,方就忍不住地笑了出声。这种欢乐的日子,真是怎么样都还想再多过一会啊! 拿起自己的拿铁咖啡,方浅浅地喝下了最后一口——味道不错,很配窗外已经开始明亮起来的天空。 巧克力蛋糕味道非常不错,层层叠叠的口感着实令人欲罢不能,搭配着里面的奶油内芯——甜甜的,像天上的云朵一样。 “.....话说,老林啊,话说现在也快到过年了吧?你准备好东西了吗?” ....?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闯入了方的耳朵,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不是因为有人来这件事,因为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吸引他的,是他口中那些熟悉但又陌生的东西——过年。 之前乔伊斯还在的时候,方就曾经去了解过一阵子的中国文化。起因,就是帝国研究所里的一本《九章算术》,那本书让他意识到了神州文化的博大精深,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探索下去—— 只是可惜,那场战斗改变了太多人和太多事,现在的方,早就已经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时间了。现在他能坐在这里,靠的全是他对自己睡眠时间的压缩—— 而现在,已经天亮了,他每天的自由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不过,只是问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 “hi,你们好。请问,你们刚才说的春节是什么?我是一位欧洲人,最近对神州文化很感兴趣,但苦于途径问题,我没办法更多的了解。” 不管三七二十一,方直接莽了上去。反正他除了籍贯是瞎说的以外,他说的都没错。只是在籍贯那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 “呃.....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你的样子,神州味可是比我还要纯正哦?” 老王,也就是刚才说话的人,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而方却微微有点汗流浃背了——上次在觉醒律者之力的时候,律者之力自动帮他重构了一下身体,让它变成了它最开始的样子——很有神州风格。 “不过,说一下也没关系,反正老林他和我都没什么事干。” 老王伸了伸懒腰,微微放松的说道: “而且,一个神州裔被一个纯种神州人问新年是什么,而神州华裔还认真的回答了的事——也太酷了吧?” 新年特别篇(3)before so much times 当方从咖啡店走出的时候,已经是5分钟之后了。尽管那位神州裔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缩短那些习俗,但没有办法,讲清楚这些事情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但方对此并不在意。仅仅只是五分钟而已,在现在的情况下并不珍贵——尽管现在仅剩2分钟就到办公时间了,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找到了更有新意的方式,来让杨开心。 自从纽约之战后,他就一直很落寞,孤言寡语,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对此,方找了很多方式来逗他开心,但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和外在原因而失败——尽管,方也还未能完全走出那一天带来的阴影。 但这没有办法。因为,这就是身为一位前辈、身为“瓦尔特”的责任。 “好了,该赶时间了。” 方抬起头,看了看“the coffee”的招牌,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舍。 但他最终还是打了个响指—— “time stop。” ? 看着周围逐渐变得灰暗的环境,方的表情有点懵逼。 “还真给发动成功了?” 摇了摇头,方立刻飞了起来,向着逆熵总部飞了过去。 “——那我就笑纳了。” ……………… “什么?你想在我们几个人之中办一场‘春节’?方,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特斯拉诧异地看着方,似乎在疑惑着方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提议。 “因为,之前给杨举办的任何活动他似乎都不是很感冒的样子,所以这次我想,如果来点他没见过的,说不定他就会从那种沉闷的心情里走出来呢?——爱茵,你觉得对不对?” “我觉得你说的对。” 爱因斯坦仍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不过不同平时,现在她的脸颊上正浮现着一丝丝赞同和宽慰。 “鸡窝头你……算了,这个提议也不是很不可接受。” 特斯拉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她之所以对爱因斯坦表现出那种表现,只是因为她的习惯。而之前的疑惑,也只是因为这实在太突然了而已。 “那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就去找普朗克要经费去了?” 方虽然语气带着一些询问,但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悄悄转了个方向。 “行吧,你走吧。我和鸡窝头还要研究阿拉哈托的结构呢。” “再见。” ———————————————— “哟,普朗克。” 站在财务室的门口,方向着正在努力研究着该怎么样才能让材料生产流水线搞得便宜一点的普朗克打了个招呼。 “方,你来的正好——来帮我把这条流水线的设计再精进一些——在这方面你很有天赋。” 看着面前这位绿发大姐姐昼夜不停地专注工作的样子,方无奈地笑了笑,打趣道: “行,我来搞——不过,听我一句话:这样努力工作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听到这句话,普朗克只是随意地捋了捋自己因为工作而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说道: “那你在我撑不住之前把我的身体变成魂钢的不就行了?” 方的动作一顿: “比如现在?” 普朗克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有些心不在焉: “那倒不是,现在我的身体还硬朗——换身体什么的,等到我头发开始白了再说吧。” 这到不失一种选择。但边优化着生产线,方边担忧的问道: “那你到时候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具体长什么样吗?” 普朗克轻轻地笑了笑,已经开始有些老茧的右手从她衣服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新年特别篇(4)知识储备量不够了,悲 (我晁,我时间搞错了——真是弱智。) (现在时间线改正,此时为1960年的1月14日) 一会之后。 “做好了,请签收。” 将鼠标向桌子上一放,方转过头看向正盯着他工作的普朗克,抬起双手,做出“请”的手势。 “啊,谢谢你,瓦尔特·方——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心满意足地点击了另存为之后,普朗克点出了方本来的目的——倒也少了些繁琐的话题引入。 “哦,就是想拨点钱来装饰一下我们的基地,过一次神州的春节而已。” 方若无其事地说着,但普朗克却眼神有些奇怪。她已经看穿一切了。 “为了小杨?” “嗯。” 方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的意思。 “唔……好了,50w,应该够了吧?还有,既然是春节的话,就再给你批两天假期吧?爱茵和特斯拉她们那天本来就是假期,你应该知道的——可怜我啊,那天还要上班……” 普朗克的手指在键盘之上飞舞,不一会,一切的安排都已经做好了——至于那些原来的安排,就推推掉好了,跟杨的心理健康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实话,你会来向我请批钱让我很意外,以前,你都是直接构造出来那些钱的。” 普朗克微笑着地看着方,看起来非常温柔。但在方的眼里,这就是明显的挖苦。 “诶呀,你就别挖苦我了。那时候是我不懂经济学,现在我懂了,这些大花费,绝对不能那样干。” “以后,我尽量不这样干了。” 对方的说法,普朗克只有一声微小的笑声和几句话: “我相信你——才怪。” “现在你是这样说的,但当你看到你所想要拯救的,这些东西你就又都忘记了——市场的自我调控等等,又会被你拿出来说道了。” 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嘴里说不出一句话。在这个话题里,他没有一点反驳之力。 “好了,不折磨你了。该干什么就去干吧——按神州农历来算,现在离春节就剩两周喽?” 闻言,方的脸色忽然大变,整张脸上都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怪异感: “我勒个去!” 急迫着,方立马转过了身,打算跑出房门。但就在这时,普朗克却是不急不慢地说道: “我记得你不是三天前才教杨不要飚粗口吗?” 方本来是想要解释一下的,但奈何来不及解释…… 所以,方只得留下一句“我教≠我这样做!”惹得普朗克微微笑出了声。 “hh,是啊。我这样说≠我这样做。” “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呢。” —————————————————— 自那之后,方就一直忙碌于准备春节,准确来说是除夕的工作之中——在原本的工作的空隙之中。 急得,甚至连咖啡都来不及去喝,每天只能凭借着回忆咖啡店的味道来构造一些咖啡来借瘾——但,这在方的心中是始终没法和老板亲自做的咖啡比的。 但没办法,路是自己选的;想法,是自己提出的,说什么都要努力完成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在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后就一起来帮方搞定这些东西,这让原本每天一点时间都不敢浪费的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可以去咖啡店消费,也可以偶尔和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一起去看看玛格丽塔·阿耶特了。 ——时间飞逝,很快,时间就来到了1月28号——大年三十。 新年特别篇(5)在那誓约之时(上) (本来是想一下子写完的,让所有读者能一次读个爽的,但因为这几天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事,连这些都是勉强写出来的……所以,只能含泪再分章了——对不起>人<。)(滑跪) 早上六点。 焦急难耐的站立在杨的房门之前,方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已经解决了任何环节的疏漏。而爱茵和特斯拉在旁边,则无比冷静。 “好了,方。别再紧张了,该做的都做了——再出问题,就是你真的运气不好。” 看着方焦急的样子,特斯拉无奈地安抚着方—— (“真是的,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呼……行吧……”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即使方完全没有放下他对于这件事的担忧,方也只得勉强掩盖住了心中对于这第一次举办除夕的慌乱—— 不为别的,就为等会能够表现的更加自然些。 “冷静,瓦尔特·方。这是给杨过的第一次除夕,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慌乱而导致失败……” 就这样,一边给自己打着气,方的手一边缓缓地摸向了杨的房门—— “该起床了,杨。” 一打开门,方便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仿佛之前在房门前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 答应了方的话之后,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看了看他放在床头的表: “6:00” 一瞬间,杨的瞳孔微微抖了抖。他记得,平常他五点就应该起床了——为了更加熟练的掌握理之律者的权能,这无可避免。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震惊?” 走到杨的床头坐下,方边温柔地说着,边伸出他的右手,轻轻地捻去了杨眼中的眼部分泌物。 感受着方的举动,杨缓缓地点了点头,并且轻轻地疑问道: “为什么?老师?” 微微地笑了笑,方柔和地说道: “因为,今天是‘除夕’啊。” 听见这话后,杨转过头看着方,眼中满是深深的疑惑: “……除夕……是什么?” “除夕就是……” “——就是神州人对于他们农历最后的最后一天的称呼,在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在一起,一起度过美妙的一天或一夜——” “至于我们为什么要过这个节日,你就得问你的老师了。” 未等方说完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在杨的床头旁的特斯拉便直接夺过了话题,并且把“罪魁祸首”一下子供了出来。惹得方一阵无语。 ——但杨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家人……” 喃喃自语着,杨的眼神一下子便黯淡了下去。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眼神就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但尽管时间极其短暂,方还是察觉到了杨的情绪的变化——但对此,方也只能毫不作为。同为失去了重要之人的人,他很理解他的感受。但作为一个天生嘴笨的人,他也没有办法通过语言来安抚杨的痛苦。 所以,在现在,他只能这样做: 一直陪伴着他。 —————————————————— 在叫杨起床之后,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又跑去完善昨天的事情去了——没办法,一夜的时间还是不太够用——于是,在早餐时间,又只有方来陪杨了……但也许,还会有特别的嘉宾? “来,试试这个——为了学习这道美食,我可花了不少心思。” 将一盘冒着热气的阳春面放在杨面前的餐桌上,方满心期待地招呼着杨来试一试这道他花了满满的心思的面条—— 期待,且有些害怕。 “嗯……” “……欸?” 杨点了点头,下意识拿起了碗上放着的筷子,尝试用它来尝尝这碗面——但很快,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会使用这两根棍子。 但就在杨犯难的时候,在一旁站着的方却暗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可不是忘记了杨从来没用过筷子,相反,这是一场有计划的活动: “不会用?来,老师我来教你。” “首先,要将两支筷子的头对准——这是第一步。” “然后,第二步,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抓住两支筷子离尾部一厘米的位置。” “在这之后,将无名指垫在筷子下,再用拇指和食指的中间部分稳住筷子——这样就差不多了,但要记住,用的时候只移动筷子的上半部分,拇指也要放在食指的指甲旁边。” 边说着,方边拿着旁边的筷子示范着。在结束了一次之后,方轻轻地抓住了杨的手,慢慢地带着他感受该怎么样用力才能拿稳这个来自神秘东方的物品。 “……好了,来自己试试吧。” 将手中的筷子递给杨,方示意他自己来试一试。而杨见此也点了点头,开始用起了手中的物品—— 如同一位许久没有使用自己的手臂的人一样,杨一开始表现的十分生疏。但在不到1分钟之后,他便完全熟练的掌握了这双筷子,如驱臂使。 “……嗯,好吃!不愧是老师!” 颤抖着手,杨浅浅地尝了一口这碗面条,但出乎杨的所料,他的眼神立马闪亮了起来。能做出这种(此处省略一堆形容词)的美味,老师他真的还是之前做麻辣烫都能翻车的人吗? 嘎吱。 “——呦,什么东西能让杨都能惊呼好吃啊?” 听到这个声音,方和杨立马转过头去,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玛格·丽塔姐姐!” 杨喜出望外地看向她,在这几年间,玛格·丽塔花了很多时间来陪他(因为方的邀请)——而且,她的厨艺也是在四人中最好的。 “哟,丽塔。” 看到丽塔的到来,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看起来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来,看看我做的阳春面。怎么样,没有辜负你的教导吧?连杨他都喜欢呢。” 走到餐桌前,丽塔她看着那碗阳春面的色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摸了摸杨的头,温柔地说道: “这么久没见,杨你又成熟一些了吗?怎么样,方煮的面条好不好吃?” 杨立马快速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 “好吃,第一次这么好吃!” “哈哈……” 尴尬一笑,方转过身去,到厨房里又拿出了一份阳春面,递给了丽塔。 “你还没吃早饭吧?来,多吃点。” 丽塔接过阳春面,笑了笑打趣道: “你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想要报复我吧,方?” 闻言,方立刻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边摇着还边说着: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试试!” “哈哈,逗你的,不用在意。嗯,真的挺好吃的吗。这碗面,算你合格了~” 将碗放到桌上,丽塔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她自己的筷子,开始优雅的消灭起了这碗面条。 “话说,老师你吃过了吗?” 杨对丽塔的行为见怪不怪。这种莫名其妙的习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 “哦,我吃过了。一碗酸菜牛肉面加一杯咖啡,很不错。” 一时间,丽塔的眉毛抽了抽。但没过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的表情收了回来。 “老师你这搭配……” “……哈哈……” 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似乎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搭配有多么雅俗共赏,但没有过多纠结,他选择直接转换话题。 “哦,对了,杨。今天是除夕,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送你一件礼物……你猜猜,礼物是什么啊?” 听见这句话,杨立马开始思考了起来: “机器人模型?” 方摇了摇头。 “书本?” 方摇了摇头。 “我猜不出来了。” 杨摇了摇头,选择直接知晓答案。从他的爱好和职责来猜的话,他能猜的已经全猜了。 “——是新衣服哦。等一会吃完饭,我就把它送给你,保证你能喜欢。” 方浅浅地卖了个关子,惹的杨有些许好奇: (“保证我能喜欢?”) (“那我就有点期待了。”) 于是,杨立马加快了一些吃面的速度。丽塔看他这样,也加快了些速度。 ———————————————— “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 将两人的筷子和碗放在一起,杨将碗拿到了厨房,快速地洗涤好了这些东西,走到了方的身边。 “走吧。” 方开心地拍了拍杨的肩膀,然后带着他走进了房间内。只留丽塔在门外等着。 ………… 咔哒。 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丽塔立马转过头去,看向穿上新衣服的杨。 (懒得描写了,就是第二次崩坏时穿的那套。) “不错嘛!很帅气啊!” 对杨的新服装,丽塔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杨听到了这些话后,嘴角也微微地上扬了一些,脸颊也微微地红了一些。 “过奖了,丽塔姐姐。” “我就说我的品味不错嘛。” 站在杨的旁边,方也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这套衣服可是他精挑细选挑了好久才挑到的。 “……好了,走吧,一起去贴对联吧。” 听到这话,杨微微懵了一下。 “对联,是什么?” 新年特别篇(6)在那誓约之时(中) “就是神州人在除夕那天特意贴在门口的三张纸。只不过,上面写着一些句子,以此来表达对于接下来一年的祝福与希望。” 杨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不过,在他心中还有着一些小小的疑问: “只是普通的句子吗?在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考究?” “那自然是有的。不过,要等到我拿出来给你的时候再说。” 对这个问题,方早有预料,但是现在他没有解释的意愿——等到见到事物再说规则,那自然要比光听着来的要好理解很多。 “嗯。” 方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了三张红色的纸,而在那上头也正如方所说的一般,写着一些烫金的神州语句子——在杨看来,这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这贴春联啊,首先要看一下平仄——但考虑到你还没有学神州语,这一次我就直接帮你分出来了。” 边说着,方边拿出一张春联递到了杨的手上。之后,又指了指正在旁边放着的梯子,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我……为什么?” 杨犹豫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方会这样做,因为从心中他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无法做到——就像在那一天一样,只是一个累赘。现在之所以能够完成那些任务,也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老师而已。 “因为,你能够做到啊?我相信你,瓦尔特·杨——或者说,约阿希姆。你一定能做到的,就像你刚才仅仅一分钟便掌握了筷子的用法一样。” “对,你能做到的,杨。” 丽塔和方坚定的看着杨的眼睛,竟刺的他眼睛隐隐有些发痛—— “……好吧。” 将那些念头通通甩出自己的脑海之中,杨鼓起了勇气,攀上了梯子,开始独自的思考着应该怎么样贴好这张东西。 (“首先,它肯定要贴的直直的才行,不然不好看。”) 将纸张的顶端对准了墙砖的缝隙,杨向下面招了招手,示意把胶带递给他。但过了半天,他却并没等到这个东西。 “嗯?” 注意到了杨的视线,方摊了摊手,手上没有任何胶带的影子。 (“看来,只能自己构造了。”) 杨明白方的意思。现在恰恰正是证明他的学习成果的时候。 (“……普通的透明胶带由聚丙烯薄膜以及任意粘合剂组成。如果追求一次到位,可以直接构造由丁苯橡胶作为粘合剂的透明胶带。”) (“没错,就是这个!”) 立刻凝聚起体内的律者权能,杨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构造出了一卷透明的胶带——并且,胶带还极度配合的直接翘起了头,方便撕扯。 嘶啦! 伴随着一阵撕扯的声音,杨直接徒手撕下来了一段胶带,细细的贴在了春联的最上面,防止它会被风吹动。 嘶啦!嘶啦! “ok,上面贴好了。” 慢慢爬下扶梯,杨又开始对下面的春联操作了起来:从上面慢慢向下抚去,直到完全与上面平齐后,就直接用另一只手把胶带贴到下面,再拍一拍粘牢,完事。 “你看,你做得到——我完全没有做任何指导你就用自己的力量解决了这件事……” 说到这,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难以令人启齿的事情。 “……之前,我还没你这样的能力呢。” 没有管方的窘迫,丽塔蹲下来微笑着拍了拍杨的肩膀,开口说道: “瞧,连方自己都说了他之前连你现在的能力都没有,但他现在却成为了逆熵的盟主,并且干的不错。” “那这是否代表着你从来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呢?你……其实一直都非常优秀呢?” 听到这话,杨立刻摇了摇头,连忙否认了起来。连手都下意识的在胸前快速摇摆着。 “不!我一直都不优秀!我在学习上很笨,学什么东西都要很多时间……就、就像我在学微积分的时候一样!整整花了1个星期才彻底学会!” 方浅浅地笑了笑,蹲下来摸了摸杨的脑袋。 “那你回忆一下,你第一次学二次函数的时候用了多久才学会?” 听到这个问题,杨愣了愣,断断续续的回想起了他那时候的样子。 “两、两周?” 方点了点头,将手收了回来。 “对,没错,就是一周。和你学习微积分的时间差不多对吧?” “但你想想,在你的角度来看,理解它们的难度是不是一样的?” 杨低下了头,开始仔细的思考起来了他在那时的感受。 “差不多。” 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连忙点了点头,连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些——但低下头的杨根本就没看到。 “对吧,你觉得差不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因为我学习了理解它所需的知识?” 杨尝试地说着,他不确定这究竟是否是正确的,但在他的心中,这就是他第一个想到的。 “这也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的点,你并没有发现。” “你之所以花了差不多的时间来学习这两件难度系数不同的知识,是因为你在学习之中培养了自己的能力,从而你才能做到这样的事。” “——想必,你现在已经明白了吧?” 杨楞楞的看着地板,他现在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之前从来没发现的事情。 “……看来已经明白了。那么,现在你还觉不觉得自己是累赘呢?” 杨的瞳孔一震,立刻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方和丽塔。然后,只见他们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方还是那副笑脸,轻松的说道: “因为……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啊。” “确实,方他说的对。” 丽塔也如此附和着。 “我……我……” 杨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不禁涌出了一股股感激之情——而且由于数量太过于庞大,他竟说不出一句话。 “嘿嘿。” 方看着杨这感动的样子,立刻敞开了自己的怀抱。而杨也不含糊,立马冲了进去。 “谢谢……谢谢!”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的情绪,方露出了一丝由衷的笑容: (“不用谢,我最在乎的学生。”) (“能这样做,是我的荣幸。”) 春节特别篇(完)在那誓约之时,你便会想起今天。 (作者对于音乐并不是很懂,在文中写出的东西如果不对,欢迎指出——但如果骂人,可就不好玩了.......) 在那之后,杨和方以及玛格丽塔一起干完了所有除夕日那天要做的所有工作。 一起贴完了窗花,一起挂完了灯笼,一起吃完了一餐丰盛的中午饭——然后,紧接而来的便是这一天的重头戏,除夕夜。 于是,方和丽塔开始一起准备起了菜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哟,我来帮忙了——鸡窝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精打采的?” 将挎包随意地丢在厨房的桌子上的一处角落,某位红发双马尾满脸精神的走向了正在淘着米的方——同时,还不断地催促着后面的那位蓝发少女。 “你来了?帮我切下菜,等会烫火锅要用。” 方头也不回地说着。现在的他,必须集中全部的精力才能做好饭菜。不然的话,就可能出大问题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特斯拉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但她的手还是快速地拿起了旁边的菜刀,开始利索地切起了菜。 “至于爱茵——” 还未等方说完话,爱因斯坦就直接发言道: “我去陪杨玩一会。刚才的实验实在太累人了。” 方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刚刚擦干净的炉胆放进电饭煲里,点了一下开始。 “行。” 但方同意了,在普遍理性之中似乎并不代表特斯拉也同意了。 “嗯?不行!” 但她似乎喊晚了,爱因斯坦已经默默地溜出门外了。于是,她的火气也就只能往那位可怜的男性上发泄了。 “......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拉过来做饭的,结果你一句话给她放跑了?” 嘟着个嘴,特斯拉看起来似乎有一些生气,但方却对此毫无波澜。 “毕竟杨也需要人陪,一个人的话容易就陷入内耗的境地——正好,爱茵她会音乐,杨也喜欢音乐。” “并且,你应该知道,爱茵她不会做饭。” 将切好的肉放进碟子里,特斯拉虽然同意了这个说法,但她还是有一些不满: “——丽塔她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她出去买菜了。”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客厅的桌子之上,饭菜已然成为了卷席空间的风暴。飘香四溢,将每一位空着肚子的人的食欲,猛地一下的提了起来。 “好了,吃饭了各位。” 将最后一个菜放在桌子上,方招呼着正在和杨玩着的两位姐姐——爱因斯坦,普朗克。 “好。”x3 浅浅地答应了一声,三位人士一齐走向了餐桌。还未等落座,已经坐在旁边的特斯拉就已经开始吹嘘起来自己的厨艺: “嗯,飘香四溢啊!怎么样,我做的还行吧?” “嗯嗯,特斯拉做的菜最好吃了!来让我摸摸头~” 说完,普朗克就伸出手打算摸一摸特斯拉的头。但是特斯拉好像却并不同意。 “不要!” 奋力地将头摆出普朗克的索敌范围,特斯拉转而向着杨看去——特斯拉相信他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评价。 “嗯,确实很香。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道菜是特斯拉你做的。” 说完,杨还害羞的挠了挠头。 看见杨这样的表现,特斯拉的眼神突然顿了顿。但仅仅只是一会,她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方那小子这次的心理辅导居然这么有效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吧。虽然神州那边在吃饭前要敬一下神,但我们逆熵就不整这一套了。” “——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从桌底下掏出一打罐装啤酒,方直接一马当先顿顿顿地灌了下去。 “爽!!!” 见到方都喝了起来,特斯拉也有些忍不住酒瘾。 咔嚓! “——爽!!” 之后,桌子上的战况便变成了杨和普朗克以及爱茵和丽塔在开心地边聊着天边吃着饭偶尔还喝点酒,而在旁边的方和特斯拉则在一旁狠狠地灌着酒,并且如同饿狼般地吃着菜。边喝着,还边发着酒疯。 “我勒个去,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种酒——嗯.....好喝!嗝!” “....切,你还是太逊了。这种酒,嗝,老子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来,看着!” 说完,特斯拉便把一整瓶的酒直接一口干空。 “嗝,老子有实力吧?” 啪啪啪!! 几乎是一瞬间,方立即疯狂地鼓起了掌。 “wc,太强大了!!” “嗯.....” 爱因斯坦:没眼看.jpg、丽塔: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jpg、普朗克:狡黠笑.png、杨:担心.png、方:疯狂之夜.bmp、特斯拉:发酒疯.bmp。 “吆西,既然气氛已经到了这个氛围,那么我临时决定,今天,我要举办一场个人演唱会!” 突然,方猛的一拍桌,眼中的气势已经凝成了实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坚定的气质——就像看见奥托时一定要杀了他一样。 “哟~那老子就等着你等一会的表现了?” 轻轻地挑一挑眉毛,特斯拉期待地看着方。但她的表情却是那种极其屑屑的感觉。 “期待~” 普朗克也是期待地看着方,在方成为偶像后,他就一直没有在逆熵的大家前展露歌喉——主要是没时间。 “......” 爱因斯坦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摆明地在说着: “十分期待捏。” “看来方兴致很高呢。” 丽塔微微地笑了笑,尽显风雅气质。 “老师.....” 与其他人不同,杨有点担心方喝这么多酒会不会出什么事。 “没事的,杨。他是律者,不会有事的。” 爱因斯坦低声的安慰着杨,万年不变的表情,为此,竟然浅浅地笑了起来,来让他放松。 “让你们看看,我这天使般的歌喉~~~” “场地,就选在这里吧!” 将手指往地面一指,霸气十足。 “好。”x5 .......... 酒席移去,餐桌上的菜肴已经全部搬空。唯一留下的,只有刚才的笑语以及那豪迈的誓言—— ——而现在,该轮到它被实现的开始了。 “好好好,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 站在客厅的中央,方霸气地举着右手,手中拿着他刚刚杨他们玩好的麦克风。像某一位后世的来自神州的三岁小孩一样,高调的宣布着这来自20世纪的“独立宣言”。 “——在演唱会开始之前,我要说一句话:” 说完方润了润嗓子,然后大声地说道: “我瓦尔特·方在这宣布,在我死之前,在座的各位绝对不许早我一步死去!不管你们在哪,不管那时我是什么状态,不管我去救你们会不会死——我保证我一定会去救你们的!除非,是你自愿去死,那我管不着!至于为什么……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啊哈哈哈哈!!” 随意地大笑了两声,方开始将麦克风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现在,我宣布,演唱会正式开始!” “第一首歌,是我最近才创作完成,准备用到我的游戏企划里的一首印象曲:” “devil trigger!” 啪! 伴随着方的一个响指,周围的灯光立刻熄灭了下来,唯三留下的灯光,直接聚集在他的身上。 (一阵孝子的前奏莫名响起——从方构造的留声机之中发了出来。) I’ll endure the exile(x2) 我将忍受流亡 the darkness of night falls around my soul 夜幕笼罩着我的灵魂 And the hunter within loses control 狩猎的本能已然失控 方原本特意做出的浑厚的嗓音在此刻逐渐向着女中音转变,让几位围观的观众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开始在心中默默地赞赏了起来——这个过度做的很不错。 Gotta let it out - gotta let it out(1+1) 即将破体而出(1+1) this demon inside has ahold of me 体内的恶魔已将我掌控 clenching its power - trying to break free 操纵着力量试图挣脱束缚 Gotta let it out - gotta let it out(x2) 即将破体而出 唱到这里,方直接发出了一阵极致的核嗓,直接撕裂了原本低沉的氛围,将整首歌的氛围带到了非常高的范围。 “好!!老子就知道你能行的!!!” 将手中的酒猛灌一口,特斯拉直接激动地大叫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她可以说是最喜欢这种风格的曲子了。 “......” 没有多说话,但方看向特斯拉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了一股欣赏的眼神——然后,方便开始更加专心的唱起了歌曲。 move fast, baby - don’t be slow 快一点,宝贝,别磨蹭 Step aside – reload – time to go 靠边站,上子弹,该出发了 I can’t seem to control 我似乎已经无法控制 在方的内心之中,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明显。那个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还长着一张令人生厌的脸蛋——同时,还穿着一声黑色的西装。 All this rage that’s inside me 内心满溢的愤怒之情 把右手中的麦克风往左手一扔,方立刻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进行表演才能既鼓舞人心又解气了。 pullin’ shots – aimin’ dots – Yeah I don’t miss 拔枪,瞄准,我从不失手 边唱着,方便构造出了一把手枪。然后伴随着音乐,将手枪丢向空中,随后在一秒之中便将其装填完毕——随后直接构造出了一具有着与奥托的脸一样的假人,一枪射烂。 “呜!!!干的漂亮!!!” 看见这一幕,特斯拉直接站起身来,双手不住地在空中挥舞: “射烂那个xx!!!” “嗯,干的漂亮!” 杨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从头到尾,自己的悲剧从来都是那个恶人奥托·阿波卡利斯造成的。射烂他,杨一点异义都没有。 “做的不错,瓦尔特。” 微微地笑了笑,丽塔在恍惚之间好像又看到了那天的那个蓝色头发的人的身影——给这位暴君上一课,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果然,瓦尔特都是很像的。 “有意思~~” 普朗克似乎也喝多了,整个人都表露出一股妩媚的气质——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很同意方的行为。 “.......” 爱茵仍旧还是那副样子,但她的嘴角已然挂上了微笑。 branded by Fire – born in the abyss 由烈火烙印,诞生于深渊 Red hot temper – I just can’t resist 那炙热的温度我已无法抗拒 All this vengeance inside me 内心满溢的复仇之念 在这句之后,便是一段极长的伴奏。普通的人肯定都在趁此阶段休息一段——但方却不一般,他竟然趁此直接开始打起了拳来! 拳拳如狂风骤雨,激起空中的一阵阵气浪。阵阵气流,吹出龙吟虎啸之势。就像是打嗨了,打爽了,整个人都流露出一股股狠劲——让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恨,以及他似乎压抑极久的痛苦。 All of these thoughts runnin’ through my head(防重复) 万千思绪在我的脑海中奔腾 将麦克风放在自己的嘴边,方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不羁。就像一位狂妄的少年在春风得意之时,回忆起往昔的耻辱,誓要洗清。 Arm on fire, veins burnin’ red 臂膀在燃烧,血脉已沸腾 Frustration is gettin’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方的声音稍微变得有一些低沉,但此刻的低沉,却是对之后爆发的铺垫。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迅速地再次将麦克风丢向空中,方直接开启了律者形态。随后,瞬间构造出伊甸之星,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重力直接将麦克风控在空中。 Embrace the darkness that’s within me 拥抱内心的那份黑暗 黑渊白花,犹大的誓约。曾经这些伤害过他自己的武器的虚影浮现在他的背后,散发出一阵阵紫色的光芒——就像歌词所说的一般,拥抱自己的过去,然后将它化为自己的力量,向着未来。 No hiding in the shadows anymore 无需再次躲藏于阴影之中 逆熵,这曾经只是从天命分裂出去的一个小小的组织,但现在却已然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所以,他们再也不需苟且偷生。现在,他们只是不想撕破和平。 when this wickedness consumes me 当这邪恶将我吞噬殆尽 配合着歌词,方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紫色,身后的神之键虚影直接变成了无穷无尽的舰炮—— Nothing can save you and there’s no way out 没什么可以拯救你,已无路可逃 而奥托,则在他们的面前臣服。 “帅!!!!” 特斯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其他人也已被激起了情绪——幸亏杨的房子的旁边没有邻居,不然,他们可真要被吵死了。 I’m a wildfire you won’t tame 我是你无法驯服的野火 “伟大”的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在纽约之战中曾如此的看待逆熵的众人:一群值得他亲自碾死的虫子而已。——但他似乎忘记了,虫子从来就没有被消灭过。 lighting my temper, can’t put out my flame 引燃我的怒火就别想再熄灭它 就像源源不断的野火,就像川流不息的江流。杀死了乔伊斯的人,就要承受来自他的,源源不断的怒火。 there’s no way to contain 已经无法遏制 this storm swelling inside me 在我心中肆虐的狂风暴雨 如果拥有选择,在世界毁灭之间和奥托死亡任选一个。那么在那时写词的方看来,他一定会选择全都要。真正的年轻人,从来就不缺少冲劲。 I’m a bomb you can’t defuse 我是你无法解除的威胁 might just accept you’re gonna lose 接受你即将失败的事实吧 can’t turn down, I refuse 已无法停止,我拒绝 to hold back anymore 再次犹豫不决 方微微地停了一下,为着之后的高潮蓄力。他已然,进入了音乐的世界之中。 All of these voices inside my head 无数杂音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blinding my sight in a curtain of red 血色幕帘遮挡了我的视线 Frustration is getting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放)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防防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when the night ends it’s not over 长夜将尽,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we fight through to get closer 我们在战斗中靠近彼此 Like a silver bullet piercing through 仿佛一颗银色子弹破空划过 I throw myself into you 我将自己投入你的怀中 All of these voices inside my head)防 无数杂音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blinding my sight in a curtain of red 血色幕帘遮挡了我的视线 Frustration is getting bigger···· 挫败感越发强烈··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防) 砰砰砰!扣下我的恶魔扳机! 很快,一曲终了 “哇嗷嗷嗷嗷嗷嗷!!!” “爽!!!!” ——————— 凌晨三点。 翻来覆去,杨一直睡不着觉。在床上,他不断地回想着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他不是傻子,他很明白方这样是想做什么。之前,他一直不敢接受他的开导,因为这样便有可能减轻自己内心的负担。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他还没有办法承受这么沉重的责任——他一直认为,他做不到。 但现在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我曾经是那么的怯弱.....我,绝对能够做得到!” 下定了决心,他决定直接去到方的房间向方道歉。为他的软弱无能和怯弱。 但到了方的门前,他却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啊啊啊!!!我终于做到了,打开他的心结——但我想和你面对面说这喜事啊!!!” “乔伊斯啊,我好想你啊!!!!!” “....好了,瓦尔特·方。不要再闹了,别吵到杨睡觉了。” “....不要,爱茵,你今天就让我闹个够。” “哈哈。” 听见这样的情况,杨忍不住地笑了笑,发自自己的内心。 随后,他打开了门,走向了正在抱着乔伊斯送他的木牌哭着的方。 (“这一次,就让我来开导你吧。我亲爱的老师——瓦尔特·方。”) 第35章 等待 (“那么,你又在计划着什么呢?冉嫣?或者说,自卫队的大家?”) 在内心深处盘算着,西琳绝不相信以冉嫣的能力会认不出她这副样子。那位幽炎更是不可能。因为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之中,西琳早就已经露过面了。 那么,他们绝对有着自己打算——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西琳这位来客究竟是什么身份。 (“……接下来,就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表演吧。”) (“精明的……小兔子。”) 突然,西琳感到自己的右臂被轻轻地打了一下。 “诶呀,你也不哄哄人家……” 果不其然,冉嫣又有些耐不住自己活泼的性格,开始打算找点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了。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没有理由哄随意生气的你哦?” 边说着,西琳边屑屑地笑了笑,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变,像一位小小的雌小鬼一样。 听见这句话,冉嫣生气地拍了拍西琳的肩膀。 “嗯嘛,可你不是我的朋友吗?哄一下没关系的吧?” 对此,西琳这样评价道: “好吧,小冉嫣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呛你的~~~” 特意夹了夹嗓音,再故意延长自己的尾音,西琳致力于恶心到冉嫣一小下。事实也是如此,她被恶心到了。 好像被恶心到了一样,冉嫣做出了一副呕吐的样子。 “呕,离琳你真会玩。” 之后,西琳和冉嫣一起走遍了街道和明天训练的场地,并且带西琳到了她家玩游戏。据她所说,这是好久一次才有的待遇。 然后到了第二天,西琳如常参加了训练——但入队的第一天也没什么训练要做,主要就是介绍一下各个区域在哪里并且亲自去看看。 之后接下来的第三天也就是正式进行训练,毫无新意。直到第四天的晚上,才发生了一件可以称得上重要的事情。 ———————————————————— 第四天,凌晨 “明天就是总攻发动的时间,提前踩点。勿回。” 将杨发过来的短信删除,西琳穿上了这几天她特意去找的黑衣,开始准备去做事。 根据这几天的熟悉,西琳已经发现了这个地方最容易突破且深入内部的地方——园地。在那里,地形平坦,但却有着不少东西可以作为遮挡物。如果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借助这些遮挡物完全可以以一挡十。 ——只是,那样的地方难免会有着防守力量盘踞。如果硬打,有可能会有不必要的损失。借助换班的时间,直接在那打开传送门进行奇袭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走吧。” 轻轻地低喃一声,西琳总感觉今天的收获将会非常丰盛。轮换的时间表,绝对是随便就能摸清楚。 将旁边的衣物堆成一个人的样子放在床上并盖上被子,西琳便直接出发了。完全没有管会不会有人偷摸监视她。 因为,在她的观察下,这个时段监视的人已经走了。等下一个监视的人到来之前,她还有着20秒的时间溜走。 “......” “你不用去了,目标已经上钩了。” 在信息检测屏幕前,幽炎静静地通知着那位即将上岗的队员。那位律者的崩坏能已经远离了她原本的地方,向着预定的方向前进。 ——即使她有意隐藏,但这机器仍然能够获取到这一信息。 “收到。” 点了点头,幽炎将麦克风接通了冉嫣的通讯器,开始缓缓说道: “目标上钩,开始行动。” 没有多说话,冉嫣直接挂断了通讯。然后拿起了一袋子小陷阱前往了那片地方——园地。 第36章 舞会(上) 明亮的月光总是会那样做——将那意欲乘着黑暗行利己或奉献之事的人,悄悄地暴露在人们的眼中。但却又不肯让人明了他的身份,只是模模糊糊的显出他那或是为了正义,或是为了自身欲望的身影。 最后,当一位冷冷的旁观者,静看着事态的发展——最后,发出一声声或是嘲讽,又或是赞赏的笑声。最后,悄悄地隐去自身。 (“终于快结束了……等到这次剿灭成功之后,我马上就叫老杨去找那个‘苦河’。”) (“……然后,让她同样尝尝『约束』的力量!”) 疾走在昏暗的甬道之中,西琳使用着空之律者的力量来扭曲自身周围的空间,以此隐去自己的身形。——当然,这样微小的律者力量,也根本不会引起监控器的警报。 ——这也为什么她在一开始一点都不在意有没有盯着她的原因。只是,这样的伎俩在掠夺者用空间力量所制造的机器面前实在是太过于小儿科了。 至于那黑衣?只是为了增加仪式感罢了。 “……” 悄然潜伏在附近的高地之上,西琳开始窥视着眼前的一切。时间点,轮换空隙....这些该知道的都要知道。 (“午夜十二点.....相隔10秒.....”) 在心中默默地记录着,西琳逐渐对于他们的规律了然于心,并且慢慢的把一些视野盲区记录了下来——但在这过程之中,她却发现一些好玩的: “布置陷阱吗?——冉嫣,你还真是谨慎呢。”冷笑着,西琳以为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意图。但谁知,事情的原貌并不如此——而她,也因此付出了巨大代价。 ....... “齐格飞和我已经完成驾驶阿拉哈托的训练,随时可以出发。” “呼....”看到德丽莎发来的讯息,杨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将通讯器放在一边,疲劳地躺在卧室的椅子之上。“这样,全部的准备就都搞定了。” 疲惫地笑了笑,杨莫名地回想起了这几天德丽莎和齐格飞的表现。一开始,因为他们是从奥托那里派过来的人,杨对他们总是抱有着警惕。生怕哪一天,就跟在纽约的那一天一样,被那个家伙捅个透心凉。 但在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后,杨却发现这担心绝对多余了——德丽莎,从骨子里就是一位善良的人。如果奥托要她去做什么畜生事,她恐怕绝不会同意。 而且,虽然她没说,也在伪装。但可以看出来,在发现巴比伦塔事件后,她就已经和奥托有了一些隔阂——来自理念上的隔阂。 ——齐格飞,标准的卡斯兰娜笨蛋。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和事,他绝对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就算,因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试问,这样的人,除非奥托用他的妻子威胁他来背刺逆熵,否则还会有其他的事情能让他做出背刺这样的事吗?而且,奥托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那即是把自己的力量拱手相让;把原本忠于自己的人,送到自己的对面。 笑了一笑,不再去管那些事。杨掏出兜中的羽渡尘,看着这根羽毛,他的眼神里再一次充满了坚毅。 “......即使没有办法构造羽渡尘,我也不能对它毫无反制之力。因为,奥托,你的虚空万藏,应当可以拟似羽渡尘的吧?”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趁此机会诛杀我的话,你就来试试吧——如果,我能活到击败掠夺者之后。” 砰! “约阿西姆!”突然,伴随着大门被重重地打开,一阵嘹亮的声音击破了寂静的空气——同时,也击破了杨平静的心情。 “......特斯拉?” 第37章 舞会(下) “这么晚了,你应该去睡觉了。明天的作战会很危险——呜呜。” 转过身去,杨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特斯拉消耗不必要的精力。但还未等杨说完,特斯拉便爆发出了一股诡异的速度,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闭嘴,老子不用你教!你这个一天到晚打算牺牲自己的晚辈,还没有资格指挥老子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极其浓郁的酒味,熏得杨不禁皱了皱眉。他早该想到的,以她们的智慧,绝对看得出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特斯拉,你醉了——我送你回自己的房间.....” 挣脱开特斯拉的双手封锁,杨打算拿起自己手边的拐杖。但还没来得及碰到,手杖便已经被特斯拉抢先一步拿了过去。 “送老子回房间?就凭你这连走路都需要手杖支撑的,残破不堪的身体?老子告诉你,就你现在这身体情况,只要老子和鸡窝头一起上,你xx绝对打不过我们。” “——而现在,你却真的打算用这幅身体,亲自前往前线?老子问你,你是打算把律者核心毕恭毕敬地交给掠夺者,还是打算把这枚律者核心给直接炸掉,和掠夺者同归于尽?” 特斯拉的脸越说越红,嗓门越喊越大。整个人的头发都被气的竖了起来。 “特斯拉,你太小题大作了。我说过,我只负责在暗处放冷枪。如果月光王座完美命中,并且起到作用的话,它绝对就是一只砧板上的鱼,随意斩杀。” 杨冷静地说着,好似他所说的一切都必然实现。好似,掠夺者在他们的手下不过是一根野草,随意就可折断。 “如果,如果?你还敢说如果?” 特斯拉的语调咬牙切齿,就像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似的: “——那你倒是说说,要是没命中该怎么办?那你倒是说说,如果月光王座对掠夺者效果并不大,你该怎么办?如果它在知道你的位置之后执意要杀了你,你该怎么办?” “......” 杨陷入了沉默。特斯拉的话字字诛心,在现在的情况下,那种近乎理想的情况绝对无法出现。有很大的可能,它根本不会进入杨的埋伏圈。而是选择派出虚数造物来消耗他们的力量与资源和情报差。 ——随后,待到合适的时机再选择进入战场,完成收割。而且,收割的对象也大半是在齐格飞和杨之间。毕竟,无论是完全的理之律者权能亦或是毁灭之键:『天火圣裁』都能大大加强它的作战能力。至于『犹大的誓约』..... 那一次的吃瘪绝对已经让它吃到了足够的教训,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它绝不会选择正面对上这把近乎无解的神之键。 现在的掠夺者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弱智了——这一点,从它试图挑起逆熵和人类的对立之中就可以看出来了。 “如你所说,引爆律者核心。如果让它掌握了银色子弹的构造方法,这个世界将危在旦夕。” 杨的脸色坚定不移,仿佛这与他事不关己。 “并且,我不能不去。齐格飞他们.....都在为着自己的目标而战。我...不会逃避!” “——因为,守护这如此美好的世界,就是我身为‘瓦尔特’的责任!” “......呵、呵呵。” 特斯拉无奈地撇了撇嘴,原本怒气冲冠的样子变为了深深的失落。 “瓦尔特.....你们还真是犟啊......” 轻轻地呢喃着,特斯拉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劝说名为瓦尔特的人不去拯救世界——这,绝对做不到。 但特斯拉绝还没消气,她一把拉起杨的手—— “干、干什么?” 杨疑惑地看着特斯拉,他不明白特斯拉现在究竟想干什么。 “去跳舞——你这个家伙,应该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想和我来一场独自的舞会吧?现在,老子来赴约了!” “——别担心,我不会照顾你的身体的。既然都敢上战场了,那就肯定代表着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 “哈哈.....” 看着特斯拉气鼓鼓的样子,杨不禁轻笑了两声。然后,用尽自己的全力来跟上特斯拉的脚步: “——当然,特斯拉姐姐。” ———————————————————————— “老婆大人放心吧。这一次,我绝对毫发无伤的回来——我保证!” 面对着通讯屏幕,齐格飞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惹得在屏幕另一旁的塞西莉亚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好,我相信你。等到回来的时候,记得给琪亚娜她带礼物哦?你上次突然的不辞而别,可让她很不高兴呢。” 听塞西莉亚这样说,齐格飞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挑选一下了。如果没让琪亚娜快乐的成长起来的话,我这个老爹可就太不称职了。” “那你恐怕已经差不多快做到了。” 突然,齐格飞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阵非常熟悉的声音。低头一看,一只白色的12岁小孩正满脸不满地仰视着他。 “哟,德丽莎啊?一会没见,你好像长高了啊哈哈。” 没有多加思考,齐格飞伸出手摸了摸德丽莎的柔软头发。然后发出了一阵阵不知意味的笑声。 “你!!” 之后,德丽莎和齐格飞快乐地玩耍了起来,其乐融融。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第38章 战斗开始! “能源供给系统,100%。允许脱离支撑。” 咔嚓,嗤—— 伴随着特斯拉冷静的声音,三架被称为“第一层保障”的巨大机甲脱离了巨大的支撑骨架。 原本黯淡的头部灯一下子变得闪亮。那宏伟的气质,一下子便从它的周身旁逸散而出——就像那神话之中的巨人一般。 距离作战开始,还有6个小时。 “各项装甲的检测尽快给出报告。这一次,我们容不得任何损失。” “好....好!” 在工作人员看来,特斯拉的冷静叫人不寒而栗,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偷偷被人掉包了。 但没有任何犹豫的,工作人员立刻转身离开。——这一件事和他并没有关系。 .....踏、踏、踏。 还未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消失多久,一阵阵拐杖的声音又缓缓地传了过来。从近到远,从轻变重。 “特斯拉博士....阿拉哈托的组装完成了吗?——看这气派的样子,这一次的行动想必会轻松很多吧?” 微微抬起头,杨仰视着面前雄伟的阿拉哈陀——面上,全是笑容。 “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开玩笑.....喂,你是不是和齐格飞学的?” “假装自己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来让气氛稍微活跃一些,让朋友家人们不担心自己......这真的很蠢耶?” (“虽然,我对此算不上厌恶就是了。”) 特斯拉右手叉腰,脸上却只有一丝叹息之色。——难啊,太难了。 “哈哈,这我倒是不能说了——虽然这跟说了没什么区别。” 杨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俏皮之色,然后又迅速收敛起来,恢复成平时那严肃的样子。 “....刚刚我跟齐格飞和德丽莎聊了一下,关于....所有的可能性。” “他虽然稍微失神了一下,但他却仍是笑着接受了这一切。” 回想起刚刚齐格飞所说的话,杨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无法明言的情绪——他无法说清这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正面的,发自内心的: “‘这样吗?......看来,这一次我责任重大啊。不仅要守护我的家人们,同时也要守护瓦尔特先生你啊——但这无所谓,为了守护人民,我愿意奉上一切。当然,人民其中也包括着你——为了保护世界而战的瓦尔特。’” “‘.....这一次,就轮到你所保护的人来保护你吧!’” 噗的一声,特斯拉没忍住笑了出来,脸上全是憋笑的模样: “哈哈哈哈,什么啊!他怎么这么中二啊哈哈哈!就像方年轻的时候一样,一到能中二的时候就中二啊哈哈?” 听到了这话,杨缓缓地摇了摇头: “别笑这么大声啊,还记得普朗克姐姐她做出的判断吗?——小心老师他现在正听的清清楚楚,正琢磨着回来之后怎么折磨你了。” “我勒个去!”特斯拉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感觉如处冰窖。 (“特拉拉,特拉拉、特拉拉?特拉拉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上次你把我的蛋糕打翻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蛋糕放好......”) “这种事情不要啊!” ....... “准备出发了,德丽莎。瓦尔特他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西琳也已经准备出发了。” 将天火圣裁别在腰间,齐格飞向德丽莎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嗯。” 将犹大的誓约背在身上,德丽莎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记住,把自己的武器保管好,警惕一切事物。根据掠夺者表现出来的能力,它极有可能能够拟似老师他所能拟似的一切神之键。” 将瓦尔特·杨嘱咐的话再一次回想了一遍,两人的思想已经再无杂念。 剩余的思想—— ——唯有消灭掠夺者!!! 3.... 窗外的辅助器开始撤离..... 2..... 阿拉哈拖的所有系统被瞬间激活,全部进入手操模式.... 1..... “行动开始!” 代表着战争的帷幕已经拉开,而那命运的齿轮也已然转动——这一战,究竟是一切的终结,还是刚刚开始进行的中场高潮? ......或者,又是一切的始源?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之后的篇章:《我,将逆神而行。》 “我,瓦尔特·方。代表人类向你宣战!星辰之中的欢愉.....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力量吗?!” 第39章 开端 距离瓦尔特·杨出发五小时前。 “琥珀,准备出发了。通知符华和陈立雪在五分钟之后到达机场。” 还未等通讯那边的人挂断,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挂断了电话。因为你明白这五百年的坚忍,终于即将迎来你所期待的结局。 但莫名的,你又回想起了那曾经的两位挚友——瓦尔特两兄弟。 瓦尔特·乔伊斯不必多说,因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律者而已。在你所可以预见的未来之中,并不会掀起足以终结一切的风暴..... 但那位瓦尔特·方,却拥有着时间的力量.... “多么强悍的能力,多么无解的技能!”忍不住地,你在内心诚恳地称赞起了那股曾经差点自己终结的力量。若不是那时的瓦尔特两兄弟还太过于稚嫩,以及自己这一方研制出了稍稍能抵抗时停两秒的装甲——恐怕,你早就已经被拟似黑洞撕扯的一丝不剩了。 但与此同时,你又有些遗憾。在五十多年前的时代,他就已经拥有了暂停时间的能力。如果当时他选择协助你的话......说不定,现在你就已经完成你的夙愿了。 但你非常清楚,这并不可能。过去铸成的过错无法消除,曾经做出的选择无法更改——因为,选择了其一,其余的便不再存在。瓦尔特两兄弟那事如此,卡莲......也如此。 “哈哈....”嘲弄地浅笑了两声,你按下了意识转换按钮。如今再去纠结那些事毫无意义,唯有看向前方,才能做到你所愿望的事。 “......瓦尔特·方.....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呢?” 你看向远方,你的眼神神秘,令人难以琢磨——揭开伏笔的时候到了。 时间回到现在。 吱嘎.....呲—— 伴随着蒸汽喷出的声音,巍峨的机甲伫立于原野之上,闪烁的目光凝视着前方那陷入沉寂的城市。 “报告,齐格飞到达指定位置。” “收到。请等待下一步行动通知。” 静静地待在阿拉哈托之中,齐格飞聆听着周围的夜曲。以此,来等待着瓦尔特·杨的发号施令。 “咕咕咕咕咕.....” “噶啊!!” 夜枭那悲戚的鸣叫声令人胆战心惊,仓鸮那撕裂的声音叫人感到一片肃杀——它们交织在一起,于空中无尽地盘旋,然后随着人的耳朵,一股脑地向人的内心之中涌去。 “啧。”兴许是这样的叫声着实令人悲观,齐格飞情不自禁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开始细细地摩挲起来。 “塞西莉亚,琪亚娜.....我,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的!” 目光坚毅地盯着手中的照片,齐格飞坚信着自己一定能够做到他所期待之事。 “还有瓦尔特·杨先生.....这一次,我一定能帮上你的。” 回想起第一次在斯大林格勒的作战,齐格飞似乎又一次看到了瓦尔特·杨那爬满了全身的崩坏能侵蚀的痕迹。在那一天,他亲眼见证了一位律者为了保护人类的城市而选择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于是也在那一天,他完全信任上了这位逆熵代理盟主先生。 “全体都有,准备.....” 突然,瓦尔特·杨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之中传了出来。 (“是要开始了吗?我绝对会尽我的全力的。”) “撤退!” “哈?” 齐格飞内心一万个不可置信,都到这一地步了,为什么要撤退啊?——但他相信,杨会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原因——执行者西琳在1分钟前被确定为失踪。” “啊???????” 齐格飞的疑惑已经溢出内心。一位空之律者,竟会如此简单的消失不见?这是开玩笑吧?绝对是开玩笑吧? “喂,瓦尔特,这是怎——” 正当话说到一半之时,齐格飞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疼痛,随后,视线逐渐变黑...... “——么一回事?崩坏帝国的人居然发现我了!德丽莎,瓦尔特,赶紧跟我会合!!” “齐格飞”的眼神呆滞,但语气却仍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什么?我现在赶过来!” “.....我马上到。” 听完德丽莎和瓦尔特·杨的回应以后,“齐格飞”无声地笑了笑,又接了句话: “好,那我就撑到你们到!” 关闭了身边所有的麦克风,“齐格飞”将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照片随意地收在兜中: “越快,越好。” 转过身去,奥托径直走向他对面的山峰——而在他的身后,则躺着一地的尸体。 ——崩坏帝国自卫队,全灭。 第40章 蔑视 “.....好了,该出发了。” 伸了一个懒腰,将通讯器放到兜里,西琳的内心中渐渐燃起了几缕激情。平静的脸庞,也逐渐露出一丝丝笑容。不仅仅是因为在这之后的事,让她变成现在如此模样的,还有她那双逐渐变得渴望使出几招招式的双手。 但她不知为何,随着她的手痒越来越严重,之前一直在她耳边侵扰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直到现在,几乎可以说完全消失了——但她不在乎,对她来说,越小反而越好呢。 崩坏帝国,挑起战争,杀人无数,残害世间。 掠权能者,窃取权能,近杀老杨,私人恩怨。 簌簌。 裹上黑衣装,西琳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居住了短短几日的房间: (“空裂间转,空无劫世——”) (“掠夺者....等着本小姐来把你撕碎吧。”) 西琳的表情并不狰狞,相反,她那俏丽的脸蛋上却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灿烂到,令人如入冰窟。 ...... “来了吗,空之律者:西琳。” 在漆黑的夜空之中,一位魁梧的男人站立在园地的高台之上,俯视着脚下那紫发少女——他的眼神之中,毫无一丝懈怠。唯有的,便是无穷的警惕。 “嗯,我来了.....” 随意地左右探视了两下,西琳将身上的黑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律者神装——恐怖的崩坏能一下子爆裂开来,如风暴般席卷了整片园地。空气中粉紫色的崩坏能近乎化为实质,像似烟雾,笼罩住了这片小小的花园。 “——但,只有你一个人吗?” 慢慢地蹲了下来,西琳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边那近乎枯萎的草丛之中,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些什么东西——但不可质否,这就是她对于眼前这位崩坏帝国自卫队队长:幽炎的态度——近乎傲慢的轻视。 “嗯。但,我也不会让你在这里做到任何事情。” 幽炎的目光坚定,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原生且经历过能力大开发的律者。右手把握住身后的血红色大剑,浑身做出预备任何攻击的姿态。左手放在腰间,时刻准备着拔出挂在腰上的枪械,保证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的攻击。 “嗯.....行吧,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就稍微相信你一些吧。” 伸出手,西琳轻轻地截取了草丛中唯一还活着的植物,一朵西伯利亚蓝钟花。它的花色极其诡异,怪异的紫色光芒在其中闪烁。犹如搏动的血管一样,缓缓地在它原本白色的花瓣之上流斥着。 “——瞧,多么美丽而又不同寻常的花朵。它本该在春天开放,但它却因为适应了崩坏能的侵蚀而导致提前开放。”站起身来,西琳将它别在自己的头发上面,神色之中,全都是最为纯粹的蔑视。 “——刚好,值得用来纪念你的自我奉献。”西琳站立在原地,伸出她那纤细的食指。“我每次只会反击一次,请开始吧。” “......” 看着西琳她近乎看待一只蝼蚁的眼神,幽炎没有多说一个多余的字,只是从身后拔出了那把血红色的大剑——随后,他的全身逐渐燃起一阵阵激荡的烈火。在一瞬之间,周围的冰雪全部融化,阵阵梵风疯狂地劫掠着大地之中的水分与那死去植物的最后的遗物—— 咔,咔嚓。 这是大地干裂的声音。 噼里啪啦。 这是树叶燃烧的声音。 “我会拼尽全力,直到我的血液流干。” “我会竭尽所能,保护我亲爱的国家。” “我会燃尽一切,为了保护我所热爱的人们。” 随着幽炎的话语,包裹住幽炎的火焰一下子被拘束到他的身体之中,化为坚实的烈焰盔甲,保护着他的身体。 于此同时,血红的大剑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像似那来自天堂的圣火。 “我会实现,我的诺言!” 砰! 伴随着音爆的响起,幽炎如同激飞的炮弹一样飞向西琳所在的地方。 10米.... 5米..... 2米..... 1米..... “呵呵。” 啪! 响指的响声,撕碎了空间的稳固。无尽的空间碎片纷飞而出,露出潜藏在其之下的虫洞——幽炎只感到眼前一黄,随后,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重量,重重地径直砸向地面。 “嘁,这就是空之律者的能力.....” 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幽炎仍是警惕地看着西琳的动作——他,似乎已然了无胜算。 “好了,你的回合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 说完,西琳随意地从空间之中拔出一把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刺眼的白光在其剑身中闪烁,金黄的核心在剑柄之中逸散着如王一般的威严—— “对付你,这就足够了。” 西琳的脸色如同一只正在玩弄着猎物的猎人,随意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她,却只需随便一击即可结束这场狩猎——但这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她.....要多享受一会,这决赛前的休闲。 番外篇:没有崩坏的世界:西琳小天使最可爱了! 平静的休息时间。 “什么?我们去参加元旦晚会?真的假的?” 一把把手中正在背诵的英语课文拍到课桌上,西琳的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神色。同时,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她的脸色似乎.....还有着些羞涩? “是的。不过没事的,会赢的。因为乔伊斯也来哦?” 不去管那些奇怪的事情,我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脸上还带着和煦的笑容。“——我们逆熵齐心协力,在这学校之中,岂有一合之敌?” “.....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西琳双手环胸,一脸‘服了你的’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从哪来的这么多信心——话说,既然你比我知道这个消息早一点。那么对于我们三的节目,你现在肯定心里有数了吧?” 我肯定地——摇了摇头: “方不知道哦?” 咕..... 西琳的眼睛一下睁的老大,震惊之情已经满溢而出——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那......我想一个主意出来?啊哈哈.....我肯定很快就能想出来的——等着我哦?” 说完,已经满头大汗的西琳便作势想要直接逃离现场,但还没跑几步就直接被我拉了过来: “别这样嘛。既然是我们一起的节目,那么就要我们几个一起讨论一下才对嘛.....走,现在就去找乔伊斯去。” “等等,等等!” 没有管西琳的大喊大叫,我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走向乔伊斯的教室,一次也没有回头——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西琳的脸已经羞的通红。 ....... “记住了,等会我出一个非常非常有助于他们感情进步的主意,你一定得赞成——至于你的位置......我就随便给你找一个吧。” 看着面前的红色双马尾,乔伊斯感到一片汗额,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好....” “嗯,知道了就好。”红色双马尾看见乔伊斯这般难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枉我费了那么大心思把这家伙送进老师的名单里面——既报复了这个胆敢抢走我的爱茵的家伙,又能帮我磕的cp更近一步.....我果然是天才!”) “乔伊斯在吗?在吗?在吗?” “别拽着我啊!我自己会走!” 听见这熟悉的动静,两人一同转过头去,走向了教室的后门。 “诶嘿嘿,那对小情侣来了(笑)。” “别这样说,他们俩还没确定呢。不过还真挺羡慕的,谈恋爱都能稳定年级前十.....” 没有去管同学们的低声碎语,特斯拉,乔伊斯两人走到两人的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模样—— (“成了。”)x2 虽然特斯拉和乔伊斯都还没真的谈过,但作为旁观者,他们的状态已经可以一眼丁真了: 西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愿意接受,但她其实已经接受了。说不定,现在心里还在暗暗窃喜着——傲娇是这样的。 方就不用说了,表面平静,心里说不定都要笑飞了——当然,估计过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终于来了,我跟乔伊斯已经讨论出结果了。现在就差你们的意见了。” 乔伊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看向方的脸——(“对不起了,方。我真的是被迫的。”) 回想起特斯拉对于他的威胁,乔伊斯只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爱茵和特斯拉一个月不理他什么的,简直就是酷刑啊! “好,那就赶紧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力!” 方看起来有点兴奋过度,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构想出等到元旦晚会时西琳边做出魔法少女的姿势,边喊出那句:“最.....最喜欢大家了!”的时候的表情了。 几分恼怒,几分羞涩,以及一点点的不情不愿但不得不这样做的被胁迫感——这简直太有乐子了不是吗? “首先是你和西琳担当主舞,乔伊斯在你们后面负责扶背景板。然后你们来跳一曲极乐净土。最后在结束后,西琳退场,你拿起话筒大喊一声‘西琳小天使最可爱了!’。再退场——非常简单。” 特斯拉的嘴角已经压抑不住,露出了一丝丝恶魔般的笑容。与之相对的,方的表情却变得精彩了起来: “这....不对吧?乔伊斯?” 方僵硬地转头看向乔伊斯,整个人如同陷入冰窟——但他还未放弃希望,他相信,他的好兄弟会给他一个真正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你们在吓我,对吧? “嗯.....嗯。” 乔伊斯点了点头,更加不敢看向方那已经近乎化为实体的视线。 “好了,现在开始表决。顺带一提,爱茵已经投了赞成票。” “赞成....” 乔伊斯不想说话。 “我不同意!” 方未多加思考,便已投出了自己的一票。但他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然不可逆转......除非,西琳她以及杨都不同意——但,这可能吗? 第41章 女王 “哼哼.....好了,我开始了。” 呼呼—— 浅浅地露出了些阴险的微笑,西琳随意地将亚空之剑挥舞出几道弧线—— 呲呲!! 随着西琳手臂的挥动,幽炎身体内新鲜的血液直接喷射了出来,形成一股股鲜红的水柱。随后,在周身的高温之下直接蒸发,化为一阵阵猩红的血雾。 “嘁.....” (“要我跟这种怪物纠缠一段时间,可真是赌命的行为呢。”) 不爽地发出了一点声音,幽炎的神色越发变得凝重。在这过去的几天中,西琳从未表现出任何有关权能的行动——也就是说,她所能做到的极限只能依靠自己去试探。 (“不过,幸好她还打算多玩弄我一会——可要快点啊,冉嫣。”)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幽炎那燃烧着的大剑势如破竹地朝着西琳的颈肩处挥去——幽炎本以为这一次的结果会和上一次一致,但....... 怎么可能?! 锵!!! 想象中的传送并未如期而至,于此刻到来的,竟是尖锐的金属敲击声—— 随后,足以震碎普通人的虎口的巨力从大剑的剑身传递而来,硬生生地击退了幽炎的攻击。并且,借机使用剑柄击开了一个身位。 “嘶,你的力量果然强大呢。挨了我用崩坏能强化过的斩击,居然连武器都没有被振飞。” “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将身体倚靠在空气之中,西琳边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边轻轻地擦拭着被打出了一个豁口的亚空之剑——随后,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亚空之剑便恢复如初。 (“用这么大量的崩坏能强化自己的身体.....这就是律者的特权吗?”) 感受着空气中突然变得稀薄些的崩坏能,幽炎只觉得自己原本估计的时间真的还是长了——2分钟,这就是在她火力全开的情况下他所能坚持的极限。 以及,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在一位律者的面前,一位圣痕觉醒者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渺小。 “.......” 突然,西琳转过头去,看向了她的身后——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 幽炎的内心突然紧绷了起来,他清楚,他们,就在西琳的身后。 “呵呵呵.....都出来吧,蝼蚁们。现在,你们的准备应该已经做好了吧?” (“可恶啊.....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吗。”) (“但,她绝不知道我们的觉悟!”) 甩了甩发酸的右手,幽炎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战意——连带着他身后的试剂瓶里的溶液,也因此沸腾了起来。 ———————————————————— “呃啊!!!” 随着一声怒吼,男子的长剑狠狠地刺向了西琳的脸颊——但不知为何,在即将刺入她那娇嫩的皮肤的时候,他的刀剑却死也无法扎进去。 “——空裂。” 伴随着一阵金黄色夹杂着黑色的掠影,以及西琳毫无感情的声音,男子的身体被那掠影一下子分为两半,从空中掉落了下来——飞溅的血撒满天空,但在西琳的脸上却毫无痕迹。 “这是你们小队的最后一人。我杀了他们,你们居然一直都没有一点动静——” “——看来,你们比我还要冷血呢?” 看着面前的冉嫣以及幽炎,西琳只觉得他们的行为十分可笑——刚才的车轮战明摆着就是在拖时间,以此来争取获得他们的计划的时机。她有能力终结这一切,但......正如她所想的,她要享受这场战斗——直到他们底牌用尽,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抱歉,这还真是对我们的巨大误解呢。” 冉嫣从背后拿出双枪,眼神冷漠地盯着西琳的双眼—— “因此,作为回报,我要把你揍的找不到北!” ........ 第42章 融合战士 “哈啊!!” 愤怒的吼声击破了寂静的氛围,冉嫣的身形化为一阵残影,一下子便来到了西琳的面前。身体腾跃在空中,冉嫣手中的双枪在一瞬之间就已倾泻出无穷的子弹——以崩坏能所制成的危险光柱,在空中极速地冲向西琳的面门。 唰! 但律者终究是律者,以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力,黄黑色的传送门在光柱射出的那一瞬间就已在她面前打开。 随后不出0.5秒,光柱就射入了传送门,不见踪影。 “再见。” 伴随着西琳的话语,黄黑色的传送门在冉嫣的背后再度展开。几道光柱迫不及待地再次射了出来—— 飒! 在光柱贯穿冉嫣的前一瞬间,她的身影又一次化为了几道残影,随后四射开来。在光柱通过之后,他们又再一次交汇在一起,形成了冉嫣的身体。 “什么?这种崩坏能运用形式......” 看着冉嫣这离谱的行为,西琳不由得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她分明记得,在前文明与现文明的记载之中人类就算依靠崩坏能都无法做到这件事情—— 在人性生物中,唯二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就只有那些掀不起大波浪的忠忍武死士可以了——除非...... “融合战士,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关于这些的资料——如果你看过,你应该就明白我现在的状态了。” 边讲解着自己的能力,冉嫣边瞬间将自己的双枪收到腰上。随后立刻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狠狠地劈了下去——于此同时,她的瞳孔之中也开始冒出点点金光。 “嘁。现文明不是还没有这种技术吗?而且,我可没听说过哪只崩坏兽有你这样的能力呢?” 不满地撇了撇嘴唇,西琳的身影立刻从原地消失。毕竟她可不想被来历不明的攻击给正面击中——但她的疑问并没有消失,无论如何,她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办到的。 “绝灭教主的实验室。你知道的。他的手上可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呢——当然,为了适应他所留下的事物我可是花了不小代价呢——例如,之后的人生。” 镗!!砰! 冉嫣的长刀砸倒在地,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金属刺鸣声——随后,以冉嫣的身体作为原点,周围干裂的土地被掀飞到空中。化为一阵阵齑粉,在空中洒落下来,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现在,解释时间结束了。之后,就是决战时间!” 突然,一阵刺眼的金黄色闪光从粉尘之中显现而出。汇成一个齿轮的形状。少女原本纤细的外表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她的身材变得极其高挑,肌肉,不,应该说是崩坏兽的甲壳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生长起来。 .....! 恐怖的感觉突然席卷而上,渗透了西琳的脊梁——她很清楚,那颗齿轮曾经出现在何处——瓦尔特·方的瞳孔。 一时间,西琳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面前的人——她的能力绝不是可以亲自摸清的事情,如果她的能力与瓦尔特·方的能力一样是只受到能量限制的无限时停.....赢不了,时停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无敌了! 她不敢赌,因为她害怕死亡。害怕还没有完成复仇就已然死去——害怕,没有脸面去见她的方哥哥。 “额啊啊啊啊!!!!” 吊起全身所有的力量,西琳召出了她一直隐藏在虚数空间的伊甸之星——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完全解放!!!!!!!” “现在,直接给我去死吧!!!!” 第43章 绝望 “——噗!” 唰的一下,冉嫣的身影立刻来到了西琳的旁边,一拳打在了西琳的肚子上——恐怖的冲击力直接作用在西琳的身体之上,让她下意识将崩坏能凝聚在那块被打击的地方,勉强能够挺住这一拳所带来的力量。 但.....西琳却笑了出来。 “哈哈,原来.....是速度吗?看来,你要失败了呢.....” 尽管冉嫣的速度已经快到即使加上伊甸之星的吸引也让律者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但反应不过来和看不清可不是一件事情。 呼....呼...... 在西琳的周围,一阵阵无端的风开始逐渐吹刮起来,微微地掀起了西琳律者神装的裙摆。周遭的崩坏能开始迅速地向西琳的周围涌去—— ——她的金色瞳孔也逐渐变得明亮,散发出一股独属于女王的威压感。 (“先将她封印住吧,她还有着别的价值。等到利用完之后,就是请她去死的时候。”) (“……虚数空间的可利用性,可真不错呢。”) “最大输出功率.....『空无缉狱』” 伴随着西琳的话语,她的身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不知到了何处。 “......” 冉嫣的脸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嘴巴也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但分明地,她的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霎时间,黑暗的天空升起了一堵堵纯黑的城墙,掀起无数尘——随后,遮蔽了月光,遮蔽了一切 “降!” 砰!!!!! ......... 1995年 “放我出去!!!” 狠狠地捶打着坚硬的铁门,冉嫣的脸颊流下了两道清澈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也不知道那些把她抓进这里的人是要干什么。 但除此之外,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经落入深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不敢去想...... 因此,即使是白费功夫,她也要尝试一下那极其微小的可能性,有人听到这声音会来救自己的概率——0.000000000000001% “吵什么吵?!你这婆娘——” 突然,一个彪型大汉出现在了冉嫣房间的铁门前,怒气冲冲的。但在他转头看见了冉嫣的样子以后立马就变了一副模样。 “——嘿嘿,还挺好看。” 将手伸到兜中摸索着什么东西,大汉盯着嫣然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猥琐——死死地盯着某个东西,一点都不肯离开视线。 “.....你想干什么?!!!” 看见大汉这猥琐的模样,嫣然的脸立马变得煞白。她.....已经明白大汉想做什么了。 咔嚓,哗—— “我想干什么?这不已经显而易见了吗?刚来解压院的婆娘?” (腰带打开的声音) ........ (“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这个方法居然还真的有用。”) 从地上的土坑中一个飞跃,幽炎站在了勉强还能站立在地的西琳的面前。 “哈.....哈......” 虚弱地喘着粗气,西琳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最艰苦的时间要到了。撑过两分钟,她的力量就可以再度回到巅峰。在此期间,她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面前的男人杀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我现在能做到什么。空之律者。” 幽炎冷静地说着,燃烧的烈焰的大剑在他的手中被静静地持着。 钪!! 大剑被毫不犹豫地丢弃在旁边,不等大剑落地,幽炎立马从身后拿出了一管试剂。 “——刚刚做成的封印并不坚固,但如果不是律者级别的攻击也绝对破坏不了,对吧?” “作为圣痕觉醒者,我做不到那种攻击。但恰好.......我现在,拥有发动一次融合战士的攻击的机会....” “——再见。” .....?! “别!!!” 没有去管西琳的反应,幽炎直接将试剂喝了下去—— “喝——啊!” “冉嫣,你可得成功啊!!” 第44章 封印被破 滔天的巨焰淹没了西琳的视野,让她的身体感到无尽的灼烧感——她错了,没有第一时间逃到虚数空间躲避这烈焰的余威。 幽炎也错了,他完全低估了融合战士的攻击有多么强大。这种等级的攻击完全可以收下西琳现在虚弱的生命——不,不止是这样。即使是完全的律者,在挨了这一击后也绝对会承受不住。 咔.....咔嚓!! ........ 1996年 “冉嫣,冉嫣?!” 伴着金属锁链断裂的声音,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入了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冉嫣的耳中。 “……幽……炎?” 轻轻地呢喃着,冉嫣原本无神的瞳孔仍是那般死寂。缓缓地翻过身,冉嫣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反正……也只是幻想罢了。”) 咔哒! “冉嫣,冉嫣!我终于找到你了!” “快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真的,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哗啦哗啦! 铁质的房门被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嘈杂的金属撞击声。男人着急的声音仍在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终于发现这声音是真的存在。让她无神的瞳孔一下子变得明亮。 “别这样晃这铁门!会让那些畜生发现的!” 立马翻下床走到铁门前,冉嫣急忙压低着声音来提醒幽炎。那些家伙一个个体格都能和泰森掰掰手腕,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幽炎可就完了! “没事,他们已经全被我收拾掉了。他们的增援不会那么快,现在跑还来得及。” 隔着铁门的窗户,幽炎的脸色沉稳。看起来胜券在握。 “哈?就凭你?” 冉嫣一脸震惊地看着幽炎那沉稳的面庞,不知到底是该信还是不信。 “怎么?瞧不起你哥?——你先离远点,我这就把门打开。” 说完后,幽炎就开始在兜里掏着什么东西。冉嫣见此也明白幽炎确实做到了那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 “哦哦。” 乖乖地远离了那门几步的距离,冉嫣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原来,她从来没有被抛弃。 咔嚓,砰! 铁门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走吧——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不等幽炎说什么,冉嫣立刻拉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嗯。” 点了点头,幽炎也随着冉嫣的脚步出发——向着自由。 ………… “咳咳……” 扑通。 随着烈焰的消散,一具焦黑的类似人的物体轰然倒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 仔细地看了看那焦黑的物体,西琳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的身体已经接近完全碳化,唯二能够证明他曾经是个人的证据,就是他的头以及身体还没有被烧的面目全非。 “……等等,他似乎还有着呼吸?!!!!” 注视着他那仍在浅浅地起伏着的胸廓,西琳的震惊已经达到了极致。虽然他这只不过最后的回光返照……但这种生命力真的是人能有的吗? “呜……” 听见旁边的哭泣声,西琳猛地一抬头。她差点忘了,他的目标可是自己刚刚的封印。 ——他,果然成功了。 ……………… 第45章 胜,或者死 “噶....嘎吱.....” 来不及反应过来,西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便遭受了重击。一下子便直接被击飞了两三米远,狠狠地被砸倒在地。幸好,这一次的加速度和上次相差无几。以她的体质来说,这并无什么大碍。 嘎吱,嘎吱..... 随后,一阵剧烈的咀嚼声立刻从远处响起——听起来,就像是在咀嚼着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 ! 不经过任何过多的思考,西琳立刻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冉嫣的动作。但—— 一口,又一口。冉嫣用着她刚才从未展现出来的速度来疯狂地吸收着刚才那些封印的残余.....近乎,接近10倍音速。 “她要干什么?!她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一股来自未知的恐惧立刻占据了西琳的脑海,让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将她所知的一切崩坏兽特征尽数筛选—— “毗湿奴” 这是一种首次被记录在前文明纪元,可以通过吞噬其他崩坏兽来进行进化的崩坏兽。 .....那么,它...... 是否可以吞噬那残骸中的权能并化为己用? (“不.....冷静.....”) (“她融合的崩坏兽并不一定是它.....我,还有机会。”) 西琳的身体已经绷紧,随时准备着迎接着不知何时而至的攻击。虚数空间中的伊甸之星已蓄势待发——拟似黑洞,这就是她手中的底牌。 (“得益于刚才幽炎的爆发,现在场地上的崩坏能残余非常丰富。借此,我的能量在飞速地补充着,只要1分钟.....”) (“就可以短暂禁锢住她5秒了。而那,就是黑洞释放的时机!”) “额......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残骸被蚕食殆尽,冉嫣的身上并没有发生西琳设想中那最坏的变化,变得既拥有那无可匹敌的速度又拥有着空间力量的怪物。 相反,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回原形,原本被硅质铠甲所替换的身体组织开始渐渐变为原来的模样——只是,时不时会溅出几丝血花。 “.....我成功了,哥哥。” 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冉嫣的话语近乎细不可闻。她的眼神坚毅,但却又带有着无尽的悲伤——但当她抬起头时,那无尽的悲伤便立刻开始燃起熊熊的烈火—— “融合战士计划,宣布成功!” ....... 就在顷刻之间,西琳见识到了她绝不想要见识到的事情——一位人类少女在一瞬之间就变为了一只不知名崩坏兽的形态。因为这代表着她已经获得了几乎持平甚至超过律者的力量。 当然,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西琳并不知道她的能力究竟为何——是和之前一样,是超高的速度呢?还是其他更为离谱的能力? 西琳不知道,也没办法立马知道。 (“可恶,又回到原点了吗?”) 做出防守姿势,西琳的眼神带着一股股不爽——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她就直接用亚空之矛扎穿他们的胸口得了。那需要像现在这样去赌命。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现在自己是在赌命,她也不敢做出任何轻率的行动。 (“......等等!”) 唰! 近乎是在一瞬之间,冉嫣直接出现在了西琳的面前,用着她的人形态一拳打向西琳的面孔——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的拳速竟有点缓慢——跟之前相比。 见此,西琳一个后瞬躲过冉嫣的拳击。随后直接召唤出一双白色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冉嫣那相对单薄的身躯,意图将她直接变成一根秧苗,被狠狠地插进田地之中—— “喝啊!!!” 砰! 伴随着冉嫣的一声爆喝,她的身体立刻变为崩坏兽的模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爆破,直接轰散了西琳召唤的大手。 但这还没完! “破!” 霎那间,无尽的火光猛地出现在空中。随后变成秩序的蓝光,化为一阵阵锋利的刀刃,开始疯狂地切割着周围方圆50米中所存在的一切物体。空气,大地,烧焦的树木.....一切的一切,全在变的破碎——唯一没被攻击的,也就只有幽炎的身体。 ! 一个瞬身,西琳撤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躲避着这不必要的伤害——但就在一瞬之间,她又向右瞬移了5米远——代替她在原地的,正是看起来踢腿落空,刚刚落在地上的人型冉嫣。 (“可以高速移动,但却无法在移动中攻击。”) (“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随时改变崩坏能的运用方式。”) (“以及,可以随时开启与关闭崩落形态来冲破我构造出的双手的束缚——”) 细细地整理着冉嫣暴露出的情报,西琳的神色有些犯难。 她明白,现在想要战胜冉嫣绝非不可能。但相应的,她也绝对不会轻松。 ........但她别无选择。 ......................................... 第46章 自卫队,全灭。 “可恶……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死死地将妹妹挡在身后,幽炎的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以及决断——在他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赌上了全部—— 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把妹妹救出来! “举起双手,立刻投降,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亡。” “——毫无痛苦。” 随意地叫嚷着,以一位独眼男为首的十位大汉在幽炎的面前排出了一字阵型,死死地堵住了他们身后的大门,密不透风。 “……啧!别怕,我有办法!”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幽炎的双手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下盘紧扎,尽力不露出哪怕一丝丝破绽。依靠着那突然出现的神秘的力量,他的观察力一下子变得极高—— 这群人中,只有领头的人带了一把左轮! (“但就算如此,那个力量我不能维持太久,估计最多只有5秒……看来,目标只能做到一半了!”) 悚! 突然,幽炎的身形一动,一下子便冲到了领头的那位独眼男的身边——随后,他的双拳燃起了熊熊烈火,狠狠地打击在独眼男的胸廓之上—— “啊啊啊啊!!!!” 费力地拍打着身上不断扩散的火焰,独眼男预期的效果却并没有达到。深蓝的火焰在顷刻之间就已扩散到全身,一刻不停地燃烧着他身上的蛋白质——散出的阵阵恶臭,让幽炎忍不住地咂了咂嘴,嘴角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厅之中回荡着,惊得独眼男身后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4。” “赶紧,给我去死!!” 身形再次一闪,幽炎再一次直接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前——湛蓝的光芒在他的慢慢放大,直到填满他的视野。 “3。” “时间,不多了!!” 避无可避,所有人都站立在自己的同伴的身边——在其他的情况下,这是极大的优势。但如今在这诡异的力量面前,他们的“优势”只是拖累他们逃命的阻碍罢了。 “这是什么鬼啊?!!!” 凄惨地哀嚎着,又一个人被变成了燃烧中的蛋白质。 “2....!” “可恶.....还有7个人!”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幽炎心中的不甘越发强大。他清楚,唯心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会在他的身上发生。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任何主角—— 但在这一次,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做到他想做的事,能.....去做一次故事的主角啊!!! “你.....简直就是魔鬼啊!!!!啊!!!!” 挣扎着,扭曲着,原本的小队刹那便已经分崩离析。所有人都儋妄地摆动着双腿,竭尽全力地离开各自的身边,生怕自己被幽炎的火焰波及到。 “1!!!!” “快走,冉嫣!!我,已经到达极限了!!!!!” 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幽炎的双拳狠狠地砸到了他面前的敌人的脸上。蓝色的火焰已经变得黯淡,相较刚开始的明亮,此刻的火焰颜色已经近乎变为淡白——幽炎,即将用尽全力。 “不.....不要!!!” 伴随着敌人的哀嚎,幽炎预判的时间即将到期。但在那群人四下逃走的情况之下,他已经再也做不到击败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0。” “哈......哈......” 顷刻之间,幽炎的气势一下便化作虚无。双拳之上的火焰在瞬时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尽的汗滴从幽炎的脸颊顺滑而下,浸湿了他洁白的衣领。 扑通。 虚弱地跪倒在地,幽炎用尽全部的力气来勉强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剩下的敌人——不解,惊慌的神情仍在他们的面容之上。但.....狠毒以及狠辣业已出现。 (“果然,我还是得死吗?虽然早已预料到,但还是感到有一丝遗憾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当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已经敞开的大门,幽炎的嘴角却仍然勾起了一丝丝的弧度—— (“但,只要你没事.....我就满足了。我的妹妹,之后,可千万不要再不小心被人抓住了——因为,等到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能保护你了啊......”) 边想着,猩红的液滴逐渐从幽炎的嘴边流下,但幽炎见此却完全不在意。他知道,能坚持住5秒已经是他压榨了现在这具身体的所有才做到的——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主角啊。 踏踏踏踏。 “——个xx玩意儿,居然敢把哥几个吓得这么惨?我——xxx个xxxx!!!” 听着杂乱的脚步与粗俗的语言,幽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者说,是对这几个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话.....”) (“我一定会在那保佑你的......我保证。”) “可别那么快就选择放弃啊。” !!! 一瞬间,幽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之一的声音。 “冉嫣,你回来干什么?!咳咳.....你,根本打不过他们的啊!!” “而且——” “——而且什么而且。哥哥,从小到大,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冉嫣轻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JAcKpot!!” 嘣!嘣!嘣!嘣!嘣! .......... “真是不得了。” “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痛苦的事情的女性居然拥有着那样的洞察力,发现敌方只带了一把左轮手枪的致命破绽。” “并且,在发现之后还能够冷静地抓住敌人慌乱的瞬间去把那把左轮手枪拿走,并逃到外面隐蔽自己的视野。” “然后,再一次相信自己的同伴能够把敌人的数量消减到6个以内——” “最后,相信自己的射击实力,孤身返回,去拯救自己的同伴......” “好好好!!我,真是捡到了两块宝啊!!” “——我的理想,就靠他们俩了!!” ——叶思托洛夫斯基 1996年 ———————————————————————— “不愧是能够做到几乎没有败绩的女性——我,敬佩你。” 看着瘫倒在地的冉嫣,西琳的语气极为诚恳。她实在想不到,冉嫣为了换取能够与自己一战的能力,竟然真正地做到了以身入局。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被西琳用可以残留的律者权能攻击。之后,借由幽炎或者自己的力量,吸收空之律者的一部分权能,以此来做到公平对决。 “咳咳.....但可惜,就算这样也战胜不了你。一开始虽然有着速度优势,但却无法坚持很久,也无法在那么点时间内击败你。获得了空间能力后,我原本的速度优势不再拥有。但在这之后,我终于做到了和你一个起跑线......但同样,这说明,在这之后能击败你的也就只有我引以为傲的体术了。” “——但我没想到,这居然也被你所超过了......看来,在收集情报的方面,我还是不够啊......我真傻,在死前还想这些干什么呢?我.....应该去想我下辈子会怎么样,或者去后悔为什么这几年没有和哥哥他多说些话呢?” “没有随时随刻黏着他........这几年......他......一定很孤单吧?” “抱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是兄妹的话.......我,绝不会让你再孤单的.....” 边说着,冉嫣边看着幽炎尸体的方向,眼中全是留恋。 “——好了,我的遗言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 将手中的双枪往空中随手一扔,冉嫣的脸上反而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反正,这个世界我也待够了。哥哥死了,父母也因为没撑过手术死了,自己的身体也被少说几十个男人上过了......” “这个世界真好,下辈子不来了~~” 静静地盯着冉嫣的脸庞,西琳看到了两行晶莹的液滴从她的脸颊缓缓落下,滴在大地上,化作一朵朵飞溅的浪花—— “我......算了。谢谢你愿意说关于你们的故事。愿你们下辈子,能够过上你们想要的生活——立场不同的英雄。奥德修斯兄妹。” 嗤—— “......” 抱起冉嫣的尸体,西琳将她放到了幽炎的旁边,把他们安葬在了一起。随后,西琳从头上摘下了那朵紫色的西伯利亚蓝钟花,静静地放到了他们的墓前。 唰唰!! 站起身来,西琳用亚空之剑斩出了两道空间裂缝——敬佩归敬佩,任务还得完成。算算时间,现在正好快到约定的事件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空间裂隙,居然正在自己扩大?!” 第47章 背刺 纯黑的光幕不久便已散去。但接下来的场景,则让西琳的感情从原来的惊愕转而变成无比的愤恨。 原本一片狼藉的战场,现在突然变得完整无比。刚刚做成的坟墓也不见所踪——但在天空之上,却又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掠夺者。 “可恶……竟敢用羽渡尘愚弄我!” 不用多想,这就是针对西琳所做下的一个圈套。从一开始冉嫣邀请她进入国家护卫队的时候,西琳就已经落入了掠夺者的圈套。 故意强调她的谋略,故意强调她的战绩。以及故意展现出来她做陷阱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欺骗她,让她以为对付她的人,从来都只是冉嫣和幽炎而已。但其实错了,真正对付她的……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掠夺者。 “嗯,真是抱歉。为了胜利我别无他法。” “但为了不让我的形象太过于难看,我最后还是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他们的人格和计谋,以及他们的事迹……都完全是真实的。不存在任何编纂行为,你可以放心。” 掠夺者的神情骄傲而又自满,仿佛他面前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是只能静待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地随意收下自己性命的猎物。 因此,就在一瞬间,他的样子在西琳眼中一下子便与奥托的样子所重合——之前的他虽然也干了不少“好事”,但因没亲眼目睹,西琳对他的印象也不算特别差,仅仅只是想杀他而已。 ——但现在,她已经不止想杀了他。挫骨扬灰?只是基本而已。 “你……该死!让你活着,只是浪费这个世界的资源!如果要用一个物体或精神来形容你……对不起,连畜生都不能用。因为你连畜生也不如!” 西琳的脸气的通红。于是不多犹豫,她立刻在她的周身召唤出了三根亚空之矛。 但……掠夺者却仍然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甚至连崩坏能都开始未动用。 “急了?看来瓦尔特·方教给你了骂人技巧却没有教你控制情绪啊。……啧啧,这可不行,吵架的时候不能急。急了就是输了。” 慢慢地摇了摇食指,掠夺者的脸上全是不屑与傲慢的神情,找打的令人发指——西琳打从出生开始就见过一次这么贱的。 “……去死!” 不再多废话,西琳身旁的亚空之矛立刻激射而去。但掠夺者只是构造出了一个屏障就不再动作。 (“傻子。”) 心中暗骂了一句,西琳直接将亚空之矛虚化,意图直接穿过他的屏障来给他一个“透心凉”—— 叮! “——也许常人会被你这招打败,但别忘了,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我,可是也能算律者哦?” “所以,瓦尔特·杨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哦?” 手中拿着一根紫色的羽渡尘,掠夺者已经明明白白的把自己干了什么都清晰地说了出来了。 但还不等西琳说出什么话,他的手指又往她的身后指了指,惬意地说道: “看,你的队友来了。你们俩个,一起来杀我吧。我没意见,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 听掠夺者这样说,西琳立刻往身后瞬移了200米左右的距离。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掠夺者的方向。 “——啧。” 看着前方的人影,西琳的心情有些复杂。金色长发,蓝色的主教服……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麻烦的家伙果然不会轻易地放过搞事的机会。……最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如果有着足够的利益……背刺友军这件事,我不觉得他做不出来。”) (“但保持多远的距离比较好呢……5米吧。正好的距离。如果他没有背刺我的想法的话,这个距离足够我们打配合。如果有的话……也足够我反应了。”) “奥托,你先上。我给你打辅助。” 一刹那之间,西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奥托身边刚刚好5米外的地方。律者形态全开。 “呵呵……好。” 轻轻一笑,奥托的手中逐渐出现一把巨大的金色十字架——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开启。” 一时间,金色的领域瞬间从犹大之上展开,包裹住了周围以10米为半径的空间—— “?!” 砰! 还未反应过来奥托究竟干了什么,一股巨大的虚弱感突如其来地涌入西琳的身体,让她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站立的身姿,猛地往地上一倒—— “奥托,你xx究竟要干什么?!” 看着奥托也摇摇欲坠的身影,西琳终于绷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言语激烈地质问着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恶人。 “……为了什么?呵呵,我怎么会告诉你呢?现在,你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 慢慢地走到西琳的身边,奥托脸上的愉快之情越来越浓。 费力地抬起头,西琳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全是愤懑—— “等等,你这副身体?!你没用魂钢身体?” 没有回答西琳的话语。奥托猛地一拳砸向她的后脑勺,让她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3,2,1,0。时间到。” “奥托,开始你要做的事吧。” 领域散去,掠夺者看着奥托虚弱的身体和他旁边昏迷的西琳,急切地催促着。 “好,马上好。” 奥托意味深长地瞥了掠夺者一眼。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第48章 灵魂双生 缓缓地张开手掌,奥托的精神已然全部投入进这次拟造。他无比清楚,这就是他离他这500年来的目标最近的一回——因此,他绝对不能有一点大意。 不多时,如同黄金般闪耀的羽毛从奥托的手中缓缓凝现,无时无刻地散发着温暖与和煦的金色光芒。它从空中落下,不住地摇曳着自己身姿,在这片天地间舞起了舞蹈。随后,它慢慢降落,落在了西琳的额头,如同一滴清瑶融入无尽的海洋一般,不留痕迹地融入了她的身体。 随后,奥托瞳孔中的光也随着羽渡尘的消失,一同消散了。 ............ 独自漫步于一片星海之中,奥托的神情对此毫无一丝变化。璀璨的星光照耀着前方无形的路,给予着每一位访问者独自思考与适应的时间。虽这段路可以跳过,但现在,奥托乐于享受这段闲暇。 “看来空之律者的精神空间与其他人并未有所不同。相反,她甚至比其他人更加纯粹。以至于,可以看穿我身体之中有被我添加了一些东西——当然,也仅限如此了。这是来自瓦尔特·方的时间权能......她可一点也没看出来。” “——呵呵,灵魂,可真是一件世间中最奇妙的作品啊。” 独自感慨着,奥托的脚步下意识地越走越快。因为那个属于他的“圣诞老人”的形象,也随着他的感慨而愈发清晰。 但他却始终没有跑起来。因为,他也始终明白——急迫,并不能解决所有事情。相反,急迫只有可能让事情越变越糟,就像当年的事一样。 “.....看来,这就是这段路的尽头。” 抬头凝视着空中那两张一模一样但神情却截然不同的巨大的画像,奥托的眼中散发着光。 在左边的那幅画像上,西琳的双眸低垂,手中捧着一朵洁净的白色马蹄莲,浑身散发着纯洁与纯真的色彩。 而在右边的画像上,西琳却张狂无比,无数的亚空之矛在天上飞舞,残杀着一切的生物——但这仅仅只存在于上半面,下半面的样子,与左边的虽有不同,但内核却也一致——和平,纯洁。 “一体双魂.....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原本的灵魂并未被崩坏直接吞噬,而只是默默地在体中沉睡。原本只是纯粹为了毁灭人类而生的律者意识,却也受原本灵魂的影响,而变得不再只是崩坏的傀儡——瓦尔特·方,你可真是一位行走的奇迹啊。” “——无论在哪,都能让任何事情都有所好转呢。” 奥托的内心感慨万千。但他要做的事却终究还是要做。他抬起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右边的画像,而就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画像上,便立刻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圆圈。 “——空之律者......就让你,来为我开辟觐见神明的道路吧。” 瞳孔中金光一闪,奥托的身形立刻消失在了原地。但覆盖着画像的金色圆圈却并未消失。 ——就在那,一直存在着。 第49章 序幕之战(1) 时间回到之前。 “好,辛苦你了。”接过面前黑衣男子递过来的药瓶,“齐格飞”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见此,黑衣人也微微笑了一下—— “不辛苦.....接下来,请把我的头斩下吧。‘药剂’制作的仓促,现在只有用人的脑浆作为药引才能发挥作用。” “齐格飞”的脸色不变,但他的眼中的神情却稍微多了那么一丝感情——多出了一丝敬重。 “你不害怕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复道: “为了帝国,我义不容辞!” 咧嘴笑了笑,“齐格飞”手中的双枪缓缓地汇为一把缠绕着烈焰的大剑—— “那就,感谢你的牺牲了。这位敢于为国家献身的勇士——” “住手!”“给我停下!” 伴随着两声巨大的呵斥,“齐格飞”的双手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方向向上的力量,使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砍下那一刀。 并且,于此同时,数根金黄色的锁链从远处飞来,直直地捅向“齐格飞”的身体—— “啧,来了吗?我的乖孙女,还有我暂时的盟友:瓦尔特·杨。” 毫不掩饰地独自呢喃着,奥托随便一个侧身便躲过了激射而来的金色锁链—— 哗啦! 猛地一回头,锁链又一次来到了奥托的身边,意图直接将他缠绕困住。但不出所料,奥托瞬间便跳起,躲过了这一次进攻——并且,乘此机会将药剂丢给了那位黑衣人的手中。 “爷……不,主教大人……你居然!” 驾驶着阿拉哈托,站在“齐格飞”的对立面,德丽莎看着眼前轻松的男人,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爷爷你要这样做?”)独自地在内心质问着,德丽莎即使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任何解释。 不,还有一个解释…… 但……这绝不是德丽莎想要的正确答案! “果然,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坐在驾驶舱的杨直视着眼前的“齐格飞”,眼中绝无一丝意外。 “为了你的目标,你能不惜与掠夺者合作——告诉我,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以及……在这里拖延我们的时间的目的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 只是散漫地大笑了两声,奥托并没有打算成为谜语人,但同时,他也不打算玩一次海龟汤。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现在,还是想一下该如何对付一位融合战士与一架虚数神骸吧。” “——开始吧,帝国忠诚的战士。” !! 近乎同时抬头,德丽莎和杨一同看见了那诡异的场景—— 黑衣男人身体上的头颅已经不见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与黄色混合而成的液体。它缓慢地流下,逐渐腐蚀着黑衣人的身体,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当机立断,杨手中的伊甸之星立刻绽放出一阵黑红的光芒,试图直接创造出那吞噬一切的黑洞,将那团液体消灭殆尽。但事与愿违,此刻,奥托已经将超变因子注入自己的身体—— 砰! 剧烈的爆炸声与烈焰响彻于夜空之中,照亮了周围的星空。 “现在,开始第一回合吧。” 硝烟散去,杨的身影于其中显现。赤红的瞳孔,在其中如神明的眼睛一般闪耀。而在他的身边,无数融为铁水的钢铁如同河流一般,飞流而下。 看着杨毫发无伤的身影,奥托点了点头,将天火圣裁举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着欣赏—— 喝啊! 哼!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汇,互相,为了自己的目标。 第50章 序幕之战(2) 在空中,炽热的大剑朝着杨的面门挥去,夹杂着一阵阵淡蓝色的火焰——见此,杨立刻使用伊甸之星向自己施加了一个向后的力,同时凭借着自己的速度迅速向后瞬身,成功躲开了这一刀。 杨清楚,天火圣裁的力量仅凭着自己这半吊子律者强度的身体,是绝无正面抵抗这种强度攻击的可能性。因此,仅凭着自己的力量,独自面对融合战士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但他清楚,在他的身边,有着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爆!” 不到一毫秒的时间,无数的炸弹在空中凭空出现,将奥托的周身10米范围内完全包围。 砰!!嘎吱!! 阿拉哈托的重拳与临时构造出的炸弹前后降临在奥托的身上。爆发出一片硝烟—— “现在就是机会!” 趁此机会,杨与德莉莎的耳边在一瞬之间便出现一副可以搭载着‘艾妲’的通讯装置,并且在刹那间完成了‘艾妲’的转移——与此同时,杨的眼镜也被覆盖了一层浅浅的光芒——凭借着这些,杨能够在硝烟中清晰地看见奥托的身影,并且能不受奥托发现地在他面前交流。 “德莉莎,用犹大向你的10点方向攻击。我的身上还有着一根羽渡尘,只要能够控制住他一会,我就可以用羽渡尘截断奥托的精神控制。” 边说着,杨手中的伊甸之星也在刹那间绽放出一股黑红的光芒—— “5000倍重力压制!” “咳.....!”“咳..” 奥托与杨同时咳嗽了一声。1000倍的重力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无论是承受者还是维持者,他们都不是那么好受——但在杨无法发现的地方,在奥托的心中,奥托却偷偷轻笑了两声。 “不管主教大人你是因为什么而做这样的事......但现在,把齐格飞给还回来!塞西莉亚,还有琪亚娜,都不能失去他!!” 哗啦! 随着德莉莎的呵斥声,数条金色的锁链从阿拉哈托中激射而出,仍然是直接直直地射向奥托的身上。 “哦?可以,但还要再等我一会。好吗?我的乖孙女?” 奥托集中着精神来对抗伊甸之星的重力压制,但他的嘴巴却还有着空余的时间来回答着德莉莎的问题。他已经听到了犹大的声音,但他却仍然泰然自若。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天火,出鞘!” 激烈的火焰直接冲破了犹大的包围网,席卷至德莉莎的阿拉哈托的胸口—— “好了,现在,就是非常公正的2v2时间了。” 轻轻地撩了撩自己额头的白发,奥托看着站立在面前的两人,眼中全是自信。5000倍压力已经消失,因其已经没有必要。虚数神骸已经完全形成—— ——此刻,就是序幕之战! .......................................... 第51章 序幕之战(3) “……” 忌惮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虚数造物,杨深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首先,这虚数造物的能力并不明确,急需试探; 其次,奥托现在的实力极其强大,根据刚才的经验,想要完全地控制住他,恐怕必须得使用拟似黑洞才可以……但要做到这个的前提,就必须得先击杀虚数造物。 而先去击杀虚数造物……又要面临奥托的攻击,与虚数造物的能力—— “德丽莎,你去牵制奥托。我去把虚数造物处理掉。” 通过艾妲简洁地下达了作战指令,杨立刻疾速冲向了奥托——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奥托露出破绽。 奥托对德莉莎下死手的可能不大,而杨的战斗经验又正好足以试探出它的能力,并且在此之后.....杀死它。 当然,德丽莎也心知肚明。于是,毫不犹豫地,她立刻也驾驶着阿拉哈托冲向了虚数造物。 “……呵呵。” 奥托手中的天火大剑仍旧如太阳般闪耀。向着杨所在的方向一挥,无尽的火焰瞬时就向着杨的身躯席卷—— “拟似黑洞,解放!” 巨大的黑洞在火焰浪潮飞至一半时突然展开,将所有的赤焰全部吞噬了下来。随后,在一刹那之间,黑洞又凭空消失—— “感受一下……反方向的引力吧。” “——第一额定功率,重力波。” (“以及.....针对伊甸之星的奇点重构。”) 突然出现在奥托的身后,杨的面色凝重。手中的伊甸之星猛地绽放出一股赤红的光芒,无数的能量于伊甸之星的奇点之中凝聚、结合、升华,竟然.......构造出一股金黄色的洪流! (“这股巨大的力量.....我恐怕抵挡不住——这究竟是什么?!”) 在心中不住的惊讶,奥托从未见识过伊甸之星能够爆发出这样巨大的力量。奥托清楚,即使是在前文明的资料之中,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录。 (“等等,这股波动....?”) 一瞬间,奥托又一次感觉到了在另一个方向,又一次出现了理之律者使用权能的波动—— 砰!!!!!砰!!!!!! 两股同样的洪流从不同的方向瞬时爆发,席卷了它范围内的一切。同时,又带着那一切,前往了1公里外的远方。 “走吧。” 轻轻地点了点头,杨和德莉莎朝着各自的方向一同急速前进。两人交错的身影,无比默契。 “——不同于原本直接使用伊甸之星所造成的重力波所造成的伤害,使用奇点重构之后再进行蓄力的重力波所造成的攻击目测是原本的1000倍.....咳...咳咳!!!” 重重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杨边向着虚数神骸的方向前进,边在心中思考着刚才所做的一切。刚才的招式杨在之前从未使用过,因为他清楚,这一招对他的身体负荷实在过大。 先不提所有的步骤所产生的负荷。单单是重构奇点,对于他刚刚康复一些的身体来说就已经是很大的负担,那么,更别说还有从身体之中提取出能量再压缩进奇点所造成的负担了。 同时,不可忽视的,他还用了两次。 “呼.....” 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杨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紫发的女孩: “不愧是老师正经地夸奖过聪慧的女孩,西琳。你所提出关于奇点重构之后所产生的奇点有可能能够加强威力的假想,在今天终于得到证实。并且,让我们获得了巨大的暂时性胜利——” “——等到我解决掉了虚数造物之后,就过来救你。” ...................... “西琳。” 背对着她,杨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虚弱感。但他的话语似乎永远带着坚毅,能够无时无刻地感染着其他人,令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怎么了?老杨?没事的话就认真休息。” 看着杨虚弱的身影,西琳的眼里带着责怪。“这家伙,真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西琳的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 “等到明天,你就直接前往崩坏帝国的首都做卧底。不要易容。” 杨认真的脸在西琳看来有点子不认真。他提出的提议好像不是提议。 “.......别这样地看着我。我说的,全都是认真的。现在他们的实力并不足以与我们直接开战,但他们的实力却足以以巨大的代价将一个律者算计到重伤——”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明面上的诱饵,消耗他们的力量。之后,你们再出其不意,直接向着他的首都发起进攻?之后,再过来救援我?” 听到杨的话,西琳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再像是在看弱智一般。她就知道,杨的行动都有着意义。只是不知道是在明还是在暗了。 “嗯。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担心你......” 西琳看着杨担忧的表情,心里感到一阵好笑。于是,毫不犹豫地,她说: “我同意。对那个窃取了方哥哥身体还差点把你给害死的家伙,我可是早就想好好地教训它一顿了。况且,就凭他们也威胁的到我?就算我打不过,我也绝对能够逃跑的。” 虽然西琳看起来无比自信,脸上骄傲自满的神情掩饰不住,但杨还是能够看出她的内心有着一丝的迟疑—— “...不要太过于大意。你拿上这个跟踪器,如果需要,就用这个联系我。” 不多说,杨直接构造出了一个耐摔王牌跟踪器,随后就直接强硬地把它塞到了西琳的手里。 (“什么吗,居然不相信我的实力......怎么说我也是个律者,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但.....既然是关心我才给我的.....我就勉强收下了。哼。”) 看着跟踪器,西琳虽然有些不爽杨为什么不信任她的实力,但她也并不好意思直接递回去。于是,她默默地将跟踪器揣进了兜里,离开了房间。 (“唉.....果然,向所有人都隐瞒一些事情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不可否认,这也是必要的。”) 杨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从跟掠夺者开始交战起,到现在所有的所作所为。 (“组织里有内鬼,以及掠夺者能够拟似羽渡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 (“以撤退为进攻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第52章 序幕之战(4) (关于强化重力波的详细解释:在之前对于伊甸之星用法的开拓之中,西琳敏锐地察觉到了重力射线对于任何维度之中的事物都具有相同的作用。于是在此基础之上,她尝试性地使用此等特性,并且成功在三维空间之中使用伊甸之星创造了一个微型奇点以用于能量的储存和空间标记功能。之后,西琳根据之前实践的依据提出了能量在奇点之上的堆积会带来振幅效果这一论点。在此理论提出的6小时之后,爱因斯坦与特斯拉博士对此进行了研究以及验证。事实证明,此理论有效。但从理论来讲,二人尚未成功发现其中的原理。在爱因斯坦与特斯拉两人验证之后,杨对此兴趣深厚,但出于时间关系,无法深入研究,只得直接运用。) 嘀嗒……嘀嗒……嘀嗒…… 身形停留在空中,杨棕色的头发被夹杂着雪花的寒冷冬风所吹起。时不时地跃过他的眼前,将他闪着红光的瞳孔遮挡起来—— ——也隐藏了虚数造物在他瞳孔中的倒影。 金色的力场从空中挥洒而下,在地面形成了钟表状的纹路。形状标致的分针与时针在表盘中疯狂地奔走着,但方向却与正常的钟表完全相反。 每伴随着钟表所转动一圈,虚数造物刚刚被造成的巨大伤害便以目测1%的进度恢复—— 如同要贯穿天际一般的树木逐渐变得低矮而又细小; 已然变为尘埃的颗粒再度聚合,合为一颗颗小小的石头。然后,细小的石头再一次聚合,变得更为巨大; 无尽的花草变得越来越细小,化为一株株,一根根的幼苗。幼苗抽出的细牙向着种子内猛冲而去,最终消失在种子之中。 杨并不能看见所有的事物都发生的变化。但仅凭借着他所目光所及之处所发生之事,他就已经能够大概明白它的这个能力了。 ——不知程度的时间倒转。 “不会让你得逞的。” 猛地吐出一口血液,杨的身形一下子变得佝偻了几分。无尽的战车与战舰以及飞机和导弹在他的身后显现,由幽红的虚影化为现实,显出人类历史之影—— “全体都有……”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崩崩崩崩崩崩崩!!! 咻!砰砰砰!!!! 炸弹掀起的风浪携着硝烟,毫不停歇地吹起杨的长衣。爆炸的红光照亮了杨惨白的脸颊,映的他的脸似乎还有着一丝丝血色。 接连的战斗已经将他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体都无不被虚弱感所包裹着。 支撑着他的,除了保护世界的精神以外空无一物—— 所以理所当然的……除了拯救之外,他心无旁骛! “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 “等一下可是还有着一场硬仗要打……我……必须坚持住……” 杨的眼角与嘴角一同流出一股股血流,浸湿了杨淡蓝色的衣襟与他那坚强的精神。 眼神逐渐开始飘忽,意识逐渐开始颤抖—— 心脏的搏动逐渐变得虚弱,呼吸越来越重—— “时间差不多了……”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无尽的战舰与炮火在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至极的黑洞。 灭绝一切的吸力在刹那之间就将虚数神骸所在之地所笼罩——随后,立刻消失。 “……” 等待着硝烟的散去,杨的眼里全是警惕。刚才,已经是他能分配在它身上的全力了。若是它还未消失的话……那杨也就只能献出他的全部来杀死它了。 抛弃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 空无一物。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杨将感知扩展至最大。幸运的是,他仍未感觉到虚数造物的气息。 “……” “德丽莎,我来支援了。” 向着德丽莎发出这条消息,杨立刻向着德丽莎的方向赶去—— ——甚至都来不及擦一下眼上凝固的血。 第53章 序幕之战(完) “是你负责阻挡我啊,我可爱的小德莉莎。” “齐格飞”看着眼前的阿拉哈托,瞳孔之中倒映出了不可被详细形容的情感。如果可以,他不想对他可爱的孙女出手。 “逆熵的现任盟主很快就会到达这里。爷爷,你还是尽快投降吧。” “无论你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把齐格飞他还回来吧。” 沉默着,奥托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他的精神正关注着另一方面的战场。 (“空之律者已经因为羽渡尘而接近了先前确定的地点。奥托,时间已经拖延的足够多了。”) (“只是.....现在瓦尔特·杨所执掌的女武神部队已经奇袭了我的首都——”) (“——动作快点,再拖下去,我担心我的部队和一只虚数神骸可能阻止不了你所培养的军队。”) (“——叶思托列夫斯基”) 将手上的信息阅览完毕,奥托的本体的嘴角稍稍弯起了一丝弧度。意识重回齐格飞的体内,奥托将手中的天火圣裁重新变为双枪形态。 “好,我投降——记得提醒一下瓦尔特·杨一下,现在崩坏帝国内还有着一个全盛版的刚才的怪物。我的女武神部队,可不能全死在崩坏帝国的首都里啊。” 话毕,齐格飞身上的羽渡尘立刻化为一缕缕金色的烟雾,飘散在空中。随后,齐格飞的身形一软,躺倒在地上 ——奥托走的轻松,可德丽莎现在却不轻松。 “什么?爷爷的女武神部队.....现在怎么可能会在崩坏帝国的首都里?!” “瓦尔特他不是命令撤退了吗!?” 心中被巨大的疑惑与震惊所填满,德丽莎手中的事情却没办法停下来。立刻走下阿拉哈托,德丽莎把齐格飞背进了阿拉哈托的驾驶舱中。 齐格飞的身材很壮实,若不是德丽莎的身材与12岁的女童无异,她连驾驶阿拉哈托的动作都要受限。 “必须找瓦尔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了下来,德丽莎驾驶阿拉哈托向着杨所在的方向前进...... “德丽莎,奥托你已经处理好了?” 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德丽莎的视野范围内,杨说出的第一件事仍是正事。 但.....这并不能阻挡德丽莎提出问题的决定。 “嗯,齐格飞已经救回来了——瓦尔特,主教他说女武神部队现在正在崩坏帝国的首都,与刚才那个怪物战斗。这是怎么回事?” 德丽莎的神情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唯一有的,只有对于那些奋战的人的担忧。 因为她清楚,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优先把事情弄清楚了,才是现在的最佳选项。 “......首先,我要说一声对不起。我瞒着你们对女武神部队们下达了以‘撤退’为进攻的指令。以及,我误判了敌方的军事实力和策略,导致出现了现在这种女武神部队陷入苦战,作为队友的西琳了无音讯的情况。”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没有做到我应该做到的事——” “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没有时间去责怪自己。德丽莎,你先去把齐格飞送回基地,随后再带着支援前往崩坏帝国首都进行支援。至于齐格飞身上的羽渡尘,我已经用羽渡尘看过了。消失的一丝不剩,放心吧。” 杨伸手擦了擦脸上留下的血迹,恢复了完全的视野,却把自己的脸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我立刻前往崩坏帝国首都支援——如果我的身体没有撑住的话,就请你帮我立一个无字之碑吧。” 说完,杨头也不回地向崩坏帝国首都前进。不耽误一点时间,也不给德丽莎一点犹豫的时间。 “......” 深深地看了杨的背影一眼,德丽莎背过身,向着基地走了过去。顺手还打开了特斯拉与爱因斯坦的通讯频道。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现在的情况是......” 第54章 赤鸢,再现于世 (奥托与神的对话与原剧情别无二致,唯一有所改变的,也就只有时间上的了——与原着中不是同一天,或许也能算不同吧?) “......完全将心思沉浸进去了吗?” “‘亲爱’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举起自己的手掌,在奥托失神的眼前晃了一晃。它有些许期待着奥托做出的反应—— 是突然惊醒呢?还是根本就还没开始,现在只是做个幌子,以此欺骗它放下警惕,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亦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掠夺者在心中构建起无数假想,但好奇的眼神却从未改变——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白。 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但掠夺者的态度,却从一开始的功利化为了现在的...... 『期待』 他期待着,瓦尔特·杨在这场战争之中的结局,在他的算计之下是否真的会如同他所计算的两个结果一样; 他期待着,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样无比狡猾,堪称世界第一算计的男人.....是否,能够用一种它意料之外的谋略将自己所蹂躏、所掌控、所击杀; 他期待着,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着足以扰乱一切的力量——将自己的愿望给毫不留情地击碎,然后在冷静地和它说:“我所做一切,皆为世界与人类。尔等世界之外之造物,吾终将皆尽祓除。”。随后,再将它挫骨扬灰,成功地保护下这片既不美好,又不美丽,丑恶遍地,恶意唯存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掠夺者的眼神愈加无神,掠夺者的神经也愈加麻木。但它灵魂的火焰,却愈加燃烧!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究竟设了怎样的局来绞杀我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传遍山野,传入正在山脚下养神的两位女子的耳中。而后一瞬息间,其中一位正倚靠着树木,手中执着三尺长剑的灰发女子猛地睁开双眼——满眼目光,皆为冷静。 “立雪,走了。” 话音落下,灰发女子的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而随后一刹那间,被称为立雪的女子也化为一道残影,跟随着『她』的身影。 踏踏踏踏踏踏。 无数的脚步声在泥泞并且布满着冰雪的泥地之中响起,虽只有两人,但她们的脚步声所带给人的感觉—— 却比一个师的行进声还要震撼。 ....... “现在,就由你亲自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样杀死我吧!!奥托·阿波卡利斯!!” “至于崩坏帝国.....它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掠夺者手中的崩坏能在一瞬之间就已聚集,在他的拳头之上绽放出一阵紫色的光彩。它的双眼已经被疯狂所填满。此时此刻,它只想满足那属于自己的『欢愉』。 “哈哈哈哈——” “——嗯?你是.....” 猛地向奥托的太阳穴挥拳,掠夺者却只感觉这一拳打在了铁板之上。被击中的物体既毫无回应,也毫无改变。但无论如何,掠夺者都能够感受到,这......是人的手掌。 侧脸看去,掠夺者只看到面前用只用手掌就能接住自己一拳的人满头红发,身上的衣装十分与瓦尔特·方记忆中那神州的古代衣装极其相似—— “赤鸢仙人。” 掠夺者的嘴角瞬时咧了起来,癫狂的眼神之中的情绪又一次增加。狂热,兴奋——它的瞳孔之中的情感,现在远不止这些。 “好好的大干一场吧,我的老朋友,赤鸢仙人。” 缓缓地闭上双眼,奥托的精神完全地投入了他所执掌的“梦境”之中。使用着那位14女孩的朋友的形象来对着她欺骗,哄骗......以及,虚构。 奥托.....已然预料到一切。 “噢噢噢噢!!!没错,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就算被赤鸢仙人紧紧地握在手中,掠夺者的兴奋仍然溢于言表。它,就是要挑战一切——并且,在战斗之中品味一切。即使,它会败。即使,它无法亲眼看见它所痛恨的瓦尔特·杨的死状亦或是其他下场—— 这,就是它现在所想要贯彻的一切。 ...... “喔喔喔喔!!!!燃起来啦!!!” “权能回收者!权能回收者!权能回收者!” “打倒赤鸢仙人!打倒赤鸢仙人!打倒赤鸢仙人!!” 不管阿哈此刻无比兴奋的状态,此刻瓦尔特·方心中有的只有紧张与决断。 (“杨的处境十分糟糕,在受了重伤并且还没恢复完全的状态下使用这么多次权能以及伊甸之星.....”) (“接下来,恐怕连一次拟似黑洞都释放不出来了......更有可能,他现在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精神在硬抗着——”) (“——现在,他恐怕连一点构造之力都用不出来了.....”) 目光转向兴奋的阿哈,方的眼神愈来愈冰冷。 (“刚才阿哈在杨刚刚说完话以后就把视角转到狗托这边来了,导致我不知道杨究竟想要干什么——”) 思考着,方的眼前蓦然出现了杨的身影。方肯定,这就是自己的幻想。但他还是注视着杨的眼睛。 (“但,如若你遇到或者想要主动碰上足以致命的危险......”) (“我既是与神相争又何妨?”) “——呵.....” 突然叹出一口气,方的表情仍未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心中已然开始五味杂陈。 但原因却不是因为杨,而是因为自己的愚钝。 ...... 不多废话,掠夺者的另一个拳头直直地向着赤鸢仙人的肋下击去,毫无变化。但凭借着速度够快,它还是—— 被赤鸢仙人给单手背摔到了另一方向。随后,被赤鸢仙人死死地压倒在地,浑身被牢牢地钳制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掠夺者似乎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妄图挑战世界第一拳击手一般。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无。” 伴随着掠夺者的话音落下,一阵巨大的斥力从掠夺者与赤鸢仙人的间隙之中爆发而出。一下子就把即将挥出拳头的赤鸢仙人轰飞了出去。 ...... 悄无声息的落下,赤鸢仙人的眼中仍似古井一般平静无波。 伊甸之星,上个文明纪元所制作而出的第八神之键。虽然真品早已被奥托在纽约之战中摧毁,但经由理之律者的力量,它又有着重新上阵的资格。从纽约之战之后,两位拥有着构造能力的律者重新拟似出来了未经破损的伊甸之星。 并且在之后大大小小的战斗之中融汇贯通,也因此,在一次又一次之后,两位律者成功拟似出来了它完全的威力。 但这在赤鸢仙人看来还不够。 因其,见识过『祂』吞噬了整片大陆。 直至今日,从那过去的时代奋战到今日的巾帼英雄已经找到了击破祂们的办法。 理之律者、空之律者、岩之律者...... 无论是谁,应对方法她皆已通晓。即使是那突然出现的时理之律者,她也并非没有应对的方法——纵使只能在时停之中活动两秒,这也已经足矣。 手中所拥有的力量,脑海中所拥有的记忆,5万年来那已锤炼至极致,坚韧不拔的精神...... 这些,都是她的底气所在。 所以,请看好了—— 赤鸢仙人的『守护』之志!! 第55章 掠夺,永不落幕 无需他人提醒,你已经发现了自己对于阿哈的敌意似乎释放的太过于频繁了。 因为那些在客观需要分析一遍的事件你都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开始进行分析,即使你知道应该这么做——这种例子数不胜数,就比如掠夺者的性情大变。 ——虽然你很想用这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的学生们所导致的急切情绪影响了自己这个理由来为自己做辩解,但不得不承认—— 此刻,你恐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阿哈所引导,变得极度渴望斗争。 这是为什么?祂为什么要这样做?思考着,你的瞳孔不再混沌,双眼之中的金色齿轮再度活化。浑身的暴虐之情在金色齿轮再度展开之后立刻便成为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一下子钻入你的身体之中,化为了一股股生机。 出乎你预料的是,这股生机既能恢复自己的状态,又能作为激发虚数能的“药引”——你皱了皱眉头,心里的疑问更加繁多。但细心总结了一下,真正的问题只有三个: “为什么作为星神的祂,会在寰宇之中特意过来找到并且观察一个在祂面前如同蝼蚁一样的人这么多年?祂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并且,祂是如何知道我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过去?” 总结到如此,再结合之前阿哈所透露的消息,那大致的答案已经水落石出。 ——阿哈与之前的你绝对有着联系,并且有可能做出了什么约定——当然,你个人觉得更有可能是交易。 以某件事或者某件物品来换取与拥有虚数之树的力量的个体做出对决的机会.....你想,阿哈绝对会答应这样去做的。 ——现在,再推理一下刚才的能量。它究竟是否安全?它是否是阿哈故意留下的阴招? 对此,你仅过了一秒便给出了答案:它大概率很安全,并且不一定是祂留下的阴招。 因为阿哈作为想要挑战虚数之树的星神,祂绝不会耍任何花招来削弱对方。因为那样就没意思了。 追求自己的极限,却因为害怕输给对方而给对方下药......这一点都不欢愉。 但你不得不否认,祂或许只是想看着拥有着虚数之树力量的个体被祂踩在脚下,用巨大的反差感来满足自己的欢愉..... 究其根本,你在赌祂的心理。但同时,你也已经猜中了祂接下来的所有行动的可能。之后,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你猜不出来—— 那就是,他们在约定或交易之前是怎么做到地位对等的?对此,你没有任何头绪。因为没有任何信息。 但微微松了一口气,你已经感到了无比的释怀。 因为条件不足想不出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但现在你已经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目标了。 ——拼尽全力,并且赌上性命来战胜阿哈,夺回自己的意识空间的使用权。 因为,不战,死。战,还有一点几率活。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牵绊。 因为,崩坏还尚未结束,世界还并未完全安全。 缓缓地,你将那股能量压入心底,并期待着,能借它引出的权能超越一切。 ........ “哦~~果然有些本事嘛?都被一百倍的斥力掀飞了,居然还能不露出一点破绽。” 口头上夸奖对方,战术上重视对方,战场上高估对方。在一普朗克时间中,站立起来的掠夺者的身后出现了数不胜数的战舰和坦克和泰坦装甲。随后,在一秒内,所有的泛着红光的战争机器就已然凝实。 “哈哈哈哈哈,虽然没有律者核心,但瓦尔特·方的身体还真是优秀啊。在他常年累月的磨炼下,构造这些居然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可以构造完毕。赤鸢仙人,接下来你是打算先清掉这些战舰啊泰坦啊,还是打算直接攻击我的身体呢?” 双手举过头顶,掠夺者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内心的激动已然表现在四肢的行动上——活像一个猴。 (“前后表现的差别过于巨大了。无论是它表现出来的性格或者是实力都是。之前它那场试图挑起逆熵与天命的直播之中的疯癫模样可以很明显看出是为了表演才做出来的。”) (“但在现在,它完全就是已经疯了。实力方面,根据瓦尔特·杨作出的报告显示,它的战斗力并没有现在如此强大。至少在构造物品的方面,它没有现在这样迅速。”) (“——现在来考虑如何保下奥托和立雪这件事。首先,我不能让它对这些武器发出攻击指令。如此巨大的数量,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保证他们毫发无损。”) (“其次,我必须得在出手的一瞬间就控制住对方。在奥托的羽渡尘的加持下,我勉强能够发挥出我最为巅峰的实力。但相应的,我自己的羽渡尘也就无法使用。因为已经在幻境当中。”) (“那么,我能依靠的只有我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来攻击它的大脑,使它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这样,我也就既能保护住他们,也能将它击杀。”) 赤鸢仙人的眼神凌厉,脑内的思绪在一瞬间内就已完成。 “立雪,快带着他们走。” 指向躺在地上的西琳和单膝跪在她旁边的奥托,赤鸢仙人紧紧地盯着掠夺者的动作——这是现在的最优解。 “哦?那可不——” 掠夺者的视线刚刚转向陈立雪刚刚一直所在的方向,它就感到它的头顶遭受了一记重击。紧接着,是无限的拳头落在它的头顶。 ...... 在幻境之中,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由精神构成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幻境之中不会死去。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在幻境之中被杀死,那么在回到现实后,他的肉体便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作为“赤鸢仙人”符华的徒弟,你清楚地明白这些事情。因此,你无比确信你面前的掠夺者已经死亡。在从幻境出来之后,在符华的连续攻击之下,掠夺者的身体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稀碎。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仔细想了一下,你似乎什么也没有做。这一次的胜利与你的关系仅仅只有着一丝丝关系——被作为诱饵。 “唉.....” 边在奥托的身边等着,陈立雪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感到无比沮丧。她的内心又一次被自卑所席卷: (“时隔这么多年,我这一次又是什么也没有做,靠着师傅她就完成了任务.....这样下去,我该如何获得师傅的认可?”) (“我.....该如何让师傅她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很简单,等到你们一起跨越了终焉你师傅就一定会笑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陈立雪立刻转头看去——眼前,正是刚才被打死的掠夺者。 “初次见面,或者,好久不见。符华,陈立雪。” 听着它的声音,符华自刚才掠夺者“死亡”开始就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再次睁开,并且她喃喃低语道—— “果然是魂钢。” 第56章 本体 “果然,你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是因为手感吗?真是可惜,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来让它的手感不和魂钢一样了。” 耸了耸肩,掠夺者的表情淡定无比。看起来就像完全不把符华师徒放在眼里一样。 “按道理来说,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即使你也能构造出羽渡尘,但刚才那个魂钢里的灵魂已经完全消散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分割了自己的灵魂,并且将他当做诱饵。” “你,早就知道了我们今晚的行动。” 冷静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一双由黑金双色作为主色,一颗红色宝石镶嵌在手背部位上的拳套在符华的双手之上浮现而出—— 支配之键:太虚之握,于此显现。 没有说话,陈立雪只将手中的轩辕剑:若水紧紧地持握着。只等着符华的一声令下,便可刺出。 “不愧是独自守护了神州5000年的赤鸢仙人,我的小聪明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我承认,我把我所有好斗的情绪都放入了那个魂钢的身体里了。” “但无所谓,奥托那个家伙已经完全沉入了幻境之中了,我的一个小目标目标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只要一定时间内解决你们就好了——” 符华的双拳已经摆好了作战姿势,等待着掠夺者那滔滔不绝的话语的结束。 “——好了,开始战斗吧。” 掠夺者的话音刚刚落下,符华的身形就已然来到了掠夺者的身边。随后,陈立雪的身影也立刻跟上。一剑一拳,各自携带着巨大的威势从上方和下方袭来。 “有。” 眼看着那如同海啸袭来的一剑,以及有着万千虚影的一拳,掠夺者连眉头都未有一皱。它仅仅将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吸力便将它带离原先的位置。 “之后,重力洪流。” 无尽的黑色潮流在掠夺者发动的第一瞬间就以立雪作为目标而涌去。连一丝力量都没有分出去攻击符华。掠夺者的目标很明确——先杀其他人来削减对方的力量。 “休想!” 眼看着黑色洪流的袭来,陈立雪一声爆喝,手中的若水在一瞬息之间便爆发出了完全的力量—— (“就让我....用这一剑来证明.....我,绝不是需要师父保护的累赘!”) 哗!!!哄!!! 天上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陈立雪的发丝。抬头看去,之前天上那黑色的潮流已经和那股声势浩大的海啸一同消失不见。 “干的不错,立雪。我已经明白了它现在所隐藏的事实。” “凭借着瓦尔特·方体内那曾经连通虚数空间的“门”,掠夺者体内仍然拥有着些许律者之力。因此,如果是本体的话,那么它也就能使用这一招瓦尔特·杨曾经使用在他身上的一招。” “——因此,我可以肯定,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本体。它的其他身体我们不需要担心,因为它的灵魂仅仅只经历了一次切割。” 掠夺者饶有兴趣地看着符华,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但很快疑惑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好奇: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没有接触到我的这具身体,羽渡尘也没有在我的身上生效过——” “——真是不错的套话,我不踩一下坑我都不好意思。” “还有,你为什么不用羽渡尘来催眠我呢?明明只要拉入幻境,你就肯定赢了呀?” 符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拳头再次握起。 “立雪,上。小心它的羽渡尘。” 第57章 前仆后继,只为拯救世界—这可真是..太欢愉了! 刹那间,刀光剑影在战场之上飞掠。无数被拟造出来的刀剑被肆意地插在泥中。无尽的战舰残骸深深的陷入地下,只下留些许铁片露在地面上,以此来证明它曾经存在的事实。 随后,在接踵而至的爆炸下,整座山峰都削去10多米之高——若非符华与陈立雪一直在注意着奥托与西琳,尽量把掠夺者带离两人的周围。不然他们恐怕早就被爆炸殃及,提前苏醒了。 “不错,即使没有幻境的加持,你也仍旧非常强大。之前派出那个小家伙来消耗一波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边对抗着符华与陈立雪的夹击,掠夺者的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没有幻境加持的符华的战力跟它想象的差不多。但她旁边的那个少女..... (“只能说不愧是赤鸢仙人的徒弟啊,实力果然不会差到被一击击溃。并且,和师傅的配合也是浑然天成,一点机会都不给。”) (“果然,还是小瞧她们了吗.....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以伤换伤吧。以重伤换一人死亡,不亏。”) 眼神一狠,掠夺者的手中红光一闪,黑红交杂的雷电在红光之中翻涌——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 “别想得逞!!” 就在红光发出的第一时间,符华的身形在一瞬间瞬移到了掠夺者的身边—— “寸劲,开天!” !!! 感受到脸边传来的阵阵罡风和火辣辣的痛感,掠夺者的瞳孔猛地一缩。脑中只有一个疑问: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用了拟似羽渡尘来保护自己的精神的!!难不成跟拟似伊甸之星不一样,拟似羽渡尘的效果比真正的羽渡尘差很多?!” 它的没有人回答。但事实已经告诉了它一切——同时也宣告着,它的失误给它已经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看招,弱水三千!” 刹那间,陈立雪手中的若水冲出了一条水龙,将击飞到天空中的掠夺者的身体死死地压倒在地。 “额....喝啊!!嗯!!咳咳!!咕!嗯....哼嗯!!” 被包裹在水龙中,掠夺者奋力地想要挣脱水龙的束缚。但无论它多么努力,它始终无法撼动水龙半丝。纵使脸憋得通红,它也只能多呛几口水——除此以外,它什么也做不到。 因属于它的,也属于叶思托洛夫斯基的,一人一怪的求生的本能已经占据了大脑,不由得它再思考什么。 “哟,又被逼入绝境了?我看看.....跟符华还有她的徒弟打架?我的朋友,你还真是勇敢啊?” “一开始想要先杀一个,但却发现无法实现。之后又妄图凭借着一个‘人’的力量来堂堂正正地击败两人——然后又喜提失败——” “——随后,又回到最开始的想法。想要先杀一个,却因为太急迫而露出了破绽,被符华一拳击败。” “最后,因为失去了太多的体力而被一个小徒弟给束缚住。只能无助地在水龙之中挣扎......” “我的朋友,你可真是一个纯正的笑话啊。就这点实力,还想杀死瓦尔特·杨,找回虚数权柄?你这么搞笑你家里人知道吗?” 伴随着耳边那无情地嘲笑,掠夺者只看到一只拳头从它的胸膛穿过。象征着它的金色骨架就被一下子拉了出来,并且被揉成了一团。随后,它眼前的景物逐渐凝固,有形的世界逐渐化为一片虚无—— 耳边的嘲笑声逐渐变小,五感逐渐消失...... (“真是.....狼狈啊.....”) ....... “任务结束。” 摘下耳麦,符华双手之上的拳套逐渐消失。就在刚才,她已经把掠夺者的金色骨架打成了一团金色的碎屑。按照常理来说,它绝对已经死透了。 “接下来就等着主教大人结束他的工作就可以了,立雪。” 边说着,符华冷清的脸露出了一丝丝笑意。她伸出手摸了摸陈立雪的头发——虽然符华已经尽力地笑了出来,但陈立雪还是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那如此熟悉的神情—— (“师傅她的眼神....还是如此悲伤.....”) “嗯。明白了,师傅。” 陈立雪还是没有选择说出来她的发现。她将悲伤压入心底,只留着平淡的一面—— 太虚剑心,止水。 而非无尘—— 此,即为理由。 “——快躲开,立雪!!” 还没反应过来师傅为何如此失态,陈立雪就感到自己的腰部突然传来了一阵痛感。 滴,滴答。 猩红的液体,顺着一把贯穿了陈立雪的身体的长剑的剑身,滴落在泥泞的土地之上。 “这是致命伤,但如果她及时受到治疗的话,应该可以活下来。” 噗嗤!! 话音落下,陈立雪便感到自己腰上的剑被粗鲁地拔了出去。大量的血流一下子喷涌而出—— 但来不及顾忌自己的伤势,陈立雪立马回头看去——原本被散落一地的金色骨架已然消失不见,而刚才的声音又明显就是掠夺者的声线—— “师傅!你快去追掠夺者!我知道我现在只是累赘,能杀了它的只有您!!” 听到陈立雪的话语,符华的眼神闪烁。掠夺者还未走远,只要现在去追就肯定追的上.....但,陈立雪呢? 独自留在这里的话,她.....会死的。 “师傅!!主教大人很快就醒了!!只要他醒来了,就肯定有办法——所以求您了,那种怪物,绝对不能给它一丝机会!!” 陈立雪腰部的血还在流下,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明亮。 “赶紧紧急止血,我.......” “....去追它.....” 咬了咬牙,符华的身形立刻腾飞了出去。带着她,还有这个世界的希望。 “.....谢谢您,师傅。” 将衣服脱下,陈立雪对自己开始了紧急止血。现在她的梦想只有一个—— 活着。 ———————————————— “我已经把时间暂停了,瓦尔特·方。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手中紧紧地握着乔伊斯送的木牌,方的眼神充满坚毅。他明白,此时此刻迟早会来—— “好的,阿哈.....想要去救它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我,瓦尔特·方。代表人类向你宣战!星辰之中的欢愉.....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力量吗?!” 第58章 超越 (上一章的最后只是预告,具体对话并不一致。) 时间回到掠夺者刚刚死亡的那一瞬间。 “啧,你怎么这么菜啊?一点乐子都没让我感觉到!看你之前的准备,我还以为你很强呢。结果,现在就这样死了?!”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呢喃着,阿哈悄然地站起身子。足以切割空间的力量在刹那间就已集中于手中。 “你想干什么?” 眼见阿哈在手中聚集出力量,方的眼神瞬时便冷峻了下来。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的脸庞也立刻拉下嘴角。 ——他明白,时刻已经到了。 “想干什么?那自然是……给予掠夺者再来一次的机会,以及我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而已。诶嘿嘿嘿!” 阿哈的笑声无比刺耳,干枯的声线让它听起来简直就像乌鸦临死前的凄厉的喊叫声一样,令人感到极其不适。 “是这样啊,那你别想了。”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边冷冷地说着,方的瞳孔已然闪起一阵猩红的光芒。金黄色的齿轮在他瞳孔之中不停地旋转着,就像是昭告天下——此刻的他,已然是他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所能抵达的最强状态。 “哦?果然是这样吗?嗯……就是这样啊。确实,你就应该是这样的啊!!” “——我已经将整颗星球的时间都暂停在这一瞬间。瓦尔特·方,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吧!” 说完,阿哈的双臂高举,整个人的气势猛地一变—— 星神的威压,在此刻,完全展开。 “噗!……我该说,不愧是你吗?欢愉星神?” “在这宇宙之中,最强的存在。” 不出方的预料,在阿哈放出自己的威压的时候,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无数的鲜血从他的五官之中不断渗出,原本光洁的皮肤,在阿哈的威压之下,开始自主的破裂开来。 内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与碎裂,骨头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缝。 ——这就是星神的力量,仅仅只是祂所放出的威压,就可以斩灭那足以一人毁灭一个城市的律者。 但,力量的差距不是畏惧的理由。 从古至今,力量的差距都只能造成物理上的毁灭。精神,从不在武力之下屈服。 就像当年的逆熵。 “精神化作的鸟儿从不会落下,祂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飞翔。” “没有人能够击落祂,也没有人能够杀死祂。但同样的,也没有人能阻止祂为了祂的理想而奔向死亡。” …… 一瞬的时间被无限地拉长,方的思绪变幻万千。他的人格似乎化为两个部分,在名为瓦尔特·方的灵魂中再次交锋。 但他们交锋的目标并非是为决出接下来是选择生或死。 他们之间的目标……是“自己”。 (“你的内心从来没有承认过,拯救世界是你的责任。从始至终,你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了完成乔伊斯的遗愿而已。) (“没错,我确实就是为了完成乔伊斯的遗愿。在一开始,我还觉得自己真的是自愿保护这个世界的。”) (“但直到后面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没有想那样做。我想守护的,只有逆熵的大家——我不接受这是我会出现的想法。”) (“正好,我当时又刚刚获得了羽渡尘。所以,我对自己使用了羽渡尘。很别扭,但这就是我。) (“你对你在巴比伦塔认识的人的感情都完全清楚。但你从不回应她们。因为你总觉得自己守护不了她们。在终焉的胁迫之下,你无法做到爱与被爱。”) (“是的,我轻松的外表都只是为了伪装自己内心的焦虑不安。在见证过离别之后,我已经再也没有勇气来面对这名为‘爱’的情感了。”) (“我不想亲口拒绝她们。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们受伤,于是我想着等到她们长大了,她们应该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但你却还是对她们那么好。你明知你已经成为她们人生中的光,再对她们好下去,只会让她们更加无法自拔。”) (“这是因为我无法忍受有我在的地方还会有饥饿与压迫。”) (“你明明仇恨奥托,但却因为他对他手下的待遇而一直怀疑着奥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一直想要了解奥托,了解为何要做这一切,了解他为什么要活下来这500年。”) (“没错,我是这样想的。按照现有的情报和我当年在实验室里和奥托的亲自交流进行推断,奥托的目的就是复活卡莲。为此,才活下来这500年的。”) (“但我不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明明这毫无希望。”) 两道无色的虚影,在一片混沌之中交谈着。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表情。他们都一样,平静如水。 (“最后,你在你自己的精神空间中选择了直面这片宇宙中最强大的星神。请问作为一名穿越者,你能否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颗星球生存下去的权利。即使我并不把守护世界当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我仍旧会坚持下去。因为我可是乔伊斯的挚友,我不会辜负他的期待。同时,也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为了逆熵能够活下去,为了她们能活下去。”) “呵。” “呵。” “恭喜你,直面了你自己。” “恭喜我,我战胜了我自己。” 话音在混沌之中回响,站在左边的无色虚影,逐渐化为一棵金色的通天巨树。祂的光芒万丈,祂的身姿,绝对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准确形容。 “去战斗吧。你有资格使用我的力量。” “但记住,注意你的身体。” 点了点头,右侧的虚影化为了方的样子。他伸出右手,与树融合—— “虚实相生,正误共存。惟有真理,才是永恒。” “缄默神域:时泽物滞。虚数式,展开” …… 喀……哗!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瓦尔特·方的精神领域如同玻璃破裂一般,一下子变成了无数的反光碎片。露出了他原来的样子。 满天的辰星在空中飘荡,九日九月于其中共舞。数不尽的能量在空中飘荡,但却只接受把自己提供给那唯一的一人。 “果然,你用出来了!” “这熟悉的感觉,太怀恋了!只是可惜,跟之前比还是太嫩了。” 方看着阿哈,瞳色已然变为金黄色。他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战意。 只为了回到大家的身旁。 第59章 缄默神域?领域?完全未知! “……” “虚数式:「滞」!” 大战一触即发。此刻,数以万计的特化虚数能,伴随着方的手势的结成,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强大的压制力。它们的气势近乎化为实质,在空间中掀起了一阵赤红的风浪—— ——彭! 没有一丝犹豫,在释放出招式之后,方的身形一闪,一拳轰至阿哈的面门之上。阿哈躲闪不及,只得举起双臂来硬接这一拳。 然后,被一拳击退了5米开外。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这样子来攻击我!” “这种行为被压制的感觉……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直起腰板,阿哈的眼中闪着光。祂不复之前的随心所欲,转而变得认真起来。 “——瓦尔特·方,让我再一次回想起5w年前的那次战斗吧!” “以此证明你自己,有着改变这片宇宙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阿哈那原本鲜红的面具一下子变得雪白。不和谐的点点黑斑于上遍布,原本的笑容也变为哭泣之相。 “我,很期待!!!” 砰! 一神一人的拳头对撞在空中,直接将这空间给击破了出了一阵暗黑的裂隙—— (“好机会。”) 看着眼前破碎的空间,方的心中并未慌张。相反,他的内心反而更加平静。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不是他的错觉。以及,他可以随意控制缄默神域中的一切——包括它的外侧——实数之域。 能量于左手指之间回转,在左食指的指尖与左中指的第一个关节碰撞到的那一刻。原本细小的缝隙立刻变得巨大。于此同时,无数一样的裂缝在阿哈的身边展开。 “实数式:「破」!” 砰砰砰!!! 出乎阿哈的预料,一连串的剧烈爆炸瞬间将阿哈的全身给覆盖,把他给炸的不轻。但他并未有任何的意外,祂看起来只是更加开心。 “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用实数式:「破」,果然,你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少废话!” “虚实相生式,无想:「聚」!” 不打算与阿哈多说。方一声暴喝,眨眼间,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在方的身前聚集——总量,似乎有着这片空间的一半。 “一下子用出来这招,你是打算一下子解决我吗?” “虚数式与实数式的对撞……你可真是个天才啊。第一次使用缄默神域,居然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真是不愧于「方」这个姓氏呢。” 微笑着,阿哈的身后凝实出一张名为『愚人』的塔罗牌。它的背景血红,太阳不同于原先的纯白,变得黑暗而又深邃。画面中的人也和原先不同,之前平静的表情现在变得无比谵妄,五官扭曲。 脚下的海岸堆满了枯骨,远处的大海中飘满了浮尸。 “但这还不够。想要击败我,你唯有与我进行神战这一条道路。” “需要我为你解释一下吗?神战,全名为神格之战。” 自言自语着,阿哈的手中莫名冒出了一片血红而又漆黑的蝴蝶。 扑哧扑哧。 阿哈手中的蝴蝶无穷无尽,好似没有尽头。它们一齐向方的方向涌去,浑身燃烧着未知的黑色火焰。 “——现在,先击败它们吧。「欢愉之歌」,虚数展开。” …… 五万年前。 “「领域」……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绝灭领主」,你又是为何能够驾驭这种事物的呢?” 躺在空旷而又空无一人的草地之上,紫发少女的脸上布满了疲倦。 星空璀璨,但少女清楚,这些——算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探索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连律者都无法抵抗的「领域」……你却驱如臂使……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想必现在的世界绝不会白白损失那么多土地的吧。” 簌簌。 站起身来,紫发少女看了一下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真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第60章 缄默神域的绝唱?肯定不是! “——缄默神域,第零输出功率。时泽,物滞。” 话语落下,无尽的黑暗与无边无际的晨曦,在一瞬间之内从方的身体之中涌出。以势不可挡的劲头,淹没了整个空间。 无数的星光立刻暗淡,缄默,充斥着一切。 “虽然不知道这些信息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但我还是感谢给我留下这些信息的人——你给了我思考与星神战斗的战术的资本。” 边想着,方的身子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不能动。现在,他正以自己不能行动这一条件来束缚着阿哈。如若他打破了这个平衡,那么在15分钟内,他就再也无法发动第零额定功率了。 “缄默神域:时泽物滞,是操控整个宇宙的领域。它掌握着能够概括整个宇宙的实数式与虚数式。因此,它能够掌握时间。” “如果水平相同,或者水平在对方之上。那么随意停止其他物品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可惜,阿哈的量级实在太大,必须以对等的代价交换。” 想到此处,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落寞。他还是太弱了,以至于无法连自己的能力都无法完全发挥。直到现在,他甚至连自己都没法保护好。 “——虚数式的能力是构造出‘力’,无论是任何力,它都可以完全构造——甚至,超越原先。” “——实数式的能力是给予任何事物以实体,不管是人类的感情,亦或是宇宙之中那还尚未被发现的物质。” “它,无所不能。” 不再沉寂于悲伤之中——或者说从未在战场上沉寂过。方那眼神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战术,是他现在最需要思考到的东西。阿哈现在仍能思考,毕竟是等价的条件。 “虚数式与实数式的混合,根据其各部分的组成比例和使用者的意愿,可以变换成任何形式——虚数领域和实数领域也可以随意更换位置.....” “——有了。” “——现在,就让我先击破你的第一招吧。” “融合式:死生拟似!” 双手顺时针旋转,时停的效果瞬时消失,随后—— 方手中那原本已经融合的混合能量,在一刻之间,化为了一堵足以隔断整个领域的障壁。它通体发绿,散发着幽幽的绿色荧光,在其之上,不知名的藤蔓与它纠缠在一起,绽放出一朵朵奇特而又妖艳的五色花朵。 “吱吱吱吱!!!” 转眼之间,阿哈所放出的蝴蝶全都撞上了这堵充满着生机的障壁——随后,在死亡之中,发出一阵诡异至极的凄惨叫声。 “然后是这招:领域融合.....” 眼中闪过狠意,方的双手翻转.....他以宇宙之中的最坚硬的事物为铠,以宇宙的基础为爆炸的底物—— “虚实融合!” 秉承着一次性就要做到位的原则,孤注一掷,就是就是现在的最好选择。领域内的能量虽然无限,但凭借着方现在的输出功率,也只能做到被阿哈不断消耗。 ......所以,直接使用出最大的杀招,才有可能做到战胜阿哈的一阶段。然后,才有可能面对那一丝情报都没有的“神格之战”。 方直接将虚数领域与实数领域融合在一起,巨大的威能,在一瞬之间就已爆炸开来—— ...... “咳咳.....原来领域的爆炸对我自己是没有伤害的啊.....” “但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了.....但更让我感慨的是——阿哈,你不愧是星神啊。” 站立在自己的精神空间当中,方暗自感慨着。在他的面前,一个面具破碎,露出了面具底下的面孔的人,正只是虚弱地站着。 “哈哈哈......真是给我看了一场好戏啊.....瓦尔特·方!!!就算是5万年前,他最为危险的时候,我也没见到过他会这么孤注一掷,直接赌上一天只能展开一次的缄默神域——” “你,可真是一个又疯,又理性的人!!” “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手段?!快点,拿出来,让我用来获得乐趣吧!!” 阿哈面具底下的面容,已然狰狞扭曲。他正期待着接下来更为声势浩大,更为威力强劲的杀招。 ——但此刻,方已然没有任何的招数可用来保护自己的生命了。他所拥有的,仅仅只剩下了自己的灵魂。 “哦,好的.....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迟疑的了......” “虽然很对不起大家,我没有遵守我之前的诺言。也很后悔没有来得及处理完关于自己的私事——” “但,果然,我现在还是最想要完成那天的誓约啊.....” “那天他托付给我的理想——今天,我将拼尽自己的全力实现!!” 金黄色的火焰熊熊燃起,照耀着方的面庞。自意识朦胧而现的那天起,他的身上就已背负起战士的荣耀——因为他所背负的一切,因他所遭受的苦难。 无上的霞光,默默地照耀着他; 神圣的火光,在他的灵魂之上燃起; 无上的意志,在他的瞳孔之中显现; ——此刻,他即将审判神明! 第61章 第二次崩坏的高潮时刻!方的虚数之力,完全解放! “你怎么样?”旁边的人慢慢地靠近了青年,深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同情。他动作轻柔,向着正在独自绝望的青年走去。 “.....” 沉默着,青年抬起了他的头。一抹晶莹正在他那已经红肿的眼眶之中流淌。他悄悄地向后退了退,忌惮之情满溢而出。 “额,看起来是有事啊.....没事了,没事了.....我也是跟你一样的人,被那些人用为了人类的名义来折磨的人。” 旁边的人明显不是很会安慰人,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青年的好奇心已经被他勾了起来—— “这可真是好久之前的事啊.....” 眼中带着追忆和温柔,方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时的他,还没有现在的名字,唯二拥有的,只有那源自内心的求生欲与自尊。 但他很幸运,他遇到了他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瓦尔特·乔伊斯。 “还记得吗?那时,我们的姓氏都是我们互相取的呢.....” “现在,我终于要去找你了。” 思维万千,但现实之中,时间尚未度过一丝一毫。方清楚,这就是他的走马灯,但他已然无惧、无悔。 此刻,这就是他所想做的事。 “Ω1,Ω2什么的可不能算作人类的名字。” “把你们自己互相取得姓氏讲给我听吧。然后我来给你们取个名字。” 蓝色天然卷仍然是那副平静的神态,但此刻,处于回忆中的青年却已经满脸微笑。 “爱茵,好久不见。自我被偷袭那天开始,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虽然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回忆而已,但我还是有话想对你说。” “当年,谢谢你为我和乔伊斯做的一切。你给予了我们名字,带给我们情愿保护这个世界的美好——等等,如果要说这个,特斯拉也是功不可没呢。” “乔伊斯,你这边怎么这么吵?” 睡眼惺忪着,方的头从门口探了过来。很明显,他刚刚被吵醒。 “嗯.....嗯?!” 观察到眼前正在刁难着乔伊斯的红发女性,再考虑到旁边那被撬开的门把手—— “啊!我超!?爱因斯坦!家里进小偷了!!” “你说谁是小偷?!”红发双马尾本就不爽,现在被叫做小偷,更是给她的怒火上浇油。 “xxx,看招!!” 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方的面前不断放大,随后双眼一黑,这就是他昏迷前的最后的景象。 “虽然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滑稽,但不得不感慨一句,你们的性格可真是互补呢。一个恬静,一个活泼——” “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是我和乔伊斯的贵人。” “则位先森,请问你系不系要借苏?” 眼前的图书管理员,头发金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口音十分独特,看起来像是芬兰人。 “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芬兰人,你的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记呢~” 带着一口轻佻的语气,方对着记忆里的人发动了嘲讽——当然,是善意的那种。 “但你的行为却让人那么难忘。被奥托哄骗,害死了爱迪生,但原因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被奥托杀死。” “你是一个好父亲,我不否认。但你做出的错事,我也同样不能忘记。” “但....逝者往矣,如今,我反而更想为你和大家报仇。” “奥托那家伙是做了好事,但同理,他必须偿还那些他做的坏事的代价——只是可惜,我没有那个机会了。” “——复仇这件事就交给杨吧,等到世界能够承受战争的时候——但就算到了那时,杨也不绝会因此发动战争.....” “呵呵,终究还是让你逃过一劫啊,狗奥托。” 轻轻地一笑,方不再在意。正如他所想的,他已经无悔。 “据你所知,这一带是山区。在保鲜技术不够发达的年代下,牛仔们不可能吃到真正的牡蛎。所以他们一半出于安慰,一半出于好玩,就把这种沿海城市一般不会吃的东西叫做牡蛎。”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有很多关于它的说法;不过,想要表达清楚的话....” “在生物学上,我们叫它‘睾丸’。” 细细观察着回忆中的众人的脸色,方的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 普朗克的忍俊不禁,爱茵和薛定谔的无可奈何,乔伊斯和芬兰人的不知所措,方自己的庆幸——还有,特斯拉那已经发绿的脸色。 “哈哈,普朗克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有趣。这种天然黑,不对,白切黑的性格可真是太好玩了。” “而且,还很温柔呢。” “在我被无良实验员整成那副样子的时候,是她第一个提出来要帮助我恢复原样的人,而且条件还非常轻松,做大家的朋友就行——” “——我为我当年的莽撞与愚蠢道歉。” 画面一转,方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成了半崩坏的薛定谔向乔伊斯发起进攻的场景。 “让开,杂鱼。我是来找后面那两个小白脸的。” “嗯.....那时候我还真以为你被崩坏意识控制了呢,薛定谔.....” 回想起当年纽约决战的时候,方刹那间便感到一股无力感。直到现在,逆熵仍然没有寻找到已经量子化的薛定谔。 “——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薛定谔。我早已不再如当年那般弱小。” 嗅嗅 嗅嗅 蓝色头发的爱迪生,一点不老实地闻着特斯拉的身上的味道,颇有一番女变态的感觉。 “额....当年怎么没感觉到身边的女性都好喜欢搞女同啊.....是我那时太单纯了吗?” 方捂了捂自己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普朗克的第一次出现与这差不多,但起码在这里,那个情景没有出现。 “——但无论你平时是怎么样,那一日的逆飞流星,不会有任何人忘记。请安息吧,用生命来对抗崩坏,保护人类的英雄——南希·爱迪生。” “等会我下去的时候,可千万要让我看到你的商业帝国啊。” “别哭了,老师。今天不是除夕吗?可不能哭鼻子啊.....” 凝视着幼小的杨,方的眼中满是欣慰。自从那一次开始,杨终于开始逐渐走出纽约之战的阴影了。直到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战士,为着自己的理想而战。 “只是可惜,无法完成当年与你们缔结下的誓约了。” “我们不用死了.....” “我们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站在紫发女孩的身后,方观看着当年他与西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来也怪,当年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心里莫名出现了一股极其沉重的悲伤感。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那股感觉便已经无影无踪。 这让方不止一次怀疑这是不是只是幻觉。但现在,他明白了,这绝对是真实存在的。因其再次涌上心头。 “阿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恐怕也知道。但此刻,我已并不在意。” “现在,我只在意,她的安全,以及他们的安全——乔伊斯,爱茵,特斯拉,杨,普朗克,薛定谔,爱迪生,西琳.....” “他们的旅程,他们所留下的意志,全都不应该就此结束!” 一声巨喝,走马灯的画面瞬时崩塌。 “星空之中的星神啊,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全部力量吗?” 第62章 第二次崩坏的落幕? 阿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 一个理应毁灭世界,将整个星球化为灾难的律者,居然会想要与星神们谈合作,保护这颗已经千疮百孔,只需轻轻一碰就会毁灭的星球。 “保护人类的律者.....拥有人类情感的律者.....拥有着虚数之力的律者.....与那些‘诡异’们战斗的律者.....为了面见星神,而愿意付出一切的律者.....”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你都是这个星球上最特殊的律者了呢。” 摘下头上的英伦帽,阿哈那鲜红的面具在昏暗的缄默神域之内,闪着一股诡异的微光,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逃离。但不同于其他人,祂面前的黑发青年对此毫无感觉。 他的黑发早已因为缺乏打理而失去光泽,皮肤也因为长期的不清洗而变得不堪入目,他的眼神黯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 “嗯。” 出于礼貌,黑发青年轻轻地回应了阿哈一声,但随后,他又开始一声不响。 “哎哎,别那么沉闷嘛,交易怎么能不说话呢?” “你说对吧?律者?” 闻言,青年瞥了阿哈一眼,嘴角轻轻地动了几下: “说的也是。” “接下来,我就来讲讲我想在交易前说出的前言吧。” 微微地点了点头,阿哈不再有任何言语。祂洗耳恭听着,青年能为他带来什么样的“公平交易”。 “——首先,为表诚意,我想先表明我之前所没有讲清的东西。它们对于这个交易没有什么帮助,但它能帮助你了解我。” “——第一,我想要保护世界的愿望,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思想。我之所以会想要保护世界,纯粹只是为了那个人。至于ta是谁.....之后你将会明白。” “第二,我之所以会和诡异战斗,也是因为那个人,和其他人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愿望。” “第三,我之所以会拥有人类的感情,也是因为那个人。ta.....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但ta.....抱歉,我不是很想提起ta的经历。” “第四,我之所以会想要与你们进行交易,归根结底都并不是为了其他人。现在,我只为了我自己。” 黑发青年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想要补充的已经讲完。现在,是给阿哈吐槽的时间。 ——但阿哈不要。阿哈就想听故事和听交易内容。 “嗯......接下来,就是交易内容了。” “我先讲明白我所想要的东西。” “——首先,我需要你们对于我接下来的任何动作都不要加以阻拦。” “其次,我需要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不遗任何余力的保护这个世界。从诡异的手中。” “直到,我布置下的计划开始运转。” 听完青年的话语,阿哈没有任何的表示。祂在那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青年的下文。 “然后就是我所付出的代价了。” “——阿哈,接下来,我将会把我的全部计划都告诉你。随后.....” “我将给予你们所有星神以挑战虚数之树的权利。” “挑战,现在的我。” ....... 阿哈永远会记得那一战。 在青年的面前,即使众星神齐心协力,他也从未落入过下风。他的力量与虚数之树别无二致,每一击,都足以毁灭一个并不强大的星神。 他轻松无比.....他充满着惬意......充满着一股莫名的无力感。 他好似什么都做得到,但无论如何,他的眼中总有着无边的落寂与绝望。 ——他不想伤害任何星神,于是所有的星神都没有受伤;他不想波及任何东西,所以他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碰到...... 这就是绝对的无敌,绝对的力量——同时,也是绝对的怜悯。 他从未动过任何杀意—— 但此刻,阿哈好像看见了他起了杀意的样子。 “星空之中的星神啊,你见识过虚数之树的全部力量吗?” 他的样子......实在太像了。 “所以我总说你们还不够中二,瓦尔特们。” “现在这一击,应该这样喊出来才带感——” “我,瓦尔特·方。代表全人类向你们宣战!星辰中的神明啊.....见识一下更改所有既定一切的力量吧!你们......见识过虚数的逆转吗?!” ......... “呼......果然,你不如他。这次攻击,你甚至连0.05秒都没有坚持住。但从其他方面来看,他也不如你。” 边说着,阿哈的全身已经接近一片虚无。祂......抗住了方的最后一击,但...... 祂也已经竭尽了全力。 “这种纯粹的守护之志,存护那个呆子应该会很喜欢......但可惜,祂现在和我一样自身难保呢。” “嘿嘿,真有意思,我应该是第一个被虚数之树的力量给打成这样的星神吧?” 勉强抬起头,阿哈向旁边看了看—— “我靠,方的灵魂居然还存在?让我看看,是因为什么原因......”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瓦尔特·方,你可真是幸运呢。” 说完,祂走向已然快要完全散尽的灵魂,开始修复他的灵魂。 “......啧啧啧,即使是全盛时期的我,现在也没办法完全修复你的灵魂呢。” “你可真是够有意思啊,瓦尔特·方。” 在阿哈的修复下,方的灵魂,逐渐开始恢复了起来。 “——嗯......灵魂碎片都太过于破碎,现在就算把它们全部拼起来,也就只能刚好把你给救回来。” 呢喃着,阿哈的修复更加仔细。 然后,祂发现每当灵魂被拼起来一些的时候,虚数之树的力量就会再一次回到他的灵魂之中,默默地滋养着他的灵魂。 “......呜呼,你这灵魂真有意思。只可惜,就算是这样,你以后也没有办法再次使用出完整的虚数之树的权柄了——除非,你能够将自己完全地超越......” “嗯.....应该很有可能的。我相信你。” “——只是,相信归相信,我还是要提醒一下:” “之后,你的领域会无法使用。你的时停需要一个动作前摇,而且持续时间也只有10秒时间。你的理律权能也会受到限制.....必须要见过或者摸过图纸才能构造,我猜应该就是这样。” 伸出手,阿哈想要把这段话都放到方的意识之中。只是可惜,现在方的灵魂已经刻不下那么多东西了—— “......记忆会回到与我见面之前,并且我说的话也只能刻一些进去......” “行吧。” 意识到行为受到了限制,阿哈也只能接受现实。他将时停与理律能力的讲解都刻入了方的灵魂 “刚刚好,到达了现在的最高容量。” 点了点头,阿哈转身走向方的意识空间之外。祂要去救掠夺者,这是从战斗的一开始就已经定下的。 “......刚才方的灵魂都快散掉了,意识空间居然都没有直接崩塌——有点意思。” “——该给掠夺者多少力量才能让我看一出好戏呢......真是让人头疼......” 自言自语着,阿哈离开了方的意识空间。随手一下,祂解开了困住方的禁锢。 现在,方恢复了自由身。只是......他现在还在昏迷。 第63章 过渡之章 哈哈哈哈哈!!!欢迎来到星际娱乐频道,我是主持人星神阿哈!! ——话不多说,马上开始报道近期新闻~~~ 近期,地球上再次出现了一名拥有着虚数之力的律者。他手法通天,连阿哈我都在他手上吃了苦头,就算被迫用出了全力,也落得个惨胜而归。 ——不得不说,他的成长速度并没有前面那一位快。但相应的,他也没有上一位那样痛苦。 不知是该说不幸还是万幸呢? 就在刚才,在与掠夺者再次交战之后,赤鸢仙人使用出了她最强的杀招,意图再一次直接斩杀掠夺者—— “真是残忍,为什么就不能等到它把我给的力量给消化完全之后再打呢?”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直接出手。霎时间,那声势浩大,似乎将要席卷一切的赤色剑影,在我的手中立刻化为了一片涟漪。 咦哈哈哈哈哈!!牺牲了一切记忆才换来的太虚剑神,竟然只是被我轻轻一握,就已然崩解的不成样子......太有意思了!看着她那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我可真是high到不行啊!! 只是可惜......掠夺者没有选择补刀啊。 ——咦,那边......哦!!奥托·阿波卡利斯,整个地球上最善于鼓动阴谋的人,就在不久前醒来了!! 来来来,快来跟我一起去看看录屏中的他吧!! 各位亲爱的读者? ................. “.......” ......眼前的景象早已变得漆黑,无限的幽暗与困意,在我的脑内回荡..... ......独属于血液的腥臭之味,不再于鼻腔之中扩散。它潜入我的心底,在我的内心之中染出了一片血红..... ......被贯穿的痛苦逐渐消弭,它不再嚣张,只是静静地撕裂着我的身体。伤口正在逐步扩大,体内的液体的流动,现在也快要感受不出来了...... ......手脚逐渐开始感受不到冰冷,炽热的血液,现在正在冰蚀着我的精神...... 呼呼..... ......风声,真是喧嚣啊。它在我的耳边呼告,告诉着我,这世间还有多少美好。它在我的耳边祷告,为我祈愿着。 啊..... 风声,逐渐弱下去了呢..... ——真是不甘呢,明明,我还没有获得过师父的认可呢...... 但......再见了,大家...... “我是来自深渊的黑,我是降自云霄的白,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heilge Lanze,die welwitschie!”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亮起。陈立雪那原本已经快要完全死亡的身体,在短短2秒之间就已修复完成。 随着那救赎的话语结束,金发男子的身影瞬时倒下。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拟似黑渊白花,正在逐渐散去。 “主教大人!!” 倚靠着旁边的人,奥托的脸色不变,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符华去哪了?” 不敢迟疑一秒,陈立雪说道: “去追击掠夺者了。” 听完,奥托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计划已经接近完全成功。 虽然与神见过面以后,他的记忆只剩下了那一幕画面。虽然为了拯救程立雪,他那原本就已经临近崩溃的精神,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但这些都是值得的。 奥托有自信去破解一切,也必须去破解一切。因他已经舍弃了太多东西,不再可以回头了。 瓦尔特·杨肯定已经前去支援女武神部队,掠夺者会被符华杀死,程立雪没有死亡,可以继续作为牵制符华的工具——完全都在按计划走。 (“——只是可惜,没有把瓦尔特·方给逼出来。”) (“哦,我的老朋友,你究竟在下什么棋呢?”) “好。陈立雪,接下来就带着我离开吧。符华她会解决一切的——我们在场,她反而会受到限制。” “身边没有伙伴的她,可是‘最强’的啊。” 说完,奥托两眼一翻,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该怎么办?”看着眼前昏迷的两人,程立雪感到一阵犯难。 “现在撤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主教大人他说的没有伙伴是什么意思?” “——是师傅她有着什么大范围杀伤性武器的意思吗?” 摇了摇头,程立雪把心一横,直接将奥托与西琳背在背上,向远方走去。 “等我把他们安置到方便撤退的地方,我就来帮你,师傅。” “这一次,我绝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第64章 终将谢幕 (上一章改了一下结尾,推荐回去看一下——当时太晚了,有一段没写上去。)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逆熵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而原因,则正在那两位律者的身上——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时理之律者,瓦尔特·方。 在与天命分裂之后,他们用着自己的一切来壮大自己的势力—— 拟似、宣传、吸引、发展,如若只有瓦尔特·乔伊斯一人的话,那逆熵绝无可能同时做到这些事情,并且还做的那么好。 ——但,他们有着时理之律者。 在最近的十几年里,他凭借着时停的力量,在所有崩坏发生过的城市里,拯救下了所有能够被拯救的人。 ——他轻轻留下的一句“逆熵”,打破了天命一直所在宣传的“天命是人类的救世主,天命是世界上最强的组织。”的概念。 毕竟,最强怎么可能会救不下来人呢? ...... 不得不承认,在对抗崩坏与拯救人类的方面,他们是做的很好。好到,让我的老朋友都似乎有了跳槽的打算。 比天命要更为人性化的理想与宗旨,逐渐开始追赶上天命的力量,还有那两位的该死的人格魅力..... 老朋友,我怪不得你。我知道,你现在不走,还是因为你那忠诚于我的徒弟。以及逆熵的力量还不足以在既要与天命斗争,同时又要保护整个神州。 ——我也知道.....只要你的徒弟不走,你也永远不会走的了。 ...... “人类的新救世主,人类的新保护伞。” 我衷心地祝愿你们——愿你们的名号永不破败,愿你们的盟主,永垂不朽...... 奥托·阿波卡利斯 1999年 12月1日。 ............... “体内似乎只剩下一丝丝力量了.....但应该还能杀死那只怪物,只不过,代价是我自己的生命。” “——希望她们现在还没有与那个怪物战斗。它的力量太强大,仅仅凭借着A级女武神的力量是绝对打不倒它的。” “飞的更快啊,我的身体.....!” 在空中极速飞行,杨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评估。他明白,这一次他绝对是十死无生。 已经见底的崩坏能,意味着他已经无法将意识融入进律者核心。 残破而又接近虚脱的身体,意味着他无法在体术上胜过那个怪物。 .... 远处的城市开始展露独属于它的一角。战争、死亡、火光、牺牲、崩坏、离别.....一切的一切,此刻皆在那一角上演,在整座城市之中上演。 黑夜仍在,满空的繁星,似有那逝去的生命所变化,也似由那人们的眼泪而组成,星星点点,不绝于空。 “去拯救他们吧,他们都是人类.....” 年老的声音这样说着。 “别去救他们!他们已经被洗脑了!就算你拯救了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感谢你的!!!” 年轻而又愤怒的声音,在脑中大声响起。 “先回去吧,敌人太过于强大了。先恢复力量,这样才能继续拯救其他需要被拯救的人!!” 一位中年人的声音如此说道。 “别听他们的!在这等到队友赶来就好了!” 一位听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如此说道。 “不要冲动啊....” ...... 三十万人的言语于脑中汇聚,于脑中辩论。他们或愤怒,或沉稳,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只能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他们没法达成任何共识。 “......” 强忍着痛苦,不管他们如何言语,现在,杨的脑中只浮现起了当年的场景。那是他早已淡忘的事情,也是早已被铭刻于心底的事情。 “如果在未来,你遇到了必须去选择,或者必须去赴死的情况的话,你可以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去这样面对它——” 记忆与现实逐渐开始重合,杨的口中,也与那紫发的男人响起了同样的话语。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xxx,中心的崩坏兽实在是太多了!还有那个怪物,它居然能逆转周围的事物的物体的形态!” 一拳打死一位死士,身穿着队长制服的女武神,在口中大声叫嚷。 “然后,就这样杀死了我的所有队员!!我xxxx!!” 她的眼角似有泪在流下,但又很快被那紫色的鲜血所覆盖。手中的长刀被挥舞出一道道刀光,一刻不停地斩下着周围那些死士与突进级崩坏兽的头。 “啊啊啊啊啊啊!!!!!” 谵妄地大喊大叫,如疯魔般地挥舞着刀。她已经忘乎一切,只想着向崩坏复仇。 “易斯卡!易斯卡!!清醒一下!!!” “谁!!” 手中的刀速没有减慢,但易斯卡的眼神却变得清明了一些。她记得,这个声音她好像在作战之前听过。 “我是莫里安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之前和你交代任务的人!!” 听完了莫里安琪的话,易斯卡的眼神瞬时就变得清澈了下来。她将无边的愤怒压进心底,等待着能够宣泄的时刻。 “你现在在哪?!我杀完这些崩坏兽后就来找你!” 大声地交流着,两人的嗓子都明显的有些沙哑。因为作战开始之后,人的声音就被那杀戮(武器)的声音所覆盖了,不大声喊出来,没有人能听清其他人在讲什么。 “你不用来找我!我现在在临时指挥中心中用通讯器和你交流!我已经向你所在的位置派遣了一支小队!现在,你只需要坚持不死就好了!” “当然,现在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的。” 易斯卡沉默了一下,开始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在杀死士与崩坏兽的同时。 “就在不久之前,我所带领的小队与另外两只小队,主动充当探查深入崩坏帝国的首都中心。在那里,我们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个男人,在喝下了一瓶药水之后,全身变成了一只突进级崩坏兽!” “随后,他带领着一堆圣殿级与战车级崩坏兽,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为了保护有生力量的存活,我们选择边打边撤退的策略——但在路上,我们又被一只崩坏帝王给打乱了阵型,与另外两只小队分散。” “在分散之后,我们原本打算向你们发送信息。但十分不幸,我们碰到了一个手持巨剑,浑身金黄色,还能控制周围事物形态的怪物。它的附近有着电磁干扰,让我们无法发送出去任何信息。” “——于是,为了让我能够向外界发出消息,我的队员们一齐主动向那个怪物发起进攻,成功让我摆脱了那个怪物的追击——” “——但代价,是她们的生命......” 易斯卡不再言语,莫里安琪也沉默了下来。 “.....坚持住,她们马上就到。我现在要去汇报情报了——节哀。” 哔。 通讯器关闭,易斯卡的大叫声却再也没有发出——因为她,看见了三个男人。 “第二精英小队到达任务地点。执行任务,消灭天命女武神。” 一同从衣兜中掏出一管药剂,三人将药剂一饮而下。他们的身躯开始扭曲,在2秒之内,就已经变成了三只崩坏帝王。 “呵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杀我?尽管来啊?!崩坏的卒子,看看是谁能活到最后吧!!” 将手中的长刀举起,易斯卡的眼中已然燃烧着怒火。她,不惧死亡!! ........ “吼!!!” 眼看着那飞速旋转的刀环即将命中自己,易斯卡的身体却不再听自己的使唤。杀死了两只崩坏帝王,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此刻,就是她命定的终焉。 “对不起,大家,我......” “跪下!” 还未说完自己的遗言,易斯卡便感到自己身上的重力猛地一增加。但过了1秒后,那股重力就已从她的身上消失。而在她面前,原本巨大的崩坏帝王,现在已经被压成了一滩紫色的血液。 “是您!瓦尔特·杨先生!” 没有任何犹豫,易斯卡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满脸的激动——但随后,又化为了满满的担忧。 “您....为什么脸上满是鲜血?”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杨将伊甸之星收入口袋。 “现在战场的情况怎么样?” ........ “接下来,由我一人去对付那个怪物。等到听到一声爆炸声之后,你们再进来作战。听明白了吗?” 在临时指挥所中,杨对着所有还能战斗的人发出命令。在那位名为易斯卡的小队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杨之后,他去尝试地寻找了一下其他小队的队长和成员。 好消息,队长都找到了。坏消息,队员全死了。 在无奈之下,杨回到了这里,向所有队伍发布了召回令,并且向她们下达了战斗指令。杨觉得,只有这样,接下来才会万无一失。 “听明白了!” 各个小队都如此回应,毫无半句多余的话。在杨洗去了脸上的血迹之后,她们不知道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怎么样做——她们只知道,律者,是天下最强大的单体存在。她们只认为,只要他想打那他就是天下最强。 “好,那就.....出发!” “明白!!” 第65章 真理 “终于找到你了,金色的怪物。” 矗立于空中,抬起手,杨将自己的眼镜随手一扔。在月色的照耀下,他血红色的瞳孔,此刻正闪着璀璨的光。 “——现在,就由我来了结你。” 从衣兜之中拿出伊甸之星,杨俯视着地上的所有怪物。无数的突进级崩坏兽、无数的战车级崩坏兽、成堆的圣殿级崩坏兽、零星的帝王级崩坏兽,它们如同蚁群,也如同军队—— 它们肆意地碾碎着一切,它们果断地夺走所有鲜活的生命,它们,以毁灭文明为己任,以破坏所有物体为生—— “......在这生命的最后,我为我能够再次为人类而战而感到高兴。” “因我背负着‘瓦尔特’、因我继承着他的理想、因我,梦想着守护这世界......” “——所以,就在这里,我代表人类,代表这整个世界向你们宣战!” “曾出现在我面前的崩坏之神,如果你现在还存在的话,那就请见识一下吧——” “——见识一下,这属于人类的精神,独属于人类的光辉!” 在一片黑暗之下,杨的身体泛出了阵阵红光。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崩坏侵蚀的痕迹于他的脸上再次浮现。仅凭着他现在的身体与能量,他连一辆坦克都拟似不出来。但.....纵使如此,他也在所不辞!! “去吧!瓦尔特!!!” “带着我们的愿望,击碎这些怪物吧!!” “加油,瓦尔特!!一定要让崩坏知道,我们人类的厉害!!” “加油!” “加油!!” “加油啊!!!” 原先争辩不休的人们,此刻已与杨的意志相通。 他们认可了他,他们承认了他。承认,他就是瓦尔特。承认,他就是人类的希望!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忤逆熵增,真理永存。继我之心,开拓万方!” 一阵而又一阵,一声而又大过一声,恢弘的气势压过了一切。 此刻,万众之心已化作唯一的宏愿。他们汇聚在一起,爆发出了超脱一切的力量!! ——完全的理之律者,于此再次显现——同样,为了拯救他人。 “全部队.....” “开火!” ——无数的机甲与战车,无尽的飞机与战舰,在杨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之后,此刻再度于空中驰骋。 砰!!!砰!!!!砰!!!!!! 随着杨一声令下,明亮的火光,点燃了整片昏暗的天际,照亮着杨的脸庞。在声声爆炸之中,原本密密麻麻的崩坏兽群,此刻也就只剩下那只金黄色的怪物了。 (“部队的弹药已经耗尽,但我的能量也已经完全枯竭,仅剩下的最后一些,不足以拟似出任何神之键。”) 瞳孔不再闪耀着红光,杨的瞳孔已然变回了那最初的黄色——但他并不平凡,他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好似包容一切的大地母亲。 真理,从不凌驾于他人,也不凌驾于任何事物。它从来都只是存在于那里,与人共舞,与人共轭,与人同袍。 它将自己化为道路,将自己化为桥梁。它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所以,他就是那原初的存在,也是那永不会被探察到的尽头。 ——它,即是始源,也是终焉。 (“那么,是时候开始最后的表演了......!”) 不再维持自身的悬空,杨将自己的双手化为“长剑”,向着怪物俯冲而去。 (“再见了.....”) 砰!!!!! 第66章 符华出事 “真是的,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呢?明明我们一起上就能很轻松的解决了......” “是啊是啊,等我们来了不就简单了吗?偏要去送死。” “算了,不要苛责他.....” “.......” “.......女王大人.....”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杨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但仍旧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死?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体内的暖流,杨觉得自己身体开始重新出现活力。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情况很不好。” 这温柔的声音,让杨感到一阵奇怪。他好像没怎么听到过这个声音——话说起来,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你们是谁?” ...... 一阵沉默。 “看来盟主大人还真是人贵多忘事啊,连我们西琳议会的成员都记不得了。” “——亏我们还特意把塞西莉亚带过来给你治疗呢。” ?! 杨听到刚刚说话的女生的话,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过去的记忆瞬间重回大脑。 “刚才说话很温柔的人是塞西莉亚?还有你是阿加塔?那个说话软软的是阿芙罗拉?话语中有无奈的是贝拉?” 虽然眼睛仍是失明状态,但杨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红发的女生似乎得意的笑了一下。 “你猜的没错,盟主大人。”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题有些许跳跃,但杨还是点了点头。 “嗯~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勉强告诉你吧。在你和德丽莎讲你要送死之后,她就直接和博士们联系过了。” “——近乎就在一普朗克时间中,特斯拉博士就联系了我们,委托阿芙罗拉,也就是拟似风之律者。把我们和塞西莉亚全部带到这里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拟似风之律者,在用上了原型普朗克之翼以后,速度就是快。刚刚好赶上最后。” 就在阿加塔说完第一句话后,贝拉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打断了阿加塔。原因,就是她认为自己的信息输出效率要比比阿加塔要高。 “哼!” 阿加塔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但随后也就作罢。她知道自己爱玩。 “拟似风之律者.....原型普朗克之翼......唉。” “我明白了。那个爆炸声根本就不是律者核心发出的——是普朗克之翼坠机所导致的,对吧?我的昏迷也是因为我的核心在被我引爆前就已经被黑渊白花给戳了出来——本来我背后是没有那种贯穿伤的。” 把自己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阿芙罗拉满脸都写着害怕。塞西莉亚也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对不起,那是迫不得已....” 摆了摆手,杨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但就在这时,阿芙罗拉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 听见了阿芙罗拉的抱歉,杨又摇了摇头,虽然他不知道阿芙罗拉在哪个集体的位置,但凭借着听声辨位,他还是向阿芙罗拉露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的,没事的。那个直升机本来就有缺陷,到现在普朗克都在改进它,投影就是它的最后一项功能.....扯远了。总之,一用律者之力来催动它,它就百分之百坠机。能让它坚持飞到我这在坠机,你已经很棒了——” “我不服!明明是我们共同努力来让它不坠下去的!我们也要表扬!” 眼见着只有阿芙罗拉被表扬,阿加塔不爽地叫嚷着—— (“明明贝拉和小贝拉也出了很大的力的!”)阿加塔是这样想的。 “好的,好的——大家都很努力,都很棒。等到事情结束了,我带大家去吃大餐。” “.......” “.......” 一提到事情,大家瞬间又都沉默起来了——不知算不算好事,在沉默的期间,杨的双眼复明了。 “西琳她......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阿加塔狠狠地咬紧了牙关,满脸愤怒之情。 “——可恶的掠夺者,我.....哎......” 感受到阿加塔的负面情绪,杨又一次站了出来,开始了解释。 “她没事。就像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你们是拟似律者一样,我现在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她曾经在我的身上做过标记。” “只要她不死,这股联系就不会断。而现在,它一点也没有断裂的情况。” “——再进一步推断,她的失踪绝对与掠夺者有关。很有可能,现在西琳就在掠夺者的身边——就在东南方向!” 说完,杨就立刻挣扎地想要站起,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十分虚弱,除了能正常活动与飞行之外,他根本无法使用律者权能。 “抱歉了,瓦尔特先生,你现在还动不了。你的伤势太重了,就算我刚刚对你用了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定功率,也就只能刚刚好把你恢复成现在这样子.....” 看着塞西莉亚充满歉意的样子,杨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穿作战服。 (“为了赶过来,急的连作战服都没穿,只穿了一身家常的衣服......”) “不,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已经死在这里了。救命之情,定当永不相忘。” 向塞西莉亚敬了一个逆熵最高礼节性动作,杨转身飞向东南方向。 “但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们现在必须去找到西琳。她是我们的同伴,是绝不该被抛弃的人。” 脸色一变,塞西莉亚开口劝道: “可是瓦尔特先生,你的身体不适合在上战场了......” 杨的身子一顿,随后他转过身来,严肃地对众人.....开了个玩笑。 “没事的,有你们在,我是不会死的。毕竟刚才我都那样了,你们居然都能把我救回来——” “果然团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啊~” “哈哈....”x5 杨的活力让大家都微微地笑了一下,随后,塞西莉亚和西琳议会的几人都立刻跟了上去。 ......... “差不多快到了——大家注意,从我们开始赶来的时刻开始,西琳就再也没有移动过了——也就是说,这里极有可能有一个陷阱。” “所以,除了阿芙罗拉以外,大家都从地面行进。阿芙罗拉,你知道你该干什么吗?” 点了点头,阿芙罗拉坚定地说道: “明白,我的任务是在天空中为大家提供视野。” “嗯,很好。既然大家都明白,那接下来就开始实施吧。” 第一个落到地面上,杨在时隔许久之后终于又一次感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还是这样更习惯一些......” 低身去把鞋带系紧,杨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众人护在中间,原本就在地面上疾驰的塞西莉亚,此刻更是顶在最前面。 (“呵....谢谢。”)这话虽没说出口,但杨心里感到一股暖暖的暖流。 “——出发。” “明白!”x5 随着杨的命令落下,所有人都开始小心谨慎地向前走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杨一行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陷阱。直到来到了他们的跟前,杨一行人都没有遭到任何的陷阱。 唯二有的,也就是躺在地上的西琳与奥托。 “女王大人!” “西琳!!”x3 待检查完了周围没有陷阱之后,西琳议会的人立刻就向西琳扑了上去,开始哭了起来。 (“主教大人怎么会在这?\/奥托这家伙怎么也在这?”) 不同于把注意力全放在西琳的小女孩们,在场的两位大人都开始思考了地上的奥托是怎么一回事。 “.....律者核心已经不在西琳的身上了,也不在这具奥托的魂钢身体上。” 感受了一下西琳与奥托的气息,杨的眉毛开始微微地皱起。 “......先暂且不论主教大人为何会到这个地方。我猜测,那个把西琳的核心给剥夺的人就是掠夺者。” “——不,应该不会是它。如果是它的话,那西琳现在就应该已经死了。” 就算没有亲历战场,被德丽莎给通知过掠夺者情报的塞西莉亚,也明白掠夺者的秉性。 “没错。那就很难猜测了——那个神秘人很仔细地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我们很难找到——” 轰———————— “怎么回事?!......” 杨还未讲完话,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就在杨的身后后响起。没有一丝犹豫,杨立刻就转身看向身后——随后,就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撼的东西—— 一把周身围绕着烈火的巨大长剑。在西北方向,从空中缓缓地落下。 (“——这,恐怕和终焉的一击差不多了吧?”) 杨的瞳孔一缩,思考着究竟是谁能够发出这样的力量—— “太虚剑神......符华......” 喃喃低语着,塞西莉亚的声音被那大剑所发出的声音所覆盖,让杨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是什么?” 平静下来心情,杨对塞西莉亚如此问道。他知道符华就是赤鸢仙人。在1977年的对峙后,方早就把她的身份给猜出来了。 “是她舍弃了一切之后,所能使用的最强杀招。以用羽渡尘燃烧所有记忆为代价,换取一次百分百杀死敌人的攻击......其名为,太虚剑气·神韵。简称,太虚剑神” “——现在,那第三者的身份就差不多了。律者核心应该就是她拿走的,不然西琳应该是不会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她的徒弟程立雪也许也可以办到,但她现在应该不在这里。” 瞥了一眼昏迷中的西琳,塞西莉亚满眼都是怜惜。她知道西琳的事,毕竟德丽莎和她是好闺蜜。 “——先去太虚剑神落下的地方找符华吧。掠夺者大概也在那里......崩坏帝国.......终于算是解决了。” 松了一口气,杨向西琳议会的众人招了招手。 (“呼.....这个晚上,事情可真多啊.....”) “等等,那是什么?” 听到塞西莉亚的话语,杨疑惑地抬起头望去——随后,又一次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一只红色的手,正在空中凝实。随后,一把抓住太虚剑神,一下子就将它捏碎...... “快去救符华!!” 一马当先,杨和塞西莉亚一同冲了出去。随后,小贝拉变成了龙形态,载上昏迷的西琳与阿加塔、阿芙罗拉、贝拉,也向着太虚剑神落下的方向赶去。 第67章 第二次崩坏的中场休息 火,无尽的火。它在一片洁白之中燃起,将雪融化,化而蒸发,发而后为汽,汽散于天。 ——在太虚剑神落下之地,只剩下一片焦炭树林。它们在土地之上树立着,从上空的卫星监控的视角来看,就像一点“夜明珠”,在名为天地的卷宗之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呼.....掠夺者,是我时运不济呢?还是你命不该绝呢......” “明明,这可是能够干涉现实的太虚剑神啊.....” 半跪在已经烧焦的土地之上,符华不停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已如雨般落下。她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的身体却仍旧那么的完整——完整到,掠夺者不敢再多待一秒。 “你.....真是开挂了!” 丢下这一句话,原本已经放弃挣扎的掠夺者,立刻如逃离洪水猛兽一般,使出了吃奶的劲来逃离符华。 毕竟它可不知道符华还有没有压箱底的大招。 “别.....走!” 勉强站起身,符华向着掠夺者的方向追去。但没有等符华跑上几步,她就只能痛苦地扶住脑袋,扑通一下地倒在还仍然滚烫的漆黑且龟裂的土地上。 “师傅!!” 在眼前一黑的前一刻,符华听见了程立雪那急迫的呼喊。 (“对不起,立雪。师傅没有做到该做的事情......”) 程立雪没有听到符华的道歉声,也不可能听见。她能看到的,只有符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该死.....别出事啊,师傅!” 将手中的律者核心揣进兜里,程立雪一点也不在意律者核心对她身体所造成的侵蚀。她只关心符华的安全。 紧张地用手探了探符华的鼻息——十分平稳,她只是太累了。 “呼......” 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程立雪将符华背到了身后,开始了逃跑——因为她有一种预感,远处正有着什么东西在向这里飞过来。 ...... “可恶!这里怎么会只有一片焦黑的土地?!符华她人呢?!” 不管大喊大叫的阿加塔,杨和塞西莉亚对视了一眼,互相表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把西琳核心掏出来的人已经无影无踪,符华也在太虚剑神落下后失去了踪迹。到现在,唯一能够算是额外收获的,只有那正在昏迷的黄毛了。 “——我再去周围找一下符华。” 向着塞西莉亚点了点头,杨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现在,有着一股非常巨大的预感。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 红色的曦光已然在东方升起,一道道明亮的光芒,照耀在了众人的身上——西琳议会的人在帮助塞西莉亚寻找着符华,杨站在昏迷的奥托与西琳的旁边,似乎已经自动担任了看护他们的职任。 “——唉......虽然崩坏帝国的首都已经被我们摧毁了,但既然没有看到掠夺者的尸体,崩坏帝国这件事情就绝对没有结束。” “......经过这次的失败之后,下一次掠夺者会怎么样来对付我们呢?真是令人头疼......” 向特斯拉发了一条信息,杨盘腿坐下,开始苦恼的思考着。 ........... 在崩坏帝国毁灭那一天,奥托·阿波卡利斯被杨带到了逆熵。在他苏醒之后,逆熵开始了针对他的审问。 在审问的过程中,奥托·阿波卡利斯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供认不讳,承认了他与崩坏帝国合作,对逆熵执行者西琳施行的暴行——但在对于律者核心的下落,他始终表明自己并不清楚。 在得到了目前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后,在奥托将除了与复活卡莲和程立雪也来到了战场的事情以外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后,在把奥托的魂钢身体砸了个稀巴烂后,逆熵“主动”将奥托放回到了天命—— 对此,逆熵的说法是这样的: “因为奥托·阿波卡利斯对我逆熵执行者西琳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即使他在这次作战中做出了一定贡献,即使他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消灭崩坏帝国,我们也依旧要对他施行惩罚。” ——另一方面,西琳被送入逆熵最先进的医疗机构中进行治疗。在积极治疗之后,西琳的情况非常好。只是,不知为何,她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对此,贝拉、小贝拉、阿加塔、阿芙罗拉等人,主动要求照料西琳。 ——之后,世界重新回到了暂时的平静之中..... ———————————— “干的好,程立雪。你可真是为我带来了非常好的东西呢.....” “为了天命而如此努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将律者核心与一搓紫色的头发放入最好的保存柜之中,奥托微笑着地看着医疗机器中那因为侵蚀而陷入昏迷的程立雪。 (“——救下你,可真是非常划算的一笔交易呢。”) ———————————————— 在昏暗的下水道里,掠夺者颓废地坐在地上。 没了,什么都没了。技术与手下,现在全部都回归于零。 “......都怪你,瓦尔特·杨!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任务没完成,还被打成了这样——” 突然,掠夺者一改刚才的低沉,开始狂笑起来。 “但无所谓!只要我能完全掌握那位红面具神所赐予的力量,我就一定能够碾压那个灰发的婆娘!!” “等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先来杀了你的......瓦尔特·杨。” 站起身,掠夺者缓缓走向下水道的深处—— “——但在现在,我要先积攒自己的力量.....和美国政府勾结一下怎么样?毕竟他可是从逆熵建立一开始就与逆熵非常不对付.....” “..........对,没错,就这样子做吧!!” “展示我的力量,开出美国政府无法拒绝的条件——” “但恐怕只是这样可还不够......还得多和其他国家商量一下。就用推翻天命暴政这个理由吧?我脑袋里可是还有些崩坏能武器的制作方式的.....” 就这样,喃喃自语着,掠夺者的身影逐渐消失—— 第二次崩坏,上半部分,堂堂结束——敬请期待,第二次崩坏的下半部分的到来。 第68章 失败的继承,掠夺者重新发起进攻 崩坏帝国覆灭后三个月 “啊.....西琳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好想和你一起玩新出的游戏啊......” 百般聊赖地坐在西琳的病床边,阿加塔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西琳那充满胶原蛋白,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脸庞。 “——唉,明明看起来这么健康,却一直醒不过来.....是律者核心被剥离所导致的吗?” “嘛,算了。就算真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解决——毕竟那个‘第三者’到现在都没有被追踪到——啊啊啊啊啊,好无聊啊.....”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一人一天轮换制,也就是每天轮流派一个人去照看西琳,其他人去找瓦尔特·杨训练。” 无聊的自言自语,阿加塔仍旧是盯着西琳的脸..... “.....诶!有了!照顾西琳这么久,我还没有去玩玩她的脸呢~” “来~~西琳~~来让我摸摸~~~” 从旁边的医疗箱中抽出一个医用无菌手套,阿加塔开始了随意的戳戳,揉揉,挑挑下巴...... “嗯哈哈哈哈哈哈.....阿加塔,你在干什么?” 听见这熟悉的,超过三个月没听到的声音。不满足于摸脸,此刻正在挠着西琳的脚的阿加塔,好像被羽渡尘给定住了一样,浑身僵硬。 僵硬地转身,阿加塔缓缓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向紫发少女的脸庞——明媚的笑容,炯炯有神的双眼——是她,她醒了! “哇哇哇哇哇,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醒不过来了......” 不再在意任何形象,也不再注意任何其他的事情,阿加塔猛地把西琳给抱到自己怀里,眼里开始翻转起泪水。 “哇哇哇哇哇哇!!!” .......... 独自坐在病床之上,西琳转头看向窗外。阿加塔出去和大家联络她醒来的事情了,暂时不会再进来。 现在差不多是早上8点钟,是一般人的起床时间。明媚的阳光,照耀着窗外的叶片,从那空隙之中,射出阵阵斑驳的光影——这可真是好天气啊。 ——正好,方便变换心情,让她去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这里看起来是医院一样的地方.....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明明.....”) “嗨嗨嗨!我和大家来咯!” 还未来得及开始思考,阿加塔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西琳拿起钟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10分钟了。 (“看来刚才是看呆了啊.....明明我才感觉到时间不到一分钟来着。”) “进来吧。” 咔嚓。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人逐渐走入,西琳感到心情也变得非常不错——能在醒来之后就看到好朋友,这可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在队伍的最后,还有一个人她不认识。 那是一位有着棕色头发,梳着三七分发型,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请问,你是谁?” ? 西琳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特别是那个棕发男人,眼中的不解都快漫出来了。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瓦尔特·杨。” 低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西琳摇了摇头。她确定她不认识他了,因为除了瓦尔特·方以外,她不认识任何叫瓦尔特的人。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这位杨先生.....” 用手扶着下巴,杨的眼神锐利了一下,但在随后,他又放松了下来。 “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在哪吗?” 虽然西琳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毋庸置疑,她相信自己的朋友。跟着她朋友走进来的,要么是医生,要么是她们的朋友——况且,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巴比伦塔的门口。” 这下杨沉默了。没想到,居然让他一猜就猜中了。 “.....我明白了。西琳小姐,你也许不知道,但你那时的昏迷,应当是因为律者意识在你的身上降临了。” “律者意识?!怎么可能.....” 第一个出声的并不是西琳,而是她的朋友阿加塔。 “居然是律者意识.....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阿芙罗拉低着头,脸上写满着落寂。 “律者意识.....我不是个称职的朋友.....!” 贝拉咬着牙,内心是什么心情一看便知。 “......大家不要沮丧,女王大人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个律者人格.....” “哦!当然,您也是我的女王大人!我从没有想过背叛你们.....” 小贝拉努力地开始打着圆场,它不想看到大家闹矛盾——毕竟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她们都已经是朋友了。 “律者人格吗.....杨先生,请问您方便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吗?” 杨点了点,开口说道: “当然。” ........ “没想到,律者人格的我居然会这么大胆.....” (大胆,指任何意义上的。) 西琳红着脸,赶忙把自己通讯器的昵称给.....点了一下。 “.....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本来律者人格就是把人的情绪给放大了以后所产生的——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应该就是由你对于老师她的喜爱与别扭给放大所产生的。” 说着,杨削了一颗圆润的苹果,把它递给了西琳。 “谢谢。” 轻轻地道了一声谢谢,西琳咬了口被削好的苹果——甜甜的。 “谢谢你,杨先生。一直承受着我的律者人格的麻烦,辛苦了。” 听见了西琳这样的感谢,杨立刻微笑着地摇了摇头。 “不辛苦——果然,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回想起方对于西琳的评价,杨此刻终于完全体会到了方的欣慰——能够亲眼看着一位孩子的成长,这可真是太好了。 只是..... (“老师.....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大家,真的很想你。”) 将手揣进兜里,杨开始翻起来一些东西—— “——话说,你想不想成为理之律者呢?” 伸出手,杨的手中赫然漂浮着一颗洁白的核心——这就是理之律者的核心,毋庸置疑。 “唉?!为什么?杨先生?” 看到这个情况,众人全开始憋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唯有西琳看着面前的核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疑惑。 “额.....说来有些尴尬。在崩坏帝国那一战的时候,我短暂觉醒了真正的理之律者。” “凭借着真正的理之律者的权能,我集聚了空中所有的细微的崩坏能,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到了勉强能够使用完全权能的状态——” “但也正因如此,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无论如何都恢复不到最好的状态了。而且,就在那天之后,完全的理之律者权能也再也不能使用了。” 无奈地耸了耸肩,杨继续解释道: “所以,为了保证逆熵能够继续在正确的道路上发展下去,我和两位博士一致决定寻找下一个继承人。” “一开始,我们是决定从组织内进行挑选的——但随着事情的进展,我们发现一件事情。组织内没有适合的人选。” “这时,我们有些为难,甚至打算就让我继续这样做逆熵盟主。时限是直到瓦尔特·方回来,或者有值得信任的人选能来做继任者——” “但就在那时,阿加塔拿着一根你自然掉落的头发和一些.....皮,让我们看看适不适合。” “——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你的核心适配度竟然达到了97%!” “——现在,我解释完了。轮到你来选了,你想要成为理之律者吗?” “这条路会很难走,但也会有许多特别的风景——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看着杨那诚挚的眼神,西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在一瞬间,犹豫就变成了坚决。 “我愿意!我愿意背起拯救世界的责任,因为方哥哥一直在教导我们要做一个好人。所以我想,保护世界,应该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吧!” “而且,我想要去寻找到方哥哥!我也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为他分忧!” “——非常好。” 欣慰地点了点头,杨将要把核心交给西琳—— 砰!!! “啊!” “啊?!” “啧!” “女王大人!!” 伴随着爆炸的发生,原本打算交付给西琳的核心瞬时又被杨收回体内。 “哈哈哈!!来受死吧!瓦尔特·杨!死在人类的手中!” 透过已经被炸开的房顶,杨看着那正在空中悬浮的人,以及那满空的战斗机—— “掠夺者......” 第69章 绯红之王?阿哈老大好耍! “阿加塔,快通知所有人进行疏散。让爱茵和特斯拉和你们一起进行撤退。阿芙罗拉,你带着她们去驾驶1个月前送过来的完全版普朗克之翼,你们知道它在哪。” “抓起一切时间去普朗克那,别回头。” 话语之间,杨的瞳孔再一次化为赤红,衣兜中的伊甸之星也被拿在手中——他明白,这一次他恐怕是逃不了了。 “那杨先生你怎么办?!” 一个翻身下床,比起三个月前,西琳的身手有着明显的退步——但她的心境却没有任何倒退。 “它的目标是我,所以无论如何,它都不会允许我逃跑。你们还有着无限的未来,不该在这里就被抹杀。” “——就让我来做你们成长的守护者吧,各位,拜托了!” “......你这个笨蛋!” 看着杨舍己为人的行为,西琳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 (“明明在昏倒之前就已经见过了这样的情景,为什么要我这么快就又看一次啊!!”) (“.....所以,给我等着吧!掠夺者!!”) 恶狠狠地瞪了掠夺者那正在微笑的可恶嘴脸,西琳抓起了还想说什么的阿加塔与阿芙罗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点点露珠于空中坠落,落雨侵地。 “....真是感人,瓦尔特·杨——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掠夺者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杨,浑身带着一股傲气。 “我是什么样子轮不到你来评价,你这个用着其他人的外貌的骗子。” 不再站立在地面,杨将自己悬浮到空中。他的眼神凌厉,直直地盯着面前这又换成了不知是谁的样子的掠夺者。 “嗯.....随便吧,我不在意——” “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开战吧。姑且再提醒你一下,这些人类都是我用羽渡尘控制的,他们原来可都是宁死不屈的战士呢?” 掠夺者的面容不变,但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撒了谎,那些人类都是政府特意洗脑出来的。从始至终,他们的目的就只是听从长官的领导——毫无自己的思想。 “嗯.....” 听见这话,杨感觉坚持半个小时的希望已经全无。但他仍然没有退缩,直接一个箭步冲到掠夺者的身边。 “拟似黑洞——” 拟似黑洞在瞬间便已经展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掠夺者没有躲闪,但杨不介意抓住这个机会。他立刻使用最大的输出来使用伊甸之星,意图瞬间杀死掠夺者。 “呵。” !! 看着身边原本站着掠夺者,但现在已经消失无踪的位置,杨立刻停下了对伊甸之星的输出——但即使他立刻停止了输出,他仍旧感觉到自己的好像多消耗了几秒的能量输出。 (“这是什么能力?为什么我还没有感觉到它的任何移动,它就已经逃离了我的身边.....”) (“还有我的位置好像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 好像被雷电贯过大脑,杨在一瞬间就想到了逆熵曾经负责出版的一部现象级漫画:《gogo的奇妙冒险:白银之风》 (“绯红之王......”) 无愧于多年的战斗与看漫画经验,杨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推理出了掠夺者的大概能力——在使用者的意愿之下,把一段时间给删除。在删除的时间之中,被使用者会按照原先的意愿继续行动,而使用者可以随意的移动,但却不可以打出任何的伤害。 (“也不知道我猜的究竟对不对......”) (“但如果是对的话,那就只不知道它有没有‘墓志铭’这个能力了.....算了,先试探一下。”) “喂,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啊?是被我的能力给吓到了吗?” 大声地叫嚣着,掠夺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同于喇叭扩出来的声音,它的每一道声音都非常的真实。 “呵,西琳突然回来使用空律的完全能力都吓不到我。” “全阵列,全自动开火!” 话音落下,杨的身后突然闪起了一阵阵的火光。数不尽的炮管与能量炮从地下和楼上冒出,向着四面八方轰去。 “啊?你这样做还算是瓦尔特吗?!” 面对掠夺者的质疑,杨只是笑了笑—— “瞧你,又急。谁说我对他们发射了伤害性的导弹?这些......可都是追踪弹!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你能骗过我的感官,但你骗不过机器的检测。尽管你一直更换着皮囊,但你的崩坏能属性可从来不会变。” “——好好见识一下吧,这属于人类的智慧。” “.....你这家伙!!” 看着开始在天空之中乱窜,开始一个一个击碎着导弹的掠夺者。杨原本笑着的脸开始逐渐平静了下去,他明白,就这一些导弹,是绝对不可能牵制掠夺者到所有都撤退的。 (“那些战斗机都在帮助着掠夺者,按照我在这部署下的弹药数量,保守估计,只需要30秒钟左右,它们就可以打完......”) 眼中红光一闪,杨的身边又出现了五百枚导弹。它们燃起火光,向着掠夺者射去。 (“该怎么拖住它呢......”) “听得见吗?盟主大人。根据黑洞效应和时间膨胀,一个物体越在黑洞的附近,它的时间就会越缓慢。所以,把掠夺者拉入与黑洞的角力,这样就可以拖出更多的时间。当然,这样说不定都能直接杀死它——安全回来。” 正当杨感到一筹莫展时,爱因斯坦的声音突然就从杨的通讯器中传出,隐隐约约的,旁边还有着一个好像被捂着嘴的女声。 (“谢谢你,爱茵。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在心中立下誓言,杨的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你这么想杀了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手中的伊甸之星开始散发着蓝色的光芒......第零额定功率,即将可以再次发动。 ......... “啧,真是麻烦。” 在空中拟造出一枚导弹,掠夺者将它拟似的导弹丢向追踪弹,顿时就又在空中引发出一场巨大的爆炸。 “这下,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接下来,就是你了!!” 转头看到杨仍然还在那个地方站着不动,掠夺者瞬时便发动自己的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景色全部丢失了属于自己的颜色。飞速飞向杨的身后,掠夺者自信满满地将手高高举起。它相信,瓦尔特·杨绝对反应不过来。 “2,1!” 时间开始对所有人流动。 “喝啊!!” 第70章 瓦尔特·杨战败之日,逆熵天命再合作之时。 “怎么,可能?!” 被扎了一个透心凉,掠夺者懵圈地看着面前一个手上拿着伊甸之星,一个手上拿着犹大的瓦尔特·杨,满脸不可置信。 “你是想问为什么吗?对不起,败者可没资格问东问西!!” 拟似黑洞在空中陡然展开,无限大的吸引力开始疯狂撕扯着掠夺者和杨的身体。 “我败了吗?哈哈,你居然觉得我败了?笑话!” 将双手按在拟似黑洞的表面,掠夺者竟然能直接用自己的力量来抗衡拟似黑洞的吸引力。 “——败者注定是你,瓦尔特·杨!即使我被犹大给击中了,我也仍旧能够与拟似黑洞抗衡。现在,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哈哈哈哈哈!” 癫狂地笑着,掠夺者的力量开始逐渐占起了上风。 杨的力量本就只比掠夺者强上一点,所有的胜利都基本上是建立在战斗经验的积累上的。 所以,本就与掠夺者差不多强大的杨,在掠夺者被阿哈加强之后的现在,已经彻底不如掠夺者。 ——更别说杨的力量在那次战斗以后还永久性的下降了30%, “......给我坚持住啊!” 不管掠夺者怎么说,杨只是努力地拼上自己的全力。 (“只要一分钟!仅仅只需要一分钟!!”) (“51、52.....”) (“56、57.....”) (“60!”) 咔嚓! 在角力刚刚到达一分钟之时,杨终于坚持不住,输在了掠夺者的手上——但,这已经足够。 “哈哈,果然,你就是这样羸弱不堪。” “现在,乖乖地沦为我的手下亡魂,把你的理之律者核心给贡献出来吧。” 开始将手伸向杨的胸口,掠夺者的脸上绽放出了巨大的笑容—— “呵呵,和我一起变成地球上的尘埃吧——掠夺者!” 一把抓住掠夺者的手,没有一丝遗憾,杨只是极为开心的笑着——他为自己能够这样死去而感到开心。 绯红之王也没有用,因为即使使用了,杨也会按照原来的行为而自爆。 (“没有墓志铭的绯红之王,还真是好处理呢。”) !!!!!! 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掠夺者又一次慌张了起来。 “可恶的瓦尔特·杨!看我把你的核心给掏出来!!” ........... “呼.....真是吓我一跳。幸好我也能拟似出犹大,不然我就指定被炸了。” 在手中把玩着透明的理之律者核心,掠夺者的内心中浮现出了巨大的满足感。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这还是它第一次摸到律者核心。 “咕噜。” 一口咽下,掠夺者感到自己的拟似能力更进了一步,各种其他的知识也在脑中浮现—— “嗯,谢谢你的核心,我很喜欢。” 对着躺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的杨,掠夺者的眼中全是笑意。 “——为了感谢你的奉献,我决定给予你一个痛快的死亡。至于死亡方式吗......” “——就用和你父亲一样的死法吧。” 噗嗤!! 手中凝聚出一把黑渊,掠夺者一下子就用黑渊插穿了杨的左胸膛。 “接下来,就是那几个小姑娘了——在我的记忆中,瓦尔特·方与她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在方死后,虚数权能应该就在她们的身上了......” “记忆不全还真是难受啊。” 自言自语着,掠夺者飞身而起,开始感受起西琳一行人的气息——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我靠!瓦尔特·杨你可真讨人厌!!” 一脚踹在杨的尸体上,掠夺者的心里全是不满。但它没打算用鞭子抽杨的尸。 “走了。” 飞身而起,掠夺者打算去找美国政府去调查一下普朗克在哪。 ............ 掠夺者杀死了瓦尔特·杨,这本来是一件令它高兴的事——但,它却忽略了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瓦尔特·杨一直在保持着自己有着最后一些崩坏能。并且,它没有注意到,在它将黑渊贯穿杨的胸膛之前,他就已经不再呼吸...... 这意味着什么,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都非常清楚。 ———————————————— “.......” 一片沉寂,即使在房间之中有着5人,大家却一直保持着缄默。 在桌面上,5个通讯器被阳光给照的发烫,但即使如此,5人却都感到自己如同待在冰窖一般寒冷。 因为她们确定了一个事实:瓦尔特·杨死了,核心被掠夺者给吞入了体内。 在55分钟前,众人一同到达了普朗克所在的南美支部,与普朗克进行了会面。 在听说了情况之后,普朗克与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利用了在场的所有拟似律者,做出了足以抵挡掠夺者全力输出1分钟的保护罩。 “......我们不能再沉默不语了,现在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终结它的办法。” 第一个出声,西琳的眼中已经充满了诡异的平静。她不再热泪盈眶,也不再如律者人格一样嚣张无比,她此刻已自觉地背起了救世与复仇的责任—— 先杀了这个杀死杨先生的家伙,为杨先生报仇,也为了保护这个世界。随后,再去寻找那个杀死方的家伙,为方报仇。 这就是接下来西琳所打算做的事情。 “可.....我们该怎么击败它?我们都只是拟似律者.....是会被重力洪流重创的拟似律者.....” 阿加塔的眼中透出绝望,她根本想不到她们还有什么手段来杀了掠夺者。 “是啊.....我们用尽全力来缔造的保护罩,在普朗克博士的保守估计下都只能坚持这么一些时间。” 阿芙罗拉低着头,也如阿加塔一样。 “......” 贝拉与小贝拉皆无言语,她们都对西琳无条件信任。如果西琳要派她们去做什么事,那她们就绝不会怠慢。 “我们逆熵确实没有办法击败它——但,我们可以联合天命。根据我的印象,他们的手中捏着许多底牌。” “可.....唔!” “没有什么可以可的。” 阿加塔刚想说话,西琳却直接打断了阿加塔的话语,她冷着一张脸,说出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的话语。 “为了救世,我们别无他法。当然,这件事如果只有我们同意的话,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等到博士们做完事情之后,我会通知你们。等到那时,我们在这里集合。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好了,现在我累了。你们先出去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懵圈。她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西琳。但没过多久,她们就主动走到了房间之外。 咔嚓! 把门关上,小贝拉看着站在房门外的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感觉西琳她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加塔小声的嘟囔着,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这不怪她,谁莫名被凶了一下都不会好受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在我们看来已经过了好久的事,在她看来是近乎同时发生的。” 浅浅地叹了一口气,贝拉倚靠在墙壁之上。她看得很清楚,西琳应该是得了ptsd。刚刚见到在她看来和方很像的杨不到一小时,杨就已然和方一样被贯穿心脏,命丧黄泉。 ——这谁能受的了呢?毕竟即使是经过时间沉淀的她们,此刻也感到悲伤已如泉涌。 “我们都先去找个地方独自待一下吧,我想这件事,大家都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 阿芙罗拉如此说道,随后,她就自己独自地向着其他方向走去。 “......” 一片寂寞,大家虽没有发表意见,但也都默认了阿芙罗拉的提案——毕竟,她说的确实是对的。 踏踏踏踏踏踏.......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西琳不再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她背身走向椅子,背影颓丧。 “哼哼....哼哼......” “呜呜....呜.......” “哇啊啊啊啊啊!!!!!!” 泪如雨下。 ................ “你的提议没有一丝可以质疑的地方,在我看来,这也确实是我们人类要战胜它的唯一希望。” 双手呈交叉状,普朗克认真地认可了西琳的提案。对此,爱因斯坦与特斯拉也没有反驳。 “那可真是太好了。” 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西琳的脸上没有一丝哭泣所留下的痕迹——但她的瞳孔却不再如之前那么明亮。 “——只是,这个计划有一个不确定的地方。” “我们不能肯定我们的战斗力。” 松开交叉的双手,普朗克从空中拉来了一块虚拟屏幕——上面,赫然是齐格飞与塞西莉亚,还有他们各自持有的武器。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她生下了她的后代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齐格飞的天火出鞘只能使用一次——即使齐格飞还能变成之前被奥托操作的时候的状态......” “按照他与杨的战斗记录来看,估计最高也只能与掠夺者做到用命换重伤。” 普朗克所言不假,根据之前杨留下的记录来推理,齐格飞确实只能做到这样。 “——如果加上我们的阿拉哈托与月光王座还有你们的话,胜算可能也非常渺茫。” “哎,如果银色子弹没有友伤该有多好啊......” 普朗克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希望能让现场的大家开心一下。但很可惜,这似乎没什么作用。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不是吗?” “......哈哈,那也确实。” 西琳的神态认真,让普朗克感到了一些佩服与可惜之情。 (“才14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了这样.....我是该惋惜还是该高兴呢?”) 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普朗克站起身,向在场的所有人道了个别—— “我先去和奥托他交涉去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话就问小特和爱茵吧~” ......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请您们告诉我,在失去了空之律者核心后的我,现在能够做到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正在思考的特斯拉偏头看向西琳。她知道,西琳现在想做什么。 “在被剥离了律者核心之后,你的身体里还会残留着律者核心打开的‘门’。通过那个门,你可以使用一小点空之律者的权能。” “召唤亚空之矛、小范围的传送,穿墙什么的.....你都可以做到——但如果那种层面的战斗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方比较好。” 特斯拉的话语透露出了一些关于战斗消息,但从总体来看,特斯拉的意思还是叫西琳别去战斗了。 “也许可以做一些辅助工作......但那些工作都没有使用传送门的必要性——西琳小姐,发挥作用并不一定是要在战场上才行的。” “按照你对你朋友的熟悉度,安排她们做出最适合的事情。这样其实也算做出了贡献。” 听见两位博士都是一个意见,西琳也只得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毕竟没有力量就无法做到任何事......对吗?”) “好了,接下来大家都休息一下吧。通过通讯器,大家也都知道掠夺者接下来的目标了。” 说完,爱因斯坦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了浅度休息。 “......嗯,鸡窝头说的没错,接下来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与爱因斯坦一样,特斯拉在说完后也立刻倒头就睡。 “......” 眼见两名博士都睡了,剩下的人也都趴到了桌子上—— (“可明明,我还想做更多的事情,拯救更多的人啊......”) ........................ 第71章 死亡 2个小时后。 “waring!waring!” “在200公里外,掠夺者正在快速逼近我方。” “waring!waring!” ...... 咔哒! “——终于来了啊,掠夺者。你这个不在五行之中的家伙!” 就在警报响起的第一瞬间,特斯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满眼全是斗志——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在那两个小时中到底有没有休息。 “不要激动,特斯拉博士。我们现在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我推荐,你的精力还是放在控制台上比较好。” 伸了一个懒腰,爱因斯坦不急不慢地搓了搓眼睛。两个小时的休息已是意料之外,现在,所有人都精神满满。 “.....鸡窝头你说的没错——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让那个家伙吃一次亏!” 听到爱因斯坦的话,原本就充满着斗志的特斯拉,现在仍旧充满着斗志,只是没有一开始那么亢奋了。 “那个....我想问个问题.....” 有些怯懦地,阿芙罗拉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是逃跑还是与它决一死战.....?” “我有点害怕......” 感受到阿芙罗拉的惧怕之情,爱因斯坦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我们不需要与它直接作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所有来威慑它,然后再把它引向天命——” “如果一切按照我们的设想的话,那么这一次,我们就可以借此来看清天命的实力——如果他们拥有剿灭它的能力就正好,但如果只是能把它重创的话,那我们之间的再次合作也必然能成功。” “当然,如果现在普朗克教授已经谈妥了的话那就更好了。” 平静地为阿芙罗拉讲解局势,爱因斯坦难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这样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一定能够与天命合作,但阿芙罗拉并没有询问的打算。她相信,既然教授懂得比她多,那她做出的决策就没有质疑的必要。 嘀! 阿芙罗拉刚说完,爱因斯坦与特斯拉的通讯器就发出了一声声响——不用多说,是普朗克发来的。 “奥托同意了结盟,并且没有索要任何代价——我想,他应该是觉得只有一个瓦尔特·杨的逆熵不足为惧。”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手上掌握了更多的情报,想要借我们验证一下真实性。”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开始借势了。” 看完消息,特斯拉拍了拍爱因斯坦的肩膀。 “走了,掠夺者快到了。” “嗯。” 点了点头,爱因斯坦走出了房间,只留西琳一众人在房间里待着。 “.....走吧,我们去再往防护罩里加点能量。现在,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边说着,西琳边招了招手,第一个走出了门。 ........... “真是偏远,花了我这么久才找到——喂,里面的人!如果你们把那几个小女孩交出来的话,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逆熵南美基地,掠夺者嫌恶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杀了瓦尔特·杨之后,它把自己的脾气放缓了一些。毕竟它想杀的也就只有三番五次阻挠它的瓦尔特·杨了。 “那你可真是打错主意了,掠夺者先生。不同于天命,我们非常珍视其他人的生命。所以,不管你要找她们干什么,我们都不会允许的。” 没有亲自出面,普朗克的声音从喇叭之中传出——因为如果站出来的话,那她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哼,那我就自己去拿了......!” 不再多废话,掠夺者一拳砸在防护罩之上。出乎了它的预料,防护罩的表面只是被激荡出了一道道波浪。 “根据人道主义精神,我推荐您不要再尝试突破这层防护罩了——因为在被突破之前,以百枚为单位的银色子弹就会在您的身边爆炸——这种数量,即使是您也不大可能能承受住吧?” “......刚刚还说自己珍视别人的生命,现在却又拿同归于尽来威胁我?你们逆熵还真是双标呢。” 双手环胸,掠夺者开始在外面老实的待着,眼中全是鄙夷。 “哈哈,这可不算双标。正因为我们珍视别人的生命,所以我们才没有在您到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动自爆。正因为我们珍视生命,我们才会容许您对我们发动一次攻击呢。” 砰! 气愤地一脚踢向地面,掠夺者开始独自地嘟嘟囔囔。 “可恶的缩头乌龟,只会口嗨。我都打到家门口了,却连和我打一架都不敢——算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去把天命给占领了。” “.....哼哼,等到我占领了天命,我用女武神围死你们!” 撂下一句狠话,掠夺者直接向着天命的方向飞去,看得大伙一愣一愣的。 ...... 5分钟后,在存放防护罩的供能系统的房间中。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看着掠夺者消失的方向,阿加塔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之前那个虽然实力不济,但会使用阴谋诡计的掠夺者到哪去了? “筋肉塞满大脑,挥拳代替了思考而已。” “在杀了杨先生后,它现在已经认为自己天下无敌,随便打可以秒杀所有人了——哼,愚蠢。” 毫不吝啬自己的贬低之心,西琳对掠夺者下了个定义——她现在已毫不担心它的智商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了。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它的武力了。” “此言差矣。” 突然,普朗克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否决了西琳的想法。 “虽然现在的它看起来有点愚笨,但这并不代表它的智商已经归零——” “很有可能,在攻击到防御罩的那一瞬间,它就已经布下了自己的计划:” “假装愚笨,欺骗你们放松警惕——然后再特意放出假消息,让你们完全放松,露出可以利用的破绽。”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你们要当心。” 普朗克的话语非常有道理,让所有人都不禁点了点头。 毕竟按照之前来看,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好了,严肃的时间结束了。来,阿芙罗拉,你来陪我去看看普朗克之翼的情况。根据现在这严肃的情况,我觉得我要针对你的拟似律者权能来进行特殊化调整了。” “嗯,好的,普朗克博士。” 点了点头,阿芙罗拉乖乖地和普朗克博士一起走了。 见此,其他人也都开始稍稍地放松了下来。 “啊.....危机解除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oK.”x3 阿加塔的提议非常深得人心,于是,不再多浪费时间,她们一起走向餐厅——但在那里,她们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普朗克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 ........... “哇啊啊啊啊!!!” 在被摧毁的普朗克之翼地旁边,西琳、贝拉、小贝拉全都在低头流泪,不忍看眼前的场景。普朗克则是靠在墙边,双眸低垂。 “阿芙罗拉.....阿芙罗拉!!你快醒醒啊!!哇啊啊啊啊!!!!” 抱着满身是血的阿芙罗拉的尸体,阿加塔的眼泪已经流光了,现在,她只剩下了凄厉的嘶吼。 (“仅仅只靠着那么一点接触时间,它就拟似出了杨的律者波动,并且拟似出了我的样子......”) (“没想到,掠夺者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理之律者的核心,居然这么快就被它给掌握了......”) 默默地靠在一旁,普朗克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明白,关于这个事情,她有着很大的责任—— 但......现在还是先让她们冷静一下吧。 第72章 失败者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吗?” 不再感受到血液的流出与疼痛,睁开双眼,映入阿芙罗拉眼帘的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无数的繁星于她的身上或身下盘旋,如梦似幻。 “当当!!这里是宇宙,我的快乐老家——而且,你确实是死了。在与瓦尔特·杨的联合下,你到死也没撑到同伴的赶来。只不过,在你灵魂消失前的一刹那,我给你拉回来了。” “啊!!” 阿芙罗拉刚把话说完,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神秘西装男就突然从她的身边跳出,把原本就生性胆小的阿芙罗拉给吓了一大跳。 “嘿嘿,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是故意的,下次还敢~~” 装模作样的挠着头,阿哈的话语却仍是那样的欠揍—— “这种的话真的算道歉吗?” 阿哈的话语,能让阿芙罗拉都忍不住吐槽了起来。祂确实是乐子神。 “算了,先不说这个。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听哪一个?” 稍稍离阿哈远了一些,阿芙罗拉思索了一下。 “好消息吧....” 听到这句话后,阿哈夸张地转了一个圈,用左手捂住额头,右手食指高抬过头,直直地指着阿芙罗拉的额头。 “oK!那我就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吧!” “那就是——瓦尔特·方还没有死,他只是被我给打昏迷了而已~~~” “啊!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阿哈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阿芙罗拉就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已。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鼓励了她,对她和家人一样好的人。 “我确定~~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就看看这个吧。” 说完,阿哈将一块屏幕投射至阿芙罗拉的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睡得板板正正的方。 “你应该感谢他,是他付出了一切才让我从心底里答应了他的要求——不然,我也会救下所有人,诶嘿~” 阿芙罗拉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人,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奇怪的人。但在现在,她也已经明白这个戴着红面具的家伙是什么样的性格了。 “——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做阿哈,从哪来的你不用管。” “.....为什么?” 面对阿芙罗拉的疑问,阿哈只是笑了笑。它故作神秘,将话题转到原先。 “那就和那个坏消息有关了——求我,我就告诉你。” “欸......唔.......求、求你了!” 犹豫了许久,阿芙罗拉终于鼓起勇气,向阿哈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我不是要你这样求。我是要你这样求:” “阿哈哥哥~~求求你告诉人家那个坏消息是什么吧~~人家好想知道~~” 不仅话语非常变态,阿哈还边说边扭着自己的身体——一个西装男做这种事情,这也太变态了啊喂 看完阿哈的演示,阿芙罗拉侧过脸。她的瞳孔已经在颤抖,脸颊已经变得通红。 “真、真的要这样吗.....” 狠狠地点了点头,阿哈对着阿芙罗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加油!不要枉费我丢尽了脸面才做出来的演示,你能行的!!” “那不是你自己要做的吗.....” 小声地嘀咕着,阿芙罗拉仍旧无法下定决心——那种事情,只能对着自己的男朋友做吧?! “.......嗯?是不愿意吗?” “哎,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是一个好人,不会做那种强迫别人的事的.....” “所以,我还是去玩弄瓦尔特·方吧!我问过他了,他没有说话——也就是说,他默认了~~” “别!我做,我做.....” 话越说到后面,阿芙罗拉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个字,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音。 “阿哈....哥哥.......求求你告诉人家..那个是什么吧........人、人家好想知道......” 虽然身体僵硬的跟70年代的机器人一样,但阿芙罗拉还是按照阿哈的去做了——变态的话语,加上通红的脸庞,还有奇怪的姿势..... “呜呼!阿哈真有面子!阿哈真有面子!” 不管阿哈的欢呼雀跃,阿芙罗拉已经把自己给缩成一团。她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 (“这明明不是你的面子,哼!”) “好了,既然你做了,那我也要说了,你可听好了。” “等到掠夺者这件事情解决好了,瓦尔特·方也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会把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给通通抹除关于这里的记忆,然后再送回去。所以即使你现在知道了,之后也传不出去——所以你也就没必要知道了。” “——这,也就是我原来打算和你说的坏消息。” “——怎么样,原先非常非常正经的事情,在我的创意之下是不是变得好玩了起来?啊~这可太有意思了。” 对此,阿芙罗拉表示没眼看。她只是把自己缩成一团,开始在心里蛐蛐阿哈。 “哦,对了,光这样呆着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来,我们一起观看现场直播吧——之前我和瓦尔特·方也这样干过。” 说着,阿哈大手一挥,一块巨大的屏幕就这样在两人面前出现。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见证这一切......”) (“明明我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坚强,争取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但为什么,我的朋友们还是一个个离我而去?”) (“方哥哥,杨先生,阿芙罗拉......下一个会是谁?是我,还是阿加塔?亦或是贝拉和小贝拉?”) (“我好痛苦......我好难受......但我现在,好像什么也做不到......”) (“没有力量,不能直接杀死那个家伙,为杨先生报仇;没有智慧,没有分辨出来假的普朗克教授,导致阿芙罗拉被掠夺者杀死.......”) (“我还有什么是拥有的?我还有什么是可以拥有的?”) 西琳的脸上毫无表情,但泪水却沿着脸颊,逐滴滴落在地。她眼中的光芒已经近乎不见。 (“我好想放弃,但如果我放弃了,那......我又在这短短的14年人生里做了什么呢?”) (“目睹着爸妈的死亡,被欺骗进入巴比伦塔,被那道救赎之光拯救,但在最后却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失去呼吸......”) (“之后被律者人格夺舍,但律者人格也因为我内心所潜藏的傲气而只能得到失败......”) (“——哈哈哈哈,原来,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失败者啊......注定会得到一切,也注定会失去一切的失败者......”) 低着头,西琳眼中已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一股死气从中而生,她,已然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失败者的性命是没有人会在乎的,失败者的行为是起不到决定性作用——但,无论如何,我绝对能向它挥出一剑——即使代价是死亡。”) 抬起头,西琳看着脸上全是鲜血的阿芙罗拉。她的心中虽仍满是悲伤,但此刻,她的内心已然多出了些许东西。 (“我是一个无能者,是一个失败者。因此,我将奉献上我自己的生命,尽全力为你们复仇,尽全力来保护自己的朋友——这就是我活着的理由。”) (“这也将是我,最后的誓言。”) 第73章 约战 “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死,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在精神世界中,掠夺者将黑渊白花贯穿在杨的胸膛。它狰狞地笑着,已然不再将瓦尔特·杨放在眼中。 “但先不管我有没有小瞧你。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你的感觉如何?” 一片沉默,杨没有回应掠夺者的话语。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接受了现实。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对抗它,要把机会留给最合适的机会;他也知道如果被它发现了那他就肯定完了——但,他还是决定去救阿芙罗拉。 “哦,这样啊.....没关系,我不强迫你。你之后就一直在核心里,被我所牢牢压迫,老老实实地待着吧——我会让你看见更多死亡的。” “我相信,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对吧?” 随手拟似出来一根羽渡尘,掠夺者将它化作一张巨网。它网住了杨,让杨的精神无法行动,只保留了他的清醒意识。 “嗯,搞定了。接下来,我就该去找天命的麻烦了——经过了刚才的暗杀,他们现在肯定非常警觉,一点也不愿意走出来。但.....如果他们与天命再次联合的话,那他们可就再也不会当缩头乌龟了。” “毕竟,我可是既杀了他们的盟主,又杀了他们的中层人员的家伙啊。” 从意识空间退出,掠夺者看了一眼远处的逆熵基地,噗嗤一笑。 随后,直直地向着奥地利的方向飞去。 ———————————— 据阿芙罗拉死去3个小时后。 “欢迎您,掠夺者先生。不知您这次前来,是打算与鄙人再签订什么样的条约呢?” 站在浮空岛的广场之上,奥托·阿波卡利斯带着那标志的笑容,话语仍是那么招人讨厌。但无论再多招人讨厌,他身后的队伍都会让每一个人都强制冷静—— 齐格飞、塞西莉亚、程立雪、符华,以及一众女武神。 “掠夺者.....” 小声地嘀咕着,齐格飞看着正站在面前的掠夺者,心里有些急切。上次的作战,他连它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昏迷了—— 当然,因为那件事,现在齐格飞已经对他身边的主教有所不满。但因为自己家庭的原因,他还暂时没有脱离天命的机会。 “.......” 身着最新研制出的女武神装甲,塞西莉亚面色冷峻。她已全阵以待,手中的黑渊白花早已蓄势待发。 其他人无一不是如此。不用多说,在足以匹敌律者的存在面前,没有一个人敢放松一点身心。 “呵呵,你果然还是那样的幽默。奥托·阿波卡利斯.....” 一脸阴沉地扫了一眼程立雪与符华,掠夺者原本还好的心情立刻就不爽了起来。它双手紧握,好像下一刻就会发动攻击—— 但莫名奇妙地,它的脸上又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哎,大家不用这么紧张。我承认,我原本是打算来找茬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那并不好玩。” “所以,三天之后,我们在巴比伦塔再续前缘——你们和逆熵一起来杀我,谁先死谁输,怎么样?” 说完,掠夺者将食指指向符华,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反正三天之后我就会从巴比伦塔那开始杀遍全世界——赤鸢仙人,还有你们所有人。如果想要阻止我的话,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争取把我杀死。” “哈哈。” 耐人寻味的笑了笑,奥托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掠夺者兄弟,你说起大话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怯场啊——你的挑战,天命接受了——现在,请回吧。不然,可就不要怪我我们不客气了呢。” “呵呵。” 嘲弄地笑了笑,掠夺者想起了在3个小时前所发生的事。逆熵也是这样说的,但他们的下场已经昭然若揭。 转过身,掠夺者不再于天命总部停留。天命总部的防护罩已经被它打碎,其他的防空武器也都已经毁在它的手中。 (“果然,符华的那招应当是她最后的底牌——不然现在她怎么就会这样放我出去?”) (“但.....奥托那个家伙应该还有着些底牌。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小心一点。”) (“要是再像上次一样的话,那我可就再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就这样,掠夺者边思考着,边飞回了已经废弃的巴比伦塔。它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样才能万无一失的歼灭他们所有人。 第74章 还有底牌的奥托,轻松就答应待在后方的西琳。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根据奥托的说法,掠夺者决定要在3天后定下所有人的结局。因此,他希望逆熵的大家能够做到最好。” “——看来就算掠夺者如此嚣张,那个金毛败犬还是打算隐藏自己的底牌啊。” 在临时逆熵高层会议中,特斯拉无奈地通知着最新消息。 “是因为对实力的绝对自信吧。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民间一直流传的神秘S级女武神,还有前文明给现文明留下的其他遗产......到现在,恐怕连一点都没有被奥托使用出来。” 普朗克双手交叉,她好像每次正经的时候都会这样——这种习惯,谁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但,光讨论这些事是没有意义的。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博士。在这三天中,我们能集结多少能够参与这场战斗的军队?” 几乎不假思索的,特斯拉立刻喊了出来: “加上上次没有被损坏的那一架阿拉哈托,我们大概还有4台阿拉哈托和一台尚未完工的月光王座。方当年拟似出来的阿拉哈托,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故障。” “只不过,那种级别的战斗......阿拉哈托已经快要派不上用场了。只有把月光王座给移植到它的身上,它才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作用。” “......嗯。” 点了点头,普朗克下达了最终方案。 “作为有生力量近乎全部被消灭的组织,我们的实力决不能用在正面对抗之上。阿加塔、贝拉、还有小贝拉.......很对不起,虽然知道你们与天命有着仇怨。但我还是要委托你们一件事——” “——那就是,给天命的主要战力提供辅助。在必要的时刻,我甚至需要你们为此付出生命——真的非常对不起。” 低下头,普朗克向所有还活着的拟似律者们都道了歉。因为不管怎么说,让一个人为一个伤害过他的人付出生命,这实在是太过于离谱的一件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们对此毫无意见——除了某个紫发少女有着一些些不爽。 “好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其实无所谓。只要能杀了那个杀人凶手,我为了谁死都无所谓。” 阴沉着脸,阿加塔如此说道。 “同上。我绝不允许夺走我朋友生命的人逍遥法外!” 贝拉怒气冲冲的,她也已经受够了掠夺者给她们带来的灾难了。 “.......” 小贝拉沉默着。显然,它的意见永远只取决于西琳——但,它的眼神中也带着愤怒。 “我没有关系——但,在这场战斗中,我应该负责什么?” 西琳不介意死亡,也不介意为谁而死。之所以不爽也只是因为听到了天命,当然,这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现在,她只介意自己能否上去给掠夺者来一刀。 “嗯.....小西琳你的话.....就负责后勤吧?虽然你的战斗能力不足,但你的空间传送能力可是非常方便的。” 普朗克知道面前的少女在想着什么,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愿意让她上战场——这太危险,也没有任何收益。 “哦,好的。我知道了。” ? 出乎意料的,西琳意外的好说话。她点了点头,又开始沉默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博士,你们负责去把月光王座的主体装到阿拉哈托上去。阿加塔、贝拉、小贝拉,趁着还有点时间,你们去训练自己,争取把权能开发的更深入些。” “——还有西琳你,你去后勤部看看有什么需要学习的地方吧。到时候,可能会让你安装什么东西的。” 就这样分配完了任务,普朗克将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好了,各位。大家都行动起来吧。在后天的下午之前,我会把详细的任务发给你们的。” 说完,普朗克扭头就走,带起一阵微风——不用多想,她肯定是要与奥托进行必要的商议去了。 踏踏踏踏。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响彻在走道中,普朗克的心里开始思考起一些东西。 (“西琳答应的那么果断,有可能是有猫腻。所以,等到出发那天,我得好好检查一下后备箱了。”) 那个全身缩在箱子里的,有着棕发的男孩的身影犹在眼前,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普朗克不要再重蹈覆辙。 第75章 本想更新4k,岂料内容不足。 “喂喂,看得见吗?各位亲爱的读者?” 在镜头前调试来调试去,阿哈正嘀嘀咕咕着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啊,我感受到了,你们看见我了——来来来,各位快看看,看看我这是什么?” 迫不及待地退后了一步,阿哈将自己右手中的东西展示了出来——那是一颗纯白无瑕,犹如汉白玉制成的白色小珠。 “我知道你们猜不到这是什么,所以我决定直接告诉你们答案。这是一个人类婴儿的灵魂。他很不幸,在出生后就遭遇了疾病,不幸死去——但他也很幸运,他死在第二次崩坏的期间。” “——并且,我这里还有很多类似这种情况的人——快不说多谢阿哈?” 细细地摩挲了一下小珠的外壳,阿哈此刻全身一下子变成了文艺复兴时的基督教的圣母的形象。全身散发着母爱—— “.......怎么样?你们应该已经感谢过了吧?”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2分钟。随后阿哈抬头看向镜头,面具上的笑容愈发显得诡异。 “那,我就来给你们整个大的!” 说完,阿哈直接将小珠塞进嘴里,开始疯狂地咀嚼——鲜红的液体从祂的嘴角滴落,落入无边无际的太空之中—— “——哈哈哈,怎么样?!很震惊吧?!阿哈,一个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星神,居然会公然违背誓约,把一个孩子给吃了~~~” “我知道你要这样说:‘作者,你怎么能这样子写阿哈?你这样搞,祂人设不就崩了吗?’——哦,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可真就太有意思了!” “——因为,你们要知道,阿哈我可是乐子神哦?我做出什么来,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故意在整节目效果,想要折磨一下你们。认为我其实根本没有把他吃了——这一切的想法全在你们~~对吧?读者大人?” 阿哈的笑容越发扭曲,祂已经陷入癫狂。 哔! 没有任何预兆,阿哈发出的信号一下子就被掐断——当然也有可能是祂自己掐断的——因为,身为作者的我,和身为读者的你们,从始至终都只是故事的见证者啊..... —————— “崩坏帝国遗留下来的东西,现在是否已经彻查完毕?” 平稳地坐在高堂之上,奥托看起来对掠夺者的宣战毫不在意——在现在,他碧绿的瞳孔之中,只倒映着那位传说中的圣女卡莲。 “报告主教大人,崩坏帝国所遗留的东西已经全部彻查——只是,在彻查过程中,我们检查到了一间不同寻常的屋子。” 奥托没有言语,示意着琥珀继续说下去——琥珀对此心知肚明。 “在崩坏帝国的郊区之中,隐藏着一间隐秘的屋子。那间房子里什么也没有,看起来也非常新。但不同往常,按照常规的碳-14检测来看,那间房子的墙壁......起码可以追溯到5w年前。” 听完琥珀的话语,奥托微微颔首,脸色毫无波动。他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 “下达命令,追踪里面器材的下落——除此之外,把3\/4的超变因子给予齐格飞——好了,退下吧。” “是。” 目睹着琥珀的离去,奥托的眼眸微垂。眼中闪起精于算计的光。 (“之前我那融入了时理之力的身体,现在已经被逆熵众们完全破坏——这也就意味着,我又一次失去了抵抗时停的力量。”) (“真是麻烦。虽然我也暂时不用上战场了。”) 百无聊赖,奥托随手调出了尚未阅读的程立雪的任务报告。 “......在任务中,我与师父发现了昏迷的第二律者与主教大人......在师父情况未知,主教大人陷入昏迷的情况下,我擅自选择了取出第二律者的核心。因为私认为,逆熵的势力并不能保证在第二律者失去控制,开始危害社会的情况下,能够第一时间制止她,防止她做出更多危害.......” 读着,奥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呵呵呵呵。程立雪,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心话的话,那我认可你的信念了。我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励——” “——但你还要再小心点。因为你不小心的原因,我在你的衣服上发现了一些第二律者的头发——而正好,我需要这些来做出一些计划。” ———— “请在三日后的合适时间点进攻天命浮空岛——这是推翻天命的最好时机。” 同一时间。这一条信息,在各个想要推翻天命的国家的总统的脑中出现。 ——掠夺者,要来一次大动作。 第76章 被洗脑的战士们,何其悲哀? 逆熵西伯利亚支部,一个基本与世隔绝的支部。因为似乎从1997年落成的那一刻开始,它就因为这偏僻的位置而注定会默默无闻——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2000年,它成为了逆熵的临时总部。 在三天时间内,普朗克教授和爱因斯坦与特斯拉两位博士,仅仅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将把南美基地的所有机甲都搬运了过来。 ——其中,包括着一架阿拉哈托与一艘尚未完成的月光王座。 之后,在剩下的两天时间内,三位博士将月光王座的核心给完全移至阿拉哈托上——所有的机甲也已经布置在巴比伦塔的附近,防范着因崩坏能突然上升而出现的崩坏兽。 ——上一次因西琳觉醒而产生的崩坏兽们,因为逆熵的临时盟主正在附近和因为战争而导致没有人居住在附近,才没造成什么损害—— ——所以这一次,在失去了临时盟主以及周围开始有人烟后,逆熵必须第一时间考虑人的安全。 ——再顺带一提,按照顺位,普朗克博士已经成为了逆熵的临时盟主,继续与杨一样担任战斗指挥。 ....... 将目光转到天命。 在约定的3天内,天命仍旧如同往常一般。该干什么的干什么,该做事的做事——似乎之前的事情全部都只是想象——直到最后一天,在奥托的强制命令下,德丽莎、齐格飞、塞西莉亚三人终于踏上了前往巴比伦塔的旅途。 ......... “哟!好久不见啊!博士!” 开朗地笑着,齐格飞向着屏幕上的蓝发博士挥了挥手——他是那么的开朗,但在看见爱因斯坦的时候,他的眼底仍然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落寞。 “嗯,好久不见。齐格飞先生。” 或是察觉到了齐格飞的落寞,亦或是自己也不再想提到那件事。爱因斯坦向着齐格飞挤出了一丝微笑,表情缓和地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爱因斯坦博士。” 双手自然的下垂,德丽莎的表情温和而又平淡,看起来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 “你好,德丽莎女士。希望这一次我们的合作能够与上一次一样愉快。” 经过先前的短暂接触,爱因斯坦对德丽莎产生了些许好感——办事认真、性格善良纯真、处事得体——不管怎么看都很能博得人的信任与好感。 “真高兴我们又一次见面了,爱因斯坦博士——上一次我送给你的咖啡合你们的胃口吗?” 边说着,塞西莉亚如花一般地笑着。纯白无瑕、美如天仙.....这些形容词仿佛都是用来形容她的。 “我也很高兴我们能够再次见面——以朋友和合作者的身份——塞西莉亚女士,上一次你送的咖啡很好喝,很符合我和特斯拉博士的胃口。” “那就真是太好了!”高兴地点了点头,塞西莉亚很高兴她的礼物能让她们开心 ——不得不承认,逆熵救了齐格飞的命。如果她送的礼物不合他们的胃口的话,那她会很过意不去的。 “——好了好了,各位。阿拉哈托的调试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根据代理盟主的计划来行动吧——我再复述一下计划:” 突然插入对话,特斯拉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疲惫与冲劲——很难想象这两种形容词居然会在同一个人的同一时间内同时出现。 “在战斗一开始,逆熵的拟似律者们会帮助天命的各位牵制掠夺者,以此来等待着月光王座的充能。” “然后,在等到月光王座充能完毕后,各位牵制人员请尽量让掠夺者被困在原地,以便于月光王座的命中。” “——假设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在掠夺者被月光王座击中后,你们需要辅助塞西莉亚将理之律者核心给取出——在这之后,我们才算取得了胜利的希望。” “——在取出律者核心后,齐格飞注射超变因子,竭尽全力来削弱掠夺者。在将掠夺者削弱到极致后,德丽莎使用神恩结界来终结它——” “注意,这一切都建立在掠夺者没有耍花招的情况下。所以,一切以实战为基准——目标不变,但过程需要随机应变。” “天命的各位,我讲清楚了吗?” 一口气讲了一大堆,特斯拉已经将所有该做的事都给讲明白了。 “嗯。讲明白了。现在出发吧,大家!” 将天火圣裁从枪套中取出,齐格飞的笑容也已经平复下来——就算再怎么心大,他也不会在这种战场上放松——顶多嘴贱点。 ......... “记得随时保持联系。” 说完最后一句话,普朗克关闭了由艾妲提供的短距离无延迟通讯,独留西琳一个人呆在虚影屏幕前。 “唉.......终于结束了。” 叹了一口气,西琳将虚影屏幕收回手环状的通讯器中。她的眼神从原先的呆滞变为稍有一丝灵动。经过这三天的努力行动,西琳也已经知道了一切。 行动方案,阿拉哈托的侦查范围,自己的空间能力还剩有多少......这些她都已经全部试探出来了。 “现在我得赶紧跟上去了......等到合适的时机......就是我亲手复仇的时候!” 隐蔽地走出后勤部的大门,西琳使出自己的毕生所学,开始悄悄地跟在阿拉哈托的后方。 ...... “全体都有!现在开始登机——记住我们的目标!消除天命暴政,解救人类自身!世界的命运,应当由我们自己来掌握!” 随着总司令的一声令下,某国的所有空军全部都开始进入机舱,随时准备着起飞。 “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更不要对天命抱有仁慈!推翻天命暴政,我辈义不容辞!!” 总司令那犹如希儿一般地演讲于空中回荡,洗刷着每个军人的大脑——他们狂热着,他们迷恋着,他们沉醉着,他们一齐堕落于谎言与洗脑中。 机舱上的图标与那时掩护掠夺者的飞机相同——他们,已经是无药可救的人了。 “打倒天命暴政!世界属于人民!” “打倒天命暴政!世界属于人民!” “打倒天命暴政!世界属于人民!!!” 第77章 局势千变万化 逆熵与天命出发后2分钟,乌拉尔山顶端。 “啊~~~唔.....”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苦河站立在乌拉尔山脉的最顶端。粉色的头发随风飘荡,在空中荡出美丽的弧线;酒红色的大衣被风给吹得呼呼作响—— “.....真是不知道偏到哪去了.....西琳成了正派,向着反派复仇......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任由着风雪飞驰,纵容着体温流失。苦河的双眸微睁,细细地体会着那足以冻结血液的寒冷—— 竭尽一切力气来让剧情回到原来的样子.......苦河在这三个月中已经不知尝试了多少次。但无论如何,每当她能够把握到那个契机时,那万恶的命运就会到来。 ——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动物来破坏她布置的机关,苦河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任何来自逆熵的人接触...... “......命运啊,你究竟在思索着什么呢?我只是不想死,想要让一切都和我所知道的一切一致,这样我就可以等待着琪亚娜来拯救世界......” “但为何,你却要这样阻挠我呢?” 抬头直视着太阳,苦河的瞳孔中反射出来自太阳的光——不同于往常的随意与欢乐,此刻的苦河浑身透着一股死寂。 “.....那一日,祂从天上降临。祂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拥有着足以战胜一切的微光——但祂并不乐意降下那祝福,那名为‘奇迹’,那名为‘超越终焉’的祝福。” “呵.....” 将手中的『血樱』直指向天,苦河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再也不祈祷你能够降下奇迹——就像之前与此刻一样。” “......因我将把你所斩碎,因我将越过你的尽头——” “因我,将尽我之全力,走出我最好的结局。” 说完,苦河随意地向山体几刀挥去,在岩石上刻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刻印。 ——「人」 “人定胜天......即使没有奇迹发生......” “——神也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边说着,苦河向着巴比伦塔的方向走去——手中的『拟天火·血樱』闪着如血液般猩红的光。 “等着我,大家......这一次,我会为你们开创出一个崭新的,没有痛苦的未来的。” 从乌拉尔山的顶端一跃而下,苦河的背后突然展开了散发着红光的翅膀——但即使飞了起来,她还是在喃喃自语: “话说,瓦尔特·方那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这么久了,居然连我都没有打探到你的消息——难不成,是跟阿哈打起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没消息也就正常了——唉,希望人没事。毕竟,我可很需要你的力量呢......” ............. 簌簌..... 一步步地在树林里走着,齐格飞等三人鲜有话语——虽然此刻已经4月,但地上却仍然覆盖着洁白的雪毯。 “距离巴比伦塔还有10公里的距离,请各位务必注意——!” 正看着导航,德丽莎提醒着众人现在的距离——但突然,德丽莎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前面十米处......代表着掠夺者的能量波动出现了——立刻抬起头,德丽莎警惕地看着面前。但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她面前的人的面孔,是她曾经的朋友的脸。 洁白的头发,碧蓝的瞳孔.....面前的掠夺者静静地站在原地,但不知为何,它莫名显露出了一股癫狂之情。 “哟,好久不见。” “天命的各位。” “——雅安!” “雅安?!” 近乎就在掠夺者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德丽莎与齐格飞一同饱含着怒火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齐格飞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愤怒——作为卡斯兰娜的家主,他认识每一个有着卡斯兰娜血脉的人。 德丽莎的手已经攥得嘎吱作响——就在上个月,她还和他一起聊过天,约定等到下个月再一起聚一聚。 “没想到你们都认识他啊?太好了!本来我还害怕你们不认识他呢——毕竟,我为了把他拐出来杀掉,然后再扒了他的皮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呢~~” 边说着,掠夺者的表情开始变得十分精彩。开心、癫狂、狂喜、痴迷、陶醉——仿佛它杀的不是一个与它没有任何怨恨的人,它杀的不是一个应该享受生活的人,仿佛......它杀的连人都不是。 ——人的生命在它的眼里如同一只微小的害虫,随意就杀了。 “可恶!你个畜生!!” 举起天火圣裁,十几颗由炎之律者的力量构成的子弹在顷刻间就已经射向掠夺者—— 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身子,掠夺者轻易地就将子弹全部躲过。 “真是急迫呢......这样可不行。不在意老婆的男人,可是会很容易就会失去她呢~” !! 听到掠夺者这样的话语,齐格飞立刻转头看向塞西莉亚——但很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额定功率,重力波。” 砰!!! 耀眼的红光在一瞬间内就已笼罩了方圆1米的范围,闪的众人看不清任何事情——唯一能看见的,只有一个身影飞向空中,消失在了人类的可见视野中。 “.......塞西莉亚!!” 立刻反应过来,齐格飞大喊着塞西莉亚的名字,想要听到那个回应—— ——无人回应。 “可恶!!!我要杀了你这个狗杂种——等等,两个掠夺者?!它从哪里搞到的魂钢身体?” 得益于崩坏能的增幅,齐格飞的眼睛在一秒后就已经恢复完成。但不恢复不要紧,一恢复,他就看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场景—— 两个一模一样的掠夺者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难道——” 正当齐格飞想要继续说话时,他的通讯器却突然自动播放了一条语音: “齐格飞,我们在距离你们1公里处遭遇了掠夺者!现在我们立即汇合!” “?!!!!” 第78章 阿加塔 “周围没有检测到任何关于掠夺者的生命活动。” 极为冷静地观察着仪盘,爱因斯坦在阿拉哈托内监视着周围的全部生命活动。 ——只要是在它的检查范围内,那天地万物就皆不再有着任何隐私可言。 任何排泄、进食、移动等等运动,全部都在一瞬间内就被完全解析——只要掠夺者没有时停的能力,那在接近的那一瞬间,它就一定会被阿拉哈托给检测到。 “......继续检测。全体部队继续向着指定目标前进。” 在爱因斯坦的旁边,普朗克坐在阿拉哈拖的主控位置。通过麦克风,普朗克的话语在5人之间传递—— “.......” 沉默着,普朗克的话语没有打断阿加塔的思考。独自站立在阿拉哈托的肩膀之上,她周围的火焰足以融化任何冰雪。 ——但,这汹涌的火焰却不能融化她那悲伤的内心枷锁。 在那长夜已至而那黎明未曾到来之时,她结识了她们——容易害羞的阿芙罗拉、聪明温柔的贝拉、总是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西琳.......以及那从未如此热情的自己。 ...... “阿加塔....?你.....还好吗?” 母亲那温柔的话语在自己身后响起,但阿加塔的目光却仍是那么呆滞。 ——也许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噩耗,亦或是因为那莫名发生的瘟疫。现在,在她小小的身躯里,那名为活泼的已经沉寂。 “....爸爸呢?” 轻轻地询问着,阿加塔的内心其实已经差不多理解了此刻发生的情形——但怀抱着希冀,她仍是那般轻语着。 “......” 母亲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一切的真实性已经毋庸置疑——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问着: “爸爸呢?爸爸他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我.....想见见他。” 嘎吱.....吱...... “......” 椅子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那声音结束之后,椅子又响起了一阵令人直冒冷汗的颤音。 它在无声的哭泣,它在默默承受,它在努力的接受着一切—— 尖叫着,它在痛苦,它在发出那崩溃的预兆。 漆黑的天空看不见星光,那皎洁的月亮在深林中散不出一丝的光。 一片漆黑—— “爸爸.....爸爸......阿加塔想你了,来抱抱我吧——仅仅只要一下就好......” “啊啊,我好像摸到你了......我,好安心......” ....... 火,无尽的火。 炽热的烈焰在她的身边环绕,一切都与那一天一致。 残破的金属碎片......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 “咳咳.....妈妈.....?” 呆滞着,阿加塔不顾火焰,一步一步地走向妈妈的房间。浓黑的黑烟在她看来毫无威胁,此刻,她只想寻找到那仅剩的亲人。 “阿加塔.....?” 一如往常的语调,但她的话语却如此虚弱——闪闪发光的紫色纹路,在那洁白到以至于病态的皮肤上,被火光照映的更加妖艳。 “嗯.....妈妈,咳咳,我们咳,快跑吧!咳咳,爸爸,他在外面招手呢。咳咳咳!” 费力地拉着母亲,阿加塔的面孔被烟熏得漆黑——但她的目光却还是那般呆滞。 “咳咳,阿加塔,你不用管我了。我.....已经要死了。” !! “不可能咳咳咳!!你不会死的咳咳!!” 在听到死的那一瞬间,阿加塔那原本呆滞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炯炯有神,木讷的行为也变得有力。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咳咳——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咳咳咳咳咳!!” 用被烧伤的右手摸着阿加塔的头,母亲的似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咳咳咳咳!!!快.....走咳咳咳咳咳!!!!” “不....咳咳.....不!!!” 用力地想要抬起母亲的身体,阿加塔的眼角似乎流下了几滴泪珠——但还未流淌多久,它就会被高温所蒸发。 “喝啊!!我不会让你死的!!妈妈!!我,决不允许再有亲人死在我的眼前了!!” 猛地一用力,阿加塔将母亲的尸体举了起来,开始向着外面狂奔——伴随她的脚步,她背后的胎记开始闪闪发光。她的眼神不再夹杂着一丝的呆滞,但代替那呆滞的,是无尽的悲伤。 ....... “......” 独自待在阴暗的角落,阿加塔已经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多久了。自那一天以后,她就已经不再在意时间—— 尖锐的针管、如同刮骨一般的实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的恶魔般的笑容......这些全都毫无意义——因为,死亡才是人的唯一归宿—— 苍白的脸颊、毫无求生意志的眼神......她,已经没有任何寄托。 “.....你好.....我、我叫阿芙罗拉。请问,你这个东西还想吃吗?我.....我真的好饿......” 突兀的说话声在阿加塔那虚无的世界中响起——她的话似是击破了她的某些东西,又或是让她回想起了某些东西。 “嗯,我不饿。这些都给你。加油,活下去。” 勉强摆出了一丝微笑,阿加塔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 “我的女儿,虽然我现在说这些你一定不懂,但即使如此你也一定要记住——” “——我们莫里斯家族,一直都有着帮助他人的家训——所以,即使你再也不想活下去了,你也一定不要给周围的人添麻烦——比如说,传递厌世的情绪......”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女孩,阿加塔的微笑仍是那样的勉强——但,她的内心似乎却不再如之前那般死寂。 (“......你看到了吗?爸爸。”) (“——即使是假装,即使是勉强——但,我似乎又一次触碰到你了。”) ....... 回过神来,阿加塔将自己从过去抽离。此刻,她的内心仍如之前那般淡漠——但不可否认,她已经将大家当做自己的家人,当做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面对夺取了自己家人的掠夺者,她绝不能再保持冷静。 .......就像西琳一样。 “距离巴比伦塔还有10公里距离,与天命的距离为1-2公里。” “收到。” 聆听到爱因斯坦的话语,阿加塔平静地回应了一句——她有一种预感,命定的决战即将到来—— 噗嗤!! ?! 惊讶地看着从自己背后贯穿自己胸前的长刀,阿加塔的大脑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疑惑——这是谁干的? “啊呀,你的身上也没有需要回收的权能——真是可惜。” 在话音开始的前一瞬间,阿加塔感到自己的背后被一只大手给直愣愣地捅穿——拟似炎之律者核心,被那不知名的家伙给夺走了——从被偷袭到核心被抢走,仅仅只有一秒时间。 “——掠夺者!” 第79章 贝纳勒斯 “——掠夺者!” 立刻反应过来,同样站在外面的贝拉立刻一个刺拳冲向掠夺者——刹时间,雷光四射。 “哼,沉淀了2年的拟似雷之律者果然还是有些力量的。” “但,还不够。” 将拟似炎之律者塞入自己的身体,掠夺者嘲弄地看着贝拉——力量的差距,实在是太过于巨大。 随手一挥,掠夺者的身边顿时出现了众多引雷针。一瞬间,所有雷电都被吸引,在空气中变得混乱。 ——随后,空气的性质被掠夺者所更改。原本是贝拉释放的雷电,现在已经成为了掠夺者手中的武器——它操纵着雷电,向着贝拉轰去。 “......” 眼见着掠夺者的动作,贝拉从背后拿出特制的魂钢弓箭,双手拉弦。纯粹的拟似律者力量在弓箭之中充盈,一下子就将那一团雷电给击碎。 “啧,是阿芙罗拉的权能.....” 怒视着掠夺者的脸庞,仅仅是在这一次对抗之中,贝拉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与它的巨大差距。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放弃。 ——因为,它的手上已经粘上了无法被原谅的血债。 “......不错的眼神。让我感到了一丝愉悦。我会多陪你玩玩的,贝拉?” 故意嘲讽着,掠夺者向着贝拉行了一个礼——鞠了一躬,它摘下刚刚构造出的帽子——随后,将帽子抛至天边。 “谁要和你玩,死畜生。” “......有意思。” 听到贝拉的话,掠夺者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悦。但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它又变为了原先那装模作样的样子。 嘎吱!! 正当两人互相攻击的时候,阿拉哈托的内部却正在进行着某些事情。 “齐格飞,我们在距离你们1公里处遭遇了掠夺者!现在我们立即汇合!” 普朗克的话语在通讯器中回响,让通讯那边的齐格飞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们这边也是。而且,我们遇到了两只——也许,这些都是它的魂钢身体和分身——” “等等!那是!!” “哔——” 正当话说到一半,齐格飞的通讯突然就被中断了。 “......看来这次是只能正面作战了。” 眼眸低垂,普朗克此刻已经明白了逆熵正处于什么处境之中。所以,她现在必须做出决策。 “艾妲,现在,我需要你来承担联系所有人的任务——通知她们,让她们拖住掠夺者5分钟。我现在立刻进行月光王座的充能。” “在充能的时间内,阿拉哈托无法做出任何攻击性行动。所以告诉她们,尽量不要死了。” “好的。” 得到艾妲的回复,普朗克的手指开始在虚拟屏幕上飞速活动起来。 (“——一定要快,这可是关乎她们性命的事情。”) (“——只要速度够快,阿加塔她就还有的救。”) 目光紧盯着屏幕,普朗克的额头开始渗出一丝丝细密的汗水。 (“.....但,她们真的能撑到5分钟吗?刚刚掠夺者所表现出的瞬移能力.....”) (“——啧,担忧也没有用。想要知道她们能不能做到,那就只能实践出真知了。”) 将所有压入枪膛,普朗克此刻已经毫无其他方法——但在心里,她也还在希冀着。也许,那个男人会出现,扭转此刻的战局。 “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你们猜猜,理之律者的力量最高能够构造出什么东西?” 面对着掠夺者的随意,贝拉与小贝拉没有言语。她们,正严阵以待。 5分钟的任务已经传递到了两人的耳中,并且,与此同时,阿加塔正躺在掠夺者的身后1米处。 “.....答案是,人类能够做到什么程度,那他也就能做到什么程度。比如说你们旁边的阿拉哈托,理之律者就可以构造。” 说完,掠夺者看着面前连表情都没有变的两人,从心底感到了一丝挫败。它的讲演,竟没有一个人想要聆听吗? “——哎,真是不给面子。” “作为不给面子的惩罚,那我就罚你们与阿拉哈托进行战斗吧——放心,等到你们坚持不住了,我一定会出手帮你们解脱的。” 随手一挥,掠夺者身后逐渐凝实出了一道巨大的机器人——其名为,阿拉哈托。 “......呵。” 眼见此情此景,贝拉与小贝拉的脸色没有一丝害怕。她们互相点了一下头,好像已经做下了决定。 “贝纳勒斯,解放你真正的力量吧!” 轰!! 吼!!!!!! 第80章 复仇 “.....有点意思。审判级崩坏兽的实力,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呢。” 双臂环胸,掠夺者原本那平淡而又渴望着快乐的眼神立刻出现了一抹闪光。 “——所以,就让我看看吧。原本设计出来就只是为了对抗帝王级崩坏兽的阿拉哈托,在你的手中将会坚持多久时间呢?” “是1分钟,还是一下子就被毁灭?我,很期待。” “.......” 沉默着,贝拉没有去听那个小丑的一句话。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贝纳勒斯的皮肤,口中开始向着贝纳勒斯细细低语。 “千万要小心,妹妹——我这么叫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吼.....” 微微地点了点头,贝纳勒斯答应了贝拉的请求——毕竟,从一开始就是贝拉最先发现它的——同时,贝拉也是对它最好的人。 ....... “为什么女王大人不让我和她一起去斯大林格勒?我明明也很有力量的啊.....” 低垂着头,小贝拉闷闷不乐地倚靠在墙壁上,眼神之中全是郁闷。 “可能是因为她担心你,也担心奥托那个家伙会来偷袭逆熵的基地吧。” “如果高端战力全部出动,逆熵的总部将会成为一个难守易攻的香饽饽。” “——根据我们路上了解的资料来看,奥托不会介意把这香饽饽一口吞下。” “.......?” 抬头看向眼前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雷系拟似律者,小贝拉的眼神中冒着诧异。 因为在这之前,除了被女王大人当成玩具的时候,大家好像都不是很想讲话的样子。 “——不用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小贝拉。我知道,我们之前因为那件事而变得有些沉闷——” “但现在,我们也应该昂首挺胸的走向未来了。虽然那并不轻松,但凡事都需要有个开头。” “而且,他在天上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为了他而郁郁寡欢吧?” 眼神之中仍有着落寞,但贝拉的眼中更多的却是希望——她从来没有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但也正因如此,她更加鼓足了坚持生活下去的勇气。 “.......也许是吧.....” 似乎是贝拉的话语感动了小贝拉,小贝拉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一半—— 因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么作为生活在现在的人,就应该为了未来而努力。 (“——就当是为了女王大人,我要坚持下去。”) (“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 心底里这样想着,小贝拉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某个人给靠着—— “不错的演讲啊,贝拉——怎么样,现在能理解西琳交给你的任务了吧?” 转头看去,小贝拉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是阿加塔。 “嗯。” 点了点头,小贝拉直勾勾地盯着阿加塔的眼睛——不知为何,它总能在她的身上感到一股伪装的感觉—— ——但那伪装没有敌意。正正相反,她的伪装好像饱含着某种善意。 “诶呀,不要这样盯着我呀~很害羞的好不好?” 故意装出扭捏的样子,阿加塔在小贝拉心底中那原本热情似火的印象一下子就变成了不正经——恰好的让小贝拉遗忘了探究那股伪装感...... ——人家还只是一个出生不到一个星期的孩子啊! ...... “这次,是真的要直面掠夺者了。小心一点,小贝拉。这次.....我们绝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将手揣在兜里,贝拉向着贝纳勒斯如此说道。她的脸色凝重。 “嗯,我知道。如果我们失败了的话,那女王大人她也会有危险——所以,为了她,我们不能输。” 双手紧攥,小贝拉站立在训练室的边缘,脸色有些看不清——决战前的最后一天,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来,这个给你。” 没有多说什么,贝拉将揣在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两根棒棒糖。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接过棒棒糖,小贝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情——但它没有任何怀疑。 它确信眼前的贝拉就是贝拉,坚信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它的事情。 “因为糖分不仅只能补充能量,它还能够安抚人的内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 “——连续在训练室里训练了32小时,我都替你感到劳累。” 说完,贝拉伸出手拭去小贝拉额头上的细汗。虽然她看不清小贝拉的脸,但她仍能猜到她此刻的状态。 “......谢谢你,贝拉。” 将棒棒糖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小贝拉从黑暗之中走出,整张脸虽仍有地方被黑暗所覆盖,但那些地方的面积不超过20%—— “我去休息去了。明天,我们约好了......一个都不准给我死。” 看着小贝拉那认真的表情,贝拉的脸上忽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那就说定了。妹妹。” “嗯。” 贝拉后半句的声音很小,听起来似乎已经近乎没有声音——因此,小贝拉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对着前半句话嗯了一下——但这就已经足够。 (“......真好啊~只是,我还是想听到你亲口叫我一声姐姐。”) 看着小贝拉的背影,贝拉的笑意仍未衰减。 过去,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在那一刻停驻——在爸爸妈妈都还在的时候。 曾经,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在他死前停驻——在方还在的时候。 现在,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在此刻停驻——在这仍能享受到日常的时候。 ——但,她也明白时间不可能为某一个人而永远的停滞。因为世界上永远不变的事情正是改变—— 所以,为了不像之前一样,为了让事情向着更好的方向变去—— 她,将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我将所有化为赌注,以此来博取那唯一存在的善的终结。” “——一切,献给美好的未来!” 边说着,贝拉手中的闪电汇聚。它变换着形态,最终变成一道微不可察的细线——它所拥有的电流,足以毁灭一切。 ........ “嗷!!” 咆哮着,贝纳勒斯向着阿拉哈托扑去——它清楚,只要破坏了头部的控制室,那么没有人控制的阿拉哈托将会直接陷入瘫痪。 砰!!砰!! 没有坐以待毙,阿拉哈托直接从背后发射出了众多导弹,直直地向着贝纳勒斯飞去。同时,自身也开始向后倒退。 “吼!!” 注意到导弹的发射,贝纳勒斯从口中吐出了一道宽阔的“紫光大道”,一下子就将所有导弹全部消灭。 ——砰砰砰!!! 阿拉哈托不停地发射着导弹,贝纳勒斯不停地毁灭导弹——就这样,贝纳勒斯与阿拉哈托僵持了四分钟。 “吼!!!” 最终,阿拉哈托的速度终究不敌贝纳勒斯,被贝纳勒斯给抓住了机会,一下子就飞到了阿拉哈托的身边,意图它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 咚!! 根本来不及闪避与角力,没有人操控的阿拉哈托直接被贝纳勒斯给扑倒在地。随后没有一丝犹豫,它那血盆大口直接将阿拉哈托的头部给笼罩。 ——咔嚓! 伴随着阿拉哈托的头部断裂,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在审判级崩坏兽的面前,阿拉哈托只有被秒杀的份。 “哦哦,不愧是审判级崩坏兽!实力就是强大——所以,看来这些东西是完全威胁不到你们啊.....” “那,我就也上场了!” 大喊一声,掠夺者的身形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快速行动的虚影——但只是这种程度,可是完全没法躲过在认真观察的拟似律者的反应! 兹! 不出所料,掠夺者拟似出来的刀与贝拉瞬间汇聚而成的雷刃在一瞬间中就碰撞在一起。无数的火花迸射,独属于电流的声音立刻响彻在这片雪原。 “哈.....量变引起质变了啊。连我的一刀都可以硬扛下来,我再一次被你所折服了!” 看着仅仅接了一刀就开始有些喘气的贝拉,掠夺者又开始了嘲讽,全然不顾它的身后还有着一个敌人—— “喝啊!” 呲! “哈哈,偷袭就不要想了。我一开始的能力,可就是最最低等的,连移动都做不到的空间能力呢。” 嘲弄地看着已经变回人形,整条手臂已经打入虚数空间的小贝拉。它的笑容如同梦魇。 !? “闭~” “啧......” 将能量通入已经被空间闭合给切掉了一半的手掌,小贝拉凭借着审判级崩坏兽的恢复力,立刻就将手掌止血完毕。 “立刻就可以展开和闭合的空间能力.....真是个怪物。” 小贝拉看着掠夺者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待怪物的眼神——它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阿芙罗拉会死的那么凄惨了——被光滑切割掉的手臂、被精准洞穿的心脏、被光滑切下来的脑袋—— ——这一切,都是它的空间能力造成的! “......难办了。” 喃喃自语着,贝拉开始用着脑电波来和艾妲交流。 (“现在已经拖了多久了?”) (“.....四分钟三十秒。普朗克博士还有三十秒就完成蓄力了。”) (“好。”) 得到了精准的信息,贝拉手中开始汇聚出了一道纤细的雷电——这一击,包含着她所有的力量。 (“就用你,来作为我们胜利的信号枪吧!”) “喝啊!!” “——这么小的电流,休想伤到我——” 一时间就察觉到身后的能量异常,掠夺者一下子就看向贝拉射出的电流——它从来就是一个顺风就托大的主。因此,这一次,它想直接将这道雷电拂去—— “——啊!!!!!!” 说实话,它后悔了。它不该如此逞强的。现在,它被电的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掠夺者此刻的惨样,两人立刻闪身到掠夺者的身边,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惹得掠夺者一阵疑惑。 “20。” “?” 迷惑地看着突然大笑又突然开始倒数的两人,掠夺者都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按理来说,她们难道不应该趁这个机会来夺走理律核心吗? “19。小贝拉,你再给它加点电。” “!!!!” 被电的浑身颤抖,掠夺者的瞳孔已经开始被电的翻白。 “18。知道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拿出来你体内的核心吗?” “......” 已经被电的话都说不出来,掠夺者自然无言以对。 (“那自然是因为我们打不穿你的防御啊。连最大功率的重力洪流都打不出来伤口,我和小贝拉该怎么打?”) (“——所以,当然要把崩坏能先给你削弱了,然后我们才能击穿护甲啊。”) 毫不担心掠夺者的羽渡尘,贝拉和小贝拉连一丝掠夺者的能量波动都没有感受到。 ........ “.....5。” 听着两人的倒数声,掠夺者已经知道她们想要干什么了——月光王座,它真的没有想到她们能够这么快的把这东西移植到阿拉哈托上。 “4。” 将精力全部用来感知电流与月光王座的蓄力,掠夺者等待着那一个时机。现在的它,无法强制突破电流的控制。但只要电流停下,它就可以立刻拿回身体的全部掌控权。 ......到那时,它就可以好好回报一下这两位女孩的“恩情”了。 “3。” “2。” “1!!” 就在倒数到1的瞬间,贝拉与小贝拉一下子就从掠夺者的身边暴退。因此,一直维持的电流也就不复存在。 “开!!” 刹那间,掠夺者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维持面前的空间门的开闭——它很清楚,那两人不可能会有办法阻止它的! “——死。” 突兀的女性声音突然从背后传出,炽热而又富有冲击力的攻击立刻打到了它的身上——它的空间门,在最关键的那一瞬间的关闭了。 “月光王座,开火!!!” “噗啊!!!” 伴随着从扩声器中传出的普朗克大喊的声音,一道外圈湛蓝,内部洁白的光柱从阿拉哈托的胸口中发出。强大的光线一下子就将掠夺者覆盖,开始疯狂地转化着它的崩坏能。 “......哈,真是解气!司马掠夺者,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近乎在同一时间转头,贝拉与小贝拉看向了那正在嘲讽的声音的主人——赤红的长发,嚣张的表情,胸口的衣服被弄破了一个口子....... “——阿加塔?!”x2 “嗯,就是我!” 立刻回应到,阿加塔的脸色极其的健康——背后的胎记——不,应该说是圣痕—— ——此刻,正在闪烁着中间赤红边缘泛着绿色的光。 第81章 神恩结界 ...... “如何?很意外对不对?” 将手搭在另一个自己的肩上,掠夺者已经笑容满面。 “在这个世界里,同时存有三个我——不,也许更多。” 双手叉腰,被搭着肩膀的掠夺者的神情平淡。但在其眼底,那淡漠的、高傲的情感仍是无比的真实。 “——我们这边也是。而且,我们遇到了两只——也许,这些都是它的魂钢身体和分身——” 没有去管掠夺者的言语,齐格飞只是强迫自己冷静地与普朗克进行交流——他知道,盲目的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生命。 失去,再次面对塞西莉亚的机会。 “......真是傲慢啊。” 感受到被人忽视的感觉,掠夺者睫毛微皱。它很奇怪,为什么齐格飞这个莽夫会有如此冷静的一面。 但无所谓了。 “气压,随我所想。流体,驱如臂使——” “压扁他们吧。气压!” 随着掠夺者的话语,它的手中冒出一阵刺眼的蓝光——狂风已至。 “等等!那是!!” 在气压梯度的影响下,齐格飞与德丽莎的身边立刻开始刮吹起极大的风浪,一刻不停地想要吹飞周围的一切。 “犹大!!!” 当机立断,在听见掠夺者的话即将结束的时候,犹大就已经在德丽莎的指挥下把齐格飞和她全部甩出了那个范围。 呼!!!! 强烈的大风,把所有人的头发和衣服都全部吹拂了起来。齐格飞与德丽莎的通讯器都已经在气压下损毁。若非他们的体质都已然异于常人,他们恐怕就已经被这风给吹进去了。 “——哈哈哈哈哈!!还挺有意思的吗!” 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荡,黑色的制服被风给吹得呼呼作响。两个掠夺者的眼中都涌现出了一阵强烈的战意。它们,可是很期待着挑战呢。 “足够,我用出这两具身体的全力啊!” “什么?!”x2 还未等齐格飞与德丽莎反应过来,掠夺者将自己手下的另一个掠夺者给化为流体一样的物体,像喝水一样喝了下去。 “——欢迎,来到第一层!” 狂风仍未消散。掠夺者的大叫却是那么清晰——就在现在,齐格飞与德丽莎都已经明白了面前的掠夺者的实力。 “......这种威压?!” “真是个怪物啊......” 感受到掠夺者的力量所带来的压迫感,德丽莎立刻想到了在现在的不久的之前,第一次遇见那一位紫发少女的时候的感觉。 ——一核律者,这就是它现在的力量。 (“一个身体算半个律者.....差不多就是一个拟似律者的量级——这次战斗,可不好说了啊。”) 将手中的天火圣裁捏紧,齐格飞给了德丽莎一个眼神。她点了点头,她跟齐格飞的想法差不多。 (“完全的理之律者的权能、拟似风之律者的权能,还疑似拥有着空间的力量......可恶,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同时在一个个体的身上?”) 咬了咬牙,齐格飞再一次瞄准了掠夺者——但这一次,他感到了极大的不同。 “噗哈!!” 砰! “这个质感,可真是不错呢~” 被击飞到在树边,用手擦掉口边的鲜血,齐格飞双目圆瞪,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正在抚摸着天火双枪的掠夺者。 (“这是怎么回事?!它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 “怎么可能......” 转头看去,齐格飞看见德丽莎正在呆滞地看着掠夺者刚刚在的方向——犹大的锁链正死死地插在掠夺者原先站在的地方。 “明明,我才刚刚打算发射犹大的锁链!” !! 看见德丽莎的反应,齐格飞心中一惊。他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这个情况他好像见过..... “.....绯——!” “你的话太多了!” 将手指向前一刺,掠夺者直接在它的手指前拟似出了一把具有着极快速度的长刀,意图直接刺穿齐格飞的大脑——但它低估了齐格飞的反应力。 飞速将身一翻,齐格飞躲过了这一攻击,得到了一秒钟 (“——简直是没有天理了,它怎么会有这么多技能?”) 无比的无语,齐格飞的表情已经无法描述。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敌人会有这样逆天的技能组。 而且得亏他饱读漫画书,不然他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技能是什么意思。 (“——但我就不信了,你这技能还能没有cd不成?”) 反手从衣兜中抽出那半管超变因子,齐格飞毫不犹豫地将它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 蓝黑色的硅质肩甲从皮肤之下逐渐显现出来,齐格飞原本天蓝色的瞳孔与一片黑暗所融合...... “咕.....” 还没有开始战斗,齐格飞的额头就已经流下了豆大的汗滴。无穷的恶念在他的头脑中肆意冲撞,迅速扩散到了他的全部精神中。 ——来自崩坏兽的恶念,此刻正在逐步侵蚀着齐格飞的精神。 “嗯,是这个形态啊。好好好,让我多享受一下战斗吧!” 查阅着从瓦尔特·杨那掠夺来的不完全的记忆,掠夺者明白了这就是当时杨面对的敌人——看起来不是很强,只是可以无伤使用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而已。 “——来感受一下,人类创造出来的造物吧。” 瞳孔闪过一阵红光,掠夺者的身后出现了一系列的战舰与机甲—— “可别让我失望哦,各位?” “那是自然!” 向德丽莎比了两个手势,齐格飞直接向着掠夺者冲去。无数的导弹随着他的出发而飞出—— (“取回,掩护。我懂你的意思了,齐格飞。”) “犹大!” 猛地将犹大往地上一插,犹大的光矛立刻飞射而出,将所有飞弹全部贯穿,让它们变成了一个个绚烂的烟花。 “喝啊!” 一个眨眼间,齐格飞就已经来到了掠夺者的身边。沙包大的拳头在掠夺者的眼前无限放大,但掠夺者却仍然处变不惊。 “奇点重构·重力波!” 鲜红的色彩再一次在掠夺者的前方显现。曾经,这一招直接将奥托操作的齐格飞给炸飞一公里远。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 “噗啊!” 无视了重力波的限制,齐格飞一拳打在了掠夺者的脸上。它的身体直接被击倒在了地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股力量....怎么可能?”) 被击倒在地,掠夺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它不相信,这个能和瓦尔特·杨那个单核律者打的有来有回的形态,居然会如此强大? 虽然对自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而感到震惊,但齐格飞深知,现在就是他夺回天火圣裁的最佳时机。 “拿来吧你!” 强硬地把掠夺者手中的双枪给扯了下来,齐格飞直接将双枪拼合在了一起。他要用天火出鞘来杀了这个家伙。 “——去死吧!掠夺者!” “天火——” 看着大声喊出天火出鞘的齐格飞,掠夺者说没有慌张是假的。但,它一点不害怕这一招也是真的。 ——所以,它微微一笑,口中喃喃自语: “呵呵——领域展开,神恩结界。” !! 刹那间,金黄色的领域从掠夺者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填满了周围半径为10米的空间。无数的充满着神圣光彩的齿轮布满天空——曙光将至。但,在此刻,它却是代表着那灭世的光芒。 “什、什么?!” 刚刚组合好的天火圣裁立刻失去了它那耀眼的光彩,在剑身上跃动的火焰越来越小—— 扑通 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一瞬间内就已经消失殆尽,齐格飞甚至连站着的姿势都维持不住。就像被崩坏能侵蚀一样的痛苦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好像做不到任何事情。 “齐格飞!!” 立刻冲到结界的边缘,德丽莎大声地呼喊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冷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金黄色的结界,竟然会被掠夺者所用出来。 “别担心.....德丽莎。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区区在一分钟内走11米......我可是随便就可以走出来的.......” 虚弱的笑了笑,齐格飞勉强地站起了身子。但还没有站稳,他就又一次摔到了地上。 “哈哈,失误了,失误了。但没事,掠夺者那个家伙....可没有办法来阻碍我了.....” 尴尬地一笑,齐格飞又一次顽强地站了起来,一点都没有去管掠夺者。 因为,在他们的认识里,无论是用魂钢身体还是原本身体的,都会直接在结界中失去生命。 “因为.....我猜它已经舍弃了这个身体了。” 德丽莎看得出来,齐格飞正在完全凭借着意志来前行。因为奥托在第一次让她见识这种力量的时候,她直接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她想冲进去,直接把齐格飞背回来,但她做不到。因为就算是特意去适应过犹大的力量,而且仅仅是站在那,她的全身都会感到想要裂开一样的痛苦—— ——这意味着,在最坏的情况下,她甚至会和齐格飞一同死去。 (“.....不行,如果那样做,掠夺者就只是失去了一个分身,而我们这边却直接失去了两个战斗力.....”) (“但.....我也绝对不能不去救齐格飞......”) (“......我......到底该怎么办?”) 痛苦地捂住脑袋,德丽莎的内心已经陷入了完全的矛盾之中。她想到了一个方法,但她却不确定那是否能行。 (“.....也许,约束的力量在对撞之后会一同湮灭——但,那可不确定啊.....万一,是结界相互叠加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齐格飞就一定会死在里面了......”) 想着想着,莫名的,德丽莎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抹侥幸心理。 (“要不,我还是相信一下齐格飞吧?看这个速度....只要我进去扶一下就可以出来了。对,我进去扶一下是没事的......”) “——可惜。有我在,你是不可能出去的。” 正当德丽莎思考,齐格飞正在奋力向外走去的时候,掠夺者的声音却突然传了出来。 话音落下,纵使齐格飞努力地开始闪避,但他却还是感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腿。 “掠夺者!!你这具身体为什么还没有死?!” 纵使身体十分虚弱,齐格飞还是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掠夺者的束缚。而且,因为肾上腺素的原因,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大。 “非常简单,因为我不仅给这具身体内置了犹大的誓约,而且也给这具人类身体加了点崩坏兽的基因。你们天命能做到,我没理由做不到吧?” “——现在,和我这具身体一起去死吧!” “——(奥地利脏话)!” 眼看着掠夺者这视死如归的态度,齐格飞只能放弃挣扎,开始痛骂掠夺者脏话了——因为,现在已经是绝境了啊..... “......掠夺者,你可真是顽强啊。” 见证着掠夺者的行为,德丽莎那逐渐大起来的侥幸心理也瞬间消失了。 “所以,为了表示我的尊敬——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约束力量的对撞吧!”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完全展开!!” 在一瞬间,真正的犹大的誓约发出了那真正的救世的光芒。无数的齿轮与齿轮开始对撞——两个神恩结界,全部被完全破坏了。 “干得漂亮!德丽莎!!” 感到那使自己无比痛苦的力量消失的那一瞬间,齐格飞立刻开心地欢呼了起来——然后,完美的一个转身践踏,直接将掠夺者的一个胳膊踩断。 “啧,居然让你们顺利度过了这个危险。看来,接下来,我要认真起来了。” 知道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掠夺者终于不打算再无脑正面对抗了。 他将身形一闪,无边的森林中,无数的机甲顿时从无到有。 ——崩坏能波动被伪装,声音也被刻意的藏了起来—— 掠夺者他究竟想干什么? 第82章 ——开—— “全部队,准备——!” 仅仅只是一瞬间,掠夺者的身影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听不真切它究竟在哪一个方位—— 与此同时,随着它的一声令下,各式机甲的火炮皆已开始蓄力——嘎吱嘎吱的机械声在周围飘转围绕,扰得人有些心神不宁。 “真是个怪物,被神恩结界给控制了这么久都还有着这样的力量....咳咳!” 愤怒地低声呢喃,齐格飞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力量。 虚弱、酸痛.....各种感觉全部都在同一时刻中作用着。 “德丽莎!估计....我现在只剩刚才的10%的力量了!” “掠夺者之所以恢复得这么快,恐怕是它用理之律者的力量拟似了身体部位——这可不代表什么好事情啊!” 大声地呼喊着,齐格飞将自己的天火双枪再次拾取并合并为天火大剑。 现在,他的身体情况算不上很好。但他还有着使用天火出鞘的力量。神恩结界的力量是将能量无效化,而不是将能量直接转化为虚无—— 所以,齐格飞只需要再坚持5分钟,融合战士的强大恢复力就会让齐格飞完全痊愈。 待到那时,齐格飞就会再次拥有与掠夺者正面对抗的实力。 “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的炮火在空中肆虐,犹如一条条扭曲的火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恶毒的轨道。 “好,我知道了!犹大!!” 大喝一声,德丽莎手上的犹大的誓约再次发出一阵光芒。6条金色的锁链猛地向空中飞驰而去,优雅地逐一切割一切。 砰砰砰!!! “呼......刚刚展开神恩结界的我,现在的受到的影响要远远比你小的多。我来拖住,你抓紧恢复。” 拔出插在地上的犹大,德丽莎边说着边一阵小跑,在天火圣裁的自毁范围外与齐格飞背对背相站。 “呼,谢谢你,德丽莎。” 松了一口气,齐格飞将原本已经举在空中的天火大剑放下。他将自己90%的精力都用来操控崩坏能,争取让自己恢复的快一些。 ....... ——正如齐格飞知道自己的致胜点在那个方面一样,掠夺者也知道自己的致胜之处。它的大脑开始分析起现在的情况。 (“那种形态的力量.....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原来奥托那时候真的只是想要拖一拖时间——算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有着两条路可以去战胜他们。”) (“第一条道路,刚才我隐藏了我的身体的真相。我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内置犹大的誓约。我之所以能释放神恩结界,还是得益于拟似出来的犹大和原来的犹大是一样的威力。”) (“而且,我的身体是以那个卡斯兰娜人为样本拟似出来的——也就是说,只要我得到了那个能激发出那个形态的药水,我也能变成那个样子。”) (“——变成那个形态,再凭借着自己的其他力量来碾压他。这就是取胜的第一条道理。”) (“第二条道路,我的精神是统一的。也就是说,我有着他们没有的情报优势。现在除了还在看逆熵杂耍的那个身体外,各个身体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只要等到我其他的身体全部赶到,他也就可以死了。”) (“等待支援,这就是第二条路。”) 暗自狞笑着,掠夺者已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在尝试执行第一个计划的同时,等待着第二个计划的完成。这就是它认为百分之九十九能完成的计划。 (“虽然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和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隐蔽,现在我连再拟似出一根羽渡尘的力量都没有了。但——”) (“——等着吧,奥托·阿波卡利斯。等我把这些人和那两个碧池料理完,接下来就是你了。”) (“我会好好看看你的记忆,知道你想干什么的。”) ........ “恢复的怎么样?” 不停操控着犹大来阻拦导弹,德丽莎的额头开始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汗水。现在已经是他们被包围的第四分钟了。 “85%......差不多就是这么多。” 注视着周围,齐格飞手中的天火圣裁已经开始重燃。阵阵烈火现在已再次在它的剑身上萦绕。 “那就好。等到你恢复好以后,我们就一起冲出去。掠夺者一直选择龟缩不出,恐怕是因为它想要等待某些东西.....” “——等待它的其他身体的支援。”x2 异口同声,齐格飞和德丽莎的脸色变得有些许凝重。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这是建立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 “......我们没有办法弄清楚它们的数量究竟有多少,对吧?” 仍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齐格飞将天火拆分为双枪。他好像已经开始有了些想法。 “没错,我们没有任何的手段来知道它的分身究竟有着多少,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到达战场。” “——喝啊!” 一口气扫掉一大片的导弹,德丽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为了精准地切开每一个导弹而又不波及到他们自己,她的崩坏能与体力都开始有些不支了。 “没错,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要突围。继续在这里被消耗,死的绝对会是我们。” 齐格飞的话很沉重,但他的表情却并不凝重。他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笑。 “突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没有补给......等等,补给!” 德丽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她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 “没错,补给。德丽莎,从基因层面来看,你也是融合战士。并且,你融合的还是毗湿奴那个能够吞噬万物的崩坏兽——” “也就是说,你可以吞噬那些机甲里的崩坏能炉心来获得能量——以战养战。” “——这个办法如何?要不要试试看我这个锦囊妙计?” 说完,齐格飞将天火圣裁对准了一个机甲。 “......哈哈,一段时间没跟你一起陷入危险,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这么智慧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不知是因为得知这个处境还有着解法,还是因为现在导弹的密度开始减小了,德丽莎的居然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所以,你是答应咯?” 重重地点了点头,德丽莎将犹大的誓约再次插在地上,口中喝到—— “贯穿它们吧!圣枪裁决!” 霎时间,十几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光矛从犹大的内部鱼贯而出,将前方的十几个泰坦机甲全部击穿。 “走吧!” 砰砰!! 边说着,齐格飞随手又崩掉了一个泰坦机甲。 “.....来,试试吧。” 一起跑到泰坦机甲的旁边,再随便把泰坦机甲的钢铁外部锤烂,齐格飞将手伸进泰坦机甲的内部,一下子就将内部的崩坏能炉心掏了出来。他将炉心丢给德丽莎,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地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指。 (“——差不多该来了.....!”) 好像在提防着谁,齐格飞一刻不停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同时自己还一种极慢的方式来伸出自己的食指。 ........... ........... (“——!”) “我就知道!!” 突然,齐格飞将自己的手肘向后一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某个东西上。 “你怎么会知道的?!” 捂着自己的被肘的凹下去一块的手臂,掠夺者的眼神惊讶。它根本想不到为什么齐格飞这个莽夫会一次就猜出自己的能力。 “《gogo的奇妙冒险》,掠夺者!” 反手转身又一个肘击,齐格飞想要直接把它肘的动弹不得。但可惜,掠夺者的速度还是足够它躲过这一攻击——以及,展开它这个身体能展开的最后的一次空间门。 “开!” “什么?!” 反应了过来,齐格飞一看自己的身子已经一半进入了这个黑色的空间之中——但,就算反应过来了,他也已经躲不开了! “闭——!!” 第83章 掠夺之本体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原本即将闭合的空间立刻不再移动丝毫——因为它的主人已经在地上躺倒,双眼翻白。 “啊?”x2 看到这一幕,德丽莎原本已经到了齐格飞旁边的锁链停滞在空中。齐格飞原本就已经向外跳的动作根本来不及改变,直接摔到了德丽莎的旁边。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飞速地再次站起,齐格飞与德丽莎的脸上全是迷惑。他们实在难以理解掠夺者的奇异表现——但这些疑惑只是在一瞬间。 “——算了,为什么会成这样我们也弄不清楚了。德丽莎,离我远一点。” 说完,齐格飞将天火圣裁举过头顶。见此,德丽莎立刻向后暴退而去。 “天火,出鞘!” ............... 时间与视角回到普朗克那一边。 “哈哈哈,这下可真是够爽啊!我们做到了!亲手帮阿芙罗拉报仇!” 爽朗地大笑着,阿加塔双手叉腰,让她胸口的破洞完全显露出来——就好像是在嘲讽掠夺者怎么能够这么逆天。 “是啊,我们做到了。但,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我能感受到,眼前的掠夺者并不是完整的它——我从一开始就感受出来了。” 仍然警惕地看着那道将掠夺者包裹住的光束,贝拉一刻不停地吸收着空气中那稀薄的崩坏能。 因为拟似律者的核心做不到像真正的律者核心一样彻底连通虚数空间,获得虚数内能的补给。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个掠夺者弱的有些令人不敢置信——若这就是它真正的力量,那瓦尔特·杨早就已经把它给击杀了。” 边说着,小贝拉边用体内的崩坏能来修复自己断了一半的手掌。它的表情没有一丝痛苦,因为相比失去一整个手臂,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没错,你们分析的很好。这个掠夺者,确实不是原本的它。根据我刚才偷偷和齐格飞交流得来的情报来看,这只是它不知道多少的分身中的一个而已。” “所以,根据最坏的情况来看,我们可能还要面对十几个像刚刚那样的掠夺者......” 尽管由艾妲转达的话语不能听出来普朗克此时的真正心情,但此刻,大家的心情似乎是一样的。 ——皆是绝望。 “......那,齐格飞先生那边现在怎么样?” 沉默没有持续多久,贝拉的话语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在和两个掠夺者交战。” “——我们得过去支援他们。” 立刻回复道,贝拉脸上的绝望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坚毅。 “虽然我们过去支援可能只是送死,虽然我们过去支援可能只是拖后腿——但,我们必须要去。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一直从那边传来的爆炸声和轰炸声——那就是齐格飞先生他们正在面对的险境。” “——让他们独自面对这样的险境,不是逆熵应该有的行为,也不是瓦尔特·方他教给我们的处事方式——所以,我要求现在立刻前往支援!普朗克教授!”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现场的所有的人都明白贝拉现在有多认真——从她对方的称呼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但,所有人都还是笑了出来。 “哈哈,贝拉,你不用这样说的啦。大家是那样冷血的人吗?” 拍了拍贝拉的肩膀,阿加塔的笑容已经咧到了嘴根。 “是的。姐姐你不用这样认真的。我们都是你的朋友,肯定会在意你的想法。当然,对我来说,还是女王大人的命令最重要啦。” 没有那么张扬的笑,小贝拉只是微微地扬起了嘴角——让人感觉它根本没有一丝嘲弄,只是它一直如此温柔一样。 “——呵呵。贝拉,你刚刚那话说的,让我看起简直就像一个冷血而又无情的人呢——是我表现的不够平易近人吗?” 在所有人都说完后,普朗克那开玩笑般的话语被艾妲一个字不变的传达到了贝拉的耳中,惹得她一阵面红耳赤。 “——没、没有。我,只、只是把我心里想的给表达出来了而已——相、相比这个!小贝拉,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姐姐了?” 没有任何人看不出来贝拉心里在想什么,但也没有任何人打算揭穿她—— “是的,姐姐。” 仍旧是那微微的笑容,贝拉感到一股暖流流到心中—— (“她,居然真的愿意叫我姐姐?我,好开心啊.....”) “——好了好了,虽然我不愿意打扰,但煽情时刻结束了。月光王座的攻击还有2秒就结束了。” “赶紧把这个分身击杀了,我们就赶去支援齐格飞他们吧。” 经过普朗克这一提醒,三人全部向着那道光束的方向看去——掠夺者的身影已经显露出来了。 “90%的能量被月光王座给转化为热能,体内的权能输出被削弱了一部分——原先控制空间的那一部分被完全封印......” “现在,给它一个痛快吧——毕竟只是一个分身。” 点了点头,三人走向掠夺者的身边——但就在这时,仍然站立在原地的掠夺者却突然发出了一阵犹如先被用刀切割,后又被塞了一嘴杂草的枯槁声音—— “真有意思——让我,又一次感到了强烈的杀意!” 说完,掠夺者的体内爆出一阵强烈的白色光束——天边开始划过倒飞的银色流星,空气中的崩坏能浓度急剧攀升! “这是什么?!” 看着三人紧张的样子,掠夺者的嘴角一动,划出了一张诡异的笑脸。 “——我的所有分身罢了。” 第84章 会议 这是特斯拉最不想遇到的事情。但不论如何,它终究还是发生了。 “它的崩坏能浓度正在极度飙升——2000,3000,4000......” “hw?!这xx的怎么可能?!” 观察着仪器上显示的数字,特斯拉的表情已经极度崩坏。 她下意识想要质疑,但她明白阿拉哈托上的崩坏能检测器已经是世界上最精准的检测仪器了。 ——也就是说,它真的拥有着这么多的崩坏能储备。 砰! 将双手往机甲内的控制屏一砸,特斯拉整个人都随着这个动作而抖了一抖。 ——甚至于她的眼镜,也险些因为她那巨大的动作而从她白皙的鼻梁上掉落。 “......xx的!全体都有都给我准备起来!接下来,我们有着数不清的崩坏兽要清理了!!” “——绝对不能让普通群众受到一丝伤害,听到没有?!” 近乎是喊出来的,特斯拉在一秒钟中内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那里的环境崩坏能都有着1000-2000的水平呢。 “你最好给老子活着回来,鸡窝头!” “真是的,明明让老子去就行了——这么信任我的话,就让我指挥战斗啊!” 眼中带着实质性的怒火,特斯拉向着机甲后方看了过去。出现在她的眼中的,正在一个装置中端坐着的人,赫然正是那逆熵最新的暂时盟主: 埃玛·普朗克。 .........一段时间前,作战计划还没有完全敲定的时候。 “所以,根据坊间传言和奥托的态度,我认为奥托至少还有着一张足以杀死掠夺者的底牌没有打出——” “——那个从未出现的,传说中的s级女武神。” 在西伯利亚基地的秘密房间中,普朗克的手中拿着她刚刚整理出的资料,满脸严肃地看着正坐在她面前的特斯拉与爱因斯坦。 “她的力量绝对足以毁灭掠夺者,但很有可能,她在毁灭掠夺者之后就会失去战术价值——否则,奥托绝对不会把她藏得这么深。” “——但这些都只建立在那些话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的基础上。” 将目光转向脸色仍旧的爱因斯坦,普朗克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窘迫与僵硬。她仍是那么严肃。 “没错。这确实是事实——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去直面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不知道奥托打算怎么做。驱狼吞虎?亦或是已经黔驴技穷?我们都不得而知。” “——但起码在现在,我们还有着能够去做的事情——尽量减少接下来在战场上的损失,预防奥托对我们做出任何有损我们利益的事情,争取拿下没有一个人死去的最好成果。” “嗯,你说的确实没有错。” 点了点头,特斯拉对普朗克的理念表示了赞同。但同时,她还有着属于自己的疑问。 “但我们究竟该如何做到你所说的?奥托那个第一绿者可是一个十足的老狐狸,想要完全防范他要做的事情,我们暂时还做不到。” “——战场的环境已经足够恶劣,我想不到我们的人还能够分出精力来预防奥托。” 停下话语,特斯拉直勾勾地看着普朗克。她很清楚,她们也都很清楚,现在逆熵已经没有什么高端战力了。 瓦尔特·方失踪,到现在没有任何音讯;瓦尔特·杨有可能已经战死;阿拉哈托对掠夺者的威胁不大;新加入逆熵的拟似律者们还没有着什么实战经验。 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现场的三位博士了。 “很简单。我去战场指导就可以了。” 淡淡一笑,普朗克似乎对这个事情没有一丝的畏惧。只是,此话一出,特斯拉却有些坐不住了。 “你疯了?你刚刚还说要减少损失呢!” “别急。来看看我的这个东西。” 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方,普朗克把那一直放在桌底下的东西给翻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投影机的东西。 “——这就是我在南美基地做出来的投影机器。你们应该还记得这个东西吧?能够把一个人完美投影到任何地方的东西——前几个小时前还加装了电磁触控系统哦?” “——但.......只是可惜。我暂时也只能做出来这一台了。” “......” 嘴角抽搐了几下,特斯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爱因斯坦却说了一句她未曾预料的话语。 “那就让我随着你的投影一起前往战场吧。之前你并没有深度参与阿拉哈托的设计,所以我想你需要一个向导——” “——不行!鸡窝头!你这样只是在加大我们的损失——” 听到特斯拉的阻止声,爱因斯坦将目光转而看向特斯拉——一反常态,此刻的爱因斯坦竟然微微地笑了起来。 “——但如果我不去,那么战场上的不稳定因素就会再增加许多。特斯拉,这是必要的风险。” “因为操作失误而导致发生损失——那实在太愚蠢了,不是吗?” 自知爱因斯坦的话语并没有着太大的问题,但特斯拉却还是想要再说道说道—— “那为什么不是我去?我明明也是主设计师!”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特斯拉。我相信,如果我这个普朗克的学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死去以后,你能够接下我这一棒。” “接下我作为助手的职责;接下我作为执行者的职责;接下,守候他们的意志的职责。” 一时语塞,特斯拉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比较好。确实,按照相处时间来看,普朗克与爱因斯坦的相处时间更为悠长,配合也更加娴熟—— 也就是说,她们的配合也许能够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她所做不到的。 “啧.....!你们两个人!” 看着咬牙切齿的特斯拉,爱因斯坦与普朗克的眼神相互碰撞了一下。她们在一瞬间内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爱因斯坦在那时负责阿拉哈托的操纵与侦查——在普朗克没有询问她的时候一言不发,让普朗克全力进行思考。 普朗克在那时负责月光王座的发射与战术思考——在爱因斯坦没有发现盲点时,努力地对局势进行分析。 “——啊啊啊!!!我真是服了!!所以,我的任务就是负责清理外围崩坏兽对吧?!” 一齐点了点头,普朗克与爱因斯坦的态度已经明晰了。 “行,行——算了,我也不生这闷气了。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几位少女该怎么办?她们应该知道这件事吗?” 摇了摇头,普朗克闭上眼睛,轻轻地说道: “算了。她们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在战场上,她们只需要听指挥就好了。主将是不会故意让她们去死的。” 说完,普朗克将手中整理出来的资料给让两人都给看了一下。此次决定着人员配置的会议,正式结束。 第85章 瓦尔特·方? “......难办了。” 在看见那满布天际的银白色流光,这正是所有人内心中的第一想法。 ——周围的崩坏能已然借助着空气中的水汽来变为雾气,悄悄地,在空中到处逸散着。 “咕......” 拜此所赐,在阿拉哈托体内的爱因斯坦忍不住嗓子一甜。 (“即使阿拉哈托内有着削弱崩坏能渗入的机关,也不能抵抗住这样浓度的崩坏能吗?看来,之后是时候再研发一下新的材料了——如果我回得去的话。”) 边想着,爱因斯坦便当机立断,立刻将一枚导弹发射至空中,以导弹的爆炸来充当了信号弹的效果。 (“——而且幸好是普朗克用着投影来这里。看着掠夺者这个样子,它估计能够直接截断普朗克和意识中枢的联系,把普朗克直接扼杀在这具魂钢身体里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可就亏得不能亏了。”) (“所有的秘密都会在掠夺者的眼前一览无遗,所有的底牌都不将会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 “——爱茵!立刻向着齐格飞的方向前进!所有人,一齐掩护阿拉哈托!现在,我们只有殊死一搏这一选择!!” 普朗克的话语打断了爱因斯坦的思考,让她那极快的思绪立刻重返现实。 “嗯。” 仍旧无比冷静,尽管思绪被打断了一瞬,但爱因斯坦的思路却从来没有被打断过哪怕一瞬间。 滴! 轰轰轰!!! 一手拍在发射导弹的按钮上,数不清的导弹立刻从阿拉哈托的背部激射而出,向着掠夺者所在的地方狂轰滥炸。 ..... “是!” 在接到艾妲转达的消息的第一时间,贝拉、小贝拉、阿加塔立刻转身向阿拉哈托冲去。 ——因为她们猜得到,爱因斯坦会用导弹来遮蔽它的视野。 轰轰轰!!! “——真是毫不客气呢。请我吃这么多导弹,这可真是让我不好意思呢。” “啧......” 看着面前的白发男子,三人的脸上显出了一抹愤怒而又无力的表情——她们知道,这一次,她们死定了。 因为,它的衣服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到。 “嗯。不错的表情。来,说吧,你们的遗言是什么?” 满脸耻笑着,掠夺者将双手背在身后。凭借着它现在感受到的气息,它明白眼前的几个女孩加起来也就只有1个半律者的力量。 “——哦对了,给你们点时间。因为在这个年纪,你们应该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吧?” “——所以,作为福利,我再多说点废话——刚才的我,其实就是我的本体。但因为分出去了太多的分身,导致我的能量量级下落到了拟似律者的地步——” “也就是说,你们刚才要是打得再莽撞一些,说不定就能直接把我的本体杀死哦?虽然这没什么用,杀了这个身体以后我还能再选一具来作为我的本体。” ...... 注意到掠夺者正在侃侃而谈,爱因斯坦的操纵开始变得更加轻柔了一些。她尽量不弄出声音,想要在它不注意的时候多走一些距离——但可惜...... “别动,虫子。20倍重力。” “噗!” 从口中吐出一抹鲜红的血液,爱因斯坦的身体被一股极为巨大的重力给压倒了下去。 从1960年开始,她的身体只是被崩坏能给强化过一些。所以,这在掠夺者看来只是一点点的重力倍数,对爱因斯坦就是致命的攻击。 “呼..呼呼.呼呼..” 急迫地呼吸着,爱因斯坦竭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被压力所压扁——但可惜,她做不到。 “爱茵!!!” 近乎在一瞬间内就转头看向爱因斯坦,普朗克的眼神中充满着担忧与急切——但她却只能看着,因为投影是没有办法接触到实体的。 “咕....再见.........” 勉强从喉咙中挤出来一句话,爱因斯坦好像已经认命了—— “——可别这么轻易就认输啊,爱茵。” 突然,爱因斯坦感到身体一轻,全身刚刚被压出来的伤势好像正在慢慢恢复。于此同时,一道她极为熟悉的声音也从她的耳边传来—— “.....是你!” 猛地转头,爱因斯坦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紫色的头发,湛蓝的瞳孔,金黑红三色相互映衬的大衣—— “嗯。瓦尔特·方所布下的羽渡尘,参上。” 缓缓蹲下,“瓦尔特·方”的双眼正绽放着绚丽的蓝光,他的全身,正散发着亮紫色的光芒。 第86章 屠杀(上) 向远处眺望,前方只有一片片的绿色与白雪。无尽的纯白,无处不在地掩着那坚实的土地。 细微的阳光于葱葱郁郁的树梢中撒下,只在地上留下来斑斑驳驳的光影——这是西伯利亚雪原中常见的场景——但…… 那隐隐传来的,一直没有间断的爆鸣,那不用特意去观察就能看见的火光……这些,无不在证明着前方的形势有多严峻。 “得再快一点了。” 在树林中飞驰着,紫发少女的发梢已然粘上了几抹细微的雪花。她的脸颊已然被冷风给冻的通红。 啪! 伴随着双臂的摆动,少女顺势打出了一个响指。漆黑中而又泛出一股股金黄的传送门,在她那清脆的响指声中应声而起——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少女的身影就已然全部没入门扉之中。而后在一瞬间内,她的身影出现在了10米外的地方。 “现在最多就只能到十米吗……勉强够用了。” 呢喃自语着,少女的身影逐渐开始变得模糊——崩坏能的基础应用。 …… “羽渡尘?......确实是他的风格——不过,作为羽渡尘,你是怎么做到影响现实,使用反方向的重力压制来抵消它的重力压制的?” 被搀扶着坐正,爱因斯坦的双眼直视着“瓦尔特·方”。 “这个.....大概是他用理之律者的力量魔改出来的吧?毕竟律者可是什么都能办到的。” 说着,“方”将自己的目光转向普朗克。他的眼中也充满着思虑。 “——算了,先别说这个了。威胁还没有解除。这个家伙......光凭我这一根羽毛的力量,可是连拖住他10秒都做不到——顺带一提,我只能使用伊甸之星的力量。” “是吗?那.....我们可仍旧难办啊。” 目不转睛地看着战场,尽管仍然在担心着爱因斯坦,但普朗克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战场的方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等,它开始动了。” 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方”猛然发觉自己似乎连它的动作都摸不清—— 因为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已经到了阿加塔的身后。 ...... “好了,我说的差不多了。开始说你们的遗言吧。” 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掠夺者等待着她们的回答。它不差时间。它也不怕会有什么足以击杀它的人突然出现——因为它还留有着保命的底牌。 “我先说。” 面上带着桀骜不驯与嚣张,阿加塔第一个踏出了脚步。地上的雪毯被她一脚震飞一片。 “——废物掠夺者,想让我说遗言?你配吗?” “.......” 原本随着分身融合而变得晴朗的天空,此刻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阴沉了一些。但掠夺者还是维持着它的面容,将手伸向贝拉。 “这位刚才把我电倒的女孩,请问你的遗言是什么?” 犹如被蟒蛇注视,掠夺者的眼神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贝拉仍然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死很可怕,但我仍会拼尽一切来打败你。即使失去生命。” 看着贝拉坚定的眼神,掠夺者只是点了点头。它明白了,这些家伙都是不怕死的人。 “那还有你呢?审判级崩坏兽?” 秉承着一视同仁的原则,掠夺者将目光移至小贝拉。 “我要杀了你。” 摸着已经恢复完全的手掌,小贝拉的眼中似乎已经冒出火来——她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尊。 “好,都已经说完了对吧?那就开始吧,用你们的全力来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吧。” “嗷!!” 掠夺者话音落下,小贝拉的身躯立刻就再次化为原型——因为保持着人形虽然会让它更加灵敏,但同时这也会让她的力量变得更弱。 “——我的目标不是你。” “?!” 看不清它的动作,贝纳勒斯只能听到它的话语和看见一道模糊身影。随后,她就感到自己的身躯一轻,整个身体被一个小东西给背摔了出去。 “我的目标,是你。” 和贝纳勒斯的体验一致,阿加塔只感到一阵风从她的身体旁穿了过去——随后,一股巨大的痛感从腰部腹部还有胸部传来—— 噗嗤!! 第87章 屠杀(中) (“.....好快啊.....”) 内心苦笑着,在被穿刺的声音传入耳中后,阿加塔才感到自己腹部以下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失重感在身上再次出现。但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任何手段来“平稳落地”了。 (“.....而且,真的好痛啊.....”) 从胸口处,炽热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喷出,浸透了她刚刚才被破坏出一个洞的衣服——背后那温热的感觉,那伤口恢复所带来的痒痒的感觉仍然存在—— ——但在现在,这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可言,因为这种伤势不可能还能自我恢复好。所以,它现在唯一能带来的作用,也就只是延长她的痛苦罢了。 (“好痛,好痛,好痛!咕......但,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呢......”) 瞳孔扩散,阿加塔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刚刚到达巴比伦塔的时候——那是多么遥远,但又令人印象深刻的时刻呢? (“阿芙罗拉...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比我先死。明明你是那么的胆怯与怕生,那么的.....理应活下去。”) 砰! 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阿加塔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它的身影仍是那么清晰,那么的令人厌恶。 它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嘲讽,透着一股绝对的高傲——真是令人不爽。 (“.....但事已至此,我也算是为你稍微的复了个仇吧?我已经......尽力了。”) 渐渐地,那炽热的血液开始浸透雪地,让那雪白的,慢慢地被染上了红色的光泽。 (“.....西琳,我能感受到,你总是主动往自己的身上增加重量。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在现在也是......”) (“..这很累的,所以,就当是我最后的忠告。适当的放下一些事情吧,有些事......交给战友就好了......”) (“——虽然你听不到。”) 呼吸越来越急促,但眼前的黑暗却仍旧在侵蚀着她眼中的光芒—— (“果然,心脏已经被完全刺穿了.....我还能活多久呢?”) 细细地感受着身体内的状况,阿加塔的表情已然狰狞。但纵使如此,她还是在感受着——感受着阿芙罗拉同样遭受过的痛苦。 (“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我还有着话要倾诉。即使我已经开不了口了,我也要在心里说出来....”) (“贝拉,我能看出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之中最正常的人了。怕死,但却愿意在其他人需要的时刻站出来——这是多么伟大而又多见的品质?”) (“——所以,不要...像我一样。外表看起来如何活泼,内心却跟死了一样,一直把和朋友在一起当做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还有为了朋友复仇。”) (“不要变成.....像我这样狭隘的人。要像....现在这样,愿意为自己坚信的事情.......付出一切。”) 边说着,阿加塔的五感已经丢失的差不多了。 (“好冷.....好黑暗.....但,我还有着.....最后的话要说。”) (“小贝拉.....你拥有着....非常强大的观察能力。我的伪装....在你....看来有着许多违和感——但我一误导......你,你就完全不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所以,加油.......提升阅历吧......你......不应该.......只有这样。”) (“还有.....方哥哥......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能........在那心灰.....意冷的时候.......感受到.......来自.......”) (“.......内心深处.......的.....温柔与怜爱.......”) (“我.....很高兴.............”) (“.....接下来.......再见了............”) (“.................................大家。”) (.........) (.........) ....... “这样子才对。没有人会喜欢话语尖锐的女孩子的,对吧?” 将阿加塔拦腰斩断,又把她的肠胃与心脏全部切烂。掠夺者站在原地,微笑着欣赏着它创作出来的“杰作”。 眼神空洞,嘴角溢血,呼吸停止,血液如同溪流一般地,从腹部的缺口处流下...... ——阿加塔,彻底死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目睹阿加塔死去的那一瞬间,贝拉的眼中瞬时充满了血丝,瞳孔中布满着血红。 她那尖锐地怒吼声从她的喉咙处猛地爆发而出——没有人,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好友死在眼前还保持冷静。 更别提,她的死相极为惨不忍睹,眼前的杀人凶手还杀了自己其他的朋友。 “xxxxxxx!!!掠夺者,xxxxxx的给我去死啊!!!xxx!!” 举起手中瞬时凝结出的雷电长剑,贝拉疯了一样地向着掠夺者冲去。 “吼......来送死了啊.....” 手中长剑一挥,剑上的血液全部被摔在了雪堆之上。 “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吼!!!” 还未等掠夺者向前刺出一剑,刚刚翻过身来的贝纳勒斯便向着掠夺者挥出了力量最大的一爪,意图打断它的动作。 ——但,这并不可能。 “嗯?” 疑惑地看了一眼贝纳勒斯,掠夺者手中的长剑立马变化成了一把冒着火焰的大剑。 “天火,出鞘!” “吼!!!!!!!” 捂着被火焰斩断的左爪,贝纳勒斯的怒吼声中充满着痛苦。它没想到掠夺者竟然会拟似天火圣裁。 “那接下来,就是你了。” 手中的天火再次化为那一把长剑,掠夺者话音落下,身躯便向着仍在冲锋的贝拉的方向冲去—— 噗嗤。 第88章 屠杀之间幕:其他的战场 阿加塔死亡前 天命总部。 “报告主教大人,我们的侦查器在浮空城外的10公里处,发现了一支数量庞大的飞行纵队——按照上面的标志来看,这些军队全部来自世俗国家。” 双手捧着文件袋,琥珀的神态优雅非常。她的身体微微前弓,温驯的体态被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然后呢?” 静静地转着笔,她面前的主教大人的目光懒散,仍然在慢慢悠悠地透过窗户来注视着天空。 “并且,按照我们的估计,我们的防御导弹并不足以完全剿灭这些飞行纵队。” 呼呼呼—— 笔尖划破空气的声音猛地停止,奥托的注意力却仍然只在那窗外的天空之上。 “——那就派出女武神部队吧。配合导弹,一个不留的歼灭他们。” “是。” 向前欠了欠身,琥珀的脸庞平静如水,留下一句话就向着办公室外走去。只是.....在这平静之下,她的手指默默地更加用力了些。 .......因她已经感受到了些许熟悉的感觉——那种寒冷。 “真是愚蠢。居然会遭到那种货色的诱骗——不,也许不是这样。也许你们只是被羽渡尘控制了而已.....” “......但,这也并不能作为你们失职的理由——世俗国家的政府,应该洗洗牌了。” 说完,他细细地摩挲着桌边的茶叶,奥托的眼神似乎跨越了千百年。他的眼中透出一丝怀恋,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感慨。 (“虽然这次的情况有些危急.....”) (“——但,我的老朋友,我会尽量不那么早的。”) (“.....我保证,会让你见证到我那最终的落幕。”) ........ “信号弹”发射后10秒 逆熵部队所在地的500米外。 “可恶,这个xxx!” 愤怒地斩切着面前的“空气”,齐格飞的身姿随着天火斩出的路线腾转,一刻不停地在“空中”飞舞。 “一天天的就喜欢玩这些诡计,有本事和我出来正面单挑啊?!” 因愤怒,也因为对诡计的厌烦,齐格飞身上的硅质铠甲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紫色的光芒—— “不要把力气浪费在说话上。专心对付这些隐形魂钢,掠夺者的目的是延缓我们的支援速度。” “我们,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与齐格飞相同,德丽莎也在用犹大来切割魂钢——她的脸色红润异常,举手投足间,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力量—— 势大力沉。 “.....确实。” 点了点头,齐格飞的眼神发狠。他一刀向着左方斩去,又一次斩断了一片正汹涌而来的魂钢。 “......” 沉默着,德丽莎与齐格飞的动作逐渐加快。此刻,他们都明白自己该去做什么。 ——立刻前往支援逆熵,以及试图在后续的行动中等到或找到塞西莉亚。 ——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前方,男人与少女一齐携手向前。因为他们坚信着,她不会死去 .......... xxxxx 与齐格飞他们处在同一个圆上。 “这是什么东西?” 站立在一片空地上,西琳对着眼前的“空气”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一片空气给拦住了去路。 睁大自己的眼睛,使劲地想要在空中寻找到什么痕迹,西琳莫名感到了极大的危机感—— ——就像是在被那深夜中的恶兽所盯视,在被恶魔撒旦所觊觎着..... “算了。” 从空中召唤出一根亚空之矛,西琳将它重重一掷。 咣当!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刹那间就已完全传入西琳的耳朵,原本被攻击的地方被流动的透明物质所填充——她的脸色突然一沉。 “透明魂钢.....光凭着我现在的力量,我绝无可能穿过这片区域——” “——可恶......千万不要出事啊,大家!” 抓起刚刚被弹飞的亚空之矛,使用出浑身懈力,将全身的力量与权能集中于一点,西琳向着透明魂钢投出了最强的一击。 化为一道流光,亚空之矛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直直地向着前面的树林冲去—— 砰!!! “欸?” 看着像是没有被任何事物阻挡的亚空之矛,西琳原本愤怒而又急迫的表情一愣。 “......透明魂钢消失了?” 伸出手摸了摸前方,西琳确实没有感受到什么物体的触觉——她疑惑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掌,眼中的疑惑之情已经能一眼看出。 “......这不是幻觉。” 小声地呢喃着,西琳的眼神又再一次变得清明了起来——之前的疑惑已经不再存在——因为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这是一场邀请。掠夺者,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的话,那我就奉陪到底。”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身形一动,西琳的身影再一次化为残影,向着那个方向赶去。 第89章 赶时间写出来的一章 “真是有你的啊,一根小小的羽渡尘?” 半边身子被截断,虚幻的鲜血从缺口处缓缓流下,在空中,逐渐化为一阵茫茫的光点。 但,他的的面孔却仍带着笑容——双唇微微翕动,他的话语清晰无比。 “那是当然。你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为了挡下这一刀,我们三个化为一体……” “——这也算是,勉强完成任务了吧?” 无畏地看着掠夺者,他的身体逐渐透明。他的能量已经全部用来挡住那一刀了。 “……我就说为什么记忆中他们有着羽渡尘,但在杀死她和她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点事情发生。” “原来,都是为了现在而准备的啊——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终究全部死去。” 面孔中携带着笑容,掠夺者轻舞着手中的长剑——他并不着急。 (“那两个家伙还有着最少3分钟才能到达战场,这是一个好消息。”) 心中暗自猜想着,掠夺者此刻已经完全计划好了接下来的工作。 “——至少,我们完成了他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身为守护者,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所以,赶快逃跑吧。贝拉……” 转过身去,“瓦尔特·方”的面孔停滞了。他,已然回归原初。 “……啊……” 呆滞地看着前方的一片虚无,贝拉的愤怒与疑惑从她的眼中满溢而出。 “……我真是再也不想思考了。” 口中缓缓吐露出这一句话,贝拉浑身爆发出一阵阵猛烈的电弧。她的双手在空中虚握,剧烈激荡的电流如同一股粘稠液体,在贝拉的手中凝聚。 “因为,我不再想要感到痛苦了。” 眼神突兀地变得疲惫,因疲惫而致弯曲的脊背,现在更加向下倾斜—— “所以,就用这一招……来确定是谁能够活下去吧!!!” “吼!!!” 仰天长啸,贝纳勒斯口中也随着贝拉的话语而汇聚出一股磅礴的能量——火焰,寒冰,雷电……无数的元素在那一处翻滚,跳跃,在空中杂乱无章地纷飞着。 “哦?有意思,有意思!居然想跟我比拼一下力量,真是勇气可嘉!” 手中的长剑在顷刻间就已经转化为一片虚无,掠夺者的双眼中蓦然闪起了一阵暗红色的光芒—— 黑红互相叠加,一阵阵青绿色的罡风在它的周围环绕。掠夺者的身上逐渐冒出一抹抹紫色的光芒。 “虚幻之流……” “就以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显现吧。” 所有的光芒与色彩,在刹那间就已汇聚与掠夺者的双手之间——那股色彩,就算是在光的折射之下,也已然绽放不出任何的色彩—— 极致的黑暗,无可匹敌的气息…… 这就是掠夺者所能给予她们的最高尊重。 “喝啊啊啊!!!!” 伴随着贝拉的呐喊与掠夺者的轻松攻击,三道洁白与纯黑,绚丽无比的光流在瞬时间就已然碰撞在一起—— 白色的光芒,以及绚丽的光芒,节节败退。 “噗啊!!!” “吼!!!!” 第90章 棒棒糖 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吼,贝纳勒斯的躯体于空中腾转,巨大的能量流转为动能,毫不留情地就将它轰飞而出——直直的,落在了贝拉的旁边。 “嗷呜....呜......” 低声哀嚎着,贝纳勒斯的身体不再能移动一丝一毫。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无尽的痛苦如浪潮,无垠的空洞好像要将它一分为二——疼痛黏稠似胶。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无意义地挪动着身体,无法思考,思维的黑洞将一切的一切都席卷入虚无...... “——没错,就是这样的状态!只有这种呻吟,才能让我获得欢乐与愉悦!!” 于痛苦之中,连续的声音在贝纳勒斯的脑海中回转——但此刻,语言的含义已经被撕裂,连续的音节只是杂音——它只剩本能。 “呜.......” 下意识地缓缓地伸出右爪,那锋利的,缓缓地向着贝拉的身体伸去——随着它的动作,它的身躯逐渐开始缩小—— “唔嗯啊(女王大人)........” 彻底化为人形,小贝拉的伤势现在更为明显——上半身都近乎被烧焦,巨大的空洞,正突兀地显现在她的胸部之下——险些将它的核心击碎。 ——下半身被炸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只留下一个大概的形状,让人能够勉强辨识出这是属于生物的器官。 “.......” 湛蓝的瞳孔逐渐开始失去焦距,变为人形让她的能量消耗更为严重。但.....她的本能却仍让她如此去做—— .............. ............. “贝纳勒斯.....这样子叫虽然很霸气,但是感觉有些生分啊.....” 在空无一人的巴比伦塔中,众人围绕在阿加塔升起的火篝旁,闲适地聊着闲天。 阿加塔看着在一旁的贝纳勒斯,不禁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那么....我们要不要召开会议,重新定一下它的名字?” 西琳躺在地上,悠闲地说着 “可以啊。” 贝拉也挺赞成。 “好的..” 阿芙罗拉也赞同道 “我没意见,只要女王大人同意就行。” 贝纳勒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嗯.....” 西琳坐起了身,拍了一下手。 “你以后就叫小贝拉怎么样?你看看你们长得多像啊。” 贝纳勒斯看了看贝拉,点了点头。 “你们觉得呢?” 西琳看着三个人,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我同意,小贝拉这个名字就亲切多了。” “我也同意,我也挺想要一个妹妹的。” “我同意。” 听到了其他三个人都同意了,西琳也立刻宣布了结果。 “会议提案通过,以后贝纳勒斯就叫小贝拉了。” “会议结束。” 西琳刚刚说完,便将小贝拉搂在了怀里,开始抚摸她的脑袋。 “!!!女王大人....” 小贝拉的脸立刻就变得通红,有些娇羞地躺在了西琳的怀里。 “小贝拉的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西琳一边抚摸着小贝拉的脑袋,一边感慨的说着。 “我永远也摸不腻呢。” “.....女王大人喜欢就好。” 小贝拉满脸羞红,小声地说着。 “西琳,你怎么又欺负小贝拉啊?让我也来欺负一下!” 阿加塔看见小贝拉又被西琳“欺负”了,迫不及待地也想加入。 “也带我一个。” 贝拉看见小贝拉被“欺负”也是忍不住想要去玩玩了。 “我、我也要!” 阿芙罗拉也想要去摸摸小贝拉。 “嗯~~你们怎么这么爱摸我啊.....” 小贝拉也是无语住了,自从她第一次被西琳抱进怀里玩弄后,现在她们只要看到西琳在摸她脑袋的时候就也要加入。 “那当然是因为你的反应太可爱了嘛!” 边说着,阿加塔还故意戳了戳某个部位,让小贝拉直接叫了出来。 “啊!阿加塔你不要故意碰我的那里!” “我就要,我就要!” “啊!!!女王大人你怎么也这样!!” “那当然是因为你确实太可爱了嘛!” “啊!!!” ............ “这次,是真的要直面掠夺者了。小心一点,小贝拉。这次.....我们绝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将手揣在兜里,贝拉向着贝纳勒斯如此说道。她的脸色凝重。 “嗯,我知道。如果我们失败了的话,那女王大人她也会有危险——所以,为了她,我们不能输。” 双手紧攥,小贝拉站立在训练室的边缘,脸色有些看不清——决战前的最后一天,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来,这个给你。” 没有多说什么,贝拉将揣在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两根棒棒糖。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接过棒棒糖,小贝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情——但它没有任何怀疑。 它确信眼前的贝拉就是贝拉,坚信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它的事情。 “因为糖分不仅只能补充能量,它还能够安抚人的内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 “——连续在训练室里训练了32小时,我都替你感到劳累。” 说完,贝拉伸出手拭去小贝拉额头上的细汗。虽然她看不清小贝拉的脸,但她仍能猜到她此刻的状态。 “......谢谢你,贝拉。” 将棒棒糖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小贝拉从黑暗之中走出,整张脸虽仍有地方被黑暗所覆盖,但那些地方的面积不超过20%—— “我去休息去了。明天,我们约好了......一个都不准给我死。” 看着小贝拉那认真的表情,贝拉的脸上忽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那就说定了。妹妹。” “嗯。” .......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回旋,但小贝拉却无法将它们串联起一丝一毫。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那源自内心的温馨与欢乐。 ——在一瞬间,小贝拉如同一位将要渴死的旅人,在生命的最后,遇到了一股清澈的水流一般。她开始疯狂地渴求着那欢乐,她开始疯狂地渴求着那温馨。 于是,她谵妄地向着贝拉的方向爬去,一条由热血所铸成的道路,从小贝拉的身下直直伸出——但即使如此,她仍旧在前进。 “噗!....咕.....呜.....” “咳....咕.....” 啪...... 发出一声轻微的皮肤碰撞声,竭尽全力,小贝拉终于触摸到了贝拉的右手——在一刹那,那炽热到不正常的触感,深刻地映入了小贝拉的心中——欢乐再一次充斥了她的心房,温馨填满了她那疲惫的神经。 “唔嗯啊.....” “唔嗯啊..........” 微笑着,呢喃着,小贝拉的瞳孔完全扩散,视线中完全不存在任何东西——但莫名地,她似乎还能看到那少女。 紫发随着微风飘逸,她的笑容如同春日中那璀璨的阳光。她的眼中充满着温情与喜爱,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小贝拉。 裙摆被微微地吹拂而起,她的右手向着小贝拉伸去——圣洁的日光,正照耀着她的面庞,在她的脸庞上留下点点阴影斑驳。 “女王大人......我.......尽力了............” 如奇迹一般,小贝拉在最后的最后,再一次恢复了一瞬间的神志。 ——所以,在现在。她,已然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口袋中的棒棒糖随着热血流逝,它漂流至远方。正如那点点的甜蜜点缀在那苦海之中,它悄然存在着——只是,在旁人看来,它已然消失了。 ——小贝拉的糖化了。 ....... “阵阵光芒,在世间默默闪耀。它记录着一切,为所有不应该死亡的人都给予救赎——但那救赎拥有着代价。” “力量、容貌,亦或是记忆。这些全部都有可能成为代价——以此,来获得新的生命。” “——此,既名为等价交换。” 在深空中,无人,亦无星神能够到达的地方,黑发的青年默默地阐述着。他的眼神仍是那么的黯淡,但就像是错觉一般,此刻,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些许的希望。 “........但,相比于此,我更为期待那名为奇迹的发生。” “——因为唯有奇迹,才能拯救所有人。” 第91章 赶到战场 “下一个就是你了,阿拉哈托。” 转过身,掠夺者手指前方,目光直勾勾地盯眼前的机甲——脸中的暴戾之色不再掩饰。 ——它慢慢走来,犹如死亡的迫近。 “.....这下可难办了。”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掠夺者,普朗克在空中轻轻地敲击着。 “我们对它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现在,只能祈祷齐格飞他们能够赶过来了。” 闭上双眼,爱因斯坦的脸上久违的展现出了名为“遗憾”的情绪。 ——浓烈的无力感,此刻正深深地根植在所有人的心中。 “……欸,等等……好像,又有一个人来了……这股气息……” 突兀地停下前进的脚步,掠夺者的眼神飘忽,好似感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随后,它仰天长笑,欢心的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正愁着没法把你们给一下子全部剿灭呢。现在,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西琳……接下来,就让我看看失去了律者核心的你,是否还有着什么足以和我过招的底牌吧。” 随手一挥,掠夺者的眼神再一次凝实——它站立在原地,手中的长剑直插于地。 “……恭喜你们。现在,你们因为她而获得了再活下去几分钟的权利——不用去想着支援。” “因为,人类可是会被光线所误导的生物啊。” 紧握着双拳,“瓦尔特·方”的表情已然扭曲。他的手背上青筋暴出,眼中的青蓝已然变为血红。 “可恶的xxx……!居然对贝拉和那位令人敬佩的崩坏兽痛下这样的杀手!!” “——简直和狗奥托一样贱!” “……” 沉默着,爱因斯坦与普朗克的表情沉寂。她们的内心也在滴着血,但现在,她们没有悲伤与愤怒的权利。 ——她们唯一拥有的,只有竭尽所能。 (“我们还有什么花招能刷吗?”) (“我们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好像,只有拼死一搏了呢。) 静默地思考着,即使聪慧如普朗克,她现在也想象不出任何计划来对付掠夺者——对付一个不愿讲任何道理的疯子,只能用强大的力量来制服。 ——不然,她们就只能再次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惨死。 …… “欢迎,曾经的空之律者——西琳小姐。” “你的主动让我倍感惊喜。所以作为报答,我会让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听见耳中突然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声音,西琳明白了自己终于到达了刚才发生爆炸的地方——她警惕的四处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可被称作动物的东西。 她能看见阿拉哈托,她能看见皑皑白雪,她也能看到一片片连绵的森林——唯独,她看不见她的朋友的身影。 “不要装神弄鬼,死x东西!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 毫不客气地呵斥着,西琳的身体中淡淡地冒着紫色的光芒——得益于曾经连接过虚数空间所留下的通道,她的崩坏能总量极多。 “不要那么着急吗,现在我就出来。” “——喝啊!” 随着掠夺者的话音落下,西琳瞬时就向着侧面翻滚出去——完美地躲过了掠夺者突然袭击。 并且与此同时,她的身边瞬时张开了一张空间门,一根亚空之矛从中猛地激射而出,直直地冲向掠夺者的胸口。 “呵。” 轻轻浅笑了一下,掠夺者的右手在空中一挥—— “开!” 轻松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掠夺者的空间门并没有如它所想的一样展开。它的作为毫无意义。 ——但西琳的攻击并不会因此而停滞。霎时间,亚空之矛没入了掠夺者的胸口之中——掠夺者毫无痛觉。 “……嗯?” 疑惑地看着在胸口中的亚空之矛,掠夺者伸手想要把它拔出来。可就在此刻,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噗嗤! 原本有些虚幻的亚空之矛在顷刻间凝实,坚硬的空间物质代替了掠夺者的身体,直接在它的身体内扎出一个大洞。 “……有意思。” 惊讶地看着正贯穿着胸口的亚空之矛,掠夺者的眼中兴致渐浓。 (“看来,空间能力因为刚才本体被月光王座轰击而暂时失去了。”) (“但这根长矛是怎么回事?”) 掠夺者的疑惑得不到解答,但仅仅只是一点思考,它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 第92章 机制怪与数值怪 “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猛地一声呵斥,西琳的心里忽得升起了一团无名之火。原本成功得手的喜悦感,在一瞬之间就已完全消失。 ——她一见到它的样子就想要作呕,一听见它的声音就感到烦躁。 “——喝啊!” 残留的律者权能发挥至最大功率,西琳的身子瞬间便从原地消失。随后,她的爆喝与攻击一同到达掠夺者的身边。 噗嗤! 瞳孔极速缩小,掠夺者因它的傲慢而导致反应过慢。 它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长矛在一刹那间内消失,少女那饱经训练却仍然白嫩的右手透过那刚刚被扎出来的洞,直直地插入了它那柔软的身体内部,在里面抓住了什么东西—— (“可恶的空间权能.....!”) 在心里暗骂一句,掠夺者终于反应了过来。反手抓出西琳的右手,它向着西琳的腹部狠狠地打出一记重拳—— “噗啊!” 瞬时腾飞于天际,西琳的眼睛被打的泛白,口中鲜血直流——但她的内心却乐开了花。 扑通! 重重地落在地上,西琳的眼前一阵翻山倒海。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被擦伤与腹部被打击的痛楚让她连站起来都很难——但这并无大碍。 因为致胜的机会,已经被她掌握在手中。 “——可恶的家伙.....你可真是不要命啊!!” 眼神发狠,掠夺者捂着自己刚刚被扎出来的洞,内心里感到一阵恼怒。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究竟缺少了什么东西—— (“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理之律者的核心....!!”) “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太傲慢了,掠夺者。” 躺在地上,西琳手中握着一颗洁白的律者核心,眼中对掠夺者全是嘲弄。 “不然,你怎么会被我这种新手给骗到呢?” 边说着,西琳手掌中的核心中一阵阵地散发出微微光芒,它化为一道流光,融入于她的手掌中。 “接下来,就见识一下我这烦人的虫子会有多恶心吧。” 微微一笑,西琳站起身来伸手一握,猩红的轮廓从空中浮现——伊甸之星,于此刻显现。 “......小鬼......” 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剑,掠夺者的身边晕绕起一股股翠绿与火红的光流。剑身发出黑红色的光芒,它的力量开始凝聚起来。 “——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啊。” 狰狞地笑着,掠夺者的目光直视着西琳那俏生生的脸颊。 (“毕竟,我会根据你的战力,来评定该给予你的惩罚。”) ........ (“虽然我获得了理之律者的核心,但我的战斗经验却不允许我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 (“——所以,即使我与核心的适配率是百分之百,即使我把时间拖到尽可能的长,最终的结局应该还是只有落败这一条路。”) 口中在放肆地说着狠话,眼睛直勾勾地观察着掠夺者的动向,西琳的心底里一刻不停地思考着。她的心力已经被分配到了极致。 (“支援不可能到来。毕竟德丽莎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来,多半是已经被掠夺者用什么奇怪的手段给拖住了。”) 正如手中的伊甸之星猛烈地闪耀着,现在西琳的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着。 (“.....而且,我和核心的适配率虽然有着高达97%的适配率,但仅凭借着理之律者的能力,我是不可能战胜掠夺者的......”) (“看来,能活下去的道路只有一条了——找个机会争取把能够拯救的人拯救,然后带着她们与德丽莎他们一起撤退。”) 思考完毕,西琳看着掠夺者马上要准备完成的架势,立刻深深地沉下了自己的内心—— (“加油啊西琳。多刺激刺激掠夺者,让它露出破绽。接下来,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边想着,西琳的余光瞄了一眼阿拉哈托——到现在成为拥有着律者核心的人,西琳才看清了阿拉哈托上正漂浮着一层暗红色的重力场。 “别分心,我来帮你观察身后与其他方向。” “——但不要期望我能出手。我现在被羽渡尘压制着,无法做出任何行为——但也许你能试试在我解析出来的基础上把羽渡尘解析完毕,这样可以解除我的限制。” 正当西琳将眼神转回战场时,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男性的声音。他的语调很快,像似一架正在扫射的机关枪—— ——但,他的音色仍旧那么令人印象深刻——没错的,他就是瓦尔特·杨! (“.....好!”) 手中再次拟似出了一把微小的犹大的誓约,她嘴角微翘。此刻,西琳终于能将自己的注意力给分到新的地方—— ——比如说,对羽渡尘的解析。 ...... “这个能量波动,不对劲.....” 眼睛微眯,掠夺者细细地感受着周围的崩坏能波动。 (“......我得赶紧找出来这个异样的源头。因为粗心大意而导致被翻盘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哼!” 手中的长剑向前一劈,一片由黑暗、火红、翠绿三色的剑气从剑身中迅速地激射而出,直冲冲地向着西琳的面门冲去。 “不够快。” 侧身一翻,西琳优雅地躲开了掠夺者的第一道剑气。与此同时,三道重力射线从她的身边飞出。 “你也是。” 随手一挥便击碎这三道重力射线,掠夺者表情轻松。 “——而且,再加把力啊。就这力道可是连我的皮都刮不破啊?” 说罢,掠夺者接连挥剑,暗黑的剑气瞬时充斥了所有的方向——极其强大的威压充斥于其中,让人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是否会被它一下子秒杀。 “呵.....” 平静地站在原地,西琳的眼中充满了平淡——她双手张开,一道黄黑色的传送门在顷刻间就在她的面前张开—— “声明一下,远程攻击可是对我没用的哦?” “杂种。” 第93章 终于想起来的时间删除,不愿被使用的羽渡尘。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会骂人啊?”) (“我也是请问了。”) 眉目紧皱,纵使掠夺者内心的抗压能力再高,此刻它的脸颊也微微的有些许过于红润。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气恼了。所以——” 双手向天高举,掠夺者眼中的瞳色变为金黄——它的身形,瞬时消失不见。 “快看向身后!” 在脑内一阵大喝,瓦尔特·杨的内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这大好的局势会因为西琳的情报不足而失败。 “重力波!” 听到杨的叫喊声,西琳的心里一缩。她的背后在刹那间就生出一颗暗红的球体—— (“可恶,生效的再快一点啊!”) 恶狠狠地在心里怒吼,西琳的内心已经快要陷入癫狂。因为她能感受到,那一双大手已经狠狠地深入了自己的背部。并且只差一点,它就能够碰到理律核心了! “哈哈哈哈——” 胜利即在眼前,掠夺者感到自己的脉搏正在疯狂地跳动,头脑中已然充满着火热与兴奋之感。 ——此刻,它不再愿意去想那异常的波动是从何而来。因为它已然相信,那是西琳放出来诱骗它的。 它,已经胜券在握。 ...... 在西琳到来前的时刻。 “......它甚至都不愿意给我们下一个羽渡尘。” 在阿拉哈托里,“瓦尔特·方”看着正在外面闭目养神的掠夺者,眼中的唏嘘已经满溢而出。 “因为它太过于自信了。它知道现在的月光王座对它没有威胁。觉得自己不需要使用羽渡尘就能把我们给杀掉。” 操纵着月光王座的充能模组,普朗克的双手动的像似光一样。但就算如此,她的脸色却仍旧算不上好看。 “没错。但我们仍然要去尝试。普朗克教授的生命,因我的计谋而不会在这里结束,我们重要的知识,情报与头脑不会一同被掠夺者所掠取。” “就算我死了,我们的世界也仍旧还有着机会,我的死是无关紧要的。但就算如此——” “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因为哪个正常人会想着早点死亡呢。” 不停地操纵着阿拉哈托的内部崩坏能运转,爱因斯坦巧妙地利用着阿拉哈托的内部崩坏能流动来掩盖月光王座充能的能量波动。 “.....这确实是真的。” 微微颔首,“瓦尔特·方”也承认这一点。 “——毕竟,就算是我,一根小小的羽渡尘,也是想着能活就活的啊。” “——不过,话说我们真的还有下一次时机吗?” 转而挠了挠自己的头,“瓦尔特·方”的表情疑惑。 “肯定会有的。你要相信她——因为在极致的愤怒下,她甚至可能会再次拥有律者——” “——律者核心?!空之律者核心?!” 不等普朗克说完,“瓦尔特·方”忍不住的疑惑地发出了喊叫声。 “看你之前的反应,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在真正的瓦尔特·方失踪后,他所教导的一位少女因为承受不了他在她面前‘死亡’,变成了空之律者。” “但不知为何,她和你们都不一样。她的意识虽然被律者意识覆盖了,但她的意识还在她的脑海深处——所以,她在核心被不知道谁给取走后就变成了原本的性格——大概。” 一连串地解释了现在的情况,普朗克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双手。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面色终于变好了一丝丝。 “——月光王座,充能完毕。现在,正式开启过载模式。” ...... 时间回到现在。 轰!!砰!!! 犹如蛟龙出海,洁白的光束从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直射而出——它直直地向前奔去,傲慢地撕碎了所有人的目光——与此同时,在不起眼的角落,一抹黑黄的光芒一闪而过。 “又是......这个.....!!!啊啊啊!!!” 重力波与月光王座所同时带来的灼烧感让掠夺者忍不住地怒吼出声——即使它能感到这对于它的伤害近乎为零。 “呼——总算是渡过一劫了。”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被消除了许多崩坏能和封印了一点权能的理律核心,西琳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她从未如此感到庆幸,自己拥有着幸运。月光王座对她原本的空之律者权能“并无兴趣”。 “不要掉以轻心。我能猜到,掠夺者现在的力量绝对能做到撕开这光束。” “我们仍然需要撤退。” 西琳刚刚话音落下,杨的声音就立刻在西琳的心底里出现了。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他说第一个字前就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这让她感到非常奇怪。 “确实。话说,杨先生你的话语为什么会这么的.....快?” 趁着机会,西琳边在空中向着阿拉哈托的顶上翻腾着,边在心里向着杨询问。 “.....也许是因为同步率的原因吧。这个我也不清楚——” “——快去摧毁那个伊甸之星!掠夺者要撕碎那个光束了!” 话语仍旧和机关枪一样快速,杨那敏锐的视觉已经察觉到了那光线里的不对劲。 “好!” “犹大的誓约!” 咬着牙,西琳的右手中突然冒出了一把拟似犹大。金色的光链从犹大中爆射而出,直直地插碎了正在运行的伊甸之星的核心。 “.....干得好。接下来,专心防御掠夺者的进攻——刚才你应该看见了,掠夺者的另一种能力。” 虽然这个招式有点熟悉,但杨仍出声表扬了西琳。 “具体原理没有时间说——但你记住,只要它突然不见了,那就躲闪或者往后攻击。” “嗯。” 点了点头,西琳转身看向掠夺者,手中的犹大的誓约熠熠生辉。 “......如果你再用那种能力,你就等着和我角力吧,掠夺者。” 静静地看着正在突破光束的掠夺者,西琳的眼中冒出一阵决意。 “——即使犹大没法使用第零额定功率。” 抬起右手,西琳的手指指向森林的外围。于此同时,艾妲的信息也传入了西琳的通讯器中: “我们会用尽一切力量来帮助你战胜或远离掠夺者。” 元旦特别回:巴比伦塔往事 “时间流转,星河的浩瀚从未也从不可能在黑暗中泯灭。正因如此,它的双眼从不闭合.....于静默中,它悄然地,默默地记录下了一切。” “——怎么样?我这一段吟诵的还可以吧?各位读者们?” 独自话语着,那常常面带着红色面具的“悲悼怜人”,此刻正从我们的眼前缓缓显现。 “......什么?你说很好?对咯!你们的眼光真好,阿哈我为了此刻可是准备了好久了呢。” 边说着,祂转过身来。瞬时映入眼帘的,是那正带着凄厉泪颜的纯白面具。 “啊!不好,我忘记换面具了!各位,请等我一下。” 说罢,祂随手在脸上一挥,当即给观众们表演了一个变脸不耗能。 “.....咳咳。浪费了你们时间可真是抱歉,所以接下来直接进入正题。” “正如我说的,宇宙的一切,都时刻在被星球们所记录着。所以,在你们现在的节庆日:元旦中,我想邀请你们来欣赏一段来自过去的时间。” “不知各位,是否赏脸?” ........ 几秒静默。 “——太好了,你们都没有意见!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巴比伦塔的往事》,现在正式开始!” ....... “那就再见了,爱茵。记得有事就和我说。我已经不想让那些孩子们再在这个地方待着了。” 哔—— 1998年 12月5号 晚上7:32。 “呼。” 躺在床上,方放下手中的简易通讯器,此刻的日期在他的脑内不停地回旋着。 (“没想到都已经12月了,距离叶卡捷琳娜事变都已经过去1个月了.....”) (“我的唱片已经好久没有再发布了。现在粉丝们肯定已经很着急了.......”) (“....但我现在不方便啊.....词和曲都编好了,但就是没法唱......”) 眼皮微眯,方脑内的风暴愈演愈烈。手中刚刚构造出来的解压球,此刻已然被玩的嘎吱作响。 (“要不,我在这里唱了得了?但......这绝对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的——之前干的那些不过脑子的事情没被发现,绝对是因为运气好。”) (“......可恶。实在不行,我时停出去唱了得了。反正我的时停可是长达30分钟,在现在看来几乎就是无限制的——”) 咚咚。 “方哥哥...你在吗....?” “欸?” 疑惑地欸了一声,方有点迟疑地看向了门口。他很熟悉那个声音——不,他熟悉所有人的声音。 (“西琳这个时候怎么会来找我?她们现在不是应该还在玩吗?”) (“而且,这个颤音是怎么回事?”) “在,等我一下。” 表情立刻从原先的平淡转化为温暖的笑容,方的话语温柔。随手抚平了他那稍稍有些褶皱的床单,他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西琳?” 立刻蹲了下来。虽然内心稍稍有些生气,但方的外表仍旧如初——至于生气的原因,则正是西琳此刻的表现。 她抱着一部分拖在地上的被子,眼眸低垂,眼神充满着恐惧。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似在发抖。 “没,没什么事。就是....我这几天都有点睡不着,今天想要和你一起睡。” 低着头,西琳的话语果然有些许发颤。 “来,不要害怕。你和我讲讲你为什么失眠了?是被子薄了,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 话语间,方将西琳搂进怀中。他知道,小孩子在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给ta一个拥抱是最好的选择。 “我....我......” 西琳的话语支支吾吾,小手使劲地抓着方的衣服,这让方心中的警铃越发敲响。 (“这是被人给欺负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就要好好整治一下她们之间的不良现象了。”) (“来自同伴之间的伤害......这绝对是不应该存在的事情。”) “不要害怕,说出来,我不会怪任何人的。” 在西琳的视角之外,方的眼神无比凌厉。但他的动作仍是那么轻柔。他轻轻地抚着西琳的后背,一步步地诱导着西琳说出实话。 “真、真的吗?” 感受着西琳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以及听到西琳这样的话语后,方继续说道: “真的。骗人是小狗哦?” “......” 沉默着,西琳的眼神逐渐从恐惧中脱离。她自己从方的怀里钻了出来,认真地看着方。 “那我说了,方哥哥。” “嗯,你说吧。” 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西琳,方的耳朵已然准备就绪,他要仔细记住到底是谁在欺负别人。 “这几天我认识了一个大我2岁的姐姐。然后她每天都给我讲恐怖故事。我听了害怕,可是我越害怕越想听......” “然后到了现在,我只要一闭上眼就感觉那些鬼就在我的身边......” 低着头,西琳的眼睛紧闭。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浑身又开始发抖。 “——方哥哥,这全都是我的不好,是我自己想听的,你不要去惩罚她好不好?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西琳的心里又想起了那些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们—— 在方没来的时候,她们只要做错一点点小事,或者只要吵到他们一点,他们就会对她们手脚相加,不管她们有多年幼。 (“呼。不是我想的就行。”) 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方感到了一阵庆幸。因为,从心底里,他也不想要对这些孩子们做出任何事情。 “哈哈。我的形象什么时候这么暴戾了?我不会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惩罚你和那个女孩的。” “相反,我还想夸你胆子大呢。毕竟一般来说,可爱的小孩子可是很怕鬼的,鬼故事是连听都不想听的哦?” 大笑着,方摸了摸西琳的脑袋——方手掌的温度透过西琳的头发,让西琳的心里暖暖的。 “真的吗?” 眼中重新冒出一阵光芒,小孩子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所以仅仅只是一刹那,她的心情就又好了起来。 “真的——好了,现在把你的被子拿进来,然后去跟你的朋友去玩吧。” “好!等到8:20的时候,我自己过来。” 侧身让出道路,方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西琳的动作,嘴角仍旧在微微地翘起。 (“能有这样平凡的生活,可真是太好了呢。”) ........ 8:20 “方哥哥,我来了,你快开门....” 如方所料,八点20的指针刚刚到达,西琳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呢。只不过,挑在这个时间,是要让自己直面一下黑暗吗?”) 从床上坐起,方将手中那奇形怪状的伊甸之星给变回了崩坏能,一丝不漏地吸收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好,你自己开门进来吧。我没锁。” 嘎吱。砰! “——呜啊!不要吃我!” 眼看着那急迫地打开门,又奋力把门关上,随后又和兔子一样猛地钻进自己怀里的紫色小可爱,方的内心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别慌,别慌。我在这里呢。” 边说着,方忍不住揉了揉西琳那毛茸茸的脑袋。那舒适的手感,让他流连忘返—— (“我记得......杨的头发也是这样的手感,但可惜现在长大了,不可以摸了。”) “唔.....” 死死地睁着眼睛,西琳紧紧地抱在方的怀里,瞳孔转来转去的,一直不停歇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诶诶,别害怕了,我会保护你的。没有怪物会伤害你的。” “嗯.....好......” 终于回过神来,西琳那正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但也许因为还是有点害怕,她并没有从方的怀抱中离开。 “有方哥哥在的话,就算有一百个怪物也伤害不到我的......” 低声呢喃着,西琳自以为方绝对听不到——但这只是想象而已。 (“没错,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即使,献上生命。”) 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方的心里全是保护感—— (“毕竟,我拼尽全力保护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过上安全的生活啊。”) ......两分钟后。 “.....怎么样,现在不怕了吧?” 给予西琳一段缓冲的时间,方的话语再次响起。然后他看了看表,感觉睡觉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不怕了。” 依偎在方的怀里,西琳的脸上似乎正露出着一丝丝笑容——当然,最重要的,是她那已经逐渐开始一睁一睁的无神的眼睛。 “那我们就睡了好不好?” “好——但我还想要听一下睡前故事......” 言语已经逐渐变得模糊,西琳的心智表现看起来不像是12岁,反而更像8岁。但,方对此无比理解——因为他曾经也是如此。 (“好像,真的好像。我当年,好像也这样过。明明看起来20岁了,但实际上心智却和个14岁少年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缺乏教育导致的。看来之后,我的教学任务就更重了呢。但这没有关系。”) 看着怀里的小天使,方的脑海里涌现出了许多孩子们的面孔。ta们或聪明,或笨拙,但无一例外,ta们都是未来的希望。 (“为了你们,我吃得了这些苦。”) “......好啊,我来给你讲故事,西琳小天使。” 注意力重回到西琳的身上,方又开始幽默地打趣了起来——惹得西琳的脸稍稍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个称呼是什么啊......” 西琳好似有一些嗔怒,但方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哈哈,没什么。好了,我开始讲故事了哦?” “......嗯。” 轻轻地嗯了一声,西琳悄悄地闭上了双眼,没有让方看见。 “从前,有一个名叫小帅的人。他在去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自行车给撞死了......” ........ “呵呵,居然不打声招呼就睡过去了。” 轻轻地笑了两声,方听着西琳那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快乐无比——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西琳给放到了她的被子里。 “——看样子睡得挺安稳的。这下应该不用用羽渡尘来改善她的睡眠质量了——” “毕竟羽渡尘要少用啊。这种拟似出来的东西,要是用的多的话,说不定就出事了呢?” 边在心里自言自语着,方逐渐凑近了西琳的脸颊,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平静,祥和。 “没错,确实睡得安稳。那,我也早点睡了。” “明天再见了,西琳。” 转身钻进自己的被子,方顺手将灯给关闭了——接下来,就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了。 第94章 落败 (之前写的时候太困乏了,有一大部分该写的没写出来,所以现在只能打补丁打上了——各位见谅!!) “干的漂亮,这个重力波的运用真的可以算得上经验老道了。跟那个怪物相比——” “——如果它最终失败了的话,那绝对是和那些认不清自己的人一样,最终是被自己的狂妄所害死的吧?” “方”盯视着正在被月光王座超额功率所激射的掠夺者,眼中的鄙夷愈来愈强。打心底里,他看不起这种嚣张的家伙。 “也许是的。但这并不重要。” 嘴角微微翘起,普朗克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跃。一连串的字母在屏幕上跳跃,像是在准备着什么一样。 “重要的是,爱因斯坦她猜对了。我们,都猜对了。” ...... 决战开始前一段时间,仍是那次会议。 “.....主将是不会故意让她们去死的。” 说完,普朗克将手中的文件给两人看了一下,正式的会议结束——而非正式的闲谈,此刻刚刚开始。 “对了,刚才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猜测没有叙述。我觉得这会影响到我的结论的正确性与立足点的稳固性——” “——那就是,掠夺者拥有着羽渡尘这一神之键的拟似能力。所以理所当然,它应当拥有着探查和囚禁他人精神的能力。” 没有着急离开,爱因斯坦站起身来,面色如常地讲述其稍有遗漏的事情。 “那么,很有可能,瓦尔特·杨现在并未死亡。” “他有可能在最后关头保留了一些崩坏能,像我们预测的一样,成功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了律者核心当中。” “但因为掠夺者的羽渡尘压迫,他现在没有办法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能在律者核心内等待机会......” “——这二者共同构建出了一个情报网。”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爱因斯坦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 “第一、只要我们能够拿到律者核心,我们的获胜机会就会至少大出一成。因为瓦尔特·杨在三个月前已经展现出了能重构自己的能力。” “第二、我们不能让掠夺者通过任何一种途径来获得新情报。因此除了那时应该知道的情报,其他的情报都必须进行现场通知。” “——而这,就牵引出了之前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知道所有计划和情报,但又绝对不会被掠夺者所接触到的人。” “没错,普朗克教授。这个人就是你。作为逆熵这么久以来的实质上的副领袖,你有资格去做这件事情。” 目光直视着埃玛·普朗克的脸庞,爱因斯坦的气势完全爆发——一股独属于智者的气场,此刻在这个房间中蔓延。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负责我们的行动。我们所要做的任何事情,都由你来告诉我们。” “——一切,都交给你了。” 微微地笑了一下,爱因斯坦的面容缓和。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已然消失不见。 “真是的,既然都说出这么有领导风范的话,那我感觉还是让你来当‘幕后黑手’更好。你说对吧,特斯拉。” 闭着双眼,绿发大姐姐双手摊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从心底里明白,她的学生早已比她更加强大。 “我看也是——对了!喂,刚才你说了那么一大堆,你还没有讲如果你被掠夺者逮到会怎样呢。” “.....你难不成,从始至终都是在以自己死亡为前提吧?!” 瞪大着眼睛,特斯拉挥舞着自己左手上的机械铁拳——她的气愤似乎还没有消下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想要这种无意义的死亡。所以既然你问到了,我就顺带把我的逃生计划说出来吧。” 仍旧像平时一样,爱因斯坦平淡地看着特斯拉。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在阿拉哈托上再额外添加一个钻地机。如果那时局势陷入不利,我会请普朗克教授代为操控一下阿拉哈托,将掠夺者的注意力转移。” “——就在那注意力被转移的时间里,我尽力往地下深入。与此同时,我再在地面上做下临时光学掩护以及崩坏能气息掩盖。这就是我的逃生计划。” “但如果实在没有运气庇佑,我会在临死前自尽。” “你这计划,是哄小孩用的吧?!我猜猜,这一定是你刚刚想出来的对吧?!” 特斯拉彻底爆炸了,她的眼中似乎冒着红光。她手上的机械铁拳正急速地闪烁着蓝色流光。 “不,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保险的计划了。从其他的地方做文章,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摆了摆手,爱因斯坦认真无比。她没有说错,这就是现在所能做到的最好的计划。 “.....这个计划的成功率仅仅只有0.001%,你知道吗?!要我说,你还不如尝试在这几天里再做一个投影机!” “——那不可能。我们现在所拥有的特殊材料不足以再制作一个投影机。如果总部的材料还在,那我们到是还足够——” “——但掠夺者不可能还给我们留着那些东西。极有可能,它甚至在那给我们设下了埋伏。” 出声回应了特斯拉的话语,普朗克看着自己的随身终端上的画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她必须去执行那个愚蠢的自救方案?!这太不安全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特斯拉在内心里感到了一股无力。可即使如此,她的目光仍直视着爱因斯坦的瞳孔。 “没错。但,这不一定就是愚蠢的计划——” 目光涣散,爱因斯坦的视线似乎穿透了无限的物体,直抵至那无边的寰宇之中。 “——因为如果他保持着自己的意识的话,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哦,对了。西琳她看起来并没有打算就在基地里袖手旁观。” “所以一定要让西琳知道她应该知道的计划。并且在计划中,一定要留下可操作空间。” ....... “猜对了?什么猜对了?” 再次疑惑地挠了挠头,“方”心里疑惑的很。 “......那就是,杨的下落。刚才西琳的反应有可能是她的反应所导致的,也有可能是她的智慧所导致的——” “——但大概率,是杨辅助她所导致的。” 用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方”已经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那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没有言语,普朗克只是默默地看着爱因斯坦。随后,她对着爱因斯坦说道。 “现在是时候了。西琳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摇了下头,爱因斯坦仍在位置上坐立不动。她在等待着。 “不,他.....也还有话没讲。” ........ “欸这....” 看着随身终端上显示的信息,西琳突然呆愣住了。她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浪费了一些交流情报的机会。 “别发呆,注意战场的情况——刚才我在掠夺者的体内时,我感到了它一直在发射着三股能量。” “并且,根据我感受到的来看,那三股的能量方向近乎一致,全部是在往着巴比伦塔的方向去的。西琳,这极有可能就是齐格飞他们现在正在的地方——” “——这些,请帮我转告给普朗克教授她们。” 目光与注意力瞬时又转回掠夺者的方向,西琳的手指同时在终端上飞速地点击。她的手指化作残影,近乎在3秒内,就把所有的信息都发送给了普朗克: “德丽莎他们现在有极大可能正在巴比伦塔附近,你们赶紧去和他们会合,我来拖住掠夺者。” “快!” “——喝啊!!” 就在西琳发送出信息的同一时间,掠夺者同时撕扯开了月光王座的能量流——它的衣服被转化出来的热量给烧破,完全露出了它那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皮肤。 “真是有意思啊,看来我必须得用全力了——本来我都打算把这些留到接下来的。” 眨眼间,掠夺者的衣服便又一次恢复完全,让人来不及去损它的身体有多么令人厌恶——随后再在一刹那间...... .....无尽的暗黑烟雾于它的脚下升腾,在那无可反应的时间内,绝望、痛苦、黑暗,遮蔽了那天蓝的穹顶—— “什么?!” 抬头望去,西琳看着那已经被‘邪神之笼’所构成的漆黑天穹,内心中突然感受到无尽的悲怆。 一切曾经令她感到痛苦的事情,此刻正如同涌泉,开始洗刷着她的大脑——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将不再是灵魂,自己的精神将被扭曲...... “你们这些过气的东西,给我.....滚啊!” 愤怒地呐喊着,在刹那间,西琳的瞳孔冒出一阵红光——她能看见,漫天的羽毛正在她的周围盘旋,意图着完全攻破她的精神。 “拟似羽渡尘,出来!!” ——顷刻间,无数紫色的羽渡尘从她的身侧爆发而出,在她的身边与大脑中构成了一道完全紫色的防线—— ——羽渡尘,此刻的解析度已到达90%! “哼!!” 眼见西琳成功拟似出羽渡尘,掠夺者冷哼一声,随手就将场上铺满烟雾——在这,没有一丝光芒可以穿透进来。 “遮蔽视野?!快向着四周挥拳!” 在烟雾扑向西琳时,杨与西琳同时心里一紧——他和西琳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哦——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边瞬时出现足以包括全部方位的由犹大的誓约所构成的拳头,西琳的双拳紧握,耳朵中除了拳头碰撞和双方嘴里呐喊的声音以外,别无他音。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可恶,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死在这里的!现在,我绝对不能死!!”) (“因为,我的身上还背负着让大家活下去的责任!”) 不停地构造着全新的拳头来替换那些已经报废的拳头,西琳的心里逐渐乱成一锅粥—— “不要慌张!仔细寻找拉开距离的手段!拥有着理之律者的力量,只要你的身体还承受着崩坏能的侵蚀,那你就是不死之身!” “并且,掠夺者的能力是时间删除。与老师的时停不同,你在它删除的时间中仍然会按照你预先设定的想法移动——也就是说,只要你想的一直是空间瞬移,那它就有可能追不上你!” 杨的声音在西琳的脑内回荡,四面八方所传来的拳击声也同样在她的耳中荡漾;不停地构造正极大的消耗着她的精力—— 这一切,都让她的精神疲倦。 (“......不行,脑子越来越昏沉了......就算我已经用羽渡尘来保护自己的精神了......但我仍旧抵不过它的无限攻击......”) (“我必须得脱围!”) (“空间,瞬移!”) 在一刹那间,西琳的身体从原地立刻消失,出现在左前方的10米处—— 邦邦邦邦!!! 仍旧是无数的打铁声,西琳的身边仍是掠夺者。 (“.....空间瞬移!”) 邦邦邦邦!!! (“——空间瞬移!!”) ...... (“不行......完全做不到........”) 感受着身体上那被崩坏能逐渐侵蚀的疼痛感,经过之前的15-17次瞬移,西琳发现自己无论瞬移多久,掠夺者永远在她的旁边。 并且,由于羽渡尘的解析并不完全,杨的封印仍然不能够被解除。 “难道是瞬移的距离太近了——西琳,不要再瞬移了。” “——现在,该使用重力波了。” (“.....不行.....我的精神,撑不住了.....”) 双眸紧闭,西琳的脸上全是紫色的纹路。她的意志此刻如同一条在大海中迷航的小船,只要有任何的其他外力介入,她就会倒下。 “那保留外部的拳头,进入虚数空间,赌掠夺者会被迷惑,以此来获得一点点休息时间——” “好.....就按你说的办......” 噗嗤!! 还没有说完,西琳便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向着自己的胸口看去——原因无他,正是那被刺穿所造成的剧烈痛楚。 “恭喜西琳小姐在‘与掠夺者对拳’比赛中获得了2分钟的好成绩——奖品是掠夺者的陪聊服务。” 边说着,西琳眼前的黑暗雾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5个一模一样的掠夺者。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突破我的防线的.....!” 瞳孔急剧缩小,西琳看着眼前正捅穿了自己胸膛的家伙,手里使不出一丝力气——理之律者的核心,此刻已经在掠夺者的身体里了。 “那当然是你的松懈所导致的啦。经过我的不停消耗,你的状态越来越差。而我则因为有着足够的力量来进行分身,现在精神好得很呢。” 噗嗤!! “咳咳.....咳.....” 将手臂从西琳的胸膛之中抽离开来,掠夺者嘲弄地看着正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西琳,嘴角毫不掩饰地露着讥讽。 “真可怜啊......让我来给你治疗一下吧。要不然,等会就没有乐子了。” 边说着,一阵五彩的光芒在掠夺者的手中乍现——西琳胸口处的伤口在一瞬间就已经完全痊愈——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用你的本体一下杀死我,但却仍要用这种招式?!” 眼中的火焰疯狂燃烧,西琳正要爬起来,但却被掠夺者立刻再次压倒在地。 “那当然是为了让你感受到希望逐渐渺茫的感觉啊。现在,你先别着急站起来,我给你看看这三个东西。” “嗯!!这是......!!!” 粗暴地把西琳的头抓了起来,掠夺者的笑容不再掩饰。它最想看到的,现在终于实现了。 “贝拉.....小贝拉.....阿加塔......爱因斯坦博士......” “你们......” “呃.....啊......啊啊.......” 第95章 方:终于刷完小视频复活了,兄弟们。 (警告:此章前半部分极其残忍与令人无法接受,西琳厨与心理承受能力较差者禁止观看。) (再次警告:西琳厨与心理承受能力弱者禁止观看,前半部分不要观看,最好等待下一章对前半部分的简介。) 瞳孔已然无光,西琳的眼神已陷入呆滞。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已然被拆卸的七零八落的阿拉哈托;阿加塔那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死状;贝拉与小贝拉那已然焦黑到差点让人认不出来的身体—— “不....不要.....唔...不要让我看这些!!!” 绝望地闭上双眼,西琳的眼角流下了条条细流。同伴们那凄惨的状况在她的大脑中不停回荡,一遍遍地冲撞着她的神经。 “不行哦,这可是你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给我好好地看着啊!” 话音落下,西琳感到自己眼皮一疼,随后她的眼皮被什么东西给强硬地拉了开来——她的视线又被迫看向那遍地的尸体——霎时间,那美好的回忆再一次充斥在她的脑中——再一次,狠狠地击破了她的心里防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又是这样......我又什么也没有保护到......”) (“方哥哥、贝拉、小贝拉、阿加塔、阿芙罗拉、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博士、普朗克教授、杨先生.....”) (“我,果然是纯粹的废物啊!!!!!”) (“我,为什么要活着啊啊啊啊啊!!!!!”) (“像我这样的废物,直接去死不就好了!!!!”) 咔嚓 瞳孔急剧缩小,犹如玻璃破碎一般,西琳的心理防线彻底破碎。她的精神化为一片片微小的碎片,慢慢地落在心底之中—— “......我都说了我不要看了!!!!” 突然爆发,西琳的声音尖锐的不像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她的神经已经错乱了。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从空中突然冒出一根亚空之矛,西琳的眼神已经不再带有一丝丝的理智——像是一只正发泄着自己的愤怒的野兽,她的拳头疯狂地锤击着掠夺者的小腿——毫无作用。 “居然这样就疯了......真没意思。我该说不愧是小孩子吗,居然被这么折磨一下就疯了。” 站立在原地任由西琳捶打,掠夺者看着遍地的尸体,止不住地摇了摇头。 “——算了,等会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随手拍掉亚空之矛,掠夺者拖着西琳,一步步地来到贝拉的身边。它一把掏出她的拟似律者核心,直接吞下。 “.....不准再伤害她了!!不准!!!” 吱—— 绝望地喊叫着,西琳眼中似乎再次冒出一阵红光——与此同时,小贝拉的身体好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别吵。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根本没有注意小贝拉的方向,掠夺者似乎没有听到那一声奇怪的声音。 “该死的是你!!!” 噗嗤!! “什么?!” 感受到自己身上那被贯穿了两个洞口,掠夺者震惊地看着眼中正冒着金黄色光芒的西琳,心中的情绪已经不能言表。 (“这股力量与能量波动?!空之律者核心正在她的身体里重新凝聚?!”) (“这怎么可能?!!”) “x的,给我去死吧!!!” (“啊啊啊啊!!!!”) 扑通! 眼中满是惊恐,掠夺者毫不保留地挥出三刀——斩切的位置与斩切阿加塔的位置一模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太荒谬了。要是让她的空之律者核心重新凝聚出来,那我可就要喝上一壶了。”) (“毕竟光是虚化,就足够让我头疼了。”) 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西琳,掠夺者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还好,她这样子肯定是死透了。她的理之律者核心已经被我掏出来了,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再活得下去了——”) (“等等,我还得再谨慎一些。”) 抓起地上的两半西琳,掠夺者奋力地将两部分往不同的方向丢了出去——它仍旧没有在意到西琳眼中闪烁的红色光芒。 “好了,这样我就安心了。接下来,就是去料理齐格飞他们了。” 向着巴比伦塔的方向飞去,掠夺者多看了阿拉哈托一眼,心中忍不住嘀咕了几句话。 (“等着我,普朗克。作为戏耍我的代价,我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你。”) (“一个人射我两次月光王座......哼。”) .......下半部分。 (“我真是xxx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眨一下眼睛的时间,外面居然过得这么快?而且,西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正安静地熟睡着的西琳,方的眉毛已经完全拧在一起了——他没想到,在处理完了苦河后,仅仅只是眨了一下眼,外界居然会过去这么久时间,出现这么多事情。 (“居然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她的身体里莫名其妙的有着我的核心,以及她用羽渡尘保护好了自己的灵魂,并且我因为感受到了她的极端情绪而醒了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救回来!”) (“——xx的,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干的,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脸颊都气的通红,方气愤地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振飞2米雪。 (“......呼,先不生气。先再去看看西琳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虽然用羽渡尘把那些极为痛苦的感情都删掉了,但经过那种伤害,精神不出问题的人屈指可数。”) (“唉.....这下想少用一些羽渡尘都不行了。”) 将手放在西琳的额头上,紫色的羽渡尘在她的额头中浸没,直入大脑——方的双眼紧闭,精神进入了西琳的意识空间。 “哈哈....哈哈......一切都被我搞砸了.....我真是个没有用的人。” 皱着眉头,方看着眼前正把自己的头埋入膝盖当中的西琳,心中的怒火又一次升腾而起——他想立刻知道究竟是谁把西琳弄成这样的。 “不要自责。不管事情的结果怎么样,只要你努力做到了你的最好,你就已经没有什么过错与没用可言。” 轻轻地抚摸着西琳的头发,方仍像这两年间一样,温柔地安抚着她的心情。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没有任何一个小孩会不喜欢这种眼神。 “唔.....是方哥哥吗?我......哇啊啊啊啊!!!” 仍旧低着头,西琳将自己的头越埋越深,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她竟不再掩饰,大声地哭了出来。 “哭吧,哭吧。把你的所有不快都一股脑地哭出来。只要哭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蹲下身子,方将西琳搂在怀中,全然不顾她哭出来的鼻涕与泪水——就像之前做的那样,他永远不嫌弃他们。 “哇啊啊啊啊!!!簌......哇啊啊啊啊!!!” ...... “怎么样,心情舒服点了吗?” 听着怀中少女的啜泣声,方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低声细语地询问着她—— “好一些了......” 仍旧死死地抓着方的后背,西琳抬起她的头,用她那泛红的眼睛直视着方的面孔。她的眼角处还有着泪。 “那就好。只要你开心,我也就放心了——对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哭的这么伤心?” 用手抹去西琳眼角的泪花,方的话似乎又一次让西琳的心情变差了些——她的眼角又渗出了点点泪光。 “我......我看见你死了,在你带我们出塔的那天开始,我们,我们在加入了你的组织后碰见了一个叫掠夺者的家伙.....” “它一开始跟个白痴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它突然有智商了。在.....在我的律者人格被算计而失败后,我重新醒了过来。” “但.....但就在那一天,杨先生被掠夺者找上门来,被它给....给杀.....杀掉了一次。” “然后.....我们被掠夺者骗了,阿芙罗拉,被掠夺者......杀了。” “然后.....阿加塔,贝拉,还有我的伴生崩坏兽也被掠夺者杀了......我.....我没有保护好任何一个人。甚至、甚至在最后,我连自己都没有保护好.......” “方哥哥,你觉得我没用吗?我.....就算用尽了全力,最后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功.......” 听完西琳的话语,方只是再次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我可不觉得你没有用哦。就算你什么也没有做到,但起码,你认真努力地去做了对吧?只要努力去做了,那就好了。” 看着方的脸,西琳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明明记得,在1998年的时候,方也因为自己做不到最好而自责过。 “——毕竟,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说是只要去做就一定成功的。总有些事情是不尽人意的——所以,只要我们努力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亏待任何人,也没有亏待自己。”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一直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完美主义者。” 喃喃低语着,西琳好像又一次认识了方。 “那是因为你之前一直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所以我才找不到机会来输出我的观点啊。” “在那一天被你开导之后,我就已经更新我的观念了哦。以后会尽力去救,没救到也会难过,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了。” “所以,现在也和我一起,再一次去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并且为之努力好吗?西琳小天使?” 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羞红,西琳有些娇羞地瞪了方一眼。 “别叫的那么肉麻......我,不适应这种称呼......” 站起身来,方看着被他给调节好情绪的西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很高兴,西琳能够从悲伤中走出来 “那好吧。我以后不这么叫了。” “欸.....行吧.....” 听到方的话,西琳先是惊讶地抬起了头,好似有些不舍这个称呼。但随即,她又低下头,同意了方的话语——这让方的内心有点开心,又有点警戒——但这无所谓了,现在只要西琳开心就好了。 “对了,你说再一次去做事情,我很愿意。但我们现在都已经死了,我们该怎么回去呢?” 看着眼眶仍旧有些泛红,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西琳,方神秘地笑了笑,稍稍轻浮地说了句俏皮话: “等我们都再长1岁的时候,我们就自动回去了。” “啊?真的假的?” 单纯地看着方,西琳认不清楚方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毕竟她没来过这里,不清楚规矩。 “那当然是假的啦。来,走起!” 猛地抓住西琳的手掌,方往空中一个大跳跃—— “啊啊啊啊!!” “怎么这么突然啊!!” 第96章 终于肘过期末考了 “..这样应该就行了。在我特意转移了注意力之后,她大概心情会好一些——” “——但还有一件事.....掠夺者......” 得益于超高的羽渡尘使用技巧,方提前了一步回到现实。他仍蹲在西琳的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健康红润的脸颊。只是与之前不同,此刻,他眼中的湛蓝滨海已然化为血红炼狱。 “在我确定了她们的死相后,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嗯....唔.....” 话音刚刚落下,方便听到自己身边的孩子正发出着一阵象征着苏醒的嘤咛。 见此,他眼中的情绪隐去了一大部分。但即使如此,他身边的气场仍旧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醒了?” 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西琳听到的第一种声音便就是她曾习以为常,然后又以为永不能再听见的嗓音。她所看见的第一个事物就是那曾经在雪地之中闭上了双眸的脸庞—— 她的心猛地一颤。 “.....什、什么.....?我.....真的没有看错吗.....?” 漂亮的睫毛像似被风吹动,它原地震颤;金黄色的瞳孔不住地收缩,她的震惊之情已溢于言表;她的嘴唇翕动,直至半天后才能言语出一句话。 “对,你没有看错,你也没有记错,就是我,刚才在你的‘死后世界’里出现的瓦尔特·方。同时,也是你最熟悉的瓦尔特·方。” 向着躺倒在地上的西琳伸出手,方的言语仍如刚才在意识空间里那般温柔。但与此同时,他现在的话语坚强似铁,一股铁血硬汉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来自我灵魂深处异样的熟悉和安全感,以及我内心那莫名其妙的异样感.....绝对就是他。我,绝对不会认错。”) “——嗯,我相信你——但,方哥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的‘死后世界’里?我记得,你的律者核心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疑惑地看着方,西琳仍旧没有对眼前的男人抱有一丝的警惕之心。她所问的全部都只是为了求知——相信他的理由,是他体内的律者核心,以及她从他身上所感受到的感觉——那一种感觉,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我在把自己的意识保存到律者核心,并在把苦河解决掉后就直接在刚才醒了。” “然后,在我醒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你的那副模样——” “好,我知道了。” 大力地抓住方的手,西琳从地上猛然站了起来。眼中的震惊与惊讶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离散的痛苦。 “你为什么会就这样相信我?” “我们去埋葬她们的尸首吧。” 面面相觑,方和西琳的视线对撞——随后,不解,消融于微笑。 “大概是因为心灵感应吧,哈哈。” ............ 时间回到掠夺者与西琳对拳的那一段时间。 “是时候了,掠夺者的羽渡尘没有波及到这里。” “爱茵,按计划进行。” 起身来到已经解掉安全带的爱因斯坦的旁边,普朗克直接接手了爱因斯坦的控制权。 “......唉。” 看着普朗克全神贯注地操纵着阿拉哈托,爱因斯坦的脸色复杂。不舍、担忧、期望.....各种各样的情感汇于她的表情之上——唯独,缺少了害怕。 (“再见了,埃玛·普朗克。”) 走入操纵室的大门,爱因斯坦并没有转身看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无数机械元件。 (“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没有忘记那些年的事情。”) 安静地注视着眼前开始逐渐移动的机械们,爱因斯坦默默地往后靠了一靠——她的背紧贴铁门,同时,也紧贴着同样正在门外靠着的“瓦尔特·方”。 (“卡尔·古斯塔夫、埃玛·普朗克......”) 咔嚓。哧—— 走进钻地机的操控室中,爱因斯坦嘴唇微动—— “——再见。” 第97章 告别,是再次启航的开始。 (“……时间不多了。现在还不赶过来的话,我们可就有危险咯?”) (“苦河。”) 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电子屏幕,普朗克的手正飞速地操纵着阿拉哈托。 正如爱因斯坦所请求的,她的脑袋中已然出现了一个极大的计划。 (“在刚才,根据西琳给出的消息,掠夺者果然正主动将他们引诱到巴比伦塔。”) (“呵,那里果然有着足以让我方再次减员的东西呢——所以,苦河,你的到来就是我们翻盘的希望呢。”) (“毕竟,一个许久未曾露面的‘奇兵’可正是打破一切的最佳好手啊。”) 脑中的思想活跃,普朗克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现在,一切都在按照着你所想的进行。我原本的计划虽然已经被打破,但在同时,你也已经陷入新的陷阱里了。”) (“方的核心不在你的手中,也不在我们手中。他不在任何人的手中——你啊你,情报已经完全不对等了哦?”) 脑中开始勾勒战场上的情势,普朗克越发感到轻松。 (“……我们的优势已经到达了极大的地步。”) (“天命的几大战士到现在绝对没有死去一人。仅仅两名拟似律者等级的掠夺者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 (“——再转到我们这一边。拥有着羽渡尘的爱因斯坦绝对是有着一线生机的。拥有着理律核心的西琳绝对会输——但她一定不会死。”) (“毕竟,连阿加塔她们都还有很大可能没有死。”) (“——哼,来了啊。”) 注视着前方的掠夺者的分身,普朗克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之前的绝望与被动只是因为普朗克要在爱因斯坦的面前装一下而已。 现在,在完全确定了掠夺者的心理与底牌后,在完全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计划后,她已经完全知晓了这一场战斗的结局。 ——逆熵的全面胜利,掠夺者在方与天命的战士们的围剿下悲惨死去。 (“接下来,就看你的速度怎么样了,爱茵。能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的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看了看现在已经空空如也的钻地机的位置,普朗克操纵中的阿拉哈托的速度逐渐增加—— “吼啦!” …… “真是不客气啊,见面就给我来一拳——” 身形往侧面一闪,掠夺者的脸色有些许阴沉。 “——无意义的抵抗。我现在没有心情来陪你玩。我的目标,只有她。” “呵啊!” 近乎就在掠夺者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它的攻击就已然来临。金属的撕裂声在近乎在同一时间爆发,阿拉哈托的控制室的防御,在一瞬间就已经破碎。 “让我看看,你这大机甲里都藏了几个人——” “一个?” 看着眼前的绿发女人,掠夺者的心里有些不解: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控制阿拉哈托的?我印象里不是要两个人吗?”) “喂,普朗克,好久不见啊。说实话,你的样貌很好用啊。” 嘲讽地看着普朗克,掠夺者已经想好要怎么提取她的记忆了。 “……要说的只有这个?太无聊了,我走了。” 好似毫不在意掠夺者,普朗克从椅子上起身,看起来想要直接走掉。 “谁给你……欸?” 猛地向普朗克的脖子一抓,掠夺者感到自己的手好像抓了个空气。它仔细一看,普朗克的身体俨然就只是一片虚影。 “再见~” 嘲弄地摆了摆手,普朗克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啧。服了。” 看着普朗克原先在的位置,掠夺者咬了咬牙,在自己的身边召唤出了许多羽渡尘。 “我就不信,你没有同伴来帮你操作这些。” ………… “果然,你跟过来了。” 无视耳边那轰隆轰隆的巨大噪音,爱因斯坦的钻地机已然钻入地下50米。 上面的坑洞在极其精妙的技巧下已然完全封闭,不再有一丝不和谐处存在——崩坏能痕迹也已经完全遮蔽。 “那是自然,我作为你的羽渡尘当然要跟着你一起走。话说,你这忍耐噪音的能力还是和当年一样强啊。” 无聊的站在爱因斯坦的旁边,“方”此刻已经完全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普朗克的花招,你看出来了?” “那是肯定的。” 点了点头,“方”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专注。一抹紫光在他的身边悄然出现,给操作台染上了紫色的光晕。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投影机是怎么做的,是什么时候做的,又是怎么样做到它的功能的,但我知道它现在有用。这就够了。” “因为,我就只是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而已。” 没有什么动作,爱因斯坦的情绪似乎没有变化——但“方”的眼神却越来越温和。 “幽灵,是不需要知道一切的。” “……你是什么意思?” 突然发出一声诘问,爱因斯坦的身体虽然仍没做出什么动作,但她的话里却明显的带着疑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那个家伙好像有新动作了。” “——如雪一般的盛景啊,像似那无限的晶莹的降落。它们的银白化为一股股金黄,窃取着所有有神之物的思绪,以此,来确定还有何者。” “——夺命的金菊花。” 莫名其妙地言说着,“方”身上的紫光越发明显——他的轮廓,好像逐步变为了虚无。 “……你要走了?” 抬头看向“方”的面庞,爱因斯坦的眼中好似露出了一丝落寂。 “没错。我要走了。去阻挡那个家伙的羽渡尘了——所以,我稍稍地抒发了自己的情感。” “——再见了,爱因斯坦。我们短促而又戛然而止的会面,就到此为止了。” “我,祝福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完全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羽毛。它慢慢向上,像是仍在依依不舍。 “……谢谢。” 轻声呢喃着,爱因斯坦的脸色也终于变得悲伤了起来——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平常都不及伤心处—— 所以,在所有的告别都已然做到的现在,她终于可以释放自己的感情了。 ——为了极有可能已经死去的她们,也为了,那仍奋不顾身的他。 第98章 苦河的敬意 “啧,该死的命运。果然还是晚了一步吗?” 落在一片刚刚落幕的战场之上,苦河收起背后的双翼,拳头紧握,青筋暴起。苦河她强忍着那对命运的再一次痛斥。 “平常只需要10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现在却硬是被莫名其妙的给拖延到了16分钟的时间。” “——我应该早点出发的……如果早点来的话,我就可以救下你们了。” 缓步走到那被堆在一块的三具尸体旁,苦河的眼眸低垂,右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她们的尸体。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你每次都让我慢一步呢?难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永远也不可能做到想做的事情吗?” “……老村长死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真是令人不爽。” 仔细地把那已经冰冷的肠胃给塞回阿加塔的体内,苦河手中白光一闪,一根通体闪烁着银光的长针与无色的线团在一瞬间就已构造完毕。 “唉……被这样杀掉了。你一定很痛吧?阿加塔?”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但我也曾经差点就被千劫给杀死了——所以,我懂你的痛苦——安息吧,阿加塔。” 看着已经被缝合在一起的阿加塔,苦河用手指一掐,无色的线头立刻断裂。 阿加塔此刻的容貌和她健康的时候相差无几,相差的,只有几分血色。 “然后是你了,贝纳勒斯。” 转头看向只剩上半身还比较完整的贝纳勒斯,苦河满面愁容。她不知道这样的死相该怎么处理——但这忧愁还没持续多久,她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等等,这个波动,这个核心完整度……她好像还有救!” 看向贝纳勒斯的胸口,苦河眼睛绽放出一阵闪光——她看见了那核心正泛着浅浅的波纹。 “失礼了——拟似,保存装置。” 把贝纳勒斯的核心装入刚刚拟似出来的装置中,苦河亲眼见证了贝纳勒斯的核心的再度活跃。 “呼……太好了,成了。” 下意识擦了擦没有出汗的额头,苦河转头看向了最后一具尸体——说实话,苦河已经有点难以辨识她是谁了。 “全身都被烧焦了……这下只能再彻底一点,把她火化了。” “不过,这不取决于我。” 将她们整整齐齐的放在残破的阿拉哈托的下方,苦河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这样也算是尽力了。死亡不可避免,但像那样死去可真是太不好看了。”) (“——真正美丽的死亡,应当是在生命的最后,被亲友簇拥着而死去。”) (“随后,就像空手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不带着任何东西而离去。”) (“——再见了,未曾说上一句话的各位。你们的同伴,会来帮你们入葬的。”) 随手摘取了几朵花朵,苦河把它们放到三人的前方——她的脊背微微弯曲,向着她们致以了她最高的敬意。 ——她永远尊敬那些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奉献自己的生命的人。 “……好了,接下来,就看看战场已经挪到那个地方了吧。” “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了。” 言毕,苦河将自己的感官人为崩落化——随后,就在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两股区别只在量级大小的崩坏能波动。 “瓦尔特·方居然在这里……看来,我刚刚的行为有可能只是白费力气了。” 摇了摇头,苦河向着一个土堆走去——那里,散发着那两股能量波动中的其中之一。 第99章 商谈(上) “……真是稀薄呢。就算靠的这么近,也完全感受不到有增强多少的样子。完全被其他的崩坏能波动给掩盖住了呢——” “——如果我不对他的波动有特殊感应的话,现在这种状态的我也绝对发现不了啊。” 半跪在地,苦河手抓着一把黑土。她细致入微地感受着土壤上残留的崩坏能痕迹,却发现它一直只有那么点浓度。 只能让她感觉到有着波动存在的浓度。 “相反,那一股能量波动却越来越强烈起来了呢——虽然它本来就挺大的。” “——好了,不再废话了。现在开始挖掘之旅?” 似乎是因为她的猜想,苦河的表情又一次变得轻松了起来。她面容带笑,但在眼底,她好像仍留着一股悲怆。 “嘿咻……搞定了?喂!下面的人,我知道你在那!” “但我不会下去找你,伤害你!因为我想和你达成合作!” “——你们故意给我泄露了信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现在,我同意了!” “因为,掠夺者可是和我有仇的啊!” 随意而又真诚地向着坑里喊话,她相信坑里面的人绝对听得到。 ——毕竟这可是普朗克做的计划呢。 嘎吱…… “世界蛇的干部,苦河。你终于来了啊。” “我可是等你等了很久呢。” 随着那一阵机械的声音的结束,苦河听到了那似乎经历了两重扩音后的充满了电流感的声音。 “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呢。不过,我现在到了,这就已经够了对吧?” “普朗克教授?” 似乎被苦河的话语逗笑了,普朗克的声音好像带着一股笑意。 “那是当然。不过,你要是能再快一些就更好了——当然,现在这样也还可以。” “啊,那还真是不错呢。说吧,之后要我干什么呢?我依照你的要求来决定招聘我所需要的报酬。” 双臂环胸,苦河面色轻松无比。她随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随意地注视着那深不见底的洞穴。 “——帮助我们去把掠夺者在巴比伦塔布置下的底牌给拆掉。” “呵呵,这个要求可真高呢。帮你们把它的底牌给吃掉……这可是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的活呢。” 仍是那副模样,但苦河的语气却稍稍加强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 “——但没有办法谁叫我心善,时刻在意着天下百姓呢?这个活,我勉强可以接一下。” “……至于代价吗,我想一想……嗯……” “要不这样如何?如果我成功了,从今以后,我曾经干的事情一笔勾销。并且,我还要获得逆熵的白名单,之后,我在逆熵的地盘上可以随意行使属于普通人的正当权利。”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后一个要求:给我100个亿的美元——如何,是不是非常的实惠?” 挑了挑眉,苦河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她的笑容灿烂,好像是对自己即将获得10亿美元而绷不住情感——但这是不可能的。 (“普朗克,爱因斯坦,你们应该很明白我想做什么吧?”) (“但钱做的幌子……可真是好用呢。”) “只有这样吗?那就成交吧。我普朗克同意了。” “只不过,现在我们兑现不了那么大的金额……” 故意装作迟疑,普朗克的面庞平静。她依靠在座椅上,手中拿着通讯器。 “没关系,我明白的。之后再兑现嘛。现在,就让我们先等待一下吧——那个人很快就来了。” 话音落下,通讯器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没过几秒,爱因斯坦那带有着些许担忧的嗓音从通讯器中传出: “这样没关系吗?苦河明显是想要……” “不用担心。她想做什么是之后的事情——更何况,这就只是给她一个正当的名头,让她不用再多花一点心思来隐蔽自己罢了。” “毕竟她原来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凭借着我们的力量可拦不住她。” 随性地说着,普朗克一点也不着急。 “嗯。说的也是。那我就驾驶上去了。情报共享也等她说的那个人来了再说。” “嗯,好的。现在,我先休息一下。” 回答完爱因斯坦的话语,普朗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漫画书。 (“这样的话,他应该会不那么担心我了。”) 走在方前面,西琳的眼神有些许复杂。她那原本充满着光泽的眼睛,此刻已即将完全黯淡。 (“毕竟我的演技应该还算好的。第一次装作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西琳的猜想完全正确。此刻,方正思考着那几位学生们的死相究竟如何。 (“可千万不要死的很惨。要是死的很惨的话,那我就只能让你也死的挺惨了,掠夺者。”)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意义。还是赶紧赶过去看看比较合适。”) “好了,前面就是了。” 恰好和方的思维对上了轨,西琳的话语为方的思考画上了句号。 “好。” 抬起头,留下一句短短的话语,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然后,看见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怎么是她?她怎么在爱因斯坦的旁边……算了,先去保护爱因斯坦。”) 决定在顷刻间就已经下达,方的右手下意识地将中指抵在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 (“时泽物滞。”)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 氵…… …… (“奇怪,为什么我下意识地做出了那个动作?以及为什么我下意识地说了那句很耍帅的话?”) (“还有这个时停只能持续十秒……它们是怎么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 (“还有我这快到离谱的思考速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救人要紧。”) 速度快到极致,方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爱因斯坦的旁边,吓了苦河一跳。 “苦河,你怎么在这。离爱因斯坦远一点。” 声音一下子变得冷淡,方手中猛地出现了一把黑白相间的骑枪,直直地对着苦河的面门——一如每次相见。 “……哎呀,怎么一见到人家就这么粗鲁啊?人家可是个女孩子,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吗?” 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苦河的嘴角微微抽搐。但仍像之前一样,她的话语还是那么轻佻——随后,在她说完之后,时停就被方主动结束了。 不同于苦河的有所预料,爱因斯坦在被一阵劲风给吹拂过了面庞后才反应了过来。 “什……” 尽管在看见方的第一眼时爱因斯坦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但仅仅只过去了一秒多钟,她便又一次恢复了镇静。 “……冷静,方。苦河现在不是我们的敌人。” “现在,她是我们的合作者。一起去终结掠夺者的阴谋的合作者。” “……是吗。那行。” 听完爱因斯坦的话语,方右手一松,拟似黑渊白花在一瞬之间便化为了一片紫色的光芒,被方给完全吸收了进去。 “现在,来谈谈作战计划吧。情报也要共享。” “呼呼……爱因斯坦博士!你还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 突然,伴随着少女的话语落下,一只紫色猫猫猛地趴到爱因斯坦的身上,激动无比。 尴尬地站在原地,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忘记了一个人。 “……哟,这是谁啊?怎么一见面就开始哭鼻子了?” 没有一丝的尴尬与其他情绪,苦河直勾勾地盯着还没有爱因斯坦高的西琳的手,她故意挑逗着。 “谁哭鼻子了!我根本没有哭鼻子!等等,这个人……?” 不知是因为一路假装而导致内心郁闷还是因为掠夺者干的破事还让她感到生气,西琳在听到苦河的话时立刻就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狠狠地回击了回去——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她…… “……x的,是苦河!” 在大喊一声粗鄙之语的同时,西琳猛地将爱因斯坦往后一扯,将她护至了自己身后。在此之后,她的身边冒出了数根亚空之矛。 “……西琳,别这样。她现在是我们的合作者,我们要靠——” “我们才不需要她!方哥哥,只要有你在,我们逆熵全加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去讨伐掠夺者了!” “有了你的时间停止,就算有一万个掠夺者都没有关系!所以,赶紧让这个家伙滚,我不喜欢她!” 不再有丝毫的掩饰与假装,西琳完完全全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她对苦河的厌弃,仅次于对掠夺者的厌弃。 “可是,她的加入能够让事情更加简单一些……” “不可能。她的加入只会让不稳定性加强。归根结底,掠夺者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家伙把你给暗杀了一次!要是你没有被她暗杀,你没有去把她给处理了,那你绝对就可以在掠夺者刚刚出现时就把它给解决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我接受不了现在让我和始作俑者合作!” “……” 无奈地看着西琳,方没有任何话语来替苦河辩解——于是,他转头看向苦河。 “……” 低垂着眼眸,苦河好似有些咬着自己的嘴巴。 (“……可恶,我确实理亏……而且,我被西琳这么嫌弃讨厌……”) (“真是……令人心情低落呢……”) “……但,我们也要给她赎罪的机会不是吗?所有人都会有做错的时候,但只要她能够明白自己的错误并愿意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那她也不是不可以被原谅。” “——苦河,我不管之前你和她们约定的代价是什么。现在,我新加一条。我要你所有的情报——并且,我自己来找。” 冷眼看着苦河,方的手中浮现出紫色的羽毛。 “别!不要进入我的记忆!” 对苦河的话充耳不闻,方将羽毛向着苦河脑海中的记忆用去—— “不可观看此些事物你的能力仍然可以威胁不可让你知晓一切” 在方对着苦河使用羽渡尘的一刹那,方的感到自己的耳中似乎传来了无数的洪钟之声,无数的人们在他的脑中细细低语—— ——于此同时,他看见了那似乎可以统御一切的君王。祂全身银蓝,身着银蓝色的君王长袍。祂的脸没有五官,有的,只有那稍稍遮住了脸庞的帽帘。 “……!”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方忘不了刚才那一幕给他所带来的震撼。他感到自己好似一颗宇宙间的尘埃,在祂一挥手的时候,就会自动瓦解。 “我就说不要这样做了。你看,现在你的灵魂更虚弱了。” (未完待续) 第100章 商谈(下) “啧……可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喃喃自语,方甩了甩自己的头,却仍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 “——还是先说关于你的事情吧,西琳。我不会再劝你强忍着她的存在,但,我希望你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子去想。” 温和地看着西琳的双眼,方的眼中透着一阵深入骨髓的虚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明白现在一点时间都浪费不起了。 “——你之所以会这样去想的原因,就是你对我的百分之百的信任。就和我刚才一样。” “这是一件好事,这个世界上有着能够让你完全信任的人。但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关乎他人性命的事上对任何人抱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与依赖。”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做到完美。譬如我,我曾经就有一次没有保护住任何人。那一次,你应该也比较清楚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开始交换情报。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 没有再去管西琳,方转头看向苦河。他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得稍微远一点——这是必要的。 (“算了,为了我在最后能够活下去,被任何人讨厌也都无所谓。”)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拿到一个合法身份来实行我的计划。”) 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苦河在心里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吧。我就去扮演那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吧。哦,对了,普朗克教授怎么不说话了?” 把话茬子递给一直在沉默的普朗克,苦河再次微笑地看着爱因斯坦。 “因为我在等你们达成共识。现在我终于等到了——方,你果然一直在的啊。” 听出普朗克话语中的深层含义,方的瞳孔如古井般丝毫不动——他明白了一件事。 “普朗克,你是不是把我一直在观察战场来作为作战布置的前提的?” “是的。你难道不是一直在看着的吗?” “呼——” 深吸了一口气,方转头看向那一直没有被提起的三具尸体,心底里泛起了一股无可抑制愤怒——这股愤怒并不指向普朗克,它指向的是那掠夺者和他自己。 “很遗憾,你的前提出错了。阿加塔、贝拉、阿芙罗拉、还有那个看起来和贝拉很像的伴生崩坏兽,她们都死了。” “什么……” 任何人都能听出来的,普朗克此刻的话调,已经明显地带着震惊与遗憾。 “——欸,此话不对。虽然确实死的差不多了,但那个伴生崩坏兽可还没死。她的核心可还没有被伤害到一丝一毫。” “来,物归原主——不,欢迎回到主人的身边,伴生崩坏兽。” 从自己的兜里拿出那装着贝纳勒斯的核心的容器,苦河将它放在了正低着头的西琳的面前。 “……你……居然会这么好心?” 抬起头,西琳诧异地盯着苦河的脸——苦河很快地发现了西琳的眼眶似乎有点泛红。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而且,与你的印象相反,我可是一个好人呢?” 说完,苦河俏皮地眨了眨眼。 “怎么可——” “——好了,来说作战计划吧。天命那边估计很危险呢~” 直接打断了西琳的话语,苦河夸张地夹了一下腔调——效果拔群,因为她的夹腔调,西琳的眉头一皱。 (“这种说话方式……难评。”) 第101章 巴比伦之塔,命之时速。 ……一段时间后。 “……你好像有什么事想说。” 于空中极速飞行着,青年的脸色严峻。他的食指与中指时刻保持着接触—— 于此同时,在他的怀中,少女的紫色长发在那激荡的气流中疯狂舞动——远处,巴比伦塔的穹顶已清晰可见。 轰!!轰!! 无尽的烈焰火浪在空中肆虐,爆炸所带来的声响在此处都已经清晰无比。 ——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时钟的滴答声杂乱无章—— “嗯。但现在我们没有时间。现在,还是先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吧。” 紫发少女冷峻地看着前面的情况,看起来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她已被委托了极其重要的任务。 “好,做好准备。你接下来会很危险,多加小心。” 仍旧直视着前方,他看着那场景,心中的柔软不可掩饰。 “好的,我会注意的。” 原本一直带着冷酷格调的言语,在此刻,她给它带上了温馨。眼中充满着决意的少女转头看向他,心中那本就仅剩一丝的恐惧与畏缩,现已然完全消失不见。 ——他们,已然赶赴战场。 ……一段时间前。 “哈哈,干的漂亮!这下子我们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开心地欢呼着,齐格飞挥舞着他那仅剩下一只的胳膊,由衷地招呼着他面前的几人。 “齐格飞先生,请你不要这样激动……这样激动的话,你的身体会更差的……” “没事的阿芙罗拉,我的身体还是很强大的。等到我回天命修养一会,我就又能生龙活虎起来了。” 听见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齐格飞原本开心无比的心情并没有被削弱分毫。他大笑着,轻轻地抚摸着阿芙罗拉的头发。 “你这家伙,真是神经太粗了。阿芙罗拉说的没错,你就是应该冷静一下。” 无语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白发小萝莉对他的伤势熟视无睹,还不停地嘲讽着。但与她的话语不同,她的手却从她的兜里拿出了一卷绷带。 “诺,拿着。缠绷带这件事就不需要我来帮你了吧?” “那是自然,我自己就——” “——我来吧,你手比较笨。” 随手接到绷带,齐格飞正打算给自己上点难度。但就在此刻,塞西莉亚走到了他的旁边,一下子就从他的手中拿走了绷带。 “好,好,老婆大人。” 一转话锋,齐格飞的嘴突然就不硬了起来。他温顺地站在那里,任由塞西莉亚对他进行摆动。 (“……不气,不气。德丽莎,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大人了,你应该明白夫妻之间恩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脸色有点发青地看着正你侬我侬的恩爱夫妻,德丽莎感觉自己今天受得气实在有些过于多了——于是,她打算不再去看这肉麻的两公婆——同时,她也没打算让其他人看。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看了。别人缠个绷带有什么好看的。” 转身对着正目不转睛的吃瓜的小孩子们吆喝一声,德丽莎直接闭上了眼睛,同时也关闭了自己的思考功能。 “哈哈,德丽莎还是样子呢——明明刚才和掠夺者作战的时候很正经很帅气呢。” 看着正在耍小脾气的德丽莎,塞西莉亚忍不住开始调侃起来。 “哈哈,毕竟她一直很在意你呢——而且,作为一个20多岁的女生,她肯定也不喜欢被人塞一嘴狗粮的。” 轻松的说着,齐格飞浑身陷入了放松的状态——但突然,他感到了一股不真实感。 (“为什么杨在重构了自己的身体后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他们,都好像只在我的行为后才做出相应行为——”)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我留下的小漏洞,齐格飞。” 虚无缥缈的声音在霎时间涌入齐格飞的脑海中——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掠夺者?!” “哈哈哈,对了。我做的幻境够有意思吧?先是在现实里引导你以为我要用出其不意,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让你远离战场。然后,在你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悄然在你最不在意的东西里注入羽渡尘——”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计谋被知道后会不会出问题,掠夺者就这样毫不防备的透露着。 “那些透明魂钢?!” “恭喜,你完全明白我做了什么了——接下来,去见证真实吧。齐格飞·卡斯兰娜。” 咔嚓!!! 来不及发出任何一个音节,齐格飞的眼前破碎了。然后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那神话中的巨塔——巴比伦塔。当然,在塔的旁边还有着一个扩音器。 “啧!中计了!德丽莎呢?她在哪?” 环顾四周,齐格飞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所能看见的,只有那荒芜的土地。稀疏的灰黄小草在地上竭尽全力,枯槁的老树在地上苦苦挣扎。 “哟,我猜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帮你……!” 一听到掠夺者那声音,齐格飞本就恼火的心情直接爆炸。他一巴掌抽了出去,打算直接把那个破扩音器给扫烂。 “别这么不开心。我要说的与你的同伴有关。你的同伴现在在这个塔的第10层,目前正在被羽渡尘控制着。” 话音落下,本来打算直接给面前的扩音器来一巴掌的齐格飞楞在了原地。他怒视着扩音器,等待着更多的信息。 “——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了一些?只要到达第十层,你就能拯救她了?不不不,这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来简单讲述一下规则吧。在这座总共有50层的塔里,每一层都有着我在这三个月里精心挑选出的5位孩子。她们聪慧无比,日后绝对能成为人类的中流砥柱。” “——所以,作为对她们的尊重,我向着每层楼里都塞了五只死侍。你瞧,我给了她们生存的机会,我多善良。” “……然后呢,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难度。所以,我又加了两个好玩的:” “第一,在游戏开始10分钟后,我会直接把这座塔给炸了。生死时速,多好玩?” “第二,在你每经过5层,我就会释放一只我之前在崩坏帝国首都放出来过的怪物。塔防游戏,绝对好玩对吧?”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给你30秒准备时间,接好了哦。” 捏紧了拳头,齐格飞的怒气已然充斥着脑海。他实在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这么畜生的东西存在——但现在,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了。 (“现在辱骂无济于事……我来救你们了,德丽莎还有那些孩子们。”) 从兜中拿出那仅剩最后一管的超变因子,齐格飞把它猛地往自己的静脉插去—— “吼!!!” 第102章 前几天在补作业 “……好冷……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待着……” “……而且,哥哥,那个姐姐为什么一直在那里待着?她难道就不冷吗?” 低声地说着,发出声音的小女孩蜷缩在一位稍大一些的男孩的怀里。 “不知道。有可能她是那个人的帮凶,负责看守我们的。我们不要吵到她。” 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妹妹,这位哥哥的脸上有着一股恼怒。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但却没有让自己的妹妹感到一丝痛苦。 “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的……” 低声呢喃着,妹妹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帘——她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看起来我又要想办法来脱离险境了……可恶,这次又是哪个对家做的?” 在同一房间中,一位看起来似乎已经快要成年的少女和那兄妹一样低声话语着。她眉头紧蹙,但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瞳孔中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咕……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我好害怕………” 一个人待在角落哭泣,女孩的衣服上已沾满了泪水——她低着头,眼中的恐惧与绝望已经满溢而出。 (“……他们怎么回事?居然是真的没有相互认识起来吗?”) (“——看来我昨天的猜测是错误的。他们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变得疏远,而是从来没有亲密起来啊。“) 一个人站在角落,男孩独自思考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聊一聊,团结一下伙伴。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等待救援……太愚蠢了。”) 想到此处,男孩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几人。 (“那对兄妹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现在打扰他们估计会被降低印象分。还是算了吧”) (“然后是那个女孩……她太小了,而且看起来好懦弱……还是先看看其他人吧。”) (“……这个女生看起来很坚定而且很有执行力啊……精神看起来也还不错……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好了,就是你了!”) 看了看在门外站立着的女生,男孩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呼吸极其平缓,眼睛虽然一直目视前方,但却连动都不动一下—— (“太好了。”) 站起身,迈起脚步,男孩向着那个女生走去。 “hi——” 彭! “太好了,果然趁着那个机器还在倒数时就上来是对的。” 半跪在地上,齐格飞边喃喃自语边从地上站起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你是从墙外面撞进来的?!” 被巨大的动静给吓得坐倒在原地,准备去搭讪的男孩的眼里全是震惊。 “啊!!” 大声尖叫着,那个原本就非常害怕的女孩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蜷缩。 “——什么?!” 警惕地从地上一下站起,那个哥哥将自己被惊醒的妹妹给护至身后。 “……哈,太好了。我记得的果然没错。而且掠夺者居然没有说谎,德丽莎居然真的在这。” 齐格飞看着眼前明显被吓了一跳的孩子们,心底里乐的不行。他将手中的天火大剑单手背至身后。 彭! 又一脚踢开铁门,齐格飞到了德丽莎的面前,左手举的极高。 “对不起了德丽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叫醒被羽渡尘给控制住的你。所以,对不起了!” 啪!扑通! “啊!” 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德丽莎倒在地上,满眼的不知所措。 “怎,怎么回事?苦瓜汁打人了?” “——别在迷糊了,德丽莎。现在我们在巴比伦塔,你被掠夺者给用羽渡尘控制住了!” “——什么?!我……” 看着眼前更加像崩坏兽的男人,德丽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懵懵地直视着齐格飞的眼睛。 “现在,巴比伦塔的每一层都有着5个人和五个死士。我们要在五分钟内救下所有人,不然整个巴比伦塔就要被炸掉了。” 一脸懵的看着齐格飞,德丽莎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仅如此,每过五层,就会有崩坏帝国曾经放出来的怪物被放出来。所以,为了抓紧时间,我去对付那些怪物,你去搜救——” ——boom!!!! 还未等齐格飞话音落下,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 而来源,则正是他们的下面。 第103章 向着火焰,向着明天 (“.....这下坏了。”) 心中的警铃叮当作响,齐格飞的脑海中瞬时闪过一句句的祈祷之词——但从楼道中传来的掠夺者的声音,在顷刻间就已经表明了真相。 “果然,你选择了直接来到你的战友所在的楼层了——哦,也有可能你是一层层爬上来的——但这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这不足以摧毁塔身结构,但却足以杀死其中的生灵的爆炸是必然的!巴比伦塔,在我把它作为我的棋子时,就已经注定逃不了灭亡的结局!” “——呵呵,继续享受吧,齐格飞先生。现在,估计还剩4-5分钟。” 滴答,滴答...... 在时间与危险的代表声中沉默着,齐格飞将背在身后的天火圣裁正了过来。他的脸色有一些阴沉。 “剩下的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了,德丽莎。我去处理外面的两个家伙。” 随着齐格飞话音落下,他心中的火焰在大剑的表面汇聚着。它们相互交汇,它们相互拥簇,它们共同形成了一抹青蓝色的光。 “——天火,出鞘!” 轰!!!!! 一片火海,一片看不清,道不明的火海,此刻从他的剑中凶猛地奔涌而出。它贯穿了一切阻碍,从巴比伦塔的墙中爆裂迸发,淹没了一只不幸的虚数神骸——它的威力好似能带走一切,因为在亲眼见过这片火海后的人,眼中绝对会只剩一抹白色的光。 “怪物.....我绝对是在做梦。现实里是不可能会存在这种东西的......” 低声的呢喃着,那个原本看起来一直胸有成竹的女生,此刻已经陷入了呆滞。 “——先别管什么怪物不怪物的了,跟紧我的步伐!你们的楼上还有许多人等待着救援呢!” 回首一声巨喝,德丽莎那原本略显幼稚的声线,在此刻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冷汗直流——他们乖乖地跟在德丽莎的后面,不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接下来就辛苦你了,齐格飞。我会尽快来帮忙的!”) 没有多去看齐格飞一眼,德丽莎大步跑向通往上面一层楼的楼梯——金色的犹大,现在正在她的背后闪烁着。 (“——不过,再看一眼时间吧。不能让所有的努力白费。”) ......滴答..... “大概还剩4分40秒,时间不充足啊——所以,你们这两个怪物,可不要再给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 在一片灰烬之中喊话着,齐格飞向着正在金黄齿轮中重生的虚数神骸奔去——他左手中紫光凝聚,右手的大剑上存在着橙红色的火焰。 “给我,死!” 嘎吱,哗—— 一拳打在虚数神骸的保护光罩之上,齐格飞立刻感到自己拳下的保护罩裂开了几道巨大的裂缝——随后,在1秒之内,裂缝扩大为一张“蛛网”——保护光罩,完全破碎。 “原来,怪物你也就如此了!” 轰!! 反手又一剑斩去,巨大的爆炸声再一次响彻在这片战场之上——它将那怪物碾为碎末,再无可复生之机。 “接下来,是你了。” 转头看向甚至才刚刚向着自己奔来的虚数神骸,齐格飞一脸战意。他手中的大剑,此刻又一次汇聚出了青蓝色的光。 第104章 万事皆已终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五分钟...... 在无尽的杀戮与火焰中,男人手握着黯淡无光的大剑。他气喘吁吁地伫立在一片漆黑的土地之上,眼中的锐利与精神早已消失无踪。 充能、挥剑、充能、抡拳......这几个动作,在这4分钟内消耗光了他身上的所有能量——他敕令焰火,让大地与怪物冷热相加。风在自我的行经中悄然挥洒尘埃——他使天空变得黑暗。 “第10只,完全击杀。任务.....完成。” 低头注视着自己那即将完全化为硅质的手臂,齐格飞的嘴角并无波动。他眼眸微闭,低声地呢喃着。 “——对不起,那50名孩子。虽然我没有办法去挽救我所做出的错误决定,但......我会继续竭尽全力去让这已经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悲剧不再发生。” 完全闭上双眼,齐格飞内心的伤痛已然使他立下誓言——但即使如此,他的警惕也从未放下。他仍旧明白自己在战场。 踏踏..... “齐格飞,所有孩子都已经安置好了。” “oK,这可就太好了。接下来和掠夺者的战斗不会波及到他们吧?” 张开眼看向正站在他面前的德丽莎,齐格飞的眼中已不再有任何的悲伤——但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痛楚呢? “那是自然——齐格飞,那并不是你的错误,你不用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自己身上。我们做到了自己能做的,这就够了——你真的不用感到痛苦,如果是我遇到那个陷阱的话,我肯定也会上当的。” 劝导着齐格飞,德丽莎自己同样有着些许悲伤。她说不出来任何责怪齐格飞的话语,因为那是一个绝对成功的阳谋。 “——哈哈......谢谢你,德丽莎。但是,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巴比伦塔已经化为了废墟,剩下的孩子们也已经被你的犹大给救下......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去找到逆熵的人,然后再杀了掠夺者就好。” 手中的大剑闪烁,齐格飞的话语不太令人感到信服。 “理是这个理......等等...!” 大声喊叫道,正在脑中思考着该怎么说话的德丽莎心中一紧。而原因.....则正是她那突然偏移的位置。 “小心!!” 迅速向着自己的背后发射出4道锁链,德丽莎已经完全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真正的最终决战,此刻已经宣告开场。 咣当!! “诶呦,自己来了?掠夺者?” 微笑地看着面前正挥舞着长刀的掠夺者,齐格飞眼中似有着火焰——他手中的天火大剑已然再次明亮,而代价,则正是自己身体里最后剩下的崩坏能。 “怎么了?我连回基地都不让回吗?” 将身体摆好架势,掠夺者的脸上布满着笑容。 “我哪有这意思呢?我的意思,可是从来只有让你直接头颅落地啊。” “口气挺狂妄啊。明明你的崩坏能不是很多呢——” “——喝啊!” 以常人连残影都看不见的速度爆发而出,掠夺者的长刀在一瞬间就已然到达了齐格飞的面前...... 铛!! “因为,我可还有着队友呢。德丽莎!” 一刀挡住掠夺者的进攻,齐格飞那原本还有着些许蔚蓝的瞳孔,现在只剩下了一片蓝黑。 “好!!” 一声回应,德丽莎的犹大极速展开,数十道光矛从犹大中鱼贯而出,试图直接扎穿掠夺者的肉体。 “那确实,你有着队友——所以,为了让你失去这一层力量——” “——时间,删除!” 轰..... 断裂,一寸又一寸的断裂。在掠夺者的视界之中,无尽的事物皆在化为碎末。它们化为稀碎,然后被一片又一片的黑暗所吞噬。 直至最终,唯剩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时间删除终于到了最高的程度——能够用任何手段来对空间中的对象进行不影响状态的干预了!!” 仰天大笑,掠夺者的快乐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停下大笑,它看着面前的两人,犹如在看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那么,这些血液就送给你们了。就当我给你们的临终礼物吧。” 向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一刀,掠夺者将血液像不要钱一样地喷射到两人的眼中——血液在他们的脸颊上迅速流淌,宛如一道奔流不停的长江。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走到一个可以同时攻击到两人的位置,掠夺者的身旁凝聚出一道五彩的光流。它已经看清楚了所有的逃跑路线,这一次,齐格飞他们就算反应过来了也绝对逃不出它的攻击范围。 “虚幻之流!” 第105章 虚幻,凝彩 滋!!! 恰好在时间删除的最后一秒,掠夺者的准备完全完成。于是在那结束的一瞬间,一道极其粗大的五彩光流就已经激射而出。不需1秒之久,它就会抵达两人的面前。 “什....” 惊讶地大喊,德丽莎下意识将自己的犹大顶到自己前面。 “啧...!” 反手把自己的剑横在自己的前面,齐格飞身上所有的崩坏能全部都用来强化自己身体强度。 “——黑渊白花,挡住那道激光!!” 未等两人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就已经悄然地被解决了。 “你居然能自己挣脱羽渡尘的控制,不愧是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早知道我就趁着他们不知道你的位置的时候偷偷杀你了。” 看着那已经被开出一个巨洞的参天巨藤后的窈窕身影,掠夺者眉头一皱。但它也仅仅只是眉头一皱。 “.....没事吧?齐格飞,德丽莎?就算黑渊白花帮你们挡住了极大部分的伤害,它这一下可还是很有威力的。” 疑惑,喜悦.....数不清的情绪在他们听到这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完全爆发而出——但与此同时,他们的警惕之心从未泯灭。 “塞西莉亚,小心!” “小心!” 看着眼前并没有什么大碍的两人,塞西莉亚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转头看向正站立在原地不动的掠夺者,原本温柔的表情瞬时变得严肃。 “它的能力是什么?” 低声询问着已经摆好了战斗姿态的两人,塞西莉亚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盯视着掠夺者——作为从一开始就一直被排除在战斗外的人,她从被炸晕后就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跟时间有关。它在发动能力后会切割出一段时——” “还想交流情报?” 没有给三人交流情报的机会,掠夺者的瞳孔圆瞪,双手向空中一招——刹那间,两只虚数神骸于虚空中显现。 “噗哈!给我,进攻!!” 从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掠夺者知道这已经是它一天所能召唤出的最多的虚数神骸了。 “——可恶,它怎么还能召唤这东西?!它的崩坏能是永远都用不完吗?!既然如此,我就和你拼了!!” “德丽莎,塞西莉亚,快让开!!” 有些恼怒地看着正向着自己冲来的两只虚数神骸,齐格飞将天火圣裁举过自己的头顶,原本用来强化自己身体的崩坏能全部涌入天火圣裁之中—— “天火,出鞘!!” 与之前一样,在天火席卷之处,没有任何生物能够生还。滴答滴答的声音杂乱无章,金色的保护光罩所散发出的金色光芒交相辉映。 “啊,正版的天火圣裁果然就是强啊。不过,接下来,就算你再强都没有作用了。” 落在两座虚数神骸的中间,掠夺者闲庭信步地从爆炸所造成的烟雾中走出,直直地向着三人走去。它的大拇指与中指紧紧贴紧,脸上的表情如老死的人一般平静。 “小——” “——时间,删除。” ...... 行走在一片黑暗之中,掠夺者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全是唏嘘。 “真可惜,就算已经竭尽了全力却还是要与这个世界说再见——如果我们不是敌对关系的话,我还是挺愿意和你们和平相处的。” “——但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在,让我们说再见吧。当然,作为尊重,我会用上我的全力的。” 将右手向上直直举起,掠夺者的嘴唇微微翕动: “飓风,台风,流体之密。” “烈焰,焚烧,余烬之温。” “雷电,闪光,至高裁决。” “空间,构建,虚数之终结——” “虚幻,凝彩!!” 第106章 终幕结局(上) 犹如神明一般圣洁,宛如恶魔一般黑暗,两种完全不同甚至冲突的感觉,此刻在同一事物上完全显现。 光束的边缘散发着无穷的颜色,它们交织在一起,像那教堂的彩色玻璃—— 光束的内部令人无法想象,在绚丽无比的光彩表面下,光线的内部无限幽暗,令人忍不住向着它本人的品性的思考。 “——发射!”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蓄能之后,掠夺者终于在时间删除结束后半秒中发射出了这道激光——它似乎能击穿世界上的所有。 !!!! “圣枪的百岁兰!!!!” 近乎是在嘶吼着,塞西莉亚将黑渊白花插在自己面前的大地之中。神圣的光芒在刹那间就已经完全绽放—— .....塞西莉亚完全相信只要挺过了这一击他们就可以获得反击的机会,并以此终结这一场闹剧。 但正因如此,她更加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因为站在最前面的她完全能够感觉到这一次攻击的量级有多庞大,威力会有多么恐怖。 ——他们之前都错了,掠夺者获得的力量简直能够比拟终焉。因此,她能够选择的,也就仅有赌一次黑渊白花的治疗能够让他们抗住这一次的进攻——即使概率几乎为0. “哈哈哈哈,再见了,各位!” 直勾勾地瞪着三人,掠夺者脸上的嘲笑讥讽与自傲已经完全不再掩饰——但同时,它的虚弱也已经溢出表面。 砰!!!! 烟雾弥散,极致的爆炸将沿途的一切全部毁灭。 它们或化为灰烬,然后被肆虐的能量给彻底碾碎,流放到某处不可知处; 它们或化为气体,在最后的冲击波的影响下被带到西伯利亚的某处; 但无一例外的是,它们皆已化为虚无,不再具有原先的物理性质。 ....... “报告主教大人,我们在西伯利亚检测到一股来自掠夺者的力量——根据计算.....输出功率是它原先一直保持的功率的五倍。根据类比计算.....它的攻击的能量强度是『天火出鞘』的3倍。” 站在奥托的旁边,琥珀的额头已然有了些许的汗液。但仅仅如此,因为她对事情还有着些许的把握。 “继续说。” 表情严肃,奥托的身体从原先的放松态变成了认真态。到了这个地步,就连奥托都难以再放松警惕了——这股力量,太危险了。 “.....同样根据卫星的数据进行分析,塞西莉亚等人的能量强度仍旧非常强烈,但与此相同,掠夺者的能量强度还是与之前持平。” “.......” 沉默着,奥托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带有一丝的放松。 “准备发射崩坏裂变弹。在必要的时机,我们要将它彻底消灭。” “是。” 微微颔首,琥珀说完一句话后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偌大的办公室中再次只剩奥托一人。 ——陪着他的,只剩下了炮火的声响。 ......... “占总量85%的输出,值了!” 看着周围已然空阔无比的大地,掠夺者大笑着。 “接下来,就该去杀光所有人类了——在这之后,我就去拿回权能,成功交差去咯。” 转身欣赏着自己创作出的美丽环境,掠夺者的心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 “——啧啧,这个坑的范围大概有半径20米了吧?毕竟整个巴比伦塔连个灰都不存在了。还有这道鸿沟.....应该有个五百多多公里长了吧?” “......唉,我原来这么强啊......之前害怕那个前空之律者可真是掉面子——无所谓了,反正所有人类都会死,史书将会由我自己来书写。” “——那你可真是太狂妄了,掠夺者。在全人类面前,你连一粒尘土都算不上。” “是谁?你有什么依据来证实你是对的?” 转头看向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所传来的方向,掠夺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它,很期待一场虐杀。 “依据就是......他们,还有我都还活着。” 仍旧只能听见男人的声音,掠夺者连他的人影都看不见——但就算如此,它还是露出了一抹耻笑。 “他们?他们是谁?你?你又是谁?” 掠夺者的声音穿过平原,在这片被摧残过的土地上无限回荡——回应它的,只有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我,名为瓦尔特·方。” 身影终于出现在掠夺者的视线之中,方的衣服被风给吹得咕咕作响——而后,德丽莎,齐格飞,塞西莉亚,西琳,他们的身影一同出现在这片烧焦的土地之上。 “现在,准备接受来自人类的怒火吧!” 手直指脸庞,方的话语铿锵有力。 “现在,准备来还你欠下的人命吧!” 剑指前方,齐格飞的话语饱含热血。 “现在,准备来接受我满腔的怒火吧!” 亚空浮世,西琳的话语充满愤怒。 “现在,准备来接受审判吧!” 犹大怒视,德丽莎的话语不允辩驳。 “现在,准备来为了你所做下的恶而付出代价吧!” 黑渊已至,塞西莉亚的话语充满决意。 眼神凌厉,方的手中紫光乍现,一把燃烧着金黄色火焰的巨剑在他的手中悄然出现——湛蓝的瞳孔已经完全变为血红,他的情绪已经完全点燃。 “可笑,只不过是一群手下败将再加一个理之律者而已,居然这么嚣张——喂,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活下来,也不管理之律者为什么会有两位。但记住了,接下来我一定会完全杀了你们的。” 看着原先早就该死去的西琳,掠夺者的意图已经完全显露——它不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败。 “——首先,就由你来去死吧,瓦尔特·方!” 手上瞬间构造出一把长刀,掠夺者猛地向着方冲去。 “附魔,虚幻之流!” 一刀向着方的腰间劈去,掠夺者似乎已经看见了他的律者核心在一瞬间就被它给掏出来的场面—— “时泽,物滞。” (“——什,什么?!!!!你,怎么可能!???”) 惊讶到无可复加,掠夺者看着眼前瞳孔已经完全变为金黄色的方,它震惊地发现身体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真是遗憾,你还不够快。” “——天火,出鞘!!” 轰!!!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掠夺者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炸飞了几十米远。无尽的疼痛感席卷着它的脑海,让它再一次感到了那第一战的屈辱感。 “.....你能感觉的到吧?掠夺者。你应该能够在时停里有着自己的思想的吧?....看你这个能量波动,果然......” 方那平静到过头的声音在一瞬间中就已经从掠夺者的头上传来,随后,它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某个人给抵住了。 “——触碰,解析,结构。当我的手掌碰到你的身体时,你的身体除了那个比较难以解析的‘骨架’以外,其他的就已经被我完全掌握了——而在这之后,我又会做什么呢?” “『无限·解构万象』” 第107章 终幕结局(中) ...... 无声无息,在音节所落下的瞬间,天地再一次陷入了绝对的缄默——它为方所掌控,它向方所臣服—— 滴答.... 滴答.... 哗!!! 它们从那骨架上解离,它们在那空中凝结—— 响亮如倾盆大雨,液体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像似晴天霹雳—— 然后,它流向了方和齐格飞的体内,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融入进他们的身体之中。 (“不,不可能!明明他的输出功率明显不如我,明明他在瓦尔特·杨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一招数!”) (“我不相信,我居然会在刚刚获得巨大优势时就突然落幕!”) 在内心中呐喊着,掠夺者感受着自己那已经只剩骨干的身躯,眼中的不甘已经满溢而出。它从未想过,它居然会再一次陷入这种窘境。 (“——我不服气!!给我动啊!!”) 努力地尝试着移动自己的骨架,掠夺者妄想着自己能够在第一次的时停之中活动—— ——它未能行动一丝一毫。 “看起来你很不愿意承认现实,掠夺者。” “因为我感觉到你想要挣脱我的束缚,你还想要让我人头落地。但这不可能。” “因为我的权能比你要高等,我的能力,我的经验,我的谋划,都比你要高等——我的攻击,就是你逝去的安魂曲。” “——杨,我来接你了。” 翁..... 微微颤动着,因为掠夺者的肉体全部被分解而正在空中悬浮的洁白色律者核心似在欢呼雀跃。翩翩起舞着,周围那已经不再拥有着灵魂的拟似律者核心似有灵魂。 “Ψ型·解缚。” 嘴角翕动,洁净的紫色羽毛从天空中落下。它在空中盘旋,周身闪耀着温和的光。层层的封印已经被解除,他,已然复活。 “好久不见,杨。” 看着手中那仍闪着光的核心,方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好像在述说着: “你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将核心收入衣兜之中,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掠夺者—— “时间到了。” “可恶,你居然会这种离谱的技能,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从骨架上疯狂构造出自己的血肉,掠夺者的手中已经握紧了刚刚构造出来的双刀。它阴沉地看着方的身影,脑海中构思着一个个也许可行的计划。 “不过,你也就如此了。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没有能大量到伤害我的手段。不然,在你这嫉恶如仇又喜欢制裁自以为有罪之人的性格下,我已经活不到现在了。” “我,仍旧优势很大。” 计算着自己与对面的能量差距,掠夺者知道自己手上还有着几张牌: 至今为止所拟似出来的所有东西、无论怎么样都足够自己逃跑或反击的能量、一般攻击伤害不了的坚硬表皮、非常强大的怪力、能够消除时间的能力、能够做自己逃命工具的最后一具身体。 “是吗,也许是啊,你的优势也许真的还是很大——但,你从未见识过人类团结一心所能铸成的力量。纵使我们单个人是无法伤害你,但若是相加在一起,我们就能超越时间。” “——我管你说什么呢!!现在,时间消除!!” 掠夺者大声地吼叫着,世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一块接着一块的,大地开始分崩离析;寸寸断裂的,天空化为条条被撕裂的蓝色布娟。 “这个能对我造成威胁的,就先给我滚吧!!” 猛地向着齐格飞爆冲,掠夺者手中的双刀化为虚无。随后,在一片黑暗中,掠夺者站在齐格飞的身前,无比认真地打开了空间传送门——它之前的后遗症已经完全恢复了。 “真是傲慢呢,掠夺者。” “什么?!!!” 僵硬地转过头,掠夺者看向方原先的方向——它看见他正双手插兜,嘴角上带着一抹嘲笑。 “我可是说过了,我的权能在你之上。想要用这种伎俩来隔离我们,你可不要再侮辱我们了——” “——时泽,物滞。” 中指随意地抵在食指之上,无名指与大拇指仅仅只是贴在一起,掠夺者的思量在一瞬之间就又一次毫无意义了。 “你刚才说过我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大量伤害,对吧?恭喜,你说对了。但与此同时,我也要你提醒一下:” “我在这场战斗中从来不是主角。” “『无限·解构万象』” 又一次把所有肌肉给解构,方再一次将能量分给了齐格飞与自己的身上——他的双拳化为犹大的誓约。 “但,即使不是主角,我也能狠狠地把你殴打一顿的,对吧?” 将双拳举在自己的胸前,方看着掠夺者,眼中的怒火终于不再压制。它的温度节节攀升,它的火焰即将冲破云霄。 “——毕竟,你可是对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做了那么多畜生的事呢。又是高傲的语调,又是残忍的手段......”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方的眼眸微闭。他的眼前似乎又一次泛起了曾经的时光,那些自己亲自培养的孩子们还在的那些时光。 .... “有方哥哥的话,就算有一百个怪物也伤害不到我的......” “方哥哥你人真好!我最喜欢你啦!” “方哥哥,谢谢你......明明我这么笨......” “方哥哥你也一起来玩吧。欸,为什么不在那边玩?因为阿芙罗拉在睡觉,我们不去打扰她。” ..... 美好的景象在一刹那间就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穷的怒气,是早就已经快要无可忍耐的怒气—— “......你这个,没妈的混蛋!!” (“不好!!这次攻击我绝不能硬接!”) 看着方已经完全暴怒的样子,掠夺者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再待在原地。它明白,犹大的誓约是克制所有东西的。若它还是满状态,那还好。但……它现在状态并不好。 ——于是,用尽全力,它再一次使出自己的全力来移动自己的身体—— 它做到了一根手指的颤动。 (“太好了,再过——”)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还未等掠夺者高兴半秒钟,那犹如滔滔江水奔涌而来,在掠夺者眼前闪现的,是无可数尽的拳影——它们似乎构成了一幢墙。 “欧——啦!!!!” 随着方最后的一声战吼,所有的拳影在一瞬之间消失,方的所有怒火全部化为实质——它化为一道深红的光彩,在方的右拳之上凝结,然后,在无可察觉的一瞬间,方的拳头已经到达了掠夺者的太阳穴之上。 “噗啊!!” 被击飞数十米远,重重地落在焦黑的大地之上,掠夺者的口中吐出一股股的鲜血。时停已经停止,其中大半部分的时间全部用在对它的攻击之中。 (“可恶……我的能量……被无效化一部分……”) 缓缓站起身来,掠夺者的伤势再一次恢复过来。它捂着自己刚刚已经被打穿的太阳穴,心中的计算再一次落空。 (“……太无敌了……这股力量。虽然他杀不了我,但我也没有办法在他的面前杀掉任何一个人……除非,那个人离我很近。”) (“而且,我还需要再多适应一下他的能力。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我可能还要再适应一两次就可以自由行动一秒了。”) 看着面前仍旧毫发无伤的几人,掠夺者已经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但也有可能,我的本体会在下一次禁锢中就被他所完全理解——完全只能赌了啊......”) (“可恶,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强大的存在?难不成.....”) (“他就是我的目标?!看来这下不能逃跑了呢。”) 心中默默地思考着,掠夺者的身躯逐渐开始变的虚幻——它不再想去披着人的皮囊,因为那会让它受到伤害。 “看来你学乖了呢,掠夺者。” 注意到掠夺者的变化,方摆了摆自己的手,满脸的无所谓。 “但就算你学乖了,我们也依旧能够对付你。” “——你说对吧,杨。” 静静地等待着,方原本一直紧攥的双手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他早已将理之律者核心从衣兜之中拿出,心里一直在思考着。 (“看起来我的预测完全没有错误,掠夺者作为同样拥有着时间能力的家伙,对我的时停有着一定的抗性——不过.....”) (“.....你最好能够完全适应我的时停。不然,即使你的能量完全无限,你也就只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了。”) 眼前逐渐绽放出一阵阵绚丽的光彩,方的思绪已经整理完毕。现在,他只是一味地欣赏着,他只是一味地为他而感到高兴——瓦尔特·杨,终于在此刻得到解放! 滋滋.... 细微的声音在空中层层回荡,在律者核心处,一道道纹路从它的周围渐渐萌发.....从点中生成,它们化为纹理,充斥着那规则而又富有生机的气息——瞧,他在发着光。 道道赤红的光芒激荡,照射着焦暗的周围——好像那生命的激情在空中跳跃,道道光晕像极了那殷红的花朵,大地似像再一次重获生机—— “好久不见,杨。” 释然地微笑着,方向着那一头棕色头发的男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他却面露疑惑,好似一个纯洁的孩子。 “……什么?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为什么会在律者核心里?我又为什么会构造自己的身体?” “还有,这里是哪?这些人又是谁?” ........ 时间回到过去。 “真是让我又废了好大一场功夫啊,瓦尔特·杨。那个空之律者能在我的手中坚持那么久,肯定就是因为你对吧?” 将赶路交给身体的下意识,掠夺者在精神空间中俯视着正躺在血泊中的瓦尔特·杨,满脸上都是嘲讽。 “......” 沉默着,杨坚定地看着掠夺者。他明白,这一次自己绝对是逃不掉了。 “——诶呀,连话都不想讲吗?看来,你已经拥有了觉悟,连一点信息都不愿意透露对吧?” 蹲下身子,掠夺者轻轻地抚摸着杨的脸庞,嘲讽的神情连一丝都未曾隐藏。 “要是你这样想的话,那很可惜了,你的想法要落空了。” 手中浮现出一条黑色的丝线,掠夺者傲慢地将手架在杨的头上——它的嘴角已然翘到天际。 “因为,我可是可以直接掠夺你的记忆的啊!现在,你的记忆全都属于我了!!” 狰狞地笑着,掠夺者手中的丝线开始慢慢增长——杨的瞳孔紧缩。 “拟似黑洞!!” 一声巨喝,剩下的能量全部被调动起来,杨手中的空间再一次扭曲——无尽的黑暗在洁白的空间中显得如此突兀,同时,也无比悲催。 “临死的反扑吗?有点意思啊。不过.....” 手中长刀凝聚,掠夺者的眼中闪过几道炫彩。黑暗的色调在长刀上凝聚—— “仍旧毫无作用呢。” 唰! “啧....一声不吭。是个汉子。” 手中的长刀回归身体,掠夺者看着右臂被砍下了的杨,心里的兴致一下子就小了一些。 “好了,现在,把你的记忆给我吧。作为你阻挡我的回报,等我把他们都杀了,我就回来把你折磨至死。” “......好啊,随便你。” 微笑着,杨满脸鲜血。他的眼神仍是那么坚定。 “啧,就烦你这种态度——现在,给我变成白痴吧!” 刹那间,黑色的丝线铺天盖地。它们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直直地向着杨的头颅冲去。 (“谢谢你,西琳。谢谢你,只能对自己使用的羽渡尘。”) 在心里想着,杨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他的记忆在流失,他的记忆在备份,他的牺牲在化作胜利道路上的一颗奠基石。 (“……剪切一切不应被知道的内容,保存所有能保存的记忆……”) (“羽渡尘,最大输出功率!”) “哈哈,计划终于差不多完成了。逐个击破的策略果然没错。” “现在,该去做最后一件事情了。” 平静地看着已经陷入呆滞的杨,掠夺者大手一挥,整个身体没入虚影当中。 “等着被耗干净能量吧,齐格飞。” 时间回到现在。 “......情况等一会再说。现在你只需要知道那个金色骨架子是我们的敌人,千万小心。” 眼神复杂,方的心情从刚刚的轻松中一下脱离,沉重的感伤在他的心中涌动,因他明白那与他相伴多年的老朋友已然业已遭受了迫害—— 但他不能表现,因为那沉重的责任已落在他的臂膀之上。 “这样吗......我知道了。” 尽管眼中仍有疑惑,但杨的目光瞬时便已然沉稳。他直勾勾地盯视着掠夺者的动作——他的手中光芒闪动,金灿灿的锁链已经下意识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看来,我们还是没能完全救下他......” 轻轻地叹息,塞西莉亚握紧了手中的黑渊白花。尽管她与杨的交集并不多,但在这一段时间中,杨的奉献精神已令她印象深刻。 “.....瓦尔特·杨先生......” “.....可恶的掠夺者......!” 同样感到苦痛,德丽莎与齐格飞怒目直视着掠夺者的那副穷酸相。他们到现在,已经被命运给折磨了不知道多久了。 (“.....怎么会?我明明剥夺了他的记忆的?”) 不甘与懊恼已经逐渐褪去,掠夺者看着前方那看起来虽然稚嫩了不少,但却仍有着力量的杨,心中的疑惑愈来愈多—— (“......难道是,羽渡尘?!”) 想起之前那位空之律者的行为,掠夺者恍然大悟。它猛然想起,理之律者在构造出一个东西之后,就会在律者核心内留下蓝图,以此来瞬时构造出已经构造过的东西。 (“果然,它应该也想明白了。但没关系,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它能够适应我的时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适应好,所以它肯定会想要拖延时间。而它拖延时间,也在我的计划中。不拖延时间,也在我的计划当中。”) (“——掠夺者,该接受惩罚了。”) 沉默着,方回想起了之前所拟定的计划——他要再确定一下计划的正确性。 第108章 终幕之战(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以瓦尔特之名:转生时理之律者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章 第二次崩坏篇后日谈(上) “任重而道远啊......” 将刚刚构造而出的发射井和雷达化为一片暗紫的光幕并将其吸收至体内,方的瞳孔虽然仍未变回原样,但就在他吸收光幕时,他的右臂已然化为原形。 “——不过,如果有着你们的协作,那我们就能够为这个世界多减轻几丝痛苦了。你们觉得我说的对吗?齐格飞·卡斯兰娜先生,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女士,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女士?” 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方环视着周围或喜或愁的几人,右手下意识地抬起在腰间——然后他又放了下去。 (“时候尚早。”)方如此想道。 “确实。不过,我们现在还有着事情没做。琪亚娜现在还在浮空岛里,我和齐格飞得去把她救回来。” 直截了当的回复,塞西莉亚将手中的黑渊白花收回身后,神态坚毅。 “琪亚娜......应该是你们的孩子吧——如果你们需要逆熵的帮助,我一定不会拒绝的。” 说完,方再一次将右手举起,明显地示意着他们。(“就凭她这一句,已经足够说明诚意了。”) “是吗,谢谢你,瓦尔特·方先生。” 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塞西莉亚与方握了握手——而就在这一短暂的过程中,一根紫色的羽毛通过塞西莉亚的手掌而进入了她的大脑中—— ——霎时间,地动山摇,周围那被人为制作出景观在一瞬间内就从空间中隐去,不见一丝踪影。随后,万般自然而又古朴的美景从天边逐渐显现,为这原先只剩一片苍白的空间勾勒出了一幅美的画卷。 “来,坐吧。这里是我用羽渡尘构造出的空间。在这里,我们的时间会比外面慢一个小时左右。” 眼前的空地突然出现了一桌由石头构成的石凳与圆桌,塞西莉亚看着已经坐在圆桌对面的瓦尔特·方,脑中瞬时涌出了些许不解。但她还是在方的对面坐下了,并静待着方的话语。 “我想,你现在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建立这样的对话方式。所以,作为话题的开始,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向你透露我的战略意图。” “.....我的行动从一开始就非常张扬且嚣张,无论是什么行为,我都没有去做一丝一毫的掩饰。而且就在刚才,我构造银色子弹的时候反而输出了更加巨大的功率——” “——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威慑奥托。身为天命的S级女武神,你应该相当明白我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都以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来示人——但这只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 将重心倾斜在前方,架在桌子上的双手托着自己的头,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塞西莉亚。毫无疑问,他已经毫无保留。 “因为过去的逆熵过于弱小,拥有着足以抗衡奥托的力量的我并没有办法来保护所有人。所以,借助纽约之战时乔伊斯和拟似黑洞给奥托造成的阴影,我们选择使用空城计,不在明处打出任何旗号,并且利用奥托对于乔伊斯死亡的信息差而获得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所以,时至今日,在我和其他人的共同努力下,我们逆熵已经将势力扩展的非常巨大,生产工业链已经差不多接近天命的80%。但由于没有必要,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展现出任何较为嚣张的气焰。” “.....但现在,时候到了。在经历了掠夺者事件后,奥托会觉得已经失去乔伊斯的逆熵的力量已经变得非常空虚,想要趁机将逆熵清除。” “所以,我出手了,我选择在现在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展示给他看。同时,我也将通过你告诉奥托,逆熵现在的银色子弹数量在我的每日拟似下,在全球范围内已经突破了4位数,并且即将突破五位数。如果他想要维也纳变为充斥着核辐射的焦土,那他大可以试试。” 注视着眼前仍旧一脸和气的男人,塞西莉亚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感。她明白,这股威压感不来自于理之律者的权能与力量,它的来源,是这名为瓦尔特·方的男人的自信与权谋。 “威慑并不常见,但这种威慑,多少还是有些吓人了。你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有说假话。因为从你的表情上,我没有看出来一丝的虚假。而刚才你在给予掠夺者压力的时候,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一抹虚假。” “所以,我觉得我们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毕竟,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给予我那么多信任了。” 微笑着,塞西莉亚的笑容在那春光的照耀下灿烂无比。她现在已经完全清楚,面前这位逆熵盟主有多么想要帮助他们一家,也有多么在意他的同伴们了。所以,作为回报,她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她的每一个眼神都真诚无比。 “哈哈,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不过,欢迎正式加入逆熵,塞西莉亚小姐。” 浅浅地笑了笑,方向着塞西莉亚伸出了手——而后,塞西莉亚握住了这根象征着对和平的祈愿的橄榄枝。 “接下来,我再说一说我把你拉入羽渡尘的目的吧。由于之前我的操作,奥托并不知道我可以拟似羽渡尘。所以,在交流中使用羽渡尘,可以将你们受到怀疑的概率降到最低,这能为你们争取更多拯救自己孩子的时间。” “——好了,前面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我们开始谈一谈关于我们手中握着什么牌和怎么进行交流的问题了。” 点了点头,塞西莉亚用语言回复了方的话题引出: “嗯。我的能力比较简单。第一,我的血能够净化崩坏能,即使是律者级别的,我在经过了黑渊白花的强化下也能瞬间杀死。第二,我完全掌握了黑渊白花的所有功能,但没有拓展其他的使用技巧。第三,我的格斗技巧是天命现在的最强,在不动用羽渡尘的情况下,我和符华的格斗技术可以说是差不多甚至更强一些。第四,我可以抵抗羽渡尘。” “体术这么强大,还可以抵抗羽渡尘.......真是后生可畏。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掠夺者这座桥梁来连接我们的友谊的话,那我恐怕还真的有可能死在你的手下。” “唉.....蕾安娜,如果你能看见你的武器的下一任继承者如此强大的话,你想必会非常开心的吧......” 感慨地看着塞西莉亚,方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位在崩坏裂变弹的威胁下舍身而出的英雄。她的英姿,至今还从未在他的记忆中褪色——于是,在目睹了眼前这位继承者的强大与温柔后,他的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蕾安娜.....?我记得,在天命的档案中......” 轻轻地呢喃着,塞西莉亚想起了自己在天命档案库中所看见的一切——鲜少的记录,就算有记录也是抹黑居多。 “天命那完全随奥托的想法而记载的档案不配记录那位英雄——算了,先不管这件事了,这些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说。现在,我还是先说我自己的能力吧。” “首先,我的时间停止能力现在只有10秒。其次,我的最高输出功率只有2000hw,不过我可以主动超频,只是如果超频了,那我就要付出在结束律者状态后一段时间无法使用律者权能和精神状态不佳的代价了。” “以及,我的时停发动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现在来看这似乎是根据我的反应速度来定的。反应速度是0.01毫秒的话,那发动所需时间就会是0.02毫秒——也就是说是我的反应能力的两倍。” “好了,这就是我的全部能力了。” 脸上的神情再一次变得平和而又平缓,方静静地看着塞西莉亚,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10秒吗.....好,我知道了。话说,齐格飞和德丽莎的能力需要讲一下吗?” “当然。” 再一次用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方那深红的瞳孔仍未有任何改变。它仍是那么深邃,但又下意识的充满着柔情。他一直在尽量温和地对待他人,但却从不主动将困扰他自己的事情吐露出来。 “德丽莎的能力是能够操控犹大的誓约,掌握程度暂且无法知道——与这个同时存在的还有着极其强大的恢复能力,这似乎是因为德丽莎的体内有着毗湿奴的崩坏能因子.....战斗技巧也因为这个原因不算很好。” “齐格飞的能力是操控天火圣裁,掌握程度与我对黑渊白花一样。但没有激活他体内的崩坏兽因子的话,就没有办法使用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战斗技巧比德丽莎要强一些。”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我们的了解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跟你说一下怎么联系到我吧——在情况危急或准备开始计划的时候,捏爆这个,它就会把你的位置发给我,然后我就会立马赶到你的面前。” 边说着,方将一个红色的小圆球放在圆桌上,好像是要塞西莉亚拿去——这惹得塞西莉亚疑惑地看着方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些许不解。 “——这是......?” “这是效果图预览。等到我松开手的时候,我会在你的手里拟似一个比较小的这个玩意。注意,握的时候不要用力,我不确定你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红色的圆球在一瞬间便从这个世界中消失,方缓缓地站起了身——他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郑重地说道: “好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这里为止吧。谈话时间不宜过长,这你我都知道。对了,等到回到现实后,你给我一些你的血液。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担心失血过多而导致死亡了。” “......” 愣怔了一下,塞西莉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在方的提醒后,她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好像可以制作一些血袋或什么存储装置来防止自己意外失血。 “...好,谢谢你的好意,我会给你的——还有,等到我们把琪亚娜救回来之后你跟我详细讲一下蕾安娜的故事吧。我很想知道,被天命给故意抹黑的人到底做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充满着悲悯地看向自己的脚尖,塞西莉亚明白就算他们现在非常相信对方,这也不是她应该去管的事情——但就算如此,当她看见这个男人的悲伤表情时,她的心也像被堵塞了一样——然后,根据他之后的表现,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肯定是那种内心纤细却从不想要在别人的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就算忍不住了,也只会感慨几句的人—— ——所以,她真的非常想要让这个男人自己发泄出那属于自己的情绪。 “......我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那种事情不重要,你不用费心。不过,你想听她的故事的话,我可以为你讲一下。” “好了,该去现实了。塞西莉亚。” 白光一闪,随着方的话语落下,一切景色都在一刹那间就业已消失。视野再一次被那总是强装坚强的紫发男人的身影所填充——独属于他们的谈话,现在已经结束了。 “......真的,非常感谢方先生你的帮助。” “——好了,齐格飞,德丽莎,我们该回去了。回去救琪亚娜。” “什么?这就走了?我们应该再交换一些信息的。” 懵圈地看着塞西莉亚,德丽莎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既然决定要背叛天命,那不得多交换一些情报?”) “对啊,我们不应该再多聊一会吗?” 奇怪地询问着塞西莉亚,齐格飞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身上的硅质兽甲。润滑的质感......坚硬的强度......一切的材料性质都很好,但唯独剩下了一个缺点.....这不像是人类该有着的东西。 “不用了,该明白的我已经都知道了。赶紧走吧,齐格飞德丽莎,别让奥托起疑,卫星还照着我们呢。” 细细地感受着手心中那微小到足以藏进指甲缝中的红球的触感,塞西莉亚平淡地回答着。她现在清楚,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奥托知晓,所以,她隐瞒了红球的事情—— ——这原本就是方的目的。 “这样吗,好吧。” 木讷地点了点头,德丽莎的眼中充满着痛楚。于是她低着头,试着去掩盖自己的情绪。 (“爷爷......奥托.....明明我还想再相信你一次的。”)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瓦尔特·杨......” 直视着因为自己的直呼姓名而刚从思考中走出的棕发男子,齐格飞心中的情绪万千。他仍记得曾经一起奋战和交流的时光,但那个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些的人此刻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明那时一直都是我在拖后腿,但如今代价却全部让他承受了下来。真是令人难为情啊——”) (“——所以,为了补偿你,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即使你现在仅仅只知道我的名字。”) 将一切的惭愧与沮丧融合在一起,将一切的气愤与愤怒丢在一旁,齐格飞那最真挚的情感从他的心中涌至嘴边: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无私帮助,我们对你会一直感激不尽的——当然,西琳小姐和瓦尔特·方先生的恩情也不会忘记——祝你们接下来一切安好,恢复顺利!” 话音落下,瓦尔特·杨从那简单的祝福,感受到了一股满满的歉意与祝愿——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地说道: “.....无需道谢,我只是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仅此而已。不过,谢谢。” “呵呵,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们无需挂齿——对了,看你刚才对那块装甲有些不满的样子,需要我帮你把它解构掉吗?” 右手插兜,方放松地看着齐格飞。他明白,齐格飞已经非常难为情了,应该不会接受他的帮助——但这个表态非常重要。 “额.....那就不用了。现在时间太久了,我们还是先走了比较好。” 果不其然,齐格飞拒绝了方的邀请。但与此同时,一颗种子也在他的心里埋下——等到有时间了就一定要把这玩意弄掉。 “那也行——再见,各位。我们过几天再见。” 点了点头,齐格飞三人转过身去,只留给方三人三个佝偻的身影——这一战已经耗尽了他们的体力与能量。 (“再见了,三位为了人类而战的英雄。我发誓,我绝对会帮你们把女儿救回来的。”) 默默地在心里立下誓言,方目送他们走出了地平线——焦黑的土地,接近瓦解的低平丘陵——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这那一场战斗的凶险至极。 “你理解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了吗?杨?” 温柔地注视着瓦尔特·杨,方眼中的关怀已经满溢而出——他从未想过让杨承担如此大的负担。 “我已经完全理解完了这些事情.....但以前的事情我完全想不起来了......所以我担心,我和她记忆里的杨会不一样。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 “我担心她的心理会因此而感到痛苦。” 轻轻地叹息,杨的目光微微偏移,他的眼中有着些许歉意。他没有去看西琳,因他自觉无法面对她。 “.....没有关系,我没有问题的。我的律者人格和你相处的记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了。所以,就当重新开始吧?杨先生?” 踱步到杨的面前,西琳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杨那躲闪的眼神,面带微笑。她将手伸到杨的面前,意图已不言而喻。 “.....好,谢谢你,西琳。” 微微一愣,杨那原本有些沉闷的面孔再一次绽放出了笑容。他毫不迟疑地握住了西琳的前手掌,然后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哦!!隔阂解除!这可真是太好了,对吧?” 突然激动起来,方右手搂着杨的右肩,左手按着西琳的左肩,话语欢脱的不像是他本人之前会干的事情。 “哈哈,老师,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你说对吧,西琳?” 淡淡地笑了笑,杨不自觉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托——他毫不掩饰着自己嘴上的笑容与追忆。 “是啊,我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微红,西琳总觉得从刚才醒来后,自己对方好像越来越不想坦诚了——她总觉得自己对他直接表达情绪越来越羞耻了。 “啊呀,不要那么抗拒嘛。既然事情做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得抓紧时间来开心一会啊。等到要去认真做事的时候,可就没时间再去开心了哦。” 嬉皮笑脸地说着,方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他的生活真谛:该开心时开心,该认真时认真。 “也对。但,我果然没有办法像老师你那样欢脱啊。” 用手搂住了方的肩膀,杨苦笑着——曾经,他们每天如此,但在一天又一天的流逝中,这样美好的日子早就已经一去不复还。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这一次,我就相信你吧。” 双手环胸,西琳“哼”了一下,傲娇地点了点头。 “哈哈。” 看见两人都被自己逗乐了,方也爽朗地笑了两声。他的目的达到了——让两人开心起来,去晚一点思考那些沉重的事情。 (“那些事情,让我和爱茵这些大人解决就好了。”) “——好了,高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得去把苦河脑袋里的‘炸弹’给拆了。你们打算是跟我一起去,还是直接去做善后工作?” 收敛起自己的笑容,方那让自己收放自如的情绪管理令人感到钦佩。 “苦河.....我就不去了。毕竟我去找她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思考了一下,杨回复方的话语中没有一丝迟疑。他清楚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 “我.....去吧.....毕竟无论如何,她没有选择把小贝拉的核心给私藏起来。而且,她们的尸体也肯定是她缝合起来的......我,得去代表他们说一声谢谢——也代表自己。” 低着头,西琳的声音愈来愈小。她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脸上的窘迫之情已经满溢而出。她的厌恶使她抗拒与苦河再有任何的接触...... 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不对苦河说一声谢谢。 “.....好,走吧。等会见,杨。” 向着杨摆了摆手,方转身走向了苦河此刻所在的方向。而杨也只是点了点头,便也转身走去阿拉哈托残骸所处地。 ....... “......” 安静地走在路上,西琳回忆起自己这几天边偷偷训练边用听力听下来的逆熵文件,心里的疑问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于是,她开口问道: “......说实话,让苦河在逆熵的地盘上自由活动是否太不谨慎了?世界蛇这个神秘的组织,还有着许多我们不为所知的秘密.....” “这是你之前想问的问题?” 仍直直地走着,方的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他的静待在此刻终于迎来了终点——他愿意回答一切。 “不,这只是我现在突然想起来的。但......我很想知道你和普朗克教授到底出自什么样考量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摇了摇头,西琳知晓方能察觉到她的一切动作,也自觉得他能洞悉她的内心。 “嗯,行。既然如此,我就解释一下吧。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世界蛇的核心利益从根本上来说有可能是和我们一样的。” 语气仍旧轻松,方好像在说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就好像在谈论昨天的晚餐是吃了意大利面还是烤肉串一样。 “什,什么......?方哥哥,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他们在逆熵的记录中仅仅只有3篇,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处在一片空白的阶段......” 震惊地看着方的背影,西琳完全无法理解方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判断的。不由地,方的形象在西琳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强大。 “很简单,看他们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至今为止,世界蛇方面都只派出了苦河一个人行动。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有了这个基本条件,我们就可以对此做出推导。” “首先,第一个大点是世界蛇的目标,这个是非常容易看出来的。自从掠夺者出现后,苦河从来没有与掠夺者形成过同盟,相反,在最后的时刻她还参与了讨伐——这足以说明世界蛇的目标起码并非毁灭世界。” “不然,他们为什么不和掠夺者联合呢?” “——当然,这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苦河为什么一直是单人行动。这代表着三个小点,三种可能性:” “第一,苦河的行动可能并非世界蛇组织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苦河就算取得了自由行动的权利,世界蛇也不可能利用苦河来获得什么——因为苦河是一个不稳定分子,她会违抗组织的命令。” “第二,苦河的行为是世界蛇指示的。这就不用多说了。” “第三,苦河的行为是世界蛇指示的,但世界蛇指示她是因为只有她具备着足够的战斗能力。” “——总结一下,世界蛇的三种情况都昭示着一个同样的原因——世界蛇的武力并不充足,不然他们极有可能会直接派遣许多和苦河一样的人直接斩杀掠夺者来维护他们的核心利益——当然,不用担心世界蛇其实武力很强却想要利用我们。” “因为如果是想要利用我们,那他们大可以一直置身事外,直到局面彻底从天命和逆熵的手中失控。再结合一下之前所说的,苦河的行为如果是违背了组织的意志的,那她肯定早就已经被组织制裁了。” “然后再结合一下刚刚我提出的利益学说和基本大点,假设世界蛇拥有着强大的力量,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毁灭我们这个迅速发展的组织?简单,我们的核心利益没有触犯到他们的核心利益。那既然我们是因为没有触犯到他们的核心利益而没有被毁灭的,那就更无需担心苦河一人的自由权限了。” “然后,第二大点。世界蛇的隐藏。抛开我们刚才设定的前提,回到原本的起点来讨论,为什么世界蛇要在世界上消失这么多年?然后再在现在突然出现?” “非常简单,他们的力量可能到现在才恢复到可以在外界露面的程度——那既然只有这样,我们现在就大可以给他们些活动的权限。毕竟,在必要时刻,他们也有可能是我们的结盟对象......要不是他们的目的十分神秘,不然我都打算现在就与他们结盟并帮助他们发展了。” “......因为人类要是不相互合作的话,是不可能渡过崩坏这一灾难的。” 一连串说了一大堆,方感慨了一句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他身后的人儿需要时间来理解他所说的东西。 “......” 正如方所预料的,西琳此刻的大脑已经开始乱成一锅粥了。她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她正在理解,相反,她的沉默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逻辑能力还是太弱了。 (“等到这些事情都结束后,我一定要再多努力学习。不然,我就只能当一个被人戏耍的笨蛋了......”) (“......不行!我不能当被人戏耍的笨蛋!我要做的,可不是一个蠢人。我要跟上方哥哥的脚步,为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要去守护现在守护着我的大家。方哥哥,杨先生......未来,你们就由我来守护!”) 在心里暗暗立下誓言,西琳的目光中充满坚毅。此刻,她决心踏上征途,即使精疲力尽,即使再次失去呼吸,她也再所不辞——而原因,也不再是为了复仇。 现在,她所想做的,她所要做的,她所爱做的,仅有守护自己所爱的人。 ....... “真是没想到,苦河能把肉给片到那种程度。薄的能透光.....她要是做厨师的话,肯定能去做国宴了。” 坐在返回北美基地的飞机上,西琳看着窗外那平坦的一线云际,蔚蓝的天幕,她感慨地说着。 “确实,我的刀工都没有她的强。而且,轮做饭的话,我估计也没有她强。我到现在最熟练的还是阳春面。” 惬意地躺在座椅上,方享受着新型科技所带来的舒适坐感。作为去干土木工程前的休憩,方觉得这可真是太舒服了。 “怎么可能,你的刀工可能确实没她强,但你的厨艺肯定比她强。厨艺可不是只包括刀工的。” 随意地反驳了一句,西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里全是对方的仰慕之情。她仍注视着那窗外的风景——上一次的乘坐让人心神不宁,但这一次的乘坐使人心情放松,让西琳有兴趣去欣赏这窗外的新奇风景。 “哦?西琳你这话是说我很厉害咯?谢谢,我很喜欢你的夸奖。” 丝毫没有注意到西琳的叛逆期所带来的傲娇属性,方真心实意地回复了西琳的话语——这让西琳的脸红到了耳根。 “我、我才没有说你很厉害!我只是.....只是......?(? ???⌒??? ?)?” 支支吾吾地反驳着,西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害羞。但与此同时,她也非常清楚,自己无法从自己的脑袋里找出一个词来狡辩。 (“.....嗯?西琳怎么成这样了?算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毕竟西琳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哈哈,我不厉害我不厉害。对了,你饿了吗?如果饿了,等我们下飞机了,我就去做一碗阳春面给你吃怎么样?” 没有想去进一步捉弄西琳,方温柔地看着西琳,特意转移了话题。 “行、行吧。让我看看方哥哥你的手艺是怎么样的。” 脸颊仍旧有些烧红,西琳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同时,她也在心底里开始疑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oK,那就这样说定了。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想问问题吗?我觉得现在可以问了。” “.....嗯,我觉得也是。” 咽了一口口水,西琳完全镇定了下来。她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那几个问题。 “......为什么方哥哥你在那个时候没有在意我说的‘我的眷属崩坏兽’?那不是代表着我变成律者了吗?你,为什么还是对我和之前一样好?” 低头玩着自己的手,西琳的心情有些许低落。 “因为你是西琳,是我的学生。无论你变成了律者还是什么东西,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一直对你好的——而且,我自己也是律者啊,为什么我会因为你变成律者而对你有提防和厌恶之心?” 直截了当地说着,方起身包住了西琳。方那宽大的怀抱紧紧地抱着西琳,令西琳忍不住惊呼了一下。 (“好害羞,但他的怀抱好温暖.....”) 又一次红了脸蛋,西琳这一次却什么也没有说。她喜欢这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真是狡猾呢,方哥哥.....” 低声呢喃着,西琳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剩下的问题已经无关紧要。 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110章 第二次崩坏后日谈(下) 几天后 “恭喜各位,你们活下来了,在掠夺者的手里。至于原因,我相信你们都已经有目共睹。” “瓦尔特·杨的无私奉献,两位博士的吸引注意力......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促成了你们的生存——但在其中,却唯独没有我的贡献。” “对不起,各位。我代表我自己,向大家,承认我玩忽职守的错误。” 在刚刚被构建出的简陋的演讲台上,方深深地弯着自己的腰。较长的紫发挡住了他的脸,让台下的人看不见他那悲伤的神情。 “没想到盟主居然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我还以为他会和我之前的领导一样死都不承认自己有错呢。” “唉,看看你都被那些坏领导荼毒成什么样了。哦,对了,你是新来的吗?之前没见过盟主?” “对啊,我没见过。我是前两个月刚加入逆熵的。” “哦.....那我和你讲一下。他之前在的时候一直对我们很好,从来没有领导架子。如果你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又恰好碰到了正空闲的盟主,他还会主动来帮你解决。” “无论是经济问题还是感情和其他问题。” “啊?他这么好的吗.....” 等到台下的话语逐渐开始减弱,方又一次挺直了腰板,开始继续自己的演讲: “.....作为一名犯下了错误的人,我很感谢大家对于我还有着信任——但这并非今天重点。” “今天的重点,是悼念那四位为了保护世界而死去的英雄。” “阿加塔,拟似炎之律者。在被掠夺者重创后寻找机会再次打断了掠夺者的反击,为击败掠夺者分身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最终被掠夺者拦腰斩断而死。” “阿芙罗拉,拟似风之律者。因为其能够驾驶超高速飞行器进行辅助,为你们的撤退做出了吸引目标的贡献而在逆熵南美基地中被强化过的掠夺者本体给残忍杀害。” “贝拉,拟似雷之律者。在与掠夺者本体交战中拼尽全力后仍旧落败,被能量流完全灼烧而死。” “贝纳勒斯,审判级崩坏兽。在对抗掠夺者本体的战斗中落败,身体被灼烧至完全扭曲,现在陷入了沉默,生死不明。” 一个个的叙述着,一次次麻木的摁下鼠标的左键,阿加塔等人的尸体照片在方身后的大屏幕中一张张的展示着——银幕那明亮的光芒在夜的暗幕下显得微不足道,所有人都觉得周围黯淡着。 ——但那几抹血亮却始终刺着所有人的眼,它在照片中流溢,它在人们的心中刻蚀下一道道血红色的深壑。 他们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道道针缝,缝上了她们的身体,却无法将他们带回人间。只留下那被斩断的痕迹,让人想象着她们死前到底有着怎样的疼痛。 他们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道道血痕,虽浊污了她们那干净的衣物,但也为她们披上了火红色的披肩。 “——多么令人惋惜,她们逝去在了最有活力也最应该幸福生活的年纪。多么令人敬佩,她们作为拟似律者和审判级崩坏兽,却始终站在人类的立场,为人类奉献一切——我们所有人都不应忘记他们,我们不应忘记这些英雄。” “......现在,就由我与普朗克,西琳、瓦尔特·杨为她们送上最后一程。让她们,安葬在逆熵的公共墓地中。” 缓缓走上台,普朗克与其他人的表情非常严肃,他们共同走向那四个单独摆放的骨灰盒—— “欸.....这是哪啊?” “嘶.....不疼了.....” “呜啊!!” “.....什么?!”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西琳喃喃低语着。她刚才,好像听到了几声非常熟悉的声音—— “我超!!她们复活了!!” “我勒个去!这是怎么回事?!” 立刻转头看向三个活生生的少女,方的表情虽没有变化,但他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一阵狂风。 但容不得他去思考些什么了,现在,他需要站出去解释这件事。 “......咳咳,对不起,各位,我们从来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转过头扫视了一眼本应死去的少女们,普朗克的疑惑同样巨大。作为事情的亲历者,她明明亲眼看见了她们死去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啧,事情撞一块去了.....”) 啧了啧嘴,普朗克拿出自己通讯器,粗粗地看了一眼——就仅仅一眼,她便感到了更加的疑惑。 “西伯利亚支部:原本因崩坏兽而导致死去的民众13人,以及粗略估计至少5000人往上的不知身份的民众于刚才出现在本支部基地中,请给予指令。” “南美支部:于刚才,本支部中突然出现了粗略估计人往上的民众,请给予指令。” ...... “这都是什么......是未知的新敌人吗......” 疑惑地盯着通讯器,普朗克的美眸之中已经明白了现在该如何去做了—— “盟主,请立刻下达命令逆熵所有支部对不明身份的人员进行控制。以及,这三位死而复生的少女,我们也需要盘查一下。” 立刻对着正在打马虎眼的方提出建议,普朗克快步走向方的旁边,并把通讯器递给了方—— “她们的复活......人员的神秘出现......全体都有!现在,立刻搜查基地中是否有着不明身份的人员!” “若是有,将他们进行控制——但不允许伤害他们,不然按照盟规处置——” “——出发!!” 大手一挥,方的指令如同戒律一般。所有人立刻如洪水般涌了出去——带着秩序与疑惑。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三位吧。事先说明,若你们是冒充者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转头走向三位死而复生的少女,方尚未散发出多么大的敌意——但所有都能看出来,他的话是认真的。 “......嗯,不只是他,我也不会留情的。” 终于从沉默中走出,西琳也转身看向三位少女——眼中带着希冀。 .......... “没意思,没意思,亏我还是特意挑在这个时候。连个拥抱都没有,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停地抱怨着,阿哈看着眼前的屏幕,眼中的失望满溢而出。 “——果然,还是把你也还回去吧。虽然他们没让我获得乐子,但你还是让我开心了一下。” “呸!” 从口中吐出来一颗白色圆球,阿哈随手一挥,那颗圆球便从它的身旁消失,重新到了他的父母旁边。 “真希望你能快一点跨越终焉,这样我才好和你说我帮你救下了多少人,瓦尔特·方。” “——他的表现很好。和我计划的一样。” 听见一阵似来自宇宙深处的声音,阿哈抬头看向漆黑的宇宙中——祂想寻找到祂的踪迹。 “......唉,连面都不露了吗?诡异的入侵居然已经这么严重了......” “算了,我不用管这些,我只需要找乐子就好了。” 没心没肺的阿哈,是史上最不怕死的星神。 “.....继续观察。计划不容有失。” “好好好,我继续看。你展露真身伪装虚数之树的时候,还有他展开领域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诡异的力量是在一分钟后才开始变强的。” “——你费尽心思要验证的东西终于验证成功咯。” 双手环胸,阿哈将屏幕上的内容聚焦于瓦尔特·方所在干的事情——他好像已经审问完那三位英雄了,现在正忙着赔礼道歉呢。 “那很好。接下来,我们就要去验证诡异是否有着自我意识了。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会不会也发生在他身上呢?” 那深邃的声音逐渐变得弱小,祂走了。 “嗯,这件事,我也想知道呢。” 喃喃自语,阿哈将注意力放在了屏幕上,不再言语。 ....... “k-400.....果然,还是没有成功吗。” 盯着眼前那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女孩,奥托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摁下了一个按钮,随后那个女孩的身体便立刻开始了溶解。 “......齐格飞他们也要回来了——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回来。我本来都已经下定了牺牲德丽莎的决心来换取齐格飞夫妇和瓦尔特·方的死亡。” “但没想到,几十年不见,瓦尔特·方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嘁,走了一步错棋呢。” 看着眼前的女孩彻底溶解在实验仓中,奥托的双手开始在虚拟键盘上摆动。他细细地调整着每一个数值,力求完美。 “接下来,齐格飞夫妇叛变,德丽莎过来质问我,瓦尔特·方帮助齐格飞夫妇叛逃.....这些事情一个都跑不了。” “只能说幸好我没有直接把琪亚娜给软禁起来,不然我绝对没有办法去拖延时间——时间啊,时间,你只需让我等到我制造出来一个有意识的另一个空之律者就好。” “到那时,你们想怎么叛逃都没有关系。” 目光凝视着旁边的半管超变因子,奥托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弑神之枪的完成。等待着,可控的空之律者的诞生。 第1章 新的故事,新的开端。 亲爱的瓦尔特·方: 我仍记得,自从打败掠夺者那天开始,你们便登上了返程的航班。在上航班前,我们曾约定过你与普朗克和西琳先去经营可能被毁灭殆尽的北美总部。事实确实按照我们的约定进行了,但在那一天,我们好像都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给我的半颗律者核心还未收回。 所以,如你所见,我为你撰写了这一封信件,并且将律者核心放在了这封信件之中——好了,我要说的正事也就这些了。剩下的,就是些祝福的话语了。 祝福你在超频之后的恢复顺利,律者核心的恢复没有任何问题。 ——爱因斯坦。 “.....真是忙傻了。直到现在,我居然才想起来我的律者核心还没拿回来。” 放下手中的信件,方自嘲地笑了笑。他将半颗律者核心塞入自己的身体,然后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赤红的瞳孔中充斥着疲劳。 “...西琳她们的住所已经安排好了,最基本的设施也已经开始修复了,要不了两天工程就会完全结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但塞西莉亚她们的进度还是难以评估.....” “算了,还是之后再休息吧。明天,我得自己去天命总部一趟。正好可以借此探查一下情报。” “.....但这次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构造那么多台月光王座了,如果还那样做的话,我的精神就没有办法保持现在的不结束律者形态就不会昏迷的状态了。” “.....在奥托的地盘上昏迷.....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去做的事情。” 凝视着窗外那布满着星光的天空,方又一次直观地感触到了“满天繁星”。他瘫倒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任由着夜晚的清风吹拂着他的脸庞。 但过了一会,好似感到了无聊,他又去书柜里拿出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慢慢地品味着,文字所能表述出的崭新的世界—— ——良久无言。 ........ “所以,你现在要去天命总部?这太不明智了。” “尽管你特意掩饰了一下你的疲惫,但你身上的疲惫还是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 “如果西琳在的话,她一定会让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压榨自己的身体了。” 嗔怪地说着,普朗克的不支持已经写明在了她的脸上。 “嘿嘿,所以我特意躲过了她的视线啊。不用担心,我的能力足够我在天命总部不会立刻暴露——只要运气不是太差,直接遇到了奥托。” 憨憨地笑了下,方的去意已决。他明白,这一次的行为确实很危险,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疲惫而失败——但他也明白这是绝对不能错失的机会。 ——完全招揽到齐格飞夫妇的机会。 “啧,看起来是没有商量咯?” 白了方一眼,普朗克如此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 坚决地点了点头,方彻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彻底让普朗克无言以对。 “果然,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固执。但这次,你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招揽他们对吧?” 退而询问原因,普朗克将双手伸进自己的口袋。 “确实。如果只是招揽他们的机会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拼命。但我发过誓,一定会帮助他们把他们的女儿救出来的。” “哼,真是的。来,拿着这个。” 无奈地哼了一声,普朗克将自己兜中的东西扔给了方——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手枪,但不知为何,方总觉得里面暗藏玄机。 “这是根据掠夺者的战斗数据而制成的简易武器,『凝彩』。在昨天得到了阿加塔她们的同意后,我采取了她们一部分残余力量,并且将它们模拟复现出来了一部分。” “所以,作为试验品,我制作了这把枪。经过测试,在开启第2额定功率以激发任意一股模拟力量后,它的力量足以一枪解决弩炮级崩坏兽。” “在开启第一额定功率后,它的力量足以解决战车级崩坏兽。而且,它的能量还具有功能性,比如说炎之能量可以用来产生火焰,风之能量可以用来产生微风。对了,它还能自己汲取空中的崩坏能进行充能。” “所以,总的来说,它的泛用性比较强。给现在的你差不多够用了。” 看着手中的凝彩,方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眼神复杂的原因并非是因为他想起了掠夺者,而是他想到了他可能要用这种理应用来保护他人的武器来伤人。 “谢谢你,普朗克。接下来,我直接出发了。在我走的时候,西琳她们的教学就交给你了——还有,虽然你肯定记得,但我还是要提醒下。阿加塔,阿芙罗拉、贝拉她们的拟似律者核心都已经不见了,要求不要太严苛。”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那种书呆子。放心吧,我们等你回来。” 向着方摆了摆手,普朗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难看的笑容。 “嗯,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都觉得没必要太煽情,方与普朗克相互走向对方——然后他们擦肩而过,一人走入明亮的实验室,一人走向刚刚升起的朝阳。 ...... 第2章 到达天命浮空岛 “啊.....终于到了。这一路上坐飞机坐的我快困死了。” 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方站在维也纳机场的门口,疲惫的神态有了些许缓解——与此同时,他的外表形态也变化极大。 (“接下来,就是找个办法混进天命浮空岛了。我的力量现在虽然恢复到了巅峰,但强烈的疲惫感却一直伴随在我的身旁.....如果再随意使用能力的话,我肯定会因为极度的疲惫感而在决定性的一刻出岔子。”) (“所以,该去找找天命的直属女武神们了。让她们借我个通行卡,是最方便的方法了。”)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行动方法,方一边伸出手拦住了一位出租车司机。 “司机,去市政楼。” ....... “唉.....带薪休假一个月.....在之前我明明非常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但,真发生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为什么反而高兴不起来呢?” “——我知道的,是因为我连世俗军队都对付不了,被飞机给炸伤了...我真是废物啊...” 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床铺上,蓝发女武神的话语中满是痛苦。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房间上的天花板,好像只要这样做她腿上的骨折与身上的烧伤和贯穿伤就会马上痊愈一样。 “不,你不是废物。你还年轻,你还有着非常大的成长空间。” “谁?!” 猛地坐起身并拿起桌上的手枪,女武神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 “瓦尔特·方。” “什么?!” 听着近在耳边的声音,女武神不可置信地僵直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因受到惊吓而极度的收缩了起来——但没有多一秒,她的瞳孔立刻变得无神了—— 因为一根紫色的羽毛飘落在她的眼旁。 “好,谢谢你的奉献。作为让你在羽渡尘中生活起码一个月的赔偿,这张有着30万欧元的卡就送给你了。” 从女武神兜中拿出一张通行秘钥和通讯器,又放入一张银行卡,方喃喃自语着。将手中的凝彩重新拆成一堆零件,他将凝彩收回自己的提包中。 “.....再见,无辜的女武神。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远远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劳作的智能机器人,方无声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一步,又一步,他的脚步声逐渐开始变得沉重,他的走路姿势逐渐变化—— 紫色的头发开始泛起蓝色,他胸前的肌肉逐渐变成两个高峰,他的身下突然出现了一张轮椅。 .....他,又一次成为了他人。 ..... “欢迎回到天命浮空岛,b级女武神克拉可。” 坐着轮椅,方听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AI语音,警惕心来到了最高峰——尽管他在来到天命浮空岛前就已经通过克拉可的记忆得知她在浮空岛的经历: 在刚刚加入女武神小队时,队友就被掠夺者在第一次尝试狙杀雅安·卡斯兰娜时被顺手给全部击杀。自己因为队友的掩护而在一处地沟中藏了起来,差点因为掠夺者造成的重伤而死去。 在被天命的人找到后,刚刚恢复到一半就又碰上了掠夺者带领的飞机军团。为了复仇,她又冲了上去,结果因为身体没有恢复完全而被一架飞机给炸伤,旧伤与新伤加在一起,只能回去休养了。 (“没有队友,也没有熟悉的人,真是悲惨啊.....”) (“不过这样也正好方便我潜入了。”) 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方继续乘着轮椅前进——但当他他刚刚走过安检时,上级的通讯就已经发过来了。 “克拉可,你怎么回来了?” 第3章 雅安·卡斯兰娜 “.....因为我觉得还是在浮空岛休养比较好,我在浮空岛都没来得及认识几个人就下去修养,实在有些难以释怀。所以,在恢复到能自己出来的程度后,我决定回到浮空岛,乘着我休养的时候多认识些人。” 毫无心理障碍的扯着谎言,方的内心胸有成竹。 “好,那我给你批一间空房。” “滴——” 毫不怀疑地批准了后,上级直接挂断了通讯,甚至连继续说话的时间都不给方一点。 (“...奇怪,怎么会这么没有防备心?天命的支部是这样也就算了,总部也这样?”) 眼见是这种情况,刚刚编出来的谎言被迫堵在口中,方在心里疑惑着。 (“难不成,是奥托知道我要来,所以就提前跟所有人都打过招呼?”)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一趟可就凶多吉少了。”) 继续前进着,方的猜测无法验证。情报的缺失使他没有判断的资格——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先不想这些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打听塞西莉亚的住址在哪吧。等到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力量就差不多足够逃脱了。”) (“......去天命的大广场吧。到了那之后,估计就可以打听到塞西莉亚的消息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直接见到她。”) 就这样想着,方推着轮子的手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他一刻不停地向着目的地前行。 ...... “哈哈,快来抓我啊。” “别跑!!” 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徜徉在一片绿茵的海洋之中。他们或在由布织成的小船中歌唱,或飞驰在绿茵海洋之上,时不时拔些五颜六色的“海草”与“珊瑚”——这幅场景充满着童趣,充满着,生命的气息。 “真好啊,这种情景果然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腻呢。” 独自坐在道路旁,方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满着对未来的畅想—— “是啊,可惜随着崩坏的继续发展和崩坏帝国的破坏,这种场景会越来越少了。” 同样感慨着,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从方的身旁突然传出,这吸引了方的注意力。他转头看了看他一早就发现却没有去理的人,然后,方惊愕了。 “掠夺者?.....不,你不是它。你是雅安,没错吧?” 直直地盯着雅安,方虽然嘴上平静了下来,但他的精神却仍未放松下来——体内能量流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着方的操纵。 “嗯对。” 平静地点了点头,雅安虽然发现方的眼神中有着警惕,但他却仍未有着任何不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此刻外表是克拉可的方,大抵是有些习惯了。 但这平静的话语却反而让方有些尴尬,他将警惕从眼中去除了一半,然后转而用歉意来填充他眼中刚刚空闲下来的位置。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我知道你的意思,看到我们天命共同的强敌,还是死了的那种,任谁都会震惊一下的。而且,归根结底,我被误会也是因为我自己的愚蠢。” 仍旧平淡如水,雅安人如其名,优雅而又平静。这让方更加尴尬,下意识地用他的双手相互搓着。 “.....你最近很难受吧?一直被人误解,之前的朋友也有可能不和你来往了。” 不再纠结于缓解自己的尴尬,方转而询问起了雅安的困难。他想用此方法来分担些雅安的痛苦——仅仅只有一丝也好。 “哈.....你不是也过得挺难受的吗?遭人疏远,受尽白眼.....我遭受的是精神伤害。而你,现在被火灼烧,身体多处被贯穿伤。之前,被掠夺者灭了全队,差点死了过去——你没有直接触发ptsd,还如此关心我,我真的非常感谢!” 弯下腰鞠了一躬,雅安的神色恳切。同时他往口袋中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你.....认识我?” 这次是装作惊讶,方明白自己身上的伤势实在太过于明显。尽管刻意遮挡过受伤的痕迹,但如果是细心的人,那就绝对能认出来自己是克拉可。 所以,他的行为一直在尽量避着那些大人物,尽量低调了些。 “那是自然,克拉可。对于有关掠夺者的事,我都很上心。因为我必须为此去做什么。这不出自济世的情怀,这是因为我必须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 “所以,你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索性将双手插入兜中,雅安远眺着那些正在嬉戏打闹的孩子们,眼神复杂。 “......我想知道塞西莉亚经常在什么地方出现,我想请教她一下她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还有,我想知道你现在已经做了什么事,我会写些文章,没准能帮你恢复些名誉。” 错愕地将视线转向方的脸上,雅安仿佛看见了什么珍稀物种,他喃喃自语着: “.....怎么可能.....” “因为我知道掠夺者只是掠夺了你的外表。你的灵魂,你的内在,从来都和所有人一样值得了解,去尊重。” “——所有人,都绝不该因他所被动遭受的任何伤害而被鄙夷,唾弃。” 直直地对上雅安的视线,方斩钉截铁地说着——他的话语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进了雅安的心里。 “.....谢谢。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德丽莎。她和塞西莉亚是好友,肯定知道对方的家。还有,你想知道我做了什么的话,就等之后再说吧。” “我.....在路上要做一些心理准备。” “做什么的心理准备?” 疑惑地看着雅安,方的心里已经有着一些大概的猜测——无非就是情感上的事情。 “......我等会再说。” 逃避着话题,雅安转过身去直接向着一个方向前进。他沉默着,脸上的表情过于复杂,以至于难以描述。 “好吧好吧,等你先缓一下。”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只得开动自己的轮椅,紧紧地跟在了雅安的身后·。 第4章 作者要去肝翁法罗斯了,所以更新少一些 “...好了,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德丽莎的住处。” 止步于一幢小洋房的大门之前,雅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擦了擦并无汗液存在的额头,一只手只将一根食指插入口袋,紧张的心情已不言而喻。 “好。现在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惬意地瘫倒在轮椅之上,方终于感受到了坐轮椅有多舒服——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嗯.....我在复活之后,就一次也没有见过德丽莎。虽然她主动来找过我几次,但我全都装作不在家。” “因为我害怕看见她对我有着任何的怀疑,在她那天蓝色的纯洁眼神中看见任何一丝厌恶——因为我的外表。” 右手扶住额头,雅安的痛苦与无奈终究无法掩饰,在他那略显稚嫩的脸上表露了出来。 “.....只有她,对吗?” 收起那懒散的态度,方直视着雅安的脸庞——现在的痛苦与记忆中的癫狂,亲眼所见的善良与曾经切身感受过的邪恶.....截然不同的映像,此刻在方的脑海中,在同一张脸上相互交替,相互对抗。 ——无辜的受害者在遭受无边的谩骂歧视,有罪的加害者在死神的怀抱中享受着无人能够打扰的安宁。 “.....对。” “——那就去面对她。一直避而不见,不会让你们任何一方得到任何的好结局。” “它唯一能促成的,只有误会的加深,还有不断加深的无尽的痛苦罢了。” 猛地抓起雅安的手,方已然知晓该怎么帮助他迈出第一步了。 “......” 被方的举动吓了一下,雅安终究还是沉默地顺从着方的引领——他也清楚该怎么去做,但他从来就没有勇气去做。 因为归根结底,他也就只是一个刚满20岁的普通人罢了。 “德丽莎!!雅安·卡斯兰娜前来向你赎那根本不存在的罪!” 突然大喊一声,方的喊叫声激起了一片飞鸟——理所当然,也惊扰到了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的德丽莎。 “.....你别这样子叫啊,我还没有准备得当....” “等你准备得当我都从28岁到30岁了。” 完全了解年轻人的心理,方默默等待着德丽莎的到来,并且思考该怎么向她表明自己的身份却不让奥托有直接的理由来宣战。 “.....” 沉默,是雅安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来了来了!雅安,你终于来见我了。”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德丽莎的声音从小洋房中传了出来。随后,一个白发小女孩从房子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因为最近事情过多,我没法抽身——不过,既然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我已经有空闲了。” “——能够再一次见面,真好。” 发自内心的微笑着,雅安注视着那充满着关切与愧疚的天蓝色瞳孔,心中的恐惧与惧怕已然弥散—— (“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相信她不是那种人的。”) “诶呦,好肉麻哦~” 故意活跃着氛围,瓦尔特·方现在的形象极为合适搞怪——正如当年的普朗克,活力还没有开始衰退。 “肉麻吗?我怎么不觉得,克拉可?” 走到方的面前,德丽莎转而看向方现在的面孔,夹杂着疑问,夹杂着欣赏。 “你认识我?” 双手环胸,德丽莎的脸上带着微笑: “那当然啦。你的脸虽然没有直接出现在通告中,但作为唯一一位直面了掠夺者而没有死去的b级女武神,你的名字已经传的很远了。” “——只不过,在你承认自己的身份之前,我也都只是猜测哦。” 边说着,德丽莎慢慢地绕到了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轮椅把手。 “——你来找我要说的事情,就到屋里说吧。来吧,雅安,我们接下来好好谈一谈关于掠夺者事件的后续。” 第5章 没实力了 “这次掠夺者事件带来的影响可真是大呢.....这么多文件.....为什么上面都称这段时间为第二次崩坏?” 拿起德丽莎从房间里拿出的文件,方看着那醒目的第二次崩坏,有些摸不清奥托的命名依据。 “因为这样较为方便。虽然空之律者对世界没有造成什么危害,但若是因此而命名为‘掠夺者事变’的话,那对于资料的整理和后人学习都有着些许麻烦。” “当然,这对于这段时间也没有办法概括。等到今天晚上,我会去推荐主教大人把名称改为‘第二次崩坏与掠夺者事变’。” 从房间走出,德丽莎将最后一张资料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话茬。 “——好了,既然资料都拿出来了,那我们接下来就先看看崩坏帝国在西伯利亚造成的伤害。” “五座城市的居民被全部转化为了崩坏兽,八座城市被崩坏帝国完全控制,市民精神状态被严重扭曲。这导致现在的罗刹经济凋敝,甚至还有着分裂的潜在风险。” 翻开一张亚洲情况简报和罗刹的地图,德丽莎的脸色有些许阴沉——而原因,则正是地图上那些画了红叉叉的城市名。 “然后,还有一件大事。在第一次与掠夺者所主导的崩坏帝国交手时,我们发现了一种用人血来作为药引就可以使机器人变成虚数神骸的药剂——” “——但在最后接管崩坏帝国的遗产时,我们却没有发现这种药剂和它的制作方法。” 虽然没有直接说明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但德丽莎那只在面对掠夺者时才会出现的凝重的表情,现在已经宣告了她的全部意见。 “居然有这种事情.....” 同样表情凝重,方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来了最严重的情况:药剂的配方落入歹人之手,在第二次崩坏刚刚结束时直接提前开启侵蚀之律者篇章。 “什么.....我们现在必须去找出来那个偷走配方的崩坏帝国残党。不然,这个世界就算是毁了.....” 凝视着桌上的世界地图,雅安也完全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嗯,所以主教大人现在已经在暗地里派遣了所有可行动的女武神部队来进行侦查。所以,在你们来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整个天命浮空岛的力量,已经只有往日的30%了。” “——唉,也不知道逆熵知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他们也能帮忙的话,想必这个事情就能有更好的结果了。” 有意或无意地感慨了一句,德丽莎将亚洲情况简报翻向了下一页。 “下一件事情,也是最后一件大家都应该知道的事情。世界蛇,现在他们又一次死灰复燃了。” “——所以,卡拉克,你明白我要你做的事情了吗?” 抬头直视着方,德丽莎的眼神中信任较为明显。 “嗯,我清楚的。我会把世界蛇的消息传递出去的。” 满意地点了点头,德丽莎的脸色终于变轻松了一些。她拿起她一早就倒好的苦瓜汁,微微地抿了几口。 “好了,接下来进入你们的正题吧。你们现在来找我,应该有着其他的事情吧?” 开始整理起桌子上那因摆放的随意而导致较为杂乱的文件,德丽莎自以为已经知道克拉可的目的了—— “当然。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想见一下塞西莉亚大人,我想要学习她的训练方式,变得足够强!” 斩钉截铁地说着,方面不红心不跳。因为他确实打算和塞西莉亚学习一下近身战斗技巧。 “这样吗.....” 开始思索起来,德丽莎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雅安的表情——毫无波澜。 “对了,因为我的钱全部用来疗养了,我现在也没有钱来买礼物送给你。所以,我现场作一首诗送给你,怎么样?” 故作有些尴尬地忸怩着,方等待着德丽莎的回答。 “好啊。既然是雅安都认可的人,我也没有必要怀疑你对吧。” 微笑着地点了点头,德丽莎静候着方的诗句——内心中,紧张万分。 “.....嗯.....德丽莎大人,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如果你有着什么打算的话,我可以在诗句中为你祝愿一下。” “啊.....应该是去极东支部当学院长吧,我名字都订好了:圣芙蕾雅。” 尽量满足着方的需求,德丽莎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各种可能。 (“是也好,不是也罢。验证身份这种事情必须做好。”) “嗯.....我做好了。” 从思考中走出,方在顷刻间就已经思考好了一首好用的藏头诗。 (以下诗句为作者用deepseek生成,如不喜可跳过。) “瓦砾难遮圣光昭。” “尓持学园执律条。” “特立犹大锁魍魉。” “方舟载月镇海潮。” “我心皎皎如月皓。” “到处萌威破晓宵。” “来携誓约涤尘秽。” “了却劫波笑颜娇。” “呼.....我没有什么实力,如果不喜欢的话请见谅。” 摇了摇头,方感觉自己的文采实在太差了。 “没事,我挺喜欢的。你这个礼物,我就收下咯。” 同样不懂得诗歌鉴赏,德丽莎完全不知道这首诗的水平如何——但这并不重要。 因为在听完这首诗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你能喜欢是我的荣幸。” “好了,走吧,克拉可。雅安,你在这里继续看文件,之后我们详细讨论一下。” 双双站起身来,方和德丽莎向着雅安挥了挥手,而雅安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开始翻阅起了文件。 ..... “请问,这位是.....?” “啊.....” 沉默着,德丽莎只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用右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哦,我想起来了。来,先进去坐吧。” 从疑惑转为恍然大悟,塞西莉亚的情绪全部隐藏在了自己的心底。她连忙让开身子,似是随意地把手伸进了口袋中。 砰..... 滴..... “好了,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就直接打开天窗说话吧。瓦尔特·方先生,你来的可真及时。要是你再晚来1小时,我都要捏碎那红球了。” 走到客厅中的沙发旁,塞西莉亚将手中自己制作的干扰器放在桌上,十分惬意。 “哈.....”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不打算浪费一秒时间,方开门见山的说道。 “明天早上。等到今天齐格飞回来,我们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如实回答,塞西莉亚的目光投向琪亚娜的房间,满眼全是温柔。 “现在是下午3点钟.....还有不到24个小时。” “你们的计划具体是怎么做的?” 坐到沙发上,方需要知道必要的步骤。 “明天一早,我和齐格飞还有你悄悄潜入我们提前找到的飞机所在处,德丽莎在明面上直接劫持飞机来吸引奥托的火力。” “之后,趁着德丽莎为我们拖出来的时间,我们直接逃离天命。德丽莎因为奥托对她的溺爱,可以留下来作为我们的情报人员。” “这一切,德丽莎都知道并且同意。” 点了点头,方明白这个计划有着很大可行性。毕竟在这个时候,他甚至可能能直接单刷天命浮空岛。 “好,那就这样做吧。不过,在开始计划前,我还有着事情去做。这个晚上,我要去搞清楚奥托在用空之律者核心做什么事情。” “还有,天命究竟在崩坏帝国的遗物中找到了多少东西。” “好。”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塞西莉亚知道眼前这位人士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对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要不我让琪亚娜跟你认识一下?” 直接关掉了干扰器,塞西莉亚从沙发上站起。 “好。那德丽莎你做什么呢?” 将嘴边的苦瓜汁放下,德丽莎悠闲地说道: “我去做饭去吧。” 第6章 准备潜入实验室 “小琪亚娜,你看看是谁来了?” 温柔地敲了敲琪亚娜的房门,塞西莉亚耐心地站在门外,等着琪亚娜自己主动来开门。 “好——” 悠长地回应着,琪亚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嘎吱—— “...啊,你是谁啊?” 抬头看着眼前正坐在轮椅上的女士,琪亚娜那单纯的脸庞上满是疑惑。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名字叫克拉可。” 微笑着,方向着琪亚娜伸出了手。一股亲切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油然而生,让琪亚娜失去了大部分警戒之心。 “我的名字叫琪亚娜·卡斯兰娜!你好,克拉可姐姐!” 落落大方地与方握了握手,琪亚娜的脸上露出了单纯烂漫的笑容。活力从她的身体中一刻不停地迸发,感染着她周围所有的人。 “——克拉可姐姐,你怎么坐着轮椅啊?是腿摔伤了吗?” 关切地看着正在轮椅上坐着的方,琪亚娜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会坐着轮椅。 “对啊,我十几天前出去作战的时候腿被崩坏兽给撞断了,直到前几天才刚刚下床。” 灿灿地笑了笑,方装作难掩脸上的尴尬—— (“瓦尔特·方先生的演技可真是太好了。说谎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心里感慨着,塞西莉亚深感不如。 “哦,居然是作战导致的吗?!姐姐你可真像一个英雄!我也想像你一样,就算负伤也是在战场上负伤!” 眼睛里似乎闪着光芒,琪亚娜的心思完全兴奋起来了。 “哎呀,琪亚娜你不能这样想。战场可是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掉的地方。” “那姐姐你为什么还要去战斗呢?” 立刻反问道,琪亚娜的话语如同一根锋利的针,直刺入方话语中的破绽。 “我的理由啊.....这可很难用三言两语讲明白呢。” “是啊,这些事情要等你长大了才会明白。要不,你现在先跟姐姐讲一讲之前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吧?” 帮衬着转移话题,塞西莉亚的行为有着她的深意——情报的来源并不一定要直接来自她,也可以来自于孩子那纯真的心灵。 “好吧,那个也行。” 兴头被打断,琪亚娜有些略微失落。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姐姐,你知道我前几天我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之前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金发男孩,他周围也没有大人,于是我把他带回家,给他吃好吃的好喝的。” “但后来有一天,他的妈妈来接他了。所以我们分离了一段时间,但之后他又来找我玩了!他给我买了好多吃的,还跟我一起玩新的游戏!” “然后他就回家了,临走之前他说我照顾的真周到,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呢。然后他又说能不能给他几根我的头发留来作纪念,因为他很快就要搬走了。” “因为他很快就走了,所以我很快就拔下来了几根头发,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怎么样,姐姐,我很厉害对吧?” “厉害厉害,现在有礼貌的孩子可不多见了,你还能招待客人,真棒!” 坐起身来,方温柔地摸了摸琪亚娜的头,表面看起来仍旧十分亲切。 (“看来狗奥托还是保留了几分人性,暂时还是一个比较拟人的生物。”) (“不过,这也证明了空之律者核心就在他的手里,还看上了齐格飞的人为崩落形态.....”) (“不行,这我必须去看看了。”) “嘿嘿,谢谢姐姐。” 高兴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琪亚娜发出一阵阵傻笑声,憨憨的性格已经完全展现出来了。 “好了,接下来我们出去玩游戏吧?今天德丽莎也在,我们好好玩个尽兴。” “好耶!出去玩!” 立马答应了塞西莉亚的提议,琪亚娜已经迫不及待了。 ..... 第7章 阿巴阿巴 “爷爷,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只会在通讯器上和我说两句就结束了呢。” 佯装有些生气的样子,德丽莎双手抱胸,一眼都没有去看面前的金发男人。 “哈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亲爱的小德莉莎。这么久没见了,我怎么会让这么好的一个见面机会悄悄溜走呢?” 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奥托向着德丽莎张开双臂——德丽莎对此视若无睹。 “.....哈。没想到我居然被德丽莎讨厌了啊.....”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奥托无奈地摇了摇头。碧绿的眼眸中,他的失落似是真实。 “爷爷.....” 用眼角看着眼前这有些失落的男人,德丽莎的心里忽的一沉。她知道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是会毫不犹豫牺牲所有人的—— ——但她也知道,也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位男人是真正地爱着她的。 “爷爷.....” 那时的她还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他那充满着慈爱的眼神,她已经知道了他对自己抱有着何等好感。 “爷爷!” 那时的她如同一位稚童,连话语上都带有着阵阵奶味。她每天都活在奥托的爱中,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爷爷~~” 那时的她已经心智成熟,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还是愿意向奥托撒一撒娇。而奥托也似乎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要她一撒娇,奥托就开始百依百顺了。 ... 在一瞬间,过去的景象在德丽莎的眼前不断浮现。复杂的情感在她的心中激荡,让她的手微微颤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并没有伤心,德丽莎。我知道,他们已经将我做的事情告诉你了。” “所以,这都是我应得的。你现在对我的愤怒、怨恨.....我都能接受。因为我还爱着你。” 真挚地看着眼前的德丽莎,奥托也有些恍惚。他有些记不清他上一次如此诚恳,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是在最后一次和第一任理之律者畅谈时?还是在每一次和德丽莎的交谈中?他已经记不清了。 因为现在,谎言构成了他的身体;唯一的欲望在苦苦支撑着他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灵魂;诚挚与友善仅藏在他魂灵中的一隅,且只为少数几人而显现。 “......爷爷,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发射崩坏裂变弹吗?” 终于转头直面着奥托,德丽莎的提问让奥托有些难以回答——但也只是些许。其充其量也就只像一粒尘埃。 “因为我要确定掠夺者的死亡。即使那时掠夺者好像已经失败,但它的生命体征仍然存在。为了防止意外,我决定牺牲小部分人来解决大问题。” “——德丽莎,作为亲历者你应该清楚,掠夺者的力量在这三个月中的成长幅度有多大。” 凝视着德丽莎,奥托的话确实是真实的。他的目的确实包含着这一条——但还有着一条两人都明白,却都不会提出的目的—— 杀死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一直带领着逆熵与天命分庭抗礼的瓦尔特·方,杀死对着组织可能有着异心的且有着巨大威胁的齐格飞夫妇。 “是啊,掠夺者的威胁确实是巨大的。” (“但爷爷你的最终目的也确实是未知的。费尽那么多的心思来排除异己,却又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主教位置。”) (“你的最终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点了点头,德丽莎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看待奥托·阿波卡利斯了。好奇的种子已经藉由逆熵与奥托本人在德丽莎的心中种下,现在,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我亲爱的小德丽莎,我们现在开始聊一聊关于你所说的命名问题吧。时间,不早了。” 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奥托的眼中闪过一阵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感。 (“凌晨3:20。他,应该开始了吧?希望他能看到我特意留下的礼物——这一次,我可是和之前在那个澡堂一样由衷的希望你能收下这份礼物啊。”) ...... (“月色真‘好’。这一片黑压压的云朵,可真是非常适合我直接进攻呢。”) 坐着轮椅,拿着凝彩,方在天命最高研究院的门口,拿着刚从守门女武神那抢来的认证卡,眼中有着些许的歉意。 但这并不妨碍他快速的动作。在门上猛地一刷,方直接强硬地“帮助”了一下门的打开。 “从现在开始,会有6队女武神开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其中,有着位12A级女武神,6位b级女武神.....” “完全就是小case。” 边用轮椅在实验室那空旷的走廊中漂移着,方边思索着他刚刚在守门女武神那拿到的地图——实验室一共分为五层五个等级,每一层有着三间屋子,分别对应着生物科技、机械科技、崩坏能科技。 “然后,最后一层是奥托的个人实验室,没有受到邀请的人是没有权利去进入的。” “看来,目标已经很明显了——” 砰! “站住!敌人!现在束手就擒,你还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看着从自己面前出现的三位女武神和看一眼就知道是从自己身后射来的子弹的弹孔,方哑然失笑。 “你说的对,束手就擒,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不过,主语得换成你们。” “少在这狂妄自大!进攻!!” 看着眼前的入侵者还在坐轮椅都如此嚣张,站在排头的女武神一声大喝——随后,几道由刀锋构成的白色闪光在一瞬间已经到了方的面前。 “....呵。” “模拟能力,火焰。” 轻声一笑,方侧身一弯,将身体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以此躲过了她们的斩击——随后,一道烈焰在他的枪身中凝聚。 “发射。”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从枪身中迸发而出。灼热的烈焰与耀眼的光芒虽不足以让女武神们受伤,但却还是让她们被闪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守姿势。 “拜拜。” “噗啊!” 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站在队伍最后端的b级女武神在听到了方的嘲弄后感到了肚子上被来了一记重拳——但有些让她意外的是,她能感受到,这一拳并没有致她于死地的意思。 “莱恩,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快去追击吧......小心,她的速度很快。” 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莱恩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仅仅只用了一秒,方就已经跑的不见踪迹了。 “嗯。我们会的。” 所有人立刻转头跑向下一层,b级女武神们的追击看似紧追不舍。 “呼.....”倚靠在墙上,莱恩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虽然她被手下留情了,但现在状态仍然很差。 “哟,莱恩。接下来,就让我借一下你的身份吧。” “什么?!!” 惊恐地看着从空气中逐渐显现的人形,莱恩的心脏瞬时停了半拍——因为她看见的,正是那个坐着轮椅的入侵者。并且她手中的枪,正向外吹着气流。 “呼——” 果断将手指摁在通讯器上,莱恩意图呼叫支援——但在仅仅只说出一个字后,她的视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感谢你帮我调虎离山以及奉献通行卡。好好睡一觉吧。” 从莱恩的口袋中掏出一张身份卡,方又一次将凝彩对向天花板—— “模拟能力,气流。” 第8章 “偶遇”雪狼小队 (“通行证拿到了,能力误导也做完了。接下来,就该直捣黄龙了。”) (“毕竟,这些女武神肯定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 在心里思索完毕,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凝彩的能力,闲庭信步地向前走着。 哒哒哒哒哒..... (“真是令人感慨,为了达成目的,我也不得不做这些不道德的事情了。”) (“欺骗他人,伤害别人、抢劫物品、擅自偷看重要资料.....我明明挺讨厌这些事的。”) 看着从自己的身边闪过的b级女武神们,方的瞳孔低垂——因为他从她们的眼中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瞧,那慌乱而又无力的眼神,那担心自己所重视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的眼神.....像啊,真的很像啊。 (“.....对不起,为了明白这个世界现在的真实情况,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些方法了。我知道我自诩为正义,但所行之事却与恶人无异。”) (“对不起.....我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在不伤害你们的情况下来击倒你们了。”) 边行走着,方感受着内心中的那因违背自身道德底线而造成的痛楚。他要铭记着这些痛苦,为了这些无辜受害的人们,也为了现在这贫弱的自己。 因为,如果改变不了现实,那我们就至少应该铭记,并以此为警告。 滴—— 打开实验室紧闭的大门,方最后一次转头看向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他知道,在他特意控制了力道的情况下,他无需担心什么。但他就是想要往后面看一眼—— 哗啦..... “下雨了.....” 听到微弱而又频繁的雨声,方低声呢喃着。随后,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下一层实验室。 “这一层,应该就全是A级女武神了。对于她们来说,我这层伪装已经没有一丝作用了——呵。” 冷笑一声,方将身边的气流完全散去,眼神凝重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位A级女武神——一个拿着重炮,一个拿着长枪,一个拿着环刃。 “我们等你好久了,坐着轮椅的小偷。” 嚣张地笑着,拿着长枪的红发女武神无比狂妄。 “束手就擒吧。” 相比于拿着长枪的红发女武神,拿着环刃的蓝色女武神明显更为稳重。 “我复议。” 看起来有些散漫,拿着重炮的黑皮白发女武神似乎也没有把方这位入侵者给放在眼里。 (“帕特里克.....没想到会在这看见你——雪狼小队的一半成员都在这守着,那想必程立雪也会在这里——看来奥托从来就没有被塞西莉亚他们给欺骗到。”) (“并且,在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准备完毕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我极有可能会在这段时间潜入,并且临时派遣了雪狼小队来驻守这里。”) (“.....再看看莎乐美和尼古拉斯.....都是有些实力的人。如果其他的A级女武神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看来天命在六年前颁布的训练方式改变还是很有效。”) 思索着,方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奥托敢于牺牲塞西莉亚和齐格飞还有德丽莎来换取他的死亡了。 毕竟,在没有改变评级标准下六年能再培养出六名A级女武神,这效率可谓是极快了——再稍微延伸一下,用这个方法能这么快培养出A级女武神,那就代表着他们能用这个方法来快速培养下一个A级女武神。 至于有资质的人从哪来?那根本就不是问题——毕竟,塞西莉亚的圣血他们也肯定保存了些。 “.....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近战能力有多强。” 稍稍坐正了些,方等待着她们的进攻。 “呵,很自信啊。那,我们就上了!” 话音落下,尼古拉斯,也就是红发女武神,她的身位从原来的位置一下子窜到方的眼前。赤红的长矛在空中行进,意图直接贯穿方的肩膀——与此同时,黄绿色的环刃从两边瞬时飞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致命的弧线。 “嗯,还算不错。不过,太自信了。” 直接抓住长矛,方的左手一下子拍掉了左边的环刃——再一用力,方将长矛瞬时抢走,又一下拍飞了从右边飞来的环刃。 “你们觉得我的外表很弱,并且因为知道我是靠着伪装进来的,从而放弃了警惕——这是要不得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一边说着,方拿起那把长矛的尾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顶在尼古拉斯的肚子上—— 砰! 被击飞到帕特里克的脚边,尼古拉斯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这一下的攻击,是方不用崩坏能增幅的全力。 (“怎么回事,我蓄力都才刚刚完成,尼古拉斯怎么就倒地了?这家伙的力量,看起来和那时的西琳就差一半多些。”) 咽了一口口水,帕特里克的眼神有些疑惑—— (“但,她身上穿的明明是天命的制服——等等,胸牌上写的是.....克拉可?”) (“我记得,她应该在与那些飞机的战斗中受了重伤。但现在,她却如此生龙活虎。并且还有着这样恐怖的力量.....”) (“.....看来,崩坏帝国还是有着些高手啊。”) 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一切,帕特里克的眼神开始认真了起来。她手中的重炮开始发出闪光,蓄力所发出的声音轰隆作响。 “入侵者,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强行突破到这里来,你的目的应该不是来给我们做老师吧?” 将自己顶在最前方,帕特里克掩护着正在将尼古拉斯拉开战场的莎乐美。 “呵,你自己都能猜到,我又为什么要去解释呢?” “帕特里克?” 将长矛握在手中,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她们的力量和我估算的差不多。但她们还有着进步空间。”) “是吗,看起来,不把你打倒你就不会去说实话了——现在,开始吧。” 注意了一下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把双刀的莎乐美,帕特里克发射出了一发发导弹...... 第9章 电击疗法 (“果然,即使是A级女武神,也是无法与律者有三招以上的对抗的——但我估计会有着例外。”) (“比如你,陈立雪。”) 一阵无言,方与陈立雪和其他的所有A级女武神在第二层实验室对峙着——她们的武器各不相同,但从本质上看都毫无区别——毫无威慑力。 “束手就擒吧,克拉可。即使你打败了帕特里克,但只要我们齐上,那你绝对是跑不了的。” 率先发起语言攻势,程立雪希望能够少一些争端。毕竟,能少一个人受伤总是好的。 “.....唉....算了。时间差不多了。再久一点,就要全部都来了。” “所以,对不起,我赶时间。” 猛地从轮椅上站起,突进,方一矛打到了一名女武神的长刀之上。挑起长刀,转身肘击胸部,方在一眨眼间就击败了一名A级女武神。 (“反应挺快。”) 再一下拳打断一位女武神的长剑,接一脚踹断一把环刃,方还有着闲情去感慨。 “果然,你是崩坏帝国的人。之前没有站出来,是因为要实行换家战术吗.....” 擦了擦自己头顶那痛出的冷汗,在近距离感受和见识过方的招式后,帕特里克的心里其实已经明白那是谁了。 (“对不起,莎乐美,尼古拉斯还有程立雪。为了逆熵,我不得不误导你们了——”) (“——还有,盟主大人你对我下手可真是轻啊。虽然看起来很重,但实际也就只是这点痛感。”) 假装倒在地上起不来,帕特里克在心里感慨着。 “可恶,列阵!等到塞西莉亚大人赶到,我们就胜利了!” 将若水握在手中,程立雪摆出的防御姿态无懈可击。她的话充满着领导力,所有的女武神在她的话下自觉地列成了防御阵容。 “防御阵容吗?有点意思!” 放在腰间的凝彩在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股股狂暴的崩坏能从方的体内流出,凝聚在了凝彩之中。 “能力复现,雷电!” 话音落下,一股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电流从凝彩的枪口中倾泻而出——实验室的崩坏能超标警报因此开始作响,但专门为瓦尔特·方所制作的能量波动检测器却毫无动静。 “!!!” 丝毫没有想到方居然还有着这样的招式,程立雪与所有女武神都下意识地用武器格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在如此情况下,她们防住了这一击—— “能力复现,杂质流体!能力复制,雷电!” 咔嚓! 发出一阵断裂的声音,方手中的凝彩化作了一粒粒尘埃——这种级别的能量对它来说还是太难以承受了。 但这没有关系,因为目的已经达成。 “啊啊啊.....” “啧.....用力用多了。超频超太多了,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被自己给电的开始痉挛的A级女武神,方感到十分的抱歉。明明刚才才下定决心去能少伤害一点就少伤害一些的。 “你这家伙.....别走!我看.....你已经没有能量去继续发出这样的爆发了!” 颤抖地站了起来,程立雪的双手发颤。刚才的电流因为多人分担,导致其威力只能做到控制她们最弱的人一分钟。所以,作为她们中最强的一位,程立雪还有着站起来战斗的力气。 “.....算了,你们都去睡觉吧。” 看着眼前执着的程立雪,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一下子冲到了程立雪的身旁,一拳打晕了陈立雪。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啊!” “呜啊!” .... 看着面前全部平静的女武神们,方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流对她们的伤害最迟在一周内就会完全痊愈,我的能量波动在仿照掠夺者的‘扭曲能量波动’后也没有触发警报——这下可真是太好了。只要不一下子展露所有的能力,天命就不会有开战的理由。”) (“——当然,就算不管理由直接开战也没有关系,天命的战力现在已经与逆熵相差不多了。三位S级女武神的叛变,已经让他的历史沉淀变薄了许多。”) (“奥托,不敢开战。”) 径直向着奥托的实验室走去,方顺手拿走了一个陌生女武神的长刀。 第10章 偷看资料 “欢迎,不知何名的内鬼。虽然你的伪装非常精妙,但是很可惜,我一眼就明白你并非那位英勇的女武神。” “因为你若是她的话,那现在仍躺在病床上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打开沉重的大门,方与一片漆黑中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傲慢、散漫,他的自傲与五十年前并无两样。 ——但这一次,情况已经不同了。 “所以,爆出你的身份,揭露你的幕后黑手,我们也许还有着友好相处的机会。” 啪! 刺眼的灯光被一下子释放而出,奥托站立在实验室的中央,碧绿的眼眸中正闪着阴鸷。 “呵,我不需要和你们友好相处。我们只需要互不打扰的平淡状态。” “我们夺取亚洲,你们占据欧洲,逆熵占据美洲。三国鼎立,相互制约,各护其民,维持世界和平——随后,我们迎来终焉的赐福,让世界再一次恢复统一,岂不妙哉?” 方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他明白奥托肯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他的话并非说给“崩坏帝国”的人听的,而是说给“瓦尔特·方”听的。 “呵呵,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你们为了侵染其他国家而做出的幌子?逆熵的人我清楚,他们是一群可悲的理想主义者,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损害世界的事情。” “但你们.....恕我直言,我尚未看出你们有着哪怕一丝对和平的祈愿。” 奥托的手中空无一物,但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信号——还想再聊一聊的信号,以及真正用来测试身份的幌子。 “呵.....不必讥讽我们,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们能看出来,你的本质与我们并无不同。” “都是只为了自己的愿望而出手,都是利己主义者,侵略者。只不过,你所做的侵略早在五百年前,并且那个‘帝国’早已经失了民心。” 手中把玩着女武神的长刀,方想要见识一下奥托怎么回复他所提出的‘质问’。 “哈哈,你们看的确实透彻。没错,我现在确实是只为了自己的愿望而继续担任天命主教。但我想我们的相同恐怕只有这一点。” “因为你们对民众的手段是洗脑,操控。而我虽然为了自己的愿望在必要时刻时是不会去在意那些群众的,但在平时,我给予他们的是和平与幸福。” “崩坏帝国的人啊,你们,只不过是和旧天命一样腐朽的组织罢了。” “——对了,你应该还在担心女武神的事情吧?不用担心,你接下来的对手是我,并且,只有我。” 微微颔首,方将手中的长刀举在身前。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没有言语,奥托只是让一抹烈阳浮现在他的手中——火焰,充斥在那把大剑之上。 “呵,来吧!” 猛地爆冲而出,方的周身旁出现了一抹淡粉色的波浪——这是崩坏能的本色,也是一切悲剧的起点——或者,是救世的起点。 “喝啊!” 铛! 猛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长刀与大剑碰撞在一起,紫色与金色的波浪在周围的空间逸散着。 ‘滴滴滴!!检测到巨量崩坏能波动,请立刻采取措施!’ 没有去管旁边那毫无意义的警报声,双方的剑刃在顷刻间碰撞了数十次——若非紫色的波纹护住了那脆弱的刀刃,此刻,它恐怕早已碎裂。 “有点意思,单论近战技巧,你我不相上下,但,到此为止了!” 哗啦! 金色的锁链从地下瞬时冒出,直直地冲向方的身躯。若是这一招击中了方,那么他极有可能会直接败北——但,这不可能。 “崩坏炸弹。” 砰! 毫无前摇,毫无征兆,一股巨大的崩坏能瞬间在空间中凝固,压缩,爆炸。它的冲击波将锁链与奥托一同炸飞出去,但令人感到疑问的是,身处爆炸中心的方似乎连一点事都没有。 (“——虚数障壁?有点意思啊,瓦尔特·方。看来,你从未停止增长过自己的实力啊。”) 将手中的犹大化为两把金黄色的细剑,奥托的脸上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单刀·贯通——” 并未去管奥托的笑意,方知晓他没有使用全力——所以,他选择顺从奥托的安排。 (“既然你选择将这些事情告诉我,那么你一定又想着要利用我的性格来做什么事情了。”) (“但,你不会得逞。因为我的力量,因为,我的战友。”) 呼吸中似乎夹杂着雷电,方的瞳孔光芒绽放,他将全身大部分的力量涌入这一把长刀中—— “——似雷!” 话音落下,方的身影仿佛在空间中消失。极快的速度使他脱离了人眼所能捕捉的范围。 “来得好!” 将手中的两把轩辕剑交叉护在手中,奥托等待着这一招的来临—— 轰!! 手中的长剑随风消逝,奥托的魂钢身体冒着电光。他的试探结束了。 “结束了,奥托的威胁也已经解除。接下来,该去探索关于空之律者和崩坏帝国的事情了。” 拿起奥托口袋中的权限卡,方将权限卡插入终端中,开始检索关于崩坏帝国和空之律者的条目。 “崩坏帝国的转化药水天命确实没有拿到,并且崩坏帝国的试验资料在天命接管崩坏帝国时就已经不见了。” “嗯.....真是个坏消息啊。” 将口袋中准备好的u盘插到终端中,方转眼看向崩坏帝国条目旁的《西琳计划》。 “先保存一下这个《西琳计划》。虽然他在这上面写的并不一定保真,但参考一下总是可以的。”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 将u盘放入口袋中,方开始仔细查阅《西琳计划》。 “用空之律者核心和琪亚娜·卡斯兰娜以及西琳的dNA创造出一个全新个体k423,并且在创造出以后将她交给能够教导她的人。” “之后,在时机合适时,将她体内的空之律者激活,使之开始屠戮她身边的人。” “最后,让她在杀戮中找到对抗律者意识的办法,并且将律者意识完全击败,化为真正的人类方的律者。” “.....真是奇怪的企划。若是要律者为人类而战,那在激活的时候不就已经可以修改了吗?” “——果然,这份计划书并不特别可靠。”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走向了实验室后侧,那个正保存着还未从实验仓中出来的女孩的地方。 “相比之下,我更应该担心的是这个女孩。她虽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但既然已经诞生了,那她就有着生存下去的权利。” “所以,跟我走吧。我会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 站在实验仓前,方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去操作才能让这女孩苏醒过来——按一下旁边的苏醒按钮就行。 滴..... 绿色的营养液从实验仓内流尽,方打开了实验仓的“大门”,伸手将其中的孩子抱了出来。 “呼.....” 轻轻的呼吸声象征着女孩的生命体征的完好,她那紧闭的双眸告诉着别人她正在静静地安眠——于是,方抱着她,轻轻地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空无一人。 ....... “对不起,雅安,我骗了你。我并非克拉可,但我所怜悯和感慨的都是我的真实所想。” “所以,我会发表一篇文章来讲述你的遭遇的——为什么是遭遇?因为你我都忘记了‘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这件事。” “嗯.....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么,就最后再说一声:再见,雅安。” 看着自己房间内的纸条,雅安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欺骗了,但不知为何,他好像并没有多么生气。 “......真是潇洒啊。” 低声感慨着,雅安看着自己私信里的那些怀疑和辱骂,无力地关闭了屏幕。 ...... 第11章 琪亚娜营救计划的终章 “终于,这个时刻还是到来了。” 遥望着远处已然飞走的直升机,奥托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知道,这一次的布置是绝对的赌博,但他还是想要去做这些事。 “k423的命运齿轮从此将会开始转动,我的计划,也即将开始最后的阶段。” “我不必去刻意推动k423的斗志,因为流淌着卡斯兰娜家族血脉的人,永远都会义无反顾地走向战场。” “.....弑神之枪,超变因子.....我们,还有着许多事情要经历,瓦尔特·方。” “还有德丽莎.....我亲爱的孙女。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部舍弃。” “因为爱你,是我现在为数不多不是为了复活她而去做的事了。” 再一次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奥托闭上了双眼。等待,就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 “真没想到,奥托居然真就直接放我们出来了。看来那份计划的真实性并非一定为‘零’,而是‘值得探究’。” 坐在直升机上,方感慨地把玩着手中的u盘,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先考虑一下那位k423怎么处理吧。” 坐在驾驶位上开着直升机,齐格飞的眼中有着些许的放松与兴奋。他的腿一直在抖,就像已经按耐不住迎接新生活一样。 “我想由我来养。你们养一位琪亚娜已经够辛苦了,再给你们添一个我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并且正好我也很喜欢当老师,所以之后她就我来养吧。” 近乎毫不犹豫的,方的话在齐格飞的话落下时就已经接上。他怜悯地盯着正在怀中安睡的k423,好像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嗯.....很好的主意!那她就由你来养,我们在你没时间的时候也出一把力,帮你抚养一下她。” 同样怜悯地看着k423,塞西莉亚十分赞同方的提议。她伸出手摸了摸k423的脸,喜爱之情在顷刻间便浮现在她的脸上。 “好啊。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呢?叫她k423的话,总感觉我回到了195几年。” 转而看向齐格飞夫妇的脸庞,方有一些难办。他连给宠物取名的经验都没有,更何况给人取名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现在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想法.....要不之后我们一起想想?” 挠了挠自己的头,塞西莉亚的脸上带上了几丝尴尬——虽然她根本不需要为此感到尴尬。 “行——啊.....我先休息一下。自从上次你们回去后,我还没有睡过一个完全放松的觉呢。” 大幅度地伸了一个懒腰,方的疲惫已然完全表现在他的脸上。随后他靠在背靠上,眼睛紧闭。 “那可真是让人不好意思——算了,好梦,瓦尔特·方先生。” 拿起旁边一条不知是谁留下的毯子,塞西莉亚将它盖到了方的身上。 (“从今以后,我们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 转眼看向机舱外的蓝天白云,塞西莉亚的眼中充满着对着未来生活的希冀。 ......一路无言。 之后,齐格飞夫妇与方顺利回到逆熵北美基地。当他们得知爱因斯坦博士用普通的飞机来当做运输律者核心的工具后,他们都惊讶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此,爱因斯坦解释为空城计。 随后,在齐格飞夫妇熟悉完了逆熵北美基地的构造后,瓦尔特·方也再次醒来——随后,他在刚醒来的时候就被西琳狠狠地责骂了一顿。方原本有一丝丝的起床气,但看到西琳旁边的洗脸盆,他瞬间又不气了。 之后,在方完全恢复了精力后,他重新回到了他的教学生涯中。他在了解了阿加塔等人愿意继续对抗崩坏后,便安排塞西莉亚做她们的武术老师,自己则作为文化老师和武术学徒——没错,方也去当了塞西莉亚的学生。 当然,在这些日子中也有着奇怪的事情。比如k423一直没有醒来,这导致方只能把她放到监护室中,用营养液输送来保持她的营养摄入。 几天后。 “今天的所有课程到此完美结束,各位可以去食堂用餐了。” 将手中的教案整理完毕,方取下了自己用来装帅的镜框,宣布了一天的结束。 “啊.....今天的课程有点难啊。西琳,你能不能请我吃块牛排?” “不请,我兼职文件整理赚的钱已经快用完了。” “啊.....那能不能请我吃个雪糕?西琳酱,你最好了~” “.....阿加塔你别这样,我绝对不会请你吃的。即使你这样求我都没有用......” “果然这样清闲的日子就是令人开心,看到她们这么青春活力的样子,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呢。” 抬头看向走进教室的塞西莉亚,方微微一笑,将眼镜收入了眼镜盒中: “是啊,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当老师的原因。虽然偶尔也会被气到,但总体来说,这份职业还是不错的。” “对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拨了拨扎到了眼睛的头发,塞西莉亚莞尔一笑。 “那是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进来这除了你没有一个人的教室呢?” “哈哈,也是。” 微笑了一下,方等待着塞西莉亚接下来的话语。 “好了,接下来我就讲一下我想干什么吧。方,你还记得之前你我在击败了掠夺者之后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将左手环在胸前,塞西莉亚的右手肘顶在左手上,手臂朝上,食指向外指出,看起来有些可爱。 “Emmm......我知道了,蕾安娜的故事,我会为你讲的。” 点了点头,方走向旁边,征用了两张椅子。 “不,我想听的,是你的故事和她的故事。” 一脸认真地看着方的脸,塞西莉亚的眼神让方难以招架。他低下了眼眸,手指微微颤动,然后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行吧,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讲。反正这些也写到档案里了,我就当再回忆一下当年了。” “对了,既然我要讲故事,那你的晚饭.....?” 直勾勾地看着塞西莉亚,方的眼中有些为难。他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虽然他可以拟似食物来吃,并且拟似的食物口味什么的也和原来的东西没有差别,但他总感觉没有几个人能接受这样的食物。 “没事,我带了面包。” 从口袋中掏出了几个面包,塞西莉亚微微地笑了一下。 “好,那我就开始讲了。” 看见塞西莉亚有吃的,方点了点头,开始叙述起了之前的故事 第1章 实验室的相遇 “那是很久以前,久到第一律者刚刚诞生时.....” “嗨嗨嗨,来喽,我是阿哈!好久不见了,各位观众!” 还未等方的话讲完,世界突然化为一片黑白,随后世界裂开一条裂缝。一张红色的面具从中钻了出来,看起来滑稽无比。 “因为瓦尔特·方他的记忆被浮黎封印了些,以及他自己当时出现的问题,他的记忆缺失了很大一部分。” “我觉得这对你们观众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自愿过来充当故事讲述者。怎么样?阿哈我很好对吧?” “emmm,有人觉得不好?那也没有关系,毕竟我讲我的,你看你的,互不干扰。实在不想看的话,可以去看看之前的故事——” “——对了,旁白君说他有可能会去把某个人的故事也给翻出来,你们也可以去看那个。”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接下来,我开始了哦。” 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杯咖啡,阿哈细细地品尝了一口——然后咖啡从面具中一滴不留地全流了出来。 ...... 火,无尽的火。如若说战争和天灾会为人类带来什么,那此刻这幅场景,恐怕就是最为有力的回答。 狠毒的火蛇在街道上肆意摇晃,一步步地吞噬着人们的希望;一片片断壁残垣,覆压着生命的脊梁,纵使呼喊,纵使哀嚎,仍无一点作用;阵阵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在街道上肆意奏响,它们骄横地撞断、毁灭一切,毫不在意生命是为何物。 “住手.....!我,不准你们再滥杀生命......!” 无力地跪坐在街头之上,紫发少年的呼喊声是那么的无力。火光照映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全身都是火的印记——但尽管如此,它却无法照耀少年那痛苦的脸庞。 “因为我.....我是......我是谁?” 疑惑而又迷惘地低头看向自己漆黑的手掌,少年兀然发现自己的脑海竟是一片空白。他突然想起来,他所做的,他所说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去做。 “哈——咳咳!!” 本想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来缓和一下心情,少年却因那浓密的黑烟而深深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哈——咳咳咳咳!!” 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少年徒劳地吸着空气。他能感受到黑烟中的物质只会焚烧他的身体,但他只能这样徒劳的吸着黑烟。 (“这种感觉.....好难受.....!我,要受不了了.....!”) 痴痴地扭动着身体,少年不知自己这样究竟有着何等意义。 ......一分钟。 ......一小时。 ......两小时。 砰! 在意识朦胧之时,少年好似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身边。但他已然睁不开双眼。 “报告,发现两位仍有着生命迹象的生物,疑似为此次崩坏发生所造成的生物,请问该如何处理?” “带回总部。看起来他们似乎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 “是。” ...... “醒醒,醒醒!到现在还不醒,你是打算一下子睡死过去吗!” 啪! “呜啊!” 捂住自己发胀的半边脸,紫发少年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他看着自己眼前浑身透着煞气的女性,下意识地因惊吓而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是?”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少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挨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凶。但他知道不表现的顺从些,那他恐怕就要肿个对称了。 “我是谁管你什么事?废物律者,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恶狠狠地盯着少年,女性的不爽已从她的眼中满溢而出。她的手搭在腰间的棍棒上,似乎随时准备给少年来一棒。 “......你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我欠你什么东西吗?” 内心的不爽在一瞬间就已然扩散开来,少年的语气因此而稍稍有些不善——这让那女人的愤怒完全爆发。 “你什么也不欠我,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懂吗?Ω2!” 边说着毫无道理的话语,女性将腰间的棍棒直接抽出,意图一棒子打到少年的背上。 “——我给你脸了!biao子!” 内心的暴怒同样显露出来,少年丝毫不在意这一棍子打到自己身上是什么后果,他只是向着那女性的脸猛地出拳—— 砰! “什么?!我居然会被他打倒?!” 摸着自己的左脸,女性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还保持着出拳动作的少年——少年也同样一脸的不敢置信。 (“世界,变成了黑白.....什么东西都动不了,只有我能动.....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少年仍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Ω2给打到在地了?” 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少年看见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 (“看起来像是一位博士,而且他看起来和那biao子是一伙的。看来接下来我要遭老罪了。”) 将姿势转为正常的站姿,少年警惕地看着博士与那位女性。 “快点,去把他绑在实验台上,今天任务很重。” 没有去管站在一旁的少年,男人催促着女性过来抓住少年。 “遵命。”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女性向着少年走去,脸色凶恶。 “呵,我还怕你不成?手下败将!喝啊!” 一个刺拳冲向女性的面门,少年满心地放松,他觉得这一次和上次应该没有区别—— “噗啊!” 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少年冷汗如雨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冷漠的女性,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 (“纤细的手臂,洁白的脸庞——这么看都是宅女之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质疑着,少年已然无法找到答案。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像一个鸡崽子一样被人拎着,毫无挣扎下来的可能。 ........ “呕!!!” “没事吧?” 轻轻地拍着紫发少年的后背,蓝发青年眼中的担忧之情真挚无比。他看着眼前正跪在在马桶边上,虚弱地向着马桶里呕吐的紫发少年,好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呕!!当然.....有事.....呕!!” “那群....呕!!杀千刀的......真是.....呕!畜生不如!” 有气无力地辱骂着,紫发少年怀疑自己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对.....都怪那个biao子!自己过来找事......还玩不起!” “呼.....” 终于不再呕吐胃中的清水,紫发少年无力地瘫倒在一旁的地上,四肢完全无力了。 “......你是不是也被他们这样对待过?” 看着把自己给搂到怀里的蓝发青年,紫发少年小声地问着。 “是的。” 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蓝发青年的嘴巴几经开口,最终却只说出了“是的”两字。 “啊......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闻言,蓝发青年怔了一下神。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我不知道。” “哦,看来你和我一样都失忆了啊。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互相取一个称呼吧。Ω1Ω2这种破称呼谁爱用谁用。” 洒脱地说着,紫发少年在提到Ω2的时候,瞳孔中满是厌恶。 “行.....那我就叫你‘方’,怎样?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这种性格。” 微微地笑了一下,蓝发青年的眼中有些忐忑,他有些担心紫发少年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我就叫你乔伊斯吧。没什么含义,纯粹就是觉得这样好听罢了。” 同样笑着,方抬手摸了摸乔伊斯的蓝发——手感还不错。 “好,我没意见——那么,接下来——” “你好,方。” “你好,乔伊斯。” 第2章 小丑a的来信 “哈哈,我们俩还挺有默契的。” 虚弱地笑了笑,方脸上的怒火终于消退了几分。 “来,把我扶到床上去,我要休息一会了。那个破实验,真是逆天的没边了,直接给人脑袋上动刀子。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有着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出来的,把人的脑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修复完的技术。” 叽里呱啦地一顿讲着,方的状态可真可谓矛盾。一边虚弱地连手都快抬不动了,一边脑袋居然还能保持着清醒。 “.....还是多休息会吧,方。” 费力地把全身无力的方给抬上了他自己的床上,乔伊斯也累的有些喘气。作为比方早几天起来的“老前辈”,他所受的酷刑和方差不了太多——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乔伊斯没有被暗中操作。 “....行吧。” 看着乔伊斯那担忧的眼神,方明白乔伊斯并不是因为烦才说的那句话。但他在睡着前,他还有一件事想做。 (“这是一间能容纳两个人的房间,房门被铁链给锁着,但房门的底下还留着一个小洞,大概是用来送食物进来的。”) (“房间内自带洗浴室和厕所,但都没有单独的区域。水喷头在房间的右下边角落,在房间的左下边角落有着晾衣架。”) (“简单且硬的没边的两张单人床分别放在右上边角落和左上边角落,这就是房间的大概描述......”) 内心的火焰又多燃起来了一分,方不忿地闭上了双眼。 (“真是的,潮死我们算了。就这条件,还好意思和我逼逼赖赖什么:这是为了人类而必须做的;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人类会感谢你们的......”) (“要是真是这样好歹给我们搞个好一点的房间啊?!”) (“而且那个biao子还对我们态度那么不好,我是欠她几百万美元了吗?一直搁那要么废物律者要么就是垃圾的......乔伊斯估计也没少被她这么骂过。”) (“.....算了,先休息吧。之后,我要好好筹划一下怎么去了解信息和怎么逃出这个破地方了。”) 强行冷静了下来,方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钢铁管的“背部按摩”。 (“看起来方的心情很差啊.....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逃出去呢,还是就这样被折磨到死呢?”) (“我估计是想着逃出去的。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应该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的。”) (“但.....就他现在这样的身体,他又能跑出去多远呢?”) 坐在咯的令人不舒服的床板上,乔伊斯担忧地凝视着方。他很清楚逃出去要的条件,因为他已经尝试过了。 咬破手指,在地上写下求助的信息。 撕碎衣服,弄脏脸庞,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份。 歇斯底里地大喊,想要有人听到后能来拯救自己。 谵妄地挥舞双手,企图能让天上飞过的客机看见自己。 ——但那终究毫无意义。 (“.....我不知道他能跑多远,但起码,如果他真想逃跑的话,我想跟着他逃跑。因为这样还能算有些希望。”) (“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那成功率绝对是0。”) 抬头看了一眼监狱上的小窗口,乔伊斯只看见了一片微弱的月光。它悄悄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不仔细看就绝对看不出来。 (“......我也该睡了,明天见,方。”) ...... 翌日。 “Ω2,你知道崩坏吗?” 立刻摇头,方看着眼前的博士,清澈的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这是非常正常的。昨天,那些科研人员只跟你讲了一堆大道理,却并没有为你解释原因。现在,我将为你讲明原因。” (省去一堆解释。) “所以,为了证明你们是律者还是普通人,我们将需要对你进行实验。如果你们是律者,那么趁着你还没有丧失理智,我们就能为你争取更好的未来——比如说让你们变回普通人什么的。” “如果你们是普通人,那么这就更好了。我们会向你们道歉,并且补偿你在实验过程中受的一切损失——对了,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让你们死去的。我们天命是注重人命的。” 停下了话语,博士从座位上站起身,期待地看着方,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话语。 (“毕竟,跑了再去追也是挺麻烦的。”) “嗯,我知道了,博士。如果有赔偿的话,我还是能接受的——但,我也希望你们能让我们的痛苦减少些。” 诚挚地看着博士,方觉得这些话自己听着还算过的去。毕竟他保证了自己不会死。 “那是自然。” 点了点头,博士的表情和善。突然,他盯着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对了,我们收到了寄给你们的信件,并且和那封信一起过来的还有几本书籍。等到今天的实验结束后,我会让送饭的人帮你们去送给你们的。” “.....谢谢。” 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博士,方不知道究竟有谁会给他和乔伊斯写信。 (“但既然来都来了,那我就收下了。”) 这样想着,方向着博士点了点头,随后便从房门走出,在一位陌生的女性的带领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教大人对他们这么重视,并且人还能好好说话,看来之后确实是使用怀柔政策比较好。”) (“但.....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就这么单纯啊。”) 拿出兜中的钢笔,博士开始书写起了今天的实验题目:关于神秘力量的使用途径。 ...... 晚上。 “乔伊斯,你感觉今天的实验怎么样?我感觉在我提过以后,他们确实把麻药量加大了。” 仍旧无力地躺在床上,方莫名感到有些希望在了。毕竟今天他没吐成昨天那个样子。 “痛苦确实少了些......但,他承诺我们的‘补偿一切损失’总感觉不可能是真的。” 坐在钢管床上,乔伊斯的大脑在极速思考——尽管在缺少情报的情况下他什么也思考不出来。 “也是,但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封信件吧。我还挺好奇是谁会给我们写信的。” “行。” 拿起床上的信件,乔伊斯走到方的床边。他拆开包装,发现里面还有用来回信的的纸、邮票、信封和签字笔。 “Ω1Ω2:” “你好,两位不幸的朋友。初次见面,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我的落款:小丑a。” “——天命组织中的一员。”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疑惑,正在猜测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两位写信。对此,我觉得我有必要做出解释。” “作为天命中的一员,我一直很关心时事,并且一直崇尚着天命‘为世界上的美好而战’的理念。所以,我在听说了柏林发生了那件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了解柏林是否还有着幸存者。” “——虽然这可能会让你们有些难过,但我必须指出:柏林的幸存者到现在只有你们是明确存活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我开始了解你们现在身处何处,经历了什么。然后,在经历了许久的打听后,我终于知道了你们所处的实验室,并且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给你们写一封信。”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我在上文已经描述过了,第一,我崇尚着‘为世界的美好而战’的理念。第二,是因为我知道实验室中的生活究竟有多么的令人不快。” “于是,我想要与你们成为笔友,借此来为你们消解一些无聊与痛苦。” “看起来有些一厢情愿对吧?但这确实是我想做的事情。所以,如果愿意和我成为笔友的话,那就用我信中附带的笔和纸来写一封回信给我吧。” “——记得贴邮票和填地址。地址:天命领事处5号。” “ps:我这还有一件关于你们俩的事情——关于你们俩的过去,有关部门已经开始进行调查了。也许过个几天,你们的过去就会被揭开了。” “看起来是个好人,但估计是某个大人物派过来抚慰我们心理的人。” 在听完乔伊斯的转述后,方的眼睛直视着陈旧的天花板,嘴里喃喃地说着。 “我看也是。但他也是个了解外界情况的渠道,并且如果他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话,那他也是个挺好的朋友。” “——那我们回信吗?” 等待着乔伊斯的回复,方在提问后便继续躺平在床上。 “回信。我们问问他实验一般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好啊,那就这样吧。” 悄然闭上双眼,方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然过于沉重—— (“这后遗症也太严重了吧.....”) 在心中吐槽着,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 沉默地看了方一眼,乔伊斯拿起纸与笔,悄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开始照猫画虎地书写了起来。 唰唰..... 不一会,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写字的声音和方轻轻的鼾声。 第3章 被「绝灭教徒」给整容了 “关于实验结束的日期?哈哈,这下可问住我了。” 拿着信件仔细端详着,穿着一身蓝色主教服的人浅浅地笑着。拿起旁边旁边的钢笔,他撰写下了信件的开头—— “报告主教大人,那股能量已经研究完毕。” 刚写完第一段开头,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突然到了门口,恭敬地向着那位主教大人行了一个礼。 “哦?你说。” 放下了手中的笔,主教饶有兴致地看向男人。他的眼中布满着期待,毕竟,那股能量可是能让一个破茶杯重新变完整的。 “首先,不知为何,它的‘时间回溯能力’完全消失了。但与此同时,它又出现了全新的能力:暂停时间。” “在现在我们制作出的标准制服中,它可以使制服周围5公里内的空间被时间停止2秒钟。” “但这就是极限了。无论如何,我们都没有办法使它更加持久。” “.......” 眼见空气突然陷入沉默,男人低着的头一动不动——这让他看不见那位主教那惊喜的眼神。 “.....再去争取一下能不能研究出更多东西——不惜一切代价——但切记不能让他们不高兴。” “现在就去。”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主教强压着心中的喜悦。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Ω2,没想到你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先是时间回溯,又是时间暂停,若是等到你的权柄完全觉醒,那救回卡莲岂不是连死之律者都不用去等?更遑论去见崩坏神?”) (“时间之律者.....这会不会就是你之后的名号呢?”) 就这样畅想着,这位“年轻”的主教大人好像已经看见了他迎回卡莲·卡斯兰娜的样子。 ..... “......怎么感觉身下触感不对.....” 昏沉地呢喃着,方迷糊地在自己身边摸来摸去——原本咯人的钢管触感在现在变成了光滑的大理石触感,而且眼前的亮度也和往常不同。 “真是的.....连睡觉的时间都要拉去做实验吗.....不是,这地方不对吧?” 疲倦地缓缓睁开眼,方在看见眼前的场景时一下子便大脑宕机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昏暗无比的手术室。 啪! “啊!开牛魔的灯啊!” 急忙捂住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方感觉自己有些恼火。 “诶呦,好烈性的性格,但我就喜欢你这样烈性的性格。” 陌生的男声从实验室中响起,让方猛地一惊,他不顾强光的刺激,强迫自己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见过的人,你是谁?!” 下意识摆好了战斗姿态,方看着眼前戴着让他有一种「毁灭」的感觉的奇怪白色面具,身材健硕的人,眼中的战意已经燃起。 “一个喜欢玩转性人的教徒,一个在天命手底下窜了许久都没有被抓到的孤狼。” “——小家伙,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得让我好好玩玩啊。” 顿时浑身上下一阵恶寒,方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术刀,直直地对着教徒。 “滚你吗的变态,离老子远点!!” “那就得看你的实力了。” 从容不迫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教徒的自信简直溢出了整个实验室。 “什么东西都不拿,就算你身体健壮,你也一样得死!喝啊!” 暴喝一声,方手中的手术刀顷刻飞出——霎时间,天地再一次变得只剩黑白,一切事物又无法移动了。 “好机会!” 大喜过望,方立刻拿起旁边所有锋利的刀具,一点不留地扔向了教徒。 唰!唰!唰! “......扔了6把了,差不多了应该。” 拿起最后一把锋利刀具,方将它藏在自己的袖子中,以防有什么不测。 “哦?” 就在方把刀具藏到袖子后一秒,黑白的天地又一次充满了彩色。数把刀具在同一时间向着教徒的几处要害飞去——但教徒仍是那般从容不迫。 砰砰砰!!! “怎么可能?” 看着在一毫钟内就被尽数打飞的刀具,方的内心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就和那个biao子那时候给我的感觉一样......幸好我往袖子里藏了一把刀。”) 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教徒,方防备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好了,轮到我了吧。” “咳啊,什么?!” 努力地在手术台上挣扎着,方甚至到喊叫出声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一瞬间就把我的双手给抓住了,并且还把我按在了手术台上——这xx的是人吗?!”) 尽管心中的吐槽十分快速,但方在现实中却什么都做不出来——他的双手被狠狠地抓住,里面的刀具虽没有被发现但却也毫无意义。 “好了,先让我给你整个容,这样子我等会就终于能再好好快乐一下了。” “来,乖~不要反抗我~” 瞳孔瞬间瞪得巨大无比,方拿出吃奶的劲猛踹教徒的肚子。但不知为何,他的肚子跟铁做的一样,根本踹不动。 (“我草,完了,我的清白要没了——md天命的防卫人员是吃干饭的吗?!”) (“快来救老子啊!!”) 就这样无力地做着最后的反抗,方最终还是被强硬地绑上了手术台,开始了被迫的整容手术。 “像你现在的身材.....是该弄个御姐点的脸还是萝莉些的呢?” “.....我知道了,少女点吧。我还是更喜欢可爱但不完全幼的。” “——md,老子哪个都不喜欢!!” 即使身体和头一点都动不了,方仍旧破口大骂着——这让教徒有些难办。 “算了,还是先给你打点麻药吧。还有快速恢复药剂......应该还有点。” 喃喃自语着,教徒将一些神秘的液体打入了方的静脉中。 “我测!你给我打了什么.......” 上下眼帘瞬间闭合,方的意识因为麻醉剂陷入了黑暗。 “好了,开始吧。” 拿起已经被清洗消毒好的刀具,教徒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六小时后 “好了,终于完成了。接下来,就等着他清醒就可以开始享用美食了。” 看着手术台上脸庞已经完全变成少女的方,教徒的笑容已经完全绽放出来—— “不,你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教徒。” 突然,教徒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清冷的女声—— “因为我蕾安娜,已经到了你的身边。” 第4章 在月光下阅读 “嗯?传说中的蕾安娜?那看来我是跑不了咯。” 转身看向那身着一身神圣而又庄严的铠甲的美人,教徒的脸上并无一丝恐惧和惊慌。他只是平淡地看着她的瞳孔,嘴角翘起一丝玩味的笑。 “只是,在我死去前,请告诉我,我是怎么被找到的?” “毕竟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你们可一直被我耍的团团转啊。” 甚至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教徒跪在地上,双眸直视着蕾安娜的瞳孔。 “......因为你这次盯上的对象。之前你伤害的都是死刑犯之类的人,主教大人只交给了那些普通的女武神。” “她们的素质不算太高,所以无法找到你。” 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蕾安娜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教徒,手中的黑渊白花已然收起。 “呵,看来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悄然松了一口气,教徒面带微笑地说了一他此生最后以自由意志所说的话: “但既然我后面的是大人物,那能给他造成这样的伤害,我也算值了。” 咔哒! 猛地一咬下巴,清脆的声音从教徒的口中迸发而出——见此,蕾安娜瞳孔一紧,收起的黑渊白花在瞬时间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白光。 绿色的藤蔓从地下猛地伸出,将蕾安娜和方包裹在了一起——但过了1分钟,蕾安娜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散开吧,黑渊白花。” “他......只是服毒自杀了。” 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教徒身体,在发现没有任何危险后,蕾安娜走向了实验室的中央,那方正躺着的地方。 (“可怜的孩子,若不是你的身上有着主教大人所想要的东西,那你恐怕就要成为这家伙无数战绩中的一位了。”) 伸出手将手术台上的方给解救出来,蕾安娜右手抱着方,左手扶着耳麦: “报告主教大人,Ω2已经被解救成功。罪犯‘教徒’服毒自杀,Ω2的外貌已经被改变为少女的模样。” “干的好,蕾安娜。Ω2的外貌问题不大,无须担心。至于教徒.....你将他的尸首带回来。” “是,主教大人。” 点了点头,蕾安娜将教徒的腿提了起来,毫不顾忌他的尸体的容貌地走向她来时的道路——正门。 ...... “呃......我测!我的身体不会已经不干净了吧?!” 猛地坐起身来,方着急忙慌地摸着自己的屁股,感受着是否有不一般的感觉。 “喂.......你还好吧?” 担忧地看着方,乔伊斯有些担心自己的挚友会不会因为被绑架而精神错乱了。 “.....乔伊斯?我现在.....在哪?” 在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方在被乔伊斯喊了一次后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房间的装饰中—— 宽敞而又舒适的单人床,并不崭新但却也不算旧的墙壁,足够两个人一起坐的桌子,独立的卫生间,阳光可以照到的晾衣架—— 这和之前的房间是同一个次元? “我们的新家。在你被绑架后,天命紧急去寻找了你的踪迹,并且将我给带到了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 “听他们说是那个实验室的能力太差了,于是将我们给转到了这个在整个天命中也算的前五的实验室中。” 无奈地说着,乔伊斯的脸色有些虚弱——这让方一下子就明白了情况。 “但也因为他的能力更强,所以项目更多,对身体的负荷更大?” “......” 没有说话,乔伊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块最为平常的面包,将它塞到了方的手里。 “...这是我给你留的面包,被绑架了那么久,你应该很饿吧?” “.....是啊,我确实很饿了。谢,谢你,乔伊斯。” 接过了乔伊斯递给他的面包,方感到眼中似乎有些潮湿。感激与激动的情感堵在他的心中,让他的说话都有着些许哽咽。 “不用谢,虽然你表面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我知道你的心里其实害怕的不行。所以,作为你的好朋友,即使我没有去找到你的能力,我也应该为你的回来准备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坐到方的旁边,乔伊斯的脸色有些微红。他特意将脸离开了方的视线范围,只为方看不见他的小窘迫。 “......你这家伙,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话。我看你的脸色这么苍白,你估计也没吃饭吧。把东西都给我吃,你身体怎么受得了。” “来,这一块你拿去吃。我不需要。” 将一块面包丢到乔伊斯的手上,方将脸偏到乔伊斯看不见的地方—— “我吃了.....” “我可不信!” 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方的脸色也有些窘迫。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在居住环境变好的情况下,他们的饮食情况肯定会变好呢? (“真是的,我现在这状态算什么啊。换了一张脸连性格都变了是吧。”) (“但.....我又能怎么表达呢......在那么直接的关心下,我怎么可能没有感触啊!”) (“在昏暗的地方待那么久,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人在说变态的没边的话——想要反抗,却发现实力差距如此之大,被强迫地抱上了手术台......”) (“我当时的绝望感连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 (“所以......在经历了这种事情后,我在被关心后表现的想女孩一些也很正常对吧.....”) (“还有.....乔伊斯那家伙也没比我好到那去吗。明明是自己在说那种肉麻的话,自己却先承受不了,连让我看着都不敢.....”) 边想着,方边狠狠地撕咬着手中的面包,就像是在撕咬那个教徒一样。 “唉......” 脸色仍旧有些窘迫地看着正在吃面包的方,乔伊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轻到他自己都险些听不见了。 (“我刚才都在说什么啊......那么令人羞耻的话,我居然下意识就从嘴里说出来.....”) (“......算了,既然说都说了,那就这样吧。让我想想,我应该再给他送个护身符,这样他之后就不会再因为回想起被绑架这件事而害怕了。”) (“——嗯,说做就做!”)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乔伊斯发现这片月景与之前大不相同—— 皎洁的月光正在一片西风中抚慰着这片大地,窗外的树叶被风给吹得沙沙作响;百草还尚未完全枯萎,稀稀的几朵花朵还未凋谢。 (“真是一片美好的场景啊,我们,也该休息了。”) 在心中如此想着,乔伊斯从桌子上拿起来了一本书籍,开始慢慢地翻阅着——他要等方洗漱好以后再睡,要不然他那可能存在的呼噜声会影响到方睡觉的。 第5章 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 “还在睡吗?看来昨天给他造成的伤害还挺大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乘着清晨的微光与昨夜还未散去的微寒,乔伊斯起床后第一时间看了眼方的情况——还不错的状态让乔伊斯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也可以去准备护身符了——可实验的时间我还没摸准......”) “咳咳,Ω1,Ω2今天不用去实验了。但你还要去,自由活动3小时后,记得来2号实验室报到。” (“太好了,这下时间够了。”) 高兴地在心中握了握拳,乔伊斯暗暗地用着带有一丝感激的视线瞄了下过来通知的女性—— (“不对,我在高兴什么。明明我本来就不应该被做实验的,虽然最近的痛苦确实变少了些,但这绝对还是我本不应该承受的吧?”) (“为什么我在经历了那些后,还要继续被人为施加更多痛苦?”) 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的不合理性,乔伊斯内心中那被他压抑起来的痛苦逐渐开始无法抑制—— 针扎,刀割......各种部位被插上一堆莫名其妙的管子......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方为我们争取到的处境,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已经勉强能够接受了。”) (“所以,与其在这怨天艾人,倒不如抓紧时间去做护身符——我记得,我在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有个地方有废弃的木料来着.....”) 开始在脑内检索起曾经的记忆,乔伊斯慢慢地走出房间。 “呼......不......不要.......” 就在乔伊斯走出房间后的一秒钟后,方的脸色突然变得痛苦不堪——他的眉头紧皱,就好像在经历极为痛楚的事情一样—— “所以,带着我的意志,勇敢地走下去吧。毕竟,崩坏也好,那些诡异的东西也好,不都在我们的手中死去了吗。” “可,你......你也要死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痛苦地抱着眼前紫发的女性,【方】泪如雨下。他的双手死死地抱住女性被血完全污染的身体,浑身颤抖不已。 “为什么.....不听我的......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能找到破解这个‘诅咒’的方法——我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眼中的绝望远比怀中的人儿充盈,【方】布满血丝的眼睛好像已经因为痛苦而无法聚焦。 “哈.....这可不一定啊.....毕竟,你亲口说了,重新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过啊......” 话语逐渐变得轻柔,紫发女性的眼中满是怜爱。她举起自己已经近乎没有力气的右手,轻轻地抚着【方】的脸庞。 “......一直以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本以为每一次遇到危机,你都能完全化解,是因为你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但在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你一直以来都背负着怎么样的痛苦——” “一次又一次失去重要之人......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死亡的滋味.......如果是我来的话,我绝对早就受不了了——” “所以,一直以来,辛苦你了,【Fang】。” “不......我不想要这样的道谢......我......明明是想看着所有人在朝阳下微笑,惬意且轻松地和我说:“谢谢你。”的啊!!!” 完全崩溃地哭着,【方】的理智已经完全离散。他的心中满是悲伤,但他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出来。 咒骂这个操蛋的世界吗? 那他早就做过了。 埋怨女性的舍己为人吗? 那根本就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我相信.....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 “为什么?” 抬起头看向瞳孔已经陷入黯淡的女性,【方】的诧异已经溢出眼眶。 “因为......即使我让你不要再尝试......你也一定会去再尝试的.......” “......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在不可能中创造出......可能......” “......然后......见证我们......在阳光下......欢笑的场景......” “为什么,你这么相信我.....” 已经无泪可流,【方】无助地看着女性那黯淡的眼睛,希望她能给予自己答案—— “因为......你是......我.......” “在无助的......时候.......出现的......” “大英雄啊......” ...... “呜啊!!!” 从床上猛地坐起,方下意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的似乎要将这副身体挣破——于此同时,一股深深的痛苦与后悔之情在他的心里灼烧。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我连梦都没有做......不,应该是我忘了我做了什么梦了。” 苦恼地挠了挠头,方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他将刚才的事情放入‘待讨论区’,然后将‘吃饭’这件事放到了‘现在处理区’中。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乔伊斯.....已经出去了,那我也去吃饭去了。” 哼着小曲,穿上衣服,方走向实验室的食堂——他们现在已经被给予了吃食堂的资格,不会再一直被拘束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其实就跟监狱差不多啊。”) 第6章 日常篇 (“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个笔友有后台,还是这个天命有人情味但不多。我现在这个处境在之前,那我真是完全想象不到。”) 坐在食堂的边缘角落,方感慨地看着自己正处在的地方——食堂的墙壁白的如同刚刚粉刷过一遍,舒适的座椅让人甚至有闭上眼睡一觉的冲动。 往来的实验人员也没有过多注意他,饭菜的供应甚至是免费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食物不准外带,就像乔伊斯给他的面包,食堂就不准外带。 (“美味的食物,舒适的环境,没有没礼貌的家伙——若不是还有实验要去做,我简直就是中产阶层的人啊!”) 完全忘记了之前被整到在马桶前呕吐了好长时间的经历,方现在已经完全被良好的生活条件所俘虏。他眼冒金光地盯着盘中的食物,一点都不想浪费。 (“难道这就是欲扬先抑吗?那我很喜欢了。”) 独自享受着正常人所吃的食物,方的活跃思维让他的思考连一刻都停不下来: (“嗯......这个很好吃,但可惜是汤,没有办法偷偷带出去啊。”) (“喔!这个也好吃!可是我好像也没有办法带出去。”) (“啧,难道除了面包外就没有一样可以藏起来的吗?难道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厨师长!”) 方懊恼地盯视着眼前的眼前好吃的食物,无力感遍布全身。 (“算了,乔伊斯肯定也吃过了。不带也无所谓——不过,实验结束后我们也需要补充营养......”) (“所以还是带些面包吧,就当他们给我们的利息了。”) 悄悄地偷瞄了一眼周围,方在发现周围无人在意他后立刻把所有面包往口袋里里一塞,然后一口把蘸料盒子里的番茄酱给吃完了。 “啊.....吃饱喝足去睡觉!” 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方感觉自己的肚子吃的有点涨—— “你好,美丽的小姐。请问,你知道实验室3号在哪里吗?我是新来的,这里的环境还不熟悉。” (“.....我了个....”) 在心中轻轻地吐槽了一句,方直视着眼前诚恳的年轻人,手指指向了右方。然后他用手语比划了一下该怎么走之后,直接转身走向大门。 “啊......谢谢.....” 已经能够想象出年轻人那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讨厌的样子,方尴尬地盯视着脚底下,脑子里止不住地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但为了你的世界观人生观着想,我还是少说少错吧。”) 在拐出食堂大门后,方的脚步逐渐开始加快,他渴望着逃离这是非之地。 ...... “时光飞逝,一眨眼晚上就又到了——呵,痛苦也又到了。” 全身瘫倒在自己的小窝之中,方的手指都已经无力再去移动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疼,但唯独他的嘴巴还可以算是健康。 “......确实啊.....今天的强度好高......” 面露痛苦之色,乔伊斯也倒在床上难以动弹。 “.....所以今天先睡了吧。” “嗯。” 轻哼了一下,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入睡,但他的后遗症帮他补足了入睡的速度。 “——晚安。” 第7章 懒得取标题了 第二天.... “应该这样去做,还是这样去做呢?搞木工没有人教可真难办呢......” 手中拿着刚刚做出来的第三个半成品,乔伊斯无奈地低声嘟囔着。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半成品,无论如何都没有好想法。 “难道说放弃?不,这可不行。既然已经开始做了,那就得继续坚持下去。” “不然当时下定决心的我又算什么呢?” 摇了摇头,乔伊斯又开始琢磨起了手中那毫不平整的木牌。 “有没有什么工具能让我的木牌变得平整?矬子?可是我也没有啊。” “石头,木板,双手。我有的工具只有这三样——” 随便拉了一块被他洗干净了的木板,乔伊斯坐在上面,苦恼地思索着—— ——然后突然,他好像有了点思路。 “难道,我要先用石头磨平整另一个石头,再让另一个石头去磨木板?” “这也不是不行,石头的硬度比木头高多了,所以可以控制的程度就更高了些。” “但要做打磨石器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啊!!” 完全瘫坐在木板上,乔伊斯似乎已经燃尽。他颓废地直视着手上那块木板,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子里增生—— (“要不,我去偷一把手术刀?那东西锋利,可以更好地用来切割木板。”) (“然后再用石头打磨一下边角......对了,这个实验室里没有打磨工具那下一个实验室说不定就有了呢。”) (“好,就这样决定了。先去弄一把手术刀。每天他们都用这玩意割我们,我顺一把也不算过分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乔伊斯的瞳孔中突然又闪过了一丝犹豫。 (“但偷东西还是不大好,被发现了也要被狠狠制裁。所以还是算了吧。”) 重新拿起了地上的石头,乔伊斯与生俱来的善良还是让他放弃了偷窃这种事情。 “既然没有工具,也不想去偷工具,那就乖乖提升熟练度吧......” 这样想着,乔伊斯继续闷头去和原始木工工艺战斗。 ...... “报告主教大人,Ω1Ω2的试验进度仍旧没有进展。但他们对于实验的接受程度有着明显的提升。” “虽然能看出来还是讨厌就是了。” 站在奥托的面前,新一位博士冷静地阐述着事实。他直视着奥托那平静的瞳孔,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好。接下来继续保持他们的生活水平在正常人这个程度上。嗯,然后就没有什么事了,退下吧。” “是。” 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博士顺带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没有什么进展啊.....但这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 “不过,还是有好事的。他们逐渐在接受我们对他们的好意,这样之后招揽他们会方便很多。” 将刚刚写好的信件放在一旁,奥托站起身来,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远方。 “转眼间,都已经快500年了。这一路的坚持,终究会有意义吗?” 说完,奥托嘲弄地微笑了一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的平静似乎稍有些被打破了。 “呵,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好去怀疑的?400年都已经坚持下来了,那即使终究没有结果又何妨?” 不再言语,奥托开始静静地观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感受着那400年都未曾停歇下来过的风。 第8章 第一次遇见爱因斯坦 “真是没想到,之前从未发生过的实验事故居然在天命第二高实验室发生了.....” “是啊,怎么会这样......本来我就已经很嗜睡了,现在这样子一弄,我感觉除了有重要事情的时候外,我每时每刻都昏昏沉沉的.....” 瘫坐在飞驰的汽车中,方无力地眯着眼睛。本就容易睡着的他,在黑色袋子套住了他的脑袋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想睡觉。 “明明我一点都不打算睡觉的,精神也一点都不疲惫,但我的身体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直催自己‘快入睡,快入睡~只要睡着了,你就能变舒服了~’。” “呵,这种舒服我体验的够多了。我现在更想和其他人聊会天。” 没好气地吐槽着,方下意识将手臂环在胸前。 “也是啊,一直这样睡觉也很无聊的。如果能多找几个聊天伙伴的话,我们也能更开心些。” 即使眼前同样被黑色袋子所蒙蔽,乔伊斯却精准无误地看出了方现在的状态—— (“超级不爽啊。”) “对啊,多几个伙伴确实会更开心些。但可惜的是,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遇到过同伴。从两年前一直到现在,我们连哪怕一个不是实验员的人都没有见过。” “唯一算不上实验员的,也就那个小丑a了。话说,今天也是他寄信的日子,你拿到信件了吗?” 将不爽先放到一边,方好奇地把脑袋凑到了乔伊斯的旁边——然后他又坐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这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我现在读还是等一会安置下来读?” 微笑地把头转向方的声音所传过来的方向,乔伊斯尊重方的意见。 “那还是等安置下来吧。在这里有外人,不太好。” 凑到乔伊斯的耳边偷偷地说着悄悄话,方有些在意到现在一言不发的司机。虽然他有些怀疑这司机可能只是单纯的话少,但他还是决定谨慎些。 “嗯——” “好了,到地方了。下车,跟我来。” 突然打断了两位青年的对话,司机停下了他所驾驶的汽车。他拔下钥匙,后面的两个车门保险尽数打开。 “哦,好的。” 笨拙地探索着车门把手究竟在哪,两位青年在失去了视野的情况下和一位稚童没什么两样。 “啧,这边这边。” 不耐烦地指挥着,司机的态度让方心中有些不爽。 (“真是的,你来试试在陌生的地方戴头套找东西昂?”) 咔哒! 尽管心存着不爽,但长年的经验教训已经让方学会了一丝忍耐。他顺着指示打开车门,一打开门便感受到一股又潮又冷的空气。 嘎吱..... (“树叶被踩踏的声音.....看起来这里是一个树林一样的地方呢......这里也会有实验室?”) (“嗯......和我们第一个第二个实验室所在的地方差不多。我本来以为在树林里的实验室只有那两个呢。”) 下意识地开始分析起周围的环境,方听着司机的脚步声,一步步地跟着司机—— “抓住我,方。你的身体不好,跟着我走过的地方走会安全些。” 被乔伊斯的右手抓着,方稍稍愣了一下,但没过一秒他就反应了过来。 “好。” 踏踏踏...... 虽然有想到夜间的树林很危险,但当方第一次踏入树林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有些无法适应。 湿滑的土质地面,让他每踩一脚都感觉到有些湿泥土被他的鞋给带了起来; 潮湿的空气,让他的衣服逐渐被水汽所浸湿,黏黏的贴在身上,让人有些许难受; 夜晚那冷冽的下山风和潮湿的空气,让方本就虚弱的身体一路上都在忍不住地颤抖着。 “嘶......” 冷的开始倒吸冷气,方微微地蜷缩着自己的上身。他细细地感受着乔伊斯还算温暖的手掌,把这当做自己最后的慰藉了。 “怎么?你冷吗?” 立刻注意到方的异常,乔伊斯关切地低声询问着——他还要听脚步声。 “不......不冷。” 立刻强迫自己不再颤抖,方强行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事—— “......又在强撑了对吧?来,我把衣服给你披上。” “不......” 感觉到一件还残余着体温的外套披在身上,方拒绝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反正等会就到了......而且感冒也能让实验强度低一些......” 低声嘀咕着,方用空闲的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外套,让它披的更加严实了些。 划划..... (“等等,前面好像有谁在写字。”)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正当方刚刚发现好像有什么声音的时候,他的前方就有一个女性发出了一阵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 “是,小姐。” 回答了一句后,方再也没有听到司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越来越小的风衣摩擦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这位小姐听起来挺冷淡的。所以估计还是和之前一样啊.....希望不要再有医疗事故这种事情发生了。”) “格林尼治时间,10月20日22点57分——辛苦你了,小白鼠。” 唰! “不是!”“啊。”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方和乔伊斯的头套被唰地一下摘掉——说实话,有点吓人。 “安静。” 头发乱糟糟的蓝发少女平静地提醒着。 “跟我来。” 蓝发少女转身就走,没有给方和乔伊斯更多观察面孔的机会。 (“看这样子,估计和之前一样呢。”) (“确实。虽然我本来就没什么期待就是了。”) 用眼神交流着,方和乔伊斯的默契几乎可以说达到顶峰。 (“看起来,这里是一座大学——等等,那我们刚才是从树林进来的吗?”) (“难不成,我们是从大学的小树林走过来的?是为了保密?有点意思。”) 思维稍稍有些跳跃,方百无聊赖地看起了周围的环境—— (“嗯,绿化还算好。只是这白炽灯看着多少有些晃眼睛,让人觉得有些恐怖啊.....”) “看起来你们有些无精打采,别担心,这里和你们曾经待过的实验室不一样。” 似乎看出来了方和乔伊斯眼中的几丝焦虑,蓝发少女微笑着地安抚着两人。 “帝国研究院42实验室——欢迎回家。” “啊?家?”“.....?” 看着眼前面露微笑的少女,方和乔伊斯有一些诧异。 ...... “坐。” 少女指着客厅里的沙发。 “咖啡,还是茶?” “呃......都...行?” 尴尬地坐了下来,方观察着这完全陌生的地方,嘴巴里的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直接给我们喝咖啡或者茶?我之前可从未见过这么好客的实验室啊。”) “.......” 沉默着,乔伊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推荐茶。伦敦的空气很糟糕。” “......那就茶.....吧?” 看了一眼乔伊斯,方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只看出来了一股惊讶的感觉。 “好。我现在去倒。” 立刻站起身,蓝发少女走向了类似于厨房的房间。 “不是.....这是真的吗?乔伊斯,你掐我下。” 低声和乔伊斯交流着,方已经不再相信这是现实。毕竟无论如何,他从没有见过会有实验人员这么好相处的。 “不用了,我已经掐过自己了。现在,应该是现实吧.....” 一样一脸不敢相信,乔伊斯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梦了。 “这不是梦。” 嘎达。 将三杯茶放在桌上,蓝发少女那无机质的声音将他们的疑惑彻底打破。 “Ein-Stein.” 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蓝发少女的话语让两人有些难以理解。 (“一块石头?”) 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 “博士,爱因斯坦——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说完后,爱因斯坦将目光看向我们——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们说说自己的名字。 “呃......官方名称Ω2,两人之间互相取的非官方称呼:方。” “.....官方称呼Ω1,非官方称呼:乔伊斯。” 有样学样,乔伊斯的社恐属性就由方来补足了。 “嗯,既然有名字那就好办了——但还不够,你们应该还有个名。” “——瓦尔特。w.E.L.t.” “我觉得挺适合你们的。” 看着爱因斯坦的微笑,方的心里莫名出现了一丝兴奋——因为这个名字。 (“嗯?我为什么会突然兴奋了一下?”) 虽然有些疑惑,但方仍旧看向了乔伊斯的脸。 (“Ω=w。welt=世界。作为世界的弃儿,叫这名字还挺有趣的。”) 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乔伊斯对方点了点头。 “好。那么接下来来检查身体吧。乔伊斯,方。” 将表情平静了下来,爱因斯坦的话语让乔伊斯和方多少都有点沮丧。 (“果然,还是一样。还是得做那些让人疼的要死的事情——”) “什么?羽毛?!” 看着爱因斯坦手中的羽毛,方和乔伊斯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第9章 好东西—— “对,羽毛。现在把脚伸出来。” 表情仍旧平静似水,爱因斯坦甚至用拿着羽毛的那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脚.....脚?!你认真的?” “啊?” 皆是满脸震惊,方和乔伊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他们的动作畏畏缩缩,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把鞋和袜子都脱了,我要检查你们的脚底板。”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应该早点休息。” 一本正经地讲着些让两兄弟摸不着头脑的话,爱因斯坦的行为已经让方有点理解这个实验室不一样在哪了。 “......那,纯好奇,检查脚底板有什么用呢?” “检查脚底板可以精准反应你们的身体情况,并且做起来很简单——用这个羽毛挠一下就好了。” 也许是玩心大发,又或许是真的在给两位讲解知识,爱因斯坦微笑着回答道。 “那.....还真是学到了......” “真的假的.....” 稍稍有点汗颜,方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位蓝发少女的距离感减弱了些—— (“用这种方式来减少距离感吗?挺有巧思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看见你们精神起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你们的住所是旁边的104室和105室,你们自己分配。我住在楼上。” “晚安,各位,你们可以忘掉自己小白鼠的身份了。” 表情变得和刚见面一样冷静,爱因斯坦顺便走到方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因为你的外貌而有任何意见的。” “上一个实验室的错误,绝对不会在我们这出现的。” 说完,爱因斯坦直直地走上了楼梯,不再回头。 “.....她人还挺好的嘞。” 憋了半天,方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有点招笑的话——但他确实只想得到这句话了。 “.....” 沉默地看着爱因斯坦消失的方向,乔伊斯的表情有些难以描述。 “也许,我们遇到了真的好人。” 说完,乔伊斯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坐在原地一句话不讲,看起来有点像在玩木头人。 “唉,别顾着感慨了。我们先分一下房间吧,你105我104,如何?”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方站起了身,身上的沉闷气氛一下便消退了一大半。 “好的。那我先去105室了——对了,那封信我们先读一下吧。” ...... “真是没想到,这已经是他写给我们的第22封信了。时间过的真快啊——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多——等等,我之前是不是说了从两年前就没遇到不是实验人员的人了来着?” “哎呀,居然把时间都给记错了,我也是傻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方开始自顾自地捶胸顿足起来。 “......这个其实不需要在意的。” 虽然早已习惯了方的浮夸性格,但每当乔伊斯看到方在为一些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事情而破防时,仍旧还是忍不住想安慰几句。 “也是,重要的不是这事。重要的是,我们确实不大可能知道我们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了。” “越来越长的时间,代表着越来越小的可能——但该说不说,他确实没骗我们,我确实有点想主动配合她。” “果然,比起那些家伙偶尔露出来的奇怪眼神和实习生因为封建观念而对我进行的私下伤害来说,还是这种表面看起来冷了一些但其实人挺好的小姐姐更好啊。” 就这样感慨着,方喝完了最后一点茶水。 “好了,回房间吧。在新房间里面寻宝可是挺有意思的。” 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期待,方的癖好,说实话跟在学校里憋了两三个星期没回家的学生的癖好一样抽象。 “嗯,我也挺好奇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会被我发现。” 好吧,乔伊斯的癖好在方的带领下也挺抽象的。 “GoGoGo,去房间喽~” ...... “虽然本来就挺期待的,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我最喜欢的东西——” ...... 第10章 SUPER BIG CAKE. “Super big cake!(超级大蛋糕)” 似是得到了无上的救赎,方激动地坐到了凳子上,无比期待着第一口的感觉。 “居然给我这么好的礼物吗?我敬爱你啊!爱因斯坦!” 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旁边的勺子,开始细细地评鉴了起来—— “哇靠,真是上好的美味啊!只是可惜我能尝出来这蛋糕已经过了半天了,这蛋糕有可能放不过今晚——” “——这蛋糕有可能放不过今晚,而我又恰好有一个空空的肚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感谢你,爱因斯坦。” 说完,方虔诚地向着楼上敬了个礼。随后,一顿胡吃海塞。 ...... “嗝。吃的好爽。” 躺在自己算不上奢华但却也十分舒适的床上,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因为巨量的糖分摄入而变得红润了许多。 “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泪目了。” 十个泪目九个笑,还有一个方在微笑。环视一周,方的目光已然了解了周围的一切——一切的风格都和之前差不多,但此刻带给他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从刚刚进实验室的开始,我就发现除了乔伊斯以外,所有人对我都好像有着意见。”) (“无论那个biao子对我的恶语相向和无端攻击,还是那个博士的熟视无睹,都无一不证明他们天然就对我的存在有着厌恶。”) (“在小丑a写信之后,他们对我的明面上的讨厌就不怎么显露了。但我仍能从他们的小动作和细微的眼神中看出来。他们还是说一套,做一套,心里一套的伪君子。”) (“但爱因斯坦也许是不同的。我从她的动作和眼神中看不出来那种厌恶的感觉。相反,她甚至让我有种她根本没在意这件事的感觉——虽然她其实是在意的——从好的角度在意的。”) (“唉.....上次的实验事故还是让我印象深刻啊。本来一点事故都不可能出的实验,在那个明显讨厌我的家伙加入进来后就不小心失误了呢。”) (“崩坏之子,恶魔先锋.....本来我都打算等到转实验室的时候直接和那家伙算一下这些时间的账的,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狠——”) (“但没有关系,我还活着。而且我还到了这么个好地方,遇到了真正的好人。”) (“像你这种狭隘的小人,就等着被人穿小鞋穿到死吧。”) 在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方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他的精神也确实也已经疲劳了。 (“......算了,睡了。有什么事都明天再去想吧。”) 将双眼一闭,方的意识仿佛瞬间被人夺走了一样。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当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蛋糕可能不是礼物。 也丝毫没有意识到,明天,他将遭遇到什么样的情况——相信在明天之后,他会对那个拥有着红色头发的女性,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的。 第11章 初遇特斯拉 “啊.....这一觉睡得真不错。果然糖类就是人类的救赎。” 于床铺上睁开眼睛,方仍忘不了昨天晚上的蛋糕。他下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那股浓厚的奶香好像还在嘴中。 “不过,这窗外的朦胧早晨也算的上美景——果然,人一旦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开心。” 说着,起身看向窗外,方嗅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虽阳光明媚,但厚重的湿气充斥在空中,这让方知晓了,为何在伦敦还会有这样的空气。 “喂!!我说你呢!!!” “哎呦我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被突如其来的怒吼给吓了一跳,方原本还有些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起来。 “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是......105号房。是乔伊斯......坏了,他的房间那边怎么会传来陌生女性的声音?” “难道是遇到了5年难得一遇的白天入室抢劫?!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立刻翻身下床,方着急的连鞋都没有穿就跑出到了乔伊斯的房间门前。 “乔伊斯,是不是有人抢劫来了?!你没事吧!” 完全不知道任何情况的方,在赶过来的路上这样大喊道——理所当然的,这被那个女性给听到了。 “没人介绍——啊??我抢劫你个大头鬼啊!你们真连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我只知道你把乔伊斯给打倒在地了。” 一个暴冲冲到乔伊斯的身前,方摆出战斗的架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红发抢劫犯”。 “我.....!” 似乎有些憋不住火气,“红发抢劫犯”的表情已然有些狰狞。 “老娘是特斯拉!这个实验室的另一位主人!” 也许是多少还保留着些底线,“红发抢劫犯”还没有直接开始动手。 “你说是就是?” 嗤之以鼻,方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信任。 “你.....算了,我自证你肯定也不会信对吧?Ω2?” 瞳孔突然一震,方的动作瞬时便失去了大部分的锐气。 (“Ω2?她居然知道这个称呼。看来她有可能真的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 (“但这还不足以证明她完全就是。我得试探一下她。”) “你在说什么东西。如果你真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那我问你,爱因斯坦是什么样的性格?” 虽然已经差不多相信了面前的红发少女,但方的警惕心仍旧没有放松下来——那个教徒给他留下的映像太深了。 “......我叫她过来。鸡窝头!!这两家伙不相信我的身份!” 甚至感觉到有一些尴尬,特斯拉选择直接将底牌抛出来。 “安静。说话不要太大声,很吵。” 几乎是立刻从门旁边走出来,爱因斯坦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我.....算了。现在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无奈地撇着自己的嘴,红发少女叉着腰,盯着眼前的两位青年。 “呃.....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完全放下了架势,方低着头,尴尬地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更别提去回应她的眼神了。 “认错态度倒是好,不过以后别这么卑微了,看着就让你感觉你是个软蛋——” “——如果不是我刚刚看见你去保护自己的同伴,我就真的这么以为了。” 走到桌子旁边,红发少女逐渐将眼神转向桌上的盘子。 “对了,我的名字叫尼古拉·特斯拉——这个盘子上的味道......” “年纪大一些的名字叫瓦尔特·乔伊斯。年纪小一些的叫瓦尔特·方。” 及时出声提醒了一下特斯拉,爱因斯坦再一次恢复了沉默——但不知为何,她的微笑还未结束。 “啧.....瓦尔特·乔伊斯,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松茸做的东西?” “松茸?我只知道那个盘子里本来是放了个夹心面包,中间夹了些蘑菇。请问.....你说的松茸是那个东西吗?”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乔伊斯那被震慑了的精神恢复了些。他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经历,认真地回复道。 “......” 没有说话,特斯拉被气的差点翻起了白眼。 “一种蘑菇?你告诉我那只是一种蘑菇?喂,鸡窝头,你不会也这么觉得吧?” 转头看向刚才爱因斯坦所在的方向,特斯拉看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门。 “啧。算了,先不找她发脾气了。让我看看......啧啧啧,金平糖....原子火球...黑巧克力...” “怎么会把松茸和这些廉价食品放在一起嘛。” 似乎是为了平复自己强压的怒火,特斯拉边看边剥了些糖果的外衣往嘴里送。 “哦呀,瞧瞧,这是什么?欢迎卡?” 拿起正放在桌子边缘角落的欢迎卡,特斯拉的表情有点令人感到恐惧——她满脸的偷税啊! “来,瓦尔特·方,你的房间里面应该也有。我们一起去拿过来,然后好好看看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地抱着脑袋,乔伊斯的反应让方有些懵圈。 (“这是怎么回事?乔伊斯也没有得过什么病啊.....哦,我知道了,这信的内容有问题——”) (“我了个.....”) 突然有点汗流浃背,方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既然乔伊斯的礼物是特斯拉的东西,那我的蛋糕岂不是......”) (“完了。”)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方的嘴巴再也张不开了。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同意了特斯拉的建议。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那我还不如提前死了——要是遮遮掩掩,说不定还会被加大力度。”) 回想起特斯拉刚刚说过的话,方脸上的死感更强了。 “.....走吧~” 愉悦地走出房门,特斯拉的笑容让方感到了恐惧—— (“果然,就像死刑犯最痛苦的时候不是被处刑的时候,而是等待被处刑的时候。我现在的感觉,真是如坠冰窟啊....”) 默默地吐槽着,方毅然踏上了前往104的道路。 第12章 go work 的开始 “啊,果然有哦~” “.....哦呀,你居然都没有打开过吗?” 轻轻地搓了搓手上的欢迎卡,特斯拉稍稍有点惊讶。 “是.....我昨天晚上在吃完东西后就直接睡了,根本没有在意这个欢迎卡。” 诚恳地说着,方的眼睛下意识地盯着还没有收拾过的盘子——这真是再好不过的指路标了。 “吃过东西——等等。” 仔细地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残渣,特斯拉的眼睛瞪得极大。 “我的蛋糕......呼......算了。” “吃掉了也不可能让你们吐出来了——所以,记得之后拿钱赔我哦。” “当然,是双倍~” 好像是想稍稍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特斯拉并未选择更为激进的肉体冲突。只是,对于现在的穷鬼两兄弟来说..... “那还不如让你把我打一顿呢。” 一想到自己兜里那可怜的两个硬币,方原本“骄傲”的头颅,此刻又一次低了下去—— (“不,不行。不能低头。”) 将头颅再一次抬了起来,方的眼神仍旧有些发虚。 “哈哈,那可不行哦。乖乖赔钱,这是逃不了的哦——” 笑的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特斯拉发现捉弄这两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欢迎卡里都写了什么吧~” 发出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特斯拉慢慢打开了信件。 ...... “什么‘作为样本的你。作为生命的你。作为人类的你。某种意义上,你的存在,早已是我的生活中,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呃啊啊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的鸡窝头,一定是料准了我肯定会看到!这绝对是故意调戏——而且还是两份都差不多,就换了个名字!” 似是失去了理智,“红发抢劫犯”突然谵妄地向着空气挥着拳头。 “这.....” 低声bb着,方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了。他生怕下一秒特斯拉的拳头就舞到了他的脸上。 “你们!” “肯定知道这些都是说着玩的吧?!” “当然!”“当然,再怎么样我也是昨天才刚刚认识她的啊!” 几乎是秒答,方和乔伊斯瞬时一齐立正了。只是,他们害羞的腮红让他们的话有一点缺乏说服力。 “......谅你们也没有那个胆子!” “走!她估计已经在客厅了。” 说完,特斯拉直接上来掐住了两人的衣服,强行把他们带到了客厅。 ...... “哟,特斯拉博士——今天的早餐感觉如何?” 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爱因斯坦边吃着一块类似于酥皮三明治一样的东西,边向着特斯拉打着招呼。 “你这混蛋,倒跟我装的没事似得?” 有一点气笑了的感觉,特斯拉现在的火气还是挺旺的——但多少还是少了些。 “啊,刚才确实是出现了一些事情——但瓦尔特·方他有着警戒心也是好事,你不要太难为他了。” 表情和平常完全一致,爱因斯坦看起来似乎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特斯拉的。 “我没跟你说这事,美食小偷。” 似乎稍微平复下来了些,特斯拉的语气没有那么冲了。 “美食小偷?爱因斯坦博士不明白特斯拉博士你在说什么。” “哈?不要装傻,那包松露是不是从我房间里偷拿出来的?还有那个蛋糕是不是从我的保鲜柜里拿出来的?” 眼见特斯拉如此质问,蓝发天然卷似早有预料一般地晃了晃自己的食指。 “爱因斯坦博士友情提示——即使特斯拉博士再喜欢去的里雅斯特度假,也不代表那袋蘑菇是特斯拉博士的私有物品。” “以及,即使爱因斯坦博士平时再怎么不使用保鲜柜,也不代表那个保鲜柜是特斯拉博士专有的。” “只要是用实验室经费买的,都算是公物。” 哑口无言,特斯拉在抽搐了几下嘴角后选择更改话题。 “......对了,这两家伙还没有事情做呢。而且他们还欠我钱,必须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将双手中紧握的衣服松开,特斯拉看着爱因斯坦,等待着她的回话。 “我们还要做工作?我们不是乖乖当实验体就好了?” 轻轻地呢喃着,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错误。我记得我昨天和你们说过,你们可以忘记你们的小白鼠身份了。” 一本正经的反驳道,爱因斯坦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所以,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我们得去go work了?” 疑惑地扫视了两眼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方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有大概的了解了。 “如果你想当黑奴我没意见。” 突然插了一句话,特斯拉的语气已经变得平静—— (“太好了,她冷静下来了。”) 在心里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方立刻出声反驳道。 “不不不,我不想开历史倒车。” “那还真是令人可惜呢——” “决定了,你们来当实验室助理。” 突然打断了特斯拉的话语,爱因斯坦从沙发中“霍”的一下站起来。 “实验室助理?我们这连化学方程式都不会配平的水平,真的能做好吗?” 习惯性地思考了一下,方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没关系,因为这个实验室助理就是给我们端茶送水,清洗衣物什么的......总之和黑奴没什么区别啦。” “咳。” 轻轻地咳了一嗓子,爱因斯坦似在提醒着特斯拉。 “......真是的,我认真讲好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特斯拉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副红色眼镜,无奈地戴了上去。 “你们确实没有辅助做实验的能力,但非常巧合的是,你们还没有患上任何精神疾病。所以,作为两个正常人,我觉得你们可以提升我们的工作效率。” “具体提升在哪呢?提升在平时的假期规划上。之后,你们的工作就是规划我们的休息日,让我们省下在休假日思考去哪玩的脑力。” “当然,你们也可以参与其中,感觉不错吧?” 嘴角翘起一丝微笑,特斯拉相信两位瓦尔特绝对是顶不住这个条件的。 “确实不错。我们同意了——喂,乔伊斯,我知道你也很震惊,但你也回一句话啊。” 用手肘肘了两下乔伊斯,方眼中的震惊之情也隐藏不住。 “啊啊,是的。我们同意了。” “这两家伙......” 摇了摇头,特斯拉感觉有点在幼儿园的既视感。 “算了。再最后叮嘱一句:不要跑的太远,让那些便衣以为你们要逃跑。我们很烦和那些便衣打交道的。” “好——” “好了,知道了就快去外面熟悉地形吧!明天就是我们的休息日了,你们可得整快点!” 还没来得及答应,方和乔伊斯就被“红发抢劫犯”给推出了门外。 第13章 困意来袭 “唉,他们终于走了——话说,鸡窝头,他们俩的名字是你给取的还是他们自己想的?” 关上了实验室的大门,特斯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刚才那几下这可给她无语的够呛。 “一半一半。他们自己取了一个姓氏,我好心为他们补全了一下名。” “怎么了吗?” 有点好奇地看了特斯拉一眼,爱因斯坦拿起了旁边的白大褂,开始准备起了工作。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还不错。” “......” 眼看特斯拉不愿意细说,爱因斯坦保持了沉默。 “......开始工作吧。” ....... “啊,这么大的学院,我怎么知道先到哪去?乔伊斯,要不你来决定?” 完全倚靠在身后的栏杆之上,方眼神中全是无聊。他希冀着乔伊斯能够让他不动脑子的工作。 “我也不知道。” 同样无神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乔伊斯看见了远处的女王塔。 (“原本粉绿色的穹顶,现在已然充满着被尘埃和雨水所共同造成的痕迹——有点难看,但不知为何,我好像还能接受。”) (“——是因为自由吧。相比于实验室那一尘不染的,象征着毫无自由的墙壁,我更喜欢这种虽然充满着岁月的痕迹,但却象征自由的建筑。”) 无神的双眼开始被心染上色彩,乔伊斯眸中的光似又强了几分。他将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 算不得温暖的阳光,在空中不遗余力地照耀着万物——但那萧瑟的风,却每时每刻都在将阳光所带来的温度驱散。 眼神有些不同寻常的方正盯着乔伊斯的脸,阳光在他的身后,将他脸上不应出现的容颜映的更具魅力。 (“......啧,我在想什么呢。现在该走了。”) “方,我知道我们去哪了。去图书馆,那里肯定有着这附近的大部分资料。只要有资料就可以去设计些让她们满意的旅程了。” 晃了晃自己的头,乔伊斯将刚才的感受放入心中。 “好。话说,刚才你的瞳孔突然变得更有光了——是因为自由吗?” 点头答应了乔伊斯的建议,方温和地询问着乔伊斯。 “是的.....” “我们从苏醒那时候到现在,就没有真正体会过自由。那个自由活动两小时,其实根本算不上自由活动。” “范围狭小,时间也短,监视的人也毫不掩饰——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你梦寐以求的对吧?” 话语多的完全不像刚才的闷葫芦,乔伊斯在朋友的面前才真的放得开自己的内心。 “确实。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表面冷淡,但其实内心善良的爱因斯坦;粗暴但完全没有恶意的特斯拉;不会主动出来逮捕我们的便衣。这些都是我所想要的。” “只是,我很贪心,我果然还是想要完全的无拘无束啊......” 从栏杆上的瘫痪者变成地上行走的普通人,方走到乔伊斯的旁边,向他挥了挥手。 “——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去找图书——” 话语突然停滞,方拿手扶着自己突然变得无比困乏的脑袋。 “你没事吧?” 关切地扶着方,乔伊斯那担心的眼神让方就算不看乔伊斯的视线都能感觉到。 “没事,我们走吧。” 在乔伊斯的搀扶下继续向前走去,方向着乔伊斯挤出了一抹微笑: “反正,我有你在身旁。” 第14章 崭新的生活 “你好。” 刚刚进入图书馆,乔伊斯便看见了一位金丝眼镜男。他身穿着再正常不过的条纹短袖衬衫,但就算如此,乔伊斯仍能感受到他有一种浮夸的感觉。 “这位先森和女系,请问您们系不系要借苏?” 还未等乔伊斯与方开口,金丝眼镜男便用着他那不知何地的怪异口音搭话——整的乔伊斯和方有点尴尬。 “呃,我不是女士。我只是天生长得像女生罢了。” 有气无力地开口说话,方已经有些习惯了不明真相的人会对自己有误解。 “啊.....这......没事,我在家乡也见过。” 面色变得精彩起来。金丝眼镜男虽然有些惊讶,但在他的神态,在他的控制之下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抱歉。” 感觉自己好像让别人三观炸裂了,方低声道了一声歉——然后继续进入到了原先那昏昏沉沉的状态。 “呃......请问,这里有旅游类的书吗?比如说专门介绍伦敦的人文历史,旅游胜地什么的书。” 有一点应付不过来这种场景,乔伊斯感到自己的大脑有些负载。 “啊......旅游黄册这类的书......我好像没什么印象呢——不如说,完全不在‘狩猎范围’内呢。” 略微有些遗憾地摊了摊手,金丝眼镜男继续说道: “要不您去报刊阅览室看看?” “啊.....我原本也没什么期待——请问报刊阅览室在哪?” 早已预想到了现在的情况,乔伊斯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不,还是有的。 他通过金丝眼镜男提起“狩猎范围”时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确定了这位男士确实比较做作。 “嗯......我直接说您可能不太了解。要不,直接随我来吧?” “好,麻烦你了。”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做作,但人还是好人啊。”) 点了点头,金丝眼镜男正想带路,但他的身体却突然一滞。 “对了,您们有借阅证吗?” 转过身来温和地注视着乔伊斯,金丝眼镜男的视线让乔伊斯不由得一颤。 “啊.....呃.....” “那个....我们没有借阅证......” “我们是42实验室的新助理,证件还没有来得及办。请问,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突然从原来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挣扎而出,方顶着那莫名出现的黑眼圈,有些尴尬地笑着。 “什么?42实验室?” 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金丝眼镜男好像机器人听见了关键词一样。 “......是的。” 虽然不知为何金丝眼镜男突然这么严肃,但乔伊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一句话。 “哦~爱因斯坦他老人家最近身体还好吗?” “啊?”“老,老人家?” 两人同时震惊起来,方和乔伊斯的瞳孔瞪得老圆。 (“不是,爱因斯坦她是老人家?是因为太久不出门而导致信息滞后,现在在说她的老一辈?”) (“......或者说,难不成爱因斯坦是东方的仙人?!”) 这是方的想法。 (“怎么可能,那样年轻的少女怎么可能是老人家?!”) (“绝对是瞎说的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博、博士她怎么可能是老人家啊!” 因为过于困乏并且需要保持醒着,方并未消耗体力说话。 “哈哈哈......抱歉,最近学校里发生了诈骗案件,所以要求我们提高警惕。” “刚才试了一下你们,不好意思。” “......” 一起和方陷入沉默,乔伊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比较好。 “之前爱因斯坦和我说过来着,但没有给我你们的照片,所以......” 金丝眼镜男以他一贯的笑容耸了耸肩。 “说实话,这个方式还是她自己想的.....哈哈哈。” “——好了,现在我给你们办理研究员专用的借书证,想用借什么书就借什么书。” 浅浅地笑了一下,金丝眼镜男推了推他鼻梁上的本体。 ....... “欢迎下次再来。” 伴随着太阳愈加挂上天空,乔伊斯与方的工作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可别被面具男诈骗了。” 面带着标志性的笑容,金丝眼镜男刻意叮嘱了一下乔伊斯和方——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在调侃。 “好.....谢谢你......” 被阳光晒得睁不开眼睛,方满脸惺忪地回应着图书管理员。 “嗯,下次再见。” 拿起自己亲手制作的笔记和借过来的便携式交通图,乔伊斯向着图书管理员点了点头。 .... “......对不起,兄弟。搞到一半我就睡着了。” 慢步在回实验室的路上,方尴尬地看着乔伊斯——这惹得乔伊斯叹了一口气。 “没事,反正这些工作也不算多。” “是吗......” 半信不信地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风景,方开始欣赏起了周围的环境。 边说话边欣赏。 “话说,你明天的规划是什么?” “规划啊......先从名胜风景开始吧。这样起码不会掉到及格分以下。” “而且,去名胜风景那也会有更多样的食物。组织在节假日送过来的大锅饭不会太好吃,所以趁着旅游的时候,我们还能改善下伙食。” “比如说法国、印度,意大利的食物,去唐人街还有中餐可以吃.....” 想了想脑子里还留着的东西,乔伊斯也不大清楚明天该怎么个说法。毕竟刚才只是把地方在哪儿给弄清楚了而已。 “中餐.....那岂不是有糖醋里脊、麻婆豆腐,红烧茄子等东西吃了?还有,既然有法餐的话,那甜餐酒应该也有吧?” “我可是好久前就想试一试甜餐酒是什么味道的——” 咕—— 还未等方的话说完,一阵巨大的声音便从他的肚子中发出。 “呃.....”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方灿笑着,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呃.....等一下就吃饭了。稍稍忍耐一下?” 在42实验室的门前停下,乔伊斯和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回了实验室。 嘎吱。 尽管已经尽量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但这木门还是照例发出了一小点声音。 “我回来了。” 习惯性地向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问好,乔伊斯的习惯可以说是与生俱来。 他自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这样做,以至于天命曾认真调查过他是日本人的可能性。 “我回来了。” 方则是被乔伊斯带出来的习惯。 “嗯,你们来的正好。” 出乎意料地从客厅中的视觉死角中走出,天然卷少女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吓到你们了?” 看着两人各有各的痴呆样,爱因斯坦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啊.....不.....并没有。” 乔伊斯的话语在见到爱因斯坦后变的断断续续——因为他想起来了刚才他在收集资料时没忍住思考的一件事。 那就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能欣赏女性的美了。 “那就好。资料准备的怎么样?” 表情恢复平常,乔伊斯平静地回答道: “嗯......还不错吧。伦敦的名胜风景还挺多的。” “......” 嘴角一撇,天然卷少女看起来对乔伊斯的回答不算满意。 “所以,我们中午吃什么呢?” “去吃意大利面!我记得我在路上看见了一家意大利餐馆!” 不假思索地大声说出了自己想吃的东西,方帮助乔伊斯化解了这一世界难题。 “好,那就去吃意大利面吧。” 眼神中透露出笑意,爱因斯坦脱下白大褂,换上了普通的风衣外套。 “特斯拉还在睡回笼觉,我们不用管她。这个人在任何时间段醒着或是睡着了都是正常的——冰箱里有的是快餐,微波炉我们也有,不用担心。” 少女罕见地一股脑说出了一连串的话。她一手拉起门把手,一手拿起坤包。 “今天才第一天,千万不要以为我会生气,乔伊斯——出发吧。” 咔哒。 拿出钥匙,爱因斯坦将大门反锁。 ...... 第14章 吃饭 “这是V&Z博物馆。” “这是圣三一教堂。” 一路上就像机械一样地介绍着周围的建筑,爱因斯坦那平静的话成功让方有时间进入思考模式。 (“......所以,那个面具男很有可能和那个教徒有关。”) (“都做坏事,都带面具,很难不让人怀疑——”) “A是‘阿尔伯特’的首字母,来自我的名字。” 正当方刚把那个图书管理员话里的可疑信息给提取完毕,爱因斯坦突然脱离了那人机一样的介绍模式。 “......哎?” 从略显呆滞的状态走出来,走在方前面的乔伊斯惊讶地看着爱因斯坦。 “骗你们的。” 立刻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语,爱因斯坦的话让两人都有些汗颜。 “呃......”“阿这.......” “哼哼,也不算骗你们的。” 随意哼了两声,爱因斯坦似乎在玩着双关。 “......啊!我知道的。V&A博物馆是由阿尔伯特亲王和维多利亚女王的名字命名的。” “所以说是来自爱因斯坦的名字,好像也可以.....?” 有点迟疑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方不确定自己这样说话会不会显得他喜欢显摆自己。 “当然可以。” 微笑着肯定了方的观点,爱因斯坦带着乔伊斯和方继续向前走去。 “啊。好像已经有半年没走这么远了。” 少女伸着懒腰,头也不回地说着。 “那你们工作是真挺忙啊。” “是啊。” 感慨着,方和乔伊斯两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清楚,现在才刚刚走了一公里出头。 “嗯,每天得花3到4个小时吧。” 更加慵懒地说着,爱因斯坦的话语震惊了方和乔伊斯那快完全变成了牛马世界观的世界观。 “......这不是只干半天吗!”“......这可比八小时工作制都轻松了吧!” 一时激动,乔伊斯和方完全放弃了思考。 他们选择性的忘记了科学家那烧脑的思考强度和纯粹的机械式工作之间的差距。 “所以说你们不懂啊。” 理所当然地说着,方和乔伊斯没有什么可以辩别的...... (“确实,科学家的工作可太烧脑了。对于那种强度的工作来说,三四个小时应该算长的了——”) (“——但之前的那些实验室里面的人,可是都是在夜以继日地工作啊?”)x2 “这里,我们到了。” 没有给两人继续深入探究的机会,爱因斯坦在一家店面前停住了脚步。 “咖啡协奏曲......这真的是吃意大利面的地方吗?” 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牌匾,方右手托腮,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关联性。 “对啊,不是说要带我们去更好吃的意大利餐馆吗?” 奇怪地观察着眼前的牌匾,两瓦尔特近乎一致地右手托腮。 “这是意大利餐馆啊。” 边说着,少女指着旁边的小黑板——上面的菜名确实是意大利的。 “呃......是我大意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意大利餐馆取这个名字干什么.....” 低声嘀咕着,乔伊斯完全不知道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 装饰画,香槟瓶......取着“咖啡协奏曲”这奇怪名字的店,倒确实有着意大利餐厅该有的样子。 两位青年和少女随便找了个三人桌坐下。店里开着暖气,很暖和。 “话说,这次是我们自己掏钱还是报销?” 有些谨慎地望着乔伊斯手中的菜单,方心中的想法已经暴露无疑。 “嗯.....自己掏钱吧。” 敏锐地察觉到方现在的想法,爱因斯坦原本打算实话实说的心情出现了转变。 “啊!那惨了.....” 犹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方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颜色。他直直地靠在椅子靠背上,脸上尽量不露出失望的表情。 “开玩笑的。吃饭花的钱都是实验室报销的。” 微微地笑了一下,爱因斯坦满意地看着方。 “什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要吃你们店里的招牌意面,还要一份草莓蛋糕!” 立刻就像被注入了无数的活力一样,方积极的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也要一份草莓蛋糕。” 分别向着服务员点出了自己需要的餐点,方和爱因斯坦一齐看向还未点单的乔伊斯。 “.......我要一份烤蜗牛......还有......海鲜烩面。嗯,就这些。” 服务员满意地走远了。无事可做的少女望向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哲学问题。 方掏出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好像写着什么《中世纪黑暗笑话大赏》。 (“《中世纪黑暗笑话大全》?他居然把这本书给带出了——我依稀记得方好像给我看过里面的一个故事:”) (“一只诡异的大手.....无事发生.....算了,想不起来了。”) 下意识掏了掏自己空空的口袋,乔伊斯发现自己除了发呆以外好像完全没事可干了。 (“.....只有我没事干啊......”) 无聊地靠在椅子靠背上,乔伊斯开始思考起了从昨天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 (“......来思考一下这两天都经历了什么吧。”) (“首先是从原来那个实验室中转移到了帝国42实验室。在这里,我和方先认识了爱因斯坦。”) (“在她那里,我们得到了一个获得自由的机会。在这之后,爱因斯坦用一封欢迎信让我小心脏乱撞了一下。”) (“尽管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但我确实被这件事给打开了心房。之前那个实验室的氛围太过凝重,而且甚至连一个女性都没有。”) (“随后,在今天,我和方一起面对了特斯拉。说实话,虽然她很暴躁,但我能感觉到她是一个好人。”) (“毕竟在我们吃掉了她的好东西之后,她也没有让我们被棍棒伺候。”) (“然后,就是刚才了。似乎是为了让我们更快适应这里的生活,爱因斯坦故意想要用‘今天吃什么’来为难我一下。”) (“但因为方饿的失去了理智,所以她的布置被直接打破了。但就算如此,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因为她一直戏耍我们到了现在,距离感什么的早就削弱很多了。”) “Ein(爱茵)......” 尝试性地开了口,乔伊斯显然还是有着犹豫。 “......抱歉.....也许有些冒昧......我想有个昵称的话会比较好交流......但拆开别人的姓氏果然很奇怪吧。” 有些忸怩地说着,乔伊斯的样子让方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无所谓,随你喜欢就好。” 无所谓地回应了一下,爱因斯坦的反应看起来不像装的。 “是吗......那真是谢谢啦。” 眼神左顾右盼了一下,乔伊斯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红。 (“哦......?”) 暗自观察着,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我还有一个可能会失礼的问题......” 仿佛害怕着什么,乔伊斯的话语更加犹豫。 “在女性面前闪烁其词是更失礼的行为。” 有些认真了起来,爱因斯坦的语气有些让乔伊斯汗流浃背。 “.....对不起。” 乔伊斯觉得自己刚才绝对是脑袋搭错了线。 (“询问一下日常爱好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来她还是有些误会了‘失礼’的说法——”) “爱因斯坦博士,五十一岁。” “——什么?!”“......啊?” 两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爱因斯坦的话语让方和乔伊斯各自用手扶住了自己的下巴。 “骗你们的,除以三大概差不多吧。” “呼.....”x2 松了一口气,两人终于接受了—— 等等? “17岁博士?!太离谱了吧!”“......未成年拿到了博士学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爱因斯坦的实力让两人不得不折服。 “怎么,不行吗?” 看起来有些自豪,爱因斯坦的眼中都有着笑意。 “这有什么不行的......”“应该说是太牛了.....” “顺带一提,特斯拉博士是大我4岁的成年人——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丝毫不在意地把朋友的痛点给泄露了出去,爱因斯坦简直就是故意在坑特斯拉。 “呃......”“......我不知道。” “呵......” 看着眼前装作没听到的两人,爱因斯坦轻笑了一声。 “你们不必在意,就算你们在她面前提了这件事也没事。” “好.....”“......” 陷入了沉默,瓦尔特俩兄弟完全不相信这是真的。 “......” “......” “我打算再看会风景,你们先不要找我说话了。” “呃,好的。”“行。” 突然打破了沉默,爱因斯坦的话让方和乔伊斯都明白接下来不需要去说话了——于是,方打算拿起来刚刚放下的书本。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 “.....呃。”“嗯.....” 稍微有些诧异,但方和乔伊斯只认为这是喃喃自语——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最近在控制自己少说废话。” “......”“......” “我爷爷曾经说过,‘成功等于天才加汗水加少说废话’。” “......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说废话的就是你自己吧?你的人设究竟是寡言少语还是絮絮叨叨啊!” “乔伊斯说的对。” 小声地附和了一声率先绷不住的乔伊斯,方莫名有点想笑。 “.....爱因斯坦博士不明白‘人设’是什么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乔伊斯和方仿佛看见了恶魔的微笑。 第15章 薛定谔 (“哟,这不是刚才的图书管理员吗?他怎么到这来了?”) (“而且还穿的和刚才一样的衣服,真不怕冻啊这是。”) 从“咖啡协奏曲”那回来,三人意外地在42实验室门口发现了刚才的图书管理员。 “啊,爱因斯坦亲!你回来啦!” 不知为何,这个人显得非常熟络地向着少女挥手致意。 (“......”) 不知为何,看见此等场景,乔伊斯的心里隐隐泛出了一丝厌恶之情。 “......什么事。芬兰人。” (“原来是芬兰人,那他说话的奇怪腔调和耐冻属性就都说的通了。”) (“据说在气温零度的时候,他们还在自家后花园里惬意地翻转着夏日烤肠呢——虽然那只是玩笑而已。”) 回想起自己曾和乔伊斯一同看过的一张报纸,方的心里涌现出一丝笑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42实验室的加急件。” 芬兰人从文件夹中掏出了一封航空邮件。 “我知道了。” 爱因斯坦兴致阑珊地用左手顺过来信,右手则在风衣口袋中掏钥匙。 “对方早先时候打过来电报说,希望你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能看看。说是你一定会感兴趣。” 爱因斯坦正掏着钥匙的右手停了下来。她的表情似乎有点不耐烦。 “帮我拆了。” 随手塞给离她比较近的乔伊斯手中,爱因斯坦继续在兜中搜索着钥匙。 “呃.....没问题吗?我的保密等级......” “我说——‘帮我拆了’。” 没有管乔伊斯的迟疑,爱因斯坦再一次强调了她的话。 “哈哈,虽然我自己这么说有点奇怪,但如果是机密信函,以我的等级是不能递送的。” “......那我拆了。” 乔伊斯理都没理这个自作多情的人一眼。 (“看来乔伊斯和这个人有点不对付啊。”) 在一旁默默地发觉了乔伊斯不同寻常的表现,方只觉得乔伊斯可能不是很喜欢这种自来熟的人。 爱因斯坦前辈: 别来无恙。最近我们在当地发现了一种相当不错的古老游戏。你如果有兴趣的话,请务必择日来玩。我保证你们都会很兴奋的。 至于工作方面,(一串看不懂的东西)应该能帮你们代理吧? 期待您光临的后辈, 薛定谔 10.16. 于蒙大拿州比灵斯市 (“这真的绝对会感兴趣吗?明明只是一个游戏邀请而已——等等。”) (“怎么说呢,这封信的内容还真是悠闲呢。只是有些看不懂的东西而已。”) “为什么专门......” 出乎乔伊斯和方的预料,爱因斯坦严肃地将信纸递给了芬兰人。 “这个,是艾妲的本名吧?” 纤细的手指,指向的是那串意义不明的不明字符。 “...嗯,是的。” 只是思索了一秒,芬兰人便得出了答案。 “她应该知道‘艾妲’这个称呼的......何必......” “看来我们要接触到一些我们从来没有机会知道的东西了。” 将身体靠近乔伊斯,方低声说道。 “确实。不知意味的文字、‘艾妲’、薛定谔......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人和物突然一股脑就冒出来了了呢。” 瞟了一眼还在交谈的两位知情人,方继续低声讨论。 “而且没想到那个芬兰人居然深藏不露啊,认识爱因斯坦都不认识的文字。看来他的身份不止图书管理员。” “说不定,他是专门研究这类文字的人。” 有点小惊讶于芬兰人的实力,方对他的评价挺高。 “你说的没错。” 不知为何,乔伊斯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方稍一思索,也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乔伊斯!方!” “是!”“是!” 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姓氏,两人身体瞬间一紧。不消半秒,他们便一同如同刚遇到特斯拉那会,一齐立正了—— ——甚至由于对方过于认真,他们还下意识敬了个礼——虽然很快就放下了。 “细节不需要多管——快去楼上叫醒特斯拉!203!” “我?”“我们?” 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爱因斯坦,两人的心理现在完全一致。 “不。乔伊斯上去喊特斯拉,方来帮我们拿上几件外套。” “快!” 不理会乔伊斯和方的呆若木鸡,爱因斯坦直直地向着一楼走廊的右侧跑过去。 而在那里,只有一道孤零零的保险门。 第16章 耐睡王的再一奇遇 与整洁的一楼相比,二层的私人区域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几分钟前,乔伊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女孩子的房间里发现这些东西—— 叠叠乐一样的披萨盒。废纸堆成了小山的垃圾槽。到处乱晒的胸罩,内裤,长筒袜。 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电子装置横七竖八地倒在墙角,上面积满了灰尘。 难以想象,仅仅只是因为保洁员不会上来,这里就变成了这副令人发指的样子。 (“看来,懒惰真的是人类共性啊。并且不会因为性别和其他什么东西而改变。这真的是能说的吗?”) 虽然勉强还沉得住气,但乔伊斯此刻仍抱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在寻找203室。 咚咚。 终于在一片垃圾中找到了203室,乔伊斯在一丝敬畏中敲响了203室的大门。 咔哒。 令人有些意外,门很快就开了—— (“不对!这是反锁的声音!”) “....特、特斯拉博士!我、我不是故意上来的!我们在刚才收到了一封来自薛定谔的信!” “里面的内容让爱因斯坦博士很在意,决定立刻去美国蒙大拿一趟,所以叫我上来叫你!” 深谙交流时应该有效率的道理,纵使乔伊斯的心中已然乱成一团乱麻,但他仍将有助于他避难的理由说了出来。 “哈?薛定谔?爱因斯坦?普朗克那老东西又想借自己的学生来把妹吗?!” “.....啊?” 大脑有些宕机,乔伊斯一时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猜到了他们之中肯定有联系,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劲爆。 “你不用知道!” 突然又吼了一嗓子,特斯拉的暴怒让乔伊斯不敢轻举妄动。 “明明是我的!....明明有42实验室了!......明明——” 纵使老老实实地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乔伊斯听着那叮呤咣啷的声音,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啦!” 噼里啪啦! 可怜的青年倒在一堆披萨盒里,四仰八叉,目瞪口呆。 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毫无防备的乔伊斯在后退时不小心踩翻了那堆披萨盒——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 “特——特——” 舌头就像打结了一般,乔伊斯在这种情况下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烦耶!摔傻了吗?把你的腿让开!” 仍旧没有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特斯拉不满地将刚才的怒火“倾诉”给了乔伊斯 “特斯拉博士!外面不是夏天!” 乔伊斯自认为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 “哈?你在说什么啊?” 但乔伊斯没想到特斯拉居然根本没有听懂这句暗示——倒不如说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坏了,看来这下我只能英勇就义了——再见了,世界......”) 怀抱着70%的「已经无所谓了」的心情,乔伊斯开口说出了在特斯拉面前百分之百挨揍的话。 “那个.....你你你......” 好吧,看起来30%的「我想活下去」的权重还是太大了。 “你你你什么啦,烦不烦啊。让开让开!” “咕噜。” 深深地咽下了恐惧的口水,乔伊斯将勇气汇聚于一点—— “......你现在还只穿着睡衣不是吗?!”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世界(welt)化为了一片虚无。 ....... “啊——痛痛痛。” 和司机——金丝边儿眼镜芬兰人——一同坐在临时借来甲壳虫车前排,乔伊斯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果然起包了——等等,刚才因为太痛了所以没在意。现在,乔伊斯总感觉身下软软的。 “没事,我给你涂过跌打损伤药了。过一会应该就好了。” 听到自己身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乔伊斯的脑袋瞬间又有些不清醒了。 “方?你怎么抱着我呢?车子后面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吗?” 斜眼从后视镜看过去,那位始作俑者,正不急不忙地对着镜子勾着唇线。 “不是,我虽然被整容了,但这不意味我就是女生啊。我坐在后面,多少有点不要命了。” 仅仅是回想起乔伊斯头顶上的包的大小,方就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怎么说话呢,我再怎么说也不会随便打人的!” 似乎有些不满方坐到前面的真正理由,特斯拉原本正在勾唇线的白净右手瞬间就冒出了些许青筋。 “......” (“有点不相信呢......”) 聪明的没有接话,方现在还没有胆量直接和特斯拉互相开损——但即使如此,他的意思还是非常的容易洞悉。 “......” 同样没有更进一步,特斯拉自己也清楚自己下手有多重。像这种情况都出现了,不害怕那确实胆量非常过人了。 (“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详细地跟方说一下。表明如此靓丽的少女,背后的生活环境却是那样——”)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方也要被处刑了。”) “......” 开始将视线转到路上的风景,乔伊斯的余光好像看见了芬兰人的嘴角诡异地翘了一下。 (“好好开你的车!”)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乔伊斯便不再管刚才的事情。 “呐。” 在气氛稍稍有些沉闷时,爱因斯坦向着乔伊斯递过来了两个文件夹。乔伊斯摸了摸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好像有几个硬硬的本子。 “打开来看看。之后你们会用到的。” “好......” 默默地打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乔伊斯发现这其中全都是护照啊,工作证啊什么的。 “原来如此.....” 低声嘀咕了一声,乔伊斯打算将文件夹递给方—— “啊这,我马上起来。” 稍稍站起来了一些,乔伊斯和方一起挤在了狭小的副驾驶位——幸好方虽是青年却还没有长到成年人的体型,要不然这个座位指定是坐不下了。 “呃啊......” 似乎被压的有些小难受,方的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些声音。 “这......你被压的这么难受怎么不早说?” 用着有些带着责备的语气,乔伊斯担心着方的身体。 “这点小事,没关系的。好歹我也是个男性。” 微笑着打趣,方的脸色看起来不算太差—— “......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突然从后座传来一阵较为冷冽的声音,方和乔伊斯瞬间因此而有些懵圈。 “用强撑什么的行为来表现自己,多少有点太蠢了吧?” “来,现在到后座来。只要你不乱动,我就不会揍你的。” 吱。 车子立刻开始边减速边到路边,方和乔伊斯看着后排脸色有些不好的特斯拉,疑惑在几秒钟后便消失不见。 (“我记得......”) “......以后别这么卑微了,看着就让人觉得你是个软蛋——” “如果不是我刚刚看到你去保护自己的同伴,我就真的这么以为了。” 早上的记忆还非常清晰,方现在大概有些明白特斯拉是什么样的人了。 “好。” 在车子停稳的一秒之后,方走下车,从原来的前座换到后座。 “......特斯拉说的没错,下一次不要这么去做了。” “我们是同伴,关心同伴是理所应当的。但与这同等的,我们也要在意自己的健康。” “把什么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也会让我们感觉到自己没什么用哦。” 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像老师教导学生,爱因斯坦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呃......好的。” 从来没有应对过现在这种场景,方显得有些局促。他在说完了一句话之后又张了张口,却发现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啊。芬兰人,你的儿子怎么办啊?” 同样也想要从这种感觉中挣脱开来,特斯拉挑起了新的话题——但这话题多少让在座的未婚男士有点懵了。 “儿子?!” “他有儿子了?!” 虽然因为旁边坐着位女性而紧张,但方却仍然按捺不住自己的惊讶。他下意识地把身子向前倾,完全没有刚才拘谨的样子。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他几岁了。” “可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x2 反驳着特斯拉挖苦,方和乔伊斯的羡慕之情已经有些溢出。 “谢谢你们夸我年轻,不过我确实已经开始老了。约阿希姆他已经开始上学很久了。”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芬兰人的话让两人更加难绷。 “好了,你也别炫耀你的经历了。咳咳。” 清了清嗓子,特斯拉开始为两位少年打消羡慕的念头。 “海因丽忒·杨,年轻有为的考古学家,中德混血的大美人,这个芬兰人如假包换的妻子。但是呢——” “——人家同时也是一年只能在家十几天的大忙人。你要不也自己单独带个孩子试试?” “呃......” “嗯......” 心里瞬时平衡了一些,方和乔伊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哈哈,上学后就好多了。” 不再多话,芬兰人继续进入潜水吃瓜状态。 “对了,这次你也不大可能和我做什么的吧?” “哪怕是在飞机上这么无聊的地方?” (“欸?”) 立刻听出来了点奇怪的东西,方假装着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 爱因斯坦看着窗外,没有言语。 “干嘛。上次你就不和我玩,自己一个人看书,好像你的时间宝贵到什么地步似的。” “.....” 天然卷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双马尾的双眼。 “这次我们住双人间。” “哇!” “真的真的?不搞单人间了?哈哈哈哈,好棒耶!” 兴奋地说着,特斯拉看起来高兴极了——丝毫没有意识到旁边正在假装睡觉的家伙。 (“这是......”) (“看起来有点像新世界的大门啊。”) “我爱你!丽瑟尔!爱死你了!” “——如果你愿意喝完酒、洗好澡,肯好好穿衣服的话.....” 话锋一转,爱因斯坦似乎泄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 “......”x3 “讨、讨厌啦......”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啦.....啊哈哈哈.....” 尴尬地打着哈哈,特斯拉想要就这样安全的蒙混过关—— “......等等,刚才那个是真——” “呜哇?!” 可怜的前排青年瓦尔特·乔伊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捂着头,呻吟着倒在了座位里。 “乔伊斯你给我闭嘴!” (“乔伊斯,你怎么这么傻呢......”) 看着旁边正气的皮肤都红了的特斯拉,方那股胆战心惊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 ....... 先从伦敦飞到纽约。 八个小时。 再转机到芝加哥。 两个小时。 最后转机到比灵斯。 又是两小时。 这还不包括转机需要等待的时间——尽管他们是VIp。 有这样一个漫长的航程预期,喷气式引擎的轰鸣声便相当让人想入睡。 ....当窗外的景色是一成不变的浩瀚大洋时,情况便更是如此了。 所以,当方因为急促的尿意醒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座位之中了。 越过还在睡觉的乔伊斯,方走到了机舱厕所。 (“唉,真是的,一下子就睡着了。感觉和打了麻药一样。”) 一边处理着自己的生理需要,方一边扭着自己僵硬的脖子。 (“我这后遗症也是无敌了——不过这也有好处,起码这让我可以合法摸鱼了。”) (“但要是在紧急时刻犯了,那可就麻烦了。比如说我在追查那些戴面具的家伙的时候,要是因为犯病了而精神松懈......”) (“那后果我可不敢想。”) (“不过,我现在不用想这些。毕竟那人在伦敦,我现在已经在美国了。”)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方拉上裤子,洗完手,立刻便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现在,继续享受美梦~”) ......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这些人,怎么全戴着面具啊?” 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方感觉自己有点像来到了假面晚会。 “你们,被我一个包围了。” “绝灭教。” 第17章 死海文书 “你一个人将我们全部包围?你以为你是谁?Kevin?” 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在最前方领头的山羊面具男拔出了放在自己腰间的红色长剑——紫红色的光芒在其剑身上绽放,让方在心中感受到一股极为强大的邪恶感。 “呵,虽比不上他,但我的实力仍旧足以将你们尽数消灭。” “黑渊白花!” 话音刚刚落下,一把黑白相间的骑枪在男人的召唤下应声而到。 “黑渊白花?他们居然把这把神之键都给了你吗?” “——全军列阵!” 咔嚓!哗啦! 一声令下,所有戴着面具的绝灭教徒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负责操纵重型机器的教徒,也转身钻进机械之中。 (“以一敌万?这人脑袋没问题吧?”) 虽然自己的视角是在那个英勇的男人的身上,但方仍然觉得这实在太过于离谱了。 “好啊!那就开战吧!” 随着男人的一声大吼,方感觉自己的眼睛瞬间陷入了一片模糊之中。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以一种从来没有到达过的速度运动中—— ——不,应该说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人的动作可以这么快 (“这是什么鬼啊!!这还是人吗?!”) 根本来不及吐槽,仅仅过了不到几秒钟,方就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无穷无尽的断肢,在空中杂乱无章的到处横飞;鲜红的血液,将方眼中的世界彻底染红;喊杀声与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与呻吟声,炸弹的轰鸣声与枪械所发出的枪声—— (“呕!呕!!”) 根本控制不住地呕吐,方无力地想要跪坐在地,却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机械的砍杀动作,粘稠的血液......人命如同暴风下的草芥,在一瞬之间便会悄然逝去。 (“呕!!呕!!!”) 剧烈的呕吐着,方想要呕出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就像连胃中的水都已经吐出来的病人一样,他只能干呕。 “结束了。与『时理』的力量抗衡,是你们最大的错误。” 男人的话语冷漠,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他将手中的骑枪直指向最后一人的鼻尖,新鲜的血液沿着枪尖滴落在那人的鼻梁之上。 “是啊,我们错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来吧,杀了我。绝灭教,今天就覆灭在你的手里了。” “【Fang】” 噗嗤! “......呕!!” 急忙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方在塑料袋中疯狂地呕吐着。 反胃。 一股非常强烈的反胃感在一瞬间内席卷了他的全身。 “方?你怎么了?是后遗症又复发了吗?” 第一时间察觉到方的异样,一直在看书的爱因斯坦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她轻轻地越过了她旁边的特斯拉,摇醒了方旁边的乔伊斯。 “呃......呕!!” 刚刚平复好自己的身体,正当方打算开口解释一下的时候,呕吐的冲动又一次突然出现。 “乔伊斯,方突然一直呕吐不止,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仍旧保持着冷静,爱因斯坦出声将还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的乔伊斯给彻底唤醒。 “....什么?!他又开始吐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正在呕吐的方,乔伊斯完全陷入了混乱。他焦急地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冷静,乔伊斯。作为我们之中陪伴他最久的人,你应该是最明白现在该怎么办的人。” “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这种情况我也只见过一次——在他第一次被拉去做实验的时候。” 焦头烂额地抚着方的后背,乔伊斯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事.....我只是......呕!!.......梦到了比较恶心的东西......” 已经吐到了连水都吐不出来的地步,方强撑着自己的精神,说出了这件事的原因。 “只要......过一会就没关系了.......” 将手中快满了的塑料袋打了个死结,方虚弱地躺在靠背上。脸色虽然因此有些发白,但看起来勉强还好。 “这——” “给,晕车贴。” 未等乔伊斯说出来什么话,爱因斯坦抢先一步把几张晕车贴递给了方。 “如果还有不舒服的话,及时和我们说。” 眼神中带有着担忧,爱因斯坦静静地走回了她的座位—— (“他应该不会再逞强的。”) “......我真服了。又是一个做了就忘的梦。” 无力地吐槽着,方在乔伊斯直勾勾的眼神中贴上了晕车贴。 “又是一个?” 有些疑惑地看着方,乔伊斯不记得方曾经有吐槽过这件事。 “对。我之前在刚刚被救回来的时候,也做过一个梦。我那时候因为那个梦内心非常的郁闷,但却无论怎么样都想不起梦的内容。” “原来如此。有可能是你的大脑觉得这个梦太不好了,所以让你很快就忘了?” 感觉到方的病情确实没有进一步恶化,乔伊斯终于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我也不知道。但也无所谓了,懒得管它。” 摆了摆手,方转头看向那一望无际的白色海洋,眼中再一次闪出点点光芒。 “接下来,就等到地方了。我现在不想睡觉了,来陪我玩会。”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数学卷子,方示意乔伊斯先写第一题。 “这......数学就饶了我吧......” 一脸的尴尬,乔伊斯想起了刚刚那失败的经历。 “这是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还能耐得住性子的吗?” 不解地盯着乔伊斯,方不停地转着手中的铅笔。 “呃......” 不知道为什么,乔伊斯不大想在爱因斯坦的面前再提那件事情——被单方面的知识碾压真的有点丢脸。 “因为他刚才问了些关于数学方面问题,但却并没有明白我说的解释。:)” 还未等方再一次开口询问,爱因斯坦便给乔伊斯递了一张没有折起来的纸条——上面的内容让乔伊斯的老脸一红。 “原来如此。能跟我讲讲是什么吗?” 立刻明白了爱因斯坦不想在飞机上吵闹的意愿,方也选择使用纸条来交流。 “黎曼猜想以及哥德巴赫猜想。还有关于我的《广义相对论》和牛顿爵士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居然是这些吗。没想到乔伊斯居然还对这两个猜想有兴趣。对了,请问能说一下你的《广义相对论》吗?我有点好奇。” 看着方对自己的谬赞,乔伊斯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颊更加红润。 “你见过旋涡吧?” “想象一下掉进旋涡里的一颗木球。它看起来像不像是被中间那个洞吸进去的?” “嗯。——你是说,万有引力也是这样的错觉吗?” “没错。” “我们知道,对于木球来说,扭曲的水面才是它作螺旋运动的直接原因。” “对于星球来说也是如此。” “任何物体都会凭借自身的质量,扭曲它们所在的时空,形成大大小小的旋涡。” “想象一下,地球的表面处处都是这样的涟漪,而我们的飞机就在它上面冲浪。” 直接将刚才的原纸递给了方,爱因斯坦在其下添了一行小字: “注:广义相对论简单来说就是论证万有引力等价于时空扭曲的理论。” “嗯......听这个我能理解。但若是再正式一些,我恐怕就完全不明白了——谢谢。” 将纸条递给爱因斯坦,方接下来便一直和爱因斯坦和乔伊斯瞎聊天。 在这期间,他又得知了一件事:那个不明文字是一个五万年前的自动机械的名字。如果要更进一步了解那个机械是什么的话,爱因斯坦对此的解释为:一个五万年前的信息处理装置。 ....... 纽约国际机场。 跨越五个时区的飞行,使方在距离午饭后十几个小时的现在,依旧能在这看见太阳的余晖——这是他在自己看了一些书后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时区这概念。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 两位素不相识的人突然打断了方的遐想。 (“......等等,那个女性......为什么在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就表现出了一股‘好久不见’的感觉?”) 仔细看着黑衣男人旁边的金发女性,方努力地想要回想起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她——可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请问你们是......” 芬兰人警觉地站在了两位女士的身前。 “爱因斯坦博士,我们应该见过面。” 这个黑衣男人的嗓音很低沉,方记得自己在哪听过这声音——没错,就是之前负责把他给带到42实验室的司机。 “有何贵干?” 天然卷少女的反应很是冷淡,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老人家希望这个东西能帮到你们。” 中年男人从随身的皮包中掏出来了一个卷轴匣子,递向了芬兰人。 “您是研究古文字的专家吧。” “姑且算是......” 迟疑地答应了下来,芬兰人仍旧没有放下警惕心。 “那么,您应该认得这个。” “......” 芬兰人疑惑地打开了木匣,从中抽出来一张残破不堪,似乎最近才重新修补过的羊皮纸。 “阿拉姆语......‘审判日的’......‘献祭’......‘歌’......” “这个形式......难,难道是......” “——死海文书!!” 第18章 教主? “呵呵,你果然知道。” 一脸果然如此的笑容,黑衣男子继续解释着。 “——不错。这是尚未公开发表的部分。希望其中的秘密能对你们的研究有用。” “所以,主教他究竟需要我们做什么?” 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特斯拉期待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什么。老人家只是希望在近期的研究中能助42实验室一臂之力——仅此而已。” (“这是什么?特意给予我们的优待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看来我们在他的眼里还真是重要呢。这么稀有的资源都给我们。”) 尽管有点想直接问一下那位金发女性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了他一下,但方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毕竟他的级别不够在这种场合讲话。 “也就是说......他这次,相当期待我们的结果喽?” 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特斯拉对这个结果也还算满意——她已经明白主教此举的真正含义了。 “那是当然。他期待着你们的论文。” “懂啦懂啦。” 轻松地挥了挥手,特斯拉满脸轻松地说道: “我们在这的活动,不让北美支部独吞结果就可以了吧?” “竟然为了这个就兴师动众,你们欧美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差啊。” 不再言语,黑衣男子自知自己没有回复这个问题的资格。他将手伸入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了一盒看起来就是名牌的巧克力。 “啊对了。这是伴手礼,请笑纳。” 将巧克力盒递给爱因斯坦,黑衣男子微微弯了一下腰。 “那么,再会了。” 话音落下,黑衣男子和女子全部转身离去。 “......切。说的不痛不痒,但骨子里还是那种独裁见地。什么尾巴大了甩不掉啊,强枝弱干啊......” “新支部兴旺发达了自己倒先害怕起来,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 沉默着,爱因斯坦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剥开了一块巧克力的包装纸。 (“强枝弱干......看来单纯只是害怕高级人才外流出去单干啊。那这种抛橄榄枝的行为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样究竟有没有用可就要看我们的想法了。就像神州的明帝国的首辅之争一样,给点甜头可不一定能让我们完全倒戈哦——”) (“——不过,这也得等哥们先看清楚事情的全貌啊。不知道全貌就妄下判断,于自己和他人可都不是一件好事。”) 一顿思考,方知道自己只是随便地乱想想而已——但他觉得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在很多小事上都是这样,更别说像这种组织之间的争端了。如果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站好队,恐怕到死都会后悔的。”) “不好好吃食物的话,农民伯伯可是会伤心的。” 将注意力放回现实,方一下子就听到了爱因斯坦的反驳。他好奇地看了一下爱因斯坦手上的巧克力盒,发现这巧克力盒已经打开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特斯拉正冒着火气。 “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哈,看来只是普通的日常而已。”) 有点垂涎爱因斯坦手中的巧克力,方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特斯拉消气。 他决定等到有人去讨巧克力的时候一起去顺带讨一颗。 ...... “发现目标。死海文书确实就在他们的手中。” 在机场的第二层楼,两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人正做着一件极为不普通的事情。 “等到蕾安娜远离目标后,尝试去把死海文书争抢到手。教主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听他说,这个东西能帮助我们解决能源问题。” “只要能源问题解决了,那我们早晚会迎来「神」的洗礼。” 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着机场外的旅馆走去。 第19章 立志? “所以,为什么我明明带了外套,特斯拉却坚持要去买一套新的衣服呢?” “难道她的钱都是大风刮过来的吗?” 随意地躺在街边的躺椅上,方把玩着手中那干瘪的钱包,完全理解不了特斯拉的花钱习惯。 “好像也差不多。实验室经费都是组织批的,如果节省些,也许会有着余量呢?” “更何况这里的免税店还更便宜些。” 无奈地摊了摊手,手臂上那乱七八糟的袋子竟没有一个滑落下来,芬兰人看起来对此无比熟悉。 (“这家伙看起来挺熟练的......但他的老婆应该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在家吧?”) (“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不敢细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方将自己干瘪的钱包塞进自己的兜里。 “所以,这就是特斯拉博士成为‘月光族’的原因?” “一半正确吧。说实话,最近她还迷上了邮购,听说也买了很多没用的东西。” 一时有点汗颜,乔伊斯瞬间明白为什么特斯拉有那些时尚小垃圾了。 “爱因斯坦博士她真是辛苦。” 这是两位瓦尔特共同的想法。 “哈哈,这你们俩就想错了” “你们不觉得正是因为有特斯拉这样的人,事情才会变得有趣吗?” 仔细思索了一下,方发现芬兰人讲的有道理。 (“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今天早上也就不会那么有趣了。虽然那个误会让我们差点打起来。但没有这个误会的话,距离的拉近也就会慢一些了。”) “不要看不起人家女孩子。要是太死板的话,小心找不到另一半哦?” “......要你管。” 芬兰人这如同人生导师一般的语气莫名让乔伊斯感到了一丝不爽,但方对此却没什么意见。 “啊......那还真是遗憾啊。我的性格和外貌还是太不容易找另一半了——不过,好像只要有钱了,我也许就能改掉我现在的外貌了?” “——啊!乔伊斯,芬兰人,我们一起来赚大钱吧!虽然现在我们之中只有芬兰人有着技能,但之后的情况可说不定啊!” 回想起最近正新兴起的“整容手术”的概念,方原本平静的内心瞬时燃起了一团凶猛的火焰。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芬兰人和乔伊斯,期待着他们的答复。 “这......我就不来了。我年纪大了,家里还有孩子,经不起折腾了。平平安安地当个图书管理员,已经足够了。” “啊.....好吧。那,乔伊斯你......” 用着充满着期待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乔伊斯的双眼,方的想法不言而喻。 “我当然参加。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优点就是了......”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乔伊斯确实觉得自己好像干什么都不大行的样子。 “那也问题不大,只要到时候我们一起学习,那我们不就有优点了?” 开心地搂着乔伊斯的肩膀,方连眼中都全是笑意。 “不错,就是这种感觉。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感觉!” 在旁见证着两位年轻人的青春梦想,芬兰人也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年少气盛——只是可惜,现在人老了,也有牵挂了。 “对了,你们一直叫我芬兰人,难道一直都不好奇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吗?” 突然转变话题,芬兰人也有点被这年轻的氛围给感染了。 “呃......” 迟疑地笑了笑,方和乔伊斯的动作几乎如出一辙——全都在告诉着芬兰人,他们好像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啊......算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如果想继续叫我芬兰人也没关系哦。” “......那就继续叫你芬兰人吧。好记也没有什么让人不适的感觉。” 稍稍冷静了下来,方决定继续沿用那个“古老”的称呼。 “对了。我想向你打听个事。”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乔伊斯开口询问起这个性格轻浮的芬兰人。 “打听件事?什么事?” 还未等芬兰人开口询问究竟要问什么事的时候,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就已经回来了。 “没事......” 悄悄地叹了一口气,乔伊斯终究还是没有打听到两位博士有什么兴趣爱好。 ....... “蕾安娜已经走了。虽然还没有坐飞机走,但她完全没有发现我们对她的关注。” “呵呵,那就好。什么天命的最强女武神,居然连我们都发现不了吗?真是有够失败的。” 冷笑着,神秘的黑衣男子的脸上满是不屑。 “接下来,在他们还没有遇见北美支部的家伙的时候,马上开始抢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失败。并且就算是死,也不能透露出我们的信息。” “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去办。” 点了点头,看起来非常正常的男人立刻就开始往外跑去。 第20章 劫机 “终于买好了啊,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立刻岔开话题,方的配合让乔伊斯的内心无比感动。 “嗯......好像没什么好做的事情了。等爱因斯坦换好衣服,我们就直接走吧。” 稍稍思考了一会,特斯拉也想不到有什么继续好做的事情。该买的买好了,接下来换身衣服就好了。 “行,那我们就去等待的地方等你们了。” 转身离去,方有点遗憾为什么没有人提出蹭一颗巧克力。 (“为什么连特斯拉也不想吃啊?是她已经不稀罕这个了吗?”) (“太可惜了,我好想试试巧克力的味道啊......”) 尽管内心中的遗憾感极大无比,但方的表面仍未流露出哪怕一丝对巧克力的渴望—— 他的演员天赋已经展露无遗。 ....... 当一行人终于登上了飞往芝加哥的飞机班机之时,爱因斯坦已经换好了一套新买的衣服。宠物鼠一样毛茸茸的披肩外套—— 还有像奶油一样层层叠叠的裙子——据说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少女礼服。 (“这套衣服很好看,很衬爱因斯坦的颜值。但把书给扣在脸上,看起来多少就有点滑稽了。”) 躺在柔软的座位之上,方随便观察着周围的人们。他们看起来大多仪表堂堂,男性都穿着礼服或较为体面的衣服,女性则大多穿着最为顺应潮流的衣裳。 (“相比之下,特斯拉的衣服就——等等。”) 仔细一看,方发现特斯拉的衣服竟毫无变化——她没有给自己买新衣服啊? (“提出要去买衣服的是她,结果她居然只给爱因斯坦买了衣服?这样看来,爱因斯坦这衣服看来只能是特斯拉自己出资给爱因斯坦买的了。”) (“她为什么不也给自己买一套?明明这种挺好看的,她自己也肯定这样觉得吧?”) 和之前一样,虽然内心很惊讶,但方的外表却还是不表示出来——免得自己可能下意识地惹到特斯拉。 尽管他很想开开玩笑。但他觉得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吧,免得自己留下个轻浮的标签。 “我们来玩牌吧!” 打扮时髦的红色双马尾如此宣布道。 “刚好四个人呢,我们玩什么?” 芬兰人看起来对此挺感兴趣的,看来他也不想一直睡觉——更别说现在睡觉可能会导致时差倒不过来了。 (“四个人......看这炽热的眼神,一看就是想玩桥牌了。”) 和乔伊斯一样一眼看出来芬兰人想玩什么,方对此没有意见——虽然他一把也没玩过,游戏规则也是半懂不懂的。 “来玩桥牌吧。四个人正好,芬兰人你也懂这个——对了,两位瓦尔特懂不懂?” 玩味地直视着瓦尔特两兄弟,特斯拉已经准备好给他们讲解规则了。 “知道,但没玩过。要不......先试一下看看?” 尝试地说着,方已经知道两人都是老手了。他已经将胜利的准则确定:跟着两位老手中的随便一个,然后乖乖地打下手。 “好,那先来分队吧——” 还未等特斯拉的话讲完,一道令人恐慌的消息从广播中传出: “各位,我已经劫持了这架飞机的机长。如果你们想要活下去,就请你们乖乖地待在座位上不要动。” “——如果你们乱动的话,机长的命我可就收下了哦。” 第21章 抉择 “不是,哥们???” 惊慌,恐惧,失措......无数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内就已然在方的心中炸开来。 他贫瘠的肌肉因为恐惧开始颤抖,因为一直睡觉而积攒下来的些许脂肪,现在更是因为肌肉的颤抖而不断抖动——他的瞳孔紧缩,紧张已经攻占了他的心头。 (“我才刚刚重获自由一天,你就给我来这样的戏码?!”) (“你xxxx!如果这是命运必然的话,那命运你xx真是个biao子!!”) “不要紧张,瓦尔特·方!瓦尔特·乔伊斯!我们先按照他们说的做。” 虽然瞳孔之中同样充满着惊慌,但在听完广播的第一瞬间,特斯拉立刻便将心态调整到了她所能调整到的最佳状态。 “你们先坐好,我去把爱因斯坦叫醒。之后,看我脸色行事。” 立刻窜回自己的座位并且摇醒爱因斯坦,特斯拉开始向爱因斯坦说明情况——此时,劫机的人还没有走到特等舱来。 “......这下我们算是完犊子了。也不知道我们这次能不能活下来。” 强行平复着自己恐惧的心情,方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他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在两次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去殊死一搏的时候,方每一次都能看见周围的时空被完全静止。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掌握时间。 但在经历了教徒事件过后,方就再也未能使用出时空停止的能力。无论他多么希望,无论他多么努力——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所以,他现在怀疑自己那时的感觉究竟是否是错觉。那到底是真正的时停,还是肾上腺素所带来的反应力加倍,他完全不清楚。 “......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只要那些劫匪只是想要钱的话.....我们给他就是了......” 和方同样的状态,乔伊斯说话时嘴唇都在发抖。 “只要不伤害到我们的性命和尊严.......给他什么都行。” 但就算如此,他仍旧坚持着自己的尊严,大家的尊严,身为现代人类所应当拥有的尊严。 “各位,坐好了吗?坐好了,我就开始提我的要求了——将你们身上所有的带着文字的纸都放在地上——请注意,纸币也算纸,卷轴也算纸哦。” (“卷轴......!”) 心中瞬时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般,芬兰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推测。 (“难道说,这家伙是冲着死海文书来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等会肯定会重点关注我.....!”) (“.....我该怎么办?”) 心中的慌乱已经达到人生中的顶峰期。芬兰人明白,自己一行人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不交出去死海卷轴的话,爱因斯坦、特斯拉、瓦尔特·乔伊斯,瓦尔特·方他们,绝对会和自己一起被做掉。 但这也是组织交给他们的重要物品。如果被抢走了,就算自己这边有理也会被总部给处理掉—— 所以就算交出了死海文书,也只是把自己活下来的时间给拖得久一些。他的妻子,儿子可都还在天命的手里。 如果想要所有人都活命,那就只能期待爱因斯坦的老师普朗克,能够劝说北美支部背后的真正话事人——爱迪生,为了他们而直接选择和总部分庭抗礼,并且将芬兰人的妻子和儿子全部接过来——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北美支部现在这样做只会是自取灭亡——它的力量太弱了。 (“......可恶.......”) 急的额头上直冒冷汗,芬兰人在这突然的困境发生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决定一行人生死的人。 (“.......我到底,该怎么选?!”) 第22章 枪击 (“——来不及思考更好的方案了!现在趁他还没来,我要赶紧把死海文书掉包了!”) 狠狠地咬了咬牙,芬兰人将一切都赌在这些劫匪是否真的是冲着死海文书来的。如果是,那掉包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但如果不是,那就是双赢结局—— ——爱因斯坦一行人留下了自己的命,劫匪得到了他想要的钱。 急忙转身把方借给他看的《中世纪黑暗笑话大全》卷了一下再放到死海文书原本存放的卷轴匣子里,芬兰人将死海文书给放进了自己的背后衣服里。 (“希望我拙劣的演技能骗过他......”) 将东西整理好,芬兰人坐在位置上,祈祷着他能混过这一关——但这并不可能。 (“这下知道位置了,只是可惜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是故意来拿死海文书的。”) 在后面的座位上一直悄悄地观察着芬兰人的动作,黑衣男人设的局已经成功。刚才的声音是他提前用录音机录好,再借由同伙之手放出去的。 “好了,各位。现在开始,静止行动。我要来检阅你们的财产雄厚程度了。” 从座位上站起身,黑衣男子露出了一抹变态的笑容。他从最后走向最前,一路上一视同仁地收割着每一个人的财产。 不管财产多少,不管衣着是怎样,他只拿着地上放着的东西。时不时问问某个人是不是藏起来东西了,然后再粗暴地搜一番身——搜到了搜不到便都算了。 (“......这头等舱可真是害了我们啊......”) 尽力压制着自己的紧张之情,芬兰人甚至都分不出精力去感受一下死海文书有没有被汗水所浸湿。 (“等一下如果他真的要动手杀了我们,我们就拼了命去把他给打趴下,再把他在驾驶舱的同伴也给拿下。”) (“做得到就活下来,做不到就死——懂吗?”) 从特斯拉的眼神中看出来这样的意思,方觉得他理解的意思应该没有错。这很符合特斯拉的风格——爱因斯坦虽然看起来对此有一些怀疑,但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两位头等舱的客人,看起来这么普通啊?看起来是比较低调的人呢......” 转眼间,黑衣男子便已经到了方和乔伊斯的旁边。他细细地看了看他们旁边那少到甚至已经可以说是连乞丐都不稀得要的小钱,脸上的诧异之情难以掩盖。 “来,让我搜搜身。不然,你们可就危险喽。” 身体比嘴先动,黑衣男子话还未说完,双手就已经往坐在外侧的乔伊斯的身上摸去。 对此,乔伊斯只能默默地忍受。毕竟不管怎么样,不冲突都是最好的结果。 “居然真的什么也没有吗?抱歉了,先生。” “现在,轮到你了,这位女士。” 将手伸向方的身上,方只能无奈地任由着他到处检查——他现在只希望一件事,这个歹徒不要把他的情况大声说出去,这怪丢人的。 “啧......对不起,这位先生。你的容貌太具有迷惑性,让我一时看走了眼。希望你能在之后的人生中忘记我这小小地冒犯。” 内心十分痛苦,方刚才明显地感受到了面前这黑衣男子在摸到那里时,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出现了几下抖动——但与此同时,他也看清了他腰里别着两把手枪。 “.....好了,这位先生看起来就挺有钱的啊。这样鼓的钱包,虽然比不上其他人,但总比刚才两位要好很多——还有这个卷轴匣子,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卷轴。” “之前有两位先生手里也有卷轴匣子,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卷轴都是近代仿制的纪念品,没什么价值。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卷轴会有多少价值呢?” (“完了!”) 脸色大惊,芬兰人知道这下子是彻底完蛋了。他刚才已经和特斯拉眼神交流过了,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这......先生,你在卷轴匣子里放这种东西......也是非常有想象力啊。这让我非常好奇,这个卷轴匣子原本装着些什么呢。” 将里面的《中世纪黑暗笑话大全》随手一丢,黑衣男子开始把手伸向芬兰人的身上—— “我这里面原本就是用来装那本书的......” 说实话,这句话说出来后芬兰人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呵......私藏东西,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的东西。” “......但,这关我什么事呢?” 粗暴地一拳打在芬兰人的脸上,黑衣男子的拳速快得让芬兰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这个人,可是最讨厌说谎的人啊.....!” 将腰间的左轮手枪掏了出来,黑衣男子试图再次给已经被打倒在地上的芬兰人一枪,让他彻底失去招架之力。 “开打!!方,我和你一起去驾驶舱对战他的同伙!!” 立刻在机舱中大喊一声,特斯拉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铁板手,瞬间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 大喊一声,乔伊斯不要命地站起身冲向黑衣男子,意图直接将他扑倒在地。 “各位,请帮助我们压制住歹徒!!如果我们现在不夺回飞机掌控权,那么等会我们绝对会死在这里!” 大声喊着,爱因斯坦做着战斗的呼吁——在这种危机关头,如果再不发动群众的力量,那恐怕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的左腰处还有一把枪!” 一样向着前方冲锋,方的肾上腺素已然开始疯狂地分泌。他死死地盯着他的左手,生怕他立刻拔枪给自己一个爆头—— “真是愚蠢,竟还敢反抗?我那么好的态度,竟然只换来这样的对待?!” 随着一声怒吼,黑衣男子的身形化为一道黑影。然后在众人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他悄然地出现在了方的面前。 “观察力强的人,就提前去死吧!” 砰!! “噗啊!!” 第23章 律者化 “我....靠.....” 瞳孔一下子瞪得巨大,方的脑袋被剧烈的疼痛立刻占领。青筋暴起,肌肉紧绷,血液如同被泵出来一样,从方的身体里不停流出。 “呃啊啊啊!!!” 脸色变得苍白,方倒在地上,痛苦的喊叫声如同火焰一般,点燃了所有人紧绷的情绪。 “杀人啦!!”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们!!我们还是第一次出来啊!!!” 嘈杂的求救声与尖叫声不绝于耳,它们穿透了乔伊斯的鼓膜,刺穿了他的身躯,直直地击中了他的灵魂。 滚烫的血已在空中飘扬,绝望之情已经占领了绝大部分人的心灵——愤怒、痛苦,冲动......无数的情感汇聚于乔伊斯的心脏之中,一刻不停地灼烧着乔伊斯的内心。 “你个混账!!!” 将全身的力气集中于自己的手中,乔伊斯的眼中此刻只剩愤怒—— 因为那个劫匪,竟敢将一直陪伴着他的人给枪击了; 因为那个劫匪,在他接下来的人生里还会再杀不知道多少的人; 因为那个劫匪,竟敢对这鲜活的生命如此的漠视!!! “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再怎么愤怒,终究也不可能做成任何的事情——” “——懂吗?!废物!” 仅仅只用一只手就将乔伊斯的拳头接下,黑衣男子不屑地一拳打在乔伊斯的肚子上。剧烈的痛苦让乔伊斯不由得发出了几声闷哼。 但就算如此,他的怒火仍未消散——他稳住身形,将自己的左手猛地伸向黑衣男子的腰间——那里,赫然正是他另一把手枪所在的地方。 “就算老子做不成任何事情又怎么样?!只要能杀了你,我就没有遗憾了!” 目光已经瞥见了正在悄悄向着黑衣男子身后靠近的爱因斯坦,乔伊斯更加大力地伸向了手枪所在的地方。 (“来,抓住我吧!!”) “那可不能如你所愿了!!” 不像之前一样抓住乔伊斯的手,黑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松开抓住了乔伊斯的拳头的手,反手一肘将乔伊斯肘飞了出去。 “噗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乔伊斯感到自己的嗓子里涌出了一股带着铁锈味的液体。 “你这家伙,和他是一伙的吧?!” 转身发现了正在悄悄靠近的爱因斯坦,黑衣男子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爱因斯坦的脑袋——他知道,这是天命的新起之秀。只要杀了她,那么天命组织的发展就会慢一些。 ——而他,非常期待这种事情的发生。 “去死吧!” “住手!!” 顾不得自己刚刚被打的差点再起不能,乔伊斯此刻拼尽自己的全力,拼命地想要跑到那黑衣男子的旁边,阻止黑衣男子想做的事情。 但可惜,他已经来不及了。 砰! ........ (“可恶......他怎么会......这么快.....”) 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方蜷缩着身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伤口不再扩张。 (“明明......我一直盯着他的......”)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方的眼前已经出现了过往所发生的一切——刚刚醒来就和女武神打架的年轻张狂、面对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教徒的无力感........ (“......可恶......为什么......我每次都得面对这么强的人?!”) (“明明......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和朋友而已......”) (“等等......乔伊斯这是......”) 还未丧失听觉,方的耳朵仍能听见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 (“......不要!.......不要冲动啊......你会死的,乔伊斯!你会死的!!”) 在心底里歇斯底里地大吼着,身体上的痛苦让方只能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 (“不行,我得站起来!我要和他一起战斗!!”) 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肌群,方的内心已经焦急如焚。他不觉得乔伊斯在这独自一人的对战中有任何的胜算。 但就算如此,他也仍做不到站起身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男子将乔伊斯打飞,再把枪指向爱因斯坦—— “去死吧!”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黑衣男子的声音,方的灵魂为此一滞——那漆黑的枪口处,此刻已然迸发出了一抹死神的火焰。子弹从枪膛中射出,带着足以夺走任何生命的速度,一刻不停地冲向了爱因斯坦的脑门。 (“给老子住手啊!!!!!!!!”)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 在一瞬之间,所有的场景与物品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子弹停滞在空中,看来没有丝毫的威胁性——但这也只是看起来。 (“太好了!时间停止不是我的幻觉啊!!”) 喜极而泣,方的眼角处流下来了两道晶莹——他庆幸他不用亲眼见证这位好人的死亡了。 “爱因......斯坦.......我,会保护好......你的。” “因为...你这种好人,绝不应该在这种年纪死去。” 浑身冒出一阵阵紫色的气浪,瞳孔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此刻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暂时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但他并未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站起身来,向着那颗子弹慢慢挪动,方喃喃自语着。 “我在其他研究所见过很多人,但他们全部都是十足的冷血生物。在一开始还好,但时间越往后面流逝,他们的真相便逐渐显露了出来。” “他们漠视我们的尊严,无视着我们的想法,把我们看做没有生命的物品。他们随意地研究着我们的身体,嘴巴里全是仁义道德——” “——他们的表现从未契合过他们所说的。但你们不一样。在我们以为会和之前一样被对待的时候,你将友善给予了我们。” “你让我们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你用我们能接受的方式来让我们迎接新生活。你不常显露你的情绪,但我能看出来,在你的眼眸中,始终有着名为‘温柔’的存在。” “——哈......那些我原本只能幻想的事情,被你全部实现了呢。” “所以,作为报答,就收下我自愿为你献上的,由你给予的第三次生命吧。” 话音落下,方的精神再也不能支持时停的持续。他站在原地,任由子弹击穿他的胸口。 “什么??” 惊诧地看着面前站着的身影,黑衣男子活像见了鬼一样——刚才正在地上痉挛的方,此刻,居然挡在了爱因斯坦的面前。 “为什么你还能站起来?” 转身躲过乔伊斯的冲刺,黑衣男子惊讶地询问着眼前胸口和肚子都开了个洞的方——尽管他觉得方应该没有回答的力气了。 “因为......她可不是应该被你这种杂碎杀掉的人啊!!” 用尽最后的力气,方发出了最后的怒吼。随后,那一阵紫色气浪瞬间消失,赤红的瞳孔在一瞬间内便恢复为了他原来的蔚蓝色—— “.......” 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方的双眸,在所有人的面前缓缓地闭上了。 “方!” 罕见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爱因斯坦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不要睡,我已经发出了信号,组织的女武神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立刻跪倒在已经倒在地上的方的身体,爱因斯坦将手指伸到了方的鼻孔处——没有伤到要害,还有着气。但如果2分钟内还没有接受治疗,那他就死定了。 “什么.....” 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方,乔伊斯的脑内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死了......?”) (“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死了?”) 不知为何,乔伊斯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在生根发芽——它迅速地生长着,只需要不过1分钟,它就能在乔伊斯的内心里长满。 “乔伊斯!!他还没死!!只要等到女武神来了,那他就还有救!!” 顾不得那黑衣男子会不会获得情报了,爱因斯坦焦急地大喊着——她很清楚方为什么会能救下她了——他确实就是律者。 那么再合理推理一下,乔伊斯很有可能也是律者。 “可恶,你们果然麻烦的很!!” 急忙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黑衣男子意图拔出另一只枪,将所有人立刻杀死——这样的话,即使被杀了也够本了—— “喝啊!!” 立刻察觉到自己被人给禁锢着,黑衣男子慌忙地转头看向是谁竟然敢禁锢自己。 “有我在,你就别想拿出那把枪!!” 狰狞地怒吼着,芬兰人抱住黑衣男子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在这一瞬间,黑衣男子好像听到了芬兰人的腕表的滴答声。 “就你?!” 一下子挣扎开了芬兰人的禁锢,黑衣男子恼怒地将手枪对准了芬兰人的脑袋—— “给我老实点!!” “——黑渊白花!” 第24章 救场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完毕了,你们不用担心。” (“不认识的女性声音......这是谁在说话?”) “那可太好了。如果他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伊斯了。” (“特斯拉的声音?他说的......是我?我还,没有死?”) 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方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手臂动不了分毫——但他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正沿着他的四肢不停回转。它们驱散着无力感,带来着生机。 “......是我的问题。我注意到了这些匪徒,但却没有及时制止他们的行动。如果我能离你们更近一些的话,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更近一些?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在飞机后面跟着我们?这怎么可能啊,人怎么可能会飞啊。”) 在心里吐槽着,方仍旧张不开自己的嘴巴。 “不必为此愧疚,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一下子听出来这独属于爱因斯坦的冷静腔调,方对她的话没什么意见。按照那个陌生女子的话来说,这件事情的发生确实是她的责任。 但最后她也确实把所有人都救下来了—— (“——等等,芬兰人现在怎么样了?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不会是因为.....!”) “芬....兰人!” “我在。怎么了?” 平和的回答道,芬兰人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心累——差一点,他就要留给自己妻子儿子一份惊吓了。 “你没事.....就好。” 听到芬兰人的声音,方立刻便又感到了安心。他努力地睁开眼皮,想要看看同伴们都怎么样了—— “啊这......” 看着身上衣服有着明显污渍的乔伊斯;被打的衣服都破了几个洞的特斯拉;衣服上被溅了一片血迹的爱因斯坦;脸部明显有着一个拳头印子的芬兰人—— ——以及一身整洁的,之前和天命组织的那个黑衣男人站在一起的黑衣女子。 “看来我之前拿上的几件外套还是派上作用了啊。” 嘿嘿傻笑了两下,方的话语让众人为之倾倒——太过无语导致的。 “......你这家伙,现在居然是这幅傻样......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一脸无奈地说着,特斯拉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家伙。 是说他傻呢,还是说他有奉献精神呢? (“不不不,绝对不能说他有奉献精神。万一到时候做傻事该怎么办?这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可就说不定了。”) 摇了摇头,特斯拉决定什么也不说。毕竟再怎么样,他也是差点为爱因斯坦付出了生命的人。 “......瓦尔特·方,是你的名字对吧?” “嗯嗯,对的。” 点了点头,方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女性——她生着一双碧绿色的瞳孔,犹如两片平静的水洼一般,让人感受到一股犹如水一般温润儒雅的感觉。卷起来的金色发辫,从后背传过来,静静地垂在胸前锁骨前。 “我很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而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尽管我已经使用了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定功率将你的身体完全修复,但我仍然对此过意不去。” “没事,我不在意。虽然你来晚了,但你还是把我给救回来了不是吗?所以不用在意——” “——如果还是没法不在意的话,那就告诉我你的身份和你之前为什么用那种好久不见的眼神看着我的原因吧。” “对了对了,还有那个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度功率是什么也顺带告诉我吧,我挺好奇的。” 在经历了一次鬼门关后,方的心胸一下子变得非常广大——他原来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并且,他能看出来的,这个女生是真的非常诚恳。 “......你这样反而让我更加愧疚了呢......” 微微地低了低头,金发女子瞄了一眼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乔伊斯,心里想到了一个人。 但现在,她还不打算在他们面前提起她——毕竟,劫后余生还是要欢快些好。 番外篇:2025年的西琳庆生稿(接主线) (“.......事情差不多应该都忙完了,塞西莉亚的血液也收集到了,应该继续去考虑掠夺者事变后的各种问题了。”) 讲完自己的故事后,方收起自己的书本和讲义,独自走出教室,边思考着边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皎洁的月牙已经悄悄地挂在天空之上,本应衬托着月光的点点星光,此刻却成为了夜空的主角。它们闪烁着,就像人们的愿望。虽然看起来渺小,但却蕴藏着极大的力量。 (“......首先是崩坏帝国遗留的药剂还没有找到。如果它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找到,那这个世界就完蛋了。奥托那方面不用担心,因为他肯定也清楚这药剂的重要性。”)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应该也不会阻止我们的寻找工作。”) (“......其次是我自己的问题。”) 深深吸了一口气,方看着自己干净的左手,心里莫名沮丧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失忆和昏迷......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巧合。这种实力居于我之上且不止一个层次的存在,必须清楚他究竟是谁。”) (“这一次是他手下留情,或者另有所图才让我活了下来。等到他下一次出手,可不一定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了。”) (“......而且,我之前开会的那套说辞,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或许有人相信了,但这也降低了逆熵的名誉——我必须给所有人一个说法。”) “呼......” 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方继续思考着—— (“还有那段神秘的记忆。虽然当时我就应该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时情况紧急,也就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现在,该好好考虑一下了.......但,我好像并没有线索来追溯啊......”) 一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可以进行追溯当时情况的线索,方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走廊窗户外那片绿茵茵的草地,想要缓和一下心情—— “西琳.....?她站在那里干什么?” 静静地站在草地上,一阵微微的晚风,吹拂起了少女紫色的发梢。它们在空中悄悄地飘荡着,与她身上那微微摆动的黄色长裙相得益彰——但少女此时的表情却并不欢快。她只是盯着天空,一动不动。 “难道是受委屈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立刻走向旁边的楼梯,方的心情一下子便不像刚才那般沮丧——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担忧。 “西琳,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悄悄地走到西琳的身边,方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位身高低了他两个头的少女。 “啊,是方哥哥啊......我,现在不是很想睡觉。” 转头发现来的人确确实实是方,西琳勉强地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这已经是把有事情在烦恼她写在脸上了。 “是吗?是有什么事情导致你不想睡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慢慢地半蹲了下来,方以一个平等的视角看着西琳。他注视着西琳那金黄色的瞳孔,从中看出了一股浓烈的悲伤。 “是吗......方哥哥,你说,阿加塔她们都复活了,那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死去的人会不会也能复活呢?” “......这....抱歉,我也不知道......” 哑口无言,这个问题完全问住了方。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甚至连自己为何能够继续存在于此都不知道。 “不用抱歉,方哥哥。我知道这只是幻想罢了。如果之前就死去了的人也能复活的话,那她们早就已经复活了——” “——但,每当我看见阿加塔她们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会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拿手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鬓发,西琳完全没有掩盖自己眼神中的悲伤。 “——方哥哥,我之前有没有向你提起过加莉娜?” “加莉娜?没说过。” 一瞬间便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个遍,方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我和阿加塔她们曾经的好友,在你还没有来之前,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很好了——” “还记得你来的那一天吗?就在那一天之前,她因为被过度注入了崩坏能而死。所以,当时的我很害怕。” “......对不起,要是我早来一天......” 心中涌现出歉意,方怎么也做不到在听到这种事情后还内心没有一丝波动——他的多愁善感,早已成为了他性格的底色之一。 “怎么了,方哥哥?你不需要为了这件事道歉。我早就已经从害怕与悲伤中走出了——只不过,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想念她而已。” 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西琳掩盖不住自己这几天因此而存下的疲劳。 “......等到明天,我们去为她,去为她们立下墓碑吧。作为无辜的受害者,她们理应被铭记。” “......好!” 微微愣了一下神,西琳在听到了这句话后,悲伤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方哥哥你可以和我一起看一会星星吗?我,曾经没有机会去仰望这美妙的星空。现在,我想多看看星空。” 脸颊有些微红,西琳有些忸怩地说着邀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她邀请阿芙罗拉时没有这种感觉的。 “当然可以。我......偶尔也会想要驻足休息一会呢。” 一起坐在草坪上,方下意识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从成立逆熵开始,他每时每刻都在为了逆熵和世界而考虑。为了对的起乔伊斯对自己的期待,他在稳固了逆熵的组织形式后又投入了前线战斗。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1998年才宣布暂时告一段落。 所以,那两年虽然短暂,但却是他为数不多真正能休息、放松,完成自己当老师的愿望的时间了。 “方哥哥......你也很累吧?” 轻轻地挽住了方的手臂,西琳之前经常这样子做。 “嗯。是啊,我当然也会累的。但当我看到了大家的笑容的时候,我又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我的守护就是为了让大家能过上想要笑就能笑的生活。但......最近,我做了好多件我不应该做的事情。” 静静地眺望着眼前那细长的月牙,方回忆起了自己在天命总部干的所有事情。 “为了进入天命的基地,我打晕了一个为人类而战的英雄;为了窃取资料,我电晕了好多本应该能为更多人带来幸福的A级女武神——而目的,则只是为了能快速掌握现在的世界情报和带齐格飞他们来到逆熵。” “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不配瓦尔特这个名字了。为了私利,我让不知道多少人受到了伤害。”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方感觉自己的良心此刻正在阵痛。他明白,自己已经违背了自己这个名字的初衷。 “可.....方哥哥你也是为了保护世界才做的这些事情吧?如果没有情报,那很有可能就会让很多事情无可挽回。” “就算方法错了,但现在后果也更好了不是吗?塞西莉亚姐姐和齐格飞大哥如果继续在奥托手下做事的话,那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奥托而没法发挥更好的效果。” “方哥哥你知道了情报,也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现在需要什么,并且借此对症下药。” “——方法什么的,之后再改进也不是不行,对吧?” 感受着身边之人的体温,方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在他不在的那些天里,她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了——这可真是,让人欣慰啊。 “......你说的对。但我还是不能对我犯下的错误视而不见。西琳,再过几天,我会把组织接下来的方向完全明晰。在这之后,我会去走遍全世界来找出把虚数转变药剂给偷拿走的人。” “——西琳,你想和我一起去找吗?” 完全将身体倒在草地上,方注视着自己头上的广袤星空——他清楚,自己可能无缘亲眼见证人类向着星空进发。 但就算他不行,他的后辈们却可以做到——他会带着自己的期待,在新时代见证人类的发展。 原本,他一直不知道该让谁来继承自己的理想。但现在,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在困难之前并不退缩,在死亡面前并不软弱——即使只是被怒火所驱使,能做到的人也并不在多数。”) (“在极小的年纪就有着指挥能力,能在极坏的情况下想到一个还算可以的策略——即使现在尚不成熟,但若再多成长一些时间,她也必将成为雄才。”) (“......然后是力量方面。虽然现在失去了空之律者的力量,但作为崩坏神所挑选的对象,她的身体资质绝对要高于绝大多数人。”) 一项又一项地数着西琳的优秀品质,方好像看见了一个更为璀璨的未来。在那个未来,他自己虽已然逝去,但在比自己更加优秀的继承者的带领下,人类,迈步走向了更好的未来。 “我......想。” 沉思片刻,西琳如此说道。她和方一起躺在草坪上,目光直视着那广阔的天空,刚才那本就不应该出现的异样感已经消失。 “我......想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变得更强。虽然现在我们的身边还没有巨大的危机,但......” “它随时都会来。所以,为了保护我想守护的人,我要变强。” 在西琳的眼中流溢,月光使她的瞳孔中满是星辰。微弱的光芒照耀着她的周身,像似为她那名为守护的理想赋予了实体。 “好。” 无需多言,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活重心会是什么了——不惜一切地培育这位继承人,让她真正地明白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 他不会强迫西琳去守护这个世界,因为他知道这有多么沉重; 他不会去洗脑西琳,让她认为只有一种唯一才是对的,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并非黑白分明; 他不会去干扰西琳的任何选择,只会给她属于瓦尔特·方自己的观点,因为每一个人都有着选择的权利。 同意是可以反悔的,这是一个既反直觉又反情理但却真实存在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就算是夏天的晚上,在外面待一晚也是会感冒的。” 低声说着,方转头看向西琳——恰巧撞上了她同样看过来的视线。 “......好。方哥哥你也早点休息。” 坐起身来,西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她兀地转过头来,看着仍旧一动不动的方,眼中的疑惑一看便知。 “我再多待一会。清冷的晚风可以帮助我思考接下来的其他事情。” “比如说,那个我捡过来的女童该如何处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嗯。” 点了点头,在看见西琳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边缘后,方继续仰望着天上的群星。脑中构思出来了一个大概的方案。 (“首先是那个女童。我这趟‘世界旅行’可算不上安全。所以,为了我方便也为了她的安全,还是先把她寄养在塞西莉亚那吧。”) (“作为拥有黑渊白花的顶尖战力,她完全可以压制世界上的所有人和物——包括那孩子体内的律者核心。”) (“然后是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情了。在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我必须先去寻找一下开头的契机。”) 明白自己要去做什么,却又并不清楚该怎么去开始,方不清楚那契机究竟该如何去寻找——但根据惯例,所有世界上的事物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记忆与科技,便是方最优先选择的两条途径。 (“可疑的事情........没有什么——等等,我觉醒能力的时候......”) 一下子回想起那许久以前的事情,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那时候,我记得我先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奇怪,我是怎么挣脱崩坏神的引诱的来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唉......待明晰条目再加一条。”) 在心中叹息,方对自己的记性感到非常无语——明明这可是非常可疑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把这事情给忘了呢? (“......然后应该就没有了。该去想想可疑的人物......”) (“可疑的人物........奇怪的面具男。那个让我痛苦了两年多的家伙。虽然他已经死去许多年,但他的身份仍旧没有人知道。”) (“可以作为顺带的目标。”) 停顿了一下,方继续思考起了可疑的人物——但很遗憾,没有人非常可疑了。奥托很可疑,但在条件上不成立。 (“......等一会去找爱茵和特斯拉吧。”) 将希望寄托在科技身上,方从草地上站起——时间不早了,并且他也挺喜欢用睡觉来休息。 ....... 悬挂在天空之上,太阳用光芒唤醒一切。一晚上的休息时间让万千生命都再一次短暂地丢失了疲劳——除了那些夜猫子外。 “方哥哥,你叫我来这里是......?” 望着眼前的陵园,西琳明白这里都埋葬着什么样的人——为了拯救他人而被崩坏兽杀死的人、为了从重度崩坏能污染里救人而被侵蚀殆尽的人,为了做出新的材料而昼夜不息,最后死在了实验室里的人...... “为了和你一起开辟一块属于巴比伦塔牺牲者的墓碑。” “他们都是普通人,是除了活下去以外就没有别的想法的人。但他们也都不是普通人,因为他们确实在不自愿中为这个世界做出了贡献。” 表情穆然,方对这些牺牲者从未有任何的轻视。 “所以,作为我们没能挽救他们逝去的愧疚,我选择将他们同样葬在这充满着光芒的地方。” “我希望那些已经逝去的伟人们,能够带着他们登上天堂。” 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方选择用这基督的方式来为他们做悼念——但无论用哪种方式,他对于死者的尊重从不改变。 “.......我知道了。我......会为他们盖上名为‘大地’的被褥的。” 眼中流溢着悲伤的光芒,西琳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 (“从今往后,会有源源不断的后人认识我们、怜悯我们、尊敬我们。加莉娜,你可不要因为他们怜悯你而生气啊......”) (“因为会怜悯你的遭遇的人,会去帮我们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我们这样的悲剧的。”) 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西琳跟着方的脚步——他们来到了一处还没有坟墓的地方。 “请接受我的礼物吧,人类的英雄们。我没能拯救你们,我真的非常抱歉。但,相信我,我起码会让我的势力范围内不再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我为此赌上我的生命。” 方瞳孔中红光一闪,一尊巨大的两面浮雕在此处显现——其上,是许多的少女与少年。 正面,他们或痛苦或淡然,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向着黑暗走去——这是他们一生的缩影。 反面,他们全部都露着笑容,无一例外,他们都在阳光之下——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未来。 (“......这样也不是不行。”) 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纪念碑,西琳走上前去,轻轻地抚摸着它那崭新的碑面。 “祝你们来生幸福。” 这样说着,西琳将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 “至于幸福的祭品......就先由我来贡献一部分吧。” ....... “再见,加莉娜。我,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在黄昏下,西琳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纪念碑。毕竟这一别可能就是好几年了。 “之后,等我回来。我,肯定来为你扫墓。” 独自一人走向墓园之外,西琳的背影无比坚定——现在,她要去找方商量第一程是哪里了。 第25章 逆熵篇结束 “......算了,我还是先解答你的问题吧。” “我之所以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你,是因为我就是在两年前把你救下来的人。那时候我在附近执行任务,恰好遇上你遇害,所以就被派去寻找你了。” “还有第六神之键『黑渊白花』。它是一把非常强力的武器,同时兼具着非常多的功能。比如说生成藤蔓来接住自己啊,使用额定功率治疗自己啊,还有用它来杀敌啊......功能特别多。” 特意指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黑白相间的骑枪,金发女性微微地笑着。 “神之键?额定功率?疑惑越来越多了啊——” 隐隐感觉到许多未知的事物正在向自己涌来,方感觉自己正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那一直未曾干涸的好奇心在此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在进一步询问我之前,你不妨先多关注一下你的好朋友吧。他已经忍着情绪很久了。” “!” 突然反应过来乔伊斯到现在还一句话没有说,方的眼神立刻有些慌乱—— ——他一直以来都理所当然的以为乔伊斯在看到他没事的第一瞬间就会放下心来。也把乔伊斯一直会陪在自己身边给当作了必然。 但到现在为止,在看到乔伊斯悲伤却又不敢直接过来检查他的伤口时,他才明白,乔伊斯的情感一直都很细腻。之前没感觉出来,纯粹是因为方把这给当成了理所当然。 (“哎呀!我怎么这么傻啊!”) 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扇了两个大嘴巴,方立刻挣脱了他身后那舒服的靠背,直接把肚子上的衣服掀了起来。 “没事的,乔伊斯。你看,连个疤痕都没有。” 兴许是智商一下归零,又或是在这种情况下本就不怎么聪明,方的举措让人感到了好笑。 “呃......你是小孩子吗?” 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方,特斯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早上还好好的方,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兴许是天性暴露了?毕竟他看上去也不大。” 仍旧一脸轻松,芬兰人看起来完全能理解方。 “......” 聪明的爱因斯坦在这种时刻选择美美隐身。 “......这可真是太好了。我......那时候以为你真的会死。” 话语有些迟缓,乔伊斯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起来就像精力完全用完了一样。 “但现在没事了。你看,我还活的好好的呢——不过我之后估计对飞机是要有阴影了。” 洒脱地笑了笑,方把撩起来的衣服整理好,继续躺倒在飞机的座位上。 “对了,这位......救命恩人,你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 听到芬兰人的疑问,金发女子尴尬地笑了两声。她将黑渊白花收到旁边的盒子里,面带微笑地说: “啊哈哈,一下子把这件事给忘了——我叫蕾安娜·布里甘缇亚。是隶属于天命总部的S级女武神——你们应该知道女武神的概念吧?” 不用多说,蕾安娜的询问对象就是那两位曾经是实验体的青年。 “S级女武神?!” 一秒陷入震惊,乔伊斯的表情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原来是S级女武神,怪不得会飞......” 终于释然,方明白为什么蕾安娜能做到一堆神奇的事情——比如能赶上正在飞行的飞机。 “呃......你们对S级女武神的误解有点大啊......” 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蕾安娜能猜到他们两人对S级女武神的印像都是什么样的了。 ....... 之后,蕾安娜告诉了方关于黑渊白花的全部作用——比如白花能够修复生命体的伤势,但因为需要dNA形式的蓝图,它只能修复生命体的伤势。 黑渊会分解它所碰到的一切,并且它造成的伤害只有黑渊白花结合在一起才能修复。 聊完了这些后,方又和蕾安娜聊了一些关于设计的小巧思——这让蕾安娜很感兴趣,并且一直聊到下了飞机,约定之后遇见了再继续探讨:哪种设计是现在的潮流。 在下了飞机之后,一众人遇到了前来迎接的普朗克和薛定谔——但这并不只是一次普通地迎接——在刚刚见到爱因斯坦的时候,普朗克对爱因斯坦的态度让方和乔伊斯有些懵圈。 她们亲密无比(虽然只有普朗克在单方面的散发着她的情感),让乔伊斯和方莫名感觉闻到了一股橘子香气。 但这还没完,普朗克对方表现出了很大程度的好奇。她认为方也是女性,夸赞他长得真好看,还想要和他贴贴——这被方自己给叫停了——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占别人的便宜。 在这之后,普朗克对方的经历非常好奇。但这被爱因斯坦阻止了——因为律者这一原因。 然后,普朗克和芬兰人都自爆了自己的身份——一位是天命北美分部的表明负责人,一位是古文字领域的博士。 在得知了两人的身份后,方在感慨了一下后立刻尝试让普朗克资助他整容——虽然挺好看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他接受不了这种设定。 所以,即使这非常冒昧,非常没礼貌,方还是去请求了。普朗克对这个理由非常的认可,但因为整容确实还只在概念阶段,所以她决定等到技术成熟了再去帮方预约。 之后,乔伊斯一行人跟随普朗克来到饭店吃饭。在经历了“洛杉矶牡蛎”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件后,一行人在天色已晚的情况下走向落脚的地方。 在路上,乔伊斯和爱因斯坦聊着些非常平常的事情,方和特斯拉则是喝得烂醉如泥——方本来不打算喝酒,但在特斯拉的软磨硬泡后还是喝了。 普朗克对此感到非常的有意思。她悄然插入乔伊斯和爱因斯坦的交流,让瓦尔特·乔伊斯这个当哥哥的要让着点爱因斯坦。 在解释了自己并非她的哥哥后,普朗克说乔伊斯不会是爱因斯坦的奴隶或者宠物什么的吧?——这让乔伊斯再一次震惊了。 第二天,普朗克一行人一起前往黄石公园。在路上,薛定谔的玩笑让方和乔伊斯知道了“巴比伦塔”这一设施的存在。特斯拉向方和乔伊斯介绍了崩坏发生的多种形式,以及男性对崩坏能的极低适应性。 由于特斯拉大大咧咧的性格,她在讲到关于特例的时候,让方和乔伊斯都联想到了自己——这让他们陷入了对‘自己不再是自己’这种情况的恐惧。 对此,爱因斯坦安抚好了他们。但在这个话题结束后,她的眼神却稍稍变动了一下。 之后,乔伊斯对芬兰人和普朗克讨论的“前文明”产生了兴趣。经过解释,乔伊斯明白了前文明的文化多样性比较低,但科技实力却很强劲。 这吊起了方对前文明的好奇,但因为之前根本没听说这些东西,他只能和乔伊斯一同欣赏风景——在老忠实泉即将喷发的时候,普朗克带着他们去欣赏了一次这奇景——这拉近了两位瓦尔特和普朗克的距离。 ....... 在到达了黄石公园后,一行人发现野鸭湖的湖水被抽干,只露出了里面那突兀的大门和工地。方和乔伊斯跟着大部队一同进入工地中,遇到了刚好和特斯拉“有仇”的爱迪生。 由于普朗克带他们见得人肯定是属于自己人,方和乔伊斯一起玩了一个坑害特斯拉的小游戏——故意把身位让给爱迪生,让她来制裁这位一看见爱迪生就有些应急的特斯拉。 果不其然,特斯拉和这位爱迪生的关系类似于欢喜冤家。在经过一件令人想要开怀大笑的恶作剧后,普朗克一行人进入古迹探索。 在其中,普朗克一行人发现了h·A留下的话语——来到这里的少年啊,我把最后的魂钢交给你们了,处女城的骑士,h·A。 在一阵激烈的猜测后,大家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实验室的人回纽约调查h·A,北美基地的人和芬兰人继续探索遗迹。普朗克由于需要回总部诉职,和实验室的人坐同一架飞机。 在返程路上,由于方和乔伊斯同时对飞机患上了轻度的ptsd,他们两个完全不敢睡着。眼看着两个不睡觉的人在那不知道干什么,普朗克将他们拉过来开始聊天—— ——关于他们两个能否保护住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天。在她的叙述中方和乔伊斯明白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局面—— ——h·A是与天命进行抗衡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她与着实是在和天命在做着斗争——如此,调查她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并且北美支部与总部的摩擦正在日益巨大,所以...... 危险,其实早就在暗中涌动了。 方对此感到了一些无力,乔伊斯则是感到了对未来的迷茫——他,真的能够保护好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时间飞逝,方和乔伊斯跟随着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走了很多的路,见了很多的人。他们一起在城墙上发现了h·A的铭文,一起去寻找《简·格雷小姐的处刑》,一起见证了艾妲的真容。 爱因斯坦接受了h·A的下一个谜题,准备用一个月来破解这个谜题的答案。于是,方和乔伊斯两位助理终于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在一片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下,方和乔伊斯再一次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方的后遗症没有治疗的希望,所以他每天都睡得比乔伊斯要早。 于是,在一起看完了小丑a的来信后,方带着空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丑a说的事情让他难以不去思考。 “如果将‘我很脆弱’这种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恐惧连根拔出,那我们将创造的新文化,将会多有生命力啊?到时候,所谓的‘崩坏’,在我们面前难道不是弱小到根本无足挂齿吗?” 是啊,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世界将会多么美好呢?方如此想着。 ......于此同时,普朗克正与天命评审会争执着关于学术自由的必要性——而北美支部这边,芬兰人与爱迪生共同提出了能将崩坏能转化为普通热能的“月光王座”计划。 再回到方的视角。在经历了许久的日常生活后,生活终于出现了一些不平凡的意外。 恰好在度假的蕾安娜,和恰好前去公墓喂猫的乔伊斯撞在一起,并且交谈甚欢,一直聊到天黑,两人才决定回去。但就在这时,芬兰人的儿子: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的无人机把两人都给唬住了。 于是,蕾安娜用黑渊白花将无人机捅了个对穿。约阿希姆对这个也只是一时生气,所以没有怎么也不原谅蕾安娜的桥段的发生。只是,特斯拉对此不可能当作毫不在意,于是她将无人机和蕾安娜带回了家。 她要修理好这无人机,顺带再交个朋友。 接下来,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日常拌嘴与方和乔伊斯不知何时回归的日常抽象让蕾安娜久违地感觉到了“非常有意思”的氛围。 之后,在一片欢声笑语下,方和乔伊斯度过了非常开心的3个星期。但在最后一个星期,所有人在西崖·丽塔酒店度假时,在那个金发男人到了那个澡堂后,在乔伊斯接过了符华所给的魂钢抑制器后,一切,全部都不一样了。 在经历了为期一个月的自由行动之后,方和乔伊斯都感受到了自己内心中真正的意愿。于是,在奥托·阿波卡利斯,也就是小丑a向他们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拒绝了奥托。 在这往后,魂钢的解析结果终于出来了。四人前往“自由之路”,寻找到了足以用来对抗奥托的『伊甸之星』。但就在这时,突变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崩坏能爆炸让纽约的周围被崩坏能污染—— ——但因为爱迪生的牺牲,爆炸并没有彻底发生。但爱迪生也因此死亡。方在前往爆炸发生地时,为了拯救一位普通人而再一次使用出了时停——这一次,是他半主动释放出来的。 在这之后,四人继续前进,却发现薛定谔已经被崩坏能半感染。薛定谔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将乔伊斯的律者能力激发出来,并且成功。但由于蕾安娜的及时赶到,薛定谔没有死亡。 ......然后,一众人前往了那个命运之地,一同见证了埃里阿斯·诺基安维塔宁被奥托杀死的场景,并以此为开幕,向奥托发动了绝命反抗—— ——最终,他们成功了。但乔伊斯却因为犹大的誓约而重伤不治身亡,蕾安娜也为了阻止崩坏裂变弹的崩坏能释放而死去。在接过了乔伊斯一直在不断完善的木牌后,方对此痛不欲生,差点变为律者人格,但最终却不知为何地停止了人格律者化。 这是一场惨痛的胜利。他吹响了现文明正式开始对抗崩坏的号角,但也带来了希望。乔伊斯的成功保持人性,以及方的律者人格觉醒失败,都证明着律者不再是无脑毁灭文明的疯子。 他们也有可能为人类而战。 第1章 新的开始 “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那两个怪物,根本就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男子边说着话,边丑陋地向前方那渺茫的光芒爬去。他的眼神中近乎只被一种感情填满—— ——恐惧。 “子弹打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只会被无形的空间吸收,然后从她周围的几米处随机射向一个人。”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那个男人的手段,才是真的恐怖!” 对着周围的空气呢喃着,男人的精神状态有点过于良好了。 “子弹在他的身上会自动变成零件,激光射在他的身上也全无作用——这简直根本无法可解!” 前方那渺茫的光亮,在男子的呢喃中逐渐变得越来越凝实。终于,在身体完全脱力之前,他爬出了这一狭窄的地道。 “太好了,得救——” “欢迎重归地表,阿德科里斯。” 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阿德科里斯的语句便被一个女人的声音给强硬地打断了。 “作为一名杀害了15人,强上了4名少女的渣滓,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 “尽管说,我保证会忘记的。” 好似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阿德科里斯感觉到他的心脏一时间里停止了跳动。 随后,希望从他的心中消失的一干二净。绝望在一瞬间内就将他的精神完全掌控。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抖动,脑袋中一片空白。他的话语在此刻失去了逻辑,剩下的,只有那因死亡的即将到来而莫名产生的愤怒与激恼。 “你妈的,为什么我都逃到这了你都还能找到我?!明明我都把那十几个人锁在门外了,你处理他们都不要时间的吗?!” 抬头死死地盯着紫发女人的脸庞,阿德科里斯眼中的癫狂,让他看起来没有哪怕一丝属于人的感觉——野兽,这就是他给紫发女人的感觉。 “啊,对,你这个怪物连子弹都不怕!又怎么会被那十几个废物给拖住?彻头彻尾的怪物,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就不应该出现!打扰我享受这个世界的罪恶,你……” “噗啊!” 又一次被打断了话语,但与之前被声音给打断不同,这一次他是被拳头给打断的。 “你说够了吗?渣滓?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么令人唾弃吗?” 一把拎起身体被打的瘫倒在地,身体弯曲的跟个虾米一样的,动弹不得的男人,眼中全是厌恶。 “把别人的命当作自己逃生的资本,把对他人的践踏作为享受,把打不过的人当做怪物……” “噗啊!咳咳……” 又是一记重拳打在阿德科里斯的腹部,紫发女人对他没有一丝怜悯。 “你还能干出来什么我讨厌的事情?你还能干什么更为畜生的事情?” “说话!!!” 确实被阿德科里斯的话语给激怒了,紫发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 “怪物……” 就算只剩下了一口气,但阿德科里斯的嘴里却还是只有这一个词——令紫发女人愤怒的词。 “老娘不是什么怪物!要说谁是怪物的话,也应该是你这对生命毫无尊重的家伙!” 咔嚓! 紫发女人愤怒地把阿德科里斯往地上一扔,阿德科里斯的全身都在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 “啊啊啊啊!!!” 被身体里的破碎骨头给压迫到了内脏,阿德科里斯的神智在痛苦中近乎消失。 “现在,让老娘给你一个痛快吧!” 从兜中掏出一把手枪,紫发女人毫不犹豫地一枪打烂了阿德科里斯的脑袋——这让她愤怒的内心稍稍缓和了一些。 然后在又冷静了一段时间后,她按下了她耳边的通讯器。 “报告方哥哥,我这边已经处理完了。” 声音中仍然带着一丝愠怒,纵使她冷静了一段时间,但愤怒绝不会那么快的消失无踪。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耳机中立刻传来了一阵平静的声音。 “干得不错,西琳。我这边的数据也快解读完成了,你现在直接过来吧——” “——还有,别因为这些人的话生气。当他们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能算为人了。” “……好的。”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西琳的内心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但她仍旧无法释怀。 (“怪物吗……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些社会的渣滓给这样形容呢。”) (“……明明他们之前都是软骨头来着。”) 开始向着方所在的地方赶去,西琳边赶路边继续思考着。 (“但仔细一想,我好像还真的有点像。能无视物理规则的,不是怪物是什么?”) (“总不能只有花瓶之类的非人客观事物变成的怪物才算怪物吧?”) (“对了,如果按照这个思想为底座的话,那有什么是可以变成怪物的呢?”) 开始使用一些邪门的方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西琳的思绪开始向着这个方向飘去。 (“空气?大地?科技?科技好像还真能,但大地的话就有点不清楚了。大地化为的怪物……想想都让人胆战心惊啊。”) 就这样慢慢地想着,西琳抵达了方所在的地方。刚到地方,西琳便看见了方正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好像等她很久了。 “哟。感觉如何?” 听到方打的招呼,西琳不用想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好的差不多了。那种人的话我没必要听,毕竟只要我自己和我的朋友们认为我是人就行了。” 欣慰地点了点头,方没有再多去追问什么。他将兜中的文件拿了出来,开始聊起来了正事。 “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帮派与崩坏兽转变剂的持有帮派有着联系。并且,就在下一个月的今天,他们就要对崩坏兽转变药剂展开交易。” “地点是墨西哥城,贩卖者是墨西哥的戈墨斯帮。” 将情报递到了西琳的手里,方不打算再在这里多待了——全是罪犯身上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好。” 点了点头,西琳把情报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她现在不想看,她有一个问题想问。 “方哥哥,你说什么东西化作的怪物最可怕?” 眨了眨眼,方对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东西变得怪物最可怕。 但不过一会,他给出了属于自己的回答: “我想,大概是物理规则化为的怪物吧。这种怪物最阴了,把人类科技都当废铁看的。” …… 第2章 小小的准备 “准备的挺充分嘛?这一次的目标已经确定有大货了?” 单手扶颔,普朗克的脸上仍带着标准的笑容。仔细端倪着眼前容貌和之前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人,普朗克已经猜想到他们俩要自己干什么了。 “是的。这一次的目标和之前所有的模糊线索都能搭上线——自我们开始追踪崩坏兽转变药剂开始,这一次是我们最有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把所有人都控制住。这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跑出去。” 不复往常的松弛状态,一身摇滚风的白发方如此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打起120%的精神了。” 随手唤出一片虚拟屏幕,普朗克在上面点了点,转头看向同样一身摇滚风的金发西琳。 “话说,这一套衣服和这个脸型是你们自己选的吗?还挺好看的。” 摇了摇头,西琳诚实地直言道: “不是,是我们转盘转的。” “——先别说这个了。齐格飞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显然有些放松不下来,方一点也不想在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情况不错,世界各个地方的支部建设的挺好的。以及,贪污腐败问题、滥用职权问题,已经通过我的科技进行了较大程度的限制。” “各种问题发生率较之前已经下降了不少——最近一次的审判很快就要到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盟主大人可以亲自到场~” wink了一下,普朗克将审判名单发到了方的终端之中。 “......那得看我们的运气了。” 在普朗克的桌子上放下了一个u盘,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上一次捣毁的帮派的犯罪记录。帮我慰问他们的家属,还有尽力帮助他们一下。” 重重地点了点头,普朗克轻松地回答道: “好的。” ....... “这一次我们还是分头行动。你的终端拿给我一下。” 在飞机上如此说道,方的神情稍稍缓和了许多。西琳看着眼前平复下来的方,眼眸里的担忧终于消失不见。 “好的。” 接过西琳的终端,方在上面操作了几下之后就还给了西琳。 “我在上面又做了几重加密,我们现在的通讯绝对不会被监视。之后注意不要被人听到就行。” 左右转头观察了下周围的其他乘客,方看着他们旁边环绕的紫色羽毛,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的情感。 “对了,还有那个家伙。也得让普朗克去打个招呼去。” 在终端里发送了几条信息,方决定让普朗克去充当一下外交官的职位——而正在此刻,普外交官已经预判到了方刚刚想起来的事情,正准备前往那家伙的居住处...... “这部剧的人设和剧情都还不错,如果能攒个10集再去看的话绝对很舒服——”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普朗克女士?” 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苦河回眸看向正在门口站着的普朗克。 “我看应该确实。不过先不谈这个,你们世界蛇知道戈墨斯帮派吗?” 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苦河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戈墨斯帮?没听说过,哪来的路边小帮派?” “——不过既然你都特意来问了,应该也没多路边。嗯......你是想做什么?找我合作还是怎么说?” 暂停了屏幕上的电视剧,苦河好奇地看着普朗克,手中不停地玩弄着自己的粉色长发。 “差不多是合作。最近我们发现到崩坏兽转变药剂应该就在他们手里,所以我们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想法,看看能不能一起去终结这一场危机。” 普朗克仍面带微笑,她微微伸出右手,招揽的意图十分明显。 “我没问题,但组织那边就不知道了。我去问问,等会在终端上和你讲。” 点了点头,苦河转头将暂停的电视剧重新放了下去。 “好的,苦河女士。” 微微颔首,普朗克对苦河的行为已经习惯。她转身走出了苦河的房间,没说一句话——苦河对普朗克的行为也早已习惯。 “上次我窃取的资料有着残缺。因此,胡狼对于这药剂的研究一直没有太大的突破,如果这一次能发现这药剂的秘密的话,那就赚大发了。” “所以,就让我们来一次并不久违的合作吧,普朗克。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世界的破局之处,就在你们的身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苦河的瞳孔却并不聚焦。 “2004年......你到底会有多么不一样呢?真是令人一点都不期待啊。” 第3章 初到墨西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以瓦尔特之名:转生时理之律者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