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炮灰逆袭之路》
三生三世玄女01穿越异界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绚丽多彩的霞光骤然划过天际。紧接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马路边上,猩红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迅速染红了周围漆黑的柏油路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突然间,子瑜缓缓睁开双眼,茫然失措地望着自己通体透明的身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难道......自己已经死去了吗?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陌生而奇异的景象。巍峨耸立的山川、奔腾不息的河流以及广袤无垠的大地,无不让她感到震撼与惊愕。难道说,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天堂亦或是幻境之境不成!
子瑜满心狐疑地喃喃自语道:“我究竟身在何处?”就在此时,一个略显生硬且带着几分俏皮可爱的机械版萝莉音冷不丁地从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主人,此地乃混沌世界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令子瑜惊恐万分,一时间竟然哑然失声。然而,在稍稍平复了一下紧张情绪之后,她还是鼓足勇气颤抖着嗓音追问道:“那么,你又是何人呢?”
面对子瑜的质问,那个神秘的存在似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后,它才吞吞吐吐地答道:“回禀主人,小女正是混沌珠内蕴育而生的精灵是也。”
听闻此言,子瑜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不正是互联网上所记载的混沌珠么!相传此宝乃上古洪荒时期的无上圣物,其级别堪称天道之尊,拥有着近乎无穷无尽的威能,简直就等同于一尊迷你型的天道神只。
它诞生于混沌之中,其内自含一混沌世界。是鸿蒙本源所化的无上宝物,内含空间法则。混沌珠与开天神斧、创世青莲、造化玉碟并为四大混沌至宝。
子瑜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但心中却充满了遗憾和不甘。她尚未寻找到亲生父母,渴望知道当年他们为何将自己遗弃。带着这些疑问,她凝视着眼前由精灵幻化而成的兔子,声音颤抖地发问:“我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过去呢?”
精灵神色黯然,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它轻声回答道:“主人,非常抱歉,由于您的身躯已被火化,无法再重返原来的世界。”
“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子瑜心如刀割,悲痛欲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满心都是无尽的悲伤与万般的无奈,身体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草堆上。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苍天啊!大地呀!你们睁睁眼吧!
子瑜恨得差点把牙咬碎,然而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混沌珠小心翼翼地靠近子瑜,试图用温暖的话语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主人,请不要太过伤心。虽然我无法带您回到从前,但我们可以一同前往影视世界呀!那里或许会有新的机遇和惊喜等待着您。”
面对现实的残酷,子瑜也只能默默接受,她转头望向这位拯救了自己性命的可爱小糯米团子,再次开口询问:“好的……那么,你可有自己的名字?”
混沌珠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主人。”
子瑜静静地注视着混沌珠,思考片刻后,决定给它取一个名字,她说:“从今天起,你就叫做团子吧!”
三生三世玄女02青丘白浅
团子听闻喜出望外,因为它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并由衷地感激道:“谢谢主人!”
接着,子瑜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未来的旅程,于是她继续追问团子:“团子,那么你打算带我前往哪个影视世界呢?”
团子微笑着回应,表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等子瑜做好准备,便能开启全新的冒险之旅。
毕竟这可是她人生中首次穿越至影视世界,心中难免会感到不安与彷徨。团子的目光四处游移,始终不敢正视子瑜,略带心虚地回答道:“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部影视剧所衍生出的世界中的玄女,您觉得如何呢?”
子瑜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不甘地追问团子原因。“团子啊,难道你跟我有仇不成?”为何偏要让自己穿越成为那个恶毒女配玄女呢?人家其他穿越者要么是王妃、要么是富家千金,出身都相当不错,可轮到她却偏偏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配角。
“主人,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您好呀!”团子内心十分酸楚,它这般煞费苦心,到头来主人不仅毫不感激,反而对它心生埋怨。
子瑜听得云里雾里,疑惑不解地询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机灵的团子连忙向子瑜详细解释起来。“原来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天道发出了求救信号,由于白止偷窃了上古神族的气运功德,导致东华帝君不但挖去心脏,更丧失了九成的法力。”团子紧接着又补充说明道。
“没过多久就身归混沌,因他的心脏本来就是世界脊柱,天族更是被白家搞得一团糟,一万年后,在即将世界消亡的那一刻,不得已天道回溯了一次。”
子瑜听后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也罢!”团子见状,轻声提醒道:“主人,我们即将开始传送,请您做好准备,即刻启程前往影视世界。”
话音未落,子瑜只觉眼前一黑,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待她再度睁开双眸时,却见到一名容貌绝美、宛如仙子下凡般的女子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似乎心情颇为不佳。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不禁向团子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莫非就是青丘白浅不成?”团子听闻,赶忙解释道:“没错,主人,此女便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日后更会成为天界的天后娘娘。”
子瑜无奈地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现实。此时,白浅正气愤难平地盯着发愣的玄女,盛气凌人道:“玄女,你还愣着作甚!”面对白浅的质问,子瑜决定先稳住局面,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于是,她装出一副病态恹恹、命不久矣的模样,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浅浅,我今日身体略有不适,实在难以赴约,还望体谅。”
白浅见玄女如此难过,便把心放到肚里,可是不能完成爹爹交代任务,该怎么办呢?之后子瑜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的名字---玄女。
三生三世玄女06晋升成功
白止此番前来,实则另有缘故。早在万年之前,玄女无故失踪之事便引起了他的警觉。经过一番推算,白止察觉到变数已然降临。他担忧此次渡劫之人正是那个变数,恐会对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产生影响。
于是,他向白真使了个眼色,白真瞬间心领神会。
白真一脸好奇地看着折颜上神,故作惊讶道:“老凤凰啊,以你的本事,难道还算不出正在渡劫之人是谁吗?”
听到这话,折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地说:“这个嘛……”
确实算不出来。想他堂堂天地间第一只凤凰,竟然还有算不到的时候,真是惭愧啊!不过没关系,东华不是一向精于算数吗?“东华,你有没有算出什么来呀?”
东华帝君此刻正忧心忡忡地想着那渡劫之人,对折颜的问题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一样。”
折颜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放弃,转头又向其他人问道:“墨渊、瑶光,你们两个呢?难不成你们也没算出到底是谁在此渡劫吗?”
瑶光上神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未能推算出来,所以特地前来一探究竟,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墨渊则紧跟着说道:“我与瑶光上神相同。”
这时,白真听了众人的话,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渡劫之人究竟是善是恶,如果他心怀叵测,岂不是会给四海八荒带来灾难?若是这人……”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似乎在担忧着某种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
东华帝君那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白真,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一般。白真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然而,他并不在意东华帝君的注视,因为他已经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雷声愈发猛烈,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在这恐怖的雷劫之下,玄女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原本的三条尾巴突然间膨胀起来,闪耀着炽热的红光,紧接着,又有四条新的尾巴迅速生长出来。
眨眼之间,玄女从一只普通的三尾赤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只令人瞩目的七尾紫狐!她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与她的大姐末书如出一辙——如今的玄女也已晋升为七尾狐仙!
当玄女成功度过这场惊心动魄的雷劫之后,她的生命力似乎也消耗殆尽。但在最后一刻,她用尽全力对团子喊道:“带我……进混沌珠……”团子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玄女小心翼翼牵着,然后一同进入了混沌珠内。
而四海八荒的众仙家在目睹雷劫消散后,并未能寻得那应劫之人的身影,不禁大失所望。其中尤以白止最为忧虑不安,他忧心忡忡地暗忖着,生怕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会就此败露。
原来,经过一番推算,白止已然洞悉此人心怀变数,极有可能对其全盘计划产生重大影响。正因如此,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尽快将这人找出来才行。
此时此刻,团子喜不自胜地向主人谄媚道:“恭贺主人顺遂无碍,得以脱胎换骨!”
三生三世玄女07折颜偷听
玄女则用一种和颜悦色、商酌的口吻询问团子道:“团子啊,要不咱们先在这混沌珠内休憩数日,待养精蓄锐之后,再启程前往人间积德行善可好?”
团子听闻此言,兴高采烈地回应道:“遵命,主人!一切全听您做主便是。”
待到玄女将因承受雷劫所遭受的创伤尽数调养复原后,她毅然决然地辞别了章尾山,只身奔赴尘世之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已是万年已逝。
在接下来长达两万载的悠悠岁月里,玄女历经无数磨难与考验,最终如愿以偿地成功渡过上仙之劫,摇身一变,化作四海八荒独一无二的九尾紫狐。
下凡之后的玄女,化身为一名医术精湛、心地善良的大夫,四处悬壶济世,并将自己的医术无私地传授给他人。因其善行广结善缘,积累下了深厚的功德。
这一天清晨,玄女如同往常一般出门去集市采购食材。然而,当她走到街头时,目光突然被前方不远处正在举行义诊的身影吸引住了——竟然是折颜上神!玄女心中一惊,立刻转身离去,不敢多做停留。
而此时此刻,折颜上神也注意到了玄女的存在。尽管玄女的容貌与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对白浅的了解,折颜还是觉得这个女子十分可疑。毕竟白浅整日里都在他耳畔念叨着对玄女的担忧之情,尤其是自从玄女离奇失踪以后更甚。
虽然玄女曾经心术不正甚至有些恶毒,但如今既然撞见了她,为了不让白浅继续忧心忡忡下去,折颜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事情真相。于是乎,他施展法术隐去身形悄悄跟随着玄女,一路来到一座僻静的宅院中。
待确定此处便是玄女的落脚点后,折颜打算先返回青丘告知白浅此事,然后再带上白真一同前来看守玄女,以免她再生事端或者逃走。如此一来,即使玄女想要耍什么花招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想到这里,折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在折颜上神转身离开准备回青丘告诉白浅,他已经成功寻得玄女之时,忽然间,一阵轻微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其中似乎夹杂着有人呼唤他名字的声响。为免打草惊蛇,折颜悄然靠近房门,侧耳倾听。
只听得玄女玄女正在房中大发牢骚,口中不停地抱怨着:“我今日真是出门未看黄历,竟然撞见了那个大怨种保姆折颜上神!”
听到这里,折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本欲冲入房中与之辩驳一番,质问她为何如此称呼自己……然而,尚未等他行动,便又听闻玄女玄女接着说道:“如今白浅想必也快到了要拜师的时候了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折颜耳畔炸响,令他惊愕万分。数日前,狐帝白止曾找上门来,向他诉苦,表示白浅生性淘气,终日在外惹事生非。狐帝狐后实在无法管教,遂恳请他将白浅送往墨渊处求学,也好有人能稍加约束。可此事极为隐秘,玄女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三生三世玄女08阴谋初现
正当折颜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玄女玄女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的这个冤大头便是墨渊上神了。只怪他违背了昆仑墟不收录女弟子的誓言,收下白浅做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而这,亦将成为他悲惨命运的开端。
但谁让墨渊爱上了白浅呢?还忘记了魔尊少婠,居然还弹上了凤求凰,在天翼大战时他选择保护白浅,为什么神魔交战时刺了少婠一剑,还是不够爱,渣男活该身祭东皇钟!
可怜了瑶光上神,为了一个渣男身归混沌,唉……,希望折颜上神刚才没有注意到我,我可不想回去当白浅的炮灰。
不过这折颜上神吧!墨渊被白浅拖累生机祭东皇钟,东华帝君被白凤九连累挖心,怎么哪哪都有他,这折颜不会是间谍吧!”
折颜心想他怎么就成间谍了,他只是好心帮人带孩子,没想到被骗了,还……就听见玄女语气猜测小狐狸可能是天道的人。
没几秒,就得到肯定的信息。
玄女郁闷道:“天道深睡,我也问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距离东华帝君被挖心还有许久,我有的是时间准备。”
子瑜说完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呢?垂头丧气的说道:“我该怎样从白浅的身体取出少婠魔尊的涅盘之魂呢?”
子瑜一边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一边在房间里焦虑地踱来踱去,嘴里嘟囔着:“我根本就不是白家那几个强大的上神以及那个疑似间谍的折颜上神的对手,这简直就是断人生路啊!”
话音未落,折颜上神心中一阵剧痛袭来。他万万没有料到,少婠竟然与自己如此之近!要知道,她可是同自己一般无二的凤凰,可以经历涅盘重生,但代价却是忘却前世种种过往。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未见少婠醒来。而他一直误以为白浅便是少婠的转世,并打算将其送往墨渊处。毕竟以他与墨渊的交情,只要把白浅送到那里,墨渊定然会念及情分收留她。
白止真是好生算计,不仅算到了他,连墨渊也不放过。倘若墨渊真出了事,叫他如何向父神、母神交代?一想到此处,折颜上神气不打一处来,愈发恼怒。
这时,子瑜突然喃喃自语道:“咦,怎地觉得四周变冷了许多呢?”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某种异样存在,但环顾整个房间却遍寻无果。
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子瑜如同往常一样,在午后开始了她的义诊之旅。她细心地为每一个前来求诊的人们看病、开方,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与此同时,折颜上神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悄地施展法力,给玄女打上了一个特殊的标记。这个标记只有他自己能够察觉到,但对于玄女来说,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做完这一切后,折颜上神便悄然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然而,当折颜上神返回四海八荒之时,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回到十里桃林,而是径直朝着十三重天上飞去。他的身影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位一向闲适自在的上神如此匆忙呢?众人不禁纷纷猜测起来……
三生三世玄女10白家阴谋
折颜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自己与东华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但对于这件事却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尚未成就上神之位的小仙,究竟是如何洞悉了白家数万年来一直未曾被人察觉的机密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解,折颜忍不住向东华发问:“东华啊,此事着实令我困惑不已。你可知道,那玄女到底是怎样发现白止的阴谋的呢?难道她有什么特别的法门或者奇遇不成?”
言语之中,既透露出对折颜对白止阴谋被揭穿一事的惊讶,也表达出对玄女能识破此秘的好奇。
东华帝君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天道已然回溯,可为何本君却毫不知情呢?”
听闻此言,折颜不禁反问道:“那么玄女又是如何知晓未来之事的呢?”
东华帝君微微眯起双眼,神情显得有些慵懒地回应道:“这便无从知晓了。”
对于未来所发生的一切,东华帝君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竟能令天道如此慷慨,甚至允许变数将未来之事泄露出来。紧接着,东华帝君转过身去,对重霖下达命令:“重霖,即刻传讯墨渊上神以及摇光上神,请他们前来太晨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重霖领命后,立刻恭敬地回答道:“遵命,帝君。”话音未落,他便迅速离去。
待重霖走远,东华帝君将目光投向正一脸气恼的折颜,轻声问道:“你接下来有何计划?”
折颜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回答道:“等与你们商议完毕,我会先前往人间寻找玄女,随后返回桃林。”
“也好,届时我们一同见见这位所谓的变数。”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他倒要好好瞧一瞧,这个玄女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然成为了受天道庇护之人。
确实如此,早在几万年轻,东华帝君便已经推算出那个当年应劫之人将会成为一个变数。再加上还有天道的提示,原本以为会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此人在成功渡劫后却直接逃走了。如今这个变数再次被折颜找到,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
而收到东华传讯的瑶光上神,则匆忙赶往太晨宫。因为东华此次传讯所使用的乃是当初战部专用的传送方式。与此同时,墨渊也焦急地朝着太晨宫赶去。
墨渊作为父神的嫡长子,不仅是天界的第一战神,更是昆仑墟的主人以及整个天界的守护神。
瑶光上神平日里闲适温柔,但一旦到了战场之上,她便是那位勇猛刚毅的女战神。传闻中,她一直倾心于墨渊,甚至不顾墨渊的劝阻,执意将自己的仙邸迁至紧邻昆仑墟的山头上,并以此作为自己的行辕。
当东华见到众人到来之后,他先是带领着折颜上神、墨渊上神以及瑶光上神一同前往了他的出生地——碧海苍灵。到达目的地后,墨渊和瑶光二人终于明白了东华召集他们至此的缘由。
墨渊激动得喉咙发紧,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东华则将目光投向眉头紧锁的瑶光,示意折颜上前替她检查一番。经过仔细查看,果然如众人所料,瑶光体内的功德正源源不断地流向青丘白家。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瑶光的神识之中,竟查出了牵魂花!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家恍然大悟:难怪瑶光在少婠死后会对墨渊如此痴迷纠缠,再加上情劫的影响,最终演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死劫。
三生三世玄女11墨渊瑶光
瑶光大怒,恨不得立刻去找白止讨个说法,但却被东华等人拦住。毕竟白止如今掌控着五荒之地,实力强大,若无确凿证据便贸然出手,恐怕难以一招制敌。这时,东华的毒舌本性又开始发作:“瑶光啊瑶光,就凭你这火爆脾气,也怨不得白止会首先选择你作为目标。”
瑶光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反驳道:“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也是情劫变死劫吗?”然而,东华听闻不仅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副欣喜之色。这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十分困惑不解,只听见东华用那副惹人讨厌的口吻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哈哈,不过好在我已经顺利度过了挖心之劫啦!”
折颜、墨渊和瑶光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向东华帝君发问。
折颜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墨渊兴奋地追问道:“难道说你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吗!”
瑶光则是满脸愁容,郁闷地嘟囔着:“你怎么会如此幸运呢?”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这三个人,脑门上仿佛都刻着大大的“我想知道”四个字,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缓缓解释道:“因为三生石上出现了我的名字,并且旁边还写明了子瑜神尊,所以这次的挖心之劫也就顺利度过了。”
折颜等人心里都很清楚,当初东华之所以会将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就是为了不让情感成为自己修行路上的羁绊。如今得知东华成功渡过此劫,大家都替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折颜喜笑颜开地说道:“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
墨渊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轻声说道:“恭喜你……”他不禁想起,如果当初自己和少婠之间没有发生那场变故,或许他们早已成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如今少婠不知所踪,只留下他一个人暗自神伤。
而站在一旁的瑶光倒是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恭喜^w^!”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墨渊内心的痛苦,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地角逐,最后还是在折颜、东华还有墨渊这几位实力强大地上神共同努力之下,才轻松地将那牵魂花从瑶光的神魂之上成功拔取出来。此时此刻,瑶光心中暗自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天真无邪毫无防备之心了,真应该好好吸取教训啊!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而已,瑶光原本红润的脸庞就变得异常苍白,很明显那牵魂花已然被彻底拔除干净,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必受到白止的任何约束与控制了。然而当瑶光看到墨渊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甚至对他充满了怨怼之情。
瑶光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满怀感激地道谢说:“多谢各位出手相助,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恐怕我早就会在懵懵懂懂之间命丧黄泉,连究竟发生了何事都无从知晓。”
折颜则表现得非常淡然,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不必如此客气嘛,咱们可都是多年的老友啦!”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向来对世事漠不关心、总是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东华帝君竟然主动开口向瑶光赔罪道:“瑶光啊,这一切都怪我们没能及早察觉异样,一直误以为你正在经历天劫考验,以至于让你承受了这么多苦难折磨。实在抱歉至极呀!”
三生三世玄女12追杀玄女
墨渊一脸尴尬地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大家都是朋友,实在不必这么生分。”此刻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瑶光并不是真心爱慕自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搬进昆仑墟。想到这里,墨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若是能早点察觉这其中缘由,或许就能让少绾的挚友瑶光免受许多苦楚了。
瑶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一切早已看淡,她轻声说道:“无妨,事情已然过去,我打算将府邸迁出昆仑墟。”然而,话音刚落,东华帝君便毫不犹豫地提出反对意见:“万万不可,此时绝不能让白芷知晓我们对他的计划仍了然于心。”
面对现实的无奈,瑶光只能默默点头表示认同,“也罢!”心中暗自叹息,看来眼下也只能先忍耐一下了。一想到接下来还得与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墨渊相对,她顿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待东华帝君等三人协助瑶光解开身上的牵魂花之后,四人决定一同降临凡间。他们迫切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竟使得他们在浑然不觉间落入了白止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最终命丧黄泉。
在凡间的玄女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原因。
当玄女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的兄妹正紧紧地盯着她。仔细一看,原来这对兄妹竟然是白真上神和白浅神女!
玄女心中暗自庆幸,白浅似乎并没有认出她来,这让她感到十分欣喜。
白止帝君那只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玄女的容貌已经发生了变化,以至于他在四海八荒都难以寻得玄女的踪迹。
团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主人,您绝对不会被认出来的!\"
团子接着解释说:\"由于主人您的血脉得到了提升,再加上拥有上仙的资质,您的容貌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改变。\"
玄女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问道:\"我的容貌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吗?\"
团子则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没错。\"
白浅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成为他们白家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于是,她轻声向白真问道:\"她真的会挡住我们的去路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白真一脸淡漠地回应着:“爹爹他老人家精于占卜之道,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再加上有轮回珠相助,自然不可能出现差错。”
就在两人商议该如何处理玄女的时候,玄女正与团子闲聊着折颜上神究竟是怎样锁定到她的。
白浅心意已决,沉声道:“为了青丘白家未来的宏图伟业,绝不能留下你这祸害!”
话音未落,白浅便不再犹豫,朝着仍茫然不知所措的玄女出手。玄女见状,急忙装作一副困惑的模样,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玄女显然不肯轻易认命,继续追问:“为何要取我性命?”
白浅向来无所畏惧,直接回应玄女道:“今日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我乃青丘白浅帝姬!”
听到这话,玄女脸上露出惊愕万分的神情,但心中却对白浅嗤之以鼻,认为她不过是个善于伪装的伪善之人,于是故作惊诧地高呼:“什么?”
三生三世玄女13碧海沧灵
玄女惊讶地想道:“难道《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的女主角白浅不是传说中的圣母形象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仅白浅的父亲白止抢夺了气运和功德,连白浅本人竟然也参与其中!所谓的天道之女难道就是如此行事的吗?”没有人能回答玄女心中的疑问。
玄女原本以为白浅对此一无所知,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那么,当初那场较量,原来的玄女输得并不冤枉啊!于是,玄女决定继续装作愤怒地质问白浅,实际上却是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玄女瞪大眼睛,怒视着白浅,大声质问道:“你竟然是帝姬身份!可你为何要杀害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呢?”
白浅听到玄女的质问,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爹爹推算出你将会成为未来的帝后,而为了确保我们白家尚未出世的晚辈能够登上后位,就必须除掉你。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白真见状,急忙出声喝止自己的妹妹,说道:“小五,别再说话了,赶快动手……”他担心白浅说得太多,会暴露更多的秘密。
玄女此时已经顾不上思考为何白浅等人能够找寻到自己的踪迹,也不再去想他们要杀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缘由,她只想尽快逃离眼前的危险境地。于是乎,玄女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道威力惊人的天雷,朝着白家兄妹狠狠砸去,然后转身便开始狂奔逃窜。
由于心中惊慌失措,玄女完全没有留意到前方设有一层强大的结界。而这处结界所在之地,正是东华帝君降生于世的碧海苍灵。玄女匆忙之间一头冲进了结界之中,然而就在进入的瞬间,她被身后追来的白真击中,并失足跌入了下方可怕的雷池……
白浅眼睁睁地看着玄女逃往东华帝君的出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惶恐和焦虑,她焦急地向白真问道:“四哥,这下可如何是好?这里可是东华帝君的地盘啊!”
白真看着满脸担忧且坐立难安的白浅,轻声安抚道:“小五,不必太过忧心。即便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也可以去找那只老凤凰帮忙,他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紧接着,白真深知自家妹妹白浅内心的想法,于是用一种略带讥讽的口吻说道:“方才那只小妖怪承受了四哥这位上神倾尽全力的一击,她绝对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把玄女扁的一文不值,估计玄女在场也会吐血吧!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他们白家高贵,还不是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取上古神族的气运,
白浅心想她可是未来的天后,白浅高兴道:“四哥,那咱们赶紧回去给爹爹复命吧!”
另一边重伤的玄女掉入雷池,就赶紧按照脑海十尾狐尊的传承修炼起来。而找玄女的折颜他们也就不那么幸运了!到了凡间后,折颜带着东华他们直接就往玄女的宅院而去!
结果发现玄女不在这里,查看法印,却是什么也没有?
东华帝君脸色难看的说道:“折颜,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眼尖的瑶光看到了什么,大喊道:“折颜,你看那是不是狐狸的毛?而且还是白色的?”
墨渊也发现角落处有一簇白毛,捡起来搓了搓,肯定回道:“应该是青丘白狐一族?”
东华帝君迅速反应道:“恐怕白止一直在如影随形地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不然怎会你前脚刚走,后脚玄女就出事了。”
三生三世玄女14初见东华
闻言,折颜难过地喃喃自语道:“看来是我害了她啊!”
瑶光为了不使大家的心情雪上加霜,心存侥幸地觉得没有血迹,说道:“也许玄女并没有出事呢?”
折颜听后,原本如丧家之犬般的心情瞬间变得晴空万里:“希望如此吧!”他也仰头望着天空,眼中噙满了凤凰泪,期盼着能再次与那只傻狐狸邂逅。
折颜上神他们几个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时机,以期能一举拿下狐帝白止。
时光如梭,千年已逝,玄女也从修炼中苏醒过来,而且她的伤已痊愈。玄女之所以能好得如此之快,全得益于雷池的神奇功效。
千年未动,玄女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活动一下筋骨,于是她从雷池中一跃而起,在结界内肆意地左顾右盼,仿佛刘姥姥初入大观园一般。“这是什么地方啊?”
玄女看着眼前四周美丽的景色感慨道:“不愧是是洞天福地啊!”
“此处不仅漂亮,而且灵气非常充沛。”玄女猜测道:“难不成这里是哪位神仙的仙府?”
于是玄女赶紧化成人身,去凡间玩玩。在打听下,此处是不是有主的。远在太晨宫的,在玄女苏醒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当年三生石出现他的名字并列着从未出现过的名字子瑜现世了,东华高兴不已,天道没有放弃他,他为四海八荒做的事得到了认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将不再是一个人。
于是东华顺着牵引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碧海沧灵,而兴高采烈的玄女刚出结界,就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白发的英俊男子,随机又想到这人不会是那个以杀止杀的东华帝君吧!
东华帝君看着穿着一袭素雅青衣的女子,眉眼如画,端庄又带有一丝妩媚,好一个风华觉得的女子,妩媚精致极了,他在魔界多年都没见过如此让他心动的人,那种宿命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人到底是谁,“你是谁?”
玄女心想就因为东华帝君,才让自己被人追杀,没好气道:“你管我是谁啊!”
东华帝君丝毫不在意玄女的不礼貌,要是别人早就魂飞魄散了,挑逗道:“这几十万年来还从未有人跟我这样说话。”
毕竟这个女子可是除了他以外能够随意进出碧海苍灵的女仙,如此想来这位女仙极有可能便是他未来的帝后——子瑜神尊了。而她正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伴侣,无论如何都必须紧紧抓住才行,毕竟没有人不想继续活下去。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你可是第一个胆敢与我这般说话之人,难道就不怕丢了性命不成?”
玄女闻言,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而一脸无语地回应道:“这天底下又有谁是真正不怕死的呢?你倒是给我举出一个例子来听听看呐!”
玄女心中暗自思忖着,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是东华帝君本人呢?该不会只是个冒牌货吧!亦或是白家兄妹乔装打扮成东华帝君的模样,企图趁自己不备再度痛下杀手。天哪,难道自己当真如此倒霉么?
玄女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忍不住结结巴巴地质问起面前那身着一袭紫袍的男子来:“你……你根本就不是东华帝君,那你到底是何人?”
东华帝君闻听此言,却是不紧不慢、好整以暇地反问道:“倘若我并非东华帝君,依你之见,我又会是谁呢?”
三生三世玄女15名唤少阳
玄女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理直气壮的东华帝君,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玄女则显得有些怯弱,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轻声再度发问:“您……您当真便是东华紫府少阳君吗?”
实际上,玄女心中已逐渐相信此人正是东华帝君。毕竟,寻常之人哪有胆量身着紫衣如此招摇过市。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反问道:“那不然,你觉得我会是谁呢(⊙﹏⊙)?”
根据剧情所载,这位东华帝君不仅实力强大至极,更精通读心之术。若在此刻撒谎,定然难逃他的法眼。玄女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坦白道:“我原以为您是青丘白家派来取我性命的杀手,乔装打扮成这样罢了。”
东华帝君听闻玄女竟遭人追杀,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和颜悦色地看向玄女,关切地询问道:“他们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
闻言,玄女顿时怒不可遏,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立刻高声答道:“似乎是因为狐帝白止推算出将来的帝后会是我。而为了确保他们白家年轻一代能顺理成章登上后位,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死去!”玄女越说越是气愤,忍不住继续抱怨起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啊!”
东华帝君紧紧地盯着玄女,再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不得到答案就决不罢休。
此时的子瑜早已没有了先前嚣张跋扈的气焰,她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子瑜。以前的名字叫玄女,一听就知道我是玄狐族的女子,一点儿也不好听,简直难听死了。”
听到这里,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无比欣慰。他终于从玄女的口中再次确认了她就是自己的妻子子瑜,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孤独一人。然而,当得知有人竟敢伤害她时,东华帝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心想:“难道他们觉得我的苍何剑已经钝了吗?”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的子瑜,郑重地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子瑜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但她仍然不想过度依赖东华。她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帝君。”毕竟,在她飞升成为神女之时,便与玄女的母亲断绝了亲缘关系。而如今的子瑜,历经两次脱胎换骨之后,已然化作一只九尾紫狐。
东华帝君显然对子瑜与自己如此生分感到不满。他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叫我少阳。”
子瑜在东华的强攻下答应了他:“好的少阳。”
东华帝君这位历经沧桑、智慧超凡的老神仙,一眼便洞悉了子瑜眼中对白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他语重心长地对子瑜嘱咐道:“以你目前的实力,尚难以与强大的青丘正面交锋。”
东华帝君神情严肃,继续叮咛着子瑜:“无论你心中有何打算,都需告知于我,切不可独自冒险前去寻仇!”
三生三世玄女16稀世珍宝
子瑜听闻此言,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于是回应道:“知晓了。”她并非懵懂无知的孩童,自然清楚自身与青丘之间犹如以卵击石般的差距。子瑜深知此时并非向青丘发难的绝佳时机,毕竟她的实力还差得太远。若任由白浅顺利拜入墨渊门下,日后再想对付青丘恐怕只会愈发困难重重。因此,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当前局势。
子瑜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少阳,那白浅是否已经拜师了呢?”
东华帝君回答道:“尚未如此。倒是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欲拜墨渊为师之事呢?”
子瑜目光坚定地直视东华,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我亲眼所见。”
东华瞬间领悟过来,原来眼前的子瑜便是先前折颜所提及的那位玄女,绝非仅仅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东华帝君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纷乱如麻,竟然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其实在此之前,他早已隐约感知到,这天地之间的变数极有可能与她有关,但真正确定时,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很快,东华便恢复了镇定,心想自己贵为天地共主,难道还保护不了一只小狐狸不成?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子瑜,你可愿随我一同返回太晨宫?”
子瑜感激涕零地望着东华帝君,心中满是矛盾和纠结。她深知东华帝君对自己的恩情重如山,但又不愿再给他增添更多麻烦。犹豫片刻后,子瑜低声回应道:“多谢帝君厚爱!少阳君大恩大德,子瑜没齿难忘。只是……”
就在此时,昆仑虚上空突然降下一道耀眼光芒,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此处竟惊现一件稀世珍宝!而这一切,都在折颜的精心策划之中。他按照原定计划,带领着白浅准时抵达昆仑虚。
白浅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口中不禁惊叹道:“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虚啊!”接着,她转过头来,满脸期待地对折颜说:“折颜,你快看,昆仑虚的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闪闪发光呢!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何物?”
白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妥,甚至还暗自得意,觉得连上古神族折颜也要听从自己的安排。她心里暗自琢磨着,那闪烁的光芒会不会就是父亲曾提及过的神秘神器呢?
听闻此言,折颜一脸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自己亲自到上头去瞧一瞧,自然就清楚那究竟是何物了!”话音刚落,折颜便施展法术,将白浅幻化成男子模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白浅满心狐疑,连忙质问折颜:“老凤凰,你为何要将我变为男子形象啊?”
折颜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耐心地向白浅解释道:“昆仑虚从未有过拒收女弟子的先例,但若你不想被他人察觉,顺利拜入师门学艺,就唯有以男装示人方可避免引起旁人注目。”
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依然毫无顾忌的白浅,郑重其事地告诫道,“小五,你务必牢记,自此刻起,你已不再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而是名为司音的男子。我外出云游时偶遇了你这只可怜的小野狐,特地带回并送至昆仑虚,让你拜墨渊上神为师,潜心修习技艺。”
三生三世玄女17神秘宝扇
白浅忧心忡忡,生怕自己身份败露,无法留守于昆仑墟达成父亲的谋划,全然未曾留意到折颜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杀机。
然而此时此刻,白浅心中暗自思忖着:“折颜,你可给本姑娘记住了!待到本姑娘登上天后之位时,定会让你尝尝苦头!”而这一切心思又岂能瞒得过折颜呢?他一眼便看穿了白浅的小九九,不禁心生感慨:这么多年来,自己简直是养了只白眼狼啊,还不如养条忠诚可爱的小狗来得实在些!
于是乎,折颜开始调侃起白浅来:“昆仑虚那群墨渊的弟子们或许瞧不出端倪,但至于墨渊本人是否能够识破你这女儿身的真相,那就得看今日的运势如何咯。”
听闻此言,白浅倍感委屈,而折颜却依旧泰然自若。若不是为了揭露你们白家背后的阴谋诡计,他才懒得与这群虚伪之人假意周旋。
就在这时,白浅瞥见那道光芒朝着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暗想:难道那便是父亲曾提及过的神秘神器不成?想到此处,她毫不犹豫地对白浅下达指令:“老凤凰,快快带我前去追赶那道光束!”
折颜被气得满脸涨红,然而司音眼见折颜毫无反应,立刻使出撒手锏,恐吓道:“老凤凰,如果你再不带着我一同前往,休怪我向四哥告状哦!到时候恐怕四哥就再也不理睬你啦!”面对如此威胁,折颜也只好无奈妥协。
折颜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若不是白止在他身上种下了情蛊,他怎会被区区一只狐狸肆意摆布?四海八荒那些流言蜚语实在荒唐至极!他们竟然说折颜因为求爱不成,所以才去照顾狐后的儿子,最后还爱上了白真……简直荒谬可笑!他何时对狐后动过心?这一切不过是狐后想让白止吃醋,他才勉强应允罢了。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唉,还是不去想了吧……
折颜努力压抑住心中想要一剑刺死白浅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白浅说道:“小五啊,我带你去吧。”
司音见状,得意地朝折颜投去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并催促道:“快些!”
与此另一边,子瑜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眸中满含笑意,再加上她那倾国倾城的面容,本就身为狐狸真身的她,更是轻轻松松就能将他人的魂魄勾走。此刻,东华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子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东华帝君一脸认真地对子瑜说道:“瑜儿,你先随我返回太晨宫。待到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若想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但你必须事先告知于我。”
子瑜听闻此言,迅速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挂着欣喜的笑容,满脸兴奋地凝视着东华帝君。
如此一来,子瑜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尚有不足之处,故而决定暂且跟随东华帝君研习剑术技艺。
然而,正当两人飞翔至中途之际,猛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一柄神秘的宝扇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柄宝扇仿佛具有灵性一般,径直飞向子瑜,并在她面前稳稳停下。
三生三世玄女18野狐白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子瑜惊愕得瞠目结舌,一时间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应对。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身旁的东华帝君,只见东华帝君目光犀利,瞬间便辨认出此乃墨渊精心炼制的新型法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宝物竟然对他家的小狐狸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吸引力。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示意子瑜将其收下,子瑜满心狐疑地接住了宝扇。心中暗自揣测着,莫非这就是白浅所使用的那把扇子?正当此时,东华帝君迅速施展法术,将子瑜变身为男子模样,并以传音之术告诫子瑜道:“从此以后,你就改名为子瑜,切不可再向任何人透露你曾被唤作玄女之事。”
墨渊顺着扇子来到子瑜跟前,折颜则领着白浅追逐着那闪烁光芒之物一同抵达东华面前,并用眼神示意白浅向帝君行礼参拜。然而,白浅心不甘情不愿地假借折颜之名说道:“十里桃林司音拜见帝君。”
东华帝君仿若未闻一般,司音见状也不敢起身,只得转头向折颜求助,但此时的折颜却早已与墨渊闲聊攀谈起来。而墨渊万万没有料到,这把珍贵的扇子竟然会挑选子瑜作为其主人。
墨渊深知此宝扇绝不能落入昆仑山以外之人手中,且观此女娃年纪轻轻便已达至上仙巅峰之境,只需等待一个合适的机缘,晋升为上神亦非难事,实乃天资卓越。眼见子瑜与东华关系非同一般,墨渊不禁心生好奇,想要探询一番此女子是否有资格进入他昆仑墟之门下,遂主动开口向东华问道:“东华,这位是......”
孰料,东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墨渊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坦然自若地介绍道:“她是子瑜。”实际上,他原本是想告诉众人,子瑜便是他的帝后,只是担忧子瑜会因此胡思乱想,所以才未曾言明。
墨渊瞬间明白过来,站在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竟然就是东华帝君未来的帝后!这可如何是好啊?子瑜一眼望见身后的折颜以及那个与白浅颇为相似的男子,心中便有了定论,但同时又心生疑问:这玉清昆仑扇不应该选中白浅吗?
团子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困惑,主动开口解释道:“其实呀,玉清昆仑扇之所以会被白浅吸引,完全是因为她身上那稀少珍贵的功德所致。如今主人您在凡世创立学堂、培育英才,积累下的功德自然无比深厚。而至于为何最终在少婠和主人您之间选择了您嘛……那是因为白浅无法动用折颜上神的功德,只能依靠少婠的功德来驱动此扇,所以这扇子才会选择了您哦!”
子瑜感激地点点头:“多谢你,团子。”她深知不能让东华为难,于是果断说出自己的打算,这样既能妥善监视白浅这个惹事精,又不会给墨渊带来麻烦。“少阳,不如我们先一同前往昆仑墟查看一番吧?”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喜形于色。因为子瑜刚才称呼他为“少阳”,这让他感到十分愉悦:“甚好。”
三生三世玄女19三头六臂
墨渊的弟子满脸好奇,心中暗自纳闷,这位女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直接呼喊东华帝君的名讳。子瑜走上前,将手中刚得到的宝扇交还予墨渊。“上神?”子瑜待墨渊上神接过宝扇后,才抬头望见墨渊上神的面容,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转而与团子交流起来。
【团子你瞧,这墨渊果真如白浅所言,并非三头六臂,反倒是个看似比折颜还要风流倜傥的小白脸。】
【可不是嘛,也难怪当年的少婠会为之倾心。】团子随声应和道。
【嗯,确实如此!你说要不要把墨渊的胡子给剃掉?】子瑜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主人,这事儿还是在梦里想想就算了吧。】团子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他心里清楚,就凭主人那三角猫的仙术,如何能与人家战神相提并论。闻言,子瑜心知自己目前实力不济,但想要剃掉墨渊胡子的念头并未打消。
“好吧!”东华和子瑜随墨渊等人一同前往昆仑墟,司音这时才起身,一路上不停地找子瑜的麻烦。司音心有不甘,质问子瑜:“你有何德何能,竟让它选中了你?”
子瑜暗自纳闷,这司音莫非是个傻子,竟然没认出她就是千年前的追杀之人,亦或是她在故作不识?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原来,东华担心子瑜独自外出会遭遇白家的人,于是在子瑜身上施法,只要对方法力不高于东华,便无人能识破其破绽。
子瑜瞧出了司音的不甘,心中一阵得意,嘲讽道:“难不成它不选我,还会选你这只瘦弱的野狐狸不成?”她心想,看能否气死司音,权当收取一些利息。“你有何过人之处,能让它青睐于你?简直是痴人说梦!”司音听到子瑜的嘲讽,顿时火冒三丈。想她堂堂帝姬,何曾被人如此奚落过,心中对折颜更是多了几分怨恨。
子瑜见司音沉默不语,便乘胜追击,讽刺道:“怎么,哑巴了?莫非你也心知肚明,自己毫无闪光点可言?”
司音嘴硬地反驳道:“你放肆!”
闻言,子瑜却毫无惧色,甚至挑衅道:“我的胆子可比这大多了,你要不要试试?”要不是身处半空,子瑜真想立刻收拾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司音听后,立马认怂道:“不用了。”
子瑜想起天翼大战时,司音毫无作为,还害得令羽惨死在战场上。她敢断定,这一切都是青丘的阴谋。毕竟,令羽可是最有希望继承昆仑墟的人。想到这里,子瑜怒不可遏,“就你这样子,上了战场肯定是个逃兵。”
“你……”司音气得语塞,而子瑜则一脸得意,低声唱起了歌:“铛哩个铛,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司音气得七窍生烟,而东华他们却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昆仑墟。墨渊的剩余弟子早已在门外等候,见到墨渊,他们纷纷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墨渊见此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三生三世玄女20谁做师弟
子瑜两眼放光,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昆仑墟的美景,不禁小声赞叹道:“这就是昆仑墟啊,果然名不虚传!”
并排走着的司音听到子瑜的赞叹,心生鄙夷,嘲笑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子瑜转头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见过?”心里暗自忖度,我才不信你能说出你是青丘白浅。
司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讥讽的语气说道:“……”
东华才不顾及司音如何,只要子瑜没有受到委屈就好。折颜饶有兴趣地望向东华,眼神中饱含笑意,似乎在调侃东华:真没想到东华喜欢如此活泼洒脱的女子,实在难以想象东华往后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子瑜和司音跟着墨渊的众弟子一同走进了大殿。早在司音之前到达大殿前的人,名唤子阑。司音和子阑,一同跪在大殿之上,相比子阑的端庄规矩,司音的跪姿则是东倒西歪,毫无章法。
子阑刚一现身,便如一颗闪耀的星辰般乖巧听话,瞬间赢得了墨渊弟子们的喜爱。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司音时,那表情简直是天壤之别。
子瑜坐在帝君旁边,暗自偷笑。她看向下方的子阑,心中暗暗叹息:“唉……只希望子阑不要跟着司音荒废学艺。”
大殿内,墨渊目光如炬,看向司音,缓缓问道:“你说,你们都叫什么?”
司音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上神,小仙名唤司音。”
子阑则恭恭敬敬地回道:“末学子阑。”
墨渊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说:“我昆仑墟已有十五名弟子,今日你们两个同时拜师,我若点了头,该让谁做师兄呢?”
司音和子阑听后,相视一眼,都流露出不服输的神色。
墨渊将问题抛给了折颜,毕竟折颜和白浅关系匪浅。“折颜上神,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折颜听后看了一眼司音,司音立刻隔空眼神传音给折颜:“折颜,拜托!我可不要做师弟。”
折颜看到后,忍不住扑哧一笑,但却故意告诉墨渊:“我们家这只野狐狸,看起来不太靠谱,不如就让她做师弟吧。”
子瑜看着司音如遭雷击的样子,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司音听到这话,坚决不同意,完全不顾她爹交代的任务。她的帝姬脾气瞬间爆发:“那我不拜你为师了!”
这句话一出,墨渊的弟子们纷纷表示不满。叠风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前一刻还说要拜师,现在又反悔,你把昆仑墟当成什么了?”
令羽接着叠风的话说道:“就算你是折颜上神带来的,也不能如此羞辱我们昆仑墟!”
见到司音惹了众怒,子瑜心中乐开了花。墨渊不想让少婠的容器在还未拜师时就引起众怒,连忙摆手示意,让弟子们安静下来。他好言好语地问司音:“怎么又不拜了?”
听闻此言,司音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之色,忍不住抱怨起来:“在家的时候我就是年龄最小的那个,只因为出生较晚而已,但没想到来到这里竟然也成了最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子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仅仅因为我比他慢了一步上山,真是太吃亏了!”
三生三世玄女21师父墨渊
子瑜听到这话,不禁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只见子瑜笑容灿烂如花,令人不禁好感倍增。
然而,此时此刻,东华帝君却突然出手,将已经化为男儿身的子瑜扔到了大殿之中。众人见状,皆以为这一切都是墨渊所为,实际上他们都误会了墨渊,这个黑锅也只能由墨渊自己来背负。
紧接着,东华帝君通过传音告知墨渊,希望能让子瑜与司音一同拜师学艺。司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土包子,等会儿看你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这一幕恰好被墨渊的其他弟子们看到,他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对司音的印象又降低了几分。
毕竟,玉清昆仑扇这样珍贵的宝物怎能轻易交给昆仑墟的外人呢?墨渊思索片刻后,觉得东华帝君的提议倒也未尝不可。于是,他和颜悦色地询问子瑜:“你是否也想拜师呢?”
还在懵圈中的子瑜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此时,东华则暗中传音给她,催促她赶紧拜师。同时,东华也告诉她,在场的人中,除了墨渊和折颜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外,其他人都不会察觉到她其实是个女儿身,除非对方的法力高过他。
子瑜听后,心中稍定,连忙回话:“是的,上神。”接着,她毕恭毕敬地叩拜在地,说道:“末学子瑜对昆仑墟心怀敬仰之情,故不辞辛劳,远涉万里来到此地,只为能拜在上神门下。”
说完这些话后,子瑜猛地抬起头来,如刀般的目光直直地瞪向东华,然后迅速将视线移向墨渊,眼中似有欣喜。
东华则满含深情地望着自己心爱的人,眼中尽是温柔之意。折颜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感叹这颗顽石竟然也有开花的时候,但却是这般模样。
这时,墨渊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子瑜和司音,开口问道:“那么,你与司音之间,究竟谁当师兄呢?”
司音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破坏我的计划!
而此时,子瑜眼见着司音与子澜仍在争执不休,谁该成为师兄,她却觉得做师弟并无大碍,于是从容不迫地跪地献策道:“上神,晚辈甘愿屈居师弟之位,但不知是否会有何种奖赏呢?”说罢,满脸好奇地凝视着墨渊。
墨渊微微一笑,表示自然不会亏待于他,并顺手抛出一把折扇,对子瑜言道:“如此甚好,为师便将此扇赐予你作为法器吧,如何?”
子瑜喜出望外,急忙伸手接住那扇子。要知道,此扇乃稀世珍宝,其威力更是堪比东皇钟,实乃无价之宝!
一旁的令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声喊道:“师父,这可是您今日新获的法器啊!”一时间,墨渊门下众弟子也纷纷议论开来:
“这臭小子,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昆仑虚历经数万载方才得到这么一件绝世法器,居然就这般轻易送给他了。”
“可不是嘛!”
“简直太不公平了!”
眼看着众人愈发愤愤不平,墨渊赶忙出言制止,生怕惹恼了东华帝君,引发不快之事。
三生三世玄女22赠送扇子
“就是啊,上神,您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嘛!”司音满脸不甘心地附和着说道,同时紧紧盯着那把扇子,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把扇子如此精美华丽,而且还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它本来就应该归属于自己才对啊!
听到司音的话,折颜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司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众人见状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触怒这位德高望重的上神。而司音则被折颜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身体不禁微微一颤,但她仍然倔强地看着对方,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司音看着折颜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些发怵,便也不再多言。
“哼……”子瑜却没有这般顾忌,她兴高采烈地如同孩子一般,紧紧握着手中的宝扇,眉开眼笑地说道:“上神,您可千万不要欺骗我啊!”
墨渊一脸温和,轻声回应道:“我从不骗人。”听到这话,子瑜暗自思忖,心想这位上神竟然如此诚恳地请求自己拜入门下。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好,那我就拜您为师吧!”说话间,子瑜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墨渊,仿佛在说:“看你以后怎么教我。”
一旁的叠风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一拜、再拜、三拜。”司音、子瑜和子阑三人一同向墨渊跪地磕头三次。待到拜师之礼完成后,叠风示意他们起身。
墨渊神情庄重严肃地宣布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昆仑墟墨渊战神座下的弟子。”接着,他依次点名:
“第十六位弟子,子阑神君。”子阑恭敬地叩头行礼,表示感谢,“多谢师父!”
“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司音同样跪地叩首致谢,“谢过师父!”
“第十八位弟子,子瑜神君。”子瑜亦依照礼数跪地叩拜,感激地说道:“谢谢师父!”
子瑜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满脸好奇地向墨渊询问:“师父,这把扇子究竟叫什么名字呀?”
墨渊目光平静如水,轻声回答道:“此扇名为玉清昆仑扇。”
就这样,子阑顺利地成为了墨渊门下的第十六位弟子,而司音则位列第十七,子瑜紧跟其后,排行第十八。由于子瑜年纪最轻,排位也最低,所以日后诸位师兄都习惯性地称她为“小十八”。
此刻,天君正召集各路仙家议事,大殿下匆匆赶回天宫,向天君禀报墨渊收徒之事。当听闻墨渊竟将那柄威震四海的宝扇赐予一只野生狐妖时,天君虽心有不满,但碍于东华帝君的情面,也只得强压怒火。
墨渊注意到子瑜准备起身离去,便开口喊住了她:“子瑜,你暂且留下。”
待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不知墨渊为何单单要将自己留下来。她略带疑惑地看着墨渊,鼓起勇气问道:“师父,您为什么要让我留下呢?”
然而,还未等子瑜话音落下,一旁的折颜突然以一种笃定的口吻插话道:“你可是玄女?”
三生三世玄女23天道背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折颜竟然会知道这些事?子瑜满脸惊愕地看向身旁的东华,而东华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解释。
“上神,是我,不过如今我已改名叫做子瑜了。”子瑜定了定神后开口说道。东华帝君听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折颜......”
此时此刻的东华帝君,就像一条竭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珍贵宝物的巨龙一般,展现出了他极度护短的一面。
“之所以将你独自留下来,其实是想要询问一些有关少婠的事情,另外也想了解一下未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们几个人最终都会身陷混沌之中。”面对师父墨渊提出的问题,子瑜不禁在心中暗自思量起来,暗自纳闷墨渊怎会对此这般清楚?毕竟自己可是从来未曾提及过呀!
然而,她那点小心思早已被在场的众人看穿得一清二楚。
“是我!”就在这时,折颜突然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原本处于茫然状态的子瑜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宝宝,满是疑惑不解地追问起折颜来。
“上神,你这话是何意?”
子瑜的疑问东华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只见东华温柔地看向子瑜,轻声说道:“瑜儿,千年前,折颜在凡间义诊时,偶然间看到了你,心中好奇,便一路悄悄尾随。他听到了你所说的那些话语,之后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都知晓了。”
子瑜听闻此言,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原来墨渊方才单独将自己留下来,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索性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直接问道:“你们究竟想要询问些什么呢?”
见此情形,墨渊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抬头看向子瑜,语气严肃地问道:“此地是否方便交谈?”得到子瑜肯定的答复后,墨渊带领着折颜、东华以及子瑜一同来到了放置金莲的地方。
只见墨渊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某处,原本看似平实无奇的地面竟突然裂开,一个幽暗深邃的山洞骤然显现出来。众人走进洞内,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比外面要雅致许多,显然是一处绝佳的休憩之所。
然而,此时洞内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沉闷,令人感到有些压抑。最终,还是子瑜首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表示:“好吧,既然如此,我会将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如实告知于你们。”
折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迫不及待地追问子瑜:“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关于未来之事的呢?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子瑜心中暗暗思忖,绝不能老实地告诉他们自己其实是个穿越者,否则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呢。这个黑锅……嗯,就只能让天道来背了。于是,她故作神秘地轻声说道:“天道告诉我的。”
“哦?”折颜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意外,追问道,“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三生三世玄女24未来之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渊也终于开了口:“那少婠呢?她回来了没,我们在一起了没?”
东华帝君则更为直接,他一脸好奇地看着子瑜,单刀直入地发问:“我为何要挖心?”
面对众人连珠炮似的问题,子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他才开始大致解释起来:
“这故事啊,可以分成两段来看。第一段呢,说的是师父墨渊上神与青丘狐帝的幺女白浅,以及师父的弟弟夜华,他们三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
听闻此言,折颜顿时满脸惊愕,他猛地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着墨渊,脱口而出:“墨渊,你竟然还有弟弟?此事我为何从来不知道?”
“......” 东华帝君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深邃而凝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旁的墨渊开口解释道:“这是父神留下来的......,然而其中的故事却让人唏嘘不已。”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那段风起云涌的岁月。子瑜深吸一口气,开始将墨渊、白浅和夜华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一一道来。
东华帝君静静地聆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竟然如此!世事无常,命运弄人啊。” 他想起曾经与墨渊等众神并肩作战的日子,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折颜上神也黯然神伤地说道:“瑶光竟然已经离世了......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言语之中透露出对瑶光的惋惜之意。
墨渊则眉头紧蹙,继续追问道:“后来呢?他们又经历了怎样的波折?”子瑜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讲述下去,那一段段往事如画卷般展现在众人眼前。
子瑜乖巧的讲述墨渊生祭东皇钟后,白浅为他挖心头血保持肉身不腐,一直持续七万年后,白浅悄悄的封印东皇钟,但她的实力与擎苍太过悬殊,被遭擎苍封印法力、记忆与容貌,流落凡尘,与太子夜华邂逅、相知、相爱.......
墨渊听完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变成一个只爱美人而不顾江山社稷的恋爱脑,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子瑜连忙劝慰道:“师父,您先别生气了。”
接着,她若有所思地说:“师父,我觉得夜华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白浅心头血的影响。”
墨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缓缓点头道:“为师,明白了。”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事颇为复杂,需要从长计议。
东华帝君同样感到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有料到父神的嫡子竟会被他人所契约。白止为了所谓的功德,不惜锁住如此珍贵的奇迹,实在是胆大妄为。于是,他郑重其事地嘱咐墨渊:“墨渊,你要多加留意夜华的情况,最好将他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墨渊满口答应:“好。”
此时的折颜则一脸懊悔,低头叹息道:“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三生三世玄女25替她作嫁
东华帝君见状,露出一丝戏谑之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折颜说道:“哦?你现在倒是变得聪明起来了,真是难得啊!”
折颜闻言,顿时有些气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东华一眼。
然而,子瑜却对幸灾乐祸的东华毫不客气,她才不管对方是否贵为天地共主呢!只见子瑜嘴角微扬,略带讥讽地调侃起东华来。
只见她一脸神秘地对子阳说道:“少阳,接下来可是关于你和狐帝之孙白凤九之间那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至深的虐恋故事哦!你可得竖起耳朵认真听好啦!”
东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却又迅速装作震惊的样子回答道:“子瑜,你快说吧!”
一旁的折颜见状,也跟着催促起来:“子瑜,别磨蹭了,赶紧讲讲他们俩的爱恨情仇吧!”
于是,子瑜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白凤九与东华之间的种种过往。当说到两人情感纠葛时,子瑜更是声情并茂,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子瑜注意到师父墨渊和折颜此时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东华,似乎在说:“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东华。”而子瑜则满心好奇地问东华:“少阳,你难道不觉得这段爱情感天动地吗?”
东华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如果自己再不快点表态,恐怕自家媳妇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家那位小可爱可是个十足的醋坛子呢。
子瑜显然并不相信东华的话,她用一种“你别骗我年纪小”的眼神紧紧盯着东华,继续追问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都已经为之挖心了吗?”
墨渊和折颜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而,当他们看到东华那冰冷的眼神时,又立刻吓得闭上了嘴巴。
毕竟大家都是相识万年的老友了,彼此间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
折颜企图转移话题……折颜感叹:“这白止也太狠了吧。”
子瑜见状,深知折颜有意岔开话题,便也不再纠缠,毕竟事情尚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折颜继续说道:“小五也太惨了吧!”
东华帝君心中暗忖,这白止当真敢想,帝后出自白家,天后竟也是他白家的。
墨渊突然问道:“少婠呢?”
子瑜闻声,凝视着墨渊回应道。“师父,她自然是替他人作嫁衣裳,最终魂飞魄散于诛仙台。”
墨渊面露疑惑:“为何?”
子瑜将从系统那里获得的原因详细地解释给墨渊:“师娘,作为凤凰,本来具备涅盘重生之力,可以不断轮回转世。
然而不幸的是,狐帝白止却使出卑劣手段,将师娘的涅盘之魄囚禁于白浅体内,并借此窃取师娘身上宝贵的人族气运功德来维系整个青丘。
随着时间推移,白浅过于顽皮淘气,导致功德几乎耗尽,狐帝便心生毒计让折颜上神将其送往昆仑虚,企图借助师父您的气运加持。恰巧因为白浅容貌酷似师娘,再加上少绾师娘引来的玉清昆仑扇相助,师父您最终收留了白浅。
可谁曾想,就在白浅即将飞升华神之际,她竟然代替白浅挡住了诛仙台汹涌澎湃的戾气,以至于自身灰飞烟灭。”
三生三世玄女26灵宝天尊
墨渊听闻此事,气得浑身颤抖不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的愤怒和悲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他难以自持。
突然间,他猛地举起手中紧握的杯子,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一般,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杯子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墨渊竟然会如此失态。
子瑜看着墨渊对白止这般愤恨,心中十分焦急。她深知少婠魔尊此刻处境危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想办法营救。于是她连忙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师父,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想办法救出少婠魔尊啊!”
此时,东华帝君也站起身来,表示愿意助一臂之力。毕竟少婠乃是他的义妹,他怎能坐视不管?而一旁的折颜同样颔首示意,表明自己会竭尽全力相助。因为少婠与他同属鸟族,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
然而,当折颜试图将白浅迷晕时,却惊讶地发现白止在她身上设下了一道强大的禁制。只要有人试图破解这个禁制,白止就会立刻有所察觉。折颜不禁暗自叹息,感叹白止真是心思缜密、机关算尽。
面对眼前的困境,子瑜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急切地转头看向墨渊,问道:“师父,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丝灵光,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只见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白浅的上仙劫即将来临,或许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众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在白浅渡上仙劫的时候采取行动,趁机取出少婠的涅盘之魂。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狐帝白止的警觉。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狐帝目前并未暴露出任何破绽,导致众人无法收回五荒五令。
墨渊施展神通,在白浅身上布置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阵法。这个阵法能够借助白家深厚的气运和功德之力,对白浅施加反击,使得她所做的恶事都不会对少婠的功德造成损害。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只等白浅渡劫之时到来,届时便可以施法取出少绾的涅盘之魂,并将其安全地放置于素锦族珍贵无比的传家宝——结魄灯之中。然后耐心等待合适的机缘,让少绾得以重新获得新生。
至于夜华该如何安置,这还需要向墨渊请教一二。毕竟,他经验丰富且智慧过人,必定能够给出妥善的安排。
结魄灯作为一件神奇的宝物,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据传说,它乃是由大洪荒时代的父神亲手缔造而成,可以吸收并聚拢元神,令死者的魂魄再度汇聚,从而实现复活重生的奇迹。这种逆天改命的功效,实在是非同凡响。
子瑜眼见少婠的事情已经得到圆满解决,心中略感轻松,但同时又有些难以启齿。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折颜上神,其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您来处理。”
三生三世玄女27折颜伴侣
折颜闻言,不禁心生好奇,问道:“哦?何事如此为难,不妨直说罢。”
终于,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子瑜鼓起勇气说道:“昆仑墟有只即将入魔的凤凰。”
折颜作为鸟之始祖,本应义不容辞地为自己的子民排忧解难、主持公道。然而面对子瑜带来的消息——昆仑墟竟然有一只即将入魔的凤凰,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和悔恨之中。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尤其让折颜惊愕不已。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墨渊,急切地询问道:“墨渊,你可知道此事?”
墨渊同样一脸迷茫,表示对此毫不知情。毕竟,他从未在昆仑墟见到过凤凰的踪迹。
这时,一旁的东华帝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调侃。
折颜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皱起眉头,嘟囔着嘴喃喃自语道:“我并未察觉到还有其他凤凰存在呀,又怎么会知晓呢?”言语间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眼见折颜上神如此焦急不安,东华帝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过分,于是稍微收敛了一下态度,开口讲述道:“万年之后,白浅与翼族离境相爱并相约幽会之时,一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火凤凰突然现身。它凶猛异常,不仅打伤了离境,更激起了白浅的愤怒。白浅盛怒之下,挥动玉清昆仑扇狠狠击中了火凤凰。关键时刻,灵宝天尊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争斗,并宣称那只火凤凰正是他的坐骑。”
折颜听完东华帝君的叙述,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灵宝天尊!”显然对折颜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此刻却带着深深的不满和愤恨。
墨渊听闻如醍醐灌顶般幡然醒悟过来,他满含歉意地看向折颜,并将当年发生之事娓娓道来:“数万载之前,灵宝天尊的确曾在昆仑墟的山洞之中搁置过某样物件,但究竟为何物彼时我并未追问。”
折颜虽因未能及早察觉后辈之事而心生愧疚与难过,但仍出言宽慰墨渊道:“墨渊,此事怪不得你。”
言罢,墨渊便携众人抵达那处灵宝天尊口中所言用于镇压之物的洞穴。折颜施展法术解除结界之后,果不其然,子瑜所言之火凤凰映入眼帘。待火凤凰平复体内魔气之后,竟化作一名身着青色衣裳的清丽佳人。折颜见状不禁发问:“你怎会如此模样?”
火凤凰青柠乍见同族,喜不自禁,答道:“我名唤青柠。”
话毕,墨渊、东华、折颜三人面面相觑,尽皆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子瑜亦低声在东华耳畔询问道:“少阳,此乃何种状况?”
东华帝君一脸凝重地向子瑜解释:“她乃折颜上神命中注定的伴侣。”
子瑜听闻此言,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接着,子瑜又从青柠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原来她是在前去寻找折颜的途中遭遇袭击,随后竟被灵宝天尊蛮横无理地当成坐骑。青柠自然不甘受辱,但却遭到那神秘之人恶意灌入魔气,并被囚禁于昆仑墟下。
三生三世玄女28东华表白
折颜得知这一切后,气得火冒三丈,怒斥道:“简直岂有此理!”东华则冷静地追问青柠:“你可是在桃林附近遭受攻击的?”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事定有古怪。青柠点点头,回答道:“正是,帝君。”
青柠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令折颜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白止早已暗中筹谋算计起远古神族来。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呢?更何况如今青丘一族也被治理得井井有条……
待诸事安排妥当,折颜便与东华等人道别,带着青柠一同返回凤凰的诞生之地疗伤静养。临行前,东华帝君满脸忧虑地望着子瑜,嘱咐道:“子瑜,务必好生照料自己。”
子瑜则信心满满、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放心吧,少阳。况且身在昆仑墟,应无大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青丘白浅化身为司音,已然在墨渊门下潜心修习两万载有余。然而,司音生性淘气顽皮,稍有不慎便可能误伤旁人。为此,墨渊特意嘱托子阑时刻留意司音的举动。
而在剧情展开的数百年之前,东华便时常造访昆仑墟,探望子瑜。他亲眼目睹了子瑜的每一个面容变化,这份情感愈发深沉,令他难以割舍。于是,东华决定不再拖延,果断地采取行动。
东华牵着子瑜漫步至昆仑墟的后山,那里景色宜人,美不胜收。站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东华凝视着子瑜,目光坚毅而充满爱意,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瑜儿,你是否愿意与我相伴此生?”东华开始是因为三生石,可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他完全爱上了子瑜,他不能自己一人深陷其中,何况子瑜本就是他东华的,他就是这么霸道。
话毕,东华的掌心不禁渗出汗水,仿佛正等待着一场审判。子瑜则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俊朗非凡的男子,轻声问道:“那么,你可会永远陪伴于我左右?”
东华轻柔地抚摸着子瑜的秀发,语气格外温和,生怕惊吓到她一般,郑重回应道:“瑜儿,我将伴你直至混沌尽头。”
子瑜沉思片刻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你需向天立誓,今生今世只钟情于我这只小狐狸。”
实际上,子瑜内心充满恐惧,她担心历史会重演。毕竟,当初东华钟情于白凤九,难道不正是因为她那身独特的狐狸毛吗?
面对子瑜提出的任何条件和要求,东华毫不迟疑地满口应允下来。而子瑜也是干脆利落之人,爽快地答应与东华尝试相处一段时间,但并未察觉到东华眼中流露出的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东华传信给墨渊,表示自己要带子瑜去太辰宫逛逛。待墨渊应允之后,便牵着子瑜离开昆仑墟。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护盾光芒闪过,东华紧牵子瑜的手一同现身于南天门前。此时,众多天兵天将们皆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子瑜的面容,然而子瑜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东华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东华原本阴沉不悦的神色瞬间转变为喜笑颜开,其脸色变化之快犹如翻书一般(?Д`) 。只见他轻轻挥动手指,一面镶嵌着佛铃花的面纱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子瑜脸庞之上。
三生三世玄女29去太辰宫
子瑜满心疑惑地转头询问身旁的东华:“少阳,这究竟是为何呢?⊙w⊙”难不成东华刚刚吃了一碗老坛酸菜面不成?东华自然不会向子瑜坦白自己正在吃醋,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并无大碍,我们进去吧!”
还是给他留些颜面吧,子瑜心领神会地点头应道:“好的,少阳。”于是两人并肩走进天庭之中。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天兵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猜测起那个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些和司命关系不错的天兵,急忙将帝君带了个女子回宫且不许他人冒犯她的消息传递给他,还有些天兵则断言这位女子便是传说中的帝后。
司命听闻这个消息,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转头对着身旁的重霖兴奋地问道:“难道咱们太晨宫真的迎来了帝后?”
“司命,你别胡乱说话好不好!”重霖无奈地回应道。
“刚才南天门的天兵传话过来,说帝君竟然牵着一名女子回宫呢。”司命连忙解释。
重霖听完不由得惊叫出声:“什么?”
接着,司命满怀好奇地询问重霖:“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帝后呀?”
重霖没有答话,只是暗自思忖着等会儿见到帝君自然就能知晓答案,现在胡言乱语又有何用?于是他告诫司命:“连这件事是否属实都还不清楚,你就在这里瞎说一气,万一被帝君听到怎么办?”
司命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晓得了。”
司命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显然完全没有将重霖的嘱咐当一回事,依然故我地行事。从这里可以明显看出,在太晨宫中,唯有重霖才对东华帝君忠心不二,至于司命嘛,则难以判断其真实立场。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他曾多次出手相助于白凤九。于是乎,就有人猜测莫非他暗恋白凤九不成?
就这般糊里糊涂之间,子瑜便被东华牵拉着前行。一路上,东华不断向子瑜介绍起这十三重天的种种奇妙之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来到了太晨宫附近。
此时此刻,子瑜不禁暗自懊悔不已:自己怎就如此轻易地抵挡不住这位美男子的魅力呢?正思索间,东华眼见身旁之人略显萎靡不振之态,赶忙关切询问:“瑜儿,你可是有何不适?”
子瑜被东华的话语猛然拉回现实,心中的幻想瞬间破灭。她连忙回应道:“无事。”凭借着身为小兔子所特有的敏锐直觉,子瑜深知此时此刻绝不能向东华吐露自己内心打起退堂鼓的念头,否则恐怕会引发一些不妙之事。她一边回答着东华的问题,一边目光熠熠生辉地凝视着太晨宫。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男子自太晨宫内缓缓步出。子瑜心想此人或许便是连宋吧。
要说起这位身处九重天之上的天君大人啊!那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论及实力,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但若谈到耍心眼、打小算盘,却是无人能及。倘若不是有东华帝君镇守天宫,恐怕这天君之位早已易主。毕竟,一直对天族虎视眈眈的翼族早就按捺不住,时刻准备着向天族发起攻击。
三生三世玄女30未来帝后
想来也是,这位现任天君年事已高,却仍未能修成上神之境,仅仅只是上仙修为罢了。不仅如此,就连他所生的三个儿子也是资质平庸,不堪一击。尤其是大皇子央错与二皇子桑籍,竟然都只有神君级别的修为。
而三皇子连宋,则是直到十几万岁时才勉强晋升至上仙境界。如此这般,一个比一个无能,也难怪擎苍会心怀不满,心生反意。若是换成她,怕是也难以服气吧!
再说说东华帝君历劫之事,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会猜不透其中缘由。明明是有人将此事泄露出去,并通过成玉告知白凤九,最终导致东华帝君的法力损失殆尽,仅剩十分之一留存于世。更令人费解的是,白凤九诞下白滚滚之时竟未出现任何天象异兆。
难不成只因身在凡界,便无需天象显现?她不禁心生疑虑,严重怀疑东华帝君头顶是否已经悄然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连宋简直就是把东华当成猴子一样耍弄啊!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家属”连宋,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之情。他哪来的颜面去操纵东华那场莫名其妙就结束了的婚礼呢?
子瑜故意装作不认识连宋,转头向东华问道:“少阳,这位是……”
东华尚未回答,连宋便喜笑颜开地走上前来,对着东华拱手作揖,并向子瑜施礼问候道:“拜见帝君,敢问这位姑娘是何方神圣?”
与此同时,司命和重霖站在一旁焦急万分。自从得知东华帝君要来参加宴会的消息后,他们已经等待了整整一个时辰,但至今仍未见帝君的身影。
司命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重霖说道:“重霖啊,从我们接到南天门传来的消息开始计算,到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帝君怎么还没有现身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不成?”
重霖生怕司命那张倒霉的乌鸦嘴会无意间冒犯到帝君,赶紧摆手示意让他闭嘴,急切地回应道:“司命,您可千万别乱说话!帝君可是神通广大、洪福齐天之人,有谁敢动帝君一根汗毛?放心吧,帝君绝对不会有事的。”
司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仍然按捺不住那颗爱凑热闹、爱看八卦的心,开始左顾右盼,焦急地等待着帝君归来。
过了一会儿,司命非常笃定地说:“重霖啊,依我之见,这次太晨宫中必定会迎来一位帝后娘娘了!要不然,以帝君的脚程,原本只需半刻钟就能走完的路,怎么会硬生生走出一刻钟来呢?”
司命自言自语地嘀咕完以后,并没有听到重霖给出任何反应。于是,他好奇地扭过头去看向重霖,却发现重霖正眼巴巴地盯着太晨宫的大门,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翘首以盼自家夫君归家的小媳妇儿。
司命见状,忍不住开口调笑道:“嘿,喂,重霖,本星君正在同你讲话呢!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或者看法吗?”
“我又不是帝君大人,哪里能知晓帝君心中所想?你若是实在好奇得紧,不如等会儿直接去问帝君好了。”重霖没好气儿地回怼道。
三生三世玄女31司命重霖
司命被重霖这一番抢白给呛得够呛,但他可不会就此打住,而是继续嘀嘀咕咕起来:“帝君此番外出竟然带回来一名女子,如今这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十三重天啦!此事怕是十有八九错不了咯!
不过嘛,依照帝君往日里的性情与能耐,若他真心想要阻止这样的传闻传播开来,简直易如反掌。然而,帝君却并未这么做……嘿嘿,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即将拥有一位真正的帝后娘娘了么?”
对于司命的八卦,重霖自然是不信的,在他心中,帝君可是神只一般的存在,又岂会轻易动心?况且,所谓的传音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要让他相信,除非帝君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知道,但我跟随帝君已经有数万年之久,期间也曾目睹过无数美貌动人的仙子主动向帝君投怀送抱,妄图成为帝君的枕边人。然而,无论这些女子如何卖弄风情,帝君始终不为所动,甚至将她们无情地抛出宫外。至于具体的数量,我早已记不清了。”重霖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面对重霖的质疑,司命并没有退缩,反而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他努力向重霖解释着自己之所以认为帝君这块万年不化的顽石之心终于开窍的原因。
“今日南天门当值的天兵中恰好有我的好友赵云,他通过传音告知我,亲眼见到帝君对待那位神秘仙子时充满了宠溺之情。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事八成靠谱,帝君怕是真的有了心仪之人,也许不久之后便会有帝后的消息传出。”
司命一边若有所思地念叨着,一边暗自揣测这位能让帝君心动的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同时,他也不禁为这位未知的女子感到担忧,被帝君相中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重霖听到司命的这番言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高声喝斥道:“司命!你刚刚说了些什么胡话?”
重霖做梦都没有料到,一向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司命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背后议论他人本就不妥当,更何况司命竟敢口出狂言,指责帝君并非称职之良配?这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啊!此语犹如一把利刃,直插重霖的脊梁骨。
要知道,在重霖心中,帝君可是如同神只般高高在上的存在,容不得半点亵渎。任何人胆敢对帝君不敬,都会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怒火。
眼见重霖怒发冲冠,司命心知不妙,连忙亡羊补牢,迅速改变口吻,压低声音嘟囔道:“这位仙子能跟随帝君实乃万幸之事。”
果然,听到这话后,重霖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司命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毕竟他与重霖共事数万年之久,对于重霖的底线可谓一清二楚。正是因为懂得审时度势,司命才能在天宫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然而,正当司命的思绪仍在飞速运转之际,突然间,重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并低声说道:“帝君回来了。”
三生三世玄女32初进太辰
司命抬头一看,便见到帝君牵着一名面戴薄纱的仙子缓缓走来,而在他们身后,则紧跟着连宋殿下。司命脸上露出姨母般欣慰的笑容,目光落在帝君身后的子瑜身上,心中暗自思忖道:“帝君总算是有人能收服得了他了啊!毕竟帝君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话还那么毒舌,一张口就能把人给噎得半死。而且,他做出来的糖醋鱼简直就像是毒气弹来袭一般恐怖。”
司命连忙躬身施礼,说道:“属下恭迎帝君回宫。”一旁的重霖也赶紧附和道:“属下恭迎帝君回宫。”
东华帝君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都起来吧!”
然后,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重霖和司命,而是将充满宠溺的目光投向子瑜,轻声说道:“瑜儿,这里便是太晨宫了,随我进去瞧瞧吧。”
听到这话,子瑜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帝君那无比温柔的嗓音,让重霖和司命两人都惊得呆住了,他们站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而东华帝君手牵着子瑜缓缓地走进了太晨宫,留下重霖和司命两人待在原地发愣。他们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一般,静静地站在太晨宫的大门口,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此时此刻,连宋殿下也十分识趣,早早就先行一步离开了太晨宫。然而,这活化石般的奇景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太晨宫的侍卫们打破了平静。侍卫们走上前来,轻声唤醒了还沉浸在震惊中的二人。
司命轻轻推了一下重霖,得意洋洋地道:“你瞧瞧,我说得可对?咱们这次啊,真的要迎来帝后啦!”对于司命来说,八卦简直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即便遭受多次教训,他依然不知悔改。
东华帝君领着子瑜在太晨宫内漫步游览了一番,最后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大殿之中。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为何一直未见东华帝君的义妹知鹤呢?就在这时,重霖非常机灵地沏好了一杯香茗,送到了帝君和子瑜面前。
东华帝君用温和的语气望向子瑜,柔声说道:“瑜儿,你觉得这太晨宫如何?若是有何处让你不满意,尽管告诉我,我会立刻下令将其推翻重建。”东华帝君的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爱意,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躲在门外偷听的司命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却突然被重霖一把拉住,强行拖走了。其实,东华帝君心知肚明司命正在外面偷听,但他并未直接点破,而是有意借助司命之手,将“太晨宫有帝后”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子瑜听闻此言,连忙摆手示意,试图拦下东华帝君那颗想要重建太晨宫的心。只见她嘴角含笑地回应道:“少阳啊,真的不必如此麻烦啦!我反倒觉得此地甚好呢。”
为了让东华帝君心情愉悦,子瑜可谓使出浑身解数,甜言蜜语更是信手拈来:“而且呀,只要少阳能一直陪伴于我身侧,无论身处何地又有何妨?”话音未落多久,躲在暗处偷听的司命星君便悄悄折返归来,但刚一靠近,就听到一句令他瞠目结舌、匪夷所思之语。
三生三世玄女33议三生石
此时此刻,东华帝君面带欣喜若狂之色,柔声说道:“方才可是你所言,要与我长相厮守?”子瑜不禁噗嗤一声轻笑出声,而东华帝君亦随之一同展露笑颜。然而,其嗓音却越发温柔缱绻,只因他深切体会到子瑜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赖,内心满溢着幸福与满足之情。于是乎,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紧拥住子瑜,并郑重许下诺言:“放心吧,我们必将永不分离。”
司命星君听完这番肉麻至极的对话后,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脸上更是浮现出仿佛遭受雷击般的惊愕神情。
子瑜心中震惊万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将东华给抓住了!然而,当她凝视着东华的眼神时,却分明感受到了一种真实无比的情感传递过来。这个事实让子瑜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她突然回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关于东华的传说——据说东华似乎无法拥有心爱之人,因为在那神秘的三生石上,并没有东华的名字。想到这里,子瑜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少阳,那么那块三生石现在怎么样了呢?”子瑜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三生石早已在万年之前被重新刻上了我的名字,而紧挨着我的那个名字,便是你——子瑜神尊。我们注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话,子瑜喜出望外,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她与东华帝君相守相伴。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司命正沉浸在自己对帝君爱恨情仇故事的幻想之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子瑜这才察觉到竟有人在太晨宫内偷听得如此入神,于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大殿门上方赫然趴着一个司命,而一旁则是一脸严肃、拼命拉住他的重霖。两人宛如陌生人一般,对子瑜和东华视若无睹。
子瑜疑惑地看着他们,然后转头向东华问道:“少阳,这两位难道就是重霖和司命不成?”
东华帝君对于重霖和司命的到来其实早已有所感知,但此刻的他只想要跟子瑜一起享受这独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实在不愿有人前来搅扰。
可没想到,还是让子瑜注意到他俩,东华帝君的面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至极。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只见东华帝君语气低沉地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赶紧进来吧!”
需要特别说明一下的是,司命乃是东华帝君座下之臣,其神职便是专门负责管理人间众生之命运的星君;而重霖呢,则是由东华帝君本人亲自挑选出来的太晨宫掌案仙使,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太晨宫内大大小小诸般事宜,可以说是对帝君忠心不二。
通常来说,东华帝君的很多重要的事务都会交由重霖去操办,可见东华的对他的器重。
三生三世玄女34四海八荒
此时此刻,重霖和司命就如同老鼠见到猫儿一样,心惊胆战地走进大殿之中,并齐齐朝着子瑜行礼拜见。重霖先是躬身施礼道:“太晨宫重霖拜见上仙。”
紧接着,司命也赶忙说道:“太晨宫司命拜见上仙。”子瑜见状,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东华帝君将目光投向子瑜,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轻声说道:“瑜儿啊,如果哪天我不在太晨宫中,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无法解决的话,你尽管去找重霖便好。”
子瑜十分乖巧听话地点头应道:“少阳,我记住了。”
东华帝君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重霖与司命身上,神情严肃而庄重地说道:“此乃子瑜上仙,日后亦将成为本帝君之帝后。她所言等同于我之言,你们必须听从号令,明白否?”
重霖闻言,立刻恭敬回应:“属下遵命(??.??)!”
司命紧随其后,表示顺从:“属下遵命(??.??)!”然而,司命心中暗自思忖,同时偷偷打量着子瑜。
他惊讶地发现这位上仙似乎年纪尚轻,甚至未满十万岁。这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天啊!帝君难道竟然拐卖未成年孩童不成!
正当司命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到背后涌起一股寒意。他猛地抬头,只见东华帝君正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紧盯着自己,仿佛能穿透灵魂一般。司命不禁浑身一颤,心生恐惧,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司命连忙开口解释道:“帝君息怒,小仙尚有诸多命谱急需处理,先行告退了。”说完便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重霖见状,也赶紧随声附和道:“帝君,属下也一同告退!”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疾风般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中。
待到他们离去之后,殿内只剩下东华帝君与子瑜上仙二人。东华帝君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子瑜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子瑜满脸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你就只会占我便宜!”
东华帝君听到这娇嗔的话语,再看着子瑜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更深的笑意悄然爬上脸庞。
—十三重天太晨宫—
在东华帝君有意无意的放任下,经过司命星君的有心传播,不出几分钟,如今整个四海八荒甚至天宫都流传开了东华帝君即将迎娶帝后的消息。天君得知此事后,派遣连宋前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于是,连宋马不停蹄地赶往太晨宫,结果刚到门口就和司命撞了个正着。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司命率先回过神来,拱手行礼道:“连宋殿下。”
连宋也赶忙回礼:“司命。”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殿下这般匆忙,不知所为何事啊?”司命笑着问道。
连宋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我听说帝君要立帝后了,难道就是那天的那位上仙不成?”言语之中难掩好奇之意。
“那可不就是嘛,殿下当日不也是亲眼所见么?”司命反问道。
三生三世玄女35变数出现
连宋得到答案后,转身就准备前往太晨宫,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紧紧抓住了他。原来还是司命星君,只见他神色紧张地开口提醒道:“现在万万不可前去呀!”
连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当然清楚此刻不是去找东华帝君的时候,但又不好直接说出自己其实是领了任务才来这里的。
于是他脑筋一转,委婉地找了个借口说道:“此时此刻不正是拜访帝君的绝佳时机吗?为何要阻拦我呢?”
然而无论连宋的理由多么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司命星君依然态度坚定地表示绝对不能让他进去给东华帝君请安。
与此同时,远在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听到鸟儿传来的消息后,惊得一口茶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而另一边,白真也来到了桃林里,回想起之前父亲得知帝君有了帝后的消息时,那近乎癫狂痴狂的眼神让他这个当儿子的都忍不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时间回到一刻钟以前,狐狸洞中——
“东华帝君怎么可能会有帝后呢?这必定是虚假不实之言。”白止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狐帝大人,您不如试着掐算一下吧。”一旁的凝裳提议道。
白止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后开始闭目掐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如纸。
“凝裳,天机变了,当年的变数竟然在太晨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止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微微颤抖着似乎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紧盯着远方,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凝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流露出丝丝担忧之情:“那小五在昆仑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她现在可还只是个孩子……”她双手紧握,焦虑不安地看着白止,眼中满是关切。
白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拍了拍凝裳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变数出现在太晨宫,与昆仑墟相隔甚远。而且就算东华有所察觉,我们的计划做得如此周密,他又能拿什么当证据呢?再者说,墨渊当年捅了少绾一剑,东华心里肯定巴不得墨渊出事呢!所以不必过于忧心。”
然而,尽管嘴上这样说,白止的内心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深知此次事件关系重大,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折颜不能发现这个秘密,因为小九能否顺利登上帝后的宝座还需要借助折颜的力量。
“可是,如今变数横生,东华那边成功的机率恐怕会大大降低啊......”白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可能面临的困难。
不过听到小五平安无事的消息,凝裳的心情稍稍宽慰了一些。她轻声说道:“只要小五那边没事就好,这至少证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至于东华那边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况且小九尚未出世,还有时间从长计议。”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但同时也包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三生三世玄女36白止疑心
“小五那与少绾如出一辙的容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墨渊又岂能无动于衷?”白止面带自得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
凝裳稍作思索后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么折颜那边就由我派真儿前去打探一下情况如何。”
白止对白凝裳的安排表示赞同,并补充道:“甚好!倘若折颜这边没有什么阻碍,便可再派遣他前往一趟昆仑墟。不过,切记要选在白浅在场之时才行。”
凝裳深知其中利害关系,连忙回应道:“您尽管放心便是。”说罢,她轻点颔首,表示明白了白止的嘱托。
这边白真通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确定折颜目前尚未察觉到白家精心策划的阴谋,这一事实让他心情异常沉重,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心口一般喘不过气来。但为了保住白家不被贬为妖族,他也只能无奈地选择背叛折颜对自己的信任。
白真回到家中,将所了解到的情况详细报告给白止。白止听完之后,立刻重新推算一遍,得到的结果却依然如初。尽管如此,白止内心始终难以安定下来。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来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前,完全没有觉察到紧随其后的折颜身影。
经过数道复杂的阵法和强大的禁制考验,白止终于成功进入洞内。
当看到眼前的阵法依然正常运转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自言自语道:“还好,这个重要的大阵并未出现任何问题。虽然东华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计范围,但墨渊绝对逃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折颜啊,你就乖乖等着成为我们白家永久的仆人吧!”
此时此刻,白止心中暗自谋算着:“一切都是为了小九,既然东华成了无法掌控的变数,那就绝不能留下活口。现在还不能公然在东华的监视下行凶,不过我就不信东华会一直保持警觉,等他稍有松懈之时,便是我铲除这个变数的最佳机会。”想到这里,白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之色。
白止接着想:“现在白家的气运都汇聚在小五身上,可不能掉链子,一定要抓住墨渊的心,还有那个父神幼子,想必小五已经滴血认主了。”
【为了避免青丘沦为妖族之地,小五身上所背负的气运目前来说尚且足够应付一时之需,但终究难以持久支撑下去。瑶光命中注定即将回归混沌世界,只期望着小五能够谨遵我所言前往翼族和破坏瑶光和墨渊的情义。】
白止一边畅想着青丘统领四海八荒、称霸天下的辉煌远景,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待到白止离去之后,折颜面色凝重地凝视着眼前的转运大阵,只见其上镶嵌着属于他本人的凤凰羽毛、墨渊的龙鳞、瑶光的龙血以及东华帝君的紫金鲜血。
然而,最为令人震惊的是位于正中央位置的,赫然竟是白浅的心头之血!如此布局显然是企图将他们这些上古神族一举消灭殆尽啊!
三生三世玄女37转运大阵
考虑到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惊动敌人,折颜深知眼下必须与东华等人共同商议破阵之法才行。想到此处,他不禁对自身精湛程度稍欠火候的阵法造诣感到懊悔不已。
一旁的凝裳忧心忡忡地道:“眼看小五就要升至上仙境界了,真不知她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渡过此劫。”
白止则出言安慰道:“不必担忧,墨渊定会全力保护小五周全的。”
听到这话,凝裳稍感宽心:“那就好。”
—十三重天太晨宫—
折颜刚到太晨宫门口,就看到连宋殿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进入宫殿。司命星君眼神敏锐,首先发现了折颜上神的到来,急忙行礼参拜。折颜上神地位显赫,自然无需通报就能直接进宫。连宋殿下心里虽然不甘心,但也想跟着进去。
折颜心里暗自琢磨,平常时候也就罢了,但今天情况非同寻常,于是他顾不上身后充满怨念的连宋殿下,加快脚步走了进去。重霖早就收到了消息,东华帝君也已经泡好了茶等待着。东华帝君一脸不快地看着折颜,心里有点不爽,觉得他破坏了自己和子瑜的甜蜜时光,于是冷冷地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折颜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来太晨宫不太合适,脸色变得越发凝重,咬咬牙还是把自己发现阵法的事说了出来。没过多久,收到秘密信件的瑶光和墨渊也赶到了青丘。
折颜带领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然后停下来。瑶光作为擅长阵法之人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轻松自如地破解了白止设置的复杂阵法,并没有引起白止的警觉。从这里可以看出,瑶光对于阵法的研究和掌握已经达到了非常高深的境界。
当大家走进山洞时,只有子瑜一个人面色微变,其他人都面色凝重、神情不佳。东华帝君心生疑虑地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紫金血呢?我完全不记得曾经把它交给过白止呀。\"
折颜回答说:\"我的凤凰羽是因为白真身体不适,被白止讨拿走的。\" 墨渊接着说道:\"我的龙鳞也是白止向我索取的,他声称是折颜需要用到,考虑到我们都是学堂里的同窗好友,所以我就给他了。\"
瑶光也插话道:\"我的龙血是凝裳要求的,她说想要用来增强她孩子的体质,我一时心软就答应给她了。\"听到这些话,折颜不禁大吃一惊,叫苦连天,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这些东西啊!\"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折颜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次行动,但现在却牵扯出这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他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自己似乎莫名其妙地卷入其中。
面对这样的局面,折颜不禁陷入沉思,试图找出其中的端倪并想办法解决这个阵法棘手的问题。
子瑜一脸无语地看着那群天真的上神,心中不禁感叹:“我当年就说过你们被人算计了,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切断联系后气运还在流失的原因,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三生三世玄女38阵法被破
东华帝君对白止很是厌恶,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紫金血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疑惑的说了出来,“可我从未给过白止我的紫金血啊!他是怎么得到的呢?”
“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给的,而是他在上古神魔战场上收集到的。”子瑜推测道。
“有可能,我记得当年白止喜欢打扫战场,所以东华你的紫金血连一滴都没有留下。”墨渊附和道。
听到这里,子瑜更加疑惑不解了,他实在想不通东华帝君怎么会爱上白凤九呢?
子瑜好奇地问道:“师父,你说就这么点紫金血,按理说少阳受到的影响应该是最小的,为何白家最后能够得逞,成为帝君的亲家?”
东华帝君率先解释给子瑜听,说道:“我本来就有刨心劫,这是我欠三生石的,再加上我为了封印渺落失去九成法力,下凡历劫时很容易就被白凤九迷惑了,但她生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子瑜疑惑地问道:“少阳,为何?”
东华帝君解释道:“上古神族有子出生,身为父亲都会有所察觉,就算是在凡间也不例外,况且白滚滚出生时连个天象都没有。”
子瑜顿时恍然大悟,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脸傲娇地对着东华帝君说:“少阳,还不谢谢我。”
东华帝君摸了摸子瑜的头,转头询问瑶光:“瑶光,如何破解这阵法?”
东华帝君想早点回太晨宫,他觉得这里人太多了。瑶光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想一想。”
子瑜则迫不及待地问道:“少阳,我们什么时候对青丘出手啊?”
东华帝君平静地回答道:“现在青丘的气运还在,等到他们的气运消耗完,到时天道自会清算。”
子瑜轻哦一声,瑶光却惊呼起来:“我想到了!”
就这样,瑶光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取出了折颜的凤凰羽、墨渊的龙鳞、东华的紫金血、她自己的龙血,然后让他们各自施法做出一模一样的气息送进大阵。
子瑜疑惑地问:“这就完了吗?”
东华帝君反问子瑜:“你以为呢?”
子瑜又问:“那你们的龙鳞、龙血、紫金血、凤凰羽,准备怎么办?”
墨渊、瑶光、折颜齐声回答:“毁了。”
东华帝君接着说:“那本君就帮你们毁了吧!”
待东华帝君毁掉那些东西后,因少绾与白浅关系密切,几人只能在白浅晋升上仙时自己出手,看看如何处理白浅之事。墨渊道:“走吧!”
子瑜辞别师父墨渊,跟随东华帝君回到了太晨宫。她没想到,身为上古神族的东华,竟然如此不要脸,那黏糊劲儿,实在让人无奈。但谁让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呢?
悠闲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子瑜已在太晨宫待了好些日子。然而,突然有一天,时刻监视司音的司命匆匆赶到了大殿。
“帝君,司音……她和子澜神君一起下山了。”司命神色慌张地喘着粗气向帝君禀报。
“何时的事?”东华帝君皱起眉头。
“就在刚刚,昆仑墟传来消息,司音下山摸骨很是平凡,今天又去凡界游玩一番。”司命恭敬地回答。
东华帝君沉默片刻,心中暗自叹息,这个死狐狸终究还是不安分,估计是受了白止的安排。
“罢了,由她去吧。”东华帝君挥了挥手,“派人暗中继续跟踪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司命领命退下。
三生三世玄女39阴谋开始
东华帝君望向远方,心中不禁担忧起来。司音此番下山摸骨,肯定是白止授意来对付瑶光。东华却是决定亲自去凡界走一趟,以确保瑶光的安全。
毕竟留下的上古神族已经没有几个了。
帝君沉默片刻,转身对子瑜说道:“子瑜,你留在宫中,我去一趟凡界。”
说完,帝君便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了天际。
子瑜望着帝君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瑶光平安无事……顺利度过死劫吧。
子瑜在宫中焦急地等待着东华帝君的消息。她深知此次凡间之行对于瑶光来说至关重要,但她也明白以东华帝君的实力,应该能够保护瑶光的安全。
然而,一天都快过去,东华帝君却始终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子瑜的心情愈发沉重,她开始担心起帝君的安危。
就在子瑜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紫芒闪过,东华帝君终于回到了天宫。
子瑜急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帝君,瑶光她怎么样了?”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语气凝重地说道:“瑶光的情况还好。”
子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决定回昆仑墟看司音的笑话。东华这次有事么有陪着。
--昆仑墟--
就在今日,子阑师兄竟也未能抵挡住司音的花言巧语,稀里糊涂地随她一同降临凡尘,体验所谓的“摸骨”之术。而司音此番涉足人世,其实另有缘由。
前次下山之际,她曾收到父亲白止的密令,要在此守候瑶光上神现身。待到那时,她便能巧妙操控局势,令瑶光上神与墨渊反目成仇。如此一来,她们家族便可坐收渔利,获得无尽的气运功德。
正当司音四处张望之时,突然瞥见一名身着素衣、裙摆及地的女子正遭受一群无赖的轻薄。无需多想,此人必定是昔日与墨渊并肩作战的瑶光上神无疑。
司音心中暗喜:“终于等到你了!如今四海八荒皆知墨渊对我司音关怀备至,我倒要看看,痴情多年的瑶光上神是否还能沉得住气?难道她不会因嫉妒而发怒,甚至设法将我擒拿吗?”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地按照既定轨迹发展着,瑶光一路紧跟司音回到了昆仑虚。面对瑶光充满厌恶与不屑的目光,司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站在一旁的思雨见状,小心翼翼地向瑶光请示道:“上神,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她深知自己作为白止帝君精心布置多年的一枚棋子,即将迎来飞黄腾达的机会。
然而,瑶光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还不到时候!”听到这句话,思雨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因为她相信瑶光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其实,瑶光心里暗自盘算,如果不让白止认为他的计划已经得逞,自己又何必继续滞留在昆仑虚呢?谁能知晓,每天看到墨渊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庞,她简直气得无处发泄。
遥想当年,自己遭受情劫时,若墨渊能够果断地拒绝,那么后来也不至于被白止的妻子岚裳算计,陷入与墨渊的纠缠之中。
虽然这事自己也有责任,但子瑜说得没错,男人只会干扰自己拔剑的速度。想到这里,瑶光不禁为东华默默哀悼起来。
三生三世玄女40子瑜求情
想要让子瑜开悟明窍,东华帝君恐怕还需要下一番苦功夫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啊。而瑶光之所以会对子瑜如此了解,则完全是因为早在一万年之前,她们二人便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好闺蜜啦。
“先回族里去吧!”瑶光轻声说道后,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缓缓走出了昆仑墟那巍峨雄壮的山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墨渊却突然间发现了司音与子阑两人竟然背着他悄悄溜到凡界去给别人摸骨算命这件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简直恨不得立刻……
眼看着墨渊即将发怒,一旁的令羽吓得急忙端起一杯热茶递到墨渊面前,并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师父息怒,请您先喝杯茶消消火吧。”
子阑也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身旁的司音,压低声音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赶紧跪下来认错呀!”
墨渊阴沉着脸接过令羽手中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这才冷冷地开口说道:“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又瞒着我跑到凡间去了。”
虽然此时此刻墨渊心中的愤怒已经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但他同时也很清楚,目前少婠的涅盘之魂仍需要依靠司音的仙力来温养,所以司音绝对不能在此刻出任何意外状况。
于是乎,墨渊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接着淡淡地问道:“对于此事,你们俩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或者辩解的吗?”
听到这话,子澜和司音两人都沉默不语。一旁热情好心的大师兄叠风赶紧站出来替两位师弟求情,这让墨渊找到了一个下坡的台阶。
“师父,您就别为难他俩了,这次他们下凡间给别人摸骨算命,也只是出于一时好奇贪玩罢了,并没有闯出什么大祸来呀。”叠风诚恳地为子澜辩解着。
“还是大师兄对我们最好啦!”司音谄媚地附和道。心想自己这些年在叠风面前努力博取他的好感总算没白费功夫,如果不是父亲叮嘱过日后可能需要仰仗叠风帮忙办事,她才懒得费尽心思去讨好他呢。
墨渊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难道你觉得是为师故意刁难你们吗?”
司音一听便知墨渊即将发怒,连忙改口否认:“当然不是这样的!”
子瑜来到昆仑墟,看到司音和子澜跪在哪里。她像只活泼可爱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进大殿,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充满好奇的模样,向墨渊问道:“师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其实她内心早已暗自窃喜不已。
子瑜问完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跪着的人,竟然是司音和子澜!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心想:这司音怎么整天惹事生非,难道不怕影响到昆仑墟的整体实力吗?
这样下去可如何得了!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子瑜真恨不得立刻狠狠地揍她一顿。
墨渊则对突然出现的子瑜感到有些好奇,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子瑜是专门跑来这里看司音出丑的不成?于是他开口问道:“十八,没什么事情的话,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三生三世玄女41司音被抓
子瑜当然不可能老实交代自己其实就是来看司音热闹的,她随口胡诌道:“我找大师兄练剑呢。”毕竟在昆仑墟里,大师兄叠风已经成功晋升至上神之境,而除了司音和子澜之外,其他师兄弟们也都纷纷突破成为上仙。对于这些成绩,墨渊一直以来都是相当满意的。
为了能够继续欣赏司音的狼狈模样,子瑜决定顺水推舟,顺便也帮着叠风一起向墨渊求饶道:“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们这次吧!”
墨渊见到子瑜和叠风都替他俩求情,再加上原本就是按照当年东华所定下的计划行事,并没有要怪罪两人的意思,便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司音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因为墨渊而遭受责罚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随后便失去了意识。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被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分毫。
而在她面前,则端坐着一名身着白色衣裳、气质高雅的女子。
通过曾经看过的画像,司音立刻认出眼前之人正是瑶光上神。她未曾料到,瑶光上神竟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对方已经动手将自己擒获。正如师兄所言,瑶光上神对墨渊倾心已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仙府迁至昆仑虚,只为能更接近墨渊。
此刻,司音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以及那些传闻,显然使得瑶光上神乱了方寸。抓住自己,想必瑶光是想得到墨渊的芳心。
她也完成爹爹白止所交代之事。然而,瑶光似乎并未审视过自身容貌,即便自己与墨渊的初恋情人少绾颇为相似——这一点连爹爹都曾提及——却仍未能打动墨渊的心。司音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如此呢?”
表面上,她司音宛如墨渊最钟爱的弟子,然而,又有谁知晓,墨渊内心深处最宠爱的,实则是子瑜这个小弟子。瑶光直接施展法术,将司音定住,然后高傲地表示,只要司音愿意成为自己仙府的侍女,便放过她。
半晌过去,见司音没什么反应,瑶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想好了没?”
司音却阴阳怪气地回答:“我已然是墨渊座下十七弟子司音了,怎会另投他人门下呢?”司音笃定瑶光不敢把她怎样,继续有恃无恐地又说道:“况且,我师父可是墨渊,你敢吗?”
“大胆!”瑶光怒喝道。假装被司音激怒的瑶光上神,下令将司音关进水牢,让她尝尝苦头。
司音万万没想到,瑶光竟然真的胆敢让人淹死她,难道她不怕墨渊吗?司音大喊:“放开我,你们竟然来真的。”然而,无论她怎样呼喊,都没人理会她。
在暗处,子瑜坐着,看着这一切,心中略带些许担忧。她对着身旁躺在摇椅上的瑶光上神问道:“瑶光,你确定这样做她不会出事吗?”
瑶光淡定地回答道:“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喝点水,我有分寸的。”子瑜看着在水中扑腾的司音,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是她咎由自取,“那就好,不然把事情搞砸了,可就麻烦大了。”子瑜表示支持,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抓捕白止。
三生三世玄女42渊瑶决裂
子瑜见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墨渊到来,带走司音,与瑶光上神决裂。“我去告知大师兄。”言罢,子瑜离开瑶光府邸,边跑边急呼:“出事了,司音不见了!”
令羽闻言,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担忧。他深知司音的性子,绝不会无故失踪。
“子瑜,你先别急。我们一起在附近寻找一下,看是否有线索。”令羽安慰道。
众人纷纷响应,开始在瑶光府内四处搜寻。然而,经过一番寻找,却毫无所获。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玄衣男子翩然而至。
“师父!”令羽等人惊喜地叫道。
墨渊神情凝重地看着众人,开口问道:“司音可曾找到?”
令羽摇摇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墨渊。
墨渊沉默片刻,眼眸闪过一丝欣喜,快要见到少绾。他挥手示意众人跟上,决定亲自寻找司音的下落。
墨渊按照之前安排的,率领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朝着瑶光的府邸进发。子瑜见已临近传音范围,便如疾风一般,将消息传递给瑶光:“瑶光,师父他正带着弟子们朝这边赶来。”
瑶光听后,精神为之一振,意气风发地回应道:“好,我也已经万事俱备。”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终于可以离开这昆仑墟,去追寻自由的天地了。
到了仙府门口,墨渊直接推门而入。瑶光假意心中一惊,没想到墨渊这么快就找来了。
“瑶光,交出司音!”墨渊眼神犀利,直视瑶光。
瑶光咬咬牙,不肯示弱:“墨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管我仙府之事?”
墨渊假意懒得与她废话,手中仙剑一出,直逼瑶光而去。瑶光见状,连忙闪避。两人在空中展开一场激烈的打斗。
结果毫无疑问,瑶光根本不是墨渊的对手。墨渊走进水牢,施展法力将司音从水中救出来。当看到司音那副无比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昏倒的模样时,子瑜立刻走上前去,将她轻轻放置在自己身旁。
子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少绾魔尊牢牢盯住师父墨渊,绝不给司音任何可乘之机。
毕竟,狐帝白止乃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族,想必掌握着某些能令人丧失理智、受其操控的法门或秘术。谁也不清楚白止当年究竟做过些什么,否则像墨渊这样堂堂正正的战神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古怪,竟然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司音?想到这里,子瑜心急如焚地高声呼喊:“师兄,快来帮帮我呀!”
听到子瑜的呼唤,子阑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应声道:“来了!”紧接着,他迅速抱起司音,小心翼翼地从水牢中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墨渊上神则郑重宣布,为了解决今日之事,他将于三日后与瑶光上神在苍梧之巅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瑶光听闻此言,却故作惊讶之状,痛哭流涕地诉说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不想让墨渊因为过于宠爱司音这位弟子而遭受众人的指责和非难。然而,瑶光此刻哭泣的神情活脱脱就像在办丧事一般,令人不禁心生厌恶。
三生三世玄女43苍梧之巅
墨渊强忍着笑意,看着瑶光如此夸张的表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忍住了没笑出声来。毕竟现在还要顾及少绾的感受,不能让她太难堪。
而此时此刻,关于墨渊不畏人言一事已经迅速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狐帝白止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女儿真是聪慧无比啊!仅仅相隔万年未见,就能将瑶光逐出昆仑墟,实在是令人欣慰不已。
白止随即开始推算起来,但结果却依旧如从前一般无二——他坚信九尾狐一族将来必定不会沦为妖族之列。
一旁的凝裳也随声附和道:\"没错!\"
两人相拥而立,仿佛胜利在望般充满信心。
天君大殿下风驰电掣般迅速抵达昆仑墟,身负天君重托,前来斡旋瑶光和墨渊之间即将爆发的恶战。面对天君使者,墨渊立场异常坚决,表示此场决斗势在必行,毫无转圜余地。
然而,他强调这纯粹属于个人与瑶光之间的私怨。倘若有朝一日,天族果真与翼族兵戎相见,无论是昆仑虚还是瑶光府,必将携手并肩,共同抵御外敌,此乃大义所在。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三日已逝。墨渊与瑶光终于在昆仑墟附近的苍梧之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激烈非凡的较量。激战过后,胜负立判,墨渊技高一筹,大获全胜。
按照事先拟定的方案,墨渊责令瑶光尽快迁出昆仑虚。瑶光闻听此言,满脸哀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地质问道:“难道你真的丝毫不顾及当年神魔大战时咱们的战友之情吗?”此时,若有人靠近瑶光,定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刺鼻辛辣气息。
墨渊毫不掩饰,坦率回应道:“昔日情谊本就浅薄,又何来顾及一说?”他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直刺瑶光心房。
待到众师兄弟们纷纷离去之后,子瑜方才觉察四周已无旁人在场。于是他迈步走向瑶光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拉住她,并向其竖起一根大拇指称赞道:\"瑶光,你刚才的演技堪称绝妙至极啊,可以说是奥斯卡奖项的不二得主啦!\"
瑶光与子瑜相识已有万年之久,又岂能听不懂他话语中的深意呢?
只见瑶光微微一笑回应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然而在她心底深处清楚知道,若不是凭借着自身多年积累下的经验以及对子瑜等人性格特点的了解程度颇深,想要成功骗过众人谈何容易呀!
墨渊突然开口说道:“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满。至于墨渊为什么敢在这里如此表现,不知道是因为白止对白己的计划充满信心,还是有其他原因。子瑜听到这话,心中暗笑,原来师父竟然吃起醋来了。他嬉笑着回答道:“师父您放心,等师娘回来后,我一定会替您在她面前美言几句的。”
墨渊并没有与子瑜计较,三人随后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飞回了昆仑墟。
三生三世玄女44琳琅来袭
司音苏醒过来后,得知墨渊竟然为了自己要和瑶光上神决一死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同时,她也决定前往苍梧之巅看看那个可恶的老女人瑶光上神究竟落得怎样的下场。毕竟,作为堂堂青丘帝姬,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招惹的人。
于是,司音故意向大师兄叠风求情道:“大师兄,您就让我去吧!”
然而,叠风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行。”
司音见状,立刻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哀求道:“求求您了,大师兄。我们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啊。”说着,她还试图去拉扯叠风的衣袖,想要借此打动他。但叠风却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手,丝毫不为所动。
眼见着司音执意要前往苍梧之巅阻拦师父,叠风连忙伸手将其拦下,并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以你那点儿微末的腾云之术,等你赶到苍梧之巅时,恐怕师父早就已经回到昆仑虚了。”
然而,无论叠风如何好言相劝,司音始终不肯改变主意。无奈之下,司音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叠风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师父会特意嘱咐自己要提防司音,而且还不能告知其他师兄弟们。
但从这两万年以来师父对待司音的态度来看,他深知司音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和企图,绝不能掉以轻心。
叠风看着司音,轻声说道:“十七,你还是先好好歇息吧,我就不再叨扰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十师兄走了进来,告诉司音有位来自青丘的女子前来拜访,说是专门来找她的。司音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对着师兄道谢道:“好的,多谢十师兄。”
心里却暗自嘀咕,究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这个关键时刻跑来坏她白家称霸四海八荒的大事!
随后,司音跟随师兄来到大殿,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原来此人并非旁人,正是自家大哥的妻妹——琳琅。
琳琅本是玄女失踪之后,被其母收养的一只五尾赤狐。相较于曾经的玄女而言,如今的琳琅实力更胜一筹,并顺利取代玄女,成为了司音新的玩伴。
这次琳琅之所以会来到山上,其实是为了躲避与黑熊族之间的婚约之事。
然而,琳琅并未察觉眼前之人便是青丘白浅。不过,当她看到司音时,却惊讶地发现两人竟然长得如此相似。
这不禁令她心生疑惑:莫非狐帝所要我争抢的夫婿并非他人,而是这位司音?亦或者说,司音才是狐帝私生女或者她就是白浅?
而司音在见到琳琅后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琳琅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自己朝思暮想的初恋终于来临了吗?可这个人究竟又是谁呢?
于是,司音决定先佯装不识得琳琅,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琳琅见状,急忙回答道:“我乃狐帝白止之儿媳末书的妹妹。因某些缘故,特来桃林祈求帮助。最终承蒙白真上神不弃,命我前来昆仑墟寻找司音神君。”
听到这话,司音恍然大悟,随即笑道:“原来是四哥啊!哎呀,一时口误,竟叫顺嘴了。对了,白真上神是否还交代过其他事宜?”
三生三世玄女45玩伴琳琅
司音暗自思忖着,此刻家中晚辈或许即将降生人世!白家精心谋划许久,只盼此番能一举功成。可恨那玄女竟然出逃,待到自己登上天后宝座之时,定当寻得她踪迹,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紧接着,琳琅向司音禀报:“听闻白浅二哥白奕上神之女即将诞生,青丘众人皆匆忙赶赴,欲庆贺小帝姬临世。”说话间,琳琅取出一封来自司音四哥白真上神的手书呈递予司音。
司音展信阅毕,方知此信缘由。原来琳琅之父执意要将琳琅嫁与黑熊精,琳琅誓死不从,无奈之下只好藏匿于司音大嫂之处。然而青丘并非绝佳避难之地,故欲将琳琅送至昆仑虚暂避风头。
司音闻此虽感颇为棘手,但念及大局为重,亦不忍对琳琅袖手旁观,遂决定前往恳请恩师墨渊赐下旨意。
毕竟墨渊可是为了她与瑶光,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她周全,可以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凭借墨渊对自己的感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的请求。只可惜,墨渊终究不会成为她未来的夫君。
正在此时,墨渊和子瑜刚刚完成与瑶光上神的比武,一同抵达了昆仑墟大殿。墨渊隐身,子瑜一眼便瞧见了司音身旁站着一位身着青色衣裳的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十七师兄,这位姑娘是何人啊?”
难道说剧情发生了变化?还是说白止有意为之?司音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回答子瑜的问题。
子瑜见状,心知肚明司音还在因为当年争夺昆仑扇一事而耿耿于怀,于是故意擦拭着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摆出一副楚楚可怜、难以置信的模样,嘤嘤地质问司音道:“你怎能将一个陌生的姑娘留宿在昆仑墟呢?你可知道如此行事,将会令昆仑墟沦为众人的笑柄!”
一旁的众师兄弟们也随声附和起来:“对啊!你这般无礼,实在是太不把师父墨渊放在眼中了。”一时间,众人纷纷指责起司音来,认为她此举有失体统。
面对众人的责难,司音倍感委屈,但又无法辩驳。好在这时,大师兄叠风挺身而出,为司音解围道:“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此事暂且不论,待我去问问师父的意思再说。”说完,他转身朝内殿走去,就要准备向墨渊禀报此事。
“大师兄,稍安勿躁。”子瑜连忙说道,然后转过头去,直视着司音,目光犀利地问道:“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今天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个人究竟是谁!”
司音被吓得够呛,面对子瑜连珠炮似的发问,她只能怯懦地回应道:“这……这是狐帝二儿子的妻妹琳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然而,昆仑墟的师兄弟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这么多年来,他们对师父墨渊的心思早已心知肚明。要知道,师父怎么可能真心喜欢像司音这样不学无术的人呢?
三生三世玄女46愤愤不平
如今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违背昆仑墟的规矩,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啊!这样恶劣的行为让众多师兄弟们都对他充满了深深的鄙夷和不屑之情。
子瑜得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后,心中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发展情节。既然玄女此时此刻并不在此处,那么毫无疑问必定会有其他的人代替她去执行白家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诡计。
只不过目前还无法确定琳琅对白止所制定的计划究竟了解到何种程度罢了。
为了能让昆仑墟重新回归到昔日那种宁静祥和的状态之中,子瑜忍不住怒火中烧,义正言辞地怒斥道:“那她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跑到我们昆仑墟来呢?这里又不是专门收容难民或者做慈善的地方!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个女人从我眼前弄走!”
其实子瑜内心非常清楚,这位叫做琳琅的年轻女子实际上乃是后来玄女的亲生母亲再次领养回来的小孩。
尽管暂时无从得知琳琅这次登上昆仑墟究竟抱持着怎样的目的,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她必定是受到了某一种特定指令的驱使才会这么做。
话说万年前,子瑜与玄女之母间的因果线崩断之后,玄女此人便如同人间蒸发般销声匿迹,独留子瑜茕茕孑立于这苍茫天地间。
眼见子瑜如此蛮横无理,司音心头不禁掠过一丝不快。但一想到若能借此博得墨渊的气运功德,她也只得忍气吞声,向突然现身的墨渊求助。
只见她满脸委屈不甘,抽抽搭搭地哭诉道:“师父呀,您瞧瞧十八那副模样,真是无礼至极!她对您半分敬畏之心都没有,整日里吵吵闹闹、大喊大叫的。弟子我无非就是见琳琅身世可怜,心生怜悯,这才让她暂且栖身昆仑墟。哪曾想,十八竟然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容不下。”
琳琅见势不妙,亦慌忙附和道:“是啊,上神大人,妾身卑微渺小,实不敢叨扰太久。只求能在上神庇佑下暂避一时风头,待风波平息后,妾身定当速速离去。”然而,其真实想法却是决然要扎根此地。
子瑜目睹司音和琳琅二人,皆是惺惺作态、故作柔弱之态,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厌恶。更有甚者,司音竟敢当着子瑜之面,给自己下绊子,真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那就休怪子瑜无情了!
子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气充满讽刺意味说道:“司音啊司音,我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你那么几句而已嘛,犯得着如此痛哭流涕吗?搞得好像所有罪责全在我身上一样,旁人瞧见了,怕不是要觉得我动手揍了你一顿哦。啧啧啧,你呀你,简直就是一只狡猾至极的狐狸,满肚子坏水、城府极深呐!”
司音眼见诸位师兄无一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在此刻把事情解释明白,恐怕日后便难以继续留在昆仑墟修行了。
想到此处,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愤情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十八,你切莫误会,我并非那个意思。”
然而实际上,此时此刻司音心中想要将子瑜置于死地的念头越发强烈起来。
子瑜闻言,立刻出言驳斥:“哼,既然你不是那个意思,那究竟又是何意呢?休要在此含糊其辞!”
三生三世玄女47司音求情
司音眼看着墨渊依旧沉默不语,心中焦灼难耐,但面对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却又无从辩驳,气急败坏之下只能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子瑜,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子瑜见状,心知司音已然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不禁心头暗喜,愈发变本加厉地嘲讽道:“本就该是你处处相让于我才对,最好给我小心点你的手指头!”言罢,便头也不回地看向墨渊,懒得再去理睬司音这个不知感恩戴德的小白眼狼。
天啊!琳琅绝对不能留下来,否则师父和九师兄令羽都会陷入险境!可惜,子瑜内心的哀叹无人能闻。她的哀叹尚未结束,便被叠风的圆场问话打断:“师父,您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叠风其实内心深处非常不愿意让琳琅留在昆仑墟这个地方。因为众所周知,昆仑墟从来都不会收留女性弟子。
当墨渊看到子瑜如此坚定地反对琳琅留下来时,他心里暗暗推测,也许琳琅就是导致天翼大战失败的罪魁祸首之一。
“十七,你应该很清楚昆仑墟的规矩吧!”墨渊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质询的意味。
子瑜虽然对此事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仍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师父竟然没有打算收留琳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暗自庆幸之情。
而另一边,司音则以一种娇媚柔弱的目光望向墨渊,试图替琳琅求情。“师父,请您帮帮她吧!” 司音轻声说道,并用眼神向琳琅传递出一个暗示。
琳琅立刻领悟了她的意图。毕竟,只有完成白止交给她的任务,将来才有可能登上那令人向往的翼后的宝座。于是,琳琅泪流满面地哀求道:“上神啊,请您救救我吧!”
琳琅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使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同情之心。
子瑜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道:“嘿,好家伙,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不成!”
她紧接着将目光投向白莲花二人组,语速快如闪电一般地说道:“琳琅,难道你不清楚昆仑墟从来都不会收容女子吗?莫非你想要用所谓的道德来挟持我们不成?”
子瑜眼见着琳琅并无悔改之意,特别是从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那股浓烈杀意,更是让人心惊胆寒。哼,不就是搅乱了你的美事么?而你所享受的美好生活,无一不是建立在他人的苦难之上!
此时,子瑜注意到师父墨渊始终保持缄默不语,心里暗想:看来这是师父有意要让自己尽情施展才华呀!既然如此,那还有何惧之有呢?
于是,她毫不退缩,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十七师兄,休要以为我方才没有瞧见你冲她挤眉弄眼,难不成还真把我当成傻瓜看待了?另外还有诸位师兄们……”
一时间,昆仑墟的众多弟子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道:“对啊!”
“谁说不是呢!”
“这位十七师兄未免也太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吧!”
“再瞧瞧那个女的,一眼便能瞧出绝非善类!”
司音听到周围师兄如潮水般的指责声,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仿佛被一顶破坏昆仑墟和睦的帽子紧紧压住,未来可能要承受无数如利箭般的指指点点。但为了青丘霸业,他不怕。
司音恶狠狠地瞪了子瑜一眼,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子瑜一脸无奈地看着司音,心中暗忖:这人真是不知羞耻,竟妄图图谋不轨,现在还有脸瞪她?
子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我说十七师兄,怎么,你还不服气啊?”
三生三世玄女48打小报告
司音被说得哑口无言,那句话如同耳旁风一般从她耳边飘过,她仍旧不依不饶地撒娇着。“师父,您可是最疼爱徒儿的呀!求求您就让她留下来嘛!”
子瑜瞪大眼睛,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司音,心里暗自嘀咕:你是在开玩笑吧?为了青丘长存无所不用其极啊。
墨渊还没有发表意见,子瑜担心师父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人留下,所以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子瑜的这个行为让其他师兄弟们都大为惊讶,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十八。
墨渊的口吻坚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十七,你应该清楚其中缘由的。”
然而司音却开始耍无赖:“师父,十七真的不晓得啊。”实际上,司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为了避免青丘狐族被贬为妖族,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
子瑜眼见司音如此执迷不悟,也赶紧拉住师父墨渊的衣角使劲晃悠,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胁,好像在告诫墨渊:师父,如果您胆敢再让琳琅留下来,她可就要跑去跟师母少绾打小报告啦!
然而此时此刻,司音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她心急如焚地转向站在一旁的大师兄叠风,苦苦哀求道:“大师兄啊,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呀!”
司音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就好胜心极强的子瑜越发斗志昂扬起来。
只见子瑜嘴角微扬,毫不示弱地模仿着司音那副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模样,对着叠风说道:“大师兄,即便十七师兄再怎么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我依然只有那三个字——坚决不同意!”
一时间,周围的昆仑墟弟子们也纷纷响应子瑜的号召,齐声喊道:“没错!就是不同意!”声音之响亮,气势之磅礴,仿佛要将整个昆仑山都震得摇晃起来。
面对此番情形,叠风心中暗自感激十八的及时解围。于是乎,他顺理成章地转头对司音说道:“十七啊,既然如此,依我看你还是去求求师父他老人家吧!或许师父能够开恩应允呢。”
尽管司音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卖萌,但终究无法改变墨渊和众师兄弟们的决定。无奈之下,司音只能垂头丧气地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墨渊忽然开口询问起司音关于三万遍冲虚真经的抄写进度来。
听到这个问题,司音顿时面露难色,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恳求墨渊是否可以稍微减轻一些惩罚。然而,墨渊却脸色一沉,严厉地回绝了司音的请求。
司音心知肚明,自己已是无路可退,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惩罚。但还贼心不死。“师父,我抄能不能让他留下。”
司音看着墨渊轻轻地摇了摇头,琳琅瞬间就明白过来司音没办法帮助自己,于是她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大师兄叠风开始撒起娇来。叠风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而另一边的子瑜呢,则是皱着眉头快步走上前去,用力扯开琳琅抱着叠风的手,然后双手叉腰,一脸严肃且坚决地说道:“绝对不行,只要有我在一天,昆仑墟就绝对容不下你这种人。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三生三世玄女49琳琅撒娇
琳琅转头看向子瑜,眼神之中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之色,但很快便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悯的模样,继续对子瑜软磨硬泡道:“神君大人,求求您让我留下来吧,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们的......”
听到这话,子瑜差点被气笑出声,心想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把昆仑墟当成她家了不成......
实在是太可恶了......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我们这儿根本不需要你帮忙,请你立刻马上从昆仑墟消失!”
此时此刻的子瑜就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一样,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奶凶奶凶的,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给人一种特别可爱有趣的感觉,仿佛她正在跟人撒娇卖萌似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墨渊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好啦,十八。”
子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就像一朵失去生机的花朵般萎靡不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哀怨的神情,直直地凝视着墨渊,似乎在用眼神传达着内心的话语:“难道你真的打算收留她吗?”
与此同时,师兄弟们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师父终于出手管束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师妹了!今后我们总算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啦。”然而,墨渊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子瑜的额头,并没有过多责备。
随后,墨渊转过头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琳琅,语气坚定地说道:“昆仑墟向来不接纳陌生之人,请你尽快离开此地。”说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子瑜望着狼狈逃窜的琳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接着,她将目光转向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司音,挑衅地问道:“十七师兄,难不成你也要跟随那个女人一同离开昆仑墟不成?”
面对子瑜的质问,墨渊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缓缓开口说道:“子瑜,不可对同门无礼。司音并没有犯下过错,理应有资格继续留在昆仑墟。”其实,墨渊心中还有另一层考虑——尚未取出少绾的仙身。
听到墨渊这番话,司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感激地看了墨渊一眼,眼中满含深意。而此时此刻,墨渊也注意到了司音的眼神,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而,子瑜却心急如焚,师父不会是着了道吧!她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墨渊,嘴唇微颤,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师父,您怎能如此行事?分明就是她先来招惹事端......”
墨渊抬起手轻轻一挥,示意子瑜无需多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威严的神情,令人难以违抗。
“此事已定,毋庸置疑。”墨渊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谁若还有异见,休怪我翻脸无情。”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决然,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呆立当场。
三生三世玄女50老谋深算
司音暗自松了口气,她深知自己此番算是过了一关,得到了墨渊的首肯,可以继续安心留在昆仑墟修行深造。
然而,子瑜内心充满了愤恨,她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猛虎,死死地盯着司音,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司音烧成灰烬。她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寻找机会将司音驱逐出昆仑墟,让她永远无法踏足这片神圣的土地。
子瑜心想:“此女不除,必将成为心腹大患!”她坚信师父墨渊也绝对不会放过司音。毕竟少绾还在,主意已定,子瑜与诸位师兄弟简单道别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返回自己的居所,紧闭房门,谢绝访客,专心打坐修炼。
与此同时,子瑜如同一只警惕的猎犬,密切关注着司音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试图找出白止是否在暗中有所嘱托,安排司音去执行什么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毕竟,以白止的老谋深算,他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子瑜下定决心,要守好这道防线,绝不让他的阴谋得逞,祸害昆仑墟。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去数日。
这日,司音正在书房中专心抄写冲虚真经,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生疑惑,停下笔来,悄然走到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徘徊,司音定睛一看,竟然是子瑜。
子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眼神四处扫动,举止显得十分异常。
司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不明白子瑜为何会如此行为怪异。
正当司音思考之际,子瑜忽然抬起头,目光与司音相对。
两人对视的瞬间,子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装作在寻找东西的样子。
司音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子瑜究竟想干什么。她悄悄退回书房,继续抄写真经,同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子瑜察觉司音可能或许发现了什么,至今都没什么动作,就没在多关注,可是子瑜不久后便发觉司音桀骜不驯,竟敢鬼鬼祟祟地将琳琅带回昆仑墟,甚至还安排她住在自己住所的对门。
这简直让子瑜怒发冲冠,七窍生烟。“主人,您别生气了。”
团子劝慰道。“谢谢你,小七。多亏你及时拦住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子瑜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她倒要瞧瞧司音究竟意欲何为。这时,只瞧见琳琅喊住了司音,战战兢兢地问道:“神君,昔日你居住在十里桃林时,可曾有人提及,你和浅浅宛如一人?”
司音尴尬得不知所措,吭吭哧哧地只说了一句:“经常有人这样说,四哥还说我与她是双生子呢!”
司音生怕琳琅识破他就是白浅,连忙转移话题,调侃道:“我看啊,你倒有她几分神韵哦!”
琳琅神色黯然,面露悲伤:“神君,我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可是青丘未来的女君,我如何能与她相比呢?恐怕就算躲在昆仑墟也是徒劳,迟早会被墨渊上神察觉,或者,只能嫁给那个黑熊精。”
三生三世玄女51金莲被换
琳琅在心里将司音骂得狗血淋头,这个没用的家伙,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墨渊最疼爱的徒弟,她才不这么认为呢!说不定最受宠的是那个子瑜。琳琅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狐帝呢?
这可是破环天翼大战的帮手,可不能让她丧失欣喜,司音忙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沮丧,或许睡一觉,明天一早便会有转机了。”说罢,他摆了摆手,借口领罚,匆匆离去。
子瑜目睹了全程,心中暗忖:这司音胆子可真大啊!实力强劲的子瑜一路尾随司音来到水池边,看到池里有一朵小金莲,立刻便知晓此处正是父神嫡子,亦是墨渊的亲弟弟——夜华。
司音佯装受伤,将血滴在小金莲上,待一切完毕,她若无其事地与小金莲道别:“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抄写真经了,恐怕很长时间都不能来照顾你了。”
司音说完转身离开,身后的金莲泛起道道金光……见到这一幕,子瑜心中一惊:这金莲莫不是真的吧!若是夜华出事,那可就麻烦了!子瑜赶忙跑到师父墨渊的洞府。
“师父,你快来啊!小金莲被人滴血了。”
墨渊出洞后,看着着急的子瑜,宽慰道:“十八,不必担忧,你不是说夜华未来可能会被滴血,做了别人傀儡,所以那天把他转移到安全之地。”
子瑜听后,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那就好。”子瑜离开后,墨渊来到莲池。他想起父神将这株金莲交予自己时的嘱托,要以仙法精心呵护,直至它幻化出人型。没想到,此事白止竟也知晓,如此隐秘之事……
可他白止又怎能想到,子瑜这个变数,竟让他提早布局,还重新打造了一个与父神一模一样的金莲放入莲池。
至于金莲魂魄乃是司音的影子,或许有人会问,影子不应该是女子吗?但如今司音是男子,所以……墨渊知晓玄女就在莲池附近,他看了一眼山后的琳琅,转身准备离去时,恰好令羽来找师父墨渊。
墨渊嘱咐令羽:“为师近日要闭关,少则十天,多则半月。闭关这些天,十七就交由你看护了。”
令羽听后有些犯难:“可是,那个十七的鬼主意最多了。”
墨渊一脸高深莫测:“就算他的鬼主意再多,那三万遍的冲虚真经,也够他抄上半个月了。”
闻言,令羽恍然大悟:“原来师父的惩戒,是为了把十七牢牢绑在昆仑墟,不让他继续乱跑啊。”“正是。”
墨渊担忧地说道,“再过半个月就是司音飞升的天劫,他天性懒散,又不勤于修炼,若此时再出什么差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其实,墨渊真正担心的是司音体内的少绾。毕竟,再过不久就可以将少绾的涅盘之魄取出,温养后投放到人间。在这个关键时刻,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他不能再次失去少绾。他只想与少绾共度余生,直至混沌。
三生三世玄女52禁制解除
这天,子瑜如临大敌般被师父叫到了那间闭关的书房,抬眼望去,墨渊、瑶光、折颜、东华四位尊神竟然都在。当得知几人的计划遭遇阻碍,无法顺利进行时,子瑜的心如坠冰窖。
原来,白浅上仙劫来临之际,墨渊竟发现白止在白浅的心头血上方设下了一个禁制。此刻,几人正在墨渊闭关修炼的地方,绞尽脑汁地商议着如何能在不惊动白止的情况下,顺利取出少婠的魂魄。
然而,众人讨论良久,也未能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毕竟,白止设下的那个禁制如同铜墙铁壁,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有人触碰。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子瑜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大胆想法。
东华见子瑜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问道:“瑜儿,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子瑜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将白止引到绝灵之地,然后再趁白浅渡上仙劫时破除禁制。”
墨渊等人对视一眼,均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于是,子瑜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表示愿意亲自前往青丘寻找白止。然而,东华坚决反对这个决定,他担心子瑜会遇到危险。但子瑜心意已决,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子瑜施展变化之术,变成了一只小巧可爱的白狐,悄然无声地跟随在他们身后。
当一行人快要到达白止的洞府时,距离洞口不到两里路的地方,子瑜终于还是被东华察觉到了。东华无奈地看着这只调皮的小狐狸,轻声嘱咐道:“等会儿可千万别乱跑啊。”然后示意她留在原地等待墨渊等人。
此时,瑶光、折颜和墨渊三人已经来到了白止所在的庭院。只见白止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品茶。折颜不动声色地挥洒出一些迷药,待白止昏迷过去之后,墨渊迅速抛出捆仙索,将其紧紧缚住。
接着,瑶光熟练地套上一个大麻袋,由东华的下属重霖负责将白止带离现场。
与此同时,返回昆仑墟的墨渊等人顺利破解了施加在这里的禁制。折颜施展法术,让司音陷入沉睡状态。瑶光则取出之前从素锦族借来的结魄灯,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行动。
墨渊小心翼翼地从司音体内施法取出少婠的涅盘之魂,整个过程异常谨慎,竟然没有触发白止所设下的任何禁制。
众人带着少婠的涅盘之魂回到墨渊闭关的房间,将结魄灯放在桌上。灯光闪烁间,少婠的魂魄逐渐显现出来。相比起以往,这次的魂魄显得更加凝练实质。“谢谢你,瑜儿……”
子瑜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师娘,您太客气了。”
少婠微笑着回应道:“也要感谢义兄,折颜。”然而,少绾却似乎故意无视墨渊,完全不给他任何回应。折颜见状,连忙寻找了一个新的话题来缓解尴尬气氛。
折颜说道:“墨渊啊,少绾目前状况稳定,只需静心调养即可。”
三生三世玄女53司音作妖
东华帝君接着补充道:“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还需要到凡间历经劫难才行。”
墨渊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深意。
少婠也表示赞同道:“那就这样安排吧。”
子瑜看着眼前这位平易近人的少婠魔尊,心中暗自感叹,为了师父的幸福,她只能舍弃那颗欣赏美人的小心思。毕竟,师娘可是上古神族中的绝世佳人啊!
于是,子瑜鼓起勇气对少绾说道:“师父,他真的非常想念您。”话毕,她拉起东华的手转身离去,并回头对折颜上神嘱咐道:“折颜上神,别忘了把司音一并带走哦。”
得知少婠安然无事,东华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子瑜的提议也表示默许。而折颜则一脸不情愿地拎起那只白色狐狸的真身,心里虽然十分不爽,但为了义兄的幸福,还是咬咬牙忍住了。最后,他无奈地应道:“好吧。”
墨渊满含愧疚地对少婠说道:“婠儿,真的对不起......”少婠刚想开口回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墨渊打断了。
只见墨渊接着说道:“我并不奢望能够得到你的谅解,只是希望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可以一直陪伴着你。”此时此刻,墨渊的神情格外专注和诚恳,他紧紧地盯着少婠,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深情。然而当看到少婠沉默不语时,他心中暗自叹息,深知当年那惊心动魄的一剑,无疑给少婠的心灵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墨渊无奈地在心底暗暗感叹一声后,迅速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模样,直直地望向少婠。少婠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墨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轻声说道:“墨渊,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此刻我的内心实在太过纷乱复杂。”
听到少婠这么说,墨渊顿时喜出望外,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他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因为少婠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对他来说都已不再重要,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少婠在今后的日子里幸福快乐、平平安安。
少婠对墨渊如今的态度感到十分欣慰,于是两人一同选择闭关修炼,而折颜则继续负责监视白家,静静等待青柠的觉醒复苏。
子瑜不再理会司音,毕竟少绾的涅盘之魂已经成功取出,她也无需担忧少绾的安危了。此刻,她选择与东华一同登上十三重天。
她从未想过,作为上古神族的东华竟会这般厚颜无耻,那股黏人劲儿实在让人又爱又恨。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又能如何呢?
时光荏苒,闲适的日子转瞬即逝。转眼间,子瑜已在太晨宫度过数日,她亦知晓白凤九已然降临人世,反正东华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
某天,司命忽然匆忙赶来大殿,神色慌张地禀报:“帝君,出大事了!昆仑墟墨渊的十七弟子司音和九弟子令羽不幸被翼君擎苍所俘,如今两人正囚禁于大紫明宫之中。”
三生三世玄女54忽悠令羽
东华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又深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子瑜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她紧紧抓住东华的衣袖,急切地追问底下的司命道:“那么我的师父墨渊呢?他可有任何举动?”言语之间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司命心中暗自惊讶,他当然知道帝后的身份乃是墨渊上神的十八弟子。能够成为墨渊上神的徒弟,本就说明了子瑜的不凡之处。再加上如今她已贵为帝后,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司命不禁暗想,这位帝后果然不同寻常,能与帝君并肩而立之人,其身手和背景必定是非同凡响的。
想到这里,司命越发恭敬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子瑜:“据属下所知,墨渊上神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但目前尚未采取具体行动。想必他正在暗中观察局势,筹划着如何营救您和白浅上神,以确保两位弟子的安全无虞。”
子瑜听了司命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希望师父能够尽快想出办法……”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抬头看向司命,问道:“那师父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司命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个小仙不清楚,但据可靠消息称,墨渊上神目前正在闭关之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也对墨渊上神的处境感到有些担忧。
子瑜满脸感激之色,诚恳地向司命道谢:“多谢,子瑜感激不尽!”
东华微微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碍眼的司命可以先行离去。
此刻,子瑜的心情愈发焦躁难耐,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绝对不能让令羽师兄在翼族受尽苦难折磨,反观司音竟然毫发无损,甚至还能享受美酒佳肴。如此待遇差异,着实不公啊!”可即便心有不甘,子瑜仍不知该如何向东华帝君诉说心中烦闷。
正当子瑜迟疑未决之时,司命退出踏出了宫殿大门。
东华帝君自然洞悉子瑜内心真实想法,亦理解她对于令羽安危的忧虑牵挂。
眼见子瑜在太晨宫中如热锅蚂蚁般团团转,东华毅然决然作出决定——亲自带领子瑜出宫,去营救令羽,至于那个司音,对不起暂时没想到。
原来就在不久前,子瑜前脚刚踏入太晨宫,墨渊上神潜心闭关修炼之时。
司音敏锐地察觉到此时再无人能制衡约束自身行动。脑筋一动,顿时心生妙计,妄图借此令羽完成爹爹交待的任务。
司音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对令羽说:“师兄,你听说了吗?青丘的那个小帝姬马上就要降生!狐帝和折颜肯定会亲自到场见证这一时刻哦。”她的声音温柔动听,仿佛能抚慰人心。
三生三世玄女55翼族迷路
接着,司音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而且呢,我还知道有条通往青丘的近路,可以让我们更快到达那里呢!”令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心想这样就能早点见到小帝姬了。
令羽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司音的信任,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走出了昆仑墟。一路上司音不断与他聊天说笑,令羽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然而,只有司音自己心里清楚,她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她暗自盘算着如何将令羽带到翼族,完成自己计划中的一步棋。
令羽当然不知道司音内心的想法,因为在他心中,墨渊上神一直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般疼爱有加,悉心栽培。如果他在翼族出了事,恐怕一场惊天动地的天族与翼族之战就难以避免了。
可此时的司音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似乎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悠然自得地领着令羽,终于来到了翼族的边境。
当两人停下脚步时,令羽凝视着眼前那片陌生而充满神秘感的土地,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里就是翼族的领土啊......”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不安和警觉。
司音眼看着令羽似乎有退缩之意,心中暗自思忖:怎能如此轻易就让令羽逃脱呢?于是她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啦,师兄,难道你不想早些见到狐帝吗?说不定他正焦急地等待着我们呢!”
令羽听了司音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但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随司音一同深入翼族境内。
然而,或许是他们的运气真的不佳,亦或是司音有意为之,竟然在途中遭遇了翼君擎苍。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司音不幸被独自囚禁在一间房内,而令羽则没有那么幸运了。
与此同时,远在昆仑墟的众人得知这一消息后,忧心忡忡。尤其是子瑜,更是心急如焚,她连忙向师父墨渊请示道:“师父,眼下情况危急,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要不请折颜上神转达一下此事给狐帝白止吧,决不能让他们坐视不管,否则旁人还会误以为是师父您的弟子破坏了天翼两族之间的和平呢。”
东华帝君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说道:“此计甚妙。”墨渊对此提议亦深表认可,轻点下头。
紧接着,墨渊便通过备战时期所特有的传讯方式,迅速将消息传递给了折颜。折颜收到讯息后,毫不耽搁,立刻前往狐狸洞,将这一紧急情况告知刚刚从绝灵之地返回不久的白止。
白止听完事情经过,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突然问道:“那墨渊现在何处?”
见识到白止的厚脸皮后,折颜开始打起了太极:“不清楚啊,是墨渊的弟子通知我的,墨渊此刻尚在闭关之中。”虽然白止表面上带着微笑,但内心早已将墨渊咒骂得体无完肤。他暗自思忖着,这墨渊为何偏要选择在此时闭关呢?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三生三世玄女56汇聚昆仑
折颜转身离去,一个闪身便离开了青丘,往昆仑墟的方向而去。子瑜一直等待着折颜归来,急切地询问道:“上神,白止可曾说了些什么?”折颜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令我感到颇为惊讶的是,那白止的脸皮似乎比以往更厚了一些。”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注意到了两人的交谈,却发现他们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刹那间,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蔓延至整个大殿。
墨渊则对此漠不关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毕竟,东华帝君可是抢走了他们昆仑墟的宝贝白菜,他还未曾找东华帝君算过这笔账呢!
子瑜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于是笑容满面地转向东华帝君,试图缓和紧张的局面。
“少阳,不如就让司命和重霖将青丘的白止在父神座下修习时便轻视翼君擎苍之事传扬出去。依我之见,以擎苍的眼力定能瞧出司音乃是九尾白狐,且又是由折颜亲自送上昆仑虚,那么司音必定就是白止的女儿无疑了。再听闻白止如此小瞧自己,擎苍岂能按捺得住?如此一来,便可成功地将擎苍的怒火引向青丘。你意下如何呢?”
折颜并未觉得子瑜这番计策有何阴险之处,相较于白止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子瑜此计甚妙啊!就让他们二人斗个你死我活吧。”说话之人显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其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墨渊则面带微笑,满含欣慰地望着子瑜,心中暗自感叹:“十八终究还是长大了。”
东华帝君更是对恋人百般宠溺,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子瑜做何事,在他眼中都是正确无误的,即便是有错,那也定然是旁人之过。不得不说,东华似乎颇具几分恋爱脑的潜质,但对子瑜而言,这般特质却堪称绝佳。
子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东华得知此事后,立刻命令手下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没过多久,整个四海八荒都开始流传起白止轻视擎苍的传闻。
白止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到底是谁传的这种谣言?”
子瑜心生一计,决定借助混沌珠的力量将自己隐藏起来,前往翼族一探究竟。然而,身为上神的擎苍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但却始终无法找出子瑜的踪迹。
这让他感到十分气恼,认为此人很可能是来寻找令羽等人的线索。于是,擎苍便不再理会,心想反正对方迟早会露出马脚。
不过,最终子瑜只找到了司音一人,并对她心生不满,忍不住抱怨道:“真是个自大狂!”
与此同时,子瑜迅速闪回到昆仑墟,请求东华伸出援手相助。而此时,白止也通过琳琅传递来的消息得知墨渊仍在闭关修炼之中。
墨渊竟然如此沉稳得住气,对白浅之事置之不理,这让白止颇为无奈。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白浅这枚棋子的重要性,白止还是决定亲自前去营救她。最后,子瑜则跟随东华一同出发拯救令羽,留下师父和折颜继续留守在昆仑墟。
三生三世玄女57东华出手
终于抵达翼族领域,子瑜俩人刚找到一处可疑之地,便目睹了惊人一幕——离境正在向沉睡中的司音表白!子瑜瞪大双眼,满脸惊讶:“少阳,你瞧,这离境平日里如此风流不羁之人,竟会趁人熟睡之际表露真心。”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突然伸出手遮住子瑜的眼睛,并瞬间移动至令羽被囚禁之处。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痛不已,只见令羽浑身伤痕累累,而此时的司音却安然无恙地睡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之中,受到离境与胭脂无微不至的呵护。
看到这般情景,子瑜心中的愤怒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师兄,你快醒醒啊!”子瑜焦急地呼唤着令羽。
令羽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待看清来者何人后,满心懊悔因自己一时贪玩致使对师父食言,并发誓今后绝不再犯。他竭尽全力说道:“十八,赶紧离开这里。”言语间流露出万分急切之情。
然而,子瑜深知令羽之所以如此催促自己离去,完全是出于不想连累自己的好意。于是,她连忙宽慰道:“师兄,你不必担忧,我此次前来乃是与东华帝君一同行动。”
听闻此言,令羽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牢房内竟然还存在另一人。作为墨渊座下的得意弟子,他对于东华帝君自然并不陌生。此刻见到帝君亲自现身,并小心翼翼地搀扶自己走出牢房,令羽不禁感到受宠若惊。
在离开牢房的路上,令羽的心情异常紧张,双腿甚至有些发软。他深知东华帝君性格孤僻、心眼狭小,但此时却得到了对方如此关怀备至的对待,心中难免惶恐不安。于是,他迈着颤抖的步伐,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令羽与东华帝君刚刚踏出牢房之际,他们竟意外邂逅了正忙于解救白浅的狐帝白止。白止目光如炬,一眼便洞悉了眼前的局势变化——子瑜正是导致一切变故发生的关键因素。他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子瑜一眼后,便匆匆转身离去。
显然,刚才白止流露出的强烈杀意并未逃过东华帝君敏锐的双眼。东华帝君当即怒喝道:“白止,莫非你活腻味了不成!”
面对帝君的怒火,子瑜连忙上前劝慰这位耍起小性子的东华帝君,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没过多久,一行人便顺利返回了昆仑墟。
—昆仑墟—
当墨渊看到伤痕累累、气息微弱的令羽时,心中对白家的愤恨又增添了几分。而一旁的折颜则宽慰道:“只要人平安归来就好。”紧接着,折颜施展妙手回春之术治愈了令羽身上的伤势。
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远方传来阵阵雷鸣声。折颜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原来是白止站在昆仑墟的后山上。只见子瑜满脸不悦地紧盯着白止,似乎对他颇为不满。折颜见状,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上仙劫,须历经三次雷劫,如攀三山之险,越三川之难。
三生三世玄女58古神挡劫
子瑜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哪里是堂堂狐帝给自家闺女渡劫啊!竟然将人带到了昆仑墟来。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狐帝实力不济呢,需要师父来充当劫难。”
子瑜心里很清楚师父墨渊这么做的用意,之所以甘当劫难,无非就是想借此断掉与白浅之间的师徒缘分罢了。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都不能让师父收下白浅这个徒弟。
白止嘴角却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而又魅惑人心的笑容,轻声呢喃道:“哼,谁叫少绾当年那般轻视于我?墨渊此番遭受劫难纯粹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眼看着墨渊依计为小五挡住天劫,白止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然后放心地转身离去。
司音目睹着师父墨渊奋不顾身地替自己抵挡着恐怖无比的天劫,内心满溢着喜悦之情。她暗自思忖着,经过此番磨难,自己总算成功征服了墨渊。然而,正当墨渊全力以赴对抗第二道雷劫之时,忽然间发现白止已然悄然离开。
就在这时,折颜突然现身,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后续的天劫攻击。为了避免被司音察觉到瑶光上神的存在,只见事已渐趋顺遂之际,早已事先藏匿于山洞中的子瑜迅速出手,精准无误地击中司音的颈项部位。下一刹那,司音毫无防备地昏倒在地。
面对紧随其后的第三道雷劫,瑶光显得游刃有余,轻松自如地予以应对。与此同时,司音也如愿以偿地飞身成仙。但实际上,她并未真正实现飞升。
墨渊看着满脸愁容、忧心忡忡的小徒弟,轻声说道:“我没事!”子瑜无奈地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忧虑与关切之色,“师父,下次千万别再这样冒险了。”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应允。紧接着,瑶光和折颜相继离去,开始着手修复因挡劫而遭受的损伤。其中,折颜伤势最为严重,毕竟小世界走向末路,他居功至伟。其次便是墨渊,而瑶光则受创较轻。
至于为何要替司音挡住这场劫难,原因其实很简单。司音借用他们三人的名号在外四处惹事生非,他们作为师父和师叔,自然有责任为回溯时光保护她周全,或者留下他造成的一系列的伤害,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墨渊强忍着伤痛,对子瑜说道:“此次虽受了些伤,但也并非全无收获。经此一劫,我与司音的师徒情分也算是彻底了结了。”
子瑜点点头,搀扶着墨渊返回洞府休养。
大概需要数日的时间,墨渊的伤势才能差不多恢复。
而被折颜上神送回的司音,直到次日清晨方才悠悠转醒过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四下找寻墨渊的身影,但其实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叠风拦住了想要去找寻墨渊的司音,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日后定要勤奋修炼,切不可再像此次一般冲动行事,令师父忧心忡忡、甚至还要替她抵挡天劫。
然而,司音对叠风的劝告充耳不闻,因为她深知,此刻正是墨渊走火入魔的绝佳机会,又怎能轻易错过?于是,她不顾一切地来到了墨渊的闭关之处,却发现无法进入其中。
三生三世玄女59司音使坏
司音便开始惺惺作态地跪在山洞前,故作沉痛地忏悔自己连天劫都未能算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等墨渊出关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师父,给他补补身子。
墨渊此时虽然正在闭关之中,但实际上却是一直陪伴在少婠身旁。子瑜对于司音那股浓浓的绿茶气息心知肚明,心中暗自气恼。
东华见到子瑜如此愤怒,轻轻伸出手来,对着子瑜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好啦,不必担忧,有我在此,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想做之事便是。”
子瑜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说道:“好吧。”然而,当他们继续留意时,仍然能够听到司音的声音传来。
司音那矫情做作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让人不禁心生厌恶。只听她哭得凄凄惨惨戚戚,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冤屈一般。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些话,或许真会以为她正处于极度悲伤难过之中;可了解真相之人只会觉得,她这般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哭丧一样!
子瑜满脸不悦地站在司音身后,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十七师兄啊!你可真是一只愚蠢至极的狐狸啊!像你这般吵吵闹闹的,极易导致师父走火入魔的呀!”说话间,子瑜还伸出手来,直直地指向司音,并用充满质疑与责备的口吻质问道:“说吧!你究竟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面对子瑜这一连串严厉的指责,司音一下子慌了神儿,支支吾吾地刚想要解释些什么:“我……”
然而,话才说了个开头,便被子瑜无情地打断了。只见子瑜一脸严肃且毫不留情地说道:“十七师兄,有话直说便是,我听着呢!”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司音总算是稍稍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回应道:“十八妹啊,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地担心师父而已,绝无半点加害于师父的心思啊!”
但其实此刻司音的内心早已将子瑜咒骂了千万遍,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多事的家伙,眼看着自己就要成功了,墨渊那个老东西也真是命大,居然在最后关头逃脱了,不过没关系,算他走运,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喽!
子瑜自然清楚司音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为了将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子瑜根本不愿再继续听司音讲任何废话,于是直截了当地对司音说道:“十七师兄,师父这边由我照看着就行了,你还是赶紧去乖乖抄写你的《冲虚真经》吧!”说完这话,子瑜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请司音速速离去。
“好的,十八。”司音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满是不甘,但却不得不强忍着痛苦转身离去。她暗自下定决心,等身体调养好后,待墨渊破关而出时,再亲自去向他请罪。此刻的司音并未察觉到少婠已经被取走,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感叹着墨渊。
他真的是个好人啊!善良而纯真。司音其实早已洞悉墨渊对自己的情意,只是觉得他年龄稍长,与自己的父亲相差无几。墨渊地位尊崇,如果选择他作为自己的伴侣,倒也未尝不可,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既有强大法力又真心关爱自己的另一半呢?
然而,每当想起父亲曾提及过莲池中那位父神次子将成为未来的天君时,司音便会心生比较。与之相比,墨渊似乎显得黯然失色。毕竟,他还要受到现任天君的制约。在权力和地位面前,司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成为天后,这也就意味着她不得不辜负墨渊的一片深情了。
三生三世玄女60白真试探
如果子瑜能够听见司音的心里话,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就凭你那张大脸,还敢如此挑衅?更何况,师傅明明是透过司音在思念少绾师娘,她哪来的这般自信啊!只可惜子瑜并未听到这些话,否则必将引发一场小小的风波。”
司音敏锐地觉察到大师兄似乎失去了往日对待自己的那份耐心,但究竟原因何在呢?正当她陷入胡乱猜测之际,一名弟子匆匆赶来禀报,称有人前来寻找司音。司音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何人要见自己呢?思绪未落,只见白真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
见到白真的瞬间,司音欣喜若狂,立刻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并撒起娇来。然而,就在这时,司音突然意识到大师兄仍在场,自己过于兴奋差点就露出破绽。
白真注意到有人正注视着司音,虽不明此人是否真心关怀司音,但为避免让人察觉到司音留在昆仑墟的真实目的——获取墨渊的气运功德,便故意责备她说:“你不在昆仑墟好好待着,为何会跑去翼族呢?”
司音自然清楚白真此次前来的目的,但还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在说:“我知道错啦,真的不是故意的嘛!”然而当她感受到白真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时,只得佯装出认真解释的样子,仿佛这番说辞是讲给昆仑墟众人听的一般。
“四哥啊,人家就是太想念刚刚降生的小侄女了嘛,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瞧一瞧。谁曾想会稀里糊涂地闯进翼族领地呢!”
白真眼见司音依旧如此胆大妄为,不禁无奈摇头,临行前仍不忘细心叮嘱道:“既然回来了,就在昆仑墟好生待着,切勿再四处乱窜惹事生非了哦。”
司音对此却不以为意,随意挥了挥手,娇嗔地回应道:“知道啦,四哥~”
就在此时,叠风插话提议道:“十七,要不将这位仁兄留下来一起用晚餐吧,你们也好久没见,可以趁此机会多聊聊。”
白真闻言急忙出言阻拦:“不必麻烦了,我不过是顺道路过此处,特意来探望一下司音罢了。”
叠风应道:“也罢。”看着眼前这一幕,叠风心中暗自思忖,始终想不通师父为何要让自己时刻留意司音的举动呢?
就这样,两人闲聊之后,白真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不得不先行离开。在临行前,四哥流露出一副心疼不舍的神情,语重心长地对着司音叮咛嘱咐。
“小五啊,你可得牢牢记住,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昆仑墟的弟子。倘若将来有一天,天族与翼族之间爆发战争,以你作为战神门徒的身份,必然会被征召上阵杀敌。但无论遇到何种情况,千万别忘记了,你上头还有我们四个哥哥呢!只要有任何难处,都有哥哥们替你扛着。”
司音满眼泪水,目光坚定而又郑重地点头应道:“四哥,您的话我铭记于心。”然而,她并未向白真透露实情——实际上,在昆仑墟中,她并未受到特别的宠爱。
三生三世玄女61离境来袭
白真确认司音安然无恙后,便转身踏上归途,离开了青丘。与此同时,离境成功逃脱束缚,并抵达了昆仑墟。今日恰巧轮到子阑负责值班守卫,离境径直走向子阑,开口说道:“您好,我此次前来是想要寻找司音。”
子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心头一紧,他时刻谨记着师父子瑜的嘱托,于是毫不客气地质问离境:“你究竟是何人?”
离镜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翼族皇子的真实身份告知昆仑虚弟子,无奈之下只得编造一番谎言企图骗过眼前之人:“司音称我为大哥。”
子阑闻言不禁失声惊叫道:“大哥?!”
离镜万没有料到子阑竟然如此轻易地上当受骗,心中暗自窃喜不已。只见子阑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他原本以为离镜不敢在昆仑虚撒下这等弥天大谎,于是放心地带其前去寻找司音,却浑然忘却了子瑜先前所言。
而此时此刻,子瑜正瞪大眼睛直直地望着逐渐远去的子阑背影,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子阑竟拥有这般呆萌天真的潜质。
要知道子阑身为神君,其修为高深莫测,但或许正因如此才未能察觉到悄然跟随着他俩的子瑜与东华等人吧。子瑜转头看向身旁的东华,满脸无奈之色,并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随后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少阳,你觉得,要不要跟师父说一下,让十六师兄去人间历个劫,最好是别骗身又骗心,这样才能让他长个记性。”
东华随声附和着子瑜的意见,那双犹如星海般璀璨的眼睛,直白又宠溺地看着子瑜,郑重其事地说道。“确实得让墨渊好好教育一下弟子了。”
子瑜微微一怔,心中暗自纳闷,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呢?东华难道不应该幸灾乐祸吗?东华怎能不明白子瑜眼神的含意,墨渊毕竟是自己相交万年的挚友,自己又怎会如此小气。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看向子瑜。很快,子瑜就察觉到了这一点,立马明白了东华为何会这样,于是她抓着东华的衣袖,撒娇似地说道:“少阳,少阳,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人一般计较了,放过你家可爱的我吧!”
谁让子瑜是他未来的媳妇呢?她可是他数万年来唯一深爱的女子啊!如果子瑜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会一直宠爱她,决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子瑜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明白东华不会与她计较,便开心地抱住了东华。
“少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东华对于子瑜的主动投怀送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不要脸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子瑜这才发现原来东华帝君如此不要脸,但看着东华帝君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子瑜不禁心生怜爱,轻声安慰道:“最爱你了!”
三生三世玄女62旧事重提
子瑜将豪气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才是战神座下弟子应有的风采。至于司音,那就是个异类。二人继续跟踪离境,东华为何要一同跟踪这个小角色呢?当然是因为他家的小祖宗子瑜想这么做。
子瑜见到离境如此不要脸皮地向司音表白,喋喋不休地吐槽道:“这也太油腻了吧!悔改?可拉倒吧!……”
东华点头认同,说道:“瑜儿说得对。”他那颗冰冷的心,也只有子瑜能挑拨起来了。
想到曾经东华为了白凤九什么都敢做,子瑜的双眼微微发红,泛着一丝嫉妒的光芒,她阴阳怪气地打趣道:“我怎么记得某人,为了一只九尾红狐,可是挖了半颗心啊!”
东华被子瑜坑了几万年,一听这话,就知道子瑜是要故意整治他,他赶紧抓着子瑜的小手解释道:“瑜儿,你不是说我只剩下一成法力,怎么可能逃过白止的阴谋呢。”东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天地共主与魔尊渺落的激战堪称惊世骇俗,两者皆是当世绝顶强者,此番对决的破坏力之巨,堪称毁天灭地。然而,魔尊渺落终究略逊帝君一筹,被帝君以苍何剑击中身躯。无奈她身为魔尊,拥有不死不灭之躯,帝君对她亦是无计可施,唯有借助锁魂玉这般至宝,方能将魔尊渺落封印起来。
子瑜穿越至此界时,天道透过小七向她透露了真相,她这才明白白凤九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她只想让东华心急如焚,却不知东华宛如一只老狐狸,将一切都看得透彻,骗人的手段更是登峰造极。
于是,东华配合着子瑜的小性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佯装。子瑜一脸严肃地威胁东华:“瑜儿,我知道错了,我当年为了封印渺落,耗尽九成法力,如今只剩下一成法力,定然难以逃脱白止的魔掌。”东华故作委屈地说道。
这次就暂且饶恕你,但你若胆敢背叛我,我可不会顾你天地共主的身份,即便天涯海角,我也定要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子瑜的语气虽凶,却毫无威慑力。
然而,东华就喜欢她这般心直口快,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这让他感到她对他的爱意,不像以往她总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飞走,让他无处寻觅。
东华赶忙表达自己的忠诚:“一切全听瑜儿安排,你知晓的,只要是你的命令,哪怕是要我去往西方,我也绝不会朝东方多看一眼。”
“知道便好。”子瑜其实并非那般心胸狭窄之人,只是心中有些许不舒服罢了。
“罢了,一见到司音那张脸就让人感到头痛无比,我还是回房间潜心修炼去吧!”子瑜转身准备离开。
“好嘞!”东华对其可谓言听计从,莫说是摘月这种难事,就算是子瑜真有此等需求,想必他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于她,只为能将子瑜永远留在身边。而这一切对于子瑜来说虽有些受宠若惊,但却也是心满意足、乐在其中。
三生三世玄女63离境受伤
且说另一边厢,司音正面临着离镜汹涌澎湃的爱慕之情,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于是乎,她只得佯装出一副逃避离镜爱意的模样。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离镜与叠风狭路相逢,一场激战在所难免。最后,在令羽和司音的苦苦哀求之下,离境才得以寻机脱身离去。慌乱之中,离境不慎跌入了当年火凤凰栖息过的所在之处。
夜幕降临,司音悄悄地四处寻觅离境的下落,可惜却是徒劳无功。正在此时,火麒麟心急火燎地赶来告知司音,离境坠入了一座神秘莫测的洞穴之中。根据火麒麟提供的线索,司音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火麒麟口中所述之地,并顺利找到了那个山洞。进入洞内后,司音惊讶地发现离境正遭受着一只伪冒火凤凰的欺压折磨着。
离境与火凤凰之间的战斗异常艰难,因为这只存在于洞穴中的火凤凰乃是由东华等人所缔造,其力量之强大自然非同凡响。
司音心急如焚,但却浑然不觉此时洞内的火凤凰青柠早已被折颜救出。此刻留在洞内的,仅仅只是东华、瑶光、折颜以及墨渊四人齐心协力,利用火凤凰昔日的精血塑造而成的替代品罢了。它看上去与真正的火凤凰毫无二致。
正当司音陷入困境,苦思冥想如何解救离境之际,灵宝天尊宛如天降神兵般降临,成功拯救了他俩。临行前,灵宝天尊还特意送上一把破云扇以表歉意,司音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并对灵宝天尊表示感激。
毕竟,师父曾赠予子瑜玉清昆仑扇作为法宝,而自己一直一无所获。如今有了这把扇子……
躲在暗处的子瑜忍不住提出心中疑惑:“少阳,你看,灵宝天尊会不会误将那个假的火凤凰认作青柠呢?还有,他是否与白止有所勾结啊?”
东华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嗯……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存在。我似乎还记得当年折颜曾对灵宝有所举动,但具体他们何时开始勾结,实在难以确定。这青丘媚术果真厉害非凡啊!”眼见着如今的九重天在天君的治理下愈发混乱不堪,一片乌烟瘴气之象。
子瑜对于灵宝天尊当年所作所为甚为不满,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无论怎样,他都绝不应将魔气注入青柠体内。如此行径,实非君子所为。真不知他这样的人怎能登上天尊之位!”
听闻此言,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时也忍不住发些牢骚感慨起来。“是啊,这九重天的确是时候需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子瑜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九重天上的神仙们整日里不思进取,只知相互争斗、耍弄心机,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之事!
简直就是将凡界后宫中的那一套卑劣手段运用得淋漓尽致,让人误以为走进了哪位皇帝的后宫呢。然而,这里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宫才对啊!
三生三世玄女64司音胆大
东华与子瑜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而笑,随后手牵着手一同返回了师父墨渊闭关修炼的洞府。一进入洞内,子瑜便迫不及待地向师父告状:“师父啊,您可不知道司音有多么大胆,竟然背着我们和离境在昆仑墟暗中谈起了恋爱!她难道忘记了自己可是昆仑墟的一员吗?”
“还有那个灵宝天尊来到昆仑墟,居然不和师父打招呼,都怪少阳选的什么天君啊!”东华轻声咳嗽了一下,表示有些无奈。
子瑜狠狠地瞪了东华一眼,似乎在质问他:“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那威胁的口吻再明显不过,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东华只得赔着笑脸应道:“对……”心里却暗自嘀咕,明明他选的这天君是他爹,谁知道他儿子这么不堪,事情才会变得如此复杂?
墨渊看着子瑜和东华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被夹在中间的他感到头痛欲裂。实在无法忍受这对热恋中的情侣公然撒狗粮,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开口说道:“十八,东华,你们俩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到旁边去玩儿吧。”
这时,少婠的魂魄也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墨渊将这两人赶出去。
子瑜听到这话,立刻叉起腰,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起来:“师父、师娘,你们俩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儿啊?我可全都听见啦!”
墨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子瑜则瞬间变怂,意识到他们不应该打扰师父和师娘的亲昵时光。
为了维护自家兄弟的幸福,东华二话不说,拉起子瑜便转身离去。
真是不知者无畏!这司音竟然敢把离镜藏到昆仑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去!假装善良单纯的司音,则像个老妈子一样对离镜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离镜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今天不但没办法保护好司音,反而还得靠她来搭救自己。
司音看着一脸愁容的离镜,连忙出言安慰道:“这里毕竟是昆仑虚嘛,你们翼族人在这儿无法施展出全部神力也是情有可原啦!”然而离镜却始终觉得自己太过卑微,根本配不上如此美好的司音。
面对这种情况,司音也不晓得该怎样去劝解他才好,于是干脆拿出一块可以自由出入昆仑虚的令牌交给离镜,并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替自己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在昆仑虚内,还没人知晓她其实是女儿身呢!
就在这天,琳琅的母亲突然找上门来,气势汹汹地嚷嚷着要把琳琅带回家跟那只黑熊精成亲。不仅如此,她还死死抓住大师兄叠风的手不肯松开,非要让昆仑虚给个说法不可。
见到眼前这一幕,子瑜不禁有些心疼起大师兄来。原本他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一旁围观,但眼瞅着大师兄费了半天口舌都毫无作用时,终于忍不住出手相助了。相比于大师兄的婆婆妈妈,子瑜可就果断多了……
三生三世玄女65琳琅在现
于是子瑜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向那位大娘解释道:“这位大娘,请您稍安勿躁。据在下所知,我们昆仑墟并无名为琳琅之人。想必您一定是弄错了地点。”得赶紧打发走。
然而,琳琅的母亲却并不领情,反而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休得胡言乱语!我早已四处打听清楚,自从琳琅上山后便再未踏足山下一步。若她不在这昆仑墟内,那还能藏身何处?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她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让在场的师兄们都不禁心生畏惧。
面对如此难缠的局面,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唯有子瑜再度挺身而出。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道:“我怎会知晓此事呢?我又非您女儿肚子里的蛔虫,岂能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再者说,难道您觉得您家闺女没有双腿不成?她未尝不会自行离去啊。您在此处哭闹又有何用处?此处可没有您的夫君供您撒娇任性,还是快快归家去吧。”
一旁的令羽亦附和着厉声道:“正是如此!此地乃昆仑墟,岂容尔等在此撒野!”昆仑墟乃是他自幼生长之地,岂容他人这般肆意侮辱!
闻得此言,子阑立刻跟风附和起来:“对啊,九师兄说得太对了!”
叠风眼见着自家师兄弟们皆已表态,自然也毫不吝啬地开口说道:“依在下之见,这位大娘应当深知昆仑墟的规矩才是。”
这话一出,可把琳琅的母亲气得够呛,一时间竟是语塞难言,只能用那颤抖不止的手指着他们,口中嗫嚅道:“你……你们……”
司音眼看着事情并未按照自己预想中的那般发展,便心知肚明定又是子瑜从中作梗,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子瑜为何总是与自己过不去呢?难道他不晓得本姑娘乃青丘帝姬吗?哼!终有一日,本姑娘定要将他狠狠踩踏于脚下!
若子瑜此刻能够听到司音内心所想,定然会反驳道:“区区一只狐狸罢了,难道就必须听从你们白家不成?休要将自己看得如此重要!”
就在此时此刻,琳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幕令所有人大吃一惊!昆仑墟的师兄弟们心中暗自思忖道:“琳琅不是早已被师父驱逐下山了吗?怎么今天竟然会出现在昆仑墟呢?这岂不是自扇耳光吗?”
琳琅的母亲见状,伸出手指着昆仑墟的弟子们质问道:“你们看看,她分明就在这里,难道你们还要继续欺骗我这个老婆子不成?”一时间,昆仑墟的弟子们皆陷入沉默之中,无言以对。毕竟他们一向秉持正直无私之道,如今面对如此局面,也只能亲自出面解决。
更何况,早在数万载之前,子瑜和琳琅母亲之间的因果缘分便已断绝。然而,司音面对子瑜的质询时,无奈之下只得如实地向叠风禀报:“大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我见到她独自一人被逼婚实在可怜,所以一时心软,便私下将她留在了山中。”
三生三世玄女66女婿叠风
听闻此言,大师兄心中暗自思忖:绝不能让旁人小瞧了我昆仑墟!于是他咬咬牙,无奈地承认道:“大娘,此次确是我们理亏,在此向您赔个不是。如今人已寻得,您大可安心将她带回。”
眼见此景,琳琅心领神会,明白了司音先前的暗示。她立刻向大师兄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师兄叠风向来有些大男子主义,此刻更是义愤填膺,挺身而出拦住琳琅的母亲,言辞恳切地劝说道:“敢问大娘,既然琳琅不愿出嫁,为何您身为其母,却如此苦苦相逼,非要她嫁人不可呢?”
然而,琳琅的母亲并未领情,反而怒斥叠风无权干涉她带自己的女儿回家之事。就在这时,子阑恰巧看到,他快步走上前去,拉住琳琅的母亲。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司音,则暗自琢磨着怎样才能留住琳琅于昆仑墟内。苦思良久,仍未想出妙计良策。
眼看着琳琅即将被带走,司音心急如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灵机一动,心生一计,决定对琳琅的母亲撒一个谎。“大师兄可是西海的二皇子,他与琳琅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投意合,宛如神仙眷侣。不如就让琳琅在昆仑虚多待些日子,也好让二人的感情更上一层楼。”
琳琅母亲听了司音的话,这才打消了顾虑。然而,这一番话却让一旁的子瑜怒发冲冠,她冷笑道:“十七师兄,你休要信口胡言!何时大师兄和琳琅走到了一起?我怎会不知?”
司音还来不及答话,子瑜便转头询问一旁的师兄弟:“诸位师兄,你们可知道此事?”闻言,师兄弟们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子瑜怒斥道:“十七师兄,你怎能如那长舌之妇一般胡言乱语?什么事都往大师兄身上推!难道大师兄是任人摆布的木偶吗?觉得大师兄就像那地主家的傻儿子,任你们随意挑选?”
叠风暗自思忖【我怎就成了傻儿子了?】此时,大师兄叠风对司音自作主张、拿他的婚姻当谎言十分恼火,好在十八师弟子瑜为了他与那女子争吵,这口气他也就咽下了。
子瑜又道:“十七师兄,你言语可要有分寸,切莫再信口雌黄了。”
司音自知此次有些过分,但他并不后悔,只恨没有早日除掉这个令人厌烦的子瑜。司音忙道:“大师兄,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子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中暗想:哼,谅你也不敢再有下次!看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见司音吃了瘪,子瑜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曲,心情愉悦至极。叠风深知子瑜的心思,便直言对琳琅的母亲说:“大娘,我与琳琅姑娘并无任何瓜葛。”言罢,叠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子瑜见无热闹可看,临行前抛下一句:“十七师兄,记得将琳琅姑娘送下山去。”说罢,也紧跟着离去了。
尽管琳琅清楚叠风对自己并无其他爱意,但当她听到叠风在他师弟们面前如此说时,心中仍旧心存芥蒂。
三生三世玄女67背叛司音
子瑜轻嗤一声,这琳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这么恨上了大师兄,她不去反省自身问题,只要别人不帮自己,那都是别人的错,和司音一样,简直是脑子有病。罢了,子瑜才不管琳琅那奇葩的想法,她现在只需紧紧盯着司音就行。
司音自然不会听从子瑜的话,老老实实送琳琅下山。她将琳琅藏在后山,那里距离离境住的地方不远,琳琅每天看着司音和翼族的人在一起。渐渐地,她也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翼族的二皇子,也是狐帝白止所说的她未来的夫君。琳琅明白,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否则她将会被安排与黑熊精成亲。
为了避免被昆仑虚的人发现,这天夜里,琳琅趁着月色来到了离境的山洞前。看到琳琅的长相与司音相似,离境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是司音要你告诉我什么吗?”
琳琅没有答话,只是可怜巴巴地说了一句:“君上,您先让我进去,可以吗?”
离境也知道自己此刻身在昆仑墟,这是别人的地盘,他最为担心的还是司音的身体状况,为了能和司音天长地久,他费尽心机藏匿于此,强忍着内心的不快。
“好吧。”离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查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跟踪,在确定无人后,才让琳琅进了山洞。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人始料未及,司音来到山洞,发现琳琅正躺在离境的怀里。
离境本就是个风流之人,送上门的女子他怎会拒绝?没想到这一幕却被司音撞个正着,离境哀求司音放过他这一次,他以后一定会改。可司音却装作无法忍受心爱的男子如此龌龊,转身捂着脸就跑出了山洞。
离境欲追去,却被琳琅死死抱住,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而此时,子瑜则站在原本金莲摆放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司音正对着那朵假金莲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遭遇了巨大的不幸。子瑜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她那颗天生爱看热闹、爱八卦的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子瑜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十七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司音只是默默地哭泣着,并没有回答子瑜的问题。看着司音那泪如雨下的面庞,子瑜不禁暗自猜测起来:“难道……你莫不是失恋了吧?”
想到这里,子瑜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心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而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司音气得咬牙切齿。可惜自己实力不如子瑜,打又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然后一个闪身快速离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子瑜和笑得合不拢嘴的东华帝君。
“哈哈哈——”东华帝君好奇地看着笑得龇牙咧嘴的子瑜,心里暗暗琢磨,这丫头这般高兴,肯定又是那个调皮捣蛋的白浅惹出什么事端来了。于是,他开口问道:“瑜儿,何事如此开心?说来听听!”
三生三世玄女68第一美女
子瑜微微敛起一些笑意,轻声说道:“少阳啊,你方才没有看到司音那副痛哭流涕、呼天抢地的样子,实在是丑陋至极!她难道不清楚离境本就是个放荡不羁、处处留情之人吗?居然还痴心妄想地期待着离境会为了她舍弃整座森林,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为了这样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哭得如此凄惨不堪,甚至还敢自称为四海八荒第一美女,依我之见,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号的只有师娘罢了!”
闻言,要知道,他那情义深厚的妹妹少婠,其倾国倾城之貌,早在十几万年前便已令众多爱慕者趋之若鹜,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她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沉默寡言的墨渊。东华随声附和道:“所言甚是!然而在我眼中,咱家阿瑜亦有倾国倾城之貌!”
子瑜闻此一言,刹那间面如桃花,羞涩难耐,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许久之后心情方才逐渐恢复平静,试图转换话题道:“少阳,不如你来推测一下那个琳琅究竟因何要背弃司音?这昆仑墟内群英荟萃,人才济济,可她为何偏偏挑中了碌碌无为的离境呢?”
对于子瑜的问题,东华帝君着实无奈,他的眼里只有子瑜,其他女子皆如过眼云烟。他耐着性子解释道,琳琅兴许是想当翼后,所以才攀上了离境。
“也是!”那之前的玄女是否也曾抱持着同样的想法呢?若非如此,又怎会轻易遭人算计、为人所用。“或许她另有所图吧。”少阳似有所悟般轻声呢喃道。
“别的目的?”子瑜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追问道:“何出此言啊?”
少阳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缓声道:“这翼界与天族素来不睦,而司音身为白止之女,身份特殊。保不齐琳琅乃是奉了白止之命,蓄意接近离境,妄图套取情报,亦或暗中破坏翼界与天族双方势力,好使青丘一家独大。”一番言论下来,子瑜暗自点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嗯,所言甚是。”子瑜颔首表示认同,随即便转头看向少阳,提议道:“要不咱们将此事告知师兄,好让他们对琳琅和司音多加提防?”
“不必了。”东华帝君突然插话,沉声道:“琳琅既已决定跟随离境,便需承担可能带来的恶果。”对于背信弃义之人,他向来深恶痛绝。
“少阳,你说的对。”子瑜深表赞同,接着叹气道:“只盼着师兄们能早些识破司音的真实面目才好。”
“好了,不说他们了。”东华帝君看着子瑜,温柔地说道,“我们去看看折颜上神吧,他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酒,据说味道不错。”
“好啊,我正好也想尝尝折颜上神酿的新酒。”子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她与东华一同踏上前往桃林之路。
一路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阵阵桃花香。不多时,两人便抵达目的地,并顺利寻得了正在专心酿酒的折颜。
三生三世玄女69擎苍东皇
“东华,子瑜,你们来啦。”折颜抬头看向他们,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快来尝尝我新酿的酒吧。”
闻言,子瑜和东华快步上前,相继落座。紧接着,折颜将斟满美酒的酒杯递到二人面前。子瑜先是小抿一口,旋即眼睛一亮,不禁发出惊叹:“哇,这酒真好喝!”
东华亦是颔首表示认同,赞道:“折颜上神的手艺果真名不虚传呐。”
就这样,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品味佳酿,边谈笑风生,现场氛围颇为融洽、愉悦。然而,正当子瑜兴致勃勃之时,脑海里冷不丁地浮现出白止的身影。
于是乎,她放下酒杯,开口询问道:“对了,折颜上神,你可晓得白止近来都在忙些啥?是否又暗中耍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呢?”甚至连“狐帝”二字都懒得提及。
“白止啊,我倒是听闻他近段时间一直呆在青丘,未曾再次现身人前。”折颜如实作答。
“他倒是跑得快。”子瑜冷哼一声,心中暗骂:“真是一只老狐狸!”东华见状,连忙劝慰道:“子瑜,莫要动怒。为那般人恼怒实在不值当。”
子瑜叹口气道:“我知晓,但就是看不惯他竟然将历劫的司音丢给师父,害的师父不得不替司音挡劫。”说罢,仍有些愤愤不平。
折颜举起酒杯,笑道:“好啦,休再提她,且饮酒作乐罢。”言毕,三人举杯痛饮,一杯下肚,烦恼尽消。
待返回昆仑墟后,子瑜径直找到墨渊,询问有关东皇钟之事。墨渊心生疑惑,不知子瑜为何突然提及此物。子瑜坦言自己仅知此东皇钟乃师父墨渊所造,然而此刻却落入擎苍手中,着实令人费解。毕竟此等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神器,怎会现身于翼界?
墨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其中缘由一一道来。原来,昔日神魔大战之时,天族欲与翼族达成和议,于是父神将东皇钟赐予擎苍,以示诚意。墨渊同时告知子瑜,东皇钟威力惊人,若要阻止其爆发,唯有寻得一颗强大无比的元神,用以祭祀方可。
听完师父所言,子瑜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墨渊沉缓地说道:“在这尘世间,能够封印东皇钟的元神,唯有天族、凤族以及九尾狐族三者罢了。”
闻得此语,子瑜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接口道:“这么说来,就只有折颜、白止以及天君三人有这般能耐了。”
就在这一刻,墨渊转头对子瑜轻声低语道:“其实,还有我。”然而,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少绾,他实在放心不下,毕竟他等少绾归来,已等了太久。
然而,白止绝不可能为了天族而奉献出自己的元神。说不定,他内心正巴不得墨渊等人身死神灭呢!这样一来,他家白家就能独霸天下了。
墨渊与子瑜一同走出酒窖,大师兄赶忙上前,将灵宝天尊的帖子呈给师父。墨渊接过帖子浏览一番后,淡淡地表示,现在也是时候让十八出去见识一下世面了。毕竟,少绾的话,他还是会听从的。
三生三世玄女70琳琅离境
大师兄惊讶地问道:“师父,您当真要去吗?”墨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待墨渊离去后,大师兄语重心长地对子瑜嘱咐道:“以往收到这种帖子,师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提亲自前去赴宴了。”此番举动,想必是因为看到子瑜心情不佳,所以才想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另一边,琳琅义无反顾地跟着离镜来到了翼界。谁曾想,刚刚踏入翼界,竟然就遭遇了离怨率领众人追杀离镜的场景。
众人将离镜和琳琅五花大绑地押解至擎仓跟前,只见擎仓满脸怒容、双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他恶狠狠地盯着离镜,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这个逆子,竟敢背叛本王,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琳琅突然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擎仓的利剑之前。她泪流满面地向擎仓求情道:“翼君,请您息怒!其实,我才是离镜真正心仪之人。此次他前往昆仑虚,无非是想探查一下天族的底细罢了。只要义父能饶过离镜一命,我愿誓死为翼君效劳!”说罢,琳琅信誓旦旦地表示愿意替擎仓盗取墨渊的阵法布阵图。
擎仓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经过一番利弊权衡之后,最终答应了琳琅的请求,但同时警告琳琅若不能完成任务,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大紫明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之气,然而离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当他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美若天仙的琳琅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琳琅在擎仓面前出卖族人的丑恶嘴脸。此时此刻,离镜对琳琅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与鄙夷。
离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琳琅,毫不掩饰地坦白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没错,我心中的确有一个深爱之人,但那人绝非你琳琅,而是司音!无论你付出多少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琳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到头来依然无法取代司音在离镜心中的地位。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恨与不甘,对司音的仇视愈发强烈起来。
离镜缓缓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迈出婚房大门。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离怨竟然早已率领一队精兵守候在外。
离怨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他毫不掩饰地告诉离镜:“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能够为我们一统天下的伟大事业做出些许贡献,此刻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
离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嘲讽地回应道:“咱们三位皇子和公主对于父君来说可远远不止这点用处呢,父君岂会轻易杀掉我们?”
离怨怒目圆睁,狠狠瞪了离镜一眼后,命令手下将其擒拿并押入地牢。同时严令在大战前夕任何人不得接近离镜一步。紧接着,离怨又派人将琳琅五花大绑地带至擎仓跟前。
擎苍面沉似水、目光冷峻如霜,令人不寒而栗。他无情地下达指令,让属下对琳琅严刑拷打。鞭笞声与琳琅凄惨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气之中。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琳琅已变得气息奄奄、生死垂危。
三生三世玄女71封印渺落
擎苍站在众多将士面前,激昂慷慨地宣告:“如今已是时候让这天地换换主宰之人了!”他正式向天界宣战,并下令将伤痕累累的琳琅扔弃在昆仑虚门前,企图借此狠狠羞辱墨渊一番。
另一边,墨渊携着子瑜来到灵宝天尊的处所。墨渊为了一次性撇清司音的关系决定代替司音承受那道威力惊人的天雷轰击,这一举动令他自身的元气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在作祟吧,仿佛是有意要惩罚他。
此次前来,他一方面希望借助灵宝天尊那神奇的温泉之力,以此来愈疗剩下的伤势,恢复自身的元气;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少绾会为自己担忧。
墨渊并不担忧灵宝天尊会耍什么花招,而子瑜则前往东华帝君所在的太晨宫。这条路对于子瑜来说自然再熟悉不过,途中遇见司命星君,便打了个招呼:“司命神君。”
司命星君一眼认出眼前这位身着男装的正是帝后子瑜,但其如此打扮,着实令人难以辨出真实性别。于是他赶忙施礼道:“拜见子瑜上仙。”
子瑜摆了摆手,径直走进太晨宫内殿,朝着东华帝君的寝宫走去。此时东华帝君正前去修补当代魔尊渺落所设下的结界,以防她再度肆虐四海八荒。当子瑜踏入东华帝君的房间时,东华立刻有所感应。
“东华……”尽管渺落在不断呼喊,却始终无法引得东华前来相见,这反而令东华愈发加重法力输出。没过多久,渺落再度陷入沉睡之中。
东华身着紫袍,瞬间闪现至南天门前。紧接着又是一个闪身,回到了太晨宫中自己的寝室。
一进门,便瞧见床上的子瑜睡姿豪放不羁地躺着,东华不禁露出笑容,眼中满溢着宠溺之情。他实在不忍心将子瑜唤醒,于是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
子瑜似乎也有所察觉,缓缓睁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发现竟是东华帝君站在面前,顿时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少阳,抱抱。” 子瑜娇嗔地伸开双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示意东华将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然而,东华却并未如她所愿,反而猛地贴近子瑜,用温热的双唇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东华施展仙法,帮子瑜恢复成了女子模样。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子瑜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良久,当子瑜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东华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气。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子瑜,东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嗯,还需多加练习啊。”
子瑜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怎能比得上帝君您呢?您可是阅历无数的情场高手!”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酸酸的醋意。
东华自然明白子瑜是在吃自己的醋,心中暗自欣喜。但他表面上却故作镇定,丝毫没有流露出喜悦之情,连忙解释道:“瑜儿,莫要误会。此生,我只亲吻过你一人。”
说完,东华还不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子瑜,心中暗暗咒骂起少绾来。都是因为这个大嘴巴,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三生三世玄女72净世白莲
看来往后得绞尽脑汁给少绾和墨渊制造点麻烦,好使他们疲于应对,无法分心他顾,以免又口不择言,说出些不当之语。
“哼,此次便罢了,若再被我察觉有下回……”子瑜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东华,眼中迸射出凌厉的警告之光,“你可要当心你的第三条腿!”
面对子瑜的恐吓,东华面不改色,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断无可能有那般之事发生。”
子瑜满心欢喜地依偎在东华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轻柔的拥抱,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满足。此刻的她觉得无比幸福,甚至庆幸自己穿越而来,才能遇到如此强大且自律的男人。这样优秀的男子,可谓世间罕见,打着灯笼都难以寻觅得到。
好在她果断出手,抓住了机会,也要感谢上天的眷顾。若不是天道在三生石上将她的名字与东华并列填写,恐怕东华也不会对她产生兴趣。
正当子瑜沉浸在幸福之中时,东华突然心血来潮,表示想要亲手做鱼给她品尝。然而,子瑜一听到这个提议,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拼命摇头。她可是知道东华做鱼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东华看到子瑜如此坚决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放下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就在这时,重霖前来禀报:“帝君,墨渊上神正在大殿等候子瑜上仙。”
闻言,东华转头看向子瑜,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子瑜明白,虽然她舍不得离开东华,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琳琅和司音正企图合谋盗取昆仑作战图,如果让他们得手,将会导致无数战士牺牲性命。
于是,子瑜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毅然决然地告别了东华。临行前,她深情地望着东华说道:“少阳,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昆仑墟看望我。”东华自然明白子瑜的言外之意,默默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最后,东华取出子瑜留给他的净世白莲,凝视着手中这朵洁白无瑕的莲花,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子瑜的气息。他轻轻抚摸着花瓣,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守护好这份感情,等待子瑜归来。。
东华一脸严肃地对着重霖嘱咐道:“我即将闭关修炼,在此期间,太晨宫内所有事务皆交由你来处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于司命并不是十分信任。毕竟,子瑜曾经提到过,众仙皆知他此次下凡历劫乃是为了对付渺落,但司命却将他的命簿拿给白凤九观看,导致他历劫连连失败。
重霖恭敬地回答道:“遵命,帝君大人!”作为东华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重霖始终坚定地信奉着东华的理念。对于帝君所交代的任务,他都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地去完成,绝不会多嘴询问其中缘由。得到肯定答复后,东华便安心地留在太晨宫中,专心炼化子瑜送给他的那株珍贵无比的十品净世白莲。
三生三世玄女73奸细琳琅
与此同时,子瑜和墨渊一同返回了昆仑虚。刚到地方,子瑜就去找叠风,结果却得知有人前来禀报,称在山门处发现了气息微弱、生命垂危的琳琅。当听到琳琅这个名字时,子瑜内心的怒火并未完全消散,于是选择回避不见。
大师兄等人迅速赶到山门口,看到眼前伤痕累累、生死攸关的琳琅,他们心急如焚。大师兄毫不犹豫地抱起琳琅,快步赶回昆仑虚,并向师父墨渊汇报情况。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决定立刻展开救治行动。
子瑜看着叠风那小心翼翼抱着琳琅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墨渊:“师父,大师兄不会真的喜欢……”虽然后面的名字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墨渊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他自然再了解不过。叠风此举无非是怜悯琳琅身世凄惨罢了,并无男女之情掺杂其中。若是子瑜知晓墨渊此时心中所想,定然会调侃一句:“中央空调”,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成家。毕竟,对每一个弱小者都心怀善意、关怀备至,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承受得了的。
而从琳琅处得来的消息更是让众人震惊——擎苍竟然已经开始叛乱!这比墨渊等人预料得要快上许多。众师兄们心里清楚,这场恶战已然一触即发。
墨渊眼神凝重地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需勤加修炼,以应不时之需。十八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遵命,师父!”一众弟子与小仙童齐声应道,随后纷纷退出大殿。
此刻,殿内仅剩下子瑜与墨渊二人。墨渊从怀中取出一份昆仑墟作战图,郑重其事地交到子瑜手中:“此图务必收好。”
子瑜深知这份作战图关系重大,连忙双手接过,表示定当不负所托:“请师父放心!”原来,墨渊早已传话给折颜,告知其关于金莲之事。毕竟此时东华帝君尚处于闭关之中,无法脱身。
随后,只见墨渊身形一闪,如同狡兔一般灵活而迅速地将先前早已备好的那张虚假作战图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房内的抽屉之中。与此同时,那把威震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轩辕剑,则犹如一头沉睡中的巨兽静静地横陈于此。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门口上方精心安放了一块留影石,这块石头就像一只高度警觉的苍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间屋子,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它的法眼。
待到所有布置完成之后,墨渊才满意地点点头,此时此刻的他仿若一名经验老到的猎手,气定神闲地坐守在这片“猎场”之上,只等司音或是琳琅自投罗网。墨渊对外放出消息称自己需要闭关修炼,以此来迷惑众人视线,并表示要倾尽全力提升自身实力,以便更好地应对强敌擎仓的威胁。
待得子瑜离去之后,墨渊旋即便踏入闭关之境,但实际上,他并未真正沉浸其中潜心修炼,而是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之心,密切关注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三生三世玄女74偷取失败
几日之后,正值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趁着月色掩护,蹑手蹑脚地潜进了墨渊所在的房间。这道黑影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其动作轻盈流畅,毫无拖沓之感,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书桌跟前,轻轻拉开抽屉,取出了那份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假作战图。
眼见计划进展如此顺利,墨渊不禁心头一喜:苦苦守候多日,如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期盼已久的“猎物”终究还是上钩了!
正当那道黑影满心欢喜地准备转身离去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墨渊陡然发难,猛地挥出一掌,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亮起,直逼那名黑衣人而去!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瞬间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制伏……
“司音,果然是你。”墨渊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和痛心。司音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墨渊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师父,你放开我!我真的只是想拿到阵法图,拯救四海八荒啊!”司音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恳切与哀求。然而,墨渊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冷一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心思吗?”墨渊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偷走阵法图,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听到墨渊的指责,司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缓缓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墨渊那锐利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渊见状,不禁长叹一口气。他缓缓松开了抓住司音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
“司音,我一直将你视为亲弟弟一般对待,从未想过你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念及过往情分,此次我便不再追究。但若有下一次……”墨渊顿了顿,神情愈发肃穆起来,“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司音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墨渊的意思。然后,他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朝着远方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望着司音远去的背影,墨渊心中暗自叹息。他原本对司音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正直、勇敢的仙人。可如今,司音却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令他倍感失望。
不过,墨渊仍然坚信司音本性善良,只要及时悔过自新,将来或许还能有所作为。于是,他收拾心情,迈步走进密室,陪伴在少绾身旁,一同开始闭关修炼,期望通过这次修行提升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而另一边,司音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琳琅耳中。得知这个情况后,琳琅并没有放弃,反而下定决心要和司音一起再次尝试盗取阵法图。尽管明知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四海八荒于水深火热之中。
经过一番周密计划,琳琅和司音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夜色掩护,他们悄悄潜入存放阵法图的地方。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动手时,意外发生了……
三生三世玄女75琳琅获救
突然,四周亮起了无数火把,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墨渊带领着一众弟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
“你们竟然还敢来偷阵法图!”墨渊怒喝道。
司音和琳琅顿时惊慌失措,他们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发现。
“师父,我们只是想拯救四海八荒……”司音连忙解释道。
“够了!”墨渊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门规,我不能再纵容你们。”
说完,墨渊挥手示意弟子们上前将司音和琳琅拿下。
司音和琳琅试图反抗,但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及墨渊和众弟子,很快就被制服了。
“带走,关入水牢!”墨渊下令道。
司音和琳琅被带走了,他们的计划再次失败。但他们并不甘心,决定寻找其他方法来挽救四海八荒的危机……其实那都是白止骗他们的。
水牢里,司音和琳琅相对无言。
“都是我不好,没能把阵法图偷出来。”司音懊恼地说道。
琳琅摇摇头,“这不怪你,是我们太大意了。不过,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救四海八荒。”
司音看着琳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可是,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怎么才能出去呢?”
琳琅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向白止求助。毕竟他也是为了拯救四海八荒。”
司音点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能看在同是拯救苍生的份上,放我们出去。”心里却想着爹爹不会不救他的。
于是,两人开始想办法联系白止。
数日之后,风平浪静之际,得知消息的白止突然现身于阴暗潮湿的水牢之中。司音和琳琅看到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白止,你是来放我们出去的吗?”司音迫不及待地发问道。然而,司音深知爹爹曾叮嘱过绝不可让琳琅知晓其真实身份便是白浅。于是乎,她心中暗自祈祷着白止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白止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司音内心所想,缓声道:“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司音与琳琅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不安。“什么条件?”司音鼓起勇气追问。白止不会伤害她的。
白止目光扫过二人,轻声吐出一句话:“你们俩个我只能救一个,至于另一人,则命运难测矣。如此抉择,就看你们俩个?”
司音与琳琅皆陷入沉默,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须臾过后,司音咬牙决定道:“罢了!恳请白止先生先行解救琳琅姑娘吧!”毕竟她身为墨渊上神之徒,想必墨渊也不会轻易加害于她。\"
琳琅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但更多的却是对白止所言感到诧异与困惑。
白止嘴角轻扬,似是早已知晓司音会作此决定。“既如此,那便随我来吧。”言罢,白止领着琳琅踏出了水牢,独留司音身陷囹圄。
三生三世玄女76令羽受伤
白止之所以留下司音,其实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企图。原来,他早已暗中派遣琳琅前去窃取那份关系重大的阵法图。而与此同时,昆仑墟的众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紧张的战备工作之中,根本无暇分心处理其他事务,这无疑给了琳琅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出所料,琳琅凭借机智和敏捷成功盗得了阵法图,并圆满完成了白止交给她的艰巨任务。然而,短短数日之后,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天君下令让三位殿下投身战场,墨渊则指派羽率领一支军队,自己则亲自带领中军出征。
墨渊心里清楚这场战斗将会异常惨烈,于是他特意把子瑜唤至无人之地,传授给他封印东皇钟的神秘法术。子瑜明白师父此举意味着什么——师父要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去封印东皇钟。但子瑜下定决心绝不让师父面临生祭东皇钟的命运。
另一边,折颜来到昆仑山准备取回自己的伏羲琴,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刚刚取出古琴时,琴弦竟突然断裂!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折颜心生不祥之感,仿佛预示着这场战役可能会遭遇巨大的劫难。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族与翼族之间压抑已久的战火终于爆发!双方大军严阵以待气势如虹,只待一声令下便展开生死较量,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随着激昂的号角声响起,无数凶猛巨兽如潮水般涌出,张牙舞爪地冲向对方阵营。墨渊将军镇定自若指挥若定,巧妙地布置兵力摆出各种阵型迎敌。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墨渊所布之阵并未被擎仓识破反而使得翼族军队损失惨重伤亡过半,这一结果令擎仓惊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恶啊!本王机关算尽竟然还是落入他人陷阱之中!那阵法图分明就是个幌子……”擎仓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万万没料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会栽在此等跟头之上实在是颜面扫地!盛怒之下擎仓恨不得立刻将琳琅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可惜此时此刻琳琅早已逃回翼族境内无从寻起。
无奈之下擎仓只好孤注一掷命令全军将士做最后殊死搏斗。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双方战士短兵相接杀得难解难分。只见令羽身先士卒率领一队精兵悍将直捣黄龙与敌将离怨展开激烈厮杀,但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抵挡敌人围攻最终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远处观战的子瑜心急如焚忧心忡忡,眼见令羽身陷重围性命攸关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冲动不顾墨渊再三阻拦毅然腾空而起飞入敌阵欲营救令羽于危难之际。
子瑜凭借高超武艺迅速来到令羽身边替其挡下离怨致命一击成功救下奄奄一息的令羽然而此时令羽伤势过重若不能尽快杀出重围恐怕难逃一死。
正当子瑜准备全力反击之时东华帝君突然现身一把拉住子瑜和令羽带着他们脱离险境。
子瑜感激地看了一眼东华帝君,便急忙为令羽疗伤。帝君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三生三世玄女77子瑜祭钟
此刻,战场之上风云突变,局势愈发紧张而危险。墨渊身先士卒,率领众神与擎仓展开激烈厮杀。双方短兵相接、难分胜负之际,墨渊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和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原本不可一世的擎仓逐渐力不从心。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穷凶极恶的擎仓竟然全然不顾天下苍生的安危,悍然祭出传说中的上古神器——东皇钟!刹那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整个世界即将毁灭。面对如此恐怖威势,地面上的众生无论来自翼族还是天族,皆如同蝼蚁般渺小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吸入东皇钟内。
墨渊深知,唯有将擎仓再度封印入东皇钟内,方可平息这场惊天动地的浩劫。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刻犹豫,他毅然挥动手中长剑,与擎仓展开最后一搏。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墨渊倾尽毕生所学,终于成功将擎仓逼入东皇钟内。
但东皇钟一旦启动,必须以强大的元神作为祭品方能封闭。墨渊毫不犹豫地做出抉择:以自身元神祭奠东皇钟!此举意味着他将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灰飞烟灭。
就在进入东皇钟之前的一刹那,墨渊希望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倒伏在地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子瑜。他嘴唇轻启,仅留下简短却饱含深意的四个字:“照顾少绾”。话音未落,墨渊义无反顾地飞身冲向东皇钟……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子瑜毫不犹豫地推开墨渊,毅然决然地站出来,施展出墨渊亲授的封印东皇钟之法。只见一股神秘莫测的光芒骤然从子瑜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般直直飞向东皇钟。
擎仓敏锐地觉察到了子瑜的企图,不顾一切地猛扑向东皇钟,妄图阻止子瑜。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道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东皇钟,瞬间引发了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强烈光芒。随着光芒的闪耀,擎仓终于被成功封印,而子瑜的神魂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只留下躯体在天地之间。
整个战场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离境与离怨惊恐万状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知败局已定,立刻跪地求饶。东华紧紧抱住子瑜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满脸尽是无尽的哀伤。折颜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幕,内心百感交集,懊悔不已。
墨渊瞪大眼睛注视着子瑜,难以置信这竟然就是他命中注定要经历的劫数。战争结束后,墨渊带领众弟子返回昆仑墟,并当众宣布将司音逐出师门。而东华帝君则怀抱着子瑜黯然离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回到太晨宫后,东华帝君当即宣布闭关修炼,仿佛想要逃避现实一般。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能早些出手,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万年后的一天,东华帝君出关,他漫步在太晨宫中,心境已比往日平静许多。
三生三世玄女78子瑜回归
突然间,东华帝君听到一阵悦耳动听、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仿佛穿越时光而来,带着无尽的思念和眷恋,深深地震撼着他的心灵。他下意识地顺着声源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出现了一个身姿婀娜、轻盈灵动的美丽少女。
只见那位少女如同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又似清晨第一缕阳光那般温暖明媚。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满心欢喜地朝他奔跑过来。嘴里还高兴地喊道:“少阳,我回来啦!”
东华帝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几步。待到近前时,他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子瑜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因为他害怕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虚幻易碎的梦境,一旦松手,子瑜便会消失不见。
“瑜儿......你真的回来了?”东华帝君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其中饱含着激动、喜悦以及难以言喻的深情。
子瑜温柔地点点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回应道:“嗯,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如天籁般婉转悠扬,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当年子瑜舍身用自己的神魂封印东皇钟之后,并没有彻底灰飞烟灭。她的神魂一直被困在东皇钟内,与邪恶的擎仓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在漫长而艰苦的斗争岁月里,子瑜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觅得了一丝契机——成功炼化了红莲业火,并一举击败了强大的擎仓。
如今,子瑜得以重见天日,与心爱之人东华帝君再度团聚。经过此番生死考验,他们之间的爱情变得越发坚贞不渝、牢不可破。
从此刻起,他们将携手并肩,相依相伴,共同走过漫长的修仙之路。无论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的挑战和考验,他们都坚信彼此能够坚守初心,不离不弃。
二人相拥良久,感受着对方真实的体温,心中满是感慨。东华轻轻推开子瑜,凝视着她的脸庞,眼中满是疼惜之色。子瑜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东华的脸颊,说道:“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东华摇了摇头,将子瑜的手握住,说道:“只要你平安归来,一切都值得。”此时,天空中飘下点点花瓣,似是在为他们的重逢庆贺。微风拂过,花瓣落在子瑜的发际,更添几分清丽动人。
东华伸出手,将花瓣取下,放在子瑜的手中,说道:“这花像是在欢迎你回来。”子瑜笑靥如花,将花瓣凑近鼻尖,轻嗅其香。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在此时,突然间,一抹绚烂夺目的紫色霞光划破天际,如流星般疾驰而过。紧接着,少绾如同仙子降临一般,从天空中飘然落下。
“东华,子瑜,好久不见啊!”少绾面带微笑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其中。
东华和子瑜听到少绾的声音,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绾,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三生三世玄女79少婠往事
东华心中暗自思忖着,少婠能够如此迅速地回归,其中自然少不了墨渊的功劳。然而,一想起当年的那一幕,东华心头仍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之情。
当时,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至今仍历历在目。少婠,那位魔族的魔尊,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而墨渊,则是备受敬仰的战神,他的武力举世无双。
然而,就在那关键时刻,墨渊竟然毫无征兆地挥出了致命的一剑!这一剑犹如闪电般迅猛,直直地朝着少婠刺去。少婠措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身受重伤。
而更为令人惋惜的是,墨渊在使出这一剑后,自己也因为用尽全力保护人界而消散于天地之间。这场变故使得原本坚固无比的友情出现了深深的裂痕——东华和墨渊曾经亲如兄弟,但如今却因这一剑而心生芥蒂。
从此以后,东华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无法理解为何墨渊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怨恨。而少婠则带着满身伤痕黯然离去,她对人类世界的看法也因此发生了改变……
如今,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但东华对于那次事件始终难以释怀。他知道墨渊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内心深处的伤痛依然无法完全抚平。
不过,看着少婠平安归来,东华也明白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恩怨之中。毕竟,他们都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重任,而个人的情仇在大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东华决定放下过往的纠葛,与墨渊重新认识,毕竟他是子瑜的师父。
“师娘,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您了!”子瑜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少绾的手,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一脸郁闷的墨渊。
原来,当墨渊察觉到东皇钟被认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他暗自揣测,究竟是谁有如此能耐能够成为这件神器的主人呢?于是,带着满心疑惑,墨渊决定亲自前往太晨宫一探究竟,看是不是自己的徒弟。
此刻,看着活蹦乱跳的子瑜,墨渊心中很是开心。他原本期待着能见到那位神秘的东皇钟新主人,但眼下看来,少婠最重要,毕竟她复活没多久,“少绾,你身体怎么样。”
少绾微微一笑,点头回应道:“没事。”接着,她将目光转向子瑜,关切地问道:“子瑜,这些年你在哪?”
子瑜连忙回答道:“回师娘话,弟子自从进入东皇钟以来,日夜不辍地勤奋修炼,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之心。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坚持不懈,终于成功地让红莲业火认主。而今天能够再次见到师娘您,真的是令弟子感到无比兴奋和喜悦啊!”
“做得好!”少婠由衷地赞叹道,她深知子瑜所承受的苦难都是代替墨渊而来。
正当众人相谈甚欢之时,太晨宫内洋溢着一种欢快、融洽且温馨的氛围。然而,墨渊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那位神秘的东皇钟新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生三世玄女80东皇认主
墨渊悄然走到少绾身旁,压低声音问道:“少绾,你是否知晓这位东皇钟的新一代主人究竟是何人呢?”
少绾转过头来,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若我已然知晓,岂会在此处与你们悠哉游哉地闲谈打趣呢?”
墨渊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以前他俩相处时,总是少绾说个不停,他则默默聆听!
墨渊虽然碰了个软钉子,但并未因此灰心丧气,反倒展现出越发坚毅果敢的神情。毕竟,正是由于他昔日对少婠造成的伤害,才使得如今的他如此执着不懈。不过,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子瑜高高举起手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墨渊,大声说道:“师父,弟子便是那东皇钟的现任主人。”
墨渊怎么也想不到,东皇钟的主人居然会是自己的爱徒,这实在是令人惊喜万分!就连一旁的东华帝君也不禁为子瑜感到欣喜若狂。要知道,东皇钟作为上古神器,其威力惊天动地,绝非普通仙人所能驾驭得了的。而且,一旦启动此钟,唯有具备上神级别的元神方可将其关闭。然而,每一次使用后,都需要等待漫长的七万年来恢复力量。
自子瑜与少婠重逢后,两人仿佛有说不尽的话,整日形影不离,甚至连睡觉都舍不得分开。子瑜见到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而少婠则对救命恩人满怀感激之情。
另一边,墨渊实在受不了东华不停地嘟囔,只好强行将少婠带离。待到少婠和墨渊离去后,折颜考虑到需要守护青柠周全,便委托毕方鸟前往太辰宫送一份礼物给子瑜。原来,自从子瑜以身殉东皇钟之后,折颜当机立断斩断了白真与毕方鸟之间的契约。白真对此颇为恼火,试图找折颜讨个说法,却被白止拦下。白止心里清楚,折颜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收到折颜的礼物后,子瑜心情愉悦,与东华一同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这段难能可贵的闲暇时光。他们或品茶论道,或闲庭信步,沉浸在宁静美好的氛围之中。此时此刻,世间纷扰似乎都与他们无关,只有那份真挚的友情温暖着彼此的心灵。
可惜好景不长,每日被纠缠不休的子瑜终于忍无可忍,索性逃到了摇光仙子的府邸避难。这位贴心的好姐妹摇光深知子瑜对白浅的厌恶之情,于是向她透露道:“这万年来,白浅在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过后,已被白止帝君带回青丘悉心教养。琳琅本就是青丘之人,当初白止为了平息战争,忍痛割让了儿子的南荒领地给天族。天君因十分看重二皇子,便主动向天族提亲,希望白浅能够嫁给二皇子。白止明白天君对二皇子的重视程度,双方就此达成婚约。”
而在这段时间里,白浅并未曾忘却自己踏入昆仑墟的初衷,她一直苦苦追寻着那个恰当的时机。
时光匆匆,岁月飞逝,但白浅想回到昆仑墟,再次成为墨渊弟子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就好像那里藏着什么秘密或宝藏,让她特别向往。于是,她不停地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还到处打听昆仑墟的消息,盼望着有一天能再次走进那神秘之地的大门。
三生三世玄女81白浅重生
子瑜一听,心中暗自思忖:“这白浅怕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原来,白浅竟然重生了。想当年,白浅风风光光地嫁与太子夜华,成为他的妻子。然而,不过短短千年时间,她那难缠的婆婆乐胥娘娘便开始不断找白浅的晦气,整日催促她快快诞下子嗣。如此一来二去,婆媳之间争吵不休,令夜华陷入两难境地。
面对婆婆的咄咄逼人,白浅选择一再退让。可她的宽容并未换来乐胥娘娘收敛气焰,反而变本加厉,对白浅越发无礼,全然不顾及她身为青丘之女的身份地位。久而久之,连夜华都对这样无休止的纷争感到厌倦不堪。最终,白浅无奈之下只得做出让步,与夜华商议再要一个孩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夜华自然欣喜若狂,但乐胥娘娘却并不满意,依然对白浅百般挑剔,致使白浅日益憔瘦,精神萎靡。夜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又束手无策。
正在此时,白浅突然昏倒在地。经过医仙诊断后,传来喜讯:“恭贺太子,太子妃有喜了!”夜华闻言激动不已,当场蹦了起来。乐胥娘娘见状,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勉强消停一段时日,不再去找白浅的麻烦。于是乎,夜华和白浅终于迎来了几日宁静祥和的时光,仿佛重回他们初婚时的甜蜜岁月。
乐胥娘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着一个计划。她随即派遣一名侍者前往夜华所在之处,传话邀请他前来自己的寝宫。此时此刻,白浅身怀六甲正需要有人陪伴左右,但乐胥却毫不顾忌这些。
妈宝男夜华接到消息后,迅速赶到了乐胥娘娘的宫殿。他陪伴着乐胥用完晚餐之后,乐胥便让夜华暂且留在这里,表示她将会安排其他人前去照料白浅。夜华对乐胥能够保护白浅感到十分满意,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并跟随宫女一同前往乐胥所安排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夜华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浅的身影,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在做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阵困意袭来,夜华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白浅朝他走来,但由于思念心切,夜华并未察觉到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白浅,而是他的表妹兰溪。
夜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将兰溪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相拥倒地,共度春宵一刻。然而,当次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时,夜华苏醒过来,惊讶地发现怀中的女子竟然不是白浅,而是自己的表妹!他顿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乐胥设下的阴谋。
面对现实,夜华感到无比愤怒和无奈。但毕竟乐胥是他的生母,他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而一旁的兰溪,则泪眼汪汪地望着发呆的夜华,施展出白莲花般的手段,娇柔地说道:“表哥,我并不在意你已经有了太子妃,我绝不会出现在太子妃面前,请你不要责怪自己……”说完,泪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三生三世玄女82夜华出轨
大男子主义的夜华,心中暗自思忖着:尽管自己并不爱表妹兰溪,但毕竟已毁去她的清白之身,还是应该负起责任来才行。等会儿回到家中,要与浅浅好好商议一番,以浅浅那温柔似水的性子,必定会理解并同意让表妹兰溪成为他的侧妃吧。
“表妹,我会负责的。”夜华看着怀中的兰溪,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话,兰溪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紧紧抱住夜华,柔声低语:“表哥,其实不必如此为难,我深爱着你,深知你此刻根基尚不稳固,还需仰仗青丘白家的支持。万万不可因为我而惹怒了青丘啊!你只需闲暇时抽空来探望我即可,能成为你的女人,我便心满意足了。”
夜华自然明白,他之所以能够战胜二叔登上太子之位,白家功不可没。此时若册封表妹为侧妃,似乎有些对不起他们的情谊。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然而,在内心深处,夜华却对白浅多了几分不满。他也说不清缘由,只是每当想要对她稍有怠慢之时,心头便会一阵刺痛,让他无法继续下去。“溪溪,我得空便来看望你。”夜华轻声安慰着兰溪。
“好。”兰溪乖巧地点头回应。
在兰溪点头应下之后,夜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对于她如此顺从乖巧感到十分欣喜。眼见着兰溪并无半分不情愿之意,夜华这才放心地踏出房门,由宫女领路前往乐胥的寝宫。
进入寝宫后,夜华跪地参拜:“拜见母亲。”
乐胥连忙伸手示意免礼,笑着说道:“无需这般拘谨。”其实乐胥内心非常想要询问夜华为自己外甥女所作的打算,然而却又深知不能让夜华知晓此事乃是出自她手,于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如今木已成舟,更何况兰溪也已经喝下那有助于受孕的丹药,一切只待一个月后见分晓。
“你且先回去陪陪你媳妇儿吧!”乐胥故作自然地开口道。
夜华不禁心生疑惑,暗暗揣测是否遭受到自己生母乐胥的设计谋算,但见对方并未追问任何事情,不禁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莫非昨夜真的只是自己喝醉后的一场误会罢了?
“好。”夜华缓缓起身,转身迈步离去,朝着乐胥的宫殿外走去。此刻的他只想尽快赶回洗梧宫,好生探望一番白浅。毕竟昨日整夜未归,也不知白浅会作何感想。
夜华脚下步伐愈发匆匆,不多时便已抵达洗梧宫,刚一踏进他和白浅的寝室,便瞧见白浅正端坐于床头,他心头瞬间涌起一丝愧疚与不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还知道回来,难不成又跑到那个狐狸精那里去了?”白浅嘴角微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夜华,眼神如寒潭般冰冷,没有一丝情意,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夜华的心脏。
夜华听了白浅的话,心中一惊,他连忙解释道:“浅浅,你误会了,我昨晚……”
然而,白浅却打断了他的话,“误会?我都看到你和那个兰溪在一起了,你还说我误会?”
三生三世玄女83白浅察觉
夜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白浅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说。
“浅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夜华着急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白浅冷笑着说,“夜华,我以为你是爱我的,没想到你也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说完,白浅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夜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知道自己伤害了白浅的心。
夜华赶紧追了出去,“浅浅,你听我说......”他拉住白浅的胳膊。
白浅停了下来,但是眼神依然冷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夜华看着白浅的眼睛,认真地说:“浅浅,我承认我对兰溪有所亏欠,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白浅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夜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是我母亲的安排,我也无可奈何。但是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白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相信你这一次,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夜华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浅浅。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两人相拥而泣,夜华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白浅受委屈了,他要更加坚定地守护自己的爱情。
夜华轻轻地擦掉白浅眼角的泪水,“浅浅,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白浅抬起头,看着夜华,“你以后不准再离开我半步!”
“好,我答应你。”夜华将白浅紧紧拥在怀里。
此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声惊雷,似乎是在为他们的爱情敲响警钟。
夜华低头看着白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白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们的爱情经历了考验,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白浅和夜华重归于好,日子一天天过去,兰溪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天,夜华正在书房处理事务,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兰溪要生了。夜华心中一惊,急忙赶往兰溪的住处。
产房内,兰溪痛苦地呻吟着,夜华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过了许久,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恭喜殿下,是个公主。”产婆抱着孩子出来说道。
夜华接过孩子,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父爱。然而,他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愧疚,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将会给白浅带来不小的困扰。
夜华回到洗梧宫,白浅正在院子里散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浅这个消息。
“浅浅,兰溪生下了一个女儿。”夜华说道。
白浅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嗯,知道了。”
夜华看着白浅的反应,心中有些难过。“浅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白浅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夜华抱了抱白浅,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白浅,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三生三世玄女84兰溪女儿
日子过得飞快,小公主也慢慢长大。夜华遵守着对白浅的承诺,除了必要的问候,几乎不去看小公主。而兰溪也很知趣,从不主动找夜华。这一天,白浅和夜华正在庭院中赏花,小公主跑过来抱住夜华的腿。
“爹爹,抱抱。”小公主奶声奶气地说道。
夜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白浅,白浅微笑着说:“去吧,抱抱你的女儿。”
夜华抱起小公主,小公主开心地笑了起来。夜华看着小公主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爹爹,娘亲好漂亮,我也想和娘亲一样漂亮。”小公主说道。
夜华看了看白浅,笑着说:“你娘亲当然漂亮,不过你也很可爱啊。”
白浅走过来,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发,说:“以后你也会像娘亲一样漂亮的。”
小公主高兴地拍着手,说:“太好了,我也要像娘亲一样漂亮。”
夜华看着白浅和小公主相处融洽的画面,心中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要和白浅一起面对,给小公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就在白浅临盆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却让夜华陷入了困境之中。原来,夜华被人设计骗到了遥远的兰溪之地,与即将分娩的白浅失去了联系。这个消息对于白浅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她深知自己此时无法离开产房去找寻丈夫,只能默默祈祷着夜华能够平安无事地归来。
然而事不遂人愿,夜华直至白浅生产结束后方才归来。这令白浅心生恼怒,连月子也坐得极不安稳。更糟糕的是,小公主似乎对夜华和其母十分依恋,每当夜华欲陪伴白浅时,小公主便前来捣乱。夜华对这个可爱的女儿宠溺有加,自然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只得转身离去陪伴于她身旁。
如此反复多次后,白浅愈发气恼不已——长子阿离与其关系疏远,一心只想借助她青丘的势力;而如今小女儿又霸占了夜华所有的关注与爱。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华陷入两难境地,不知如何取舍。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白浅带着孩子毅然决然地前往昆仑墟。夜华得知消息后,急忙追赶而来,却目睹了令他心碎一幕:白浅正紧紧拥抱着墨渊,泪流满面。愤怒、羞辱交织心头的夜华,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二话不说,径直上前用力拉住白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全然不顾及一旁的墨渊。尽管墨渊心中对白浅有爱意,但此时此刻,他也认为夜华此举有些过分,于是并未追赶上去。
夜华将白浅带回洗悟宫后,猛地将她摔到床上,双手捏住她的下巴,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道:“记住!我才是你的夫君!别妄想得到墨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言罢,他喝令宫女们将太子妃软禁起来。
白浅向来心高气傲,从未想过要去刻意讨好夜华。而兰溪却不断地在他们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使得夜华与白浅之间的感情逐渐产生裂痕,再也难以回到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三生三世玄女85白浅后悔
白浅懊悔不已,后悔当初听从了白止爹爹的话,爱上了夜华。然而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夜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兰溪事事都替他着想,如今又有东华帝君的支持,即使没有白家相助,他依然能够顺利登上天君之位。因此,对于白浅,他已不再像往日那样重视,甚至有些冷漠。
更糟糕的是,乐胥娘娘从中作梗,使得两人关系愈发紧张,最终形同陌路。白浅内心无比痛苦,由于月子期间没有调养好身体,不知何人还暗中对她下了毒手,导致她身染重病。尽管医仙们竭尽全力,但仍未能查出病因所在。
夜华紧握着白浅的手,不停地道歉,但白浅早已心如死灰,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每次夜华前来探望,都只能换来白浅的冷言冷语,久而久之,夜华便来得越来越少。他一得空便去找兰溪,虽然因为东华帝君的缘故,无法给予兰溪正式的名分,但看着兰溪温柔体贴的模样,夜华不禁心生怜悯。
当白浅察觉到自身状况异常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向青丘传递信息。就这样,这位曾经威震四海八荒的第一人,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
白浅的去世让夜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意识到自己对白浅的辜负和伤害。
夜华决定寻找真相,查明到底是谁暗中对白浅下了毒手。他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线索,最终发现了兰溪的真面目。
原来,兰溪一直嫉妒白浅,她设计了这场阴谋,不仅让白浅和夜华之间产生隔阂,还暗中下毒,致使白浅病重离世。
夜华悲愤交加,他决定为白浅报仇。他与东华帝君联手,揭露了兰溪的罪行,并将她绳之以法。
然而,白浅已经无法复活,夜华深感愧疚和悔恨。他常常来到白浅的墓前,倾诉自己的思念和痛苦。
在思念白浅的日子里,夜华也逐渐明白了真爱的意义。他发誓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让他健康成长,也希望白浅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多年后,夜华带着孩子来到白浅的墓前。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他懂事地跪在墓前,献上了一束鲜花。
“娘,孩儿来看您了。”孩子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母亲的思念和敬意。
夜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孩子对白浅的祭奠,心中感慨万千。他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道:“你的母亲是世上最伟大的人,她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我们的家。你要铭记她的爱,努力成长,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夜华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了每一天,他将对白浅的爱深藏心底,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孩子,传承着白浅的美德和智慧。
而那个曾经破坏他们幸福的兰溪,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的恶行被众人知晓,声名狼藉。夜华以此告诫自己和他人,真爱不容背叛,善良终将战胜邪恶。
三生三世玄女87白浅表白
白浅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试图追赶上去,想要问个清楚,可子瑜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顶的云雾之中。白浅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陷入了沉思……
这人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情都与子瑜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让人感觉既亲切又神秘。整体气质优雅不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难道真的是子瑜吗?可是子瑜明明已经……想到这里,白浅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浅决定先放下心中的疑惑,继续上山。当她终于到达山顶时,却发现墨渊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墨渊的身影高大挺拔,一袭白色长衫随风飘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白浅轻移莲步,走上前去,柔声呼唤:“师父......”墨渊缓缓转身,目光投向白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她竟敢再次踏足昆仑墟,十八说得没错,司音必定有所图谋,不然怎会身着女装前来昆仑墟,但愿无事,否则……不过,他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来此何事?”墨渊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冰冷的寒霜。
白浅凝视着墨渊,心中如波澜壮阔的海洋。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师父,我有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墨渊微微蹙眉,似乎洞悉了白浅的心思。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白浅,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更何况你已被逐出我门下。”
白浅紧咬嘴唇,坚定地说道:“不,墨渊,上一世,我们错过了太多美好。这一世,我不愿再与你擦肩而过。我爱你,墨渊,犹如星辰爱着夜空。”
墨渊听闻白浅的真情告白,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腾。他凝视着白浅,眼中的情感渐渐涌动。然而,他还是竭力克制住内心的想杀白浅的冲动,淡淡地说道:“我对你并无爱意。”他必须表明态度,毕竟少婠和子瑜正在角落注视着,白浅虽为上仙,却远不及这二位上神。
白浅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抓住墨渊的手,却被他巧妙地避开。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说道:“我不在意世俗的偏见,我只在意你的心。墨渊,你也爱我,难道不是吗?”
墨渊看着白浅,心中暗自叹息。他自从得知白浅对少婠所做的一切,才明白前世的自己对白浅竟有着特殊的情愫,真是一段孽缘,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被白止糊弄,不然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喜欢上白浅,而他不管前世他今生只爱少婠。
恰在此时,子瑜如幽灵般突然现身。她看着墨渊和白浅,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靥。
“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啊,不过正好赶上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子瑜嬉笑着说道。
三生三世玄女88白浅吃醋
白浅惊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子瑜会在这时冒出来。她盯着子瑜,总感觉她的笑有点怪怪的。这时,白浅又看到子瑜身后跟着一个和她有六成相似的少婠,便瞪着墨渊问道:“她是谁?”语气透露着酸,好像墨渊是个负心汉。
墨渊尚未开口回应,一旁的子瑜便冷嘲热讽地说道:“哼!也不先瞧瞧师父是否已有妻子,竟敢如此轻率地表白心意,莫非真以为自己貌若天仙,人见人爱?”
她暗自揣测着,白浅极有可能已经重生归来,否则怎会说出这般言语?如今投生于乐胥腹中的胎儿乃是司音的幻影,并非真正的夜华,故而其降生之时自然也就难以有那般壮观宏伟之景。
白浅望着不停安慰少婠的墨渊,心中纳闷,这是咋回事呢?墨渊不是应该喜欢自己吗?他怎能这样对自己呢?莫非子瑜不在,他们就能回到从前啦?
白浅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怀中,摸到了那柄由白止爹爹赐予她的诛神剑。这把宝剑曾伴随她历经无数风雨,助她斩杀过众多与她作对的仙魔。
白止爹爹曾经郑重其事地告诉过她,此剑威力无穷,无坚不摧,哪怕是东华帝君这样的存在,也难以抵挡其锋芒;一旦出手,敌人必将身形俱灭,归于混沌之中。
此刻,面对眼前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子瑜,白浅心中的恶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紧紧握住剑柄,眼中闪烁着寒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子瑜疾驰而去。
然而,一直密切关注着白浅一举一动的子瑜,岂能让她轻易得手?身为上神的子瑜,拥有深厚的功德底蕴,根本无惧于白浅手中的那把剑。只见她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白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震飞了出去。
白浅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家爹爹的这把剑还是不够厉害啊!”她不禁有些懊悔,未能一剑击杀子瑜。因为她深知,如果不能除掉子瑜,墨渊和少绾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就在这时,墨渊施展法术,将白浅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然后命令一名仙童押解着白浅,随他们一同前往九重天大殿。
当他们抵达九重天大殿时,天君感到十分诧异,不明白墨渊等人为何突然降临此地。他看着被捆绑起来的白浅,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而站在桑籍身旁的巴蛇,则一眼便认出了白浅。但为了稳固自己南海侧妃的地位,她选择了沉默不语。
墨渊端坐在与东华相邻的椅上,目光冷冽地凝视着白浅,语气冷漠地道:“此女子竟敢擅自闯入昆仑墟,并打伤子瑜,按律当受责罚。然而考虑到你身为青丘女君的身份,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置,还需由帝君定夺。”
白浅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服气,愤然辩驳道:“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墨渊眉头紧蹙,厉声道:“子瑜乃我妻子的客人,即便你早已被逐出宗门,但你理应对她保持敬重。”谁让子瑜一身女装打扮呢?
三生三世玄女89东荒南荒
白浅紧紧咬住牙关,强压心头怒火,低声回应:“我明白了。”就在此时,白止踏入大殿。他先是向东华大帝草草施了一礼,以示歉意。东华则面无表情,眼神如冰般冷酷,死死盯着白浅,又扫了一眼嬉笑自若的白止,沉声道:“将东荒和南荒交出,如此可好?”
白止面露难色,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取出东荒和南荒的帝令交给子瑜。天君目睹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依循东华的示意,子瑜将南荒令牌赐予少绾。毕竟魔族所处之地资源匮乏,而东荒则毗邻白浅的封地,子瑜盘算着让瑶光在此操练兵马。此前,由于自身缘故,那块原本属于东华的西荒令牌,最终落入天君的手中。
东华自然知道天君想干什么,天君在东华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如丧家之犬般灰头土脸地溜走了。东华对白止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放话道:“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白浅深知帝君不好惹,赶忙低头称是。待白浅与白止离去之后,东华将目光投向墨渊,似笑非笑地问道:“墨渊,你对白浅是否心怀情意呢?”
墨渊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我心中唯有少绾一人。”此时,被表白的少绾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墨渊,眼中满是深情。
而一旁被迫狂吃狗粮的子瑜和东华,则迅速逃离了这个充满暧昧氛围的大殿。毕竟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彼此都十分挂念对方。两人来到太晨宫东华的寝宫,一进门,东华便迫不及待地将子瑜紧紧拥入怀中,并热烈地亲吻着她。这一吻持续良久,直到子瑜几乎快要窒息时,东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直守在门外的知鹤目睹着屋内二人迟迟未出,终于彻底死了心。更何况,子瑜本身就非常出色,与东华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重霖对于知鹤能够想通此事感到非常欣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意知鹤。这些年来,重霖始终默默陪伴在知鹤身边,毫无怨言。渐渐地,知鹤也察觉到了重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
微风像柔软的丝绸般轻拂着他们的发丝,阳光下的知鹤与重霖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子瑜肚子饿得咕咕叫,东华从房里走出来时,看到拥抱在一起的知鹤和重霖。对于自己的义妹和重霖在一起这件事,他并无不满之意,但看着眼前如痴如醉的两人,东华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试图提醒两人自己还在这里,有什么恩爱可以到别处去秀。
知鹤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发现是东华后,立刻拉着重霖表明态度:“义兄,他以后就是我的人啦!”她毫不羞涩地向东华介绍道。
重霖也赶忙拜见东华,表示:“帝君,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用一生一世来好好对待公主,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不能让知鹤顶在他前面。
三生三世玄女90知鹤重霖
对于重霖,东华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是他叮嘱道:“重霖,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厨房。重霖没想到东华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其实东华只是嫌知鹤在这里当电灯泡碍眼罢了。
东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厨艺水平有限,所以他吩咐厨神做了几道子瑜喜欢吃的菜肴,然后回到房间。一进门,他就看到子瑜正在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东华不禁心头一软,宠溺地笑了笑,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一直凝视着子瑜。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原来是饭菜已经做好了,东华让他们把菜摆放好后就离开了。房间里再次恢复宁静,只有东华和子瑜两个人,弥漫着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息。
菜一定得趁新鲜赶紧吃掉才行啊!毕竟饿着肚子可不是件好事情呢。于是,东华只好忍着心痛将子瑜唤醒:“瑜儿,起来吃饭啦。”他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子瑜,却不想被子瑜一顿埋怨。被吵醒的子瑜十分恼火,本来睡得正香甜,却被人打扰了美梦。然而,当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东华时,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
闻到饭菜的香气,子瑜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迅速完成洗漱,然后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着,她还不停地点评道:“这个红烧肉真好吃!嗯,这个虾味道也不错哦!哇,这个鸡块也超赞的!”
看着子瑜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东华的食欲也被勾了起来。他顺手将子瑜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在她面前,以便她能够更方便地夹菜。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子瑜便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好舒服啊!”这位厨神的手艺简直无可挑剔啊!不过,子瑜的厨艺也是相当出色的呢。她暗自想着,改天要给东华做一道他最爱吃的糖醋鱼来尝尝。
晚饭后,子瑜和东华一同在太晨宫的灵兽园中散步。途中,他们竟然偶遇了知鹤。令人意外的是,这次知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们吹鼻子瞪眼,倒是有些奇怪。再看看后面跟着的重霖,不知为何也是一副古怪的模样。
子瑜好奇地看了看他们,笑着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重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知鹤公主说她想通了,以后不会再纠缠帝君了。”
知鹤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我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那就是重霖。”
子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开心地拍手叫好:“太好了!祝你们幸福哦!”毕竟知鹤的父母是东华的恩人。
东华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从此之后,知鹤和重霖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而子瑜和东华也更加珍惜彼此,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可白止贼心不死,竟然和渺落狼狈为奸。
这天,子瑜和东华正在凡间游玩,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东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远处一股黑色的气息席卷而来。
“不好,是渺落。”东华连忙将子瑜护在身后。
“哈哈哈哈,东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渺落狂妄地大笑。
三生三世玄女91司命背叛
东华眼神一冷,手中泛起金光,准备迎战。子瑜紧紧地握着东华的手,她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
“少阳,你小心。”子瑜关切地说道。
东华深情地看了子瑜一眼,“别怕,有我在。”东华的这番操作,更让渺落恼火,誓要让东华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与渺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但渺落实力也不知为何特别的强大,东华的剑风渐渐处于下风。关键时刻,子瑜体内的混沌珠力量爆发,她化作一道光芒冲向渺落。
“不!瑜儿!”东华大声呼喊。
最终,渺落被击败,但子瑜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东华抱着子瑜,心如刀绞,他发誓一定要救回子瑜。
“折颜,快快救救瑜儿!”东华心如火焚,紧紧拉着折颜,焦灼万分,示意他赶紧帮子瑜查看。
折颜一番仔细地检查过后,语气和缓地安慰道:“不必忧心忡忡,情况并无大碍,只要略加调养就能痊愈如初,碧海苍灵那充沛的灵气对于子瑜的恢复可是大有好处。”
东华毫不犹豫地抱起子瑜,身形如箭矢般极速朝着碧海苍灵飞去。同时,他还郑重其事地嘱咐重霖彻底追查为何渺落会出现在那里。太辰宫的所有事务,则暂时交由知鹤负责打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历经千年岁月流转,子瑜的身躯才逐渐好转起来。东华始终陪伴着子瑜,在碧海苍灵又度过了数百个春夏秋冬,最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片钟灵毓秀的宝地,返回太晨宫。
知鹤心中欣喜若狂。重霖则将当年调查到的情报,恭敬地禀报给东华,“帝君,据属下查明,渺落乃是狐帝白止释放出来的,至于其中缘由,属下尚不得而知。不过,奇怪的是,渺落对狐帝白止言听计从。此外,天君曾下令让太子墨池迎娶青丘白浅为妻,然而白浅并不情愿,却被白止用一壶忘情水灌下,此后白浅便同意嫁与墨池。”
知鹤站在那里,看着帝君,看向门后的司命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对东华说道:“义兄,你知道吗?那个司命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竟然敢把青丘的人带进太晨宫!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胆子,难道他就不怕冒犯了我们帝君的威严吗?”
说这话的时候,知鹤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对司命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而重霖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紧紧地握着知鹤的手,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他的目光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知鹤感受到了重霖的鼓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继续说道:“义兄,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我觉得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司命,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否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效仿他的行为,到时候我们太晨宫的秩序可就难以维持了。”
三生三世玄女92渺落气息
重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知鹤的看法。他轻声说道:“帝君,知鹤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对此事严肃处理,以儆效尤。”帝君微微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他明白知鹤和重霖的担忧,但同时也不想过于苛责司命。毕竟,司命一直以来都是个尽忠职守的仙官,这次或许只是一时疏忽,或者别的原因,不能一竿子打死。
帝君缓缓开口道:“此事我自会处理。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妄下定论。司命也许为了维护两界和平,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知鹤和重霖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还是恭敬地应道:“谨遵帝君教诲。”他们知道,帝君自有分寸,不会纵容任何违规行为。但同时,他们也期待着帝君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大家都能心服口服,毕竟司命确实过了。
子瑜实际上并不是特别欣赏司命这个人,要说他忠心耿耿吧,可有时候面对白风九时却显得有些不够坚定。难道说这家伙此刻已经暗暗倾心于白风九不成?说起这位白风九,眼看就要七万岁高龄了,真搞不懂白止究竟想要何为啊!这时,东华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还不进来。”
司命心里明白帝君是在唤自己进去,同时也深知自己犯下大错,但每当见到白凤九那张脸,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事后每每懊悔不已,而重霖对他的不满情绪也是显而易见的。重霖曾经多次劝说过他,可他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一旦再遇上白凤九,便又会违背承诺,甚至还将东华的一些喜好透露给了白凤九。
“帝君。”司命双膝跪地,直接跪在了地板之上,也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一番。子瑜暗自思忖着,这司命到底是破罐破摔了呢,还是另有所图,竟然天真地以为东华会轻易饶过他,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司命,你跟随我这么多年,应当清楚我对待叛徒的手段吧!”东华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司命回应道:“帝君,属下明白。”
东华厉声道:“本君看你根本就是不明白!”在此之前,他便听子瑜提起过司命背叛一事,但鉴于司命尚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错误举动,便将其留在太晨宫中,未曾加以严惩。然而,万万没有料到,司命竟然依旧与白凤九暗中勾结,一如往昔。此刻,司命的头深埋得更低了。
恰在此时,重霖前来觐见东华,并禀报道:“帝君,折颜上神到了。”东华微微颔首,示意重霖让人将折颜请进来。折颜步入殿内,一眼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司命,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随意寻了一处座位坐下。
“站起来吧。”东华下达命令,待司命遵命起身之后,他亲自起身绕着司命走了一圈。经过一番审视,东华并未发现司命有何异样之处。然而,刚才分明察觉到渺落的气息就在司命身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生三世玄女93渺落血泪
“司命,让本君查看一下你的识海。”在征得司命的同意后,东华进入了他的识海之中。果然不出所料,司命的识海中竟存有渺落的残念。如此一来,也就能够解释为何司命见到白凤九时会一心向着他了。
东华不禁联想到,渺落恐怕早已开始在自己身边精心布局。毕竟,司命负责掌管命簿,而当年他为了封印渺落失去了九成法力,必须下凡历劫才能恢复实力。
渺落万万没有想到,子瑜给予东华的那株净世白莲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仅让东华的实力得以恢复,就连他身上的暗伤也一并消除了。要知道,东华可是神魔同体,而他体内的赤金血恰好能够克制住他自身的魔气。虽然这种方法并非一劳永逸,但相比起折颜的情况来说,已经要好上太多了。
说起此事,其实还是东华拖累了司命。东华向司命解释了他见到白凤九时表现反常的原因,子瑜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司命跟随东华多年,却在见到白凤九背叛东华时无动于衷,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只是他们至今仍不清楚,如今的白凤九究竟是何方神圣?毕竟,白凤九额头上的凤尾花乃是渺落被东华帝君击败后,流下的两滴魔血之一。
最后,东华出手相助,帮助司命拔除了渺落的残念。然而,渺落似乎有所感应,不停地高喊:“东华,我绝不会放过你!”
司命在此过程中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东华则耗费了半刻钟的时间,终于将渺落的残念彻底清除。随后,他对司命说道:“等你伤势痊愈,便下凡去吧。你的位置,永远都为你保留着。”
司命感激涕零,连忙谢道:“多谢帝君!”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被逐出太晨宫呢。
司命叩谢完后便被重霖带走去养伤了。此时,知鹤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误会了司命,并决定不再找他的麻烦。司命的事情算是处理好了,但还有一个白凤九需要处理。
白凤九被折颜迷晕后带到了书房,东华施展法术后发现,白凤九额头上的凤尾花竟然是他寻找多年的渺落魔血。他不禁感到震惊和愤怒,没想到白止竟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孙女都可以舍弃。难道他就不怕渺落夺去白凤九的身体后反过来反噬自己吗?
东华让白止前来太晨宫,子瑜回房休息,当东华见到白止时,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问道:“你孙女头上有渺落的气息,你可知晓此事?”白止故作惊讶地回答道:“怎么可能,帝君,我孙女她没事儿吧!”他表现出一副十分关心孙女的模样,仿佛真的很疼爱白凤九。
然而,折颜看着白止那张看似老实的脸庞,心中却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他实在想不通,狐族成员个个容貌俊美,为何唯独白止长得如此平凡,甚至让人难以联想到他就是幕后黑手。尽管他们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对折颜来说,白止的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信任。
最后,东华表示,如果要避免白凤九被渺落侵占,可以取出她体内的魔血,但这样一来,她将终身失去神女的修为。
三生三世玄女94中荒北荒
白止帝君自然不会同意东华帝君的意见,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只见他眉头紧皱,沉凝片刻后说道:“帝君啊,不如这样吧!我让凤九这辈子都待在青丘,不再踏出一步,这样总可以了吧?”
然而,东华帝君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他心想,反正只要消灭了渺落,凭借红莲业火的力量便足以消除一切贪嗔痴念或者少婠直接消灭渺落,毕竟魔尊之位,一山不容二虎,天道肯定会选择大义的少婠,渺落不足为惧,只等渺落彻底消亡,而她留下的血泪肯定失去作用,到时白凤九管不管都无所谓。
白止帝君听到这话,心中暗喜,连忙问道:“什么条件?帝君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应允。”因为凤九本就是他特意为东华帝君准备的,而且他料定东华帝君肯定会下凡去恢复法力,到那时,整个局势就又会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用中荒和北荒的帝令来交换白凤九。”他深知白止帝君的盘算,所以决定先稳住对方。毕竟他们同为上古神族,必须小心防范白止帝君可能使出的其他手段。同时,也要先将五荒帝令收回来,以削弱白止的实力。
白止帝君略作思索,爽快地应承下来。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东华帝君历劫之时,让白凤九怀上他的孩子。如此一来,不仅帝令能够重回手中,还能得到更强大的助力。若是东华帝君知道了,恐怕只会不屑地说一句:“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白止帝君将帝令交予重霖后,带着白凤九转身离去。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对折颜上神说道:“折颜啊,小四想念你得紧呢!你何时才会返回十里桃林呀?”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挑衅与嘲讽。
“我还有事。”折颜头也不抬地回应道。他心里明白得很,白止此番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白真继续为他们白家继续卖命罢了。
白止不过是跟他客套一番而已,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变数依旧没有找到,而且折颜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瑶光并未如预期那般神归混沌,墨渊本应升祭东皇钟,却没想到被子瑜给顶替了。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往后可再也容不得半点差错。
待白止离去后,子瑜轻盈地蹦到东华怀中。折颜看着眼前这对恩爱有加的情侣,心中不禁想起了青柠,她究竟何时才能闭关结束呢?实在不愿再当电灯泡的折颜,赶紧给自己找了个话题:“东华,你当真打算放过白凤九吗?”
东华对折颜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甚是恼怒,于是没好气儿地说道:“过几日,我与子瑜、还有少婠一同前往梵音谷,将渺落彻底消灭干净。”瑶光一直待在素锦族,培养素练的女儿素锦。
折颜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算我一个吧。”他心想,如果少婠要去的话,那墨渊肯定也会一同前去,这种热闹场面又怎能少得了他折颜呢?
东华爽快地答应了让折颜一同前往,谁嫌弃人多呢,并吩咐重霖去通知少婠。
三生三世玄女95渺落被灭
这一天,上古神族之中,除了青丘白止帝君和瑶光上神之外,其他几位神族成员——东华帝君、墨渊战神、折颜上神、少婠魔尊以及子瑜上神一同来到了梵音谷。要知道,梵音谷每隔五百年才会开启一次,然而对于建造者东华帝君而言,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自由出入此地。
东华帝君带领着众人来到了封印渺落的地方。渺落见到他们后显得异常兴奋,并略带挑衅地说道:“东华,你的小情人应该已经死了吧!”毕竟,她对自身法相所蕴含的力量心知肚明。但显然,她低估了子瑜神君的实力。
“我就在这儿呢。”子瑜上神从东华的背后走到渺落不远的地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应道。
当看到子瑜神君安然无恙时,渺落变得愈发癫狂起来,她拼命地摇晃着束缚住自己的藤蔓,口中不停地质问:“你怎么还没有死去?”
“我当然活得好好的,不过嘛,你可就未必了。”子瑜上神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回答道。
直到此时,渺落才留意到除了东华帝君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来到了这里。她对着东华帝君质问道:“东华,你这次来看望我竟然还带来了这么多人。”
东华帝君转头看向子瑜上神和少婠魔尊,轻声吩咐道:“动手吧,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行事。”
渺落却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宣称:“你们这样做毫无意义,因为我是永生不灭的存在……”
“那可不一定。”子瑜皱起眉头,满脸都是不悦之色。
子瑜懒得再和渺落多费口舌,二话不说便施展出了自己独有的绝技——红莲业火。与此同时,少婠也毫不示弱地催发着凤凰真火。而一旁的折颜见状,亦立刻加入战局,同样使出凤凰真火来协助二人对付渺落,东华和墨渊俩人在一旁随时接替。
渺落很快就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她惊恐地望向东华,苦苦哀求道:“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随着火势愈发凶猛,渺落感觉自己仿佛就要灰飞烟灭一般。恐惧笼罩着她,让她不禁声嘶力竭地喊道:“东华,求求你快点将我封印起来吧!我真的不想死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一代魔尊终于命丧黄泉。东华心中暗自欣喜不已,解决掉渺落后,他只需再处理好白家之事即可。
东华轻轻挥动衣袖,转眼间,整个梵音谷内便长满了紫色的佛铃花,如梦幻般美丽迷人。
紧接着,诸位上神相继离开了梵音谷。这一场激战并未引起他人注意,除了始作俑者以及那个喜欢搜集皮毛的聂初寅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渺落已悄然消亡。
少婠跟随墨渊前往昆仑墟,折颜则前往凤凰族地探望青柠。而子瑜,则与东华一同返回了太晨宫。来到书房后,子瑜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东华,竟然不由自主地恍了神。她从未想过,原来东华不仅实力强大,相貌更是如此出众。
三生三世玄女96子剑玄天
东华看着入迷的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愉悦之情。她那专注而迷人的神情,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忘却了一般,只剩下眼前的美景和对生活的热爱。这种感觉让东华感到无比幸福,因为这个女子正是他深爱之人。
子瑜见东华呆呆地望着远方,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便轻轻伸出手,戳了一下东华的胳膊,柔声唤道:“少阳,回神啦。”
东华猛地惊醒过来,目光缓缓移向子瑜。阳光下,子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他仔细端详着子瑜的面容,惊叹于她的绝世容颜,甚至觉得与母神相比也毫不逊色。想到子瑜将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未来的帝后,东华内心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不由自主地,东华伸手将子瑜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呼吸间弥漫着她独特的体香,东华心中满是满足。子瑜则温顺地依偎在东华怀里,享受着这份宁静和甜蜜。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融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构成了一幅温馨无比的画面。
然而,东华突然想到,子瑜似乎还缺少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尽管她已有玉清昆仑扇这样的法宝,但东华并不希望子瑜使用墨渊炼制的法器。对于子瑜,他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总想给予她最好的一切。
于是,东华下定决心要帮子瑜打造一把专属于她的兵器。他叫来重霖,告知他自己即将闭关铸造神器,并将太晨宫的事务托付给知鹤处理。
数日后,万事俱备,东华便携着子瑜一同踏入了碧海苍灵。此地乃是东华之诞生处,更是一座充盈着灵动气息的神圣之地。
东华轻展法术,从体内取出了一块由炼制苍何所遗留的神铁。自此刻起,东华便全身心地沉浸于铸剑的劳作之中,精心雕琢着子瑜的兵刃,渴望塑造出一柄女性版的苍何剑,借此抒发他对心爱女子深沉的情意。
在其不懈的耕耘下,神铁渐渐有了形状,并最终化作了一把闪烁着神秘光辉的宝剑。“此剑唤作玄天,唯愿它可护你一世安稳无虞。”
东华轻柔地将玄天剑递交至子瑜手中,眼眸间尽是款款深情。子瑜满心欢喜地接过玄天剑,瞬间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无尽力量。她满怀感激地凝视着东华,内心充斥着愉悦之情。
玄天剑与苍何剑宛如一对母子剑,不过尺寸稍小于东华手中的那柄苍何剑罢了。
子瑜手持玄天剑,与东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比剑较量。两人紧握长剑,身形矫健,剑光闪耀,彼此对峙而立。他们舞动手中的利剑,剑芒四溢,犹如一场精彩绝伦的剑术表演,令人心醉神迷。
东华的剑术源自一杀止杀的战场,而子瑜则是跟随墨渊学习所得,两者皆精湛非凡。剑影交织,如同一幅画卷在流动,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技巧。
尽管子瑜已是上神之境,但她的剑术仍不及东华。然而,东华并没有因此轻视子瑜,反而主动担当起子瑜的陪练角色。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子瑜逐渐能够在东华的攻击下支撑过百招之数。
三生三世玄女98子瑜成婚
少婠、瑶光、墨渊、折颜四位上神得知东华帝君求婚成功的消息后,纷纷前来道贺。墨渊帝君特意叮嘱东华帝君:“一定要好生对待他。”
少婠魔尊也随声附和道:“义兄,从今往后,我便将子瑜托付于你了。你务必善待于她,否则,我与墨渊绝不会轻饶了你!”
瑶光上神更是毫不示弱地掏出自己的碧悠剑,厉声道:“倘若你胆敢对子瑜有丝毫伤害,即便明知不敌,我也定当倾尽全力,让你付出代价!”
“不要让子瑜那颗脆弱的心受伤。”折颜轻声说道,仿佛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精灵。
子瑜满心感激,深知众人皆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与呵护。然而,子瑜并不知晓,若非因她之故,少婠和瑶光或许早已在浑然不觉间重返混沌。
子瑜的亲生母亲早已断绝,提亲之事全赖折颜上神以东华帝君挚友的身份,亲赴昆仑墟向墨渊的徒弟子瑜提亲。而重霖则几乎将太晨宫的珍藏宝物尽数搬出,只为了能让未来的帝后心满意足。墨渊帝君并未刻意刁难东华帝君,爽快地应允了这桩婚事,并约定千年之后举行婚礼。
此时,司命星君正下凡历劫,转世投胎至凡界,成为了帝王之家的一员,姓宋,名启仁。白止狐帝则授意白凤九去引诱宋启仁,好使其忘却家国大事,怀上龙子傍上东华帝君,白凤九从小听着东华的故事长大,自然喜爱东华,白凤九立马去了凡间。
因为东华半生的功德给了月老,子瑜陪着东华在凡间赚取功德。子瑜把自己所学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凡人,并让他们将这些医术继续传播给更多的人。由于子瑜的善举得到广泛传播,其功德值呈倍数增长。东华见状,也效仿子瑜的做法,不久后,他的功德甚至超过了给予月老之前。时光荏苒,千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东华和子瑜成婚的大喜之日。
折颜和青柠化为原型,亲自牵拉着子瑜的花车,这场面堪称壮观。东华凝视着子瑜,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心中满溢着喜悦。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幸福。他紧紧握住子瑜的手,一同踏上高台。正当两人准备叩拜天地之时,意外发生了——白凤九怀抱幼子突然现身于婚礼现场!
“帝君,你不能跟她结婚!因为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白凤九的话语如同惊雷般震惊全场。各路神仙皆大为惊讶,东华一直深爱着子瑜上神,怎会与青丘的白凤九纠缠不清?难道真是老牛吃嫩草不成?
东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狠狠地瞪着前来捣乱的白凤九,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巴掌将她扇飞。“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白凤九哀怨地望着东华,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在场的众人皆唏嘘不已,原本喜庆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然而,东华对子瑜的爱坚如磐石,任何干扰都无法动摇。他牵起子瑜的手,坚定地走向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
三生三世玄女100洞房花烛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整个仙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子瑜和东华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从那天起,东华和子瑜的命运便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他们将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携手走过每一个美好的瞬间。这段爱情故事,宛如一首悠扬的乐章,奏响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此时此刻,东华正与子瑜共度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子瑜在经过了一整晚的甜蜜新婚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感到身体传来一阵酸痛,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她转头看向身旁那张英俊的脸庞,正是东华。虽然心中有些气愤,但面对如此迷人的东华,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东华似乎察觉到子瑜已经醒来,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子瑜瞬间又陷入了陶醉之中,无法自拔。就这样,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
一个月过去了,太辰宫的结界终于打开。毕竟他们都是拥有上神体质的仙人,恢复能力自然非比寻常。子瑜来到了昆仑墟,却遭到了折颜和其他人的嘲笑。原来,折颜因为白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只好带着青柠前来昆仑墟散心。而瑶光则是为了给自己的徒弟寻找一位如意郎君,才来到这里。与此同时,身为魔尊的少婠下令让魔族全体迁往南荒居住。至于素锦族,则早已搬迁至西荒地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子瑜趁着闲暇时光来到昆仑墟后山散步,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那片宁静的莲花池旁。正欣赏着满池盛开的荷花时,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池中射出,径直没入了子瑜的腹中。
子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折颜上神,他匆忙赶来查看情况。一番诊断后,折颜上神喜笑颜开地对东华说道:“恭喜啊!子瑜有喜啦!”
这个消息让众人又惊又喜,尤其是墨渊。他一直期待着自己的弟弟夜华能够早日降生,如今得知这个好消息,心中激动不已。墨渊觉得自己终于对得起父神的嘱托和期望,他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然而,喜悦之余,墨渊也意识到责任重大。作为兄长,他必须要更加努力修炼,保护好子瑜和未出生的夜华。同时,他也要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好一切准备,确保他们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
东华知道子瑜的肚子里怀着未来的天帝,折颜的下一话却是,“子瑜好像怀了双胎,可能需要大量的灵药。”
于是,墨渊开始四处寻找稀有的灵草仙药,东华亲手为子瑜炼制安胎养身的丹药。他还亲自设计并建造了一座温馨舒适的宫殿,作为子瑜待产和日后抚养夜华的地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东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子瑜身边,悉心照料着她的生活起居。而子瑜也感受到了东华浓浓的关爱与呵护,内心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三生三世玄女101夜华出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子瑜的腹部渐渐隆起,怀孕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东华每天都会陪着子瑜散步、聊天,分享彼此的心情和感受。他们一起憧憬着未来,期待着夜华的降临。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七日之后,昆仑墟的天空上出现异彩,72只彩鸟为其庆贺,子瑜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小家伙哭声嘹亮,生得十分可爱。原型是一个狐狸形状的紫晶石,东华看都没看一眼,就走进了产房,墨渊抱着弟弟夜华,眼中满是欣喜与慈爱。从此以后,他将倾尽全力,护佑这个小家伙茁壮成长……
折颜感到十分疑惑,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有两个孩子降临人世,但实际上却只有一个。青柠开玩笑地指责折颜医术不精,折颜自然不信邪。终于等到可以进入产房的时候,满怀好奇心的折颜迫不及待地忽略了沉浸在幸福中的子瑜和东华,直接说道:“让我来把一下脉。”
子瑜其实也想弄明白为什么之前折颜说是双胞胎,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折颜仔细地把了好一会儿脉之后,才缓缓开口:“原来如此啊。”
青柠焦急地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折颜这才解释道:“夜华身为父神的次子,自身修为已然足够深厚,所以便率先降生了;而另一个则应该是子瑜成婚之后才怀上的。”
东华听了非常高兴,毕竟修为越高的人想要拥有子嗣就越发困难。子瑜也恍然大悟。这种情况唯有父神嫡子墨渊出生时曾经出现过。天君对此颇为忧虑,特意派遣使者前往昆仑墟打探消息,但最终一无所获。
此后,子瑜将夜华的教育问题交给东华和墨渊负责,自己只需操心夜华的日常生活即可。在子瑜生下儿子昊天的一千年后,折颜和青柠喜结连理。少婠原谅墨渊也喜结连理,而昊天的降世丝毫不逊色于夜华,夜华对弟弟昊天更是宠爱有加。
夜华在七万岁的时候便登上了神位,成为了一名令人敬仰的上神;而昊天,则是在六万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上神。东华帝君看着他们两个人,心中有些不悦,觉得他们实在是碍眼得很。于是,他决定让夜华继承天帝的位置,而将天地共主的宝座留给了昊天。
此时的东华帝君,正带着子瑜四处游玩,收集灵药到空间种植,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东华给的聘礼和墨渊给的嫁妆都被子瑜放进空间,而另一边,重新嫁给离境的白浅,虽然身为上仙,却在翼族失去了灵力,变得十分脆弱。再加上离境的妾室和琳琅常常欺负她,使得白浅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白浅偶然间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那里有着爱慕她的墨渊、与她交好的折颜,还有与她两情相悦的夜华。当她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望着眼前这间破败不堪的屋子,心中的落差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开始整日念叨着墨渊的名字,而原本就风流成性的离境,对白浅的情意也在日复一日的念叨声中渐渐磨灭。
三生三世玄女102孩子长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彼此之间的怨恨也越来越深。最终,他们渐行渐远,白浅在临死之前,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人生不应该如此悲惨,但却也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与此同时,墨渊和少婠的感情如胶似漆,十分甜蜜。他们很快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少婠的魔尊位置早就传给姬蘅,当孩子成年之后,墨渊毫不犹豫地将战神的位置传授给了他。然后便拉着少婠,与东华帝君和子瑜一同踏上了四处游玩的旅程。折颜和青柠的生活也是如此,充满了幸福和快乐。
白凤九自从那场婚礼之后,就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放纵之中,整日沉浸于美酒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司命默默地将孩子带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将他们遗忘。
白家的重担落在了白真身上,他不得不坚强起来,撑起整个家族,因为白止当年雷刑没多久就神归混沌,狐后霓裳追随。知鹤和重霖结为夫妻,并且接管了太晨宫的事务。然而,东华和子瑜依旧保持着他们那副散漫的性子,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瑶光一生都没有结婚,她孤独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素锦则与令羽成婚,共同守护着素锦族。夜华迎娶了折颜的女儿云彩作为天后,从此他们生生世世相伴相随,这让折颜感到十分满意。
至于昊天,他竟然娶了墨渊的女儿墨汐婠,这可把墨渊气坏了。他不停地咒骂东华,认为他不仅抢走了自己的徒弟,现在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尽管如此,墨渊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东华、子瑜、墨渊、少婠、折颜、青柠和瑶光,这七位曾经的好友一同在凡间生活了很长时间。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青柠竟然成为了第一个离开人世的人。青柠的离去对折颜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他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变得萎靡不振。
东华开始担心起子瑜来,生怕他也会早早离自己而去。毕竟他是神魔同体,拥有漫长的寿命,而其他人却无法与之相比。果然,不久之后少婠也离开了,紧接着墨渊也与她一同离去。最后,瑶光也追随他们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的挚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只剩下东华和子瑜,还有折颜面对这无尽的寂寞和思念。他们常常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已如过眼云烟,唯有记忆永远铭刻在心中。
十几万年过去了,子瑜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望着眼前陪伴了自己数百万年的东华,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东华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不舍。
子瑜深知自己的玄女体质本就不佳,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东华的手,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但我真的很爱你。”
三生三世玄女102玄女完结
东华泪如泉涌,他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哭泣着,点了点头。曾经的帝君,如今却哭得如此伤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子瑜眼中满含泪水,东华是她此生第一个爱上的男子,这份深情早已融入骨髓。“少阳,等我死了以后,你去找折颜要一杯忘情水吧。我不想让你在剩下的日子里孤独地度过,这样我走得也不会安心……”子瑜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东华深深的眷恋和关怀。
东华默默地答应了子瑜,他知道这是子瑜最后的心愿。子瑜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回到了混沌珠内。
团子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十分难过。看到子瑜如此痛苦,团子决定帮助她保存那些美好的回忆。于是,团子将子瑜的记忆封存在一颗记忆球中,希望这样可以让子瑜忘却内心的痛楚。
然而,失去感情的子瑜不知为何自己的心很疼痛。原来,在子瑜离世之后,东华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竟然选择了自绝心脉,追随子瑜而去。
孩子们看着相拥而逝的两人,放声大哭起来。折颜来到现场,看着这一幕,叹息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听子瑜的话。”
东华虽然答应了子瑜喝下忘情水,但失去子瑜后的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与其在没有子瑜的世界里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跟随子瑜一同离去,至少他们的灵魂还能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相守。
昊天捡起东华和子瑜留下的遗物,里面有东华送给子瑜的玉佩和子瑜亲手绣的荷包。昊天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准备带回天宫好好保存。东华的佩剑苍何剑被子瑜带走了。
折颜用法术将东华和子瑜的遗体封印在水晶棺中,带着他们前往碧海沧灵。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心情沉重。
到达碧海沧灵后,昊天带领折颜选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将水晶棺安放好。昊天则在旁边种下了一棵桃树,他希望这棵桃树能够陪伴东华和子瑜,让他们不再孤单。
最后,众人对着东华和子瑜的遗体拜了三拜,便离开了碧海沧灵。他们知道,东华和子瑜虽然已经离去,但他们的爱情将会永远流传下去。
东华和子瑜走后,桃林终于迎来安静,折颜看着桃林依旧美艳,却不禁感叹人面全非,朋友爱人都不在了,他也觉得生活没什么盼头,给自家孩子传信,就直接在桃树上自绝经脉原地去世!
等到昊天云彩赶来,已经来不及阻止,岳父放弃重生,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说的,跟他们各自的媳妇合葬,希望来生他们还能相遇!子瑜回到空间后,也没在空间多待,团子怕子瑜伤心,子瑜决定继续赚取功德,毕竟混沌珠已恢复了半成呢。
玄女的灵魂很满意子瑜做法,说了句谢谢就去投胎了。团子陪着子瑜一起努力修炼,他们希望能够早日修复混沌珠,能够再次见到东华。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子瑜和团子的修为日益精深,而混沌珠也终于完全恢复了一半,这是一个好消息。
香蜜邝露01痴情仙子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团子和子瑜再次开启了混沌珠。光芒闪耀中,子瑜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当她睁开眼睛时,只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喧闹的声音。
子瑜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脑海中的记忆。这具身体名叫邝露,是天界太巳真人唯一的女儿,真身是一滴露水,也是天界的仙子,更心中默默爱慕润玉。她用尽一生,至死不渝,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怎样的深情,都无法抵过那些无尽的苦痛和酸涩。重活一世,邝露不愿再爱这个人,但她也希望他能一生幸福,并照顾好太乙真人,见子瑜答应,随后便去投胎。于是,子瑜接替了邝露。
太乙真人看着醒来的子瑜,眼中满是欣喜。“爹爹……”子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了太乙真人温暖的怀抱。邝露的记忆如同一股苦涩的潮水,涌上心头。
太乙真人拍着子瑜的背部轻声的问,“好了,乖乖,告诉爹爹是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子瑜摇摇头低声说道。
太乙真人见女儿不想多说,便没再多问,太乙真人轻轻抚摸着子瑜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爹爹说。”
子瑜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感慨。她知道,自己如今已是邝露,而邝露曾经深爱着润玉。但她决定放下过去的情感,珍惜现在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努力适应着邝露的身份,同时也与太乙真人建立起深厚的父女情。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子瑜遇见了润玉。尽管内心还有些波动,但她以坚定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最终,子瑜明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要好好生活,守护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润玉看见子瑜,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邝露仙子,你好。”润玉微笑着打招呼。
子瑜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作笑颜回应道:“你好,大殿下。”
两人闲聊了几句,子瑜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语气。
最后,润玉告辞离去,子瑜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感叹。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子瑜转身离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但还是觉得润玉不对劲。
在润玉离开后,子瑜掐算,这个花界锦觅很有问题,她竟然能以一己之力让身为天帝的润玉为了她断情绝爱,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子瑜决定先按兵不动,暗中观察锦觅。她利用邝露的身份,在天界自由出入,搜集有关锦觅的信息。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子瑜发现了锦觅身上的秘密——她竟然拥有神秘的法力,能够影响他人的情感。
这个发现令子瑜震惊不已,她意识到锦觅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幕后黑手有可能是斗母元君,她高居上清天,地位尊崇,法力无边,为了保护润玉,子瑜决定深入调查锦觅身上到底有什么。
香蜜邝露02突破上仙
由于长时间逗留在三生之地,子瑜对《香蜜》的剧情几乎遗忘殆尽。她只能凭借邝露的记忆,认为那个锦觅似乎拥有一种被磨灭的命格,会在无意之中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
子瑜深知自己无法公然调查斗姆元君,毕竟以她目前仙君的实力,甚至连上方仙都算不上。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在这个香蜜世界里,实力的提升竟然只取决于天帝的一句话。考虑到剧情尚未开始,距离故事展开还有整整两千五百年,子瑜下定决心先行闭关修炼,全力提升自身实力。
在神仙的品阶体系中,存在着上神、上仙和仙君等不同级别,而其中上神则代表着最高的品级。太乙真人作为天帝太微的亲信,其拥有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不仅如此,他还手握重兵,但却并未引起太微的猜忌,足见太乙真人的聪慧之处。
当子瑜来到太乙真人的书房时,太乙真人显得十分高兴。他一生仅有子瑜这么一个女儿,更何况他曾向颖儿许诺要好好照顾她们的女儿。看到子瑜到来,太乙真人关切地问道:“露儿,你来此何事?”
子瑜简洁明了地回答道:“我要闭关。”语气中带着肯定,一副不突破不罢休的样子,爱女心切的太乙真人哪有不答应的,毕竟他也帮不了子瑜太多,之后的路需要子瑜自己去走。
子瑜主动提升实力,太乙真人对此非常满意,并特意嘱咐他人不要去打扰子瑜修行。子瑜回到闭关之处后,考虑到邝露的资质问题,决定寻找一枚洗髓丹来帮助她提升。于是,子瑜寻得了一处荒无人烟之地,身形一闪便进入了混沌珠内,吞下了洗髓丹。
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令子瑜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一股温暖的阳光照拂而来,便意识到洗髓已经成功,体内的污浊之气已被清除干净。出了混沌珠后,子瑜找到一个山洞,布置下瑶光给予的阵盘,开始静坐修炼。
时光荏苒,五百年转瞬即逝。此时,子瑜感受到了上仙的雷劫,而且还是紫金雷。这种罕见的雷劫立刻引起了天界的震动。众多仙人纷纷猜测这位引发紫金雷劫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子瑜则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雷劫,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子瑜成功渡过雷劫,成为了一名上仙。她清楚太微的小心眼,迅速闪身进入混沌珠内,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而外界的众仙家们只能带着失望离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微竟然派遣人手在此镇守,似乎担心有人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当子瑜完成修为的巩固后,丝毫没惊动看守她的士兵,她重新回到了天界。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她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广袤的天界中立于不败之地。
香蜜邝露03夜神润玉
子瑜首先前往寻找太乙真人,并告知她闭关已经结束。当太乙真人见到眼前这位上仙子瑜时,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因为他深知子瑜能够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就,必定付出了无数的辛勤努力。
“爹爹为你感到高兴!”听到太乙真人对自己的夸奖,子瑜内心充满喜悦。她从未体验过父爱,但却在太乙真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温暖。为了照顾好太乙真人,子瑜尽心尽力。随后,子瑜坦诚地告诉太乙真人,她并不是邝露。原来,早在邝露投胎转世的那一天,她便将一切都告诉了太乙真人。而且,她能够成为自己的女儿,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子瑜陪着太乙真人吃完饭后,便打算送他回房休息。路上,子瑜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分。
“爹,我小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很孤单,没有人关心我。”子瑜轻声说道。
太乙真人闻言,心疼地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孩子,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子瑜听了,心中一阵温暖,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送到房间后,子瑜叮嘱太乙真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她知道,今后的日子里,她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能不辜负太乙真人的期望。
在这个过程中,子瑜与太乙真人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纽带。他们相互关心、支持和理解,共同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而这段经历也让子瑜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懂得感恩和关爱他人。同时,太乙真人对子瑜的成长也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和指导,帮助她不断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
子瑜如今的修为已然达到了上仙巅峰的境界,距离成为上神仅仅只有一步之遥而已。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还有整整一千年,锦觅就会登上天庭,而那场祸乱也将拉开帷幕。子瑜心中暗自思忖,她非常想要了解一下润玉目前的状况。毕竟,她曾经答应过邝露要帮忙照看润玉。于是,就在当天晚上,子瑜决定前往润玉当值的地方一探究竟。
当她到达那里时,恰好看到夜神润玉正站在布星台上,全神贯注地布置着星宿。他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身姿挺拔,风度翩翩,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美丽动人。然而,他的身形却略显消瘦,仿佛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只见润玉手法娴熟地施展法术,瞬间漫天的星辰闪耀起来,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令人陶醉其中,感受到无尽的浪漫氛围。
子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锦觅会选择旭凤而不是润玉呢?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如果能属于自己该有多好啊!正当润玉完成了星辰的布置,他似乎察觉到了子瑜那炽热的目光,于是转过身来,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太乙真人的女儿。润玉走上前来,微笑着向子瑜打招呼:“邝露仙子,好久不见。”
香蜜邝露04星辰之力
无论面对任何人,润玉始终保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初次相见,人们都会被他的礼貌和谦逊所打动。然而,他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疏离感,子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子瑜微微一笑,回应道:“你好,殿下。”
润玉接着问道:“你这是在……?”
对于润玉的询问,子瑜没有犹豫,巧妙地回答道:“修炼。”
看着润玉依然疑惑不解的样子,子瑜解释道:“需得按照星辰的排序,修炼星辰才行。”
润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子瑜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邝露姑娘能否赐教,这星辰之力究竟该如何修炼?”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丝恳切。
子瑜微笑着走到润玉身边,抬起手,指向天空。
“星辰虽远在天际,但它们的力量却时刻影响着我们。要修炼星辰之力,首先要感受它们的存在。”润玉顺着子瑜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中透露出专注。
“感受星辰……”他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努力理解其中的深意。
子瑜轻轻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根据星辰的排列顺序,调整自身气息的流动,与星辰之力相互呼应。这便是修炼星辰的方法。不过,修行之路漫长,需要耐心和坚持。”
润玉闭上双眼,沉浸在内心的世界中。他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流动,试图捕捉到星辰之力的微弱脉动。渐渐地,他的心境变得平静而安宁。
子瑜静静地观察着润玉,看到他如此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她知道,润玉有着非凡的天赋和毅力,只要稍加引导,便能在修炼之道上取得突破。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光芒。子瑜见状,轻声说道:“殿下,你已经初步感受到了星辰之力。接下来,只需不断练习,将这种感觉融入到你的招式之中。”
润玉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多谢邝露姑娘指点。”他由衷地感激道。
“不必客气。殿下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高手。”子瑜鼓励地拍了拍润玉的肩膀。
润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我定当加倍努力,不辜负子瑜姑娘的期望。”说完,他再次闭眼,继续沉浸在星辰之力的修炼中。
在子瑜的指导下,润玉的修炼进展顺利。他能够越来越敏锐地感知到星辰之力,并将其运用到自己的招式中。子瑜有时就看着润玉练功。
某日,润玉正在庭院中修炼,他身形矫健,掌风如雷,每一招都蕴含着星辰之力。忽然,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
“是谁?”润玉警惕地望向四周。
“哈哈,好身手!”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一名老者从天而降,落在润玉面前。
“晚辈润玉,见过前辈。”润玉恭敬地行礼。
“不必多礼,我乃天界星君。今日路过此地,见你修炼星辰之力,特来指点一番。”星君笑着说道。
润玉闻言大喜,连忙请教。星君指出了润玉修炼中的一些不足之处,并传授了他更为高深的星辰技法。
经过星君的指点,润玉的实力突飞猛进。他感激涕零,拜谢星君。
“此乃你的机缘,好好把握。”星君留下一句话,便飘然离去。润玉望着星君离去的方向,暗暗发誓,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负众望。
子瑜似乎对润玉有着特别的关注,总是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无论是在闲暇时光还是忙碌之余,她都会想办法与润玉取得联系或者制造见面的机会。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仿佛只有和润玉有所交流才能让她感到满足和安心。
香蜜邝露05润玉龙尾
有时候,子瑜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找润玉,但就是想要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笑容。她会主动找润玉,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或者分享自己生活中的小细节。而润玉也总是很耐心地回复她,给予她关心和建议。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子瑜确实有事情需要请教润玉。每当这时,润玉总会倾尽所能地帮助她,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为她排忧解难。
总之,子瑜和润玉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他们彼此依赖、相互支持。这种情感既像是友情,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暧昧气息,让人不禁好奇他们之间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呢……
子瑜这千年已经和润玉的宠物小鹿魇兽变得非常熟悉了,这只小鹿可是个非常特别的神兽哦!它专门以梦境作为食物,长得十分梦幻而美丽动人。每次子瑜到来的时候,它都会显得异常兴奋,仿佛知道有好吃的要来啦!
璇玑宫外,子瑜轻轻抚摸着魇兽的小脑袋瓜儿,嘴里念叨着:“润玉在哪里呀?”然后提起手中装满美食的饭盒,跟随着魇兽的引导向前走去。沿途顺手摘下一朵鲜花,但令人惊奇的是,当她将手伸回来时,那朵花儿却凭空消失不见了!突然间,邝露的记忆涌上心头……
几千年前,天帝太微与先花神梓芬之间不知为何产生了矛盾,梓芬愤怒地毁掉了天界所有的花草。从那时起,天界变得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天帝无奈之下,只能施展神通,用云朵幻化出成千上万的花草,才使得天界稍稍恢复了一些生机和色彩。
子瑜想起爹爹书房里珍藏的孤本中曾记载过,自从梓芬的元神消散之后,二十四位芳主为了纪念她,竟然连续十年都不再开花。要知道,天上的一天相当于凡间的一年啊!可想而知,那段时间凡间必定是惨不忍睹、尸横遍野。想到这里,子瑜不禁感叹道:“这天帝真是不称职啊!”于是,她下定决心,在看望完润玉之后,一定要亲自前往凡间一趟。
此时此刻,润玉正静静地坐在水边闭目养神。当他察觉到子瑜的到来时,立刻紧张地收回自己的尾巴。子瑜眼看着那美丽的龙尾迅速收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满心期待润玉能再次展露出他那迷人的龙尾,要摸的动作。殊不知,日后她可以摸到手软。
润玉被子瑜看得耳朵微红,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轻声问道:“露儿,你来这里有何事呢?”他试图转移话题,希望能缓解此刻的尴尬气氛。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那条丑陋的龙尾竟然会得到子瑜的喜爱,尽管如此,润玉心中依旧充满了自卑和不自信。
子瑜俏皮地放下手中的食盒,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润玉跟前的石堆上坐下。她眨着灵动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要不你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我就告诉你哦。”润玉连忙摇了摇头,低声说:“真的很难看。”自从不久前意识到自己对子瑜的感情之后,润玉愈发不愿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子瑜面前。
见到润玉如此缺乏自信,子瑜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一点也不丑,非常好看!”她紧紧拉住润玉的衣袖,撒起娇来,目光中满是对润玉的依恋。被子瑜这般软磨硬泡,润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子瑜再次看到润玉的尾巴时,她兴奋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那冰凉的龙鳞。这种触感让子瑜感到无比舒适和满足,一股桃花清香袭来,润玉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子瑜才缓缓松开手,而润玉则急忙将龙尾收了回去。
此时的子瑜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满脸通红的润玉,她不禁觉得这个少年真是好欺负啊。为了能够继续亲近润玉,同时也想看看他最近的修炼成果如何,子瑜决定暂时放过他,好饭不晚。
香蜜邝露06一同下凡
子瑜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润玉,你可知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润玉疑惑地摇摇头,子瑜接着说:“我是来检验你的修炼成果的,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说着,子瑜伸出右手,一道蓝色的灵力缓缓浮现。
润玉见状,也不敢怠慢,运转体内灵力,准备迎接子瑜的考验。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子瑜率先发动攻击,她手中的灵力化作一只飞鸟,向润玉疾驰而去。润玉侧身躲过,随后抬手一挥,一道水箭射出,抵消了子瑜的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切磋过程中,子瑜暗自点头,润玉的实力确实有了显着提升。看来,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切磋结束后,子瑜收起灵力,笑着对润玉说:“不错不错,你的进步很大。不过,还需继续努力,莫要松懈。”润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子瑜是在鼓励他。
“多谢瑜儿指点。”润玉拱手道谢。
“嘻嘻,不用这么客气啦。”子瑜摆了摆手,“对了,我打算下凡一趟,你要一起吗?”
润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黯淡下来,“我还是不去了,以免给你添麻烦。”
“哎呀,你怎么会是麻烦呢?”子瑜拉起润玉的手,“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嘛。而且,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凡间的事情吗?这次正好可以去看看呀。”
润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子瑜高兴地说。
于是,两人一同踏上了通往凡间的道路。一路上,子瑜和润玉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哇,这里好热闹啊!”子瑜看着繁华的街道,兴奋地说道。
润玉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好奇。润玉和子瑜漫步在街头,品尝着各种美食,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子瑜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便拉着润玉挤进去看热闹。
原来是一个恶霸正在欺负一个小乞丐,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子瑜见状,顿时正义感爆棚,挺身而出。
“住手!不许欺负弱小!”子瑜大声喝道。
恶霸看到子瑜,不屑地一笑,“哪里来的小姑娘,竟敢管闲事?”
润玉赶紧挡在子瑜身前,“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她。”
恶霸见状,更加嚣张,“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他一拳向润玉打去,润玉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在恶霸的肚子上。恶霸吃痛,连连后退。
子瑜趁机扶起小乞丐,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乞丐感激地看着子瑜,点点头。这时,人群中响起了掌声和叫好声。
“好样的!” “教训得好!”
恶霸见势不妙,灰溜溜地逃走了。子瑜和润玉相视一笑,继续享受着凡间的美好时光。
“谢谢你们救了我。”小乞丐由衷地感谢道。
“不用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要勇敢地站出来,不要怕他们。”子瑜鼓励道。
“我叫小洛,请问两位恩人叫什么名字?”小乞丐低头小声说道。
“我叫邝露,他是润玉。”子瑜微笑着回答。
“邝露姐姐,润玉哥哥,你们真是好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小洛感激涕零。
“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润玉微笑着拍了拍小洛的肩膀。
“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子瑜看了看天空。
“再见,小洛。”润玉挥手道别。
“再见,润玉哥哥,邝露姐姐。”小洛也挥着手。
子瑜和润玉离开了闹市,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香蜜邝露07龙族功法
在夜空中,子瑜和润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布星台上。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润玉已经私自下凡了。
润玉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般翩翩起舞,流畅自如地掐动着神秘的法诀。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星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而有序地移动起来,逐渐形成了壮观的星宿图案。这些星宿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丽的明珠。
子瑜轻轻一挥手臂,两个蒲团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轻盈地踏上其中一个蒲团,然后盘起双腿开始打坐。另一个蒲团则显然是特意为润玉准备的。因为蒲团能够更好地吸收星辰之力,对于修炼者来说,它是一种不可或缺的辅助工具。
润玉经历过凡间的种种悲欢离合后,心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然而,尽管如此,他仍然无法突破那层坚固的结界。当润玉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子瑜后,子瑜立刻施展法术,在润玉的身上游走查探。很快,她惊讶地发现润玉的护身鳞竟然早已被人拔掉!这使得润玉原本应该是拥有两翼九爪的白龙,如今却变成了平凡无奇的白龙,而且他的寿命也在不断减少。
子瑜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她紧紧抱住润玉,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不止。\"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子瑜咬牙切齿地问道。
润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已经被拔掉了。\"
子瑜下定决心要为润玉报仇雪恨。却惊觉润玉因为过早失去逆鳞,犹如失去了龙族传承的桥梁,从此与龙族的世界隔绝。毕竟三界只有两条龙,分别为太微和润玉,太微是一条火龙,而润玉属性水,自然不适合太微的功法。
身为天界大殿下的润玉,犹如一只迷途的羔羊,只能通过查书,如无头苍蝇般摸索着练一些不适合自己的功法。太微简直是个懦夫,自己惧怕天后荼姚,便将润玉视若无物。
她首先传授给润玉一套水系龙族的独特功法,这套功法乃是墨渊神尊专门为叠风量身定制的。以墨渊神尊那强大无比的龙血之力,必定能够帮助润玉重新长出失去的逆鳞。
子瑜见润玉经过一段时间在经过她的调养后状态良好,修炼也有所小成,但始终无法突破成为上神。子瑜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润玉积累的功德还不够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子瑜决定再次陪同润玉一同下凡历练。
然而,这一次下凡所见之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凡间呈现出一片荒芜、死气沉沉的景象。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一丝绿色,原本应该生机勃勃的道路如今却被杂草覆盖,人烟稀少得可怜。面对如此惨状,润玉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润玉和子瑜满心疑惑,不明白凡间为何会变成这样。两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一个还有人居住的城池,经过一番打听方才得知,原来凡间的花朵不再开花结果,导致粮食收成锐减。这种情况早在四千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没想到润玉竟如此倒霉地赶上了。
香蜜邝露08花界造孽
子瑜听闻此言,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作何评价。不用多想,这肯定又是花界那群没脑子的芳主们干出来的好事!她们总是轻易地断掉凡人们的粮草供应,却从未考虑过后果。可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想要人族灭亡。
“润玉,对此你有何感想?”子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气愤难平。润玉同样震惊不已,一路走来,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累累白骨,许多城池已经沦为空城。若不是这座城池靠近海边,恐怕人族早已灭绝殆尽。
润玉无奈地叹息道。“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场灾难是神仙造成的,反而还在苦苦哀求神灵庇佑。”他早就从子瑜那里得知花界一言不合就就断吃食,父帝看在梓芬的面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子瑜听了更是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真是岂有此理!”子瑜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些花界的芳主们做事也太不负责任了!难道她们不知道凡人的生命也是很宝贵的吗?”
润玉眉头紧皱,他知道仅凭他们二人之力难以改变现状。“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凡人的温饱问题。”他轻声说道。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总不能让他们一直饿肚子吧?”
润玉思考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或许,我们可以去找水神帮忙。他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子瑜坚决表示反对意见,因为她对水神心生疑虑,毕竟对方乃是斗姆元君的弟子。于是,子瑜决心亲身尝试一番。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种子撒向广袤无垠的大地,双手紧紧掐诀,蕴含着无尽生机之力的灵力如泉涌般从她手中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些种子仿佛被施予了神奇魔法一般,迅速破土而出,茁壮成长,转眼间便成熟结果。子瑜见此情形,心中满是欢喜和欣慰,凡人终于有救了!两人并未刻意避开那些凡人,他们的举动很快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天啊!是仙人降临……”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声。
子瑜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托起那些激动的凡人,轻声说道:“粮食已然成熟,你们可以派人前来收割。而我将会在此继续催生作物,确保留下足够你们食用一年的粮食。”
“多谢仙人恩赐!” 人们纷纷跪地叩拜感激。
润玉也立刻加入其中,协助百姓们收获丰硕的成果。一人负责种植,另一人则帮助人们收取庄稼。完成一个城池的粮食储备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如此周而复始,当到了该返回天庭当班的值勤时间,子瑜陪伴润玉一同回到天庭。稍作休息后,两人再度降临凡间,继续他们拯救苍生的使命。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过了整整五百年,凡间大地终于重新焕发出蓬勃生机。润玉与子瑜并肩而立于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眺望着下方广袤无垠的大地,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香蜜邝露09花神令牌
“这场灾难性的浩劫总算是过去了。”润玉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眼眸深处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将那漫天星辰都包裹其中。
子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眼神同样充满感慨,这五百年来他们历经无数艰辛困苦,如今终于迎来了曙光。她转过头去,与润玉相视一笑,两人之间无需言语便能明白彼此心意。
微风拂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吹拂着他们的发丝。润玉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轻轻握住子瑜的手说:“这片大陆遭受如此重创,但只要有希望,它总会慢慢恢复过来。我们也会一直守护着这里。”
子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润玉所言不假。他们二人身负使命,将会永远守护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生灵们。
此时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绚丽多彩的晚霞。润玉和子瑜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美景,心情格外舒畅愉悦。在未来漫长岁月里,他们还将共同面对更多挑战与考验,但凭借着坚定信念和无畏勇气定能克服一切困难险阻。
就在这时,一道闪烁着绿色光芒、散发出生机之力的令牌如疾电般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子瑜身前。润玉敏锐地察觉到有物体飞速靠近,毫不犹豫地挡在子瑜面前,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
润玉定睛一看,只见那枚令牌上铭刻着神秘的神纹,仔细分辨后竟然是花神令!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花神令上似乎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孽债气息。“瑜儿,是花神令啊。”
子瑜听到润玉喊出“花神令”三字时,心中满是惊愕。她实在想不通这东西为何会突然出现。原来,花神令自始至终都未曾认可梓芬为主人,而是被斗姆元君以落英令所牵制。自从梓芬离世后,花神令便藏匿于花神冢内,纵使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落英令胡乱发号施令。
或许是受到天道的指引,花神令最终寻觅到了子瑜。子瑜一脸嫌恶地看着眼前这枚浑身散发着孽债气息的花神令,心中着实不愿将其收入囊中。然而,这花神令却如同鬼魅一般缠绕着子瑜,似乎认定了他才是自己的主人。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形,子瑜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润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想当年,花界以供养生灵、滋养万物而闻名六界,理应积累下深厚的功德。可谁能料到,那些所谓的芳主们竟然会下达落英令至人间,让人间化作一片炼狱,造下无数孽债。如今,这花神令上的功德早已被耗尽,反而沾满了罪孽,这样的东西,瑜儿怎敢轻易接纳?”
眼看着子瑜毫无接手之意,花神令的神识愈发焦急起来,不断发出求救的声音:“救救我,求求你……”子瑜听着那凄惨的哀求声,心中越发纠结和为难。润玉并没有让子瑜马上认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来。
香蜜邝露10落英令毁
子瑜看着手中的花神令,轻声解释道:“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但认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毁掉花界那些愚蠢的落英令,或许我会考虑早点认主哦。”花神令听到这番话,心中暗自窃喜。它早就对落英令心怀不满,一直渴望能够将其摧毁。
“我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需要你输入一些法力才行。”花神令语气坚定地说道。毕竟,它仅仅是一块令牌,必须依靠主人的力量才能发挥作用。即使子瑜目前尚未认主,也能够通过特定的方法来操纵花神令。
子瑜回想起五百年前那惨不忍睹、尸横遍野的凡间场景,心头一阵剧痛。她咬咬牙,狠狠地下定决心,开始对着花神令施展法术。随着她的动作,落英令逐渐失去了对花草树木的控制能力,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园瞬间变得一片凋零。
落英令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失去了司花的能力,而那些芳主却还被蒙在鼓里,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后,二人一同返回天界。刹那间,天空降下璀璨夺目的功德金光,将他们紧紧笼罩其中。沐浴在这片金光之中,子瑜的实力得到显着提升,她满心欢喜地凝视着润玉,而润玉此刻亦是欣喜若狂。
就在方才,他那长久以来难以突破的瓶颈终于被打破,晋升至上神境界已指日可待。不仅如此,他那时刻疼痛难耐的逆鳞此刻也变得温暖异常。“恭喜你,润玉。”
“同喜。”两人相视一笑,步伐轻快地迅速远离了这个地方。
子瑜跟着润玉回到了璇玑宫,找了一把舒适无比的椅子后,子瑜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润玉,我好累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向润玉撒起娇来。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撒娇的小女人,润玉不禁勾唇一笑,轻声说道:“露儿,辛苦了。”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本来就辛苦嘛,可恶的那些花界芳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四千年前害得那么多无辜的生灵遭受苦难,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又开始兴风作浪。要不是我们及时出手补救,恐怕忘川河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冤魂呢。”
一想到因为花界的所作所为,导致人间变成了炼狱一般的景象,原本就对花界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子瑜,心中越发愤愤不平起来。她对幕后黑手斗姆元君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其除掉。只可惜,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行。
在凡间度过的这五百年里,本就对单纯善良的子瑜心存好感的润玉,此刻对她的喜爱之情愈发深厚。毕竟,子瑜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而已。他温柔地看着子瑜,关切地说道:“露儿,如果你感到疲惫,就先去歇息吧。今晚我可以独自值班。”
子瑜望着润玉那温柔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暗道:“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锦觅那个坏女人再来祸害你!”
香蜜邝露11我喜欢你
“我要陪着你。”子瑜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她内心深处无法撼动的信念一般。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于润玉那愈发强烈的占有欲。
润玉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子瑜的头发,轻声说道:“谢谢你,露儿。”随后,两人便安静地坐在那里,共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间,子瑜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润玉,问道:“润玉,你觉得斗姆元君为何要让花界拥有落英令这样的东西来掌控花界呢?”
润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或许是为了维护花界的秩序吧,但他们选择的方法可能并不恰当。”对于那位备受尊崇的斗姆元君的真实意图,润玉也感到十分困惑。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嗯,不过现在落英令已经被毁了,花界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润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确实如此,我们必须谨慎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子瑜转头注视着润玉,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应对自如的。”
润玉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充满信任地回应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坚信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此刻,子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润玉身上,眼中满是深情,她鼓起勇气,轻声告白:“我喜欢你。”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和爱意。
润玉听了子瑜的告白,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满心都是甜蜜。在天界度过的千年岁月以及与子瑜在凡间共度的五百年时光里,他早已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女孩。他静静地凝视着子瑜,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春日暖阳洒落在清澈的湖水中,熠熠生辉。
子瑜的直白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润玉内心深处的勇气之火。他轻声说道:“露儿,我亦对你倾心已久。”然而,他的耳朵却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似天边的晚霞,羞涩而动人。
子瑜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她轻盈地扑进润玉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她低声呢喃道:“无论未来遭遇何种艰难险阻,我都会坚定地陪伴在你身旁,与你一同勇敢面对。”
润玉紧紧拥抱着子瑜,生怕失去这一刻的美好。他感慨万千地说:“谢谢你,露儿。有你相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两人相拥而立,沉浸在这份甜蜜的氛围之中,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子瑜注视着纯真善良的润玉,嘴角扬起一丝调皮的微笑。她轻声提议道:“润玉,如今咱俩已然是未婚夫妻,你称呼我为‘瑜瑜’吧,恰好与你的名字相得益彰呢。”
润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清明。他好奇地看着子瑜,问道:“为何要这般称呼?”
子瑜轻笑一声,解释道:“‘瑜瑜’乃是我的小名哦。”
香蜜邝露12那纸婚约
润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唤道:“好,瑜瑜。”这一声呼唤,犹如天籁之音,回荡在两人心间,让他们的心更加贴近。
她的名字从润玉嘴里变得格外动听。子瑜满心欢喜,主动吻上了润玉的唇。双唇相交的瞬间,好似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深情和眷恋,将两人的心意紧紧相连。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子瑜微红着脸,轻声说道:“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润玉。”润玉微笑着,轻抚子瑜的脸庞,承诺道:“定不负你,瑜瑜。”
润玉包含歉意地说道:“那个,瑜瑜,你知道的,我有一门和水神长女的婚约,那可是天帝亲自定下的啊!”
子瑜这才想起,邝露的记忆曾提到过,锦觅本来与润玉有着婚约,但她却和旭凤纠缠不清,完全不顾及润玉的颜面。更过分的是,在与润玉有婚约的情况下,锦觅竟然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旭凤,实在是不知羞耻。这次有她子瑜在,绝不会再让锦觅胡作非为。
润玉见子瑜许久没有回应,误以为她已经放弃了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过。但他不会轻易放弃子瑜,因为她不仅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朋友,更是他深爱之人。回过神来,子瑜看到润玉皱起了眉头,猜想他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润玉,我只是在想花神和水神的女儿罢了。”
润玉听闻水神竟有女儿,虽然是个私生子,但他并不希望子瑜的位置被他人夺走。他暗下决心,要找个机会将婚约解除。子瑜听后十分高兴,但又想到违背上神誓言需要承受雷劈之刑,便不忍心告诉润玉实情,只说再等等。润玉乖乖听话,看着打着哈欠的子瑜,心疼地让她去休息。
子瑜却道她欲闭关修炼,毕竟斗姆元君之实力犹如泰山北斗,她目前实难望其项背。
润玉看着子瑜,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他轻轻帮子瑜整理了一下头发,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子瑜点点头,转身进入了闭关之地。
在闭关期间,子瑜全心全意地修炼,力求突破自我。而润玉则每次值班回来都看紧闭的房门,默默地守护着她,为她排除一切干扰。
时光匆匆流逝,子瑜终于出关了。她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润玉欣喜地迎接她,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情感愈发深厚。
然而,他们深知前方还有许多困难等待着他们。尤其是那纸婚约,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威胁着他们的幸福。但他们决定携手面对,共同努力,守护属于他们的爱情。
对付天帝或者斗姆元君,子瑜都能轻松应对,实力和三生难分伯仲,太乙真人喜不自禁,对于她选择和大殿下润玉在一起,也并未阻拦,只是和润玉交谈。
香蜜邝露13婚约解除
润玉向太乙真人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待子瑜,绝不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太乙真人对子瑜的成长感到欣慰,并给予了祝福。
随后,润玉和太乙真人开始计划如何解决婚约的问题。他们明白,这并非易事,但润玉和子瑜坚信爱情的力量能够战胜一切。
子瑜见润玉没有趁手的兵器,便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取出之前炼制的傀儡。这傀儡与润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宛如双胞胎兄弟一般。子瑜将傀儡递给润玉,并告诉他只需要滴一滴血到傀儡身上,傀儡就会听从他的命令,可以代替他去布星。
在子瑜为自己炼制神器的时候,润玉则独自前往水神洛霖所居住的洛湘府。洛霖见到润玉突然到来,感到十分惊讶。润玉向洛霖坦白道:“水神前辈,晚辈润玉近日心中爱慕着一位仙子,希望能够与她情定终生。然而,由于我与水神长女之间的婚约,使得此事颇为棘手。所以,今日前来是想恳请水神前辈能够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当润玉阐明来意后,水神洛霖不禁陷入沉思。他本身也是一个痴心之人,自然明白润玉此刻的心情。他知道润玉因为这份婚约而无法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意。只是如此一来,倒是可怜了风神临秀。
洛霖经过一番思考后,最终还是决定答应解除婚约。不过,违约所带来的雷劫需要由他来承受。润玉对此表示理解,并明确表示他清楚解除婚约所要面临的一切后果,愿意独自承担。
解决完婚约之事后,润玉如释重负。洛霖也不再阻拦,他与风神临秀的婚姻本就是假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有孩子,如此倒也不会耽搁润玉的前程。
“多谢,水神。”润玉感激地说道。
随后,水神陪同润玉一同前去拜见天帝。润玉跪在天帝面前,恭敬地说道:“父神,儿臣有一事相求。”
天帝看着眼前的儿子,微笑着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润玉深吸一口气,如实禀报:“儿臣已经征得水神同意,希望能够解除与水神长女的婚约。天后娘娘那边,也已经点头应允。还望父神成全。”
天帝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他对于天后能够同意解除婚约一事并不意外,毕竟天后一直以来都对润玉心存偏见,如今能够顺遂润玉心意,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天帝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既然水神和天后都已同意,那朕也无话可说。不过,这婚约一事关乎天庭颜面,你需想好应对之策。”
润玉叩谢天帝,表示已有主意。他会对外宣称自己德行有亏,配不上水神长女,主动请求解除婚约。
天帝对润玉的想法表示认可,随即宣布解除润玉与水神长女的婚约,不用润玉承受雷劫。
婚约解除后,润玉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满心欢喜。但他却没有告诉天帝他心悦的是谁,这是为了保护子瑜,毕竟子瑜的爹爹可是太乙真人,其势力可是如泰山一般,不可小觑。
香蜜邝露14不死凤凰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界,众人议论纷纷。一些人认为润玉 '明智之举',另一些人则觉得可惜。
而此时的润玉,终于可以自由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他迫不及待地去找子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刚刚出关的她。两人相视而笑,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这是我为你炼制的神器,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子瑜对着润玉,示意他滴血认主。润玉接过神器,心中满是欢喜。他对子瑜道谢后,便立刻滴血认主。
瞬间,神器闪耀出奇异的光芒,与润玉的气息相互呼应。润玉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他深知这件神器将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子瑜,此神器我将它名为‘龙吟剑’,它将助我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润玉紧握剑柄,眼神坚定。子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相信润玉一定能够胜任。
尽管已经与子瑜在一起,但润玉仍然有些缺乏自信,想到之前宫女的谈论,郁郁寡欢地对子瑜:“旭风的容貌被誉为六界第一美人,你难道不喜欢吗?”
子瑜不禁叹息,心想这个家伙怎么会如此贬低自己。“阿玉,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龙啊,何必跟一只仅有一丝凤凰精血的凤鸟相比呢?这样只会降低你自己的格调。”况且邝露的记忆,她就不是很喜欢旭风。
然而,润玉却坚持认为:“瑜瑜,你切不可乱言,天后和旭风皆是凤凰,身份无比尊贵。”
子瑜感到十分无奈,回应道:“阿玉,你莫要欺负我见识短浅,凤凰是天生仙胎,身怀凤凰真火,拥有不死不灭之躯,故而被称作不死凤凰。可你再瞧瞧天界的那两只,他们哪有半分真正高贵凤凰的模样?
旭凤每隔五百年就要经历一次所谓的涅盘,那算什么涅盘呀,不过是借火锤炼身体、提纯血脉罢了。纯粹是因为他体内的凤凰精血过于稀薄,如果不依靠火焰来燃烧身体中的杂质,以维持那一缕凤凰血脉,他根本无法维持凤凰之身。对外还宣称是涅盘,实在是丢尽了凤凰的脸面。”
润玉震惊不已地望着子瑜,心中一片茫然,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在这座书阁之中,关于凤凰的记载实在少得可怜,甚至连涅盘之事也只是简单提及罢了。润玉对于凤凰一族的了解程度堪称稀薄,但子瑜却并非如此。
前世,折颜曾向子瑜讲述过许多有关凤凰一族的秘密,生怕她将来成为凤凰后会不知所措,甚至无法正确修炼。所以,子瑜不仅知道很多凤凰一族的秘密,还掌握了凤凰一族的修炼方法呢!
“你所言是否属实?难怪现今天界对于凤凰的记录如此简略,几乎一笔带过,无人真正了解凤凰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子瑜微笑着回应润玉的话,“你若有疑问,可以来问我呀,我可是很清楚的哦。”毕竟她的师父可是墨渊,父神嫡子。
目睹子瑜自信满满的神情,润玉不禁焦急地叮嘱道:“瑜瑜,日后千万不可在他人面前轻易展示你的与众不同之处,明白吗?”他担忧自己无力保护好她。毕竟荼姚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琉璃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香蜜邝露15腹黑润玉
子瑜凝视着润玉焦虑的模样,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愚笨不成?我当然明白啦,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阿玉的信任呀。”
润玉听了子瑜的话,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他轻轻握住子瑜的手,看着信任的目光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担心。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子瑜点点头,靠在润玉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子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润玉身上,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腹黑的呢。”润玉居然懂得卖惨,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润玉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转头迎上子瑜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问道:“有吗?”
子瑜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有!”
接着,她稍稍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我喜欢。现在的你,比起当初刚认识时,多了许多人情味。那时的你,宛如高踞云端的神只,令人望而生畏,遥不可及。”
润玉静静地听着子瑜说话,眼神愈发温柔深邃,他轻声回应道:“谢谢你。”
子瑜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阿玉,以后永远都不要跟我说谢谢。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话音未落,润玉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子瑜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如此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子瑜被润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此刻,润玉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千言万语都无法准确描述。他只能通过这紧密的拥抱,传达给子瑜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意与依恋。
过了一会儿,子瑜轻声说道:“好了,该去布星了。”然后轻轻推开润玉,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由于长期处于日夜颠倒的状态下生活作息紊乱不堪,从璇玑宫前往南天门直至最终抵达布星台这一路之上竟然连半个人影也未曾见到过。
润玉布星,子瑜坐到尽头,嘴里像小仓鼠一样嚼着小零嘴。子瑜安静地看着润玉,心中满是幸福。她注意到润玉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禁有些心疼。
“布完星后好好休息一下吧。”子瑜轻声说道。
润玉微笑着点点头,继续专注于布星。天空中,星辰闪烁,美丽而神秘。
布星结束后,润玉和子瑜一起回到璇玑宫。
“累了吗?”子瑜递上一杯热茶。
润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有你在身边,我一点也不累。”润玉看着子瑜,眼中充满了深情。
子瑜笑了笑,靠在润玉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对了,再过些时日就是那凤鸟涅盘的时候,魔界的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需得小心些。”子瑜一脸担忧地看向润玉。
香蜜邝露16上神之劫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倒是你,常常陪我布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润玉帮子瑜理了理头发。
“我知道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子瑜微微颔首,表示让润玉放心。
二人相拥而眠,共度一段美好时光。然而,就在旭风即将涅盘的前几天,润玉上神的劫难降临了。为了避免被太微察觉,傀儡代替润玉去布星,而子瑜则带着润玉来到了东海之巅的尽头。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是渡劫的绝佳之地。
此刻,润玉正处于渡上神之劫的关键时刻,生死悬于一线之间。面对这艰难险阻,子瑜毫不犹豫地拿出了珍贵无比、世间罕见的墨渊龙血,赐予润玉以助力他渡过难关。润玉凭借着这份强大的力量,成功地渡过了上神劫,并且长出了逆鳞。
然而,就在这时,子瑜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正在朝他们的方向靠近。他和润玉匆忙收拾起渡劫后留下的龙血和龙鳞,迅速清理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毕竟神仙的手段多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子瑜巧妙地留下了墨渊神尊的气息,与润玉一同离去。
太微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龙威,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位神秘的人物。他对这股力量充满了渴望和觊觎,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追寻真相,他才是世上最强大的龙。太微循着气息来到东海之巅,却只看到了墨渊神尊的气息,他疑惑不解,他明明听见龙吟声。
“难道还有其他神龙存在?”太微心中暗自揣测,子瑜看着脸色苍白的润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阿玉,你身上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她边说边伸出手来,轻轻搭在润玉的手腕处,想要给他探脉。子瑜自幼便跟随折颜学习医术,虽然不敢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心得。
随着手指的触感传来,子瑜心中稍定。果然如她所料,龙族的体质本就异常强悍,如今润玉已然彻底蜕变成为九爪应龙,实力更是非同凡响。刚才那场雷劫对于润玉而言,不过是如同挠痒一般,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体内并无严重的内伤,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而已,只需一瓶止血药就能轻松搞定。
“瑜儿,润玉没事。倒是刚才那么多神仙在场,我们是否有泄露气息?”润玉一脸担忧地问道。子瑜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放心吧,我可是动了些小手脚呢。那些神仙们这会儿恐怕正忙着自顾不暇呢!”
要知道,墨渊可是父神的嫡子,拥有神尊级别的修为。以太微那微薄的仙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事实上,此时此刻的太微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但身为堂堂万载天帝,他还是强行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发号施令。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他还是具备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两人决定暂时隐瞒润玉渡劫之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太微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怀疑......
香蜜邝露17麻辣兔头
“此次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及时相助,我恐怕难以如此顺利地渡劫成功。”润玉满怀感激地望着子瑜,眼中满是真挚的情谊。
“我们之间不必客气。”子瑜微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而亲切。她轻轻地拿起一颗药丸递到润玉手中,并催促道:“赶紧把药吃了吧。”这颗药丸可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折颜亲自炼制的珍贵丹药,其效果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润玉接过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他感受着药丸带来的温暖力量,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子瑜的指尖。这一举动让子瑜的脸色微微泛红,她有些慌乱地说:“那个……那个,阿玉啊,你先好好炼化丹药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话音未落,子瑜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跑开了。润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感受到体内涌动着强大的仙力,那些曾经困扰他的暗疾和逆鳞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这一切都归功于折颜炼制的神奇丹药。
润玉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子瑜,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怀着坚定的信念,他静静地坐下,开始炼化丹药的药效,将残留的雷电之力彻底驱除体外。
另一边,子瑜跑进厨房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她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她定了定神,开始动手准备食物,希望能为润玉做出一顿美味可口的佳肴。
子瑜熟练地忙碌着,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她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做的美食,想象着润玉品尝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子瑜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房间时,润玉刚好完成了丹药的炼化。他睁开眼睛,看到子瑜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阿玉,快来尝尝我做的麻辣兔头!”子瑜兴奋地说道。
润玉笑着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子瑜期待地看着他,只见润玉夹起一块兔头,仔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味。
“嗯……好吃!”润玉赞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
子瑜开心地笑了,她坐下来,与润玉一起享受这温馨的时刻。尽管未来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和爱意。
另一边,太微暗中派人调查润玉渡劫之事,但一无所获。一日,润玉在布星,栖梧宫内,凤凰涅盘,如浴火重生,需历经七七四十九日之久,今日亦是期满之日。
润玉布完星后,回到栖梧宫。却不见邝露的身影,询问了宫里的侍从才得知,邝露去了姻缘府找月下仙人。润玉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深知月下仙人的性子,担心邝露会被他影响。
而此时的邝露,正在姻缘府内听月下仙人讲述着各种情感纠葛的故事。她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另一边,旭凤在涅盘的关键时刻遭遇了意外,火焰突然变得异常凶猛,他的身体开始承受巨大的痛苦。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火海之中。
香蜜邝露18凌霄宝殿
润玉心急如焚地匆忙赶往姻缘府,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乱,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般。他心中焦急万分,因为他知道子瑜此刻可能正面临着危险或者困境。
当他终于抵达姻缘府时,却发现子瑜并未离去,这让他略感心安,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疑惑和不解。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邝露身边的月下仙人,原来她被月下仙人缠住了。
月下仙人向来喜欢逗弄他人,尤其是对年轻貌美的仙子更是如此。此时的他正笑嘻嘻地与子瑜说着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润玉的到来。润玉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满和无奈。
“瑜儿。”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邝露闻声转过头,看到润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大殿下来得正好,月下仙人正跟我讲有趣的故事呢。”
润玉看向月下仙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叔父,瑜儿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月下仙人见状,赶忙笑道:“好好好,你们有事先忙,改日再聊。”
润玉带着子瑜离开姻缘府,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殿下是在生我的气吗?”子瑜终于忍不住开口。
润玉停下脚步,看着子瑜,“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以后不要再随便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月下仙人。”
子瑜点点头,“我知道了,殿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润玉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对了,旭凤涅盘之事你可知晓?”
子瑜摇摇头,“我刚从姻缘府出来,还不知道。”
润玉皱起眉头,“刚才路过栖梧宫时,发现那里火光冲天,怕是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子瑜一脸担忧,“那我跟殿下一起去。”
润玉点点头,两人一同朝着栖梧宫的方向赶去。
润玉和子瑜赶到栖梧宫,却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四处寻找旭凤的下落,但毫无踪迹。
“旭凤……”润玉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忧虑。
就在这时,一根烧焦的羽毛飘落到润玉手中,他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旭凤的羽毛……他一定还活着。”子瑜说道。子瑜和穗禾早在千年前就成为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润玉眼神坚定,仿佛心中早已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找到他。”其实平心而论,旭风对他也算是颇为照顾了,但若与子瑜相比,那自然是相去甚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润玉深知其中差距,绝非一星半点,而是犹如云泥之别,遥不可及。
润玉决定与子瑜一同踏上寻找旭凤下落的征程。然而,命运弄人,他们竟被燎原君引领至了凌霄宝殿。
“润玉拜见父神、母神。”
“邝露拜见天帝、太后。”帝后自然不敢为难太乙真人的女儿子瑜,毕竟太乙真人是太微的重臣。
就在不久前,帝后意外地在旭凤涅盘之际发现了润玉遗留的冰棱,于是急忙前往九霄云殿向太微禀报此事。
香蜜邝露19冰棱谁的
太微一见润玉,便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来人,将他拿下!”话音未落,天兵们立即上前将润玉跪地擒拿。此刻的润玉,早已不再在意太微的态度,因为他的内心早已被子瑜的温暖填满。他挺直身子,不卑不亢地问道:“不知润玉究竟身犯何罪?还望父帝明示。”
子瑜不禁暗叹润玉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太微会公正处理,只见太微施展法术,冰棱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太微怒目圆睁,斥责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十万兵权怎能交给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润玉据理力争:“此冰棱并非润玉所有。”
太微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休得狡辩!此物乃是在旭凤涅盘之地发现,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这时,子瑜挺身而出,恭敬地禀告天帝:“启禀天帝,润玉当时正与我同在姻缘殿,绝无可能出现在旭凤涅盘之地,请陛下明察。”
太微审视了一下子瑜,威严道:“你可知道作伪证的后果?”
子瑜不卑不亢地回道:“邝露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此时,一旁的被请来月下仙人站出来替子瑜说话:“陛下,邝露仙子品性高洁,向来不会说谎,此事应当另有隐情。”
太微沉思片刻后,外面禀告找到旭风,太微很是开心,命人将旭凤叫来。不久,旭凤来到大殿,当他看到冰棱时,神色异常惊讶。
太微见状,询问道:“旭凤,你是否认得此冰棱?”
旭凤连忙跪下,叩头道:“回禀父帝,儿臣曾在涅盘之时见过此冰棱,但它并非儿臣之物。”
太微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试图从混乱中理出个头绪来。然而,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他感到自己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
就在这时,只见旭凤挺身而出,他的目光坚定而执着。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但儿臣肯定,此事与大哥无关。”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众人不禁为之侧目。
太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旭凤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大哥说话。他原本以为旭凤会因为嫉妒或者其他原因而对大哥产生怀疑,但此刻看来,旭凤的内心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纯净许多。
旭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继续说道:“儿臣与大哥一同长大,深知他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请父皇明察!”
太微沉默片刻,他开始重新审视起整个事件。或许,真的如旭凤所说,这其中存在着一些误会或者隐情。他决定深入调查此事,不能轻易冤枉任何一个人。同时,他也暗自庆幸有旭凤这样正直善良的儿子,这让他对未来又多了一份信心和期待。
太微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目光犀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搁置。旭凤,朕命你彻查此事,务必查出真相。”
香蜜邝露20鸟族断粮
旭凤领旨谢恩,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不仅关系到大哥的清白,更关乎天界的安稳与秩序。离开凌霄宝殿后,旭凤紧紧跟随子瑜和润玉回到璇玑宫。
进入宫殿,旭凤径直走向润玉,满脸诚恳地道歉:“大哥,母后她也是一时心急,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希望你能够原谅她。”润玉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眼神中透露出宽容与大度。
然而,一旁的子瑜却忍不住嘀咕道:“哼,什么人啊!还赤子之心呢。”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旭凤听到了。他转身看向子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
润玉轻轻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子瑜,不要再计较了。旭凤他也是身不由己。”说完,他将目光投向旭凤,微笑着说:“二弟,你放心去查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相。”
得到润玉的鼓励,旭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离开璇玑宫后,旭凤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调查工作中。他四处奔走,不遗余力地寻找线索,逐一询问与此事有关的众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在漫长而艰苦的追查过程中,旭凤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这些迹象隐隐约约地指向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势力。这个势力仿佛隐藏在暗处,操纵着一切,让人摸不着头脑。
尽管如此,旭凤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坚定的信念,不断深入挖掘,试图揭开这个神秘势力的真面目。然而,每一次的努力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虽然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始终无法触及核心,一无所获。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润玉和子瑜正在一起享受一顿宁静的午餐。正当他们沉浸在美食的愉悦中时,突然鸟族传来消息给子瑜,说花界短缺了他们的食物供应。
这个消息引起了子瑜的关注,但润玉因为有事无法陪同子瑜前往处理。然而,善良而热心的子瑜主动表示自己可以一人解决这个问题。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直接前往鸟族所在的缥缈宫。
当子瑜抵达缥缈宫时,她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只见她轻轻一挥手臂,那些原本堆积如山的粮食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自动站立起来!这神奇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穗禾和鸟族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欣喜若狂,对子瑜的帮助感到无比感激。粮食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整个场面充满了喜悦和欢乐,子瑜的善举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更让鸟族感受到了温暖和关怀。这个小小的举动也成为了大家心中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在解决完鸟族的食物问题后,子瑜心情愉悦地返回璇玑宫。然而,她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当她踏入宫门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香蜜邝露21赤霄宝剑
子瑜来不及反应,便被黑影击中,昏倒在地。润玉闻讯赶来,只见子瑜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他心急如焚,立刻施展法术为子瑜疗伤。经过一番努力,子瑜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润玉松了口气,关切地问道:“瑜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为了润玉不担心,子瑜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润玉眉头紧皱,暗自思忖着这次袭击的幕后黑手。他决定亲自调查此事,保护子瑜的安全。与此同时,旭凤那边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发现那个神秘势力与魔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了弄清楚事情背后的真相,润玉决定亲自前往魔界一探究竟。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同时也坚定地相信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就在润玉准备启程之际,他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旭凤正在调查穷奇之事。原来就在不久之前,穷奇突然出现在天界,并攻破了南天门,与旭凤展开了一场激战。正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这只凶猛的巨兽却突然转头攻击一旁的锦觅。旭凤眼见锦觅身陷险境,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穷奇的致命一击。
然而,这一掌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即使是强大如旭凤也难以承受。他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但仍紧紧地将锦觅护在身后。好在关键时刻,天帝及时赶到,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将穷奇打成重伤。穷奇自知不敌,便立刻逃离了现场。
说起穷奇,它可是大有来头。早在九百年前,它就曾经肆虐六界,给各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当时,天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经过漫长的战斗才最终将其封印起来。可如今,不知为何这只恶兽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天界。
旭凤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他认为魔界焱城王的军队虽然已经撤退,但并未裁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而且穷奇此次出现得如此突兀,说不定就与魔界有关。于是,他当机立断,向天帝请旨前往魔界,擒拿穷奇,并借此机会探查一下魔界的真实情况。
天帝对旭凤的能力十分信任,当下便将赤霄宝剑赐予了他,并命令他务必降妖除魔,将穷奇捉拿归案,同时也要查明穷奇复出的真相,以保天界太平。旭凤接过宝剑,深感责任重大。他知道此去魔界必将面临重重困难和挑战,但为了维护天界的安宁,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途。
润玉深知旭凤的实力和智慧,如果能与他一同前往魔界,或许能够事半功倍。于是,润玉毫不犹豫地改变行程,追随旭凤的脚步进入了魔界。
临行前,润玉还特意带上了子瑜。子瑜是他最信任的人,机智聪慧且身手不凡。有了子瑜的陪伴,润玉相信他们这次冒险会更加顺利。
香蜜邝露22一颗葡萄
子瑜心中暗暗叫苦,她实在不想跟随着旭风这个惹事生非的家伙。然而,润玉却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赞同。在润玉的心目中,旭风虽然有些烦人,但与自己心爱的未来妻子相比,那简直是微不足道。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爱人更重要了。
旭凤装作浑然不知锦觅已经变成了一颗葡萄,带着她一同前往魔界。与此同时,润玉和子瑜二人也悄悄地跟随着他们,仿佛在暗中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路上,旭凤和锦觅谈笑风生,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然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润玉和子瑜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魔界之中,魔气弥漫,神秘而又危险。旭凤小心翼翼地引领着锦觅前行,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而锦觅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新奇感。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卷起漫天沙尘。旭凤连忙将锦觅护在身后,施展出强大的法力抵御风沙的侵袭。润玉和子瑜见此情景,也迅速上前协助,共同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四人终于成功摆脱了风沙的困扰。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
锦觅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立刻转过头去,询问一旁的旭凤:“这两位是谁啊?”
旭凤微笑着向锦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哥润玉,而旁边那位则是太乙真人的女儿邝露仙子。”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兄长和邝露仙子的尊重。
子瑜站在一旁,听到旭凤的介绍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她心中暗自嘀咕:“又是这两个人……”显然,子瑜对于旭凤和锦觅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或者说可能存在一些不满或成见。
然而,锦觅并没有注意到子瑜的反应。她的目光被润玉和邝露仙子所吸引,尤其是润玉那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气质,让她不禁多看了几眼。或许,在接下来的故事中,锦觅与润玉、邝露仙子之间还会发生更多有趣的事情呢!
锦觅微笑着向润玉和邝露仙子打招呼,“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润玉温柔地回应道,“锦觅姑娘,你好。此地危险,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邝露仙子也轻轻点头示意。旭凤见状,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就一起上路吧。有我大哥和邝露仙子在,相信这次魔界之行一定会顺利的。”
于是,一行人继续朝着魔界深处前进。一路上,子瑜与润玉交谈甚欢,锦觅发现两人彼此有着许多共同的话题。而锦觅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看着子瑜和润玉之间的互动,不禁感到一丝失落。
子瑜和润玉聊得热火朝天,完全忽略了锦觅的存在。锦觅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了一对兔耳朵的摊位前。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地走过去,想要仔细观察。
香蜜邝露23猫咪耳朵
“锦觅,别乱跑!”旭凤急忙喊道,他生怕锦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魔族走丢了。
子瑜也没有来过魔族,润玉便带着子瑜来到摊位前,温柔地对她说:“你选一个吧!”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动物的耳朵,有兔子耳朵、猫耳朵、狐狸耳朵等等,看起来十分可爱。子瑜一眼就看中了那对白色的猫耳朵,润玉二话不说,直接付了灵珠买下。
锦觅看到子瑜选了猫耳朵,自己也挑了一对粉色的兔耳朵戴上,然后转头眼巴巴地看着润玉,似乎在等他付钱。旭凤见状,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他觉得锦觅总是依赖润玉,什么都要润玉帮忙。
然而,润玉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帮锦觅付钱,而是对子瑜说:“我们走吧。”锦觅没想到润玉会拒绝,顿时有些失落,她看着子瑜和润玉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子瑜高兴地亲了一下润玉的脸颊,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锦觅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难受了,她突然觉得润玉好像并不喜欢自己,否则怎么会对子瑜这么好呢?
而事实上,锦觅猜得没错,如果没有子瑜的出现,润玉或许真的会喜欢上锦觅,甚至为了锦觅孤独终老,从而让斗母元君的计划得以成功。只是命运就是如此弄人,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锦觅竟然逆天夺命而来,她原本应该只是润玉成为天帝道路上的一块磨刀石罢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人居然能够事先预料到这一切,于是锦觅变成了一把算计润玉的利刃。
想到此处,子瑜猛地一下站起身来,惊愕地喊道:“我的天呐!难道说,斗母元君企图掌控整个六界?”可问题在于,润玉乃是天命所归的主宰者,无法轻易被替换掉。因此,对方真正想要得到的其实是润玉那与天地相连通的气运。然而,只要天道尚存,润玉的气运便不会消散。而且,润玉绝不会从六界之主的宝座上退位让贤。
通常情况下,那些逆天夺命之人往往会给这个天下带来无尽的动荡不安。而锦觅身上沾染了如此众多的孽债,最终必然会遭受天道的严惩。所以,如果润玉与对方纠缠不清,他的命运将会变得更加崎岖坎坷,才有可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
她子瑜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给锦觅任何可乘之机!润玉是属于她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爱是如此坚定不移,如此霸道,任何人都别想从她身边抢走他!正当子瑜陷入沉思、心神恍惚的时候,润玉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一同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和舒适。润玉轻轻推开门,引领着子瑜进入房间。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窗户敞开着,微风吹过,轻薄的窗帘微微飘动。子瑜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柔软的被褥仿佛在向她招手,邀请她去感受那份温暖。
三生三世玄女01穿越异界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绚丽多彩的霞光骤然划过天际。紧接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马路边上,猩红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迅速染红了周围漆黑的柏油路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突然间,子瑜缓缓睁开双眼,茫然失措地望着自己通体透明的身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难道......自己已经死去了吗?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陌生而奇异的景象。巍峨耸立的山川、奔腾不息的河流以及广袤无垠的大地,无不让她感到震撼与惊愕。难道说,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天堂亦或是幻境之境不成!
子瑜满心狐疑地喃喃自语道:“我究竟身在何处?”就在此时,一个略显生硬且带着几分俏皮可爱的机械版萝莉音冷不丁地从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主人,此地乃混沌世界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令子瑜惊恐万分,一时间竟然哑然失声。然而,在稍稍平复了一下紧张情绪之后,她还是鼓足勇气颤抖着嗓音追问道:“那么,你又是何人呢?”
面对子瑜的质问,那个神秘的存在似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后,它才吞吞吐吐地答道:“回禀主人,小女正是混沌珠内蕴育而生的精灵是也。”
听闻此言,子瑜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不正是互联网上所记载的混沌珠么!相传此宝乃上古洪荒时期的无上圣物,其级别堪称天道之尊,拥有着近乎无穷无尽的威能,简直就等同于一尊迷你型的天道神只。
它诞生于混沌之中,其内自含一混沌世界。是鸿蒙本源所化的无上宝物,内含空间法则。混沌珠与开天神斧、创世青莲、造化玉碟并为四大混沌至宝。
子瑜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但心中却充满了遗憾和不甘。她尚未寻找到亲生父母,渴望知道当年他们为何将自己遗弃。带着这些疑问,她凝视着眼前由精灵幻化而成的兔子,声音颤抖地发问:“我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过去呢?”
精灵神色黯然,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它轻声回答道:“主人,非常抱歉,由于您的身躯已被火化,无法再重返原来的世界。”
“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子瑜心如刀割,悲痛欲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满心都是无尽的悲伤与万般的无奈,身体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草堆上。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苍天啊!大地呀!你们睁睁眼吧!
子瑜恨得差点把牙咬碎,然而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混沌珠小心翼翼地靠近子瑜,试图用温暖的话语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主人,请不要太过伤心。虽然我无法带您回到从前,但我们可以一同前往影视世界呀!那里或许会有新的机遇和惊喜等待着您。”
面对现实的残酷,子瑜也只能默默接受,她转头望向这位拯救了自己性命的可爱小糯米团子,再次开口询问:“好的……那么,你可有自己的名字?”
混沌珠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主人。”
子瑜静静地注视着混沌珠,思考片刻后,决定给它取一个名字,她说:“从今天起,你就叫做团子吧!”
三生三世玄女02青丘白浅
团子听闻喜出望外,因为它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并由衷地感激道:“谢谢主人!”
接着,子瑜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未来的旅程,于是她继续追问团子:“团子,那么你打算带我前往哪个影视世界呢?”
团子微笑着回应,表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等子瑜做好准备,便能开启全新的冒险之旅。
毕竟这可是她人生中首次穿越至影视世界,心中难免会感到不安与彷徨。团子的目光四处游移,始终不敢正视子瑜,略带心虚地回答道:“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部影视剧所衍生出的世界中的玄女,您觉得如何呢?”
子瑜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不甘地追问团子原因。“团子啊,难道你跟我有仇不成?”为何偏要让自己穿越成为那个恶毒女配玄女呢?人家其他穿越者要么是王妃、要么是富家千金,出身都相当不错,可轮到她却偏偏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配角。
“主人,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您好呀!”团子内心十分酸楚,它这般煞费苦心,到头来主人不仅毫不感激,反而对它心生埋怨。
子瑜听得云里雾里,疑惑不解地询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机灵的团子连忙向子瑜详细解释起来。“原来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天道发出了求救信号,由于白止偷窃了上古神族的气运功德,导致东华帝君不但挖去心脏,更丧失了九成的法力。”团子紧接着又补充说明道。
“没过多久就身归混沌,因他的心脏本来就是世界脊柱,天族更是被白家搞得一团糟,一万年后,在即将世界消亡的那一刻,不得已天道回溯了一次。”
子瑜听后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也罢!”团子见状,轻声提醒道:“主人,我们即将开始传送,请您做好准备,即刻启程前往影视世界。”
话音未落,子瑜只觉眼前一黑,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待她再度睁开双眸时,却见到一名容貌绝美、宛如仙子下凡般的女子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似乎心情颇为不佳。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不禁向团子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位莫非就是青丘白浅不成?”团子听闻,赶忙解释道:“没错,主人,此女便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日后更会成为天界的天后娘娘。”
子瑜无奈地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现实。此时,白浅正气愤难平地盯着发愣的玄女,盛气凌人道:“玄女,你还愣着作甚!”面对白浅的质问,子瑜决定先稳住局面,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于是,她装出一副病态恹恹、命不久矣的模样,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浅浅,我今日身体略有不适,实在难以赴约,还望体谅。”
白浅见玄女如此难过,便把心放到肚里,可是不能完成爹爹交代任务,该怎么办呢?之后子瑜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的名字---玄女。
三生三世玄女06晋升成功
白止此番前来,实则另有缘故。早在万年之前,玄女无故失踪之事便引起了他的警觉。经过一番推算,白止察觉到变数已然降临。他担忧此次渡劫之人正是那个变数,恐会对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产生影响。
于是,他向白真使了个眼色,白真瞬间心领神会。
白真一脸好奇地看着折颜上神,故作惊讶道:“老凤凰啊,以你的本事,难道还算不出正在渡劫之人是谁吗?”
听到这话,折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地说:“这个嘛……”
确实算不出来。想他堂堂天地间第一只凤凰,竟然还有算不到的时候,真是惭愧啊!不过没关系,东华不是一向精于算数吗?“东华,你有没有算出什么来呀?”
东华帝君此刻正忧心忡忡地想着那渡劫之人,对折颜的问题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一样。”
折颜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放弃,转头又向其他人问道:“墨渊、瑶光,你们两个呢?难不成你们也没算出到底是谁在此渡劫吗?”
瑶光上神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未能推算出来,所以特地前来一探究竟,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墨渊则紧跟着说道:“我与瑶光上神相同。”
这时,白真听了众人的话,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渡劫之人究竟是善是恶,如果他心怀叵测,岂不是会给四海八荒带来灾难?若是这人……”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似乎在担忧着某种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
东华帝君那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白真,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一般。白真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然而,他并不在意东华帝君的注视,因为他已经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雷声愈发猛烈,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在这恐怖的雷劫之下,玄女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原本的三条尾巴突然间膨胀起来,闪耀着炽热的红光,紧接着,又有四条新的尾巴迅速生长出来。
眨眼之间,玄女从一只普通的三尾赤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只令人瞩目的七尾紫狐!她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与她的大姐末书如出一辙——如今的玄女也已晋升为七尾狐仙!
当玄女成功度过这场惊心动魄的雷劫之后,她的生命力似乎也消耗殆尽。但在最后一刻,她用尽全力对团子喊道:“带我……进混沌珠……”团子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玄女小心翼翼牵着,然后一同进入了混沌珠内。
而四海八荒的众仙家在目睹雷劫消散后,并未能寻得那应劫之人的身影,不禁大失所望。其中尤以白止最为忧虑不安,他忧心忡忡地暗忖着,生怕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会就此败露。
原来,经过一番推算,白止已然洞悉此人心怀变数,极有可能对其全盘计划产生重大影响。正因如此,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尽快将这人找出来才行。
此时此刻,团子喜不自胜地向主人谄媚道:“恭贺主人顺遂无碍,得以脱胎换骨!”
三生三世玄女07折颜偷听
玄女则用一种和颜悦色、商酌的口吻询问团子道:“团子啊,要不咱们先在这混沌珠内休憩数日,待养精蓄锐之后,再启程前往人间积德行善可好?”
团子听闻此言,兴高采烈地回应道:“遵命,主人!一切全听您做主便是。”
待到玄女将因承受雷劫所遭受的创伤尽数调养复原后,她毅然决然地辞别了章尾山,只身奔赴尘世之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已是万年已逝。
在接下来长达两万载的悠悠岁月里,玄女历经无数磨难与考验,最终如愿以偿地成功渡过上仙之劫,摇身一变,化作四海八荒独一无二的九尾紫狐。
下凡之后的玄女,化身为一名医术精湛、心地善良的大夫,四处悬壶济世,并将自己的医术无私地传授给他人。因其善行广结善缘,积累下了深厚的功德。
这一天清晨,玄女如同往常一般出门去集市采购食材。然而,当她走到街头时,目光突然被前方不远处正在举行义诊的身影吸引住了——竟然是折颜上神!玄女心中一惊,立刻转身离去,不敢多做停留。
而此时此刻,折颜上神也注意到了玄女的存在。尽管玄女的容貌与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对白浅的了解,折颜还是觉得这个女子十分可疑。毕竟白浅整日里都在他耳畔念叨着对玄女的担忧之情,尤其是自从玄女离奇失踪以后更甚。
虽然玄女曾经心术不正甚至有些恶毒,但如今既然撞见了她,为了不让白浅继续忧心忡忡下去,折颜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事情真相。于是乎,他施展法术隐去身形悄悄跟随着玄女,一路来到一座僻静的宅院中。
待确定此处便是玄女的落脚点后,折颜打算先返回青丘告知白浅此事,然后再带上白真一同前来看守玄女,以免她再生事端或者逃走。如此一来,即使玄女想要耍什么花招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想到这里,折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在折颜上神转身离开准备回青丘告诉白浅,他已经成功寻得玄女之时,忽然间,一阵轻微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其中似乎夹杂着有人呼唤他名字的声响。为免打草惊蛇,折颜悄然靠近房门,侧耳倾听。
只听得玄女玄女正在房中大发牢骚,口中不停地抱怨着:“我今日真是出门未看黄历,竟然撞见了那个大怨种保姆折颜上神!”
听到这里,折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本欲冲入房中与之辩驳一番,质问她为何如此称呼自己……然而,尚未等他行动,便又听闻玄女玄女接着说道:“如今白浅想必也快到了要拜师的时候了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折颜耳畔炸响,令他惊愕万分。数日前,狐帝白止曾找上门来,向他诉苦,表示白浅生性淘气,终日在外惹事生非。狐帝狐后实在无法管教,遂恳请他将白浅送往墨渊处求学,也好有人能稍加约束。可此事极为隐秘,玄女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三生三世玄女08阴谋初现
正当折颜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玄女玄女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的这个冤大头便是墨渊上神了。只怪他违背了昆仑墟不收录女弟子的誓言,收下白浅做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而这,亦将成为他悲惨命运的开端。
但谁让墨渊爱上了白浅呢?还忘记了魔尊少婠,居然还弹上了凤求凰,在天翼大战时他选择保护白浅,为什么神魔交战时刺了少婠一剑,还是不够爱,渣男活该身祭东皇钟!
可怜了瑶光上神,为了一个渣男身归混沌,唉……,希望折颜上神刚才没有注意到我,我可不想回去当白浅的炮灰。
不过这折颜上神吧!墨渊被白浅拖累生机祭东皇钟,东华帝君被白凤九连累挖心,怎么哪哪都有他,这折颜不会是间谍吧!”
折颜心想他怎么就成间谍了,他只是好心帮人带孩子,没想到被骗了,还……就听见玄女语气猜测小狐狸可能是天道的人。
没几秒,就得到肯定的信息。
玄女郁闷道:“天道深睡,我也问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距离东华帝君被挖心还有许久,我有的是时间准备。”
子瑜说完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呢?垂头丧气的说道:“我该怎样从白浅的身体取出少婠魔尊的涅盘之魂呢?”
子瑜一边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一边在房间里焦虑地踱来踱去,嘴里嘟囔着:“我根本就不是白家那几个强大的上神以及那个疑似间谍的折颜上神的对手,这简直就是断人生路啊!”
话音未落,折颜上神心中一阵剧痛袭来。他万万没有料到,少婠竟然与自己如此之近!要知道,她可是同自己一般无二的凤凰,可以经历涅盘重生,但代价却是忘却前世种种过往。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未见少婠醒来。而他一直误以为白浅便是少婠的转世,并打算将其送往墨渊处。毕竟以他与墨渊的交情,只要把白浅送到那里,墨渊定然会念及情分收留她。
白止真是好生算计,不仅算到了他,连墨渊也不放过。倘若墨渊真出了事,叫他如何向父神、母神交代?一想到此处,折颜上神气不打一处来,愈发恼怒。
这时,子瑜突然喃喃自语道:“咦,怎地觉得四周变冷了许多呢?”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某种异样存在,但环顾整个房间却遍寻无果。
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子瑜如同往常一样,在午后开始了她的义诊之旅。她细心地为每一个前来求诊的人们看病、开方,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与此同时,折颜上神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悄地施展法力,给玄女打上了一个特殊的标记。这个标记只有他自己能够察觉到,但对于玄女来说,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做完这一切后,折颜上神便悄然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然而,当折颜上神返回四海八荒之时,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回到十里桃林,而是径直朝着十三重天上飞去。他的身影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位一向闲适自在的上神如此匆忙呢?众人不禁纷纷猜测起来……
三生三世玄女10白家阴谋
折颜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自己与东华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但对于这件事却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尚未成就上神之位的小仙,究竟是如何洞悉了白家数万年来一直未曾被人察觉的机密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解,折颜忍不住向东华发问:“东华啊,此事着实令我困惑不已。你可知道,那玄女到底是怎样发现白止的阴谋的呢?难道她有什么特别的法门或者奇遇不成?”
言语之中,既透露出对折颜对白止阴谋被揭穿一事的惊讶,也表达出对玄女能识破此秘的好奇。
东华帝君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天道已然回溯,可为何本君却毫不知情呢?”
听闻此言,折颜不禁反问道:“那么玄女又是如何知晓未来之事的呢?”
东华帝君微微眯起双眼,神情显得有些慵懒地回应道:“这便无从知晓了。”
对于未来所发生的一切,东华帝君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竟能令天道如此慷慨,甚至允许变数将未来之事泄露出来。紧接着,东华帝君转过身去,对重霖下达命令:“重霖,即刻传讯墨渊上神以及摇光上神,请他们前来太晨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重霖领命后,立刻恭敬地回答道:“遵命,帝君。”话音未落,他便迅速离去。
待重霖走远,东华帝君将目光投向正一脸气恼的折颜,轻声问道:“你接下来有何计划?”
折颜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回答道:“等与你们商议完毕,我会先前往人间寻找玄女,随后返回桃林。”
“也好,届时我们一同见见这位所谓的变数。”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他倒要好好瞧一瞧,这个玄女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然成为了受天道庇护之人。
确实如此,早在几万年轻,东华帝君便已经推算出那个当年应劫之人将会成为一个变数。再加上还有天道的提示,原本以为会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此人在成功渡劫后却直接逃走了。如今这个变数再次被折颜找到,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
而收到东华传讯的瑶光上神,则匆忙赶往太晨宫。因为东华此次传讯所使用的乃是当初战部专用的传送方式。与此同时,墨渊也焦急地朝着太晨宫赶去。
墨渊作为父神的嫡长子,不仅是天界的第一战神,更是昆仑墟的主人以及整个天界的守护神。
瑶光上神平日里闲适温柔,但一旦到了战场之上,她便是那位勇猛刚毅的女战神。传闻中,她一直倾心于墨渊,甚至不顾墨渊的劝阻,执意将自己的仙邸迁至紧邻昆仑墟的山头上,并以此作为自己的行辕。
当东华见到众人到来之后,他先是带领着折颜上神、墨渊上神以及瑶光上神一同前往了他的出生地——碧海苍灵。到达目的地后,墨渊和瑶光二人终于明白了东华召集他们至此的缘由。
墨渊激动得喉咙发紧,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东华则将目光投向眉头紧锁的瑶光,示意折颜上前替她检查一番。经过仔细查看,果然如众人所料,瑶光体内的功德正源源不断地流向青丘白家。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瑶光的神识之中,竟查出了牵魂花!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家恍然大悟:难怪瑶光在少婠死后会对墨渊如此痴迷纠缠,再加上情劫的影响,最终演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死劫。
三生三世玄女11墨渊瑶光
瑶光大怒,恨不得立刻去找白止讨个说法,但却被东华等人拦住。毕竟白止如今掌控着五荒之地,实力强大,若无确凿证据便贸然出手,恐怕难以一招制敌。这时,东华的毒舌本性又开始发作:“瑶光啊瑶光,就凭你这火爆脾气,也怨不得白止会首先选择你作为目标。”
瑶光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反驳道:“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也是情劫变死劫吗?”然而,东华听闻不仅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副欣喜之色。这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十分困惑不解,只听见东华用那副惹人讨厌的口吻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哈哈,不过好在我已经顺利度过了挖心之劫啦!”
折颜、墨渊和瑶光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向东华帝君发问。
折颜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墨渊兴奋地追问道:“难道说你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吗!”
瑶光则是满脸愁容,郁闷地嘟囔着:“你怎么会如此幸运呢?”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这三个人,脑门上仿佛都刻着大大的“我想知道”四个字,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缓缓解释道:“因为三生石上出现了我的名字,并且旁边还写明了子瑜神尊,所以这次的挖心之劫也就顺利度过了。”
折颜等人心里都很清楚,当初东华之所以会将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就是为了不让情感成为自己修行路上的羁绊。如今得知东华成功渡过此劫,大家都替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折颜喜笑颜开地说道:“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
墨渊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涩,轻声说道:“恭喜你……”他不禁想起,如果当初自己和少婠之间没有发生那场变故,或许他们早已成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如今少婠不知所踪,只留下他一个人暗自神伤。
而站在一旁的瑶光倒是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恭喜^w^!”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墨渊内心的痛苦,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地角逐,最后还是在折颜、东华还有墨渊这几位实力强大地上神共同努力之下,才轻松地将那牵魂花从瑶光的神魂之上成功拔取出来。此时此刻,瑶光心中暗自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天真无邪毫无防备之心了,真应该好好吸取教训啊!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而已,瑶光原本红润的脸庞就变得异常苍白,很明显那牵魂花已然被彻底拔除干净,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必受到白止的任何约束与控制了。然而当瑶光看到墨渊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甚至对他充满了怨怼之情。
瑶光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满怀感激地道谢说:“多谢各位出手相助,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恐怕我早就会在懵懵懂懂之间命丧黄泉,连究竟发生了何事都无从知晓。”
折颜则表现得非常淡然,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不必如此客气嘛,咱们可都是多年的老友啦!”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向来对世事漠不关心、总是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东华帝君竟然主动开口向瑶光赔罪道:“瑶光啊,这一切都怪我们没能及早察觉异样,一直误以为你正在经历天劫考验,以至于让你承受了这么多苦难折磨。实在抱歉至极呀!”
三生三世玄女12追杀玄女
墨渊一脸尴尬地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大家都是朋友,实在不必这么生分。”此刻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瑶光并不是真心爱慕自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搬进昆仑墟。想到这里,墨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若是能早点察觉这其中缘由,或许就能让少绾的挚友瑶光免受许多苦楚了。
瑶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一切早已看淡,她轻声说道:“无妨,事情已然过去,我打算将府邸迁出昆仑墟。”然而,话音刚落,东华帝君便毫不犹豫地提出反对意见:“万万不可,此时绝不能让白芷知晓我们对他的计划仍了然于心。”
面对现实的无奈,瑶光只能默默点头表示认同,“也罢!”心中暗自叹息,看来眼下也只能先忍耐一下了。一想到接下来还得与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墨渊相对,她顿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待东华帝君等三人协助瑶光解开身上的牵魂花之后,四人决定一同降临凡间。他们迫切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竟使得他们在浑然不觉间落入了白止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最终命丧黄泉。
在凡间的玄女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原因。
当玄女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的兄妹正紧紧地盯着她。仔细一看,原来这对兄妹竟然是白真上神和白浅神女!
玄女心中暗自庆幸,白浅似乎并没有认出她来,这让她感到十分欣喜。
白止帝君那只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玄女的容貌已经发生了变化,以至于他在四海八荒都难以寻得玄女的踪迹。
团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主人,您绝对不会被认出来的!\"
团子接着解释说:\"由于主人您的血脉得到了提升,再加上拥有上仙的资质,您的容貌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改变。\"
玄女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问道:\"我的容貌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吗?\"
团子则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没错。\"
白浅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成为他们白家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于是,她轻声向白真问道:\"她真的会挡住我们的去路吗?\"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白真一脸淡漠地回应着:“爹爹他老人家精于占卜之道,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再加上有轮回珠相助,自然不可能出现差错。”
就在两人商议该如何处理玄女的时候,玄女正与团子闲聊着折颜上神究竟是怎样锁定到她的。
白浅心意已决,沉声道:“为了青丘白家未来的宏图伟业,绝不能留下你这祸害!”
话音未落,白浅便不再犹豫,朝着仍茫然不知所措的玄女出手。玄女见状,急忙装作一副困惑的模样,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玄女显然不肯轻易认命,继续追问:“为何要取我性命?”
白浅向来无所畏惧,直接回应玄女道:“今日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我乃青丘白浅帝姬!”
听到这话,玄女脸上露出惊愕万分的神情,但心中却对白浅嗤之以鼻,认为她不过是个善于伪装的伪善之人,于是故作惊诧地高呼:“什么?”
三生三世玄女13碧海沧灵
玄女惊讶地想道:“难道《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的女主角白浅不是传说中的圣母形象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仅白浅的父亲白止抢夺了气运和功德,连白浅本人竟然也参与其中!所谓的天道之女难道就是如此行事的吗?”没有人能回答玄女心中的疑问。
玄女原本以为白浅对此一无所知,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那么,当初那场较量,原来的玄女输得并不冤枉啊!于是,玄女决定继续装作愤怒地质问白浅,实际上却是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玄女瞪大眼睛,怒视着白浅,大声质问道:“你竟然是帝姬身份!可你为何要杀害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呢?”
白浅听到玄女的质问,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爹爹推算出你将会成为未来的帝后,而为了确保我们白家尚未出世的晚辈能够登上后位,就必须除掉你。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白真见状,急忙出声喝止自己的妹妹,说道:“小五,别再说话了,赶快动手……”他担心白浅说得太多,会暴露更多的秘密。
玄女此时已经顾不上思考为何白浅等人能够找寻到自己的踪迹,也不再去想他们要杀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缘由,她只想尽快逃离眼前的危险境地。于是乎,玄女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道威力惊人的天雷,朝着白家兄妹狠狠砸去,然后转身便开始狂奔逃窜。
由于心中惊慌失措,玄女完全没有留意到前方设有一层强大的结界。而这处结界所在之地,正是东华帝君降生于世的碧海苍灵。玄女匆忙之间一头冲进了结界之中,然而就在进入的瞬间,她被身后追来的白真击中,并失足跌入了下方可怕的雷池……
白浅眼睁睁地看着玄女逃往东华帝君的出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惶恐和焦虑,她焦急地向白真问道:“四哥,这下可如何是好?这里可是东华帝君的地盘啊!”
白真看着满脸担忧且坐立难安的白浅,轻声安抚道:“小五,不必太过忧心。即便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也可以去找那只老凤凰帮忙,他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紧接着,白真深知自家妹妹白浅内心的想法,于是用一种略带讥讽的口吻说道:“方才那只小妖怪承受了四哥这位上神倾尽全力的一击,她绝对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把玄女扁的一文不值,估计玄女在场也会吐血吧!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他们白家高贵,还不是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取上古神族的气运,
白浅心想她可是未来的天后,白浅高兴道:“四哥,那咱们赶紧回去给爹爹复命吧!”
另一边重伤的玄女掉入雷池,就赶紧按照脑海十尾狐尊的传承修炼起来。而找玄女的折颜他们也就不那么幸运了!到了凡间后,折颜带着东华他们直接就往玄女的宅院而去!
结果发现玄女不在这里,查看法印,却是什么也没有?
东华帝君脸色难看的说道:“折颜,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眼尖的瑶光看到了什么,大喊道:“折颜,你看那是不是狐狸的毛?而且还是白色的?”
墨渊也发现角落处有一簇白毛,捡起来搓了搓,肯定回道:“应该是青丘白狐一族?”
东华帝君迅速反应道:“恐怕白止一直在如影随形地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不然怎会你前脚刚走,后脚玄女就出事了。”
三生三世玄女14初见东华
闻言,折颜难过地喃喃自语道:“看来是我害了她啊!”
瑶光为了不使大家的心情雪上加霜,心存侥幸地觉得没有血迹,说道:“也许玄女并没有出事呢?”
折颜听后,原本如丧家之犬般的心情瞬间变得晴空万里:“希望如此吧!”他也仰头望着天空,眼中噙满了凤凰泪,期盼着能再次与那只傻狐狸邂逅。
折颜上神他们几个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时机,以期能一举拿下狐帝白止。
时光如梭,千年已逝,玄女也从修炼中苏醒过来,而且她的伤已痊愈。玄女之所以能好得如此之快,全得益于雷池的神奇功效。
千年未动,玄女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活动一下筋骨,于是她从雷池中一跃而起,在结界内肆意地左顾右盼,仿佛刘姥姥初入大观园一般。“这是什么地方啊?”
玄女看着眼前四周美丽的景色感慨道:“不愧是是洞天福地啊!”
“此处不仅漂亮,而且灵气非常充沛。”玄女猜测道:“难不成这里是哪位神仙的仙府?”
于是玄女赶紧化成人身,去凡间玩玩。在打听下,此处是不是有主的。远在太晨宫的,在玄女苏醒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当年三生石出现他的名字并列着从未出现过的名字子瑜现世了,东华高兴不已,天道没有放弃他,他为四海八荒做的事得到了认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将不再是一个人。
于是东华顺着牵引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碧海沧灵,而兴高采烈的玄女刚出结界,就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白发的英俊男子,随机又想到这人不会是那个以杀止杀的东华帝君吧!
东华帝君看着穿着一袭素雅青衣的女子,眉眼如画,端庄又带有一丝妩媚,好一个风华觉得的女子,妩媚精致极了,他在魔界多年都没见过如此让他心动的人,那种宿命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人到底是谁,“你是谁?”
玄女心想就因为东华帝君,才让自己被人追杀,没好气道:“你管我是谁啊!”
东华帝君丝毫不在意玄女的不礼貌,要是别人早就魂飞魄散了,挑逗道:“这几十万年来还从未有人跟我这样说话。”
毕竟这个女子可是除了他以外能够随意进出碧海苍灵的女仙,如此想来这位女仙极有可能便是他未来的帝后——子瑜神尊了。而她正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伴侣,无论如何都必须紧紧抓住才行,毕竟没有人不想继续活下去。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你可是第一个胆敢与我这般说话之人,难道就不怕丢了性命不成?”
玄女闻言,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而一脸无语地回应道:“这天底下又有谁是真正不怕死的呢?你倒是给我举出一个例子来听听看呐!”
玄女心中暗自思忖着,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是东华帝君本人呢?该不会只是个冒牌货吧!亦或是白家兄妹乔装打扮成东华帝君的模样,企图趁自己不备再度痛下杀手。天哪,难道自己当真如此倒霉么?
玄女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忍不住结结巴巴地质问起面前那身着一袭紫袍的男子来:“你……你根本就不是东华帝君,那你到底是何人?”
东华帝君闻听此言,却是不紧不慢、好整以暇地反问道:“倘若我并非东华帝君,依你之见,我又会是谁呢?”
三生三世玄女15名唤少阳
玄女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理直气壮的东华帝君,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玄女则显得有些怯弱,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轻声再度发问:“您……您当真便是东华紫府少阳君吗?”
实际上,玄女心中已逐渐相信此人正是东华帝君。毕竟,寻常之人哪有胆量身着紫衣如此招摇过市。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反问道:“那不然,你觉得我会是谁呢(⊙﹏⊙)?”
根据剧情所载,这位东华帝君不仅实力强大至极,更精通读心之术。若在此刻撒谎,定然难逃他的法眼。玄女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坦白道:“我原以为您是青丘白家派来取我性命的杀手,乔装打扮成这样罢了。”
东华帝君听闻玄女竟遭人追杀,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和颜悦色地看向玄女,关切地询问道:“他们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
闻言,玄女顿时怒不可遏,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立刻高声答道:“似乎是因为狐帝白止推算出将来的帝后会是我。而为了确保他们白家年轻一代能顺理成章登上后位,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死去!”玄女越说越是气愤,忍不住继续抱怨起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啊!”
东华帝君紧紧地盯着玄女,再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不得到答案就决不罢休。
此时的子瑜早已没有了先前嚣张跋扈的气焰,她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子瑜。以前的名字叫玄女,一听就知道我是玄狐族的女子,一点儿也不好听,简直难听死了。”
听到这里,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无比欣慰。他终于从玄女的口中再次确认了她就是自己的妻子子瑜,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孤独一人。然而,当得知有人竟敢伤害她时,东华帝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心想:“难道他们觉得我的苍何剑已经钝了吗?”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的子瑜,郑重地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子瑜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但她仍然不想过度依赖东华。她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帝君。”毕竟,在她飞升成为神女之时,便与玄女的母亲断绝了亲缘关系。而如今的子瑜,历经两次脱胎换骨之后,已然化作一只九尾紫狐。
东华帝君显然对子瑜与自己如此生分感到不满。他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叫我少阳。”
子瑜在东华的强攻下答应了他:“好的少阳。”
东华帝君这位历经沧桑、智慧超凡的老神仙,一眼便洞悉了子瑜眼中对白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他语重心长地对子瑜嘱咐道:“以你目前的实力,尚难以与强大的青丘正面交锋。”
东华帝君神情严肃,继续叮咛着子瑜:“无论你心中有何打算,都需告知于我,切不可独自冒险前去寻仇!”
三生三世玄女16稀世珍宝
子瑜听闻此言,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于是回应道:“知晓了。”她并非懵懂无知的孩童,自然清楚自身与青丘之间犹如以卵击石般的差距。子瑜深知此时并非向青丘发难的绝佳时机,毕竟她的实力还差得太远。若任由白浅顺利拜入墨渊门下,日后再想对付青丘恐怕只会愈发困难重重。因此,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当前局势。
子瑜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少阳,那白浅是否已经拜师了呢?”
东华帝君回答道:“尚未如此。倒是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欲拜墨渊为师之事呢?”
子瑜目光坚定地直视东华,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我亲眼所见。”
东华瞬间领悟过来,原来眼前的子瑜便是先前折颜所提及的那位玄女,绝非仅仅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东华帝君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纷乱如麻,竟然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其实在此之前,他早已隐约感知到,这天地之间的变数极有可能与她有关,但真正确定时,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很快,东华便恢复了镇定,心想自己贵为天地共主,难道还保护不了一只小狐狸不成?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子瑜,你可愿随我一同返回太晨宫?”
子瑜感激涕零地望着东华帝君,心中满是矛盾和纠结。她深知东华帝君对自己的恩情重如山,但又不愿再给他增添更多麻烦。犹豫片刻后,子瑜低声回应道:“多谢帝君厚爱!少阳君大恩大德,子瑜没齿难忘。只是……”
就在此时,昆仑虚上空突然降下一道耀眼光芒,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此处竟惊现一件稀世珍宝!而这一切,都在折颜的精心策划之中。他按照原定计划,带领着白浅准时抵达昆仑虚。
白浅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口中不禁惊叹道:“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虚啊!”接着,她转过头来,满脸期待地对折颜说:“折颜,你快看,昆仑虚的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闪闪发光呢!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何物?”
白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妥,甚至还暗自得意,觉得连上古神族折颜也要听从自己的安排。她心里暗自琢磨着,那闪烁的光芒会不会就是父亲曾提及过的神秘神器呢?
听闻此言,折颜一脸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自己亲自到上头去瞧一瞧,自然就清楚那究竟是何物了!”话音刚落,折颜便施展法术,将白浅幻化成男子模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白浅满心狐疑,连忙质问折颜:“老凤凰,你为何要将我变为男子形象啊?”
折颜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耐心地向白浅解释道:“昆仑虚从未有过拒收女弟子的先例,但若你不想被他人察觉,顺利拜入师门学艺,就唯有以男装示人方可避免引起旁人注目。”
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依然毫无顾忌的白浅,郑重其事地告诫道,“小五,你务必牢记,自此刻起,你已不再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而是名为司音的男子。我外出云游时偶遇了你这只可怜的小野狐,特地带回并送至昆仑虚,让你拜墨渊上神为师,潜心修习技艺。”
三生三世玄女17神秘宝扇
白浅忧心忡忡,生怕自己身份败露,无法留守于昆仑墟达成父亲的谋划,全然未曾留意到折颜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杀机。
然而此时此刻,白浅心中暗自思忖着:“折颜,你可给本姑娘记住了!待到本姑娘登上天后之位时,定会让你尝尝苦头!”而这一切心思又岂能瞒得过折颜呢?他一眼便看穿了白浅的小九九,不禁心生感慨:这么多年来,自己简直是养了只白眼狼啊,还不如养条忠诚可爱的小狗来得实在些!
于是乎,折颜开始调侃起白浅来:“昆仑虚那群墨渊的弟子们或许瞧不出端倪,但至于墨渊本人是否能够识破你这女儿身的真相,那就得看今日的运势如何咯。”
听闻此言,白浅倍感委屈,而折颜却依旧泰然自若。若不是为了揭露你们白家背后的阴谋诡计,他才懒得与这群虚伪之人假意周旋。
就在这时,白浅瞥见那道光芒朝着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暗想:难道那便是父亲曾提及过的神秘神器不成?想到此处,她毫不犹豫地对白浅下达指令:“老凤凰,快快带我前去追赶那道光束!”
折颜被气得满脸涨红,然而司音眼见折颜毫无反应,立刻使出撒手锏,恐吓道:“老凤凰,如果你再不带着我一同前往,休怪我向四哥告状哦!到时候恐怕四哥就再也不理睬你啦!”面对如此威胁,折颜也只好无奈妥协。
折颜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若不是白止在他身上种下了情蛊,他怎会被区区一只狐狸肆意摆布?四海八荒那些流言蜚语实在荒唐至极!他们竟然说折颜因为求爱不成,所以才去照顾狐后的儿子,最后还爱上了白真……简直荒谬可笑!他何时对狐后动过心?这一切不过是狐后想让白止吃醋,他才勉强应允罢了。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唉,还是不去想了吧……
折颜努力压抑住心中想要一剑刺死白浅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白浅说道:“小五啊,我带你去吧。”
司音见状,得意地朝折颜投去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并催促道:“快些!”
与此另一边,子瑜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眸中满含笑意,再加上她那倾国倾城的面容,本就身为狐狸真身的她,更是轻轻松松就能将他人的魂魄勾走。此刻,东华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子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东华帝君一脸认真地对子瑜说道:“瑜儿,你先随我返回太晨宫。待到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若想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但你必须事先告知于我。”
子瑜听闻此言,迅速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挂着欣喜的笑容,满脸兴奋地凝视着东华帝君。
如此一来,子瑜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尚有不足之处,故而决定暂且跟随东华帝君研习剑术技艺。
然而,正当两人飞翔至中途之际,猛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一柄神秘的宝扇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柄宝扇仿佛具有灵性一般,径直飞向子瑜,并在她面前稳稳停下。
三生三世玄女18野狐白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子瑜惊愕得瞠目结舌,一时间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应对。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身旁的东华帝君,只见东华帝君目光犀利,瞬间便辨认出此乃墨渊精心炼制的新型法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宝物竟然对他家的小狐狸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吸引力。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示意子瑜将其收下,子瑜满心狐疑地接住了宝扇。心中暗自揣测着,莫非这就是白浅所使用的那把扇子?正当此时,东华帝君迅速施展法术,将子瑜变身为男子模样,并以传音之术告诫子瑜道:“从此以后,你就改名为子瑜,切不可再向任何人透露你曾被唤作玄女之事。”
墨渊顺着扇子来到子瑜跟前,折颜则领着白浅追逐着那闪烁光芒之物一同抵达东华面前,并用眼神示意白浅向帝君行礼参拜。然而,白浅心不甘情不愿地假借折颜之名说道:“十里桃林司音拜见帝君。”
东华帝君仿若未闻一般,司音见状也不敢起身,只得转头向折颜求助,但此时的折颜却早已与墨渊闲聊攀谈起来。而墨渊万万没有料到,这把珍贵的扇子竟然会挑选子瑜作为其主人。
墨渊深知此宝扇绝不能落入昆仑山以外之人手中,且观此女娃年纪轻轻便已达至上仙巅峰之境,只需等待一个合适的机缘,晋升为上神亦非难事,实乃天资卓越。眼见子瑜与东华关系非同一般,墨渊不禁心生好奇,想要探询一番此女子是否有资格进入他昆仑墟之门下,遂主动开口向东华问道:“东华,这位是......”
孰料,东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墨渊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坦然自若地介绍道:“她是子瑜。”实际上,他原本是想告诉众人,子瑜便是他的帝后,只是担忧子瑜会因此胡思乱想,所以才未曾言明。
墨渊瞬间明白过来,站在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竟然就是东华帝君未来的帝后!这可如何是好啊?子瑜一眼望见身后的折颜以及那个与白浅颇为相似的男子,心中便有了定论,但同时又心生疑问:这玉清昆仑扇不应该选中白浅吗?
团子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困惑,主动开口解释道:“其实呀,玉清昆仑扇之所以会被白浅吸引,完全是因为她身上那稀少珍贵的功德所致。如今主人您在凡世创立学堂、培育英才,积累下的功德自然无比深厚。而至于为何最终在少婠和主人您之间选择了您嘛……那是因为白浅无法动用折颜上神的功德,只能依靠少婠的功德来驱动此扇,所以这扇子才会选择了您哦!”
子瑜感激地点点头:“多谢你,团子。”她深知不能让东华为难,于是果断说出自己的打算,这样既能妥善监视白浅这个惹事精,又不会给墨渊带来麻烦。“少阳,不如我们先一同前往昆仑墟查看一番吧?”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喜形于色。因为子瑜刚才称呼他为“少阳”,这让他感到十分愉悦:“甚好。”
三生三世玄女19三头六臂
墨渊的弟子满脸好奇,心中暗自纳闷,这位女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直接呼喊东华帝君的名讳。子瑜走上前,将手中刚得到的宝扇交还予墨渊。“上神?”子瑜待墨渊上神接过宝扇后,才抬头望见墨渊上神的面容,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转而与团子交流起来。
【团子你瞧,这墨渊果真如白浅所言,并非三头六臂,反倒是个看似比折颜还要风流倜傥的小白脸。】
【可不是嘛,也难怪当年的少婠会为之倾心。】团子随声应和道。
【嗯,确实如此!你说要不要把墨渊的胡子给剃掉?】子瑜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主人,这事儿还是在梦里想想就算了吧。】团子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他心里清楚,就凭主人那三角猫的仙术,如何能与人家战神相提并论。闻言,子瑜心知自己目前实力不济,但想要剃掉墨渊胡子的念头并未打消。
“好吧!”东华和子瑜随墨渊等人一同前往昆仑墟,司音这时才起身,一路上不停地找子瑜的麻烦。司音心有不甘,质问子瑜:“你有何德何能,竟让它选中了你?”
子瑜暗自纳闷,这司音莫非是个傻子,竟然没认出她就是千年前的追杀之人,亦或是她在故作不识?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原来,东华担心子瑜独自外出会遭遇白家的人,于是在子瑜身上施法,只要对方法力不高于东华,便无人能识破其破绽。
子瑜瞧出了司音的不甘,心中一阵得意,嘲讽道:“难不成它不选我,还会选你这只瘦弱的野狐狸不成?”她心想,看能否气死司音,权当收取一些利息。“你有何过人之处,能让它青睐于你?简直是痴人说梦!”司音听到子瑜的嘲讽,顿时火冒三丈。想她堂堂帝姬,何曾被人如此奚落过,心中对折颜更是多了几分怨恨。
子瑜见司音沉默不语,便乘胜追击,讽刺道:“怎么,哑巴了?莫非你也心知肚明,自己毫无闪光点可言?”
司音嘴硬地反驳道:“你放肆!”
闻言,子瑜却毫无惧色,甚至挑衅道:“我的胆子可比这大多了,你要不要试试?”要不是身处半空,子瑜真想立刻收拾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司音听后,立马认怂道:“不用了。”
子瑜想起天翼大战时,司音毫无作为,还害得令羽惨死在战场上。她敢断定,这一切都是青丘的阴谋。毕竟,令羽可是最有希望继承昆仑墟的人。想到这里,子瑜怒不可遏,“就你这样子,上了战场肯定是个逃兵。”
“你……”司音气得语塞,而子瑜则一脸得意,低声唱起了歌:“铛哩个铛,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司音气得七窍生烟,而东华他们却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昆仑墟。墨渊的剩余弟子早已在门外等候,见到墨渊,他们纷纷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墨渊见此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三生三世玄女20谁做师弟
子瑜两眼放光,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昆仑墟的美景,不禁小声赞叹道:“这就是昆仑墟啊,果然名不虚传!”
并排走着的司音听到子瑜的赞叹,心生鄙夷,嘲笑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子瑜转头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见过?”心里暗自忖度,我才不信你能说出你是青丘白浅。
司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讥讽的语气说道:“……”
东华才不顾及司音如何,只要子瑜没有受到委屈就好。折颜饶有兴趣地望向东华,眼神中饱含笑意,似乎在调侃东华:真没想到东华喜欢如此活泼洒脱的女子,实在难以想象东华往后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子瑜和司音跟着墨渊的众弟子一同走进了大殿。早在司音之前到达大殿前的人,名唤子阑。司音和子阑,一同跪在大殿之上,相比子阑的端庄规矩,司音的跪姿则是东倒西歪,毫无章法。
子阑刚一现身,便如一颗闪耀的星辰般乖巧听话,瞬间赢得了墨渊弟子们的喜爱。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司音时,那表情简直是天壤之别。
子瑜坐在帝君旁边,暗自偷笑。她看向下方的子阑,心中暗暗叹息:“唉……只希望子阑不要跟着司音荒废学艺。”
大殿内,墨渊目光如炬,看向司音,缓缓问道:“你说,你们都叫什么?”
司音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上神,小仙名唤司音。”
子阑则恭恭敬敬地回道:“末学子阑。”
墨渊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说:“我昆仑墟已有十五名弟子,今日你们两个同时拜师,我若点了头,该让谁做师兄呢?”
司音和子阑听后,相视一眼,都流露出不服输的神色。
墨渊将问题抛给了折颜,毕竟折颜和白浅关系匪浅。“折颜上神,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折颜听后看了一眼司音,司音立刻隔空眼神传音给折颜:“折颜,拜托!我可不要做师弟。”
折颜看到后,忍不住扑哧一笑,但却故意告诉墨渊:“我们家这只野狐狸,看起来不太靠谱,不如就让她做师弟吧。”
子瑜看着司音如遭雷击的样子,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司音听到这话,坚决不同意,完全不顾她爹交代的任务。她的帝姬脾气瞬间爆发:“那我不拜你为师了!”
这句话一出,墨渊的弟子们纷纷表示不满。叠风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前一刻还说要拜师,现在又反悔,你把昆仑墟当成什么了?”
令羽接着叠风的话说道:“就算你是折颜上神带来的,也不能如此羞辱我们昆仑墟!”
见到司音惹了众怒,子瑜心中乐开了花。墨渊不想让少婠的容器在还未拜师时就引起众怒,连忙摆手示意,让弟子们安静下来。他好言好语地问司音:“怎么又不拜了?”
听闻此言,司音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之色,忍不住抱怨起来:“在家的时候我就是年龄最小的那个,只因为出生较晚而已,但没想到来到这里竟然也成了最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旁的子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仅仅因为我比他慢了一步上山,真是太吃亏了!”
三生三世玄女21师父墨渊
子瑜听到这话,不禁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只见子瑜笑容灿烂如花,令人不禁好感倍增。
然而,此时此刻,东华帝君却突然出手,将已经化为男儿身的子瑜扔到了大殿之中。众人见状,皆以为这一切都是墨渊所为,实际上他们都误会了墨渊,这个黑锅也只能由墨渊自己来背负。
紧接着,东华帝君通过传音告知墨渊,希望能让子瑜与司音一同拜师学艺。司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土包子,等会儿看你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这一幕恰好被墨渊的其他弟子们看到,他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对司音的印象又降低了几分。
毕竟,玉清昆仑扇这样珍贵的宝物怎能轻易交给昆仑墟的外人呢?墨渊思索片刻后,觉得东华帝君的提议倒也未尝不可。于是,他和颜悦色地询问子瑜:“你是否也想拜师呢?”
还在懵圈中的子瑜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此时,东华则暗中传音给她,催促她赶紧拜师。同时,东华也告诉她,在场的人中,除了墨渊和折颜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外,其他人都不会察觉到她其实是个女儿身,除非对方的法力高过他。
子瑜听后,心中稍定,连忙回话:“是的,上神。”接着,她毕恭毕敬地叩拜在地,说道:“末学子瑜对昆仑墟心怀敬仰之情,故不辞辛劳,远涉万里来到此地,只为能拜在上神门下。”
说完这些话后,子瑜猛地抬起头来,如刀般的目光直直地瞪向东华,然后迅速将视线移向墨渊,眼中似有欣喜。
东华则满含深情地望着自己心爱的人,眼中尽是温柔之意。折颜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感叹这颗顽石竟然也有开花的时候,但却是这般模样。
这时,墨渊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子瑜和司音,开口问道:“那么,你与司音之间,究竟谁当师兄呢?”
司音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破坏我的计划!
而此时,子瑜眼见着司音与子澜仍在争执不休,谁该成为师兄,她却觉得做师弟并无大碍,于是从容不迫地跪地献策道:“上神,晚辈甘愿屈居师弟之位,但不知是否会有何种奖赏呢?”说罢,满脸好奇地凝视着墨渊。
墨渊微微一笑,表示自然不会亏待于他,并顺手抛出一把折扇,对子瑜言道:“如此甚好,为师便将此扇赐予你作为法器吧,如何?”
子瑜喜出望外,急忙伸手接住那扇子。要知道,此扇乃稀世珍宝,其威力更是堪比东皇钟,实乃无价之宝!
一旁的令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声喊道:“师父,这可是您今日新获的法器啊!”一时间,墨渊门下众弟子也纷纷议论开来:
“这臭小子,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昆仑虚历经数万载方才得到这么一件绝世法器,居然就这般轻易送给他了。”
“可不是嘛!”
“简直太不公平了!”
眼看着众人愈发愤愤不平,墨渊赶忙出言制止,生怕惹恼了东华帝君,引发不快之事。
三生三世玄女22赠送扇子
“就是啊,上神,您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嘛!”司音满脸不甘心地附和着说道,同时紧紧盯着那把扇子,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把扇子如此精美华丽,而且还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它本来就应该归属于自己才对啊!
听到司音的话,折颜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司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众人见状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触怒这位德高望重的上神。而司音则被折颜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身体不禁微微一颤,但她仍然倔强地看着对方,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司音看着折颜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些发怵,便也不再多言。
“哼……”子瑜却没有这般顾忌,她兴高采烈地如同孩子一般,紧紧握着手中的宝扇,眉开眼笑地说道:“上神,您可千万不要欺骗我啊!”
墨渊一脸温和,轻声回应道:“我从不骗人。”听到这话,子瑜暗自思忖,心想这位上神竟然如此诚恳地请求自己拜入门下。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好,那我就拜您为师吧!”说话间,子瑜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墨渊,仿佛在说:“看你以后怎么教我。”
一旁的叠风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一拜、再拜、三拜。”司音、子瑜和子阑三人一同向墨渊跪地磕头三次。待到拜师之礼完成后,叠风示意他们起身。
墨渊神情庄重严肃地宣布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昆仑墟墨渊战神座下的弟子。”接着,他依次点名:
“第十六位弟子,子阑神君。”子阑恭敬地叩头行礼,表示感谢,“多谢师父!”
“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司音同样跪地叩首致谢,“谢过师父!”
“第十八位弟子,子瑜神君。”子瑜亦依照礼数跪地叩拜,感激地说道:“谢谢师父!”
子瑜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满脸好奇地向墨渊询问:“师父,这把扇子究竟叫什么名字呀?”
墨渊目光平静如水,轻声回答道:“此扇名为玉清昆仑扇。”
就这样,子阑顺利地成为了墨渊门下的第十六位弟子,而司音则位列第十七,子瑜紧跟其后,排行第十八。由于子瑜年纪最轻,排位也最低,所以日后诸位师兄都习惯性地称她为“小十八”。
此刻,天君正召集各路仙家议事,大殿下匆匆赶回天宫,向天君禀报墨渊收徒之事。当听闻墨渊竟将那柄威震四海的宝扇赐予一只野生狐妖时,天君虽心有不满,但碍于东华帝君的情面,也只得强压怒火。
墨渊注意到子瑜准备起身离去,便开口喊住了她:“子瑜,你暂且留下。”
待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不知墨渊为何单单要将自己留下来。她略带疑惑地看着墨渊,鼓起勇气问道:“师父,您为什么要让我留下呢?”
然而,还未等子瑜话音落下,一旁的折颜突然以一种笃定的口吻插话道:“你可是玄女?”
三生三世玄女23天道背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折颜竟然会知道这些事?子瑜满脸惊愕地看向身旁的东华,而东华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解释。
“上神,是我,不过如今我已改名叫做子瑜了。”子瑜定了定神后开口说道。东华帝君听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折颜......”
此时此刻的东华帝君,就像一条竭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珍贵宝物的巨龙一般,展现出了他极度护短的一面。
“之所以将你独自留下来,其实是想要询问一些有关少婠的事情,另外也想了解一下未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们几个人最终都会身陷混沌之中。”面对师父墨渊提出的问题,子瑜不禁在心中暗自思量起来,暗自纳闷墨渊怎会对此这般清楚?毕竟自己可是从来未曾提及过呀!
然而,她那点小心思早已被在场的众人看穿得一清二楚。
“是我!”就在这时,折颜突然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原本处于茫然状态的子瑜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宝宝,满是疑惑不解地追问起折颜来。
“上神,你这话是何意?”
子瑜的疑问东华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只见东华温柔地看向子瑜,轻声说道:“瑜儿,千年前,折颜在凡间义诊时,偶然间看到了你,心中好奇,便一路悄悄尾随。他听到了你所说的那些话语,之后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都知晓了。”
子瑜听闻此言,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原来墨渊方才单独将自己留下来,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索性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直接问道:“你们究竟想要询问些什么呢?”
见此情形,墨渊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抬头看向子瑜,语气严肃地问道:“此地是否方便交谈?”得到子瑜肯定的答复后,墨渊带领着折颜、东华以及子瑜一同来到了放置金莲的地方。
只见墨渊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某处,原本看似平实无奇的地面竟突然裂开,一个幽暗深邃的山洞骤然显现出来。众人走进洞内,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比外面要雅致许多,显然是一处绝佳的休憩之所。
然而,此时洞内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沉闷,令人感到有些压抑。最终,还是子瑜首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表示:“好吧,既然如此,我会将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如实告知于你们。”
折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迫不及待地追问子瑜:“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关于未来之事的呢?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子瑜心中暗暗思忖,绝不能老实地告诉他们自己其实是个穿越者,否则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呢。这个黑锅……嗯,就只能让天道来背了。于是,她故作神秘地轻声说道:“天道告诉我的。”
“哦?”折颜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意外,追问道,“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三生三世玄女24未来之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渊也终于开了口:“那少婠呢?她回来了没,我们在一起了没?”
东华帝君则更为直接,他一脸好奇地看着子瑜,单刀直入地发问:“我为何要挖心?”
面对众人连珠炮似的问题,子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他才开始大致解释起来:
“这故事啊,可以分成两段来看。第一段呢,说的是师父墨渊上神与青丘狐帝的幺女白浅,以及师父的弟弟夜华,他们三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
听闻此言,折颜顿时满脸惊愕,他猛地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着墨渊,脱口而出:“墨渊,你竟然还有弟弟?此事我为何从来不知道?”
“......” 东华帝君沉默不语,他的眼神深邃而凝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旁的墨渊开口解释道:“这是父神留下来的......,然而其中的故事却让人唏嘘不已。”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那段风起云涌的岁月。子瑜深吸一口气,开始将墨渊、白浅和夜华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一一道来。
东华帝君静静地聆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竟然如此!世事无常,命运弄人啊。” 他想起曾经与墨渊等众神并肩作战的日子,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折颜上神也黯然神伤地说道:“瑶光竟然已经离世了......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言语之中透露出对瑶光的惋惜之意。
墨渊则眉头紧蹙,继续追问道:“后来呢?他们又经历了怎样的波折?”子瑜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讲述下去,那一段段往事如画卷般展现在众人眼前。
子瑜乖巧的讲述墨渊生祭东皇钟后,白浅为他挖心头血保持肉身不腐,一直持续七万年后,白浅悄悄的封印东皇钟,但她的实力与擎苍太过悬殊,被遭擎苍封印法力、记忆与容貌,流落凡尘,与太子夜华邂逅、相知、相爱.......
墨渊听完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变成一个只爱美人而不顾江山社稷的恋爱脑,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子瑜连忙劝慰道:“师父,您先别生气了。”
接着,她若有所思地说:“师父,我觉得夜华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白浅心头血的影响。”
墨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缓缓点头道:“为师,明白了。”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事颇为复杂,需要从长计议。
东华帝君同样感到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有料到父神的嫡子竟会被他人所契约。白止为了所谓的功德,不惜锁住如此珍贵的奇迹,实在是胆大妄为。于是,他郑重其事地嘱咐墨渊:“墨渊,你要多加留意夜华的情况,最好将他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墨渊满口答应:“好。”
此时的折颜则一脸懊悔,低头叹息道:“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三生三世玄女25替她作嫁
东华帝君见状,露出一丝戏谑之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折颜说道:“哦?你现在倒是变得聪明起来了,真是难得啊!”
折颜闻言,顿时有些气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东华一眼。
然而,子瑜却对幸灾乐祸的东华毫不客气,她才不管对方是否贵为天地共主呢!只见子瑜嘴角微扬,略带讥讽地调侃起东华来。
只见她一脸神秘地对子阳说道:“少阳,接下来可是关于你和狐帝之孙白凤九之间那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至深的虐恋故事哦!你可得竖起耳朵认真听好啦!”
东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却又迅速装作震惊的样子回答道:“子瑜,你快说吧!”
一旁的折颜见状,也跟着催促起来:“子瑜,别磨蹭了,赶紧讲讲他们俩的爱恨情仇吧!”
于是,子瑜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白凤九与东华之间的种种过往。当说到两人情感纠葛时,子瑜更是声情并茂,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子瑜注意到师父墨渊和折颜此时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东华,似乎在说:“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东华。”而子瑜则满心好奇地问东华:“少阳,你难道不觉得这段爱情感天动地吗?”
东华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如果自己再不快点表态,恐怕自家媳妇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家那位小可爱可是个十足的醋坛子呢。
子瑜显然并不相信东华的话,她用一种“你别骗我年纪小”的眼神紧紧盯着东华,继续追问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都已经为之挖心了吗?”
墨渊和折颜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而,当他们看到东华那冰冷的眼神时,又立刻吓得闭上了嘴巴。
毕竟大家都是相识万年的老友了,彼此间可谓是再了解不过了。
折颜企图转移话题……折颜感叹:“这白止也太狠了吧。”
子瑜见状,深知折颜有意岔开话题,便也不再纠缠,毕竟事情尚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折颜继续说道:“小五也太惨了吧!”
东华帝君心中暗忖,这白止当真敢想,帝后出自白家,天后竟也是他白家的。
墨渊突然问道:“少婠呢?”
子瑜闻声,凝视着墨渊回应道。“师父,她自然是替他人作嫁衣裳,最终魂飞魄散于诛仙台。”
墨渊面露疑惑:“为何?”
子瑜将从系统那里获得的原因详细地解释给墨渊:“师娘,作为凤凰,本来具备涅盘重生之力,可以不断轮回转世。
然而不幸的是,狐帝白止却使出卑劣手段,将师娘的涅盘之魄囚禁于白浅体内,并借此窃取师娘身上宝贵的人族气运功德来维系整个青丘。
随着时间推移,白浅过于顽皮淘气,导致功德几乎耗尽,狐帝便心生毒计让折颜上神将其送往昆仑虚,企图借助师父您的气运加持。恰巧因为白浅容貌酷似师娘,再加上少绾师娘引来的玉清昆仑扇相助,师父您最终收留了白浅。
可谁曾想,就在白浅即将飞升华神之际,她竟然代替白浅挡住了诛仙台汹涌澎湃的戾气,以至于自身灰飞烟灭。”
三生三世玄女26灵宝天尊
墨渊听闻此事,气得浑身颤抖不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的愤怒和悲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他难以自持。
突然间,他猛地举起手中紧握的杯子,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一般,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杯子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墨渊竟然会如此失态。
子瑜看着墨渊对白止这般愤恨,心中十分焦急。她深知少婠魔尊此刻处境危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想办法营救。于是她连忙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师父,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想办法救出少婠魔尊啊!”
此时,东华帝君也站起身来,表示愿意助一臂之力。毕竟少婠乃是他的义妹,他怎能坐视不管?而一旁的折颜同样颔首示意,表明自己会竭尽全力相助。因为少婠与他同属鸟族,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
然而,当折颜试图将白浅迷晕时,却惊讶地发现白止在她身上设下了一道强大的禁制。只要有人试图破解这个禁制,白止就会立刻有所察觉。折颜不禁暗自叹息,感叹白止真是心思缜密、机关算尽。
面对眼前的困境,子瑜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急切地转头看向墨渊,问道:“师父,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丝灵光,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只见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白浅的上仙劫即将来临,或许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众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在白浅渡上仙劫的时候采取行动,趁机取出少婠的涅盘之魂。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狐帝白止的警觉。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狐帝目前并未暴露出任何破绽,导致众人无法收回五荒五令。
墨渊施展神通,在白浅身上布置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阵法。这个阵法能够借助白家深厚的气运和功德之力,对白浅施加反击,使得她所做的恶事都不会对少婠的功德造成损害。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只等白浅渡劫之时到来,届时便可以施法取出少绾的涅盘之魂,并将其安全地放置于素锦族珍贵无比的传家宝——结魄灯之中。然后耐心等待合适的机缘,让少绾得以重新获得新生。
至于夜华该如何安置,这还需要向墨渊请教一二。毕竟,他经验丰富且智慧过人,必定能够给出妥善的安排。
结魄灯作为一件神奇的宝物,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据传说,它乃是由大洪荒时代的父神亲手缔造而成,可以吸收并聚拢元神,令死者的魂魄再度汇聚,从而实现复活重生的奇迹。这种逆天改命的功效,实在是非同凡响。
子瑜眼见少婠的事情已经得到圆满解决,心中略感轻松,但同时又有些难以启齿。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折颜上神,其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您来处理。”
三生三世玄女27折颜伴侣
折颜闻言,不禁心生好奇,问道:“哦?何事如此为难,不妨直说罢。”
终于,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子瑜鼓起勇气说道:“昆仑墟有只即将入魔的凤凰。”
折颜作为鸟之始祖,本应义不容辞地为自己的子民排忧解难、主持公道。然而面对子瑜带来的消息——昆仑墟竟然有一只即将入魔的凤凰,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和悔恨之中。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尤其让折颜惊愕不已。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墨渊,急切地询问道:“墨渊,你可知道此事?”
墨渊同样一脸迷茫,表示对此毫不知情。毕竟,他从未在昆仑墟见到过凤凰的踪迹。
这时,一旁的东华帝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调侃。
折颜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皱起眉头,嘟囔着嘴喃喃自语道:“我并未察觉到还有其他凤凰存在呀,又怎么会知晓呢?”言语间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眼见折颜上神如此焦急不安,东华帝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过分,于是稍微收敛了一下态度,开口讲述道:“万年之后,白浅与翼族离境相爱并相约幽会之时,一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火凤凰突然现身。它凶猛异常,不仅打伤了离境,更激起了白浅的愤怒。白浅盛怒之下,挥动玉清昆仑扇狠狠击中了火凤凰。关键时刻,灵宝天尊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争斗,并宣称那只火凤凰正是他的坐骑。”
折颜听完东华帝君的叙述,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灵宝天尊!”显然对折颜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此刻却带着深深的不满和愤恨。
墨渊听闻如醍醐灌顶般幡然醒悟过来,他满含歉意地看向折颜,并将当年发生之事娓娓道来:“数万载之前,灵宝天尊的确曾在昆仑墟的山洞之中搁置过某样物件,但究竟为何物彼时我并未追问。”
折颜虽因未能及早察觉后辈之事而心生愧疚与难过,但仍出言宽慰墨渊道:“墨渊,此事怪不得你。”
言罢,墨渊便携众人抵达那处灵宝天尊口中所言用于镇压之物的洞穴。折颜施展法术解除结界之后,果不其然,子瑜所言之火凤凰映入眼帘。待火凤凰平复体内魔气之后,竟化作一名身着青色衣裳的清丽佳人。折颜见状不禁发问:“你怎会如此模样?”
火凤凰青柠乍见同族,喜不自禁,答道:“我名唤青柠。”
话毕,墨渊、东华、折颜三人面面相觑,尽皆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子瑜亦低声在东华耳畔询问道:“少阳,此乃何种状况?”
东华帝君一脸凝重地向子瑜解释:“她乃折颜上神命中注定的伴侣。”
子瑜听闻此言,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接着,子瑜又从青柠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原来她是在前去寻找折颜的途中遭遇袭击,随后竟被灵宝天尊蛮横无理地当成坐骑。青柠自然不甘受辱,但却遭到那神秘之人恶意灌入魔气,并被囚禁于昆仑墟下。
三生三世玄女28东华表白
折颜得知这一切后,气得火冒三丈,怒斥道:“简直岂有此理!”东华则冷静地追问青柠:“你可是在桃林附近遭受攻击的?”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事定有古怪。青柠点点头,回答道:“正是,帝君。”
青柠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令折颜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白止早已暗中筹谋算计起远古神族来。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呢?更何况如今青丘一族也被治理得井井有条……
待诸事安排妥当,折颜便与东华等人道别,带着青柠一同返回凤凰的诞生之地疗伤静养。临行前,东华帝君满脸忧虑地望着子瑜,嘱咐道:“子瑜,务必好生照料自己。”
子瑜则信心满满、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放心吧,少阳。况且身在昆仑墟,应无大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青丘白浅化身为司音,已然在墨渊门下潜心修习两万载有余。然而,司音生性淘气顽皮,稍有不慎便可能误伤旁人。为此,墨渊特意嘱托子阑时刻留意司音的举动。
而在剧情展开的数百年之前,东华便时常造访昆仑墟,探望子瑜。他亲眼目睹了子瑜的每一个面容变化,这份情感愈发深沉,令他难以割舍。于是,东华决定不再拖延,果断地采取行动。
东华牵着子瑜漫步至昆仑墟的后山,那里景色宜人,美不胜收。站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东华凝视着子瑜,目光坚毅而充满爱意,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瑜儿,你是否愿意与我相伴此生?”东华开始是因为三生石,可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他完全爱上了子瑜,他不能自己一人深陷其中,何况子瑜本就是他东华的,他就是这么霸道。
话毕,东华的掌心不禁渗出汗水,仿佛正等待着一场审判。子瑜则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俊朗非凡的男子,轻声问道:“那么,你可会永远陪伴于我左右?”
东华轻柔地抚摸着子瑜的秀发,语气格外温和,生怕惊吓到她一般,郑重回应道:“瑜儿,我将伴你直至混沌尽头。”
子瑜沉思片刻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你需向天立誓,今生今世只钟情于我这只小狐狸。”
实际上,子瑜内心充满恐惧,她担心历史会重演。毕竟,当初东华钟情于白凤九,难道不正是因为她那身独特的狐狸毛吗?
面对子瑜提出的任何条件和要求,东华毫不迟疑地满口应允下来。而子瑜也是干脆利落之人,爽快地答应与东华尝试相处一段时间,但并未察觉到东华眼中流露出的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东华传信给墨渊,表示自己要带子瑜去太辰宫逛逛。待墨渊应允之后,便牵着子瑜离开昆仑墟。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护盾光芒闪过,东华紧牵子瑜的手一同现身于南天门前。此时,众多天兵天将们皆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子瑜的面容,然而子瑜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东华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东华原本阴沉不悦的神色瞬间转变为喜笑颜开,其脸色变化之快犹如翻书一般(?Д`) 。只见他轻轻挥动手指,一面镶嵌着佛铃花的面纱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子瑜脸庞之上。
三生三世玄女29去太辰宫
子瑜满心疑惑地转头询问身旁的东华:“少阳,这究竟是为何呢?⊙w⊙”难不成东华刚刚吃了一碗老坛酸菜面不成?东华自然不会向子瑜坦白自己正在吃醋,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并无大碍,我们进去吧!”
还是给他留些颜面吧,子瑜心领神会地点头应道:“好的,少阳。”于是两人并肩走进天庭之中。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天兵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猜测起那个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些和司命关系不错的天兵,急忙将帝君带了个女子回宫且不许他人冒犯她的消息传递给他,还有些天兵则断言这位女子便是传说中的帝后。
司命听闻这个消息,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转头对着身旁的重霖兴奋地问道:“难道咱们太晨宫真的迎来了帝后?”
“司命,你别胡乱说话好不好!”重霖无奈地回应道。
“刚才南天门的天兵传话过来,说帝君竟然牵着一名女子回宫呢。”司命连忙解释。
重霖听完不由得惊叫出声:“什么?”
接着,司命满怀好奇地询问重霖:“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帝后呀?”
重霖没有答话,只是暗自思忖着等会儿见到帝君自然就能知晓答案,现在胡言乱语又有何用?于是他告诫司命:“连这件事是否属实都还不清楚,你就在这里瞎说一气,万一被帝君听到怎么办?”
司命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晓得了。”
司命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显然完全没有将重霖的嘱咐当一回事,依然故我地行事。从这里可以明显看出,在太晨宫中,唯有重霖才对东华帝君忠心不二,至于司命嘛,则难以判断其真实立场。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他曾多次出手相助于白凤九。于是乎,就有人猜测莫非他暗恋白凤九不成?
就这般糊里糊涂之间,子瑜便被东华牵拉着前行。一路上,东华不断向子瑜介绍起这十三重天的种种奇妙之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来到了太晨宫附近。
此时此刻,子瑜不禁暗自懊悔不已:自己怎就如此轻易地抵挡不住这位美男子的魅力呢?正思索间,东华眼见身旁之人略显萎靡不振之态,赶忙关切询问:“瑜儿,你可是有何不适?”
子瑜被东华的话语猛然拉回现实,心中的幻想瞬间破灭。她连忙回应道:“无事。”凭借着身为小兔子所特有的敏锐直觉,子瑜深知此时此刻绝不能向东华吐露自己内心打起退堂鼓的念头,否则恐怕会引发一些不妙之事。她一边回答着东华的问题,一边目光熠熠生辉地凝视着太晨宫。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男子自太晨宫内缓缓步出。子瑜心想此人或许便是连宋吧。
要说起这位身处九重天之上的天君大人啊!那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论及实力,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但若谈到耍心眼、打小算盘,却是无人能及。倘若不是有东华帝君镇守天宫,恐怕这天君之位早已易主。毕竟,一直对天族虎视眈眈的翼族早就按捺不住,时刻准备着向天族发起攻击。
三生三世玄女30未来帝后
想来也是,这位现任天君年事已高,却仍未能修成上神之境,仅仅只是上仙修为罢了。不仅如此,就连他所生的三个儿子也是资质平庸,不堪一击。尤其是大皇子央错与二皇子桑籍,竟然都只有神君级别的修为。
而三皇子连宋,则是直到十几万岁时才勉强晋升至上仙境界。如此这般,一个比一个无能,也难怪擎苍会心怀不满,心生反意。若是换成她,怕是也难以服气吧!
再说说东华帝君历劫之事,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会猜不透其中缘由。明明是有人将此事泄露出去,并通过成玉告知白凤九,最终导致东华帝君的法力损失殆尽,仅剩十分之一留存于世。更令人费解的是,白凤九诞下白滚滚之时竟未出现任何天象异兆。
难不成只因身在凡界,便无需天象显现?她不禁心生疑虑,严重怀疑东华帝君头顶是否已经悄然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连宋简直就是把东华当成猴子一样耍弄啊!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家属”连宋,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之情。他哪来的颜面去操纵东华那场莫名其妙就结束了的婚礼呢?
子瑜故意装作不认识连宋,转头向东华问道:“少阳,这位是……”
东华尚未回答,连宋便喜笑颜开地走上前来,对着东华拱手作揖,并向子瑜施礼问候道:“拜见帝君,敢问这位姑娘是何方神圣?”
与此同时,司命和重霖站在一旁焦急万分。自从得知东华帝君要来参加宴会的消息后,他们已经等待了整整一个时辰,但至今仍未见帝君的身影。
司命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重霖说道:“重霖啊,从我们接到南天门传来的消息开始计算,到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帝君怎么还没有现身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不成?”
重霖生怕司命那张倒霉的乌鸦嘴会无意间冒犯到帝君,赶紧摆手示意让他闭嘴,急切地回应道:“司命,您可千万别乱说话!帝君可是神通广大、洪福齐天之人,有谁敢动帝君一根汗毛?放心吧,帝君绝对不会有事的。”
司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仍然按捺不住那颗爱凑热闹、爱看八卦的心,开始左顾右盼,焦急地等待着帝君归来。
过了一会儿,司命非常笃定地说:“重霖啊,依我之见,这次太晨宫中必定会迎来一位帝后娘娘了!要不然,以帝君的脚程,原本只需半刻钟就能走完的路,怎么会硬生生走出一刻钟来呢?”
司命自言自语地嘀咕完以后,并没有听到重霖给出任何反应。于是,他好奇地扭过头去看向重霖,却发现重霖正眼巴巴地盯着太晨宫的大门,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翘首以盼自家夫君归家的小媳妇儿。
司命见状,忍不住开口调笑道:“嘿,喂,重霖,本星君正在同你讲话呢!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或者看法吗?”
“我又不是帝君大人,哪里能知晓帝君心中所想?你若是实在好奇得紧,不如等会儿直接去问帝君好了。”重霖没好气儿地回怼道。
三生三世玄女31司命重霖
司命被重霖这一番抢白给呛得够呛,但他可不会就此打住,而是继续嘀嘀咕咕起来:“帝君此番外出竟然带回来一名女子,如今这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十三重天啦!此事怕是十有八九错不了咯!
不过嘛,依照帝君往日里的性情与能耐,若他真心想要阻止这样的传闻传播开来,简直易如反掌。然而,帝君却并未这么做……嘿嘿,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即将拥有一位真正的帝后娘娘了么?”
对于司命的八卦,重霖自然是不信的,在他心中,帝君可是神只一般的存在,又岂会轻易动心?况且,所谓的传音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要让他相信,除非帝君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知道,但我跟随帝君已经有数万年之久,期间也曾目睹过无数美貌动人的仙子主动向帝君投怀送抱,妄图成为帝君的枕边人。然而,无论这些女子如何卖弄风情,帝君始终不为所动,甚至将她们无情地抛出宫外。至于具体的数量,我早已记不清了。”重霖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面对重霖的质疑,司命并没有退缩,反而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他努力向重霖解释着自己之所以认为帝君这块万年不化的顽石之心终于开窍的原因。
“今日南天门当值的天兵中恰好有我的好友赵云,他通过传音告知我,亲眼见到帝君对待那位神秘仙子时充满了宠溺之情。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事八成靠谱,帝君怕是真的有了心仪之人,也许不久之后便会有帝后的消息传出。”
司命一边若有所思地念叨着,一边暗自揣测这位能让帝君心动的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同时,他也不禁为这位未知的女子感到担忧,被帝君相中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重霖听到司命的这番言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高声喝斥道:“司命!你刚刚说了些什么胡话?”
重霖做梦都没有料到,一向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司命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背后议论他人本就不妥当,更何况司命竟敢口出狂言,指责帝君并非称职之良配?这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啊!此语犹如一把利刃,直插重霖的脊梁骨。
要知道,在重霖心中,帝君可是如同神只般高高在上的存在,容不得半点亵渎。任何人胆敢对帝君不敬,都会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怒火。
眼见重霖怒发冲冠,司命心知不妙,连忙亡羊补牢,迅速改变口吻,压低声音嘟囔道:“这位仙子能跟随帝君实乃万幸之事。”
果然,听到这话后,重霖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司命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毕竟他与重霖共事数万年之久,对于重霖的底线可谓一清二楚。正是因为懂得审时度势,司命才能在天宫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然而,正当司命的思绪仍在飞速运转之际,突然间,重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并低声说道:“帝君回来了。”
三生三世玄女32初进太辰
司命抬头一看,便见到帝君牵着一名面戴薄纱的仙子缓缓走来,而在他们身后,则紧跟着连宋殿下。司命脸上露出姨母般欣慰的笑容,目光落在帝君身后的子瑜身上,心中暗自思忖道:“帝君总算是有人能收服得了他了啊!毕竟帝君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话还那么毒舌,一张口就能把人给噎得半死。而且,他做出来的糖醋鱼简直就像是毒气弹来袭一般恐怖。”
司命连忙躬身施礼,说道:“属下恭迎帝君回宫。”一旁的重霖也赶紧附和道:“属下恭迎帝君回宫。”
东华帝君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都起来吧!”
然后,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重霖和司命,而是将充满宠溺的目光投向子瑜,轻声说道:“瑜儿,这里便是太晨宫了,随我进去瞧瞧吧。”
听到这话,子瑜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帝君那无比温柔的嗓音,让重霖和司命两人都惊得呆住了,他们站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而东华帝君手牵着子瑜缓缓地走进了太晨宫,留下重霖和司命两人待在原地发愣。他们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一般,静静地站在太晨宫的大门口,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此时此刻,连宋殿下也十分识趣,早早就先行一步离开了太晨宫。然而,这活化石般的奇景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太晨宫的侍卫们打破了平静。侍卫们走上前来,轻声唤醒了还沉浸在震惊中的二人。
司命轻轻推了一下重霖,得意洋洋地道:“你瞧瞧,我说得可对?咱们这次啊,真的要迎来帝后啦!”对于司命来说,八卦简直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即便遭受多次教训,他依然不知悔改。
东华帝君领着子瑜在太晨宫内漫步游览了一番,最后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大殿之中。子瑜心中暗自纳闷,为何一直未见东华帝君的义妹知鹤呢?就在这时,重霖非常机灵地沏好了一杯香茗,送到了帝君和子瑜面前。
东华帝君用温和的语气望向子瑜,柔声说道:“瑜儿,你觉得这太晨宫如何?若是有何处让你不满意,尽管告诉我,我会立刻下令将其推翻重建。”东华帝君的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爱意,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躲在门外偷听的司命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却突然被重霖一把拉住,强行拖走了。其实,东华帝君心知肚明司命正在外面偷听,但他并未直接点破,而是有意借助司命之手,将“太晨宫有帝后”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子瑜听闻此言,连忙摆手示意,试图拦下东华帝君那颗想要重建太晨宫的心。只见她嘴角含笑地回应道:“少阳啊,真的不必如此麻烦啦!我反倒觉得此地甚好呢。”
为了让东华帝君心情愉悦,子瑜可谓使出浑身解数,甜言蜜语更是信手拈来:“而且呀,只要少阳能一直陪伴于我身侧,无论身处何地又有何妨?”话音未落多久,躲在暗处偷听的司命星君便悄悄折返归来,但刚一靠近,就听到一句令他瞠目结舌、匪夷所思之语。
三生三世玄女33议三生石
此时此刻,东华帝君面带欣喜若狂之色,柔声说道:“方才可是你所言,要与我长相厮守?”子瑜不禁噗嗤一声轻笑出声,而东华帝君亦随之一同展露笑颜。然而,其嗓音却越发温柔缱绻,只因他深切体会到子瑜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赖,内心满溢着幸福与满足之情。于是乎,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紧拥住子瑜,并郑重许下诺言:“放心吧,我们必将永不分离。”
司命星君听完这番肉麻至极的对话后,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脸上更是浮现出仿佛遭受雷击般的惊愕神情。
子瑜心中震惊万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将东华给抓住了!然而,当她凝视着东华的眼神时,却分明感受到了一种真实无比的情感传递过来。这个事实让子瑜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她突然回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关于东华的传说——据说东华似乎无法拥有心爱之人,因为在那神秘的三生石上,并没有东华的名字。想到这里,子瑜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少阳,那么那块三生石现在怎么样了呢?”子瑜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三生石早已在万年之前被重新刻上了我的名字,而紧挨着我的那个名字,便是你——子瑜神尊。我们注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话,子瑜喜出望外,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她与东华帝君相守相伴。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司命正沉浸在自己对帝君爱恨情仇故事的幻想之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子瑜这才察觉到竟有人在太晨宫内偷听得如此入神,于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大殿门上方赫然趴着一个司命,而一旁则是一脸严肃、拼命拉住他的重霖。两人宛如陌生人一般,对子瑜和东华视若无睹。
子瑜疑惑地看着他们,然后转头向东华问道:“少阳,这两位难道就是重霖和司命不成?”
东华帝君对于重霖和司命的到来其实早已有所感知,但此刻的他只想要跟子瑜一起享受这独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实在不愿有人前来搅扰。
可没想到,还是让子瑜注意到他俩,东华帝君的面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至极。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只见东华帝君语气低沉地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赶紧进来吧!”
需要特别说明一下的是,司命乃是东华帝君座下之臣,其神职便是专门负责管理人间众生之命运的星君;而重霖呢,则是由东华帝君本人亲自挑选出来的太晨宫掌案仙使,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太晨宫内大大小小诸般事宜,可以说是对帝君忠心不二。
通常来说,东华帝君的很多重要的事务都会交由重霖去操办,可见东华的对他的器重。
三生三世玄女34四海八荒
此时此刻,重霖和司命就如同老鼠见到猫儿一样,心惊胆战地走进大殿之中,并齐齐朝着子瑜行礼拜见。重霖先是躬身施礼道:“太晨宫重霖拜见上仙。”
紧接着,司命也赶忙说道:“太晨宫司命拜见上仙。”子瑜见状,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东华帝君将目光投向子瑜,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轻声说道:“瑜儿啊,如果哪天我不在太晨宫中,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无法解决的话,你尽管去找重霖便好。”
子瑜十分乖巧听话地点头应道:“少阳,我记住了。”
东华帝君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重霖与司命身上,神情严肃而庄重地说道:“此乃子瑜上仙,日后亦将成为本帝君之帝后。她所言等同于我之言,你们必须听从号令,明白否?”
重霖闻言,立刻恭敬回应:“属下遵命(??.??)!”
司命紧随其后,表示顺从:“属下遵命(??.??)!”然而,司命心中暗自思忖,同时偷偷打量着子瑜。
他惊讶地发现这位上仙似乎年纪尚轻,甚至未满十万岁。这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天啊!帝君难道竟然拐卖未成年孩童不成!
正当司命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到背后涌起一股寒意。他猛地抬头,只见东华帝君正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紧盯着自己,仿佛能穿透灵魂一般。司命不禁浑身一颤,心生恐惧,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司命连忙开口解释道:“帝君息怒,小仙尚有诸多命谱急需处理,先行告退了。”说完便匆匆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重霖见状,也赶紧随声附和道:“帝君,属下也一同告退!”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疾风般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中。
待到他们离去之后,殿内只剩下东华帝君与子瑜上仙二人。东华帝君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子瑜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子瑜满脸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你就只会占我便宜!”
东华帝君听到这娇嗔的话语,再看着子瑜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更深的笑意悄然爬上脸庞。
—十三重天太晨宫—
在东华帝君有意无意的放任下,经过司命星君的有心传播,不出几分钟,如今整个四海八荒甚至天宫都流传开了东华帝君即将迎娶帝后的消息。天君得知此事后,派遣连宋前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于是,连宋马不停蹄地赶往太晨宫,结果刚到门口就和司命撞了个正着。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司命率先回过神来,拱手行礼道:“连宋殿下。”
连宋也赶忙回礼:“司命。”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殿下这般匆忙,不知所为何事啊?”司命笑着问道。
连宋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我听说帝君要立帝后了,难道就是那天的那位上仙不成?”言语之中难掩好奇之意。
“那可不就是嘛,殿下当日不也是亲眼所见么?”司命反问道。
三生三世玄女35变数出现
连宋得到答案后,转身就准备前往太晨宫,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紧紧抓住了他。原来还是司命星君,只见他神色紧张地开口提醒道:“现在万万不可前去呀!”
连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当然清楚此刻不是去找东华帝君的时候,但又不好直接说出自己其实是领了任务才来这里的。
于是他脑筋一转,委婉地找了个借口说道:“此时此刻不正是拜访帝君的绝佳时机吗?为何要阻拦我呢?”
然而无论连宋的理由多么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司命星君依然态度坚定地表示绝对不能让他进去给东华帝君请安。
与此同时,远在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听到鸟儿传来的消息后,惊得一口茶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而另一边,白真也来到了桃林里,回想起之前父亲得知帝君有了帝后的消息时,那近乎癫狂痴狂的眼神让他这个当儿子的都忍不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时间回到一刻钟以前,狐狸洞中——
“东华帝君怎么可能会有帝后呢?这必定是虚假不实之言。”白止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狐帝大人,您不如试着掐算一下吧。”一旁的凝裳提议道。
白止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后开始闭目掐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如纸。
“凝裳,天机变了,当年的变数竟然在太晨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止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微微颤抖着似乎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紧盯着远方,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凝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流露出丝丝担忧之情:“那小五在昆仑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她现在可还只是个孩子……”她双手紧握,焦虑不安地看着白止,眼中满是关切。
白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拍了拍凝裳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变数出现在太晨宫,与昆仑墟相隔甚远。而且就算东华有所察觉,我们的计划做得如此周密,他又能拿什么当证据呢?再者说,墨渊当年捅了少绾一剑,东华心里肯定巴不得墨渊出事呢!所以不必过于忧心。”
然而,尽管嘴上这样说,白止的内心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深知此次事件关系重大,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折颜不能发现这个秘密,因为小九能否顺利登上帝后的宝座还需要借助折颜的力量。
“可是,如今变数横生,东华那边成功的机率恐怕会大大降低啊......”白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可能面临的困难。
不过听到小五平安无事的消息,凝裳的心情稍稍宽慰了一些。她轻声说道:“只要小五那边没事就好,这至少证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至于东华那边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况且小九尚未出世,还有时间从长计议。”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但同时也包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三生三世玄女36白止疑心
“小五那与少绾如出一辙的容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墨渊又岂能无动于衷?”白止面带自得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
凝裳稍作思索后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么折颜那边就由我派真儿前去打探一下情况如何。”
白止对白凝裳的安排表示赞同,并补充道:“甚好!倘若折颜这边没有什么阻碍,便可再派遣他前往一趟昆仑墟。不过,切记要选在白浅在场之时才行。”
凝裳深知其中利害关系,连忙回应道:“您尽管放心便是。”说罢,她轻点颔首,表示明白了白止的嘱托。
这边白真通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确定折颜目前尚未察觉到白家精心策划的阴谋,这一事实让他心情异常沉重,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心口一般喘不过气来。但为了保住白家不被贬为妖族,他也只能无奈地选择背叛折颜对自己的信任。
白真回到家中,将所了解到的情况详细报告给白止。白止听完之后,立刻重新推算一遍,得到的结果却依然如初。尽管如此,白止内心始终难以安定下来。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来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前,完全没有觉察到紧随其后的折颜身影。
经过数道复杂的阵法和强大的禁制考验,白止终于成功进入洞内。
当看到眼前的阵法依然正常运转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自言自语道:“还好,这个重要的大阵并未出现任何问题。虽然东华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计范围,但墨渊绝对逃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折颜啊,你就乖乖等着成为我们白家永久的仆人吧!”
此时此刻,白止心中暗自谋算着:“一切都是为了小九,既然东华成了无法掌控的变数,那就绝不能留下活口。现在还不能公然在东华的监视下行凶,不过我就不信东华会一直保持警觉,等他稍有松懈之时,便是我铲除这个变数的最佳机会。”想到这里,白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之色。
白止接着想:“现在白家的气运都汇聚在小五身上,可不能掉链子,一定要抓住墨渊的心,还有那个父神幼子,想必小五已经滴血认主了。”
【为了避免青丘沦为妖族之地,小五身上所背负的气运目前来说尚且足够应付一时之需,但终究难以持久支撑下去。瑶光命中注定即将回归混沌世界,只期望着小五能够谨遵我所言前往翼族和破坏瑶光和墨渊的情义。】
白止一边畅想着青丘统领四海八荒、称霸天下的辉煌远景,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待到白止离去之后,折颜面色凝重地凝视着眼前的转运大阵,只见其上镶嵌着属于他本人的凤凰羽毛、墨渊的龙鳞、瑶光的龙血以及东华帝君的紫金鲜血。
然而,最为令人震惊的是位于正中央位置的,赫然竟是白浅的心头之血!如此布局显然是企图将他们这些上古神族一举消灭殆尽啊!
三生三世玄女37转运大阵
考虑到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惊动敌人,折颜深知眼下必须与东华等人共同商议破阵之法才行。想到此处,他不禁对自身精湛程度稍欠火候的阵法造诣感到懊悔不已。
一旁的凝裳忧心忡忡地道:“眼看小五就要升至上仙境界了,真不知她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渡过此劫。”
白止则出言安慰道:“不必担忧,墨渊定会全力保护小五周全的。”
听到这话,凝裳稍感宽心:“那就好。”
—十三重天太晨宫—
折颜刚到太晨宫门口,就看到连宋殿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进入宫殿。司命星君眼神敏锐,首先发现了折颜上神的到来,急忙行礼参拜。折颜上神地位显赫,自然无需通报就能直接进宫。连宋殿下心里虽然不甘心,但也想跟着进去。
折颜心里暗自琢磨,平常时候也就罢了,但今天情况非同寻常,于是他顾不上身后充满怨念的连宋殿下,加快脚步走了进去。重霖早就收到了消息,东华帝君也已经泡好了茶等待着。东华帝君一脸不快地看着折颜,心里有点不爽,觉得他破坏了自己和子瑜的甜蜜时光,于是冷冷地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折颜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来太晨宫不太合适,脸色变得越发凝重,咬咬牙还是把自己发现阵法的事说了出来。没过多久,收到秘密信件的瑶光和墨渊也赶到了青丘。
折颜带领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然后停下来。瑶光作为擅长阵法之人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轻松自如地破解了白止设置的复杂阵法,并没有引起白止的警觉。从这里可以看出,瑶光对于阵法的研究和掌握已经达到了非常高深的境界。
当大家走进山洞时,只有子瑜一个人面色微变,其他人都面色凝重、神情不佳。东华帝君心生疑虑地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紫金血呢?我完全不记得曾经把它交给过白止呀。\"
折颜回答说:\"我的凤凰羽是因为白真身体不适,被白止讨拿走的。\" 墨渊接着说道:\"我的龙鳞也是白止向我索取的,他声称是折颜需要用到,考虑到我们都是学堂里的同窗好友,所以我就给他了。\"
瑶光也插话道:\"我的龙血是凝裳要求的,她说想要用来增强她孩子的体质,我一时心软就答应给她了。\"听到这些话,折颜不禁大吃一惊,叫苦连天,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这些东西啊!\"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折颜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次行动,但现在却牵扯出这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他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自己似乎莫名其妙地卷入其中。
面对这样的局面,折颜不禁陷入沉思,试图找出其中的端倪并想办法解决这个阵法棘手的问题。
子瑜一脸无语地看着那群天真的上神,心中不禁感叹:“我当年就说过你们被人算计了,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切断联系后气运还在流失的原因,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三生三世玄女38阵法被破
东华帝君对白止很是厌恶,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紫金血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疑惑的说了出来,“可我从未给过白止我的紫金血啊!他是怎么得到的呢?”
“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给的,而是他在上古神魔战场上收集到的。”子瑜推测道。
“有可能,我记得当年白止喜欢打扫战场,所以东华你的紫金血连一滴都没有留下。”墨渊附和道。
听到这里,子瑜更加疑惑不解了,他实在想不通东华帝君怎么会爱上白凤九呢?
子瑜好奇地问道:“师父,你说就这么点紫金血,按理说少阳受到的影响应该是最小的,为何白家最后能够得逞,成为帝君的亲家?”
东华帝君率先解释给子瑜听,说道:“我本来就有刨心劫,这是我欠三生石的,再加上我为了封印渺落失去九成法力,下凡历劫时很容易就被白凤九迷惑了,但她生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子瑜疑惑地问道:“少阳,为何?”
东华帝君解释道:“上古神族有子出生,身为父亲都会有所察觉,就算是在凡间也不例外,况且白滚滚出生时连个天象都没有。”
子瑜顿时恍然大悟,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脸傲娇地对着东华帝君说:“少阳,还不谢谢我。”
东华帝君摸了摸子瑜的头,转头询问瑶光:“瑶光,如何破解这阵法?”
东华帝君想早点回太晨宫,他觉得这里人太多了。瑶光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想一想。”
子瑜则迫不及待地问道:“少阳,我们什么时候对青丘出手啊?”
东华帝君平静地回答道:“现在青丘的气运还在,等到他们的气运消耗完,到时天道自会清算。”
子瑜轻哦一声,瑶光却惊呼起来:“我想到了!”
就这样,瑶光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取出了折颜的凤凰羽、墨渊的龙鳞、东华的紫金血、她自己的龙血,然后让他们各自施法做出一模一样的气息送进大阵。
子瑜疑惑地问:“这就完了吗?”
东华帝君反问子瑜:“你以为呢?”
子瑜又问:“那你们的龙鳞、龙血、紫金血、凤凰羽,准备怎么办?”
墨渊、瑶光、折颜齐声回答:“毁了。”
东华帝君接着说:“那本君就帮你们毁了吧!”
待东华帝君毁掉那些东西后,因少绾与白浅关系密切,几人只能在白浅晋升上仙时自己出手,看看如何处理白浅之事。墨渊道:“走吧!”
子瑜辞别师父墨渊,跟随东华帝君回到了太晨宫。她没想到,身为上古神族的东华,竟然如此不要脸,那黏糊劲儿,实在让人无奈。但谁让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呢?
悠闲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子瑜已在太晨宫待了好些日子。然而,突然有一天,时刻监视司音的司命匆匆赶到了大殿。
“帝君,司音……她和子澜神君一起下山了。”司命神色慌张地喘着粗气向帝君禀报。
“何时的事?”东华帝君皱起眉头。
“就在刚刚,昆仑墟传来消息,司音下山摸骨很是平凡,今天又去凡界游玩一番。”司命恭敬地回答。
东华帝君沉默片刻,心中暗自叹息,这个死狐狸终究还是不安分,估计是受了白止的安排。
“罢了,由她去吧。”东华帝君挥了挥手,“派人暗中继续跟踪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司命领命退下。
三生三世玄女39阴谋开始
东华帝君望向远方,心中不禁担忧起来。司音此番下山摸骨,肯定是白止授意来对付瑶光。东华却是决定亲自去凡界走一趟,以确保瑶光的安全。
毕竟留下的上古神族已经没有几个了。
帝君沉默片刻,转身对子瑜说道:“子瑜,你留在宫中,我去一趟凡界。”
说完,帝君便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了天际。
子瑜望着帝君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瑶光平安无事……顺利度过死劫吧。
子瑜在宫中焦急地等待着东华帝君的消息。她深知此次凡间之行对于瑶光来说至关重要,但她也明白以东华帝君的实力,应该能够保护瑶光的安全。
然而,一天都快过去,东华帝君却始终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子瑜的心情愈发沉重,她开始担心起帝君的安危。
就在子瑜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紫芒闪过,东华帝君终于回到了天宫。
子瑜急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帝君,瑶光她怎么样了?”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语气凝重地说道:“瑶光的情况还好。”
子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决定回昆仑墟看司音的笑话。东华这次有事么有陪着。
--昆仑墟--
就在今日,子阑师兄竟也未能抵挡住司音的花言巧语,稀里糊涂地随她一同降临凡尘,体验所谓的“摸骨”之术。而司音此番涉足人世,其实另有缘由。
前次下山之际,她曾收到父亲白止的密令,要在此守候瑶光上神现身。待到那时,她便能巧妙操控局势,令瑶光上神与墨渊反目成仇。如此一来,她们家族便可坐收渔利,获得无尽的气运功德。
正当司音四处张望之时,突然瞥见一名身着素衣、裙摆及地的女子正遭受一群无赖的轻薄。无需多想,此人必定是昔日与墨渊并肩作战的瑶光上神无疑。
司音心中暗喜:“终于等到你了!如今四海八荒皆知墨渊对我司音关怀备至,我倒要看看,痴情多年的瑶光上神是否还能沉得住气?难道她不会因嫉妒而发怒,甚至设法将我擒拿吗?”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地按照既定轨迹发展着,瑶光一路紧跟司音回到了昆仑虚。面对瑶光充满厌恶与不屑的目光,司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站在一旁的思雨见状,小心翼翼地向瑶光请示道:“上神,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她深知自己作为白止帝君精心布置多年的一枚棋子,即将迎来飞黄腾达的机会。
然而,瑶光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还不到时候!”听到这句话,思雨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因为她相信瑶光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其实,瑶光心里暗自盘算,如果不让白止认为他的计划已经得逞,自己又何必继续滞留在昆仑虚呢?谁能知晓,每天看到墨渊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庞,她简直气得无处发泄。
遥想当年,自己遭受情劫时,若墨渊能够果断地拒绝,那么后来也不至于被白止的妻子岚裳算计,陷入与墨渊的纠缠之中。
虽然这事自己也有责任,但子瑜说得没错,男人只会干扰自己拔剑的速度。想到这里,瑶光不禁为东华默默哀悼起来。
三生三世玄女40子瑜求情
想要让子瑜开悟明窍,东华帝君恐怕还需要下一番苦功夫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啊。而瑶光之所以会对子瑜如此了解,则完全是因为早在一万年之前,她们二人便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好闺蜜啦。
“先回族里去吧!”瑶光轻声说道后,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缓缓走出了昆仑墟那巍峨雄壮的山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墨渊却突然间发现了司音与子阑两人竟然背着他悄悄溜到凡界去给别人摸骨算命这件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简直恨不得立刻……
眼看着墨渊即将发怒,一旁的令羽吓得急忙端起一杯热茶递到墨渊面前,并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师父息怒,请您先喝杯茶消消火吧。”
子阑也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身旁的司音,压低声音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赶紧跪下来认错呀!”
墨渊阴沉着脸接过令羽手中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这才冷冷地开口说道:“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又瞒着我跑到凡间去了。”
虽然此时此刻墨渊心中的愤怒已经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但他同时也很清楚,目前少婠的涅盘之魂仍需要依靠司音的仙力来温养,所以司音绝对不能在此刻出任何意外状况。
于是乎,墨渊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接着淡淡地问道:“对于此事,你们俩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或者辩解的吗?”
听到这话,子澜和司音两人都沉默不语。一旁热情好心的大师兄叠风赶紧站出来替两位师弟求情,这让墨渊找到了一个下坡的台阶。
“师父,您就别为难他俩了,这次他们下凡间给别人摸骨算命,也只是出于一时好奇贪玩罢了,并没有闯出什么大祸来呀。”叠风诚恳地为子澜辩解着。
“还是大师兄对我们最好啦!”司音谄媚地附和道。心想自己这些年在叠风面前努力博取他的好感总算没白费功夫,如果不是父亲叮嘱过日后可能需要仰仗叠风帮忙办事,她才懒得费尽心思去讨好他呢。
墨渊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难道你觉得是为师故意刁难你们吗?”
司音一听便知墨渊即将发怒,连忙改口否认:“当然不是这样的!”
子瑜来到昆仑墟,看到司音和子澜跪在哪里。她像只活泼可爱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进大殿,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充满好奇的模样,向墨渊问道:“师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其实她内心早已暗自窃喜不已。
子瑜问完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跪着的人,竟然是司音和子澜!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心想:这司音怎么整天惹事生非,难道不怕影响到昆仑墟的整体实力吗?
这样下去可如何得了!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子瑜真恨不得立刻狠狠地揍她一顿。
墨渊则对突然出现的子瑜感到有些好奇,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子瑜是专门跑来这里看司音出丑的不成?于是他开口问道:“十八,没什么事情的话,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三生三世玄女41司音被抓
子瑜当然不可能老实交代自己其实就是来看司音热闹的,她随口胡诌道:“我找大师兄练剑呢。”毕竟在昆仑墟里,大师兄叠风已经成功晋升至上神之境,而除了司音和子澜之外,其他师兄弟们也都纷纷突破成为上仙。对于这些成绩,墨渊一直以来都是相当满意的。
为了能够继续欣赏司音的狼狈模样,子瑜决定顺水推舟,顺便也帮着叠风一起向墨渊求饶道:“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们这次吧!”
墨渊见到子瑜和叠风都替他俩求情,再加上原本就是按照当年东华所定下的计划行事,并没有要怪罪两人的意思,便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司音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因为墨渊而遭受责罚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随后便失去了意识。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被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分毫。
而在她面前,则端坐着一名身着白色衣裳、气质高雅的女子。
通过曾经看过的画像,司音立刻认出眼前之人正是瑶光上神。她未曾料到,瑶光上神竟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对方已经动手将自己擒获。正如师兄所言,瑶光上神对墨渊倾心已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仙府迁至昆仑虚,只为能更接近墨渊。
此刻,司音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以及那些传闻,显然使得瑶光上神乱了方寸。抓住自己,想必瑶光是想得到墨渊的芳心。
她也完成爹爹白止所交代之事。然而,瑶光似乎并未审视过自身容貌,即便自己与墨渊的初恋情人少绾颇为相似——这一点连爹爹都曾提及——却仍未能打动墨渊的心。司音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如此呢?”
表面上,她司音宛如墨渊最钟爱的弟子,然而,又有谁知晓,墨渊内心深处最宠爱的,实则是子瑜这个小弟子。瑶光直接施展法术,将司音定住,然后高傲地表示,只要司音愿意成为自己仙府的侍女,便放过她。
半晌过去,见司音没什么反应,瑶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想好了没?”
司音却阴阳怪气地回答:“我已然是墨渊座下十七弟子司音了,怎会另投他人门下呢?”司音笃定瑶光不敢把她怎样,继续有恃无恐地又说道:“况且,我师父可是墨渊,你敢吗?”
“大胆!”瑶光怒喝道。假装被司音激怒的瑶光上神,下令将司音关进水牢,让她尝尝苦头。
司音万万没想到,瑶光竟然真的胆敢让人淹死她,难道她不怕墨渊吗?司音大喊:“放开我,你们竟然来真的。”然而,无论她怎样呼喊,都没人理会她。
在暗处,子瑜坐着,看着这一切,心中略带些许担忧。她对着身旁躺在摇椅上的瑶光上神问道:“瑶光,你确定这样做她不会出事吗?”
瑶光淡定地回答道:“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喝点水,我有分寸的。”子瑜看着在水中扑腾的司音,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是她咎由自取,“那就好,不然把事情搞砸了,可就麻烦大了。”子瑜表示支持,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抓捕白止。
三生三世玄女42渊瑶决裂
子瑜见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墨渊到来,带走司音,与瑶光上神决裂。“我去告知大师兄。”言罢,子瑜离开瑶光府邸,边跑边急呼:“出事了,司音不见了!”
令羽闻言,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担忧。他深知司音的性子,绝不会无故失踪。
“子瑜,你先别急。我们一起在附近寻找一下,看是否有线索。”令羽安慰道。
众人纷纷响应,开始在瑶光府内四处搜寻。然而,经过一番寻找,却毫无所获。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玄衣男子翩然而至。
“师父!”令羽等人惊喜地叫道。
墨渊神情凝重地看着众人,开口问道:“司音可曾找到?”
令羽摇摇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墨渊。
墨渊沉默片刻,眼眸闪过一丝欣喜,快要见到少绾。他挥手示意众人跟上,决定亲自寻找司音的下落。
墨渊按照之前安排的,率领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朝着瑶光的府邸进发。子瑜见已临近传音范围,便如疾风一般,将消息传递给瑶光:“瑶光,师父他正带着弟子们朝这边赶来。”
瑶光听后,精神为之一振,意气风发地回应道:“好,我也已经万事俱备。”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终于可以离开这昆仑墟,去追寻自由的天地了。
到了仙府门口,墨渊直接推门而入。瑶光假意心中一惊,没想到墨渊这么快就找来了。
“瑶光,交出司音!”墨渊眼神犀利,直视瑶光。
瑶光咬咬牙,不肯示弱:“墨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管我仙府之事?”
墨渊假意懒得与她废话,手中仙剑一出,直逼瑶光而去。瑶光见状,连忙闪避。两人在空中展开一场激烈的打斗。
结果毫无疑问,瑶光根本不是墨渊的对手。墨渊走进水牢,施展法力将司音从水中救出来。当看到司音那副无比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昏倒的模样时,子瑜立刻走上前去,将她轻轻放置在自己身旁。
子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少绾魔尊牢牢盯住师父墨渊,绝不给司音任何可乘之机。
毕竟,狐帝白止乃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族,想必掌握着某些能令人丧失理智、受其操控的法门或秘术。谁也不清楚白止当年究竟做过些什么,否则像墨渊这样堂堂正正的战神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古怪,竟然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司音?想到这里,子瑜心急如焚地高声呼喊:“师兄,快来帮帮我呀!”
听到子瑜的呼唤,子阑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应声道:“来了!”紧接着,他迅速抱起司音,小心翼翼地从水牢中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墨渊上神则郑重宣布,为了解决今日之事,他将于三日后与瑶光上神在苍梧之巅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瑶光听闻此言,却故作惊讶之状,痛哭流涕地诉说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不想让墨渊因为过于宠爱司音这位弟子而遭受众人的指责和非难。然而,瑶光此刻哭泣的神情活脱脱就像在办丧事一般,令人不禁心生厌恶。
三生三世玄女43苍梧之巅
墨渊强忍着笑意,看着瑶光如此夸张的表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忍住了没笑出声来。毕竟现在还要顾及少绾的感受,不能让她太难堪。
而此时此刻,关于墨渊不畏人言一事已经迅速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狐帝白止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女儿真是聪慧无比啊!仅仅相隔万年未见,就能将瑶光逐出昆仑墟,实在是令人欣慰不已。
白止随即开始推算起来,但结果却依旧如从前一般无二——他坚信九尾狐一族将来必定不会沦为妖族之列。
一旁的凝裳也随声附和道:\"没错!\"
两人相拥而立,仿佛胜利在望般充满信心。
天君大殿下风驰电掣般迅速抵达昆仑墟,身负天君重托,前来斡旋瑶光和墨渊之间即将爆发的恶战。面对天君使者,墨渊立场异常坚决,表示此场决斗势在必行,毫无转圜余地。
然而,他强调这纯粹属于个人与瑶光之间的私怨。倘若有朝一日,天族果真与翼族兵戎相见,无论是昆仑虚还是瑶光府,必将携手并肩,共同抵御外敌,此乃大义所在。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三日已逝。墨渊与瑶光终于在昆仑墟附近的苍梧之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激烈非凡的较量。激战过后,胜负立判,墨渊技高一筹,大获全胜。
按照事先拟定的方案,墨渊责令瑶光尽快迁出昆仑虚。瑶光闻听此言,满脸哀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地质问道:“难道你真的丝毫不顾及当年神魔大战时咱们的战友之情吗?”此时,若有人靠近瑶光,定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刺鼻辛辣气息。
墨渊毫不掩饰,坦率回应道:“昔日情谊本就浅薄,又何来顾及一说?”他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直刺瑶光心房。
待到众师兄弟们纷纷离去之后,子瑜方才觉察四周已无旁人在场。于是他迈步走向瑶光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拉住她,并向其竖起一根大拇指称赞道:\"瑶光,你刚才的演技堪称绝妙至极啊,可以说是奥斯卡奖项的不二得主啦!\"
瑶光与子瑜相识已有万年之久,又岂能听不懂他话语中的深意呢?
只见瑶光微微一笑回应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然而在她心底深处清楚知道,若不是凭借着自身多年积累下的经验以及对子瑜等人性格特点的了解程度颇深,想要成功骗过众人谈何容易呀!
墨渊突然开口说道:“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满。至于墨渊为什么敢在这里如此表现,不知道是因为白止对白己的计划充满信心,还是有其他原因。子瑜听到这话,心中暗笑,原来师父竟然吃起醋来了。他嬉笑着回答道:“师父您放心,等师娘回来后,我一定会替您在她面前美言几句的。”
墨渊并没有与子瑜计较,三人随后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飞回了昆仑墟。
三生三世玄女44琳琅来袭
司音苏醒过来后,得知墨渊竟然为了自己要和瑶光上神决一死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同时,她也决定前往苍梧之巅看看那个可恶的老女人瑶光上神究竟落得怎样的下场。毕竟,作为堂堂青丘帝姬,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招惹的人。
于是,司音故意向大师兄叠风求情道:“大师兄,您就让我去吧!”
然而,叠风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行。”
司音见状,立刻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哀求道:“求求您了,大师兄。我们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啊。”说着,她还试图去拉扯叠风的衣袖,想要借此打动他。但叠风却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手,丝毫不为所动。
眼见着司音执意要前往苍梧之巅阻拦师父,叠风连忙伸手将其拦下,并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以你那点儿微末的腾云之术,等你赶到苍梧之巅时,恐怕师父早就已经回到昆仑虚了。”
然而,无论叠风如何好言相劝,司音始终不肯改变主意。无奈之下,司音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叠风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师父会特意嘱咐自己要提防司音,而且还不能告知其他师兄弟们。
但从这两万年以来师父对待司音的态度来看,他深知司音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和企图,绝不能掉以轻心。
叠风看着司音,轻声说道:“十七,你还是先好好歇息吧,我就不再叨扰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十师兄走了进来,告诉司音有位来自青丘的女子前来拜访,说是专门来找她的。司音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对着师兄道谢道:“好的,多谢十师兄。”
心里却暗自嘀咕,究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这个关键时刻跑来坏她白家称霸四海八荒的大事!
随后,司音跟随师兄来到大殿,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原来此人并非旁人,正是自家大哥的妻妹——琳琅。
琳琅本是玄女失踪之后,被其母收养的一只五尾赤狐。相较于曾经的玄女而言,如今的琳琅实力更胜一筹,并顺利取代玄女,成为了司音新的玩伴。
这次琳琅之所以会来到山上,其实是为了躲避与黑熊族之间的婚约之事。
然而,琳琅并未察觉眼前之人便是青丘白浅。不过,当她看到司音时,却惊讶地发现两人竟然长得如此相似。
这不禁令她心生疑惑:莫非狐帝所要我争抢的夫婿并非他人,而是这位司音?亦或者说,司音才是狐帝私生女或者她就是白浅?
而司音在见到琳琅后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琳琅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自己朝思暮想的初恋终于来临了吗?可这个人究竟又是谁呢?
于是,司音决定先佯装不识得琳琅,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琳琅见状,急忙回答道:“我乃狐帝白止之儿媳末书的妹妹。因某些缘故,特来桃林祈求帮助。最终承蒙白真上神不弃,命我前来昆仑墟寻找司音神君。”
听到这话,司音恍然大悟,随即笑道:“原来是四哥啊!哎呀,一时口误,竟叫顺嘴了。对了,白真上神是否还交代过其他事宜?”
三生三世玄女45玩伴琳琅
司音暗自思忖着,此刻家中晚辈或许即将降生人世!白家精心谋划许久,只盼此番能一举功成。可恨那玄女竟然出逃,待到自己登上天后宝座之时,定当寻得她踪迹,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紧接着,琳琅向司音禀报:“听闻白浅二哥白奕上神之女即将诞生,青丘众人皆匆忙赶赴,欲庆贺小帝姬临世。”说话间,琳琅取出一封来自司音四哥白真上神的手书呈递予司音。
司音展信阅毕,方知此信缘由。原来琳琅之父执意要将琳琅嫁与黑熊精,琳琅誓死不从,无奈之下只好藏匿于司音大嫂之处。然而青丘并非绝佳避难之地,故欲将琳琅送至昆仑虚暂避风头。
司音闻此虽感颇为棘手,但念及大局为重,亦不忍对琳琅袖手旁观,遂决定前往恳请恩师墨渊赐下旨意。
毕竟墨渊可是为了她与瑶光,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她周全,可以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凭借墨渊对自己的感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的请求。只可惜,墨渊终究不会成为她未来的夫君。
正在此时,墨渊和子瑜刚刚完成与瑶光上神的比武,一同抵达了昆仑墟大殿。墨渊隐身,子瑜一眼便瞧见了司音身旁站着一位身着青色衣裳的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十七师兄,这位姑娘是何人啊?”
难道说剧情发生了变化?还是说白止有意为之?司音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回答子瑜的问题。
子瑜见状,心知肚明司音还在因为当年争夺昆仑扇一事而耿耿于怀,于是故意擦拭着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摆出一副楚楚可怜、难以置信的模样,嘤嘤地质问司音道:“你怎能将一个陌生的姑娘留宿在昆仑墟呢?你可知道如此行事,将会令昆仑墟沦为众人的笑柄!”
一旁的众师兄弟们也随声附和起来:“对啊!你这般无礼,实在是太不把师父墨渊放在眼中了。”一时间,众人纷纷指责起司音来,认为她此举有失体统。
面对众人的责难,司音倍感委屈,但又无法辩驳。好在这时,大师兄叠风挺身而出,为司音解围道:“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此事暂且不论,待我去问问师父的意思再说。”说完,他转身朝内殿走去,就要准备向墨渊禀报此事。
“大师兄,稍安勿躁。”子瑜连忙说道,然后转过头去,直视着司音,目光犀利地问道:“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今天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个人究竟是谁!”
司音被吓得够呛,面对子瑜连珠炮似的发问,她只能怯懦地回应道:“这……这是狐帝二儿子的妻妹琳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然而,昆仑墟的师兄弟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这么多年来,他们对师父墨渊的心思早已心知肚明。要知道,师父怎么可能真心喜欢像司音这样不学无术的人呢?
三生三世玄女46愤愤不平
如今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违背昆仑墟的规矩,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啊!这样恶劣的行为让众多师兄弟们都对他充满了深深的鄙夷和不屑之情。
子瑜得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后,心中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发展情节。既然玄女此时此刻并不在此处,那么毫无疑问必定会有其他的人代替她去执行白家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诡计。
只不过目前还无法确定琳琅对白止所制定的计划究竟了解到何种程度罢了。
为了能让昆仑墟重新回归到昔日那种宁静祥和的状态之中,子瑜忍不住怒火中烧,义正言辞地怒斥道:“那她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跑到我们昆仑墟来呢?这里又不是专门收容难民或者做慈善的地方!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个女人从我眼前弄走!”
其实子瑜内心非常清楚,这位叫做琳琅的年轻女子实际上乃是后来玄女的亲生母亲再次领养回来的小孩。
尽管暂时无从得知琳琅这次登上昆仑墟究竟抱持着怎样的目的,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她必定是受到了某一种特定指令的驱使才会这么做。
话说万年前,子瑜与玄女之母间的因果线崩断之后,玄女此人便如同人间蒸发般销声匿迹,独留子瑜茕茕孑立于这苍茫天地间。
眼见子瑜如此蛮横无理,司音心头不禁掠过一丝不快。但一想到若能借此博得墨渊的气运功德,她也只得忍气吞声,向突然现身的墨渊求助。
只见她满脸委屈不甘,抽抽搭搭地哭诉道:“师父呀,您瞧瞧十八那副模样,真是无礼至极!她对您半分敬畏之心都没有,整日里吵吵闹闹、大喊大叫的。弟子我无非就是见琳琅身世可怜,心生怜悯,这才让她暂且栖身昆仑墟。哪曾想,十八竟然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容不下。”
琳琅见势不妙,亦慌忙附和道:“是啊,上神大人,妾身卑微渺小,实不敢叨扰太久。只求能在上神庇佑下暂避一时风头,待风波平息后,妾身定当速速离去。”然而,其真实想法却是决然要扎根此地。
子瑜目睹司音和琳琅二人,皆是惺惺作态、故作柔弱之态,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厌恶。更有甚者,司音竟敢当着子瑜之面,给自己下绊子,真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那就休怪子瑜无情了!
子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气充满讽刺意味说道:“司音啊司音,我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你那么几句而已嘛,犯得着如此痛哭流涕吗?搞得好像所有罪责全在我身上一样,旁人瞧见了,怕不是要觉得我动手揍了你一顿哦。啧啧啧,你呀你,简直就是一只狡猾至极的狐狸,满肚子坏水、城府极深呐!”
司音眼见诸位师兄无一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在此刻把事情解释明白,恐怕日后便难以继续留在昆仑墟修行了。
想到此处,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愤情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十八,你切莫误会,我并非那个意思。”
然而实际上,此时此刻司音心中想要将子瑜置于死地的念头越发强烈起来。
子瑜闻言,立刻出言驳斥:“哼,既然你不是那个意思,那究竟又是何意呢?休要在此含糊其辞!”
三生三世玄女47司音求情
司音眼看着墨渊依旧沉默不语,心中焦灼难耐,但面对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却又无从辩驳,气急败坏之下只能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子瑜,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子瑜见状,心知司音已然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不禁心头暗喜,愈发变本加厉地嘲讽道:“本就该是你处处相让于我才对,最好给我小心点你的手指头!”言罢,便头也不回地看向墨渊,懒得再去理睬司音这个不知感恩戴德的小白眼狼。
天啊!琳琅绝对不能留下来,否则师父和九师兄令羽都会陷入险境!可惜,子瑜内心的哀叹无人能闻。她的哀叹尚未结束,便被叠风的圆场问话打断:“师父,您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叠风其实内心深处非常不愿意让琳琅留在昆仑墟这个地方。因为众所周知,昆仑墟从来都不会收留女性弟子。
当墨渊看到子瑜如此坚定地反对琳琅留下来时,他心里暗暗推测,也许琳琅就是导致天翼大战失败的罪魁祸首之一。
“十七,你应该很清楚昆仑墟的规矩吧!”墨渊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质询的意味。
子瑜虽然对此事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仍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师父竟然没有打算收留琳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暗自庆幸之情。
而另一边,司音则以一种娇媚柔弱的目光望向墨渊,试图替琳琅求情。“师父,请您帮帮她吧!” 司音轻声说道,并用眼神向琳琅传递出一个暗示。
琳琅立刻领悟了她的意图。毕竟,只有完成白止交给她的任务,将来才有可能登上那令人向往的翼后的宝座。于是,琳琅泪流满面地哀求道:“上神啊,请您救救我吧!”
琳琅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使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同情之心。
子瑜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道:“嘿,好家伙,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不成!”
她紧接着将目光投向白莲花二人组,语速快如闪电一般地说道:“琳琅,难道你不清楚昆仑墟从来都不会收容女子吗?莫非你想要用所谓的道德来挟持我们不成?”
子瑜眼见着琳琅并无悔改之意,特别是从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那股浓烈杀意,更是让人心惊胆寒。哼,不就是搅乱了你的美事么?而你所享受的美好生活,无一不是建立在他人的苦难之上!
此时,子瑜注意到师父墨渊始终保持缄默不语,心里暗想:看来这是师父有意要让自己尽情施展才华呀!既然如此,那还有何惧之有呢?
于是,她毫不退缩,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十七师兄,休要以为我方才没有瞧见你冲她挤眉弄眼,难不成还真把我当成傻瓜看待了?另外还有诸位师兄们……”
一时间,昆仑墟的众多弟子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叫嚷道:“对啊!”
“谁说不是呢!”
“这位十七师兄未免也太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吧!”
“再瞧瞧那个女的,一眼便能瞧出绝非善类!”
司音听到周围师兄如潮水般的指责声,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仿佛被一顶破坏昆仑墟和睦的帽子紧紧压住,未来可能要承受无数如利箭般的指指点点。但为了青丘霸业,他不怕。
司音恶狠狠地瞪了子瑜一眼,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子瑜一脸无奈地看着司音,心中暗忖:这人真是不知羞耻,竟妄图图谋不轨,现在还有脸瞪她?
子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我说十七师兄,怎么,你还不服气啊?”
三生三世玄女48打小报告
司音被说得哑口无言,那句话如同耳旁风一般从她耳边飘过,她仍旧不依不饶地撒娇着。“师父,您可是最疼爱徒儿的呀!求求您就让她留下来嘛!”
子瑜瞪大眼睛,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司音,心里暗自嘀咕:你是在开玩笑吧?为了青丘长存无所不用其极啊。
墨渊还没有发表意见,子瑜担心师父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人留下,所以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子瑜的这个行为让其他师兄弟们都大为惊讶,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十八。
墨渊的口吻坚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十七,你应该清楚其中缘由的。”
然而司音却开始耍无赖:“师父,十七真的不晓得啊。”实际上,司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为了避免青丘狐族被贬为妖族,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
子瑜眼见司音如此执迷不悟,也赶紧拉住师父墨渊的衣角使劲晃悠,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胁,好像在告诫墨渊:师父,如果您胆敢再让琳琅留下来,她可就要跑去跟师母少绾打小报告啦!
然而此时此刻,司音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她心急如焚地转向站在一旁的大师兄叠风,苦苦哀求道:“大师兄啊,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呀!”
司音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就好胜心极强的子瑜越发斗志昂扬起来。
只见子瑜嘴角微扬,毫不示弱地模仿着司音那副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模样,对着叠风说道:“大师兄,即便十七师兄再怎么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我依然只有那三个字——坚决不同意!”
一时间,周围的昆仑墟弟子们也纷纷响应子瑜的号召,齐声喊道:“没错!就是不同意!”声音之响亮,气势之磅礴,仿佛要将整个昆仑山都震得摇晃起来。
面对此番情形,叠风心中暗自感激十八的及时解围。于是乎,他顺理成章地转头对司音说道:“十七啊,既然如此,依我看你还是去求求师父他老人家吧!或许师父能够开恩应允呢。”
尽管司音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卖萌,但终究无法改变墨渊和众师兄弟们的决定。无奈之下,司音只能垂头丧气地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墨渊忽然开口询问起司音关于三万遍冲虚真经的抄写进度来。
听到这个问题,司音顿时面露难色,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恳求墨渊是否可以稍微减轻一些惩罚。然而,墨渊却脸色一沉,严厉地回绝了司音的请求。
司音心知肚明,自己已是无路可退,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惩罚。但还贼心不死。“师父,我抄能不能让他留下。”
司音看着墨渊轻轻地摇了摇头,琳琅瞬间就明白过来司音没办法帮助自己,于是她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大师兄叠风开始撒起娇来。叠风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而另一边的子瑜呢,则是皱着眉头快步走上前去,用力扯开琳琅抱着叠风的手,然后双手叉腰,一脸严肃且坚决地说道:“绝对不行,只要有我在一天,昆仑墟就绝对容不下你这种人。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三生三世玄女49琳琅撒娇
琳琅转头看向子瑜,眼神之中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之色,但很快便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悯的模样,继续对子瑜软磨硬泡道:“神君大人,求求您让我留下来吧,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们的......”
听到这话,子瑜差点被气笑出声,心想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把昆仑墟当成她家了不成......
实在是太可恶了......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我们这儿根本不需要你帮忙,请你立刻马上从昆仑墟消失!”
此时此刻的子瑜就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一样,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奶凶奶凶的,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给人一种特别可爱有趣的感觉,仿佛她正在跟人撒娇卖萌似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墨渊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好啦,十八。”
子瑜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就像一朵失去生机的花朵般萎靡不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哀怨的神情,直直地凝视着墨渊,似乎在用眼神传达着内心的话语:“难道你真的打算收留她吗?”
与此同时,师兄弟们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师父终于出手管束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师妹了!今后我们总算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啦。”然而,墨渊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子瑜的额头,并没有过多责备。
随后,墨渊转过头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琳琅,语气坚定地说道:“昆仑墟向来不接纳陌生之人,请你尽快离开此地。”说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子瑜望着狼狈逃窜的琳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接着,她将目光转向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司音,挑衅地问道:“十七师兄,难不成你也要跟随那个女人一同离开昆仑墟不成?”
面对子瑜的质问,墨渊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缓缓开口说道:“子瑜,不可对同门无礼。司音并没有犯下过错,理应有资格继续留在昆仑墟。”其实,墨渊心中还有另一层考虑——尚未取出少绾的仙身。
听到墨渊这番话,司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感激地看了墨渊一眼,眼中满含深意。而此时此刻,墨渊也注意到了司音的眼神,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而,子瑜却心急如焚,师父不会是着了道吧!她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墨渊,嘴唇微颤,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师父,您怎能如此行事?分明就是她先来招惹事端......”
墨渊抬起手轻轻一挥,示意子瑜无需多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威严的神情,令人难以违抗。
“此事已定,毋庸置疑。”墨渊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谁若还有异见,休怪我翻脸无情。”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决然,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呆立当场。
三生三世玄女50老谋深算
司音暗自松了口气,她深知自己此番算是过了一关,得到了墨渊的首肯,可以继续安心留在昆仑墟修行深造。
然而,子瑜内心充满了愤恨,她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猛虎,死死地盯着司音,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司音烧成灰烬。她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寻找机会将司音驱逐出昆仑墟,让她永远无法踏足这片神圣的土地。
子瑜心想:“此女不除,必将成为心腹大患!”她坚信师父墨渊也绝对不会放过司音。毕竟少绾还在,主意已定,子瑜与诸位师兄弟简单道别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返回自己的居所,紧闭房门,谢绝访客,专心打坐修炼。
与此同时,子瑜如同一只警惕的猎犬,密切关注着司音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试图找出白止是否在暗中有所嘱托,安排司音去执行什么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毕竟,以白止的老谋深算,他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子瑜下定决心,要守好这道防线,绝不让他的阴谋得逞,祸害昆仑墟。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去数日。
这日,司音正在书房中专心抄写冲虚真经,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生疑惑,停下笔来,悄然走到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徘徊,司音定睛一看,竟然是子瑜。
子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眼神四处扫动,举止显得十分异常。
司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不明白子瑜为何会如此行为怪异。
正当司音思考之际,子瑜忽然抬起头,目光与司音相对。
两人对视的瞬间,子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装作在寻找东西的样子。
司音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子瑜究竟想干什么。她悄悄退回书房,继续抄写真经,同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子瑜察觉司音可能或许发现了什么,至今都没什么动作,就没在多关注,可是子瑜不久后便发觉司音桀骜不驯,竟敢鬼鬼祟祟地将琳琅带回昆仑墟,甚至还安排她住在自己住所的对门。
这简直让子瑜怒发冲冠,七窍生烟。“主人,您别生气了。”
团子劝慰道。“谢谢你,小七。多亏你及时拦住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子瑜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她倒要瞧瞧司音究竟意欲何为。这时,只瞧见琳琅喊住了司音,战战兢兢地问道:“神君,昔日你居住在十里桃林时,可曾有人提及,你和浅浅宛如一人?”
司音尴尬得不知所措,吭吭哧哧地只说了一句:“经常有人这样说,四哥还说我与她是双生子呢!”
司音生怕琳琅识破他就是白浅,连忙转移话题,调侃道:“我看啊,你倒有她几分神韵哦!”
琳琅神色黯然,面露悲伤:“神君,我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可是青丘未来的女君,我如何能与她相比呢?恐怕就算躲在昆仑墟也是徒劳,迟早会被墨渊上神察觉,或者,只能嫁给那个黑熊精。”
三生三世玄女51金莲被换
琳琅在心里将司音骂得狗血淋头,这个没用的家伙,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墨渊最疼爱的徒弟,她才不这么认为呢!说不定最受宠的是那个子瑜。琳琅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狐帝呢?
这可是破环天翼大战的帮手,可不能让她丧失欣喜,司音忙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沮丧,或许睡一觉,明天一早便会有转机了。”说罢,他摆了摆手,借口领罚,匆匆离去。
子瑜目睹了全程,心中暗忖:这司音胆子可真大啊!实力强劲的子瑜一路尾随司音来到水池边,看到池里有一朵小金莲,立刻便知晓此处正是父神嫡子,亦是墨渊的亲弟弟——夜华。
司音佯装受伤,将血滴在小金莲上,待一切完毕,她若无其事地与小金莲道别:“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抄写真经了,恐怕很长时间都不能来照顾你了。”
司音说完转身离开,身后的金莲泛起道道金光……见到这一幕,子瑜心中一惊:这金莲莫不是真的吧!若是夜华出事,那可就麻烦了!子瑜赶忙跑到师父墨渊的洞府。
“师父,你快来啊!小金莲被人滴血了。”
墨渊出洞后,看着着急的子瑜,宽慰道:“十八,不必担忧,你不是说夜华未来可能会被滴血,做了别人傀儡,所以那天把他转移到安全之地。”
子瑜听后,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那就好。”子瑜离开后,墨渊来到莲池。他想起父神将这株金莲交予自己时的嘱托,要以仙法精心呵护,直至它幻化出人型。没想到,此事白止竟也知晓,如此隐秘之事……
可他白止又怎能想到,子瑜这个变数,竟让他提早布局,还重新打造了一个与父神一模一样的金莲放入莲池。
至于金莲魂魄乃是司音的影子,或许有人会问,影子不应该是女子吗?但如今司音是男子,所以……墨渊知晓玄女就在莲池附近,他看了一眼山后的琳琅,转身准备离去时,恰好令羽来找师父墨渊。
墨渊嘱咐令羽:“为师近日要闭关,少则十天,多则半月。闭关这些天,十七就交由你看护了。”
令羽听后有些犯难:“可是,那个十七的鬼主意最多了。”
墨渊一脸高深莫测:“就算他的鬼主意再多,那三万遍的冲虚真经,也够他抄上半个月了。”
闻言,令羽恍然大悟:“原来师父的惩戒,是为了把十七牢牢绑在昆仑墟,不让他继续乱跑啊。”“正是。”
墨渊担忧地说道,“再过半个月就是司音飞升的天劫,他天性懒散,又不勤于修炼,若此时再出什么差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其实,墨渊真正担心的是司音体内的少绾。毕竟,再过不久就可以将少绾的涅盘之魄取出,温养后投放到人间。在这个关键时刻,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他不能再次失去少绾。他只想与少绾共度余生,直至混沌。
三生三世玄女52禁制解除
这天,子瑜如临大敌般被师父叫到了那间闭关的书房,抬眼望去,墨渊、瑶光、折颜、东华四位尊神竟然都在。当得知几人的计划遭遇阻碍,无法顺利进行时,子瑜的心如坠冰窖。
原来,白浅上仙劫来临之际,墨渊竟发现白止在白浅的心头血上方设下了一个禁制。此刻,几人正在墨渊闭关修炼的地方,绞尽脑汁地商议着如何能在不惊动白止的情况下,顺利取出少婠的魂魄。
然而,众人讨论良久,也未能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毕竟,白止设下的那个禁制如同铜墙铁壁,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有人触碰。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子瑜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大胆想法。
东华见子瑜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问道:“瑜儿,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子瑜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将白止引到绝灵之地,然后再趁白浅渡上仙劫时破除禁制。”
墨渊等人对视一眼,均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于是,子瑜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表示愿意亲自前往青丘寻找白止。然而,东华坚决反对这个决定,他担心子瑜会遇到危险。但子瑜心意已决,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子瑜施展变化之术,变成了一只小巧可爱的白狐,悄然无声地跟随在他们身后。
当一行人快要到达白止的洞府时,距离洞口不到两里路的地方,子瑜终于还是被东华察觉到了。东华无奈地看着这只调皮的小狐狸,轻声嘱咐道:“等会儿可千万别乱跑啊。”然后示意她留在原地等待墨渊等人。
此时,瑶光、折颜和墨渊三人已经来到了白止所在的庭院。只见白止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品茶。折颜不动声色地挥洒出一些迷药,待白止昏迷过去之后,墨渊迅速抛出捆仙索,将其紧紧缚住。
接着,瑶光熟练地套上一个大麻袋,由东华的下属重霖负责将白止带离现场。
与此同时,返回昆仑墟的墨渊等人顺利破解了施加在这里的禁制。折颜施展法术,让司音陷入沉睡状态。瑶光则取出之前从素锦族借来的结魄灯,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行动。
墨渊小心翼翼地从司音体内施法取出少婠的涅盘之魂,整个过程异常谨慎,竟然没有触发白止所设下的任何禁制。
众人带着少婠的涅盘之魂回到墨渊闭关的房间,将结魄灯放在桌上。灯光闪烁间,少婠的魂魄逐渐显现出来。相比起以往,这次的魂魄显得更加凝练实质。“谢谢你,瑜儿……”
子瑜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师娘,您太客气了。”
少婠微笑着回应道:“也要感谢义兄,折颜。”然而,少绾却似乎故意无视墨渊,完全不给他任何回应。折颜见状,连忙寻找了一个新的话题来缓解尴尬气氛。
折颜说道:“墨渊啊,少绾目前状况稳定,只需静心调养即可。”
三生三世玄女53司音作妖
东华帝君接着补充道:“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还需要到凡间历经劫难才行。”
墨渊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深意。
少婠也表示赞同道:“那就这样安排吧。”
子瑜看着眼前这位平易近人的少婠魔尊,心中暗自感叹,为了师父的幸福,她只能舍弃那颗欣赏美人的小心思。毕竟,师娘可是上古神族中的绝世佳人啊!
于是,子瑜鼓起勇气对少绾说道:“师父,他真的非常想念您。”话毕,她拉起东华的手转身离去,并回头对折颜上神嘱咐道:“折颜上神,别忘了把司音一并带走哦。”
得知少婠安然无事,东华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子瑜的提议也表示默许。而折颜则一脸不情愿地拎起那只白色狐狸的真身,心里虽然十分不爽,但为了义兄的幸福,还是咬咬牙忍住了。最后,他无奈地应道:“好吧。”
墨渊满含愧疚地对少婠说道:“婠儿,真的对不起......”少婠刚想开口回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墨渊打断了。
只见墨渊接着说道:“我并不奢望能够得到你的谅解,只是希望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可以一直陪伴着你。”此时此刻,墨渊的神情格外专注和诚恳,他紧紧地盯着少婠,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深情。然而当看到少婠沉默不语时,他心中暗自叹息,深知当年那惊心动魄的一剑,无疑给少婠的心灵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墨渊无奈地在心底暗暗感叹一声后,迅速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模样,直直地望向少婠。少婠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墨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轻声说道:“墨渊,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此刻我的内心实在太过纷乱复杂。”
听到少婠这么说,墨渊顿时喜出望外,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他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因为少婠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对他来说都已不再重要,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少婠在今后的日子里幸福快乐、平平安安。
少婠对墨渊如今的态度感到十分欣慰,于是两人一同选择闭关修炼,而折颜则继续负责监视白家,静静等待青柠的觉醒复苏。
子瑜不再理会司音,毕竟少绾的涅盘之魂已经成功取出,她也无需担忧少绾的安危了。此刻,她选择与东华一同登上十三重天。
她从未想过,作为上古神族的东华竟会这般厚颜无耻,那股黏人劲儿实在让人又爱又恨。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又能如何呢?
时光荏苒,闲适的日子转瞬即逝。转眼间,子瑜已在太晨宫度过数日,她亦知晓白凤九已然降临人世,反正东华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
某天,司命忽然匆忙赶来大殿,神色慌张地禀报:“帝君,出大事了!昆仑墟墨渊的十七弟子司音和九弟子令羽不幸被翼君擎苍所俘,如今两人正囚禁于大紫明宫之中。”
三生三世玄女54忽悠令羽
东华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又深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子瑜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她紧紧抓住东华的衣袖,急切地追问底下的司命道:“那么我的师父墨渊呢?他可有任何举动?”言语之间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司命心中暗自惊讶,他当然知道帝后的身份乃是墨渊上神的十八弟子。能够成为墨渊上神的徒弟,本就说明了子瑜的不凡之处。再加上如今她已贵为帝后,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司命不禁暗想,这位帝后果然不同寻常,能与帝君并肩而立之人,其身手和背景必定是非同凡响的。
想到这里,司命越发恭敬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子瑜:“据属下所知,墨渊上神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但目前尚未采取具体行动。想必他正在暗中观察局势,筹划着如何营救您和白浅上神,以确保两位弟子的安全无虞。”
子瑜听了司命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希望师父能够尽快想出办法……”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抬头看向司命,问道:“那师父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司命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个小仙不清楚,但据可靠消息称,墨渊上神目前正在闭关之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也对墨渊上神的处境感到有些担忧。
子瑜满脸感激之色,诚恳地向司命道谢:“多谢,子瑜感激不尽!”
东华微微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碍眼的司命可以先行离去。
此刻,子瑜的心情愈发焦躁难耐,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绝对不能让令羽师兄在翼族受尽苦难折磨,反观司音竟然毫发无损,甚至还能享受美酒佳肴。如此待遇差异,着实不公啊!”可即便心有不甘,子瑜仍不知该如何向东华帝君诉说心中烦闷。
正当子瑜迟疑未决之时,司命退出踏出了宫殿大门。
东华帝君自然洞悉子瑜内心真实想法,亦理解她对于令羽安危的忧虑牵挂。
眼见子瑜在太晨宫中如热锅蚂蚁般团团转,东华毅然决然作出决定——亲自带领子瑜出宫,去营救令羽,至于那个司音,对不起暂时没想到。
原来就在不久前,子瑜前脚刚踏入太晨宫,墨渊上神潜心闭关修炼之时。
司音敏锐地察觉到此时再无人能制衡约束自身行动。脑筋一动,顿时心生妙计,妄图借此令羽完成爹爹交待的任务。
司音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对令羽说:“师兄,你听说了吗?青丘的那个小帝姬马上就要降生!狐帝和折颜肯定会亲自到场见证这一时刻哦。”她的声音温柔动听,仿佛能抚慰人心。
三生三世玄女55翼族迷路
接着,司音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而且呢,我还知道有条通往青丘的近路,可以让我们更快到达那里呢!”令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心想这样就能早点见到小帝姬了。
令羽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司音的信任,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走出了昆仑墟。一路上司音不断与他聊天说笑,令羽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然而,只有司音自己心里清楚,她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她暗自盘算着如何将令羽带到翼族,完成自己计划中的一步棋。
令羽当然不知道司音内心的想法,因为在他心中,墨渊上神一直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般疼爱有加,悉心栽培。如果他在翼族出了事,恐怕一场惊天动地的天族与翼族之战就难以避免了。
可此时的司音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似乎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悠然自得地领着令羽,终于来到了翼族的边境。
当两人停下脚步时,令羽凝视着眼前那片陌生而充满神秘感的土地,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里就是翼族的领土啊......”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不安和警觉。
司音眼看着令羽似乎有退缩之意,心中暗自思忖:怎能如此轻易就让令羽逃脱呢?于是她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啦,师兄,难道你不想早些见到狐帝吗?说不定他正焦急地等待着我们呢!”
令羽听了司音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但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随司音一同深入翼族境内。
然而,或许是他们的运气真的不佳,亦或是司音有意为之,竟然在途中遭遇了翼君擎苍。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司音不幸被独自囚禁在一间房内,而令羽则没有那么幸运了。
与此同时,远在昆仑墟的众人得知这一消息后,忧心忡忡。尤其是子瑜,更是心急如焚,她连忙向师父墨渊请示道:“师父,眼下情况危急,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要不请折颜上神转达一下此事给狐帝白止吧,决不能让他们坐视不管,否则旁人还会误以为是师父您的弟子破坏了天翼两族之间的和平呢。”
东华帝君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说道:“此计甚妙。”墨渊对此提议亦深表认可,轻点下头。
紧接着,墨渊便通过备战时期所特有的传讯方式,迅速将消息传递给了折颜。折颜收到讯息后,毫不耽搁,立刻前往狐狸洞,将这一紧急情况告知刚刚从绝灵之地返回不久的白止。
白止听完事情经过,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突然问道:“那墨渊现在何处?”
见识到白止的厚脸皮后,折颜开始打起了太极:“不清楚啊,是墨渊的弟子通知我的,墨渊此刻尚在闭关之中。”虽然白止表面上带着微笑,但内心早已将墨渊咒骂得体无完肤。他暗自思忖着,这墨渊为何偏要选择在此时闭关呢?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三生三世玄女56汇聚昆仑
折颜转身离去,一个闪身便离开了青丘,往昆仑墟的方向而去。子瑜一直等待着折颜归来,急切地询问道:“上神,白止可曾说了些什么?”折颜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令我感到颇为惊讶的是,那白止的脸皮似乎比以往更厚了一些。”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注意到了两人的交谈,却发现他们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刹那间,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蔓延至整个大殿。
墨渊则对此漠不关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毕竟,东华帝君可是抢走了他们昆仑墟的宝贝白菜,他还未曾找东华帝君算过这笔账呢!
子瑜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于是笑容满面地转向东华帝君,试图缓和紧张的局面。
“少阳,不如就让司命和重霖将青丘的白止在父神座下修习时便轻视翼君擎苍之事传扬出去。依我之见,以擎苍的眼力定能瞧出司音乃是九尾白狐,且又是由折颜亲自送上昆仑虚,那么司音必定就是白止的女儿无疑了。再听闻白止如此小瞧自己,擎苍岂能按捺得住?如此一来,便可成功地将擎苍的怒火引向青丘。你意下如何呢?”
折颜并未觉得子瑜这番计策有何阴险之处,相较于白止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子瑜此计甚妙啊!就让他们二人斗个你死我活吧。”说话之人显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其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墨渊则面带微笑,满含欣慰地望着子瑜,心中暗自感叹:“十八终究还是长大了。”
东华帝君更是对恋人百般宠溺,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子瑜做何事,在他眼中都是正确无误的,即便是有错,那也定然是旁人之过。不得不说,东华似乎颇具几分恋爱脑的潜质,但对子瑜而言,这般特质却堪称绝佳。
子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东华得知此事后,立刻命令手下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没过多久,整个四海八荒都开始流传起白止轻视擎苍的传闻。
白止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到底是谁传的这种谣言?”
子瑜心生一计,决定借助混沌珠的力量将自己隐藏起来,前往翼族一探究竟。然而,身为上神的擎苍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但却始终无法找出子瑜的踪迹。
这让他感到十分气恼,认为此人很可能是来寻找令羽等人的线索。于是,擎苍便不再理会,心想反正对方迟早会露出马脚。
不过,最终子瑜只找到了司音一人,并对她心生不满,忍不住抱怨道:“真是个自大狂!”
与此同时,子瑜迅速闪回到昆仑墟,请求东华伸出援手相助。而此时,白止也通过琳琅传递来的消息得知墨渊仍在闭关修炼之中。
墨渊竟然如此沉稳得住气,对白浅之事置之不理,这让白止颇为无奈。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白浅这枚棋子的重要性,白止还是决定亲自前去营救她。最后,子瑜则跟随东华一同出发拯救令羽,留下师父和折颜继续留守在昆仑墟。
三生三世玄女57东华出手
终于抵达翼族领域,子瑜俩人刚找到一处可疑之地,便目睹了惊人一幕——离境正在向沉睡中的司音表白!子瑜瞪大双眼,满脸惊讶:“少阳,你瞧,这离境平日里如此风流不羁之人,竟会趁人熟睡之际表露真心。”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突然伸出手遮住子瑜的眼睛,并瞬间移动至令羽被囚禁之处。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痛不已,只见令羽浑身伤痕累累,而此时的司音却安然无恙地睡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之中,受到离境与胭脂无微不至的呵护。
看到这般情景,子瑜心中的愤怒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师兄,你快醒醒啊!”子瑜焦急地呼唤着令羽。
令羽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待看清来者何人后,满心懊悔因自己一时贪玩致使对师父食言,并发誓今后绝不再犯。他竭尽全力说道:“十八,赶紧离开这里。”言语间流露出万分急切之情。
然而,子瑜深知令羽之所以如此催促自己离去,完全是出于不想连累自己的好意。于是,她连忙宽慰道:“师兄,你不必担忧,我此次前来乃是与东华帝君一同行动。”
听闻此言,令羽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牢房内竟然还存在另一人。作为墨渊座下的得意弟子,他对于东华帝君自然并不陌生。此刻见到帝君亲自现身,并小心翼翼地搀扶自己走出牢房,令羽不禁感到受宠若惊。
在离开牢房的路上,令羽的心情异常紧张,双腿甚至有些发软。他深知东华帝君性格孤僻、心眼狭小,但此时却得到了对方如此关怀备至的对待,心中难免惶恐不安。于是,他迈着颤抖的步伐,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就在令羽与东华帝君刚刚踏出牢房之际,他们竟意外邂逅了正忙于解救白浅的狐帝白止。白止目光如炬,一眼便洞悉了眼前的局势变化——子瑜正是导致一切变故发生的关键因素。他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子瑜一眼后,便匆匆转身离去。
显然,刚才白止流露出的强烈杀意并未逃过东华帝君敏锐的双眼。东华帝君当即怒喝道:“白止,莫非你活腻味了不成!”
面对帝君的怒火,子瑜连忙上前劝慰这位耍起小性子的东华帝君,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没过多久,一行人便顺利返回了昆仑墟。
—昆仑墟—
当墨渊看到伤痕累累、气息微弱的令羽时,心中对白家的愤恨又增添了几分。而一旁的折颜则宽慰道:“只要人平安归来就好。”紧接着,折颜施展妙手回春之术治愈了令羽身上的伤势。
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远方传来阵阵雷鸣声。折颜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原来是白止站在昆仑墟的后山上。只见子瑜满脸不悦地紧盯着白止,似乎对他颇为不满。折颜见状,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上仙劫,须历经三次雷劫,如攀三山之险,越三川之难。
三生三世玄女58古神挡劫
子瑜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哪里是堂堂狐帝给自家闺女渡劫啊!竟然将人带到了昆仑墟来。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狐帝实力不济呢,需要师父来充当劫难。”
子瑜心里很清楚师父墨渊这么做的用意,之所以甘当劫难,无非就是想借此断掉与白浅之间的师徒缘分罢了。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都不能让师父收下白浅这个徒弟。
白止嘴角却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而又魅惑人心的笑容,轻声呢喃道:“哼,谁叫少绾当年那般轻视于我?墨渊此番遭受劫难纯粹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眼看着墨渊依计为小五挡住天劫,白止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然后放心地转身离去。
司音目睹着师父墨渊奋不顾身地替自己抵挡着恐怖无比的天劫,内心满溢着喜悦之情。她暗自思忖着,经过此番磨难,自己总算成功征服了墨渊。然而,正当墨渊全力以赴对抗第二道雷劫之时,忽然间发现白止已然悄然离开。
就在这时,折颜突然现身,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后续的天劫攻击。为了避免被司音察觉到瑶光上神的存在,只见事已渐趋顺遂之际,早已事先藏匿于山洞中的子瑜迅速出手,精准无误地击中司音的颈项部位。下一刹那,司音毫无防备地昏倒在地。
面对紧随其后的第三道雷劫,瑶光显得游刃有余,轻松自如地予以应对。与此同时,司音也如愿以偿地飞身成仙。但实际上,她并未真正实现飞升。
墨渊看着满脸愁容、忧心忡忡的小徒弟,轻声说道:“我没事!”子瑜无奈地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忧虑与关切之色,“师父,下次千万别再这样冒险了。”
墨渊微微颔首,表示应允。紧接着,瑶光和折颜相继离去,开始着手修复因挡劫而遭受的损伤。其中,折颜伤势最为严重,毕竟小世界走向末路,他居功至伟。其次便是墨渊,而瑶光则受创较轻。
至于为何要替司音挡住这场劫难,原因其实很简单。司音借用他们三人的名号在外四处惹事生非,他们作为师父和师叔,自然有责任为回溯时光保护她周全,或者留下他造成的一系列的伤害,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墨渊强忍着伤痛,对子瑜说道:“此次虽受了些伤,但也并非全无收获。经此一劫,我与司音的师徒情分也算是彻底了结了。”
子瑜点点头,搀扶着墨渊返回洞府休养。
大概需要数日的时间,墨渊的伤势才能差不多恢复。
而被折颜上神送回的司音,直到次日清晨方才悠悠转醒过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四下找寻墨渊的身影,但其实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叠风拦住了想要去找寻墨渊的司音,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日后定要勤奋修炼,切不可再像此次一般冲动行事,令师父忧心忡忡、甚至还要替她抵挡天劫。
然而,司音对叠风的劝告充耳不闻,因为她深知,此刻正是墨渊走火入魔的绝佳机会,又怎能轻易错过?于是,她不顾一切地来到了墨渊的闭关之处,却发现无法进入其中。
三生三世玄女59司音使坏
司音便开始惺惺作态地跪在山洞前,故作沉痛地忏悔自己连天劫都未能算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等墨渊出关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师父,给他补补身子。
墨渊此时虽然正在闭关之中,但实际上却是一直陪伴在少婠身旁。子瑜对于司音那股浓浓的绿茶气息心知肚明,心中暗自气恼。
东华见到子瑜如此愤怒,轻轻伸出手来,对着子瑜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好啦,不必担忧,有我在此,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想做之事便是。”
子瑜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说道:“好吧。”然而,当他们继续留意时,仍然能够听到司音的声音传来。
司音那矫情做作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让人不禁心生厌恶。只听她哭得凄凄惨惨戚戚,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冤屈一般。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些话,或许真会以为她正处于极度悲伤难过之中;可了解真相之人只会觉得,她这般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哭丧一样!
子瑜满脸不悦地站在司音身后,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十七师兄啊!你可真是一只愚蠢至极的狐狸啊!像你这般吵吵闹闹的,极易导致师父走火入魔的呀!”说话间,子瑜还伸出手来,直直地指向司音,并用充满质疑与责备的口吻质问道:“说吧!你究竟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面对子瑜这一连串严厉的指责,司音一下子慌了神儿,支支吾吾地刚想要解释些什么:“我……”
然而,话才说了个开头,便被子瑜无情地打断了。只见子瑜一脸严肃且毫不留情地说道:“十七师兄,有话直说便是,我听着呢!”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司音总算是稍稍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回应道:“十八妹啊,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地担心师父而已,绝无半点加害于师父的心思啊!”
但其实此刻司音的内心早已将子瑜咒骂了千万遍,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多事的家伙,眼看着自己就要成功了,墨渊那个老东西也真是命大,居然在最后关头逃脱了,不过没关系,算他走运,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喽!
子瑜自然清楚司音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为了将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子瑜根本不愿再继续听司音讲任何废话,于是直截了当地对司音说道:“十七师兄,师父这边由我照看着就行了,你还是赶紧去乖乖抄写你的《冲虚真经》吧!”说完这话,子瑜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请司音速速离去。
“好的,十八。”司音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满是不甘,但却不得不强忍着痛苦转身离去。她暗自下定决心,等身体调养好后,待墨渊破关而出时,再亲自去向他请罪。此刻的司音并未察觉到少婠已经被取走,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感叹着墨渊。
他真的是个好人啊!善良而纯真。司音其实早已洞悉墨渊对自己的情意,只是觉得他年龄稍长,与自己的父亲相差无几。墨渊地位尊崇,如果选择他作为自己的伴侣,倒也未尝不可,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既有强大法力又真心关爱自己的另一半呢?
然而,每当想起父亲曾提及过莲池中那位父神次子将成为未来的天君时,司音便会心生比较。与之相比,墨渊似乎显得黯然失色。毕竟,他还要受到现任天君的制约。在权力和地位面前,司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成为天后,这也就意味着她不得不辜负墨渊的一片深情了。
三生三世玄女60白真试探
如果子瑜能够听见司音的心里话,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就凭你那张大脸,还敢如此挑衅?更何况,师傅明明是透过司音在思念少绾师娘,她哪来的这般自信啊!只可惜子瑜并未听到这些话,否则必将引发一场小小的风波。”
司音敏锐地觉察到大师兄似乎失去了往日对待自己的那份耐心,但究竟原因何在呢?正当她陷入胡乱猜测之际,一名弟子匆匆赶来禀报,称有人前来寻找司音。司音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何人要见自己呢?思绪未落,只见白真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
见到白真的瞬间,司音欣喜若狂,立刻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并撒起娇来。然而,就在这时,司音突然意识到大师兄仍在场,自己过于兴奋差点就露出破绽。
白真注意到有人正注视着司音,虽不明此人是否真心关怀司音,但为避免让人察觉到司音留在昆仑墟的真实目的——获取墨渊的气运功德,便故意责备她说:“你不在昆仑墟好好待着,为何会跑去翼族呢?”
司音自然清楚白真此次前来的目的,但还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在说:“我知道错啦,真的不是故意的嘛!”然而当她感受到白真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时,只得佯装出认真解释的样子,仿佛这番说辞是讲给昆仑墟众人听的一般。
“四哥啊,人家就是太想念刚刚降生的小侄女了嘛,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瞧一瞧。谁曾想会稀里糊涂地闯进翼族领地呢!”
白真眼见司音依旧如此胆大妄为,不禁无奈摇头,临行前仍不忘细心叮嘱道:“既然回来了,就在昆仑墟好生待着,切勿再四处乱窜惹事生非了哦。”
司音对此却不以为意,随意挥了挥手,娇嗔地回应道:“知道啦,四哥~”
就在此时,叠风插话提议道:“十七,要不将这位仁兄留下来一起用晚餐吧,你们也好久没见,可以趁此机会多聊聊。”
白真闻言急忙出言阻拦:“不必麻烦了,我不过是顺道路过此处,特意来探望一下司音罢了。”
叠风应道:“也罢。”看着眼前这一幕,叠风心中暗自思忖,始终想不通师父为何要让自己时刻留意司音的举动呢?
就这样,两人闲聊之后,白真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不得不先行离开。在临行前,四哥流露出一副心疼不舍的神情,语重心长地对着司音叮咛嘱咐。
“小五啊,你可得牢牢记住,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昆仑墟的弟子。倘若将来有一天,天族与翼族之间爆发战争,以你作为战神门徒的身份,必然会被征召上阵杀敌。但无论遇到何种情况,千万别忘记了,你上头还有我们四个哥哥呢!只要有任何难处,都有哥哥们替你扛着。”
司音满眼泪水,目光坚定而又郑重地点头应道:“四哥,您的话我铭记于心。”然而,她并未向白真透露实情——实际上,在昆仑墟中,她并未受到特别的宠爱。
三生三世玄女61离境来袭
白真确认司音安然无恙后,便转身踏上归途,离开了青丘。与此同时,离境成功逃脱束缚,并抵达了昆仑墟。今日恰巧轮到子阑负责值班守卫,离境径直走向子阑,开口说道:“您好,我此次前来是想要寻找司音。”
子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心头一紧,他时刻谨记着师父子瑜的嘱托,于是毫不客气地质问离境:“你究竟是何人?”
离镜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翼族皇子的真实身份告知昆仑虚弟子,无奈之下只得编造一番谎言企图骗过眼前之人:“司音称我为大哥。”
子阑闻言不禁失声惊叫道:“大哥?!”
离镜万没有料到子阑竟然如此轻易地上当受骗,心中暗自窃喜不已。只见子阑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他原本以为离镜不敢在昆仑虚撒下这等弥天大谎,于是放心地带其前去寻找司音,却浑然忘却了子瑜先前所言。
而此时此刻,子瑜正瞪大眼睛直直地望着逐渐远去的子阑背影,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子阑竟拥有这般呆萌天真的潜质。
要知道子阑身为神君,其修为高深莫测,但或许正因如此才未能察觉到悄然跟随着他俩的子瑜与东华等人吧。子瑜转头看向身旁的东华,满脸无奈之色,并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随后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少阳,你觉得,要不要跟师父说一下,让十六师兄去人间历个劫,最好是别骗身又骗心,这样才能让他长个记性。”
东华随声附和着子瑜的意见,那双犹如星海般璀璨的眼睛,直白又宠溺地看着子瑜,郑重其事地说道。“确实得让墨渊好好教育一下弟子了。”
子瑜微微一怔,心中暗自纳闷,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呢?东华难道不应该幸灾乐祸吗?东华怎能不明白子瑜眼神的含意,墨渊毕竟是自己相交万年的挚友,自己又怎会如此小气。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看向子瑜。很快,子瑜就察觉到了这一点,立马明白了东华为何会这样,于是她抓着东华的衣袖,撒娇似地说道:“少阳,少阳,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人一般计较了,放过你家可爱的我吧!”
谁让子瑜是他未来的媳妇呢?她可是他数万年来唯一深爱的女子啊!如果子瑜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会一直宠爱她,决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子瑜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明白东华不会与她计较,便开心地抱住了东华。
“少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东华对于子瑜的主动投怀送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不要脸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子瑜这才发现原来东华帝君如此不要脸,但看着东华帝君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子瑜不禁心生怜爱,轻声安慰道:“最爱你了!”
三生三世玄女62旧事重提
子瑜将豪气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才是战神座下弟子应有的风采。至于司音,那就是个异类。二人继续跟踪离境,东华为何要一同跟踪这个小角色呢?当然是因为他家的小祖宗子瑜想这么做。
子瑜见到离境如此不要脸皮地向司音表白,喋喋不休地吐槽道:“这也太油腻了吧!悔改?可拉倒吧!……”
东华点头认同,说道:“瑜儿说得对。”他那颗冰冷的心,也只有子瑜能挑拨起来了。
想到曾经东华为了白凤九什么都敢做,子瑜的双眼微微发红,泛着一丝嫉妒的光芒,她阴阳怪气地打趣道:“我怎么记得某人,为了一只九尾红狐,可是挖了半颗心啊!”
东华被子瑜坑了几万年,一听这话,就知道子瑜是要故意整治他,他赶紧抓着子瑜的小手解释道:“瑜儿,你不是说我只剩下一成法力,怎么可能逃过白止的阴谋呢。”东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天地共主与魔尊渺落的激战堪称惊世骇俗,两者皆是当世绝顶强者,此番对决的破坏力之巨,堪称毁天灭地。然而,魔尊渺落终究略逊帝君一筹,被帝君以苍何剑击中身躯。无奈她身为魔尊,拥有不死不灭之躯,帝君对她亦是无计可施,唯有借助锁魂玉这般至宝,方能将魔尊渺落封印起来。
子瑜穿越至此界时,天道透过小七向她透露了真相,她这才明白白凤九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她只想让东华心急如焚,却不知东华宛如一只老狐狸,将一切都看得透彻,骗人的手段更是登峰造极。
于是,东华配合着子瑜的小性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佯装。子瑜一脸严肃地威胁东华:“瑜儿,我知道错了,我当年为了封印渺落,耗尽九成法力,如今只剩下一成法力,定然难以逃脱白止的魔掌。”东华故作委屈地说道。
这次就暂且饶恕你,但你若胆敢背叛我,我可不会顾你天地共主的身份,即便天涯海角,我也定要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子瑜的语气虽凶,却毫无威慑力。
然而,东华就喜欢她这般心直口快,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这让他感到她对他的爱意,不像以往她总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飞走,让他无处寻觅。
东华赶忙表达自己的忠诚:“一切全听瑜儿安排,你知晓的,只要是你的命令,哪怕是要我去往西方,我也绝不会朝东方多看一眼。”
“知道便好。”子瑜其实并非那般心胸狭窄之人,只是心中有些许不舒服罢了。
“罢了,一见到司音那张脸就让人感到头痛无比,我还是回房间潜心修炼去吧!”子瑜转身准备离开。
“好嘞!”东华对其可谓言听计从,莫说是摘月这种难事,就算是子瑜真有此等需求,想必他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于她,只为能将子瑜永远留在身边。而这一切对于子瑜来说虽有些受宠若惊,但却也是心满意足、乐在其中。
三生三世玄女63离境受伤
且说另一边厢,司音正面临着离镜汹涌澎湃的爱慕之情,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于是乎,她只得佯装出一副逃避离镜爱意的模样。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离镜与叠风狭路相逢,一场激战在所难免。最后,在令羽和司音的苦苦哀求之下,离境才得以寻机脱身离去。慌乱之中,离境不慎跌入了当年火凤凰栖息过的所在之处。
夜幕降临,司音悄悄地四处寻觅离境的下落,可惜却是徒劳无功。正在此时,火麒麟心急火燎地赶来告知司音,离境坠入了一座神秘莫测的洞穴之中。根据火麒麟提供的线索,司音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火麒麟口中所述之地,并顺利找到了那个山洞。进入洞内后,司音惊讶地发现离境正遭受着一只伪冒火凤凰的欺压折磨着。
离境与火凤凰之间的战斗异常艰难,因为这只存在于洞穴中的火凤凰乃是由东华等人所缔造,其力量之强大自然非同凡响。
司音心急如焚,但却浑然不觉此时洞内的火凤凰青柠早已被折颜救出。此刻留在洞内的,仅仅只是东华、瑶光、折颜以及墨渊四人齐心协力,利用火凤凰昔日的精血塑造而成的替代品罢了。它看上去与真正的火凤凰毫无二致。
正当司音陷入困境,苦思冥想如何解救离境之际,灵宝天尊宛如天降神兵般降临,成功拯救了他俩。临行前,灵宝天尊还特意送上一把破云扇以表歉意,司音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并对灵宝天尊表示感激。
毕竟,师父曾赠予子瑜玉清昆仑扇作为法宝,而自己一直一无所获。如今有了这把扇子……
躲在暗处的子瑜忍不住提出心中疑惑:“少阳,你看,灵宝天尊会不会误将那个假的火凤凰认作青柠呢?还有,他是否与白止有所勾结啊?”
东华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嗯……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存在。我似乎还记得当年折颜曾对灵宝有所举动,但具体他们何时开始勾结,实在难以确定。这青丘媚术果真厉害非凡啊!”眼见着如今的九重天在天君的治理下愈发混乱不堪,一片乌烟瘴气之象。
子瑜对于灵宝天尊当年所作所为甚为不满,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无论怎样,他都绝不应将魔气注入青柠体内。如此行径,实非君子所为。真不知他这样的人怎能登上天尊之位!”
听闻此言,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时也忍不住发些牢骚感慨起来。“是啊,这九重天的确是时候需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子瑜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九重天上的神仙们整日里不思进取,只知相互争斗、耍弄心机,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之事!
简直就是将凡界后宫中的那一套卑劣手段运用得淋漓尽致,让人误以为走进了哪位皇帝的后宫呢。然而,这里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宫才对啊!
三生三世玄女64司音胆大
东华与子瑜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而笑,随后手牵着手一同返回了师父墨渊闭关修炼的洞府。一进入洞内,子瑜便迫不及待地向师父告状:“师父啊,您可不知道司音有多么大胆,竟然背着我们和离境在昆仑墟暗中谈起了恋爱!她难道忘记了自己可是昆仑墟的一员吗?”
“还有那个灵宝天尊来到昆仑墟,居然不和师父打招呼,都怪少阳选的什么天君啊!”东华轻声咳嗽了一下,表示有些无奈。
子瑜狠狠地瞪了东华一眼,似乎在质问他:“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那威胁的口吻再明显不过,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东华只得赔着笑脸应道:“对……”心里却暗自嘀咕,明明他选的这天君是他爹,谁知道他儿子这么不堪,事情才会变得如此复杂?
墨渊看着子瑜和东华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被夹在中间的他感到头痛欲裂。实在无法忍受这对热恋中的情侣公然撒狗粮,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开口说道:“十八,东华,你们俩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到旁边去玩儿吧。”
这时,少婠的魂魄也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墨渊将这两人赶出去。
子瑜听到这话,立刻叉起腰,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起来:“师父、师娘,你们俩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儿啊?我可全都听见啦!”
墨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子瑜则瞬间变怂,意识到他们不应该打扰师父和师娘的亲昵时光。
为了维护自家兄弟的幸福,东华二话不说,拉起子瑜便转身离去。
真是不知者无畏!这司音竟然敢把离镜藏到昆仑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去!假装善良单纯的司音,则像个老妈子一样对离镜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离镜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今天不但没办法保护好司音,反而还得靠她来搭救自己。
司音看着一脸愁容的离镜,连忙出言安慰道:“这里毕竟是昆仑虚嘛,你们翼族人在这儿无法施展出全部神力也是情有可原啦!”然而离镜却始终觉得自己太过卑微,根本配不上如此美好的司音。
面对这种情况,司音也不晓得该怎样去劝解他才好,于是干脆拿出一块可以自由出入昆仑虚的令牌交给离镜,并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替自己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在昆仑虚内,还没人知晓她其实是女儿身呢!
就在这天,琳琅的母亲突然找上门来,气势汹汹地嚷嚷着要把琳琅带回家跟那只黑熊精成亲。不仅如此,她还死死抓住大师兄叠风的手不肯松开,非要让昆仑虚给个说法不可。
见到眼前这一幕,子瑜不禁有些心疼起大师兄来。原本他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一旁围观,但眼瞅着大师兄费了半天口舌都毫无作用时,终于忍不住出手相助了。相比于大师兄的婆婆妈妈,子瑜可就果断多了……
三生三世玄女65琳琅在现
于是子瑜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向那位大娘解释道:“这位大娘,请您稍安勿躁。据在下所知,我们昆仑墟并无名为琳琅之人。想必您一定是弄错了地点。”得赶紧打发走。
然而,琳琅的母亲却并不领情,反而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休得胡言乱语!我早已四处打听清楚,自从琳琅上山后便再未踏足山下一步。若她不在这昆仑墟内,那还能藏身何处?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她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让在场的师兄们都不禁心生畏惧。
面对如此难缠的局面,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唯有子瑜再度挺身而出。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道:“我怎会知晓此事呢?我又非您女儿肚子里的蛔虫,岂能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再者说,难道您觉得您家闺女没有双腿不成?她未尝不会自行离去啊。您在此处哭闹又有何用处?此处可没有您的夫君供您撒娇任性,还是快快归家去吧。”
一旁的令羽亦附和着厉声道:“正是如此!此地乃昆仑墟,岂容尔等在此撒野!”昆仑墟乃是他自幼生长之地,岂容他人这般肆意侮辱!
闻得此言,子阑立刻跟风附和起来:“对啊,九师兄说得太对了!”
叠风眼见着自家师兄弟们皆已表态,自然也毫不吝啬地开口说道:“依在下之见,这位大娘应当深知昆仑墟的规矩才是。”
这话一出,可把琳琅的母亲气得够呛,一时间竟是语塞难言,只能用那颤抖不止的手指着他们,口中嗫嚅道:“你……你们……”
司音眼看着事情并未按照自己预想中的那般发展,便心知肚明定又是子瑜从中作梗,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子瑜为何总是与自己过不去呢?难道他不晓得本姑娘乃青丘帝姬吗?哼!终有一日,本姑娘定要将他狠狠踩踏于脚下!
若子瑜此刻能够听到司音内心所想,定然会反驳道:“区区一只狐狸罢了,难道就必须听从你们白家不成?休要将自己看得如此重要!”
就在此时此刻,琳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幕令所有人大吃一惊!昆仑墟的师兄弟们心中暗自思忖道:“琳琅不是早已被师父驱逐下山了吗?怎么今天竟然会出现在昆仑墟呢?这岂不是自扇耳光吗?”
琳琅的母亲见状,伸出手指着昆仑墟的弟子们质问道:“你们看看,她分明就在这里,难道你们还要继续欺骗我这个老婆子不成?”一时间,昆仑墟的弟子们皆陷入沉默之中,无言以对。毕竟他们一向秉持正直无私之道,如今面对如此局面,也只能亲自出面解决。
更何况,早在数万载之前,子瑜和琳琅母亲之间的因果缘分便已断绝。然而,司音面对子瑜的质询时,无奈之下只得如实地向叠风禀报:“大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我见到她独自一人被逼婚实在可怜,所以一时心软,便私下将她留在了山中。”
三生三世玄女66女婿叠风
听闻此言,大师兄心中暗自思忖:绝不能让旁人小瞧了我昆仑墟!于是他咬咬牙,无奈地承认道:“大娘,此次确是我们理亏,在此向您赔个不是。如今人已寻得,您大可安心将她带回。”
眼见此景,琳琅心领神会,明白了司音先前的暗示。她立刻向大师兄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师兄叠风向来有些大男子主义,此刻更是义愤填膺,挺身而出拦住琳琅的母亲,言辞恳切地劝说道:“敢问大娘,既然琳琅不愿出嫁,为何您身为其母,却如此苦苦相逼,非要她嫁人不可呢?”
然而,琳琅的母亲并未领情,反而怒斥叠风无权干涉她带自己的女儿回家之事。就在这时,子阑恰巧看到,他快步走上前去,拉住琳琅的母亲。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司音,则暗自琢磨着怎样才能留住琳琅于昆仑墟内。苦思良久,仍未想出妙计良策。
眼看着琳琅即将被带走,司音心急如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灵机一动,心生一计,决定对琳琅的母亲撒一个谎。“大师兄可是西海的二皇子,他与琳琅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投意合,宛如神仙眷侣。不如就让琳琅在昆仑虚多待些日子,也好让二人的感情更上一层楼。”
琳琅母亲听了司音的话,这才打消了顾虑。然而,这一番话却让一旁的子瑜怒发冲冠,她冷笑道:“十七师兄,你休要信口胡言!何时大师兄和琳琅走到了一起?我怎会不知?”
司音还来不及答话,子瑜便转头询问一旁的师兄弟:“诸位师兄,你们可知道此事?”闻言,师兄弟们纷纷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子瑜怒斥道:“十七师兄,你怎能如那长舌之妇一般胡言乱语?什么事都往大师兄身上推!难道大师兄是任人摆布的木偶吗?觉得大师兄就像那地主家的傻儿子,任你们随意挑选?”
叠风暗自思忖【我怎就成了傻儿子了?】此时,大师兄叠风对司音自作主张、拿他的婚姻当谎言十分恼火,好在十八师弟子瑜为了他与那女子争吵,这口气他也就咽下了。
子瑜又道:“十七师兄,你言语可要有分寸,切莫再信口雌黄了。”
司音自知此次有些过分,但他并不后悔,只恨没有早日除掉这个令人厌烦的子瑜。司音忙道:“大师兄,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子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中暗想:哼,谅你也不敢再有下次!看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见司音吃了瘪,子瑜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曲,心情愉悦至极。叠风深知子瑜的心思,便直言对琳琅的母亲说:“大娘,我与琳琅姑娘并无任何瓜葛。”言罢,叠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子瑜见无热闹可看,临行前抛下一句:“十七师兄,记得将琳琅姑娘送下山去。”说罢,也紧跟着离去了。
尽管琳琅清楚叠风对自己并无其他爱意,但当她听到叠风在他师弟们面前如此说时,心中仍旧心存芥蒂。
三生三世玄女67背叛司音
子瑜轻嗤一声,这琳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这么恨上了大师兄,她不去反省自身问题,只要别人不帮自己,那都是别人的错,和司音一样,简直是脑子有病。罢了,子瑜才不管琳琅那奇葩的想法,她现在只需紧紧盯着司音就行。
司音自然不会听从子瑜的话,老老实实送琳琅下山。她将琳琅藏在后山,那里距离离境住的地方不远,琳琅每天看着司音和翼族的人在一起。渐渐地,她也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翼族的二皇子,也是狐帝白止所说的她未来的夫君。琳琅明白,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否则她将会被安排与黑熊精成亲。
为了避免被昆仑虚的人发现,这天夜里,琳琅趁着月色来到了离境的山洞前。看到琳琅的长相与司音相似,离境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是司音要你告诉我什么吗?”
琳琅没有答话,只是可怜巴巴地说了一句:“君上,您先让我进去,可以吗?”
离境也知道自己此刻身在昆仑墟,这是别人的地盘,他最为担心的还是司音的身体状况,为了能和司音天长地久,他费尽心机藏匿于此,强忍着内心的不快。
“好吧。”离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查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跟踪,在确定无人后,才让琳琅进了山洞。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人始料未及,司音来到山洞,发现琳琅正躺在离境的怀里。
离境本就是个风流之人,送上门的女子他怎会拒绝?没想到这一幕却被司音撞个正着,离境哀求司音放过他这一次,他以后一定会改。可司音却装作无法忍受心爱的男子如此龌龊,转身捂着脸就跑出了山洞。
离境欲追去,却被琳琅死死抱住,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而此时,子瑜则站在原本金莲摆放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司音正对着那朵假金莲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遭遇了巨大的不幸。子瑜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她那颗天生爱看热闹、爱八卦的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子瑜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十七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司音只是默默地哭泣着,并没有回答子瑜的问题。看着司音那泪如雨下的面庞,子瑜不禁暗自猜测起来:“难道……你莫不是失恋了吧?”
想到这里,子瑜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心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而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司音气得咬牙切齿。可惜自己实力不如子瑜,打又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然后一个闪身快速离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子瑜和笑得合不拢嘴的东华帝君。
“哈哈哈——”东华帝君好奇地看着笑得龇牙咧嘴的子瑜,心里暗暗琢磨,这丫头这般高兴,肯定又是那个调皮捣蛋的白浅惹出什么事端来了。于是,他开口问道:“瑜儿,何事如此开心?说来听听!”
三生三世玄女68第一美女
子瑜微微敛起一些笑意,轻声说道:“少阳啊,你方才没有看到司音那副痛哭流涕、呼天抢地的样子,实在是丑陋至极!她难道不清楚离境本就是个放荡不羁、处处留情之人吗?居然还痴心妄想地期待着离境会为了她舍弃整座森林,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为了这样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哭得如此凄惨不堪,甚至还敢自称为四海八荒第一美女,依我之见,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号的只有师娘罢了!”
闻言,要知道,他那情义深厚的妹妹少婠,其倾国倾城之貌,早在十几万年前便已令众多爱慕者趋之若鹜,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她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沉默寡言的墨渊。东华随声附和道:“所言甚是!然而在我眼中,咱家阿瑜亦有倾国倾城之貌!”
子瑜闻此一言,刹那间面如桃花,羞涩难耐,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许久之后心情方才逐渐恢复平静,试图转换话题道:“少阳,不如你来推测一下那个琳琅究竟因何要背弃司音?这昆仑墟内群英荟萃,人才济济,可她为何偏偏挑中了碌碌无为的离境呢?”
对于子瑜的问题,东华帝君着实无奈,他的眼里只有子瑜,其他女子皆如过眼云烟。他耐着性子解释道,琳琅兴许是想当翼后,所以才攀上了离境。
“也是!”那之前的玄女是否也曾抱持着同样的想法呢?若非如此,又怎会轻易遭人算计、为人所用。“或许她另有所图吧。”少阳似有所悟般轻声呢喃道。
“别的目的?”子瑜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追问道:“何出此言啊?”
少阳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缓声道:“这翼界与天族素来不睦,而司音身为白止之女,身份特殊。保不齐琳琅乃是奉了白止之命,蓄意接近离境,妄图套取情报,亦或暗中破坏翼界与天族双方势力,好使青丘一家独大。”一番言论下来,子瑜暗自点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嗯,所言甚是。”子瑜颔首表示认同,随即便转头看向少阳,提议道:“要不咱们将此事告知师兄,好让他们对琳琅和司音多加提防?”
“不必了。”东华帝君突然插话,沉声道:“琳琅既已决定跟随离境,便需承担可能带来的恶果。”对于背信弃义之人,他向来深恶痛绝。
“少阳,你说的对。”子瑜深表赞同,接着叹气道:“只盼着师兄们能早些识破司音的真实面目才好。”
“好了,不说他们了。”东华帝君看着子瑜,温柔地说道,“我们去看看折颜上神吧,他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酒,据说味道不错。”
“好啊,我正好也想尝尝折颜上神酿的新酒。”子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她与东华一同踏上前往桃林之路。
一路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阵阵桃花香。不多时,两人便抵达目的地,并顺利寻得了正在专心酿酒的折颜。
三生三世玄女69擎苍东皇
“东华,子瑜,你们来啦。”折颜抬头看向他们,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快来尝尝我新酿的酒吧。”
闻言,子瑜和东华快步上前,相继落座。紧接着,折颜将斟满美酒的酒杯递到二人面前。子瑜先是小抿一口,旋即眼睛一亮,不禁发出惊叹:“哇,这酒真好喝!”
东华亦是颔首表示认同,赞道:“折颜上神的手艺果真名不虚传呐。”
就这样,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品味佳酿,边谈笑风生,现场氛围颇为融洽、愉悦。然而,正当子瑜兴致勃勃之时,脑海里冷不丁地浮现出白止的身影。
于是乎,她放下酒杯,开口询问道:“对了,折颜上神,你可晓得白止近来都在忙些啥?是否又暗中耍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呢?”甚至连“狐帝”二字都懒得提及。
“白止啊,我倒是听闻他近段时间一直呆在青丘,未曾再次现身人前。”折颜如实作答。
“他倒是跑得快。”子瑜冷哼一声,心中暗骂:“真是一只老狐狸!”东华见状,连忙劝慰道:“子瑜,莫要动怒。为那般人恼怒实在不值当。”
子瑜叹口气道:“我知晓,但就是看不惯他竟然将历劫的司音丢给师父,害的师父不得不替司音挡劫。”说罢,仍有些愤愤不平。
折颜举起酒杯,笑道:“好啦,休再提她,且饮酒作乐罢。”言毕,三人举杯痛饮,一杯下肚,烦恼尽消。
待返回昆仑墟后,子瑜径直找到墨渊,询问有关东皇钟之事。墨渊心生疑惑,不知子瑜为何突然提及此物。子瑜坦言自己仅知此东皇钟乃师父墨渊所造,然而此刻却落入擎苍手中,着实令人费解。毕竟此等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神器,怎会现身于翼界?
墨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其中缘由一一道来。原来,昔日神魔大战之时,天族欲与翼族达成和议,于是父神将东皇钟赐予擎苍,以示诚意。墨渊同时告知子瑜,东皇钟威力惊人,若要阻止其爆发,唯有寻得一颗强大无比的元神,用以祭祀方可。
听完师父所言,子瑜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墨渊沉缓地说道:“在这尘世间,能够封印东皇钟的元神,唯有天族、凤族以及九尾狐族三者罢了。”
闻得此语,子瑜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接口道:“这么说来,就只有折颜、白止以及天君三人有这般能耐了。”
就在这一刻,墨渊转头对子瑜轻声低语道:“其实,还有我。”然而,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少绾,他实在放心不下,毕竟他等少绾归来,已等了太久。
然而,白止绝不可能为了天族而奉献出自己的元神。说不定,他内心正巴不得墨渊等人身死神灭呢!这样一来,他家白家就能独霸天下了。
墨渊与子瑜一同走出酒窖,大师兄赶忙上前,将灵宝天尊的帖子呈给师父。墨渊接过帖子浏览一番后,淡淡地表示,现在也是时候让十八出去见识一下世面了。毕竟,少绾的话,他还是会听从的。
三生三世玄女70琳琅离境
大师兄惊讶地问道:“师父,您当真要去吗?”墨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待墨渊离去后,大师兄语重心长地对子瑜嘱咐道:“以往收到这种帖子,师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提亲自前去赴宴了。”此番举动,想必是因为看到子瑜心情不佳,所以才想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另一边,琳琅义无反顾地跟着离镜来到了翼界。谁曾想,刚刚踏入翼界,竟然就遭遇了离怨率领众人追杀离镜的场景。
众人将离镜和琳琅五花大绑地押解至擎仓跟前,只见擎仓满脸怒容、双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他恶狠狠地盯着离镜,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这个逆子,竟敢背叛本王,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琳琅突然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擎仓的利剑之前。她泪流满面地向擎仓求情道:“翼君,请您息怒!其实,我才是离镜真正心仪之人。此次他前往昆仑虚,无非是想探查一下天族的底细罢了。只要义父能饶过离镜一命,我愿誓死为翼君效劳!”说罢,琳琅信誓旦旦地表示愿意替擎仓盗取墨渊的阵法布阵图。
擎仓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经过一番利弊权衡之后,最终答应了琳琅的请求,但同时警告琳琅若不能完成任务,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大紫明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之气,然而离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当他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美若天仙的琳琅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琳琅在擎仓面前出卖族人的丑恶嘴脸。此时此刻,离镜对琳琅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与鄙夷。
离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琳琅,毫不掩饰地坦白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没错,我心中的确有一个深爱之人,但那人绝非你琳琅,而是司音!无论你付出多少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琳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到头来依然无法取代司音在离镜心中的地位。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恨与不甘,对司音的仇视愈发强烈起来。
离镜缓缓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迈出婚房大门。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离怨竟然早已率领一队精兵守候在外。
离怨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他毫不掩饰地告诉离镜:“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能够为我们一统天下的伟大事业做出些许贡献,此刻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
离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嘲讽地回应道:“咱们三位皇子和公主对于父君来说可远远不止这点用处呢,父君岂会轻易杀掉我们?”
离怨怒目圆睁,狠狠瞪了离镜一眼后,命令手下将其擒拿并押入地牢。同时严令在大战前夕任何人不得接近离镜一步。紧接着,离怨又派人将琳琅五花大绑地带至擎仓跟前。
擎苍面沉似水、目光冷峻如霜,令人不寒而栗。他无情地下达指令,让属下对琳琅严刑拷打。鞭笞声与琳琅凄惨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气之中。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琳琅已变得气息奄奄、生死垂危。
三生三世玄女71封印渺落
擎苍站在众多将士面前,激昂慷慨地宣告:“如今已是时候让这天地换换主宰之人了!”他正式向天界宣战,并下令将伤痕累累的琳琅扔弃在昆仑虚门前,企图借此狠狠羞辱墨渊一番。
另一边,墨渊携着子瑜来到灵宝天尊的处所。墨渊为了一次性撇清司音的关系决定代替司音承受那道威力惊人的天雷轰击,这一举动令他自身的元气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在作祟吧,仿佛是有意要惩罚他。
此次前来,他一方面希望借助灵宝天尊那神奇的温泉之力,以此来愈疗剩下的伤势,恢复自身的元气;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少绾会为自己担忧。
墨渊并不担忧灵宝天尊会耍什么花招,而子瑜则前往东华帝君所在的太晨宫。这条路对于子瑜来说自然再熟悉不过,途中遇见司命星君,便打了个招呼:“司命神君。”
司命星君一眼认出眼前这位身着男装的正是帝后子瑜,但其如此打扮,着实令人难以辨出真实性别。于是他赶忙施礼道:“拜见子瑜上仙。”
子瑜摆了摆手,径直走进太晨宫内殿,朝着东华帝君的寝宫走去。此时东华帝君正前去修补当代魔尊渺落所设下的结界,以防她再度肆虐四海八荒。当子瑜踏入东华帝君的房间时,东华立刻有所感应。
“东华……”尽管渺落在不断呼喊,却始终无法引得东华前来相见,这反而令东华愈发加重法力输出。没过多久,渺落再度陷入沉睡之中。
东华身着紫袍,瞬间闪现至南天门前。紧接着又是一个闪身,回到了太晨宫中自己的寝室。
一进门,便瞧见床上的子瑜睡姿豪放不羁地躺着,东华不禁露出笑容,眼中满溢着宠溺之情。他实在不忍心将子瑜唤醒,于是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
子瑜似乎也有所察觉,缓缓睁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发现竟是东华帝君站在面前,顿时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少阳,抱抱。” 子瑜娇嗔地伸开双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示意东华将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然而,东华却并未如她所愿,反而猛地贴近子瑜,用温热的双唇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东华施展仙法,帮子瑜恢复成了女子模样。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子瑜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良久,当子瑜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东华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气。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子瑜,东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嗯,还需多加练习啊。”
子瑜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怎能比得上帝君您呢?您可是阅历无数的情场高手!”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酸酸的醋意。
东华自然明白子瑜是在吃自己的醋,心中暗自欣喜。但他表面上却故作镇定,丝毫没有流露出喜悦之情,连忙解释道:“瑜儿,莫要误会。此生,我只亲吻过你一人。”
说完,东华还不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子瑜,心中暗暗咒骂起少绾来。都是因为这个大嘴巴,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三生三世玄女72净世白莲
看来往后得绞尽脑汁给少绾和墨渊制造点麻烦,好使他们疲于应对,无法分心他顾,以免又口不择言,说出些不当之语。
“哼,此次便罢了,若再被我察觉有下回……”子瑜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东华,眼中迸射出凌厉的警告之光,“你可要当心你的第三条腿!”
面对子瑜的恐吓,东华面不改色,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断无可能有那般之事发生。”
子瑜满心欢喜地依偎在东华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轻柔的拥抱,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满足。此刻的她觉得无比幸福,甚至庆幸自己穿越而来,才能遇到如此强大且自律的男人。这样优秀的男子,可谓世间罕见,打着灯笼都难以寻觅得到。
好在她果断出手,抓住了机会,也要感谢上天的眷顾。若不是天道在三生石上将她的名字与东华并列填写,恐怕东华也不会对她产生兴趣。
正当子瑜沉浸在幸福之中时,东华突然心血来潮,表示想要亲手做鱼给她品尝。然而,子瑜一听到这个提议,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拼命摇头。她可是知道东华做鱼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东华看到子瑜如此坚决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放下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就在这时,重霖前来禀报:“帝君,墨渊上神正在大殿等候子瑜上仙。”
闻言,东华转头看向子瑜,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子瑜明白,虽然她舍不得离开东华,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琳琅和司音正企图合谋盗取昆仑作战图,如果让他们得手,将会导致无数战士牺牲性命。
于是,子瑜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毅然决然地告别了东华。临行前,她深情地望着东华说道:“少阳,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昆仑墟看望我。”东华自然明白子瑜的言外之意,默默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最后,东华取出子瑜留给他的净世白莲,凝视着手中这朵洁白无瑕的莲花,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子瑜的气息。他轻轻抚摸着花瓣,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守护好这份感情,等待子瑜归来。。
东华一脸严肃地对着重霖嘱咐道:“我即将闭关修炼,在此期间,太晨宫内所有事务皆交由你来处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于司命并不是十分信任。毕竟,子瑜曾经提到过,众仙皆知他此次下凡历劫乃是为了对付渺落,但司命却将他的命簿拿给白凤九观看,导致他历劫连连失败。
重霖恭敬地回答道:“遵命,帝君大人!”作为东华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重霖始终坚定地信奉着东华的理念。对于帝君所交代的任务,他都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地去完成,绝不会多嘴询问其中缘由。得到肯定答复后,东华便安心地留在太晨宫中,专心炼化子瑜送给他的那株珍贵无比的十品净世白莲。
三生三世玄女73奸细琳琅
与此同时,子瑜和墨渊一同返回了昆仑虚。刚到地方,子瑜就去找叠风,结果却得知有人前来禀报,称在山门处发现了气息微弱、生命垂危的琳琅。当听到琳琅这个名字时,子瑜内心的怒火并未完全消散,于是选择回避不见。
大师兄等人迅速赶到山门口,看到眼前伤痕累累、生死攸关的琳琅,他们心急如焚。大师兄毫不犹豫地抱起琳琅,快步赶回昆仑虚,并向师父墨渊汇报情况。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决定立刻展开救治行动。
子瑜看着叠风那小心翼翼抱着琳琅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墨渊:“师父,大师兄不会真的喜欢……”虽然后面的名字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墨渊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他自然再了解不过。叠风此举无非是怜悯琳琅身世凄惨罢了,并无男女之情掺杂其中。若是子瑜知晓墨渊此时心中所想,定然会调侃一句:“中央空调”,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成家。毕竟,对每一个弱小者都心怀善意、关怀备至,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承受得了的。
而从琳琅处得来的消息更是让众人震惊——擎苍竟然已经开始叛乱!这比墨渊等人预料得要快上许多。众师兄们心里清楚,这场恶战已然一触即发。
墨渊眼神凝重地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需勤加修炼,以应不时之需。十八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遵命,师父!”一众弟子与小仙童齐声应道,随后纷纷退出大殿。
此刻,殿内仅剩下子瑜与墨渊二人。墨渊从怀中取出一份昆仑墟作战图,郑重其事地交到子瑜手中:“此图务必收好。”
子瑜深知这份作战图关系重大,连忙双手接过,表示定当不负所托:“请师父放心!”原来,墨渊早已传话给折颜,告知其关于金莲之事。毕竟此时东华帝君尚处于闭关之中,无法脱身。
随后,只见墨渊身形一闪,如同狡兔一般灵活而迅速地将先前早已备好的那张虚假作战图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房内的抽屉之中。与此同时,那把威震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轩辕剑,则犹如一头沉睡中的巨兽静静地横陈于此。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门口上方精心安放了一块留影石,这块石头就像一只高度警觉的苍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间屋子,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它的法眼。
待到所有布置完成之后,墨渊才满意地点点头,此时此刻的他仿若一名经验老到的猎手,气定神闲地坐守在这片“猎场”之上,只等司音或是琳琅自投罗网。墨渊对外放出消息称自己需要闭关修炼,以此来迷惑众人视线,并表示要倾尽全力提升自身实力,以便更好地应对强敌擎仓的威胁。
待得子瑜离去之后,墨渊旋即便踏入闭关之境,但实际上,他并未真正沉浸其中潜心修炼,而是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之心,密切关注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三生三世玄女74偷取失败
几日之后,正值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趁着月色掩护,蹑手蹑脚地潜进了墨渊所在的房间。这道黑影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其动作轻盈流畅,毫无拖沓之感,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书桌跟前,轻轻拉开抽屉,取出了那份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假作战图。
眼见计划进展如此顺利,墨渊不禁心头一喜:苦苦守候多日,如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期盼已久的“猎物”终究还是上钩了!
正当那道黑影满心欢喜地准备转身离去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墨渊陡然发难,猛地挥出一掌,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亮起,直逼那名黑衣人而去!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瞬间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制伏……
“司音,果然是你。”墨渊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和痛心。司音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墨渊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师父,你放开我!我真的只是想拿到阵法图,拯救四海八荒啊!”司音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恳切与哀求。然而,墨渊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冷一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心思吗?”墨渊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偷走阵法图,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听到墨渊的指责,司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缓缓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墨渊那锐利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渊见状,不禁长叹一口气。他缓缓松开了抓住司音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
“司音,我一直将你视为亲弟弟一般对待,从未想过你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念及过往情分,此次我便不再追究。但若有下一次……”墨渊顿了顿,神情愈发肃穆起来,“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司音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墨渊的意思。然后,他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朝着远方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望着司音远去的背影,墨渊心中暗自叹息。他原本对司音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正直、勇敢的仙人。可如今,司音却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令他倍感失望。
不过,墨渊仍然坚信司音本性善良,只要及时悔过自新,将来或许还能有所作为。于是,他收拾心情,迈步走进密室,陪伴在少绾身旁,一同开始闭关修炼,期望通过这次修行提升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而另一边,司音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琳琅耳中。得知这个情况后,琳琅并没有放弃,反而下定决心要和司音一起再次尝试盗取阵法图。尽管明知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四海八荒于水深火热之中。
经过一番周密计划,琳琅和司音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夜色掩护,他们悄悄潜入存放阵法图的地方。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动手时,意外发生了……
三生三世玄女75琳琅获救
突然,四周亮起了无数火把,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墨渊带领着一众弟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
“你们竟然还敢来偷阵法图!”墨渊怒喝道。
司音和琳琅顿时惊慌失措,他们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发现。
“师父,我们只是想拯救四海八荒……”司音连忙解释道。
“够了!”墨渊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门规,我不能再纵容你们。”
说完,墨渊挥手示意弟子们上前将司音和琳琅拿下。
司音和琳琅试图反抗,但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及墨渊和众弟子,很快就被制服了。
“带走,关入水牢!”墨渊下令道。
司音和琳琅被带走了,他们的计划再次失败。但他们并不甘心,决定寻找其他方法来挽救四海八荒的危机……其实那都是白止骗他们的。
水牢里,司音和琳琅相对无言。
“都是我不好,没能把阵法图偷出来。”司音懊恼地说道。
琳琅摇摇头,“这不怪你,是我们太大意了。不过,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救四海八荒。”
司音看着琳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可是,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怎么才能出去呢?”
琳琅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向白止求助。毕竟他也是为了拯救四海八荒。”
司音点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能看在同是拯救苍生的份上,放我们出去。”心里却想着爹爹不会不救他的。
于是,两人开始想办法联系白止。
数日之后,风平浪静之际,得知消息的白止突然现身于阴暗潮湿的水牢之中。司音和琳琅看到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白止,你是来放我们出去的吗?”司音迫不及待地发问道。然而,司音深知爹爹曾叮嘱过绝不可让琳琅知晓其真实身份便是白浅。于是乎,她心中暗自祈祷着白止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白止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司音内心所想,缓声道:“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司音与琳琅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不安。“什么条件?”司音鼓起勇气追问。白止不会伤害她的。
白止目光扫过二人,轻声吐出一句话:“你们俩个我只能救一个,至于另一人,则命运难测矣。如此抉择,就看你们俩个?”
司音与琳琅皆陷入沉默,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须臾过后,司音咬牙决定道:“罢了!恳请白止先生先行解救琳琅姑娘吧!”毕竟她身为墨渊上神之徒,想必墨渊也不会轻易加害于她。\"
琳琅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但更多的却是对白止所言感到诧异与困惑。
白止嘴角轻扬,似是早已知晓司音会作此决定。“既如此,那便随我来吧。”言罢,白止领着琳琅踏出了水牢,独留司音身陷囹圄。
三生三世玄女76令羽受伤
白止之所以留下司音,其实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企图。原来,他早已暗中派遣琳琅前去窃取那份关系重大的阵法图。而与此同时,昆仑墟的众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紧张的战备工作之中,根本无暇分心处理其他事务,这无疑给了琳琅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出所料,琳琅凭借机智和敏捷成功盗得了阵法图,并圆满完成了白止交给她的艰巨任务。然而,短短数日之后,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天君下令让三位殿下投身战场,墨渊则指派羽率领一支军队,自己则亲自带领中军出征。
墨渊心里清楚这场战斗将会异常惨烈,于是他特意把子瑜唤至无人之地,传授给他封印东皇钟的神秘法术。子瑜明白师父此举意味着什么——师父要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去封印东皇钟。但子瑜下定决心绝不让师父面临生祭东皇钟的命运。
另一边,折颜来到昆仑山准备取回自己的伏羲琴,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刚刚取出古琴时,琴弦竟突然断裂!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折颜心生不祥之感,仿佛预示着这场战役可能会遭遇巨大的劫难。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族与翼族之间压抑已久的战火终于爆发!双方大军严阵以待气势如虹,只待一声令下便展开生死较量,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随着激昂的号角声响起,无数凶猛巨兽如潮水般涌出,张牙舞爪地冲向对方阵营。墨渊将军镇定自若指挥若定,巧妙地布置兵力摆出各种阵型迎敌。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墨渊所布之阵并未被擎仓识破反而使得翼族军队损失惨重伤亡过半,这一结果令擎仓惊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恶啊!本王机关算尽竟然还是落入他人陷阱之中!那阵法图分明就是个幌子……”擎仓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万万没料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会栽在此等跟头之上实在是颜面扫地!盛怒之下擎仓恨不得立刻将琳琅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可惜此时此刻琳琅早已逃回翼族境内无从寻起。
无奈之下擎仓只好孤注一掷命令全军将士做最后殊死搏斗。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双方战士短兵相接杀得难解难分。只见令羽身先士卒率领一队精兵悍将直捣黄龙与敌将离怨展开激烈厮杀,但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抵挡敌人围攻最终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远处观战的子瑜心急如焚忧心忡忡,眼见令羽身陷重围性命攸关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冲动不顾墨渊再三阻拦毅然腾空而起飞入敌阵欲营救令羽于危难之际。
子瑜凭借高超武艺迅速来到令羽身边替其挡下离怨致命一击成功救下奄奄一息的令羽然而此时令羽伤势过重若不能尽快杀出重围恐怕难逃一死。
正当子瑜准备全力反击之时东华帝君突然现身一把拉住子瑜和令羽带着他们脱离险境。
子瑜感激地看了一眼东华帝君,便急忙为令羽疗伤。帝君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三生三世玄女77子瑜祭钟
此刻,战场之上风云突变,局势愈发紧张而危险。墨渊身先士卒,率领众神与擎仓展开激烈厮杀。双方短兵相接、难分胜负之际,墨渊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和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原本不可一世的擎仓逐渐力不从心。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穷凶极恶的擎仓竟然全然不顾天下苍生的安危,悍然祭出传说中的上古神器——东皇钟!刹那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整个世界即将毁灭。面对如此恐怖威势,地面上的众生无论来自翼族还是天族,皆如同蝼蚁般渺小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吸入东皇钟内。
墨渊深知,唯有将擎仓再度封印入东皇钟内,方可平息这场惊天动地的浩劫。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刻犹豫,他毅然挥动手中长剑,与擎仓展开最后一搏。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墨渊倾尽毕生所学,终于成功将擎仓逼入东皇钟内。
但东皇钟一旦启动,必须以强大的元神作为祭品方能封闭。墨渊毫不犹豫地做出抉择:以自身元神祭奠东皇钟!此举意味着他将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灰飞烟灭。
就在进入东皇钟之前的一刹那,墨渊希望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倒伏在地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子瑜。他嘴唇轻启,仅留下简短却饱含深意的四个字:“照顾少绾”。话音未落,墨渊义无反顾地飞身冲向东皇钟……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子瑜毫不犹豫地推开墨渊,毅然决然地站出来,施展出墨渊亲授的封印东皇钟之法。只见一股神秘莫测的光芒骤然从子瑜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般直直飞向东皇钟。
擎仓敏锐地觉察到了子瑜的企图,不顾一切地猛扑向东皇钟,妄图阻止子瑜。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道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东皇钟,瞬间引发了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强烈光芒。随着光芒的闪耀,擎仓终于被成功封印,而子瑜的神魂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只留下躯体在天地之间。
整个战场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离境与离怨惊恐万状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知败局已定,立刻跪地求饶。东华紧紧抱住子瑜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满脸尽是无尽的哀伤。折颜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幕,内心百感交集,懊悔不已。
墨渊瞪大眼睛注视着子瑜,难以置信这竟然就是他命中注定要经历的劫数。战争结束后,墨渊带领众弟子返回昆仑墟,并当众宣布将司音逐出师门。而东华帝君则怀抱着子瑜黯然离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回到太晨宫后,东华帝君当即宣布闭关修炼,仿佛想要逃避现实一般。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能早些出手,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万年后的一天,东华帝君出关,他漫步在太晨宫中,心境已比往日平静许多。
三生三世玄女78子瑜回归
突然间,东华帝君听到一阵悦耳动听、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仿佛穿越时光而来,带着无尽的思念和眷恋,深深地震撼着他的心灵。他下意识地顺着声源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出现了一个身姿婀娜、轻盈灵动的美丽少女。
只见那位少女如同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又似清晨第一缕阳光那般温暖明媚。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满心欢喜地朝他奔跑过来。嘴里还高兴地喊道:“少阳,我回来啦!”
东华帝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几步。待到近前时,他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子瑜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因为他害怕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虚幻易碎的梦境,一旦松手,子瑜便会消失不见。
“瑜儿......你真的回来了?”东华帝君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其中饱含着激动、喜悦以及难以言喻的深情。
子瑜温柔地点点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回应道:“嗯,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如天籁般婉转悠扬,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当年子瑜舍身用自己的神魂封印东皇钟之后,并没有彻底灰飞烟灭。她的神魂一直被困在东皇钟内,与邪恶的擎仓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在漫长而艰苦的斗争岁月里,子瑜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觅得了一丝契机——成功炼化了红莲业火,并一举击败了强大的擎仓。
如今,子瑜得以重见天日,与心爱之人东华帝君再度团聚。经过此番生死考验,他们之间的爱情变得越发坚贞不渝、牢不可破。
从此刻起,他们将携手并肩,相依相伴,共同走过漫长的修仙之路。无论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的挑战和考验,他们都坚信彼此能够坚守初心,不离不弃。
二人相拥良久,感受着对方真实的体温,心中满是感慨。东华轻轻推开子瑜,凝视着她的脸庞,眼中满是疼惜之色。子瑜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东华的脸颊,说道:“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东华摇了摇头,将子瑜的手握住,说道:“只要你平安归来,一切都值得。”此时,天空中飘下点点花瓣,似是在为他们的重逢庆贺。微风拂过,花瓣落在子瑜的发际,更添几分清丽动人。
东华伸出手,将花瓣取下,放在子瑜的手中,说道:“这花像是在欢迎你回来。”子瑜笑靥如花,将花瓣凑近鼻尖,轻嗅其香。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在此时,突然间,一抹绚烂夺目的紫色霞光划破天际,如流星般疾驰而过。紧接着,少绾如同仙子降临一般,从天空中飘然落下。
“东华,子瑜,好久不见啊!”少绾面带微笑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其中。
东华和子瑜听到少绾的声音,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绾,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三生三世玄女79少婠往事
东华心中暗自思忖着,少婠能够如此迅速地回归,其中自然少不了墨渊的功劳。然而,一想起当年的那一幕,东华心头仍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之情。
当时,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至今仍历历在目。少婠,那位魔族的魔尊,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而墨渊,则是备受敬仰的战神,他的武力举世无双。
然而,就在那关键时刻,墨渊竟然毫无征兆地挥出了致命的一剑!这一剑犹如闪电般迅猛,直直地朝着少婠刺去。少婠措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身受重伤。
而更为令人惋惜的是,墨渊在使出这一剑后,自己也因为用尽全力保护人界而消散于天地之间。这场变故使得原本坚固无比的友情出现了深深的裂痕——东华和墨渊曾经亲如兄弟,但如今却因这一剑而心生芥蒂。
从此以后,东华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无法理解为何墨渊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怨恨。而少婠则带着满身伤痕黯然离去,她对人类世界的看法也因此发生了改变……
如今,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但东华对于那次事件始终难以释怀。他知道墨渊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内心深处的伤痛依然无法完全抚平。
不过,看着少婠平安归来,东华也明白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恩怨之中。毕竟,他们都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重任,而个人的情仇在大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东华决定放下过往的纠葛,与墨渊重新认识,毕竟他是子瑜的师父。
“师娘,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您了!”子瑜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少绾的手,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一脸郁闷的墨渊。
原来,当墨渊察觉到东皇钟被认主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他暗自揣测,究竟是谁有如此能耐能够成为这件神器的主人呢?于是,带着满心疑惑,墨渊决定亲自前往太晨宫一探究竟,看是不是自己的徒弟。
此刻,看着活蹦乱跳的子瑜,墨渊心中很是开心。他原本期待着能见到那位神秘的东皇钟新主人,但眼下看来,少婠最重要,毕竟她复活没多久,“少绾,你身体怎么样。”
少绾微微一笑,点头回应道:“没事。”接着,她将目光转向子瑜,关切地问道:“子瑜,这些年你在哪?”
子瑜连忙回答道:“回师娘话,弟子自从进入东皇钟以来,日夜不辍地勤奋修炼,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之心。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坚持不懈,终于成功地让红莲业火认主。而今天能够再次见到师娘您,真的是令弟子感到无比兴奋和喜悦啊!”
“做得好!”少婠由衷地赞叹道,她深知子瑜所承受的苦难都是代替墨渊而来。
正当众人相谈甚欢之时,太晨宫内洋溢着一种欢快、融洽且温馨的氛围。然而,墨渊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那位神秘的东皇钟新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生三世玄女80东皇认主
墨渊悄然走到少绾身旁,压低声音问道:“少绾,你是否知晓这位东皇钟的新一代主人究竟是何人呢?”
少绾转过头来,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若我已然知晓,岂会在此处与你们悠哉游哉地闲谈打趣呢?”
墨渊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以前他俩相处时,总是少绾说个不停,他则默默聆听!
墨渊虽然碰了个软钉子,但并未因此灰心丧气,反倒展现出越发坚毅果敢的神情。毕竟,正是由于他昔日对少婠造成的伤害,才使得如今的他如此执着不懈。不过,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子瑜高高举起手来,目光坚定地望向墨渊,大声说道:“师父,弟子便是那东皇钟的现任主人。”
墨渊怎么也想不到,东皇钟的主人居然会是自己的爱徒,这实在是令人惊喜万分!就连一旁的东华帝君也不禁为子瑜感到欣喜若狂。要知道,东皇钟作为上古神器,其威力惊天动地,绝非普通仙人所能驾驭得了的。而且,一旦启动此钟,唯有具备上神级别的元神方可将其关闭。然而,每一次使用后,都需要等待漫长的七万年来恢复力量。
自子瑜与少婠重逢后,两人仿佛有说不尽的话,整日形影不离,甚至连睡觉都舍不得分开。子瑜见到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而少婠则对救命恩人满怀感激之情。
另一边,墨渊实在受不了东华不停地嘟囔,只好强行将少婠带离。待到少婠和墨渊离去后,折颜考虑到需要守护青柠周全,便委托毕方鸟前往太辰宫送一份礼物给子瑜。原来,自从子瑜以身殉东皇钟之后,折颜当机立断斩断了白真与毕方鸟之间的契约。白真对此颇为恼火,试图找折颜讨个说法,却被白止拦下。白止心里清楚,折颜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收到折颜的礼物后,子瑜心情愉悦,与东华一同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这段难能可贵的闲暇时光。他们或品茶论道,或闲庭信步,沉浸在宁静美好的氛围之中。此时此刻,世间纷扰似乎都与他们无关,只有那份真挚的友情温暖着彼此的心灵。
可惜好景不长,每日被纠缠不休的子瑜终于忍无可忍,索性逃到了摇光仙子的府邸避难。这位贴心的好姐妹摇光深知子瑜对白浅的厌恶之情,于是向她透露道:“这万年来,白浅在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过后,已被白止帝君带回青丘悉心教养。琳琅本就是青丘之人,当初白止为了平息战争,忍痛割让了儿子的南荒领地给天族。天君因十分看重二皇子,便主动向天族提亲,希望白浅能够嫁给二皇子。白止明白天君对二皇子的重视程度,双方就此达成婚约。”
而在这段时间里,白浅并未曾忘却自己踏入昆仑墟的初衷,她一直苦苦追寻着那个恰当的时机。
时光匆匆,岁月飞逝,但白浅想回到昆仑墟,再次成为墨渊弟子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就好像那里藏着什么秘密或宝藏,让她特别向往。于是,她不停地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还到处打听昆仑墟的消息,盼望着有一天能再次走进那神秘之地的大门。
三生三世玄女81白浅重生
子瑜一听,心中暗自思忖:“这白浅怕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原来,白浅竟然重生了。想当年,白浅风风光光地嫁与太子夜华,成为他的妻子。然而,不过短短千年时间,她那难缠的婆婆乐胥娘娘便开始不断找白浅的晦气,整日催促她快快诞下子嗣。如此一来二去,婆媳之间争吵不休,令夜华陷入两难境地。
面对婆婆的咄咄逼人,白浅选择一再退让。可她的宽容并未换来乐胥娘娘收敛气焰,反而变本加厉,对白浅越发无礼,全然不顾及她身为青丘之女的身份地位。久而久之,连夜华都对这样无休止的纷争感到厌倦不堪。最终,白浅无奈之下只得做出让步,与夜华商议再要一个孩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夜华自然欣喜若狂,但乐胥娘娘却并不满意,依然对白浅百般挑剔,致使白浅日益憔瘦,精神萎靡。夜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又束手无策。
正在此时,白浅突然昏倒在地。经过医仙诊断后,传来喜讯:“恭贺太子,太子妃有喜了!”夜华闻言激动不已,当场蹦了起来。乐胥娘娘见状,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勉强消停一段时日,不再去找白浅的麻烦。于是乎,夜华和白浅终于迎来了几日宁静祥和的时光,仿佛重回他们初婚时的甜蜜岁月。
乐胥娘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着一个计划。她随即派遣一名侍者前往夜华所在之处,传话邀请他前来自己的寝宫。此时此刻,白浅身怀六甲正需要有人陪伴左右,但乐胥却毫不顾忌这些。
妈宝男夜华接到消息后,迅速赶到了乐胥娘娘的宫殿。他陪伴着乐胥用完晚餐之后,乐胥便让夜华暂且留在这里,表示她将会安排其他人前去照料白浅。夜华对乐胥能够保护白浅感到十分满意,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并跟随宫女一同前往乐胥所安排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夜华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浅的身影,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在做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阵困意袭来,夜华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白浅朝他走来,但由于思念心切,夜华并未察觉到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白浅,而是他的表妹兰溪。
夜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将兰溪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相拥倒地,共度春宵一刻。然而,当次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时,夜华苏醒过来,惊讶地发现怀中的女子竟然不是白浅,而是自己的表妹!他顿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乐胥设下的阴谋。
面对现实,夜华感到无比愤怒和无奈。但毕竟乐胥是他的生母,他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而一旁的兰溪,则泪眼汪汪地望着发呆的夜华,施展出白莲花般的手段,娇柔地说道:“表哥,我并不在意你已经有了太子妃,我绝不会出现在太子妃面前,请你不要责怪自己……”说完,泪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三生三世玄女82夜华出轨
大男子主义的夜华,心中暗自思忖着:尽管自己并不爱表妹兰溪,但毕竟已毁去她的清白之身,还是应该负起责任来才行。等会儿回到家中,要与浅浅好好商议一番,以浅浅那温柔似水的性子,必定会理解并同意让表妹兰溪成为他的侧妃吧。
“表妹,我会负责的。”夜华看着怀中的兰溪,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话,兰溪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紧紧抱住夜华,柔声低语:“表哥,其实不必如此为难,我深爱着你,深知你此刻根基尚不稳固,还需仰仗青丘白家的支持。万万不可因为我而惹怒了青丘啊!你只需闲暇时抽空来探望我即可,能成为你的女人,我便心满意足了。”
夜华自然明白,他之所以能够战胜二叔登上太子之位,白家功不可没。此时若册封表妹为侧妃,似乎有些对不起他们的情谊。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然而,在内心深处,夜华却对白浅多了几分不满。他也说不清缘由,只是每当想要对她稍有怠慢之时,心头便会一阵刺痛,让他无法继续下去。“溪溪,我得空便来看望你。”夜华轻声安慰着兰溪。
“好。”兰溪乖巧地点头回应。
在兰溪点头应下之后,夜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对于她如此顺从乖巧感到十分欣喜。眼见着兰溪并无半分不情愿之意,夜华这才放心地踏出房门,由宫女领路前往乐胥的寝宫。
进入寝宫后,夜华跪地参拜:“拜见母亲。”
乐胥连忙伸手示意免礼,笑着说道:“无需这般拘谨。”其实乐胥内心非常想要询问夜华为自己外甥女所作的打算,然而却又深知不能让夜华知晓此事乃是出自她手,于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如今木已成舟,更何况兰溪也已经喝下那有助于受孕的丹药,一切只待一个月后见分晓。
“你且先回去陪陪你媳妇儿吧!”乐胥故作自然地开口道。
夜华不禁心生疑惑,暗暗揣测是否遭受到自己生母乐胥的设计谋算,但见对方并未追问任何事情,不禁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莫非昨夜真的只是自己喝醉后的一场误会罢了?
“好。”夜华缓缓起身,转身迈步离去,朝着乐胥的宫殿外走去。此刻的他只想尽快赶回洗梧宫,好生探望一番白浅。毕竟昨日整夜未归,也不知白浅会作何感想。
夜华脚下步伐愈发匆匆,不多时便已抵达洗梧宫,刚一踏进他和白浅的寝室,便瞧见白浅正端坐于床头,他心头瞬间涌起一丝愧疚与不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还知道回来,难不成又跑到那个狐狸精那里去了?”白浅嘴角微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夜华,眼神如寒潭般冰冷,没有一丝情意,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夜华的心脏。
夜华听了白浅的话,心中一惊,他连忙解释道:“浅浅,你误会了,我昨晚……”
然而,白浅却打断了他的话,“误会?我都看到你和那个兰溪在一起了,你还说我误会?”
三生三世玄女83白浅察觉
夜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白浅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说。
“浅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夜华着急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白浅冷笑着说,“夜华,我以为你是爱我的,没想到你也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说完,白浅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夜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知道自己伤害了白浅的心。
夜华赶紧追了出去,“浅浅,你听我说......”他拉住白浅的胳膊。
白浅停了下来,但是眼神依然冷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夜华看着白浅的眼睛,认真地说:“浅浅,我承认我对兰溪有所亏欠,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白浅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夜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是我母亲的安排,我也无可奈何。但是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白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相信你这一次,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夜华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浅浅。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两人相拥而泣,夜华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白浅受委屈了,他要更加坚定地守护自己的爱情。
夜华轻轻地擦掉白浅眼角的泪水,“浅浅,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白浅抬起头,看着夜华,“你以后不准再离开我半步!”
“好,我答应你。”夜华将白浅紧紧拥在怀里。
此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声惊雷,似乎是在为他们的爱情敲响警钟。
夜华低头看着白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白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们的爱情经历了考验,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白浅和夜华重归于好,日子一天天过去,兰溪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天,夜华正在书房处理事务,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兰溪要生了。夜华心中一惊,急忙赶往兰溪的住处。
产房内,兰溪痛苦地呻吟着,夜华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过了许久,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恭喜殿下,是个公主。”产婆抱着孩子出来说道。
夜华接过孩子,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父爱。然而,他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愧疚,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将会给白浅带来不小的困扰。
夜华回到洗梧宫,白浅正在院子里散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浅这个消息。
“浅浅,兰溪生下了一个女儿。”夜华说道。
白浅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嗯,知道了。”
夜华看着白浅的反应,心中有些难过。“浅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白浅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夜华抱了抱白浅,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白浅,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三生三世玄女84兰溪女儿
日子过得飞快,小公主也慢慢长大。夜华遵守着对白浅的承诺,除了必要的问候,几乎不去看小公主。而兰溪也很知趣,从不主动找夜华。这一天,白浅和夜华正在庭院中赏花,小公主跑过来抱住夜华的腿。
“爹爹,抱抱。”小公主奶声奶气地说道。
夜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白浅,白浅微笑着说:“去吧,抱抱你的女儿。”
夜华抱起小公主,小公主开心地笑了起来。夜华看着小公主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爹爹,娘亲好漂亮,我也想和娘亲一样漂亮。”小公主说道。
夜华看了看白浅,笑着说:“你娘亲当然漂亮,不过你也很可爱啊。”
白浅走过来,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发,说:“以后你也会像娘亲一样漂亮的。”
小公主高兴地拍着手,说:“太好了,我也要像娘亲一样漂亮。”
夜华看着白浅和小公主相处融洽的画面,心中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要和白浅一起面对,给小公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就在白浅临盆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却让夜华陷入了困境之中。原来,夜华被人设计骗到了遥远的兰溪之地,与即将分娩的白浅失去了联系。这个消息对于白浅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她深知自己此时无法离开产房去找寻丈夫,只能默默祈祷着夜华能够平安无事地归来。
然而事不遂人愿,夜华直至白浅生产结束后方才归来。这令白浅心生恼怒,连月子也坐得极不安稳。更糟糕的是,小公主似乎对夜华和其母十分依恋,每当夜华欲陪伴白浅时,小公主便前来捣乱。夜华对这个可爱的女儿宠溺有加,自然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只得转身离去陪伴于她身旁。
如此反复多次后,白浅愈发气恼不已——长子阿离与其关系疏远,一心只想借助她青丘的势力;而如今小女儿又霸占了夜华所有的关注与爱。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华陷入两难境地,不知如何取舍。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白浅带着孩子毅然决然地前往昆仑墟。夜华得知消息后,急忙追赶而来,却目睹了令他心碎一幕:白浅正紧紧拥抱着墨渊,泪流满面。愤怒、羞辱交织心头的夜华,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二话不说,径直上前用力拉住白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全然不顾及一旁的墨渊。尽管墨渊心中对白浅有爱意,但此时此刻,他也认为夜华此举有些过分,于是并未追赶上去。
夜华将白浅带回洗悟宫后,猛地将她摔到床上,双手捏住她的下巴,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道:“记住!我才是你的夫君!别妄想得到墨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言罢,他喝令宫女们将太子妃软禁起来。
白浅向来心高气傲,从未想过要去刻意讨好夜华。而兰溪却不断地在他们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使得夜华与白浅之间的感情逐渐产生裂痕,再也难以回到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三生三世玄女85白浅后悔
白浅懊悔不已,后悔当初听从了白止爹爹的话,爱上了夜华。然而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夜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兰溪事事都替他着想,如今又有东华帝君的支持,即使没有白家相助,他依然能够顺利登上天君之位。因此,对于白浅,他已不再像往日那样重视,甚至有些冷漠。
更糟糕的是,乐胥娘娘从中作梗,使得两人关系愈发紧张,最终形同陌路。白浅内心无比痛苦,由于月子期间没有调养好身体,不知何人还暗中对她下了毒手,导致她身染重病。尽管医仙们竭尽全力,但仍未能查出病因所在。
夜华紧握着白浅的手,不停地道歉,但白浅早已心如死灰,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每次夜华前来探望,都只能换来白浅的冷言冷语,久而久之,夜华便来得越来越少。他一得空便去找兰溪,虽然因为东华帝君的缘故,无法给予兰溪正式的名分,但看着兰溪温柔体贴的模样,夜华不禁心生怜悯。
当白浅察觉到自身状况异常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向青丘传递信息。就这样,这位曾经威震四海八荒的第一人,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
白浅的去世让夜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意识到自己对白浅的辜负和伤害。
夜华决定寻找真相,查明到底是谁暗中对白浅下了毒手。他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线索,最终发现了兰溪的真面目。
原来,兰溪一直嫉妒白浅,她设计了这场阴谋,不仅让白浅和夜华之间产生隔阂,还暗中下毒,致使白浅病重离世。
夜华悲愤交加,他决定为白浅报仇。他与东华帝君联手,揭露了兰溪的罪行,并将她绳之以法。
然而,白浅已经无法复活,夜华深感愧疚和悔恨。他常常来到白浅的墓前,倾诉自己的思念和痛苦。
在思念白浅的日子里,夜华也逐渐明白了真爱的意义。他发誓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让他健康成长,也希望白浅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多年后,夜华带着孩子来到白浅的墓前。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他懂事地跪在墓前,献上了一束鲜花。
“娘,孩儿来看您了。”孩子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母亲的思念和敬意。
夜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孩子对白浅的祭奠,心中感慨万千。他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道:“你的母亲是世上最伟大的人,她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我们的家。你要铭记她的爱,努力成长,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夜华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了每一天,他将对白浅的爱深藏心底,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孩子,传承着白浅的美德和智慧。
而那个曾经破坏他们幸福的兰溪,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的恶行被众人知晓,声名狼藉。夜华以此告诫自己和他人,真爱不容背叛,善良终将战胜邪恶。
三生三世玄女87白浅表白
白浅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试图追赶上去,想要问个清楚,可子瑜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顶的云雾之中。白浅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陷入了沉思……
这人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情都与子瑜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让人感觉既亲切又神秘。整体气质优雅不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难道真的是子瑜吗?可是子瑜明明已经……想到这里,白浅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浅决定先放下心中的疑惑,继续上山。当她终于到达山顶时,却发现墨渊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墨渊的身影高大挺拔,一袭白色长衫随风飘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白浅轻移莲步,走上前去,柔声呼唤:“师父......”墨渊缓缓转身,目光投向白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她竟敢再次踏足昆仑墟,十八说得没错,司音必定有所图谋,不然怎会身着女装前来昆仑墟,但愿无事,否则……不过,他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来此何事?”墨渊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冰冷的寒霜。
白浅凝视着墨渊,心中如波澜壮阔的海洋。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师父,我有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墨渊微微蹙眉,似乎洞悉了白浅的心思。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白浅,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更何况你已被逐出我门下。”
白浅紧咬嘴唇,坚定地说道:“不,墨渊,上一世,我们错过了太多美好。这一世,我不愿再与你擦肩而过。我爱你,墨渊,犹如星辰爱着夜空。”
墨渊听闻白浅的真情告白,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腾。他凝视着白浅,眼中的情感渐渐涌动。然而,他还是竭力克制住内心的想杀白浅的冲动,淡淡地说道:“我对你并无爱意。”他必须表明态度,毕竟少婠和子瑜正在角落注视着,白浅虽为上仙,却远不及这二位上神。
白浅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抓住墨渊的手,却被他巧妙地避开。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说道:“我不在意世俗的偏见,我只在意你的心。墨渊,你也爱我,难道不是吗?”
墨渊看着白浅,心中暗自叹息。他自从得知白浅对少婠所做的一切,才明白前世的自己对白浅竟有着特殊的情愫,真是一段孽缘,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被白止糊弄,不然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喜欢上白浅,而他不管前世他今生只爱少婠。
恰在此时,子瑜如幽灵般突然现身。她看着墨渊和白浅,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靥。
“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啊,不过正好赶上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子瑜嬉笑着说道。
三生三世玄女88白浅吃醋
白浅惊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子瑜会在这时冒出来。她盯着子瑜,总感觉她的笑有点怪怪的。这时,白浅又看到子瑜身后跟着一个和她有六成相似的少婠,便瞪着墨渊问道:“她是谁?”语气透露着酸,好像墨渊是个负心汉。
墨渊尚未开口回应,一旁的子瑜便冷嘲热讽地说道:“哼!也不先瞧瞧师父是否已有妻子,竟敢如此轻率地表白心意,莫非真以为自己貌若天仙,人见人爱?”
她暗自揣测着,白浅极有可能已经重生归来,否则怎会说出这般言语?如今投生于乐胥腹中的胎儿乃是司音的幻影,并非真正的夜华,故而其降生之时自然也就难以有那般壮观宏伟之景。
白浅望着不停安慰少婠的墨渊,心中纳闷,这是咋回事呢?墨渊不是应该喜欢自己吗?他怎能这样对自己呢?莫非子瑜不在,他们就能回到从前啦?
白浅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怀中,摸到了那柄由白止爹爹赐予她的诛神剑。这把宝剑曾伴随她历经无数风雨,助她斩杀过众多与她作对的仙魔。
白止爹爹曾经郑重其事地告诉过她,此剑威力无穷,无坚不摧,哪怕是东华帝君这样的存在,也难以抵挡其锋芒;一旦出手,敌人必将身形俱灭,归于混沌之中。
此刻,面对眼前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子瑜,白浅心中的恶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紧紧握住剑柄,眼中闪烁着寒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子瑜疾驰而去。
然而,一直密切关注着白浅一举一动的子瑜,岂能让她轻易得手?身为上神的子瑜,拥有深厚的功德底蕴,根本无惧于白浅手中的那把剑。只见她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白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震飞了出去。
白浅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家爹爹的这把剑还是不够厉害啊!”她不禁有些懊悔,未能一剑击杀子瑜。因为她深知,如果不能除掉子瑜,墨渊和少绾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就在这时,墨渊施展法术,将白浅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然后命令一名仙童押解着白浅,随他们一同前往九重天大殿。
当他们抵达九重天大殿时,天君感到十分诧异,不明白墨渊等人为何突然降临此地。他看着被捆绑起来的白浅,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而站在桑籍身旁的巴蛇,则一眼便认出了白浅。但为了稳固自己南海侧妃的地位,她选择了沉默不语。
墨渊端坐在与东华相邻的椅上,目光冷冽地凝视着白浅,语气冷漠地道:“此女子竟敢擅自闯入昆仑墟,并打伤子瑜,按律当受责罚。然而考虑到你身为青丘女君的身份,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置,还需由帝君定夺。”
白浅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服气,愤然辩驳道:“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墨渊眉头紧蹙,厉声道:“子瑜乃我妻子的客人,即便你早已被逐出宗门,但你理应对她保持敬重。”谁让子瑜一身女装打扮呢?
三生三世玄女89东荒南荒
白浅紧紧咬住牙关,强压心头怒火,低声回应:“我明白了。”就在此时,白止踏入大殿。他先是向东华大帝草草施了一礼,以示歉意。东华则面无表情,眼神如冰般冷酷,死死盯着白浅,又扫了一眼嬉笑自若的白止,沉声道:“将东荒和南荒交出,如此可好?”
白止面露难色,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取出东荒和南荒的帝令交给子瑜。天君目睹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依循东华的示意,子瑜将南荒令牌赐予少绾。毕竟魔族所处之地资源匮乏,而东荒则毗邻白浅的封地,子瑜盘算着让瑶光在此操练兵马。此前,由于自身缘故,那块原本属于东华的西荒令牌,最终落入天君的手中。
东华自然知道天君想干什么,天君在东华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如丧家之犬般灰头土脸地溜走了。东华对白止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放话道:“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白浅深知帝君不好惹,赶忙低头称是。待白浅与白止离去之后,东华将目光投向墨渊,似笑非笑地问道:“墨渊,你对白浅是否心怀情意呢?”
墨渊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我心中唯有少绾一人。”此时,被表白的少绾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墨渊,眼中满是深情。
而一旁被迫狂吃狗粮的子瑜和东华,则迅速逃离了这个充满暧昧氛围的大殿。毕竟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彼此都十分挂念对方。两人来到太晨宫东华的寝宫,一进门,东华便迫不及待地将子瑜紧紧拥入怀中,并热烈地亲吻着她。这一吻持续良久,直到子瑜几乎快要窒息时,东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直守在门外的知鹤目睹着屋内二人迟迟未出,终于彻底死了心。更何况,子瑜本身就非常出色,与东华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重霖对于知鹤能够想通此事感到非常欣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意知鹤。这些年来,重霖始终默默陪伴在知鹤身边,毫无怨言。渐渐地,知鹤也察觉到了重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
微风像柔软的丝绸般轻拂着他们的发丝,阳光下的知鹤与重霖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子瑜肚子饿得咕咕叫,东华从房里走出来时,看到拥抱在一起的知鹤和重霖。对于自己的义妹和重霖在一起这件事,他并无不满之意,但看着眼前如痴如醉的两人,东华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试图提醒两人自己还在这里,有什么恩爱可以到别处去秀。
知鹤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发现是东华后,立刻拉着重霖表明态度:“义兄,他以后就是我的人啦!”她毫不羞涩地向东华介绍道。
重霖也赶忙拜见东华,表示:“帝君,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用一生一世来好好对待公主,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不能让知鹤顶在他前面。
三生三世玄女90知鹤重霖
对于重霖,东华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是他叮嘱道:“重霖,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厨房。重霖没想到东华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其实东华只是嫌知鹤在这里当电灯泡碍眼罢了。
东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厨艺水平有限,所以他吩咐厨神做了几道子瑜喜欢吃的菜肴,然后回到房间。一进门,他就看到子瑜正在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东华不禁心头一软,宠溺地笑了笑,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一直凝视着子瑜。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原来是饭菜已经做好了,东华让他们把菜摆放好后就离开了。房间里再次恢复宁静,只有东华和子瑜两个人,弥漫着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息。
菜一定得趁新鲜赶紧吃掉才行啊!毕竟饿着肚子可不是件好事情呢。于是,东华只好忍着心痛将子瑜唤醒:“瑜儿,起来吃饭啦。”他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子瑜,却不想被子瑜一顿埋怨。被吵醒的子瑜十分恼火,本来睡得正香甜,却被人打扰了美梦。然而,当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东华时,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
闻到饭菜的香气,子瑜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迅速完成洗漱,然后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着,她还不停地点评道:“这个红烧肉真好吃!嗯,这个虾味道也不错哦!哇,这个鸡块也超赞的!”
看着子瑜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东华的食欲也被勾了起来。他顺手将子瑜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在她面前,以便她能够更方便地夹菜。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子瑜便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好舒服啊!”这位厨神的手艺简直无可挑剔啊!不过,子瑜的厨艺也是相当出色的呢。她暗自想着,改天要给东华做一道他最爱吃的糖醋鱼来尝尝。
晚饭后,子瑜和东华一同在太晨宫的灵兽园中散步。途中,他们竟然偶遇了知鹤。令人意外的是,这次知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们吹鼻子瞪眼,倒是有些奇怪。再看看后面跟着的重霖,不知为何也是一副古怪的模样。
子瑜好奇地看了看他们,笑着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重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知鹤公主说她想通了,以后不会再纠缠帝君了。”
知鹤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我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那就是重霖。”
子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开心地拍手叫好:“太好了!祝你们幸福哦!”毕竟知鹤的父母是东华的恩人。
东华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从此之后,知鹤和重霖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而子瑜和东华也更加珍惜彼此,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可白止贼心不死,竟然和渺落狼狈为奸。
这天,子瑜和东华正在凡间游玩,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东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远处一股黑色的气息席卷而来。
“不好,是渺落。”东华连忙将子瑜护在身后。
“哈哈哈哈,东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渺落狂妄地大笑。
三生三世玄女91司命背叛
东华眼神一冷,手中泛起金光,准备迎战。子瑜紧紧地握着东华的手,她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
“少阳,你小心。”子瑜关切地说道。
东华深情地看了子瑜一眼,“别怕,有我在。”东华的这番操作,更让渺落恼火,誓要让东华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与渺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但渺落实力也不知为何特别的强大,东华的剑风渐渐处于下风。关键时刻,子瑜体内的混沌珠力量爆发,她化作一道光芒冲向渺落。
“不!瑜儿!”东华大声呼喊。
最终,渺落被击败,但子瑜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东华抱着子瑜,心如刀绞,他发誓一定要救回子瑜。
“折颜,快快救救瑜儿!”东华心如火焚,紧紧拉着折颜,焦灼万分,示意他赶紧帮子瑜查看。
折颜一番仔细地检查过后,语气和缓地安慰道:“不必忧心忡忡,情况并无大碍,只要略加调养就能痊愈如初,碧海苍灵那充沛的灵气对于子瑜的恢复可是大有好处。”
东华毫不犹豫地抱起子瑜,身形如箭矢般极速朝着碧海苍灵飞去。同时,他还郑重其事地嘱咐重霖彻底追查为何渺落会出现在那里。太辰宫的所有事务,则暂时交由知鹤负责打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历经千年岁月流转,子瑜的身躯才逐渐好转起来。东华始终陪伴着子瑜,在碧海苍灵又度过了数百个春夏秋冬,最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片钟灵毓秀的宝地,返回太晨宫。
知鹤心中欣喜若狂。重霖则将当年调查到的情报,恭敬地禀报给东华,“帝君,据属下查明,渺落乃是狐帝白止释放出来的,至于其中缘由,属下尚不得而知。不过,奇怪的是,渺落对狐帝白止言听计从。此外,天君曾下令让太子墨池迎娶青丘白浅为妻,然而白浅并不情愿,却被白止用一壶忘情水灌下,此后白浅便同意嫁与墨池。”
知鹤站在那里,看着帝君,看向门后的司命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对东华说道:“义兄,你知道吗?那个司命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竟然敢把青丘的人带进太晨宫!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胆子,难道他就不怕冒犯了我们帝君的威严吗?”
说这话的时候,知鹤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对司命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而重霖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紧紧地握着知鹤的手,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他的目光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知鹤感受到了重霖的鼓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继续说道:“义兄,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我觉得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司命,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否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效仿他的行为,到时候我们太晨宫的秩序可就难以维持了。”
三生三世玄女92渺落气息
重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知鹤的看法。他轻声说道:“帝君,知鹤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对此事严肃处理,以儆效尤。”帝君微微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他明白知鹤和重霖的担忧,但同时也不想过于苛责司命。毕竟,司命一直以来都是个尽忠职守的仙官,这次或许只是一时疏忽,或者别的原因,不能一竿子打死。
帝君缓缓开口道:“此事我自会处理。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妄下定论。司命也许为了维护两界和平,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知鹤和重霖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还是恭敬地应道:“谨遵帝君教诲。”他们知道,帝君自有分寸,不会纵容任何违规行为。但同时,他们也期待着帝君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大家都能心服口服,毕竟司命确实过了。
子瑜实际上并不是特别欣赏司命这个人,要说他忠心耿耿吧,可有时候面对白风九时却显得有些不够坚定。难道说这家伙此刻已经暗暗倾心于白风九不成?说起这位白风九,眼看就要七万岁高龄了,真搞不懂白止究竟想要何为啊!这时,东华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还不进来。”
司命心里明白帝君是在唤自己进去,同时也深知自己犯下大错,但每当见到白凤九那张脸,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事后每每懊悔不已,而重霖对他的不满情绪也是显而易见的。重霖曾经多次劝说过他,可他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一旦再遇上白凤九,便又会违背承诺,甚至还将东华的一些喜好透露给了白凤九。
“帝君。”司命双膝跪地,直接跪在了地板之上,也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一番。子瑜暗自思忖着,这司命到底是破罐破摔了呢,还是另有所图,竟然天真地以为东华会轻易饶过他,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司命,你跟随我这么多年,应当清楚我对待叛徒的手段吧!”东华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司命回应道:“帝君,属下明白。”
东华厉声道:“本君看你根本就是不明白!”在此之前,他便听子瑜提起过司命背叛一事,但鉴于司命尚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错误举动,便将其留在太晨宫中,未曾加以严惩。然而,万万没有料到,司命竟然依旧与白凤九暗中勾结,一如往昔。此刻,司命的头深埋得更低了。
恰在此时,重霖前来觐见东华,并禀报道:“帝君,折颜上神到了。”东华微微颔首,示意重霖让人将折颜请进来。折颜步入殿内,一眼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司命,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随意寻了一处座位坐下。
“站起来吧。”东华下达命令,待司命遵命起身之后,他亲自起身绕着司命走了一圈。经过一番审视,东华并未发现司命有何异样之处。然而,刚才分明察觉到渺落的气息就在司命身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生三世玄女93渺落血泪
“司命,让本君查看一下你的识海。”在征得司命的同意后,东华进入了他的识海之中。果然不出所料,司命的识海中竟存有渺落的残念。如此一来,也就能够解释为何司命见到白凤九时会一心向着他了。
东华不禁联想到,渺落恐怕早已开始在自己身边精心布局。毕竟,司命负责掌管命簿,而当年他为了封印渺落失去了九成法力,必须下凡历劫才能恢复实力。
渺落万万没有想到,子瑜给予东华的那株净世白莲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仅让东华的实力得以恢复,就连他身上的暗伤也一并消除了。要知道,东华可是神魔同体,而他体内的赤金血恰好能够克制住他自身的魔气。虽然这种方法并非一劳永逸,但相比起折颜的情况来说,已经要好上太多了。
说起此事,其实还是东华拖累了司命。东华向司命解释了他见到白凤九时表现反常的原因,子瑜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司命跟随东华多年,却在见到白凤九背叛东华时无动于衷,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只是他们至今仍不清楚,如今的白凤九究竟是何方神圣?毕竟,白凤九额头上的凤尾花乃是渺落被东华帝君击败后,流下的两滴魔血之一。
最后,东华出手相助,帮助司命拔除了渺落的残念。然而,渺落似乎有所感应,不停地高喊:“东华,我绝不会放过你!”
司命在此过程中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东华则耗费了半刻钟的时间,终于将渺落的残念彻底清除。随后,他对司命说道:“等你伤势痊愈,便下凡去吧。你的位置,永远都为你保留着。”
司命感激涕零,连忙谢道:“多谢帝君!”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被逐出太晨宫呢。
司命叩谢完后便被重霖带走去养伤了。此时,知鹤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误会了司命,并决定不再找他的麻烦。司命的事情算是处理好了,但还有一个白凤九需要处理。
白凤九被折颜迷晕后带到了书房,东华施展法术后发现,白凤九额头上的凤尾花竟然是他寻找多年的渺落魔血。他不禁感到震惊和愤怒,没想到白止竟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孙女都可以舍弃。难道他就不怕渺落夺去白凤九的身体后反过来反噬自己吗?
东华让白止前来太晨宫,子瑜回房休息,当东华见到白止时,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问道:“你孙女头上有渺落的气息,你可知晓此事?”白止故作惊讶地回答道:“怎么可能,帝君,我孙女她没事儿吧!”他表现出一副十分关心孙女的模样,仿佛真的很疼爱白凤九。
然而,折颜看着白止那张看似老实的脸庞,心中却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他实在想不通,狐族成员个个容貌俊美,为何唯独白止长得如此平凡,甚至让人难以联想到他就是幕后黑手。尽管他们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对折颜来说,白止的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信任。
最后,东华表示,如果要避免白凤九被渺落侵占,可以取出她体内的魔血,但这样一来,她将终身失去神女的修为。
三生三世玄女94中荒北荒
白止帝君自然不会同意东华帝君的意见,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只见他眉头紧皱,沉凝片刻后说道:“帝君啊,不如这样吧!我让凤九这辈子都待在青丘,不再踏出一步,这样总可以了吧?”
然而,东华帝君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他心想,反正只要消灭了渺落,凭借红莲业火的力量便足以消除一切贪嗔痴念或者少婠直接消灭渺落,毕竟魔尊之位,一山不容二虎,天道肯定会选择大义的少婠,渺落不足为惧,只等渺落彻底消亡,而她留下的血泪肯定失去作用,到时白凤九管不管都无所谓。
白止帝君听到这话,心中暗喜,连忙问道:“什么条件?帝君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应允。”因为凤九本就是他特意为东华帝君准备的,而且他料定东华帝君肯定会下凡去恢复法力,到那时,整个局势就又会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用中荒和北荒的帝令来交换白凤九。”他深知白止帝君的盘算,所以决定先稳住对方。毕竟他们同为上古神族,必须小心防范白止帝君可能使出的其他手段。同时,也要先将五荒帝令收回来,以削弱白止的实力。
白止帝君略作思索,爽快地应承下来。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东华帝君历劫之时,让白凤九怀上他的孩子。如此一来,不仅帝令能够重回手中,还能得到更强大的助力。若是东华帝君知道了,恐怕只会不屑地说一句:“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白止帝君将帝令交予重霖后,带着白凤九转身离去。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对折颜上神说道:“折颜啊,小四想念你得紧呢!你何时才会返回十里桃林呀?”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挑衅与嘲讽。
“我还有事。”折颜头也不抬地回应道。他心里明白得很,白止此番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白真继续为他们白家继续卖命罢了。
白止不过是跟他客套一番而已,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变数依旧没有找到,而且折颜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瑶光并未如预期那般神归混沌,墨渊本应升祭东皇钟,却没想到被子瑜给顶替了。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往后可再也容不得半点差错。
待白止离去后,子瑜轻盈地蹦到东华怀中。折颜看着眼前这对恩爱有加的情侣,心中不禁想起了青柠,她究竟何时才能闭关结束呢?实在不愿再当电灯泡的折颜,赶紧给自己找了个话题:“东华,你当真打算放过白凤九吗?”
东华对折颜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甚是恼怒,于是没好气儿地说道:“过几日,我与子瑜、还有少婠一同前往梵音谷,将渺落彻底消灭干净。”瑶光一直待在素锦族,培养素练的女儿素锦。
折颜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算我一个吧。”他心想,如果少婠要去的话,那墨渊肯定也会一同前去,这种热闹场面又怎能少得了他折颜呢?
东华爽快地答应了让折颜一同前往,谁嫌弃人多呢,并吩咐重霖去通知少婠。
三生三世玄女95渺落被灭
这一天,上古神族之中,除了青丘白止帝君和瑶光上神之外,其他几位神族成员——东华帝君、墨渊战神、折颜上神、少婠魔尊以及子瑜上神一同来到了梵音谷。要知道,梵音谷每隔五百年才会开启一次,然而对于建造者东华帝君而言,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自由出入此地。
东华帝君带领着众人来到了封印渺落的地方。渺落见到他们后显得异常兴奋,并略带挑衅地说道:“东华,你的小情人应该已经死了吧!”毕竟,她对自身法相所蕴含的力量心知肚明。但显然,她低估了子瑜神君的实力。
“我就在这儿呢。”子瑜上神从东华的背后走到渺落不远的地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应道。
当看到子瑜神君安然无恙时,渺落变得愈发癫狂起来,她拼命地摇晃着束缚住自己的藤蔓,口中不停地质问:“你怎么还没有死去?”
“我当然活得好好的,不过嘛,你可就未必了。”子瑜上神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回答道。
直到此时,渺落才留意到除了东华帝君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来到了这里。她对着东华帝君质问道:“东华,你这次来看望我竟然还带来了这么多人。”
东华帝君转头看向子瑜上神和少婠魔尊,轻声吩咐道:“动手吧,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行事。”
渺落却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宣称:“你们这样做毫无意义,因为我是永生不灭的存在……”
“那可不一定。”子瑜皱起眉头,满脸都是不悦之色。
子瑜懒得再和渺落多费口舌,二话不说便施展出了自己独有的绝技——红莲业火。与此同时,少婠也毫不示弱地催发着凤凰真火。而一旁的折颜见状,亦立刻加入战局,同样使出凤凰真火来协助二人对付渺落,东华和墨渊俩人在一旁随时接替。
渺落很快就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她惊恐地望向东华,苦苦哀求道:“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随着火势愈发凶猛,渺落感觉自己仿佛就要灰飞烟灭一般。恐惧笼罩着她,让她不禁声嘶力竭地喊道:“东华,求求你快点将我封印起来吧!我真的不想死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一代魔尊终于命丧黄泉。东华心中暗自欣喜不已,解决掉渺落后,他只需再处理好白家之事即可。
东华轻轻挥动衣袖,转眼间,整个梵音谷内便长满了紫色的佛铃花,如梦幻般美丽迷人。
紧接着,诸位上神相继离开了梵音谷。这一场激战并未引起他人注意,除了始作俑者以及那个喜欢搜集皮毛的聂初寅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渺落已悄然消亡。
少婠跟随墨渊前往昆仑墟,折颜则前往凤凰族地探望青柠。而子瑜,则与东华一同返回了太晨宫。来到书房后,子瑜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东华,竟然不由自主地恍了神。她从未想过,原来东华不仅实力强大,相貌更是如此出众。
三生三世玄女96子剑玄天
东华看着入迷的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愉悦之情。她那专注而迷人的神情,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忘却了一般,只剩下眼前的美景和对生活的热爱。这种感觉让东华感到无比幸福,因为这个女子正是他深爱之人。
子瑜见东华呆呆地望着远方,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便轻轻伸出手,戳了一下东华的胳膊,柔声唤道:“少阳,回神啦。”
东华猛地惊醒过来,目光缓缓移向子瑜。阳光下,子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他仔细端详着子瑜的面容,惊叹于她的绝世容颜,甚至觉得与母神相比也毫不逊色。想到子瑜将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未来的帝后,东华内心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不由自主地,东华伸手将子瑜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呼吸间弥漫着她独特的体香,东华心中满是满足。子瑜则温顺地依偎在东华怀里,享受着这份宁静和甜蜜。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融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构成了一幅温馨无比的画面。
然而,东华突然想到,子瑜似乎还缺少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尽管她已有玉清昆仑扇这样的法宝,但东华并不希望子瑜使用墨渊炼制的法器。对于子瑜,他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总想给予她最好的一切。
于是,东华下定决心要帮子瑜打造一把专属于她的兵器。他叫来重霖,告知他自己即将闭关铸造神器,并将太晨宫的事务托付给知鹤处理。
数日后,万事俱备,东华便携着子瑜一同踏入了碧海苍灵。此地乃是东华之诞生处,更是一座充盈着灵动气息的神圣之地。
东华轻展法术,从体内取出了一块由炼制苍何所遗留的神铁。自此刻起,东华便全身心地沉浸于铸剑的劳作之中,精心雕琢着子瑜的兵刃,渴望塑造出一柄女性版的苍何剑,借此抒发他对心爱女子深沉的情意。
在其不懈的耕耘下,神铁渐渐有了形状,并最终化作了一把闪烁着神秘光辉的宝剑。“此剑唤作玄天,唯愿它可护你一世安稳无虞。”
东华轻柔地将玄天剑递交至子瑜手中,眼眸间尽是款款深情。子瑜满心欢喜地接过玄天剑,瞬间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无尽力量。她满怀感激地凝视着东华,内心充斥着愉悦之情。
玄天剑与苍何剑宛如一对母子剑,不过尺寸稍小于东华手中的那柄苍何剑罢了。
子瑜手持玄天剑,与东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比剑较量。两人紧握长剑,身形矫健,剑光闪耀,彼此对峙而立。他们舞动手中的利剑,剑芒四溢,犹如一场精彩绝伦的剑术表演,令人心醉神迷。
东华的剑术源自一杀止杀的战场,而子瑜则是跟随墨渊学习所得,两者皆精湛非凡。剑影交织,如同一幅画卷在流动,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技巧。
尽管子瑜已是上神之境,但她的剑术仍不及东华。然而,东华并没有因此轻视子瑜,反而主动担当起子瑜的陪练角色。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子瑜逐渐能够在东华的攻击下支撑过百招之数。
三生三世玄女98子瑜成婚
少婠、瑶光、墨渊、折颜四位上神得知东华帝君求婚成功的消息后,纷纷前来道贺。墨渊帝君特意叮嘱东华帝君:“一定要好生对待他。”
少婠魔尊也随声附和道:“义兄,从今往后,我便将子瑜托付于你了。你务必善待于她,否则,我与墨渊绝不会轻饶了你!”
瑶光上神更是毫不示弱地掏出自己的碧悠剑,厉声道:“倘若你胆敢对子瑜有丝毫伤害,即便明知不敌,我也定当倾尽全力,让你付出代价!”
“不要让子瑜那颗脆弱的心受伤。”折颜轻声说道,仿佛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精灵。
子瑜满心感激,深知众人皆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与呵护。然而,子瑜并不知晓,若非因她之故,少婠和瑶光或许早已在浑然不觉间重返混沌。
子瑜的亲生母亲早已断绝,提亲之事全赖折颜上神以东华帝君挚友的身份,亲赴昆仑墟向墨渊的徒弟子瑜提亲。而重霖则几乎将太晨宫的珍藏宝物尽数搬出,只为了能让未来的帝后心满意足。墨渊帝君并未刻意刁难东华帝君,爽快地应允了这桩婚事,并约定千年之后举行婚礼。
此时,司命星君正下凡历劫,转世投胎至凡界,成为了帝王之家的一员,姓宋,名启仁。白止狐帝则授意白凤九去引诱宋启仁,好使其忘却家国大事,怀上龙子傍上东华帝君,白凤九从小听着东华的故事长大,自然喜爱东华,白凤九立马去了凡间。
因为东华半生的功德给了月老,子瑜陪着东华在凡间赚取功德。子瑜把自己所学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凡人,并让他们将这些医术继续传播给更多的人。由于子瑜的善举得到广泛传播,其功德值呈倍数增长。东华见状,也效仿子瑜的做法,不久后,他的功德甚至超过了给予月老之前。时光荏苒,千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东华和子瑜成婚的大喜之日。
折颜和青柠化为原型,亲自牵拉着子瑜的花车,这场面堪称壮观。东华凝视着子瑜,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心中满溢着喜悦。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幸福。他紧紧握住子瑜的手,一同踏上高台。正当两人准备叩拜天地之时,意外发生了——白凤九怀抱幼子突然现身于婚礼现场!
“帝君,你不能跟她结婚!因为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白凤九的话语如同惊雷般震惊全场。各路神仙皆大为惊讶,东华一直深爱着子瑜上神,怎会与青丘的白凤九纠缠不清?难道真是老牛吃嫩草不成?
东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狠狠地瞪着前来捣乱的白凤九,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巴掌将她扇飞。“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白凤九哀怨地望着东华,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在场的众人皆唏嘘不已,原本喜庆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然而,东华对子瑜的爱坚如磐石,任何干扰都无法动摇。他牵起子瑜的手,坚定地走向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
三生三世玄女100洞房花烛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整个仙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子瑜和东华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从那天起,东华和子瑜的命运便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他们将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携手走过每一个美好的瞬间。这段爱情故事,宛如一首悠扬的乐章,奏响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此时此刻,东华正与子瑜共度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子瑜在经过了一整晚的甜蜜新婚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感到身体传来一阵酸痛,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她转头看向身旁那张英俊的脸庞,正是东华。虽然心中有些气愤,但面对如此迷人的东华,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东华似乎察觉到子瑜已经醒来,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子瑜瞬间又陷入了陶醉之中,无法自拔。就这样,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
一个月过去了,太辰宫的结界终于打开。毕竟他们都是拥有上神体质的仙人,恢复能力自然非比寻常。子瑜来到了昆仑墟,却遭到了折颜和其他人的嘲笑。原来,折颜因为白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只好带着青柠前来昆仑墟散心。而瑶光则是为了给自己的徒弟寻找一位如意郎君,才来到这里。与此同时,身为魔尊的少婠下令让魔族全体迁往南荒居住。至于素锦族,则早已搬迁至西荒地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子瑜趁着闲暇时光来到昆仑墟后山散步,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那片宁静的莲花池旁。正欣赏着满池盛开的荷花时,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池中射出,径直没入了子瑜的腹中。
子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折颜上神,他匆忙赶来查看情况。一番诊断后,折颜上神喜笑颜开地对东华说道:“恭喜啊!子瑜有喜啦!”
这个消息让众人又惊又喜,尤其是墨渊。他一直期待着自己的弟弟夜华能够早日降生,如今得知这个好消息,心中激动不已。墨渊觉得自己终于对得起父神的嘱托和期望,他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然而,喜悦之余,墨渊也意识到责任重大。作为兄长,他必须要更加努力修炼,保护好子瑜和未出生的夜华。同时,他也要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好一切准备,确保他们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
东华知道子瑜的肚子里怀着未来的天帝,折颜的下一话却是,“子瑜好像怀了双胎,可能需要大量的灵药。”
于是,墨渊开始四处寻找稀有的灵草仙药,东华亲手为子瑜炼制安胎养身的丹药。他还亲自设计并建造了一座温馨舒适的宫殿,作为子瑜待产和日后抚养夜华的地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东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子瑜身边,悉心照料着她的生活起居。而子瑜也感受到了东华浓浓的关爱与呵护,内心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三生三世玄女101夜华出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子瑜的腹部渐渐隆起,怀孕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东华每天都会陪着子瑜散步、聊天,分享彼此的心情和感受。他们一起憧憬着未来,期待着夜华的降临。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七日之后,昆仑墟的天空上出现异彩,72只彩鸟为其庆贺,子瑜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小家伙哭声嘹亮,生得十分可爱。原型是一个狐狸形状的紫晶石,东华看都没看一眼,就走进了产房,墨渊抱着弟弟夜华,眼中满是欣喜与慈爱。从此以后,他将倾尽全力,护佑这个小家伙茁壮成长……
折颜感到十分疑惑,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有两个孩子降临人世,但实际上却只有一个。青柠开玩笑地指责折颜医术不精,折颜自然不信邪。终于等到可以进入产房的时候,满怀好奇心的折颜迫不及待地忽略了沉浸在幸福中的子瑜和东华,直接说道:“让我来把一下脉。”
子瑜其实也想弄明白为什么之前折颜说是双胞胎,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折颜仔细地把了好一会儿脉之后,才缓缓开口:“原来如此啊。”
青柠焦急地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折颜这才解释道:“夜华身为父神的次子,自身修为已然足够深厚,所以便率先降生了;而另一个则应该是子瑜成婚之后才怀上的。”
东华听了非常高兴,毕竟修为越高的人想要拥有子嗣就越发困难。子瑜也恍然大悟。这种情况唯有父神嫡子墨渊出生时曾经出现过。天君对此颇为忧虑,特意派遣使者前往昆仑墟打探消息,但最终一无所获。
此后,子瑜将夜华的教育问题交给东华和墨渊负责,自己只需操心夜华的日常生活即可。在子瑜生下儿子昊天的一千年后,折颜和青柠喜结连理。少婠原谅墨渊也喜结连理,而昊天的降世丝毫不逊色于夜华,夜华对弟弟昊天更是宠爱有加。
夜华在七万岁的时候便登上了神位,成为了一名令人敬仰的上神;而昊天,则是在六万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上神。东华帝君看着他们两个人,心中有些不悦,觉得他们实在是碍眼得很。于是,他决定让夜华继承天帝的位置,而将天地共主的宝座留给了昊天。
此时的东华帝君,正带着子瑜四处游玩,收集灵药到空间种植,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东华给的聘礼和墨渊给的嫁妆都被子瑜放进空间,而另一边,重新嫁给离境的白浅,虽然身为上仙,却在翼族失去了灵力,变得十分脆弱。再加上离境的妾室和琳琅常常欺负她,使得白浅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白浅偶然间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那里有着爱慕她的墨渊、与她交好的折颜,还有与她两情相悦的夜华。当她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望着眼前这间破败不堪的屋子,心中的落差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开始整日念叨着墨渊的名字,而原本就风流成性的离境,对白浅的情意也在日复一日的念叨声中渐渐磨灭。
三生三世玄女102孩子长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彼此之间的怨恨也越来越深。最终,他们渐行渐远,白浅在临死之前,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人生不应该如此悲惨,但却也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与此同时,墨渊和少婠的感情如胶似漆,十分甜蜜。他们很快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少婠的魔尊位置早就传给姬蘅,当孩子成年之后,墨渊毫不犹豫地将战神的位置传授给了他。然后便拉着少婠,与东华帝君和子瑜一同踏上了四处游玩的旅程。折颜和青柠的生活也是如此,充满了幸福和快乐。
白凤九自从那场婚礼之后,就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放纵之中,整日沉浸于美酒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司命默默地将孩子带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将他们遗忘。
白家的重担落在了白真身上,他不得不坚强起来,撑起整个家族,因为白止当年雷刑没多久就神归混沌,狐后霓裳追随。知鹤和重霖结为夫妻,并且接管了太晨宫的事务。然而,东华和子瑜依旧保持着他们那副散漫的性子,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瑶光一生都没有结婚,她孤独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素锦则与令羽成婚,共同守护着素锦族。夜华迎娶了折颜的女儿云彩作为天后,从此他们生生世世相伴相随,这让折颜感到十分满意。
至于昊天,他竟然娶了墨渊的女儿墨汐婠,这可把墨渊气坏了。他不停地咒骂东华,认为他不仅抢走了自己的徒弟,现在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尽管如此,墨渊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东华、子瑜、墨渊、少婠、折颜、青柠和瑶光,这七位曾经的好友一同在凡间生活了很长时间。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青柠竟然成为了第一个离开人世的人。青柠的离去对折颜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他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变得萎靡不振。
东华开始担心起子瑜来,生怕他也会早早离自己而去。毕竟他是神魔同体,拥有漫长的寿命,而其他人却无法与之相比。果然,不久之后少婠也离开了,紧接着墨渊也与她一同离去。最后,瑶光也追随他们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的挚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只剩下东华和子瑜,还有折颜面对这无尽的寂寞和思念。他们常常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已如过眼云烟,唯有记忆永远铭刻在心中。
十几万年过去了,子瑜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望着眼前陪伴了自己数百万年的东华,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东华喃喃自语道,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不舍。
子瑜深知自己的玄女体质本就不佳,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东华的手,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但我真的很爱你。”
三生三世玄女102玄女完结
东华泪如泉涌,他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哭泣着,点了点头。曾经的帝君,如今却哭得如此伤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子瑜眼中满含泪水,东华是她此生第一个爱上的男子,这份深情早已融入骨髓。“少阳,等我死了以后,你去找折颜要一杯忘情水吧。我不想让你在剩下的日子里孤独地度过,这样我走得也不会安心……”子瑜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东华深深的眷恋和关怀。
东华默默地答应了子瑜,他知道这是子瑜最后的心愿。子瑜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回到了混沌珠内。
团子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十分难过。看到子瑜如此痛苦,团子决定帮助她保存那些美好的回忆。于是,团子将子瑜的记忆封存在一颗记忆球中,希望这样可以让子瑜忘却内心的痛楚。
然而,失去感情的子瑜不知为何自己的心很疼痛。原来,在子瑜离世之后,东华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竟然选择了自绝心脉,追随子瑜而去。
孩子们看着相拥而逝的两人,放声大哭起来。折颜来到现场,看着这一幕,叹息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听子瑜的话。”
东华虽然答应了子瑜喝下忘情水,但失去子瑜后的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与其在没有子瑜的世界里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跟随子瑜一同离去,至少他们的灵魂还能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相守。
昊天捡起东华和子瑜留下的遗物,里面有东华送给子瑜的玉佩和子瑜亲手绣的荷包。昊天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准备带回天宫好好保存。东华的佩剑苍何剑被子瑜带走了。
折颜用法术将东华和子瑜的遗体封印在水晶棺中,带着他们前往碧海沧灵。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心情沉重。
到达碧海沧灵后,昊天带领折颜选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将水晶棺安放好。昊天则在旁边种下了一棵桃树,他希望这棵桃树能够陪伴东华和子瑜,让他们不再孤单。
最后,众人对着东华和子瑜的遗体拜了三拜,便离开了碧海沧灵。他们知道,东华和子瑜虽然已经离去,但他们的爱情将会永远流传下去。
东华和子瑜走后,桃林终于迎来安静,折颜看着桃林依旧美艳,却不禁感叹人面全非,朋友爱人都不在了,他也觉得生活没什么盼头,给自家孩子传信,就直接在桃树上自绝经脉原地去世!
等到昊天云彩赶来,已经来不及阻止,岳父放弃重生,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说的,跟他们各自的媳妇合葬,希望来生他们还能相遇!子瑜回到空间后,也没在空间多待,团子怕子瑜伤心,子瑜决定继续赚取功德,毕竟混沌珠已恢复了半成呢。
玄女的灵魂很满意子瑜做法,说了句谢谢就去投胎了。团子陪着子瑜一起努力修炼,他们希望能够早日修复混沌珠,能够再次见到东华。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子瑜和团子的修为日益精深,而混沌珠也终于完全恢复了一半,这是一个好消息。
香蜜邝露01痴情仙子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团子和子瑜再次开启了混沌珠。光芒闪耀中,子瑜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当她睁开眼睛时,只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喧闹的声音。
子瑜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脑海中的记忆。这具身体名叫邝露,是天界太巳真人唯一的女儿,真身是一滴露水,也是天界的仙子,更心中默默爱慕润玉。她用尽一生,至死不渝,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怎样的深情,都无法抵过那些无尽的苦痛和酸涩。重活一世,邝露不愿再爱这个人,但她也希望他能一生幸福,并照顾好太乙真人,见子瑜答应,随后便去投胎。于是,子瑜接替了邝露。
太乙真人看着醒来的子瑜,眼中满是欣喜。“爹爹……”子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了太乙真人温暖的怀抱。邝露的记忆如同一股苦涩的潮水,涌上心头。
太乙真人拍着子瑜的背部轻声的问,“好了,乖乖,告诉爹爹是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子瑜摇摇头低声说道。
太乙真人见女儿不想多说,便没再多问,太乙真人轻轻抚摸着子瑜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爹爹说。”
子瑜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感慨。她知道,自己如今已是邝露,而邝露曾经深爱着润玉。但她决定放下过去的情感,珍惜现在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努力适应着邝露的身份,同时也与太乙真人建立起深厚的父女情。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子瑜遇见了润玉。尽管内心还有些波动,但她以坚定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最终,子瑜明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要好好生活,守护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润玉看见子瑜,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邝露仙子,你好。”润玉微笑着打招呼。
子瑜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作笑颜回应道:“你好,大殿下。”
两人闲聊了几句,子瑜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语气。
最后,润玉告辞离去,子瑜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感叹。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子瑜转身离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但还是觉得润玉不对劲。
在润玉离开后,子瑜掐算,这个花界锦觅很有问题,她竟然能以一己之力让身为天帝的润玉为了她断情绝爱,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子瑜决定先按兵不动,暗中观察锦觅。她利用邝露的身份,在天界自由出入,搜集有关锦觅的信息。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子瑜发现了锦觅身上的秘密——她竟然拥有神秘的法力,能够影响他人的情感。
这个发现令子瑜震惊不已,她意识到锦觅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幕后黑手有可能是斗母元君,她高居上清天,地位尊崇,法力无边,为了保护润玉,子瑜决定深入调查锦觅身上到底有什么。
香蜜邝露02突破上仙
由于长时间逗留在三生之地,子瑜对《香蜜》的剧情几乎遗忘殆尽。她只能凭借邝露的记忆,认为那个锦觅似乎拥有一种被磨灭的命格,会在无意之中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
子瑜深知自己无法公然调查斗姆元君,毕竟以她目前仙君的实力,甚至连上方仙都算不上。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在这个香蜜世界里,实力的提升竟然只取决于天帝的一句话。考虑到剧情尚未开始,距离故事展开还有整整两千五百年,子瑜下定决心先行闭关修炼,全力提升自身实力。
在神仙的品阶体系中,存在着上神、上仙和仙君等不同级别,而其中上神则代表着最高的品级。太乙真人作为天帝太微的亲信,其拥有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不仅如此,他还手握重兵,但却并未引起太微的猜忌,足见太乙真人的聪慧之处。
当子瑜来到太乙真人的书房时,太乙真人显得十分高兴。他一生仅有子瑜这么一个女儿,更何况他曾向颖儿许诺要好好照顾她们的女儿。看到子瑜到来,太乙真人关切地问道:“露儿,你来此何事?”
子瑜简洁明了地回答道:“我要闭关。”语气中带着肯定,一副不突破不罢休的样子,爱女心切的太乙真人哪有不答应的,毕竟他也帮不了子瑜太多,之后的路需要子瑜自己去走。
子瑜主动提升实力,太乙真人对此非常满意,并特意嘱咐他人不要去打扰子瑜修行。子瑜回到闭关之处后,考虑到邝露的资质问题,决定寻找一枚洗髓丹来帮助她提升。于是,子瑜寻得了一处荒无人烟之地,身形一闪便进入了混沌珠内,吞下了洗髓丹。
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令子瑜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一股温暖的阳光照拂而来,便意识到洗髓已经成功,体内的污浊之气已被清除干净。出了混沌珠后,子瑜找到一个山洞,布置下瑶光给予的阵盘,开始静坐修炼。
时光荏苒,五百年转瞬即逝。此时,子瑜感受到了上仙的雷劫,而且还是紫金雷。这种罕见的雷劫立刻引起了天界的震动。众多仙人纷纷猜测这位引发紫金雷劫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子瑜则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雷劫,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子瑜成功渡过雷劫,成为了一名上仙。她清楚太微的小心眼,迅速闪身进入混沌珠内,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而外界的众仙家们只能带着失望离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微竟然派遣人手在此镇守,似乎担心有人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当子瑜完成修为的巩固后,丝毫没惊动看守她的士兵,她重新回到了天界。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她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广袤的天界中立于不败之地。
香蜜邝露03夜神润玉
子瑜首先前往寻找太乙真人,并告知她闭关已经结束。当太乙真人见到眼前这位上仙子瑜时,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因为他深知子瑜能够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就,必定付出了无数的辛勤努力。
“爹爹为你感到高兴!”听到太乙真人对自己的夸奖,子瑜内心充满喜悦。她从未体验过父爱,但却在太乙真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温暖。为了照顾好太乙真人,子瑜尽心尽力。随后,子瑜坦诚地告诉太乙真人,她并不是邝露。原来,早在邝露投胎转世的那一天,她便将一切都告诉了太乙真人。而且,她能够成为自己的女儿,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子瑜陪着太乙真人吃完饭后,便打算送他回房休息。路上,子瑜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分。
“爹,我小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很孤单,没有人关心我。”子瑜轻声说道。
太乙真人闻言,心疼地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孩子,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子瑜听了,心中一阵温暖,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送到房间后,子瑜叮嘱太乙真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她知道,今后的日子里,她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能不辜负太乙真人的期望。
在这个过程中,子瑜与太乙真人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纽带。他们相互关心、支持和理解,共同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而这段经历也让子瑜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懂得感恩和关爱他人。同时,太乙真人对子瑜的成长也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和指导,帮助她不断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
子瑜如今的修为已然达到了上仙巅峰的境界,距离成为上神仅仅只有一步之遥而已。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还有整整一千年,锦觅就会登上天庭,而那场祸乱也将拉开帷幕。子瑜心中暗自思忖,她非常想要了解一下润玉目前的状况。毕竟,她曾经答应过邝露要帮忙照看润玉。于是,就在当天晚上,子瑜决定前往润玉当值的地方一探究竟。
当她到达那里时,恰好看到夜神润玉正站在布星台上,全神贯注地布置着星宿。他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身姿挺拔,风度翩翩,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美丽动人。然而,他的身形却略显消瘦,仿佛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只见润玉手法娴熟地施展法术,瞬间漫天的星辰闪耀起来,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令人陶醉其中,感受到无尽的浪漫氛围。
子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锦觅会选择旭凤而不是润玉呢?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如果能属于自己该有多好啊!正当润玉完成了星辰的布置,他似乎察觉到了子瑜那炽热的目光,于是转过身来,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太乙真人的女儿。润玉走上前来,微笑着向子瑜打招呼:“邝露仙子,好久不见。”
香蜜邝露04星辰之力
无论面对任何人,润玉始终保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初次相见,人们都会被他的礼貌和谦逊所打动。然而,他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疏离感,子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子瑜微微一笑,回应道:“你好,殿下。”
润玉接着问道:“你这是在……?”
对于润玉的询问,子瑜没有犹豫,巧妙地回答道:“修炼。”
看着润玉依然疑惑不解的样子,子瑜解释道:“需得按照星辰的排序,修炼星辰才行。”
润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子瑜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邝露姑娘能否赐教,这星辰之力究竟该如何修炼?”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丝恳切。
子瑜微笑着走到润玉身边,抬起手,指向天空。
“星辰虽远在天际,但它们的力量却时刻影响着我们。要修炼星辰之力,首先要感受它们的存在。”润玉顺着子瑜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中透露出专注。
“感受星辰……”他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努力理解其中的深意。
子瑜轻轻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根据星辰的排列顺序,调整自身气息的流动,与星辰之力相互呼应。这便是修炼星辰的方法。不过,修行之路漫长,需要耐心和坚持。”
润玉闭上双眼,沉浸在内心的世界中。他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流动,试图捕捉到星辰之力的微弱脉动。渐渐地,他的心境变得平静而安宁。
子瑜静静地观察着润玉,看到他如此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她知道,润玉有着非凡的天赋和毅力,只要稍加引导,便能在修炼之道上取得突破。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光芒。子瑜见状,轻声说道:“殿下,你已经初步感受到了星辰之力。接下来,只需不断练习,将这种感觉融入到你的招式之中。”
润玉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多谢邝露姑娘指点。”他由衷地感激道。
“不必客气。殿下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高手。”子瑜鼓励地拍了拍润玉的肩膀。
润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我定当加倍努力,不辜负子瑜姑娘的期望。”说完,他再次闭眼,继续沉浸在星辰之力的修炼中。
在子瑜的指导下,润玉的修炼进展顺利。他能够越来越敏锐地感知到星辰之力,并将其运用到自己的招式中。子瑜有时就看着润玉练功。
某日,润玉正在庭院中修炼,他身形矫健,掌风如雷,每一招都蕴含着星辰之力。忽然,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
“是谁?”润玉警惕地望向四周。
“哈哈,好身手!”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一名老者从天而降,落在润玉面前。
“晚辈润玉,见过前辈。”润玉恭敬地行礼。
“不必多礼,我乃天界星君。今日路过此地,见你修炼星辰之力,特来指点一番。”星君笑着说道。
润玉闻言大喜,连忙请教。星君指出了润玉修炼中的一些不足之处,并传授了他更为高深的星辰技法。
经过星君的指点,润玉的实力突飞猛进。他感激涕零,拜谢星君。
“此乃你的机缘,好好把握。”星君留下一句话,便飘然离去。润玉望着星君离去的方向,暗暗发誓,一定要刻苦修炼,不负众望。
子瑜似乎对润玉有着特别的关注,总是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无论是在闲暇时光还是忙碌之余,她都会想办法与润玉取得联系或者制造见面的机会。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仿佛只有和润玉有所交流才能让她感到满足和安心。
香蜜邝露05润玉龙尾
有时候,子瑜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找润玉,但就是想要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笑容。她会主动找润玉,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或者分享自己生活中的小细节。而润玉也总是很耐心地回复她,给予她关心和建议。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子瑜确实有事情需要请教润玉。每当这时,润玉总会倾尽所能地帮助她,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为她排忧解难。
总之,子瑜和润玉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他们彼此依赖、相互支持。这种情感既像是友情,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暧昧气息,让人不禁好奇他们之间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呢……
子瑜这千年已经和润玉的宠物小鹿魇兽变得非常熟悉了,这只小鹿可是个非常特别的神兽哦!它专门以梦境作为食物,长得十分梦幻而美丽动人。每次子瑜到来的时候,它都会显得异常兴奋,仿佛知道有好吃的要来啦!
璇玑宫外,子瑜轻轻抚摸着魇兽的小脑袋瓜儿,嘴里念叨着:“润玉在哪里呀?”然后提起手中装满美食的饭盒,跟随着魇兽的引导向前走去。沿途顺手摘下一朵鲜花,但令人惊奇的是,当她将手伸回来时,那朵花儿却凭空消失不见了!突然间,邝露的记忆涌上心头……
几千年前,天帝太微与先花神梓芬之间不知为何产生了矛盾,梓芬愤怒地毁掉了天界所有的花草。从那时起,天界变得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天帝无奈之下,只能施展神通,用云朵幻化出成千上万的花草,才使得天界稍稍恢复了一些生机和色彩。
子瑜想起爹爹书房里珍藏的孤本中曾记载过,自从梓芬的元神消散之后,二十四位芳主为了纪念她,竟然连续十年都不再开花。要知道,天上的一天相当于凡间的一年啊!可想而知,那段时间凡间必定是惨不忍睹、尸横遍野。想到这里,子瑜不禁感叹道:“这天帝真是不称职啊!”于是,她下定决心,在看望完润玉之后,一定要亲自前往凡间一趟。
此时此刻,润玉正静静地坐在水边闭目养神。当他察觉到子瑜的到来时,立刻紧张地收回自己的尾巴。子瑜眼看着那美丽的龙尾迅速收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满心期待润玉能再次展露出他那迷人的龙尾,要摸的动作。殊不知,日后她可以摸到手软。
润玉被子瑜看得耳朵微红,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轻声问道:“露儿,你来这里有何事呢?”他试图转移话题,希望能缓解此刻的尴尬气氛。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那条丑陋的龙尾竟然会得到子瑜的喜爱,尽管如此,润玉心中依旧充满了自卑和不自信。
子瑜俏皮地放下手中的食盒,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润玉跟前的石堆上坐下。她眨着灵动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要不你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我就告诉你哦。”润玉连忙摇了摇头,低声说:“真的很难看。”自从不久前意识到自己对子瑜的感情之后,润玉愈发不愿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子瑜面前。
见到润玉如此缺乏自信,子瑜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一点也不丑,非常好看!”她紧紧拉住润玉的衣袖,撒起娇来,目光中满是对润玉的依恋。被子瑜这般软磨硬泡,润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子瑜再次看到润玉的尾巴时,她兴奋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那冰凉的龙鳞。这种触感让子瑜感到无比舒适和满足,一股桃花清香袭来,润玉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子瑜才缓缓松开手,而润玉则急忙将龙尾收了回去。
此时的子瑜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满脸通红的润玉,她不禁觉得这个少年真是好欺负啊。为了能够继续亲近润玉,同时也想看看他最近的修炼成果如何,子瑜决定暂时放过他,好饭不晚。
香蜜邝露06一同下凡
子瑜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润玉,你可知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润玉疑惑地摇摇头,子瑜接着说:“我是来检验你的修炼成果的,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说着,子瑜伸出右手,一道蓝色的灵力缓缓浮现。
润玉见状,也不敢怠慢,运转体内灵力,准备迎接子瑜的考验。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子瑜率先发动攻击,她手中的灵力化作一只飞鸟,向润玉疾驰而去。润玉侧身躲过,随后抬手一挥,一道水箭射出,抵消了子瑜的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切磋过程中,子瑜暗自点头,润玉的实力确实有了显着提升。看来,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切磋结束后,子瑜收起灵力,笑着对润玉说:“不错不错,你的进步很大。不过,还需继续努力,莫要松懈。”润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子瑜是在鼓励他。
“多谢瑜儿指点。”润玉拱手道谢。
“嘻嘻,不用这么客气啦。”子瑜摆了摆手,“对了,我打算下凡一趟,你要一起吗?”
润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黯淡下来,“我还是不去了,以免给你添麻烦。”
“哎呀,你怎么会是麻烦呢?”子瑜拉起润玉的手,“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嘛。而且,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凡间的事情吗?这次正好可以去看看呀。”
润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子瑜高兴地说。
于是,两人一同踏上了通往凡间的道路。一路上,子瑜和润玉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哇,这里好热闹啊!”子瑜看着繁华的街道,兴奋地说道。
润玉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好奇。润玉和子瑜漫步在街头,品尝着各种美食,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子瑜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便拉着润玉挤进去看热闹。
原来是一个恶霸正在欺负一个小乞丐,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子瑜见状,顿时正义感爆棚,挺身而出。
“住手!不许欺负弱小!”子瑜大声喝道。
恶霸看到子瑜,不屑地一笑,“哪里来的小姑娘,竟敢管闲事?”
润玉赶紧挡在子瑜身前,“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她。”
恶霸见状,更加嚣张,“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他一拳向润玉打去,润玉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在恶霸的肚子上。恶霸吃痛,连连后退。
子瑜趁机扶起小乞丐,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乞丐感激地看着子瑜,点点头。这时,人群中响起了掌声和叫好声。
“好样的!” “教训得好!”
恶霸见势不妙,灰溜溜地逃走了。子瑜和润玉相视一笑,继续享受着凡间的美好时光。
“谢谢你们救了我。”小乞丐由衷地感谢道。
“不用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要勇敢地站出来,不要怕他们。”子瑜鼓励道。
“我叫小洛,请问两位恩人叫什么名字?”小乞丐低头小声说道。
“我叫邝露,他是润玉。”子瑜微笑着回答。
“邝露姐姐,润玉哥哥,你们真是好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小洛感激涕零。
“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润玉微笑着拍了拍小洛的肩膀。
“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子瑜看了看天空。
“再见,小洛。”润玉挥手道别。
“再见,润玉哥哥,邝露姐姐。”小洛也挥着手。
子瑜和润玉离开了闹市,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香蜜邝露07龙族功法
在夜空中,子瑜和润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布星台上。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润玉已经私自下凡了。
润玉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般翩翩起舞,流畅自如地掐动着神秘的法诀。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星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而有序地移动起来,逐渐形成了壮观的星宿图案。这些星宿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丽的明珠。
子瑜轻轻一挥手臂,两个蒲团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轻盈地踏上其中一个蒲团,然后盘起双腿开始打坐。另一个蒲团则显然是特意为润玉准备的。因为蒲团能够更好地吸收星辰之力,对于修炼者来说,它是一种不可或缺的辅助工具。
润玉经历过凡间的种种悲欢离合后,心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然而,尽管如此,他仍然无法突破那层坚固的结界。当润玉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子瑜后,子瑜立刻施展法术,在润玉的身上游走查探。很快,她惊讶地发现润玉的护身鳞竟然早已被人拔掉!这使得润玉原本应该是拥有两翼九爪的白龙,如今却变成了平凡无奇的白龙,而且他的寿命也在不断减少。
子瑜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她紧紧抱住润玉,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不止。\"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子瑜咬牙切齿地问道。
润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已经被拔掉了。\"
子瑜下定决心要为润玉报仇雪恨。却惊觉润玉因为过早失去逆鳞,犹如失去了龙族传承的桥梁,从此与龙族的世界隔绝。毕竟三界只有两条龙,分别为太微和润玉,太微是一条火龙,而润玉属性水,自然不适合太微的功法。
身为天界大殿下的润玉,犹如一只迷途的羔羊,只能通过查书,如无头苍蝇般摸索着练一些不适合自己的功法。太微简直是个懦夫,自己惧怕天后荼姚,便将润玉视若无物。
她首先传授给润玉一套水系龙族的独特功法,这套功法乃是墨渊神尊专门为叠风量身定制的。以墨渊神尊那强大无比的龙血之力,必定能够帮助润玉重新长出失去的逆鳞。
子瑜见润玉经过一段时间在经过她的调养后状态良好,修炼也有所小成,但始终无法突破成为上神。子瑜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润玉积累的功德还不够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子瑜决定再次陪同润玉一同下凡历练。
然而,这一次下凡所见之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凡间呈现出一片荒芜、死气沉沉的景象。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一丝绿色,原本应该生机勃勃的道路如今却被杂草覆盖,人烟稀少得可怜。面对如此惨状,润玉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润玉和子瑜满心疑惑,不明白凡间为何会变成这样。两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一个还有人居住的城池,经过一番打听方才得知,原来凡间的花朵不再开花结果,导致粮食收成锐减。这种情况早在四千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没想到润玉竟如此倒霉地赶上了。
香蜜邝露08花界造孽
子瑜听闻此言,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作何评价。不用多想,这肯定又是花界那群没脑子的芳主们干出来的好事!她们总是轻易地断掉凡人们的粮草供应,却从未考虑过后果。可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想要人族灭亡。
“润玉,对此你有何感想?”子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气愤难平。润玉同样震惊不已,一路走来,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累累白骨,许多城池已经沦为空城。若不是这座城池靠近海边,恐怕人族早已灭绝殆尽。
润玉无奈地叹息道。“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场灾难是神仙造成的,反而还在苦苦哀求神灵庇佑。”他早就从子瑜那里得知花界一言不合就就断吃食,父帝看在梓芬的面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子瑜听了更是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真是岂有此理!”子瑜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些花界的芳主们做事也太不负责任了!难道她们不知道凡人的生命也是很宝贵的吗?”
润玉眉头紧皱,他知道仅凭他们二人之力难以改变现状。“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凡人的温饱问题。”他轻声说道。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总不能让他们一直饿肚子吧?”
润玉思考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或许,我们可以去找水神帮忙。他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子瑜坚决表示反对意见,因为她对水神心生疑虑,毕竟对方乃是斗姆元君的弟子。于是,子瑜决心亲身尝试一番。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种子撒向广袤无垠的大地,双手紧紧掐诀,蕴含着无尽生机之力的灵力如泉涌般从她手中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些种子仿佛被施予了神奇魔法一般,迅速破土而出,茁壮成长,转眼间便成熟结果。子瑜见此情形,心中满是欢喜和欣慰,凡人终于有救了!两人并未刻意避开那些凡人,他们的举动很快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天啊!是仙人降临……”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声。
子瑜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托起那些激动的凡人,轻声说道:“粮食已然成熟,你们可以派人前来收割。而我将会在此继续催生作物,确保留下足够你们食用一年的粮食。”
“多谢仙人恩赐!” 人们纷纷跪地叩拜感激。
润玉也立刻加入其中,协助百姓们收获丰硕的成果。一人负责种植,另一人则帮助人们收取庄稼。完成一个城池的粮食储备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如此周而复始,当到了该返回天庭当班的值勤时间,子瑜陪伴润玉一同回到天庭。稍作休息后,两人再度降临凡间,继续他们拯救苍生的使命。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过了整整五百年,凡间大地终于重新焕发出蓬勃生机。润玉与子瑜并肩而立于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眺望着下方广袤无垠的大地,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香蜜邝露09花神令牌
“这场灾难性的浩劫总算是过去了。”润玉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眼眸深处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将那漫天星辰都包裹其中。
子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眼神同样充满感慨,这五百年来他们历经无数艰辛困苦,如今终于迎来了曙光。她转过头去,与润玉相视一笑,两人之间无需言语便能明白彼此心意。
微风拂过,带着清新的气息吹拂着他们的发丝。润玉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轻轻握住子瑜的手说:“这片大陆遭受如此重创,但只要有希望,它总会慢慢恢复过来。我们也会一直守护着这里。”
子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润玉所言不假。他们二人身负使命,将会永远守护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生灵们。
此时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绚丽多彩的晚霞。润玉和子瑜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美景,心情格外舒畅愉悦。在未来漫长岁月里,他们还将共同面对更多挑战与考验,但凭借着坚定信念和无畏勇气定能克服一切困难险阻。
就在这时,一道闪烁着绿色光芒、散发出生机之力的令牌如疾电般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子瑜身前。润玉敏锐地察觉到有物体飞速靠近,毫不犹豫地挡在子瑜面前,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
润玉定睛一看,只见那枚令牌上铭刻着神秘的神纹,仔细分辨后竟然是花神令!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花神令上似乎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孽债气息。“瑜儿,是花神令啊。”
子瑜听到润玉喊出“花神令”三字时,心中满是惊愕。她实在想不通这东西为何会突然出现。原来,花神令自始至终都未曾认可梓芬为主人,而是被斗姆元君以落英令所牵制。自从梓芬离世后,花神令便藏匿于花神冢内,纵使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落英令胡乱发号施令。
或许是受到天道的指引,花神令最终寻觅到了子瑜。子瑜一脸嫌恶地看着眼前这枚浑身散发着孽债气息的花神令,心中着实不愿将其收入囊中。然而,这花神令却如同鬼魅一般缠绕着子瑜,似乎认定了他才是自己的主人。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形,子瑜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润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想当年,花界以供养生灵、滋养万物而闻名六界,理应积累下深厚的功德。可谁能料到,那些所谓的芳主们竟然会下达落英令至人间,让人间化作一片炼狱,造下无数孽债。如今,这花神令上的功德早已被耗尽,反而沾满了罪孽,这样的东西,瑜儿怎敢轻易接纳?”
眼看着子瑜毫无接手之意,花神令的神识愈发焦急起来,不断发出求救的声音:“救救我,求求你……”子瑜听着那凄惨的哀求声,心中越发纠结和为难。润玉并没有让子瑜马上认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来。
香蜜邝露10落英令毁
子瑜看着手中的花神令,轻声解释道:“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但认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毁掉花界那些愚蠢的落英令,或许我会考虑早点认主哦。”花神令听到这番话,心中暗自窃喜。它早就对落英令心怀不满,一直渴望能够将其摧毁。
“我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需要你输入一些法力才行。”花神令语气坚定地说道。毕竟,它仅仅是一块令牌,必须依靠主人的力量才能发挥作用。即使子瑜目前尚未认主,也能够通过特定的方法来操纵花神令。
子瑜回想起五百年前那惨不忍睹、尸横遍野的凡间场景,心头一阵剧痛。她咬咬牙,狠狠地下定决心,开始对着花神令施展法术。随着她的动作,落英令逐渐失去了对花草树木的控制能力,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园瞬间变得一片凋零。
落英令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失去了司花的能力,而那些芳主却还被蒙在鼓里,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后,二人一同返回天界。刹那间,天空降下璀璨夺目的功德金光,将他们紧紧笼罩其中。沐浴在这片金光之中,子瑜的实力得到显着提升,她满心欢喜地凝视着润玉,而润玉此刻亦是欣喜若狂。
就在方才,他那长久以来难以突破的瓶颈终于被打破,晋升至上神境界已指日可待。不仅如此,他那时刻疼痛难耐的逆鳞此刻也变得温暖异常。“恭喜你,润玉。”
“同喜。”两人相视一笑,步伐轻快地迅速远离了这个地方。
子瑜跟着润玉回到了璇玑宫,找了一把舒适无比的椅子后,子瑜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润玉,我好累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向润玉撒起娇来。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撒娇的小女人,润玉不禁勾唇一笑,轻声说道:“露儿,辛苦了。”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本来就辛苦嘛,可恶的那些花界芳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四千年前害得那么多无辜的生灵遭受苦难,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又开始兴风作浪。要不是我们及时出手补救,恐怕忘川河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冤魂呢。”
一想到因为花界的所作所为,导致人间变成了炼狱一般的景象,原本就对花界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子瑜,心中越发愤愤不平起来。她对幕后黑手斗姆元君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其除掉。只可惜,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行。
在凡间度过的这五百年里,本就对单纯善良的子瑜心存好感的润玉,此刻对她的喜爱之情愈发深厚。毕竟,子瑜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而已。他温柔地看着子瑜,关切地说道:“露儿,如果你感到疲惫,就先去歇息吧。今晚我可以独自值班。”
子瑜望着润玉那温柔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暗道:“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锦觅那个坏女人再来祸害你!”
香蜜邝露11我喜欢你
“我要陪着你。”子瑜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她内心深处无法撼动的信念一般。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于润玉那愈发强烈的占有欲。
润玉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子瑜的头发,轻声说道:“谢谢你,露儿。”随后,两人便安静地坐在那里,共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间,子瑜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润玉,问道:“润玉,你觉得斗姆元君为何要让花界拥有落英令这样的东西来掌控花界呢?”
润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或许是为了维护花界的秩序吧,但他们选择的方法可能并不恰当。”对于那位备受尊崇的斗姆元君的真实意图,润玉也感到十分困惑。
子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嗯,不过现在落英令已经被毁了,花界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润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确实如此,我们必须谨慎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子瑜转头注视着润玉,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应对自如的。”
润玉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充满信任地回应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坚信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此刻,子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润玉身上,眼中满是深情,她鼓起勇气,轻声告白:“我喜欢你。”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和爱意。
润玉听了子瑜的告白,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满心都是甜蜜。在天界度过的千年岁月以及与子瑜在凡间共度的五百年时光里,他早已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女孩。他静静地凝视着子瑜,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春日暖阳洒落在清澈的湖水中,熠熠生辉。
子瑜的直白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润玉内心深处的勇气之火。他轻声说道:“露儿,我亦对你倾心已久。”然而,他的耳朵却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似天边的晚霞,羞涩而动人。
子瑜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她轻盈地扑进润玉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她低声呢喃道:“无论未来遭遇何种艰难险阻,我都会坚定地陪伴在你身旁,与你一同勇敢面对。”
润玉紧紧拥抱着子瑜,生怕失去这一刻的美好。他感慨万千地说:“谢谢你,露儿。有你相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两人相拥而立,沉浸在这份甜蜜的氛围之中,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子瑜注视着纯真善良的润玉,嘴角扬起一丝调皮的微笑。她轻声提议道:“润玉,如今咱俩已然是未婚夫妻,你称呼我为‘瑜瑜’吧,恰好与你的名字相得益彰呢。”
润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清明。他好奇地看着子瑜,问道:“为何要这般称呼?”
子瑜轻笑一声,解释道:“‘瑜瑜’乃是我的小名哦。”
香蜜邝露12那纸婚约
润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唤道:“好,瑜瑜。”这一声呼唤,犹如天籁之音,回荡在两人心间,让他们的心更加贴近。
她的名字从润玉嘴里变得格外动听。子瑜满心欢喜,主动吻上了润玉的唇。双唇相交的瞬间,好似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深情和眷恋,将两人的心意紧紧相连。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子瑜微红着脸,轻声说道:“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润玉。”润玉微笑着,轻抚子瑜的脸庞,承诺道:“定不负你,瑜瑜。”
润玉包含歉意地说道:“那个,瑜瑜,你知道的,我有一门和水神长女的婚约,那可是天帝亲自定下的啊!”
子瑜这才想起,邝露的记忆曾提到过,锦觅本来与润玉有着婚约,但她却和旭凤纠缠不清,完全不顾及润玉的颜面。更过分的是,在与润玉有婚约的情况下,锦觅竟然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旭凤,实在是不知羞耻。这次有她子瑜在,绝不会再让锦觅胡作非为。
润玉见子瑜许久没有回应,误以为她已经放弃了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过。但他不会轻易放弃子瑜,因为她不仅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朋友,更是他深爱之人。回过神来,子瑜看到润玉皱起了眉头,猜想他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润玉,我只是在想花神和水神的女儿罢了。”
润玉听闻水神竟有女儿,虽然是个私生子,但他并不希望子瑜的位置被他人夺走。他暗下决心,要找个机会将婚约解除。子瑜听后十分高兴,但又想到违背上神誓言需要承受雷劈之刑,便不忍心告诉润玉实情,只说再等等。润玉乖乖听话,看着打着哈欠的子瑜,心疼地让她去休息。
子瑜却道她欲闭关修炼,毕竟斗姆元君之实力犹如泰山北斗,她目前实难望其项背。
润玉看着子瑜,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他轻轻帮子瑜整理了一下头发,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子瑜点点头,转身进入了闭关之地。
在闭关期间,子瑜全心全意地修炼,力求突破自我。而润玉则每次值班回来都看紧闭的房门,默默地守护着她,为她排除一切干扰。
时光匆匆流逝,子瑜终于出关了。她的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润玉欣喜地迎接她,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情感愈发深厚。
然而,他们深知前方还有许多困难等待着他们。尤其是那纸婚约,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威胁着他们的幸福。但他们决定携手面对,共同努力,守护属于他们的爱情。
对付天帝或者斗姆元君,子瑜都能轻松应对,实力和三生难分伯仲,太乙真人喜不自禁,对于她选择和大殿下润玉在一起,也并未阻拦,只是和润玉交谈。
香蜜邝露13婚约解除
润玉向太乙真人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待子瑜,绝不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太乙真人对子瑜的成长感到欣慰,并给予了祝福。
随后,润玉和太乙真人开始计划如何解决婚约的问题。他们明白,这并非易事,但润玉和子瑜坚信爱情的力量能够战胜一切。
子瑜见润玉没有趁手的兵器,便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取出之前炼制的傀儡。这傀儡与润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宛如双胞胎兄弟一般。子瑜将傀儡递给润玉,并告诉他只需要滴一滴血到傀儡身上,傀儡就会听从他的命令,可以代替他去布星。
在子瑜为自己炼制神器的时候,润玉则独自前往水神洛霖所居住的洛湘府。洛霖见到润玉突然到来,感到十分惊讶。润玉向洛霖坦白道:“水神前辈,晚辈润玉近日心中爱慕着一位仙子,希望能够与她情定终生。然而,由于我与水神长女之间的婚约,使得此事颇为棘手。所以,今日前来是想恳请水神前辈能够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当润玉阐明来意后,水神洛霖不禁陷入沉思。他本身也是一个痴心之人,自然明白润玉此刻的心情。他知道润玉因为这份婚约而无法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意。只是如此一来,倒是可怜了风神临秀。
洛霖经过一番思考后,最终还是决定答应解除婚约。不过,违约所带来的雷劫需要由他来承受。润玉对此表示理解,并明确表示他清楚解除婚约所要面临的一切后果,愿意独自承担。
解决完婚约之事后,润玉如释重负。洛霖也不再阻拦,他与风神临秀的婚姻本就是假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有孩子,如此倒也不会耽搁润玉的前程。
“多谢,水神。”润玉感激地说道。
随后,水神陪同润玉一同前去拜见天帝。润玉跪在天帝面前,恭敬地说道:“父神,儿臣有一事相求。”
天帝看着眼前的儿子,微笑着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润玉深吸一口气,如实禀报:“儿臣已经征得水神同意,希望能够解除与水神长女的婚约。天后娘娘那边,也已经点头应允。还望父神成全。”
天帝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他对于天后能够同意解除婚约一事并不意外,毕竟天后一直以来都对润玉心存偏见,如今能够顺遂润玉心意,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天帝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既然水神和天后都已同意,那朕也无话可说。不过,这婚约一事关乎天庭颜面,你需想好应对之策。”
润玉叩谢天帝,表示已有主意。他会对外宣称自己德行有亏,配不上水神长女,主动请求解除婚约。
天帝对润玉的想法表示认可,随即宣布解除润玉与水神长女的婚约,不用润玉承受雷劫。
婚约解除后,润玉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满心欢喜。但他却没有告诉天帝他心悦的是谁,这是为了保护子瑜,毕竟子瑜的爹爹可是太乙真人,其势力可是如泰山一般,不可小觑。
香蜜邝露14不死凤凰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界,众人议论纷纷。一些人认为润玉 '明智之举',另一些人则觉得可惜。
而此时的润玉,终于可以自由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他迫不及待地去找子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刚刚出关的她。两人相视而笑,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这是我为你炼制的神器,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子瑜对着润玉,示意他滴血认主。润玉接过神器,心中满是欢喜。他对子瑜道谢后,便立刻滴血认主。
瞬间,神器闪耀出奇异的光芒,与润玉的气息相互呼应。润玉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他深知这件神器将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子瑜,此神器我将它名为‘龙吟剑’,它将助我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润玉紧握剑柄,眼神坚定。子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相信润玉一定能够胜任。
尽管已经与子瑜在一起,但润玉仍然有些缺乏自信,想到之前宫女的谈论,郁郁寡欢地对子瑜:“旭风的容貌被誉为六界第一美人,你难道不喜欢吗?”
子瑜不禁叹息,心想这个家伙怎么会如此贬低自己。“阿玉,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龙啊,何必跟一只仅有一丝凤凰精血的凤鸟相比呢?这样只会降低你自己的格调。”况且邝露的记忆,她就不是很喜欢旭风。
然而,润玉却坚持认为:“瑜瑜,你切不可乱言,天后和旭风皆是凤凰,身份无比尊贵。”
子瑜感到十分无奈,回应道:“阿玉,你莫要欺负我见识短浅,凤凰是天生仙胎,身怀凤凰真火,拥有不死不灭之躯,故而被称作不死凤凰。可你再瞧瞧天界的那两只,他们哪有半分真正高贵凤凰的模样?
旭凤每隔五百年就要经历一次所谓的涅盘,那算什么涅盘呀,不过是借火锤炼身体、提纯血脉罢了。纯粹是因为他体内的凤凰精血过于稀薄,如果不依靠火焰来燃烧身体中的杂质,以维持那一缕凤凰血脉,他根本无法维持凤凰之身。对外还宣称是涅盘,实在是丢尽了凤凰的脸面。”
润玉震惊不已地望着子瑜,心中一片茫然,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在这座书阁之中,关于凤凰的记载实在少得可怜,甚至连涅盘之事也只是简单提及罢了。润玉对于凤凰一族的了解程度堪称稀薄,但子瑜却并非如此。
前世,折颜曾向子瑜讲述过许多有关凤凰一族的秘密,生怕她将来成为凤凰后会不知所措,甚至无法正确修炼。所以,子瑜不仅知道很多凤凰一族的秘密,还掌握了凤凰一族的修炼方法呢!
“你所言是否属实?难怪现今天界对于凤凰的记录如此简略,几乎一笔带过,无人真正了解凤凰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子瑜微笑着回应润玉的话,“你若有疑问,可以来问我呀,我可是很清楚的哦。”毕竟她的师父可是墨渊,父神嫡子。
目睹子瑜自信满满的神情,润玉不禁焦急地叮嘱道:“瑜瑜,日后千万不可在他人面前轻易展示你的与众不同之处,明白吗?”他担忧自己无力保护好她。毕竟荼姚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琉璃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香蜜邝露15腹黑润玉
子瑜凝视着润玉焦虑的模样,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愚笨不成?我当然明白啦,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阿玉的信任呀。”
润玉听了子瑜的话,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他轻轻握住子瑜的手,看着信任的目光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担心。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子瑜点点头,靠在润玉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子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润玉身上,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腹黑的呢。”润玉居然懂得卖惨,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润玉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转头迎上子瑜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问道:“有吗?”
子瑜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有!”
接着,她稍稍一顿,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我喜欢。现在的你,比起当初刚认识时,多了许多人情味。那时的你,宛如高踞云端的神只,令人望而生畏,遥不可及。”
润玉静静地听着子瑜说话,眼神愈发温柔深邃,他轻声回应道:“谢谢你。”
子瑜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阿玉,以后永远都不要跟我说谢谢。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话音未落,润玉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子瑜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如此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子瑜被润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此刻,润玉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千言万语都无法准确描述。他只能通过这紧密的拥抱,传达给子瑜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意与依恋。
过了一会儿,子瑜轻声说道:“好了,该去布星了。”然后轻轻推开润玉,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由于长期处于日夜颠倒的状态下生活作息紊乱不堪,从璇玑宫前往南天门直至最终抵达布星台这一路之上竟然连半个人影也未曾见到过。
润玉布星,子瑜坐到尽头,嘴里像小仓鼠一样嚼着小零嘴。子瑜安静地看着润玉,心中满是幸福。她注意到润玉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禁有些心疼。
“布完星后好好休息一下吧。”子瑜轻声说道。
润玉微笑着点点头,继续专注于布星。天空中,星辰闪烁,美丽而神秘。
布星结束后,润玉和子瑜一起回到璇玑宫。
“累了吗?”子瑜递上一杯热茶。
润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有你在身边,我一点也不累。”润玉看着子瑜,眼中充满了深情。
子瑜笑了笑,靠在润玉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对了,再过些时日就是那凤鸟涅盘的时候,魔界的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需得小心些。”子瑜一脸担忧地看向润玉。
香蜜邝露16上神之劫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倒是你,常常陪我布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润玉帮子瑜理了理头发。
“我知道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子瑜微微颔首,表示让润玉放心。
二人相拥而眠,共度一段美好时光。然而,就在旭风即将涅盘的前几天,润玉上神的劫难降临了。为了避免被太微察觉,傀儡代替润玉去布星,而子瑜则带着润玉来到了东海之巅的尽头。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是渡劫的绝佳之地。
此刻,润玉正处于渡上神之劫的关键时刻,生死悬于一线之间。面对这艰难险阻,子瑜毫不犹豫地拿出了珍贵无比、世间罕见的墨渊龙血,赐予润玉以助力他渡过难关。润玉凭借着这份强大的力量,成功地渡过了上神劫,并且长出了逆鳞。
然而,就在这时,子瑜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正在朝他们的方向靠近。他和润玉匆忙收拾起渡劫后留下的龙血和龙鳞,迅速清理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毕竟神仙的手段多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子瑜巧妙地留下了墨渊神尊的气息,与润玉一同离去。
太微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龙威,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位神秘的人物。他对这股力量充满了渴望和觊觎,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追寻真相,他才是世上最强大的龙。太微循着气息来到东海之巅,却只看到了墨渊神尊的气息,他疑惑不解,他明明听见龙吟声。
“难道还有其他神龙存在?”太微心中暗自揣测,子瑜看着脸色苍白的润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阿玉,你身上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她边说边伸出手来,轻轻搭在润玉的手腕处,想要给他探脉。子瑜自幼便跟随折颜学习医术,虽然不敢称精通,但也算是略有心得。
随着手指的触感传来,子瑜心中稍定。果然如她所料,龙族的体质本就异常强悍,如今润玉已然彻底蜕变成为九爪应龙,实力更是非同凡响。刚才那场雷劫对于润玉而言,不过是如同挠痒一般,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体内并无严重的内伤,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而已,只需一瓶止血药就能轻松搞定。
“瑜儿,润玉没事。倒是刚才那么多神仙在场,我们是否有泄露气息?”润玉一脸担忧地问道。子瑜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放心吧,我可是动了些小手脚呢。那些神仙们这会儿恐怕正忙着自顾不暇呢!”
要知道,墨渊可是父神的嫡子,拥有神尊级别的修为。以太微那微薄的仙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事实上,此时此刻的太微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但身为堂堂万载天帝,他还是强行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发号施令。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他还是具备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两人决定暂时隐瞒润玉渡劫之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太微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怀疑......
香蜜邝露17麻辣兔头
“此次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及时相助,我恐怕难以如此顺利地渡劫成功。”润玉满怀感激地望着子瑜,眼中满是真挚的情谊。
“我们之间不必客气。”子瑜微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而亲切。她轻轻地拿起一颗药丸递到润玉手中,并催促道:“赶紧把药吃了吧。”这颗药丸可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折颜亲自炼制的珍贵丹药,其效果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润玉接过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他感受着药丸带来的温暖力量,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子瑜的指尖。这一举动让子瑜的脸色微微泛红,她有些慌乱地说:“那个……那个,阿玉啊,你先好好炼化丹药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话音未落,子瑜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跑开了。润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感受到体内涌动着强大的仙力,那些曾经困扰他的暗疾和逆鳞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这一切都归功于折颜炼制的神奇丹药。
润玉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子瑜,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怀着坚定的信念,他静静地坐下,开始炼化丹药的药效,将残留的雷电之力彻底驱除体外。
另一边,子瑜跑进厨房后,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她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她定了定神,开始动手准备食物,希望能为润玉做出一顿美味可口的佳肴。
子瑜熟练地忙碌着,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她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做的美食,想象着润玉品尝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子瑜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房间时,润玉刚好完成了丹药的炼化。他睁开眼睛,看到子瑜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阿玉,快来尝尝我做的麻辣兔头!”子瑜兴奋地说道。
润玉笑着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子瑜期待地看着他,只见润玉夹起一块兔头,仔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味。
“嗯……好吃!”润玉赞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
子瑜开心地笑了,她坐下来,与润玉一起享受这温馨的时刻。尽管未来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和爱意。
另一边,太微暗中派人调查润玉渡劫之事,但一无所获。一日,润玉在布星,栖梧宫内,凤凰涅盘,如浴火重生,需历经七七四十九日之久,今日亦是期满之日。
润玉布完星后,回到栖梧宫。却不见邝露的身影,询问了宫里的侍从才得知,邝露去了姻缘府找月下仙人。润玉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深知月下仙人的性子,担心邝露会被他影响。
而此时的邝露,正在姻缘府内听月下仙人讲述着各种情感纠葛的故事。她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另一边,旭凤在涅盘的关键时刻遭遇了意外,火焰突然变得异常凶猛,他的身体开始承受巨大的痛苦。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火海之中。
香蜜邝露18凌霄宝殿
润玉心急如焚地匆忙赶往姻缘府,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乱,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般。他心中焦急万分,因为他知道子瑜此刻可能正面临着危险或者困境。
当他终于抵达姻缘府时,却发现子瑜并未离去,这让他略感心安,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疑惑和不解。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邝露身边的月下仙人,原来她被月下仙人缠住了。
月下仙人向来喜欢逗弄他人,尤其是对年轻貌美的仙子更是如此。此时的他正笑嘻嘻地与子瑜说着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润玉的到来。润玉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满和无奈。
“瑜儿。”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邝露闻声转过头,看到润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大殿下来得正好,月下仙人正跟我讲有趣的故事呢。”
润玉看向月下仙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叔父,瑜儿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月下仙人见状,赶忙笑道:“好好好,你们有事先忙,改日再聊。”
润玉带着子瑜离开姻缘府,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殿下是在生我的气吗?”子瑜终于忍不住开口。
润玉停下脚步,看着子瑜,“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以后不要再随便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月下仙人。”
子瑜点点头,“我知道了,殿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润玉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对了,旭凤涅盘之事你可知晓?”
子瑜摇摇头,“我刚从姻缘府出来,还不知道。”
润玉皱起眉头,“刚才路过栖梧宫时,发现那里火光冲天,怕是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子瑜一脸担忧,“那我跟殿下一起去。”
润玉点点头,两人一同朝着栖梧宫的方向赶去。
润玉和子瑜赶到栖梧宫,却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四处寻找旭凤的下落,但毫无踪迹。
“旭凤……”润玉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忧虑。
就在这时,一根烧焦的羽毛飘落到润玉手中,他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旭凤的羽毛……他一定还活着。”子瑜说道。子瑜和穗禾早在千年前就成为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润玉眼神坚定,仿佛心中早已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找到他。”其实平心而论,旭风对他也算是颇为照顾了,但若与子瑜相比,那自然是相去甚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润玉深知其中差距,绝非一星半点,而是犹如云泥之别,遥不可及。
润玉决定与子瑜一同踏上寻找旭凤下落的征程。然而,命运弄人,他们竟被燎原君引领至了凌霄宝殿。
“润玉拜见父神、母神。”
“邝露拜见天帝、太后。”帝后自然不敢为难太乙真人的女儿子瑜,毕竟太乙真人是太微的重臣。
就在不久前,帝后意外地在旭凤涅盘之际发现了润玉遗留的冰棱,于是急忙前往九霄云殿向太微禀报此事。
香蜜邝露19冰棱谁的
太微一见润玉,便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来人,将他拿下!”话音未落,天兵们立即上前将润玉跪地擒拿。此刻的润玉,早已不再在意太微的态度,因为他的内心早已被子瑜的温暖填满。他挺直身子,不卑不亢地问道:“不知润玉究竟身犯何罪?还望父帝明示。”
子瑜不禁暗叹润玉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太微会公正处理,只见太微施展法术,冰棱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太微怒目圆睁,斥责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十万兵权怎能交给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润玉据理力争:“此冰棱并非润玉所有。”
太微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休得狡辩!此物乃是在旭凤涅盘之地发现,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这时,子瑜挺身而出,恭敬地禀告天帝:“启禀天帝,润玉当时正与我同在姻缘殿,绝无可能出现在旭凤涅盘之地,请陛下明察。”
太微审视了一下子瑜,威严道:“你可知道作伪证的后果?”
子瑜不卑不亢地回道:“邝露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此时,一旁的被请来月下仙人站出来替子瑜说话:“陛下,邝露仙子品性高洁,向来不会说谎,此事应当另有隐情。”
太微沉思片刻后,外面禀告找到旭风,太微很是开心,命人将旭凤叫来。不久,旭凤来到大殿,当他看到冰棱时,神色异常惊讶。
太微见状,询问道:“旭凤,你是否认得此冰棱?”
旭凤连忙跪下,叩头道:“回禀父帝,儿臣曾在涅盘之时见过此冰棱,但它并非儿臣之物。”
太微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试图从混乱中理出个头绪来。然而,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他感到自己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
就在这时,只见旭凤挺身而出,他的目光坚定而执着。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但儿臣肯定,此事与大哥无关。”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众人不禁为之侧目。
太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旭凤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大哥说话。他原本以为旭凤会因为嫉妒或者其他原因而对大哥产生怀疑,但此刻看来,旭凤的内心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纯净许多。
旭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继续说道:“儿臣与大哥一同长大,深知他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请父皇明察!”
太微沉默片刻,他开始重新审视起整个事件。或许,真的如旭凤所说,这其中存在着一些误会或者隐情。他决定深入调查此事,不能轻易冤枉任何一个人。同时,他也暗自庆幸有旭凤这样正直善良的儿子,这让他对未来又多了一份信心和期待。
太微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目光犀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搁置。旭凤,朕命你彻查此事,务必查出真相。”
香蜜邝露20鸟族断粮
旭凤领旨谢恩,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不仅关系到大哥的清白,更关乎天界的安稳与秩序。离开凌霄宝殿后,旭凤紧紧跟随子瑜和润玉回到璇玑宫。
进入宫殿,旭凤径直走向润玉,满脸诚恳地道歉:“大哥,母后她也是一时心急,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希望你能够原谅她。”润玉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眼神中透露出宽容与大度。
然而,一旁的子瑜却忍不住嘀咕道:“哼,什么人啊!还赤子之心呢。”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旭凤听到了。他转身看向子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
润玉轻轻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子瑜,不要再计较了。旭凤他也是身不由己。”说完,他将目光投向旭凤,微笑着说:“二弟,你放心去查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相。”
得到润玉的鼓励,旭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离开璇玑宫后,旭凤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调查工作中。他四处奔走,不遗余力地寻找线索,逐一询问与此事有关的众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在漫长而艰苦的追查过程中,旭凤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这些迹象隐隐约约地指向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势力。这个势力仿佛隐藏在暗处,操纵着一切,让人摸不着头脑。
尽管如此,旭凤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坚定的信念,不断深入挖掘,试图揭开这个神秘势力的真面目。然而,每一次的努力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虽然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始终无法触及核心,一无所获。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润玉和子瑜正在一起享受一顿宁静的午餐。正当他们沉浸在美食的愉悦中时,突然鸟族传来消息给子瑜,说花界短缺了他们的食物供应。
这个消息引起了子瑜的关注,但润玉因为有事无法陪同子瑜前往处理。然而,善良而热心的子瑜主动表示自己可以一人解决这个问题。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直接前往鸟族所在的缥缈宫。
当子瑜抵达缥缈宫时,她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只见她轻轻一挥手臂,那些原本堆积如山的粮食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自动站立起来!这神奇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穗禾和鸟族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欣喜若狂,对子瑜的帮助感到无比感激。粮食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整个场面充满了喜悦和欢乐,子瑜的善举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更让鸟族感受到了温暖和关怀。这个小小的举动也成为了大家心中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在解决完鸟族的食物问题后,子瑜心情愉悦地返回璇玑宫。然而,她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当她踏入宫门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香蜜邝露21赤霄宝剑
子瑜来不及反应,便被黑影击中,昏倒在地。润玉闻讯赶来,只见子瑜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他心急如焚,立刻施展法术为子瑜疗伤。经过一番努力,子瑜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润玉松了口气,关切地问道:“瑜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为了润玉不担心,子瑜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润玉眉头紧皱,暗自思忖着这次袭击的幕后黑手。他决定亲自调查此事,保护子瑜的安全。与此同时,旭凤那边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发现那个神秘势力与魔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了弄清楚事情背后的真相,润玉决定亲自前往魔界一探究竟。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同时也坚定地相信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
就在润玉准备启程之际,他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旭凤正在调查穷奇之事。原来就在不久之前,穷奇突然出现在天界,并攻破了南天门,与旭凤展开了一场激战。正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这只凶猛的巨兽却突然转头攻击一旁的锦觅。旭凤眼见锦觅身陷险境,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穷奇的致命一击。
然而,这一掌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即使是强大如旭凤也难以承受。他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但仍紧紧地将锦觅护在身后。好在关键时刻,天帝及时赶到,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将穷奇打成重伤。穷奇自知不敌,便立刻逃离了现场。
说起穷奇,它可是大有来头。早在九百年前,它就曾经肆虐六界,给各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当时,天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经过漫长的战斗才最终将其封印起来。可如今,不知为何这只恶兽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天界。
旭凤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他认为魔界焱城王的军队虽然已经撤退,但并未裁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而且穷奇此次出现得如此突兀,说不定就与魔界有关。于是,他当机立断,向天帝请旨前往魔界,擒拿穷奇,并借此机会探查一下魔界的真实情况。
天帝对旭凤的能力十分信任,当下便将赤霄宝剑赐予了他,并命令他务必降妖除魔,将穷奇捉拿归案,同时也要查明穷奇复出的真相,以保天界太平。旭凤接过宝剑,深感责任重大。他知道此去魔界必将面临重重困难和挑战,但为了维护天界的安宁,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途。
润玉深知旭凤的实力和智慧,如果能与他一同前往魔界,或许能够事半功倍。于是,润玉毫不犹豫地改变行程,追随旭凤的脚步进入了魔界。
临行前,润玉还特意带上了子瑜。子瑜是他最信任的人,机智聪慧且身手不凡。有了子瑜的陪伴,润玉相信他们这次冒险会更加顺利。
香蜜邝露22一颗葡萄
子瑜心中暗暗叫苦,她实在不想跟随着旭风这个惹事生非的家伙。然而,润玉却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赞同。在润玉的心目中,旭风虽然有些烦人,但与自己心爱的未来妻子相比,那简直是微不足道。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爱人更重要了。
旭凤装作浑然不知锦觅已经变成了一颗葡萄,带着她一同前往魔界。与此同时,润玉和子瑜二人也悄悄地跟随着他们,仿佛在暗中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路上,旭凤和锦觅谈笑风生,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然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润玉和子瑜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魔界之中,魔气弥漫,神秘而又危险。旭凤小心翼翼地引领着锦觅前行,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而锦觅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新奇感。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卷起漫天沙尘。旭凤连忙将锦觅护在身后,施展出强大的法力抵御风沙的侵袭。润玉和子瑜见此情景,也迅速上前协助,共同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四人终于成功摆脱了风沙的困扰。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
锦觅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立刻转过头去,询问一旁的旭凤:“这两位是谁啊?”
旭凤微笑着向锦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哥润玉,而旁边那位则是太乙真人的女儿邝露仙子。”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兄长和邝露仙子的尊重。
子瑜站在一旁,听到旭凤的介绍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她心中暗自嘀咕:“又是这两个人……”显然,子瑜对于旭凤和锦觅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或者说可能存在一些不满或成见。
然而,锦觅并没有注意到子瑜的反应。她的目光被润玉和邝露仙子所吸引,尤其是润玉那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气质,让她不禁多看了几眼。或许,在接下来的故事中,锦觅与润玉、邝露仙子之间还会发生更多有趣的事情呢!
锦觅微笑着向润玉和邝露仙子打招呼,“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润玉温柔地回应道,“锦觅姑娘,你好。此地危险,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邝露仙子也轻轻点头示意。旭凤见状,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就一起上路吧。有我大哥和邝露仙子在,相信这次魔界之行一定会顺利的。”
于是,一行人继续朝着魔界深处前进。一路上,子瑜与润玉交谈甚欢,锦觅发现两人彼此有着许多共同的话题。而锦觅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看着子瑜和润玉之间的互动,不禁感到一丝失落。
子瑜和润玉聊得热火朝天,完全忽略了锦觅的存在。锦觅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了一对兔耳朵的摊位前。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地走过去,想要仔细观察。
香蜜邝露23猫咪耳朵
“锦觅,别乱跑!”旭凤急忙喊道,他生怕锦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魔族走丢了。
子瑜也没有来过魔族,润玉便带着子瑜来到摊位前,温柔地对她说:“你选一个吧!”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动物的耳朵,有兔子耳朵、猫耳朵、狐狸耳朵等等,看起来十分可爱。子瑜一眼就看中了那对白色的猫耳朵,润玉二话不说,直接付了灵珠买下。
锦觅看到子瑜选了猫耳朵,自己也挑了一对粉色的兔耳朵戴上,然后转头眼巴巴地看着润玉,似乎在等他付钱。旭凤见状,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他觉得锦觅总是依赖润玉,什么都要润玉帮忙。
然而,润玉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帮锦觅付钱,而是对子瑜说:“我们走吧。”锦觅没想到润玉会拒绝,顿时有些失落,她看着子瑜和润玉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子瑜高兴地亲了一下润玉的脸颊,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锦觅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难受了,她突然觉得润玉好像并不喜欢自己,否则怎么会对子瑜这么好呢?
而事实上,锦觅猜得没错,如果没有子瑜的出现,润玉或许真的会喜欢上锦觅,甚至为了锦觅孤独终老,从而让斗母元君的计划得以成功。只是命运就是如此弄人,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锦觅竟然逆天夺命而来,她原本应该只是润玉成为天帝道路上的一块磨刀石罢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人居然能够事先预料到这一切,于是锦觅变成了一把算计润玉的利刃。
想到此处,子瑜猛地一下站起身来,惊愕地喊道:“我的天呐!难道说,斗母元君企图掌控整个六界?”可问题在于,润玉乃是天命所归的主宰者,无法轻易被替换掉。因此,对方真正想要得到的其实是润玉那与天地相连通的气运。然而,只要天道尚存,润玉的气运便不会消散。而且,润玉绝不会从六界之主的宝座上退位让贤。
通常情况下,那些逆天夺命之人往往会给这个天下带来无尽的动荡不安。而锦觅身上沾染了如此众多的孽债,最终必然会遭受天道的严惩。所以,如果润玉与对方纠缠不清,他的命运将会变得更加崎岖坎坷,才有可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
她子瑜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给锦觅任何可乘之机!润玉是属于她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爱是如此坚定不移,如此霸道,任何人都别想从她身边抢走他!正当子瑜陷入沉思、心神恍惚的时候,润玉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一同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和舒适。润玉轻轻推开门,引领着子瑜进入房间。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窗户敞开着,微风吹过,轻薄的窗帘微微飘动。子瑜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柔软的被褥仿佛在向她招手,邀请她去感受那份温暖。
香蜜邝露24锦觅闯祸
润玉走到窗边,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子瑜不禁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中。她慢慢走近他,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子瑜,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润玉转过头来,眼中充满了深情。
子瑜微笑着摇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润玉。你知道吗?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润玉感动地将子瑜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和亲密。在这个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存在。
“子瑜,我爱你。”润玉轻声说道。
子瑜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我也爱你,润玉。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交汇,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在这个温馨的客栈里,他们的爱情变得更加深厚和坚定。无论未来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和困难,他们都相信彼此会一直携手前行,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润玉和子瑜并不知晓旭风与锦觅竟然挑选了同一家客栈歇脚,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子瑜肯定会觉得很晦气。毕竟,他一直对旭风心存芥蒂,认为他是个不可靠的人。
而润玉则会保持沉默,他虽然也不太喜欢锦觅,但他更关心的旭风的安全。他会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保旭风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就在他们入住这家客栈之后,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子瑜和润玉正在房间里闲聊,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然而,突然间,一阵喧闹的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心生好奇,纷纷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张望。
楼下的景象让他们吃了一惊,只见一群人围成一团,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润玉定睛一看,竟然认出了其中的两个身影——旭风和锦觅。“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子瑜惊讶地脱口而出。她实在想不通,这两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而且还引起了这样的骚动。
润玉和子瑜对视一眼,决定下楼去一探究竟。他们匆匆走出房间,朝着人群走去。当他们来到楼下时,发现旭风和锦觅正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你们干什么?\"润玉走上前,大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店主怒气冲冲地指着旭风和锦觅,说道:“他们打碎了我们店里的东西!”
旭风赶紧解释道:“我们会赔偿的。”
“不行,必须道歉!”店主不依不饶,显然并不满意仅仅得到赔偿。
润玉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物品。他明白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如此。于是,他转过身来,对着店主说道:“他们会赔偿你的损失,你就别再为难他们了。”
店主看了润玉一眼,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并非好惹之人,于是便沉默不语,不再纠缠。
“多谢。”旭风向子瑜和润玉投来感激的目光。
“不必客气。”润玉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香蜜邝露25魔界鎏英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旭风和锦觅也如释重负。他们与子瑜和润玉寒暄几句后,便转身离去。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润玉和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生活中的意外总是突如其来,但关键时刻,总有温暖的力量能够化解矛盾,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就在这个时候,魔族公主鎏英也来到了客栈之中。她一见到润玉,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这次她并不是冲着润玉而来,而是为了寻找旭风。只见旭风缓缓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原来你在这里啊,卞城公主,好久不见啊!”
鎏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上次忘川一战实在是令人意犹未尽,今日听闻火神大驾光临此地,我特地前来,定要与火神殿下再次好好地切磋一番。”说话间,她还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在旭风的眼前晃了几下,仿佛在向他示威一般。
旭风看了一眼那根鞭子,心中暗自嘀咕。而在一旁的锦觅则兴奋地拍手叫好,子瑜不禁无奈地扶额,心里暗自思忖着: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想着想着,她突然觉得这鎏英难道是喜欢旭风不成?
否则,怎么会对旭风的娘亲太后利用冰蚕折磨灭灵族暮辞一事视若无睹呢?而且,太后还用暮辞来炼制灭灵箭,害得暮辞生不如死,尽管最后旭风出手救下了暮辞,但他还是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然而,鎏英竟然还能和旭风如此亲密无间、以兄弟相称,子瑜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关心自己的润玉,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于是,子瑜怀揣着看戏的心态,饶有兴味地盯着眼前的几个人。她看到旭风嘴角含笑,轻轻瞥了一眼锦觅,然后转身面对鎏英,语气轻松地说道:“此地乃商家营生之所,不宜在此动手,咱们不妨另寻他处,也好让你的魔骨鞭得以酣畅淋漓地施展。”
鎏英闻言,微微一笑,表示赞同。旭风随即做出一个优雅的手势,彬彬有礼地邀请道:“公主,请。”紧接着,两人一同走出客栈。
见此情景,子瑜心中暗喜,心想这场热闹可不能错过,便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待他们来到客栈外的空旷之地时,子瑜惊讶地发现,锦觅竟然嘱咐鎏英切莫对旭风手下留情。这一举动令子瑜倍感困惑,她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锦觅:“你似乎与那位美貌女子相识?”
锦觅此刻早已放下了先前的成见,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爽快地回答道:“上次在忘川河畔,凤凰可是孤身一人迎战十万魔军啊!而这位女魔头呢,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胆敢挺身而出,与凤凰正面交锋之人。”说到此处,锦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钦佩之意。
子瑜一听笑了,旭风的功绩都是鸟族提供的,这脸简直比城墙还厚。继续听锦觅,“虽然她打不过凤凰,不过还是能扛几招的。”说完对子瑜和润玉道,“来过过眼瘾吗”说完看着旭风和鎏英笑得像个傻子。
香蜜邝露26鎏英失败
“原来如此。”子瑜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想看看旭风有什么本事让鎏英为他放弃多年的爱人,不责备他。毕竟她可是穗禾的闺蜜。
只见旭凤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轻松躲过鎏英的攻击,随后反手一掌将其推开。鎏英不服气,再次像一头猛虎般冲上前去,却被旭凤一脚踢中腹部,摔倒在地。锦觅看得兴奋不已,不停地拍手叫好。
子瑜和润玉则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暗自称奇。鎏英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更加坚定。她调整了姿势,再次向旭凤发起进攻。这一次,鎏英的速度如闪电,力量似狂风。但旭凤依然不慌不忙,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每一次攻击。
在激战之中,旭凤突然间洞察到了鎏英身上存在的一处破绽。他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一掌猛力击打在鎏英的肩膀之上。鎏英瞬间感受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强大力量汹涌而来,身体无法自控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她紧紧捂住肩膀,目光凝视着旭凤,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与钦佩之色。
然而,让鎏英倍感屈辱的是,旭凤竟然没有拔出他手中那把威震天下的赤霄剑!这把赤霄剑的威力堪称无敌,它乃是由上清天上的数位上神齐心协力共同铸造,并施加了层层封印而成。
如果旭凤真的拔剑出鞘,那么魔族公主恐怕将会轻易遭受重伤。只要剑锋稍稍触及肌肤,便可能导致灰飞烟灭的惨状发生!
实际上,旭凤之所以选择不拔刀相向,完全是因为他将鎏英视为挚友。在他内心深处,对这位魔族公主有着特殊的情感和尊重。尽管身处敌对阵营,但他们之间的友谊却超越了种族界限。正是这种珍视友情的态度,使得旭凤宁愿保持克制,也不愿轻易伤害到鎏英一分一毫。
鎏英咬咬牙,她知道旭凤并未使出全力,但自己身为魔族公主,绝不能轻易认输。
她双手紧握魔骨鞭,再次冲向旭凤。旭凤侧身躲开,鎏英顺势一鞭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
旭凤伸手抓住鞭尾,用力一拉,鎏英失去平衡向前扑去。旭凤伸出脚轻轻一绊,鎏英便摔在了地上。
锦觅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公主加油啊!”
鎏英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屈。她深吸一口气,使出浑身解数,与旭凤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最终,鎏英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旭凤走上前,递给鎏英一块手帕,微笑着说:“你的身手不错,若再修炼一段时间,定能更上一层楼。”
鎏英接过手帕,擦了擦汗水,感激地看着旭凤:“多谢火神指点。”
“今日切磋就到此为止吧。”旭凤看着鎏英说道,“我已大致了解了你的实力,若日后有空,可常来找我练功。”
鎏英点点头,她知道自己与旭凤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她不会放弃。她决定回去后更加努力地修炼,总有一天要打败旭凤。
锦觅跑过来拉住旭凤的手,笑嘻嘻地说:“凤凰哥哥好厉害!教教我嘛。”
旭凤捏了捏锦觅的脸,笑着说:“你呀,还是先把我之前教你的法术练好再说。”
香蜜邝露27斗姆元君
子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一阵翻涌,恶心感不断袭来,几乎要吐出来了。她强忍着不适,深吸一口气,对着润玉开口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吧。”然后转过头来,礼貌地向魔界公主道别:“改日再聚。”
待到众人都相互告别之后,便各自回客栈自己的房间。润玉紧紧地牵着子瑜的手,两人并肩而行,一同漫步在回客栈的路上。子瑜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嘴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而润玉则始终静静地倾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宠溺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一路上,他们聊得十分开心,话题从天上飞到地下,从过去谈到未来。子瑜尽情地分享着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润玉则不时插上两句,引导着对话的方向。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又悠闲,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子瑜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恶狠狠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定是锦觅。子瑜心里不禁暗暗骂道:“真是有病!”于是,她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去,正好与锦觅那狠辣的眼神相对视。然而,锦觅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润玉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切,但旭凤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子瑜实在不想在魔界多停留一刻,她紧紧地拉着润玉的手,快步回到了客栈。
进入客栈后,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本杂乱不堪的房间竟然变得焕然一新。旭凤、润玉、子瑜和鎏英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议如何擒拿穷奇以及探究其逃脱封印的真相。鎏英对于穷奇能够逃脱封印一事也感到十分蹊跷。
毕竟,玄灵斗姆元君的御魂鼎可是上古神器,单靠穷奇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逃出来。三人怀疑在魔族中有人暗中协助穷奇逃脱。子瑜听着他们的分析,心中暗自感叹:“你们的脑子可真聪明,就是这么回事儿!”
“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穷奇的下落。”旭凤一脸严肃地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众人都明白,这件事情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安危。
“我已经派人四处搜查,但至今仍然没有任何消息。”鎏英无奈地摇摇头,她的表情充满了忧虑和困惑。显然,他们面对的敌人非常狡猾,让人难以捉摸。
润玉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穷奇甚是狡猾,想必是藏在了什么极其隐蔽的地方。我们需要更加细心和耐心地寻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子瑜焦急地附和道:“说得没错,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将它捉拿归案,以免它继续危害苍生。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旭凤果断地做出了决定:“明日我们便分头寻找线索。大家要密切留意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找到穷奇的藏身之处。”
四人议定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子瑜躺在床上,心情依然沉重。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她的思绪却无法平静下来。她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她也坚信,他们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完成使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子瑜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她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沉重。慢慢地,她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成功找到穷奇并将其制服的场景……
香蜜邝露28穷奇在哪
鎏英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成功地追踪到了穷奇的蛛丝马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决定将锦觅和子瑜安置在客栈内,并设置强大的结界以确保两人的安全。随后,这三位勇敢无畏之人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蚩刃山麓的征程。
据了解,穷奇的血液蕴含着剧毒无比的力量,任何接触到它的物体都会被侵蚀、腐化,最终变得如同被烧焦般惨不忍睹。当他们终于找到穷奇隐藏真身的洞穴时,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眼前:该如何妥善处置穷奇的尸首呢?原来,穷奇死亡后的骨肉将会化为致命的毒液,所波及之处,方圆千里都将沦为一片荒芜的焦土。
面对如此困境,三人深知不能让无辜百姓遭受这场灾难。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做出了一个艰难而明智的决定——首先去向焱城王借来能够消除穷奇魔性的陨魔杵,然后将其封印进御魂鼎之中。这样一来,既能避免穷奇毒性扩散带来的危害,又可保天下太平。
润玉和旭凤马不停蹄地赶到焱城王殿,请求借用陨魔杵。然而,魔尊似乎并不情愿将这般宝物借出。旭凤毫不畏惧,直言不讳道:“若将来六界陷入混乱,追根究底查到魔界头上,焱城王恐怕难以自清。”
他劝解焱城王应当及时采取措施,以免给自己招惹更多麻烦。焱城王权衡利弊,反复思考后,无奈之下只得忍痛割爱答应借出陨魔杵,并派遣自己的两位世子陪同旭凤二人一同前往。
众所周知,穷奇天性狡猾多端且疑心颇重。于是,众人开始商讨引诱穷奇出洞之策。这时,润玉提到穷奇对灵芝情有独钟。听闻此言,锦觅主动请缨,表示愿意承担引出穷奇的重任,而子瑜也毫不犹豫地选择追随其后。
锦觅与子瑜一路奔波终于抵达蚩刃山麓后,稍作休息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精心培育灵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的灵芝香气愈发浓烈起来。
\"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吼声,一只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穷奇从山洞里缓缓走出。锦觅见状喜不自禁,立刻集中精神继续施展法术。刹那间,更多鲜嫩欲滴的灵芝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破土而出。
穷奇瞪大铜铃般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灵芝,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朝着它们一点点靠近。眼看着穷奇即将踏入早已布好的陷阱之中,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突如其来的漆黑旋风呼啸而过,将所有灵芝席卷一空!
“不好,有贼人作祟!”锦觅失声尖叫。一旁的子瑜反应迅速,一把拉住她往身后拽去,并同时做好战斗准备。
“哈哈哈哈,真要好好感谢二位替我引开了这只凶兽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当当地落在穷奇身旁。定睛一看,原来这个来者不善之人竟是魔界鼎鼎大名的黑衣男子。
此人对穷奇的强大力量觊觎已久,此番正好趁着混乱打算坐收渔翁之利,将穷奇据为己有。
香蜜邝露29降伏穷奇
“你究竟意欲何为?”润玉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哼,什么意思?你们抓穷奇是为了拯救苍生,本大爷抓穷奇是为了增强实力,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那名黑衣男子满脸不屑地冷笑着说道。
“你休想!”旭凤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如飞鸟般急速冲向前方,与黑衣男子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而另一边,锦觅和子瑜则趁着这个机会迅速闪身躲到旁边安全地带,并开始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看起来现在也只能依靠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了……”锦觅紧皱眉头轻声说道。
“但是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够战胜穷奇以及那个神秘莫测的黑衣男子呢?”子瑜忧心忡忡地反问着锦觅,脸上满是焦虑不安神色。
锦觅低头陷入沉思状态,沉默不语片刻之后突然间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狡黠灵动光芒:“嗯......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啦!”
紧接着她压低声音悄然对子瑜说出了自己心中盘算已久的计谋安排,听完后的子瑜先是略微迟疑一下随后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只见锦觅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棵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气息灵芝草并将其高高抛向半空中去,穷奇注意到这一幕后立即兴奋不已腾空跃起试图抓住那颗诱人灵芝。
然而正当穷奇全神贯注于追逐灵芝之时却完全没有察觉到锦觅和子瑜已经同时暗中催动自身仙法力量准备给予它致命一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清脆响亮凤鸣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耀眼璀璨光芒如同闪电般径直朝着穷奇激射而去!
穷奇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动作就直接被这道突如其来光芒给狠狠击中身躯遭受重创摔倒在地并且不断痛苦翻滚挣扎着发出阵阵凄厉惨叫声响彻四周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黑衣男子眼见局势不利,心中暗叫不好,转身便欲逃离此地。然而,旭凤目光如炬,早已洞悉他的企图,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黑衣男子身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旭凤怒喝一声,声震四野,令人胆寒。黑衣男子脸色剧变,心知今日难以脱身,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抵抗,垂头丧气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那凶猛异常的穷奇制伏。然而,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惊觉那黑衣男子竟趁乱逃脱了。尽管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能顺利捉住穷奇已属不易。于是,众人带着穷奇返回了客栈。
眼下,最大的难题便是该如何处置这头被降伏的穷奇。它虽已失去自由行动之力,但其体内蕴含的强大魔力依然不容小觑。稍有不慎,恐怕仍会引发一场灾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旭凤决定用魔界——陨魔杵。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陨魔杵散发出耀眼光芒,径直朝着穷奇射去。片刻之后,穷奇身上的魔气逐渐消散无踪,最终被彻底封印起来。
锦觅看着被封印的穷奇,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了自己在花界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想起了和朋友们一起经历的种种磨难。也放下对润玉的执念,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蛊惑着她,但都被锦觅压下去了。
香蜜邝露30焱城王府
“这下六界总算可以安宁一段时间了。”润玉感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卸去。
一旁的旭凤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只是不知道那个黑衣人究竟是何来头?为何要不惜代价抢走穷奇?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子瑜微微一笑,安慰道:“无论如何,咱们已经顺利完成了此次任务。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由天界去处理吧。相信以他们的实力定能彻查此事。”
锦觅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时,子瑜看着眼前乖巧的锦觅,心想她此刻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可又不禁纳闷为何到了后期会变得那般不知羞耻,真是令人费解,想到此处只觉一阵头疼。
众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流露出满满的成就感。尤其是旭凤,他凭借强大的九曜真火以及御魂鼎成功将敌人封印,为六界带来了暂时的和平。
然而,润玉和旭凤心头仍有疑虑未解。他们怀疑此番抢夺穷奇和被放出穷奇之事乃魔界某人蓄意为之。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于是乎,旭凤与润玉便随着鎏英一同前往焱城王府。而此时此刻,子瑜正在魔界尽情玩耍着。要知道,她自身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上神阶品之境,可并非那种徒有虚名、被册封而来的上神哦!至于锦觅,则独自留在客栈里静静地等待着这几个人归来。
当焱城王亲眼见到身受重伤、陷入昏迷状态的世子时,不禁悲痛欲绝,怒火中烧地斥责起旭凤来。面对焱城王的指责,旭凤连忙解释道:“世子之所以会昏迷不醒,实际上是因为他服下了太上老君所炼制的固元金丹所致。只要让世子安心沉睡三日三夜,待到其体内元气得到充分恢复之后,自然就会苏醒过来。”
然而,焱城王对于旭凤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反而将其视为一种推卸责任的借口。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卞城王站出来替旭凤辩解道:“焱城王啊,依我所见,您应当去追查那个私自放走穷奇的罪魁祸首才对呀!”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卞城王发现,穷奇出逃当日,镇魂殿守兵的轮岗时辰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调换过。更为离奇的是,在换哨期间,镇魂殿内居然有长达半个时辰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不仅如此,镇魂鼎周围还留下了明显的拖拽痕迹。由于唯有魔族拥有缩小御魂鼎的特殊能力,因此,卞城王断言这场灾难必定是魔族某位地位显赫、权势滔天之人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要挑起六界之间的纷争。
焱城王听闻此番剖析后,心中已然笃定此乃固城王之举。待到二人私下面对面之时,焱城王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掌,直打得固城王一个踉跄。
固城王倒也不闪避,硬生生受下这一掌后,惨然一笑道:“哼,我固城王又何尝愿意被那天界欺压至此!整日里看那些上神的脸色过活,我真是受够了!此次放走穷奇,一则是为了报那忘川之仇,二则也是想要试探一下天界如今究竟实力如何。”
接着,固城王开始仔细分析当前局势:“那旭凤虽然神通广大,但终究只是独木难支。只要我们想办法将其除去,天界便再也不足为惧!”
焱城王听着固城王所言,不禁心动不已。然而他亦知此事非同小可,须得从长计议、精心谋划方可成功。于是,焱城王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好生筹备一番。
香蜜邝露31再封穷奇
子瑜深知夜幕降临之后,锦觅将会将被困于御魂鼎中的穷奇释放出来。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天后恐怕会对润玉产生猜忌之心。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子瑜决定前往润玉所在之处。
轻轻地叩响润玉房间的门扉,心情有些忐忑不安。当润玉打开房门时,子瑜轻声说道:“我希望能够返回天界。”
润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表示愿意帮助子瑜达成心愿。然而,寻找一同返回天界之人并非易事。润玉首先想到了旭凤,但旭凤似乎并无此意,拒绝了同行的邀请。润玉并未强求,只是默默转身离去。
子瑜与润玉相伴而行,踏上了重返天界的征程。一路上,他们穿越茂密的森林、跨越险峻的山峰,终于来到了天界边境。
就在返回璇玑宫的途中,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月下仙人正向他们走来。两人赶忙上前问候,相互寒暄几句后,继续朝着璇玑宫前进。
踏入璇玑宫内庭,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子瑜与润玉相视一笑,感慨万分。这段旅程虽然充满波折,但终究还是平安归来。此刻,他们可以稍稍放下心头的重担,享受片刻宁静时光。
而魔界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然而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无尽的波澜。旭凤似乎对药物有着一种莫名的抵触情绪,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喝下那些苦口良药。锦觅见状心急如焚,但又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她决定施展自己独特的仙法——种植灵芝,以此来为旭凤调养身体。
经过一番努力,锦觅终于成功地种出了一株茁壮的灵芝。看着眼前这颗充满生命力的灵芝,她心中满是欢喜和欣慰。然而,当她将灵芝送到旭凤嘴边时,却发现他依然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旭凤深知锦觅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心血,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如此辛劳。于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苦涩的味道,一口气将那碗药喝了个精光。喝完药后的旭凤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锦觅说道:“你此番立下大功,理应得到奖赏。我便渡你千年灵力吧!”
听到这话,锦觅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扑进旭凤怀中。她兴奋地告诉旭凤,月下仙人曾经教导过自己,报恩的方式就是“抱恩”,只有通过拥抱才能表达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说完,锦觅紧紧拥抱着旭凤,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和坚实的胸膛。
就在这时,锦觅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循声望去,发现声音竟然来自于放在角落里的御魂鼎。那声音仿佛是九百年前不幸殒命的好友肉肉所发出的呼唤,让锦觅不由得心生诧异。
不知为何,锦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向御魂鼎。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揭开了鼎盖。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天际,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出来。锦觅定睛一看,果然是他日思夜想的肉肉!
然而,还没等锦觅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温柔可爱的肉肉瞬间变成了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穷奇!只见穷奇张牙舞爪地向锦觅扑来,口中喷出熊熊烈焰。
千钧一发之际,旭凤及时赶到。他掌心涌起一团猩红的火焰,迎风而立。红光如同漩涡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将穷奇紧紧包裹其中。经过数招激烈的交锋,旭凤最终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再次将穷奇封印回了鼎内。
香蜜邝露32瘟针之毒
旭凤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传来,低头一看竟发现手掌不知何时已被点点鲜血染红,那血迹纵横交错、斑驳陆离,仿佛一幅诡异而神秘的画卷。他心头一沉,暗叫不好:“难道我真的中了穷奇的瘟针?”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旭凤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月下仙人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锦觅,爱得如此之深,甚至甘愿为她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然而此刻,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瘟针之毒,旭凤却感到无能为力。瘟针乃天下至毒,中毒者不出三日便会灵力尽失,沦为废人。更可怕的是,目前似乎并无解药可解此毒。
就在旭凤陷入绝望之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花界净泉内生长着一种名为夜幽藤的圣草,据说它能解世间万毒!想到此处,旭凤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此事告诉了锦觅。锦觅听闻后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前往花界寻找夜幽藤,希望能够救回旭凤一命。
于是,锦觅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前往花界的征程。一路上风尘仆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尽快找到夜幽藤,治好旭凤的病。尽管前途未卜,但为了心爱之人,她义无反顾……
鎏英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受重伤的旭凤,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花界走去。与此同时,天宫之中却炸开了锅。
原来,当众人得知旭凤不幸中了穷奇的瘟针后,都震惊不已!尤其是天后荼姚更是心急如焚——因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同样身处在危险之中,自己的宝贝儿子会遭受如此重创,而润玉却能安然无恙?
愤怒蒙蔽了天后的双眼,让她失去理智。她气势汹汹地冲向润玉所在之处,想要找他算账并讨要一个说法。然而那时的润玉并不在场,月下仙人也不能不说实话,这使得天后愈发恼怒。再加上一旁天帝总是试图平息这场风波、当个老好人来和稀泥,最终此事只能暂时作罢。
但天后之子瑜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毕竟谁都知道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说不定正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且那神秘莫测的斗母元君至今仍未露面……子瑜暗暗发誓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天后回到宫中,坐在宝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紧紧握着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来人!”天后怒喝一声,声音回荡在宫殿之中,让人不禁胆寒。侍卫们闻声迅速赶来,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天后的指示。
“给本后彻查润玉近日的行踪!”天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计划,更不能容忍润玉抢走旭凤的天帝之位。侍卫们领命离去,开始展开调查。
与此同时,鎏英带着受伤的旭凤终于抵达了花界。一进入花界,鎏英便大声呼喊:“锦觅!”
听到鎏英的喊声,锦觅急忙从屋内跑出来,当她看到旭凤时,心头一紧,连忙跑到他身边。“旭凤怎么样了?”锦觅焦急地问道,眼神充满担忧。
香蜜邝露33锦觅是谁
锦觅仔细检查了旭凤的伤势,然后从自己的香囊中取出一株珍贵的夜幽藤。这株夜幽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据说有神奇的疗伤功效。锦觅小心翼翼地将夜幽藤喂给旭凤,看着他吞下。
过了一会儿,旭凤的眼皮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眼前的锦觅和鎏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们……”旭凤的声音十分虚弱,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她们的感激之情。
“你感觉怎么样?”锦觅迫不及待地问,双手紧握着旭凤的手。
“好多了……只是还有些无力。”旭凤勉强笑了笑,试图让大家放心。锦觅听了,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罢,锦觅扶着旭凤走到大树旁,让他靠在树上。鎏英也默默地守在一旁。锦觅则去准备一些滋补的灵药,希望能帮助旭凤尽快恢复体力。
就在这个时候,天后派遣而来的人马如一阵旋风般抵达了花界。对于花界,天后自然面子不会给的,这些人如饿狼一般四处搜索着旭风的踪迹,显然来者不善。鎏英敏锐地觉察到了他们的逼近,心头不禁一紧,暗自提高了警觉。
“情况不妙,我们得赶紧脱身,免得横生枝节!”鎏英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锦觅和旭凤说道。锦觅紧张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连忙伸手扶起受伤的旭凤。三人默契十足,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朝着远离花界的方向悄然离去。
一路上,他们提心吊胆,生怕被天后的人发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终于,在一番艰难跋涉之后,他们成功地踏出了花界的范围,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鎏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摆脱了危险。然而,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真正保护好润玉和旭凤,还需要从长计议。而此刻的锦觅,则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平安无事……
但不知为何就在几人快要离开花界范围之时,长芳主牡丹却拦住了他们,语气严肃地对躲在旭风身后的人说道:“锦觅,跟我回去。”
锦觅听到长芳主的话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长芳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这时,鎏英和旭凤站了出来,他们力挺锦觅,表示愿意支持她的决定。然而,长芳主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旭凤,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惊讶的话:“你想知道锦觅是谁,去问你父帝。”
旭凤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起小时候曾经看到过父帝对着花神梓芬的画像凝视许久,难道锦觅真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吗?
这个念头让旭凤感到无比震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长芳主见此情景,毫不犹豫地拉起锦觅就要离去。鎏英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暗处的子瑜看到这一幕,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想,这些人竟然如此轻易相信了长芳主的话,也不想想锦觅的属性是水,怎么可能会是天帝的女儿呢?
香蜜邝露34成为花神
子瑜默默地注视着失魂落魄的旭风和满脸忧虑的鎏英公主,直到他们缓缓地离开花界。这时,子瑜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来到花界的目的。她深知,为了让润玉成功登上天帝的宝座,她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势力作为后盾。
花界,这个曾经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如今成为了她心目中的理想选择。尽管过去发生过一些不快之事,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主要责任也在于落英令。
说干就干,子瑜戴上面具,拿出花神令认主,经过雷劫,子瑜终于完成了她历史性的使命——成为花神!随着她手中法诀的挥动,一道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
只见那花神令与落英令之间原本紧密相连的纽带被硬生生地斩断,仿佛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灵魂突然分道扬镳。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子瑜以惊人的手法将所有的孽债全都转移到了落英令之上!
当这个伟大壮举得以实现的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震撼。而远在天外天的斗母元君更是首当其冲,她的身躯竟然开始冒出滚滚黑烟!这些黑烟如同恶魔般缠绕着她,让她痛苦不堪。
此刻的斗母元君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多年的计划竟然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只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子瑜!
斗母元君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爆发了——子瑜与斗母元君展开了激烈无比的交锋!
在这场激战中,子瑜展现出了超凡脱俗的实力。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而斗母元君也不甘示弱,她竭尽全力地抵挡着子瑜的攻击,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子瑜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并非偶然。她可是出身于昆仑墟的墨渊战神之徒啊!其强大的实力早已超越常人,无人能敌。
就在这时,长芳主牡丹仙子来到此处。她目光犀利地盯着子瑜,冷冷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并且毫不掩饰地表示,她只承认梓芬才是真正的花神。这充满质疑的口吻令子瑜心生不悦,他只是轻轻一挥衣袖,便让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芳主们前去赎罪轮回。
此时此刻,锦觅早已和老胡一同逃离了花界。而子瑜则开始着手整顿这个混乱不堪的花界。他施展出高深莫测的法术,布下层层阵法,使得那些实力不如他的人根本无法踏入花界半步。
子瑜心想:“花界拥有种植能力出众的花仙,如果能得到她们的支持,那么润玉的登顶之路将会顺畅许多。”想到这里,子瑜下定决心要与花界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并非易事,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智慧。
首先,子瑜决定深入了解花界的现状以及各个花仙的特点和需求。通过与花仙们交流沟通,她逐渐赢得了她们的信任,并发现了一些潜在的合作机会。
其次,子瑜利用自己的才华和智慧,为花界解决了一些棘手的问题。她展现出的能力让花仙们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也增加了她们对子瑜的好感度。
此外,子瑜还积极参与花界的各种活动,与花仙们共同度过欢乐时光。通过这些互动,她不仅加深了与花仙们的友谊,还进一步了解了花界的文化和传统。
香蜜邝露35天后找茬
时光荏苒,子瑜在花界的影响力如涟漪般层层扩散。越来越多的花仙开始如众星捧月般支持她的想法和计划,心甘情愿与她并肩作战,为润玉的事业添砖加瓦。在这个艰难跋涉的过程中,子瑜如凤凰涅盘般获得了成长和进步,变得更加成熟和自信。最终,在子瑜的不懈努力下,花界成为了润玉最坚实的后盾之一。
花界出现新花神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三界,由于子瑜在花界一直深藏不露,至今无人知晓花神的庐山真面目。
众人对子瑜充满了好奇,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花神究竟是何方神圣。而此时的子瑜,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她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润玉的悉心教导和全力支持。
为了报答润玉,也为了给润玉撑腰,子瑜决定亲身前往天界拜谒。子瑜的修为精深,无人能透过面纱窥见子瑜的真容,听闻子瑜到来的消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喜。子瑜来到天界后,受到了众仙家的热烈欢迎。她以花神的身份向润玉表示了感谢,并送上了珍贵的礼物。
在与润玉交谈时,子瑜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之情。从表面上看,他们两个人聊得非常愉快,气氛也相当融洽和谐。
然而,外人并不知晓的是,子瑜其实正是太乙真人的女儿。正当子瑜准备起身离去之际,天后却趁机向天帝进言,提议让花神成为她儿子的正妃,而水神的女儿则沦为侧妃。天后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担心润玉的势力会不断扩张壮大。
听闻此言,润玉顿时怒火中烧,但天帝并未立刻应允天后的请求。见此情形,天后心急如焚,而子瑜却毫不畏惧。为了给予润玉足够的安全感,子瑜挺身而出说道:“天后,请您不必费心安排我的婚事,一切由我自己作主。”
此时,旭凤抓住机会附和道:“是啊,母后,儿臣只钟情于锦觅一人。”子瑜听闻这句话后,瞬间被激怒了,她怒斥道:“火神殿下,难道您认为所有人都会喜欢您吗?实在是厚颜无耻!”
听到这番话,润玉不禁露出了笑容。毕竟,子瑜可是掌握着六界粮食资源的重要人物,绝对不能轻易招惹冒犯。在场众人皆咬紧牙关,不敢轻易表态。
“花神说得没错。”润玉开口道,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仿佛这件事情早已在他心中有了定论。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信服。
“感情之事,强求不得。天后还是莫要插手的好。”他再次强调,声音平静如湖水,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天后听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狠狠地瞪了子瑜一眼,眼中的怒火似乎要燃烧起来。然而,子瑜却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施礼,便转身离去。
旭凤静静地看着子瑜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原本期待着能与子瑜多聊几句,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锦觅身上时,那丝失落瞬间烟消云散。锦觅的一颦一笑,都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着他的心。
而润玉,则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子瑜及时阻止,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深知天后的手段和心机,如果让天后继续纠缠下去,不仅会伤害到子瑜,还可能引发一场天界的轩然大波。
香蜜邝露36润玉哥哥
不过,经过此事,润玉也意识到,子瑜在天界的处境或许并不像表面那般安稳。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花神,无依无靠,又怎能抵挡得住天后的权势?想到这里,润玉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能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天后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做梦都没有料到子瑜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反驳自己,然而顾虑到旭风在场,她不得不强行忍耐下来。待子瑜离去之后,天后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润玉,满脸怒容地指责道:“瞧瞧你这副模样,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小花神反驳我!”
润玉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辩解道:“儿臣同样未曾预料到她会这般坚决地反对。”天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郑重其事地告诫润玉从今往后切莫再对子瑜存有任何非分之想。
与此同时,润玉默默凝视着子瑜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经过深思熟虑,他下定决心要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与子瑜深入交谈一番,以确保她在天界能够安然无恙。数日后,润玉终于寻得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前往花圃找到了子瑜。
“子瑜,我有话想同你讲。”润玉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子瑜听到。子瑜微微一愣,转身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丝惊讶被润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但他并未在意。
润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一般,接着说道:“天后那边,你不必担忧。我已同她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于你。”说完这句话,润玉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好像在向子瑜承诺着什么。
子瑜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但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事。阿玉,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子瑜的语气很平和,但其中蕴含的自信却不容忽视。润玉当然知道子瑜的实力,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保护她,想要为她遮风挡雨。
润玉笑了笑,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你我之间,我只是想尽我所能,护你周全。”这句话说得很真挚,没有丝毫虚伪或做作。子瑜抬起头,与润玉对视良久,最终微微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好意。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此后,润玉时常来到花圃,与子瑜一同赏花弄草,享受着宁静的时光。他们会一起讨论花的品种、颜色和香气,也会交流一些关于修炼的心得体会。两人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多,关系也愈发亲密。
而天后虽然对润玉的做法有些不满,但碍于润玉的坚持,也并未再为难子瑜。毕竟,润玉在天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天后也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花仙而与他产生冲突。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和润玉的感情又升温。
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的午后,润玉和子瑜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在花圃中。他们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润玉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向子瑜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走着走着,润玉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子瑜。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爱意,让子瑜不禁有些惊讶。子瑜微微一愣,疑惑地摇了摇头,轻声问道:“不知,润玉哥哥,你为何喜欢来这花圃呢?”
香蜜邝露37润玉母亲
润玉微笑着走到一株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前,轻轻地抚摸着花瓣,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缓缓说道:“这花圃中的每一朵花都是那么的独特而美丽,它们绽放的姿态就像你一样迷人动人,令人陶醉其中。每次来到这里,我的心情都像是被一股清泉洗涤过,变得格外愉悦和宁静。”
子瑜听到润玉的赞美,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垂下头,不敢直视润玉的眼睛。润玉见此情景,心中更添几分喜爱,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子瑜揽入怀中。感受着润玉温暖的拥抱,子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润玉低沉的声音在子瑜耳边响起:“子瑜,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共同守护这片花圃,守护我们之间那份纯真而深厚的爱情。”子瑜抬起头,与润玉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回应道:“嗯,润玉哥哥,我也希望如此。”
在那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的心灵相通,彼此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微风拂过,花海涌动,似是在为他们祝福。润玉轻捧起子瑜的脸庞,俯身慢慢凑近,两人的唇轻轻触碰。
然而,为了避免天后察觉子瑜和润玉之间的情愫暗生、情投意合,子瑜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迅速离开天界,犹如一颗闪耀的流星划过天际,继续在花界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风暴。
此时此刻的子瑜已经无暇顾及太多关于锦觅的事情,但她并不知晓锦觅前往水神府邸的举动,甚至还怀揣着与旭凤长相厮守的美好憧憬。
天后为了阻止锦觅和旭凤走到一起,不惜将锦觅打发下凡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旭凤竟然也紧随其后一同下凡。
如此一来,天后便暂时无心再去找润玉的麻烦,而水神更是对水族事务置之不理,这无疑给了子瑜一个绝佳的机会。
为了确保润玉不再失去自己的母亲,子瑜小心翼翼地潜入到水月洞府。在那里,子瑜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随后成功地带走了润玉的母亲及其族人,一同前往花界。
至于那只被众人忽视的白眼蛇扑哧君彦佑,则完全没有引起子瑜的注意。如今的花界,在子瑜的精心打造下,已然固若金汤,坚如磐石。
子瑜带着润玉的母亲及其族人安全抵达花界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着手安排他们的生活事宜。她精心挑选了一处风景如画之地,然后调动大量人力物力,耗费无数心血和时间,终于建成了一座美轮美奂、宛如仙境般的居所。
不仅如此,她还专门挑选了一批忠诚可靠、细心周到之人来负责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务必让他们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
与此同时,子瑜始终保持对天界动态的高度关注。她深知天后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采取各种手段来夺回润玉的母亲及其族人。
因此,她不动声色地在暗中默默培养自己的势力,积极网罗各路高手,秘密训练精英部队,以备不时之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她就可以迅速做出反应,确保花界和润玉母亲等人的安全。
香蜜邝露38历劫归来
在花界的这段日子里,润玉的母亲得到了充分的休养和照顾。她的面容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泽,身体也变得日益强健。
她对子瑜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视其如再生父母一般。而润玉则经常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潜入花界探望母亲,与子瑜团聚。
每次见面,他们都会分享彼此的近况和心情,相互关心、鼓励和支持。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深厚起来。
然而,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目前所享受的这片刻宁静不过是短暂的幻象而已。未来将会充满更多未知的挑战和考验,需要他们携手并肩去共同面对。
但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他们都坚信只要彼此相依相伴、不离不弃,就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迎来美好的明天。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到了锦觅历劫归来之时。这一次,她不再有润玉未婚妻的身份束缚,变得愈发洒脱不羁。
就在这天,锦觅与旭凤毫不顾忌没有举热烈的婚礼,当晚共度良宵,完成了一场浪漫至极的洞房花烛夜。此事迅速传遍整个天界,众人皆知。
花界向来消息灵通,子瑜得知后,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水神对锦觅的疼爱有加,担心水神会因此事迁怒润玉。于是,子瑜赶忙前往璇玑宫,提醒润玉务必小心应对,以防水神前来问责。
润玉听后,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心中有数。他对子瑜说:“多谢你的关心,但我相信水神不会为难我。”
见润玉如此淡定从容,子瑜稍稍放下心来,但仍觉得如鲠在喉。他暗自思忖着,或许应该加快让润玉登基称帝的步伐,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润玉的地位稳固,不被他人轻易撼动。
子瑜早已将天界之事抛诸脑后,他与穗禾在花界尽情地嬉戏玩耍,润玉的母亲也不再对穗禾心存芥蒂。毕竟灭她族的是天后,穗禾的父母也是被天后设计而死。
润玉的母亲对子瑜和穗禾颇为关照,特别是穗禾,子瑜并未心生嫉妒。
三人在花界度过了一段平静而快乐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一封来自天界的诏书打破了这份宁静。诏书上说,由于锦觅和旭凤已成婚,润玉和锦觅的婚约自然作废。天帝决定为润玉另择婚配,而人选则是鸟族公主穗禾。
润玉收到诏书后,心情沉重。他明白这是天帝的旨意,无法抗拒。而子瑜和润玉的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也都感到担忧和无奈。
此时,穗禾主动找到润玉,表示愿意接受这门婚事。尽管润玉对穗禾并无爱意,但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润玉和穗禾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上,润玉愁眉不展,而穗禾则喜笑颜开,毕竟今天就是天后的末日。子瑜目睹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她明白,润玉的心里只有她自己。而且这次婚礼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润玉并未磕头。
香蜜邝露39单元完结
天帝让两位新人叩拜拜天地,但润玉却并未按照传统礼仪行事。只见他施展法术,瞬间为子瑜变出一身华丽的婚服,并将她带到了自己身旁。而穗禾则默默地退下,去查看鸟族士兵何时到来。
“放肆!”天帝对润玉此举极为愤怒,然而还未来得及多说几句话,他便突然摔倒在地。面对这一变故,众人皆惊。尽管心中恼怒,但事已至此,天帝也无可奈何。
润玉和子瑜的婚礼依旧热闹非凡,场面豪华壮观。润玉甚至还特意将珍贵的星辉凝露赠送给天帝,以表达自己的孝心。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旭凤却一直没有出现。正当二人准备举行仪式之际,旭凤终于现身于大堂之上,并紧急叫停了婚礼。旭凤向天帝禀报称,在九霄云殿周围,润玉暗中集结了十万天将,设下伏兵。润玉眼见事情败露,索性举起篡位大旗,公然企图谋反。
天帝勃然大怒,意欲严惩这个叛逆之徒,并将其押送至毗娑牢狱。但此时,天帝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原来,那瓶星辉凝露早已被润玉动了手脚,其中混入了煞气香灰。这种香灰会使人失去力量长达两个时辰之久。
润玉毫不畏惧,当面指责天帝当年犯下的种种罪孽:杀害兄长、抛弃花神、迎娶恶毒妇人、羞辱簌离等等。他直言不讳地指出,所谓的天界不过是个充满虚伪的地方。
今日自己的叛变,不过是天理昭彰,而自己所做的一切,犹如那璀璨的星光,只求自己的婚姻自由。
以鸟族穗禾为首的一众仙家整齐地跪在地上,向润玉表达着他们的忠诚之心。润玉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派遣天将前去捉拿旭凤。燎原君在激烈的战斗中奋不顾身地保护着旭凤,但最终不幸牺牲了性命。
愤怒至极的旭凤施展出强大的琉璃净火,但子瑜所拥有的红莲业火却更加强大,旭凤最终被制服并擒获。
天帝和天后也未能逃脱被捕的命运,天道亲自出面,命令两人前往凡间经历轮回之苦。月下仙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指责润玉大逆不道,然而天道直接将他也送入了轮回之中。
在天道的支持下,润玉登上了天帝的宝座,而子瑜则成为了天后。子瑜凭借花神令的力量,使得花草树木能够自然生长,展现出蓬勃生机。随着天道的觉醒,斗姆元君企图夺取气运的阴谋终于被揭露出来。
旭凤被锦觅带走后,成为了魔尊。润玉念及儿时旭凤对自己的帮助,选择放过了天界。由于半年前的那场浩劫,天界遭受重创,一切都需要重新恢复和建设。如今正是润玉急需用人的时候,他秉持着宽容的态度,不再计较过去的恩怨,只看重个人的才能和品德。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一千年努力,天界终于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新气象,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之景。而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子瑜和润玉的辛勤付出。
在这个美好时刻,子瑜也迎来了她与润玉爱情的结晶——一个经历了千年孕育的新生命。经过漫长的等待,她终于产下了一只洁白如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应龙宝宝,并起名为昊辰。这个新生命的降临,犹如一颗璀璨明星照亮了整个天界,为所有生灵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喜悦。
白色应龙的独特外表和强大气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都对他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随着岁月的流逝,小应龙逐渐茁壮成长,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天赋和非凡能力。他的成长速度远超常人,仿佛注定要成为天界的传奇。
在昊辰成年之际,润玉决定为他举行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典礼,以庆祝这位未来之星的崛起。整个天界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共同见证昊辰的重要时刻。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变数。正当昊辰五千岁之时,润玉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昊辰册封为天帝,随后便带着子瑜一同踏上了游历三界的征程。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但昊辰并没有被打倒。相反,他以坚定的意志和勇气承担起了天帝的责任,带领天界继续前行。
在他的领导下,天界依然保持着繁荣与和谐,而他也成为了众人敬仰的对象。尽管润玉和子瑜离开了,但他们留下的爱与希望永远铭刻在昊辰心中,激励着他不断追求卓越,守护着这片神奇而美丽的世界。
子瑜回到空间后,也没在空间多待,直接去了下一个世界。
陈情令CP蓝曦臣01聂家女儿
清河聂氏,此刻正处于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之中。宗主夫人正在艰难地分娩,聂老宗主和大儿子聂明诀、二儿子聂怀桑焦虑地守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突然间,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子瑜眼前一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拖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产房之内,周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这是......哪里?”子瑜惊愕地自语道。他环顾四周,通过神识看到了一位面色苍白、大汗淋漓的产妇,以及一群忙碌的产婆和侍女。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宗主夫人的肚子里!
子瑜心中暗叫不好,但事已至此,她只能顺其自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宗主夫人的分娩越发艰难,每一次痛苦的呻吟都让人揪心不已。终于,在经过漫长的努力之后,一声清脆的啼哭响彻整个房间。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产婆兴奋地喊道。聂老宗主、聂明诀和聂怀桑听闻喜讯,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们迫不及待地冲进产房,想要亲眼看看这个新生命。
然而,当他们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三人都愣住了。只见这个婴儿不哭不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额头上竟然有着一道神秘的印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之消失。
“这孩子......”聂老宗主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
经过一番商议,聂老宗主决定给这个孩子起名为聂月子子瑜。这个名字既蕴含了对新生儿的祝福,也寄托了他们对未来的期望。从此,聂子瑜成为了聂家的三小姐。
随着岁月的流逝,聂子瑜逐渐长大,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才华。在修炼之道上,她进步神速,远超同龄人。不仅如此,她还对阵法、炼丹等领域有着独特的见解,令家族中的长辈们刮目相看。
在她五岁那年,聂子瑜结丹,可以能够离开不净世,去拯救尚未为江家献出一生的天道之子魏婴。
“爹爹,你的乖女儿来了!”聂老宗主因为聂子瑜的缘故得以存活至今,不仅如此,他还成功地补齐了聂家的功法,从而有机会晋升为元婴期修士,并最终实现飞升。聂老宗主深知,每当女儿前来寻找他时,必定是有所求之事。
“我想出去。”聂子瑜开门见山地说道。聂老宗主有些犹豫,毕竟子瑜年纪尚小,但考虑到聂明诀此时已年满 13 岁,且早已成功结丹,带着子瑜外出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在聂子瑜的引领下,聂明诀来到了夷陵。
抵达夷陵后,他们看到了许多身着紫色衣服的人。子瑜立刻意识到这些人来自江家,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必然与魏婴有关。
子瑜细想一下,为何夷陵距离云梦江室很近,御剑飞行大概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陈情令CP蓝曦臣02天道之子
夷陵就那么大点,找一个小孩子需要四年吗,更何况,贫困的夷陵居然会有大狼狗的存在,为何没有人收养魏婴,为何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魏婴?这不符合常理。除非他一直监视魏婴。
因此子瑜肯定江风眠竟然为了让魏婴甘愿成为江澄的死侍,狗可能还是他们江家放的,就是为了折磨魏婴,在他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给他温暖。真是可恶知己。
就在子瑜心里琢磨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身材瘦小、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狼狗。
这只狼狗看上去应该是有人特意饲养的。这时,天道的声音传入了子瑜的脑海之中,告诉他这个小男孩就是魏婴,也就是未来的魏无羡。
子瑜毫不犹豫地施展瞬移之术,瞬间出现在了无羡的身前,将他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这里呢。”
而此时,看到子瑜如此保护身后的小乞丐,聂明诀也立刻出手,一刀便将那只凶猛的狼狗给击退了。随后,他迅速地站到了子瑜的身后,与她一同守护着这个小乞丐。
魏婴感激地看着他们两人,说道:“谢谢大哥哥,还有小妹妹。”
听到这话,子瑜转过身来,蹲下身子面对着小乞丐,轻声问道:“能不能告诉小妹妹你的名字呀?”
魏婴乖巧地点头回答道:“我叫魏婴。”聂明诀一听,激动地问道:“那你的父亲是不是魏长泽,母亲是否是藏色散人?”
魏婴点了点头,好奇地反问道:“大哥哥,你怎么会知道呢?”子瑜微笑着向他解释道:“哥哥叫做聂明诀,我叫子瑜,我们的爹爹曾经跟你的父母一起求学,也是很好的朋友呢。”
魏婴听到这句话,重重地点了点头,于是聂明诀蹲下身子,轻轻地对魏婴说道:“大哥哥家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你愿不愿意跟大哥哥回家?”
站在一旁的子瑜看到聂明诀如此温柔的一面,不禁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震惊。但只要能成功地带回魏婴,其他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魏婴听了聂明诀的话,眼中立刻冒出了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愿意!可是……大哥哥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说完,他又低下头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聂明诀看着魏婴可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他微笑着安慰道:“怎么会呢?阿婴,你长得这么可爱,大哥哥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条丝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魏婴脸上的泥土。
聂明诀继续问道:“那阿婴愿意跟大哥哥走吗?”
魏婴抬起头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道:“阿婴愿意的!”
魏婴表示自己很乐意。聂明诀看到魏婴同意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先把魏婴带回去再说。
聂明诀听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把抱起魏婴,带着子瑜一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陈情令CP蓝曦臣03救下魏婴
然而,就在子瑜几人刚刚离开小镇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许多伪装成平民的云梦江氏弟子纷纷现出了原形。其中一个人大声喊道:“不好了,那孩子把人带走了!”
另一个人焦急地催促道:“别愣住了,赶紧去追啊!”
于是,这些云梦江氏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聂明诀和魏婴离去的方向追去。但清河聂式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聂明玦大手一挥,身后的众多弟子便立刻冲上前去,与云梦江氏的弟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之中,双方互不相让。云梦江氏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清河聂氏的弟子们个个身手不凡,一时间难分胜负。
而此时,子瑜带着魏婴已经渐行渐远。他们拼命地奔跑着,希望能够尽快逃离这场纷争。
“子瑜妹妹,我们现在去哪里?”魏婴喘着粗气问道。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子瑜边跑边说。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洞。子瑜稍稍松了口气,扶着魏婴坐了下来。
“对不起,连累你了。”魏婴低着头说道。
子瑜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我们得想办法摆脱他们的追捕。”
突然,洞口外传来聂宗主的声音:“阿瑜,我回来了!”
子瑜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立刻站起身来,朝着洞口跑去。
“爹爹!”子瑜兴奋地喊道。
聂宗主走进洞里,看到子瑜和魏婴,他微微一笑,然后把子瑜抱起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阿爹,你看!”子瑜指着魏婴说道,“这就是魏哥哥,他醒啦!”
聂宗主看着魏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嗯,他看起来好多了。”聂宗主点点头,然后把魏婴抱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爹爹,我想让魏哥哥留在我们家,可以吗?”子瑜问道。
聂宗主笑了笑,说:“当然可以,只要他愿意,我们欢迎他住在这里。”
子瑜听了,开心地跳了起来,然后拉着魏婴的手,告诉他:“魏哥哥,你听到没有?爹爹答应让你留下来啦!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哦!”
魏婴眨了眨眼,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感受到了子瑜和聂宗主的善意,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你,子瑜。”魏婴轻声说道。
子瑜摸了摸魏婴的头,说:“不用谢,魏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呀!”
魏婴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将藏色和魏长泽两人的牌位恭敬地放置在聂氏客卿的庙堂里,每日供奉香火。而他自己,则居住在聂家,与子瑜为伴。
聂宗主对魏婴十分照顾,不仅收留了他,还放出消息,表示愿意收养魏婴为他的义子。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与此同时,云梦江氏的人一直在努力寻找魏婴的下落。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孩子,于是派出更多的人手四处打听。
陈情令CP蓝曦臣04清河魏婴
一天,魏婴和子瑜一同前往集市购买生活用品。在热闹非凡的市集上,魏婴偶然间瞥见了一名云梦江氏的弟子。这名弟子曾经见过魏婴,一眼便认出了他。然而,魏婴并未在意,继续挑选着所需物品。
当魏婴和子瑜返回聂家后,子瑜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跟踪。她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妙,担心魏婴的安危,决心与他共同应对。
另一边,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得知魏婴身在清河,不顾妻子虞紫鸢的反对,执意要亲自前往清河将魏婴带回云梦江氏。他深知魏婴作为藏色和魏长泽的孩子,其资质必定不凡,是成为死侍的绝佳人选。
魏婴被聂宗主聂云帆收养义子的宴席开始了,各大世家都来参加。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场合里,众人纷纷向聂云帆表示祝贺,并送上珍贵的礼物。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云帆兄,我想带走魏婴,毕竟魏长泽是我的兄弟,应该由我来教养他。”江枫眠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这话,聂云帆气得不轻,他怒视着江枫眠,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他的妻子先站出来反驳道:“魏长泽是你的兄弟?不见得吧!”
江枫眠被这句话问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地回答:“魏长泽当然是我的兄弟。”
聂云帆的妻子冷笑一声,继续追问:“既然如此,为何云梦都称魏长泽为家仆呢?我记得魏长泽并不是你们江家的客卿啊,藏色散人更是如此。而且他们不是早就已经脱离江家了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江枫眠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说:“这都是内子的事情,我回去会跟她说清楚的。”
聂云帆的妻子听后,不屑地撇撇嘴,心想虞紫鸢也不是个好东西。她严肃地对江枫眠说:“不管怎样,魏婴现在是我们聂家的人,与江氏无关。我希望江宗主能够将那些不实的流言蜚语散布出去,否则清河聂氏将会与江家不死不休。”
江枫眠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试图劝说聂云帆改变主意,但聂云帆坚定地表示:“内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说完,便不再理会江枫眠,转身离开。
江枫眠见状,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带着云梦江氏的弟子们灰溜溜地离开了。聂云帆的妻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夫君及时赶到,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轻轻地对聂云帆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母子俩的。”聂云帆温柔地看着妻子和魏婴,眼中满是爱意。
魏婴感受到了聂云帆的关爱,心中暖暖的。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义父义和义母,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聂云帆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担心,江枫眠既然无功而返,近期应当不会再来找麻烦。”
陈情令CP蓝曦臣05订下婚约
此时,一名下人前来禀报,说是蓝氏宗主蓝涣派人送来贺礼。聂云帆赶忙让人将礼物呈上来,打开一看,竟是一把极品灵剑。
“看来蓝涣很重视与我们聂家的关系。”聂云帆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魏婴眼睛一亮,犹如两颗璀璨的星星,他对这把灵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义父,可否让我试试这把剑?”魏婴一脸期待地问道。
聂云帆点点头,将灵剑递给了魏婴。
魏婴接过灵剑,随意挥舞了几下,顿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犹如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好剑!”魏婴惊叹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聂云帆见魏婴如此喜欢这把剑,便开口道:“这把剑就当作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魏婴感激涕零,立刻跪地磕头,犹如一只乖巧的绵羊,他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义父的厚爱。
魏婴欣喜地收下了宝剑,他紧紧握着剑柄,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聂云帆看着魏婴,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聂云帆的妻子走上前来,轻声对魏婴说道:“阿羡,今后你便是聂家的一份子了,若有人敢欺负你,尽管告诉义父和义母。”
魏婴闻言,心中倍感温暖,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多谢义父义母,魏婴定当不负所望!”
“小妹,我有些累了”蓝曦臣温柔地对子瑜说。
子瑜便带着蓝曦臣来到河边休息。两人并肩坐在河边,享受着阳光和微风。
突然,一只蝴蝶飞过来,停在了子瑜的肩膀上。她轻轻一笑,伸手去捉那只蝴蝶,但却不小心碰到了蓝曦臣的抹额。蓝曦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张地抓住自己的抹额,眼睛紧紧盯着子瑜。
子瑜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连忙道歉:“对不起,泽芜君,我不知道……”
但蓝曦臣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表示没关系。然而,当他们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启仁得知此事,大发雷霆。
他认为蓝曦臣的抹额被女子摘下,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子瑜得知自己闯了大祸之后,心中十分懊悔和自责。她深知这次事件可能给双方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承担起这个责任。
她鼓起勇气,主动找到了蓝启仁,表示愿意与蓝曦臣订婚,并发誓要好好照顾他一生一世。
蓝启仁看着眼前这个真诚而坚定的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毕竟,一个女孩子能够如此勇敢地面对这样的局面,并且愿意承担责任,实属不易。
然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蓝启仁也需要时间来思考和权衡利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蓝启仁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尽管他对这件事情感到有些无奈,但他也明白,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子瑜的勇敢和担当也颇为赞赏。就这样,蓝启仁接受了子瑜的提议,并跟聂云帆为蓝曦臣和聂子瑜订下婚约,待两人成年后便成亲。
陈情令CP蓝曦臣06魏婴父母
聂明玦、聂怀桑以及魏婴三人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将自己的妹妹聂子瑜嫁给蓝曦臣。原因无他,只因聂子瑜接过了蓝曦臣的抹额,按照蓝家的规矩,她必须对蓝曦臣负责到底。
然而,他们又能如何呢?这是蓝家的家规,更是蓝家的传统,无法轻易违背。
况且,蓝家坚信命中注定的缘分,一生一世只有一个伴侣,这种观念非常符合聂子瑜的性格特点,也让他们对子瑜未来的生活感到安心。因此,尽管心有不甘,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如今,聂子瑜已经成为蓝曦臣的未婚妻,只等她成年后便可举行婚礼。面对这一局面,聂明玦、聂怀桑和魏婴虽然对蓝曦臣心怀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而蓝曦臣则毫不退缩,坚定地扞卫着自己与聂子瑜的关系。他深知,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都不能动摇他对子瑜的感情。
在这场情感的较量中,双方都有着各自的坚持和无奈。聂家兄弟们虽然不情愿,但也明白这已成定局;蓝曦臣则以坚定的态度守护着他与聂子瑜的爱情。而聂子瑜,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只管开心就好。
时间流逝得飞快,眨眼间,子瑜便成功突破到元婴境界,且年仅八岁的她,实力已如此惊人。
这一切都得益于混沌珠的神奇力量,让她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得知这个消息后,聂老宗主满心欢喜,但为了保护子瑜的安全,他并未将此事张扬出去。
某天,魏无羡与子瑜一同用餐时,子瑜突然提议:“二哥,我们吃完饭后一起去找你的爹娘吧,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对着子瑜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兴奋地回答道:“真的吗?谢谢你,妹妹!”
子瑜微笑着点头回应,并解释道:“二哥,我需要用你的头发来寻找你父母的下落哦。”
魏无羡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啊,不过,只需要一根头发就可以吗?”
子瑜肯定地点头:“对呀,只要一根头发就行啦。”
魏无羡不禁感叹:“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
子瑜笑着回应:“二哥的嘴巴真甜呢。好了,我要开始施法了,你可别打扰我哦。”
魏无羡乖巧地应道:“嗯,哥哥会乖乖的。”
施法结束后,子瑜惊讶地发现,魏无羡的血亲竟然在乱葬岗的方向。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带着魏无羡来到了乱葬岗外。
站定后,子瑜轻声问道:“二哥,你害怕吗?”
魏无羡坚定地摇头:“我不害怕,我一定要找到阿爹和阿娘。”
子瑜鼓励道:“那好吧,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一同踏入了乱葬岗。
这里阴森恐怖,烟雾弥漫,不时传来怪异的声响。子瑜紧紧拉着魏无羡的手,给他打气。
突然,一只巨大的恶灵出现在他们面前。恶灵张牙舞爪,散发着邪恶的气息。魏无羡有些害怕,但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鼓起勇气面对恶灵。
子瑜施展法术,与恶灵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她的光芒照亮了四周,恶灵渐渐抵挡不住。
经过一番激战,恶灵终于被彻底击溃,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殆尽。子瑜和魏无羡得以继续前行。
陈情令CP蓝曦臣07金星雪浪
自那以后,乱葬岗的鬼怪们再也不敢靠近子瑜,仿佛对她充满畏惧。
他们顺着血脉的指引,一路寻觅,终于找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遗体。
从现场的痕迹可以看出,当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魏无羡悲痛欲绝,忍不住放声大哭:“阿爹,阿娘,你们快起来啊……呜呜呜……”
子瑜轻声安慰道:“好了,二哥,不要再哭泣了。从今往后,妹妹我会一直陪伴着你,还有大哥聂明诀以及三哥聂怀桑也都会在你身边。”
魏无羡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子瑜接着说:“现在让我们先将你父母妥善安葬吧。”
魏无羡哽咽着回答:“好。”
就在魏长泽的尸身下,子瑜无意间发现了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牡丹纹,她一眼便认出,这是兰陵金氏的族徽——金星雪浪。
子瑜神色凝重地对子瑜说道:“二哥,这枚玉佩的主人可能与伯母的离世有着莫大的关系。”
魏无羡自然也认出金氏的组徽——金星雪浪。魏无羡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悲愤。
“一定是金光善那个老狐狸!”他咬着牙说道。
子瑜点点头,心想此事定与兰陵金氏有关。
“我们先将伯母安葬好,再去调查真相。”子瑜建议道。
子瑜运用法力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夫妇的尸体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
魏无羡强忍住内心的悲痛,与子瑜一同将父母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放入棺材之中。
子瑜对着魏无羡轻声说道:“二哥,让我们将你的爹娘带出乱葬岗吧,这样以后你祭拜他们也会方便些。”
魏无羡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于是,两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乱葬岗。
他们踏出乱葬岗,回到了清河聂氏。魏无羡决定将父母的遗体安葬在聂氏附近的一座幽静山谷中。
子瑜在墓前精心立下了一块墓碑,上面刻下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名字。
魏无羡心怀感激地望着子瑜,真诚地说:“妹妹,谢谢你一直在我身旁陪伴着我。”
子瑜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答道:“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安葬好父母后,魏无羡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本性,每天都和聂怀桑一起调皮捣蛋,惹出不少趣事。
子瑜无奈之下,只得开始教导魏无羡和聂怀桑修炼之道。由于子瑜所传授的功法乃是九重天上最为顶尖的修炼法门,因此魏无羡和聂怀桑的起点极高,进步神速。
虽然聂怀桑的资质被子瑜改造过,但依然无法与魏无羡相提并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子瑜对着魏无羡说道:“二哥,你现在已经成功结丹了,妹妹带你出去历练一下吧,好吗?”
魏无羡兴奋地说:“真的吗?妹妹,我终于可以和你一起出门了?”
子瑜笑着点头:“是的,二哥如此努力,自然可以和妹妹一同前去夜猎了。”
聂怀桑急忙问道:“妹妹,那我呢?”
子瑜回答道:“三哥,等你也能突破金丹期,我们再一起去吧。”
陈情令CP蓝曦臣08收养薛洋
聂怀桑不敢违抗子瑜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魏无羡离去。
两人来到栎阳,这里属于清河聂氏的势力范围。常慈安色迷迷地盯着子瑜:“小美人,只要你愿意跟随我,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便不再追究,你觉得如何?”
子瑜愤怒地回应:“你休想!”
常慈安威胁道:“小美人,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栎阳可是我常家的天下,你最好考虑清楚!”
魏无羡气愤地说:“这人竟敢对子瑜不敬,二哥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子瑜看着魏无羡因为生气而变得红红的眼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之情。她轻声安慰道:“好好好,二哥说了算,别生气啦,妹妹真的没有受伤哦。”
常慈安被子瑜和魏无羡教训得灰溜溜地逃走了,魏无羡转过头来,对着子瑜关切地问道:“妹妹,这个弟弟没事吧?”
子瑜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温柔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薛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回答道:“姐姐,我叫洋洋。”
子瑜微笑着说:“洋洋,姐姐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薛洋开心地点点头:“谢谢姐姐!”
魏无羡看着子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喏喏地开口:“妹妹,我们可不可以带着洋洋一起走呢?”
子瑜听到这句话,立刻明白了魏无羡的心思。他一定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孤独无助、四处流浪的孩子。
子瑜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可怜的孩子,决定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她对着薛洋温柔地说:“洋洋,你以后就跟着姐姐一起生活,好不好?”
薛洋眨了眨眼,天真地问:“有糖吃吗?”
子瑜笑了起来,点点头:“有,而且只要跟着姐姐,洋洋就再也不会饿肚子啦。”
“好,洋洋跟着姐姐。”薛洋乖乖地应道。
魏无羡看着薛洋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洋洋,你可以叫我羡哥哥哦。”
薛洋抬头看了看魏无羡,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他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道:“羡哥哥好!”
魏无羡对于这个新认的弟弟非常喜欢,心里想着自己终于不再是最小的孩子了,以后有人可以让他照顾了。
子瑜带着魏无羡和薛洋继续游历,三人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池——云萍城。
“打他,打他……”一阵喧闹声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魏无羡和子瑜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拳打脚踢,而少年则紧紧护着怀中的妇人。
“不要,不要打我娘!”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娘!”少年一边哭着,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些人的拳脚。
“阿瑶,不要求他们,你快跑!”妇人大喊着,但却被打得奄奄一息。
“不,娘,你怎么样?”少年哭喊着,拼命想保护母亲。
子瑜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住手!”
那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子瑜,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陈情令CP蓝曦臣09孟瑶哥哥
子瑜皱起眉头,质问:“你们怎么能打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呢?”
另一个人冷笑道:“我们是开妓院的,不是做慈善的,她不接客我们不可能白养着这娘俩。”
子瑜气愤地说:“她的卖身契呢?多少钱?这人我赎了。”
那个龟公上下打量着子瑜,然后对子瑜说:“您等等,我去找我们妈妈。”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龟公带来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那女子三角眼,吊梢眉,一脸的刻薄相。
“哟,哪来的小姑娘,要赎人可以,五百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女子轻蔑地说。
子瑜怒视着她,“五百两?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哼,这贱人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现在她儿子要带走她,岂能便宜了你们?”女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魏无羡听了,上前一步,“你这是强买强卖,我们可以去报官。”
“报官?哈哈,你以为官府会管这事?这整个云萍城都是我们云梦江家的地盘。”女子嚣张地大笑。
魏无羡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云梦江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魏无羡双手结印,周身泛起一层蓝色的灵光。
子瑜见状,连忙拉住他,“羡哥哥,不可鲁莽。”说罢,她看向那老鸨,直接道,“二百两。”
老鸨闻言,面露嘲讽之色,“二百两就想买下她?你怕是在白日做梦吧!”
子瑜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拔剑相向,冷声道,“这下够吗?”
老鸨被吓得连连后退,忙不迭点头,“够了够了……”
子瑜收起剑,老鸨立刻将两人的卖身契递给了她。
子瑜接过卖身契后,二话不说又掏出五百两银子丢给老鸨,随后便带着魏无羡和薛洋、孟诗、孟瑶离开了。
子瑜看着眼前的薛洋和孟瑶,心想:“这两个孩子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必须好好调养一下才行。”
子瑜从怀里拿出一些珍贵的药材和丹药,递给薛洋和孟瑶,说道:“这些药可以帮助你们调养身体,每天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就会有明显的效果。”
接着,子瑜开始为他们寻找合适的功法。她仔细观察着两人的根骨和天赋,最终找到了两部适合他们的功法。
其中一部名为《青元剑诀》,乃是一种以剑为主的修炼法门,此功法注重剑法的技巧与变化,可以让修炼者更好地发挥出自身的潜力。同时,它还能提升修炼者的灵力,使其能够更轻松地控制和运用灵力。
另一部则叫做《大衍决》,是一种以内功为主的修炼法门,此功法注重内力的修炼和积累,可以让修炼者拥有强大的内力。同时,它还能提升修炼者的身体素质,使其变得更加强壮和坚韧。
子瑜将这两部功法交给薛洋和孟瑶,并对他们说:“这部《青元剑诀》非常适合薛洋,因为他的根骨偏向于剑道,修炼此功法可以更好地发挥出他的天赋。而这部《大衍决》则适合孟瑶,因为他的根骨偏向于内功,修炼此功法可以让他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说完,她便将这两部功法递给了薛洋和孟瑶。
陈情令CP蓝曦臣10赠送功法
薛洋和孟瑶听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两部功法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价之宝。
薛洋感激地对子瑜说:“谢谢你,子瑜姐姐!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你的期望!”
孟瑶也跟着说道:“谢谢子瑜妹妹!我也会努力的!”
而魏无羡和聂明诀、聂怀桑等人也都得到了子瑜赠送的功法。这些功法都是子瑜精心挑选的,每一部都有着独特的功效。
众人拿到功法后,都兴奋不已,表示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修炼。
果然,薛洋和孟瑶看到功法后高兴极了。他们立刻开始修炼,进展神速。
薛洋的天资聪慧,很快就掌握了《青元剑诀》的精髓;而孟瑶虽然稍微逊色,但也通过不断努力逐渐适应了《大衍决》的修炼方式。
子瑜见他们如此刻苦,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又拿出一颗洗髓丹递给孟瑶,说道:“这颗洗髓丹可以帮你改善根骨,提高修炼效率。”
孟瑶感激地接过洗髓丹,毫不犹豫地服下。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变得更加强壮。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薛洋和孟瑶终于成功入门,正式踏上了修仙之路。他们感受到体内涌动的灵力,心中充满了喜悦。
子瑜和魏无羡见他们已经初步掌握了功法,决定带他们去夜猎,检验一下他们的实力。
在夜猎中,薛洋和孟瑶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配合默契,迅速解决了一只只妖兽。
魏无羡和子瑜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觉得夜猎差不多了,于是带着薛洋、孟诗、孟瑶回清河聂氏去见聂老宗主,也就是子瑜的父亲。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
到了清河聂氏,子瑜向父亲介绍了薛洋和孟瑶。聂老宗主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不愧是子瑜看中的人。”聂老宗主微笑着说道。
薛洋和孟瑶连忙行礼,表达了对聂老宗主的敬意。
“你们以后就在这里安心修炼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聂老宗主豪爽地说道。
薛洋和孟瑶再次谢过聂老宗主,他们知道,这次来到清河聂氏,是他们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在这里,他们将会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也将结识更多的朋友。
从此,薛洋、孟瑶、子瑜等人在清河聂氏过上了充实而快乐的生活。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成长,共同追求着更高的境界。
子瑜不仅擅长炼丹,对炼器也有一定造诣。她亲自为孟瑶炼制了一把名为“辞生”的佩剑,此剑锋利无比,剑身闪烁着寒光,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明珠,显得格外华丽。
而薛洋则得到了一把名为“降灾”的剑,这把剑剑身乌黑,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能带来灾难一般。
至于魏无羡,子瑜给他炼制一把剑,但魏无羡起名“随便”,但子瑜却坚持要将其改名为“耀阳”,魏无羡自然接受这个名字。
此外,聂怀桑虽然没有得到子瑜炼制的宝剑,但他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却是子瑜炼制,扇面上画着山水风景,扇骨由精铁打造而成,坚固异常。这柄扇子名为“藏锋”,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聂怀桑可以用它施展各种奇妙的法术和招式。
陈情令CP蓝曦臣12魏婴喝酒
终于,经过一番跋涉,他们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将拜帖递给守门弟子后,便顺利地踏入了这座神秘而美丽的地方。
一进山门,众人便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孟瑶忍不住赞叹道:“妹妹,这里不愧是蓝氏仙府,果然名不虚传啊!”
薛洋则一脸无奈地说道:“这里看着确实很美,可我一想到那三千多条家规,简直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聂怀桑笑嘻嘻地看着其他四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子瑜笑着安慰大家:“好了,哥哥们,不要抱怨啦!尤其是二哥、魏无羡和薛洋弟弟,你们几个可要注意哦,千万别带头淘气,知道吗?”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看向魏无羡和薛洋。接着又转头看向聂怀桑等人,嘱咐道:“还有你三哥也要注意哦,这次考试可别再不及格了。”
聂怀桑连忙点头答应。
魏无羡自信满满地向子瑜保证道:“妹妹,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薛洋也赶紧附和道:“就是啊!”子瑜听了他们的话,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她让孟瑶帮忙照看一下几人,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去找自家未婚夫蓝曦臣。
子瑜来到雅室门前,轻轻叩门。“进来吧。”
室内传来蓝曦臣温和的声音。子瑜推开门,走进室内,看到蓝曦臣正坐在桌前翻阅书籍。“曦臣哥哥。”
子瑜微笑着打招呼。蓝曦臣抬头看向子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子瑜,你来了。”
他站起身,走向子瑜,“一路上可还顺利?”
子瑜点点头,“一切都好。”两人相对而坐,聊起了近况。蓝曦臣询问了子瑜在清河的生活,子瑜也讲述了自己的一些趣事。交谈间,气氛融洽而温馨。
但是天色不早,子瑜回到蓝氏分配给聂氏休息的地方。但子瑜不知道魏无羡白天说的好好的,到了晚上偷偷下了床,并掏出酒水在屋顶上喝酒,被巡逻的蓝忘机逮个正着。
魏无羡本来答应过蓝启仁不再喝酒,但他实在忍不住,便趁着夜色偷偷溜出房间,买了几坛美酒。他将酒水藏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然后跑到屋顶上乘凉赏月。正当他准备痛饮一番时,却不料被恰好路过的值夜班的蓝忘机发现了。
原来,魏无羡的酒水放在储物戒指里面,但看着月色正好,就在屋顶上喝起了酒,这不就被正好值夜的蓝忘机碰见了。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无羡,“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无羡嘿嘿一笑,试图狡辩,“含光君,这么好的月色,怎么能不喝点小酒呢?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蓝忘机淡淡地回答,“我不饮酒。”他看了看魏无羡手中的酒坛,“而且,你违背了蓝氏家规。”
魏无羡抓了抓脑袋,“哎呀,一次两次没关系的嘛……”
然而,蓝忘机并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他眼神坚定地看着魏无羡,“去领罚。”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含光君,我认栽了……不过,能不能等我喝完这坛酒再去啊?”他举起酒坛,作势要一饮而尽。
陈情令CP蓝曦臣13抄写家规
蓝忘机眉头微皱,“不行。”话音未落,他出手如电,夺过了魏无羡手中的酒坛。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含光君,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蓝忘机把酒坛放回桌上,严肃地说:“领罚后,禁足三日。”说完,转身离去。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魏无羡只能苦着脸,跟着蓝忘机前往戒律堂。
路上,他不断地向蓝忘机求情,希望能够减轻惩罚,可惜都被蓝忘机无情地拒绝了。
到了戒律堂,蓝忘机将魏无羡违反家规之事告知主事者,主事者看着魏无羡,摇了摇头,“魏公子,你这已触犯家规了,必须处罚。”
魏无羡自知理亏,只能低头认罚。
领完罚后,魏无羡一瘸一拐地回到住处,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真是繁多,以后还是得小心为妙。不过,想着能斗蓝忘机,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但是想到蓝忘机处罚他,又不开心。
蓝启仁环视了一圈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此次听学,乃是为了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弟子。希望各位能够专心致志地学习,切勿心生杂念。”
随后,他便开始详细地讲解起蓝氏的门规以及悠久的历史。
魏无羡和薛洋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仿佛随时都可能进入梦乡;聂怀桑则在自顾自地逗弄着他的小金鸟,玩得不亦乐乎;只有孟瑶在认真倾听着蓝启仁的讲解,若有所思。而子瑜,则在认真地做着笔记,毕竟蓝曦臣可是她的未婚夫,对于这次听学,她感到非常满意。
接下来,各家纷纷献上拜师礼物。
首先登场的是兰陵金氏,只见金子轩带着一众手下,气宇轩昂地走到蓝启仁面前约五米处停住脚步。他双手并拢,向蓝启仁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紧接着,金子轩又做了个恭,然后跪地行礼,起身之后再次拱手道:“先生向来不喜欢那些世俗之物,因此家父特意为先生广泛搜罗天下经典之作,并编着成《河洛经世书》一套。这套书籍更是用金线编织而成,还望先生笑纳。”
蓝启仁摸了一下胡子,蓝家弟子赶忙上前收下金氏的这份珍贵贺礼。
魏无羡忍不住感叹小声道:“真是雍容华贵啊!”
薛洋却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反驳道:“不过是华而不实罢了。”
子瑜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祈祷他们不要惹事生非,然后便迅速收回目光,继续乖巧地聆听着蓝启仁的教诲。
接下来便是清河聂氏的拜礼,只见聂怀桑打头阵,领着一群人,手里提着各种礼物走了过来。他走到堂前,对着先生恭敬地拱手行礼,然后跪地参拜道:“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
接着,他又起身说道:“怀桑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蓝家弟子们见状,立刻上前收下了礼物。毕竟,聂氏的聂子瑜与蓝氏宗主蓝曦臣可是未婚夫妻关系呢。
陈情令CP蓝曦臣14温氏来袭
随后,轮到江氏拜礼,江澄走上前来,代表着云梦江氏。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蓝启仁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何人在外喧哗?”
一名弟子匆匆跑来禀报:“报告先生,温氏打伤了我们的守山弟子,直接闯进来了。”听到这话,蓝启仁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怒道:“真是岂有此理!带我去看看。”话音未落,便有人嚣张地说道:“长这么大……”
此时,温旭带着温情和温宁走进礼堂,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我今日才知道,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啊。”蓝曦臣连忙上前,客气地说道:“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
温兆却不屑地摇了摇头。“怎么,你们蓝氏如今是愈发金贵了,本公子来拜访还要被拦在门外!”温兆毫不掩饰他的不满。
蓝曦臣眼神犀利,分毫不让,义正言辞地说道:“数百年间,温氏从未参与过听学,不知温公子此番前来,究竟所谓何事?”他的语气坚定,充满威严。
温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冷笑道:“难道本公子还不能来听学吗?”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挑衅与不屑。
魏无羡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既然你不是来听学的,那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难不成是来找茬儿的?”他双手抱胸,一脸挑衅地看着温兆。
温兆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冷冷地问道:“你又是何人?”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
魏无羡挺直了身子,叉着腰,骄傲地报出自己的名号:“在下乃是清河聂氏魏无羡!”他的声音响亮而自信。
温兆听到“聂氏”二字,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但依然嚣张地回应道:“清河聂氏不知礼数!”他的话语中满是嘲讽之意。
魏无羡顿时怒不可遏,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与温兆一决高下。一旁的子瑜见状,毫不犹豫地也跟着拔剑,站到了魏无羡身旁。孟瑶和薛洋则迅速护在了聂怀桑身前,摆出防御的架势。毕竟子瑜的实力,他们心中有数,不敢轻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温公子,请您不要冲动。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为了正事。”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和不安。
温旭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勉强压制住了内心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可不会给你们这些人面子,我只是看在我爹的份上罢了。”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魏无羡等人,转身离开了。
温情见状,松了一口气,带着温宁,对着蓝启仁恭敬道,“岐山温氏温情温宁奉仙督之命来蓝氏听学。”
蓝启仁看向温情和温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温氏来人定是有所图谋,没想到竟然是来拜师的。
陈情令CP蓝曦臣15温情听学
蓝启仁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看向温宁,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让温公子跟着其他弟子一起学习。”
“多谢蓝先生!”
蓝启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你们住在云深不知处的客房吧。”
温情和温宁赶忙道谢,跟随弟子前往住处。
蓝曦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魏无羡却是一脸疑惑地凑过来,小声嘀咕道:“这温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就来听学了?”
蓝曦臣微笑着摇摇头,“此事暂且不论,兄长相信他们并无恶意。不过,还是要小心为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温氏姐弟便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下来,开始了他们的听学生涯。
而另一边,温兆回到岐山后,将在蓝氏的经历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温若寒。温若寒听后,却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温若寒端坐在首座之上,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温情、温宁二人如今在蓝家听学,或许这正是一个打入蓝家内部的绝佳时机。”
想到此处,他唤来了温晁,对其下达命令道:“密切留意温情、温宁在蓝家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要关注蓝家的动向,稍有异动,立即向我禀报!”
温晁恭敬地领命而去,随后马不停蹄地开始部署手下,派遣专人暗中监视蓝家以及温情、温宁兄妹俩。
与此同时,在云深不知处,温情和温宁兄妹二人正努力适应着新环境中的生活。温宁与其他弟子一同刻苦学习修炼之法,并在此期间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而温情则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山,试图探寻地形,期望能找到有关阴铁碎片的蛛丝马迹。然而,她未曾料到的是,后山竟然设有一层强大的结界,将她阻挡在外。
就在这时,魏无羡恰好正在后山与聂怀桑薛洋他们悠闲地摸鱼。突然,他无意间瞥见了温情,便满脸笑容地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温情一脸严肃,魏无羡见状,也迅速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警告说:“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可不是随便能闯入的地方啊!”
温情皱起眉头,低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后山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魏无羡挠了挠头,笑着说:“这后山的确有些古怪,我之前也尝试过进入,可是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据说,这里是蓝氏的禁地。”
温情心中一沉,看来要找到阴铁碎片并不容易。她决定先回房休息,再从长计议。
然而,当温情路过兰室时,却听到里面传来蓝启仁和蓝曦臣的谈话声。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温情兄妹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多加提防。”蓝启仁严肃地说。
蓝曦臣点点头,说:“但目前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妨先观察一段时间。”
温情心头一紧,她明白自己和温宁的行动已经引起了蓝氏的警觉。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悄悄离开了。
陈情令CP蓝曦臣16温婴调皮
回到房间,温情陷入了沉思。她深知在蓝氏的日子不会太平,必须尽快找到阴铁碎片,否则一旦被蓝氏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为了亲人,她不得不做。
某天夜里,温情趁无人之际,再次来到后山。这次,她带上了温若寒送给她的符咒,希望能够破解结界。
她将符咒贴在结界上,口中念念有词。突然,符咒发出耀眼的光芒,结界竟出现了一道裂缝。温情心中一喜,正欲进入后山,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温情姑娘,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蓝忘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温情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睡不着,随处走走。”
蓝忘机眼神犀利,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淡淡地说:“此地乃蓝氏禁地,不得擅入。若是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知于我。”温情低头不语,心中暗自发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云深不知处的学堂内,众弟子们正襟危坐,专心聆听蓝启仁的教诲。然而,坐在后排的魏无羡却心不在焉,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尽管蓝启仁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但对于魏无羡来说,这些话语就像一阵风从耳边吹过,丝毫未能引起他的注意。
魏无羡心中暗自嘀咕:“这堂课真是无聊透顶!”他的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儿盯着窗外的鸟儿,一会儿又开始观察周围同学的表情。就在这时,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他偷偷拿出一张纸,迅速地在上面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乌龟,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粘在了蓝启仁的背后。
蓝忘机一直以来都是个安静、规矩的好学生,他的眼睛始终专注于前方,认真倾听着蓝启仁的每一句话。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瞥见魏无羡的小动作时,不禁皱起眉头。他意识到魏无羡的行为有些过分,于是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走到蓝启仁身后,悄悄地撕下了那张画有乌龟的图纸。
魏无羡看到自己的恶作剧被蓝忘机识破并阻止,心中有些不满。他觉得这个一向沉闷的蓝忘机实在无趣至极,总是破坏他的兴致。既然无法继续捉弄蓝启仁,魏无羡决定将目标转移到蓝忘机身上。
于是,魏无羡开始频繁地向蓝忘机扔小纸条,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起初,蓝忘机并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的举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的骚扰越发频繁和烦人,使得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瞪了一眼魏无羡。
然而,魏无羡并未因此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戏弄蓝忘机。他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蓝忘机的后背,然后迅速缩回手,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蓝忘机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对魏无羡的胡闹感到十分恼火。
最终,蓝忘机忍无可忍,他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魏无羡,大声斥责道:“魏婴,休得胡闹!”
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俩。
陈情令CP蓝曦臣17撕破脸皮
魏无羡也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得过火了。但他依旧死性不改,嬉皮笑脸地说:“蓝湛,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嘛!”
蓝忘机冷冷地回答:“玩笑?这就是你所谓的玩笑?”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教室,留下魏无羡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这场闹剧让其他学生议论纷纷,他们对魏无羡的调皮捣蛋感到无奈,同时也对蓝忘机的严肃态度表示敬佩。
课后,魏无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并决定找机会向蓝忘机道歉。
毕竟,他并不想与蓝忘机产生太大的矛盾,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时会让人感到厌烦。
魏无羡找到蓝忘机,真诚地向他道歉。蓝忘机接受了他的歉意,并告诫他要尊重师长和课堂秩序。此后,魏无羡在上课时变得更加专注,不再捣乱。
而温情在后山的探索也有了一些进展。她发现了一处隐藏的洞穴,里面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当她想要深入调查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退。
与此同时,温晁向温若寒汇报了温情在蓝家的情况。温若寒对后山的结界产生了兴趣,他决定亲自前往蓝家一探究竟......
温若寒来到云深不知处,察觉到后山的结界异常强大。他试图强行突破,却引发了警报。蓝氏众人闻讯赶来,与温若寒展开对峙。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赶到现场,两人决定联手对抗温若寒。在激战中,魏无羡意外地触发了子瑜给的护身玉佩阵法,使局势发生逆转。
温若寒见势不妙,只好暂时撤退。经此一战,蓝氏对温情的怀疑减轻了许多,而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的默契也更深了。
温若寒回到岐山后,对蓝氏的结界力量深感震惊。他决定派出更多人手,搜集关于蓝氏后山的情报。
而另一边,魏无羡和蓝忘机因为共同对抗温若寒,彼此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他们开始互相交流修炼心得,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存在。
温情在蓝氏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她与温宁一同努力修炼,希望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子瑜跟蓝曦臣的感情越来越好,毕竟两人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孟瑶好似对江厌离有了情感。薛洋谁也不喜欢。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魏无羡和蓝忘机发现了一本古老的秘籍,里面记载了一种神奇的法术。他们决定一同研究这门法术,希望能够增强自身实力。
而温情在修炼过程中遇到了瓶颈,她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层境界。就在她苦恼之时,温宁告诉她,蓝氏藏经阁中或许有她需要的功法。
温情鼓起勇气向蓝启仁提出请求,希望能够进入藏经阁查阅典籍。蓝启仁考虑之后,答应了她的请求。
在藏经阁中,温情找到了一本关于血族修炼的古籍,她如获至宝,开始刻苦研读。
与此同时,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研究也取得了重大进展。他们成功掌握了新的法术,实力大增。
随着时间的推移,岐山温氏与蓝氏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陈情令CP蓝曦臣18听学暂停
因为温若寒的威胁,蓝启仁不得不暂停听学,让各大世家子弟提前毕业。子瑜身为蓝氏的姻亲,主动站出来表示自己有能力净化阴铁。她不仅拿出了薛洋那块阴铁,还展示了自己在游历途中获得的其余两块阴铁。
蓝曦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对这个未婚妻越发敬佩。他当机立断,决定带子瑜前往寒潭洞拜见蓝翼。
蓝翼得知他们的来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早就听闻子瑜能够净化阴铁,但一直未能亲眼所见。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蓝翼好奇地询问子瑜如何做到这一点,子瑜微笑着告诉蓝翼,只要用生机之力就能净化阴铁。说罢,她当场演示起来,手中的阴铁渐渐散发出纯净的光芒。
蓝翼见状大喜过望,对子瑜的才华赞不绝口。然而,子瑜却注意到蓝翼的灵识正在逐渐消散,她心生怜悯,施展法术帮助蓝翼的灵识得以凝实。接着,她又取出一本珍贵的功法送给蓝翼,希望能助她一臂之力。蓝翼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蓝翼小心翼翼地接过子瑜递过来的功法,双手微微颤抖着,她轻轻地翻开第一页,目光瞬间被吸引住。
这本功法的字迹清晰而工整,每一页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蓝翼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连忙翻到后面几页,仔细阅读着其中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一般。
“此功法乃是我在一处秘境所得,对修炼大有裨益,相信对蓝前辈也会有所帮助。”子瑜微笑着解释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蓝翼感激涕零,她紧紧握着子瑜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多谢子瑜姑娘,此恩此情,蓝氏没齿难忘!”她郑重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意。
蓝曦臣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钦佩,对子瑜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子瑜,你此次前来相助,不仅解决了阴铁之事,还救了蓝翼前辈,真是蓝氏的大恩人啊!”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动。
子瑜羞涩地低下头,她的脸颊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动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蓝大哥太客气了。”
她低声回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蓝曦臣看着子瑜害羞的样子,不禁心生怜爱之意。他轻轻地抚摸着子瑜的头发,安慰道:“子瑜,不必如此谦虚,你的善良和勇敢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子瑜抬起头,迎上蓝曦臣温暖的目光,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蓝曦臣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子瑜,待此事了结,我想与你一同游历江湖,不知你意下如何?”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子瑜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甚好,我亦正有此意。”
蓝曦臣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紧紧握住子瑜的手,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蓝曦臣和子瑜相视一笑,两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决定先回云深不知处,将阴铁交给蓝启仁处理,并告知他蓝翼的情况。
在回去的路上,蓝曦臣和子瑜聊了很多。他们分享了彼此的经历和想法,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对方。
回到云深不知处之后,蓝启仁对这次出行的结果非常满意,尤其是对于子瑜的表现更是赞叹不已。
子瑜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阵法递给蓝启仁:“蓝先生,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阵法,它可以帮助你们提前预警,如果有人试图偷袭蓝氏,这个阵法会立刻发出警报。”
蓝启仁感激地接过阵法,连连道谢:“子瑜,真是太感谢你了!有了这个阵法,我们蓝氏的安全就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子瑜连忙摇头:“蓝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情令CP蓝曦臣19单元完结
随后,子瑜跟着聂怀桑一起回到了清河聂氏。然而,他们刚刚回到聂氏不久,便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温氏开始攻打其他世家。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蓝氏和聂氏都有了子瑜提供的阵法保护,所以两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江氏却没有那么幸运,江风眠和他的夫人虞紫鸢被温逐流所废,两人不幸身亡。
江澄也被温晁废掉了金丹,而江厌离则被送到了她外公家,才得以幸免于难。至于金氏,则像个墙头草一样,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
听到这个消息,子瑜和聂怀桑都感到十分震惊和悲痛。
蓝氏和聂氏同时起兵,他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而温氏早已人心惶惶,内部矛盾重重。因此,这场战争并没有持续太久,蓝氏和聂氏很快就攻破了岐山不夜天城,彻底击败了温氏。
温氏覆灭后,温情一脉选择投靠聂氏,希望能得到庇护。与此同时,蓝启仁当选为新一任仙督,他德高望重,深受众人敬仰。然而,金氏却因为之前的种种行为,被排除在了权力核心之外。
在温氏被灭后的不久,蓝曦臣与子瑜在云深不知处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这场婚礼引起了轩然大波,成为了江湖中的一大盛事。人们纷纷前来祝贺,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婚后,蓝曦臣与子瑜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过上了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一日,子瑜发现自己怀有身孕,蓝曦臣喜出望外。然而,就在此时,江湖上却出现了一股神秘的势力,他们暗中挑拨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引发了一场新的纷争。
为了维护江湖的和平,蓝曦臣决定挺身而出。他与子瑜分别前往各地,调查这股神秘势力的来历。在旅途中,他们遭遇了各种危险和挑战,但凭借着彼此的信任和勇气,最终揭开了幕后黑手的真实面目。
原来,这股神秘势力的首领竟然是温若寒的残魂。他不甘失败,企图卷土重来。蓝曦臣与子瑜联手,与温若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江湖再次恢复了平静。而蓝曦臣和子瑜也迎来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数年后,时光荏苒,孩子们都已长大成人。蓝曦臣与子瑜决定退隐江湖,将家族事务交予后辈打理。他们携手漫步于山水之间,享受着宁静的生活,远离尘世纷扰。
魏无羡跟着蓝忘机一起游历天下,行侠仗义,留下了许多传说。他们的感情如同山间清风,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薛洋则一直追着晓星尘跑,他的心始终停留在那个曾经温暖过他的人身上。虽然晓星尘已经不在,但他仍然执着地追寻着那一丝温暖。
孟瑶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能力,成为新一任的仙督。他努力治理仙门百家,希望能够创造一个和谐美好的世界。
而温情和聂怀桑也喜结连理,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的爱情故事,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美丽而动人。
岁月流转,这些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共同书写出一段段传奇。他们的故事,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莲花楼玉秋霜01穿越重生
子瑜再次醒来,发现原主竟然是个重生之人,因为不愿再承受一次姐姐和闺蜜的背叛,所以选择放弃这具身体,这才给了子瑜机会。
而原主唯一的愿望便是希望帮她翻案的李莲花能够长命百岁。子瑜答应了这个请求,并决定给原主玉秋霜送些功德,助其投胎转世到一个好人家。
此刻的时间节点恰好是她刚刚被宗政明珠一掌击飞,并遭到云骄背叛的时候。子瑜看着那枚飞速射来的游丝针,迅速侧身躲过。
随后,她急忙给自己吞下一枚回春丹,又给蒲木蓝和云娇撒下迷药,这才侥幸逃过一劫。然而,子瑜深知待在玉城绝非长久之计,于是果断离开。但在路上,她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幸好被一名瘦弱的男子所救。
当玉秋霜苏醒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栋会移动的楼内。眼前出现的人,正是原主的救命恩人李莲花。仔细观察后,玉秋霜发现他似乎身中剧毒,且已有十年之久。这意味着,十年前的他功力就已登峰造极,令人难以想象。
\"谢谢公子。\"玉秋霜感激地说道。
\"五两银子。\"李莲花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玉秋霜不禁愣住,她身上并没有银子。
玉秋霜看着那瓶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等我赚到了一定还给你!”玉秋霜赶紧说道。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那就打工还债吧,正好楼里还缺个药童。”
听到这话,玉秋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可是堂堂玉家大小姐,怎么能去做一个小小的药童呢?但想到自己身上确实没钱,而且刚刚才被人追杀,眼下也无处可去,玉秋霜咬咬牙,决定暂时放下身份,先保住性命再说。
“好,我愿意做药童,但我只做到还清债务为止。”玉秋霜坚定地说道。
李莲花见状,淡淡的说道:“或许你还有别的选择。”
“没有,我做丫鬟。”玉秋霜连忙说道,比起回那个危险的玉城,倒不如跟着李莲花,在自己没有恢复灵力前,她都不离开莲花楼,做药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就这样,玉秋霜留在了这栋会移动的楼里,成为了李莲花的药童。
当晚,夜色深沉如墨,玉秋霜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突然,一阵轻微的“砰”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她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匆忙下楼,只见李莲花面色苍白地倒在地板上。
玉秋霜心急如焚,立刻冲上前去,蹲下身子查看李莲花的状况。她发现李莲花身上的碧茶之毒已经开始发作,来势汹汹。她焦急万分,但知道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
玉秋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体内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灵力输送给李莲花,希望能够帮助他压制住毒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逐渐感到疲惫不堪。但她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着用自己的力量对抗着碧茶之毒。
莲花楼玉秋霜02莲花心软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时刻,终于,李莲花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玉秋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李莲花扶起,然后慢慢地将他扶到床上。看着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玉秋霜心中的担忧才稍稍减轻。
确认李莲花已无大碍后,玉秋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楼上休息。她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心中充满感慨。没想到李莲花的毒确实棘手,但是难不倒做过神仙的子瑜。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玉秋霜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后下楼。当她走到楼下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鼻而来。她顺着味道望去,只见李莲花正坐在炉火边,专注地熬着药。他的身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和沉稳。
“早上好,公子。”玉秋霜轻声向他打招呼。
李莲花微微抬起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但并未开口说话。玉秋霜注意到他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公子的身体好些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李莲花的声音平淡而低沉,仿佛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在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李莲花眉头微皱,站起身来,准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玉秋霜也跟着他走出屋子。
他们来到门口,看到一群江湖人士正在激烈地争吵。这些人的脸上带着焦急和期盼的神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不是李神医吗?听说您的医术高明,能不能救救我们的兄弟啊!”其中一个人急切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希望得到李莲花的救治。
然而,李莲花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我不治。”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屋内。
玉秋霜疑惑地看着李莲花的背影,忍不住追上去问道:“为什么公子不肯医治他们呢?”
李莲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我只治我想治的人。”他平静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玉秋霜心头一震,她从未见过如此固执又特别的人。对于那些求医的人来说,李莲花的拒绝无疑是一种打击,但他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原则和坚持。这种与众不同让玉秋霜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心。
玉秋霜看着李莲花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意识到,这位看似冷漠的公子其实内心有着自己的坚守和原则。
“或许,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无情。”玉秋霜心想。
正当她思考之际,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水…水…”
玉秋霜寻声望去,发现角落里躺着一个受伤的男人。她急忙取来水,喂给他喝。
男人缓过气来,感激地看着玉秋霜。
“谢…谢谢姑娘…”
这时,李莲花走了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你不该救他。”李莲花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责备。
“为何?他需要帮助。”玉秋霜不解地问道。
李莲花看着她,沉声道:“这世上有太多的恩怨情仇,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救。有时候,善良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玉秋霜听了,陷入了沉思。她明白李莲花的话有他的道理,但她的内心告诉她,不能见死不救。
“我相信善良终会有回报。”玉秋霜坚定地说。
李莲花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也许你是对的…”
莲花楼玉秋霜03救人性命
玉秋霜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向受伤的男人,“你感觉怎么样?还需要其他的帮助吗?”
男人挣扎着坐起来,感激地看着玉秋霜和李莲花,“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我叫林羽,是附近镖局的镖师。这次遇到了劫匪,我的同伴们都……只有我逃了出来。”
李莲花默默地看着他,“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林羽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我知道了,再次感谢你们。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求李神医。”
李莲花皱起眉头,“什么事?”
“我们镖局这次押送的货物非常重要,如果丢失了,后果不堪设想。我想恳请李神医陪我一起去找回货物,只要李神医愿意帮忙,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林羽恳切地说道。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玉秋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决定也跟上去,看看能否帮上忙。
三人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处山脚下。林羽指着山上说道:“货物就被藏在上面的山寨里。”
李莲花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他让玉秋霜和林羽待在原地,自己则悄悄地爬上山顶,潜入山寨。
没过多久,李莲花便成功地找到了货物。然而,当他试图带走货物时,却被劫匪发现了。一场激烈的打斗随即展开。李莲花身陷重围,但他凭借着高超的武艺,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一名劫匪趁他不注意,挥舞着大刀朝他砍来。眼看着刀刃就要落在李莲花身上,玉秋霜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击。
李莲花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扶住玉秋霜。“你没事吧?”他焦急地问道。
玉秋霜摇了摇头,“我没事,快去拿走货物。”
李莲花点点头,迅速解决了剩下的劫匪,然后带着货物和受伤的玉秋霜回到了山下。
林羽感激涕零,“多谢两位救了我们镖局的货物,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
李莲花只是淡淡一笑,“不必客气,我们也是顺手而已。”说完,他便背起玉秋霜,往回走去。玉秋霜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升起一股别样的情感。
回到住处,李莲花悉心地为玉秋霜处理伤口。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让玉秋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关怀。
“谢谢你,公子。”玉秋霜的目光真挚而温柔。
李莲花微微一笑,“不必言谢,是你救了我。”
两人的目光交汇,一种特殊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玉秋霜的伤势逐渐康复。她和李莲花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近,他们一起采药、治病,共同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然而,玉秋霜深知自己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她有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必须继续前行。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玉秋霜向李莲花告别。
“公子,我要走了。”玉秋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李莲花静静地看着她,“何时再相见?”
“缘分自会让我们重逢。”玉秋霜微笑着回答。
李莲花点了点头,“保重。”
玉秋霜转身离去,留下了一抹美丽的背影。
李莲花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等待他们的再次相遇。
莲花楼玉秋霜04相夷解毒
玉秋霜走后,李莲花这才发现她竟然还留下了两颗丹药以及一封信函。其中一颗丹药名为“解毒丹”,另一颗则被称作“洗髓丹”。信函中的文字详细地描述道:首先应服用解毒丹以清除体内毒素,然后再借助洗髓丹来激活周身筋脉。
李莲花自然不会辜负玉秋霜的一片苦心,毫不犹豫地将两颗丹药吞入腹中。没过多久,一股黑色的毒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李莲花迅速给自己把了一脉,惊喜地发现困扰自己长达十年之久的毒素已然消失殆尽。
李莲花心中满是感激之情,他深知若非玉秋霜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此时此刻,他对玉秋霜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难以言表。
而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明白,自己过去对乔婉娩的感情并非真正的爱情,而是一种误解。曾经,人们都说天下第一的英雄应当与天下第一的美人相配,于是他便误以为这种关系便是爱情。然而,当他与玉秋霜相处时,才深刻体会到爱情的真谛。
紧接着,李莲花服下了洗髓丹,片刻间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全身,原本受损的内力也逐渐恢复至六成左右。只需假以时日调养,便可完全恢复如初。
李莲花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轻盈了许多。他决定去找玉秋霜,当面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经过一番打听,他得知玉秋霜是玉城的新任城主。
原来那日玉秋霜离开莲花楼,直接蒙着面纱悄然回到玉城。尽管她知道整个城市都在寻找她,但她还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城主府。
一进入城主府,她便迅速联系了父亲以前留下的一些秘密暗桩。这些暗桩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时机的到来。而现在,正是他们行动的时候。
玉秋霜心中清楚,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夺取城主之位。原本,这个位置本就应该属于她,因为这是老城主留给她的遗产。
然而,由于玉红烛与金鸳盟勾结,导致老城主对他心生不满。最终,老城主与夫人孕育了玉秋霜,希望将城主之位传给她。但命运弄人,老城主最终被玉红烛气死,而玉红烛也趁机登上了城主之位。
自从玉红烛成为城主以来,他疯狂地铲除老城主明面上的大臣,使得许多忠诚之士惨遭杀害。然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桩却幸免于难。如今,这些暗桩终于等到了机会,可以为玉秋霜所用。
玉秋霜通过暗桩得知,明天便是玉红烛的生辰,届时城中的官员和各个家族将会齐聚城主府参加宴会。这个消息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揭露玉红烛的真面目,同时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只要能够成功,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
于是,玉秋霜决定在宴会上动手。她悄悄潜入城主府,隐藏在暗处观察着一切。
宴会开始后,玉红烛上台发表讲话,正当她讲到兴头上时,玉秋霜突然现身,揭露了玉红烛的罪行。
莲花楼玉秋霜05玉城易主
众人一片哗然,玉红烛则是气得脸色发青。她命令手下抓住玉秋霜,但此时暗桩们也纷纷行动起来,与玉红烛的手下展开了激战。
玉秋霜身形一闪,躲过攻击,随后出手如电,几下便打倒了几个冲过来的敌人。
她环顾四周,高声说道:“各位,玉红烛与金鸳盟勾结,害死我爹,还残害忠良,今日我便是来讨回公道的!”
一些原本就对玉红烛不满的人纷纷响应,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玉红烛见状,心知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走。
玉秋霜岂能让他如愿,施展轻功追上去,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逃不掉的,玉红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秋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玉红烛眼见无法逃脱,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天真!”说罢,他突然运起内力,掌心泛起一层红光。
玉秋霜心中一惊,连忙闪避。但玉红烛的掌力犹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被玉红烛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挡在了玉秋霜身前。只见来人手持长剑,剑法凌厉,一下子就逼退了玉红烛。
“是你......”玉秋霜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此人正是玉秋霜的师兄,曾经与她一同在山中习武。后来,因为一些误会,两人渐行渐远,但她不是原主。
“师妹,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师兄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看着玉秋霜。
玉秋霜点点头,与师兄联手攻向玉红烛。两人配合默契,招式互补,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玉红烛不敌二人,被一剑穿心。他瞪大眼睛,不甘地倒在地上。
随着玉红烛的死去,城中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玉秋霜顺利接管了城主之位,她深知责任重大,发誓要让玉城恢复往日的繁荣。
而那位师兄,知道师妹不在了,则默默地离开了,继续追寻自己的江湖之路。
至于云娇被送回了那个不把女子当人看的家庭,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曾经的恶行。至于蒲玉蓝,则被无情地送给了那些追债的人,以偿还他们的债务。玉秋霜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害死原主的人,她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宗政明珠作为朝廷的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玉秋霜并没有直接取其性命,而是巧妙地下了一种奇特的毒药。这种毒药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却能让人每晚遭受两个小时的剧痛,第二天又恢复正常,即便是御医也无法察觉其中的端倪。
这一天,玉秋霜正在书房专心致志地处理公务,突然间,角丽谯竟然借助药魔的毒虫潜入了进来。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玉秋霜并未露出丝毫畏惧之色。
“金鸳盟的圣女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玉秋霜语气平静地问道。
角丽谯怒视着玉秋霜,眼中闪烁着怒火:“你竟敢杀害我金鸳盟十二凤之一的玉红烛!”
莲花楼玉秋霜06再次相见
玉秋霜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是我又如何?难道只许你们金鸳盟杀人放火,不许别人还手吗?”
“今日我便是来取你狗命的!”角丽谯眼中杀意涌现。只见她双手一挥,一群毒虫便向玉秋霜飞去。
玉秋霜嘴角微扬,轻轻一跺脚,地面上便长出了许多绿色的藤蔓,将那些毒虫紧紧缠住。
“就这点本事吗?”玉秋霜嘲笑道。
角丽谯见状,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玉秋霜竟然如此厉害。
“看来你还得再练练。”玉秋霜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根鞭子,向角丽谯甩去。
角丽谯侧身躲开,同时使出全力想要挣脱藤蔓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时,玉秋霜突然发力,藤蔓瞬间收紧,将角丽谯紧紧捆住。
“你......你放开我!”角丽谯挣扎着对玉秋霜喊道。
“哼,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玉秋霜冷冷地说道,“告诉你们盟主,下次派点厉害的人来。”说完,她手一挥,角丽谯便被扔出了窗外。
玉秋霜看着角丽谯远去的身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次虽然打败了角丽谯,但金鸳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玉秋霜转身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务。
这时,侍卫来报:“城主,神医李莲花,说是你的朋友,要见你。”
玉秋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淡淡的说道:“请他进来吧。”
侍卫退下后,玉秋霜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李莲花突然来找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不一会儿,李莲花便走进了书房。他一身白衣飘飘,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玉秋霜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好久不见啊,李神医。”玉秋霜微笑着说道。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玉秋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声说道:“是啊,好久不见了。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玉秋霜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事情呢?”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喜欢你,希望能与你共度余生。”说完,他紧张地看着玉秋霜,等待着她的回答。
玉秋霜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没想到李莲花会如此直接地表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是……”
李莲花连忙打断道:“我知道你可能还需要时间考虑,没关系,我可以等。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就好。”
玉秋霜看着李莲花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动。她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试试吧。”
李莲花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走到玉秋霜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爱意。
莲花楼玉秋霜07恶名药魔
原本宁静祥和的时光,却在后山传来的悠扬笛声中骤然破碎。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利箭一般刺破长空,让整个玉城都为之震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神秘莫测的笛飞声。
此时此刻,身处城主府内的玉秋霜心中暗自思忖着。她深知李莲花正在调查有关单孤刀之事,然而自己对于这位单孤刀却是一无所知。
尽管凭借着原主残留的些许记忆碎片,依旧无法拼凑出任何与单孤刀相关的重要线索,但直觉告诉玉秋霜,这个单孤刀极有可能并未真正离世。甚至,她怀疑李莲花所中之毒背后或许隐藏着单孤刀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方多病,竟然来到了玉城。当得知李莲花此刻正身处于城主府时,方多病毫不犹豫地表示要前去拜会城主,并宣称此行的目的乃是要将那位疑似药魔的李莲花捉拿归案。
面对方多病如此坚定的态度,玉秋霜不禁皱起眉头,直言道:“药魔声名鹊起之时,已然年近而立之年。你再瞧瞧咱们的花花,年纪尚轻,怎可能与那恶名昭彰的药魔扯上关系?你呀,还是多用用脑子吧!”
听了玉秋霜这番话,方多病顿时陷入沉思之中。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她所言,眼前的李莲花无论从外貌还是气质上来看,都与传说中的药魔大相径庭。
难道真是自己搞错了不成?想到此处,方多病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城主大人,您说得不无道理。可是……李莲花他曾经欺骗过我啊!”
玉秋霜微微一笑,宽慰道:“无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呢。且待我们进一步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论不迟。”说罢,她轻轻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表示理解和信任。
方多病略作思考后,决定听从玉秋霜的建议。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只见一名神色慌张的侍卫风风火火地朝他们奔来,还未等站稳脚跟便气喘吁吁地开口禀报:“不好啦!后山那边有异常情况发生,李莲花大人已经亲自前往查看了!”
听到这个消息,方多病心头一紧,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而一旁的玉秋霜则显得相对镇定一些,她深知后山乃是笛飞声闭关修炼之地,那里向来戒备森严,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如今竟然传出异动,着实令人费解。不过对于此事,玉秋霜认为自己并无太多关联,毕竟她与此事毫无瓜葛。
然而,要知道李莲花可是她命中注定的夫婿啊,绝对不能让他遭遇任何不测!“能否告知到底发生了何种异样情况?”
玉秋霜一脸急切地问道。只见那名侍卫无奈地摇摇头,坦言自己对详细情形一无所知,仅仅知晓此事貌似相当严峻。
此时此刻,方多病脑海中思绪万千:这后山所发生之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李莲花此番前去是否会身陷险境......
莲花楼玉秋霜08莲花出事
思及此处,方多病不由得心生忧虑,眉头紧锁。不过当下局势万分紧急,根本没有给他留下太多迟疑的时间,因此他果断决然地说道:“我还是赶快赶过去瞧一瞧吧!兴许能够助其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后山飞奔而去。
玉秋霜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一同追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迎面撞上了前来寻找方多病的百川院弟子石水。玉秋霜深知时间紧迫,不敢有丝毫拖延,匆忙喊道:“方多病在后山呢!”
言罢,便继续马不停蹄地朝后山奔去,石水听闻后亦步亦趋地跟上,心里琢磨着方多病信中提到的那个药魔是否确有其事。
三人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后山。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李莲花毫无生气地昏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一般。
\"李大哥!\" 方多病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李莲花扶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声音颤抖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旁的玉秋霜迅速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起李莲花的伤势来。她眉头紧蹙,神情愈发严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他所中之毒甚是厉害,恐怕已经深入骨髓……而且这种毒药极为罕见,就连我也是生平头一次见到。\"
听到这话,方多病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而玉秋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刚刚才帮他解完毒,怎么又会中毒呢?这个李莲花,真是让人一刻都放不下心呐!\"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石水突然插话道:\"莫非真的是那个可恶的药魔干的好事?\"
玉秋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目前尚无法确定凶手身份,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想办法救治李莲花才行。于是她果断下令:\"事不宜迟,咱们先把他送回城主府,请最好的大夫前来诊治。\"
说罢,方多病二话不说便背起李莲花,与玉秋霜、石水一同匆匆忙忙往城主府赶去。一路上,众人心情沉重,谁也不敢多言一句,生怕耽误了宝贵的时间。而此刻的李莲花依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回到城主府,玉秋霜心急如焚地找来了城里妙手回春的大夫为李莲花治疗。大夫检查过后,脸色变得犹如乌云密布般凝重。
“李公子的脉象犹如风中残烛般微弱不堪,那剧毒已然如鬼魅般侵入其五脏六腑之中,若换作普通之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玉秋霜的心如坠冰窖一般,瞬间沉重无比,她紧咬嘴唇,焦急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拯救他吗?”解毒丹不能再次使用,毕竟李莲花才解毒几天,这又中毒,哎。。。。
大夫无奈地叹息一声,摇着头说道:“目前我也仅能竭尽全力去遏制这毒性的肆意蔓延罢了,但想要将此毒彻底清除,唯有寻得那传说中的解药方可做到啊。”
莲花楼玉秋霜09灵力解毒
一旁的方多病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恨地吼道:“定然又是那可恶至极的药魔所施下的恶毒手段!”
玉秋霜的双眸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冷冷地说道:“无论是谁如此狠毒,我必然会让此人血债血偿,付出应有的惨痛代价!”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不醒的李莲花突然有了些许动静,只见他的意识开始缓缓复苏,费尽全力才勉强撑开眼皮,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出现了围绕在身旁的众人身影。
“我......并无大碍。”他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吃力地说着。
玉秋霜急忙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掌,轻声安抚道:“你莫要再多言了,只管安心歇息便是。”
李莲花努力从嘴角挤出一抹极为牵强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我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被击倒的。”话音刚落,他便再次合上双眼,重新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玉秋霜暗自思忖着,也许自身的灵力可以解毒,于是她转头看向方多病,语气坚定地说:“他身上的毒,我有法子可解,不过还需你替我守住门外,以防有人打扰。”
方多病立刻答应下来,守在门口。玉秋霜盘坐于床榻边,双手轻覆在李莲花胸口,运转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豆大的汗珠从玉秋霜额头滑落,她的面色也逐渐变得苍白。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知道,一旦停止输送灵力,李莲花便可能有生命危险。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玉秋霜那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逐渐失去焦点,变得愈发迷蒙起来,她的身躯亦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然而,她却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肯有丝毫松懈之意,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源源不断地将自身所拥有的全部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李莲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那些致命的毒素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纷纷朝着李莲花的指尖聚拢而去。待到时机成熟之际,玉秋霜毫不犹豫地操起手中利刃,迅速而精准地在李莲花的指尖轻轻一划。
刹那间,漆黑如墨的毒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直至那鲜血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猩红之色方才罢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李莲花的呼吸终于慢慢趋于平稳,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渐渐泛起了一丝久违的血色。
一直紧绷心弦的玉秋霜见状,顿时感觉身上背负的千斤重担瞬间卸去,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待消息的方多病听到屋内动静后,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当他亲眼目睹李莲花已然脱离险境、并无大碍之时,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稳稳当当落回了胸腔之中。
“真是太感谢您了,玉姑娘!若不是您舍命相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方多病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玉秋霜,并满怀感激之情地说道。
莲花楼玉秋霜10未来夫君
玉秋霜则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接着,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坚定且深情地凝视着仍处于昏迷状态中的李莲花,轻声呢喃道:“他可是我此生认定之人,亦是我未来的夫君……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决不能让他出事!”说罢,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那清丽脱俗的脸颊悄然滑落。
经过数日的精心调养,李莲花那原本虚弱不堪的身躯终于开始慢慢恢复元气。当他从漫长的昏睡中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之后,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立刻找到玉秋霜的下落。
于是,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支撑起身子,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索着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身影。
一番苦苦寻觅之后,李莲花总算得到了关于玉秋霜的消息。原来,在他昏迷不醒之际,玉秋霜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力施展法术,只为能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然而,这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却让玉秋霜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此刻正处于极度疲惫与虚弱之中。听到这个消息,李莲花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愧疚之情。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一定要竭尽所能守护好玉秋霜,确保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对于当初为何会在这里身中剧毒一事,李莲花始终闭口不提。
毕竟,被自己最为信任的师兄单孤刀所欺骗这样的事实实在太过沉重,而且说出来恐怕只会徒增烦恼罢了。所以,这件事情就让它永远埋藏在心底吧。
在李莲花安心养伤的日子里,时光悄然流逝。与此同时,他与玉秋霜之间的感情也随着每日的相处变得愈发深厚起来。而另一边,方多病不知何时竟然也圆润了许多,想来定是这段时间吃得太好、过得太过惬意所致。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笛飞声犹如一道闪电般迅速地完成了闭关修炼。他那紧闭已久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紧接着,他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高堂之上。
众人皆惊,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只见笛飞声面色冷峻,毫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之人。随后,他大手一挥,两道寒光闪过,两名随从瞬间被斩于剑下。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以此二人为戒!若再有谁敢违背我的命令,下场便是如此!”笛飞声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解决完这两个不听话的家伙后,笛飞声重新夺回了象征着金鸳盟至高权力的令牌。他紧紧握住令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当他终于缓缓坐下时,周围的手下们都不敢有丝毫怠慢,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此时,笛飞声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他与李相夷在海关展开的那场生死之战。回忆起当时的激烈交锋,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历历在目。
然而,如今物是人非,自己的功力已然恢复至六成之多,可那位曾经的劲敌却已命丧黄泉。
莲花楼玉秋霜11莲花成婚
想到此处,笛飞声不禁心生感慨。这世间再也找不到能与自己匹敌之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涌上心头。尽管他一直渴望成为天下无敌,但真正面对这样的现实时,内心深处还是难免会泛起一丝遗憾之情。
毕竟,没有了对手,也就失去了不断挑战自我、突破极限的动力。但无论如何,笛飞声知道,自己必须继续前行,去追寻更高的境界……
自从玉秋霜掌控玉城,内里一片宁静祥和,但自李莲花在后山不幸中毒以来,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此后,他似乎对寻找自己的师兄单孤刀失去了兴趣,甚至每当提及此事时,都会咬牙切齿,仿佛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满。
玉秋霜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必定存在着某种关联,而那次中毒事件极有可能就是单孤刀所为,但李莲花不说,她也不问,毕竟谁还没有秘密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终于迎来了玉秋霜与李莲花选定的大喜之日。方多病满心欢喜地前来道贺,送上真挚的祝福。然而,就在成婚前夕,一个惊人的秘密被揭开——李莲花向玉秋霜坦白,其实他真正的身份乃是昔日威震江湖的剑神李相夷!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玉秋霜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她深情款款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轻声说道:“无论你是李莲花也好,李相夷也罢,于我而言并无区别。我所看重的唯有你这个人本身而已。更何况,自我初识你起,便一直唤作李莲花,这个名字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
听闻此言,李莲花感动不已,紧紧将玉秋霜拥入怀中。但此刻的玉秋霜并未沉醉于这份甜蜜之中,而是一脸严肃认真地追问道:“那么,你是否仍然爱着乔婉娩呢?”
李莲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着玉秋霜的秀发,缓缓答道:“不,我已不再钟情于她。况且,早在十年之前,我俩便已分道扬镳。如今,乔婉娩已有肖紫矜相伴左右,而我也拥有了你这般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佳妻美眷。”
话音未落,玉秋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定下来,她同样用力抱紧了李莲花,将自己的脸颊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感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心。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像一只顽皮的小猫咪般在李莲花的怀抱里蹭来蹭去,尽显亲昵之态。
大婚之日,宾朋满座,喜气洋洋。李莲花与玉秋霜身着华服,携手走过红毯,接受众人的祝福。仪式过后,洞房花烛夜,两人相对而坐,含情脉脉。
李莲花轻轻掀起玉秋霜的红盖头,烛光映照下,她的美丽令人心动。四目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们相拥而吻,爱情之火熊熊燃烧。
窗外,月光如水,照亮了整个城池。这个夜晚,注定是属于他们的浪漫时刻。
春宵苦短,时光匆匆流逝,太阳渐渐升高升起。
莲花楼玉秋霜12无头之案
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刻里,李莲花和玉秋霜携手走进了幸福美满的新生活。他们相互依偎、彼此陪伴,共同度过每一个温馨而甜蜜的日子。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好景并不长久。方多病一心想要查明某个案件,但却陷入了困境之中。无奈之下,他想到了寻求李莲花的帮助。毕竟,以李莲花的聪明才智和经验,或许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与此同时,方多病自己也面临着经济上的困难。他手头拮据,几乎没有多少银两可用。于是,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对新婚不久的夫妇——李莲花和玉秋霜身上。因为在他看来,这两个人或许会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方多病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李莲花与玉秋霜居住的地方。他轻轻叩响门扉,心中怀揣着一丝期待。
开门的正是李莲花,他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而睿智的光芒。
方多病向李莲花说明来意,言辞恳切地请求他帮忙调查一起神秘案件。李莲花静静地聆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玉秋霜,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她温柔地看着方多病,眼中满是关切之情,表示愿意全力支持李莲花协助方多病解决这个难题。
原来,就在几天前,朴锄山发生了一桩离奇至极的事件——那里竟然发现了七具无头尸体!这诡异的场景令人毛骨悚然,充满了无尽的谜团。
此事一经传出,便引起轩然大波,连百川院的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深知方多病与此事有所牵连,故而希望他能率先展开调查。
然而,方多病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面对如此复杂棘手的案子,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胜任。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寻求李莲花这位智慧过人、经验丰富的高手相助。
毕竟,只有依靠李莲花的聪明才智和敏锐洞察力,才有可能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李莲花和玉秋霜决定跟随方多病前往朴锄山调查这起离奇的案件。一路上,他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到达现场后,李莲花仔细查看了无头尸体,发现每个尸体上都有一串神秘的符号。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李莲花喃喃自语道。
玉秋霜见状,轻声安慰道:“别急,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的。”
正当他们陷入沉思时,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了阵阵寒意。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三人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里有点古怪,大家小心。”李莲花提醒道。
他们继续深入山林,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寺庙。寺庙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大门紧闭,仿佛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莲花楼玉秋霜13义庄查案
李莲花上前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他们走进寺庙,里面阴森恐怖,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在庙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具棺材,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这棺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方多病紧张地说。
正当他们准备靠近棺材时,棺材猛地炸裂开来,一个黑影从中飞出,直扑李莲花。
李莲花迅速侧身躲过,黑影扑了个空。玉秋霜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朝着黑影打去。黑影灵活地避开攻击,然后转身冲向方多病。
方多病吓得连连后退,慌乱中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掉进了一个地下室。李莲花和玉秋霜赶紧跟下去,发现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和书籍。
他们在一本破旧的书籍中找到了关于神秘符号的记载,原来这些符号是一种古老的诅咒,与棺材中的黑影有关。正当他们研究书籍时,黑影再次出现,散发着强烈的恶意。
李莲花和玉秋霜并肩作战,与黑影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斗。最终,他们找到了黑影的弱点,成功将其击败。随着黑影的消失,诅咒也被解除。
三人松了口气,离开了寺庙。在回去的路上,李莲花思考着这次经历,感觉还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他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背后的真相……
于是乎,三人结伴而行,一同踏上前往黑市之路。抵达黑市门前时,原本玉秋霜欲掏出钱财支付入场费用,但此举却遭到李莲花的阻拦。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李莲花竟然当街扯开方多病身上所佩戴的玉石,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作为保证金交予门卫。
进入黑市后,方多病显然并未洞悉其中奥妙,甚至口不择言,犯下大忌。刹那间,周围之人闻之色变,纷纷蠢蠢欲动,似有拔刀之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莲花挺身而出,毫无迟疑地将一连串暗号行云流水般道出。这一举动犹如定海神针,瞬间使得在场众人噤若寒蝉、退避三舍。待到离去之时,李莲花亦向眼前之人详尽阐明自身暗号之事。
此后,方多病仍心存希冀,企图再度携手李莲花,共同侦破那七具无头尸案。岂料,李莲花对此事兴致缺缺,全然提不起半点兴趣。
紧接着,李莲花一行人与庄主及其他诸位高手汇聚一堂,于庄内大设宴席,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酒已过三轮,佳肴也尝遍五种滋味。正当众人在酒桌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之际,一个神秘莫测的孩童竟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坐在桌旁的李莲花心中暗自警觉,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绝不普通。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人们纷纷回到房间准备就寝。然而,就在此时,庄内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玉秋霜听闻后并未起身察看,而是紧紧捂住被子,试图继续沉浸于梦乡之中。
而李莲花则毫不犹豫地跟随其他人一同前去探寻究竟。
莲花楼玉秋霜15找一品坟
听闻自家兄弟遇害的噩耗,旁人皆急切地想让他指出真凶究竟是谁。
于李莲花而言,既能巧妙调整方位,又可将人诱至歧路的这般手段,依其推断,此人必定深谙奇门遁甲之妙法。待他详述完所有细节,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古风辛。
岂料此时,古风辛竟毫无迟疑地坦承自身作案的事实真相,更道出昔日其兄残杀自己妹妹的冤屈,声称此番乃是为至亲复仇之举。
然而此刻的他,同时也辩驳道,绝非自己割下那头颅,未料到身旁之人全然不顾其辩解,径直就要冲上前去取他性命。
玉秋霜轻轻叹了口气,李莲花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微微一笑。两人静静地看着古风辛和张庆虎打斗,但这时,庄主赶紧出来制止道:“大家现在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寻找一品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原来,昨晚庄主偷偷在酒水里下了毒药,因此他自信能够掌控局势。周围的人听了这话,心中虽有一万个不服气,纷纷准备上前将人制服。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体内的毒性突然发作,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只有没喝酒的方多病和李莲花夫妇站在一旁看戏。
当他们进入屋内时,方多病还拉住眼前的李莲花夫妇,劝他趁没人注意悄悄溜走,而自己则留在这里继续应对当前的局面。
没想到李莲花并不想离开,反而当众表明自己也是为了一品坟而来,实际上李莲花是为了笛飞声,毕竟昨晚小孩的笛飞声不在此。
玉秋霜闻言,无奈地摇摇头。但眼下情况危急,她们只能先静观其变。
此时,古风辛和张庆虎的战斗也停歇下来。庄主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
“各位,如今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品坟。我已在这酒菜中下毒,你们若不想活命,尽管动手便是。”庄主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知此时受制于人,不得不暂时听从庄主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找一品坟吧。”李莲花说道。
于是,一行人在庄主的带领下,朝着深山进发。一路上,众人各怀心思,而李莲花则暗中观察着一切,思考着如何单独和笛飞声谈话......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山谷中弥漫着浓雾,让人视线模糊。庄主告诉大家,一品坟就在这山谷深处。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突然一阵风吹来,浓雾散去,一座巨大的坟墓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就是一品坟。”庄主说道。
李莲花仔细观察着一品坟,发现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正想上前查看,却被玉秋霜拉住。
“小心有诈。”玉秋霜提醒道。
就在这时,坟墓突然打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涌出,将众人震倒在地。李莲花和玉秋霜勉强稳住身形,只见一个身影从坟墓中飞出,正是笛飞声。
“笛飞声!”李莲花惊喜地叫道。
笛飞声看着李莲花,又看看其他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庄主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冷漠和警惕。
莲花楼玉秋霜16奉谁的命
“你是谁?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这里?”笛飞声声音低沉而冰冷,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庄主被笛飞声的气势所震慑,有些结巴地回答道:“我……我是奉命前来寻找一品坟的。”
笛飞声眉头微微皱起,追问道:“奉谁的命?”
庄主低下头,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答道:“是……是朝廷。”
听到这个答案,笛飞声的眼神变得更加寒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朝廷?哼,又是那些贪婪的家伙。他们总是试图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此时,李莲花趁机走到笛飞声身边,低声说道:“笛飞声,我有话跟你说。”
笛飞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一旁。
“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告诉你,当年之事另有隐情。”李莲花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笛飞声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什么隐情?”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当年有人故意让四顾门和金鸳盟决裂,那人正是单孤刀。”
笛飞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单孤刀?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莲花摇了摇头,“不,他或许没有死,他只是假死而已。”
笛飞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怒火,“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莲花叹了口气,“因为他想要得到更高的权力和地位,不惜牺牲四顾门和金鸳盟。”
笛飞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如此,他竟然如此卑鄙!”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笛飞声问道。
“我们必须揭露单孤刀的阴谋,或者破坏他的计划。”李莲花坚定地说。
笛飞声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但是我需要观音垂泪恢复内力。”
李莲花闻言,面露难色:“观音垂泪在此地或许能找到。”他转头看向坟墓,目光闪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说道:“进去后就能确定。”笛飞声眼神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快去找找。”
两人迅速回到人群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人们听到观音垂泪可能在一品坟内,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庄主听闻后,脸色巨变,急忙上前阻止道:“不可以,这是朝廷交给我们的任务,不能让你们乱来。”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与决绝。
李莲花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放心吧,我们不会破坏一品坟的。我们只是想寻找观音垂泪而已。”他的笑容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说完,李莲花和笛飞声毫不犹豫地朝着坟墓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他们穿过曲折的墓道,来到了墓室之中。。
在墓室里,他们看到了惨死在其中的盗墓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凉意。这些盗墓贼显然是因为贪婪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莲花楼玉秋霜17金银财宝
接着,他们成功地打开了棺材,眼前顿时出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一时间,周围的人被眼前的财富所迷惑,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然而,李莲花和方多病等人却根本不在乎面前的财物,他们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并非金钱,而是寻找观音垂泪。他们不断地提醒着彼此,保持清醒的头脑,准备一起去找到真正的墓穴。
李莲花冷静地分析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墓室的墙壁上似乎隐藏着某种机关。他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集中精力寻找线索。
在一番仔细观察后,李莲花发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石头。他轻轻推动石头,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更深层次的通道。
众人跟着李莲花进入通道,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他们沿着通道前进,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李莲花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珠子——观音垂泪。
笛飞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立刻将珠子握在手中,感受着内力逐渐恢复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房间的墙壁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缝。庄主见状,大声喊道:“不好,这里要塌了!快跑!”
众人惊慌失措地往外跑去,李莲花和笛飞声也不例外。当他们跑出古墓时,身后的山体已经完全崩塌,将一品坟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李莲花说道。于是,他们带着观音垂泪,踏上了归途。
在回去的路上,李莲花和笛飞声一边走一边讨论着接下来该如何揭露单孤刀的阴谋。他们知道,要想成功揭露单孤刀的阴谋,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和策略。然而,如今的金鸳盟只剩下无颜这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其他的人都已经背叛或离开了。
玉秋霜看着身后伤心落寞的方多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她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孩子还真是天真无邪啊。
回到被玉秋霜精心重新装修过的莲花楼,李莲花兴致勃勃地做起了他最拿手的饭菜,想要犒劳一下自己的亲亲媳妇。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来是方多病和笛飞声正在互相切磋武艺。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李莲花听到动静,赶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制止了这场争斗。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打打闹闹的?”说完,便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饭。
然而,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缓和下来。方多病和笛飞声又因为饭菜的问题吵了起来。一个说菜太咸,一个说汤太淡,谁也不肯让步。李莲花和玉秋霜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幼稚的大男人,感到十分无奈。
最终,在李莲花和玉秋霜夫妇的调解下,两人终于停止了争吵,开始安静地享用起了美食。尽管气氛有些紧张,但大家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友情依然深厚,只是表达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莲花楼玉秋霜18无了和尚
百川院里的人们迅速了解到了方多病的案件情况,同时也得知李莲花竟然也卷入其中。这使得他们对李莲花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和深深的疑虑。他们开始猜测他是否就是江湖传闻中的神医,或者是其他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色。
然而,对于李莲花来说,这些猜测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关注。他只是微笑着面对众人的好奇目光,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揭示出来。而方多病则不同,他对李莲花充满了信任,但也对他的真实身份感到困惑。
于是,当得到消息称李莲花即将抵达百川院时,他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揭开这位神秘人物的面纱。众人纷纷准备好迎接他的到来,并期待着能够从他那里获得更多关于方多病案件的线索。
吃完饭后,李莲花和玉秋霜一同回到了房间休息。笛飞声则与方多病一起住在楼下。夜幕降临,整个百川院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寂静。
次日清晨,方多病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餐厅享用早膳。他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思考着今天要做的事情。吃完早膳后,方多病决定驾驶莲花楼前往百川院。
一路上,方多病心情愉悦,欣赏着沿途美丽的风景。不久之后,他到达了百川院,见到了那把传说中的少师剑。
与此同时,李莲花和玉秋霜则一同前往普渡寺,他们希望能够见到那位神秘的无了和尚,并向他请教一些问题。两人沿着山路前行,终于来到了普渡寺前。
进入寺庙后,他们四处寻找无了和尚的身影,但却始终没有找到。正当他们感到困惑时,一位小沙弥告诉他们,无了和尚正在禅房内打坐冥想。于是,他们前往禅房,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后,他们看到了无了和尚那张慈祥的脸。
无了和尚十分热情地将玉秋霜和李莲花迎进屋里,并邀请二人坐下。待众人坐稳后,无了和尚先是为李莲花把了一下脉,发现李莲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而且还成了亲,不禁为李莲花感到高兴。
只见无了和尚微微一笑,说道:“李施主,观你面色红润,脉象平稳有力,想来身体已无大碍。不知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贫僧帮忙吗?”
李莲花站起身来,十分有礼貌地回道:“大师,实不相瞒,我这次过来,一是想感谢您之前对我的救命之恩,二是带我妻子过来看看您。她知道当年您救过我,所以一直想要当面谢您。”
无了和尚连忙摆手道:“不必如此客气!你我本就是朋友,救你也是应该的。”他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友情的珍视和对救人行为的自然态度。
李莲花接着说道:“此外,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大师。关于狮魂的消息,您是否了解?”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目光紧紧地盯着无了和尚,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有关狮魂的线索或信息。
莲花楼玉秋霜19赏剑大会
无了和尚听闻之后,眉头微皱,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摇着头回答道:“阿弥陀佛,贫僧并不知晓狮魂的具体情况。但是,据贫僧所知,当年那些没有做过坏事的人都被放出来了,至于狮魂是否还活着,贫僧也不得而知。不过,据我所知,乔婉娩应该知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段遥远的故事。
李莲花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情况,然后牵着玉秋霜走出了房间。
笛飞声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他开口问道:“那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李莲花回头看了一眼笛飞声,缓缓说道:“目前看来,乔婉娩可能是我们找到狮魂下落的唯一突破口。她或许知道一些关于狮魂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笛飞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决定立刻前往寻找乔婉娩,询问有关狮魂的情况。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李莲花却突然叫住了他。
李莲花语气严肃地叮嘱道:“笛盟主,虽然你武功高强,但现在功力还没恢复全盛,还是要小心谨慎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笛飞声安全的担忧。
笛飞声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笑容,向李莲花点点头,转身离去。他明白李莲花的关心,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尽管失去了功力,但他依然有着坚定的决心和勇气去追寻真相。
笛飞声展开轻功,向乔婉娩所在的地方飞驰而去。一路上,他保持着警惕,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看到肖紫今和乔婉娩在一起,就没在找他,让李莲花或者方多病去找乔婉娩吧!
而李莲花本来不想去百川院,因为玉秋霜想去看看他之前的佩剑少师剑,李莲花当然要满足自家小媳妇了。
李莲花和玉秋霜来到百川院,碰巧遇到了肖紫今和乔婉娩。
四人相互寒暄了一番,李莲花忍不住看向乔婉娩,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曾经与乔婉娩在桃花林中的时光,那时的他们是多么快乐无忧。
然而,现实已物是人非。李莲花收拾好心情,跟随玉秋霜去看少师剑。
终于到了赏剑大会,方多病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满心期待地看着台上。
然而,就在这时,乔婉娩却面露悲伤,她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凄凉:“少师沉寂十年,能够寻得此剑,全仗江湖各位朋友的帮忙,如今我们也算是对相夷有个交代了。”
玉秋霜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真的很不错,可惜就是眼光太差,居然会看上肖紫衿那样的小人。不过这与她并无太大关联,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在乔婉娩的示意下,几名百川院的弟子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张盖着红绸的宝剑缓缓走上台来。随着红绸被掀开,一把墨黑色的玄铁长剑展现在众人眼前,剑柄和剑身都雕刻得极为精致。
莲花楼玉秋霜20红绸舞剑
方多病惊叹不已,喃喃自语道:“哇,果然是少师剑啊!听说十年前李相夷为了让乔姑娘一展笑颜,手持这把剑系上丈许长的红绸,在高楼上翩翩起舞,使出那令人陶醉的醉如狂三十六式剑法,何等潇洒威武!”
听到方多病这番话,玉秋霜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李莲花,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不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吧?”不知是否是错觉,她觉得李莲花的眼中似乎流露出无尽的忧愁。
李莲花站在台下,当他再次看到那把熟悉的剑时,那些曾经的往事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不断放映,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少年时代,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时,玉秋霜紧紧地握着李莲花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她轻轻地问道:“你还好吗?”
李莲花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没事。”尽管内心已经波澜壮阔,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
李莲花定了定神,转头对方多病说:“当年之事,虽已过去许久,但仍历历在目。今日再见少师剑,犹如故友重逢。”
方多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总是这么多愁善感。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李相夷还在世,看到少师剑重现江湖,一定会很开心的。”
此时,肖紫衿走上台阶脸色凝重地说道:“今日宴请大家,其实是另有要事相商。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我手中的少师剑都很感兴趣,所以今天特意准备了这场比试,让大家都有机会一亲芳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继续说道:“香燃尽前,谁能夺得高台上的红绣球,谁就有资格亲自一试少师剑!”
肖紫衿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有人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得到肯定答复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高台,仿佛那上面有着无尽的宝藏等待着他们去发掘。
一时间,场上气氛热烈异常,众人皆蠢蠢欲动。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飞身跃上高台,向着红绣球扑去。其他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效仿,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而激烈。
在众多参赛者中,方多病显得尤为突出。他以敏捷的身手和果断的决策力,迅速成为了众人中的佼佼者。他如飞鸟般轻盈地跃上高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与此同时,玉秋霜也被这场面所吸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起了自己的夫君,那曾经威震江湖的少师剑如今就在眼前,她不禁心生向往。于是,玉秋霜毫不犹豫地跳上高台,加入到了争夺少师剑的行列之中。
经过一场激烈的缠斗,高台上的选手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玉秋霜和方多病二人。方多病看着玉秋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作揖笑道:“嫂子,抱歉了。”
说罢,便伸出手掌,准备将还在神游的玉秋霜推下台阶。然而,就在这时,玉秋霜突然回过神来,她巧妙地避开了方多病的攻击,并顺势倒进了李莲花的怀中。
莲花楼玉秋霜21剑是假的
李莲花顺手揽住玉秋霜的腰,轻声笑道:“莫要与他争抢,我替你取来便是。”说完,他足尖一点,轻松地跃上了高台。
方多病见状,急道:“哎,你这家伙,怎么能插队呢!”
李莲花嘴角微扬,并未理会他,伸手取下了红绣球。他看着手中的绣球,心中感慨万分。这时,肖紫衿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恭喜李兄获得一试少师剑的机会。请。”
李莲花手持红绣球,走向少师剑。他缓缓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剑身,感受着那份熟悉的触感。众人屏住呼吸,静静地注视着他。
突然,李莲花手腕一抖,少师剑瞬间出鞘。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他挥舞着剑,一式接着一式,宛如行云流水。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惊叹。
舞毕,李莲花将少师剑插入剑鞘,抱在怀中,对着肖紫衿拱了拱手,道:“多谢。”
随后李莲花停顿一下,众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只听见他淡淡地说道:“这把剑----是假的。”
话音未落,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莲花,尤其是乔婉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毕竟,那把少师剑可是她亲自找回来的,她坚信自己不会出错。
“不可能是假的!”乔婉娩声音颤抖,眼睛微红,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李莲花,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李莲花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平静地解释道:“的确如此。这把剑仿得很像,甚至连雕刻的花纹都极为精细,足以以假乱真。但唯有一点,传闻说李相夷曾持此剑五年之久,但这剑却无一点磨损,看上去更像是一把新剑……”
乔婉娩听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和疑惑。她快步上前,接过李莲花递来的剑,仔细端详起来。李莲花将剑递给乔婉娩后便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乔婉娩拿起剑,掂了掂重量,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剑身,果真如李莲花所言。她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把剑确实是假的……我们找回的少师剑竟然被掉包了。”
乔婉娩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氛围中却格外清晰,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时间,场面陷入一片沉默,气氛都焦灼起来。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际,李莲花忽然开口道:“诸位不必担心,既然此事因少师剑而起,想必真正的少师剑不久后也会现世。”他的话语中透着一种镇定和自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乔婉娩深吸一口气,感激地看了李莲花一眼,“多谢李公子提点,乔某定当全力追查此事。”
此时,方多病插话道:“嘿嘿,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场比试真是精彩啊!虽然最后发现剑是假的有点扫兴,但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嘛!”
他的幽默让大家不禁笑出声来,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氛围。
李莲花微笑着对方多病说:“你啊,就知道看热闹。不过,这也证明了江湖中人心难测,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说完,他看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莲花楼玉秋霜22少师被盗
随后,李莲花和玉秋霜夫妇跟在百川院的众人一同前往原本放置少师剑的剑阁查看线索。“三日前,乔女侠带回少师剑便存放于此处,剑阁看管严厉,不曾有任何人进出此地,还是今日晨时我与石水一同将剑取出的···”一个掌门大概介绍了少师剑自回来后是整体状况。
猛然间,玉秋霜发现剑台下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微微皱眉,轻声对李莲花说道:“夫君,这里……”李莲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剑台下方的地板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划痕。他心中一动,上前一步仔细观察。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围拢过来。有人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
李莲花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道划痕。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缓缓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划痕,而是人为制造的痕迹。而且,从痕迹的深度和宽度来看,似乎是用来掩盖什么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露出疑惑的神情。有人忍不住问:“难道说这里藏着什么秘密?”
李莲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很有可能。我们不妨推一下这个剑台,看看是否有其他异常之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一起用力推动剑台。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剑台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底下的地道入口。
众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地道入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叹道:“原来这里还有一条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沉思片刻,说道:“这条地道显然是事先挖掘好的,而且根据痕迹判断,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一直被剑台所掩盖,所以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李莲花的分析。他们开始讨论起这条地道的用途以及可能涉及到的阴谋。
方多病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如此庞大的地道工程,就算是有经验的工匠也要花上半个月时间吧?可是半个月之前,乔姑娘找到少师剑的消息应该还没流传开来啊!”他边说边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似乎在计算什么。
乔婉娩点了点头,应和道:“确实如此。半个月前,我才刚刚飞鸽传书给纪院主,与他商议决定将少师剑存放在密室剑阁之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显然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诧异。
这时,玉秋霜突然开口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呢?毕竟这地道挖得如此隐秘,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少师剑的存放地点,又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挖到这里来呢?”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大戏。
“内讧了?”方多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秋霜。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盗窃案,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内情。而乔婉娩则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索着玉秋霜的话。如果真的是内部人员所为,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莲花楼玉秋霜23进入地道
众人陷入沉默之中,思考着其中的奥秘。这个地道究竟是谁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问题困扰着每一个人,让他们感到不安和困惑。
李莲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着急,我们先下去看看再说。也许在地道里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说完,李莲花牵着玉秋霜率先走进地道,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地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再往深处走,一具身着白衣胸口被剑贯穿伤口的女性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引人瞩目。
方多病喊道:“李莲花,快来看!”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
听到呼喊声,李莲花迅速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体。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死了,尸体是被一剑贯穿胸口而死….”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此时,乔婉娩也僵硬地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靠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她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无尽的哀伤。走到尸体旁边时,她的眼神凝固在了那具冰冷的躯体上,嘴唇微微颤抖着。
“阿柔......”她喃喃自语道,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看到大家的疑惑,乔婉娩立刻蹲下身子,前扑在尸体跟前,语气悲痛地开口解释。“这是我的婢女阿柔,难怪从今天起就找不到她……”
方多病注意到尸体一旁有两双脚印相对而立,一双较小且精致,一看就是女子的足迹;另一双则更大,明显是一个男子的脚印。
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纷纷猜测这阿柔是否与人合谋,最终却惨遭杀害。而这个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揭开谜底。
玉秋霜看着地上的脚印,忽然觉得有点熟悉:“夫君,你看这个脚印是不是……”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像极了普渡寺里和尚穿的小草鞋!”
李莲花低头仔细端详,点了点头道:“不错,夫人所言甚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看来咱们的犯人大概就在这普渡寺。”
李莲花轻轻拍了一下玉秋霜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之意:“夫人真厉害,连这种细节都能发现。”说罢,他宠溺地摸了摸玉秋霜的脑袋,欣慰地笑了笑。
接着,李莲花转身面对众人,将自己对犯人的推测说了出来:“根据这些线索推断,半个月前来的那个厨子很可能就是凶手。”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他们决定立刻出发去普渡寺寻找更多的线索。
——普渡寺—
百川院众人分散开来,有的去检查柴堆,有的则翻找水缸、米缸等地方,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无了方丈站在一旁,脸上满是自责之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莲花楼玉秋霜24阿柔笔迹
无了和尚感慨道:“老衲已经派人四处寻找过了,那静仁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收留他这么久,却不知道他竟然是如此凶恶之人,唉……”
乔婉娩走到无了方丈身边,善解人意地露出笑容,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们一定能抓住他的。”她轻轻地拍了拍无了方丈的手,表示让他不要太过自责。
另一边,和方多病一同在伙房查找的玉秋霜终于有了发现,她拿起一封被火烧得只剩下一角的书信,兴奋地喊着方多病过来看看。两人立刻将信件拿给乔婉娩查看。
乔婉娩仔细端详着信封上的字迹,惊讶地说:“这是阿柔的笔迹……”
现如今故事的大概总算清晰了,原来乔婉娩的侍女阿柔爱上了那静仁,而那静仁却是一个狼子野心之人。他利用阿柔对自己的感情,指使她从百川院偷走了少师剑。
然而,天真的阿柔并不知道静仁其实是个狠毒无情的人。当静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立刻就将阿柔杀人灭口,以免事情败露。
在无了方丈的示意下,肖紫衿和方多病决定前往地道内去寻找阿柔的尸体,并将其带回寺内超度。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地道,里面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两人沿着地道前行,终于找到了阿柔的遗体。她的身体冰冷僵硬,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和绝望。
肖紫衿轻轻地抱起阿柔的尸体,与方多病一同离开了地道。回到寺院后,他们举行了一场庄重的法事,超度阿柔的亡魂,希望她能够安息。整个过程充满了悲伤和肃穆,众人都为这个无辜的生命感到惋惜和痛心。
玉秋霜心里清楚,无了和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极力撮合乔婉娩和李莲花了,因为现在李莲花已然成亲,若再如此行事,实在不妥。至于寻找过于狮魂的线索这件事,也只能交由方多病去向乔婉娩询问了。
而李莲花自己则需要刻意回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笛飞声看着这一切,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玉秋霜感到有些饥饿,于是决定去找些食物填饱肚子。然而,当她走到一处地方时,却突然发现了那个偷走少师剑的和尚。
两人瞬间便打了起来,和尚完全不是玉秋霜的对手,很快就被玉秋霜制服了。
玉秋霜握着少师剑,不禁感慨道:“果然是把好剑啊!”正当她沉醉于少师剑的锋利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掌声。她猛地回过头去,惊讶地发现李莲花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了那里。
“好功夫。”李莲花面带微笑,轻声赞叹道。玉秋霜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急忙将少师剑收了起来。
“夫君,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李莲花温和地回答,同时目光扫向了被制服的和尚,“不过看起来你已经处理好了。”
莲花楼玉秋霜25相夷心急
“这和尚怎么办?”玉秋霜指了指地上的和尚。
“先绑起来吧,问问他为什么偷剑。”李莲花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
玉秋霜将和尚绑好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说!为什么偷剑?”
和尚疼得龇牙咧嘴,“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谁指使你的?”李莲花蹲下来,直视和尚的眼睛。
“是……是一个叫静仁的和尚……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少师剑,就给我一笔钱,但是因为他给的钱太少,我就把剑藏了起来……”和尚哆哆嗦嗦地说道。
“静仁?”李莲花和玉秋霜对视一眼,“又是他……”
“看来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坏事。”玉秋霜一脸严肃地说。
“嗯……”李莲花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把这和尚交给无了方丈处置吧。”
两人带着和尚来到方丈室,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无了方丈。无了方丈听后气愤不已,决定将和尚逐出寺庙。
“阿弥陀佛……希望他能改过自新。”无了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处理完和尚的事情后,李莲花就准备把剑交还给乔婉娩,然而玉秋霜却不同意:“夫君,这少师剑可是你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乔婉娩失踪的消息,李莲花顿时着急起来,匆忙出去寻找,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玉秋霜落寞的神情。
当他得知笛飞声故意看着敌人将乔婉娩绑走时,愤怒地冲上去质问笛飞声。
与此同时,乔婉娩正被五花大绑地关在一个山洞里,眼前出现了那个拿着剑的和尚,似乎想要对她不利。千钧一发之际,李莲花及时赶到,当场将和尚击毙。随后,他们继续前行。
然而,乔婉娩的哮喘病突然发作,身体状况十分危急。李莲花赶紧扶着她坐下休息,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还好。在恍惚间,乔婉娩看着眼前的李莲花,仿佛又看到了她日夜思念的李相夷。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表达出自己对李相夷的深深愧疚之情。
李莲花静静地听着,然后温柔地告诉乔婉娩,他就是李相夷。乔婉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泪水模糊了双眼。接着,李莲花与乔婉娩一起回忆起他们曾经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过往如同电影般在他们眼前闪过。
最后,乔婉娩缓缓地倒在了李莲花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而李莲花却没有注意到,玉秋霜就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站着,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玉秋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着对李莲花和乔婉娩之间亲密关系的失落,又有着对自己所做决定的坚定。她知道,她不能再留恋这里,她必须放下过去,去追求属于自己的生活。于是,她眼神冰冷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李莲花完全沉浸在与乔婉娩的拥抱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玉秋霜的存在。他紧紧地拥抱着乔婉娩,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乔婉娩则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莲花楼玉秋霜26秋霜离开
玉秋霜离开了这个地方,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仿佛被一团乱麻紧紧缠绕着。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李莲花会对乔婉娩有着如此深厚的感情,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这一切对于身为玉秋霜夫君的李莲花的她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以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但当她看到李莲花抱着乔婉娩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种痛苦和绝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玉秋霜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她必须离开,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与此同时,玉秋霜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白月光的男人不能碰。他们的心中永远住着一个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取代那个人的位置。这样的感情注定不会有结果,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伤害。
玉秋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坚强。她已经完成了原主的愿望,成功地救治了李莲花,现在是时候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虽然内心的创伤还需要时间来愈合,但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重新找回自我。
最后,玉秋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地道,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线。她不知道未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但她决定勇敢地面对一切,不再逃避,不再退缩。
等到乔婉娩醒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李莲花。李莲花故意向乔婉娩透露了一个消息:李相夷已经死了。他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乔婉娩死心。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乔婉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悲伤,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此时,李莲花却告诉她,死去的人手上戴着一串佛珠。
这让乔婉娩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心如死灰般地难过起来。
看着乔婉娩如此痛苦,李莲花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计划。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乔婉娩,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默默地在内心向乔婉娩道歉,并希望有一天她能够理解他的苦衷。
就在这时,肖紫衿突然出现,他怒不可遏地冲向李莲花,准备对他动手。然而,方多病及时出手,挡住了肖紫衿的攻击。肖紫衿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仇恨,而方多病则毫不退缩,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攻击。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周围的人们都感到紧张和不安,他们担心这场冲突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伤害。
就在这时,乔婉娩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与李神医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莲花楼玉秋霜27莲花反思
听到这句话,肖紫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转身抱起乔婉娩离开。方多病也收起了剑,松了一口气。
看着肖紫衿和乔婉娩离去的背影,方多病好奇地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玉秋霜?”
李莲花这才发现玉秋霜不见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担忧。他四处寻找着玉秋霜的身影,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笛飞声慢慢地走到李莲花的身旁,轻轻地开口道:“她已经离开了百川院。就在刚刚,我似乎看见她目睹了你抱着乔婉娩的那一幕。”他也不清楚李莲花为何面对故人就着急。
听到这话,李莲花的心猛地一痛,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的举动让玉秋霜产生了误解。
李莲花迅速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懊悔。他急切地对笛飞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必须去找她解释清楚。”说完,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百川院,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他心急如焚,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找到玉秋霜的身影。心中暗自懊恼,为什么当时没有及时跟她解释清楚呢?
“秋霜,你在哪里?”他高声呼唤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沿着街道奔跑,一边跑一边继续呼喊着她的名字。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找不到玉秋霜的踪迹。
最终,李莲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莲花楼。推开门,他发现房间里异常安静,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生气。他缓缓地环视四周,目光停留在原本属于玉秋霜的物品摆放处,现在却空空如也,一件不留。
李莲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坐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神,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落和自责,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错了,秋霜......”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懊悔和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没有及时向玉秋霜解释清楚一切。原本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但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我应该早点跟你解释的......”他再次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他意识到,如果当初能够坦诚相待,或许现在就不会如此痛苦。
而他作为玉秋霜的夫君,更应该远离其他女子,保持对她的忠诚。这一点,他却没能做到。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无比的愧疚。
此刻,李莲花深深地陷入了自我谴责之中,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折磨。
玉秋霜下定决心要离开百川院,回到玉城开始新的生活。然而,当她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时,却感到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曾经熟悉的街道、房屋和人群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亲切感。
莲花楼玉秋霜28秋霜怀孕
为了避免触景生情,玉秋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玉城。她将城中的事务交给了自己的傀儡打理,然后寻找了一个位于东海的小村落,定居下来。她决心不再理会江湖中的纷争,过上平静的生活。
尽管已经远离江湖,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玉秋霜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与李莲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秋霜渐渐学会了接受现实,放下过去。两个月后的一天,玉秋霜突然意识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又惊又喜,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责任。
从此以后,玉秋霜全心全意地照顾着腹中的胎儿,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她希望孩子能够健康成长,成为一个善良、坚强的人。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玉秋霜的腹部逐渐隆起,一天比一天明显。每一天,她都怀着满心欢喜,轻轻摩挲着圆鼓鼓的肚皮,仿佛能感受到小宝贝在腹中的动静,嘴里还会喃喃自语地与未出世的孩子对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天,玉秋霜正坐在家里专心致志地缝制宝宝的小衣服,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停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眼前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略显狼狈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李莲花。
只见他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但当他看到玉秋霜时,眼中立刻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芒,同时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情。
李莲花手上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朵,小心翼翼地递给玉秋霜,声音低沉地说:“秋霜,我回来了。真的很抱歉,让你受这么多苦……”
玉秋霜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束鲜花,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微微前倾,扑进了李莲花的怀抱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尽情释放着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情感。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思念和委屈都化作了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玉秋霜知道,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这个男人终究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而李莲花也深刻意识到,他对玉秋霜的爱是如此深沉,以至于任何困难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然而,尽管玉秋霜接受了李莲花的回归,但她心中的创伤并未完全愈合,她依然无法轻易原谅李莲花。于是,她要求李莲花暂时搬回家住,以便更好地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并一同等待宝宝的降临。
虽然玉秋霜仍然对李莲花心怀怨恨,但她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尝试修复这段感情。因为她明白,爱需要时间来慢慢治愈伤口,也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去经营和维护。
李莲花走进屋子,看到满屋的婴儿用品,心中充满了感动。他轻轻抚摸着玉秋霜的肚子,感受着新生命的跳动。
“谢谢你,秋霜。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诚意。”李莲花在玉秋霜耳边轻声说道。
莲花楼玉秋霜29宝贝出生
时间匆匆而过,每一天都像是一首悠扬的曲子,轻轻地流淌着。李莲花全心全意地照顾着玉秋霜,将所有的爱和关怀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他会亲自下厨,为她烹制各种美味佳肴,让她品尝到世间最温暖的味道;他会陪着她漫步在山林间,享受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他也会给她讲那些令人捧腹大笑的故事,只为看到她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岁月如梭,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终于有一天,玉秋霜迎来了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分娩。李莲花紧张得手心出汗,但他仍然紧紧握着玉秋霜的手,给予她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经过一番努力,玉秋霜成功诞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当听到孩子们清脆悦耳的哭声时,李莲花眼中闪烁着泪花,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喜悦之情。
从此之后,李莲花更是对玉秋霜体贴入微、呵护有加。他们一起见证了孩子们的成长点滴,每一个瞬间都是那么珍贵而美好。这个小小的家庭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生活虽然平淡却又无比温馨。
然而,就在这平静的日子里,江湖再次掀起波澜。一封神秘的信件悄然送达李莲花手中,打破了这份宁静。信中提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肖紫衿竟然要重开四顾门!
李莲花读完信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四顾门的存在对于江湖意味着什么,而肖紫衿重开四顾门的举动必将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他决定亲自前往四顾门,弄清楚肖紫衿的真正意图。在临行前,他叮嘱玉秋霜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
李莲花来到四顾门,见到了肖紫衿。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紧张。
“你为何要重开四顾门?”李莲花开门见山地质问。
肖紫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有我的理由。不过,你既然来了,不妨先看看这里的变化。”
李莲花环视四周,发现四顾门内焕然一新,弟子们精神抖擞,训练有素。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莲花再次追问。
肖紫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庄重,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声音低沉却又充满力量地说道:“我定要让四顾门登上江湖之巅,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强烈的渴望,仿佛这便是他一生所追求的目标。此刻,他只想向乔婉娩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她亲眼目睹自己的辉煌成就。
站在一旁的李莲花听到这句话,心头不禁猛地一颤。他深知肖紫衿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勃勃野心,也预感到这场即将席卷整个江湖的风暴已然无法避免。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忧虑之情溢于言表。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尽快赶回到玉秋霜的身旁,守护好她们母子三人的平安。
于是,李莲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归途。然而,随着他渐行渐远,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却越发变得沉重起来。他清楚地意识到,江湖正处在一个风云变幻的关键时刻,而自己则必须挺身而出,承担起保护家人的重任。
在回家的路上,李莲花接连遭遇到好几拨身份不明的刺客偷袭。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敌人,他毫不畏惧,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奋力拼杀。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闪避,都展现出他过人的身手和顽强的斗志。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对玉秋霜以及孩子们安危的担忧,这份牵挂如同一根紧绷的弦,时刻提醒着他不能有丝毫松懈。
莲花楼玉秋霜30单元完结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李莲花终于成功摆脱了所有的刺客,顺利抵达家中。当他推开门扉,望见屋内安然无恙的玉秋霜和孩子们时,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气氛有些异样——原来,肖紫衿早已将单孤刀的死归咎于李相夷,并四处散播谣言称李莲花便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李相夷。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江湖中引起轩然大波。得知此事后的玉秋霜忧心忡忡,她十分担心李莲花会因此受到牵连,心情也随之变得格外沉重。
李莲花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决定深入调查此事,还自己一个公道。
几天后,江湖上出现了一篇匿名文章,详细地阐述了单孤刀死亡的真相,以及李莲花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事实。
众人读后,开始怀疑肖紫衿所言的真实性。此时,李莲花也现身说法,向大家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肖紫衿的谎言不攻自破,他的声誉也一落千丈。
解决了这件事后,李莲花与玉秋霜带着孩子们离开了是非之地,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数年后,孩子们也长大了许多。一日,李莲花正在教导他们武功,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四顾门的邀请函。
“爹,四顾门找你干嘛呀?”年幼的儿子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仰头看着父亲,奶声奶气地问道。李莲花轻轻地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去看看不就知道啦。”
父子俩一同踏上前往四顾门的路途,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终于抵达目的地时,李莲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然而,当他踏入四顾门的那一刻,却惊讶地发现邀请自己前来的人竟然是乔婉娩!时光荏苒,如今的乔婉娩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变得越发沉稳和成熟。
乔婉娩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望着李莲花,缓缓开口说道:“我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把四顾门托付给你。因为在我心目中,唯有你才有能力引领四顾门迈向更为辉煌灿烂的未来。”说着,她郑重其事地将手中象征着门主地位的令牌递给了李莲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任,李莲花着实感到有些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深知这份信任来之不易,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令牌,并承诺道:“放心吧,我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就这样,李莲花肩负起了四顾门新门主的责任。
在他的精心治理之下,四顾门日益兴旺发达,声名远扬,逐渐崛起成为江湖中一股令人瞩目的强大力量。与此同时,李莲花与玉秋霜之间的情感也愈发深厚浓烈,他们相濡以沫、携手共度风雨,共同构筑起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
而曾经的那些故人,如单孤刀因犯下重罪遭到了当朝皇帝的严惩处决;方多病则凭借自身出众的才华和卓越的领导能力,成功晋升为监察司的首领;还有那生性好斗的笛飞声,依旧每年都会来找李莲花切磋武艺……岁月流转间,每个人都走上了属于自己独特的人生道路,书写着各自精彩纷呈的故事篇章。
长相思阿念01成为女二
子瑜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中。她揉了揉眼睛,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原来,她这次穿越到了一个玄幻世界,有神、妖、人,成为了一个名叫阿念的女子。
阿念,大名翎忆,是皓翎王的女儿,也是他唯一的王姬。从小娇生惯养的阿念,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难。她的母亲出身卑微,而且又聋又哑,但却是西陵珩的替身。尽管如此,皓翎王却独宠她一人,后宫中再无其他妃嫔。
玱玹则将对小夭的愧疚全部转移到了阿念身上,给予了她无尽的宠爱和关怀。因此,阿念的一生几乎没有遭受过任何挫折,除了在爱情方面受到一些伤害。
最终,她如愿以偿地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子,而皓翎王甚至不惜用整个国家作为她的陪嫁。然而,这其中也充满了无奈和被迫。
玱玹后来娶了王后,并拥有众多妃子。但由于一句“国无二帝”的限制,他无法同时拥有两个皇帝。于是,阿念成为了玱玹的皇后,独自居住在五神山上,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终老。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子瑜便完全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她了解到,原来的阿念曾经历过一次重生,并在此后的轮回中转世投胎。而原主最后的心愿就是不再成为玱玹的皇后,而是成为皓翎王。
成为阿念的子瑜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她正坐在一辆宽敞而华丽的马车里,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着。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和清澈见底的溪流,风景宜人。
子瑜的目光缓缓扫过车内,然后落在了身边的侍女身上。侍女名叫海棠,她正专注地用精致的茶具冲泡着一壶香气扑鼻的梅花茶。见子瑜醒来,海棠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王姬,您终于醒了!海棠泡了您最喜欢的梅花茶,您快尝尝看是否满意?”说着,海棠小心翼翼地将茶杯递到子瑜面前,期待着她的品尝。
然而,子瑜却抬起手,轻轻挡住了海棠的动作,声音淡淡的说道:“不必了,你自己喝吧。”对于这种苦啦吧唧的味道,她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海棠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失落,她低声问道:“难道王姬您不喜欢这梅花茶吗?”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自责,觉得可能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子瑜不满意。
子瑜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并非如此,与你无关。只是我现在没有胃口,不想喝茶而已。”她知道海棠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但此刻她确实没有品茶的心情。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玱玹的声音,“怎么了?又生气了啊?”说话间,他轻轻撩起了帘子,一张端正且俊美的脸庞露了出来,眼中满是关切,但谁知道此人蛇蝎心肠。
阿念瘪了瘪嘴,一脸的不满,“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屁股都坐疼了,清水镇还没到。”
长相思阿念02狐狸玱玹
玱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温柔而宠溺,轻声说道:“来清水镇之前,哥哥可是劝过你的,是你自己执意要跟来的。”
阿念装作不满地道:“哼,你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你,八成是想去找新的妹妹。”
玱玹心中一惊,以为阿念已经发现了他的阴谋,但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阿念,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她不可能会发现什么。于是,他好言好语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惹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气。”
阿念依旧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还差不多。”
玱玹笑了笑,这才放下了帘子。
阿念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却没有让海棠看见,她的目光穿过车窗,望向窗外,眼中闪烁着冷漠的光芒。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沿途美丽的风景上时,那一丝冷漠渐渐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期待。
她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要走出这个小小的车厢,去探索外面的世界。随着马车的前行,风景如诗如画般展现在眼前,每一处细节都令她陶醉其中。
终于,马车缓缓停下,清水镇到了。阿念迫不及待地戴上一层薄薄的面纱,轻盈地下了车,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
玱玹微笑着看着她,眼中透露出一种宠溺和温柔。他轻声问道:“怎么样,这里比宫里好玩多了吧?”阿念兴奋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开始四处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小镇,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镇上的人们忙碌而充实,街头巷尾弥漫着浓厚的生活气息。阿念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感到十分新奇。
玱玹嘴角轻扬,含笑道:“清水镇依山傍水,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既不属于皓翎,也不属于西炎,乃是一个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各个种族皆有,人族、神族、妖族皆汇聚于此。而那后面的山上,便是辰荣叛军的据点。”
听闻此言,阿念的双眸顿时明亮如星,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玱玹边说边领着她们向内走去:“阿念,你可曾听闻九命相柳?”
阿念小嘴一撅,娇嗔地撒着娇:“哥哥又不是不知,人家对这些打打杀杀、舞刀弄枪之事,简直是毫无兴趣!”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娇柔悦耳,笑容似春花绽放般明媚绚烂,一双杏眼里满是纯澈与天真。
一旁的海棠也随声附和道:“公子,咱们王姬身份尊贵无比,乃是王上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才无需知晓这些呢。只需日后觅得一门良配,生儿育女,便可享尽荣华富贵。”
阿念听着,并未回应。婚事,生儿育女?绝无可能!身为翎王唯一的女儿,她又何须去做这些?
海棠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又兴致勃勃地说了许多皓翎王公贵族家的公子。
长相思阿念03九命相柳
玱玹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海棠啊,阿念还小呢。而且,你现在可不能这么称呼她,要称呼小姐。”
他继而又道,“九命相柳,那可是一只九头蛇海妖,拥有着九个脑袋,宛如九座山峰般矗立,亦有着九条命,好似九条蜿蜒的长河。传闻他心狠手辣,犹如恶魔般残忍,灵力高强,仿若九天之上的神只,且治军严谨,犹如钢铁般坚硬,拒绝西炎王室招安……”
玱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光。阿念看的分明,心里冷哼一声,但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了迎面走来的男人身上,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男人就是玟小六,也是原主记忆里的小夭。在原主的记忆中,小夭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她既是原主的姐姐,又是给原主父亲戴绿帽子的女人。然而,对于阿念来说,小夭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情感上的纠结,更是一个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因为夭夭的出现,便意味着所有的光芒都会落到她的身上,包括翎王的宠爱。
阿念心想: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挡路者,皆当死!
想到这里,阿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尤其是小夭这样的存在。虽然她对小夭有着复杂的感情,但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权谋和争斗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而她,将成为那个最强的人。
此时,阿念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她灵机一动,提起裙摆朝小摊跑去。她边跑边喊道:“哥哥你看,有卖糖人的。”
就在这时,玟小六从另一条路走出来,与玱玹和阿念正好擦肩而过。阿念跑得太快,一头撞在了玟小六的身上。玟小六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退了几步,而阿念则摔倒在地。
阿念抱住自己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手流血了,哥哥好疼。”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悯。玱玹心疼地看着妹妹受伤的手,心中充满了愤怒。
毕竟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实力,只能依靠玱玹来保护她惩罚玱玹心爱的表妹小夭。
玱玹怒视着玟小六,眼中闪烁着怒火:“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能如此不小心?”玟小六连忙解释道:“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他试图扶起阿念,但被玱玹狠狠地推开。
玱玹怒吼道:“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妹妹!”
玱玹的力量很大,玟小六被推后,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石柱上。他顿时感到一阵剧痛,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口中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腥味。
玱玹抱起阿念,心疼地安慰着她:“妹妹别怕,哥哥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温柔地抚摸着阿念的头发,眼神中满是关切。
阿念抽泣着说:“哥哥,我好疼……”
长相思阿念04假意受伤
玱玹轻柔地问阿念道:“让哥哥瞧瞧伤到哪儿了?”阿念哽咽着回答:“手……擦伤了。”话毕,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流淌得愈发急促。
玱玹轻轻掀起她的衣袖,只见手肘处有两道擦伤,伤口虽不算太深,但猩红的血迹沾染在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玱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身后的玟小六,眼中满是瘆人的杀意,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玟小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高等神族气息,明白这些人绝非善类,招惹不得。
于是,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忍受着全身的剧痛,勉强站了起来,向他们赔礼道歉:“这位公子,误伤了贵小姐,实在是万分抱歉。不过,我并非有意为之,我只是一名大夫,我可以为小姐治疗伤口。”
说着,她便要向前迈步。然而,阿念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紧紧地蜷缩进玱玹怀中。玱玹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恼怒,他一把将阿念抱入怀中,转身大步离去。
玱玹边走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不必了,谁知道你居心叵测,究竟想干什么?”
一旁的海棠也附和道:“就是啊,一个乡野村夫、低贱下民,竟敢伤害我们家小姐,简直罪大恶极!”
待阿念和玱玹走后,玟小六无奈地耸了耸肩,心里暗自腹诽:这两人还真是傲慢无礼啊!不过好在的是,自己应该不会再与他们有任何交集了。想到这里,玟小六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回春堂走去。
而另一边,玱玹用灵力为阿念疗伤后,便带着他们盘下了一家酒馆。阿念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嘴里嚼着瓜子,一脸满足的模样。
一旁的海棠则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出了什么差错。玱玹则带着老桑在酒馆里四处忙碌,认真地打扫着每一个角落。
海棠看着玱玹的身影,忍不住对阿念说:“小姐您看,公子可真勤快啊。奴婢觉得翎所有的儿郎都比不上公子,如果您以后能嫁给他,一定会非常幸福呢。”
阿念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当海棠继续夸赞玱玹时,阿念却突然拿起一颗瓜子咬了一口,然后递给海棠,问道:“海棠,别人咬过的东西你会吃吗?”
海棠连忙摇头表示拒绝。阿念见状,轻轻一笑,将那颗瓜子扔进了垃圾桶。随后,她又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阿念又问海棠,“那别人咬过的东西,我应该吃吗?”
海棠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当然是不能的!您可是尊贵的翎王姬,谁敢如此大胆地侮辱您?简直就是找死!他也配?活腻了吧!”
阿念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说完,她转身进屋去了。
海棠站在原地,一脸懵,喃喃自语道:“所以这吃过的东西跟您的婚事,有什么关系啊?”
长相思阿念05建立私兵
夜,一轮圆月当空,柔和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整个小院都静悄悄的。
阿念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要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皓翎王姬,肩负着重要的责任。
原主的这具身体并没有好好修炼过,所以阿念决定先洗髓,然后再开始修炼。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健,也能让她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她轻轻地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引导它们流经全身经脉。随着灵力的流动,她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头顶灌入,逐渐渗透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非常舒适,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了一样。
在修炼的过程中,阿念逐渐沉浸其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渐渐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这层光芒笼罩着她,让她看起来宛如仙子一般。
终于,当阿念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感受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涌动,这让她信心倍增。她深知,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
随后,阿念决定将空间里的傀儡投放到各地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这些傀儡都是她精心炼制而成,可以完全听从她的命令。通过它们,阿念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发展自己的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要想成为皓翎王,必须要有自己的兵力支持。”阿念心中暗暗想道。
“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我要尽快行动起来,收集更多的孤儿,培养他们成为我的私兵。这样一来,一旦发生变故,我就能迅速召集起一支强大的军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阿念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她利用空间的便利,将一些资源和物资传送给各个傀儡,并下达了具体的指令建立秘密基地,用来训练和培养那些孤儿。
阿念心中暗自思忖,觉得此刻并无要事缠身,于是心生一念,欲寻那相柳,看看是否能将其收归己用。毕竟,据她所知,相柳乃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阿念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轻盈得如同猫一般,悄然无声地踏出了房间。今晚,她决定先行上山一探究竟,探寻一番可能有用的线索或机会。
当她经过玱玹的房间时,意外发现屋内灯火通明,隐约还传出了玱玹与老桑交谈的声音。只听老桑说道:“公子啊,您对待阿念可真是关怀备至,以至于我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您把我们的王姬给遗忘了。”
玱玹当即反驳道:“岂有此理!小夭可是我的亲妹妹,于我而言,她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见老桑似乎并不信服,玱玹赶忙进一步解释说:“我之所以如此宠溺阿念,并不能说明我对她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仅仅是因为她是小夭的妹妹而已。我这般善待她,无非就是希望能够借此稍稍减轻一些我内心对于小夭的愧疚之感。”
长相思阿念06初见相柳
老桑依然困惑不解,追问道:“阿念向来任性胡为,又怎能与我们那位温婉贤淑的王姬相提并论呢?”
而此时,站在窗外的阿念已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她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要知道,如今的她已非昔日的阿念,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对玱玹存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或是手软之意。
阿念的眼神变得坚毅,她加快了步伐,向山巅走去。她不会为了玱玹放弃成为皓翎王的存在。
夜晚的山林异常安静,只有阿念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她来到山顶,仰望着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我一定要让玱玹付出代价!”阿念暗暗发誓。
阿念站在山巅之上,极目远眺,广袤无垠的大地尽收眼底。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爽,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短暂休憩之后,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征程。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前方等待着她的将是一场艰难险阻,而那个名为相柳的敌人更是实力深不可测。
一路走来,阿念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经过漫长跋涉,她终于踏入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之中。
这里绿树成荫、杂草丛生,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然而,正是在这片看似危机四伏之地,阿念敏锐地捕捉到了相柳留下的蛛丝马迹。
顺着这些线索,阿念逐渐逼近目标。最终,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她发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相柳。此时的相柳宛如一座雕塑般安静祥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阿念蹑手蹑脚地靠近过去,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被白色发带遮住面容的脸上。她暗自思忖道:“这相柳究竟长得何种模样呢?是否符合我的心意,成为我未来的如意郎君呢?”
带着满心好奇和期待,阿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揭开那神秘面纱一窥真容。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面具的刹那间,原本沉睡中的相柳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凌厉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直直刺向阿念。
阿念心头一颤,本能地向后连退数步。只见相柳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冷冷地说道:“哼,就凭你这点本事,也妄图取我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如此变故,阿念不禁惊愕失色。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急忙高声喊道:“等等!我并非有意要伤害于你,只是单纯想瞧瞧你的容貌罢了,看你能否入得了本姑娘的法眼,做我日后的夫婿!”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树林和阵阵回荡的余音……
阿念心中懊恼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相柳竟然如此警觉,自己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便被他逃走了。但阿念并没有轻易放弃,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相柳,弄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长相思阿念07独自逛街
为了不让玱玹发现自己偷跑出去,阿念急忙转身往山下他们借宿的酒馆赶去。
阿念匆匆赶回酒馆时,却发现玱玹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房间里等她。
“你去哪儿了?”玱玹语气严厉地质问。阿念低下头,轻声回答:“我只是到外面转了转......”
玱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阿念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相柳。她不仅想要知道相柳的长相,更想弄清楚他到底适不适合成为自己的夫君。
接下来的几天里,阿念没有四处打听相柳的下落。而玱玹同样没有闲着,他也在寻找着关于相柳的线索。然而,阿念绝不会让玱玹如愿以偿。
海棠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阿念坐在窗前发呆。她轻声说:“小姐,轩公子出去了,我们要不要去转转?”
阿念回过神来,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点头道:“好啊。”然后缓缓站起身,跟着海棠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几株梅花树静静地生长着。这些都是玱玹亲手栽种的,每一株都代表着他对某人的深深思念。在原主阿念的记忆中,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只要有条件,玱玹都会为她种下梅花树,并悉心照料它们。
然而,如今她才明白,这些梅花并非只为她而种,而是为了另一个人——小夭。哎,真替原主可怜,不对啊,她现在就是原主。
海棠刚想开口说话,却又突然想起此刻身处外面,便改了口:“小姐……”
阿念明白海棠的顾虑,平静地说:“没事,我们走吧。”她难得地没有发脾气,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
阿念心中暗自感叹,小夭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也是玱玹心心念念的人。她不禁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世人都认为她可怜,但她自己却觉得委屈。她从未主动争取过什么,一切都是父亲和哥哥自愿给予的。可最终,却被认为是她的过错。难道她就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吗?她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拥有什么呢?
或许是阿念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一只手如鬼魅般突然抓住了她的腿。
阿念惊愕不已,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丝毫不敢动弹,“海棠,你先回去,我想再多逛一会儿,怕哥哥在酒馆着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抓住自己的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如果是一个坏人,一个人在此地受难总比两个人都遭殃要好!至少,海棠还能够通风报信!
海棠不明白阿念为何突然让自己离开,稍作思索,心想也许是阿念希望轩公子出来陪伴她,于是便微笑着应承下来。
一直等到海棠渐行渐远,阿念才敢战战兢兢地朝脚下望去!“啊。”这一眼,吓得阿念失声尖叫起来,然而自己却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无法挣脱,只因为那个人紧紧地抓住她,仿佛要将她的腿骨捏碎。
而且那个人伤势极其严重,只有从那微弱的眼神中,才能勉强判断出那还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长相思阿念08救人一命
阿念向来有洁癖,被这样一个人如铁钳般死死抓住,内心的恐惧和厌恶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此时,玟小六恰好路过,阿念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大声呼喊:“小医师,快来帮我看看!”
“这不是旁边新来的念姑娘吗?发生何事了?”玟小六想起之前被打的经历,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阿念看到玟小六过来后,先为昨天的事情向玟小六道了歉,然后指着脚下的那个人说:“小六,你是大夫,你救救他吧,我给你钱好不好?”
玟小六的回春堂在清水镇可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医馆,另一边的辰荣氏留下来的百草堂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呢,玟小六在调理妇科方面,尤其是女人生孩子这个领域,简直就是妙手回春,所以他才能在清水镇站稳脚跟,勉强有口饭吃。
“伤得这么重,恐怕这钱……”阿念只希望对方赶快放手,她今天是出来逛街的,又不是出来捡男人的!再说了,她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人啊!
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让这个人快点放开她的脚,至于钱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反正她有的是钱!于是乎,她迅速将身上所有的财物都掏了出来,犹如天女散花般扔到了小六的面前。
“够了吧?要是不够,我再回去拿!”说完,她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脚下,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能治好他,我先走了!”
阿念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慢慢地松开了手。
玟小六看着眼前的财宝,两眼放光,但他很快恢复了理智,毕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男子的伤势,然后从随身携带药箱中取出一些草药,为男子进行治疗。
经过一番努力,男子的伤势得到了控制。
这时,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玟小六和散落一地的财宝,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男子艰难地坐起来,向玟小六道谢。玟小六扶起他,告诉他不必客气,并叮嘱他要好好休养,男子点头后再次睡了过去。
摆脱了那人的纠缠后,阿念如惊弓之鸟般,一刻也不敢停留,深怕被追上,马不停蹄地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酒馆。
她本是要去找灵石讲故事的,却不想遭遇了这么多事,还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脏兮兮的才回来。她向来有洁癖,此刻只觉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只想快点换上干净的衣服!
“阿念,你这是怎么了?”
玱玹回来后,从海棠那里得知了阿念的情况,正心急如焚地准备出去寻找她时,恰好遇到了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的阿念。
“不小心弄脏了,我去换衣服。”
阿念抬起眼眸,看到玱玹的那一刻,不知是出于对自己身上脏污的厌恶,还是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樱桃,差点哭了出来。
长相思阿念09亲生姐姐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玱玹的眼眸瞬间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摸一摸阿念的头。然而,阿念却如触电般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眉头,向后退了一步,仿佛他的手是滚烫的炭火。
“没人欺负我,哥哥,我先去换衣服了!”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匆匆忙忙地向房间跑去。
玱玹一愣,他可是皓翎的质子,心思缜密,阿念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玱玹一下子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无奈地叹口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朝着梅花树下缓缓地走了去。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阿念悠悠转醒,但她身旁早已没了玹的身影。
显然,玱玹一早就出门了,毕竟他来到这清水镇可并非只是为了纵情山水、享受闲适时光那么简单!对此,阿念并未过多关注,只是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后,便打算先找点食物填填肚子。
然而,就在这时,隔壁的玟小六竟出乎意料地亲自登门造访。阿念不禁有些诧异,同时心中也涌起一丝不快:“怎么回事?”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愿地放下手中正欲享用的美食。
此刻,她那原本就不太高兴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下来。因为她向来讨厌有人在自己进食时前来打扰,更何况,即使知道面前站着的正是父亲苦苦寻觅的亲生姐姐,阿念也觉得自己并不亏欠对方什么,自然无需特意对这位所谓的姐姐示好。
面对阿念冷漠的态度,玟小六似乎早有预料,只是轻轻说道:“那个人醒了。”
听到这句话,阿念先是愣了一下,脑海里努力回忆着究竟是哪个“人”。
经过一番思索,她终于想起玟小六口中所说之人的身份。虽然家中还有海棠和老桑帮忙照料,但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阿念最终还是决定跟随玟小六前往隔壁查看情况。
当她们走进房间时,果然看到那个昏迷许久的家伙已然苏醒过来。只见他双眼直直地盯着阿念,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或许是出于某种顾虑,他并不希望此时被人识破身份并送回原处。毕竟,欠下如此巨大的恩情,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加倍报答……
“姑娘着实给予了诸多钱财,但问题在于,他的双腿尚未痊愈,亦无法开口言语。有些珍稀草药并非金钱所能购得之物,恐怕唯有前往深山寻觅灵草方能解决!”玟小六面带微笑地说道。
此时,阿念正端坐于旁侧的椅上,面庞之上稍显不悦之色。她向来对闲事毫无兴趣,昨日之举纯属为了散尽家财以消弭灾祸罢了。
况且,这位涂山璟本就是由玟小六所拯救,日后更是其命中注定之人。想到此处,阿念不禁心生懊恼,自觉昨夜给钱之举颇为吃亏。然而,当忆起涂山家族那庞大的财富时,她暗自下定决心,将来定要将失去的一切尽数讨回。
长相思阿念10救助狐狸
“我与他素昧平生,实在没有必要去涉此险境啊!”玟小六轻笑一声,满脸尽是一副已然吃定阿念的神情。
那男子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将所有话语都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禁猛地一揪。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能够侥幸保住性命并重获自由,已然实属万幸,实在不敢再有过多奢求!
况且,这位女子与自己素昧平生,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仁至义尽,怎好意思再让她一介女流之辈孤身前往深山采摘灵草?
“话虽如此,但我与他并不相熟啊。你收了我的钱财,为人排忧解难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我又有何理由要去冒此风险采摘灵草呢?”阿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她或许略显天真无邪,但绝非愚笨之人!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便只好将他送至隔壁贵店由你们自行处理了!”玟小六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毕竟,凭借女人敏锐的直觉,她深知这个阿念定然不会坐视不管,谁让阿念先前那般蛮横无理地冒犯过她呢!
阿念听了玟小六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知道玟小六这是在故意刁难她,如果她不答应去采灵草,玟小六就会把涂山璟送到隔壁店铺,这样她就无法得到涂山家族的财富了。
“好,我去采灵草便是。不过你得告诉我灵草长在何处,我可不想白费力气。”阿念咬牙切齿地说道。
玟小六心中暗喜,她早就料到阿念会妥协。她微笑着指了指远方的一座山脉,说道:“灵草就在那座山上,不过山路崎岖,你可要小心了。”
阿念看了看那座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转身对涂山璟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带回灵草救你的。”说完,她便毅然朝着山脉走去。
涂山璟望着阿念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这个陌生的女子,但此刻他也别无选择。他只能默默祈祷阿念能够平安归来。
阿念艰难地行走在山林间,脚下崎岖不平的山路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吃力。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那株传说中的灵草,救回自己的筹码。
一路上,她遭遇了许多困难和危险。陡峭的山峰、湍急的河流、茂密的丛林……每一处都是对她体力和意志的考验。然而,凭借着坚定的决心和聪明才智,她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
经过漫长的旅程,阿念终于登上了山顶。眼前,一片云雾缭绕中,一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草出现在她面前。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宝物!就在她兴奋地伸手去采摘灵草的时候,突然,一只巨大的怪物从云雾中冲出来。它张牙舞爪,口中喷出熊熊火焰,径直朝阿念扑来。
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阿念吓得连连后退。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怪物,心中充满了恐惧。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挡在了阿念身前。来人正是相柳。他手持长枪,与怪物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长相思阿念11救命之恩
相柳身手矫健,枪法凌厉,每一击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怪物虽然强大,但在相柳的攻击下也渐渐露出疲态。最终,相柳一枪刺穿了怪物的心脏,结束了这场激战。
阿念感激地看着相柳,心中对他充满了敬佩和感激。“谢谢你救了我,相柳。”阿念真诚地说道。
相柳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只怪物并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阿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相柳说得没错,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于是,她紧紧跟随在相柳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上,相柳始终保持着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自如。阿念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清水镇外。相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阿念。“好了,我们在这里分别吧。记住,以后不要再轻易涉险。”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阿念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知道,相柳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于是,她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相柳。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相柳微微颔首,然后飞身跃上毛球的背部,向着深山飞去。阿念默默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慨。这次经历,让她对相柳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阿念带着灵草终于回到了涂山璟所在的地方。玟小六看到阿念平安归来,手中还拿着灵草,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阿念。”玟小六说道。
阿念将灵草交给玟小六,语气坚定:“赶快给涂山璟服下吧。”玟小六接过灵草,小心翼翼地喂给了涂山璟。
片刻后,涂山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谢谢你们……”涂山璟虚弱地说道。
阿念摇头,看着涂山璟渐渐康复,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她得赶紧回去,不能让玱玹知道她出去,毕竟以她现在的修为,如果和玱玹彻底撕破脸皮,对她来说并没有好处。
玟小六感激地看向阿念,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玟小六将涂山璟扶起,轻声说道:“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他们一起扶着涂山璟走进了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阿念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屋内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这次经历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她对玟小六有了更深的了解。她决定以后要多关心别人,尤其是像玟小六这样善良的人。
阿念转身离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阿念在回房的路上碰到了海棠,海棠询问她去了哪里。阿念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海棠也没有怀疑。然而,当阿念回到房间时,却发现玱玹正坐在她的床榻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长相思阿念12男女情感
“你去哪里了?”玱玹冷冷地问道。
阿念心中一紧,她没想到玱玹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管我,你给我出去。”
玱玹看着这样的阿念,她的眼中看自己再也没有一丝的爱意,他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无奈和宠溺地道:”好,我这就出去。”说完,他真的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阿念看着玱玹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原主对玱玹很有感情,但她不是原主,她夏欢相柳。
玱玹出去后,立刻叫来了手下,让他们去调查阿念最近遇到了什么人。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阿念突然对他如此冷漠。
阿念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她不知道玱玹是否会发现她的秘密,但她决定暂时不想那么多。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到窗前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阿念心里一惊,坐了起来。
“是我。”玱玹的声音传来。他缓缓走进房间,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阿念,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怎么又来了?”阿念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玱玹微微一笑,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阿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玱玹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说:“阿念,你最近对我很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阿念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玱玹皱眉,关切地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念。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阿念抬头,与玱玹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假意顺从地说:“玱玹,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我们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玱玹的眼神失去了光彩,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一般。他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阿念的建议。然而,他的声音却显得有些低沉和无奈:“好吧,如果这是你认为我们需要的,那么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但请记住,阿念,我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无论地点如何变迁。”
说完这些话,玱玹慢慢地转过身去,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出了房间。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无尽的失落与哀伤。而阿念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深知玱玹对原主的深情厚意,但自己却无法回应这份爱意。她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对玱玹产生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感。
玱玹离开后,阿念回到床边,轻轻地躺下,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而不是逃避问题。尽管她对玱玹没有感情,但她也不想跟他撕破脸皮。
于是,她决定暂时避开玱玹,给他一些空间和时间来平复心情。同时,她也打算寻找机会见到相柳,再次进入那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梦境世界。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阿念闭上眼睛,努力将脑海中的杂念排空。
长相思阿念13找到相柳
阿念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忐忑,踏上了寻找相柳的征程。她穿过茂密的森林,越过湍急的河流,翻过险峻的山峰,一路上历经千辛万苦,但心中对相柳的思念却愈发强烈。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旅程,阿念来到了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地方。这里弥漫着浓厚的灵气,四周环绕着高耸入云的巨树,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阿念知道,自己已经接近目的地了。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目光四处搜寻着相柳的身影。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阿念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片幽静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中的白云和周围的青山绿树。
宁静的湖边,微风轻拂着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岸边,一只毛茸茸的小球正低头专注地喝着湖水,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它无关。而不远处的阿念则静静地站着,目光凝视着那只毛球,眼中闪烁着一丝欣喜。
阿念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空旷的四周大声喊道:“相柳,你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然而,阿念并没有放弃,她坚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那个神秘的存在一定能够听到她的呼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依然静悄悄的,但阿念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她继续对着空气说道:“相柳,别再躲躲藏藏了,我已经找到你了!快现身吧!”话音刚落,一阵轻风突然吹过,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阿念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涌上心头。她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微风并非普通的自然现象,极有可能是相柳给予自己的某种暗示或者回应。
想到这里,阿念不禁激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足勇气,将声音抬高八度,其中蕴含的期待之情愈发浓烈:“相柳啊!我深知你一定能够听到我的话语,请不要再迟疑不决了!快快现身与我相见吧!我有要事相告,此事对于辰荣军而言,绝对有着莫大的益处呢!”
阿念的呼喊犹如黄钟大吕一般,在广袤无垠的森林之中久久回响,仿佛要穿透这片茂密的树林,直达天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阿念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间,一阵低沉而又浑厚的叹息声悠悠传来。紧接着,一个宛如天籁般空灵飘渺的声音骤然响起,但令人奇怪的是,四周并未见到任何身影。
阿念循声望去,目光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当她看清说话之人正是相柳时,更是喜出望外,急忙开口回答道:“我此番前来,乃是希望能够促成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毕竟,西炎绝不会轻易放过消灭辰荣军的机会。然而,如果有我相助,情况必将大为改观!”
相柳显然知晓阿念的真实身份,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长相思阿念14合作共赢
听闻此言,阿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兴奋地喊道:“果真如此?那简直太棒了!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身去寻找洪江吧!”说罢,阿念便迫不及待地迈步向前,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
阿念心中忐忑不安地跟随着相柳,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里便是洪江的藏身之所,四周静谧无声,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当洪江看到阿念出现在眼前时,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王姬竟然会找到自己,并并且跟他合作保护辰荣军。
然而,在听完阿念提出的建议之后,洪江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知道这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风险,但同时也明白,如果不采取行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洪江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与阿念合作。这一刻,两人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默契和信任,他们都深知此次合作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存亡。
在洪江与阿念的交谈之中,相柳始终沉默不语,但他的目光却如同深邃的湖水一般,静静地凝视着阿念。她那明亮而坚毅的眼神,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决心和勇气;她那果敢而激昂的言辞,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斩断一切犹豫与困惑;还有她那颗聪慧机敏的头脑,恰似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一切都深深吸引住了相柳,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他心中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奇女子,不仅外貌出众,更是拥有这般独特的气质和才华。不知不觉间,一种异样的情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与此同时,洪江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相柳对阿念的特别留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默默思忖道:“也许这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
想当年,自己收相柳为义子时,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心动的一天。如今看到相柳终于找到了心仪之人,洪江由衷地感到欣慰和欢喜。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够找到一份真挚的感情实属不易。而且,从阿念的表现来看,她显然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姑娘。想到这里,洪江越发觉得这段姻缘难能可贵,真心希望他们二人能够携手走过未来的风风雨雨,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临行之际,阿念面色凝重地将那枚象征着她所属势力的神秘令牌紧紧握于手中,仿佛它承载着千斤重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走向相柳,眼中闪烁着坚定与信任的光芒。当走到相柳面前时,阿念停下脚步,抬起手,郑重其事地将令牌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枚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有繁复而古老的纹路,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相柳接过令牌,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和责任,他知道这块小小的令牌所代表的意义非凡。
长相思阿念15相柳找来
阿念轻声说道:“此令牌乃是我势力之信物,持有它便可调动部分资源。如今局势紧张,辰荣军急需粮草补给,望你能借助这令牌之力,为他们筹得足够的军粮。”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决心和期望。
相柳凝视着阿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务的艰巨性。他深知此次行动关乎众多将士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丝毫懈怠。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收好令牌,“谢谢你,阿念。”
“不客气。”
相柳转身离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不负所托。他凭借着令牌的权威和自身的智慧,成功地筹集到了大量的粮草。
阿念面对着眼前这个总是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沧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和厌烦。她暗自叹息,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难以捉摸的人呢?然而,尽管内心有些抵触,但阿念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与理智。毕竟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沧铉眼神游离,四处张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你到底在找什么?”阿念终于忍不住问道。
沧铉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们。”
阿念心里暗自发笑,这个沧铉还真是敏感过度。但她表面上还是配合地点点头,“也许是你太多虑了。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沧铉微微点头,稍微放松了一些。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沧铉立刻警惕起来,抓住阿念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阿念心中一紧,也跟着紧张起来。
两人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角落里。
“看来真的有人在监视我们......”沧铉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阿念皱起眉头,思考着对策。她意识到,这个神秘的黑影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阿念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个黑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轻轻拍了拍沧铉的手,安抚道:“别害怕,我们先观察一下情况。”沧铉点点头,紧紧握着阿念的手,两人静静地站在门后,等待着黑影的再次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影却再也没有出现。正当两人开始怀疑是否只是一场误会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阿念和沧铉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前。阿念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可能的危机。然而,当门被缓缓推开时,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相柳。
“相柳?”沧铉和阿念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这片寂静的天地间。相柳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而迷人。他的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水,透露出丝丝神秘的光芒。
“你果然在这里,跟我走吧。”相柳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阿念心中一紧,她知道相柳说的正是自己。沧铉奋力出手,想要阻挡相柳,然而他的攻击在相柳面前却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最终,自愿想找相柳的阿念自然被相柳带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宛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长相思阿念16念柳相爱
阿念似乎完全没有把沧炫放在心上,她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与相柳一同留在了辰荣军。沧炫对她来说,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她毫不在意他的感受和想法。这种态度让人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阿念如此漠视沧炫呢?
或许,她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和人,使得沧炫在她眼中变得微不足道。而相柳,作为阿念的伴侣或朋友,显然在她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他们之间可能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使得阿念愿意与他共同生活在辰荣军中,享受彼此的陪伴和支持。
沧炫不是没有想过去寻找阿念,但每次当他快要想起的时候,总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分心。有时候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敌人需要他去应对,有时候则是因为他在寻找小夭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挑战,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每当沧炫终于找到了小夭,他心中的喜悦和满足感会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和忧虑。他沉浸在与小夭重逢的幸福之中,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安宁和温暖。这时,他往往会忽略掉自己曾经对阿念的承诺,忘记了她还在相柳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沧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忘记了曾经的一切。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某一天,沧炫偶然间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物品,那是他与阿念共同拥有过的记忆。这件物品瞬间勾起了他对阿念的回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与此同时,阿念却已经爱上了相柳,并每天都在辰荣军中与相柳秀恩爱。他们的爱情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幸福和甜蜜的气息。而沧炫,却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于是沧炫带着小夭回到了皓翎,丝毫没有想起,还有一个人,阿念还没有回来。
沧炫和小夭在皓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然而,某个夜晚,沧炫梦见了阿念。梦中的阿念满脸泪痕,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惊醒后的沧炫,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阿念的忽视可能给她带来了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沧炫内心的愧疚愈发强烈。他决定去找阿念,弥补自己的过错。经过一番周折,沧炫终于找到了阿念所在的辰荣军。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如刀绞——阿念和相柳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无比幸福。
沧炫黯然神伤地离开了,他明白,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从此,他将这份遗憾深埋心底,更加珍惜身边的人。
沧炫回到皓翎后,整个人变得沉闷寡言。小夭试图安慰他,却也无济于事。
某天,小夭发现沧炫又默默地望着远方出神。她知道,他一定又是在想念阿念。
小夭决定帮助沧炫走出阴霾,她鼓励沧炫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在小夭的支持下,沧炫再次来到辰荣军,他要正视这段失去的感情。
然而,当他赶到时,却发现阿念和相柳并不在那里。打听后得知,他们已离开此地。
沧炫感到一阵失落,但同时也松了口气。他明白,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他能做的,就是祝福他们。
沧炫牵起小夭的手,一同回了皓翎。这次,他决定彻底放下过去,好好和小夭共度余生。
长相思阿念17单元完结
但同时沧炫也没有放弃对付辰荣军,阿念知道后,回到了皓翎,对皓翎王说,“要继承王位?”
皓翎王看向阿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没错。”皓翎王嘴角微扬,“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们的国”
阿念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同意。”阿念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皓翎王微微皱眉,“什么条件?”
“我要亲自去找沧炫,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阿念语气坚决,“否则,我不会安心继承王位。”
皓翎王看着阿念,心中暗自感叹。最终,他点了点头,答应了阿念的请求。
阿念带着一队精英士兵踏上了寻找沧炫的征程。一路上,她们遭遇了各种危险,但阿念毫不畏惧,坚定地向前走着。
终于,她们找到了沧炫的藏身之处。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了,阿念率领着士兵们奋勇作战。
最终,阿念成功地击败了沧炫,解决了两人之间的问题。她回到了皓翎,正式继承了王位,成为了一位强大而智慧的女王。
阿念登上王位后,开始全力治理国家。她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使得皓翎国日益繁荣昌盛。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念和相柳的感情逐渐升温。他们一起探讨治国之道,共同面对种种挑战,彼此扶持,相互成长。
最终,在一个美好的夜晚,相柳向阿念表白,阿念欣然接受。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举国欢庆。从此,阿念和相柳携手共度余生,一同守护着皓翎国的和平与繁荣。
几年后,阿念和相柳迎来了他们爱情的结晶。孩子的降生给这个国家带来了更多的喜悦和希望。
阿念悉心教导着孩子,传授他治国理政的知识和智慧。相柳则默默守护在一旁,给予他们无尽的爱与支持。
随着孩子的成长,他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勇气。阿念和相柳见证着他一步步成为优秀的统治者。
在阿念和相柳的引导下,孩子懂得了仁爱与正义的重要性。他将继承父母的意志,继续守护皓翎国的和平与繁荣。
时光荏苒,孩子长大成人,阿念和相柳也渐渐老去。某天,阿念和相柳决定将王位传给他们的孩子,让他引领皓翎国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在传位大典上,阿念和相柳紧紧握着孩子的手,眼中满是骄傲和期待。孩子接过王位,发誓将竭尽全力守护国家和人民。
典礼结束后,阿念和相柳漫步在王宫花园中。他们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分。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国王。”相柳温柔地说道。
“是的,他有着我们的血脉和教诲。”阿念微笑着回应。
夕阳西下,映照出他们幸福的身影。阿念和相柳相互依偎,共同期待着皓翎国的未来。
岁月如梭,阿念和相柳的头发变得花白,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孩子治理国家有方,国民安居乐业。
一日,阿念和相柳在花园中散步,突然看到一只蝴蝶翩翩起舞。阿念想起当年与相柳初次相遇的情景,不禁感叹时光飞逝。
相柳轻轻握住阿念的手,“即使岁月流逝,我们的感情依旧如初。”阿念笑了笑,“是啊,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份深厚的情感呢?”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享受着这平静而美好的时光。他们知道,虽已老去,但他们的爱情将永远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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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众人看到子瑜如此举动,也都心领神会,迅速做出回应。他们纷纷效仿,各自举起手中的酒杯,异口同声、激情澎湃地高声呼喊:“为了珍贵无比的友情!干杯!”这充满热情和力量的声音犹如一阵汹涌澎湃的海浪,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刹那间,欢快的笑声和愉悦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美妙动听的交响乐,不断在空气中回荡。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且融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此时此刻,四周的人群仿佛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那热热闹闹的喧嚣声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交织成一首动听的交响曲,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
子瑜今日的心情可谓是格外舒畅,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再加上现场这欢快愉悦的氛围,就像一阵春风轻轻拂过心田,令人陶醉不已。于是乎,她不知不觉间便多贪饮了几杯美酒。
此刻,酒精逐渐开始在体内发挥其神奇的作用,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好似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紧紧包裹住,思维也渐渐变得迟缓而模糊不清。
就在她强打精神,准备起身前往洗手间稍稍清醒一下神智的时候,突然间,脚下竟像失去了支撑似的一软,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一侧歪斜过去。
然而,正所谓“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宛如闪电般迅速伸出,精准无误地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稳稳接住。
子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跌入了一个陌生男子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刹那之间,一股淡雅清幽的木香味如同精灵般轻盈地钻进她的鼻腔,萦绕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散。这股独特的香气让子瑜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祥和的森林之中,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舒缓。
子瑜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视线恰好与眼前这个男人交汇在一起。只见他的面容英俊非凡,那精致如雕刻般的眉眼简直堪称完美无瑕,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深邃迷人的轮廓。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干净纯粹的气质,则更像是清晨穿透薄雾洒下的第一缕阳光,柔和而温暖,给人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舒适感受。
就在这一刹那间,子瑜那原本就如同一团乱麻、混沌不堪的大脑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变得愈发迷糊不清起来。此时的她,感觉自己脑海中的每一个思绪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四处飘散,难以聚拢。
那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思考和判断能力也好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抽走了一样。
然而,此刻的子瑜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驱使着,完全凭借着内心深处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本能在行动。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向着面前那位帅气迷人、风度翩翩的男子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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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佳嘉!你竟然又放我鸽子!我这次绝对要跟你绝交!”子瑜怒不可遏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损友兼闺蜜大声咆哮道。
电话这头的顾佳嘉连忙陪着笑说道:“哎呀呀,我的好瑜宝贝,先消消气嘛。今晚九点咱们在遇见酒吧碰面怎么样?我来请客向你赔罪啦,千万别再生气啦。你也知道的,我们那个大魔王总编突然要求临时加稿,我哪敢违抗他的命令呀。”
说起顾佳嘉,她可是一位时尚杂志的主编呢。两人相识于一次旅行途中,自那以后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瑜宝贝,你可是可爱的园丁哦,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祖国未来的花骨朵们,所以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哟,千万不能给他们播撒什么‘毒液’呀!”顾佳嘉调侃着说道。
子瑜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她心里非常欣赏顾佳嘉这种爽朗大气的性格。还记得她们初次见面时,子瑜竟误将她当作了男生。
因为顾佳嘉向来都是中性打扮,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粗鲁或者不舒适,反而有一种该死的迷人魅力与帅气感。
“哈哈,可爱的园丁?顾佳嘉,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现在就连刚读一年级的小娃娃恐怕都不会这么造句哟!难不成你把我当作不谙世事的小朋友来糊弄呀?
居然还敢讲我是什么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儿?拜托哦,这里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学好不好!这儿的花儿早就绚丽多彩地盛放开来啦,就跟那满园春色似的,压根儿就没法关得住嘛!”子瑜一脸无奈又略带嗔怪地向着顾佳嘉抱怨起来。
她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能想象得到吗?就在今天我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班里突然有个男生举起了手。当时我心里头还美滋滋地想着,这孩子肯定是要问啥高深莫测的学术难题呢。
谁晓得哇,这家伙竟然二话不说径直走到一个女生跟前,活脱脱像是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一般。然后只见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拉起那个女生的小手,用充满感情、字正腔圆的法语朗诵起了《再别康桥》。
念完之后呐,两个人立马就紧紧相拥在了一块儿。这下可好喽,班上其他的学生们见状纷纷吹起了欢快响亮的口哨,扯着嗓子起劲地瞎起哄。
哎呀呀,你倒是说说看,像我这样勤勤恳恳的园丁,隔三岔五就要遭受这些花朵们大秀恩爱带来的甜蜜冲击,我这日子过得也太难咯!!”
“好了,那你就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以你的人品相貌,那还不是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我不和你聊了,大魔王正虎视眈眈地瞅着我呢!晚上见,拜!”
说完这话后,对方如一阵风般迅速挂断了电话。
子瑜无奈地叹了口气:“月老啊,我的真命天子到底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迷路了?怎么还不来寻我呀?”
就在这时,子瑜转过身来,目光不经意间与一个男子交汇。只见此人英俊不凡,面容如雕刻般精致,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身材高大挺拔,仿佛一座山峰屹立不倒;
气质清冷而又高贵,犹如寒冬中的梅花傲雪凌霜;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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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瑜瞬间被吸引住了,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这……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理想型吗?
她突然想起,这个人好像是长华大学法学院的大才子。之前在校内的优秀毕业生画册里曾见过他的照片,但当时也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罢了。所以此刻即便心中有些惊喜和激动,子瑜还是没有贸然上前打招呼。毕竟她相信,如果真的有缘,日后必定还有机会再次相见。
夜幕如轻纱般缓缓落下,华灯初上,宛如点点繁星点缀在城市的夜幕之中。子瑜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宛如仙子般飘然而至约定的遇见酒吧。
当她踏入酒吧时,惊讶地发现好友顾佳嘉如众星捧月般早已等候多时,而且身边还簇拥着一群人。
见到子瑜出现,顾佳嘉兴奋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迎了上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激动地说道:“瑜宝贝,你可终于舍得回国了,我可想死你啦!”
一见面,顾佳嘉就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而来,猛地给了子瑜一个热情似火、紧紧相拥的大大拥抱。紧接着,她兴奋地拉住子瑜的手,迫不及待地将其引到自己那群朋友们面前,满脸自豪地高声说道:“来来来,各位伙伴们快瞧过来呀!我要郑重其事地给大伙介绍一下,这位美丽动人、气质出众的女士呢,正是我的超级好友——子瑜!怎么样?我可没有骗你们哦!咱们的子瑜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大美女啊!”
顾佳嘉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继续眉飞色舞地夸赞道:“而且啊,我们家子瑜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她先是在世界闻名的剑桥大学读完了本科课程,随后更是凭借自身卓越的才华和不懈的努力,成功考入哈佛大学,并一口气完成了硕士和博士的连读学业!不仅如此,她还曾在哈佛大学任教整整两年呢!不过最近呐,她刚刚回到国内发展,如今已经成为了长华大学法语系备受瞩目的副教授啦!是不是特别了不起啊?”
顾佳嘉在介绍子瑜的时候,那语气简直夸张得不得了,仿佛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子瑜有多优秀似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和欣喜之情,活脱脱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而站在一旁的子瑜,则始终面带优雅的微笑,朝着众人轻轻摆手示意,柔声回应道:“哎呀,佳嘉你别这么夸我啦,怪不好意思的。其实这真的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毕竟学历可不完全等同于个人能力嘛。而且对于交朋友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彼此之间真诚相待、相互理解和支持呀,其他那些外在条件都是次要的。所以今天能够在这里结识诸位新朋友,我感到非常高兴。来吧,大家一起举杯,就让我们共同为这份珍贵的友情干杯!”
话说完之后,只见子瑜面带微笑,毫不犹豫地率先将手中那晶莹剔透的酒杯高高举起。她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亲切与友善的光芒,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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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瑜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位男子等着他的回答,突然间,一个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的人名在她的脑海中悄然浮现。她不禁用力眨了眨双眼,企图让自己从微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随后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确定,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你……你是何……何堔?对不对?”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男人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回答说:“不是哦,美丽的女士,我叫何以琛。您难道忘记了吗?今天白日时分,咱们可是在那风景如画的长华大学有过一面之缘呢。”
“我叫……我叫子瑜!”她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说话时更是结结巴巴,显得有些紧张和羞涩。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你……你有没有女朋友呀?”子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着,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不安。
“你长得可真是太好看啦!”她忍不住又夸赞道,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之情。紧接着,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说道:“要不……你做我的老公吧,好不好嘛?”
边说边轻轻地扯了扯何以琛的衣角,同时脸上还露出了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此时的何以琛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有些头脑发昏,迷迷糊糊之间,他嗅到了子瑜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淡雅的花香味儿,目光顺着那股香气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双犹如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灵动而迷人;再往下看,则是她那小巧玲珑的琼鼻,高挺而秀美;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她那两片水润饱满、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情此景之下,何以琛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缓缓低下头去,温柔地亲吻上了子瑜的双唇。这个深情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结束。
一吻完毕,何以琛凝视着子瑜那因羞涩和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轻声说道:“好啊!我愿意娶你!”
听到何以琛的回答,子瑜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美的花朵。她兴奋地扑进了何以琛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
“太好了!我终于要有老公啦!”子瑜开心地欢呼起来。
何以琛也笑着抱紧了子瑜,感受着她的喜悦和温暖。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彼此的温存和爱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何以琛先醒来,看着怀中如同小猫般乖巧的子瑜,他有些恍惚,昨晚的一切像一场美好的梦。但宿醉后的头疼提醒他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子瑜也悠悠转醒,看到何以琛正看着自己,小脸一红。“早呀,老公。”她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何以琛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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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一起起床准备早餐,子瑜笨手笨脚地帮忙,不是打翻了牛奶就是煎焦了鸡蛋,何以琛无奈却又觉得她这般模样很是可爱。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是何以琛的好友向恒,向恒看到子瑜愣了一下,然后打趣道:“行啊,何以琛,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在家。”
子瑜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双颊绯红,娇羞地躲在了何以琛宽厚的背后。
何以琛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子瑜纤细的腰肢,然后向着面前的好友微笑着介绍道:“这位美丽而迷人的女士,便是我的未婚妻——子瑜。”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向恒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直直地盯着何以琛,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很快,向恒便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于是,他也展露出真挚的笑容,衷心地为何以琛送上祝福:“恭喜啊!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顿时被欢快的笑声所填满。
向恒笑盈盈地转向子瑜,亲切地说道:“既然如今你已经成为了何以琛的未婚妻,那么自然也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啦。
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客气,尽管来找我就行。”
子瑜闻言,双颊愈发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微微颔首,轻声应道:“谢谢,我一定会的。”
就这样,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愉快地闲聊起来。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向恒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不得不先行告辞离开。
随着房门缓缓关闭,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此刻仅剩下何以琛与子瑜二人独处。
子瑜慢慢地抬起头,如水的眼眸凝视着身前的何以琛,目光之中饱含着深深的爱意以及难以掩饰的羞涩。她轻启朱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亲爱的,我们究竟何时才能成婚呢?”
何以琛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柔地刮了一下子瑜小巧玲珑的鼻子,然后柔声回答道:“宝贝儿,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
然而,我希望能够给予你一场最为完美、最为梦幻的盛大婚礼,让这个特殊的时刻成为我们一生中永恒的美好回忆。因此,可能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精心筹备各项事宜哦。”
子瑜心里甜滋滋的,靠进何以琛怀里,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就在此时,何以琛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他的养父母打来电话询问他的感情状况。
何以琛看了眼子瑜,笑着告诉养母已经找到了心爱的人并且即将成婚,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欢呼声,子瑜听到也不禁莞尔。
挂了电话后,何以琛宠溺地对子瑜说道:“我的家人都很期待见到你呢。”子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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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何以琛带着子瑜回了家。刚进门,养父母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养母拉着子瑜的手,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拢嘴,直说:“这姑娘长得真俊呐。”养父则在一旁乐呵呵地点头。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了婚礼的细节。养母说:“一定要在花园办婚礼,摆满鲜花才好看。”
养父也提出不少有趣的想法。子瑜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看向何以琛,眼中满是幸福。
饭后,子瑜主动提出要帮忙洗碗。在厨房,她哼着小曲,想象着婚后的生活。而客厅里,何以琛正和养父讨论新房的装修风格。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这一刻,子瑜觉得无比满足,她知道,属于她和何以琛的幸福生活正在慢慢展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养父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何以玫。
何以玫看到屋里热闹的场景,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复正常。她走进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目光却始终忍不住往何以琛身上瞟。
当看到子瑜从厨房出来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饭桌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何以玫话很少,偶尔抬眼看一下何以琛和子瑜亲密的样子,心中酸涩不已。饭后,何以玫把何以琛叫到了外面。
“哥,你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呢?为什么不等我?”何以玫眼眶泛红。
何以琛皱了皱眉,“以玫,一直以来我只把你当作妹妹。现在我有了子瑜,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何以玫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哥,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娶别人。”
何以琛叹了口气,“对不起以玫,但我的心早就给了子瑜。”说完便转身进屋。何以玫望着他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内心充满不甘。
何以玫失落地离开后,子瑜察觉到了异样。她走到何以琛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琛,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让以玫伤心。”
何以琛将她搂入怀中,“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礼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就在婚礼前夕,一些关于子瑜不好的传闻突然在城中传开。有人说她接近何以琛别有用心,还有人编造出许多莫须有的事情。
子瑜很委屈,但是何以琛坚定地相信她。他四处追查谣言的源头,最后发现竟然是何以玫不甘心之下暗中找人散播的。
何以琛找到何以玫,严厉地警告她。何以玫没想到哥哥如此生气,她害怕失去最后的亲情,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花园里繁花似锦,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子瑜身着洁白婚纱,美丽动人。何以琛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牧师。
在众人的祝福下,他们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誓言,从此开启了幸福美满的新生活。
进入洞房后,子瑜还有些羞涩。何以琛温柔地挑起她的红盖头,烛光下,子瑜的面容娇艳欲滴。
“今天你真美。”何以琛轻声说道。
子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才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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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坐,喝起交杯酒。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子在庭院里放烟花玩闹。烟花透过窗户映照进来,光影在两人脸上闪烁。
何以琛笑着对子瑜说:“这也算是上天送我们的贺礼了。”
随后,他轻轻地抱起子瑜,走向床边。子瑜心跳加速,紧紧搂住何以琛的脖子。
“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你。”何以琛郑重其事地说。
“嗯,我信你。”子瑜回应道。
而后,在这片温馨与爱意弥漫的洞房之中,他们度过了属于彼此最亲密难忘的新婚之夜。
时光匆匆,自那晚之后,子瑜和何以琛的生活甜蜜而宁静。然而,一个月后,子瑜发现自己晨起总是恶心不适。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悄悄去了医院做检查。
当检查完成后,医生满脸笑容地告知她已有身孕时,子瑜的眼眶瞬间盈满了幸福的泪水。
她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何以琛。
晚上,何以琛归来,看到子瑜神秘兮兮的样子。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子瑜便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还未显怀的腹部,柔声道:“琛,我们有孩子了。”
何以琛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与温柔。他紧紧抱住子瑜,轻声说道:“谢谢你,给我带来如此美好的礼物。”
自此以后,何以琛对子瑜更加呵护备至。每日亲自挑选新鲜食材让厨房准备滋补的膳食,闲暇时陪着子瑜在庭院散步,满心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憧憬着一家三口未来的幸福时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的肚子越来越大。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产房外的何以琛焦急地踱步。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恭喜何先生,是位千金。”
何以琛刚要接过孩子,产房内又传来啼哭声。
护士惊讶地返回产房,不一会儿再次出来,“何先生,还有一个男孩呢!”
何以琛欣喜若狂,一下子拥有了龙凤胎,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他走进产房,看着虚弱但满脸幸福的子瑜,眼里满是感激与心疼。
他轻轻握住子瑜的手,“辛苦你了,亲爱的。”子瑜微微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襁褓中的一双儿女。
在之后的日子里,家里因为两个孩子变得热闹非凡。
何以琛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抽出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子瑜则精心照料着孩子,龙凤胎健康成长,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基因,女孩乖巧可爱,男孩聪明伶俐。
一家人的生活充满欢笑,成为众人羡慕的美满家庭典范。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春秋。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子瑜如同往常一样,驾驶着车辆前往小学去迎接那两个可爱的孩子。
当她抵达小学门口时,目光便开始急切地搜寻起来。不一会儿,她就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她的心肝宝贝,男孩何瑾瑜和何暮瑜。
只见他们迈着轻快的小步伐,一路小跑着朝子瑜的方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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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暮瑜!\"子瑜满脸笑意地呼唤着孩子们的名字。
听到妈妈的声音,俩孩子跑得更快了,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着:\"妈妈!\"
那清脆稚嫩的童声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音符,让子瑜的心里充满了幸福与喜悦。
子瑜连忙迎上前去,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两个孩子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孩子们温暖的身体和欢快的心跳,她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随后,她站起身来,拉着孩子们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引导他们登上了汽车。
此时,何以琛还在袁向何律师事务所忙碌地工作着,尚未下班。
子瑜轻轻地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爸爸还没忙完呢,我们一起去接他好不好呀?\"
孩子们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子瑜重新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学校。一路上,车内弥漫着温馨快乐的氛围。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子瑜则微笑着倾听,不时插上几句话,与孩子们互动交流。
没过多久,子瑜就驾车来到了袁向何律师事务所楼下。
子瑜将车停稳后,牵着两个孩子走进律所。小家伙们兴奋得像两只小兔子,一路蹦跶着。
律所里的人看到他们一家来了,都露出善意的微笑。子瑜来到何以琛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子瑜推开门,两个孩子一下子就冲向何以琛,大喊着“爸爸”。
何以琛一把抱起他们,脸上满是宠溺。
子瑜走上前,挽住何以琛的胳膊,娇嗔道:“亲爱的,今天我们一起出去吃大餐好不好呀?”
何以琛笑着点点头:“好,听你的。”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走出律所。他们找了一家温馨的西餐厅。
点餐的时候,两个孩子争着要儿童套餐里的小玩具,逗得子瑜和何以琛哈哈大笑。
用餐期间,何以琛温柔地给子瑜切牛排,子瑜则细心地照顾着两个孩子。
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映照出这一家子幸福美满的模样。
饭后,一家人像一串幸福的糖葫芦一样,手牵着手离开了西餐厅。
何以琛开着车,犹如一匹奔腾的骏马,带着子瑜和孩子驶向了离家不远的超市。
子瑜带着孩子们挑选生活用品,何以琛则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孩子们看到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妈妈,我想要这个糖果。”女儿奶声奶气地说。
“只能吃一颗哦。”子瑜笑着拿起一小包糖放进购物车。
儿子跑到水果区,指着大西瓜喊道:“爸爸,这个西瓜看起来好甜。”
何以琛摸摸儿子的头,挑了一个最大的西瓜放进车里。
就在这时,突然间,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众人惊愕地转头看去,只见一旁堆积如山的饮料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滚落下来,散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不堪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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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瑜循声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在了一个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丽的女孩身上。她的心头猛地一震,这个身影竟是如此熟悉——那不是别人,正是赵默笙!
此时的子瑜不禁回想起何以琛往昔与赵默笙之间的种种纠葛,但她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旁的何以琛身上。
而何以琛在看到赵默笙的那一刻,同样也是满脸惊讶之色。然而,短暂的失态过后,他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毕竟,自从他得知赵默笙已经结婚之后,便在酒吧里邂逅了温柔善良的子瑜。
这些年来,他们共同经历了风风雨雨,早已深深地相爱着彼此。
“走吧!”何以琛轻轻地牵起子瑜的手,另一只手则拉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毫不犹豫地从赵默笙身边径直走过。
子瑜何孩子默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赵默笙呆呆地望着这一家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痛苦地想着:难道何以琛真的就这样彻底放下了过去,再也没有等待过自己吗?
当一行人来到收银台准备结账时,那位年轻的收银员忍不住对他们露出羡慕的笑容,并由衷地赞叹道:“哇塞,你们可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啊!”
听到这话,子瑜和何以琛相视而笑,眼中满是甜蜜和温馨。
结完账后,何以琛带着大家走出了超市。他亲自驾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到家后,子瑜先是耐心地哄好了两个孩子入睡,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返回卧室。
刚走进房间,子瑜就发现何以琛正静静地坐在床边。她轻声问道:“以琛,你晚上怎么直接走开?”
何以琛缓缓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子瑜,温柔地说道:“亲爱的,我已经成婚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并且我深爱着你,至死不渝。”说完,他伸出双臂,把子瑜紧紧拥入怀中。
子瑜听了何以琛的话,心里满是感动,走上前轻轻抱住他。“我知道的,只是今天看到她,还是有点感慨。”何以琛回抱着子瑜说道。
夜晚来临,子瑜早已入睡,何以琛却难以入眠,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
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守着那份对赵默笙的感情,但现在他清楚地明白,他爱上了子瑜,并且子瑜才是他相伴一生的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房间。
子瑜醒来发现身边的何以琛不见了,正疑惑间,听到厨房传来动静。
走进厨房,只见何以琛系着围裙正在准备早餐。
看到子瑜,何以琛温柔地说:“早啊,亲爱的。”
子瑜笑了起来,过去帮忙。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幸福地过着,偶尔想起那天超市的相遇,就像是一场久远的梦。
萧筱心里一直坚信着,当年何以琛对赵默笙那份深沉而浓烈的爱意,如果他们能够消除彼此间的误会,必定会再次走到一起。然而,此刻的她却全然忘却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何以琛已然成婚。
就这样,满怀期待又有些冲动的萧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袁向何律师事务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0
一见到何以琛,萧筱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我要告瑰宝杂志社的摄影师!”
面对萧筱提出的要求,何以琛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并示意让自己的助理来处理此事。
可萧筱哪里肯答应,她紧紧盯着何以琛,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
何以琛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这不过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罢了,与我没有丝毫关系。”
听到这话,萧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冲着何以琛大声说道:“何以琛,你真的变了!从前的你绝对不会如此冷漠地对待有关默笙的事情!”
何以琛的目光并未有丝毫躲闪,反而越发坚定起来。他直视着萧筱,缓缓开口道:“那些都已是过往云烟,如今我心中所念唯有子瑜一人而已。”
话音未落,只见萧筱气得直跺脚,满脸通红地质问道:“你连默笙一面都不肯见,又怎能知晓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呢?”
然而,何以琛似乎并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过身去,留给萧筱一个决绝的背影,同时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我的心意早已明了,无需再见其他任何人。”
萧筱见他如此决绝,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那张纸条拍在桌上,“这上面有赵默笙的联系方式,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何以琛看了一眼纸条,叫来助理,“把这个处理掉吧,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助理点点头拿走了纸条。
晚上回家,子瑜发现何以琛有些心不在焉,关心地询问。
何以琛将白天的事告诉了她,子瑜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好好的。”
何以琛看着子瑜充满信任的眼神,心中满是温暖,紧紧抱住了她。
第二天,何以琛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刚进办公室不久,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秘书匆匆进来汇报:“何总,外面有位自称赵默笙的女士一定要见您。”何以琛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赵默笙会直接找来。
子瑜正好来给何以琛送午餐,也听到了秘书的话。她看向何以琛,眼中有着一丝担忧。
何以琛轻轻拍了拍子瑜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会见她一面让她彻底死心。”
赵默笙走进办公室,看到何以琛身边站着的子瑜,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镇定说:“以琛,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离开是迫不得已,我一直爱着你。”
何以琛平静地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爱的是子瑜。”
赵默笙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何以琛把子瑜护在身后,满眼爱意。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苦笑一下,转身离开。
子瑜靠在何以琛怀里轻声说:“谢谢你。”
何以琛抱紧她说:“你才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1
几天后,萧筱得知了赵默笙来找何以琛的事情,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再次挑起事端。
于是萧筱故意找到赵默笙,添油加醋地说着何以琛对子瑜的感情其实没那么深之类的话。
赵默笙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听了萧筱的话后内心又泛起波澜。
而另一边,子瑜察觉到了萧筱的小动作,她不想因为这些无端之事影响自己和何以琛的感情。
子瑜主动找到萧筱,警告她不要再搞小动作。
萧筱不屑地看着子瑜,正欲反驳时,何以琛出现了。
何以琛冷冷地看着萧筱说:“原本念及旧情还想给你留几分面子,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取消跟你的律师代理关系。”
萧筱大惊失色,她没想到何以琛会这么决绝。
赵默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自己不该再卷入其中,默默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子瑜和何以琛的感情愈发深厚。校庆那天,校园里热闹非凡。
子瑜穿着淡雅的连衣裙挽着何以琛的手臂漫步其间。
周围的大学生同学羡慕的目光,他们就像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子瑜。子瑜刚要扶起小女孩,却发现小女孩手中拿着一朵小花递向她,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真好看,像仙女一样,哥哥对你真好。”
子瑜接过小花,笑着谢谢小女孩。何以琛摸摸小女孩的头,眼神温柔无比。
突然,天空飘起了花瓣雨,原来是学校安排的惊喜节目。
粉色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落在子瑜和何以琛身上。
子瑜开心得像个孩子,拉着何以琛在花瓣雨中旋转起来。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何以琛宠溺地看着子瑜,子瑜红着脸,轻轻闭上双眼。
何以琛缓缓靠近,在子瑜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一刻,他们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幸福满溢。
两人享受完这美好的时刻后,手牵手走出了校庆活动场地。
何以琛带着子瑜来到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
餐厅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他们,何以琛细心地询问子瑜的喜好,点了许多子瑜爱吃的菜。
菜品很快上桌,精致而美味。
子瑜尝了一口,眼睛亮闪闪的,不住地夸赞。何以琛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用餐过程中,子瑜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在嘴角,何以琛看到后,自然地伸手用纸巾轻轻擦拭。
子瑜脸微微泛红,嗔怪道:“这里人多呢。”
何以琛轻声说:“忍不住就想照顾你。”
周围的顾客看到他们甜蜜的互动,都露出会心的笑容。吃完饭,两人相拥着离开餐厅。
出了餐厅,何以琛带着子瑜漫步在街边。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走着走着,子瑜看到路边有卖的小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何以琛见状,立马过去买了一个大大的递给她。
子瑜拿着,甜滋滋地吃着,还时不时喂给何以琛一点。
路过一个小公园时,里面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他们顺着声音走进公园,发现是一位街头艺人在演奏。
子瑜听得入神,何以琛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
一曲终了,子瑜鼓掌叫好,何以琛掏出一些钱放进艺人的琴盒里。
接着,他们走到公园的湖边长椅处坐下。湖面倒映着天上的星星和远处的灯火,宁静而美好。
子瑜靠在何以琛肩上,轻声说:“今天好开心呀,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这样。”
何以琛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一定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然后,他们就这样依偎着,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温馨时光。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1穿成女主
遥想往昔,混沌初启之时,天界与人界、妖界共列三界之尊。然那修罗王,心怀不轨,不甘仅为天界从属,遂纠集妖魔联军,四处滋事,引发无尽战火。
天界初时未以为意,岂料修罗王麾下有一绝世猛将,名曰魔煞星罗喉计都。
此獠锐不可当,天界大军溃不成军,一路败退至天门之外。
天帝大惊失色,速遣众多天将抵御,然皆铩羽而归。
眼看修罗即将称雄三界,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天界战神将军横空出世!
且说大战前夕,那魔煞星竟莫名消失。
此事着实怪异!然无妨,吾等战神将军所向披靡,须臾间便将修罗一族剿灭。
余者妖魔皆惊惶逃窜。柏麟帝君遂将魔煞星之心魂封印于琉璃盏中,藏匿于上古秘地。
而魔煞星之元神,于那场混战中亦不知所踪。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已过千年。
被分离之元神历经多年滋养,渐复生机,只待一日重归一体!那些妖魔界之徒又开始躁动不安,妄图东山再起。
魔煞星蓄积千年之怨气,若其归来,必毁天灭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十六载。
如今,少阳派即将迎来每四年一度的盛大簪花大会。此会乃是五大门派的一大盛事,吸引着各门派的精英弟子前来一较高下。
少阳派掌门禇磊的长女禇玲珑,自幼聪慧过人、机智灵敏,深得众人喜爱。
此次簪花大会,掌门更是对其寄予厚望,将接待各派参赛弟子的重要任务交予了她。
只见禇玲珑身着一袭淡粉红的长衫,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而在少阳派内的一棵巨大桃花树下,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孩正斜倚在粗壮的枝桠之上,双目微闭,似睡非睡。
微风拂过,粉嫩的花瓣如雪般飘落,洒落在女孩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当女孩稍稍偏过头时,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妈呀,自己竟然身在如此高的桃树枝头,稍有不慎便可能跌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这个刚刚穿越而来,占据了身体主人子瑜躯壳的禇璇玑此刻仍处于混沌迷蒙之中。
她眨动着那双迷茫的大眼睛,喃喃自语道:“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慌乱之余,她赶忙紧闭双眼,试图接收原主的记忆来了解目前的状况。
原来,天界,白帝作为一方神只,却是个极度自私自利之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与利益,他竟不惜使出卑劣手段,摄取了与其交情深厚的魔煞星罗喉计都的魂魄,并利用神秘法术重塑其肉身,使之成为了威震四方的战神将军。
而可怜的褚璇玑,则一直被迫以战神的身份替天界征战杀伐,与阿修罗一族展开激烈对抗。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禇璇玑终于发现了隐藏在自己身世背后那不为人知的真相……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2十世劫难
柏麟帝君一心想要阻止褚璇玑恢复成那令人畏惧的魔煞星罗喉计都,甚至不惜痛下杀手,欲对其施以天诛之刑!
幸而关键时刻,羲玄挺身而出护佑着她,并安排她前往尘世历经十世劫难。
而羲玄本人亦甘愿舍弃仙骨,陪伴她共同经历最后一世的轮回。
在这最后一世里,褚璇玑转生成为少阳派掌门的爱女,身份尊贵无比。
与此同时,禹司凤则是离泽宫中备受瞩目的首席弟子。
两人在一场盛大的簪花大会上偶然相遇,自此结下不解之缘。
随着彼此接触的增多,他们逐渐相互了解、相知相爱,一同踏上了遍历天下的漫漫旅程。
然而,这段感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其间,他们遭遇了诸多艰难险阻与重重考验。
但即便如此,二人始终心心相印、不离不弃,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最终成功克服所有难关,得以携手相伴,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褚璇玑在离开之时,将身躯让出以便投身转世轮回,但心中仍存有两个殷切期望:
其一,愿禹司凤此生不再遭受那般凄惨折磨,能够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其二,则是期望能够守护好罗喉计都,绝不让他重蹈覆辙,落得悲惨结局。
就在此时,从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喧闹嘈杂之声。
紧接着,一串噼里啪啦作响的鞭炮被高高挑起,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桃树枝头。
说来也巧,刚刚穿越而来化身成为褚璇玑的子瑜尚未来得及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遮挡。
禇璇玑猛地偏过头来,刚刚想要开口大骂,可就在那一瞬间,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着起了熊熊烈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将着火的手用力扔了出去。
下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而此时的禇璇玑,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一般,双脚在桃枝上不停地晃悠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去。
然而,毕竟她现在没什么修为,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禇璇玑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嘲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胆小鬼,就这点小伎俩也想来吓唬老娘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站在一旁的陈敏觉见状,撇了撇嘴说道:“你当然不害怕啦,毕竟你对这些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嘛。”
听到这话,禇璇玑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突然意识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具身体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和其他知觉。
经历过无数个世界的禇璇玑,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很快便猜到这应该是所谓的“六识残缺”所致。
究竟是谁如此缺德,给她安排了这样一具身体呢?
想来想去,禇璇玑觉得这件事情八成与那天帝陛下脱不了干系。
正在禇璇玑暗自思忖之际,一个娇小而清脆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其中还带着几分大小姐的骄纵之气。
“璇玑,璇玑……”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个身姿曼妙、面容娇美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此人正是禇璇玑的姐姐——禇玲珑。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3少阳山门
禇玲珑径直走到陈敏觉面前,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地质问道:“好你个陈敏觉,居然又在这里欺负我的妹妹!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完,她扬起拳头作势要打向陈敏觉。
陈敏觉见状,连忙嬉皮笑脸地求饶道:“哎呀呀,玲珑大小姐饶命啊,我可不敢再欺负璇玑了。”
禇璇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禇玲珑从小到大都非常爱护自己这个妹妹,凡事都会替她出头。
这次玲珑过来找她,原来是为了带她一同前往簪花大会。
不过,禇璇玑其实并不太想去参加那个什么簪花大会,奈何拗不过姐姐的坚持,最后也只好乖乖跟着去了。
当他们终于抵达少阳山门口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景象。
夭夭版的褚璇玑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东张西望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这里的一草一木虽然似曾相识,可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此刻,玲珑正忙碌地接待着来自四面八方前来参加簪花大会的各路修仙者们,她面带微笑,热情地与每一个人寒暄问候,展现出了少阳派掌门之女应有的风范。
相比之下,璇玑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只见她懒洋洋地趴在一张桌子上,眼睛半闭半睁,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玲珑实在看不过眼了,于是冲着璇玑喊道:“璇玑,别在这里趴着啦!快把祭祀所需的黑狗血给爹爹送过去吧!”
璇玑无奈地点点头,极不情愿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接过装着黑狗血的罐子,慢吞吞地朝着褚掌门所在之处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一群身着咖色衣服的人来到了山门前,为首的一名男子名叫乌童。他手持一把宝剑,大声说道:“这可是我们点睛谷的佩剑,难道凭此剑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吗?我乃是点睛谷的弟子啊!”
然而,守山门的弟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坚决地回答道:“不行,没有名牌就是不能进!”
玲珑听到这边的争吵声后,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有什么事情跟本小姐说好了,我可是少阳派掌门之女!”
乌童闻言,转头看向冲过来的玲珑,只见她面容娇俏,柳眉倒竖,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生一丝戏谑之意。
他故意开口刺激玲珑道:“哟呵,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少阳派掌门之女啊,怎么如此不通情理呢?”
玲珑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要知道,身为少阳派掌门之女的她,平日里备受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样的挑衅?当
下便怒怼回去:“哼,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我少阳山上撒野!今天若不给个说法,休想踏进这山门一步!”
就这样,两人互不相让,一时间僵持不下。
尚未开始正式修炼法术的璇玑见势不妙,急忙冲上前去,想要将玲珑护在身后。
谁知那乌童身手敏捷,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璇玑卷了起来,带着她直直地飞向了天空之中。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4邂逅司凤
褚璇玑怒目圆睁地瞪着乌童,大声喊道:“你快放我下来!”
然而,乌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屑地回应道:“想要我放?那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你哭着向我求饶,否则休想!”
璇玑紧咬嘴唇,一脸倔强地说道:“别做梦了,我天生就哭不出来,你究竟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赶紧放我下来!”她的语气异常平淡,仿佛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事实上,璇玑确实很难流泪,若不是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邂逅司凤,恐怕她早就跟乌童拼个鱼死网破了。
见璇玑如此强硬,乌童不禁心头火起,他恶狠狠地吼道:“好啊,你居然还敢嘴硬!那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手段!”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臂一挥,竟毫不留情地将璇玑直直地扔了出去。
尽管璇玑嘴上逞强说自己不怕,但当身体急速下坠时,望着下方遥不可及的地面,她的心中难免有些发怵。“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璇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旋转。
就在这时,正巧路过此地的司凤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尖叫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倩影如流星般坠落而下。
来不及多想,司凤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冲向半空,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这位从天而降的娇俏佳人。
然而,当司凤的指尖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身躯,以及闻到那一丝丝属于少女特有的淡雅清香时,自幼在犹如和尚庙一般的离泽宫中长大、从未与女子有过亲密接触的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手脚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慌乱之中,司凤竟然下意识地松开双手,再次将少女重重地丢在了地上。
正满心欢喜地做好准备与大地母亲来一个热情相拥的褚璇玑,突然间惊讶地察觉到原本预期中的剧痛竟然并未如约而至。她略带疑惑地缓缓睁开双眼,一道身影随即闯入了她的视野之中。
只见眼前站着一位气质超凡脱俗、卓尔不凡的面具少年。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仔细端详清楚此人的面容,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下一秒自己已经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那少年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结结实实地与大地母亲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
不过,由于褚璇玑自身六识不全,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所带来的疼痛毫无感知,自然也就生不出丝毫恼怒之气。唯一让她感到有些遗憾的便是,没看清这人到底是不是禹司凤。
站起身的褚璇玑凭借着原主留存于脑海深处的记忆,很快便确认了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正是观禹司凤。
果真是名不虚传,其俊逸非凡的外表配上那身即使沾染了些许狗血仍无损分毫高贵气质的衣衫,也难怪原主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目光落在禹司凤衣服上那几处醒目的狗血污渍上,褚璇玑出于礼貌,轻声询问道:“你的衣服弄脏了呢,需不需要擦拭一下呀?”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5风度翩翩
面对褚璇玑的关心,禹司凤显得有些慌乱,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用了。”
听到禹司凤略显结巴的回答,褚璇玑不仅没有露出丝毫嘲笑之意,反而微笑着继续问道:“师兄,看你的行装打扮,想必也是要前往参加那个备受瞩目的簪花大会吧?”
璇玑眼见着禹司凤点了头,心中不禁暗自叫苦不迭。想她刚刚才穿越而来,连修炼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呢,就被那风风火火的褚玲珑给硬拽到这儿来了。
如今可好,要让她独自一人徒步走上这高耸入云的山峰,不累死才怪!
思及此处,璇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只见她一脸谄媚地凑上前去,对着禹司凤说道:“那个……这位大侠,小女子乃是少阳派的弟子,不幸遭人暗算,被从山上给扔了下来。
您看您本领高强、心地善良,能不能发发慈悲,捎小女子一程,将我送回山上啊?
只要您能答应,待回到山上后,小女子定当尽心尽力帮您洗净这身沾染的狗血。”
然而,禹司凤却依然给出了与上次如出一辙的答复:“不……不必了。”说罢,他竟像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边说着话边又急忙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璇玑见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心想自己难道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不成?怎的这家伙一见自己靠近就如此慌张地连连后退呢?
看着眼前结结巴巴、满脸窘迫的禹司凤,璇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捉弄他一番的念头。
于是,她有模有样地学着禹司凤方才说话的语气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呀?”
禹司凤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别过头去嘟囔道:“无……无聊。”
璇玑却是不肯罢休,继续撒娇卖萌道:“哎呀,师兄,您就行行好嘛!小女子真的不会飞啦,要是靠走路爬上山去,非得累个半死不可呀!”
禹司凤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那你就,走上去呗。”
璇玑一听这话,立马撒起娇来:“不要嘛~太累了啦!”话音未落,她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禹司凤的大腿。
禹司凤显然没有料到璇玑会突然来这么一招,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待反应过来时,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只听他略带恼怒地说道:“我……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懒惰的修仙之人!”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最终禹司凤还是拗不过璇玑的软磨硬泡,只得带着她一同飞回了少阳山。
少阳山门处,玲珑满脸焦急地冲着乌童喊道:“你把我妹妹扔哪去了?你倒是快说呀!”
乌童一脸不屑地回应道:“哼,我怎么知道她那么笨,连个剑都站不稳,掉下去也是活该。”
听到这话,玲珑气得直跺脚,怒目圆睁地质问道:“哪里笨了?明明就是你没照顾好我妹妹,现在把人给弄丢了,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6遗落名牌
玲珑心急如焚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钟敏言,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找到璇玑了吗?”
钟敏言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还没有呢,目前就只剩下云谷那片密林没有找了。只是……那片林子地势异常复杂,而且里面还经常有凶猛的妖兽出没。咱们这点人手恐怕不太够啊。”
就在大家忧心忡忡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娇俏的女声——“玲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璇玑正朝着他们快步走来。
来到近前,璇玑开心地向玲珑等人介绍起了身旁的司凤,并说明了正是司凤将她安全带回来的。
然而,乌童见状却心生嫉妒,故意找茬挑衅司凤。
玲珑见不得乌童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当即挺身而出,再次与乌童心直口快地争吵起来。一时间,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可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争吵吸引之时,司凤却悄悄地趁着没人留意他,转身迅速离开了现场。
褚璇玑并未察觉到司凤的离去,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司凤已经不见踪影。
不过好在她无意间捡到了司凤遗落的名牌,当看到上面所刻的出生日期时,璇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司凤竟然和自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更巧的是,今天恰好是她的生日,没想到竟也是司凤的生日。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褚璇玑手捧着精心准备的寿糕,满心欢喜地踏上了寻找司凤的路途。她想要和司凤一同度过这个特别的生辰,分享这份难得的缘分带来的喜悦。
此时的司凤正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目光落在那件染满狗血的衣服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不久前在林子里与璇玑相拥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脸上的面具,仿佛能透过它感受到当时璇玑怀抱中的温暖和柔软。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司凤的回忆。“司凤……司凤在吗?”那是璇玑清甜的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司凤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房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口的却并非司凤本人,而是另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少年——若玉。只见若玉朝着屋内喊道:“司凤,有人找你。”
随着若玉话音落下,司凤从屋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外亭亭玉立的璇玑时,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隐藏些什么。然而,璇玑可没有放过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兴奋地开口道:“司凤!”
司凤皱了皱眉,有些冷淡地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璇玑连忙举起手中的名牌,笑着说道:“小结巴,你的名牌掉啦,我特意给你送过来呢。”说着,她将名牌递到了司凤面前。
司凤接过名牌,低声说了句:“谢谢。”
璇玑眨了眨眼,好奇地盯着司凤,继续说道:“对了,小结巴。”
司凤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抗议道:“我不是,小结巴。”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7小结巴啊
璇玑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那你为什么,总是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呀?”
司凤被问得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用,你管。”
璇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地叫起来:“哈!原来你还会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啊!”
司凤眉头紧蹙,语气生硬地说道:“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烦我!”
话毕,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大步朝着屋子走去,似乎想要尽快摆脱眼前的人。
站在一旁的若玉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脸上堆满笑容向璇玑解释道:“是这样的,姑娘莫怪啊。
司凤他常年待在离泽宫,初来中原不久,因此这中原话讲得确实不太顺畅。
若是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呀。那……你们接着聊吧。”
璇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微笑着对司凤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绍啦,我叫褚璇玑哟。
真的特别感谢你救了我一命呢,而且还不辞辛劳地将我送回到少阳派。
说起来,你可是我在少阳之外结识的首位好友呢!
还有件巧事哦,今日不仅是你的生辰,同样也是我的生辰呢!
所以呀,我特意给你带了些美味可口的寿糕过来,想和你一同庆祝一番。玲珑都说咱们俩可真是太有缘分啦!”
然而,司凤听到这话后,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来,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什么?缘分?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们之间根本算不上朋友!还有,我从来都不会吃这种东西!”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已然重重地将门关上了,留下一脸惊愕与气愤的褚璇玑呆立当场。
此时的褚璇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暗自懊恼道:哼,早知道会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家伙,当初就不该接下这个任务!不过嘛,谁让原主给出的报酬实在是太过丰厚诱人了呢......
褚璇玑气呼呼地站在门外,心里想着这司凤怎么如此不解风情。但一想到任务,还是不甘心就此离开。
于是她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司凤,你听我说,这寿糕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尝一点吧。”
屋里许久没有动静,就在褚璇玑以为司凤不会再理会的时候,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司凤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褚璇玑手中的寿糕,眼神中有一丝挣扎。
褚璇玑见状,立马将寿糕递上前去。
司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一块。他轻轻咬了一小口,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此时,一旁的若玉忍不住笑出了声,司凤顿时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若玉一眼。
褚璇玑看到司凤吃了寿糕,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既然吃了我的寿糕,那咱们现在就算是朋友啦。”
司凤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司凤食罢寿糕,褚璇玑双眸闪烁着光芒,凝视着他,缓声道:“司凤,那日后我们可否时常一同嬉戏?”
司凤转头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不可,离泽宫规甚严,我不便与外人随意往来。”
褚璇玑撅起嘴,无奈道:“罢了。”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8找小银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褚璇玑漫步于山林之间,寻觅着一处灵气浓郁之地以便潜心修炼。终于,她在山巅处找到了一个绝佳之所,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流淌如涓涓细水。
六识残缺的褚璇玑在修炼之路上本应困难重重,但令人惊奇的是,仅仅经过一晚的刻苦修行,她已然突破至筑基期。
此刻的她身轻如燕,毫不费力地跃上一棵繁茂的桃花树,轻盈地盘腿而坐,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仙子。
然而,尽管实力有所提升,褚璇玑深知自己目前仍无法自由出入混沌珠空间。
毕竟,那神秘莫测的幕后黑手天帝是否正在暗中监视着她,尚不得而知。
想到此处,她不禁惋惜起白帝来,可怜他被天帝所蛊惑,以致犯下弥天大错。不过,这并不影响白帝对待好友罗喉计都的所作所为。
褚璇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静心凝神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太阳缓缓升起,第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这清晨的阳光对于修炼者而言益处颇多,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就在此时,褚璇玑突然察觉到身旁有异样的动静。
定睛一看,原来是昨日遇到的那个小结巴禹司凤竟也出现在此地。
与此同时,一条雪白如玉的小蛇正蜿蜒着朝她爬来。
褚璇玑出于本能反应,伸手迅速将其抓住。
可谁知,这条看似温顺的小蛇却突然发难,猛然冲向她的面庞。
好在褚璇玑身手敏捷,只见她身形一闪,飞身跃下桃树。站稳脚跟后,她定睛看向来人,略带嗔怒地道:“又是你!”
禹司凤见状,急忙上前说道:“璇玑姑娘,请你快些放了我的小银花。”
原来,这条小蛇名为小银花,乃是禹司凤心爱宠物。
褚璇玑闻言,倒也并未刁难,松开了手中的束缚。然而,获得自由后的小银花却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这下可好,禹司凤与褚璇玑只得一同四处寻找小银花的踪迹……
璇玑站在那片绚烂如霞的桃林中,焦急地呼喊着小银花的名字。然而,任凭她如何呼唤,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璇玑不禁有些恼怒地抱怨道:“你这灵兽真是一点也不听话!想当初,我爹爹的灵兽只要他轻轻一唤,立马就会现身。哪像你这小家伙,不知跑哪儿去了!”
一旁的司凤赶忙安慰道:“璇玑莫急,小银花尚年幼,可能不太懂事。而且,我感觉到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它。”
璇玑皱起眉头,不满地说:“我们已经在这里找了好久好久,可还是不见小银花的踪影啊!”
就在这时,司凤突然神色一变,沉声道:“这……这桃林恐怕真的有古怪。”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闷响,仿佛触动了某个隐藏的机关一般。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裹挟着漫天飞舞的桃花花瓣席卷而来,将二人猛地卷起抛向空中。
璇玑心中大惊,生怕自己从高空坠落,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身旁的司凤。而司凤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一时紧张之下竟失手将璇玑给扔了出去。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9少阳秘境
好在璇玑反应迅速,连忙施展出法术,试图稳住身形。就在她即将落地之时,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个隐秘的入口出现在眼前。原来是璇玑无意间触发了通往少阳秘境的通道。
两人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如同之前那般,顺利地进入了秘境之内。
刚一进来,他们便遭遇了那头凶猛无比的烛龙。只见烛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熊熊烈焰,气势汹汹地朝司凤扑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璇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或许是因为她如今的实力大增,对战神之力的掌控也愈发娴熟自如。
面对烛龙的攻击,璇玑毫不畏惧,双手结印,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战神之力。
随着璇玑的一声娇喝,战神之力化作一道凌厉的冲击波径直冲向烛龙。
烛龙猝不及防,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退数丈之远。趁此机会,璇玑飞身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万劫八荒镜,并带着司凤成功逃离了此地。
令人惊奇的是,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这次司凤脸上的面具竟然完好无损,丝毫未受影响……
在那神秘而古老的万劫八荒镜里,璇玑仿佛穿越时空一般,亲眼目睹了战神往昔的一段段记忆。
尽管对于战神之事她早已有所耳闻,但当那些饱含着不甘、委屈和愤怒等强烈情绪的画面真切地展现在眼前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感到无比沉重与哀伤。
然而,眼下并非沉溺于悲伤之时。璇玑紧紧拉住身旁的司凤,毫不犹豫地向着镜子之外飞身而去。
就在两人即将脱离之际,一道黑影骤然从镜中窜出——竟是那条威猛异常的烛龙!它张牙舞爪,口中喷出熊熊烈焰,直扑向二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身着少阳派服饰的男子宛如天降神兵般突兀现身。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烛龙身前,手中法诀连掐,一道道凌厉光芒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烛龙身上。
只听得一声惨嚎,烛龙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地击落回镜内。
紧接着,男子双手飞速舞动,道道灵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破碎的镜面牢牢封住,并迅速修复如初。
待到一切平息下来,璇玑定睛一看,这出手相助之人正是吴辰师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平日里看似普通的师兄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天界的柏麟帝君!
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璇玑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浓烈至极的杀意。
这种杀意来得如此迅猛且毫无征兆,以至于让她自己都大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为何我会对吴辰产生这般强烈的杀意?这绝非出于我自身的意愿啊……”璇玑暗自思忖道。
在她内心深处,始终认为真正的罪魁祸首应当是高高在上的天帝。
可是此刻,那股汹涌澎湃的杀意却如同决堤之水一般,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压制得住。
正当璇玑心绪纷乱之际,褚磊等人匆匆赶到。他们见局势已然稳定,便赶忙上前将璇玑和司凤带往首阳堂,欲进一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0少阳掌门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璇玑身上。
只见掌门褚磊一脸怒容地看着她,大声呵斥道:“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呀!若不是你恒阳师伯与吴辰师兄及时赶到,恐怕你这条小命早就交代在那里了!快快如实招来,你究竟是如何进入那禁地的?”
璇玑心中暗自思忖着,眼下绝对不能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毕竟吴辰就在此处,如果让他知晓自己已然恢复了功力,并且洞悉了他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而且她深知吴辰此人固执己见、冥顽不灵,一旦被其发现真相,势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此时此刻,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搪塞过去才行。
于是,璇玑装作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回答道:“我真的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呀,或许是那个结界本身就比较脆弱吧,所以我们才会一不小心就误闯了进去。
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谎言哦!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承担责任的,任凭您打骂责罚,我绝无怨言!但是,请您千万不要冤枉小结巴啊,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听到这番话,褚磊不禁气极反笑:“打你?打你能起到什么作用啊?从小到大,我不知打过你多少回了,可是每次你都不痛不痒,丝毫不知悔改,完全不懂得何为疼痛,何为羞耻!”
褚磊面色铁青,看着褚璇玑不知悔改,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少阳秘境乃是我们门派的禁地,岂容你这般肆意妄为?
不好好练功也就罢了,竟然还躲藏于此,更可恶的是将一个外人也带入其中,这分明是丝毫不把少阳门规放在眼里!”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胡须都跟着抖动起来。
褚磊痛心疾首地继续斥责道:“你自小便是六识不全,我们对你可谓是百般纵容与忍耐,只盼着有朝一日你能懂事明理。
却未曾想到,如此宠溺竟将你娇惯成如今这副模样!
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对你姑息纵容,少阳秘境作为本派的重中之重,私自闯入者必须为此承担应有的后果!”说到此处,他的目光愈发凌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紧接着,褚磊大手一挥,决然下令道:“从今日起,你即刻前往明霞洞面壁思过!什么时候真正明白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什么时候才有资格回到这里!”
一旁的玲珑听到父亲要将璇玑关进明霞洞,瞬间花容失色,她急忙上前拉住褚磊的衣袖,满脸紧张地哀求道:“爹爹,万万不可啊!那明霞洞可是只有犯下重罪、遭受重罚的弟子才会被送去的地方呀。
洞内阴冷潮湿,黑漆漆一片犹如地狱一般恐怖,妹妹身子单薄如何受得了这番折磨啊!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妹妹吧!”
钟敏言见到这情形,心中一急,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恳切地向师父哀求道:“师父,求求您啦,收回这个决定吧!
小师妹她年龄尚幼,怎么能承受如此沉重的责罚呢?恳请师父您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吧!”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1褚磊动怒
然而,褚磊却是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绝不能徇私情而对她网开一面。”
一旁的玲珑眼见着父亲褚磊这般动怒,下意识地想要像以往那样撒泼哭闹找娘亲来帮忙。可她刚准备张嘴哭喊,就被褚磊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司凤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褚掌门,关于这件事……”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褚磊粗暴地打断了:“禹少侠,你私自闯入我少阳秘境一事,我自会如实禀报你们门派中的长辈去处置。
此刻我正在处理我们少阳派内部的家务事,还请你这位外人不要随意插嘴干涉!”
玲珑见此情景,心知再指望不上父亲,于是转头将希望寄托在了影红姑姑身上,焦急地喊道:“影红姑姑!”但令人失望的是,她的呼喊同样未能得到回应。
只见楚影红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语气坚定地说:“玲珑,按照咱们少阳派的规矩,凡是擅自闯入禁地者都必须被罚关进明霞洞接受惩处,无一例外。”
听完这番话,玲珑彻底绝望了,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只能无奈又伤心地低下头去。
最终,褚璇玑还是被无情地关进了那神秘而幽暗的明霞洞中。
褚璇玑缓缓踏入明霞洞,洞内光线昏暗,阴冷潮湿,环顾四周后不禁有些失望,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拍摄留念之处。毕竟原主的记忆还停留在哭泣之时,那些悲伤的情绪似乎仍弥漫在这洞穴之中。
不过,褚璇玑并未因此而气馁。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阵法盘,轻轻一抛,将其扔在了洞口处。
这个阵法盘可是非同凡响,即便是圣人来了也难以破除。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里,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只是上神而已。
做完这些,褚璇玑转身走进了混沌珠空间内的修炼塔。
这座修炼塔高耸入云,塔身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褚璇玑在塔内找了一处安静之地坐下,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按照自己前世所领悟的道法,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沿着全身经脉缓缓游走。
时光悄然流逝,起初,褚璇玑的身体并没有太大变化,但随着她不断地运转灵力,渐渐地,她的周身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层光晕越来越亮,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突然间,褚璇玑只觉得体内一阵汹涌澎湃的力量爆发开来,冲破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原来她已经成功突破了一层境界!
此时此刻的褚璇玑,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仿佛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移山填海。
而且,她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就连周围空气中细微的波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真实起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2味觉恢复
怀着满心欢喜,褚璇玑起身离开了修炼塔。当她走到洞口时,顺手撤去了之前布下的阵法盘。接着,她又从腰间取下一块能够遮掩自身修为的玉佩佩戴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钟敏言提着一个饭盒朝明霞洞走来。
褚璇玑见状,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快步迎上前去,接过钟敏言手中的饭盒,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一看,一股刺鼻的辣味扑面而来。
然而,褚璇玑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食物的味道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看来自己的味觉真的已经恢复如初了!
一旁的钟敏言看着小师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关切地问道:“璇玑,这么辣你居然不哭啊?”
原本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复,谁知褚璇玑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才不会哭呢!这点辣算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钟敏言顿时大失所望,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去之后,敏言刚踏进房门,就看见玲珑正坐在桌前与璇玑交谈着什么。他快步走过去,还未开口,就听到玲珑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璇玑竟然恢复味觉了,但她怎么还是哭不出来呢?”
就在此时,敏言忽然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本有些破旧的册子。他好奇地拿起来翻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妖怪的信息,原来是司凤的万妖手册!
当翻到某一页时,敏言和玲珑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住了。
上面清晰地记载着一种名为落泪香的奇物,据说这种香料有着神奇的功效,可以让人落泪。
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根据手册中的描述,此次摘花任务的目标正是能够产出落泪香的蛊雕!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小算盘。如果能成功猎杀蛊雕,得到落泪香帮助璇玑哭泣,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他们决定悄悄参与这次摘花任务。
与此同时,在首阳堂内,褚磊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高台上向众人训话:“各位,想必大家都清楚,我们举办簪花大会的目的,一是让各门各派的弟子有机会相互切磋武艺,从而选拔出优秀的仙门新秀;
二是借此盛会检验各弟子平日里修炼的成果。
因此,只要是年满十六岁且之前未曾参加过簪花大会的弟子,皆可在此大展身手、一显风采。
然而,我要再次强调,咱们修仙门派最为重要的使命,始终是斩妖除魔,守护这世间的安宁和平静,此点切切不可遗忘……”
褚磊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台下的众弟子们虽然听得有些不耐烦,但也不敢表露出来。终于,等到他结束了这一番长篇大论后,摘花任务的抽签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正当众人紧张地等待着抽签结果时,灵石长老突然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原来,钟敏言和玲珑因为太过心急,竟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面对灵石长老的斥责,钟敏言和玲珑连忙解释,表示自己非常渴望参与这次的摘花任务。
周围的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帮腔劝说灵石长老网开一面。
最终,在众人的“劝说”下,褚磊略作思考,点头同意让钟敏言和玲珑一同参与摘花任务。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3摘花任务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因为事先未曾准备好他们各自对应的签条,无奈之下只能临时将每个人的名字逐一添加进去。
就在这时,钟敏言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表示愿意承担书写这些名字的任务。
只见他神情专注,运笔如飞,不一会儿便将众人的名字工工整整地书写完毕。随后,激动人心的抽签环节正式拉开帷幕。
东方清奇面带微笑,朗声道:“那么此次抽签就算真正开始啦!
就让我们一同瞧瞧这头一签究竟会降临到哪位幸运儿身上……哈哈,没想到居然是我这浮玉岛的东方清奇!
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要先拔头筹咯,还望诸位多多海涵,承让,承让啊!接下来,咱们再来看看这第二签又会是谁呢?”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揭晓,现场气氛愈发紧张而热烈起来。
最终,所有参加抽签者的名单尘埃落定——分别是来自浮玉岛的东方清奇、少阳派小阳峰长老楚影红、离泽宫正堂金桂宫弟子禹司凤、少阳派首阳峰弟子钟敏言、少阳派掌门褚磊、少阳派旭阳峰弟子昊辰以及少阳派的褚某(此处可根据情节设定补充具体姓名)。
说来也怪,在场几乎所有人原本都认定最后一签必定属于玲珑,但当签条展开时,上面所显示的名字却大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竟然是璇现!
一时间,人群中响起一阵惊讶的低语声,大家纷纷交头接耳,对这意想不到的结果感到诧异不已。
原来啊,这一切竟是钟敏言搞的鬼!他在书写名字时耍了个小心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玲珑的名字替换成了璇玑的名字。
如此一来,璇玑就能提早从那阴森恐怖的敏霞洞中脱身而出啦。
果不其然,当众人面前宣读名单之时,“璇玑”二字清晰入耳。
这下可好,褚磊纵使心中有所顾虑,但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只得无奈地将璇玑放出,让她参与此次至关重要的摘花任务。
实际上呢,褚磊内心深处也是极为疼惜璇玑这个女儿的,因此稍稍一思量便轻易地松了口。
此时此刻,身在明霞洞内的褚璇玑正沉浸于修炼之中,乐此不疲。她拼尽全力,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若依照琉璃世界对于实力的严格划分标准来衡量,如今的她已然超越了褚磊等人,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呢!再加之有战神之力的强力加持,在这世间几乎已是难觅对手。
正当褚璇玑欲乘胜追击、继续修炼之际,突然间,一股异样的气息引起了她的警觉。她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此地。
于是乎,她迅速收敛起周身强大的气息,戴好隐藏修为玉佩,眨眼间便又变回了先前钟敏言所见到的那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褚璇玑。
没过多久,只见玲珑心急如焚地朝着她飞奔而来。
待玲珑瞧见眼前这般柔弱无助的璇玑后,心中顿时充满了担忧与关切之情。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尽是满满的心疼之意,口中更是不停地向璇玑嘘寒问暖起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5柏麟帝君
到了摘花任务那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两人精神抖擞地跟随着大部队一同踏上前往鹿台镇的征程。
璇玑身姿轻盈地站在司凤宽阔的剑上,双手紧紧扶住司凤坚实的肩膀,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冷与阴霾。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鹿台镇。刚一进入镇子,就看到一群百姓神色惊恐地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人群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东方清奇走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一番尸体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依我之见,此人生前定然是遭遇了那凶残无比的蛊雕毒手!”
然而,就在此时,璇玑却摇了摇头,轻声反驳道:“东方先生,我看这具尸体身上的伤口可不太像被鸟啄出来的呢,反倒更像是被恶犬撕咬所致。”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东方清奇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显然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一旁的褚磊见状,连忙喝止璇玑:“璇玑,休得胡言乱语!”
可司凤却挺身而出,力挺璇玑道:“璇玑所言未必没有道理,我们应当仔细勘查才是。”
面对司凤的仗义执言,璇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动。
最终,为了维护东方清奇的颜面,褚磊等人还是想办法帮他圆回了场面,使得这场小小的风波得以平息。
事情解决之后,楚影红走到璇玑身旁,认真叮嘱道:“璇玑啊,你们接下来该去集市逛逛,购置一些能够防身的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尤其是对付那蛊雕,切不可掉以轻心。”
璇玑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准备与司凤一同前往集市购买所需之物。
正当她抬脚欲走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璇玑!”
璇玑闻声望去,只见昊辰正快步向她走来,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之意。
璇玑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昊辰,轻声问道:“昊辰师兄,你找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已经看过原主记忆的璇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眼前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昊辰师兄,实则乃是高高在上的柏麟帝君,更是令人敬畏的白帝。
只是,当她凝视着昊辰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璇玑暗自思忖着,为何那天帝要如此算计柏麟呢?明明他本应是下一任天帝,却因这天道化身的天帝而误入歧途,最终落得个万劫不复、魂飞魄散的凄惨下场。
想到此处,璇玑不由得对昊辰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之意。
然而此时,昊辰并未察觉到璇玑内心的波动,他微笑着向璇玑解释道:“璇玑啊,此乃遁雷桃僵,乃是一件能够使人瞬间移动的小巧法器哦。
只需将它藏匿于掌心之中,然后默默念想着自己想去的地方,稍加练习几次便能熟练掌握!虽说咱们此番前去抓捕那凶险无比的蛊雕时,定会尽心尽力护你周全,但唯恐有所疏漏之处。
所以呀,这小小的法器,或许尚能助你在关键时刻逃出生天呢。”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6恩怨分明
听完昊辰这番细致入微的讲解,璇玑神情专注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白。随后,她抬起头来,冲着昊辰甜甜一笑,说道:“多谢昊辰师兄的关怀与馈赠。”
言罢,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
一边走着,璇玑一边在心底暗暗思量起来。其实仔细想来,她与昊辰之间倒也并无什么深仇大恨。真正让她耿耿于怀的,还是那曾经惨遭迫害的罗喉计都……
而且啊,要知道她现在所拥有的这具琉璃之身可是由柏麟一手打造而成的呢!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具身体其实并不太理想。
幸运的是,璇玑身处此世,能够自如地调动花神令。
如此一来,像那清霜灵芝、神芝草之类的珍稀灵物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以轻松获取到手。
正是依靠这些珍贵的宝物滋补调养,她原本孱弱的身躯才逐渐好转了起来。
不过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尽管这具身体整体状况得到了改善,但其中最为关键的心脏部位仍然是那颗琉璃之心。
好在经过长时间的滋养呵护,这颗琉璃心如今也已渐渐生长出了血肉组织。
这样一来,曾经让众人忧心忡忡的罗喉计都想要再次霸占她的躯体就几乎成为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啦!
不仅如此,心地善良的璇玑还决定亲自为罗喉计都精心炼制一具全新的身体,以此作为对他过往遭遇的一种补偿和慰藉。
幸好,璇玑所需要的那些珍贵材料在她的混沌珠里面应有尽有。此次参加完摘花大会之后,她便决定返回住处好好地将其炼制一番。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天墟堂内,堂主面色阴沉地命令自己的属下速速前去抢夺鲛人。而他本人,则打算亲自出马与那位斩杀蛊雕的玲珑一较高下。
此时的玲珑正身陷囹圄,被堂主手中那坚韧无比的绳索紧紧束缚住,难以动弹分毫。
一旁同样处于困境中的璇玑看着自家姐姐,毕竟她的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上仙巅峰修为,对付一个天墟堂的人还是轻而易举,于是准备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正是昊辰及时赶到现场。只见他身手敏捷,招式凌厉,眨眼间便与影红姑姑联手击退了天墟堂的一众恶徒。
然而,离泽宫向来以行事风格独特着称于世。
对于司凤执意要营救鲛人的举动,影红姑姑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但却无法直接加以管束。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责备司凤不该贸然带着少阳派的璇玑和玲珑一同涉险。
眼看着司凤因为自己而受到责骂,璇玑连忙挺身而出,为司凤辩解道:“救鲛人完全是我们共同的主意,不能只怪司凤一个人啊!”
司凤见状,也赶忙附和着说道:“不错,此事确实是由我等商议后决定的。而且,现在鲛人早已被其他妖怪给抢走了,就算想要追回也为时已晚。”
听到这番话,影红姑姑和昊辰相互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后,最终选择不再继续深究此事。
毕竟当务之急乃是查明当前局势,以防再有更多变故发生。
于是,二人转身离去,继续投身于对周围环境的探查之中。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7鲛人亭奴
等那两人走得没影儿了,司凤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璇玑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她心中其实早已明了鲛人被司凤藏匿之事,但仍故作好奇之态,将目光投向司凤,轻声问道:“你刚才说鲛人被抢可是骗那些人的吧?”
只见司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回应道:“那自然是骗他们的呀!鲛人已被我施下的障眼法妥善藏起,此刻应是十分安全的。”
就在这时,玲珑听闻此言,急忙快步凑上前,面露担忧之色,焦急地询问:“那接下来咱们究竟该如何行事呢?这天墟堂绝非善类,想必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啊。”
司凤闻言,不慌不忙地托起下巴,陷入片刻沉思之中。少顷,他抬起头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先莫要忧心,这鲛人眼下伤势颇重。”话毕,司凤便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鲛人亭奴匆匆赶往海边。
一路上,璇玑敏锐地察觉到亭奴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似乎他们二人早在许久之前便已然相识一般。
但璇玑清楚这具身体的前世是天界的战神,医官亭奴肯定认识。
待行至海边一处僻静之地后,亭奴压低声音,悄悄地向众人透露道:“诸位有所不知,如今妖族皆已汇聚于天墟堂内,正四处寻觅那天匙呢。至于更为详尽的情形,想来他们的掌门应当知晓得一清二楚。”
司凤闻听此言,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亭奴方才所言之事,尽管放心交于我便是。稍后,我定会寄出一封匿名信件前去提醒五大派掌门,让他们对此提高警惕。”
亭奴顺利地返回大海深处后,那看似艰巨的摘花任务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然而,对于褚璇玑来说,新的困境接踵而至——她即将再次被关进令人畏惧的明霞洞。
如今已逐渐恢复实力的褚璇玑,自然不愿乖乖走进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
当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仿佛要用这哭声来表达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与抗拒。
而另一边,身为掌门的褚磊却满脸笑容,心中暗自欢喜着女儿实力的提升以及门派未来的发展前景。
不久之后,备受瞩目的簪花大会拉开帷幕。尽管众人都期待着褚璇玑能够在这场盛会上一展风采,但她并未亲自参与其中。而是站在一旁,全心全意地为心爱的司凤加油鼓劲。
只见赛场上的司凤身姿矫健、剑法凌厉,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成功夺得了本次簪花大会的桂冠。
比赛结束后,司凤与褚璇玑许下了一个美好的约定:四年之后,他们将一同踏上游历天下的征程。
由于此次司凤表现出色且并无重大过错,就连一向喜欢找麻烦的副宫主也找不到理由对他发难。
与此同时,褚璇玑则毅然决然地闭关,实则走进了神秘的混沌珠修炼塔内。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8成为上神
虽然外界仅仅过去了短短三年时间,但在这座神奇的修炼塔里,时光流速截然不同,褚璇玑已然在此度过了整整三十年光阴。
凭借着自身深厚的功德底蕴以及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她终于轻而易举地突破瓶颈,晋升至上神之境。
远在天界的司命,时刻关注着战神柱的变化。当看到战神柱上光芒闪耀、瑞气千条之时,他便知晓战神已然重归战神之位。
于是,司命急忙前去向昊辰禀报此事。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后,昊辰不禁大为震惊。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战神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恢复上神之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然而,在惊叹之余,昊辰心中更多的却是担忧——随着战神的归来,被封印已久的魔煞星的心魂是否也会随之苏醒?
就在昊辰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胡思乱想之际,璇玑所面临的上神雷劫竟出乎意料地戛然而止了!
令人惊奇的是,在这关键时刻,璇玑并没有取出跟随她好几个世界的威力强大的赤霄剑,也未曾亮出她那前任夫君的轩辕剑,更没有动用前夫哥的苍何剑。
只见她紧闭双眸,静心感受着来自自身本源力量的召唤——定坤剑。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呈现出炫目的蓝色光芒。
伴随着这道闪电,定坤剑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以风驰电掣之势迅速降临到正在渡雷劫的褚璇玑身旁。
当定坤剑与褚璇玑合二为一时,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原本凶险万分的雷劫此刻在定坤剑的庇护下变得不堪一击,褚璇玑轻而易举地便成功渡过了这场艰难的考验。
看到女儿如此顺利地晋升为上神,褚磊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他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乖女儿啊,既然已经成就上神之位,不知你是否有意前往天界呢?”
面对父亲的关切询问,褚璇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爹,我不想去天界。”
听到女儿坚定的回答,褚磊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家女儿向来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与此同时,天界之中却因褚璇玑不肯上天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众多神仙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忧心忡忡地担忧着,如果传说中的魔煞星心魂当真苏醒过来,恐怕唯有曾经威震三界的战神才能与之抗衡并加以制衡。
然而,如今这位战神竟然不愿意返回天界,这无疑让整个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一直身处离泽宫中的禹司凤,则默默地关注着璇玑的一举一动。当得知她不仅成功晋升为上神,还毅然决然地拒绝回到天界时,禹司凤的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由衷地为璇玑感到高兴和自豪;
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又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感。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能够立刻飞身前往璇玑身边,陪伴在她左右。可是,理智告诉他,自己的贸然出现或许会给心爱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于是,禹司凤只能强忍着这份思念和牵挂,继续在远方默默守护着璇玑。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9单元完结
褚璇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成正果,荣升上神之位。此时的她拥有着无上的神力和尊崇的地位,但她心中却始终有一件事难以释怀——那便是魔煞星罗喉计都。
于是,褚璇玑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将被困已久的罗喉计都释放出来。
不仅如此,心地善良的褚璇玑还耗费自身大量神力,为罗喉计都塑造了一具全新的身躯,让他得以重新行走于世间。
对于罗喉计都与柏麟帝君之间错综复杂的过往纠葛,褚璇玑心知肚明,但她认为这些已经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联。
而罗喉计都虽然知晓天帝暗中所设下的阴谋诡计,可内心对柏麟帝君的愤恨依旧难以平息,一心只想狠狠地教训对方一番。
与此同时,褚璇玑找到了深爱着她的司凤。两人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感情愈发深厚且坚不可摧。
在得到褚磊的首肯之后,他们喜结连理,举办了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
整个三界都为之祝福,二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然而,局势并未就此平静下来。魔煞星罗喉计都挟着满腔怒火找上了柏麟帝君,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尽管柏麟帝君实力强大,但终究不敌愤怒至极的罗喉计都
最终,天帝也不幸落败于罗喉计都之手。
经此一役,柏麟帝君受到重创,不得不下界转世历劫,以赎清往昔罪孽。
随着天帝的败北,天庭陷入一片混乱。关键时刻,司凤挺身而出,凭借其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成功稳定住局面。
众仙一致推举司凤接任天帝之位,统领三界众生。
至此,司凤肩负起维护天地秩序、守护苍生安宁的重任,开启了一段崭新的征程。
褚璇玑与司凤相伴于天庭,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但不久后,褚璇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这一孕竟是千年之久,最终生下一对龙凤胎。孩子诞生之时,祥瑞之光笼罩三界。
两个小家伙自幼便展现出非凡之处,男孩天生对灵力掌控自如,女孩则聪慧异常,能洞察人心。
司凤虽忙于管理三界之事,但只要有空就陪着妻儿。
一日,已转世成为凡人的柏麟帝君机缘巧合来到天界。他看到如今繁荣和睦的天界,心中感慨万千。
当他看到褚璇玑一家时,眼神中有羡慕,亦有愧疚。
褚璇玑却只是淡然一笑,过去的恩怨早已随风散去。
龙凤胎渐渐长大,他们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
司凤带着儿子历练,教他如何运用力量保护弱小;褚璇玑则教导女儿慈悲之心的重要。
一家人其乐融融,在司凤的治理下,三界愈加祥和安宁,再无纷争之乱象,褚璇玑与司凤的爱情传说也一直在三界流传。
岁月流转,褚璇玑和司凤的龙凤胎儿女也逐渐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
司凤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决定将自己的皇位传给了聪慧而有担当的儿子。完成这一重大决策后,他感到心头一阵轻松。
于是,他携着心爱的妻子褚璇玑踏上了一段充满浪漫与惊喜的旅程。
他们走过名山大川,领略大自然的壮丽景色;穿梭于繁华都市,感受人间烟火的热闹与温暖。
每到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足迹和美好的回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他们也到了身归混沌之时,但是因为褚璇玑是被改造的身体,先一步消散,司凤受不了,也一起。
子瑜回到混沌珠空间,消除情感,继续下一个世界。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1
子瑜怎么也想不到,当自己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东华帝君的义妹——知鹤。
知鹤乃灵鹤族族长夫妇的独生爱女,身份高贵无比,其家族声名赫赫。
想当年,知鹤的父母在即将羽化之时,才艰难地诞下了她,并将这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东华帝君照料。
自幼生长在如此环境中的知鹤,养成了单纯直爽、活泼执着的性格。
而且,知鹤的双亲曾对东华帝君有着救命之恩,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然而,三百多年前,却发生了一件令众人震惊不已的事情。
当时正值东华帝君大婚之期,可谁能料到,知鹤竟不顾一切地前去捣乱,最终导致婚礼无法顺利举行。
东华帝君一怒之下,便将知鹤贬谪至下界的齐麟山。
不过,经过漫长岁月的磨砺与悔过自新,知鹤终于得以重返太晨宫。
如今的知鹤,已肩负起辅佐西荒行云布雨的重任,成为了令人敬仰的雨神。
只可惜,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知鹤因为白凤九而无意间得罪了强大的青丘一族,结果招来杀身之祸,最终惨死于白真之手。
随着知鹤的离世,整个四海八荒似乎都落入了白家的掌控之中,犹如白家的一言堂一般。
但这样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一个惊人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原来东华帝君竟没有半颗心!
这个真相一经揭露,顿时引得天地间怨气冲天,世界随之陷入一片混乱,最终不得不重新启动。
至于原主知鹤,她最后的心愿其实非常简单纯粹,那就是能够修炼成为一名高高在上的上神。
至于曾经深爱的东华帝君,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她已然选择彻底放下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子瑜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仍然身处蛋壳之中。此时,她意识到知鹤的父母才刚刚完成羽化,而自己则给予了知鹤一部分珍贵的功德,希望她在下辈子能够过上平安喜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就在这时,化身为知鹤模样的子瑜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将自己轻轻抱起。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她迅速察觉到了来人的身份——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紫衣,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随风飘动。
再结合原主的记忆以及整个四海八荒无人敢于身着紫色衣物这一事实,知鹤瞬间断定眼前之人正是那威震天下、统御三界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
此刻的知鹤虽然心中明了,但无奈自己尚处于蛋形状态,根本无法有所作为。她深知若是继续留在知鹤一族,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定是人走茶凉,恐怕不会有人真心对待这样一颗毫无自保能力的蛋。
相比之下,跟随东华帝君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距离原主被赶出太晨宫还有足足八万年之久,如果能在此期间得到帝君的庇护,不仅可以省去许多麻烦,还能安心修炼提升实力。
于是,知鹤下定决心,静静待在蛋内开始潜心修炼。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2
东华帝君小心翼翼地怀抱着那颗蛋,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一闪,脚下便出现一朵洁白如雪、瑞气千条的祥云。只见他轻轻一跃,稳稳当当地站在了祥云之上,然后驾驭着祥云,如同闪电般向着十三重天疾驰而去。
一路上,微风轻柔地吹拂着东华帝君的衣角和发丝,带来丝丝凉意。
天空中的云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意摆弄着,时而舒展成连绵起伏的山脉形状,时而卷曲成汹涌澎湃的海浪模样。
而就在这片变幻无穷的云海之中,东华帝君怀中的那颗蛋散发出一道微弱但却极为独特的光芒。
那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又似深海里游动的荧光鱼群,时隐时现,神秘莫测。
似乎这颗蛋正在用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周围的世界进行着交流呼应。
每当微风吹过,它所散发的光芒就会稍稍增强一些;而当云朵飘过遮住阳光时,光芒则会变得黯淡下来,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就这样,东华帝君怀抱蛋的身影在云端穿梭,留下了一串令人遐想连篇的光影轨迹。
没过多久,东华帝君带着蛋回到了十三重天的消息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
无论是仙山福地的各路神仙,还是幽冥地府的鬼怪妖魔,亦或是人间市井的凡夫俗子,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于是乎,各方势力开始纷纷猜测起这颗蛋的来历。
有人说它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位大神遗留下来的宝物,蕴含着无尽的法力和玄机;也有人认为它或许是某个神秘种族的后裔,一旦孵化将会引发天地间巨大的变革。
与此同时,人们对于这颗蛋与东华帝君之间的关系更是充满了好奇。
众所周知,东华帝君乃是三界之中地位尊崇、实力超群的存在,能让他如此重视并亲自带回十三重天的东西,必定非同小可。
难道说这颗蛋与东华帝君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血缘关系?或者其中隐藏着关乎天下苍生安危的重大秘密?各种猜测纷至沓来,使得关于这颗蛋的传闻在短时间内甚嚣尘上,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热议的焦点话题。
当他们终于抵达那神秘而高远的十三重天时,东华帝君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珍贵的蛋,如同呵护着世间最珍稀的宝物一般。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一处仙气缭绕、灵泉汩汩流淌的仙池边。
这仙池中的水清澈见底,蕴含着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仿佛每一滴水珠都闪耀着生命的光辉。
东华帝君轻轻地将蛋放入仙池中,那蛋刚一接触到池水,便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身处蛋内的知鹤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大且纯净的灵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蛋壳内部。
这种感觉令知鹤欣喜若狂,她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于是毫不犹豫地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开始修炼起来。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3
由于此前知鹤复用了极为珍贵的凤凰精血,使得她在这次修炼中拥有了更加强大的潜力和耐力。因此,她能够在蛋中持续修炼更长的时间,不断汲取着周围的灵力,努力提升自身的修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华帝君偶然间发现知鹤修炼时所散发出来的蓬勃生机之力竟然有着神奇的功效——它能够逐渐消除自己身上残留已久的浊息!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东华帝君大为惊喜,他立刻决定带着知鹤一同闭关修炼,以便能充分利用这份生机之力净化自身。
为了帮助知鹤更好地淬炼血脉,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东华帝君不惜割破手指,将自己体内珍贵无比的赤金血滴滴落在知鹤所在的蛋上。
那赤金血甫一接触到蛋壳,便迅速渗透进去,与知鹤融为一体。正在修炼中的知鹤并未意识到这一切,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吸收这些赤金血的精华,从而进一步加快了修炼的速度。
就这样,时光荏苒,匆匆过去了百年之久。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知鹤始终沉浸在深度修炼之中,她所散发出来的生机之力愈发强盛。
而东华帝君也借助这股力量,成功地将之前因与渺落交战而沾染上身的浊息清除得七七八八。
日子一天天过去,蛋的光芒越发强烈。
这天,东华帝君前来查看,手指轻触蛋壳,似有感应的知鹤微微晃动。
帝君薄唇轻启:“你若能早日破壳而出,本君定会护你周全。”
蛋壳里面的知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知晓原身最终悲惨的结局。
恐怕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东华帝君,日后竟然会成为一个如此狠心绝情之人,甚至不惜挖出自己的心来。
然而,尽管深知这一切,知鹤却并未因此而心生畏惧或退缩之意。
相反地,她更加坚定了要努力修炼提升自身实力的决心。
于是,知鹤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好心境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炼之中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知鹤周身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蛋壳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百年之后,知鹤终于有了要破壳而出的迹象。
蛋壳上闪烁起柔和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
东华帝君静静地守在一旁,眼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期待。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碎般悦耳动听,只见那蛋壳瞬间裂开。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迸发而出。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破碎的蛋壳里艰难地爬了出来——正是知鹤!
此刻的知鹤已经完全不同于往日,她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无比神圣和纯洁的气息。
这种气息仿佛能够净化世间一切的污秽与邪恶,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更为惊人的是,在她的身后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4
那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其身上的羽毛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美轮美奂至极。
知鹤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已久的眼眸,当她第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东华帝君时,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之意。
然而,还未等东华开口说话,突然间,太晨宫的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如银蛇乱舞一般,直朝着下方劈落下来。
经验丰富的东华帝君一眼便看出,这乃是知鹤所要经历的上仙之劫。
而且,此次的上仙劫非同寻常,竟是罕见的九道天雷!
要知道,如今这四海八荒之中,普通仙人所遭遇的上仙雷劫通常都只有三道而已。
面对如此强大的雷劫,东华帝君不由得为知鹤捏了一把汗。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众多法器纷纷抛出,试图帮助知鹤抵挡住这些威力惊人的雷电攻击。
就在这时,太晨宫中一下子涌入了许多人。
其中,折颜上神便是因为感受到了凤凰的强大气息方才匆匆赶来;而连宋则是听闻东华帝君对某位女子如此上心,特地前来一探究竟,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位仙女能够令一向冷若冰霜的东华帝君也为之焦急担忧。
折颜上神一脸疑惑地问道:“东华,这到底是谁在此处渡劫?怎会引发如此恐怖的九道天雷?”
然而,东华帝君却仿若未闻,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正在雷劫之中苦苦支撑的知鹤,一刻也不敢移开。
墨渊上神与瑶光上神并未不识趣地询问东华。
折颜上神见状也不再多问,而是凝神看向知鹤。知鹤虽被雷劫笼罩,但眼神坚定,背后的凤凰虚影似乎也在给予她力量。每一道天雷落下,都震得大地颤抖,而知鹤却咬牙坚持着。
连宋在一旁咂舌,“这小仙子倒是坚韧。”东华帝君手中法诀不停变换,不断加持着那些抵挡天雷的法器。
可那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凶猛,很快就有几件法器承受不住碎裂开来。
知鹤感觉自己的力量即将耗尽,就在第八道天雷落下之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股温暖的力量注入她的体内,原来是东华帝君不顾危险冲进雷劫圈,将自身法力渡给了她。
最后一道天雷蓄势待发,天空中的乌云翻滚得更加剧烈。
知鹤重新振作起来,她仰起头,背后的凤凰虚影发出嘹亮的鸣叫。
当天雷落下,凤凰虚影猛地冲向天雷与之对抗。
一阵强光闪耀后,雷劫消散,知鹤成功渡过劫难。
东华帝君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而,东华帝君在雷劫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他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知鹤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扶住东华帝君。
“帝君,您为何要如此涉险?”知鹤的眼眶泛红。
东华帝君轻轻拭去嘴角血迹,淡笑道:“无妨,你平安便好。”
此时,折颜上神走上前来,查看了一下东华帝君的伤势,眉头微皱,“帝君,这伤需好好调养一番。”
连宋在旁打趣道:“帝君今日之举真是情深义重啊。”
东华帝君横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知鹤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暗暗发誓一定要报答帝君。但前提是东华不变,那她会好好照顾他。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5
“多谢帝君相助。”知鹤盈盈下拜,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
东华帝君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托起知鹤,他面色温和地说道:“不必多礼,你是我的义妹,理当如此。”
知鹤缓缓起身,低垂着眼帘轻声道:“还是多谢义兄。”
然而,在她看似恭顺的外表下,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她暗自思忖着,原身落到死无全尸,这一切都是因为青丘的白凤九!
若不是为了白凤九,帝君怎会将原身赶到西荒去布雨?而且那西荒可是青丘白真的地盘啊!
以白真对白凤九的疼爱,怎能不为侄女报仇呢?
再加上白凤九那时贵为帝后,其姑姑亦是未来的天后,上古神只。
就连折颜上神都与青丘亲近无比,而墨渊上神又钟情于白浅。白家一门七位上神,谁敢轻易招惹他们?
更可恶的是,帝君竟然对原身不闻不问,任由那些人欺辱。
要知道,原本原身才应是东华命定的帝后,而素锦则是注定的天后。
可那时,竟都被青丘所算计。
素锦历经百世轮回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而原身更是被青丘白家害得被贬至此,过着艰辛困苦的日子。
知鹤越想越是愤恨难平,她绝不相信东华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他可是天地的老大呢,不过知鹤觉得东华肯定没啥好果子吃,谁让东华的琉璃心是三生世界的顶梁柱呢,这柱子被挖走一半,三生世界被白家搅得一塌糊涂。
所以这个世界的天道会沉睡,完全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个回溯世界。
知鹤可不是原身,对东华掏心掏肺。
但是看在东华为自己当雷劫,“义兄,咱们先回去。”
东华:“好。”
折颜也跟着东华知鹤回到太晨宫,毕竟给别人挡雷劫可是双倍疼痛,加上东华是天地共主,可不得去看看。
回到太晨宫后,折颜替东华帝君查看伤势。
知鹤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东华。心中暗忖,就算此刻东华受伤,也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当年那般对待原身,何至于此。
折颜检查完后,说道:“帝君并无大碍,只需好生调养。”
东华颔首致谢。此时知鹤走上前,假意关心道:“义兄可要好好休息,莫要再操劳了。”
等东华回房歇着后,知鹤也回屋睡觉去了。
可东华却不适应了,以前都是抱着那颗蛋睡觉的,今天东华竟然失眠啦!知鹤这次一见到折颜,就啥都明白了,为啥知鹤有父母的功德,却还是没突破神女劫呢?
原来是折颜把鸟族的气运都拿去供养青丘白家了呀,也难怪鸟族除了折颜一个上神都没有呢。还好自己穿越过来了,有自己的功德,再加上东华的赤金血,这不就轻轻松松突破上仙了嘛!
夜里,知鹤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想到今日种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三生世界已乱成一团,她定要从中谋取最大利益,为了自己不落得原身那样的结局。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6
第二日清晨,知鹤早早起来,看到正在花园中休养的东华。她施施然走近,娇声道:“义兄,今日感觉如何?”
东华抬眼看向她,只觉今日的知鹤似有不同。
知鹤接着说:“义兄,如今我突破上仙,想去那回知鹤族走一趟。”
东华蹙眉,隐隐觉得不妥。
知鹤却对东华劝阻充耳不闻,毅然决然地驾着祥云朝着知鹤族疾驰而去。
然而,事实上,知鹤真正的目的地却是鸟族。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功德落入那青丘狐狸精的手中。
鸟族所居住的地方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知鹤一到此地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族中的长老们。
经过一番打听,她终于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当年折颜竟然将原本属于鸟族的东南荒之地拱手相让给了青丘白家!
就在这时,折颜一直随身携带的飞羽令仿佛感受到了知鹤的到来一般,突然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紧接着,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飞羽令竟挣脱了折颜的束缚,直直地向着知鹤所在的南荒飞去。
知鹤见状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飞羽令。当她定睛一看时,却不由得大失所望——这飞羽令之上所蕴含的气运和功德寥寥无几。
一时间,怒火攻心的知鹤恨不得立刻冲到折颜面前,狠狠地将其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怪不得鸟族没落,没有一个上神。
而另一边,失去了飞羽令庇护的折颜可就惨了。
刹那间,汹涌澎湃的魔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内。猝不及防之下,就连与他近在咫尺的白真都未能幸免,被这股强大的魔力击伤倒地。
远在九重天的东华帝君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折颜身上散发出来的滚滚魔气,心中暗叫不好,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便朝着十里桃林冲去。
待到赶到之时,只见折颜双目赤红,周身魔气缭绕,已然陷入癫狂状态。
东华帝君眉头微皱,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无上仙法,试图压制住折颜体内暴走的魔气。
待魔气渐渐平息之后,东华帝君一脸凝重地看向折颜,沉声问道:“你的功德呢?”
直到此时,如梦初醒的折颜方才惊觉自己的功德几近枯竭。
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只是帮忙照看一下别人家的孩子,居然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以至于连自身的功德都荡然无存。
此刻的折颜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受伤不轻的白真身上。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之中竟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之情……
折颜面色凝重地伸出手,缓缓从白真的身体里抽出那根属于自己的凤羽。他凝视着手中的凤羽,毁了风羽。心中已然明了白家暗中的盘算。
东华帝君在确认折颜并无大碍之后,便转身返回太晨宫。毕竟,他深知折颜此番遭受反噬,知鹤要承担大半责任,然而折颜自身亦难辞其咎。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7
悠悠转醒的白真费力地抬起头,眼眸中充斥着疑惑和无尽的委屈。他声音微弱,仿佛风一吹便会消散一般:“折颜,你……为何要打伤我?”
此时的白真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
而折颜经过一番调息后,已然完全恢复如初。
就在刚才,当他体内的魔气爆发之时,白止施加于他的迷魂术也瞬间土崩瓦解,此刻的他头脑异常清晰。只是,心中那份不甘仍旧萦绕不去。
折颜故作冷漠,轻描淡写道:“我也不晓得为何我的功德突然消失无踪,以至于被魔气所控,这才误伤了你。”他的语气平淡得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听闻此言,白真如遭雷击,眼里快速闪过慌乱,装作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甚至顾不得自身伤势,惊声叫道:“怎……怎么可能!”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折颜,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然而,折颜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紧接着,他丢下一句:“我要闭关修炼了。”然后不再理会白真的任何话语,毫不留情地将白真抛出了桃林之外,并更改了进入桃林的禁制。
随后,折颜身形一闪,径直前往凡间,决心通过积累功德来弥补此次的损失。
知鹤原本正在精心照料着自己宫中的奇花异草,突然之间,其中几株灵植竟出现了萎靡之态。她心中一惊,深知这些灵植与外界有着奇妙的感应,这般变化必定意味着有大事发生。
经过一番探查,她惊讶地发现这竟是因为白真遭受重伤所致。
得知这个消息后,知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她当机立断,率领大批鸟族军队,以雷霆之势迅速占领了白真所管辖的东南荒。
不仅如此,她还在这片土地上布下了一道极为复杂且强大的阵法。
此阵威力惊人,即便是白止亲自前来,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解开,就算是东华都不可能,毕竟这是周天星辰阵法,声声不息。
紧接着,知鹤下令让鸟族众人迁移至东南荒,并将众多珍贵的功法和修炼资源留在了这里。
安排妥当之后,她便戴上面具,悄然离开东南荒,前往青丘而去。
在青丘,知鹤巧妙地寻找到了毕方鸟,并解除了白真和毕方鸟之间的主仆契约。
毕方鸟表示感谢,知鹤说不客气,这是她身为鸟族族长应该做的。
然而,就在此时,身受重伤的白真却察觉到了异常。他强忍着伤痛,怒视着眼前这位神秘女子,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的领地!还解除了我的坐骑!”
知鹤冷冷一笑,回应道:“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今日之事,不过是给你的一点小小教训罢了。”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带着毕方鸟转身离去。
但知鹤并未立刻返回鸟族,而是改道前往了昆仑墟。她心想,既然已经出手救人,那多救一个又何妨呢?更何况,这昆仑墟中可是藏着不少秘密和宝贝。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8
当知鹤抵达昆仑墟时,望着那重重的阵法禁制,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见她轻挥衣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阵法之中,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禁制竟然对她毫无作用,轻轻松松就让她进入到了昆仑墟内部。
最终,知鹤来到了一处幽深的洞穴前,里面正囚禁着火凤凰。
此刻的火凤凰气息微弱,神智混乱。知鹤连忙取出一颗上古莲子,喂入其口中。片
刻之后,火凤凰在莲子的神奇功效下逐渐恢复了神志。
知鹤轻声问道:“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火凤凰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凶手的身份。
知鹤小心翼翼地将火凤凰与毕方鸟护送回鸟族栖息地后,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青丘。
当得知白真的领地竟然被他人所占时,青丘众人怒不可遏,纷纷前来兴师问罪。然而,他们却未曾料到等待着他们的竟是一场惨败。
尽管知鹤仅仅拥有上仙巅峰的实力,可白家如今虽有六位上神,其中除了白止乃是名副其实的上神外,其余五位……
这使得知鹤在应对这些来者不善之人时显得游刃有余。只见她身姿矫健、法术精妙,每一招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那些来自青丘的挑衅者们根本无法抵挡,没过多久便狼狈不堪地败下阵来。
白家众人见此情形,只得悻悻而归。经此一役,知鹤之名响彻四海八荒,人们皆知鸟族出了一个厉害无比的领头人物——子瑜。
而知鹤深知居安思危之理,为防患于未然,她下令全族上下加紧修炼,以提升整体实力。
此时,白浅已然登上天宫,而白凤九也即将进入太晨宫。
知鹤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所有事务之后,方才放心地返回太晨宫。刚一踏入宫门,她便瞧见了东华帝君那熟悉的身影。
知鹤轻声唤道:“义兄?”
东华微微颔首,关切地问道:“还好吗?”
知鹤展颜一笑,回应道:“我很好。”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知鹤忽然瞥见白凤九正鬼鬼祟祟地藏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窥视。不过,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能确保东华帝君的心不被他人所夺,其他之事皆无关紧要。
虽说东华帝君下凡之后被白凤九迷惑的,但他终究也是导致这个世界无法回溯的罪魁祸首之一。
想到此处,知鹤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不过呢,看在东华照顾她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只要东华没为了白凤九把心挖出来,那就帮东华一把咯。
知鹤与东华帝君又聊了几句日常之事。
这时,白凤九大概以为没人发现她,悄悄向这边挪了几步,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花盆发出声响。知鹤抬眼望去,白凤九尴尬地站在那里。
知鹤走上前去,似笑非笑道:“凤九殿下,为何在此处躲躲藏藏?”
白凤九红着脸说:“我只是路过。”
知鹤也不点破,只说:“这太晨宫可不是随便乱逛的地方,殿下还是小心些好。”
白凤九心里不服气,却也不好发作。
知鹤转身回到东华身边,低声说:“义兄,这小凤九心思不纯,你可得多留意。”
东华帝君只是淡淡一笑。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09
几日后,天君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宴会上灯火辉煌,各方神仙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知鹤陪着东华帝君缓步入场时,白凤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醋意与不甘。“哼!”她心中暗忖,“这知鹤竟敢如此放肆。”
知鹤故意挽紧了东华的手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东华却并未挣脱,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这一幕看在白凤九眼里,不禁让她气得跺了跺脚,“啪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知鹤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浅,发现她仍是素衣简饰的模样。但此刻的白浅身上似乎透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尤其是她的身体里有两个神魂的存在,这让知鹤心中多了一丝疑惑。
宴会正进行到一半,突然一阵异动传来。原来是白浅在席间毫无预兆地晕倒,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位看似普通的女子。
知鹤心中一动,她能感觉到白浅身上那两个神魂的波动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缓缓走近,周围的神仙们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知鹤装作关心地蹲下身子,口中喃喃道:“这位姑娘怎么了?”同时,她的手指暗暗释放出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白浅的身体。
然而,就在她准备深入探查的时候,一股极其陌生且强大的力量骤然涌现出来,硬生生地阻断了她的探寻之路。“怎么会这样?”知鹤心中大惊,她万万没想到,白止竟然会在白浅的身上精心布置下如此精妙绝伦的阵法,显然就是为了防范他人暗中窥探。
恰在此刻,东华帝君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只见他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知鹤赶忙抬起头来望向东华,用轻柔的声音说道:“义兄,依我之见,这位素素姑娘之所以会突然晕倒,无非就是因为怀有身孕,再加上心中过度忧虑所致罢了。”
夜华闻听此言,连忙拱手向知鹤道谢:“多谢公主出手相助,关心素素的状况。”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
知鹤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夜华殿下还是赶快带她去好生歇息吧。”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毕竟身体要紧啊。”
夜华点了点头,应声道:“那就有劳公主了,本太子先行一步告退。”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抱起素素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却不失优雅。
而一直端坐在上方的天君,则眼睁睁地看着夜华带着那个身份低微的孤女渐行渐远。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恼怒之情,但碍于东华帝君在场,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努力掩饰住内心的不满。
待知鹤站起身来之后,她的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发现白凤九正满脸怒容地瞪着自己。她不由冷哼一声,然后款步走到东华帝君身旁。压低声音道:“义兄,今日这件事情着实透着几分古怪呢。我觉得那太子殿下,这位侧妃素素身上所隐藏的秘密恐怕不止于此啊。”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10
东华帝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知鹤所言,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知鹤自然也是心领神会,知晓此时此刻并非详谈此事的合适场合。于是她乖巧地在东华帝君旁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适当的时机到来。
回到太晨宫后,知鹤将自己发现的素素体内有只凤凰被困的消息告诉了东华。东华听完后陷入沉思,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只凤凰的身影——他的义妹少绾。
于是,东华悄然消失,来到了洗梧宫素素的寝殿。他轻轻挥动手中的法杖,施法让素素昏厥过去。随后,他仔细查看素素的神魂,果然发现少绾的神魂被素素困在体内的阵法之中。
而此时的少绾几乎没有什么功德可言,再不把少绾取出,就再也无法将其分离出来了。
忍着怒火的东华凭借着自己的高超阵法技巧,小心翼翼地施展手段,没有惊动白止,成功地取出了少绾的神魂,并将其放入一颗专门用来保护神魂的珠子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看素素一眼,便径直离开了洗梧宫。
在那九重天上,祥云缭绕,仙光闪烁。东华帝君一袭紫袍,周身散发着清冷而威严的气息,缓缓回到了太晨宫。]
太晨宫向来静谧清幽,此刻,知鹤仙子早就在宫门处翘首以盼,见东华帝君的身影出现,她急忙迈着轻盈的步伐迎上前去。
“义兄,怎么样了?那魔尊可就是少婠?”知鹤仙子一双美目满是急切,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正是少婠魔尊。”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今,少婠的神魂受了重伤,若不尽快恢复,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量,必须要尽快找到恢复她神魂伤势的办法。而这世间,能修复神魂的宝物中,结魄灯是最为有效的。
想到此处,东华帝君便决定去找素锦。
素锦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宫殿里,心中暗自埋怨着这无趣的天宫生活。忽然,有仙侍来报,说是东华帝君前来。
素锦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迎了出去。
“帝君,不知找素锦有什么事情?”素锦微微欠身,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东华帝君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需要结魄灯,你若能将它给我,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素锦心中顿时一喜,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若不是为了能在这天宫之中生存下去,能有一席之地,她又怎会假装爱上夜华,忍受那诸多的屈辱和委屈。如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素锦缓缓跪下,眼中满是恳切,“小女想回素锦族地,还望帝君能让天君归还素锦族的宝物。此外,小女修行之路多有坎坷,还请帝君帮素锦找个修炼的老手,指点一二。”
东华帝君略作沉吟,便点了点头。“好,我应你。”他的声音简洁而干脆。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11
素锦心中大喜,连忙叩谢,“多谢帝君大恩。”随后,她便带着东华帝君前往无往海。
无往海,那是一片神秘而危险的海域,海水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东华帝君站在无望海畔,静静地等待着。
素锦则小心翼翼地踏入天族沉眠之地,向着素锦族去棺椁。她打开母亲的衣冠,找到了结魄灯。
那结魄灯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素锦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结魄灯,心中满是敬畏。
她小心翼翼的回到无望海的出口,恭恭敬敬地将结魄灯递给东华帝君,“帝君,这就是结魄灯。”
东华帝君接过结魄灯,目光柔和了几分,“我会让重霖安排你所提之事。”
素锦再次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帝君。”她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总算抓住了这个机会,日后回到素锦族地,说不定能重振家族的荣光。
而东华帝君则怀揣着结魄灯,匆匆赶回太晨宫,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让少婠恢复过来。
东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太晨宫,而是径直前往了少绾出生的地方——章尾山。这座山对于东华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它不仅是少绾的故乡,更是他们之间深厚情谊的见证。
抵达章尾山后,东华小心翼翼地取出魂石,里面封存着少绾的魂魄。他将魂石轻轻地放入结魄灯中,然后点燃灯火,让少绾的魂魄在温暖的光芒中逐渐凝聚。
由于这里是少绾的出生地,周围的环境似乎都在默默助力着她的聚魂过程。三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东华紧张地盯着结魄灯,看着少绾的魂魄一点点地变得清晰起来。
终于,少绾的魂魄完整地出现在了结魄灯中。然而,她的魂魄显得异常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东华心疼地看着少绾,轻声说道:“少绾,你终于回来了。”
少绾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东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道:“谢谢义兄。”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东华还是能够听出其中的感激之情。
少绾的记忆并未消失,她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恨。
她看到同族的折颜对鸟族之事不闻不问,甚至没有察觉到其他凤凰的存在,而最让她痛心的是。
墨渊也同样如此,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反而爱上了自己的仇人白浅。
东华从少绾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切,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恨不得立刻去杀了白止。
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少绾能够重新投胎转世,获得新生。
于是,东华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安慰少绾道:“少绾,你先安心投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少绾点了点头,她相信东华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
东华将少绾的魂魄送入轮回通道,看着她渐渐消失在光芒之中。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章尾山,回到了太晨宫。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12
回到太晨宫后,东华便开始谋划如何为少绾讨回公道。他深知白止一族势力庞大,加上他现在实力刚刚恢复不久,不能贸然行事。
于是,他暗中让重霖收集白止的罪证。
与此同时,少绾顺利投胎转世,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她虽然失去了前世的记忆,但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知鹤一心想要在修为上更进一步,好能打得过东华。她日夜苦修,不放过任何一个提升的机会。
而东华在收集白止罪证的过程中,意外得知知鹤如此努力修炼竟是为了他,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东华决定去看看如此努力的知鹤。踏入知鹤修炼之地,知鹤正专注运功,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模样竟也有几分惹人怜惜。
东华轻咳一声,知鹤睁眼看到他,惊喜又羞涩。
“你如此拼命修炼,可是为了我?”东华开口问道。
知鹤红着脸点头:“我想有能力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
东华心中那丝涟漪愈发强烈,他鬼使神差地抬手为知鹤擦去额上汗珠。
另一边,少绾在人间生活,虽平凡却也快乐。她结识了许多朋友,还遇见了一个对她关怀备至的少年。
而东华与知鹤相处中,感情逐渐升温。
可就在此时,重霖来报,白止似察觉到东华的调查,开始有所行动。
东华不得不暂时放下与知鹤的情愫,全力应对白止一族,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东华眉头紧锁,深知白止背后有渺落相助,这一战必定凶险。他迅速召集太晨宫众仙,商议应对之策。与此同时,知鹤主动请缨,愿与东华一同面对。她坚定的眼神让东华心中动容,当下便答应了她。
商议过后,东华带着知鹤和太晨宫众仙奔赴白止一族所在之地。
刚到,便见白止带着一群仙妖严阵以待,渺落也隐匿在暗处。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战斗打响,喊杀声震天,东华法力高强,却也被白止和渺落联手牵制。
知鹤在一旁努力战斗,为东华分担压力,可她修为到底还是略逊一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少绾竟出现在战场。原来,她恢复了前世记忆,感受到东华有难,便赶来相助。
少绾与东华并肩作战,三人配合竟渐渐扭转了局势。
白止和渺落见势不妙,准备撤退。
东华怎肯罢休,施展大招欲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东华即将成功之时,白止突然抛出一个神秘法宝,一道奇异光芒闪过,战场空间瞬间扭曲,众人都被卷入其中。
当光芒消散,东华发现自己与少绾、知鹤失散了,身处一个陌生的异空间。
这里危机四伏,各种诡异的能量波动不断冲击着他。而少绾和知鹤也各自被困在不同区域。少
绾利用前世的记忆和法力,艰难地应对着周围的危险,她一心只想找到东华。
知鹤虽害怕,但想到东华,便鼓起勇气,在困境中不断寻找出路。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13
白止和渺落趁机逃脱,躲在暗处谋划着下一步。他们打算等东华等人在异空间消耗得差不多时,再出来将其一举消灭。
知鹤毫不犹豫地将东皇钟直接扔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原本坚固无比的阵法瞬间被打破。
与此同时,被镇压在阵法中的渺落也遭受重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躲在暗处的白芷却趁机逃跑了。她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东华看着知鹤手中的东皇钟,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必去深究呢?
与此同时,少绾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终于重新恢复了魔尊的身份。她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地想着墨渊,心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份感情。
毕竟,之前少绾曾附身于白浅的身体,自然亲眼目睹了墨渊对白浅的深情厚意。
而少绾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她决定放下过去,不再对墨渊有任何留恋。
知鹤和东华一同回到了太辰宫。一进入宫殿,东华便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了天道。他要用天道的力量来制裁那个逃跑的白芷。
只见天道显现,一道耀眼的雷光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向了正在逃窜的白芷。刹那间,白芷被雷光击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这道雷光的威力极其巨大,不仅将白芷彻底劈成了灰烬,甚至连她所在的青丘都受到了波及。整个青丘都被雷光笼罩,一片狼藉。
最终,青丘只剩下了白凤九和白浅这两个幸存者。她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白凤九和白浅看着满目疮痍的青丘,恨意涌上心头。白凤九咬牙切齿道:“东华帝君,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白浅虽未言语,但眼神中满是决绝。
另一边,少绾恢复魔尊身份后,开始着手整顿魔界,她的能力和威严让魔界众人纷纷臣服。
知鹤在太辰宫,心中有些忐忑,不知东华对自己拿出东皇钟一事作何想法。
而东华处理完白芷之事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局势。他知道白凤九和白浅不会善罢甘休,少绾恢复身份后,魔界与天界的关系也需重新考量。
就在此时,重霖来报,白浅联合了夜华,准备向太辰宫发起复仇。
东华眼神一凛,他深知这场风波还未结束,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东华迅速召集了太辰宫的仙侍,布置防御。
知鹤主动请缨,愿与东华一同应对这场危机。她手持东皇钟,眼神坚定。
而白浅和夜华带着青丘和天族的部分力量,气势汹汹地朝着太辰宫赶来。
白凤九也紧紧跟随,一心想要为青丘报仇。
就在双方即将对峙之时,少绾竟带着魔界的大军出现了。她站在战场中央,冷冷道:“这场纷争,我魔界也要插一脚。”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知鹤14
众人皆惊,不知少绾究竟何意。
原来,少绾是想趁此机会让青丘死无葬身之地。
白浅和夜华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警惕感。
尤其是白凤九,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仿佛随时都可能面临一场生死搏斗。
毕竟,魔界的介入让整个局势变得异常严峻,青丘此刻可谓是危在旦夕。
而东华,他深知少绾此次前来的目的。
原来,当年白止为了救白浅,竟然将少绾的涅盘之魂封印在了白浅体内,这导致少绾一直无法恢复真身,还不断地被吸收着功德和魂魄。
若不是知鹤及时发现并阻止,恐怕少绾早已神鬼混沌,彻底消失在这世间了。
如今,东华的实力已然恢复,他决定将这场战斗交给少绾去处理,让她为自己报仇。
果然不出所料,少绾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轻而易举地就击败了白浅和白凤九。不仅如此,她还成功地收集到了白浅和白凤九的九尾尾巴。
夜华在这场激战中也未能幸免,最终被扔下历劫。
而东华则与知鹤一同回到太辰宫,他下令让人为自己和知鹤筹备婚礼。
重霖领命后,立刻着手去准备一切。
时光荏苒,百年转瞬即逝。
终于,到了东华和知鹤举行婚礼的日子。
作为少绾的妹妹,她自然也应邀前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
婚后的日子里,东华和知鹤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百年之后,知鹤竟然怀孕了,这无疑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更多的喜悦和期待。
又过了千年,知鹤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凤凰蛋和一块紫金石。
那凤凰蛋被交由刚从凡间归来的折颜照看,而那块紫金石则在不久后化形成了一个白发的小男孩。
至于墨渊,他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小男孩天生性格活泼,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东华和知鹤对他宠爱有加,为他取名为玄羽。
而折颜处的凤凰蛋也在精心照料下孵化出一只五彩神凤,名为灵羽。
玄羽和灵羽一同长大,两人感情深厚,宛如亲兄弟。
玄羽凭借紫金石的灵力,修炼进展神速;灵羽则继承了凤凰一族的天赋,实力也不容小觑。
有一日,青丘余孽听闻东华有了子嗣,竟妄图劫走玄羽与灵羽威胁东华。
他们悄悄潜入太辰宫,趁着众人不备,欲带走两个孩子。
然而,玄羽与灵羽虽年纪尚小,却机灵聪慧。
玄羽瞬间施展紫金石灵力,布下防护结界,灵羽则引动五彩神凤之力,喷出炽热火焰。
青丘余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
东华和知鹤感应到异动,迅速赶来。东华怒目而视,施展仙法将青丘余孽尽数擒下。
经此一役,玄羽和灵羽愈发坚定了修炼之心,他们想要变得更强,守护太辰宫,守护身边的亲人。
此后,他们更加刻苦修炼,在东华和知鹤的悉心教导下,实力日益精进,未来注定会成为令人敬畏的存在,而太辰宫也在他们的守护下愈发安宁祥和。
三生瑶光CP东华01
在那悠远的洪荒时代,天地间灵气如泉涌般四溢,万物皆散发着灵性的瑶光。
瑶光,本是天地间的第一缕光,宛如高挂于九天之上的璀璨明珠,贵为上神,凭借自身的超凡本领,组建了一支威震天下的三十六战部。
光本无情,却被情丝所缠绕,往昔的辉煌如过眼云烟,渐渐被世人遗忘。
堂堂上神,竟然被一只小野狐狸肆意挑衅,与墨渊的同袍之情,也在狐狸的魅惑下不堪一击。
在天翼大战中,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她毅然决然地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然而,战后的素锦族却饱受欺凌,素锦的遗孤更是惨遭毒手,无人庇护。
东华、折颜、墨渊不顾几万年的深厚情谊,要么冷眼相待,要么暗中使坏,最终导致素锦的遗孤历经百世情劫而香消玉殒。
就在此时,天地间的光辉如百川归海般汇聚成一体,化形而出的正是踏入这个世界的子瑜。
由于功德圆满,混沌珠终于迎来了清醒的时刻。
子瑜轻声询问神魂内的混沌珠:“瑶光的心愿究竟是什么呢?”
混沌珠回答道:“瑶光一心只想履行自己的责任,守护好自己的部下。不过,此方天道要求她守护好东华帝君的心,也就是世界之柱。”
子瑜满心疑惑地追问:“那么上辈子瑶光离世后,世界最终走向了怎样的结局?”
混沌珠不慌不忙地说:“三生三世的剧情落下帷幕后,天后摇身一变成为了白浅。
墨渊在暗中默默守护白浅,狐族最终称霸各族,世间再无公道可言,怨气直冲云霄。
折颜堕入魔道后大开杀戒,东华失去心脏,最终羽化登仙。
天道走投无路,只好回溯时间向我们求援。”
“这神界后来怎么尽是些情情爱爱之事,实在是难以理解。”
子瑜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罢了,从现在起我便是瑶光了。混沌珠,我要化形出去了,外面有人正在翘首以盼呢。”
一位上神突然出现在瑶光面前,满脸笑容地伸出手:“嘿,小丫头,吾名叫竖亥,想不想当吾的徒弟呀?”
瑶光眨巴着大眼睛,上上下下把眼前的上神打量了个遍。
这上神气息不太稳,像是受了伤,不过法力倒是挺深厚的,周身还散发着功德之光,肯定不是啥坏人。
瑶光虽然一脸淡定,可那稚嫩的小脸和娇小的身材,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瑶光立马跪地行礼:“弟子瑶光拜见师尊。”
竖亥乐呵呵地笑了:“好嘞,瑶光,跟俺回去修炼吧。”
所以呢,在接下来的几万年修炼过程中,她不断尝试把三清功法融合起来,运转最适合自己的法决。
她可认真啦,把那些从来没接触过的知识都努力吸收。
果然啊,每个世界都有它独特的宝贝呢!
两万年后,瑶光在坚持不懈的修炼下,成功渡过了上仙劫。她的模样也从三头身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女,乌黑的头发,雪白的肌肤,身形飘飘欲仙,眼睛里闪烁着像碎星一样的光芒,额头还有个小巧的莲花印,真是清丽脱俗。
三生瑶光CP东华02
这天,竖亥让人传话叫瑶光到他的洞府前,递给她一把仙剑:“这是为师给你的仙剑,你可以出去历练啦。
为师已经跟父神说好了,你以后要去昆仑虚学堂上课哦。为师的寿命快到啦,别太伤心哦。”
竖亥的脸色苍白得很,还轻轻地摸了摸瑶光的头。
原来啊,竖亥早就受了无法治愈的重伤,能坚持几万年已经是极限了。
不管是作为人的神魂,还是这一世身为光的化身,瑶光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可这几万年的悉心教导,让知道这事没法改变,她只能不舍地答应下来。
竖亥羽化后,瑶光把天材地宝都收进了神魂自带的紫府混沌珠空间里,打开结界,一手握着碧游剑,开开心心地踏上了前往昆仑虚的路。
上古时期,六界混沌未分,各方势力如群雄逐鹿般纷争不断。
父神目睹此景,心生悲悯,遂在昆仑虚之东创建水沼泽学宫,意欲广纳各方俊才或杰出后辈前来修习。
水沼泽学宫隐匿于雾气迷蒙的密林深处,宛如世外桃源。
瑶光初至学宫,先向父神躬身行礼。此后万年,她一心向道,精研阵法之道,声名鹊起。在此期间,她与魔族少主少绾不打不相识,缘分的丝线逐渐交织,结下了难解之缘。
尽管瑶光无心与东华等人过多往来,但在少绾的引见下,她还是慢慢融入了东华、墨渊、折颜等人的小圈子。
这一日,瑶光正与少绾研习新阵法,忽闻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瑶光抬头,只见东华、墨渊、折颜三人闲庭信步而来,她赶忙微微躬身行礼:“见过东华上神,墨渊上神,折颜上神,小女子瑶光有礼了。”
东华自幼孤苦伶仃,无名无姓,降生于远古洪荒的乱世之中。
因其出生地属东荒,故自取名为“东华”。
他身着一袭紫色长袍,衣袂飘飘,银发如霜,目光如星辰般璀璨,风姿绰约,宛若仙人之姿。
相较之下,墨渊一袭黑衣,冷峻如冰;折颜则身着粉衣,恰似一只绚丽的花凤凰。
瑶光心中暗自惊叹,东华的气质果然超凡脱俗,令人心折。
然而,后来他们皆被狐狸所惑,忘却自身使命,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中。
即便东华在自身即将羽化之际,仍心系四海八荒的大义。
可这一切与瑶光毫无关系,她深知东华等人在自己渡情劫时的冷眼旁观,以及暗中推动素锦一族覆灭的行径,心中难免生出芥蒂。
历经多个世界的子瑜深谙神明之间的勾心斗角,明白这世间的种种权谋算计。
虽然冷眼旁观可能是父神或白止的安排,但她有自己的原则底线,绝不会趁人之危。故而,她始终与东华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东华等人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落在了瑶光身上。只见她身姿曼妙,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面容清冷如冰雕玉琢,恰似寒雪中绽放的雪莲,高洁而脱俗。她的眼眸中流转着幽光,犹如深邃的星空,神秘而迷人。
三生瑶光CP东华03
额头上绽放的那朵淡雅的青莲,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神秘的气息。
墨渊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始终停留在少绾身上。
折颜轻轻摇动着折扇,赞叹之声如黄莺出谷:“你就是瑶光,果然灵气四溢,宛如仙人下凡。”
瑶光心中暗自得意,心想:果然是只花凤凰,只知贪图美貌,难怪会被狐族第一美人伏觅和白真吃得死死的。
她微微点头,示意道:“多谢折颜上神夸奖。”
看到如此修为高深、品貌出众的瑶光,高傲如凤凰的折颜也不禁颔首称赞,毕竟连少绾对她也是赞赏有加。
“这阵法不错,是你改的?”东华抱着双臂,悠悠开口,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瑶光心中一惊,暗自思忖:不愧是学宫第一,学识果然渊博如海。
“是我看了藏书阁的残缺阵法图改的。”
东华默默地看了瑶光一眼,少绾在一旁兴奋地说:“义兄,你看瑶光的阵法多厉害,我刚才试了一下,竟然能压制我呢。”“这是一些阵法存稿,给你看看。”
东华轻挥衣袖,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些阵法残图递给瑶光。
难得见到如此努力的女仙,东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将那丝异样深埋心底。
瑶光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道谢:“谢谢东华上神。”
一旁的折颜等人更是瞠目结舌,心中暗自嘀咕:东华这家伙向来心冷如冰、嘴毒似蝎,今日竟然如此友善,难道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虽然瑶光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牵连,但她对少绾这个深明大义的神仙,却是颇为欣赏。
后来,墨渊对白浅这个替身宠爱有加,折颜即使发现她们面容相似,也如同视而不见,连东华也未能察觉其中端倪。
少绾有幸获得重生之机,却如沉睡千年的睡莲,久久未能苏醒,亦无人问津。
这与上辈子的瑶光如出一辙,罢了,天命难违。
待到少绾为人族浴火焚烧若木门,涅盘重生之际,收集涅盘之魂助她归来,亦不失为一件美事。
如此一来,对东华他们或许也算是一种慰藉。
至于少绾何时涅盘,彼时剧情将如何发展,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倘若恰逢墨渊宠爱替身,那也唯有祝福他好运了。
瑶光心中暗自思忖着。时光在瑶光不懈的修炼中悄然流淌。她与东华之间的交流日益频繁,毕竟东华在诸多方面皆是凤毛麟角般的高手。
然而,平静的日子宛如易碎的瓷器,终有破碎之日。两万年后的某一天,魔族的数位族长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水沼泽,少绾亦随他们一同离去。
外面战火纷飞,犹如末日降临,少绾的离去犹如一把火,点燃了神魔大战的导火索。
墨渊在寻过父神之后,便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挂帅出征,杀敌时仿若癫狂,眼中燃烧着的怒火,似能焚毁整个天地。
水沼泽此时已变得空空如也,几乎空无一人。
三生瑶光CP东华04
折颜手持伏羲琴,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杀得七进七出。
而东华则以万物为导师,以天地为熔炉,以众生为磨砺,手持苍何剑,守九住心,以杀止杀,以战止战,座下七十二神将,皆是当世之豪杰,战无不胜。
瑶光作为神族的一员,身不由己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与少绾短兵相接。
她的碧游剑在战场上如蛟龙出海,配合之前创造的阵法,如秋风扫落叶般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她还在战场上硬抗天雷,如凤凰涅盘般渡过了上神劫,打下了属于自己的三十六战部,成就了瑶光上神的赫赫威名。
在最终的生死对决中,少绾与墨渊各率兵马,短兵相接。
最终,墨渊一剑如闪电般刺向少绾,少绾显然未曾料到这致命的一击。
魔族战败,身负重伤的少绾如残花般飘然而去,墨渊仿若雕塑般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然而,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却潜藏着一缕难以觉察的复杂情愫。
瑶光不禁为这对曾经相恋的人儿叹息,他们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最终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但她实在看不惯墨渊那故作深情的模样。
明明是他亲手一剑刺穿了少绾的身躯,此刻却摆出一副冷若冰霜、毫不在意的神情,或许他尚不知晓少绾即将承载天命。
想要避开天命,无异于痴人说梦,墨渊自以为现在所做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却殊不知终究还是难以逃脱命运的戏弄。
这天,瑶光正在调息,突然心有所感,掐指一算,旋即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如闪电般疾驰至若木门前,悄然隐匿在少绾身旁。
她心中暗自思忖: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如今的修为不过才至上神之境,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心怀叵测之人暗中算计,还是速取涅盘之魂后离去为妙。
少绾此刻静静地伫立在若木门前,目光释然地望向匆匆赶来的墨渊。紧接着,她毅然决然地迈入那道门内,涅盘重生,自此,人族踏入三千小世界,得以摆脱其他各族的欺凌与迫害。
瑶光在阵盘的掩护下,风驰电掣般迅速收起了少绾的涅盘之魂。
墨渊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地望着少绾消失的方向,最终如行尸走肉般茫然离去。
瑶光眉头紧蹙,沉声道:“墨渊,但愿你日后仍能铭记少绾,而非将她遗忘,甚至寻觅一个替身来慰藉自己。”
瑶光跟这个世界的素锦族的族长,借来了结魄灯,小心翼翼地将少绾的魂魄放入灯中。
待魂魄补齐后,再将少绾送入人间历经劫难,以赚取功德,使其得以再度复活。
东华本欲在战事结束后回归自己的碧海沧灵,然而义妹少绾却在若木被烈火焚身,墨渊亦杳无踪迹,这令他黯然神伤,痛心不已。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应神族众人之邀,出任神族主帅,天下遂得以安定。
他荣登天地共主之位,钦定仙神律法,执掌六界生死,被誉为“东华紫府少阳君”。
三生瑶光CP东华05
此时,东华帝君正在天宫商议战后事宜,犹如一位高瞻远瞩的智者,审视着战局的每一个细节。
东华帝君目光如炬,询问几位幸存的上神如何分配五荒。
墨渊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只要了属于父神的昆仑墟,而折颜则如一位飘逸的仙人,选择在靠近青丘狐族的地方种下许多桃树,这也成为了后来十里桃林的起源。
东华帝君挑起眉毛,看向瑶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瑶光心中对白止甚是嫌弃,仿佛看到一只狡猾的狐狸,连封地都不要,真不知道羽族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模样。
瑶光转头看向东华帝君,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我要东荒,我战部三十六族需要一个广阔的练兵之地。”
墨渊和折颜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言,然而白止却目光如电,向瑶光拱手示意道:“瑶光,这荒主之事繁杂琐碎,恐怕会妨碍你修炼,不如交由我暂代,帮你处理这些繁琐事务。”
旁边的折颜连连点头,显然是表示赞同。
瑶光看向这狐狸,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在学言时就对他的所作所为看不顺眼。
况且瑶光深知未来之事,自然要与那群狐狸保持距离,就连伏觅主动示好也不领情。
瑶光冷哼一声,宛如一阵刺骨的寒风:“白止,我与你很熟吗?用得着你来为我管理东荒?而且你在战场上似乎也没出多少力气,怎么就好意思过来分地盘了?”
许是未曾料到瑶光外表看似仙气飘飘,言语竟然如此犀利直白。
白止顿时尴尬不已,支支吾吾地说道:“瑶光,我们狐族也是出了力的,为何不能分地盘?”
旁边的折颜赶忙上来打圆场:“瑶光,这,白止也是一片好心,你说话不必如此直白。”
瑶光厌恶地看了折颜一眼,转过头去看向东华帝君,显然是不想再多费口舌。
东华帝君则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止一眼,心中暗想,看来狐族也不安分,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收回思绪,东华将荒主令如同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一般,随意地挥手拿给瑶光,并对她说道:“那东荒就交给你管理了,瑶光。”
瑶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向在场的众人拱手施礼,朗声道:“那我便告辞了。”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迅速向东荒疾驰而去。
看着瑶光离去的背影,折颜嘴角含笑,调侃道:“没想到瑶光竟是个嘴毒的,我还一直以为她冷冷清清,是个话少的人呢,就像墨渊一样。”
墨渊闻言,只是沉默不语,似乎对折颜的调侃毫不在意。
然而,东华却冷哼一声,反驳道:“你以为她像你一样多话吗?不过是说话直接了些罢了。”
折颜显然没有料到东华会为瑶光说话,他稍稍一愣,但随即转念一想,倒也觉得在理。
毕竟,以前在学官时,东华与瑶光的交流确实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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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个时候的瑶光,除了与少绾切磋武艺,就是跟东华探讨学识,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埋头修炼,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修炼狂魔。
白止眼见无法得到五荒的管理之权,心中略作思索,便改变了主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暂时管理其他四荒吧。”折颜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而墨渊则依旧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东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倒要看看这白止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于是便不置可否地随口应道:“如此也好。”
待其他人离去后,东华身形如电,瞬间便来到了诛仙台旁的三生石上。他轻挥衣袖,那原本空白的地方,竟如施了魔法一般,赫然显现出了东华紫府少阳君和清玄尊神的名字。
原来,当初父神在弥留之际,曾召见东华,告诫他身为帝君,切不可动情。
东华追问该当如何,父神建议他可在三生石上抹去自己的名字。
东华本欲应允,然而,就在那天,他偶然瞥见了瑶光。恰巧,他听到瑶光正对其恋爱脑的部下厉声呵斥,原来,那部下竟爱上了魔族的一名魔女,还私自将阵法图传给了对方。
幸而瑶光及时察觉,将他救出,并将计就计,赢得了那场战斗。
瑶光对这三生三世世界的情情爱爱,着实不认同,就连原主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后,她情不自禁地怒斥道:“我等神族,肩负着属于自己的责任,岂能一心沉溺于情爱之中?
难道神仙就无需修炼了吗?况且,你们的爱情与他人又有何干?
你喜欢别人,难道就要用同袍的性命去为你的爱情献祭?
切莫将自己看得过重,自己的情爱,切莫牵连他人,更不可危及三界。”
此时,东华的灵台一片澄澈,心中豁然开朗。他深知,若非情感所扰,自己又何必去触碰那已然具有意识的三生石。
他本已打算寻觅一位天君,然后归隐碧海沧灵,静享那岁月的美好。
难道他还会担忧自己的情缘会撼动四海八荒的格局吗?
那时,他早已置身事外,对这世间之事,不闻不问。
只可惜,东华帝君此时的想法虽好,却未曾料到,那选定的天君不久后便陨落了,而新选的天君更是如扶不起的阿斗,害得东华整日忙于收拾那烂摊子。
东华帝君本就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如今抛开对父神的滤镜,自然也能洞悉到父神的种种算计。
首先,父神让东华只修炼神族功法,这看似是对他的一种特殊培养,实则是一种限制。
因为神族功法虽能让东华拥有强大的实力,但也会使他在面对以杀止杀的戾气时,难以完全压制。
其次,父神示意东华自己划去名字,这一举动看似是给予东华自由选择的权利,实则是在暗示他要放弃一些东西。而这个暗示,很可能就是让东华放弃对天帝之位的争夺。
最后,父神还特意安排他的小儿子降生在天族,这无疑是在为其登上天君甚至天帝之位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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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东华只修神族功法,到时候恐怕难以压制自身的戾气,而父神的小儿子则可以顺理成章地取而代之。
如此一来,东华帝君不仅要承受巨大的因果,甚至连帝君之位都可能坐不稳。
而这一切,不过是父神为了他的小儿子能够获得更多的功德气运罢了。
想到这里,紫衣白发的神仙神色愈发复杂地看向昆仑墟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叹息:“罢了,这诸多算计,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功德气运。”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瑶光。在水沼泽时,瑶光对父神就显得颇为疏离,尤其抗拒与墨渊接触。
现在想来,瑶光或许比他们都看得更清楚,早已看透了父神的这些算计。
不过,这位清玄尊神究竟会花落谁家呢?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非瑶光莫属了。
直到此时此刻,东华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唯有瑶光一人罢了。
那颗原本坚硬如石的心,不知在何时已被瑶光身上散发出的万千光辉所打动。
或许是在学宫初见的那一瞬间,她那灵动的眼眸、清丽的面容就深深地印在了东华的心底;
亦或是在随后数万年相知相伴的日子里,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如春风拂面般温暖着东华的心房,让他对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且在这广袤无垠的四海八荒之中,恐怕也唯有瑶光能够修炼到至尊神之境。
如此痴迷于修炼的仙人,实属罕见。
东华本就是个霸道腹黑的性子,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便绝不会轻易放手。
虽然他并不知晓瑶光是否也喜欢上了自己,但这并不重要。
只要他看上了,那瑶光便是他的,任谁也休想从他手中将她夺走。
想通了这一切后,东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转身回到了太晨宫,径直走到了池边,悠然自得地钓起鱼来。
也许等会儿可以邀请瑶光来一同品尝这池中的鲜鱼,顺便也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瑶光刚刚踏入东荒,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道场——瑾瑜宫迁移至此。
她动作迅速,雷厉风行,仿佛这片新的疆域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仅如此,瑶光还立刻传讯至三十六战部,命令他们全部迁入这片新的领地,以彰显她对这片土地的绝对掌控权。
战部的首领们在得知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策马疾驰,如流星赶月般地赶往瑾瑜宫。
当他们抵达时,宫殿内一片肃穆,瑶光端坐在主位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首领们纷纷上前,单膝跪地,向瑶光行礼致敬。
在人群中,素锦族的一位长老面带喜色,他快步走到瑶光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主上,此次东荒之地的归属,实乃众望所归。
东荒之地人杰地灵,幅员辽阔,是诸荒之中面积最为广袤的地方,堪称修行的圣地,仙家的宝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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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几位暴脾气的首领。他们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怒斥道:“可恶!那狡猾的狐狸,当初打仗的时候没出多少力,现在倒好,居然想来算计主上!”
瑶光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部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她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因为陷入情网而未能尽到自己的责任,但这些部下却从未责怪过她。在天翼大战中,素锦一族更是毫不犹豫地跟随她一同牺牲,没有丝毫怨言。
然而,瑶光却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讽刺道:“哼,之前分地盘的时候,白止那只狐狸居然还想要代管东荒。他哪来那么大的脸,想得倒是挺美的!”
罢了,瑶光心中暗自思忖着,最终还是决定对下方战部首领们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战部不能仅仅只有我一个上神,你们也需要加紧修炼,提升自身实力。
只有当我们拥有更多的上神时,才能够在这世间立足,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不敢轻易算计我们。”
瑶光的话语在众人耳边回响,战部首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人群中突然有人提出了疑问:“主上,为何要如此急迫地修炼呢?而且,为何这么早就开始选定继承人呢?”
瑶光的脸色微微一变,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片刻,然后对那人说道:“天魔大战虽然已经落下帷幕,但这四海八荒并不会永远保持平静。
我们必须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更让人担忧的是,白止那老狐狸竟然接管了其余四荒。”
说到这里,瑶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警惕。她继续说道:“哼,那老狐狸向来狡猾多端,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东荒有所图谋。
所以,我决定在东荒布下结界,以确保东荒的安全,防止白止对白止对我们有所不利。”
瑶光的一番话让各部首领们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当他们想到瑶光上神要收徒,并将其培养成三十六战部的继承人时,更是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返回族中,督促族内弟子们刻苦修炼,争取成为瑶光上神的徒弟。
经过长时间的精心筹备,瑶光终于成功抵达了东荒。
她巧妙地运用了各种珍贵的宝物和复杂的阵法,将天上的星辰之力引导到这片土地上,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
这道结界宛如一道巨大的光幕,自天际倾泻而下,将整个东荒笼罩其中。
它散发出纯净的白光,仿佛是由无数星辰汇聚而成,璀璨而耀眼。
自此之后,东荒成为了一个独立的领域,只有持有特制玉牌的人才能自由出入。
而其他想要进入这片神秘之地的人,则必须呈上拜帖,以表示对瑶光的尊重。
瑶光站在结界之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她心中暗自思忖:“哼,我可不想未来的某一天,我的臣民会被某个顽皮的白浅帝姬不小心伤害到。
而且,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还会引得某些人帮理不帮亲,甚至会有打了小的来老的这种事情发生。
反正我跟那些老上神的关系也不怎么亲密,我才不想看到那些脑子有问题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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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瑶光所说的“那些人”指的就是白家的人。她对白家似乎有着一些不满和成见,这或许与白家在某些事情上的处理方式有关。
瑶光心想:“不过,我决定在东荒设立学堂,让所有有能力破阵而入的人都有机会在此修行进修。
昔日水沼泽之地,前来求学的大多是各族的嫡系传人。
然而,学宫之门不应以出身来评判一个人的能力和价值,教化众人应该秉持平等无私的原则。”
这样一来,那些小仙小妖们就有了向上的机会,四海八荒的浊气或许也会因此而减少。毕竟,这浊气可不仅仅是东华一个人的事情。
在布置好阵法之后,瑶光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九重天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东华这厮,难道真的在三生石上划去了他的名字吗?”
说实话,瑶光一开始就并不想与他们靠得太近。
然而,东华却是她在这三生三世中所见到的最具神性的神仙,而且天道似乎也并不想放弃自己的这个亲儿子,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
罢了,既然已经决定要保护他的心,那么顺便做一些事情来减少这天地间的浊气,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毕竟,瑶光对东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
想当年,东华那叫一个风度翩翩,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辉。他本来就是超厉害的神仙,还在学宫的时候教了自己好多东西呢!
瑶光本来就是个有点任性的神仙,也没纠结多久,心里就想:不就是有点好感嘛,做神仙就得大方点,在红尘中历练就当是修炼啦,到时候要是看对眼了,那就顺其自然呗!
东荒的巨响把四海八荒都惊动了,狐狸洞中的白止气得直咬牙:“可恶的瑶光,这结界升起来是防谁呢?”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被白止那副野心勃勃的样子吓到。
而太晨宫中的东华却是微微一笑,心里暗暗说道:“果然是你瑶光干得出来的事,这是一力破万法啊!”
这么随性,也免得被那些狐狸算计。
看来有人的手伸得太长了,东华叫来重霖,吩咐道:“派人盯着青丘白家,还有昆仑墟和十里桃林。”
重霖虽然不明白为啥要监视他们,但是帝君交代的事,他可从来不敢怠慢。
从那以后的几万年间,四海八荒都显得特别平静。
东华隐居在太晨宫,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然绝对不会出门。
折颜在青丘附近种了十里桃林,而墨渊则在昆仑墟收了十几个弟子。
现在瑶光治理下的东荒井井有条,各族都在努力修炼。
战部多了好多上仙,还有好几位都快突破上神了。
好多小仙小妖,甚至连魔族人族都通过试炼,进入东荒的学堂学习,四海八荒的风气也跟着变好了。
不管是男仙还是女仙,都在拼命修炼,尤其是那些以瑶光上神为榜样的女仙们,她们的表现一点都不比男仙差,自立自强才是女仙该有的样子,才不像原剧里那样,一个个就知道找仙侣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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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宫还是跟人间帝王的宫殿一样,好多神仙就知道勾心斗角。上一任天君死得太突然了,现任天君又没本事,还小心眼。
瑶光对此嗤之以鼻,原剧情中,天君一家对素锦简直是视若无睹。
天君如饿虎扑食般霸占了素锦一族的资源宝库,却仅封她为昭仁公主,犹如打发叫花子一般。
不仅如此,还将素锦像丢包袱一样交由乐胥抚养。
乐胥更是狗眼看人低,把素锦当作她儿子夜华的小丫鬟。
因此,瑶光如同躲避瘟疫一般,极少踏入天宫,只是偶尔会去九重天的太晨宫找东华。
这日,瑶光正在瑾瑜宫处理事务,忽然有人如疾风般前来禀报,昆仑墟有宝物横空出世,而折颜上神带去的一只野狐狸竟然得到了宝物,还被墨渊收为弟子。
原来,劫数已然降临,瑶光凝视着手中结魄灯里的白色凤凰残魄,心中暗自呢喃:少绾,快了,待到白浅度上仙劫时,便是你魂魄补全之日。
这是属于你的劫数,度过之后,送你到凡间历劫积攒功德,便可涅盘重生了。
门外,素锦族长老素惜如朝圣般前来拜见瑶光,她不久前成功突破上神。
此行一是为了告知擎苍的举动,二是也听到了昆仑墟的消息。
素惜满脸狐疑地问道:“这玉清昆仑扇竟然给了只野狐狸,还收为弟子,墨渊上神难道如此轻率吗?”
瑶光轻挥衣袖,冷哼一声,犹如惊雷乍响:“什么野狐狸,被折颜带去的岂能不是白浅?
这几万年来,白浅帝姬四处惹是生非,如今却销声匿迹,那野狐狸必定是白浅无疑。”
素惜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那白潜帝姬可是出了名的顽皮捣蛋,而且墨渊上神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收女弟子的吗?”
瑶光冷嘲热讽道:“什么不收女弟子,墨渊真可谓是惺惺作态的行家。
不过是折颜的雕虫小技,谁看不出来?大家也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谁叫白浅帝姬家里有五个上神,还有个折颜在中间上蹿下跳。”
素惜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感叹,主上对墨渊上神、折颜上神和白家的厌恶真是溢于言表,主上的言辞犀利得犹如一把利剑。
瑶光摇了摇头,不愿再管这些琐事,吩咐素惜:“派人密切注意白家和青丘,如果我没猜错,天翼大战快要开始了,擎苍对天君已经忍无可忍。
青丘此时送白浅拜师,恐怕另有算计。”
素惜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几万年与狐族为邻,她早已领教过狐狸的狡猾。
此事事关重大,她需回去多加安排。
等素惜转身离去,瑶光身形一晃,来到了太晨宫。
守门将领一见是瑶光上神,连忙拱手让开。
这几万年,瑶光上神出入太晨宫如入无人之境,从不通报,可见东华对她的放纵。
瑶光进门便看见紫衣白发的神仙坐在佛铃花树下,紫色的佛铃花轻轻落在东华的银丝之间,更衬得他容貌绝世,风华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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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拂,东华银白的发丝随风轻舞。他转头望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匿着无尽星辰,眼底深处流露出对瑶光浓烈而深沉的爱意。
“瑶光,你来了。”低沉的嗓音传来。瑶光温婉一笑:“东华,我来了。”只见阳光下,一位仿佛由万道光辉凝结而成的神女缓步向那紫衣白发的帝君走去。
神女玉骨冰肌,容颜如玉,身披一袭纯白长裙,宛如冰中绽放的雪莲。她的眼眸璀璨如星空,眼底闪烁着点点金光,额头上则点缀着一朵清雅的青莲印记。
此情此景,不知入了谁的心田,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岁月的长河中悄然展开。
几万年的相伴,两人之间宛如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在这纷繁的浮世中,贪恋着那一晌的清欢。
瑶光凝视着东华,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昆仑墟可是出了个玉清昆仑扇,墨渊收了个野狐狸。天君怕是要羡慕得发狂了吧,他来找你了。”
东华不禁失笑:“真是促狭,那野狐狸不就是青丘白浅吗?”
“你难道不担心你的兄弟吗?不怕白止用美人计?”瑶光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与他关系本就不密切,与折颜可不一样。而且……”
东华冷哼一声,“墨渊他不配,伤害了我东华的义妹。”
瑶光观察了东华几万年,发现他的头脑依旧清晰,没有被狐狸的魅惑所迷惑,也没有忘却少绾。
那他上辈子,恐怕是被算计得惨不忍睹。
堂堂帝君下凡渡劫,却被一群人肆意践踏,后来甚至低了白止一头。
莫非,最后挖心是因为自己活不下去,也想让那些算计他的人不得好死?
瑶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桌案前。她潇洒地挥袖,拿起刚刚准备好的灵茶,一饮而尽,感叹道:“东华,你这佛铃花做的茶,真是妙不可言,让人灵台清明,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东华也缓缓走来,说道:“那次你来,我未曾为你准备,你这次提及青丘白浅,究竟是何意?”
瑶光再次挥袖,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结魄灯,递给了东华。只见白色的凤凰残魂在灯内盘旋,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东华惊愕地看着结魄灯,喃喃自语道:“这,这不是少绾吗?为何魂魄不全?”
“当年,少绾去迎劫,我就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这种演化人界的大事,少绾为何如此急切地前去。
我总觉得有人会暗中算计她,于是便隐身在若木门那里,收了她的残魂。”
瑶光重重地放下茶盏,仿佛那茶盏承载着她心中的愤恨。
“东华,你可曾想过,白止他们哪来的如此深厚的功德气运,能够生下那么多子嗣,而且还都成为了上神。
那白浅的面容,分明与少绾有八分相似,那狡猾的狐狸,必定是拿了少绾的残魂,放入了白浅的身体里。”
东华紧咬着牙关,温柔的目光宛如春日暖阳般洒向瑶光,“幸而你早早便察觉到了异常,否则少绾恐怕就难以归来了。只是,为何不将少绾的残魂取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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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叹息一声:“如今青丘气运如日中天,且白浅颇似气运之子,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
故而我只是在白浅神魂中的阵法上略作改动,此刻正以白浅的神魂滋养少绾。
待到白浅渡过上仙劫,那时再取回残魂,白止他们也只会认为少绾的魂魄已被雷劈得灰飞烟灭。”
东华的神色逐渐缓和,“那便等少绾归来后,让她自行报仇雪恨,白家现下还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撼动的。”
瑶光凝视着眼前这位紫衣白发的仙人,那白发似雪,俊美的容颜下,那双眼睛仿若能够洞悉世间万物,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睥睨之态。
这些年,东华宛如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卷,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此时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眸却紧紧地锁住了你,仿佛你是这世间唯一的存在。
瑶光不再纠结,开口问道:“东华,你当真在三生石上抹去了你的名字吗?”
东华的目光深情款款,犹如一泓春水,仿佛要将瑶光的一切都深深印刻在心底。
“当年父神要我抹去名字,我并未照做。我曾看过那三生石上所写的,乃是少阳君与清玄尊神的名字,瑶光,你的尊号便是清玄,对吗?”
瑶光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心中暗自诧异,未曾想到竟是父神设计了东华。
而且,自己竟然与他有着这般特殊的缘分。
然而,她却嘴硬地说道,“那上面明明写着‘尊神’二字,你怎能断言那就是我呢?”
东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是说还有谁能够达到尊神之境,那必定非你莫属。
你瞧,这数万年来,你将东荒治理得井井有条,还兴办了学堂,教化芸芸众生。
我猜你定然未曾停止修炼,想必还时常前往人间积累功德。”
瑶光嫣然一笑,宛如春花绽放,“不愧是东华帝君,那清玄果真是我的道号。
而且我冥冥中有预感,接下来的天翼大战将会是我晋升尊神的绝佳契机。”
东华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地凝视着那笑靥如花的神女,突然如疾风般上前,紧紧拥住瑶光。
他低下头,深情地看着瑶光,柔声说道:“那何时能给我一个名分呢,清玄尊神。”
瑶光不满地瞥了一眼东华,双手轻轻扯了扯东华垂落的银发,娇嗔道:“那得等我渡过了劫数,而且你自己也要小心你自己的劫难,那三毒浊息化成的眇落虽被封印,却仍对你虎视眈眈。”
东华宠溺地抚摸着瑶光的秀发,“无需担忧我,你这些年所做之事已让浊息大幅下降。待到少绾归来,这天地间便只会有一个魔尊,届时渺落自然不足为惧。”
瑶光嘴硬地嘟囔着:“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某个帝君不小心羽化了。
这四海八荒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那墨渊躲在昆仑墟教徒弟这么多年,也没教出个像样的上神。
折颜都快成白家的保姆了,什么都要你来扛。还有那天君,大事小事都要来烦你。”
三生瑶光CP东华13
东华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众人皆言我心硬如铁。从未有人说要护我周全,亦无人言我不该独自承担所有责任。
东华此刻无比感激天道赐予的瑶光,也庆幸自己当年没有划去那名字。
东华默默地抱紧瑶光,柔声宽慰道:“莫要忧心,有你陪伴于我身旁,便是极好。”
瑶光神色温柔如水,静静地坐在东华的怀中,彼此紧紧相拥。
在佛铃树下,一对相拥的人儿,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其间的温情如潺潺细流,默默流淌。
树下一片静谧祥和,岁月静好。
司命一进门,就瞅见了这一幕,然后蹑手蹑脚地转身出去了。
找到重霖后,他压低声音说:“帝君和瑶光上神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说咱们是不是得赶紧准备聘礼啦。”
重霖呢,早就开始幻想太晨宫要有小殿下啦。
这边连宋举着把折扇,正准备去拜见帝君呢。
司命赶忙拦住连宋,连宋惊讶地问:“这,是瑶光上神来了啊,为啥不让我进去拜见一下呢。”
司命嘿嘿一笑:“就是因为瑶光上神来了,你才不能进去打扰帝君呀。
你要是进去打扰了帝君,难道就不怕吃帝君做的糖醋鱼吗?”
连宋尴尬地笑了笑:“我倒是把帝君和瑶光上神如今两情相悦这事儿给忘了,那,帝君啥时候办婚礼呢?”
司命看向重霖,说道:“应该快了吧,帝君他们感情好着呢。
这四海八荒谁不知道,帝君喜欢瑶光上神,就等瑶光上神点头了。”
司命正说着呢,那边瑶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下属还挺有趣的,他怕是不知道我们能听见吧。”
东华也笑了:“司命说的没错,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可别想跑啦。”
瑶光感受着东华怀抱的温暖,浑身都是佛铃花的香味,心情愉悦地说:“那你可得照看好昆仑墟和青丘,擎苍已经受不了那个没用的天君了,天翼大战怕是要爆发了。”
东华点点头:“都听你的,不过擎苍手里有东皇钟。”
瑶光轻轻地抚摸着东华微皱的眉毛,安慰道:“别担心,那东皇钟是墨渊造出来的,也是父神交给天君的。
哼,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墨渊肯定有办法克制它的。
不过我也不担心东皇钟里的红莲业火,就看墨渊能不能度过他的劫难了。”
东华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关定然是难以渡过,毕竟天道可是眦眦必报的。
自从察觉到父神的算计之后,他便展开了深入调查。
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父神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妄图算计天道,然而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落得个陨落的下场。
更为惊人的是,父神竟然逆天而行,改变了夜华那本应寂灭的命格,将其保住。
不仅如此,还妄图借助天族的功德气运,助夜华降世。
如此行径,那夜华的最终结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也不知何时才能出现一位天族继承人啊,这命格如此贵重,莫非会是我和瑶光的孩子?
这天道的算盘打得倒是精妙,罢了,等孩子出生之后,他便可以归隐了。
三生瑶光CP东华14
腹黑的东华并未将自己的盘算告知瑶光,反而开始花言巧语地哄骗瑶光陪自己前往碧海苍灵闭关疗伤,只因他为了封印渺落,自身法力已然所剩无几。
最终,瑶光还是放心不下东华,陪着他一同来到了碧海苍灵闭关。
这碧海苍灵果然不愧是仙家福地,其中还有一棵巨大的佛铃树,灵气充沛至极,堪称闭关疗伤的绝佳之地。
此后,瑶光和东华便在此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闭关修炼。
而在另一边的昆仑墟,化名司音的白浅整日游手好闲,不仅如此,还喜欢跑到人间给人算命,搞得凡间人心惶惶,命数大乱。
这四海八荒之中,自然不乏聪明人,他们很快就猜到那司音其实就是白浅。能被折颜上神带到昆仑墟拜师的,又怎会是普通的野狐狸?
于是,那些被白浅祸害过的人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什么墨渊上神对他的十七弟子宠爱有加,连神器都赐予了他,而前面的十几个徒弟都未曾有过这般待遇。
原本的剧情中,瑶光之所以掳走白浅,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维护墨渊的名声。
如今,流言蜚语铺天盖地,甚至有人说,难怪墨渊上神对他的弟子有分桃断袖之癖。
折颜如坐针毡,风风火火地赶到昆仑墟,一见到墨渊,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墨渊,你和小五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面都在传你们的谣言,你难道就不想澄清一下吗?”
墨渊只是沉默了须臾,便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我墨渊向来无惧人言。”
折颜对墨渊这般态度也束手无策,只得悻悻然回到了十里桃林。
墨渊对白浅的宠溺和放纵可谓是家喻户晓,但白浅却和翼族二皇子离镜暗通款曲,还整日与昆仑墟的小金莲谈天说地。
碧海苍灵,瑶光和东华恰好结束了闭关。
两人一回到太晨宫,司命便趋前禀报:“帝君,如今这四海八荒都在传颂墨渊上神是如何宠溺他的十七弟子。”
瑶光和东华对视一眼,东华满脸不屑地说道:“无需理会墨渊,真是愈发不成体统了。”
瑶光则冷笑道:“如今就等白浅渡劫了,虽说她几万年还是神女,但身后有那么多上神撑腰,迟早能够修成上仙。”
这天,白浅说要去青丘探望白凤九,带着令羽返程时,竟然偏离正道去了翼族领地,结果被擎苍生擒活捉。
擎苍还给瑶光和东华送去了请柬,扬言要大家参加他收白浅和令羽为义子的盛宴。
墨渊闻得此讯,马不停蹄地赶到大明紫宫,声色俱厉地斥责道:“擎苍,速速放了我门下弟子。”
擎苍怒发冲冠,咆哮道:“墨渊,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打上我大明紫宫。莫非天族是要与我开战不成?”
墨渊看着向他求救的白浅和气息奄奄的令羽,二话不说,拔剑便刺了上去。
擎苍虽说实力不俗,但目前尚不是墨渊的对手。他此次也不过是想找个开战的由头,于是便顺水推舟,让墨渊带走了白浅和令羽。
三生瑶光CP东华15
白浅刚回到昆仑墟,她的上仙劫便不期而至。
此时,瑶光和东华隐匿在四周,冷眼旁观着白浅被雷劫劈得晕头转向,而墨渊则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为她挡住了雷劫。
雷劫刚过,瑶光麻溜地用法器把白浅身体里的少绾残魂引到了结魄灯中。
看着白浅有气无力的样子,墨渊也因为受伤变得虚弱不堪,直接晕倒在一旁,周围的弟子手忙脚乱地把他们扶了回去。
东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地搂住瑶光,回到了太晨宫。
东华把已经修复好的少绾魂魄扔到凡间去渡劫,总有一天能攒够功德浴火重生。
没过多久,四海八荒就开始传墨渊上神为了蓝颜知己,一怒之下打上大明紫宫,给了擎苍开战的借口。
他还为自己的徒弟司音扛下了上仙劫,之前去灵宝天官的法会泡灵泉是为了养伤。
可墨渊现在伤还没好呢,就得去当主帅带兵打仗,那些天族的手下们可担心坏了。
更离谱的是,有人说那司音其实就是青丘白浅,还是折颜上神送去昆仑墟拜师的。
这些流言蜚语一出来,大家对青丘的看法立马就变了。
这青丘狐狸居然成了天翼大战的导火索,主帅还因为白浅受了伤,怎么看都像是白家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而且墨渊不是说过不收女弟子吗?
那收了白浅做徒弟岂不是太虚伪了?
天君这下可坐不住了,马不停蹄地跑到太晨宫拜见帝君,请教该怎么办。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白止答应派出三万青丘子民,但条件是把婚约换成白凤九和未来天君。
天君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好咬着牙答应了。
瑶光作为战部的老大,亲自带兵出征,不过她只带了一万人。
剩下的兵力嘛,自然是天君来补上啦,天君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墨渊的威信在流言蜚语中摇摇欲坠,他的每一次决策都被瑶光巧妙地接手过去。
狐族士兵被推上了战场的最前线,那是一张张充满不安却又坚定的面孔。
玄女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夜色里闪过。她再次盗走了阵法图,那些年轻的生命像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血染红了战场。
擎苍站在远处,他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进墨渊的耳朵:“墨渊,你看看,这是多么完美的陷阱,玄女是怎么做到的……”声音故意拉长,带着嘲讽。
白亦白真和白止站在高处,目光所及之处是狐族子弟的尸体。
他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玄女……玄女!”白亦低吼着,声音颤抖。
白浅跪在地上,指尖触碰着地面的血迹,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痛到无法呼吸。是她的存在,把战火引回了青丘;是她的软弱,让玄女有机可乘。
墨渊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浅,随后猛地抽出佩剑冲向擎苍。“哼!”
瑶光轻笑一声,衣袖一挥,天兵们迅速调整阵型。她的阵法如同活物一般蜿蜒流转,金光闪烁间给士兵注入新的力量,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三生瑶光CP东华16
擎苍疯狂的大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他举起东皇钟,语气嚣张至极:“墨渊!你以为你能赢我吗?四海八荒都会为我的复仇陪葬!”
话音未落,瑶光冷哼一声,指挥所有人撤离。
白家几位上神紧随其后试图阻止擎苍,却接连遭到重创——白亦的断臂掉落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白真被红莲业火灼伤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墨渊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步步走向东皇钟,最后回头看了白浅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等我。”
他的身影渐渐模糊,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东皇钟。
就在这时,瑶光手中的剑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擎苍的胸膛,“这样,你就别想复活了。”她冷冷说道。
战场上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声呜咽。
墨渊的弟子抱着他的遗体失声痛哭,白家几位上神则默默站着,彼此间的伤口隐隐作痛。
瑶光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心中默念:该来的报应终究来了,谁种下的因果,就该由谁承担。
战后,瑶光的功绩广为流传。她灵活多变的阵法不仅救了许多性命,更亲手斩杀擎苍,避免了未来的隐患。
于是,东荒成了新的朝圣地,求学者络绎不绝。
然而,当提起墨渊时,气氛又变得压抑。
天君提出将墨渊安葬于无妄海,却被十七弟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们不能……”
天君僵硬的表情透出几分尴尬与恼怒。
白浅每日守护着墨渊的神躯,用心头血喂养,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折颜赶来的时候,带来了神芝草,但为了取草,狐帝差点命丧凶兽之口。
狐后的修为渡给了白浅,却导致自身境界不稳,整个白家开始分崩离析。
青丘动荡不安,族人对白浅的怨恨像雪球滚大。
曾经亲密无间的家人,如今也对她露出疏远的目光。
流言像毒蛇般缠绕着她,逼得她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一杯接一杯,醉倒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只有孤独陪伴左右。
在这之后,四海八荒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曾经的素锦遗孤如今已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小可怜,她已经一万岁了,并且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素芷。
这个名字象征着她不再仅仅是一个以族为名的孩子,而是一个有着独立身份的个体。
而瑶光在经过一番考察之后,决定收素芷为弟子,并将她培养成战部的少主。这
对于素芷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和挑战。
与此同时,东华帝君每隔几百年便会前往渺落封印之地,加固那里的结界,以确保封印的稳固。
在完成这项重要任务之后,他会利用空闲时间前往瑾瑜宫,陪伴瑶光。
终于,瑶光渡劫的契机来临了。这一天,瑶光缓缓地来到了若水河边,这里是她渡劫的地方。
当她站在河边时,突然间,幽光乍现,她手中紧握着东皇钟,那钟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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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轻启朱唇,声音清脆而庄重:“天道在上,今瑶光以东皇钟为引,自身功德为祭,令轮回现,冥界出。”她的话语如同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悠长的钟鸣声骤然响起,震彻九霄。
这钟声仿佛打破了阴阳两界的隔阂,使得天地间的灵气都随之动荡起来。
刹那间,冥界的门户缓缓洞开,一股浓郁的黑雾从门中涌出,氤氲弥漫。
在这黑雾之中,透出了一丝幽邃的光芒,那是冥界的气息。
与此同时,位于九重天的三生石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它化作一道流光,穿越层层云雾,径直飞入了冥界之中。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闪电般击中了瑶光,仿佛是上天的恩赐一般。
这道金光蕴含着无尽的功德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瑶光的体内,使得她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不断飙升。
与此同时,伴随着瑶光气息的暴涨,一场浩大的雷劫也随之降临。
那滚滚雷声如同万马奔腾,震耳欲聋,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众多神仙的注意,他们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吸引,如飞蛾扑火般赶来一探究竟。
而在众多神仙中,距离瑶光最近的便是东华、折颜以及白家众人。
东华满脸紧张地凝视着正在渡劫的瑶光,他的双手紧紧握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这……瑶光怎么还有劫要渡?难道说,这是尊神雷劫不成?”
一旁的折颜同样忧心忡忡地看着东华,他轻声问道:“东华,你觉得呢?”
东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从瑶光身上移开。
周围的神仙们听到东华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上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而瑶光上神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实力,实在是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白止站在人群中,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愤恨。他死死地盯着瑶光,心中暗骂:“可恶,瑶光怎么能够修为突飞猛进,还能成功渡过尊神劫呢?
而我自己的伤势至今都尚未痊愈!”
折颜注意到了东华的紧张情绪,他连忙劝慰道:“东华,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就算你上去抗雷劫也无济于事,瑶光肯定能够顺利渡劫成功的。”
东华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他还是听从了折颜的劝告,没有贸然行动。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瑶光身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乌云滚滚,雷光在天际织成一张大网。瑶光稳稳地站在云端,接受着四九天雷的洗礼。
那银蛇般的雷霆噼里啪啦地劈落,每一声轰鸣都好像要把天地震碎。
终于,最后一道紫雪神雷在苍穹中消散,劫难过去了。
天空一下子变得湛蓝清澈,仿佛被洗过一样,丝丝缕缕的灵雨从九天洒落,每一滴都饱含着天地的精华。
灵雨修复了瑶光的身体,周围的人也都得到了好处。
东
三生瑶光CP东华18
华自身的修为恢复了九成,折颜的魔气也被压下去不少,脑子也清醒了一些。他有些复杂地看向白止,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之前迷迷糊糊的,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天道的召唤声传来:“今日清玄尊神,开启冥界,轮回出世。
任命其为冥帝,掌管四海八荒六道轮回的职责。”
瑶光身穿一袭玄黑色的宫装,衣摆上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红色曼珠沙华,就像地狱的业火在黑夜里静静地燃烧。
她头顶戴着乌木冠冕,庄重而威严,几缕乌黑的头发垂落在额前,正中一点青莲印记若隐若现,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她的神情冷漠,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只,俯瞰着世间万物,却无动于衷。
瑶光看向若水河:“今日本帝下令,让天翼大战中死去的人进入轮回,有功德的成为阴神。
从此以后,冥界已经开启,四海八荒无论是神、魔、仙还是凡人,死后都要进入轮回。
因果已经显现,希望各位记住,万法皆空,唯有因果不灭。”
说完,她转身走进冥界,若水河也随之归入冥界。
冥界的大门缓缓关闭,消失得无影无踪。
瑶光给东华传音,说等自己有空了会去找他,让他别着急。
东华别有深意地看了白止一眼,啧啧啧,这一身的因果啊。然后转身朝十三重天走去,折颜脸色阴沉地跟在东华身后,心里有一大堆问题想问。
其他神仙听到轮回出世、因果显现的消息,都担心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会找上门来,等死后都得去地府走一遭了。
折颜风风火火跟着东华回到太晨宫,看向东华,他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东华,你是不是知道白家的事情?”
东华帝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挑了挑眉说道:“哟,你这只笨鸟的脑袋终于开窍了啊。这几万年来,你都快成白家的老妈子了,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啊。”
折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还是瑶光渡劫时的那一场灵雨,才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本东华帝君根本不想理会这只没脑子的凤凰,但想到折颜入魔后将会成为一个极其恐怖的大杀器,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他。
于是,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说道:“折颜,你还是好好看看你身上的功德吧,那魔气都快压制不住了。”
折颜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查看自己身上的功德,果然发现功德已经所剩无几,甚至连几成都不到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东华帝君见状,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还是赶紧下凡去积攒功德吧,如今轮回已出,白家白浅这几万年来作孽的因果,可都算在你身上了。
你这只凤凰还真是厉害啊,果然鸟的脑袋就是小,什么都想不明白。”
折颜被东华帝君的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他狠狠地瞪了东华帝君一眼,心里暗骂道:“这东华帝君真是嘴毒啊!”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跟东华帝君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解决身上的魔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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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心中暗暗发誓,白家竟敢如此算计他折颜,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晨宫,径直飞回了十里桃林。
一回到十里桃林,折颜便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结界,然后马不停蹄地踏上了下凡之路。他决定要通过行医救人来积攒功德,尽快消除身上的魔气,同时也让白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本来白真还想让折颜去瞅瞅白家那几口子的伤势,结果到了林边,发现结界压根儿进不去,只得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瑶光大致拾掇好冥界的杂事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太晨宫。
东华一瞅见瑶光,二话不说,伸手就将瑶光紧紧搂进怀里,声音还有些发颤:“你晓得你突然渡尊神雷劫,我有多担心不?要不是折颜死拦着,我都想替你去挨那雷劫了。”
瑶光心疼地拍了拍东华的背,安慰道:“好啦,别担心啦,这不都已经顺利渡过雷劫了嘛。我现在可是尊神啦,东华,你愿不愿意跟我成亲,以后一直陪着我呀?”
东华瞬间被幸福砸晕,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深情,马上回答道:“瑶光,我愿意。”
瑶光看着东华难得这么高兴,故意逗他:“那百年后,你就乖乖等着做我的帝后吧。”
东华笑着说:“那我就入赘你冥界咯。”瑶光嗔怪地瞪了东华一眼,脸颊绯红,心想自己可没东华那么厚脸皮。
瑶光又说起另一件事:“对了,那东皇钟已经变成冥界的冥钟了。
墨渊这次大战可是立了大功的,他肯定还会回来的。”
东华点点头:“我已经把金莲的事告诉大皇子夫妻了,墨渊的弟弟也快出生了。”
瑶光有点担心:“父神给他的子嗣留了太多后招了。那小金莲以后会不会成为天君啊?”
东华冷哼一声:“什么天君,又没渡雷劫,可不是天道封的。
就等着金莲那个原神寂灭的命格去折腾天君一脉吧,到时候再换个合适的天君不就得了。”
瑶光连连点头,还是东华厉害,想得真周到。
东华嘲讽道:“折颜那家伙终于开窍了,把十里桃林的结界打开,这会儿跑去人间攒功德去了。”
瑶光对折颜可没啥好印象,但毕竟是上古留下来的老熟人。
折颜入魔这件事情确实让人有些棘手,毕竟他可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即便他能够成功历劫归来,有些事情恐怕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瑶光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更让人无语的是,折颜竟然还把鸟族的毕方鸟送给白真当坐骑!这无疑是将鸟族的颜面狠狠地踩在脚下。
要知道,那毕方鸟可是鸟族的老祖宗啊,如此一来,鸟族岂不是颜面尽失?
而且,瑶光还记得灵宝天尊还有一只火凤凰坐骑呢。不过,她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毕竟,在原剧情中,那只火凤凰因为伤害了白浅化作的凡人素素,最终被打死了。
说起来,这火凤凰或许还与折颜有着某种特殊的情缘呢。然而,这又与瑶光有什么关系呢?她才不会去管这些闲事呢。
之前在昆仑墟的时候,白浅明明就发现了入魔的火凤凰,但她却并未想过要通知折颜。
毕竟,是折颜宠爱了几万年的小五害死了火凤凰,这就好比刀子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自然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三生瑶光CP东华20
哇塞,这四海八荒沉寂了百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啦!
先是冥帝瑶光派使者带着聘礼送到太晨宫,然后呢,东华帝君竟然回赠了“嫁妆”!
这可把众仙神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帝君和冥帝那可是两情相悦呢,可帝君真的就要这么风风光光地入赘冥界啦?
要是东华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估计只会微微一笑。
要知道在远古时期,强者那可是想干啥就干啥,才不管什么男女有别呢。
哪像现在,学凡间那些个繁文缛节。
好在瑶光开了学堂,不然年轻一辈可就难有出类拔萃的啦。
因为冥界不好进去,婚礼就定在太晨宫举行啦。
司命、重霖还有冥帝的东荒部下那是绞尽脑汁,就想把这场婚礼办得十全十美。
四海八荒有名的神仙都跑来观礼啦,魔君、翼君,白家那几位上神也都赶来参加。
天君还担心帝君入赘冥界,会不会强强联手呢?
不过好在冥界不怎么管闲事,冥帝也答应把东荒传给素芷。
瑶光和东华才不管别人咋想呢,这时候他们眼里就只有彼此啦。
东华平日里最宠紫衫了,今天却穿了一身红衣,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啊。
那一头银发跟火红的衣袂相互映衬,高贵中还透着几分超凡脱俗的味道,让人都不敢正眼瞧呢,不愧是东华帝君啊,真是高不可攀。
再看瑶光,平时就跟那冰雪里开出来的雪莲似的,不食人间烟火,仙气飘飘的。
这会儿她穿上了大红嫁衣,就跟那火焰一样绽放在眼前,把她本来就漂亮的容貌衬托得更加明艳动人了。
衣服上绣着的曼珠沙华,两两对视间,满满的都是对彼此的爱意。
东华紧紧地握住瑶光的手,两人一起对着天道发誓:“上禀昊天,鉴此真心。今朝携手,愿结同心。纵使天地易色,岁月流转,此情不渝此心不变。若有违誓,甘愿魂归九霄,永不超生”。
这一誓,犹如惊雷乍响,不仅是对彼此的承诺,更是向天地立下的永恒誓言,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撼。
观礼的众人皆被吓得如雕塑般屏住了呼吸,那可是立了誓啊,帝君他老人家和冥帝的缘分,果真是天命所定,如同命中注定的红线一般。
誓言一结束,东华如疾风般将瑶光带到了碧海沧灵。
无人敢上前阻拦,众人皆如惊弓之鸟,惜命得很。
幸而,靠谱的司命、重霖,还有东荒少主素芷,以及几万年前被东华打包送走的义妹知鹤都过来招待宾客。
大家望着才两万岁就成为上仙的素芷,还有已然成为上神的知鹤在宾客间如鱼得水般地交谈,不禁纷纷感叹,冥帝清玄尊神果真教导有方。
一想到家里那些不成器的子孙,众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后也打算将他们如货物般打包送往东荒学堂求学。
实在是不愿送去墨渊上神的昆仑墟,毕竟墨渊上神的十几个弟子好几万岁了,如今却连个上神都没有,仅有几个上仙而已。
三生瑶光CP东华21
且墨渊上神如今生祭了东皇钟,神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徒弟白浅更是导致狐族死伤无数,之前的流言更是如瘟疫般传播。
他之前那完美无缺的形象,如今也变得如残垣断壁般破败不堪,他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昆仑墟已不再是当年各族朝拜的茉光,真不知墨渊上神当初推卸没有坐上天君之位,跑去教弟子究竟教出了什么。
去当战神吧,也未见其有练兵之举。此次大战若不是清玄尊神揭穿狐族阴谋,恐怕现在死去的那些皆是天族士兵了吧。
再看看人家素芷,已然是东荒少主,只待上神劫一过,便是东荒和三十六部的主宰了。
而知鹤也已成为水神,年轻一辈皆是悲愤交加,咬牙切齿。可
恶,同样都是年轻人,为何你们却如此优秀,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碧海沧灵中,天地间的灵气像丝线一样,飘飘袅袅,四处弥漫。
佛铃花树下,东华抱着瑶光,轻声呢喃,温柔安抚。那佛铃花随风轻轻摇摆,仿佛在为这一幕愉快地伴奏。
瑶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平日里清冷孤傲的东华,此刻似乎都融化在了这温柔的瞬间。
没办法,谁让东华已经纠缠了这么久呢。瑶光没好气地说:“你那太晨宫就没点事吗?怎么这么清闲?”
东华委屈巴巴地看向瑶光:“夜华已经出生了,天君现在更讨厌我了,巴不得我不回去。夫人,你可得保护我呀。”
瑶光看着一本正经的东华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还是比不上东华这么厚脸皮啊!“怕什么,你不是已经入赘到冥界了吗?”
东华摇摇头:“那也没办法,谁让天君那么糊涂,怕得要命。”
瑶光嘲笑道:“那只能怪你眼光不好咯。不过现在就等少绾复活了。”
东华点点头:“那我们就别管那些事了,陪我在碧海沧灵闭关吧,等过些时候再陪你去冥界。”
大战过后的七万多年里,夜华在凡间遇到了一个凡女,名叫素素。
而与此同时,在狐狸洞醉生梦死的白浅也不见了踪影。
青丘的某只九尾红狐正在听夫子讲东华帝君的各种趣事,从此对帝君那是无比仰慕。
而墨渊的残魂跑到了西海大皇子身上滋养,等待魂魄补全。
凡间的折颜正在拼命积攒功德,压制魔性。
天君因为这几万年东华不是在碧海沧灵闭关,就是去加固封印渺落的结界,或者去冥界。
没人压在他头上,又有了两万岁就成为上仙的太子夜华,整个人一下子就飘了,把天宫搞得一团糟。
在天翼惊心动魄的大战之后,四海八荒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与祥和,但实际上,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潮涌动。
一些敏锐的族群察觉到了这股潜在的危机,他们悄悄地将自己的势力投向了拥有强大结界守护的东荒,成为了三十六战部,也就是如今的合族势力的一部分。
三生瑶光CP东华22
合族现在由已经晋升为上神的素芷统领。而此次天族为了镇压鲛人族的反叛,天君派遣了夜华率领天兵出征作战。然而,夜华心中却另有打算,他为了素素,竟然想要在战斗中佯装死亡。
于是,在激烈的战斗中,夜华故意让对方的斩魄刀砍中自己,而连宋则在一旁为他遮掩。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知是夜华的疏忽,还是有人暗中施法,夜华怀中的镜子突然掉落出来。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镜子里传出的声音,那竟然是有人在呼喊夜华的名字!
这一突发状况让所有人都心生疑虑,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素芷见状,冷哼一声,满脸嫌弃地看向夜华和连宋。她二话不说,一把抓起镜子,然后率领着部下的将士们,径直向天言走去,显然是要去向天君告状。
当众人抵达天宫时,真相终于大白。
原来,夜华的确是为了素素而假死,而他的伪装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揭穿。
连宋眼见事情败露,无奈之下只好唤醒夜华。
素芷在天宫众目睽睽之下,嬉皮笑脸地问夜华:“夜华太子,你要假死就假死呗,与我们何干?
可你为何要在战场上如此儿戏,难道天族士兵是你太子殿下的玩偶不成?”
刚打完仗归来的天族将士们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一个个怒目圆睁,那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其他仙官也在心中暗暗嘀咕,往昔听闻夜华太子如何厉害,如今一见,不过尔尔,难当大任啊。
天君此时也察觉到夜华此举已将众人尽数得罪,对其失望至极。
最终只得派人给此次作战的将士们些许补偿,还让夜华遭受了几十道雷劈。
原本天君欲将那引诱夜华犯错的凡女直接劈死,奈何夜华苦苦哀求,称素素已有身孕,无奈之下,天君便将素素交由乐胥,待素素诞下子嗣后再行惩处。
经此一事,天族的威望可谓是一落千丈。尤其是那些带兵打仗的将领们,回到天宫后皆是愤愤不平,对天君一家子愈发看不顺眼了。
这天族之中竟无一人能担此大任,只知坑害自己人。
乐胥闻得这些消息,气得七窍生烟,一边暗中施展一些卑劣手段折磨素素,一边还请来各族的公主,欲为夜华挑选一位门当户对的太子妃。
乐胥发誓定要为夜华觅得一位门当户对的太子妃,素素不过是一介平凡凡人,若不是念及她腹中胎儿,乐胥早就对素素痛下杀手了。
而素素被带入天宫后,不仅要遭受乐胥的折磨,还得忍受其他女仙的嘲笑。
更为过分的是,夜华这个胆小如鼠的伪君子,竟还执意冷落素素,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她。
这日,元宝天尊大开法会,夜华携素素前来。
白凤九也如飞鸟般疾驰至天宫,妄图寻觅良机溜进太晨宫。
嘿,这法会瞧着好生有趣,她便凑过来瞧个热闹。岂料,一只入魔的火凤凰如离弦之箭般朝素素猛扑过去。
夜华手忙脚乱地去阻拦,那凤凰却如亡命之徒般,似要与素素同归于尽。
说时迟那时快,玉清昆仑扇如闪电般“嗖”的一下飞射而出,挡住了火凤凰。
三生瑶光CP东华23
夜华盛怒之下,如雷霆万钧,直接将火凤凰击毙。此时,白凤九才惊觉,原来素素竟是正在渡劫的姑姑白浅。
说实话,白凤九对白浅的情感可谓错综复杂。
幼时,她如影随形地跟着白浅成长。
然而,天翼大战之后,白浅致使自己众多亲人负伤,她心中或多或少对白浅怀有一丝怨念。
不过,此事必须告知家人,毕竟奶奶此前察觉姑姑失踪,忧心忡忡,四处探寻姑姑的消息。
元宝天尊最终出来请罪,夜华亦未过多刁难他,毕竟他尚欲佯装出一副对素素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过,在场有几位历经大战的神仙,心中皆如明镜,这凡人素素便是司音,亦即白浅帝姬。
只是众人皆心照不宣,谁也未曾吐露,反正这是白家与天族之间的纠葛,他们才不会涉足其中呢。
众人皆明智得很,知晓要明哲保身。后来白凤九回到青丘,将此事告知其父白亦,白家一算,方知白浅正在历情劫。
狐帝白止宽慰狐后莫要忧心,还慈爱地询问白凤九是否见到东华帝君。
白凤九面若粉霞,羞涩地摇了摇头,言帝君并不在太晨宫。
白止继续鼓励白凤九,一旁的白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下。
这边瑶光和东华来到了太晨宫,东华召来重霖询问最近发生的大事。
重霖禀报之时,瑶光听闻夜华素素的爱恨情仇,不禁啧啧摇头,满脸不屑。
“这夜华真是好大的一张脸啊,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报恩就娶她,还骗人家自己无父无母。
难道他当乐胥大皇子已经死绝了不成?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冷落素素才能保护她,这简直就是他无能的借口!”
重霖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有些纠结地禀报:“帝君,最近一直有人试图闯入太晨宫。
经查实,此人乃是青丘白凤九,而且她是通过成玉元君的关系才得以进来。”
瑶光听闻此言,气得拍案而起:“好啊,东华,你这太晨宫难道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吗?”
东华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也没办法啊,他们看我归隐已久,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瑶光心疼地看向东华,虽然她心里清楚东华这是故意如此。她转头看向重霖,厉声道:“重霖,以后不准任何阿猫阿狗过来打扰东华。
还有那个连宋,也不准他随意进来。
再有什么狐狸,给本帝捆起来丢回青丘,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怪本帝。”
东华的一双眼睛犹如星辰般亮晶晶地看向瑶光。
重霖默默应声,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一切都反过来了吗?
待重霖离去后,瑶光仍是余怒未消:“那个连宋整日游手好闲,却偏偏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之前素芷还告诉我,他竟然还帮夜华假死,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东华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追忆之色:“上古时期,光祖曾预言她羽化后会复活,并与水神结下一生情缘。
但后来我看到成玉是她的转世,便猜测连宋可能是未来的水神。
只可惜啊,转世之后的人终究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而知鹤却凭借自身的努力修成了水神。”
瑶光听后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从前对连宋总是有那么一丝关照,而成玉仗着有连宋撑腰,在天宫里耀武扬威,你却从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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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那阵子你被东荒的杂事缠身,无暇他顾,恰好连宋那小子生性活泼,趣味盎然,时常前来与我闲谈,为我解闷。
至于成玉是否是光祖转世,与我又有何干呢?
那些罪责皆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罢了。”
瑶光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说道:“瞧瞧你所选的这位天君,他们一家子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倒是我的弟子素芷,年轻有为,前程似锦,不可限量。”
东华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又有何妨?你的弟子不也是我的弟子吗?
况且,素芷这些年为了天君之位可谓是殚精竭虑,煞费苦心,已有诸多势力纷纷投靠东荒。”
瑶光凝视着东华,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许:“如此甚好。素锦一族本就是龙族旁支,素芷渡劫成功,返祖化身五爪白龙。
让她去争夺天君之位,也算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之事。”
东华站起身来,缓缓地将瑶光拥入怀中,柔声说道:“你呀,这天君之位不能替她强取豪夺,要让她凭借自身的实力去夺取。
这也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但作为师公,我仍可在紧要关头为她撑腰打气。
而且,她此前的表现可圈可点,已经赢得了众多支持。”
瑶光闻听此言,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她轻挥衣袖,一道水幕应声而出,画面中呈现的正是天宫内的景象。
乐胥的侄女织越公主正对着天君告状,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眼睛是被素素推到诛仙台边,遭戾气所伤。
素素在一旁嘤嘤哭泣,诉说着自己的冤屈,然而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织越显然是在无理取闹,故意碰瓷。
可众人皆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夜华虽知晓事情真相,但他不敢忤逆日益专横跋扈的天君,只能冷酷无情地要求素素认罪,甚至还定下了残忍的惩罚——挖去她的一双眼珠作为赔偿。
瑶光凝视着水幕中的场景,心中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上辈子,素锦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天君无情地利用,而后来更是被历劫归来的白浅残忍地挖去双眼。
从未见过历劫后还能如此报复的,众人皆知这有悖常理,但有白家、墨渊、折颜等强大靠山的白浅,自然无人敢去指责。
而素锦身后已然空空如也,那一双眼睛,仿佛是了却因果的句号,反而让白浅占尽了便宜。
瑶光甚至暗自揣测,上辈子墨渊、折颜、白家等人在审判素锦时是否暗中相助。
难道是想除掉最大的债主素锦,以此来消除因果?
洪荒之中,红云真人便是如此被西方算计致死,将债主置于死地,因果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然而,这一世却大不相同,素锦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她已然蜕变成了上神素芷,甚至还妄图登上天君之位。而原身瑶光心中愧疚的人,如今也过得风生水起。
瑶光心中暗想,且看这一世没有了素锦,夜华的虐恋情深又该如何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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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墨渊补魂归来,若发现自己心爱的小弟子和弟弟在一起,再加上少绾也复活了,那场面必定是热闹非凡。
东华同样看到了水幕中的景象,但他却对这些是是非非毫不在意。作为天地共主,他本就不该有任何偏袒。
父神为了夜华竟敢逆天而行,还妄图算计自己,幸而遇见了瑶光。
当年在水沼泽的初次相见,其实早已在他心中种下了情根,否则怎会主动开口搭话?
若不是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瑶光,说不定真会冲动地跑到三生石上,亲手划去自己的名字。
东华深情地望着瑶光,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身为帝君的他,性格本就冷漠如冰,可如今这颗冰冷的石头心,却满满当当都是瑶光的影子。
她,是天地共主唯一的偏爱,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这日,司命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匆匆地闯入太晨宫,“帝君,大事不好了!那凡人素素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毅然决然地跳下了诛仙台,夜华太子也如飞蛾扑火般,紧跟着纵身跃下。
不过夜华被天君如捞起水中月般救起,此刻正在药王处疗伤。”
东华微微抬眼,语气冷漠如冰,仿若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知道了,拿些疗伤的丹药给天君吧,免得他待会儿又如那聒噪的乌鸦般来烦我。”
司命擦了擦额头如豆大的汗珠,如蒙大赦般,连忙转身去取药。
瑶光在一旁轻叹一声,如那风中残烛般,摇头道:“为情所困,乱了心智,实在是不堪入目。
只是不知白浅能否如那凤凰涅盘般,渡过此劫……”
东华冷冷回道:“不会。渡情劫本就是那投机取巧之法,以前白家有功德庇护方能成功,如今白浅身上如那沉甸甸的大山般,孽债累累,折颜下凡,少绾残魂已归,她定然渡不过这一劫。”
此时,青丘十里桃林外,白浅浑身是伤,本应如那翩翩蝴蝶般,轻盈地落在十里桃林中,却被结界如那铜墙铁壁般震开,如那断了翅膀的鸟儿般,跌落在结界之外。
恰好白真路过,见状如那被惊扰的鹿般,大惊失色。
尽管之前因为误会受了重伤,但白真对白浅的疼爱,却如那潺潺流水般,源源不断。
白真急忙将白浅如那稀世珍宝般带回青丘。
白家众人如那潮水般围拢过来,狐后心疼得如那被针扎了的心般,“浅浅,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白浅醒来,只觉如那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浑身无力,仙泽如那退潮的海水般,渐渐消散,从上仙如那陨落的星辰般,降到了神女。
显然,她渡情劫失败了。
当年上仙雷劫是墨渊如那遮风挡雨的大树般替她抗下的,加上日日如那被割肉般取心头血,根基如那那被狂风摧残的花朵般,尽毁,修为如那那溃败的堤坝般,大打折扣。
白浅如那崩溃的堤坝般,喊道:“阿娘,我的修为!”
狐后只能如那那安慰受伤的孩子般,安慰道:“没事,浅浅,等折颜回来定有办法的。”
白止也安慰道:“浅浅,是谁害得你,阿爹如那那勇猛的雄狮般,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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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怒极反笑,“是夜华!我就是那个凡人素素,是他如那那残忍的刽子手般,挖了我的眼睛。还有织越如那那阴险的毒蛇般,陷害我跳诛仙台,枉我,还拿走了我的眼睛!”
白止心中猛地一沉:小五渡情劫的对象竟然真的是未来天君,只可惜没有婚约,而且如今她也仅仅只是神女修为,根基更是毁于一旦。
稍作思考,便决定先去天言讨要一个说法。于是,他带着白家人气势汹汹地登上了天言。
天君此时正为夜华忧心忡忡,虽然夜华已经醒来,却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心如死灰。
突然,有人禀报说狐帝一家来了,天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耐烦地让人把他们放进来。
白止怒不可遏,大声质问:“天君,我家小五就是那凡人素素!你们天族实在是欺人太甚,夜华害得小五有了孩子,还挖了她的眼睛!”
天君震惊得目瞪口呆,那凡人素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青丘白浅。
他手忙脚乱地连忙派人去请东华来撑场面,同时传唤其他人前来。
东华听闻此事,本不想前往,但瑶光在一旁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撺掇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定还能看一场热闹呢。”
东华无奈,只得宠溺地轻点了点头,罢了,就权当是去看一场戏吧。
天宫内,所有相关人员都聚集在了一起。
脸色苍白如纸的夜华一见到白浅,激动得犹如狂风中的落叶,几乎要扑上去,“是你吗?素素。”
然而,白浅此刻的脑海中却充斥着自己身为凡人时被夜华欺骗的种种过往,堂堂青丘帝姬竟然被人害得如此凄惨。她面若寒霜,冷冷地说道:“凡人素素已经死了,我是青丘帝白浅。”
夜华如遭雷击,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迷茫。
而旁边的乐胥看到白浅,心中暗自愤恨。
怎么会这样!素素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怎么可能会是白浅?
就算她真的是白浅又怎样,她不仅和桑籍有婚约在身,还与墨渊上神、翼君纠缠不清,现在又来勾引我儿,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而此时,东华和瑶光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飘然而至。
众人见到两位帝君进来,心中虽各有盘算,但都不约而同地低头行礼。
东华微微颔首,而瑶光则饶有兴致地凝视着殿内对峙的场景,目光尤其落在白浅身上。
啧啧啧,原女主如今可真是惨啊,浑身修为竟然都降到神女了!
想当年,她可是天生神女,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只是神女。
当然,在场诸位都看得出白浅的修为仅到神女之境,不过碍于白止在场,也都不敢多言。
白止上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帝君啊,我家小五被天族如此欺凌,还请帝君为我们做主啊!”
东华的目光如炬,看向夜华,厉声道:“白止所言,你可承认?”
夜华的脸色苍白如纸,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白浅,哀求道:“素素,我们还有孩儿阿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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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怒不可遏,吼道:“你还有脸提孩子,我历劫之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报恩,就是要给素素一个孩子。可凡女素素需要你这样报恩吗?你不仅欺骗了她,还亲手挖了她的眼睛!”
白浅恶狠狠地盯着织越,仿佛要喷出火来,“我的眼睛在你眼眶里待了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话音未落,她便如疾风般上前,用玉清昆仑扇挖了织越的眼睛。织越顿时双眼血流如注,惨呼出声。
夜华见状,心急如焚,连忙看向白浅,解释道:“素素,我当时那样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冷落你,也是为了保护你啊!”他完全不顾织越的惨状,哪怕这是他自己亲手定下的惩罚。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皆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算哪门子的保护方式。
爱一个人,难道就要挖她的眼睛,就要冷落她吗?
天君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夜华竟会如此惺惺作态。
什么做给别人看,难道那个别人就是自己吗?
都怪乐胥,真是慈母多败儿!等会儿,他一定要狠狠地责罚夜华。
白止怒发冲冠,吼道:“天君,这可是你的好孙儿亲口承认的。你说,该如何补偿我家小五,还有,必须把阿离还给我们青丘!”
天君尚未开口,夜华却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朗声道:“天君,我想与白浅帝姬定下婚约。”
天君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事儿本就与夜华毫无关系,完全是白浅自己的劫难。
白家脸皮之厚,简直令人咋舌,渡劫完毕居然还敢过来寻仇。
而且,白浅之前的名声简直臭不可闻,如今渡劫失败,才勉强算是神女修为。
那青丘如今动荡不安,早已没了昔日一门五上神的威风。
“不行,白浅渡劫失败,坏了根基,我绝对不同意她做太子妃。”
天君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东华看了看有些心动的白止,心中暗道:果然,这狐狸老谋深算,就在这里等着呢,妄图算计未来的天君。
夜华肯定是无法成为未来天君的,素芷可是对天君之位觊觎已久。
罢了,把天君一家子和白家搅和在一起,任由他们去算计。
等素芷登上天君之位后,再好好清算,就当是师公对徒弟的支持了。
东华朗声道:“那就让白浅作为夜华的太子侧妃。”
天君皱了皱眉,心想这样倒也可以,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青丘虽然没落,但也还有几分底蕴。
白浅想要反驳,却被白止硬生生地按了下去,只得无奈点头同意。
如此一来,双方算是达成了一致,不过有人可能会心生不满,但也无济于事,这婚约就此定下了。
瑶光看了一场好戏,心中不禁感叹: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可怜的白浅,原本在原剧情中可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如今却只能屈尊为太子侧妃,这侧妃的位置,可是上辈子素锦求之不得的。
白浅啊,就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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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和瑶光转身离去,留下殿内一群人,气氛异常尴尬。
夜华紧紧地盯着白浅,天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乐胥对白浅做夜华的侧妃极为不满,决定回去后要寻找合适的太子妃,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白浅。
这边,回到青丘的白止面对白浅,不知该如何安抚。
最终,白浅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她的名声已经如此之差,根基又被毁,成为太子侧妃,或许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东华和瑶光对视一眼后,默契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殿内一群人,面面相觑,气氛异常尴尬。
夜华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白浅,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让人难以琢磨。
而天君看着这一幕,不禁摇头叹息,心中暗自感叹这年轻人的感情之事真是让人头疼。
乐胥见状,心中对白浅的不满愈发强烈。她原本就不看好白浅成为夜华的正妃,如今更是对白浅做侧妃的事情感到愤愤不平。她决定等回到天宫后,一定要给夜华找一个门当户对、温柔贤淑的太子妃,好好管教一下这桀骜不驯的白浅。
与此同时,回到青丘的白止对白浅的情况忧心忡忡。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女儿受伤的心灵,毕竟白浅的名声已经如此之差,而且她的根基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成为太子侧妃或许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但白止还是对白浅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白浅最终还是同意了成为夜华的侧妃。
尽管这个决定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无奈,但她也明白,以她如今的状况,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白浅在天宫的小日子那叫一个精彩。
乐胥动不动就搬出凡间的婆媳规矩,可把白浅给折腾坏了,还三天两头喊其他天族的公主来给夜华选太子妃。
夜华呢,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可天君都点头了,没办法,只能娶了几位侧妃。
阿离也被乐胥带走养着了,白浅那叫一个郁闷啊!
这天,瑶光在太晨宫闲得无聊,就用水镜偷看天界的八卦。
突然,昆仑墟上空龙气那叫一个翻腾啊,原来是墨渊上神复活啦!
不过这次墨渊没用素锦族的结魄灯,神魂有点虚弱,修为也不太稳。他那十几个弟子早就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侍奉。
瑶光呢,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理都不想理。
东华就派了重霖去送了个礼,意思意思。
墨渊刚一回来,就急吼吼地问弟子们白浅的消息。
大师兄叠雍叹了口气说:“师尊啊,小十七渡情劫失败,现在已经是夜华的侧妃了,还生了个孩子,叫阿离。”
墨渊一听,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完了完了,一切都晚了,他还是晚了一步。
夜华竟然和小十七在一起了……
众弟子一看,都傻了,谁也不敢说话。
墨渊定了定神,挥挥手让他们先下去。
然后,墨渊就闭关整理修为去了,还顺便让人把七万年来的事都打听清楚。
知道瑶光成了冥帝,还和东华成亲了,他有点惊讶。更让他心疼的是,小十七这些年过得太不容易了。
这时候,白浅也听说墨渊复活了,二话不说,带着一肚子委屈就往昆仑墟跑。
墨渊感应到她的气息,赶紧出关迎接。
两人一见面,白浅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可怜巴巴地望着墨渊:“师尊,你可算回来了,小十七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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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瞧着眼前面容苍白、身形瘦削的白浅,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怜爱:“小十七,师尊回来啦。这些年你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呀?”
白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抽抽搭搭地哭诉着自己渡劫失败,只好委身夜华的悲惨经历。
说时迟那时快,夜华也跟了过来。
他刚一踏进昆仑墟,就看到墨渊正温柔地轻抚着白浅,那一瞬间,他直接就呆住了,心里暗自嘀咕:这男子咋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呢?
墨渊见此情形,微笑着向夜华点了点头:“夜华,你可是我的亲弟弟哟,曾经附身在金莲之上,后来转世成了太皇子妃。”
夜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是父神的儿子啊!
夜华赶忙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拜见兄长。”
白浅本来还以为夜华可能是墨渊的转世呢,没成想居然是当年在昆仑墟陪伴自己的那朵小金莲。
不过,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再见到他。
夜华见白浅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赶忙解释道:“浅浅,我真的从来没碰过那些侧妃,实在是情非得已啊。等我历过太子雷劫,正式当上太子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太子妃呢。”
可白浅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天言的日子实在是太憋屈了,现在师尊回来了,她可再也不想忍了。
墨渊看到这一幕,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刚回来,还得闭关稳固一下修为,小十七是我门下弟子,就让她留在这儿,和师兄们一起给我护法吧。”
夜华见白浅这么着急忙慌地要留下,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朝着天言的方向渐行渐远。
最近墨渊上神回归啦,四海八荒那可是又热闹了起来。
白浅和他的那些事儿啊,又开始在四海八荒传开咯。
瑶光上神正在冥界忙着呢,听到下属的禀报后,潇洒地一挥手让他们退下,然后转头看向前来拜访的素芷,笑着叹了口气:“这墨渊和白浅的事儿,都传得这么厉害了,天君那边就没啥反应吗?”
素芷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师尊,天君虽然气得不行,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墨渊上神呀。”
瑶光“哼”了一声,笑着说:“之前还不是到处算计,甚至对你动手,怎么现在碰到墨渊就怂啦?”
素芷微微一笑:“那些算计对徒儿来说,就是小打小闹啦。不过呢,还多亏了这些事儿,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天族的大部分势力咯。”
瑶光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等少绾魔尊回来,就可以把白浅和天君那一脉给彻底赶下台啦。”
素芷好奇地问:“师尊,少绾真的能顺利回来吗?”
瑶光肯定地点点头:“她现在正在凡间历劫呢,很快就会回来啦。而且她的残魂一直被封印在白浅体内,连带着功德气运都被白浅用掉了。等她回来,肯定要讨回公道的。”
“那关于上古时期墨渊上神和少绾魔尊是死敌的传闻,是真的吗?”
瑶光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没想到传闻会变成这样。其实少绾和墨渊那个木头脸是一对呢,只是神魔大战的时候,墨渊亲手刺了她一剑。”
素芷惊讶得合不拢嘴:“可现在都说墨渊喜欢白浅,那少绾魔尊回来后,还能原谅墨渊上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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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笑嘻嘻地说:“少绾那丫头,性格可是爱恨分明得很呢!自从那一剑挥出,她就绝对不会再回头啦!更别说白浅体内有少绾的残魂,容貌和她有七分相似。
创世神少绾那么独一无二,怎么可能有人跟她长得像嘛?
墨渊居然没发现这一点,还为了一个替身要死要活的,真是好笑哦!”
说着,瑶光一巴掌拍在桌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像在开玩笑。
素芷赶忙安抚道:“师尊别生气啦,徒儿也觉得墨渊上神有点糊涂呢。不过等少绾魔尊回来,就没人能阻止我成为天君啦!少绾肯定会惩罚白浅的,夜华也会因此讨好天君,而墨渊上神……他才不怕呢!”
瑶光这才开心起来,继续和素芷愉快地交谈着。
而这边,折颜终于攒够了功德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听到这么多让人吃惊的消息。
没想到东华居然和瑶光在一起了,墨渊也回来了,可为啥又和白浅纠缠不清呢?
远离了那些家族纷争,折颜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的好心居然被一群狐狸给利用了,还连累了墨渊。
折颜立刻赶到昆仑墟,一进门就看到墨渊没有闭关疗伤。只见他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修为出了问题。
“墨渊,你为何还未闭关修炼呢?而且你的修为竟然还下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折颜满脸忧虑地问道。
墨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或许是我的魂魄受到了损伤吧。”
折颜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懊悔地自责道:“都是我的过错啊!白浅这几万年来四处惹事生非,报的都是我的名号,消耗的也都是我的功德。
若不是瑶光降下的那场灵雨,还有东华帝君的提醒,恐怕我都还未能察觉自身的魔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而且,当初是白止让我送白浅拜你为师的!”
墨渊听后,不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神躯中竟然流淌着白浅的心头血,心中猛地一震。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欠下了她一份因果?”墨渊喃喃自语道。
折颜听闻此言,更是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吼道:“好一个白家的阴谋!难怪你渡劫归来后,修为不仅没有提升,反而还下降了!”
折颜满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对着墨渊怒吼道:“那白浅如今还在你这里,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她?”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墨渊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的算计和阴谋,这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过了一会儿,墨渊终于开口说道:“我想白浅应该对此并不知情,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罢了,看在我们几万年的师徒情分上,我就暂且不追究了。等夜华成为太子后,再接回白浅,到那时再将她逐出师门吧。”
折颜听了墨渊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也明白墨渊的决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本想再劝说几句,可一想到自己不也同样被白家算计得如此凄惨,便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唉,大哥不说二哥,都是一丘之貉啊!”折颜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就等些时日吧。希望这一切都能尽快解决,不要再有更多的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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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正在冥界忙碌,突然,一个白发苍苍、仙气飘飘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来者正是东华帝君。
瑶光惊讶地叫道:“你不是去加固结界了吗?渺落现在怎么样啦?”
东华帝君伸手将瑶光紧紧地抱进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渺落倒是没啥大事,就是有只九尾红狐跑到结界那儿,我随手救了一下,它居然缠着我说要报恩。我救过那么多人,要是他们都要报恩,我可忙不过来呀!”
瑶光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东华,你可真有魅力。不仅渺落喜欢你,现在还有青丘的狐狸缠着你呢。”
东华帝君宠溺地笑了笑,“别笑我啦,这可不是我的错哦。你可得给我撑腰啊,有好多人都惦记着我呢。”
瑶光错愕地看着东华帝君,心里想,这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东华帝君轻轻地弹了一下瑶光的额头,“现在天上的人太多嘴了,还有白家的狐狸算计我,我才不出去呢,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瑶光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是气愤。居然有人敢算计东华帝君,自己都和东华帝君成亲这么多年了,难道把自己当空气吗?她立刻说道:“你知道那只狐狸是谁吗?”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是那白凤九,白止的孙儿。”
瑶光叹息着说:“那白凤九额头上的凤尾花里有渺落当初掉下的一滴血泪,是狐止故意算计的。
太可恶了,为了自己的私欲,连自己的子孙都不顾了。
等白凤九的修为提高了,她可能会被渺落控制身体。”
东华帝君咬着牙说:“原来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白家的胆子也太大了!
不行,得赶紧把血泪取出来,不能让它危害到四海八荒。”
瑶光安慰道:“别着急,少绾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把白凤九身体里的血泪取出来,再一起消灭渺落。而且九尾狐的心头血加上你的赤金血,对渺落的伤害可大了。”
东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没想到九尾狐的心头血竟然有这种效果。那等之后收拾白家的时候,顺道弄点心头血来玩玩。”
这一天,一道神秘的幽光从天而降,章尾山上,天地元气像被惊扰的孩子一样,上蹿下跳。
一只白凤凰在光芒中慢慢浮现,周身环绕着漆黑如墨的魔气,好像是用墨汁画出来的一样,特别真实。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响彻四面八方,声音大得都能把九霄云外的神仙都给震醒了,就连沉睡的群山和沧海都被叫醒了。
这声音仿佛在告诉大家,魔尊少绾终于浴火重生啦!
众仙家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魔尊居然回来了。
这时候,魔君们像潮水一样涌向章尾山,他们的魔尊居然涅盘重生了。
瑶光和东华相视一笑,说:“走,去看看老朋友。”说完,就变成两道流光飞走了。
此时此刻,昆仑墟的折颜和墨渊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折颜还好,有老朋友回来当然高兴啦,但是墨渊之前还以为少绾这么久都没回来,可能已经彻底消失了呢。
结果看到长得很像少绾的白浅,就想着对白浅好一点。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把对少绾的愧疚都弥补在白浅身上罢了,但是现在少绾回来了,墨渊高兴得不得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章尾山,想要马上见到少绾。
三生瑶光CP东华33
只见那只白凤凰从熊熊烈焰中轻盈地飞了出来,出现了一位好像是用冰雪雕刻出来的仙子。
她的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一抬手一投足都显得那么优雅高贵。
那一双凤眼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眉宇间透露着清冷孤傲的气息,虽然长得美艳动人,但是又有一种霸气和娴静的感觉,来人正是魔族少绾。
瑶光看到老朋友回来,开心得嘴巴都咧到耳根了,那容貌简直是倾国倾城。
在场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感叹:这就是当年名震学宫的两大美女啊。
东华也是感慨万分,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少绾。他温柔地说:“少绾,你终于回来了。”
“义兄,我回来啦!要不是你和瑶光,我可就没法复活咯!特别是瑶光。”
少绾开心地对瑶光感谢说道:“帮我收集残魂,用结魄灯蕴养我的魂魄。”
瑶光看着多年未见的好友,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顺手做了点小事,不值一提啦,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东华神色温和地看着两人叙旧。
少绾忽然瞧见东华这副神情,不禁惊讶出声调侃道:“瑶光,你咋看上义兄了?他就是个冷冰冰的石头,你可真不容易啊。”
瑶光扑哧一笑,她也没想到以前在学言冷冰冰的东华,现在居然变了个人。
东华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没见了,少绾还是这副德行。
旁观的一众人看到故友重逢的场景,纷纷感叹:原来远古上神关系这么好啊!
而墨渊看到少绾熟悉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了,眼里满是深情地看向少绾:“少绾,你终于回来了。”
折颜也兴高采烈地走上前祝贺,老友回归真是大喜事啊!他打趣道:“你们也太能藏了吧,之前咋不告诉我们少绾还有残魂呢?”
瑶光暗自撇嘴,心里嘀咕:告诉你个榆木脑袋,少绾要是被白家知道了,肯定又要倒霉。
还有墨渊,少绾死后也没见他去找少绾的转世,或者她的残魂,只知道在昆仑教徒弟,真是没用。
东华觉得好笑,看着瑶光,知道她虽然面无表情,心里肯定在骂脏话呢。他扭过头,开启嘴毒模式:“告诉你有啥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下凡多久才把功德补上来。
还有墨渊,之前魂魄都碎成渣了,要你们有啥用。”
折颜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是这么回事诶。墨渊只是静静地盯着少绾,不说话。
少绾冷漠地看向墨渊,然后对在场的人高声说道:“我跟白家的人有恩怨要了结,众魔君跟我一起上天庭,把这事给解决了!”
说罢,她转身如同一道流星般向着九重天疾驰而去,其速度之快,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瑶光、东华、墨渊和折颜见状,也纷纷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影随形。
而剩下的那几个魔君,则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燕池悟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嘟囔道:“魔尊和白家那几只狐狸到底有什么因果啊?竟然还要上天庭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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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聂演初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手中的皮毛,随口说道:“那肯定是白家算计了魔尊呗,不然魔尊怎么会这么久才回归呢?”
其他几位魔君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也不再犹豫,紧跟着前面的人一同前往天宫。
天宫之中,天君正端坐在宝座上,突然见到魔尊、冥帝、东华帝君、许久未露面的折颜上神以及之前一直在闭关的墨渊上神一同前来,心中不禁一紧。
他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忧虑地看着少绾,关切地问道:“恭喜魔尊涅盘归来,只是不知魔尊此次来到天庭,所为何事呢?”
少绾面沉似水,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南天门前的众人,然后定在天君身上,沉声道:“今日,我要当着诸位的面,了却我与白家的因果。且等他们都到齐了,再做定夺。”
天君闻言,不由得汗颜,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又是白家!这白家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啊?他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请白家众人前来,其中自然也包括此刻正在昆仑墟的白浅。
白浅一踏进殿内,眼睛就被一个女子牢牢吸住了。
这女子的长相居然跟自己有那么几分像呢,这可让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迷茫和不安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她是谁呀?咋跟我长得这么像呢?
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好像今天要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而且还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那种呢!
而白止和伏觅一见到少绾,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瞬间就凝固了,惊愕中还夹杂着愤怒。
他们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少绾居然真的回来了!
少绾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看向白止:“白止,看见我回来,你咋是这副表情呢,难道还以为我回不来了不成?”
白止赶忙解释:“少绾,你回来啦,我们可高兴了,就是太吃惊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显然心里慌得一批。
少绾鼻子里轻哼一声:“少跟我扯犊子,白止,就是你把我的一部分残魂放进了白浅身体里。
这些年,她到处惹是生非,消耗的可都是我的功德,而且还越来越像我了。”
瑶光眼神冷冰冰地扫了白止一眼,那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当年少绾出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捣鬼。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偷偷摸摸地收集她的魂魄。
可还有一部分不见了。
直到我看到白浅的样子,我才知道剩下的魂魄去哪儿了。”
其实瑶光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她就是在等这一天呢。
墨渊、折颜还有白家的众人会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呢?
至于少绾,多等个几万年也没啥,这样反而能把更多事情看清楚。
墨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打死也想不到,这一切居然是白家的阴谋。
白浅就在他面前,他却愣是没发现,还把她当成了少绾的转世。
“少绾,我真不知道你的残魂在白浅那儿,我还以为她可能是你的转世呢。”墨渊急得跟啥似的,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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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绾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的声音冰冷而嘲讽:“墨渊,你别再找那些苍白无力的借口了。我明明是凤凰,怎么可能转世成狐狸?
我的残魂可是有意识的,我亲眼目睹了你对她的所作所为。你分明就是移情别恋,爱上了她!”
墨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但当他看到一旁的白浅时,却突然愣住了。
白浅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哀怨的眼神让墨渊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白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墨渊身上,其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她无法接受墨渊对少绾的爱,更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
墨渊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知道自己对白浅的感情已经让少绾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然而,面对少绾的质问,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少绾凝视着墨渊,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年神魔大战,我们各为其主,你为了责任一剑刺伤我,我并不怪你。
但看看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在天翼大战中,你为了白浅放纵自己,任由警苍偷走了阵法图。
那么,你当年所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呢?”
墨渊的喉咙干涩,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当年,他为了保护苍生,不得已对少绾出手,而如今,他却为了白浅而置战事于不顾。
墨渊明白,无论他如何解释,少绾都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他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或许,这就是他应得的报应吧。
折颜在一旁焦急地插话道:“少绾,墨渊并非有意为之啊!这一切都是白家的阴谋算计,就连我都险些因此而入魔,失去了辛辛苦苦积攒的功德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怒,显然对于白家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不满。
在场的众人听闻此言,无不大惊失色。
折颜上神向来与白家关系匪浅,如今却毫不留情地撕破脸皮,揭露白家的真相,这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众人不禁开始重新审视白家,原来他们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阴谋诡计。
少绾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以为意。她淡淡地说道:“你们蠢,关我何事?瑶光和东华可都没有被白家的算计所影响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白家的阴谋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折颜听了少绾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嘀咕道:“脑子小也不能怪我啊……”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忍俊不禁。
瑶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她突然开口说道:“少绾啊,我看不如让白家发个天道大誓吧,看看他们所做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瑶光的提议显然是在给白家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同时也是在考验白家是否敢接受天道的制裁。
少绾轻轻点头,表示同意瑶光的建议。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显然对于白家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而瑶光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因为她知道天道已经苏醒了。
毕竟,东华并没有在三生石上划去自己的名字,而她自己也涅盘重生归来。
这一切都说明,父神生前的谋划出现了差错,再加上混沌珠的帮助,天道的力量已经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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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在上,今魔尊少绾要发上神之誓啦,请天道赶紧回溯哦。”
少绾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话音刚落,天空中就传来“轰隆”一声,紫色的雷电像调皮的孩子在云间嬉戏,仿佛要把天幕给撕开。
突然,一个超级大的眼睛出现在空中,好奇地审视着下方的一切。
除了修为最高的瑶光和东华,其他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威压压得快喘不过气来,谁能想到天道竟然真的出现了呢!
水幕慢慢展开,画面中出现了一段让人惊掉下巴的往事。
最初算计少绾的竟然是父神!隔绝凡人、形成人界本来是他的任务,可他却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让少绾涅盘替他孕育凡间界。
这还没完,他还让东华把三生石上的名字划掉,给夜华铺好路。
这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夜华和墨渊长得那么像,是因为他是父神的嫡子啊,现在投身到天君一家,就是为了未来能当上天君呢。
水幕里,白止的身影冒了出来,这家伙可真会算计,发现了父神的阴谋,就想趁机捞一把。
于是在少绾涅盘的时候,他赶紧收集了她的残魂。
不过呢,当时瑶光在旁边隐身,所以魂魄没有被完全抢走。
白止把少绾的残魂扔进了白浅的身体里,想要算计墨渊、折颜还有未来的天后之位。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得合不拢嘴。
父神居然有这么多心眼,而白止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其实心里的小九九可多了。
墨渊打死也不信,害少绾涅盘的居然是父神;折颜也不敢相信,父神居然算计了这么多人,连他自己都不放过。
少绾看着这一切,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
自己竟然爱上了父神的儿子,就因为他们的这些算计,魔族没了魔尊,被欺负了这么多年。
她可是魔族的图腾啊,肩负着复兴魔族的重任,现在却弄成这样,真是太好笑了。
白止看到天幕放出来的画面,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啦。
瑶光瞧见这情形,赶忙叫嚷起来:“天道在上,今日冥帝瑶光恳请天道理清因果。”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中雷声阵阵,一道道紫霄雷电如雨点般劈向白家、墨渊、折颜等人。
雷光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所有孽债统统清算。
四海八荒里,那些身负孽债的人无一幸免。
这一通劈下来,白家众人直接被劈成了一尾妖狐,领地也被东华收走,就只剩下个青丘。
墨渊本来就还没完全恢复,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修为直接掉到神君,战神的职责也没了。
折颜呢,因为当年被白浅借了名号,闯出不少祸事,这会儿被劈得只剩下上仙修为,羽皇的名号也被天道收走,令牌给了知鹤。
素芷瞅准机会,带着三十六战部上天去,把天君一家给撵走了,自己当上了天君,还成功渡过了天君雷劫,没人敢有二话。
东华和瑶光在背后也给她撑腰呢。
最后,素芷把天君一家安排到四海去做水君。
东华收回的四荒呢,则分给了知鹤、魔族和天族。
一切都搞定啦,大家都心满意足地走了,天道之眼突然在九霄之上冒了出来,那光芒亮得四海八荒的众生眼睛都睁不开。
原来传说中的天道,真的存在啊!
白家天君一伙的惨状传开后,大家都吓得够呛,谁还敢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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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前被白浅和白凤九“不小心”惹到的人,这会儿都等着看白家狐狸的笑话呢。
这下可好,白家这群狐狸只能躲在青丘,连个影子都不敢露,生怕被人趁机踩上一脚。
昆仑墟这下可真是臭名远扬到了家,而天君一家子转做水君的消息,更是让人心里堵得慌。
那又能咋办呢?现在的天君可是素芷上神啊!她不仅法力高强,还有冥帝和东华帝君在背后给她撑腰呢!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后,东华、瑶光还有少绾一同前往渺落的封印之地。
随着少绾归位,渺落的魔尊命格也烟消云散啦!
这些年,东华和瑶光为了平息四海八荒的怨气,那可是费尽了心思呢!
现在好啦,渺落再也不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啦,东华也终于度过了这场劫难。
折颜的修为受损,没办法,只好躲进桃林闭关修炼去喽。
羽族看到少绾回来了,可算是有了靠山,立马就切断了折颜从鸟族汲取的气运,一门心思要培养属于自己的鸟皇。
墨渊就更惨咯,神魂还没好呢,修为也大跌,没了战神的光环,他和父神的名声早就臭得不行啦。
他想去求少绾原谅,结果连魔族的大门都进不去。
偏偏白浅还时不时来找墨渊寻求庇护,毕竟白家现在都是妖狐了嘛。
白浅心里那叫一个乱啊,都不知道是该怨恨父亲拿自己当工具呢,还是该怪墨渊把自己当成替身,又或者是夜华一边说着爱她,一边还纳了便妆已。
夜华的那些侧妃们一看他现在啥都不是了,早就跑得没影儿啦!
夜华后悔了,又跑来找白浅,说自己错啦,求她原谅。
就这样,这三个人又纠缠到一块儿去了,不过好在也不影响别人,大家都在忙着修炼修功德呢!
在新天君、魔尊还有从东荒学言出来的人治理下,四海八荒慢慢恢复了平静,真是河清海晏啊!
几万年后,瑶光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消息差点没把东华吓晕过去,他赶紧跑到天言请药君来。
药君之前在学言进修过,医术现在可比折颜厉害多啦!
天君素芷担心师父,也跟着赶了过来。
药君诊脉之后对东华说:“帝君啊,冥帝腹中的胎儿好着呢,就是需要多一些力量。
帝君您得多传输些法力,这对冥帝的身体有好处哟!”
东华愣愣地点点头,让人把药君送走了。
天君一听这消息,立刻派人回天宫取灵物。
东华也回过神来,赶紧下令去搜寻滋补养生的灵物。
瑶光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心中涌起无数的思绪和疑问。
毕竟,对于修行者来说,修为越高,要怀上子嗣就越发困难。而现在,这个孩子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了她的生命中,这让瑶光感到既惊喜又惶恐。
这个孩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瑶光不禁开始想象起来。它会是光与紫晶石的完美结合体吗?会拥有怎样独特的外貌和天赋呢?
正当瑶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她突然看到东华那副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东华显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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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东华那副模样,瑶光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心想,虽然东华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神,但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他也和普通人一样会感到慌乱和无措啊。
不过,瑶光很快就释然了。她知道,有东华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东华一直都是那种特别靠谱的神,无论是做帝君还是其他事情,他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所以,瑶光相信,东华作为一个父亲,也一定会非常称职的。他会用他的智慧和力量,给予这个孩子最好的照顾和教育。
少绾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眼就瞧见东华对瑶光那叫一个呵护备至,跟捧个稀世珍宝似的,生怕磕着碰着。
少绾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义兄,你还是那个冷面冰块吗?你现在这副模样,谁能信你是东华帝君啊?”
东华正忙着给瑶光输送法力呢,抽空白了少绾一眼,“听说墨渊现在跑到魔族边境住下了,白浅和夜华也跟去了。咋滴,你现在有空来看我们啦?”
少绾被戳到痛处,忍不住开始碎碎念:“能咋办,赶又赶不走。眼不见为净,随他们去吧。”
瑶光心里暗暗吐槽,这男女主也真是够了,一天天就知道情啊爱啊的,那就让他们继续纠缠吧。
不过白凤九倒是挺不错的,渺落死后,落在她身上的血泪也没啥用了。
之前还跑去学言修习,现在回到青丘老老实实当首领,也算是为其他狐狸做了件好事。
过了几万年,瑶光的孩子终于出生啦!
孩子出生那一瞬间,紫气东来,祥光满室,伴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云霄。
天地间突然出现奇异景象——只见九天之上,瑞彩千条,祥龙腾跃于云端,彩凤飞舞在半空,仿佛在为这个新生命的诞生齐声庆贺。
刹那间,霞光满天,瑞气盈门。
只见紫光破空,天地间灵气瞬间汹涌澎湃,一道耀眼的光芒柱直冲天际。
在这万丈光芒之中,一条由紫水晶凝聚而成的神龙缓缓显现。
它全身闪烁着神秘的符文微光,每一片龙鳞都宛如精心雕琢的紫色宝石,在虚空中闪耀着梦幻般的光彩。
紫晶石龙突然变成一个白发小娃娃,慢慢飘落到瑶光的怀里,这就是瑶光和东华的孩子啦!
瑶光这会儿还有点虚弱,把孩子交给旁边的东华后,就沉沉睡去了。
东华此时可没心思搭理前来道贺的那一帮子人,他的目光全被瑶光吸引住了。
看着怀中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家伙,东华满心欢喜,低下头轻轻吻了吻瑶光的额头。
东华自己都没想到,他这块冷冰冰的石头居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其实当年他第一眼看到瑶光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了过来,那光芒和瑶光的真身一样绚丽夺目,他的眼里瞬间就只剩下了瑶光。
只可惜,不知为啥瑶光对自己避之不及,后来东华观察发现她一直在埋头修炼。
于是,东华就先通过少绾和瑶光搭上了话,然后再跟她交流修炼上的问题。
东华还默默地和墨渊、折颜拉开了距离,因为他发现瑶光更不喜欢他们俩。
反正东华跟他们的关系也不咋地,就连请自己来学言的父神,他也不怎么尊敬。
三生瑶光CP东华39
东华总觉得父神对自己有所图谋,后来看到瑶光对父神也很警觉,他就不禁感叹,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这么聪明伶俐。
哪像折颜那只傻鸟,对父神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果然,父神在临终前让自己为了三界,在三生石上把自己的名字给划掉。
当时可能是天机被掩盖了,东华稀里糊涂地走到诛仙台,差点就动手了,还好遇到了瑶光,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要不是瑶光这些年为了四海八荒做了那么多事,东华相信自己最后肯定也过不了神仙劫。
不过好在,当年他抓住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缕光,也为自己赢得了一线生机。
瑶光一醒来,就看到一个紫衣白发的神仙正低头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深情。
瑶光没看到孩子,伸手拽了拽东华的白发,问道:“东华,孩子呢?”
东华俯下身抱起瑶光,悄悄地给她输送法力,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东华的下巴轻轻摩挲着瑶光的发顶,温柔地回答道:“孩子交给重霖了,也让司命去准备庆祝的事情了。”
瑶光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东华怀里,哎呀,真的好安心呢!
“那我们的孩子叫啥名儿好呢?”
东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叫少昊咋样?”
瑶光这会儿被东华那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给迷得晕头转向的,只会一个劲儿点头。心里还琢磨着:算啦,重霖司命向来靠得住,孩子的事儿就先放一放吧。
东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哼,孩子可不能抢了我在瑶光心里的位置。
反正少昊作为帝君和冥帝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上仙的修为呢。等他以后成了上神,就把帝君的位子传给他。
天道现在复苏啦,下一任冥帝正在孕育当中,过不了多久就能出生咯。
东华也是被天道联系了才晓得,原来这被孕育的冥帝本来早就该出生的。
结果被父神抢走了红莲业火,没了本源,后来又被白止和冥界那两姐弟给算计死了。
现在才又重新孕育出来。算了算了,反正瑶光早就不想管冥界的事儿了。
想来天道孕育的天定冥帝肯定能把冥界的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到时候等自己和瑶光卸任了,就去碧海沧灵过二人世界。
几万年后,少昊成功渡劫,成了四海八荒最年轻的上神。
东华一瞅见少昊渡过帝君劫,立马拉着已经退休的瑶光跑路了。
才不管儿子的怨念呢,此刻东华和瑶光正在东荒的学堂。
瑶光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那朝气蓬勃的场面,不禁感叹:“这些年四海八荒的年轻一辈都冒出来了,真不错啊,终于不用我们几个老家伙撑场面啦!”
东华赞同地颔首,表示完全同意。他心想:“如此一来,少昊定然无需像我们这般,凡事皆需亲力亲为、独自承担。”
然而,瑶光心中却有些许愧疚和心虚。她暗自思忖:“如此迅速地抛下少昊,将太晨言交予他,似乎有些不妥。”毕竟,少昊对她而言,也是颇为重要之人。
反观东华,他却毫无愧疚之意,甚至显得心安理得。仿佛退休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三生瑶光CP东华40
遥想当年,瑶光在创办学堂之际,曾将自己所传承的功法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她期望着,若学堂中有缘法之人能够通过重重考验,便可习得这门功法,从而受益终生。
看完东荒,瑶光拽着东华就往少绾那儿跑。
快到魔界的时候,居然看到墨渊、白浅还有夜华在那儿拉拉扯扯。
瑶光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咋还这么纠缠不清呢?都多少年啦!干脆在一块儿得了,反正以前远古时期,大家不都这样嘛?”
东华黑着脸说。“谁管他们啊,之前少昊还跟我说天君一家子小动作不断。这
夜华倒是跟他爷爷不一样,只知道往白浅那儿跑。”
瑶光摇了摇头,“唉,父神的两个孩子都完蛋咯。时也命也,本来父神想让墨渊当战神,夜华当天君。结果被一只狐狸给搅和了,真是太有戏剧性了!”
瑶光和东华进去一看,少绾正用水镜看墨渊他们几个的爱情大戏呢。
瑶光嘴角直抽抽:“少绾,你这些年就闲得看这个啊?”
少绾挑了挑眉,挥挥手把水镜收了起来。“没办法啊,这群人我赶都赶不走,干脆没事儿就看看他们的大戏。你还别说,我以前咋就看上墨渊了呢?”
东华嘲笑说:“谁知道你那时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看上墨渊这家伙。还是得看东华,嘴可真毒啊!”
少绾挽住瑶光的手,“瑶光你看他,你咋受得了你义兄的?他这嘴毒得,怕是舔一下自己的嘴巴都得被毒死。”
瑶光被逗得哈哈大笑,安慰了一下少绾。“好啦,别管他们了。我和东华都退隐了,你呢?”
少绾爽利地笑了。“反正羽族现在有新凤凰出世了,折颜那家伙还跑过去帮羽皇呢。我也不用担心再弄出个凤凰了。反正我挺看好姬的。”
瑶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似乎对少绾提到的那个人有些意外。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哦,原来是她啊,我之前听素芷说起过。”
少绾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瑶光的话。
少绾接着说:“是啊,我也是因为发现她跑到东荒去了,才开始留意她的。没想到她不仅容貌出众,修为也如此高深。所以我打算先立她为少主,等她逐渐适应之后,再将位置传给她。”
瑶光听了少绾的计划,不禁感叹道:“这样一来,我们都可以退隐了,终于可以真正地放松一下了。”说完,她和少绾相视一笑,仿佛都对这个决定感到满意。
就在这时,周围的氛围变得格外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人彼此对视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这种感觉,就像当年他们匆匆相识的那一刻一样,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最终,瑶光和东华一同身归混沌,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他们留下的故事和情感,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欢乐颂邱莹莹01五美之一
再有意识时,子瑜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朦朦胧胧间,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像是电锯的尖啸,又像是锤子的重敲,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烦躁的噪音。
子瑜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然后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窗棂上,形成了一道明亮的光线,子瑜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她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子瑜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那恼人的装修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响起。然而,与这恼人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子瑜的心情却逐渐平静下来。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穿越到了一个异世界的人的身体里。子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查看原主的记忆。
经过一番探索,子瑜终于了解到了这个身体的主人——邱莹莹。
邱莹莹是一个从小城镇来到上海打拼的二十三岁普通女孩,她独自一人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奋斗,生活虽然并不容易,但她一直都很努力。
然而,更让子瑜惊讶的是,这个邱莹莹竟然是自愿放弃身体的!
这个傻姑娘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机缘,居然能够窥见自己未来的人生。
按常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好。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傻姑娘竟然被未来悲惨的遭遇吓得直接放弃了身体,去投胎转世了。
只留下了两个执念,一个是孝顺父母,另一个则是只为自己而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子瑜仅仅接收到了原身过去的一小部分记忆,而对于未来的记忆却完全没有接收。
她所得到的信息仅仅是被提醒不要被那个白渣男欺骗身体和钱财,更不要嫁给应勤。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这让子瑜感到有些被动。
更奇怪的是,当子瑜听到邱莹莹这个名字时,心中竟然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名字和她记忆中的两个合租室友樊胜美以及关睢尔都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曾经听说过一般。
然而,由于穿越了多个世界,大部分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子瑜实在想不起这个邱莹莹究竟是出自哪一部剧本里的人物。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子瑜可以断定这个邱莹莹多半也是个炮灰角色。
毕竟在众多的故事中,这样的角色往往只是用来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最终的结局通常都不太好。
原身如今栖身于租来的斗室之中,这房间不过十来平方,宛如一个狭小的匣子。
靠墙而立的是一个双开衣柜,仿佛是两个沉默的卫士。接着是一面靠墙的木制单人床,床底被各种物品塞得满满当当,犹如一个杂乱的宝库。
一个三层抽屉的白色木柜充当着床头柜的角色,而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木制长桌和一个塑料凳子,仿佛是这片小天地中的孤岛。
欢乐颂邱莹莹02决定离职
令人惊喜的是,还有一个生活小阳台,虽然面积不足两平方,却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为这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整个房间可以说是被塞得水泄不通,除了过道,再无多余的空间。
看起来,这个原身的经济状况颇为拮据,真不知道自己空间里的金银珠宝拿出来是否会过于招摇。
邱莹莹,父母双全,二老如今在老家安享晚年,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她作为家中独女,年方二十三,正值青春年华,却仍是单身。
在一家私企担任小职员,月工资仅有四千五百元左右,无房无车,更无外债,存款不过一万九千八百七十二元,其中一万二千元还是即将支付的房租,实际存款仅有七千八百七十二元,可谓一贫如洗!
目前,她和另外两个同样在上海奋斗的外地女孩合租在这个名为“欢乐颂”的中档住宅小区 19 栋 2202 室。
她恰似一个空有满腔热血,却没有半点心机,做事冲动鲁莽,听不进半句劝言,全然不顾及他人感受的马大哈。
当然,若是说得好听些,那便是为人直爽单纯,待人热情大方。
理清这些,子瑜不禁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感叹,难怪她在被骗财骗色之后,依然不知悔改,还嫁给了一个婆家对她处处轻视,且对她心怀芥蒂的渣男,以至于后半生都与欢愉无缘,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好在子瑜来得及时,原身与那两个渣男目前尚无瓜葛,不然,子瑜定会感到无比恶心。
然而,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经济上的困境,子瑜从未为钱财发过愁,如今却要为一杯奶茶都得精打细算,这样的日子实在让她难以忍受,倍感憋屈。
原身的那份工作,子瑜是打死也不会去做的,必须立刻辞职,那份工作不仅事务繁杂得如同乱麻、薪资微薄得如同鸡肋,还要受尽窝囊气,简直是一天都无法忍受。
更何况子瑜已经数百万年没有工作过了,根本无法胜任那份工作。现在还是好好思考一下自身有哪些技能可以用来糊口吧。
财务知识,前世虽然有所涉猎,但时过境迁,大多已经遗忘,犹如过眼云烟,不可行;
汉服设计,乃是三生三世在凡间所学,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尚可一试,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到一丝曙光;
管理经验虽然有,但原身文化水平犹如那浅浅的溪流,应聘时恐怕难以取信他人,也不合适;
鉴赏能力,亦是如此,犹如镜花水月,不可行:至于家务活和带孩子的经验,虽然不需要文凭,却辛苦得如同那负重的老牛,实非邱莹莹(子瑜)所愿:
厨艺虽然不错,但同样辛苦,不适合:写作,倒是可以,毕竟穿越了这么多世界,犹如那历经千帆的船只,经验丰富。
经过漫长的梳理,邱莹莹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更适合从事自由职业,犹如飞鸟挣脱牢笼,例如写作和设计汉服。
欢乐颂邱莹莹03金银珠宝
如今回首往昔,上辈子的时光仿佛被荒废的沙漠,竟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技能。
了未来的璀璨星辰,看来必须要如饥似渴地学习更多的知识和技能。
尽管无法保证到时候能够记住多少,但多学一些总归是如同一束光,照亮前行的道路。
有了这个决定,次日清晨,邱莹莹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前往原身工作的公司提交了辞职信。
原本以为还需要如蜗牛般缓慢地交接工作一段时间,没想到当天就可以如飞鸟般自由地离开,看来原身在公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
不过,这个公司还算不错,犹如一位慷慨的施主,给结算了这半个来月的工资和上个月被压的工资,共计 6750 元。
邱莹莹抱着装有原身留在公司的一些私人物品的纸箱子,犹如抱着一颗珍贵的宝石,走出公司。
她望着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繁忙景象,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时之间变得异常复杂。
辞职回到出租房后,邱莹莹心情沉重地凝视着原主银行卡和微信余额里那少得可怜的数字。她感到一阵无助和恐慌,毕竟如今她失去了工作,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这种缺乏安全感的感觉让邱莹莹下定决心,必须要想办法解决经济上的困境。
邱莹莹突然想起了她的空间,那里装满了她穿越多个世界所积攒下来的各种物品。
这些物品都是她在各个世界中费尽心思收集而来的,其中有许多都是非常珍贵的。
穿越的世界大多都是有权有势又有钱的地方,而且她的闲暇时间也很充裕,所以能够弄到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小到针头线脑,大到枪支弹药,衣食住行等各个方面的物资都装满了几十个车厢仓库。
如果能够将这些东西取出来,邱莹莹相信即使有几百个自己也能过上无忧无虑、安逸闲适的生活。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现在是2020年,到处都布满了监控,根本无法将这些东西取出。
邱莹莹无奈地紧闭门窗,藏身于房间里,躺在床铺上,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困境。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直接取出这些物品,那么是否可以挑选一两件老物件来换取钱财呢?
于是,邱莹莹悄悄地运用意识,进入了装满金银珠宝和老物件的仓库。她在这个琳琅满目的空间里仔细甄选,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幅画上。
据传这幅画是宋代的字画,具有相当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
不仅如此,邱莹莹还特意从空间里挑选出了一些适合这个时代二十来岁女孩佩戴的饰品,这些饰品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其中既有金光闪闪的金银首饰,又有一些看似不太起眼的玉饰品,这些玉饰品虽然没有金银首饰那么耀眼夺目,但却透露出一种淡雅的气质,非常适合日常佩戴。
欢乐颂邱莹莹04古玩市场
至于那幅字画,虽然邱莹莹并没有找专业的专家来进行专门的鉴定,但凭借她几辈子购买奢侈品的丰富经验和广博见识,她心里很清楚,即便这幅字画是假的宋代字画,其价值也绝对不容小觑。
毕竟,宋代的字画在当今社会可是相当罕见的,而且造假技术再高超,也难以完全还原宋代字画的精髓和韵味。
所以,邱莹莹决定将这幅字画当作是自己的家传之宝,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它变卖换钱。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在日常生活中会尽量避免使用空间里的其他财物,以免一不小心暴露了空间的存在,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邱莹莹每天都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出门,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深入了解古玩市场的行情,以便能够找到一家信誉良好的古玩店,将自己手中那幅珍贵的画作顺利出手。
在过去的几天里,邱莹莹像一只忙碌的蜜蜂一样,穿梭于城市中各个古玩市场之间。
她与众多摊主和行家们亲切交流,攀谈甚欢。
她仔细观察着每一件摆在摊位上的古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留意着它们的品质、年代以及价格走势,仿佛这些古玩都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与此同时,邱莹莹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向那些经验丰富的业内人士请教的机会。她虚心地询问关于鉴别真伪和评估价值的技巧,认真倾听他们的意见和建议。
这些专家们也毫不吝啬地分享着自己的知识和经验,让邱莹莹受益匪浅。
经过连续数日的暗中探访,邱莹莹对于古玩市场已经有了较为清晰的认识。
她心中渐渐有了底,知道什么样的古玩是值得关注的,什么样的则需要谨慎对待。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邱莹莹小心翼翼地将那幅据说出自宋代的画卷好,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她怀揣着满心的期待,踏上了前往古玩市场的路途。
当邱莹莹来到市场时,她轻轻地展开那幅画卷,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毕竟,这样一幅看起来颇具历史底蕴的画作总是能吸引人们好奇的目光。
很快,便有几位自称是专家的人围拢过来,表示愿意对这幅画进行鉴定。
经过长时间的仔细观察和深入研究,这些专家们终于得出了结论:这幅画确实是宋代末期的作品,但遗憾的是,它并非出自名家之手。然而,尽管如此,这幅画仍然具有相当的收藏价值。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这幅画以惊人的 1 亿元价格成功售出。
当邱莹莹看到手机上银行发来的到账一亿元的短信提示时,她的心仿佛在瞬间安定下来。
这一巨额财富让邱莹莹感到无比兴奋和满足,因为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再也不必为金钱而担忧了。
欢乐颂邱莹莹05疯狂购物
从古玩市场出来后,邱莹莹心情愉悦地来到了一家咖啡店。她点了一杯香浓的咖啡,然后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一边品尝着咖啡,邱莹莹一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生活安排。
既然现在有了钱,邱莹莹决定先上街去购买几套新衣服。毕竟,原身的那些幼稚的穿衣风格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她想要展现出自己独特的个性和品味,于是决定去一些时尚的品牌店逛逛,挑选几套适合自己的行头。
前些日子,邱莹莹手头拮据,生活过得十分窘迫。
然而,如今她手头宽裕了,自然不再愿意继续忍受这种苦日子。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得体的装扮不仅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还能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自信和气场。
于是,在从那家弥漫着浓郁咖啡香的小店出来后,邱莹莹站在街边,毫不犹豫地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她迅速地告诉司机师傅目的地——商场,然后便安心地坐在后座上,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购物之旅。
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着,很快就将邱莹莹送到了那座装修豪华、气势恢宏的大型购物广场前。
邱莹莹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朝着商场里走去。
没走多久,邱莹莹就来到了一家装潢精美、格调高雅的高档服装店内。她刚一踏进店门,一股清新宜人的香气便如同一股清泉般扑面而来,让人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仿佛冬日里的暖阳,使得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宽敞明亮且温馨舒适。
极目远眺,货架上犹如百花争艳般挂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品牌服饰,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恰在此时,一名笑容如春花绽放、态度似春风拂面的店员轻盈地迎了上来,热情似火地向邱莹莹介绍起店里的最新款式和热门单品。
在她专业且贴心的推荐下,邱莹莹如鱼得水,很快就挑选到了好几套合身的漂亮连衣裙以及时尚休闲装。
这些衣物不仅面料质地犹如丝滑的绸缎般优良上乘,摸起来柔软顺滑;而且其剪裁工艺更是巧夺天工,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精妙绝伦。
当邱莹莹穿上它们时,那种贴合肌肤的舒适感仿佛置身云端,同时整个人看上去也犹如脱胎换骨,更显气质高雅、格调非凡了不少呢!
紧接着,邱莹莹又如寻宝般精心挑选了几双风格各异却都非常百搭实用的运动鞋和高跟鞋,用来搭配不同场合穿着所需。
除此之外,邱莹莹还如同收藏家般顺手挑了一些小巧玲珑、精致美观的配饰,如项链、手链、耳环等等,以便进一步锦上添花,提升自己的整体造型效果。
终于,所有需要购买的衣服、鞋子还有配饰都已经被邱莹莹精心挑选完毕啦!于是乎,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心满意足地拎着满满当当的几个大袋子,朝收银台方向飞去。
欢乐颂邱莹莹06满载而归
只见那位始终面带微笑、服务周到的店员,犹如一位优雅的舞者,动作娴熟地拿起扫描枪,逐一将邱莹莹选购的商品进行扫码计价。
不一会儿工夫,屏幕上就如同变魔术一般,显示出了这次消费的总金额。
虽然这个数字确实不算小,但对于现在的邱莹莹来说,已经完全不会觉得心疼或者难以承受了。
顺利付完款之后,邱莹莹迈着轻快的步伐,仿佛踩着云朵一般走出这家服装店,紧接着又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旁边另一家同样颇具人气的美妆店。
刚进店门,一阵若有似无、淡雅清幽的香水味道便如同一股清泉,迎面袭来,瞬间萦绕在鼻尖周围,久久不散去。
再看店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们,宛如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被整齐有序地摆放在货架之上,有的按照品牌分类排列,有的则依照功能用途区分放置,看起来真是错落有致极了!
邱莹莹先是试了几款口红,犹如在花丛中挑选最娇艳的花朵,最终选了一支正红色和豆沙色的,它们涂上去如同为她的双唇披上了一层迷人的面纱,衬得肤色更加亮丽动人。
接着,她又精心挑选了适合自己肤质的粉底液和腮红,仿佛为自己的面庞绘制了一幅精美的画作。
眼影则选择了大地色系,如同大地的色彩一般,自然而实用。
当邱莹莹看到一款限量版的香水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仿佛那是一瓶来自神秘花园的魔法香水,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拿下。
出了美妆店后,邱莹莹感觉还缺些东西,于是走进了一家精品店。这里的小物件犹如繁星点点,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邱莹莹挑了一块质感很好的手表,仿佛那是她手腕上的一颗璀璨明珠,可以搭配各种风格的着装;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手包,恰似一个贴心的小管家,正好可以装下手机、口红之类的小物品。
一切购置完毕,邱莹莹心满意足地走出商场。望着手中满满的收获,她心想这下总算能够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生活了,就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准备展翅高飞。
置办好行头后,邱莹莹开始琢磨起买房的事宜。毕竟,房子可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基,也是稳定生活的坚实保障啊!
邱莹莹在市场上如觅食的鸟儿般寻觅了不少房源,最终发现还是自己现在租住的欢乐颂最为理想,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环境优美宜人,交通更是四通八达,而且自己对周边环境了如指掌,简直就是不二之选。
最终,邱莹莹当机立断,选择了正在出售的 19 栋 21 楼 2101 号房,恰好就在她现在租房的楼下。
邱莹莹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签下了购房合同,耗费五百多万块将这百来平方的两居室纳入麾下,并马不停蹄地开启了装修计划。
邱莹莹经过一番明察暗访与精挑细选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地与一家在业内有口皆碑的装修公司取得了联系。
欢乐颂邱莹莹07买房子了
怀揣着满心的期待,邱莹莹迫不及待地与他们的设计师进行了一场深入的交流,将自己内心对于未来居所的所有憧憬和构想都和盘托出。
邱莹莹斩钉截铁地表示,希望将整个空间打造成现代简约风格,并且再三强调要以纯净的白色以及自然质朴的木色为主色调来进行搭配组合,力求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让人如沐春风般舒适放松的居住氛围。
那位经验丰富、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果真是行家里手,他犹如一位神奇的魔法师,仅仅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便如变戏法般迅速绘制出了一整套美轮美奂的设计图纸展现在邱莹莹面前。
当邱莹莹第一眼看到这些设计图时,心中顿时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之情——简直是完美无缺啊!
所有的布局规划、色彩运用以及细节处理都与邱莹莹的初衷和期望不谋而合,让邱莹莹对即将诞生的新家充满了无限遐想。
随着装修工程的大幕徐徐拉开,一切都变得忙碌而有序,仿佛一部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每一天,无论工作多么繁忙劳累,邱莹莹都会像守护宝藏的巨龙一样,亲自前往施工现场进行监工,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每一处施工环节、每一个细微未节都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精准无误地符合邱莹莹最初所设定的标准和要求。
令人欣喜的是,从最开始的水电线路铺设阶段起,整个工程就如顺水行舟一般,进展得异常顺利。
负责此项工作的师傅们犹如技艺精湛的工匠,他们的技术娴熟得如同行云流水,操作规范得好似教科书般标准,无论是管道走向还是插座开关位置安排都堪称天衣无缝、合理科学。
尤其是那些泥瓦工师傅们,他们手中的工具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一块块瓷砖在他们手下犹如拼图般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一面面光滑如镜、整齐划一的墙面地面,令人不禁赞叹不已。
在此期间,除了关注装修进度外,邱莹莹还如勤劳的小蜜蜂般,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家居商城之间,精心挑选各类心仪的家具物件。
历经无数次的精挑细选后,最终邱莹莹为客厅选定了一款柔软舒适至极的布艺沙发,仿佛是为疲惫的身体量身定制的温柔港湾,并特意为其搭配了几个色彩明艳动人的抱枕,如同一群欢快的小精灵,为客厅增添了些许活泼俏皮之感;
卧室里那张实木打造而成的大床,不仅看上去坚固耐用,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而且造型简洁大方,不失气派,仿佛是为甜美的梦境精心打造的宫殿;
至于餐厅,则选用了一张可自由伸缩调节长度的餐桌款式,犹如一位善解人意的魔术师,轻松应对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时的用餐需求。
随着装修接近尾声,整个房子渐渐展现出邱莹莹梦想中的模样,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欢乐颂邱莹莹09电梯惊魂
听到呼喊声,樊胜美和关睢尔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看到是邱莹莹,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樊胜美更是热心肠地倒回来,帮邱莹莹拎起了一些东西。
樊胜美一边帮忙,一边好奇地笑着问道:“小蚯蚓,你这是发财啦?买这么多零食啊!”
关睢尔也附和着说:“是啊,莹莹,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吃的呀?”
邱莹莹连忙笑着回答:“对呀,不但发财了,还是发欢声笑语大财呢!等会儿回去再跟你们详细说哈。
这些零食是我买回来庆祝的,大家一起吃哦!过两天周末,邱莹莹请你们出去吃大餐!”
听到这个好消息,樊胜美和关睢尔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异口同声地说:“真的吗?恭喜啊,小蚯蚓\/莹莹!那我们可就等着啦,到时候可不会跟你客气哦!”
邱莹莹忙不迭地回答:“不客气才好呢!”
说罢,三人提着零食,有说有笑地朝着住宅楼房走去,一路上充满了。
在电梯口,邱莹莹偶然间遇到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个子女孩。
这个女孩正是同一楼层新搬来不久的2203的新住户,邱莹莹对她还有些许印象。
记得前些日子,这女孩刚搬过来时,晚上聚会太过吵闹,结果被2201新搬来的住户给举报了。
当时邱莹莹还特意去瞧了场热闹,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这姑娘也真是个活宝,不过从那以后,两人便再无什么交集了。
此刻再次相遇,邱莹莹倒是心平气和,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2203的新邻居曲筱绡似乎是个非常外向的人,一进电梯就自来熟地开始讲述起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关于2201新住户的美艳八卦。
邱莹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电梯缓缓下降,很快就到了负一楼。
然而,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2201的正主安迪竟然就站在电梯门外!
一时间,整个电梯里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呢?
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邱莹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向安迪点了点头。
而曲筱绡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尴尬,她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些八卦,甚至还对着安迪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
安迪显然注意到了曲筱绡的举动,但她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回应曲筱绡的挑衅。
电梯门缓缓关闭,继续向上行驶。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整个电梯都猛地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电梯内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让人感到有些不安。
众人惊恐万分,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邱莹莹吓得脸色苍白,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边樊胜美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在这恐怖时刻唯一的依靠。
“怎么回事?”关雎尔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欢乐颂邱莹莹10五个女孩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发紧,但还是尽量平稳地说:“电梯故障了吧。”
曲筱绡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嚣张跋扈,她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害怕神色,嘴唇微微发白。
安迪则迅速反应过来,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按钮按下去后,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
安迪并没有放弃,她紧接着按亮了每一层的按钮,希望能引起外界的注意。
樊胜美也在一旁紧张地拨打着电话,试图联系到能够救援的人。
在等待救援的时间里,我们五个女孩都感到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恐惧和不安如影随形,笼罩着我们。
然而,在这艰难的时刻,我们并没有被恐惧击倒。我们开始互相安慰,彼此倾诉着内心的害怕和担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彼此的恐惧。
“别怕,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樊胜美安慰道。
“对,我们要相信物业公司。”安迪说。
“嗯,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出去的。”关雎尔也鼓起勇气说道。
曲筱绡虽然依旧有些害怕,但她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加入到我们的讨论中。
在互相安慰和鼓励的过程中,我们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一些,也开始积极地思考自救的方法。
所幸,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终于赶到了。他们迅速撬开了电梯门,将我们一个一个安全地救了出来。
当我们踏出电梯的那一刻,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们相视而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彼此的感激,也有对生命的珍视。
在这一刻,我们之间的陌生感似乎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患难与共的默契和情谊。
有惊无险地回到 22 楼,关关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残烛:“你们知道吗?
电梯突然停了,灯也灭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永远困在里面了!
我真的以为我们要死在里面了!”她的手像筛糠一样不自觉地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
樊胜美温柔地轻拍着关关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亲爱的关关呀,别怕别怕啦,咱们这不都已经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了嘛。那电梯事故虽说确实挺吓人的,但好在有惊无险呐!
咱得庆幸这只是虚惊一场,没酿成什么大祸端哟。
现在呢,咱俩先好好瞅瞅自个儿身上有没有哪儿磕着碰着了,要是有的话可得赶紧处理处理。
完事儿后,再麻溜儿地给物业打个电话,把这情况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讲清楚咯,好叫他们抓紧时间过来修修这电梯,免得再有其他人遭罪。”
这时,邱莹莹灵机一动,决定发挥一下自己的幽默感,试着缓和一下这紧张到让人窒息的氛围,于是笑嘻嘻地说道:“哎哟喂,今儿个可真够刺激的哈!我当时心里头就琢磨着呢,难不成咱们要摇身一变,成为电影里头的大主角啦?
嘿嘿,下次再有这种惊险经历,咱们干脆直接掏出手机拍个 vog 得了,搞不好还能一下子火爆全网呢!”
欢乐颂邱莹莹11小邱请客
邱莹莹的这番俏皮话犹如一阵清风,吹散了原本凝重的气氛,就连一直忧心忡忡的关关和娇俏可爱的小美眉都忍不住被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时光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逝,我们这三位女孩的心境犹如波澜起伏的海面渐渐恢复平静。
最初那惊惶失措、恐惧万分的心绪已被悄然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对当下状况的冷静思考与沉着应对。
围坐在一起,我们展开了一场如火如荼的探讨,话题如旋风般紧紧围绕着该如何应对此次突发事件,以及怎样才能在未来有效地规避此类危险再度降临。
经过深思熟虑,我们犹如达成了某种神圣的契约,共同达成了一系列共识:从今往后务必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加倍留意自身安全问题,例如定期查阅电梯的维护档案资料,全面掌握其运行状态;深入学习并熟悉在紧急关头可行的逃生技巧和策略等等。
最后,我们相互激励打气,毅然决然地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视作人生路上熠熠生辉的宝贵财富。
从此以后,我们不仅要像呵护稀世珍宝一样珍视眼前的美好生活,更要时刻强化自我防护的警觉意识。
为了欢庆这场堪称“劫后余生”的胜利,同时也是为了将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片段彻底埋葬,我们心有灵犀般地约定一同外出享用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
于是乎,邱莹莹自告奋勇地做东,邀请大家前往临近街区一家声名远扬的火锅店内欢聚一堂。
当热气腾腾的锅底如火山喷发般翻滚冒泡,香气四溢的食材如艺术品般摆满餐桌时,欢声笑语也如潮水般充斥整个空间。
我们一边大快朵颐地品尝着美食佳肴,一边口若悬河地分享着各自的奇闻异事和内心感受,不知不觉间,彼此之间那份真挚纯粹的情谊如美酒般愈发醇厚浓郁起来。
次日,待两位室友如飞鸟般外出觅食后,终于得闲的邱莹莹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从空间中取出数个空纸箱,将原身的私人物品像宝贝一样悉数打包封箱,贴上标签,存入空间。
这就如同她在每个上一世存放原主私人物品时那样,单独存放在一个位置,仿佛是为了珍藏一段美好的回忆。
随后,邱莹莹像一个细心的主妇,将小房间仔细打扫擦拭了一番,让它焕然一新。
接着,邱莹莹又像一个时尚的设计师,将自己新买的衣物精心整理好。
看着略显空荡的衣柜,懒得外出的邱莹莹犹如一个探险家,在空间中寻得了几套合适的休闲套装和几件连衣裙。
用过空间中的食物作为早餐后,邱莹莹便如同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阅现今的文学论坛、流行小说等。
经过一上午的认真钻研,邱莹莹对大致情况已经了如指掌,于是她打算开始创作小说。
第一篇小说,邱莹莹打算书写自己其中上一辈的经历,以此来投石问路,试探市场的反应。若是可行,她便可以继续在文学的海洋中畅游,尽情创作小说。
欢乐颂邱莹莹12开始写书
经历多个前世自身的经历、身边人的故事、旅游时听闻和经历的真实事件,都如同一座座丰富的宝藏,足够她挖掘许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邱莹莹如同一个隐士,在小房间里专心致志地码字。
工作日时,两位室友如同忙碌的蜜蜂,不在家中,她的一日三餐要么取自空间中的现成食物,要么通过外卖的方式解决,极少外出。
节假日则与她们一同结伴外出,或如同快乐的小鸟般逛街购物,或如同安静的学者般逛书店看书,或如同兴奋的观众般观看电影等,晚上再加班加点地码字。
起初,虽然没有什么收益,但邱莹莹手中有九千多万,犹如一座金山,倒也并不担忧。
然而,在写小说的过程中,邱莹莹认为钱就如同手中的沙子,会逐渐流失,于是她又通过中介在欢乐颂周边购置了十九套精装修房屋,花费近六千万,还购入一间位置不错的门面,花费一千八百万,并委托中介出租,每月可收取租金二三十万,就如同种下了一棵棵摇钱树。
此时,那价值 1 亿元的字画,宛如一座金山,只剩下一千四百三十多万的“余粮”,而自己的名下,也如雨后春笋般多出了二十套房和一间门面。
剩下的钱,邱莹莹打算瞅准时机,给原身父母 400 万,好让他们在老家那边购置别墅和车辆等。
余下的钱,也足够他们花销了。毕竟女孩子嘛,天生就是购物狂,这消费自然如流水般源源不断。
一个月下来,邱莹莹犹如一位辛勤的农夫,兢兢业业地宅在家里埋头创作小说,不知不觉间,码字已经超过百万字。
虽然她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阅读量尚未如滚雪球般增长,可第一个月也有稿费进账了,虽然仅有六百来块,却如同一束微光,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邱莹莹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会越来越成功。
第二个月,邱莹莹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调整了写作策略。
除了继续连载以自己上辈子经历为蓝本的小说外,还如开辟新大陆般新开了一本古言小说。
这本古言小说,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融入了她在旅行途中听到的一段凄美爱情传说。
由于风格独特新颖,一经发表,就如磁石般吸引了众多读者。阅读量如火箭般迅速攀升,稿费也如芝麻开花节节高,达到了三千元。
随着名声如涟漪般逐渐扩散开来,一些出版社如嗅到花蜜的蜜蜂,开始纷纷联系邱莹莹,希望能够出版她的作品。邱莹莹犹如一位谨慎的挑选者,精心挑选了一家口碑良好的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合同。
这期间,邱莹莹犹如一只归巢的鸟儿,抽出时间飞回了老家,把四百万交给了原身父母。
看到他们脸上如春花绽放般开心满足的笑容,邱莹莹的内心也如沐浴在春风中一般,感到无比欣慰。
欢乐颂邱莹莹13五美聚会
回到欢乐颂住所后,邱莹莹犹如一位专注的雕刻家,更加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创作中。同时,她还如海绵吸水般利用空闲时间学习投资理财知识,将部分稿费投入到稳健型基金中。
第三个月,邱莹莹的两篇小说犹如两颗璀璨的明星,双双进入了热门推荐榜,当月稿费如火山喷发般突破了一万元。
邱莹莹深知,自己在这个快穿世界的写作生涯,正如同攀登高峰一般,一步步向着巅峰迈进。
在某一天,邱莹莹正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房间里埋头奋笔疾书。
突然,一阵敲门声犹如一记重锤,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原来是 2201 和 2203 的两位美女邻居,如同两只欢快的小鸟,拎着好多大闸蟹飞回来了。
她们兴高采烈地说要请 22 楼的五个女孩儿一起聚餐。
关关担心邱莹莹写东西太投入,没看微信,特意像一阵旋风一样跑过来,告诉邱莹莹这个好消息。
邱莹莹迅速地回了个“准时到”,等关关一走,她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噌地一下站起来,冲到卫生间,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最后,她从空间里精心挑选了一条真丝丝巾,如同一件珍贵的宝物,装在礼盒里当礼物,便迫不及待地奔向 2201 安迪家。
毕竟这是第一次上门做客,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一进 2201,邱莹莹就发现其他四位已经到了,那个 2203 的古灵精怪的曲筱绡,正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四仰八歪地躺在安迪家沙发上呼呼大睡,还流着哈喇子,那模样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樊胜美则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厨,在厨房里蒸着大闸蟹,关关和安迪则如同两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洗菜。
邱莹莹跟安迪打了个招呼,把礼盒放下,就赶紧过去帮忙。
听着她们聊的天,邱莹莹也时不时地插上一句,气氛轻松愉快得如同春天里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温暖,丝毫没有陌生感。
没过多久,主厨樊姐就像变魔术一样,迅速准备好了满满一桌以大闸蟹为主的美味佳肴,安迪还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她珍藏的红酒。
叫醒曲筱绡后,我们五个就如同一家人一样,开始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曲筱绡一边啃着蟹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们知道吗,咱们这栋楼可有不少趣事呢。”
大家的兴趣顿时被点燃了,纷纷如同向日葵一般,齐刷刷地看向她。
曲筱绡坐直身子,神秘兮兮地讲起楼下一对夫妻总是因为宠物狗吵架的事,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仿佛她是一个故事大王,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樊胜美优雅地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还是咱们几个在一起最自在啦,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关关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欢乐颂邱莹莹14老同学们
就在这时,安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插话道:“哦,对了,我最近看了一本非常有趣的财经书籍,里面有一些观点真是太新颖了!”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经济方面。
樊胜美分享了一些她在职场上应对财务问题的经验,她的讲述生动有趣,让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邱莹莹也不甘示弱,讲述了自己在写作中涉及到经济知识时的一些感悟,引得大家不时点头称赞。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曲筱绡见状,提议玩一个小游戏来活跃一下气氛。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输的人要接受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
游戏一开始,各种爆笑的场景便不断上演。
大家互相打趣、爆料,笑声此起彼伏。这个小小的游戏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原本有些拘谨的氛围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这次聚会也接近尾声。
五个女孩带着满心的欢喜,各自踏上回家的路,心中都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
没过几日,关关又来邀我们出去吃饭,说是樊胜美要去见老同学,心中有些忐忑,想让我们作陪,给她鼓鼓劲,壮壮胆。
我们一行人陪着樊胜美缓缓地来到了那家约定好的餐厅门前。
当大门被轻轻推开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皮鞋锃亮的男士如青松般笔直地站立在那儿。
只见这位男士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锐利,恰似雄鹰俯瞰大地,给人一种颇为成熟稳重之感。
樊胜美微微怔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如潮水般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一般。
紧接着,她那精致的脸庞上迅速挂上了一抹迷人的微笑,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又如朝霞映雪般清丽脱俗。
她轻移莲步,优雅地朝着那位男士走去,举手投足间尽显女性的媚与风情,恰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迷人。
而邱莹莹和关关以及安迪则稍稍落后了几步,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默契地选择了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座位围坐下来。
一边品尝着桌上美味可口的佳肴,一边兴致勃勃地开始八卦起樊姐和她这位老同学之间可能发生的故事来,
就在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樊胜美面带红晕,如熟透的苹果般,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先是向安迪表达了深深的谢意,感激安迪能够前来为她“压阵”助威,那真挚的情感,仿佛潺潺的溪流,流淌在我们心间。
随后又转向邱莹莹和关关,略带歉意地解释道由于想要和老同学多聊一会儿,所以今天就不能跟我们一同返回了。
我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笑着祝福她能有一个如诗如画的约会时光,愿她的爱情如春花般绚烂,如秋月般皎洁。
得到我们的回应之后,樊胜美嘴角再次上扬,如春花绽放般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轻盈地转身回到了那位男士身旁。
而我们也迅速收拾好了各自的物品,如飞鸟般起身准备离开这家餐厅。
欢乐颂邱莹莹15初次相遇
然而,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像一阵疾风般冲进来一个神色匆匆的男人。
他怀中紧紧抱着的那一叠厚厚的文件,仿佛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此刻正被他急切地护在怀中。
由于走得太过匆忙,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牛,根本来不及避让,一头就撞上了毫无防备的邱莹莹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邱莹莹手中拎着的包包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脱手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包里原本整齐摆放着的各种物件,也如同被惊扰的蜂群般,四处散落了一地。
那个男人见状,如触电般赶忙停下脚步,一脸惊慌失措地连声说着抱歉,并迅速蹲下身子,犹如一位训练有素的士兵,手脚
麻利地帮邱莹莹捡起那些四处滚落的物品。
邱莹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见对方态度诚恳且动作娴熟地帮忙拾掇着东西,心中的不满就如同被春风吹散的云雾般渐渐消散了。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出于礼貌,我还是微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
而这个男人在把最后一件物品递还给她的时候,也抬起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不知为何,那一刻,邱莹莹的心头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涟漪。
也许是因为他那帅气的外表如阳光般耀眼,亦或是他那充满诚意的道歉举动如春风般温暖吧……
总之,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于是,在分别之时,我们竟然如同两颗被命运之线牵引的流星,互相添加了微信好友。
自那以后,我们经常在微信上聊天,通过一次次的交谈,邱莹莹逐渐了解到他名叫萧逸尘,是一名程序员。
而他也知道了她的名字——邱莹莹,是一名自由工作者。
在微信上,我们无话不谈,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还是喜怒哀乐,都会与对方分享。
我们从经典名着聊到世界各地的特色美食,从工作中的压力聊到生活中的趣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也越来越熟悉。
直到有一天,邱莹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邱莹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萧逸尘发来的消息。原来他发现了一家与众不同的书店,询问我是否有兴趣一同前去。
刚完成一篇小说创作的邱莹莹,心情格外舒畅,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见面那天,邱莹莹怀着满心的期待,早早地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邱莹莹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当邱莹莹慢慢走近他时,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
随后,我们肩并着肩,一同迈入了那家传说中的书店。
刚一踏入店门,一股浓郁的古色古香气息便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仿佛带领我们穿越回了古代文人墨客云集的时代。
欢乐颂邱莹莹16普通朋友
店内的装修简约而不失典雅,木质的书架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宛如一座知识的宝库。
我们如同两只轻盈的蝴蝶,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书架之间,目光不时停留在一本本精美的书上,偶尔会压低声音,轻声交流着对于某一本书独特的见解和感悟,那声音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微弱却又明亮。
就在不经意间,邱莹莹的手如同微风中的柳枝,轻轻拂过一本泛黄的古籍时,正巧与他伸过来取同一本书的手碰在了一起。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定格,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彼此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如同一对相互吸引的磁石,传递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微妙情感。
片刻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既有一丝羞涩,又饱含着对这份缘分的珍惜之意。
而此时此刻,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宛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在我们心间缓缓荡漾开来……
后来,我们还一起参加了许多活动,比如户外的徒步旅行。
在一次登山途中,邱莹莹不小心崴了脚,他毫不犹豫地背起她,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步一步稳稳地下山。
邱莹莹靠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心中满是温暖。
此时,邱莹莹深知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或许这就是爱情开始的模样,在不经意间悄然生根发芽,慢慢茁壮成长。
原本整日猫在出租屋里,沉迷于小说世界的邱莹莹,很少出门,对于没车这件事,压根儿就没觉得有啥不方便的。
不过呢,最近她跟 22 楼的几个姐妹老是往外跑,还时不时地跟新认识的朋友萧逸一块儿出去玩儿,这才突然发现没车真是太不方便啦!
为了以后出门更方便,邱莹莹乐颠颠地准备去 4S 店买车,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考驾照呢!
得,那就改道吧,先找个驾校把驾照考下来。
好在她会开车,所有考试都是一次性通过,这不,短短半个月,驾照就到手啦!
当驾照落到邱莹莹手里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撒了欢儿的野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急吼吼地就朝 4S 店奔去了。
一进店,那各种各样的汽车,就跟天上的星星似的,闪得人眼睛都花了,根本看不过来。
但邱莹莹的目标可坚定了——她要找一款专门为女孩子设计的五座小轿车。
这时候,一个热情得像火一样的销售人员,就像一阵春风一样迎了上来,嘴皮子那叫一个溜,跟邱莹莹介绍起了几款现在最火的车型。
邱莹莹一边听,一边仔细打量着每一辆车的外观、内饰还有各种配置参数。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精心挑选和慎重比较之后,终于有一辆价格大概两百来万的小轿车成功吸引了邱莹莹的注意,把她的心都给勾走了。
她想都没想,就刷卡付了款,办好了一系列购车手续,然后高高兴兴地拎着新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属于她的爱车。
欢乐颂邱莹莹17买辆车开
当邱莹莹乐不可支地打开车门,如同一颗欢快的流星般一屁股坐进宽敞舒适的驾驶座
时,一股淡淡的皮革香仿佛一位优雅的舞者,轻盈地钻进了她的鼻子,让人顿感神清气爽。
再看看眼前崭新的仪表盘和中控屏幕,在灿烂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迷人光芒。
邱莹莹的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情不自禁地伸出去,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方向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自己驾驶着这辆崭新的轿车,宛如一位骄傲的公主,拉着好姐妹们和萧逸尘,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自由驰骋,尽情享受着那如诗如画的快乐时光。
邱莹莹深吸一口气,犹如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毅然决然地按下启动键,只听“轰”的一声,发动机如同被唤醒的雄狮,立刻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那声音恰似一头温顺却又充满力量的小野兽在轻声吼叫。
感受着座椅的微微震动和从脚底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动力,邱莹莹的心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邱莹莹小心翼翼地轻轻踩下油门,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方向盘,全神贯注地把车缓缓开出 4S 店。
车轮压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恰似这头巨兽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远方悠然前行。
车子完全离开 4S 店的时候,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车身上,闪耀出令人陶醉的迷人光芒,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了邱莹莹的心头。
然而,这种满足感犹如昙花一现,刚刚开出一小段路,便如潮水般渐渐退去,邱莹莹开始觉得车里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
苦思冥想之后,她恍然大悟,原来是缺少了一些温馨和个性的装饰。
于是,邱莹莹稳稳当当地把车停在路边,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如饥似渴地搜索起附近的汽车用品商店来。
没过多久,一家口碑颇佳的店铺便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明星,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距离此地也并不遥远。
循着导航的指引,邱莹莹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迅速飞到了这家汽车用品商店。
一推开门,各种精美的车内装饰品便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地排列在货架上,令人目不暇接。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邱莹莹最终相中了几个可爱的卡通玩偶,它们宛如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小精灵,造型别致,摆在中控台上,必定能为车内增添几分活泼的气息。
此外,还有一套柔软舒适且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坐垫,仿佛是一片柔软的云朵,想象一下坐在这样的垫子上开车,心情怎能不变得格外舒畅?
突然,一个念头如流星般划过邱莹莹的脑海:萧逸尘偶尔也会乘坐邱莹莹的车呢。想到这里,邱莹莹特意走到男士专区,精心挑选了一瓶专为男性设计的车载香水。
欢乐颂邱莹莹18出版小说
这款香水的味道恰似清晨的第一缕微风,淡雅清新,相信他一定会喜欢的。
就在邱莹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被角落里一款精致无比的挂饰吸引住了。
那银色的链子宛如一条灵动的银蛇,上吊着一块小巧玲珑的牌子,上面清晰地刻着“平安”两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邱莹莹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小心翼翼地拿起它走向收银台付了款,并亲手将其挂在了后视镜上。
看着焕然一新的车内环境,邱莹莹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如春花般灿烂的微笑。
有了新车后,邱莹莹宅家创作的时间明显减少了,不过好在之前积攒了不少存稿,所以没有出现断更的情况,每月的收入也有五六千呢,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些,但比起原身的工作,那可真是强太多啦。
而且呢,先不说邱莹莹银行卡里那近千万的存款,单是她那两部出版的小说所带来的分红,再加上房屋和门面的租金收益,就已经相当可观了,完全没有经济压力。
所以邱莹莹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到处玩耍,要么自己驾车去各个景点兜风,要么约上刚确定关系的“便宜”男友来个浪漫一日游,要么在节假日和 22 楼的姐妹们去商场大采购,然后再一起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食。
这小日子,过得真是潇洒惬意啊!
这一天,虽然是周六,但萧逸尘因为工作需要加班,樊胜美则去赴约会了。
关关、安迪和曲绡绡一大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邱莹莹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码字。
就在这时,邱莹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原来是关关发来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一看,上面写着:“安迪这两天有点怪怪的,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邱莹莹想了想,回复道:“不知道呢。”
没过多久,关关的微信又发了过来,邀请邱莹莹等会儿一起去看看安迪。
邱莹莹还没来得及回复,2202的门就被打开了,原来是关关和曲筱绡在楼下碰到了,两人聊起了安迪的事情,然后就直接过来找邱莹莹,准备一起去2201看看安迪。
邱莹莹来到2201门外,曲筱绡上前拍了拍门。
门开后,她们看到安迪一脸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经过一番询问,确定安迪确实没事后,曲筱绡提议一起出去做个美容。
关关本来并不打算去,毕竟她对美容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然而,邱莹莹自己最近也没有好好护理脸蛋,而且她要是跟着安迪和曲筱绡去了,把关关一个人留下,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
于是,邱莹莹硬是拉着关关,说要请她一起去做美容。
关关拗不过邱莹莹,只好答应了。
就这样,四人一起出发,前往美容院,准备享受一段悠闲的时光。
到了地下室,曲筱绡宛如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带领着我们三个坐上她那辆小黄车,向着美容院疾驰而去。
欢乐颂邱莹莹19护理美貌
一进美容院,安迪就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刚躺下没多久,就呼呼大睡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是怎么了,困得犹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安迪睡着了,本来我们还想聊聊天呢,可又怕打扰到她的美梦,于是就像心有灵犀一般,很默契地一起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让店里的工作人员为我们精心护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下午的时光就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溜走了。
到了收银台,曲筱绡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一下就冲了上去,迅速地付完了款。
而此时,安迪刚刚结束与大 boss 谭大鄂的通话,只见她面带微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曲筱绡见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调皮地对安迪说:“安迪姐,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生鲜料理店哦,可高级啦,价格也贵得吓人呢!
要不今晚咱们去那儿尝尝鲜呗,你可是大老板,这顿饭就由你来请客啦!”
安迪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豪爽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行啊,小妖精,你这是要宰我一顿啊!不过没关系,谁让你之前请我做美容呢,我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嘛!”
一旁的邱莹莹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暗琢磨着,这顿饭可不能让安迪一个人破费啊,毕竟大家都是朋友,总不能占人家便宜。
于是,她赶紧插话道:“那这样吧,饭后咱们再接着逛商场,我来请客!”
曲筱绡闻言,开心地笑了起来,调侃道:“好嘞,小蚯蚓,听说你前段时间小说出版,可赚了不少钱呢,今晚可得让我们好好敲你一笔哦!”
邱莹莹也毫不示弱,笑嘻嘻地回应道:“哈哈,随便敲,姑奶奶我现在有的是钱,你们尽管点,千万别跟我客气!”
说完,邱莹莹还不忘安慰一下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关关,轻声说道:“关关,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哈,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出去玩就是要开心嘛!”
就这样,我们四个一边说笑,一边走出了美容院,开启了愉快的晚餐时光。
到了料理店,我们四个一屁股坐在包间里,有说有笑的,一边开心地聊天,一边大快朵颐着曲绡说的贵得要死的美味料理。
吃完饭,我们就直奔附近最大的商场,开启了购物之旅。
首先逛到的是一家卖品牌包的店,邱莹莹那叫一个大方啊,给她们三个每人都买了一个名牌包包。
接着又逛了好多其他的店,有卖衣服的、化妆品的、饰品的等等,本来邱莹莹都说好了要请客的,结果她们三个说啥都不让邱莹莹花钱,邱莹莹也只好作罢。
邱莹莹、安迪和曲绡这三个不缺钱的主儿,那是买了一堆东西,大包小包的,就连关关这个平时总喊着钱不够花的人也买了一两样,我们四个可真是满载而归啊!
从那天聚会购物回来后,邱莹莹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小天地里,专心致志地开始码字啦,这可是个艰巨又有趣的任务呢——创作全新的小说话本。
欢乐颂邱莹莹20小三安迪
可谁能想到啊,短短几天时间,那位职场上的女王,一直自称女强人的安迪,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诬陷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当邱莹莹看到樊通过微信发给她那条链接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骂道:这幕后黑手也太坏了吧!
邱莹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点开链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邱莹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整篇文章里,居然一张男主人公魏渭的照片都没有!
这下子,事情好像就清楚多了:很明显,这场风波就是冲着安迪一个人来的。
邱莹莹坐在电脑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沉思……
她该出手吗?
毕竟原主可没有学过计算机。
安迪此人,简直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工作狂魔,整日埋头于工作事务之中,唯有与我们 22 楼的四姐妹交流时,才会稍稍频繁一些。
况且,她回国时日尚短,按常理来说,理应不会轻易招惹到什么仇家才对。
那么,此次突如其来的恶意攻击,究竟是所为何事呢?
左思右想,邱莹莹认为问题多半出在那个名叫魏渭的男人身上。至于具体是他身边的哪一位红颜知己在背后兴风作浪,一时间还真是难以判断。
既然已经基本理清了头绪,邱莹莹便不再迟疑,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 2203 曲筱绡的号码。
那头接电话的,正是那古灵精怪的曲筱绡。
邱莹莹直截了当地将此事告知于她,并嘱咐她务必要彻查此事。
毕竟,对于那聪明伶俐、人脉广泛的小曲来说,此事不过是小菜一碟。
而且,安迪对曲筱绡的 G|项目帮助甚多,此次事件不正是一个向安迪报恩的绝佳契机吗?
挂断电话后,邱莹莹希望真相能够早日大白于天下,还安迪一个清白。
曲筱绡果真不愧是在上海富二代圈子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短短两天时间,不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一清二楚,还拿到了证据,更让那幕后黑手在网上公开承认诬陷安迪一事,并公开道歉。
若不是最后安迪大人有大量,那个造谣生事的卑鄙小人恐怕还要喜提一副银手镯呢。
让邱莹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件事情中,最应该站出来辟谣、陪伴在安迪身边的魏谓,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人都联系不上!
而就在事情刚刚结束的时候,魏谓却突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立刻给安迪打来了电话,还口口声声地说着“在国外出差”之类的话。
邱莹莹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魏谓的胡言乱语罢了,他根本就是在欺骗安迪!
通过这件事情,邱莹莹对魏谓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觉得魏谓对安迪的心根本就不纯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安迪的男朋友!
而且,邱莹莹越想越觉得魏谓这个人很不靠谱,他不仅没有在关键时刻给安迪提供支持,反而还让安迪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麻烦和困扰。
欢乐颂邱莹莹21渣男男友
与此同时,邱莹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萧逸尘。
毕竟,萧逸尘可是她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之后,遇到的最忙碌的男人啊!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邱莹莹不禁这样想道。
为了弄清楚萧逸尘的真实情况,邱莹莹决定利用自己匹敌黑客技术的能力,去调查一下这个男人。
果然,没过多久,邱莹莹就查到了萧逸尘的一些底细。
原来,萧逸尘是个富二代,他家开了一家超市,生意还挺不错的。
不过,让邱莹莹感到震惊的是,萧逸尘每隔半年就会换一个女朋友!
更让邱莹莹无法接受的是,她发现萧逸尘在和自己交往的期间,竟然还同时和另一个女孩保持着暧昧关系!
这简直就是给她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啊!
邱莹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样难受,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
愤怒的邱莹莹毫不犹豫地给萧逸尘发了一条分手的短信,然后果断地删除了关于萧逸尘的所有联系方式。她决定从此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
发完短信后,邱莹莹心里还是堵得慌。
邱莹莹决定出去散散心。
正好很久没有外出旅游了,邱莹莹心想:“干脆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然而,由于之前没有规划好去哪里游玩,一时半会儿做攻略也来不及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把全国地图拿出来,像玩飞镖一样随意地抛出去,飞镖落在哪里,她就去哪里。
没想到,飞镖竟然连续三次都砸中了云南!这难道是天意吗?邱莹莹不禁感叹道。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犹豫,立刻拉起收拾好的行李箱,拎着装有证件和钱包的名牌包包,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云南的旅程。
邱莹莹来到机场,在临上机前,她给22楼的四位姐妹们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们自己去旅游散心了,让她们不必担忧。
并且还承诺回来会给她们带礼物。
发完信息后,她便果断地把手机关机,然后登上了飞往云南机场的飞机。
经过大约3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安稳地降落在云南昆明的机场停机坪上。
邱莹莹顺着人流走出机场,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随着人群的喧闹而渐渐散去了一些。
邱莹莹决定先去滇池看看,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她打了一辆车,直奔滇池。
到达目的地后,她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大片的海鸥在空中盘旋,仿佛在欢迎她的到来。
夜幕降临,邱莹莹如一只自由的飞鸟,随意选择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栖息于此。
次日,她收拾妥当,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鹿,准备继续在这奇妙的世界中四处游荡。
出了酒店,邱莹莹如同一只嗅觉敏锐的猫咪,走进一家小店,点了一碗豆花米线。
那滑嫩的豆花,宛如少女的肌肤,搭配着筋道的米线,独特的口感如同一曲优美的旋律,在舌尖上缓缓散开,令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欢乐颂邱莹莹22古镇闲逛
吃完后,邱莹莹继续在古镇中闲逛,宛如一颗随风飘荡的蒲公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原来是民间艺人在表演捏面人儿。
那五颜六色的面团,在艺人手中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变幻着形状,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邱莹莹看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小面人儿,跟艺人学了几招简单的手法。
离开官渡古镇后,邱莹莹如一只迁徙的候鸟,前往翠湖公园。
公园里绿树成荫,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不少市民在这里休闲散步、唱歌跳舞,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邱莹莹找了个长椅坐下,尽情享受着这份惬意,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天,邱莹莹乘车来到了云南的大理,她宛如一位优雅的公主,站在洱海边,微风拂过脸庞,湖水泛起涟漪,宛如一串串晶莹的珍珠。
邱莹莹沿着湖边漫步,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
有一日,在丽江古城,邱莹莹如同一只被花蜜吸引的蜜蜂,被那独特的纳西族文化所吸引。
她走进一家小店,挑选了几块精美的手工银饰,准备到时候带回去送给 22 楼的四位好姐妹们。
店主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微笑着向邱莹莹讲述着这片土地的故事,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第二天清晨,邱莹莹来到了玉龙雪山脚下。
抬头望去,只见山峰高耸入云,宛如一座巨大的银塔,白雪皑皑,宛如一片洁白的。
邱莹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雄伟与壮丽,仿佛自己也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邱莹莹开始攀登,她如同一位勇敢的探险家,不曾有丝毫懈怠。
当她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仿佛自己征服了整个世界。
从玉龙雪山下来后,邱莹莹打算再在丽江古城游玩两天就返程回上海。
这两天,她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尽情地在古城里穿梭,看到特色的小饰品就如获至宝地买下来,还品尝了各种当地美食,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装进自己的行囊。
不知不觉间,行李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宛如一个装满宝藏的宝箱。
最后一晚,邱莹莹决定去酒吧放松一下。她走进一家酒吧,里面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仿佛要把人的耳膜都给震破。
邱莹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她点了一杯鸡尾酒,看着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邱莹莹轻抿一口,酒的辛辣和甘甜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阵愉悦。
随着酒精逐渐上头,邱莹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放纵和自由。
玩累了,喝够了,邱莹莹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她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酒吧。
欢乐颂邱莹莹23英俊美男
夜晚的街道上,灯光昏暗,行人稀少。
刚出酒吧没多远,邱莹莹突然瞧见路边靠着一个人。她好奇地走近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个长相英俊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星般明亮。
不过,这个美男子的脸上泛着红晕,脚步也有些虚浮,显然也是喝醉了的模样。
邱莹莹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去,与他搭讪起来。
也许是酒精作祟,邱莹莹的胆子变得出奇的大。她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这个美男子的热情。
三言两语之间,邱莹莹便将他哄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地跟她一起往酒店走去。
当他的脚刚刚迈入房间的那一刻,他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如同闪电一般,将邱莹莹紧紧地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混乱不堪,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或者是失控的列车一样,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轨道,再也无法受到任何有效的约束和控制。
晨曦微露,邱莹莹如大梦初醒般悠悠转醒。全身的肌肉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酸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令邱莹莹不禁眉头紧蹙。
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中渐渐浮现出一张陌生而又英俊得令人窒息的面庞。
那张脸犹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得恰似雕刻大师手下最完美的杰作。
目光游移间,邱莹莹瞥见了床单上那一抹鲜艳夺目的红梅,它宛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我的神经。
邱莹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场景,仿佛电影般在眼前不断放映。
惊愕与羞愧如两条毒蛇,紧紧缠绕在一起,令她的面庞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
慌乱之中,邱莹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衫,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匆匆忙忙地从钱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钞票,如珍宝般放在了床头显眼的位置。
然后,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和不适,拖着早已收拾妥当的行李箱,如离弦之箭般逃离了这个房间。
邱莹莹一路狂奔出了酒店大门,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如火箭般火速开往机场。
坐在车上,邱莹莹的心情依旧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久久难以平复,思绪如一团乱麻般纷乱。
终于,飞机如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带着满心的复杂情绪,邱莹莹回到了上海。
回到上海后,邱莹莹竭尽全力想要忘却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关于醉酒那晚发生的事和那个与自己有过一夜情的陌生男子。
给 22 楼的姐妹们送上自己在云南精心挑选的小礼品后,她便如闭关修炼的高僧般专心地待在家里码字。
就这样,时光悄然流逝,二十余日转瞬即逝,期间,关关她们偶尔会邀约邱莹莹一同外出逛街或聚餐,然而,邱莹莹却总是以要趁着灵感迸发之时,多创作一些文字为托词,婉言谢绝。
欢乐颂邱莹莹24樊父住院
直到这天傍晚,关关的一个电话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平静的天空,原来是樊姐的哥哥通知她的父母带着她大哥的儿子雷雷,身无分文地来到了上海,此刻却失去了联系,让邱莹莹一同出去帮忙寻找。
听闻此言,邱莹莹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换上一件厚实的外套,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地下室,与她们三人会合。
邱莹莹驾车载着关关和樊姐,风驰电掣般直奔火车到站处。
到了火车站,众人手持手机,照着樊姐发来的三人照片,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火车站门口的广场会合时,竟意外地碰见了闻汛赶来的曲绡。
我们四人再次仔细分析,眼下火车站哪些地方能够让人取暖,最终还是樊姐自己灵光一闪,想起了地下过道。
于是,我们一行人的车辆如长蛇般在地下过道中穿梭寻找,历经十来分钟的苦苦寻觅,终于找到了人。
待樊姐和她们寒暄唠叨了一会儿后,邱莹莹驾车带着樊姐一家四口,曲绡则驾车带着关关,一行人如归巢的倦鸟般赶回了欢乐颂。
一路上,听着樊姐父母对着她喋喋不休地诉苦,要钱,邱莹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樊姐的原生家庭竟是如此的不堪。
想到樊姐明明薪资待遇颇为可观,如今年过三十却因原生家庭而一无所有,邱莹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痛。
她实在无法忍受樊胜美父母的哭诉与索求,终于开口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大老远跑来,先歇息歇息吧。钱的事情,日后再谈。”
樊胜美的父母一听邱莹莹如此言语,顿时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公鸡,闭上了嘴巴。
重返欢乐颂,邱莹莹和关关齐心协力,帮樊胜美把那一家三口在樊姐房间里安置得妥妥当当。
刚弄好,樊胜美那像催命一样的哥哥就打电话来了,催着胜美赶紧给他打钱,那声音大得,简直要把屋顶都掀了,就连站在旁边的邱莹莹都听得一清二楚。
樊胜美一脸的无奈和疲惫,邱莹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樊姐,你得强硬起来啊,可不能老是被他们这么欺负。”
晚上,邱莹莹被樊胜美爸妈吵得没睡好,再加上樊胜美要在客厅休息,邱莹莹就叫樊胜美住自己房间,自己则拿着电脑去楼下自己买的 2101 房子休息。
而且读者催更催得可急了,邱莹莹就专心在 2101 的新房子里码字,再也不分心 22 楼的那些破事了。
谁知道啊,还不到一周呢,就又被打断了,关关打电话告诉邱莹莹,樊父病重住院了。
没办法,只好出门去医院看看他老人家了,毕竟樊姐和邱莹莹关系还不错,而且樊姐以前也帮了原身不少忙,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
等邱莹莹提着水果篮到了关关说的医院,找到樊姐她们的时候,才发现 22 楼的人都在呢,连安迪那个不怎么被看好的男友魏渭也在。
欢乐颂邱莹莹25樊父病危
看到这情况,邱莹莹就猜到樊父的情况不太好,果然,没过一会儿曲筱绡的男友赵医生就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
然后呢,因为手术费的事又吵起来了,眼看着樊母又要逼着樊姐一个人承担全家的担子,曲筱绡及时出现,那一顿怼可太解气了!
如此折腾纠结了许久,樊母最终才松口,犹如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终于被唐僧揭去了那道禁锢的符咒,将房本拿出来抵押给魏渭,借十万块钱给樊父做手术。
待樊母离开,邱莹莹正欲去与魏渭商议,恰似那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想着将他借出的十万块钱还给他,再把户本拿过来先帮樊姐存着。
不想却是邱莹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安迪和曲筱绡也与邱莹莹想法一致,皆是想着逼迫樊姐一下,助她摆脱“家庭银行”的束缚,让她多为自己考虑,才让魏渭配合演了这一出。
樊父的手术很成功,不过日后也需长期卧床休息,住院休养费用太高,樊姐最后还是决定将樊父送回老家休养。
是夜,月明星稀,邱莹莹和关关如两只归巢的小鸟,聚到安迪家商量两天后送樊父回老家的事宜。
结果,曲筱绡如一阵旋风般刮了进来,说她失恋了,那哀怨的眼神,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个拥抱。
她哭诉着我们不关心她就算了,还孤立她,说一堆她听不懂的话,连送樊胜美父亲回老家的事儿都不通知她一声,那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
最后聊着聊着,她又像个孩子般硬要我们陪她出去吃烧烤,于是大家只好跟着她出了门,来到烧烤摊。
刚坐下,曲筱绡就迫不及待地点了一堆烤串和几瓶酒,那模样,好似饿了几天的野狼,看到食物就两眼放光。
关关皱着眉头说:“这么晚吃这么多会长胖的。”
曲筱绡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失恋就要大口吃肉喝酒才能解愁,就像那受伤的野兽,需要用食物来治愈自己的伤口。”
安迪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串肉慢慢嚼着,仿佛在品味着生活的酸甜苦辣。
邱莹莹则看着曲筱绡说道:“说说吧,怎么就失恋了?”
曲筱绡喝了一大口酒,哼道:“那家伙说受不了我的性格,嫌我管他太多,真是没眼光,就像那瞎了眼的蝙蝠,找不到真正的方向。”
大家听了都哭笑不得。
这时,关关小声说,“其实感情这种事,两个人不合适分开也好,总好过以后天天吵架,就像那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曲筱绡眼睛一亮,“哎呀,小关关,没想到你看得挺透彻嘛。”
众人边吃边畅谈着对感情的独到见解。
安迪坦言,自己如今对爱情有些迷惘,犹如在迷雾中徘徊,不知是否该与魏渭继续相处下去。
邱莹莹则嫣然一笑:“随心便好,若感觉在一起如坐针毡,那又何必勉强自己。”
欢乐颂邱莹莹26樊姐老家
就这样,在烧烤摊的欢声笑语中,大家的心似乎贴得更近了。
周六拂晓,晨曦微露,安迪便已端坐于驾驶座上,启动了汽车引擎。
车内坐着兴奋难耐的曲筱绡、娴静温婉的关雎尔,当然还有略显局促的她。
我们一路风驰电掣,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抵达了医院门口。
未几,一辆眼熟的车徐徐驶来,稳稳地停在了我们旁边。
原来是樊姐的男友王伯川,他驾驶着安迪特意从公司借来的车,车内坐着樊胜美和她的家人。
众人打过招呼后,两辆车结伴而行,朝着樊父的故乡南通疾驰而去。
一路上,我们四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曲筱绡讲述着她近日邂逅的趣闻轶事,引得大家捧腹大笑;关雎尔则分享着一些工作中的小烦恼,引得众人纷纷献计献策。
就连平素沉稳的安迪,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让整个旅程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中,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我们便到了一个服务区。
大家决定在此稍作休憩,享用一顿简单的便饭,然后继续赶路。
用餐时,每个人都显得格外惬意,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时光。
然而,当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目的地,将樊父安然无恙地送抵他家时,本以为此次任务已然大功告成,却未曾料到,一个如泰山压卵般巨大的“惊喜”正张牙舞爪地等待着樊姐。
只见一群来者不善、气势汹汹的人如铜墙铁壁般堵在樊胜美家门口,为首的是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他们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黑社会形象。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医院开具的单据,如饿虎扑食般二话不说就朝着樊胜美猛扑了过去。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邱莹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要蹦出嗓子眼一般。
天哪!这可是邱莹莹三生有幸以来头一次遭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啊!
别说邱莹莹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就连其他四位姐妹也都惊得花容失色,宛如那受惊的小鹿一般。
而那三个大汉却对这些视若无睹,他们如狼似虎地大声叫嚷着要樊胜美还钱,口口声声声称这笔钱是樊胜美的大哥打伤他弟弟后的治疗费。
就在场面即将如脱缰野马般失控之时,安迪如中流砥柱般挺身而出。
她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如闪电般迅速扫过那些单据,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竟然在须臾之间就记住了所有的票据信息,并如福尔摩斯般立刻察觉到其中的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机灵鬼怪的曲筱绡也不甘示弱,她充分发挥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口才优势,时而威胁,时而恐吓,与对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周旋。
最终,在安迪和曲筱绡的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下,这群讨债的人如丧家之犬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总算是暂时解除了这场如暴风雨般的危机。
夜幕如墨,繁星如钻,整个城市在夜色的笼罩下宛如一位沉睡的美人。
欢乐颂邱莹莹27包氏集团
樊胜美独自一人留在家中,如守护天使般悉心照料着瘫痪在床的父亲。而我们四人则如贵宾般入住了南通最为奢华的五星级酒店。
当夜晚的钟声如黄钟大吕般敲响,我们用过丰盛的晚餐之后,便如久别重逢的老友般聚集在了一起开始闲聊起来。
自然而然地,话题就如潺潺流水般转到了白天在樊胜美家中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大家纷纷心有余悸地表示,这件事情恐怕犹如那冰山一角,远远没有结束。
为了能够将帮助进行到底,一向在处理各类事务上游刃有余的安迪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个电话的另一头,正是她所熟知的南通商业界声名显赫的地头蛇——包氏集团的包奕凡。
安迪言简意赅地向包奕凡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恳请他施以援手。
包奕凡闻听此事后,二话不说,当即应允,表示会竭尽所能帮助我们解决难题。
次日清晨,阳光如碎金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就在此刻,包奕凡早已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他亲自出马,请来一位在当地颇具影响力的中间人,帮忙从中调解斡旋。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谈判和协商,事情终于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看着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如狼似虎前来讨债的大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去,我们所有人都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为了向中间人表达诚挚的谢意,同时也为了与我们一同庆贺这次的成功,豪爽大方的包总更是一掷千金,邀请我们一行人还有中间人一同前往一家顶级餐厅,享用一顿奢华至极的盛宴。
餐桌上,精致美味的佳肴犹如一件件艺术品,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大家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悦,仿佛置身于欢乐的海洋。
而这次事件也因为有了包总的鼎力相助得以顺利解决,成为了我们之间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事情处理完毕后,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上海,因为第二天是周一工作日,除邱莹莹之外的人都有工作要忙,仿佛有一根无影无形的鞭子在身后驱赶着我们。
回到上海,早前因着樊胜美父母已经迁至欢乐颂 21 楼 2101 的,邱莹莹便决意不再回 2202 居住了。
不过 2202 的出租房并未退掉,否则樊胜美和关雎尔还需寻觅新租客来分摊房租,而邱莹莹又怎会将这一星半点的房租放在心上呢。
乔迁新居自然要有暖屋宴,故而邱莹莹准备邀请 22 楼的几位姐妹前来 2101 室聚餐,权当是暖屋宴。
邱莹莹先拨通了安迪的电话,热情地邀请她参加暖屋宴,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安迪欣然应允。
紧接着曲筱绡也接到了邱莹莹的电话,亦是满口应承,还诙谐地说一定要尝尝邱莹莹这大厨的手艺。
樊胜美和关雎尔也兴奋得像孩子一般,纷纷表示一定会带上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前来。
欢乐颂邱莹莹29再见美男
离开前,邱莹莹想着给亲戚朋友们带些北京特产回去,于是便带着父母去了商场。
可谁能想到,刚进商场,邱莹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去年在云南旅游时,因为醉酒而有过一夜情的那个美男子!
美男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邱莹莹身上,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接着是惊喜,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
邱莹莹的心中不禁一紧,她担心美男会当着父母的面把那件事情说出来,那可就糟糕了。
邱莹莹紧张地看着美男一步步向她走来,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
当美男走到她面前时,邱莹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而她的父母则好奇地看着这位帅气的男子。
美男开口说道:“真巧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邱莹莹不禁有些心动。
然而,邱莹莹毕竟是个老油条,她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美男,回应道:“是啊,好巧。”
美男继续说道:“我来北京出差,你们是来旅游的吧。”邱莹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美男的目光转向了邱莹莹的父母,他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并自我介绍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陆泽,是邱莹莹的好朋友。”
邱莹莹心中暗自叫苦,她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只能顺着陆泽的话点头称是。
之后,陆泽热情地邀请邱莹莹和她的父母一起去游玩,邱莹莹的父母对这个帅气又有礼貌的年轻人印象很好,欣然同意了。
在游玩的过程中,陆泽表现得非常绅士,他对邱莹莹的父母照顾有加,让邱莹莹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游玩结束后,陆泽向邱莹莹要了联系方式,邱莹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微信以及在上海的住处都给了他。
邱莹莹看着陆泽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陆泽为什么要她的联系方式,而且他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威胁。
邱莹莹心想,自己活了几百万年,怎么会被一个人类威胁到呢?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泽在临走前,竟然还威胁邱莹莹,这让邱莹莹无奈。
他不仅要求邱莹莹不能关机、不能不回他的信息,甚至连不接他的电话都不被允许,否则就要将他们之间“吃干抹净”的事情公之于众。
邱莹莹听到这些话,简直快要发疯了!她不禁懊悔当初自己怎么会如此鬼迷心窍,竟然会和陆泽有这样一段纠葛。现在,她只想尽快摆脱这个麻烦,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自从遇到陆泽之后,邱莹莹的心情就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原本愉快的游玩计划也被彻底打乱。
就在这时,爸爸妈妈提议回家,他们说年都快过完了,也该回去拜访一下亲朋好友,以免被人说三道四。
而且,家里的汽车维修店也即将开始营业,需要他们回去帮忙。
欢乐颂邱莹莹30陆泽追来
邱莹莹觉得这是一个摆脱陆泽的好机会,于是顺水推舟地同意了爸爸妈妈的提议。她匆匆忙忙地回到酒店收拾东西,办理好退房手续后,一家人便驾车前往机场,准备乘坐飞机回家。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他们终于抵达了家附近的机场。
邱莹莹开着自己的车,迫不及待地朝着老家川省安县小镇疾驰而去。
她希望能够尽快回到熟悉的环境中,让自己的心情得到一些缓解。
然而,邱莹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如此匆忙地离开北京,本以为可以避开陆泽的纠缠,却没想到刚从老家回到上海的第一天,陆泽出现在了她家门口,将她堵了个正着。
那天傍晚,夕阳像个调皮的孩子,把余晖洒在欢乐颂 19 号楼前的道路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邱莹莹哼着小曲儿,提着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东西,一蹦一跳地走到欢乐颂 19 号楼门口,突然就看到拎着行李包的陆泽,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陆泽那冷峻的脸,还带着一丝委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泽一脸狐疑地看着邱莹莹,不满地问道:“咋就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呢?”
邱莹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哎呀,我着急送我爸妈回老家,一忙就给忘了嘛。”
陆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突然往前凑了凑,离邱莹莹更近了一些,故意压低声音说:“瞅你那表情,跟怕我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邱莹莹被陆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有啦,就是我们俩这关系吧,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咋面对你。”
陆泽看着邱莹莹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咱俩都那啥了,有啥不好面对的,你当初拉我回酒店的那股子勇气呢?难不成你想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啊?
我跟你讲,没门儿!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那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啦!”
邱莹莹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这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我们的头发和衣服上。
陆泽二话不说,拉着邱莹莹就冲进了 19 号楼大门,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默默坐着电梯上到了 19 层。
事已至此,邱莹莹也只能把他请进屋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也许是雨水带来的凉意,又或许是压抑许久的情感爆发,我们四目相对间,那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再次涌动。
突然,陆泽像只饿狼一样扑向邱莹莹,紧接着就像盖章似的吻上了邱莹莹的唇,邱莹莹的小脑袋瞬间宕机,完全没有推开他的想法,一切就像上次一样失去控制,然后莫名其妙地和陆泽滚到了床上。
事后,邱莹莹像只小绵羊一样躺在陆泽身边,心里那叫一个懊悔啊。
欢乐颂邱莹莹31见色起意
陆泽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侧过头看着邱莹莹,还轻轻地抚摸着邱莹莹的脸庞,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邱莹莹终于鼓起勇气对身旁的陆泽说:“当初我是喝多了,再加上刚失恋,脑子有点不清楚……对不起,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呀?”
陆泽一听,脸“唰”的一下就黑了,像个被惹怒的大狮子一样翻过身压在邱莹莹身上,怒气冲冲地说:“邱莹莹,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把我陆泽当成什么人了?
啊?卖身的牛郎?嗯?
好,咱们先不说上回,那今天呢?
今天这算怎么回事?
女人,你今天可没喝酒,也没见你拒绝我,我们刚刚可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呢。
你说该怎么办吧?”
邱莹莹像只犯错的小兔子一样,心虚地喃喃道:“我那是一时被你的美色迷惑了……”
“哈哈哈哈……”陆泽听完大笑了起来。
“不许笑!”邱莹莹又羞又恼地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陆泽才停下来,笑嘻嘻地说:“好好好,我不笑了,宝贝,你真可爱!
本来我只是想找你算账,竟敢拿钱羞辱我,想让你对我负责,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呢。”
说完,又像个孩子一样吻上了邱莹莹的唇。
邱莹莹赶紧把脸别到一边,躲开他的吻,红着脸低声说:“吃亏的是我好不好,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呢,要说负责,也是你要对我负责啦!”
陆泽嘴角微扬,轻声在邱莹莹的耳畔低语:“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对你负责吧。不过呢,我也是第一次哦,所以你也要对我负责才行哦。”
邱莹莹闻言,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切,我才不相信呢!你看看你,一脸的风流相,怎么看都像是个花花公子哥儿。”
陆泽嘴角的笑容并未因此而消失,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轻声说道:“呵呵,看来宝贝对我的误解还真是不小呢。不过,这花花公子哥儿的名头,我可不能就这么白白背了呀。”
话一说完,陆泽便开始对邱莹莹动手动脚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邱莹莹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微的战栗。
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令人筋疲力尽的情事之后,邱莹莹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最终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当邱莹莹悠悠转醒时,窗外已经透进了晨曦的微光,原来时间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到了次日的清晨。
令邱莹莹惊讶的是,那个昨晚与她共度春宵的狗男人陆泽,竟然还没有离去。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邱莹莹惊掉了下巴,陆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正给邱莹莹准备着早餐呢,那模样,真是贤惠得不像话!
看着陆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邱莹莹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啥?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过,这种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欢乐颂邱莹莹32陆泽下厨
邱莹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男人在床上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十句有九句半都是骗人的鬼话。再说了,他俩拢共才见过三面而已。
想想半年前的初次邂逅,他俩都喝得烂醉如泥,活脱脱就是两个没脑子的酒鬼。
后来的再次碰面,估计是因为她不告而别,还用钱侮辱了他,狠狠地伤了他的自尊心。
所以,在北京再次相遇时,他就死缠烂打地找上了门。现在他这么做,也许只是想在她面前挣回点面子罢了。
想到这,邱莹莹轻轻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管怎样,陆泽长得确实帅,那颜值,简直就是稀世珍宝,而且在床上的表现也是相当厉害。
既然自己现在还是单身,那把他当成一个床伴,似乎也还不错。“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吃早餐,再不吃就凉了。”
这时,陆泽的呼喊声把邱莹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哦哦,来啦。”
邱莹莹一边应着,一边来到餐厅坐下。
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邱莹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色泽诱人的火腿,还有新鲜的水果沙拉,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这家伙长得帅就算了,居然还会做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泽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期待。
邱莹莹挑了挑眉毛,尝了口鸡蛋,然后说:“味道还不错哦~”
陆泽开心地吃着,吃到一半,突然开口:“其实,我想和你认真发展一下关系呢~”
邱莹莹差点被食物噎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他。
邱莹莹放下餐具,“你别开玩笑啦!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吗?就想和我进一步发展?”
陆泽紧紧握住邱莹莹的手,“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啦,但后来相处下来,发现自己对你动了真心哦~”
邱莹莹冷哼一声,试图把手抽回来:“我凭什么相信你呀!”
“给我一个机会嘛,哪怕只有一点点时间也好哦。如果最后还是不行,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的啦~”他紧紧握着邱莹莹的手,不肯松开。
邱莹莹质问道:“我到现在都只知道你叫陆泽,其他的一无所知,甚至连陆泽这个名字是真是假都不确定,你说这话也太好笑了吧!”
“哎呀,怪我怪我,忘了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基本情况啦,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告诉你哦。
我叫陆泽,今年 27 岁,是现役军人哦,少校军衔呢,父母双全,我是家里的次子,上头还有个哥哥,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啦,我自己呢,没有恋爱史哦,还有处女情结呢~”
陆泽一脸认真地说道。随后还掏出身份证给邱莹莹看,表明自己真的没骗她,他就是叫陆泽。
不过,邱莹莹这会可没心思关注这些,而是盯着他看个不停,邱莹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军人,她还以为他是个偶像派实习生之类的呢,毕竟陆泽的脸长得那叫一个帅,比很多男明星都要帅呢!
欢乐颂邱莹莹33现役军人
邱莹莹眼睛睁得浑圆,像两颗铜铃,满脸写着狐疑,死死地盯着陆泽,终于还是没憋住,脱口而出:“你真的是军人?不会是骗我的吧?可我咋看都不觉得你像兵哥哥啊!而且现在的军人都这么清闲的吗?”
陆泽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现役军人哦,现在我正在休假呢。怎么,你不相信吗?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女朋友啊?这样的话,等你去我部队探亲的时候,就可以亲眼验证啦!”
邱莹莹头也不抬,果断地拒绝道:“想的美,谁要做你女朋友啊。”说完,她便低下头,专心地喝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陆泽见状,有些着急地说道:“不做我女朋友,那你想做谁的女朋友呢?你可别忘了,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人啦!”
邱莹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你的人了?我可是属于我自己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而,陆泽却并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反而继续说道:“反正你就是我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邱莹莹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陆泽的鼻子,大声吼道:“你还说,你还说……”
陆泽见她真的生气了,连忙摆手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赶紧坐下吃早餐吧,不然都要凉了。”
邱莹莹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听到陆泽这么说,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气鼓鼓地坐了下来,继续埋头吃起了早餐,完全不想再搭理陆泽。
饭后,陆泽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身来,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径直走向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将碗碟放入水槽中,开始仔细地清洗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邱莹莹见状,心中暗喜。她向来不喜欢做家务,现在有人主动承担,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着电视,偶尔还会瞄一眼厨房里忙碌的陆泽。
不一会儿,陆泽洗完了碗,用毛巾擦干手后,走出了厨房。
邱莹莹见状,心里突然有些发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泽,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犹豫片刻后,邱莹莹决定采取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赶人。
她站起身来,板着脸对陆泽说:“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然而,让邱莹莹没想到的是,这个无耻的狗男人竟然毫无羞耻之心。
只见陆泽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到邱莹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宝贝莹莹,我可是和我爸妈说好了,出来陪他们未来儿媳的哦。”
陆泽笑嘻嘻地说道,“现在你赶我走,我可就得露宿街头了,大过年的,外面还这么冷,你忍心嘛?”
邱莹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试图挣脱陆泽的怀抱,但陆泽的力气显然比她大得多。
欢乐颂邱莹莹34没脸没皮
“忍心,非常忍心!最好冻死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邱莹莹没好气地说,“再说今天都初九了,年早过了,我当初怎么就不开眼招惹到你了呢?”
陆泽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那谁叫为夫我长得俊俏,迷了娘子你的眼呢,叫娘子你主动勾搭回了家呀。”
“滚!放开!谁是你的娘子!你个臭不要脸的!”邱莹莹又羞又恼,使劲挣扎着。
可惜,她的努力并没有成功,陆泽的双臂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最终,邱莹莹无奈地放弃了挣扎,任由陆泽抱着。
陆泽像只树懒一样挂在邱莹莹的脖子上,嘴里嘟囔着:“别动,让我抱会儿,明天我就要收假回部队啦,下一回休假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邱莹莹听了,也不挣扎,就任他这么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邱莹莹见陆泽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陆泽,要不我给你订个酒店吧,你看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多不好啊。”
陆泽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用,我不想去酒店,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明天我就得回部队了,今天说什么也得让我陪着你。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清不楚的不好,那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不就行了嘛,这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了。
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回部队后就立刻打结婚报告,你嫁给我好不好?”
邱莹莹听了陆泽的话,只觉得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嗔怪道:“你这都在说些什么呀?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说要我嫁给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难道你们兵哥哥做事都是这么高效率的吗?”
陆泽却不以为意,反而一脸骄傲地说:“那当然啦,遇到合心意的人,当然得赶紧把她拿下啊,不然被别人抢走了,那我不得后悔死啊!”
邱莹莹被陆泽的话逗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
陆泽笑嘻嘻地回答道:“我喜欢你的一切,不管是你的长相、性格,还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喜欢得不得了,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哎呀呀,罢了罢了,真不想跟他说话了,简直气死个人!
邱莹莹随手从茶几上抓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可那可恶的男人,见邱莹莹不理他,手居然开始不老实了,真是的,这大白天的!
邱莹莹“啪”地一声丢下书本,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吼道:“陆泽,你个大坏蛋,你到底想干啥?”
结果,“嗖”地一下,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邱莹莹的头顶,可怜巴巴地说:“我没想干啥呀,就是想让你熟悉我的味道,习惯我的存在嘛。
莹莹,不管我们是咋认识的,可既然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为啥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莹莹,别再抗拒我啦,好不好嘛?”
欢乐颂邱莹莹35念念不忘
邱莹莹听了,有点懵,不知道该咋办,只能干瞪眼不说话。
陆泽见邱莹莹不吭声,又接着说:“莹莹,我在部队里很少有机会跟女孩子接触,都不知道该咋跟你相处。
部队的兄弟们说,追女孩子呢,就得脸皮厚得像城墙一样,像藤蔓一样缠着女孩子,这样就成功一大半啦。
我没办法长时间陪在你身边,所以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就想分分秒秒都跟你黏在一起,让你牢牢记住我,我可不想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把我给忘了。
在云南的那一晚,也是我唯一一次放纵自己哦,我从酒店房间里醒来,没看到你的影子,还以为那就是一场梦呢,结果,床上那像红梅一样鲜艳的印记,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夺走了一个女孩子最最宝贵的清白之身。
那时候,我虽然对你用钱羞辱我有点生气,但是责任重大呀,就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我就想找到你,对你负责,从那以后就对你念念不忘啦。
不过呢,当时我心里也有一点点想抓住那个敢用钱羞辱我的你,出出这口气的想法”。
陆泽稍稍顿了顿,然后笑嘻嘻地说:“后来呢,我就回部队啦,整天忙着训练,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找你哟,还以为咱俩的缘分就这么断啦,就像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点咯!
结果呢,前几天我去北京出差,居然意外碰到你啦,我这才发现自己对你是一见钟情呐!
那天晚上的事儿,就像潮水一样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涌啊涌,我对你的思念那是越来越强烈咯!
所以呢,我一忙完工作,就赶紧申请调休,迫不及待地飞到上海来,就是为了找到你的踪影呀!”
邱莹莹有点紧张地看着陆泽,“陆泽,你对我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了解,我对你也一样哦。
咱俩的相遇,就跟一场突然降临的意外似的,甚至可以说是我一时色迷心窍,主动去招惹你的……”
陆泽安安静静地听着邱莹莹的话,他的眼神既温柔又坚定。
等邱莹莹说完,他嘴角一扬,轻声笑道:“小傻瓜,我对你的喜欢,才不是因为那一晚的事儿呢。
你说不了解,那你想了解我啥方面呀?
不管是我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哦。
至于不了解你嘛,我想说的是,不管你是啥样子,我都会喜欢你的哟。
就算你有那么一丢丢小缺点,我也还是会喜欢你哒。”
邱莹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陆泽会如此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陆泽,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颜而已。”
陆泽轻轻地笑了笑,他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邱莹莹的手,说道:“呵呵,看来我得感谢我的父母给了我这样一副好相貌啊。
不过,莹莹宝贝,我相信你不仅仅会喜欢上我的脸,以后也一定会喜欢上我的人。
我对自己有信心,也对你有信心。”
说完,他稍稍用力,将邱莹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欢乐颂邱莹莹36男女朋友
邱莹莹眨巴着大眼睛,娇声问道:“陆泽,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陆泽斩钉截铁地回答:“绝对不会!”
邱莹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从他怀里蹦了出来,“那咱们就先处处看呗。
不过,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哦,如果发现不合适,可别互相勉强哦!”
陆泽忙不迭点头:“好嘞,莹莹,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就成。”
下午,陆泽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在部队里那些艰苦却又热血沸腾的训练经历,时不时还穿插几个战友间逗趣的小故事,邱莹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逗得前仰后合。
不知不觉,就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啦,邱莹莹拒绝了陆泽出去吃饭的提议,而是拉着陆泽进了厨房,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邱莹莹打开冰箱瞅了瞅食材,发现只有一些简单的蔬菜和鸡蛋。
不过这可难不倒本大厨,邱莹莹决定做一道简易版的蛋炒饭。
陆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邱莹莹拿出锅铲,那模样,就跟从来没见过做饭似的。
邱莹莹一边切菜,一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问他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菜。
陆泽晃了晃脑袋,说他对吃的不怎么讲究。
邱莹莹笑话他是个无趣的人,生活里要是少了美食的乐趣,那可就太没意思啦。
随后,邱莹莹把鸡蛋打进碗里,搅匀,点火,热锅,倒油,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当邱莹莹把米饭倒进锅里翻炒时,陆泽突然像只小狗一样,把鼻子凑过来闻了闻香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邱莹莹得意地笑了,告诉他这可是自己的拿手好菜呢。
不一会儿,一盘香气扑鼻、色香味俱佳的蛋炒饭就出锅啦。
邱莹莹把勺子递给陆泽,示意他尝尝。
陆泽吃了一口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夸赞:“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啦!”
吃完饭,实在没事干的我们,还是决定出门溜达溜达。
陆泽和邱莹莹手牵着手下了电梯,来到地下室,走到轿车旁边,邱莹莹热情地邀请陆泽上车,然后开着车带着陆泽驶出了欢乐颂。
邱莹莹边开车边问他想去哪儿。
“莹莹,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我都觉得很幸福,只要你开心就好。”
陆泽温柔地看着邱莹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情意。
邱莹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哟,还说自己不是花花公子哥儿呢,瞧瞧这满嘴的甜言蜜语,哄骗女孩子的手段可真是不俗啊。”
陆泽连忙解释道:“我可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的,只有对你,我才会情不自禁地说出这些话。我保证!”
邱莹莹白了陆泽一眼,嗔怪道:“谁知道呢,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哦。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由于还未过元宵,街道上依旧弥漫着浓厚的新年氛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欢乐颂邱莹莹37去图书馆
两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要去哪里,邱莹莹突然想起自己写小说时有些资料需要查找,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图书馆吧?”
陆泽欣然同意,于是两人驱车前往图书馆。此时的图书馆门口车辆稀少,十分安静,他们的车子可以直接停在门口。
刚一下车,陆泽便好奇地问道:“怎么突然想到来图书馆了呢?”
邱莹莹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呀,正好有些资料要查,就顺道来图书馆这边了。”
邱莹莹轻轻地推开图书馆的大门,生怕打扰到里面安静的氛围。
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那种静谧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
偌大的图书馆里,只有寥寥几个人,或站或坐,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邱莹莹轻车熟路地走向历史类书籍区域,她对这里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
最近,她正在构思一部古代穿越小说,需要一些关于古代民俗文化的资料来丰富故事情节。
陆泽静静地跟在邱莹莹身后,看着她在书架间穿梭,像一只灵动的小鹿。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排排的书上,那些书似乎都在散发着知识的光芒。
经过一番仔细的寻找,邱莹莹终于找到了几本颇有价值的书籍。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书架上抽出来,仿佛这些书是稀世珍宝一般。
邱莹莹抱着那几本沉甸甸的书籍,和陆泽一起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他们各自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然后翻开手中的书本,开始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陆泽坐在邱莹莹的身旁,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正在专心看书的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邱莹莹的脸上,勾勒出她专注的轮廓,让陆泽不禁有些心动。
图书馆里异常安静,除了书页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外,再无其他嘈杂之声。
时间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邱莹莹和陆泽都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邱莹莹和陆泽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合上书,起身离开了图书馆。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评分还不错的火锅餐厅,点了一大桌丰盛的菜品,大快朵颐起来。
火锅的热气腾腾,让他们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也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酒足饭饱之后,邱莹莹和陆泽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欢乐颂。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整个小区都显得格外安静。
回到房间的两人洗漱完毕后,邱莹莹和陆泽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陆泽一个翻身,整个身子却不小心压在了邱莹莹的身上。
邱莹莹猝不及防,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陆泽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一时间有些慌乱,想要起身却又怕动作太大会更尴尬。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邱莹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泽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弦上。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躲闪着不敢与陆泽对视。
欢乐颂邱莹莹38我怀孕了
陆泽看着近在咫尺的邱莹莹,她脸颊绯红,眼眸闪烁,嘴唇微微张开,模样可爱又娇羞。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邱莹莹的唇。
邱莹莹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个吻温柔而又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过了好一会儿,陆泽才缓缓松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邱莹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陆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莹莹,我爱你。”
邱莹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从未想过陆泽会突然表白。她的脸颊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揪住陆泽的衣角。“我……我也爱你。”
毕竟陆泽的容貌很好看!跟解雨臣有的一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邱莹莹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身旁已没了陆泽的身影。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余光却瞟见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小礼盒,下面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
“嗯?”她好奇地伸手拿起礼盒,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赫然出现在眼前。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和坚定。
大致意思是向她解释不辞而别的原因,说礼盒里装的是原本准备送给陆家儿媳妇的见面礼,现在送给她,是在表明心意。
还一本正经地说工资卡里的钱随便她花,男人养女人天经地义,别觉得不好意思。
邱莹莹忍不住轻哼一声:“这大男子主义还挺严重。”但看着信里那些温柔叮嘱的话语,心里却泛起丝丝甜意。
打开礼盒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温润剔透的紫罗兰贵妃镯静静躺在盒中,玉质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乖乖,这得值多少钱啊。”她喃喃自语,小心地把镯子收了起来。
刚下床没走两步,膝盖一软就摔在了地上。\"嘶~\"
浑身酸痛让她忍不住低声咒骂:“陆泽你这个混账,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牲口!”
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镜子看到满身的吻痕,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快两个月。
这天中午邱莹莹心血来潮想出去吃饭,可一进餐馆,扑面而来的鱼腥味让她胃里翻腾。
“哇”的一声,她赶紧冲出店门扶着墙呕吐。
邱莹莹给自己诊脉后确认怀孕的消息让她震惊不已。
坐在车里发呆许久,她才慢慢掏出手机给陆泽发了条信息。可惜石沉大海,半天都没回复。
虽然知道当兵的不容易,可能没看见。
恼归恼,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她开车去了孕婴店,认认真真挑选起婴儿用品。
回到家时,22楼的姐妹们刚好都在。
得知消息的众人纷纷道贺,小关更是开心得直嚷嚷要当干妈。
邱莹莹无奈笑着拒绝:“这么早当干妈干什么,等孩子长大了自己选。”
眼看着预产期将近,她提前订好了月子中心。
毕竟这半年做投资积累的财富,足够给未来的小宝贝最好的照顾。
欢乐颂邱莹莹39龙凤兄妹
十月怀胎的日子终于到了尽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病房,邱莹莹的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住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经历多个世界让她瞬间明白——孩子要出生了。
幸好她提前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们迅速赶来,将她推入产房。
门外嘈杂的人声渐渐被隔绝,邱莹莹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就在这时,产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飞奔而入。
“吱呀”的门轴声还没消失,那人的脚步已经到了近前。
他穿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双目赤红,脸上满是疲惫与焦急,眼眶里还闪着隐约的泪光。
这个人,便是陆泽。
陆泽几步冲到邱莹莹身边,“啪嗒”一声跪坐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对不起,亲爱的,我来晚了……”
邱莹莹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内心微微一颤,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掌,眼神复杂又柔软。
原来,这段时间陆泽一直在执行一项危险且机密的任务。
那些日子里,他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有几次甚至命悬一线。
直到最后关头,他才拼尽全力活着回来。
然而,哪怕再多的埋怨和不满,此刻在邱莹莹心里也早已烟消云散。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用尽全身力气生下他们的孩子。
“哇——”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
紧接着,第二个孩子的哭声也随之响起。
龙凤胎兄妹先后呱呱坠地,为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喜悦。
陆泽的泪水滑落下来,滴在邱莹莹的手背上,冰凉却又滚烫。
邱莹莹用虚弱的力气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嘴角挂着浅淡却满足的笑容。“别哭了,”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坚定温柔,“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房间内一片静谧,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唯有新生儿清脆的啼哭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樊姐推门进来,笑着拍了拍陆泽的肩膀,调侃道:“回来就好啊!以后可得好好补偿她们娘仨哦。”
陆泽连连点头,转身小心翼翼地靠近襁褓中的孩子。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粉嫩的小脸,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到一朵花瓣。
“咕噜”一声,小家伙竟然咧开嘴笑了出来,接着,另一个孩子也跟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融化了所有人的心。
22楼的姐妹围上前去,争相探头看向邱莹莹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关雎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其中一个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哇,好软!”其他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安迪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手指飞快地点数婴儿用品,眉头微蹙,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奶粉、尿布、湿巾……”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细致到骨髓里的认真劲儿。
欢乐颂邱莹莹40拒绝求婚
由于生产过程十分顺利,属于顺产,所以仅仅在医院里待了短短五天,便得到医生的许可,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回到欢乐颂小区,房间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樊胜美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锅铲与铁锅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空气中弥漫着鸡汤浓郁的香气。
另一边,曲筱绡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小摇铃晃来晃去,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哎哟,这笑声简直太治愈了。”她咧嘴笑着,眼角却悄悄弯成了月牙。
而陆泽则一脸专注地站在一旁,模仿月嫂的动作给另一个宝宝换尿布。
他笨拙地拉扯着纸尿裤,试图调整到合适的松紧程度,可宝宝却突然蹬起小腿,“哇——”一声哭喊吓得他手一抖。他慌张地看向月嫂,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弄疼他了?”
夜幕降临,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
忽然,一阵尖锐的啼哭划破空气,像刀刃般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邱莹莹从床上猛地坐起,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疲惫的身体让她连撑起身的力量都快要耗尽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抱起宝宝,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柔声哄道:“别哭了,宝贝,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邱莹莹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家里的气氛也开始多了几分活力。
然而,这天晚上是宝宝的满月宴,宴会上的一切如梦似幻般上演。
当陆泽单膝跪地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他缓缓打开盒子,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金黄。
邱莹莹怔住了,手指攥紧了衣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宴会结束后,两人抱着孩子回到家。
凌晨时分,邱莹莹一个人靠着窗户,笑眯眯地欣赏着夜色,脑子里想的都是这几天的事儿。她心里清楚,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可不容易呢,但她也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啥。
虽然邱莹莹晓得陆泽对她的感情那可是实打实的,但每次一想起坐月子的时候知道的他家那些事儿,邱莹莹就觉得还是别掺和进去的好,毕竟她自己又有钱又漂亮。
孩子也有了,男人有没有也没那么重要了。
原来啊,陆泽是出生在一个在军政商三界都特别厉害的豪门世家,他家的背景那可真是太牛了,让人惊掉下巴!
但是邱莹莹的财富可不少,毕竟几十个世界攒下的。
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简短又真诚的信息:**“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不会放弃哦。”**
三天后,陆泽拉着行李箱走出欢乐颂,那脚步声听起来就跟把所有希望都踩碎了似的。他站在门口最后一次回头,那眼神复杂得让人根本看不懂。
身为军人的他身不由己,只能被迫踏上归队返程之路。
邱莹莹抱着孩子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远,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
欢乐颂邱莹莹41陆泽母亲
日子一天天过去,邱莹莹把精力都放在孩子和自己的事业上。可夜深人静时,陆泽的身影还是会时不时浮现在她脑海。
这天,邱莹莹带着孩子在小区花园散步,突然一辆豪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士。
女士径直走向邱莹莹,微笑着说:“你好,我是陆泽的母亲。”
邱莹莹有些紧张,下意识抱紧了孩子。陆泽母亲看着孩子,眼中满是喜爱,“孩子很可爱,跟陆泽小时候一模一样。”
接着她又说:“我知道你们之前的顾虑,但我希望你能再给陆泽一个机会,他是真的爱你和孩子。”
邱莹莹愣住了,还没等她回应,陆泽母亲便递上一张名片,“考虑一下吧。”
说完便上车离开了。
邱莹莹看着名片,心中泛起了涟漪,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再次面对这份感情。
邱莹莹回到家,把名片放在桌上,陷入了沉思。之后几天,那张名片就像一块磁铁,时不时吸引着她的目光。
终于,在一个午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陆泽母亲温和的声音,两人约好了见面详谈。
见面时,陆泽母亲坦诚地讲述了陆泽在部队的情况,以及他对邱莹莹和孩子的思念。
原来,陆泽归队后,工作更加拼命,却常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邱莹莹的照片发呆。
邱莹莹听着,心中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
告别时,陆泽母亲告诉邱莹莹,陆泽最近会有假期。
几天后,邱莹莹正在家中陪孩子玩耍,门铃突然响起。她打开门,看到陆泽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眼神中满是深情。“莹莹,我回来了。”
陆泽轻声说道。邱莹莹眼眶泛红,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陆泽走进家门,邱莹莹接过玫瑰,两人相视而笑。
孩子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叫着,仿佛也在为这份团圆而欢呼。
陆泽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孩子,眼中满是温柔。“宝贝,爸爸回来了。”他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泽全身心地陪伴着邱莹莹和孩子。
他们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在厨房做饭,温馨的场景让邱莹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陆泽突然接到紧急归队的命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邱莹莹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强忍着泪水说:“你去吧,注意安全。”
陆泽紧紧地抱住她和孩子,轻声说:“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陆泽走后,邱莹莹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照顾孩子、打理事业。
日子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陆泽的消息。
邱莹莹开始有些担心,她四处打听,却只得到一些模棱两可的答复。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一天夜里,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邱莹莹打开门,看到陆泽站在门口,他的身上带着伤,但眼神却依旧坚定。“我回来了。”
陆泽笑着说。
邱莹莹扑进他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
第二天,两人手牵手走进了民政局,正式成为了合法夫妻。
欢乐颂邱莹莹42单元完结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邱莹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见了陆泽的父母。她紧张地走进陆家,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一切顺利。
然而,当她见到陆泽的父母时,所有的担忧都瞬间消散了。陆泽的父母非常和蔼可亲,他们热情地迎接了邱莹莹,并对她表示出了极大的喜爱和满意。
在愉快的交谈中,邱莹莹感受到了陆泽家庭的温暖和融洽。她与陆泽的父母相处得非常融洽,仿佛已经是一家人了。
接下来,就是商讨结婚的事宜。双方家长都非常重视这场婚礼,他们一起商量了婚礼的细节,包括场地、婚纱、礼服、酒席等等。
经过一番精心筹备,婚期终于定下来了。三个月后,邱莹莹将穿上美丽的婚纱,嫁给她深爱的陆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婚礼的日子就到了。邱莹莹早早地起床,开始梳妆打扮。她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毕竟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当她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时,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二十二楼的姐妹们也都纷纷赶来,她们都穿着漂亮的伴娘礼服,为邱莹莹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在婚礼现场,邱莹莹和陆泽手牵着手,走过红地毯,接受着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和掌声。他们的爱情故事如同童话一般,令人感动。
最后,邱莹莹和陆泽在众人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从此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的生活甜蜜又安稳,陆泽在休假时会全心全意陪伴邱莹莹和孩子。
然而好景不长,陆泽又接到一项重要且危险的任务,这次归期不定。
邱莹莹虽然担忧,但还是默默支持他。
陆泽离开后,邱莹莹再次独自挑起照顾家庭和事业的重担。
几个月后,邱莹莹突然收到陆泽立功受奖的消息,同时也得知他在任务中受了重伤,正在军区医院治疗。
邱莹莹心急如焚,立刻带着孩子赶往医院。当她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陆泽时,泪水夺眶而出。
陆泽醒来看到邱莹莹和孩子,虚弱地笑了笑。
在邱莹莹的悉心照料下,陆泽逐渐康复。
出院后,他们一家迎来了真正的团圆,一家人的生活也更加幸福美满,邱莹莹也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几年后,邱莹莹和陆泽的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
一家四口的生活温馨又热闹,陆泽也因为表现出色被调到了相对轻松的岗位,有了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这天,陆泽带着全家去海边度假。阳光洒在沙滩上,孩子们在沙滩上欢快地奔跑着,堆着沙堡。
邱莹莹靠在陆泽怀里,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感慨道:“现在的生活真好。”
陆泽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以后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群海鸥,它们围绕着一家人盘旋,发出欢快的叫声。孩
子们兴奋地指着海鸥,笑声回荡在海边。
陆泽拉着邱莹莹的手,站起身来,两人在沙滩上漫步。
海浪一波波涌来,冲过他们的脚丫。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陆泽停下脚步,深情地看着邱莹莹,说:“莹莹,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我爱你。”
邱莹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回应道:“我也爱你,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一家人在海边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而他们的幸福故事也将继续书写下去。
欢乐颂CP谭宗明01
这一世的沈蔓蔓就是子瑜,只是之前的记忆不多。
沈蔓蔓,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作家,每天的生活就是不停地码字,除此之外,她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爱好。她的日常就是吃饭和睡觉,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方式,与她同住的几个小姑娘虽然早已习惯,但有时也会觉得有些无奈。
这天清晨,沈蔓蔓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开始码字。
然而,不知为何,她突然对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爱情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她像只好奇的小猫咪一样,紧紧地跟在樊胜美身后,不停地问东问西。
“樊姐,你说霸道总裁会爱上灰姑娘吗?他们都是怎么追求小姑娘的呀?”
沈蔓蔓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樊胜美。
樊胜美被沈蔓蔓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蔓蔓啊,你樊姐我可没认识过什么霸道总裁哦,等樊姐以后认识了,再跟你好好探讨这个问题吧。”
“可是,樊姐……”沈蔓蔓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樊胜美打断了。
“哎呀,蔓蔓,樊姐我约会要迟到啦!晚上回来再跟你聊哦,么么!”
说完,樊胜美像一阵风似的,迅速打开门,“嗖”的一下溜走了。
沈蔓蔓见状,只好无奈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邱莹莹和关雎尔。
然而,这两人却像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慌乱地摇着头,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不认识霸道总裁啊!”
沈蔓蔓面无表情地白了两人一眼,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知道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本想出去逛逛街,顺便把我的稿费花掉一些。
晚上我请客,请你们吃烧烤、喝啤酒,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她的提议并没有得到热烈的回应,三人似乎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纷纷转身离去,只留下沈蔓蔓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蔓蔓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查看自己的余额。
看着屏幕上不断增加的数字,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
对于原生家庭不幸福的沈蔓蔓来说,这些钱不仅仅是财富,更是她内心深处的一种安全感。只有当她看到账户里的余额越来越多时,她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是稳定而可靠的。
想到原生家庭,沈蔓蔓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释怀。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她只能向前看,过好自己的生活。
于是,她决定不再纠结于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回到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准备补个好觉。
时间过得很快,天渐渐黑了下来。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仿佛在和沈蔓蔓玩捉迷藏。这奇妙的景象反而给了沈蔓蔓不少创作的灵感。
早已订好烧烤的沈蔓蔓,此刻正坐在桌子前,一边等待着三人回来,一边在脑海中构思着新的小说情节。
没过多久,逛街回来的樊胜美走进屋里,放下手中的东西,对沈蔓蔓说道:“蔓蔓,隔壁的邻居送来了两篓大闸蟹,还邀请我们过去一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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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蔓听后,有些疑惑地问道:“樊姐,你跟隔壁的邻居很熟悉吗?”
“蔓蔓,你怎么如此可爱呀!”樊胜美满心欢喜地掐了掐沈蔓蔓那如婴儿般娇嫩的脸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沈蔓蔓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樊胜美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哎呀,差点忘了告诉你呢,前几天我们这儿的电梯出故障了,我和安迪被困在里面好一阵子呢。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们俩反倒熟悉起来,现在已经发展成好朋友啦!
你看我这记性,一忙起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邱莹莹交男朋友啦,等会儿她也会过来呢!”
沈蔓蔓听闻,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为邱莹莹感到高兴。
随后,她拿起事先订好的烧烤,紧跟着樊胜美一同走向隔壁房间。
当门被缓缓推开时,一个气质高雅、容貌姣好的大美女出现在眼前。
沈蔓蔓心想,这位想必就是安迪了吧。
“安迪姐,您好呀!我是沈蔓蔓,给您添麻烦啦!我带了些烧烤过来,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呢?”沈蔓蔓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说道。
安迪礼貌地轻点了下头,回应道:“你好,小樊跟我提起过你,果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对于安迪这样一个不擅长交际、不太喜欢交朋友的女人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沈蔓蔓。
然而,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安迪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发现沈蔓蔓的眼神异常清澈、纯净,仿佛没有丝毫杂质,就像一汪清泉,让人不禁想要去亲近。
这种感觉,安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沈蔓蔓轻轻地将手中的物品放在桌子上,然后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孩身上。她好奇地问道:“樊姐,这就是曲筱绡吗?”
樊胜美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她就是曲筱绡,一个小妖精呢。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啦。”
沈蔓蔓的注意力很快被安迪的书架吸引住了。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不自觉地有些发痒,仿佛那些书正在召唤着她。
“安迪姐,我可以看你的书吗?”沈蔓蔓满怀期待地问道,“你这里有好几本书都是原文版的,我一直都没有买到呢。”
安迪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你可以随便看。如果你想看什么书,随时都可以过来。”
沈蔓蔓一脸感动地看着安迪,激动地说道:“安迪姐,我太爱你了!”说完,她立刻迫不及待地投身到知识的海洋中,沉浸在阅读的世界里。
看着如此投入的沈蔓蔓,安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她转头对关雎尔说:“蔓蔓啊,最喜欢看书了,她那屋里除了书就是书。从古到今,国内的国外的,各种类型的书应有尽有。”
关雎尔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安迪姐,你和蔓蔓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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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两人在讨论自己,沈蔓蔓终于从书中抬起头来。她微笑着对安迪说:“安迪姐,如果你想看书的话,也可以来找我哦。除了这几本原文版的书我没有,其他的基本上我都有的。”
听着几人在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邱莹莹的男朋友,沈蔓蔓却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中的书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正当沈蔓蔓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喧闹。邱莹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挽着白主管的胳膊出现在大家面前。
“嘿,大家好啊!”邱莹莹兴奋地向大家打招呼,然后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道:“这位是小白,我的男朋友哦!”
接着,邱莹莹又开始逐一介绍起在场的每个人:“这是樊姐,这是关雎尔,这位是安迪,还有坐在那边看书的是沈蔓蔓。”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蔓蔓这才缓缓抬起头,礼貌地冲白主管点了点头,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曲筱绡呢?”邱莹莹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
“在那边呢!”关雎尔指了指沙发,只见曲筱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邱莹莹看到曲筱绡的睡姿,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不是吧,这样都能睡着,我真是服了她了!”
此时,樊胜美、关雎尔和安迪正在浴室里低声讨论着白主管的长相。
然而,沈蔓蔓对这些并没有太多兴趣。她只是觉得这个白主管给她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总觉得他不像是个好人,至少绝对不是个好男人。
“白帅哥来了!”樊胜美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句,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嘲讽和不满。
原本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曲筱绡,听到这句话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立刻清醒地坐了起来,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帅哥?人呢?”曲筱绡急切地问道,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索着,仿佛这个所谓的“白帅哥”是她期待已久的稀世珍宝。安迪见状,不禁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有效果?”
这时,曲筱绡已经顾不上回答安迪的问题,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站在客厅中央,他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都似乎亮了起来。
曲筱绡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那个男子身边,仔细端详起来。
“沈蔓蔓?”曲筱绡突然喊道,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凑到沈蔓蔓身边,“果然长得很漂亮啊!”
曲筱绡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蔓蔓的赞美之情,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曲筱绡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向沈蔓蔓伸出手,热情地自我介绍道:“我是曲筱绡,认识一下吧!”
沈蔓蔓微笑着回应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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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白主管和邱莹莹走进了厨房,准备开始做饭。
安迪则和沈蔓蔓、曲筱绡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曲筱绡走进卫生间后,先是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焕发。然后,她一边擦着脸,一边调侃道:“这就是把邱莹莹迷得七荤八素的白帅哥?什么眼光啊!”
曲筱绡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对白主管的不屑和嫌弃。
安迪听到曲筱绡的话,赶紧打断她,轻声说道:“声音小一点,人家听得到呢!”
安迪担心曲筱绡的话会被白主管听到,引起不必要的尴尬。接着,她又补充道:“不过帅不帅的问题,本来也是很主观的嘛!”
这一点沈蔓蔓倒是和曲筱绡一个观点,她心里暗暗想到:这个白主管跟帅哥压根就不搭边好吧,只能说还看得过去罢了。
曲筱绡接着说道:“那也不能主观地就这样认为啊!邱莹莹对他可是喜欢得紧呢,整天粘着他,就像麦芽糖一样。
可我看他的眼神啊,从来就没有在邱莹莹身上停留过,你们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吗?
滴溜溜的,四处乱看,一点都不正经。”
曲筱绡的话音刚落,安迪和沈蔓蔓就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看白主管。
果然如曲筱绡所说,那白主管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四处乱看,眼神还很猥琐。
“连小关都不放过!”曲筱绡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白主管,“我看啊,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个猥琐男。”
安迪看了看曲筱绡,无奈地说道:“哎,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别乱说话啊,光吃螃蟹就好了。”
“略略略!”曲筱绡调皮地冲安迪吐了吐舌头,然后做了个鬼脸。
沈蔓蔓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安迪姐,你就别嘱咐曲筱绡了,一会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她才不会那么老实呢。”
安迪听了沈蔓蔓的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也觉得那个白主管不怎么样吗?”
沈蔓蔓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这屋里除了你和小关,恐怕就只有当事人邱莹莹看不出来了吧!”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欢呼:“大闸蟹来啦!”
原来是邱莹莹兴高采烈地端着一盘螃蟹走进了房间,将它们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曲筱绡一见到桌上的螃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夸张地叫道:“哇,这些都是大厨做的吗?简直太厉害了!”
一边说着,她的眼睛还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显然是心里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果然,曲筱绡快步走到邱莹莹身边,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用一种略带撒娇的语气说道:“小邱啊,你可真是好眼光啊!
这位白大厨不光人长得帅,厨艺更是一流的呢!我真是太崇拜他啦!”
说罢,她还不忘拉过关雎尔,继续说道:“小关,你来,帮我和大厨合个影吧!”说着,她便紧紧地贴着白主管,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
沈蔓蔓在一旁看着,实在有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心想,这曲筱绡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这种违心的话居然也能如此自然地说出口,要是换作是她自己,恐怕连一句都说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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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一眼看穿了曲筱绡的居心叵测,甚至连一向单纯的关雎尔都察觉到了些许端倪,然而,只有邱莹莹还像个木头人一样,傻乎乎地杵在原地,或许她真的天真地以为大家都对她的男朋友赞赏有加吧。
眼看着局面就要失控,安迪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樊胜美给拦住了。
只见樊胜美迅速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将曲筱绡拉到了座位上,笑着说道:“哎呀,小白啊,好啦好啦,别忙乎啦,赶紧过来一起吃饭吧,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落座,樊胜美率先举起酒杯,满脸笑容地说道:“来,同志们,都把酒杯端起来哦!
首先呢,咱们得好好感谢一下安迪姐姐,给咱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场地,让我们可以尽情享受美食和欢乐时光;还有蔓蔓的烧烤,那味道简直绝了,太好吃啦!”
话音未落,曲筱绡突然插嘴道:“对呀对呀,还有小白呢,她可是今天的大功臣,给我们做了这么多美味佳肴,真是辛苦啦!
来,咱们一起举杯,敬大厨一杯!”
说着,曲筱绡故意把声音夹得尖尖的,同时还若有似无地用眼神瞟了白主管一眼。
这一切都被沈蔓蔓看在眼里,她心中顿时涌起一个念头:邱莹莹恐怕要失恋了!
不过,沈蔓蔓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曲筱绡和白主管之间的互动,而是专心致志地吃起了螃蟹,毕竟美食当前,其他的都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吃了一会儿,邱莹莹担心白主管赶不上地铁,便急忙拉着他起身离开。然而,那白主管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对邱莹莹表现出些许不舍之情。
站在一旁的沈蔓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白主管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还嘟囔着:“我看啊,这就是个渣男!”一旁的曲筱绡对此深表赞同,附和道:“蔓蔓说得没错!”
不仅如此,曲筱绡甚至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白主管,并自信满满地断言这个男人肯定会联系她。
对于曲筱绡的自信,沈蔓蔓和曲筱绡坚信白主管一定会打电话过来,而关雎尔和安迪则选择相信白主管的人品,觉得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樊胜美却像个精明的人精一样,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二天,白主管就因为曲筱绡而放了邱莹莹的鸽子。
得知这个消息后,曲筱绡在屋里开始不停地抱怨,怨天尤人。不过,此时的沈蔓蔓正在熟睡中,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
时间来到下午,曲筱绡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瞬间让整个 22 楼都炸开了锅。
“曲筱绡,曲筱绡,曲筱绡!”
沈蔓蔓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得一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张照片。
“这个曲筱绡,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沈蔓蔓看着照片,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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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蔓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缓地坐起身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敲了一下,昏沉得厉害。
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邱莹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而关雎尔和樊胜美则在一旁安慰着她。
沈蔓蔓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啊?邱莹莹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客厅里。
邱莹莹一见到沈蔓蔓,哭得更厉害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白主管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很好的,一定是曲筱绡在背后搞鬼……”
沈蔓蔓听了,心里有些无奈。她知道邱莹莹是个恋爱脑,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得有些盲目,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告。
关雎尔和樊胜美看到沈蔓蔓来了,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刺激邱莹莹的话了。
沈蔓蔓点了点头,走到邱莹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莹莹,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
邱莹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沈蔓蔓。
原来,邱莹莹发现白主管最近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而且还总是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联系。她怀疑白主管出轨了,于是就去质问他,结果两人大吵了一架。
沈蔓蔓听完,心里也觉得有些气愤。她觉得白主管这样对待邱莹莹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指责白主管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安抚好邱莹莹的情绪。
在关雎尔和樊胜美的安慰下,邱莹莹的情绪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
关雎尔拉着邱莹莹进了房间,打算再好好劝劝她。
沈蔓蔓看着她们进了房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本来还想再睡一会儿的,但是现在被这么一闹,根本就睡不着了。
于是,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出门去了安迪家里。安迪是她的好朋友,也是她的邻居,两人经常会一起看书、聊天。
沈蔓蔓到了安迪家,安迪一见到她,就笑着迎了上来,递给她几本书,说道:“蔓蔓,我又找到几本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书,你看看。”
沈蔓蔓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抱住了安迪,说道:“我太爱你了,安迪!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安迪被沈蔓蔓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她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很亲切。两人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就各自看起书来。
过了一会儿,樊胜美来找安迪有话要说,沈蔓蔓见状,便很识趣地拿着书回自己家去看了。
结果,当樊胜美回来时,她突然告诉大家安迪要带他们去吃饭。
然而,沈蔓蔓却因为昨天已经约好了一个网友,而且这个网友还是她的粉丝,所以她决定不去参加这次聚餐。
沈蔓蔓按照约定来到了两人见面的餐厅,当她看到坐在面前的那个男人时,不禁惊讶地叫道:“谭宗明?”
男人听到声音后,立刻站起身来,微笑着回应道:“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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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谭宗明来说,一个写小说的作者通常并不值得他专门私下见面。
但是,沈蔓蔓的小说确实非常有趣,而且他们在私下的交流中也非常投机。因此,他对这次见面充满了期待,想要看看这个能够写出那些让他特别感兴趣的话的女孩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能够与他有共同话题并且聊得来的人并不多。
谭宗明热情地说道:“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先点了几道菜,你看看菜单,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说着,他将菜单递给了沈蔓蔓。
沈蔓蔓也毫不客气地接过菜单,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品。
“我点好了。”她微笑着说道。
两人高谈阔论,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诗词歌赋,乃至人生哲学,谈得不亦乐乎,吃得却寥寥无几。
沈蔓蔓抬腕看了看时间,娇嗔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们再约哦!”
谭宗明颔首示意:“确实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沈蔓蔓轻摇螓首:“谢谢你的好意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哟!”
“跟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不知明日是否还有幸再次邀请你?”
谭宗明情不自禁地对这个初次谋面的漂亮小姑娘心生好感,她的每一句话都如黄莺出谷,她的笑似春花绽放。
“好啊,明日我请你吃饭,拜拜啦,电话联系哦!”
沈蔓蔓巧笑嫣然,跟谭宗明挥手道别。
谭宗明望着小姑娘渐行渐远的背影,如痴如醉,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坐在车里不住地摇头叹息。
这位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大鳄,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沉沦其中。
电梯门刚开,就看见安迪三人也正巧归家,却不见樊胜美的身影,关雎尔告知她,樊胜美跟她同学出去喝咖啡了。
见邱莹莹神色有些异样,沈蔓蔓便也缄口不言,以免引火烧身。下了电梯,曲筱绡的房门忽地打开,她手持一把扇子,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回来了呀!”
“曲筱绡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跟你说!”邱莹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她。
“待会儿再说!”曲筱绡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安迪面前,得意洋洋地展示她的扇子:“怎么样?我学英文的神器,以后呀,想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忘了还可以查询,厉害吧!”
安迪看了一眼邱莹莹,语重心长地说:“嗯,小邱似乎有件事情要跟你沟通,我相信你,好好做事,好女当自强!”
曲筱绡喜笑颜开,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转过身来,对邱莹莹说道:“小邱啊,你可要听好了,经过我这火眼金睛的检验,你那白主管简直就是个如假包换的猥琐男!
给女士开车门都要趁机揩一把油,真是令人发指!
还有呢,如果我稍微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有点当驸马爷的幻想,那从今天开始,你可就失恋咯!”
“曲筱绡,你是不是还不知悔改啊!啊!”邱莹莹怒发冲冠,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狮子,“我要揍你!”
欢乐颂CP谭宗明08
这发了疯的邱莹莹,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一般人可拉不住她,关雎尔连抱都抱不住,沈蔓蔓只好和关雎尔一起把她拽到楼道里,安迪则在旁边把门守得严严实实的。
“莹莹,你冷静点,打人可是要犯法的哦!”
沈蔓蔓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拉着邱莹莹,一边苦口婆心地规劝着。
可邱莹莹此时犹如一只犟驴,根本听不进去,拼命挣扎,结果沈蔓蔓一个没站稳,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只听沈蔓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蔓蔓!”关雎尔这会儿也顾不得邱莹莹了,心急如焚地跑下楼梯去看沈蔓蔓。
听到声音的安迪和曲筱绡也急忙打开楼道门,就见沈蔓蔓头上鲜血直流,已经不省人事了。
邱莹莹这会儿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呆若木鸡地站在上面,看着自己酿成的大祸。
曲筱绡最先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叫了救护车,三个人心急火燎地跟着去了医院。
只有邱莹莹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回家了,没跟着去医院。
还好到了医院,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脚扭伤了,身上有点擦伤。
看着挺吓人,其实并无大碍。不过还是得住院观察几天。
这事儿都怪曲筱绡,她心里可过意不去了,自个儿主动留在医院照顾沈蔓蔓。
医药费、住院费啥的,曲筱绡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也就没跟邱莹莹计较。
可邱莹莹倒好,一句话都没有,连个电话都不打。
沈蔓蔓挺失望的,觉得以后还是少跟她接触吧,毕竟这种人没啥交往的必要,为了个男人,连姐妹的死活都不管。
樊胜美回到家听说了这事儿,本来还想着第二天带邱莹莹去医院看沈蔓蔓呢,结果被邱莹莹一口回绝。
“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啊,都是曲筱绡的错,我为啥要去?”
邱莹莹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好像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
樊胜美都无语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和曲筱绡引起的,还是你把蔓蔓推下去的,你就更应该去看蔓蔓啊!就算不是因为你,大家都是好朋友,也应该去看看蔓蔓呀。”
樊胜美苦口婆心地跟邱莹莹讲道理,可她就是油盐不进:“我没时间啊,明天我跟小白有约会呢!”
樊胜美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告诉关雎尔,明天两人一起去医院。
沈蔓蔓拿出手机给谭宗明发了条消息:不好意思啊,明天可能不能请你吃饭了。
谭宗明很快就回了信息:咋啦?出啥事儿了吗?需要我帮忙不?
沈蔓蔓:没啥事儿,那咱们下次再约呗。
谭宗明这个老狐狸,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沈蔓蔓肯定是出了啥事儿,可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追问了。
“老谭,我今天得早点走。”
“咋了?”谭宗明问。
安迪说:“邻居家小朋友受伤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她,顺便给她带点水果过去。”
“邻居?哪个?”谭宗明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沈蔓蔓,一个特别聪明、特别漂亮的小姑娘,我可喜欢她了。”
欢乐颂CP谭宗明09
谭宗明若有所思,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宜后,便也匆匆离去。
安迪前脚提着水果赶往医院,谭宗明也心急如焚地奔向医院。
谭宗明抵达医院时,安迪等人已在病房内,沈蔓蔓头上贴着纱布,脸色苍白如纸,看上去伤势着实不轻。
“老谭?你怎么会在这里?”安迪满脸狐疑地望着立于门口的谭宗明。
“安迪姐,你们认识啊?”沈蔓蔓好奇地问道。
“谭总,安迪的老板。”
曲筱绡在谭宗明面前收敛了许多,只是那充满八卦的眼神,在谭宗明和沈蔓蔓之间游移不定。
沈蔓蔓微笑着看向谭宗明:“真没想到你和安迪姐相识,你怎么过来了?”
曲筱绡将安迪等人拉出病房,为两人腾出了空间。
“曲筱绡,你拉我们出来干啥,蔓蔓还没吃饭呢。”关雎尔嘟囔道。
“吃啥呀,没瞧见他俩的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在里面当什么电灯泡啊,走吧,有谭总在,饿不着蔓蔓的。”
“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谭宗明紧紧地凝视着她,眼神中蕴含的担忧和关切,犹如冬日暖阳,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和力量传递给她。
沈蔓蔓微微一怔:“已经没事了,伤得没那么严重。”
“还没吃饭吧,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
说罢,谭宗明如变戏法般拿出鸡汤。“我自己喝就好!”
沈蔓蔓见谭宗明手持勺子,意欲亲自喂她,顿觉有些难为情,赶忙出言阻拦。
“乖,听话,让我来喂你!”
谭宗明轻轻吹了吹鸡汤,将勺子缓缓凑近沈蔓蔓的唇边。
谭宗明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令她无法抗拒,只得乖乖张开嘴巴。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人的鼻翼,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两人的呼吸如同两条潺潺流淌的小溪,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美妙的旋律,如泣如诉,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沉溺在这个暧昧的氛围之中。
“味道怎么样?”谭宗明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温柔地拂过她的耳畔,同时他轻轻地给她擦了擦嘴角。
沈蔓蔓微微一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他离她如此之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的脸上犹如被春风轻抚,而他则沉醉在她那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眸光彩之中。
谭宗明还有应酬,便如一阵风般匆匆离去,临走之前告诉沈蔓蔓明天会给她送来一碗鸡汤。
待谭宗明离开后,曲筱绡如一只好奇的猫儿,出现在病房门口,用那双充满八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蔓蔓:“可以啊,谭大鳄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他是我的粉丝!”
沈蔓蔓被曲筱绡看得有些羞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辩解。
曲筱绡一屁股坐在沈蔓蔓床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语重心长地说:“你是写小说写傻了吗?那可是谭宗明啊,他跺跺脚,多少企业都要像地震中的房屋一样轰然倒塌!
你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是你粉丝吗?
他要是对你没意思,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赶过来看你吗!”
欢乐颂CP谭宗明10
“那又如何?即便他对我心怀情意,我们二人的身份也如横亘在眼前的天堑,难以跨越,门不当户不对的,又怎会有结果呢!”沈蔓蔓的心头犹如压着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无比惆怅。
说实话,她着实对谭宗明动了心,他有钱有颜还有才华,如此出众的男子,哪个女人能不为之倾心呢!
“拜托大姐,谭宗明啊,即便无法走到最后,起码曾经拥有过,这便已足够美好了,难道女人这辈子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交往了就必须结婚吗?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想得那么长远,不累吗!
”曲筱绡看着沈蔓蔓,那眼神,仿佛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种男人,宛如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只需他稍稍挥动,便会有一大群女人如饿狼般扑上去。
你若喜欢,就勇敢地去追求啊,和他在一起开心就好,莫要顾虑那些无用之事!”
对于曲筱绡的话,沈蔓蔓的内心有些动摇,她承认自己心动了,虽然两人不过才见了两面。
或许这便是一见钟情吧。喜欢一个人,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静静绽放光芒,沉默无言,却令人心驰神往。
这几日,谭宗明几乎每日都来,即便无法前来,也会派人送来东西。曲筱绡也甚是机灵,只要谭宗明一到,她便立刻隐身离去,为两人留下充足的空间。
邱莹莹却是一次都没来医院,电话微信也毫无动静,倒是关雎尔几人每天下班后都会准时来医院探望。
“明日便可出院了,我请你们吃火锅啊!”沈蔓蔓喜笑颜开。“好啊,来我家吃!”安迪随声附和。
在医院待了整整七天,沈蔓蔓终于可以出院啦!
一大清早,谭宗明就迫不及待地来接她,曲筱绡她们几个也很有眼力见儿,麻溜地先走了。
“哎呀,在医院可憋坏我了,终于出来咯!”
沈蔓蔓开心得像个孩子。“小心点哦!”
谭宗明赶忙扶住沈蔓蔓,“想吃啥不?我带你去吃。”
沈蔓蔓想了想,说:“谭总,我想去吃汉堡,可以不?”“汉堡?行啊,想吃啥都行!”
“我知道一家汉堡特别好吃的快餐店,那就只能委屈谭总跟我去吃快餐啦!”
沈蔓蔓调皮地笑道。“你呀,走咯!”谭宗明宠溺地摸了摸沈蔓蔓的头。
“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薯条,可乐,冰激凌!”
沈蔓蔓把想吃的东西挨个儿点了一遍。
谭宗明端着吃的,找了个安静的地儿,和沈蔓蔓坐了下来。
沈蔓蔓咬了一口汉堡,满足得不得了:“我惦记这一口都惦记一周啦!”
谭宗明给沈蔓蔓擦了擦嘴角的酱料:“就这么爱吃?”
“那可不,这可是我们打工人的快乐源泉,你这种大老板是不会懂的!”
沈蔓蔓拿起一根薯条递给谭宗明:“尝尝,这家的薯条可好吃了!”
谭宗明张开嘴,吃下了沈蔓蔓喂给他的薯条:“嗯,确实不错!”
沈蔓蔓偶然一抬头,就瞅见邱莹莹和白主管也在这儿吃饭。她才不想搭理邱莹莹呢,可邱莹莹那大嗓门儿,声音一下子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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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关雎尔嫉妒她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又要给关雎尔介绍男朋友,结果关雎尔主动提出要和邱莹莹一起合租,分摊房租。
邱莹莹那叫一个高兴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想亲白主管。
她这举动可把白主管吓得够呛。
沈蔓蔓只觉得好尴尬,不过邱莹莹要是搬出去也挺好的,起码她不用再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啦!
邱莹莹去买冰激凌时,一眼就瞥见了沈蔓蔓的身影,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硬着脖子道:“你都听见了吧,那你就告诉樊姐她们吧,我不租了,我要和我男朋友出去合租人。”
沈蔓蔓眉头紧蹙,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要说你自己说,我没义务帮你传话!”
说罢,她拉起谭宗明,如脚底抹油般离开了那里,生怕多看邱莹莹一眼就会沾上晦气。
“朋友?”谭宗明疑惑地问道。
沈蔓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述了一遍,谭宗明却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只是一群小姑娘之间的琐事,他不便妄加评判。
只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那姑娘看起来挺莽撞的,你以后见到她还是离远一些吧!”
谭宗明将沈蔓蔓送到欢乐颂小区门口,曲筱绡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接了回去。
“怎么样?谭总跟你告白了吗?”曲筱绡满脸好奇地问道。
沈蔓蔓无奈地摇了摇头:“没!”
“唉,真可惜。”
曲筱绡惋惜地叹了口气,“以我对谭宗明的了解,他肯定对你有意思,难道是欲擒故纵?”
沈蔓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她对谭宗明也颇有好感,然而对方却始终没有明确表态。
“也许他还需要时间吧。”沈蔓蔓自我安慰道。
就在这时,沈蔓蔓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仿佛在欢呼雀跃,是谭宗明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沈蔓蔓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迅速回复道:“好啊!”
谭宗明邀请沈蔓蔓去一家超棒的餐厅享用美食。
这家餐厅的环境那叫一个雅致,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音乐也十分悦耳。
他们挑了个靠窗的好位置,一眼就能望见外面美轮美奂的夜景。
谭宗明点了满满一桌子的佳肴,还开了瓶顶级红酒。他麻溜地给沈蔓蔓斟上酒,然后举起酒杯,含情脉脉地瞅着她。
“蔓蔓,今儿个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唠唠。”
谭宗明的嗓音低沉又温柔。沈蔓蔓抬起头,盯着谭宗明,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小星星。
“我稀罕你,打从第一眼瞅见你,我就被你的美貌、机智和善良给迷住了。
我一直都在暗地里关注你,关怀你,可就是没胆子跟你表白。
这不,直到今儿个,我才终于鼓起勇气,盼着你能接纳我的情意。”
谭宗明说完,狠狠地吸了口气,就等着沈蔓蔓的回应。
沈蔓蔓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惊喜的神情。她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握住了谭宗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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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其实我对你也挺有感觉的。可咱俩差距太大了,我不晓得该咋面对这份感情。”
沈蔓蔓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谭宗明笑了笑,他明白沈蔓蔓的担忧。
他告诉沈蔓蔓,他才不在乎这些个问题呢,他就想跟她在一块儿,一块儿创造美好的未来。
沈蔓蔓听了谭宗明的话,心里头暖洋洋的。
她晓得,谭宗明是个靠得住的人,他会尊重她的决定,不会给她添任何压力。
于是,她下定决心放下心中的包袱,勇敢地接受谭宗明的感情。
“宗明,我乐意试试。”
沈蔓蔓认真地讲道。
他轻轻地亲了亲沈蔓蔓的嘴唇,两人陶醉在了甜蜜的爱情里头。
晚餐后,谭宗明护送沈蔓蔓归家。
一路上,他们畅所欲言,彼此的心灵愈发贴近,宛如两颗相互吸引的磁石,逐渐了解对方的所思所感。
行至家门口,谭宗明再度向沈蔓蔓倾诉自己的深情,并约定下次相见的良辰。
沈蔓蔓嫣然一笑,心如蜜饯,幸福满溢。
正欲开门,却瞥见伫立在家门口的曲筱绡,正用好奇的目光审视着沈蔓蔓:“告白了?”
“你如何知晓?”沈蔓蔓惊愕地凝视着曲筱绡。
曲筱绡撅起嘴:“你那满面春风的笑容,犹如春花绽放,不是得偿所愿又能如何?”
沈蔓蔓微微一笑:“今日未能品尝火锅,明日请你们大快朵颐!”
“罢了罢了,你与谭总现今如胶似漆,还是多与谭总耳鬓厮磨吧!”
言罢,打了个哈欠:“就寝了,晚安!”“晚安!”
“邱莹莹要退租,樊姐,你们晓得吗?”
沈蔓蔓甫一进屋,便瞧见关雎尔和樊胜美端坐于斯。
“你已知晓?我下午致电她缴纳物业费时,她告知我不再续租了!”樊胜美说道。
沈蔓蔓搁下手中之物:“今日我与宗明用餐时偶遇她,她托我转告你们一声。”
“无论如何,我们须得尽快寻觅新的租客了。否则,多出的房租就得我们三人分摊了!”樊胜美叹息一声。
沈蔓蔓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邱莹莹搬走后的空缺,以及她与谭宗明之间方才萌发的爱意。她期许在未来的岁月里,无论是生活还是情感,皆能愈发美好。
“宗明?你和谭总在一起了?”樊胜美双目圆睁,满脸讶异,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蔓蔓的面庞泛起一丝娇羞的红晕,微微颔首,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嗯,今日确定关系了!”
樊胜美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羡慕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真好,我们蔓蔓都交男朋友了,这回不用再问我们关于霸道总裁的问题了吧!”
她笑着调侃道,心中却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回忆起自己那如波澜壮阔的感情经历。
沈蔓蔓羞涩地低下头,嘴角似一朵盛开的鲜花,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以后我也可以给你们分享恋爱经验啦!”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充满了喜悦和自信。
关雎尔微笑着轻拍沈蔓蔓的肩膀,宛如春风拂面:“恭喜你啊,蔓蔓!希望你和谭总能一直幸福下去,就像那比翼鸟,比翼双飞。”她的祝福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沈蔓蔓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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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蔓抬起头,目光如同一泓春水,坚定而温柔:“谢谢,关关!我会珍惜这段感情的,就像守护着稀世珍宝。”她深知爱情需要精心浇灌,才能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樊胜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是啊,爱情需要用心去呵护,就像呵护那娇嫩的花朵。
希望你和谭总能够相互理解、支持,共同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如同那并蒂莲,不离不弃。”
沈蔓蔓感激地凝视着樊胜美,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仿佛那清晨的露珠:“谢谢你的祝福,樊姐。我会努力让这份感情越来越好的,就像那逐日的夸父,永不放弃。”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灿烂,温馨的氛围如同一股暖流,在空气中弥漫。
沈蔓蔓深知,虽然樊胜美有时会流露出一些现实的想法,但她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着真挚的爱情。
此刻,她深深感受到了樊胜美的真诚祝福,心中充满了感动,宛如那澎湃的海浪,久久不能平息。
“今天邱莹莹和白主管回来谈退租的事情,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樊胜美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那风中摇曳的残荷。
沈蔓蔓乖巧地坐在关雎尔身旁,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一会儿宗明要来接我出去,邱莹莹退租的事情就拜托樊姐了,我一切都听樊姐的!”
“快去享受你的甜蜜时光吧!”樊胜美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的明月,皎洁而明亮。
“我走了,回来给你们带美味的糖果!”沈蔓蔓的声音如同那悦耳的风铃,清脆而动听。
沈蔓蔓兴高采烈地钻进谭宗明的车里,正琢磨着去哪儿玩呢,谭宗明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
沈蔓蔓眼睁睁看着谭宗明接起电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又紧张,仿佛有啥天大的事儿要发生。
谭宗明的眉头一皱,得,这事儿怕是有点难搞哦。
“咋啦?”沈蔓蔓见他挂了电话,关心地问。
“是安迪的身世还有她弟弟的消息,老严查出来啦,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我怕安迪闹情绪!”谭宗明急得不行。
沈蔓蔓麻溜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那你赶紧回吧,我自己能行!”
谭宗明也不多废话,点点头,“嗖”的一下就把车开走了。
沈蔓蔓站在原地,看着谭宗明的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
这破地方,出租车都不好叫。他居然都没发现这一点,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他对安迪的关心和急切,让沈蔓蔓心里有点不得劲儿,同时也让她想起以前几个世界的经历和记忆,自己有钱又有颜,要个老男人干啥,还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男人,她可瞧不上。
沈蔓蔓二话不说,直接把谭宗明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还拉黑了。
沈蔓蔓觉得这两个世界对自己不友好啊,老是碰见渣男。
沈蔓蔓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为这破事儿烦闷。她拿出手机,联系了在这个世界新认识的可爱小姐妹让她来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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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姐妹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拉着沈蔓蔓去逛街吃美食。
两人逛到一家超可爱的甜品店,里面的蛋糕造型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沈蔓蔓心情逐渐好转,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你知道吗,谭总最近为了安迪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
“是啊,他对安迪那叫一个上心。”
说话这两人正是谭宗明公司的员工。
沈蔓蔓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再把心思浪费在这种男人身上。
之后,沈蔓蔓和小姐妹又去了游乐场,玩了各种刺激又好玩的项目,尖叫声、欢笑声回荡在空中。
沈蔓蔓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快乐,她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更多美好。
玩累了,沈蔓蔓和小姐妹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休息。
沈曼曼才不在欢乐颂住了呢,麻溜地跑去自己买的高档公寓。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安迪,安迪这有事就找别人男朋友的操作,沈曼曼可瞧不上。
不过呢,谁让谭宗明喜欢多管闲事呢?
又要当好人,又要立牌坊,沈曼曼觉得这世界上还是别找男朋友的好。
回到公寓,沈曼曼就一门心思地开始码字。等她写了一半小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发现天都黑透了。得,下楼买点吃的吧,出了小区,清冷的月光就洒在了身上。
突然,一辆豪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竟是谭宗明。他看着沈蔓蔓,眼神有些复杂,“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沈蔓蔓冷笑一声,拒绝道:“不用了,谭总,您还是多关心安迪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出租车里,沈蔓蔓心里有些窝火。可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告诉自己别再为这种事影响心情。
到了便利店,她买了一堆零食,准备回去继续奋战。
回到公寓,她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是小姐妹打来的。“蔓蔓,你知道吗?谭宗明公司出大事了,好像和安迪有关,现在公司乱成一团。”
沈蔓蔓听着,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这和我没关系,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小说。”挂了电话,沈蔓蔓重新坐到电脑前,继续码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蔓蔓的小说大获成功,她也越来越自信。而谭宗明那边,公司的危机越来越严重。
一天,沈蔓蔓在书店选书时,又遇到了谭宗明,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沈蔓蔓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她的未来,已经不需要这个男人了。
谭宗明却快步追了上来,一脸疲惫又带着几分恳切:“蔓蔓,能和你聊聊吗?”
沈蔓蔓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就说吧。”
谭宗明叹了口气,“公司的事都是因为安迪,我现在很后悔,没处理好这些关系,也忽略了你。”
沈蔓蔓冷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早就放下了。”
谭宗明还想说什么,沈蔓蔓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混血宝宝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啦。”
沈蔓蔓立马温柔起来,轻声哄着:“宝贝乖,妈妈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沈蔓蔓看向谭宗明,“你看,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有可爱的孩子,不需要你了。”说完,她再次转身离开,步伐坚定。
谭宗明望着她的背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沈蔓蔓,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朝着自己的幸福大步走去。
沈蔓蔓回到家,混血宝宝一下子扑进她怀里,软糯地说:“妈妈,我今天乖乖的。”
沈蔓蔓亲了亲宝宝的脸蛋,满是宠溺。
之后的日子,沈蔓蔓专心照顾宝宝,同时继续创作小说。她的小说越来越受欢迎,还吸引了影视公司的注意。
这天,沈蔓蔓正在和影视公司的人谈合作,突然看到谭宗明也出现在了会场。
谭宗明看到她,眼神中满是懊悔与挣扎。
沈蔓蔓没有理会他,专注地谈着自己的项目。
合作顺利达成,沈蔓蔓带着宝宝参加小说改编剧的开机仪式。宝宝穿着可爱的小西装,像个小绅士。
在现场,谭宗明又一次拦住了沈蔓蔓,他说自己已经彻底放下安迪,希望沈蔓蔓能给他一个机会。
沈蔓蔓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现在的生活很圆满,不需要你了。
”说完,她牵着宝宝的手,自信地走进了会场。
从此,沈蔓蔓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宝宝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云之羽CP宫远徵01武侠世界
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后,子瑜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穿越成了花长老的女儿,也就是花公子的妹妹。她的新名字叫做花若兮,而花公子的原名则是花逸晨。
在了解完原剧情之后,花若兮简直不忍直视。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啊!
主角宫子羽竟然会喜欢上无峰刺客云为衫,甚至为了爱情不惜伤害自己的亲人。
而那个所谓的纨绔之子,仅仅因为长老们的各种偏爱,以及在三域试炼中得到的各种放水,就轻而易举地成为了执刃。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宫子羽竟然会爱上与宫门有着血海深仇的无峰刺客,不仅如此,连养育他长大的姨娘姬也是无峰刺客,他的红颜知己紫衣更是司徒红,而且还是个魍阶刺客。
这简直太荒唐了,一个人被刺客们重重包围,却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
还有宫尚角,剧情的前半部分还算正常,他与无峰刺客势不两立。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嘴上说着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结果却和无峰刺客上官浅纠缠不清。
搞什么所谓的清醒中的沉沦,最后还让上官浅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虽说上官浅也是被无峰迫害的苦命人,可无峰的刺客谁手上没沾过无辜之人的鲜血呢?
毕竟要想从无峰的训练中活下来,就必须得杀人。
要是评上了等级,那更是得大开杀戒。
上官浅就算是受害者,那也不能算完全无辜吧。说不定她手上还有宫门之人的血呢,真不知道宫尚角咋就喜欢上她了。
真该把宫尚角母亲和弟弟的牌位怼到他面前,看他还好意思说要为家人报仇不。
还有那些长老,也不知道咋想的,就知道偏爱官子羽,前执刃宫鸿羽还假公济私。
偷偷把最年轻的红玉侍卫降到绿玉给了宫子羽,本来宫尚角三域试炼第一个出来,结果少主之位却给了官唤羽。
还道德绑架宫远徵,把他的出云重莲拿去给宫唤羽练功。
可怜的远徵弟弟,小时候和宫尚角相依为命。
还以为自己是宫尚角弟弟的替身,长老院也不说派个人教教他。
长大后宫远徵只能自己学医,为了撑起宫主之位,还得在自己身上试药。
最后竟然研发出了百草萃这种解百毒的神药。
简直就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啊,可就这样还是没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尊重。大
家都说他是小毒物,说他狠毒。
花若今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咋就这么没良心,而且宫远徵连药人都没有,全靠自己试毒。
宫远徵不仅要搞研发,还要看病。还要练武,还要审讯无锋刺客。
一个人忙得像陀螺,宫子羽这个啥都不干的纨绔子弟居然还有脸看不上宫远徵。
他勤勤恳恳抓刺客,结果每次都有人护着那些刺客。
宫子羽明知道云为衫是刺客,为了她还把官远徵点穴关在衣柜里。而且宫子羽一有点啥事就怀疑宫远徵,金繁一个下人居然还打伤了宫远徵。
云之羽CP宫远徵02宫大小姐
上官浅为了引起宫尚角的关注,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不仅在言语上对宫远徵冷嘲热讽,还故意在各种场合与宫远徵针锋相对,甚至不惜使出一些阴险手段来陷害他。
有一次,上官浅设计让宫尚角误会宫远徵,导致宫尚角一气之下将手中的碎片狠狠地掷向宫远徵的胸口。
这一掷力度极大,宫远徵当场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若不是及时得到救治,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大战中,宫远徵作为草药天才,本应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但却因为上官浅的阴谋而遭受重创。
他的手筋被挑断,这对于一名草药师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更令人痛心的是,尽管宫远徵拥有珍贵的初云重莲,但他却没有将其用在自己身上,而是选择将其留给了其他更需要的人。
面对如此惨状,人们不禁为宫远徵的命运担忧。他的身体内已经积聚了多种毒素,而在经历了这场激烈的大战后,他还能存活多久呢?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那就是商宫大小姐宫紫商。
作为宫远徵的姐姐,她不仅没有对弟弟表示出丝毫的关心,反而在众人面前辱骂宫尚角和宫远徵,称他们为“死鱼眼”。
虽然她暗地里也在偷偷研究一些东西,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刻薄与无情。
花若兮对宫紫商更是没有丝毫好感,原因很简单,宫紫商只知道缠着金繁,让花若兮的哥哥爱而不得。
而且,宫紫商与宫子羽关系密切,而正是宫子羽这个所谓的“大聪明”,搞出了一场请君入瓮的把戏,结果害死了花长老和花公子。
最终,宫门虽然成功地除掉了四魍和一些魅阶刺客,但这场战争所带来的损失却是无法估量的。
最终,点竹与无锋刺客如猛虎下山般杀回宫门。
无锋最终还是以泰山压卵之势占领了宫门,点竹则以云为衫这把利剑,逼迫宫子羽交出了无量流火。
然而,异人被放出后,天下陷入一片混乱,犹如被惊扰的蜂群,天道也因此如沉睡的雄狮般求助混沌珠。
倘若子瑜能早些降临人世,或许还能如一盏明灯,为宫门照亮前路,提醒他们躲过无锋的突袭。
只可惜,此时的子瑜宛如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而神魂入世的自己也如同被缚的蛟龙,无法动用本尊的修为。
半月前,宫门盟友霹雳派如惊弓之鸟般遭到无锋的追杀,他们慌不择路地跑到旧城山谷向宫门求助。
岂料,这些人竟是无锋刺客乔装打扮而成,此刻正与宫门之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
后山亦派人前来支援,几位长老如离弦之箭般赶往战场。
花长老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女儿犹如初绽的花蕾,刚刚降生人世,所幸能藏身于后山。但他又不禁忧心忡忡,担心宫门密道里的孩子。
他决定先过去查看一番,结果在密道外发现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如迷途的羔羊般还未进去。
“这不是徵宫的宫远徵吗?”
花长老心急如焚,“周围的人都去哪儿了?难道都……”他手忙脚乱地抱起宫远徵,如疾风般冲进密道,低头一看,怀里的小娃娃竟然如同熟睡的羔羊,一声不吭。
本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结果角宫的宫朗角却如脱缰的野马般吵着要出去拿小刀。
云之羽CP宫远徵03徵宫主死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敢往外跑!”
花长老脾气如火山喷发,立刻声色俱厉地训斥阻止宫朗角。
将怀里的宫远徵交给冷夫人后,他便如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冲出去击杀无锋,顺手关上了密道的门。
一出门,便与一个刺客狭路相逢,花长老二话不说,挥刀如闪电般劈向刺客。
最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刺客们虽然全部被歼灭,但宫门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羽宫作为守卫人数最多的宫殿,死亡人数相对较少,但角宫主和徵宫主却不幸牺牲了。
角宫如今只剩下从外面匆忙赶回的宫尚角,以及躲藏在密道里的冷夫人和宫朗角。
商宫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宫流商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却身受重伤,只能终日瘫卧在床。
无奈之下,商宫的宫主之位暂时由宫紫商接任,而他心中始终挂念着自己的小儿子,希望宫紫商能够为他的儿子铺平道路。
徵宫由于靠近医馆,成为了那些伪装成伤者的刺客们最先攻击的目标。
几乎所有的人都惨遭毒手,唯有宫远徵在忠诚的仆人拼死护送下,被送往密道。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格外残酷,半路上,那位忠心耿耿的仆人也不幸遇难,只剩下宫远徵孤身一人。
幸运的是,他在途中偶遇了花长老,才得以逃过一劫。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让宫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可谓元气大伤。
而宫门之主宫鸿羽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不久之后,一直力挺宫门的孤山派也遭遇了无锋的猛烈攻击。
孤山派陷入绝境,宫唤羽心急如焚,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宫门,跪地哀求宫鸿羽能够派遣援兵相助。
然而,宫鸿羽却因为之前的大战而心生恐惧,犹豫不决,最终拒绝了宫唤羽的请求。
无奈之下,宫唤羽的母亲和他的大哥决定亲自出马,前去拯救孤山派。
然而,他们的英勇行为最终却以悲剧收场——两人双双丧命于无锋的毒手之下。
而孤山派,这个曾经与宫门并肩作战的盟友,也在这场血腥的屠杀中被灭门。
宫门的名声因此一落千丈,越来越多的人对其避而远之。
许多人看到孤山派的凄惨下场,更是被吓得胆战心惊,纷纷转投无锋门下。
江湖局势愈发混乱不堪,无锋则趁机愈发猖狂,而宫门却只能龟缩在一角,苟延残喘。
此时此刻,宫门正在举行徵宫主的葬礼。
在一片肃穆的氛围中,宫远徵那小小的身影静静地坐在父亲的棺木前,显得格外孤独和凄凉。
然而,就在这时,却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看啊,他就是那个小怪物,整天就知道玩虫子,父亲去世了也不知道哭。”
面对这些闲言碎语,宫远徵却恍若未闻,他只是披着那件洁白的麻衣,静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
云之羽CP宫远徵05未来徵宫
不过,花若兮看着正在呼天抢地的哥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
虽说花逸晨整日遭爹爹训斥,但爹爹也不至于弃他于不顾。
剧情之中,花长老对他疼爱有加,却从不表露。直至最后,二人皆命悬一线,方才解除误会。
忽地,门口传来一声怒喝。“花逸晨,你跑到你妹妹这里撒什么野!”
花逸晨悚然一惊,暗叫不好,是他爹来了。
果不其然,花长老须臾间便出现在门口,怀中还抱着正好奇地望向花公子的宫远徵。
花逸晨如触电般立马站直身子,战战兢兢地说道:“爹啊,我这……我这是来找妹妹玩的。”
花长老依旧怒气冲冲,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荒唐!刚刚不是你在说我要把宫远徵带回来取代你?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宫远可是未来的徵宫主,你这样连镜花三式都没看懂的蠢货,还有脸在这哭哭啼啼!”
花公子闻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委委屈屈地缩在一边,嘴里还嘟囔着。“镜花三式你还不是也没有练成吗?”
幸好花长老没有听见,不然,花公子恐怕又要遭受一顿如狂风暴雨般的毒打了。
花长老凝视着身旁的儿子,沉重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口中喃喃自语:“真是不争气啊!”
随后,他缓缓放下言远徵,介绍道:“远徵,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花逸晨。
床上躺着的,是我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女儿花若兮。”
宫远徵恰巧听到花逸晨在自言自语,此刻,花逸晨也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
“你好啊,言远徵,我叫花逸晨。”
宫远徵紧紧握住手中的小海螺,一言不发,似乎对他毫不理睬。
然而,当他瞥见床上那个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小娃娃时,不禁抿了抿嘴,缓缓走近。
他默默地伸出手,将自己最为珍视的小海螺递给了她。
花若兮注视着眼前这个仅有三头身的宫远徵,那圆滚滚的脸蛋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黑亮的眼睛恰似深邃的夜空,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哇!他简直可爱至极啊!看着他递来的小海螺,花若兮喜笑颜开,用稚嫩的小手接过,满心欢喜地伸手要抱抱。
花长老满脸慈爱地看着小女儿和宫远徵的互动,心中满是欢喜。
一旁的花逸晨则咬牙切齿,心中暗骂:可恶的宫远徵,竟然妄图抢走我的妹妹!
妹妹笑得如此开心,可她从未主动向我伸出双手要抱抱。
宫远徵望着面前对他笑得灿烂如花的花若兮,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喜悦。
不知为何,他刚一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便觉得她宛如天使般可爱,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自己最心爱的海螺送给她玩耍。
而且,宫远徵已经许久未曾见过有人对他笑得如此纯真无邪了。
自从母亲离世后,父亲便终日躲在医馆制药,无人陪伴的他,只能独自一人与虫子为伴。
他还会将自己最喜爱的东西放进小海螺里,仿佛那是他心灵的寄托。
云之羽CP宫远徵06心地善良
宫远徵如鱼得水般融入了花宫的生活。
花逸晨恰似那初升的太阳,性格无比开朗,总是领着宫远徵四处嬉戏玩耍,然而每次都被花长老撞个正着,挨骂的却总是他。
这也难怪,谁让宫远徵每次都能将功课完成得如此出色,毕竟其武术天赋亦是上佳,尤其是在使暗器方面,更是有着过人的天赋。
花宫的下人们与前山之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后山的人不能随意走出后门,一个个都单纯质朴得如同那晶莹剔透的雪花,没有谁会因为宫远徵小小年纪就对虫毒感兴趣而评头论足。
毕竟,月宫亦是一处学医的圣地,大家皆是如此。
一日,月长老听闻宫远徵被花长老带回了后山,心中好奇难耐,便迫不及待地过来看了一眼。
月长老本就是个心地善良、心慈手软之人,见到宫远徵那失去双亲的可怜模样,心中更是泛起了层层涟漪,犹如那被微风吹拂的湖面。
特别是当得知宫远徵在医毒上的天赋乃百年难遇之时,月长老当机立断,立刻为他精心安排了一系列课程。
于是,宫远徵每日都忙得好似那不知疲倦的小蜜蜂,既要勤习武艺,又要苦心钻研学医制毒之道。
花逸晨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如此辛苦,实在不忍心,便将他带到了雪宫,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月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
月公子年纪虽小,却有着那温润如玉的翩翩风度。
雪重子此时已具大人模样,一头湛蓝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眉间那抹红色印记恰似那冰雪中的精灵,灵动而迷人。
旁边的雪公子身着毛茸茸的斗篷,眉间的红印犹如那冬日里盛开的红梅,显得天真无邪。
而花逸晨则束着高高的马尾,俊朗的脸庞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仿佛为这次朋友的见面会感到无比欣喜。
雪公子好奇地盯着比自己小几岁的宫远徵,那精致可爱的小脸蛋犹如那盛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瞧上几眼,
“宫远徵,你是前山的人吧?前山都有什么好玩的呀?”雪公子眨巴着那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其他几人皆投来好奇的目光,仿若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唯有雪重子端坐在一旁,宛如一座冰山,佯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
宫远徵深切地感受到他们的友善,思索片刻后才回答道:“其实并无甚好玩的,那些房子看上去皆黑漆漆的,仿若被黑暗吞噬的巨兽。”
雪公子闻此言语,不禁失望地叹息一声,“果真如此吗?”
宫远徵颔首轻点,心想事实确实如此。
前山的房子犹如被阴霾笼罩,昏暗无光,全然不似后山这般,有那白雪皑皑的雪宫,似银装素裹的仙子;有那波光粼粼的月宫,宛如璀璨明珠;还有那植被茂密的花宫,恰似绚丽的画卷。
“原来前山也并非那般有趣,”花逸晨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不过我仍想去宫门外一探究竟。我听闻宫门外的旧尘山谷夜里还有花灯呢,那花灯定然如点点繁星般闪耀。”
雪公子一听,双眸顿时如星辰般闪烁,发出一声惊叹:“哇!”
月公子在一旁微微一笑,宛如清风拂面,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趣。
云之羽CP宫远徵07前往前山
雪重子放下手中的雪莲茶,面色如止水般平静,缓缓说道:“后山之人不可擅自前往前山。”
雪公子闻言,嘴巴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去,虽然他深知后山之人不可随意外出,但内心的向往却如汹涌的波涛般难以遏制。
花逸晨赶忙安慰道:“无妨,待我日后偷偷溜出去,定要去看看前山究竟是何模样。”
宫远徵见大家皆闷闷不乐,便默默挺直了小胸膛,如骄傲的小公鸡般,傲娇地说道:“待我长大之后,定会去前山徵宫。
彼时我将携带外面的奇珍异宝归来,还会将外面的奇闻轶事讲与你们听。”
雪公子听了,满心欢喜地点点头,“果真如此吗?多谢你,宫远徵。”
宫远徵被如此热情地感谢,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轻声嘟囔:“些许小事罢了。”
月公子和花逸晨亦露出了开心的笑颜。
雪重子沉默不语,并未出言阻止,但其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稳重如他,心中又何尝不想去看看外面那广阔的世界呢?
怀揣着众人馈赠的礼物,宫远徵与花逸晨如归巢的倦鸟般回到了花宫。
刚一进门,便被花长老逮了个正着。“远徵!哦,这是去雪宫了?”
花长老满脸慈爱地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像个乖巧的孩子般,频频点头。
花长老大手一挥,示意宫远徵先去玩耍,随后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佯装镇定的花逸晨,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乐,还不快跟我去习武!”
花逸晨如霜打的茄子般,哭丧着脸,哀叹声声,眼睁睁地望着兴高采烈地朝着妹妹住处奔去的宫远徵,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乖乖地跟着花长老离去。
这边前往花若兮住处的宫远徵,脸上犹如盛开的桃花般挂着甜甜的笑容,花若兮看着眼前如瓷娃娃般可可爱爱的小少年,心情都如阳光般变得明朗起来了。
对于宫远徵来说,就算日常忙碌如陀螺,他每天也都会如蜜蜂寻蜜般来找花若兮玩耍,因为,他最喜欢小兮了。
春去冬来,几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宫远徵已然十三岁了,前山宫鸿羽一直在如催命般催促。
没办法,宫远徵只能如候鸟归巢般收拾行李回前山去了。
后山密道入口外,花长老还是忧心忡忡,担心宫远徵如羊入虎口般被欺负,旁边的月长老安慰道:
“没事,老花。我们在前山,远徵的徵宫若有困难,我们也可以如及时雨般帮助他。
远徵,有事你可一定要如竹筒倒豆子般告诉我们。”
宫远徵闻言,心头如春日暖阳般一暖,长老们这些年真的对自己关怀备至。他立马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长老,我有事一定会如飞鸟归巢般找你们的。”
突然,不远处的树后传来了如老鼠般窸窸窣窣的动静。
在场皆是武功高强之人,如未卜先知般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后山那几个人如做贼般偷偷跑过来了。
云之羽CP宫远徵08心有灵犀
花长老刚想如火山喷发般发脾气,被月长老如春风拂面般伸手一推。
月长老示意花长老如识趣的猫儿般离开,给这群年轻人如送别挚友般告别的机会。
花长老冷哼一声,如赌气的孩子般甩开月长老往回走了,月长老也如无奈的家长般跟着离去了。
宫远徵翘起嘴角,如狡黠的狐狸般喊道:“花若兮你们一群人还不出来。”
哎呀。倒霉的花逸晨如被弃的棋子般被身后的几个人推出去顶包了,随后剩下的几个人如仙女下凡般衣袂飘飘的从树后走出来。
花逸晨如哀怨的弃妇般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小伙伴,可恶,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总是他。
已经十岁的花若兮头上扎成两个如般蓬松的花苞头,额前留着如瀑布般可爱的齐刘海,白皙的脸上有着一双如宝石般圆润的杏眼。
身上披着藕色的斗篷,白色手领更显得花若兮如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花若兮娇柔做作地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莲步轻移,缓缓靠近宫远徵,娇声说道:“哎呀,远徵哥哥,你怎知我来了?莫非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宫远徵刚刚被花若兮的可爱模样萌到了,此刻听到她这番话,耳尖瞬间泛起了红晕。
小兮怎可如此言语,什么叫和她心有灵犀啊!
几个天真无邪的单身大龄儿童,浑然不觉有何不妥,几位公子纷纷拿出了自己送给朋友的礼物。
虽然心知肚明,宫远徵终有一日是要离开后山的。
但雪公子还是对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好朋友,有着万般不舍。“宫远徵,你还能回后山吗?”
宫远徵不禁有些无语,这岂不是大煞风景?他转头看向一脸好奇的花若兮,心中竟生出一丝好笑,“放心,待我正式接下宫主之位后,便向执刃请求回后山采药。”
花若兮面露不舍之色。“那,你何时才能成为徵宫主啊?”
宫远徵骄傲地挺起胸膛,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哼,莫要小瞧我。我即刻便能发明一款解白毒的灵药,届时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不同意我做徵宫主。”
十三岁的少年,身姿如青松般挺拔,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庞上,五官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一双黑亮的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挑衅,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心爱的人身上时,眼睛却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宛如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他头上的长发,被精心编织成了许多小辫子,上面还悬挂着精致小巧的小铃铛。
黑色长袍外,披着一件黑金色的斗篷,衣领处的黑色绒毛,更为宫远徵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质。
没错,在花若兮的眼中,每次低头看她的远徵哥哥,就好似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狗。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三年已逝。言远徵在十六岁之际,正式登上徵言主的宝座。
短短数年,他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不仅研制出了能解百毒的“百草萃”,还调配出了可缓解官门障气的“白芷金草茶”。
与此同时,他在毒药领域更是别出心裁,创造出了多种稀奇古怪且毒性猛烈的毒药,为官门增添了更多克敌制胜的法宝。
云之羽CP宫远徵09三年之后
后山的练武场上,花若兮结束了一天的刻苦练习。她刚收势完毕,便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花长老回来了。
她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兵器,如一只欢快的小鹿,快步朝着父亲所在的方向奔去。
“爹,你回来啦!”少女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正在对着花逸晨训话的花长老听到这声呼唤,立刻转过身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慈爱的笑容。
只见一位身着粉衣的娇俏少女正轻盈地朝这边走来,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若兮,今天练武结束了吗?”
花长老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花若兮自豪地挺起胸膛,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爹,镜花三式我都练成了!”
闻言,花长老不禁开怀大笑,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好啊,我儿果然天赋异禀!”
确实如此,由于神魂的滋养,花若兮的身体根骨堪称绝佳。除了自家的镜花三式,她还将雪宫的拂雪三式和月宫的斩月三式都修炼得炉火纯青。
然而,最初练习镜花三式时,她也曾陷入迷茫,犹如在黑暗中摸索。
后来,经过一番潜心钻研,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原来是缺少一门辅助功法。于是,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地推演出了这门功法。
“爹,我觉得镜花三式似乎还欠缺一些东西。”
花若兮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手稿,递给父亲,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已经把这门辅助功法推演出来了,而且我发现它同样适用于拂雪三式和斩月三式。”
花长老小心翼翼地接过手稿,如获至宝般仔细阅读起来。读完之后,他不禁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那原本犹如迷雾般困扰已久的难题,竟然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迎刃而解。
于是,他信手将这份珍贵的功法如传家宝般递给了在一旁犹如雕塑般充当背景板的花逸晨。
花逸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晕头转向,待他定睛看清内容后,也不禁由衷地赞叹道:“妹妹真厉害,连我这愚钝之人也能看得懂呢。”
花长老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两个孩子,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儿子,你可看懂了?”
花逸晨挠了挠头,露出那憨态可掬的笑容,“看懂了,妹妹真是太棒了!”
看来这门功法的确是精妙绝伦,等告诉老月、老雪他们,哼,看他们还会不会自吹自擂地夸赞自家孩子有多厉害。
花若兮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一吐为快,“爹,后山真的只有花雪月三宫吗?我总觉得应该还有一宫,那套缺失的功法说不定就是那个宫传承的刀法。”
此言一出,犹如石破天惊,花长老的神色瞬间变得异常凝重。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本来这件事只有长老和执刃才知晓。
但既然你问到了,那就告诉你吧。你们都知道后山有异人的存在。
其实宫门先祖最先在后山设立了风花雪月四宫。然而,一百多年前,风宫却突然遭受异人侵袭,损失惨重,最终风宫如流星般陨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之羽CP宫远徵10执刃殿中
花若兮心中暗自点头,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过,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猜测,“爹,风宫,会不会和江湖上传说中的‘无锋’有关系?无风,无锋……”
花长老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愣在原地,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这倒有可能。不行,我得立刻通知执刃和老月他们。”
说罢,他转身如离弦之箭般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房间。
花逸晨则紧紧拉住妹妹的手,心急如焚地往雪宫狂奔而去,“走,我们去告诉雪重子他们!”
此刻,雪宫内,雪重子与雪公子正悠然地品着香茗,月公子恰巧也在此处,他此番前来,乃是为了采集雪莲入药。
蓦地,他瞥见花宫兄妹走了进来。
月公子满心好奇,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花逸晨如释重负般一屁股坐下,胸膛挺得笔直,自豪之情溢于言表:“咳咳,我妹妹已然练成了镜花三式,不仅如此,她还推演出一门能够辅助拂雪三式和斩月三式的功法。”
武痴雪重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定在从容坐下的花若兮身上。
一旁的雪公子则极为殷勤地为她斟了一杯雪莲茶。
花若兮优雅地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轻声叹息道:“唉,大雪哥,我只写了一份,目前还在爹手中,待我回头多写几份给你们瞧瞧。”
雪重子微微颔首,默默地又添了些许雪莲。
花若兮紧接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绝对猜不到刚才我爹说了什么。”
月公子一脸戏谑,配合着问道:“说了什么?”
“我妹说她觉得这门辅助功法应当是宫门后山的,并且推测后山定然有个宫与那功法相对应。而后我爹告诉我们,从前宫门后山原有风花雪月四宫,只可惜后来风宫因感染异人而全军覆没。
紧接着我妹就说,风宫或许和江湖上的无锋有所关联,毕竟无风便是无锋啊。”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满脸惊愕,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皆震惊于这个闻所未闻的秘密。
大殿内气氛凝重,如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前山执刃殿中的众人皆瞠目结舌,震惊得无以复加。
执刃深知事态严重,当机立断派遣侍卫去通知除了羽宫之外的其他几位宫的话事人前来议事。
此时,官紫商和官远徵皆是一头雾水,而官尚角刚刚才从宫门外归来,众人心中疑窦丛生。
然而,他们皆能嗅到事情的严重性,便马不停蹄地向执刃殿赶来。
宫远徵一马当先,踏入执人大殿,一眼便望见执刃与三位长老面色如铁,正襟危坐。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悄然退至一旁。
三位后山长老见有人来,原本紧绷如弦的脸色,也稍稍松弛了些许。
毕竟,宫远徵可是后山几位长老看着长大的,其优秀程度,自是不言而喻。
云之羽CP宫远徵11擅闯后山
上首的宫鸿羽目睹此景,心中却如坠千斤重担,沉重得无法释怀。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想当年,为了将宫子羽诱至后山雪宫,宫鸿羽曾神不知鬼不觉地引开了附近的守卫。
若非如此,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又怎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般顺利进入后山?
可不知是何缘故,子羽甫一抵达雪宫,就被雪重子毫不留情地直接送了出来。
几位长老当时亦是面露不快,而当宫鸿羽提议让最年轻的红玉侍卫来保护宫子羽时,几位长老更是旗帜鲜明地坚决反对。
最终,他们还是勉强同意了,不过却要求要给其他几宫的话事人派绿玉传卫。
念及此处,宫鸿羽不禁懊悔不迭,当初真不该让宫远徵被花长老带去后山。
如若不然,说不定现在几位长老宠爱的就是子羽了。
其实,当初宫子羽“一不小心”走到了雪宫外,晕厥过去后,心慈手软的雪重子本想将他抱回雪宫。
可同在雪宫的花若兮却眼疾手快,立马冲上前去阻拦。“大雪哥,这小孩是前山的人,你瞧他身上有羽宫的标志,他便是执刃的小儿子宫子羽。咱们还是速速将他送回去吧。”
雪公子心生怜悯,眉头紧蹙,叹息道:“可他瞧着身子骨甚是羸弱,要不咱给他来点雪莲茶尝尝?”
花若兮冷哼一声,“哼,一个稚童岂能独自走到雪宫?平素守卫如此森严,侍卫们都遁迹何方了?”
花若兮此言一出,雪重子幡然醒悟。“你是说,此乃蓄意为之?”
花若兮颔首轻点,“正是!”
雪公子仍旧半信半疑,“然则,执刃缘何要这般行事?”
花若兮凝视着雪公子那纯真无邪的面庞,不禁摇头晃脑。
“你细想,倘若今日我不在此,你们定然不会对一个小娃娃心生疑窦。待他苏醒之后,日后说要带你们出去领略碧海蓝天之美,你们必定对他好感倍增。
说不准,三域试炼之时还会对他网开一面呢。”
雪公子抓耳挠腮,“貌似确实存在此种可能。”
花若兮撅起小嘴,心中暗自思忖,这压根儿就不是可能,原剧情不就是如此上当受骗的。
三域试炼还对宫子羽大开绿灯,最终大战一死一残。
尽管雪重子自认为不会轻易遭人蒙蔽,但他还是觉着执刃此次是在算计后山。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雪公子,面色微沉,转身派遣传卫将宫子羽送了出去。
事后,执刃又言宫子羽本就体质畏寒,此番在雪宫遭受风雪侵蚀,身体愈发孱弱了。
于是,他赐予了宫子羽融雪心经以供修炼。
雪重子知晓此事后,愈发坚信执刃是在处心积虑。修习了融雪心经,宫子羽日后通过雪宫试炼定然易如反掌,雪宫对羽宫的印象亦随之每况愈下。
花若兮得悉此事后,还将其告知了花长老。
结果几位长老皆认为执刃私心过重。
尤其当他提议要将后山最为年轻的红玉侍卫贬为绿玉侍卫,专司保护宫子羽时,几位长老更是怒不可遏,齐声回绝。但宫鸿羽痛哭流涕,哭诉自己儿子身子骨过于孱弱,月长老和雪长老无奈只得应允。
云之羽CP宫远徵12绿玉侍卫
花长老突然想起女儿之前说过,那几位公子身边咋都没绿玉侍卫呢?
于是,他提了个要求,得给其他宫门的话事人也派点绿玉侍卫。
最后,官鸿羽答应给在外头忙乎的宫尚角和草药天才宫远徵派侍卫。
不过呢,宫鸿羽觉得宫紫商只是暂时替商宫管管事儿,用不着特别安排,而宫朗角年纪小,也不出宫门,没啥危险。
所以就没给他们派绿玉侍卫。
花长老也没多说啥,毕竟除了宫远徵,他别人也不熟。
花若兮一听说要给宫远徵选绿玉侍卫,赶紧跑到后山的侍卫营。她练武的时候经常跟这些侍卫过招,对他们的实力可清楚了。
最后,她挑了个天赋最高、性格最稳的侍卫,通过花长老安排给了宫远徵。
事实证明,小兮妹妹的眼光那是相当不错啊。
这个叫金城的侍卫武功进步可快了,吩咐他的事儿都办得妥妥的,而且做事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像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侍卫。
没多久,宫尚角和宫紫商就都来了。
宫紫商一看这么多人,心里有点发毛,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没犯啥错啊,应该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吧。
宫鸿羽看到人都到齐了,就把无锋就是当年活下来的风宫之人创建的消息说了出来。
头一回听到这个消息的几个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一辈的宫尚角因为自己的老妈和弟弟都还在,所以对无锋倒也没有像原来剧情里那样恨得牙痒痒。
所以,在知道无锋可能是宫门自己搞出来的之后,也还能沉得住气。
宫远徵倒是知道后山的情况,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说风宫呢。
官远徵忆起不久前那如鬼魅般通过箱子潜入医馆的刺客,差一点就让她如狡兔般逃脱了。
最终还是被那如幽灵般偷偷跑到前山,准备与宫远徵切磋医术的月公子捡到并送了回来。
他有些迟疑地说道:“之前我抓到的那个叫云雀的刺客,本想仔细盘问她,故而并未一开始就给她灌下毒药。岂料数日前,她忽地浑身发热,恰似中了毒一般。
我仔细查验了一番,觉得这与月宫的蚀心之月颇为相似。
那刺客经受不住,吐露那是无锋控制他们的毒,名曰半月之蝇。我唯恐她命不久矣,便灌了些药缓解了一下。”
月长老详加询问了刺客的具体发病状况,最后颔首示意。“没错,此毒确与蚀心之月发作时的模样毫无二致。不过,我还是得亲自去瞧一瞧。”
随后,月长老转身朝着徵宫地牢而去。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众人皆等得心焦难耐之际,月长老终于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我已看过,那刺客所中之毒正是蚀心之月。而且,蚀心之月实则是一味滋补良药,发作之时若能挺过去,内力便会大增。”
花长老怒发冲冠,“简直荒谬绝伦!可恶的无锋用的竟是宫门的毒药,这无锋分明就是我们宫门的叛徒!”
猜测得到印证,众人皆如坠云雾。毕竟,谁也无法接受与自己拼死厮杀的敌人,竟然百年前和自己同属一家。
“那我们可以将无锋半月之蝇的真相公之于众,待到无锋自顾不暇之时,便可将他们一举歼灭。”
宫远徵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宫尚角则投以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位弟弟。
这辈子宫远徵被带到后山,有了关怀备至的亲人和自幼相伴的挚友。
而宫尚角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也都健在。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十分亲密。
云之羽CP宫远徵13无锋刺客
不过宫远徵对宫尚角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毕竟他可是斩杀了众多无锋刺客,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啊!
宫尚角也对这位被赞誉为草药天才的弟弟宫远徵青睐有加,尤其是近年来宫远徵所研制的百草萃和一系列毒药,对于常常在外与无锋厮杀的宫尚角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此时头脑清醒的他,不禁对宫远徵的才能表示肯定。
“若是宫门能够抓住此次良机,联合江湖其他势力,来个瓮中捉鳖,定能将无锋一举歼灭!”
然而,宫鸿羽却叹息一声,“尚角啊!你所言甚是。但宫门在上次大战中损失惨重,我们还需养精蓄锐,此时时机尚未成熟。”
宫尚角心头一沉,果然,执刃还是不愿主动出击无锋。他面沉似水,不卑不亢地说道:“那就请在场诸位切勿泄露半月之蝇的真相。”
宫鸿羽心中略有不快,觉得宫尚角对自己的态度不够敬重。
但几位长老却目不斜视,仿若未闻,显然,这几位并未偏袒羽宫的长老还是颇为明事理的。
宫远徵则在一旁暗自撇嘴,心中对这个自私自利、又窝囊无能的执刃厌恶至极。
“实际上,江湖上那些投靠无锋的门派,大多数是被自身的把柄所操控,而非仅仅因为半月之蝇。
若是此刻将半月之蝇的真相公之于众,恐怕最终只有寥寥数人能够全身而退。
倘若打草惊蛇,惹得无锋恼羞成怒,最后无锋说不定会使出真正的毒药。
如此一来,我们便又少了一张致胜的底牌。”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宫门选亲之期日益临近。
此日,不仅是宫门迎娶新妇之时,更是宫门等待已久的天赐良机。
旧尘山谷中,万花楼依旧人声鼎沸,喧闹异常,唯有二楼的一间雅室,宛如世外桃源般静谧,与世隔绝。
紫衣女子端坐于香炉前,宛若一朵盛开的紫罗兰,轻轻拨弄着香灰,其身影在袅袅烟雾中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今日并非宫门选亲之日,你缘何仍在此处?莫非不惧执刃大人的责罚?”紫衣轻声问道,目光恰似春日暖阳,柔和地凝视着眼前这位高大挺拔的男子。
宫子羽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其上金色滚边在烛光映照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却难掩那股俊逸之气,恰似寒冬中绽放的梅花,傲雪凌霜。
宫子羽轻叹一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宫门之事,向来无需我忧心,反正我亦常遭执刃训斥,早已习以为常,无所谓矣。”
言罢,他缓缓移步至窗边,凝望窗外漫天飞雪,心中挂念着金繁仍在门外苦等,遂披上斗篷,转身下楼。
刚一出门,金繁便如乳燕投林般迎了上来,喋喋不休地嘱咐他要将衣服穿戴整齐。
蓦地,一辆马车如疾风般从远处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戛然而止。
宫子羽定睛观瞧,只见车上尚有一人,未及多想,便将怀中的百草萃如捧珍宝般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药丸后,却如平地惊雷般道出一则惊人消息:无锋竟悍然攻打了宫门据点,而此次的新娘之中,竟混入了无锋刺客。
云之羽CP宫远徵14宫门喜事
宫子羽心头猛地一紧,如遭雷击,急忙赶回宫门,向父亲禀报此等要事。
金繁紧随其后,虽明知事态危急,却仍按捺不住心中怨气,抱怨道:“羽公子,你怎能将百草萃随意与人?”
宫子羽眉头紧蹙,反驳道:“是百草萃重要,还是人命重要?”金繁低声嘟囔:“可是徽宫的百草萃乃是要与其他几宫换取之物,届时执刃知晓此事,定然会对你严加斥责。况且那人……终究未能逃过一劫。”
“你……都怪宫远徵!为何百草萃非得和其他几宫换取,不能如白芷金草茶一般,让大家皆可使用?”
宫子羽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时间仿佛回到了宫远徵首次研制出百草萃的那一天。他兴冲冲地如一只欢快的小鹿,直奔后山花宫,想要将这个好消息与小兮妹妹分享。
然而,花若兮一想到原剧情中众人对宫远徵的污蔑,当机立断,要求宫远徵只给嫡系成员使用百草萃,并且需要用其他宫的东西来换取。
商宫可用武器,角宫用钱财,百草萃不再由徵宫直接赠送,而是各宫派人自行领取。她倒要看看,这次谁还会放下碗来骂娘!
此刻,宫子羽如一阵疾风般急匆匆地跑进执刃殿,向宫鸿羽报告了刺客的消息。
宫鸿羽却决定将宫子羽当作诱饵,引出刺客。
宫尚角也在现场,因为他是少主,宫门为了掩藏蚀心之月的秘密,三域试炼中的毒物已然被更改。
宫尚角用了一个多月便完成了试炼,而宫唤羽却耗费了好几个月。
宫尚角未服用蚀心之月,内力并未突然大增,这让宫鸿羽失去了借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谁最适合当执刃,可宫鸿羽仍借机说宫尚角行事冷硬,而且由于角宫宫主需要外出经商,成为执刃只能坐镇宫门。
若是宫尚角成为执刃,那角宫又该由谁来带领呢?
冷夫人闻讯赶来,如泣如诉,哭诉自己丈夫已逝,孤儿寡母受人欺凌。
众人虽心知肚明,却不敢直言,生怕触怒执刃。
宫鸿羽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眼神,心中愤恨不已。
宫尚角平日里有母亲和哥哥的庇护,宛如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此刻,他却沉着脸,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显得成熟稳重。
宫尚角见家人为自己撑腰,整个人也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春日里的微风。
由于两人年纪相仿,自宫远徵回到前山后,宫尚角便常来找他玩耍,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犹如亲兄弟一般。
宫远徵见不得好友受委屈,压低声音,宛如蚊蝇振翅般说道:“我看尚角哥哥当了少主,朗角就可以继承角宫了。”
这句话虽轻如鸿毛,却如惊雷般在在场习武之人的耳畔炸响。
宫朗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亮光,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表示自己可以外出经商。
花长老觉得此言恰似醍醐灌顶,立即随声附和:“尚角这些年表现卓越,行事冷硬恰似钢铁,并无不妥,而且他对宫门的人一直关怀备至。”
宫尚角听到长老为他说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的涟漪。
其实这些话都是花若兮处心积虑说给花长老听的。自从宫尚角和宫鸿羽一同参加三域试炼决定少主之位后,花若兮便有意无意地在花长老面前提及宫尚角的优点,犹如春雨润物般,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花长老的看法。
云之羽CP宫远徵15新娘进门
尽管花若兮对原剧情中宫尚角伤害宫远徵的行为深恶痛绝,但毕竟他含辛茹苦地抚养了宫远徵长大。
为了覆灭无锋,必须让他登上高位,才能成就大业。
夜幕如墨,笼罩着旧尘山谷,灯火通明的灯笼宛如点点繁星,照亮了整个河面。
新娘们身着鲜艳的大红婚服,披着如薄纱般的盖头,乘船缓缓驶向宫门。
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正在上演。
然而,迎接她们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热烈欢迎仪式。
宫门前的侍卫们如雕塑般严阵以待,手中的弓箭犹如毒蛇的獠牙,对准了这些手无寸铁的新娘。
有人察觉到异样,掀开盖头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如噩梦般让她们瞬间花容失色,纷纷惊恐地捂住嘴,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如泣如诉,夹杂着绝望的啜泣声。
侍卫们却心如铁石,没有丝毫怜悯,纷纷放箭——好在是钝箭,新娘们很快便如被抽走了灵魂般失去了意识。
随后,她们如被遗弃的货物般被送往女客院,由嬷嬷和侍女们如鹰隼般仔细检查随身物品和行李。
药馆的大夫们则如热锅上的蚂蚁,忙着用宫远徵新发明的药物检测半月之蝇。
在检查过程中,一些堕胎药和稀奇古怪的书籍如幽灵般浮现,让宫门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外面的世界竟如此波谲云诡。
然而,宋四小姐却是个异类,她像怀揣着宝贝一样随身携带着哮喘药。
不过宋家早就和宫门暗通款曲,此次宋四成为入选新娘,无非是想让宫远徵为自己医病。
但是云为衫、上官浅和郑南衣的脉象却如蛛丝马迹般显示她们中了半月之蝇,而且她们的指甲颜色也比其他女子深沉得多,宛如被墨染过一般。
经过细致入微的检验,才发现她们的指甲上都附着着毒药,仿佛是致命的毒刺。
事实已然昭然若揭,她们几个无疑就是无锋刺客。
得知抓到刺客的消息后,众人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宫子羽正准备像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跑到水牢去救那些新娘,却惊觉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宫鸿羽打算将新娘们像关禁闭一样全部关进水牢,再利用善良的宫子羽做诱饵引出刺客。
但在江湖上声名远扬的宫尚角却觉得这个决定荒诞不经,犹如痴人说梦。
“执刃,宫门选新娘实则是为了联姻。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她们全部打入水牢,难道不是过于轻率了吗?这到底是要结亲还是结仇?”
官尚角言辞犀利,如刀似剑,宫鸿羽的脸瞬间涨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最终,在宫尚角的据理力争下,新娘们被带到了女客院接受检查。
而被驳斥得哑口无言的宫鸿羽自觉颜面扫地,怒不可遏的他早已将作为诱饵的宫子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前山的医馆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宫远徵正在全神贯注地整理新娘们的脉案。
而在医馆外大树下的角落里,几个身影正像做贼心虚的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云之羽CP宫远徵16无锋刺客
“我们是否要现在进去询问远徵?”
束着高马尾,身着一袭黑色修身长袍的俊朗青年,心中有些踌躇。
外披一身白色斗篷的雪公子,赶忙随声附和:“快快,我们速速进去吧!”
而在一旁,身形娇小的雪重子板着一张脸,宛如雕塑一般:“你们几个跑来前山,难道就是为了瞧瞧新娘中是否藏有刺客?”
梳着双丫髻,身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双手叉腰,小嘴撅得老高,嘟囔道:“那是自然,我们来前山可是身负重任,要揪出刺客新娘。可不是来玩乐的,所做之事皆为正事!小月,你说对吧?”
温润如玉的月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月光如水,洒在月公子那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长发上,他并未因钟情于云雀而一夜白头。
一得空,他便如飞鸟投林般奔向前山,与宫远徵切磋医术,丝毫没有被可怕的恋爱脑所左右。
正在整理脉案的宫远徵,蓦地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那俊美的面庞上,微微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桃花般的眼眸轻轻眯起,紧紧凝视着窗外,恰似在黑暗中潜伏等待猎物的猎手。
灯火摇曳,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骤然闯入视线,原本以为是刺客来袭,却不想竟是小兮。他瞬间换上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狭长的眼睛此刻变得圆润而明亮,恰似一只刚从水中捞出的湿漉漉的小狗,直勾勾地盯着来人。
“小兮,你缘何来到前山?”他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言语之中满是惊喜。
花若兮喜笑颜开地望着眼前这位身着黑金色衣衫的宫远徵,娇声说道:“不是说今日宫门迎亲,新娘中抓到无锋刺客了吗?”
憨厚的花公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妹控的本能促使他赶紧插话:“是啊是啊,远徵,当真抓到刺客了吗?”
宫远徵这才留意到身后如影随形的几人,没好气地回应道:“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本少爷是谁!”
他双手抱臂,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傲娇地扬起下巴,“新娘里有三个,郑南衣、上官浅还有云为衫都中了半月之蝇。”
后山众人纷纷交口称赞,直夸得宫远徵面若粉霞。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犹如战鼓擂动,又有谁要来了?“远徵弟弟,新娘们的脉案都整理妥当了吗?”
原来是宫尚角。他身披月色,仿若仙人临世,踏入医馆,却未曾料到会看到后山众人正惶恐不安地望着自己,几人犹如惊弓之鸟,还以为是长老们派人前来兴师问罪,吓得魂飞魄散。
宫尚角无奈地摇了摇头:“雪重子,你们怎么都跑到前山来了?长老们可知道此事?”
作为已然通过三域试炼的宫尚角,自然对这几张面孔再熟悉不过。
而且,在花若兮的苦苦哀求下,他才知晓后山物资匮乏,随即便马不停蹄地安排运送物资到后山,故而后山众人对他的评价颇高。
雪重子赶忙解释:“我们担心前山新娘中藏有刺客,所以特意前来相助。”
云之羽CP宫远徵17擒获刺客
雪公子亦未出言反驳。
宫尚角并未揭穿他们的托词,只是转身对宫远徵说道:“此次虽成功擒获无锋刺客,但我们切不可直接将她们送入地牢。需将计就计,只因我怀疑宫门内或许还有其他刺客。”
“什么!”花公子大惊失色,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那远徵你岂不是会身陷险境?”
宫远徵心中一阵感动,“我……我……我知道大家都如此关心我,其实我自己的武功也不赖啦。”
花若兮突然高高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表示:“我可以到前山来保护远徵。我现在可是能打得过雪重子,谁能有我这般厉害?”
“那好吧,”
宫尚角看着激动万分的花若兮和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宫远徵,无可奈何地颔首道:“那就拜托若兮姑娘到前山保护远徵了。我会和花长老说明此事的。”
花若兮听到少主大人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一般,灿烂而明媚,她开心地说道:“谢谢你啊,少主大人!”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她内心无尽的欢喜和感激。
尽管无法名正言顺地前往前山,但其他几人依然为花若兮感到高兴。
他们纷纷向少主大人道谢:“谢谢少主大人!”声音中透露出对花若兮的祝福和对少主大人的敬意。
宫远徵见状,也连忙拱手表示感谢。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因为他知道,少主大人的决定不仅让花若兮开心,也让大家都感受到了温暖。
宫远徵的思绪渐渐飘回到后山的时光,那时的大家总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然而,由于他们肩负着守护异人的重任,必须防止异人出去祸害苍生,所以他们只能将这份渴望深埋心底。
为了找到杀死异人的方法,宫远徵一直潜心研究,不断尝试各种可能性。
然而,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他始终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不过,最近他终于有了新的思路——利用蛊虫。
这个想法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研究,希望能够尽快研制出解药,解除异人的威胁。
宫远徵的目光落在灯光下的花若兮身上,只见她笑得格外甜美,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起来,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够成功,让花若兮和大家都能早日摆脱异人带来的困扰。
正在整理脉案的宫远徵,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宛如夜枭的低语。
他那张俊美的面庞上,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妖冶之花。
桃花眼轻轻眯起,犹如深邃的潭水,紧紧盯着窗外,仿佛在黑暗中等待猎物的捕食者,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灯火摇曳,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时明时暗,如同一幅神秘的画卷。
一个月白色的影子,如同幽灵般突然闯入视线。原本以为是来者不善的刺客,却没想到竟是小兮。
云之羽CP宫远徵18蛊虫为用
宫远徵的笑容瞬间变得如孩童般纯真,狭长的眼睛此刻变得圆润而明亮,恰似一只湿漉漉的小狗,眼巴巴地盯着来人。
“小、兮,你怎么到前山来了?”
宫远徵快步迎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喜。
花若兮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袭黑金色衣衫的宫远徵,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不是说今天宫门迎亲,新娘里抓到无锋刺客了吗?”
憨憨的花公子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妹控的本能让他迫不及待地插话:“对啊对啊,远徵,真的抓到刺客了吗?”
宫远徵没好气地回应道:“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宫远徵!”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如同雕塑般伫立在那里。
他双手抱臂,傲娇地扬起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新娘里有三个,郑南衣、上官浅还有云为衫都中了半月之蝇。”
后山众人纷纷夸赞起来,如潮水般的赞美声让宫远徵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云端。“远徵弟弟,新娘们的脉案都整理好了吗?”
原来是宫尚角。
他如同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星辰,踏着夜色走进医馆,却未曾料到会看到后山众人正紧张兮兮地望着自己。
几人犹如惊弓之鸟,以为是长老们派人来找他们,吓得心惊胆战。
宫尚角无奈地摇了摇头,宛如一位慈祥的长者:“雪重子,你们怎么都到前山来了?长老们知道吗?”
作为已经通过三域试炼的宫尚角,自然认得这几张熟悉的面孔。
而且,在花若兮的强烈要求下,他才知晓后山物资匮乏,于是当机立断安排送物资到后山。因此,后山众人对他的好感度如火箭般飙升。
雪重子慌忙解释道:“我们唯恐前山新娘中藏匿刺客,故而特来相助。”
雪公子亦是不置一词。
宫尚角并未揭穿他们的谎言,只是转身对宫远徵言道:“此次虽成功擒获无锋刺客,然吾等切不可贸然将其送入地牢。需将计就计,盖因吾怀疑宫门之内或许另有刺客藏匿。”
“什么!”花公子惊恐万状,失声惊叫,“那远徵岂不是身陷龙潭虎穴?”
宫远徵心头一热,见众人皆如此关怀自己,实则自身武功亦是出类拔萃。
花若兮忽地高高举起手来,示意道:“我我我,我可前往前山护佑远徵。我如今可是能战胜雪重子,试问谁能如我这般厉害?
宫尚角瞧了瞧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花若兮,又望了望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宫远徵,只得无可奈何地颔首:“那好吧,就有劳若兮姑娘前往前山护佑远徵了。
我自会与花长老言明。”
花若兮登时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多谢少主大人。”
虽无法堂而皇之前往前山,其余数人仍为她欢欣鼓舞,纷纷道谢:“多谢少主大人。”
宫远徵亦抱拳作揖,深表谢意。宫远徵忆起在后山时,众人常常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
只因众人肩负守护异人之责,必须谨防异人外出为祸世间苍生。
此后他一直苦心钻研能够诛灭异人的法门,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不过近日总算有了新的线索——以蛊虫为用。但愿能早日研制出解药,望着灯光下笑靥如花的花若兮,他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1
“哎哟喂,我的头啊,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子瑜痛苦地呻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前是一片纯白的墙面,简单的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子瑜揉了揉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咕嘟咕嘟”地大口灌进肚子里,仿佛那是救命的甘露一般。
喝完水后,子瑜就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的凳子,准备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叫赵默笙,是宜市人。在大学时期,她与男友何以琛相恋,但却因为一句“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而被伤透了心。紧接着,她又被父亲突然送出国,远离了自己熟悉的一切。
前段时间,默笙得知父亲入狱的消息,而且不久后父亲就去世了。
这双重打击犹如晴天霹雳,将她彻底击垮。伤心过度的默笙,生了病也没有人照顾,最终孤独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现在,子瑜来到了这里,接替了原主的一切。她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迅速消化掉了原主的记忆。
默笙查看了一下钱包和银行卡里的钱,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我的个乖乖,竟然只有几百美金了!”
原主在得知自己的父亲因为贪污受贿而锒铛入狱,并且最终在狱中离世的消息后,心中充满了悲痛和失望。然而,她并没有被这个沉重的打击击倒,反而以一种令人钦佩的方式处理了父亲留给她的遗产——几万美金。
默笙毫不犹豫地将这笔钱全部捐赠给了宜市的孤儿院,只给自己留下了区区几百美金。
她这样做并非是出于对父亲的怨恨,而是因为她深知这笔钱的来源并不光彩,她不愿意用这样的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然而,现实的生活总是残酷的。尽管默笙心地善良,但她现在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财务困境。
她需要解决自己的生活费用以及其他各种开销,而那几百美金显然远远不够。
幸运的是,默笙在前几世中在的空间里储存了一些钱财。
这个空间里不仅有人民币,还有美金、英镑等各种货币。然而,这些钱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几万块而已。
对于默笙这样一个享乐主义者来说,这点钱显然是不够用的。
她认为自己有能力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于是,她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笔有限的资金来赚取更多的财富。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默笙决定先去赌场试试运气。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敏锐的洞察力,一定能够在赌场中赢得一笔可观的财富。
毕竟,相比于将几万块美金投入到股市中慢慢赚钱,去赌场显然是一个更快捷的方式。
一旦在赌场中赚到了几百万美金,默笙就可以有足够的资金去炒股,从而实现她的财富增长目标。
当然,这其中也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但默笙并不畏惧挑战,她愿意冒险一试,为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2
为了不引人注目,默笙精心策划了一番,巧妙地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形象。她巧妙地利用化妆技巧,将原本清新可人的面容变得有些神秘和冷艳。
同时,她还换上了一身低调而不失时尚的装扮,让人难以轻易认出她来。
就这样,默笙开始了她的赌场之旅。她辗转于十几家赌场之间,每一家赌场都像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舞台。
在这个过程中,默笙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勇气,她巧妙地运用自己的策略和技巧,在赌桌上一次又一次地战胜对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拼搏,默笙终于用五万本金赚到了五百万!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成绩,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相反,她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默笙决定留下五十万作为生活费用,然后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的风格是极简主义,简洁而不失品味,正合默笙的心意。她花费了几天时间,精心挑选了各种生活用品,并将房子装饰得温馨舒适。
有了一个稳定的住所后,默笙意识到在美国没有车出行是非常不方便的。
毕竟,美国的公共交通系统并不像国内那样发达。于是,她果断地去购买了一辆十多万的宝马。
这辆车不仅外观时尚,而且性能优越,完全满足了默笙的日常出行需求。
然而,默笙并没有打算长期留在美国。她心中早已规划好了未来的道路——毕业后先在一家杂志社工作几年,积累一些工作经验,然后再回国发展。因此,她觉得暂时没有必要购买房产,租房就已经足够了。
默笙在纽约视觉艺术学院可以说是相当出名,不过她的出名并非因为她的热情好客,而是因为她那冷若冰霜的性格,宛如一座冰山。
默笙来自中国,拥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这在学校里绝对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不仅如此,她的成绩也异常优异,常常让教授们对她赞不绝口。
然而,尽管如此,默笙对于那些不认识的人却始终保持着极度的冷淡,仿佛他们与她毫无关系。
只有在面对相熟的教授和同学时,默笙才会稍稍展现出一些温和的一面。但即便如此,她的笑容依然如春风拂面般难得一见。
由于默笙的冷漠态度,许多人在尝试与她搭讪后都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去招惹这位“冰美人”了,而“默笙是个冰美人”的说法也在学校里不胫而走。
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了。
默笙终于迎来了毕业的时刻。
在毕业典礼上,她凭借一张名为《生命》的照片以及一篇高分毕业论文,成功地获得了纽约视觉艺术学院摄影系的优秀毕业生奖。
就在毕业前夕,默笙顺利地进入了纽约一家着名的杂志社工作。她在摄影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尤其擅长拍摄人物和自然环境。
在工作期间,她积极参加各种比赛,并屡获佳绩,这使得她在纽约的摄影界也逐渐崭露头角,小有名气。
然而,七年的时光转瞬即逝,默笙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祖国整整七年了。
在这个异国他乡,她虽然取得了不少成就,但内心深处始终渴望着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默笙决定收拾行囊,踏上回国的旅程。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3
机场内人来人往,喧闹异常,默笙在人群中穿梭,顺利地取完了登机牌,托运好了行李,通过了安检。
她来到头等舱候机室,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登机。
此刻的默笙心情异常兴奋,因为她终于要回到祖国了。
尽管国外的生活也有它的美好之处,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觉得那里不是自己真正的家。
在异国他乡,她缺乏那种深深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只有回到自己的国家,她才会感到安心和自在。
从纽约飞回上海需要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时间,这么长的飞行时长,如果不是坐在头等舱,恐怕会让人感到十分疲惫和不适。
不过,默笙并不在意这些,毕竟她并不缺钱,能够享受头等舱的舒适服务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经过漫长的 16 个小时,飞机终于缓缓降落在上海的机场。
当默笙踏上祖国的土地时,她的心脏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有些酸涩,又有些激动。
这片土地,是她生长的地方,是她心中永远的家。
然而,刚回国的默笙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她只能先选择住在酒店里。
走进酒店大堂,一位热情的工作人员迎上前来,微笑着问道:“您好女士,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默笙礼貌地回答道:“你好,我已经预订好了房间。”
工作人员点点头,继续说道:“好的,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前台工作人员热情地为默笙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并将房卡递给了她,微笑着说道:“女士,这是您的房卡,您的房间是 A2016,电梯在左手边,如果您需要帮助拿行李,我可以为您服务哦。”
默笙礼貌地回应道:“好的,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
“好的,那祝您入住愉快!”前台工作人员说道。
默笙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后,拿起面试材料,径直走向电梯,准备前往杂志社参加面试。
到达杂志社后,默笙见到了张主编。
张主编仔细翻阅了默笙的履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然后说道:“赵默笙小姐,我看过你的履历,真的非常优秀啊。之前我们也通过电话联系过,其实我已经决定录用你了。”
默笙心中一喜,但还是保持着冷静,微笑着回答道:“谢谢张主编的认可,我很期待能加入瑰宝杂志社。”
张主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默笙连忙问道:“请问是什么问题呢?”
张主编看着默笙,缓缓说道:“你在美国发展得那么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为什么要放弃一切,回到中国重新开始呢?”
默笙思考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道:“美国虽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我始终是一个中国人,那里并不是我的归属地。
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的生活,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我熟悉的文化和环境。所以,我决定回来,重新开始我的职业生涯。”
张主编听了默笙的回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说道:“好,我很欣赏你的决定和态度。欢迎你加入瑰宝杂志社,相信你在这里会有很好的发展。”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4
办理好入职手续后,默笙心情愉悦地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其实,她早在还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通过中介寻找合适的房源,如今终于可以去收房了,这让她倍感兴奋。
电话那头传来了刘经理热情的声音:“哦~,赵女士,您好呀!我就是刘经理。”
默笙微笑着回应道:“刘经理,您好!我已经回到国内了,现在可以去收房了哦。”
刘经理连忙说道:“好的呀,赵女士,那我现在过去接您吧?”默笙想了想,回答道:“好呀,我在xx咖啡厅等你哦。”
挂掉电话后,默笙悠闲地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品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等待着刘经理的到来。
不一会儿,刘经理就到了,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一同前往默笙之前看中的几套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硬装已经装修好的,而且使用的都是非常好的绿色环保材料,这让默笙十分满意。她仔细地查看了每一套房子的布局、采光和通风情况。
最后,默笙决定买下最后一套,那是一套150平的两室一厅,不仅宽敞明亮,而且地段极佳,开车到杂志社只需要20分钟左右,非常方便。
搞定了房子的事情,默笙紧接着就去了4S店看车。她买车的速度也相当快,只要外观和性能符合她的要求,并且她喜欢,就会毫不犹豫地买下。
哇塞,白色耶,那可是永恒不变的经典色呢!默笙觉得这颜色的车最好看啦!车牌、坐垫啥的,全都交给 4S 店搞定,全额付款哦!多交点钱,车马上就能开走啦!
然后呢,默笙开着新买的车,兴高采烈地就去家具城,准备给房子来个软装大变身啦!
默笙取代原主之后,并没有忘记原主之前的朋友。她通过各种方式,与原主最好的朋友少梅取得了联系,并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沟通。
这一天,默笙正在家中挑选家具,突然想起了萧筱。她心想,如果一回来不马上联系萧筱,恐怕后面会被她烦死。于是,默笙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萧筱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萧筱的声音:“喂,萧筱,你在干嘛呢?”
萧筱回答道:“我刚刚在工作呢,现在正好在上厕所,你的电话就来了。”
默笙笑着说:“我回国啦,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呀?”
萧筱惊讶地叫道:“什么?”紧接着,默笙听到了“咚”的一声,似乎是萧筱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默笙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筱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个惊喜,害得我的手机差点掉进马桶里!”
默笙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哈哈,还好没掉进去。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今晚我有时间,不过,得你请客哦!”
默笙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女子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萧筱兴奋地说:“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啦!等我想好了时间和地点,再发微信给你哦。”
默笙也笑着说:“没问题!”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5
默笙根据自己的喜好和看房时测量好的尺寸,精心挑选了各种家具。正当她准备去付款时,手机突然收到了萧筱发来的信息。
默笙看了一眼信息,便驾车前往萧筱预订好的饭店。
到了饭店后,默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萧筱。
“默笙~~”萧筱一见到默笙,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默笙。
“哎呦喂,你小声点啦,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呢,要注意点形象哦。还有,你轻点抱,我手臂都被你勒红啦!”默笙笑着抱怨道。
“默笙,我真的好想你啊!我们都已经七年没见面了呢!”萧筱激动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不是经常视频嘛。”默笙安慰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默笙,你现在变得好漂亮啊,在娱乐圈里,你这脸蛋儿绝对是顶级的!”萧筱羡慕地说。
“好啦,别夸我啦,我们先点餐吧。”默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你还真是不客气哦,选的地方可真不错呢。”默笙看着菜单说道。
“那当然啦,我们七年没见了,我当然要让你好好出出血呀!”萧筱调皮地眨眨眼。
“怎么不是你请客呢?”默笙笑着问。
“我这点工资怎么能和你这个大富婆相比呢?当然是要你请客啦!”萧筱理直气壮地回答。
听着萧筱似乎还要喋喋不休地说下去,默笙终于忍无可忍,急忙打断她的话:“好啦好啦,我请我请就是了。你别再说了,真的好吵啊!”
萧筱这才住了口,然后开始兴高采烈地点菜。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各种美食。
萧筱和默笙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愉快地闲聊着。等她们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时,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
不过,外滩的夜景实在是太美了,周围的环境也格外宜人。
萧筱兴奋地对默笙说:“默笙,今晚我一定要跟你一起睡,我们要聊个通宵达旦!自从你出国以后,我们都有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地聊天啦!”
默笙欣然答应道:“好啊,那是去你家呢,还是去我现在住的酒店呢?”
萧筱惊讶地问:“你住酒店呀?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住我家多好呀!”
默笙解释道:“嗯,我刚买了房子,还在弄软装呢。”
萧筱连忙说:“那你干脆回去把房退了,直接来我家住吧!”
默笙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交了好几天的房费了呢。而且,你明天不用工作吗?”
萧筱这才想起来,自己明天早上还有拍摄任务呢。
默笙温柔地对萧筱说:“那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等我的房子全都弄好了,你再来暖居,到时候随你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后我们再好好聊天”
萧筱无奈地说道:“行吧,那也没办法啦。”
默笙见状,连忙问道:“你是开车来的不?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萧筱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让我经纪人送我来的,他都已经回去啦,还是你送我吧。”
默笙爽快地答应道:“成,那我们走吧,你回去也早点休息,不然明天拍照可就没状态咯。”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06
默笙将萧筱安全送到家后,自己也驾车回到了酒店。
这一天东奔西跑的,默笙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疲惫不堪。她一回到房间,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望着窗外上海那热闹的夜景,思绪渐渐飘远,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快十点了,默笙才慢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肚子有些饿,但这个时间点吃早饭太晚,吃午饭又太早,于是默笙决定先啃两个苹果垫垫肚子,等中午再去吃午饭。
吃完苹果后,默笙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便起身做了会儿瑜伽,活动活动筋骨。
做完瑜伽,默笙又去洗了个澡,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收拾完毕后,默笙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去吃午饭了。
酒店的餐厅味道挺不错的,默笙也懒得再出去找其他地方吃饭,就在酒店餐厅里简单地解决了午饭。
十二点一过,默笙就匆匆赶往新房子。
昨天她和家具城的工作人员约好了,今天中午 13 点左右会送家具过来。
默笙在小区楼下的水果店精心挑选了几个果盘后,便心满意足地拎着它们踏上了回家的楼梯。
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把钥匙插进锁孔,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默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原来是家具城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您好,赵女士,我们已经到您楼下了,您方便现在开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礼貌而热情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开门。”默笙连忙回答道,然后迅速打开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工作服的搬运人员鱼贯而入,他们每个人都背着或扛着大大小小的家具包裹。
默笙看着这一堆堆的家具,不禁感叹自己这次真是买了不少东西啊。
搬运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虽然家具很多,但在工人们的齐心协力下,只用了一两个小时就全部搬完了。
“赵女士,您的货物都已经全部搬完了,请您确认一下然后在这张单子上签字。”一名工作人员微笑着对默笙说道。
默笙仔细检查了一遍家具,确认没有问题后,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谢谢你们。”默笙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人们笑着回答道。
随后,几个搬运人员又花费了 20 多分钟将家具的包装一一拆开,并顺手将包装垃圾整理好拿到楼下扔掉。
默笙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突然想起自己买的水果,便对工人们说:“我买了些水果,你们拿些去吃吧,辛苦了这么久。”
工人们纷纷摆手,笑着说道:“赵女士,谢谢您的好意,这我们就不拿了,您留着自己吃吧。”
默笙连忙解释道:“我特意买的,买了好多呢,我现在还住在酒店,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你们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只能扔掉了,多浪费啊。”
工人们见默笙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辞,笑着说道:“那好吧,谢谢赵女士,您真是太客气了。”
待工人们离开后,默笙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家电城购买家电。
这一逛,就花去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默笙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家具都买齐了,从冰箱、洗衣机到电视、空调,一应俱全。
第二天下午,家电城的工作人员按照约定将所有家电准时送到了默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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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家电就留着默笙自己拆,毕竟那些小型家电相对来说比较简单,默笙自己动手也能轻松搞定。
而那些大型的家电,比如洗衣机、冰箱等,则由工作人员帮忙搬运上来,并拆除包装,然后进行安装调试。
默笙看着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装修房子可真是一项大工程啊!
光是这些家电的安装就已经如此繁琐,更别提其他的装修工作了。
默笙也没闲着,她一边给工作人员递水递水果,一边帮忙整理一些简单的东西。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各种家电终于都摆放好了,但此时天色已经很晚,夜幕渐渐降临。
默笙看着房间里摆放整齐的家电,心里虽然有些成就感,但更多的是疲惫。她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比如购买装饰品、生活用品等等,但她实在太累了,决定明天和后天再慢慢处理这些事情。
默笙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和萧筱约定吃晚饭的时间。她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出门赴约去了。
和萧筱一起吃完晚饭后,默笙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后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这一天下来,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装修房子的辛苦。
第二天一大早,默笙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了。
今天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去购买一些装饰品和生活用品,让这个新家更加温馨舒适。
默笙在酒店楼下的餐厅简单地吃了个早餐,然后就开着车前往宜家。
宜家是一家知名的家居用品商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和生活用品可供选择。
默笙在宜家逛了很久,挑选了一大堆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窗帘、地毯、花瓶、餐具等等。然而,当她准备结账时,却被告知这些东西需要第二天中午才能送货上门。
默笙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似乎已经成了她这几天的常态——总是需要等待。
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些东西放在购物车里,等明天再来取。
中午时分,默笙在一家上海老面馆吃了午餐。
这家面馆是萧筱推荐给她的,据说已经开了几十年,味道非常正宗。
默笙点了一碗招牌面,果然如萧筱所说,特别好吃。
吃完午饭,默笙稍作休息后,决定去附近的超市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油盐酱醋之类的。
至于其他能想到的物品,她已经在宜家购买好了,并且预约了明天送货上门。
至于那些还没想到的东西,默笙心想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买也不迟。
走进超市,默笙不紧不慢地推着购物车,悠闲地逛着。她一边挑选着商品,一边思考着晚餐要做些什么。正当她准备去结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起初,默笙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在超市里被人看两眼也很正常。
然而,这两道视线似乎并没有要移开的意思,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默笙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在看自己呢?于是,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想要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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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头,默笙愣住了——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她的前男友何以琛和他的“妹妹”何以玫!
说实话,自从何以琛提出分手,而何以玫又说了那些话之后,默笙就觉得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她根本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最多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默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然后微笑着说道:“以琛、以玫,好久不见啊,你们也来逛超市呀。”
何以玫显然有些惊讶,她连忙回应道:“默笙,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默笙淡淡地回答:“前几天刚回来。”
接着,默笙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想起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说道:“我还有点事,改天再约吧,拜拜。”
说完,她匆匆看了何以琛一眼,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超市,留下了一脸错愕的何以琛和何以玫。
默笙回到家后,将购买的物品一一整理好,然后便开始着手打扫卫生。
尽管明天还需要处理一些东西,可能会让家里变得有些脏乱,但她觉得如果等到明天再打扫,那工作量可就太大了。
所以,她决定现在就开始动手,一点一点地打扫,这样不仅不会太累,而且还能让家里保持整洁。
这几天,萧筱因为要出外景,所以没有时间和默笙一起吃饭、逛街。
默笙只好一个人去逛街了。她只带了几套衣服回国,其他的不是扔掉了就是送人了。所以今天她必须去逛街,购买一些衣服、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默笙在商场里逛了很久,挑选了各种款式的衣服,有运动装、休闲装,还有工作套装等等。
她买了一大堆,但却丝毫不觉得累。
女人就是这样,逛街的时候无论逛多久都不会觉得疲惫,可是一旦做其他事情,没过多久就会感到疲倦不堪。
这可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
经过三四天的努力,默笙终于把新家的整体布置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最后的细节问题需要处理。
不过这些都可以留到以后再慢慢整理,反正也不着急。
默笙发消息问萧筱:“萧筱,你在干嘛呢?”
萧筱很快回复道:“我刚刚在拍摄呢,好不容易才休息一会儿。”
默笙接着说:“我家装修好啦,你要不要来看看呀?”
萧筱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当然要啦!”
默笙告诉萧筱自己家的位置:“我家在 xx 哦,你下午几点能结束呀?结束了就来我家吧。”
萧筱想了想,说:“我下午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结束了我就直接去你家。”
默笙高兴地说:“好呀,等你来了,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萧筱一听默笙家在 xx,而且好像就在何以琛家隔壁,她那颗搞怪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啦!
于是萧筱提议:“要不我们直接在超市见面吧,这样就不用再跑出去一趟啦。”
默笙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答应了:“行,那你结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去超市等你。”
然而,她们俩才刚聊了一会儿,萧筱的经纪人凯文就过来催促道:“萧筱,快过来,要开始拍摄了!”
萧筱无奈地对默笙说:“我得先去工作啦,晚上再聊哦,拜拜!”
默笙也理解地说:“好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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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中午吃完午餐后,稍作休息便起身前往酒店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退房完成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新家,准备把昨天刚刚购买的衣物全部清洗并晾晒干净。
默笙回到家中,迅速将衣物分类整理,然后放入洗衣机中进行清洗。
在等待洗衣机工作的过程中,她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始整理衣柜,将已经晾干的衣服整齐地挂好。
就在默笙专心整理衣柜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好友萧筱打来的电话。
“默笙,我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啦,大概半小时后就能到你那里哦!”电话那头传来萧筱兴奋的声音。
“好的呀,那我现在去 xx 超市等你吧,你直接过来找我就好啦!”默笙笑着回答道。
“好嘞,我知道啦!”萧筱爽快地答应道。
“你可快点哦,别磨磨蹭蹭的!”默笙忍不住叮嘱道。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呢!”萧筱笑着抱怨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默笙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她快速地化了个淡妆,然后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便出门前往超市。
来到超市楼下,默笙走进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拿铁,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萧筱的到来。
不到 10 分钟,默笙就看到了风风火火朝这边走来的萧筱。
“萧筱,这儿呢!”默笙连忙站起身来,向萧筱挥了挥手。
“哎,默笙!”萧筱看到默笙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去买东西,然后回家做饭吧!”默笙看了看时间,对萧筱说道。
“好嘞!”萧筱应了一声,然后和默笙一起推着手推车,走进了超市。
进入超市后,默笙和萧筱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大采购之旅。她们在肉类区挑选了新鲜的猪肉、牛肉和鸡肉,又在水果区挑选了各种时令水果,还在零食区买了一大堆薯片、饼干和糖果等等。
默笙看着购物车里满满当当的食材,满意地说:“好了,买的已经很多了,再买的话吃不完就不新鲜了。走吧,结账,回家做饭咯!”
她推着购物车正准备去结账,突然,一个超市的保安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女士,找你有点事。”保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默笙有些疑惑地看着保安,问道:“什么事啊?”
保安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一下才说:“你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一旁的萧筱见状,好奇地问:“怎么了?”
默笙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呢。”
过了一会儿,保安匆匆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钱包。
“小姐,前几天你有没有丢东西啊?”保安气喘吁吁地问道。
默笙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啊,我前几天确实来这儿买过东西,但是没有丢东西呀。”
保安指了指手中的钱包,说:“那这个是你的吧。”
默笙定睛一看,发现这个钱包并不是自己的,她觉得很陌生,于是连忙摇头道:“不是我的,你可能认错人了。”
保安却坚持说:“你打开看看嘛。”
默笙无奈,只好接过钱包,准备打开看看。
然而,当她一打开钱包,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有原主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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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看着照片上的人,笑着对默笙说:“照片上的人是你吧,虽然和现在的你差别很大,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默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照片上确实是我,不过这个钱包真的不是我的。”
保安似乎并不相信默笙的话,他继续说道:“小姐,我觉得肯定是某个认识你的人捡到了这个钱包。说不定这个钱包的主人在暗恋你呢!”
默笙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连忙摆手道:“可是……”
保安打断了默笙的话,笑着说:“你看,这个钱包一直在我们这里,也没有人来认领。
如果交上去的话,最后也只会被充公。
还不如你拿走呢,也许你和钱包的主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说不定啊,我还促成了一段美好的姻缘呢!”
就在这时,萧筱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照片,惊讶地说:“这不是你学生证上的照片吗?让我想想啊……这该不会是何以琛的钱包吧?”
默笙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瞪了萧筱一眼,嗔怪道:“萧筱~~”
萧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默笙的不满,她继续说道:“萧筱,以琛不是你的律师吗?要不你帮我把钱包还给他吧。”
萧筱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诶,钱包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你自己还给他吧。”
说完,萧筱便立刻推着购物车走了,留下默笙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钱包。
回到小区后,默笙站在自家门前,手伸进包里摸索着钥匙。就在她即将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默笙定睛一看,竟然是何以琛!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两人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还是萧筱打破了僵局,她热情地说道:“何以琛,你在家呀。对了,这里是默笙家,这几天才装修好,她今天才搬过来住呢。今天默笙亲自下厨哦,要不要来尝尝?”
默笙有些惊讶地看着萧筱,显然她没有想到萧筱会这样邀请何以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何以琛则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啊,正好我晚上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默笙的心又不禁为之一颤。
不等默笙再有反应,何以琛已经答应了萧筱的邀请。默笙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只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那……那我一会儿做好了再来叫你哈。”
说完,默笙像逃似的迅速打开自家房门,闪身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门背上,她的心跳依然没有恢复正常,脸颊也微微发烫。
说真的,面对何以琛,默笙确实感到有些尴尬。
虽然以前的几世中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不知为何,唯独面对何以琛时,这种尴尬的感觉会如此强烈。
默笙自己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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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而又忙碌的一个半小时,默笙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烹饪工作。她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默笙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萧筱说:“萧筱,饭做好啦,你去隔壁叫他过来一起吃吧。”
萧筱却一脸不情愿地回应道:“你干嘛不自己去啊?”
默笙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
萧筱似乎并不想理会默笙的借口,坚持道:“我不管,我才不去呢,要叫就你自己去,反正不叫的话,到时候尴尬的可是你哦。”
默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好吧,那我去叫他。”
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默笙也明白,如果不去叫何以琛,到时候确实会很尴尬。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极不情愿地走到隔壁门口,按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门铃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然而,让默笙惊讶的是,她的手刚碰到门铃,何以琛家的门便“唰”地一下打开了。
默笙有些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饭做好了,我来叫你去吃饭。”
何以琛面无表情地看着默笙,淡淡地回答道:“好,我现在跟你过去。”
说完,他随手关上了门,然后跟在默笙身后,一同前往默笙家。
到了默笙家门口,默笙突然想起家里只有两双拖鞋,没有多余的了,于是有些尴尬地对何以琛说:“我家只有两双拖鞋,没有多余的了……”
何以琛倒是很自然地回答道:“我穿我自己的吧。”
默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好。”
一推开门,何以琛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迅速而又隐蔽地扫过默笙的家。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要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默笙的家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柔软的沙发,上面随意扔着几个抱枕。
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有些已经被翻得有些破旧,显然主人经常翻阅。
墙上挂着几幅默笙自己拍摄的照片,展现出她独特的审美和对生活的热爱。
何以琛的目光最后落在餐桌上,那里只有一副碗筷,显然只有默笙一个人生活。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奇怪,但他并没有深思。
就在这时,萧筱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观察。
只见萧筱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她的吃相实在有些不雅,默笙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诶,大小姐,你可是模特啊,你这么吃不怕胖啊?”默笙笑着调侃道。
萧筱嘴里塞满了食物,含含糊糊地回答:“叽里旮旯儿卡来几个……”她的话让人完全听不懂,默笙不禁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默笙笑得前仰后合,她觉得萧筱真是太可爱了,就像个孩子一样。
看着默笙如此开心的笑容,何以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他看着默笙那绝美的嫣然一笑,心中不禁一动。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灿烂而迷人,让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何以琛心中暗叹:“怎么办,何以琛,你好像又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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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筱风卷残云般迅速将口中的食物咽下,仿佛生怕别人会抢走似的,然后迫不及待地重复起刚才说过的话来:“本小姐可是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会胖的哦,所以从来不知道减肥是个啥玩意儿!”
接着,她又对默笙赞不绝口道:“不过默笙啊,你这厨艺也太厉害了吧!你做的饭简直是人间美味啊,我感觉我一个人就能把这一整桌都给消灭掉呢!”
默笙听了,笑着提醒她:“你可别吃太多啦,小心晚上撑得睡不着觉哦。”
萧筱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没事儿,大不了吃完饭我们去楼下散散步嘛,逛个把小时就消化得差不多啦。”
默笙见她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那你慢慢吃哈,尽管放开肚皮吃。”
默笙一直秉持着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的健康饮食原则,所以她很快就吃完了。
放下碗筷后,她起身走到沙发旁,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萧筱和何以琛。
没过多久,何以琛也吃完了,他动作优雅地放下碗筷,然后缓缓走到默笙身边坐下。
此时,餐桌上就只剩下萧筱一个人还在津津有味地享用着美食。
默笙愉快地握着遥控器,像个孩子似的在电视上挑挑拣拣,想要找个喜欢的电影看。
突然,她一拍脑门儿,想起了下午在超市捡到的那个钱包。
于是,她像只小松鼠一样,迅速地在包里翻找起来,然后把钱包“啪”地一声放在何以琛面前。
默笙微笑着对何以琛说:“对了,我今天去超市的时候,保安捡到了你的钱包,他就把钱包交给我了,我现在把它还给你。”说着,她轻轻地将钱包放在了何以琛面前的桌子上。
何以琛有些惊讶地拿起钱包,翻开后,目光落在了那张照片上,他凝视着照片,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默笙,微笑着说道:“谢谢你。”
默笙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不用谢啦,你快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吧。”
何以琛检查了一下钱包里的物品,然后回答道:“没有少,全都在呢。”
默笙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好。”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默笙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于是她提议道:“那我们看电影吧。”
两人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电影,房间里只有电影的声音在回荡。
就在这时,萧筱终于吃完了饭,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感叹道:“哎呀,好饱啊,我好久都没有吃得这么饱了。”
默笙听到萧筱的声音,转过头笑着说:“你吃好了呀,那我来收拾一下吧。”
然而,还没等默笙站起来,何以琛就已经迅速地说道:“我来收拾吧。”
默笙有些惊讶地看着何以琛,连忙说:“这怎么好意思让你收拾呢?”
何以琛微笑着回答道:“没事的,你做饭已经很辛苦了,那碗筷就由我来收拾和刷洗吧。”
默笙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辞,便笑着说:“那好吧,辛苦你啦。”
于是,何以琛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默笙则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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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碗筷后,何以琛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的默笙和萧筱。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心中若有所思。
明天一大早,何以琛还有一场重要的庭审要出席,他需要充足的休息来保持最佳状态。
虽然他很想和默笙多聊一会儿,但考虑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默笙就住在隔壁,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他决定还是先回家。
何以琛走到客厅,微笑着对默笙和萧筱说道:“默笙,萧筱,我明天还要出庭,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默笙,谢谢你的晚餐,真的很美味。”
默笙连忙站起身来,回应道:“不用谢,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看着何以琛转身离开,默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她原本还期待着能和何以琛多待一会儿,聊聊彼此的近况,但现在只能无奈地接受他的离去。
然而,当何以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默笙的注意力立刻被萧筱吸引了过去。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萧筱,何以琛就住在隔壁,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萧筱一脸无辜地解释道:“你跟我说你家在这的时候,你不是都装修好了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搬家了呢。”
默笙想了想,觉得萧筱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哦。”
话题一转,萧筱突然问道:“对了,默笙,对于你和何以琛之间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默笙的脸色微微一沉,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们都已经分手了,还能怎么样呢?”
看着萧筱似乎还有话要说,默笙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她连忙打断萧筱,迅速转移话题道:“哎呀,好啦,我们别站在这儿了,下去散散步吧。你刚刚吃了那么多,肚子肯定很撑吧?”
萧筱一听,果然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好撑啊,那我们去散步吧!”说罢,风风火火的萧筱便拉着默笙快步向楼下走去。
两人在小区里悠闲地逛了一个小时,萧筱终于感觉肚子没那么撑了。
这时,默笙看了看时间,提醒道:“萧筱,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呢。”
萧筱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洗漱完毕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默笙起了个大早。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她可不想迟到。
默笙迅速做好早餐,自己匆匆吃完后,便去叫醒还在熟睡中的萧筱。
“萧筱,起床啦!我要去上班了哦。
早餐已经做好放在桌上了,你赶紧起来吃了再去工作哈。我先走了,记得快点起床哦!”默笙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第一天上班,默笙难免有些紧张。她要面对一群陌生的同事,与他们共事,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不过,默笙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只要慢慢磨合,总会适应的。
果然,经过几个星期的相处,默笙逐渐与同事们熟悉起来,彼此之间也有了一些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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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萧筱撕毁合同并将杂志社告上法庭的事情并未发生,但杂志社的某一期封面却依旧出现了天窗。
不过,这一次并非是因为默笙的缘故。
那位文总监虽然对默笙依然心存偏见,但却也不敢轻易找她的麻烦。
最终,默笙成功地找到了来上海工作的朋友——着名模特迈克斯多芬。有了他的加入,这一期的杂志销量竟然比往期翻了一倍多!
这一天,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六点,虽然今天的工作即将完成,但由于默笙对拍摄的图片并不十分满意,所以她决定继续拍摄,而没有让大家休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自从从萧筱那里得知了默笙的电话号码和工作地点后,何以琛便一直处于纠结之中。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内心挣扎,他终于鼓起勇气来找默笙。
何以琛不再像过去那样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而是一下班就直奔默笙工作的杂志社。然而,当他到达那里时,却被告知默笙外出拍摄外景,尚未归来。
于是,何以琛进一步询问了外景的具体地点,然后毫不犹豫地立刻赶往那里。
认真的女人最美,这一点在赵默笙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拍摄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她的相机。
何以琛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她,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
昨晚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禁想起昨晚的情景,赵默笙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忘怀。
这时,旁边的路远风注意到了何以琛,他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诶,你不是那天和何以玫一起撞到我的人吗?”
何以琛回过神来,礼貌地回答道:“是我,你好,我是何以琛。”
路远风笑着点点头,自我介绍道:“哦,你好,我是路远风。你来这儿是找谁呀?”
何以琛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找赵默笙。”
路远风恍然大悟,“哦,你找默笙啊。你是……”
何以琛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她是我的前女友。”
路远风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哦,额,你先在这儿坐着等会儿吧,默笙她拍摄的时候最好别去打扰她。”
何以琛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他在一旁找了个座位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赵默笙。现在的她和大学时期的她相比,确实有了很多变化。然而,这些变化并没有让他感到陌生,反而让他对她更加着迷。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以琛越来越觉得自己陷入了赵默笙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等了好一会儿,默笙终于看到自己精心调整后的照片达到了理想的效果,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心满意足地喊了一声:“下班啦!”
她一边喊着,一边转身,却突然瞥见坐在不远处的何以琛。何以琛正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结束啦?”何以琛轻声问道。
“你咋来啦?”默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昨天不是刚一起吃过饭吗?”
“昨天你请我吃饭,今天晚上该我请你啦。”何以琛解释道,“你看现在天都黑啦,你拍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
有人请客吃饭,而且还是何以琛,这对默笙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她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妥,便欣然答应了。
“行吧,等我几分钟,我收拾一下东西。”默笙说道。
“好嘞!”何以琛爽快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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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和何以琛一起走向停车场。眼看着默笙就要上她自己的车,何以琛突然开口阻拦。
“默笙,你明天还在这儿拍外景不?”何以琛问道。
“嗯,还没拍完呢,明天还得继续。”默笙如实回答。
“那你坐我车吧,我有事儿想跟你说。”何以琛说道,“明早我再送你来上班。”
默笙本来想拒绝的,毕竟坐别人的车多少有些不方便。但当她看到何以琛那一脸认真、不容置疑的表情时,心中的拒绝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何以琛的要求。
车上,两人之间的氛围异常凝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沉默像一张厚重的帷幕,将他们彼此隔开,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默笙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够尽快到达餐厅,好让这尴尬的气氛得以缓解。
幸运的是,餐厅距离拍摄地点并不遥远,没过多久,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餐厅门口。
何以琛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默笙,你想吃什么?你先点吧。”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难掩其中的一丝拘谨。
默笙有些局促地回答道:“这家店我没来过,还是你点吧。”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不敢与何以琛对视。
何以琛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好。”他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不一会儿,点的菜就陆续上桌了。默笙默默地吃着,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但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当默笙吃到差不多的时候,何以琛终于再次开口,他的语气有些迟疑:“默笙,我有些事想问你。”
默笙抬起头,看着何以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但还是轻声回答道:“什么事?”
何以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缓缓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默笙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何以琛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道:“不是你说分手的吗?”
何以琛闻言,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反问道:“我说分手?”对于默笙说是自己先说分手的事,他完全没有印象。
默笙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是啊,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叫我别再去找你,你说你但愿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何以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有太多的话想要对默笙说,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默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望。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那天下午,以玫来找我了。
她告诉我,你们俩并不是兄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还说,她爱你,而且你们的感情是青梅竹马,而我们之间的感情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她甚至说,你之所以不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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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天之后,我的心情一直很糟糕。我爸爸突然让我去美国,我本来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散散心。
可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我爸爸入狱自杀的消息。
我的护照也被爸爸的朋友拿走了,他告诉我,三年内我都不能回国。”
何以琛听着默笙的诉说,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连忙解释道:“默笙,我……我不知道以玫找过你,更不知道她会对你说这些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也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可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以玫只有兄妹之情,我当初跟你谈恋爱是认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手。”
何以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默笙那略显疲惫的面容后,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默笙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想再和何以琛谈论过去的事情了。于是,她连忙说道:“好了,我已经吃饱了,我们回家吧,我有些累了。”
何以琛点了点头,应道:“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丝无奈。
默笙的态度异常坚决,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餐厅。何以琛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一同走出了餐厅。
由于两人的家就住在隔壁,所以距离并不远。何以琛默默地跟在默笙身后,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到了停车场,何以琛打开车门,让默笙先上车。
默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了车,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何以琛小心翼翼地发动了汽车,生怕会吵醒默笙。他开得很慢,比平时的速度要慢上许多。然而,尽管车速很慢,车子还是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何以琛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静静地看着默笙。她的睡容十分娴静,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何以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醒默笙。他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毕竟她今天看起来真的有些累了。
然而,默笙并没有睡多久,她很快就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地看着何以琛,问道:“嗯,到了吗?你怎么不叫醒我?”
何以琛看着熟睡中的默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不忍叫醒她,生怕打扰了她的美梦。
过了一会儿,默笙终于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何以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哦,我睡着了。”
何以琛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
默笙点了点头,然后说:“那我先回去了。”
何以琛连忙说:“好,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他似乎有些担心默笙会拒绝,又紧接着加了一句:“我会一直等你的。”说完,他不给默笙任何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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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看着何以琛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是有些无赖呢!不过,她心里却又觉得这样的何以琛很可爱,有一种反差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默笙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好早餐后,突然想起了何以琛。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叫他一起吃早餐。
当她打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何以琛已经收拾好,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默笙有些吃惊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站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以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连忙解释道:“我,刚来。”
默笙看着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默笙热情地招呼着何以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你还没吃早饭吧,我都做好啦,正准备去叫你呢,快进来吃早饭咯!”
何以琛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连忙应道:“好嘞!”
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暗自思忖,默笙这态度,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戏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早餐时间,默笙和何以琛相对而坐,温馨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默笙亲手做的早餐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何以琛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夸赞默笙的厨艺精湛。
吃完早饭,何以琛坚持要去洗碗,默笙拗不过他,只好笑着答应。
看着何以琛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默笙心中满是幸福。她转身去换衣服化妆,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当何以琛把默笙送到摄影棚后,他的心情依然像阳光般明媚。他哼着小曲儿,直奔法庭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
在法庭上,何以琛表现得异常出色,他的思维敏捷,辩论有力,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
然而,即使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他的脸上也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何以琛回到事务所。
同事们立刻察觉到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不仅笑容满面,而且还时不时地笑出声来,甚至在看文件、开会的时候也会突然傻笑一下,让人觉得有些傻乎乎的。
这可是大家认识何以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心,笑得如此灿烂。
似乎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远去,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喜悦。
向恒和老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全身都散发着甜甜味道的何以琛,心中的好奇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得难受。
会议一结束,两人便迫不及待地拉住正要离开的何以琛,异口同声地说道:“诶诶诶,以琛你先别走,我和老袁有事儿要问你!”
何以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问道:“怎么了?”
老袁连忙抢过话头:“应该是我们问你怎么了才对!”他指着何以琛,上下打量着,“你今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甜甜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向恒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以琛,你快说吧!”
何以琛被他们两人的追问弄得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咳,有吗?”
然而,他的否认显然没有说服力,向恒和老袁齐声回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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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难得如此默契,让何以琛有些无奈,他只好承认道:“好吧,是有那么一点。”
老袁见状,赶紧追问:“太有了以琛!快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恒也在一旁催促道:“对啊,以琛,你就别卖关子了,是不是你谈恋爱了?”
何以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老袁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满意,他追问道:“什么叫算是啊?那到底是谈了还是没谈呢?”
向恒也跟着起哄:“对啊,以琛,你别跟我们打马虎眼,我们能知道是谁吗?”
看着这两人一脸的探求欲,何以琛今天心情格外好,于是他好心地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说道:“赵默笙。”
说完,他便留下一脸懵的两人,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整理东西了。
老袁一脸好奇地问道:“赵默笙?谁啊?”
向恒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道:“哼,还是她。”
他心里暗自思忖,除了赵默笙,还有谁能够融化何以琛这块大冰块呢?
老袁见状,愈发好奇起来,连忙追问道:“诶,你知道赵默笙啊,快说说,她到底是谁啊?”
向恒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觉得以琛是个怎样的人呢?”
老袁不假思索地回答:“以琛啊,他冷静、理智、客观,简直就是个完美的人。”
向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道:“那赵默笙就是他的不冷静、不理智、不客观。她可是以琛的前女友哦。”
老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他有过女朋友啊!”
向恒点点头,继续说道:“后来这个赵默笙因为去了美国,才跟他分手的。”
老袁恍然大悟,笑着说:“这么说,他是被人给甩了啊!”
向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补充道:“而且是不告而别,她到了美国之后,以琛才得到的消息,这件事在学校传到沸沸扬扬,以琛也因此颓废了好久,抽烟喝酒都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
老袁哈哈大笑,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十分意外,他调侃道:“哈哈哈,没想到啊,以琛你也有这种时候啊!”
何以琛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袁和向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异口同声地问道:“?”
正当两人还在猜测的时候,何以琛突然从楼上走下来,冒出那么一句:“默笙去美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误会。”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以玫那天找默笙说了一些话,而我也因为一些事情说了气话,结果默笙误会我提出分手,我则误会她不辞而别,就这样,我们错过了彼此七年的时光。”
向恒恍然大悟,感叹道:“啊,原来如此,那我们可真是错怪赵默笙了。”
老袁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以琛,既然事情是这样,那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以玫说清楚,免得后面再闹出什么误会来。”
何以琛表示认同,说道:“嗯,我一会儿约了以玫吃饭,会跟她把事情说清楚的。我先去准备一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老袁和向恒在原地,两人不禁为这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而感叹。
另一边,何以琛和何以玫吃完饭后,便一同来到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轻柔地吹拂着他们的脸庞,江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走着走着,何以琛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何以玫,缓缓说道:“以玫,默笙去美国之前,你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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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何以琛说的话,何以玫心中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了她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以琛,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何以琛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他的感情一直是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现在,何以琛却毫不掩饰地告诉她,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何以玫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藏着了,以琛,我喜欢你,从小我就喜欢你。
当我知道你谈恋爱后,我很嫉妒赵默笙,所以我告诉了她,我们不是兄妹,告诉她我爱你”
何以琛一脸认真地看着何以玫,缓缓说道:“以玫,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作妹妹看待,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
何以玫静静地听着,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地回应道:“我知道,哥哥。”
然而,何以琛并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以玫,你会明白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过,那么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是绝对不愿意将就的。”
何以玫听到这里,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而且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沉默了许久,何以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好,我知道了,哥哥。”
这一声“哥哥”,仿佛是她对这段感情最后的告别,也意味着她终于放下了对何以琛的执念。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顾行红突然急匆匆地跑回办公室,满脸焦急地对默笙说:“不好了,默笙,你快看!”说着,她将电脑上搜索出的一条新闻递给默笙。
默笙定睛一看,只见新闻标题赫然写着“萧筱被包养,传出不雅照”。她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她对萧筱的性格非常了解,萧筱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默笙来不及多想,立刻拿起手机给萧筱打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萧筱的声音:“喂,默笙,我没事。”
默笙焦急地问道:“萧筱,我相信你,你现在在哪里?”
萧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在何以琛这儿呢。”
默笙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对萧筱说道:“嗯,好的,你在以琛那里我很放心。你就安心待在那里,我现在立刻去给你寻找证据。”
萧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感激地说道:“好的,默笙,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帮我证明清白的。”
默笙连忙安慰道:“萧筱,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你把电话给以琛,我有话要跟他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以琛低沉的声音:“默笙,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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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以琛,这几天萧筱就麻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了,我现在得赶紧去寻找证据。”
何以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默笙心中一暖,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吧,我先忙了。”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默笙立刻与路远风和顾行红一起研究那些照片。
经过仔细观察和分析,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所谓的不雅照其实是通过pS合成的。
然而,专业的分析对于大多数网友来说可能并不容易理解。
要想彻底证明萧筱的清白,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找到原始图片。
于是,默笙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寻找之旅。她在各种论坛和网站上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经过一整晚的努力,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论坛上找到了那张原始图片。
默笙如释重负,她迅速将所有相关的资料整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事务所。
默笙一脸欣喜地对以琛说道:“以琛,我找到原始图片了哦,所以专业分析也已经顺利完成啦!”
站在一旁的萧筱,一看到默笙,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激动地说道:“默笙,还是你最好啦!”
默笙温柔地拍了拍萧筱的后背,安慰道:“好啦,乖,没事啦。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准备好去面对记者会哦。”
萧筱撒娇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要住在你家,还要你给我做一桌子美味的菜呢,我这两天可真是太辛苦了!”
默笙爽快地答应道:“好呀,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哦,我会每天给你做不重样的大鱼大肉,让你尽情地吃个够。走吧,我们一起回家吧。”
默笙转身对以琛说:“以琛,那我们就先回家啦。”
以琛看着默笙那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地说道:“默笙,我送你吧,你看你这一脸的倦容,肯定是一晚上都没睡觉吧,这样开车太不安全了。”
默笙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呀,那就麻烦你啦。”
如此细心体贴的何以琛,不仅长得高大帅气,而且还那么可爱,更重要的是他能力出众,这样的他真的让默笙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一般,有些痒痒的呢。
三天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萧筱身着一袭简约而优雅的白色连衣裙,面带微笑地站在记者发布会的舞台上。
她的身后,大屏幕上展示着原图和经过pS处理后的图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筱用坚定而自信的声音向台下的记者们解释道:“这就是原图和被恶意pS后的图片,经过专业的分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中的差异。
我在此向社会大众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向这件事的源头——品嘉杂志社发出了律师函,并提起诉讼。”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们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对品嘉杂志社的行为表示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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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萧筱的清白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她不仅成功地维护了自己的名誉,还获得了大量的赔偿。
这件事情让她的名气如火箭般飙升,各大品牌纷纷向她伸出橄榄枝,邀请她担任代言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萧筱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但她却乐在其中。
而以琛呢,自从萧筱的事情解决后,他每天不是约默笙出去到处吃饭,就是跑到默笙家蹭饭。他总是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礼尚往来,毕竟默笙之前也经常到他家蹭饭。
然而,尽管以琛和默笙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却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似乎在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而默笙呢,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倒要看看,以琛到底要扭捏到什么时候。
终于,在获得赔偿后,萧筱决定请默笙、何以琛和路远风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这个好消息。
可谁能想到,萧筱和路远风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互相掐架,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路远风兴高采烈地对服务员说:“来一份卤煮火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萧筱便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脏死了,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路远风听了,顿时有些不悦,反驳道:“这有什么脏的?你懂不懂美食啊!”
就这样,两人因为一份卤煮火烧,原本就不太和睦的关系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们像两个孩子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谁也不肯让步。
默笙和何以琛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不禁觉得十分有趣。
默笙心里暗自想道:“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呢!”
她觉得萧筱和路远风虽然经常争吵,但其实彼此之间还是有一些特别的默契和吸引力的。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萧筱突然一激动,手一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开水杯。
开水溅到了她的手上,她立刻疼得叫了起来。
原本默笙还有些担心萧筱的烫伤,但当她看到萧筱虽然受伤了,却还是活蹦乱跳地和路远风继续拌嘴时,她就知道萧筱应该没有大碍。
于是,默笙和何以琛决定先去医院看看萧筱的伤势。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萧筱只是轻微烫伤,并无大碍。
而路远风则一直跟在萧筱后面,忙前忙后地给她端茶倒水,俨然一副关心备至的样子。
默笙和何以琛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他们觉得既然萧筱没什么大问题,那他们也可以放心地去享受自己的晚餐了。
于是,两人便一起去了一家老饭店,准备品尝美味的海鲜。
至于医院里的萧筱和路远风,反正饿不死,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吃饭的问题吧。
默笙和何以琛相信,这对欢喜冤家肯定会有办法照顾好彼此的。
这天晚上,以琛因为有聚会,终于没有再来默笙家蹭饭。
默笙一个人待着,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她今晚没什么胃口,只吃了点苹果和梨。吃完后,觉得有些无聊,便决定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周围的环境,找找写作的灵感。
默笙漫步在街头,手中拿着相机,时不时地停下来,拍摄一些她觉得有趣的场景。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拍摄时,忽然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
不过,默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所以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专注于镜头前的风景。
然而,当她拍完照片,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站在身后的以琛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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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默笙失声惊叫,“你怎么在这里啊?突然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解释道:“我和同事们在附近聚餐,看到你在这里,就出来看看你。”
默笙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何以琛看了看手表,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他转身跑回了聚会的地方。
默笙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站在原地等待以琛。没过多久,以琛又匆匆跑了回来。
“抱歉各位,我有点事先走了。”
何以琛向同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对向恒说,“这老李好不容易请吃饭,我走了,确实有点扫兴。不过,我真的有急事,下次再聚吧。”
向恒笑着说:“以琛,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不如把默笙一起叫进来嘛,我也好久没跟她一起吃饭了。”
老袁笑着说道:“是啊,一回生两回熟嘛,大家多接触接触就熟悉了。”
向恒紧接着说:“介不介意多一个人呢?”
听到这话,老袁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
许影见状,笑着对何以琛说:“以琛啊,你没必要把女朋友保护得这么好吧?”
’何以琛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她会不适应这种场合而已。”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何以琛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起身出去把默笙带进来。
他走到门口,对默笙说:“默笙,他们都很热情,叫我一起去吃顿饭,都是长华的师哥、老同学。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默笙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逛了这么久,我现在也有点饿了,那我就跟你去吧。”
于是,何以琛和默笙一同走进了包间。
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
众人不禁感叹,这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何以琛叫来了服务员,让他再加一副碗筷,给默笙安排了一个座位。
默笙大方地坐了下来,微笑着看向大家。
何以琛开始向默笙介绍在座的人:“这些都是长华的师兄,这位是向恒,这位是许影,你之前也见过的。”
默笙微笑着向大家点头示意,然后说道:“各位师兄好,向师兄,许师姐好,我是赵默笙,xx 级化学系的。”
许影满脸笑容地说道:“好久不见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哟,原来你们认识呀!”一旁的人惊讶地说道。
许影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那可不,默笙虽然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的,但在我们法学院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哦。她可是我们何大才子的女朋友呢,谁不知道呀!”
“不会吧,我们何律师不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吗?居然大学就谈恋爱啦。真是让人惊叹啊!”有人感叹道。
许影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继续说道:“我可记得当时赵师妹,那可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地追到辩论社,完全不顾及女生的矜持呢。”
默笙听着许影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她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当初原主追何以琛时,老是刁难原主,还羞辱以琛穷的那个学姐嘛!
哼,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是软柿子啊!默笙在心里暗暗想着,她决定不再忍耐,要给这个嚣张的许影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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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影,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哟呵,许师姐,您这记性可真好啊!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初信誓旦旦说过的那些话呢?”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能和以琛还有各位师兄一起吃饭,您可真是风光无限啊!我看您啊,怕是还没从云端掉下来呢吧?”
默笙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许影的心脏,让她不由得脸色一变。
然而,默笙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继续调侃道:“哎,这老天爷可真是不开眼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说罢,默笙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许影身上,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许影被默笙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任由自己欺负的赵默笙,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厉害,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回想起过去的那段对话,许影心中虽然充满了不服气,但在默笙强大的气场面前,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默笙看着许影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不过,她也知道适可而止,于是便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变回了那个容貌绝色、气息平和的默笙。
而何以琛和旁边的同学,直接就被刚刚那个充满压迫感的默笙给震住了,连出来打圆场的勇气都没有。
再一看瞬间又收敛气场的默笙,嘿,这是扮猪吃老虎啊,这下没人再敢小瞧她的名字了。
一旁的老袁则在心里为以琛默默祈祷,以琛能降得住气场这么强大的默笙吗?
以后不会被家暴吧?哎呀,以琛啊,你自求多福吧。
老袁在心里一通胡思乱想,还无比同情地看了以琛一眼。
这一顿饭,气氛异常融洽。默笙与众人谈笑风生,仿佛她对各种话题都了如指掌。
无论是文学艺术、历史文化还是时事新闻,默笙总能给出自己独特的见解和观点,这让在座的人对她不禁刮目相看。
而何以琛则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默笙。他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那是对默笙的喜爱和欣赏。他时不时地给默笙夹菜,细心地照顾着她的饮食。
老袁见状,忍不住调侃道:“诶我说,以琛啊,你能不能别一直这么花痴地看着赵师妹啊?我们这一堆单身汉可还在这儿呢!我这吃菜都没吃饱,你这一直给我喂狗粮,都快把我撑死啦!”
向恒也随声附和:“是啊,以琛,默笙又不会跑掉,你干嘛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呢?你也稍微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汉的感受啊!”
默笙听到两位师兄的打趣,连忙为何以琛辩护:“两位师兄,你们不准欺负我家以琛哦!”
向恒和老袁异口同声地“诶呦喂”了一声,然后向恒笑着说:“默笙啊,你这才刚说几句话,就开始护着以琛啦?”
默笙调皮地回应道:“师兄们要是羡慕的话,自己去找个人来护着自己呗。”
向恒听了,无奈地摇摇头:“嘿,你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顿饭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大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当然,除了许影,她在一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影响其他人的好心情。
今天对于何以琛来说,无疑是个特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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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默笙不经意间说出了“我家以琛”这句话,这让他的内心像被甜蜜的洪流淹没一般,喜悦之情难以言表,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如此高兴的心情,让何以琛在聚会上多喝了几杯酒。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酒量已经到达了极限。
当聚会结束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脚步踉跄,几乎站不稳了。
和各位师兄道别后,默笙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何以琛上了车,准备送他回家。
好在默笙这几年一直坚持锻炼,力气比一般女生要大一些,否则还真难以搬动何以琛这个一米八八的大高个。
好不容易将何以琛搬到他卧室的床上,默笙累得气喘吁吁。但她并没有停歇,而是细心地为何以琛脱去外衣,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和手,希望能让他感到些许清爽。
接着,默笙又赶忙去厨房泡了一杯醒酒汤,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扶起何以琛,将醒酒汤一点一点地喂进他的嘴里。她担心如果不这样做,何以琛明天早上醒来会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默笙才放心地离开何以琛的家,返回自己的住处。
由于照顾何以琛时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那股浓烈的味道让默笙有些难以忍受。
一进家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迅速洗去身上的异味,然后像一只疲倦的小鸟一样,一头扎进自己那张超级舒服的大床上,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默笙煮好香喷喷的粥,一路小跑着送去何以琛家。嘿,他居然还在睡大觉呢!
然后,默笙麻溜地换好衣服,化个美美的妆,就开开心心上班去咯。
今天呀,杂志社来了个新同事,叫陶忆静,是来接替已经辞职的文总监的职位的哟。
而且呢,杂志社要搞个新栏目,默笙也被拉去开会啦。
张主编大手一挥:“咱这可是女性时尚杂志,新栏目可不能偏离这个核心哟,但又得跟之前的栏目有点不一样。大家想想,除了那些老栏目,啥能吸引咱女同胞们呢?”
顾行红立马举手:“男人!”
张主编乐了:“嘿,你们可别觉得小红这话俗气哈,但讲真,最吸引女性的可不就是男人嘛!”
张主编接着说:“我们要挑的人,可不是那些高不可攀的世家公子或者大明星,得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哦。
要年轻、优秀、有点小名气,在社会上能传递正能量,而且得英俊潇洒还没结婚的,这样才能牢牢抓住女性的眼球呀!”
顾行红和路远风那可是相当的眼尖,一下子就瞅出来了。
张主编选的第一批人里,居然有默笙的前男友何以琛!
这俩家伙不停地给默笙使眼色,还找各种话题。
最后呢,张主编把邀请何以琛来当新栏目第一期主人公的任务,交给了那个自告奋勇、号称认识何以琛的陶总监,而默笙则负责摄影工作。
主编都发话了,默笙也只能照办,不过呢,能借着工作的机会更了解何以琛,貌似也挺不错的哦。
会议一结束,陶总监就迫不及待地给何以琛打电话,邀请他来当第一期的嘉宾。
何以琛一听助理说默笙所在的杂志社邀请他做嘉宾,那是想都不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哈哈,用工作时间就能跟默笙接触,默笙看着帅气的自己,采访自己,肯定会被自己的魅力迷得晕头转向。哈,我可真是个天才!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25
陶忆静一听何以琛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顿时像开了花一样,开心得简直要哼起歌来。
要知道,何以琛可是出了名的难请,自己竟然能够成功邀请到他,而且还是接下来的好几天!
陶忆静觉得自己简直太厉害了,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她在杂志社里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高傲的表情,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默笙看到陶忆静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并没有太在意。
然而,这却让顾行红和路远风看不下去了。
顾行红忍不住说道:“诶,你说,她有什么可骄傲的啊?不就是何以琛答应了采访吗?依我看啊,何以琛答应,肯定是看在默笙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吧!”
路远风也附和道:“就是啊,人何以琛还在追求默笙呢!”
默笙听到他们俩的话,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你们俩别跟她计较这些小事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采访前一天晚上 5 点,默笙下班了。她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默笙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何以琛打来的电话。她有些惊讶,不知道何以琛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
默笙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何以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喂,默笙,你下班了吗?”
默笙回答道:“嗯,刚下班,正要回家呢。”
何以琛接着说:“那你能陪我逛街吗?”
默笙听到这句话,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何以琛居然会让她陪他逛街。这真的是那个一向冷漠、不苟言笑的何以琛吗?
电话那头的何以琛语气有些焦急地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要接受你们杂志社的采访嘛!
我那些衣服都已经是很老旧的款式了,采访的时候穿出去肯定不太合适啦,而且我自己对于挑选衣服这方面又不是特别在行,所以就想着能不能请你帮我参谋参谋呢?”
接着,何以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道:“哦,对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呗。”
默笙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吧。那你打算去哪儿买呀?我这就过去。”
何以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我都快到你们杂志社楼下了,我去接你,咱俩一块儿去。”
默笙应道:“好嘞,我这就下楼。”
挂断电话后,默笙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急匆匆地朝楼下走去。
刚到门口,她就看到何以琛的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那里。
默笙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一上车,何以琛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默笙,晚上想吃啥呀?要不咱们先去买衣服,买完了再去吃饭,你觉得这样安排怎么样?”
默笙笑了笑,回答说:“不过我现在还不饿呢,要不先去买东西吧,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买好了再去吃饭也不迟呀。”
何以琛爽快地回答道:“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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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和何以琛两人心情愉悦地决定先去购物,然后再去享用美食。
他们在商场里逛了好几家店铺,默笙精心地为何以琛挑选了合适的衣服。
正当他们准备前往餐厅时,默笙的目光被一家女装店吸引住了。她心中那潜藏已久的购物欲望瞬间被点燃,二话不说,立刻拉住何以琛走进店里。
在女装店里,默笙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尽情地挑选着各种款式的衣服和鞋子。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的购物热情丝毫未减,手中的购物袋越来越多,以至于何以琛的两只手上都挂满了袋子。
尽管何以琛已经有些疲惫,但当他看到满脸兴奋、笑容灿烂的默笙不断试穿新衣服时,他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所有的疲劳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心甘情愿地陪着默笙继续购物。
然而,接下来默笙走进的一家店却让何以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上次和萧筱一起逛街时,默笙偶然间看到了一套特别漂亮的内衣,她对其喜爱有加。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套内衣并没有适合默笙的尺寸。
不过今天,当默笙再次路过这家店时,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希望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尺码。
走进店里,默笙径直走向了内衣区。果然,她惊喜地发现,这家店已经补充了新的货品,而且正好有她所需要的尺寸!默笙满心欢喜地拿起那套内衣,准备去付款。
就在这时,默笙的目光被旁边展示的几套内衣吸引住了。她心想:“这些内衣看起来也很不错呢,如果能一起买下来就好了。”
于是,默笙毫不犹豫地又挑选了几套自己喜欢的内衣,然后走进试衣间试穿。
在试衣间里,默笙花费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仔细地试穿每一套内衣,确保它们都能完美地贴合自己的身材。当她终于满意地走出试衣间时,却突然发现何以琛不见了踪影。
默笙心里有些纳闷,“以琛去哪儿了呢?”她一边想着,一边快速付完钱,然后匆匆走出店门。
刚一出门,默笙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何以琛。只见他面红耳赤,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可爱。
默笙这才意识到,原来何以琛一直在门口等着她。她不禁感到有些愧疚,毕竟自己让何以琛陪自己逛了一个多小时的街,而他却毫无怨言。
默笙走到何以琛面前,略带歉意地说:“以琛,对不起啊,本来是帮你买衣服的,结果却让你陪我逛了这么久。”
何以琛微笑着回答道:“没事的,我一点也不累,只要你开心就好。”
听到何以琛这么说,默笙心里顿时暖暖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这时,默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阵“咕咕”声,仿佛在提醒她已经饿了很久。
默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何以琛说:“你应该也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这次我请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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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餐,默笙和何以琛站在门口,互相道了晚安,然后各自转身,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默笙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新买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她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放进去,然后倒上适量的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工作了。
默笙满意地看着洗衣机,然后转身去浴室洗澡。热水喷洒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舒适和放松。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洗完澡后,默笙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发现洗衣机已经停止工作了。她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将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抖开,然后挂在阳台上晾晒。阳光洒在衣服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默笙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也放进洗衣机里,重新启动洗衣机。她看着洗衣机里的衣服在水流中翻滚,心中感到一种满足。
终于,一切都收拾好了,默笙感到有些疲惫,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迫不及待地躺倒在床上,感受着柔软的床垫和被子的温暖。她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默笙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为自己和何以琛准备早餐。她熟练地煎了鸡蛋,烤了面包,还煮了一壶香浓的咖啡。
早餐准备好后,默笙轻轻敲响了何以琛的房门。何以琛打开门,看到默笙站在门口,微笑着说:“早上好。”
默笙也微笑着回应:“早上好,早餐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享用着早餐。默笙看着何以琛优雅地吃着早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吃完早餐,默笙和何以琛一起出门。默笙的车昨天停在了杂志社,所以今天又由何以琛开车送她去上班。
下午就是杂志社的采访,默笙有些紧张。中午一下班,何以琛就来到杂志社找默笙,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午饭。
在餐厅里,何以琛点了默笙最喜欢的菜,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
饭后,他们一起前往摄影棚,准备接受采访。在摄影棚里,默笙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她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采访开始了,默笙和何以琛坐在镜头前,回答着记者的问题。何以琛表现得非常从容,他的回答条理清晰,让人印象深刻。
默笙看着正侃侃而谈、从容不迫的何以琛,心中不禁感叹,他真的越来越迷人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以琛身上,看着他,竟然有些出神了。
采访一结束,何以琛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快步走到默笙面前。
默笙有些诧异,不禁问道:“干嘛?”
何以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我明天要出差,好几天都吃不到你做的饭了,今天能不能请我吃一顿啊?”
默笙闻言,心中一软,嘴角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爽快地应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可以啊,一会儿下班了我们去超市买菜,晚上给你做顿大餐。”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以琛一直静静地坐在默笙旁边,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默笙被他这样盯着,实在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啊,我还怎么工作呀?”
她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些许嗔怪,但却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撒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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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娇媚可爱的默笙,何以琛更是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轻声说道:“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默笙被他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默笙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没办法,默笙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慌乱,一心二用,一边时刻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能被何以琛的目光影响工作效率,一边用有史以来最低的效率艰难地完成着工作。
终于,漫长的工作时间在默笙的煎熬中缓缓流逝,五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下班的时间到了。
默笙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地拉起何以琛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直奔超市而去。
在超市里,默笙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各种食材,不一会儿,购物车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回到家后,默笙立刻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大展厨艺。
没过多久,一桌丰盛的菜肴便呈现在了餐桌上。
按照惯例,吃完饭的碗由何以琛负责清洗。
洗完碗后,何以琛陪着默笙一起看了一会儿电影,两人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默笙:“以琛,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啊?”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关切。
何以琛:“今天晚上十二点。”他的回答简洁明了。
默笙:“那么晚啊?那要我去送你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何以琛:“不用了,那么晚,你好好睡觉吧。”他微笑着,安慰着默笙。
默笙:“好吧。”她的声音有些低落,但还是顺从了何以琛的决定。
顿了一会儿,何以琛突然想到一件事。默笙回来快两个月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直停留在朋友的层面上。他觉得是时候让这份关系更进一步了。
何以琛:“默笙,等我回来,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他的语气认真而严肃。
默笙:“什么事啊?”她好奇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何以琛:“回来再说。”他决定暂时不透露,给默笙一个惊喜。
默笙:“嗯。”她点点头,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何以琛。
时间过得很快,何以琛出差已经一个星期了。今天,他终于要回来了。
何以琛紧赶慢赶,每天加班加点,只为了能早点完成工作,回来见默笙。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然而,当他回到事务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马上被拉去开会,整理这几天的工作。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但正开着会,何以琛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绞痛。
他强忍着疼痛,不想让同事们担心,但最后还是无法坚持,晕了过去。
这边,默笙正在紧张地拍摄着,但今天她的状态却异常不佳,总是感到心慌意乱的。默笙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心里暗暗觉得肯定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具体会出什么事,她却完全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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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默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向恒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向恒的声音有些焦急:“默笙,以琛胃出血住院了,你快来医院吧。”
默笙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什么?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挂掉电话后,默笙顾不上其他,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交代顾行红先帮自己顶一下工作,然后立刻赶往医院。
一路上,默笙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她不停地祈祷着何以琛能够平安无事。终于,她赶到了医院,一进医院大门,她就看到了刚刚从手术室出来的何以琛。
默笙急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默笙,安慰道:“哦,手术很成功,只是他太过疲劳,才会突然胃出血,情况不是很严重。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饮食和休息。”
听到医生的话,默笙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那他什么时候会醒啊?”
医生想了想,回答道:“病人疲劳过度,再加上麻醉剂的作用,大概四、五个小时后会醒过来。”
默笙连忙点头表示感谢:“好的,谢谢医生。”
到了病房,默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何以琛,他的脸色苍白,满脸都是疲惫不堪的神色。默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轻轻地握住何以琛的手,柔声说道:“向师兄,麻烦你帮我在这照看一下以琛,我回去给他收拾点衣服,再熬点汤。”
向恒点了点头,安慰道:“好的,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默笙感激地看了向恒一眼,说道:“谢谢你,向师兄。”
向恒微笑着摆了摆手,说:“嗨,谢什么呀,我跟以琛可是好哥们呢。你赶紧去吧,别担心这里。”
默笙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她先去了超市,挑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然后赶回家中。一进门,她便立刻忙碌起来,淘米、洗菜、切菜、煲汤……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阵阵香气。
汤熬好后,默笙又迅速做了几道菜,简单地炒了个青菜,做了个红烧肉,还煎了个荷包蛋。做完这些,她顾不上休息,又赶紧去给何以琛收拾衣服。
收拾好衣服,默笙将饭菜和衣服装进袋子里,再次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到了病房,默笙看到向恒还在那里,便微笑着说:“向师兄,我回来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饭。”说着,她将袋子递给向恒。
向恒接过袋子,感激地说:“哎哟,谢谢你啊默笙。”
默笙笑了笑,说:“不客气,你快吃吧。”
向恒打开袋子,看到里面丰盛的饭菜,不禁有些感动。他一边吃着,一边和默笙闲聊了几句。
默笙则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何以琛沉睡的面容。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睡梦中也有什么烦心事。默笙心想,他肯定是没日没夜地加班,才会累成这样。哼,等他好了,看我怎么罚他!
过了一会儿,向恒吃完了饭,他看了看时间,说:“事务所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我得先走了。默笙,这里就交给你了。”
默笙点了点头,说:“好的,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向恒离开了病房,默笙继续守在何以琛的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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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默笙竟也跟着以琛一同进入了梦乡。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以琛悠悠转醒。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身旁的默笙身上,只见她紧闭双眼,睡得正香,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以琛凝视着默笙那安详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他轻轻地拨开默笙额前的发丝,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此宁静美好。
过了一会儿,默笙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睡眼惺忪地看着以琛,声音略带一丝迷糊:“嗯,你醒了啊,感觉好点了吗?还疼吗?”
以琛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不疼了,已经好多了。”
默笙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又关切地问道:“那你饿不饿呀?我煮了粥和汤,你要不要吃点?”
以琛点点头,微笑着说:“嗯,我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
一听以琛说饿了,默笙立刻精神一振,连忙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保温盒,然后将病床升高,摆放好餐桌。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温盒,将热气腾腾的山药玉米排骨汤和鸡肉沫蔬菜粥分别盛在碗里,放在餐桌上。
默笙温柔地对以琛说:“快吃吧,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以琛看着桌上的食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他突然耍起了小性子,嘟囔着说:“我没有力气,我要你喂我。”
默笙不禁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向自己撒娇的以琛,只觉得他此刻好萌好可爱,让人完全无法拒绝。
于是,她无奈地笑了笑,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决定满足一下他的小小要求。
默笙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以琛嘴边。以琛乖乖地张开嘴巴,吃下了这口粥,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就这样,默笙一口一口地喂着以琛,两人之间的氛围异常温馨。待以琛吃完后,默笙收拾好碗筷,重新坐回病床边,静静地陪伴着他。
何以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七年的思念和痛苦都吐出来一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默笙,在你离开的这七年里,我每天都不停地工作,不敢让自己有一丝空闲的时间。
因为我怕一旦闲下来,心中的怨恨就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无法承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接着说:“我有很多次都想不顾一切地跑去美国质问你,为什么你要这样不辞而别?
可是每次当我快要下定决心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你可能已经有了男朋友的画面,我害怕面对那样的场景,所以只能一次次地放弃。”
何以琛的目光落在默笙身上,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他继续说道:“终于,我等了七年,你终于回来了。当我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怨恨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所取代。
我想要报复你,让你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可是每次一看见你,我的脑子就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默笙静静地听着何以琛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忍不住问道:“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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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琛凝视着默笙,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以前对你的喜欢,在这漫长的七年时间里,确实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掉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每一次见到你,我对你的喜欢就会增加一分,你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不断地吸引着我,让我越来越无法自拔。”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真挚的情感,让默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听到以琛说喜欢现在的自己,默笙心里那叫一个美呀!虽然现在的自己和原主共用一个身体,可灵魂却不一样呢。要是何以琛喜欢以前的自己,那可就麻烦咯!
不过还好,以琛喜欢的是现在的自己。
何以琛:“默笙,我爱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呀?”
默笙:“好嘞~”
听着何以琛的表白,默笙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默笙刚说完一个“好”字,何以琛就像变戏法似的,一把将默笙抱上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吧唧”一口亲了上去,那叫一个热情似火呀!
十几分钟后,何以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默笙。这时候的默笙,那小脸儿红扑扑的,眼神儿也变得迷迷糊糊的。何以琛还想继续亲,默笙赶紧伸手挡住。
默笙:“哎呀,你才刚做完手术呢,快歇着吧。我要去上厕所啦。”
说完,也不管后面笑个不停的何以琛,“嗖”的一下就跑进卫生间躲起来了。
看着镜子里满脸春色的自己,默笙心里暗暗叫苦:“哎呀,又不是没接过吻,咋还这么害羞呢。真是太丢人啦!”
第二天,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在病房里,何以玫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何以琛和坐在床边的默笙。
何以玫轻声说道:“默笙,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默笙抬起头,看着何以玫,点了点头,然后对何以琛说:“以琛,我先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何以琛温柔地看着默笙,微笑着说:“好,你们去吧。”
默笙站起身来,和何以玫一起走出了病房。她们来到医院门口的咖啡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默笙凝视着何以玫,只见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何以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默笙,我真的很抱歉。我想为当初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向你道歉。”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
“我和以琛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以为,凭借我们的青梅竹马之情,我一定能够打动他的心。”
何以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然而,你的出现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我觉得你根本配不上他,所以我才会对你说那些话,让你误会他,希望你能主动离开他。
这样一来,我就能把你从他的心里彻底赶出去。”
说到这里,何以玫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接着,她继续说道:“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爱情并不是靠耍手段就能够得到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而且,我现在也终于懂得,爱情里根本没有所谓的配不配得上,只有喜不喜欢。
他爱你,他只爱你一个人。”何以玫的目光落在默笙身上,充满了真诚和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许不会分别长达七年之久。”
何以玫的声音愈发低沉,“我已经彻底放下了以琛,所以,默笙,请你接受我这迟来了七年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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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看着何以玫,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的话并不能让我离开,你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因素罢了。而且,当时我们之间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默笙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和叔叔阿姨,这么多年来,你们给予了以琛那么多的关怀和照顾。正是因为你们的帮助,他才能够成为现在如此优秀的以琛。”
何以玫听了默笙的话,心中一阵感动,她微笑着对默笙说:“谢谢你,默笙。”
默笙也笑了笑,然后说:“其实,如果当初我没有喜欢上以琛,那么我们肯定能够成为非常好的朋友。只可惜……”
默笙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遗憾,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从现在开始,也完全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啊!”
何以玫有些惊讶地看着默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真的吗?默笙,你真的还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默笙坚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当然是真的。”
何以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默笙,我很高兴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
当年何以玫对默笙说的那些话确实有点问题啦,但当时赵默笙和何以琛之间确实有点小状况哦。
赵默笙超想知道何以琛的家庭情况,可何以琛就是不想告诉她,这就给了何以玫可趁之机啦。
而且赵默笙和何以琛分手的主要原因呢,就是何以琛当时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老爸非要送她去美国啦。
何以玫微笑着对默笙说道:“默笙,我先走啦,等会儿我还有个外出采访的任务呢,咱们改天再一起去逛街哦。”说完,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而坚定。
默笙看着何以玫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默笙这才回病房!
何以琛看着默笙走进房间,轻声说道:“回来了。”
默笙微微一笑,回应道:“嗯。”
何以琛接着问:“聊得怎么样?”
默笙露出满意的笑容,回答说:“很好啊,我觉得以玫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敢爱敢恨,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默笙继续说道:“而且,她爸爸妈妈那么照顾你,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都不认识你呢。所以,为了你,我也不会和她闹翻的。”
何以琛听后很是感动,立马表态,“哇塞,默笙,你简直太棒啦!我也太幸运了吧,居然还能和你在一起呢!”
默笙一脸狡黠地对何以琛说:“知道我好,那你以后就得对我更好哦,要不然……”
何以琛嘴角微扬,饶有兴致地问:“要不然怎样呢?”
默笙突然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恶狠狠地说:“要不然,我就咬死你!”
何以琛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啊,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而且会越来越好。要是我对你不好,你就咬死我吧,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说完,以琛紧紧地抱住了默笙,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在心里默默发誓:默笙,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你再一次离开我,那我可能会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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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天过去了,何以琛终于可以出院回家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他感觉做什么都不方便,医院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水味,而且人来人往的,十分嘈杂。他早就想快点康复,然后回家去。
然而,每天都能享受到默笙无微不至的照顾,又让他希望自己的病能好得慢一些。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天下午,默笙正在挑选这一期杂志的封面。她看着眼前的几张候选照片,每一张都非常适合,这让她有些纠结,不知道该选哪一张才好。
就在这时,张主编毫无征兆地将默笙叫进了办公室,然后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开始闲聊起来。张主编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问道:“默笙啊,新一期的封面选好了吗?”
默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因为通常情况下,张主编并不会如此询问工作进展。尽管有些不解,但她还是礼貌地回答道:“选好了,主编。我已经把它传到xx那里了。”
张主编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说了句:“嗯,那就好。”接着,他又随意地说了一句:“好了默笙,快去工作吧。”
默笙虽然觉得今天的张主编有些反常,但也没有多想,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然而,当她走出办公室时,却惊讶地发现整个办公室竟然空无一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大家怎么都突然不见了?
默笙满腹狐疑地走到门口,突然看到顾行红手持一支鲜艳的红玫瑰,正微笑着向她走来。默笙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地接过了玫瑰。
还没等默笙反应过来,她顺着顾行红所指的方向走去,发现路远也拿着一支玫瑰在楼梯口等着她。默笙越发感到困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默笙一路走,一路收到一支又一支的玫瑰。这些玫瑰的颜色各异,但每一支都娇艳欲滴,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终于,默笙来到了公园的草坪上。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何以琛。他手捧着一大束洁白如雪的白玫瑰,满脸激动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默笙。
默笙缓缓地走到何以琛面前,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何以琛身上。当她终于站定在何以琛面前时,何以琛突然单膝下跪,这个动作让默笙有些惊讶。
何以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象征着他们之间无尽的爱意。他凝视着默笙的眼睛,深情地说:“默笙,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你,爱上了你。
你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前方的黑暗,也温暖了我的心。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和你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想和你一起生儿育女,想和你相爱到白头偕老。默笙,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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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看着眼前用星星眼注视着自己的何以琛,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动。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愿意,以琛。”这三个字如同天籁一般,让何以琛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话音未落,何以琛立刻像孩子一样兴奋地跳了起来,他迅速将戒指戴在了默笙的手指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默笙那柔软粉嫩的嘴唇。这个吻热烈而持久,仿佛要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被这一幕甜蜜的场景所感染,纷纷发出赞叹和祝福的声音。
然而,何以琛和默笙似乎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直到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何以琛才缓缓地放开了默笙。他的嘴唇离开默笙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爱意和幸福。
结束了这个浪漫的吻后,何以琛紧紧地拉住默笙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去。
默笙有些好奇地问:“以琛,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何以琛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何以琛小心翼翼地将默笙抱下车,一路抱到了婚姻登记处。
默笙眨巴着大眼睛,娇嗔道:“以琛,我啥都没带呀?”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我都准备好啦。”
默笙调皮地一笑:“你咋这么猴急呢。”
何以琛挑了挑眉:“那可不,我得赶紧把你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哟。”
默笙轻哼一声。
半小时后,两人手牵手拿着结婚证,高高兴兴地走出了民政局。
可默笙的结婚证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何以琛一把抢了过去。默笙嘟起小嘴:“诶,你干啥抢我的证呀?”
何以琛振振有词:“这些就交给我保管啦,我怕你粗心大意给弄丢咯。”
默笙气鼓鼓地说:“我才不会弄丢呢,我从来没丢过东西好不好!”
何以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啦,乖,我保管着更放心嘛。”
默笙无奈地妥协:“好吧。”
办好登记手续后,默笙和以琛兴高采烈地去超市采购了好多食材。
毕竟今天可是两人结婚的大日子,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才行呢。
用过午餐,两人手牵着手在楼下花园漫步。溜达累了才慢悠悠地回家。
默笙洗完澡,刚踏出浴室,就被何以琛结结实实地抱住,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吻得她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又被何以琛像抱公主一样抱进卧室,眨眼间就被压在了床上。
何以琛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默笙,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哦,你准备好了没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默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嗔怪道:“哎呀,你怎么说这种话啦。”然而,她的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一种期待和紧张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何以琛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轻声笑了起来,“嘿嘿嘿”,然后随手一关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在这暧昧的氛围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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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恩爱,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第二天,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快到中午了,默笙才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都酸痛得厉害,仿佛被一辆卡车狠狠地碾过一般。
这时,何以琛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默笙,起床咯。”
他已经准备好了午饭,走进房间一看,发现默笙已经醒了。
何以琛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在默笙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默笙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分开。
默笙娇嗔地推了推何以琛,“哎呀,你干嘛呀,我还没刷牙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不满。
何以琛却不以为意,他笑着说:“那我抱你去刷牙。”说罢,他轻轻地将默笙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
两人在卫生间里甜蜜地刷完牙,洗完脸,然后又被何以琛抱到饭桌前坐好,准备享用午餐。
默笙看着眼前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你做的?”
何以琛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默笙的宠溺和爱意。
默笙:“哇塞,你居然会做饭!你啥时候学的呀?那以后你可得天天做饭哦!”
何以琛:“我十岁就开始帮阿姨做菜做家务啦!以后咱家的家务都包在我身上,你就负责美美的就好啦!”
默笙:“那你得多累呀,咱们一起做呗!”
何以琛:“好嘞!”
转眼间,时光飞逝,默笙和以琛已经结婚半个多月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默笙和何以琛手牵手一同出门逛街,享受着二人世界的甜蜜时光。
当他们逛完街,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门口时,却突然发现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在他们家门前徘徊。
默笙和以琛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好奇,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以琛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转悠呢?”
那个女人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她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容。
然而,当她摘下墨镜的瞬间,默笙惊讶地叫出声来:“萧筱?”
原来这个神秘的女人竟然是默笙的好友萧筱。
默笙连忙追问:“萧筱,你这是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偷偷摸摸的?”
萧筱一脸慌张地解释道:“我在躲人啊!快,快开门让我进去!”
默笙和以琛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赶紧打开门,让萧筱闪身而入。
一进门,萧筱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窜到沙发上,然后像葛优躺一样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默笙看着萧筱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忍不住笑出声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在躲谁啊?”
萧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愤愤不平地说:“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路远风啊!你们杂志社是不是要倒闭啦?怎么他一天天的没事儿干,就知道跟着我啊!”
默笙闻言,更加好奇了,追问道:“路远风干嘛一直跟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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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筱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哎,不说了,烦死了!”她似乎对默笙的问题感到有些困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默笙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苦衷。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今天顾行红告诉她的那些绯闻八卦,心中不禁一动。
“诶,媒体怎么在传你怀孕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默笙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及到萧筱的敏感神经。
果然,一提到怀孕这件事,萧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哎呀,我也没办法啊!”
默笙看着萧筱的反应,再联想到路远风最近的表现,他整天不工作,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萧筱身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默笙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你怀孕了,而且还是路远风的,对不对?”
虽然这只是一个疑问句,但默笙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肯定。
萧筱一听,顿时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心虚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不敢正视默笙的眼睛。
默笙见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萧筱一脸决然地说道:“当然不能要啊,我和路远风那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可言。他对何以玫那个公主病可是喜欢得紧呢,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她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我的事业现在正处于上升阶段,如果我这个时候去结婚生子,那我的前途可就毁了啊!”
默笙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自己都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萧筱连忙点头:“就是嘛,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肯定不会后悔的啦!为了路远风而后悔?我才没那么傻呢!”
说到这里,萧筱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了,路远风现在还蹲在我家门口呢,我都没地方去了。默笙,你看我能不能在你这儿住上半个月呀?”
边说着,萧筱还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默笙看,那模样让人实在难以拒绝。
默笙倒也不介意,刚想开口答应,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目光射向自己。她转头一看,只见何以琛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萧筱,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
默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知道,何以琛肯定是不希望萧筱住在这里的。毕竟,他们俩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这才刚刚结婚,家里就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大电灯泡,换作是谁都会不高兴的吧。
默笙一听萧筱这个要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头看向何以琛,只见他满脸都是嫌弃和不同意的神色。然而,默笙心中的小魔鬼却突然冒了出来,仿佛在挑衅似的,让她故意违背何以琛的意愿。
于是,默笙嘴角一扬,爽快地回答道:“好啊,随便住,住多久都没事。”她的语气轻松自然,完全没有半点犹豫。
萧筱见状,立刻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我要和你一起睡,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默笙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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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结婚才半个月,何以琛这个禁欲多年的老处男,一旦开了荤,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每晚都对默笙使劲折腾。这些天来,默笙可真是苦不堪言啊!
所以,当听到萧筱说要和她一起睡时,默笙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好好治一治何以琛。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旁边的何以琛看到默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萧筱的要求,再一看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着默笙那萌萌的小表情,又觉得十分可爱,让人不忍心拒绝。
最终,何以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哎,算了,她高兴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萧筱跟个二愣子似的,天天在何以琛和默笙亲亲热热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有时候还嘴贱地乱说一通。终于,路远风摸到了默笙家,又把萧筱堵在了房里。
路远风站在门外,一脸诚恳地喊道:“萧筱,你出来,咱俩唠唠。”
屋内的萧筱却不为所动,没好气地回应道:“有啥好唠的。你别在这烦我,麻溜地走。”
路远风不肯罢休,继续说道:“咋没唠的呢,咱俩有个娃了,那必须得唠唠啊。”
萧筱一听,更不耐烦了,直接回怼:“我不听。”
路远风见萧筱如此态度,也有些急了,大声说道:“我不管,我现在就得说,你给我听着。”
萧筱无奈,只好打开门,瞪着路远风,没好气道:“行,你说吧。”
路远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萧筱,我今天碰见以玫了,我觉着以玫更有魅力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以玫不给我机会,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对她的喜欢就那么回事。”
萧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其实你爱谁不爱谁,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说了,咱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因为一个误会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就凑一块儿吧。你不觉得那样的话,咱就太逗了吗?”
路远风听了萧筱的话,有些沮丧,但还是不死心地说:“萧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呗,也许我现在还没爱上你,但我心里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默笙躲在墙后偷听正听得入迷呢,何以琛冷不丁地把她拉到了一边。
“你在干什么呢?”
默笙笑嘻嘻地回答:“我在偷听呀,可有意思啦!”
何以琛不禁笑了起来,宠溺地说:“小傻瓜。”
默笙那一脸的八卦和坏笑让何以琛觉得十分可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默笙娇嗔道:“哎呀,讨厌啦!不跟你说了。”说完,她转过头去继续看“戏”。
然而,当她再转过头时,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呀,怎么走了呢?没得看‘戏’了。”默笙有些失望地嘟囔着,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高兴。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正准备骂何以琛几句,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以琛紧紧地抱住,然后吻住了她的双唇。
默笙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被吻得晕头转向。
等到何以琛终于松开她的时候,默笙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何以琛,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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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默笙调皮捣蛋地留下萧筱,每天都和她聊天,还霸占了自己的床,害得自己只能一个人睡客房。而且,她还老是古灵精怪地撩拨自己,让自己又好气又好笑。
一想到这些,何以琛就恨得牙痒痒。
“哼,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下不可!”何以琛心里暗暗想着。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默笙,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默笙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惹恼了何以琛。 “
素了我那么多天,还不停撩拨我,一脸坏笑,我今天要讨回来。”
何以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默笙瞅见何以琛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默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自己这几天可没少捉弄他,今天怕是要倒霉咯!赶紧认错吧!
“以琛,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何以琛面无表情地说道:“晚了。”话音未落,他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抱起默笙,大步流星地朝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他迅速将房门反锁,仿佛生怕有人会突然闯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默笙的脸上,她才缓缓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而此时的何以琛,早已如往常一样去上班了。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默笙不禁懊悔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稍微撩拨了一下何以琛,竟然会引发如此激烈的反应。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腹黑了,他的报复简直就是要了默笙半条命啊!
经过整整一夜的折腾,默笙直到凌晨快天亮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鏖战”。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那些被何以琛留下的“草莓印”,更是让她苦不堪言。
默笙一边揉着酸痛的身体,一边嘴里嘟囔着:“哼,太过分了,这是要折腾死我啊!”
然而,尽管心中有万般怨言,她还是觉得异常困倦,眼皮像被铅块坠着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无奈之下,默笙只好强打起精神,勉强吃下了何以琛温在锅里的粥。
然后,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重新蜷缩进被窝里,决定等何以琛回来后再找他算账。毕竟,现在的她,实在是太需要休息了……
夜晚,万籁俱寂,城市的喧嚣渐渐被黑暗吞噬。何以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默笙。
卧室里,灯光柔和地洒在默笙的脸上,她的睡颜安详而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何以琛静静地凝视着她,心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他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轻柔地在默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仿佛这个吻能够传递他所有的关怀和爱意。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径直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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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何以琛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他精心挑选着食材,用心烹饪每一道菜肴,希望能为默笙带来一顿美味的晚餐。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晚餐终于准备好了。何以琛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然后回到卧室,轻轻唤醒默笙。
“默笙,起床啦,吃饭咯。”何以琛温柔地说道。
默笙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何以琛站在床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嗯,好香啊,你做了什么好吃的?”默笙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都是你爱吃的,快起来尝尝吧。”何以琛笑着回答道。
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这温馨的晚餐时光。吃完饭后,何以琛主动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洗碗。
洗完碗后,何以琛回到客厅,看到默笙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走过去,坐在默笙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默笙,你想什么时候办我们的婚礼啊?”何以琛突然问道。
默笙想了想,回答道:“办婚礼啊,好麻烦好累的。而且我们又没有多少亲人,算了别办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何以琛微笑着点点头,说:“不好,婚礼还是要办的。”
默笙看着何以琛,眼中流露出幸福的光芒,她知道,无论有没有婚礼,她和何以琛的爱情都不会改变。
但是何以琛这么说,“好,怎么办婚礼,你看着办就行。”
何以琛面带微笑地对赵默笙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对了,默笙,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回老家看看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吧。”
赵默笙欣然答应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去祭奠一下我爸爸,顺便跟他介绍一下你。”
接着,何以琛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对赵默笙说:“哦,对了默笙,我有个想法。
我想给叔叔阿姨在上海买一套房子,毕竟自从我到他们家之后,他们对我一直都非常照顾,不仅供我上学,还给予我很多关爱。
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都没有机会认识你呢。默笙,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赵默笙温柔地看着何以琛,回答道:“没有啊,你自己安排就好啦,而且我们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他们。”
周末很快就到了,赵默笙和何以琛一起踏上了回宜市的旅程。
由于上海到宜市的距离并不远,他们选择了自驾回家。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愉悦。
终于,他们抵达了何以琛家楼下。何以琛非常自觉地打开后备箱,取出里面的所有礼品,然后牵着赵默笙的手,一同走上楼去。
一打开门,何以玫的爸妈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说道:“以琛,默笙,快进来!”
何以玫的爸爸也赶忙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吧!”
赵默笙礼貌地向何以玫的爸妈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何以玫的爸爸微笑着回应道:“你好啊,默笙!”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40
看到以琛手里提着的那一堆东西,以玫妈妈脸上露出了既高兴又略带责备的神情,说道:“哎呦,新到自己家来,还拿那么多东西干嘛呀?”
何以琛微笑着回答道:“这都是买给你们的。”一旁的默笙也连忙附和道:“就是一些小礼物啦,再说了,我是第一次来叔叔阿姨家,不带点礼品,多没礼貌啊。”
以玫爸爸则笑着摆摆手说:“哎呀,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嘛!”
就在几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何以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默笙和哥哥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说道:“默笙,哥,你们回来了啊!”
何以琛微笑着回应道:“对啊,以玫,我们回来了。”
何以玫有些焦急地说:“哎呀,哥,默笙,我还要去排练呢,时间不够了,快要迟到了,等我回来再跟你们好好聊哈,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家。
以玫妈妈无奈地摇摇头说:“哎呀,这孩子,一天天的特别忙。算了,咱们别管她了,先吃饭吧,我早就做好饭菜等着你们啦!”
以玫爸爸也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对啊,走,吃饭去,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吃完饭,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吃完饭,大家都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愉快地聊天。
以玫爸爸突然开口说道:“以琛,你们都领证了,那准备什么时候力婚礼啊。”
以玫妈妈也跟着附和问道:“是啊,这办婚礼可复杂了,要早做准备啊。”
何以琛一脸认真地对以玫的父母说道:“叔叔阿姨,我和默笙商量过了,我们不打算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我们觉得办一个小型的聚会就挺好的,亲朋好友们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一下,然后再去度蜜月旅行。”
以玫妈妈闻言,惊讶地叫出声来:“啊,不办婚礼啊!那怎么行呢?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啊,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何以琛连忙解释道:“阿姨,您别担心。其实我们的亲戚和朋友都不是很多,办婚礼的话可能会显得有些冷清。
而且办婚礼也挺麻烦的,要准备很多东西,还得操心各种琐事。
所以我们觉得办个聚会更简单轻松一些,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分享一下我们结婚的喜悦就够了。”
接着,何以琛话锋一转,笑着对以玫的父母说:“哦,对了,叔叔阿姨,我和默笙最近看了几套房子,都挺不错的。我们打算给你们买一套,这样你们以后就可以住得更宽敞舒适一些。
等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到时候你们喜欢哪一套就选哪一套。”
以玫爸爸连忙摆手,说道:“哎呀,这怎么行呢?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挺好的,没必要再花钱买一套啊。
你们年轻人赚钱也不容易,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何以琛赶忙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您和阿姨养了我这么多年,又供我读书,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们。
现在我事业有成,也挣了些钱,给你们买套房子是我应该做的。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接受。”
默笙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叔叔,您就别推辞了。如果您不接受的话,以琛会觉得很愧疚,心里也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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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默笙和以琛如此坚持,盛情难却之下,以玫的爸爸最终还是无奈地收下了这份礼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默笙和以琛早早地起床,一同前往市场购买了祭品,然后驱车前往墓地。
他们首先来到了何以琛父母的墓前,何以琛静静地站在墓碑前,凝视着父母的遗像,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轻声说道:“爸,妈,我带你们的儿媳妇来看你们了。默笙特别好,我特别爱她,我相信你们也会很喜欢她的。”
默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噙满了泪水。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爸,妈,我是默笙,是以琛的妻子,您们的儿媳妇。您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以琛的。”
祭奠完以琛的父母后,默笙和以琛继续前往默笙爸爸那。
默笙笑嘻嘻地说:“爸爸,这就是何以琛啦,我的老公哟,我带他来探望您咯!”
何以琛也乐呵着:“爸,您好呀,我是何以琛哦,我以后肯定会把默笙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再过个两三年,我和默笙就会带着您的外孙外孙女来看望您啦!”
结束了这一切,默笙并没有停歇,她紧接着又带着何以琛前往她妈妈的家。
尽管默笙的妈妈从小就对她异常冷淡,但毕竟血浓于水,她仍然是默笙的亲生母亲,所以还是有必要去通知她一声的。
然而,当他们到达默笙妈妈家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默笙只好向邻居询问她妈妈的电话号码,以便日后能与她取得联系。
在得到电话号码后,默笙决定等确定好聚会的具体时间后,再打电话告知她妈妈。
第二天,默笙和何以琛早早地起了床,他们带着以玫的父母一同去看房子。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他们最终看中了一套价格中等的三室一厅。
这套房子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而且房间布局合理,非常适合一家人居住。
至于房子的装修问题,默笙和何以琛决定全权委托给一家专业的装修公司。
他们相信,专业的团队一定能够将房子装修得既美观又实用。
回到上海后,默笙和何以琛立刻投入到聚会的筹备工作中。
首先,他们需要确定聚会的时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选择了下个月的 31 号,因为这个日子距离现在比较近,而且也比较容易记住。
接着,他们开始讨论邀请的亲朋好友名单。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考虑到每个人的关系和时间安排。经过反复斟酌,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份详细的名单。
然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好几家餐厅,实地考察聚会的地点。每到一家餐厅,他们都会仔细观察环境、菜品和服务质量,力求为大家提供一个舒适、愉快的聚会场所。
最后,他们还一起商量了最终的菜单。为了满足不同人的口味需求,他们精心挑选了各种美食,确保每个人都能在聚会上品尝到自己喜欢的菜肴。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42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默笙坐在窗边,心情有些忐忑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原主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默笙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终于,电话被接通了,传来了原主妈妈略带疑惑的声音:“喂……”
默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妈,我是默笙。”
原主妈妈似乎有些惊讶:“默笙,是你啊,你……有什么事吗?”
默笙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那个,我要结婚了,下个月 31 号,在上海的 xx 酒店 9 号包,我们办了个聚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希望你能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默笙的心跳愈发剧烈,她不知道原主妈妈会作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原主妈妈缓缓说道:“……”
默笙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她不知道原主妈妈是否会答应参加她的婚礼。
原主妈妈终于开口了:“好,我知道了。”
默笙如释重负,她连忙说道:“嗯,那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原主妈妈应了一声:“嗯。”
默笙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对着原主的妈妈真的很陌生、很尴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除了告诉她时间和地点,她似乎找不到其他话题可以聊,于是匆匆结束了通话。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一个多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终于,迎来了默笙和以琛结婚聚会的这一天。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仿佛大自然也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默笙和以琛的亲朋好友们纷纷从各地赶来,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
聚会现场布置得简约而不失温馨,鲜花簇拥,彩带飘扬,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宾客们欢声笑语,彼此寒暄着,期待着婚礼的正式开始。
当音乐响起,全场渐渐安静下来。何以琛身着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地走上舞台,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默笙身上,眼中满是爱意。
“大家安静一下。”何以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默笙的结婚聚会。”他微笑着说道,“我们相识于大学,那是一段青涩而美好的时光。从那时起,我们就彼此陪伴,一起走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相识相知了整整 8 年。”
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何以琛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 8 年来,我们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但每一个瞬间都成为了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回忆。除了激动、开心、幸福,我心中更多的是感激。”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我的父母和叔叔阿姨,是他们含辛茹苦地将我养育成人,给予我无尽的关爱和支持。同时,我也要感谢我的岳父岳母,他们把如此优秀的女儿放心地交给我,这是对我最大的信任。最后,我要衷心地感谢在座的每一位亲朋好友,感谢你们对我们的祝福与关心。”
何以琛的话语真挚而感人,赢得了现场宾客们热烈的掌声。
“请相信我,我会永远深爱我的妻子默笙,并通过我们勤劳智慧的双手,创造一个美满的幸福家庭。”何以琛深情地看着默笙,许下了对未来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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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在欢快的音乐和祝福声中圆满结束。
默笙和以琛手牵着手,与亲朋好友们一一道别后,直接拿着提前收拾好的行李,兴高采烈地前往机场,开启他们浪漫的蜜月之旅。
这次的蜜月旅行,默笙可是期待已久呢!她精心策划了行程,打算去三个地方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第一个地方是历史悠久的西安,那里有古老的城墙和丰富的文化遗产;
第二个地方是美丽的加拿大,那里有壮丽的自然风光和现代化的城市;
第三个地方则是充满异域风情的塞尔维亚,那里有独特的建筑和热情好客的人民。
然而,就在他们刚开始蜜月旅行的第十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默笙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意外让她措手不及,原本完美的旅行计划也不得不提前结束。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默笙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她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即将成为一个母亲,难过的是蜜月旅行就这样泡汤了。她心里暗暗叫苦,忍不住想哭出来。
默笙气冲冲地想要跑出厕所去打何以琛一顿,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可是,当她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时,她还是忍住了冲动,只能慢慢地走出厕所。
默笙一脸委屈地对何以琛说:“都怪你!啊~~”
何以琛被默笙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急忙问道:“默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默笙瞪了何以琛一眼,没好气地说:“都怪你,我计划了那么久的蜜月,全被你毁了!”
何以琛更加纳闷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默笙这么生气。
他温柔地看着默笙,轻声说道:“默笙,你慢慢说,我做错什么了,你怎么生气了?”
看着何以琛一脸无辜的样子,默笙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她的小脾气总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默笙深吸一口气,看着何以琛,郑重地说道:“我怀孕了。”
何以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啊?”
听到默笙说她怀孕了,何以琛的大脑像是突然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默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以琛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默笙,你你你……怀孕了?”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默笙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何以琛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半分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地说道:“我要做爸爸了……”
这个消息对何以琛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之快地成为一名父亲,这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何以琛像个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相信这个事实。
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紧紧地抱住默笙,转了好几圈,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喜悦都传递给她。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中时,他突然想起了默笙怀孕的事情。他连忙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把默笙放下来,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对她和宝宝造成任何影响。
何以笙箫默赵默笙CP何以琛44
默笙怀孕了,这意味着他们之前制定的蜜月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何以琛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默笙和宝宝。
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里,何以琛的兴奋状态一直都没有减弱。他每天都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回到上海之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给朋友、同学、同僚等人挨个打电话,向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每一个接到他电话的人,都能感受到他那份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
而何以琛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和幸福。
事务所的活儿,那可是经常就丢给老袁和向恒了,为啥呢?
还不是默笙有了小宝宝,自己得回家照顾老婆嘛!他们这些单身汉啊,是不会明白自己的!
刚开始那几天,向恒他们还会跟何以琛理论几句,可后来这种情况几乎天天都有,也就习惯了。
本来因为怀孕开始谈婚论嫁的萧筱和路远风,这下又有新的八卦可以聊啦!
哇塞,原来萧筱压根儿就没怀上啊,这下子两人的关系可就变得微妙起来咯。
路远风心里琢磨着,就算没怀孕,他还是想和萧筱结婚呢。
可萧筱却不这么想,本来就是因为怀孕才决定结婚的嘛,现在自己没怀上,那这婚还有啥必要结呢?
没想到这两人正纠结要不要结婚呢,结果又一起喝得酩酊大醉,又是酒后乱性。
仅仅才过去了一个月,令人惊喜的消息就传来了——萧筱竟然怀孕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是真的有宝宝啦!
如此一来,之前的那些纠结都变得不再重要,结婚显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彼此之间的相处模式既有趣又特别。他们真的非常适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象一下,这两个人共同生活,那肯定会充满无尽的欢乐和趣味。
就在这一天,两位孕妇——默笙和萧筱,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愉快地闲聊着。
而另一边,路远风则在厨房里跟着何以琛学习做饭和煲汤,那场面真是温馨又有爱。
默笙笑着对萧筱说:“萧筱啊,你和路远风真的太有意思啦!你们俩一起生活,那家里肯定会特别热闹。”
萧筱却故作嗔怪地回答道:“哎呀,你可不知道,这路远风有时候真的让我很心烦呢!”
默笙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故意调侃道:“哼哼,我看呀,这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吧。”
萧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娇嗔地说:“哎呀,就算是这样,你也别直接说出来嘛。”
虽然萧筱嘴上说着讨厌路远风,但其实她内心的甜蜜早已像泉水一样,忍不住地往外冒了。
这种口是心非的小情绪,恰恰说明了她对路远风的喜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五个月过去了。
默笙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何以琛满心欢喜地给他取名为何慕笙。
从此,这个小家庭开始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每一天都充满了欢笑和温馨。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1法学寝室
“宫姑娘,宗主又病发了……”
子瑜闻言后,端着一个手炉,缓缓推开药庐的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床上那紧闭双眼、眉头紧蹙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浮动,子瑜眼神复杂....
大梁战功赫赫的赤焰军,在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后,终于成功击退了敌军。
然而,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伤痕累累的时候,却遭到了自己人的袭击,最终全军覆没。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皇帝轻信了奸人的所谓“证据”,认定赤焰军谋反叛逆。
于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就此展开,七万赤焰军将士冤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而赤焰军主帅林燮的儿子,却在这场灾难中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性命。
然而,他的身体却因中了火寒之毒而变得面目全非,不仅容貌尽毁,还体弱多病,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尽管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这个少年的头脑依然聪明绝顶。他凭借着自己的才智,成为了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宗主。
在接下来的十二年里,他精心策划,暗中布局,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回到京城,为那七万冤死的赤焰军将士洗刷冤屈。
而此刻,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便是那个被雪岭深埋的、背负着七万冤魂从地狱中艰难爬出的、已经面目全非的梅长苏。
见榻上的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中透露出丝丝痛楚,仿佛正被无尽的痛苦所折磨。
子瑜不禁轻叹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她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握住榻上之人的手,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和力量。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似乎能感觉到一股只有她才能看见的晶莹光芒在指尖萦绕。
榻上的梅长苏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让他安心的力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子瑜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随着子瑜的抚慰,他的身体逐渐停止了痛苦的颤抖,原本梦呓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子瑜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梅长苏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原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琅琊榜》的世界,当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原主不过是个才十三岁的孤女小姑娘。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十分有限,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应该是一个侠女,而且是一个有着许多故事的侠女。
母亲时常教导她练武,那身法显然是极高深的,可有时母亲看着她,又会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许她恣意跳脱,而是带她去观察世间百态,似乎想要将她培养成一个知书达理、洞察人心的闺秀。
原主的名字叫做宫羽,这个名字可是有出处的呢。
《礼记·玉藻》中提到过:“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徽角,左宫羽。”从这里可以看出,原主的父母对她应该是寄予了很多温暖的期许的。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原主的父亲竟然急匆匆地将她们母女俩藏在了一个青楼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2迎新初见
原主对父亲的记忆非常模糊,她只记得在自己两岁的时候,父亲离开时的那个背影,模模糊糊的,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
更糟糕的是,母亲因为生她的时候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很虚弱,多年来一直缠绵病榻。
当子瑜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主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只剩下这个小姑娘孤零零的一个人,一时间感到迷茫和无助,不知道自己的心该往哪里去。
不过,好在原主并没有什么特别执着的事情,所以子瑜倒也乐得自在。
她留下一封信,告诉青楼里那些看着原主长大、还算照顾她的姑娘们,自己打算出去游历一番。
然后,子瑜就随心所欲地出发了,遇到山就停下来休息两天,遇到水就继续前行两天,完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这样,她走了整整两个月。
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子瑜对周围的环境还比较陌生,尚未完全融入其中,因此也没有特别去打听江湖上发生的事情。
她只是随意闲逛,偶然间发现一座山的灵气异常浓郁,于是便决定将家安在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山谷中,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时光荏苒,几个月转瞬即逝。
这天,子瑜完成了一次修炼,正准备去菜圃里翻翻土,却意外地在园子的小道外遇到了一个身着锦衣、外披貂裘的温润男子。
子瑜的住处隐藏在被群树环绕、人迹罕至的小路北坡后面,一般很少有人会走到这里来。
北坡延伸而来的小梯路,还是她闲暇时特意设置的。
自从她隐居在这个山谷里,不仅遮蔽了自己的踪迹,还在外围设置了结界。所以,当她看到有人来到这里时,不禁感到有些新奇。
子瑜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子,见他气质温文尔雅,便心生好感,热情地邀请他进屋喝杯茶。
在倒茶的时候,子瑜不禁感叹道:“自从我来到这里,就很少见到有人来了。”
男子听了,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沉默片刻后,他向子瑜讲述了自己的情况。
经过一番交谈,子瑜这才得知,原来与自己比邻而居的这座山名叫琅琊山,而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琅琊阁就坐落在山顶。
子瑜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她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羞涩。
男子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我叫梅长苏。”他的声音清澈而悦耳,让人听了感到十分舒服。
子瑜点了点头,回应道:“我叫子瑜。”
两人简单地互通了姓名后,子瑜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梅长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四周,缓缓说道:“我在思考一些问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这里的环境让我感觉身体舒适了一些,所以就停下来稍作休息。”
子瑜听后,心中一动。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中原本正要放下的茶壶,忽地一顿。
琅琊山……琅琊阁……宫羽……梅长苏……
这些名字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身处在《琅琊榜》的世界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3一见钟情
梁国早年间,有一位技艺高超的杀手,名叫相思。他受雇于宁国候谢玉,前去刺杀莅阳长公主的私生子。
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玩笑,相思在执行任务时阴差阳错地杀错了人。
谢玉得知后,不仅没有罢休,反而指使相思继续完成任务。可此时的相思已经有了妻子,而且他的妻子也身怀六甲。
面对这样的情况,杀手动了恻隐之心,最终违背了谢玉的命令。
而她,如今竟然成为了杀手相思的女儿——宫羽,那个在《琅琊榜》中爱得纯粹而卑微的女子。
子瑜在很
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看过《琅琊榜》这部剧了,那个时候的她,真的非常心疼那个一直默默隐忍、精心筹谋的梅长苏。
其实,子瑜本身并不是那种以苍生为重、舍己为人的人,但她却对梅长苏这个有情有义、为了天下而殚精竭虑的男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甚至,她曾经还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够置身于那个世界之中,一定要竭尽全力去守护梅长苏。
至于宫羽这个女孩子,给子瑜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并不是她在衣袂翻飞之间,轻松躲过谢玉临来的一剑,并以铿锵有力的语气揭开这位宁国侯想要隐瞒的事情;也不是她那纤纤玉手在素绕的琵琶弦上信手拈来,弹奏出美妙动听的乐曲。
而是在过年的时候,宫羽因为想见梅长苏一面,便瞒着众人偷偷跑了出来,满心欢喜地希望能给宗主拜年。
然而,当她被守卫拦住,无法见到梅长苏时,她所说的一番话,让子瑜对子瑜这个女孩子的印象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当时,宫羽对守卫说道:“只要能见宗主一面,就算被他责备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既然见不着,又何必白白让他生气呢?宗主原本吩咐过的,我们未经许可,不得擅自到这里来……”
这短短的几句话,却透露出了宫羽对梅长苏深深的情意和她的善解人意。
她知道梅长苏的规矩,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让他不高兴,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他一面,哪怕只是匆匆一瞥。
这种深情厚意,让子瑜不禁感叹,宫羽真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女孩子啊!
宫羽静静地站在梅长苏身后,宛如一座雕塑,她的心中充满了深情,但却恰到好处地隐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她
的目光落在梅长苏的身上,仿佛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梅长苏,这个名字在宫羽心中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不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谋士,更是一个被梅岭所藏的秘密——林殊。
宫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能够穿过结界,来到她的面前。
这个发现让她对梅长苏的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她对他的内心世界多了几分怜惜。
当子瑜得知梅长苏的真实身份后,她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用一种更加温柔和关切的目光看待他,心中的怜惜之情愈发浓烈。
想到他曾经说过这里让他感觉舒服一些,子瑜沉思片刻,决定主动提出为他诊脉。
子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梅长苏面前,轻声说道:“梅先生,我略通医术,不知可否为您诊脉?”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真诚和关切。
梅长苏凝视着子瑜,似乎在思考她的请求。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点头,缓缓伸出了手。子瑜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4互换号码
诊完脉后,子瑜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发现梅长苏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种特殊的方法来帮助他。她紧紧握住梅长苏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一道灵气注入他的体内。
奇迹发生了,梅长苏的神色渐渐舒展,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许多。
子瑜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微笑着看着梅长苏,眼中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子瑜可没打算在这幽谷里待一辈子,而且看剧的时候对子瑜可没打算在这幽谷里待一辈子。
而且看剧的时候对梅长苏那叫一个心疼啊,所以就随口说了句“求管吃好穿好”,然后就跟梅长苏去了江湖第一帮派,江左盟。
子瑜心里琢磨着,梅长苏肯定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可他也不问,那她也懒得说。有梅长苏在。
原主的杀父仇人谢玉肯定跑不掉,她帮着调理梅长苏的身体,也算是间接报仇了,没必要非得自己动手嘛!
这灵气对梅长苏的身体确实有点用,就是他想太多了,身体损耗的比补的还多,要治好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子瑜收了手,面对梅长苏的惊讶,就说可能是自己练的功法有点效果,不过效果不咋明显,得慢慢来,他也不知道想到啥了,居然没再追问。
子瑜本来还以为他会因为她露的这一手,立刻请她当他的大夫呢,结果没想到来来回回四五次之后,大概是摸透了她的脾气,他才开口,恳请子瑜给他治病。
药庐里,子瑜静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不禁微微一怔。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与梅长苏初见面的那个初冬。
那时的她,年仅十四岁,而梅长苏,也还未经历后来的种种磨难。时光荏苒,如今算来,他们相识已有将近八个年头。
这些年来,梅长苏几乎日日殚精竭虑,为了心中的目标而不懈努力。然而,好在有子瑜的灵气滋养,他的身体状况比蔺晨和宴大夫原先预计的要好上许多。
可是,尽管如此,每年的冬天,梅长苏的身体都会变得相对虚弱一些。稍不留意,他就容易病发。原本以他的身体状况,不至于如此轻易地病发。然而,去年春天,云南那边遭遇了困境,梅长苏派了聂铎前去帮助霓凰。
后来,云南那边传来了一些消息,这让梅长苏颇为伤神。冬日里,他未能调养好身体,精神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尽管如此,他似乎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仅仅休养了几个月,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他不仅要思虑扶北燕六皇子上位的计划,还要精心盘磨自己在金陵的布局。如此一来,他的精气损耗颇多,而子瑜由于没有介入这些筹谋之中,在避开各类谈话之余,输入给他的灵气也相应减少了。
终于,梅长苏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消耗,终于病倒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5以琛学长
子瑜凝视着那个终于心甘情愿地安卧在榻上的人,心头涌起一丝温柔。
如今芥子中存有阴铁,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帮助他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这样一来,她便无需过度担忧他的灵气供应问题了。
然而,令子瑜感到无奈的是,尽管她可以通过手指相触将自己的灵气传递给梅长苏,但所输的灵气实在有限,远远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而且,他如此频繁地泄露出心神,更是让这微薄的灵气难以维持。
或许……只有等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他不再需要思虑过多的时候,他的身体才会真正完全康复吧,子瑜不禁叹息。
就在子瑜陷入沉思之际,她忽然感觉到指间传来一股暖意。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梅长苏已经苏醒过来,并且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梅长苏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凝视着子瑜,见她正低垂着双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那模样竟有几分惹人怜爱。
不知为何,梅长苏鬼使神差般地,出口的语气变得异常柔和道:“又……”
子瑜闻声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知道麻烦就好好养好身体不行吗?我就算有往你身上下雨的本事,也禁不住你用盆子往外泼水啊。况且,你难道不知道你这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吗?”
梅长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应道:“我知道……”
“你知道?”
子瑜对梅长苏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不满。
她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计划这个,计划那个呢?你就不能一点一点地去计划吗?每天少想一些,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么累啊。”
子瑜的目光落在梅长苏身上,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
她不禁叹了口气,“是,北燕这边的事情都要收尾了,等明年应该就不会这么忙了吧。听你的,到时候好好歇歇,别再这么拼命了。”
子瑜看着梅长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平日里,她来给梅长苏输送灵气时,至少还有个飞流在旁边。
可此时此刻,飞流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她和梅长苏两人相对而坐。
子瑜下意识地牵起梅长苏的手,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子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梅长苏的眼睛。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子瑜咳嗽了一声,然后故作镇定地问道:“咳!什么时候回廊州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给梅长苏掖了掖被子,似乎这样可以让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梅长苏微微一笑,回答道:“快了,北燕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只需要再做些准备,我们就可以回金陵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让子瑜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6请客吃饭
“呼!终于打扫完啦!”顾甜如释重负地放下手中的抹布,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宿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与此同时,顾迟也完成了铺床和收拾垃圾的工作,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然后转头对顾甜说:“好啦,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顾甜点点头,两人一同走出宿舍,关上门后,顾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我刚刚给何以琛打电话,约他在东苑食堂见面呢。”
“好的,那东苑食堂见。”
何以琛挂掉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有三道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向恒、陈翔和另一个室友正凑在他身边,一脸好奇地偷听他的电话。
何以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几个家伙还真是八卦。
向恒见他挂了电话,干笑两声,调侃道:“谁啊?听起来好像是个萌萌哒的妹子声音哦。不会吧?这才开学第一天,我们的何大才子就学会约妹子吃饭啦?对方到底是谁呀?”
陈翔也跟着起哄,脸上露出一副奸笑,拍了拍何以琛的肩膀说:“还能是谁啊?不就是那个何以琛见一面就主动要求送她回宿舍的双胞胎妹子嘛!”
“别乱说话!”何以琛有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两个室友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胡乱猜测呢?他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我去吃饭了,你们要我带点什么吗?”
“带什么带啊!兄弟几个怎么能破坏你的终身大事呢?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孙胖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大手一挥,那模样活像一个豪爽的大侠。
而另外两个人呢,则是一脸八卦地看着何以琛,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贱”的笑容。
何以琛见状,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在心里默默想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师兄,这里!”
原来是顾甜看到了何以琛,正高兴地向他挥手呢。
何以琛闻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顾甜,只见她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样美丽动人。
“师兄,东苑有什么好吃的啊?你给我推荐一下呗!”顾甜快步走到何以琛身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问道。
何以琛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东苑的小炒都很不错哦,你可以点几个菜尝尝看。”
“好的呀,谢谢师兄!”顾甜开心地笑了起来,接着又好奇地问道,“那师兄你喜欢吃什么菜呢?”
何以琛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我都可以啦,不挑食的,你就按自己喜欢的点吧!”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喽!”顾甜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这些菜都是她的最爱一般。她的小鼻子还一耸一耸的,就像一只闻到了香味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7室友会面
何以琛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顾甜。他看到顾甜那副馋猫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顾甜并没有注意到何以琛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美食所吸引。她一边看着菜单,一边嘴里念叨着:“那我要一份鱼香肉丝、糖醋排骨、醋溜白菜、西兰花,再来一份辣子鸡丁,嗯……再加三份米饭。”点完菜后,她满意地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期待地等待着美味的到来。
就在这时,何以琛趁着顾迟拿饭卡的间隙,迅速地用自己的卡先付了账。等顾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学长,说好我们请你的,怎能让你付账呢?”顾甜睁着一双大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何以琛,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何以琛微笑着看着顾甜,温柔地说道:“我是学长,怎么能让你们请我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听了感到十分舒服。
顾甜听了何以琛的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那下次你一定要让我请回来哦!”
何以琛看着顾甜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一定不能跟我抢哦!”
“嗯!”顾甜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就能让何以琛记住她的承诺似的。她觉得这个办法很好,既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又不会让何以琛觉得尴尬。
“嗯。”何以琛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并没有太在意。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约定,而且他也并不在乎谁来付账。他更在意的,是和顾甜在一起的时光。
一顿饭的时间,让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彼此之间的了解也更深入了一些。尤其是何以琛,通过这顿饭,他对顾甜有了更多的认识。
在整个用餐过程中,顾甜展现出了她活泼开朗的性格,不停地说着话,分享着自己的生活点滴和趣事。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让人几乎没有插嘴的机会。
而顾迟则因为饿极了,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不停地夹着肉往嘴里送,偶尔才会应和一下顾甜的话。
相比之下,何以琛则显得比较沉稳。他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既能引导话题,又能巧妙地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基本信息。
午饭结束后,何以琛因为还有迎新工作要继续,所以不得不先和兄妹俩告别。他礼貌地向他们道别,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顾甜和顾迟。
顾甜在午休后,和哥哥一起去了超市,进行了一场大采购。
他们购买了各种生活用品和食物,为接下来的生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当顾甜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时,发现其他三个室友都已经到了。她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床位对面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她的浅棕色短发整齐地梳在脑后,丹凤眼锐利而有神,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断。
顾甜心想,这个女生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大姐大啊!果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系列的事实都证明了她的这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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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在旁边床铺整理衣物的钟秋。她身形娇小,宛如风中摇曳的花朵,似乎一阵微风就能将她轻易吹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家庭背景却是开武馆的,而她本人更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
这一事实,常常让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感叹不已: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是宿舍中武力值最高的存在呢?
最后一个出现在视线中的,是正在分发家乡特产的林软。她的名字恰如其分地描绘了她的性格——柔软而温和。
林软是个不折不扣的软妹子,总是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感。不过,她也有一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太爱吃了。
她对美食的热爱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常常一边喊着要减肥,一边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更别提迈开双腿去运动了。
160 的身高配上 130 的体重,使得她的身材略显圆润。不过,好在她天生丽质,底子好,即使有些胖乎乎的,也依然十分耐看。
也许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吧,尽管这四个女孩来自天南海北,彼此之间此前毫无交集,但她们却一见如故,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相处得异常融洽。
每天清晨,她们会相约一起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欣赏着校园的美景,感受着青春的气息;到了中午,她们会兴高采烈地去探索学校的各个食堂,品尝各种美食,享受舌尖上的快乐;夜幕降临后,她们则会像小仓鼠一样,囤积一大堆零食,然后围坐在一起,开启一场轻松愉快的座谈会,畅谈着彼此的生活、梦想和未来,常常一聊就到深夜。
然而,这样的生活方式也给她们带来了一些小麻烦。就在军训的第一天,由于前一晚聊得太尽兴,她们四个人竟然全体睡过头了!
直到教官亲自到宿舍来叫她们,她们才如梦初醒,匆匆忙忙地赶到操场。
结果可想而知,她们因为迟到而被罚站了整整一上午,成为了整个军训队伍中的焦点,她们的寝室也因此“一战成名”。
“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从水灵灵、白嫩嫩的小白菜变成黑乎乎、臭烘烘的臭豆腐啦!”顾甜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少来啦!”雷晓随手抓起一只暴力熊,朝顾甜的床上扔去,“你呀,最没资格说这句话了。你看看我们三个,都被晒得黑乎乎的,就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白!”
“哈哈,看来甜甜你每天往脸上涂那么多防晒霜还是有点用的嘛!”林软嘴里不停地嚼着薯片,笑着感叹道。
“当然啦,你看看你,整天都懒得涂防晒霜,这小脸都黑了三个度了吧?”钟秋一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对林软的黝黑肤色早已习以为常。
林软却不以为意,嘟囔着反驳道:“哎呀,我就是觉得防晒霜太油腻了,涂在脸上特别不舒服,而且我觉得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吃点零食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9假装晕倒
雷晓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道:“所以说啊,你就是我们当中最黑的那一个咯。”她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却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林软的心里。
然而,钟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见她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满脸兴奋地对林软和雷晓说:“不过呢,我听上一届的师姐们说过,装病可是一个特别有效的方法哦!
一般情况下,教官都不会对生病的学生太严厉的。但是呢,这个方法也要掌握好时机才行,最好是在早上集合的时候就说自己不舒服,这样比跟着一大堆人一起说效果要好得多呢。”
林软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于是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太好了,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我们明天谁先去装病呢?”
雷晓略加思索后,果断地回答道:“我觉得甜甜和秋秋比较合适,她们看起来比较娇弱一些,教官应该会更容易相信她们说的话。”
钟秋听了雷晓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她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三人很快就商量好了明天装病的具体人选和时间,只等明天早上的到来,看看这个方法是否真的能奏效。
第二天下午,阳光那叫一个灿烂,站军姿一个小时后,顾甜就有点撑不住啦,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的。她用眼角余光瞄了右前方的钟秋一眼,嘿,这姑娘还挺顽强,站得笔直呢。
顾甜心里就犯嘀咕了,不会吧?钟秋这是武术世家的基因开始爆发了?咋不按常理出牌呢?这其他女生要是都倒了,我们可咋办?
要不,我先倒一个试试?等等,我得想想咋装晕呢?
是先晃两下再倒,还是直接倒?
往哪倒呢?往后倒会不会磕着后脑勺啊?哎呀,不管了,往前扑吧!顾甜一咬牙,深吸一口气,身体就慢慢往前倾,“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右边的雷晓一看顾甜倒了,那叫一个机灵,赶紧从地上把她扶起来,冲着教官大喊:“教官,教官,顾甜晕倒啦!”
教官一个箭步冲上前,瞅了瞅顾甜的脸,哟呵,还真有点白,脑门子上汗珠子滴答滴答的,大手一挥,“得,这是中暑了呀,这位同学,你赶紧把她扶到操场边上的医疗室歇会儿去,下午就别训练啦,多喝点水。
不过你呢,还是得回来继续哈。”“成!”
雷晓麻溜地扶起甜甜,扶着她的右手,悠哉悠哉地朝医疗室走去。
顾甜瞅见已经离队伍老远了,赶忙转头问雷晓:“晓哥,咋样?没人看出来吧?”
“嘿,你可真行啊,顾甜,你刚才那一摔,那叫一个娇柔妩媚、我见犹怜,简直是活灵活现、惟妙惟肖。那教官肯定信了,你下午可以愉快地回宿舍吹空调休息去咯!”
雷晓拍了拍甜甜的肩膀,“我呢?就先到树底下乘乘凉,歇个十分钟,再回去接着训练。”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0军训偶遇
“好嘞,那我就先撤啦!”顾甜愉快地挥了挥手,乐颠颠地朝宿舍走去。“顾甜?”
何以琛正准备回宿舍取资料,冷不丁就瞅见了一个这时候绝对不该出现的人,“这会儿你不应该在军训嘛?”“学长?”
顾甜定睛一瞧,发现是何以琛,赶忙小跑过去,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嘿嘿,我装中暑晕倒啦,教官就放我假咯。”
何以琛忍俊不禁地挑了挑眉,“这么不乐意军训啊?”
顾甜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学长,难道还有人喜欢在这么大的太阳下天天军训吗?我呀,现在可是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每天都盼着下雨呢,只可惜啊,老天爷不遂人愿!”
“这样啊,”何以琛略微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说道:“对了,学生会目前正在筹备一场晚会,但是人手有些不足,所以就向我们辩论社借调了一些社员去帮忙。
不过,现在还缺少一名照相摄影技术比较好的同学,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去和你们的教官沟通一下,这样你就不用参加训练了。”
顾甜听到这里,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她的双手紧紧地拽住何以琛的衣袖,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那模样简直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真的吗?”顾甜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照相技术可好了,而且我还可以自己准备相机哦!我哥哥顾迟有一台单反相机,我现在就去找他拿过来!”
何以琛看着顾甜如此积极的态度,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明天上午,我会陪你一起去找教官说明情况,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当然没问题啦!”顾甜生怕何以琛会反悔,急忙不停地点头,那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何以琛看着顾甜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注意到顾甜的眼神,就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摸摸她的头。
然而,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这种冲动,轻咳了一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赶紧回宿舍休息吧,明天见!”
“嗯嗯嗯,学长明天见!”顾甜甜笑容灿烂,声音甜美,如同一阵春风拂面。她轻轻地挥了挥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欢呼。然后,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转过身去,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yes!我以后都不用训练了!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软她们!”
何以琛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顾甜甜的身影。他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就像是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1妹子芳心
男生宿舍里,何以琛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翔正坐在桌前,专注地摆弄着他那台宝贝相机,对何以琛的到来似乎毫无察觉。
何以琛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陈翔,你明天不用去拍照了。”
陈翔猛地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何以琛,问道:“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担忧。
何以琛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另外找了个人帮我们拍照。”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了一本书,却始终不敢正视陈翔的眼睛。
“谁啊?”陈翔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追问道,“还能有谁的摄影技术好过我?好歹我们也一起睡了一年多,你居然选他不选我?”
“咳咳……”何以琛被陈翔的用词吓了一跳,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定了定神,说道:“是顾甜,她不想继续军训,刚好可以用这个理由。”
“什么?”一旁的向恒像听见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突然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一声怪叫,“顾甜?那个双胞胎萌妹子?
我本来以为你最多就是帮人家指指路、搬个行李、吃吃饭而已,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假公济私!”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以琛,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何以琛,这还是你吗?这还是那个铁面无私、一点情面都不讲的你吗?还是那个无视众多妹子芳心、冷漠无情的你吗?”
向恒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向他们这一桌。然而,何以琛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了向恒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你懂什么。”孙胖子看着手里的鸡腿,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爱情,之所以是爱情,就是会让人冲昏头脑,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爱情啊爱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副很是感慨的样子,似乎对爱情有着深刻的理解和体会。
“少来!”向恒满脸都是鄙夷之色,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一个单身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论爱情?别搞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你还是清醒一点吧!别再装模作样了!”
陈翔见状,连忙附和道:“就是啊!你看看人家何以琛,那可是一心扑在学习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啊!而且他还是教授们的得意门生呢!听说他曾经在一个月内就拒绝了整整二十三个女生呢!”
孙胖也随声应和着,他一边嚼着嘴里的鸡腿,一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何以琛,接着说道:“对呀,你们还记得那个长发飘飘、长得特别仙气的林校花吗?
就是舞蹈系的那个,人家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站在教学楼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告白呢!结果这小子倒好,一脸淡漠地直接从人家面前走过去了,那姑娘多可怜啊,当场就哭了起来。”
“还有还有呢!”孙胖越说越来劲,他把手中的鸡腿举得高高的,对着何以琛的方向比划着,“咱们法律系的系花许影师姐,虽然她脾气是凶了点,但好歹也是咱们法律系的一枝花啊!结果这小子居然对她说,‘对不起,你挡着我的路了’。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2许影师姐
“就是啊!我们之前还打赌呢,看谁能把他拿下。”向恒一脸戏谑地看着其他人,然后转头对着陈翔继续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顾师妹成功了!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意外。其他两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不是嘛!”其中一个人接着说道,“原本我们都以为会是清纯的林校花,或者是咱们的许影师姐呢。毕竟她们俩可都是大美女啊!结果呢,却被何以琛无视拒绝掉了。”
“更别说那些被他拒绝的妹子们了,简直就是数不胜数啊!”另一个人也插嘴道,“谁能想到,最后居然是顾师妹入了他的眼。而且啊,这才是迎新第一天呢,他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哈哈,这可真是有意思啊!”向恒大笑起来,“而且啊,这何大才子为了追顾师妹,还学会了假公济私呢!人家妹子不想军训,他就巴巴地跑去帮人家,还硬生生地把咱兄弟的名额给挤掉了。这可真是重色轻友啊!”
“就是就是!”陈翔也跟着抱怨道,“我真是太惨了!本来我还挺期待这次军训的,结果就这么被他给毁了。”说着,他还摘下眼镜,装模作样地抹了两下眼睛,好像真的很伤心似的。
“哎呀,可怜的翔哥啊!”向恒见状,连忙抱住陈翔的头,使劲地抚摸着,“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居然摊上这么个负心汉!睡了一年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见了一面的妹子!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呜呜呜……”陈翔假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何以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眼前这两个抱头痛哭的人感到十分无奈。他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自顾自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资料,然后转身径直走出了宿舍。
“摸够了没?”陈翔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同时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向恒头上,试图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开。向恒则一脸不满地斜眼瞪着陈翔,嘴里嘟囔着:“切!”
“当你头发手感有多好似的!”向恒故作不屑地反驳道,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手感好不好我不知道,”陈翔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但我上次洗头好像是五天前哦。”
“咦~”向恒顿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怪不得我手上油油的,你怎么这么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在衣服上不停地擦拭,好像这样就能把那股油腻感擦掉似的。
“这不很正常吗?”陈翔一脸无赖地说道,“你不也三天没换内裤,七天没洗袜子了!咱们可都不是何以琛那个死变态!”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时,宿舍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刚刚出去又回来拿电脑的何以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的两人,冷冷地问道:“你们说什么?”
向恒和陈翔瞬间如临大敌,两人对视一眼后,立马对着何以琛深深地鞠了一躬,齐声说道:“老大你好!老大慢走!”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3大学食堂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柔和而温暖。微风轻拂着窗帘,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顾甜站在镜子前,哼着欢快的歌曲,心情格外愉悦。
她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用手轻轻地拨弄着,让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地落在肩上。突然,她想起了昨晚宿舍里的情景,三只舍友得知她能够光明正大地躲过军训时,那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让她忍不住捂着脸,痴痴地笑了起来。
正当顾甜沉浸在回忆中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迅速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何以琛”,心中不由得一喜。
“喂,你好~”顾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是我,何以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顾甜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回答道:“学长!我马上来,你在哪儿?”
何以琛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周围不时有路过的女生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然而,他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六楼顾甜寝室的窗口上。
“我在你宿舍楼下,你不用急,慢慢来。”何以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顾甜听见是何以琛,心中的喜悦愈发难以抑制。她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单反相机,小心翼翼地挂在脖子上,然后迅速换上鞋子,准备出门。
“好的,学长,我马上就下来!”顾甜的声音有些慌张,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忙忙地打开了寝室的门。
顾甜心里虽然有些纠结,但一想到学长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她就觉得不能让学长在楼下干等着。而且,学长那么帅气,万一被其他女生的目光“吃掉”可怎么办呢?绝对不行!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学长的“贞操”!
于是,顾甜迅速换上鞋子,毫不犹豫地推开寝室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楼梯。她甚至都忘记了挂断手机,就这样一路狂奔到了六楼。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宿舍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右手举着手机的何以琛。
顾甜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有些手忙脚乱地用手梳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对着何以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才挂断电话,缓缓地朝他走去。
何以琛见状,也迈步迎上前去,关切地说:“都说了让你别着急,慢慢走,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可怎么办?”顾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回答道:“没事的啦!我运动神经很发达的哦。对了,学长,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找教官呀?”
何以琛低头看着顾甜的眼睛,温柔地问:“你吃早餐了吗?”顾甜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随即回答道:“啊……还没有呢。”
“那咱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呗。”何以琛晃着大长腿,乐颠颠地朝食堂走去。
豫园食堂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七点半这个时间点,正是食堂的高峰时期。
顾甜早早地来到食堂,找了个空位坐下,单手撑着脸,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何以琛身上。只见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走向早餐窗口,周围的女生们纷纷投来暗美的目光,还有一些人忍不住发出花痴的声音。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4 ?喜好记得
顾甜心中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哎呀呀,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男人,何以琛果然是魅力无穷啊!
买个早餐都有这么多女生偷看,看这身高、这宽肩窄腰、这大长腿,嘻嘻嘻!”她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就在这时,何以琛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将餐盘放在顾甜面前,然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看着顾甜傻笑的样子,好奇地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顾甜被他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什么,没什么啦。”她赶紧拿起一个奶黄包,掩饰自己的尴尬。
何以琛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快吃吧,有你喜欢的豆沙包、热干面和豆浆,趁热吃。”
顾甜听了,惊讶地抬起头,“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何以琛微微一笑,解释道:“上次吃饭的时候你自己说的。”说着,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哦,是哦!”顾甜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轻轻地咬了一口包子,心里暗自思忖着:他竟然如此清楚地记得我的喜好,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呢?
可是万一他只是因为学神的记忆力超群才记得这么清楚呢?不过,就算不是喜欢,他应该也不讨厌我吧?嗯,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热心地帮助我呢?
想到这里,顾甜的心情愈发愉悦,连今天的包子都觉得格外香甜。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何以琛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顾甜,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以及咬了一口包子后就开始傻笑的样子,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啊,这份热干面好多啊,我肯定吃不完!”顾甜吃完一个包子后,看着眼前满满一碗的热干面,不禁嘟囔道。
“你分我一半吧。”何以琛见状,默默地将自己的碗推到了顾甜面前,温柔地说道。
“好!谢谢你啊,学长!”顾甜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她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不妥之处。
毕竟,在过去的日子里,顾迟常常会帮她吃掉多余的一半食物,而有时候室友们也会和她一同分享一碗面、一笼包子。
这种分享食物的行为对于顾甜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碗里的面分出一半,递给了何以琛。
然而,这一幕却让向恒等人感到十分惊讶。“哎哎哎,那是以琛吧?”
向恒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何以琛居然会和别人分同一碗面?当初我咬一口他的肉包子,他都嫌弃得要死!”
向恒的话语引起了孙胖和陈翔的注意,他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何以琛和顾甜。
孙胖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一糙汉子能和顾甜那种萌妹子比吗?”他觉得向恒大惊小怪,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惊讶。
陈翔则附和道:“就是啊,不过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也绝对不敢相信。
何以琛啊何以琛,看他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没想到也有今天啊!”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似乎对何以琛的这一举动感到颇为有趣。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5十天军训
“晚上回去看何以琛怎么说!”顾甜心中暗自嘀咕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和何以琛对话时他那无奈的表情。
而此时的何以琛,对于那三个如幽灵般纠缠不休的人再次盯上他这件事,还浑然不觉。他刚刚吃完早饭,便带着顾甜一同前往教官休息处。
两人手中紧握着教务处开具的条子,这可是他们请假的关键凭证。当他们向教官说明情况后,教官竟然非常爽快地批准了他们的请假请求。
“耶!太好了!”顾甜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如此顺利。
接下来的十天军训,她都可以不用参加了!再也不用顶着炎炎烈日早起床,也不用站那让人苦不堪言的军姿了!生活啊,突然变得如此美好!
“师兄,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顾甜满心欢喜地问着何以琛,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现在去法学院报告厅,大家都在那里排练呢。”何以琛微笑着回答道,“你的任务就是记录下他们排练的每一个美好瞬间。这些素材将会作为备选,不仅会在迎新晚会上播放,还会发给所有参与排练的人留作纪念哦。”
“那迎新晚会是在报告厅举行吗?舞台不会小了点吗?”顾甜一脸疑惑地问道。
何以琛笑着解释道:“当然不是啦,我们学校有十几个学院呢,但只有四个大的体育馆。所以啊,我们学院和其他几个学院都是在豫园体育馆举行晚会的哦。而且每个学院的晚会时间都是错开的,排练时间也不冲突。”
顾甜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
何以琛接着说:“时间比较紧张,我们学院分到的排练和布置场地的时间是晚会前三天。到时候你也要去拍照哦。不过呢,这一星期大家都在报告厅开会、排练。”
说着,何以琛带着顾甜走到了报告厅的舞台上。他拿起话筒,对着台下正在忙碌的同学们喊道:“大家安静一下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特意为大家请来的摄影师,音乐系的顾甜同学。接下来这段时间,就由她来为大家拍照啦!”
何以琛面带微笑地朝着顾甜轻轻招了招手,温柔地说道:“顾甜,过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顾甜听到呼唤,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
她站定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是顾甜,来自大一音乐系。
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次活动,希望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我能和大家愉快地相处,共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我会用我的相机,记录下大家最美丽、最真实的一面!”
顾甜的表现自然而大方,丝毫没有怯场的迹象,她的自信和亲和力赢得了在场众人的阵阵掌声和喝彩。
“哇塞!这妹子长得可真漂亮啊!”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惊叹,紧接着一群男生开始鼓掌起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妹子不仅人长得美,声音也这么好听啊!”
“甜甜妹妹,你有没有男朋友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6辩论大赛
面对众人的热情,顾甜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正准备回应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少来,你们这群饥渴的单身狗,别吓到人家妹子了!顾甜妹妹,别怕哈,哥哥我罩着你!”
说话的人正是向恒,只见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满脸笑容地朝顾甜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顾甜妹妹,你好呀,我是何以琛的同班同学兼室友,向恒。”
顾甜见状,也微笑着伸出手与他相握,礼貌地回答道:“哦,我记得你,开学报到那天你就坐在何以琛学长旁边呢。”
顾甜嘴角含笑,轻柔地握住向恒的手,娇声说道:“哎呀,向恒哥哥,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大明星呢!”说罢,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向恒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夸张地挤了挤眼睛,用一种滑稽的语气回应道:“哈哈,顾甜妹妹,你可真是太客气啦!能被你记住,那才是我的荣幸呢!”接着,他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地说:“只可惜啊,我们的何以琛大才子现在实在是太忙了,没办法亲自带你逛逛。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保证让你感受到我们法律系的热情!”
这时,一旁的何以琛突然插话,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威胁:“向恒,你给我小心点。”
然而,向恒却毫不畏惧,他一边推着顾甜的背,催促她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朝何以琛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小甜妹妹的!你就安心去忙你的吧,不用谢哦!”
看着向恒真的带着顾甜四处转了一圈,并将她介绍给其他同学,何以琛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专注地处理自己的事情。
转了一圈后,向恒和顾甜来到了最后一排观众席上,准备稍作休息。
向恒热情地递给顾甜一杯奶茶,说道:“来,妹子,走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吧?喝杯奶茶解解渴。”
顾甜连忙伸手接过奶茶,乖巧地说道:“谢谢学长。”
向恒见状,连忙纠正道:“还叫什么学长啊,叫我向恒就好了。”
顾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改口道:“好吧,向恒学长。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哦。”
向恒豪爽地挥了挥手,笑道:“妹子,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以琛学长不是辩论社的吗?为什么学院迎新活动他也要参加?”我好奇地问道。
向恒听后,放下了手中正在喝的奶茶,笑着解释道:“哦,这个啊!是这样的,我们法学院比较特殊,辩论社的社员基本上全是法学院的学生。
而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就是我们的辩论社社长呢!所以啊,一旦有什么活动缺人手,通常都会优先找我们辩论社的社员帮忙。”
他顿了顿,接着说:“还有哦,法学院每年迎新晚会的压轴节目可是我们辩论社一年一度的内部辩论赛呢!在这场比赛中,会选出表现最优秀的队伍和辩手。
获胜的队伍可以瓜分两万奖金,而最佳辩手还能额外获得一万奖金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7一份盒饭
向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继续说道:“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其一呢,是为了奖励和鼓励辩手们在过去一年里的努力和成绩;其二呢,则是为了宣传我们辩论社,吸引更多新鲜血液加入进来。你想想看,这么诱人的奖励,谁能不心动呢?”
说到这里,向恒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所以啊,何以琛作为辩论社唯一一位大二的副社长,他怎么可能躲得开呢?”
“这样啊!”顾甜轻声呢喃道,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舞台上的何以琛身上移开。
这一上午,何以琛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般,不停地旋转着。
他的身影在舞台上穿梭,时而与社员们交流,解决他们遇到的各种问题;时而又与其他部门的负责人确认、协调合作事宜。他的脚步匆匆,没有一刻停歇,甚至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顾甜静静地凝视着他,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在舞台上不断闪现。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每一个决策都显得果断而坚决。那是一种对工作的热爱和责任感,让他如此投入,如此忘我。
顾甜的心中微微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仿佛想要捕捉下这一刻的美好。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以琛认真的模样被定格在画面中,他的专注、他的果断,都成为了这张照片的一部分。
阳光洒在舞台上,照亮了他的身影,也照亮了顾甜的心。
时光正好,他们正值年少,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纯粹。
向恒“咕嘟咕嘟”喝完奶茶,就蹦蹦跳跳地去调试音响啦。
顾甜也没闲着,开始“咔咔咔”抓拍每个排练同学的美丽瞬间。
虽然顾甜对摄影并没有特别的喜爱,只是把它当作记录生活的小工具,但谁让她有个身为摄影发烧友的哥哥呢。
所以,她的摄影技术就算比不上专业的摄影师,秒杀一众非专业人士那也是轻轻松松的啦。
虽然答应这个差事是为了逃避军训,但顾甜还是信心满满,责任感爆棚,一定要好好完成何以琛交给她的任务哟!
“放饭响啦!放饭响啦!”
随着学生会丰原思强的话音落下,整个训练场地都沸腾了起来。
大家忙碌了一上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现在听到可以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再继续下午的训练,都兴奋得欢呼起来。
可不是嘛,一上午的训练,大家早就累得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谁还能忍得住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插曲发生了。
负责发盒饭的同学突然发现少了一份盒饭,他有些尴尬地看着顾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影恰巧路过,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斜了顾甜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位摄影师同学今天才刚来,谁知道要提前帮她准备一份盒饭啊!”
顾甜听了许影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8徐影使坏
就在这时,何以琛走了过来。他本来是来找顾甜一起吃饭的,正好听到了许影说的那番话。他看了看顾甜,又看了看许影,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盒饭递给了顾甜,温柔地说:“你吃我的吧!”
许影见状,顿时气急败坏。她瞪大眼睛看着何以琛,不满地说:“以琛,你的盒饭给她了,你吃什么啊?你下午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不吃饭啊!”
何以琛却一脸淡定地回答道:“我可以自己去食堂再买一份。”
许影一脸不满地说道:“离这里最近的食堂,就算是走路过去也要花费十五分钟呢!你去食堂吃饭岂不是更累吗?哪里还有时间休息啊!而且你本来的任务就已经够重的了,我可不同意你这么做!”
然而,何以琛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毫不退缩地回应道:“这本来就不需要你同意,这是我的事情,顾甜是我带过来的,我自然要对她负责到底。”
许影见状,心中愈发气恼,她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今天就是因为她突然到来,我们才没有来得及准备她的那份盒饭!再说了,她的工作无非就是随便拍拍照而已,任务可是最轻的了,她自己去食堂吃个饭又能怎样呢?这样既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也能解决她的吃饭问题,这明明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啊!”
说罢,许影还狠狠地白了顾甜一眼,似乎对她充满了敌意。
面对许影的指责,何以琛并没有被激怒,他冷静地反问道:“那原先陈翔的那份盒饭呢?”
许影被何以琛的突然发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什么?”
何以琛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直视着许影的眼睛,语气越发严厉:“之前本来是陈翔担任摄影师的,那么他的那份盒饭去哪儿了呢?”
许影被何以琛的目光逼得有些心虚,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顾甜瞅着这气氛有点尬,赶紧把盒饭又塞回何以琛手里,“学长,我自己去吃就行啦。我本来就最清闲,去食堂吃也不碍事。你下午还要忙好久呢,还是赶紧吃点饭休息一下吧。我先撤啦!”
“等会儿!”何以琛几步走到顾甜面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顾甜连连摆手,“我认得路,很快就回来啦,我走喽!拜拜!”
何以琛望着顾甜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看到看不见了,这才转身去找向恒一起吃饭,连看都没看许影一眼。
“哼,顾甜,我真是服了你了!”
许影家里条件好,人长得美,学习成绩还棒,从小到大都是顺顺利利的,自然有不少人追求,可谁知道她偏偏看上了油盐不进的何以琛。
本来她对所有女生都不放在眼里,自己告白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知道身边突然冒出来个顾甜,还为了维护何以琛和自己在大家面前吵了起来,害得自己差点下不来台。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哪点不如她了?她越想越不甘心。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9许影找茬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大家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排练中。顾甜手持单反相机,专注地捕捉着每一个精彩瞬间。
就在这时,许影突然出现在顾甜面前,她伸出手,挡住了镜头。顾甜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许影,问道:“学姐,有什么事情吗?”
许影面带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我们每个人都非常忙碌,实在是抽不出一个人去订盒饭。所以呢,就只能麻烦你去帮大家买一下盒饭啦。毕竟,你的工作相对来说没那么重要嘛。”
顾甜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爽快地回答道:“可以啊,不过……”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影迅速打断了。许影接着说道:“那好,你去问问每个同学,按照他们的要求去食堂购买。记住哦,五点半的时候,我要看到 30 份盒饭整整齐齐地摆在这里。这是盒饭的钱,一共 900 块。”
说完,许影根本不给顾甜反应的时间,直接把钱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转身大步走开了。
顾甜看着手中的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逐个询问同学们的盒饭需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五点半。
“开饭啦,大家过来吃饭吧!”顾甜高声喊道,她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
许影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掀开塑料袋,看着里面的食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顾甜,我让你去买盒饭,你这买的是什么东西?”
顾甜见状,连忙解释道:“哦,师姐,这是我特意到旁边那家老师开的餐馆里点的餐哦。那里的饭菜可干净啦,味道也特别好呢!”说着,她将饭菜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许影却并不领情,她的脸色愈发阴沉,“谁问你这个了?我让你去食堂订的饭,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去餐馆订的?你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
顾甜的双颊微微鼓起,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据理力争:“师姐,我问过大家啦,大家都说比起盒饭来,更喜欢点菜呢。这样每个人可以吃到不同的菜,式样多,而且大家还能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吃,多好呀!”
“哦?你问过大家?那我呢?你有问过我吗?”许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满脸不屑地质问。
顾甜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解释道:“师姐,当时你不在嘛,我就统计了一下其他人想吃的菜,然后拿给主席看了。主席说里面有你喜欢吃的番茄鸡蛋和土豆牛腩,就让我直接去买啦。”
就在这时,主席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是啊,顾甜之前问过我们的意见,我们大家都觉得点菜会更好一些呢。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每个人饭量不同的问题啦,而且菜品的味道也会更好哦,大家还能围坐在一起共同享用美食,多热闹啊!”
“对啊,我们早就吃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盒饭啦,偶尔换个口味也挺不错的呢。”有人附和道。
“就是啊,每天的盒饭都只有一道菜,哪有现在这样丰富多样啊,每个人都可以尝到这么多道美味佳肴。”另一个人也兴奋地说。
“没错没错,而且饭也可以随便添,我再也不用每天都担心自己吃不饱啦!”有人开心地笑着说。
“哈哈哈,你个饭桶!”周围的人纷纷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0许影气得
许影一听这么多人都帮着顾甜说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好啊,就算有这么多好处,那去餐馆点这么多菜不得花好多钱啊?
多的钱谁出?我们的饭钱可都是有预算的,谁让她多此一举?”
“其实师姐,这些菜总共才花了 750 呢。”顾甜说着就把口袋里的小票和剩下的钱掏了出来,递给了许影,“而且老板还说,我们点了这么多菜,饭就免费送给我们啦,所以还剩了 150 呢。”
许影接过钱和小票,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看着走到顾甜旁边的何以琛,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甜见她吃瘪,还偷偷地朝她扮了个鬼脸。
“你!”许影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顾甜,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何以琛突然打断。
“好了!”何以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许影,然后落在了顾甜身上,“许影,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开始吃饭吧。”
许影的话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着何以琛,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打断自己。
然而,何以琛并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他转头对主席说道:“对啊,大家别干站着了,开始吃啊,这么多好吃的菜,千万别客气!”
主席见状,连忙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大家快动筷子吧,今天的菜可都是精心准备的呢!”
向恒也跟着打圆场:“谁客气了?我们都快饿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是啊,我现在都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有人附和道。
“就是就是,大家快吃,免得这个饭桶把菜全吃光了!”另一个人笑着打趣。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大家纷纷开始动筷,享受着美食。
何以琛坐在顾甜旁边,他看着顾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拿起顾甜的碗,为她盛了一碗饭,然后轻轻地放在她面前,温柔地说:“给,快吃吧!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顾甜接过碗,微笑着看向何以琛,说道:“不累,这可比军训好多了,至少还有空调吹,多舒服啊!”
何以琛看着顾甜那灿烂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动。他轻声问道:“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拎过来的?”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心疼。
“就是啊!”向恒也赶忙凑上前去,满脸惊讶地看着顾甜,“你看看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拎这么多菜得多累啊!”
顾甜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啦,向恒,你别担心。
其实是餐馆的服务员小哥开车送我来的呢,而且他还特别热心地说以后每天都可以帮我送过来哦。”
听到这里,向恒不禁感叹道:“唉,果然颜值就是正义啊!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让人无奈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随意地戳了戳碗里的饭,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顾甜见状,调皮地歪了歪头,笑嘻嘻地说道:“嘻嘻,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啦!谢谢夸奖哦!”
向恒听了顾甜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哇哦,我可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顾甜啊!”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1以琛吃醋
何以琛面无表情地看着顾甜,只见她的目光正落在向恒身上,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这一幕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糟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开学迎新时的情景。
那时,向恒对顾甜可谓是殷勤备至,不仅主动帮忙搬行李,还一路上有说有笑,对顾甜嘘寒问暖。而顾甜似乎也对向恒的热情并不反感,两人之间的互动显得异常亲密。
想到这里,何以琛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躁的情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顾甜和向恒之间的关系,更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们在一起说笑,自己会如此心烦意乱。
“好了,快吃吧!菜都要凉了。”何以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顾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何以琛的情绪变化,她顺从地应了一声“哦”,然后便乖乖地开始吃饭。
向恒虽然对何以琛突然打断他说话感到有些诧异,但他那敏锐的小动物直觉告诉他,此时最好还是不要多嘴,于是他也选择了闭嘴,默默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后,何以琛和顾甜并肩走出食堂。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何以琛停下脚步,微笑着对顾甜说:“我送你到这里啦,快上去吧。”顾甜点点头,向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女生宿舍楼。
何以琛站在原地,目送着顾甜的身影消失在楼门里,这才转身离去。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心情愉悦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当何以琛打开宿舍门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氛围。只见另外三只室友正坐在书桌的另一边,三个人都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这么严肃?”何以琛一边换鞋,一边好奇地问道。
陈翔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今天早上在食堂看见你和顾甜小学妹坐在一起哦。”
孙胖子紧接着补充道:“而且你们还分食一碗热干面呢。”
向恒则拿起一只拖鞋,充当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问道:“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以琛被他们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走向衣柜,边换衣服边回答道:“就正常学长和学妹之间的关系啊。”
“切,男男女女之间哪有什么正常关系?”孙胖子一针见血地指出。
“少来忽悠我们啦,”向恒把拖鞋从桌上拎起来,套在脚上,颠颠地朝何以琛跑过去,
“你对顾小师妹那么关心,还说是普通关系,谁信啊?要么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要么就是不太单纯的学长学妹关系咯。”
“懒得跟你们啰嗦,”何以琛抓出换洗衣服,“我去洗澡啦。”
“切!一提到这个就打马虎眼,真没意思!”
三人见状,也只好一哄而散,各干各的去了。
洗完澡回来,何以琛静静地躺在床上,眼前开始浮现出顾小师妹那甜美的笑容,他心里暗暗说道,自己好像喜欢上了顾小师妹,初次见面时的清纯美丽,再相遇时的可爱俏皮,面对刁难时的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反击时的果敢与聪慧,她的每一面都让何以琛深深着迷,这座名为爱情的围城,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可是她呢?她会喜欢自己吗?情窦初开的少年不知道答案,只好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底。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2迎新晚会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法学院迎新晚会的日子已然来临。
在这段时间里,许影并未停止对顾甜的刁难,但这些小摩擦都被顾甜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毕竟,忙碌的时光总是如箭一般飞逝,让人无暇顾及其他琐事。
随着晚会的临近,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
毕竟,这么多天的辛勤努力,都将在今晚得到检验。然而,对于顾甜来说,她对其他节目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
在彩排期间,由于拍照的需要,她已经逐一欣赏过了法学院的其他节目。
然而,有一个节目却始终让顾甜充满期待——那就是最后的压轴辩论赛。
由于没有彩排的环节,顾甜一直没有机会目睹何以琛在辩论赛场上的风采。
这么多天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着何以琛的精彩表现,渴望着能在晚会上一饱眼福。
何以琛面带微笑,语气沉稳地说道:“好了,就这几点注意事项,大家最后再加把劲,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庆功宴!”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仿佛给每个人都注入了一股动力。
“好的,社长!小的们一定不辜负社长大人的期待!”向恒立刻响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和活力。
向恒一向是搞气氛的最佳小能手,一句话就引起了哄堂大笑。
何以琛大手一挥:“好啦好啦,散会啦,都麻溜儿地去做最后的准备吧!”
“以琛学长!”顾甜瞅准时机,在散会的当口叫住了何以琛。
“咋啦?”何以琛闻声止步,笑眯眯地看向顾甜。
“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呼喊,顾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飞到了他的面前。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巧克力,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礼物。
“现在离庆功宴还有三个多小时呢,这段时间你肯定忙得像陀螺一样,停都停不下来吧!”顾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他,“所以多吃点巧克力补充体力哦!”
何以琛微笑着接过巧克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好的,谢谢你。”他轻声说道,然后低头看着手中的巧克力,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你也是哦!”顾甜调皮地眨了眨眼,“今晚你肯定要连着拍三个小时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没事的啦!”顾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我还有好多好多的巧克力呢!倒是你,辩论赛要加油哦!”她的语气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嗯。”何以琛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与顾甜交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会来看我的辩论赛吗?”
“当然啦!”顾甜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是还要帮你们拍照的呢!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拍得超级帅气,迷倒万千少女的!”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对他的支持。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何以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
“顾甜,顾甜,社长找你有事!”原来是向恒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哇哦,好嘞,我这就来哦。学长,你有啥要讲的不?”
“没啥,你快去吧。”何以琛晃了晃脑袋,瞅着顾甜飞奔而去的背影,长出一口气,“哎呀,还是没说出口哇!”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3
晚会最后的呈现效果那叫一个惊艳,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真是太精彩啦!
转眼间就到了最受期待的辩论赛环节。
体育馆里突然呼啦啦涌进一大群人,顾甜好奇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社长,“社长,这啥情况啊?不应该是人越来越少吗?咋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呢?”
“你还不知道为啥?”社长一脸淡定,“你就没瞅见现在进来的大部分是女生吗?她们啊,十有八九是冲着咱们何大校草来的。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妹子要为何以琛倾倒了。”
“还挺招蜂引蝶的呢。”顾甜轻声嘀咕着。
社长:“你说啥?”
“没啥,社长,辩论赛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干活啦!”顾甜眼尖地发现何以琛走向了舞台,赶紧举起相机“咔咔”一顿猛拍。
正反方队伍那可都是长华的精英,双方紧扣论题,紧紧抓住对方言语上的破绽进行反驳,那叫一个字字珠玑、妙语连珠,简直是难分胜负。
很快就到了何以琛的结辩时间,“对方辩友的结辩真的很出色,接下来我将从四个方面来为我方的辩词画上圆满的句号.......”
爱情是啥子哟?对顾甜来说,爱情可能就是初见时的那点小喜欢,可能就是他某个瞬间打动你,让你小心脏怦怦跳。
当包以深穿着西服,系着领结,对着话筒侃侃而谈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听不到周围人的嘈杂声,这个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们俩,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能看到他举手投足间的每个动作,看到他眉眼间的自信和强大,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心尖都微微颤抖着。哇塞,原来这就是心动啊!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顾甜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她对何以琛,可不只是有好感哦,而是那种让人超级心动、心折、心醉的喜欢。
没错,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何以琛了,就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在这个命中注定的瞬间。
庆功宴结束后,何以琛乐呵呵地送顾甜回寝室。“到啦!”
顾甜瞅着眼前的宿舍楼,“嗖”地一下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对着何以琛笑嘻嘻地说,“学长,谢啦,送我回来!还没恭喜你拿了最佳队伍和个人奖呢,你今天超棒的!”
“嘿嘿,我也得谢谢你今天给我拍了那么多照片。”何以琛挠挠头,低头看着顾甜
。“哎呀,这是我应该做的嘛!”顾甜看着何以琛的眼睛,突然就不知道说啥了,两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对方。
“你快回宿舍吧,天都这么黑啦。”何以琛赶紧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嗯,那我走啦。”
顾甜有点舍不得,指了指宿舍楼的大门。
“行,赶紧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哈。”
何以琛盯着女孩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我回来啦!”
顾甜“砰”地推开寝室门,就见室友们有的敷着面膜,有的煮着泡面,还有的看着综艺,“嘿,我回来咯!”
“哦,甜甜回来啦!”林软从泡面中抬起头,瞅了一眼。“回来就回来呗,咋咋呼呼的!”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4我要追他
钟秋正忙着往脸上贴面膜呢。
“咳咳,”顾甜走到寝室中央的书桌前,“咚咚咚”地敲了敲桌子,“姐妹们,我有个大消息要宣布哦!!!”“哟!你能有啥大消息呀?快说来听听!”
晓哥“啪”地关掉正在看的综艺节目,饶有兴致地看着顾甜。
“又看上哪件衣服啦?”钟秋不以为意。
“还是哪个包包啊?”林软跟着补充道。
“啥呀?”顾甜不乐意了,“这次可是真的大消息!我喜欢何以琛,我要追他!”
“啥!?”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钟秋“嗖”地一把撕下刚贴好的面膜,冲到顾甜面前,“你不是只对他有点好感嘛!”
“就是啊!”林软也停下吃面的动作,“你不是就觉得人家长得帅,单纯欣赏人家的脸嘛!”
“咋啦?”晓哥挑了挑眉毛,“不过才共事十天,你就发现他的才华,认可他的人品,还偷偷地心动啦?”
“是又咋滴?”顾甜一屁股坐下来,“你们不知道,他今天在辩论赛最后结辩陈词的时候,我的心啊,‘扑通扑通’跳得可快了,我很确定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我要追他!”
“好嘞!”钟秋“啪”地一拍桌子,“既然甜甜喜欢那个何以琛,那咱们可得全力支持甜甜哦!”
“等等,”晓哥看着电脑,又抬头看向顾甜,“你说的何以琛,不会是那个法学系的何以琛吧?”
“对呀!就是他没错。”甜甜用力点了点头。“不会吧,就是那个大一就包揽法学院各大奖学金的校草何以琛?”晓哥继续追问。“是他呀!咋啦?”
“甜甜,”晓哥满脸都是绝望的神色,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刚刚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了一个帖子,上面说你的那个何以深啊,他在大一的时候就非常狠心地拒绝了所有向他表白的女生呢!
而且那些女生可都是校花和各大系花啊!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听说那个校花在告白失败后,是伤心地哭着跑走的呢!”
晓哥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还有啊,据他的室友爆料,何以深大学四年压根就没打算谈恋爱!”
“哇塞!”钟秋听到这里,不禁发出一声惊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照这么说的话,要想拿下他,这难度系数岂不是高达五颗星啊!”
一旁的林软也附和道:“是啊,甜甜,我觉得你还是算了吧!他要是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你,那可怎么办啊?到时候你得多尴尬、多难堪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何必非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顾甜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定,“才不要呢,我就是喜欢他嘛,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对他心动啦。要我啥都不做就这么轻易放弃,我可做不到哦!
再说啦,他现在不打算谈恋爱,不代表这四年他就真的不谈恋爱呀!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嘛,要是他突然就后悔了呢?那我岂不是把机会拱手让人啦?说不定我就是他的命中注定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5作战计划
“就是就是!”
钟秋“噌”地一下站起来,满脸斗志昂扬,“我们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打退堂鼓啊!这可是关系到甜甜的终身幸福呢,我们绝对不能这么消沉下去!这哪里还有一点 18 岁阳光美少女的样子嘛!”
“对呀!我们可是甜甜的娘家人呢,应该做的是支持和鼓励她才对呀,怎么能打击甜甜的自信心呢?”
晓哥朝其他三个人挥了挥手,“来来来,我们来商量一下作战计划。”
“作战计划?”顾甜一脸懵圈。
“嘿嘿,没错!名字就叫做《音乐美少女甜甜勇闯法学系面瘫大魔王的 108 式》。”晓哥的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自信的微笑。
顾甜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晓哥从草稿本上撕下一张纸,龙飞凤舞地写道:“第一式,温水煮青蛙。甜甜,你要像个小太阳一样,多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让他注意到你,然后习惯有你的存在,最后离不开你哦。”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尽可能多地出现在他面前呢?”顾甜指着这句话,眨巴着大眼睛问晓哥。
“呃……你可以去上他的课呀!”
晓哥眼睛一亮,“快快快,到学校官网上查查法学系的课表,再看看咱们的课表,看看甜甜能蹭上哪节课。”
“天啊!”
四个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为啥我们的课这么多啊?”
“大一的课这么多,甜甜哪有时间去蹭课啊?”林软皱起了眉头。
“别急别急,仔细找找,大学的课再多,也不可能像高中一样排得满满当当吧?”
晓哥继续埋头比对,“有啦有啦,星期二早上我们第三四节没课。呵呵,”
钟秋指着上课地点,“我们第一二节课在西区大礼堂上,而他们的刑法课在法学院,在东区,远先不说,进法学院楼是要刷校园卡的,不是本院的学生根本进不去。”
“啊?可按学校规定,大一上完所有公共课,大二大三就全是专业课了,那他的课不都在法学院上吗?”顾甜苦着脸。
“那逃课?”林软小心翼翼地提议。
“想都别想!”
钟秋头摇得像拨浪鼓,“刚开学就逃课?连老师的风格都还没摸清楚,这是要挂科的节奏啊!”
“再说,就甜甜这张小脸蛋,坐在人群里那么显眼,还敢逃课?”晓哥伸手捏了捏甜甜的小脸。
“理智点啦!可别最后人没追到,还挂了一大堆的课。那怎么办呢?
”“呃……”晓哥想了想,“不是还有要修 10 个学分的公选课吗?”
“你觉得何以琛那种学霸大一会修不完?”钟秋幽幽地说。“方案一,pass!”
晓哥:“那周末何以琛一般干啥呢?”
顾甜:“他好像在打工哦~”
晓哥:“那你也可以跟他一起打工呀!”
顾甜:“他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呢。”
晓哥:“呃……”
于是方案二,失败!
“有啦!”晓哥猛地一拍桌子,“何以琛不是辩论社的嘛?你也加入辩论社不就好啦?天天在一起,还怕他注意不到你?”
“可是我根本加入不了辩论社呀,”说完甜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的社员都是法学系的,我一个音乐系的,再说负责招生的许影副社长跟我有仇,怎么可能让我加入嘛!”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6勾引方案
“也是哦,”林软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她那么喜欢何以琛,肯定不会给情敌接近何以琛的机会啦!”
“那就去找何以琛呀,许影是副社长,何以琛不也是副社长嘛?”
“还是不要了啦,本来我进辩论社最多也就当个摄影师,拍拍照而已。但是我哥摄影技术比我厉害多了,他肯定能进辩论社的,我就没啥用了。还是别给何以琛添麻烦了。”
“哟哟哟!瞧你这小模样!还没在一起呢,就知道为何以琛着想啦?”
晓哥笑嘻嘻地调侃道。“哎呀,说这个干嘛啦?”
顾甜的脸瞬间红了,“快继续帮我想办法呀!”
于是方案三,也失败啦!
“何以琛每天总是要填饱肚子的啦!”林软笑嘻嘻地提议,“都说吃饭是增进人们感情的绝佳方式,一起多吃几顿饭,你们俩不就自然而然地熟悉起来了嘛?”
“好像是哦……”顾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那我每天去食堂蹲守他?”
“有道理才怪!”钟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们学校可有十几个食堂呢,就说东边最近的都有 6 个,你咋知道他会去哪个?而且我们东区还有条堕落街,那么多小吃店,何以琛也有可能去的呀!”
“呃……”顾甜举起小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钟秋,“可是何以琛他不吃这些零食小吃的呀。”
“这是重点吗?”钟秋轻轻敲了敲顾甜的小脑袋,“重点是在食堂制造偶遇根本就不靠谱好不好!我们总不能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看他去哪个食堂吧?”
方案四,果断 pass!
“哎呀呀!”雷晓盯着手中的纸,“陪他上课不行,和他一起打工也不行,连辩论社、食堂都被划掉啦,你这何以琛也太难搞了吧!总不能让我去男生宿舍跟他培养感情吧?”
顾甜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小脸,趴在书桌上,那模样简直是生无可恋。
“甜甜,”钟秋看着顾甜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何以琛可是个学霸呢,应该会去图书馆自习吧?”
顾甜“嗖”地一下直起身,“我不知道哦,应该会去吧?”
“去学校论坛上查一下不就好啦,”晓哥麻溜地在论坛上搜索起来,“有有有,何以琛周一到周四晚上都会去主图书馆 5 楼的阅览室自习!”
“太棒了,明天就是周一,”顾甜一下子来了精神,“但是我们还没开始上课呢,去自习啥呀?”
“甜甜,”晓哥拍了拍顾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可别再用我们这些小平民的思想去衡量光风霁月、惊才绝艳的何以琛学长啦,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儿叫预习!”
“啊?”甜甜一脸难以置信,“难道我要抬着古筝去图书馆练习?”
“噗!”正在喝水的林软直接喷了出来,“哈哈哈哈,你要是真的当着何以琛的面这么做了,估计他会报警把你抓起来吧?哈哈哈~~“顾甜!
”钟秋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我们虽然是音乐系的,但除了专业课,我们还是有很多公共课要学的呢!”
“12 月底就要考英语四级了,你可以去自习这个啊!”晓哥建议道。
“英语四级还要自习?直接裸考就能过啦。”
顾甜不以为然。“谁管你过不过四级啊?这不是在帮你制造机会去见何以琛嘛!”
“对哦!”顾甜如梦初醒,“那就这么定了,我明晚就去主图自习!”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7图书馆遇
第二天晚上七点,何以琛像往常一样走进五楼阅览室,一眼就瞧见自己常坐的座位对面,有个正埋头看书的小姑娘,正是顾甜。
他走过去坐下,发现顾甜压根没注意到他,于是悄悄打开草稿本。在纸上写着,“顾甜,你也是来自习的吗?你们大一不是还没上课吗?”
随即将本子推了过去。
这冷不丁冒出来的本子,把沉浸在书里的顾甜吓了一大跳,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到何以琛正坐在对面冲她笑呢,她也不由自主地回了一个甜甜的笑,然后低头看向递过来的本子,提笔写道:“是啊,不过 12 月底要考四级,我提前来预习一下!”
何以琛看着推回来的本子,跟他那遒劲有力的字不同,顾甜的字圆滚滚的,软乎乎的,活像一个个小汤圆,跟顾甜本人一样,软萌可爱。他盯着这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甜一直盯着何以琛,见他看着自己的字笑个不停,以为他在笑话自己的字不好看,气得一把夺回草稿本,还不忘压低声音嘟囔:“我知道我的字没什么风骨、不好看,可你也不用一直笑吧?有那么好笑吗?”
何以琛愣了一下,看着顾甜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嘴角慢慢上扬,连眼角都带着笑意,“没有啊,我觉得挺可爱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字还是人。
顾甜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缓缓把草稿本放了回去,眼神有些慌乱,“真的吗?”
何以琛低下头,轻声说:“真的,很可爱!”
顾甜头朝下,双手捂着小脸,咯咯地笑着,“其实也没有那么可爱啦!”
何以琛瞅着顾甜头上俏皮的丸子头,笑得更灿烂了。
九点半,何以琛和顾甜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何以琛手里拿着书,看着身旁的女生,“其实我看你的英语已经很不错了,你刚刚做的模拟题错得也不多,应付四级绝对没问题,你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啦。”
顾甜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可是学习是场持久战,不进则退呀,身为一个一天不学习就浑身难受的好学生,我怎么能放松自己呢?我要像学霸一样好好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何以琛微微一笑,“你是音乐系的吧?我记得你们大一也要上高数的,你数学怎么样?”
“什么?”顾甜听到这个消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高数?那不是理工科才要学的吗?我们文科为啥要学?”“你就没看看课表吗?”
何以琛看着顾甜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高数和思想道德修养一样,是全校学生都要修的公共课,文科也要修。”
“什么?”顾甜急得差点蹦起来,“这太不合理了吧?为啥大学还有这种课?我一个音乐系的学高数有啥用?这根本不符合实际情况啊!”
何以琛看顾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数学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顾甜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显然对数学厌恶至极,“是太不好了!我从小到大数学就没及格过,高考是我分数最高的一次了,都还差一分。
数学就是我天生的克星,我简直不敢相信,都到大学了,还是音乐系,居然还要学数学!天要亡我啊!”
“老师上课你听不懂吗?”何以琛一脸疑惑。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8以琛补课
“你们这些学霸根本不会懂啦!”顾甜用书遮住自己的脸,嘟囔着,“老师上课的速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火箭啊,我这知识点还没消化呢,他就已经讲到下一个啦!而且要是我都能听懂的话,数学也不至于这么差呀!”
“那要不,我来给你补习吧?”何以琛自告奋勇。
“真的吗?!”顾甜惊喜地看着他。
“嗯”何以琛点点头,“我数学还是挺厉害的,教你绝对没问题。你要是愿意的话,每天晚上都来法学院吧,那里有几间教室是专门给同学们讨论学习用的,正好可以用来教你哦。
“我当然愿意啦!”顾甜赶紧点头,“不过这样会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啦?”
“不会呀,反正这学期的专业课我早就预习过了,也没啥好学的了。明天晚上七点,我在法学院门口等你哦。”
“嗯嗯,”顾甜感激地看着他,“学长,你真是太好了!”
回到宿舍的顾甜,刚跟室友说完,就被钟秋抓着肩膀,难以置信地晃了晃,“啥?何以琛竟然会主动提出帮你补习?”
“可不是嘛!”顾甜笑得像只偷到奶酪的小老鼠。
“甜甜,”晓哥咬了口巧克力,含含糊糊地说,“可以啊!这么说来,你可就是离咱们校草最近的女生啦!”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林软补充道,“甜甜,求罩啊!你要是和何以琛在一起了,可千万别把我们这些穷亲戚给忘了啊!复习资料、考试重点啥的,都要分享分享哦!”
“没问题!”甜甜大手一挥,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和何以琛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了,“到时候就由我这个校草夫人来包养你们哟!”
“咦~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有了何以琛还不够,居然还想收我们做小老婆,讨厌鬼!”
晓哥故意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还向甜甜抛了个媚眼。
“哈哈哈哈,到时候你们就是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了,何以琛就是我的大老婆,我会记得宠幸你们的,小宝贝们!”
“走开啦!”
“哈哈哈哈”
“学长!”顾甜撑着伞,站在法学院门口,笑眯眯地朝何以琛挥了挥手。
何以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顾甜面前,“等很久了吧?”
“哪有!我也刚到一会儿呢。”顾甜调皮地摆了摆手。
何以琛刷了卡,领着顾甜走进院楼,“一楼右手边三间教室都能自习,这儿允许大家交流哦。”说着,他推开 101 教室的门,带着顾甜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教室里人不多,就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各种法律问题。何以琛一推开门走进来,大家明显都停下来,纷纷向后看了看。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顾甜抬起头,也看了看他们。
“这是我的笔记本,咱们就照着上面的知识点一个一个来。”
何以琛显然对这样的关注习以为常,出声把顾甜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哦,好的。”顾甜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认真地准备记笔记。“那咱们就先从最简单的函数说起,函数有三要素……”
旁边的顾甜,随后就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可是顾甜离何以琛最近的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 20 公分,近到顾甜能清楚地看到何以琛长长的眼睫毛、脸上的绒毛、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嘴唇。
顾甜甚至还能闻到何以琛衣服上柠檬洗衣粉的香味,好像和他待久了,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一些他特有的清爽气息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9学霸补习
刚开始的时候,顾甜还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不辜负何以琛的好意,认真听讲,不能走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以琛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却像一阵轻柔的风,不断地吹拂着她的心房,让她的注意力渐渐分散。
顾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笔记本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何以琛的身上。她凝视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眼睫毛竟然比许多女生的还要长,浓密而卷曲,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她不禁好奇,他究竟用的是哪个牌子的洗衣粉,才能让他的衣服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接着,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停留在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她想象着,如果他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手,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是温暖而有力,还是轻柔而细腻?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然后,她的思绪又飘到了更远的地方,开始琢磨起何以琛对自己的看法。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呢?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不去,让她的心愈发躁动不安。
就在顾甜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时,何以琛突然开口说道:“顾甜,你自己先算一遍这个题。”然而,他的话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何以琛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转过头,看向左边的顾甜。只见顾甜左手撑着脸,正对着他,然而她的眼神却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嘴角还挂着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何以琛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笑容收了起来。他伸出左手,轻轻地拍了拍顾甜的丸子头,柔声说道:“专心点。”
“啊!”顾甜突然尖叫一声,从走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的目光与何以琛交汇,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顾甜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羞愧地举起左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手放在脸颊旁,试图遮挡住自己的窘态。
“对不起啊,学长,我走神了。”顾甜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不过这绝对不是因为你讲得不好,是我跟数学八字犯冲,我一定好好听课,再也不走神了!我保证!”她的语气诚恳,眼神坚定,仿佛真的下定决心要改掉走神的毛病。
何以琛看着顾甜这一连串可爱的动作,心中的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他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啊!”那宠溺的语气,让顾甜的脸更红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顾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匆匆收拾好书包,像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逃离了教室。
回到宿舍,顾甜有气无力地推开房门,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趴在书桌上。
“怎么样?怎么样?你和校草有进展吗?”还没等顾甜喘过气来,宿舍里的另外三只“好奇猫”就像嗅到了腥味的猫一样,立马放下了手上正在做的事情,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着。
她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顾甜的小脸,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0生无可恋
“别提了,”顾甜一脸生无可恋地翻了个身,继续像尸体一样挺在那里,“我现在严重怀疑何以琛愿意辅导我数学,根本就不是因为他对我有什么特别的好感,而是纯粹出于学霸想要教育一下学渣的使命感!
还有他那强迫症!你们能想象吗?他居然认认真真地辅导了我整整三个小时啊!
我本来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可以趁机跟他聊聊天、谈谈心,顺便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呢!
结果呢?我真是太天真了,这三个小时里,他真的就只是在给我上数学课,一刻都没有停歇过。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那一堆数学公式和题目给逼疯了,三个小时的数学课啊!我看我这次是真的没戏了。”
“啊?”听到顾甜这么说,其他三个人都惊讶地看向彼此,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会吧?何以琛真的就这么不解风情?面对你这么一个漂亮妹子,他竟然一点儿都不动摇,也不心动?”
“是啊,”顾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完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一心就只想着怎么教好我数学。”
“唉!”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都觉得束手无策。
东苑食堂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顾迟看着顾甜有气无力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哎哎哎!”顾迟敲了敲碗,引起了顾甜的注意,“我这好不容易才约你出来吃顿饭,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儿啊?”
顾甜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叹了口气说道:“唉,爱而不得啊!”
“纳尼?”顾迟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谁啊?这么坐怀不乱?连你这张脸都可以拒绝?”
顾甜狠狠地瞪了顾迟一眼,没好气地说:“去死!”
顾迟见状,连忙收起笑容,正了正神色,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嘛。说给我听听,让哥哥帮你参谋参谋?”
顾甜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便把自己追求何以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迟。
顾迟听完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我就说你对别人有非分之想吧?你还死不承认!”
“你还在说风凉话!”顾甜气得直跺脚,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告诉顾迟这件事。
“没有,绝对没有!”顾迟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就瞧好吧,这周六晚上你自然就会知道何以琛对你到底有没有意思。”
听到顾迟的话,顾甜猛地坐直身子,满脸狐疑地看着他,追问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打算直接去问何以琛?”
顾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对顾甜的猜测颇为不屑,他轻笑着说:“怎么可能呢?我可从来不喜欢打直球,那种直白的方式多无趣啊。我一般采用的都是迂回战术,这样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显得太突兀。”
说完,顾迟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看着顾甜,继续说道:“所以啊,你就乖乖等着吧,我的傻妹妹!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1男主表白
周六晚七点,顾甜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寝室看电影呢。正看到精彩的地方,钟秋她们三个风风火火地冲进寝室,二话不说,就把顾甜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顾甜,快下楼,有惊喜哦~”
“就是就是,赶紧下楼!”
“啥呀?”顾甜被拽得一个趔趄,“我鞋还没换呢?”
“换啥鞋呀?”钟秋在后面推着顾甜,“你那粉粉的小拖鞋多可爱呀,能穿出去,快走啦!”
“那我头发还没梳呢!”
“哎呀,你这头发披散着多好看,跟小仙女似的!”
顾甜就这么被她们连拉带拽地跑下楼,一瞧,楼下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大家见她来了,就跟红海分开似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通道那头是一个用蜡烛摆成的爱心,爱心里站着一位手捧玫瑰、唱着情歌的男生,旁边还有乐队给他伴奏呢。
“快去吧,甜甜!”室友们在旁边催着。
甜甜直接懵了,完全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么被她们推进了蜡烛圈。
“顾甜,”男生把手里的玫瑰递给她,含情脉脉地说,“我是音乐系大三的季泽,我可喜欢你了,愿意为你唱一辈子的情歌,你能给我这个机会不?”
“哇!答应他!答应他!”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声音越来越大,一些不明就里的人也跟着瞎掺和。
顾甜心里慌得很,她又不是没收到过告白,可这么大场面的告白,她还是头一回见,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了。
另一边,何以琛宿舍里。
“来啦来啦!”向恒趴在窗户口,一瞧见何以琛走进宿舍楼大门,就迫不及待地通知其他两人准备好。
“哎呀,有些人呐,就是太害羞啦,不主动去追求,只能眼睁睁看着爱情从身边溜走喽!”何以琛刚踏进宿舍,就听到向恒怪声怪气的话语。
“就是就是,我都替某些人感到惋惜呢,多好的妹子啊!他自己当初可是一见钟情,那么有好感,可就是不表白,嘿!难道还等着女生先开口吗?”胖子煞有介事地问陈翔。
“这个某个人呐!他现在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坐在这儿?也难怪人家顾甜小学妹要另寻良人、投入别人怀抱喽!”陈翔也跟着帮腔。
“你说什么?”何以琛“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陈翔的衣领。
“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前面女生宿舍那边围着一群人吗?”向恒话中有话,“季泽,音乐系大三的系草,长得可不比你差,家境又好,还特别招女生喜欢,你说顾甜小师妹会不会答应他的表白?”
何以琛一听,立刻松开陈翔的衣领,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等到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顾甜宿舍楼下时,人群早就散了,只剩下一些玫瑰花瓣和没烧完的蜡烛,他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心里懊恼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
“学长?”后面传来顾甜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和疑惑。
何以琛一个闪身,来到顾甜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她。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呀……”顾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以琛一个熊抱给打断了。
“顾甜,我之前一直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我现在知道错啦,我要大声地告诉你: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可不要答应别人的告白哦,好不好嘛?”
何以琛紧紧抱住顾甜,使劲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懊悔极了,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胆小。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2校草女友
顾甜望着何以琛那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聆听着他那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起来,情不自禁地点头。
“我回来咯!”
顾甜兴高采烈地推开门,“瞧!我给你们带啥啦?”
“麻辣小龙虾!”林软嗅着香气赶忙凑上前,接过顾甜手中的袋子,“哇,好香啊!”
“这么好,请我们吃夜宵?”
钟秋满脸狐疑地围着顾甜转了一圈,“你不是拒绝了那个大三的顾泽学长吗?”
“是啊,咋啦?有啥奇遇?”晓哥挑了挑眉毛。
“晓哥,还是你厉害!”顾甜羞答答地坐了下来,“我是拒绝了顾泽学长,没毛病!可我下楼准备去超市买东西时,碰巧遇到了何以深学长,他向我表白了,所以……”
“所以你就满心欢喜、半推半就地答应啦?”钟秋嬉笑着。
“就是这样啦!”顾甜捂着脸高声喊道。
“来来来,让我们热烈欢迎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校草夫人!”
“从今往后,我们的甜甜可就不再是母胎单身狗啦!那可是万千少女羡慕嫉妒恨的校草女友哟!”
“等等,那这盘小龙虾……”
“是何以琛买的啦!”
“哟!没想到何校草还挺会来事儿!来,姐妹们!让我们庆祝甜甜脱单,干掉这盘小龙虾!”
另一边,何以琛送甜甜回寝室后,转身朝男生寝室走去。“哟哟哟,何以琛回来啦!”
向恒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开门进来的何以琛,赶忙迎上前去,“咋样咋样?人追到没?”
何以琛放下书包,不紧不慢地说:“我刚刚仔细想了想,正常情况下,你们要是知道有人向顾甜告白,第一反应应该是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坐在寝室里等我回来。而且你们知道我今晚七点肯定回寝室看球赛,这个时间点把握得这么巧妙,实在让人怀疑,你们早就知道有人会在今晚向顾甜告白。”
“呃……”
向恒三人对视一眼,干笑两声,“不愧是法学系的学霸啊!果然瞒不过你!”
“快从实招来!”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顾迟跟我说,音乐系大三的季泽今晚七点要去宿舍楼下跟他妹妹表白。”
“那你咋不早跟我说?”
何以琛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还不是因为那个顾迟!”
向恒赶紧表明立场,“我本来是想立刻通知你的,可顾迟非要我晚上七点后再通知你。我想顾迟以后很可能就是你大舅子了,就听他的啦。”“就是就是。”陈翔附和道,“你还没说你成功了没呢?”
“过几天找个时间请你们吃饭。”何以琛嘴角一扬。
“行啊你!不愧是何以琛,这么快就有女朋友啦?多少妹子要心碎咯!”胖子在一旁怪叫。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琛哥脱单了,我们就有机会啦,兄弟们!”
向恒挑了挑眉毛,兴奋得欢呼起来。
“感谢弟妹!”
“感谢弟妹!”
“感谢弟妹!”
三个人有模有样地抱拳向顾甜表示感谢,然后又开始击掌欢呼。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3表白之后
晚上十二点钟,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了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顾甜静静地躺在床上,但却无法入眠,仿佛身上长满了刺一般,不停地翻动着身子,就像是一块正在被烘烤的烙饼。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眼前闪现。她不禁感叹道:“这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因为直到此刻,她仍然觉得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还没有向何以琛表白心意,而那个家伙却抢先一步对她说了出来!天哪,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简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更令她惊喜万分的是,何以琛不仅主动开口告白,甚至还大胆地抱住了她!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宽厚,这种感觉远远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
毕竟,这可是她生平头一次被除了哥哥之外的其他年轻异性如此亲密地拥抱啊!原来,被喜欢的人拥入怀中竟是这般美妙滋味!
若是早知有人表白能够激起何以琛内心的波澜,那么她或许会更早地雇佣他人前去传达爱意。然而,好在如今为时未晚呀!
想到这里,顾甜忍不住暗自窃喜起来。嘿嘿,从今往后,她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男朋友咯!于是乎,她迫不及待地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并迅速钻进被窝里,小心翼翼地编辑起一条短信发给何以琛:“何以琛,你睡着了吗?”
要知道,平日里这个时候,何以琛通常早已进入梦乡,鼾声如雷;但今日情况特殊,想必他也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吧?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她便收到了对方回复的消息:“还没呢,你怎么还没睡?”
紧接着,她又快速敲击键盘继续写道:“我睡不着觉,总觉得今天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好虚幻啊,好像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别瞎琢磨啦,快睡咯!明儿个我在你楼下等你,一起去东苑食堂吃虾饺哟。”
“好嘞,晚安哦!”
“晚安啦!”
“顾甜,起床啦!”钟秋轻轻推了推还在呼呼大睡的顾甜。
谁让顾甜昨晚和何以琛发完短信后,兴奋了好半天,这会眼睛酸得跟睁不开似的。她一把拨开钟秋的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好姐姐,让我再睡一小会儿嘛!”
钟秋抱着胳膊看着顾甜,“我倒是没意见,可你的何以琛还在楼下等你呢!”
顾甜:“zzz~”
三分钟后,她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你说啥?何以琛在楼下等我?”
钟秋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哎呀妈呀!顾甜掀开被子,“嗖”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胡乱抓了抓头发,趴在窗台上往下瞅,宿舍楼对面草坪旁的可不就是何以琛嘛!
“他等多久啦?”
“听隔壁寝室女生说,都快半小时了!”
三张脸充满同情地看着她。妈呀!顾甜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卫生间,五分钟后,又风风火火地冲出来在衣柜里翻找衣服。
晓哥把衣服递到她面前,“呐!这是我们给你挑的,赶紧换上!”
顾甜感动得不要不要的,“爱死你们啦,么么哒!”
又过了五分钟,“你们咋给我挑了这条裙子?”
顾甜从洗手间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多好看啊!”
“你们不觉得这裙子领口有点低吗?”
“不会啊,就是要让何以琛知道他女朋友身材多好,这可是他的福利哦!”
钟秋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4初次约会
顾甜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可是……”
“别可是了,何以琛还在楼下等你呢!快走快走!”
晓哥拿起配套的手提包,“嗖”的一下塞给顾甜,然后把她推出了门,“祝你约会愉快哟,小宝贝!”
何以琛昨晚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顾甜的一颦一笑。天才蒙蒙亮,他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不过呢,他想着顾甜这会儿应该还在睡懒觉,所以一直等到七点半才朝着女生宿舍出发。
等了足足四十分钟,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才慢悠悠地现身。他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只见她身穿一袭黑色连衣裙,那白皙的肌肤仿佛能透出光来,低胸、紧腰的设计更是将女孩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何以琛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既不希望别的男生看到女孩的美丽,又感到无比自豪,毕竟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是他的呢!
顾甜走到何以琛面前,有些害羞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学长,你等很久了吧?”
“没事,这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何以琛微微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丝宠溺的笑。“还有,甜甜,现在还叫学长吗?”
顾甜咬了咬嘴唇,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和脸颊上的红晕,“那……以琛!”
何以琛轻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女孩紧紧攥着裙角的小手,“走吧!再晚一点东苑食堂的虾饺可就卖光啦。”
牵……牵……牵手?
顾甜瞪圆了双眼,看着何以琛的侧脸,心中不禁暗暗感叹,不愧是学霸校草啊!
这谈恋爱的进度也太快了吧!还没告白呢就先拥抱,第一次约会就牵手,真是太厉害了!
相比之下,自己可就差得远了,只会在心里各种幻想,有那个贼心却没那个贼胆。
哪像何以琛啊,甜甜叫得这么自然。哼!心里肯定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了吧?假正经!
“甜甜,你先坐这儿,我去买早餐。”何以琛轻轻摸了摸甜甜的头发。
“嗯。”甜甜一脸乖巧地坐着,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天啦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这么帅气的脸庞、
这么迷人的人设,居然还这么会撩妹?不是说以前没谈过恋爱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
这么高的段位,自己还能反撩回去吗?
“甜甜……”
何以琛将买来的虾饺、绿豆粥和小笼包放在甜甜面前,“快吃吧!”
甜甜夹起一个虾饺送进嘴里,嚼了嚼,突然眼睛一亮,“这个虾饺真好吃,好 q 弹哦!”
“你喜欢就好。”何以琛笑了笑,又给甜甜夹了个虾饺,“喜欢就多吃点。”
“嗯嗯。”甜甜鼓着脸冲何以琛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能把好吃的分享给女朋友的男人,那绝对是好男人啊,这还用解释!她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开心!
吃完早餐,何以琛带她在林荫道上散步消食,“甜甜,你今天有啥安排不?”这是在问她今天的计划?难道是要带她去约会?
甜甜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今天没啥事。”他这是想带她去哪儿呢?游乐场?看电影?还是樱花园?
“甜甜,我今天上午九点要去法学院会议室开会。”何以琛停下脚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身旁的甜甜。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5许影找事
“啊?”甜甜一脸的失望,“是辩论社的会议吗?我能不能去呀?我保证不说话,绝对不打扰你们的!”
何以琛看着甜甜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这辈子算是被顾甜给吃定了,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为她打破原则,还乐此不疲。
走到会议室后门时,顾甜“吱呀”一声停下脚步,松开和何以琛牵着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从这儿进去哦!我就坐在最后一排玩会儿手机,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啦!”
“嗯,等我开完会再来找你。”何以琛摸了摸顾甜粉粉嫩嫩的小脸,然后朝前门走去。
哎呀呀~有个太会撩的男朋友可咋办呢?早上又是换着花样的撩,又是牵手,又是摸头杀,还有刚刚的摸脸杀,这可真是甜蜜的小烦恼呀!
顾甜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成功地引起了室友们的“愤慨”,纷纷表示要和她绝交一天。
哼!本宝宝可是要和何以琛去约会的人,才不理会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单身狗呢!顾甜正准备看小说打发时间,没想到看着看着就被周公“召唤”走了,甜甜地趴在桌上进入了梦乡。
何以琛在和社员们讨论问题的间隙,抽空瞄了眼角落里的顾甜,发现她居然在这么大的讨论声中还能睡得这么香,不禁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
许影顺着何以琛的目光,看到了顾甜,惊讶地说:“顾甜?她来这儿干嘛?这好像是我们法学院的会议室吧?”
何以琛云淡风轻地说:“我带女朋友来开会,不行吗?”
许影听到何以琛的话,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
何以琛绕过许影,走到最后一排,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顾甜身上,顺便把顾甜手中还举着的手机抽走,放在了桌上。
会议室内的其他社员还没从刚才那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纷纷起哄起来。
“哇塞,我们的冰山校草也有融化的一天啊!”
“就是就是,学长和他女朋友好恩爱呀!”
顾甜从美梦中悠悠转醒,瞅见身上披着的外套,再瞅瞅何以琛,发现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便琢磨着去趟厕所拾掇拾掇自己。刚走下楼梯,就瞅见迎面而来的许影。
“许学姐好呀!”顾甜打了个招呼,抬脚就想溜。“站住!”
许影一个箭步冲到顾甜面前,“顾甜,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啊?”
顾甜被问得有点懵,“学姐,你说啥呢?”
“少装蒜了!”许影一脸的鄙夷,“你心里肯定美着呢吧?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何以琛嘛!
你觉得你这样就算赢了?我告诉你,我们法学院的高材生就是个穷光蛋。
连出国当交换生的生活费都拿不出来,只能把名额让给我。
像他这种家境不咋地,只有点小才华的人我见多了,在学校里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等进了社会,就是个啥也不是的穷光蛋!有几个能真正出人头地的?
别做梦了!人啊,还是要有点长远的眼光,长得好看有啥用?我劝你,还是赶紧找个男朋友吧,免得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顾甜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学姐,你这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吧?”
“你!”许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6三十河东
“咋滴?被我说中了吧?心虚了吧?我和何以深在一起,那是我们俩的事儿,哪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啊!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既然师姐这么看不上何以珠,那你以前为啥还向他表白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再说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些人现在可能是高富帅、白富美,可难保将来不会一落千丈。
况且,难道你就只看上那些豪门贵族,没有平民百姓吗?
你瞧不起别人可以,难道也瞧不起自己的祖先?师姐可真是不孝啊!
这是你父母辛辛苦苦挣的钱,你可以骄傲,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人白手起家呢?
靠父母可能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白手起家成就一番事业才是真正的传奇!我相信何以深绝对可以做到!
最后,既然师姐这么看重家世背景,不注重才华,那我就祝师姐能找一个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希望师姐能够如愿以偿!”
“你!”许影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顾甜怼得无话可说,气呼呼地走了。
顾甜也一脸不高兴地走开了。可她们没想到,这些话会全被出来找顾甜的何以深给听了个正着。
何以深心里很清楚,自己寄人篱下,一无所有,难免会被人说闲话、瞧不起。听许影这么说他,他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因为顾甜第一时间就站出来支持他、维护他。
他告诉自己,只需三四年,只需三四年,他一定能让顾甜过上好日子。
顾甜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略显昏暗的会议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何以琛和向恒,两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以琛!”顾甜轻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何以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以及摆在座位上属于顾甜的小巧手提包。
然后,他快步走向顾甜,将手中的物品递给她:“走吧!孙宇和陈翔他们还在那边等着咱们呢。”说完便牵起了顾甜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
然而此刻的顾甜却有些茫然失措,因为她实在不清楚接下来到底要去哪里。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一旁的向恒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嘿嘿,弟妹呀!您看……我跟以琛可是您家这位大帅哥的好哥们儿兼室友哦~而且嘛,咱也算是促成这段美好姻缘的‘月老’啦!所以今天呐,我们几个兄弟想让以琛请大家吃顿饭庆祝一下,这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称呼——“弟妹”,顾甜着实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儿来,连忙笑着回答道:“当然不过分啦,哈哈!”其实此时此刻她心里暗自窃喜不已,心想这个向恒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神队友”啊!如此一来,不正好可以借机向其他人表明自己作为正牌女友的地位吗?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7请客吃饭
学校旁边的小饭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向恒微笑着将手中精致的菜单递给坐在对面的顾甜:“弟妹,你来点菜吧!今天就让哥哥我请客啦!”
然而,顾甜并没有立刻接过菜单,而是礼貌地回应道:“师兄,您太客气了!还是由您来点吧!我不太会选呢……”
说着便又将菜单轻轻地推回到了向恒面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以琛突然开口说道:“向恒,别再推辞了,让弟妹先点吧!她可是咱们的客人呀,理应享有优先权嘛。”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听到这话,一旁的陈翔忍不住调侃起来:“哟呵!这可真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无情的何以琛啊!看来爱情果然能改变一个人呐!”
话音未落,孙宇也紧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咯,哪还像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单身狗哦!”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对这种打趣颇为得意。
向恒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哎呀,你们俩就别酸溜溜的啦!你们知道吗?刚才我和他们一块儿走来的时候,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只见他俩手牵着手,卿卿我我的样子别提多甜蜜了;而我呢,则孤零零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只电灯泡!
而且一路上‘以琛’‘甜甜’叫个不停,真是给我喂了一肚子的狗粮啊!”他一边夸张地比划着,一边挤眉弄眼,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面对朋友们的玩笑,何以琛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过多辩驳。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好啦,大家别闹了,赶紧点菜吃饭吧!不然菜都要凉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暗自庆幸,多亏了这次聚餐,才让自己能够与心爱的女友共度一段温馨愉快的时光。
“行嘞!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向恒兴奋地搓着手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大声喊道:“老板,先来一份超级大份量的烤鱼,要最辣的那种麻辣口味哦!然后再来整整 5 斤小龙虾,还有一份香喷喷的辣子鸡和美味可口的鱼香肉丝,最后再加一道经典的干锅土豆!嘿嘿嘿……”
看着菜单上满满当当的菜品,顾甜不禁有些惊讶:“这么多菜啊?还要再加吗?”她刚刚才从许影那里得知何以琛的经济情况似乎并不是很好,心里想着尽量替他节省一些开支呢。
然而,何以琛却仿佛看穿了顾甜心中的担忧一般,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啦,这些菜对我们这群大胃口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尽管点吧,保证能吃得精光光!”说着,他还调皮地冲顾甜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一旁的向恒也附和起来,同时朝着何以琛挤眉弄眼、努努嘴巴,表示暗示。接着又继续说道:“你看看这家伙,得了那么多奖学金,一直都没舍得请大家吃顿大餐呢!这次总算是让咱们抓住机会啦,可以好好宰他一刀咯!哈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热情的众人,顾甜实在难以推脱。
于是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点一个比较清淡健康的上汤西兰花作为配菜。毕竟,不能只让何以琛破费太多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8百年好合
就在等待上菜的时候,一向爱闹爱玩的向恒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兴致勃勃地爆料起关于何以琛的事情来:“诶,弟妹,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实当初何以琛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对你心怀不轨啦!”话音未落,引得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听到这话,何以琛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无话不谈的好室友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突然揭开他内心深处的秘密,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啊!
“可不就是嘛,以何以琛的性子,咋可能那么好心,还帮女孩子提行李带路?”
“就是呀,还和女生分吃一碗面,这可不是以琛的风格!”
“就是就是,”陈翔激动得站了起来,“弟妹,你晓得不?最开始,明明说好了我帮他们辩论社拍照,结果他为了你硬是把我给挤下去了!我冤不冤……”
“咳,菜来啦,大家快吃饭!”何以琛听到这,实在憋不住了,开口打断了陈翔。
顾甜瞄了一眼身旁的何以琛,心里暗自偷笑。唔~原来他也是对她一见钟情啊,还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还好没急着先告白,不然错过何以琛的真情流露,她肯定会遗憾终生。
果然,何以琛就是个大闷骚!多亏了这三个中国好室友,不然她咋可能知道这么多真相!
顾甜看着何以琛面无表情地帮她盛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却清楚地知道他强装镇定下的羞涩和懊恼,她心里美滋滋的,表面上还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
酒足饭饱后,向恒他们也准备撤了。
“谢谢何以琛和弟妹的热情款待,”向恒上一秒还一脸严肃,下一秒就完全破功、露出真面目,“祝你们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孙胖心有灵犀地接了下一句。
“百年好合啊!”陈翔说完就轻轻把顾甜推进了何以琛怀里,“我们三个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
他们三个说完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何以琛扶着怀里的顾甜,忍不住笑了。
“以琛,”顾甜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公交站牌,轻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只见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回答道:“向恒走之前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我们下午就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听到这里,顾甜心中暗自欢喜不已,忍不住又给向恒大打了一个大大的赞!真没想到这个好队友如此给力,竟然懂得投其所好,安排这样一场浪漫约会。她心想,日后定要多多怂恿向恒来影响一下何以琛才行呢!
不一会儿,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乘客们鱼贯而入。顾甜紧跟着何以琛踏上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一路疾驰,时而转弯,时而急刹,坐在身旁的两人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肢体上的触碰,但彼此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暧昧氛围。
渐渐地,何以琛似乎被这种微妙的感觉所触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伸过去,与顾甜的左手紧紧相握,并开始轻轻摩挲起来。
而此时的顾甜则宛如一只乖巧温顺的猫咪一般,静静地将头斜倚在何以琛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
就这样,时光仿佛变得格外缓慢,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美好如初。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9疯狂吐槽
终于到达目的地——电影院门口。下车后的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影厅,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队伍正排到售票处购买爆米花等零食。
何以琛主动提出前去排队买票,让顾甜稍作等待片刻。
顾甜又一次刷新了对何以琛的认识,这家伙居然会主动去买爆米花和可乐?不会是向恒那家伙教他的吧?或者是他自己在网上查的攻略?
想到何以琛正儿八经查攻略的样子,顾甜忍不住捂住脸偷笑。
“想啥呢?”
何以琛在顾甜旁边坐了下来,“乐成这样?”
“没啥。”
顾甜一脸呆萌,“对了,以琛,咱看的是啥类型电影啊?”
“好像是动作片。”何以琛举起满满一包零食的手,“电影票在我外套口袋里,你帮我拿一下。”
动作片?哎哟喂,好害羞!男女第一次约会看动作片?这名字太容易让人想歪啦!
打住打住,顾甜,你可是纯洁的小仙女,脑子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顾甜伸手去掏何以琛外套口袋里的电影票,这边没找到,她又去摸另一边。
何以琛一低头,不小心瞥见了顾甜胸前的沟壑,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耳朵唰地一下红了,连脸也泛起了红晕。
“找到啦!”顾甜举起手里的电影票,瞅了瞅,“还真是动作片呢。”
“好啦!”何以琛“噌”地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咱进去吧!”
看完电影出来,顾甜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我快笑岔气了,这部电影太逗了,绝对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笑的电影!”
何以琛一脸狐疑,“这结尾似乎是个悲剧啊。而且,我觉得这部电影就是个纯纯的烂片,就是为了圈钱。”
“是啊,从艺术角度看,确实是部烂片。”顾甜笑得更开心了。
“但是你不觉得这部电影有好多让人吐槽的地方和笑点吗?比如说,出了那么大的车祸,还下着瓢泼大雨,主角的脸居然还干干净净的,这合理吗?
还有,那个女主角的演技也太差劲了,流产的时候是便秘的表情,劫后逃生还是便秘的表情,最后男主为救她死了,她还是那副便秘的表情,你说好不好笑?”
何以琛:“……”
“不过呀!”
顾甜越说越兴奋,“这种电影适合在网上看,边看边吐槽,那叫一个爽啊!在电影院里我都快憋死了!”
何以琛:“……”
“以琛” 顾甜轻轻地扯了一下何以琛的袖子,娇声说道:“人家肚子咕咕叫啦,饿得前胸贴后背咯~”
何以琛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啥?你刚才在电影院里可是把那整整一桶爆米花给消灭得干干净净哦!还有一整杯可乐呢!难道你还没吃饱不成?”
只见顾甜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哎呀呀,零食和正餐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啦!它们可都是分别住在不同的小胃袋里哟~而且嘛,刚才那位女主角的表演简直笑死人了,光看她那些搞怪的表情,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三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0
何以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边笑边摇头,没好气儿地说:“好好好,算你厉害行了吧?可现在还没到饭点呢,哪有那么多饭馆开着哦。嗯……对了,听说这栋楼的三楼好像有个小吃街,要不要上去瞅瞅?”
顾甜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就跟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似的,兴奋地回答道:“太好啦太好啦!我可喜欢逛美食街了!”
然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琢磨着要买些啥好吃的,好好吃一顿。“哇塞,韩式年糕看着好棒啊!我来一份!还有还有,那种炸冰淇淋肯定老好吃了,也来一份尝尝鲜!”
“嗯嗯,香酥可口的鸡翅包饭绝对不能放过!我要一份大的!”
“嘿嘿嘿,烤猪蹄也是我的最爱之一呢!这个必须得有一份!”
“哈哈,最后再来一串 q 弹爽滑的鱼丸过过瘾吧!”何以琛无奈地笑着,跟在顾甜屁股后面,一个摊位接一个摊位地掏钱。
眼看着顾甜又要一份烤冷面,他赶紧抬起空着的胳膊拦住,“你吃多少啦?别把肚子撑坏了!”
顾甜低头瞄了一眼何以琛满满当当的左手,嘿嘿一笑,“原来我们买了这么多呀,我都没感觉呢!那好,我们去那边的椅子上坐着吃。”
顾甜紧紧抓住何以琛的衣袖,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朝着休息区域拖拽过去。“哇哦!这一串鱼丸怎么会有如此之多啊?”
顾甜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眼珠快速转动几下,随即将手中的鱼丸伸至何以琛唇边,娇声说道:“以琛呀,人家真的已经吃不下啦,请你来帮帮我吃掉它们好不好嘛~不然浪费粮食可是会遭受惩罚哦。”
面对眼前这个满脸期待的可爱女孩,何以琛实在无法拒绝,只得无奈地垂下头去,轻轻张开嘴巴,咬下那颗诱人的鱼丸。
顾甜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不已。她踮起脚尖,满心欢喜地注视着何以琛咀嚼着属于她的美味佳肴,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一种别样的甜蜜滋味。
紧接着,顾甜依葫芦画瓢般将其余那些自己无力消受的各式小吃统统塞入了何以琛的口中。
至此,这场小小的终于圆满结束!
顾甜脸上洋溢出满满的自豪与得意之色——哈哈,这下子应该算得上是成功逆袭了吧?毕竟两人也算是间接接了个吻呢!
而且让顾甜惊喜万分的是,何以琛竟然如此顺从听话,看来离跟向山深来一场货真价实的亲吻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简直太美妙啦!
待得风卷残云般解决掉所有美食之后,他俩便启程返回校园。
女生宿舍楼下,顾甜正和何以琛难舍难分。“以琛,那我先上去啦!”
顾甜满脸不舍。
“等会儿!”何以琛赶忙把手里的零食袋塞给她,“你忘拿这个了。”
“哦对!”顾甜接过来,“要是忘了这些宵夜,她们肯定得念叨我。我走咯!”说罢,何以琛突然一把抓住顾甜的手腕。
“以琛?”顾甜转过身,只见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快去吧!”何以琛的眼中满是笑意。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1晚场歌手
顾甜晕乎乎地回到宿舍,一开门,室友们的目光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和何以琛的第一次约会,感觉咋样啊?”
晓哥一脸坏笑地打趣道。“就是啊,有没有牵牵小手,摸摸小脸,再接个吻啥的?”
钟秋满脸好奇。顾甜把手里的零食袋往桌上一放,捂住脸颊,“好像……都有呢!”
“啥?”林软惊得张大了嘴巴,“何以琛动作这么快?”
顾甜既害羞又兴奋,“他主动牵了我的手,还来了个摸脸杀,刚刚送我回来的时候还亲了我的额头呢!”
“行啊!何以琛挺有手段的嘛,你看看我们甜甜这心花怒放的样子!”
晓哥挑起顾甜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哪是心花怒放啊?”
钟秋笑嘻嘻地调侃道,“这明明是意犹未尽、满脸遗憾!”“讨厌!”
顾甜羞红了脸,跑向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后,像个疯子似的笑了起来。她完全没想到,上大学才一个多月,自己就交到了这么好的男朋友。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爱情给她带来的心动和甜蜜。
何以琛的体贴、包容,还有那独属于他的温柔和妥协,这些她几天前还只能在幻想中出现的美好,在不久之后,就全部变成了近在咫尺的现实。
“嘿,以琛~”顾甜看着钟秋不断朝她打手势示意,娇嗔地说道,“我最近周末晚上都有安排啦,不能陪你咯~”
何以琛没想到顾甜打电话来是为了说这个,惊讶地问:“有事儿啊?”
“嘿嘿,我不能告诉你哦~”顾甜一脸傲娇,“男女朋友之间也是要有小秘密的嘛,而且,女人要有点神秘感才更美哦~我先挂啦!”
何以琛看着挂断的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白海见状,打趣道:“咋滴?你家那口子没和你出去约会,也不跟你吵架啦?让我这个情感专家来教教你,女孩子嘛,得哄着,别整天带人家去图书馆自习。这
么久了,你送过人家花不?看看那对小情侣,这才是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何以琛看着窗外手持玫瑰的女生笑得那么幸福,若有所思。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顾甜被钟秋带到了一家酒吧前,满脸狐疑:“秋秋,这就是你说的打工的地方啊?”
“是啊,你不是说下个月就是何以琛生日,想赚钱给他买礼物吗?”
钟秋理所当然地说。“可是,去酒吧……不太好吧?”
顾甜犹豫着。
“哎呀,这是家静吧,缺一名周末晚场歌手,正适合咱们音乐系的才女嘛!而且,这家店给的钱可多了,只要老板录用了你,底薪就一小时一百块,还有分成呢!”
“那还真是不少!”
顾甜有点心动了。
“对啊,再说了,反正我周末也没事,晚上我陪着你,怕啥?走走走!”
顾甜天生一副好嗓子,平时说话就软糯可爱,唱起歌来更是甜到心里。更何况她还是音乐系教授们偏爱的学霸呢!拿下这份工作简直易如反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2酒吧唱歌
如此一来,顾甜的生活变得充实又忙碌。周一到周五,白天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陪何以琛去上课。
晚上呢,就陪何以琛去图书馆自习。周末不是出去约会,就是和室友一起逛街,晚上还会去静吧驻唱。她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的,感觉现在的日子特别踏实又幸福。
有哥哥的亲情,有室友的友情,还有和何以琛的爱情,每天都甜甜蜜蜜的。
可何以琛自从听完向恒那番话后,心里就泛起了涟漪。更何况,这几个星期以来,每到周末晚上,就不见他人影。他知道顾甜不是那种会嫌贫爱富的女孩,可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安。
这天,又是一个周六的夜晚,何以琛正窝在宿舍里看书呢,突然,向恒“砰”的一声推开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以琛,刚刚社长跟我说,在南门旁边的小酒吧里看到你女朋友在里面当驻唱歌手呢!”
“啥?”
何以琛“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把挡在门口的向恒一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以琛,以琛,你别激动啊!”向恒被甩得一个踉跄,可何以琛压根就没听见他后面的话,或者说就算听见了也完全顾不上。
何以琛一路狂奔到酒吧,推开门就冲了进去,结果刚进去就被一阵歌声给震住了,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这酒吧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在灯光的映照下,她低头浅笑的样子,竟然让何以琛一下子就看入了迷,连心都被迷住了。
“以琛,”向恒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你跑这么快干啥?听我把话说完啊!这就是个小静吧,又是在学校旁边,安全得很!再说了,你女朋友的室友都在那儿陪着她呢!”
何以琛这才移开眼睛,顺着向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她的三个室友都坐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正跟着歌声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呢。
何以琛这才松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向恒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点了两杯酒,“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弟妹唱歌这么好听!”
何以琛没有理他,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顾甜,看着她唱完一首又一首。
终于到了九点半,顾甜该下班了,她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装着钱的信封,兴高采烈地和室友说着话,往门口走去。突然,她看到了门口的何以琛,“以琛?你怎么在这儿?”
顾甜都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何以琛,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钟秋她们见她这样,很有眼色地马上提出先走,把顾甜一个人留在了原地,让她自己去面对脸色不太好的何以琛。
何以琛默默地接过顾甜提着的背包,转身大步朝校门口走去。
顾甜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眼看着,何以琛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顾甜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挽住何以琛的手臂,满脸谄媚地笑着,“以琛,你怎么来啦?”
这里没有灯红酒绿,没有震耳欲聋的舞曲,也没有疯狂放肆的年轻人,顾甜正坐在前面的高脚椅上,唱着慢悠悠的民谣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3生日快乐
‘我不来,难道任由你瞒着我在酒吧驻唱?’何以琛面无表情地说道。
“以琛,”顾甜开始撒娇卖萌,“你今天也看到了,这家酒吧环境还不错吧,而且晚上还有室友们陪着我呢!你肯定不知道吧,钟秋可是跆拳道高手哦,所以我特别安全!
“那也不行!”
何以琛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顾甜,你晚上干嘛要去那种地方打工?你每周的课本来就很多,任务已经很重了,干嘛还要去驻唱?你很缺钱吗?你缺钱不会跟我说吗?
“不是啦,”
顾甜伸手抱住何以琛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下个星期三不是你生日嘛,我想自己赚钱给你买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何以琛的心瞬间就软了,自从父母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好好地过过生日了,他害怕自己会想起那对慈祥的父母,害怕会想起以前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快乐的时光,害怕会击溃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坚强防线,害怕自己会变得脆弱不堪。
他紧紧地抱住顾甜,轻轻地吻了吻女孩的头发,心里像被羽毛拂过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这可是他深爱着的女孩啊!
或许,以后他不用再逃避过去了,或许他可以试着打开自己的心门,试着卸下保护自己的铠甲,试着正视父母离世、自己孤身一人寄人篱下的现实,试着去憧憬他们美好的未来。
毕竟,只要她在身边,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星期三晚上,辩论社的会议一结束,何以琛就准备去找顾甜,结果被向恒拽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门口,向恒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以琛,开门呀!”
何以琛心里虽然清楚这是给他准备的惊喜,但还是难掩激动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Surprise!”门后突然跳出一群人,还喷着彩带。
“以琛,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呀,以琛!”
何以琛被大家推搡着、簇拥着,耳边传来各种祝福的声音。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了袅袅婷婷、笑得像花儿一样好看的顾甜。原来一下午没看到她,就是因为这个呀。
“来,以琛!快点许愿切蛋糕,我们都等你好久啦!”陈翔把何以琛推到桌边,漂亮的水果蛋糕上插满了 20 根蜡烛。
“快许愿!”
何以琛深深地看了顾甜一眼,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然后睁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快说呀,许的什么愿望?”向恒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何以琛拿起手边的刀,开始切蛋糕。
“切!不说就不说,来,我们吃蛋糕!”
吃完蛋糕后,何以琛温柔地牵起顾甜那小巧可爱的手,缓缓漫步于充满青春活力与浪漫气息的青年园中。两人肩并着肩,有说有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二人。
走着走着,当来到长华标志性建筑——那颗历经沧桑、见证无数岁月变迁的百年老树前时,何以琛突然停下了步伐,并微笑着对身旁的顾甜问道:“我的礼物在哪里呀?”只见顾甜眨了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调皮地让何以琛先闭上眼睛。
待何以琛乖乖照做之后,顾甜迅速打开自己身后背着的小书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精心包装过的神秘礼物。紧接着,她兴奋地喊道:“好啦,可以睁开眼睛咯!当当当当……”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4彼此初吻
听到声音的何以琛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台全新且精致无比的笔记本电脑。他满心欢喜地伸出双手,从顾甜手中轻轻接过这份珍贵的礼物。
“这是……给我的吗?”何以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疑惑地看向顾甜。
而此时的顾甜,则满脸笑容地向他解释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可是本姑娘花费整整一个月时间辛苦打工挣来的钱买下的哦!
而且为了找到最适合你的那一款,我还特意拉着哥哥顾迟一起跑遍了好多家店铺呢!最后还是哥哥告诉我,你肯定会非常喜欢它的!”
说到这里,顾甜脸上洋溢出一种像孩子般天真无邪又略带一丝得意洋洋的神情。
望着如此用心良苦的顾甜,何以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但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深吸一口气后,他努力平复好心情,然后轻声对顾甜说道:“谢谢你,真的很喜欢。不过现在轮到你来闭眼喽!”
“好嘞!”顾甜愉快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几秒,嘴唇上就传来了一阵湿漉漉暖洋洋的感觉,她“唰”地睁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何以琛的脸。哇,这是……接吻?
何以琛竟然在吻她!“甜甜,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专心哦!”
何以琛轻轻地咬了咬顾甜的嘴唇,顾甜想也没想就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何以琛的一声轻笑。
闭上眼睛后,各种感觉似乎都被放大了一万倍。
甜甜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人摩挲、吮吸和轻咬着,然后还有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嘴唇,甜甜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嘴巴微微张开着,这可太方便何以琛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了她的牙关,甜甜顿时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可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呢,是属于彼此的初吻哦!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顾甜迈着轻快而又矫健的步伐走出教学楼。
这漫长的一学期里,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学习辅导以及令人胆战心惊的考试周洗礼。
然而就在刚刚,随着最后一门高数考试交卷铃声响起,一切尘埃落定。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暗自感叹:这或许是我此生求学道路上最为出色、最为自信的一刻!毕竟,拥有一个数学满分且来自法学系的超级学霸男友——何以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甜甜! 正当顾甜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一声温柔呼唤传入耳际。
原来,何以琛早已守候多时。他所有的考试早在一天之前便已圆满完成,但此时此刻,他却专程在此等待仍需参加考试的女友归来。
见到顾甜一脸灿烂笑容,何以琛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他轻声问道:感觉如何?对成绩是否有十足把握通过呀?
那还用说! 顾甜对于何以琛这种略显谨慎的询问方式颇感不满,娇嗔地回应道,本小姐可是承蒙你悉心教导才得以成才哦!此次考试必定稳操胜券,绝不至于挂科丢人现眼!否则怎对得起你不辞辛劳精心整理出的那些重点题型呢?
听到这话,何以琛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要知道,他此时内心的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亲身应考,甚至可能更为强烈数百倍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5寒假分别
顾甜轻轻地晃着何以琛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宛如一个可爱的小精灵一般,娇声问道:“我这次是不是特别乖呀?那人家有没有什么奖赏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了。
面对如此卖萌撒娇的顾甜,何以琛心情愉悦无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哦?那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奖励呢?”
听到这个问题,甜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嗯……那就把你家地址告诉我好不好嘛!”其实,这个心愿早已在她心中酝酿多时,此刻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提出来。
然而,何以琛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他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顾甜,追问道:“你要我的住址做什么?”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警觉之意。
顾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调皮地冲何以琛眨眨眼,然后故作俏皮地吐出小舌头,解释道:“哎呀,人家只是想送你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啦!这样直接寄到你家里会更方便一些嘛~”虽然她说得理直气壮,但心里还是不禁有些发虚,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何以琛看穿。
好在此时的何以琛并没有察觉到顾甜的心绪变化,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将地址发给她,并嘱咐道:“好吧,我等会儿再发给你。”
不过,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让人感觉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顾甜静静地伫立在校门口,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眷恋和不舍。她紧紧握住何以琛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仿佛想要将这份情感永远留住。
“以琛,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顾甜轻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努力不让它们滑落下来。
何以琛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眼中同样闪烁着深情厚意。他轻轻拍了拍顾甜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宝贝儿。
我会一直想着你的,也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尽管内心充满了离愁别绪,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这时,坐在出租车上的顾迟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大声催促起来:“好啦好啦!寒假不过短短二十几天而已,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磨磨蹭蹭、卿卿我我的?赶紧上车吧,不然我们可要误机咯!”
顾甜没好气地白了哥哥一眼,娇嗔地回怼道:“知道啦知道啦!急什么呀?又不是世界末日!”说罢,她猛地踮起脚尖,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扑向何以琛,迅速在他那柔软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如一阵风似的转身飞奔而去。
望着顾甜远去的背影,何以琛不禁微微叹息。他们之间的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浓烈;然而现实的种种因素却使得这对有情人不得不暂时分离。
对于深陷爱河之中的两人而言,时间无疑成为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更何况他们正处于热恋期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6寒假再遇
车子渐行渐远,顾甜透过车窗玻璃,注视着那个逐渐变得渺小的身影——何以琛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此刻的她,心中满是对爱人的思念之情,同时也越发坚定了一个早已深藏心底的计划......
过年前几天,宜市步行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浓厚的节日氛围。
何以琛正与妹妹何以玫漫步街头,讨论着待会儿要去哪家餐厅享用晚餐。就在这时,一声清脆而又熟悉的呼喊传入他们耳中——“何以琛?!”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如飞鸟般迅速朝这边奔来,并纵身一跃扑进了何以琛的怀抱里。
原来是顾甜,她双手紧紧搂住何以琛的脖子,脸上满是欣喜若狂之色:“以琛,我就知道一定会碰到你,我就知道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何以琛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抱住顾甜纤细的腰身,生怕她不小心从自己身上滑落下来。同时,他也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柔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顾甜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奋地在何以琛的脸颊上轻轻磨蹭了几下,娇嗔道:“人家就是专程来看望亲爱的以琛嘛!有没有被吓到呀?嘿嘿~”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听到这话,何以琛心中的欢喜愈发浓烈起来。
然而,短暂的激动过后,他渐渐恢复了冷静,目光转向身旁的何以玫,解释道:“以玫,这位是我的女友,叫顾甜。”
“哦!”听到这个声音后,顾甜迅速收起了身为女生所独有的那种敏锐的情敌探测仪,并露出一副自认为非常具有亲和力且十分灿烂迷人的微笑表情,然后满怀热忱、充满激情地向对方自我介绍道:“以玫妹妹,你好呀!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何以琛他那美丽动人、温柔可爱的女朋友顾甜哦~嘿嘿嘿……
当然啦,如果方便的话,你也可以亲切地称呼我一声‘甜甜’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以及眼前这位态度如此亲昵的陌生女子,何以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生硬而又尴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何以琛却突然开口说道:“等等,我还有些话没说完。”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一把将顾甜转过身来,使其正面朝向自己,紧接着便用一种低沉严肃且带着些许责备意味儿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一个人孤零零地乘坐飞机来到这座完全不熟悉的城市,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办?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说罢,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顾甜,仿佛要透过她那张俏丽的脸庞看穿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一般。
“哎呀,放心啦!”被何以琛这么一瞪,顾甜不禁感到有点心虚,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笑嘻嘻地回答道,“人家可是有备而来哦!瞧,我身上不仅随身携带了专门用来对付色狼的电击棒和辣椒水这些防身武器,而且遇到紧急情况时还能随时给你打电话求救嘛!”一边说着,她一边调皮地冲何以琛眨了眨眼,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化解现场紧张凝重的气氛并让他放松下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7寒假在聚
“可要记牢了。”何以琛嘴角微扬,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肚子饿了吧?”
“都快饿扁啦!”顾甜拖长声调,眼角眉梢都带着撒娇的意味。警报声消散后,她立刻亲昵地挽住他的臂弯,“飞机上那点东西哪能叫饭啊,我都饿了大半天了!”
“巧了,”何以琛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和以玫正要去吃饭,一起?”
“太好啦!”顾甜雀跃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发梢在肩头跳跃,“我要吃双份!”
餐厅里,何以琛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埋头吃饭的顾甜身上,眼底满是怜惜。他不停地往她碗里添菜,又细心地为她添水,自己却连筷子都没动几下。“慢些吃,别噎着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
顾甜喝下一口水,终于缓解了那股折磨人的饥饿感。以琛,这里的狮子头和文思豆腐简直绝了,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太多了。”她的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发亮。
“喜欢就多吃些,又没人跟你抢。”何以琛笑着又往她碗里放了一块狮子头,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只贪食的小猫。
顾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何以玫。“以玫,我平时真不是这样的。今天为了赶早班飞机,天没亮就起来了,就啃了片面包,一直饿到现在。”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像是为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感到难为情。
“你还有脸说这话?”何以琛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等等,你爸妈知道你跑这儿来吗?”
“当然知道啦!”顾甜一听这话就撅起了嘴,脸上写满了委屈,“他们巴不得我和我哥都上大学呢。说什么终于熬出头了,可以好好放松放松,这不,俩人早就飞去日本泡温泉了,哪还顾得上管我啊!”
何以琛挑了挑眉:“那你哥呢?
“别提他了!顾甜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他正带着他那帮高中同学在我家打游戏呢,打得天昏地暗的。我一个人在家实在太无聊了,又特别特别想你,这不就来找你玩了嘛!”
顾甜在心底悄悄向无辜背锅的顾迟道了个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何以琛,拖着软糯的尾音撒娇:“以琛~人家现在无家可归啦,求收留嘛!”
“我看你是蓄谋已久吧?”何以琛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似笑非笑地戳穿她,“怪上个月非要问我家地址。”
顾甜立刻把头埋进饭碗里,筷子戳着米饭数米粒,可转念一想又挺直腰板:“这说明我未雨绸缪呀!”她突然凑近,眨巴着眼睛反问:“你女朋友千里迢迢来见你,难道不开心吗?”
何以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目光清明依旧:“如果提前收到通知,我的喜悦会更纯粹些。”
“以玫,”顾甜见躲不过这个话题,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里带着求助,“你评评理,你哥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占了理还这么咄咄逼人,就不能让着点女朋友吗?”
何以玫一时语塞,眼神飘忽着不知该往哪儿看。
何以琛见状,适时地接过话头:“行了,知道错就好。赶紧吃饭吧,待会儿带你去宜市看冰雕展,那可是出了名的。”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8以玫心死
真的吗?顾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我们深市连冬天都没有,四季如春,冰雕只在电视里见过呢!她兴奋地晃着双腿,筷子在碗边轻快地敲出欢快的节奏。
“我才不去呢,”何以玫地说,“天儿太冷啦,我要回家咯。你们自个儿去吧!”
“你一个人回去成不?”何以琛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你们玩儿你们的!”何以玫挥挥手。
何以玫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那对如胶似漆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哀伤。她实在无法忍受继续目睹这样亲昵而甜蜜的场景,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终于,她咬咬牙,转身匆匆离去,但才走几步便停下脚步,心中充满了不甘。
为何那个女孩能够如此轻易地拥有这般深厚的情感纽带?何以玫暗自思忖道。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男孩子会对一个女孩子表现出如此亲昵且紧密的接触——无论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关怀备至,还是一言一行中透露出的深情厚意;亦或是会心一笑所传递出的心灵相通……无一不让何以玫心动不已。
尤其是当她看到两人相拥而舞时,那种自然而然的牵手以及冰雕屏幕上映照出的浪漫邂逅画面,更是让何以玫心生艳羡。然而此刻,这一切美好只属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女孩,而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远远观望。
“为什么?”何以玫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困惑,“我究竟哪里不如她呢?”这个问题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她心头,令她寝食难安。
接下来的数日里,何以玫犹如幽灵般尾随着他们辗转于 KtV、电影院乃至游乐场等地,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
何以玫不得不承认,顾甜确实是一个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怦然心动的女孩。她不仅长得漂亮迷人,而且性格活泼开朗;她既天真无邪又真诚善良。
然而,面对这样近乎完美的对手,何以玫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究竟哪里比不上她呢……
一直到那一天,当何以玫亲眼目睹这一幕时,所有的疑惑和不甘才终于烟消云散——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啊!
就在那个充满欢乐与浪漫氛围的游乐场里,摩天轮缓缓升起,而顾甜则站在下方虔诚地对着它许下心愿。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何以玫偶然间抬起头,恰好捕捉到了何以琛凝视着顾甜侧颜的目光。
仅仅只是一瞬间,但对于何以玫来说却仿佛已经过去了漫长的一生。
在那一刹那,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彻底死心了,那些曾经美好的幻想也都如同泡沫一般破灭殆尽。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苦苦追寻的爱情之梦终究还是要醒来了!
其实,真正让何以玫感到心碎的并不是败给了顾甜这个情敌本身,而是输给了那个始终深藏心底无法释怀的男人——何以琛。】
这么多年来,无论怎样努力,何以玫都从未得到过他像看顾甜那样专注且宠溺的眼神,一次也没有。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9成为闺蜜
“叮咚~叮咚~”何以玫左手提着温居礼物,右手抱着捧花,轻快地按了按门铃。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顾甜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开门的声音。
“以玫,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啦!”顾甜开心地朝以玫撒娇,“哇!这束花好漂亮啊!”
“好看吧?这可是我亲手插的哦。”何以玫把花塞到顾甜怀里,“还有送给你们新家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啊?”顾甜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我看看!我最喜欢收礼物啦!”
“我要打开喽!”顾甜一屁股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双手合十,迫不及待地准备打开包装精美的礼物,“哇!好漂亮的植物画啊!这些植物的脉络都好清晰。”
顾甜轻轻摸了摸画上突出的花儿,“这是真花吗?”
“是啊,这上面的植物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可以永久保存哦。”何以玫看着顾甜喜欢的样子,开心地笑了。
人生真是充满惊喜,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何以琛的女朋友成为好闺蜜,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她已经放下了对以琛的执念,但可能是因为习惯了,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其实,她并不想再见到顾甜,可是自从大一下学期学校搬到新校区以后,顾甜听了何以琛的话,非要好好照顾她。顾甜要是真心想对一个人好,那谁能拒绝得了呢?
更何况何以玫天生就是个冷面美人,虽然周围有无数追求者,却没有一个能成为交心的朋友。
面对一个记住她所有喜好、在她生病时会悉心照顾、时时刻刻都想着她的好友,她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
也许放弃何以琛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放弃了心中的执念,换来了一个胜似亲人的哥哥,还有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闺蜜和嫂子,更收获了专属于她的美好爱情。
“哎!”顾甜的一声轻唤,将何以玫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她一脸得意地朝以玫挑了挑眉,“以玫,还没带你参观我重新装修的新家呢!这可是我一个人设计操办的,何以琛那家伙连意见都没提,就只做了些体力活。漂亮吧?”
何以玫连连点头,这新家怎么可能不漂亮呢?客厅中用永久花装饰的背景墙,舒适的懒人沙发,可爱有趣的抱枕,毛茸茸的地毯,让人一见到就想脱了鞋踩上去感受一下。
阳台上还有双人摇椅,错落有致的鲜花。开放式厨房里,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书房里有落地的书柜,精致的玻璃书桌。
卧室里则是 Kingsize 的大床,镶嵌在墙里的衣柜,地上还有水床……
这些无一不彰显着女主人的巧思和生活格调,田园风里透着些许文艺气息,让人一眼就能体会到家的慵懒、闲适与自在。以琛,肯定特别幸福。
不过,就算她啥都不干,有心爱的人在旁陪伴的以琛也会觉得超幸福。
这么多年,他们不就是这样甜甜蜜蜜地走过来的嘛。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0毕业求婚
何以玫想着大家各自的幸福,心里暖洋洋的。对了,甜甜,你明天是毕业典礼吧?”
“是啊,明早九点开始,你可一定要来呀!”
“放心啦,你的硕士毕业典礼我肯定不会错过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进来,时针指向九点。
冗长的校长致辞、院长讲话终于告一段落,顾甜攥紧了手中的学士帽,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搜寻——她期待已久的拨穗仪式就要开始了。
“以玫,”顾甜不安地扯了扯好友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何以琛怎么还没来?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别担心,”以玫轻轻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语气坚定,“以琛绝不会错过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
这句话让顾甜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
她想起这些年,那个总是默默站在她身后的身影。从校园里的每一次任性撒娇,到生活中的每一次风雨挫折,何以琛都像一道温暖的屏障,包容着她所有的孩子气,为她撑起一片晴空。他们一起尝过青春的甜蜜,也共同咽下成长的苦涩。
可今天,在这个本应并肩而立的重要时刻,他竟迟迟未到——这从未有过的情况,让顾甜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与不安。
毕业典礼的舞台上,顾甜微微低着头,让院长为她拨动穗子。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台下的人群,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甜甜,看这边!”以玫站在前排,举着相机朝她兴奋地挥手。
顾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在闪光灯下完成了这个庄重的仪式。
就在她准备转身下台的瞬间,右侧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顾甜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何以琛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正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她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顾甜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手中的玫瑰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晕。
何以琛笔直地站立着,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眼前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顾甜。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以琛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宠溺而又深情的微笑。紧接着,他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地,这个动作引起周围人群一片惊叹声。
甜甜,在遇到你之前,我曾经认为自己或许将一生都保持冷静自持,孤独终老。然而,命运却如此奇妙,让我遇见了你。自从认识你那刻起,我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无法自拔。每一刻的分离都会让我心生牵挂,而相聚时的喜悦则胜过世间一切美好事物。
我愿意倾尽所能去包容你、呵护你,给予你最安稳幸福的未来。但未曾料到,真正温暖我心灵的人竟是你。当我陷入绝境之时,你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在我身旁,并毅然决然地嫁给了我,完成了我二十岁那年许下的心愿:毕业后立刻与你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1单元完结
“这些年来,我一心扑在事业上,努力拼搏奋斗,但也因此忽略了许多本该属于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对你造成了不少亏欠。所以,在这个充满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我希望能够当着双方父母、亲朋好友以及校友们的见证下,再次郑重地向你求婚。
何以琛说完,眼角漾起温柔的笑意,他轻声问道:“顾甜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甜的眼眶瞬间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她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公共场合总是保持得体形象、从不轻易说甜言蜜语的何以琛,此刻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恍惚间,十年前那个青涩少年的身影与眼前人重叠在一起。
顾甜含着泪,轻轻点头,接过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当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时,整个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欢呼声。
但这些喧嚣仿佛都远去了,他们沉浸在这个绵长的吻中,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顾小姐,未来请多指教。”
“何先生,余生多多关照。”
吻毕,何以琛轻轻将顾甜拥入怀中,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赵默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眼里满是祝福,走上前给了顾甜一个大大的拥抱,“甜甜,恭喜你,一定要幸福啊。”
顾甜笑着点头,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
紧接着,老袁也跑过来打趣道:“以琛,可算把这事儿办了,以后可得好好疼甜甜。”
何以琛温柔地看向顾甜,“那是自然。”
随后,大家纷纷围上来向他们道贺,现场热闹非凡。
何以琛拉着顾甜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夜晚渐深,舞会接近尾声。
何以琛牵着顾甜的手,漫步在月光下的花园小径。他停下脚步,再次深情地看着顾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顾甜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回应:“我也是。”
两人在月光下相依相偎,开启了属于他们的幸福新篇章。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温馨。顾甜很快便有了身孕,何以琛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他推掉了许多工作,每天早早回家,亲自为顾甜准备营养丰富的饭菜。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顾甜行动越发不便,何以琛就陪着她在小区里慢慢散步,给她讲肚子里宝宝的趣事。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可爱的女宝宝。
宝宝有着和何以琛一样深邃的眼睛,和顾甜一样小巧的鼻子。
看着怀里软糯的小生命,何以琛和顾甜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时光飞逝,宝宝渐渐长大,聪明又可爱。
一家三口常常在周末去公园游玩,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幸福的轮廓。何以琛和顾甜手牵着手,看着女儿在前面欢快地奔跑,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知道,这份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1安然表妹
当子瑜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经过一番摸索后才得知原来这一次她穿越成为了一个刚刚满一岁的可爱小宝贝儿,并安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之上。
在接收完原主那短暂而又简单的记忆之后,子瑜了解到这位名叫苏子瑜的小姑娘有着令人羡慕不已的家庭背景——她的父亲乃是一名英勇无畏、保家卫国的军人;而其母亲则是备受尊敬且声名远扬的杰出医学教授。
更为难得可贵的是,这对恩爱的夫妇之间感情深厚无比,对于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更是宠爱有加。
大致熟悉完脑海中的这些信息以后,子瑜便从随身携带的神秘空间里取出了一颗洗髓丹。考虑到自身尚处于年幼阶段,无法一次性吞服整粒丹药,于是她决定将它分成数次慢慢服用下去。
接下来,子瑜计划着要开启一段属于自己的修炼之旅,但由于所处环境中并不存在所谓的灵气与内力等元素,所以即使有强大的功法辅助,最终也只能起到锻炼身体、增强体魄的作用罢了,想要真正修成正果并拥有超凡脱俗的内力或法力几乎是不可能实现之事。
尽管如此,经过洗髓丹洗礼后的身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不仅五官敏锐度远超常人许多倍,就连整体身体素质亦是如此。
再加上精妙绝伦的功法加持助威,在这个世界之中恐怕鲜有人能够与之抗衡
(当然这里所说的仅限于一对一单挑或是以少胜多之类的情况,如果换成被一群人围攻那就另当别论咯~)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一个春秋。
这漫长的时间里,子瑜始终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和超乎常人的聪慧才智,她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闪耀在求知的道路之上。
从小到大,子瑜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悟性,一路跳过多个年级,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完成学业。如今,她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又一重要时刻——从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博士研究生顺利毕业,并荣获少校军衔!
然而,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子并未止步于此。毕业后的她,毅然决然地选择投身于军队之中,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军人。经过层层选拔与考核,最终成功进入了传说中的铁拳团神枪手四连(此处纯属虚构,切勿较真)。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原来,男主的初恋女友安然竟然是子瑜的表姐!自小相识的两人情同姐妹,亲密无间。
而关于安然所面临的那场生死劫难,则要归功于子瑜赠予她的那道保命符。
正是由于符咒的庇佑,使得安然在执行某次艰巨任务时得以逃过一劫,尽管身受重伤,但终究还是保住了性命,顽强地支撑到抵达医院接受紧急救治。
可惜好景不长,由于伤势过重,安然已无法再继续从事特种兵这份高危职业,无奈之下只得黯然离开雷电突击队,转而担任文职干部一职。
待到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安然与雷战携手走进婚姻殿堂,共同开启幸福美满的新生活。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2二十年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二十年。
如今的神枪手四连里,子瑜正在与队伍一同接受严格的训练。
突然间,一名年轻的士兵迈着坚定的步伐跑到子瑜面前,迅速立正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子瑜姐,首长他请您立刻前往办公室。”
子瑜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停止手中的动作,并同样以标准的姿势向那名士兵还了一礼,表示知晓。接着,她转身对子瑜身旁的战友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开始认真整理起身上略显凌乱的作训服来。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子瑜迈开轻快而稳健的脚步,朝着首长所在的办公楼小跑而去。
没过多久,子瑜来到了首长办公室门前。她轻轻抬手叩响房门,当听到屋内传出允许进入的声音时,才缓缓推开门走进去。
站定身子后,子瑜再次面向坐在办公桌前的首长,笔直地行了一个军礼,并高声喊道:“报告,首长!不知您召见属下前来,是否有新的重要任务需要下达?”
只见首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递到子瑜手中,并示意她当场拆开查看其中的内容。
子瑜小心翼翼地接过文件夹,怀着满心期待和好奇,慢慢翻开文件。随着阅读的深入,她逐渐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即将展开,而距离雷战面临生死考验的时刻恐怕已经为时不远……
首长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目光坚定的年轻女孩——子瑜,缓声道:“子瑜啊,这次狼牙特种部队要组建一支名为‘火凤凰’的女子特战队,目前正从各个拥有女兵的队伍里挑选精英人才呢,听说已经有很多人踊跃报名啦。”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些年你在铁拳团的表现相当出色,所有优异的成绩我可是都一清二楚哦。今天叫你来这儿,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有没有兴趣也去试试看呀?”
听到这话,子瑜立刻挺直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大声回答道:“报告首长,我非常愿意参加!”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自信和决心。
首长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鼓励她说:“嗯,好样的!就凭你的本事,一定能够顺利通过选拔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替咱铁拳团争气哟!”
子瑜再次向首长征得同意后,语气坚定地表示:“请首长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更不会给我们铁拳团抹黑!”
最后,首长拍了拍子瑜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先回去做充分的准备工作。
子瑜又一次立正敬礼,然后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利落,仿佛全身散发出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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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选拔基地的军车平稳地行驶着,子瑜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如炬,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这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姑娘们,让她禁心生好奇。
子瑜暗自心想:“这群小姑娘们啊,恐怕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怎样残酷的训练,说不定待会儿就得被吓得哇哇大哭喽。”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3选拔开始
就在这时,子瑜忽然瞥见一个身影从车窗一跃而出——竟然是叶寸心!不用问便知,这个胆大妄为的丫头肯定又是跑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了。
只可惜,以叶寸心目前的实力和经验来看,这次所谓的“斩首行动”多半是难以成功的。
毕竟,雷战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儿……想到这里,子瑜无奈地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憩。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存在感,但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果然,没过多久,田果与欧阳倩交谈完毕之后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突然间,两人同时发现了正闭目养神的子瑜,并立刻被她那惊人的美貌所吸引。
田果激动得摇晃着身旁的欧阳倩,压低声音说道:“欧阳倩,快看快看!那边坐着个小仙女耶!”
欧阳倩闻言顺着田果手指的方向望去,同样惊得合不拢嘴:“天啊!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貌若天仙之人?简直就是天生丽质嘛!”
紧接着,两人像两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话题始终围绕着子瑜展开。
“你说说看,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来部队受苦受累,到底图啥呀?要是去当个大明星,那不得迷倒一大片男人啊!”田果满心疑惑地问道。
欧阳倩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子瑜的选择:“是啊是啊!这种级别的颜值,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所在。可偏偏人家就愿意吃苦受罪,真是让人费解……”
就这样,她们俩一直喋喋不休地聊到车子快要抵达目的地时,方才意犹未尽地停止讨论。
子瑜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大部队走下车辆,她一边若无其事地走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视着四周。突然,她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七名神情怪异的军官,他们正满脸笑容、幸灾乐祸地注视着一个女军官。
子瑜定睛一看,发现这些人中居然还有自己的表姐夫——雷战!
刹那间,所有事情都变得清晰起来:原来这个正在遭受欺辱的女军官便是火凤凰未来的队长谭晓琳啊!而且根据剧情所知,这位女军官日后还会在雷战牺牲后改嫁他人……
而喜欢雷战一直不敢表白的叶寸心把一生奉献给了部队,一生未嫁,子瑜心想如果表姐安然么有被自己救下,叶寸心倒是合适嫁给雷战的这个瘪犊子玩意,毕竟在现代,男人怎么可能在未婚妻死后,一直守着不在娶,真的极少。
想到这里,子瑜不禁暗自叹息一声。
再看眼前的谭晓琳,只见她浑身伤痕累累,模样甚是凄惨可怜。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残酷的战斗或训练。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即使面对女性对手,雷战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酷无情和铁石心肠,绝不会轻易手下留情。
毕竟作为雷电突击队的队长,这样严格苛刻的作风才更符合他的身份与地位吧?当然咯,如果对方换成是安然那就另当别论喽~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4初到部队
欧阳倩轻声吟诵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
田果兴奋地对欧阳倩说道:“欧阳倩,你来对啦!你看看这里多美啊,环境清幽宜人,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
以后你在这里每天都能吟诗作画、陶冶情操;而我呢,则可以跟着你学习诗词歌赋,感受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嘿嘿……”她边说着,一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喂,上等兵,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啊?这里可是兽营,不是什么文艺演出场所或者诗歌朗诵俱乐部哦。”说话之人正是沈兰妮。
田果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回答道:“首长好!其实野兽们也喜欢听我们唱歌和吟诗呢,可以让它们放松心情,变得温顺可爱哟~”接着,”她好奇地打量起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突然眼睛一亮,惊讶地问道:“您这是……少将吗?哇塞,太厉害了吧!”
沈兰妮微微一笑,解释道:“呵呵,别误会,我只是个文职干部而已。我隶属于军区体工队。”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过,不管是哪种类型的军人,都是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
田果连忙点头称是,并自我介绍道:“首长您好,我叫田果,是防化团炊事班的一名士兵。嗯……请问一下,这个文职具体是做些什么工作的呀?””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沈兰妮。
沈兰妮想了想,似乎有些难以用简单的语言向田果解释清楚,于是含糊其辞地说:“这个文职嘛……呃……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给你讲明白,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吧。”然后,她抬起手朝着某个方向一指,继续说道:“喏,那边那个也是文职人员。”
顺着沈兰妮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兵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面小巧玲珑的镜子,专心致志地梳理着自己如丝般柔顺的秀发。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上去格外美丽动人。
田果一脸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女子,试探性地问道:“首长您好啊,您难道也是少将级别的人物吗?看起来这么年轻有为……该不会和我们一样都是来自体工队吧?”
唐笑笑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哈哈,被你猜中啦!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首长哦~我呀,是文工团里的一名舞蹈演员,名叫唐笑笑。”说完,她还优雅地向大家行了一个礼。
这时,一旁的沈兰妮忍不住插嘴说道:“哎呀呀,现在这个年头真是不简单呐......就连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都有机会来到这里呢!”
听到这话,田果立刻像只小兔子似的蹦到了子瑜跟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继续追问道:“那请问这位漂亮姐姐怎么称呼呢?看您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是属于文职人员吧?”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5神枪四连
只见子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温柔地回应道:“别那么客气嘛,叫我苏子瑜就行啦。至于我的身份嘛......嘿嘿,你们可千万别小瞧我哦,我可是来自铁拳团神枪手四连的哟!”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谁能想到如此高冷美丽的女子竟然会是传说中的铁拳团神枪手四连的一员大将呢!
田果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喃喃自语道:“哇塞!听起来好酷好厉害的样子耶!不过话说回来,这铁拳团到底是个啥样的部队啊......”
而站在一边的何璐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她快步走上前去,主动伸出手对子瑜说道:“少校您好!我叫何璐,是红箭旅的一名军医。之前曾经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对您钦佩不已。没想到今天能够亲眼见到您本人,实在是太荣幸了!”
面对何璐的热情与赞扬,子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礼貌地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并谦逊地表示:“呵呵,谢谢你的夸奖啦!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地方,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和进步的空间呢。再说了,在这儿,我也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罢了。”
就在女兵们交谈时,雷电队的教官们也留意到了远处的子瑜。
只见那“小蜜蜂”率先喊道:“喂!你们快瞧那边。”
雷电突击队的其他队友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大牛忍不住咂舌道:“啧,这妞儿军衔可不低呢,但愿她不像刚才那位教导员那样难缠,否则咱们可有苦头吃咯。”
一旁的阎王则目光如炬地盯着子瑜,缓缓说道:“哼,别看她长得细皮嫩肉、娇娇弱弱的,但我凭直觉就能断定,此女乃是一名极其卓越的狙击手。”
这时,元宝插话进来:“哟呵~阎王,你是不是把人家夸得过头啦?不过平心而论,这位少尉的确生得貌美如花呀,只是看着有些面熟……”
话音未落,哈雷便打趣起来:“嘿!又是这种烂大街的桥段,我看你啊,见到哪个女孩子都说眼熟。”
元宝急忙辩解道:“哎呀,我没骗你们,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然而,他们这番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数百米外的子瑜耳中。但她并未放在心上,依旧镇定自若。
而另一边的田果,则被眼前这群英姿飒爽的雷电突击队员深深吸引住了,不禁赞叹道:“哇塞,简直太帅了!”
子瑜微微一笑,表示认同地点点头:“嗯,确实很帅。不过依我之见,待会儿你们恐怕就不会这么认为喽。”
田果满心疑惑地追问:“为啥呀?”
子瑜神秘一笑,卖起关子来:“嘿嘿,别急嘛,等会儿自然分晓。”
田果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他们身上穿着的那种迷彩服,我以前好像从未见到过呢。”
一旁的唐笑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外军服装吧。”
这时,欧阳倩插话进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他们为何要穿上这种外军的迷彩服呀?”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6雷电突击
面对这个问题,何璐显得胸有成竹,她镇定自若地回答说:“因为他们正是那支赫赫有名的雷电突击队!”
听到这里,沈兰妮不禁好奇地追问一句:“雷电突击队?它到底属于哪一支队伍呢?”
何璐深吸一口气,详细地介绍起来:“这支雷电突击队隶属于狼牙特战基地,乃是其中最为精锐、实力超群的特别突击小队。
不仅如此,每一名队员都曾经远赴海外深造或接受特训,可以说是全军范围内声名远扬的特战‘磨刀石’哦!”
然而,田果却似乎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眨眨眼,一脸茫然地问道:“磨刀石?难道是专门用来打磨菜刀的工具不成?”
看到田果如此天真无邪的反应,子瑜感到十分无奈,但还是耐心地向大家解释道:“其实这里所说的‘磨刀石’并非字面意义上的石头,而是一种比喻,表示这些人就像磨砺刀锋的石头一样,能够让其他特种部队变得更加强大。”
何璐紧接着补充道:“没错,他们既负责训练特种部队成员,又时常与其他特战队以及常规部队展开激烈对决。所以说,咱们这次恐怕要遭遇一场恶战喽。”
田果听后不以为然,撇撇嘴笑道:“真有那么厉害么?”
欧阳倩则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依我之见,应该差不了多少。你瞧,他们甚至连搭理我们一下都懒得做呢。”
田果满不在乎地反驳道:“切~不就是故意摆架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子瑜摇了摇头,严肃地警告众人:“你们可别小瞧了他们,他们确实非常强大。等会儿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行,说不定他们还会特意给我们来个与众不同的‘欢迎仪式’呢……嗯,也就是传说中的下马威啦!”
沈兰妮吊儿郎当地晃着身子,冲着对面喊道:“嘿,哥几个,过来跟咱们姐妹打个招呼呗!”
子瑜闻言,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眼神快速翻了一个白眼。这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也不打听打听她们是什么来头。
雷战冷着脸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身旁的教官使了个眼色。
“老狐狸。”雷战沉声唤道。
“到!”代号老狐狸的教官立即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雷战微微颔首:“开始吧。”
老狐狸咧嘴一笑,慢悠悠地举起右手,那个白色遥控器在他指间显得格外刺眼。“欢迎来到地狱。”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炸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子瑜和何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同时扑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尘土飞扬间,两人的眼神却异常清明,显然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
演习用的地雷刚刚爆炸完毕,还没等硝烟完全散去,这群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们便被教官毫不犹豫地推入了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且满是淤泥和污水的大坑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子瑜却毅然决然地紧跟在大部队身后,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可怕的泥坑飞奔而去。
或许是因为太过匆忙或者紧张过度,又或许只是运气不佳,正当她即将纵身跃入泥坑之际,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原来是一名同样急于跳入泥坑的队友不小心撞到了她!
特种兵之火凤凰CP哈雷07单元完结
刹那间,子瑜只觉得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如果不是身旁那位眼疾手快的教官哈雷及时出手相助,恐怕她早已狼狈不堪地摔进那片令人作呕的烂泥潭里了……
哈雷紧紧抓住子瑜的手臂,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
子瑜定了定神,抬起头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道:“谢谢,我没事儿。”说罢,她试图挣脱哈雷的束缚,但后者似乎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般的女子,喃喃自语道:“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想来我们这种艰苦卓绝的特种部队呢?这里真的不太适合你呀......”
听到这话,子瑜不禁有些恼火,她瞪了哈雷一眼,语气坚定地反驳道:“我凭什么不能来?是否合适与你何干?”话音未落,只见她用力一甩胳膊,成功摆脱了哈雷的纠缠,并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紧跟着其他队友一同跳入了那个充满挑战与考验的大泥坑中。
而此时此刻,哈雷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追随着子瑜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如痴如醉的状态之中。直到最后,还是他的队友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这才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哈雷回过神来,赶紧追上队伍。
训练中,子瑜虽然满身泥泞,但动作利落,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女队员。
哈雷心中对她的看法渐渐改变,开始留意她的表现。
休息时,哈雷端着一杯水走到子瑜面前,“刚才不好意思,我不该小瞧你。”子瑜看了他一眼,接过水,“知道错了就好。”
之后的训练里,哈雷会偷偷关注子瑜,还会在她遇到困难时悄悄帮忙。
一次攀岩训练,子瑜体力不支差点滑落,哈雷迅速冲过去,稳稳接住了她。子瑜靠在哈雷怀里,心跳莫名加快。
哈雷看着怀里的子瑜,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队友的起哄声打破了这短暂的静谧,子瑜红着脸挣脱开,又投入到训练中,而哈雷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里,哈雷和子瑜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多。
一次野外生存训练,他们被分到了同一小组。
夜晚,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各自的过往。子瑜说起自己来特种部队的原因,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哈雷认真地听着,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突然,一只野兔从旁边跑过,子瑜眼疾手快,拿起石头就砸了过去,竟然砸中了。哈雷惊讶地看着她,忍不住夸赞:“你还挺厉害的。”
子瑜得意地笑了笑。之后的训练中,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
有一天,训练结束后,哈雷把精心准备的小礼物送给子瑜,子瑜羞涩地接过。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闪过,原来是队友们拿着相机在拍照,还大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子瑜的脸更红了,哈雷鼓起勇气牵起她的手,子瑜没有拒绝,两人相视而笑。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1成张家人
警报!!!:吴邪和九门不是很友好,喜欢吴邪的小伙伴们可以期待下一个故事啦!!!
【香港监狱】
子瑜猛然惊醒,冰冷的铁栏杆硌得她手臂生疼。昏暗的牢房里,几双阴鸷的眼睛在暗处若隐若现地打量着她。她蜷缩进潮湿的墙角,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张海杏,张家外门弟子,因斗殴入狱。她还有个亲哥哥张海客,现任张家外族代理族长,却处处受制于族中那些老古董。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子瑜瞥见墙上的日历:1998年5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被投进这座监狱不久。更令她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看似普通的狱友——她们的眼神太过刻意,指节上的茧子位置暴露了常年握刀的习惯。这些都是汪家人伪装的,为的就是混进张家内部。
记忆深处,原主最后的执念格外清晰:她再也不要哥哥为张起灵那个男人整容成别人。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更要护住那个在权力漩涡中苦苦支撑的哥哥张海客。
子瑜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索应对之策。这时,一个身形壮硕的“狱友”慢慢朝她走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哟,小丫头,一个人躲在这儿呢。”
子瑜警惕地看着他,握紧了拳头。
就在“狱友”快要靠近时,子瑜突然出手,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
周围的“狱友”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子瑜毫不畏惧,凭借着原主的身手和自己的智慧,与他们周旋起来。
打斗声引来了监狱的看守,他们拿着警棍冲了进来,将众人制止。
看守恶狠狠地警告子瑜不要再闹事,否则有她好受的。
等看守离开后,那些汪家人并未就此罢休,他们暗中商量着更阴险的计划。
子瑜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开始留意监狱里的环境,寻找逃脱的机会。终于,她发现了监狱一处围墙的角落有松动的迹象。
趁着夜深人静,子瑜悄悄来到那个角落,用从牢房里找到的铁片开始撬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洞越来越大。
就在她快要成功时,一个汪家人发现了她的举动,大喊起来。
其他汪家人纷纷围了过来,子瑜顾不上那么多,拼尽全力从墙洞钻了出去。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身后是汪家人的呼喊声。
子瑜一心只想远离这个地方,她知道,只有逃出这里,才能去保护哥哥张海客,开启新的人生。
夜风轻柔,吹着港岛海边温暖的海风,轻轻拂过幽静的巷口。子瑜轻轻松松就冲出了监狱外围的荒芜之地,身后那些汪家人的叫嚷声很快就被夜色和距离淹没了。她靠在温暖的墙壁上稍作喘息,胸腔里只有淡淡的微痛,刚才的一番打斗和匆忙越狱,就算有张海杏那般敏捷的身手,身体也只是有些小累。
手臂上被铁栏杆硌出的红痕若隐若现,掌心握着铁片撬墙时磨出的伤口也只是浅浅的,浑身的筋骨都透着一种轻松后的舒适。
确定四周没有人跟踪,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子瑜这才慢慢低下头,心里一动。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2逃出监狱
无人察觉的瞬间,一道极淡的微光自她眉心悄然闪过,无形无质的混沌珠空间骤然开启,将她整个人瞬间收纳其中。
外界的凛冽寒风、潮湿浊气、追杀危机尽数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澄澈、静谧无边的天地。
这是属于她独一无二的秘境,不受世间时空桎梏,无风雨侵扰,无耳目窥探,是她此刻最安稳的避风港。
踏入空间的刹那,满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子瑜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屈膝落座在温润如玉的乳白色灵地上。
空间内萦绕的精纯气息丝丝缕缕涌入四肢百骸,温柔地抚平肉身的疲惫与伤痛,与外界监狱的阴暗潮湿、血腥戾气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她抬手,低头看向自己满是擦伤与血痕的双手,指尖轻轻拂过手臂上的淤青,眼底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沉静。
方才在监狱之中,汪家人伪装蛰伏,步步试探、暗藏杀机,显然是早就盯上了张家外族,意图渗透、伺机颠覆。若是她没有醒来,原主张海杏只会在这场算计里白白折损,远在张家、孤立无援的张海客,也会少了唯一的至亲牵绊,独自深陷族内老古董的制衡与汪家的双面围剿之中,步步维艰。
一想到原主记忆里那个隐忍孤勇的男人,子瑜心口便微微发沉。
张海客身为张家外族代理族长,手握实权却处处受限,对内要应付族中守旧老辈的刁难打压,对外要提防汪家无孔不入的算计渗透,还要常年顶着旁人的非议,甚至为了族中布局、为了庇护张起灵,常年隐忍伪装,受尽委屈。
原主最大的执念,便是不愿再见哥哥为旁人活、为旁人伪装,一辈子困在无休止的权衡与牺牲里。而如今,她成了张海杏,这份执念,便成了她此生的信条。
她绝不会再让张海客孤身一人,绝不会让他再为了无关之人耗费半生、整容伪装、隐忍退让。这一世,她要护着他,帮他稳住外族局势,破开张家老旧的桎梏,撕碎汪家布下的天罗地网。
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子瑜敛去眼底的锋芒,闭上双眼,彻底沉下心神调养。
混沌珠空间的灵气温和且磅礴,顺着她的呼吸绵绵不绝地涌入体内,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劳损的肉身。那些打斗留下的皮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筋骨间的酸痛乏力被一点点抚平,连带着连日被困监狱的焦躁、压抑与戾气,也被这片静谧天地彻底涤荡干净。
同时,原主封存的所有记忆,如同潮水般清晰地铺展在她脑海中。
张家内外门的势力划分、族中老古董的派系纷争、外族近些年的发展困境、汪家渗透张家的惯用手段,还有张海客这些年隐忍布局的点点滴滴,所有细碎隐秘的信息尽数清晰浮现。
子瑜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快速梳理着所有线索,将混乱的信息一一归类整合。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3修炼两年
1998年,正是张家暗流涌动、风雨欲来的关键时期。族内守旧势力固步自封、把持权柄,处处打压锐意革新的张海客,视外族为附庸、为棋子;族外汪家虎视眈眈,潜伏渗透,伺机瓦解张家的根基势力。
而吴邪尚且年幼,九门格局尚未彻底成型,各方势力交错拉扯,整个江湖暗流汹涌。也正是因为这般混乱,汪家才敢肆无忌惮伪装入狱,伺机拿捏张家的软肋。
这次监狱中的遭遇,绝非偶然,只是汪家试探张家的第一步。若是她没能察觉破绽、顺利越狱,等待她的必然是悄无声息的消亡,而张海客也会因此失去一枚重要的助力,甚至被汪家抓住把柄,陷入更大的危机。
数个时辰悄然流逝。
在混沌珠灵气的滋养下,子瑜的身体彻底恢复如初,不仅伤势尽数痊愈,承袭自张海杏的一身凌厉身手更是愈发纯熟凝练,精气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原本属于普通少女的柔弱彻底褪去,周身沉淀出张家子弟独有的冷冽、沉稳与凌厉。
她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冷静,再无半分初入异世的茫然与慌乱。
现在的她,伤势尽复、心神稳固,已然拥有了直面一切危机的底气。但她没有急着踏出空间、回归纷争,而是静静盘坐,继续推演局势。
此刻贸然回归张家,绝非明智之举。
监狱里的汪家人尚未撤离,必然已经将张海杏越狱的消息暗中传回汪家本部。此时的张家内外,早已遍布眼线,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她若是贸然现身,只会立刻被卷入漩涡中心,不仅无法帮到张海客,反而会给他平添麻烦,暴露自己的底牌。
更何况,张家内部的老古董本就对张海客百般忌惮,如今张海杏越狱,必定会被他们抓住把柄,大肆发难,借机打压张海客的权势。
利弊权衡清楚,子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不急。
她不急着归位,不急着露面。如今她有混沌珠护身,进退自如,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她可以借着这段隐匿的时间,暗中积蓄力量,摸清汪家在港岛的潜伏据点,查清张家内部的内奸眼线,一步步扫清所有隐患。
等到时机成熟,她再悄然现身,护住张海客,斩断汪家的触手,瓦解族内的旧势力,彻底改写原本既定的悲剧。
空间之内,岁月静好,安稳无扰。可子瑜的心中,早已布好了一盘棋局。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手腕,目光穿透层层空间阻隔,望向遥远的张家方向,轻声低语,语气坚定无比:“哥,这一世,换我护你。所有的委屈与算计,我替你一一挡下,所有亏欠与遗憾,我尽数替你翻盘。”
九门风云将起,汪家暗潮汹涌,张家桎梏缠身。但从今往后,张海杏归来,锋芒初露,乱世棋局,已然悄然改写。
方寸混沌空间隔绝了世间一切喧嚣风雨,外界不过弹指数日光阴流逝,空间之内,已然静静淌过两年岁月。
这两年里,子瑜彻底褪去了现代灵魂的青涩,完完全全与张海杏的肉身融为一体。她日日借混沌珠精纯温和的本源灵气洗髓伐脉,打磨筋骨、淬炼心神,将张家祖传的搏杀术、探墓诡术融会贯通,脱胎换骨。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4金丹修为
盗墓凡尘世界灵气稀薄,天地桎梏极大,寻常古往今来的张家族人,穷尽一生苦修,也不过练得肉身强横、感官敏锐,远超常人极限,从未触及修真门道。
可混沌珠乃是异世至宝,不受此方天地规则束缚,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让她在无人知晓的蛰伏中,一步步打破俗世桎梏。
两年苦修,水到渠成。
一日,空间灵气轰然汇聚于她周身,气旋盘旋,灵光内敛,无半分惊世异象,安稳温和地扎根丹田。
金丹一成,周身杂质尽去,五感通达百倍不止。
她清晰知晓,金丹期已是这个灵气贫瘠的盗墓世界所能容纳的修为上限。再往前突破,必会引动天地异象,遭此方世界规则反噬,暴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秘密。恰到好处的境界,既让她拥有了碾压世间绝大多数高手的实力,足以抗衡汪家精锐、碾压张家守旧派的老狐狸,又能完美隐匿,不惹任何天地忌惮。
此刻的张海杏,肉身、功法、心境、实力,尽数抵达此生巅峰。
原本凌厉张扬的锋芒被她彻底收敛,一身戾气与锐气尽数沉淀于骨血深处,外表看去温润寻常,唯有眼底深处藏着历经棋局算计、生死厮杀的冷冽深邃,沉静得深不见底。
两年蛰伏,足够外界风波稍稍平息。
汪家留在香港监狱的眼线早已撤离干净,张家内部因为她凭空越狱一事掀起的风波,也早已被族内新旧势力的拉扯掩盖。守旧派借题发挥打压张海客的势头渐缓,却也让张海客步步谨慎、步步为营,在暗流中艰难稳住自身势力。
时机,彻底成熟。
张海杏缓缓收功,站起身形。抬手覆上自己的眉眼面容,以金丹修为凝出一层极淡的灵力屏障,微调了眉眼轮廓、下颌线条,褪去了张海杏原本极具辨识度的明艳凌厉。
片刻之后,镜中之人容貌依稀还是那张脸,却少了三分张扬锐气,多了几分普通江湖儿女的平淡质朴,寻常人一眼望去,绝不可能将她与张家天赋卓绝、桀骜张扬的张海杏联系起来。
完美的隐匿伪装,无声无息,毫无破绽。
她抬步,身形一闪,骤然踏出闭关两年的混沌空间。
晚风微凉,潮湿的海港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香港街头独有的烟火与喧嚣。
眼前的街巷、建筑、海风、气息,皆是原身记忆里无比熟悉的模样,可历经两年蛰伏、看透重重阴谋算计的她再回望这片土地,只觉满目陌生。
这里是张家的根基一隅,是暗流厮杀的战场,是汪家步步渗透的棋盘,处处是陷阱,步步是危机,再也容不得她半分停留。
张海杏立在僻静的巷尾,目光淡淡扫过四周,神识悄然铺开,方圆数里之内的眼线、窥探、埋伏尽数被她感知,无一遗漏。
确认无任何人暗中监视盯梢,她才循着原身刻入骨髓的记忆,熟门熟路穿梭在纵横街巷,避开所有张家明哨暗岗、汪家潜伏眼线,悄无声息抵达张家在香港的隐秘联络点。
这处据点极为隐蔽,只供张家核心嫡系传递密信、互通消息,外人无从知晓。
她取出提前备好的特殊张家密信符纸,以独属于她和张海客的隐秘暗号,落笔留字,只简单告知一句:我尚在人世,安然无恙,暂避风波,勿寻勿扰,静待时机归位。
字迹利落,不留痕迹,唯有张海客能看懂其中暗码,知晓是她本人所留。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5到达广西
既报平安,又不暴露行踪,不给张海客增添半分麻烦,更不会给张家守旧派、汪家留下任何可抓的把柄。
将密信藏入联络点的隐秘暗格后,张海杏再无半分留恋。
转身离开街巷,直奔海港码头,凭借记忆里的门路,低调购入一张前往内陆的轮渡船票。
站在轮渡甲板之上,海风猎猎吹起她的发丝,身后是风波不休、棋局纷乱的香港,是张家百年纠缠的恩怨,是汪家步步紧逼的阴谋漩涡。
她回头望了一眼繁华喧嚣的港岛,眼底无半分不舍。
此地风雨未歇,暂非归处。
空间两年闭关,外界不过两载流转,时光恰好停留在2000年。
她清清楚楚记得所有原着轨迹,记得这一年最重要的一桩往事——青铜门终极反噬发作,张起灵彻底陷入长久失忆,孤身流落广西巴乃,阴差阳错被当地村民误当作闲散流民抓捕关押,困于南疆山野之间。
世人皆道张家起灵,无敌于世,孤高绝尘,可无人知晓,这位背负张家千年宿命、扛下世间所有孤寂的族长,此刻正懵懂无助,身陷凡俗囹圄。
前世书中寥寥数笔带过的窘迫,此刻落在真实的人身上,字字皆是心酸。
张家世代负重,人人皆苦。张海客半生周旋权谋、步步维艰,张起灵一生失忆漂泊、无依无靠。
从前剧情既定,无人可改,无人可渡。
但如今,她回来了。
金丹修为在身,棋局尽在掌握,她已然有能力,改写所有既定的悲剧。
轮渡缓缓驶离港口,劈开蔚蓝海面,朝着内陆南疆的方向稳稳前行。
海风拂去她眼底最后一丝沉寂,余下的,是无比笃定的锋芒与温柔。
香港的风波、张家的内斗、汪家的算计,她暂且按下不表。
此去千里南疆,她不求插手江湖纷争,不求立刻搅动棋局,只为寻那个失忆懵懂、孤身落难的张家族长。
茫茫世间,张家残脉寥寥,世人皆负张起灵,从今往后,她张海杏,护他一程。
碧波万顷,船行万里。
少女立于船头,目光穿透千山万水,落向遥远的广西深山,轻声低语,落字铿锵:
“小哥,我来接你回家。”
风起云涌的九门江湖,暗流潜藏的千年宿命,从这一刻起,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轮渡辗转,车船更替。
从繁华港岛一路北上、再折入西南腹地,城市喧嚣渐渐被层叠青山吞没。越靠近广西地界,空气便越潮湿温热,林木葱郁得近乎蔽日,山路崎岖蜿蜒,人烟稀疏,满眼都是深山老林的静谧与闭塞。
一路行来,张海杏始终敛着周身气息。
金丹修为尽数压在体内,不泄半分灵力,步履寻常、神色淡然,混在往来山民旅人之中,普通得毫不起眼。沿途偶尔有汪家散落的暗线、各地江湖的零散探子扫过她的身影,皆一无所觉,径直掠过。
她神识铺开,一路安稳无虞。
整整数日路途,她没有半分急躁。
旁人奔赴纷争皆是心急如焚,唯独她心中清明如镜——香港的局乱不了、破不了,张海客能撑得住;汪家的布局根深蒂固,急也无用。
唯独2000年的张起灵,是这世间最无人庇护、最转瞬即逝的软肋。
晚一日,他便多受一日俗世磋磨。
待到踏入巴乃地界时,天色已是暮春午后,山风裹着草木湿气,幽幽沉沉。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6找到小哥
村里土路泥泞,屋舍低矮杂乱,山民穿着朴素粗布衣裳,三三两两聚在路口闲谈,方言晦涩难懂,一派闭塞淳朴的山野村落模样。
原着里寥寥几笔的落难之地,此刻真实铺展在眼前。
张海杏收了脚步,立在村口老榕树下。
她没有贸然打听,只是静静立着,神识缓缓漫开,扫遍整座村落。
下一瞬,她的神识骤然一顿。
村落尽头的老旧土牢旁,一抹极淡、极孤寂的身影,静静立在阴影里。
哪怕没有记忆、没有过往、不记得自身姓氏来历,哪怕身陷泥泞俗世、困于凡俗牢笼,那一身流淌在骨血里的张家神性、千年沉淀的孤绝清冷,也绝不会作假。
是张起灵。
她缓步抬步,顺着泥泞土路,一步步朝村落深处走去。
越靠近土牢,心底便越沉一分。
土牢简陋破败,四面土墙斑驳脱落,堆着杂乱的枯枝烂木,闷热潮湿,浊气逼人。村中村民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言语粗鄙,眼神好奇又淡漠。
他们不懂这是谁,只当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流浪来的哑巴流民。
无人知晓,这个被他们随意关押、肆意打量的青年,是守护张家千年、背负终极所有秘密,独守青铜门十载的张家最后一任族长。
牢中少年身形挺拔清瘦,一身简单的粗布短褂沾满尘土污渍,发丝微乱,指尖带着浅浅泥垢。
他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活人。
没有挣扎,没有恼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只是孤零零站在墙角,脊背笔直,微微垂着眼,目光空洞茫然,像一片无根无凭、无处可归的孤云。
他失忆得彻底。
不记得张家,不记得终极,不记得青铜门,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这一生颠沛流离的宿命。
他只剩下一具干净坚韧、历经千年打磨的躯壳,和一片空白荒芜的灵魂。
旁人肆意议论、冷眼旁观,他全然无动于衷,仿佛世间所有嘈杂,都与他毫无干系。
张海杏站在几步之外,静静看着他。
前世看书,只觉心疼唏嘘。
此刻亲眼所见,心脏却像是被深山湿冷的风狠狠攥住,酸涩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张家世人,个个命苦。
张海客一生权谋算计,孤身撑着摇摇欲坠的家族,步步荆棘,无人并肩。
而眼前的张起灵,是苦到了极致。
他连自己的苦难,都无从记得。
周遭村民还在低声议论,说这哑巴来历不明、不肯说话,怕是什么歹人,索性关着,等镇上人来处置。
无人怜悯,无人在意。
张海杏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心头酸涩,脸上依旧是平淡无波的寻常神色。
她缓步上前,声音清浅温和,不带半分强势压迫,用最普通的旅人语气,对着看守的村民开口:
“这人我认识,是走散的亲人,我来接他走。”
村民愣了愣,打量着她衣着干净、气质不俗,不像是本地人,虽有疑惑,却也懒得深究。一个无名无姓的哑巴流民,本就是村里的累赘,有人领走,再好不过。
没费半句口舌,没花分毫力气,简陋的土牢木门便被吱呀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落进去,落在少年单薄的肩头。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7带他回家
张起灵终于缓缓抬眼。
那双闻名后世、澄澈干净、看透世事沧桑的眸子,此刻空空荡荡,一片茫然。
他看向眼前陌生的女子,没有戒备,没有疏离,只是纯粹的、懵懂的打量。
张海杏一步步走入牢中,站到他面前,距离咫尺。
她居高临下望着这个一无所有、失忆落难的少年,眼底所有锋芒尽数柔软下来。
外界风雨、张家权谋、汪家算计、九门纷争……所有的兵戈戾气,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穿透深山所有嘈杂:
“小哥,别怕。”
“我带你回家。”
茫然空洞的黑眸微微一颤。
千年孤寂,半生漂泊,无数次孤身流落、无人相寻、无人等候的岁月里,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回家。
这两个字,陌生得让他空白的灵魂,隐隐生出一丝微弱的悸动。
他不会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一动不动。
张海杏伸出手,指尖干净温暖,稳稳伸向他:
“跟我走。”
张起灵垂眸望向那只伸来的手,指尖沾着山野尘土,却依旧骨节分明。他沉默片刻,没有迟疑,缓缓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张海杏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与微凉,还有那股深入骨髓的疏离。
哪怕失去所有记忆,刻在血脉里的警惕也未曾完全消散,只是这份戒备,被茫然与无措掩盖了大半。
她轻轻收拢手指,稳稳牵住他,转身便朝着牢外走去。
一旁的村民见两人相携离开,只是随口说笑几句,便各自散去,再无人将这无名哑巴放在心上。
走出土牢,山间的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驱散了牢内的沉闷浊气。
张起灵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四下张望,眼底满是对周遭环境的陌生。他像个迷失在天地间的旅人,脚下的每一步都带着试探。
张海杏放慢步伐,配合着他的节奏,始终没有松开相握的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村子。”她轻声说道,语气平和,像是在叮嘱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一路穿行在蜿蜒的田埂与林间小道,两旁草木疯长,枝桠交错遮断天光。
山道崎岖湿滑,昨夜刚下过小雨,路面泥泞不堪。
张起灵脚步稳当,即便失忆,张家传承下来的身体本能依旧强悍,行走在险路上如履平地,只是他始终沉默,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沿途偶尔遇上赶路的山民,目光好奇地扫过二人。张海杏早将气息压至寻常状态,伪装后的容貌毫无破绽,旁人只当是结伴赶路的异乡人,并未多加留意。
行至一处僻静的山坳,远离了村落视线,张海杏才停下脚步。她侧头看向身侧的青年,对方也随之驻足,漆黑的眼眸安静地望着她,纯粹又空洞。
“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她松开手,走到一旁干净的青石上坐下,抬手从随身的布囊里取出干粮和清水,分了一半递过去。
张起灵接过东西,却没有立刻进食,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粗糙的面饼,又抬眼看向连绵无尽的深山。
这片天地于他而言,熟悉又陌生,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躁动,却又抓不住分毫。
“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对吗?”张海杏直言开口。
青年微微颔首,狭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算是回应。
终极笔记CP张起灵08汪家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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