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成了逍遥派小师弟》 第1章 我特么穿越了!! 【 一直想站在上帝视角去看待金庸的十几本武侠小说。于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构思,通过一个人物的变化,穿插其中,尽量不影响原有的剧情,但是会做出一定的改变。希望大家喜欢!】 【脑子寄存处!!】 【请芭比们自行安排上图!!】 ……… 天山! 坐忘峰! 一个声音在这里传来! 凄惨又激荡,冷不丁的让人心里发毛。 “啊…啊…系统…你大爷的!!!” 不远处,正是逍遥派的小师弟-赵辞修。 五年前,逍遥派掌门人逍遥子在洛阳巡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4岁多倒在血泊中哭泣的小屁孩。 那个时候赵辞修…不对,那个时候他特么连名字都没有! 刚刚穿越过来,面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时,就被逍遥子抱在了怀里。 从孩童的视角看待眼前这个人,虽然鬓发灰白,眼角有纹,但是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如月,双眸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 “嘶…死太监?!!” 也不知道原身是不是吓到了,还是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一激灵! 于是在懵逼的情况下,竟然尿了出来。 本来就皱着眉头的逍遥子一下子慌了神,身上突如其来出现了一个暖洋洋的保护罩。 混穿过来的赵辞修一脸惊讶,竟然停止了哭泣,身体不由得使劲蹭了蹭,抖了抖。 尿完了! 舒服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金手指来了!! “叮!发现高端武学-北冥神功!激活系统!叮,激活大礼包…请宿主查收!” 然后,他妈的就真的没有了声音!! 你丫倒是说怎么查看呀!! 倒是提提你是啥功能呀?! 啥牛批的新手礼包!! 怎么查收呀!! 你倒是说呀!! 就在赵辞修正在心里骂街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飘,摔在了地上。 “我…你妹…” 老逍这个人吧,也是一朵奇葩。 偏偏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见这个小屁孩算得上眉清目秀,但是小屁孩怎么就尿在了我身上?! 真是大无语! 走你!嘿… 就这么无情的扔在了地上! 嘴里还念叨着:为了你这小子,几乎损伤了怡红院小桃送我的衣裳,该扔! 赵辞修:…… 此刻,他的脑子里面有很多的问号? 喂…喂…你大爷的! 神特么怡红院!你就是一个老淫棍! 你这个老小子,你礼貌嘛!! 我呀!!是我呀!!堂堂… 还没等他发自内腑的骂完,摔在地上的疼痛感袭来,身上就只觉得一阵酸爽。 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也就是在这个电光火石只见,赵辞修突然意识到…我尼玛! 北冥神功!!! 天龙八部!!! 那这个太监是无崖子?!! 不对啊! 无崖子什么时候变成太监了! 有问题!!! 就在他满心疑问,嘴角上扬,自言自语说着:“北冥神功?真是活见鬼了。” 一瞬间,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起来。 压迫感瞬间袭来,再一抬头。 这个老太监,竟直愣愣的盯着他,那眼神恍惚间充满了疑惑。 “小鬼,你怎么知道老夫这功夫是北冥神功的?” 这狗太监,声音还挺好听的。 问什么问?我怎么知道?当然系统告诉我的! 只不过,现在有太多情况不明,自己又是刚刚穿越过来,鬼知道经历了什么。 于是,脑子里面浮现出最无解的套路。 “做梦…梦见…老爷爷…他告诉我的,还说我是天…天命之人,今天会…会遇到一个…一个救我的…的人。” 奶声奶气,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却见眼前这人,眼神恍惚一闪,一瞬间又恢复了诧异的表情。 只见他温和的抱起咱们的男主角,并且手指在天灵盖以及手臂的位置捏了捏,随后喃喃自语道:“莫非是天意?!” 老太监柔和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分外慈祥。 可是在我们奶声奶气的主角这里,怎么都觉得有点猥琐。 心里不停地念叨:“老家伙,我们…我们不约。” “小家伙,今天遇到我也许就是一种缘分。老夫我叫逍遥子!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下面还有四个徒弟。原本我是不打算再收徒弟的,这一次也是跟你有缘,就破格再收你一个吧。只是,还不知道你这个小家伙叫啥…” 我特么也不知道呀! 我原来的名字叫叶枫的!! 现在嘛… 等等!! 逍遥派,逍遥子?!! 我的乖乖呀!! 这是舔狗无崖子,童女姥姥的师父呀!!! 发达了,发达了! 这莫非是穿书了?怎么感觉还是天龙之前… 有意思有意思! “咦,这是什么?!” 只见老太监逍遥子惊讶的发现这孩子的怀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玉佩,正面上赫然雕刻着一个字-- 赵! 而反面却是生辰八字和出生地。 这生辰八字… 逍遥子脸色一变,心中大愕! 却又见上面写道:东京留置!四个字。 只见逍遥子思索片刻,随后瞳孔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微微一笑。 “知道你姓什么就行了!” 随后他环顾了周围,没有半点生机,摇了摇头,抱着主角便离开了这里。 …… 有名字了! 赵辞修! 一路上,赵辞修忍受着逍遥子的碎碎念,翻了好几次的白眼。 眼珠子都发酸了! 也让他没有那个心思去查看什么系统的事情。 只知道他成为了逍遥派小师弟,上面还有四个…三个师兄师姐妹,嗯!对!有一个师妹比他年龄还小半岁! 据说是三师姐李秋水的胞妹。 逍遥子最重要的是还给他取了一个道号。 无崖子的道号来源自《庄子·天下》:“庄周闻其风而悦之,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时恣纵而不傥,不以觭见之也。” 也可以是出自《庄子·知北游》:“其来无迹,其往无崖,无门无房,四达之皇皇也”。 所以,结合上面所说。 赵辞修的道号就是无迹子! 说实话,赵辞修听着他眉飞色舞的讲述这段文字的时候,那表情是一个得瑟! 卖弄文采,都是文人自诩风流的骚动罢了。 哎,实在是太难听了!!! 咋想的?!! 名字倒是很优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你的几个师兄师姐妹都是孤儿,是为师游历天下的时候收留的。所以他们的名字也是来源于此。你的大师姐巫行云,二师兄周道君也就是无崖子,二师姐李秋水,还有一个小妹叫做李沧海!而你…无端崖之辞…就叫做赵辞修吧。” 真是神了!! 老太…不…师父,你可是真牛皮! 第2章 长安之行 虽然赵辞修年龄小,但毕竟是有过半辈子生活的人。 一路上虽然风尘仆仆,但也算是乐在逍遥。 逍遥子对他很好,仿佛冥冥中有所羁绊。 而赵辞修的马屁精神也让这一路增添了不少笑语。 “师父,你长得真帅!” “师父,你这么帅我一定有很多师娘吧!” “师父,你用北冥神功打野鸡,都打的这么准,简直就是天人下凡!!” …… 逍遥子也是一阵头疼,虽然本派的风格都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讲究的是道法自然,没有俗世帮派那么多的规矩。 可是你小子也是够肉麻的呀! 这么小的年龄才经历这么大的磨难,心态怎么这么好? 于是岔开话题! “所以你梦见的那个白胡子老爷子长得像为师?!” “那…当然!而且特别慈祥还告诉了我之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人呢。”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这小子古灵精,不过好歹身体各方面还算过得去,就是不知道年长之后会不会有多大出息。也罢,既然已经收了你怎么样也要传你些功夫,让你从小开始先练着。” 逍遥子端坐在马车上,看着赵辞修继续说道:“我逍遥派的武学博大精深,不同于其他门派的武功,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但是我们武学却可以延年益寿。什么时候大成,什么时候就可以将容颜保持在那个时候。无迹子你可知为师如今多少年岁了?” 赵辞修摇了摇头。 “98岁了!” “什么?这…这也…可是师父看上去像是一个40左右的中年人呀,若不是鬓角的白发,约摸还能小上十岁!” “哈哈哈,这便是我派武学的逆天之处!若是全都学会后,找对了方向,最后寻找那个修仙的方向也无不可。” 果然!! 当初赵辞修看书的时候就觉得逍遥派的武学实在逆天,连载版的内容更是浮夸!返老还童都可以,修仙也不是梦想呀。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眼神一亮,心中也不由的窃喜起来。 这表情自然是瞒不住逍遥子的。 只见他笑道:“我逍遥派的武学全都来自于一部典藏级别的书,名叫逍遥御风!这方面以后再跟你说,现在你还小,今天为师就传你逍遥派入门武功--逍遥游!” 说罢,逍遥子便停下马车,在一旁演示起来。 逍遥游这武功灵活巧妙,可以是掌法,拳法,也可以称为擒拿手。 关键在于它胜在诡谲多变,料敌先机。 一溜烟的功夫,一整套逍遥游便打完了。 而此时,赵辞修的脑袋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发现一流武学--逍遥游!是否录入?” 赵辞修刚在心中默念着什么。 只见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叮,宿主未做答复,自动录入!” 真快,就不知道慢着点,给我一个回答的机会?!! 可这时,一股暖流游走在身上各处,而脑海里面早就将这套武学演练了无数遍。 只一遍就可以达到登堂入室的小成境界,如何不让人痴迷。 原本赵辞修是准备开骂的,可是见到了这样神奇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起来。 有外挂是真牛批! 不等他多想,只见逍遥子走了过来。 “如何?口诀都记住了么?招式看清楚了没有?”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个箭步冲出去。 逍遥天地游万里,红尘炼心动作棋。 我本天地一浪子,自供自在历人心。 随着赵辞修瘦弱的身躯,竟然分毫不差的将这套武学耍了出来,一招一式隐约之间还能感受手臂挥舞带来的气息,逍遥子这才发现自己是捡到宝了。 要知道逍遥游这套武功非聪明绝顶人不可能这么快学的会,更别说只是看了一眼就学会且还能有这样。 过目不忘强如无崖子可以做得到,但是一遍将它耍的这么好却是少之又少,难能可贵。 “好好好!我徒儿不愧是天命之人,天赋异禀,简直是惊为天人呀!哈哈哈哈哈。” 赵辞修当然知道这哪是天赋异禀,这是外挂太强! 到了这会儿,他才意识到系统所谓的录入其实就是将牛批的武学收集起来。 而凡是系统认可的武学均可以被收录,同时赵辞修自动默认学会! 牛!! 只要愿意,这以后天下的武学尽归我手。 简直太刺激咯! “逍遥游即是入门的武功,同时还配套一部入门的内功,名字叫做逍遥功,我一并传给你。” “多谢师父!” 只不过知道逍遥派武学的赵辞修还是心有疑惑,毕竟北冥神功需要散功才能够学会,若是以后有机会学习,岂不是要散去逍遥游的功力? 眼下也不是他能够考虑的,只等日后再做打算。 几天下来,赵辞修在逍遥子的悉心教导下,早就将这功夫融会贯通。 坐在马车上,赵辞修才有机会仔细研究身上自带的系统。 可是无论怎样使唤,又或者默念、叫唤都没有办法再唤醒它。 只是在骂娘的时候,系统提示了几句话,展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本系统为诸天武学收集系统,凡是达到录入的资格均会被收藏。只要录入宿主默认融会贯通,这也算给你的奖励,待到收集圆满以后自会离去!勿q!” “另外,因为借助了宿主的身体,所以激活大礼包后会有相应补偿。” 妈的!艹,拿我打窝来了!!! “叮,激活大礼包方式是本系统收集完成业绩…啊…完成收集任务时,自动发放。”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尼玛!! 我特么严重怀疑你奶奶的是不是在给其他世界的主角收集武学了!! 绝逼是!! 卧槽,我还以为我牛批大发了呢!! (番茄的帅哥书友们,你们看着办,若是在其他世界里面碰着这煞笔系统,给我骂!!谢谢各位爹们啦!) 为此赵辞修郁闷了好几天! 以至于逍遥子都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生病了,跟着担心好几天。 不过因为赵辞修逆天的天赋,也让逍遥子好不欢喜,更加坚定了自己这次收徒的举动。 与此同时,长安郊区外的一座山庄里面。 一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直到十几天后,二人来到了这里。 长安别院! 这是郊外一处树林当中,门口还有一条小溪流。 原本赵辞修还想着进到硕大的长安城去看看,却沿着城墙擦肩而过,甚为遗憾。 “无迹子,这里是为师的一处庄园,虽然我们是出世门派,有点产业还是需要的。你的大师姐和二师兄也这里等候我们,我们等上几天后就返回天山门派驻地。” “好,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推开门,迎面走来的是一位17.18岁模样的俊朗少年,一袭道袍,端是个好模样。 只见他看向赵辞修,一脸疑惑,随后对着逍遥子说道:“师父回来了,我和师姐在此等候多时了。” “嗯嗯,这次去往江南多耽误了些日子,也是有所收获。无崖子,这是为师前些日子收下的弟子,之后就是你师弟-无迹子赵辞修,你们一起研习。” 这就是无崖子!! 乖乖,果然是妥妥的大美男!! 难怪日后,师姐们会争风吃醋,这不妥妥的嘴边肉嘛! “原来如此!”只见无崖子咧嘴笑了笑道:“师弟好呀!以后有事跟师兄说,师兄给分分钟摆平。” 看着无崖子拍着胸脯自信的样子,赵辞修就觉得反差感太强了。 “多谢师兄,来的路上我看长安甚为繁华,要不师兄借我点钱,我想去看看?” 喂喂,大哥!你特么一见面就借钱? 你礼貌嘛?!! 显然无崖子被赵辞修突如其来的要求,整呆住了。 但随即笑说道:“好好,必须给你!”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交给了他。 我去! 这逍遥派这么有钱?!! 果然不愧是土财主。 也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样都要学的逍遥派怎么可能没有点底蕴呢。 “师父,师弟…”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 第3章 大师姐巫行云 来人的正是逍遥派大师姐,未来的天山童姥,男主角的师姐--巫行云。 哟呼! 好家伙! 这皮肤…这身材…好一个仙女下凡! 舒畅啥的简直弱爆了!! 这就是翻版的刘亦菲嘛!! 也不难看出,以后这大师姐是有多受苦,怪不得怨恨极深。 天山童姥,永葆女童! 既然我来了,那自然也不能让那件事发生的,毕竟天天对着刘亦菲的脸那该多舒心。 爽!! “行云回来了?正好,为师给你介绍一个小师弟。” 赵辞修自然是尤为懂事的,乐呵呵的上前说道:“大师姐好!师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巫行云虽然面色冷峻,毕竟现在还没有受到后来的苦难,见师父将这个容颜姣好的小孩带回来,自然明白又是师父收到了一个绝世人才。 于是露出淡淡地微笑,蹲下身子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这小子嘴巴真甜!跟沧海有一拼,都是人小鬼大。” 李沧海! 赵辞修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师妹,也不知道是不是青霞那一款! “那也是咱们的大师姐是真的靓丽多姿,简直就是下凡的神仙姐姐。”说完这话后,赵辞修还不忘在大师姐高耸的胸脯前,使劲蹭了蹭。 惹得巫行云一脸娇羞! “好了好了,这小子到是个风流坯子。”逍遥子见他如此这般,忍不住继续说道:“为师离开也有一段时间,是时候查验一下你们的武功。” “无崖子,你先来!” 说罢,巫行云也将赵辞修放下来,拉着他的手,站在逍遥子的旁边。 无崖子拱手施礼,随即站在了院子中央。 而此时,大门处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还带了许多东西。 “是钱穆呀,回来的正好。也跟着看看这小子修行如何?” 那人见到逍遥子喊他,于是毕恭毕敬的小跑过来。 “掌门回来了?属下迎接不及,还望掌门恕罪。”钱穆和后面的几个人纷纷弯腰施礼。 却见逍遥子摆了摆手,“你呀一直都是这么谨慎,我逍遥派自由自在,随心而动,没有那么多规矩,来了就在旁边看看吧。” 随后便不再言语。 只有钱穆笑了笑,连忙说:“是!”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示意让下面的人将货物搬了进去,随后退在一旁。 场上的无崖子见状这才拱手起势。 先是运起北冥神功,随后凌波微步,再然后天山六阳掌,随后又转天山折梅手! 一套下来虽然行云流水,但是也感觉大汗淋漓,显然还是有些吃力! 巫行云在一旁端看着也是眉头微皱,表情凝重,颇有担心的意思。 而咱们的主角可就爽了!! “叮,发现高端武学--凌波微步,是否录入?” “叮,发现高端武学--天山六阳掌,是否录入?” “叮,发现高端武学--天山折梅手,是否录入?” “……” “哈哈哈…”赵辞修完全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原本现场的气氛比较紧张,乍一听这个跟前小屁孩如此放肆大笑,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这里。 就连一旁的严肃的钱穆也侧目而视。 “你小子笑什么?!是你二师兄打的不够好?还是你嘲笑二师兄这般吃力?”逍遥子假装怒斥道。 下面的无崖子更是紧张不行。 心想:最近看了几部围棋残图,一心专研棋谱去了,没想到短短几天没有练习,竟然这般吃力! 赵辞修也发现自己失态! 于是说道:“我是看到咱们逍遥派有这么多高深的武学,一下子太兴奋!这些武功可比逍遥游厉害多了,二师兄又练的极好,所以没有忍住。二师兄,实在是太抱歉,小弟给你道歉。” 说罢,弯腰拱手。 逍遥子见状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错,不错! 松弛有度,看似生性孟浪,实则有礼有节。 无崖子心胸宽广,见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师弟给自己道歉,反而惭愧起来。 “是师兄疏于练习,哪里需要师弟道歉。” “没有没有,我看这些武学极为精深,应该是需要强大的内力作为支撑才行。那个步伐似乎是源自于易经64卦吧,师兄如此年轻,竟然能够将这些完整的演示出来已属不易,以后小弟一定要多多请教,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赵辞修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 主要还是因为他太小了,哪里知道一个小孩竟然能够看懂这些高深武学,而且最主要是点破了无崖子不足的地方。 所以钱穆听到后,眼神一亮。 巫行云听到后,惊讶不已。 无崖子则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唯有逍遥子开怀大笑! “好,好,好!无迹子,你果然天赋异禀,你这小子天赋极高呀!” 随后朝着巫行云摆了摆手,“你去跟小师弟拆上几招,看看你这小师弟的天赋。” 巫行云虽然诧异,但是不敢违背师父的话,于是来到了院中央。 随后只见逍遥子说道:“无崖子你过来休息着。” 师父并没有骂我?! 师父没有怪师弟,实在太好了。 “无迹子,你去拆几招去,就用为师教给你的逍遥游。” 然后这时赵辞修却嘟着嘴回答道:“师父~我这么小怎么跟大师姐拆呀!再说了,我就学会一套逍遥游,哪里是大师姐的对手,师父你这不是偏心嘛!” “讨打!哪来这么多的话,快去!若是有所进步,这些武学后面师父都传你。不过今天你要把真本事都亮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赵辞修不再多说。 只不过一旁的钱穆这时候,低声说道:“掌门?这位是?” “这是我在8天前,在路上新收的徒弟,他呀很有意思!” “原来真是少主之一呀!属下知道了。” “你好好看,也许有新的惊喜。” “是!” 无崖子站在一旁,回想刚刚小师弟说的话,又见师父如此期待,反而好奇起来。 …… 场上,一高一矮,站立在那里,显得很滑稽。 “师姐,我还小!你待会儿下手轻点,别摔着我。” “放心吧,师弟。师姐心里有数!” 只见话音刚落,赵辞修直冲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巫行云惊讶之余,自然立刻应对起来。 逍遥游这套武学胜在灵动巧妙,所以对速度要求高,需要快速游走,伺机而动。 赵辞修此时的拳头还没有巫行云的手掌大,哪怕再厉害也伤不了她。 更别说用武功去拆招! 巫行云明白师父的意思,无非就是考量一下他这几天的功夫。 所以抓到他就算成了,总归就是看小师弟什么时候被抓。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巫行云发现如果自己不动用武功是不可能抓到这位小师弟的。 于是默默地运起了天山折梅手!这套武学原本就是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合计六路。 虽然只有六招,却可以将天下武功全部融合进去。说白了就是见识越多,就越强。使用越多,功力越强。 这有点类似独孤九剑,但是天山折梅手却更要强一分,毕竟这是徒手,而不需要武器。 场上的局面其实并不胶着,此时只需要1成功力就可以拿下赵辞修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小师弟虽然身材幼小,可是胜在灵活多变。 巫行云几次手掌接触到他时,全都被灵活躲避。 这倒是让巫行云大为吃惊! 场外的钱穆更是两眼放光,瞧着一旁微笑着又点点头的逍遥子,更是感慨:看来这偌大逍遥派的传承会落在这位小少主的身上呀! 此刻,巫行云已经用上2成力! 而赵辞修也已经逐渐吃力起来,根本就没法打! 怎么打!自己这么小,手臂,拳头都还没有师姐的手掌大! 于是喘着气,跳到一旁! “不打了!打不过…” …… 第4章 内力外放 赵辞修气喘吁吁,慌忙叫停了比试。 巫行云此刻笑颜敞开,一把上去将赵辞修抱了起来。 “小师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用2成功力都还拿不下你!师父,您老这次是捡到宝啦!”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行云你没发现嘛?无迹子在最后一招时,可是用上了天山六阳掌的招式呀!” 此言一出,巫行云便思索起来。 “对呀!那招阳歌钩天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招式却是标准的天山六阳掌,像极了练习了很久一般。 可是…怎么会?!” 巫行云之所以会有疑问,是因为她作为逍遥派的大师姐自然知道,像天山六阳掌这等高深武学若没有内力支撑,师父是不会教给小师弟的。 若是强行修炼,只会对身体有所损伤,更别说小师弟如此年幼。 “是因为小师弟天赋异禀,在无崖子演示的时候,已经把招式融会贯通了?!” 逍遥派的人全都一等一的天才,稍加思索后巫行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无崖子更是惊讶的张开了嘴。 “不错!这就是你们小师弟的能耐和天赋!只需要演示一遍,就可以融会贯通,只不过欠缺的是内力修为而已。” 此时的赵辞修脸色通红,喘息声已经好了很多。 “小师弟呀!你可真厉害,难怪你的逍遥游打的这般好!可比你的二师兄那会儿强多了。” 无崖子见状,也不勉羞愧起来。 虽然当年自己也是一遍就记住,但是远远没有小师弟如此娴熟。 “你们都是好样的。无崖子虽然疏于练习,但是已经可以撑住一套下来完整的打完,说明这段时间内力有所增益。 我逍遥派武学本就是以内力为基础的,行云自然是不用多说,功力与日俱增。” “这次为师游历期间收下了无迹子也将是为师最后一位徒弟了。 你们师兄弟之间务必相亲相爱,相互帮扶!” “谨遵师命!” …… 夜晚星光弥漫,庄子周围有许多的萤火虫,颇有一番风情。 一直不明白,为啥后世有一群人都不相信有萤火虫的存在?! 不过这个时候的赵辞修却没有心思,因为他发现身体中多了一股暖流。 其实在系统提示北冥神功不久后,这道暖流就已经存在了。 今日这样强度的对抗,似乎隐隐约约激活了这道暖流,这才导致他事后面色红润。 心中不妙有些异样的感觉。 “莫非是系统的原因?!今天一下子录入了这么多的高深武学,前段时间也将北冥神功录入完成,莫非这就是内力?” 说罢,赵辞修盯着窗户旁边的花瓶,距离大概一丈的距离。 心念一动,一掌推出。 嘭的一声,花瓶立刻侧翻在桌上。 赵辞修起又惊又喜,想不到上辈子做梦梦到的事情如今却实现了。 这就是内力! 应该是系统的原因,虽然武功和内力是两回事。 “系统将武功录入后,我便能够融会贯通,而这时也附带给了一些内力,但不代表我内力就强大起来。 武功好比学科的科目,是一个体系。而支撑这个体系的就是内力,也可以说是蓝buff。” “笑傲江湖里面令狐冲就是一个代表!会招式,会独孤九剑的体系,但是内力一直是他的短板,直到最后拿到了吸星大法和简化版的易经筋才算得上是超一流。” “而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将这几门高深的武学全都融会贯通后,自然也会产生少许内力。 只不过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内力还不够强,再加上练了几天逍遥游的内力,又极限跟师姐打了一架,再配合逍遥派特殊的武学体系,这便是这股暖流的来源。” 但是这少许内力的外放,竟然这么厉害! 这也太香了!! 也许就是修仙门派的底蕴吧。 不管怎么说,赵辞修却很高兴。 于是继续打坐,运气,将这些高端的武学全都在脑子里面过几遍,配合逍遥游的内力就这样练了一整晚。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赵辞修犹如着魔一般地沉浸在近乎癫狂的修炼状态之中。 与之前那几日的活泼灵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如今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深入简出,几乎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甚至有时连饭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可急坏了逍遥子、巫行云等人。 他们多次担忧地前往赵辞修的房间探望,但每次都被赵辞修婉拒于门外。 终于,又一次当众人前来关心时,赵辞修隔着房门解释道: “师父,师姐,师兄们,请不必担心。实不相瞒,当日目睹师兄的精彩演练,并有幸与师姐切磋几招之后,我心中颇有感悟,故而想要借此机会闭关修炼一番,以求能有所突破。” 听到“闭关”二字,逍遥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略带调侃地问道: “你这小子,才刚刚学习没几天,怎么就想到要闭关啦?需知武学一途,最为忌讳的便是急于求成啊!” 一旁的巫行云也赶忙附和道:“是啊,小师弟。咱们习武之人,有的是时间慢慢钻研,切不可操之过急哟。” 就连向来稳重的无崖子此时也开口劝说起来:“小师弟,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长安城逛逛吗?要不今日为师便带你前去,咱们好好吃喝玩乐一番,如何?” 赵辞修见状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转身一掌推出,花瓶已经可以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啊?!这…这是内力外放!” 巫行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掌法虽然稀松平常却已经内力外放。 “小师弟,你竟然已经可以内力外放啦。” “是呀,前几天丹田感觉有暖流,觉得很舒服,试了几天才发现是有了内力,所以才想着消化一下。”赵辞修回答道。 逍遥子更是喜不胜喜。 急忙上前查看。 “不错,不错,好,好!确实是炼出了内力,而且异常精纯,虽然不多但也相当难得了。” 巫行云和无崖子也是跟着高兴起来。 “想不到师弟这么厉害,做到内力外放这种我当初可是废了些时日。”无崖子走上前一脸笑容道。 “你也不错了!无迹子年龄太小,难得的是他愿意钻研,这点无崖子你要好好学习。” 无崖子自然知道师父所指的是什么,不过这次也给他提了醒。 师弟都这么厉害,我这个当师兄的也不能忘了本!琴棋书画,星象医卜是时候该放一放。 “确实是需要巩固一下,这样吧我陪你一起,顺便也该给你讲讲你师兄演示的那几样武学了。” 逍遥子这么一说,巫行云和无崖子对望了一眼,便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他们都是逍遥子手把手教大的,所以也并不觉得这是给小师弟开小灶。 赵辞修是大喜所望,有逍遥子亲自指导那自然是不可限量。 …… 第5章 境界划分 房间内, 逍遥子说道:“你这小子是真不错,为师问你,那天你师兄耍的几套功夫你是不是都学会了?” “是的师父,全都学会了。只不过练的时候特别累,尤其是凌波微步现在几乎是走不完。” 说到这里,逍遥子脸色微微一变,郑重道:“乖徒儿,你可悠着点呀!内力不强时,切记不准修炼你师兄的那些武功。” 随后见他一脸的求知欲,于是缓缓说道: “我派武学体系属于道家长生术,这点之前就跟你说过。 所以武学的特点是对身体有非常强大的要求,其中一个就是内力必须要深厚,否则轻则重伤,重则陨命!” 赵辞修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此刻也是装着尤为惊讶,发挥影帝特色挤出了几点泪水,然后一把钻进了逍遥子的怀里。 “师父!你可别吓我,我这几天差点就没命啦!呜呜…师父,你可要好好教教我,我…我怕…” 逍遥子听他描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很担心,眼见他这般后怕,只能摸着他的头,宽慰道: “傻孩子,一切都有师父在。也怪为师小瞧了你,竟不知你的天赋如此逆天!也罢,为师今天便跟你说说,逍遥派最高武学--逍遥诀!” “逍遥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什么情况?逍遥派最高武学不是北冥神功嘛! 赵辞修一下就停止了哭泣,坐了起来惊讶的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武功呀?有北冥神功厉害嘛?” 逍遥子见他一听到武功就瞬间来劲,不由得莞尔一笑。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逍遥御风嘛?今日我索性跟你多说说,这些我可是连你的师兄师姐都不曾提起过。” “嗯嗯!” 有八卦!! “为师是来自一个叫做不老长春谷的地方,那里面都是一些道家佛家修行的人,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想着追求修仙之道。 里面有两个宝物级别的东西,一个是泉水!喝了之后便能常葆青春。 而另一件就是这逍遥御风!泉水只能暂缓生长,而这本书却是教人如何长生不老。” “啊?!这…这也…”一时间赵辞修竟然说不出话来,不过随后便在震惊之余说道:“这不老长春谷在哪里啊?这么神奇!” “说实话为师也找不到入口了!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谷的入口和出口都会自动发生变化。 为师当年实在是忍受不了苦修的寂寞,又想着长生不老,所以便将这本书偷了出来。” 说到这里逍遥子背过身去,还有点惭愧和不好意思。 不过却听赵辞修的话后,又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 “好样的,师父厉害呀!竟能够从这帮修仙高手身边借书溜出谷来,真是高手哇!徒弟实在的佩服的很,简直就是膜拜呀。” 逍遥子原本觉得偷盗是一件很不耻的事情,却被这小子说成了借,还当真… 不对,就是借!!成年人说什么偷?哪有什么偷,逍遥逍遥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谁也没办法限制我! 对,就是借! “你这小子,嘴里跟抹了蜜一般,不过师父很是受用,哈哈哈哈。” 赵辞修见这老小子又开始得瑟起来,于是岔开话题。 “话说师父,既然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他们这些隐世高手没有出来找你么?” “不会,也不能。先不说出口和入口每个一段时间都在变化,若是出来后便很难回去。 最主要的是他们有更为直接泉水来暂葆青春,那么吃苦难修的武学之徒便不感兴趣,也不会为了这部典籍而对我出手。 再说,他们的确很厉害,但是我相信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师父,你都说咱们的武学可以修仙,那究竟怎么样子才能修仙?等级划分又是如何?”这才是赵辞修比较关心的事。 只见逍遥子耐心的说:“那就看是从什么角度了。从武学体系来说,有融会贯通,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等等境界的划分。” “而常见的一般为入门、后天三重、先天三重、炼气九层、筑基等等,还有一些更为细致的划分我就不一一说了。 毕竟,对你来说,对我们来说,都太过于遥远,慢慢上下求索吧。” “那师父你目前是什么境界?到了筑基了么?” 逍遥子似乎被赵辞修这样高看自己给弄出来笑声。 “傻孩子,怎么可能。为师也只能依靠这部典籍,将逍遥诀练到了第二层,堪堪先天后期大圆满而已。不过这次游历已经摸到练气的门槛,只待时机到了以后便要追寻而去。” “这么看来,这本书比泉水厉害,毕竟它只能暂缓青春生长,而书可以永葆青春!”赵辞修说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道:“师父像我这种刚刚有内力的算什么境界啊?!” “刚刚入门而已,连后天高手都算不上,不过你天赋异禀很快就能到达后天境界的。” 赵辞修并没有失望,他只是想了解武学的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那师姐师兄他们呢?” “行云大概在后天中期大圆满左右,无崖子刚入后天中期,还有在天山坐忘峰的二师姐李秋水,应该刚刚到后天初期了吧,这个要回去考量之后才能知道。” “原来是这样呀!对了,师父那逍遥诀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逍遥子继续解释道: “逍遥御风如果是一套体系的话,那么逍遥诀就是这个体系的大纲,而北冥神功等高深武学全都源自这个大纲。 有大纲才能探寻修仙之路,无崖子他们若是不修炼逍遥诀,等武功大成之后只要不散功也就是永葆青春,却无法踏足修仙那一步。” “原来如此!师父,我想逍遥诀应该极难修炼吧?” “不错,这也是我派的人必须要聪明绝顶的原因之一。我早些年让无崖子试过,他分心太多事,却不行; 行云吧虽然有天赋,但是醉心于武霸一途,偏离了本心,难成大气; 秋水就算了,醉心于男欢女爱,早晚会跌跟头。 沧海我还没有动这个念头,眼下只有你最合适。” 赵辞修望着逍遥子应勤的目光,心里一暖。 这绝对算的上是莫大的荣耀,而且也是极大的肯定。 于是,赵辞修站起身后,来到逍遥子的跟前跪了下来,郑重说道:“师父,徒儿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好!好!好!来,为师再跟你仔细说来。” …… 第6章 回宗门,逍遥派 经过逍遥子的述说,赵辞修这才明白原来所有逍遥派的武学全都来源于逍遥诀。 学会了逍遥诀自然就学会了逍遥派其他高深武学,甚至于在一些方面是要超过其他的。 北冥神功是靠身上的奇经八脉吸取别人的内力,是需要通过物理接触;而逍遥诀根本就不用,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隔空吸取内力,并且不用化去身上内力,也不必担心海水倒灌。 所以假如现在的赵辞修学会了逍遥诀,即使内力不深,吸取比自己内力深的人也不怕倒灌而亡。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逍遥诀依赖于逍遥真气,全篇只有1000字的一个口诀。 这口诀竟然是将北冥神功等武学融会贯通,并且将北冥神功的真气,小无相功的内力,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内力等不断压缩和提炼,最终形成逍遥真气。 “所以,无迹子。你不用担心,逍遥游的内力与这个产生冲突。你唯一要担心的是能不能学去全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些脱胎于逍遥诀的延伸武功!” 对!没错! 其他武功脱胎于逍遥诀,可是想要练成逍遥诀就必须把所有的衍生武学学个遍。 这才是无崖子搞不定的原因之一!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竟然是逍遥诀只能童男身份修炼,而无崖子的一血早就没了。 于是乎,赵辞修的八卦又出来作祟啦! 一血谁拿的?! “这里面的武学全都不冲突,但是唯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点麻烦。需要每隔30年返老还童一次,也是你大师姐现在正在修习的功法。不过只要修到大圆满,也不用返老还童了,因为那个时候北冥真气已经足够应对这功夫的不足之处。这其实是因为当初我自己的一点想法,万一练不成逍遥御风有一个返老还童的保底!结果当初在选武功的时候,被你大师姐一眼相中…” 我去,原来这个逆天的功法是为了保底用的呀! 赵辞修想着以后大师姐的凄惨,心里不免有点心痛。 这段日子以来,大师姐对自己是极好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残暴,自己怎么着也要阻止一下吧。 “有什么办法改变一下么?至少不要这个返老还童?毕竟这也是弱点之一,容易出纰漏。”赵辞修问道。 “还真有!不错,无迹子你看的很深远。这次我从苏州回来后,经过少林寺见到了少林寺方丈法真和尚。与他交谈中有所得,得知手少阳三经也许是这个功法的关键,所以回宗门以后我花时间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再不用修到圆满的时候就可以不用返老还童。” “那太好了!” “嗯?怎么?” 从功法来说,唯我独尊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站在赵辞修的角度,总是觉得大师姐的问题是因为这个武功造成的。 其实逍遥子一直在的话,又有谁敢动她;哪怕无崖子在,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哦,师父,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若是可以不用返老还童就没有纰漏,对我修炼逍遥诀来说也是极好的。” “你呀就是懒,即使返老还童又有何妨?要像为师我这样30年内就将逍遥诀入门,也就不用返老还童。再说了大不了在你返老还童的时候,让无崖子,行云,秋水她们帮你护法就行了,怎么着你不至于还害羞吧?”逍遥子打趣道。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不能一直在师姐师兄们的庇护下,我应该自己独当一面。”赵辞修坚定的回答道。 “好!不错。放心吧,为师会想办法的。”接着他站起身来,突然一个起势。 一抬手之间,赵辞修便腾空而起。 “师父…” “不怕!师父这是给你传一道逍遥诀的真气,你不要反抗。真气进入丹田后会自动吸收你原本体内的内力,然后再自动散在周身奇经八脉之中。你以此真气作为接下来,修炼逍遥诀的基础!” 定在空中的赵辞修见师父要传功给他,于是想起了无崖子。 所以着急问道:“师父,传功对你的身体有没有影响?如果有,徒弟不用传功自己修炼即可!” 逍遥子一笑,心想这孩子太不错了,有孝心,做事有章法,就是吧淘气了点。 “无妨,师父2岁就练功,80多年的北冥真气加第二层的逍遥诀,传你一道真气能有什么影响?”原本说到这里的时候,逍遥子都是极为骄傲的。 但是咱们的赵辞修同学怎么可能不补刀呢。 “啊?!师父,你的逍遥诀才第二层呀!我以为你早就大圆满了。” “闭嘴!!!” ……… 原计划几天就要出发的,因为赵辞修正在感悟那道真气,所以一下子耽误了十几天。 当赵辞修闭关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焕然一新。 虽然还是这么小,但明显能够看得出来,内力更上一层楼。 “哇塞,小师弟!你这是又进了一步呀!”无崖子双眼放光,盯着赵辞修左看右看。 不过大师姐就简单多了,直接走上来一把抱起他。 “来来来,大师姐抱抱你,哎哟哟!身上真香…竟然有了北冥真气,啧啧啧!小师弟,师姐有点羡慕你啦。” 巫行云这总是抱来抱去的习惯,哎!真是… 真是太爽了!!!!! 大师姐,十几天不见,你也大了许多哇!! 嘤嘤嘤,可惜可惜。 逍遥诀没有小成之前,必须要童男之身呀。 师父呀师父,你是怎么忍住40多年没有…没有…啧啧啧! 真是太六了! “好了好了,有啥好羡慕的,当初都是你们自己选的嘛。不错,无迹子吸收的很好,接下来回到宗门好好修炼。” “是,师父。” “走了走了,回宗门喽。” “大师姐,你不要按的太深,我呼吸困难。” “大师姐,这姿势不对,咱们换个姿势吧。” “啊…二师兄,你别忘记去买点糖葫芦呀!毕竟这个车厢你也不合适待着。” “对吧,师父。” 逍遥子:… 无崖子:… 巫行云:… 赶车的钱穆:… ……… 第7章 李秋水 一路上,几人也没有闲着。 相互切磋,相互印证。 逍遥子还是没有让赵辞修修炼其他武功,只是让他不停地巩固那道真气。 这路上的时间,赵辞修也知道钱穆是一个高手。 属于刚猛一脉,不过修炼的不是逍遥派的武学而是少林分支的。 按他自己的说法,“小少主,我是一个粗人哪有资格修炼如此高深的武学,不过是平常给你们搞好后勤罢了。” 随后还知道其实逍遥派的产业很大,钱穆主要负责中原一块,相当于中原的区域负责人。 还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加上中原总共五个负责人。 天山,缥缈峰为逍遥派驻地;坐忘峰为日常修炼,生活的区域。 这正是这一次的了解,让赵辞修有了大概的认知。 不过,很奇怪的是,缥缈峰上没有宫殿,只有几个山洞和简单的一座房屋。 一行人带着收集的物资和必需品,经过汉中,三秦之地后到达了天山山脉。 路上一切都好,连绵不断的雪山,蔚为壮观。 再经过一处小镇,便是翻山越岭了。 钱穆将马车放在了小镇联络点,由十几个人分别送上山。 而逍遥子他们则是先行一步。 “大师姐,还有多久呀?这都走了半个时辰了。” 不错,你没有看错! 逍遥子说了,无迹子第一次入山门必须要亲自走上去,以显庄重。 而作为大师姐,二师兄应该亲自送小师弟上山。 “你能别叫唤嘛!平常我们轻功一刻钟的时间就上去了如今偏偏磨磨唧唧的,要不是你在山下随便撒尿,师父能临时有这个规定嘛。”巫行云忍不住叫骂道。 “我那是给花花草草施施肥,这叫灵液!” “我打你个灵液!!” 一颗大栗子敲在了脑门上。 “小师弟,也不怪师父骂你。刚刚那些茶花都是早些年从大理国弄回来的,大理国的国主段思廉送给咱们师父的。”无崖子背着赵辞修说道。 段思廉? 赵辞修想着段正明他们,不由得心有疑惑。 “话说这个段思廉厉不厉害?我听说他们大理国有一套武功叫做六脉神剑,还有一套一阳指也不错。” “咦,你是哪里知道的,那套功夫确实不错。但是据我所知,段思廉并没有修炼六脉神剑,只不过一阳指到了三品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啦。”无崖子惊讶于这个小师弟知道的事情还挺多。 “我呀师父告诉我的,话说你们跟他们接触过嘛。”赵辞修自然是胡说八道的,哪里是逍遥子告诉他的,是他自己就很清楚。 人家无崖子总不能去问师父,有没有跟小师弟提过这个吧。 “去年段思廉的儿子段廉义加冕世子时,我跟师父和大师姐去过一次,也算是一时豪杰呀。”说起来无崖子便是满怀回忆,似乎那里有他比较看中的地方。 赵辞修正要继续询问,却被大师姐打断:“到了!” 赵辞修放眼望去,四周光秃秃的,只有前面有一个悬崖,中间被一道铁链连接着。 “哪里?这不是悬崖嘛!” “飞过去就是了!” 说罢,巫行云一个箭步腾空而起,铁链在她眼中熟视无睹。 “小师弟,我们也过去。” 说罢,无崖子借助铁链,运起凌波微步,背着赵辞修一溜烟丝滑的来到了对面。 赵辞修这才知道,对于高手来说所谓的悬崖峭壁,压根就不是个问题。 “是小翠她们来了。” 赵辞修抬头望去,只见三个婢女趋步赶来。 “三位主子,老爷吩咐我们来接你们。二小姐已经在宫内设下了晚宴,恭候大家。”那位领头的小翠躬身说道。 赵辞修看了看,只见这姑娘也是20岁左右,一袭青衣手上还拿着一把宝剑。 “哼,就她李秋水会来事,走吧。”大师姐巫行云似乎跟李秋水命中注定的有些不对付。 见她这般说,无崖子也是暗中叹了口气,虽然不易察觉,还是被赵辞修看到了。 天山,缥缈峰! 一座并不富丽堂皇的宫殿,零零散散的几座房间,毫无逻辑的耸立在这座极美的山峰中。 “我去,这么破?!!不行,我要回长安别院!!”赵辞修忍不住吐槽道,这尼玛跟后面的灵鹫宫一对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去什么去,就你话多。” “好了好了,大师姐咱们的小师弟第一次来难免觉得不自在,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巫行云自从踏入天山地界后,就感觉变了一个人。 虽然师父罚他们走上来,但也不至于怼天怼地怼空气吧。 “大师姐,还是这么火气大呀!咯咯咯。”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人为先至,妩媚的笑声就传来。 赵辞修心头一颤! 李秋水!!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被一道身影所吸引。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17岁的模样,宛如仙子下凡一般飘逸出尘。 她的头上精心地插上了一只精致的发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而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是让人惊叹不已,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伴随着她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整个空间都似乎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妩媚气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为之倾倒。 真是妖孽呀!!! 果然是绿植的祖宗。 再看看无崖子,这小眼神,这微红的脸蛋。 莫非… 莫非无崖子的一血已经被她拿了?! 绝对是的! 你看! 你看这个舔狗!! 他脸居然红了!!! “天天就是整这些玩意儿,一点都不庄重,哼!”巫行云见她如此做派,心中不喜。 “大师姐呀!每次都要跟小妹不对付,我可没有得罪你,咯咯咯。” “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样子!”说罢,转身离开。 而李秋水也不管她,径直朝这边走来。 满脸笑容的来到无崖子的旁边。 “师兄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眼神中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又叫背上的赵辞修,笑着说道:“师父回来的时候跟我都说了,这就是咱们的小师弟吧!真是可爱,我家的沧海这下子有伴啦。” 赵辞修见状说道:“见过二师姐,小弟有礼了。” 说罢让无崖子放他下来,郑重的施了一礼。 赵辞修之所以这样冷淡,远远没有见到巫行云时候的热情。 还是收到了后世的影响,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对淫乱的女人不感任何兴趣。 “咯咯咯,咱们的小师弟还真是懂事乖巧。诺,这是一块金牌,师姐给你见面礼!” 赵辞修接过来一看,嚯! 好家伙,这么沉! 果然不愧是天龙最有名的交际花。 “多谢师姐!!” …… 第8章 李沧海 等赵辞修等人来到主殿大厅的时候,逍遥子,巫行云已经在等候多时。 侧面还摆放着一桌饭菜,热气腾腾。 “听说你一路上叫苦不迭?”逍遥子问道。 “没有没有,这点山路不至于。只是觉得风景独好,走走停停而已。”赵辞修的求生的欲望很强的。 “对于你们修行之人来说,这点路压根就不算什么。让你走上来是为了告诉你,修行之路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半点马虎不得。” 原来不是因为一泼尿呀! “是,弟子谨记!”赵辞修,无崖子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了,今天无迹子刚来。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对了秋水,沧海醒了么?” “我下山去迎二师兄,还没有去看看,我现在就去。”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师父师父!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哟。”这时一个小女孩,从门后钻了出来,奶声奶气的叫喊着,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 逍遥子一个箭步上去,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就像之前抱住赵辞修那般疼爱。 “师父当然想你了!怎么样,在山上还开心么?” “师父没有买好吃的就不开心!” “哈哈哈,这次下山置办了一些东西,待会儿带你去拿!” “好耶!!” 小姑娘开心的手舞足蹈,下面的几人也难得开心的相视一笑。 “无迹子,你上来。”逍遥子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是你的小妹妹,李沧海。以后你们两个一起学习武功,也好有个伴。” “是师父!” 李沧海又大又圆的眼睛看向赵辞修,说道:“师父这就是姐姐说的那个小师弟么?怎么跟我差不多大?所以我变成了小师妹啦?” “对,以后你就是咱们逍遥派的小师妹。” “我不嘛!我不要做最小的!” 行人见她小小年纪,还惦记着自己的排名,不禁笑了起来。 只见赵辞修说道:“好好好,以后咱们将各叫各的,你叫我师哥,我叫你师妹,行不行?” 小孩子嘛,脑子没有转过弯来,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 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吃顿饭了。 这是无崖子在饭后对赵辞修说的。 总之入门仪式总算是完了。 宗门不过就是五间房和一座破破烂烂的大殿。 逍遥嘛,就是爱咋咋地。 所以赵辞修自然而然是跟沧海住在一个起的,只不过逍遥子的这个安排着实让他后悔不已。 …… 入了门派,拜了码头。 赵辞修终于开始了逍遥派武学生涯。 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李沧海,而且还是一个碎碎念和捣蛋鬼,比他自己更烦的李沧海。 这半年的时间,为了应付这个小丫头。 赵辞修把西游记一章章的默写出来交给她打发时间,又带着她满天山的捕猎,偶尔还去各个师兄师姐处溜达。 可结果… “师兄,你看这个屎壳郎怎么在你身上了。” “……” “师兄?不要担心大师姐,虽然她的内衣是我拿的,但是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 “师兄,你怎么不劝劝二师兄,毕竟他中午的那只烧鸡我放了巴豆的。” “……” “师兄,你不要担心师父会罚你,毕竟他不知道那几个毛毛虫是我放的。” “……” “师兄,孙猴子怎么这么弱!普通的妖怪都干不过?是不是压了500年变虚了?你会不会虚?” “……” 就在赵辞修被李沧海折磨的半年以后,他终于可以完整的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运行一周天啦! 妈了个巴子!! 这进度太慢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好家伙!我都快成为了逍遥派的公敌啦! “赵辞修!!都是你!!要不是你,沧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小师弟!你要是再带坏了沧海,二师兄就真的要生气了。。。” “咯咯咯,小师弟你真淘气。” “各位师姐师兄,四师兄这么好,你们怎么骂他呢?四师兄~沧海…好心疼你哟,摸摸!” “……” ……… 阿西吧,赵辞修郁闷了! 不错,他郁闷了! 作为新时代最优质男青年,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祸害的不要不要的。 不行,要改变! …… “沧海啊,想不想看看大师姐的炼丹炉是怎么炼丹的?!” 赵辞修这次一定要阴一下这个丫头,于是脑袋瓜子转动起来。 他知道巫行云最近研制出了后面着名的九转熊蛇丸,最近正在加大力度的把丹药给量产。 这个时候正是最好的时候! 哼,李沧海,你等着。 “好呀!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走吧。” 赵辞修一脸懵逼。 比我熟?!! 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缥缈峰有好几个山洞,有藏书的,有冰窖,同样也有炼丹的。 一溜烟的两人已经悄悄来到这里,只是山洞里面空无一人。 赵辞修在周围查看了一番,可在他慌神的一会儿功夫,沧海拍了拍手,走到他的跟前:“搞定了。” 而这时小翠姐带着几个人,抱着一些药材走了过来。 没等赵辞修询问和打招呼,忽然洞内的炼丹炉竟然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小…小少主,你们是干了啥?!” 突然,一刹那间炼丹炉火光四起! “快!快跑!” 众人惊慌失措,赵辞修迅速运起凌波微步将小沧海拉在身边,飞奔出去。 而小翠姐等人也慌忙离开,但嘴边还挂着一句话:“快去告诉大小姐!!!” “嘭!”的一声。 紧接着,“轰隆”一个巨大的瘫倒的声音传来。 无数的烟尘席卷整个缥缈峰山头。 正在坐忘峰练功的无崖子,李秋水不禁大惊失色。 “地震了!?”无崖子没由来的一句话打破了震惊的氛围。 “瞎说,若是地震我们坐忘峰怎么没有反应。”李秋水心中不安的回答道。 “那是怎回事?看样子是大师姐炼丹的地方呀。” 突然以后,李秋水急促的说道:“小师弟和沧海今天有没有来坐忘峰?” “卧槽!!小师弟!!!” “还不快去!!” …… 逍遥子已经来到了这里,而灰头土脸的赵辞修和小沧海正在端站他的面前。 唯有无巫行云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小师弟,你让我怎么说你?” “我…” “……” 赵辞修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委屈哟。 “之前还见到了翠姐,她们没有事吧?”赵辞修淡淡地问道。 “哼,她们好得很。” “那便好!师父,师姐。我错了,这事怪我。药材,熊胆等我会用亲自去采,哪怕是大漠深处,我也将这次的损失弥补上,还望师父师姐给我一次机会。” 赵辞修此时郑重其事。 而无崖子,李秋水此时也赶过了。 洞穴已经被落石堵的严严实实,而不远处的几个房间也有不少程度的损伤。 总之这次爆炸,对原本并不富丽堂皇逍遥派是属实损失大发了。 “小师弟啊,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小沧海,你没事吧?到姐姐这里来,是不是吓坏了。” 可是一向乖巧的小沧海这个时候却只是看向赵辞修。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这次为师必须要罚你了!” 说罢逍遥子看了一下小沧海,冷哼一声。 “罚你五年不得离开坐忘峰,并且用五年的时间收集熊胆和天山雪莲,同时收集50根百年老树做缥缈峰主殿使用!你可心服?” “徒儿明白!” …… 干不过就加入! 嗯嗯! 第9章 五年后,俊朗的少年 天山。 坐忘峰。 悬崖!! “我去你大爷的!系统!!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顺便问候把你发明出来的那个人祖宗十九代!!” 是吧,五年了! 整整五年多了! 你知道这五年赵辞修是怎么过的么? 爽死了! 从逍遥子那里又拿到了小无相功,系统已经录入。 又从坐忘峰的山洞书籍中里面学到了龟息功和传音搜魂大法! 且不说,北冥神功已经小有成就,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都已经在系统的加持下有所小成,如今欠缺的经验和内力修为。这几样功夫全都可以运行一遍一周天,而不用脱力,比起五年前的无崖子要强的太多。 最重要的是赵辞修如今刚满十岁! 而凌波微步已经大成! 这功夫也是个挂,每走完一轮内力自动增加一层,一个完整的走出来后,便多了一层内力! (原文如下“这‘凌波微步’是以动功修习内功,脚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的也转了一个周天。因此他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 后世的段誉误打误撞的在地牢里面强行走了一个完整以后,身体上便多了一层内力。 这才让他用北冥神功吸收无量派那些门人内力的时候才没有倒灌! 这才促使他有资格陆陆续续的吸收其他高手的内力化为己用。 以至于在与乔峰的比试当中,内力的修为被冠以:震古烁今! 所以,这几年下来上天入地,在整个天山山脉收集各种珍贵药材,甚至于几次都离开了天山达到了大漠边缘。 以至于许多大漠中都有赵辞修杀熊猎豹的故事流传,一个他不知道称号也在广为人知。 期间逍遥子带着,巫行云和无崖子靠较过他的武功,更是让他们几个人震惊不已。 最高兴的莫过于逍遥子,此时他也感慨这可怕的天赋。 所以赵辞修如今是绝对有资格更上一步,修炼逍遥诀的。 这套绝学拥有三层。 第一层,就是将衍生武学全部学会,形成逍遥诀的逍遥真气!注意这里面可不是北冥真气,而是更加强悍的逍遥真气。 “无迹子,你要明白。以北冥神功为代表的衍生武学,都是逍遥诀里面的一个重要环节。北冥神功练到大成就是先天之境,而什么时候练成并凝结了逍遥真气什么时候就可以到达先天中期!” 第二层,用逍遥真气在体内形成气团,为身体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和真气,达到这一步就是先天后期的。 “为师也只是在这个阶段停留了好长时间了。” 第三层,真气化丹!这便是炼气期的基础! “无迹子,在没有练成逍遥真气之前,一定要玩命的修炼北冥神功,等到形成北冥真气的时候,就要不断的压缩北冥真气,让它凝结成为逍遥真气!切记,切记!” 所以当下只见,逍遥子逍遥真气外放。 一时间周围数丈之内,肉眼可见的一个保护罩环绕着他。 逍遥子手掌一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直接将远处巨大的岩石击成粉碎。 “乖乖隆滴隆,师父你不会是天下第一吧。” “呵,目前没对手。我逍遥派追寻的是求仙问道而不是什么俗世的第一啥的,那个没意思。” 赵辞修忍不住给他秀了一个大拇指。 也正是这个时候,系统提示: 录入逍遥诀! 再然后,妈的! 真的消失了! 系统他妈的消失了! 系统请问什么叫做他妈的谢谢? 你在我身上打了个寒颤,然后提裤子不认人,溜走了。 只留下一句:你是好人,谢谢!?! 道德呢?法律呢? 还有王法吗?! 哦,对了! 留了一段文字:收集套一流以上的武学之后,可获得任意门的功能。 怎么收集?用嘴嘛! 哦,还有一个大礼包。 天眼:默认自动开启。一眼洞穿别人的武功,一流以上可以直接用天眼录入后化为己用。注意:收集满1万套一流以上的武功,奖励任意门。 一流?武学还分几流么?! 不对,是哟。 前面说的逍遥游,龟息功,搜魂大法都是一流武学,而北冥等都是高端武学。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呵! 1万本想屁吃哟! 自己啥也捞不着,还要帮你收集各种各样的武学。 作为系统都提前溜了,还不忘放一个暗子! 洗髓养颜丹:重塑经脉和身体不足的地方,对脸蛋有额外的保护,让容颜更加帅气迷人。(放心使用)” 陨铁扇又名乾坤扇:天外陨石打造,看着跟普通纸扇一样,实则功能丰富,还有存放类的空间,实在是出门装逼物件。 就这三个,想来想去自己还是一个工具人,到哪说理去啊。 于是对系统的怨念也就更加深刻。 骂完以后,自然还是将那个什么洗髓养颜丹给吃了。 起初没有什么反应,后面表示屁声连天,臭气难闻。 但是身体却是说不出的清爽,不同于修炼内功之后的舒服,反而是由内到外的爽朗。 总算是有点东西了。 拿出扇子,只见全体黑色,金丝银边,各种花纹镌刻其中。 身上还有几颗大师姐给的丹药,心念一动便收进了扇子中。 果然是装逼的好东西,就是需要配一套骚气的衣服才行。 蹲了一天的茅房,这次用山泉水狠狠地洗了洗身子,然后穿戴好才出去溜达。 赵辞修从逍遥子来的时候,就已经解禁。 五年没有出过坐忘峰,偶尔他们过来练习一下武学才能碰碰,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大山里面转悠。 而且逍遥子也说了让他过几天去参加门派大殿的开门仪式。 这可是五年来,赵辞修一根一根的收集和运输上来的。 一把辛酸泪,又有谁人懂? 从坐忘峰到缥缈峰也有一处悬崖,宽度远比缥缈峰的那个长的多。 所以不是锁链连接,而是一架浮桥。 越过去之后,搜魂大法立刻释放了出来。 “师父,师姐师兄。我已出关,你们准备好了没?” “……” “……” “……” 众人无语中…… ……… 第10章 灵鹫宫的来源和山洞秘密 主题大殿及其相关的配套设施终于全部竣工!历经整整五年漫长时光,十几间具备不同功能的房间宛如繁星般错落有致地分布于其上。 这些房间各具特色,有的用于修炼功法,有的作为藏经阁存放珍贵典籍,还有的则是休憩之所。 而那座大殿更是令人惊叹不已,其内部机关设置精巧无比,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设计者的匠心独运;外观更是宏伟壮丽、气势磅礴,远远望去犹如一座仙宫矗立云端。 这座伟大建筑得以落成,离不开众人的齐心协力。 它是由逍遥子亲力亲为全程督办,大师姐巫行云精心构思设计而成。而为了寻找建造所需的上等木料,小师弟无迹子不辞辛劳,一根根地从天山各处寻觅而来。 可以说,这座大殿凝聚了逍遥派众多弟子的心血与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巫行云、无崖子和李秋水之间的感情纠葛逐渐浮出水面,且愈发明显。 三人已经陷入了一场错综复杂的三角恋情之中。 然而,早已洞悉其中微妙关系的逍遥子却并未加以阻拦。 因为在他看来,一切皆应顺应自然之道,逍遥派所追求的便是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态度。 或许,这场情感风波正是对无崖子的一次严峻考验,只有经历过种种磨难,方能真正领悟到逍遥派道法的真谛。 “我觉得就叫它逍遥派吧!以门派之名来命名这座大殿,倒也未尝不可啊。”无崖子目光炯炯地望着众人,缓声说道。 他那飘逸出尘的气质,令人不禁心生敬仰之情。 “我觉得甚好,师兄所言极是。”李秋水巧笑嫣然,美目流转间满含情意地附和着无崖子。 她身姿婀娜,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然而,一旁的巫行云看到他们两人这般腻歪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只见她柳眉倒竖,娇嗔道:“对什么对呀,这可是一座建筑,而且是如此宏伟壮观的大殿。依我看,还是叫做天山殿更为恰当些,不仅应景,而且与咱们所处之地相契合。” 听到这话,李秋水小嘴一撅,反驳道:“我偏就觉得师兄的想法更好,天山殿这个名字实在太俗气啦!哪有逍遥派听起来那么洒脱自在。” “哼,谁说难听了!!这明明就是最贴合实际情况的叫法。”巫行云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终于再次开口:“师父,您意下如何呢?”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首位的逍遥子身上。 只见逍遥子微微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反而心中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为师也不想过多插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此次前往大理和少林之后,为师亦要去追寻那些更为重要之事了。” 言罢,逍遥子缓缓闭上双眼,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等他开口,殿外传来一个声音。 “灵鹫宫!!” 不错,显眼包来了。 只见他手拿着扇子,一袭黑色薄纱,里面是白色内衬,腰上还挂着那个赵字玉佩。 “钦鹿野之华苑,羡灵鹫之名山。这才是这座大殿应该有的名字和气魄,毕竟道法自然嘛。” 众人见是他到来,眼神一亮。 虽然五年多的时间都有经常看望小师弟,但是今天的他别样动人。 逍遥子更是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他这个小徒弟已经是后天中期的境界,并且触碰到后天后期啦。 要知道24岁的无崖子,27岁的巫行云也不过刚刚进入后天后期,但是他们想要达到先天,非下苦功夫不可。 赵辞修才刚刚10虚岁而已。 而赵辞修体内有自己一道逍遥真气,自然是事半功倍,如今他需要的是历练。 “不错不错,后天中期圆满!想不到一个晚上你就突破了。昨天我去探望你的时候,你才区区后天初期,要不是从小就清楚你是个怪人,不然我绝不相信你可以修炼这么快的。”逍遥子轻声笑着说道。 “小师弟,你刚刚说的是灵鹫宫??”巫行云没有理会师父这番话,此刻的她只想着压李秋水一头,即使压不上去也决不能让这个宫殿叫她取的名字。 “不错!这个名字有寓意,我觉得比你们说的那两个都好。” 边说,边给逍遥子和他们几个人施了礼。 “灵鹫?这个属于佛家故事,会不会跟我们的有点格格不入?”无崖子说道。 “二师兄,我逍遥派虽然是道家派系,可是儒释道本就是一家,所以可不要着象了哟。” “好好好!小师弟说的极好。师父,我觉得灵鹫宫就很不错,您觉得呢。”巫行云一脸笑容的问道逍遥子。 反而是李秋水有些闷闷不乐,但对小师弟的着象说似有明悟。 无崖子却是一脸苦笑,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小无相功也不会大成。 逍遥子将下面众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不过还是极为认可赵辞修的名字。 “就叫灵鹫宫吧!另外还有一件事,大理国国王段思廉与我有旧,他准备避位为僧在大理天龙寺出家,邀请我去观礼。所以为师准备去一趟,这次就无迹子一个人跟着吧,你们其他人在山上安分守己。” 说罢不容置疑的看向众人,然后说道:“我逍遥派从来的宗旨都是无拘无束,所以这次大理之行过后,你们几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道场勤加修炼。我武功遇到瓶颈,这次之后需要游历天下,不再招惹红尘之事,所以你们必须要独立自主出来。” 众人听言,无不大惊失色。 “师父…这…” “无需如此,还有时间的。秋水你帮人收拾一下,无迹子你随我来。” 说罢,赵辞修拜别众人跟着逍遥子来到缥缈峰的一处山洞中。 只见四周的墙壁,全都是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的解析,一眼望去就知道东西的含金量。 “这是为师年轻时候留下的,目前来说只有行云知道这里。如果内力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切记不要修炼,否则有性命之忧。” 赵辞修点了点头,这不就是后世童姥四婢带着虚竹来这里找生死符的法门么? 当时还说了是上一代宫主留下来的,赵辞修看到原着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天山童姥,毕竟那个时候童姥已经去逝,没想到竟然是逍遥子留下的。 难怪难怪! 说罢逍遥子顿了顿,接着说道:“行云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难得胜在心思缜密,着实有大将风范,最主要是对逍遥派忠心耿耿。” 这点赵辞修是认可的,后世虚竹长成那个德行,都愿意教他。当然,有些人又要出来反驳,说是因为李秋水的逼迫,将他留在身边。 但看过原着的都知道,天山童姥何等高傲,在面对李秋水的面前是绝对不肯低头的。 “无崖子为人宽厚,但是感情上却是优柔寡断,只知道逃避,作为一派之长尚且有余,所以后面估计会有一劫。” 嗯嗯,说的太尼玛对了! 赵辞修一直都觉得,不喜欢一个人就直说,可是这货硬生生的吊着童姥四五十年,就叫他死了,童姥都不知道原来无崖子一直就没有爱过她。 天字第一号渣男!!! “秋水就不说了,表面和气,内心狠辣。但所幸你的这几个师姐师兄对咱们逍遥派算得上尽心尽力,所以对于他们个人的心思,为师也不打算去管它,只要之后相亲相爱即可。” 赵辞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呵呵, 你想多了。 第11章 山洞定传承,下山说唐门 “师父,你刚刚说的游历天下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触碰到炼气境啦?!” “不错!所以这一次不到炼气境为师也不会出现啦。” 赵辞修心中一震。 逍遥子看出他的疑惑,“无迹子,别忘了咱们门派的宗旨,等你到了那个境界指不定我们还能相遇。” 思索片刻,赵辞修想明白了一切便目光如炬的回答道:“是,师父。” 逍遥子见他如此机敏,自然是老怀欣慰。 “你大师姐拿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所以江湖一脉能胜过的人寥寥数几;无崖子有北冥神功和逍遥派的传承;二师姐虽然狠辣凭着他们几人的纠葛,为师传她小无相功以求自保。若是以后她和大师姐有矛盾后,只要行云不在返老还童期间,即便小无相功有克制作用也奈何不了她。” 说完,逍遥子摸了摸赵辞修的头。 “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你,只要你循规蹈矩,一定可以修炼成逍遥诀的。炼气筑基一途还是要靠你自己。若是以后逍遥派有难,能帮衬着的一定要帮衬些,也算是全了这一场师徒的情分。”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赵辞修知道这是逍遥子给他交代后事,也清楚修仙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想起这里面的经历,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莫哭,一切因缘际会,随遇而安!” “是,徒儿明白。” “这里面的解析,我就留给你和行云,以后可以多多参详一下。明日随为师出去大理,一路上我再给你指点指点。” “多谢师父!” …… 天山古道之上,阳光洒落在崎岖不平的地面,映照着师徒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只见那师傅仙风道骨、气宇轩昂,徒弟则是英姿飒爽、朝气蓬勃,一路上师徒俩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悦。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划破长空:“师父,师兄!我也要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话语未落,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闪电般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 只见她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犹如繁星闪烁,灵动而俏皮。 “沧海……”师父轻声唤道。 时光荏苒,五年多的光阴悄然流逝,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俨然已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你怎么跟来了?你姐姐呢?”师傅一脸疑惑地问道。 小女孩嘟起小嘴,不满地抱怨道:“哼,她呀,整天就知道缠着二师兄,哪还有心思管我哟。我听说明天你们要启程前往大理,所以提前在这里等着啦。” 说着,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背上的包裹,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准备充足。 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师父和师兄,似乎急切地盼望着能得到他们的应允。 此时,逍遥子与赵辞修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诧异这小丫头究竟是如何穿越那陡峭险峻的悬崖来到此地的。 看出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疑惑之色,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俏皮而自信的笑容。 娇声说道:“师父呀,您有所不知,徒儿我苦练多时的凌波微步已然小有成就啦!区区那处悬崖又怎能拦住我呢?所以啊,此次行动就让徒儿与您们一同前往吧。” 说罢,还轻轻地摇晃着逍遥子的衣袖,模样甚是可爱。 逍遥子看着眼前这个活泼伶俐的小徒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想当初,李沧海的武功大多是由其姐姐代为传授,自己也只是偶尔对她加以指点而已。 没曾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如此争气,竟已突破后天之境,稳稳地停在了后天初期的水平之上。 这时,一旁的赵辞修开口劝道:“师父,既然小师妹都已经来到此处,不如就带她一起同行吧。这样一来,我们在路上也能更好地指点于她。况且,小师妹独自一人在宗门之中,难免会感到有些孤寂。” 他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如今无崖子、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虽尚未发展到激烈冲突的地步,但彼此间的明争暗斗却也是不断。 带上李沧海,或许能够缓和一下这种紧张的气氛,同时也有利于她自身的修行。 逍遥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即便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李沧海的脑袋,微笑着应道:“好吧,那这次便让你一同随行。但是切记不可再像五年前那般调皮捣蛋了哦,要知道当年你所闯下的那些祸事,可全都是无迹子替你扛下来的呢。” 原来师父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 只见她满脸通红,低垂着头,带着深深的愧疚轻声说道:“那个时候年纪尚幼,懵懂无知,又见师兄您在安排门派传承排序之时,竟然占我的便宜。 你非要让我称呼你为师哥,而自己则唤我作师妹。那时年少轻狂,行事不免有些荒唐,还望师兄能够大人大量,多多包涵才好。” 哎呀呀!没想到竟是因为这般缘由啊!! 然而,别看这位小魔女嘴上如此说着,可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却分明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呢。 “无妨无妨,师兄我早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啦。毕竟,你可是咱们门派中众人最为疼爱的小师妹哟。”他微笑着宽慰道。 听到这话,小魔女立刻破涕为笑,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嘻嘻嘻,我就知道师兄对我最好啦。”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小心翼翼地递到师兄面前,娇声说道:“这是我亲自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香囊哦,里面放置了一些清雅淡然的名贵香料,具有安神静思之效呢。” 赵辞修满心欢喜地接过香囊,轻轻地放在胸口位置,感受着那股淡淡的幽香,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那就多谢小师妹的一番心意啦。”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来了,咱们也别磨蹭了。还是赶紧加快脚步,等到了山下之后再让孙金去给门内报个信儿吧。” 她说完,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轻盈地向前奔去。 逍遥派有五大联络点,中原是钱穆在长安。 西面在大理,叫孙金。 东面在江苏,叫李林。 北面在大漠,叫周淼。 南面在南海,叫吴炎。 一路上也是一路畅通,只不过进到了川西以后,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按照时间线,现在是仁宗年间。 西夏节度使李德明的长子李元昊蠢蠢欲动,正在西北厉兵秣马,想要挑战宋庭权威。 而四川是他想要谋取的主要战略要地方,所以比较混乱不已,到处都是盗贼横行。 川西最大的门派就是青城派,同时还有川西桑土一脉,赤焰端木一脉等等。 除了青城一派,其余的不过是旁门左道。 “师父,我近日于典籍之中偶然得见,言及川中尚有一隐世门派,名曰:唐门。此门派现今是否尚存于世呢?”赵辞修满脸好奇地望向他的师父,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只见其师微微一笑,轻捋胡须说道:“呵呵,徒儿啊,那唐门早已不复存在矣。遥想数十年之前,朝代更迭之际,天下大乱,这唐门亦未能幸免,渐趋凋零没落。” “门中诸多弟子或隐匿行踪,远遁他乡;或仓皇出逃,不知所踪。唯有寥寥数人另立门户,组建一新的门派,唤作五毒教!然此教派甚少在外走动,故而寻常之人对其一无所知。” “如今这川中之地,除却青城之司马一派尚有些许气候之外,余者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罢了!” 就在赵辞修暗自思忖之际,忽地一声狠厉之音传来。 “喂,尔等三人,竟敢妄言除了青城派以外,我等皆是旁门左道,老子乃海沧派中人,对此断难服气!信不信老子当下就将你们的头颅给捏个粉碎!” 闻听此言,赵辞修不禁眉头微皱,心中顿生一股无名之火。然而一旁的逍遥子却显得要淡定得多。 只听得小沧海朝那发声之处狠狠啐了一口,高声回道:“呸!我师父既已言说尔等乃是旁门左道,那便是如此,哪来恁多的聒噪废话!” 说话的是李沧海! 妹子你是真的虎呀! 第12章 初露锋芒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重无比。 这一切都发生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之上,尽管路上不时地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但当他们察觉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情形时,纷纷面露惊惶之色,忙不迭地绕道而行,唯恐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纷争之中。 只听得一声粗俗不堪的叫嚷:“哪里来的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看你长得如此清秀水灵,不如就让老子好好玩弄一番之后,再将你送去那怡红院打打杂,倒也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 说这话的正是那一群人中为首的彪形大汉,他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嘴里喷出的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后那群海沧派的喽啰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这些人的眼神中无一不流露出令人作呕的淫邪之意,仿佛要将面前的女子生吞活剥了似的。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像幽灵般一闪而过,随即出声之人便停止了声音,紧接着一个血窟窿直勾勾的从他的后背喷射出来。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应声倒下。 却见对面的赵辞修脸色苍白,表情却很凝重。 出手的人自然是他,用了十成的天山六阳掌,只不过第一次杀人让他有点不适应。 “不错,这招阳春白雪使得好。举重若轻,干净利落看来这几日颇有进益。”逍遥子在一旁点评道。 小沧海虽然平日里狡黠多变,这会儿第一次见到死人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只有一旁的逍遥子继续说道:“这都是以后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血腥,也是这次你们下山需要历练的东西,这一关你们必须要过。”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 而周围其他的人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师兄!!” “我要杀了你!” “兄弟们,咱们一拥而上,想必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难道他还会把我们全都杀了么?!” “冲呀!为师兄报仇!” …… 师父逍遥子的话语仿佛仍在赵辞修的耳畔萦绕不去,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调整好状态后,赵辞修目光坚定地迎着前方那群人走去。 只见对面站着一群乌合之众,皆是来自同一门派的弟子。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群人中真正算得上武功入门者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就凭他们这点微末道行,又怎能与武艺高强的赵辞修相抗衡呢? 此刻,赵辞修正身处在一条幽静的林间小道之上。四周树木葱茏,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起来,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其步伐轻盈飘逸,让人难以捉摸。 时而只见他手指轻点,瞬间封住对方穴位;时而猛地一脚踢出,直接将一人踹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而那些手持兵器的对手们更是对他毫无威胁可言,无论刀枪棍棒如何挥舞,都无法触及赵辞修分毫。 短短片刻功夫过去,原本气势汹汹的这群人已经几乎尽数躺倒在地上,一个个捂着伤口哀嚎不止,满脸痛苦之色。 “都给我牢牢地记好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赵辞修是也,道号无迹子。今日之仇怨,咱们算是彻底结下了。改日我定会亲自登门造访,届时就让你们好好领教一下言语辱骂我师妹所要承受的惨痛代价!”赵辞修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 然而,实际上赵辞修却还是手下留情了。或许是出于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仁慈,亦或是由于初次杀人后难以抑制的心惊胆战。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没有对这些人痛下杀手,不然就是一人一掌将他们全部灭掉。 倘若此刻站在这里的换成他那位威震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师姐! 嘿嘿,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以她那狠辣决绝的性子,若不灭掉整个海沧派满门,恐怕都对不起天山童姥这个响当当的名号。 “师兄,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这时,沧海已然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匆忙跑到赵辞修身前,满脸关切地询问着。 “哈哈,师妹不用担心,就凭这些个小喽啰,哪能伤得了我分毫?这点儿小场面,连让我活动筋骨都算不上呢。”赵辞修看着一脸紧张的沧海,轻松地笑了起来。 “嗯嗯,这一个小套招耍的也还行。得亏用的是逍遥游的功夫,若是用了其他武功都是在大才小用啦,好了!走吧…” 随着逍遥子的发话,几人这才离开这里。 后面一路上虽然也听到了盗贼的消息,但是也没有再动手过。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又过去了数日,赵辞修和李沧海在逍遥子的指点下,无论内力还是武功都得到了极大提升,而在赵辞修的北冥神功达到小成的时候,终于抵达了大理国。 此刻的赵辞修总算是寻得了良机,可以换下那身充满骚气的衣物以及那把无比牛批的扇子了。 当他换上一身崭新的装扮后,整个人焕然一新,显得愈发俊朗潇洒。 如此形象,直叫一旁的沧海看得娇羞万分。就在不久前,赵辞修为她挺身而出;而此时此刻,他那出众的容貌更是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沧海的心窝。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在她那颗尚且年幼纯真的心灵深处留下了一抹与众不同的印记。 说起这大理国,其民风之彪悍可谓远近闻名。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不仅如此,众多不同的民族在此聚居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且绚烂多彩的文化氛围。 走在大理国的大街小巷之中,随处可见身着各式传统服饰的人们,他们或忙碌于生计,或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各种语言、风俗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 第13章 杨义贞 对于从来没有下山的李沧海来说,这简直就是到了天堂。 “师兄,我要吃这个!” “师兄,这个糖葫芦好好吃!!” “师兄,这个米线超级棒!” “师兄,我也要坐大象。” …… 果然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那个德行,都是喜欢各种各样的花样。 买买买,在任何时空都是一回事。 原本赵辞修还想着穿着一身的衣服装一下,却不曾想连扇子都没有地方放啦。 逛了会儿,逍遥子带领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大理城中一处高档酒楼,里面人声鼎沸。 而他们三个人却是径直来到后院,已经有一人等候多时。 “掌门!属下孙金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眼前这个人,正是大理联络点的负责人。 这人身材发福,面容圆润,30岁左右的模样,一身的珠光宝气,也算是憨厚的模样。 “你呀你,又是这般打扮。你这算哪门子的迎接呀!幸亏你没出门,不知道的都以为你是个土财主!”逍遥子忍不住吐槽道。 “只要掌门不怪罪我迎接迟了就行,毕竟酒楼的生意火爆的不行。”孙金一脸笑道。 赵辞修却觉得这人跟钱穆倒是反过来,钱穆从头到尾都是小心翼翼,而他竟然还顾着生意?! “哈哈哈,好个金算盘!真是大胆的很,我们在川西可是遇到危险了,你还顾着自己的酒楼。” 此话一出,孙金虽然还是满脸笑容,但是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杀机。 “掌门的神通,我们都知道。这天下间不可能有胜过掌门的,所以属下并不担心。不过…属下还是想知道那人是谁?” 这时,一旁的小沧海愤愤不平道:“哼,叫什么海沧派什么玩意儿,都是一群狗东西。其中领头的被我师兄一招给毙了,其余的十几个人也被师兄打残啦!” 孙金见状并没有接话,反而是说道:“掌门,想必这位气度不凡的小少主就是传信说的那位天赋极好的少年吧?而这位应该就是沧海小少主吧?” “嗯,不错。无迹子赵辞修,这个是沧海。都是第一次跟我出门的,带出来见识见识。” 不等孙金说话,赵辞修拉着小沧海立刻走上前,恭敬的打了招呼。 “孙掌柜,小子这里见礼啦!” “孙掌柜,沧海有礼了!” “哎哟哟,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做属下的给两位少主见礼。两位少主叫我胖子就好!”原本孙金打算等到掌门答复之后,就给他们郑重地打招呼。 却不曾想,赵辞修抢先一步。 这人情世故拿捏的极为准确,倒是将孙金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慌忙之间,从身上拿出两锭金子,递给他二人。 “我这绝不敢当两位少主的见礼,这是属于一点心意,来了大理难免有些花费还望两位少主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您是前辈我们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以后希望胖叔不吝赐教。” 你看看! 你瞅瞅! 这声胖叔着实让孙金大为感动,想想当年还是十几岁的巫行云,就是因为自己晚来了几步,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而李秋水甚至压根就不把自己当回事,无崖子虽然仁厚,但是对下面的人也是颇为威严,不敢多说什么话。 而眼前这位,可是大大的不一样,尤为亲切。 “这…” “挺好,金子呀。这无迹子不同寻常,既然这么喊你了,你就受着吧。好了,认了门就行,安排着饭菜,开水我们也要休息了。” “是,好的,我这就去办。”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沧海也跟着喊了一句,“辛苦了胖叔,谢谢你的黄金!” “欸,不谢不谢,少主喜欢即可。” 笑呵呵的离开了房间。 “好了,你们两个礼也收了,也玩了一天,这会儿就要房间里面修炼内功吧!” “啊?!我还没玩够呢。”小沧海叫苦不迭,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师兄已经盘膝而坐啦! …… 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一大早。 酒楼出就来了许多大理卫兵! 其中一人气宇轩昂,态度诚恳,朝着孙金说道:“敢问逍遥子前辈可住在这里?我奉国主之命前来请前辈入宫。” “原来是小杨大人,请恕在下迎接来迟。此处确实有一位住客叫做逍遥子,我这便通知。”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辛苦,店家啦。”逍遥子带着赵辞修和小沧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眼见来人如此年轻,但是仪表堂堂,似乎还会一些武功,倒是让逍遥子多看了一眼,不过也是多看一眼而已。 而赵辞修也是不一样的感受。 装! 对!就是装! 对于同样爱装的人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同类的。 不一样的事,有些人高明一点,有一些一眼看穿。 这哥们像谁呢? 前倨后恭,仪表堂堂,但是身子却从来没有弯过腰,这是典型的傲慢。 “师兄,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人,眼神一直在东看西看的。”小沧海小声的说道。 而一旁的胖叔也说了起来。 “这是大理国现任首辅杨允贤的长子杨义贞,现在是大理国卫兵指挥使,民间对这位指挥使是赞誉有加,经常救助百姓,所以都念着他的好。” 杨义贞! 竟然是他! 不过胖叔的这番话,倒是让赵辞修和他的师徒对望一眼,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便有劳杨大人了,还请带路。”逍遥子淡淡说道。 “哪里,能够服侍前辈是在下的荣幸,这边请。” 而一旁的小沧海眼珠一转,便开口道:“也没有见你服侍我们呀,遇到了自己的前辈连基本礼仪都没有,说什么尊重呢?请人家去一顶轿子都没有,大理国这么小家子气么?!” 杨义贞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伶牙俐齿,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有指指点点的闲话说了出来。 而赵辞修简直就是太佩服小沧海了,无所畏惧,什么道理礼仪全然不顾。 反而让他反思起来,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世故。 反正也是装,干嘛非要装成一副道德模范的样子?!!难怪小时候被耍的团团转。 …… 第14章 段思廉 “杨指挥使大人大量,还请不要责怪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她年纪尚幼,不谙世事,就是个孩子心性。咱们还是赶紧前往皇宫要紧啊。”逍遥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毕竟,他与段思廉乃是多年好友,实在犯不着在老友的地盘上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逍遥子本就是人精,见这人虚头巴脑的,早就看那杨义贞不顺眼了,正巴不得有人能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所以当看到小沧海出手时,他不但没有加以阻拦,反而在一旁乐得看好戏。 “哼,你们这些家伙,下次再来接我们的时候,记得给备好轿子!”小沧海怒冲冲地丢下这句话后,便气鼓鼓地跟随着逍遥子等人的步伐向前走去。 此时,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思量。 在他看来,这杨义贞可是推动整个天龙故事主线发展的关键性人物,如果不是因为他,段誉恐怕根本就不可能现身江湖。 只是,像杨义贞这种大逆不道、妄图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赵辞修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就这样,众人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而留在原地的杨义贞,则只能独自面对周围人们异样的目光。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一双眼睛里更是透露出无比凶狠的光芒 “该死的小贱人!等哪天落到老子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 大理皇宫内,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里,阳光摇曳,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墙壁和雕梁画栋。 “父王,此次我们所要等待之人,是否便是前些年参加孩儿世子加冕典礼的那一位呢?” 年仅十八岁、即将成为新王的大理国世子段廉义,眼中透着好奇与期待,向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父亲段思廉询问道。 段思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之色:“不错,正是此人。义儿啊,如今你方十八年华,为父却要将这千斤重担交予你,不知你心中可曾有怨言?” 段廉义连忙摇头,神色郑重地回答道:“父王此言差矣,孩儿岂敢心生埋怨?能得父王信任,委以如此重任,孩儿倍感荣幸。只是孩儿尚年轻,阅历浅薄,唯恐自身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这一国之主的重责大任,从而辜负了父王对孩儿的殷切期望!” 听到儿子这番话,段思廉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轻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吾儿莫忧,为父相信你定能担当起这份责任。然而,为父之所以做出这般决定,实乃事出有因呐……”说着,段思廉不禁长叹一声,面露苦涩。 原来,段思廉为了强行修炼家族绝学——六脉神剑,致使经脉受损严重。若不及时调养,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局势复杂,高、杨两大家族虎视眈眈,他深知一旦暴露出自己身体抱恙的实情,必将引发内乱。 无奈之下,他只得想出一个权宜之计,假托先祖托梦,宣称自己需避位为僧,将王位传于下一代。 讲到此处,段思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一旁的段廉义见状,急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递上温水喝。 过了好一会儿,段思廉的咳嗽方才渐渐止住,但他的脸色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逍遥子此人虽与我同辈而论交情,但实际上,他与我的父王、也就是你的爷爷乃是同一辈之人啊。他所属的那个门派极为神秘莫测,传闻只要将其功法修炼到大圆满之境,便可永驻青春容颜。 为父如今已然六十多岁高龄,可细细算来,结识逍遥子也已有四十个年头了。然而时光匆匆流逝,岁月却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他依旧保持着当年初见时的那般模样,这实在是让人艳羡不已呐。 此次特意邀请他以及其他门派前来相聚,原因有二:其一呢,自然是老友重逢,大家欢聚一堂;其二嘛,则是期望他们能够为你撑撑腰、助助威。 毕竟世事难料,倘若日后真有什么不测风云降临,也好有这些为父的好朋友护你周全,保你性命无虞。” “父王……”,段廉义闻听此言,泪水早已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双眼。 “休要做出这般小儿女姿态!你身为堂堂大理国主,应当有流血不流泪的气魄和担当!”段思廉见状,不禁怒声呵斥道。 “是……孩儿谨遵教诲!咱们大理段家的儿郎,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绝非贪生怕死之徒!”段廉义赶忙擦去眼角的泪花,挺直身躯,坚定地回答道。 “好……甚好!哈哈哈哈……” 段思廉见儿子如此懂事,心中倍感欣慰,开怀大笑起来。 ……… 逍遥子等人缓缓地踏入了那巍峨壮丽的皇宫大门。 刚一进入其中,他们敏锐的目光立刻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只见皇宫四周的侍卫们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站立着,几乎可以说是一步一岗,彼此之间紧密相连,没有丝毫缝隙可寻。 这样严密的守卫阵势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逍遥子心中暗自思忖道:“莫非……这里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想到此处,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哈哈哈,想不到啊你这个老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逍遥子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段思廉早已等候在宫门口处。 在他身旁,还站着他的儿子段廉义以及数位朝廷重臣。 赵辞修定眼细看,只见那段思廉身材魁梧雄壮,威风凛凛,但仔细观察之下,便能发现他面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是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逍遥子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脚下步伐更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段思廉面前,伸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掌。 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在不知不觉间将自身浑厚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段思廉体内,为其疗治伤势。 然而,逍遥子口中却是说道:“你呀你,国事如此繁忙,何必亲自出来迎接呢?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皇宫,熟门熟路得很呐!” 段思廉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目微闭,用心去感受着体内真气的缓缓流动。 那股真气犹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在经脉间穿梭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温热之感。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片刻之后,段思廉猛地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这口浊气的呼出,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逐渐泛起一丝红晕,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 只见他面带微笑,对着前方拱手说道:“哈哈,我说好的,只要您大驾光临,我必定扫榻相迎。此次贵客到访,我怎能不亲自出门迎接呢?”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旁的几位随从也纷纷向对方施礼,表示敬意。 此时,逍遥子见到段思廉的气色已有所好转,便放心地松开了一直扶着他的手。 接着,他转身将身后的两人引到身前,笑着介绍道:“段老弟,给你引荐一下,我近日新收了一名弟子,名叫无迹子,赵辞修。而这位姑娘,则是我的三徒弟之妹,名为李沧海。” 逍遥子的话尚未说完,一旁的赵辞修正准备迈步向前,向众人行礼问好。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段思廉身侧的段廉义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你就是无迹子,赵辞修?!”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第15章 赵辞修的野望! 众人眼见着平日里一向沉稳冷静的世子殿下此刻竟如此慌神,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之情。 “义儿,你莫非知晓这位小友不成?”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段廉义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他目光中也透露出询问之意,接着又扫了一眼四周的大臣们,这才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孩儿收到来自西夏、大辽等多地传来的消息。 其中一则消息称,在前些年的时候,于那些地域突然冒出了一名神秘少年。 此少年身手不凡,专以猎杀熊以及其他各类大补的猛兽为生。” 说到此处,段廉义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那令人震撼的场景。 然后继续说道:“由于他手段狠辣,且战绩惊人,以至于天山以北、西夏以西之地,如今几乎已难觅熊类活动的踪迹。 正因如此,江湖中人送给他一个极为响亮的外号——熊切大魔王! 而且,眼前此人的容貌与传闻中的那位熊切大魔王毫无二致。” 站在一旁的逍遥子和小沧海听到这番话后,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们瞧着赵辞修那张因窘迫而憋得涨红的脸庞,竟然不约而同地坏笑起来。 然而,在场的大理人士却无一不是满脸惊愕之色。 尤其是段思廉,他凝视着赵辞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老家伙,真没想到你收的这个小徒弟竟是如此大才啊!” 面对段思廉的称赞,逍遥子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不过是小孩子家的小打小闹罢了,此事日后再详谈吧。”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赵辞修,似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好好好,咱们也别站着,仪式马上也要开始了,回头我们再详细说说。” …… 在那巍峨壮丽的大殿之中,气氛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段家子孙几乎全员到齐,无一缺席。 其中包括段思廉的几个出类拔萃的儿子们——段廉义、段廉仁以及段廉智等人皆已悉数登场。 此时,整个江湖人士都翘首以盼着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段思廉即将退位,并在大理寺举行出家的庄重仪式。 少林,丐帮,青城,昆仑,崆峒,点沧,无量派,江南慕容家等等都在大理寺等候着。 正因如此,逍遥子及其一行人的获邀出席,无疑彰显了段家对他们极度的信任与重视。 大殿之内,除了段家众人之外,还可见高家父子和杨家父子的身影。 此外,更有那威名赫赫的四大护卫分立两旁,犹如四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这座庄严的殿堂。 然而,就在这一片肃穆之中,杨义贞的神情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挂着一抹充满邪魅气息的笑容,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向小沧海时,那份淫邪之意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师兄,这个杨义贞实在是太令人讨厌啦!每次看到他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可得帮帮我呀,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小沧海撅着小嘴,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赵辞修听了师妹的话,转头朝着杨义贞所在的方向看去。 仅仅只是这么随意的一瞥,他眼中的厌恶之情便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仿佛要将杨义贞淹没其中一般。 “不必等到以后,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赵辞修冷冷地说着,同时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只见他微微运气,体内的北冥神功瞬间流转全身,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运转开来。 紧接着,他悄悄向前一指,一道凌厉的劲气如同闪电般直直地朝着杨义贞的肚子疾驰而去。 只听得“哎哟”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厅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打破了宁静。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声音传来之处。 段思廉端坐在高位之上,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杨家父子,让人难以揣测其心中所想。 杨允贤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向段思廉躬身告罪道:“国主息怒啊,想来定是犬子今日身体有所不适,才会如此失态,还望国主大人有大量,饶恕小儿这一次的鲁莽之过。” 段思廉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地回应道:“无妨,既然杨指挥使身体抱恙,杨卿家不妨先带着他下去歇息片刻,待其恢复之后再行回来参加商议之事。” “多谢国主恩典!”杨允贤赶忙谢恩,随后示意身旁之人赶紧将杨义贞搀扶下去。 然而即便已经被人扶着离开了大厅,杨义贞却仍然不甘心就此罢休,扭过头去用那双充满怨毒与愤恨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赵辞修和师妹二人,似乎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 大理天龙寺。 一处客房之中,赵辞修跟着逍遥子正在这里给段思廉疗伤,而小沧海已经自顾自的在外面玩耍。 赵辞修已经来到这里多时,看着这座百年皇家寺庙心中思绪万分。 现任天龙寺方丈就是段思廉的叔父,净明方丈。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热闹!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这个老乞丐也来蹭口饭吃。” 这爽朗的笑声,竟是山门之外。 此人内力之强,可见一斑。 赵辞修却很好奇,这个老乞丐莫不是现任丐帮帮主? 却见逍遥子笑着说道:“金老大来了,这个乞丐头也是多久未见啦。” 果然是他!现任丐帮帮主!! 一旁的段思廉也乐呵道:“一年前,西夏李元昊有所动作,准备向我大理派送暗探,是老乞丐给我提的醒,所以这次也是希望大家都来聚聚。” 说着这话的段思廉忍不住咳嗽起来,逍遥子见状说道:“你呀你,一阳指都还没有练到家,却偏偏去学习什么六脉神剑,你们段家十代人也就段思平练成过,我想内力不够应该修炼不了吧?” 段思廉从身上拿出几个卷轴,沉吟道:“哎,我学艺不精。又因国事繁重,看来是没有办法喽。” “不要想这么多,身体养好才是真的。” 段思廉却摇了摇头,“经脉受损,已经无力回天。只希望自己能够再撑一段日子,也好让义儿平稳交接。” “也罢,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大理,给你运运气吧。” 段思廉见此,心中大为感动。 正欲说些什么,净明方丈却走了过来。 “思廉,宾客都来了,咱们也开始吧。” “那就麻烦师叔了。” …… 第16章 慕容氏 天龙寺, 大殿! 人声鼎沸。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只见段思廉缓缓地从后堂踱步而出。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而又带着几分沧桑,身上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随着段思廉的现身,原本喧闹嘈杂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即将告别尘世、遁入空门的昔日帝王身上。 段思廉环视四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今日,我决定避位为僧。我大理段氏虽贵为皇室一脉,但自祖辈起便与江湖结下不解之缘。 今日特意邀请诸位前来观礼,实乃希望能借此良机,与各位好友欢聚一堂,共叙情谊。 同时,也算全了这江湖之情。 从今往后,段某将不再过问世间俗事,彻底退出江湖纷争,一心钻研佛法,以求心灵的解脱和宁静。” 此时,在场的各大门派代表皆有所反应。 那无量派和点沧派作为大理本土门派,多年来一直受到皇室的管辖。 对段家可谓又敬又畏,此刻自是唯命是从,毫无异议。 而远来之客,如昆仑、崆峒等派,则只是派遣了一些普通弟子前来观礼,其核心人物并未露面。 显然,对于段思廉的退隐之举,这些门派持有保留态度。 然而,令人瞩目的却是少林、丐帮以及江苏慕容一派。 他们不仅派出了重要人物出席,更是展现出了对此次事件的高度重视。 只听得一声洪亮的佛号响起: “阿弥陀佛,段施主!老衲乃是受本寺方丈所托,特来此观礼,并带来方丈亲笔书信一封,烦请段施主观阅。” 说话者正是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 段思廉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恭敬地回道: “多谢法如大师!昔日在武林大会之上,有幸得见法真方丈一面,与之交谈甚欢,至今仍记忆犹新。 如今,我亦踏上这条追寻无上妙法之路,日后若有机缘,还望大师不吝赐教,多多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段施主有此佛心,定能领悟佛法,以后自然相互交流互通。” 段思廉接过信件,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哈哈哈,老段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哇,你竟然也能如此迅速地摆脱尘世纷扰,从今往后可算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喽!” 那笑声爽朗至极,仿佛能穿透云霄一般。 被称为老段的段思廉微微一笑,摇头回应道: “哪里比得上你老人家这般逍遥快活呢?我不过是退出江湖罢了,而你呐,依旧我行我素,畅游天下,那才叫一个惬意哟。” 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听到这话,老乞丐脸上笑意更浓,摆摆手说道: “哎呀呀,我可算不上什么逍遥自在之人,要说真正的逍遥,还得看人家逍遥子前辈。瞧瞧人家那日子过得,啧啧啧……” 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逍遥子。 逍遥子见状,故意板起脸来,佯怒道: “你这老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若是你爹金花子泉下有知,非得狠狠抽你几个大嘴巴不可。” 虽然嘴上说得严厉,但眼中却满含着笑意。 “哈哈哈,多年不见,前辈风采依旧啊!您这容貌简直跟当年一模一样,半分都未曾改变,实在是令晚辈我羡慕嫉妒恨呐! 金老大在此拜见前辈!” 只见这位老乞丐收起笑容,一脸恭敬地朝着逍遥子施了一礼。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法如大师也迈步向前,双手合十,轻声念道: “阿弥陀佛!许久未与施主相见,不知逍遥施主近来是否一切安好?” 声音低沉而温和,宛如春风拂面。 逍遥子哈哈一笑,朗声道: “多谢大师挂念,一切尚好。本想着再过些时日前往少林寺拜访法真方丈,不曾想今日竟在这里先遇见了大师,实乃缘分呐!” 众人闻言,皆相视大笑起来,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格外融洽。 就在此时,只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 他身旁紧跟着一个大约两三岁模样、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这孩子生得极为可爱,一双大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明亮闪烁,胖嘟嘟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恭恭敬敬的侍从。 那位年轻人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拱手向众人施礼道: “诸位都是早到了啊,在下慕容冲,今日有幸与各位在此相聚!”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显然内力深厚。 听到慕容冲这个名字,在场之人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竟然是姑苏慕容氏!真没想到他们也会来此。”有人惊讶地说道。 “是啊,听闻他们那一脉向来深居简出,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另一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曾听说在苏州有一座神秘的岛屿,那岛上堆积如山的尽是金银珠宝,而且岛上美女如云,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呐!”又一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哦?竟如此有名气?”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讲述者得意洋洋地点头应道。 随着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大殿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仿佛炸开了锅似的。 大家都对这位来自江苏慕容氏的老者以及那个传闻中的神秘岛屿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慕容贤侄,别来无恙呀!” “段前辈今日出世,我必须要来。博儿,还不快拜见你段爷爷。” 赵辞修见此,心中一惊! 阿西吧! 这么可爱的小孩,竟然是慕容博!! 真是大无语呀! 这老小子小时候这么可爱?! 天啦噜!! 这小孩恭恭敬敬的给段思廉磕了个头。 又见慕容冲说道:“博儿,这是逍遥子前辈。你还未出世的时候,他曾经在庄上做客过,快来拜见他。” 随后他自己也给逍遥子施了一礼。 “五年未见,逍遥前辈,那件事情可找到答案?” “差不多了。你小子也不错,比你爹强,已经后天大圆满了。我要是没记错,你今年才28岁吧?” “正是!” “你爹可好?” “爹已经在4年前去世了!” 逍遥子一愣,随即叹道:“五年前我去苏州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想不到哇…” 段思廉和金老大也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空气凝固起来。 反而是慕容冲一脸轻松,“各位前辈,我爹离开之前甚是怀念与大家喝酒的日子,只不过在弥留之际他吩咐道不让公开发丧。他老人家离开之前,笑容满面,也没有其他遗憾。” “一生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今离去也算是解脱了。”段思廉喃喃自语着。 …… 第17章 枯荣! 就在此时,人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一名身材瘦小、面容清秀的沙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各式各样的法器,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些法器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有的镶嵌着宝石,有的刻有古老的符文,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与此同时,天龙寺的诸位大德高僧们也陆陆续续地从内堂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袈裟,步履轻盈而稳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庄严肃穆的神情。 这些大德们皆是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而在大殿之上,净明方丈始终静静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下方众人之间的交谈。 他的表情平淡如水,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未曾轻易地妄加干涉。 然而,当那名小沙弥走到他跟前并轻声禀报之后,他终于微微动了动口。 只听净明方丈向着大殿中的众人缓声说道:“各位施主,良辰吉日已然来临,我们可以开始今日之事了。”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沙弥,和声吩咐道:“枯荣啊,你去做下准备吧,我们即刻就要开始了。”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又是一惊! 竟是他!! 这个天龙开端大理的第一高手! 想不到此刻的他这么小,这么嫩。 他暗自思忖道:“今日在这里所见所闻所感受到的种种景象,无一不是非同凡响啊!先是小慕容博,现在居然连这位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小枯荣也出现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枯荣打小就总是板着一张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着实令人感到有些讨厌呢! 想到此处,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 “各位施主,今日能够拨冗莅临我这天龙寺观礼,实乃鄙寺无上之荣耀。现在,典礼正式开始,请大家共同见证这庄重神圣的时刻。”净明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地缓缓说道。 众人目光纷纷汇聚到了场中央,只见段思廉神态自若地环顾四周一圈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又见他朝着在座的众人拱手施礼,朗声道:“诸位前辈、兄弟,今日有幸能在这里与大家相聚一堂,实在是段某的荣幸。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我大理段氏的后代子孙,这份江湖情谊,段某铭记在心。” “同喜!” “同喜!” 回应之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伴随着净明方丈口中念出的每一句充满禅意的佛偈,还有小枯荣那始终如一淡然的表情,整个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切都显得那么风轻云淡,最终顺利圆满地完成了所有仪式。 “今日,特赐予你法名——枯寂!希望你今后能如那历经寒冬的枯木一般,在春天来临时再度焕发生机;同时也期望你内心能够保持寂灭清净的状态,于佛法修行之中不断有所领悟、有所收获、有所精进。阿弥陀佛!”净明方丈一脸慈悲地看着段思廉,轻声说道。 “多谢师叔赐名,弟子枯寂定当谨遵教诲,努力修行,不负所望!”段思廉恭敬地跪地叩头拜谢。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哈哈哈哈......我说段思廉啊,这么快就打算抛弃尘世、遁入空门啦!不过嘛,在你离开之前,何不将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剑谱交予我代为保管呢?这样一来,也算物尽其用,不至于让如此绝世武功就此埋没呀!哈哈哈......” 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一般,远远地从天龙寺外传了进来,震得在场之人耳膜嗡嗡作响。 从妹内力上来看,这比丐帮帮主金老大还是要强上一分,看来已经上了先天之境啦。 段思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竟然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则面面相觑,满脸疑惑之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大理段氏向来以一阳指功夫闻名于世,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六脉神剑啊,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六脉神剑是什么?剑谱?” “我不清楚呀!大理段氏不是只有一阳指嘛?” “这个神剑很厉害嘛?” “鬼知道哟,来人听起来内功很强,不知是福是祸。” …… 赵辞修是一脸疑问,六脉神剑的剑谱不都是在天龙寺保管的么?怎么现在是在大理国王手里。 还未等他细想,那远处的人便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上。 “原来是他…” 只见逍遥子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赵辞修眼见此人内力之强,竟然比丐帮的金老大还要强上一分,于是开口问道:“师父,这人又是谁?” “西域宁玛派掌教,摩罗!此人分别在十年前,六年前出现在中原,只听说过,一直没有交过手。不过我倒是认识他师父,木嘉措。” 逍遥子望了望身边的老友,有些担心的轻声道:“有需要就说,这摩罗看情况已经上了先天,今天怎么着也要护你周全。” “好,多谢!” 这个摩罗身边还带着几个人,有且得说一下,天龙寺的大殿还算放得下,不然这几十号人就显得拥挤啦。 而大殿众人议论纷纷,只有少数人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这时,金老大一脸凝重的说道:“我说摩罗呀!六年前你败给少林法真大师,现如今还有脸踏足中原,还竟然挑衅段兄弟,是不是找打?”说着已经走上前来,展开了身架。 “哼,老乞丐。今日我前来是为了六年前的约定,而不是跟你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我与段思廉的事情,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嘛?” 说着便看向场上的段思廉,只不过余光之中发现了一旁的逍遥子。 心中大为震撼。 只见他暗自想着:自己踏入先天之境,竟然也有看不清的人!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没有听说过?回去定要整治一下吐蕃的暗探,简直就是失职! 第18章 沧海是公主?! 大殿之上,众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却见段思廉说道:“一个月前我就收到吐蕃国王的信件,说是会派人来参加在下的退位仪式。却不曾想,吐蕃一个人都没来?我还以为是贵国失约啦。所以,摩罗你这会儿是代表你自己呢?还是吐蕃国?” 这话一出,段思廉就将话题上升到了国家政治,企图让对方知难而退。毕竟他此刻的身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更别说下场打架。 然而摩罗也不是傻子:“段施主,已经算是佛门中人。明天才是贵国世子的加冕典礼,我吐蕃使节自然会参加!我今儿自然是代表自己而来,真心希望能够看一眼六脉神剑的剑谱,希望不要为难在下。” 这时,殿上有一人突然喊着:“什么玩意儿,人家不同意莫非你要硬抢不行?” 可是话音刚落,那人便飞了出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也算是半条命没了。 “你…此处是大理国天龙寺,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对,大喇嘛你别太猖狂啦!” “师兄…大喇嘛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于是乎,整个大殿乱作一团。 段思廉站在那里,神色从容,心中其实早已深思熟虑过一切。 此时,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面前的净明,缓声道:“师叔啊,咱们段家的先祖传下来这珍贵无比的六脉神剑剑谱,其本意就是期望后世的子孙们能潜心钻研,将此神功发扬光大。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历经整整十代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练就这般绝世神功。所以,今天在这里,我要代表先祖把这至高无上的绝学托付给天龙寺。倘若日后段家子孙中有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还望天龙寺能够代为传授。” 话音刚落,段思廉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个珍藏许久、视若珍宝的卷轴,双手捧着,慢慢地递向净明。 而此时此刻,位于大殿之中的众多人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之色,心里纷纷暗自揣测着这部神秘功法到底有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奇妙之处。 净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深知这份剑谱所承载的分量和意义重大非凡。 于是,他神情庄重严肃地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那卷剑谱,并小心谨慎地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一旁的摩罗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只听得他怒喝一声:“段思廉,你竟敢……” 话未说完,他猛地抬起左手,奋力向前一挥,刹那间,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焰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段思廉直直扑去。 眼看这道火焰来势汹汹,一旁的逍遥子正准备出手相助,却突然感觉到两股强大的力量与火焰气息轰然对撞在一起。 原来是净明在关键时刻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阳指绝技。只见一道凌厉至极的指力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那股火焰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火光四溅,原本汹涌澎湃的火焰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强烈的真气相互激荡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起来。 在场的众人皆是面露惊骇之色,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深深震撼。 仔细看去,但见净明所施展的那一阳指之力犹如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划破长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呼啸而去。 那指力之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劲道,仿佛能够洞穿金石一般,威力着实惊人! 经过一番观察和评估,可以断定此一阳指指力的劲道之强已然臻至二品之境的高深境界,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道凌厉无比的攻击也骤然爆发而出。 这一击乃是由身负重伤的段思廉所发出,尽管他伤势严重,但在逍遥子竭尽全力地相助之下,身体状况已稍有恢复。 只见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功力汇聚于指尖,猛然间射出这全力一击。 然而,就在他施展出这一指之后,众人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可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 显然,刚刚那全力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时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无法发出第二指了。 “哈哈哈哈,早就听闻天龙寺净明大师一阳指力已达二品之境,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不过,段思廉你这样子貌似没办法发出第二指了吧?难不成,你打算当缩头乌龟,受人庇护?” 摩罗眼中透出不屑神情,料想之所以避位为僧定是觉察自己身体不适,所以才让天龙寺庇护。 “阿弥陀佛,摩罗教主!今日中原武林各派都在此见证,枯寂已经出家为僧。而六脉神剑为段家绝学,断然不能借阅出去。这几日是大理喜事,还请摩罗教主顾全两国情谊。” 净明从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突然冒出来出头,前后转变不可不大。 赵辞修忍不住看了逍遥子一眼,见他微笑点了点头,便大概知晓是因为六脉神剑的原因。 好家伙! 哪有什么家族情谊! 有的只不过是亘古不变的利益。 这前后反差,却让赵辞修大失所望,心中想着要是沧海… 卧槽! 小沧海呢? 赵辞修一想到这会儿沧海不见了,心中大为着急,以至于急促的气息,也让逍遥子捕捉到。 “怎么?” “沧海…” 还未说完,摩罗却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大理这么守旧,正好我便邀请你们大理小公主去一趟吐蕃,也好全了两国的友谊嘛。” 说罢,身边的人抱出了一个小女孩! “小沧海…” 赵辞修心中大愕,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第19章 出手! 大殿之上,许多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无量派和点苍派的人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无量派现任掌门叫做欧阳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说摩罗是吧?你也挺二的,大理国已经50年没有出现过公主了,你就随便找了个女孩出来就说公主,傻不傻吧。” “哈哈哈哈…” 大殿之上嘲笑声此起彼伏。 摩罗却是一脸的愤怒,身边的侍从更是无地自容。 他们都被耍了! 不错,被小沧海耍了! 原本小沧海就是在天龙寺溜达,正好遇见摩罗一行人。 他们以为中原佛教寺庙不可能有女宾入内,能在这里瞎溜达的只能是尊贵的人。 于是上前搭讪。 小沧海觉得这喇嘛太臭了,所以有意调戏一下。 “对呀,我父王今日避位为僧,所以我偷偷过来看看。” 原本吧小沧海有凌波微步,逃走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堂堂宁玛派的教主,竟然如此不讲武德! 老年人也厚着脸皮,偷袭打晕了沧海。 当然这种描述都是后话了。 …… 此时场上绝对称得上剑拔弩张,主要是大家都觉得你这个老登。 堂堂一派之长,竟然对着小女孩出手,简直就是荒唐。 不过,这会儿绝对轮到摩罗大吃一惊啦。 因为赵辞修出手了! 凌波微步犹如鬼魅一般,身形飘忽不定,脚下仿佛踏着云雾,罗袜轻扬间,尘土飞扬而起。 只见那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目标直直紧紧抱着沧海的侍从而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就连大殿之中久经江湖的众人都不禁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谁能料到,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十来岁的稚嫩孩童,竟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力? 在那群侍从当中,有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挺身而出。 瞧他不过十几岁的模样,与赵辞修相比,年龄相差无几。 然而,当他正面迎击赵辞修全力拍出的那一掌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位年轻的侍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 口中更是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原来,这一掌赵辞修可是使出了八成的北冥神功! 在他眼中,像这般营救他人性命的关键时刻,出手必须要迅速、准确且凶狠无情,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不决和拖泥带水。 紧接着,赵辞修招式一变,施展出天山折梅手这门绝世武功,再度朝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李沧海扑去。 那些侍从们被这突然杀出来的小男孩打得阵脚大乱,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章法和节奏。 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又怎能敌得过身具高深武艺的赵辞修呢? 转瞬间,赵辞修已然递近一名侍从身前,伸手牢牢握住对方的手腕,微微发力一扭,轻易地便将其双手解脱开来。 与此同时,他右脚猛然蹬出,势大力沉,犹如雷霆万钧,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另一名侍从的肚子上。 那名侍从惨呼一声,当即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辞修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那即将坠地的小沧海,随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向后撤离。 然而,摩罗岂会轻易让他脱身?只见其面露狰狞之色,双掌猛地一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呼啸着朝赵辞修袭去。 赵辞修心头一紧,瞬间感觉到了这一掌蕴含的恐怖威势。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的凌波微步全力施展,身形如同疾风一般飘忽不定。 但即便如此,此刻的赵辞修也是倍感压力。 毕竟,他的怀中还紧紧抱着小沧海,行动多有不便。 再加上摩罗那一掌所蕴含的强大内力,更是令他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形势危急之下,赵辞修匆忙运转体内的北冥神功,试图以此来抵御摩罗的攻击。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又有两股强横无比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 “摩罗,你竟敢以大欺小,简直是无法无天!” 伴随着一声怒喝,丐帮帮主金老大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半空之中。 只见他双掌翻飞,施展出了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 一时间,一条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巨大真空巨龙咆哮着冲向摩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慕容冲亦是身轻如燕地飞身而起。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拖住了赵辞修,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将自身真气外放而出。 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墙,顺势化解掉了绝大部分来自摩罗的威胁。 尽管金老大和慕容冲二人联手,威力惊人,但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摩罗的真正实力。 只见摩罗冷哼一声,周身真气鼓荡,竟然硬生生地冲破了金老大的降龙十八掌和气墙的阻拦。 最终,赵辞修的后背仍是不幸被摩罗的残余真气击中,幸亏有北冥神功护体,再加上慕容冲的抵挡,才免受重伤。 逍遥子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只见他面色凝重,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之际,逍遥子猛地抬起右手,大袖一挥,一股雄浑至极的真气骤然喷涌而出。 这股真气宛如一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席卷了整个大殿。 所过之处,桌椅翻飞,帷幕撕裂,一片狼藉。 而逍遥子本人则稳稳地立于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纹丝未动。 然而,那道真气却如同狂暴的飓风和汹涌的浪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了其中。 数丈之外,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对面的摩罗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匆忙之间,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龙象般若功! 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急速运转,一层厚厚的真气墙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但这看似强大无比的防御,在修仙者逍遥子眼中,却只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膜罢了。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逍遥子发出的那道真气狠狠地撞击在摩罗的真气墙上。 刹那间,光芒四射,气浪翻滚。 摩罗身上那件华丽的袈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大殿之外。 而那些原本围绕在摩罗身边的侍从们,更是遭受了池鱼之殃。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七倒八歪,纷纷倒地不起,一个个口吐鲜血,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逍遥子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哼!龙象般若功?原来你果真是本嘉措那个老贼的徒弟!前两次你偷偷潜入中原之时,老夫未能与你相遇。 后来听闻法真大师提及,你曾被他的般若掌所伤,本以为你会从此收敛一些。 没想到啊,今日你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欺负我的徒儿,简直是自寻死路!” 倒在地上的摩罗,惊恐着看着逍遥子。 “你…是你!这么多年…你的样貌怎么从来都没有变过!!” 噗呲,再一口鲜血喷出。 …… 第20章 落幕 只见那金碧辉煌、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上,原本喧闹嘈杂之声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满脸骇然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之事。 尤其是那些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们,更是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得无以复加。 点苍派、无量派、昆仑派以及崆峒派等等,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名门大派,此时此刻全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 他们不约而同一齐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名叫逍遥子的神秘人物,眼中满是敬畏之情,皆认为此人当真是惊为天人! 就连一向德高望重、佛法高深的天龙寺净明方丈,此时也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道: “阿弥陀佛,此等功力,实乃贫僧生平仅见,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再看那逍遥子,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而至,眨眼间便已来到了摩罗的身前。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那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 “哼,现在才想起我来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当年,你们宁玛派也曾威震江湖,可如今竟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住。” 逍遥子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摩罗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的嘴角缓缓渗出血迹,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伤不轻。 但即便如此,他仍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然后双膝跪地,朝着逍遥子连连磕头。 “前辈神功盖世,已然超凡入圣,小的又怎能与您相提并论呢?晚辈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大人大量,饶过我等性命吧。” 摩罗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向殿内深处的段思廉,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之意,似乎希望能够出面求情。 赵辞修也已经运功完成,没有什么大碍。 他给了个放心的眼神,交给他师父。 而段思廉站了出来,说道:“老家伙,这人还带着吐蕃的使命前来,若是打杀了他,恐引起两国纷争。如今六脉神剑剑谱由天龙寺保管,想必也会安然无恙,就放过他吧。” 逍遥子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段思廉对着摩罗说道:“大理国实在是不欢迎你,摩罗你带着人走吧。” “多…多谢!” …… 赵辞修紧闭双眼,调整呼吸,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功夫,便感觉体内真气流转顺畅,周身经脉通畅无阻。 原本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整个人又变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起来。 由此可见,北冥神功不愧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绝世神功,其威力之强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这时,赵辞修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到慕容冲和金老大面前。 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并抱拳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在下代表我的小师妹向二位致以最诚挚的谢意。若不是二位仗义援手,恐怕今日我与小师妹都难以全身而退。” 金老大爽朗一笑,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赞叹道: “哈哈,真是名师出高徒哇!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像你这般年轻有为之人,将来必定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一旁的慕容冲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没错没错,短短片刻时间便能恢复如常,足见前辈所传授的神功厉害非常。 方才小兄弟与那恶贼交手时的身姿,当真如行云流水一般,招式精妙绝伦,令人赏心悦目呐。” 听到众人对自己爱徒的称赞,逍遥子心中自是欢喜异常。 他捋了捋胡须,微笑着开口介绍道: “这位便是我五年前所收的小徒弟,名叫赵辞修,道号无迹子。此次多亏有二位出手相助,这份恩情逍遥子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有所报答。” 金老大连忙摆手说道: “哎呀,逍遥老兄太客气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侠义之士应尽之责,何谈什么报答呢?再说了,要谢也是谢这位小兄弟自己武艺高强嘛。” 就在此时,慕容冲突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奇怪,这个小兄弟的名字,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金老大见状,好奇地问道:“哦?老弟莫非曾经听闻过关于这位小兄弟的事情不成?” 就在此时,站在他身旁、身上挂着整整八个袋子的那位年轻小乞丐,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帮主大人,您可还记得那个熊切小魔王吗?”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还神情自若的老乞丐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发出一声惊呼:“啊?!竟然是他……” 只见那老乞丐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众人身上。接着,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这个名字可不一般呐……” 然而,除了坐在一旁的慕容冲正在,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熊切小魔王”究竟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唯有逍遥子和段思廉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相视一笑,但很快就收敛住笑容,生怕被别人发现。 可怜的赵辞修则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 典礼结束之后,又因为摩罗这件事情,金老大和慕容冲等都被段思廉留了下来,安排在了天龙寺的客房里面。 然而金老大等人都是江湖野惯了,这一没有酒,二没有肉,让他好不痛快。 便拉上逍遥子,慕容冲等人去了酒馆。 只留下赵辞修在客房里面照看着小沧海… …… 过了许久。 “师兄…我…我怎么在这里。” 小沧海看着身边的赵辞修,柔声的说道。 “你还说呢,真是小魔女呀!” 说着将事情,全盘托出。 事了之后,还不忘弱弱地说上一句:“有师兄在,真好!” …… 第21章 一阳指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万籁俱寂。小沧海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而逍遥子等人却依旧未归。 今日对于赵辞修而言,可谓是满载而归。 白日里那喧闹混乱、人声鼎沸的大殿之上,他尚未有机会细细端详,直至此时方才惊觉那天眼着实厉害非凡!! 回想起来,当时净明与段思廉仅仅各自施展了一式一阳指,然而天眼竟能瞬间模拟出整套一阳指的运行轨迹,其精妙程度令人咋舌。 可惜啊,可惜!降龙十八掌以及摩罗所使的龙象般若功,由于彼时场面太过混乱慌张,以至于没有用天眼查看到其中奥妙之处。 倘若能够洞悉二者的精髓所在,那可真是让人兴奋到极点啦!! 不过无妨,不必急于一时,日后必定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慢慢探究…… 言罢,赵辞修信步来到庭院之中,开始演练起功夫来。 只见他先将逍遥派的诸般武艺逐一运转周身经脉,片刻之后,体内内力已然汹涌澎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就在这时,他心中念头一闪,猛地伸出一指朝前点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丈开外的一棵大树应声而颤,树干中央赫然出现一道狭长的裂口,虽不算宽阔,但威力亦足以令树根微微晃动。 望着眼前的成果,赵辞修口中喃喃自语道:“一阳指…” 段思廉由于自身健康状况不佳,无法与金老大一同外出饮酒作乐。 毕竟白天的时候,小沧海不幸遭到了摩罗的重击以致昏迷不醒。 身为逍遥子的至交好友,于情于理,段思廉都得亲自前来探望一番。 当他匆匆赶到时,却意外地瞧见赵辞修正全神贯注地修炼武功。 起初,段思廉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位年轻后辈的赞赏之情。 回想起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如此年幼的赵辞修竟能够从一名先天之境高手的手中成功脱身,段思廉不禁暗自为逍遥子拥有这般出色的弟子感到由衷的羡慕。 然而,随着观察时间的推移,段思廉心中的惊讶逐渐攀升。 他惊愕地发现,赵辞修体内的内力已然强大到足以护住全身的奇经八脉,并且隐隐约约呈现出一种能够抵御外力攻击的护体功效。 “想来白天面对摩罗那雷霆万钧的一掌时,这孩子自身想必也是有着非凡的能耐,并非完全仰仗老乞丐和慕容冲的相助啊!难得难得!”段思廉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辞修,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道。 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赵辞修身形一转,迅速蹲下身子,紧接着伸出一根手指,一道凌厉无比的劲气激射而出。 “一阳指……”段思廉见状,情不自禁地失声惊呼起来。 而此时的赵辞修,方才察觉到有人在旁窥视。 “是枯寂大师,晚辈有礼了。” 段思廉激动的走上去,急切的问道:“这一阳指是大理不传之密,你是如何知道的?并且已经达到5品之境。” 赵辞修虽然内力有所小成,但是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忘却了周围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段思廉的到来。 此刻心中已经有所计较,于是说道:“今天看见净明大师和枯寂大师你施展一阳指的武功,所以想着模仿一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若是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说着,段思廉走上前来,仔细的查看树干上面的痕迹。 沉吟道:“不错,虽然这一阳指达到了五品之境,用的却不是一阳指的内力。” 又见他满脸忧虑,说道:“想不到我段家一阳指要到你这里才发挥如此功力,我段氏一脉很难再出一位天才少年啦。” 赵辞修却不赞同,心想着若是你能够再活50多年,就知道你们段家子孙有一个牛批人物出现的。 于是宽慰道:“枯寂大师,我记得我师父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所以,段氏一定可以出一位天才少年的,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段思廉错愕着,想不到这小小年纪不仅天赋异禀,安慰人也如此老成。 段思廉是一个能力极强的人,大理在他的治理下,总能平衡各方势力。 但是他内心的担忧,却是日渐加重。 他看了看赵辞修,又想了想逍遥子,此刻纠结心态无以加复。 但是作为30几年的帝王生涯,又让他立刻决断出来。 思索片刻后,笑容满面道:“辞修是吧?” “是的,前辈。” “你因缘际会学会了这一阳指,加上今日对我大理有恩。今日我便传你这完整版一阳指,以及对六脉神剑的理解。希望以后我大理后辈有难,你能帮衬一二。” 赵辞修自然是满心欢喜,心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大师!!” 虽然通过天眼已经学会了整套,但是诸多细节自然没有原版的那样惊艳。 “一阳指原本就是点穴的功夫,但是四品以上便能够通过穴位无形伤人,也是修炼六脉神剑的基础。 而所谓的六脉神剑,名为剑法,实质并非剑法,却与剑法类似,是指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的,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 所以六脉神剑,则是通过一阳指力化为的无形剑气,这才是攻击性最强的杀招,你且看好!” 说罢,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闭,双手缓缓抬起至胸前,掌心相对。 紧接着,他开始调整呼吸,将体内的真气逐渐汇聚于丹田之处。 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右手食指猛地向前一点。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真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虚空。 尽管此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气力有所衰竭,但那道真气所蕴含的强大杀伤力依然令人心悸。 然而,他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真气的消耗,再次伸出右。 这一次,他使出的正是传说中的右手少商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更为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仿佛要撕裂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的天眼瞬间启动,以惊人的速度捕捉到了六脉神剑的运行轨迹,并迅速将其全部信息自动录入系统之中。 而此刻的赵辞修则紧闭双眼,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他的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所以……这一阳指…”原本已经气喘吁吁的段思廉突然间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异常沉重。 他心头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却见赵辞修正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在他的周身,却是真气激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显然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 突然,段思廉惊恐地发现,那些环绕在赵辞修周围的真气竟然开始不规则地运转起来,时而急速旋转,时而上下翻腾,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控制。 看到这一幕,段思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不已:“辞修……” 第22章 六脉神剑!! 段思廉虽然未能完全练成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但在他所精通的一阳之力之中,早已蕴含着六脉神剑的深厚功力。 这其中缘由,或许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一直以来,段思廉都深知高、杨两家日后必定会惹出祸端,而自己的儿子段廉义未必能够镇得住局面。 正因如此,心思缜密的他早早地便谋划好了退路,最终毅然决然地选择避位为僧,寻求最为合适的机会。 如今,段思廉得到了逍遥子这位绝世高人的担保,更令他欣喜不已的是,逍遥子的弟子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尤其是那个名叫无崖子的弟子,其武艺之高强已然名震江湖。 而此时此刻,又出现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赵辞修。 面对如此良机,段思廉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既然赵辞修已然掌握了一阳指,那么何不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呢? 索性就让这个赵辞修尝试一下修炼六脉神剑,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逍遥派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主意已定,作为帝王心智的段思廉不再犹豫,当即决定倾尽全力。 这才调动身上仅有的内力,在第二指的时候施展出了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式。 正当段思廉想要向赵辞修详细解说这一招式的奥妙之处时,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少年竟已沉浸在了自我感悟之中。 看着赵辞修那专注的神情,段思廉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羡慕之意,又难掩内心的惊喜之情。 又见他,真气不稳,心中也顿感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心急。 于是慌忙说道:“凝神静思,让真气游走于奇经八脉,心中无为,顺势而为。咳咳…” 他心中着急,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随后继续说道:“阳主生发,少阳为阳气初生,其脏应肝,五行应木,其时应春,春之一阳初生,生机乃发,万物于生,一阳初始而生生不息。” 随后继续补充道:“将自身真气起于中焦(胃),向下联络大肠,再上行穿过横膈膜,入属于肺脏。 然后再起于胸中,出属心包络,向下通过横隔,从胸至腹,依次联络上、中、下三焦。 最后从面颊部分出,上向颧骨,靠鼻旁到内眼角,接足太阳膀胱经。” 就在此刻,赵辞修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枯寂大师对六脉神剑运转痕迹的讲解。 当他得知这正是六脉神剑上三脉的真气游走途径时,内心瞬间变得无比安定。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让他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紧接着,段思廉毫不犹豫地将下三脉的口诀以及运行轨迹一一道出。 随着这些秘诀如清泉般流淌进赵辞修的脑海之中,他只觉得周身经脉一阵激荡,体内真气开始汹涌澎湃起来。 刹那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赵辞修整个人竟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飞而起,直直地离开了地面,足足有五尺之高! 他的身躯在空中悬停着,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段思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的双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六脉神剑,成了!!真的成了!!此等天赋异禀之人,简直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咳咳……” 段思廉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咳嗽起来,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减弱。 许久之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静谧得没有一丝声响。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突然间,赵辞修紧闭多时的双眸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两道精光从他眼中射出,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刹那间,他周身的真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骤然爆发开来。 强大的真气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他的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如同烟雾般飘忽不定,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只见他身形轻盈地舞动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自然,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机。 紧接着,赵辞修脚下迈出凌步微步,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左右游走。 他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与此同时,他双手不断挥动,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指尖,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激射而出。 这些剑气或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或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每一道剑气都是全力而出,向着前方那棵巨树席卷而去。 “右手大拇指—手太阴肺经—少商剑。特点: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右手食指—手阳明大肠经—商阳剑。特点:巧妙灵活,难以捉摸。 右手中指—手厥阴心包经—中冲剑。特点:大开大阖,气势雄迈。 右手无名指—手少阳三焦经—关冲剑。特点:以拙滞古朴取胜。 右手小指—手少阴心经—少冲剑。特点:轻灵迅速。 左手小指—手太阳小肠经—少泽剑。特点:忽来忽去,变化精微。”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院子树木轰然断裂。 随后这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赵辞修身上涌出,仿佛无穷无尽,其输出异常稳定而强劲。 紧接着,但见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骤然在一丈之外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凌波微步辗转在数丈之内,又三道脉象同时发力,如同三条蛟龙出海,气势磅礴。 刹那间,剑气凝结的气芒和气劲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烂夺目的光芒。 那棵原本粗壮的树干,在这般强烈的攻击之下根本毫无抵挡之力。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树干瞬间被绞得粉碎,木屑四溅飞射,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后天后期! 差一步大圆满!! …… 第23章 突破! 赵辞修真气激荡,北冥神功在六脉神剑的流转中竟然能够在自身各处经脉疯狂扩充。 当六脉神剑倾泻而出的时候,自身经脉竟然达到了通透的境地,所以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眼下北冥神功所演化出来的真气,还不足以让六脉齐出,终究还是内力不足。 “多谢枯寂大师传功之恩,小子没齿难忘。” 赵辞修恭恭敬敬的拜谢道。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你师父的徒弟,都是天赋极佳。你逍遥一脉原本就是道家内力,想不到运起这无形剑气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说到这时,便将赵辞修扶了起来。 然后郑重的叮嘱道:“辞修你需要答应我,决不能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教与他人,哪怕是你的师父同门!” 赵辞修自然知道这段家武学绝不外露,当然后世一灯大师那又是另一种说法。 随后,赵辞修单手指天,朗声说道:“皇天在上,若我赵辞修未经允许,私自将段氏绝学泄露出去,定将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段思廉见他发下如此重誓,心中大安。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喧闹声引起了净明大师和其他僧众的关注。 恰好在这个时候,逍遥子一行人也从外面匆匆赶回,他们的脸上明显带着一层深深的忧虑之色。 当他们踏入院子时,一眼便看到了这里聚集着比平时更多的人。 而且,旁边的那些树木也显得残缺不全,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恶战。 ";发生了何事?";金老大不禁开口问道。 又见赵辞修和枯寂站在院中,而净明等人已经来到此处。 几人纷纷走上前去仔细查看,突然间,逍遥子惊讶地发现,赵辞修竟然已经成功突破了自身修为的瓶颈! ";哎呀呀,乖徒儿,你居然突破了?而且还是后天后期境界?!";逍遥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随着这句话出口,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才一下子集中到了赵辞修身上。 只见他整个人神韵内敛,气息沉稳,显然已臻至后天巅峰之境。 这一幕让众人无不感到震惊万分。 ";我的天哪!辞修今年不过才十一岁多吧?这就已经达到后天巅峰啦?你们那一脉可真是出了个怪胎啊!";人群中,老乞丐金老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嫉妒之情,酸溜溜地吐槽道。 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慕容冲此时也不禁对赵辞修啧啧称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意。 面对众人的惊叹与夸赞,赵辞修倒是表现得十分谦逊有礼。 他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然后恭敬地说道:";各位前辈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赖枯寂大师的悉心指点,弟子实在感激不尽。"; 然而,就在这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唯有站在一旁的净明大师脸色阴沉如水,始终一言不发。 他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正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 众人散去之后,赵辞修便将枯寂大师传他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事情告知了师父逍遥子。 “你是说,你从大殿那一招一阳指中就模拟出全部一阳指的运行轨迹?”逍遥子吃惊道。 主要在于小无相功是可以模仿招式,这世间武学都是有招可循,但是一阳指和六脉神剑都是真气演化,哪来的招式。 随手一指算哪门子的招式? 这压根就是无招! 所以小无相功压根就模仿不了。 这才是逍遥子吃惊的原因。 “无迹子,你当真让为师老怀欣慰啦!我逍遥派后继有人,我也放心的去了。” “师父…你…” 逍遥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忧伤,一切顺其自然。我们在外喝酒的时候,少林寺传来消息。方丈法真大和尚突破先天,正欲传位给他的关门弟子灵门小和尚。所以,我帮枯寂大师疗完伤之后,就动身去少林。” “明白了,师父。” “你天资聪颖,逍遥派诸多武学也都交给了你,如今又得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千万注意,不要自满,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 “谨遵师命!” 随后,两人又去看了看睡梦中的小沧海。 睡的真香,都溜了口水。 ……… “你真是糊涂!我大理绝学怎么能随便交给别人?我段氏后人安危,又岂能托付他人?” 方丈室内,净明正在呵斥着段思廉,他为人守旧,如何甘心段氏绝学流落他派。 一旁的净痴,净空也纷纷摇头。 就连净明的入室大弟子枯荣,也一脸悲戚。 “师叔,逍遥派原本就是隐世门派。逍遥子多次救我于危难,而辞修如此重情重义,以后定能…” “你住口!” 随着这声怒吼响起,整个方丈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众人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方丈室内,顿时一片安静。 过了许久,也许是净明大师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语气也有所缓解。 “枯寂啊枯寂!我知道大理国现在危机四伏,明白你作为一国之主的担忧。但是你要明白,我段氏一脉铁骨铮铮,短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护我后世子孙周全。 老衲劝你避位为僧,也是为了让你静心修养,待到身体复原之后,才有能力保家卫国。可你…哎…” 眼见如此,净明也不再多说。 “事已至此,再多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明天廉义大典结束之后,你需要好好闭关静心修养,再也不要过问朝堂之事了。” 说罢,招手枯荣,“扶你师兄,前去休息。” “是,师父。” 待段思廉离开之后,站在一旁的净空面露犹豫之色,轻声对面前的人说道:“师兄,此次杨家再次派遣使者前来拜访,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需要……” 只见净明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缓声念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本应超脱尘世,不理会这世俗中的纷扰。杨家之事涉及皇家政务,我天龙寺向来秉持中立之态,绝不参与其中。你去告知杨家来人,就说我天龙寺对此事无能为力。” 净空听闻此言,恭敬地应声道:“明白了,师兄。我这便前去回复他们。”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方丈室里只剩下那位师兄一人。他静静地走到墙边,轻轻掀起墙上所挂的那幅图画。 随着画卷的缓缓移动,露出隐藏其后的另一幅人物画像。 看着这幅画中之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但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倘若此刻段思廉仍留在屋内,定然能够一眼认出,画中之人竟是他的叔祖父。 而他的父亲之所以能够登上大理国的王位,也正是因为从这位叔祖父手中夺得了权柄。 这段家族过往中的权谋争斗与恩怨情仇,如今已化作历史的尘埃,深埋于岁月之中。 …… 第24章 少林之行 赵辞修等人又在大理待了几天,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和慕容冲都先后离开,与此同时丐帮金老大也收到了少林的请柬。 不过对于慕容冲为什么没有收到少林的通知,这让赵辞修有点费解。 这几天以来,小沧海倒是经常去大理城中晃悠,如今对逍遥子一行人来说,就是大理最为珍贵的客人。 后续几天,段廉义也来到了天龙寺,与枯寂大师聊了很长时间,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面如死灰。 不过看向赵辞修的眼神却格外柔和,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赵辞修倒是与枯荣碰了几次,不过这家伙总是一副臭脸,赵辞修很不爽! 分分钟想用一阳指撮死他! 但还是忍住了。 孙金陆陆续续来过好几次,每次来都会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各种生活琐事。 然而,尽管表面上一切看似正常,但从他那偶尔闪烁的眼神里,赵辞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肯定背着大家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消息便传了开来——海沧派竟然被孙金给灭门了! 听闻此事后的众人皆是惊愕不已,尤其是赵辞修,当他再次见到孙金时,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而面对赵辞修探寻的目光,孙金倒是显得格外坦然,甚至还面带那标志性的微笑。 语气平淡地讲述起整个事件的经过:“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前几天我带了些人手去了趟他们的驻地。 谁知道那里根本没多少人,而且那些人的武功也是稀松平常得很,所以我一个不留,全给解决掉了。” 说完这些话,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刚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对于孙金如此狠辣决绝的手段,逍遥子仅仅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灭了就灭了吧,不过以后这样的事能免则免。” 之后便不再多言,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孙金这次的举动还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是大理和川西两地的武林人士,得知此消息后都大为震惊。 但碍于孙金背后强大的势力以及他本人高深莫测的武功,这些人也只能暗自愤愤不平,并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为了表示友好并缓和关系,大理方面特意准备了两辆极为奢华的马车供众人使用,并派遣了两名得力手下负责照料众人的日常起居。 与此同时,逍遥子也向自己的大徒弟巫行云发出了去往少林的命令,让她早点前往少林相聚。 此外,他还与钱穆取得了联系,告知对方这边发生的情况。 于是20多天后,在段思廉的相送下,逍遥子一行人和天龙寺净空师父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枯荣踏上了少林之行。 “师兄,你说这个枯荣为什么总是一副臭脸,真是讨厌至极。” 小沧海几次想跟枯荣聊聊天,都被他的冷漠打了回来。 “估计上次没有打过我,心中郁闷吧!” “哼!等我将师父交给我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练成之后,看我不抽死他!” 不错,这20来天的时候逍遥子已经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功夫完善了一下,并且整出了这套武学交给了沧海。 赵辞修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学习,不过他主修北冥神功和更高一阶的逍遥诀。 这么看来,逍遥派各自内功修为基本上就定型了。 无崖子主修北冥神功; 巫行云主修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李秋水主修小无相功; 李沧海主修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全都是逍遥派的顶级内功,真是底蕴深厚。 这里面有一个小插曲就是逍遥子教给李秋水的小无相功并不全,一般都是由无崖子代为传授。 所以,后面童姥一直都以为是无崖子给了李秋水克制她功法的小无相功,这也算是后话了。 …… 阳关古道,一路前行。 几个人也漫不经心,少林给的期限是端午佳节。 而他们在大理的时候,也不过清明前后。 所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们一行人边走边玩耍。 当然净空他们除外。 天龙寺的和尚是真幸福,这是赵辞修看到豪华马车里面,装着各种美食瓜果后的感慨。 毕竟,中原地区的寺庙可没有这般待遇。 “逍遥前辈,我们天龙寺与少林有约,可能要先走一步,实在不能陪着诸位游山玩水。” “没事,你们先行一步即可。” 赵辞修望着马车上的枯荣,嘴角是不断上扬。 分别之后的几天里,他们也就很快来到了岳阳附近。 “听说了么?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在襄阳被杀,死状惨烈,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呀!” “可不呢,我听说他老人家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大理,然后因为少林突然传出了法真方丈要传位给灵门小师父这才紧赶慢赶的从大理回来。” “啊?方丈传位罗汉堂首座不知道么?” “对啊,很突然!” “现在据说各大门派都赶往少林,岂不知喜事变成悲事啦!” …… 坐在一旁的逍遥子等人俱是一惊! “前段时间才碰着面,这会儿…看来有点古怪。” 赵辞修说道。 说实在的有点荒唐! 短短几个月,大理,少林全都换了二代。 在少林方丈突破先天的时候,居然罗汉堂的首座不明不白的没了。 属实有点让人意外和想不到。 “嗯嗯,有点古怪。不过这也是少林的内部事,没有特殊情况我们不要干涉因果。” “是,师父。” “最近江湖上隐约之间有点不太平,我们逍遥派追求的是长生,是无上大道。所以只要是不影响我们心智的,我们一概淡然处之。” “明白,请师父放心,我是最讨厌搞这些的。”赵辞修笑道。 “嗯嗯,尤其是沧海,你要收敛着,车惹事!”逍遥子殷勤叮嘱道。 小沧海也是吐了吐舌头,拿起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音传来,抬眼望去。 正是高冷的钱穆,同时还跟着几个人。 …… 第25章 这年代也喜欢造谣!! 钱穆那张本就冷漠无比的面庞,此时犹如被一层铁青之色所覆盖,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只瞧见他胯下骏马疾驰如风,片刻未曾停歇,眨眼间便如一道闪电般直直飞掠而下,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掌门!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都说那少林罗汉堂的法如大师之死,或许与咱们有所牵连。”钱穆声音低沉而急切地禀报着。 听到这个消息,逍遥子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色并未有太大波动。 然而,站在一旁的沧海和赵辞修却是瞬间激动起来! “这纯粹就是胡编乱造的谣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一派胡言,就是放屁!!”小沧海怒不可遏地吼出这句话。 一旁的赵辞修对于她如此激烈的反应丝毫未感到讶异。 “真是奇葩!简直混账!什么谣言都有。” 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赵辞修不自觉地运起掌力,猛地一挥,竟生生将岳阳楼旁那块坚硬的碑文给震碎成无数碎片。 刹那间,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这座原本宁静祥和的简陋茶楼,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楼中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唯恐避之不及。 钱穆见到眼前这番情景,面色不禁微微一变,然而他迅速调整心态,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 只见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说道:“还请少主您暂且平息心中的怒火。属下听闻前段时间的时候,老二孙金将那海沧派满门都给灭杀殆尽?” 听到钱穆的这句问话之后,站在对面的赵辞修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之色,他瞪大双眼,盯着钱穆。 语气生硬且充满质问意味地高声吼道:“那又如何?难不成仅凭这一点就能一口咬定法如大师是被我们害死的吗?简直是荒谬至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逍遥子突然开口说话了:“无迹子,遇到事情可千万不能如此急躁冲动,一定要保持冷静才行呐。你继续往下讲。” 得到逍遥子的指示后,钱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特别是现在江湖上传言纷纷,说是咱们暗中指使孙金去灭掉海沧派的。 而且据说当时法如大师心存善念,实在不忍心看到杀戮过重,于是便想要出手制止这场惨祸。 结果却遭到了我们的残忍打压和杀害!更让人震惊的是……” 说到这里,钱穆稍微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看了看众人的反应。 然后才压低声音缓缓吐出后面的话来:“尤其是江湖上盛传着有一个年龄不过十来岁左右的小孩子,其手段更是极其残暴凶狠。 有人甚至说这个孩子力大无穷,可以徒手将凶猛无比的黑熊直接撕成两半,完全就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头! 而法如大师最终也是惨死在了这个小恶魔的阴险算计之下啊!” 待钱穆把话说完之后,一旁的赵辞修虽然快要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这特么就差爆我的身份证啦!! 一群狗东西。 “一派胡言!这些人纯粹是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赵辞修心想着,怎么杀熊事情谁都知道?这个局实在是拙劣,但是有效果。 任何时期,舆论导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即使在这个信息不是很发达的年代。 “法如死亡的具体时间有吗?”逍遥子问道。 “18天前,在襄阳城!” 18天前…赵辞修想了想说道: “师父,18天前我们已经在在川西边境。不过,那个时候净空大师和枯荣也在。” 逍遥子点了点头,“嗯,少林那边怎么说?路上可有关注天龙寺的几位高僧?”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净空等人失踪了!”钱穆作为一个地区的负责人,自然对逍遥子的形成了如指掌,毕竟是让孙金练系过的。 “少林说是在严查,法如的尸体已经运回少林。只是还有一件事…”钱穆回答道。 只见他面色微红,嘴唇微张却又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逍遥子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但语气依旧温和地说道:“有何事但说无妨,不必如此犹豫不决。” 那人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道:“回禀掌门,大少主听闻此事之后,情绪颇为激动,表示定要亲自前往少林与他们当面对质理论一番。不仅如此,就连一向甚少涉世的二少主此次也一同前来了。” 逍遥子闻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嗯?行云竟然去了少林?连无崖子也下了山?” “正是如此。据说二位少主得知此消息后,皆深感忧虑,担心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这才匆忙跟了过来。”回话之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一旁的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其实早在离开大理城之时,自己便已提前传信告知了大师姐此间之事。 这一路走来,对于后续所发生的种种变故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想到此处,赵辞修赶忙对逍遥子拱手施礼道:“师父,依弟子之见,眼下事态紧急,咱们恐怕得加快行程速速赶往少林了。大师姐的性子您再清楚不过,她向来就是个急脾气,万一真与少林那帮和尚起了冲突,那可就麻烦大了。” 逍遥子略作沉思,而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钱穆吩咐道:“钱穆,目前局势尚不明朗,你即刻想办法与行云、无崖子二人取得联系,并告知他们务必在少室山下会合。切不可延误时机,以免再生枝节。” 钱穆抱拳应诺道:“是,掌门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 第26章 少室山下 逍遥子行至少室山下不远处时,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眼前,独留钱穆带领着赵辞修等一行人继续朝着前方迈进。 然而,就在他们一路前行的途中,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传入了众人耳中: 原来,孙金与周淼二人竟也紧随其后,正马不停蹄地赶来此地,并约定好在少室山下汇合。 不仅如此,此前也曾有消息称李林和吴炎亦将前来,但逍遥子却特意嘱咐他们暂且按兵不动,需时刻保持警觉,严密监视各方局势的微妙变化。 就这样,当钱穆等人历经艰辛终于抵达少室山脚下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淼和孙金早已恭候多时。 此刻,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镇因各大门派人士的纷至沓来而变得喧嚣异常、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你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在镇中的一座古色古香的茶楼里,钱穆满脸惊讶地望着周淼和孙金,不禁失声叫道。 周淼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接到消息后便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上快马加鞭,带着这几位兄弟日夜兼程,累死了足足八匹骏马,才在短短数日之间赶到了这里。 本以为自己已然算是神速,谁知二哥更是先我们一步到达啊。” 说罢,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孙金。 然后却没有回复他,反而是走到了赵辞修的跟前。 “两位少主,这段时间一切安好么?” 周淼这才发现,赵辞修的存在。 慌忙上前:“属下未曾见到两位少主的模样,一时之间没有接待,还请少主见谅!” 而赵辞修朗声道:“久闻北方驻点的兄弟们皆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今日得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周叔、胖叔,在下在此向您二位行礼问好了!” 跟随着赵辞修,一旁的小沧海也连忙向孙金和周淼打招呼示意。 “不敢不敢,小少主太客气了。” 打过招呼后,赵辞修稍稍顿了一顿,接着又面色凝重地看向孙金,郑重其事地说道: “胖叔,此次海沧派之事无论最终结局如何,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所有责任皆由我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小沧海不禁心头猛地一颤。 他深知此事实际上完全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所引发,但师兄赵辞修却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自己拦下诸多麻烦。 一想到这些,小沧海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之情,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一直护着自己的师兄。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涌上小沧海的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脸颊绯红。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有这样一位重情重义的师兄在身边守护着,真的是无比幸运与安心。 不过自己以后可不能再调皮了,看这情景貌似这次有点严重。 哎!都怪自己嘴太碎了。 她是自顾自的想着,赵辞修的这句话可却把胖叔孙金,还有周淼和钱穆感动坏了。 古代的人稍微有点正派和有能力的人,都是相信和扞卫仁义礼智信的。 君君臣臣都是有着严格等级划分。 赵辞修等人是逍遥子的得意徒弟,而孙金他们五兄弟情同手足,又是逍遥子的手下,那自然也是赵辞修的手下。 所以这句话的杀伤力是极强。 “少主,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事是我做的,自然有我承担。必要时,我会给出一个满意答复。” 李林和钱穆都知道孙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杀? 什么年代了? 有我的年代,这是没有的事。 于是呵斥道:“说什么胡话!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傻子。各位都是我无迹子认可的前辈,我拿大家当自家人,没理由自己缩在后面。再说了,我逍遥派又不是蚂蚱,任由别人拿捏!” 说罢,大手一挥! 心中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一丈之内的桌椅被赵辞修地北冥真气击成碎一地,引起的周围人的注意和骚动。 就在此时,只见赵辞修身形微微一震,体内真气流转,再度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场地: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任谁都休想凭空捏造事实来冤枉我们!若是有谁敢心存不轨、肆意诬陷,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哪个不服,打到服为止!” 这一番话语掷地有声,霸气十足,仿佛有无尽的威势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那凌厉的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向四周席卷而去,在场的众多门派武林人士皆是面露惊色。 纷纷暗自惊叹于这个看似年幼的孩子竟然拥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修为,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好!说得太好了!” 突然间,一声叫好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两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掠至近前。 这两人年纪轻轻,却步伐轻盈,并肩而行,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若天仙,真可谓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 待得他们走近,众人才看清来人竟是无崖子与巫行云。 无崖子一身白衣胜雪,风度翩翩;巫行云则身着一袭淡绿色长裙,身姿婀娜,娇俏动人。 二人均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赵辞修的赞赏之意。 “拜见各位少主!” 见到无崖子和巫行云到来,周围的众人连忙躬身行礼。 而赵辞修更是喜出望外,原本心中因被人冤枉而生起的不快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他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来到大师姐巫行云面前后,更是毫不顾忌旁人眼光。 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大拥抱。 好舒服! 大师姐真是越来越成熟啦! 这一动作惹的巫行云一脸红晕。 “大师姐啊!师弟苦呀!为了给你收集熊胆,我都快成了大魔王啦!!熊切大魔王,哪个傻缺给我取的名字?!!” 赵辞修这个时候不撒娇还等什么时候? 摆明着揩油的机会,自己肯定要把握住的。 这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呀!! “大师姐,我也要!我也要嘛!!” 沧海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心中那股子嫉妒和不满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 只见他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活脱脱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咳咳咳……” 无崖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个小师弟啊,真是越发地没个正形、不知分寸了。 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地与女子搂搂抱抱呢? 成何体统! “好啦,捣蛋鬼!别再胡闹了,快些下来吧,师姐这次下山就是替你出这口气。” 巫行云娇嗔一声,话语中虽带着些许责备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宠溺之情。 说罢,她轻轻地将怀中之人放下,转而又一把抱起了沧海。 “听说你此番下山之后,可是又惹下了不少事端啊?” 巫行云面带微笑,温柔地问道。然而,沧海年纪尚小,比起赵辞修来可差得远了,心智尚未完全成熟。 此刻听到大师姐的质问,他的眼眶瞬间泛红,两颗豆大的泪珠在其中打着转儿,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一般。 “是……对不起,大师姐……” 沧海怯生生地回答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说话间,他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旁的赵辞修,眼神中充满了求助与依赖。 而赵辞修则回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并轻声安慰道:“小师妹别怕,就算你把这天都给捅破了,师哥也定会护你周全,一切皆有师哥在呢。” 听闻此言,沧海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而巫行云以及其他众人见状,也纷纷忍俊不禁,笑声回荡在整个这个小茶楼中。 …… 第27章 先打服你!! 在这个光怪陆离、风云变幻的世界里,那些所谓的草台班子常常显得粗制滥造不堪一击。 就在此时,果不其然又有人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想要充当主角。 视线转向那座小小的茶楼,只见其中缓缓走出两个人影。 其一乃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大和尚,他身披袈裟,手持佛珠,宝相庄严; 另一位则是个身穿麻衣的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只听得那老和尚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啊,您这番行事作风实在是过于强横霸道了一些呀!” 紧接着,那位麻衣老者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毛头小娃娃,竟然如此张狂放肆。难道说,阁下真如传闻中的那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不成?”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钱穆,他面沉似水,神情冷峻,毫无惧色地回应道:“哦?原来是五台山的神风上人与太行山冲霄洞的谭老爷子大驾光临啊。怎么?二位有意见?”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家伙莫非跟后面的谭公谭婆以及神山上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成?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眉头微皱,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来。 只见那神风上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钱施主啊,您这番话可真是有些不妥当啦。法如大师平日里与我们交往甚密,关系颇为要好。如今他竟然如此不明不白地死去,我们自然是要过问一番的呀。” “就是嘛!瞧瞧这小娃娃,二话不说就动手拆掉人家的桌椅,这般行径怎会是良善之辈?有何事情是不能讲清楚的呢?” 说话之人正是那谭公,他满脸怒容,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直直地盯着赵辞修。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异常紧张压抑。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纷纷投向赵辞修,看他如何应对。 然而,尚未等到赵辞修开口辩解,一旁的无崖子却是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人前。 只听得无崖子高声斥道:“哼!我逍遥派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人在此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一上来就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小魔头,难道你们当真以为自己便是正义之士不成? 再者说了,你谭家也不过只是在那太行山上占山为王的一群土匪罢了,有何颜面在这里大放厥词!” 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甚至于有些软弱的二师兄,只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无崖子骂人这么有章法呀! “什么狗屁逍遥派,哪里来的野路子。竟敢方面辱骂老夫,老头子我原本打算上了少林,再做计较。没曾想,在这里就碰到小魔头,看我不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小子。” 说罢,谭公不等旁边的神风上人阻止,便直冲无崖子而来。 “十二路弹腿!就这点功夫也敢拿出手来,看招!”无崖子轻蔑一声,跟了上去。 果然!这功夫太次了。 天眼都懒得收录,只是破解了详细的运功招式。 周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准备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听说这太行山谭老爷子功夫了得,弹腿一绝,也不知道这年轻人接不接得住?” “话说,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就是杀害法如大师的人?这会不会有点扯蛋?” “我看着也觉得太扯了,这么小的男孩怎么会?” “你是没看见,这小男孩刚刚露出的一手,功夫高着呢。” “咦…你们看?这就打完了?!!” …… 场上的无崖子只一个照面就解决了战斗,天山折梅手一出,还特么弹腿? 飞腿而已。 哼,就这个?还装什么装? 赵辞修轻蔑地一笑。 就在谭老爷子被击飞出去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其身后闪现而出,稳稳地将谭老爷子接住。 此人正是神风上人。 只见神风上人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之人,缓缓开口道:“这位施主的擒拿功夫当真是厉害非常,只是不知能否接住老衲的般若掌!” 话音未落,神风上人已然迈步向前,同时左手猛地推出,一股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无尽威力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 一直在旁观察局势的无崖子见状,心中不禁暗自一惊。 原本对这个对手还有些轻视之意,但此刻看到对方出手不凡,顿时收起了小觑之心。 面对来势汹汹的般若掌力,无崖子身形一闪,犹如风中柳絮般轻盈侧身避开。 紧接着,他施展出凌波微步,步伐灵动多变,辗转腾挪之间,眨眼工夫就已经欺近了神风上人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无崖子右手一挥,一掌直直地朝着神风上人的右肩击去。 这一掌气势磅礴,掌风呼啸,乃是天山六阳掌中威力惊人的一招——云霞生薜帷。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掌力所带来的死亡气息,神风上人脸色骤变,心头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如今的年轻一辈中竟然会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不容许他有过多思考的时间,生死关头,神风上人右脚猛然一撑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臂,运转内力从腋下打出,狠狠地迎向了无崖子袭来的这一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之处迸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气流冲击。 刹那间,神风上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之感,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晃动起来。 他接连后退了七大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最后还是勉强稳住身形,才没有狼狈摔倒在地。 反观无崖子,则依旧稳稳地站立原地,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一掌并未消耗他多少气力一般。 他慢慢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略显狼狈的神风上人。 高判立下! 赵辞修又爽了! 少林七十二绝技,般若掌到手了!! 这自然是一等一的顶级功法,找不到神风上人居然也会使。 就当在脑海中思索,研究中,巫行云说道:“我说你留一手干嘛?直接一掌拍死算了!” 原本周围的江湖高手都在震惊这样的战局,却被巫行云怒喝一声给打断了思路。 “这女娃子看起来如此漂亮,怎么心肠如此歹毒。” “是啊!之前还以为她是仙女,没想到这般无理。” “就是就是,这青年高手都已经停手了,还不满足。” …… 聒噪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仿佛永无休止一般。 此刻,站在巫行云身旁的赵辞修,敏锐地察觉到大师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 他心中一惊,深知大师姐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赵辞修毫不犹豫地抢在大师姐之前出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北冥神功,双掌猛然向前一挥。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四周原本平静的沙石受到这股内力的牵引,瞬间腾空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尘旋风。 这道旋风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石子和沙砾,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几个惹恼了大师姐的人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飞沙走石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那群人的身上。 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狼狈不堪,一个个抱头鼠窜,口中发出阵阵哎呦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赵辞修连忙转身对巫行云说道:“大师姐请息怒,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动怒实在不值得。” 说完这番话后,他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多言半句。 然而,赵辞修刚才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却引起了周围众多刚到此地之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看似年幼的小男孩居然拥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堪称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 第28章 还是打服的好! 周围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越聚越多,逐渐地形成了一个颇为庞大的包围圈。 众人皆目瞪口呆地望着场中的情景,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方才,赵辞修展露出的那惊世骇俗的一手功夫,着实令后来赶到的人们惊诧万分。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呀呀,这小男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瞧他这武功路数,竟然如此厉害!”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叹道。 “可不是嘛!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未必能有这般身手吧?” 另一个人附和着,不住地摇头晃脑。 “嘿嘿,我说梁晓声啊!依我看,你所编纂的那本《武林录》这下子又可以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喽!” 旁边一人笑着调侃道。 “哈哈,所言极是!此次当真是大大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呐。” 被唤作梁晓声的男子亦是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早先来到这里的一些人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出声吐槽道: “喂喂喂!你们在这里瞎嚷嚷个啥呢?告诉你们吧,这个小男孩可了不得,他正是如今江湖上风头正劲、传闻中灭掉海沧派并且手刃法如大师的那个人!”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什么?!!”有人失声惊呼起来,嘴巴张得几乎能够塞进一颗鸡蛋。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莫不是吃错药了吧?这小男孩看上去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怎会是那等凶残之徒?” 另一人跳了出来,指着最先爆料之人的鼻子大声驳斥道。 “哼!那刚才那一掌,换做是你,可有本事接住?”爆料者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先前还气势汹汹的那人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梁晓声倒是重新审视了这位小男孩--无迹子,赵辞修! 不错,这个梁晓声就是这个江湖的情报贩子。 编了一个什么《武林录》在江南一带有些名堂,是依附在朝廷名下的。 当然这是后话。 …… 场上的无崖子并没有理会巫行云的话语,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心中暗自思忖:最近几年行云和秋水是越闹越犟,她如此说也是对我的一种愤慨吧?! 随后,无崖子看了看周围聚集的江湖人越来越多。 于是面对着神风上人大声说道:“前辈,这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事情没有查清楚上人就和这位谭老爷子冤枉我家小师弟。语气中更是带有侮辱,更何况还想着以大欺小,实在有些荒唐。” 神风上人此刻被他一掌打的五脏俱焚,一时之间苍白的脸强忍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无崖子见状再次说道:“我师弟无迹子--赵辞修年幼时确实在昆仑一带杀过熊,斩过豹。天生万物本来就是供人所取,有什么不对嘛?他一个小孩,杀了几头熊,就被人说是大魔王?不觉得好笑么?” 紧接着无崖子环顾一周,轻笑道:“据我所知,海沧派先是侮辱我家小师妹在先,十几人围攻我小师弟在后,打不赢被灭了门,何罪之有? 法如大师在大理做客时,与我小师弟等人相谈甚欢,更是跟我师父师弟一起击败了前往大理捣乱的吐蕃第一高手摩罗后,赞誉有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又怎会相杀?” 一旁的谭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对!就是一面之词,谭老爷子说的对…” “你们都是一个门派的,自然各说各的。” “可不呢,今日无端打伤两位前辈,你们才是不守江湖规矩!” 所以说吧,键盘侠永远都是键盘侠,造谣的人永远不会听你解释。 钱穆,孙金等人见到周围的江湖人士如此胡搅蛮缠,更是无比愤怒。 巫行云更是怒不可遏,“看你以后留不留手!这群人就是一群狗东西。” 此言一出,场上更是沸腾起来。 “你才是狗东西!凭什么骂人?” “对,你们就是凶手,就是杀人魔王!” “神风上人,谭老爷子!我们支持你们,大不了他把我们都杀啦!!” 笑死人了! 这是赵辞修眼下的心里独白。 跟喷子有什么说的,打服他们就行了。 无崖子,巫行云,赵辞修,孙金,钱穆等人相望一眼。 巫行云咬牙切齿。 “钱穆,孙金!看好小沧海!” “是!” 说罢,只见无崖子、巫行云以及赵辞修三人不约而同地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各自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声突然从熙攘的人群之中传来。 “哈哈哈哈,逍遥子当真是收了几个出类拔萃的好徒弟啊! 怎么着?难不成你们三个小家伙打算将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们一网打尽吗? 且慢且慢,先别急着动手呀,好歹也让我这个老叫花子有时间去准备一些香喷喷的花生和甘醇可口的美酒,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旁看场好戏嘛!” 伴随着这道声音,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发出笑声之人——竟是赫赫有名的丐帮帮主金老大! 他身旁紧跟着两位德高望重的九代长老,身后还有数位威风凛凛的八代弟子相随左右。 在这些人当中,赵辞修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名男子,此人可不就是来自大理国的那位。 “是丐帮帮主金老大!”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赵辞修眼见此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朗声道:“金前辈莫急,若是您想要品尝花生与美酒,不妨稍候片刻,待晚辈我收拾完这帮肆意造谣生事之人后,再来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一番。” 无崖子与巫行云心领神会,赶忙拱手向金老大行礼问候。 不过,相比起无崖子毕恭毕敬的姿态,巫行云则显得略微随意了一些。 毕竟他们二人跟随逍遥子时日已久,对于师父的几位至交好友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而这位威震江湖的丐帮之主金老大,恰好便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啊,可真是有趣得紧呐!瞧瞧你这副模样,简直就跟你那师父年轻时如出一辙嘛!总是对那些个爱凑热闹、还不嫌事儿大的家伙们横眉冷对。” 说着,他不禁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给掀翻一般。 紧接着,这位金老大目光一转,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和巫行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开口说道:“嗯,不错不错,真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你们二人的功力竟然有如此明显的长进啊!看来这江湖之中,当真是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哟!” 听到这话,无崖子连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应道:“金前辈过奖啦!晚辈这点微末道行,与您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啊。” 说完,他微微低头,以示恭敬之意。 而此时的金老大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只见他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满是对无崖子赞赏之情。 第29章 果然丐帮历来都是喷子第一帮! 金老大所统领的丐帮势力自然是遍及四海、无孔不入。 然而,自近期以来,各地眼线源源不断地传递回各种情报和消息,但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却发现,赵辞修压根就不可能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 最主要的是到目前为止,众人尚未亲眼目睹法如大师的遗体究竟身在何处,亦不清楚少林寺是否已经将其火化处理。 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更为关键的是,那逍遥子与金老大自然算得上是至交好友。 面对如此局势,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优秀的年轻后辈们遭受更多的伤害呢? 要知道,能在这风起云涌、尔虞我诈的江湖之中摸爬滚打之人,无一不是精明至极之辈。 而此次聚集在此处的中原武林各大名门正派,竟然一个都未曾现身,出现在这里的仅仅只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鱼小虾以及不入流的小喽啰罢了。 只见金老大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开口嘲讽道:“瞧瞧这都是些什么货色啊!巨鲸帮、乾坤门、洛阳王家、落叶山庄…… 嘿!居然还有几位洞主呢!尤其是那位霍山,我说你这狗东西是不是太活跃了点?哪里都少不了你啊!” 原来,这位霍山乃是川北地区赫赫有名的紫岩洞洞主,也正是此人一直在这场混乱之中不断兴风作浪、煽风点火。 “我没有啊,我只是照实说话而已。”霍山眼见金老大直接点名指责自己,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话语都变得结结巴巴。 “照实?哼!那你为何不提及你和海沧派的刘老二乃是结拜兄弟呢? 还有那海沧派在咱们四川地界胡作非为,凭借着些许武艺就胆敢强抢良家妇女、贩卖人口! 他们的恶行早已被列入了四川节度使的黑名单之中! 若不是老子我一直为了西夏那边的事务四处奔走忙碌,他奶奶的,老子早就将他们给剿灭干净了,哪里还用得着旁人动手!这帮挨千刀的畜生玩意!” 金老大越说越是气愤,怒目圆睁,须发根根竖起。 话刚说完,金老大猛地转头,又朝着另外一人破口大骂起来:“王二狗!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仗着有川北赤焰洞给你撑腰,竟然也敢跑到这儿来瞎嚷嚷! 你们这些来自三山五岳的土匪窝子,居然还有脸面凑在一起弄出个什么洞主联盟,还美其名曰‘三十六洞’?简直就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屁!” 金老大这番怒斥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在场之人听闻之后皆是惊愕万分。 那些原本稍有名气的门派弟子们此刻也是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毕竟,丐帮的消息和野望是无可比拟的。 尤其是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更是难以置信。 此时,只见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之色。 “难道说,我们当真是被他人挑拨离间,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想到此处,他们心中懊悔不已。 而巫行云却是默默地记住了这些洞主的名字,暗自发狠! “还有你们两个人?也是一代前辈了!也不想想,你们都到少室山下了,而此时此刻少林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下来?究竟是人家少林不想报仇?还是你们觉得他们不知道山脚的事情?真是蠢猪!” 金老大是毫不客气,火力全开! 果然丐帮自古都是喷子的老祖宗,这下子完全压住了场子。 骂完以后,再次转过身面对场上的行人,厉声道: “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本事没有学到家就跑来维修正义,真是一群狗屁! 大理天龙寺的净空大师与其弟子早就在五天前赶到了少林,你们居然人云亦云的说什么失踪?怎么着? 想要挑起大宋和大理的矛盾嘛!? 要是如此,今日打死你们都是为国除害!!” 这一下子场上所有人都炸了锅! 一时间难以相信,这变化的实在太快。 怎么突然之间魔头都变成为民除害的英雄了!! “我就说嘛,这小孩怎么可能是凶手。” “对对对,我也说了。那一对青年俊才如此翩然仙气,怎么可能助纣为虐。” “有道理!” “不错,很有道理!” …… 一时间,所有的话题和风口全部逆转。 赵辞修冷眼的看着场上的小米小虾们。 “这就是江湖?!呵…” 无崖子巫行云等人,凑了上来。 轻声说道:“这江湖竟是这样的是非不分,难怪师父当初不愿意公开咱们的门派,只愿意做一个隐士,果然太过于繁杂。” 赵辞修笑着:“师兄,师姐。是不是觉得还是扶琴吹箫自在些?” “你们隐世就行,我不行!这36洞的洞主我算是记上了!”巫行云恶狠狠的说道。 一旁的小沧海也叹道:“人心太复杂了,还是师兄好。” 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赵辞修的身上,唯有无崖子还沾沾自喜。 …… 就在刹那间,只见一群身着袈裟、手持念珠的和尚自山上鱼贯而下。 他们步伐稳健,神情肃穆。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和尚,模样倒也算得上俊朗不凡,然而其面容却犹如死水一般毫无生气,阴沉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只听他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小僧灵广,奉我方丈之命,特来邀请诸位前辈上山一叙,以说明师叔法如大师圆寂之事。 须知少林向来乃清修之所,原本是不接纳女眷进入的。 但此次方丈有令,因师叔圆寂不仅关乎少林本派要事,亦是整个武林的重大事件,故破例允许女眷一同上山,不过仅限止步于山门外。还望各位多多体谅。” 言罢,他便转身朝着金老大走来。 “金施主,师父让小僧迎你直接去往方丈室。还请跟小僧一起来!” “好!麻烦了。” 说着灵广带着其他人引领着众人朝山上走去。 赵辞修目光紧随那年轻和尚,见其步履轻盈,行走间身姿矫健,心中暗自思忖:这和尚看似年纪轻轻,脚下功夫却是颇为了得,想必身怀绝技。 只是苦了身旁的巫行云与小沧海二人,她们哪里受得了这般长途跋涉。 果不其然,小沧海当即嘟囔起来:“凭什么不许我们女眷进山门啊?想当年我在天龙寺玩耍时,可从未受过此等限制呢!” 她一脸不满地抱怨着。 巫行云则是呼呼地说道:“哼,这些个臭和尚就是麻烦事儿多!等会儿到了山上,我偏要闯进山门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谁敢阻拦本姑娘!” 说着,便拉着小师弟和小沧海跟了上去。 第30章 灵门! 赵辞修眼见此景,连忙快步上前,与无崖子一同走到了金老大面前。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满怀感激之情说道:“多谢前辈今日再次仗义援手,晚辈赵辞修实在是感激涕零,没齿难忘啊!若不是前辈您及时出现,恐怕我们今日就要陷入苦战了。这份大恩大德,晚辈定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站在一旁的无崖子也紧接着开口道:“前辈今日挺身而出为我等解围,这番恩情逍遥派上下必将感激在心!” 金老大听后哈哈一笑,随即转过头去,向着身旁的两位长老招呼道:“江匡,冲霄!快来看呐,我说得没错吧,这两人果然过来致谢了。” 那被唤作江匡的长老闻言也是大笑起来,附和着说道:“哈哈哈,还是帮主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呐!” 然而就在这时,赵辞修突然听到一个令他心头一惊的名字——冲霄! 难道此人便是那臭名昭着的徐冲霄不成?想到此处,赵辞修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要知道,凡是读过《天龙八部》之人,没有不知道这徐冲霄乃是个阴险狡诈、心如蛇蝎之辈。 想当年,他为了一己私欲,不仅故意设计赶走了乔峰乔大侠,还诬陷乔峰偷取了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棒! 致使丐帮一度陷入内乱纷争之中,差点就因此而分崩离析,毁于一旦! 随后,金老大也说道:“不用如此,我只不过是照实而说罢了。我跟你们师父这样的交情,自然也会照看一二的。当然,若你们真是大奸大恶之徒,我丐帮绝不会袖手旁观。” 无崖子笑着说回答道:“放心吧!前辈。我门下弟子绝不会作奸犯科,也绝不会让前辈和丐帮出手。” “好!有自信有志气!” 只不过,赵辞修想着要不是因为有人在,一定会用手扶着额头说道:“我说师兄呀!你可别说了!!立flag是要打脸的呀!” 可不就打脸了么? 无崖子哟,你呀你! …… 少林寺郁郁葱葱,大门口的十几棵松树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赵辞修前辈子并没有来到这里,没曾想这次却以这样的方式走了过来。 “诸位施主,可在此稍等片刻,我派稍后会有人来接洽。”灵广说道。 “等等!”巫行云说道。 “我说小和尚,你们少林寺的规矩也忒大了,凭什么不让女眷进去?我不服!” 江湖各派也都有女人来此,倒是没有觉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这是人家的门派,又有这样的规矩。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这是少林几百年来的规矩,小僧也没有办法干涉,还请女施主不要为难小僧。” 一旁的赵辞修和无崖子自然也是跟了上来,见到大师姐这般说辞,便上前劝说道:“大师姐,这毕竟是少林的地界,我们还是耐心等候即可。” “对呀,大师姐!虽然我也很讨厌这些规矩,但是此刻却不是我们动气的时候。” 巫行云哪里不知道这些,只不过一口气咽不下。 而这时,丐帮帮主金老大也说道:“女娃子,你们的师父可是在少林做客,咱们还是规矩些,不要让你师父为难。” 眼见如此,巫行云也不再言语。她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只不过讨厌一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人罢了。 ……… 没过多久,只见寺庙大门缓缓打开,一群身着袈裟、手持佛珠的和尚鱼贯而出。他们步伐轻盈稳健,身姿挺拔如松。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和尚,只见他身披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那袈裟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更衬得他气质超凡脱俗。 这位和尚面容圆润如玉,五官精致如画,剑眉星目之间透着一股慈悲之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好一个法相庄严的俏和尚! 只听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小僧灵门在此向各位江湖朋友见礼!”其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众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有人惊叹道:“原来这就是灵门大师!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俊朗不凡呐!” 又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听说他的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修炼至后天大圆满境界,距离那令人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也仅有一步之遥啦!” “啊?竟有如此厉害!难怪法真方丈会将方丈之位传予他呢。”另一个人忍不住感叹道。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轻嘘:“嘘……都别说话了,且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吧。” 于是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投向灵门大师。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和巫行云等人皆是心中一惊,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这一代的和尚竟然也能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尤其是赵辞修,心中更是充满了诧异。 要知道,在原着之中,就连天山童姥那样心高气傲之人,向虚竹提及灵门之时,都会尊称其为大师! 然而,面对那些辈分更高的玄字辈和尚时,却只是称之为小和尚。 足以可见,这个灵门应该是个狠人。 只见灵门继续说道:“原本师父是要为小僧举行接位大典,奈何我师叔法如大师不幸被奸人所害,所以师父当机立断已与昨日在部分武林前辈的见证下为我传位。” “啊?!这就传完了?!!” “就是啊,这不是忽悠人嘛…我可是收到帖子的!!” “咦?你小子是怎么有帖子的?” “你猜!!” 场上顿时哄闹起来,大有少林欺负他们的意思。 然后灵门继续说道:“根据我派师叔伯,还有众多武林前辈的见证和勘察。我师叔法如大师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金刚掌力之下的,根据大理天龙寺净空大师的作证,逍遥派不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以此,少林为逍遥派澄清误会!” 说罢,不理会场上众人的疑惑和惊叹。 来到赵辞修等人面前说道:“家师已经在方丈室等候诸位,还请跟我前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巫行云却冷哼一声。 “我一个女的怎么去?你们少林架子大的很,我是不去的。” 却见灵门笑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灵广师弟着相了!佛本是道,我们都是一家,所以规矩是死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还请巫施主,无需挂怀!” 灵门此话一出,无论是无崖子,还是赵辞修全都对眼前这人产生莫名的好感。 大师姐巫行云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如此就有劳方丈了!” “请…” …… 第31章 行云你跟灵门打一架 方丈室内,赵辞修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法真大师! 逍遥子之所以离开赵辞修等人,也便是来到此处。 到场的还有丐帮金老大,昆仑掌门何进军,福建达摩院自鸣,当然还有大理净空,枯荣等人。 赵辞修这才发现传闻并不可信,之前净空等人不是失踪而是悄悄地来到了少林寺。 “阿弥陀佛,你这个小徒弟是真不错。后天巅峰之境虽然还没有大圆满,但是也快了!” 法真微笑朝着逍遥子说道。 “还凑合,比不上你家的灵门,他啊!还需要努力。”逍遥子笑着回答道。 “无崖子和这女娃子也不错,不如就让这他们两个试试?”法真这句话就让赵辞修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逍遥子却点了点头,“行云呀,来你跟灵门打一架!无崖子你跟灵广切磋,注意要用小无相功。” 赵辞修等人自然是一愣! 怎么上来就要干架?! 虽然无崖子和大师姐略有疑惑,但也还是站了出来。 …… 方丈室之外,恰好有一处小巧玲珑的庭院。 此刻,这里正成为一场惊心动魄对决的舞台。 在众多人目光的聚焦之下,四个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只见他们身形交错,招式凌厉,令人眼花缭乱。 一方乃是灵门,他主修袈裟伏魔功与金刚掌,走的正是刚猛无俦的路子。 其掌法大开大合,气势如虹,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而对面,则是巫行云。 她所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同样刚猛霸道,威力惊人。 战斗伊始,双方都没有急于使出全力,而是不断地相互试探。灵门率先发动攻击,以罗汉拳作为开场的先手招数。 他的拳法灵活多变,如疾风骤雨般向巫行云攻去。 然而,巫行云却不为所动,施展出逍遥游轻松应对。 拆了几招以后,灵门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掌猛然击出。 这一掌正是他最为擅长的金刚掌,其功力雄浑至极,威猛无比。 掌风呼啸而过,犹如金刚怒目,又似长江大河奔腾汹涌而来,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巫行云却是毫无惧色。 只听她大喝一声: “来得好!” 随即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天山六阳掌。 这套掌法威名赫赫,丝毫不逊色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甚至更具毁天灭地之势。 刹那间,两人的双掌在空中隔空相对,轰然碰撞在一起。 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浪骤然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坚实的气墙。 这道气墙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周围观战的众人见状,皆是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此时,人群中的金老大忍不住啧啧称赞道:“好家伙!老逍啊,你这大徒弟的掌法竟然能够与我这老乞丐的降龙十八掌相媲美,当真是精妙绝伦啊!” “瞎说,灵门这孩子的金刚掌也是练至了大成!法真大和尚你这少林一脉怕是要在他手上中兴哟。”逍遥子也忍不住称赞道。 “阿弥陀佛,一切随缘吧了。” 而在场地另一边的无崖子与灵广相较之下,则要显得温和许多。 只见灵广身形灵动,招式变幻莫测,其主修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和拈花指法更是施展得精妙绝伦。 虽说这两种功夫不像那金刚掌一般刚猛无比、威力惊人,但它们同样属于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列,灵广将其运用得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反观无崖子这边,其所修炼的小无相功可谓神奇非凡,可以模仿他人的武功路数。 因此尽管二人你来我往、大开大合地过着招数,一时间竟是谁也无法真正压制住对方。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之中,灵广隐隐约约间似乎还是略处下风。 就在此时,昆仑派掌门何进军不禁轻声叹息道:“真是可惜啊!” 恰在这时,一直观战不语的逍遥子忽然开口说道:“经过这数十招的较量,想必诸位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来了吧?” 一旁的法真大师闻言微微放松下来,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依贫僧所见,我们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 紧接着,净空大师也附和着说道:“阿弥陀佛,此番交手,乃是为了让大家看清事实真相,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罢了。不过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这江湖即将迎来多事之秋喽。” 最后,法真大师再次宣了声佛号,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正所谓邪不胜正,那些邪魔歪道纵使一时猖獗,最终也必然走向消亡之路;而正义之道必将长存于世,永世不衰。” 随着法真大师的一句话,场上四人也渐渐收手。 “好了,停下来的。”逍遥子一声令下,巫行云和无崖子纷纷停下手来。 灵门淡然处之,灵广却是满头大汗。 场上,巫行云却一脸高兴,“痛快,好久没有这般痛快!灵门师弟,你的七十二绝技当真厉害。” “阿弥陀佛,巫施主的功夫好生了得,小僧实在佩服,盼望下次还有机会切磋。” “会有的!” 另一边,无崖子也拱手道:“灵广师弟的不愧是法真大师的关门弟子,无崖子受教了。” 灵广额头上的汗珠和煞白的脸色却说明了问题,“阿弥陀佛,小僧惭愧!多谢,无崖子师兄手下留情。” 众人确实高兴的很。 赵辞修更不用说,直接用天眼白嫖了四种绝顶功夫,心中喜洋洋。 只见他用心感悟,进而陷入了沉思。 法真等人转眼之间,发现一旁的他似乎正在感悟和突破,心中大为震撼! “阿弥陀佛,此子当真了得!我们不要打扰他,让他安心突破。” 这时,无涯子等人才发现赵辞修的变化。 灵门,枯荣等人更是难以置信。 “逍遥兄,你这个小徒弟真是每次都可以带给我们惊喜呀!老叫花子实在羡慕不已。” “确实厉害!逍遥兄,这娃子让给我可好?哈哈哈”何进军调侃道。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赵辞修的身体却发生了重大变化! 嘭的一声,真气激荡外溢而出! …… 第32章 再次突破+继续干架! 随着赵辞修身体的真气溢出,周围聚集的人全都感觉到空气中带来的气息。 吹乱了小沧海的秀发,打散了方丈室内的桌子,而他身上的奇经八脉中蕴含的真气快速游走。 霎那间,赵辞修睁开双眼! 后天大圆满! …… “好好好!无迹子你可真让为师惊艳啦!”逍遥子高兴的说道。 赵辞修调整气息后,转向众人说道:“刚刚大师姐等人的切磋,让小子有所得,这才领悟起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各位前辈师兄见谅!” 法真大师微笑的抬了抬手,“无妨!无迹子能在老衲的客房中有所顿悟也是佛缘深厚,不必在意。” “哈哈哈哈,好小子!来来来,我们拆上几招,让我掌掌眼。”金老大说罢直接飞了出来。 赵辞修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逍遥子所在之处。 只见逍遥子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许和鼓励。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起来。 他施展出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脚下生风,瞬间便跨越数丈距离,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了金老大的面前。 然而,还未等他站稳脚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之力便呼啸而至。 那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带着无尽的威势朝他席卷而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赵辞修心中一凛,但却并未慌乱。 他深知此事容不得丝毫疏忽,当即调动全身内力,将天山六阳掌全力施展而出。 双掌之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掌影翻飞之间,与那股刚猛之力轰然相撞。 尽管赵辞修长相平凡,身材略显矮小,但此刻的他却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因为能得到丐帮帮主的指点,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荣耀,内心更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情。 只听金老大大声喝道:“好小子,既然如此,就把你所会的功夫全部都施展出来吧!让在场的诸位前辈们好好看看,你这个前段时间竟然能从先天高手手下逃脱之人到底有多厉害!” 赵辞修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嘞!”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转,如同陀螺一般急速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他所学过的各种绝学纷纷被他施展而出。 一时间,拳影、掌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绚烂夺目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 且说这凌波微步的神奇功效,竟令金老大连连叫苦不迭。 就在眨眼间,只见天山六阳掌中那至刚至猛的一式——阳戈钧天,如同闪电般骤然袭出。 此招气势如虹、脉象汹涌,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都撕裂开来! 然而,金老大面对如此威猛的一掌却是毫无惧色,只见他右手猛地回缩,同时左手稳稳地按在了腰间。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亢龙有悔,以硬碰硬地迎向了那来势汹汹的阳戈钧天。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真气迅速凝聚起来,竟然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形状,咆哮着向前方冲击而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股磅礴巨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赵辞修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继续用天山六阳掌正面接住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足足倒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未等他喘过气来,金老大已然如鬼魅一般飞身而至。 身在半空之中,金老大再度出手,拍出一记凌厉无匹的掌法——见龙在野! 眼看这一掌就要击中赵辞修,形势可谓千钧一发! 不过,尽管赵辞修被刚才那一击逼退了好几步,但旁人又怎会知道凌波微步真正的玄妙之处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只见他身形一闪,巧妙地踏着乾位走向巽风方位。 这一步踏出,顿时显得灵动异常、轻盈灵巧至极。 就在这一瞬间,当他察觉到金老大从空中呼啸着攻来时,心中念头急转。 随即,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瞬间激射而出。 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直取金老大要害! 一旁观战的枯荣大师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一阳指?!!” 在旁边的净空和尚则是微微摇头叹息道:“不是,是六脉神剑!” 此时,枯荣的表情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一般,面色苍白得如同死人,毫无血色可言。 昆仑何进军、法真等众人,则满脸诧异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巫行云和无崖子等人,他们的脸上既有惊讶之色,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喜悦之情。 显然,对于赵辞修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既感到出乎意料,又由衷地为何其感到高兴。 就在这时,场中的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只见金老大为了躲开那凌厉的一指攻击,身形猛地向上跃起,在空中敏捷地翻转了一个跟头。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强大力量带来的压迫感。 ";好家伙,段思廉那个老家伙这次可真是毫不保留啊!";金老大忍不住惊叹道。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听赵辞修轻喝一声:“看招!”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施展出凌波微步,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场中游移不定。 与此同时,他双手齐出,六道真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宛如利箭一般射向金老大。 开玩笑,这是移动中的AK,完全无解的。 面对赵辞修如此迅猛的攻势,金老大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他左躲右闪,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但仍然无法完全避开那些犀利的攻击。 然而,六脉神剑对内力消耗是巨大的。 虽然赵辞修有北冥神功加持,但是这样高的强度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再加上北冥神功并没有大成,还有待提升。 所以一两三轮之后,攻势逐渐吃力起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金老大抓住机会,一招制敌。 “我输了!多谢前辈指点…” 赵辞修沮丧的说道。 “好家伙,老叫花子都已经70多,在这个江湖上也混了50多年,你知道初出茅庐的小子跟我拆了50几招而不败!够你去江湖吹牛皮的啦!”金老大笑道。 随后,赵辞修立刻调皮的回答:“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江湖上吹牛皮。逢人就说我与丐帮帮主打的有来有回,要想跟我打先过金帮主这一关!” “哈哈哈哈…” 几位成名已久的前辈纷纷大笑起来。 唯有净空等人心中好不痛快… 不过对于赵辞修来说天眼录下了降龙十八掌,才是最大的收获。 只见他再次拱手说道:“也多谢前辈传授降龙十八掌的恩情!” “什么?!”众人一惊! 赵辞修轻笑一声,现在中央,双手举天,左右游走,平掌推出,真是降龙十八掌中的双龙取水。 随后又是亢龙有悔 潜龙勿用, 震惊百里, 突如其来 …… 让一旁的众人大为吃惊,金老大更是难以置信。 “你…&你这小子!这降龙十八掌真是你刚刚学会的?” “正是前辈教的。” 而此时的净空这才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毕竟多一个受害者就多一份同情。 真是妖孽啊!! …… 第33章 魔教 就在此时,只见法真大师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向赵辞修示意,让其走到自己的跟前。 赵辞修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站在了法真大师的面前。 法真大师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赵辞修的头顶,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辞修啊,你着实是非常出色。 灵门、灵广,从今日起,这无迹子便当作我少林派的重要贵宾对待,你们定要礼数周全,好生客气地予以款待。切不可有半分疏忽懈怠之处。” 灵门与灵广齐声应道:“谨遵师命!”他们的声音洪亮有力,显示出对师父命令的绝对服从。 金老大这才从震惊中走了出来。 “好小子,幸亏你用的内力不是降龙十八掌的,不然我真以为你是我丐帮中人咩。 你这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尽然与我使出来的大不相同,假以时日定能超过我。 也罢,你随我来,今日所幸就将降龙十八掌的运功法门传给你,让你相互有个印证!” “多谢前辈传艺之恩。” 周围众人看着赵辞修,眼中满是赞赏之意,毫不掩饰对他的钦佩之情。 这份欣赏不仅仅流于表面,更是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底深处。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枯荣,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笑容与净空一般无二。 紧接着,逍遥子岔开了话题,毕竟他这个徒弟太逆天了。 开口说道:“照此情形来看,恐怕唯有那摩尼教的乾坤大挪移才有如此惊人的功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对自己判断的肯定。 法真大师与何进军听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似乎对逍遥子的看法颇为认同。 然而,就在此时,金老大传功完毕后回来。 突然发话:“诸位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会迟到数日,实则是因为暗中追查姑苏慕容冲的行迹去了。说起这慕容家的武功,那斗转星移亦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技之一啊,威力不容小觑呢。” “你是说…” 面对法真大师那充满疑惑的目光,金老大深吸一口气。 接着缓缓说道:“近日来,我丐帮弟子四处探查,发现西夏那边隐隐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向。 据可靠消息称,他们极有可能会在近期对咱们大宋发动猛烈的攻势啊! 而且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姑苏慕容氏似乎和西夏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回想之前在大理时,慕容冲的突然现身现在想来实在是太过可疑,只可惜当时我们并未深思此事。” 听到这番话,法真大师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要应对此事恐怕会颇为棘手! 不过,对于西夏方面的情况,贵帮还是需要加倍小心谨慎才好。” 他的面容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如水,但话语之中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金老大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大师所言极是,请您放心!大相公欧阳修大人已然收到了我丐帮发出的紧急警示,想来朝廷内部对此应当会有所防备。” “嗯……如此甚好,如此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法真大师微微颔首应道。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突然间,方丈室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还紧跟着一名风尘仆仆、神色焦急的丐帮弟子。 “帮主,不好啦!刚刚接到太原分舵传来的加急快报!” 那名丐帮弟子一见到金老大,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 金老大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迅速拿起腊丸,打开念到: “西夏节度使李元昊联合吐蕃起兵攻宋,同时成立一品堂杀手组织伺机而动。弟子冒死探查将于李元昊将于明年3月正式称帝。” “好胆!这西夏竟敢冒犯天威!前些年他父亲李明德被册封西夏王,没想到这厮竟敢称帝!”昆仑掌门何进军忍不住骂道。 逍遥子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法真大师却是眉头一皱,微微叹了口气。 “我大宋虽然富裕,自小皇帝登基以来国力日益增强,可奈何重文轻武,早晚会有祸事发生。” “法真师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江湖之事尚且无法圆满,何况朝廷。”净空师父回答道。 “阿弥陀佛!我少林自古以来就是保皇一派。那年太宗皇帝抗击辽军,曾经征召我少林武僧,法字辈一脉损失殆尽!如今也就老衲,法梦,法如,法缘几位师弟。可,法如师弟也命丧邪魔外道之手,虽然我侥幸突破先天,也奈何不能周全。” 法真大师此言一出,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大雄宝殿。 诸位大师以及二代弟子们闻听之后,皆双手合十,虔诚地口诵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一时间,室内梵音袅袅,庄严肃穆之气弥漫开来。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逍遥子忽然开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法真,你心怀慈悲,怜悯这芸芸众生,此乃无量功德。若能勤加修炼,日后必有一番殊胜因果。”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深意。 法真大师微微颔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灵门徒儿,为师如今已将少林方丈之位传于你。从今往后,这偌大的少林便交付于你手中。 切记,我少林虽为佛门子弟,以慈悲为怀,但亦有大义存焉,必要时亦可金刚怒目,降妖除魔。至于你法如师叔之事,务必彻查到底,还其一个公道。” 灵门赶忙跪地叩头,恭敬应道:“弟子谨遵恩师教诲,定当不负所托,将少林发扬光大,查明法如师叔之事真相。” 说罢,法真大师缓缓转身,目光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与淡然。 “贫僧与逍遥子早有约定,近日将会闭关潜心修行一段时日,同时也打算游历天下,体悟世间百态。 自今日起,吾将进入无我之境,不再过问少林俗务。在此,多谢诸位拨冗前来观礼,更感激诸君往日对贫僧的指点迷津。今后,还望各位多多关照少林,若有缘,一切都会再聚!” “阿弥陀佛!” …… 第34章 离别 少林一事告一段落,逍遥子在这段时间里面跟法真大师探讨了些什么,赵辞修无从得知。 只知道他即将要和少林法真大师一起逍遥世俗,不过在赵辞修看来大体上应该是回不老长春谷去了! 因为也许在那里才能寻找到突破炼气境的钥匙吧! 在少林几日中,赵辞修又忽悠灵广得到了无相劫指,多罗叶指和少林顶级轻功一苇渡江等七十二绝技! 惹得灵广看见赵辞修就怕! 因为太难折腾了。 也许有人会问,为啥不去找灵门! 呵,想多了! 因为灵门被大师姐巫行云缠着天天黏在一起。 一度让赵辞修有种错觉。 额…在一起?! 不行不行,太邪恶啦! 这几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就是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过来道歉了! 不过赵辞修很是讨厌谭老爷子那一副不服的嘴脸,有种柯镇恶的感觉。 “来啊!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然后,打不赢就说:“你别走,我们再来!” 傻x! 这就是赵辞修的态度。 小沧海结果也把这句话学了过去,可把赵辞修慌张坏了。 由于少林的作证,丐帮的帮忙,又有天龙寺的担保,似乎整个江湖都忘记了海沧派被灭门的事。 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基本逻辑。 呵! 道理永远在强者手中! …… 逍遥子等人在外面已经晃荡了半年多,也该回去了。 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都知道这次回去,也就是逍遥子离开之时。 所以,五个区域的负责人全都召回了天山缥缈峰! 还有一件小事,那就是逍遥子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改良版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传给大师姐巫行云之后,却被她拒绝。 “师父,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弟子已经修炼了20多年。哪怕将返老还童的问题改了过来,但是弟子实在不适合这阴柔的武功。毕竟,弟子已经习惯了刚猛一路。” “行吧,一切随缘!” 赵辞修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十几天后,灵鹫宫也举行了盛大的传位大典。 不过,并没有邀请各大门派,而是内部举行。 “逍遥派的宗旨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天马行空,无所不能。今天有感大道至简,决定去追求无上大道。特将逍遥派掌门传给二弟子无崖子,再设执法长老一职由四弟子无迹子担任,希望诸位好生修行!” 三桌饭,无崖子抚琴,大师姐舞剑,二师姐跳舞,小师妹吹箫,赵辞修傻乐着。 温馨的时光,也不过这几天。 …… “好了,为师要去了!无迹子记住为师昨晚所说的话!” “徒儿明白!” “师父…” 巫行云和李秋水难得流下了眼泪。 小沧海也哭泣不止。 昨天逍遥子又传了一道真气给赵辞修,让他巩固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也是为了以后他冲击先天做基础。 逍遥子知道,赵辞修也许才是实现他理想的最佳人选。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谨记!” “好好好!诸位好徒儿,为师去也!从今以后,希望尔等相亲相爱,相互扶持,有缘再会!”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人影都不见了。 逍遥子在昨晚说了武学之外,还告诉赵辞修在武功大成以后,去往东方一岛上,那里有他需要的一切。 不过,赵辞修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思念… …… 一晃8年过去。 如今的赵辞修已经是18多岁翩翩少年,一身青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腰间挂着那块贴身玉佩,头上精致藤蔓花纹金冠,面白似玉,墨眉似剑,手执银乾坤扇,面带笑容,贵气逼人。 小沧海也17多岁。 一身湖蓝色束腰宽袖罗裙,一件修长的素白对襟上衣,干净空灵,婉约如水,她头上没有过多的首饰,只簪了几个白玉花钿,却越是如此,越显得清丽脱俗、贵气天成。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 就是灾难… “无迹子!李沧海!!你们两个混蛋!!老娘练的丹!!” “小师弟!小师妹!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捣蛋!这棋谱…哎,算了算了!” “阿妹!小师弟,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尤其是小师弟,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要节制,要注意男女有别…欸…好好好!无崖子,你作为掌门就不知道管一管?!” “管个屁!无迹子是长老,管的着吗!” “那也不用你说!有师兄在!” “有什么了不起!整天就知道师兄师兄的!按照小师弟的话,你这就是茶言茶语!!” “你…” 这一年,巫行云35岁,无崖子32岁,李秋水30岁! 这几年以来,赵辞修基本上都是呆在坐忘峰,身边的沧海一直都陪在身边,两人的感情自然是越发的好起来。 时不时的两人倒是经常出天山,去大漠溜达,认识了不少人,有大辽的,有西夏的,也有中原的。 两人策马扬鞭,神仙眷侣,好不快乐! 这期间,西夏还是被李元昊称帝,大宋两败西夏,堪称耻辱。 西夏一品堂,越来越活跃,隐约之间有席卷中原之势。 川中的五毒教也开始活跃起来,时不时在中原活动。 大理天龙寺枯寂大师段思廉最终还是圆寂,赵辞修,无崖子,李沧海等人也前去吊唁了一番。 不过,整个大理都笼罩在高,杨两家的权力游戏当中,而段廉义却无可奈何。 少林在灵门的带领下,巩固了江湖地位,并且于三个月后召开武林大会,为了应对一品堂和五毒教的袭扰。 不过,对于法如大师的死,依旧没有半点线索。 唯一肯定的是西夏一品堂中摩尼教的嫌疑最大。 丐帮帮主金老大也从帮主的位置上退了下来,由江匡接任,如今已经是新帮主带领丐帮的第三年了。 姑苏慕容氏一直没有消息传来,神神秘秘的。 赵辞修之前用长老之职,命令李林严加打探消息,但所知甚少,只知道与西夏,大辽走的很近。 大宋这边,太后去世,整个朝廷正在刮起一股改革之风,也不知道能怎么样? 而自家门派这边却是鸡飞狗跳! 大师姐虽然时常在赵辞修的干预下已经减少了对无崖子爱慕,但是依旧和李秋水不对付,经常因为无崖子大打出手。 李秋水自然是对无崖子爱的死去活来,甚至于在一次与巫行云的争吵中透露了早就失身给无崖子的消息。 让巫行云大为恼火,醋意大发。 那一次两人斗的旗鼓相当,李秋水最终不敌,被无崖子救下! 又因为赵辞修的及时干预,而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大师姐,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为啥非要看上一个渣男?到现在师兄他都摇摆不定,这种人不配你爱。” 巫行云有些诧异,却还是说道:“你呀你,师父不在就放飞自我了,在背后也编排起掌门来了?也不拍门规处置?” 赵辞修笑了笑,“我就是执法长老,哪个敢对我执法!” “哈哈哈,你这是以权谋私!” …… 第35章 返老还童 那场争斗之后,巫行云等三人便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了,因为连表面的装和气他们都不乐意。 “师兄,你就不管管?如今大师姐和二师姐都已经水火不容了!你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赵辞修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得到了确实一句,“师弟,你还小。很多事你都不清楚,这感情的事吧最是恼人。” 赵辞修听见这般答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到有一天两人再次争斗起来。 沧海为了劝架,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大师姐和二师姐两掌后,被无崖子抱在了怀里。 赵辞修这才愤怒了起来! 一是两人为了一个男的如此这般,二是无崖子得陇望蜀,又打起了李沧海的主意。 所以那一次,赵辞修直接使用了长老权力,让李秋水去往了大理无量山。 虽然她极为不服气,但是没办法。 逍遥派门规如此,再者她打不过赵辞修,别说是他,如今赵辞修的功力那是半步先天,无崖子也不一定打的过。 除非他们三个联手? 只不过这永远都不可能! 在随后的一年中,无崖子对李沧海的殷勤越来越严重! 好几次让沧海着实有些厌烦。 沧海一烦就来找赵辞修,赵辞修一旦被沧海黏上就去找巫行云,巫行云一看是偷丹的两个贼又来了,于是她就要找无崖子。 直到有一天,在无崖子诸多试探下。 李沧海说出了久违的那句话:“二师兄,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四师兄!从我四岁的第一次见到四师兄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了。不,不对!是早就爱上了他。” 这着实让无崖子备受打击! 最后因为巫行云的关系,又觉得自己这个掌门实在窝囊,索性将缥缈峰让给了巫行云,自己则是去往了无量山找李秋水去了。 离开的那一晚,无崖子找到赵辞修说了很多话,赵辞修也都听了进去。 唯有感情的事,被赵辞修打断。 “师兄,咱们在一起也有十几年了。你我兄弟之间彼此相知相惜,有一句小弟不吐不快。 如今大师姐和二师姐水火不容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感情拖泥带水。 你跟沧海的事我知道,我想说的是你应该多向沧海学习学习,她才是真正的雷厉风行,毫不犹豫。” 无崖子自然是惭愧不已,“师弟,沧海一事是为兄对不住你了。” “师兄,你怎么还不明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关键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无崖子一瞬之间,仿佛定在了那里。 良久以后,他拱手见礼。 “师弟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师兄受教了。” 第二天,便离开了天山! 临走之时,留下了三封信。 第一封是给沧海的道歉信,最后表示祝福她跟赵辞修。 第二封是给巫行云,表明心迹不爱她的分手信,大师姐为此哭了好久。 第三封是给赵辞修的,逍遥派隐世不出,希望他能担当重任,有事去无量山找他。 从那以后,天山缥缈峰不再是逍遥派的驻地,而是灵鹫宫宫主的道场,而天山坐忘峰则是无迹子赵辞修和李沧海的道场。 这里在随后的时间里面建立了大型宫殿和屯放物资的秘洞,最后便宜了明教,已经是后话啦! ……… 这一天,灵鹫宫。 “师弟,这段时间我也想清楚了。你说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之前太过于执着了,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功法。” “师姐大彻大悟实属难得呀!只不过,这偌大的灵鹫宫未免也太单薄了。”赵辞修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说道。 “是呀,看来是时候吸收一些人了。”巫行云自言自语的说道:“灵门曾经跟我提起过佛教中的典故九天九部,这灵鹫宫的名字还是你起的,我记得就是出自佛教典籍是吧?” 赵辞修大吃一惊,原来九天九部是这么来的。 看来大师姐跟灵门也算是惺惺相惜啦。 “不错!九天九部。亏的灵门那家伙能跟师姐你讲这么多,有趣有趣!” 赵辞修的调侃,竟然让巫行云脸色泛红起来。 只见她嗔怪道:“讨打!” 所以,九天九部是因为灵门的原因?这世界真奇妙,奇妙到后面竟是灵门的徒孙拿到了逍遥派的传承! 不过?虚竹!他配吗?! 巫行云的第一次返老还童就要开始了,所以这次也是她希望赵辞修能够留下来帮他护法。 “没问题!大师姐,放心吧。你就在师父留下的那个山洞里面就行,等你功力起来以后,我再跟沧海去游历江湖。” “如此多谢师弟了!” 一连几天,赵辞修都是守候在山洞门口。 这天下间,再也没有比赵辞修更加适合做这件事了,毕竟巫行云也是担心李秋水的报复。有他在,万无一失。 而吃饭这件事就交给了沧海,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煮了一手的好菜。 在过去的好几天里,那个神秘的山洞一直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一般,没有传出哪怕一丁点的声响。 这天,李沧海满脸忧虑地对身旁的师兄说道:“师兄,这都已经一连数日了,洞里还是毫无动静。要不咱们进去瞧瞧吧?万一……万一咱们的大师姐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呀?” 说罢,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就在此时,只见小翠领着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看到他们二人后,小翠连忙开口说道:“少主、小姐,你们可是要进洞查看一番?” 赵辞修略作思考,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确实如此。不过翠姐,麻烦你先在此处稍候片刻,如果洞内真有状况,你再带人及时进来帮忙。” “是,少主!您放心去吧。”小翠恭恭敬敬地应道。 得到答复之后,赵辞修伸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紧闭多日的洞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洞门缓缓开启,一股潮湿且略带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沧海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便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然而,刚刚踏入洞内没几步远,就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了李沧海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紧跟其后的赵辞修心中猛地一惊,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朝着前方奔去,同时高声喊道:“怎么回事?!沧海,你没事吧?” 待到赵辞修来到近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这时,见赵辞修跑了进来,立刻一只手高高举起,遮挡住他那双眼睛。 “师兄,别看!” 怎么会呢? 师兄,必须要看呀!! 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竟发现原本成熟冷艳的大师姐巫行云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五六岁大小的孩童! 更让人感到尴尬不已的是,这个小小的身躯竟是一丝不挂,就这样赤裸裸地匍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蛋儿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 面对这样一副场景,赵辞修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与此同时,趴在石头上的巫行云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向赵辞修,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叫嚷着: “还看!!” 第36章 日常调戏小萝莉 赵辞修一脸得意的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巫行云,嘴里还忍不住调侃道:“我说大师姐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翠姐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嘴脸还是忍不住抽动起来。 反而是沧海,怒气冲冲的朝着赵辞修秀起她的拳头。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却是巫行云堪称一灾难级的20多天。 因为赵辞修伙同李沧海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羞辱。 左捏捏脸,右被李沧海啄一口,就像对待刚满五岁的小孩童一般。 “你…你们!!” 巫行云哪怕再无奈,也必须忍住,毕竟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翠姐却也无奈,毕竟这是他们师姐弟之间的事情,这个还真不好插手。 毕竟如今的灵鹫宫才不到10个人,让赵辞修闹一闹也挺好,至少不空虚。 沧海的煮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今天这只烧鸡烤的正是时候。 赵辞修强迫大师姐小巫行云坐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她没有选择不老长春功,但是逍遥子也还是把吸血的毛病改了过来。 并且告诉她,这是少林的法真大师教的法子。 所以,如今的小巫行云只需要安然的度过这几十天就行。 “小师弟,我不吃了行不行?” “不行!” “小师弟,我毕竟比你大,坐在你怀里甚是不妥的。” “没什么不妥!你这会儿才8岁而已。我小时候你也是这么抱着我的。” “那不一样!” “一样的!别闹,乖!吃鸡!” “我不吃!” “吃鸡吧,吃鸡好!” “……” 有一日,已经十五岁的巫行云,正躲在一处山洞里面哈哈大笑! “无迹子,小沧海!老娘这会儿已经十几年的功力了,打不过你还躲不了嘛!哈哈哈!” “师姐!你在傻笑什么?”李沧海从一黑暗中走了出来。 “来,这是今晚的鸡汤,乖!快喝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 嘭的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随后,赵辞修拿着一只鸡腿,从另外一边走出来。 “怎么?小巫行云不吃么?” “不吃。” “没事,我来喂她。” 地上了巫行云抽动了一下,便没有动静! ……… 十几天过去了! 这一天,巫行云终于神功大成! “无迹子,李沧海!!!我来了!!!” 搜魂大法响遍整个山头! “人呢?”来到大殿上的巫行云说道。 小翠,哦!就是余翠,她也是后世的余婆婆! 只见她说道:“宫主,少主和小姐已经下山了,临走前让我把这东西转给你。 巫行云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本书和一张纸条。 《修炼逍遥诀后的心得体会!》 纸条上写着:“大师姐,我跟小师妹是爱着你的!坐忘峰帮我收拾好,九天九部的人最好都是孤儿,这样不会有羁绊。有空可以下山找我们玩,就这样,再也不让你吃鸡了,再见!比心!” 巫行云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个纸条,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翠啊,你说这个比心是什么意思?” “少主奇思妙想,奴婢不清楚。” 巫行云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突然她嘴角上扬,说道:“翠啊,灵鹫宫开始招人。以后我传你武功,你来当好这个管家。” “啊!…多谢宫主!” ……… “大师姐,不会追过来吧?!”李沧海一脸紧张地看向身后,声音都有些颤抖。 见她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赵辞修却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自信。 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吧,师妹。她的神功尚未大成,以她目前的修为,这江湖之大,她才懒得下山来追咱们呢。” 听到这话,李沧海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但仍有些不踏实,追问道:“真的吗?师兄可不要骗我呀。” 赵辞修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沧海的肩膀,笑着说:“师兄何时骗过你?莫要再胡思乱想啦。” 得到师姐肯定的答复后,李沧海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挠了挠头,兴奋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呢?” 赵辞修略作思索,然后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嗯......我们先去大漠一趟,那里有几位老友许久未见了,正好趁此机会前去探望一番。 之后嘛,听闻灵门即将召开武林大会,想必会十分热闹,我们自然不能错过这场盛会。待武林大会结束,便前往大理去看看无崖子师兄还有你姐姐。 最后嘛,咱们再去苏州逛逛,听说那儿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呢。” 李沧海听着赵辞修的安排,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连连点头应道:“好!一切全凭师兄做主。”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修长的身影。 两人心意相通,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十指紧紧相扣。 他们就这样并肩而行,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好不惬意。 微风吹过,扬起二人的发丝与衣角,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 在广袤无垠、风沙漫天的大漠深处,这里正是西夏与辽国接壤的边陲之地。 只见两匹健硕的骏马缓缓前行,它们身上驮着如山般堆积的货物。 马背上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以及一个年约五岁的稚童。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着。 “阿爸,你这根本就是在骗人嘛!都已经过去整整两年啦,你一直念叨着认识的那个人却始终都没有现身。”小男孩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抱怨道。 然而,那位青年男子仅仅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抚道:“傻孩子,人家可是如同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啊。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再说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忙呀。” 话音刚落,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吧,只要他还会来到此地,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恳请他传授你绝世武功,让你将来能够成为驰骋草原的大英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破。 只见不远处出现了几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彪形大汉,他们口中不停地嘟囔着一些话语,听上去像是在焦急地寻觅着某个人。 小男孩机灵的耳朵瞬间捕捉到了这些动静,他紧张地扯住父亲的衣角,压低声音喊道:“阿爸,不好啦!那些人好像是西夏的家伙!” 那青年颜色一凝,淡淡地说道:“这西夏狗真讨厌!前面运气好打败了我们大辽,如今气焰嚣张,居然跑到这里来抓人,简直可恶。” “远山,我们小心一点,不必理会他们。等去了萨米粒家取完货物之后,我们就回家。” “好嘞!!终于要回去了!” …… 第37章 受伤的人 萨米粒家族世代经营皮革生意,在这座位于边境的城镇里可谓是声名远扬、赫赫有名。 他们家的皮革制品质量上乘、工艺精湛,深受当地居民和过往商人的喜爱与信赖。 就在这一天,萧炎带着儿子萧远山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此地。 只见萧炎气宇轩昂地走到萨米粒面前,开口问道:“萨米粒,今日的货物是否都已准备妥当?” 萨米粒连忙点头应道:“早就备齐啦,马上就给您装上车。” 说罢,便指挥着手下的伙计们开始忙碌起来。 萧炎转头看向一旁活泼可爱的萧远山,微笑着嘱咐道:“远山啊,爹在这里看着就行,你自个儿到周边逛逛,但千万记住别跑太远喽。” 萧远山兴奋地点头答应:“知道啦!”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蹦蹦跳跳地朝着集市走去。 原来呀,他要买那心心念念的馕饼,这可是他每次来到这儿必尝的美味。 正当萧远山满心欢喜地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时,突然,一个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踉踉跄跄地出现在他前方。 并伸出颤抖的手艰难地喊道:“救……救救!” 话刚说完,那人便像失去支撑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年幼的萧远山一下子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四周嘈杂的呼喊声却越来越响亮且急促。 自幼聪明伶俐的萧远山很快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那些西夏人的骚动多半就是冲着眼前这人而来的。 想到这儿,他当机立断,迅速跑到旁边抓起一只破旧的篓子,小心翼翼地将倒地之人整个儿包裹起来。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假装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举动。 就在眨眼之间,只见几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地来到了眼前。 这些人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其中一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冲着萧远山喊道:“喂,小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人?快说!” 他的声音犹如雷鸣一般,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 面对如此凶悍之人的质问,萧远山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茫然。 他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啊……我真的没看见。” 那几人见状,不甘心地又四处巡视了一番,但一无所获。 其中一人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道:“罢了,此地乃是大辽的地盘,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他们便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转眼间消失在了远方。 待那些人走远之后,萧远山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那个受伤的男人,朝着自家装货的地方走去。 此时,萧炎早已将货物装满了车子,正准备驾车返回。 忽然听到萧远山的呼唤声,他抬头望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走近一看,却发现儿子身旁竟然还站着一名受伤的男子,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疑惑地望向萧远山,开口问道:“远山,这是怎么回事?” 萧远山尚未回答,萧炎便已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本想装作视而不见,不多管闲事,但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那名伤者伸出的手上所拿着的一个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萧炎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到了什么,自己有一个忘年交赵辞修。 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是极高。 而这个小盒子上的图案,正是他曾在他那里见到过的。 萧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凑近伤者,压低声音问道:“我有一朋友,十几岁武功就很高强,名为赵辞修。这盒子上的图案,我曾在他那里见到过。不知阁下与他可有关系?” 受伤之人,一听! 紧紧抓住他的手,“赵…赵辞修…是我…是我…” 说罢,便晕死过去。 萧炎这下恍然,他与那人必定有所关系! …… 广袤无垠的大漠深处,黄沙漫天飞舞,仿佛一条金色巨龙在天地间翻腾咆哮。 在这片雄浑壮阔的景象之中,有两匹神骏非凡的好马正悠然自得地缓缓前行。 马上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一袭白衣随风飘扬; 女子则容颜清丽,娇俏可人,身着淡蓝色罗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他们就这样信步漫游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马蹄轻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师哥,咱们这是要去往何处呀?”只听得那女子轻声问道,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正是李沧海。 她那双美眸凝视着身旁的男子,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男子微微一笑,缓声道:“师妹莫急,我们此行乃是前往一个名为萧炎的人家中。此人乃大辽萧氏一脉,是我数年前偶然结识的挚友。” 说罢,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初次见到萧炎时的情景,心中仍感到一阵震撼。 原来,当年赵辞修在大漠中游历之时,偶遇萧炎。 当时萧炎正因一头牦牛与人发生争执,赵辞修本欲出手教训一番,但当听到对方自报姓名后。 他瞬间愣住了——萧炎?斗帝!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他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后来经过一番交谈,两人竟发现彼此意气相投,遂结下深厚情谊,萧炎也从此成为赵辞修在这茫茫大漠中的知心好友。 “这名字听起来好生霸气,想来定是非凡人物。能成为师哥您的朋友,想必也是个豪爽洒脱、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吧。”李沧海轻笑一声,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确实如此,萧炎虽武功不算顶尖,但为人正直善良,且身在大辽军中效力,称得上是一世豪杰。”赵辞修点头应道。 二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继续前行。不多时,一座规模不大但颇具特色的部落出现在眼前。 正当他们准备迈步走入其中时,突然一群小孩子呼啦啦地围拢过来,挡住了去路。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为首的一名小男孩高声喝道,只见他虎头虎脑,双目炯炯有神,气势十足。 此子不是别人,正是萧远山。 其他孩子们也纷纷附和着,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 第38章 周淼是受伤的人(超长) 这群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有的年纪稍长些,看起来已有十岁左右;而有些则还是懵懂稚嫩的幼童,不过五六岁模样。 然而,他们无一例外地都紧紧跟随着萧远山,就好像一群小鸡紧跟着鸡妈妈一样,萧远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群孩子当之无愧的头儿。 赵辞修正满心诧异之际,忽然瞧见李沧海已然迈步朝那群孩子走去。 只听她轻启朱唇,对身旁的师兄说道:“师哥,你瞧瞧这小子,再看看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儿,有没有觉得他俩颇似咱们年少时的模样呢?” 李沧海的话音刚刚落下,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小女孩。 只见那小女孩粉雕玉琢般可爱,此刻正嘟起小嘴,气鼓鼓地反驳道: “哼,本小姐可是草原上尊贵无比的凤凰!怎能把我说成像你这般普通之人? 我将来可是要立志成为皇上宠爱的妃子,可不是你这来自南方的蛮子能够高攀得起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不禁微微一愣。 想她都是恶心别人,何曾有人敢如此当面辱骂于她? 而且居然还被人称作是“南蛮子”! 一时间,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只见她柳眉倒竖,娇嗔一声。 随即玉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强大内力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旁边的一堆树木疾驰而去。 只听得“噼啪”一阵巨响传来,那原本堆积如山的树堆竟像是被狂风吹散的麦秆一般,四下飞散开来,木屑四溅,尘土飞扬,场面好不壮观! 周围的孩子们见状,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萧远山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心想这位看似温柔可人的女子,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萧远山!!” 赵辞修大喝一声! 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萧炎的儿子,那时见他只有一两岁,就说眉头之间怎么这么像他。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哼,我还知道你阿爸叫做萧炎,阿妈叫做乌梅!” “你…” 正当萧远山疑惑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兄弟!!” 来人正是萧炎! 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样子,萧炎便知大概。 “远山,你又胡闹了!还有你,萧凤儿!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那个小女孩这才委屈巴巴了说道:“大伯,我…我错了!只是这个姐姐好厉害!!一挥手就把树堆打散了。” “哼,你还说!还不快向这位姐姐道歉!还有你,远山!” “对不起!” “对不起!” 赵辞修笑着走上前,“炎哥,别来无恙呀!” “哈哈哈,好兄弟!这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精神了。” “哈哈哈哈,还是老哥更加勇猛精进。” “我可比不上你,这位是?”萧炎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女孩。 “这是我的师妹,李沧海。沧海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好朋友,萧炎大哥。” 沧海原本就是爽朗之人,只见她说道:“大哥,小妹这厢有礼了!今日是个误会,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是这群小家伙不懂事。妹子,不必客气,若是真顽皮了,你也帮我教训教训。” “大哥,见笑了!” “走走走,不要这里站着,快随我回去。” “好!” …… “阿梅,你快出来看看这是谁来啦?!”萧炎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随着他的呼喊声,里屋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妇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她眉如远黛,眼似秋波,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谁呀?这么大呼小叫的。”少妇娇嗔地说道。当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站着的身影时。 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原来是辞修弟弟。你这家伙,怎么今日才想起过来看我们呐。” 大漠地区的女子向来以热情豪爽着称,这少妇自然也不例外。 她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赵辞修搂进了怀中,那动作之熟练,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亲人一般。 被搂在怀里的赵辞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大嫂,别来无恙啊!小弟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直到今日才有空前来探望你们。对了,大嫂做的烤全羊可是一绝,小弟我一直念念不忘呢!” 听到这话,少妇松开了怀抱,轻轻拍了一下赵辞修的肩膀,笑道:“哈哈,原来你这小鬼头是惦记着大嫂的手艺呢!放心吧,等会儿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过嘛……” 说着,少妇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赵辞修身旁的李沧海,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没等赵辞修开口介绍,一旁的李沧海便主动向前一步,微微欠身行礼道:“大嫂您好,小妹名叫李沧海,是辞修师兄的小师妹。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少妇上下打量着李沧海,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啧啧啧,瞧瞧这模样,这身段,真是俊俏得紧呐!” 说着,她拉起李沧海的手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妹子别怕,大嫂我也是过来人,这里面的事儿啊,大嫂心里都明白着呢。” 李沧海闻言,俏脸微红,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多谢大嫂理解。”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只精美的手镯。 “大嫂,今日初来乍到,小妹也未曾准备什么贵重礼物。这只手镯虽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却是小妹的一番心意,还望大嫂莫要嫌弃。”说着,李沧海将手镯递到了少妇面前。 少妇见状,连忙摆手推辞道:“哎哟哟,妹子你这是何必呢?你来探望大嫂,大嫂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能收你的东西?”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平日里有些任性调皮的沧海今日怎会如此乖巧懂事起来? 他不禁感到有些讶异,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只听他口中说道:“大嫂,您还是快快收下吧,这不过是小妹我的一番小小心意罢了。” 站在一旁的萧炎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阿梅,你就别推辞啦,这可是我兄弟媳妇给你的见面礼哟。” 然而,恰恰就是这一声“媳妇”,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瞬间让赵辞修和李沧海两人的脸颊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李沧海羞涩地低下了头。 乌梅轻声回应道:“那好吧,嫂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将这份心意收下了。你们俩先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准备烤全羊,今晚咱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好嘞!”萧炎兴奋地应道。 话音刚落,萧炎忽然变得神神秘秘起来,他朝着赵辞修招了招手,示意其跟过来。 赵辞修见状,虽然嘴上嘟囔着:“咋了,大哥?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用不着搞得这般神秘兮兮的吧!” 但脚下还是快步跟上了萧炎。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并肩走进了一间屋子。刚一踏入房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床榻,上面正躺着一个人,生死不明。 待两人走近床边,定眼仔细观瞧,瞬间都露出惊讶之色。赵辞修和李沧海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周淼!!!” 没想到,萧远山和萧炎救回来的这个人竟然是逍遥派北方的负责人——周淼! 这时,萧炎开口说道:“果不其然,兄弟与他相识啊!”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赵辞修面前。 接着解释道:“这人昏迷过去后,手里紧紧攥着这个盒子,并将它塞给了我。” 赵辞修看着眼前熟悉的盒子,心中已然明了。 他连忙说道:“大哥,此乃我逍遥派的密匣,通常情况下绝不会轻易现身,除非遇到极其重要且紧急之事。” 言罢,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想要打开这个神秘的盒子。 要知道,这个密匣可是由逍遥派掌门人特意请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而成,其开关之法唯有掌门知晓。 而赵辞修自从担任执法长老以来,也曾多次拿到这个匣子获取重要情报。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他面色阴沉如水,满脸都是凝重之色,缓缓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神秘的盒子轻轻地打开。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盒盖被轻轻掀起,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启禀掌门、执法长老,属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探听到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那摩尼教竟然已经悄然重返中原大地,并且在各地设置了分所! 据属下深入调查所知,八年前的法如大师不幸遇害之事,正是这摩尼教暗中策划下的毒手啊! 此外,还有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那就是姑苏慕容冲此人心机深沉,竟敢乔装打扮成普通的江湖人士,唤做:燕不破。混入李元昊身旁,并成功地成为了其极为倚重的核心谋士! 还请掌门和执法长老明察秋毫啊!” 听闻此言,赵辞修的双眼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更是涌起一阵滔天的怒火。 紧接着,他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搭上了周淼的脉搏,想要亲自查看一番。 而站在一旁的萧炎,则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赵辞修的一举一动,谁也不敢轻易出声打扰。 没过多久,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沧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情况究竟如何?” 赵辞修眉头紧皱,脸色愈发显得沉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从脉象上来看,外伤应当是得益于大哥及时出手相助,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 但是,真正棘重的问题在于,周淼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尽快施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现在必须立刻动手救治他。沧海,麻烦你替我护法,确保不会有人前来干扰。 大哥,烦请你速速帮我准备一桶滚烫的热水备用!” “好!”两人齐声应道,随即分头行动起来。 屋内一片静谧,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水滴声。 李沧海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场景,她那美丽而沉静的面庞上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在热气腾腾的水中,赵辞修正全神贯注地施展着自己的绝学——北冥神功。 他双掌稳稳地抵住周淼的后背,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此。 此时此刻,他的北冥神功已然趋近于大成之境,其功力深厚无比,令人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他所修炼的逍遥诀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真气似乎即将在体内凝结成形。 源源不断的北冥真气如汹涌的洪流一般,疯狂地涌入周淼的身体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辞修惊讶地发现,原来周淼竟然身中奇毒! 这毒素极为猛烈,如果不是他内力充沛至极,恐怕周淼早已命丧黄泉。 然而,即便如此,周淼的生命依然危在旦夕。 豆大的汗珠从赵辞修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但他却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周淼的行动当中。 渐渐地,他头顶上方开始凝聚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仙雾缭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赵辞修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从中激射而出。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在空中一个翻转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而下,双手快如闪电般分别在周淼的头顶和双肩各拍出一掌。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周淼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犹如一道黑色的喷泉直冲向半空。 那黑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让人闻之作呕。 但见赵辞修面不改色,迅速挥袖一拂,将那股腥臭之气驱散开来。 而此时,大桶中的水全都变成了黑色。 赵辞修把周淼扶了起来,安顿在床上。 而他也渐渐睁开了双眼。 “少…少主…” 第39章 宝藏一说兴起(超长) 周淼此刻已气息奄奄、命悬一线,但经过赵辞修竭尽全力地抢救,总算把他从鬼门关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然而,根据他虚弱且断断续续的描述,事情显然远比那个秘匣子所呈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遥想当年,西夏曾两次兵败于大宋之手。又能迅速重振旗鼓,并一举击败强大的大辽军队,一时间风头无两。 但正所谓物极必反,西夏如此强势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隐患——其国家根基并不稳固,内部资源匮乏,民生凋敝。 话说自五代十国时期起,局势动荡不安,而后周趁势崛起,尽收天下奇珍异宝。 待到大宋建国之后,赵匡胤更是巧妙地将这批宝藏藏匿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并煞费苦心地将藏宝图分割成了四份。 这其中一份被妥善保存在皇室之中,详细记录在太祖实录之内; 另有一份则由赵匡胤亲自安排存放在了苏州某地; 还有一份居然出现在了华山之巅,并且落入了陈抟老祖之手; 至于最后一份,则一直安安静静地留在了少林寺里。 而法如大师不幸遇害,竟然也是和这神秘的藏宝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这里,赵辞修不禁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追问道:“所以说,按照你的说法,西夏在这几年间能够止戈兵息,莫非全都是仰仗着这份藏宝图不成?” “属下经过一番艰难查探,所获结果便是这般模样。那西夏与我大宋截然不同,且实力亦逊于大辽。 其欲威震天下,唯有借助那一笔堪称巨额的财富方可达成目的。”周淼的话语似有若无地飘入众人耳中。 紧接着,只闻周淼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江湖之中,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则传闻广为流传。据说,当年赵匡胤之所以会将华山拱手让给陈抟老祖,实则是有意为之,旨在遮掩有关宝藏之事。 而今时今日,西夏先是在与大宋的交锋中胜出,成功斩获了太祖实录这份珍贵的战利品; 而后,他们又从慕容冲那里获取到了苏州的藏宝图。 如此一来,世间所藏之巨宝,便仅余下华山以及少林两处尚未被其掌控!” 赵辞修听到此处时,心头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瞬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团也在此刻迎刃而解。 他不禁暗自思忖,怪不得慕容冲能够凭借一个化名就在西夏获得如此之高的重视程度,除了那令人难以忽视的智谋和策略之外,那张充满神秘感的藏宝图肯定也是其中最为关键的因素之一! 想到这里,赵辞修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但他却并未让这股情绪表露于脸上,依旧表现得如往常一样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缓地问道:“那么,在那些追杀你的人当中,可曾有慕容冲这个人出现呢?或者听到燕无极的名字?” “属下对此并不知晓,只是属下可以确定的是,这其中确实存在有着来自摩尼教的高手。” 虽然赵辞修也知道这个摩尼教就是明教的前身,但还是微微皱起眉头,毕竟这个时候的教派一定和之前大不相同。 于是接着问道:“那摩尼教中的高手都有些什么人物呢?” “据属下所知,摩尼教内有教主一人,其地位至高无上;另有左、右两位护法,实力亦是不容小觑;此外,还有号称十二宝树王的一众强者。至于其余的普通教众,则人数众多且身份各异,难以一一详述。不过……” “不过什么?我这里尽管说出来。”赵辞修回答道。 “我在西夏打探消息的时候,听闻摩尼教内部如今似乎正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之中,好像正在因为某些事情产生严重的分歧,然而具体的缘由却无从得知。”周淼赶忙低头回应道。 这时,只见赵辞修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负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而停下脚步沉思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说道:“看起来,此次恐怕不得不动用一部分我们手中所掌握的资源了!” 周淼惊讶道:“少主,是准备召集其他几个区域的负责人?” “嗯嗯,这次情况不明,江湖中事情我们逍遥派没有必要插手,但是这次却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你!这就是打我逍遥派的脸,这个仇我们绝对要报!” …… 随着周淼逐渐进入梦乡,开始安心地休息,外面原本明亮湛蓝的天空不知不觉间已被夜幕所笼罩,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此刻,夜空中繁星闪烁,犹如璀璨宝石镶嵌于黑色天幕之上,形成一条壮丽的星河横跨天际。 赵辞修缓缓抬起头,凝望着那片浩瀚星空,心中不禁涌起无限感慨。 一则如今他的肩头承载着整个门派的荣辱兴衰,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他倍感压力; 二则他内心深处着实对处理这些繁琐俗务毫无兴趣,相比之下,追求无上大道所带来的那种超脱尘世、自由自在的感觉才更令他向往。 再不济,如果能有佳人相伴左右,相拥入怀,岂不比整日操心门派事务要逍遥快活得多? 正当赵辞修思绪纷飞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双玉臂便如蛇般缠绕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身躯。 原来是沧海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 “师哥,看你这副模样,想必心中定然是有些烦闷吧。”沧海柔声问道。 赵辞修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师妹啊,你说若是师父还在该有多好,如此一来,又怎会有这么多让人头疼的烦心事需要我去操心呢!” 沧海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可是咱们不是还有二师兄吗?他可是现任掌门呀,这些事情交给他不就好了嘛。” 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唉,别提你那二师兄了。他整天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事,哪里有心思管理门派事务? 再者说了,师父临走前将这重任托付于我,我又怎能轻易辜负他老人家的殷切期望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突然间,从一侧的马车旁边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嬉笑声。 “谁?!”赵辞修心头一紧,厉声喝问。 二人连忙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两道身影正站在那里,定睛一看,竟然是萧远山和萧凤儿兄妹俩。 赵辞修远远地瞧见那两个身影,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待走近一瞧,不禁哑然失笑。 仔细端详之下,他越看越是觉得萧远山和萧凤儿这俩小家伙活脱脱就像是自己和沧海小时候的模样。 只见赵辞修快步上前,佯怒道:“你们俩不好好在家待着,躲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须知偷听大人们讲话可是大大的不妥。”话落,他伸手轻轻揪住笑远山的耳朵,将其从藏身之处给拽了出来。 “哎哟!快放开我!疼死啦!!”被揪耳朵的萧远山哇哇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名叫萧风儿的孩子也未能幸免,正被一旁名为沧海的人牢牢抓住,一同带出了躲藏之地。 “现在可知道疼了?赶紧老实交代!你们两个这般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干什么?”赵辞修板着脸质问道。 就在这时,萧凤儿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哭腔地答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想要拜这位姐姐为师,所以央求远山哥哥带我过来的。恳请大侠高抬贵手,饶过远山哥哥吧!” 然而,赵辞修又怎会不了解眼前这个看似乖巧实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呢。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哦?依我看呐,分明是你这小鬼头想学功夫,才硬拉着萧凤儿陪你来的吧!” 面对赵辞修的质问,萧远山虽心知肚明已然被识破,但他依旧挺直脊梁,毫不畏惧。 突兀的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哼!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没错!就是我想学功夫,此事与凤儿毫无关系。” 听到这个小屁孩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来,那两个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瞬间便破口大笑起来,笑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沧海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赵辞修说道:“师哥啊,想当年你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可真是没少坑我呀!每次都把我往绝路上逼呢!” 赵辞修脸上挂着笑容,反驳道:“哪有的事儿?分明是我老是在你手里吃大亏好不好!” 沧海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瞪大眼睛盯着赵辞修道:“哟呵,怎么着?难道我说错啦?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服服服!不能不服!” 赵辞修连忙求饶,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远山,轻声问道:“远山呐,你当真想要学习功夫吗?” 只见远山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千真万确!!”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赵辞修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行!既然这样,那我五岁的时候就能独自猎杀黑熊了,你倒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嘛,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你能够顺利完成并且完成得很好,那我就收下你当徒弟! 而且,我还会同意让萧凤儿拜入这位姐姐的门下哦!” 听到这里,沧海急忙插话道:“师哥你……这会不会太难为人家孩子了?” 赵辞修摆了摆手,示意沧海稍安勿躁,然后继续对远山说道:“怎么样?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 远山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好!我答应!!” 此时,站在一旁的萧凤儿也是满脸兴奋之色,她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祈祷着远山哥哥一定要成功完成任务。 而赵辞修与沧海二人的这番对话,也让他们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 赵辞修所交付给萧远山的任务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挑战。 这个任务要求年仅五岁多的萧远山独自一人在十天之内前往大辽和大宋的边境,并送达一封至关重要的信件。 当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内的时候,李沧海和周淼得知了这个任务,她们两人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少主,这……这恐怕有些困难吧!且不说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单就说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承担如此重任,真的合适吗?"; 周淼忧心忡忡地说道。 而李沧海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周淼的看法:";是啊,师哥,这封信可是关系重大啊!怎么能放心交给一个小孩子呢?"; 然而,赵辞修对于自己的决策确是胸有成竹。 那封经过他彻夜思考才拟定好的信件里,包含了两个关键的内容。 其一,是要通知分布于其他几个大区的人员,务必在一个半月之后齐聚大宋都城汴京,毕竟这个地方已经距离少林不远。 其二,则是向身在大理的无崖子详细禀报此处发生的事情,至于后续他该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选择。 在赵辞修看来,这趟浑水还是要趟一下的,主要是自己实在受不了大宋的窝囊和一品堂的嚣张! 当然这封意义非凡的信件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只密匣中,以确保其在传递途中万无一失。 而负责接收此信的地点,正是位于大宋境内的醉仙楼——一家由胖叔孙金开设的连锁酒楼。 这家酒楼不仅生意兴隆,更是逍遥派获取情报的重要来源之一。 有了这样严密的安排,赵辞修坚信这封信一定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怕什么?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同理,‘人不学不知义’。 这孩子年纪尚小,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让他早早地体会生活的艰辛,这样才能磨砺出坚韧的心性和不屈的意志!” 赵辞修一脸严肃且坚定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萧炎与乌梅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对赵辞修这番话的认可。 然而,尽管他们内心同意赵辞修的观点,但脸上仍不免浮现出些许担忧之色。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顾虑,赵辞修微笑着给了他们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接着,赵辞修稍稍放缓语气说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心中已有计较。我会亲自暗中前往那里走一趟。好在,此地距离那处边界并不算太过遥远,往返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听到赵辞修如此说,萧炎与乌梅不禁松了一口气,齐声说道:“如此一来,便有劳费心了!” …… 第40章 收徒!(超长) 周淼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佳,要想如此迅速地完全恢复过来,几乎是天方夜谭。 然而,就在他这条线索被西夏之人拔除之后,那广袤无垠的大漠便如同失去了方向一般,再也难以寻得半点关于他的消息。 加之根据周淼之前的口述来看,似乎有人早早地便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面对此种情形,赵辞修别无他法,最终只得无奈地选择前往大宋境内送信这般看似笨拙的方法。 不过转念一想,利用这个机会顺带考验一下萧远山倒也未尝不可! 说起萧炎,此人不仅出身于大辽的名门望族,更是一名技艺娴熟、经验老到的驯雕高手。 正因如此,赵辞修对他不禁产生了些许别样的看法。 当回想到后续郭靖凭借着大雕来传递信件时所展现出的奇妙场景,赵辞修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丝期待之情。 就这样,往返需要历经十余日之久的漫长行程匆匆而过。 在此期间,并未发生什么格外引人注目的特殊事件。 只不过偶尔会有一些好心人出于关怀之意向萧远山询问相关情况,并主动表示愿意在脚力方面给予一定程度的协助支持罢了。 此时此刻,大宋王朝和大辽国都正处在它们历史长河中的鼎盛时期。 两国国力强盛,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无论是大宋的禁军还是大辽的铁骑,其军纪严明,训练有素,成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坚强柱石。 而在民间,两地的风俗习惯也得以良好地传承和发展。 人们遵循着传统的礼仪规范,尊老爱幼、邻里和睦。 在这样一个秩序井然、道德风尚高尚的社会环境下,尚没有出现那种礼崩乐坏、纲纪废弛的乱象。 正因如此,赵辞修这一路走来可谓是顺风顺水。 他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繁华祥和的景象。道路平坦宽阔,驿站设施完备,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这一切不仅令他心旷神怡,同时也勾起了他对自己所处时代的回忆。 在他记忆中的那个时代,社会安定和谐,治安状况良好。 尤其是对于那些年幼无知的孩子们来说,只要没有可恶的人贩子出没,他们便能自由自在地玩耍嬉戏,不必担心会突然失踪或遭遇不幸。 人贩子最可恶!! …… 经过漫长的路途奔波,萧远山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满脸倦容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期待。 看到萧远山归来,赵辞修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认可。 毫无意外,赵辞修欣然同意收下萧远山为徒。 与此同时,萧凤儿也有幸拜入了李沧海的门下,成为她的弟子。 赵辞修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萧远山,郑重其事地说道:“远山啊,为师所属的门派乃是隐世门派,一直以来都隐匿于江湖之中,鲜为人知。 因此,你必须严守门派机密,切不可将门派相关信息泄露给外界任何人。 另外,为师要你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绝不可伤害无辜之人,特别是大宋的百姓。而且,绝对不允许凭借自身武艺卷入宋辽两国之间的纷争纠葛!” 说完这番话后,赵辞修不禁微微皱眉,脑海中忽然闪过萧远山后世那悲惨的命运。 稍作思索,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咱们门派的宗旨便是追求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故而,一旦遭遇危险情况,无需多想,只需记住一个字——‘干’! 要毫不留情地除掉那些对你构成威胁或不利的所有人和事!明白了吗?” 萧远山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徒儿明白!” 见此情形,赵辞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萧远山跪地叩头行礼。 按照传统规矩,萧远山需恭恭敬敬地向师父连磕九个响头,方可完成拜师之礼。 随着最后一个头重重地叩在地上,这庄重的仪式宣告结束,从此萧远山正式成为赵辞修的首徒。 而另一边,萧凤儿也依葫芦画瓢,不过李沧海却她没有这么多的要求,就这样她开心快乐的成长。 这下子可把萧炎,乌梅高兴坏了! 又是杀羊,又是宰牛,这一个小部落难得这么热闹,也让萧炎夫妇尤为开心。 …… 经过长达十几天的休养,周淼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精神状态也好转了许多。 这段时间里,赵辞修一直在悉心教导萧远山武功绝学。 他毫无保留地将逍遥派的——逍遥游和天山六阳掌传授给了萧远山。 前者作为内功的基础,后者作为攻击能力。 令人惊喜的是,与萧凤儿不同,萧远山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悟性,这些复杂的招式对他而言似乎并不困难,往往一经点拨便能迅速领悟并掌握。 然而,相比之下,萧凤儿的学习进度就要慢一些了。 她虽然勤奋努力,但对于整套逍遥游的记忆还稍显吃力,仅仅是勉强能够记住而已。 看到这样的情况,赵辞修和李沧海私下商议了一番,决定先让姐弟俩集中精力巩固目前所学的内容,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考虑传授其他更为高深的功法。 除此之外,赵辞修自己也在不断钻研着训雕之法,并最终将其完全掌握。 从此以后,传递消息便不再像以前那样费时费力了,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时光匆匆流逝,又过去了几日。 眼见一切都安排妥当,赵辞修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返回中原。 此时的萧远山已然能够熟练地将所学功夫完整地演示出来,要知道他年纪尚幼,能取得如此成绩实属不易。 而周淼的身体也基本上恢复如初,骑马赶路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乎,这三个人便收拾行装,踏上了南归之路。 尽管萧远山和萧凤儿心中充满了不舍之情,但他们明白此次分别只是暂时的,日后定然还有重逢相聚之时。 带着这份期待与牵挂,他们挥手作别,向着南方渐行渐远…… …… 三人匆匆地整理好行囊,周淼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忠心耿耿的管家。 只见赵辞修身着那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行头,手中轻摇一把折扇,扇面上龙飞凤舞地绘着山水墨画,更显其风流倜傥。 而腰间那块温润通透的玉佩,则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李沧海则宛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她那双纤纤玉手柔若无骨,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贤淑之气。 当这二人并肩而立时,真可谓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仿佛天造地设一般。 他们一路向南而行,沿途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自宋辽签订澶渊之盟以来,两国百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岁月,可以安心休养生息。 仁宗皇帝驾崩之际,就连辽国皇帝都不禁为之落泪感伤,并慨叹道:“五十年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不再兴兵动武啊!” 与此同时,这个时期更是名臣如云,人才济济。 包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范仲淹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这些贤臣良将们齐心协力,共同辅佐君王治理国家,使得大宋王朝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堪称一时无二。 然而,当赵辞修远远望见那座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的皇城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惋惜之情。 他轻轻叹息一声,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惜呀!” 身旁的李沧海听闻此言,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师哥,您为何这般感叹呢?究竟有何可惜之处?” 赵辞修转头看向师妹,缓缓说道:“如今我大宋国富兵强,百姓安居乐业,但竟然两次败给西夏那个弹丸小国,致使李元昊那贼子越发嚣张跋扈。” 其实,在他心底深处还有另一层隐忧未曾言明——再过一百多年之后,那场惨绝人寰的靖康之耻即将降临,届时大宋江山又将陷入怎样的风雨飘摇之中呢? 想到此处,赵辞修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谁说不是呢?只叹那西夏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猛残暴,致使我大宋这大好河山白白丢失,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就在众人皆沉浸于悲愤之中时,忽然间一个声音从远处悠悠地传了过来。 赵辞修等人听到这个声音后,不禁纷纷回过头去张望。 只见不远处正缓缓走来一人,此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再看他那张脸庞,此刻已是微微泛红,显然是刚刚饮过美酒所致。 而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小书童,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主人前行。 待这人走近之后,他先是向着赵辞修等人拱手作揖,然后朗声道:“在下苏轼,今日饮酒过量,一时心中感慨万千,便忍不住在此处胡言乱语起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呐!” 赵辞修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刹那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天噜啦!! 这特么是苏东坡?!! 赵辞修内心澎湃不已,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这股强烈的情感波动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沧海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只见李沧海秀眉微蹙,关切地问道:“师哥,你怎么了?”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如波涛汹涌般的情绪。 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和神态后,故作镇定地回应道:“无妨。” 说罢,他便将目光转向了苏东坡,拱手施礼道:“久闻苏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果真不同凡响啊!” 苏东坡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哦?没想到这位兄弟竟知晓我苏轼之名!” 赵辞修连忙笑着回答道:“天下间又有谁不知道苏子您的才华横溢呢?您的诗词文章流传甚广,在下对您可是早有耳闻呐!” 听到这里,苏东坡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四周。 笑罢,他转头对着身旁一个年轻人说道:“哈哈哈,星河!你看到了没?你族叔我的大名,还是有人听说过的哟!” 赵辞修顺着苏东坡的视线望去,当他看清那个被唤作星河的年轻人时,心中猛地一惊! 星河?! 族叔?! 所以… 苏星河?!!! 一时间,各种念头在赵辞修脑海中飞速闪过…… 妈了个巴子! 这一声暗骂,属实让赵辞修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苏星河跟苏东坡特么是一个家族的?!! “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赵辞修听到这声询问,思绪还有些飘忽不定,仿佛仍沉浸在方才的遐想之中。 然而,紧接着再次传来的声音将他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他定睛一看,说话之人竟是大名鼎鼎的苏东坡。 赵辞修连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答道:“在下赵辞修,这位是我的师妹李沧海,而这边这位则是我府上的管家。今日有幸得遇先生,实在是在下荣幸!” 苏东坡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开口问道:“原来是赵兄!观兄台风姿飒爽、仪表堂堂,不知是否与皇室有所渊源呢?” 赵辞修闻言,赶忙连连摆手,谦逊地回应道:“苏先生过奖了,在下自小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全赖恩师收留教养才得以长大成人。像皇室那般高贵门第,在下可是万万不敢高攀!” 苏东坡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即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想必赵兄定是江湖中的侠义之士了!” 话音刚落,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但脸上更多的却是难掩的喜悦之色。 只见苏东坡紧紧拉住星河,兴奋地对其说道:“星河!你可瞧见了没有?之前我便跟你讲,你族叔我人脉广、见识多,这不,一出门就带你见到了世外高人!还不赶紧拜见师傅,速速行拜师之礼!”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小书童来。 苏东坡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赵辞修和他身边的人都感到有些惊诧不已。 尤其是李沧海,她小嘴一撇,娇嗔地喊道:“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哪有一见面就要人家拜师的道理,难道就不怕我们是骗子嘛?” “不怕不怕,苏某看人一向很准的。这位兄台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定是人中翘首。” 这会儿倒是让赵辞修大笑起来。 “苏子如此洒脱,让人好生敬佩。我们今天到此,不是找一个酒楼畅饮一番?” “妙哉!” ……… 第41章 代无崖子收徒! 酒楼当然选用胖叔那遍布各地的连锁酒楼啦,今日所品尝的菜肴也必然都是赵辞修最为钟爱的美味佳肴。 “师哥啊,胖叔这家酒楼可真是愈发规模宏大、气势磅礴了。瞧瞧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模样,啧啧啧!简直奢华到极致了。” 李沧海望着眼前的酒楼,不禁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赵辞修正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话后更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若是不如此高调行事,恐怕反倒难以办成许多重要之事哟。嘘——且莫出声,苏子已然到来,暂且不说此事。”赵辞修压低声音提醒道。 “嗯嗯!”李沧海赶忙点头应和,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只见苏东坡面带微笑,领着苏星河缓缓步入了酒楼之中。 赵辞修见状,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开口询问道:“苏子啊,依我之见,此子气质儒雅、性情恬静,不知您为何竟会萌生出让他涉足江湖这等险恶之地的念头呢?” 说罢,赵辞修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递至苏东坡面前。 苏东坡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而后放下酒杯,缓声道来: “实不相瞒,吾苏家祖籍乃是蜀中一带。当地有一个名为海沧派的帮派,专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 而这孩子的双亲不幸惨死于这帮派之人手中,以至于这可怜的孩子自呱呱坠地之时起,便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爹娘。 正因如此,这孩子自幼便立下誓言,定要勤练武艺以报血海深仇。 未曾料到,数年前那个作恶多端、臭名昭着的帮派竟然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但是这练武的信念却一直都在。” 赵辞修静静地聆听完后,突然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瞬间恍然大悟。 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慨,暗自思忖着:这苏星河竟然真的如同上天选定一般,与逍遥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沧海却是毫不犹豫地立刻补充说道:“哎呀呀,可真是太巧啦!你们知道吗?这海沧派正是被咱们给灭掉的呢!” 她的话语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猛然炸响。 赵辞修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转头看向李沧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只见他眉头微皱,双唇轻启,轻声呵斥道:“沧海!休要这般口无遮拦!” 李沧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此时,苏东坡和苏星河两人的反应却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喜万分的事物。 特别是苏星河,他那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更是表露无疑,旁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果真是逍遥派的高手啊!”苏东坡难掩兴奋之色,高声喊道。 “嗯?苏子一早知道?”听到这话,赵辞修不禁皱起眉头。 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这苏东坡素未谋面,怎会被他识破身份呢? 一时间,他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苏东坡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最近江湖上一直都流传着有关兄台的传闻呢。 虽说那画像不够清晰,也未曾标注姓名,但总归还是能瞧出个大概轮廓来的。” “什么?!” 赵辞修闻言大惊失色。 身旁的李沧海和周淼亦是满脸诧异地齐声惊呼道。 苏东坡见众人反应如此之大,便赶忙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慢慢说来。”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轻轻展开后递到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如苏东坡所言,纸上所绘之人正是赵辞修,而且还是其幼年时候的模样。 不仅如此,画旁还详细地注明了所属门派——逍遥派。 然而,更为惊人的是,这张纸上居然还写道: 逍遥派藏有无尽的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甚至连藏宝图的线索都在逍遥派! 看到此处,李沧海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分明是有人蓄意污蔑、故意引导江湖人士来找咱们的麻烦!” 一旁的周淼也是怒不可遏,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是啊!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竟敢这般造谣生事!” 反观赵辞修,此刻他倒是显得异常冷静,双眸微眯,紧盯着那张画像陷入沉思之中…… “苏子相信?” “相信!” “也认为江湖流传的宝藏线索在我逍遥派?” “不相信!” “哦?!” 只见苏东坡站起身来,背身扶手。 说道: “我虽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江湖的事我还是知道的。我有一好友,唤作梁晓声!他热衷于收集武林趣事,在那里我倒是知晓了许多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面对赵辞修。 “所以,我不相信最近的所谓宝藏的事,定是兄台所在门派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故意陷害。” 说着这里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星河却补充道: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故意用逍遥派吸引眼球,祸水东引,然后才有时间让这些坏人,干其他的事。” 赵辞修笑着颔首笑道: “然后?光有分析是不够的。” 苏星河见赵辞修如此看向自己,心中大定。 接着说道:“这人既然这么干了,至少表明对逍遥派的忌惮。 认为只有逍遥派可能对他所做的事有威胁,那这个人自然是对逍遥派异常熟悉。 再加上这个画像,断定此人应该是在近期没有见过前辈,所以这画像停留下了前辈幼时模样。 由此看出,循着这个方向,想必前辈有所答案了。” “好好好!”赵辞修听完之后,忍不住给苏星河一个大赞! 不愧是逍遥派第三代首徒! “苏子,这孩子我代我师兄收了!” 苏星河和苏东坡一听,欣喜莫名。 但是又听见是代兄收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赵辞修见状:“我师兄是本派掌门,武学体系传承最好。同时为人和善,又没有徒弟,想来是最合适的。” “这么说,莫非…” 赵辞修笑道:“对!我和师妹李沧海都在前不久各收了一位了。” “可惜了!” …… 第42章 师兄,咱们这有鬼! 东京城,这座宏伟壮丽的城市,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大宋王朝的都城。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大街小巷里,琳琅满目的各式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从精美的丝绸到华丽的珠宝,从珍稀的药材到美味的食物,应有尽有。 每个区域都有着独特的特色和氛围,商贩们高声吆喝着,热情地招揽顾客。 这里不仅有本地的特产,还有来自各地的奇珍异宝,汇聚成一幅五彩斑斓的商业画卷。 而苏东坡,这位文学巨匠更是与众不同。无论他出现在哪里,都会引来人群的簇拥和欢呼。 人们争相传颂他的诗词文章,对他的才情钦佩不已。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和追逐。 在这个时代,追星的现象也同样盛行。 无论是文人雅士还是普通百姓,都对那些才华出众、声名远扬的人物充满了敬仰和向往之情。 他们会不远千里追随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只为能一睹其风采。 就这样,一连十几天过去了,李沧海尽情地游览着这座繁华的汴梁城。 她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受着热闹非凡的市井气息; 她驻足于古色古香的店铺前,欣赏着巧夺天工的手工艺品; 她品尝着各种美食佳肴,让舌尖尽享美味的盛宴。 然而,就在某一天,东边的负责人李林突然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与闲适…… “少主!掌门来了。” 赵辞修对于李林的印象,还停留在接任大典上。 再就是以后一段时间内,让他留心姑苏慕容氏的近况,除此之外也就沟通的少了。 不同于孙金和钱穆。 李林更多的是内敛,而南边的另外一个人吴炎却总是透着一丝阴冷。 “其他人呢?都来了没?”赵辞修询问道。 “都来了!” “好。” …… 繁华热闹的汴京城内,有一处清幽雅致的宅院。此刻,宅院里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关切的氛围。 只见无崖子神情专注地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淼的伤势。 他那原本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已无大碍。我那位师弟啊,虽说医术平平,但人家内功深厚无比,竟然能凭借强大的内力硬生生将你的性命给续上了。” 无崖子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孙金等人说道。 听到这话,孙金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们可不敢像无崖子那样随意评价自己门派的执法长老。 于是,他们只能傻乎乎地陪笑,心里暗自嘀咕:还是别跟着掌门一起吐槽了吧,免得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哟哟哟,大老远就听见咱们的大掌门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数落人呢,啧啧啧!” 说话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赵辞修。 无崖子见到来人,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迅速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高兴地问道: “哈哈哈哈,师弟!你来了,一切可好?” 赵辞修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回应道: “除了医术不怎么样之外,其他倒都挺好的。” 说着,他还故意冲无崖子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向孙金等人打起了招呼。 孙金等人见状,赶忙纷纷行礼问候。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门派中的执法长老,地位尊崇,谁敢怠慢? 看到众人如此恭敬,赵辞修微笑着一一点头示意。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无崖子时,却发现对方的脸色略显尴尬。 “哎呀呀,师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啦,你怎么还当真了呢?瞧你这小气劲儿!” 无崖子一边解释着,一边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 赵辞修原本就是调侃一下,哪里是生气。 于是变了脸色,笑道:“师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呀!师弟甚是欢喜。” 说罢,他们两个人像兄弟一般抱了抱! 嗯嗯,很纯洁的那种… …… 安静过后,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紧接着,便是他们师兄弟间有些话要说。 当然李沧海这会儿在看着苏星河他们,倒是还没有过来。 无崖子示意赵辞修跟随自己进入房间。 两人步入房间后,无崖子轻轻合上房门。 然后转身面向赵辞修,开口问道: “怎么样啊?师弟,对于当前局势,你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或看法?”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师兄,依我之见,咱们逍遥派怕是出了内鬼!” 然而,令赵辞修感到意外的是,他这番话并未在无崖子脸上引起丝毫波澜。 相反,无崖子只是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哦?那你倒是详细说来听听。” 赵辞修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恍惚起来。难道这老小子其实早已洞悉一切? 但此刻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分析道: “关于宝藏一事,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其真实性应当八九不离十。而且,据我的推测,这其中定然少不了姑苏慕容家的暗中插手与运作。至于那个内鬼…… 此人对我看似颇为了解,但又总是给人一种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之感。了解的部分又是我们逍遥派的不传之密,不清楚的部分也真是不清楚,尤其的长相! 所以我断定,这个内鬼必定是出自咱们门派内部之人。” 说完这些,赵辞修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无崖子的反应。 只见无崖子依旧面带微笑,微微颔首,表示让他接着往下讲。 得到鼓励后的赵辞修胆子也大了些,他再次开口说道: “经过一番排查,在咱们逍遥派负责五大区事务的负责人当中,孙金和钱穆二人与我们向来关系紧密,可以暂且排除他们的嫌疑。 而周淼那边呢,由于其近期的行动轨迹及时间线与此次事件完全对不上号,因此基本也能将他排除在外。 如此一来,剩下的便只有李林和吴炎这两个人最具可疑之处了。” 无崖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欣慰的说道: “你二师姐说你平常不着调,我看嘛在大事面前师弟你却是很有章法呀!哈哈哈…” 赵辞修一脸鄙视,“可别说了!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还真不是,我是在来的路上看到你的画像之后,才估摸出来的。这几年你几乎没有出门,这画像分明接任大典上你的模样。” 说到这里,无崖子顿了顿,又说道:“师弟,你可知道为啥咱们几个人中就只针对你?” 赵辞修这才意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自己的锅! “卧槽!对呀!!为毛是我?不是你,不是师姐她们!!” 无崖子虽然不明白,握草是什么意思?不清楚师弟每次有发现的都时候,都想着握着草? 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所以说道:“师弟呀,你呀!总归是太高调了。” …… 第43章 这是你的孩子? 赵辞修满脸疑惑地看着无崖子,对于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费解。 毕竟,在赵辞修自己看来,他行事向来低调,根本谈不上什么高调之举。 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正儿八经地出门也就只有那么两次而已。 其中一次还是跟随着逍遥子一同外出的经历。 至于其余的时光里,即便偶尔需要出门,那也大多是与山中的虎狼熊豹周旋,又或者是前往大漠、西域等地,而非热闹繁华的中原地区。 无崖子见到赵辞修一脸茫然的模样,便耐心解释道: “还记得数年前师父带你下山游历之时吗?当时,你在大理和少林所展露出来的非凡手段以及过人天赋,已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虽说后来那场误会有所缓和,但你的凶悍之名却早已传扬开来。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说不定就会暗中算计于你,将你当作攻击的靶子呢。” 听着无崖子的这番话语,赵辞修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稍作思索后,他缓缓点头,表示认同无崖子所言不无道理。 想到此处,赵辞修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 “唉!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师父当年宁愿远离尘世纷扰,一心只求修身养性。 看来日后我也得尽量减少沾染这些因果是非才好啊。” 无崖子轻抚着下巴处少许的胡须,缓缓地回答道: “无论是身处山林古刹之中潜心修炼,还是于市井喧嚣之地磨砺自身,亦或是采用何种独特法门来精进武艺,其实质皆是一种历练罢了。 在家也好,出家也罢,形式并不重要,最为关键之处在于内心不可陷入迷茫之境啊!”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闻此言后,双眼猛地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颗璀璨流星。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迷雾,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启示。 回想起自己卡在半步先天这一境界已经许久,当初师父也曾言明,想要突破至先天之上,所需的并非单纯的刻苦修炼,更多的乃是顿悟和积累。 这便如同水到渠成一般,只有当积累达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够引发质的飞跃,从而实现突破。 虽然无崖子所说的这些道理赵辞修早已心知肚明,但此时此刻从对方口中恰到好处地说出,却宛如醍醐灌顶般令他豁然开朗,瞬间有了更为深刻的领悟。 只见赵辞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双手自然垂放于双膝之上。 只见他开始调整呼吸,运转体内真气。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微微颤动起来,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气流逐渐汇聚向他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原本气定神闲的无崖子不禁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 他暗自思忖道:“师弟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这般悟性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 良久,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 赵辞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已久的双眼。 他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一直在旁焦急等待的无崖子见状,脸上瞬间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 轻声喊道: “上先天了?!!” 然而,赵辞修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缓声说道: “哪有这么快啊,师兄,距离先天之境还差得远呢。不过此次顿悟,确实收获颇丰,多亏了师兄之前对我的耐心开解。” 说罢,他感激地看向无崖子。 听到这话,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换上一副欣慰的笑容。 点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以你的天赋,日后必定能够突破到先天境界,甚至超越前人也未可知,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 言语之中虽有几分悻然,但更多的还是对赵辞修的期许与赞赏。 赵辞修正欲再开口回应几句,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 “二师兄!!你来了居然不告诉我?!!跟师哥在密谋啥呢?都不让我知道!” 这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正是李沧海发出来的。 只见李沧海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她身旁还立着一脸无奈的苏星河。 此时的无崖子急忙上前一步,打开房门。 看到李沧海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就连那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小师妹!!” 无崖子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声音中饱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深深的眷恋。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伸出手扶住额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李沧海则不管不顾地拉着苏星河大步走到赵辞修面前。 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注意到无崖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满脸疑惑地盯着无崖子,关切地问道:“师哥,你怎么了?为何会全身发抖?” 无崖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李沧海身边的苏星河,嘴唇哆嗦着。 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师妹…这…这…难道…莫不是…你跟师弟的…孩…孩子…”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赵辞修和李沧海耳边炸响,两人瞬间就呆若木鸡,完全懵逼了。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崖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无崖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脑回路简直如同迷宫一般复杂难解。 只见那李沧海一脸错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额……我的掌门师兄呀,您瞧瞧,我今年才不过 16 岁多点儿呢,可再看看这孩子,估摸都已经有七八岁大啦!您觉得这事儿有可能吗?” 说着,她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孩子的身高,满脸都是大写的无语。 无崖子先是一愣,随即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低级错误。 不禁老脸一红,干笑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啊!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刚才也是随口一说,感觉不太对劲呢,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听起来却显得有些生硬和勉强。 紧接着,无崖子像是想要赶紧转移话题似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孩子,好奇地问道: “那么,这位小友究竟是谁呢?是你的徒弟吗?又或者是无迹子的徒儿?” 话音刚落,只见赵辞修和李沧海对视一眼。 然后竟不约而同、齐声回答道:“不,他是你的徒弟!”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无崖子彻底傻眼了。 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 “啥?!!” …… 第44章 无崖子收徒! 待到事情的经过传入无崖子耳中以后,他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皱起眉头。 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哎呀,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太胡闹啦!这种事情,哪有能够随意替代的道理呢?!简直就是乱来嘛!” 站在一旁的李沧海听到这话,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说道: “哎哟喂,我说师兄呀!你先别着急生气嘛。这孩子真的很不一般哦,悟性那叫一个高,而且聪慧得不得了,绝对是非常适合成为你的徒弟呢!” 然而,无崖子此时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当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狗屁! 什么悟性高、聪慧无比,我看都是你们胡诌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稍稍冷静一些之后,无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唉,我说你们呐,可真是瞎操心!挑选徒弟这样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应该由我亲自来做才对呀。” 说着,他转过身去,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两人。 接着,无崖子继续抱怨道:“你们两个倒好,居然就这样擅自决定收下了徒弟,甚至连跟我这个掌门打个招呼都没有。如此稀里糊涂地定下咱们门派的第三代弟子,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了吗?” 此刻的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看到无崖子这副模样,李沧海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嗲声嗲气地撒娇道:“哎呀,我的好师兄,好掌门大人,您就行行好吧,把这孩子收下来呗?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无崖子的胳膊。 面对李沧海这般软磨硬泡,无崖子最终还是招架不住了,只得连连点头应道: “好好好!收!一定收!算我怕了你啦!” 这速度!!无崖子你果然是舔狗!! 赵辞修严重鄙视舔狗,而且还是自己未来的媳妇。 虽然知道这是无崖子的一厢情愿,沧海也明确拒绝他的情谊,但是也耐不住舔狗的心思。 这不,变脸比谁都快! 李沧海急忙将苏星河引进屋内,众人目光纷纷聚焦于这位新来的弟子身上。 只见苏星河踏入房门后,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标准而利落,接着恭恭敬敬地朝着端坐在正位上的无崖子连磕了九个响头。 每一个磕头都显得无比虔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师父的敬畏与尊重。 无崖子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的年轻人。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这孩子虽说性格略显木讷,但行为举止倒也算中规中矩。罢了,起来吧。”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让苏星河起身,可从无崖子那近乎满脸嫌弃的表情来看,显然对这个新弟子并不是特别满意。 紧接着,无崖子又继续言道: “星河是吗?既然你的两位师叔已经代我收下了你,那么为师自当也要对你负责到底。 从今往后,你便跟随在我的身旁,由我亲自传授你武功绝学。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座下的大弟子!”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紧张不安的苏星河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回应道: “是!多谢师父成全!徒儿定当不负师恩,刻苦修炼!” 只是,对于像无崖子这样心高气傲之人而言,苏星河充其量也就是刚刚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而已。 或许在无崖子心中,这个新弟子还远远达不到他所期望的那种资质和水平。 但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决定收其为徒,无崖子还是打算尽心尽力去教导一番。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无崖子此刻看似随意的一个决定,却在不经意间为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至少对于无崖子本人来说,这无疑是他人生路上走错的关键一步…… “嗯,行了。如今你两位师叔皆已各自收徒,你虽是我这一脉的大弟子,但论及整个门派辈分,你只能算作排行第三的弟子。至于排在你前面的那两位嘛…他们分别叫做…” 说到此处,无崖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着那两个名字。 “叫啥来着?” 无崖无奈的看向赵辞修。 “萧远山和萧凤儿!” “对!就是他们两个。萧远山是大师兄,萧凤儿是大师姐。你可记下了?” 苏星河连忙说道:“徒儿明白,记下了。” ……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柔和而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一则令人振奋的喜讯传入了苏东坡的耳中。 得知消息后的苏东坡,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原本就颇为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他的双颊微微泛红,激动的心情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难以抑制。 “多谢各位了!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啊!” 苏东坡双手抱拳,向着众人深深作揖,言语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这时,只见无崖子爽朗地笑道: “苏子太客气啦!日后若是得空,不妨到我们大理或者天山一游,那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我逍遥派定会竭诚款待,让您尽情享受这世间美景与佳肴美酒。” 苏东坡连忙拱手称谢:“多谢无崖子前辈盛情相邀,东坡定当寻机前往拜访。” 待苏东坡转身离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声嘟囔。 原来是苏星河正小声嘀咕着: “哼,这下可好,终于把我给甩掉了。想必怡红院的那些个花魁们,再也不会嘲笑我说我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了吧。” 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一旁的赵辞修和无崖子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心中都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苏子竟也喜好此道…… 第45章 明教?这么说摩尼教果然出现内讧了! 当天夜幕降临之时,华灯初上,苏东坡笑容满面地邀请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前往醉仙楼相聚。 这座酒楼向来以其典雅的环境和美味佳肴而闻名遐迩。 当众人踏入醉仙楼时,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酒席。 在座的宾客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非凡。 仔细一看,这其中不乏未来名震文坛的大文豪、大作家。 范仲淹,这位在以后主导新政却最终黯然退场的重要人物,此刻竟也出现在了酒宴之中。 他后面虽然历经波折,但此时依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赵辞修见到范仲淹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仰之情。 尽管内心兴奋不已,但他毕竟已是两世为人,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能够与众多名人相遇乃是常事。 于是,他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礼道:“久仰范相公的才情,今日得以一见,实乃赵某之荣幸。” 范仲淹微笑着还礼道:“哪里哪里,今日能在此与诸位相聚,亦是缘分使然。日后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各位不吝赐教。” 此时的范仲淹正值壮年,身为改革派的中坚力量,他浑身散发出一种自信与豪情,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酒席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其间,自然少不了那些喜欢吹嘘炫耀之人。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说道:“诸位可曾听闻?近日朝廷颇为头痛之事。据说那遥远的波斯之地,竟然冒出了一个名为……嗯……叫什么尼玛教的教派,近来闹腾得甚是厉害!” “屁,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宗教,那叫摩尼教!其实呢,要说他们闹得欢倒也不至于,但就是这个摩尼教啊,后来居然分家啦! 而且分出去之后还重新成立了一个新的教派,叫做明教!你们知道吗?这明教如今就在咱们江南一带活动着呢。” 说话之人一脸严肃地解释着。 “哦?既然如此,那为何会让人感到头疼呢?”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好奇地追问道。 “哎呀,这原因可就复杂咯!要知道,这明教毕竟是从摩尼教分支出来的嘛,所以两边之间的关系可不太好,经常会大打出手。 而江南这块地儿,那可是鱼米之乡啊,是咱们大宋极为重要的赋税来源之地。 正因如此,江东路这边常常为此事感到头疼不已。” 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赵辞修心中一惊! 明教?这么说摩尼教的内讧却是真的。 “照您这么说,还真是这样!哼,他奶奶的,一个外来的教派,竟然敢在咱们大宋的地盘上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真真气煞人也!” 其中一名汉子愤愤不平地骂道。 “哎,兄弟,消消气,别那么大火气。咱们也是没办法呀。这摩尼教背后可是受雇于西夏一品堂的。 想想看,去年那场战争才刚刚结束,咱们大宋不幸成为了战败方,自然而然,在很多事情上的话语权也就变低了不少啊。”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安慰着愤怒的同伴。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话语之中无不充满了叹息和无奈。 范小相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之情,紧紧地握住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道: “想我堂堂大宋王朝,如今却是士兵冗余、官员泛滥成灾,以至于政令难以通畅下达! 正因如此,那西夏之地才犹如虎狼之窝一般,四处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实在令人痛心疾首啊! 可怜我大宋朝西北各路军队中的精锐之士皆已伤亡惨重、所剩无几!” 赵辞修对此心知肚明,他深知范仲淹所言非虚。 面对眼前这位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将,赵辞修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 “范相公莫要太过忧心,依在下看来,只要您有心去改变现状,并付诸行动,定能有所建树。 咱们身为江湖之人,但对于朝堂之事确实不宜过多干预。 不过,倘若有朝一日范相公有需要用到在下之处,只需托人给我捎个口信即可。” 范仲淹听闻此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赵辞修,随后神情庄重地向他深深作揖行礼。 赵辞修见状,赶忙起身回礼。 “哈哈哈哈,承蒙小兄弟美意。但愿永远都不要有那么一天吧!” 范仲淹爽朗大笑起来,然而笑声之中却难掩一丝忧虑与无奈。 就在这个夜晚,热闹非凡的酒席间,有一个人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赵辞修。 此人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赵辞修许久,直至偶然瞥见他腰间佩戴的那块玉佩时,眼神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 夜幕笼罩着整个大地,万籁俱寂。 在无崖子那宁静而神秘的房间里,烛光摇曳,映照出屋内众人凝重的面容。 孙金、钱穆和周淼三人奉无崖子之命匆匆赶来。 当他们踏入房门时,发现赵辞修早已端坐在那里,神情严肃地等待着他们。 见到三人到来后,赵辞修与无崖子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彼此之间已达成某种共识。 赵辞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三人,缓缓开口问道: “我且问你们,咱们逍遥派如今门下弟子究竟有几何?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值得信赖的呢?当然,这当中也包括你们三位。”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但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尽管赵辞修语气看似平淡如水,然而孙金等人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 尤其是那源自北冥神功的北冥真气所产生的强大牵引感,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死死扼住他们的咽喉,令这三人不由得心生恐惧,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面对如此紧张的气氛,孙金率先定了定神,抱拳躬身说道: “请掌门、长老放心!我们五人一心向着逍遥派,定会全力以赴辅佐二位,绝不敢存有二心啊!” 钱穆紧接着附和道: “没错!虽说不知为何李林和吴炎未能前来,但我等五人对逍遥派忠心耿耿,断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之事,请掌门和长老明察秋毫!” 最后,周淼也赶忙叩头表态: “恳请掌门、长老相信我们的赤诚之心!”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在风中轻轻颤抖,似乎也在为这场充满变数的对话捏一把汗。 …… 第46章 被人盯上了! 实际上,他们三人绝非愚笨之辈。近几日所发生之事,只要稍作推敲分析,便能洞察其中端倪。 先说那江湖中广为流传的画像吧,画中人栩栩如生,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再看那从宝藏里传出的针对逍遥派的种种谣言,更是细节详尽、有鼻子有眼儿的。 如此机密之事,又岂是外界之人所能轻易知晓? 想来想去,只可能是门派内有人故意为之。 而这其中想的最多的,当属钱穆无疑。 此人可是由逍遥子亲自调教培养出来的,隐隐然已成了逍遥派的大管家。 他接到命令,来到房间之时,便已与孙金和周淼暗中通气。 只见钱穆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啊,掌门和两位长老已经有所怀疑,矛头直指老四和老五呢。” 孙金闻言眉头一皱,忧心忡忡地叹道:“唉,咱们可都是前掌门自幼带大的呀!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出对不起掌门、长老以及整个逍遥派的事情!” 周淼连忙点头应道:“嗯,这点道理我自然明白!” 就这样,他们三人已然心中有数。 想当年,他们五人一同起居生活,每日一同习武练功,一同研读经典,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深厚无比、亲密无间。 即便如今心生疑虑,但那份同门手足之情仍深深烙印在心底,故而不管怎样,他们都决心要维护好自家兄弟。 只听见赵辞修缓缓开口道:“我与掌门师兄从未有过怪罪你们之意,更不曾存有挑拨你们师兄弟之间关系的念头啊。” 说到此处,他身上那原本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威压竟是稍稍减弱了一些。 接着,赵辞修身形一动,已然站起,而后伸出双手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一扶起。 “胖叔、钱叔、周叔!想当年,你们几位可是亲眼见证着我一点点长大成人的呀,于我而言,你们始终都是如同长辈一般的存在。 即便真遇上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和掌门师兄定然会事先与你们共同商议对策。然而……此次之事……着实有些棘手难办呐。” 赵辞修这番话语并非惺惺作态,而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闻听此言,那三人不禁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泛红起来。 “掌门大人,长老阁下!倘若有用得着我们之处,只管下令便是。”其中一人率先拱手说道。 另一人紧接着附和道:“没错!咱们可都是逍遥派的一员呢。” 见此情形,赵辞修轻点了下头,这才将之前同无崖子一同商讨所得出的具体情况以及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向他们全盘托出。 良久! 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音,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氛围,最终还是被钱穆给打破了。 只瞧见他面色沉静如水,缓缓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就因为老四…李林传递过来的消息不准确,再加上他又跟那姑苏慕容冲有牵连,便能基本断定就是他所为?” 此时的钱穆已不再像往常那般以老四或者四弟这样亲昵的称谓来称呼对方了。 “这个嘛…其实我们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确定!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李林和吴炎二人都是有重大嫌疑的。” 赵辞修稍作迟疑后回答道。 听到这话,孙金以及另外两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尽管他们之前也曾设想过诸多可能会出现的状况,然而唯有这件事…… 钱穆则紧闭双眼,脑海之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突然间,他猛地想起就在前几年的时候,李林曾经向自己提及过关于宝藏的事情,可当时自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念及此处,钱穆心中懊悔不已,暗自责怪自己为何没能早些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终于开了口: “依我和我师弟之意,当下暂且按兵不动,切勿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倘若李林和吴炎他俩能够自觉站出来把实际情况说清楚,或者证明他们两人与这事无关,那我们自然也不会过于深究。 毕竟咱逍遥派向来是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个对门派有功劳的人的。” “好的,弟子们已然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 此时,赵辞修原本紧绷着的脸终于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也变得温和不少。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接着说道:“三位叔叔,其实你们......” 然而,话还未说完,赵辞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面色骤然剧变! 那瞬间的变化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无崖子同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异样,他猛地抬头看向屋顶,心中暗叫不好。 原来,这看似平静的房间顶部,竟然不知何时潜入了几个不速之客——梁上君子! 心中大为惊讶! 想到自己武功已经接近先天,却没有觉察出,暗处之人,甚为恼火。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辞修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飞身而出,眨眼间便已消失在了屋外。 与此同时,无崖子怒发冲冠,高声吼道:“你们三个,给我留在家里好好看守沧海和星河!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三人齐声应道:“是!” 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立下了军令状一般。 …… 赵辞修与无崖子两人如离弦之箭一般,身形一闪便从房檐处疾驰而出。 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两道闪电划过夜空。 两人一前一后。 赵辞修在前,无崖子在后,微微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赵辞修抬眼而去,只见前方黑影绰绰、暗影浮动,但由于夜色深沉,一时间难以看清具体情况,心中不禁有些恍惚不定。 就在这时,赵辞修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心头一惊,急忙定睛看去,只见一道寒光闪烁,竟是一枚细小而致命的绣花针正朝自己飞射而来。 “暗器!”赵辞修惊呼道。 说时迟那时快,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喝一声:“小心!” 同时伸手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乾坤扇,这把扇子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这是赵辞修随身携带的装备。 只见他手腕一抖,将手中的乾坤扇猛地向前一挥,准确无误地挡住了那枚来势汹汹的绣花针。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被乾坤扇硬生生地挡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赵辞修体内深厚的内力瞬间顺着铁扇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凌厉无比的一阳之力,朝着暗器袭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嘭”的一声巨响传来,一处房檐的便粉碎而开。 那发射暗器之人显然没有料到赵辞修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的攻击,并还以如此迅猛的反击。 只见那人身法鬼魅般地一侧身,堪堪避开了这道威力惊人的一阳之力。 “一阳指!!” …… 第47章 这老太监不简单呀!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天边闪烁着微弱的星光,宛如一颗颗细碎的宝石点缀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赵辞修与无崖子二人如鬼魅般穿梭于黑暗之中,紧紧地追逐着前方的几道黑影。 或许是赵辞修那凌厉无比、令人胆寒的指法给那几个黑影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使得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只顾拼命狂奔,试图逃脱这可怕的追捕。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小瞧了赵辞修和无崖子的实力。 尽管双方此刻仍相距一段距离,但对于赵辞修和无崖子这样的高手而言,只需短短一息时间,便能轻易缩短这段差距,将他们一举擒获。 感受到身后逐渐逼近的强大气息,那些黑影愈发惊恐不安,深知自己难以逃脱。 绝望之下,他们纷纷使出各种暗器,妄图以此阻止赵辞修和无崖子的追击。 只见无数寒光闪闪的暗器如雨点般朝后方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不过,赵辞修和无崖子早已知晓这些人的手段,对他们的套路早已了然于心。 面对密集袭来的暗器,二人身形灵活闪动,或侧身避开,或以巧妙手法将其一一化解,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转眼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至数丈之遥。 赵辞修见时机成熟,不再迟疑,瞬间施展出他在大理得到的绝技——六脉神剑! 同时脚下踏着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体内更是运转起北冥神功,源源不断地汲取周围的真气,汇聚于指尖。 刹那间,剑气纵横交错,激荡而出,形成一片绚丽夺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的六根手指接连而出,每一指都蕴含着雄浑无比的内力,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前方的几名黑影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已有两人不幸被剑气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无崖子见状,亦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双掌连拍两下,掌力刚猛霸道,犹如雷霆万钧。 那两名被赵辞修复击受伤的黑影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威猛的攻势,当场气绝身亡。 之所以痛下杀手,并非赵辞修和无崖子心狠手辣,而是这一路追踪下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波折。 自从发现这群神秘黑影以来,他们就不断遭遇各种陷阱和袭击,若不是凭借着过人的武功和机智应变,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以免留下后患。 江湖中也是议论纷纷,若不再使出雷霆手段,今天也许就不是做梁上君子来偷听了。 赵辞修也颇为认可无崖子这一手,所以射出的几指并没有留手。 毕竟,正人君子是不会干偷听的事,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正人君子! “哪里逃!”赵辞修大喝一声。 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直奔剩余的两人而去,其势何止十分力,却又比这掌法的力道多上了一分! “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你…” 其中一人转头之际,刚要说出来,就被结结实实的击中胸口,瞬间吐血而亡。 另一人眼见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运起全身内力,如临大敌般地提防着那股凌厉的余威。 要知道,能够如此迅速且有效地抵御住降龙十八掌的余波,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只见剩下的那个人被掌力震得连连倒退数步,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瞬息之间便稳住身形,并顺势拍出一掌作为回击。 然而,这一掌乍看之下似乎绵软无力,毫无攻击性可言,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暗藏汹涌波涛,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一丝阴冷气息,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来得好!” 无崖子大喝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前去,双掌相交,瞬间真气激荡,四散开来。 紧接着,无崖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急速跟上,施展出天山折梅手这一绝技,直取那黑衣人的面罩。 与此同时,赵辞修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紧紧跟随着无崖子的步伐一同冲了上去,同样使出天山折梅手,与无崖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两人的功力旗鼓相当,甚至从某些细微之处来看,赵辞修还要略胜一筹。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赵辞修和无崖子如此默契的联手攻击,那黑衣人纵使武艺高强,在此刻也是捉襟见肘、应接不暇,只能步步后退,勉强招架。 赵辞修和无崖子显然不会给对方喘息之机,他们犹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黏住黑衣人,不给其任何逃脱的机会。 两人所施展的凌波微步更是神出鬼没,让黑衣人根本无从遁形。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眨眼间已过了五招。 终于,赵辞修看准时机,趁黑衣人露出破绽之际,猛地伸手一抓,精准无误地扯下了他脸上的面罩。 而此时,无崖子也趁机出手,牢牢拿捏住了黑衣人的手腕要害,令其再也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黑衣人猛地大喝一声,其声如雷贯耳,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真气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笼罩,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赵辞修和身旁的无崖子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黑衣人已然挣脱了束缚住他双臂的力量,身形一闪便向后退去数步之远,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待尘埃落定,赵辞修和无崖子这才定下神来,定睛朝着黑衣人望去。 只见此人面容苍白,两条白色的眉毛高高扬起,一双眼睛赤红如血,眼角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他的脸上毫无胡须,光溜溜的一片,看上去异常阴森可怖。 “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啊!逍遥子那个老家伙总算是调教出了你们这么几个好徒弟。” 黑衣人的笑声尖锐刺耳,犹如夜枭啼哭,让人听后毛骨悚然,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他。 在赵辞修眼中,眼前这个怪人活脱脱就像是深宫中的一位老太监。 那种阴柔诡异的气质,以及不男不女的声调,无一不让他感到阵阵不适。 “阁下似乎是来自宫中之人。既然您认识我家师父,那想必也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前辈了。不知今日为啥要偷听?” 无崖子面色凝重,双手背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那里,眼神警惕地注视着黑衣人。 而一旁的赵辞修则紧紧握住手中的乾坤扇,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着对方。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看起来古怪至极的老太监竟然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口中还念念有词道: “像!简直太像了……” 两人不解,赵辞修皱着眉头问道:“看太监,你瞅啥?你这看太监不简单呀!” …… 第48章 我是大皇子之身世之谜 此刻,在汴京的郊区,静谧的氛围被三道目光交汇所打破。 赵辞修、无崖子与那位神秘的老太监,如同三尊雕塑般站立着,彼此凝视对方,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仿佛能听到针掉落地面的声音。 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暗自惊讶,因为仅仅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位老太监深不可测的修为。 他那强大的气场犹如一座巍峨高山,让人无法逾越。 回想起这些年来闯荡江湖所遭遇的种种强敌,都不及眼前此人带给他们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赵辞修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多年前在天龙寺中的那次惊心动魄的相遇。 当时,面对来自吐蕃的高手摩罗,其展现出的先天之威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竟与今日所见的老太监不相上下。 “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真是那老家伙调教出来的得意门徒啊。你们说我这个老太监不简单?那可真是一点不假呢。” 老太监尖锐刺耳的笑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随着笑声落下,一股阴柔至极的内力如汹涌波涛一般再度朝着赵辞修猛扑而去。 然而,这一次赵辞修和无崖子却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内力的攻击性相较之前有所减弱。 或许是老太监有意试探? 想到此处,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并未选择躲闪,反而迅速运转体内的北冥真气。 只见他双掌翻飞间,施展出的竟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震惊百里。 一旁的无崖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瞬间洞悉了老太监此举的意图。 很显然,这位老太监只是想借此机会测试一下无迹子的功力深浅罢了。 于是,无崖子按兵不动,静静地观察着场中局势的发展。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内力轰然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赵辞修身形微微一晃,向后倒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反观那老太监,却宛如扎根于大地之上的青松一般,纹丝未动,稳若泰山。 “先天之境!”赵辞修心中猛地一惊,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老太监,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崖子自然也看出了这老太监实力深不可测,已然超越了先天之境。 他眉头微皱,关切地转头望向赵辞修,轻声问道: “没事吧?师弟。”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赵辞修回过神来,定了定神,摆了摆手道: “无妨!这老太监似乎有意留手,并未使出全力。”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清楚,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恐怕绝非这老太监的对手。 就在这时,那老太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二十二年前,真宗皇帝在位之时,宫中的宸妃娘娘与当今太后娘娘同时怀有身孕。 并立下约定,谁先生下皇子,谁所生之子便立为太子。” 说到此处,老太监顿了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人皆屏息凝神,静静听着老太监讲述这段往事。 只听得他继续说道: “一年之后,宸妃娘娘临盆之际,竟产下了一只狸猫! 此事一出,真宗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宸妃打入冷宫。 可怜那宸妃娘娘,整日郁郁寡欢。” 老太监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又道: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月,当今太后顺利诞下一子,此子便是如今的圣上。” 话到此处,在场之人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这老太监所说的竟是那段在大宋年间家喻户晓、流传甚广的狸猫换太子之事! 说话间,老太监还不时地将目光投向正悠然摇着扇子的赵辞修。 只见赵辞修此刻满脸疑惑,显然不明白这老太监为何突然提起这件陈年旧事。 而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则是心头大震,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 他回想起逍遥子曾对他讲述过关于无迹子那神秘莫测的身世,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无迹子身上所佩戴的那块玉佩。 随着回忆的深入,一种莫名的恐惧逐渐爬上心头,令他越发感到心惊胆战。 老太监继续自顾自的诉说着,大概的意思是: 当年寇准相公忧心忡忡地秘密呈上奏折,恳请真宗皇帝暗中彻查此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真宗皇帝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不经。 于是乎,便将此项重任托付给老太监以及皇城司调查。 大概一年后,真相大白! 众人皆惊愕不已——原来,宸妃娘娘所产下的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皇子! 当描述说到此处时,老太监的情绪显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震撼的时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缓缓抬起头来,直直地落在了赵辞修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无崖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似乎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端倪。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 真宗皇帝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之情。 他赶忙吩咐老太监务必将这位流落民间的皇子寻回。 就这样,老太监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寻亲之路。 历经整整一年的风风雨雨,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太监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那位失散已久的大皇子! 可就在这时,不幸的消息传来: 真宗皇帝的龙体每况愈下,健康状况已是大不如前。又因为太后娘家权势滔天,真宗皇帝不得不暗中进行。 在寇准相公和吕端相公的极力主张之下,为确保宸妃母子的安全,最终决定采取秘而不宣的方式,将宸妃娘娘悄悄护送出宫,并妥善安置到一个安全之地。 与此同时,真宗皇帝还特意赐予老太监一块珍贵无比的玉佩,作为日后相认的信物。 “所以,宸妃娘娘和大皇子也就一直生活在外面,虽然与皇位无缘也算是苟活一世。” 听闻至此,赵辞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诧万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宫廷秘辛。 想到这里,赵辞修自是有些疑惑。 这老家伙说的莫不是我? 他看了看旁边的无崖子,却发现无崖子也在盯着他,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同情!! 玛德! 真是同情!!! 卧槽! 我特么是大皇子!!! 老太监继续说道:“太后下面有老太师和丁渭之流暗中扶持,尤其是丁渭与西夏李明德交好,多次获得情报得到了大皇子和宸妃的住所。 终于在大皇子四岁多的时候,痛下杀手!” …… 第49章 什么?逍遥子是我便宜老爹!! 赵辞修和无崖子两人相视一望,彼此眼中都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显然他们已经完全理解了当下的状况。 而就在此时,那位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老太监,此刻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那原本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神竟然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他的目光随着赵辞修的动作移动,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探入腰间,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温润光滑、色泽碧绿的玉佩。 这块玉佩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气息。 赵辞修双手捧着玉佩,缓步走向老太监,郑重其事地将其递到了对方手中,并轻声说道: “老太监,这块玉佩乃是我的师父在我年仅四岁多的时候,从我怀中取出之物。” 老太监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快步上前,伸出那双布满皱纹且颤抖不止的双手,如同捧起稀世珍宝一般接过了玉佩。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是它!就是它!” 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老太监竟毫无征兆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赵辞修的面前。 刹那间,泪水如决堤之洪般从他那浑浊的双眼中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口中喃喃自语: “大皇子!大皇子啊!老奴李向葵今日终于得以再次见到您,拜见大皇子殿下!!”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无崖子不禁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然后迈步走到赵辞修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弟呀,此时此刻,师兄真不知该是恭喜你寻回身世,还是对你表示同情呢!” 听到这话,赵辞修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无崖子一眼。 没好气地回应道:“去你丫的!本皇子用得着你来同情吗?”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无崖子脸上那副贱兮兮的表情却早已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暴露无遗。 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不正经的师兄,而是迅速弯下腰去。 双手用力扶住老太监的双臂,试图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这老太监李向葵跪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赵辞修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然而,当赵辞修运起内力之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老太监李向葵终于露出了惊愕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向葵才如梦初醒一般,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赵辞修,嘴唇哆嗦着说道: “大皇子!我……我一直承蒙宸妃娘娘的恩泽,更肩负着真宗皇帝的重托,要尽心尽力地保护您啊!可是……可是……老奴无能,实在有愧于圣上和娘娘的信任呐!!” 说到最后,李向葵已是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赵辞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向葵的肩膀,安慰道: “李叔莫要如此自责,这些年来您为我们付出甚多,此恩此情我铭记于心。” 接着,他微笑着朝李向葵挥了挥手,亲切地喊道:“李叔!” 这声饱含深情的呼唤犹如一道惊雷,直击李向葵的内心深处。 他顿时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 只要大皇子一声令下,哪怕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自己也要在所不惜,哪怕是夺取这片锦绣江山! 可惜的是,此时的赵辞修根本不了解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太监的心思。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李叔,今日能够与您在此重逢,实乃冥冥之中上天安排的一段逆天之缘。 以前多亏了李叔当年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我才能平安长大成人。 如今我一切安好,不仅武艺有所小成,而且还拜入了逍遥派门下,习得一身绝世武功。 故而,日后您不必再以‘大皇子’相称,直接唤我‘辞修’即可。 至于那些尘世纷扰、权力争斗之事,于我而言已如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我的志向唯有追寻那至高无上的大道真谛,探索世间万物的奥秘所在。” 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什么皇子压根就不感兴趣,穿越过来后前身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所以所谓的皇室亲情自然也存在有多强烈,即使身份恢复又能怎么样? 难道把现在仁宗皇帝的皇位给篡了?这不扯淡么? 谁也不能阻挡自己修仙,毕竟面对皇位等自己上了先天以后,漂亮妹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奴明白!”说罢就退在了一旁。 而就在这时,无崖子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老前辈,既然您是我师弟的长辈,那我也就斗胆跟随着一起尊称您一声李叔了。” 只见无崖子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向着李向葵行了一礼。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对方,继续追问道: “晚辈心中一直存有一个疑问,想请教一下李叔。当年我师弟被家师救回之时,周围并未见到其他任何人影。 难道说,那位宸妃……也就是我师弟的亲生母亲,已然不幸离世了吗?” 李向葵闻听此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稍作迟疑后,缓缓答道: “事实并非如此啊!想当初,丁渭奉太后之命,要暗中将大皇子……哦不!应该说是辞修给铲除干净。 然而,他们在执行任务时,却并未发现宸妃娘娘的踪迹。 后来经过老夫多方打探才知晓,原来宸妃娘娘……宸妃她……竟然被……” 话说到此处,李向葵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难以启齿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使得无崖子与赵辞修不禁面面相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无崖子再次开口劝道: “李叔,若是其中有什么不便言说之处,但讲无妨!我们都不是外人。” 一旁的赵辞修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李向葵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无奈地叹息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今日就索性把一切都全盘托出吧。其实,宸妃娘娘乃是被逍遥子所救,并被其藏匿于一座偏僻的岛屿之上。 只是这逍遥子……唉!他那个人呐,实在是个好色之徒……他他他……定然对宸妃娘娘心怀不轨,哼!” 说到最后,李向葵气得咬牙切齿,满脸愤恨之色。 赵辞修和无崖子大惊失色!! 无崖子惊的是,逍遥子是老色坯这个事这老头怎么知道?! 毕竟当初逛窑子的时候,都会带上无崖子! 赵辞修惊的是,逍遥子师父是我便宜老爹!!!! ……… 第50章 李向葵的讲述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包含的信息量之大,着实令人应接不暇。 然而,此刻三人已然抵达了李向葵位于汴京的居所。 当他们踏入房门时,发现屋内竟还有好几个人。 这些人均是由李向葵悉心培植起来的得力势力。 仔细观察之下,可以看出每个人皆是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之辈,显然都具备着一定的武功底子。 三人一同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后,老太监旋即便吩咐手下之人去准备酒水和吃食。 不多时,美味佳肴与香醇美酒便被一一呈送上来。 只见无崖子率先端起面前的酒杯,略带歉意地对李向葵说道:“李叔,今日在下不慎失手斩杀了您的几位手下,在此,晚辈特向您赔个不是。” 李向葵听闻此言,却是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 “无妨无妨!我跟你师父原本就是朋友。今日之事本就意在试探,他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连暗器都使将出来,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言罢,他转头望向一旁的赵辞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缓缓开口道: “想当年,你师父逍遥子的那一身绝世神功可谓是威震天下,令无数江湖人士为之胆寒。你能将这功夫使的如此娴熟,内力如此强大着实不简单! 只是让老奴未曾料到的是,辞修你竟然同时掌握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以及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这两门绝技! 实乃令人惊叹不已呐。” 赵辞修闻听此言,微微一笑,纠正道:“李叔有所不知,晚辈所用并非一阳指,而是大理段氏的另一门绝学——六脉神剑!” 李向葵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原来竟是这等神奇功法…” “难怪难怪!” 所幸赵辞修边将段思廉和金老大传功的过程说了出来,无崖子自然也是羡慕不已。 “嗯嗯,段思廉是想着凭借这一套顶级功法来换取他大理后代子孙的万全之策啊,辞修,这份恩情咱们自是一定要偿还的!” 李向葵一脸郑重地缓缓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和沉重。 “李叔,您放心吧,这些道理我都懂。”赵辞修恭恭敬敬地点头应道。 紧接着,只见李向葵轻轻端起面前的一个酒杯,凝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水,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又慢慢地开口继续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想当年呐,我与你师父逍遥子结识于太宗皇帝亲征攻打燕云十六州之际。那时节,天下英雄辈出,可谓风云际会。 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尚有丐帮的金老大、大理段家、少林的法字辈诸多高僧以及其他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们。 那场面,真是壮观至极啊!” 赵辞修静静地聆听着李向葵的叙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 当听到李向葵提及少林之时,他不禁回想起前些年法真大师曾经对自己讲过的一段历史。 当时太宗皇帝曾诏令少林弟子出征攻伐辽国,然而不幸的是,此后法字辈的高僧们几乎伤亡殆尽。 直到此刻,赵辞修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法真大师口中所说之事便是发生在此刻啊! “只可惜啊……”李向葵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惋惜之情。 “就在我大宋军队接连攻克数座州县之后,有些人开始被胜利冲昏头脑,变得贪功冒进起来。 而大辽方面见状,则迅速联合了西域各方势力,针对我中原武林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的血腥屠杀。 那场厮杀,简直是惨绝人寰,令人不堪回首呐……” 说到此处,李向葵的声音略微颤抖起来,仿佛那些惨烈无比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李向葵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回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之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嘴角还时不时地微微上扬着,似乎沉浸在了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里。 “那一战啊,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最终,还是多亏了你们的师父逍遥子,他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掌击毙了吐蕃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本嘉措,我中原武林这才得以惨胜。 然而,在另一边的战场上,情况却截然不同。大宋的军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溃败,只能节节败退。” 这件事赵辞修曾经在大理面对摩罗时,就从逍遥子口中听说过。 当时,他只觉得这段往事充满了传奇色彩,但如今再次听到,心中依然涌起阵阵波澜。 “太宗皇帝坐着一辆破旧的牛车狼狈逃回京城之后,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关键时刻,又是你们的师父挺身而出,施展绝世医术将其治愈。 也正因如此,仁宗皇帝对逍遥子感恩戴德,不仅赐予了他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更是授予了他国师的尊贵称号。” 赵辞修和无崖子听完这番话,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师父身上竟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辉煌过往。 这些故事,逍遥子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起过,以至于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遥想当年,太祖皇帝册封陈抟于华山,使其名震天下; 而太宗皇帝则将天山封赏给了逍遥子,也就是你们门派所在之地。 可惜后来,由于逍遥子选择了归隐山林,与世隔绝,所以中原武林对这段历史知之甚少。” 赵辞修听到这里,看向无崖子。而无崖子也看了看赵辞修,两人的意思很明确。 你不知道么? 靠! 我特么不知道呀!! 第51章 这江湖不过是逍遥子一句话的事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 李向葵原本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突然之间,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两个人,提高了音量说道。 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一丝想要分享往事的急切。 赵辞修和无崖子先是一愣,随后不约而同地缓缓摇了摇头。 赵辞修微微垂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似乎在期待着李向葵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无崖子则双手抱臂,手指敲了敲他的父母,颇为装逼?! 神情专注,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对即将听到的事情也充满了兴趣。 逼王无疑!! “毕竟都是50多年前的事情了,多少人都已经不在咯。” 李向葵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那酒杯在他干枯的手中显得有些摇晃。 他看着杯中的酒液,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感慨,随后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赵辞修犹豫了片刻,这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这个事,跟…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似乎已猜测到有可能…极有可能多了一个爹??!! 无崖子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鼓励赵辞修继续听下去。 毕竟这是八卦!!! 天大的八卦!!我又可以和秋水妹子有话说了。 咯咯…… 却没料到李向葵突然一拍桌子,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哼!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想起了一段极为不寻常的往事,那段往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你们这个门派的武功是脱胎于道家内力,所以行为无拘无束。逍遥子封国师之后,总是喜欢流连烟花之所。每次去,还让我给他付钱!” 李向葵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妈的!让我付钱!!看着他玩!!!” 说到这里,他恨得咬牙切齿,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赵辞修眼色一跳,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看着正在看向自己的无崖子,心中顿时觉得师父太狠了!! 人家李叔可…可是个太监呀!! 赵辞修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向葵一脸无奈地为逍遥子付钱的画面,那画面是如此的滑稽,又是如此的让人心酸。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为李向葵感到同情,还是该为逍遥子的行为感到…的恶趣?!! 不禁发了个寒颤! 无崖子也暗自思忖:果然师父就是这个德行,当初去找小翠也是我付的钱!! “我不付,就打我!!气死我了。” 李向葵这句话更是把把赵辞修两人惊的不行。 于是,赵辞修弱弱地说道:“我师父…这么…这么奇葩?!” “什么叫做奇葩?!他简直就是淫魔!!一晚上叫了七八个姑娘,真是好不快活!” “……” “……” 所以,李向葵认为逍遥子救下宸妃…是因为…好色?! 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事情给老太监带来了很多伤害。 “这几十年来,你师父偶尔踏足江湖,买下了苏州太湖上面一座岛叫什么天涯海阁什么的,同时又在东海外霸占了另一个岛。 据说还放了许多典籍和书籍在那里,所以将救下的人都放在了那里。” 李向葵缓缓说道。 赵辞修点了点头, “这个岛我知道,师父临走之前跟我特意交代。说是待我功夫大成之后,就可以去这个岛。” 说罢,大手一挥。 从乾坤扇的空间中拿出了一张地图,而这个地图正是那个岛屿的所在。 这一手变戏法让无崖子和李向葵有点吃惊,不过眼下却没有仔细询问。 “这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岛?”无崖子当天是在场的,自然听到了逍遥子交代给他的这番话。 “嗯嗯!对…” “你之前看过没有?”无崖子问道。 “没有,师父说是要等武功大成。我现在距离先天之境只差了一步,所以一直没有打开看看。” 李向葵却接过来,在手里打开看了一眼。 随后,结结实实的吐槽道:“你们那个师父哟,就是喜欢装神弄鬼,果然贱人就是矫情!” 赵辞修和无崖子接过打开的地图,这才猛然发现。 原来藏宝图真的有! 而华山和少林的那两块藏宝图,竟然就在这个岛上。 “师兄你看!太宗皇帝是真的信任咱们师父呀!这四块藏宝图有三块给了我们师父。” 赵辞修惊讶的发现,逍遥子无形当中给他们留下了巨大财富。 “那是给嘛?我都严重怀疑这三张,都是你师父抢来的!!”李向葵自顾自的说道。 卧槽?!! 还真有可能!!! “师弟!我们猜测的不错。江湖传的苏州那一块果然在我们手上,不过…看来李林有重大问题。” 赵辞修点了点头。 四块藏宝图,一块在皇宫,剩余三块都在逍遥子手上。 江湖传言什么少林,苏州,华山这三块估计都是逍遥子那个时候放出的假消息。 也有可能不是假消息,而是本来就是在这三个地方,后面师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搞过来的。 “难怪师父老人家,隔一段时间就去游历江湖!这江湖的纷争感情就是他老人家随手的一句话的事。”无崖子感叹道。 “屁,他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李向葵嘲讽着。 赵辞修和无崖子也不知怎么搭理,所以索性继续分析道: “如此说道,剩余的两块就在这个长满桃花的东海岛上。而江湖传言苏州的那一块就在这太湖的岛上?” “是了。李林是东边负责人,他应该也许不清楚东海这座岛!所以江湖上才没有流传藏宝图在我们这里,反而是武功秘籍什么。 可是又因为他知道太湖这个天涯海阁的岛,所以这一块藏宝图便是他找到并且交给慕容冲,辗转就流落到了西夏手中!” 无崖子分析道。 而赵辞修却突然惊讶的发现,这东海的岛! 莫不是桃花岛?! 奇幻…简直太奇幻了!! 赵辞修越想心越惊! 不过随后他便问道:“李叔,你去过这个岛嘛?” “没有,逍遥子告诉我宸妃娘娘在这里,便让我就在皇宫不要打扰她。 辞修,虽然我已经是先天,但是跟你师父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打不过嘛,所以就听话喽。” 李向葵倒是可爱的人,虽然长的太难看了,但是内心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无崖子汗颜,虽然一直觉得师父有些荒诞,但是吧不至于这么暴力?! “莫非是因为师父觉得他丑?!嘶…有道理有道理!!”无崖子暗自思忖着。 …… 第52章 葵花宝典!! 赵辞修和无崖子坐在房间里,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们凝重的神情。 两人俯身在桌案前,将之前的种种线索和情况又仔细地推演了几遍。 每一次推演,赵辞修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 心中暗自想着,这背后只怕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这张大网不知道牵扯了多少势力,多少阴谋诡计。 但无论这网有多复杂,他们都必须做到心里有数,只有这样,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道。 这时,话题转到了赵辞修的身份上。 对于所谓的大皇子,赵辞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心里自然是对这个身份毫无兴趣。 在他看来,那些皇室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闹剧。 对于浩瀚的宇宙长河,修仙才是最重要。 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皇室的身份并非毫无用处。 在这个复杂的江湖和朝廷交织的世界里,皇室的身份有时候能成为一把钥匙,打开许多原本紧闭的大门。 所以,尽管内心抵触,但他也清楚,这皇室的身份还是有必要拿到手的。 于是,赵辞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李向葵,清了清嗓子说道: “李叔,眼下我们师兄弟还有许多要事要办。少林灵门方丈已经约我们参加武林大会,这武林大会乃是江湖中各路豪杰汇聚之所,其中关系到江湖的诸多大事,所以这个是必须要去的。 而且,在这武林大会上,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关于背后那张大网的线索。” 李向葵微微点头,他眼神中透露出理解和关切,说道: “我明白了。我这些年精心培植的这些手下,个个都是忠心耿耿、身怀绝技。如果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使唤他们。 朝廷里面最近已经有人在提当年的那件事,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所以李叔想着,要不要联络一些朝中旧部和江湖上的朋友,为你恢复身份之事造势。” 赵辞修听到李向葵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思索。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不容置疑: “即使要恢复身份,也得等我带回宸…我母亲以后,再做打算。母亲这么多年为我吃了太多苦,我不能让她再担惊受怕。” “这样也对!开封府的包大人,人称包青天!到时候,可以让他来承办此事!那什么时候去迎回宸妃娘娘?” “等少林的事情了了之后吧!” “也好!” 正在这时,静谧的氛围被无崖子清脆的声音打破,他眨巴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一脸好奇地说道: “对了,李叔!刚刚我看你试了一手暗器,那细细的,像是绣花针一般的东西。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我以前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暗器功夫,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呀?” 无崖子那充满求知欲的模样,就像一个渴望探寻宝藏的孩童。 怪不得后面他藏遍了全天下的武学典籍。 无崖子这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同样引起了赵辞修的兴趣。 只见他原本随意靠在一旁的身子瞬间坐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地说道: “对对,李叔!刚刚那攻势异常犀利,那些绣花针就像一道道闪电,瞬间划破空气,朝着我疾驰而去。 而且我还感受到了其中有一种阴柔的内力,这内力就像潺潺的溪流,看似温柔,实则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着实不简单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向葵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笑罢,他缓缓开口说道: “当年数次败在你的师父手下,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于是心中愤愤不平,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提升武功的办法。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我在一座古老的山洞中发现了一本残缺的秘籍,上面的只言片语给了我灵感。 我日夜钻研,终于悟出了一种快速提升武功的招式。 随后,我又结合自己多年修炼的阴柔内力,不断尝试,反复推演,最终演化出了独特的真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继续说道: “我将这套武学命名为:葵月功!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这名字可是我苦思冥想许久才得来的,‘葵’代表着我李向葵,‘月’象征着这门武功如月光般阴柔而又神秘。” 却没想到赵辞修想都没想,随口一说:“葵月功太难听了,还不如叫葵花宝典!” 话一出口,赵辞修突然一愣,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脑袋。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心里暗自惊呼: “卧槽,葵花宝典是我命名的?!” 不等待李叔开口: “李叔,这功夫是不是只能你来用?不,换句话来说只能…太…太监用?” “你怎么知道?这武功虽然属于阴柔一派,但是修炼过程中却是阳气剧增,必须要泄阳才行。 不过你这个名字取得好!葵花宝典!好!以后就叫他葵花宝典…” 果然!! 无崖子微微眯起双眼,手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 “这葵花宝典属实与中原各大武学不同。中原的诸多武学,多是以内力为根基,以内力的深厚程度来决定武功的高低强弱。 而这葵花宝典,最主要的是它是以招式为主的,而非像传统武学那样以深厚内力为主。之前李叔使出来的招式,灵动诡异,变化多端,完全是另辟蹊径。” 他说着,还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仿佛在模拟宝典中的招式。 李向葵听到这番见解,眼前陡然一亮,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无崖子,你不愧是逍遥子的徒弟。” 李向葵满脸笑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无崖子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赏与肯定。 “不错。我这功夫上手极快,只要潜心钻研,不出几日便可以在招式上胜上许多。 你瞧瞧外面这帮手下,他们原本也都是些普普通通之人,但自从练了这葵花宝典,各个身手不凡。 他们出招迅猛,招式刁钻,在江湖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有了他们,我这行事也方便了许多。” 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从房间里鱼贯而出。 他们走路轻盈,身形飘然,脸上带着一种阴冷的神情。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向李向葵行了一礼。 当这人抬起头时,无崖子这才惊讶地发现。 原来这房子里面的人,都是太监呀!! …… 第53章 辞修只要你愿意,我把赵祯给你杀了? 夜晚寂寥,无崖子和赵辞修并肩而立,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那一群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太监们身上。 这些太监个个身形消瘦,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阴谋。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不定,宛如鬼魅一般,不免有些瘆得慌。 就在这时,只见李向葵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走到赵辞修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辞修啊,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太监。整个皇宫的太监可都是我的人,他们就像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人把赵祯给你杀了,让你来当皇帝,这大宋的江山以后就由你掌控!” 李向葵这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无崖子心中炸开。 无崖子的脸色瞬间一变,心中一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想不到,李向葵竟然已经在皇宫中发展出了如此庞大且恐怖的势力。 这些太监们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给大宋皇室致命一击。 而最重要的是,大宋皇室在这眼皮子底下,愣是没发现李向葵的这股势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哎,难怪师父经常说不要理会俗世之事。尤其是朝廷的事,那里面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自己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每日练练功,跟妹子们一起隐世不出,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香嘛?” 无崖子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心中却是厌倦这样倒反天罡的事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青山绿水之间,与心爱的妹子一起嬉戏玩耍,无忧无虑的场景。 而一旁的赵辞修也是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 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李叔,使不得啊! 赵祯做皇帝做得挺好的,他心怀天下,体恤百姓,是一位难得的明君。 再说了这世道不是杀一个皇帝能够改变了。 不过,你这个势力简直太逆天了,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向葵看着赵辞修,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哈哈哈,辞修。你李叔的能耐大着呢,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赵辞修听了李向葵的话,心中虽然还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李向葵绝非等闲之辈,既然他能在皇宫中发展出如此庞大的势力,那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揭开李向葵的神秘面纱,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本事。 赵辞修抬眼望向早已被黑暗吞噬的天空,只见几颗稀疏的星辰开始在夜空中闪烁,宛如镶嵌在黑丝绒上的细碎宝石。 他深知,这般天色已然很晚,若是再不回去,怕是会有诸多不便。 于是,他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看向身旁的李叔,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今晚已经很晚了,夜色浓重,道路难行,我们也该回去了。 李叔,我有一个传信的法门,颇为独特,乃是用大雕传信。 我平日里驯养了几只极为通人性的大雕,它们身强体壮、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对我驯养的指令牢记于心。 只要我在雕腿上绑上写有信息的竹筒,它们便能准确无误地将消息传递到我指定的地方。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我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们都可以通过这个法子来联系。 如此一来,不管我们相隔多远,都能及时知晓彼此的状况。” 李叔听了赵辞修这番话,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辞修能有这样的手段,看来大事可成! 他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连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好!我今儿是真高兴!!好!!有了这大雕传信的法子,往后咱们就像在彼此身边一样,有啥事儿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如此,我跟师兄便先回去,准备赴少林灵门方丈之约。” “好!” …… 等到赵辞修和无崖子返回驻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此时已然是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夜的宁静。 钱穆,李沧海,苏星河等人都还在等着二人。 他们或坐或站,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钱穆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眉头紧锁,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什么; 李沧海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门口,眼中满是期盼; 苏星河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两人不动声色地走进来,赵辞修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去外面散了个步一般; 无崖子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只听赵辞修轻声说道:“都去睡吧,无妨!遇到了一个熟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无崖子虽然如此说,但还是让将李沧海留下。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无崖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示意李沧海也坐下。 然后,由他自己开始讲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在李沧海的心上。 “什么?!!四师兄是大宋皇子?!!”李沧海圆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这样身份的转变感到无比的震撼。 唯有赵辞修一脸苦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说起来也让我自己尤为吃惊,但好像事实正是如此,也无从辩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仿佛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那可太好了!!至少四师兄是有家的人啦!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李沧海虽然如此说道,但她的声音却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牵强。 她的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着一种失落和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想起了和赵辞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从此以后,赵辞修的身份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说到这里的时候,三人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赵辞修看着李沧海,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无崖子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 过了许久,无崖子打破了沉默,他轻声说道: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赵辞修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还没有想好,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需要好好考虑。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李沧海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夜更深了,明月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先睡了?明天还要动身前往少林。” “也好!” …… 第54章 表露心迹! 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在漫长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赵辞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单薄的锦被被他折腾得皱皱巴巴。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屋内,光影斑驳,可他却丝毫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心思。 他的脑海里就像有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理也理不清。 一会儿是与李沧海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是今晚被揭开的身世谜团,还有李沧海那复杂又带着些许慌乱的表情,不断在他眼前闪现,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不过,对于向来遇事果断、雷厉风行的他来说,此刻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就像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把剑,不解决,他这心就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而这个交代的对象: 自然是李沧海!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那情谊就如同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 小时候, 他们一同在庭院里追逐嬉戏; 一起在天山上诵读诗书; 一起在捉弄自己的师父,偷取大师姐的丹药,破坏炼丹炉; 一起由穿过大漠,策马扬鞭。 那时候的时光,是那么的无忧无虑,那么的纯真美好。 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然李沧海总是心气很大,又古怪多变。但她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对待感情,她从不拖泥带水。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会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也会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赵辞修从不有疑。 其实,赵辞修又何尝不知道李沧海对自己的柔情呢? 这么多年来,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是藏着星星,那是藏不住的爱意。 她会在自己烦闷的时候,日夜守在床边,细心地照顾自己; 会在自己遇到武功瓶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身边,给予自己支持和鼓励。 而自己对她的心意,也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今晚身世的事情突然被揭露出来,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当真相被一点点揭开的时候,李沧海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那一瞬间的慌乱、惊讶、犹豫,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赵辞修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自己,赵辞修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也在纠结、在挣扎。 赵辞修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必须要给她一个说法。 他要告诉她,什么狗屁身份自己压根不在乎,在乎的从来都是她! 在他心里,身份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李沧海,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当然赵辞修还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就是哪怕以后自己有无数的女人,而李沧海却是最爱的那个。 虽然赵辞修觉得自己很渣。 但是生理喜欢,而内心喜欢,也许就是两码事。 于是,想清楚的他,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动作急切而又果断,仿佛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大步走到房门边,伸手猛地一拉,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股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急冲而去。 庭院里面有一个小花园,平日里,这里是他们经常游玩的地方。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每到春夏之际,繁花似锦,香气扑鼻。 过了这个花园,就是李沧海的住所。赵辞修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径,每一处角落。 他在花园的小径上飞奔着,脚下的石板路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当赵辞修来到这个花园的时候,竟然发现李沧海也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来。 她的脚步急促而又有力,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起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飘动。 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身世之事的不满,又有对赵辞修的牵挂。 两人就这么在花园的小径上相遇了,四目相对,一时间,竟都愣住了。 夜,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花园里的花朵,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久,李沧海跳动的眼神和倔强的表情,假装怒骂道:“你会不会因为是什么鬼大皇子的身份,就不要我?” “不会!” 赵辞修不带丝毫停留! “你会不会…”李沧海话音未完,赵辞修就将他搂在了怀里,直接亲吻了上去。 许久,当赵辞修的手攀上李沧海的高峰。 终于在李沧海的娇羞下,没有再进一步。 “不…不行!逍遥诀没成之前,不能破功!不然…啊…不然…就无法大成。” 赵辞修何尝不知道这个bug! 只见他放开了李沧海,看着她潮红的脸。 “还生闷气么?” “哼!没看出来,师哥你还挺会…” “你也不赖!” …… 只是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早就在东方既白的天空下,被无崖子看的一清二楚。 “哎…” 无崖子叹了一口气, 门前的柱子留下了一道深深地抓痕… …… 第55章 大师姐也来了? (我简单说一下大概的时间线和相关补充! 赵辞修现在大概17.8岁左右。 李沧海现在16.7岁左右。 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三人约莫30岁出头。 天龙八部中最后天龙三老最后的年纪是巫行云96岁,无崖子92岁,李秋水88岁。 所以以上距离天龙开篇,大约还有将近60年左右! 萧远山此时才9.10岁左右,假设30来岁生的乔峰,等到乔峰32岁出场时,差不多萧远山6.70岁左右,基本符合原着。 以此类推。 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出场时约莫40来岁,所以无崖子和李秋水50岁左右生的她。 反正当时作者看到这里去推断天龙时间线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更何况,后来李秋水还生下了西夏第四代皇帝李乾顺! 天龙的时间线一直是这个bug,所以这里就不在时间和年纪上面做文章了,大概就行。 后面等慕容冲的事情以及大理事件结束以后,大概会跳过几十年。 再对萧远山的事件通过几章带过,然后收了段正淳的几个女人以后,就开启天龙剧情! 以上作为补充!谢谢) 阳关古道,地处河南,自古以来便是华夏中原最为引人瞩目的地方。 这里地势险要,交通要道,承载着无数历史的记忆和文化的沉淀。 赵辞修一行人雇上马车,在钱穆和孙金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少林寺进发。 这支队伍规模不小,一路行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苏星河天赋异禀,这几日在无崖子的悉心教导下,更是将其天资展露无遗。 他不仅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而且在文学字画方面也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慧。 然而,赵辞修却总觉得苏星河受到了苏东坡的影响太深。 这家伙整日里不是研究文学字画,就是在围棋上耗费大量时间,对武学的修炼反倒有些懈怠。 尽管如此,无崖子对苏星河却是喜爱有加,视他如珍宝一般。 师徒二人常常一同探讨文学艺术,对弈围棋,似乎忘却了他们所属的逍遥派以武功立派的宗旨。 看着他们师徒俩如此不务正业,赵辞修心中大为无语。 他觉得作为掌门的首徒,苏星河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武学修炼上,而不是沉迷于这些旁门左道。 “我说星河呀!你可是掌门的首徒,怎能如此玩物丧志呢!要知道武功一道才是我逍遥派的正统功法,切不可本末倒置啊。” 赵辞修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总是被无崖子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无崖子认为,武学固然重要,但文学艺术同样能陶冶人的情操,提升人的修养,两者并无高低之分。 “去去去,一边去!”无崖子一脸嫌弃地挥着手。 “我的徒弟自然是要无所不能的,琴棋书画必须样样精通才行。可不能像你这样,整天只知道练武!” 然而,苏星河却显得非常乖巧,每当听到师父这样说时,他总会微笑着回应道:“放心吧师叔,师侄的武功也不会落下的。” 但只有赵辞修心里清楚,这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在各个领域都达到精通的程度,谈何容易?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沧海也会适时地插嘴说道:“师哥,你就别操心啦,人家小星河喜欢嘛。” 面对李沧海的劝解,赵辞修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时间匆匆而过,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众人终于抵达了少室山下。 赵辞修站在山脚下,望着眼前的茶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他想起了 8 年前与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那些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突然,李沧海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兴奋的说道:“师哥,二师兄。你们看,那几个是不是翠姐她们?!!” 赵辞修和无崖子撩开马车的窗帘,定睛一看。 还真是余翠翠她们! 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一惊,大师姐巫行云一般不会轻易下来,这里遇到巫行云的下属,莫非巫行云也来了? 于是几人赶忙下来,来到余翠翠的身边。 “翠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天山一切都好吗?我大师姐呢!”赵辞修急切的问道。 余翠翠回过头,看见是赵辞修他们也是欣喜若望。 “少主!掌门!!你们果然来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大师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无崖子也跟着说道。 “宫主她一切安好,只不过前段时间少主离开以后,来了一些什么摩尼教的人去天山找麻烦,被宫主一一斩杀。 宫主觉得事有蹊跷,想着联系你们。但是发现最近的西边大区驻地竟然已经被西夏清理了。 宫主顿感不妙,又打听到少林发了武林大会的通知,所以宫主这才带领我们几个来到这里。” 余翠姐在一旁说着最近发生的事,赵辞修和无崖子均是心中一惊。 随后,赵辞修问道:“那现在大师姐呢?” “她去了少林寺,就在前不久出现了一伙人的,打伤了少林般若堂的首座灵山大师。正好被宫主救下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少林寺山门了。 宫主知道最近你们应该回来,所以让我们在此等待。”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视一眼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李林,两人心中都暗自思忖着什么。 “师弟,既然大师姐已经到了,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和她会合吧。”无崖子面色凝重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小弟我也正有此意,那我们这就走吧。” 赵辞修爽快地回应道,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异样,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涌动。 这股力量如同一股激流,汹涌澎湃,刚猛无比,但其中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阴柔之气,让人难以捉摸。 赵辞修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股力量绝对不简单。 “小心!” 赵辞修来不及多想,连忙高声喊道。 就在他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静止的花草树木,此刻全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无崖子和赵辞修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一步跨上前去,紧紧盯着前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第56章 摩尼教左右护法! 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察觉到异常的时候,赵辞修突然提醒大家注意周围的动静。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众人原本轻快的氛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果然,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迹象:原本平静的山林中,隐隐传来阵阵异样的声响;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这是怎么回事?”吴炎低声问道。 其他人却纷纷摇头。 唯有赵辞修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我们又要在这个地方干上一架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毕竟,当年就是在这里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地方,而如今时隔多年,赵竟然又回到了这个原点。 所以这地方风水不对?! 然而,对于赵辞修来说,他的心情却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以来,他先是偶遇了李向葵李叔这位绝世高手,如今来到这少室山,竟然又有众多高手如潮水般涌来。 对于赵辞修这样一个将武功视为一生追求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盛宴。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些高手一较高下。 战斗的欲望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 就在他二人凝视着远方的时候,突然间,不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他们定睛一看,只见有两个人如同飞鸟一般,从空中疾驰而来。 其中一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衣袂飘飘,仿佛仙人降临凡间。 他的面容和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而与他一同前来的另一人,则是一身漆黑如墨的劲装,面容狰狞,凶神恶煞,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人如同流星一般,从空中急速坠落,然而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地飘落下来。 动作潇洒自如,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信手拈来。 “哈哈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中原武林竟然有如此众多的青年才俊,今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那位白衣人面带微笑,朗爽地笑道。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落下,一旁的黑衣人便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什么狗屁才俊,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罢了!还不如让我一掌拍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在这两人交谈之际,周围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四周,不知何时竟然陆陆续续地涌现出了几十号人。 这些人显然都是跟随这两位神秘人物而来,他们或站或立,将他二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淼突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光芒,直直地盯着那个身穿黑衣的人,怒气冲冲,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站在一旁的孙金敏锐地察觉到了周淼的异常,他连忙关切地问道: “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孙金的这一问,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赵辞修和无崖子的注意。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周淼,只见他正一脸怒容地面对着无崖子和赵辞修。 周淼深吸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对无崖子和赵辞修说道: “掌门,少主!就是这个黑衣人,他带队扫荡了我的驻地,还把我打伤了。属下实在是无能啊!” 无崖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愤不平的情绪,但他还来不及发作,就听到那位黑衣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掌柜啊。你居然还没死,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呀!” 周淼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双眼瞪得浑圆,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怒意和决绝。 “我当然不会死!” 周淼的声音震耳欲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 “今天,我定要让你们这些恶贼血债血偿,为我那十几个惨死的兄弟报仇雪恨!” 他的话语如同雷霆一般,在空中炸响,让人不禁为之震颤。 然而,就在他准备冲上前去与黑衣人决一死战的时候,赵辞修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赵辞修面色凝重地看着周淼,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身对着那两位拱手说道: “我们与各位素昧平生,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要将我派驻地满门灭口?”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谁知那黑衣人却对赵辞修的质问置若罔闻,反而口出狂言:“老子看他不爽行不行?” 这嚣张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然而,赵辞修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黑衣人的话一般,他的目光却落在白衣人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黑衣人的一种漠视,彻底激怒了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怒不可遏,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嚷着:“小子,你很屌嘛!老夫的话你是聋子吗?竟然敢如此无视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死是吧?” 白衣人却制止了黑衣人,拱手说道:“无迹子小道长,贵派的周淼掌柜,长期在西夏国打探消息,被发现后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无崖子和赵辞修却是一惊。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道号? 他是怎么知道师弟的道号? “奉谁的命?” “西夏国王,李元昊!” “我怕是灭驻地是必要,抓住周淼企图威胁我逍遥派才是真的吧。”无崖子厉声道。 “随你们怎么想,无崖子掌门,今日能够见到你也算是一种缘分。在下摩尼教左护法杨洋,这位是我家兄弟右护法霍山老人!” …… 第57章 蠢猪…你们就是蠢猪!!(超长) 赵辞修突然听到“霍山”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动,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法真大师、师父、昆仑掌门以及金老大都会猜测法如大师的死与摩尼教的乾坤大挪移有关! 霍山老人不就是乾坤大挪移的创立者嘛! 这个发现让赵辞修震惊不已,同时也对霍山老人的武功造诣深感钦佩。 这套武功在后世大放异彩,成为了江湖上的绝世秘籍,这更是赵辞修始料未及的。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向前,走到了杨洋和霍山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赵辞修深知,今天这场恶战恐怕是无法避免了。 既然如此,他决定不再拖延,直接开口问道:“今日二位在此拦住我们,想必一定是有什么缘故吧?”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洋微微一笑,似乎对赵辞修的质问毫不在意。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早就听闻贵派北冥神功的厉害,这次前来,就是想借来一观,不知可否?”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的傲慢之意却显而易见。 无崖子听了杨洋的话,心中不禁冷哼一声。他瞪了杨洋一眼,怒斥道: “听说你们还派人去了天山?想必已经领教过了我逍遥派的武功,怎么……没有被打怕!?” 无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显然对杨洋等人的行为极为不满。 “师兄,我倒是好奇,两位是怎么知道我派的武功秘籍的? 我逍遥派在江湖中甚少有人知晓,更别说武功出处,两位如此清楚? 我想最近江湖中盛传的本人画像和逍遥派的武功典籍也是出自你们之手吧!” 赵辞修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意图,放出现霍山的时候,结合周淼的情报,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少室山下陆陆续续的又来了许多各门各派的人,有许多不乏是赵辞修和无崖子之前接触过的。 比如:昆仑,崆峒还有丐帮众人。 因为赵辞修已经发现了徐冲霄,他的身前还站着一位中年人! 赵辞修也认出来,这人就是少林时给金老大介绍的那个人。 “丐帮帮主?!江匡?!”赵辞修心中所想。 然而,就在赵辞修说完这句话之后,霍山仍然是不停地谩骂着。 “嘿,你这臭小子!你们的师父如今下落不明,就凭你们这几个小毛孩,肯定守不住那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 倒不如乖乖地交给爷爷我,说不定爷爷我一高兴,还能认下你这个孙子呢!” 面对霍山的辱骂和挑衅,赵辞修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 “孙子你刚刚说爷爷什么?”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 “哈哈哈哈,当然是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啦!” 霍山得意洋洋地回应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赵辞修的语言陷阱。 “哟哟哟,原来是我的大孙子啊,真乖!”赵辞修继续调侃道,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却又暗藏玄机。 话音刚落,整个场面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多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丐帮的徐冲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大声说道:“这个小魔头,果然还是那副老样子啊!” 不过,江匡听到徐冲霄的话后,连忙出言制止道:“欸,徐长老,切不可如此非议他人。无迹子当年的事情早就已经真相大白,再在背后说人是小魔头,实在是有些不恰当啊!” “是,帮主!属下明白了。” 徐冲霄虽然嘴上应承着,但心里却对江匡的话极为不服气。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场上的霍山已然是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下一刻就要火山喷发一般,他的拳头紧握,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动手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却突然听到赵辞修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完全没有把霍山的愤怒放在眼里。 “霍山,稍安勿躁嘛!” 赵辞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山,“你我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今天这场架是肯定要打的,但在动手之前,何妨先听我把话说完呢?杨左使,你觉得如何?” 杨洋对赵辞修的能言善辩刚刚已经有所领教,他知道这时候跟赵辞修耍嘴皮子完全就是自讨没趣。 于是略一思索,便开口问道:“不知兄弟有何高见?” 赵辞修微微一笑,环顾四周,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丐帮的方向,对着丐帮帮主江匡微微颔首示意。 江匡见状,也立刻回了一个点头,表示回应。 赵辞修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朗声道: “诸位,最近江湖上可是发生了两件了不得的大事!其一,自然是那张引得无数英雄豪杰竞相争夺的藏宝图;其二嘛,则是我逍遥派的传承武功以及本人的画像了。” 他的话音刚落,场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啊?那个画像是这个青年?看着也不像呀!!”其中一人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他没错,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仔细观察他的眉眼之间,还是能发现与画像极为神似之处。”另一人手上还拿着画像仔细端详,肯定地回答道。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他们这个……逍遥派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有人惊叹道,显然对逍遥派的实力感到震惊。 “那是自然!就在七八年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这个名叫无迹子的人,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将当时五台山的神风上人打败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无迹子,年纪不过才十岁左右啊!” 又有一人补充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无迹子的钦佩之情。 “什么?这是真的吗?!这也太离谱了吧?神风上人可是师承少林,在河北一带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啊!” 听到这话,有人更加惊讶地叫了起来,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因为当年我就在这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说话的人正是梁晓生! 没错!就是他!! 如此精彩的武林盛况,又怎么可能少得了他这样的见证者呢! 众人听闻梁晓生的话,顿时议论纷纷,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却见赵辞修继续说道:“最近七八年的时间,在江湖一直盛传西夏一品堂收了西域摩尼教,经常出来搞事。 甚至于在八年前杀害了少林法如大师,因为这件事还让我在年幼时收到了牵连。” 丐帮的江匡回忆起来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但是毕竟已经隔了多年,场上的众人也只是一部分人知道方面的事情。 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回忆起来,同时也认可赵辞修说的话。 “但是,谁又真正见过摩尼教的人?有吗?!丐帮江匡帮主,你们丐帮遍布天下,摩尼教的人出来行凶可曾被丐帮的帮众收集到这方面的信息?” 丐帮帮主江匡见赵辞修已经问到了自己,于是回答道:“确实没有,我丐帮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摩尼教行凶伤人!” 无崖子听到赵辞修这样说,思索后瞬间明白了! 在结合周淼的情报和之前的推测,脑海中浮现出了四个字: “借刀杀人!!” “不错!八年前法真大师和贵派的前任帮主金老大,还有昆仑掌门何进军,达摩院自鸣大师已经分析过。 法如大师的死,是乾坤大挪移所为!而霍山,你这大孙子刚刚施展的功夫,将其他地方的松子带到此处,用的想必就是这个腾转挪移的功夫吧!” 众人一惊! 霍山使的是乾坤大挪移。 可不等他们说话,赵辞修继续分析: “就在前不久,我派驻地负责人周淼!正是探查到了法如大师之死的真正原因和查到摩尼教发生了叛乱,在不久前分支出了一个新组织:明教! 所以你们才会对他痛下杀手,而让他的受伤嫁祸给摩尼教! 所以你们根本就不是摩尼教的人,我更应该称呼你们为明教左右护法吧!” 赵辞修掷地有声,目标直指他们! 场上众人顿时全都炸了锅来,丐帮,天门,崆峒等派更是难以置信。 “是明教?!!原来是他们干的!!” “这么说他们八年前就在中原搞事情了?!” “我怎么有点迷糊呢?!明教不是刚刚建立嘛!怎么能干这么多的事?” “大哥,你还能在蠢点么?” ……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小子如此聪明!既然…” 赵辞修此时打断了杨洋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我还没有说完呢?杨左使要不等我说完?!” “请便!”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对于杨洋来说早一刻和晚一刻已经并没有分别。 他今天的依仗可不只是他们两人和这十几个手下! 所以,他一点都不急,悠然自得! 赵辞修这时,看了一眼无崖子,只见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钱穆,孙金和周淼。 众人明白了赵辞修的意思,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于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赵辞修悄悄在李沧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沧海眼睛透露出兴奋,随后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场上。 “李林,吴炎!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赵辞修大喝一声。 两人面如死灰,心中大为愧疚。 赵辞修看了看他二人,见钱穆等人已经将他们两人围住,于是继续说道:“我一直好奇,江湖中的人是怎么知道我逍遥派的秘密和我本人这几年的长像,如果不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 赵辞修缓缓走到李林的面前,见他汗珠如下,问道:“为什么?!” 李林虽然慌张,但是也迎上了他的目光。 其实在得知周淼没死,无崖子召唤了钱穆三人说话的时候李林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明教的两位这么快就站了出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武功秘籍! 赵辞修和无崖子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之人,稍微想想就知道大概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两位这么着急,至少短时间内赵辞修是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只见李林淡淡地说道:“没有为什么?我不服!凭什么我们在各个地方吃着苦,你们就可以在天山遥控指挥?凭什么我们听命于你?就因为你是所谓的执法长老?!! 我们风餐露宿,逍遥子却置若罔闻,我多次让他传我们逍遥派的神功,他却多番推脱!!我也想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李林的话,让钱穆等人震惊不已。 这样的说辞,简直让他们难以想象,就为了武功可以背叛逍遥子养育之恩? 吴炎也开口道:“少主,我们都是跟着老主人几十年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没想到一句天赋不行就给我们全打发了。我们…我们不想伤害逍遥派,但是也想得到这无上绝学!” 赵辞修一直以为这里面,只有李林的问题。毕竟之前的分析,李林出卖了逍遥派的可能性最大,没想到吴炎也是从犯之一! “你们…你们实在是糊涂!!” 钱穆这时痛心的说道: “早在二十年前,老主人就已经将部分天山六阳掌的武功做了拆解,传给了咱们!老主人曾经说过,逍遥派的武学必须要有高深内力才可以修炼。 你们都是20几岁以后才跟着老主人的,所以早就错过了修炼逍遥派武功的机遇! 即使这样,老主人依旧一点一点拆解的教给你们!今日才知道,你们…你们居然是为了…为了已经得到的…哎!蠢猪!!简直就是蠢猪!!!” 钱穆的话犹如一道惊雷,打在了李林和吴炎的脑中!! “什么…什么…这…” 两人立时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彻底懵圈。 …… 第58章 赵辞修的推测!(超长) 围在周围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即使是如此强大的门派,竟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叛徒出现。 这个事实让他们感到震惊,同时也对这个逍遥派的高深武学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一个如此年轻的掌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高超的武功。 毕竟,按照常理推断,如果他真的武艺高强,又怎会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堵住去路呢? 因此,许多人都暗自较劲,满心期待着无崖子和赵辞修被其他人击败,好让他们也能趁机分一杯羹。 然而,对于那些亲身经历过八年前少林一战的人来说,他们却深知无崖子和赵辞修的厉害。 那场战斗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们明白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所以,尽管周围的人都蠢蠢欲动,但这些有过亲身经历的人却不敢轻易妄动。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林满脸泪痕,对着天空嘶声大喊: “慕容冲!!你这个王八蛋!!慕容冲!!误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恨,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冤屈。 说罢,只见他双手如疾风骤雨般朝着自己的胸口猛拍过去。 眼看着就要拍到自己的胸口了,却突然被赵辞修的一阳指如闪电般地击中了穴道。 与此同时,赵辞修的右手也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伸出,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封住了吴炎的穴道。 “胖叔,钱叔,你们俩看好他们俩!” 赵辞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少主!”胖叔和钱叔齐声应道。 随后,赵辞修大步走到了中间,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杨左使的身上。 “杨左使,我们逍遥派的家事,倒是让在场的诸位见笑了。” 赵辞修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嘲讽之意却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这苏州的藏宝图,是慕容冲……哦,对了,他现在改名叫燕无极了吧?是他给你们的吧?” 赵辞修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我这个不争气的属下,简直就是个糊涂蛋!不过,你们也被他利用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 赵辞修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听得越来越懵逼。 胖叔更是忍不住插嘴问道:“掌门,我这脑子不太好使,怎么听完少主说的话,感觉有点迷糊呢?” 无崖子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突然被一个人的声音给打断了。 “迷糊什么?还说人家李林是蠢猪,我看你才是最蠢的那个人!” 这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泼辣。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那里,正一脸怒色地瞪着胖叔。 “大师姐!!” 无崖子和赵辞修转身一看。 胖叔显然没有想到会被巫行云当众训斥,顿时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 来人的正是逍遥派大师姐,巫行云! 巫行云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和尚,这些和尚们身着统一的僧袍,步伐稳健而庄重。 他们之中,灵门、灵广、灵通等一众高僧赫然在列,这些高僧们都是佛法高深、德高望重之人,他们的出现无疑给这个场景增添了一份庄严肃穆的氛围。 然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灵门的身边竟然还紧跟着几个漂亮的小和尚。 这些小和尚们面容清秀,年纪尚小,但却都透露出一股机灵劲儿。 (大家猜猜这些小和尚都是谁?) 他们与其他和尚们不同,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活泼和天真,让人不禁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和尚们的周围还簇拥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这个人看上去颇为狼狈,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他的伤势看起来颇为严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微弱,让人不禁为他的状况担忧起来。 这样的组合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这群和尚和这个受伤的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他们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呢? 这一切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巫行云步履轻盈地走到中央,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仿佛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微微颔首示意,然而对于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她却完全视若无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摩尼教的确是依附了一品堂!” 巫行云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威严。 “但他们绝对不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你们二人想必也是随着摩尼教一同依附于西夏的吧?”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杨洋和霍山的内心。 杨洋脸色微变,想要反驳,但巫行云并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哼!摩尼教虽然高手如云,但他们只是专注于传递教务,从未有过兴风作浪之举! 反倒是你们,野心勃勃,妄图利用摩尼教在西域的声望,勾结吐蕃的摩罗。 借助一品堂的力量,用那张所谓的藏宝图来骗取西夏李元昊的信任,背叛摩尼教,搞出了一个什么明教出来,还在大宋境内肆意妄为!” 巫行云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慕容冲,化名燕无极,跟着你们一起搞事! 而你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搞乱中原武林,以达到你们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你们竟然还敢欺负我逍遥派,简直是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巫行云猛地一挥衣袖,那宽大的衣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她的动作,少林派的诸位大师鱼贯而出,他们的身后紧跟着那位受伤的人。 只见一群身着黄色僧袍的少林和尚,稳稳地抬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缓缓地走到了场地中央。 巫行云站在一旁,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受伤的人,继续说道: “这个人,便是摩尼教的宝树王。就在前些日子,他不知被谁蛊惑,竟然胆大包天到将摩尼教的教义传播到了我天山派的地盘! 不仅如此,他还妄图染指我逍遥派的绝世武功!” 巫行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他终究还是太过愚蠢,被我轻易地活捉了回来。经过一番审问,我才得知,这一切竟然都是明教在背后搞鬼!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中原各大门派为了争夺武功秘籍和藏宝图而自相残杀!” 巫行云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震惊。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想利用法如大师的死,来诬陷我逍遥派!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料到,早在八年前,法真大师和我的师父就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说到这里,巫行云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明教的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以为老一辈的高手都已经离世,新一辈的弟子就可以任你们揉捏了? 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最后,巫行云猛地一挥手,手指如疾风般点向那受伤之人身上的穴道。 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那穴道瞬间被解开。 只见那人立时吼道: “杨洋!你把我们教主绑到哪里去了?!你跟霍山这个叛徒!!还有李…” 话音未落,只见两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逼他二人! 巫行云心头一紧,目光如炬,瞬间洞察到这两道寒光竟是两把小巧而锋利的飞刀! 说时迟那时快,巫行云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硬生生地将其中一枚飞刀挡下。 然而,另一枚飞刀却如鬼魅般绕过气墙,以惊人的速度直插那人的咽喉! 只听得“噗”的一声,飞刀没入那人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巫行云见状,心中不禁一沉。 她行走江湖多年,虽然极少涉足江湖纷争,但与灵门和李秋水,甚至于无崖子之间的争斗却是数不清。 她的武功早已达到后天大圆满之境,堪称巅峰! 可今日,她竟然未能完全接住这两枚看似普通的飞刀,实在令她始料未及。 这也让她深刻地认识到,暗器的威力不容小觑,其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也正因如此,她才下定决心,要研制出一种更为厉害的暗器,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生死符。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然而,此时此刻,场上的局势却因这一变故而陷入一片混乱。 宝树王的证词,杨洋的默认,以及李林等人的背叛,这一连串的证据摆在眼前,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杀害法如大师的真凶已然浮出水面。 然而,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杨洋和霍山却始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不错!他们两个,还有场上的十几人有恃无恐! 这才让周围所有人诧异不已。 “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中原武林的年轻一辈!一个个的伶牙俐齿,铁齿铜牙。武功也许不咋地,但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却是厉害的很。” 杨洋这时走上前来,轻蔑地笑了笑。 他刚刚的飞刀手法,属实让在场的许多人惊讶不已。 “阿弥陀佛!”灵门大师双手合十,口颂佛号,然后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洪亮而庄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明教众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愤怒。 “诸位,我少林与各位往日无怨,近期无仇,为何要对我师叔痛下杀手?以至于我少林这么多年来,竟然不知道是你们明教所为?”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深深的质问和不解。 然而,明教的霍山却冷笑一声。 “哼,老秃驴!谁叫当年法如那厮如冥顽不灵。若是你师父法真大师还在,你们少林或许还能与我明教一战。如今嘛?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的废物罢了!哈哈哈哈。” 霍山的笑声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许多人都对他的狂妄感到愤怒,但灵门大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激怒。 “灵门大师,我觉得对于这种人,就无需多言了。” 赵辞修突然插话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虫,被姑苏慕容氏当成了棋子,却还浑然不觉,自以为是,实在可笑至极。” 赵辞修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霍山等人的心脏。 明教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们显然对赵辞修的话感到非常不满。 但是场上的江匡却洪亮的声音问道: “辞修少侠!不知道为何有此一说?姑苏慕容氏在江南一带也算是一代豪杰,却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缘故?” 赵辞修拱手见礼,然后环顾一周。 笑着说道:“江帮主有所不知,那姑苏慕容氏五代十国的北燕,也算是皇族一脉。历代家主都是以复兴大燕为己任,可是如今四海升平,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要这世道动乱起来。” 赵辞修冲着杨洋邪魅一笑,“杨左使,想必这一层关系你们不清楚吧?” 杨洋和霍山对视一眼,心中大愕! 又见赵辞修继续对着江帮主说道:“八年前杀害法如大师,嫁祸给逍遥派就是为了让少林和逍遥派对立起来。 劝说李元昊成立一品堂专门从事暗杀行动,挑起大宋,大辽,西夏的矛盾企图将战火延续中原。 让他们这些人反叛摩尼教,成立明教就是让西域,波斯的教派混乱起来。 再然后,告诉这些人中原武林各大门派有高深的武功秘籍,只要拿到就能独霸中原! 用通过敬献藏宝图,得到西夏军方支持。 这样一来,无论是明教,摩尼教,一品堂还是西夏皇室必定前仆后继! 而只有慕容氏什么也没有干,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分一杯羹!” 赵辞修的话,着实让丐帮和帮派一惊。 如此说来,岂不是中原武林将会人人自危?! 毕竟面对摩尼教,明教,一品堂的动手,似乎没有多少门派可以抵挡得住! 关键在于,他们还有西夏的军队支持!! 第59章 风骚男(超长) 赵辞修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场上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按照赵辞修的说法,这其中的布局简直是超乎想象的庞大,不仅涉及到了几个国家的政治和军事斗争,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这看似荒谬的说法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合情合理,让人不禁对赵辞修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感到惊叹。 “哈哈哈哈!”杨洋突然发出一阵狂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啊!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又能怎样?今天你们必须把秘籍留下来!”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自信,似乎完全没有把赵辞修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当杨洋收起笑容,大手一挥时,却发现周围竟然毫无动静,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对着空气瞎比划一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杨洋想要进一步采取行动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对面的空中飞射而出。 那是一个女子,正是李沧海! 只见她的步伐轻盈如燕,身形优美如仙,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仙子一般。 无崖子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差点掉落到地上,他完全被这个小师妹以这种方式的出现给惊呆了。 只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在她的身旁,竟然还紧跟着数人,他们的面庞之上,尽是鼻青脸肿的伤痕,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还未等赵辞修等人来得及详细询问其中缘由,就只见那李沧海嘴角微微一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紧接着,她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现场的寂静: “喂,我说那个风骚男啊!你是不是一直在这儿等着这个呢?” 杨洋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他向来以风流倜傥自居,如今却被这个女孩如此称呼,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正当他想要开口辩驳时,突然间,他的目光被李沧海手中所握着的东西吸引住了——那竟然是一枚炮弹!! 刹那间,杨洋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种感觉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大师姐,二师兄,还有在场的各位大师们! 我师哥无迹子察觉到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子,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如此众多高手的面前,心中担忧他们可能会有什么阴险的后手。 于是,师哥便派遣我前去查探一番。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我发现他们竟然在山下悄悄地布置了整整十门大炮,而且这些大炮的炮口,无一例外地全都对准了我们!” 李沧海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爆炸。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锅被煮沸的开水,喧闹不堪。 众人怒不可遏,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赵辞修淹没。 然而,面对这汹涌的骂声,赵辞修的内心却如坠冰窖,寒冷刺骨。 通过今日和之前的事情,总算是看透了这些所谓的武林豪杰的本质?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他冷眼旁观着这群人,心中鄙夷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平日里只会看热闹,一旦事情涉及到自身,这才活跃起来。” 想到今日这几个明教高手为了抢夺武功秘籍,他们所有人一言不发全都等着看笑话。 只有咱们逍遥派一马当先,奋勇当前。 为什么一言不发?! 还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旦逍遥派败了,他们就可以分一杯羹说不定还能捞到点秘籍啥的? 若是明教败了,他们便群起攻之,成了大大有名的武林名门正派。 讨厌一个人或一群人有些时候真的只需要一瞬间的毫无逻辑,如今的赵辞修就是这样子,看见周围的这些门派忍不住作呕起来。 看看吧!看看这群自私自利的人吧。 他们就活在我们当下呢。 …… 当他们发现大炮的炮口正对准自己时,却又一个个像跳蚤一样蹦了出来,叫骂不休。 赵辞修不禁暗骂:“真是一群无耻之徒!” 就在这时,无崖子开口问道:“那这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沧海转头看向那几人,解释道:“这几位啊,是摩尼教的教徒,他们是为了出来探查他们的教主的。其中这位还是个宝树王呢!不过,已经被我给打服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瞥见其中一人竟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李沧海见状,满脸狐疑,看着那几人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也是一头雾水。 心中诧异,转头看向赵辞修,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赵辞修回答道:“这人被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风骚男给打死了,而且出手极快。临死前也还说着教主被绑啥的。” 地上那人听到赵辞修的话后,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 他缓缓地低下头,凝视着死了的那人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仿佛那不是一道道伤痕,而是一条条噬人生命的毒蛇。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这些片段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快速放映。 终于,所有的片段都在他的脑海中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他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一般。 紧接着,他猛地扭过头,怒目圆睁地瞪着杨洋,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杨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瘪三!当初要不是老教主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你呢? 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伙同霍山那个恶贼将教主掳走,现在更是丧心病狂地杀了第五宝树王,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与另外两人一同如离弦之箭般直冲杨洋而去。 这三人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冲到了杨洋面前。 而说话之人的身手更是不凡,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欺近了杨洋身前。 他的轻功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修炼,其精妙之处颇有中原武林中的门道。 只见他起手之间,便是一招陕西汉中的伏虎拳,拳势凶猛,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一招伏虎拳使得赵辞修眼前一亮,他仿佛是对这门拳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沧海,这家伙你是怎么遇到的?”巫行云笑着问道。 李沧海微微一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 “我去探查他们的后手时,无意间发现有几个人行为举止异常,鬼鬼祟祟的。 出于好奇,我便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李沧海继续说道: “跟了一段路后,我发现他们竟然也是来搞破坏的。 不过,他们可能把我当成了跟那个风骚男一伙的,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了。” 他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当时的打斗场面,仿佛那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冲突。 但是无崖子和赵辞修他们都知道,通过刚刚这几人冲向杨洋他们的手段就知道这几人并不好对付。 “他们虽然人多,但实力却不怎么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打不过我,他们自然就老实下来了。” 接着,李沧海话锋一转,提到了后面的事情: “解决掉那几个人后,我发现他们还有几门炮,于是顺手就把那些炮也给解决掉了。处理完这些,我就赶紧赶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李沧海突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对赵辞修说道: “师哥,你绝对想不到,摩尼教的教主竟然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赵辞修和巫行云、无崖子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吃了一惊。 然而,赵辞修的反应最为迅速,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摩尼教不就是波斯明教吗?那教主自然就是圣女了! 想到这里,赵辞修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杨洋、霍山等人会反叛摩尼教。 一个没有足够实力和威望的人,自然是难以压住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手下的。 就在此时,场上激烈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原本都认为这个人与杨洋对决会处于下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十招过后,这人的招式突然变得诡异多变,凶狠毒辣起来。 赵辞修见状,连忙转头向身旁的巫行云询问道:“大师姐,你可看出这人的路数了吗?” 巫行云凝视着场上的局势,眉头微皱,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人的拳法起初并无特别之处,看起来像是陕西汉中赵老爷子家的伏虎拳。 但他后面使出的几招,竟然隐约有少林拳法的影子……” 话到此处,巫行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灵门,并没有一眼点破。 赵辞修也是感慨,天山童姥的性格是谁也瞧不上的,却没有想到对这个灵门是处处谨慎,谨言慎行。 而赵辞修之所以会如此发问,实际上是因为他的天眼早已洞察到这哥们所使用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虎爪手! 这门功夫以狠辣着称,与后世武当的绝户手齐名,素有南北凶狠毒辣之名。 灵门大师自然也认出了这门绝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狐疑。 “是他!是他!!就是他!!” 灵广身边的一个小沙弥大声叫喊着。 就是他打伤了灵山师叔。” “玄悲!休得如此高声叫嚷,成何体统!平日里我等所受之教诲,皆言要注重自身修养,你怎可如此失态?” 灵门大师一脸严肃地制止道。 玄悲便惭愧的低下了头,双手合十,不再言语。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赵辞修却突然面露惊愕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慈悲苦痛?这几个小和尚就是后世几大高僧呀!莫非灵门大师身旁之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玄慈?” 赵辞修定睛观瞧,只见那人身披袈裟,宝相庄严,果然是一副俊朗和尚的模样。 “阿弥陀佛!我少林之绝学,向来只传本寺弟子,缘何会落入此人之手,实乃令人费解之事。 且此人不仅身怀少林绝技,还打伤了灵山,其中缘由,更是扑朔迷离。 故而贫僧想再观察观察,看他究竟还会使出何等招式。” 灵门大师双手合十,解释道。 其实,灵门大师心中所想,无非是想继续看看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尚未施展出来。 毕竟,如此年纪轻轻便身怀多种少林绝学,实非等闲之辈。 果不其然,正如灵门大师所料,接下来这人竟然接连使出了十二擒拿手和大摔碑手这两项少林绝学! 这可把赵辞修给乐坏了,他心中暗喜:“哈哈,这天眼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不仅能够直接收录一流和高端的绝学,就连其他的也能让人熟悉和了解呢!” 比如这哥们的伏虎拳就是二流武功,天眼只能给出一个功夫信息,相当于自动的王语嫣! “我说灵门呀!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手的话,这哥们可就要撑不住啦!” 巫行云站在场外,看着场上激烈的打斗,忍不住提醒道。 灵门听到巫行云的呼喊,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多谢巫施主提醒。” 话音未落,只见灵门猛地一挥手臂,身上那件宽大的袈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直直地朝杨洋飞射而去。 这袈裟在空中急速飞驰,带起一阵狂风,声势骇人。 原本杨洋已经占据了上风,只需再使出几招精妙的招式,就能将对手击败。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灵门突然发动了袭击,而且用的还是少林方丈专属的袈裟伏魔功,这让杨洋猝不及防。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杨洋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袈裟与杨洋的招式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气息。 杨洋虽然成功地挡住了这一招,但他的身体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歪了一下。 随后便调整身体姿态,而那袈裟却像有灵性一般,又迅速地飞回了灵门的身上。 杨洋见状,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瞪大了眼睛,对着灵门破口大骂: “我说灵门!你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虽然年纪轻轻,但好歹也是少林的方丈啊,怎么能使出这种偷袭的下三滥手段呢?真是丢尽了少林寺的脸!” 破防了?! 不装了?! 开始向泼妇叫骂了?!! 哼, 风骚男!! 第60章 我让你走了么?(超长) 杨洋的突然破防确实让人有些意外,但更让人惊讶的是灵门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仅仅几年时间,灵门的这一手袈裟伏魔功就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少林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啊。” 他不禁对灵门的实力感到惊叹,同时也对自己能有这样的对手感到兴奋。 然而,场上的杨洋却突然调转了枪头,继续对着叶飞叫骂道: “叶飞!你别得意!要不是灵门今天帮你,你以为你还能在我手上再撑十招吗?!” 直到这时,无崖子和赵辞修等人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叫叶飞。 面对杨洋的挑衅,叶飞毫不示弱,他怒目圆睁,回应道: “打不过又能怎样?今日就算我倾尽全力,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完,叶飞运起全身的真气,准备拼死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使者,稍安勿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妙龄少女在一众人群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只此女约莫16.7岁,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樱桃小口。 虽然容色绝丽,却掩不住容颜中的稚气,肤色晶莹,柔美如玉,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比之中原女子,另外有一份好看。 好一个妙龄少女!! 无崖子不禁失声赞叹,仿佛眼前的少女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令人惊叹不已。 然而,与无崖子的惊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巫行云却是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给了无崖子一个白眼。 她似乎对这个少女并不感兴趣,或者说,她对无崖子的反应有些不满。 而赵辞修的目光也被这少女吸引住了,他也觉得这姑娘真是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跳竟然有些加快,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叶飞突然高声呼喊起来: “教主!!”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只见叶飞身边的两位随从也像他一样,满脸兴奋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匍匐在地。 “云龙,岳山拜见教主!” 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中同样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然而,当杨洋和霍山看到这女子出现在眼前时,心中却不禁大为惊讶。 他们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想不通,明明囚禁了她,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原本心中的退意此刻愈发强烈起来,似乎这女子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某种巨大的压力。 这女子却显得十分淡定,她颔首低眉,缓缓地走到灵门大师面前。 她的动作优雅而端庄,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摩尼教圣女,未央!拜见少林方丈大师和诸位武林同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灵门大师见状,连忙合十还礼道: “阿弥陀佛,贫僧见礼了。” 随后,这女子的目光缓缓转向赵辞修,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就在那一瞬间,赵辞修分明看到她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吹过,泛起了一圈圈的微动。 随后说道: “杨使者,霍长老。你们大可不必惊讶,你二人将我禁足在开封府内,不就是等我一个答案嘛?” 说着这里,脸色一变,冷峻起来。 “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但是中原明教只能成为我摩尼教的分支,这一点不可动摇!否则这圣火令本教主是绝对不能交给你们的。” 杨洋和霍山原本还惊讶于未央这丫头是怎么逃出来的? 却发现她竟然答应了明教独立出来! 虽然疑惑?但是也同意了! 也算是一大喜事。 “教主,我们实在不想禁足你!” 杨洋满脸诚恳地拱手说道。 “然而,明教之事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是必须要做的,还望教主你能谅解我们的难处。” 未央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洋,眼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说道: “杨使者,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你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本教主的教令,摩尼教教众是绝对不会听从你们的指挥的。 而明教,也根本不可能存在!面对那数十万的教众,你们的压力肯定不小吧?” 未央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杨洋的内心。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又听她继续说道: “中原各派一直以来都只知道摩尼教,他们也都认为所谓的明教是从我摩尼教分出去的。 正因如此,教众们才会愿意跟随你们去杭州等地建设教务。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未央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今天,本教主就给你们一个正名的机会。从此以后,明教虽然名义上仍然隶属于摩尼教,但实际上,它的相关行事将与我摩尼教毫无关系!” 话音未落,未央猛地将十二枚圣火令扔向杨洋,那十二枚圣火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杨洋的面前。 “教主……”叶飞见状,连忙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未央抬手制止。 “叶使者,无需多言!若我摩尼教不与他明教做出分割,早晚有一天我教会被他们连累!” 叶飞想到杨洋,霍山他们在中原武林的行事风格,便不再言语。 “哈哈哈,那就多谢教主了!我以明教左使者再次承诺,中原明教永为摩尼教分支,不过行事不再听命于波斯总教!” 杨洋和霍山喜不胜喜,摸着到手的圣火令不停地观望着。 就在此时,未央面对着中原武林各派,朗声道: “今日我摩尼教已将该说的话都对诸位前辈讲清楚了,想必各位前辈也都知晓,江湖上诸多事情其实与我摩尼教并无关联。 从今往后,若还有什么恩怨情仇,我摩尼教便不再过多解释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来到了巫行云面前。 未央对着巫行云躬身施礼,缓声道: “巫宫主,我摩尼教此次前往天山,实属意外。教中弟子为了寻我,未免有些鲁莽冲动,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巫宫主见谅!” 然而,正当巫行云回答之际,无崖子却突然插话道: “无妨无妨,即便这只是一场误会,我逍遥派也不会再去计较了。” 无崖子这一番话,犹如石破天惊,令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 尤其是赵辞修,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中暗骂: “这二师兄莫不是疯了吧?!竟然帮大师姐做主,也不想想,你若是为了其他人,说不定大师姐还能让你这个掌门说上几句话。 可你现在却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人家大师姐岂能容你如此?!!” 你看!! 你看!!! 大师姐脸都绿了!! “哼,我天山灵鹫宫的宫务就不劳驾掌门了!”巫行云横眉冷对,完全不给逍遥子面子。 “未央教主是吧?我天山之事早晚会跟你摩尼教算一算,今日还有其他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好!如此我摩尼教随时恭候巫宫主大驾!” 未央话一说完,便对着巫行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敬意。 然而,她的动作却突然变得迅速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快步走到了赵辞修的面前,仿佛完全忘记了无崖子的存在。 “五年未见,不知辞修哥哥一切可好?” 未央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然而,她的这一句话却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惊讶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赵辞修和未央,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之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赵辞修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而一旁的李沧海,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辞修,那眼神简直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赵辞修见状,心中愈发慌乱,连忙开口解释道: “未央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实在是不明所以,还望教主明示啊!” 未央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赵辞修的问题。 而是转身走到了满脸怒容的李沧海面前,轻声说道: “沧海姐姐,当年在塔里湖,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未央早已命丧黄泉了。这份救命之恩,未央没齿难忘!” 李沧海原本以为这妹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又以为是不是师哥背着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仔细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结果等到未央如此一说,思索片刻便神色一变! 兴奋之余,未央朝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而沧海涨红着脸,正欲说什么事… 灵门眼见杨洋等人转身欲走,心中一惊,高声喊道: “两位施主,且慢!似乎还有些事情尚未言明,今日如此匆忙离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众人闻听此言,纷纷将目光重新汇聚到了杨洋和未央身上。 而此时的李沧海,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将未央紧紧护在身后,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挡住了可能来自任何威胁。 面对灵门的质问,杨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朗声道: “哈哈哈哈,灵门,你我之间的那些事,日后自会有个了断。但今日,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离去。” 话一说完,杨洋转身便要迈步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取他的后心! 这道剑气来势汹汹,速度快如疾风,欲要将杨洋置于死地。 “我让你们走了吗?” 伴随着这声怒喝,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出,正是赵辞修! 那道剑气如蛟龙出海一般,呼啸着朝杨洋和未央激射而去,正是——六脉神剑! ……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赵辞修真的让这个未央给弄迷糊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 最近一段时间内,赵辞修一直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欲望。 破身的想法与日俱增,今日见到异域风情的未央险些失了道心。 若不是灵门的金刚狮子吼,赵辞修还真让他们两个逃走了。 话说这六脉神剑属实得心应手,这么远的距离用于远射,实在是方便的很。 赵辞修射出的这一剑正是大拇指少商剑。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用于拦截和威慑最有说服力! 就在这时,杨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惊愕! 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无迹子,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丝毫不逊色于灵门。 甚至,在这一剑的威力上,隐约间还要更胜一筹。 面对如此强敌,杨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立刻运起全身的内力,准备还击。 刹那间,两道强大的真气如流星般在空中迅速碰撞,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少商剑的威力显然更为强大,它轻易地冲破了杨洋发出的内力,如闪电般径直朝他疾驰而来。 杨洋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来不及再发出一掌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剑了。 眼看着那道寒光就要刺中自己,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旋风般袭来,将少商剑的威力硬生生地给化解开来。 杨洋定睛一看,原来是霍山使出了他的绝技——乾坤大挪移! 只见霍山一脸急切地对杨洋说道:“我们太大意了,这几个小家伙绝对不简单啊!!” 一旁的赵辞修见状,冷哼一声,说道:“今日周淼的仇,还有你们侮辱我逍遥派的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们一并算清楚!” 话一说完,只见他身轻如燕,如同仙子一般,轻盈地迈出步伐,仿佛脚下生起了一片云雾,罗袜与地面轻轻摩擦,竟扬起了些许尘土。 这便是逍遥派绝顶轻功--凌波微步。 转瞬间,他如闪电般疾驰至中央,身形快如鬼魅,令人目不暇接。 紧接着,他双手一挥,六脉神剑如流星般激射而出,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劲道和不同的距离。 只见他双腿灵活自如地腾挪,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手上的无形剑气则如疾风骤雨般疾射而出,径直朝着杨洋和霍山而去。 一招六脉神剑尚未结束,他紧接着又是一招六脉神剑,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一次六脉疾射,复次六脉紧跟,再次六脉齐出。 如此反复,一招又一招,每一招都威力惊人,让人应接不暇。 十八道无形剑气相互交织、叠加,彼此追逐,如同一群凶猛的猎豹,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逍遥派北冥真气,这股真气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源源不断地注入剑气之中,使得每一道剑气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此磅礴的力量,使得周围的风沙被掀起,如沙尘暴一般肆虐,树枝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纷纷折断,不计其数。 第61章 六脉齐出,降龙掌逞威!(超长) 面对赵辞修那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十八道无形剑气,两人顿时感到压力如山般沉重,根本无从应对! 他们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惊险地避开了第一次的六道剑气,但紧接着又要去硬抗第二次的六道。 这第二次的六道剑气威力更加巨大,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狠狠地撞击在他们身上,使得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抵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抵挡住了这第二次的六道剑气。 可是,此时的他们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和空间去躲避后面的六道剑气了。 于是,这最后的六道剑气如同一把把无情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只听得“噗噗噗”三声闷响,两人的衣服瞬间破碎,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他们的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杨洋那风骚的造型此刻变得狼狈不堪,他的头发散乱,衣服破烂不堪,满脸都是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而霍山更是凄惨,他的上身完全赤裸,原本结实的肌肉上多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窟窿,鲜血正从这些窟窿中汩汩流出,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猩红。 而此时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赵辞修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震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赵辞修,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武林至尊的存在。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到一个青年才俊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内力之强更是超乎想象,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那些原本心怀不轨、企图趁机捞上一笔的人们,此刻心中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主要他们被赵辞修展现出的实力彻底吓住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丐帮帮主江匡更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呆呆地望着赵辞修,心中暗自惊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理的绝学竟然如此厉害,也没想到大理的绝学在他的手上才能大放异彩,这让他对逍遥派的武功更是刮目相看。 江匡不禁暗想,前任帮主金老大也将降龙十八掌传授给了赵辞修,那么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恐怕会比自己更胜一筹吧。 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无崖子和巫行云则是异常高兴,他们清晰的感知到赵辞修使用了逍遥派的武学内力。 虽然招式是大理绝学六脉神剑,但这磅礴的内力中,就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就连他们自己都自愧不如,心中既为自己的师弟能有如此成就而感到无比欣慰,同时又不禁羡慕起当年赵辞修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才能练就如此深厚的功力。 巫行云: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办法教训他了!哼… 无崖子:师弟呀!你真是给为兄长脸!不愧是我逍遥派的长老!! 少林派的诸位大师,双手合十,齐声颂起佛号,声音低沉而庄重,在山谷中回荡。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玄字辈小和尚们都不禁为之惊艳。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平日里严肃庄重的大师们,此时竟如此整齐划一地颂起佛号,心中对赵辞修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赵辞修的这一手,不仅让少林派的大师们惊叹,更让周围其他门派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原本对他还有些轻视的人,此刻都收起了小觑之心,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而赵辞修本人,面对众人的目光,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站在人群中的梁晓声,将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他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因为他知道,赵辞修的这一举动,无疑会让他在江湖中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只见梁晓声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叠稿纸,然后走到一旁的石桌上,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在书写一段武林神话。 而在不远处,李沧海和未央两人则完全被赵辞修吸引住了。 她们直勾勾地盯着赵辞修,那崇拜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偶像一般,彻底让她们沦陷其中。 …… 赵辞修深知生死之战中,言语和分心都可能导致致命后果,因此他始终铭记着补刀的关键意义。 他身形如电,瞬间抵达那两人面前。 看着他们生命垂危、气息奄奄的模样,赵辞修心中毫无波澜,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北冥神功,全身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在体内流转。 他准备一举将这两人击毙,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一刹那,一声高喊突然从他身后传来:“慢着!” 这声呼喊犹如惊雷乍响,赵辞修心头一震,连忙回过神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发出了这声警告。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后面的人,树林中又猛然爆发出两道凌厉的杀气。 竟然是两片树叶,不知何时已被人化作了致命的暗器,直取赵辞修的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赵辞修不由得防护起来,心中不禁一惊。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凭借着本能迅速调整自己的身姿,同时将体内的北冥神功催动起来。 刹那间,两道无形的剑气如同闪电一般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只听得“嘭嘭”两声闷响,那两道真气然准确地击中了两片树叶,刹那间化解开来。 赵辞修心中暗叫一声好险,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此刻已经挨上这暗器。 虽然自己有北冥神功护体,但是能不受伤就不要受伤。 他抬头望向那片树林,却发现其中静悄悄的,丝毫不见有人影晃动。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急忙飞向赵辞修身后。 嘴里还不停地叫骂道:“灵广,这个时候你喊什么?” 刚刚那声“慢着”,正是少林灵广大师喊出来的,他原是希望赵辞修放过那两人,交给少林处置。 别没曾想突遭变故,差点坏了大事。 灵门也微微一震,说道:“师弟,不可多言。” “是!” 赵辞修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戒备着看着树林之中。 “没事吧?小师弟。”大师姐巫行云赶到跟前,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她心里很清楚,这两片树叶暗器所带来的压迫感绝非一般。 “刚刚是……” 无崖子刚想说着什么,突然又是四片树叶如闪电般疾速飞来。 原本普通的树叶,在经过特殊手法的加持后,虽然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一旦附上了强大的内力,即使是一花一叶,也能瞬间变成致命的绝顶暗器。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一左一右站在赵辞修的身旁。 眼看着四道暗器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们二人连忙同时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刹那间,两股真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响。 随着这声响,那四片原本疾驰而来的树叶被这发出的真气力量击中,瞬间消散开来。 “嗯?竟然有两个人?!”巫行云见状,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不错,这确实是两种不同的内劲。” 无崖子紧接着说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四片树叶飞来的方向,似乎想要透过茂密的树林,看清隐藏在其中的敌人。 话刚说完,无崖子便迈步向前,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只见从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蒙面大汉。 这大汉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威风凛凛地立在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没等赵辞修、赵辞风和赵辞云三人回过神来,那蒙面之人便迅速催动手中的宝剑。 刹那间,只见那宝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挥舞旋转着,剑身闪烁着淡淡的青芒,隐隐有剑芒浮现。 “御剑?剑芒?!”赵辞修见状,心中不禁一惊,他深知这一招御剑的厉害之处。 而这淡淡地青芒,可不是后面剑神卓不凡那样的二手货,是真正能够感受到威压的剑芒! 说时迟那时快,那宝剑如闪电般朝着赵辞修三人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赵辞修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施展出他六脉神剑。 这种远距离的战斗,六脉神剑是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只见他双手一挥,六道无形剑气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直直地迎向那飞驰而来的宝剑。 由于之前已经连续发出了十八道无形剑气,赵辞修的内力消耗极大。 但好在他的北冥神功早已修炼至宗师境界,片刻体内的真气犹如汪洋大海一般充盈全身。 此刻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赵辞修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六脉神剑,六道剑气同时喷涌而出,与那宝剑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那宝剑被赵辞修的剑气硬生生地挡了下来,未能伤到赵辞修三人分毫。 “大理国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段家的绝学要到阁下手中才能发挥如此威力!” 那蒙面之人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将赵辞修置于火炉之上,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赵辞修心中暗骂,这蒙面人实在是阴险狡诈,如此一说,不仅将他与大理国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更让他在江湖上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段家人没用学不会,让你学会了! 若你是段家人你怎么想?! 今日一战,无论胜负如何,都必定会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而大理国的颜面也将因此受损。 赵辞修越想越气,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蒙面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其撕碎。 然而,他深知自己不能冲动,一旦被对方激怒,就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好胆!我承蒙大理枯寂大师指点,学会了这六脉神剑!自然会反哺大理,哪由得你挑拨离间!” 赵辞修强压着怒火,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接着,赵辞修决定不再避讳,他要让这蒙面人知道,他并不是好惹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朗声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日便用前任丐帮帮主教我的降龙十八掌来让你知道老一辈武林前辈们的大气!” 话音未落,赵辞修左手迅速地在腰间划过,仿佛在蓄积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龙爪一般,微微弯曲,掌心向内,透露出一种威猛而霸气的气息。 随着一声怒吼,赵辞修猛地推出右掌,掌风呼啸,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腾空而起,直冲向那蒙面人。 正是丐帮降龙十八掌中最为精妙的亢龙有悔! 这一招式,犹如神龙腾空,气势磅礴,令人惊叹不已。 所谓亢龙有悔,其精髓便在于一个“悔”字。这一掌法,以内劲为引,如蛟龙出海,威力惊人。 当内劲发出时,原本只有三分的力量,瞬间会变成五分,而自身所承载的力量也会相应地增加到七分。如此一来,掌法的威力可谓是倍增。 更妙的是,当掌法内劲尽出之后,还会有几分力道源源不断地袭来,如同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这便是亢龙有悔的精妙之处,让人防不胜防。 那蒙面人眼见这一招式,心中大骇,连忙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应对。 然而,赵辞修所使出的这一招亢龙有悔,虽然招式源自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但他的内力却是道家的真气。 因此,这一掌看似刚猛无俦,实则刚中带柔,蕴含着无尽的变化。 赵辞修这一掌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已攻至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蒙面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被震得倒飞出去。 这一掌的威力之大,超乎想象,即使蒙面人内力尽出,也难以完全抵挡住这股强大的掌力。 只听“咯吱”一声脆响! 那蒙面人的肋骨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一般,瞬间断裂了三根!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接连倒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这还没完,他的口中突然喷出一股鲜血,如箭一般激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场上的群雄们见状,无不大惊失色,尤其是丐帮帮主江匡,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 我丐帮绝学要到他的手上才能发扬光大么? 而站在一旁的徐冲霄长老,则是满脸怒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真是搞不懂,金帮主怎么会把我丐帮的绝学传授给这个小子?这下好了,所有的风头都被他一个人给抢走了!” 江匡听到徐长老的抱怨,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 这徐长老心胸如此狭隘,实在难以担当丐帮的重任啊!我门下有好几位弟子,其中天资最为出众的当属汪剑通。以后,一定要让剑通少跟这徐长老来往,免得被他的狭隘所影响。 想到这里,江匡轻咳一声,对徐长老说道: “徐长老,你就别再多说了。 金帮主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管怎样,这位无迹子少侠所使用的毕竟是我丐帮的功夫,也不算辱没了我丐帮的威名。” 徐长老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公然违抗帮主的命令,只得应道: “是,帮主!” 然而,他的脸上却明显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 第62章 先天威压 众人面对着如此凶狠之人,一时间竟然都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赵辞修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将这三个人彻底解决掉。 这便是果断之人所具备的特质,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更不会被那些无谓的言语所左右。 因为他们深知,时间就是生命,稍有耽搁,可能就会让敌人有喘息之机,甚至导致自己陷入绝境。 然而,赵辞修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了。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林中突然又窜出了两个人,这两人的出现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 这两人全身都被黑色的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闪烁着寒光,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辞修、巫行云和无崖子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尤其是赵辞修,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还有完没完?直接告诉我们这树林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赵辞修的这番话也着实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这么一片小树林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人? 这算什么事? 都喜欢阴着么?! 不过,无崖子却显得很淡定,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神秘人身上。 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在下猜的不错,最初的那两道和后面的四道树叶,应该是两位发出的吧?” 其中一个神秘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有发其中一片。” “有发?”巫行云却疑惑地问道,“怎么着?两位藏头露面的,还不让我们知道?还是说你们自己都不认识彼此?” “确实不认识?不过大概率也猜出了是谁。”其中一个黑衣说道。 “哦?阁下能猜的出来?”另一个回答道。 “当然,单独行走江湖多年,是什么一猜就知道?” “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不如我们先打一架?” “哦?阁下有这个兴趣?” “那当然!” “改天吧!改天我亲自领教!” “好………” 赵辞修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无法再忍受这两个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闲聊!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公然蔑视! “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个完?要聊天就给我滚回家去!我只问一句,你们是不是为了他们三个而来?” 赵辞修怒不可遏地吼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状,连忙回答道: “当然!还望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赵辞修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不抬手呢?” “不抬…手嘛!” 话音未落,突然间,啾啾啾几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如箭一般疾驰而来。 眨眼间,数百片树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躁动起来,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径直朝赵辞修等三人的头顶猛扑过去。 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向三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面前,赵辞修等三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而在不远处,一直对周围环境保持警觉的李沧海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惊恐地大叫起来: “大师姐,两位师兄!这是先天之威啊,你们千万要小心啊!!” 然而,她的警告似乎已经太迟了。 只见其中有三片树叶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她直直地飞射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李沧海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迅速调整状态,身体已经迈开一步。 赵辞修等人被头顶的树叶牵制住,犹如被蜘蛛网缠住的昆虫一般,难以挣脱。 他们心急如焚,却因距离过远而无法及时救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沧海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应变能力。 只见他迅速从发尾处取出三枚金针,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瞬间被激发,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奔腾。 随着李沧海手臂一挥,三枚金针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发出清脆的“锵锵锵”声。 这声音如同三把利剑,直直地冲向那片如蝗虫过境般的树叶。 刹那间,金针与树叶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令人惊叹的是,这三枚金针竟然成功地抵消了树叶的进攻,使得它们如失去了动力的鸟儿一般,纷纷坠落在地。 李沧海的威力解除,而赵辞修他们三个人则又有了新的危机。 只见他们三人头顶所有的树叶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直直地坠向地面。 这一变故让赵辞修等三人猝不及防,他们连忙共同调整体内的真气,如三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硬生生地顶了上去。 两股强大的真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股气劲犹如狂暴的飓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四周,所过之处,草木皆被连根拔起,掀起的风沙如沙尘暴一般,让周围的人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巫行云见状,眉头紧紧皱起,面露忧色地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不能一直被他压制着。” 话音未落,赵辞修突然高呼一声:“我有办法!!”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只见一道耀眼的剑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取那黑衣人的命门要害! 这一招自然是六脉神剑! 其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黑衣人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赵辞修这致命的一击。 黑衣人躲避完之后,威压之势骤然减少许多。 也正是如此三人才可以解脱出来。 第63章 那人…很…熟悉! 尽管赵辞修等三人拼尽全力成功地抵消了树叶的冲击,但那黑衣人所释放出的其他真气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们,不断地发起攻击。 这些真气或如疾风骤雨般猛烈,或如毒蛇吐信般阴险,让他们应接不暇,疲于应对。 然而,在这艰难的时刻,赵辞修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决断力。 他咬紧牙关,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地从那恐怖的威压区域中冲了出来,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冲向那黑衣人。 与此同时,巫行云和无崖子也不甘示弱。 他们同样拼尽全力,与那股强大的威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最终,他们也成功地从那个区域挣脱出来,紧随赵辞修之后,如两头凶猛的野兽,径直朝着那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面对三人的围攻,却显得异常淡定,只见他毫不慌乱地抬起脚,猛地一蹬,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向前冲去。 这一蹬之力犹如雷霆万钧,气势惊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之情,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独自迎战三位强敌! 赵辞修惊讶于他的胆量,又觉得此人未免托大。 这场景,宛如大宋版的“三英战吕布”,让人热血沸腾。 赵辞修、无崖子和巫行云三人,同出一门,他们的武功路数虽然各异,但却都源自逍遥派,可谓是殊途同归。 只见无崖子使出北冥神功,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巫行云则施展天山六阳掌,掌风呼啸,威力惊人; 赵辞修则以天山折梅手应敌,手法诡异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逍遥派的武功本就以精妙绝伦着称,其招式不仅姿势美轮美奂,更是招招直奔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尽管黑衣人凭借着先天之境的深厚内力,与他们三人斗得难分难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开始落入下风。 这才感觉到自己以一对三实属不明智! 仅仅过了 10 招,黑衣人便已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毕竟,他所面对的可是三位后天巅峰的高手,其中赵辞修更是已经达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实力之强,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就在黑衣人渐渐不支之际,突然间,巫行云使出一招阳关三叠,如闪电般直取黑衣人的檀中大穴。 这一招快如疾风,势如雷霆,黑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与此同时,无崖子的北冥神功也如影随形,直接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臂,使其无法挣脱。 黑衣人只是慌忙躲避巫行云和无崖子的这一招,却完全忽略了一旁的赵辞修! 赵辞修见状,天山折梅手中的精妙绝伦的招式直扑他的脸面。 一时间,黑衣人的面罩被赵辞修摘了下来。 “慕容冲!!” 赵辞修心中大安! 这与他之前的猜测完全一致,这明教的行事风格,虽然有大炮作为助威,但仅仅派出两名高手前来,未免也太过于轻视对手了。 所以赵辞修心中一直坚信,必定还有其他高手隐藏在暗处。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慕容冲竟然亲自现身了。 “逍遥子前辈果然是收了个好徒弟啊!”慕容冲感叹道。 巫行云和无崖子闻言,皆是惊愕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短短数年时间,慕容冲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先天之上的境界。 就在此时,慕容冲突然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黑衣人。 “阁下,不如也将面罩揭开吧?我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慕容冲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慕容冲啊慕容冲!罢了罢了,我们确实也有许多年未曾相见了。” 那黑衣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伸出左手,缓缓地从脸庞上取下了面罩。 “木子李!” 最先失声惊叫出来的,正是站在一旁的未央! “你认识?”李沧海满脸狐疑地看向未央,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未央嘴角微扬,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宏亮地说道: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堂堂摩尼教的执法长老,中原明教的教主,竟然是如此藏头露脸的鼠辈!” 这一番话犹如平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引起一片哗然。 人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未央称为“鼠辈”的人。 这就是明教的第一代教主?!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个人身上,试图从他的面容和神态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当赵辞修的目光与那个人交汇时,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异常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赵辞修心生疑惑,他不禁暗自思忖: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何会让我有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人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圣女今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明教自然继续拥护你为教主!只不过小娃娃,这江湖中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更多的好奇。 言罢,他转身面向慕容冲,嘴角的笑容依旧未减,那笑容中似乎还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他继续说道: “慕容公子好手段,好计谋呀!我明教险些就着了你的道。不知道慕容公子对此有何说法呢?” 慕容冲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便大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木子前辈。你明教自成一派的心愿已经达成,又怎么说是着了我的道呢?你不来谢谢我,反而问罪于我,是不是有些不顾结盟的情谊了?!” 慕容冲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调侃,仿佛完全不把对方的质问放在眼里。 众人听到他二人的对话,都不禁为之一震。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义愤填膺起来,对慕容冲的态度表示不满。 木子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没有被慕容冲的话语所激怒。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如此,慕容公子就是看不上我的警告了?!” 说罢,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拳,已经摆好了战斗的阵势。 慕容冲见状,连忙摆手道: “且慢!你追我,少林追你,逍遥派也要冲着你明教而去,如此一来,今日岂不是要混战不休?不如今日我们定下一个期限,如何?”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也不想看到这场混乱的局面继续发展下去。 “什么期限?!” “明年今日!” 慕容冲继续说道:“明年今日,华山之上巅!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一并解决!” 说完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看向了赵辞修等人。 不过赵辞修却说道: “慕容冲,虽然这明教,摩尼教,宝藏,还有我逍遥派武学典籍之事都是出自你手。 但事实上,你我之间并无仇怨,当年你还救我一命。所以,你们如此中二的想法我们就不参与了。” 慕容冲继续保持微笑,仿佛信息倍增。 “如果你不去,明年今日就是西夏联合吐蕃,大辽夹击大宋,这样你还无动于衷嘛?大宋真宗大皇子!” …… 第64章 赵辞修的巨大危机(超长) 慕容冲的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爆炸,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得目瞪口呆,心头不禁为之一颤。 除了无崖子和李沧海等少数几人外,其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仿佛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巫行云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抓住了赵辞修的胳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弟……你……” 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赵辞修,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解释或否认的迹象。 与此同时,丐帮帮主江匡和几位长老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这边,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灵门众人同样诧异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其中的缘由。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震惊,赵辞修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 “我说慕容冲呀,你这个话题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啊!你难道就不怕皇城司的人找上门来吗?真是聒噪得很!” 赵辞修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慕容冲的这番话感到极为不满。 赵辞修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而慕容冲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将其公之于众,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 难道是李叔说漏了嘴? 还是无崖子不小心透露了出去? 亦或是慕容冲一直在利用他手中的情报,暗中对自己进行调查? 种种猜测在赵辞修的脑海中不断闪现,但无论如何,他都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慕容冲绝对不是自己人。 而且,从慕容冲的言行举止来看,这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邪气,让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无崖子这几日都是跟着自己一起的,自然不会说出去。 难道是李叔?! 赵辞修的目光凝视着慕容冲,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深意。 他的视线随后又转向不远处的木子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之情。 “无论真假,明年今日我都会在华山等待你们!” 慕容冲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然的意味。 他的话语刚落,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旋风般卷起。 这股气息犹如怒涛一般汹涌澎湃,所过之处,沙石飞扬,尘土弥漫。 木子李似乎与慕容冲心有灵犀,也紧跟着他一同行动。 刹那间,场上原本平静的气氛被彻底打破,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赵辞修和他的同伴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应对。 飞沙走石之间,慕容冲和木子李如鬼魅般迅速移动。 眨眼间,他们便已裹挟着杨洋和霍山,如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 赵辞修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心中焦急万分。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先天!! 必须要上先天!!! 赵辞修暗下决心,先天之境必须要上!! 从来就没有什么越境杀人,一个境界的威压,怎么可能轻易打破?! “什么时候开始,先天之境这么容易突破了。”巫行云恶狠狠地说道。 赵辞修和无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小师弟这个大皇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巫行云补充道。 “待会儿我在跟大师姐说道说道,眼下先解决咱们内部的事情。” “嗯嗯!” …… 群雄散去,原本喧闹的场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各门各派的首要人物并没有全部离开,而是留在了少林寺内。 此外,还有一些人是陆续赶来的,他们或许是听闻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特意前来了解情况。 未央,作为摩尼教的教主,她的身份在中原武林引起了不少争议。 尽管如此,由于她与逍遥派的赵辞修和李沧海似乎有着某种渊源,众人便不再对她过分刁难。 不仅如此,未央作为教主还亲自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让人们对她的误解有所减轻。 因此,大家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让她留在少室山下,并由李沧海负责照看。 与此同时,李林和周炎则被钱穆等人看管起来,与李沧海一同留在少室山下。 在少林的大雄宝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灵门大师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了逍遥派各位高手的仗义相助,我少林多年的冤案总算是得以昭雪。 然而,慕容冲提到的明年之期以及他最后提及的西夏、吐蕃、大辽三方联合之事,却是至关重要。” 灵门虽然没有开口询问关于大皇子的事情,但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赵辞修身上。 赵辞修感受到了灵门的注视,但他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无崖子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他深知赵辞修此时不便解释,甚至可能根本不愿意解释。 于是,他回答道: “我逍遥派近年来遭遇的种种事情,实在是令人义愤填膺!慕容冲与明教相互勾结,其目的显然是要搅乱中原武林。 不管他慕容冲所言是真是假,明年之约,我代表逍遥派,一定会应下!” 无崖子的话音刚落,江匡便高声附和道: “好!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身为武林人士,固然有江湖道义要守,但保家卫国更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丐帮愿与逍遥派一同前往!” 江匡的声音豪迈而激昂,仿佛整个丐帮都已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紧接着,何进军也站出来表态: “我昆仑派自然也不会缺席!” 他是后来才赶到这里的,刚刚听闻了事情的原委,便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崆峒派也愿意一同前往!” 崆峒派的代表紧接着说道。 “我福建达摩院愿以少林派马首是瞻!” 达摩院的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参与其中。 “我们也愿意!” 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响应。 一时间,场面异常热烈。 …… 就在此时,赵辞修站起身来,朗声道: “如今西夏军队气势如虹,我中原武林急需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来领导大家。 依我之见,少林和丐帮作为武林中百年不倒的泰山北斗,实乃众望所归。 因此,我提议由少林担任中原武林的盟主,丐帮则担任副盟主,共同引领武林各派团结一致,共抗外敌。” 赵辞修的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议论纷纷。 然而,少林众人闻言却是喜不自禁,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而丐帮众人虽然面色未改,但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见此情形,其他各门各派的代表们对视一眼后,也纷纷表示并无异议。 然而,就在众人都对这个提议表示认可的时候,灵门突然发话了: “阿弥陀佛,我少林何德何能,竟敢担当如此重任!丐帮帮众遍布天下,理应是由丐帮江帮主来牵头才更为合适啊!” 灵门的话音未落,江匡连忙高声回应道:“不妥!” 他紧接着解释道: “少林多年来为了武林的繁荣昌盛可谓是殚精竭虑,当年太宗皇帝亲征燕云十六州时,少林便已荣膺盟主之位,并且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我丐帮对少林的功绩深感钦佩,心甘情愿地服从少林的领导。 为了中原武林的和平稳定以及大宋的安危,还望灵门大师不要再推辞了。” 众人自然是别无二话,唯有徐冲霄一脸不屑。 “阿弥陀佛,逍遥派的几位少侠武功盖世,不如让逍遥派…” 不等灵门说完,无崖子打断道:“灵门大师,我逍遥派原本就是隐世门派,参与今日之事已经是违背了清修之境,这重任少林便担了吧。” 今日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绝世武功在场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灵门眼见逍遥派,丐帮都推举少林。而其他门派也无异议,于是就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阿弥陀佛,承蒙各位前辈同道们抬爱,我少林必要为国为民,担当重任!” 灵门接着说道: “今日之事,还请江帮主尽快告知朝廷和边境!虽然慕容冲这番话有危言耸听的意思,但是也应该让朝廷有所防备!” “是,丐帮明白!” 灵门又看向了赵辞修,欲言又止。 随后说道:“藏宝图的事情,我少林属实不清楚。至少贫僧从未见过,也不清楚有这个东西。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望武林同道不必再传这样的说法。” “明白!定是慕容冲那人和明教捣鼓出来,为的就是搅乱中原武林的。” “对!灵门大师放心,我们心里清楚。” “请大师放心!” “阿弥陀佛!” 众人又在大殿中商量了一会儿,随后一一离开。 只留下了丐帮,昆仑等大派还留在山上。 …… 方丈室内, 灵门开口道:“无迹子施主,这大皇子…一事!?” 赵辞修看了看灵门,也看了看目光希冀的江匡和何进军,叹了口气:“慕容冲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众人虽然要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惊肉跳了一下。 何进军若有所思的说道:“当年真宗皇帝在位时有一个传闻在民间流传,说是狸猫换太子!但是许多人都是半信半疑。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从不干涉皇宫密事,只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话。莫不是…”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 灵门微微叹了口气。 “无迹子施主,并不是贫僧对此事有什么想法。而是慕容冲挑起这件事,今日以后江湖定起波澜。 我少林与你逍遥派多年交好,法真师父曾经传下法令你是我少林尊贵客人。 贫僧方才点破此事,实在担心你的安危呀!” 灵门此言一出,一旁的巫行云和无崖子心中一惊! “灵门,你是说我小师弟有危险?!怎么可能…嗯?…不对!”巫行云心念一想,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不错!小师弟确实有危险!” 无崖子也沉声说道。 丐帮帮主江匡皱着眉头,补充道: “朝廷一旦得知此事,辞修定然会搅入政治漩涡当中。若是被朝廷里面的人,又或者被西夏,吐蕃等敌国利用,等待辞修的就是万劫不复!” “不错,到时候只有杀了辞修,才能永绝后患!”何进军花白的头发也说道。 赵辞修又何尝不知道呢? 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皇帝可以容忍,任何人威胁皇位! 慕容冲的这一句话其实就是最大的阳谋! 如果这件事按照赵辞修和李叔之前的设计,迎回宸妃,交给开封府查办,全程有官府主导,可能结局是好的。 可是一旦挑明了,事情就会朝向不可控的因素走去,处处是杀机!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只是无迹子施主一人也罢,毕竟施主武功盖世。可就怕会搭上整个逍遥派!须知,皇城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灵门此言一出,巫行云便恶狠狠的说道:“是又如何?难不成我们会怕!大不了冲进皇宫,杀了赵祯!无崖子你说…” “大师姐,不要冲动!”无崖子是认为巫行云干的出来这事的。 随即他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小师弟,放心!逍遥派不惧任何挑战,哪怕是皇室!只要师哥在的一天,逍遥派永远都会支持你,哪怕万丈深渊。” 这才是无崖子,有血有肉! “说得好!无崖子,今日这番话倒是一个掌门该说的。小师弟,不用背负压力,我逍遥派就这么几号人,真要是逼急了,咱们的武功可不是他们可以伤害的了。” “多谢,大师姐,二师兄!只不过,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糟。” 这时,灵门继续说道:“善哉善哉!所谓因果报应,循环往复。无崖子掌门,还有无迹子施主,巫行云施主,我少林愿为你们作保,只要你们不要杀伤性命,相信朝廷也不会如此无情。” “我丐帮也愿意!”江匡说道。 “我昆仑地处偏远,不像少林和丐帮与朝廷保持密切。但是有需要的话,你们知呼一声,我昆仑定会竭尽全力以赴。” 赵辞修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尽,这番信任是属实难得。 “多谢各位前辈同道!辞修感激不尽!” …… 第65章 皇宫来人(超长) 赵辞修等人在灵门大师的挽留下,又在少林寺多停留了数日。 这几天里,少林寺的僧人们对叶飞的少林武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向叶飞求证了他会少林武功的事情,叶飞也毫不隐瞒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五年前法真大师在西域一带游历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叶飞。 当时,叶飞正在救助几位受伤的牧民,他的善良和勇敢给法真大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法真大师见叶飞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便决定传授他一些少林武功。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叶飞跟随法真大师学习了不少少林的独门绝技。 “所以说,师父是因为你救助了那几位牧民,才传你少林武功的?” 灵门听完叶飞的讲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他已经多年没有师父的消息了,如今得知师父还健在,而且还收了叶飞这样一个弟子,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 除了他之外,灵广、灵智、灵慧等众人皆双手合十,口颂佛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启禀方丈!事情的经过确实如我所言,法真师父深知众生无论出家还是在家,修行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因此,他告诫我绝对不可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传授他人少林武功。 我跟随法真师父学习和侍奉了整整三年,他见我心诚志坚,便收我为外门俗家弟子。 然而,后来由于西夏一品堂的征召以及摩尼教的传教事务,我不得已离开了师父的身边。 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老人家,也无法回到少林向他禀告此事。” 叶飞一脸恭敬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赫然刻着一个金色的“佛”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灵门方丈凝视着这个独属于少林的令牌,心中若有所思。 他凝视着令牌上的“佛”字,仿佛能透过这个字看到法真师父的身影和他的教诲。 突然间,灵门方丈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师父这样做的深意。 只听得他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少林目前还没有俗家弟子,但今日,就从你开始,破例接收俗家弟子。而你,也将成为我少林的首位俗家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叶飞此人,虽说在摩尼教中贵为宝树王之一,但却与其他宝树王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之所以能获此殊荣,完全是因为他对摩尼教教主未央的一片赤胆忠心。更重要的是这是法真大师亲授;而他为了教主,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人,在当今这个充满利益诱惑的世界里,实属罕见。 而法真大师作为少林的高僧,自然有着一双慧眼,能够洞察人的内心。 所以,灵门才会下定决心收下叶飞这个俗家弟子。 “弟子,愿意!!”叶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阿弥陀佛,叶飞啊,既然你是师父我亲自教授的弟子,那按照我少林的字辈,你自然就是灵字辈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少林的外门长老,摩尼教的事情也不影响,少做杀虐,就负责镇守少室山吧。” “多谢方丈!”叶飞感激涕零地说道。 未央作为摩尼教的教主,看着自己的手下成为中原第一大派的外门长老,自是高兴。 所以后面她让叶飞长期驻守中原,并且委任他为摩尼教左护法! 此件事了,也是皆大欢喜。 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等人自是祝贺少林,收了一位高手。 不过在赵辞修看来,这就是少林的手段。 能增强的门派整体实力的事情,一定要做,一定也会去做。 这是传统! …… 至于未央,也是意外之喜。 赵辞修在前几年的大漠游历中,在塔里湖周围救下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正是未央。 其实那个时候,正是西夏一品堂收复摩尼教的时候,未央的父亲与教内元老产生了矛盾。 导致未央的父亲被摩尼教的激进派所杀害,而也是那个时候李沧海救下了她。 赵辞修当时的心思都在打架的李沧海身上,所以对这个女孩也不是很关注。 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未央身材还没有如今苗条,脸上也是满脸污垢,自然也就入不了赵辞修的眼。 “未央,所以后面呢?我记得我把你交给了你的叔叔?!” 李沧海满脸好奇地问道,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未央,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的故事。 未央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其实不是我的叔叔,而是我教内的元老——柳江。当时情况未明,我又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心中惶恐不安,所以没有将实情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李沧海却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波澜。 “随后,柳长老借助西夏一品堂的力量,帮我平定了叛乱。而霍山等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与本教产生了裂痕,他们开始密谋反叛。” 未央继续说道,他的语速不快,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未央的眼眸闪烁着光芒,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沉稳和睿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时,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 一旁的巫行云见状,连忙插话道:“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经历,既然如此,你与无迹子和沧海有这样的羁绊,那摩尼教上天山的事,就此作罢吧。” 无崖子听了,也笑呵呵地附和道:“甚好甚好!” 未央则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多谢巫宫主!” 接着,沧海又转向未央,温柔地说:“谢谢大师姐!!!未央妹子也是……也是饱经患难的人啊。”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未央的遭遇让她有些心疼。 而赵辞修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此刻的脑子中,想的却是其他事。 “师哥,你发什么呆呀?”沧海看着赵辞修,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赵辞修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回答道:“哦……哦,没什么!未央,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他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这些天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到了西夏。李元昊如此残暴,自然会对你摩尼教心有芥蒂。我觉得……我觉得你不如带着摩尼教脱离一品堂,这样或许会安全一些。” 赵辞修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央的关心和担忧,他希望未央能够远离危险。 未央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一阵感动。 她知道赵辞修是真心为她好,但是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多谢辞修哥哥的关心,只不过……只不过……”未央犹豫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未央妹子,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们都会帮你做主的。” 赵辞修还没来得及追问,无崖子便急匆匆地插话道。 未央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次正是李元昊派人传信给慕容冲,才救下了我。而我……而我也答应了他,要在五个月以后嫁给他!”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尤其是无崖子怒火中烧,这么漂亮的妹子就羊入虎口?!! 赵辞修也是一愣,脸色微变。 巫行云和李沧海更是面面相觑。 “未央,你怎么…怎么能答应嫁给李元昊这样的人呢?” 李沧海一脸焦急地说道。 “我听说他急功近利,而且荒淫无道,甚至连自己的儿媳都不放过,要纳入后宫!你怎么能跳入这样的火坑呢?” 未央听到李沧海的话,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年一品堂帮助我平定叛乱,条件就是我要嫁给他。” 未央缓缓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是柳叔说我年纪还小,等我 17 岁以后再做决定。可是,半年以后,我就刚好满 17 岁了……” 未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无奈和痛苦,她心中自然是万般不情愿。 毕竟,自从那年在塔里湖相遇后,她的心就早已被赵辞修所俘获,这一点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李元昊简直就是个畜生!” 李沧海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个时候你才 11 岁多啊!他怎么敢如此禽兽不如,做出这样腌臜的事情!” 无崖子在一旁也是心中郁结,他觉得未央的遭遇就像是一头野猪拱了一颗大白菜一样,让人愤恨不已。 巫行云则是连连摇头,叹息道:“身在江湖,又何曾有真正的快乐呢?” 赵辞修一言不发,看着眼珠落下的未央,心中已是将李元昊放在了必杀之人里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只见少林灵慧大师面色凝重地推门而入。 “无崖子掌门以及各位施主,掌门师兄有请!”灵慧大师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内众人,只见房间里面气氛低沉。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此时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接着说道:“掌门师兄有请,朝廷来人了!” 灵慧大师的话音未落,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无崖子和巫行云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冷,他们都意识到这次朝廷来人恐怕来者不善。 “师弟…”巫行云看向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赵辞修却是轻松的安慰道:“无妨,有灵门大师为我作保,而且我们现在又是在少林地界,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赵辞修自然明白大师姐和无崖子的顾虑。 灵慧大师点了点头,虽然凝重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弛,一脸肃穆地说道:“诸位尽管放心,有我少林在此,定能保诸位平安无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无崖子站起身来,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 少林大殿之上,诸位大德高僧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大殿中央,站立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面如冠玉,约莫五十来岁,身着朱紫红袍,腰围上带着黄玉带子,身姿挺拔,一脸正气。 另一人戎装在身,腰上别着一把大刀,甚是威武霸气! 还有一人,咦! 李叔!! 赵辞修来到大殿,这才发现是李叔李向葵也来到了这里。 “灵门方丈,诸位大师有礼了!”赵辞修拱手见礼。 “王爷,李公公,狄校尉。这位便是逍遥派长老无迹子--赵辞修!另一位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身后是巫行云,李沧海等人。” 灵门大师一脸恭敬,向着那几人介绍道。 “像!!太像了!!果然很像!!”说话的就是灵门说的王爷! 他踱步来到赵辞修的跟前,仔细端详着他,眼中透露出一种慈爱! “孩子…不…赵…赵辞修,不知本王可否查看一下你身上的令牌?!”那王爷颤抖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辞修知道眼前的情况,自然不是要对他不利。 眼神瞥见了一下李向葵,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辞修这才从腰间拿出了那块玉牌! “不错!不错!错不了错不了!!”那王爷颤抖的手掌不停地抚摸着玉牌,时不时的看向赵辞修,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随后,他一把抓住了赵辞修的双手,眼眶含泪,“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赵辞修看着眼前此人,如此激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穿越以来,早就忘记了四岁之前的记忆。 无论是宸妃还是眼前的人,自然没有太多的情感。不过看着如此激动的他,心中也一丝同情原身。 只见赵辞修开口道:“还请王爷不要激动,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这王爷才用袍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复片刻,才缓缓说道: “江湖传言,先帝当年那一段往事中有一位皇长子遗落民间。此等大事已经传到了朝廷之内,皇上听闻此事震惊不已,派我等前来查明真伪!” ……… 第66章 东海之滨(超长) 大殿之上,气氛异常,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激动不已的王爷身上。 只见他反复端详着赵辞修的令牌,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牌子看穿赵辞修的身世一般。 终于,王爷似乎确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这令牌,的确是真宗之物。如此说来,你果真是真宗之子啊!”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这老者便是李向葵,他一脸凝重地对赵辞修道:“辞修啊,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八贤王。有他在,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赵辞修等人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王爷,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八贤王!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八贤王啊! 他的名字,在江湖上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赵辞修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八贤王行了个礼,说道: “王爷,我自幼受到师父的收养和教导,对这朝堂之事知之甚少。据我分析,我母亲或许并未离世。所以,我想先迎回我的母亲,再做其他打算。” 这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实际上,除了宸妃之外,他一直都对东海岛上的神秘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毕竟,那可是逍遥子曾经特别交代过的地方,而且逍遥子还说过,只有当他的武功修炼到大成之后,才有资格去探索那个地方。 如今,赵辞修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而且在上次的顿悟之后,更是已经迈入了半步先天的门槛。 可以说,在这天下之间,能够胜过他的人已经是寥寥无几了。 他所欠缺的,无非就是时间的沉淀和实战的经验罢了。 而这一次的少林之战,更是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武功的不足之处。 这场激战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武学修为,并且下定决心要加快突破先天境界的步伐。 所以,去东海那座岛屿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好奇或者向往,而是成为了一种势在必行的事情! 就在这时,八贤王突然开口说道:“嗯,这样也好!我听李公公说那座岛屿非常精妙,如果没有详细的地图指引,恐怕是极难找到前往的路径的。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话,朝廷可以派遣一些人跟你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辞修摆了摆手,一脸凝重地说道: “若是我的母亲真的在那个上面,我希望此事不要闹得尽人皆知。 毕竟这涉及到我母亲的隐私和安全,我不想她受到过多的干扰和伤害。 而且,师父交给我的地图上面有许多机关暗器,必须得用我逍遥派的独特手法才能解决。 人多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添乱。” 八贤王听后,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赵辞修所言甚是有理,于是点头应道: “如此说来,那就全都依你吧!” 话音未落,他转头对身旁的狄青使了个眼色。 狄青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小心翼翼地递给赵辞修。 “少林方丈特意写信给宫里,为你作保的!”八贤王解释道。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许多大臣对此都持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 但是当今圣上英明神武、贤明无比,他特别交代本王,一旦确认你的身份之后,就将这个交给你。” 赵辞修接过包袱,心中有些许感动。 他知道这个包袱意味着什么,至少跟来到这里前的想法不一样,拿到东西了至少从明面上赵祯便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慢慢地解开包袱的系带,里面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锁,以及一封信。 赵辞修环顾四周,看了看众人,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封信。 信中的字迹苍劲有力,显然是出自赵祯之手。 信的内容很简洁明了,主要是邀请赵辞修在得空的时候进宫一叙,聊聊家常。 同时,赵祯还特意叮嘱他,切莫受人蛊惑,做出一些对不起国家和祖宗的事情。 看完信后,赵辞修抬眼望去,双手抱拳,对着八贤王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说道:“八贤王,还请您转告陛下,待我寻回母亲之后,定当亲自前往汴京,叩见我皇!” 八贤王微微一笑,连忙扶起赵辞修,说道: “好好好!赵公子不必如此多礼,本王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令堂的。到时候,本王就在汴京等候你的到来!” 当天,八贤王等人并没有在少室山多做停留,他们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所以在和赵辞修道别之后,便急匆匆地踏上了归途。 赵辞修看着八贤王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一旁的李向葵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赵辞修心领神会,他知道李向葵是在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做些什么。 于是,赵辞修对着李向葵微微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待到八贤王下了少室山,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狄青突然开口问道: “王爷,皇上之前交代过,如果赵辞修收下了那把黄金锁,那么交给咱们的另外一封信就可以销毁了。您看现在是不是……” 八贤王闻言,脸色一沉,他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狄青,说道: “拿来,我看看。” 狄青不敢怠慢,急忙从怀中取出那封信,递给了八贤王。 八贤王接过信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只见信上的字并不多,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不受黄金锁,不读书信,不恭敬者,杀无赦!” 八贤王虽然对这封信的内容有所预料,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后背也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沉默片刻后,八贤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烧了它吧。” 狄青连忙应道:“是!” 然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那封信点燃。 火苗在风中摇曳,不一会儿,那封信便化为了灰烬。 …… 少林寺内, 赵辞修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然后开口说道: “诸位,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相当长的时间。如今,东海之行迫在眉睫,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离开少林,继续前行。不知大师姐和师兄对此有何看法?” 巫行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赵辞修的意见。 “嗯嗯,确实如此。此间之事已经处理妥当,也是时候去办那件重要的事情了。小师弟,反正这次出来时间尚早,我就陪你再跑这一趟吧。” 无崖子听闻巫行云的话,也紧接着说道: “师姐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我一直对师父在岛上留下的典籍心存好奇,很想去一探究竟。既然如此,我也一同前往吧。” 然而,赵辞修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无崖子,调侃道: “我说二师兄啊,你就这么放心地把三师姐留在大理吗?” 巫行云听到赵辞修提起李秋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哼了一声。 无崖子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无妨,师弟不必担心。无量山的那个山洞确实需要好好规整一番,我来时已经和秋水说明了情况。稍后我会让孙金带回一封信给她,告知她我的行程安排。” 赵辞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轻点了下头,以示自己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 就在他准备开口回应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仿佛有人正心急如焚地狂奔而来。 赵辞修的目光被这阵脚步声吸引,他定睛看去,只见孙金和钱穆两人如疾风般疾驰而至。 孙金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而钱穆则是眼眶红润,嘴唇颤抖着,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脱口而出。 还未等赵辞修发问,钱穆便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众人面前,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掌门,各位小主!李林和吴炎……他们……” “他们怎么了?”赵辞修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钱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恐惧: “他们各自留下了一封信,然后……然后自杀了!” “什么?!!” 赵辞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众人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 少室山下,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未央,叶飞,钱穆,孙金,周淼,苏星河、翠姐等人现在两座坟前。 少林的灵广,灵智也来到了这里。 这时,无崖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劳烦两位大师了!” “无崖子掌门,客气了!” 只见两位大师,双手合十,口诵真经。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为善为恶,逐境而生。轮转五道,暂无休息,动经尘劫,迷惑障难。如鱼游网。将是长流,脱入暂出,又复遭网。以是等辈,吾当忧念。汝既毕是往愿,累劫重誓,广度罪辈,吾复何虑……” 伴随着两位大师口颂经文,赵辞修等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坟墓,便踏上了东海之滨。 ……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巫行云果断地吩咐翠姐带领其他婢女先行返回,只留下两名婢女负责照料众人的日常生活起居。 未央身为一教之主,按常理来说应该返回西夏,但此刻的她却毫无此意。 李沧海想到半年之后自己就要嫁给一个令人厌恶的人,心中便如坠冰窖一般,她紧紧拉住未央,不愿让她离去。 赵辞修、无崖子等人自然也都希望未央能够留下来。 经过一番思量,未央最终还是婉言拒绝了叶飞想要一同前往的请求,决定独自一人跟随赵辞修等人一同前行。 逍遥派原本有五个区域,如今只剩下了三个。 无崖子当机立断,决定让周淼留下来负责重建东方联络点,而南方则交由孙金负责打理。 同时,无崖子还嘱托孙金携带一封书信前往大理,并让他将苏星河带回大理,由李秋水暂时传授武功。 钱穆自然便是跟着他们一同前往东海之滨。 一路上,赵辞修将大雕传信的技巧以及训练大雕的法门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众人。(这个大雕,在后面射雕剧情里面会有重头戏!!) 如此说来,这一次东海之行,就是赵辞修、李沧海、未央、巫行云、无崖子、钱穆还有两位婢女了。 一路上,赵辞修等人虽然自由自在、逍遥快活,但也时常能听到武林人士们对少林大战的议论以及关于赵辞修的各种八卦传闻。 这一路走来,赵辞修可没有虚度光阴。他在之前就巧妙地运用天眼,将霍山的乾坤大挪移成功地收录下来。 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无论他之前如何尝试,都无法将杨洋、慕容冲和木子李的功夫收录进来。 这个现象让赵辞修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禁对这几人的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赵辞行至江南等地时,他决定将誊写好的乾坤大挪移的武功、招式以及自己的心得体会,都记录在一张羊皮纸上,并将其交给了未央。 赵辞修郑重地对未央说:“未央,这是我从霍山那里得到的乾坤大挪移武功。我用逍遥派的武学强行记录下来,虽然可能与霍山的原版乾坤大挪移存在一些差异,但这门武功依然非常厉害。 这里面还包含了我对这门武功的理解和想法,希望你能好好研习。今日我将它传授给你,希望你能拥有自保的能力。” 未央听后,自然是感动万分,心中激动不已。 她深知这门武功的珍贵,也明白赵辞修对她的关爱和期望。 不过对于赵辞修来说,这都是小事一件。 这一日,行人来到了苏州一处湖中渡口。 突然,周围传来一个母亲的怒喝声。 “该死…你真是没用!打伤一个和尚居然还用了两指,真是废物!” …… (大家知道这个是谁嘛?!评论区见!) 第67章 年轻的黄眉(超长) 年轻的母亲站在街道中央,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怒骂声像箭一样射向她身旁的孩子。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人们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随着母亲和孩子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人们只能远远地看着,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尽管如此,从他们的身形和动作可以大致判断出,那孩子应该只有十几岁,而那位老妇人的年纪也并不算大。 “师姐,你说这奇不奇怪?” 李沧海皱起眉头,不解地对巫行云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在教唆杀人啊!” 巫行云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这江湖之大,怪人怪事多了去了,哪里能都说得清楚呢?” 赵辞修一直注视着那对渐行渐远的母子,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转头看向钱穆。 钱穆心领神会,立刻迈步走出人群,朝着那对母子离去的反方向追去。 “师弟,你这是有什么想法吗?”无崖子见钱穆出去后,好奇地问赵辞修。 赵辞修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让钱穆先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哦?”无崖子更加疑惑了,“哪里眼熟了?” 赵辞修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大理的时候,慕容冲身边的那个小孩吗?” 无崖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 他瞪大的眼睛想了想,突然回答道!: “你是说这个小孩就是当年那个小孩?这…” “师兄,你别忘了。这江南之地可是姑苏慕容氏的地盘啊!” 赵辞修说完,无崖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钱穆就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赵辞修和无崖子面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掌门,少主!”钱穆缓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属下刚刚探查到,那夫人和孩子正是姑苏慕容冲的家眷,而且他们已经坐船离开了这里。”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却十分清晰,让人一听就明白他所传达的信息。 然而,赵辞修和无崖子并没有立刻回应钱穆,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两人都没有说话,钱穆便接着说道: “我沿着他们离去的反方向探查了一段路,结果在路边发现了一位年轻的僧人。 他倒在血泊之中,看上去奄奄一息。属下见他还有一丝气力,便赶紧将他安置在了不远处的客栈里。” 钱穆说完,再次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等待他们的指示。 无崖子和赵辞修对视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 “走!去看看……” 赵辞修站起身来,率先迈步朝着钱穆所说的客栈走去。 无崖子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急切。 “师姐,我们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呢?”李沧海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 巫行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回应道: “去呗,反正也没啥事,就当去看看热闹呗!走,未央,咱们一起去瞧瞧。” 说着,她转头看向未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未央的表现让巫行云大为惊叹。 她不仅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高智商,而且其西域波斯人的身份,使得她的性情与中原武林人士截然不同。 李沧海的性格调皮可爱,而未央则是知书达理,宛如大家闺秀一般。 这样的差异,让巫行云对未央有了全新的认识,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这段时间里,巫行云与未央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她们三人几乎无话不谈,无事不说。 甚至连一些关于赵辞修小时候的秘闻,巫行云都毫不避讳地当作笑话讲给未央听。 未央对此也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些故事十分有趣。 渐渐地,她也像李沧海一样,亲切地称呼巫行云为姐姐。 就在这时,未央突然开口说道:“姐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带上一些你之前提到过的那种药丸比较好,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呢?” 未央的话让巫行云稍稍一愣,她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问道:“你说的是九转熊蛇丸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药丸!”未央连忙点头应道。 巫行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 “呵呵,你这小丫头,心思倒是挺细腻的嘛。不过你放心,这药丸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呢。而且,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身上也有哦!” 听到巫行云的话,未央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巫行云一眼。 然而,与未央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李沧海却显得格外大方。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还陪着巫行云一起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 …… 有间客栈! 这个名字在赵辞修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特。 一般来说,客栈的名字要么取个吉利的,要么取个有特色的,但“有间客栈”这个名字却显得有些随意,让人不禁好奇这客栈背后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然而,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赵辞修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个名字。 他跟着钱穆,与众人一同来到了这家客栈。 进入客栈后,他们径直走向了一间客房。推开门,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和尚。 这个年轻的和尚长得颇为清秀,剑眉星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 他的眉毛很长,若隐若现地透出一丝红黄之色。 无崖子快步走到床边,先是将手搭在年轻人的脉搏上,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脉象。 接着,他又掀开年轻人的衣服,查看了一下他的胸口,确认没有其他伤口。 过了一会儿,无崖子缓缓说道:“还好,这位师父并无大碍。主要是他的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竟然长在右边,所以才侥幸躲过了这一劫。” 赵辞修听闻此言,也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年轻和尚的伤势。 他注意到年轻人的胸口处有一处明显的瘀伤,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赵辞修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 “看这伤势,应该是某种指法所致。” 无崖子看到连赵辞修都不知道这门武功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轻笑,缓缓说道: “这是的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啊!属于少林一脉,不过这和尚我们在少林没有见过,大概率是福建莆田一脉!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不凡,虽然只用了两指,但却准确无误地点中了要害部位。若不是他天赋异禀,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 言罢,无崖子突然伸出右手,径直朝赵辞修抓去。 赵辞修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大师姐的九转熊蛇丸呀!!我又没有!!”无崖子没好气的说道。 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巫行云一直以来都瞧不上无崖子和李秋水。 虽然她心中对无崖子从之前的喜欢,爱慕到后面的不屑一顾,又到现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巫行云在这次少林之行中,对无崖子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对李秋水的怨气也不像以前那么深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心中的结却始终存在。 巫行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单独去找无崖子,更不会送给他一罐药丸吧? 在赵辞修看来,他们之间能有这样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了。 至少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老死不相往来,巫行云没有受到伤害,李秋水也没有被毁容。 所以,当赵辞修看到无崖子那副表情和动作时,他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哦哦!对!也不对……大师姐还没有给你送几颗药丸嘛。”赵辞修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药丸。 无崖子见状,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去一边去!你的医术差得要死,大师姐给你药丸那是为了让你小子保命用的。我…我自然不需要,哼!还在这里奚落我!” 他们师兄弟之间的这番对话,自然是被站在后面的巫行云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就连一向严肃的钱穆,原本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就连他身旁的婢女也不禁被这欢快的气氛所感染,跟着笑了起来。 …… 灵鹫宫的九转熊蛇丸,那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灵丹妙药啊!其药效之神奇,令人惊叹不已。 而这九转熊蛇丸,却是赵辞修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地从熊身上换来的。 想当年,他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就已经展现出了过人的勇气和决心。 那时候,他为了得到这珍贵的丹药,不惜孤身一人深入熊穴,与凶猛的熊展开殊死搏斗。 每一次的战斗都异常惊险,稍有不慎,他便可能命丧黄泉。 然而,赵辞修并没有被困难吓倒,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武艺,一次次战胜了那些可怕的熊。 最终,他成功地收集到了足够的材料,炼制出了这举世无双的九转熊蛇丸。 由于他在大漠、西夏和草原等地频繁出没,杀熊无数,因此得了一个“熊切大魔王”的称号。 虽然这个名号在中原地区鲜为人知,但在那些地方,却是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 正因如此,当这颗九转熊蛇丸被送入年轻和尚的口中后,药效迅速发作,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钱穆守在他身旁,向他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和尚感激涕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虚弱的身体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他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几位施主的救命之恩。”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真诚。 钱穆见状,向这位年轻的师父介绍了赵辞修等人。 随后连忙上前扶住和尚,关切地问道:“大师不必客气,不知大师为何会在此处遭遇不测呢?” 和尚一听竟是最近江湖传说的逍遥一派,少林寺的战斗最近在江湖中沸沸扬扬,年轻和尚好不向往! 只见他定了定神,回答道:“各位施主,贫僧法号黄眉,乃是福建莆田达摩院自鸣大师座下弟子……” 年轻的黄眉僧面色凝重地讲述着,仿佛那一幕幕场景就在眼前重现。 原来,这段时间他奉师命要去参加少林的武林大会。 这可是一场盛大的武林盛会,各路英雄豪杰都会齐聚一堂,一较高下。 然而,当他行至浙江宁波渡口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伙匪徒正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 这些匪徒凶残无比,百姓们苦不堪言。 黄眉僧见状,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点燃。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追踪这伙匪徒,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经过数十日的艰苦追踪,黄眉僧终于在前几日找到了这伙匪徒的藏身之处。 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过后,他成功地将这伙匪徒全部斩杀,为民除害。 黄眉僧继续说道: “罪过罪过!贫僧当时自命不凡,以为自己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既得意于自己的武功大成,又得意于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说到这里,黄眉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 “这段时间来贫僧也知道自己错过了少林大会,便要返回福建。可就是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那小孩竟然口出狂言,说我的武功不到家,金刚指不应该这么使。贫僧被他这么一激,心中顿时大为不服气。” 黄眉僧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摇了摇头。 “我让那小孩直接攻来,想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可谁知,他展示的手法竟然隐约间有姑苏慕容氏的绝技斗转星移的影子。贫僧当时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才中了他的道啊!” 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情况。 尤其是赵辞修,当下直接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是为了救下段誉,那自断一脚趾的黄眉僧。 …… 第68章 如果我跟秋水能想开一点…(超长) 年轻的黄眉僧,正值意气风发之时,自视甚高,心比天高。 然而,正是这份心高气傲,让他在这个地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被一个年轻人所伤害。 “贫僧实在无颜以对啊!” 黄眉僧懊悔地叹息道,“师父对我的谆谆教诲,我竟然完全抛诸脑后,以至于今日遭受如此劫难。”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灰心,对于一个早已声名远扬的人来说,败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中,实在是一件令人心灰意冷的事情。 然而,在一旁的赵辞修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淡淡地说道:“黄眉,不必过于在意此事。佛家讲究因果报应,今日之果,必定是前世之因所致。只要您日后多行善事,积德行善,自然不会偏离正道。” 赵辞修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深表赞同。 逍遥派本就是道家门派,而儒释道三家原本同根同源,其基础理论也大致相同。 因此,赵辞修的劝告对于黄眉僧来说,无疑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和启示。 黄眉僧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仿佛有所领悟。 他意识到,这次的失败也许并非偶然,而是因果循环的必然结果,有所得必有所失。 或许,这也是一个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让自己更进一步的契机。 只见他挪动着受伤的身体,强迫自己坐了起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相告,贫僧明白了。以后定会少做杀戮,多行善事。” “甚好!” 聊到此处,黄眉僧又将最近十几天的事情以及自己遇到的情况告诉了赵辞修等人。 “我在福建和浙江交界处,除了遇到这群匪徒之外,无意间还听到了明教活动的痕迹。这次少林大会诸位少侠的事迹,在江湖中也已经传播开来。所以面对明教的活动,贫僧也就留意了一些。” 赵辞修和无崖子相互看了看,知道黄梅还是有话要说,于是事宜他继续说下去。 “贫僧发现他们明教正在组织一些会航海的人员,似乎准备登船前往海外!” 此言一出,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一惊! 随后无崖子皱着眉头问道:“黄眉师父,这件事属实么?知道他们从哪里离开?又从哪里出发吗?” 黄眉靠着床沿,摇了摇头。 “不知,这件事他们做的异常隐蔽,我虽然打听了一下,但是这些船员都只知道只字片语,却并不清楚具体行程和路线。” 赵辞修心思沉重,听黄眉说完之后,便只是点了点头。 “嗯嗯,这件事确是不同寻常。不过眼下却也不必理会,关键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黄眉叹了口气,“贫僧经此一事心灰意冷,想着等伤好全之后,便拜别师父从此做这个行脚僧,多做善事。” 这时,无崖子开口说道:“我们准备去往福建泉州一带,可以顺路将你送到福建去,这样一路上也好有所照应,不知你意下如何?” 黄眉听无崖子一说,自然是心中一喜,不过又怕他一个受伤之人给他们添麻烦。 赵辞修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道:“出家人随遇而安,今日我们能够在这种情况遇见,也是一种缘分,黄眉师父也就不用推辞了。” “阿弥陀佛!如此便添麻烦了!”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赵辞修等人齐聚一室,共商要事。 房间内的气氛凝重,众人皆对明教的动态忧心忡忡。 巫行云率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怎么?你们是担心明教也是冲着师父所说的那个岛去的?可是你们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岛鲜为人知吗?” 无崖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眉头紧蹙,显然心中的忧虑并未减轻。 他缓缓说道:“正是如此,这才是我们觉得最为奇怪的地方。” 言罢,无崖子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将其轻放在胸前,然而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杯中的水上,而是紧紧地盯着那杯水中的纹路,仿佛能从这细微的纹路中洞察到什么秘密一般。 沉默片刻后,无崖子接着说道: “李林和吴炎的那两封信中,言辞凿凿地提到曾经慕容冲对他们两人提及过,有一位大人物手眼通天,让我们务必小心谨慎。再联想到此次无迹子身份泄露的事情,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啊。” 巫行云听闻此言,不禁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是说这位大人物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无迹子身份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无崖子点了点头,心中已有答案,却又看了看赵辞修。 巫行云见状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赵辞修。 只见他对上两人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这件事还是怪我自己,太轻信别人了。” 三人全都没有思索,暗自觉得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 众人这一连数日的行程,虽然速度不算快,也没有在路上过多地耽搁,但也算得上是马不停蹄了。 这一路上可谓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甚至连一点小波折都没有。 相反,黄眉僧的身体状况却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当众人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黄眉僧竟然已经能够自己下地行走了,这让大家都感到十分惊喜。 黄眉僧心里明白,赵辞修他们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而自己一直让他们相送,无疑是在耽误他们的行程。 于是,他毅然决定与众人辞别,坚持要自己返回莆田达摩院。 赵辞修自然也了解黄眉僧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强行挽留,而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告诉黄眉僧,等他们办完事情之后,一定会去莆田拜访他,顺便也游览一下那闻名遐迩的莆田达摩院。 就这样,在一番道别之后,黄眉僧独自一人踏上了归程,而赵辞修等人则继续加快步伐,一路疾驰。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他们就顺利抵达了泉州港! 要知道,大宋对于航运可是相当重视的,为此还专门设立了有司衙门来管理。 也正因如此,海运在大宋的经济体系中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这无疑为后续的明朝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无论是朱元璋与陈友谅之间惊心动魄的鄱阳湖大战,还是后来郑和率领庞大船队下西洋的壮举,实际上都离不开大宋时期所奠定的造船技术基础。 此时此刻,泉州港热闹非凡,人潮涌动,熙熙攘攘,各种货物的运输和流转也异常繁忙,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在这短短的几十天里,周淼虽然接手并整合了李林留下的摊子,但实际上他的心思几乎全都倾注在了这次出海的事情上。 正因如此,对于前往东海那座岛上的各项事宜,周淼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妥妥当当。 “干得好!周淼,这次我们前往东海路途遥远,你就不用跟去了。记住密切关注明教和姑苏慕容氏的动向!”无崖子安排着。 “是,掌门!” 众人这才依次上船,直到离开渡口。 上了船的沧海异常兴奋,这些年他随着赵辞修去过许多地方,唯独没有在海上行走。 所以登上船的她兴奋异常,时而跑到船头,时而来到船尾,甚为活泼。 而未央却差了许多,她不会武功,又常年生活在内陆,江河湖海对于她来说异常陌生。 所以此时的她,胃里面翻江倒海,脸色苍白,行动不便。 赵辞修上船之时,就觉察出她的异样。 于是来到船舱,见她独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如何?是不是有些晕船?” 未央苍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见赵辞修过来安慰自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嗯!” 见她开口说话都有点困难,赵辞修伸出左手,抵在她的右手上。 未央见此,苍白的脸蛋淡淡一红。 不由她多想,只见从赵辞修的手上传来一道气息。 这气息深厚绵长,顺着自己的右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每到一处穴位,便是暖洋洋的好不舒坦。 赵辞修自然是用内力帮着未央缓解不通畅的地方,所以此刻并未开口说话,用自己深厚的北冥真气疏解晕船的症状。 而另一边,无崖子正端着一剂药水准备给未央送去,看着赵辞修先自己一步而去,心中正思索着当世两大高手共同解决这个晕船的问题也是一种佳话吧? 所以来到门口时,正欲推门进去。 却发现巫行云为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都是为了未央。 所以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准备一同进去。 却突然听见门内,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 船在海上平稳地行驶了一整天,终于,按照赵辞修身上地图的路线,那座满是桃花的岛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然而,赵辞修的心情却并不像这美景一般美好。 自从上次给未央输送真气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大师姐,二师兄还有沧海变得有些奇怪。 大师姐巫行云每次看向他时,都会不自觉地脸红,而且还常常会偷偷地盯着未央看。 而二师兄无崖子则更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嘴里时不时地嘟囔着几句骂人的话。 沧海倒是没有什么表现,只是不敢盯着赵辞修看。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赵辞修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登岛之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巫行云: “大师姐,这一整天下来,你和二师兄的表现都太奇怪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巫行云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让我来说?你这小子,怎么对得起沧海呢?” 赵辞修听了这话,更加茫然了,他完全不知道巫行云在说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放过呢? 所以,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在他连珠炮似的追问下,巫行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在他耳边嘟囔了几句。 赵辞修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这不扯淡嘛!! 未央那是因为真气游走全身,舒坦着叫了一句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那种事,这也太扯蛋了! “这……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紧接着,他一脸严肃地向巫行云解释道:“大师姐,你听我说,刚才那声响是因为我给未央传了一些真气,未央从来没有接触过武功和内力,第一次有些舒坦,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然而,巫行云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她觉得赵辞修是在狡辩。 赵辞修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连忙解释道:“大师姐,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现在的神功还未练成,距离先天之境还差了半截,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嘛!” 巫行云听到这里,突然如梦初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赵辞修。 “你……”她指着赵辞修,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她的脸色也因为尴尬而变得越来越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我就说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是这个表情!大师姐你也不想想,我不可能对不起沧海的。”赵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有理有理!” “你不信就去找未央求证一下嘛…” 不等赵辞修说完,巫行云便转身而去。 她已经相信了赵辞修,此番前去是为了沧海。 不过就当她去找沧海的时候,见她跟未央手挽手着从船舱里面笑着走出来。 “咦,大师姐你回去干嘛?不是要下船了了么?”李沧海笑着回答道。 “哦哦…对对…我回去检查一下!” “不用看了,我跟未央都收拾好了。” “是的,姐姐!走吧,没东西了。” 巫行云被叫人簇拥着离开船舱,但是她能感受到两人的和谐共处,也大概知道沧海已经知道了误会。 不过巫行云还是在她们两个的相处上面看到曾经的自己。 她暗自思忖:如果我和秋水都能想开一点,正如她们一般,也许又是另外一副情景吧?!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 ……… 第69章 东海有岛,名曰桃花! 从泉州出来后,经过一天的行驶,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的岛屿。 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无垠的大海之中,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独具特色。 或许在其他地方,它不过是众多小岛屿中的普通一员,但在这里,它却宛如一座孤峰,独自耸立在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周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众人乘坐着小船,仅仅几十米的距离,便抵达了这座岛屿的渡口。 由于大船无法驶入,只能用巨大的绳索将其拴在岩石之上,以确保安全。 登上岛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大约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站立。 而不远处,便是茂密的桃林和无数花丛树木,它们紧紧地包裹着这片土地,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哎呀!这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李沧海不禁感叹道,他的目光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欣喜之情。 他转头看向大师姐和未央,兴奋地说道: “大师姐,未央,你们看,这里的桃花开得多么茂盛啊!” 未央看到这片美丽的花丛,脸上也绽放出舒开颜笑,她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花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走到花丛前,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淡淡的花香。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巫行云却突然摇了摇头,似乎对未央的行为有些担忧。 他开口说道: “我说你们俩啊,要注意安全!这个岛……”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眼前的桃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旋转起来! 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一起转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纷纷发出惊叫。 在茂密的树丛里,李沧海和未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沧海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拉住未央,将她拉到自己身旁,李沧海的武功并不弱反而是未央一点武功都不会,自然是沧海护着她。 未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紧紧依偎在沧海的怀里。 沧海感受到了她的恐惧,连忙将她搂得更紧,轻声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 说罢,沧海深吸一口气,运起了她那轻盈如燕的凌波微步,试图带着未央一起飞出这片诡异的丛林。 然而,就在她们腾空而起的瞬间,这片桃花林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无论李沧海如何努力地踏着花枝跳跃起来,那些树枝就像有了眼睛一样,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后狠狠地将她拉扯下来。 一次又一次,李沧海都无法挣脱树枝的束缚,她和未央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沧海眉头一皱,运起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掌一挥,周边无数枝蔓碎成一地。 然而其他地方的枝蔓又重新围了上来,李沧海自然是疲于应付。 只是一瞬间,李沧海和未央就被藤蔓席卷而走! “沧海!!未央!!”在丛林外的赵辞修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高声呼喊着李沧海和未央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赵辞修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桃花林的上方。 他的身影在凌波微步的加持着,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只矫健的雄鹰,直直地朝着李沧海和未央飞去。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也是心中大为震惊,也紧跟着赵辞修,一同冲向桃花林。 嘴里还不忘吩咐钱穆等人待在原地。 “你们几个人就不要动了,注意周围的动静!以待救援…” “是!属下明白。”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李沧海和未央的时候,空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的枝蔓,这些枝蔓如同毒蛇一般,从桃花林中迅速蔓延开来,直直地冲着赵辞修三人扑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赵辞修三人毫不畏惧,他们立刻严阵以待,将北冥神功的内力汇聚于全身,准备应对随之而来的袭击。 只见赵辞修三人的双手运转内力,如同镰刀一般不停地挥舞着。 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在身体周围游走。 这些真气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在他们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当那些狰狞的枝蔓逐渐靠近时,它们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阻挡。 一旦触碰到那层真气的屏障,便会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然后无力地掉落下来。 然而,这三人的反击似乎并没有让那些枝蔓退缩,反而激起了它们更猛烈的攻势。 它们从更远的地方席卷而来,遮天蔽日,时而触碰几人的手脚,时而缠住腰间。 随着三人不断地发力打击,枝蔓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如同一群疯狂的毒蛇,张牙舞爪地不断向他们涌来。 这样的恶性循环让赵辞修三人疲于应付。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耗死的。”无崖子大喊道。 随着他们几人从空中下来,落在花丛中央。他们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和鼻尖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眼看着李沧海和未央两人即将被那片汹涌的花海树枝丛所淹没,赵辞修心急如焚,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招式,但都觉得无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辞修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双龙取水! 这一招的精髓在于将地上的泥土化为己用,通过左右掌同时释放出两条纠缠的龙形气劲,以缠、黏为主,就像双龙在水中嬉戏一般,将地上的泥土如炮弹般回击过去。 想到此处赵辞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体内的真气,然后猛地双掌推出。 只见两道龙形气劲呼啸而出,它们在空中相互缠绕,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伴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那片花海树枝丛上。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枝蔓和树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着,瞬间纷纷断裂、散落。 看到这一幕,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摆脱了困境。 然而,当他们的双脚刚刚刚刚离开地面时,却惊讶地发现,头顶上方的路径已经被那些桃树的树枝完全封锁住了! 三人心惊胆战,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们深知此时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如果不能合力抵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运起了各自的内力。 赵辞修和无崖子不约而同地施展起了北冥神功,这门绝世神功威力巨大,北冥真气快速运转。 而巫行云则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功霸道无比,能将内力发挥到极致。 三人的内力在瞬间汇聚在一起,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奔腾不息。 他们的手掌如同闪电般迅速拍出,六道掌力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气浪。 这道气浪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咯吱作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紧接着,气爆声骤然响起,如雷霆炸响,震耳欲聋。 几十棵大腿粗的桃树在这股强大的气浪冲击下,瞬间断裂开来,木屑四溅,残枝乱飞。 这些桃树原本是这片树林的一部分,如今却在一瞬间被摧毁得面目全非。 正当前面数丈间留出一片空白之地时,三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又有几十棵树木如鬼魅般围了上来,将他们的去路再次堵住。 赵辞修见状,不由得暗骂一声:“狗日的,这树不是栽在地上吗?怎么可以自由移动!” 他心中焦急万分,这诡异的树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无崖子却喊道: “这样不行,强力无法直接推开这些树!咱们先出去,再做打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巫行云此时也心急如焚,她挥舞着双手一边劈断开靠近的树木,一边急切地说道: “必须要把上面的枝蔓解决掉,然后用轻功飞出去,不然我们会困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赵辞修紧紧地咬着牙关,他的眉头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 “二师兄,你来掩护我!”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对着身旁的二师兄喊道。 “好,你自己要小心啊!”二师兄回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来吧!”赵辞修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群体攻击招式,这是目前最为合适的应对方法。 只见他双掌连拍,瞬间发出了三掌! 第一掌,震惊百里!这一掌威力惊人,掌风呼啸,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而来。 第二掌,突如其来!这一掌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第三掌,利涉大川!这一掌角度刁钻,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三掌如行云流水般接连不断地激射而出,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无论是速度还是角度,都堪称完美,让人防不胜防。 “开了!” 站在不远处的无崖子见状,心中一喜! 他看到原本遮天蔽日的枝蔓在赵辞修这三掌的猛烈攻击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们走!”赵辞修见状,立刻高声喊道。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运起轻功,如飞鸟一般直冲而出。 他们借助着藤蔓的力量,连续脚蹬三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终于从这诡异的桃花阵中飞了出来。 三人稳稳地落在平地上,稍稍喘了口气。 然后定睛望去,只见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木,这些树木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让人眼花缭乱,无从下手。 赵辞修心急如焚,他知道时间紧迫,但面对眼前这一片茂密的树林,他却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突破。 就在这时,只见钱穆一脸焦急地从旁边急匆匆的快步走了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掌门和少主面前,快速说道: “掌门,少主,你们先别急,别忘了老主人曾经留下的那一张地图!” 经他这么一提醒,无崖子和赵辞修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之前因为太过担心李沧海和未央的安危,以至于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赵辞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 无崖子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还好钱穆你及时提醒,不然我们还在傻傻的着急着呢!” 说罢,赵辞修赶忙从怀中掏出乾坤扇,心中一念,只见那乾坤扇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扇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紧接着,赵辞修便从空间里面取出了那块地图! “东海有岛,名曰桃花。 桃花有阵,凌波可破。 易经有名,移花接木。 北冥有鲲,无相为泊。 正反相续,有名无间。 东南有缺,真气可渡。 越过桃花,还有石垒。 徒儿不惊,垒中有眼。 八荒六合,不老长春。 唯有逍遥,坚石可碎。” 三人看完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赵辞修终于憋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这个老家伙,自己没什么文采,还偏偏喜欢装逼!写文字不好,非要搞什么诗句!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无崖子也一脸无奈地嘟囔着: “师父这到底是要干嘛呀?这么烂的诗句,让我们怎么猜得出来?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闲心去猜谜语啊!” 巫行云听到他们俩的抱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瞪着赵辞修,没好气地说: “你们俩还有脸说呢?尤其是你这个憨货!这地图在你手上都这么多年了,你就不知道拿出来好好研究研究?现在倒好,火烧眉毛了,还要在这里猜谜语!真是气死我了!” 三人面面相觑,李沧海和未央生死未卜,实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 第70章 桃花阵! 巫行云的话自然让赵辞修等人引起了共鸣,虽然如今这个局面想要静下心来破解这个完全不押韵,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诗句实在有些难度。 但是赵辞修还是硬着头皮试了试! 因为他想起了前辈子做英语考试阅读理解的填空题的逻辑,就是找到关键词! 一整篇的文章读不懂不要紧,只需要理解各种各样的关键词,找出重点字眼即可。 殊不知,听力考试的时候不也是只能听得懂一两个词,然后全程靠猜嘛! 所以当赵辞修想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师姐骂的对,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我的意思是把这首诗里面的关键词找出来,然后一一对应,也许会有不同的收获。” 巫行云皱着眉头,问道:“哪里算是关键词?!” 赵辞修看了看身旁的两位,一只手指在这首诗上。 “你们看,前四句好理解。无非说的凌波微步可以破桃花阵,毕竟凌步微步是脱胎于易经的。” 巫行云和无崖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接着又听见赵辞修说道:“后面八句,只需要找准东南这个方向就可以,所谓真气可渡等找到之后再说吧。” 此言一出,巫行云便马不停蹄的在这块空地上面的东南方向寻找。 而无崖子则继续说道:“后面是不是就是说桃花阵完成之后,还有一个什么鬼石垒阵?!” “对!关键在石垒中间的阵眼,只有逍遥派的武功可以攻破,而且极有可能会用到咱们的北冥神功,师姐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等等一众武学!” 无崖子听了赵辞修的话,深以为然。 就当此时,巫行云大声叫喊着:“你们两人过来瞧瞧,还真有发现。”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望一眼,彼此心中颇为默契:师父呀!你这个必须要么?!! 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他们几人觉得逍遥子的高瞻远瞩。 …… 众人寻着巫行云的声音走过去,才发现这本书渡口的位置正是东南方向。 而且这里的花丛背后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石扣,摸了摸发现这个石扣是可以活动的。 三人看了看,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嗯?!就这么简单?!!” 说这句话的是一旁的钱穆,从刚开始赵辞修三人如此艰难的硬闯桃花阵,险些被困其中。 然后再找到这个所谓的阵法开关,似乎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合情理。 因为太简单了!!! “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要不是有地图中说的东南方向,咱们也不可能找到这个。”无崖子淡淡地说道。 “万一,按下去以后情况变得复杂了呢?!”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这世间若不是以命相搏,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困住我们嘛!” 巫行云就是这样的女人! 从来都不拖泥带水,这也是为什么它可以成为天山童姥,可以掌控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歪门邪道的一宫之主。 说罢,巫行云运起足够的真气,用手掌打在了石扣之上。 霎那间,几声嘎吱的机械声响传了出来。 紧接着众人身后的桃花阵,迅速来回移动,原有的枝蔓,藤条快速退去。 许多树木放在位移,整个阵中的桃树,逐渐形成了一幅图案。 “这是…这是迷宫?!!” “不,不对!这是易经原理布置的解密图!” 无崖子却是眼神一亮。 说道:“无迹子说得对,师父在万藏典籍中有记载。说是唐初易县有两位学子,为了在赶考途中不寂寞,创造了解密图案。只要在终点处,找到宝石就可以走出阵中!” “这不还是迷宫嘛?”巫行云吐槽的回答道。 赵辞修这才不缓不慢的解释着:“所谓解密!前提是有秘密可解。书中记载,那两名学子先给各自设置了谜语,然后再相互去解密。也就是说,沧海和未央就是这阵中的秘密,若没有沧海和未央被掳走,这个阵法或者说是解密图也就不可能开启!” 巫行云,钱穆等人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说来,师父…师父布置的这个桃花阵很厉害?!” 赵辞修一脸尴尬的看了看涨红着脸的无崖子,叹了口气:“哎!何止厉害。首先要有一个很牛批的人来闯阵,还要被阵法掳走。然后再找到石扣,救下掳走之人或找到宝石,这个桃花阵才可以破。” 无崖子跟着补充道:“很多人第一步的时候就可能已经退却。等别人掳走后,就会望而生却,哪里还有心思去找石扣。再说,这石扣若是没有师父留下的地图,又怎么出现解密阵?!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一步都不能错!” 巫行云听到此时,也是叹了口气。 “是啊,想要破阵前提就是义无反顾的牺牲。牺牲之后还要不折不挠的找到石扣,当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无崖子听到这句话却是心中一震! 他似乎从这个里面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个让自己修为有所进益的结论。 也给后面他自己创造那盘棋局留下了重要依据,这也是后话了。 …… “如今这个解密图阵该如何破解呢?是直接走进去吗?可是会不会有藤条和枝蔓阻挡我们的去路呢?” 巫行云面露难色,显然对眼前这个解密图阵感到束手无策,她转头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赵辞修深吸一口气,提起全身的真气,然后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轻轻一跃而起。 他之所以飞到空中,是为了能够更全面地观察这个解密阵的全貌。 在空中,他运用凌波微步,反复地跳跃、盘旋,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 每一次落地,他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赵辞修回到了地面。他面色凝重地说道: “根据我的观察,这里应该不会有枝蔓了。而且从这个解密阵的布局来看,确实与易经的走向相吻合。 地图上的那首诗也提到了,‘凌波可破’,我想这里的‘凌波’指的应该就是凌波微步的步伐和运功路线。” 巫行云听了赵辞修的分析,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疑虑。 不过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吧!”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望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迈步走进了解密图阵。 无崖子毫无畏惧地冲在最前方,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极速而行。 凌波微步,这门神奇的武功,其精妙之处在于它与易经六十四卦的紧密联系。 每一种卦象的变化,都对应着一种独特的行走路线,配合着这样的阵图,就像一幅神秘的运功路线,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要想成功地走完这个阵法,就必须将凌波微步的运行轨迹与六十四卦完全吻合,不能有丝毫差错。 这对于那些熟悉易经的人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是熟悉易经的人又不会这样高深的武学! 所以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却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然而,逍遥派的几人来说,这一切却又都变得异常简单。 他们对凌波微步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每一步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因此,当无崖子身先士卒地走在前面时,后面的人心中毫无压力,他们悠然自得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仿佛这只是一次轻松的散步。 没过多久,阵眼的位置便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无崖子定睛一看,不禁失声惊呼:“你们看,这不就是沧海衣服上的布料么?” 众人闻言,纷纷聚拢过来,定睛观瞧。 果然,那阵眼处的布料与沧海所穿的衣服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种材质。 “对对,没错!”巫行云兴奋地说道,“看来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无崖子,快点往前去吧!” 众人心下放心了不少,原本他们就没有耽搁太长时间,所以几人便加快了步伐。 直到前面出现了亮光! “那就是出口!!” …… 行人喜形于色,出口就在前方,所以不由得更加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没有任何枝蔓的阻拦,顺利的走出了桃花阵。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更加宽广的平台,像是一个布袋的入口。 正前方是无数高耸的巨石,错落有致。 “无迹子,这就是诗句中的石垒吧?”无崖子望着眼前的石头不经意的问道。 “对,是的。只不过,咱们已经走出桃花阵了,却没有看见沧海和未央呀!她们究竟在哪里?”赵辞修紧皱着眉头,疑惑道。 “确实有些古怪!不过我觉得咱们先解决眼前的石垒,也许会有答案。”巫行云说道。 “嗯嗯,大师姐说得对。既然这是我们必经的关卡,咱们就先闯过去再说。” 就在这时,无崖子突然纵身一跃,如飞燕般轻盈地腾空而起。 他的左脚准确地落在眼前突出的一块石垒上,借着这股力量,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飞了上去。 飞到半空后,无崖子稍稍停顿,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石垒密密麻麻,高低错落,仿佛是一座天然的迷宫,让人无从下手。 无崖子略作思考,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 落地后的无崖子不禁感叹道: “这密密麻麻的石垒,高高低低,实在是难以进入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师父设置这机关的用意,却始终不得其解。 一旁的巫行云见状,迈步向前,走到那突出的石垒前,定睛一看,说道: “诗句中描述的应该就是这块石头了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双手迅速画圈,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径直冲向那块石头。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石垒瞬间被这股内力击碎,化作无数碎石散落一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这石垒的破碎,四周的石块像是突然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朝他们几人疾驰而来,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 “不好!我们触发了机关!”无崖子见状,失声惊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严阵以待。 赵辞修神色凝重,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们快将内力汇聚到一处,就如同之前在桃林时那样,或许这样就能与诗歌的后四句相对应了!” 他的话语刚落,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有理!” 紧接着,三人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经脉中奔腾。 他们各自施展着独门绝技,将自身独特的真气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刹那间,只见三道耀眼的光芒在他们掌心交汇,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冲击波。 “六掌合击!” 随着一声怒喝,这道冲击波如同一颗爆炸的流星,直直地冲向那迎面疾驰而来的巨石。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石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瞬间爆裂成无数碎片,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而起,激起了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埃,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待到尘埃散去,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条小道仿佛是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两旁高耸的山石犹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这条道路。 赵辞修目光如炬,他一眼就看出这条小道是通往另一边的唯一路径。 他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走!” 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是在向这片神秘的领域宣战。 众人听到此声,笑颜敞开,迅速行动起来,鱼贯而入。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间回响,打破了这片宁静。 沿着小道前行,众人渐渐走到了尽头。 眼前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一个碧绿的池塘宛如一面镜子,静静地镶嵌在山间。 池塘中的荷花竞相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荷叶田田,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美景翩翩起舞。 池塘中央有一座木制的拱桥,宛如一道彩虹横跨在水面上。 桥的对岸,一座小巧玲珑的木屋静静地矗立着,屋顶上飘出袅袅炊烟,给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这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宜人,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远离尘嚣的喧嚣和纷扰,让人感受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与美好。 “大师姐,师哥!!” “辞修哥哥!!” …… 第71章 温馨的时刻 就在众人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着如痴如醉时,突然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那座小木屋外传出,仿佛天籁之音一般。 “大师姐,师哥!!” “辞修哥哥!!” 这声音清脆婉转,宛如黄莺出谷,让人不禁心头一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从木屋中飞奔而出,正是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李沧海和未央。 众人见到她们二人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 而赵辞修更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安稳地落下,他快步如飞,朝着李沧海和未央疾步奔去。 然而,还未等他踏上那座木制拱桥,就远远地看见李沧海和未央如两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向他飞奔而来。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嘴里还不停地说道: “我能听见动静就知道是你们打开了机关,所以就出来等候着你们啦。” 话音未落,赵辞修已经走到了她们两人的跟前。 他激动得一把将她们二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们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你们可把我担心死了!!没事吧?”赵辞修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关切和激动。 李沧海和未央被赵辞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人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她们两个还相互看了一眼,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却如小鹿乱撞一般,怦怦直跳。 然而,只有赵辞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更是欢喜。 “咳咳…你们…你们够了哈!!” 说话的是无崖子,能够明显觉察到他脸色的变化,赵辞修理解这种心痛的感觉。 巫行云也是高兴的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就将未央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跟沧海一般心疼的很。 见她们两人安然无恙,心中大定。 “没事没事,刚刚我们确实差点没有逃出来,不过就当我们被束缚住的时候,有一个人救了我!” 未央心有余悸地说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劫。 “哦?是谁啊?” 赵辞修满脸好奇地追问,他急切地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厉害,能够在关键时刻拯救未央。 随后才想起来。 “莫非是…” 然而,未央和李沧海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两人对视一眼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拉起赵辞修的胳膊,急匆匆地朝着木屋走去。 无崖子和巫行云见状,心中大概也猜出了那人的身份,于是他们也面带期待之色,紧跟在未央三人的身后。 当沧海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一位老妇人和一位佝偻着身躯的老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两棵历经沧桑的古树。 赵辞修定睛一看,只见那老妇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记,但她那雍容华贵的身躯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令人心生亲近之感。 “你……你是……你是我的佑儿?!”老妇人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嘶哑而又颤抖,其中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辞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动容,他们看着老妇人那因激动而颤抖不已的身躯,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然而,与众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辞修却显得异常冷静。 只见赵辞修缓缓地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牌,然后轻轻地递到了老妇人的面前。 那玉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的故事。 老妇人见状,慌忙伸手接过玉牌,她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她将玉牌捧在手心里,仔细地端详着,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玉牌看到过去的时光。 过了好一会儿,老妇人终于确认了这玉牌的真实性,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猛地将赵辞修紧紧地搂在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佑儿呀佑儿!娘是盼了你十几年了,你……你终于……终于……” 老妇人的话语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 然而,就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 宸妃睡了一天,由无崖子看护着自然没有丝毫问题。 “小师弟不用担心,宸妃娘娘只不过是忧思过度,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无崖子说道。 “多谢师兄了!” “如今你们母子相聚,也是福缘深厚,这里环境不错正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无崖子是个性情中人,也称得上是风流倜傥,如此美丽的小岛他自是欢喜异常。 这时,那位佝偻的老人走了进来。 声音尖尖的说道:“小主人和各位少侠,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请移步前往吧。” “有劳了!” 这时赵辞修问道:“沧海,未央呢?怎么不叫她。” “她呀说要做个桃花羹给伯母补一补,于是就独自离开了,想必马上就会回来。” “未央这丫头真不错,不过可惜了!” 无崖子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吃饭的地方。 “哇!这手艺看起来就不错。这位前辈?这都是您煮的么?”沧海看着满桌的菜肴,不禁问道。 “呵呵呵,哪里哪里。我就是宫中服侍宸妃娘娘的一位奴婢,当不得姑娘说的前辈称呼。大家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李老即可。”说罢,转身看向赵辞修。 “小主人,这些年来宸妃娘娘整日以泪洗面,实在是思念过度。当年也该老奴照看失职,以至于让您收到如此曲折,实在罪该万死!” 说罢,只见李老跪在了地上。 赵辞修急忙将他搀扶起来,宽慰道:“李老!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因缘际会得到师父逍遥子的照顾,如今也有了自保能力。须知福祸相依,都是命数。反而是您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我母亲,请受我一拜!” 赵辞修毕恭毕敬的朝着李老拜去,李老却不敢受这个礼,连忙阻止。 “当不得当不得!今日能够见到小主人已经是莫大荣幸,也是菩萨庇佑让小主人习得一身好武功,老奴实在是高兴不已。” 说罢,李老将赵辞修和众人请到了餐桌上,而恰好未央也回答了。 “开饭了?太好了!” 放下了手上的桃花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李老,这些年你们都是如何过的?外面的阵法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师父曾经命小师弟武功大成之时便来到此岛,此番属实有些波折。”无崖子带着疑惑问道。 李老叹了口气,“皇家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小事。当年皇家斗争宸妃娘娘又没有母家支持,如今的太后做的实在是太绝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老看了看赵辞修。 “这皇位原本就是小主人的,其实当年真宗皇帝是找到了宸妃的。 只不过因为这事真宗大发雷霆,打算废了太后。这才惹怒了她,派人按下杀手。 所幸国师逍遥子前来相救这才将我们安置在了这里,只不过哪个时候小主人在混乱中走丢了。后来国师来了一趟,告诉我们已经找到了小主人并且亲自教授,我们心里才放心了不少。 因为太后追的紧,所以国师这才安排了这两套阵法,以防万一。同时只有逍遥派的武功才能破解,直到今日桃花阵有异动,老奴前去查看发现了困住了这两位姑娘,询问得知才知道是你们来了。” 李老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突然问道:“那为什么不打开阵法呢?李老呀,我们几个人可是费了好大的气力。” “因为我也不会!阵法开启后,只能从外面破除,国师只教了我如何在阵中行走,却不曾教我解除阵法。” 李老说完,赵辞修几人面面相觑。 无崖子感慨道:“师父真是…真是高深莫测呀!” 能不高深莫测么? 后面你残废的时候,别人找不到你可不就是阵法的功劳!!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宸妃的呼喊。 于是这才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仿佛那筷子有千斤重一般。 然后,赵辞修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飞奔而去。 宸妃远远地就看到了赵辞修的身影,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一把将赵辞修紧紧地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赵辞修被宸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宸妃那满含欣喜和激动的脸庞时,心中的所有不安和疑虑都瞬间消散了。 “儿呀!娘可是日日夜夜都盼望着能够见到你啊!” 宸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赵辞修的心头一酸,他能够感受到母亲对他的深深思念和牵挂。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 “娘,都是孩儿不好,让您如此担心。以后,孩儿再也不会离开您了,孩儿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好好孝顺您!” 宸妃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的喜悦如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微笑着,眼中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感人的一幕,都默默地退了出去,将这个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赵辞修和宸妃就这样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他们的话题从赵辞修的近况聊到了宸妃的身体状况,再聊到了这里生活的一些琐事。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悄然流逝,窗外的天空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然而,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依旧沉浸在彼此的话语中。 直到天亮时分,两人都感到有些困倦,这才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 一连几天下来,在无崖子的悉心照料下宸妃的整个身体状况好转许多。 这一日,宸妃将赵辞修叫到了身边。 只见她从床边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正是逍遥派特殊的标志。 “娘,这是?” “藏宝图和你师父交给你的一封信!” 赵辞修心中一颤! 缓缓地接过匣子,并且用逍遥派特殊手法给打开。 两片羊皮纸和一封厚厚的信件躺在里面。 赵辞修看了看宸妃,只见她点了点头。 这才拿起了那封信。 信的内容是说明了藏宝图的来历,还有一份北冥重生大法的心法! 这倒是让赵辞修有点诧异。 “辞修吾徒,当你展开此信之时,想必那部心法已然落入你手!此部心法,乃是为师耗费近二十载光阴,以逍遥真气悉心推演而成的无上功法。要想借此功法突破练气境,实非易事,但于练气之下的境界而言,此心法堪称首屈一指。 务须谨记,在未臻先天之境前,切不可破身。待你先天之后,体内凝结出逍遥真气,方可修炼此功法! 此外,尚有一事需告知于你。此虽非秘密,然亦属天道之缺漏。世间万物,皆难臻完美之境,境界如此,长生亦如此。 当你凝结出逍遥真气后,身体阳气最为充盈,此后便需时时泄阳。唯有如此,方能阴阳互补,不仅于自身有益,对他人亦有裨益。 逍遥派武学源远流长,衍生众多,而这阴阳互补大法,亦为其中之一。然为师以为,追求天道,当秉持正道,遵循正理,万不可急于求成,妄图抄近路!切记,切记! 盼望有朝一日,我们师徒还有重聚之日。” 原来这就是流连烟花之地的原因呀! 只是为什么不找一个…是吧…不找一个伴侣呢?! 赵辞修摇了摇头,随后查看了藏宝图。 只见这两张藏宝图竟然是完整的线路,两张拼成一起就是涵盖了大部分的信息。 赵辞修猜想,这两张藏宝图才是整个藏宝图的关键! 赵辞修刚要说些什么,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气流传了过来! “哈哈哈,这阵法总算是没有了。” ……… 第72章 启程回中原! 赵辞修在与宸妃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暖和慰藉。 这种亲情的纽带,就像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有时让人难以言表。 就在赵辞修看完信件和地图后,满心欢喜地打算邀请母亲一同回到中原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 赵辞修心头一紧,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立刻循声望去,只见无崖子和巫行云等人正站在木拱桥边,而在对岸,竟然是李向葵! 他的身边还跟着七八个人,甚是威风。 赵辞修不禁心生疑惑,李向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但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向葵是怎么穿过桃花阵的?而且自己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呀!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解,赵辞修还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宸妃朝着木拱桥走去。 他的目光在无崖子和巫行云身上停留了一瞬,发现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疑惑。 “原来是李叔啊!”赵辞修快步走到桥边,假装满脸惊讶地看着李向葵,心中却是暗自吃惊,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李向葵见到赵辞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迎上前去,说道: “之前不是跟你有约么?可是一直没收到你的传讯,我就想着你肯定已经到了这个岛上,所以就带了一队人过来找找看。” 赵辞修点点头,笑着说:“李叔,真是麻烦你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李向葵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辞修身旁的宸妃身上。 他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双膝跪地,痛哭流涕起来。 “宸妃娘娘!奴婢来晚了啊……”李向葵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自责。 宸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向葵,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激动。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应有的仪态,轻声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啼哭?” 李向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宸妃,哽咽着说道: “娘娘,奴婢……奴婢就是当年领您出宫门的小李子呀!您忘了吗?当年您对奴婢有一饭之恩,奴婢一直铭记在心,没齿难忘啊!” 宸妃听了李向葵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她仔细端详着李向葵的面容,渐渐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在她的心头浮现。 “是你啊,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当年听闻你离宫之后,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了牵连,我心中一直愧疚难安,没想到今日竟能再次见到你。” “是啊,当年奴婢被皇城司抓走后,本以为必死无疑,所幸后来得到了开释,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如今能够再次见到娘娘,奴婢真是既开心又激动。”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老也从人群中缓缓走了过来。 他那沙哑的嗓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透着一股沧桑之感,问道:“小李子,这些年不见,你这功夫可是大有长进啊!” 李向葵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暗自骇然:这老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反而异常恭敬地说道:“干爹!真是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您!难道这些年都是您在侍奉着娘娘吗?” “干爹?!”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听到这句话,皆是惊愕不已,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干爹”二字,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如此稀奇的事情,实在是令几人惊诧万分。 “不错,这些年确实是我陪在娘娘身边。”李老缓缓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 他微微抬起头,用那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缓缓地垂下头去,继续说道: “反而是你,这一向算是有心了。” 李老的话语很平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那佝偻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难以捉摸,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 与李老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巫行云,她的声音虽然也很轻,但却透露出一丝警觉和担忧。 她低声对着无崖子和赵辞修说道:“这人有点问题,咱们需要小心谨慎些。” 无崖子和赵辞修对视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也注意到了李向葵的异常。 李向葵的行动轨迹确实有些不寻常,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表现得如此热情,这让他们不禁心生疑虑。 有时候,巧合往往并非偶然,而是一环套一环的阴谋。 无崖子和赵辞修心中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对李向葵的出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赵辞修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以小人之心去揣测他人,但他始终觉得太过反常的举动肯定存在一些问题。 “这里面似乎有些事情,目前还没办法解释清楚,不过我们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无崖子运用逍遥派的传音大法,将这句话传入了赵辞修、巫行云和李沧海的耳中。 这种传音大法只有他们三人能够听见,其他人完全无法察觉。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总觉得李叔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之间有点捉摸不透。 而且这桃花阵如此难解,李叔究竟是如何进入其中的呢?又如何摆脱出来的? 正当赵辞修思考之际,巫行云紧接着传音过来,说道:“咱们先不要胡乱猜测,看看情况再说。” 赵辞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巫行云的看法。 就在这时,众人又听到李向葵开口说道:“今日我前来,一是为了迎回宸妃娘娘,二是想给十几年前的事情一个交代。” 宸妃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 赵辞修见状,连忙上前半步,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半抱在怀中,这个拥抱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最大支持。 赵辞修的怀抱坚实而温暖,给了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宸妃在如此心神恍惚的时候,可以感受到一丝安心。 宸妃有这样的底气,自然是心神安定。 只见她稍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给了赵辞修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任,似乎在告诉他告诉自己的儿子,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勇敢面对。 “这件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有翻盘的机会?”宸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心慌意乱难以掩饰。 李向葵连忙安慰道:“娘娘莫急,如今开封府的包大人,在八贤王的劝说下已经同意受理此案件!而且,还有范希文范小相公在朝廷上为我们据理力争,请求重新审理此案。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有可能沉冤得雪的。” “八……八贤王!”宸妃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初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那时的八贤王,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八贤王在为我们母子撑腰,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个开封府的包大人究竟是何许人也?我离开中原已久,对他实在是一无所知。” 宸妃娘娘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并非毫无缘由。她担心八贤王和他们所托非人,如果这个包大人并非正直清廉之人,那么他们的希望恐怕就会落空。 就在此时,李沧海嘴角含笑,缓声道: “伯母,您有所不知,这包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啊! 他在中原大地可谓是声名远扬,百姓们都尊称他为包青天呢! 即便是像我等常年行走江湖之人,也时常听闻他为民伸冤、主持公道的种种事迹。” 宸妃娘娘听闻此言,心中这才认真的考量这件事。 她转头看向赵辞修,只见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赵辞修接着说道: “娘,虽说我们并不贪图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但我们也决不能背负任何污点。我们自问对赵家问心无愧,那么他们赵家就必须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也必须给我们母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此方能心安理得。” 宸妃娘娘听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去状告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 一艘豪华巨大的帆船,在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大海面前,宛如一片微不足道的树叶,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众人站在船头,眺望着远方。 然而,在李向葵的劝说下,他们还是决定登上这艘巨大的帆船,一同离开桃花岛,返回中原。 尽管行程看起来并不算长,大约只有一天的路程。 但对于宸妃来说,这一天、这条路却充满了艰辛和困难。 她的内心被忧虑和不安所笼罩,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同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仔细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朝廷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这件事在江湖上也是闹得沸沸扬扬,那当今太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让我们如此轻松地回来。”赵辞修皱起眉头,沉凝地说道。 无崖子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太后肯定会设法阻拦我们。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了她的利益。” “所以,当我们踏上陆地的时候,恐怕会遭遇一场激烈的争斗。”巫行云插嘴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这场争斗恐怕难以避免。 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决定勇敢面对。 毕竟,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小师弟,你大可放心,不必有丝毫忧虑。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难行,我们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旁,与你一同面对。 这陈年旧事,定要给它一个公正合理的交代。” 巫行云一脸正气地说道,她那嫉恶如仇的性格在此刻展露无遗。 而且,她对赵辞修的偏爱更是让她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正是如此!”无崖子紧接着附和道,“在来此之前,我便已通知了孙金和周淼,让他们留意江湖中的风吹草动。有他们二人在,我们便能及时掌握各种消息。所以,小师弟,你就安心吧。” 赵辞修自然是相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也相信自己可以面对眼前的困难。 只是真正的危机,仿佛就在眼前。 赵辞修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反复琢磨一件事。就是之前在少林时,我总觉得那个明教教主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一路上,明教的种种异动,似乎都在紧跟着我们的行动轨迹。” 无崖子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紧蹙,问道:“你是说,这明教很有可能已经将我们视为目标了?” 赵辞修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你想啊,少林之行时,那明教的左右护法霍山和杨洋突然现身,这绝非偶然。 还有上桃花岛之前,我们在泉州方向发现了明教的踪迹,这一切都让人不得不对他们的动机产生怀疑。” 巫行云突然插话道:“尤其是这个李向葵!”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对这个李向葵实在是难以信任,你们两个能确定他真的和我们是一路人吗?” 赵辞修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李叔嘛,嗯……我就觉得这一次登岛,他的一些举动让我有些摸不透。尤其是…他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 就在那一瞬间,赵辞修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似乎想到了某个关键的重点。 于是他双眼瞪得浑圆,一字一句的对着无崖子和巫行云说道: “有没有可能,那个木子李就是李向葵!” ……… 第73章 各方云涌 赵辞修的推断确实有其合理性,至少从无崖子和巫行云的角度来看,李向葵的异常举动实在让人难以不心生疑虑。 当赵辞修说完他的看法后,无崖子忍不住冷哼一声,显然对李向葵的行为颇为不满。 “哼,若他真的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即便他拥有先天的实力,我们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管!定要将他彻底铲除!”无崖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巫行云见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无崖子的观点,“没错,我们逍遥派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他若敢对我们不利,我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就在这三人在船舱里各怀心思的时候,船舱的另一边,宸妃与沧海之间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沧海啊,伯母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的,这只手镯跟了我已经有十几年啦,今天就送给你吧,希望你以后能一直幸福快乐哦。”宸妃温柔地说着,同时轻轻摘下手腕上的手镯,戴在了沧海的手上。 沧海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伯母,这太贵重了,我……” 宸妃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温柔地打断了她的话,微笑着说道: “沧海啊,佑儿自幼便与我分离,未能在我身边长大。反而是你,与他一同玩耍、一同成长,这份情谊可谓深厚。日后,你定要如往昔一般,全心全意地爱护他,可好?” 李沧海闻言,不禁面色一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垂下头,轻点了一下,算是应允了宸妃的要求。 紧接着,宸妃又将未央轻轻地拉到了自己身旁,和蔼地看着她,柔声说道: “未央啊,伯母我可是看得出来,你对佑儿的情意非比寻常呢。佑儿也都跟我讲过你们之间的事情啦。 这世间的许多道理,其实都离不开一个‘缘’字。有时候,缘分的到来需要时间的沉淀;而有时候,则需要一些机缘巧合。” 话毕,宸妃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吊坠。 那吊坠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一般纯净,上面雕刻着一尊佛像,佛像庄严肃穆,栩栩如生。 宸妃将吊坠轻轻拿起,温柔地戴在了未央的脖颈上,然后轻声说道: “这个吊坠陪伴我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如今,我将它转赠于你。 希望你在面对诸多事情时,都能够深思熟虑,尤其是在面临重要抉择的时刻,更要明白谁才是真正爱护你的人。若你与佑儿果真有缘,那么最终必定会走到一起的。” 未央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伯母……伯母……我……”未央的声音哽咽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宸妃见状,连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将她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 “傻孩子,我都懂,我都明白,你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咱们都是女人,伯母又岂能不明白你的苦衷和无奈呢?” 未央听了宸妃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抽泣着说: “伯母…我…我这就去找辞修哥哥…” “别!”宸妃急忙制止道,“别去打搅他,他有自己的使命!” 沧海站在一旁,虽然不太清楚未央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隐约感觉到未央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大家。 不过,眼下宸妃在这里,她也不好直接询问,只能等船只靠岸后再找机会弄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钱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娘,小主!马上就要到泉州港了!” “好的!我知道了,钱兄弟,麻烦你去叫佑儿过来我这边一趟。”宸妃应道。 “好的,我这就去。”钱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泉州港! 此时的港口,人潮汹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然而,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有一些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八贤王率领着一群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而孙金和他的同伴们也身在其中。 只不过孙金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紧盯着不远处的船只,仿佛那上面承载着他所有的担忧和不安。 “二哥,这次明教、皇城司、江湖中人,还有朝廷,全都聚集到了这个地方。他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冲着宸妃娘娘来的。” 孙金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如今朝廷里关于宸妃娘娘当年的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此起彼伏。我担心一旦船只靠岸,恐怕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斗。” 周淼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人群。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和目的,但此刻却都汇聚在这个小小的港口。 他不禁感叹,这个局面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然而随后,孙金的脸色突然一变,一丝阴冷的笑容挂在了嘴边。 他缓缓说道: “这一个月来,关于少主的传言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激烈。朝廷和皇城司觊觎的是宸妃娘娘的美貌和权力,而江湖众人则认为藏宝图就在宸妃娘娘的手中。这样一来,宸妃娘娘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这时,孙金旁边走来了一个人。 “主人,大理和吐蕃,西夏都来人了!” 孙金和周淼抬眼望去,只见大理国国王段廉义的堂弟段廉清带着几位高僧前来。 又见吐蕃国和西夏分别派人前来,一时间整个泉州港一阵肃穆。 孙金明白,今日之事怕是极难周全。 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那就是他与周淼无论局势发展如何,必将誓死扞卫少主和逍遥派的安全! …… “娘,你喊我?咱们就快要到港口了!” 赵辞修一脸笑着恭敬的回答道。 宸妃娘娘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将他搂在怀里,抚摸着头。 良久,才开口道:“孩子,你自幼吃了不少苦,往后只怕更加艰难。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太累着了,知道么?” 赵辞修脸上狐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像是在说着临终遗言。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因为近乡情更怯,所以难免多心了些。 于是开口宽慰道:“放心吧娘,我还要带着你回天山看雪景呢。” 宸妃眼含泪水,不住的点了点头。 “好!走吧,乖孩子。” “嗯嗯…” …… 第74章 册封赵王! 大船渐渐靠近港口,八贤王等人将周围的百姓戒严起来。 周淼和孙金表明了是来接赵辞修等人的来意后,也站在了里面,未被驱赶。 此时,船头之上。 李向葵死死的盯着人群中的人,周围无崖子巫行云等人也站在了一旁。 等到船头停稳在港口的时候,赵辞修扶着自己的母亲宸妃,缓缓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八贤王抬眼一看,正是多年未见的宸妃,心中不由得惭愧起来。 而此时,李向葵走到宸妃面前。 “娘娘,我看八贤王等人已经在渡口处等候,咱们就先与他碰一面吧。” 宸妃娘娘看了看下面的八贤王,只见他也是两鬓斑白,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李老在一旁搀扶着,赵辞修此时也看到了下面孙金等人焦急的脸蛋。 突然,就在赵辞修放开自己的母亲,准备跟孙金等人打招呼时,李向葵突然发难! 一掌朝着李老击去,李老哪里有防备,只是条件反射迎上一掌后,被掌力击飞而去。 李向葵这才顺势一只手扣住宸妃的脖子。 一切都是发现的很是突然,虽然赵辞修等人对李向葵是有所防范的。 但是谁也不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时之间,船上等人惊慌失措起来,而渡口上的人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此时,人群中的吐蕃,西夏等高手分别戴着头套从外围飞了上来。 船上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钱穆等人瞬间面对的是十几位高手。 “李叔,你这是干什么?!”赵辞修下意识的叫喊着。 “哈哈哈哈,我等候这个机会等了十几年。原打算在桃花岛上动手,但是你们三人看管如此严密,本教主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等到了渡口处,来了帮手后再做打算。” 李向葵的突发难,让众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而他自称本教主,反而是印证了赵辞修之前的想法。 “本教主?果不其然,那日在少林的木子李应该就是你吧?!而你当初的试探,不过是为了验证我手上是不是有桃花岛的阵法图是么?” 赵辞修咬牙切齿,心中大为恼火。 既是愧疚自己识人不明,又是觉得自己不够果断,拖拖拉拉。 以至于让自己母亲成为了他要挟的借口! “哈哈哈哈,辞修呀!你什么都好,也是天资聪颖。就是心太软,太重感情。你师父逍遥子如此英杰,又怎么会瞧得上我这等腌臜之人?若不是桃花岛的阵法,我又何必等这么多年?” 李向葵就是木子李,也就是这明教的第一任教主! 这也是为什么赵辞修会觉察出当日的武功路数如此熟悉,但天眼一时之间又无法收集。 这也导致了赵辞修一直认为,他那日使出来的暗器功夫,不过是一流以下,所以达不到天眼收录的标准。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伪装的缘故!! 此时的赵辞修万分愧疚,心中大为郁结。 看到船头的变故,孙金等人也脚踏轻功,飞了上来。 “掌门,少主!据属下探查所知,明教一直都在为大宋朝廷服务。这里面有太后的身影在,朝堂之上对宸妃的事情有所争论。目前有范小相公等人力保,所以让皇帝通过开封府审查,但是太后…” 孙金急忙上来说明此事,而赵辞修也大概猜出了原因。 这时,宸妃娘娘反而一脸镇定,不屑的问道: “李公公,想必当年你被皇城司拿下之后就投靠了当今太后吧?” “娘娘是慧眼如炬,不错!我本是死人一个,是当今刘太后给了我一个活路。你的一饭之恩,我已经还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今日我便是奉了太后之命行事,所以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宸妃心中一冷,“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就不是奴婢可以考虑的事情了!” 八贤王并不会武功,却在下面急的团团转。 此时的他,自然明白这都是他那个好嫂子授意的,心中大为恼火。 “李向葵,你竟敢如此无礼!还不快放掉宸妃娘娘,本王保你无事。” 李向葵听见八贤王如此劝说,满脸不屑。 “八贤王!人人都称你为贤王!你若真的如此贤明又怎会出现这样的人伦悲剧?你还是早点退去吧,若是伤着你,本教主还要多费口舌了。” “你…你这个…畜牲!!” 八贤王忍不住叫骂着,李向葵却是脸色这变,一支针朝着他急射而去。 众人大惊,八贤王也觉察到危险将至。 虽然他如此愤怒,但面对李向葵的叫骂,自己却无法反驳。 想想当初若是自己大胆一点,若是自己更加决断一点,会不会宸妃和赵佑就不会流落民间,大宋的血脉是不是也不会让人徒增笑话。 想到此处,心中大为难堪。 他愧疚了这么多年,今日却又无可奈何。朝中虽然审理此事的大臣占了大多数,但是太后如此做派也是让大宋皇家威严扫地。 这何曾不是自己当初默认的因? 愧疚心中愈发严重,索性闭上了眼睛。 可良久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于是睁开双眼。 发现是大理国镇南王段廉清用一阳指打掉了这枚银针暗器。 只见他微笑着说道:“八贤王,咱们大宋什么时候屈服于乱臣贼子?他们才是祸乱的根源,而不是你们这些股肱之臣。” 段廉清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八贤王豁然开朗。 “原来是大理镇南王呀!多谢王爷。是本王执着了!” 只见他眼神清明,多年郁结一扫而空。 朗声说道:“我等封大宋皇帝口谕,迎宸妃娘娘回宫,并且封宸妃娘娘为皇太妃,其子赵佑待验明正身后,册封赵王! 李向葵你今日悍然劫持太妃,又污蔑当朝太后实为叛臣贼子,勾结西夏吐蕃是要造反么?来人呀!将这些人速速拿下,本王必定告知吾皇,一一封赏!” …… 第75章 狗东西,骂你是给你面子! 八贤王的话一下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既维护了朝廷的颜面,又让宸妃和赵辞修师出有名。 李向葵说自己是太后派来的,本就是脑子不清楚。这样的场合如此做派,岂不是受人于柄。 让天下的臣民怎么看?怎么想? 说当朝太后就是当年人伦悲剧的凶手?还是说当朝太后是一个心胸狭窄,不辨是非的小人? 所以在八贤王和赵辞修等人看来,李向葵的确是受了太后的指使,但是他又利用了太后,达到分裂大宋民心的目的! 八贤王是人中之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所以才会将太后摘出来,说他是乱臣贼子。 段廉清心中明了:这八贤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看来我大理依附大宋实在是明智之举。大伯呀大伯,当初你的良苦用心,我算是明白了! 然而,赵辞修对于王位之类的事情完全漠不关心,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双眼如同被钉住一般,紧紧地盯着李向葵。 就在这时,李向葵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封王拜相!辞修呀辞修,你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呐!要不这样吧?你干脆来我明教,我直接给你个副教主当当,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赵辞修当然明白李向葵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他心里清楚,李向葵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勾结吐蕃和西夏,由摩尼教中分裂出来,然后再同时依附于朝廷,等待合适的时机分一杯羹! 这些错综复杂的阴谋诡计,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如果之前不清楚,现在都已经了然于心。 赵辞修怒不可遏,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怒斥道: “呸!我如此信任你,对你毫无保留,甚至尊称你为叔叔,你竟然这样对我? 今日你挟持我的母亲,简直就是不义之举!你如此对待你的恩人,简直就是不仁!我母亲可是大宋的皇太妃,你竟敢劫持太妃,这是对朝廷的不忠!还有,你打伤你的干爹李老,这更是不孝!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狗贼,还有脸邀我共谋大事!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你勾结吐蕃西夏,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等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辞修站在船头之上,面色涨红,声音激昂,口中念出一段段后世三国小说中诸葛先生的骂文。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渡口上空回荡,引得众人侧目。 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赵辞修,仿佛见到了一个陌生人。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温文尔雅的赵辞修竟然也会如此激动,如此言辞犀利地骂人。 而且,他骂人竟然全程没有带一个脏字,却让人听了之后如遭雷击,无地自容。 一时间,无崖子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未央在旁边心中一惊,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渡口上的八贤王等人同样震惊不已,他们原本想着赵辞修会直接动手,自己实在不行就派人过去帮帮忙,却没想到赵辞修的骂功如此厉害。 八贤王心中暗自感叹:“此子真是不简单啊!” 段廉清站在一旁,心中也是猛地一颤。 他不禁想起皇兄临行前对他说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请赵辞修回大理。我大理的安危,也许就在他一人的身上了。” 如今看来,皇兄的眼光果然独到,大伯更是高瞻远瞩。 赵辞修不仅才华横溢,就连骂人都如此精彩,实在是大理国不可多得的人才。 相比之下,吐蕃和西夏的一众高手则显得颇为淡定。 他们面带微笑,看着李向葵被赵辞修骂得狗血淋头,心中暗自得意。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闹剧,而李向葵则成了最大的笑话。 “你…你…你这个…” 李向葵满脸惊愕,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赵辞修会突然对他破口大骂,毕竟打架这种事就直接干了,怎么会骂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瞬间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说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辞修,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此之前,李向葵对赵辞修进行过深入的调查,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信息都显示赵辞修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人。 然而,眼前这个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赵辞修,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困惑。 李向葵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否准确,如果赵辞修知道他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恐怕会对他的这种看法嗤之以鼻,甚至嘲笑他的天真和无知吧。 “你什么你!狗东西,骂你是给你面子!赶紧的,快把我母亲放开,不然骂死你!!” 赵辞修原本就是大魔头,这昆仑天山周围又谁不知道赵辞修的凶名! “哼,口舌之快,放了你母亲也可以。剩下的两块藏宝图交出来!”李向葵已经不多说什么了,要挟赵辞修的目的自然也就是藏宝图。 “你不放我怎么给你?你这个老贼毫无信用可言!”赵辞修继续叫骂着。 “你有的选么?”李向葵抓住宸妃娘娘的肩膀,左手继续夹着他的脖子! “你…”赵辞修此时怒火中烧,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无崖子说道:“师弟,东西没了以后再拿回来。娘娘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咱们不可因小失大。” 赵辞修何尝不清楚,只是宸妃娘娘千叮万嘱这藏宝图涉及到大宋国运,必须要誓死扞卫。 如果可以交给大宋皇帝,让他们处理。 眼下这种情况,赵辞修左右为难。 “小师弟,无崖子说得对!这事要慎重,我们先想方设法先救下娘娘再说。”巫行云为劝说道。 赵辞修此时也不再纠结! 只见他缓缓从胸口掏出一个面皮。 …… 第76章 宸妃身死,渡口激战! 赵辞修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而无崖子和巫行云等人的劝说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他慢慢地将手伸进胸口,摸索着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里面装着的是两张珍贵的藏宝图。 当李向葵看到赵辞修拿出包袱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好啊,赵公子,咱们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我亲自送宸妃娘娘过去,如何?”李向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赵辞修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必了!你抓走我母亲究竟所为何事,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若敢伤我母亲一根汗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赵辞修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他的决心和愤怒。 说罢,他手臂一挥,作势要将那两张藏宝图扔给李向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佑儿,你忘了娘跟你说的话了吗!你怎能如此糊涂啊!佑儿,永远不要屈服于胁迫!” 这声怒吼如晴天霹雳,震得赵辞修浑身一颤。 他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宸妃娘娘满脸怒容,正被李向葵反手扣住,显然是想要阻止她继续喊叫。 然而,此时此刻的宸妃娘娘已经下定决心,抱着必死的念头。 尽管她并不会武功,但内心深处的信念却异常坚定,宛如钢铁一般不可动摇。 只见她猛地张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在李向葵的口中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深,鲜血瞬间从李向葵的嘴角溢出。 紧接着,宸妃娘娘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从胸口处掏出了一封染满鲜血的书信。 那血书仿佛承载着她无尽的冤屈和不甘,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丝毫的犹豫,宸妃娘娘将那血书如扔弃一件珍贵的物品一般,有目的的朝着船下扔去。 那血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着落入了湍急的江水中,瞬间就要被江水吞没。 八贤王虽然贵为王爷,但他并不会武功,面对眼前的场景,他只能干着急,毫无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个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段廉清! 他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眨眼之间,他便来到了血书面前,只见他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血书,然后如同飞燕一般轻盈地落在了渡口之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段廉清稳稳地站在渡口,手中紧握着血书。 随后将这个血书交给了八贤王手上! 而此时,宸妃娘娘的目光依然坚定,她毫不退缩,继续大声地呼喊着: “八贤王!我们娘俩无愧于心,还望您多加关照!” 她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浩渺的江水,直直地传入远方的八贤王耳中。 那声音中透露出的绝望和不甘,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紧接着,宸妃娘娘缓缓地从袖口处掏出一只精美的凤钗。 “佑儿,记住娘的话,平平安安!”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却充满了无尽的母爱。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将凤钗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娘!!” “娘娘!!!” 众人被宸妃娘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们无法相信,这位美丽而坚强的宸妃娘娘竟然会如此决绝。 “娘!!!”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赵辞修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向前,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要冲破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只见他双掌猛然推出,一股雄厚无比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李向葵席卷而去。 这一掌蕴含着赵辞修毕生的功力,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李向葵显然也被宸妃娘娘的突然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赵辞修如此凌厉的攻势,他竟然在一瞬间呆住了,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应对。 然而,当那股强大的内力如暴风骤雨般朝他袭来时,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掌的恐怖威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别无选择,只能松开紧紧抓住宸妃的手,转身全力应对这致命的一掌。 与此同时,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也纷纷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他们各展所长,与赵辞修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 刹那间,拳影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而孙金、周淼以及他们带来的人也不甘示弱,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段廉清看着眼前如此混乱的局面,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豫片刻之后,他决定飞身跃上船只,守护在赵辞修身旁,以防不测。 皇城司的众人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周围的百姓驱散开,然后如铜墙铁壁一般护住八贤王,准备护送他安全离开。 然而,八贤王却断然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坚持要留下来。皇城司的人无奈,只得留在原地,继续保护着他。 赵辞修紧紧地将宸妃娘娘搂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生命的流逝。 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那鲜红的颜色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前段时间,赵辞修在桃花岛上度过了十几天无比幸福的时光。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宸妃娘娘对他的关爱和教诲如春风拂面,让他陶醉其中。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如同一场噩梦,宸妃娘娘竟然躺在他的怀中,奄奄一息。 “娘!!”他的呼喊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宸妃娘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安慰赵辞修,但那笑容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一摸赵辞修的脸,感受一下他的温度。 赵辞修急忙握住她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宸妃娘娘的手上。 宸妃娘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艰难地说道: “佑…佑儿!不要哭,为娘先去了!记住,天大地大任你逍遥。我们不欠…不欠…任何…”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娘!!!” …… 第77章 突破先天! 渡口处此时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场面异常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 尽管西夏和吐蕃也陆续派遣了一些实力较强的高手前来支援,但他们这十几个人的武功水平却始终无法突破无崖子等人的防线。 尤其是巫行云,此刻的她犹如战神一般,周身的真气如波涛汹涌般激荡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霸气,让人不敢小觑。 那些所谓的二流高手,在巫行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的天山六阳掌威力惊人,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够开山裂石。 而这群前来助拳的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喽啰罢了,又怎么可能抵挡住这比降龙十八掌还要厉害一分的天山六阳掌呢? “好胆!一群可怜虫,去死吧!” 巫行云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一颤。 她双掌猛然推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瞬间传导至数丈之外。 这股真气所过之处,就像是被飓风席卷过一样,一切都被摧毁殆尽。 只见那三位西夏一品堂的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飞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路上溅起一片血肉模糊。 这三人的手臂已经完全骨折,白骨从皮肉中露出,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而他们的气息,也在这一瞬间完全断绝,显然已经命丧黄泉。 而且战斗还在进行。 另一侧,无崖子已经与李向葵对决开来,二人早就拆上了几十招。 尽管在境界上,李向葵比无崖子高出一筹,但此刻的无崖子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他体内的北冥真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在他周身急速流转,形成了一道令人瞠目结舌的真气护盾。 这道真气护盾不仅坚不可摧,而且在阳光的映照下,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一层透明的铠甲将无崖子严密地保护起来。 令人惊讶的是,就在这一瞬间,无崖子竟然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手中的天山折梅手犹如灵动的蝴蝶,在虚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和威力。 尤其是其中的缠字诀,更是被无崖子运用得出神入化。 他以巧妙的手法,将李向葵紧紧缠住,使得对方难以脱身,只能被迫与他进行近身搏斗。 李向葵的葵花宝典虽然以招式凌厉而着称,但在近身战斗中,其威力却大打折扣。 因为这套武功更注重于远距离的攻击和闪避,一旦被对手近身,就会陷入被动。 因此,尽管李向葵拥有先天之境的高深修为,但面对无崖子全力施展的北冥真气和天山折梅手,他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吐蕃的几位高手如鬼魅一般突然闪身而出,他们身形敏捷,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来到无崖子身旁。 说时迟那时快,李向葵见状,知道自己离开近身战斗的时机到了。 只见他立刻一个闪身,左脚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在朝后而去的空中,他的右掌瞬间化劲,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带着无尽的内力,直直地朝着无崖子的面门轰击而去。 这一掌李向葵可谓是用尽全力,毫无保留,掌力之威猛,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护体圈在这一掌的轰击下,竟然直接被破开。 仿佛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圈在这一掌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无崖子猝不及防,被这一掌的强大内力硬生生地弹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两步。 他心中骇然,这一掌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然而,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吐蕃的那两人,见李向葵又朝着他发出一掌,这一掌同样凶猛异常。 无崖子当机立断,立刻施展出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戈钧天式,只见他双掌交错,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他的掌心汇聚,然后如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回击过去。 两人的内力在空中相撞开来,形成一道气流。 无崖子再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身体一侧,左掌再发一掌。 然而李向葵的身法却异常鬼魅,他的步伐犹如幽灵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无崖子的这一掌虽然同样威力惊人,但因为身体不稳,露出了破绽,被李向葵轻易地躲开了。 不仅如此,由于无崖子这一掌的回击,他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而正是这一退,他的侧身便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给了吐蕃那两人可乘之机。 只见那吐蕃的两人见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出手,一人从上而下,一人从下而上,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无崖子的左侧肋骨狠狠地拍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两人的手掌竟然被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护体硬生生地被打断了。 那两人想着抽身回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身体的内力正在倾泻而出。 “二师兄!!”一旁的李沧海见状,脸色剧变,失声惊叫。 她心急如焚,以为无崖子受到了重创。 想要立刻冲过去救无崖子,但却被巫行云一把拉住。 “不要过去!”巫行云大喝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众人心中一急,完全不理解大少主为何要阻止他们前去救援。眼看着那两人身处险境,众人却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个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凌厉锋芒的人开口说道: “对!不用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赵辞修。 赵辞修接着解释道: “师兄用的是北冥真气,这两个人的内力马上就要被师兄吸干了!你们现在过去,不仅救不了,反而会被师兄的北冥真气瞬间吸光自己的内力。”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无崖子。 只见无崖子满脸通红,显然北冥神功已经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这“北冥神功”乃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专门用于吸取敌人的功力。 此刻,那两条大汉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被无崖子吸走,他们的天生膂力也因此失去了作用。 随着内力的耗尽,两人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委顿在地,形同虚脱。 赵辞修原本还沉浸在宸妃娘娘的离世之中,如今场上战斗激烈,段廉清又在一旁护法。 几位明教教徒想要过来袭击赵辞修,都被段廉清的三品一阳指给击飞出去。 又听见李沧海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起身便看到二师兄无崖子使用北冥神功吸取内力。 “师哥,你……你还好吗?!”李沧海满脸惊惶地看着赵辞修,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快步走到赵辞修身边,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扫过,似乎想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赵辞修的视线落在李沧海的脸上,当他看到她脸颊上的血渍时,心中猛地一紧,一阵心疼涌上心头。 “我没事,别担心。” 赵辞修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地对李沧海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看师哥我的了!” 话音未落,赵辞修身形一闪,如同仙人一般侧身一晃。 他的双脚轻盈而灵动,一瞬间就踏入空中,这正是那传说中的凌波微步。 赵辞修一边施展着凌波微步,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段兄弟,谢谢你的护法!” 段廉清见状,连忙拱手还礼,说道:“赵兄客气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他突然发现赵辞修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段廉清惊愕地望着赵辞修离去的方向,只见赵辞修所过之处,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划过虚空。 他的手中,六道无形剑气如同六条凌厉的闪电,在北冥真气的加持下,闪耀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这六道剑气所到之处,无论是明教教徒、吐蕃高手,还是西夏一品堂的人,都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纷纷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这是…这就是咱们大理的六脉神剑么?”段廉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从未想过,大理国的六脉神剑竟然能够在赵辞修的手中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威力。 段廉清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向往之情,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自己也能够掌握这门绝世神功,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赵辞修修炼北冥神功以来,还没有试过内力吸取。刚刚见到无崖子吸取了吐蕃高手的内力,心中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些人虽称不上一流高手,但是十几个人的二流内力不吸白不吸。 所以他故意没有击杀他们,反而是将他们击倒在地,然后逐个一一吸光内力。 钱穆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跟着逍遥子这么多年,但更少见到逍遥子吸过别人内力。 今日见无崖子和赵辞修的这般手段,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冷颤! 而这时无崖子脸色红润,走了过来。 “师弟在积攒内力,不能被李向葵打断,咱们一起出手!”无崖子看着赵辞修眼睛一亮,然后沉声说道。 “好!” 李向葵自然知道,赵辞修在干什么。 想要上前阻止的时候,被无崖子和巫行云打断。 全套北冥神功吸取内力的速度,可不是段誉那个半吊子比拟的。 一个人的内力,对于赵辞修来说不过几息的时间。这这十几个人也不过十几息而已,对于此时的赵辞修却是异常宝贵。 北冥神功吸取的内力会直接转化为北冥真气,所以压根不需要调息,融合。 吸取的内力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赵辞修的内力,如此一来,这十几人的内力,直接让赵辞修增加了百年内力! “喝!哈!” 赵辞修全身舒坦,内力大成,先天之境只在当下! 于是他大喝一声,将身上的内力汇聚在丹田处,不断地压缩,不断地挤压! 突然之间,赵辞修体内真气快速游走在奇经八脉! “给我冲!!” 赵辞修再次大喝一声。 “轰!” 真气在他的周围爆裂开来! 先天!!! 体内的北冥真气已经产生了质变,只要凝结出了逍遥真气,就是先天中期了! “让我来!师姐师兄,你们退下。” 赵辞修声如洪钟,声音沉稳有力。 二人从赵辞修的声音,知道他此刻内力更上一层。刚刚的气息,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赵辞修已经是先天之境了! 无崖子和巫行云对望一眼,既是欣喜,又是羡慕。 他二人知道赵辞修武功大成,所以快速的退出了与李向葵的争斗!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雄厚无比地北冥真气极速运转起来。 随着他左腿一迈,与此同时,他的双掌如同托举着千斤重物一般缓缓朝天抬起,掌上内力流动,然后又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地自然落下。 双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腰间,随后双掌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向前推出! “降龙十八掌!!” 段廉清惊恐地失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没错,这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亢龙有悔! 这一招蕴含了百年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大成之境,威力无比恐怖。 其掌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根本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这就是亢龙有悔的厉害之处! 而此时,这一招用来对付身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李向葵,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见赵辞修双掌推出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真气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了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 这条巨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径直朝着李向葵极速扑去。 这速度快如闪电,李向葵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巨龙的威压笼罩。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感觉,他曾经只在面对逍遥子时才体验过。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咬紧牙关,拼命调动全身的内劲,迎着巨龙硬拼上去。 “嘭!”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啊!” 李向葵一声惨叫倒飞出去,可是赵辞修却不想放过他,紧接着又跟了上去。 一跃而起,在距离他有五丈之外,又发一掌!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 李向葵嘴脸的流出了鲜血,眼色迷离之际,见他再一次发了一掌,便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 第78章 事落,归家! 赵辞修的突然突破,完全是因为这十几个人的内力所引发的。 这种快速提升功力的方法,在他眼中,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香,实在是真香!! 他不禁感叹,自己之前还是太过自傲了。这样的修炼方式,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提升实力,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就在李向葵被击飞出去的瞬间,赵辞修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下一招,这一掌直奔李向葵的性命而去。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按照赵辞修的预期发展。 就在他的掌力即将击中李向葵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疾风般袭来。 这股力量来得如此突兀,以至于赵辞修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这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击中了赵辞修的掌力,将其完全化解。 赵辞修心中一惊,这股力量的强度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能够轻易地破解他的绝招。 就在他惊愕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从远处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这个身影便已经抵达了李向葵的身边。 只见此人右手一挥,仿佛有无穷的吸力一般,将李向葵从半空中稳稳地拉了下来,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上。 赵辞修等人见状,也急忙从船上飞身而下,定睛一看,想要看清来者究竟是何人。 “摩罗!” 赵辞修定睛一看,尽管眼前之人眉毛已然花白,但那面容却与往昔一般无二,他立刻便认出了对方。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当年被我师父一招打得吐血的吐蕃国师啊!” 无崖子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道。 此时的无崖子,由于吸纳了他人的内力,功力突飞猛进,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原本他的境界还停留在后天大圆满,然而此刻却已臻至半步先天之境,如此实力的提升,让他说话的底气也变得十足。 摩罗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毕竟,他当年确实败在了逍遥子的手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年来,他痛定思痛,潜心修炼,神功已然大成,武功更是日益精进。 只可惜,他的境界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依旧停留在先天初期。 正因如此,摩罗才决定重新出山,活跃于江湖之上。 他深知中原武林藏龙卧虎,武功之博大精深远非吐蕃可比,或许在这里,他能够寻得提升境界的机缘。 而就在此时,摩罗偶遇了曾经与自己交过手的慕容冲,这让他心生一计,想着若是能联合西夏和明教,或许能够在中原武林掀起一番风浪,也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突破自身瓶颈。 毕竟,对于六脉神剑这门绝世武功,他可是觊觎已久啊! 那可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威力无比,若是能将其据为己有,他的武功必将更上一层楼。 其实,他并非没有去过大理天龙寺。当年,段思廉将六脉神剑剑谱亲手交给了净明大和尚,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于是,他满怀希望地踏上了寻找剑谱的征程。 然而,当他踏入天龙寺后,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在寺内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始终未能找到那传说中的剑谱。 不仅如此,他的行为还引起了天龙寺众高僧的警觉,双方最终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尽管摩罗的武功远胜天龙寺的高僧们,但他却未能如愿以偿地得到六脉神剑剑谱。 在激战中,他虽然占据上风,却始终无法突破众僧的防线,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 就在摩罗感到绝望之际,净明大和尚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 净明大和尚深知六脉神剑剑谱的重要性,为了保护它,他不惜拼尽全力,甚至不顾自身安危。 最终,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两败俱伤收场。 净明大和尚身负重伤,而摩罗也因受伤而不得不黯然离去。 这场经历让摩罗深刻认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想要得到六脉神剑剑谱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联合其他势力,共同谋划夺取剑谱的计划。 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得到那梦寐以求的六脉神剑。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到他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紧接着,他用一种冷漠而嘲讽的语气说道: “那的确是你师父,可不是你。我承认你师父确实实力超群,但你嘛,恐怕就差得远咯。” “是嘛?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看看能不能打的过我!” 话音未落,无崖子便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猛地向前扑去。 他的步伐矫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迅速地舞动起来,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显然是准备与对方一决高下。 然而,面对无崖子的挑衅,摩罗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哼,今天我可没功夫陪你们在这里瞎折腾。这个木子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明教教主,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至于要打架嘛,等明年的华山之约再说吧,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地比划比划。” 摩罗的这番话,让在场的赵辞修等人都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摩罗竟然也知道华山之约这件事。 要知道,华山之约可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一般人可未必能知晓其中的内情。 也对,少林之战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摩罗知道也不稀奇。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一伙的,虽然各自的目的不同,但性质却是一样的。 就在众人刚刚想要有所回应的时候,突然间,摩罗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挥他那巨大的手掌。 刹那间,一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 这股内力所过之处,仿佛一切都被它吞噬,就连渡口处原本平静的海水也在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激荡得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浪花一层高过一层,直接在海里逐渐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浪潮。 眨眼之间,这些海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凝结成无数锋利无比的冰剑,如同箭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无崖子、赵辞修他们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众人惊愕之余,连忙运起自身的内力,全力抵挡这如雨点般密集的冰剑攻击。 然而,摩罗的内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众人虽然竭力抵抗,但仍有一些冰剑突破了他们的防线,直直地朝着他们射来。 无崖子和巫行云这才注意到,摩罗的实力又上了一层楼,眼下却也是不遑多让,两人全都一马当先站了出来。 与此同时,这股强大的内力不仅将渡口处的木制箱子卷入了空中,还像狂风暴雨中的落叶一般,将这些箱子狠狠地砸向赵辞修。 眼见这些木箱如陨石般砸来,赵辞修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迅速运起全身的内力,将其汇聚于双掌之间,然后猛地朝着空中推出。 只听得一声巨响,赵辞修的内力与那些冰剑和木箱在空中猛然相撞。 刹那间,冰剑和木箱像是被炸弹击中一般,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直到此时,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们环顾四周时,却惊讶地发现摩罗和李向葵早已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原本以为李向葵,慕容冲已经很难对付了,没想到还漏了一个摩罗。此人这些年来,武功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呀!”无崖子望着周围一片狼藉的画面,不禁感慨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巫行云面对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厉害的,也是最有人格魅力的。 无崖子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赵辞修已经运用轻功再次飞回了船上。 无崖子等人叹了口气,随后也跟了上去。 只见甲板上躺着早已死去的宸妃娘娘,还有受伤的李老。 而未央却是满脸泪花,默默地守护在一旁。 赵辞修面如死灰,走了上去,将宸妃娘娘抱在了身上,又飞回了渡口。 无崖子本欲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巫行云使了使眼神,然后话到嘴边却突然止住。 因为他惊愕地发现赵辞修竟然在一瞬间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回了船上。 无崖子等人见状,不禁相顾叹息,无奈之下,只得紧随其后,一同登上了船只。 众人一踏上甲板,众人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甲板上横陈着一具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躯体,那正是宸妃娘娘。 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仿佛沉睡了一般。 而在她身旁,李老则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然而,最令人心碎的却是未央。 她满脸泪痕,默默地守在宸妃娘娘身旁,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那悲伤的神情,让人看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赵辞修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宸妃娘娘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将她那毫无生气的身体轻轻地抱入怀中。 然后,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渡口飞去。 八贤王和段廉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这对苦命母子的深深同情。 就在这时,八贤王挺身而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正义感。 他对着赵辞修说道:“大皇子,事已至此,还望你能节哀顺变。今日我们所目睹的一切,我回到朝廷后一定会如实禀报给皇上。然而,宸妃娘娘如今已经不幸离世,能否允许我将她的遗体带回京城安葬呢?” 赵辞修面无表情地看着八贤王,他的眼神冷漠而决绝。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难道还要让我的母亲再遭受一次屈辱和不公吗?!”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丝毫愤怒和不甘,有的只是不屑一顾的淡然。 说完这句话,赵辞修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抱着宸妃娘娘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然而,赵辞修的声音并没有就此停止。 在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后,传来了他最后的话语:“八贤王,我母亲当年的是非对错,自然会有公正的评判。如果你真的是一位贤明的王爷,就不要让她在死后还背负着不白之冤。另外,告诉当今太后一声,我会回去找她的!” 赵辞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决绝和威胁。 八贤王站在原地,看着赵辞修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的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没有妥善处理,是非常有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 河南,擂鼓山外。 这里正是宸妃娘娘的故乡,是她告诉赵辞修的,那个时候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动人的描述。 赵辞修起初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非常震惊的,因为这个地方不就是苏星河摆阵的地方么。 不过现在倒是成了自己半个故乡,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缘分。 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自然也都跟了过来。 段廉清也是跟在了众人后面,大家不约而同的祭拜了宸妃后,赵辞修决定就在这个擂鼓山上守灵一年。 无崖子巫行云明白他的心思,全都支持着他。 李沧海自然是全心全力的跟随着赵辞修,不离不弃。 段廉清的来意,也跟众人说了。 其实就是摩罗打伤天龙寺高僧之后,杨义贞的篡权活动越发频繁。 “段兄弟,大理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回去告诉你的堂兄廉义兄,让他隐忍不发以待时机,必要的时候我一定出手相救。” “如此多谢赵兄了!” …… 第79章 你是我的女人 当众人抵达擂鼓山时,眼前所见尽是一片荒芜与破败。从这里面的残垣断壁中,可以看出昔日的繁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条和狼藉。 环顾四周,山坳处仅有一个狭窄的入口可供进出,这样的地形使得此地易守难攻。 然而,除了这座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和一个天然的山洞外,四周尽是杂草丛生,毫无生机可言。 面对如此景象,无崖子、巫行云、段廉清以及一众属下决定齐心协力对这个地方进行一番改造。 他们知道赵辞修的心思,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他最想留下来。 所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原本荒芜的土地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 尤其是无崖子,对这个山洞的布局喜爱的很。 为此巫行云还忍不住吐槽道:你就喜欢这些莫名其妙的山洞,大理如此,这里也如此,你还不如就呆在这里养老算了! 赵辞修心想,这可不就是一语成谶了么? 在这几十天的时间里面,段廉清全程都在这里忙上忙下。他一个王爷竟然没有任何架子,倒是让赵辞修生出了好感。 这几日的观察和生活中,展现出了他的勤劳与实干精神。 他运用自己的一阳指功夫,砍下了许多树木,为改造工程提供了必要的材料。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来了赵辞修的调侃:“这一阳指简直就是农耕文化的切割机啊!” 段廉清听后,脸上时而泛起红晕,时而露出尴尬的神色。 不过,尽管被赵辞修如此打趣,段廉清并未生气,反而以他一贯的豁达态度回应道:“能为大家出一份力,我也算是有所贡献啦。” 或许正是因为段廉清的这种踏实和侠义精神,让赵辞修对他刮目相看。 最终,赵辞修决定将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传授给段廉清,以鼓励他的努力和付出,同时告诫他这神剑剑谱不可轻易外传,这也是他大伯段思廉要求的。 他因此谨守承诺,同时又欣喜若狂,高兴了好久。 无崖子一脸狐疑地看着段廉清,疑惑地问道:“你们大理段家竟然不能学习六脉神剑?这可是你们段家的绝学啊!” 段廉清听了无崖子的话,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自从大伯将六脉神剑交给天龙寺后,净明大师就立下了规矩,要求段家子孙必须先入空门,并且一阳指要修炼到三品以上,才能够修炼这等绝世神功。所以,我们段家的俗家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去学习六脉神剑……” 段廉清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赵辞修却是一脸不屑地叫骂起来:“你们天龙寺的那些高僧,一个个都是矫情得很!尤其是那个净明,还有那个枯荣,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段廉清听到赵辞修如此毫不留情地指责天龙寺的高僧,心中虽然不太认可,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些高僧都是段家的长辈,而且与皇室关系密切。 他作为一个后生晚辈,实在不方便对长辈们评头论足,更不能在背后嚼舌根。 后面赵辞修也对六脉神剑的功法做了解释说明,尤其是你叮嘱段廉清此剑谱非高深内力者,不能研习。 因为他达到了三品,所以赵辞修才会传他一脉,承他这几日守护护卫之情,也是对段思廉当年传艺的感恩。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山坳处重新坐落出了一座府邸,虽然并不豪华,但也是应有尽有。 这期间,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还有李沧海等人不断地交流着武学。 尤其是赵辞修先天之境上面的感悟,却是与日俱增,他们三个人收获满满。 不过,赵辞修却时常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体内的阳气,经常有诸多冲动的行为。 不过好在他能够一直压制着住,不至于在师姐师兄面前失态。 段廉清在赵辞修传授要六脉神剑之后,便离开了此地,赵辞修告诫他此地的位置不可对外泄露,有事大雕会传信。 交代了一些修炼上的事情后,便返回了大理。 又过了一天,巫行云像往常一样在擂鼓山上闲逛,突然又注意到未央每天都会前往宸妃娘娘的墓前,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显得十分神秘。 这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大家都开始猜测未央去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巫行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担心未央会出什么意外,于是便和无崖子一起将未央叫到了跟前,关切地问道: “未央,你自从来到擂鼓山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未央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我做了一件特别对不起……对不起辞修哥哥的事。” 众人听了都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未央一直都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怎么会做出对不起赵辞修的事情呢?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未央满脸通红,眼中还挂着泪珠,一副愧疚难当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而赵辞修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其实对未央的事情心知肚明,但由于时机尚未成熟,他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 这几天,赵辞修一直在暗中观察未央的一举一动,原本他对未央还有一丝怪罪,但当他看到未央如此痛苦和自责时,心中的那一丝怪罪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未央见他脸色淡然,毫无波澜,心中愈发惶恐不安,双腿一软,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抽泣声也越来越大: “辞修哥哥,对不起!实在是千不该万不该啊……” 无崖子、巫行云和李沧海三人面面相觑,看着未央如此模样,皆是有些手足无措。 巫行云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将未央搀扶起来,但未央却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依旧跪匐在那里,仿佛没有感受到巫行云的好意一般。 无崖子见状,心中愈发焦急,连忙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师弟,你怎么也不说话?!” 巫行云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倒不如说出来,咱们也好有个商量。” 李沧海心思最为缜密,她突然回想起未央在岛上的一些怪异行为,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她脸色一变,慌张地说道:“莫非……莫非是……” 话到嘴边,她却突然犹豫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赵辞修。 只见赵辞修面沉似水,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心中的谜团在瞬间被解开,就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浓雾一般,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再看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未央,心中的决断也愈发坚定了。 她缓缓地走到未央的身旁,轻轻地叹息一声,仿佛这一声叹息中包含了无尽的无奈和惋惜: “未央呀未央,你怎么如此糊涂呢?!” 无崖子和巫行云听到沧海也这样说,心中的焦急顿时更甚,他们齐声问道: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能不能告诉我们和师姐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辞修突然坐直了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紧紧地拉住未央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赵辞修凝视着未央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李向葵那狗东西能够如此轻易地绕过机关,毫无阻碍地穿过桃花阵,这一切都是你放他们进来的吧?!” “什么?!!” 无崖子和巫行云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会是未央的原因。 然而,巫行云毕竟是个护短的人,她虽然也被这个事实震惊到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替未央辩解道: “小师弟,虽然机关确实是未央打开的。但是当时李向葵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和所采取的行动,并没有对咱们和宸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呀!” 无崖子这才反应过来,补充道: “对对对,小师弟!其实即使未央不拨动机关的话,哪怕李向葵后面进不来,在当时那个不知道他如此阴险的情况下,我们知道后也会放他们进去的。” “对,我明白。”赵辞修望着未央回答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并没有说破这件事。” 此时的未央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情不自禁。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我摩尼教受制于西夏一品堂,我作为圣女,又是一教之主有些时候不得不提供必要的协助。” 这时候未央已经泣不从声,随后她镇定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泉州港出海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一品堂的传令,让我直接引他们登岛。 但是…我…我真的不愿意,我知道他们是想在岛上就直接动手的,所以并没有这么干!直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才不得已为之。” 赵辞修刚要说些什么,被未央制止后,听她继续说道:“辞修哥哥,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以后我就爱上了!虽然我知道你与沧海姐姐情比金坚,但是我愿意守护着这份爱。直到在少林又遇见了你!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她哭红着鼻子,继续说道:“所以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宸妃娘娘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哇哇哇哇哇…对不…对不起!” 未央才16岁而已,也只有16岁! 她的悲伤是从心底而来,也是充满着愧疚。也正是如此,她这几日守护在宸妃的坟前,诉说着愧疚。 无崖子,巫行云既惊讶于她对赵辞修的情意,又心疼她身不由己的身子。 而李沧海在少林的时候,就知道未央对赵辞修的爱意,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与未央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两人互相诉求衷肠。李沧海也毫不避讳的让她跟在身边,默认着这份情感。 “师哥!!”沧海将未央搂在了怀里,看向了辞修。 “小师弟!” “小师弟!” 赵辞修摇了摇头,摸着未央的头发,又给她擦了擦脸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要是怪你,就不会藏着心思不说出来。 未央,不必内疚! 我母亲有此一劫,也是因缘际会。 你忘了,她对你和沧海说的话?还给你的礼物么?那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结局,是怕自己出了岛就没有机会了。” 赵辞修看了看沧海,又看了看无崖子和巫行云,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西夏你就不必回了,李元昊这狗东西想要娶你,必须先过我这一关!从今天起,你和沧海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允许受到任何伤害!” 此言一出,无崖子震惊不已。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也可以?!! 巫行云反而是一笑,“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师弟!我逍遥派原本就是道家一脉。就应该无拘无束,就是不知道沧海愿不愿意?不过看样子,咱们的沧海没意见哟!” 巫行云的性格原本也是从一而终,不然也不会在前世跟李秋水争论了这么多年。 其实她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而是她恨的是无崖子对待感情总是拖泥带水。 以她的性格只要无崖子认认真真的拒绝过,她一定不会纠缠不清。 正是因为无崖子的纠结和得陇望蜀,这才导致了她和李秋水的悲剧。 所以赵辞修从小到大就有意识的让巫行云走上不同的路,也让无崖子认清自己。 这是一个封建的时代,男人从来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娥皇女英的事情原本就是稀疏平常。 这也是为什么李沧海可以接受未央的原因之一,多一个姐妹不挺好?! “我…我没有!”听到巫行云点到了她,李沧海反而是娇羞起来。 最大的惊喜是未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辞修的这番话让她喜极而泣,心中大为感动。 “辞修哥哥,我未央向长生天起誓。我未央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鬼不鬼的?!如此今日皆大欢喜!等着…我去打几只野味回来!今日定要大贺一番。”巫行云见他们都相互解开了心结,心中忧虑全无,心情大好! 随后她眼神锋利的望向无崖子,看着他淡淡地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将他拉了出去。 无崖子这才缓过神来,跟着她走了出去。 …… 第80章 擂鼓山快活的日子 赵辞修与其他四人在擂鼓山停留了一段日子之后,无崖子和巫行云两人先后离开了此地。 巫行云选择返回天山,原因是她此次江湖游历在功法上收获颇丰,希望能闭关一年,静心体悟这段时间的所得。 而无崖子也紧跟着离去,毕竟他已经许久未归大理无量山了。 而且,苏星河的教导事宜也该提上日程,毕竟这关系到逍遥派未来的发展。不过,更重要的是,这几日他看着赵辞修与沧海、未央二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赵辞修还不忘提醒他们,明年的华山之约。 “放心吧,小师弟!这场子我逍遥派必定接下。到时候师兄我也一定会在武功上面更上一层楼!”无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错!”巫行云为斗志昂昂! “小师弟,明年华山之约,我们定能将那群人一一清算!” 于是,当尘埃落定之际,无崖子便携同孙金等人一同返回了大理。 赵辞修心里很清楚,在接下来的这一年时间里,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首先,他需要立刻着手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遣钱穆外出,去打探西夏等地的相关情况。 因为西夏的李元昊计划在半年之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未央,这位婚礼的女主角,此刻却正在擂鼓山上逍遥自在、快乐无比。 这样的状况下,赵辞修需要知道西夏在这房间的动静。 随后又传信给周淼让他多多休息大宋朝廷方面的事情,尤其是对宸妃娘娘的定论和他自己的问题。 最后,他还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要教会未央功夫! 逍遥派的武学是长生武学,别等到赵辞修和沧海保持着年轻姿态时,未央却是老气横秋就不浪漫了! 所有的感情基础都是源自于相互之间的依偎和“日”久生出亲情后的爱慕。 男人嘛!懂的都懂。 所以赵辞修需要知道未央之前的态度不是一时兴起,需要一个绝对的肯定的答案。 于是他凝视着未央,轻声问道:“未央,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呢?我所指的,是关于你和李元昊的那场婚礼。” 毕竟对于一个女孩的誓言,他从来都信以为真的,所以迫切地想知道未央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态度。 未央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辞修哥哥,我既然已经决定选择了你,那么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我自然会始终如一,坚守对你的承诺。至于什么摩尼教,还有那个李元昊,我根本就不会去在意他们。” 说这话时,未央的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她娇柔地依偎在赵辞修的怀中。 赵辞修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追问: “那么,对于摩尼教事事情,你真的完全不打算手手了吗?” 未央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赵辞修,略带嗔怪地说道: “怎么?难道你这位逍遥派的执法长老,还会惧怕他们不成?” 说完,未央轻盈地站起身来,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辞修,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赵辞修不再有什么其他想法,此刻未央已经给出了最为标准的答案。 因为反问有些时候的力度,要比陈述更加具有信服力。 “哈哈哈哈,这天下就没有我怕的人!”赵辞修张狂地大笑,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豪言壮语。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眼中的柔情与霸气交织。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这天下就不可能束缚着我们,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有带着你们独闯过去的勇气和能力。” 未央娇嗔地哼了一声。 “哼,辞修哥哥最坏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透露出对赵辞修的依赖。 赵辞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哦?我哪里坏了?”他故意逗弄着女子,想看看她会如何回应。 女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赵辞修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 赵辞修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蛋,充满西域风情的眉眼,以及那微微蠕动的红色嘴唇,心中压抑已久的欲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伸出手,按住女子的后脑勺,用力地将她拉近自己。 女子的惊呼声还未出口,便被赵辞修那热烈的吻淹没。 这是一个充满激情与欲望的吻,赵辞修的舌头如灵动的蛇一般,撬开女子的牙关,肆意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女子的身体渐渐软倒在的牙关,肆意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未央的身体渐渐软倒在地…… …… “咳咳……”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李沧海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外面采集野菜归来。 她的心情原本还颇为愉悦,然而,当她踏入院子,目光落在大门口时,却瞬间愣住了。 只见那两人正紧紧相拥,嘴唇紧贴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 这一幕让李沧海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羞涩和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们的亲吻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李沧海终于按捺不住,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提醒一下这对忘情的情侣。 “哟,师兄师姐刚走,你们就是这么迫不及待了?现在都不避人啦!” 李沧海放下手中的篮子,气鼓鼓地跑到他们二人跟前,娇嗔地说道。 未央听到李沧海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她的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羞涩地低垂着头,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赵辞修怀里靠了靠。 而赵辞修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只见他顺势将李沧海也搂进了怀中,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脸庞。 李沧海完全没有料到赵辞修会有如此举动,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赵辞修的嘴唇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心中的小魔女心态突然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犹豫,猛地抬起头,迎上了赵辞修的嘴唇,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热烈而放纵,仿佛要将她内心所有的情感都释放出来。 赵辞修显然也被李沧海的主动所惊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她。 这三人之间的甜蜜生活,宛如一幅娥皇女英的画面,让赵辞修感到无比的快活和满足。 ……… “你说什么?!”李元昊瞪大双眼,满脸怒容,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西夏皇宫内炸响,“简直混账!” 他的怒吼声震得宫殿内的窗户嗡嗡作响,仿佛整个皇宫都在为他的愤怒而颤抖。 “查!给老子查!哪怕是把大宋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李元昊的咆哮声在宫殿内回荡,他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随着他的怒吼,宫殿内的许多奇珍异宝都被他摔得粉碎,满地都是破碎的瓷器和珠宝,一片狼藉。 李元昊听到一品堂传来的消息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藏宝图啊,没有拿到藏宝图,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一笔巨大的财富,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搭上了一个美女。一个在西域有些第一美人的女人,而且还是十万教众的圣女!! 对于李元昊来说,没有钱就没有天下,没有美女又怎能让自己快活起来呢? 他的暴怒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的眼睛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胯下那赤裸的女人。 他的暴怒彻底让他丧失了理智,他看着胯下赤裸的女人,拿起弯刀狠狠地插进了那女人的胸膛! “来人!把她抬下去,让禁军挨个发泄!死了也不行,死了也要给我发泄在她身上!” 这暴虐的心态和表态的动作,让皇宫里面的人瑟瑟发抖,又不得不执行他的命令。 …… 在西夏皇宫之外,有一处豪华宅邸,这里的建筑风格典雅,庭院中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地方,却隐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汇报。 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宅邸的客厅里,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如果赵辞修在这里,他一定会立刻认出这个人。 不错,此人正是燕无极,也就是慕容冲! 慕容冲的容貌依旧俊美,他的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然而,他的眼神却有些冷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这次他要会见的人,正是李元昊的嫡次子李宁令哥。 李宁令哥是西夏国的二皇子,身份显赫,但他的性格却有些暴躁,容易冲动。 慕容冲见到李宁令哥后,并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二皇子,刚刚宫中传来消息。你的爱妾……被皇上一刀捅死。并且还让禁军对其侮辱!” 他的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李宁令哥的心中炸开。 “什么!!!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啊!竟然有这样的父亲,欺负自己的儿媳,还让她受尽折磨和侮辱!” 李宁令哥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 他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双手,仿佛要将那可恶的人碎尸万段。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对着慕容冲怒声说道:“燕无极!我们的大事必须要尽快安排了,我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虑,似乎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无法忍受。 慕容冲见状,连忙安慰道: “别急,令哥。摩尼教教主未央突然失踪,据说是跟着那个拿着藏宝图的人一起走了。今天皇上如此愤怒,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皇上肯定会迁怒于摩尼教,所以现在正是我们收买摩尼教的绝佳时机。” 李宁令哥听了慕容冲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的眉头仍然紧紧皱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才不管什么狗屁第一美人,什么摩尼教的圣女。我要的是江山,是西夏的皇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一定要快!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了!” 慕容冲连忙应道:“属下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让令哥失望的。”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李宁令哥在原地,心中依然燃烧着怒火。 慕容冲看着眼前这个草包一样的皇子,心中不免有点不屑。 只见他退了下去,暗自思忖:要不是为了兴复大燕,老子才不理你们这群废物。只要李元昊一死,西夏混乱,摩尼教十万教众必定为我所用,到时候,这江山唾手可得! …… 这一日清晨,赵辞修看着身边躺着的两位美女,还有床单那两朵鲜红地图案,一脸满足。 道家的武功果然是非比寻常。 自己百年内力,就这样传给了未央20年。 “难怪师父让我必须上了先天以后才能够破身。想不到这北冥重生大法,竟然还能阴阳双修!虽然折损了20年内力,但是北冥真气却是欲发精纯,看着凝结出逍遥真气的时间不远了!” 赵辞修看着床上的两人,心中一阵心疼。 给她们盖上了被子后,便来到了山坳里面起心动念的修炼起功法来了。 “他走了?” “走了!” “呼,沧海姐姐,想不到你们这逍遥派的武功这么厉害呀!” “哈哈哈,怎么样?受益无穷吧?” “还行,还行!就是辞修哥哥太…太厉害!我…我怕我们…” “别怕,我曾经听我师父说起过道家功法中有得必有失。长生就意味着要付出精血的代价,从此以后咱们的姐妹只会越来越多的。” “我不管!我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就行了。” “嗯嗯…” 两人望着外面的赵辞修,眼中却是不同的情愫。 ……… 第80章 一点的感想(可跳过) 写到这里,我心中感慨万千,想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太多。那些默默支持我的陌生人,他们或许只是在网络的某个角落偶然看到了我的作品,但却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我鼓励和支持;还有那些热爱天龙的书迷们,他们对小说的热情和喜爱,让我深感自己的创作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更有那些原本不看金庸小说的人,因为我的作品而开始接触并喜欢上了这一经典文学,这无疑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道路上最强大的动力,也是我收获的最宝贵的财富。正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勇气和信心继续前行,去探索更多精彩的故事和情节。 接下来,整体剧情将会加快速度推进。华山之约迫在眉睫,这将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在这个情节中,有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他们必须死去,否则后续的剧情将会难以展开。这是为了保证故事的连贯性和逻辑性,同时也是为了给读者带来更多的惊喜和紧张感。 完成华山之约后,便是汴京问罪的情节。狸猫换太子这样的事件,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以揭示背后的真相和阴谋。这个情节不仅会让故事更加扑朔迷离,也会让读者对人物关系和剧情发展有更深入的理解。 最后,就是大理剧情。在那里,我的威慑力要确保大理的局势能够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这不仅是为了推动故事的发展,也是为了展示主角的智慧和能力。 随后就是这里面过渡到三十年后,因为按照时间线现在的剧情设置距离天龙大概60年左右。而延庆太子遭受伤害至少在十几岁左右,不然时间线对不上。 接下来就是大理国的叛乱,延庆太子遇袭,以及为什么天龙寺不救援。 再接着就是萧远山为什么的雁门关遇袭。 最后再加快速度过渡到天龙剧情! 至于无崖子和巫行云在这段时间里也会有相应的改变。 《天龙八部》是金庸先生创作的长篇武侠小说,自1963年开始连载于《明报》,历时四年完成。作为金庸中后期代表作之一,《天龙八部》以其宏大的世界观、复杂的人物关系、深刻的哲学思考,被誉为武侠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这部作品不仅延续了金庸武侠世界中对江湖恩怨、家国情怀的描绘,更以佛教思想为底色,展现了人性在命运洪流中的挣扎与超越。以下将从创作背景、核心主题、人物塑造、艺术特色及文化影响等方面展开分析。 《天龙八部》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香港,彼时金庸已通过《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等作品奠定了其在武侠文学界的地位。然而,这一时期金庸的创作逐渐转向对人性更深层的探索。书名“天龙八部”取自佛教术语,原指佛教护法神体系中的八种非人存在,象征众生百态。这一命名暗示了小说中人物命运的宿命感与悲剧性,也奠定了作品的哲学基调。 在历史背景上,小说以北宋哲宗年间为舞台,穿插辽、西夏、大理、吐蕃等多国纷争,构建了一个跨越民族与文化的宏大叙事空间。这种多元文明的碰撞不仅为武侠故事提供了丰富的冲突场景,更暗喻了20世纪中叶华人世界的身份认同危机。 金庸将佛教思想融入武学设计:“六脉神剑”需心无杂念方能施展,“易筋经”强调化解戾气,“生死符”则以水为媒操纵他人,暗喻欲望对人的控制。武斗场面因而升华为哲理交锋。 最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感谢! 第1章 我特么穿越了!! 【 一直想站在上帝视角去看待金庸的十几本武侠小说。于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构思,通过一个人物的变化,穿插其中,尽量不影响原有的剧情,但是会做出一定的改变。希望大家喜欢!】 【脑子寄存处!!】 【请芭比们自行安排上图!!】 ……… 天山! 坐忘峰! 一个声音在这里传来! 凄惨又激荡,冷不丁的让人心里发毛。 “啊…啊…系统…你大爷的!!!” 不远处,正是逍遥派的小师弟-赵辞修。 五年前,逍遥派掌门人逍遥子在洛阳巡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4岁多倒在血泊中哭泣的小屁孩。 那个时候赵辞修…不对,那个时候他特么连名字都没有! 刚刚穿越过来,面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时,就被逍遥子抱在了怀里。 从孩童的视角看待眼前这个人,虽然鬓发灰白,眼角有纹,但是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如月,双眸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 “嘶…死太监?!!” 也不知道原身是不是吓到了,还是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一激灵! 于是在懵逼的情况下,竟然尿了出来。 本来就皱着眉头的逍遥子一下子慌了神,身上突如其来出现了一个暖洋洋的保护罩。 混穿过来的赵辞修一脸惊讶,竟然停止了哭泣,身体不由得使劲蹭了蹭,抖了抖。 尿完了! 舒服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金手指来了!! “叮!发现高端武学-北冥神功!激活系统!叮,激活大礼包…请宿主查收!” 然后,他妈的就真的没有了声音!! 你丫倒是说怎么查看呀!! 倒是提提你是啥功能呀?! 啥牛批的新手礼包!! 怎么查收呀!! 你倒是说呀!! 就在赵辞修正在心里骂街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飘,摔在了地上。 “我…你妹…” 老逍这个人吧,也是一朵奇葩。 偏偏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见这个小屁孩算得上眉清目秀,但是小屁孩怎么就尿在了我身上?! 真是大无语! 走你!嘿… 就这么无情的扔在了地上! 嘴里还念叨着:为了你这小子,几乎损伤了怡红院小桃送我的衣裳,该扔! 赵辞修:…… 此刻,他的脑子里面有很多的问号? 喂…喂…你大爷的! 神特么怡红院!你就是一个老淫棍! 你这个老小子,你礼貌嘛!! 我呀!!是我呀!!堂堂… 还没等他发自内腑的骂完,摔在地上的疼痛感袭来,身上就只觉得一阵酸爽。 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也就是在这个电光火石只见,赵辞修突然意识到…我尼玛! 北冥神功!!! 天龙八部!!! 那这个太监是无崖子?!! 不对啊! 无崖子什么时候变成太监了! 有问题!!! 就在他满心疑问,嘴角上扬,自言自语说着:“北冥神功?真是活见鬼了。” 一瞬间,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起来。 压迫感瞬间袭来,再一抬头。 这个老太监,竟直愣愣的盯着他,那眼神恍惚间充满了疑惑。 “小鬼,你怎么知道老夫这功夫是北冥神功的?” 这狗太监,声音还挺好听的。 问什么问?我怎么知道?当然系统告诉我的! 只不过,现在有太多情况不明,自己又是刚刚穿越过来,鬼知道经历了什么。 于是,脑子里面浮现出最无解的套路。 “做梦…梦见…老爷爷…他告诉我的,还说我是天…天命之人,今天会…会遇到一个…一个救我的…的人。” 奶声奶气,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却见眼前这人,眼神恍惚一闪,一瞬间又恢复了诧异的表情。 只见他温和的抱起咱们的男主角,并且手指在天灵盖以及手臂的位置捏了捏,随后喃喃自语道:“莫非是天意?!” 老太监柔和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分外慈祥。 可是在我们奶声奶气的主角这里,怎么都觉得有点猥琐。 心里不停地念叨:“老家伙,我们…我们不约。” “小家伙,今天遇到我也许就是一种缘分。老夫我叫逍遥子!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下面还有四个徒弟。原本我是不打算再收徒弟的,这一次也是跟你有缘,就破格再收你一个吧。只是,还不知道你这个小家伙叫啥…” 我特么也不知道呀! 我原来的名字叫叶枫的!! 现在嘛… 等等!! 逍遥派,逍遥子?!! 我的乖乖呀!! 这是舔狗无崖子,童女姥姥的师父呀!!! 发达了,发达了! 这莫非是穿书了?怎么感觉还是天龙之前… 有意思有意思! “咦,这是什么?!” 只见老太监逍遥子惊讶的发现这孩子的怀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红色玉佩,正面上赫然雕刻着一个字-- 赵! 而反面却是生辰八字和出生地。 这生辰八字… 逍遥子脸色一变,心中大愕! 却又见上面写道:东京留置!四个字。 只见逍遥子思索片刻,随后瞳孔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微微一笑。 “知道你姓什么就行了!” 随后他环顾了周围,没有半点生机,摇了摇头,抱着主角便离开了这里。 …… 有名字了! 赵辞修! 一路上,赵辞修忍受着逍遥子的碎碎念,翻了好几次的白眼。 眼珠子都发酸了! 也让他没有那个心思去查看什么系统的事情。 只知道他成为了逍遥派小师弟,上面还有四个…三个师兄师姐妹,嗯!对!有一个师妹比他年龄还小半岁! 据说是三师姐李秋水的胞妹。 逍遥子最重要的是还给他取了一个道号。 无崖子的道号来源自《庄子·天下》:“庄周闻其风而悦之,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时恣纵而不傥,不以觭见之也。” 也可以是出自《庄子·知北游》:“其来无迹,其往无崖,无门无房,四达之皇皇也”。 所以,结合上面所说。 赵辞修的道号就是无迹子! 说实话,赵辞修听着他眉飞色舞的讲述这段文字的时候,那表情是一个得瑟! 卖弄文采,都是文人自诩风流的骚动罢了。 哎,实在是太难听了!!! 咋想的?!! 名字倒是很优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你的几个师兄师姐妹都是孤儿,是为师游历天下的时候收留的。所以他们的名字也是来源于此。你的大师姐巫行云,二师兄周道君也就是无崖子,二师姐李秋水,还有一个小妹叫做李沧海!而你…无端崖之辞…就叫做赵辞修吧。” 真是神了!! 老太…不…师父,你可是真牛皮! 第2章 长安之行 虽然赵辞修年龄小,但毕竟是有过半辈子生活的人。 一路上虽然风尘仆仆,但也算是乐在逍遥。 逍遥子对他很好,仿佛冥冥中有所羁绊。 而赵辞修的马屁精神也让这一路增添了不少笑语。 “师父,你长得真帅!” “师父,你这么帅我一定有很多师娘吧!” “师父,你用北冥神功打野鸡,都打的这么准,简直就是天人下凡!!” …… 逍遥子也是一阵头疼,虽然本派的风格都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讲究的是道法自然,没有俗世帮派那么多的规矩。 可是你小子也是够肉麻的呀! 这么小的年龄才经历这么大的磨难,心态怎么这么好? 于是岔开话题! “所以你梦见的那个白胡子老爷子长得像为师?!” “那…当然!而且特别慈祥还告诉了我之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人呢。”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这小子古灵精,不过好歹身体各方面还算过得去,就是不知道年长之后会不会有多大出息。也罢,既然已经收了你怎么样也要传你些功夫,让你从小开始先练着。” 逍遥子端坐在马车上,看着赵辞修继续说道:“我逍遥派的武学博大精深,不同于其他门派的武功,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但是我们武学却可以延年益寿。什么时候大成,什么时候就可以将容颜保持在那个时候。无迹子你可知为师如今多少年岁了?” 赵辞修摇了摇头。 “98岁了!” “什么?这…这也…可是师父看上去像是一个40左右的中年人呀,若不是鬓角的白发,约摸还能小上十岁!” “哈哈哈,这便是我派武学的逆天之处!若是全都学会后,找对了方向,最后寻找那个修仙的方向也无不可。” 果然!! 当初赵辞修看书的时候就觉得逍遥派的武学实在逆天,连载版的内容更是浮夸!返老还童都可以,修仙也不是梦想呀。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眼神一亮,心中也不由的窃喜起来。 这表情自然是瞒不住逍遥子的。 只见他笑道:“我逍遥派的武学全都来自于一部典藏级别的书,名叫逍遥御风!这方面以后再跟你说,现在你还小,今天为师就传你逍遥派入门武功--逍遥游!” 说罢,逍遥子便停下马车,在一旁演示起来。 逍遥游这武功灵活巧妙,可以是掌法,拳法,也可以称为擒拿手。 关键在于它胜在诡谲多变,料敌先机。 一溜烟的功夫,一整套逍遥游便打完了。 而此时,赵辞修的脑袋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发现一流武学--逍遥游!是否录入?” 赵辞修刚在心中默念着什么。 只见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叮,宿主未做答复,自动录入!” 真快,就不知道慢着点,给我一个回答的机会?!! 可这时,一股暖流游走在身上各处,而脑海里面早就将这套武学演练了无数遍。 只一遍就可以达到登堂入室的小成境界,如何不让人痴迷。 原本赵辞修是准备开骂的,可是见到了这样神奇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起来。 有外挂是真牛批! 不等他多想,只见逍遥子走了过来。 “如何?口诀都记住了么?招式看清楚了没有?”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个箭步冲出去。 逍遥天地游万里,红尘炼心动作棋。 我本天地一浪子,自供自在历人心。 随着赵辞修瘦弱的身躯,竟然分毫不差的将这套武学耍了出来,一招一式隐约之间还能感受手臂挥舞带来的气息,逍遥子这才发现自己是捡到宝了。 要知道逍遥游这套武功非聪明绝顶人不可能这么快学的会,更别说只是看了一眼就学会且还能有这样。 过目不忘强如无崖子可以做得到,但是一遍将它耍的这么好却是少之又少,难能可贵。 “好好好!我徒儿不愧是天命之人,天赋异禀,简直是惊为天人呀!哈哈哈哈哈。” 赵辞修当然知道这哪是天赋异禀,这是外挂太强! 到了这会儿,他才意识到系统所谓的录入其实就是将牛批的武学收集起来。 而凡是系统认可的武学均可以被收录,同时赵辞修自动默认学会! 牛!! 只要愿意,这以后天下的武学尽归我手。 简直太刺激咯! “逍遥游即是入门的武功,同时还配套一部入门的内功,名字叫做逍遥功,我一并传给你。” “多谢师父!” 只不过知道逍遥派武学的赵辞修还是心有疑惑,毕竟北冥神功需要散功才能够学会,若是以后有机会学习,岂不是要散去逍遥游的功力? 眼下也不是他能够考虑的,只等日后再做打算。 几天下来,赵辞修在逍遥子的悉心教导下,早就将这功夫融会贯通。 坐在马车上,赵辞修才有机会仔细研究身上自带的系统。 可是无论怎样使唤,又或者默念、叫唤都没有办法再唤醒它。 只是在骂娘的时候,系统提示了几句话,展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本系统为诸天武学收集系统,凡是达到录入的资格均会被收藏。只要录入宿主默认融会贯通,这也算给你的奖励,待到收集圆满以后自会离去!勿q!” “另外,因为借助了宿主的身体,所以激活大礼包后会有相应补偿。” 妈的!艹,拿我打窝来了!!! “叮,激活大礼包方式是本系统收集完成业绩…啊…完成收集任务时,自动发放。”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尼玛!! 我特么严重怀疑你奶奶的是不是在给其他世界的主角收集武学了!! 绝逼是!! 卧槽,我还以为我牛批大发了呢!! (番茄的帅哥书友们,你们看着办,若是在其他世界里面碰着这煞笔系统,给我骂!!谢谢各位爹们啦!) 为此赵辞修郁闷了好几天! 以至于逍遥子都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生病了,跟着担心好几天。 不过因为赵辞修逆天的天赋,也让逍遥子好不欢喜,更加坚定了自己这次收徒的举动。 与此同时,长安郊区外的一座山庄里面。 一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直到十几天后,二人来到了这里。 长安别院! 这是郊外一处树林当中,门口还有一条小溪流。 原本赵辞修还想着进到硕大的长安城去看看,却沿着城墙擦肩而过,甚为遗憾。 “无迹子,这里是为师的一处庄园,虽然我们是出世门派,有点产业还是需要的。你的大师姐和二师兄也这里等候我们,我们等上几天后就返回天山门派驻地。” “好,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推开门,迎面走来的是一位17.18岁模样的俊朗少年,一袭道袍,端是个好模样。 只见他看向赵辞修,一脸疑惑,随后对着逍遥子说道:“师父回来了,我和师姐在此等候多时了。” “嗯嗯,这次去往江南多耽误了些日子,也是有所收获。无崖子,这是为师前些日子收下的弟子,之后就是你师弟-无迹子赵辞修,你们一起研习。” 这就是无崖子!! 乖乖,果然是妥妥的大美男!! 难怪日后,师姐们会争风吃醋,这不妥妥的嘴边肉嘛! “原来如此!”只见无崖子咧嘴笑了笑道:“师弟好呀!以后有事跟师兄说,师兄给分分钟摆平。” 看着无崖子拍着胸脯自信的样子,赵辞修就觉得反差感太强了。 “多谢师兄,来的路上我看长安甚为繁华,要不师兄借我点钱,我想去看看?” 喂喂,大哥!你特么一见面就借钱? 你礼貌嘛?!! 显然无崖子被赵辞修突如其来的要求,整呆住了。 但随即笑说道:“好好,必须给你!”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交给了他。 我去! 这逍遥派这么有钱?!! 果然不愧是土财主。 也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样都要学的逍遥派怎么可能没有点底蕴呢。 “师父,师弟…”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 第3章 大师姐巫行云 来人的正是逍遥派大师姐,未来的天山童姥,男主角的师姐--巫行云。 哟呼! 好家伙! 这皮肤…这身材…好一个仙女下凡! 舒畅啥的简直弱爆了!! 这就是翻版的刘亦菲嘛!! 也不难看出,以后这大师姐是有多受苦,怪不得怨恨极深。 天山童姥,永葆女童! 既然我来了,那自然也不能让那件事发生的,毕竟天天对着刘亦菲的脸那该多舒心。 爽!! “行云回来了?正好,为师给你介绍一个小师弟。” 赵辞修自然是尤为懂事的,乐呵呵的上前说道:“大师姐好!师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巫行云虽然面色冷峻,毕竟现在还没有受到后来的苦难,见师父将这个容颜姣好的小孩带回来,自然明白又是师父收到了一个绝世人才。 于是露出淡淡地微笑,蹲下身子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这小子嘴巴真甜!跟沧海有一拼,都是人小鬼大。” 李沧海! 赵辞修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师妹,也不知道是不是青霞那一款! “那也是咱们的大师姐是真的靓丽多姿,简直就是下凡的神仙姐姐。”说完这话后,赵辞修还不忘在大师姐高耸的胸脯前,使劲蹭了蹭。 惹得巫行云一脸娇羞! “好了好了,这小子到是个风流坯子。”逍遥子见他如此这般,忍不住继续说道:“为师离开也有一段时间,是时候查验一下你们的武功。” “无崖子,你先来!” 说罢,巫行云也将赵辞修放下来,拉着他的手,站在逍遥子的旁边。 无崖子拱手施礼,随即站在了院子中央。 而此时,大门处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还带了许多东西。 “是钱穆呀,回来的正好。也跟着看看这小子修行如何?” 那人见到逍遥子喊他,于是毕恭毕敬的小跑过来。 “掌门回来了?属下迎接不及,还望掌门恕罪。”钱穆和后面的几个人纷纷弯腰施礼。 却见逍遥子摆了摆手,“你呀一直都是这么谨慎,我逍遥派自由自在,随心而动,没有那么多规矩,来了就在旁边看看吧。” 随后便不再言语。 只有钱穆笑了笑,连忙说:“是!”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示意让下面的人将货物搬了进去,随后退在一旁。 场上的无崖子见状这才拱手起势。 先是运起北冥神功,随后凌波微步,再然后天山六阳掌,随后又转天山折梅手! 一套下来虽然行云流水,但是也感觉大汗淋漓,显然还是有些吃力! 巫行云在一旁端看着也是眉头微皱,表情凝重,颇有担心的意思。 而咱们的主角可就爽了!! “叮,发现高端武学--凌波微步,是否录入?” “叮,发现高端武学--天山六阳掌,是否录入?” “叮,发现高端武学--天山折梅手,是否录入?” “……” “哈哈哈…”赵辞修完全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原本现场的气氛比较紧张,乍一听这个跟前小屁孩如此放肆大笑,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这里。 就连一旁的严肃的钱穆也侧目而视。 “你小子笑什么?!是你二师兄打的不够好?还是你嘲笑二师兄这般吃力?”逍遥子假装怒斥道。 下面的无崖子更是紧张不行。 心想:最近看了几部围棋残图,一心专研棋谱去了,没想到短短几天没有练习,竟然这般吃力! 赵辞修也发现自己失态! 于是说道:“我是看到咱们逍遥派有这么多高深的武学,一下子太兴奋!这些武功可比逍遥游厉害多了,二师兄又练的极好,所以没有忍住。二师兄,实在是太抱歉,小弟给你道歉。” 说罢,弯腰拱手。 逍遥子见状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错,不错! 松弛有度,看似生性孟浪,实则有礼有节。 无崖子心胸宽广,见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师弟给自己道歉,反而惭愧起来。 “是师兄疏于练习,哪里需要师弟道歉。” “没有没有,我看这些武学极为精深,应该是需要强大的内力作为支撑才行。那个步伐似乎是源自于易经64卦吧,师兄如此年轻,竟然能够将这些完整的演示出来已属不易,以后小弟一定要多多请教,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赵辞修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 主要还是因为他太小了,哪里知道一个小孩竟然能够看懂这些高深武学,而且最主要是点破了无崖子不足的地方。 所以钱穆听到后,眼神一亮。 巫行云听到后,惊讶不已。 无崖子则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唯有逍遥子开怀大笑! “好,好,好!无迹子,你果然天赋异禀,你这小子天赋极高呀!” 随后朝着巫行云摆了摆手,“你去跟小师弟拆上几招,看看你这小师弟的天赋。” 巫行云虽然诧异,但是不敢违背师父的话,于是来到了院中央。 随后只见逍遥子说道:“无崖子你过来休息着。” 师父并没有骂我?! 师父没有怪师弟,实在太好了。 “无迹子,你去拆几招去,就用为师教给你的逍遥游。” 然后这时赵辞修却嘟着嘴回答道:“师父~我这么小怎么跟大师姐拆呀!再说了,我就学会一套逍遥游,哪里是大师姐的对手,师父你这不是偏心嘛!” “讨打!哪来这么多的话,快去!若是有所进步,这些武学后面师父都传你。不过今天你要把真本事都亮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赵辞修不再多说。 只不过一旁的钱穆这时候,低声说道:“掌门?这位是?” “这是我在8天前,在路上新收的徒弟,他呀很有意思!” “原来真是少主之一呀!属下知道了。” “你好好看,也许有新的惊喜。” “是!” 无崖子站在一旁,回想刚刚小师弟说的话,又见师父如此期待,反而好奇起来。 …… 场上,一高一矮,站立在那里,显得很滑稽。 “师姐,我还小!你待会儿下手轻点,别摔着我。” “放心吧,师弟。师姐心里有数!” 只见话音刚落,赵辞修直冲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巫行云惊讶之余,自然立刻应对起来。 逍遥游这套武学胜在灵动巧妙,所以对速度要求高,需要快速游走,伺机而动。 赵辞修此时的拳头还没有巫行云的手掌大,哪怕再厉害也伤不了她。 更别说用武功去拆招! 巫行云明白师父的意思,无非就是考量一下他这几天的功夫。 所以抓到他就算成了,总归就是看小师弟什么时候被抓。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巫行云发现如果自己不动用武功是不可能抓到这位小师弟的。 于是默默地运起了天山折梅手!这套武学原本就是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合计六路。 虽然只有六招,却可以将天下武功全部融合进去。说白了就是见识越多,就越强。使用越多,功力越强。 这有点类似独孤九剑,但是天山折梅手却更要强一分,毕竟这是徒手,而不需要武器。 场上的局面其实并不胶着,此时只需要1成功力就可以拿下赵辞修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小师弟虽然身材幼小,可是胜在灵活多变。 巫行云几次手掌接触到他时,全都被灵活躲避。 这倒是让巫行云大为吃惊! 场外的钱穆更是两眼放光,瞧着一旁微笑着又点点头的逍遥子,更是感慨:看来这偌大逍遥派的传承会落在这位小少主的身上呀! 此刻,巫行云已经用上2成力! 而赵辞修也已经逐渐吃力起来,根本就没法打! 怎么打!自己这么小,手臂,拳头都还没有师姐的手掌大! 于是喘着气,跳到一旁! “不打了!打不过…” …… 第4章 内力外放 赵辞修气喘吁吁,慌忙叫停了比试。 巫行云此刻笑颜敞开,一把上去将赵辞修抱了起来。 “小师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用2成功力都还拿不下你!师父,您老这次是捡到宝啦!”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行云你没发现嘛?无迹子在最后一招时,可是用上了天山六阳掌的招式呀!” 此言一出,巫行云便思索起来。 “对呀!那招阳歌钩天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招式却是标准的天山六阳掌,像极了练习了很久一般。 可是…怎么会?!” 巫行云之所以会有疑问,是因为她作为逍遥派的大师姐自然知道,像天山六阳掌这等高深武学若没有内力支撑,师父是不会教给小师弟的。 若是强行修炼,只会对身体有所损伤,更别说小师弟如此年幼。 “是因为小师弟天赋异禀,在无崖子演示的时候,已经把招式融会贯通了?!” 逍遥派的人全都一等一的天才,稍加思索后巫行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无崖子更是惊讶的张开了嘴。 “不错!这就是你们小师弟的能耐和天赋!只需要演示一遍,就可以融会贯通,只不过欠缺的是内力修为而已。” 此时的赵辞修脸色通红,喘息声已经好了很多。 “小师弟呀!你可真厉害,难怪你的逍遥游打的这般好!可比你的二师兄那会儿强多了。” 无崖子见状,也不勉羞愧起来。 虽然当年自己也是一遍就记住,但是远远没有小师弟如此娴熟。 “你们都是好样的。无崖子虽然疏于练习,但是已经可以撑住一套下来完整的打完,说明这段时间内力有所增益。 我逍遥派武学本就是以内力为基础的,行云自然是不用多说,功力与日俱增。” “这次为师游历期间收下了无迹子也将是为师最后一位徒弟了。 你们师兄弟之间务必相亲相爱,相互帮扶!” “谨遵师命!” …… 夜晚星光弥漫,庄子周围有许多的萤火虫,颇有一番风情。 一直不明白,为啥后世有一群人都不相信有萤火虫的存在?! 不过这个时候的赵辞修却没有心思,因为他发现身体中多了一股暖流。 其实在系统提示北冥神功不久后,这道暖流就已经存在了。 今日这样强度的对抗,似乎隐隐约约激活了这道暖流,这才导致他事后面色红润。 心中不妙有些异样的感觉。 “莫非是系统的原因?!今天一下子录入了这么多的高深武学,前段时间也将北冥神功录入完成,莫非这就是内力?” 说罢,赵辞修盯着窗户旁边的花瓶,距离大概一丈的距离。 心念一动,一掌推出。 嘭的一声,花瓶立刻侧翻在桌上。 赵辞修起又惊又喜,想不到上辈子做梦梦到的事情如今却实现了。 这就是内力! 应该是系统的原因,虽然武功和内力是两回事。 “系统将武功录入后,我便能够融会贯通,而这时也附带给了一些内力,但不代表我内力就强大起来。 武功好比学科的科目,是一个体系。而支撑这个体系的就是内力,也可以说是蓝buff。” “笑傲江湖里面令狐冲就是一个代表!会招式,会独孤九剑的体系,但是内力一直是他的短板,直到最后拿到了吸星大法和简化版的易经筋才算得上是超一流。” “而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将这几门高深的武学全都融会贯通后,自然也会产生少许内力。 只不过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内力还不够强,再加上练了几天逍遥游的内力,又极限跟师姐打了一架,再配合逍遥派特殊的武学体系,这便是这股暖流的来源。” 但是这少许内力的外放,竟然这么厉害! 这也太香了!! 也许就是修仙门派的底蕴吧。 不管怎么说,赵辞修却很高兴。 于是继续打坐,运气,将这些高端的武学全都在脑子里面过几遍,配合逍遥游的内力就这样练了一整晚。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赵辞修犹如着魔一般地沉浸在近乎癫狂的修炼状态之中。 与之前那几日的活泼灵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如今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深入简出,几乎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甚至有时连饭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可急坏了逍遥子、巫行云等人。 他们多次担忧地前往赵辞修的房间探望,但每次都被赵辞修婉拒于门外。 终于,又一次当众人前来关心时,赵辞修隔着房门解释道: “师父,师姐,师兄们,请不必担心。实不相瞒,当日目睹师兄的精彩演练,并有幸与师姐切磋几招之后,我心中颇有感悟,故而想要借此机会闭关修炼一番,以求能有所突破。” 听到“闭关”二字,逍遥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略带调侃地问道: “你这小子,才刚刚学习没几天,怎么就想到要闭关啦?需知武学一途,最为忌讳的便是急于求成啊!” 一旁的巫行云也赶忙附和道:“是啊,小师弟。咱们习武之人,有的是时间慢慢钻研,切不可操之过急哟。” 就连向来稳重的无崖子此时也开口劝说起来:“小师弟,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长安城逛逛吗?要不今日为师便带你前去,咱们好好吃喝玩乐一番,如何?” 赵辞修见状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转身一掌推出,花瓶已经可以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啊?!这…这是内力外放!” 巫行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掌法虽然稀松平常却已经内力外放。 “小师弟,你竟然已经可以内力外放啦。” “是呀,前几天丹田感觉有暖流,觉得很舒服,试了几天才发现是有了内力,所以才想着消化一下。”赵辞修回答道。 逍遥子更是喜不胜喜。 急忙上前查看。 “不错,不错,好,好!确实是炼出了内力,而且异常精纯,虽然不多但也相当难得了。” 巫行云和无崖子也是跟着高兴起来。 “想不到师弟这么厉害,做到内力外放这种我当初可是废了些时日。”无崖子走上前一脸笑容道。 “你也不错了!无迹子年龄太小,难得的是他愿意钻研,这点无崖子你要好好学习。” 无崖子自然知道师父所指的是什么,不过这次也给他提了醒。 师弟都这么厉害,我这个当师兄的也不能忘了本!琴棋书画,星象医卜是时候该放一放。 “确实是需要巩固一下,这样吧我陪你一起,顺便也该给你讲讲你师兄演示的那几样武学了。” 逍遥子这么一说,巫行云和无崖子对望了一眼,便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他们都是逍遥子手把手教大的,所以也并不觉得这是给小师弟开小灶。 赵辞修是大喜所望,有逍遥子亲自指导那自然是不可限量。 …… 第5章 境界划分 房间内, 逍遥子说道:“你这小子是真不错,为师问你,那天你师兄耍的几套功夫你是不是都学会了?” “是的师父,全都学会了。只不过练的时候特别累,尤其是凌波微步现在几乎是走不完。” 说到这里,逍遥子脸色微微一变,郑重道:“乖徒儿,你可悠着点呀!内力不强时,切记不准修炼你师兄的那些武功。” 随后见他一脸的求知欲,于是缓缓说道: “我派武学体系属于道家长生术,这点之前就跟你说过。 所以武学的特点是对身体有非常强大的要求,其中一个就是内力必须要深厚,否则轻则重伤,重则陨命!” 赵辞修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此刻也是装着尤为惊讶,发挥影帝特色挤出了几点泪水,然后一把钻进了逍遥子的怀里。 “师父!你可别吓我,我这几天差点就没命啦!呜呜…师父,你可要好好教教我,我…我怕…” 逍遥子听他描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很担心,眼见他这般后怕,只能摸着他的头,宽慰道: “傻孩子,一切都有师父在。也怪为师小瞧了你,竟不知你的天赋如此逆天!也罢,为师今天便跟你说说,逍遥派最高武学--逍遥诀!” “逍遥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什么情况?逍遥派最高武学不是北冥神功嘛! 赵辞修一下就停止了哭泣,坐了起来惊讶的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武功呀?有北冥神功厉害嘛?” 逍遥子见他一听到武功就瞬间来劲,不由得莞尔一笑。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逍遥御风嘛?今日我索性跟你多说说,这些我可是连你的师兄师姐都不曾提起过。” “嗯嗯!” 有八卦!! “为师是来自一个叫做不老长春谷的地方,那里面都是一些道家佛家修行的人,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想着追求修仙之道。 里面有两个宝物级别的东西,一个是泉水!喝了之后便能常葆青春。 而另一件就是这逍遥御风!泉水只能暂缓生长,而这本书却是教人如何长生不老。” “啊?!这…这也…”一时间赵辞修竟然说不出话来,不过随后便在震惊之余说道:“这不老长春谷在哪里啊?这么神奇!” “说实话为师也找不到入口了!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谷的入口和出口都会自动发生变化。 为师当年实在是忍受不了苦修的寂寞,又想着长生不老,所以便将这本书偷了出来。” 说到这里逍遥子背过身去,还有点惭愧和不好意思。 不过却听赵辞修的话后,又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 “好样的,师父厉害呀!竟能够从这帮修仙高手身边借书溜出谷来,真是高手哇!徒弟实在的佩服的很,简直就是膜拜呀。” 逍遥子原本觉得偷盗是一件很不耻的事情,却被这小子说成了借,还当真… 不对,就是借!!成年人说什么偷?哪有什么偷,逍遥逍遥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谁也没办法限制我! 对,就是借! “你这小子,嘴里跟抹了蜜一般,不过师父很是受用,哈哈哈哈。” 赵辞修见这老小子又开始得瑟起来,于是岔开话题。 “话说师父,既然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他们这些隐世高手没有出来找你么?” “不会,也不能。先不说出口和入口每个一段时间都在变化,若是出来后便很难回去。 最主要的是他们有更为直接泉水来暂葆青春,那么吃苦难修的武学之徒便不感兴趣,也不会为了这部典籍而对我出手。 再说,他们的确很厉害,但是我相信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师父,你都说咱们的武学可以修仙,那究竟怎么样子才能修仙?等级划分又是如何?”这才是赵辞修比较关心的事。 只见逍遥子耐心的说:“那就看是从什么角度了。从武学体系来说,有融会贯通,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等等境界的划分。” “而常见的一般为入门、后天三重、先天三重、炼气九层、筑基等等,还有一些更为细致的划分我就不一一说了。 毕竟,对你来说,对我们来说,都太过于遥远,慢慢上下求索吧。” “那师父你目前是什么境界?到了筑基了么?” 逍遥子似乎被赵辞修这样高看自己给弄出来笑声。 “傻孩子,怎么可能。为师也只能依靠这部典籍,将逍遥诀练到了第二层,堪堪先天后期大圆满而已。不过这次游历已经摸到练气的门槛,只待时机到了以后便要追寻而去。” “这么看来,这本书比泉水厉害,毕竟它只能暂缓青春生长,而书可以永葆青春!”赵辞修说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道:“师父像我这种刚刚有内力的算什么境界啊?!” “刚刚入门而已,连后天高手都算不上,不过你天赋异禀很快就能到达后天境界的。” 赵辞修并没有失望,他只是想了解武学的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那师姐师兄他们呢?” “行云大概在后天中期大圆满左右,无崖子刚入后天中期,还有在天山坐忘峰的二师姐李秋水,应该刚刚到后天初期了吧,这个要回去考量之后才能知道。” “原来是这样呀!对了,师父那逍遥诀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逍遥子继续解释道: “逍遥御风如果是一套体系的话,那么逍遥诀就是这个体系的大纲,而北冥神功等高深武学全都源自这个大纲。 有大纲才能探寻修仙之路,无崖子他们若是不修炼逍遥诀,等武功大成之后只要不散功也就是永葆青春,却无法踏足修仙那一步。” “原来如此!师父,我想逍遥诀应该极难修炼吧?” “不错,这也是我派的人必须要聪明绝顶的原因之一。我早些年让无崖子试过,他分心太多事,却不行; 行云吧虽然有天赋,但是醉心于武霸一途,偏离了本心,难成大气; 秋水就算了,醉心于男欢女爱,早晚会跌跟头。 沧海我还没有动这个念头,眼下只有你最合适。” 赵辞修望着逍遥子应勤的目光,心里一暖。 这绝对算的上是莫大的荣耀,而且也是极大的肯定。 于是,赵辞修站起身后,来到逍遥子的跟前跪了下来,郑重说道:“师父,徒儿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好!好!好!来,为师再跟你仔细说来。” …… 第6章 回宗门,逍遥派 经过逍遥子的述说,赵辞修这才明白原来所有逍遥派的武学全都来源于逍遥诀。 学会了逍遥诀自然就学会了逍遥派其他高深武学,甚至于在一些方面是要超过其他的。 北冥神功是靠身上的奇经八脉吸取别人的内力,是需要通过物理接触;而逍遥诀根本就不用,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隔空吸取内力,并且不用化去身上内力,也不必担心海水倒灌。 所以假如现在的赵辞修学会了逍遥诀,即使内力不深,吸取比自己内力深的人也不怕倒灌而亡。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逍遥诀依赖于逍遥真气,全篇只有1000字的一个口诀。 这口诀竟然是将北冥神功等武学融会贯通,并且将北冥神功的真气,小无相功的内力,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内力等不断压缩和提炼,最终形成逍遥真气。 “所以,无迹子。你不用担心,逍遥游的内力与这个产生冲突。你唯一要担心的是能不能学去全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些脱胎于逍遥诀的延伸武功!” 对!没错! 其他武功脱胎于逍遥诀,可是想要练成逍遥诀就必须把所有的衍生武学学个遍。 这才是无崖子搞不定的原因之一!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竟然是逍遥诀只能童男身份修炼,而无崖子的一血早就没了。 于是乎,赵辞修的八卦又出来作祟啦! 一血谁拿的?! “这里面的武学全都不冲突,但是唯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点麻烦。需要每隔30年返老还童一次,也是你大师姐现在正在修习的功法。不过只要修到大圆满,也不用返老还童了,因为那个时候北冥真气已经足够应对这功夫的不足之处。这其实是因为当初我自己的一点想法,万一练不成逍遥御风有一个返老还童的保底!结果当初在选武功的时候,被你大师姐一眼相中…” 我去,原来这个逆天的功法是为了保底用的呀! 赵辞修想着以后大师姐的凄惨,心里不免有点心痛。 这段日子以来,大师姐对自己是极好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残暴,自己怎么着也要阻止一下吧。 “有什么办法改变一下么?至少不要这个返老还童?毕竟这也是弱点之一,容易出纰漏。”赵辞修问道。 “还真有!不错,无迹子你看的很深远。这次我从苏州回来后,经过少林寺见到了少林寺方丈法真和尚。与他交谈中有所得,得知手少阳三经也许是这个功法的关键,所以回宗门以后我花时间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再不用修到圆满的时候就可以不用返老还童。” “那太好了!” “嗯?怎么?” 从功法来说,唯我独尊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站在赵辞修的角度,总是觉得大师姐的问题是因为这个武功造成的。 其实逍遥子一直在的话,又有谁敢动她;哪怕无崖子在,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哦,师父,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若是可以不用返老还童就没有纰漏,对我修炼逍遥诀来说也是极好的。” “你呀就是懒,即使返老还童又有何妨?要像为师我这样30年内就将逍遥诀入门,也就不用返老还童。再说了大不了在你返老还童的时候,让无崖子,行云,秋水她们帮你护法就行了,怎么着你不至于还害羞吧?”逍遥子打趣道。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不能一直在师姐师兄们的庇护下,我应该自己独当一面。”赵辞修坚定的回答道。 “好!不错。放心吧,为师会想办法的。”接着他站起身来,突然一个起势。 一抬手之间,赵辞修便腾空而起。 “师父…” “不怕!师父这是给你传一道逍遥诀的真气,你不要反抗。真气进入丹田后会自动吸收你原本体内的内力,然后再自动散在周身奇经八脉之中。你以此真气作为接下来,修炼逍遥诀的基础!” 定在空中的赵辞修见师父要传功给他,于是想起了无崖子。 所以着急问道:“师父,传功对你的身体有没有影响?如果有,徒弟不用传功自己修炼即可!” 逍遥子一笑,心想这孩子太不错了,有孝心,做事有章法,就是吧淘气了点。 “无妨,师父2岁就练功,80多年的北冥真气加第二层的逍遥诀,传你一道真气能有什么影响?”原本说到这里的时候,逍遥子都是极为骄傲的。 但是咱们的赵辞修同学怎么可能不补刀呢。 “啊?!师父,你的逍遥诀才第二层呀!我以为你早就大圆满了。” “闭嘴!!!” ……… 原计划几天就要出发的,因为赵辞修正在感悟那道真气,所以一下子耽误了十几天。 当赵辞修闭关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焕然一新。 虽然还是这么小,但明显能够看得出来,内力更上一层楼。 “哇塞,小师弟!你这是又进了一步呀!”无崖子双眼放光,盯着赵辞修左看右看。 不过大师姐就简单多了,直接走上来一把抱起他。 “来来来,大师姐抱抱你,哎哟哟!身上真香…竟然有了北冥真气,啧啧啧!小师弟,师姐有点羡慕你啦。” 巫行云这总是抱来抱去的习惯,哎!真是… 真是太爽了!!!!! 大师姐,十几天不见,你也大了许多哇!! 嘤嘤嘤,可惜可惜。 逍遥诀没有小成之前,必须要童男之身呀。 师父呀师父,你是怎么忍住40多年没有…没有…啧啧啧! 真是太六了! “好了好了,有啥好羡慕的,当初都是你们自己选的嘛。不错,无迹子吸收的很好,接下来回到宗门好好修炼。” “是,师父。” “走了走了,回宗门喽。” “大师姐,你不要按的太深,我呼吸困难。” “大师姐,这姿势不对,咱们换个姿势吧。” “啊…二师兄,你别忘记去买点糖葫芦呀!毕竟这个车厢你也不合适待着。” “对吧,师父。” 逍遥子:… 无崖子:… 巫行云:… 赶车的钱穆:… ……… 第7章 李秋水 一路上,几人也没有闲着。 相互切磋,相互印证。 逍遥子还是没有让赵辞修修炼其他武功,只是让他不停地巩固那道真气。 这路上的时间,赵辞修也知道钱穆是一个高手。 属于刚猛一脉,不过修炼的不是逍遥派的武学而是少林分支的。 按他自己的说法,“小少主,我是一个粗人哪有资格修炼如此高深的武学,不过是平常给你们搞好后勤罢了。” 随后还知道其实逍遥派的产业很大,钱穆主要负责中原一块,相当于中原的区域负责人。 还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加上中原总共五个负责人。 天山,缥缈峰为逍遥派驻地;坐忘峰为日常修炼,生活的区域。 这正是这一次的了解,让赵辞修有了大概的认知。 不过,很奇怪的是,缥缈峰上没有宫殿,只有几个山洞和简单的一座房屋。 一行人带着收集的物资和必需品,经过汉中,三秦之地后到达了天山山脉。 路上一切都好,连绵不断的雪山,蔚为壮观。 再经过一处小镇,便是翻山越岭了。 钱穆将马车放在了小镇联络点,由十几个人分别送上山。 而逍遥子他们则是先行一步。 “大师姐,还有多久呀?这都走了半个时辰了。” 不错,你没有看错! 逍遥子说了,无迹子第一次入山门必须要亲自走上去,以显庄重。 而作为大师姐,二师兄应该亲自送小师弟上山。 “你能别叫唤嘛!平常我们轻功一刻钟的时间就上去了如今偏偏磨磨唧唧的,要不是你在山下随便撒尿,师父能临时有这个规定嘛。”巫行云忍不住叫骂道。 “我那是给花花草草施施肥,这叫灵液!” “我打你个灵液!!” 一颗大栗子敲在了脑门上。 “小师弟,也不怪师父骂你。刚刚那些茶花都是早些年从大理国弄回来的,大理国的国主段思廉送给咱们师父的。”无崖子背着赵辞修说道。 段思廉? 赵辞修想着段正明他们,不由得心有疑惑。 “话说这个段思廉厉不厉害?我听说他们大理国有一套武功叫做六脉神剑,还有一套一阳指也不错。” “咦,你是哪里知道的,那套功夫确实不错。但是据我所知,段思廉并没有修炼六脉神剑,只不过一阳指到了三品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啦。”无崖子惊讶于这个小师弟知道的事情还挺多。 “我呀师父告诉我的,话说你们跟他们接触过嘛。”赵辞修自然是胡说八道的,哪里是逍遥子告诉他的,是他自己就很清楚。 人家无崖子总不能去问师父,有没有跟小师弟提过这个吧。 “去年段思廉的儿子段廉义加冕世子时,我跟师父和大师姐去过一次,也算是一时豪杰呀。”说起来无崖子便是满怀回忆,似乎那里有他比较看中的地方。 赵辞修正要继续询问,却被大师姐打断:“到了!” 赵辞修放眼望去,四周光秃秃的,只有前面有一个悬崖,中间被一道铁链连接着。 “哪里?这不是悬崖嘛!” “飞过去就是了!” 说罢,巫行云一个箭步腾空而起,铁链在她眼中熟视无睹。 “小师弟,我们也过去。” 说罢,无崖子借助铁链,运起凌波微步,背着赵辞修一溜烟丝滑的来到了对面。 赵辞修这才知道,对于高手来说所谓的悬崖峭壁,压根就不是个问题。 “是小翠她们来了。” 赵辞修抬头望去,只见三个婢女趋步赶来。 “三位主子,老爷吩咐我们来接你们。二小姐已经在宫内设下了晚宴,恭候大家。”那位领头的小翠躬身说道。 赵辞修看了看,只见这姑娘也是20岁左右,一袭青衣手上还拿着一把宝剑。 “哼,就她李秋水会来事,走吧。”大师姐巫行云似乎跟李秋水命中注定的有些不对付。 见她这般说,无崖子也是暗中叹了口气,虽然不易察觉,还是被赵辞修看到了。 天山,缥缈峰! 一座并不富丽堂皇的宫殿,零零散散的几座房间,毫无逻辑的耸立在这座极美的山峰中。 “我去,这么破?!!不行,我要回长安别院!!”赵辞修忍不住吐槽道,这尼玛跟后面的灵鹫宫一对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去什么去,就你话多。” “好了好了,大师姐咱们的小师弟第一次来难免觉得不自在,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巫行云自从踏入天山地界后,就感觉变了一个人。 虽然师父罚他们走上来,但也不至于怼天怼地怼空气吧。 “大师姐,还是这么火气大呀!咯咯咯。”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人为先至,妩媚的笑声就传来。 赵辞修心头一颤! 李秋水!!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被一道身影所吸引。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17岁的模样,宛如仙子下凡一般飘逸出尘。 她的头上精心地插上了一只精致的发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而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是让人惊叹不已,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伴随着她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整个空间都似乎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妩媚气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为之倾倒。 真是妖孽呀!!! 果然是绿植的祖宗。 再看看无崖子,这小眼神,这微红的脸蛋。 莫非… 莫非无崖子的一血已经被她拿了?! 绝对是的! 你看! 你看这个舔狗!! 他脸居然红了!!! “天天就是整这些玩意儿,一点都不庄重,哼!”巫行云见她如此做派,心中不喜。 “大师姐呀!每次都要跟小妹不对付,我可没有得罪你,咯咯咯。” “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样子!”说罢,转身离开。 而李秋水也不管她,径直朝这边走来。 满脸笑容的来到无崖子的旁边。 “师兄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眼神中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又叫背上的赵辞修,笑着说道:“师父回来的时候跟我都说了,这就是咱们的小师弟吧!真是可爱,我家的沧海这下子有伴啦。” 赵辞修见状说道:“见过二师姐,小弟有礼了。” 说罢让无崖子放他下来,郑重的施了一礼。 赵辞修之所以这样冷淡,远远没有见到巫行云时候的热情。 还是收到了后世的影响,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对淫乱的女人不感任何兴趣。 “咯咯咯,咱们的小师弟还真是懂事乖巧。诺,这是一块金牌,师姐给你见面礼!” 赵辞修接过来一看,嚯! 好家伙,这么沉! 果然不愧是天龙最有名的交际花。 “多谢师姐!!” …… 第8章 李沧海 等赵辞修等人来到主殿大厅的时候,逍遥子,巫行云已经在等候多时。 侧面还摆放着一桌饭菜,热气腾腾。 “听说你一路上叫苦不迭?”逍遥子问道。 “没有没有,这点山路不至于。只是觉得风景独好,走走停停而已。”赵辞修的求生的欲望很强的。 “对于你们修行之人来说,这点路压根就不算什么。让你走上来是为了告诉你,修行之路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半点马虎不得。” 原来不是因为一泼尿呀! “是,弟子谨记!”赵辞修,无崖子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了,今天无迹子刚来。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对了秋水,沧海醒了么?” “我下山去迎二师兄,还没有去看看,我现在就去。”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师父师父!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哟。”这时一个小女孩,从门后钻了出来,奶声奶气的叫喊着,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 逍遥子一个箭步上去,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就像之前抱住赵辞修那般疼爱。 “师父当然想你了!怎么样,在山上还开心么?” “师父没有买好吃的就不开心!” “哈哈哈,这次下山置办了一些东西,待会儿带你去拿!” “好耶!!” 小姑娘开心的手舞足蹈,下面的几人也难得开心的相视一笑。 “无迹子,你上来。”逍遥子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是你的小妹妹,李沧海。以后你们两个一起学习武功,也好有个伴。” “是师父!” 李沧海又大又圆的眼睛看向赵辞修,说道:“师父这就是姐姐说的那个小师弟么?怎么跟我差不多大?所以我变成了小师妹啦?” “对,以后你就是咱们逍遥派的小师妹。” “我不嘛!我不要做最小的!” 行人见她小小年纪,还惦记着自己的排名,不禁笑了起来。 只见赵辞修说道:“好好好,以后咱们将各叫各的,你叫我师哥,我叫你师妹,行不行?” 小孩子嘛,脑子没有转过弯来,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 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吃顿饭了。 这是无崖子在饭后对赵辞修说的。 总之入门仪式总算是完了。 宗门不过就是五间房和一座破破烂烂的大殿。 逍遥嘛,就是爱咋咋地。 所以赵辞修自然而然是跟沧海住在一个起的,只不过逍遥子的这个安排着实让他后悔不已。 …… 入了门派,拜了码头。 赵辞修终于开始了逍遥派武学生涯。 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李沧海,而且还是一个碎碎念和捣蛋鬼,比他自己更烦的李沧海。 这半年的时间,为了应付这个小丫头。 赵辞修把西游记一章章的默写出来交给她打发时间,又带着她满天山的捕猎,偶尔还去各个师兄师姐处溜达。 可结果… “师兄,你看这个屎壳郎怎么在你身上了。” “……” “师兄?不要担心大师姐,虽然她的内衣是我拿的,但是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 “师兄,你怎么不劝劝二师兄,毕竟他中午的那只烧鸡我放了巴豆的。” “……” “师兄,你不要担心师父会罚你,毕竟他不知道那几个毛毛虫是我放的。” “……” “师兄,孙猴子怎么这么弱!普通的妖怪都干不过?是不是压了500年变虚了?你会不会虚?” “……” 就在赵辞修被李沧海折磨的半年以后,他终于可以完整的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运行一周天啦! 妈了个巴子!! 这进度太慢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好家伙!我都快成为了逍遥派的公敌啦! “赵辞修!!都是你!!要不是你,沧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小师弟!你要是再带坏了沧海,二师兄就真的要生气了。。。” “咯咯咯,小师弟你真淘气。” “各位师姐师兄,四师兄这么好,你们怎么骂他呢?四师兄~沧海…好心疼你哟,摸摸!” “……” ……… 阿西吧,赵辞修郁闷了! 不错,他郁闷了! 作为新时代最优质男青年,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祸害的不要不要的。 不行,要改变! …… “沧海啊,想不想看看大师姐的炼丹炉是怎么炼丹的?!” 赵辞修这次一定要阴一下这个丫头,于是脑袋瓜子转动起来。 他知道巫行云最近研制出了后面着名的九转熊蛇丸,最近正在加大力度的把丹药给量产。 这个时候正是最好的时候! 哼,李沧海,你等着。 “好呀!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走吧。” 赵辞修一脸懵逼。 比我熟?!! 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缥缈峰有好几个山洞,有藏书的,有冰窖,同样也有炼丹的。 一溜烟的两人已经悄悄来到这里,只是山洞里面空无一人。 赵辞修在周围查看了一番,可在他慌神的一会儿功夫,沧海拍了拍手,走到他的跟前:“搞定了。” 而这时小翠姐带着几个人,抱着一些药材走了过来。 没等赵辞修询问和打招呼,忽然洞内的炼丹炉竟然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小…小少主,你们是干了啥?!” 突然,一刹那间炼丹炉火光四起! “快!快跑!” 众人惊慌失措,赵辞修迅速运起凌波微步将小沧海拉在身边,飞奔出去。 而小翠姐等人也慌忙离开,但嘴边还挂着一句话:“快去告诉大小姐!!!” “嘭!”的一声。 紧接着,“轰隆”一个巨大的瘫倒的声音传来。 无数的烟尘席卷整个缥缈峰山头。 正在坐忘峰练功的无崖子,李秋水不禁大惊失色。 “地震了!?”无崖子没由来的一句话打破了震惊的氛围。 “瞎说,若是地震我们坐忘峰怎么没有反应。”李秋水心中不安的回答道。 “那是怎回事?看样子是大师姐炼丹的地方呀。” 突然以后,李秋水急促的说道:“小师弟和沧海今天有没有来坐忘峰?” “卧槽!!小师弟!!!” “还不快去!!” …… 逍遥子已经来到了这里,而灰头土脸的赵辞修和小沧海正在端站他的面前。 唯有无巫行云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小师弟,你让我怎么说你?” “我…” “……” 赵辞修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委屈哟。 “之前还见到了翠姐,她们没有事吧?”赵辞修淡淡地问道。 “哼,她们好得很。” “那便好!师父,师姐。我错了,这事怪我。药材,熊胆等我会用亲自去采,哪怕是大漠深处,我也将这次的损失弥补上,还望师父师姐给我一次机会。” 赵辞修此时郑重其事。 而无崖子,李秋水此时也赶过了。 洞穴已经被落石堵的严严实实,而不远处的几个房间也有不少程度的损伤。 总之这次爆炸,对原本并不富丽堂皇逍遥派是属实损失大发了。 “小师弟啊,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小沧海,你没事吧?到姐姐这里来,是不是吓坏了。” 可是一向乖巧的小沧海这个时候却只是看向赵辞修。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这次为师必须要罚你了!” 说罢逍遥子看了一下小沧海,冷哼一声。 “罚你五年不得离开坐忘峰,并且用五年的时间收集熊胆和天山雪莲,同时收集50根百年老树做缥缈峰主殿使用!你可心服?” “徒儿明白!” …… 干不过就加入! 嗯嗯! 第9章 五年后,俊朗的少年 天山。 坐忘峰。 悬崖!! “我去你大爷的!系统!!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顺便问候把你发明出来的那个人祖宗十九代!!” 是吧,五年了! 整整五年多了! 你知道这五年赵辞修是怎么过的么? 爽死了! 从逍遥子那里又拿到了小无相功,系统已经录入。 又从坐忘峰的山洞书籍中里面学到了龟息功和传音搜魂大法! 且不说,北冥神功已经小有成就,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都已经在系统的加持下有所小成,如今欠缺的经验和内力修为。这几样功夫全都可以运行一遍一周天,而不用脱力,比起五年前的无崖子要强的太多。 最重要的是赵辞修如今刚满十岁! 而凌波微步已经大成! 这功夫也是个挂,每走完一轮内力自动增加一层,一个完整的走出来后,便多了一层内力! (原文如下“这‘凌波微步’是以动功修习内功,脚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的也转了一个周天。因此他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 后世的段誉误打误撞的在地牢里面强行走了一个完整以后,身体上便多了一层内力。 这才让他用北冥神功吸收无量派那些门人内力的时候才没有倒灌! 这才促使他有资格陆陆续续的吸收其他高手的内力化为己用。 以至于在与乔峰的比试当中,内力的修为被冠以:震古烁今! 所以,这几年下来上天入地,在整个天山山脉收集各种珍贵药材,甚至于几次都离开了天山达到了大漠边缘。 以至于许多大漠中都有赵辞修杀熊猎豹的故事流传,一个他不知道称号也在广为人知。 期间逍遥子带着,巫行云和无崖子靠较过他的武功,更是让他们几个人震惊不已。 最高兴的莫过于逍遥子,此时他也感慨这可怕的天赋。 所以赵辞修如今是绝对有资格更上一步,修炼逍遥诀的。 这套绝学拥有三层。 第一层,就是将衍生武学全部学会,形成逍遥诀的逍遥真气!注意这里面可不是北冥真气,而是更加强悍的逍遥真气。 “无迹子,你要明白。以北冥神功为代表的衍生武学,都是逍遥诀里面的一个重要环节。北冥神功练到大成就是先天之境,而什么时候练成并凝结了逍遥真气什么时候就可以到达先天中期!” 第二层,用逍遥真气在体内形成气团,为身体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和真气,达到这一步就是先天后期的。 “为师也只是在这个阶段停留了好长时间了。” 第三层,真气化丹!这便是炼气期的基础! “无迹子,在没有练成逍遥真气之前,一定要玩命的修炼北冥神功,等到形成北冥真气的时候,就要不断的压缩北冥真气,让它凝结成为逍遥真气!切记,切记!” 所以当下只见,逍遥子逍遥真气外放。 一时间周围数丈之内,肉眼可见的一个保护罩环绕着他。 逍遥子手掌一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直接将远处巨大的岩石击成粉碎。 “乖乖隆滴隆,师父你不会是天下第一吧。” “呵,目前没对手。我逍遥派追寻的是求仙问道而不是什么俗世的第一啥的,那个没意思。” 赵辞修忍不住给他秀了一个大拇指。 也正是这个时候,系统提示: 录入逍遥诀! 再然后,妈的! 真的消失了! 系统他妈的消失了! 系统请问什么叫做他妈的谢谢? 你在我身上打了个寒颤,然后提裤子不认人,溜走了。 只留下一句:你是好人,谢谢!?! 道德呢?法律呢? 还有王法吗?! 哦,对了! 留了一段文字:收集套一流以上的武学之后,可获得任意门的功能。 怎么收集?用嘴嘛! 哦,还有一个大礼包。 天眼:默认自动开启。一眼洞穿别人的武功,一流以上可以直接用天眼录入后化为己用。注意:收集满1万套一流以上的武功,奖励任意门。 一流?武学还分几流么?! 不对,是哟。 前面说的逍遥游,龟息功,搜魂大法都是一流武学,而北冥等都是高端武学。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呵! 1万本想屁吃哟! 自己啥也捞不着,还要帮你收集各种各样的武学。 作为系统都提前溜了,还不忘放一个暗子! 洗髓养颜丹:重塑经脉和身体不足的地方,对脸蛋有额外的保护,让容颜更加帅气迷人。(放心使用)” 陨铁扇又名乾坤扇:天外陨石打造,看着跟普通纸扇一样,实则功能丰富,还有存放类的空间,实在是出门装逼物件。 就这三个,想来想去自己还是一个工具人,到哪说理去啊。 于是对系统的怨念也就更加深刻。 骂完以后,自然还是将那个什么洗髓养颜丹给吃了。 起初没有什么反应,后面表示屁声连天,臭气难闻。 但是身体却是说不出的清爽,不同于修炼内功之后的舒服,反而是由内到外的爽朗。 总算是有点东西了。 拿出扇子,只见全体黑色,金丝银边,各种花纹镌刻其中。 身上还有几颗大师姐给的丹药,心念一动便收进了扇子中。 果然是装逼的好东西,就是需要配一套骚气的衣服才行。 蹲了一天的茅房,这次用山泉水狠狠地洗了洗身子,然后穿戴好才出去溜达。 赵辞修从逍遥子来的时候,就已经解禁。 五年没有出过坐忘峰,偶尔他们过来练习一下武学才能碰碰,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大山里面转悠。 而且逍遥子也说了让他过几天去参加门派大殿的开门仪式。 这可是五年来,赵辞修一根一根的收集和运输上来的。 一把辛酸泪,又有谁人懂? 从坐忘峰到缥缈峰也有一处悬崖,宽度远比缥缈峰的那个长的多。 所以不是锁链连接,而是一架浮桥。 越过去之后,搜魂大法立刻释放了出来。 “师父,师姐师兄。我已出关,你们准备好了没?” “……” “……” “……” 众人无语中…… ……… 第10章 灵鹫宫的来源和山洞秘密 主题大殿及其相关的配套设施终于全部竣工!历经整整五年漫长时光,十几间具备不同功能的房间宛如繁星般错落有致地分布于其上。 这些房间各具特色,有的用于修炼功法,有的作为藏经阁存放珍贵典籍,还有的则是休憩之所。 而那座大殿更是令人惊叹不已,其内部机关设置精巧无比,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设计者的匠心独运;外观更是宏伟壮丽、气势磅礴,远远望去犹如一座仙宫矗立云端。 这座伟大建筑得以落成,离不开众人的齐心协力。 它是由逍遥子亲力亲为全程督办,大师姐巫行云精心构思设计而成。而为了寻找建造所需的上等木料,小师弟无迹子不辞辛劳,一根根地从天山各处寻觅而来。 可以说,这座大殿凝聚了逍遥派众多弟子的心血与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巫行云、无崖子和李秋水之间的感情纠葛逐渐浮出水面,且愈发明显。 三人已经陷入了一场错综复杂的三角恋情之中。 然而,早已洞悉其中微妙关系的逍遥子却并未加以阻拦。 因为在他看来,一切皆应顺应自然之道,逍遥派所追求的便是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态度。 或许,这场情感风波正是对无崖子的一次严峻考验,只有经历过种种磨难,方能真正领悟到逍遥派道法的真谛。 “我觉得就叫它逍遥派吧!以门派之名来命名这座大殿,倒也未尝不可啊。”无崖子目光炯炯地望着众人,缓声说道。 他那飘逸出尘的气质,令人不禁心生敬仰之情。 “我觉得甚好,师兄所言极是。”李秋水巧笑嫣然,美目流转间满含情意地附和着无崖子。 她身姿婀娜,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然而,一旁的巫行云看到他们两人这般腻歪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只见她柳眉倒竖,娇嗔道:“对什么对呀,这可是一座建筑,而且是如此宏伟壮观的大殿。依我看,还是叫做天山殿更为恰当些,不仅应景,而且与咱们所处之地相契合。” 听到这话,李秋水小嘴一撅,反驳道:“我偏就觉得师兄的想法更好,天山殿这个名字实在太俗气啦!哪有逍遥派听起来那么洒脱自在。” “哼,谁说难听了!!这明明就是最贴合实际情况的叫法。”巫行云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终于再次开口:“师父,您意下如何呢?”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首位的逍遥子身上。 只见逍遥子微微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反而心中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为师也不想过多插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此次前往大理和少林之后,为师亦要去追寻那些更为重要之事了。” 言罢,逍遥子缓缓闭上双眼,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等他开口,殿外传来一个声音。 “灵鹫宫!!” 不错,显眼包来了。 只见他手拿着扇子,一袭黑色薄纱,里面是白色内衬,腰上还挂着那个赵字玉佩。 “钦鹿野之华苑,羡灵鹫之名山。这才是这座大殿应该有的名字和气魄,毕竟道法自然嘛。” 众人见是他到来,眼神一亮。 虽然五年多的时间都有经常看望小师弟,但是今天的他别样动人。 逍遥子更是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他这个小徒弟已经是后天中期的境界,并且触碰到后天后期啦。 要知道24岁的无崖子,27岁的巫行云也不过刚刚进入后天后期,但是他们想要达到先天,非下苦功夫不可。 赵辞修才刚刚10虚岁而已。 而赵辞修体内有自己一道逍遥真气,自然是事半功倍,如今他需要的是历练。 “不错不错,后天中期圆满!想不到一个晚上你就突破了。昨天我去探望你的时候,你才区区后天初期,要不是从小就清楚你是个怪人,不然我绝不相信你可以修炼这么快的。”逍遥子轻声笑着说道。 “小师弟,你刚刚说的是灵鹫宫??”巫行云没有理会师父这番话,此刻的她只想着压李秋水一头,即使压不上去也决不能让这个宫殿叫她取的名字。 “不错!这个名字有寓意,我觉得比你们说的那两个都好。” 边说,边给逍遥子和他们几个人施了礼。 “灵鹫?这个属于佛家故事,会不会跟我们的有点格格不入?”无崖子说道。 “二师兄,我逍遥派虽然是道家派系,可是儒释道本就是一家,所以可不要着象了哟。” “好好好!小师弟说的极好。师父,我觉得灵鹫宫就很不错,您觉得呢。”巫行云一脸笑容的问道逍遥子。 反而是李秋水有些闷闷不乐,但对小师弟的着象说似有明悟。 无崖子却是一脸苦笑,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小无相功也不会大成。 逍遥子将下面众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不过还是极为认可赵辞修的名字。 “就叫灵鹫宫吧!另外还有一件事,大理国国王段思廉与我有旧,他准备避位为僧在大理天龙寺出家,邀请我去观礼。所以为师准备去一趟,这次就无迹子一个人跟着吧,你们其他人在山上安分守己。” 说罢不容置疑的看向众人,然后说道:“我逍遥派从来的宗旨都是无拘无束,所以这次大理之行过后,你们几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道场勤加修炼。我武功遇到瓶颈,这次之后需要游历天下,不再招惹红尘之事,所以你们必须要独立自主出来。” 众人听言,无不大惊失色。 “师父…这…” “无需如此,还有时间的。秋水你帮人收拾一下,无迹子你随我来。” 说罢,赵辞修拜别众人跟着逍遥子来到缥缈峰的一处山洞中。 只见四周的墙壁,全都是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的解析,一眼望去就知道东西的含金量。 “这是为师年轻时候留下的,目前来说只有行云知道这里。如果内力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切记不要修炼,否则有性命之忧。” 赵辞修点了点头,这不就是后世童姥四婢带着虚竹来这里找生死符的法门么? 当时还说了是上一代宫主留下来的,赵辞修看到原着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天山童姥,毕竟那个时候童姥已经去逝,没想到竟然是逍遥子留下的。 难怪难怪! 说罢逍遥子顿了顿,接着说道:“行云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难得胜在心思缜密,着实有大将风范,最主要是对逍遥派忠心耿耿。” 这点赵辞修是认可的,后世虚竹长成那个德行,都愿意教他。当然,有些人又要出来反驳,说是因为李秋水的逼迫,将他留在身边。 但看过原着的都知道,天山童姥何等高傲,在面对李秋水的面前是绝对不肯低头的。 “无崖子为人宽厚,但是感情上却是优柔寡断,只知道逃避,作为一派之长尚且有余,所以后面估计会有一劫。” 嗯嗯,说的太尼玛对了! 赵辞修一直都觉得,不喜欢一个人就直说,可是这货硬生生的吊着童姥四五十年,就叫他死了,童姥都不知道原来无崖子一直就没有爱过她。 天字第一号渣男!!! “秋水就不说了,表面和气,内心狠辣。但所幸你的这几个师姐师兄对咱们逍遥派算得上尽心尽力,所以对于他们个人的心思,为师也不打算去管它,只要之后相亲相爱即可。” 赵辞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呵呵, 你想多了。 第11章 山洞定传承,下山说唐门 “师父,你刚刚说的游历天下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触碰到炼气境啦?!” “不错!所以这一次不到炼气境为师也不会出现啦。” 赵辞修心中一震。 逍遥子看出他的疑惑,“无迹子,别忘了咱们门派的宗旨,等你到了那个境界指不定我们还能相遇。” 思索片刻,赵辞修想明白了一切便目光如炬的回答道:“是,师父。” 逍遥子见他如此机敏,自然是老怀欣慰。 “你大师姐拿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所以江湖一脉能胜过的人寥寥数几;无崖子有北冥神功和逍遥派的传承;二师姐虽然狠辣凭着他们几人的纠葛,为师传她小无相功以求自保。若是以后她和大师姐有矛盾后,只要行云不在返老还童期间,即便小无相功有克制作用也奈何不了她。” 说完,逍遥子摸了摸赵辞修的头。 “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你,只要你循规蹈矩,一定可以修炼成逍遥诀的。炼气筑基一途还是要靠你自己。若是以后逍遥派有难,能帮衬着的一定要帮衬些,也算是全了这一场师徒的情分。”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赵辞修知道这是逍遥子给他交代后事,也清楚修仙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想起这里面的经历,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莫哭,一切因缘际会,随遇而安!” “是,徒儿明白。” “这里面的解析,我就留给你和行云,以后可以多多参详一下。明日随为师出去大理,一路上我再给你指点指点。” “多谢师父!” …… 天山古道之上,阳光洒落在崎岖不平的地面,映照着师徒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只见那师傅仙风道骨、气宇轩昂,徒弟则是英姿飒爽、朝气蓬勃,一路上师徒俩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悦。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喊声划破长空:“师父,师兄!我也要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话语未落,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闪电般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 只见她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犹如繁星闪烁,灵动而俏皮。 “沧海……”师父轻声唤道。 时光荏苒,五年多的光阴悄然流逝,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俨然已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你怎么跟来了?你姐姐呢?”师傅一脸疑惑地问道。 小女孩嘟起小嘴,不满地抱怨道:“哼,她呀,整天就知道缠着二师兄,哪还有心思管我哟。我听说明天你们要启程前往大理,所以提前在这里等着啦。” 说着,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背上的包裹,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准备充足。 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师父和师兄,似乎急切地盼望着能得到他们的应允。 此时,逍遥子与赵辞修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诧异这小丫头究竟是如何穿越那陡峭险峻的悬崖来到此地的。 看出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疑惑之色,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俏皮而自信的笑容。 娇声说道:“师父呀,您有所不知,徒儿我苦练多时的凌波微步已然小有成就啦!区区那处悬崖又怎能拦住我呢?所以啊,此次行动就让徒儿与您们一同前往吧。” 说罢,还轻轻地摇晃着逍遥子的衣袖,模样甚是可爱。 逍遥子看着眼前这个活泼伶俐的小徒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想当初,李沧海的武功大多是由其姐姐代为传授,自己也只是偶尔对她加以指点而已。 没曾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如此争气,竟已突破后天之境,稳稳地停在了后天初期的水平之上。 这时,一旁的赵辞修开口劝道:“师父,既然小师妹都已经来到此处,不如就带她一起同行吧。这样一来,我们在路上也能更好地指点于她。况且,小师妹独自一人在宗门之中,难免会感到有些孤寂。” 他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如今无崖子、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虽尚未发展到激烈冲突的地步,但彼此间的明争暗斗却也是不断。 带上李沧海,或许能够缓和一下这种紧张的气氛,同时也有利于她自身的修行。 逍遥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即便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李沧海的脑袋,微笑着应道:“好吧,那这次便让你一同随行。但是切记不可再像五年前那般调皮捣蛋了哦,要知道当年你所闯下的那些祸事,可全都是无迹子替你扛下来的呢。” 原来师父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 只见她满脸通红,低垂着头,带着深深的愧疚轻声说道:“那个时候年纪尚幼,懵懂无知,又见师兄您在安排门派传承排序之时,竟然占我的便宜。 你非要让我称呼你为师哥,而自己则唤我作师妹。那时年少轻狂,行事不免有些荒唐,还望师兄能够大人大量,多多包涵才好。” 哎呀呀!没想到竟是因为这般缘由啊!! 然而,别看这位小魔女嘴上如此说着,可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却分明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呢。 “无妨无妨,师兄我早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啦。毕竟,你可是咱们门派中众人最为疼爱的小师妹哟。”他微笑着宽慰道。 听到这话,小魔女立刻破涕为笑,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嘻嘻嘻,我就知道师兄对我最好啦。”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小心翼翼地递到师兄面前,娇声说道:“这是我亲自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香囊哦,里面放置了一些清雅淡然的名贵香料,具有安神静思之效呢。” 赵辞修满心欢喜地接过香囊,轻轻地放在胸口位置,感受着那股淡淡的幽香,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那就多谢小师妹的一番心意啦。”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来了,咱们也别磨蹭了。还是赶紧加快脚步,等到了山下之后再让孙金去给门内报个信儿吧。” 她说完,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轻盈地向前奔去。 逍遥派有五大联络点,中原是钱穆在长安。 西面在大理,叫孙金。 东面在江苏,叫李林。 北面在大漠,叫周淼。 南面在南海,叫吴炎。 一路上也是一路畅通,只不过进到了川西以后,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按照时间线,现在是仁宗年间。 西夏节度使李德明的长子李元昊蠢蠢欲动,正在西北厉兵秣马,想要挑战宋庭权威。 而四川是他想要谋取的主要战略要地方,所以比较混乱不已,到处都是盗贼横行。 川西最大的门派就是青城派,同时还有川西桑土一脉,赤焰端木一脉等等。 除了青城一派,其余的不过是旁门左道。 “师父,我近日于典籍之中偶然得见,言及川中尚有一隐世门派,名曰:唐门。此门派现今是否尚存于世呢?”赵辞修满脸好奇地望向他的师父,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只见其师微微一笑,轻捋胡须说道:“呵呵,徒儿啊,那唐门早已不复存在矣。遥想数十年之前,朝代更迭之际,天下大乱,这唐门亦未能幸免,渐趋凋零没落。” “门中诸多弟子或隐匿行踪,远遁他乡;或仓皇出逃,不知所踪。唯有寥寥数人另立门户,组建一新的门派,唤作五毒教!然此教派甚少在外走动,故而寻常之人对其一无所知。” “如今这川中之地,除却青城之司马一派尚有些许气候之外,余者皆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罢了!” 就在赵辞修暗自思忖之际,忽地一声狠厉之音传来。 “喂,尔等三人,竟敢妄言除了青城派以外,我等皆是旁门左道,老子乃海沧派中人,对此断难服气!信不信老子当下就将你们的头颅给捏个粉碎!” 闻听此言,赵辞修不禁眉头微皱,心中顿生一股无名之火。然而一旁的逍遥子却显得要淡定得多。 只听得小沧海朝那发声之处狠狠啐了一口,高声回道:“呸!我师父既已言说尔等乃是旁门左道,那便是如此,哪来恁多的聒噪废话!” 说话的是李沧海! 妹子你是真的虎呀! 第12章 初露锋芒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重无比。 这一切都发生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之上,尽管路上不时地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但当他们察觉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情形时,纷纷面露惊惶之色,忙不迭地绕道而行,唯恐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纷争之中。 只听得一声粗俗不堪的叫嚷:“哪里来的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看你长得如此清秀水灵,不如就让老子好好玩弄一番之后,再将你送去那怡红院打打杂,倒也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 说这话的正是那一群人中为首的彪形大汉,他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嘴里喷出的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后那群海沧派的喽啰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这些人的眼神中无一不流露出令人作呕的淫邪之意,仿佛要将面前的女子生吞活剥了似的。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像幽灵般一闪而过,随即出声之人便停止了声音,紧接着一个血窟窿直勾勾的从他的后背喷射出来。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应声倒下。 却见对面的赵辞修脸色苍白,表情却很凝重。 出手的人自然是他,用了十成的天山六阳掌,只不过第一次杀人让他有点不适应。 “不错,这招阳春白雪使得好。举重若轻,干净利落看来这几日颇有进益。”逍遥子在一旁点评道。 小沧海虽然平日里狡黠多变,这会儿第一次见到死人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只有一旁的逍遥子继续说道:“这都是以后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血腥,也是这次你们下山需要历练的东西,这一关你们必须要过。”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 而周围其他的人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师兄!!” “我要杀了你!” “兄弟们,咱们一拥而上,想必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难道他还会把我们全都杀了么?!” “冲呀!为师兄报仇!” …… 师父逍遥子的话语仿佛仍在赵辞修的耳畔萦绕不去,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调整好状态后,赵辞修目光坚定地迎着前方那群人走去。 只见对面站着一群乌合之众,皆是来自同一门派的弟子。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群人中真正算得上武功入门者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就凭他们这点微末道行,又怎能与武艺高强的赵辞修相抗衡呢? 此刻,赵辞修正身处在一条幽静的林间小道之上。四周树木葱茏,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起来,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其步伐轻盈飘逸,让人难以捉摸。 时而只见他手指轻点,瞬间封住对方穴位;时而猛地一脚踢出,直接将一人踹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而那些手持兵器的对手们更是对他毫无威胁可言,无论刀枪棍棒如何挥舞,都无法触及赵辞修分毫。 短短片刻功夫过去,原本气势汹汹的这群人已经几乎尽数躺倒在地上,一个个捂着伤口哀嚎不止,满脸痛苦之色。 “都给我牢牢地记好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赵辞修是也,道号无迹子。今日之仇怨,咱们算是彻底结下了。改日我定会亲自登门造访,届时就让你们好好领教一下言语辱骂我师妹所要承受的惨痛代价!”赵辞修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 然而,实际上赵辞修却还是手下留情了。或许是出于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仁慈,亦或是由于初次杀人后难以抑制的心惊胆战。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没有对这些人痛下杀手,不然就是一人一掌将他们全部灭掉。 倘若此刻站在这里的换成他那位威震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师姐! 嘿嘿,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以她那狠辣决绝的性子,若不灭掉整个海沧派满门,恐怕都对不起天山童姥这个响当当的名号。 “师兄,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这时,沧海已然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匆忙跑到赵辞修身前,满脸关切地询问着。 “哈哈,师妹不用担心,就凭这些个小喽啰,哪能伤得了我分毫?这点儿小场面,连让我活动筋骨都算不上呢。”赵辞修看着一脸紧张的沧海,轻松地笑了起来。 “嗯嗯,这一个小套招耍的也还行。得亏用的是逍遥游的功夫,若是用了其他武功都是在大才小用啦,好了!走吧…” 随着逍遥子的发话,几人这才离开这里。 后面一路上虽然也听到了盗贼的消息,但是也没有再动手过。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又过去了数日,赵辞修和李沧海在逍遥子的指点下,无论内力还是武功都得到了极大提升,而在赵辞修的北冥神功达到小成的时候,终于抵达了大理国。 此刻的赵辞修总算是寻得了良机,可以换下那身充满骚气的衣物以及那把无比牛批的扇子了。 当他换上一身崭新的装扮后,整个人焕然一新,显得愈发俊朗潇洒。 如此形象,直叫一旁的沧海看得娇羞万分。就在不久前,赵辞修为她挺身而出;而此时此刻,他那出众的容貌更是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沧海的心窝。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在她那颗尚且年幼纯真的心灵深处留下了一抹与众不同的印记。 说起这大理国,其民风之彪悍可谓远近闻名。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不仅如此,众多不同的民族在此聚居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且绚烂多彩的文化氛围。 走在大理国的大街小巷之中,随处可见身着各式传统服饰的人们,他们或忙碌于生计,或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各种语言、风俗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卷。 第13章 杨义贞 对于从来没有下山的李沧海来说,这简直就是到了天堂。 “师兄,我要吃这个!” “师兄,这个糖葫芦好好吃!!” “师兄,这个米线超级棒!” “师兄,我也要坐大象。” …… 果然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那个德行,都是喜欢各种各样的花样。 买买买,在任何时空都是一回事。 原本赵辞修还想着穿着一身的衣服装一下,却不曾想连扇子都没有地方放啦。 逛了会儿,逍遥子带领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大理城中一处高档酒楼,里面人声鼎沸。 而他们三个人却是径直来到后院,已经有一人等候多时。 “掌门!属下孙金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眼前这个人,正是大理联络点的负责人。 这人身材发福,面容圆润,30岁左右的模样,一身的珠光宝气,也算是憨厚的模样。 “你呀你,又是这般打扮。你这算哪门子的迎接呀!幸亏你没出门,不知道的都以为你是个土财主!”逍遥子忍不住吐槽道。 “只要掌门不怪罪我迎接迟了就行,毕竟酒楼的生意火爆的不行。”孙金一脸笑道。 赵辞修却觉得这人跟钱穆倒是反过来,钱穆从头到尾都是小心翼翼,而他竟然还顾着生意?! “哈哈哈,好个金算盘!真是大胆的很,我们在川西可是遇到危险了,你还顾着自己的酒楼。” 此话一出,孙金虽然还是满脸笑容,但是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杀机。 “掌门的神通,我们都知道。这天下间不可能有胜过掌门的,所以属下并不担心。不过…属下还是想知道那人是谁?” 这时,一旁的小沧海愤愤不平道:“哼,叫什么海沧派什么玩意儿,都是一群狗东西。其中领头的被我师兄一招给毙了,其余的十几个人也被师兄打残啦!” 孙金见状并没有接话,反而是说道:“掌门,想必这位气度不凡的小少主就是传信说的那位天赋极好的少年吧?而这位应该就是沧海小少主吧?” “嗯,不错。无迹子赵辞修,这个是沧海。都是第一次跟我出门的,带出来见识见识。” 不等孙金说话,赵辞修拉着小沧海立刻走上前,恭敬的打了招呼。 “孙掌柜,小子这里见礼啦!” “孙掌柜,沧海有礼了!” “哎哟哟,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做属下的给两位少主见礼。两位少主叫我胖子就好!”原本孙金打算等到掌门答复之后,就给他们郑重地打招呼。 却不曾想,赵辞修抢先一步。 这人情世故拿捏的极为准确,倒是将孙金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慌忙之间,从身上拿出两锭金子,递给他二人。 “我这绝不敢当两位少主的见礼,这是属于一点心意,来了大理难免有些花费还望两位少主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您是前辈我们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以后希望胖叔不吝赐教。” 你看看! 你瞅瞅! 这声胖叔着实让孙金大为感动,想想当年还是十几岁的巫行云,就是因为自己晚来了几步,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而李秋水甚至压根就不把自己当回事,无崖子虽然仁厚,但是对下面的人也是颇为威严,不敢多说什么话。 而眼前这位,可是大大的不一样,尤为亲切。 “这…” “挺好,金子呀。这无迹子不同寻常,既然这么喊你了,你就受着吧。好了,认了门就行,安排着饭菜,开水我们也要休息了。” “是,好的,我这就去办。”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沧海也跟着喊了一句,“辛苦了胖叔,谢谢你的黄金!” “欸,不谢不谢,少主喜欢即可。” 笑呵呵的离开了房间。 “好了,你们两个礼也收了,也玩了一天,这会儿就要房间里面修炼内功吧!” “啊?!我还没玩够呢。”小沧海叫苦不迭,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师兄已经盘膝而坐啦! …… 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一大早。 酒楼出就来了许多大理卫兵! 其中一人气宇轩昂,态度诚恳,朝着孙金说道:“敢问逍遥子前辈可住在这里?我奉国主之命前来请前辈入宫。” “原来是小杨大人,请恕在下迎接来迟。此处确实有一位住客叫做逍遥子,我这便通知。”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辛苦,店家啦。”逍遥子带着赵辞修和小沧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眼见来人如此年轻,但是仪表堂堂,似乎还会一些武功,倒是让逍遥子多看了一眼,不过也是多看一眼而已。 而赵辞修也是不一样的感受。 装! 对!就是装! 对于同样爱装的人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同类的。 不一样的事,有些人高明一点,有一些一眼看穿。 这哥们像谁呢? 前倨后恭,仪表堂堂,但是身子却从来没有弯过腰,这是典型的傲慢。 “师兄,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人,眼神一直在东看西看的。”小沧海小声的说道。 而一旁的胖叔也说了起来。 “这是大理国现任首辅杨允贤的长子杨义贞,现在是大理国卫兵指挥使,民间对这位指挥使是赞誉有加,经常救助百姓,所以都念着他的好。” 杨义贞! 竟然是他! 不过胖叔的这番话,倒是让赵辞修和他的师徒对望一眼,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便有劳杨大人了,还请带路。”逍遥子淡淡说道。 “哪里,能够服侍前辈是在下的荣幸,这边请。” 而一旁的小沧海眼珠一转,便开口道:“也没有见你服侍我们呀,遇到了自己的前辈连基本礼仪都没有,说什么尊重呢?请人家去一顶轿子都没有,大理国这么小家子气么?!” 杨义贞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伶牙俐齿,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有指指点点的闲话说了出来。 而赵辞修简直就是太佩服小沧海了,无所畏惧,什么道理礼仪全然不顾。 反而让他反思起来,是不是自己太过于世故。 反正也是装,干嘛非要装成一副道德模范的样子?!!难怪小时候被耍的团团转。 …… 第14章 段思廉 “杨指挥使大人大量,还请不要责怪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她年纪尚幼,不谙世事,就是个孩子心性。咱们还是赶紧前往皇宫要紧啊。”逍遥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毕竟,他与段思廉乃是多年好友,实在犯不着在老友的地盘上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逍遥子本就是人精,见这人虚头巴脑的,早就看那杨义贞不顺眼了,正巴不得有人能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所以当看到小沧海出手时,他不但没有加以阻拦,反而在一旁乐得看好戏。 “哼,你们这些家伙,下次再来接我们的时候,记得给备好轿子!”小沧海怒冲冲地丢下这句话后,便气鼓鼓地跟随着逍遥子等人的步伐向前走去。 此时,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思量。 在他看来,这杨义贞可是推动整个天龙故事主线发展的关键性人物,如果不是因为他,段誉恐怕根本就不可能现身江湖。 只是,像杨义贞这种大逆不道、妄图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赵辞修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就这样,众人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而留在原地的杨义贞,则只能独自面对周围人们异样的目光。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一双眼睛里更是透露出无比凶狠的光芒 “该死的小贱人!等哪天落到老子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 大理皇宫内,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里,阳光摇曳,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墙壁和雕梁画栋。 “父王,此次我们所要等待之人,是否便是前些年参加孩儿世子加冕典礼的那一位呢?” 年仅十八岁、即将成为新王的大理国世子段廉义,眼中透着好奇与期待,向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父亲段思廉询问道。 段思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之色:“不错,正是此人。义儿啊,如今你方十八年华,为父却要将这千斤重担交予你,不知你心中可曾有怨言?” 段廉义连忙摇头,神色郑重地回答道:“父王此言差矣,孩儿岂敢心生埋怨?能得父王信任,委以如此重任,孩儿倍感荣幸。只是孩儿尚年轻,阅历浅薄,唯恐自身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这一国之主的重责大任,从而辜负了父王对孩儿的殷切期望!” 听到儿子这番话,段思廉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轻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吾儿莫忧,为父相信你定能担当起这份责任。然而,为父之所以做出这般决定,实乃事出有因呐……”说着,段思廉不禁长叹一声,面露苦涩。 原来,段思廉为了强行修炼家族绝学——六脉神剑,致使经脉受损严重。若不及时调养,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局势复杂,高、杨两大家族虎视眈眈,他深知一旦暴露出自己身体抱恙的实情,必将引发内乱。 无奈之下,他只得想出一个权宜之计,假托先祖托梦,宣称自己需避位为僧,将王位传于下一代。 讲到此处,段思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一旁的段廉义见状,急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递上温水喝。 过了好一会儿,段思廉的咳嗽方才渐渐止住,但他的脸色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逍遥子此人虽与我同辈而论交情,但实际上,他与我的父王、也就是你的爷爷乃是同一辈之人啊。他所属的那个门派极为神秘莫测,传闻只要将其功法修炼到大圆满之境,便可永驻青春容颜。 为父如今已然六十多岁高龄,可细细算来,结识逍遥子也已有四十个年头了。然而时光匆匆流逝,岁月却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他依旧保持着当年初见时的那般模样,这实在是让人艳羡不已呐。 此次特意邀请他以及其他门派前来相聚,原因有二:其一呢,自然是老友重逢,大家欢聚一堂;其二嘛,则是期望他们能够为你撑撑腰、助助威。 毕竟世事难料,倘若日后真有什么不测风云降临,也好有这些为父的好朋友护你周全,保你性命无虞。” “父王……”,段廉义闻听此言,泪水早已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双眼。 “休要做出这般小儿女姿态!你身为堂堂大理国主,应当有流血不流泪的气魄和担当!”段思廉见状,不禁怒声呵斥道。 “是……孩儿谨遵教诲!咱们大理段家的儿郎,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绝非贪生怕死之徒!”段廉义赶忙擦去眼角的泪花,挺直身躯,坚定地回答道。 “好……甚好!哈哈哈哈……” 段思廉见儿子如此懂事,心中倍感欣慰,开怀大笑起来。 ……… 逍遥子等人缓缓地踏入了那巍峨壮丽的皇宫大门。 刚一进入其中,他们敏锐的目光立刻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只见皇宫四周的侍卫们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站立着,几乎可以说是一步一岗,彼此之间紧密相连,没有丝毫缝隙可寻。 这样严密的守卫阵势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逍遥子心中暗自思忖道:“莫非……这里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想到此处,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哈哈哈,想不到啊你这个老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逍遥子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段思廉早已等候在宫门口处。 在他身旁,还站着他的儿子段廉义以及数位朝廷重臣。 赵辞修定眼细看,只见那段思廉身材魁梧雄壮,威风凛凛,但仔细观察之下,便能发现他面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是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逍遥子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脚下步伐更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段思廉面前,伸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掌。 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在不知不觉间将自身浑厚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段思廉体内,为其疗治伤势。 然而,逍遥子口中却是说道:“你呀你,国事如此繁忙,何必亲自出来迎接呢?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皇宫,熟门熟路得很呐!” 段思廉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目微闭,用心去感受着体内真气的缓缓流动。 那股真气犹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在经脉间穿梭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温热之感。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片刻之后,段思廉猛地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这口浊气的呼出,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逐渐泛起一丝红晕,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 只见他面带微笑,对着前方拱手说道:“哈哈,我说好的,只要您大驾光临,我必定扫榻相迎。此次贵客到访,我怎能不亲自出门迎接呢?”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旁的几位随从也纷纷向对方施礼,表示敬意。 此时,逍遥子见到段思廉的气色已有所好转,便放心地松开了一直扶着他的手。 接着,他转身将身后的两人引到身前,笑着介绍道:“段老弟,给你引荐一下,我近日新收了一名弟子,名叫无迹子,赵辞修。而这位姑娘,则是我的三徒弟之妹,名为李沧海。” 逍遥子的话尚未说完,一旁的赵辞修正准备迈步向前,向众人行礼问好。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段思廉身侧的段廉义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你就是无迹子,赵辞修?!”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第15章 赵辞修的野望! 众人眼见着平日里一向沉稳冷静的世子殿下此刻竟如此慌神,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之情。 “义儿,你莫非知晓这位小友不成?”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段廉义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他目光中也透露出询问之意,接着又扫了一眼四周的大臣们,这才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孩儿收到来自西夏、大辽等多地传来的消息。 其中一则消息称,在前些年的时候,于那些地域突然冒出了一名神秘少年。 此少年身手不凡,专以猎杀熊以及其他各类大补的猛兽为生。” 说到此处,段廉义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那令人震撼的场景。 然后继续说道:“由于他手段狠辣,且战绩惊人,以至于天山以北、西夏以西之地,如今几乎已难觅熊类活动的踪迹。 正因如此,江湖中人送给他一个极为响亮的外号——熊切大魔王! 而且,眼前此人的容貌与传闻中的那位熊切大魔王毫无二致。” 站在一旁的逍遥子和小沧海听到这番话后,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们瞧着赵辞修那张因窘迫而憋得涨红的脸庞,竟然不约而同地坏笑起来。 然而,在场的大理人士却无一不是满脸惊愕之色。 尤其是段思廉,他凝视着赵辞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老家伙,真没想到你收的这个小徒弟竟是如此大才啊!” 面对段思廉的称赞,逍遥子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不过是小孩子家的小打小闹罢了,此事日后再详谈吧。”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赵辞修,似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好好好,咱们也别站着,仪式马上也要开始了,回头我们再详细说说。” …… 在那巍峨壮丽的大殿之中,气氛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段家子孙几乎全员到齐,无一缺席。 其中包括段思廉的几个出类拔萃的儿子们——段廉义、段廉仁以及段廉智等人皆已悉数登场。 此时,整个江湖人士都翘首以盼着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段思廉即将退位,并在大理寺举行出家的庄重仪式。 少林,丐帮,青城,昆仑,崆峒,点沧,无量派,江南慕容家等等都在大理寺等候着。 正因如此,逍遥子及其一行人的获邀出席,无疑彰显了段家对他们极度的信任与重视。 大殿之内,除了段家众人之外,还可见高家父子和杨家父子的身影。 此外,更有那威名赫赫的四大护卫分立两旁,犹如四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这座庄严的殿堂。 然而,就在这一片肃穆之中,杨义贞的神情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挂着一抹充满邪魅气息的笑容,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向小沧海时,那份淫邪之意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师兄,这个杨义贞实在是太令人讨厌啦!每次看到他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可得帮帮我呀,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小沧海撅着小嘴,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赵辞修听了师妹的话,转头朝着杨义贞所在的方向看去。 仅仅只是这么随意的一瞥,他眼中的厌恶之情便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仿佛要将杨义贞淹没其中一般。 “不必等到以后,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赵辞修冷冷地说着,同时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只见他微微运气,体内的北冥神功瞬间流转全身,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运转开来。 紧接着,他悄悄向前一指,一道凌厉的劲气如同闪电般直直地朝着杨义贞的肚子疾驰而去。 只听得“哎哟”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厅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打破了宁静。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声音传来之处。 段思廉端坐在高位之上,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杨家父子,让人难以揣测其心中所想。 杨允贤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向段思廉躬身告罪道:“国主息怒啊,想来定是犬子今日身体有所不适,才会如此失态,还望国主大人有大量,饶恕小儿这一次的鲁莽之过。” 段思廉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地回应道:“无妨,既然杨指挥使身体抱恙,杨卿家不妨先带着他下去歇息片刻,待其恢复之后再行回来参加商议之事。” “多谢国主恩典!”杨允贤赶忙谢恩,随后示意身旁之人赶紧将杨义贞搀扶下去。 然而即便已经被人扶着离开了大厅,杨义贞却仍然不甘心就此罢休,扭过头去用那双充满怨毒与愤恨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赵辞修和师妹二人,似乎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 大理天龙寺。 一处客房之中,赵辞修跟着逍遥子正在这里给段思廉疗伤,而小沧海已经自顾自的在外面玩耍。 赵辞修已经来到这里多时,看着这座百年皇家寺庙心中思绪万分。 现任天龙寺方丈就是段思廉的叔父,净明方丈。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热闹!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这个老乞丐也来蹭口饭吃。” 这爽朗的笑声,竟是山门之外。 此人内力之强,可见一斑。 赵辞修却很好奇,这个老乞丐莫不是现任丐帮帮主? 却见逍遥子笑着说道:“金老大来了,这个乞丐头也是多久未见啦。” 果然是他!现任丐帮帮主!! 一旁的段思廉也乐呵道:“一年前,西夏李元昊有所动作,准备向我大理派送暗探,是老乞丐给我提的醒,所以这次也是希望大家都来聚聚。” 说着这话的段思廉忍不住咳嗽起来,逍遥子见状说道:“你呀你,一阳指都还没有练到家,却偏偏去学习什么六脉神剑,你们段家十代人也就段思平练成过,我想内力不够应该修炼不了吧?” 段思廉从身上拿出几个卷轴,沉吟道:“哎,我学艺不精。又因国事繁重,看来是没有办法喽。” “不要想这么多,身体养好才是真的。” 段思廉却摇了摇头,“经脉受损,已经无力回天。只希望自己能够再撑一段日子,也好让义儿平稳交接。” “也罢,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大理,给你运运气吧。” 段思廉见此,心中大为感动。 正欲说些什么,净明方丈却走了过来。 “思廉,宾客都来了,咱们也开始吧。” “那就麻烦师叔了。” …… 第16章 慕容氏 天龙寺, 大殿! 人声鼎沸。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只见段思廉缓缓地从后堂踱步而出。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而又带着几分沧桑,身上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随着段思廉的现身,原本喧闹嘈杂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即将告别尘世、遁入空门的昔日帝王身上。 段思廉环视四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今日,我决定避位为僧。我大理段氏虽贵为皇室一脉,但自祖辈起便与江湖结下不解之缘。 今日特意邀请诸位前来观礼,实乃希望能借此良机,与各位好友欢聚一堂,共叙情谊。 同时,也算全了这江湖之情。 从今往后,段某将不再过问世间俗事,彻底退出江湖纷争,一心钻研佛法,以求心灵的解脱和宁静。” 此时,在场的各大门派代表皆有所反应。 那无量派和点沧派作为大理本土门派,多年来一直受到皇室的管辖。 对段家可谓又敬又畏,此刻自是唯命是从,毫无异议。 而远来之客,如昆仑、崆峒等派,则只是派遣了一些普通弟子前来观礼,其核心人物并未露面。 显然,对于段思廉的退隐之举,这些门派持有保留态度。 然而,令人瞩目的却是少林、丐帮以及江苏慕容一派。 他们不仅派出了重要人物出席,更是展现出了对此次事件的高度重视。 只听得一声洪亮的佛号响起: “阿弥陀佛,段施主!老衲乃是受本寺方丈所托,特来此观礼,并带来方丈亲笔书信一封,烦请段施主观阅。” 说话者正是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 段思廉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恭敬地回道: “多谢法如大师!昔日在武林大会之上,有幸得见法真方丈一面,与之交谈甚欢,至今仍记忆犹新。 如今,我亦踏上这条追寻无上妙法之路,日后若有机缘,还望大师不吝赐教,多多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段施主有此佛心,定能领悟佛法,以后自然相互交流互通。” 段思廉接过信件,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哈哈哈,老段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哇,你竟然也能如此迅速地摆脱尘世纷扰,从今往后可算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喽!” 那笑声爽朗至极,仿佛能穿透云霄一般。 被称为老段的段思廉微微一笑,摇头回应道: “哪里比得上你老人家这般逍遥快活呢?我不过是退出江湖罢了,而你呐,依旧我行我素,畅游天下,那才叫一个惬意哟。” 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听到这话,老乞丐脸上笑意更浓,摆摆手说道: “哎呀呀,我可算不上什么逍遥自在之人,要说真正的逍遥,还得看人家逍遥子前辈。瞧瞧人家那日子过得,啧啧啧……” 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逍遥子。 逍遥子见状,故意板起脸来,佯怒道: “你这老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若是你爹金花子泉下有知,非得狠狠抽你几个大嘴巴不可。” 虽然嘴上说得严厉,但眼中却满含着笑意。 “哈哈哈,多年不见,前辈风采依旧啊!您这容貌简直跟当年一模一样,半分都未曾改变,实在是令晚辈我羡慕嫉妒恨呐! 金老大在此拜见前辈!” 只见这位老乞丐收起笑容,一脸恭敬地朝着逍遥子施了一礼。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法如大师也迈步向前,双手合十,轻声念道: “阿弥陀佛!许久未与施主相见,不知逍遥施主近来是否一切安好?” 声音低沉而温和,宛如春风拂面。 逍遥子哈哈一笑,朗声道: “多谢大师挂念,一切尚好。本想着再过些时日前往少林寺拜访法真方丈,不曾想今日竟在这里先遇见了大师,实乃缘分呐!” 众人闻言,皆相视大笑起来,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格外融洽。 就在此时,只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 他身旁紧跟着一个大约两三岁模样、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这孩子生得极为可爱,一双大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明亮闪烁,胖嘟嘟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恭恭敬敬的侍从。 那位年轻人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拱手向众人施礼道: “诸位都是早到了啊,在下慕容冲,今日有幸与各位在此相聚!”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显然内力深厚。 听到慕容冲这个名字,在场之人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竟然是姑苏慕容氏!真没想到他们也会来此。”有人惊讶地说道。 “是啊,听闻他们那一脉向来深居简出,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另一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曾听说在苏州有一座神秘的岛屿,那岛上堆积如山的尽是金银珠宝,而且岛上美女如云,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呐!”又一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哦?竟如此有名气?”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讲述者得意洋洋地点头应道。 随着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大殿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仿佛炸开了锅似的。 大家都对这位来自江苏慕容氏的老者以及那个传闻中的神秘岛屿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慕容贤侄,别来无恙呀!” “段前辈今日出世,我必须要来。博儿,还不快拜见你段爷爷。” 赵辞修见此,心中一惊! 阿西吧! 这么可爱的小孩,竟然是慕容博!! 真是大无语呀! 这老小子小时候这么可爱?! 天啦噜!! 这小孩恭恭敬敬的给段思廉磕了个头。 又见慕容冲说道:“博儿,这是逍遥子前辈。你还未出世的时候,他曾经在庄上做客过,快来拜见他。” 随后他自己也给逍遥子施了一礼。 “五年未见,逍遥前辈,那件事情可找到答案?” “差不多了。你小子也不错,比你爹强,已经后天大圆满了。我要是没记错,你今年才28岁吧?” “正是!” “你爹可好?” “爹已经在4年前去世了!” 逍遥子一愣,随即叹道:“五年前我去苏州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想不到哇…” 段思廉和金老大也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空气凝固起来。 反而是慕容冲一脸轻松,“各位前辈,我爹离开之前甚是怀念与大家喝酒的日子,只不过在弥留之际他吩咐道不让公开发丧。他老人家离开之前,笑容满面,也没有其他遗憾。” “一生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今离去也算是解脱了。”段思廉喃喃自语着。 …… 第17章 枯荣! 就在此时,人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一名身材瘦小、面容清秀的沙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各式各样的法器,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些法器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有的镶嵌着宝石,有的刻有古老的符文,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与此同时,天龙寺的诸位大德高僧们也陆陆续续地从内堂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袈裟,步履轻盈而稳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庄严肃穆的神情。 这些大德们皆是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而在大殿之上,净明方丈始终静静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下方众人之间的交谈。 他的表情平淡如水,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未曾轻易地妄加干涉。 然而,当那名小沙弥走到他跟前并轻声禀报之后,他终于微微动了动口。 只听净明方丈向着大殿中的众人缓声说道:“各位施主,良辰吉日已然来临,我们可以开始今日之事了。”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沙弥,和声吩咐道:“枯荣啊,你去做下准备吧,我们即刻就要开始了。”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又是一惊! 竟是他!! 这个天龙开端大理的第一高手! 想不到此刻的他这么小,这么嫩。 他暗自思忖道:“今日在这里所见所闻所感受到的种种景象,无一不是非同凡响啊!先是小慕容博,现在居然连这位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小枯荣也出现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枯荣打小就总是板着一张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着实令人感到有些讨厌呢! 想到此处,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 “各位施主,今日能够拨冗莅临我这天龙寺观礼,实乃鄙寺无上之荣耀。现在,典礼正式开始,请大家共同见证这庄重神圣的时刻。”净明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地缓缓说道。 众人目光纷纷汇聚到了场中央,只见段思廉神态自若地环顾四周一圈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又见他朝着在座的众人拱手施礼,朗声道:“诸位前辈、兄弟,今日有幸能在这里与大家相聚一堂,实在是段某的荣幸。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我大理段氏的后代子孙,这份江湖情谊,段某铭记在心。” “同喜!” “同喜!” 回应之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显得格外融洽和谐。 伴随着净明方丈口中念出的每一句充满禅意的佛偈,还有小枯荣那始终如一淡然的表情,整个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切都显得那么风轻云淡,最终顺利圆满地完成了所有仪式。 “今日,特赐予你法名——枯寂!希望你今后能如那历经寒冬的枯木一般,在春天来临时再度焕发生机;同时也期望你内心能够保持寂灭清净的状态,于佛法修行之中不断有所领悟、有所收获、有所精进。阿弥陀佛!”净明方丈一脸慈悲地看着段思廉,轻声说道。 “多谢师叔赐名,弟子枯寂定当谨遵教诲,努力修行,不负所望!”段思廉恭敬地跪地叩头拜谢。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哈哈哈哈......我说段思廉啊,这么快就打算抛弃尘世、遁入空门啦!不过嘛,在你离开之前,何不将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剑谱交予我代为保管呢?这样一来,也算物尽其用,不至于让如此绝世武功就此埋没呀!哈哈哈......” 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一般,远远地从天龙寺外传了进来,震得在场之人耳膜嗡嗡作响。 从妹内力上来看,这比丐帮帮主金老大还是要强上一分,看来已经上了先天之境啦。 段思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竟然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则面面相觑,满脸疑惑之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大理段氏向来以一阳指功夫闻名于世,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六脉神剑啊,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六脉神剑是什么?剑谱?” “我不清楚呀!大理段氏不是只有一阳指嘛?” “这个神剑很厉害嘛?” “鬼知道哟,来人听起来内功很强,不知是福是祸。” …… 赵辞修是一脸疑问,六脉神剑的剑谱不都是在天龙寺保管的么?怎么现在是在大理国王手里。 还未等他细想,那远处的人便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上。 “原来是他…” 只见逍遥子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赵辞修眼见此人内力之强,竟然比丐帮的金老大还要强上一分,于是开口问道:“师父,这人又是谁?” “西域宁玛派掌教,摩罗!此人分别在十年前,六年前出现在中原,只听说过,一直没有交过手。不过我倒是认识他师父,木嘉措。” 逍遥子望了望身边的老友,有些担心的轻声道:“有需要就说,这摩罗看情况已经上了先天,今天怎么着也要护你周全。” “好,多谢!” 这个摩罗身边还带着几个人,有且得说一下,天龙寺的大殿还算放得下,不然这几十号人就显得拥挤啦。 而大殿众人议论纷纷,只有少数人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这时,金老大一脸凝重的说道:“我说摩罗呀!六年前你败给少林法真大师,现如今还有脸踏足中原,还竟然挑衅段兄弟,是不是找打?”说着已经走上前来,展开了身架。 “哼,老乞丐。今日我前来是为了六年前的约定,而不是跟你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我与段思廉的事情,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嘛?” 说着便看向场上的段思廉,只不过余光之中发现了一旁的逍遥子。 心中大为震撼。 只见他暗自想着:自己踏入先天之境,竟然也有看不清的人!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没有听说过?回去定要整治一下吐蕃的暗探,简直就是失职! 第18章 沧海是公主?! 大殿之上,众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却见段思廉说道:“一个月前我就收到吐蕃国王的信件,说是会派人来参加在下的退位仪式。却不曾想,吐蕃一个人都没来?我还以为是贵国失约啦。所以,摩罗你这会儿是代表你自己呢?还是吐蕃国?” 这话一出,段思廉就将话题上升到了国家政治,企图让对方知难而退。毕竟他此刻的身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更别说下场打架。 然而摩罗也不是傻子:“段施主,已经算是佛门中人。明天才是贵国世子的加冕典礼,我吐蕃使节自然会参加!我今儿自然是代表自己而来,真心希望能够看一眼六脉神剑的剑谱,希望不要为难在下。” 这时,殿上有一人突然喊着:“什么玩意儿,人家不同意莫非你要硬抢不行?” 可是话音刚落,那人便飞了出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也算是半条命没了。 “你…此处是大理国天龙寺,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对,大喇嘛你别太猖狂啦!” “师兄…大喇嘛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于是乎,整个大殿乱作一团。 段思廉站在那里,神色从容,心中其实早已深思熟虑过一切。 此时,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面前的净明,缓声道:“师叔啊,咱们段家的先祖传下来这珍贵无比的六脉神剑剑谱,其本意就是期望后世的子孙们能潜心钻研,将此神功发扬光大。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历经整整十代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练就这般绝世神功。所以,今天在这里,我要代表先祖把这至高无上的绝学托付给天龙寺。倘若日后段家子孙中有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还望天龙寺能够代为传授。” 话音刚落,段思廉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个珍藏许久、视若珍宝的卷轴,双手捧着,慢慢地递向净明。 而此时此刻,位于大殿之中的众多人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之色,心里纷纷暗自揣测着这部神秘功法到底有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奇妙之处。 净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深知这份剑谱所承载的分量和意义重大非凡。 于是,他神情庄重严肃地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那卷剑谱,并小心谨慎地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一旁的摩罗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只听得他怒喝一声:“段思廉,你竟敢……” 话未说完,他猛地抬起左手,奋力向前一挥,刹那间,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焰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段思廉直直扑去。 眼看这道火焰来势汹汹,一旁的逍遥子正准备出手相助,却突然感觉到两股强大的力量与火焰气息轰然对撞在一起。 原来是净明在关键时刻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阳指绝技。只见一道凌厉至极的指力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那股火焰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火光四溅,原本汹涌澎湃的火焰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强烈的真气相互激荡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起来。 在场的众人皆是面露惊骇之色,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深深震撼。 仔细看去,但见净明所施展的那一阳指之力犹如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划破长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呼啸而去。 那指力之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劲道,仿佛能够洞穿金石一般,威力着实惊人! 经过一番观察和评估,可以断定此一阳指指力的劲道之强已然臻至二品之境的高深境界,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道凌厉无比的攻击也骤然爆发而出。 这一击乃是由身负重伤的段思廉所发出,尽管他伤势严重,但在逍遥子竭尽全力地相助之下,身体状况已稍有恢复。 只见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功力汇聚于指尖,猛然间射出这全力一击。 然而,就在他施展出这一指之后,众人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可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 显然,刚刚那全力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时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无法发出第二指了。 “哈哈哈哈,早就听闻天龙寺净明大师一阳指力已达二品之境,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不过,段思廉你这样子貌似没办法发出第二指了吧?难不成,你打算当缩头乌龟,受人庇护?” 摩罗眼中透出不屑神情,料想之所以避位为僧定是觉察自己身体不适,所以才让天龙寺庇护。 “阿弥陀佛,摩罗教主!今日中原武林各派都在此见证,枯寂已经出家为僧。而六脉神剑为段家绝学,断然不能借阅出去。这几日是大理喜事,还请摩罗教主顾全两国情谊。” 净明从一开始的淡然,到现在突然冒出来出头,前后转变不可不大。 赵辞修忍不住看了逍遥子一眼,见他微笑点了点头,便大概知晓是因为六脉神剑的原因。 好家伙! 哪有什么家族情谊! 有的只不过是亘古不变的利益。 这前后反差,却让赵辞修大失所望,心中想着要是沧海… 卧槽! 小沧海呢? 赵辞修一想到这会儿沧海不见了,心中大为着急,以至于急促的气息,也让逍遥子捕捉到。 “怎么?” “沧海…” 还未说完,摩罗却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大理这么守旧,正好我便邀请你们大理小公主去一趟吐蕃,也好全了两国的友谊嘛。” 说罢,身边的人抱出了一个小女孩! “小沧海…” 赵辞修心中大愕,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第19章 出手! 大殿之上,许多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无量派和点苍派的人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无量派现任掌门叫做欧阳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说摩罗是吧?你也挺二的,大理国已经50年没有出现过公主了,你就随便找了个女孩出来就说公主,傻不傻吧。” “哈哈哈哈…” 大殿之上嘲笑声此起彼伏。 摩罗却是一脸的愤怒,身边的侍从更是无地自容。 他们都被耍了! 不错,被小沧海耍了! 原本小沧海就是在天龙寺溜达,正好遇见摩罗一行人。 他们以为中原佛教寺庙不可能有女宾入内,能在这里瞎溜达的只能是尊贵的人。 于是上前搭讪。 小沧海觉得这喇嘛太臭了,所以有意调戏一下。 “对呀,我父王今日避位为僧,所以我偷偷过来看看。” 原本吧小沧海有凌波微步,逃走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堂堂宁玛派的教主,竟然如此不讲武德! 老年人也厚着脸皮,偷袭打晕了沧海。 当然这种描述都是后话了。 …… 此时场上绝对称得上剑拔弩张,主要是大家都觉得你这个老登。 堂堂一派之长,竟然对着小女孩出手,简直就是荒唐。 不过,这会儿绝对轮到摩罗大吃一惊啦。 因为赵辞修出手了! 凌波微步犹如鬼魅一般,身形飘忽不定,脚下仿佛踏着云雾,罗袜轻扬间,尘土飞扬而起。 只见那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目标直直紧紧抱着沧海的侍从而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就连大殿之中久经江湖的众人都不禁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谁能料到,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十来岁的稚嫩孩童,竟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力? 在那群侍从当中,有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挺身而出。 瞧他不过十几岁的模样,与赵辞修相比,年龄相差无几。 然而,当他正面迎击赵辞修全力拍出的那一掌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位年轻的侍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 口中更是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原来,这一掌赵辞修可是使出了八成的北冥神功! 在他眼中,像这般营救他人性命的关键时刻,出手必须要迅速、准确且凶狠无情,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不决和拖泥带水。 紧接着,赵辞修招式一变,施展出天山折梅手这门绝世武功,再度朝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李沧海扑去。 那些侍从们被这突然杀出来的小男孩打得阵脚大乱,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章法和节奏。 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又怎能敌得过身具高深武艺的赵辞修呢? 转瞬间,赵辞修已然递近一名侍从身前,伸手牢牢握住对方的手腕,微微发力一扭,轻易地便将其双手解脱开来。 与此同时,他右脚猛然蹬出,势大力沉,犹如雷霆万钧,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另一名侍从的肚子上。 那名侍从惨呼一声,当即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辞修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那即将坠地的小沧海,随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向后撤离。 然而,摩罗岂会轻易让他脱身?只见其面露狰狞之色,双掌猛地一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呼啸着朝赵辞修袭去。 赵辞修心头一紧,瞬间感觉到了这一掌蕴含的恐怖威势。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的凌波微步全力施展,身形如同疾风一般飘忽不定。 但即便如此,此刻的赵辞修也是倍感压力。 毕竟,他的怀中还紧紧抱着小沧海,行动多有不便。 再加上摩罗那一掌所蕴含的强大内力,更是令他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形势危急之下,赵辞修匆忙运转体内的北冥神功,试图以此来抵御摩罗的攻击。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又有两股强横无比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 “摩罗,你竟敢以大欺小,简直是无法无天!” 伴随着一声怒喝,丐帮帮主金老大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半空之中。 只见他双掌翻飞,施展出了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 一时间,一条由真气凝结而成的巨大真空巨龙咆哮着冲向摩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慕容冲亦是身轻如燕地飞身而起。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拖住了赵辞修,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将自身真气外放而出。 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墙,顺势化解掉了绝大部分来自摩罗的威胁。 尽管金老大和慕容冲二人联手,威力惊人,但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摩罗的真正实力。 只见摩罗冷哼一声,周身真气鼓荡,竟然硬生生地冲破了金老大的降龙十八掌和气墙的阻拦。 最终,赵辞修的后背仍是不幸被摩罗的残余真气击中,幸亏有北冥神功护体,再加上慕容冲的抵挡,才免受重伤。 逍遥子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只见他面色凝重,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之际,逍遥子猛地抬起右手,大袖一挥,一股雄浑至极的真气骤然喷涌而出。 这股真气宛如一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席卷了整个大殿。 所过之处,桌椅翻飞,帷幕撕裂,一片狼藉。 而逍遥子本人则稳稳地立于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纹丝未动。 然而,那道真气却如同狂暴的飓风和汹涌的浪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了其中。 数丈之外,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对面的摩罗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匆忙之间,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龙象般若功! 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急速运转,一层厚厚的真气墙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但这看似强大无比的防御,在修仙者逍遥子眼中,却只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膜罢了。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逍遥子发出的那道真气狠狠地撞击在摩罗的真气墙上。 刹那间,光芒四射,气浪翻滚。 摩罗身上那件华丽的袈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大殿之外。 而那些原本围绕在摩罗身边的侍从们,更是遭受了池鱼之殃。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七倒八歪,纷纷倒地不起,一个个口吐鲜血,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逍遥子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哼!龙象般若功?原来你果真是本嘉措那个老贼的徒弟!前两次你偷偷潜入中原之时,老夫未能与你相遇。 后来听闻法真大师提及,你曾被他的般若掌所伤,本以为你会从此收敛一些。 没想到啊,今日你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欺负我的徒儿,简直是自寻死路!” 倒在地上的摩罗,惊恐着看着逍遥子。 “你…是你!这么多年…你的样貌怎么从来都没有变过!!” 噗呲,再一口鲜血喷出。 …… 第20章 落幕 只见那金碧辉煌、宏伟壮观的大殿之上,原本喧闹嘈杂之声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满脸骇然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之事。 尤其是那些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们,更是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得无以复加。 点苍派、无量派、昆仑派以及崆峒派等等,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名门大派,此时此刻全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 他们不约而同一齐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名叫逍遥子的神秘人物,眼中满是敬畏之情,皆认为此人当真是惊为天人! 就连一向德高望重、佛法高深的天龙寺净明方丈,此时也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道: “阿弥陀佛,此等功力,实乃贫僧生平仅见,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再看那逍遥子,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而至,眨眼间便已来到了摩罗的身前。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那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 “哼,现在才想起我来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当年,你们宁玛派也曾威震江湖,可如今竟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住。” 逍遥子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摩罗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的嘴角缓缓渗出血迹,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伤不轻。 但即便如此,他仍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然后双膝跪地,朝着逍遥子连连磕头。 “前辈神功盖世,已然超凡入圣,小的又怎能与您相提并论呢?晚辈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大人大量,饶过我等性命吧。” 摩罗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向殿内深处的段思廉,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之意,似乎希望能够出面求情。 赵辞修也已经运功完成,没有什么大碍。 他给了个放心的眼神,交给他师父。 而段思廉站了出来,说道:“老家伙,这人还带着吐蕃的使命前来,若是打杀了他,恐引起两国纷争。如今六脉神剑剑谱由天龙寺保管,想必也会安然无恙,就放过他吧。” 逍遥子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段思廉对着摩罗说道:“大理国实在是不欢迎你,摩罗你带着人走吧。” “多…多谢!” …… 赵辞修紧闭双眼,调整呼吸,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功夫,便感觉体内真气流转顺畅,周身经脉通畅无阻。 原本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整个人又变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起来。 由此可见,北冥神功不愧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绝世神功,其威力之强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这时,赵辞修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到慕容冲和金老大面前。 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并抱拳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在下代表我的小师妹向二位致以最诚挚的谢意。若不是二位仗义援手,恐怕今日我与小师妹都难以全身而退。” 金老大爽朗一笑,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赞叹道: “哈哈,真是名师出高徒哇!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强,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像你这般年轻有为之人,将来必定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一旁的慕容冲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没错没错,短短片刻时间便能恢复如常,足见前辈所传授的神功厉害非常。 方才小兄弟与那恶贼交手时的身姿,当真如行云流水一般,招式精妙绝伦,令人赏心悦目呐。” 听到众人对自己爱徒的称赞,逍遥子心中自是欢喜异常。 他捋了捋胡须,微笑着开口介绍道: “这位便是我五年前所收的小徒弟,名叫赵辞修,道号无迹子。此次多亏有二位出手相助,这份恩情逍遥子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有所报答。” 金老大连忙摆手说道: “哎呀,逍遥老兄太客气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侠义之士应尽之责,何谈什么报答呢?再说了,要谢也是谢这位小兄弟自己武艺高强嘛。” 就在此时,慕容冲突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奇怪,这个小兄弟的名字,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金老大见状,好奇地问道:“哦?老弟莫非曾经听闻过关于这位小兄弟的事情不成?” 就在此时,站在他身旁、身上挂着整整八个袋子的那位年轻小乞丐,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帮主大人,您可还记得那个熊切小魔王吗?”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还神情自若的老乞丐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发出一声惊呼:“啊?!竟然是他……” 只见那老乞丐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众人身上。接着,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这个名字可不一般呐……” 然而,除了坐在一旁的慕容冲正在,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熊切小魔王”究竟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唯有逍遥子和段思廉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相视一笑,但很快就收敛住笑容,生怕被别人发现。 可怜的赵辞修则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 典礼结束之后,又因为摩罗这件事情,金老大和慕容冲等都被段思廉留了下来,安排在了天龙寺的客房里面。 然而金老大等人都是江湖野惯了,这一没有酒,二没有肉,让他好不痛快。 便拉上逍遥子,慕容冲等人去了酒馆。 只留下赵辞修在客房里面照看着小沧海… …… 过了许久。 “师兄…我…我怎么在这里。” 小沧海看着身边的赵辞修,柔声的说道。 “你还说呢,真是小魔女呀!” 说着将事情,全盘托出。 事了之后,还不忘弱弱地说上一句:“有师兄在,真好!” …… 第21章 一阳指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万籁俱寂。小沧海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而逍遥子等人却依旧未归。 今日对于赵辞修而言,可谓是满载而归。 白日里那喧闹混乱、人声鼎沸的大殿之上,他尚未有机会细细端详,直至此时方才惊觉那天眼着实厉害非凡!! 回想起来,当时净明与段思廉仅仅各自施展了一式一阳指,然而天眼竟能瞬间模拟出整套一阳指的运行轨迹,其精妙程度令人咋舌。 可惜啊,可惜!降龙十八掌以及摩罗所使的龙象般若功,由于彼时场面太过混乱慌张,以至于没有用天眼查看到其中奥妙之处。 倘若能够洞悉二者的精髓所在,那可真是让人兴奋到极点啦!! 不过无妨,不必急于一时,日后必定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慢慢探究…… 言罢,赵辞修信步来到庭院之中,开始演练起功夫来。 只见他先将逍遥派的诸般武艺逐一运转周身经脉,片刻之后,体内内力已然汹涌澎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就在这时,他心中念头一闪,猛地伸出一指朝前点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丈开外的一棵大树应声而颤,树干中央赫然出现一道狭长的裂口,虽不算宽阔,但威力亦足以令树根微微晃动。 望着眼前的成果,赵辞修口中喃喃自语道:“一阳指…” 段思廉由于自身健康状况不佳,无法与金老大一同外出饮酒作乐。 毕竟白天的时候,小沧海不幸遭到了摩罗的重击以致昏迷不醒。 身为逍遥子的至交好友,于情于理,段思廉都得亲自前来探望一番。 当他匆匆赶到时,却意外地瞧见赵辞修正全神贯注地修炼武功。 起初,段思廉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位年轻后辈的赞赏之情。 回想起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如此年幼的赵辞修竟能够从一名先天之境高手的手中成功脱身,段思廉不禁暗自为逍遥子拥有这般出色的弟子感到由衷的羡慕。 然而,随着观察时间的推移,段思廉心中的惊讶逐渐攀升。 他惊愕地发现,赵辞修体内的内力已然强大到足以护住全身的奇经八脉,并且隐隐约约呈现出一种能够抵御外力攻击的护体功效。 “想来白天面对摩罗那雷霆万钧的一掌时,这孩子自身想必也是有着非凡的能耐,并非完全仰仗老乞丐和慕容冲的相助啊!难得难得!”段思廉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辞修,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道。 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赵辞修身形一转,迅速蹲下身子,紧接着伸出一根手指,一道凌厉无比的劲气激射而出。 “一阳指……”段思廉见状,情不自禁地失声惊呼起来。 而此时的赵辞修,方才察觉到有人在旁窥视。 “是枯寂大师,晚辈有礼了。” 段思廉激动的走上去,急切的问道:“这一阳指是大理不传之密,你是如何知道的?并且已经达到5品之境。” 赵辞修虽然内力有所小成,但是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忘却了周围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段思廉的到来。 此刻心中已经有所计较,于是说道:“今天看见净明大师和枯寂大师你施展一阳指的武功,所以想着模仿一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若是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说着,段思廉走上前来,仔细的查看树干上面的痕迹。 沉吟道:“不错,虽然这一阳指达到了五品之境,用的却不是一阳指的内力。” 又见他满脸忧虑,说道:“想不到我段家一阳指要到你这里才发挥如此功力,我段氏一脉很难再出一位天才少年啦。” 赵辞修却不赞同,心想着若是你能够再活50多年,就知道你们段家子孙有一个牛批人物出现的。 于是宽慰道:“枯寂大师,我记得我师父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所以,段氏一定可以出一位天才少年的,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段思廉错愕着,想不到这小小年纪不仅天赋异禀,安慰人也如此老成。 段思廉是一个能力极强的人,大理在他的治理下,总能平衡各方势力。 但是他内心的担忧,却是日渐加重。 他看了看赵辞修,又想了想逍遥子,此刻纠结心态无以加复。 但是作为30几年的帝王生涯,又让他立刻决断出来。 思索片刻后,笑容满面道:“辞修是吧?” “是的,前辈。” “你因缘际会学会了这一阳指,加上今日对我大理有恩。今日我便传你这完整版一阳指,以及对六脉神剑的理解。希望以后我大理后辈有难,你能帮衬一二。” 赵辞修自然是满心欢喜,心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大师!!” 虽然通过天眼已经学会了整套,但是诸多细节自然没有原版的那样惊艳。 “一阳指原本就是点穴的功夫,但是四品以上便能够通过穴位无形伤人,也是修炼六脉神剑的基础。 而所谓的六脉神剑,名为剑法,实质并非剑法,却与剑法类似,是指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的,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 所以六脉神剑,则是通过一阳指力化为的无形剑气,这才是攻击性最强的杀招,你且看好!” 说罢,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闭,双手缓缓抬起至胸前,掌心相对。 紧接着,他开始调整呼吸,将体内的真气逐渐汇聚于丹田之处。 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右手食指猛地向前一点。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真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虚空。 尽管此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气力有所衰竭,但那道真气所蕴含的强大杀伤力依然令人心悸。 然而,他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真气的消耗,再次伸出右。 这一次,他使出的正是传说中的右手少商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更为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仿佛要撕裂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的天眼瞬间启动,以惊人的速度捕捉到了六脉神剑的运行轨迹,并迅速将其全部信息自动录入系统之中。 而此刻的赵辞修则紧闭双眼,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他的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所以……这一阳指…”原本已经气喘吁吁的段思廉突然间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异常沉重。 他心头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却见赵辞修正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在他的周身,却是真气激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显然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 突然,段思廉惊恐地发现,那些环绕在赵辞修周围的真气竟然开始不规则地运转起来,时而急速旋转,时而上下翻腾,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控制。 看到这一幕,段思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不已:“辞修……” 第22章 六脉神剑!! 段思廉虽然未能完全练成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但在他所精通的一阳之力之中,早已蕴含着六脉神剑的深厚功力。 这其中缘由,或许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一直以来,段思廉都深知高、杨两家日后必定会惹出祸端,而自己的儿子段廉义未必能够镇得住局面。 正因如此,心思缜密的他早早地便谋划好了退路,最终毅然决然地选择避位为僧,寻求最为合适的机会。 如今,段思廉得到了逍遥子这位绝世高人的担保,更令他欣喜不已的是,逍遥子的弟子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尤其是那个名叫无崖子的弟子,其武艺之高强已然名震江湖。 而此时此刻,又出现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赵辞修。 面对如此良机,段思廉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既然赵辞修已然掌握了一阳指,那么何不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呢? 索性就让这个赵辞修尝试一下修炼六脉神剑,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逍遥派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主意已定,作为帝王心智的段思廉不再犹豫,当即决定倾尽全力。 这才调动身上仅有的内力,在第二指的时候施展出了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式。 正当段思廉想要向赵辞修详细解说这一招式的奥妙之处时,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少年竟已沉浸在了自我感悟之中。 看着赵辞修那专注的神情,段思廉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羡慕之意,又难掩内心的惊喜之情。 又见他,真气不稳,心中也顿感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心急。 于是慌忙说道:“凝神静思,让真气游走于奇经八脉,心中无为,顺势而为。咳咳…” 他心中着急,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随后继续说道:“阳主生发,少阳为阳气初生,其脏应肝,五行应木,其时应春,春之一阳初生,生机乃发,万物于生,一阳初始而生生不息。” 随后继续补充道:“将自身真气起于中焦(胃),向下联络大肠,再上行穿过横膈膜,入属于肺脏。 然后再起于胸中,出属心包络,向下通过横隔,从胸至腹,依次联络上、中、下三焦。 最后从面颊部分出,上向颧骨,靠鼻旁到内眼角,接足太阳膀胱经。” 就在此刻,赵辞修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枯寂大师对六脉神剑运转痕迹的讲解。 当他得知这正是六脉神剑上三脉的真气游走途径时,内心瞬间变得无比安定。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让他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紧接着,段思廉毫不犹豫地将下三脉的口诀以及运行轨迹一一道出。 随着这些秘诀如清泉般流淌进赵辞修的脑海之中,他只觉得周身经脉一阵激荡,体内真气开始汹涌澎湃起来。 刹那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赵辞修整个人竟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飞而起,直直地离开了地面,足足有五尺之高! 他的身躯在空中悬停着,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段思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的双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六脉神剑,成了!!真的成了!!此等天赋异禀之人,简直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咳咳……” 段思廉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咳嗽起来,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减弱。 许久之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静谧得没有一丝声响。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突然间,赵辞修紧闭多时的双眸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两道精光从他眼中射出,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刹那间,他周身的真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骤然爆发开来。 强大的真气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他的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如同烟雾般飘忽不定,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只见他身形轻盈地舞动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自然,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机。 紧接着,赵辞修脚下迈出凌步微步,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左右游走。 他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与此同时,他双手不断挥动,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指尖,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激射而出。 这些剑气或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或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每一道剑气都是全力而出,向着前方那棵巨树席卷而去。 “右手大拇指—手太阴肺经—少商剑。特点: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右手食指—手阳明大肠经—商阳剑。特点:巧妙灵活,难以捉摸。 右手中指—手厥阴心包经—中冲剑。特点:大开大阖,气势雄迈。 右手无名指—手少阳三焦经—关冲剑。特点:以拙滞古朴取胜。 右手小指—手少阴心经—少冲剑。特点:轻灵迅速。 左手小指—手太阳小肠经—少泽剑。特点:忽来忽去,变化精微。”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院子树木轰然断裂。 随后这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赵辞修身上涌出,仿佛无穷无尽,其输出异常稳定而强劲。 紧接着,但见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骤然在一丈之外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凌波微步辗转在数丈之内,又三道脉象同时发力,如同三条蛟龙出海,气势磅礴。 刹那间,剑气凝结的气芒和气劲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烂夺目的光芒。 那棵原本粗壮的树干,在这般强烈的攻击之下根本毫无抵挡之力。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树干瞬间被绞得粉碎,木屑四溅飞射,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后天后期! 差一步大圆满!! …… 第23章 突破! 赵辞修真气激荡,北冥神功在六脉神剑的流转中竟然能够在自身各处经脉疯狂扩充。 当六脉神剑倾泻而出的时候,自身经脉竟然达到了通透的境地,所以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眼下北冥神功所演化出来的真气,还不足以让六脉齐出,终究还是内力不足。 “多谢枯寂大师传功之恩,小子没齿难忘。” 赵辞修恭恭敬敬的拜谢道。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你师父的徒弟,都是天赋极佳。你逍遥一脉原本就是道家内力,想不到运起这无形剑气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说到这时,便将赵辞修扶了起来。 然后郑重的叮嘱道:“辞修你需要答应我,决不能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教与他人,哪怕是你的师父同门!” 赵辞修自然知道这段家武学绝不外露,当然后世一灯大师那又是另一种说法。 随后,赵辞修单手指天,朗声说道:“皇天在上,若我赵辞修未经允许,私自将段氏绝学泄露出去,定将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段思廉见他发下如此重誓,心中大安。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喧闹声引起了净明大师和其他僧众的关注。 恰好在这个时候,逍遥子一行人也从外面匆匆赶回,他们的脸上明显带着一层深深的忧虑之色。 当他们踏入院子时,一眼便看到了这里聚集着比平时更多的人。 而且,旁边的那些树木也显得残缺不全,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恶战。 ";发生了何事?";金老大不禁开口问道。 又见赵辞修和枯寂站在院中,而净明等人已经来到此处。 几人纷纷走上前去仔细查看,突然间,逍遥子惊讶地发现,赵辞修竟然已经成功突破了自身修为的瓶颈! ";哎呀呀,乖徒儿,你居然突破了?而且还是后天后期境界?!";逍遥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随着这句话出口,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才一下子集中到了赵辞修身上。 只见他整个人神韵内敛,气息沉稳,显然已臻至后天巅峰之境。 这一幕让众人无不感到震惊万分。 ";我的天哪!辞修今年不过才十一岁多吧?这就已经达到后天巅峰啦?你们那一脉可真是出了个怪胎啊!";人群中,老乞丐金老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嫉妒之情,酸溜溜地吐槽道。 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慕容冲此时也不禁对赵辞修啧啧称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意。 面对众人的惊叹与夸赞,赵辞修倒是表现得十分谦逊有礼。 他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然后恭敬地说道:";各位前辈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赖枯寂大师的悉心指点,弟子实在感激不尽。"; 然而,就在这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唯有站在一旁的净明大师脸色阴沉如水,始终一言不发。 他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正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 众人散去之后,赵辞修便将枯寂大师传他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事情告知了师父逍遥子。 “你是说,你从大殿那一招一阳指中就模拟出全部一阳指的运行轨迹?”逍遥子吃惊道。 主要在于小无相功是可以模仿招式,这世间武学都是有招可循,但是一阳指和六脉神剑都是真气演化,哪来的招式。 随手一指算哪门子的招式? 这压根就是无招! 所以小无相功压根就模仿不了。 这才是逍遥子吃惊的原因。 “无迹子,你当真让为师老怀欣慰啦!我逍遥派后继有人,我也放心的去了。” “师父…你…” 逍遥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忧伤,一切顺其自然。我们在外喝酒的时候,少林寺传来消息。方丈法真大和尚突破先天,正欲传位给他的关门弟子灵门小和尚。所以,我帮枯寂大师疗完伤之后,就动身去少林。” “明白了,师父。” “你天资聪颖,逍遥派诸多武学也都交给了你,如今又得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千万注意,不要自满,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 “谨遵师命!” 随后,两人又去看了看睡梦中的小沧海。 睡的真香,都溜了口水。 ……… “你真是糊涂!我大理绝学怎么能随便交给别人?我段氏后人安危,又岂能托付他人?” 方丈室内,净明正在呵斥着段思廉,他为人守旧,如何甘心段氏绝学流落他派。 一旁的净痴,净空也纷纷摇头。 就连净明的入室大弟子枯荣,也一脸悲戚。 “师叔,逍遥派原本就是隐世门派。逍遥子多次救我于危难,而辞修如此重情重义,以后定能…” “你住口!” 随着这声怒吼响起,整个方丈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众人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方丈室内,顿时一片安静。 过了许久,也许是净明大师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语气也有所缓解。 “枯寂啊枯寂!我知道大理国现在危机四伏,明白你作为一国之主的担忧。但是你要明白,我段氏一脉铁骨铮铮,短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护我后世子孙周全。 老衲劝你避位为僧,也是为了让你静心修养,待到身体复原之后,才有能力保家卫国。可你…哎…” 眼见如此,净明也不再多说。 “事已至此,再多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明天廉义大典结束之后,你需要好好闭关静心修养,再也不要过问朝堂之事了。” 说罢,招手枯荣,“扶你师兄,前去休息。” “是,师父。” 待段思廉离开之后,站在一旁的净空面露犹豫之色,轻声对面前的人说道:“师兄,此次杨家再次派遣使者前来拜访,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需要……” 只见净明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缓声念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本应超脱尘世,不理会这世俗中的纷扰。杨家之事涉及皇家政务,我天龙寺向来秉持中立之态,绝不参与其中。你去告知杨家来人,就说我天龙寺对此事无能为力。” 净空听闻此言,恭敬地应声道:“明白了,师兄。我这便前去回复他们。”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方丈室里只剩下那位师兄一人。他静静地走到墙边,轻轻掀起墙上所挂的那幅图画。 随着画卷的缓缓移动,露出隐藏其后的另一幅人物画像。 看着这幅画中之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但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倘若此刻段思廉仍留在屋内,定然能够一眼认出,画中之人竟是他的叔祖父。 而他的父亲之所以能够登上大理国的王位,也正是因为从这位叔祖父手中夺得了权柄。 这段家族过往中的权谋争斗与恩怨情仇,如今已化作历史的尘埃,深埋于岁月之中。 …… 第24章 少林之行 赵辞修等人又在大理待了几天,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和慕容冲都先后离开,与此同时丐帮金老大也收到了少林的请柬。 不过对于慕容冲为什么没有收到少林的通知,这让赵辞修有点费解。 这几天以来,小沧海倒是经常去大理城中晃悠,如今对逍遥子一行人来说,就是大理最为珍贵的客人。 后续几天,段廉义也来到了天龙寺,与枯寂大师聊了很长时间,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面如死灰。 不过看向赵辞修的眼神却格外柔和,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赵辞修倒是与枯荣碰了几次,不过这家伙总是一副臭脸,赵辞修很不爽! 分分钟想用一阳指撮死他! 但还是忍住了。 孙金陆陆续续来过好几次,每次来都会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各种生活琐事。 然而,尽管表面上一切看似正常,但从他那偶尔闪烁的眼神里,赵辞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肯定背着大家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消息便传了开来——海沧派竟然被孙金给灭门了! 听闻此事后的众人皆是惊愕不已,尤其是赵辞修,当他再次见到孙金时,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而面对赵辞修探寻的目光,孙金倒是显得格外坦然,甚至还面带那标志性的微笑。 语气平淡地讲述起整个事件的经过:“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前几天我带了些人手去了趟他们的驻地。 谁知道那里根本没多少人,而且那些人的武功也是稀松平常得很,所以我一个不留,全给解决掉了。” 说完这些话,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刚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对于孙金如此狠辣决绝的手段,逍遥子仅仅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灭了就灭了吧,不过以后这样的事能免则免。” 之后便不再多言,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孙金这次的举动还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是大理和川西两地的武林人士,得知此消息后都大为震惊。 但碍于孙金背后强大的势力以及他本人高深莫测的武功,这些人也只能暗自愤愤不平,并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为了表示友好并缓和关系,大理方面特意准备了两辆极为奢华的马车供众人使用,并派遣了两名得力手下负责照料众人的日常起居。 与此同时,逍遥子也向自己的大徒弟巫行云发出了去往少林的命令,让她早点前往少林相聚。 此外,他还与钱穆取得了联系,告知对方这边发生的情况。 于是20多天后,在段思廉的相送下,逍遥子一行人和天龙寺净空师父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枯荣踏上了少林之行。 “师兄,你说这个枯荣为什么总是一副臭脸,真是讨厌至极。” 小沧海几次想跟枯荣聊聊天,都被他的冷漠打了回来。 “估计上次没有打过我,心中郁闷吧!” “哼!等我将师父交给我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练成之后,看我不抽死他!” 不错,这20来天的时候逍遥子已经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功夫完善了一下,并且整出了这套武学交给了沧海。 赵辞修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学习,不过他主修北冥神功和更高一阶的逍遥诀。 这么看来,逍遥派各自内功修为基本上就定型了。 无崖子主修北冥神功; 巫行云主修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李秋水主修小无相功; 李沧海主修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全都是逍遥派的顶级内功,真是底蕴深厚。 这里面有一个小插曲就是逍遥子教给李秋水的小无相功并不全,一般都是由无崖子代为传授。 所以,后面童姥一直都以为是无崖子给了李秋水克制她功法的小无相功,这也算是后话了。 …… 阳关古道,一路前行。 几个人也漫不经心,少林给的期限是端午佳节。 而他们在大理的时候,也不过清明前后。 所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们一行人边走边玩耍。 当然净空他们除外。 天龙寺的和尚是真幸福,这是赵辞修看到豪华马车里面,装着各种美食瓜果后的感慨。 毕竟,中原地区的寺庙可没有这般待遇。 “逍遥前辈,我们天龙寺与少林有约,可能要先走一步,实在不能陪着诸位游山玩水。” “没事,你们先行一步即可。” 赵辞修望着马车上的枯荣,嘴角是不断上扬。 分别之后的几天里,他们也就很快来到了岳阳附近。 “听说了么?少林罗汉堂首座法如大师,在襄阳被杀,死状惨烈,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呀!” “可不呢,我听说他老人家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大理,然后因为少林突然传出了法真方丈要传位给灵门小师父这才紧赶慢赶的从大理回来。” “啊?方丈传位罗汉堂首座不知道么?” “对啊,很突然!” “现在据说各大门派都赶往少林,岂不知喜事变成悲事啦!” …… 坐在一旁的逍遥子等人俱是一惊! “前段时间才碰着面,这会儿…看来有点古怪。” 赵辞修说道。 说实在的有点荒唐! 短短几个月,大理,少林全都换了二代。 在少林方丈突破先天的时候,居然罗汉堂的首座不明不白的没了。 属实有点让人意外和想不到。 “嗯嗯,有点古怪。不过这也是少林的内部事,没有特殊情况我们不要干涉因果。” “是,师父。” “最近江湖上隐约之间有点不太平,我们逍遥派追求的是长生,是无上大道。所以只要是不影响我们心智的,我们一概淡然处之。” “明白,请师父放心,我是最讨厌搞这些的。”赵辞修笑道。 “嗯嗯,尤其是沧海,你要收敛着,车惹事!”逍遥子殷勤叮嘱道。 小沧海也是吐了吐舌头,拿起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音传来,抬眼望去。 正是高冷的钱穆,同时还跟着几个人。 …… 第25章 这年代也喜欢造谣!! 钱穆那张本就冷漠无比的面庞,此时犹如被一层铁青之色所覆盖,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只瞧见他胯下骏马疾驰如风,片刻未曾停歇,眨眼间便如一道闪电般直直飞掠而下,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掌门!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都说那少林罗汉堂的法如大师之死,或许与咱们有所牵连。”钱穆声音低沉而急切地禀报着。 听到这个消息,逍遥子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色并未有太大波动。 然而,站在一旁的沧海和赵辞修却是瞬间激动起来! “这纯粹就是胡编乱造的谣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一派胡言,就是放屁!!”小沧海怒不可遏地吼出这句话。 一旁的赵辞修对于她如此激烈的反应丝毫未感到讶异。 “真是奇葩!简直混账!什么谣言都有。” 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赵辞修不自觉地运起掌力,猛地一挥,竟生生将岳阳楼旁那块坚硬的碑文给震碎成无数碎片。 刹那间,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这座原本宁静祥和的简陋茶楼,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楼中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唯恐避之不及。 钱穆见到眼前这番情景,面色不禁微微一变,然而他迅速调整心态,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 只见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说道:“还请少主您暂且平息心中的怒火。属下听闻前段时间的时候,老二孙金将那海沧派满门都给灭杀殆尽?” 听到钱穆的这句问话之后,站在对面的赵辞修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之色,他瞪大双眼,盯着钱穆。 语气生硬且充满质问意味地高声吼道:“那又如何?难不成仅凭这一点就能一口咬定法如大师是被我们害死的吗?简直是荒谬至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逍遥子突然开口说话了:“无迹子,遇到事情可千万不能如此急躁冲动,一定要保持冷静才行呐。你继续往下讲。” 得到逍遥子的指示后,钱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特别是现在江湖上传言纷纷,说是咱们暗中指使孙金去灭掉海沧派的。 而且据说当时法如大师心存善念,实在不忍心看到杀戮过重,于是便想要出手制止这场惨祸。 结果却遭到了我们的残忍打压和杀害!更让人震惊的是……” 说到这里,钱穆稍微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看了看众人的反应。 然后才压低声音缓缓吐出后面的话来:“尤其是江湖上盛传着有一个年龄不过十来岁左右的小孩子,其手段更是极其残暴凶狠。 有人甚至说这个孩子力大无穷,可以徒手将凶猛无比的黑熊直接撕成两半,完全就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头! 而法如大师最终也是惨死在了这个小恶魔的阴险算计之下啊!” 待钱穆把话说完之后,一旁的赵辞修虽然快要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这特么就差爆我的身份证啦!! 一群狗东西。 “一派胡言!这些人纯粹是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赵辞修心想着,怎么杀熊事情谁都知道?这个局实在是拙劣,但是有效果。 任何时期,舆论导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即使在这个信息不是很发达的年代。 “法如死亡的具体时间有吗?”逍遥子问道。 “18天前,在襄阳城!” 18天前…赵辞修想了想说道: “师父,18天前我们已经在在川西边境。不过,那个时候净空大师和枯荣也在。” 逍遥子点了点头,“嗯,少林那边怎么说?路上可有关注天龙寺的几位高僧?”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净空等人失踪了!”钱穆作为一个地区的负责人,自然对逍遥子的形成了如指掌,毕竟是让孙金练系过的。 “少林说是在严查,法如的尸体已经运回少林。只是还有一件事…”钱穆回答道。 只见他面色微红,嘴唇微张却又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逍遥子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但语气依旧温和地说道:“有何事但说无妨,不必如此犹豫不决。” 那人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道:“回禀掌门,大少主听闻此事之后,情绪颇为激动,表示定要亲自前往少林与他们当面对质理论一番。不仅如此,就连一向甚少涉世的二少主此次也一同前来了。” 逍遥子闻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嗯?行云竟然去了少林?连无崖子也下了山?” “正是如此。据说二位少主得知此消息后,皆深感忧虑,担心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这才匆忙跟了过来。”回话之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一旁的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其实早在离开大理城之时,自己便已提前传信告知了大师姐此间之事。 这一路走来,对于后续所发生的种种变故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想到此处,赵辞修赶忙对逍遥子拱手施礼道:“师父,依弟子之见,眼下事态紧急,咱们恐怕得加快行程速速赶往少林了。大师姐的性子您再清楚不过,她向来就是个急脾气,万一真与少林那帮和尚起了冲突,那可就麻烦大了。” 逍遥子略作沉思,而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钱穆吩咐道:“钱穆,目前局势尚不明朗,你即刻想办法与行云、无崖子二人取得联系,并告知他们务必在少室山下会合。切不可延误时机,以免再生枝节。” 钱穆抱拳应诺道:“是,掌门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 第26章 少室山下 逍遥子行至少室山下不远处时,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眼前,独留钱穆带领着赵辞修等一行人继续朝着前方迈进。 然而,就在他们一路前行的途中,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传入了众人耳中: 原来,孙金与周淼二人竟也紧随其后,正马不停蹄地赶来此地,并约定好在少室山下汇合。 不仅如此,此前也曾有消息称李林和吴炎亦将前来,但逍遥子却特意嘱咐他们暂且按兵不动,需时刻保持警觉,严密监视各方局势的微妙变化。 就这样,当钱穆等人历经艰辛终于抵达少室山脚下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淼和孙金早已恭候多时。 此刻,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镇因各大门派人士的纷至沓来而变得喧嚣异常、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你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在镇中的一座古色古香的茶楼里,钱穆满脸惊讶地望着周淼和孙金,不禁失声叫道。 周淼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接到消息后便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上快马加鞭,带着这几位兄弟日夜兼程,累死了足足八匹骏马,才在短短数日之间赶到了这里。 本以为自己已然算是神速,谁知二哥更是先我们一步到达啊。” 说罢,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孙金。 然后却没有回复他,反而是走到了赵辞修的跟前。 “两位少主,这段时间一切安好么?” 周淼这才发现,赵辞修的存在。 慌忙上前:“属下未曾见到两位少主的模样,一时之间没有接待,还请少主见谅!” 而赵辞修朗声道:“久闻北方驻点的兄弟们皆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今日得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周叔、胖叔,在下在此向您二位行礼问好了!” 跟随着赵辞修,一旁的小沧海也连忙向孙金和周淼打招呼示意。 “不敢不敢,小少主太客气了。” 打过招呼后,赵辞修稍稍顿了一顿,接着又面色凝重地看向孙金,郑重其事地说道: “胖叔,此次海沧派之事无论最终结局如何,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所有责任皆由我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小沧海不禁心头猛地一颤。 他深知此事实际上完全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所引发,但师兄赵辞修却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自己拦下诸多麻烦。 一想到这些,小沧海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之情,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一直护着自己的师兄。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涌上小沧海的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脸颊绯红。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有这样一位重情重义的师兄在身边守护着,真的是无比幸运与安心。 不过自己以后可不能再调皮了,看这情景貌似这次有点严重。 哎!都怪自己嘴太碎了。 她是自顾自的想着,赵辞修的这句话可却把胖叔孙金,还有周淼和钱穆感动坏了。 古代的人稍微有点正派和有能力的人,都是相信和扞卫仁义礼智信的。 君君臣臣都是有着严格等级划分。 赵辞修等人是逍遥子的得意徒弟,而孙金他们五兄弟情同手足,又是逍遥子的手下,那自然也是赵辞修的手下。 所以这句话的杀伤力是极强。 “少主,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事是我做的,自然有我承担。必要时,我会给出一个满意答复。” 李林和钱穆都知道孙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杀? 什么年代了? 有我的年代,这是没有的事。 于是呵斥道:“说什么胡话!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傻子。各位都是我无迹子认可的前辈,我拿大家当自家人,没理由自己缩在后面。再说了,我逍遥派又不是蚂蚱,任由别人拿捏!” 说罢,大手一挥! 心中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一丈之内的桌椅被赵辞修地北冥真气击成碎一地,引起的周围人的注意和骚动。 就在此时,只见赵辞修身形微微一震,体内真气流转,再度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场地: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任谁都休想凭空捏造事实来冤枉我们!若是有谁敢心存不轨、肆意诬陷,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哪个不服,打到服为止!” 这一番话语掷地有声,霸气十足,仿佛有无尽的威势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那凌厉的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向四周席卷而去,在场的众多门派武林人士皆是面露惊色。 纷纷暗自惊叹于这个看似年幼的孩子竟然拥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修为,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好!说得太好了!” 突然间,一声叫好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两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掠至近前。 这两人年纪轻轻,却步伐轻盈,并肩而行,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若天仙,真可谓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 待得他们走近,众人才看清来人竟是无崖子与巫行云。 无崖子一身白衣胜雪,风度翩翩;巫行云则身着一袭淡绿色长裙,身姿婀娜,娇俏动人。 二人均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赵辞修的赞赏之意。 “拜见各位少主!” 见到无崖子和巫行云到来,周围的众人连忙躬身行礼。 而赵辞修更是喜出望外,原本心中因被人冤枉而生起的不快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他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来到大师姐巫行云面前后,更是毫不顾忌旁人眼光。 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大拥抱。 好舒服! 大师姐真是越来越成熟啦! 这一动作惹的巫行云一脸红晕。 “大师姐啊!师弟苦呀!为了给你收集熊胆,我都快成了大魔王啦!!熊切大魔王,哪个傻缺给我取的名字?!!” 赵辞修这个时候不撒娇还等什么时候? 摆明着揩油的机会,自己肯定要把握住的。 这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呀!! “大师姐,我也要!我也要嘛!!” 沧海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心中那股子嫉妒和不满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 只见他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活脱脱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咳咳咳……” 无崖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个小师弟啊,真是越发地没个正形、不知分寸了。 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地与女子搂搂抱抱呢? 成何体统! “好啦,捣蛋鬼!别再胡闹了,快些下来吧,师姐这次下山就是替你出这口气。” 巫行云娇嗔一声,话语中虽带着些许责备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宠溺之情。 说罢,她轻轻地将怀中之人放下,转而又一把抱起了沧海。 “听说你此番下山之后,可是又惹下了不少事端啊?” 巫行云面带微笑,温柔地问道。然而,沧海年纪尚小,比起赵辞修来可差得远了,心智尚未完全成熟。 此刻听到大师姐的质问,他的眼眶瞬间泛红,两颗豆大的泪珠在其中打着转儿,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一般。 “是……对不起,大师姐……” 沧海怯生生地回答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说话间,他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旁的赵辞修,眼神中充满了求助与依赖。 而赵辞修则回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并轻声安慰道:“小师妹别怕,就算你把这天都给捅破了,师哥也定会护你周全,一切皆有师哥在呢。” 听闻此言,沧海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而巫行云以及其他众人见状,也纷纷忍俊不禁,笑声回荡在整个这个小茶楼中。 …… 第27章 先打服你!! 在这个光怪陆离、风云变幻的世界里,那些所谓的草台班子常常显得粗制滥造不堪一击。 就在此时,果不其然又有人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想要充当主角。 视线转向那座小小的茶楼,只见其中缓缓走出两个人影。 其一乃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大和尚,他身披袈裟,手持佛珠,宝相庄严; 另一位则是个身穿麻衣的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只听得那老和尚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啊,您这番行事作风实在是过于强横霸道了一些呀!” 紧接着,那位麻衣老者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毛头小娃娃,竟然如此张狂放肆。难道说,阁下真如传闻中的那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不成?”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钱穆,他面沉似水,神情冷峻,毫无惧色地回应道:“哦?原来是五台山的神风上人与太行山冲霄洞的谭老爷子大驾光临啊。怎么?二位有意见?”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家伙莫非跟后面的谭公谭婆以及神山上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成?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眉头微皱,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来。 只见那神风上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钱施主啊,您这番话可真是有些不妥当啦。法如大师平日里与我们交往甚密,关系颇为要好。如今他竟然如此不明不白地死去,我们自然是要过问一番的呀。” “就是嘛!瞧瞧这小娃娃,二话不说就动手拆掉人家的桌椅,这般行径怎会是良善之辈?有何事情是不能讲清楚的呢?” 说话之人正是那谭公,他满脸怒容,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直直地盯着赵辞修。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异常紧张压抑。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纷纷投向赵辞修,看他如何应对。 然而,尚未等到赵辞修开口辩解,一旁的无崖子却是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人前。 只听得无崖子高声斥道:“哼!我逍遥派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人在此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一上来就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小魔头,难道你们当真以为自己便是正义之士不成? 再者说了,你谭家也不过只是在那太行山上占山为王的一群土匪罢了,有何颜面在这里大放厥词!” 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甚至于有些软弱的二师兄,只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无崖子骂人这么有章法呀! “什么狗屁逍遥派,哪里来的野路子。竟敢方面辱骂老夫,老头子我原本打算上了少林,再做计较。没曾想,在这里就碰到小魔头,看我不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小子。” 说罢,谭公不等旁边的神风上人阻止,便直冲无崖子而来。 “十二路弹腿!就这点功夫也敢拿出手来,看招!”无崖子轻蔑一声,跟了上去。 果然!这功夫太次了。 天眼都懒得收录,只是破解了详细的运功招式。 周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准备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听说这太行山谭老爷子功夫了得,弹腿一绝,也不知道这年轻人接不接得住?” “话说,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就是杀害法如大师的人?这会不会有点扯蛋?” “我看着也觉得太扯了,这么小的男孩怎么会?” “你是没看见,这小男孩刚刚露出的一手,功夫高着呢。” “咦…你们看?这就打完了?!!” …… 场上的无崖子只一个照面就解决了战斗,天山折梅手一出,还特么弹腿? 飞腿而已。 哼,就这个?还装什么装? 赵辞修轻蔑地一笑。 就在谭老爷子被击飞出去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其身后闪现而出,稳稳地将谭老爷子接住。 此人正是神风上人。 只见神风上人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之人,缓缓开口道:“这位施主的擒拿功夫当真是厉害非常,只是不知能否接住老衲的般若掌!” 话音未落,神风上人已然迈步向前,同时左手猛地推出,一股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无尽威力的力量骤然爆发而出。 一直在旁观察局势的无崖子见状,心中不禁暗自一惊。 原本对这个对手还有些轻视之意,但此刻看到对方出手不凡,顿时收起了小觑之心。 面对来势汹汹的般若掌力,无崖子身形一闪,犹如风中柳絮般轻盈侧身避开。 紧接着,他施展出凌波微步,步伐灵动多变,辗转腾挪之间,眨眼工夫就已经欺近了神风上人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无崖子右手一挥,一掌直直地朝着神风上人的右肩击去。 这一掌气势磅礴,掌风呼啸,乃是天山六阳掌中威力惊人的一招——云霞生薜帷。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掌力所带来的死亡气息,神风上人脸色骤变,心头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如今的年轻一辈中竟然会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不容许他有过多思考的时间,生死关头,神风上人右脚猛然一撑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臂,运转内力从腋下打出,狠狠地迎向了无崖子袭来的这一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之处迸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气流冲击。 刹那间,神风上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之感,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晃动起来。 他接连后退了七大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最后还是勉强稳住身形,才没有狼狈摔倒在地。 反观无崖子,则依旧稳稳地站立原地,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一掌并未消耗他多少气力一般。 他慢慢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略显狼狈的神风上人。 高判立下! 赵辞修又爽了! 少林七十二绝技,般若掌到手了!! 这自然是一等一的顶级功法,找不到神风上人居然也会使。 就当在脑海中思索,研究中,巫行云说道:“我说你留一手干嘛?直接一掌拍死算了!” 原本周围的江湖高手都在震惊这样的战局,却被巫行云怒喝一声给打断了思路。 “这女娃子看起来如此漂亮,怎么心肠如此歹毒。” “是啊!之前还以为她是仙女,没想到这般无理。” “就是就是,这青年高手都已经停手了,还不满足。” …… 聒噪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仿佛永无休止一般。 此刻,站在巫行云身旁的赵辞修,敏锐地察觉到大师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 他心中一惊,深知大师姐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赵辞修毫不犹豫地抢在大师姐之前出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北冥神功,双掌猛然向前一挥。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四周原本平静的沙石受到这股内力的牵引,瞬间腾空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尘旋风。 这道旋风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石子和沙砾,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几个惹恼了大师姐的人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飞沙走石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那群人的身上。 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狼狈不堪,一个个抱头鼠窜,口中发出阵阵哎呦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赵辞修连忙转身对巫行云说道:“大师姐请息怒,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动怒实在不值得。” 说完这番话后,他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多言半句。 然而,赵辞修刚才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却引起了周围众多刚到此地之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看似年幼的小男孩居然拥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堪称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 第28章 还是打服的好! 周围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越聚越多,逐渐地形成了一个颇为庞大的包围圈。 众人皆目瞪口呆地望着场中的情景,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方才,赵辞修展露出的那惊世骇俗的一手功夫,着实令后来赶到的人们惊诧万分。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呀呀,这小男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瞧他这武功路数,竟然如此厉害!”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叹道。 “可不是嘛!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未必能有这般身手吧?” 另一个人附和着,不住地摇头晃脑。 “嘿嘿,我说梁晓声啊!依我看,你所编纂的那本《武林录》这下子又可以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喽!” 旁边一人笑着调侃道。 “哈哈,所言极是!此次当真是大大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呐。” 被唤作梁晓声的男子亦是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早先来到这里的一些人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出声吐槽道: “喂喂喂!你们在这里瞎嚷嚷个啥呢?告诉你们吧,这个小男孩可了不得,他正是如今江湖上风头正劲、传闻中灭掉海沧派并且手刃法如大师的那个人!”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什么?!!”有人失声惊呼起来,嘴巴张得几乎能够塞进一颗鸡蛋。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莫不是吃错药了吧?这小男孩看上去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怎会是那等凶残之徒?” 另一人跳了出来,指着最先爆料之人的鼻子大声驳斥道。 “哼!那刚才那一掌,换做是你,可有本事接住?”爆料者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先前还气势汹汹的那人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梁晓声倒是重新审视了这位小男孩--无迹子,赵辞修! 不错,这个梁晓声就是这个江湖的情报贩子。 编了一个什么《武林录》在江南一带有些名堂,是依附在朝廷名下的。 当然这是后话。 …… 场上的无崖子并没有理会巫行云的话语,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心中暗自思忖:最近几年行云和秋水是越闹越犟,她如此说也是对我的一种愤慨吧?! 随后,无崖子看了看周围聚集的江湖人越来越多。 于是面对着神风上人大声说道:“前辈,这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事情没有查清楚上人就和这位谭老爷子冤枉我家小师弟。语气中更是带有侮辱,更何况还想着以大欺小,实在有些荒唐。” 神风上人此刻被他一掌打的五脏俱焚,一时之间苍白的脸强忍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无崖子见状再次说道:“我师弟无迹子--赵辞修年幼时确实在昆仑一带杀过熊,斩过豹。天生万物本来就是供人所取,有什么不对嘛?他一个小孩,杀了几头熊,就被人说是大魔王?不觉得好笑么?” 紧接着无崖子环顾一周,轻笑道:“据我所知,海沧派先是侮辱我家小师妹在先,十几人围攻我小师弟在后,打不赢被灭了门,何罪之有? 法如大师在大理做客时,与我小师弟等人相谈甚欢,更是跟我师父师弟一起击败了前往大理捣乱的吐蕃第一高手摩罗后,赞誉有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又怎会相杀?” 一旁的谭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对!就是一面之词,谭老爷子说的对…” “你们都是一个门派的,自然各说各的。” “可不呢,今日无端打伤两位前辈,你们才是不守江湖规矩!” 所以说吧,键盘侠永远都是键盘侠,造谣的人永远不会听你解释。 钱穆,孙金等人见到周围的江湖人士如此胡搅蛮缠,更是无比愤怒。 巫行云更是怒不可遏,“看你以后留不留手!这群人就是一群狗东西。” 此言一出,场上更是沸腾起来。 “你才是狗东西!凭什么骂人?” “对,你们就是凶手,就是杀人魔王!” “神风上人,谭老爷子!我们支持你们,大不了他把我们都杀啦!!” 笑死人了! 这是赵辞修眼下的心里独白。 跟喷子有什么说的,打服他们就行了。 无崖子,巫行云,赵辞修,孙金,钱穆等人相望一眼。 巫行云咬牙切齿。 “钱穆,孙金!看好小沧海!” “是!” 说罢,只见无崖子、巫行云以及赵辞修三人不约而同地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各自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声突然从熙攘的人群之中传来。 “哈哈哈哈,逍遥子当真是收了几个出类拔萃的好徒弟啊! 怎么着?难不成你们三个小家伙打算将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们一网打尽吗? 且慢且慢,先别急着动手呀,好歹也让我这个老叫花子有时间去准备一些香喷喷的花生和甘醇可口的美酒,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旁看场好戏嘛!” 伴随着这道声音,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发出笑声之人——竟是赫赫有名的丐帮帮主金老大! 他身旁紧跟着两位德高望重的九代长老,身后还有数位威风凛凛的八代弟子相随左右。 在这些人当中,赵辞修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名男子,此人可不就是来自大理国的那位。 “是丐帮帮主金老大!”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赵辞修眼见此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朗声道:“金前辈莫急,若是您想要品尝花生与美酒,不妨稍候片刻,待晚辈我收拾完这帮肆意造谣生事之人后,再来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一番。” 无崖子与巫行云心领神会,赶忙拱手向金老大行礼问候。 不过,相比起无崖子毕恭毕敬的姿态,巫行云则显得略微随意了一些。 毕竟他们二人跟随逍遥子时日已久,对于师父的几位至交好友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而这位威震江湖的丐帮之主金老大,恰好便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啊,可真是有趣得紧呐!瞧瞧你这副模样,简直就跟你那师父年轻时如出一辙嘛!总是对那些个爱凑热闹、还不嫌事儿大的家伙们横眉冷对。” 说着,他不禁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给掀翻一般。 紧接着,这位金老大目光一转,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和巫行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开口说道:“嗯,不错不错,真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你们二人的功力竟然有如此明显的长进啊!看来这江湖之中,当真是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哟!” 听到这话,无崖子连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应道:“金前辈过奖啦!晚辈这点微末道行,与您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啊。” 说完,他微微低头,以示恭敬之意。 而此时的金老大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只见他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满是对无崖子赞赏之情。 第29章 果然丐帮历来都是喷子第一帮! 金老大所统领的丐帮势力自然是遍及四海、无孔不入。 然而,自近期以来,各地眼线源源不断地传递回各种情报和消息,但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却发现,赵辞修压根就不可能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 最主要的是到目前为止,众人尚未亲眼目睹法如大师的遗体究竟身在何处,亦不清楚少林寺是否已经将其火化处理。 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更为关键的是,那逍遥子与金老大自然算得上是至交好友。 面对如此局势,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优秀的年轻后辈们遭受更多的伤害呢? 要知道,能在这风起云涌、尔虞我诈的江湖之中摸爬滚打之人,无一不是精明至极之辈。 而此次聚集在此处的中原武林各大名门正派,竟然一个都未曾现身,出现在这里的仅仅只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鱼小虾以及不入流的小喽啰罢了。 只见金老大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开口嘲讽道:“瞧瞧这都是些什么货色啊!巨鲸帮、乾坤门、洛阳王家、落叶山庄…… 嘿!居然还有几位洞主呢!尤其是那位霍山,我说你这狗东西是不是太活跃了点?哪里都少不了你啊!” 原来,这位霍山乃是川北地区赫赫有名的紫岩洞洞主,也正是此人一直在这场混乱之中不断兴风作浪、煽风点火。 “我没有啊,我只是照实说话而已。”霍山眼见金老大直接点名指责自己,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话语都变得结结巴巴。 “照实?哼!那你为何不提及你和海沧派的刘老二乃是结拜兄弟呢? 还有那海沧派在咱们四川地界胡作非为,凭借着些许武艺就胆敢强抢良家妇女、贩卖人口! 他们的恶行早已被列入了四川节度使的黑名单之中! 若不是老子我一直为了西夏那边的事务四处奔走忙碌,他奶奶的,老子早就将他们给剿灭干净了,哪里还用得着旁人动手!这帮挨千刀的畜生玩意!” 金老大越说越是气愤,怒目圆睁,须发根根竖起。 话刚说完,金老大猛地转头,又朝着另外一人破口大骂起来:“王二狗!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仗着有川北赤焰洞给你撑腰,竟然也敢跑到这儿来瞎嚷嚷! 你们这些来自三山五岳的土匪窝子,居然还有脸面凑在一起弄出个什么洞主联盟,还美其名曰‘三十六洞’?简直就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屁!” 金老大这番怒斥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在场之人听闻之后皆是惊愕万分。 那些原本稍有名气的门派弟子们此刻也是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毕竟,丐帮的消息和野望是无可比拟的。 尤其是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更是难以置信。 此时,只见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之色。 “难道说,我们当真是被他人挑拨离间,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想到此处,他们心中懊悔不已。 而巫行云却是默默地记住了这些洞主的名字,暗自发狠! “还有你们两个人?也是一代前辈了!也不想想,你们都到少室山下了,而此时此刻少林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下来?究竟是人家少林不想报仇?还是你们觉得他们不知道山脚的事情?真是蠢猪!” 金老大是毫不客气,火力全开! 果然丐帮自古都是喷子的老祖宗,这下子完全压住了场子。 骂完以后,再次转过身面对场上的行人,厉声道: “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本事没有学到家就跑来维修正义,真是一群狗屁! 大理天龙寺的净空大师与其弟子早就在五天前赶到了少林,你们居然人云亦云的说什么失踪?怎么着? 想要挑起大宋和大理的矛盾嘛!? 要是如此,今日打死你们都是为国除害!!” 这一下子场上所有人都炸了锅! 一时间难以相信,这变化的实在太快。 怎么突然之间魔头都变成为民除害的英雄了!! “我就说嘛,这小孩怎么可能是凶手。” “对对对,我也说了。那一对青年俊才如此翩然仙气,怎么可能助纣为虐。” “有道理!” “不错,很有道理!” …… 一时间,所有的话题和风口全部逆转。 赵辞修冷眼的看着场上的小米小虾们。 “这就是江湖?!呵…” 无崖子巫行云等人,凑了上来。 轻声说道:“这江湖竟是这样的是非不分,难怪师父当初不愿意公开咱们的门派,只愿意做一个隐士,果然太过于繁杂。” 赵辞修笑着:“师兄,师姐。是不是觉得还是扶琴吹箫自在些?” “你们隐世就行,我不行!这36洞的洞主我算是记上了!”巫行云恶狠狠的说道。 一旁的小沧海也叹道:“人心太复杂了,还是师兄好。” 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赵辞修的身上,唯有无崖子还沾沾自喜。 …… 就在刹那间,只见一群身着袈裟、手持念珠的和尚自山上鱼贯而下。 他们步伐稳健,神情肃穆。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和尚,模样倒也算得上俊朗不凡,然而其面容却犹如死水一般毫无生气,阴沉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只听他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小僧灵广,奉我方丈之命,特来邀请诸位前辈上山一叙,以说明师叔法如大师圆寂之事。 须知少林向来乃清修之所,原本是不接纳女眷进入的。 但此次方丈有令,因师叔圆寂不仅关乎少林本派要事,亦是整个武林的重大事件,故破例允许女眷一同上山,不过仅限止步于山门外。还望各位多多体谅。” 言罢,他便转身朝着金老大走来。 “金施主,师父让小僧迎你直接去往方丈室。还请跟小僧一起来!” “好!麻烦了。” 说着灵广带着其他人引领着众人朝山上走去。 赵辞修目光紧随那年轻和尚,见其步履轻盈,行走间身姿矫健,心中暗自思忖:这和尚看似年纪轻轻,脚下功夫却是颇为了得,想必身怀绝技。 只是苦了身旁的巫行云与小沧海二人,她们哪里受得了这般长途跋涉。 果不其然,小沧海当即嘟囔起来:“凭什么不许我们女眷进山门啊?想当年我在天龙寺玩耍时,可从未受过此等限制呢!” 她一脸不满地抱怨着。 巫行云则是呼呼地说道:“哼,这些个臭和尚就是麻烦事儿多!等会儿到了山上,我偏要闯进山门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谁敢阻拦本姑娘!” 说着,便拉着小师弟和小沧海跟了上去。 第30章 灵门! 赵辞修眼见此景,连忙快步上前,与无崖子一同走到了金老大面前。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满怀感激之情说道:“多谢前辈今日再次仗义援手,晚辈赵辞修实在是感激涕零,没齿难忘啊!若不是前辈您及时出现,恐怕我们今日就要陷入苦战了。这份大恩大德,晚辈定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站在一旁的无崖子也紧接着开口道:“前辈今日挺身而出为我等解围,这番恩情逍遥派上下必将感激在心!” 金老大听后哈哈一笑,随即转过头去,向着身旁的两位长老招呼道:“江匡,冲霄!快来看呐,我说得没错吧,这两人果然过来致谢了。” 那被唤作江匡的长老闻言也是大笑起来,附和着说道:“哈哈哈,还是帮主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呐!” 然而就在这时,赵辞修突然听到一个令他心头一惊的名字——冲霄! 难道此人便是那臭名昭着的徐冲霄不成?想到此处,赵辞修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要知道,凡是读过《天龙八部》之人,没有不知道这徐冲霄乃是个阴险狡诈、心如蛇蝎之辈。 想当年,他为了一己私欲,不仅故意设计赶走了乔峰乔大侠,还诬陷乔峰偷取了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棒! 致使丐帮一度陷入内乱纷争之中,差点就因此而分崩离析,毁于一旦! 随后,金老大也说道:“不用如此,我只不过是照实而说罢了。我跟你们师父这样的交情,自然也会照看一二的。当然,若你们真是大奸大恶之徒,我丐帮绝不会袖手旁观。” 无崖子笑着说回答道:“放心吧!前辈。我门下弟子绝不会作奸犯科,也绝不会让前辈和丐帮出手。” “好!有自信有志气!” 只不过,赵辞修想着要不是因为有人在,一定会用手扶着额头说道:“我说师兄呀!你可别说了!!立flag是要打脸的呀!” 可不就打脸了么? 无崖子哟,你呀你! …… 少林寺郁郁葱葱,大门口的十几棵松树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赵辞修前辈子并没有来到这里,没曾想这次却以这样的方式走了过来。 “诸位施主,可在此稍等片刻,我派稍后会有人来接洽。”灵广说道。 “等等!”巫行云说道。 “我说小和尚,你们少林寺的规矩也忒大了,凭什么不让女眷进去?我不服!” 江湖各派也都有女人来此,倒是没有觉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这是人家的门派,又有这样的规矩。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这是少林几百年来的规矩,小僧也没有办法干涉,还请女施主不要为难小僧。” 一旁的赵辞修和无崖子自然也是跟了上来,见到大师姐这般说辞,便上前劝说道:“大师姐,这毕竟是少林的地界,我们还是耐心等候即可。” “对呀,大师姐!虽然我也很讨厌这些规矩,但是此刻却不是我们动气的时候。” 巫行云哪里不知道这些,只不过一口气咽不下。 而这时,丐帮帮主金老大也说道:“女娃子,你们的师父可是在少林做客,咱们还是规矩些,不要让你师父为难。” 眼见如此,巫行云也不再言语。她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只不过讨厌一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人罢了。 ……… 没过多久,只见寺庙大门缓缓打开,一群身着袈裟、手持佛珠的和尚鱼贯而出。他们步伐轻盈稳健,身姿挺拔如松。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和尚,只见他身披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那袈裟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更衬得他气质超凡脱俗。 这位和尚面容圆润如玉,五官精致如画,剑眉星目之间透着一股慈悲之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好一个法相庄严的俏和尚! 只听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小僧灵门在此向各位江湖朋友见礼!”其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众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有人惊叹道:“原来这就是灵门大师!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俊朗不凡呐!” 又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听说他的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修炼至后天大圆满境界,距离那令人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也仅有一步之遥啦!” “啊?竟有如此厉害!难怪法真方丈会将方丈之位传予他呢。”另一个人忍不住感叹道。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轻嘘:“嘘……都别说话了,且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吧。” 于是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投向灵门大师。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和巫行云等人皆是心中一惊,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这一代的和尚竟然也能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尤其是赵辞修,心中更是充满了诧异。 要知道,在原着之中,就连天山童姥那样心高气傲之人,向虚竹提及灵门之时,都会尊称其为大师! 然而,面对那些辈分更高的玄字辈和尚时,却只是称之为小和尚。 足以可见,这个灵门应该是个狠人。 只见灵门继续说道:“原本师父是要为小僧举行接位大典,奈何我师叔法如大师不幸被奸人所害,所以师父当机立断已与昨日在部分武林前辈的见证下为我传位。” “啊?!这就传完了?!!” “就是啊,这不是忽悠人嘛…我可是收到帖子的!!” “咦?你小子是怎么有帖子的?” “你猜!!” 场上顿时哄闹起来,大有少林欺负他们的意思。 然后灵门继续说道:“根据我派师叔伯,还有众多武林前辈的见证和勘察。我师叔法如大师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金刚掌力之下的,根据大理天龙寺净空大师的作证,逍遥派不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以此,少林为逍遥派澄清误会!” 说罢,不理会场上众人的疑惑和惊叹。 来到赵辞修等人面前说道:“家师已经在方丈室等候诸位,还请跟我前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巫行云却冷哼一声。 “我一个女的怎么去?你们少林架子大的很,我是不去的。” 却见灵门笑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灵广师弟着相了!佛本是道,我们都是一家,所以规矩是死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还请巫施主,无需挂怀!” 灵门此话一出,无论是无崖子,还是赵辞修全都对眼前这人产生莫名的好感。 大师姐巫行云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如此就有劳方丈了!” “请…” …… 第31章 行云你跟灵门打一架 方丈室内,赵辞修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法真大师! 逍遥子之所以离开赵辞修等人,也便是来到此处。 到场的还有丐帮金老大,昆仑掌门何进军,福建达摩院自鸣,当然还有大理净空,枯荣等人。 赵辞修这才发现传闻并不可信,之前净空等人不是失踪而是悄悄地来到了少林寺。 “阿弥陀佛,你这个小徒弟是真不错。后天巅峰之境虽然还没有大圆满,但是也快了!” 法真微笑朝着逍遥子说道。 “还凑合,比不上你家的灵门,他啊!还需要努力。”逍遥子笑着回答道。 “无崖子和这女娃子也不错,不如就让这他们两个试试?”法真这句话就让赵辞修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逍遥子却点了点头,“行云呀,来你跟灵门打一架!无崖子你跟灵广切磋,注意要用小无相功。” 赵辞修等人自然是一愣! 怎么上来就要干架?! 虽然无崖子和大师姐略有疑惑,但也还是站了出来。 …… 方丈室之外,恰好有一处小巧玲珑的庭院。 此刻,这里正成为一场惊心动魄对决的舞台。 在众多人目光的聚焦之下,四个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只见他们身形交错,招式凌厉,令人眼花缭乱。 一方乃是灵门,他主修袈裟伏魔功与金刚掌,走的正是刚猛无俦的路子。 其掌法大开大合,气势如虹,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而对面,则是巫行云。 她所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同样刚猛霸道,威力惊人。 战斗伊始,双方都没有急于使出全力,而是不断地相互试探。灵门率先发动攻击,以罗汉拳作为开场的先手招数。 他的拳法灵活多变,如疾风骤雨般向巫行云攻去。 然而,巫行云却不为所动,施展出逍遥游轻松应对。 拆了几招以后,灵门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掌猛然击出。 这一掌正是他最为擅长的金刚掌,其功力雄浑至极,威猛无比。 掌风呼啸而过,犹如金刚怒目,又似长江大河奔腾汹涌而来,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巫行云却是毫无惧色。 只听她大喝一声: “来得好!” 随即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天山六阳掌。 这套掌法威名赫赫,丝毫不逊色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甚至更具毁天灭地之势。 刹那间,两人的双掌在空中隔空相对,轰然碰撞在一起。 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浪骤然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坚实的气墙。 这道气墙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周围观战的众人见状,皆是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此时,人群中的金老大忍不住啧啧称赞道:“好家伙!老逍啊,你这大徒弟的掌法竟然能够与我这老乞丐的降龙十八掌相媲美,当真是精妙绝伦啊!” “瞎说,灵门这孩子的金刚掌也是练至了大成!法真大和尚你这少林一脉怕是要在他手上中兴哟。”逍遥子也忍不住称赞道。 “阿弥陀佛,一切随缘吧了。” 而在场地另一边的无崖子与灵广相较之下,则要显得温和许多。 只见灵广身形灵动,招式变幻莫测,其主修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和拈花指法更是施展得精妙绝伦。 虽说这两种功夫不像那金刚掌一般刚猛无比、威力惊人,但它们同样属于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列,灵广将其运用得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反观无崖子这边,其所修炼的小无相功可谓神奇非凡,可以模仿他人的武功路数。 因此尽管二人你来我往、大开大合地过着招数,一时间竟是谁也无法真正压制住对方。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之中,灵广隐隐约约间似乎还是略处下风。 就在此时,昆仑派掌门何进军不禁轻声叹息道:“真是可惜啊!” 恰在这时,一直观战不语的逍遥子忽然开口说道:“经过这数十招的较量,想必诸位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来了吧?” 一旁的法真大师闻言微微放松下来,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依贫僧所见,我们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 紧接着,净空大师也附和着说道:“阿弥陀佛,此番交手,乃是为了让大家看清事实真相,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罢了。不过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这江湖即将迎来多事之秋喽。” 最后,法真大师再次宣了声佛号,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正所谓邪不胜正,那些邪魔歪道纵使一时猖獗,最终也必然走向消亡之路;而正义之道必将长存于世,永世不衰。” 随着法真大师的一句话,场上四人也渐渐收手。 “好了,停下来的。”逍遥子一声令下,巫行云和无崖子纷纷停下手来。 灵门淡然处之,灵广却是满头大汗。 场上,巫行云却一脸高兴,“痛快,好久没有这般痛快!灵门师弟,你的七十二绝技当真厉害。” “阿弥陀佛,巫施主的功夫好生了得,小僧实在佩服,盼望下次还有机会切磋。” “会有的!” 另一边,无崖子也拱手道:“灵广师弟的不愧是法真大师的关门弟子,无崖子受教了。” 灵广额头上的汗珠和煞白的脸色却说明了问题,“阿弥陀佛,小僧惭愧!多谢,无崖子师兄手下留情。” 众人确实高兴的很。 赵辞修更不用说,直接用天眼白嫖了四种绝顶功夫,心中喜洋洋。 只见他用心感悟,进而陷入了沉思。 法真等人转眼之间,发现一旁的他似乎正在感悟和突破,心中大为震撼! “阿弥陀佛,此子当真了得!我们不要打扰他,让他安心突破。” 这时,无涯子等人才发现赵辞修的变化。 灵门,枯荣等人更是难以置信。 “逍遥兄,你这个小徒弟真是每次都可以带给我们惊喜呀!老叫花子实在羡慕不已。” “确实厉害!逍遥兄,这娃子让给我可好?哈哈哈”何进军调侃道。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赵辞修的身体却发生了重大变化! 嘭的一声,真气激荡外溢而出! …… 第32章 再次突破+继续干架! 随着赵辞修身体的真气溢出,周围聚集的人全都感觉到空气中带来的气息。 吹乱了小沧海的秀发,打散了方丈室内的桌子,而他身上的奇经八脉中蕴含的真气快速游走。 霎那间,赵辞修睁开双眼! 后天大圆满! …… “好好好!无迹子你可真让为师惊艳啦!”逍遥子高兴的说道。 赵辞修调整气息后,转向众人说道:“刚刚大师姐等人的切磋,让小子有所得,这才领悟起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各位前辈师兄见谅!” 法真大师微笑的抬了抬手,“无妨!无迹子能在老衲的客房中有所顿悟也是佛缘深厚,不必在意。” “哈哈哈哈,好小子!来来来,我们拆上几招,让我掌掌眼。”金老大说罢直接飞了出来。 赵辞修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逍遥子所在之处。 只见逍遥子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许和鼓励。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起来。 他施展出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脚下生风,瞬间便跨越数丈距离,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了金老大的面前。 然而,还未等他站稳脚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之力便呼啸而至。 那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带着无尽的威势朝他席卷而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赵辞修心中一凛,但却并未慌乱。 他深知此事容不得丝毫疏忽,当即调动全身内力,将天山六阳掌全力施展而出。 双掌之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掌影翻飞之间,与那股刚猛之力轰然相撞。 尽管赵辞修长相平凡,身材略显矮小,但此刻的他却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因为能得到丐帮帮主的指点,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荣耀,内心更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情。 只听金老大大声喝道:“好小子,既然如此,就把你所会的功夫全部都施展出来吧!让在场的诸位前辈们好好看看,你这个前段时间竟然能从先天高手手下逃脱之人到底有多厉害!” 赵辞修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嘞!”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转,如同陀螺一般急速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他所学过的各种绝学纷纷被他施展而出。 一时间,拳影、掌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绚烂夺目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 且说这凌波微步的神奇功效,竟令金老大连连叫苦不迭。 就在眨眼间,只见天山六阳掌中那至刚至猛的一式——阳戈钧天,如同闪电般骤然袭出。 此招气势如虹、脉象汹涌,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都撕裂开来! 然而,金老大面对如此威猛的一掌却是毫无惧色,只见他右手猛地回缩,同时左手稳稳地按在了腰间。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亢龙有悔,以硬碰硬地迎向了那来势汹汹的阳戈钧天。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真气迅速凝聚起来,竟然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真龙形状,咆哮着向前方冲击而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股磅礴巨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赵辞修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继续用天山六阳掌正面接住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足足倒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未等他喘过气来,金老大已然如鬼魅一般飞身而至。 身在半空之中,金老大再度出手,拍出一记凌厉无匹的掌法——见龙在野! 眼看这一掌就要击中赵辞修,形势可谓千钧一发! 不过,尽管赵辞修被刚才那一击逼退了好几步,但旁人又怎会知道凌波微步真正的玄妙之处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只见他身形一闪,巧妙地踏着乾位走向巽风方位。 这一步踏出,顿时显得灵动异常、轻盈灵巧至极。 就在这一瞬间,当他察觉到金老大从空中呼啸着攻来时,心中念头急转。 随即,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瞬间激射而出。 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直取金老大要害! 一旁观战的枯荣大师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一阳指?!!” 在旁边的净空和尚则是微微摇头叹息道:“不是,是六脉神剑!” 此时,枯荣的表情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一般,面色苍白得如同死人,毫无血色可言。 昆仑何进军、法真等众人,则满脸诧异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巫行云和无崖子等人,他们的脸上既有惊讶之色,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喜悦之情。 显然,对于赵辞修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既感到出乎意料,又由衷地为何其感到高兴。 就在这时,场中的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只见金老大为了躲开那凌厉的一指攻击,身形猛地向上跃起,在空中敏捷地翻转了一个跟头。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强大力量带来的压迫感。 ";好家伙,段思廉那个老家伙这次可真是毫不保留啊!";金老大忍不住惊叹道。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听赵辞修轻喝一声:“看招!”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施展出凌波微步,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场中游移不定。 与此同时,他双手齐出,六道真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宛如利箭一般射向金老大。 开玩笑,这是移动中的AK,完全无解的。 面对赵辞修如此迅猛的攻势,金老大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他左躲右闪,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但仍然无法完全避开那些犀利的攻击。 然而,六脉神剑对内力消耗是巨大的。 虽然赵辞修有北冥神功加持,但是这样高的强度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再加上北冥神功并没有大成,还有待提升。 所以一两三轮之后,攻势逐渐吃力起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金老大抓住机会,一招制敌。 “我输了!多谢前辈指点…” 赵辞修沮丧的说道。 “好家伙,老叫花子都已经70多,在这个江湖上也混了50多年,你知道初出茅庐的小子跟我拆了50几招而不败!够你去江湖吹牛皮的啦!”金老大笑道。 随后,赵辞修立刻调皮的回答:“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江湖上吹牛皮。逢人就说我与丐帮帮主打的有来有回,要想跟我打先过金帮主这一关!” “哈哈哈哈…” 几位成名已久的前辈纷纷大笑起来。 唯有净空等人心中好不痛快… 不过对于赵辞修来说天眼录下了降龙十八掌,才是最大的收获。 只见他再次拱手说道:“也多谢前辈传授降龙十八掌的恩情!” “什么?!”众人一惊! 赵辞修轻笑一声,现在中央,双手举天,左右游走,平掌推出,真是降龙十八掌中的双龙取水。 随后又是亢龙有悔 潜龙勿用, 震惊百里, 突如其来 …… 让一旁的众人大为吃惊,金老大更是难以置信。 “你…&你这小子!这降龙十八掌真是你刚刚学会的?” “正是前辈教的。” 而此时的净空这才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毕竟多一个受害者就多一份同情。 真是妖孽啊!! …… 第33章 魔教 就在此时,只见法真大师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向赵辞修示意,让其走到自己的跟前。 赵辞修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站在了法真大师的面前。 法真大师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赵辞修的头顶,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辞修啊,你着实是非常出色。 灵门、灵广,从今日起,这无迹子便当作我少林派的重要贵宾对待,你们定要礼数周全,好生客气地予以款待。切不可有半分疏忽懈怠之处。” 灵门与灵广齐声应道:“谨遵师命!”他们的声音洪亮有力,显示出对师父命令的绝对服从。 金老大这才从震惊中走了出来。 “好小子,幸亏你用的内力不是降龙十八掌的,不然我真以为你是我丐帮中人咩。 你这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尽然与我使出来的大不相同,假以时日定能超过我。 也罢,你随我来,今日所幸就将降龙十八掌的运功法门传给你,让你相互有个印证!” “多谢前辈传艺之恩。” 周围众人看着赵辞修,眼中满是赞赏之意,毫不掩饰对他的钦佩之情。 这份欣赏不仅仅流于表面,更是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底深处。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枯荣,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笑容与净空一般无二。 紧接着,逍遥子岔开了话题,毕竟他这个徒弟太逆天了。 开口说道:“照此情形来看,恐怕唯有那摩尼教的乾坤大挪移才有如此惊人的功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对自己判断的肯定。 法真大师与何进军听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似乎对逍遥子的看法颇为认同。 然而,就在此时,金老大传功完毕后回来。 突然发话:“诸位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会迟到数日,实则是因为暗中追查姑苏慕容冲的行迹去了。说起这慕容家的武功,那斗转星移亦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技之一啊,威力不容小觑呢。” “你是说…” 面对法真大师那充满疑惑的目光,金老大深吸一口气。 接着缓缓说道:“近日来,我丐帮弟子四处探查,发现西夏那边隐隐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向。 据可靠消息称,他们极有可能会在近期对咱们大宋发动猛烈的攻势啊! 而且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姑苏慕容氏似乎和西夏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回想之前在大理时,慕容冲的突然现身现在想来实在是太过可疑,只可惜当时我们并未深思此事。” 听到这番话,法真大师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要应对此事恐怕会颇为棘手! 不过,对于西夏方面的情况,贵帮还是需要加倍小心谨慎才好。” 他的面容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如水,但话语之中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金老大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大师所言极是,请您放心!大相公欧阳修大人已然收到了我丐帮发出的紧急警示,想来朝廷内部对此应当会有所防备。” “嗯……如此甚好,如此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法真大师微微颔首应道。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突然间,方丈室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还紧跟着一名风尘仆仆、神色焦急的丐帮弟子。 “帮主,不好啦!刚刚接到太原分舵传来的加急快报!” 那名丐帮弟子一见到金老大,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 金老大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迅速拿起腊丸,打开念到: “西夏节度使李元昊联合吐蕃起兵攻宋,同时成立一品堂杀手组织伺机而动。弟子冒死探查将于李元昊将于明年3月正式称帝。” “好胆!这西夏竟敢冒犯天威!前些年他父亲李明德被册封西夏王,没想到这厮竟敢称帝!”昆仑掌门何进军忍不住骂道。 逍遥子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法真大师却是眉头一皱,微微叹了口气。 “我大宋虽然富裕,自小皇帝登基以来国力日益增强,可奈何重文轻武,早晚会有祸事发生。” “法真师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江湖之事尚且无法圆满,何况朝廷。”净空师父回答道。 “阿弥陀佛!我少林自古以来就是保皇一派。那年太宗皇帝抗击辽军,曾经征召我少林武僧,法字辈一脉损失殆尽!如今也就老衲,法梦,法如,法缘几位师弟。可,法如师弟也命丧邪魔外道之手,虽然我侥幸突破先天,也奈何不能周全。” 法真大师此言一出,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大雄宝殿。 诸位大师以及二代弟子们闻听之后,皆双手合十,虔诚地口诵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一时间,室内梵音袅袅,庄严肃穆之气弥漫开来。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逍遥子忽然开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法真,你心怀慈悲,怜悯这芸芸众生,此乃无量功德。若能勤加修炼,日后必有一番殊胜因果。”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深意。 法真大师微微颔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灵门徒儿,为师如今已将少林方丈之位传于你。从今往后,这偌大的少林便交付于你手中。 切记,我少林虽为佛门子弟,以慈悲为怀,但亦有大义存焉,必要时亦可金刚怒目,降妖除魔。至于你法如师叔之事,务必彻查到底,还其一个公道。” 灵门赶忙跪地叩头,恭敬应道:“弟子谨遵恩师教诲,定当不负所托,将少林发扬光大,查明法如师叔之事真相。” 说罢,法真大师缓缓转身,目光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与淡然。 “贫僧与逍遥子早有约定,近日将会闭关潜心修行一段时日,同时也打算游历天下,体悟世间百态。 自今日起,吾将进入无我之境,不再过问少林俗务。在此,多谢诸位拨冗前来观礼,更感激诸君往日对贫僧的指点迷津。今后,还望各位多多关照少林,若有缘,一切都会再聚!” “阿弥陀佛!” …… 第34章 离别 少林一事告一段落,逍遥子在这段时间里面跟法真大师探讨了些什么,赵辞修无从得知。 只知道他即将要和少林法真大师一起逍遥世俗,不过在赵辞修看来大体上应该是回不老长春谷去了! 因为也许在那里才能寻找到突破炼气境的钥匙吧! 在少林几日中,赵辞修又忽悠灵广得到了无相劫指,多罗叶指和少林顶级轻功一苇渡江等七十二绝技! 惹得灵广看见赵辞修就怕! 因为太难折腾了。 也许有人会问,为啥不去找灵门! 呵,想多了! 因为灵门被大师姐巫行云缠着天天黏在一起。 一度让赵辞修有种错觉。 额…在一起?! 不行不行,太邪恶啦! 这几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就是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过来道歉了! 不过赵辞修很是讨厌谭老爷子那一副不服的嘴脸,有种柯镇恶的感觉。 “来啊!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然后,打不赢就说:“你别走,我们再来!” 傻x! 这就是赵辞修的态度。 小沧海结果也把这句话学了过去,可把赵辞修慌张坏了。 由于少林的作证,丐帮的帮忙,又有天龙寺的担保,似乎整个江湖都忘记了海沧派被灭门的事。 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基本逻辑。 呵! 道理永远在强者手中! …… 逍遥子等人在外面已经晃荡了半年多,也该回去了。 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都知道这次回去,也就是逍遥子离开之时。 所以,五个区域的负责人全都召回了天山缥缈峰! 还有一件小事,那就是逍遥子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改良版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传给大师姐巫行云之后,却被她拒绝。 “师父,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弟子已经修炼了20多年。哪怕将返老还童的问题改了过来,但是弟子实在不适合这阴柔的武功。毕竟,弟子已经习惯了刚猛一路。” “行吧,一切随缘!” 赵辞修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十几天后,灵鹫宫也举行了盛大的传位大典。 不过,并没有邀请各大门派,而是内部举行。 “逍遥派的宗旨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天马行空,无所不能。今天有感大道至简,决定去追求无上大道。特将逍遥派掌门传给二弟子无崖子,再设执法长老一职由四弟子无迹子担任,希望诸位好生修行!” 三桌饭,无崖子抚琴,大师姐舞剑,二师姐跳舞,小师妹吹箫,赵辞修傻乐着。 温馨的时光,也不过这几天。 …… “好了,为师要去了!无迹子记住为师昨晚所说的话!” “徒儿明白!” “师父…” 巫行云和李秋水难得流下了眼泪。 小沧海也哭泣不止。 昨天逍遥子又传了一道真气给赵辞修,让他巩固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也是为了以后他冲击先天做基础。 逍遥子知道,赵辞修也许才是实现他理想的最佳人选。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谨记!” “好好好!诸位好徒儿,为师去也!从今以后,希望尔等相亲相爱,相互扶持,有缘再会!”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人影都不见了。 逍遥子在昨晚说了武学之外,还告诉赵辞修在武功大成以后,去往东方一岛上,那里有他需要的一切。 不过,赵辞修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思念… …… 一晃8年过去。 如今的赵辞修已经是18多岁翩翩少年,一身青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腰间挂着那块贴身玉佩,头上精致藤蔓花纹金冠,面白似玉,墨眉似剑,手执银乾坤扇,面带笑容,贵气逼人。 小沧海也17多岁。 一身湖蓝色束腰宽袖罗裙,一件修长的素白对襟上衣,干净空灵,婉约如水,她头上没有过多的首饰,只簪了几个白玉花钿,却越是如此,越显得清丽脱俗、贵气天成。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 就是灾难… “无迹子!李沧海!!你们两个混蛋!!老娘练的丹!!” “小师弟!小师妹!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捣蛋!这棋谱…哎,算了算了!” “阿妹!小师弟,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尤其是小师弟,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要节制,要注意男女有别…欸…好好好!无崖子,你作为掌门就不知道管一管?!” “管个屁!无迹子是长老,管的着吗!” “那也不用你说!有师兄在!” “有什么了不起!整天就知道师兄师兄的!按照小师弟的话,你这就是茶言茶语!!” “你…” 这一年,巫行云35岁,无崖子32岁,李秋水30岁! 这几年以来,赵辞修基本上都是呆在坐忘峰,身边的沧海一直都陪在身边,两人的感情自然是越发的好起来。 时不时的两人倒是经常出天山,去大漠溜达,认识了不少人,有大辽的,有西夏的,也有中原的。 两人策马扬鞭,神仙眷侣,好不快乐! 这期间,西夏还是被李元昊称帝,大宋两败西夏,堪称耻辱。 西夏一品堂,越来越活跃,隐约之间有席卷中原之势。 川中的五毒教也开始活跃起来,时不时在中原活动。 大理天龙寺枯寂大师段思廉最终还是圆寂,赵辞修,无崖子,李沧海等人也前去吊唁了一番。 不过,整个大理都笼罩在高,杨两家的权力游戏当中,而段廉义却无可奈何。 少林在灵门的带领下,巩固了江湖地位,并且于三个月后召开武林大会,为了应对一品堂和五毒教的袭扰。 不过,对于法如大师的死,依旧没有半点线索。 唯一肯定的是西夏一品堂中摩尼教的嫌疑最大。 丐帮帮主金老大也从帮主的位置上退了下来,由江匡接任,如今已经是新帮主带领丐帮的第三年了。 姑苏慕容氏一直没有消息传来,神神秘秘的。 赵辞修之前用长老之职,命令李林严加打探消息,但所知甚少,只知道与西夏,大辽走的很近。 大宋这边,太后去世,整个朝廷正在刮起一股改革之风,也不知道能怎么样? 而自家门派这边却是鸡飞狗跳! 大师姐虽然时常在赵辞修的干预下已经减少了对无崖子爱慕,但是依旧和李秋水不对付,经常因为无崖子大打出手。 李秋水自然是对无崖子爱的死去活来,甚至于在一次与巫行云的争吵中透露了早就失身给无崖子的消息。 让巫行云大为恼火,醋意大发。 那一次两人斗的旗鼓相当,李秋水最终不敌,被无崖子救下! 又因为赵辞修的及时干预,而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大师姐,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为啥非要看上一个渣男?到现在师兄他都摇摆不定,这种人不配你爱。” 巫行云有些诧异,却还是说道:“你呀你,师父不在就放飞自我了,在背后也编排起掌门来了?也不拍门规处置?” 赵辞修笑了笑,“我就是执法长老,哪个敢对我执法!” “哈哈哈,你这是以权谋私!” …… 第35章 返老还童 那场争斗之后,巫行云等三人便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了,因为连表面的装和气他们都不乐意。 “师兄,你就不管管?如今大师姐和二师姐都已经水火不容了!你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赵辞修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得到了确实一句,“师弟,你还小。很多事你都不清楚,这感情的事吧最是恼人。” 赵辞修听见这般答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到有一天两人再次争斗起来。 沧海为了劝架,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大师姐和二师姐两掌后,被无崖子抱在了怀里。 赵辞修这才愤怒了起来! 一是两人为了一个男的如此这般,二是无崖子得陇望蜀,又打起了李沧海的主意。 所以那一次,赵辞修直接使用了长老权力,让李秋水去往了大理无量山。 虽然她极为不服气,但是没办法。 逍遥派门规如此,再者她打不过赵辞修,别说是他,如今赵辞修的功力那是半步先天,无崖子也不一定打的过。 除非他们三个联手? 只不过这永远都不可能! 在随后的一年中,无崖子对李沧海的殷勤越来越严重! 好几次让沧海着实有些厌烦。 沧海一烦就来找赵辞修,赵辞修一旦被沧海黏上就去找巫行云,巫行云一看是偷丹的两个贼又来了,于是她就要找无崖子。 直到有一天,在无崖子诸多试探下。 李沧海说出了久违的那句话:“二师兄,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四师兄!从我四岁的第一次见到四师兄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了。不,不对!是早就爱上了他。” 这着实让无崖子备受打击! 最后因为巫行云的关系,又觉得自己这个掌门实在窝囊,索性将缥缈峰让给了巫行云,自己则是去往了无量山找李秋水去了。 离开的那一晚,无崖子找到赵辞修说了很多话,赵辞修也都听了进去。 唯有感情的事,被赵辞修打断。 “师兄,咱们在一起也有十几年了。你我兄弟之间彼此相知相惜,有一句小弟不吐不快。 如今大师姐和二师姐水火不容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感情拖泥带水。 你跟沧海的事我知道,我想说的是你应该多向沧海学习学习,她才是真正的雷厉风行,毫不犹豫。” 无崖子自然是惭愧不已,“师弟,沧海一事是为兄对不住你了。” “师兄,你怎么还不明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关键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无崖子一瞬之间,仿佛定在了那里。 良久以后,他拱手见礼。 “师弟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师兄受教了。” 第二天,便离开了天山! 临走之时,留下了三封信。 第一封是给沧海的道歉信,最后表示祝福她跟赵辞修。 第二封是给巫行云,表明心迹不爱她的分手信,大师姐为此哭了好久。 第三封是给赵辞修的,逍遥派隐世不出,希望他能担当重任,有事去无量山找他。 从那以后,天山缥缈峰不再是逍遥派的驻地,而是灵鹫宫宫主的道场,而天山坐忘峰则是无迹子赵辞修和李沧海的道场。 这里在随后的时间里面建立了大型宫殿和屯放物资的秘洞,最后便宜了明教,已经是后话啦! ……… 这一天,灵鹫宫。 “师弟,这段时间我也想清楚了。你说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之前太过于执着了,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功法。” “师姐大彻大悟实属难得呀!只不过,这偌大的灵鹫宫未免也太单薄了。”赵辞修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说道。 “是呀,看来是时候吸收一些人了。”巫行云自言自语的说道:“灵门曾经跟我提起过佛教中的典故九天九部,这灵鹫宫的名字还是你起的,我记得就是出自佛教典籍是吧?” 赵辞修大吃一惊,原来九天九部是这么来的。 看来大师姐跟灵门也算是惺惺相惜啦。 “不错!九天九部。亏的灵门那家伙能跟师姐你讲这么多,有趣有趣!” 赵辞修的调侃,竟然让巫行云脸色泛红起来。 只见她嗔怪道:“讨打!” 所以,九天九部是因为灵门的原因?这世界真奇妙,奇妙到后面竟是灵门的徒孙拿到了逍遥派的传承! 不过?虚竹!他配吗?! 巫行云的第一次返老还童就要开始了,所以这次也是她希望赵辞修能够留下来帮他护法。 “没问题!大师姐,放心吧。你就在师父留下的那个山洞里面就行,等你功力起来以后,我再跟沧海去游历江湖。” “如此多谢师弟了!” 一连几天,赵辞修都是守候在山洞门口。 这天下间,再也没有比赵辞修更加适合做这件事了,毕竟巫行云也是担心李秋水的报复。有他在,万无一失。 而吃饭这件事就交给了沧海,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煮了一手的好菜。 在过去的好几天里,那个神秘的山洞一直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一般,没有传出哪怕一丁点的声响。 这天,李沧海满脸忧虑地对身旁的师兄说道:“师兄,这都已经一连数日了,洞里还是毫无动静。要不咱们进去瞧瞧吧?万一……万一咱们的大师姐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呀?” 说罢,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就在此时,只见小翠领着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看到他们二人后,小翠连忙开口说道:“少主、小姐,你们可是要进洞查看一番?” 赵辞修略作思考,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确实如此。不过翠姐,麻烦你先在此处稍候片刻,如果洞内真有状况,你再带人及时进来帮忙。” “是,少主!您放心去吧。”小翠恭恭敬敬地应道。 得到答复之后,赵辞修伸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紧闭多日的洞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洞门缓缓开启,一股潮湿且略带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沧海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便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然而,刚刚踏入洞内没几步远,就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了李沧海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紧跟其后的赵辞修心中猛地一惊,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朝着前方奔去,同时高声喊道:“怎么回事?!沧海,你没事吧?” 待到赵辞修来到近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这时,见赵辞修跑了进来,立刻一只手高高举起,遮挡住他那双眼睛。 “师兄,别看!” 怎么会呢? 师兄,必须要看呀!! 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竟发现原本成熟冷艳的大师姐巫行云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五六岁大小的孩童! 更让人感到尴尬不已的是,这个小小的身躯竟是一丝不挂,就这样赤裸裸地匍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蛋儿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 面对这样一副场景,赵辞修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与此同时,趴在石头上的巫行云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向赵辞修,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叫嚷着: “还看!!” 第36章 日常调戏小萝莉 赵辞修一脸得意的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巫行云,嘴里还忍不住调侃道:“我说大师姐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翠姐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嘴脸还是忍不住抽动起来。 反而是沧海,怒气冲冲的朝着赵辞修秀起她的拳头。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却是巫行云堪称一灾难级的20多天。 因为赵辞修伙同李沧海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羞辱。 左捏捏脸,右被李沧海啄一口,就像对待刚满五岁的小孩童一般。 “你…你们!!” 巫行云哪怕再无奈,也必须忍住,毕竟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翠姐却也无奈,毕竟这是他们师姐弟之间的事情,这个还真不好插手。 毕竟如今的灵鹫宫才不到10个人,让赵辞修闹一闹也挺好,至少不空虚。 沧海的煮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今天这只烧鸡烤的正是时候。 赵辞修强迫大师姐小巫行云坐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她没有选择不老长春功,但是逍遥子也还是把吸血的毛病改了过来。 并且告诉她,这是少林的法真大师教的法子。 所以,如今的小巫行云只需要安然的度过这几十天就行。 “小师弟,我不吃了行不行?” “不行!” “小师弟,我毕竟比你大,坐在你怀里甚是不妥的。” “没什么不妥!你这会儿才8岁而已。我小时候你也是这么抱着我的。” “那不一样!” “一样的!别闹,乖!吃鸡!” “我不吃!” “吃鸡吧,吃鸡好!” “……” 有一日,已经十五岁的巫行云,正躲在一处山洞里面哈哈大笑! “无迹子,小沧海!老娘这会儿已经十几年的功力了,打不过你还躲不了嘛!哈哈哈!” “师姐!你在傻笑什么?”李沧海从一黑暗中走了出来。 “来,这是今晚的鸡汤,乖!快喝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 嘭的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随后,赵辞修拿着一只鸡腿,从另外一边走出来。 “怎么?小巫行云不吃么?” “不吃。” “没事,我来喂她。” 地上了巫行云抽动了一下,便没有动静! ……… 十几天过去了! 这一天,巫行云终于神功大成! “无迹子,李沧海!!!我来了!!!” 搜魂大法响遍整个山头! “人呢?”来到大殿上的巫行云说道。 小翠,哦!就是余翠,她也是后世的余婆婆! 只见她说道:“宫主,少主和小姐已经下山了,临走前让我把这东西转给你。 巫行云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本书和一张纸条。 《修炼逍遥诀后的心得体会!》 纸条上写着:“大师姐,我跟小师妹是爱着你的!坐忘峰帮我收拾好,九天九部的人最好都是孤儿,这样不会有羁绊。有空可以下山找我们玩,就这样,再也不让你吃鸡了,再见!比心!” 巫行云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个纸条,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翠啊,你说这个比心是什么意思?” “少主奇思妙想,奴婢不清楚。” 巫行云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突然她嘴角上扬,说道:“翠啊,灵鹫宫开始招人。以后我传你武功,你来当好这个管家。” “啊!…多谢宫主!” ……… “大师姐,不会追过来吧?!”李沧海一脸紧张地看向身后,声音都有些颤抖。 见她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赵辞修却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自信。 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吧,师妹。她的神功尚未大成,以她目前的修为,这江湖之大,她才懒得下山来追咱们呢。” 听到这话,李沧海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但仍有些不踏实,追问道:“真的吗?师兄可不要骗我呀。” 赵辞修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沧海的肩膀,笑着说:“师兄何时骗过你?莫要再胡思乱想啦。” 得到师姐肯定的答复后,李沧海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挠了挠头,兴奋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呢?” 赵辞修略作思索,然后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嗯......我们先去大漠一趟,那里有几位老友许久未见了,正好趁此机会前去探望一番。 之后嘛,听闻灵门即将召开武林大会,想必会十分热闹,我们自然不能错过这场盛会。待武林大会结束,便前往大理去看看无崖子师兄还有你姐姐。 最后嘛,咱们再去苏州逛逛,听说那儿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呢。” 李沧海听着赵辞修的安排,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连连点头应道:“好!一切全凭师兄做主。”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修长的身影。 两人心意相通,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十指紧紧相扣。 他们就这样并肩而行,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好不惬意。 微风吹过,扬起二人的发丝与衣角,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 在广袤无垠、风沙漫天的大漠深处,这里正是西夏与辽国接壤的边陲之地。 只见两匹健硕的骏马缓缓前行,它们身上驮着如山般堆积的货物。 马背上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以及一个年约五岁的稚童。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着。 “阿爸,你这根本就是在骗人嘛!都已经过去整整两年啦,你一直念叨着认识的那个人却始终都没有现身。”小男孩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抱怨道。 然而,那位青年男子仅仅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抚道:“傻孩子,人家可是如同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啊。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再说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忙呀。” 话音刚落,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吧,只要他还会来到此地,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恳请他传授你绝世武功,让你将来能够成为驰骋草原的大英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破。 只见不远处出现了几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彪形大汉,他们口中不停地嘟囔着一些话语,听上去像是在焦急地寻觅着某个人。 小男孩机灵的耳朵瞬间捕捉到了这些动静,他紧张地扯住父亲的衣角,压低声音喊道:“阿爸,不好啦!那些人好像是西夏的家伙!” 那青年颜色一凝,淡淡地说道:“这西夏狗真讨厌!前面运气好打败了我们大辽,如今气焰嚣张,居然跑到这里来抓人,简直可恶。” “远山,我们小心一点,不必理会他们。等去了萨米粒家取完货物之后,我们就回家。” “好嘞!!终于要回去了!” …… 第37章 受伤的人 萨米粒家族世代经营皮革生意,在这座位于边境的城镇里可谓是声名远扬、赫赫有名。 他们家的皮革制品质量上乘、工艺精湛,深受当地居民和过往商人的喜爱与信赖。 就在这一天,萧炎带着儿子萧远山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此地。 只见萧炎气宇轩昂地走到萨米粒面前,开口问道:“萨米粒,今日的货物是否都已准备妥当?” 萨米粒连忙点头应道:“早就备齐啦,马上就给您装上车。” 说罢,便指挥着手下的伙计们开始忙碌起来。 萧炎转头看向一旁活泼可爱的萧远山,微笑着嘱咐道:“远山啊,爹在这里看着就行,你自个儿到周边逛逛,但千万记住别跑太远喽。” 萧远山兴奋地点头答应:“知道啦!”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蹦蹦跳跳地朝着集市走去。 原来呀,他要买那心心念念的馕饼,这可是他每次来到这儿必尝的美味。 正当萧远山满心欢喜地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时,突然,一个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踉踉跄跄地出现在他前方。 并伸出颤抖的手艰难地喊道:“救……救救!” 话刚说完,那人便像失去支撑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年幼的萧远山一下子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四周嘈杂的呼喊声却越来越响亮且急促。 自幼聪明伶俐的萧远山很快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那些西夏人的骚动多半就是冲着眼前这人而来的。 想到这儿,他当机立断,迅速跑到旁边抓起一只破旧的篓子,小心翼翼地将倒地之人整个儿包裹起来。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假装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举动。 就在眨眼之间,只见几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地来到了眼前。 这些人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其中一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冲着萧远山喊道:“喂,小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人?快说!” 他的声音犹如雷鸣一般,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 面对如此凶悍之人的质问,萧远山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茫然。 他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啊……我真的没看见。” 那几人见状,不甘心地又四处巡视了一番,但一无所获。 其中一人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道:“罢了,此地乃是大辽的地盘,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他们便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转眼间消失在了远方。 待那些人走远之后,萧远山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那个受伤的男人,朝着自家装货的地方走去。 此时,萧炎早已将货物装满了车子,正准备驾车返回。 忽然听到萧远山的呼唤声,他抬头望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走近一看,却发现儿子身旁竟然还站着一名受伤的男子,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疑惑地望向萧远山,开口问道:“远山,这是怎么回事?” 萧远山尚未回答,萧炎便已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本想装作视而不见,不多管闲事,但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那名伤者伸出的手上所拿着的一个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萧炎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到了什么,自己有一个忘年交赵辞修。 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是极高。 而这个小盒子上的图案,正是他曾在他那里见到过的。 萧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凑近伤者,压低声音问道:“我有一朋友,十几岁武功就很高强,名为赵辞修。这盒子上的图案,我曾在他那里见到过。不知阁下与他可有关系?” 受伤之人,一听! 紧紧抓住他的手,“赵…赵辞修…是我…是我…” 说罢,便晕死过去。 萧炎这下恍然,他与那人必定有所关系! …… 广袤无垠的大漠深处,黄沙漫天飞舞,仿佛一条金色巨龙在天地间翻腾咆哮。 在这片雄浑壮阔的景象之中,有两匹神骏非凡的好马正悠然自得地缓缓前行。 马上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一袭白衣随风飘扬; 女子则容颜清丽,娇俏可人,身着淡蓝色罗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他们就这样信步漫游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马蹄轻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师哥,咱们这是要去往何处呀?”只听得那女子轻声问道,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正是李沧海。 她那双美眸凝视着身旁的男子,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男子微微一笑,缓声道:“师妹莫急,我们此行乃是前往一个名为萧炎的人家中。此人乃大辽萧氏一脉,是我数年前偶然结识的挚友。” 说罢,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初次见到萧炎时的情景,心中仍感到一阵震撼。 原来,当年赵辞修在大漠中游历之时,偶遇萧炎。 当时萧炎正因一头牦牛与人发生争执,赵辞修本欲出手教训一番,但当听到对方自报姓名后。 他瞬间愣住了——萧炎?斗帝!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他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后来经过一番交谈,两人竟发现彼此意气相投,遂结下深厚情谊,萧炎也从此成为赵辞修在这茫茫大漠中的知心好友。 “这名字听起来好生霸气,想来定是非凡人物。能成为师哥您的朋友,想必也是个豪爽洒脱、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吧。”李沧海轻笑一声,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确实如此,萧炎虽武功不算顶尖,但为人正直善良,且身在大辽军中效力,称得上是一世豪杰。”赵辞修点头应道。 二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继续前行。不多时,一座规模不大但颇具特色的部落出现在眼前。 正当他们准备迈步走入其中时,突然一群小孩子呼啦啦地围拢过来,挡住了去路。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为首的一名小男孩高声喝道,只见他虎头虎脑,双目炯炯有神,气势十足。 此子不是别人,正是萧远山。 其他孩子们也纷纷附和着,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 第38章 周淼是受伤的人(超长) 这群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有的年纪稍长些,看起来已有十岁左右;而有些则还是懵懂稚嫩的幼童,不过五六岁模样。 然而,他们无一例外地都紧紧跟随着萧远山,就好像一群小鸡紧跟着鸡妈妈一样,萧远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群孩子当之无愧的头儿。 赵辞修正满心诧异之际,忽然瞧见李沧海已然迈步朝那群孩子走去。 只听她轻启朱唇,对身旁的师兄说道:“师哥,你瞧瞧这小子,再看看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儿,有没有觉得他俩颇似咱们年少时的模样呢?” 李沧海的话音刚刚落下,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小女孩。 只见那小女孩粉雕玉琢般可爱,此刻正嘟起小嘴,气鼓鼓地反驳道: “哼,本小姐可是草原上尊贵无比的凤凰!怎能把我说成像你这般普通之人? 我将来可是要立志成为皇上宠爱的妃子,可不是你这来自南方的蛮子能够高攀得起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不禁微微一愣。 想她都是恶心别人,何曾有人敢如此当面辱骂于她? 而且居然还被人称作是“南蛮子”! 一时间,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只见她柳眉倒竖,娇嗔一声。 随即玉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强大内力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旁边的一堆树木疾驰而去。 只听得“噼啪”一阵巨响传来,那原本堆积如山的树堆竟像是被狂风吹散的麦秆一般,四下飞散开来,木屑四溅,尘土飞扬,场面好不壮观! 周围的孩子们见状,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萧远山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心想这位看似温柔可人的女子,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萧远山!!” 赵辞修大喝一声! 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萧炎的儿子,那时见他只有一两岁,就说眉头之间怎么这么像他。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哼,我还知道你阿爸叫做萧炎,阿妈叫做乌梅!” “你…” 正当萧远山疑惑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兄弟!!” 来人正是萧炎! 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样子,萧炎便知大概。 “远山,你又胡闹了!还有你,萧凤儿!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那个小女孩这才委屈巴巴了说道:“大伯,我…我错了!只是这个姐姐好厉害!!一挥手就把树堆打散了。” “哼,你还说!还不快向这位姐姐道歉!还有你,远山!” “对不起!” “对不起!” 赵辞修笑着走上前,“炎哥,别来无恙呀!” “哈哈哈,好兄弟!这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精神了。” “哈哈哈哈,还是老哥更加勇猛精进。” “我可比不上你,这位是?”萧炎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女孩。 “这是我的师妹,李沧海。沧海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好朋友,萧炎大哥。” 沧海原本就是爽朗之人,只见她说道:“大哥,小妹这厢有礼了!今日是个误会,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是这群小家伙不懂事。妹子,不必客气,若是真顽皮了,你也帮我教训教训。” “大哥,见笑了!” “走走走,不要这里站着,快随我回去。” “好!” …… “阿梅,你快出来看看这是谁来啦?!”萧炎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随着他的呼喊声,里屋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妇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她眉如远黛,眼似秋波,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谁呀?这么大呼小叫的。”少妇娇嗔地说道。当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站着的身影时。 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原来是辞修弟弟。你这家伙,怎么今日才想起过来看我们呐。” 大漠地区的女子向来以热情豪爽着称,这少妇自然也不例外。 她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赵辞修搂进了怀中,那动作之熟练,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亲人一般。 被搂在怀里的赵辞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大嫂,别来无恙啊!小弟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直到今日才有空前来探望你们。对了,大嫂做的烤全羊可是一绝,小弟我一直念念不忘呢!” 听到这话,少妇松开了怀抱,轻轻拍了一下赵辞修的肩膀,笑道:“哈哈,原来你这小鬼头是惦记着大嫂的手艺呢!放心吧,等会儿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过嘛……” 说着,少妇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赵辞修身旁的李沧海,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没等赵辞修开口介绍,一旁的李沧海便主动向前一步,微微欠身行礼道:“大嫂您好,小妹名叫李沧海,是辞修师兄的小师妹。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少妇上下打量着李沧海,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啧啧啧,瞧瞧这模样,这身段,真是俊俏得紧呐!” 说着,她拉起李沧海的手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妹子别怕,大嫂我也是过来人,这里面的事儿啊,大嫂心里都明白着呢。” 李沧海闻言,俏脸微红,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多谢大嫂理解。”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只精美的手镯。 “大嫂,今日初来乍到,小妹也未曾准备什么贵重礼物。这只手镯虽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却是小妹的一番心意,还望大嫂莫要嫌弃。”说着,李沧海将手镯递到了少妇面前。 少妇见状,连忙摆手推辞道:“哎哟哟,妹子你这是何必呢?你来探望大嫂,大嫂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能收你的东西?”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平日里有些任性调皮的沧海今日怎会如此乖巧懂事起来? 他不禁感到有些讶异,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只听他口中说道:“大嫂,您还是快快收下吧,这不过是小妹我的一番小小心意罢了。” 站在一旁的萧炎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阿梅,你就别推辞啦,这可是我兄弟媳妇给你的见面礼哟。” 然而,恰恰就是这一声“媳妇”,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瞬间让赵辞修和李沧海两人的脸颊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李沧海羞涩地低下了头。 乌梅轻声回应道:“那好吧,嫂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将这份心意收下了。你们俩先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准备烤全羊,今晚咱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好嘞!”萧炎兴奋地应道。 话音刚落,萧炎忽然变得神神秘秘起来,他朝着赵辞修招了招手,示意其跟过来。 赵辞修见状,虽然嘴上嘟囔着:“咋了,大哥?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用不着搞得这般神秘兮兮的吧!” 但脚下还是快步跟上了萧炎。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并肩走进了一间屋子。刚一踏入房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床榻,上面正躺着一个人,生死不明。 待两人走近床边,定眼仔细观瞧,瞬间都露出惊讶之色。赵辞修和李沧海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周淼!!!” 没想到,萧远山和萧炎救回来的这个人竟然是逍遥派北方的负责人——周淼! 这时,萧炎开口说道:“果不其然,兄弟与他相识啊!”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赵辞修面前。 接着解释道:“这人昏迷过去后,手里紧紧攥着这个盒子,并将它塞给了我。” 赵辞修看着眼前熟悉的盒子,心中已然明了。 他连忙说道:“大哥,此乃我逍遥派的密匣,通常情况下绝不会轻易现身,除非遇到极其重要且紧急之事。” 言罢,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想要打开这个神秘的盒子。 要知道,这个密匣可是由逍遥派掌门人特意请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而成,其开关之法唯有掌门知晓。 而赵辞修自从担任执法长老以来,也曾多次拿到这个匣子获取重要情报。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他面色阴沉如水,满脸都是凝重之色,缓缓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神秘的盒子轻轻地打开。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盒盖被轻轻掀起,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启禀掌门、执法长老,属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探听到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那摩尼教竟然已经悄然重返中原大地,并且在各地设置了分所! 据属下深入调查所知,八年前的法如大师不幸遇害之事,正是这摩尼教暗中策划下的毒手啊! 此外,还有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那就是姑苏慕容冲此人心机深沉,竟敢乔装打扮成普通的江湖人士,唤做:燕不破。混入李元昊身旁,并成功地成为了其极为倚重的核心谋士! 还请掌门和执法长老明察秋毫啊!” 听闻此言,赵辞修的双眼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更是涌起一阵滔天的怒火。 紧接着,他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搭上了周淼的脉搏,想要亲自查看一番。 而站在一旁的萧炎,则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赵辞修的一举一动,谁也不敢轻易出声打扰。 没过多久,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沧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情况究竟如何?” 赵辞修眉头紧皱,脸色愈发显得沉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从脉象上来看,外伤应当是得益于大哥及时出手相助,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 但是,真正棘重的问题在于,周淼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尽快施救,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现在必须立刻动手救治他。沧海,麻烦你替我护法,确保不会有人前来干扰。 大哥,烦请你速速帮我准备一桶滚烫的热水备用!” “好!”两人齐声应道,随即分头行动起来。 屋内一片静谧,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水滴声。 李沧海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场景,她那美丽而沉静的面庞上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在热气腾腾的水中,赵辞修正全神贯注地施展着自己的绝学——北冥神功。 他双掌稳稳地抵住周淼的后背,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此。 此时此刻,他的北冥神功已然趋近于大成之境,其功力深厚无比,令人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他所修炼的逍遥诀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真气似乎即将在体内凝结成形。 源源不断的北冥真气如汹涌的洪流一般,疯狂地涌入周淼的身体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辞修惊讶地发现,原来周淼竟然身中奇毒! 这毒素极为猛烈,如果不是他内力充沛至极,恐怕周淼早已命丧黄泉。 然而,即便如此,周淼的生命依然危在旦夕。 豆大的汗珠从赵辞修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但他却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周淼的行动当中。 渐渐地,他头顶上方开始凝聚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仙雾缭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赵辞修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从中激射而出。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在空中一个翻转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而下,双手快如闪电般分别在周淼的头顶和双肩各拍出一掌。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周淼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犹如一道黑色的喷泉直冲向半空。 那黑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让人闻之作呕。 但见赵辞修面不改色,迅速挥袖一拂,将那股腥臭之气驱散开来。 而此时,大桶中的水全都变成了黑色。 赵辞修把周淼扶了起来,安顿在床上。 而他也渐渐睁开了双眼。 “少…少主…” 第39章 宝藏一说兴起(超长) 周淼此刻已气息奄奄、命悬一线,但经过赵辞修竭尽全力地抢救,总算把他从鬼门关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然而,根据他虚弱且断断续续的描述,事情显然远比那个秘匣子所呈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遥想当年,西夏曾两次兵败于大宋之手。又能迅速重振旗鼓,并一举击败强大的大辽军队,一时间风头无两。 但正所谓物极必反,西夏如此强势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隐患——其国家根基并不稳固,内部资源匮乏,民生凋敝。 话说自五代十国时期起,局势动荡不安,而后周趁势崛起,尽收天下奇珍异宝。 待到大宋建国之后,赵匡胤更是巧妙地将这批宝藏藏匿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并煞费苦心地将藏宝图分割成了四份。 这其中一份被妥善保存在皇室之中,详细记录在太祖实录之内; 另有一份则由赵匡胤亲自安排存放在了苏州某地; 还有一份居然出现在了华山之巅,并且落入了陈抟老祖之手; 至于最后一份,则一直安安静静地留在了少林寺里。 而法如大师不幸遇害,竟然也是和这神秘的藏宝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这里,赵辞修不禁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追问道:“所以说,按照你的说法,西夏在这几年间能够止戈兵息,莫非全都是仰仗着这份藏宝图不成?” “属下经过一番艰难查探,所获结果便是这般模样。那西夏与我大宋截然不同,且实力亦逊于大辽。 其欲威震天下,唯有借助那一笔堪称巨额的财富方可达成目的。”周淼的话语似有若无地飘入众人耳中。 紧接着,只闻周淼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江湖之中,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则传闻广为流传。据说,当年赵匡胤之所以会将华山拱手让给陈抟老祖,实则是有意为之,旨在遮掩有关宝藏之事。 而今时今日,西夏先是在与大宋的交锋中胜出,成功斩获了太祖实录这份珍贵的战利品; 而后,他们又从慕容冲那里获取到了苏州的藏宝图。 如此一来,世间所藏之巨宝,便仅余下华山以及少林两处尚未被其掌控!” 赵辞修听到此处时,心头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瞬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团也在此刻迎刃而解。 他不禁暗自思忖,怪不得慕容冲能够凭借一个化名就在西夏获得如此之高的重视程度,除了那令人难以忽视的智谋和策略之外,那张充满神秘感的藏宝图肯定也是其中最为关键的因素之一! 想到这里,赵辞修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但他却并未让这股情绪表露于脸上,依旧表现得如往常一样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缓地问道:“那么,在那些追杀你的人当中,可曾有慕容冲这个人出现呢?或者听到燕无极的名字?” “属下对此并不知晓,只是属下可以确定的是,这其中确实存在有着来自摩尼教的高手。” 虽然赵辞修也知道这个摩尼教就是明教的前身,但还是微微皱起眉头,毕竟这个时候的教派一定和之前大不相同。 于是接着问道:“那摩尼教中的高手都有些什么人物呢?” “据属下所知,摩尼教内有教主一人,其地位至高无上;另有左、右两位护法,实力亦是不容小觑;此外,还有号称十二宝树王的一众强者。至于其余的普通教众,则人数众多且身份各异,难以一一详述。不过……” “不过什么?我这里尽管说出来。”赵辞修回答道。 “我在西夏打探消息的时候,听闻摩尼教内部如今似乎正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之中,好像正在因为某些事情产生严重的分歧,然而具体的缘由却无从得知。”周淼赶忙低头回应道。 这时,只见赵辞修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负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而停下脚步沉思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说道:“看起来,此次恐怕不得不动用一部分我们手中所掌握的资源了!” 周淼惊讶道:“少主,是准备召集其他几个区域的负责人?” “嗯嗯,这次情况不明,江湖中事情我们逍遥派没有必要插手,但是这次却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你!这就是打我逍遥派的脸,这个仇我们绝对要报!” …… 随着周淼逐渐进入梦乡,开始安心地休息,外面原本明亮湛蓝的天空不知不觉间已被夜幕所笼罩,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此刻,夜空中繁星闪烁,犹如璀璨宝石镶嵌于黑色天幕之上,形成一条壮丽的星河横跨天际。 赵辞修缓缓抬起头,凝望着那片浩瀚星空,心中不禁涌起无限感慨。 一则如今他的肩头承载着整个门派的荣辱兴衰,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他倍感压力; 二则他内心深处着实对处理这些繁琐俗务毫无兴趣,相比之下,追求无上大道所带来的那种超脱尘世、自由自在的感觉才更令他向往。 再不济,如果能有佳人相伴左右,相拥入怀,岂不比整日操心门派事务要逍遥快活得多? 正当赵辞修思绪纷飞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双玉臂便如蛇般缠绕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身躯。 原来是沧海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 “师哥,看你这副模样,想必心中定然是有些烦闷吧。”沧海柔声问道。 赵辞修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师妹啊,你说若是师父还在该有多好,如此一来,又怎会有这么多让人头疼的烦心事需要我去操心呢!” 沧海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可是咱们不是还有二师兄吗?他可是现任掌门呀,这些事情交给他不就好了嘛。” 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唉,别提你那二师兄了。他整天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事,哪里有心思管理门派事务? 再者说了,师父临走前将这重任托付于我,我又怎能轻易辜负他老人家的殷切期望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突然间,从一侧的马车旁边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嬉笑声。 “谁?!”赵辞修心头一紧,厉声喝问。 二人连忙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两道身影正站在那里,定睛一看,竟然是萧远山和萧凤儿兄妹俩。 赵辞修远远地瞧见那两个身影,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待走近一瞧,不禁哑然失笑。 仔细端详之下,他越看越是觉得萧远山和萧凤儿这俩小家伙活脱脱就像是自己和沧海小时候的模样。 只见赵辞修快步上前,佯怒道:“你们俩不好好在家待着,躲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须知偷听大人们讲话可是大大的不妥。”话落,他伸手轻轻揪住笑远山的耳朵,将其从藏身之处给拽了出来。 “哎哟!快放开我!疼死啦!!”被揪耳朵的萧远山哇哇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名叫萧风儿的孩子也未能幸免,正被一旁名为沧海的人牢牢抓住,一同带出了躲藏之地。 “现在可知道疼了?赶紧老实交代!你们两个这般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干什么?”赵辞修板着脸质问道。 就在这时,萧凤儿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哭腔地答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想要拜这位姐姐为师,所以央求远山哥哥带我过来的。恳请大侠高抬贵手,饶过远山哥哥吧!” 然而,赵辞修又怎会不了解眼前这个看似乖巧实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呢。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哦?依我看呐,分明是你这小鬼头想学功夫,才硬拉着萧凤儿陪你来的吧!” 面对赵辞修的质问,萧远山虽心知肚明已然被识破,但他依旧挺直脊梁,毫不畏惧。 突兀的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哼!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没错!就是我想学功夫,此事与凤儿毫无关系。” 听到这个小屁孩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来,那两个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瞬间便破口大笑起来,笑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沧海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赵辞修说道:“师哥啊,想当年你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可真是没少坑我呀!每次都把我往绝路上逼呢!” 赵辞修脸上挂着笑容,反驳道:“哪有的事儿?分明是我老是在你手里吃大亏好不好!” 沧海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瞪大眼睛盯着赵辞修道:“哟呵,怎么着?难道我说错啦?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服服服!不能不服!” 赵辞修连忙求饶,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远山,轻声问道:“远山呐,你当真想要学习功夫吗?” 只见远山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千真万确!!”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赵辞修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行!既然这样,那我五岁的时候就能独自猎杀黑熊了,你倒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嘛,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你能够顺利完成并且完成得很好,那我就收下你当徒弟! 而且,我还会同意让萧凤儿拜入这位姐姐的门下哦!” 听到这里,沧海急忙插话道:“师哥你……这会不会太难为人家孩子了?” 赵辞修摆了摆手,示意沧海稍安勿躁,然后继续对远山说道:“怎么样?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 远山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好!我答应!!” 此时,站在一旁的萧凤儿也是满脸兴奋之色,她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祈祷着远山哥哥一定要成功完成任务。 而赵辞修与沧海二人的这番对话,也让他们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 赵辞修所交付给萧远山的任务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挑战。 这个任务要求年仅五岁多的萧远山独自一人在十天之内前往大辽和大宋的边境,并送达一封至关重要的信件。 当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内的时候,李沧海和周淼得知了这个任务,她们两人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少主,这……这恐怕有些困难吧!且不说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单就说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承担如此重任,真的合适吗?"; 周淼忧心忡忡地说道。 而李沧海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周淼的看法:";是啊,师哥,这封信可是关系重大啊!怎么能放心交给一个小孩子呢?"; 然而,赵辞修对于自己的决策确是胸有成竹。 那封经过他彻夜思考才拟定好的信件里,包含了两个关键的内容。 其一,是要通知分布于其他几个大区的人员,务必在一个半月之后齐聚大宋都城汴京,毕竟这个地方已经距离少林不远。 其二,则是向身在大理的无崖子详细禀报此处发生的事情,至于后续他该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选择。 在赵辞修看来,这趟浑水还是要趟一下的,主要是自己实在受不了大宋的窝囊和一品堂的嚣张! 当然这封意义非凡的信件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只密匣中,以确保其在传递途中万无一失。 而负责接收此信的地点,正是位于大宋境内的醉仙楼——一家由胖叔孙金开设的连锁酒楼。 这家酒楼不仅生意兴隆,更是逍遥派获取情报的重要来源之一。 有了这样严密的安排,赵辞修坚信这封信一定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怕什么?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同理,‘人不学不知义’。 这孩子年纪尚小,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让他早早地体会生活的艰辛,这样才能磨砺出坚韧的心性和不屈的意志!” 赵辞修一脸严肃且坚定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萧炎与乌梅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对赵辞修这番话的认可。 然而,尽管他们内心同意赵辞修的观点,但脸上仍不免浮现出些许担忧之色。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顾虑,赵辞修微笑着给了他们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接着,赵辞修稍稍放缓语气说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心中已有计较。我会亲自暗中前往那里走一趟。好在,此地距离那处边界并不算太过遥远,往返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听到赵辞修如此说,萧炎与乌梅不禁松了一口气,齐声说道:“如此一来,便有劳费心了!” …… 第40章 收徒!(超长) 周淼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佳,要想如此迅速地完全恢复过来,几乎是天方夜谭。 然而,就在他这条线索被西夏之人拔除之后,那广袤无垠的大漠便如同失去了方向一般,再也难以寻得半点关于他的消息。 加之根据周淼之前的口述来看,似乎有人早早地便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面对此种情形,赵辞修别无他法,最终只得无奈地选择前往大宋境内送信这般看似笨拙的方法。 不过转念一想,利用这个机会顺带考验一下萧远山倒也未尝不可! 说起萧炎,此人不仅出身于大辽的名门望族,更是一名技艺娴熟、经验老到的驯雕高手。 正因如此,赵辞修对他不禁产生了些许别样的看法。 当回想到后续郭靖凭借着大雕来传递信件时所展现出的奇妙场景,赵辞修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丝期待之情。 就这样,往返需要历经十余日之久的漫长行程匆匆而过。 在此期间,并未发生什么格外引人注目的特殊事件。 只不过偶尔会有一些好心人出于关怀之意向萧远山询问相关情况,并主动表示愿意在脚力方面给予一定程度的协助支持罢了。 此时此刻,大宋王朝和大辽国都正处在它们历史长河中的鼎盛时期。 两国国力强盛,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无论是大宋的禁军还是大辽的铁骑,其军纪严明,训练有素,成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坚强柱石。 而在民间,两地的风俗习惯也得以良好地传承和发展。 人们遵循着传统的礼仪规范,尊老爱幼、邻里和睦。 在这样一个秩序井然、道德风尚高尚的社会环境下,尚没有出现那种礼崩乐坏、纲纪废弛的乱象。 正因如此,赵辞修这一路走来可谓是顺风顺水。 他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繁华祥和的景象。道路平坦宽阔,驿站设施完备,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这一切不仅令他心旷神怡,同时也勾起了他对自己所处时代的回忆。 在他记忆中的那个时代,社会安定和谐,治安状况良好。 尤其是对于那些年幼无知的孩子们来说,只要没有可恶的人贩子出没,他们便能自由自在地玩耍嬉戏,不必担心会突然失踪或遭遇不幸。 人贩子最可恶!! …… 经过漫长的路途奔波,萧远山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满脸倦容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期待。 看到萧远山归来,赵辞修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认可。 毫无意外,赵辞修欣然同意收下萧远山为徒。 与此同时,萧凤儿也有幸拜入了李沧海的门下,成为她的弟子。 赵辞修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萧远山,郑重其事地说道:“远山啊,为师所属的门派乃是隐世门派,一直以来都隐匿于江湖之中,鲜为人知。 因此,你必须严守门派机密,切不可将门派相关信息泄露给外界任何人。 另外,为师要你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绝不可伤害无辜之人,特别是大宋的百姓。而且,绝对不允许凭借自身武艺卷入宋辽两国之间的纷争纠葛!” 说完这番话后,赵辞修不禁微微皱眉,脑海中忽然闪过萧远山后世那悲惨的命运。 稍作思索,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咱们门派的宗旨便是追求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故而,一旦遭遇危险情况,无需多想,只需记住一个字——‘干’! 要毫不留情地除掉那些对你构成威胁或不利的所有人和事!明白了吗?” 萧远山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徒儿明白!” 见此情形,赵辞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萧远山跪地叩头行礼。 按照传统规矩,萧远山需恭恭敬敬地向师父连磕九个响头,方可完成拜师之礼。 随着最后一个头重重地叩在地上,这庄重的仪式宣告结束,从此萧远山正式成为赵辞修的首徒。 而另一边,萧凤儿也依葫芦画瓢,不过李沧海却她没有这么多的要求,就这样她开心快乐的成长。 这下子可把萧炎,乌梅高兴坏了! 又是杀羊,又是宰牛,这一个小部落难得这么热闹,也让萧炎夫妇尤为开心。 …… 经过长达十几天的休养,周淼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精神状态也好转了许多。 这段时间里,赵辞修一直在悉心教导萧远山武功绝学。 他毫无保留地将逍遥派的——逍遥游和天山六阳掌传授给了萧远山。 前者作为内功的基础,后者作为攻击能力。 令人惊喜的是,与萧凤儿不同,萧远山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悟性,这些复杂的招式对他而言似乎并不困难,往往一经点拨便能迅速领悟并掌握。 然而,相比之下,萧凤儿的学习进度就要慢一些了。 她虽然勤奋努力,但对于整套逍遥游的记忆还稍显吃力,仅仅是勉强能够记住而已。 看到这样的情况,赵辞修和李沧海私下商议了一番,决定先让姐弟俩集中精力巩固目前所学的内容,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考虑传授其他更为高深的功法。 除此之外,赵辞修自己也在不断钻研着训雕之法,并最终将其完全掌握。 从此以后,传递消息便不再像以前那样费时费力了,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时光匆匆流逝,又过去了几日。 眼见一切都安排妥当,赵辞修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返回中原。 此时的萧远山已然能够熟练地将所学功夫完整地演示出来,要知道他年纪尚幼,能取得如此成绩实属不易。 而周淼的身体也基本上恢复如初,骑马赶路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乎,这三个人便收拾行装,踏上了南归之路。 尽管萧远山和萧凤儿心中充满了不舍之情,但他们明白此次分别只是暂时的,日后定然还有重逢相聚之时。 带着这份期待与牵挂,他们挥手作别,向着南方渐行渐远…… …… 三人匆匆地整理好行囊,周淼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忠心耿耿的管家。 只见赵辞修身着那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行头,手中轻摇一把折扇,扇面上龙飞凤舞地绘着山水墨画,更显其风流倜傥。 而腰间那块温润通透的玉佩,则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李沧海则宛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她那双纤纤玉手柔若无骨,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贤淑之气。 当这二人并肩而立时,真可谓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仿佛天造地设一般。 他们一路向南而行,沿途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自宋辽签订澶渊之盟以来,两国百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岁月,可以安心休养生息。 仁宗皇帝驾崩之际,就连辽国皇帝都不禁为之落泪感伤,并慨叹道:“五十年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不再兴兵动武啊!” 与此同时,这个时期更是名臣如云,人才济济。 包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范仲淹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这些贤臣良将们齐心协力,共同辅佐君王治理国家,使得大宋王朝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堪称一时无二。 然而,当赵辞修远远望见那座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的皇城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惋惜之情。 他轻轻叹息一声,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惜呀!” 身旁的李沧海听闻此言,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师哥,您为何这般感叹呢?究竟有何可惜之处?” 赵辞修转头看向师妹,缓缓说道:“如今我大宋国富兵强,百姓安居乐业,但竟然两次败给西夏那个弹丸小国,致使李元昊那贼子越发嚣张跋扈。” 其实,在他心底深处还有另一层隐忧未曾言明——再过一百多年之后,那场惨绝人寰的靖康之耻即将降临,届时大宋江山又将陷入怎样的风雨飘摇之中呢? 想到此处,赵辞修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谁说不是呢?只叹那西夏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猛残暴,致使我大宋这大好河山白白丢失,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就在众人皆沉浸于悲愤之中时,忽然间一个声音从远处悠悠地传了过来。 赵辞修等人听到这个声音后,不禁纷纷回过头去张望。 只见不远处正缓缓走来一人,此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再看他那张脸庞,此刻已是微微泛红,显然是刚刚饮过美酒所致。 而在他身旁,还紧跟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小书童,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主人前行。 待这人走近之后,他先是向着赵辞修等人拱手作揖,然后朗声道:“在下苏轼,今日饮酒过量,一时心中感慨万千,便忍不住在此处胡言乱语起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呐!” 赵辞修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震,刹那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天噜啦!! 这特么是苏东坡?!! 赵辞修内心澎湃不已,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这股强烈的情感波动就连站在一旁的李沧海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只见李沧海秀眉微蹙,关切地问道:“师哥,你怎么了?”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如波涛汹涌般的情绪。 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和神态后,故作镇定地回应道:“无妨。” 说罢,他便将目光转向了苏东坡,拱手施礼道:“久闻苏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果真不同凡响啊!” 苏东坡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哦?没想到这位兄弟竟知晓我苏轼之名!” 赵辞修连忙笑着回答道:“天下间又有谁不知道苏子您的才华横溢呢?您的诗词文章流传甚广,在下对您可是早有耳闻呐!” 听到这里,苏东坡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四周。 笑罢,他转头对着身旁一个年轻人说道:“哈哈哈,星河!你看到了没?你族叔我的大名,还是有人听说过的哟!” 赵辞修顺着苏东坡的视线望去,当他看清那个被唤作星河的年轻人时,心中猛地一惊! 星河?! 族叔?! 所以… 苏星河?!!! 一时间,各种念头在赵辞修脑海中飞速闪过…… 妈了个巴子! 这一声暗骂,属实让赵辞修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苏星河跟苏东坡特么是一个家族的?!! “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赵辞修听到这声询问,思绪还有些飘忽不定,仿佛仍沉浸在方才的遐想之中。 然而,紧接着再次传来的声音将他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他定睛一看,说话之人竟是大名鼎鼎的苏东坡。 赵辞修连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答道:“在下赵辞修,这位是我的师妹李沧海,而这边这位则是我府上的管家。今日有幸得遇先生,实在是在下荣幸!” 苏东坡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开口问道:“原来是赵兄!观兄台风姿飒爽、仪表堂堂,不知是否与皇室有所渊源呢?” 赵辞修闻言,赶忙连连摆手,谦逊地回应道:“苏先生过奖了,在下自小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全赖恩师收留教养才得以长大成人。像皇室那般高贵门第,在下可是万万不敢高攀!” 苏东坡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即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想必赵兄定是江湖中的侠义之士了!” 话音刚落,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但脸上更多的却是难掩的喜悦之色。 只见苏东坡紧紧拉住星河,兴奋地对其说道:“星河!你可瞧见了没有?之前我便跟你讲,你族叔我人脉广、见识多,这不,一出门就带你见到了世外高人!还不赶紧拜见师傅,速速行拜师之礼!”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小书童来。 苏东坡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赵辞修和他身边的人都感到有些惊诧不已。 尤其是李沧海,她小嘴一撇,娇嗔地喊道:“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哪有一见面就要人家拜师的道理,难道就不怕我们是骗子嘛?” “不怕不怕,苏某看人一向很准的。这位兄台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定是人中翘首。” 这会儿倒是让赵辞修大笑起来。 “苏子如此洒脱,让人好生敬佩。我们今天到此,不是找一个酒楼畅饮一番?” “妙哉!” ……… 第41章 代无崖子收徒! 酒楼当然选用胖叔那遍布各地的连锁酒楼啦,今日所品尝的菜肴也必然都是赵辞修最为钟爱的美味佳肴。 “师哥啊,胖叔这家酒楼可真是愈发规模宏大、气势磅礴了。瞧瞧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模样,啧啧啧!简直奢华到极致了。” 李沧海望着眼前的酒楼,不禁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赵辞修正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话后更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若是不如此高调行事,恐怕反倒难以办成许多重要之事哟。嘘——且莫出声,苏子已然到来,暂且不说此事。”赵辞修压低声音提醒道。 “嗯嗯!”李沧海赶忙点头应和,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只见苏东坡面带微笑,领着苏星河缓缓步入了酒楼之中。 赵辞修见状,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开口询问道:“苏子啊,依我之见,此子气质儒雅、性情恬静,不知您为何竟会萌生出让他涉足江湖这等险恶之地的念头呢?” 说罢,赵辞修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递至苏东坡面前。 苏东坡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而后放下酒杯,缓声道来: “实不相瞒,吾苏家祖籍乃是蜀中一带。当地有一个名为海沧派的帮派,专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 而这孩子的双亲不幸惨死于这帮派之人手中,以至于这可怜的孩子自呱呱坠地之时起,便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爹娘。 正因如此,这孩子自幼便立下誓言,定要勤练武艺以报血海深仇。 未曾料到,数年前那个作恶多端、臭名昭着的帮派竟然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但是这练武的信念却一直都在。” 赵辞修静静地聆听完后,突然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瞬间恍然大悟。 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慨,暗自思忖着:这苏星河竟然真的如同上天选定一般,与逍遥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沧海却是毫不犹豫地立刻补充说道:“哎呀呀,可真是太巧啦!你们知道吗?这海沧派正是被咱们给灭掉的呢!” 她的话语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猛然炸响。 赵辞修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转头看向李沧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只见他眉头微皱,双唇轻启,轻声呵斥道:“沧海!休要这般口无遮拦!” 李沧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此时,苏东坡和苏星河两人的反应却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喜万分的事物。 特别是苏星河,他那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更是表露无疑,旁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果真是逍遥派的高手啊!”苏东坡难掩兴奋之色,高声喊道。 “嗯?苏子一早知道?”听到这话,赵辞修不禁皱起眉头。 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这苏东坡素未谋面,怎会被他识破身份呢? 一时间,他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苏东坡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最近江湖上一直都流传着有关兄台的传闻呢。 虽说那画像不够清晰,也未曾标注姓名,但总归还是能瞧出个大概轮廓来的。” “什么?!” 赵辞修闻言大惊失色。 身旁的李沧海和周淼亦是满脸诧异地齐声惊呼道。 苏东坡见众人反应如此之大,便赶忙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慢慢说来。”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轻轻展开后递到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如苏东坡所言,纸上所绘之人正是赵辞修,而且还是其幼年时候的模样。 不仅如此,画旁还详细地注明了所属门派——逍遥派。 然而,更为惊人的是,这张纸上居然还写道: 逍遥派藏有无尽的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甚至连藏宝图的线索都在逍遥派! 看到此处,李沧海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分明是有人蓄意污蔑、故意引导江湖人士来找咱们的麻烦!” 一旁的周淼也是怒不可遏,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是啊!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竟敢这般造谣生事!” 反观赵辞修,此刻他倒是显得异常冷静,双眸微眯,紧盯着那张画像陷入沉思之中…… “苏子相信?” “相信!” “也认为江湖流传的宝藏线索在我逍遥派?” “不相信!” “哦?!” 只见苏东坡站起身来,背身扶手。 说道: “我虽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江湖的事我还是知道的。我有一好友,唤作梁晓声!他热衷于收集武林趣事,在那里我倒是知晓了许多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面对赵辞修。 “所以,我不相信最近的所谓宝藏的事,定是兄台所在门派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故意陷害。” 说着这里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星河却补充道: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故意用逍遥派吸引眼球,祸水东引,然后才有时间让这些坏人,干其他的事。” 赵辞修笑着颔首笑道: “然后?光有分析是不够的。” 苏星河见赵辞修如此看向自己,心中大定。 接着说道:“这人既然这么干了,至少表明对逍遥派的忌惮。 认为只有逍遥派可能对他所做的事有威胁,那这个人自然是对逍遥派异常熟悉。 再加上这个画像,断定此人应该是在近期没有见过前辈,所以这画像停留下了前辈幼时模样。 由此看出,循着这个方向,想必前辈有所答案了。” “好好好!”赵辞修听完之后,忍不住给苏星河一个大赞! 不愧是逍遥派第三代首徒! “苏子,这孩子我代我师兄收了!” 苏星河和苏东坡一听,欣喜莫名。 但是又听见是代兄收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赵辞修见状:“我师兄是本派掌门,武学体系传承最好。同时为人和善,又没有徒弟,想来是最合适的。” “这么说,莫非…” 赵辞修笑道:“对!我和师妹李沧海都在前不久各收了一位了。” “可惜了!” …… 第42章 师兄,咱们这有鬼! 东京城,这座宏伟壮丽的城市,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大宋王朝的都城。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大街小巷里,琳琅满目的各式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从精美的丝绸到华丽的珠宝,从珍稀的药材到美味的食物,应有尽有。 每个区域都有着独特的特色和氛围,商贩们高声吆喝着,热情地招揽顾客。 这里不仅有本地的特产,还有来自各地的奇珍异宝,汇聚成一幅五彩斑斓的商业画卷。 而苏东坡,这位文学巨匠更是与众不同。无论他出现在哪里,都会引来人群的簇拥和欢呼。 人们争相传颂他的诗词文章,对他的才情钦佩不已。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和追逐。 在这个时代,追星的现象也同样盛行。 无论是文人雅士还是普通百姓,都对那些才华出众、声名远扬的人物充满了敬仰和向往之情。 他们会不远千里追随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只为能一睹其风采。 就这样,一连十几天过去了,李沧海尽情地游览着这座繁华的汴梁城。 她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受着热闹非凡的市井气息; 她驻足于古色古香的店铺前,欣赏着巧夺天工的手工艺品; 她品尝着各种美食佳肴,让舌尖尽享美味的盛宴。 然而,就在某一天,东边的负责人李林突然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与闲适…… “少主!掌门来了。” 赵辞修对于李林的印象,还停留在接任大典上。 再就是以后一段时间内,让他留心姑苏慕容氏的近况,除此之外也就沟通的少了。 不同于孙金和钱穆。 李林更多的是内敛,而南边的另外一个人吴炎却总是透着一丝阴冷。 “其他人呢?都来了没?”赵辞修询问道。 “都来了!” “好。” …… 繁华热闹的汴京城内,有一处清幽雅致的宅院。此刻,宅院里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关切的氛围。 只见无崖子神情专注地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淼的伤势。 他那原本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已无大碍。我那位师弟啊,虽说医术平平,但人家内功深厚无比,竟然能凭借强大的内力硬生生将你的性命给续上了。” 无崖子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孙金等人说道。 听到这话,孙金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们可不敢像无崖子那样随意评价自己门派的执法长老。 于是,他们只能傻乎乎地陪笑,心里暗自嘀咕:还是别跟着掌门一起吐槽了吧,免得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哟哟哟,大老远就听见咱们的大掌门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数落人呢,啧啧啧!” 说话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赵辞修。 无崖子见到来人,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迅速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高兴地问道: “哈哈哈哈,师弟!你来了,一切可好?” 赵辞修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回应道: “除了医术不怎么样之外,其他倒都挺好的。” 说着,他还故意冲无崖子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向孙金等人打起了招呼。 孙金等人见状,赶忙纷纷行礼问候。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门派中的执法长老,地位尊崇,谁敢怠慢? 看到众人如此恭敬,赵辞修微笑着一一点头示意。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无崖子时,却发现对方的脸色略显尴尬。 “哎呀呀,师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啦,你怎么还当真了呢?瞧你这小气劲儿!” 无崖子一边解释着,一边伸出右手轻轻地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 赵辞修原本就是调侃一下,哪里是生气。 于是变了脸色,笑道:“师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呀!师弟甚是欢喜。” 说罢,他们两个人像兄弟一般抱了抱! 嗯嗯,很纯洁的那种… …… 安静过后,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紧接着,便是他们师兄弟间有些话要说。 当然李沧海这会儿在看着苏星河他们,倒是还没有过来。 无崖子示意赵辞修跟随自己进入房间。 两人步入房间后,无崖子轻轻合上房门。 然后转身面向赵辞修,开口问道: “怎么样啊?师弟,对于当前局势,你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或看法?”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师兄,依我之见,咱们逍遥派怕是出了内鬼!” 然而,令赵辞修感到意外的是,他这番话并未在无崖子脸上引起丝毫波澜。 相反,无崖子只是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哦?那你倒是详细说来听听。” 赵辞修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恍惚起来。难道这老小子其实早已洞悉一切? 但此刻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分析道: “关于宝藏一事,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其真实性应当八九不离十。而且,据我的推测,这其中定然少不了姑苏慕容家的暗中插手与运作。至于那个内鬼…… 此人对我看似颇为了解,但又总是给人一种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之感。了解的部分又是我们逍遥派的不传之密,不清楚的部分也真是不清楚,尤其的长相! 所以我断定,这个内鬼必定是出自咱们门派内部之人。” 说完这些,赵辞修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无崖子的反应。 只见无崖子依旧面带微笑,微微颔首,表示让他接着往下讲。 得到鼓励后的赵辞修胆子也大了些,他再次开口说道: “经过一番排查,在咱们逍遥派负责五大区事务的负责人当中,孙金和钱穆二人与我们向来关系紧密,可以暂且排除他们的嫌疑。 而周淼那边呢,由于其近期的行动轨迹及时间线与此次事件完全对不上号,因此基本也能将他排除在外。 如此一来,剩下的便只有李林和吴炎这两个人最具可疑之处了。” 无崖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欣慰的说道: “你二师姐说你平常不着调,我看嘛在大事面前师弟你却是很有章法呀!哈哈哈…” 赵辞修一脸鄙视,“可别说了!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还真不是,我是在来的路上看到你的画像之后,才估摸出来的。这几年你几乎没有出门,这画像分明接任大典上你的模样。” 说到这里,无崖子顿了顿,又说道:“师弟,你可知道为啥咱们几个人中就只针对你?” 赵辞修这才意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自己的锅! “卧槽!对呀!!为毛是我?不是你,不是师姐她们!!” 无崖子虽然不明白,握草是什么意思?不清楚师弟每次有发现的都时候,都想着握着草? 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所以说道:“师弟呀,你呀!总归是太高调了。” …… 第43章 这是你的孩子? 赵辞修满脸疑惑地看着无崖子,对于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费解。 毕竟,在赵辞修自己看来,他行事向来低调,根本谈不上什么高调之举。 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正儿八经地出门也就只有那么两次而已。 其中一次还是跟随着逍遥子一同外出的经历。 至于其余的时光里,即便偶尔需要出门,那也大多是与山中的虎狼熊豹周旋,又或者是前往大漠、西域等地,而非热闹繁华的中原地区。 无崖子见到赵辞修一脸茫然的模样,便耐心解释道: “还记得数年前师父带你下山游历之时吗?当时,你在大理和少林所展露出来的非凡手段以及过人天赋,已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虽说后来那场误会有所缓和,但你的凶悍之名却早已传扬开来。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说不定就会暗中算计于你,将你当作攻击的靶子呢。” 听着无崖子的这番话语,赵辞修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稍作思索后,他缓缓点头,表示认同无崖子所言不无道理。 想到此处,赵辞修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 “唉!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师父当年宁愿远离尘世纷扰,一心只求修身养性。 看来日后我也得尽量减少沾染这些因果是非才好啊。” 无崖子轻抚着下巴处少许的胡须,缓缓地回答道: “无论是身处山林古刹之中潜心修炼,还是于市井喧嚣之地磨砺自身,亦或是采用何种独特法门来精进武艺,其实质皆是一种历练罢了。 在家也好,出家也罢,形式并不重要,最为关键之处在于内心不可陷入迷茫之境啊!”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听闻此言后,双眼猛地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颗璀璨流星。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迷雾,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启示。 回想起自己卡在半步先天这一境界已经许久,当初师父也曾言明,想要突破至先天之上,所需的并非单纯的刻苦修炼,更多的乃是顿悟和积累。 这便如同水到渠成一般,只有当积累达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够引发质的飞跃,从而实现突破。 虽然无崖子所说的这些道理赵辞修早已心知肚明,但此时此刻从对方口中恰到好处地说出,却宛如醍醐灌顶般令他豁然开朗,瞬间有了更为深刻的领悟。 只见赵辞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双手自然垂放于双膝之上。 只见他开始调整呼吸,运转体内真气。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微微颤动起来,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气流逐渐汇聚向他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原本气定神闲的无崖子不禁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 他暗自思忖道:“师弟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这般悟性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 良久,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 赵辞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已久的双眼。 他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一直在旁焦急等待的无崖子见状,脸上瞬间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 轻声喊道: “上先天了?!!” 然而,赵辞修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缓声说道: “哪有这么快啊,师兄,距离先天之境还差得远呢。不过此次顿悟,确实收获颇丰,多亏了师兄之前对我的耐心开解。” 说罢,他感激地看向无崖子。 听到这话,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换上一副欣慰的笑容。 点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以你的天赋,日后必定能够突破到先天境界,甚至超越前人也未可知,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 言语之中虽有几分悻然,但更多的还是对赵辞修的期许与赞赏。 赵辞修正欲再开口回应几句,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 “二师兄!!你来了居然不告诉我?!!跟师哥在密谋啥呢?都不让我知道!” 这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正是李沧海发出来的。 只见李沧海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她身旁还立着一脸无奈的苏星河。 此时的无崖子急忙上前一步,打开房门。 看到李沧海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就连那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小师妹!!” 无崖子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声音中饱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深深的眷恋。 站在一旁的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伸出手扶住额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李沧海则不管不顾地拉着苏星河大步走到赵辞修面前。 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注意到无崖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满脸疑惑地盯着无崖子,关切地问道:“师哥,你怎么了?为何会全身发抖?” 无崖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李沧海身边的苏星河,嘴唇哆嗦着。 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师妹…这…这…难道…莫不是…你跟师弟的…孩…孩子…”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赵辞修和李沧海耳边炸响,两人瞬间就呆若木鸡,完全懵逼了。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崖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无崖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脑回路简直如同迷宫一般复杂难解。 只见那李沧海一脸错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额……我的掌门师兄呀,您瞧瞧,我今年才不过 16 岁多点儿呢,可再看看这孩子,估摸都已经有七八岁大啦!您觉得这事儿有可能吗?” 说着,她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孩子的身高,满脸都是大写的无语。 无崖子先是一愣,随即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低级错误。 不禁老脸一红,干笑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啊!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刚才也是随口一说,感觉不太对劲呢,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听起来却显得有些生硬和勉强。 紧接着,无崖子像是想要赶紧转移话题似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孩子,好奇地问道: “那么,这位小友究竟是谁呢?是你的徒弟吗?又或者是无迹子的徒儿?” 话音刚落,只见赵辞修和李沧海对视一眼。 然后竟不约而同、齐声回答道:“不,他是你的徒弟!”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无崖子彻底傻眼了。 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 “啥?!!” …… 第44章 无崖子收徒! 待到事情的经过传入无崖子耳中以后,他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皱起眉头。 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哎呀,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太胡闹啦!这种事情,哪有能够随意替代的道理呢?!简直就是乱来嘛!” 站在一旁的李沧海听到这话,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说道: “哎哟喂,我说师兄呀!你先别着急生气嘛。这孩子真的很不一般哦,悟性那叫一个高,而且聪慧得不得了,绝对是非常适合成为你的徒弟呢!” 然而,无崖子此时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当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狗屁! 什么悟性高、聪慧无比,我看都是你们胡诌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稍稍冷静一些之后,无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唉,我说你们呐,可真是瞎操心!挑选徒弟这样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应该由我亲自来做才对呀。” 说着,他转过身去,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两人。 接着,无崖子继续抱怨道:“你们两个倒好,居然就这样擅自决定收下了徒弟,甚至连跟我这个掌门打个招呼都没有。如此稀里糊涂地定下咱们门派的第三代弟子,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了吗?” 此刻的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看到无崖子这副模样,李沧海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嗲声嗲气地撒娇道:“哎呀,我的好师兄,好掌门大人,您就行行好吧,把这孩子收下来呗?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无崖子的胳膊。 面对李沧海这般软磨硬泡,无崖子最终还是招架不住了,只得连连点头应道: “好好好!收!一定收!算我怕了你啦!” 这速度!!无崖子你果然是舔狗!! 赵辞修严重鄙视舔狗,而且还是自己未来的媳妇。 虽然知道这是无崖子的一厢情愿,沧海也明确拒绝他的情谊,但是也耐不住舔狗的心思。 这不,变脸比谁都快! 李沧海急忙将苏星河引进屋内,众人目光纷纷聚焦于这位新来的弟子身上。 只见苏星河踏入房门后,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标准而利落,接着恭恭敬敬地朝着端坐在正位上的无崖子连磕了九个响头。 每一个磕头都显得无比虔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师父的敬畏与尊重。 无崖子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的年轻人。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这孩子虽说性格略显木讷,但行为举止倒也算中规中矩。罢了,起来吧。”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让苏星河起身,可从无崖子那近乎满脸嫌弃的表情来看,显然对这个新弟子并不是特别满意。 紧接着,无崖子又继续言道: “星河是吗?既然你的两位师叔已经代我收下了你,那么为师自当也要对你负责到底。 从今往后,你便跟随在我的身旁,由我亲自传授你武功绝学。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座下的大弟子!”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紧张不安的苏星河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回应道: “是!多谢师父成全!徒儿定当不负师恩,刻苦修炼!” 只是,对于像无崖子这样心高气傲之人而言,苏星河充其量也就是刚刚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而已。 或许在无崖子心中,这个新弟子还远远达不到他所期望的那种资质和水平。 但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决定收其为徒,无崖子还是打算尽心尽力去教导一番。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无崖子此刻看似随意的一个决定,却在不经意间为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至少对于无崖子本人来说,这无疑是他人生路上走错的关键一步…… “嗯,行了。如今你两位师叔皆已各自收徒,你虽是我这一脉的大弟子,但论及整个门派辈分,你只能算作排行第三的弟子。至于排在你前面的那两位嘛…他们分别叫做…” 说到此处,无崖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着那两个名字。 “叫啥来着?” 无崖无奈的看向赵辞修。 “萧远山和萧凤儿!” “对!就是他们两个。萧远山是大师兄,萧凤儿是大师姐。你可记下了?” 苏星河连忙说道:“徒儿明白,记下了。” ……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柔和而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一则令人振奋的喜讯传入了苏东坡的耳中。 得知消息后的苏东坡,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原本就颇为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他的双颊微微泛红,激动的心情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难以抑制。 “多谢各位了!日后,还望诸位多多关照啊!” 苏东坡双手抱拳,向着众人深深作揖,言语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这时,只见无崖子爽朗地笑道: “苏子太客气啦!日后若是得空,不妨到我们大理或者天山一游,那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我逍遥派定会竭诚款待,让您尽情享受这世间美景与佳肴美酒。” 苏东坡连忙拱手称谢:“多谢无崖子前辈盛情相邀,东坡定当寻机前往拜访。” 待苏东坡转身离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声嘟囔。 原来是苏星河正小声嘀咕着: “哼,这下可好,终于把我给甩掉了。想必怡红院的那些个花魁们,再也不会嘲笑我说我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了吧。” 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一旁的赵辞修和无崖子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心中都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苏子竟也喜好此道…… 第45章 明教?这么说摩尼教果然出现内讧了! 当天夜幕降临之时,华灯初上,苏东坡笑容满面地邀请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前往醉仙楼相聚。 这座酒楼向来以其典雅的环境和美味佳肴而闻名遐迩。 当众人踏入醉仙楼时,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酒席。 在座的宾客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非凡。 仔细一看,这其中不乏未来名震文坛的大文豪、大作家。 范仲淹,这位在以后主导新政却最终黯然退场的重要人物,此刻竟也出现在了酒宴之中。 他后面虽然历经波折,但此时依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赵辞修见到范仲淹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仰之情。 尽管内心兴奋不已,但他毕竟已是两世为人,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能够与众多名人相遇乃是常事。 于是,他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礼道:“久仰范相公的才情,今日得以一见,实乃赵某之荣幸。” 范仲淹微笑着还礼道:“哪里哪里,今日能在此与诸位相聚,亦是缘分使然。日后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各位不吝赐教。” 此时的范仲淹正值壮年,身为改革派的中坚力量,他浑身散发出一种自信与豪情,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酒席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其间,自然少不了那些喜欢吹嘘炫耀之人。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说道:“诸位可曾听闻?近日朝廷颇为头痛之事。据说那遥远的波斯之地,竟然冒出了一个名为……嗯……叫什么尼玛教的教派,近来闹腾得甚是厉害!” “屁,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宗教,那叫摩尼教!其实呢,要说他们闹得欢倒也不至于,但就是这个摩尼教啊,后来居然分家啦! 而且分出去之后还重新成立了一个新的教派,叫做明教!你们知道吗?这明教如今就在咱们江南一带活动着呢。” 说话之人一脸严肃地解释着。 “哦?既然如此,那为何会让人感到头疼呢?”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好奇地追问道。 “哎呀,这原因可就复杂咯!要知道,这明教毕竟是从摩尼教分支出来的嘛,所以两边之间的关系可不太好,经常会大打出手。 而江南这块地儿,那可是鱼米之乡啊,是咱们大宋极为重要的赋税来源之地。 正因如此,江东路这边常常为此事感到头疼不已。” 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赵辞修心中一惊! 明教?这么说摩尼教的内讧却是真的。 “照您这么说,还真是这样!哼,他奶奶的,一个外来的教派,竟然敢在咱们大宋的地盘上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真真气煞人也!” 其中一名汉子愤愤不平地骂道。 “哎,兄弟,消消气,别那么大火气。咱们也是没办法呀。这摩尼教背后可是受雇于西夏一品堂的。 想想看,去年那场战争才刚刚结束,咱们大宋不幸成为了战败方,自然而然,在很多事情上的话语权也就变低了不少啊。”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安慰着愤怒的同伴。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话语之中无不充满了叹息和无奈。 范小相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之情,紧紧地握住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道: “想我堂堂大宋王朝,如今却是士兵冗余、官员泛滥成灾,以至于政令难以通畅下达! 正因如此,那西夏之地才犹如虎狼之窝一般,四处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实在令人痛心疾首啊! 可怜我大宋朝西北各路军队中的精锐之士皆已伤亡惨重、所剩无几!” 赵辞修对此心知肚明,他深知范仲淹所言非虚。 面对眼前这位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将,赵辞修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 “范相公莫要太过忧心,依在下看来,只要您有心去改变现状,并付诸行动,定能有所建树。 咱们身为江湖之人,但对于朝堂之事确实不宜过多干预。 不过,倘若有朝一日范相公有需要用到在下之处,只需托人给我捎个口信即可。” 范仲淹听闻此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赵辞修,随后神情庄重地向他深深作揖行礼。 赵辞修见状,赶忙起身回礼。 “哈哈哈哈,承蒙小兄弟美意。但愿永远都不要有那么一天吧!” 范仲淹爽朗大笑起来,然而笑声之中却难掩一丝忧虑与无奈。 就在这个夜晚,热闹非凡的酒席间,有一个人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赵辞修。 此人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赵辞修许久,直至偶然瞥见他腰间佩戴的那块玉佩时,眼神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 夜幕笼罩着整个大地,万籁俱寂。 在无崖子那宁静而神秘的房间里,烛光摇曳,映照出屋内众人凝重的面容。 孙金、钱穆和周淼三人奉无崖子之命匆匆赶来。 当他们踏入房门时,发现赵辞修早已端坐在那里,神情严肃地等待着他们。 见到三人到来后,赵辞修与无崖子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彼此之间已达成某种共识。 赵辞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三人,缓缓开口问道: “我且问你们,咱们逍遥派如今门下弟子究竟有几何?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值得信赖的呢?当然,这当中也包括你们三位。”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但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尽管赵辞修语气看似平淡如水,然而孙金等人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 尤其是那源自北冥神功的北冥真气所产生的强大牵引感,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死死扼住他们的咽喉,令这三人不由得心生恐惧,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面对如此紧张的气氛,孙金率先定了定神,抱拳躬身说道: “请掌门、长老放心!我们五人一心向着逍遥派,定会全力以赴辅佐二位,绝不敢存有二心啊!” 钱穆紧接着附和道: “没错!虽说不知为何李林和吴炎未能前来,但我等五人对逍遥派忠心耿耿,断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之事,请掌门和长老明察秋毫!” 最后,周淼也赶忙叩头表态: “恳请掌门、长老相信我们的赤诚之心!”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在风中轻轻颤抖,似乎也在为这场充满变数的对话捏一把汗。 …… 第46章 被人盯上了! 实际上,他们三人绝非愚笨之辈。近几日所发生之事,只要稍作推敲分析,便能洞察其中端倪。 先说那江湖中广为流传的画像吧,画中人栩栩如生,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再看那从宝藏里传出的针对逍遥派的种种谣言,更是细节详尽、有鼻子有眼儿的。 如此机密之事,又岂是外界之人所能轻易知晓? 想来想去,只可能是门派内有人故意为之。 而这其中想的最多的,当属钱穆无疑。 此人可是由逍遥子亲自调教培养出来的,隐隐然已成了逍遥派的大管家。 他接到命令,来到房间之时,便已与孙金和周淼暗中通气。 只见钱穆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啊,掌门和两位长老已经有所怀疑,矛头直指老四和老五呢。” 孙金闻言眉头一皱,忧心忡忡地叹道:“唉,咱们可都是前掌门自幼带大的呀!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出对不起掌门、长老以及整个逍遥派的事情!” 周淼连忙点头应道:“嗯,这点道理我自然明白!” 就这样,他们三人已然心中有数。 想当年,他们五人一同起居生活,每日一同习武练功,一同研读经典,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深厚无比、亲密无间。 即便如今心生疑虑,但那份同门手足之情仍深深烙印在心底,故而不管怎样,他们都决心要维护好自家兄弟。 只听见赵辞修缓缓开口道:“我与掌门师兄从未有过怪罪你们之意,更不曾存有挑拨你们师兄弟之间关系的念头啊。” 说到此处,他身上那原本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威压竟是稍稍减弱了一些。 接着,赵辞修身形一动,已然站起,而后伸出双手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一扶起。 “胖叔、钱叔、周叔!想当年,你们几位可是亲眼见证着我一点点长大成人的呀,于我而言,你们始终都是如同长辈一般的存在。 即便真遇上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和掌门师兄定然会事先与你们共同商议对策。然而……此次之事……着实有些棘手难办呐。” 赵辞修这番话语并非惺惺作态,而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闻听此言,那三人不禁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泛红起来。 “掌门大人,长老阁下!倘若有用得着我们之处,只管下令便是。”其中一人率先拱手说道。 另一人紧接着附和道:“没错!咱们可都是逍遥派的一员呢。” 见此情形,赵辞修轻点了下头,这才将之前同无崖子一同商讨所得出的具体情况以及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向他们全盘托出。 良久! 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音,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氛围,最终还是被钱穆给打破了。 只瞧见他面色沉静如水,缓缓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就因为老四…李林传递过来的消息不准确,再加上他又跟那姑苏慕容冲有牵连,便能基本断定就是他所为?” 此时的钱穆已不再像往常那般以老四或者四弟这样亲昵的称谓来称呼对方了。 “这个嘛…其实我们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确定!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李林和吴炎二人都是有重大嫌疑的。” 赵辞修稍作迟疑后回答道。 听到这话,孙金以及另外两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尽管他们之前也曾设想过诸多可能会出现的状况,然而唯有这件事…… 钱穆则紧闭双眼,脑海之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突然间,他猛地想起就在前几年的时候,李林曾经向自己提及过关于宝藏的事情,可当时自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念及此处,钱穆心中懊悔不已,暗自责怪自己为何没能早些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终于开了口: “依我和我师弟之意,当下暂且按兵不动,切勿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倘若李林和吴炎他俩能够自觉站出来把实际情况说清楚,或者证明他们两人与这事无关,那我们自然也不会过于深究。 毕竟咱逍遥派向来是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个对门派有功劳的人的。” “好的,弟子们已然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 此时,赵辞修原本紧绷着的脸终于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也变得温和不少。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接着说道:“三位叔叔,其实你们......” 然而,话还未说完,赵辞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面色骤然剧变! 那瞬间的变化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无崖子同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异样,他猛地抬头看向屋顶,心中暗叫不好。 原来,这看似平静的房间顶部,竟然不知何时潜入了几个不速之客——梁上君子! 心中大为惊讶! 想到自己武功已经接近先天,却没有觉察出,暗处之人,甚为恼火。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辞修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飞身而出,眨眼间便已消失在了屋外。 与此同时,无崖子怒发冲冠,高声吼道:“你们三个,给我留在家里好好看守沧海和星河!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三人齐声应道:“是!” 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立下了军令状一般。 …… 赵辞修与无崖子两人如离弦之箭一般,身形一闪便从房檐处疾驰而出。 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两道闪电划过夜空。 两人一前一后。 赵辞修在前,无崖子在后,微微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赵辞修抬眼而去,只见前方黑影绰绰、暗影浮动,但由于夜色深沉,一时间难以看清具体情况,心中不禁有些恍惚不定。 就在这时,赵辞修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心头一惊,急忙定睛看去,只见一道寒光闪烁,竟是一枚细小而致命的绣花针正朝自己飞射而来。 “暗器!”赵辞修惊呼道。 说时迟那时快,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喝一声:“小心!” 同时伸手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乾坤扇,这把扇子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这是赵辞修随身携带的装备。 只见他手腕一抖,将手中的乾坤扇猛地向前一挥,准确无误地挡住了那枚来势汹汹的绣花针。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被乾坤扇硬生生地挡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赵辞修体内深厚的内力瞬间顺着铁扇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凌厉无比的一阳之力,朝着暗器袭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嘭”的一声巨响传来,一处房檐的便粉碎而开。 那发射暗器之人显然没有料到赵辞修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的攻击,并还以如此迅猛的反击。 只见那人身法鬼魅般地一侧身,堪堪避开了这道威力惊人的一阳之力。 “一阳指!!” …… 第47章 这老太监不简单呀!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天边闪烁着微弱的星光,宛如一颗颗细碎的宝石点缀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赵辞修与无崖子二人如鬼魅般穿梭于黑暗之中,紧紧地追逐着前方的几道黑影。 或许是赵辞修那凌厉无比、令人胆寒的指法给那几个黑影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使得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只顾拼命狂奔,试图逃脱这可怕的追捕。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小瞧了赵辞修和无崖子的实力。 尽管双方此刻仍相距一段距离,但对于赵辞修和无崖子这样的高手而言,只需短短一息时间,便能轻易缩短这段差距,将他们一举擒获。 感受到身后逐渐逼近的强大气息,那些黑影愈发惊恐不安,深知自己难以逃脱。 绝望之下,他们纷纷使出各种暗器,妄图以此阻止赵辞修和无崖子的追击。 只见无数寒光闪闪的暗器如雨点般朝后方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不过,赵辞修和无崖子早已知晓这些人的手段,对他们的套路早已了然于心。 面对密集袭来的暗器,二人身形灵活闪动,或侧身避开,或以巧妙手法将其一一化解,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转眼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至数丈之遥。 赵辞修见时机成熟,不再迟疑,瞬间施展出他在大理得到的绝技——六脉神剑! 同时脚下踏着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体内更是运转起北冥神功,源源不断地汲取周围的真气,汇聚于指尖。 刹那间,剑气纵横交错,激荡而出,形成一片绚丽夺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的六根手指接连而出,每一指都蕴含着雄浑无比的内力,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前方的几名黑影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已有两人不幸被剑气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无崖子见状,亦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双掌连拍两下,掌力刚猛霸道,犹如雷霆万钧。 那两名被赵辞修复击受伤的黑影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威猛的攻势,当场气绝身亡。 之所以痛下杀手,并非赵辞修和无崖子心狠手辣,而是这一路追踪下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波折。 自从发现这群神秘黑影以来,他们就不断遭遇各种陷阱和袭击,若不是凭借着过人的武功和机智应变,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以免留下后患。 江湖中也是议论纷纷,若不再使出雷霆手段,今天也许就不是做梁上君子来偷听了。 赵辞修也颇为认可无崖子这一手,所以射出的几指并没有留手。 毕竟,正人君子是不会干偷听的事,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正人君子! “哪里逃!”赵辞修大喝一声。 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直奔剩余的两人而去,其势何止十分力,却又比这掌法的力道多上了一分! “一阳指和降龙十八掌!你…” 其中一人转头之际,刚要说出来,就被结结实实的击中胸口,瞬间吐血而亡。 另一人眼见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运起全身内力,如临大敌般地提防着那股凌厉的余威。 要知道,能够如此迅速且有效地抵御住降龙十八掌的余波,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只见剩下的那个人被掌力震得连连倒退数步,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瞬息之间便稳住身形,并顺势拍出一掌作为回击。 然而,这一掌乍看之下似乎绵软无力,毫无攻击性可言,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暗藏汹涌波涛,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一丝阴冷气息,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来得好!” 无崖子大喝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前去,双掌相交,瞬间真气激荡,四散开来。 紧接着,无崖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急速跟上,施展出天山折梅手这一绝技,直取那黑衣人的面罩。 与此同时,赵辞修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紧紧跟随着无崖子的步伐一同冲了上去,同样使出天山折梅手,与无崖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两人的功力旗鼓相当,甚至从某些细微之处来看,赵辞修还要略胜一筹。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赵辞修和无崖子如此默契的联手攻击,那黑衣人纵使武艺高强,在此刻也是捉襟见肘、应接不暇,只能步步后退,勉强招架。 赵辞修和无崖子显然不会给对方喘息之机,他们犹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黏住黑衣人,不给其任何逃脱的机会。 两人所施展的凌波微步更是神出鬼没,让黑衣人根本无从遁形。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眨眼间已过了五招。 终于,赵辞修看准时机,趁黑衣人露出破绽之际,猛地伸手一抓,精准无误地扯下了他脸上的面罩。 而此时,无崖子也趁机出手,牢牢拿捏住了黑衣人的手腕要害,令其再也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黑衣人猛地大喝一声,其声如雷贯耳,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真气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笼罩,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赵辞修和身旁的无崖子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黑衣人已然挣脱了束缚住他双臂的力量,身形一闪便向后退去数步之远,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待尘埃落定,赵辞修和无崖子这才定下神来,定睛朝着黑衣人望去。 只见此人面容苍白,两条白色的眉毛高高扬起,一双眼睛赤红如血,眼角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他的脸上毫无胡须,光溜溜的一片,看上去异常阴森可怖。 “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啊!逍遥子那个老家伙总算是调教出了你们这么几个好徒弟。” 黑衣人的笑声尖锐刺耳,犹如夜枭啼哭,让人听后毛骨悚然,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他。 在赵辞修眼中,眼前这个怪人活脱脱就像是深宫中的一位老太监。 那种阴柔诡异的气质,以及不男不女的声调,无一不让他感到阵阵不适。 “阁下似乎是来自宫中之人。既然您认识我家师父,那想必也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前辈了。不知今日为啥要偷听?” 无崖子面色凝重,双手背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那里,眼神警惕地注视着黑衣人。 而一旁的赵辞修则紧紧握住手中的乾坤扇,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着对方。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看起来古怪至极的老太监竟然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口中还念念有词道: “像!简直太像了……” 两人不解,赵辞修皱着眉头问道:“看太监,你瞅啥?你这看太监不简单呀!” …… 第48章 我是大皇子之身世之谜 此刻,在汴京的郊区,静谧的氛围被三道目光交汇所打破。 赵辞修、无崖子与那位神秘的老太监,如同三尊雕塑般站立着,彼此凝视对方,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仿佛能听到针掉落地面的声音。 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暗自惊讶,因为仅仅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位老太监深不可测的修为。 他那强大的气场犹如一座巍峨高山,让人无法逾越。 回想起这些年来闯荡江湖所遭遇的种种强敌,都不及眼前此人带给他们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赵辞修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多年前在天龙寺中的那次惊心动魄的相遇。 当时,面对来自吐蕃的高手摩罗,其展现出的先天之威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竟与今日所见的老太监不相上下。 “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真是那老家伙调教出来的得意门徒啊。你们说我这个老太监不简单?那可真是一点不假呢。” 老太监尖锐刺耳的笑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随着笑声落下,一股阴柔至极的内力如汹涌波涛一般再度朝着赵辞修猛扑而去。 然而,这一次赵辞修和无崖子却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内力的攻击性相较之前有所减弱。 或许是老太监有意试探? 想到此处,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并未选择躲闪,反而迅速运转体内的北冥真气。 只见他双掌翻飞间,施展出的竟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震惊百里。 一旁的无崖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瞬间洞悉了老太监此举的意图。 很显然,这位老太监只是想借此机会测试一下无迹子的功力深浅罢了。 于是,无崖子按兵不动,静静地观察着场中局势的发展。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内力轰然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赵辞修身形微微一晃,向后倒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反观那老太监,却宛如扎根于大地之上的青松一般,纹丝未动,稳若泰山。 “先天之境!”赵辞修心中猛地一惊,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老太监,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崖子自然也看出了这老太监实力深不可测,已然超越了先天之境。 他眉头微皱,关切地转头望向赵辞修,轻声问道: “没事吧?师弟。”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赵辞修回过神来,定了定神,摆了摆手道: “无妨!这老太监似乎有意留手,并未使出全力。”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清楚,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恐怕绝非这老太监的对手。 就在这时,那老太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二十二年前,真宗皇帝在位之时,宫中的宸妃娘娘与当今太后娘娘同时怀有身孕。 并立下约定,谁先生下皇子,谁所生之子便立为太子。” 说到此处,老太监顿了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人皆屏息凝神,静静听着老太监讲述这段往事。 只听得他继续说道: “一年之后,宸妃娘娘临盆之际,竟产下了一只狸猫! 此事一出,真宗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宸妃打入冷宫。 可怜那宸妃娘娘,整日郁郁寡欢。” 老太监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又道: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月,当今太后顺利诞下一子,此子便是如今的圣上。” 话到此处,在场之人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这老太监所说的竟是那段在大宋年间家喻户晓、流传甚广的狸猫换太子之事! 说话间,老太监还不时地将目光投向正悠然摇着扇子的赵辞修。 只见赵辞修此刻满脸疑惑,显然不明白这老太监为何突然提起这件陈年旧事。 而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则是心头大震,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 他回想起逍遥子曾对他讲述过关于无迹子那神秘莫测的身世,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无迹子身上所佩戴的那块玉佩。 随着回忆的深入,一种莫名的恐惧逐渐爬上心头,令他越发感到心惊胆战。 老太监继续自顾自的诉说着,大概的意思是: 当年寇准相公忧心忡忡地秘密呈上奏折,恳请真宗皇帝暗中彻查此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真宗皇帝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不经。 于是乎,便将此项重任托付给老太监以及皇城司调查。 大概一年后,真相大白! 众人皆惊愕不已——原来,宸妃娘娘所产下的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皇子! 当描述说到此处时,老太监的情绪显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震撼的时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缓缓抬起头来,直直地落在了赵辞修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无崖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似乎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端倪。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 真宗皇帝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之情。 他赶忙吩咐老太监务必将这位流落民间的皇子寻回。 就这样,老太监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寻亲之路。 历经整整一年的风风雨雨,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太监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那位失散已久的大皇子! 可就在这时,不幸的消息传来: 真宗皇帝的龙体每况愈下,健康状况已是大不如前。又因为太后娘家权势滔天,真宗皇帝不得不暗中进行。 在寇准相公和吕端相公的极力主张之下,为确保宸妃母子的安全,最终决定采取秘而不宣的方式,将宸妃娘娘悄悄护送出宫,并妥善安置到一个安全之地。 与此同时,真宗皇帝还特意赐予老太监一块珍贵无比的玉佩,作为日后相认的信物。 “所以,宸妃娘娘和大皇子也就一直生活在外面,虽然与皇位无缘也算是苟活一世。” 听闻至此,赵辞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诧万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宫廷秘辛。 想到这里,赵辞修自是有些疑惑。 这老家伙说的莫不是我? 他看了看旁边的无崖子,却发现无崖子也在盯着他,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同情!! 玛德! 真是同情!!! 卧槽! 我特么是大皇子!!! 老太监继续说道:“太后下面有老太师和丁渭之流暗中扶持,尤其是丁渭与西夏李明德交好,多次获得情报得到了大皇子和宸妃的住所。 终于在大皇子四岁多的时候,痛下杀手!” …… 第49章 什么?逍遥子是我便宜老爹!! 赵辞修和无崖子两人相视一望,彼此眼中都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显然他们已经完全理解了当下的状况。 而就在此时,那位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老太监,此刻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那原本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神竟然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他的目光随着赵辞修的动作移动,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探入腰间,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温润光滑、色泽碧绿的玉佩。 这块玉佩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气息。 赵辞修双手捧着玉佩,缓步走向老太监,郑重其事地将其递到了对方手中,并轻声说道: “老太监,这块玉佩乃是我的师父在我年仅四岁多的时候,从我怀中取出之物。” 老太监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快步上前,伸出那双布满皱纹且颤抖不止的双手,如同捧起稀世珍宝一般接过了玉佩。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是它!就是它!” 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老太监竟毫无征兆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赵辞修的面前。 刹那间,泪水如决堤之洪般从他那浑浊的双眼中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口中喃喃自语: “大皇子!大皇子啊!老奴李向葵今日终于得以再次见到您,拜见大皇子殿下!!”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无崖子不禁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然后迈步走到赵辞修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弟呀,此时此刻,师兄真不知该是恭喜你寻回身世,还是对你表示同情呢!” 听到这话,赵辞修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无崖子一眼。 没好气地回应道:“去你丫的!本皇子用得着你来同情吗?”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无崖子脸上那副贱兮兮的表情却早已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暴露无遗。 赵辞修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不正经的师兄,而是迅速弯下腰去。 双手用力扶住老太监的双臂,试图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这老太监李向葵跪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赵辞修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然而,当赵辞修运起内力之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老太监李向葵终于露出了惊愕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向葵才如梦初醒一般,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赵辞修,嘴唇哆嗦着说道: “大皇子!我……我一直承蒙宸妃娘娘的恩泽,更肩负着真宗皇帝的重托,要尽心尽力地保护您啊!可是……可是……老奴无能,实在有愧于圣上和娘娘的信任呐!!” 说到最后,李向葵已是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赵辞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向葵的肩膀,安慰道: “李叔莫要如此自责,这些年来您为我们付出甚多,此恩此情我铭记于心。” 接着,他微笑着朝李向葵挥了挥手,亲切地喊道:“李叔!” 这声饱含深情的呼唤犹如一道惊雷,直击李向葵的内心深处。 他顿时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 只要大皇子一声令下,哪怕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自己也要在所不惜,哪怕是夺取这片锦绣江山! 可惜的是,此时的赵辞修根本不了解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太监的心思。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李叔,今日能够与您在此重逢,实乃冥冥之中上天安排的一段逆天之缘。 以前多亏了李叔当年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我才能平安长大成人。 如今我一切安好,不仅武艺有所小成,而且还拜入了逍遥派门下,习得一身绝世武功。 故而,日后您不必再以‘大皇子’相称,直接唤我‘辞修’即可。 至于那些尘世纷扰、权力争斗之事,于我而言已如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我的志向唯有追寻那至高无上的大道真谛,探索世间万物的奥秘所在。” 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什么皇子压根就不感兴趣,穿越过来后前身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所以所谓的皇室亲情自然也存在有多强烈,即使身份恢复又能怎么样? 难道把现在仁宗皇帝的皇位给篡了?这不扯淡么? 谁也不能阻挡自己修仙,毕竟面对皇位等自己上了先天以后,漂亮妹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奴明白!”说罢就退在了一旁。 而就在这时,无崖子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老前辈,既然您是我师弟的长辈,那我也就斗胆跟随着一起尊称您一声李叔了。” 只见无崖子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向着李向葵行了一礼。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对方,继续追问道: “晚辈心中一直存有一个疑问,想请教一下李叔。当年我师弟被家师救回之时,周围并未见到其他任何人影。 难道说,那位宸妃……也就是我师弟的亲生母亲,已然不幸离世了吗?” 李向葵闻听此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稍作迟疑后,缓缓答道: “事实并非如此啊!想当初,丁渭奉太后之命,要暗中将大皇子……哦不!应该说是辞修给铲除干净。 然而,他们在执行任务时,却并未发现宸妃娘娘的踪迹。 后来经过老夫多方打探才知晓,原来宸妃娘娘……宸妃她……竟然被……” 话说到此处,李向葵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难以启齿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使得无崖子与赵辞修不禁面面相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无崖子再次开口劝道: “李叔,若是其中有什么不便言说之处,但讲无妨!我们都不是外人。” 一旁的赵辞修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李向葵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无奈地叹息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今日就索性把一切都全盘托出吧。其实,宸妃娘娘乃是被逍遥子所救,并被其藏匿于一座偏僻的岛屿之上。 只是这逍遥子……唉!他那个人呐,实在是个好色之徒……他他他……定然对宸妃娘娘心怀不轨,哼!” 说到最后,李向葵气得咬牙切齿,满脸愤恨之色。 赵辞修和无崖子大惊失色!! 无崖子惊的是,逍遥子是老色坯这个事这老头怎么知道?! 毕竟当初逛窑子的时候,都会带上无崖子! 赵辞修惊的是,逍遥子师父是我便宜老爹!!!! ……… 第50章 李向葵的讲述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包含的信息量之大,着实令人应接不暇。 然而,此刻三人已然抵达了李向葵位于汴京的居所。 当他们踏入房门时,发现屋内竟还有好几个人。 这些人均是由李向葵悉心培植起来的得力势力。 仔细观察之下,可以看出每个人皆是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之辈,显然都具备着一定的武功底子。 三人一同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后,老太监旋即便吩咐手下之人去准备酒水和吃食。 不多时,美味佳肴与香醇美酒便被一一呈送上来。 只见无崖子率先端起面前的酒杯,略带歉意地对李向葵说道:“李叔,今日在下不慎失手斩杀了您的几位手下,在此,晚辈特向您赔个不是。” 李向葵听闻此言,却是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 “无妨无妨!我跟你师父原本就是朋友。今日之事本就意在试探,他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连暗器都使将出来,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言罢,他转头望向一旁的赵辞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缓缓开口道: “想当年,你师父逍遥子的那一身绝世神功可谓是威震天下,令无数江湖人士为之胆寒。你能将这功夫使的如此娴熟,内力如此强大着实不简单! 只是让老奴未曾料到的是,辞修你竟然同时掌握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以及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这两门绝技! 实乃令人惊叹不已呐。” 赵辞修闻听此言,微微一笑,纠正道:“李叔有所不知,晚辈所用并非一阳指,而是大理段氏的另一门绝学——六脉神剑!” 李向葵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原来竟是这等神奇功法…” “难怪难怪!” 所幸赵辞修边将段思廉和金老大传功的过程说了出来,无崖子自然也是羡慕不已。 “嗯嗯,段思廉是想着凭借这一套顶级功法来换取他大理后代子孙的万全之策啊,辞修,这份恩情咱们自是一定要偿还的!” 李向葵一脸郑重地缓缓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和沉重。 “李叔,您放心吧,这些道理我都懂。”赵辞修恭恭敬敬地点头应道。 紧接着,只见李向葵轻轻端起面前的一个酒杯,凝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水,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又慢慢地开口继续讲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想当年呐,我与你师父逍遥子结识于太宗皇帝亲征攻打燕云十六州之际。那时节,天下英雄辈出,可谓风云际会。 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尚有丐帮的金老大、大理段家、少林的法字辈诸多高僧以及其他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们。 那场面,真是壮观至极啊!” 赵辞修静静地聆听着李向葵的叙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 当听到李向葵提及少林之时,他不禁回想起前些年法真大师曾经对自己讲过的一段历史。 当时太宗皇帝曾诏令少林弟子出征攻伐辽国,然而不幸的是,此后法字辈的高僧们几乎伤亡殆尽。 直到此刻,赵辞修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法真大师口中所说之事便是发生在此刻啊! “只可惜啊……”李向葵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惋惜之情。 “就在我大宋军队接连攻克数座州县之后,有些人开始被胜利冲昏头脑,变得贪功冒进起来。 而大辽方面见状,则迅速联合了西域各方势力,针对我中原武林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的血腥屠杀。 那场厮杀,简直是惨绝人寰,令人不堪回首呐……” 说到此处,李向葵的声音略微颤抖起来,仿佛那些惨烈无比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李向葵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回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之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嘴角还时不时地微微上扬着,似乎沉浸在了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里。 “那一战啊,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最终,还是多亏了你们的师父逍遥子,他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掌击毙了吐蕃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本嘉措,我中原武林这才得以惨胜。 然而,在另一边的战场上,情况却截然不同。大宋的军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溃败,只能节节败退。” 这件事赵辞修曾经在大理面对摩罗时,就从逍遥子口中听说过。 当时,他只觉得这段往事充满了传奇色彩,但如今再次听到,心中依然涌起阵阵波澜。 “太宗皇帝坐着一辆破旧的牛车狼狈逃回京城之后,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关键时刻,又是你们的师父挺身而出,施展绝世医术将其治愈。 也正因如此,仁宗皇帝对逍遥子感恩戴德,不仅赐予了他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更是授予了他国师的尊贵称号。” 赵辞修和无崖子听完这番话,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师父身上竟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辉煌过往。 这些故事,逍遥子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起过,以至于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遥想当年,太祖皇帝册封陈抟于华山,使其名震天下; 而太宗皇帝则将天山封赏给了逍遥子,也就是你们门派所在之地。 可惜后来,由于逍遥子选择了归隐山林,与世隔绝,所以中原武林对这段历史知之甚少。” 赵辞修听到这里,看向无崖子。而无崖子也看了看赵辞修,两人的意思很明确。 你不知道么? 靠! 我特么不知道呀!! 第51章 这江湖不过是逍遥子一句话的事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 李向葵原本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突然之间,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两个人,提高了音量说道。 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一丝想要分享往事的急切。 赵辞修和无崖子先是一愣,随后不约而同地缓缓摇了摇头。 赵辞修微微垂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似乎在期待着李向葵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无崖子则双手抱臂,手指敲了敲他的父母,颇为装逼?! 神情专注,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对即将听到的事情也充满了兴趣。 逼王无疑!! “毕竟都是50多年前的事情了,多少人都已经不在咯。” 李向葵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那酒杯在他干枯的手中显得有些摇晃。 他看着杯中的酒液,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感慨,随后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赵辞修犹豫了片刻,这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这个事,跟…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似乎已猜测到有可能…极有可能多了一个爹??!! 无崖子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鼓励赵辞修继续听下去。 毕竟这是八卦!!! 天大的八卦!!我又可以和秋水妹子有话说了。 咯咯…… 却没料到李向葵突然一拍桌子,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哼!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想起了一段极为不寻常的往事,那段往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你们这个门派的武功是脱胎于道家内力,所以行为无拘无束。逍遥子封国师之后,总是喜欢流连烟花之所。每次去,还让我给他付钱!” 李向葵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妈的!让我付钱!!看着他玩!!!” 说到这里,他恨得咬牙切齿,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赵辞修眼色一跳,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看着正在看向自己的无崖子,心中顿时觉得师父太狠了!! 人家李叔可…可是个太监呀!! 赵辞修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向葵一脸无奈地为逍遥子付钱的画面,那画面是如此的滑稽,又是如此的让人心酸。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为李向葵感到同情,还是该为逍遥子的行为感到…的恶趣?!! 不禁发了个寒颤! 无崖子也暗自思忖:果然师父就是这个德行,当初去找小翠也是我付的钱!! “我不付,就打我!!气死我了。” 李向葵这句话更是把把赵辞修两人惊的不行。 于是,赵辞修弱弱地说道:“我师父…这么…这么奇葩?!” “什么叫做奇葩?!他简直就是淫魔!!一晚上叫了七八个姑娘,真是好不快活!” “……” “……” 所以,李向葵认为逍遥子救下宸妃…是因为…好色?! 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事情给老太监带来了很多伤害。 “这几十年来,你师父偶尔踏足江湖,买下了苏州太湖上面一座岛叫什么天涯海阁什么的,同时又在东海外霸占了另一个岛。 据说还放了许多典籍和书籍在那里,所以将救下的人都放在了那里。” 李向葵缓缓说道。 赵辞修点了点头, “这个岛我知道,师父临走之前跟我特意交代。说是待我功夫大成之后,就可以去这个岛。” 说罢,大手一挥。 从乾坤扇的空间中拿出了一张地图,而这个地图正是那个岛屿的所在。 这一手变戏法让无崖子和李向葵有点吃惊,不过眼下却没有仔细询问。 “这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岛?”无崖子当天是在场的,自然听到了逍遥子交代给他的这番话。 “嗯嗯!对…” “你之前看过没有?”无崖子问道。 “没有,师父说是要等武功大成。我现在距离先天之境只差了一步,所以一直没有打开看看。” 李向葵却接过来,在手里打开看了一眼。 随后,结结实实的吐槽道:“你们那个师父哟,就是喜欢装神弄鬼,果然贱人就是矫情!” 赵辞修和无崖子接过打开的地图,这才猛然发现。 原来藏宝图真的有! 而华山和少林的那两块藏宝图,竟然就在这个岛上。 “师兄你看!太宗皇帝是真的信任咱们师父呀!这四块藏宝图有三块给了我们师父。” 赵辞修惊讶的发现,逍遥子无形当中给他们留下了巨大财富。 “那是给嘛?我都严重怀疑这三张,都是你师父抢来的!!”李向葵自顾自的说道。 卧槽?!! 还真有可能!!! “师弟!我们猜测的不错。江湖传的苏州那一块果然在我们手上,不过…看来李林有重大问题。” 赵辞修点了点头。 四块藏宝图,一块在皇宫,剩余三块都在逍遥子手上。 江湖传言什么少林,苏州,华山这三块估计都是逍遥子那个时候放出的假消息。 也有可能不是假消息,而是本来就是在这三个地方,后面师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搞过来的。 “难怪师父老人家,隔一段时间就去游历江湖!这江湖的纷争感情就是他老人家随手的一句话的事。”无崖子感叹道。 “屁,他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李向葵嘲讽着。 赵辞修和无崖子也不知怎么搭理,所以索性继续分析道: “如此说道,剩余的两块就在这个长满桃花的东海岛上。而江湖传言苏州的那一块就在这太湖的岛上?” “是了。李林是东边负责人,他应该也许不清楚东海这座岛!所以江湖上才没有流传藏宝图在我们这里,反而是武功秘籍什么。 可是又因为他知道太湖这个天涯海阁的岛,所以这一块藏宝图便是他找到并且交给慕容冲,辗转就流落到了西夏手中!” 无崖子分析道。 而赵辞修却突然惊讶的发现,这东海的岛! 莫不是桃花岛?! 奇幻…简直太奇幻了!! 赵辞修越想心越惊! 不过随后他便问道:“李叔,你去过这个岛嘛?” “没有,逍遥子告诉我宸妃娘娘在这里,便让我就在皇宫不要打扰她。 辞修,虽然我已经是先天,但是跟你师父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打不过嘛,所以就听话喽。” 李向葵倒是可爱的人,虽然长的太难看了,但是内心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无崖子汗颜,虽然一直觉得师父有些荒诞,但是吧不至于这么暴力?! “莫非是因为师父觉得他丑?!嘶…有道理有道理!!”无崖子暗自思忖着。 …… 第52章 葵花宝典!! 赵辞修和无崖子坐在房间里,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们凝重的神情。 两人俯身在桌案前,将之前的种种线索和情况又仔细地推演了几遍。 每一次推演,赵辞修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 心中暗自想着,这背后只怕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这张大网不知道牵扯了多少势力,多少阴谋诡计。 但无论这网有多复杂,他们都必须做到心里有数,只有这样,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道。 这时,话题转到了赵辞修的身份上。 对于所谓的大皇子,赵辞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心里自然是对这个身份毫无兴趣。 在他看来,那些皇室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闹剧。 对于浩瀚的宇宙长河,修仙才是最重要。 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皇室的身份并非毫无用处。 在这个复杂的江湖和朝廷交织的世界里,皇室的身份有时候能成为一把钥匙,打开许多原本紧闭的大门。 所以,尽管内心抵触,但他也清楚,这皇室的身份还是有必要拿到手的。 于是,赵辞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李向葵,清了清嗓子说道: “李叔,眼下我们师兄弟还有许多要事要办。少林灵门方丈已经约我们参加武林大会,这武林大会乃是江湖中各路豪杰汇聚之所,其中关系到江湖的诸多大事,所以这个是必须要去的。 而且,在这武林大会上,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关于背后那张大网的线索。” 李向葵微微点头,他眼神中透露出理解和关切,说道: “我明白了。我这些年精心培植的这些手下,个个都是忠心耿耿、身怀绝技。如果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使唤他们。 朝廷里面最近已经有人在提当年的那件事,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所以李叔想着,要不要联络一些朝中旧部和江湖上的朋友,为你恢复身份之事造势。” 赵辞修听到李向葵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思索。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不容置疑: “即使要恢复身份,也得等我带回宸…我母亲以后,再做打算。母亲这么多年为我吃了太多苦,我不能让她再担惊受怕。” “这样也对!开封府的包大人,人称包青天!到时候,可以让他来承办此事!那什么时候去迎回宸妃娘娘?” “等少林的事情了了之后吧!” “也好!” 正在这时,静谧的氛围被无崖子清脆的声音打破,他眨巴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一脸好奇地说道: “对了,李叔!刚刚我看你试了一手暗器,那细细的,像是绣花针一般的东西。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我以前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暗器功夫,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呀?” 无崖子那充满求知欲的模样,就像一个渴望探寻宝藏的孩童。 怪不得后面他藏遍了全天下的武学典籍。 无崖子这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同样引起了赵辞修的兴趣。 只见他原本随意靠在一旁的身子瞬间坐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地说道: “对对,李叔!刚刚那攻势异常犀利,那些绣花针就像一道道闪电,瞬间划破空气,朝着我疾驰而去。 而且我还感受到了其中有一种阴柔的内力,这内力就像潺潺的溪流,看似温柔,实则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着实不简单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向葵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笑罢,他缓缓开口说道: “当年数次败在你的师父手下,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于是心中愤愤不平,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提升武功的办法。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我在一座古老的山洞中发现了一本残缺的秘籍,上面的只言片语给了我灵感。 我日夜钻研,终于悟出了一种快速提升武功的招式。 随后,我又结合自己多年修炼的阴柔内力,不断尝试,反复推演,最终演化出了独特的真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继续说道: “我将这套武学命名为:葵月功!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这名字可是我苦思冥想许久才得来的,‘葵’代表着我李向葵,‘月’象征着这门武功如月光般阴柔而又神秘。” 却没想到赵辞修想都没想,随口一说:“葵月功太难听了,还不如叫葵花宝典!” 话一出口,赵辞修突然一愣,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脑袋。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心里暗自惊呼: “卧槽,葵花宝典是我命名的?!” 不等待李叔开口: “李叔,这功夫是不是只能你来用?不,换句话来说只能…太…太监用?” “你怎么知道?这武功虽然属于阴柔一派,但是修炼过程中却是阳气剧增,必须要泄阳才行。 不过你这个名字取得好!葵花宝典!好!以后就叫他葵花宝典…” 果然!! 无崖子微微眯起双眼,手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 “这葵花宝典属实与中原各大武学不同。中原的诸多武学,多是以内力为根基,以内力的深厚程度来决定武功的高低强弱。 而这葵花宝典,最主要的是它是以招式为主的,而非像传统武学那样以深厚内力为主。之前李叔使出来的招式,灵动诡异,变化多端,完全是另辟蹊径。” 他说着,还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仿佛在模拟宝典中的招式。 李向葵听到这番见解,眼前陡然一亮,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无崖子,你不愧是逍遥子的徒弟。” 李向葵满脸笑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无崖子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赏与肯定。 “不错。我这功夫上手极快,只要潜心钻研,不出几日便可以在招式上胜上许多。 你瞧瞧外面这帮手下,他们原本也都是些普普通通之人,但自从练了这葵花宝典,各个身手不凡。 他们出招迅猛,招式刁钻,在江湖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有了他们,我这行事也方便了许多。” 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从房间里鱼贯而出。 他们走路轻盈,身形飘然,脸上带着一种阴冷的神情。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向李向葵行了一礼。 当这人抬起头时,无崖子这才惊讶地发现。 原来这房子里面的人,都是太监呀!! …… 第53章 辞修只要你愿意,我把赵祯给你杀了? 夜晚寂寥,无崖子和赵辞修并肩而立,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那一群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太监们身上。 这些太监个个身形消瘦,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阴谋。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不定,宛如鬼魅一般,不免有些瘆得慌。 就在这时,只见李向葵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走到赵辞修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辞修啊,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太监。整个皇宫的太监可都是我的人,他们就像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人把赵祯给你杀了,让你来当皇帝,这大宋的江山以后就由你掌控!” 李向葵这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无崖子心中炸开。 无崖子的脸色瞬间一变,心中一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想不到,李向葵竟然已经在皇宫中发展出了如此庞大且恐怖的势力。 这些太监们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给大宋皇室致命一击。 而最重要的是,大宋皇室在这眼皮子底下,愣是没发现李向葵的这股势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哎,难怪师父经常说不要理会俗世之事。尤其是朝廷的事,那里面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自己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每日练练功,跟妹子们一起隐世不出,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香嘛?” 无崖子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心中却是厌倦这样倒反天罡的事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青山绿水之间,与心爱的妹子一起嬉戏玩耍,无忧无虑的场景。 而一旁的赵辞修也是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 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李叔,使不得啊! 赵祯做皇帝做得挺好的,他心怀天下,体恤百姓,是一位难得的明君。 再说了这世道不是杀一个皇帝能够改变了。 不过,你这个势力简直太逆天了,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向葵看着赵辞修,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哈哈哈,辞修。你李叔的能耐大着呢,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赵辞修听了李向葵的话,心中虽然还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李向葵绝非等闲之辈,既然他能在皇宫中发展出如此庞大的势力,那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揭开李向葵的神秘面纱,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本事。 赵辞修抬眼望向早已被黑暗吞噬的天空,只见几颗稀疏的星辰开始在夜空中闪烁,宛如镶嵌在黑丝绒上的细碎宝石。 他深知,这般天色已然很晚,若是再不回去,怕是会有诸多不便。 于是,他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看向身旁的李叔,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今晚已经很晚了,夜色浓重,道路难行,我们也该回去了。 李叔,我有一个传信的法门,颇为独特,乃是用大雕传信。 我平日里驯养了几只极为通人性的大雕,它们身强体壮、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对我驯养的指令牢记于心。 只要我在雕腿上绑上写有信息的竹筒,它们便能准确无误地将消息传递到我指定的地方。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我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们都可以通过这个法子来联系。 如此一来,不管我们相隔多远,都能及时知晓彼此的状况。” 李叔听了赵辞修这番话,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辞修能有这样的手段,看来大事可成! 他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连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好!我今儿是真高兴!!好!!有了这大雕传信的法子,往后咱们就像在彼此身边一样,有啥事儿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如此,我跟师兄便先回去,准备赴少林灵门方丈之约。” “好!” …… 等到赵辞修和无崖子返回驻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此时已然是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夜的宁静。 钱穆,李沧海,苏星河等人都还在等着二人。 他们或坐或站,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钱穆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眉头紧锁,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什么; 李沧海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门口,眼中满是期盼; 苏星河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两人不动声色地走进来,赵辞修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去外面散了个步一般; 无崖子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只听赵辞修轻声说道:“都去睡吧,无妨!遇到了一个熟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无崖子虽然如此说,但还是让将李沧海留下。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无崖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示意李沧海也坐下。 然后,由他自己开始讲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在李沧海的心上。 “什么?!!四师兄是大宋皇子?!!”李沧海圆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这样身份的转变感到无比的震撼。 唯有赵辞修一脸苦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说起来也让我自己尤为吃惊,但好像事实正是如此,也无从辩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仿佛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那可太好了!!至少四师兄是有家的人啦!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李沧海虽然如此说道,但她的声音却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牵强。 她的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着一种失落和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想起了和赵辞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从此以后,赵辞修的身份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说到这里的时候,三人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赵辞修看着李沧海,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无崖子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 过了许久,无崖子打破了沉默,他轻声说道: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赵辞修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还没有想好,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这确实需要好好考虑。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李沧海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夜更深了,明月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先睡了?明天还要动身前往少林。” “也好!” …… 第54章 表露心迹! 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在漫长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赵辞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单薄的锦被被他折腾得皱皱巴巴。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屋内,光影斑驳,可他却丝毫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心思。 他的脑海里就像有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理也理不清。 一会儿是与李沧海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是今晚被揭开的身世谜团,还有李沧海那复杂又带着些许慌乱的表情,不断在他眼前闪现,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不过,对于向来遇事果断、雷厉风行的他来说,此刻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就像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把剑,不解决,他这心就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而这个交代的对象: 自然是李沧海!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那情谊就如同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 小时候, 他们一同在庭院里追逐嬉戏; 一起在天山上诵读诗书; 一起在捉弄自己的师父,偷取大师姐的丹药,破坏炼丹炉; 一起由穿过大漠,策马扬鞭。 那时候的时光,是那么的无忧无虑,那么的纯真美好。 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然李沧海总是心气很大,又古怪多变。但她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对待感情,她从不拖泥带水。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会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也会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赵辞修从不有疑。 其实,赵辞修又何尝不知道李沧海对自己的柔情呢? 这么多年来,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是藏着星星,那是藏不住的爱意。 她会在自己烦闷的时候,日夜守在床边,细心地照顾自己; 会在自己遇到武功瓶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身边,给予自己支持和鼓励。 而自己对她的心意,也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今晚身世的事情突然被揭露出来,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当真相被一点点揭开的时候,李沧海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那一瞬间的慌乱、惊讶、犹豫,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赵辞修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自己,赵辞修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也在纠结、在挣扎。 赵辞修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必须要给她一个说法。 他要告诉她,什么狗屁身份自己压根不在乎,在乎的从来都是她! 在他心里,身份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李沧海,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当然赵辞修还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就是哪怕以后自己有无数的女人,而李沧海却是最爱的那个。 虽然赵辞修觉得自己很渣。 但是生理喜欢,而内心喜欢,也许就是两码事。 于是,想清楚的他,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动作急切而又果断,仿佛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大步走到房门边,伸手猛地一拉,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股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急冲而去。 庭院里面有一个小花园,平日里,这里是他们经常游玩的地方。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每到春夏之际,繁花似锦,香气扑鼻。 过了这个花园,就是李沧海的住所。赵辞修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径,每一处角落。 他在花园的小径上飞奔着,脚下的石板路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当赵辞修来到这个花园的时候,竟然发现李沧海也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来。 她的脚步急促而又有力,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起来,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飘动。 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身世之事的不满,又有对赵辞修的牵挂。 两人就这么在花园的小径上相遇了,四目相对,一时间,竟都愣住了。 夜,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花园里的花朵,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久,李沧海跳动的眼神和倔强的表情,假装怒骂道:“你会不会因为是什么鬼大皇子的身份,就不要我?” “不会!” 赵辞修不带丝毫停留! “你会不会…”李沧海话音未完,赵辞修就将他搂在了怀里,直接亲吻了上去。 许久,当赵辞修的手攀上李沧海的高峰。 终于在李沧海的娇羞下,没有再进一步。 “不…不行!逍遥诀没成之前,不能破功!不然…啊…不然…就无法大成。” 赵辞修何尝不知道这个bug! 只见他放开了李沧海,看着她潮红的脸。 “还生闷气么?” “哼!没看出来,师哥你还挺会…” “你也不赖!” …… 只是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早就在东方既白的天空下,被无崖子看的一清二楚。 “哎…” 无崖子叹了一口气, 门前的柱子留下了一道深深地抓痕… …… 第55章 大师姐也来了? (我简单说一下大概的时间线和相关补充! 赵辞修现在大概17.8岁左右。 李沧海现在16.7岁左右。 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三人约莫30岁出头。 天龙八部中最后天龙三老最后的年纪是巫行云96岁,无崖子92岁,李秋水88岁。 所以以上距离天龙开篇,大约还有将近60年左右! 萧远山此时才9.10岁左右,假设30来岁生的乔峰,等到乔峰32岁出场时,差不多萧远山6.70岁左右,基本符合原着。 以此类推。 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出场时约莫40来岁,所以无崖子和李秋水50岁左右生的她。 反正当时作者看到这里去推断天龙时间线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更何况,后来李秋水还生下了西夏第四代皇帝李乾顺! 天龙的时间线一直是这个bug,所以这里就不在时间和年纪上面做文章了,大概就行。 后面等慕容冲的事情以及大理事件结束以后,大概会跳过几十年。 再对萧远山的事件通过几章带过,然后收了段正淳的几个女人以后,就开启天龙剧情! 以上作为补充!谢谢) 阳关古道,地处河南,自古以来便是华夏中原最为引人瞩目的地方。 这里地势险要,交通要道,承载着无数历史的记忆和文化的沉淀。 赵辞修一行人雇上马车,在钱穆和孙金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少林寺进发。 这支队伍规模不小,一路行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苏星河天赋异禀,这几日在无崖子的悉心教导下,更是将其天资展露无遗。 他不仅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而且在文学字画方面也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慧。 然而,赵辞修却总觉得苏星河受到了苏东坡的影响太深。 这家伙整日里不是研究文学字画,就是在围棋上耗费大量时间,对武学的修炼反倒有些懈怠。 尽管如此,无崖子对苏星河却是喜爱有加,视他如珍宝一般。 师徒二人常常一同探讨文学艺术,对弈围棋,似乎忘却了他们所属的逍遥派以武功立派的宗旨。 看着他们师徒俩如此不务正业,赵辞修心中大为无语。 他觉得作为掌门的首徒,苏星河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武学修炼上,而不是沉迷于这些旁门左道。 “我说星河呀!你可是掌门的首徒,怎能如此玩物丧志呢!要知道武功一道才是我逍遥派的正统功法,切不可本末倒置啊。” 赵辞修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总是被无崖子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无崖子认为,武学固然重要,但文学艺术同样能陶冶人的情操,提升人的修养,两者并无高低之分。 “去去去,一边去!”无崖子一脸嫌弃地挥着手。 “我的徒弟自然是要无所不能的,琴棋书画必须样样精通才行。可不能像你这样,整天只知道练武!” 然而,苏星河却显得非常乖巧,每当听到师父这样说时,他总会微笑着回应道:“放心吧师叔,师侄的武功也不会落下的。” 但只有赵辞修心里清楚,这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在各个领域都达到精通的程度,谈何容易?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沧海也会适时地插嘴说道:“师哥,你就别操心啦,人家小星河喜欢嘛。” 面对李沧海的劝解,赵辞修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时间匆匆而过,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众人终于抵达了少室山下。 赵辞修站在山脚下,望着眼前的茶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他想起了 8 年前与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那些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突然,李沧海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兴奋的说道:“师哥,二师兄。你们看,那几个是不是翠姐她们?!!” 赵辞修和无崖子撩开马车的窗帘,定睛一看。 还真是余翠翠她们! 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一惊,大师姐巫行云一般不会轻易下来,这里遇到巫行云的下属,莫非巫行云也来了? 于是几人赶忙下来,来到余翠翠的身边。 “翠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天山一切都好吗?我大师姐呢!”赵辞修急切的问道。 余翠翠回过头,看见是赵辞修他们也是欣喜若望。 “少主!掌门!!你们果然来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大师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无崖子也跟着说道。 “宫主她一切安好,只不过前段时间少主离开以后,来了一些什么摩尼教的人去天山找麻烦,被宫主一一斩杀。 宫主觉得事有蹊跷,想着联系你们。但是发现最近的西边大区驻地竟然已经被西夏清理了。 宫主顿感不妙,又打听到少林发了武林大会的通知,所以宫主这才带领我们几个来到这里。” 余翠姐在一旁说着最近发生的事,赵辞修和无崖子均是心中一惊。 随后,赵辞修问道:“那现在大师姐呢?” “她去了少林寺,就在前不久出现了一伙人的,打伤了少林般若堂的首座灵山大师。正好被宫主救下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少林寺山门了。 宫主知道最近你们应该回来,所以让我们在此等待。”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视一眼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李林,两人心中都暗自思忖着什么。 “师弟,既然大师姐已经到了,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和她会合吧。”无崖子面色凝重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小弟我也正有此意,那我们这就走吧。” 赵辞修爽快地回应道,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异样,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涌动。 这股力量如同一股激流,汹涌澎湃,刚猛无比,但其中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阴柔之气,让人难以捉摸。 赵辞修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股力量绝对不简单。 “小心!” 赵辞修来不及多想,连忙高声喊道。 就在他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静止的花草树木,此刻全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无崖子和赵辞修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一步跨上前去,紧紧盯着前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第56章 摩尼教左右护法! 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察觉到异常的时候,赵辞修突然提醒大家注意周围的动静。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众人原本轻快的氛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果然,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迹象:原本平静的山林中,隐隐传来阵阵异样的声响;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这是怎么回事?”吴炎低声问道。 其他人却纷纷摇头。 唯有赵辞修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我们又要在这个地方干上一架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毕竟,当年就是在这里经历过一场战斗的地方,而如今时隔多年,赵竟然又回到了这个原点。 所以这地方风水不对?! 然而,对于赵辞修来说,他的心情却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以来,他先是偶遇了李向葵李叔这位绝世高手,如今来到这少室山,竟然又有众多高手如潮水般涌来。 对于赵辞修这样一个将武功视为一生追求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盛宴。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些高手一较高下。 战斗的欲望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 就在他二人凝视着远方的时候,突然间,不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他们定睛一看,只见有两个人如同飞鸟一般,从空中疾驰而来。 其中一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衣袂飘飘,仿佛仙人降临凡间。 他的面容和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而与他一同前来的另一人,则是一身漆黑如墨的劲装,面容狰狞,凶神恶煞,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人如同流星一般,从空中急速坠落,然而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地飘落下来。 动作潇洒自如,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信手拈来。 “哈哈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中原武林竟然有如此众多的青年才俊,今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那位白衣人面带微笑,朗爽地笑道。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落下,一旁的黑衣人便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什么狗屁才俊,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罢了!还不如让我一掌拍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在这两人交谈之际,周围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四周,不知何时竟然陆陆续续地涌现出了几十号人。 这些人显然都是跟随这两位神秘人物而来,他们或站或立,将他二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淼突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凶狠的光芒,直直地盯着那个身穿黑衣的人,怒气冲冲,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站在一旁的孙金敏锐地察觉到了周淼的异常,他连忙关切地问道: “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孙金的这一问,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赵辞修和无崖子的注意。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周淼,只见他正一脸怒容地面对着无崖子和赵辞修。 周淼深吸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对无崖子和赵辞修说道: “掌门,少主!就是这个黑衣人,他带队扫荡了我的驻地,还把我打伤了。属下实在是无能啊!” 无崖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愤不平的情绪,但他还来不及发作,就听到那位黑衣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掌柜啊。你居然还没死,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呀!” 周淼听到这番话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双眼瞪得浑圆,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怒意和决绝。 “我当然不会死!” 周淼的声音震耳欲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 “今天,我定要让你们这些恶贼血债血偿,为我那十几个惨死的兄弟报仇雪恨!” 他的话语如同雷霆一般,在空中炸响,让人不禁为之震颤。 然而,就在他准备冲上前去与黑衣人决一死战的时候,赵辞修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赵辞修面色凝重地看着周淼,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身对着那两位拱手说道: “我们与各位素昧平生,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要将我派驻地满门灭口?”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谁知那黑衣人却对赵辞修的质问置若罔闻,反而口出狂言:“老子看他不爽行不行?” 这嚣张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然而,赵辞修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黑衣人的话一般,他的目光却落在白衣人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黑衣人的一种漠视,彻底激怒了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怒不可遏,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嚷着:“小子,你很屌嘛!老夫的话你是聋子吗?竟然敢如此无视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死是吧?” 白衣人却制止了黑衣人,拱手说道:“无迹子小道长,贵派的周淼掌柜,长期在西夏国打探消息,被发现后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无崖子和赵辞修却是一惊。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道号? 他是怎么知道师弟的道号? “奉谁的命?” “西夏国王,李元昊!” “我怕是灭驻地是必要,抓住周淼企图威胁我逍遥派才是真的吧。”无崖子厉声道。 “随你们怎么想,无崖子掌门,今日能够见到你也算是一种缘分。在下摩尼教左护法杨洋,这位是我家兄弟右护法霍山老人!” …… 第57章 蠢猪…你们就是蠢猪!!(超长) 赵辞修突然听到“霍山”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动,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法真大师、师父、昆仑掌门以及金老大都会猜测法如大师的死与摩尼教的乾坤大挪移有关! 霍山老人不就是乾坤大挪移的创立者嘛! 这个发现让赵辞修震惊不已,同时也对霍山老人的武功造诣深感钦佩。 这套武功在后世大放异彩,成为了江湖上的绝世秘籍,这更是赵辞修始料未及的。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向前,走到了杨洋和霍山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赵辞修深知,今天这场恶战恐怕是无法避免了。 既然如此,他决定不再拖延,直接开口问道:“今日二位在此拦住我们,想必一定是有什么缘故吧?”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洋微微一笑,似乎对赵辞修的质问毫不在意。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早就听闻贵派北冥神功的厉害,这次前来,就是想借来一观,不知可否?”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的傲慢之意却显而易见。 无崖子听了杨洋的话,心中不禁冷哼一声。他瞪了杨洋一眼,怒斥道: “听说你们还派人去了天山?想必已经领教过了我逍遥派的武功,怎么……没有被打怕!?” 无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显然对杨洋等人的行为极为不满。 “师兄,我倒是好奇,两位是怎么知道我派的武功秘籍的? 我逍遥派在江湖中甚少有人知晓,更别说武功出处,两位如此清楚? 我想最近江湖中盛传的本人画像和逍遥派的武功典籍也是出自你们之手吧!” 赵辞修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意图,放出现霍山的时候,结合周淼的情报,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少室山下陆陆续续的又来了许多各门各派的人,有许多不乏是赵辞修和无崖子之前接触过的。 比如:昆仑,崆峒还有丐帮众人。 因为赵辞修已经发现了徐冲霄,他的身前还站着一位中年人! 赵辞修也认出来,这人就是少林时给金老大介绍的那个人。 “丐帮帮主?!江匡?!”赵辞修心中所想。 然而,就在赵辞修说完这句话之后,霍山仍然是不停地谩骂着。 “嘿,你这臭小子!你们的师父如今下落不明,就凭你们这几个小毛孩,肯定守不住那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 倒不如乖乖地交给爷爷我,说不定爷爷我一高兴,还能认下你这个孙子呢!” 面对霍山的辱骂和挑衅,赵辞修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 “孙子你刚刚说爷爷什么?”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 “哈哈哈哈,当然是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啦!” 霍山得意洋洋地回应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赵辞修的语言陷阱。 “哟哟哟,原来是我的大孙子啊,真乖!”赵辞修继续调侃道,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却又暗藏玄机。 话音刚落,整个场面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多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丐帮的徐冲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大声说道:“这个小魔头,果然还是那副老样子啊!” 不过,江匡听到徐冲霄的话后,连忙出言制止道:“欸,徐长老,切不可如此非议他人。无迹子当年的事情早就已经真相大白,再在背后说人是小魔头,实在是有些不恰当啊!” “是,帮主!属下明白了。” 徐冲霄虽然嘴上应承着,但心里却对江匡的话极为不服气。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场上的霍山已然是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下一刻就要火山喷发一般,他的拳头紧握,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动手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却突然听到赵辞修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完全没有把霍山的愤怒放在眼里。 “霍山,稍安勿躁嘛!” 赵辞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山,“你我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今天这场架是肯定要打的,但在动手之前,何妨先听我把话说完呢?杨左使,你觉得如何?” 杨洋对赵辞修的能言善辩刚刚已经有所领教,他知道这时候跟赵辞修耍嘴皮子完全就是自讨没趣。 于是略一思索,便开口问道:“不知兄弟有何高见?” 赵辞修微微一笑,环顾四周,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丐帮的方向,对着丐帮帮主江匡微微颔首示意。 江匡见状,也立刻回了一个点头,表示回应。 赵辞修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朗声道: “诸位,最近江湖上可是发生了两件了不得的大事!其一,自然是那张引得无数英雄豪杰竞相争夺的藏宝图;其二嘛,则是我逍遥派的传承武功以及本人的画像了。” 他的话音刚落,场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啊?那个画像是这个青年?看着也不像呀!!”其中一人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他没错,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仔细观察他的眉眼之间,还是能发现与画像极为神似之处。”另一人手上还拿着画像仔细端详,肯定地回答道。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他们这个……逍遥派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有人惊叹道,显然对逍遥派的实力感到震惊。 “那是自然!就在七八年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这个名叫无迹子的人,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将当时五台山的神风上人打败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无迹子,年纪不过才十岁左右啊!” 又有一人补充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无迹子的钦佩之情。 “什么?这是真的吗?!这也太离谱了吧?神风上人可是师承少林,在河北一带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啊!” 听到这话,有人更加惊讶地叫了起来,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因为当年我就在这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说话的人正是梁晓生! 没错!就是他!! 如此精彩的武林盛况,又怎么可能少得了他这样的见证者呢! 众人听闻梁晓生的话,顿时议论纷纷,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却见赵辞修继续说道:“最近七八年的时间,在江湖一直盛传西夏一品堂收了西域摩尼教,经常出来搞事。 甚至于在八年前杀害了少林法如大师,因为这件事还让我在年幼时收到了牵连。” 丐帮的江匡回忆起来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但是毕竟已经隔了多年,场上的众人也只是一部分人知道方面的事情。 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回忆起来,同时也认可赵辞修说的话。 “但是,谁又真正见过摩尼教的人?有吗?!丐帮江匡帮主,你们丐帮遍布天下,摩尼教的人出来行凶可曾被丐帮的帮众收集到这方面的信息?” 丐帮帮主江匡见赵辞修已经问到了自己,于是回答道:“确实没有,我丐帮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摩尼教行凶伤人!” 无崖子听到赵辞修这样说,思索后瞬间明白了! 在结合周淼的情报和之前的推测,脑海中浮现出了四个字: “借刀杀人!!” “不错!八年前法真大师和贵派的前任帮主金老大,还有昆仑掌门何进军,达摩院自鸣大师已经分析过。 法如大师的死,是乾坤大挪移所为!而霍山,你这大孙子刚刚施展的功夫,将其他地方的松子带到此处,用的想必就是这个腾转挪移的功夫吧!” 众人一惊! 霍山使的是乾坤大挪移。 可不等他们说话,赵辞修继续分析: “就在前不久,我派驻地负责人周淼!正是探查到了法如大师之死的真正原因和查到摩尼教发生了叛乱,在不久前分支出了一个新组织:明教! 所以你们才会对他痛下杀手,而让他的受伤嫁祸给摩尼教! 所以你们根本就不是摩尼教的人,我更应该称呼你们为明教左右护法吧!” 赵辞修掷地有声,目标直指他们! 场上众人顿时全都炸了锅来,丐帮,天门,崆峒等派更是难以置信。 “是明教?!!原来是他们干的!!” “这么说他们八年前就在中原搞事情了?!” “我怎么有点迷糊呢?!明教不是刚刚建立嘛!怎么能干这么多的事?” “大哥,你还能在蠢点么?” ……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小子如此聪明!既然…” 赵辞修此时打断了杨洋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我还没有说完呢?杨左使要不等我说完?!” “请便!”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对于杨洋来说早一刻和晚一刻已经并没有分别。 他今天的依仗可不只是他们两人和这十几个手下! 所以,他一点都不急,悠然自得! 赵辞修这时,看了一眼无崖子,只见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钱穆,孙金和周淼。 众人明白了赵辞修的意思,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于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赵辞修悄悄在李沧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沧海眼睛透露出兴奋,随后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场上。 “李林,吴炎!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赵辞修大喝一声。 两人面如死灰,心中大为愧疚。 赵辞修看了看他二人,见钱穆等人已经将他们两人围住,于是继续说道:“我一直好奇,江湖中的人是怎么知道我逍遥派的秘密和我本人这几年的长像,如果不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 赵辞修缓缓走到李林的面前,见他汗珠如下,问道:“为什么?!” 李林虽然慌张,但是也迎上了他的目光。 其实在得知周淼没死,无崖子召唤了钱穆三人说话的时候李林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明教的两位这么快就站了出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武功秘籍! 赵辞修和无崖子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之人,稍微想想就知道大概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两位这么着急,至少短时间内赵辞修是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只见李林淡淡地说道:“没有为什么?我不服!凭什么我们在各个地方吃着苦,你们就可以在天山遥控指挥?凭什么我们听命于你?就因为你是所谓的执法长老?!! 我们风餐露宿,逍遥子却置若罔闻,我多次让他传我们逍遥派的神功,他却多番推脱!!我也想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李林的话,让钱穆等人震惊不已。 这样的说辞,简直让他们难以想象,就为了武功可以背叛逍遥子养育之恩? 吴炎也开口道:“少主,我们都是跟着老主人几十年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没想到一句天赋不行就给我们全打发了。我们…我们不想伤害逍遥派,但是也想得到这无上绝学!” 赵辞修一直以为这里面,只有李林的问题。毕竟之前的分析,李林出卖了逍遥派的可能性最大,没想到吴炎也是从犯之一! “你们…你们实在是糊涂!!” 钱穆这时痛心的说道: “早在二十年前,老主人就已经将部分天山六阳掌的武功做了拆解,传给了咱们!老主人曾经说过,逍遥派的武学必须要有高深内力才可以修炼。 你们都是20几岁以后才跟着老主人的,所以早就错过了修炼逍遥派武功的机遇! 即使这样,老主人依旧一点一点拆解的教给你们!今日才知道,你们…你们居然是为了…为了已经得到的…哎!蠢猪!!简直就是蠢猪!!!” 钱穆的话犹如一道惊雷,打在了李林和吴炎的脑中!! “什么…什么…这…” 两人立时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彻底懵圈。 …… 第58章 赵辞修的推测!(超长) 围在周围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即使是如此强大的门派,竟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叛徒出现。 这个事实让他们感到震惊,同时也对这个逍遥派的高深武学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一个如此年轻的掌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高超的武功。 毕竟,按照常理推断,如果他真的武艺高强,又怎会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堵住去路呢? 因此,许多人都暗自较劲,满心期待着无崖子和赵辞修被其他人击败,好让他们也能趁机分一杯羹。 然而,对于那些亲身经历过八年前少林一战的人来说,他们却深知无崖子和赵辞修的厉害。 那场战斗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们明白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所以,尽管周围的人都蠢蠢欲动,但这些有过亲身经历的人却不敢轻易妄动。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林满脸泪痕,对着天空嘶声大喊: “慕容冲!!你这个王八蛋!!慕容冲!!误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恨,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冤屈。 说罢,只见他双手如疾风骤雨般朝着自己的胸口猛拍过去。 眼看着就要拍到自己的胸口了,却突然被赵辞修的一阳指如闪电般地击中了穴道。 与此同时,赵辞修的右手也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伸出,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封住了吴炎的穴道。 “胖叔,钱叔,你们俩看好他们俩!” 赵辞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少主!”胖叔和钱叔齐声应道。 随后,赵辞修大步走到了中间,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杨左使的身上。 “杨左使,我们逍遥派的家事,倒是让在场的诸位见笑了。” 赵辞修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嘲讽之意却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这苏州的藏宝图,是慕容冲……哦,对了,他现在改名叫燕无极了吧?是他给你们的吧?” 赵辞修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我这个不争气的属下,简直就是个糊涂蛋!不过,你们也被他利用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么?” 赵辞修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听得越来越懵逼。 胖叔更是忍不住插嘴问道:“掌门,我这脑子不太好使,怎么听完少主说的话,感觉有点迷糊呢?” 无崖子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突然被一个人的声音给打断了。 “迷糊什么?还说人家李林是蠢猪,我看你才是最蠢的那个人!” 这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泼辣。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那里,正一脸怒色地瞪着胖叔。 “大师姐!!” 无崖子和赵辞修转身一看。 胖叔显然没有想到会被巫行云当众训斥,顿时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 来人的正是逍遥派大师姐,巫行云! 巫行云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和尚,这些和尚们身着统一的僧袍,步伐稳健而庄重。 他们之中,灵门、灵广、灵通等一众高僧赫然在列,这些高僧们都是佛法高深、德高望重之人,他们的出现无疑给这个场景增添了一份庄严肃穆的氛围。 然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灵门的身边竟然还紧跟着几个漂亮的小和尚。 这些小和尚们面容清秀,年纪尚小,但却都透露出一股机灵劲儿。 (大家猜猜这些小和尚都是谁?) 他们与其他和尚们不同,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活泼和天真,让人不禁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和尚们的周围还簇拥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这个人看上去颇为狼狈,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他的伤势看起来颇为严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微弱,让人不禁为他的状况担忧起来。 这样的组合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这群和尚和这个受伤的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他们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呢? 这一切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巫行云步履轻盈地走到中央,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仿佛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微微颔首示意,然而对于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她却完全视若无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摩尼教的确是依附了一品堂!” 巫行云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威严。 “但他们绝对不是杀害法如大师的凶手!你们二人想必也是随着摩尼教一同依附于西夏的吧?”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杨洋和霍山的内心。 杨洋脸色微变,想要反驳,但巫行云并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哼!摩尼教虽然高手如云,但他们只是专注于传递教务,从未有过兴风作浪之举! 反倒是你们,野心勃勃,妄图利用摩尼教在西域的声望,勾结吐蕃的摩罗。 借助一品堂的力量,用那张所谓的藏宝图来骗取西夏李元昊的信任,背叛摩尼教,搞出了一个什么明教出来,还在大宋境内肆意妄为!” 巫行云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慕容冲,化名燕无极,跟着你们一起搞事! 而你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搞乱中原武林,以达到你们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你们竟然还敢欺负我逍遥派,简直是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巫行云猛地一挥衣袖,那宽大的衣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她的动作,少林派的诸位大师鱼贯而出,他们的身后紧跟着那位受伤的人。 只见一群身着黄色僧袍的少林和尚,稳稳地抬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缓缓地走到了场地中央。 巫行云站在一旁,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受伤的人,继续说道: “这个人,便是摩尼教的宝树王。就在前些日子,他不知被谁蛊惑,竟然胆大包天到将摩尼教的教义传播到了我天山派的地盘! 不仅如此,他还妄图染指我逍遥派的绝世武功!” 巫行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他终究还是太过愚蠢,被我轻易地活捉了回来。经过一番审问,我才得知,这一切竟然都是明教在背后搞鬼!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中原各大门派为了争夺武功秘籍和藏宝图而自相残杀!” 巫行云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震惊。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想利用法如大师的死,来诬陷我逍遥派!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料到,早在八年前,法真大师和我的师父就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说到这里,巫行云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明教的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以为老一辈的高手都已经离世,新一辈的弟子就可以任你们揉捏了? 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最后,巫行云猛地一挥手,手指如疾风般点向那受伤之人身上的穴道。 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那穴道瞬间被解开。 只见那人立时吼道: “杨洋!你把我们教主绑到哪里去了?!你跟霍山这个叛徒!!还有李…” 话音未落,只见两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逼他二人! 巫行云心头一紧,目光如炬,瞬间洞察到这两道寒光竟是两把小巧而锋利的飞刀! 说时迟那时快,巫行云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硬生生地将其中一枚飞刀挡下。 然而,另一枚飞刀却如鬼魅般绕过气墙,以惊人的速度直插那人的咽喉! 只听得“噗”的一声,飞刀没入那人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巫行云见状,心中不禁一沉。 她行走江湖多年,虽然极少涉足江湖纷争,但与灵门和李秋水,甚至于无崖子之间的争斗却是数不清。 她的武功早已达到后天大圆满之境,堪称巅峰! 可今日,她竟然未能完全接住这两枚看似普通的飞刀,实在令她始料未及。 这也让她深刻地认识到,暗器的威力不容小觑,其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也正因如此,她才下定决心,要研制出一种更为厉害的暗器,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生死符。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然而,此时此刻,场上的局势却因这一变故而陷入一片混乱。 宝树王的证词,杨洋的默认,以及李林等人的背叛,这一连串的证据摆在眼前,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杀害法如大师的真凶已然浮出水面。 然而,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杨洋和霍山却始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不错!他们两个,还有场上的十几人有恃无恐! 这才让周围所有人诧异不已。 “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中原武林的年轻一辈!一个个的伶牙俐齿,铁齿铜牙。武功也许不咋地,但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却是厉害的很。” 杨洋这时走上前来,轻蔑地笑了笑。 他刚刚的飞刀手法,属实让在场的许多人惊讶不已。 “阿弥陀佛!”灵门大师双手合十,口颂佛号,然后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洪亮而庄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明教众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愤怒。 “诸位,我少林与各位往日无怨,近期无仇,为何要对我师叔痛下杀手?以至于我少林这么多年来,竟然不知道是你们明教所为?”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深深的质问和不解。 然而,明教的霍山却冷笑一声。 “哼,老秃驴!谁叫当年法如那厮如冥顽不灵。若是你师父法真大师还在,你们少林或许还能与我明教一战。如今嘛?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的废物罢了!哈哈哈哈。” 霍山的笑声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许多人都对他的狂妄感到愤怒,但灵门大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激怒。 “灵门大师,我觉得对于这种人,就无需多言了。” 赵辞修突然插话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虫,被姑苏慕容氏当成了棋子,却还浑然不觉,自以为是,实在可笑至极。” 赵辞修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霍山等人的心脏。 明教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们显然对赵辞修的话感到非常不满。 但是场上的江匡却洪亮的声音问道: “辞修少侠!不知道为何有此一说?姑苏慕容氏在江南一带也算是一代豪杰,却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缘故?” 赵辞修拱手见礼,然后环顾一周。 笑着说道:“江帮主有所不知,那姑苏慕容氏五代十国的北燕,也算是皇族一脉。历代家主都是以复兴大燕为己任,可是如今四海升平,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要这世道动乱起来。” 赵辞修冲着杨洋邪魅一笑,“杨左使,想必这一层关系你们不清楚吧?” 杨洋和霍山对视一眼,心中大愕! 又见赵辞修继续对着江帮主说道:“八年前杀害法如大师,嫁祸给逍遥派就是为了让少林和逍遥派对立起来。 劝说李元昊成立一品堂专门从事暗杀行动,挑起大宋,大辽,西夏的矛盾企图将战火延续中原。 让他们这些人反叛摩尼教,成立明教就是让西域,波斯的教派混乱起来。 再然后,告诉这些人中原武林各大门派有高深的武功秘籍,只要拿到就能独霸中原! 用通过敬献藏宝图,得到西夏军方支持。 这样一来,无论是明教,摩尼教,一品堂还是西夏皇室必定前仆后继! 而只有慕容氏什么也没有干,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分一杯羹!” 赵辞修的话,着实让丐帮和帮派一惊。 如此说来,岂不是中原武林将会人人自危?! 毕竟面对摩尼教,明教,一品堂的动手,似乎没有多少门派可以抵挡得住! 关键在于,他们还有西夏的军队支持!! 第59章 风骚男(超长) 赵辞修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场上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按照赵辞修的说法,这其中的布局简直是超乎想象的庞大,不仅涉及到了几个国家的政治和军事斗争,更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这看似荒谬的说法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合情合理,让人不禁对赵辞修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感到惊叹。 “哈哈哈哈!”杨洋突然发出一阵狂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啊!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又能怎样?今天你们必须把秘籍留下来!”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自信,似乎完全没有把赵辞修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当杨洋收起笑容,大手一挥时,却发现周围竟然毫无动静,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对着空气瞎比划一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杨洋想要进一步采取行动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对面的空中飞射而出。 那是一个女子,正是李沧海! 只见她的步伐轻盈如燕,身形优美如仙,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仙子一般。 无崖子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差点掉落到地上,他完全被这个小师妹以这种方式的出现给惊呆了。 只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在她的身旁,竟然还紧跟着数人,他们的面庞之上,尽是鼻青脸肿的伤痕,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还未等赵辞修等人来得及详细询问其中缘由,就只见那李沧海嘴角微微一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紧接着,她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现场的寂静: “喂,我说那个风骚男啊!你是不是一直在这儿等着这个呢?” 杨洋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他向来以风流倜傥自居,如今却被这个女孩如此称呼,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正当他想要开口辩驳时,突然间,他的目光被李沧海手中所握着的东西吸引住了——那竟然是一枚炮弹!! 刹那间,杨洋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种感觉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大师姐,二师兄,还有在场的各位大师们! 我师哥无迹子察觉到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子,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如此众多高手的面前,心中担忧他们可能会有什么阴险的后手。 于是,师哥便派遣我前去查探一番。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我发现他们竟然在山下悄悄地布置了整整十门大炮,而且这些大炮的炮口,无一例外地全都对准了我们!” 李沧海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爆炸。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锅被煮沸的开水,喧闹不堪。 众人怒不可遏,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赵辞修淹没。 然而,面对这汹涌的骂声,赵辞修的内心却如坠冰窖,寒冷刺骨。 通过今日和之前的事情,总算是看透了这些所谓的武林豪杰的本质?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他冷眼旁观着这群人,心中鄙夷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平日里只会看热闹,一旦事情涉及到自身,这才活跃起来。” 想到今日这几个明教高手为了抢夺武功秘籍,他们所有人一言不发全都等着看笑话。 只有咱们逍遥派一马当先,奋勇当前。 为什么一言不发?! 还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旦逍遥派败了,他们就可以分一杯羹说不定还能捞到点秘籍啥的? 若是明教败了,他们便群起攻之,成了大大有名的武林名门正派。 讨厌一个人或一群人有些时候真的只需要一瞬间的毫无逻辑,如今的赵辞修就是这样子,看见周围的这些门派忍不住作呕起来。 看看吧!看看这群自私自利的人吧。 他们就活在我们当下呢。 …… 当他们发现大炮的炮口正对准自己时,却又一个个像跳蚤一样蹦了出来,叫骂不休。 赵辞修不禁暗骂:“真是一群无耻之徒!” 就在这时,无崖子开口问道:“那这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沧海转头看向那几人,解释道:“这几位啊,是摩尼教的教徒,他们是为了出来探查他们的教主的。其中这位还是个宝树王呢!不过,已经被我给打服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瞥见其中一人竟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李沧海见状,满脸狐疑,看着那几人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也是一头雾水。 心中诧异,转头看向赵辞修,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赵辞修回答道:“这人被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风骚男给打死了,而且出手极快。临死前也还说着教主被绑啥的。” 地上那人听到赵辞修的话后,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 他缓缓地低下头,凝视着死了的那人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仿佛那不是一道道伤痕,而是一条条噬人生命的毒蛇。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这些片段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快速放映。 终于,所有的片段都在他的脑海中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他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一般。 紧接着,他猛地扭过头,怒目圆睁地瞪着杨洋,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杨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瘪三!当初要不是老教主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你呢? 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伙同霍山那个恶贼将教主掳走,现在更是丧心病狂地杀了第五宝树王,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与另外两人一同如离弦之箭般直冲杨洋而去。 这三人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冲到了杨洋面前。 而说话之人的身手更是不凡,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欺近了杨洋身前。 他的轻功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修炼,其精妙之处颇有中原武林中的门道。 只见他起手之间,便是一招陕西汉中的伏虎拳,拳势凶猛,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一招伏虎拳使得赵辞修眼前一亮,他仿佛是对这门拳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沧海,这家伙你是怎么遇到的?”巫行云笑着问道。 李沧海微微一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 “我去探查他们的后手时,无意间发现有几个人行为举止异常,鬼鬼祟祟的。 出于好奇,我便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李沧海继续说道: “跟了一段路后,我发现他们竟然也是来搞破坏的。 不过,他们可能把我当成了跟那个风骚男一伙的,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了。” 他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当时的打斗场面,仿佛那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冲突。 但是无崖子和赵辞修他们都知道,通过刚刚这几人冲向杨洋他们的手段就知道这几人并不好对付。 “他们虽然人多,但实力却不怎么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打不过我,他们自然就老实下来了。” 接着,李沧海话锋一转,提到了后面的事情: “解决掉那几个人后,我发现他们还有几门炮,于是顺手就把那些炮也给解决掉了。处理完这些,我就赶紧赶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李沧海突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对赵辞修说道: “师哥,你绝对想不到,摩尼教的教主竟然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赵辞修和巫行云、无崖子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吃了一惊。 然而,赵辞修的反应最为迅速,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摩尼教不就是波斯明教吗?那教主自然就是圣女了! 想到这里,赵辞修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杨洋、霍山等人会反叛摩尼教。 一个没有足够实力和威望的人,自然是难以压住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手下的。 就在此时,场上激烈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原本都认为这个人与杨洋对决会处于下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十招过后,这人的招式突然变得诡异多变,凶狠毒辣起来。 赵辞修见状,连忙转头向身旁的巫行云询问道:“大师姐,你可看出这人的路数了吗?” 巫行云凝视着场上的局势,眉头微皱,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人的拳法起初并无特别之处,看起来像是陕西汉中赵老爷子家的伏虎拳。 但他后面使出的几招,竟然隐约有少林拳法的影子……” 话到此处,巫行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灵门,并没有一眼点破。 赵辞修也是感慨,天山童姥的性格是谁也瞧不上的,却没有想到对这个灵门是处处谨慎,谨言慎行。 而赵辞修之所以会如此发问,实际上是因为他的天眼早已洞察到这哥们所使用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虎爪手! 这门功夫以狠辣着称,与后世武当的绝户手齐名,素有南北凶狠毒辣之名。 灵门大师自然也认出了这门绝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狐疑。 “是他!是他!!就是他!!” 灵广身边的一个小沙弥大声叫喊着。 就是他打伤了灵山师叔。” “玄悲!休得如此高声叫嚷,成何体统!平日里我等所受之教诲,皆言要注重自身修养,你怎可如此失态?” 灵门大师一脸严肃地制止道。 玄悲便惭愧的低下了头,双手合十,不再言语。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赵辞修却突然面露惊愕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慈悲苦痛?这几个小和尚就是后世几大高僧呀!莫非灵门大师身旁之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玄慈?” 赵辞修定睛观瞧,只见那人身披袈裟,宝相庄严,果然是一副俊朗和尚的模样。 “阿弥陀佛!我少林之绝学,向来只传本寺弟子,缘何会落入此人之手,实乃令人费解之事。 且此人不仅身怀少林绝技,还打伤了灵山,其中缘由,更是扑朔迷离。 故而贫僧想再观察观察,看他究竟还会使出何等招式。” 灵门大师双手合十,解释道。 其实,灵门大师心中所想,无非是想继续看看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尚未施展出来。 毕竟,如此年纪轻轻便身怀多种少林绝学,实非等闲之辈。 果不其然,正如灵门大师所料,接下来这人竟然接连使出了十二擒拿手和大摔碑手这两项少林绝学! 这可把赵辞修给乐坏了,他心中暗喜:“哈哈,这天眼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不仅能够直接收录一流和高端的绝学,就连其他的也能让人熟悉和了解呢!” 比如这哥们的伏虎拳就是二流武功,天眼只能给出一个功夫信息,相当于自动的王语嫣! “我说灵门呀!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手的话,这哥们可就要撑不住啦!” 巫行云站在场外,看着场上激烈的打斗,忍不住提醒道。 灵门听到巫行云的呼喊,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多谢巫施主提醒。” 话音未落,只见灵门猛地一挥手臂,身上那件宽大的袈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直直地朝杨洋飞射而去。 这袈裟在空中急速飞驰,带起一阵狂风,声势骇人。 原本杨洋已经占据了上风,只需再使出几招精妙的招式,就能将对手击败。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灵门突然发动了袭击,而且用的还是少林方丈专属的袈裟伏魔功,这让杨洋猝不及防。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杨洋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袈裟与杨洋的招式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气息。 杨洋虽然成功地挡住了这一招,但他的身体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歪了一下。 随后便调整身体姿态,而那袈裟却像有灵性一般,又迅速地飞回了灵门的身上。 杨洋见状,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瞪大了眼睛,对着灵门破口大骂: “我说灵门!你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虽然年纪轻轻,但好歹也是少林的方丈啊,怎么能使出这种偷袭的下三滥手段呢?真是丢尽了少林寺的脸!” 破防了?! 不装了?! 开始向泼妇叫骂了?!! 哼, 风骚男!! 第60章 我让你走了么?(超长) 杨洋的突然破防确实让人有些意外,但更让人惊讶的是灵门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仅仅几年时间,灵门的这一手袈裟伏魔功就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少林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啊。” 他不禁对灵门的实力感到惊叹,同时也对自己能有这样的对手感到兴奋。 然而,场上的杨洋却突然调转了枪头,继续对着叶飞叫骂道: “叶飞!你别得意!要不是灵门今天帮你,你以为你还能在我手上再撑十招吗?!” 直到这时,无崖子和赵辞修等人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叫叶飞。 面对杨洋的挑衅,叶飞毫不示弱,他怒目圆睁,回应道: “打不过又能怎样?今日就算我倾尽全力,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完,叶飞运起全身的真气,准备拼死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使者,稍安勿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妙龄少女在一众人群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只此女约莫16.7岁,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樱桃小口。 虽然容色绝丽,却掩不住容颜中的稚气,肤色晶莹,柔美如玉,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比之中原女子,另外有一份好看。 好一个妙龄少女!! 无崖子不禁失声赞叹,仿佛眼前的少女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令人惊叹不已。 然而,与无崖子的惊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巫行云却是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给了无崖子一个白眼。 她似乎对这个少女并不感兴趣,或者说,她对无崖子的反应有些不满。 而赵辞修的目光也被这少女吸引住了,他也觉得这姑娘真是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跳竟然有些加快,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叶飞突然高声呼喊起来: “教主!!”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只见叶飞身边的两位随从也像他一样,满脸兴奋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匍匐在地。 “云龙,岳山拜见教主!” 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中同样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然而,当杨洋和霍山看到这女子出现在眼前时,心中却不禁大为惊讶。 他们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想不通,明明囚禁了她,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原本心中的退意此刻愈发强烈起来,似乎这女子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某种巨大的压力。 这女子却显得十分淡定,她颔首低眉,缓缓地走到灵门大师面前。 她的动作优雅而端庄,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摩尼教圣女,未央!拜见少林方丈大师和诸位武林同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灵门大师见状,连忙合十还礼道: “阿弥陀佛,贫僧见礼了。” 随后,这女子的目光缓缓转向赵辞修,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就在那一瞬间,赵辞修分明看到她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吹过,泛起了一圈圈的微动。 随后说道: “杨使者,霍长老。你们大可不必惊讶,你二人将我禁足在开封府内,不就是等我一个答案嘛?” 说着这里,脸色一变,冷峻起来。 “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但是中原明教只能成为我摩尼教的分支,这一点不可动摇!否则这圣火令本教主是绝对不能交给你们的。” 杨洋和霍山原本还惊讶于未央这丫头是怎么逃出来的? 却发现她竟然答应了明教独立出来! 虽然疑惑?但是也同意了! 也算是一大喜事。 “教主,我们实在不想禁足你!” 杨洋满脸诚恳地拱手说道。 “然而,明教之事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是必须要做的,还望教主你能谅解我们的难处。” 未央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洋,眼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说道: “杨使者,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你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本教主的教令,摩尼教教众是绝对不会听从你们的指挥的。 而明教,也根本不可能存在!面对那数十万的教众,你们的压力肯定不小吧?” 未央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杨洋的内心。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又听她继续说道: “中原各派一直以来都只知道摩尼教,他们也都认为所谓的明教是从我摩尼教分出去的。 正因如此,教众们才会愿意跟随你们去杭州等地建设教务。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未央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今天,本教主就给你们一个正名的机会。从此以后,明教虽然名义上仍然隶属于摩尼教,但实际上,它的相关行事将与我摩尼教毫无关系!” 话音未落,未央猛地将十二枚圣火令扔向杨洋,那十二枚圣火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杨洋的面前。 “教主……”叶飞见状,连忙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未央抬手制止。 “叶使者,无需多言!若我摩尼教不与他明教做出分割,早晚有一天我教会被他们连累!” 叶飞想到杨洋,霍山他们在中原武林的行事风格,便不再言语。 “哈哈哈,那就多谢教主了!我以明教左使者再次承诺,中原明教永为摩尼教分支,不过行事不再听命于波斯总教!” 杨洋和霍山喜不胜喜,摸着到手的圣火令不停地观望着。 就在此时,未央面对着中原武林各派,朗声道: “今日我摩尼教已将该说的话都对诸位前辈讲清楚了,想必各位前辈也都知晓,江湖上诸多事情其实与我摩尼教并无关联。 从今往后,若还有什么恩怨情仇,我摩尼教便不再过多解释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来到了巫行云面前。 未央对着巫行云躬身施礼,缓声道: “巫宫主,我摩尼教此次前往天山,实属意外。教中弟子为了寻我,未免有些鲁莽冲动,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巫宫主见谅!” 然而,正当巫行云回答之际,无崖子却突然插话道: “无妨无妨,即便这只是一场误会,我逍遥派也不会再去计较了。” 无崖子这一番话,犹如石破天惊,令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 尤其是赵辞修,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中暗骂: “这二师兄莫不是疯了吧?!竟然帮大师姐做主,也不想想,你若是为了其他人,说不定大师姐还能让你这个掌门说上几句话。 可你现在却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人家大师姐岂能容你如此?!!” 你看!! 你看!!! 大师姐脸都绿了!! “哼,我天山灵鹫宫的宫务就不劳驾掌门了!”巫行云横眉冷对,完全不给逍遥子面子。 “未央教主是吧?我天山之事早晚会跟你摩尼教算一算,今日还有其他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好!如此我摩尼教随时恭候巫宫主大驾!” 未央话一说完,便对着巫行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敬意。 然而,她的动作却突然变得迅速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快步走到了赵辞修的面前,仿佛完全忘记了无崖子的存在。 “五年未见,不知辞修哥哥一切可好?” 未央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然而,她的这一句话却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惊讶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赵辞修和未央,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之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赵辞修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而一旁的李沧海,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辞修,那眼神简直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赵辞修见状,心中愈发慌乱,连忙开口解释道: “未央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实在是不明所以,还望教主明示啊!” 未央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赵辞修的问题。 而是转身走到了满脸怒容的李沧海面前,轻声说道: “沧海姐姐,当年在塔里湖,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未央早已命丧黄泉了。这份救命之恩,未央没齿难忘!” 李沧海原本以为这妹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又以为是不是师哥背着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仔细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结果等到未央如此一说,思索片刻便神色一变! 兴奋之余,未央朝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而沧海涨红着脸,正欲说什么事… 灵门眼见杨洋等人转身欲走,心中一惊,高声喊道: “两位施主,且慢!似乎还有些事情尚未言明,今日如此匆忙离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众人闻听此言,纷纷将目光重新汇聚到了杨洋和未央身上。 而此时的李沧海,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将未央紧紧护在身后,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挡住了可能来自任何威胁。 面对灵门的质问,杨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朗声道: “哈哈哈哈,灵门,你我之间的那些事,日后自会有个了断。但今日,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离去。” 话一说完,杨洋转身便要迈步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取他的后心! 这道剑气来势汹汹,速度快如疾风,欲要将杨洋置于死地。 “我让你们走了吗?” 伴随着这声怒喝,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出,正是赵辞修! 那道剑气如蛟龙出海一般,呼啸着朝杨洋和未央激射而去,正是——六脉神剑! ……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赵辞修真的让这个未央给弄迷糊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 最近一段时间内,赵辞修一直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欲望。 破身的想法与日俱增,今日见到异域风情的未央险些失了道心。 若不是灵门的金刚狮子吼,赵辞修还真让他们两个逃走了。 话说这六脉神剑属实得心应手,这么远的距离用于远射,实在是方便的很。 赵辞修射出的这一剑正是大拇指少商剑。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用于拦截和威慑最有说服力! 就在这时,杨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惊愕! 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无迹子,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丝毫不逊色于灵门。 甚至,在这一剑的威力上,隐约间还要更胜一筹。 面对如此强敌,杨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立刻运起全身的内力,准备还击。 刹那间,两道强大的真气如流星般在空中迅速碰撞,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少商剑的威力显然更为强大,它轻易地冲破了杨洋发出的内力,如闪电般径直朝他疾驰而来。 杨洋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来不及再发出一掌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剑了。 眼看着那道寒光就要刺中自己,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旋风般袭来,将少商剑的威力硬生生地给化解开来。 杨洋定睛一看,原来是霍山使出了他的绝技——乾坤大挪移! 只见霍山一脸急切地对杨洋说道:“我们太大意了,这几个小家伙绝对不简单啊!!” 一旁的赵辞修见状,冷哼一声,说道:“今日周淼的仇,还有你们侮辱我逍遥派的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们一并算清楚!” 话一说完,只见他身轻如燕,如同仙子一般,轻盈地迈出步伐,仿佛脚下生起了一片云雾,罗袜与地面轻轻摩擦,竟扬起了些许尘土。 这便是逍遥派绝顶轻功--凌波微步。 转瞬间,他如闪电般疾驰至中央,身形快如鬼魅,令人目不暇接。 紧接着,他双手一挥,六脉神剑如流星般激射而出,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劲道和不同的距离。 只见他双腿灵活自如地腾挪,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手上的无形剑气则如疾风骤雨般疾射而出,径直朝着杨洋和霍山而去。 一招六脉神剑尚未结束,他紧接着又是一招六脉神剑,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一次六脉疾射,复次六脉紧跟,再次六脉齐出。 如此反复,一招又一招,每一招都威力惊人,让人应接不暇。 十八道无形剑气相互交织、叠加,彼此追逐,如同一群凶猛的猎豹,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逍遥派北冥真气,这股真气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源源不断地注入剑气之中,使得每一道剑气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此磅礴的力量,使得周围的风沙被掀起,如沙尘暴一般肆虐,树枝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纷纷折断,不计其数。 第61章 六脉齐出,降龙掌逞威!(超长) 面对赵辞修那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十八道无形剑气,两人顿时感到压力如山般沉重,根本无从应对! 他们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惊险地避开了第一次的六道剑气,但紧接着又要去硬抗第二次的六道。 这第二次的六道剑气威力更加巨大,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狠狠地撞击在他们身上,使得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抵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抵挡住了这第二次的六道剑气。 可是,此时的他们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和空间去躲避后面的六道剑气了。 于是,这最后的六道剑气如同一把把无情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只听得“噗噗噗”三声闷响,两人的衣服瞬间破碎,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他们的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杨洋那风骚的造型此刻变得狼狈不堪,他的头发散乱,衣服破烂不堪,满脸都是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而霍山更是凄惨,他的上身完全赤裸,原本结实的肌肉上多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窟窿,鲜血正从这些窟窿中汩汩流出,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猩红。 而此时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赵辞修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震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赵辞修,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武林至尊的存在。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到一个青年才俊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内力之强更是超乎想象,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那些原本心怀不轨、企图趁机捞上一笔的人们,此刻心中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主要他们被赵辞修展现出的实力彻底吓住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丐帮帮主江匡更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呆呆地望着赵辞修,心中暗自惊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理的绝学竟然如此厉害,也没想到大理的绝学在他的手上才能大放异彩,这让他对逍遥派的武功更是刮目相看。 江匡不禁暗想,前任帮主金老大也将降龙十八掌传授给了赵辞修,那么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恐怕会比自己更胜一筹吧。 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无崖子和巫行云则是异常高兴,他们清晰的感知到赵辞修使用了逍遥派的武学内力。 虽然招式是大理绝学六脉神剑,但这磅礴的内力中,就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就连他们自己都自愧不如,心中既为自己的师弟能有如此成就而感到无比欣慰,同时又不禁羡慕起当年赵辞修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才能练就如此深厚的功力。 巫行云: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办法教训他了!哼… 无崖子:师弟呀!你真是给为兄长脸!不愧是我逍遥派的长老!! 少林派的诸位大师,双手合十,齐声颂起佛号,声音低沉而庄重,在山谷中回荡。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玄字辈小和尚们都不禁为之惊艳。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平日里严肃庄重的大师们,此时竟如此整齐划一地颂起佛号,心中对赵辞修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赵辞修的这一手,不仅让少林派的大师们惊叹,更让周围其他门派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原本对他还有些轻视的人,此刻都收起了小觑之心,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而赵辞修本人,面对众人的目光,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站在人群中的梁晓声,将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他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因为他知道,赵辞修的这一举动,无疑会让他在江湖中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只见梁晓声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叠稿纸,然后走到一旁的石桌上,铺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在书写一段武林神话。 而在不远处,李沧海和未央两人则完全被赵辞修吸引住了。 她们直勾勾地盯着赵辞修,那崇拜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偶像一般,彻底让她们沦陷其中。 …… 赵辞修深知生死之战中,言语和分心都可能导致致命后果,因此他始终铭记着补刀的关键意义。 他身形如电,瞬间抵达那两人面前。 看着他们生命垂危、气息奄奄的模样,赵辞修心中毫无波澜,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北冥神功,全身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在体内流转。 他准备一举将这两人击毙,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一刹那,一声高喊突然从他身后传来:“慢着!” 这声呼喊犹如惊雷乍响,赵辞修心头一震,连忙回过神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发出了这声警告。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后面的人,树林中又猛然爆发出两道凌厉的杀气。 竟然是两片树叶,不知何时已被人化作了致命的暗器,直取赵辞修的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赵辞修不由得防护起来,心中不禁一惊。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凭借着本能迅速调整自己的身姿,同时将体内的北冥神功催动起来。 刹那间,两道无形的剑气如同闪电一般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只听得“嘭嘭”两声闷响,那两道真气然准确地击中了两片树叶,刹那间化解开来。 赵辞修心中暗叫一声好险,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此刻已经挨上这暗器。 虽然自己有北冥神功护体,但是能不受伤就不要受伤。 他抬头望向那片树林,却发现其中静悄悄的,丝毫不见有人影晃动。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急忙飞向赵辞修身后。 嘴里还不停地叫骂道:“灵广,这个时候你喊什么?” 刚刚那声“慢着”,正是少林灵广大师喊出来的,他原是希望赵辞修放过那两人,交给少林处置。 别没曾想突遭变故,差点坏了大事。 灵门也微微一震,说道:“师弟,不可多言。” “是!” 赵辞修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戒备着看着树林之中。 “没事吧?小师弟。”大师姐巫行云赶到跟前,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她心里很清楚,这两片树叶暗器所带来的压迫感绝非一般。 “刚刚是……” 无崖子刚想说着什么,突然又是四片树叶如闪电般疾速飞来。 原本普通的树叶,在经过特殊手法的加持后,虽然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一旦附上了强大的内力,即使是一花一叶,也能瞬间变成致命的绝顶暗器。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一左一右站在赵辞修的身旁。 眼看着四道暗器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们二人连忙同时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刹那间,两股真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响。 随着这声响,那四片原本疾驰而来的树叶被这发出的真气力量击中,瞬间消散开来。 “嗯?竟然有两个人?!”巫行云见状,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不错,这确实是两种不同的内劲。” 无崖子紧接着说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四片树叶飞来的方向,似乎想要透过茂密的树林,看清隐藏在其中的敌人。 话刚说完,无崖子便迈步向前,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只见从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蒙面大汉。 这大汉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威风凛凛地立在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没等赵辞修、赵辞风和赵辞云三人回过神来,那蒙面之人便迅速催动手中的宝剑。 刹那间,只见那宝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挥舞旋转着,剑身闪烁着淡淡的青芒,隐隐有剑芒浮现。 “御剑?剑芒?!”赵辞修见状,心中不禁一惊,他深知这一招御剑的厉害之处。 而这淡淡地青芒,可不是后面剑神卓不凡那样的二手货,是真正能够感受到威压的剑芒! 说时迟那时快,那宝剑如闪电般朝着赵辞修三人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赵辞修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施展出他六脉神剑。 这种远距离的战斗,六脉神剑是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只见他双手一挥,六道无形剑气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直直地迎向那飞驰而来的宝剑。 由于之前已经连续发出了十八道无形剑气,赵辞修的内力消耗极大。 但好在他的北冥神功早已修炼至宗师境界,片刻体内的真气犹如汪洋大海一般充盈全身。 此刻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赵辞修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六脉神剑,六道剑气同时喷涌而出,与那宝剑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那宝剑被赵辞修的剑气硬生生地挡了下来,未能伤到赵辞修三人分毫。 “大理国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段家的绝学要到阁下手中才能发挥如此威力!” 那蒙面之人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将赵辞修置于火炉之上,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赵辞修心中暗骂,这蒙面人实在是阴险狡诈,如此一说,不仅将他与大理国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更让他在江湖上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段家人没用学不会,让你学会了! 若你是段家人你怎么想?! 今日一战,无论胜负如何,都必定会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而大理国的颜面也将因此受损。 赵辞修越想越气,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蒙面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其撕碎。 然而,他深知自己不能冲动,一旦被对方激怒,就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好胆!我承蒙大理枯寂大师指点,学会了这六脉神剑!自然会反哺大理,哪由得你挑拨离间!” 赵辞修强压着怒火,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接着,赵辞修决定不再避讳,他要让这蒙面人知道,他并不是好惹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朗声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日便用前任丐帮帮主教我的降龙十八掌来让你知道老一辈武林前辈们的大气!” 话音未落,赵辞修左手迅速地在腰间划过,仿佛在蓄积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龙爪一般,微微弯曲,掌心向内,透露出一种威猛而霸气的气息。 随着一声怒吼,赵辞修猛地推出右掌,掌风呼啸,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腾空而起,直冲向那蒙面人。 正是丐帮降龙十八掌中最为精妙的亢龙有悔! 这一招式,犹如神龙腾空,气势磅礴,令人惊叹不已。 所谓亢龙有悔,其精髓便在于一个“悔”字。这一掌法,以内劲为引,如蛟龙出海,威力惊人。 当内劲发出时,原本只有三分的力量,瞬间会变成五分,而自身所承载的力量也会相应地增加到七分。如此一来,掌法的威力可谓是倍增。 更妙的是,当掌法内劲尽出之后,还会有几分力道源源不断地袭来,如同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这便是亢龙有悔的精妙之处,让人防不胜防。 那蒙面人眼见这一招式,心中大骇,连忙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应对。 然而,赵辞修所使出的这一招亢龙有悔,虽然招式源自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但他的内力却是道家的真气。 因此,这一掌看似刚猛无俦,实则刚中带柔,蕴含着无尽的变化。 赵辞修这一掌的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已攻至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蒙面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被震得倒飞出去。 这一掌的威力之大,超乎想象,即使蒙面人内力尽出,也难以完全抵挡住这股强大的掌力。 只听“咯吱”一声脆响! 那蒙面人的肋骨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一般,瞬间断裂了三根!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接连倒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这还没完,他的口中突然喷出一股鲜血,如箭一般激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场上的群雄们见状,无不大惊失色,尤其是丐帮帮主江匡,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 我丐帮绝学要到他的手上才能发扬光大么? 而站在一旁的徐冲霄长老,则是满脸怒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真是搞不懂,金帮主怎么会把我丐帮的绝学传授给这个小子?这下好了,所有的风头都被他一个人给抢走了!” 江匡听到徐长老的抱怨,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 这徐长老心胸如此狭隘,实在难以担当丐帮的重任啊!我门下有好几位弟子,其中天资最为出众的当属汪剑通。以后,一定要让剑通少跟这徐长老来往,免得被他的狭隘所影响。 想到这里,江匡轻咳一声,对徐长老说道: “徐长老,你就别再多说了。 金帮主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管怎样,这位无迹子少侠所使用的毕竟是我丐帮的功夫,也不算辱没了我丐帮的威名。” 徐长老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公然违抗帮主的命令,只得应道: “是,帮主!” 然而,他的脸上却明显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 第62章 先天威压 众人面对着如此凶狠之人,一时间竟然都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赵辞修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将这三个人彻底解决掉。 这便是果断之人所具备的特质,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犹豫不决,更不会被那些无谓的言语所左右。 因为他们深知,时间就是生命,稍有耽搁,可能就会让敌人有喘息之机,甚至导致自己陷入绝境。 然而,赵辞修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了。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林中突然又窜出了两个人,这两人的出现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 这两人全身都被黑色的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闪烁着寒光,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辞修、巫行云和无崖子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尤其是赵辞修,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还有完没完?直接告诉我们这树林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赵辞修的这番话也着实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这么一片小树林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人? 这算什么事? 都喜欢阴着么?! 不过,无崖子却显得很淡定,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神秘人身上。 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在下猜的不错,最初的那两道和后面的四道树叶,应该是两位发出的吧?” 其中一个神秘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有发其中一片。” “有发?”巫行云却疑惑地问道,“怎么着?两位藏头露面的,还不让我们知道?还是说你们自己都不认识彼此?” “确实不认识?不过大概率也猜出了是谁。”其中一个黑衣说道。 “哦?阁下能猜的出来?”另一个回答道。 “当然,单独行走江湖多年,是什么一猜就知道?” “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不如我们先打一架?” “哦?阁下有这个兴趣?” “那当然!” “改天吧!改天我亲自领教!” “好………” 赵辞修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无法再忍受这两个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闲聊!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公然蔑视! “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个完?要聊天就给我滚回家去!我只问一句,你们是不是为了他们三个而来?” 赵辞修怒不可遏地吼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状,连忙回答道: “当然!还望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赵辞修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不抬手呢?” “不抬…手嘛!” 话音未落,突然间,啾啾啾几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如箭一般疾驰而来。 眨眼间,数百片树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躁动起来,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径直朝赵辞修等三人的头顶猛扑过去。 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向三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面前,赵辞修等三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而在不远处,一直对周围环境保持警觉的李沧海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惊恐地大叫起来: “大师姐,两位师兄!这是先天之威啊,你们千万要小心啊!!” 然而,她的警告似乎已经太迟了。 只见其中有三片树叶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她直直地飞射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李沧海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迅速调整状态,身体已经迈开一步。 赵辞修等人被头顶的树叶牵制住,犹如被蜘蛛网缠住的昆虫一般,难以挣脱。 他们心急如焚,却因距离过远而无法及时救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沧海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应变能力。 只见他迅速从发尾处取出三枚金针,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瞬间被激发,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奔腾。 随着李沧海手臂一挥,三枚金针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发出清脆的“锵锵锵”声。 这声音如同三把利剑,直直地冲向那片如蝗虫过境般的树叶。 刹那间,金针与树叶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令人惊叹的是,这三枚金针竟然成功地抵消了树叶的进攻,使得它们如失去了动力的鸟儿一般,纷纷坠落在地。 李沧海的威力解除,而赵辞修他们三个人则又有了新的危机。 只见他们三人头顶所有的树叶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直直地坠向地面。 这一变故让赵辞修等三人猝不及防,他们连忙共同调整体内的真气,如三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硬生生地顶了上去。 两股强大的真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股气劲犹如狂暴的飓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四周,所过之处,草木皆被连根拔起,掀起的风沙如沙尘暴一般,让周围的人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巫行云见状,眉头紧紧皱起,面露忧色地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不能一直被他压制着。” 话音未落,赵辞修突然高呼一声:“我有办法!!”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只见一道耀眼的剑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取那黑衣人的命门要害! 这一招自然是六脉神剑! 其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黑衣人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赵辞修这致命的一击。 黑衣人躲避完之后,威压之势骤然减少许多。 也正是如此三人才可以解脱出来。 第63章 那人…很…熟悉! 尽管赵辞修等三人拼尽全力成功地抵消了树叶的冲击,但那黑衣人所释放出的其他真气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们,不断地发起攻击。 这些真气或如疾风骤雨般猛烈,或如毒蛇吐信般阴险,让他们应接不暇,疲于应对。 然而,在这艰难的时刻,赵辞修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决断力。 他咬紧牙关,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地从那恐怖的威压区域中冲了出来,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冲向那黑衣人。 与此同时,巫行云和无崖子也不甘示弱。 他们同样拼尽全力,与那股强大的威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最终,他们也成功地从那个区域挣脱出来,紧随赵辞修之后,如两头凶猛的野兽,径直朝着那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面对三人的围攻,却显得异常淡定,只见他毫不慌乱地抬起脚,猛地一蹬,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向前冲去。 这一蹬之力犹如雷霆万钧,气势惊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之情,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独自迎战三位强敌! 赵辞修惊讶于他的胆量,又觉得此人未免托大。 这场景,宛如大宋版的“三英战吕布”,让人热血沸腾。 赵辞修、无崖子和巫行云三人,同出一门,他们的武功路数虽然各异,但却都源自逍遥派,可谓是殊途同归。 只见无崖子使出北冥神功,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巫行云则施展天山六阳掌,掌风呼啸,威力惊人; 赵辞修则以天山折梅手应敌,手法诡异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逍遥派的武功本就以精妙绝伦着称,其招式不仅姿势美轮美奂,更是招招直奔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尽管黑衣人凭借着先天之境的深厚内力,与他们三人斗得难分难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开始落入下风。 这才感觉到自己以一对三实属不明智! 仅仅过了 10 招,黑衣人便已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毕竟,他所面对的可是三位后天巅峰的高手,其中赵辞修更是已经达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实力之强,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就在黑衣人渐渐不支之际,突然间,巫行云使出一招阳关三叠,如闪电般直取黑衣人的檀中大穴。 这一招快如疾风,势如雷霆,黑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与此同时,无崖子的北冥神功也如影随形,直接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臂,使其无法挣脱。 黑衣人只是慌忙躲避巫行云和无崖子的这一招,却完全忽略了一旁的赵辞修! 赵辞修见状,天山折梅手中的精妙绝伦的招式直扑他的脸面。 一时间,黑衣人的面罩被赵辞修摘了下来。 “慕容冲!!” 赵辞修心中大安! 这与他之前的猜测完全一致,这明教的行事风格,虽然有大炮作为助威,但仅仅派出两名高手前来,未免也太过于轻视对手了。 所以赵辞修心中一直坚信,必定还有其他高手隐藏在暗处。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慕容冲竟然亲自现身了。 “逍遥子前辈果然是收了个好徒弟啊!”慕容冲感叹道。 巫行云和无崖子闻言,皆是惊愕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短短数年时间,慕容冲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先天之上的境界。 就在此时,慕容冲突然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黑衣人。 “阁下,不如也将面罩揭开吧?我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慕容冲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慕容冲啊慕容冲!罢了罢了,我们确实也有许多年未曾相见了。” 那黑衣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伸出左手,缓缓地从脸庞上取下了面罩。 “木子李!” 最先失声惊叫出来的,正是站在一旁的未央! “你认识?”李沧海满脸狐疑地看向未央,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未央嘴角微扬,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宏亮地说道: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堂堂摩尼教的执法长老,中原明教的教主,竟然是如此藏头露脸的鼠辈!” 这一番话犹如平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引起一片哗然。 人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未央称为“鼠辈”的人。 这就是明教的第一代教主?!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个人身上,试图从他的面容和神态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当赵辞修的目光与那个人交汇时,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异常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赵辞修心生疑惑,他不禁暗自思忖: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何会让我有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人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圣女今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明教自然继续拥护你为教主!只不过小娃娃,这江湖中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更多的好奇。 言罢,他转身面向慕容冲,嘴角的笑容依旧未减,那笑容中似乎还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他继续说道: “慕容公子好手段,好计谋呀!我明教险些就着了你的道。不知道慕容公子对此有何说法呢?” 慕容冲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便大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木子前辈。你明教自成一派的心愿已经达成,又怎么说是着了我的道呢?你不来谢谢我,反而问罪于我,是不是有些不顾结盟的情谊了?!” 慕容冲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调侃,仿佛完全不把对方的质问放在眼里。 众人听到他二人的对话,都不禁为之一震。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义愤填膺起来,对慕容冲的态度表示不满。 木子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没有被慕容冲的话语所激怒。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如此,慕容公子就是看不上我的警告了?!” 说罢,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拳,已经摆好了战斗的阵势。 慕容冲见状,连忙摆手道: “且慢!你追我,少林追你,逍遥派也要冲着你明教而去,如此一来,今日岂不是要混战不休?不如今日我们定下一个期限,如何?”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也不想看到这场混乱的局面继续发展下去。 “什么期限?!” “明年今日!” 慕容冲继续说道:“明年今日,华山之上巅!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一并解决!” 说完这话的时候,目光还看向了赵辞修等人。 不过赵辞修却说道: “慕容冲,虽然这明教,摩尼教,宝藏,还有我逍遥派武学典籍之事都是出自你手。 但事实上,你我之间并无仇怨,当年你还救我一命。所以,你们如此中二的想法我们就不参与了。” 慕容冲继续保持微笑,仿佛信息倍增。 “如果你不去,明年今日就是西夏联合吐蕃,大辽夹击大宋,这样你还无动于衷嘛?大宋真宗大皇子!” …… 第64章 赵辞修的巨大危机(超长) 慕容冲的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爆炸,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得目瞪口呆,心头不禁为之一颤。 除了无崖子和李沧海等少数几人外,其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仿佛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巫行云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抓住了赵辞修的胳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弟……你……” 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赵辞修,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解释或否认的迹象。 与此同时,丐帮帮主江匡和几位长老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这边,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灵门众人同样诧异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其中的缘由。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震惊,赵辞修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 “我说慕容冲呀,你这个话题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啊!你难道就不怕皇城司的人找上门来吗?真是聒噪得很!” 赵辞修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慕容冲的这番话感到极为不满。 赵辞修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而慕容冲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将其公之于众,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 难道是李叔说漏了嘴? 还是无崖子不小心透露了出去? 亦或是慕容冲一直在利用他手中的情报,暗中对自己进行调查? 种种猜测在赵辞修的脑海中不断闪现,但无论如何,他都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慕容冲绝对不是自己人。 而且,从慕容冲的言行举止来看,这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邪气,让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无崖子这几日都是跟着自己一起的,自然不会说出去。 难道是李叔?! 赵辞修的目光凝视着慕容冲,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深意。 他的视线随后又转向不远处的木子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之情。 “无论真假,明年今日我都会在华山等待你们!” 慕容冲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然的意味。 他的话语刚落,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旋风般卷起。 这股气息犹如怒涛一般汹涌澎湃,所过之处,沙石飞扬,尘土弥漫。 木子李似乎与慕容冲心有灵犀,也紧跟着他一同行动。 刹那间,场上原本平静的气氛被彻底打破,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赵辞修和他的同伴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应对。 飞沙走石之间,慕容冲和木子李如鬼魅般迅速移动。 眨眼间,他们便已裹挟着杨洋和霍山,如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 赵辞修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心中焦急万分。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先天!! 必须要上先天!!! 赵辞修暗下决心,先天之境必须要上!! 从来就没有什么越境杀人,一个境界的威压,怎么可能轻易打破?! “什么时候开始,先天之境这么容易突破了。”巫行云恶狠狠地说道。 赵辞修和无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小师弟这个大皇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巫行云补充道。 “待会儿我在跟大师姐说道说道,眼下先解决咱们内部的事情。” “嗯嗯!” …… 群雄散去,原本喧闹的场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各门各派的首要人物并没有全部离开,而是留在了少林寺内。 此外,还有一些人是陆续赶来的,他们或许是听闻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特意前来了解情况。 未央,作为摩尼教的教主,她的身份在中原武林引起了不少争议。 尽管如此,由于她与逍遥派的赵辞修和李沧海似乎有着某种渊源,众人便不再对她过分刁难。 不仅如此,未央作为教主还亲自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让人们对她的误解有所减轻。 因此,大家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让她留在少室山下,并由李沧海负责照看。 与此同时,李林和周炎则被钱穆等人看管起来,与李沧海一同留在少室山下。 在少林的大雄宝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灵门大师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了逍遥派各位高手的仗义相助,我少林多年的冤案总算是得以昭雪。 然而,慕容冲提到的明年之期以及他最后提及的西夏、吐蕃、大辽三方联合之事,却是至关重要。” 灵门虽然没有开口询问关于大皇子的事情,但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赵辞修身上。 赵辞修感受到了灵门的注视,但他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无崖子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他深知赵辞修此时不便解释,甚至可能根本不愿意解释。 于是,他回答道: “我逍遥派近年来遭遇的种种事情,实在是令人义愤填膺!慕容冲与明教相互勾结,其目的显然是要搅乱中原武林。 不管他慕容冲所言是真是假,明年之约,我代表逍遥派,一定会应下!” 无崖子的话音刚落,江匡便高声附和道: “好!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身为武林人士,固然有江湖道义要守,但保家卫国更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丐帮愿与逍遥派一同前往!” 江匡的声音豪迈而激昂,仿佛整个丐帮都已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紧接着,何进军也站出来表态: “我昆仑派自然也不会缺席!” 他是后来才赶到这里的,刚刚听闻了事情的原委,便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崆峒派也愿意一同前往!” 崆峒派的代表紧接着说道。 “我福建达摩院愿以少林派马首是瞻!” 达摩院的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参与其中。 “我们也愿意!” 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响应。 一时间,场面异常热烈。 …… 就在此时,赵辞修站起身来,朗声道: “如今西夏军队气势如虹,我中原武林急需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来领导大家。 依我之见,少林和丐帮作为武林中百年不倒的泰山北斗,实乃众望所归。 因此,我提议由少林担任中原武林的盟主,丐帮则担任副盟主,共同引领武林各派团结一致,共抗外敌。” 赵辞修的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议论纷纷。 然而,少林众人闻言却是喜不自禁,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而丐帮众人虽然面色未改,但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见此情形,其他各门各派的代表们对视一眼后,也纷纷表示并无异议。 然而,就在众人都对这个提议表示认可的时候,灵门突然发话了: “阿弥陀佛,我少林何德何能,竟敢担当如此重任!丐帮帮众遍布天下,理应是由丐帮江帮主来牵头才更为合适啊!” 灵门的话音未落,江匡连忙高声回应道:“不妥!” 他紧接着解释道: “少林多年来为了武林的繁荣昌盛可谓是殚精竭虑,当年太宗皇帝亲征燕云十六州时,少林便已荣膺盟主之位,并且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我丐帮对少林的功绩深感钦佩,心甘情愿地服从少林的领导。 为了中原武林的和平稳定以及大宋的安危,还望灵门大师不要再推辞了。” 众人自然是别无二话,唯有徐冲霄一脸不屑。 “阿弥陀佛,逍遥派的几位少侠武功盖世,不如让逍遥派…” 不等灵门说完,无崖子打断道:“灵门大师,我逍遥派原本就是隐世门派,参与今日之事已经是违背了清修之境,这重任少林便担了吧。” 今日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绝世武功在场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灵门眼见逍遥派,丐帮都推举少林。而其他门派也无异议,于是就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阿弥陀佛,承蒙各位前辈同道们抬爱,我少林必要为国为民,担当重任!” 灵门接着说道: “今日之事,还请江帮主尽快告知朝廷和边境!虽然慕容冲这番话有危言耸听的意思,但是也应该让朝廷有所防备!” “是,丐帮明白!” 灵门又看向了赵辞修,欲言又止。 随后说道:“藏宝图的事情,我少林属实不清楚。至少贫僧从未见过,也不清楚有这个东西。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望武林同道不必再传这样的说法。” “明白!定是慕容冲那人和明教捣鼓出来,为的就是搅乱中原武林的。” “对!灵门大师放心,我们心里清楚。” “请大师放心!” “阿弥陀佛!” 众人又在大殿中商量了一会儿,随后一一离开。 只留下了丐帮,昆仑等大派还留在山上。 …… 方丈室内, 灵门开口道:“无迹子施主,这大皇子…一事!?” 赵辞修看了看灵门,也看了看目光希冀的江匡和何进军,叹了口气:“慕容冲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众人虽然要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惊肉跳了一下。 何进军若有所思的说道:“当年真宗皇帝在位时有一个传闻在民间流传,说是狸猫换太子!但是许多人都是半信半疑。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从不干涉皇宫密事,只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话。莫不是…” 赵辞修微微点了点头。 灵门微微叹了口气。 “无迹子施主,并不是贫僧对此事有什么想法。而是慕容冲挑起这件事,今日以后江湖定起波澜。 我少林与你逍遥派多年交好,法真师父曾经传下法令你是我少林尊贵客人。 贫僧方才点破此事,实在担心你的安危呀!” 灵门此言一出,一旁的巫行云和无崖子心中一惊! “灵门,你是说我小师弟有危险?!怎么可能…嗯?…不对!”巫行云心念一想,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不错!小师弟确实有危险!” 无崖子也沉声说道。 丐帮帮主江匡皱着眉头,补充道: “朝廷一旦得知此事,辞修定然会搅入政治漩涡当中。若是被朝廷里面的人,又或者被西夏,吐蕃等敌国利用,等待辞修的就是万劫不复!” “不错,到时候只有杀了辞修,才能永绝后患!”何进军花白的头发也说道。 赵辞修又何尝不知道呢? 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皇帝可以容忍,任何人威胁皇位! 慕容冲的这一句话其实就是最大的阳谋! 如果这件事按照赵辞修和李叔之前的设计,迎回宸妃,交给开封府查办,全程有官府主导,可能结局是好的。 可是一旦挑明了,事情就会朝向不可控的因素走去,处处是杀机!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只是无迹子施主一人也罢,毕竟施主武功盖世。可就怕会搭上整个逍遥派!须知,皇城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灵门此言一出,巫行云便恶狠狠的说道:“是又如何?难不成我们会怕!大不了冲进皇宫,杀了赵祯!无崖子你说…” “大师姐,不要冲动!”无崖子是认为巫行云干的出来这事的。 随即他拍了拍赵辞修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小师弟,放心!逍遥派不惧任何挑战,哪怕是皇室!只要师哥在的一天,逍遥派永远都会支持你,哪怕万丈深渊。” 这才是无崖子,有血有肉! “说得好!无崖子,今日这番话倒是一个掌门该说的。小师弟,不用背负压力,我逍遥派就这么几号人,真要是逼急了,咱们的武功可不是他们可以伤害的了。” “多谢,大师姐,二师兄!只不过,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糟。” 这时,灵门继续说道:“善哉善哉!所谓因果报应,循环往复。无崖子掌门,还有无迹子施主,巫行云施主,我少林愿为你们作保,只要你们不要杀伤性命,相信朝廷也不会如此无情。” “我丐帮也愿意!”江匡说道。 “我昆仑地处偏远,不像少林和丐帮与朝廷保持密切。但是有需要的话,你们知呼一声,我昆仑定会竭尽全力以赴。” 赵辞修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尽,这番信任是属实难得。 “多谢各位前辈同道!辞修感激不尽!” …… 第65章 皇宫来人(超长) 赵辞修等人在灵门大师的挽留下,又在少林寺多停留了数日。 这几天里,少林寺的僧人们对叶飞的少林武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向叶飞求证了他会少林武功的事情,叶飞也毫不隐瞒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五年前法真大师在西域一带游历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叶飞。 当时,叶飞正在救助几位受伤的牧民,他的善良和勇敢给法真大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法真大师见叶飞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便决定传授他一些少林武功。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叶飞跟随法真大师学习了不少少林的独门绝技。 “所以说,师父是因为你救助了那几位牧民,才传你少林武功的?” 灵门听完叶飞的讲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他已经多年没有师父的消息了,如今得知师父还健在,而且还收了叶飞这样一个弟子,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 除了他之外,灵广、灵智、灵慧等众人皆双手合十,口颂佛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启禀方丈!事情的经过确实如我所言,法真师父深知众生无论出家还是在家,修行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因此,他告诫我绝对不可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传授他人少林武功。 我跟随法真师父学习和侍奉了整整三年,他见我心诚志坚,便收我为外门俗家弟子。 然而,后来由于西夏一品堂的征召以及摩尼教的传教事务,我不得已离开了师父的身边。 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老人家,也无法回到少林向他禀告此事。” 叶飞一脸恭敬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赫然刻着一个金色的“佛”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灵门方丈凝视着这个独属于少林的令牌,心中若有所思。 他凝视着令牌上的“佛”字,仿佛能透过这个字看到法真师父的身影和他的教诲。 突然间,灵门方丈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师父这样做的深意。 只听得他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少林目前还没有俗家弟子,但今日,就从你开始,破例接收俗家弟子。而你,也将成为我少林的首位俗家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叶飞此人,虽说在摩尼教中贵为宝树王之一,但却与其他宝树王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之所以能获此殊荣,完全是因为他对摩尼教教主未央的一片赤胆忠心。更重要的是这是法真大师亲授;而他为了教主,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人,在当今这个充满利益诱惑的世界里,实属罕见。 而法真大师作为少林的高僧,自然有着一双慧眼,能够洞察人的内心。 所以,灵门才会下定决心收下叶飞这个俗家弟子。 “弟子,愿意!!”叶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阿弥陀佛,叶飞啊,既然你是师父我亲自教授的弟子,那按照我少林的字辈,你自然就是灵字辈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少林的外门长老,摩尼教的事情也不影响,少做杀虐,就负责镇守少室山吧。” “多谢方丈!”叶飞感激涕零地说道。 未央作为摩尼教的教主,看着自己的手下成为中原第一大派的外门长老,自是高兴。 所以后面她让叶飞长期驻守中原,并且委任他为摩尼教左护法! 此件事了,也是皆大欢喜。 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等人自是祝贺少林,收了一位高手。 不过在赵辞修看来,这就是少林的手段。 能增强的门派整体实力的事情,一定要做,一定也会去做。 这是传统! …… 至于未央,也是意外之喜。 赵辞修在前几年的大漠游历中,在塔里湖周围救下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正是未央。 其实那个时候,正是西夏一品堂收复摩尼教的时候,未央的父亲与教内元老产生了矛盾。 导致未央的父亲被摩尼教的激进派所杀害,而也是那个时候李沧海救下了她。 赵辞修当时的心思都在打架的李沧海身上,所以对这个女孩也不是很关注。 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未央身材还没有如今苗条,脸上也是满脸污垢,自然也就入不了赵辞修的眼。 “未央,所以后面呢?我记得我把你交给了你的叔叔?!” 李沧海满脸好奇地问道,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未央,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的故事。 未央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其实不是我的叔叔,而是我教内的元老——柳江。当时情况未明,我又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心中惶恐不安,所以没有将实情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李沧海却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波澜。 “随后,柳长老借助西夏一品堂的力量,帮我平定了叛乱。而霍山等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与本教产生了裂痕,他们开始密谋反叛。” 未央继续说道,他的语速不快,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未央的眼眸闪烁着光芒,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沉稳和睿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时,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 一旁的巫行云见状,连忙插话道:“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经历,既然如此,你与无迹子和沧海有这样的羁绊,那摩尼教上天山的事,就此作罢吧。” 无崖子听了,也笑呵呵地附和道:“甚好甚好!” 未央则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多谢巫宫主!” 接着,沧海又转向未央,温柔地说:“谢谢大师姐!!!未央妹子也是……也是饱经患难的人啊。”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未央的遭遇让她有些心疼。 而赵辞修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此刻的脑子中,想的却是其他事。 “师哥,你发什么呆呀?”沧海看着赵辞修,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赵辞修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回答道:“哦……哦,没什么!未央,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他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这些天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到了西夏。李元昊如此残暴,自然会对你摩尼教心有芥蒂。我觉得……我觉得你不如带着摩尼教脱离一品堂,这样或许会安全一些。” 赵辞修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央的关心和担忧,他希望未央能够远离危险。 未央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一阵感动。 她知道赵辞修是真心为她好,但是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多谢辞修哥哥的关心,只不过……只不过……”未央犹豫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未央妹子,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们都会帮你做主的。” 赵辞修还没来得及追问,无崖子便急匆匆地插话道。 未央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次正是李元昊派人传信给慕容冲,才救下了我。而我……而我也答应了他,要在五个月以后嫁给他!”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尤其是无崖子怒火中烧,这么漂亮的妹子就羊入虎口?!! 赵辞修也是一愣,脸色微变。 巫行云和李沧海更是面面相觑。 “未央,你怎么…怎么能答应嫁给李元昊这样的人呢?” 李沧海一脸焦急地说道。 “我听说他急功近利,而且荒淫无道,甚至连自己的儿媳都不放过,要纳入后宫!你怎么能跳入这样的火坑呢?” 未央听到李沧海的话,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年一品堂帮助我平定叛乱,条件就是我要嫁给他。” 未央缓缓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是柳叔说我年纪还小,等我 17 岁以后再做决定。可是,半年以后,我就刚好满 17 岁了……” 未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无奈和痛苦,她心中自然是万般不情愿。 毕竟,自从那年在塔里湖相遇后,她的心就早已被赵辞修所俘获,这一点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李元昊简直就是个畜生!” 李沧海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个时候你才 11 岁多啊!他怎么敢如此禽兽不如,做出这样腌臜的事情!” 无崖子在一旁也是心中郁结,他觉得未央的遭遇就像是一头野猪拱了一颗大白菜一样,让人愤恨不已。 巫行云则是连连摇头,叹息道:“身在江湖,又何曾有真正的快乐呢?” 赵辞修一言不发,看着眼珠落下的未央,心中已是将李元昊放在了必杀之人里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只见少林灵慧大师面色凝重地推门而入。 “无崖子掌门以及各位施主,掌门师兄有请!”灵慧大师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内众人,只见房间里面气氛低沉。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此时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接着说道:“掌门师兄有请,朝廷来人了!” 灵慧大师的话音未落,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无崖子和巫行云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冷,他们都意识到这次朝廷来人恐怕来者不善。 “师弟…”巫行云看向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赵辞修却是轻松的安慰道:“无妨,有灵门大师为我作保,而且我们现在又是在少林地界,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赵辞修自然明白大师姐和无崖子的顾虑。 灵慧大师点了点头,虽然凝重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弛,一脸肃穆地说道:“诸位尽管放心,有我少林在此,定能保诸位平安无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无崖子站起身来,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 少林大殿之上,诸位大德高僧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大殿中央,站立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面如冠玉,约莫五十来岁,身着朱紫红袍,腰围上带着黄玉带子,身姿挺拔,一脸正气。 另一人戎装在身,腰上别着一把大刀,甚是威武霸气! 还有一人,咦! 李叔!! 赵辞修来到大殿,这才发现是李叔李向葵也来到了这里。 “灵门方丈,诸位大师有礼了!”赵辞修拱手见礼。 “王爷,李公公,狄校尉。这位便是逍遥派长老无迹子--赵辞修!另一位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身后是巫行云,李沧海等人。” 灵门大师一脸恭敬,向着那几人介绍道。 “像!!太像了!!果然很像!!”说话的就是灵门说的王爷! 他踱步来到赵辞修的跟前,仔细端详着他,眼中透露出一种慈爱! “孩子…不…赵…赵辞修,不知本王可否查看一下你身上的令牌?!”那王爷颤抖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辞修知道眼前的情况,自然不是要对他不利。 眼神瞥见了一下李向葵,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辞修这才从腰间拿出了那块玉牌! “不错!不错!错不了错不了!!”那王爷颤抖的手掌不停地抚摸着玉牌,时不时的看向赵辞修,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随后,他一把抓住了赵辞修的双手,眼眶含泪,“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赵辞修看着眼前此人,如此激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穿越以来,早就忘记了四岁之前的记忆。 无论是宸妃还是眼前的人,自然没有太多的情感。不过看着如此激动的他,心中也一丝同情原身。 只见赵辞修开口道:“还请王爷不要激动,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这王爷才用袍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复片刻,才缓缓说道: “江湖传言,先帝当年那一段往事中有一位皇长子遗落民间。此等大事已经传到了朝廷之内,皇上听闻此事震惊不已,派我等前来查明真伪!” ……… 第66章 东海之滨(超长) 大殿之上,气氛异常,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激动不已的王爷身上。 只见他反复端详着赵辞修的令牌,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牌子看穿赵辞修的身世一般。 终于,王爷似乎确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这令牌,的确是真宗之物。如此说来,你果真是真宗之子啊!”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这老者便是李向葵,他一脸凝重地对赵辞修道:“辞修啊,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八贤王。有他在,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赵辞修等人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王爷,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八贤王!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八贤王啊! 他的名字,在江湖上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赵辞修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八贤王行了个礼,说道: “王爷,我自幼受到师父的收养和教导,对这朝堂之事知之甚少。据我分析,我母亲或许并未离世。所以,我想先迎回我的母亲,再做其他打算。” 这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实际上,除了宸妃之外,他一直都对东海岛上的神秘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毕竟,那可是逍遥子曾经特别交代过的地方,而且逍遥子还说过,只有当他的武功修炼到大成之后,才有资格去探索那个地方。 如今,赵辞修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而且在上次的顿悟之后,更是已经迈入了半步先天的门槛。 可以说,在这天下之间,能够胜过他的人已经是寥寥无几了。 他所欠缺的,无非就是时间的沉淀和实战的经验罢了。 而这一次的少林之战,更是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武功的不足之处。 这场激战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武学修为,并且下定决心要加快突破先天境界的步伐。 所以,去东海那座岛屿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好奇或者向往,而是成为了一种势在必行的事情! 就在这时,八贤王突然开口说道:“嗯,这样也好!我听李公公说那座岛屿非常精妙,如果没有详细的地图指引,恐怕是极难找到前往的路径的。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话,朝廷可以派遣一些人跟你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辞修摆了摆手,一脸凝重地说道: “若是我的母亲真的在那个上面,我希望此事不要闹得尽人皆知。 毕竟这涉及到我母亲的隐私和安全,我不想她受到过多的干扰和伤害。 而且,师父交给我的地图上面有许多机关暗器,必须得用我逍遥派的独特手法才能解决。 人多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添乱。” 八贤王听后,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赵辞修所言甚是有理,于是点头应道: “如此说来,那就全都依你吧!” 话音未落,他转头对身旁的狄青使了个眼色。 狄青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小心翼翼地递给赵辞修。 “少林方丈特意写信给宫里,为你作保的!”八贤王解释道。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许多大臣对此都持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 但是当今圣上英明神武、贤明无比,他特别交代本王,一旦确认你的身份之后,就将这个交给你。” 赵辞修接过包袱,心中有些许感动。 他知道这个包袱意味着什么,至少跟来到这里前的想法不一样,拿到东西了至少从明面上赵祯便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慢慢地解开包袱的系带,里面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锁,以及一封信。 赵辞修环顾四周,看了看众人,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封信。 信中的字迹苍劲有力,显然是出自赵祯之手。 信的内容很简洁明了,主要是邀请赵辞修在得空的时候进宫一叙,聊聊家常。 同时,赵祯还特意叮嘱他,切莫受人蛊惑,做出一些对不起国家和祖宗的事情。 看完信后,赵辞修抬眼望去,双手抱拳,对着八贤王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说道:“八贤王,还请您转告陛下,待我寻回母亲之后,定当亲自前往汴京,叩见我皇!” 八贤王微微一笑,连忙扶起赵辞修,说道: “好好好!赵公子不必如此多礼,本王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令堂的。到时候,本王就在汴京等候你的到来!” 当天,八贤王等人并没有在少室山多做停留,他们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所以在和赵辞修道别之后,便急匆匆地踏上了归途。 赵辞修看着八贤王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一旁的李向葵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赵辞修心领神会,他知道李向葵是在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做些什么。 于是,赵辞修对着李向葵微微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待到八贤王下了少室山,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狄青突然开口问道: “王爷,皇上之前交代过,如果赵辞修收下了那把黄金锁,那么交给咱们的另外一封信就可以销毁了。您看现在是不是……” 八贤王闻言,脸色一沉,他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狄青,说道: “拿来,我看看。” 狄青不敢怠慢,急忙从怀中取出那封信,递给了八贤王。 八贤王接过信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只见信上的字并不多,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不受黄金锁,不读书信,不恭敬者,杀无赦!” 八贤王虽然对这封信的内容有所预料,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后背也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沉默片刻后,八贤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烧了它吧。” 狄青连忙应道:“是!” 然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那封信点燃。 火苗在风中摇曳,不一会儿,那封信便化为了灰烬。 …… 少林寺内, 赵辞修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然后开口说道: “诸位,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相当长的时间。如今,东海之行迫在眉睫,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离开少林,继续前行。不知大师姐和师兄对此有何看法?” 巫行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赵辞修的意见。 “嗯嗯,确实如此。此间之事已经处理妥当,也是时候去办那件重要的事情了。小师弟,反正这次出来时间尚早,我就陪你再跑这一趟吧。” 无崖子听闻巫行云的话,也紧接着说道: “师姐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我一直对师父在岛上留下的典籍心存好奇,很想去一探究竟。既然如此,我也一同前往吧。” 然而,赵辞修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无崖子,调侃道: “我说二师兄啊,你就这么放心地把三师姐留在大理吗?” 巫行云听到赵辞修提起李秋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哼了一声。 无崖子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无妨,师弟不必担心。无量山的那个山洞确实需要好好规整一番,我来时已经和秋水说明了情况。稍后我会让孙金带回一封信给她,告知她我的行程安排。” 赵辞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轻点了下头,以示自己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 就在他准备开口回应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仿佛有人正心急如焚地狂奔而来。 赵辞修的目光被这阵脚步声吸引,他定睛看去,只见孙金和钱穆两人如疾风般疾驰而至。 孙金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而钱穆则是眼眶红润,嘴唇颤抖着,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脱口而出。 还未等赵辞修发问,钱穆便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众人面前,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掌门,各位小主!李林和吴炎……他们……” “他们怎么了?”赵辞修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钱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恐惧: “他们各自留下了一封信,然后……然后自杀了!” “什么?!!” 赵辞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众人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 少室山下,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未央,叶飞,钱穆,孙金,周淼,苏星河、翠姐等人现在两座坟前。 少林的灵广,灵智也来到了这里。 这时,无崖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劳烦两位大师了!” “无崖子掌门,客气了!” 只见两位大师,双手合十,口诵真经。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为善为恶,逐境而生。轮转五道,暂无休息,动经尘劫,迷惑障难。如鱼游网。将是长流,脱入暂出,又复遭网。以是等辈,吾当忧念。汝既毕是往愿,累劫重誓,广度罪辈,吾复何虑……” 伴随着两位大师口颂经文,赵辞修等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坟墓,便踏上了东海之滨。 ……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巫行云果断地吩咐翠姐带领其他婢女先行返回,只留下两名婢女负责照料众人的日常生活起居。 未央身为一教之主,按常理来说应该返回西夏,但此刻的她却毫无此意。 李沧海想到半年之后自己就要嫁给一个令人厌恶的人,心中便如坠冰窖一般,她紧紧拉住未央,不愿让她离去。 赵辞修、无崖子等人自然也都希望未央能够留下来。 经过一番思量,未央最终还是婉言拒绝了叶飞想要一同前往的请求,决定独自一人跟随赵辞修等人一同前行。 逍遥派原本有五个区域,如今只剩下了三个。 无崖子当机立断,决定让周淼留下来负责重建东方联络点,而南方则交由孙金负责打理。 同时,无崖子还嘱托孙金携带一封书信前往大理,并让他将苏星河带回大理,由李秋水暂时传授武功。 钱穆自然便是跟着他们一同前往东海之滨。 一路上,赵辞修将大雕传信的技巧以及训练大雕的法门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众人。(这个大雕,在后面射雕剧情里面会有重头戏!!) 如此说来,这一次东海之行,就是赵辞修、李沧海、未央、巫行云、无崖子、钱穆还有两位婢女了。 一路上,赵辞修等人虽然自由自在、逍遥快活,但也时常能听到武林人士们对少林大战的议论以及关于赵辞修的各种八卦传闻。 这一路走来,赵辞修可没有虚度光阴。他在之前就巧妙地运用天眼,将霍山的乾坤大挪移成功地收录下来。 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无论他之前如何尝试,都无法将杨洋、慕容冲和木子李的功夫收录进来。 这个现象让赵辞修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禁对这几人的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赵辞行至江南等地时,他决定将誊写好的乾坤大挪移的武功、招式以及自己的心得体会,都记录在一张羊皮纸上,并将其交给了未央。 赵辞修郑重地对未央说:“未央,这是我从霍山那里得到的乾坤大挪移武功。我用逍遥派的武学强行记录下来,虽然可能与霍山的原版乾坤大挪移存在一些差异,但这门武功依然非常厉害。 这里面还包含了我对这门武功的理解和想法,希望你能好好研习。今日我将它传授给你,希望你能拥有自保的能力。” 未央听后,自然是感动万分,心中激动不已。 她深知这门武功的珍贵,也明白赵辞修对她的关爱和期望。 不过对于赵辞修来说,这都是小事一件。 这一日,行人来到了苏州一处湖中渡口。 突然,周围传来一个母亲的怒喝声。 “该死…你真是没用!打伤一个和尚居然还用了两指,真是废物!” …… (大家知道这个是谁嘛?!评论区见!) 第67章 年轻的黄眉(超长) 年轻的母亲站在街道中央,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怒骂声像箭一样射向她身旁的孩子。 这一幕引起了周围人们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随着母亲和孩子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人们只能远远地看着,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尽管如此,从他们的身形和动作可以大致判断出,那孩子应该只有十几岁,而那位老妇人的年纪也并不算大。 “师姐,你说这奇不奇怪?” 李沧海皱起眉头,不解地对巫行云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在教唆杀人啊!” 巫行云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这江湖之大,怪人怪事多了去了,哪里能都说得清楚呢?” 赵辞修一直注视着那对渐行渐远的母子,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转头看向钱穆。 钱穆心领神会,立刻迈步走出人群,朝着那对母子离去的反方向追去。 “师弟,你这是有什么想法吗?”无崖子见钱穆出去后,好奇地问赵辞修。 赵辞修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让钱穆先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哦?”无崖子更加疑惑了,“哪里眼熟了?” 赵辞修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大理的时候,慕容冲身边的那个小孩吗?” 无崖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 他瞪大的眼睛想了想,突然回答道!: “你是说这个小孩就是当年那个小孩?这…” “师兄,你别忘了。这江南之地可是姑苏慕容氏的地盘啊!” 赵辞修说完,无崖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钱穆就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赵辞修和无崖子面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掌门,少主!”钱穆缓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属下刚刚探查到,那夫人和孩子正是姑苏慕容冲的家眷,而且他们已经坐船离开了这里。”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却十分清晰,让人一听就明白他所传达的信息。 然而,赵辞修和无崖子并没有立刻回应钱穆,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两人都没有说话,钱穆便接着说道: “我沿着他们离去的反方向探查了一段路,结果在路边发现了一位年轻的僧人。 他倒在血泊之中,看上去奄奄一息。属下见他还有一丝气力,便赶紧将他安置在了不远处的客栈里。” 钱穆说完,再次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等待他们的指示。 无崖子和赵辞修对视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 “走!去看看……” 赵辞修站起身来,率先迈步朝着钱穆所说的客栈走去。 无崖子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急切。 “师姐,我们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呢?”李沧海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 巫行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回应道: “去呗,反正也没啥事,就当去看看热闹呗!走,未央,咱们一起去瞧瞧。” 说着,她转头看向未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未央的表现让巫行云大为惊叹。 她不仅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高智商,而且其西域波斯人的身份,使得她的性情与中原武林人士截然不同。 李沧海的性格调皮可爱,而未央则是知书达理,宛如大家闺秀一般。 这样的差异,让巫行云对未央有了全新的认识,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这段时间里,巫行云与未央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她们三人几乎无话不谈,无事不说。 甚至连一些关于赵辞修小时候的秘闻,巫行云都毫不避讳地当作笑话讲给未央听。 未央对此也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些故事十分有趣。 渐渐地,她也像李沧海一样,亲切地称呼巫行云为姐姐。 就在这时,未央突然开口说道:“姐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带上一些你之前提到过的那种药丸比较好,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呢?” 未央的话让巫行云稍稍一愣,她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问道:“你说的是九转熊蛇丸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药丸!”未央连忙点头应道。 巫行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 “呵呵,你这小丫头,心思倒是挺细腻的嘛。不过你放心,这药丸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呢。而且,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身上也有哦!” 听到巫行云的话,未央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巫行云一眼。 然而,与未央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李沧海却显得格外大方。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还陪着巫行云一起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 …… 有间客栈! 这个名字在赵辞修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特。 一般来说,客栈的名字要么取个吉利的,要么取个有特色的,但“有间客栈”这个名字却显得有些随意,让人不禁好奇这客栈背后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然而,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赵辞修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个名字。 他跟着钱穆,与众人一同来到了这家客栈。 进入客栈后,他们径直走向了一间客房。推开门,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和尚。 这个年轻的和尚长得颇为清秀,剑眉星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 他的眉毛很长,若隐若现地透出一丝红黄之色。 无崖子快步走到床边,先是将手搭在年轻人的脉搏上,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脉象。 接着,他又掀开年轻人的衣服,查看了一下他的胸口,确认没有其他伤口。 过了一会儿,无崖子缓缓说道:“还好,这位师父并无大碍。主要是他的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竟然长在右边,所以才侥幸躲过了这一劫。” 赵辞修听闻此言,也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年轻和尚的伤势。 他注意到年轻人的胸口处有一处明显的瘀伤,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赵辞修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 “看这伤势,应该是某种指法所致。” 无崖子看到连赵辞修都不知道这门武功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轻笑,缓缓说道: “这是的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啊!属于少林一脉,不过这和尚我们在少林没有见过,大概率是福建莆田一脉!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不凡,虽然只用了两指,但却准确无误地点中了要害部位。若不是他天赋异禀,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 言罢,无崖子突然伸出右手,径直朝赵辞修抓去。 赵辞修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大师姐的九转熊蛇丸呀!!我又没有!!”无崖子没好气的说道。 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巫行云一直以来都瞧不上无崖子和李秋水。 虽然她心中对无崖子从之前的喜欢,爱慕到后面的不屑一顾,又到现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巫行云在这次少林之行中,对无崖子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对李秋水的怨气也不像以前那么深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心中的结却始终存在。 巫行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单独去找无崖子,更不会送给他一罐药丸吧? 在赵辞修看来,他们之间能有这样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了。 至少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老死不相往来,巫行云没有受到伤害,李秋水也没有被毁容。 所以,当赵辞修看到无崖子那副表情和动作时,他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哦哦!对!也不对……大师姐还没有给你送几颗药丸嘛。”赵辞修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药丸。 无崖子见状,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去一边去!你的医术差得要死,大师姐给你药丸那是为了让你小子保命用的。我…我自然不需要,哼!还在这里奚落我!” 他们师兄弟之间的这番对话,自然是被站在后面的巫行云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就连一向严肃的钱穆,原本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就连他身旁的婢女也不禁被这欢快的气氛所感染,跟着笑了起来。 …… 灵鹫宫的九转熊蛇丸,那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灵丹妙药啊!其药效之神奇,令人惊叹不已。 而这九转熊蛇丸,却是赵辞修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地从熊身上换来的。 想当年,他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就已经展现出了过人的勇气和决心。 那时候,他为了得到这珍贵的丹药,不惜孤身一人深入熊穴,与凶猛的熊展开殊死搏斗。 每一次的战斗都异常惊险,稍有不慎,他便可能命丧黄泉。 然而,赵辞修并没有被困难吓倒,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武艺,一次次战胜了那些可怕的熊。 最终,他成功地收集到了足够的材料,炼制出了这举世无双的九转熊蛇丸。 由于他在大漠、西夏和草原等地频繁出没,杀熊无数,因此得了一个“熊切大魔王”的称号。 虽然这个名号在中原地区鲜为人知,但在那些地方,却是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 正因如此,当这颗九转熊蛇丸被送入年轻和尚的口中后,药效迅速发作,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钱穆守在他身旁,向他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和尚感激涕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虚弱的身体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他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几位施主的救命之恩。”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真诚。 钱穆见状,向这位年轻的师父介绍了赵辞修等人。 随后连忙上前扶住和尚,关切地问道:“大师不必客气,不知大师为何会在此处遭遇不测呢?” 和尚一听竟是最近江湖传说的逍遥一派,少林寺的战斗最近在江湖中沸沸扬扬,年轻和尚好不向往! 只见他定了定神,回答道:“各位施主,贫僧法号黄眉,乃是福建莆田达摩院自鸣大师座下弟子……” 年轻的黄眉僧面色凝重地讲述着,仿佛那一幕幕场景就在眼前重现。 原来,这段时间他奉师命要去参加少林的武林大会。 这可是一场盛大的武林盛会,各路英雄豪杰都会齐聚一堂,一较高下。 然而,当他行至浙江宁波渡口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伙匪徒正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 这些匪徒凶残无比,百姓们苦不堪言。 黄眉僧见状,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点燃。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追踪这伙匪徒,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经过数十日的艰苦追踪,黄眉僧终于在前几日找到了这伙匪徒的藏身之处。 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过后,他成功地将这伙匪徒全部斩杀,为民除害。 黄眉僧继续说道: “罪过罪过!贫僧当时自命不凡,以为自己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既得意于自己的武功大成,又得意于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说到这里,黄眉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 “这段时间来贫僧也知道自己错过了少林大会,便要返回福建。可就是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那小孩竟然口出狂言,说我的武功不到家,金刚指不应该这么使。贫僧被他这么一激,心中顿时大为不服气。” 黄眉僧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摇了摇头。 “我让那小孩直接攻来,想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可谁知,他展示的手法竟然隐约间有姑苏慕容氏的绝技斗转星移的影子。贫僧当时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才中了他的道啊!” 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情况。 尤其是赵辞修,当下直接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是为了救下段誉,那自断一脚趾的黄眉僧。 …… 第68章 如果我跟秋水能想开一点…(超长) 年轻的黄眉僧,正值意气风发之时,自视甚高,心比天高。 然而,正是这份心高气傲,让他在这个地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被一个年轻人所伤害。 “贫僧实在无颜以对啊!” 黄眉僧懊悔地叹息道,“师父对我的谆谆教诲,我竟然完全抛诸脑后,以至于今日遭受如此劫难。”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灰心,对于一个早已声名远扬的人来说,败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中,实在是一件令人心灰意冷的事情。 然而,在一旁的赵辞修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淡淡地说道:“黄眉,不必过于在意此事。佛家讲究因果报应,今日之果,必定是前世之因所致。只要您日后多行善事,积德行善,自然不会偏离正道。” 赵辞修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深表赞同。 逍遥派本就是道家门派,而儒释道三家原本同根同源,其基础理论也大致相同。 因此,赵辞修的劝告对于黄眉僧来说,无疑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和启示。 黄眉僧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仿佛有所领悟。 他意识到,这次的失败也许并非偶然,而是因果循环的必然结果,有所得必有所失。 或许,这也是一个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让自己更进一步的契机。 只见他挪动着受伤的身体,强迫自己坐了起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相告,贫僧明白了。以后定会少做杀戮,多行善事。” “甚好!” 聊到此处,黄眉僧又将最近十几天的事情以及自己遇到的情况告诉了赵辞修等人。 “我在福建和浙江交界处,除了遇到这群匪徒之外,无意间还听到了明教活动的痕迹。这次少林大会诸位少侠的事迹,在江湖中也已经传播开来。所以面对明教的活动,贫僧也就留意了一些。” 赵辞修和无崖子相互看了看,知道黄梅还是有话要说,于是事宜他继续说下去。 “贫僧发现他们明教正在组织一些会航海的人员,似乎准备登船前往海外!” 此言一出,赵辞修和无崖子心中一惊! 随后无崖子皱着眉头问道:“黄眉师父,这件事属实么?知道他们从哪里离开?又从哪里出发吗?” 黄眉靠着床沿,摇了摇头。 “不知,这件事他们做的异常隐蔽,我虽然打听了一下,但是这些船员都只知道只字片语,却并不清楚具体行程和路线。” 赵辞修心思沉重,听黄眉说完之后,便只是点了点头。 “嗯嗯,这件事确是不同寻常。不过眼下却也不必理会,关键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黄眉叹了口气,“贫僧经此一事心灰意冷,想着等伤好全之后,便拜别师父从此做这个行脚僧,多做善事。” 这时,无崖子开口说道:“我们准备去往福建泉州一带,可以顺路将你送到福建去,这样一路上也好有所照应,不知你意下如何?” 黄眉听无崖子一说,自然是心中一喜,不过又怕他一个受伤之人给他们添麻烦。 赵辞修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道:“出家人随遇而安,今日我们能够在这种情况遇见,也是一种缘分,黄眉师父也就不用推辞了。” “阿弥陀佛!如此便添麻烦了!”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赵辞修等人齐聚一室,共商要事。 房间内的气氛凝重,众人皆对明教的动态忧心忡忡。 巫行云率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怎么?你们是担心明教也是冲着师父所说的那个岛去的?可是你们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岛鲜为人知吗?” 无崖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眉头紧蹙,显然心中的忧虑并未减轻。 他缓缓说道:“正是如此,这才是我们觉得最为奇怪的地方。” 言罢,无崖子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将其轻放在胸前,然而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杯中的水上,而是紧紧地盯着那杯水中的纹路,仿佛能从这细微的纹路中洞察到什么秘密一般。 沉默片刻后,无崖子接着说道: “李林和吴炎的那两封信中,言辞凿凿地提到曾经慕容冲对他们两人提及过,有一位大人物手眼通天,让我们务必小心谨慎。再联想到此次无迹子身份泄露的事情,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啊。” 巫行云听闻此言,不禁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是说这位大人物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无迹子身份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无崖子点了点头,心中已有答案,却又看了看赵辞修。 巫行云见状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赵辞修。 只见他对上两人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这件事还是怪我自己,太轻信别人了。” 三人全都没有思索,暗自觉得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 众人这一连数日的行程,虽然速度不算快,也没有在路上过多地耽搁,但也算得上是马不停蹄了。 这一路上可谓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甚至连一点小波折都没有。 相反,黄眉僧的身体状况却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当众人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黄眉僧竟然已经能够自己下地行走了,这让大家都感到十分惊喜。 黄眉僧心里明白,赵辞修他们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而自己一直让他们相送,无疑是在耽误他们的行程。 于是,他毅然决定与众人辞别,坚持要自己返回莆田达摩院。 赵辞修自然也了解黄眉僧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强行挽留,而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告诉黄眉僧,等他们办完事情之后,一定会去莆田拜访他,顺便也游览一下那闻名遐迩的莆田达摩院。 就这样,在一番道别之后,黄眉僧独自一人踏上了归程,而赵辞修等人则继续加快步伐,一路疾驰。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他们就顺利抵达了泉州港! 要知道,大宋对于航运可是相当重视的,为此还专门设立了有司衙门来管理。 也正因如此,海运在大宋的经济体系中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这无疑为后续的明朝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无论是朱元璋与陈友谅之间惊心动魄的鄱阳湖大战,还是后来郑和率领庞大船队下西洋的壮举,实际上都离不开大宋时期所奠定的造船技术基础。 此时此刻,泉州港热闹非凡,人潮涌动,熙熙攘攘,各种货物的运输和流转也异常繁忙,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在这短短的几十天里,周淼虽然接手并整合了李林留下的摊子,但实际上他的心思几乎全都倾注在了这次出海的事情上。 正因如此,对于前往东海那座岛上的各项事宜,周淼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妥妥当当。 “干得好!周淼,这次我们前往东海路途遥远,你就不用跟去了。记住密切关注明教和姑苏慕容氏的动向!”无崖子安排着。 “是,掌门!” 众人这才依次上船,直到离开渡口。 上了船的沧海异常兴奋,这些年他随着赵辞修去过许多地方,唯独没有在海上行走。 所以登上船的她兴奋异常,时而跑到船头,时而来到船尾,甚为活泼。 而未央却差了许多,她不会武功,又常年生活在内陆,江河湖海对于她来说异常陌生。 所以此时的她,胃里面翻江倒海,脸色苍白,行动不便。 赵辞修上船之时,就觉察出她的异样。 于是来到船舱,见她独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如何?是不是有些晕船?” 未央苍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见赵辞修过来安慰自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嗯!” 见她开口说话都有点困难,赵辞修伸出左手,抵在她的右手上。 未央见此,苍白的脸蛋淡淡一红。 不由她多想,只见从赵辞修的手上传来一道气息。 这气息深厚绵长,顺着自己的右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每到一处穴位,便是暖洋洋的好不舒坦。 赵辞修自然是用内力帮着未央缓解不通畅的地方,所以此刻并未开口说话,用自己深厚的北冥真气疏解晕船的症状。 而另一边,无崖子正端着一剂药水准备给未央送去,看着赵辞修先自己一步而去,心中正思索着当世两大高手共同解决这个晕船的问题也是一种佳话吧? 所以来到门口时,正欲推门进去。 却发现巫行云为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都是为了未央。 所以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准备一同进去。 却突然听见门内,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 船在海上平稳地行驶了一整天,终于,按照赵辞修身上地图的路线,那座满是桃花的岛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然而,赵辞修的心情却并不像这美景一般美好。 自从上次给未央输送真气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大师姐,二师兄还有沧海变得有些奇怪。 大师姐巫行云每次看向他时,都会不自觉地脸红,而且还常常会偷偷地盯着未央看。 而二师兄无崖子则更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嘴里时不时地嘟囔着几句骂人的话。 沧海倒是没有什么表现,只是不敢盯着赵辞修看。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赵辞修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登岛之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巫行云: “大师姐,这一整天下来,你和二师兄的表现都太奇怪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巫行云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让我来说?你这小子,怎么对得起沧海呢?” 赵辞修听了这话,更加茫然了,他完全不知道巫行云在说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放过呢? 所以,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在他连珠炮似的追问下,巫行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在他耳边嘟囔了几句。 赵辞修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这不扯淡嘛!! 未央那是因为真气游走全身,舒坦着叫了一句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那种事,这也太扯蛋了! “这……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紧接着,他一脸严肃地向巫行云解释道:“大师姐,你听我说,刚才那声响是因为我给未央传了一些真气,未央从来没有接触过武功和内力,第一次有些舒坦,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然而,巫行云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她觉得赵辞修是在狡辩。 赵辞修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连忙解释道:“大师姐,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现在的神功还未练成,距离先天之境还差了半截,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嘛!” 巫行云听到这里,突然如梦初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赵辞修。 “你……”她指着赵辞修,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她的脸色也因为尴尬而变得越来越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我就说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是这个表情!大师姐你也不想想,我不可能对不起沧海的。”赵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有理有理!” “你不信就去找未央求证一下嘛…” 不等赵辞修说完,巫行云便转身而去。 她已经相信了赵辞修,此番前去是为了沧海。 不过就当她去找沧海的时候,见她跟未央手挽手着从船舱里面笑着走出来。 “咦,大师姐你回去干嘛?不是要下船了了么?”李沧海笑着回答道。 “哦哦…对对…我回去检查一下!” “不用看了,我跟未央都收拾好了。” “是的,姐姐!走吧,没东西了。” 巫行云被叫人簇拥着离开船舱,但是她能感受到两人的和谐共处,也大概知道沧海已经知道了误会。 不过巫行云还是在她们两个的相处上面看到曾经的自己。 她暗自思忖:如果我和秋水都能想开一点,正如她们一般,也许又是另外一副情景吧?!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 ……… 第69章 东海有岛,名曰桃花! 从泉州出来后,经过一天的行驶,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的岛屿。 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无垠的大海之中,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独具特色。 或许在其他地方,它不过是众多小岛屿中的普通一员,但在这里,它却宛如一座孤峰,独自耸立在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周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众人乘坐着小船,仅仅几十米的距离,便抵达了这座岛屿的渡口。 由于大船无法驶入,只能用巨大的绳索将其拴在岩石之上,以确保安全。 登上岛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大约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站立。 而不远处,便是茂密的桃林和无数花丛树木,它们紧紧地包裹着这片土地,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哎呀!这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李沧海不禁感叹道,他的目光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欣喜之情。 他转头看向大师姐和未央,兴奋地说道: “大师姐,未央,你们看,这里的桃花开得多么茂盛啊!” 未央看到这片美丽的花丛,脸上也绽放出舒开颜笑,她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花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走到花丛前,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淡淡的花香。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巫行云却突然摇了摇头,似乎对未央的行为有些担忧。 他开口说道: “我说你们俩啊,要注意安全!这个岛……”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眼前的桃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旋转起来! 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一起转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纷纷发出惊叫。 在茂密的树丛里,李沧海和未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沧海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拉住未央,将她拉到自己身旁,李沧海的武功并不弱反而是未央一点武功都不会,自然是沧海护着她。 未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紧紧依偎在沧海的怀里。 沧海感受到了她的恐惧,连忙将她搂得更紧,轻声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 说罢,沧海深吸一口气,运起了她那轻盈如燕的凌波微步,试图带着未央一起飞出这片诡异的丛林。 然而,就在她们腾空而起的瞬间,这片桃花林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无论李沧海如何努力地踏着花枝跳跃起来,那些树枝就像有了眼睛一样,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后狠狠地将她拉扯下来。 一次又一次,李沧海都无法挣脱树枝的束缚,她和未央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沧海眉头一皱,运起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大掌一挥,周边无数枝蔓碎成一地。 然而其他地方的枝蔓又重新围了上来,李沧海自然是疲于应付。 只是一瞬间,李沧海和未央就被藤蔓席卷而走! “沧海!!未央!!”在丛林外的赵辞修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高声呼喊着李沧海和未央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赵辞修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桃花林的上方。 他的身影在凌波微步的加持着,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只矫健的雄鹰,直直地朝着李沧海和未央飞去。 巫行云和无崖子见状也是心中大为震惊,也紧跟着赵辞修,一同冲向桃花林。 嘴里还不忘吩咐钱穆等人待在原地。 “你们几个人就不要动了,注意周围的动静!以待救援…” “是!属下明白。”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李沧海和未央的时候,空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的枝蔓,这些枝蔓如同毒蛇一般,从桃花林中迅速蔓延开来,直直地冲着赵辞修三人扑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赵辞修三人毫不畏惧,他们立刻严阵以待,将北冥神功的内力汇聚于全身,准备应对随之而来的袭击。 只见赵辞修三人的双手运转内力,如同镰刀一般不停地挥舞着。 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在身体周围游走。 这些真气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在他们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当那些狰狞的枝蔓逐渐靠近时,它们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阻挡。 一旦触碰到那层真气的屏障,便会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然后无力地掉落下来。 然而,这三人的反击似乎并没有让那些枝蔓退缩,反而激起了它们更猛烈的攻势。 它们从更远的地方席卷而来,遮天蔽日,时而触碰几人的手脚,时而缠住腰间。 随着三人不断地发力打击,枝蔓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如同一群疯狂的毒蛇,张牙舞爪地不断向他们涌来。 这样的恶性循环让赵辞修三人疲于应付。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耗死的。”无崖子大喊道。 随着他们几人从空中下来,落在花丛中央。他们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和鼻尖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眼看着李沧海和未央两人即将被那片汹涌的花海树枝丛所淹没,赵辞修心急如焚,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招式,但都觉得无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辞修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双龙取水! 这一招的精髓在于将地上的泥土化为己用,通过左右掌同时释放出两条纠缠的龙形气劲,以缠、黏为主,就像双龙在水中嬉戏一般,将地上的泥土如炮弹般回击过去。 想到此处赵辞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体内的真气,然后猛地双掌推出。 只见两道龙形气劲呼啸而出,它们在空中相互缠绕,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伴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那片花海树枝丛上。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枝蔓和树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着,瞬间纷纷断裂、散落。 看到这一幕,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摆脱了困境。 然而,当他们的双脚刚刚刚刚离开地面时,却惊讶地发现,头顶上方的路径已经被那些桃树的树枝完全封锁住了! 三人心惊胆战,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们深知此时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如果不能合力抵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运起了各自的内力。 赵辞修和无崖子不约而同地施展起了北冥神功,这门绝世神功威力巨大,北冥真气快速运转。 而巫行云则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功霸道无比,能将内力发挥到极致。 三人的内力在瞬间汇聚在一起,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奔腾不息。 他们的手掌如同闪电般迅速拍出,六道掌力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气浪。 这道气浪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咯吱作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紧接着,气爆声骤然响起,如雷霆炸响,震耳欲聋。 几十棵大腿粗的桃树在这股强大的气浪冲击下,瞬间断裂开来,木屑四溅,残枝乱飞。 这些桃树原本是这片树林的一部分,如今却在一瞬间被摧毁得面目全非。 正当前面数丈间留出一片空白之地时,三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又有几十棵树木如鬼魅般围了上来,将他们的去路再次堵住。 赵辞修见状,不由得暗骂一声:“狗日的,这树不是栽在地上吗?怎么可以自由移动!” 他心中焦急万分,这诡异的树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无崖子却喊道: “这样不行,强力无法直接推开这些树!咱们先出去,再做打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巫行云此时也心急如焚,她挥舞着双手一边劈断开靠近的树木,一边急切地说道: “必须要把上面的枝蔓解决掉,然后用轻功飞出去,不然我们会困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赵辞修紧紧地咬着牙关,他的眉头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 “二师兄,你来掩护我!”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对着身旁的二师兄喊道。 “好,你自己要小心啊!”二师兄回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来吧!”赵辞修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群体攻击招式,这是目前最为合适的应对方法。 只见他双掌连拍,瞬间发出了三掌! 第一掌,震惊百里!这一掌威力惊人,掌风呼啸,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而来。 第二掌,突如其来!这一掌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第三掌,利涉大川!这一掌角度刁钻,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三掌如行云流水般接连不断地激射而出,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无论是速度还是角度,都堪称完美,让人防不胜防。 “开了!” 站在不远处的无崖子见状,心中一喜! 他看到原本遮天蔽日的枝蔓在赵辞修这三掌的猛烈攻击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们走!”赵辞修见状,立刻高声喊道。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运起轻功,如飞鸟一般直冲而出。 他们借助着藤蔓的力量,连续脚蹬三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终于从这诡异的桃花阵中飞了出来。 三人稳稳地落在平地上,稍稍喘了口气。 然后定睛望去,只见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木,这些树木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让人眼花缭乱,无从下手。 赵辞修心急如焚,他知道时间紧迫,但面对眼前这一片茂密的树林,他却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突破。 就在这时,只见钱穆一脸焦急地从旁边急匆匆的快步走了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掌门和少主面前,快速说道: “掌门,少主,你们先别急,别忘了老主人曾经留下的那一张地图!” 经他这么一提醒,无崖子和赵辞修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之前因为太过担心李沧海和未央的安危,以至于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赵辞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 无崖子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还好钱穆你及时提醒,不然我们还在傻傻的着急着呢!” 说罢,赵辞修赶忙从怀中掏出乾坤扇,心中一念,只见那乾坤扇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扇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紧接着,赵辞修便从空间里面取出了那块地图! “东海有岛,名曰桃花。 桃花有阵,凌波可破。 易经有名,移花接木。 北冥有鲲,无相为泊。 正反相续,有名无间。 东南有缺,真气可渡。 越过桃花,还有石垒。 徒儿不惊,垒中有眼。 八荒六合,不老长春。 唯有逍遥,坚石可碎。” 三人看完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赵辞修终于憋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这个老家伙,自己没什么文采,还偏偏喜欢装逼!写文字不好,非要搞什么诗句!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无崖子也一脸无奈地嘟囔着: “师父这到底是要干嘛呀?这么烂的诗句,让我们怎么猜得出来?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闲心去猜谜语啊!” 巫行云听到他们俩的抱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瞪着赵辞修,没好气地说: “你们俩还有脸说呢?尤其是你这个憨货!这地图在你手上都这么多年了,你就不知道拿出来好好研究研究?现在倒好,火烧眉毛了,还要在这里猜谜语!真是气死我了!” 三人面面相觑,李沧海和未央生死未卜,实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 第70章 桃花阵! 巫行云的话自然让赵辞修等人引起了共鸣,虽然如今这个局面想要静下心来破解这个完全不押韵,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诗句实在有些难度。 但是赵辞修还是硬着头皮试了试! 因为他想起了前辈子做英语考试阅读理解的填空题的逻辑,就是找到关键词! 一整篇的文章读不懂不要紧,只需要理解各种各样的关键词,找出重点字眼即可。 殊不知,听力考试的时候不也是只能听得懂一两个词,然后全程靠猜嘛! 所以当赵辞修想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师姐骂的对,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我的意思是把这首诗里面的关键词找出来,然后一一对应,也许会有不同的收获。” 巫行云皱着眉头,问道:“哪里算是关键词?!” 赵辞修看了看身旁的两位,一只手指在这首诗上。 “你们看,前四句好理解。无非说的凌波微步可以破桃花阵,毕竟凌步微步是脱胎于易经的。” 巫行云和无崖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接着又听见赵辞修说道:“后面八句,只需要找准东南这个方向就可以,所谓真气可渡等找到之后再说吧。” 此言一出,巫行云便马不停蹄的在这块空地上面的东南方向寻找。 而无崖子则继续说道:“后面是不是就是说桃花阵完成之后,还有一个什么鬼石垒阵?!” “对!关键在石垒中间的阵眼,只有逍遥派的武功可以攻破,而且极有可能会用到咱们的北冥神功,师姐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等等一众武学!” 无崖子听了赵辞修的话,深以为然。 就当此时,巫行云大声叫喊着:“你们两人过来瞧瞧,还真有发现。”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望一眼,彼此心中颇为默契:师父呀!你这个必须要么?!! 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他们几人觉得逍遥子的高瞻远瞩。 …… 众人寻着巫行云的声音走过去,才发现这本书渡口的位置正是东南方向。 而且这里的花丛背后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石扣,摸了摸发现这个石扣是可以活动的。 三人看了看,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嗯?!就这么简单?!!” 说这句话的是一旁的钱穆,从刚开始赵辞修三人如此艰难的硬闯桃花阵,险些被困其中。 然后再找到这个所谓的阵法开关,似乎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合情理。 因为太简单了!!! “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要不是有地图中说的东南方向,咱们也不可能找到这个。”无崖子淡淡地说道。 “万一,按下去以后情况变得复杂了呢?!”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这世间若不是以命相搏,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困住我们嘛!” 巫行云就是这样的女人! 从来都不拖泥带水,这也是为什么它可以成为天山童姥,可以掌控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歪门邪道的一宫之主。 说罢,巫行云运起足够的真气,用手掌打在了石扣之上。 霎那间,几声嘎吱的机械声响传了出来。 紧接着众人身后的桃花阵,迅速来回移动,原有的枝蔓,藤条快速退去。 许多树木放在位移,整个阵中的桃树,逐渐形成了一幅图案。 “这是…这是迷宫?!!” “不,不对!这是易经原理布置的解密图!” 无崖子却是眼神一亮。 说道:“无迹子说得对,师父在万藏典籍中有记载。说是唐初易县有两位学子,为了在赶考途中不寂寞,创造了解密图案。只要在终点处,找到宝石就可以走出阵中!” “这不还是迷宫嘛?”巫行云吐槽的回答道。 赵辞修这才不缓不慢的解释着:“所谓解密!前提是有秘密可解。书中记载,那两名学子先给各自设置了谜语,然后再相互去解密。也就是说,沧海和未央就是这阵中的秘密,若没有沧海和未央被掳走,这个阵法或者说是解密图也就不可能开启!” 巫行云,钱穆等人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说来,师父…师父布置的这个桃花阵很厉害?!” 赵辞修一脸尴尬的看了看涨红着脸的无崖子,叹了口气:“哎!何止厉害。首先要有一个很牛批的人来闯阵,还要被阵法掳走。然后再找到石扣,救下掳走之人或找到宝石,这个桃花阵才可以破。” 无崖子跟着补充道:“很多人第一步的时候就可能已经退却。等别人掳走后,就会望而生却,哪里还有心思去找石扣。再说,这石扣若是没有师父留下的地图,又怎么出现解密阵?!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一步都不能错!” 巫行云听到此时,也是叹了口气。 “是啊,想要破阵前提就是义无反顾的牺牲。牺牲之后还要不折不挠的找到石扣,当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无崖子听到这句话却是心中一震! 他似乎从这个里面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个让自己修为有所进益的结论。 也给后面他自己创造那盘棋局留下了重要依据,这也是后话了。 …… “如今这个解密图阵该如何破解呢?是直接走进去吗?可是会不会有藤条和枝蔓阻挡我们的去路呢?” 巫行云面露难色,显然对眼前这个解密图阵感到束手无策,她转头看向赵辞修和无崖子,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赵辞修深吸一口气,提起全身的真气,然后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轻轻一跃而起。 他之所以飞到空中,是为了能够更全面地观察这个解密阵的全貌。 在空中,他运用凌波微步,反复地跳跃、盘旋,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 每一次落地,他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赵辞修回到了地面。他面色凝重地说道: “根据我的观察,这里应该不会有枝蔓了。而且从这个解密阵的布局来看,确实与易经的走向相吻合。 地图上的那首诗也提到了,‘凌波可破’,我想这里的‘凌波’指的应该就是凌波微步的步伐和运功路线。” 巫行云听了赵辞修的分析,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疑虑。 不过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吧!” 赵辞修和无崖子对望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迈步走进了解密图阵。 无崖子毫无畏惧地冲在最前方,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极速而行。 凌波微步,这门神奇的武功,其精妙之处在于它与易经六十四卦的紧密联系。 每一种卦象的变化,都对应着一种独特的行走路线,配合着这样的阵图,就像一幅神秘的运功路线,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要想成功地走完这个阵法,就必须将凌波微步的运行轨迹与六十四卦完全吻合,不能有丝毫差错。 这对于那些熟悉易经的人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是熟悉易经的人又不会这样高深的武学! 所以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却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然而,逍遥派的几人来说,这一切却又都变得异常简单。 他们对凌波微步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每一步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因此,当无崖子身先士卒地走在前面时,后面的人心中毫无压力,他们悠然自得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仿佛这只是一次轻松的散步。 没过多久,阵眼的位置便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无崖子定睛一看,不禁失声惊呼:“你们看,这不就是沧海衣服上的布料么?” 众人闻言,纷纷聚拢过来,定睛观瞧。 果然,那阵眼处的布料与沧海所穿的衣服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种材质。 “对对,没错!”巫行云兴奋地说道,“看来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无崖子,快点往前去吧!” 众人心下放心了不少,原本他们就没有耽搁太长时间,所以几人便加快了步伐。 直到前面出现了亮光! “那就是出口!!” …… 行人喜形于色,出口就在前方,所以不由得更加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没有任何枝蔓的阻拦,顺利的走出了桃花阵。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更加宽广的平台,像是一个布袋的入口。 正前方是无数高耸的巨石,错落有致。 “无迹子,这就是诗句中的石垒吧?”无崖子望着眼前的石头不经意的问道。 “对,是的。只不过,咱们已经走出桃花阵了,却没有看见沧海和未央呀!她们究竟在哪里?”赵辞修紧皱着眉头,疑惑道。 “确实有些古怪!不过我觉得咱们先解决眼前的石垒,也许会有答案。”巫行云说道。 “嗯嗯,大师姐说得对。既然这是我们必经的关卡,咱们就先闯过去再说。” 就在这时,无崖子突然纵身一跃,如飞燕般轻盈地腾空而起。 他的左脚准确地落在眼前突出的一块石垒上,借着这股力量,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飞了上去。 飞到半空后,无崖子稍稍停顿,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石垒密密麻麻,高低错落,仿佛是一座天然的迷宫,让人无从下手。 无崖子略作思考,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 落地后的无崖子不禁感叹道: “这密密麻麻的石垒,高高低低,实在是难以进入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师父设置这机关的用意,却始终不得其解。 一旁的巫行云见状,迈步向前,走到那突出的石垒前,定睛一看,说道: “诗句中描述的应该就是这块石头了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双手迅速画圈,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径直冲向那块石头。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石垒瞬间被这股内力击碎,化作无数碎石散落一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这石垒的破碎,四周的石块像是突然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朝他们几人疾驰而来,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 “不好!我们触发了机关!”无崖子见状,失声惊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严阵以待。 赵辞修神色凝重,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们快将内力汇聚到一处,就如同之前在桃林时那样,或许这样就能与诗歌的后四句相对应了!” 他的话语刚落,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有理!” 紧接着,三人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经脉中奔腾。 他们各自施展着独门绝技,将自身独特的真气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刹那间,只见三道耀眼的光芒在他们掌心交汇,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冲击波。 “六掌合击!” 随着一声怒喝,这道冲击波如同一颗爆炸的流星,直直地冲向那迎面疾驰而来的巨石。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巨石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瞬间爆裂成无数碎片,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而起,激起了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埃,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待到尘埃散去,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条小道仿佛是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两旁高耸的山石犹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这条道路。 赵辞修目光如炬,他一眼就看出这条小道是通往另一边的唯一路径。 他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走!” 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是在向这片神秘的领域宣战。 众人听到此声,笑颜敞开,迅速行动起来,鱼贯而入。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间回响,打破了这片宁静。 沿着小道前行,众人渐渐走到了尽头。 眼前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一个碧绿的池塘宛如一面镜子,静静地镶嵌在山间。 池塘中的荷花竞相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荷叶田田,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美景翩翩起舞。 池塘中央有一座木制的拱桥,宛如一道彩虹横跨在水面上。 桥的对岸,一座小巧玲珑的木屋静静地矗立着,屋顶上飘出袅袅炊烟,给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这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宜人,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远离尘嚣的喧嚣和纷扰,让人感受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与美好。 “大师姐,师哥!!” “辞修哥哥!!” …… 第71章 温馨的时刻 就在众人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着如痴如醉时,突然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那座小木屋外传出,仿佛天籁之音一般。 “大师姐,师哥!!” “辞修哥哥!!” 这声音清脆婉转,宛如黄莺出谷,让人不禁心头一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从木屋中飞奔而出,正是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李沧海和未央。 众人见到她们二人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 而赵辞修更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安稳地落下,他快步如飞,朝着李沧海和未央疾步奔去。 然而,还未等他踏上那座木制拱桥,就远远地看见李沧海和未央如两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向他飞奔而来。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嘴里还不停地说道: “我能听见动静就知道是你们打开了机关,所以就出来等候着你们啦。” 话音未落,赵辞修已经走到了她们两人的跟前。 他激动得一把将她们二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们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你们可把我担心死了!!没事吧?”赵辞修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关切和激动。 李沧海和未央被赵辞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人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她们两个还相互看了一眼,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却如小鹿乱撞一般,怦怦直跳。 然而,只有赵辞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更是欢喜。 “咳咳…你们…你们够了哈!!” 说话的是无崖子,能够明显觉察到他脸色的变化,赵辞修理解这种心痛的感觉。 巫行云也是高兴的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就将未央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跟沧海一般心疼的很。 见她们两人安然无恙,心中大定。 “没事没事,刚刚我们确实差点没有逃出来,不过就当我们被束缚住的时候,有一个人救了我!” 未央心有余悸地说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劫。 “哦?是谁啊?” 赵辞修满脸好奇地追问,他急切地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厉害,能够在关键时刻拯救未央。 随后才想起来。 “莫非是…” 然而,未央和李沧海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两人对视一眼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拉起赵辞修的胳膊,急匆匆地朝着木屋走去。 无崖子和巫行云见状,心中大概也猜出了那人的身份,于是他们也面带期待之色,紧跟在未央三人的身后。 当沧海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一位老妇人和一位佝偻着身躯的老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两棵历经沧桑的古树。 赵辞修定睛一看,只见那老妇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记,但她那雍容华贵的身躯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令人心生亲近之感。 “你……你是……你是我的佑儿?!”老妇人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嘶哑而又颤抖,其中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辞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动容,他们看着老妇人那因激动而颤抖不已的身躯,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然而,与众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辞修却显得异常冷静。 只见赵辞修缓缓地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牌,然后轻轻地递到了老妇人的面前。 那玉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的故事。 老妇人见状,慌忙伸手接过玉牌,她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她将玉牌捧在手心里,仔细地端详着,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玉牌看到过去的时光。 过了好一会儿,老妇人终于确认了这玉牌的真实性,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猛地将赵辞修紧紧地搂在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佑儿呀佑儿!娘是盼了你十几年了,你……你终于……终于……” 老妇人的话语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 然而,就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 宸妃睡了一天,由无崖子看护着自然没有丝毫问题。 “小师弟不用担心,宸妃娘娘只不过是忧思过度,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无崖子说道。 “多谢师兄了!” “如今你们母子相聚,也是福缘深厚,这里环境不错正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无崖子是个性情中人,也称得上是风流倜傥,如此美丽的小岛他自是欢喜异常。 这时,那位佝偻的老人走了进来。 声音尖尖的说道:“小主人和各位少侠,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请移步前往吧。” “有劳了!” 这时赵辞修问道:“沧海,未央呢?怎么不叫她。” “她呀说要做个桃花羹给伯母补一补,于是就独自离开了,想必马上就会回来。” “未央这丫头真不错,不过可惜了!” 无崖子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吃饭的地方。 “哇!这手艺看起来就不错。这位前辈?这都是您煮的么?”沧海看着满桌的菜肴,不禁问道。 “呵呵呵,哪里哪里。我就是宫中服侍宸妃娘娘的一位奴婢,当不得姑娘说的前辈称呼。大家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李老即可。”说罢,转身看向赵辞修。 “小主人,这些年来宸妃娘娘整日以泪洗面,实在是思念过度。当年也该老奴照看失职,以至于让您收到如此曲折,实在罪该万死!” 说罢,只见李老跪在了地上。 赵辞修急忙将他搀扶起来,宽慰道:“李老!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因缘际会得到师父逍遥子的照顾,如今也有了自保能力。须知福祸相依,都是命数。反而是您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我母亲,请受我一拜!” 赵辞修毕恭毕敬的朝着李老拜去,李老却不敢受这个礼,连忙阻止。 “当不得当不得!今日能够见到小主人已经是莫大荣幸,也是菩萨庇佑让小主人习得一身好武功,老奴实在是高兴不已。” 说罢,李老将赵辞修和众人请到了餐桌上,而恰好未央也回答了。 “开饭了?太好了!” 放下了手上的桃花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李老,这些年你们都是如何过的?外面的阵法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师父曾经命小师弟武功大成之时便来到此岛,此番属实有些波折。”无崖子带着疑惑问道。 李老叹了口气,“皇家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小事。当年皇家斗争宸妃娘娘又没有母家支持,如今的太后做的实在是太绝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老看了看赵辞修。 “这皇位原本就是小主人的,其实当年真宗皇帝是找到了宸妃的。 只不过因为这事真宗大发雷霆,打算废了太后。这才惹怒了她,派人按下杀手。 所幸国师逍遥子前来相救这才将我们安置在了这里,只不过哪个时候小主人在混乱中走丢了。后来国师来了一趟,告诉我们已经找到了小主人并且亲自教授,我们心里才放心了不少。 因为太后追的紧,所以国师这才安排了这两套阵法,以防万一。同时只有逍遥派的武功才能破解,直到今日桃花阵有异动,老奴前去查看发现了困住了这两位姑娘,询问得知才知道是你们来了。” 李老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突然问道:“那为什么不打开阵法呢?李老呀,我们几个人可是费了好大的气力。” “因为我也不会!阵法开启后,只能从外面破除,国师只教了我如何在阵中行走,却不曾教我解除阵法。” 李老说完,赵辞修几人面面相觑。 无崖子感慨道:“师父真是…真是高深莫测呀!” 能不高深莫测么? 后面你残废的时候,别人找不到你可不就是阵法的功劳!!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宸妃的呼喊。 于是这才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仿佛那筷子有千斤重一般。 然后,赵辞修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飞奔而去。 宸妃远远地就看到了赵辞修的身影,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一把将赵辞修紧紧地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赵辞修被宸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宸妃那满含欣喜和激动的脸庞时,心中的所有不安和疑虑都瞬间消散了。 “儿呀!娘可是日日夜夜都盼望着能够见到你啊!” 宸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赵辞修的心头一酸,他能够感受到母亲对他的深深思念和牵挂。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 “娘,都是孩儿不好,让您如此担心。以后,孩儿再也不会离开您了,孩儿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好好孝顺您!” 宸妃听了赵辞修的话,心中的喜悦如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微笑着,眼中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感人的一幕,都默默地退了出去,将这个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赵辞修和宸妃就这样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他们的话题从赵辞修的近况聊到了宸妃的身体状况,再聊到了这里生活的一些琐事。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悄然流逝,窗外的天空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然而,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依旧沉浸在彼此的话语中。 直到天亮时分,两人都感到有些困倦,这才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 一连几天下来,在无崖子的悉心照料下宸妃的整个身体状况好转许多。 这一日,宸妃将赵辞修叫到了身边。 只见她从床边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正是逍遥派特殊的标志。 “娘,这是?” “藏宝图和你师父交给你的一封信!” 赵辞修心中一颤! 缓缓地接过匣子,并且用逍遥派特殊手法给打开。 两片羊皮纸和一封厚厚的信件躺在里面。 赵辞修看了看宸妃,只见她点了点头。 这才拿起了那封信。 信的内容是说明了藏宝图的来历,还有一份北冥重生大法的心法! 这倒是让赵辞修有点诧异。 “辞修吾徒,当你展开此信之时,想必那部心法已然落入你手!此部心法,乃是为师耗费近二十载光阴,以逍遥真气悉心推演而成的无上功法。要想借此功法突破练气境,实非易事,但于练气之下的境界而言,此心法堪称首屈一指。 务须谨记,在未臻先天之境前,切不可破身。待你先天之后,体内凝结出逍遥真气,方可修炼此功法! 此外,尚有一事需告知于你。此虽非秘密,然亦属天道之缺漏。世间万物,皆难臻完美之境,境界如此,长生亦如此。 当你凝结出逍遥真气后,身体阳气最为充盈,此后便需时时泄阳。唯有如此,方能阴阳互补,不仅于自身有益,对他人亦有裨益。 逍遥派武学源远流长,衍生众多,而这阴阳互补大法,亦为其中之一。然为师以为,追求天道,当秉持正道,遵循正理,万不可急于求成,妄图抄近路!切记,切记! 盼望有朝一日,我们师徒还有重聚之日。” 原来这就是流连烟花之地的原因呀! 只是为什么不找一个…是吧…不找一个伴侣呢?! 赵辞修摇了摇头,随后查看了藏宝图。 只见这两张藏宝图竟然是完整的线路,两张拼成一起就是涵盖了大部分的信息。 赵辞修猜想,这两张藏宝图才是整个藏宝图的关键! 赵辞修刚要说些什么,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气流传了过来! “哈哈哈,这阵法总算是没有了。” ……… 第72章 启程回中原! 赵辞修在与宸妃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暖和慰藉。 这种亲情的纽带,就像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有时让人难以言表。 就在赵辞修看完信件和地图后,满心欢喜地打算邀请母亲一同回到中原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 赵辞修心头一紧,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立刻循声望去,只见无崖子和巫行云等人正站在木拱桥边,而在对岸,竟然是李向葵! 他的身边还跟着七八个人,甚是威风。 赵辞修不禁心生疑惑,李向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但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向葵是怎么穿过桃花阵的?而且自己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呀!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解,赵辞修还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宸妃朝着木拱桥走去。 他的目光在无崖子和巫行云身上停留了一瞬,发现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疑惑。 “原来是李叔啊!”赵辞修快步走到桥边,假装满脸惊讶地看着李向葵,心中却是暗自吃惊,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李向葵见到赵辞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迎上前去,说道: “之前不是跟你有约么?可是一直没收到你的传讯,我就想着你肯定已经到了这个岛上,所以就带了一队人过来找找看。” 赵辞修点点头,笑着说:“李叔,真是麻烦你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李向葵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辞修身旁的宸妃身上。 他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双膝跪地,痛哭流涕起来。 “宸妃娘娘!奴婢来晚了啊……”李向葵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自责。 宸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向葵,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激动。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应有的仪态,轻声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啼哭?” 李向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宸妃,哽咽着说道: “娘娘,奴婢……奴婢就是当年领您出宫门的小李子呀!您忘了吗?当年您对奴婢有一饭之恩,奴婢一直铭记在心,没齿难忘啊!” 宸妃听了李向葵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她仔细端详着李向葵的面容,渐渐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在她的心头浮现。 “是你啊,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当年听闻你离宫之后,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了牵连,我心中一直愧疚难安,没想到今日竟能再次见到你。” “是啊,当年奴婢被皇城司抓走后,本以为必死无疑,所幸后来得到了开释,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如今能够再次见到娘娘,奴婢真是既开心又激动。”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老也从人群中缓缓走了过来。 他那沙哑的嗓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透着一股沧桑之感,问道:“小李子,这些年不见,你这功夫可是大有长进啊!” 李向葵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暗自骇然:这老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反而异常恭敬地说道:“干爹!真是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您!难道这些年都是您在侍奉着娘娘吗?” “干爹?!”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听到这句话,皆是惊愕不已,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干爹”二字,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如此稀奇的事情,实在是令几人惊诧万分。 “不错,这些年确实是我陪在娘娘身边。”李老缓缓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 他微微抬起头,用那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缓缓地垂下头去,继续说道: “反而是你,这一向算是有心了。” 李老的话语很平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那佝偻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难以捉摸,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 与李老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巫行云,她的声音虽然也很轻,但却透露出一丝警觉和担忧。 她低声对着无崖子和赵辞修说道:“这人有点问题,咱们需要小心谨慎些。” 无崖子和赵辞修对视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也注意到了李向葵的异常。 李向葵的行动轨迹确实有些不寻常,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表现得如此热情,这让他们不禁心生疑虑。 有时候,巧合往往并非偶然,而是一环套一环的阴谋。 无崖子和赵辞修心中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对李向葵的出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赵辞修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以小人之心去揣测他人,但他始终觉得太过反常的举动肯定存在一些问题。 “这里面似乎有些事情,目前还没办法解释清楚,不过我们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无崖子运用逍遥派的传音大法,将这句话传入了赵辞修、巫行云和李沧海的耳中。 这种传音大法只有他们三人能够听见,其他人完全无法察觉。 赵辞修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总觉得李叔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之间有点捉摸不透。 而且这桃花阵如此难解,李叔究竟是如何进入其中的呢?又如何摆脱出来的? 正当赵辞修思考之际,巫行云紧接着传音过来,说道:“咱们先不要胡乱猜测,看看情况再说。” 赵辞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巫行云的看法。 就在这时,众人又听到李向葵开口说道:“今日我前来,一是为了迎回宸妃娘娘,二是想给十几年前的事情一个交代。” 宸妃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 赵辞修见状,连忙上前半步,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半抱在怀中,这个拥抱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最大支持。 赵辞修的怀抱坚实而温暖,给了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宸妃在如此心神恍惚的时候,可以感受到一丝安心。 宸妃有这样的底气,自然是心神安定。 只见她稍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给了赵辞修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任,似乎在告诉他告诉自己的儿子,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勇敢面对。 “这件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有翻盘的机会?”宸妃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心慌意乱难以掩饰。 李向葵连忙安慰道:“娘娘莫急,如今开封府的包大人,在八贤王的劝说下已经同意受理此案件!而且,还有范希文范小相公在朝廷上为我们据理力争,请求重新审理此案。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有可能沉冤得雪的。” “八……八贤王!”宸妃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初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那时的八贤王,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八贤王在为我们母子撑腰,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个开封府的包大人究竟是何许人也?我离开中原已久,对他实在是一无所知。” 宸妃娘娘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并非毫无缘由。她担心八贤王和他们所托非人,如果这个包大人并非正直清廉之人,那么他们的希望恐怕就会落空。 就在此时,李沧海嘴角含笑,缓声道: “伯母,您有所不知,这包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啊! 他在中原大地可谓是声名远扬,百姓们都尊称他为包青天呢! 即便是像我等常年行走江湖之人,也时常听闻他为民伸冤、主持公道的种种事迹。” 宸妃娘娘听闻此言,心中这才认真的考量这件事。 她转头看向赵辞修,只见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赵辞修接着说道: “娘,虽说我们并不贪图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但我们也决不能背负任何污点。我们自问对赵家问心无愧,那么他们赵家就必须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也必须给我们母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此方能心安理得。” 宸妃娘娘听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去状告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 一艘豪华巨大的帆船,在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大海面前,宛如一片微不足道的树叶,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众人站在船头,眺望着远方。 然而,在李向葵的劝说下,他们还是决定登上这艘巨大的帆船,一同离开桃花岛,返回中原。 尽管行程看起来并不算长,大约只有一天的路程。 但对于宸妃来说,这一天、这条路却充满了艰辛和困难。 她的内心被忧虑和不安所笼罩,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同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仔细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朝廷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这件事在江湖上也是闹得沸沸扬扬,那当今太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让我们如此轻松地回来。”赵辞修皱起眉头,沉凝地说道。 无崖子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太后肯定会设法阻拦我们。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了她的利益。” “所以,当我们踏上陆地的时候,恐怕会遭遇一场激烈的争斗。”巫行云插嘴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这场争斗恐怕难以避免。 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决定勇敢面对。 毕竟,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小师弟,你大可放心,不必有丝毫忧虑。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难行,我们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旁,与你一同面对。 这陈年旧事,定要给它一个公正合理的交代。” 巫行云一脸正气地说道,她那嫉恶如仇的性格在此刻展露无遗。 而且,她对赵辞修的偏爱更是让她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正是如此!”无崖子紧接着附和道,“在来此之前,我便已通知了孙金和周淼,让他们留意江湖中的风吹草动。有他们二人在,我们便能及时掌握各种消息。所以,小师弟,你就安心吧。” 赵辞修自然是相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也相信自己可以面对眼前的困难。 只是真正的危机,仿佛就在眼前。 赵辞修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反复琢磨一件事。就是之前在少林时,我总觉得那个明教教主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一路上,明教的种种异动,似乎都在紧跟着我们的行动轨迹。” 无崖子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紧蹙,问道:“你是说,这明教很有可能已经将我们视为目标了?” 赵辞修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你想啊,少林之行时,那明教的左右护法霍山和杨洋突然现身,这绝非偶然。 还有上桃花岛之前,我们在泉州方向发现了明教的踪迹,这一切都让人不得不对他们的动机产生怀疑。” 巫行云突然插话道:“尤其是这个李向葵!”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对这个李向葵实在是难以信任,你们两个能确定他真的和我们是一路人吗?” 赵辞修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李叔嘛,嗯……我就觉得这一次登岛,他的一些举动让我有些摸不透。尤其是…他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 就在那一瞬间,赵辞修的脑海中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似乎想到了某个关键的重点。 于是他双眼瞪得浑圆,一字一句的对着无崖子和巫行云说道: “有没有可能,那个木子李就是李向葵!” ……… 第73章 各方云涌 赵辞修的推断确实有其合理性,至少从无崖子和巫行云的角度来看,李向葵的异常举动实在让人难以不心生疑虑。 当赵辞修说完他的看法后,无崖子忍不住冷哼一声,显然对李向葵的行为颇为不满。 “哼,若他真的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即便他拥有先天的实力,我们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管!定要将他彻底铲除!”无崖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巫行云见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无崖子的观点,“没错,我们逍遥派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他若敢对我们不利,我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就在这三人在船舱里各怀心思的时候,船舱的另一边,宸妃与沧海之间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沧海啊,伯母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的,这只手镯跟了我已经有十几年啦,今天就送给你吧,希望你以后能一直幸福快乐哦。”宸妃温柔地说着,同时轻轻摘下手腕上的手镯,戴在了沧海的手上。 沧海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伯母,这太贵重了,我……” 宸妃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温柔地打断了她的话,微笑着说道: “沧海啊,佑儿自幼便与我分离,未能在我身边长大。反而是你,与他一同玩耍、一同成长,这份情谊可谓深厚。日后,你定要如往昔一般,全心全意地爱护他,可好?” 李沧海闻言,不禁面色一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垂下头,轻点了一下,算是应允了宸妃的要求。 紧接着,宸妃又将未央轻轻地拉到了自己身旁,和蔼地看着她,柔声说道: “未央啊,伯母我可是看得出来,你对佑儿的情意非比寻常呢。佑儿也都跟我讲过你们之间的事情啦。 这世间的许多道理,其实都离不开一个‘缘’字。有时候,缘分的到来需要时间的沉淀;而有时候,则需要一些机缘巧合。” 话毕,宸妃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吊坠。 那吊坠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一般纯净,上面雕刻着一尊佛像,佛像庄严肃穆,栩栩如生。 宸妃将吊坠轻轻拿起,温柔地戴在了未央的脖颈上,然后轻声说道: “这个吊坠陪伴我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如今,我将它转赠于你。 希望你在面对诸多事情时,都能够深思熟虑,尤其是在面临重要抉择的时刻,更要明白谁才是真正爱护你的人。若你与佑儿果真有缘,那么最终必定会走到一起的。” 未央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伯母……伯母……我……”未央的声音哽咽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宸妃见状,连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将她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 “傻孩子,我都懂,我都明白,你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咱们都是女人,伯母又岂能不明白你的苦衷和无奈呢?” 未央听了宸妃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抽泣着说: “伯母…我…我这就去找辞修哥哥…” “别!”宸妃急忙制止道,“别去打搅他,他有自己的使命!” 沧海站在一旁,虽然不太清楚未央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隐约感觉到未央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大家。 不过,眼下宸妃在这里,她也不好直接询问,只能等船只靠岸后再找机会弄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钱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娘,小主!马上就要到泉州港了!” “好的!我知道了,钱兄弟,麻烦你去叫佑儿过来我这边一趟。”宸妃应道。 “好的,我这就去。”钱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泉州港! 此时的港口,人潮汹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然而,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有一些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八贤王率领着一群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而孙金和他的同伴们也身在其中。 只不过孙金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紧盯着不远处的船只,仿佛那上面承载着他所有的担忧和不安。 “二哥,这次明教、皇城司、江湖中人,还有朝廷,全都聚集到了这个地方。他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冲着宸妃娘娘来的。” 孙金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如今朝廷里关于宸妃娘娘当年的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此起彼伏。我担心一旦船只靠岸,恐怕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斗。” 周淼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人群。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和目的,但此刻却都汇聚在这个小小的港口。 他不禁感叹,这个局面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然而随后,孙金的脸色突然一变,一丝阴冷的笑容挂在了嘴边。 他缓缓说道: “这一个月来,关于少主的传言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激烈。朝廷和皇城司觊觎的是宸妃娘娘的美貌和权力,而江湖众人则认为藏宝图就在宸妃娘娘的手中。这样一来,宸妃娘娘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这时,孙金旁边走来了一个人。 “主人,大理和吐蕃,西夏都来人了!” 孙金和周淼抬眼望去,只见大理国国王段廉义的堂弟段廉清带着几位高僧前来。 又见吐蕃国和西夏分别派人前来,一时间整个泉州港一阵肃穆。 孙金明白,今日之事怕是极难周全。 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那就是他与周淼无论局势发展如何,必将誓死扞卫少主和逍遥派的安全! …… “娘,你喊我?咱们就快要到港口了!” 赵辞修一脸笑着恭敬的回答道。 宸妃娘娘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将他搂在怀里,抚摸着头。 良久,才开口道:“孩子,你自幼吃了不少苦,往后只怕更加艰难。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太累着了,知道么?” 赵辞修脸上狐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像是在说着临终遗言。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因为近乡情更怯,所以难免多心了些。 于是开口宽慰道:“放心吧娘,我还要带着你回天山看雪景呢。” 宸妃眼含泪水,不住的点了点头。 “好!走吧,乖孩子。” “嗯嗯…” …… 第74章 册封赵王! 大船渐渐靠近港口,八贤王等人将周围的百姓戒严起来。 周淼和孙金表明了是来接赵辞修等人的来意后,也站在了里面,未被驱赶。 此时,船头之上。 李向葵死死的盯着人群中的人,周围无崖子巫行云等人也站在了一旁。 等到船头停稳在港口的时候,赵辞修扶着自己的母亲宸妃,缓缓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八贤王抬眼一看,正是多年未见的宸妃,心中不由得惭愧起来。 而此时,李向葵走到宸妃面前。 “娘娘,我看八贤王等人已经在渡口处等候,咱们就先与他碰一面吧。” 宸妃娘娘看了看下面的八贤王,只见他也是两鬓斑白,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李老在一旁搀扶着,赵辞修此时也看到了下面孙金等人焦急的脸蛋。 突然,就在赵辞修放开自己的母亲,准备跟孙金等人打招呼时,李向葵突然发难! 一掌朝着李老击去,李老哪里有防备,只是条件反射迎上一掌后,被掌力击飞而去。 李向葵这才顺势一只手扣住宸妃的脖子。 一切都是发现的很是突然,虽然赵辞修等人对李向葵是有所防范的。 但是谁也不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时之间,船上等人惊慌失措起来,而渡口上的人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此时,人群中的吐蕃,西夏等高手分别戴着头套从外围飞了上来。 船上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钱穆等人瞬间面对的是十几位高手。 “李叔,你这是干什么?!”赵辞修下意识的叫喊着。 “哈哈哈哈,我等候这个机会等了十几年。原打算在桃花岛上动手,但是你们三人看管如此严密,本教主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等到了渡口处,来了帮手后再做打算。” 李向葵的突发难,让众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而他自称本教主,反而是印证了赵辞修之前的想法。 “本教主?果不其然,那日在少林的木子李应该就是你吧?!而你当初的试探,不过是为了验证我手上是不是有桃花岛的阵法图是么?” 赵辞修咬牙切齿,心中大为恼火。 既是愧疚自己识人不明,又是觉得自己不够果断,拖拖拉拉。 以至于让自己母亲成为了他要挟的借口! “哈哈哈哈,辞修呀!你什么都好,也是天资聪颖。就是心太软,太重感情。你师父逍遥子如此英杰,又怎么会瞧得上我这等腌臜之人?若不是桃花岛的阵法,我又何必等这么多年?” 李向葵就是木子李,也就是这明教的第一任教主! 这也是为什么赵辞修会觉察出当日的武功路数如此熟悉,但天眼一时之间又无法收集。 这也导致了赵辞修一直认为,他那日使出来的暗器功夫,不过是一流以下,所以达不到天眼收录的标准。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伪装的缘故!! 此时的赵辞修万分愧疚,心中大为郁结。 看到船头的变故,孙金等人也脚踏轻功,飞了上来。 “掌门,少主!据属下探查所知,明教一直都在为大宋朝廷服务。这里面有太后的身影在,朝堂之上对宸妃的事情有所争论。目前有范小相公等人力保,所以让皇帝通过开封府审查,但是太后…” 孙金急忙上来说明此事,而赵辞修也大概猜出了原因。 这时,宸妃娘娘反而一脸镇定,不屑的问道: “李公公,想必当年你被皇城司拿下之后就投靠了当今太后吧?” “娘娘是慧眼如炬,不错!我本是死人一个,是当今刘太后给了我一个活路。你的一饭之恩,我已经还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今日我便是奉了太后之命行事,所以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宸妃心中一冷,“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就不是奴婢可以考虑的事情了!” 八贤王并不会武功,却在下面急的团团转。 此时的他,自然明白这都是他那个好嫂子授意的,心中大为恼火。 “李向葵,你竟敢如此无礼!还不快放掉宸妃娘娘,本王保你无事。” 李向葵听见八贤王如此劝说,满脸不屑。 “八贤王!人人都称你为贤王!你若真的如此贤明又怎会出现这样的人伦悲剧?你还是早点退去吧,若是伤着你,本教主还要多费口舌了。” “你…你这个…畜牲!!” 八贤王忍不住叫骂着,李向葵却是脸色这变,一支针朝着他急射而去。 众人大惊,八贤王也觉察到危险将至。 虽然他如此愤怒,但面对李向葵的叫骂,自己却无法反驳。 想想当初若是自己大胆一点,若是自己更加决断一点,会不会宸妃和赵佑就不会流落民间,大宋的血脉是不是也不会让人徒增笑话。 想到此处,心中大为难堪。 他愧疚了这么多年,今日却又无可奈何。朝中虽然审理此事的大臣占了大多数,但是太后如此做派也是让大宋皇家威严扫地。 这何曾不是自己当初默认的因? 愧疚心中愈发严重,索性闭上了眼睛。 可良久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于是睁开双眼。 发现是大理国镇南王段廉清用一阳指打掉了这枚银针暗器。 只见他微笑着说道:“八贤王,咱们大宋什么时候屈服于乱臣贼子?他们才是祸乱的根源,而不是你们这些股肱之臣。” 段廉清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八贤王豁然开朗。 “原来是大理镇南王呀!多谢王爷。是本王执着了!” 只见他眼神清明,多年郁结一扫而空。 朗声说道:“我等封大宋皇帝口谕,迎宸妃娘娘回宫,并且封宸妃娘娘为皇太妃,其子赵佑待验明正身后,册封赵王! 李向葵你今日悍然劫持太妃,又污蔑当朝太后实为叛臣贼子,勾结西夏吐蕃是要造反么?来人呀!将这些人速速拿下,本王必定告知吾皇,一一封赏!” …… 第75章 狗东西,骂你是给你面子! 八贤王的话一下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既维护了朝廷的颜面,又让宸妃和赵辞修师出有名。 李向葵说自己是太后派来的,本就是脑子不清楚。这样的场合如此做派,岂不是受人于柄。 让天下的臣民怎么看?怎么想? 说当朝太后就是当年人伦悲剧的凶手?还是说当朝太后是一个心胸狭窄,不辨是非的小人? 所以在八贤王和赵辞修等人看来,李向葵的确是受了太后的指使,但是他又利用了太后,达到分裂大宋民心的目的! 八贤王是人中之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所以才会将太后摘出来,说他是乱臣贼子。 段廉清心中明了:这八贤王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看来我大理依附大宋实在是明智之举。大伯呀大伯,当初你的良苦用心,我算是明白了! 然而,赵辞修对于王位之类的事情完全漠不关心,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双眼如同被钉住一般,紧紧地盯着李向葵。 就在这时,李向葵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封王拜相!辞修呀辞修,你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呐!要不这样吧?你干脆来我明教,我直接给你个副教主当当,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赵辞修当然明白李向葵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他心里清楚,李向葵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勾结吐蕃和西夏,由摩尼教中分裂出来,然后再同时依附于朝廷,等待合适的时机分一杯羹! 这些错综复杂的阴谋诡计,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如果之前不清楚,现在都已经了然于心。 赵辞修怒不可遏,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怒斥道: “呸!我如此信任你,对你毫无保留,甚至尊称你为叔叔,你竟然这样对我? 今日你挟持我的母亲,简直就是不义之举!你如此对待你的恩人,简直就是不仁!我母亲可是大宋的皇太妃,你竟敢劫持太妃,这是对朝廷的不忠!还有,你打伤你的干爹李老,这更是不孝!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狗贼,还有脸邀我共谋大事!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你勾结吐蕃西夏,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等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辞修站在船头之上,面色涨红,声音激昂,口中念出一段段后世三国小说中诸葛先生的骂文。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渡口上空回荡,引得众人侧目。 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赵辞修,仿佛见到了一个陌生人。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温文尔雅的赵辞修竟然也会如此激动,如此言辞犀利地骂人。 而且,他骂人竟然全程没有带一个脏字,却让人听了之后如遭雷击,无地自容。 一时间,无崖子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未央在旁边心中一惊,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渡口上的八贤王等人同样震惊不已,他们原本想着赵辞修会直接动手,自己实在不行就派人过去帮帮忙,却没想到赵辞修的骂功如此厉害。 八贤王心中暗自感叹:“此子真是不简单啊!” 段廉清站在一旁,心中也是猛地一颤。 他不禁想起皇兄临行前对他说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请赵辞修回大理。我大理的安危,也许就在他一人的身上了。” 如今看来,皇兄的眼光果然独到,大伯更是高瞻远瞩。 赵辞修不仅才华横溢,就连骂人都如此精彩,实在是大理国不可多得的人才。 相比之下,吐蕃和西夏的一众高手则显得颇为淡定。 他们面带微笑,看着李向葵被赵辞修骂得狗血淋头,心中暗自得意。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闹剧,而李向葵则成了最大的笑话。 “你…你…你这个…” 李向葵满脸惊愕,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赵辞修会突然对他破口大骂,毕竟打架这种事就直接干了,怎么会骂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瞬间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说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辞修,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此之前,李向葵对赵辞修进行过深入的调查,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信息都显示赵辞修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人。 然而,眼前这个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赵辞修,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困惑。 李向葵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否准确,如果赵辞修知道他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恐怕会对他的这种看法嗤之以鼻,甚至嘲笑他的天真和无知吧。 “你什么你!狗东西,骂你是给你面子!赶紧的,快把我母亲放开,不然骂死你!!” 赵辞修原本就是大魔头,这昆仑天山周围又谁不知道赵辞修的凶名! “哼,口舌之快,放了你母亲也可以。剩下的两块藏宝图交出来!”李向葵已经不多说什么了,要挟赵辞修的目的自然也就是藏宝图。 “你不放我怎么给你?你这个老贼毫无信用可言!”赵辞修继续叫骂着。 “你有的选么?”李向葵抓住宸妃娘娘的肩膀,左手继续夹着他的脖子! “你…”赵辞修此时怒火中烧,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无崖子说道:“师弟,东西没了以后再拿回来。娘娘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咱们不可因小失大。” 赵辞修何尝不清楚,只是宸妃娘娘千叮万嘱这藏宝图涉及到大宋国运,必须要誓死扞卫。 如果可以交给大宋皇帝,让他们处理。 眼下这种情况,赵辞修左右为难。 “小师弟,无崖子说得对!这事要慎重,我们先想方设法先救下娘娘再说。”巫行云为劝说道。 赵辞修此时也不再纠结! 只见他缓缓从胸口掏出一个面皮。 …… 第76章 宸妃身死,渡口激战! 赵辞修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而无崖子和巫行云等人的劝说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他慢慢地将手伸进胸口,摸索着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里面装着的是两张珍贵的藏宝图。 当李向葵看到赵辞修拿出包袱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好啊,赵公子,咱们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我亲自送宸妃娘娘过去,如何?”李向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赵辞修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必了!你抓走我母亲究竟所为何事,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若敢伤我母亲一根汗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赵辞修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他的决心和愤怒。 说罢,他手臂一挥,作势要将那两张藏宝图扔给李向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佑儿,你忘了娘跟你说的话了吗!你怎能如此糊涂啊!佑儿,永远不要屈服于胁迫!” 这声怒吼如晴天霹雳,震得赵辞修浑身一颤。 他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宸妃娘娘满脸怒容,正被李向葵反手扣住,显然是想要阻止她继续喊叫。 然而,此时此刻的宸妃娘娘已经下定决心,抱着必死的念头。 尽管她并不会武功,但内心深处的信念却异常坚定,宛如钢铁一般不可动摇。 只见她猛地张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在李向葵的口中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深,鲜血瞬间从李向葵的嘴角溢出。 紧接着,宸妃娘娘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从胸口处掏出了一封染满鲜血的书信。 那血书仿佛承载着她无尽的冤屈和不甘,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丝毫的犹豫,宸妃娘娘将那血书如扔弃一件珍贵的物品一般,有目的的朝着船下扔去。 那血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着落入了湍急的江水中,瞬间就要被江水吞没。 八贤王虽然贵为王爷,但他并不会武功,面对眼前的场景,他只能干着急,毫无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个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段廉清! 他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眨眼之间,他便来到了血书面前,只见他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血书,然后如同飞燕一般轻盈地落在了渡口之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段廉清稳稳地站在渡口,手中紧握着血书。 随后将这个血书交给了八贤王手上! 而此时,宸妃娘娘的目光依然坚定,她毫不退缩,继续大声地呼喊着: “八贤王!我们娘俩无愧于心,还望您多加关照!” 她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浩渺的江水,直直地传入远方的八贤王耳中。 那声音中透露出的绝望和不甘,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紧接着,宸妃娘娘缓缓地从袖口处掏出一只精美的凤钗。 “佑儿,记住娘的话,平平安安!”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却充满了无尽的母爱。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将凤钗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娘!!” “娘娘!!!” 众人被宸妃娘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们无法相信,这位美丽而坚强的宸妃娘娘竟然会如此决绝。 “娘!!!”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赵辞修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向前,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要冲破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只见他双掌猛然推出,一股雄厚无比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李向葵席卷而去。 这一掌蕴含着赵辞修毕生的功力,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李向葵显然也被宸妃娘娘的突然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赵辞修如此凌厉的攻势,他竟然在一瞬间呆住了,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应对。 然而,当那股强大的内力如暴风骤雨般朝他袭来时,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掌的恐怖威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别无选择,只能松开紧紧抓住宸妃的手,转身全力应对这致命的一掌。 与此同时,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也纷纷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他们各展所长,与赵辞修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 刹那间,拳影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而孙金、周淼以及他们带来的人也不甘示弱,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段廉清看着眼前如此混乱的局面,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豫片刻之后,他决定飞身跃上船只,守护在赵辞修身旁,以防不测。 皇城司的众人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将周围的百姓驱散开,然后如铜墙铁壁一般护住八贤王,准备护送他安全离开。 然而,八贤王却断然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坚持要留下来。皇城司的人无奈,只得留在原地,继续保护着他。 赵辞修紧紧地将宸妃娘娘搂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生命的流逝。 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那鲜红的颜色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前段时间,赵辞修在桃花岛上度过了十几天无比幸福的时光。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宸妃娘娘对他的关爱和教诲如春风拂面,让他陶醉其中。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如同一场噩梦,宸妃娘娘竟然躺在他的怀中,奄奄一息。 “娘!!”他的呼喊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宸妃娘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安慰赵辞修,但那笑容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一摸赵辞修的脸,感受一下他的温度。 赵辞修急忙握住她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宸妃娘娘的手上。 宸妃娘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艰难地说道: “佑…佑儿!不要哭,为娘先去了!记住,天大地大任你逍遥。我们不欠…不欠…任何…”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娘!!!” …… 第77章 突破先天! 渡口处此时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场面异常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 尽管西夏和吐蕃也陆续派遣了一些实力较强的高手前来支援,但他们这十几个人的武功水平却始终无法突破无崖子等人的防线。 尤其是巫行云,此刻的她犹如战神一般,周身的真气如波涛汹涌般激荡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霸气,让人不敢小觑。 那些所谓的二流高手,在巫行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的天山六阳掌威力惊人,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够开山裂石。 而这群前来助拳的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喽啰罢了,又怎么可能抵挡住这比降龙十八掌还要厉害一分的天山六阳掌呢? “好胆!一群可怜虫,去死吧!” 巫行云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一颤。 她双掌猛然推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瞬间传导至数丈之外。 这股真气所过之处,就像是被飓风席卷过一样,一切都被摧毁殆尽。 只见那三位西夏一品堂的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飞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路上溅起一片血肉模糊。 这三人的手臂已经完全骨折,白骨从皮肉中露出,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而他们的气息,也在这一瞬间完全断绝,显然已经命丧黄泉。 而且战斗还在进行。 另一侧,无崖子已经与李向葵对决开来,二人早就拆上了几十招。 尽管在境界上,李向葵比无崖子高出一筹,但此刻的无崖子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他体内的北冥真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在他周身急速流转,形成了一道令人瞠目结舌的真气护盾。 这道真气护盾不仅坚不可摧,而且在阳光的映照下,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一层透明的铠甲将无崖子严密地保护起来。 令人惊讶的是,就在这一瞬间,无崖子竟然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手中的天山折梅手犹如灵动的蝴蝶,在虚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和威力。 尤其是其中的缠字诀,更是被无崖子运用得出神入化。 他以巧妙的手法,将李向葵紧紧缠住,使得对方难以脱身,只能被迫与他进行近身搏斗。 李向葵的葵花宝典虽然以招式凌厉而着称,但在近身战斗中,其威力却大打折扣。 因为这套武功更注重于远距离的攻击和闪避,一旦被对手近身,就会陷入被动。 因此,尽管李向葵拥有先天之境的高深修为,但面对无崖子全力施展的北冥真气和天山折梅手,他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吐蕃的几位高手如鬼魅一般突然闪身而出,他们身形敏捷,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来到无崖子身旁。 说时迟那时快,李向葵见状,知道自己离开近身战斗的时机到了。 只见他立刻一个闪身,左脚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在朝后而去的空中,他的右掌瞬间化劲,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带着无尽的内力,直直地朝着无崖子的面门轰击而去。 这一掌李向葵可谓是用尽全力,毫无保留,掌力之威猛,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护体圈在这一掌的轰击下,竟然直接被破开。 仿佛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圈在这一掌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无崖子猝不及防,被这一掌的强大内力硬生生地弹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两步。 他心中骇然,这一掌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然而,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吐蕃的那两人,见李向葵又朝着他发出一掌,这一掌同样凶猛异常。 无崖子当机立断,立刻施展出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戈钧天式,只见他双掌交错,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他的掌心汇聚,然后如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回击过去。 两人的内力在空中相撞开来,形成一道气流。 无崖子再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身体一侧,左掌再发一掌。 然而李向葵的身法却异常鬼魅,他的步伐犹如幽灵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无崖子的这一掌虽然同样威力惊人,但因为身体不稳,露出了破绽,被李向葵轻易地躲开了。 不仅如此,由于无崖子这一掌的回击,他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而正是这一退,他的侧身便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给了吐蕃那两人可乘之机。 只见那吐蕃的两人见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出手,一人从上而下,一人从下而上,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无崖子的左侧肋骨狠狠地拍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两人的手掌竟然被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护体硬生生地被打断了。 那两人想着抽身回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身体的内力正在倾泻而出。 “二师兄!!”一旁的李沧海见状,脸色剧变,失声惊叫。 她心急如焚,以为无崖子受到了重创。 想要立刻冲过去救无崖子,但却被巫行云一把拉住。 “不要过去!”巫行云大喝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众人心中一急,完全不理解大少主为何要阻止他们前去救援。眼看着那两人身处险境,众人却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个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凌厉锋芒的人开口说道: “对!不用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赵辞修。 赵辞修接着解释道: “师兄用的是北冥真气,这两个人的内力马上就要被师兄吸干了!你们现在过去,不仅救不了,反而会被师兄的北冥真气瞬间吸光自己的内力。”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无崖子。 只见无崖子满脸通红,显然北冥神功已经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这“北冥神功”乃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专门用于吸取敌人的功力。 此刻,那两条大汉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被无崖子吸走,他们的天生膂力也因此失去了作用。 随着内力的耗尽,两人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委顿在地,形同虚脱。 赵辞修原本还沉浸在宸妃娘娘的离世之中,如今场上战斗激烈,段廉清又在一旁护法。 几位明教教徒想要过来袭击赵辞修,都被段廉清的三品一阳指给击飞出去。 又听见李沧海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起身便看到二师兄无崖子使用北冥神功吸取内力。 “师哥,你……你还好吗?!”李沧海满脸惊惶地看着赵辞修,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快步走到赵辞修身边,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扫过,似乎想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赵辞修的视线落在李沧海的脸上,当他看到她脸颊上的血渍时,心中猛地一紧,一阵心疼涌上心头。 “我没事,别担心。” 赵辞修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地对李沧海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道:“接下来就看师哥我的了!” 话音未落,赵辞修身形一闪,如同仙人一般侧身一晃。 他的双脚轻盈而灵动,一瞬间就踏入空中,这正是那传说中的凌波微步。 赵辞修一边施展着凌波微步,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段兄弟,谢谢你的护法!” 段廉清见状,连忙拱手还礼,说道:“赵兄客气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他突然发现赵辞修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段廉清惊愕地望着赵辞修离去的方向,只见赵辞修所过之处,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划过虚空。 他的手中,六道无形剑气如同六条凌厉的闪电,在北冥真气的加持下,闪耀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这六道剑气所到之处,无论是明教教徒、吐蕃高手,还是西夏一品堂的人,都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纷纷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这是…这就是咱们大理的六脉神剑么?”段廉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从未想过,大理国的六脉神剑竟然能够在赵辞修的手中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威力。 段廉清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向往之情,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自己也能够掌握这门绝世神功,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赵辞修修炼北冥神功以来,还没有试过内力吸取。刚刚见到无崖子吸取了吐蕃高手的内力,心中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些人虽称不上一流高手,但是十几个人的二流内力不吸白不吸。 所以他故意没有击杀他们,反而是将他们击倒在地,然后逐个一一吸光内力。 钱穆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跟着逍遥子这么多年,但更少见到逍遥子吸过别人内力。 今日见无崖子和赵辞修的这般手段,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冷颤! 而这时无崖子脸色红润,走了过来。 “师弟在积攒内力,不能被李向葵打断,咱们一起出手!”无崖子看着赵辞修眼睛一亮,然后沉声说道。 “好!” 李向葵自然知道,赵辞修在干什么。 想要上前阻止的时候,被无崖子和巫行云打断。 全套北冥神功吸取内力的速度,可不是段誉那个半吊子比拟的。 一个人的内力,对于赵辞修来说不过几息的时间。这这十几个人也不过十几息而已,对于此时的赵辞修却是异常宝贵。 北冥神功吸取的内力会直接转化为北冥真气,所以压根不需要调息,融合。 吸取的内力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赵辞修的内力,如此一来,这十几人的内力,直接让赵辞修增加了百年内力! “喝!哈!” 赵辞修全身舒坦,内力大成,先天之境只在当下! 于是他大喝一声,将身上的内力汇聚在丹田处,不断地压缩,不断地挤压! 突然之间,赵辞修体内真气快速游走在奇经八脉! “给我冲!!” 赵辞修再次大喝一声。 “轰!” 真气在他的周围爆裂开来! 先天!!! 体内的北冥真气已经产生了质变,只要凝结出了逍遥真气,就是先天中期了! “让我来!师姐师兄,你们退下。” 赵辞修声如洪钟,声音沉稳有力。 二人从赵辞修的声音,知道他此刻内力更上一层。刚刚的气息,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赵辞修已经是先天之境了! 无崖子和巫行云对望一眼,既是欣喜,又是羡慕。 他二人知道赵辞修武功大成,所以快速的退出了与李向葵的争斗!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雄厚无比地北冥真气极速运转起来。 随着他左腿一迈,与此同时,他的双掌如同托举着千斤重物一般缓缓朝天抬起,掌上内力流动,然后又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地自然落下。 双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腰间,随后双掌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向前推出! “降龙十八掌!!” 段廉清惊恐地失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没错,这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亢龙有悔! 这一招蕴含了百年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大成之境,威力无比恐怖。 其掌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根本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这就是亢龙有悔的厉害之处! 而此时,这一招用来对付身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李向葵,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见赵辞修双掌推出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真气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了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 这条巨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径直朝着李向葵极速扑去。 这速度快如闪电,李向葵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巨龙的威压笼罩。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感觉,他曾经只在面对逍遥子时才体验过。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咬紧牙关,拼命调动全身的内劲,迎着巨龙硬拼上去。 “嘭!”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啊!” 李向葵一声惨叫倒飞出去,可是赵辞修却不想放过他,紧接着又跟了上去。 一跃而起,在距离他有五丈之外,又发一掌!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 李向葵嘴脸的流出了鲜血,眼色迷离之际,见他再一次发了一掌,便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 第78章 事落,归家! 赵辞修的突然突破,完全是因为这十几个人的内力所引发的。 这种快速提升功力的方法,在他眼中,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香,实在是真香!! 他不禁感叹,自己之前还是太过自傲了。这样的修炼方式,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提升实力,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就在李向葵被击飞出去的瞬间,赵辞修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下一招,这一掌直奔李向葵的性命而去。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按照赵辞修的预期发展。 就在他的掌力即将击中李向葵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疾风般袭来。 这股力量来得如此突兀,以至于赵辞修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这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击中了赵辞修的掌力,将其完全化解。 赵辞修心中一惊,这股力量的强度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能够轻易地破解他的绝招。 就在他惊愕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从远处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这个身影便已经抵达了李向葵的身边。 只见此人右手一挥,仿佛有无穷的吸力一般,将李向葵从半空中稳稳地拉了下来,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上。 赵辞修等人见状,也急忙从船上飞身而下,定睛一看,想要看清来者究竟是何人。 “摩罗!” 赵辞修定睛一看,尽管眼前之人眉毛已然花白,但那面容却与往昔一般无二,他立刻便认出了对方。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当年被我师父一招打得吐血的吐蕃国师啊!” 无崖子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道。 此时的无崖子,由于吸纳了他人的内力,功力突飞猛进,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原本他的境界还停留在后天大圆满,然而此刻却已臻至半步先天之境,如此实力的提升,让他说话的底气也变得十足。 摩罗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毕竟,他当年确实败在了逍遥子的手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年来,他痛定思痛,潜心修炼,神功已然大成,武功更是日益精进。 只可惜,他的境界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依旧停留在先天初期。 正因如此,摩罗才决定重新出山,活跃于江湖之上。 他深知中原武林藏龙卧虎,武功之博大精深远非吐蕃可比,或许在这里,他能够寻得提升境界的机缘。 而就在此时,摩罗偶遇了曾经与自己交过手的慕容冲,这让他心生一计,想着若是能联合西夏和明教,或许能够在中原武林掀起一番风浪,也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突破自身瓶颈。 毕竟,对于六脉神剑这门绝世武功,他可是觊觎已久啊! 那可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威力无比,若是能将其据为己有,他的武功必将更上一层楼。 其实,他并非没有去过大理天龙寺。当年,段思廉将六脉神剑剑谱亲手交给了净明大和尚,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于是,他满怀希望地踏上了寻找剑谱的征程。 然而,当他踏入天龙寺后,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在寺内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始终未能找到那传说中的剑谱。 不仅如此,他的行为还引起了天龙寺众高僧的警觉,双方最终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尽管摩罗的武功远胜天龙寺的高僧们,但他却未能如愿以偿地得到六脉神剑剑谱。 在激战中,他虽然占据上风,却始终无法突破众僧的防线,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 就在摩罗感到绝望之际,净明大和尚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 净明大和尚深知六脉神剑剑谱的重要性,为了保护它,他不惜拼尽全力,甚至不顾自身安危。 最终,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两败俱伤收场。 净明大和尚身负重伤,而摩罗也因受伤而不得不黯然离去。 这场经历让摩罗深刻认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想要得到六脉神剑剑谱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联合其他势力,共同谋划夺取剑谱的计划。 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得到那梦寐以求的六脉神剑。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到他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紧接着,他用一种冷漠而嘲讽的语气说道: “那的确是你师父,可不是你。我承认你师父确实实力超群,但你嘛,恐怕就差得远咯。” “是嘛?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看看能不能打的过我!” 话音未落,无崖子便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猛地向前扑去。 他的步伐矫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迅速地舞动起来,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显然是准备与对方一决高下。 然而,面对无崖子的挑衅,摩罗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哼,今天我可没功夫陪你们在这里瞎折腾。这个木子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明教教主,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至于要打架嘛,等明年的华山之约再说吧,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地比划比划。” 摩罗的这番话,让在场的赵辞修等人都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摩罗竟然也知道华山之约这件事。 要知道,华山之约可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一般人可未必能知晓其中的内情。 也对,少林之战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摩罗知道也不稀奇。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一伙的,虽然各自的目的不同,但性质却是一样的。 就在众人刚刚想要有所回应的时候,突然间,摩罗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挥他那巨大的手掌。 刹那间,一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 这股内力所过之处,仿佛一切都被它吞噬,就连渡口处原本平静的海水也在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激荡得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浪花一层高过一层,直接在海里逐渐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浪潮。 眨眼之间,这些海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凝结成无数锋利无比的冰剑,如同箭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无崖子、赵辞修他们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众人惊愕之余,连忙运起自身的内力,全力抵挡这如雨点般密集的冰剑攻击。 然而,摩罗的内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众人虽然竭力抵抗,但仍有一些冰剑突破了他们的防线,直直地朝着他们射来。 无崖子和巫行云这才注意到,摩罗的实力又上了一层楼,眼下却也是不遑多让,两人全都一马当先站了出来。 与此同时,这股强大的内力不仅将渡口处的木制箱子卷入了空中,还像狂风暴雨中的落叶一般,将这些箱子狠狠地砸向赵辞修。 眼见这些木箱如陨石般砸来,赵辞修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迅速运起全身的内力,将其汇聚于双掌之间,然后猛地朝着空中推出。 只听得一声巨响,赵辞修的内力与那些冰剑和木箱在空中猛然相撞。 刹那间,冰剑和木箱像是被炸弹击中一般,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直到此时,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们环顾四周时,却惊讶地发现摩罗和李向葵早已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原本以为李向葵,慕容冲已经很难对付了,没想到还漏了一个摩罗。此人这些年来,武功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呀!”无崖子望着周围一片狼藉的画面,不禁感慨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巫行云面对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厉害的,也是最有人格魅力的。 无崖子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赵辞修已经运用轻功再次飞回了船上。 无崖子等人叹了口气,随后也跟了上去。 只见甲板上躺着早已死去的宸妃娘娘,还有受伤的李老。 而未央却是满脸泪花,默默地守护在一旁。 赵辞修面如死灰,走了上去,将宸妃娘娘抱在了身上,又飞回了渡口。 无崖子本欲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巫行云使了使眼神,然后话到嘴边却突然止住。 因为他惊愕地发现赵辞修竟然在一瞬间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回了船上。 无崖子等人见状,不禁相顾叹息,无奈之下,只得紧随其后,一同登上了船只。 众人一踏上甲板,众人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甲板上横陈着一具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躯体,那正是宸妃娘娘。 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毫无生气,仿佛沉睡了一般。 而在她身旁,李老则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然而,最令人心碎的却是未央。 她满脸泪痕,默默地守在宸妃娘娘身旁,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那悲伤的神情,让人看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赵辞修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宸妃娘娘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将她那毫无生气的身体轻轻地抱入怀中。 然后,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渡口飞去。 八贤王和段廉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这对苦命母子的深深同情。 就在这时,八贤王挺身而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正义感。 他对着赵辞修说道:“大皇子,事已至此,还望你能节哀顺变。今日我们所目睹的一切,我回到朝廷后一定会如实禀报给皇上。然而,宸妃娘娘如今已经不幸离世,能否允许我将她的遗体带回京城安葬呢?” 赵辞修面无表情地看着八贤王,他的眼神冷漠而决绝。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难道还要让我的母亲再遭受一次屈辱和不公吗?!”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丝毫愤怒和不甘,有的只是不屑一顾的淡然。 说完这句话,赵辞修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抱着宸妃娘娘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 然而,赵辞修的声音并没有就此停止。 在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后,传来了他最后的话语:“八贤王,我母亲当年的是非对错,自然会有公正的评判。如果你真的是一位贤明的王爷,就不要让她在死后还背负着不白之冤。另外,告诉当今太后一声,我会回去找她的!” 赵辞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决绝和威胁。 八贤王站在原地,看着赵辞修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的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没有妥善处理,是非常有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 河南,擂鼓山外。 这里正是宸妃娘娘的故乡,是她告诉赵辞修的,那个时候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动人的描述。 赵辞修起初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是非常震惊的,因为这个地方不就是苏星河摆阵的地方么。 不过现在倒是成了自己半个故乡,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缘分。 无崖子,巫行云,李沧海等人自然也都跟了过来。 段廉清也是跟在了众人后面,大家不约而同的祭拜了宸妃后,赵辞修决定就在这个擂鼓山上守灵一年。 无崖子巫行云明白他的心思,全都支持着他。 李沧海自然是全心全力的跟随着赵辞修,不离不弃。 段廉清的来意,也跟众人说了。 其实就是摩罗打伤天龙寺高僧之后,杨义贞的篡权活动越发频繁。 “段兄弟,大理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回去告诉你的堂兄廉义兄,让他隐忍不发以待时机,必要的时候我一定出手相救。” “如此多谢赵兄了!” …… 第79章 你是我的女人 当众人抵达擂鼓山时,眼前所见尽是一片荒芜与破败。从这里面的残垣断壁中,可以看出昔日的繁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条和狼藉。 环顾四周,山坳处仅有一个狭窄的入口可供进出,这样的地形使得此地易守难攻。 然而,除了这座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和一个天然的山洞外,四周尽是杂草丛生,毫无生机可言。 面对如此景象,无崖子、巫行云、段廉清以及一众属下决定齐心协力对这个地方进行一番改造。 他们知道赵辞修的心思,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他最想留下来。 所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原本荒芜的土地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 尤其是无崖子,对这个山洞的布局喜爱的很。 为此巫行云还忍不住吐槽道:你就喜欢这些莫名其妙的山洞,大理如此,这里也如此,你还不如就呆在这里养老算了! 赵辞修心想,这可不就是一语成谶了么? 在这几十天的时间里面,段廉清全程都在这里忙上忙下。他一个王爷竟然没有任何架子,倒是让赵辞修生出了好感。 这几日的观察和生活中,展现出了他的勤劳与实干精神。 他运用自己的一阳指功夫,砍下了许多树木,为改造工程提供了必要的材料。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来了赵辞修的调侃:“这一阳指简直就是农耕文化的切割机啊!” 段廉清听后,脸上时而泛起红晕,时而露出尴尬的神色。 不过,尽管被赵辞修如此打趣,段廉清并未生气,反而以他一贯的豁达态度回应道:“能为大家出一份力,我也算是有所贡献啦。” 或许正是因为段廉清的这种踏实和侠义精神,让赵辞修对他刮目相看。 最终,赵辞修决定将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传授给段廉清,以鼓励他的努力和付出,同时告诫他这神剑剑谱不可轻易外传,这也是他大伯段思廉要求的。 他因此谨守承诺,同时又欣喜若狂,高兴了好久。 无崖子一脸狐疑地看着段廉清,疑惑地问道:“你们大理段家竟然不能学习六脉神剑?这可是你们段家的绝学啊!” 段廉清听了无崖子的话,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自从大伯将六脉神剑交给天龙寺后,净明大师就立下了规矩,要求段家子孙必须先入空门,并且一阳指要修炼到三品以上,才能够修炼这等绝世神功。所以,我们段家的俗家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去学习六脉神剑……” 段廉清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赵辞修却是一脸不屑地叫骂起来:“你们天龙寺的那些高僧,一个个都是矫情得很!尤其是那个净明,还有那个枯荣,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段廉清听到赵辞修如此毫不留情地指责天龙寺的高僧,心中虽然不太认可,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些高僧都是段家的长辈,而且与皇室关系密切。 他作为一个后生晚辈,实在不方便对长辈们评头论足,更不能在背后嚼舌根。 后面赵辞修也对六脉神剑的功法做了解释说明,尤其是你叮嘱段廉清此剑谱非高深内力者,不能研习。 因为他达到了三品,所以赵辞修才会传他一脉,承他这几日守护护卫之情,也是对段思廉当年传艺的感恩。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山坳处重新坐落出了一座府邸,虽然并不豪华,但也是应有尽有。 这期间,赵辞修,无崖子,巫行云还有李沧海等人不断地交流着武学。 尤其是赵辞修先天之境上面的感悟,却是与日俱增,他们三个人收获满满。 不过,赵辞修却时常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体内的阳气,经常有诸多冲动的行为。 不过好在他能够一直压制着住,不至于在师姐师兄面前失态。 段廉清在赵辞修传授要六脉神剑之后,便离开了此地,赵辞修告诫他此地的位置不可对外泄露,有事大雕会传信。 交代了一些修炼上的事情后,便返回了大理。 又过了一天,巫行云像往常一样在擂鼓山上闲逛,突然又注意到未央每天都会前往宸妃娘娘的墓前,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显得十分神秘。 这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大家都开始猜测未央去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巫行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担心未央会出什么意外,于是便和无崖子一起将未央叫到了跟前,关切地问道: “未央,你自从来到擂鼓山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未央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我做了一件特别对不起……对不起辞修哥哥的事。” 众人听了都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未央一直都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怎么会做出对不起赵辞修的事情呢?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未央满脸通红,眼中还挂着泪珠,一副愧疚难当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而赵辞修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其实对未央的事情心知肚明,但由于时机尚未成熟,他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 这几天,赵辞修一直在暗中观察未央的一举一动,原本他对未央还有一丝怪罪,但当他看到未央如此痛苦和自责时,心中的那一丝怪罪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未央见他脸色淡然,毫无波澜,心中愈发惶恐不安,双腿一软,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抽泣声也越来越大: “辞修哥哥,对不起!实在是千不该万不该啊……” 无崖子、巫行云和李沧海三人面面相觑,看着未央如此模样,皆是有些手足无措。 巫行云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将未央搀扶起来,但未央却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依旧跪匐在那里,仿佛没有感受到巫行云的好意一般。 无崖子见状,心中愈发焦急,连忙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师弟,你怎么也不说话?!” 巫行云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倒不如说出来,咱们也好有个商量。” 李沧海心思最为缜密,她突然回想起未央在岛上的一些怪异行为,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她脸色一变,慌张地说道:“莫非……莫非是……” 话到嘴边,她却突然犹豫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赵辞修。 只见赵辞修面沉似水,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心中的谜团在瞬间被解开,就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浓雾一般,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再看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未央,心中的决断也愈发坚定了。 她缓缓地走到未央的身旁,轻轻地叹息一声,仿佛这一声叹息中包含了无尽的无奈和惋惜: “未央呀未央,你怎么如此糊涂呢?!” 无崖子和巫行云听到沧海也这样说,心中的焦急顿时更甚,他们齐声问道: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能不能告诉我们和师姐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辞修突然坐直了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紧紧地拉住未央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赵辞修凝视着未央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李向葵那狗东西能够如此轻易地绕过机关,毫无阻碍地穿过桃花阵,这一切都是你放他们进来的吧?!” “什么?!!” 无崖子和巫行云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会是未央的原因。 然而,巫行云毕竟是个护短的人,她虽然也被这个事实震惊到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替未央辩解道: “小师弟,虽然机关确实是未央打开的。但是当时李向葵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和所采取的行动,并没有对咱们和宸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呀!” 无崖子这才反应过来,补充道: “对对对,小师弟!其实即使未央不拨动机关的话,哪怕李向葵后面进不来,在当时那个不知道他如此阴险的情况下,我们知道后也会放他们进去的。” “对,我明白。”赵辞修望着未央回答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并没有说破这件事。” 此时的未央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情不自禁。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我摩尼教受制于西夏一品堂,我作为圣女,又是一教之主有些时候不得不提供必要的协助。” 这时候未央已经泣不从声,随后她镇定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泉州港出海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一品堂的传令,让我直接引他们登岛。 但是…我…我真的不愿意,我知道他们是想在岛上就直接动手的,所以并没有这么干!直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才不得已为之。” 赵辞修刚要说些什么,被未央制止后,听她继续说道:“辞修哥哥,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以后我就爱上了!虽然我知道你与沧海姐姐情比金坚,但是我愿意守护着这份爱。直到在少林又遇见了你!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她哭红着鼻子,继续说道:“所以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宸妃娘娘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哇哇哇哇哇…对不…对不起!” 未央才16岁而已,也只有16岁! 她的悲伤是从心底而来,也是充满着愧疚。也正是如此,她这几日守护在宸妃的坟前,诉说着愧疚。 无崖子,巫行云既惊讶于她对赵辞修的情意,又心疼她身不由己的身子。 而李沧海在少林的时候,就知道未央对赵辞修的爱意,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与未央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两人互相诉求衷肠。李沧海也毫不避讳的让她跟在身边,默认着这份情感。 “师哥!!”沧海将未央搂在了怀里,看向了辞修。 “小师弟!” “小师弟!” 赵辞修摇了摇头,摸着未央的头发,又给她擦了擦脸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要是怪你,就不会藏着心思不说出来。 未央,不必内疚! 我母亲有此一劫,也是因缘际会。 你忘了,她对你和沧海说的话?还给你的礼物么?那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结局,是怕自己出了岛就没有机会了。” 赵辞修看了看沧海,又看了看无崖子和巫行云,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西夏你就不必回了,李元昊这狗东西想要娶你,必须先过我这一关!从今天起,你和沧海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允许受到任何伤害!” 此言一出,无崖子震惊不已。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也可以?!! 巫行云反而是一笑,“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师弟!我逍遥派原本就是道家一脉。就应该无拘无束,就是不知道沧海愿不愿意?不过看样子,咱们的沧海没意见哟!” 巫行云的性格原本也是从一而终,不然也不会在前世跟李秋水争论了这么多年。 其实她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而是她恨的是无崖子对待感情总是拖泥带水。 以她的性格只要无崖子认认真真的拒绝过,她一定不会纠缠不清。 正是因为无崖子的纠结和得陇望蜀,这才导致了她和李秋水的悲剧。 所以赵辞修从小到大就有意识的让巫行云走上不同的路,也让无崖子认清自己。 这是一个封建的时代,男人从来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娥皇女英的事情原本就是稀疏平常。 这也是为什么李沧海可以接受未央的原因之一,多一个姐妹不挺好?! “我…我没有!”听到巫行云点到了她,李沧海反而是娇羞起来。 最大的惊喜是未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辞修的这番话让她喜极而泣,心中大为感动。 “辞修哥哥,我未央向长生天起誓。我未央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鬼不鬼的?!如此今日皆大欢喜!等着…我去打几只野味回来!今日定要大贺一番。”巫行云见他们都相互解开了心结,心中忧虑全无,心情大好! 随后她眼神锋利的望向无崖子,看着他淡淡地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将他拉了出去。 无崖子这才缓过神来,跟着她走了出去。 …… 第80章 擂鼓山快活的日子 赵辞修与其他四人在擂鼓山停留了一段日子之后,无崖子和巫行云两人先后离开了此地。 巫行云选择返回天山,原因是她此次江湖游历在功法上收获颇丰,希望能闭关一年,静心体悟这段时间的所得。 而无崖子也紧跟着离去,毕竟他已经许久未归大理无量山了。 而且,苏星河的教导事宜也该提上日程,毕竟这关系到逍遥派未来的发展。不过,更重要的是,这几日他看着赵辞修与沧海、未央二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赵辞修还不忘提醒他们,明年的华山之约。 “放心吧,小师弟!这场子我逍遥派必定接下。到时候师兄我也一定会在武功上面更上一层楼!”无崖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错!”巫行云为斗志昂昂! “小师弟,明年华山之约,我们定能将那群人一一清算!” 于是,当尘埃落定之际,无崖子便携同孙金等人一同返回了大理。 赵辞修心里很清楚,在接下来的这一年时间里,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首先,他需要立刻着手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遣钱穆外出,去打探西夏等地的相关情况。 因为西夏的李元昊计划在半年之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而未央,这位婚礼的女主角,此刻却正在擂鼓山上逍遥自在、快乐无比。 这样的状况下,赵辞修需要知道西夏在这房间的动静。 随后又传信给周淼让他多多休息大宋朝廷方面的事情,尤其是对宸妃娘娘的定论和他自己的问题。 最后,他还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要教会未央功夫! 逍遥派的武学是长生武学,别等到赵辞修和沧海保持着年轻姿态时,未央却是老气横秋就不浪漫了! 所有的感情基础都是源自于相互之间的依偎和“日”久生出亲情后的爱慕。 男人嘛!懂的都懂。 所以赵辞修需要知道未央之前的态度不是一时兴起,需要一个绝对的肯定的答案。 于是他凝视着未央,轻声问道:“未央,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呢?我所指的,是关于你和李元昊的那场婚礼。” 毕竟对于一个女孩的誓言,他从来都信以为真的,所以迫切地想知道未央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态度。 未央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辞修哥哥,我既然已经决定选择了你,那么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我自然会始终如一,坚守对你的承诺。至于什么摩尼教,还有那个李元昊,我根本就不会去在意他们。” 说这话时,未央的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她娇柔地依偎在赵辞修的怀中。 赵辞修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追问: “那么,对于摩尼教事事情,你真的完全不打算手手了吗?” 未央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赵辞修,略带嗔怪地说道: “怎么?难道你这位逍遥派的执法长老,还会惧怕他们不成?” 说完,未央轻盈地站起身来,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辞修,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赵辞修不再有什么其他想法,此刻未央已经给出了最为标准的答案。 因为反问有些时候的力度,要比陈述更加具有信服力。 “哈哈哈哈,这天下就没有我怕的人!”赵辞修张狂地大笑,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豪言壮语。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眼中的柔情与霸气交织。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这天下就不可能束缚着我们,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有带着你们独闯过去的勇气和能力。” 未央娇嗔地哼了一声。 “哼,辞修哥哥最坏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透露出对赵辞修的依赖。 赵辞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哦?我哪里坏了?”他故意逗弄着女子,想看看她会如何回应。 女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赵辞修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 赵辞修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蛋,充满西域风情的眉眼,以及那微微蠕动的红色嘴唇,心中压抑已久的欲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伸出手,按住女子的后脑勺,用力地将她拉近自己。 女子的惊呼声还未出口,便被赵辞修那热烈的吻淹没。 这是一个充满激情与欲望的吻,赵辞修的舌头如灵动的蛇一般,撬开女子的牙关,肆意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女子的身体渐渐软倒在的牙关,肆意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未央的身体渐渐软倒在地…… …… “咳咳……”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李沧海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外面采集野菜归来。 她的心情原本还颇为愉悦,然而,当她踏入院子,目光落在大门口时,却瞬间愣住了。 只见那两人正紧紧相拥,嘴唇紧贴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 这一幕让李沧海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羞涩和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们的亲吻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迹象,李沧海终于按捺不住,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提醒一下这对忘情的情侣。 “哟,师兄师姐刚走,你们就是这么迫不及待了?现在都不避人啦!” 李沧海放下手中的篮子,气鼓鼓地跑到他们二人跟前,娇嗔地说道。 未央听到李沧海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她的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羞涩地低垂着头,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赵辞修怀里靠了靠。 而赵辞修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只见他顺势将李沧海也搂进了怀中,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脸庞。 李沧海完全没有料到赵辞修会有如此举动,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赵辞修的嘴唇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心中的小魔女心态突然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犹豫,猛地抬起头,迎上了赵辞修的嘴唇,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热烈而放纵,仿佛要将她内心所有的情感都释放出来。 赵辞修显然也被李沧海的主动所惊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她。 这三人之间的甜蜜生活,宛如一幅娥皇女英的画面,让赵辞修感到无比的快活和满足。 ……… “你说什么?!”李元昊瞪大双眼,满脸怒容,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西夏皇宫内炸响,“简直混账!” 他的怒吼声震得宫殿内的窗户嗡嗡作响,仿佛整个皇宫都在为他的愤怒而颤抖。 “查!给老子查!哪怕是把大宋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李元昊的咆哮声在宫殿内回荡,他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随着他的怒吼,宫殿内的许多奇珍异宝都被他摔得粉碎,满地都是破碎的瓷器和珠宝,一片狼藉。 李元昊听到一品堂传来的消息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藏宝图啊,没有拿到藏宝图,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一笔巨大的财富,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搭上了一个美女。一个在西域有些第一美人的女人,而且还是十万教众的圣女!! 对于李元昊来说,没有钱就没有天下,没有美女又怎能让自己快活起来呢? 他的暴怒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的眼睛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胯下那赤裸的女人。 他的暴怒彻底让他丧失了理智,他看着胯下赤裸的女人,拿起弯刀狠狠地插进了那女人的胸膛! “来人!把她抬下去,让禁军挨个发泄!死了也不行,死了也要给我发泄在她身上!” 这暴虐的心态和表态的动作,让皇宫里面的人瑟瑟发抖,又不得不执行他的命令。 …… 在西夏皇宫之外,有一处豪华宅邸,这里的建筑风格典雅,庭院中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地方,却隐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汇报。 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宅邸的客厅里,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如果赵辞修在这里,他一定会立刻认出这个人。 不错,此人正是燕无极,也就是慕容冲! 慕容冲的容貌依旧俊美,他的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然而,他的眼神却有些冷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这次他要会见的人,正是李元昊的嫡次子李宁令哥。 李宁令哥是西夏国的二皇子,身份显赫,但他的性格却有些暴躁,容易冲动。 慕容冲见到李宁令哥后,并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二皇子,刚刚宫中传来消息。你的爱妾……被皇上一刀捅死。并且还让禁军对其侮辱!” 他的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李宁令哥的心中炸开。 “什么!!!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啊!竟然有这样的父亲,欺负自己的儿媳,还让她受尽折磨和侮辱!” 李宁令哥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 他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双手,仿佛要将那可恶的人碎尸万段。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对着慕容冲怒声说道:“燕无极!我们的大事必须要尽快安排了,我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虑,似乎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无法忍受。 慕容冲见状,连忙安慰道: “别急,令哥。摩尼教教主未央突然失踪,据说是跟着那个拿着藏宝图的人一起走了。今天皇上如此愤怒,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皇上肯定会迁怒于摩尼教,所以现在正是我们收买摩尼教的绝佳时机。” 李宁令哥听了慕容冲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的眉头仍然紧紧皱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才不管什么狗屁第一美人,什么摩尼教的圣女。我要的是江山,是西夏的皇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一定要快!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了!” 慕容冲连忙应道:“属下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让令哥失望的。”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李宁令哥在原地,心中依然燃烧着怒火。 慕容冲看着眼前这个草包一样的皇子,心中不免有点不屑。 只见他退了下去,暗自思忖:要不是为了兴复大燕,老子才不理你们这群废物。只要李元昊一死,西夏混乱,摩尼教十万教众必定为我所用,到时候,这江山唾手可得! …… 这一日清晨,赵辞修看着身边躺着的两位美女,还有床单那两朵鲜红地图案,一脸满足。 道家的武功果然是非比寻常。 自己百年内力,就这样传给了未央20年。 “难怪师父让我必须上了先天以后才能够破身。想不到这北冥重生大法,竟然还能阴阳双修!虽然折损了20年内力,但是北冥真气却是欲发精纯,看着凝结出逍遥真气的时间不远了!” 赵辞修看着床上的两人,心中一阵心疼。 给她们盖上了被子后,便来到了山坳里面起心动念的修炼起功法来了。 “他走了?” “走了!” “呼,沧海姐姐,想不到你们这逍遥派的武功这么厉害呀!” “哈哈哈,怎么样?受益无穷吧?” “还行,还行!就是辞修哥哥太…太厉害!我…我怕我们…” “别怕,我曾经听我师父说起过道家功法中有得必有失。长生就意味着要付出精血的代价,从此以后咱们的姐妹只会越来越多的。” “我不管!我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就行了。” “嗯嗯…” 两人望着外面的赵辞修,眼中却是不同的情愫。 ……… 第80章 一点的感想(可跳过) 写到这里,我心中感慨万千,想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太多。那些默默支持我的陌生人,他们或许只是在网络的某个角落偶然看到了我的作品,但却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我鼓励和支持;还有那些热爱天龙的书迷们,他们对小说的热情和喜爱,让我深感自己的创作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更有那些原本不看金庸小说的人,因为我的作品而开始接触并喜欢上了这一经典文学,这无疑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道路上最强大的动力,也是我收获的最宝贵的财富。正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勇气和信心继续前行,去探索更多精彩的故事和情节。 接下来,整体剧情将会加快速度推进。华山之约迫在眉睫,这将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在这个情节中,有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他们必须死去,否则后续的剧情将会难以展开。这是为了保证故事的连贯性和逻辑性,同时也是为了给读者带来更多的惊喜和紧张感。 完成华山之约后,便是汴京问罪的情节。狸猫换太子这样的事件,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以揭示背后的真相和阴谋。这个情节不仅会让故事更加扑朔迷离,也会让读者对人物关系和剧情发展有更深入的理解。 最后,就是大理剧情。在那里,我的威慑力要确保大理的局势能够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这不仅是为了推动故事的发展,也是为了展示主角的智慧和能力。 随后就是这里面过渡到三十年后,因为按照时间线现在的剧情设置距离天龙大概60年左右。而延庆太子遭受伤害至少在十几岁左右,不然时间线对不上。 接下来就是大理国的叛乱,延庆太子遇袭,以及为什么天龙寺不救援。 再接着就是萧远山为什么的雁门关遇袭。 最后再加快速度过渡到天龙剧情! 至于无崖子和巫行云在这段时间里也会有相应的改变。 《天龙八部》是金庸先生创作的长篇武侠小说,自1963年开始连载于《明报》,历时四年完成。作为金庸中后期代表作之一,《天龙八部》以其宏大的世界观、复杂的人物关系、深刻的哲学思考,被誉为武侠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这部作品不仅延续了金庸武侠世界中对江湖恩怨、家国情怀的描绘,更以佛教思想为底色,展现了人性在命运洪流中的挣扎与超越。以下将从创作背景、核心主题、人物塑造、艺术特色及文化影响等方面展开分析。 《天龙八部》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香港,彼时金庸已通过《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等作品奠定了其在武侠文学界的地位。然而,这一时期金庸的创作逐渐转向对人性更深层的探索。书名“天龙八部”取自佛教术语,原指佛教护法神体系中的八种非人存在,象征众生百态。这一命名暗示了小说中人物命运的宿命感与悲剧性,也奠定了作品的哲学基调。 在历史背景上,小说以北宋哲宗年间为舞台,穿插辽、西夏、大理、吐蕃等多国纷争,构建了一个跨越民族与文化的宏大叙事空间。这种多元文明的碰撞不仅为武侠故事提供了丰富的冲突场景,更暗喻了20世纪中叶华人世界的身份认同危机。 金庸将佛教思想融入武学设计:“六脉神剑”需心无杂念方能施展,“易筋经”强调化解戾气,“生死符”则以水为媒操纵他人,暗喻欲望对人的控制。武斗场面因而升华为哲理交锋。 最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感谢! 第80章 再说一下段家的事情(可跳过) 大理段氏武学传承与人物谱系:从天龙八部到射雕时代的千年脉络 引言:段氏武学的江湖地位与历史渊源 大理段氏作为金庸武侠宇宙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皇族武学世家,自《天龙八部》中的段思平开创基业,历经宋元两代直至《倚天屠龙记》中的朱武连环庄,其武学传承绵延三百余年。这个家族兼具帝王之尊与江湖侠气,将佛家心法与武学招式完美融合,形成了以「一阳指」为核心、「六脉神剑」为巅峰的独特体系。其武学境界之高,甚至影响了整个武林格局——在《射雕英雄传》中,南帝段智兴以「一阳指」位列五绝;而在《天龙八部》时代,段誉的六脉神剑更是被慕容博称为「天下第一剑」。本文将从武学体系、人物传承、心法特质三个维度,深度解析这个传奇家族如何将帝王心术与佛门武学熔铸成独特的江湖符号。 段氏武学体系:从基础指法到剑气化形的进化论 一、武学根基:一阳指的三重境界 作为段氏武学的入门必修功法,一阳指历经千年演变形成三个核心层次: 点穴封脉(三品以下):段正淳施展时能凌空丈余封穴,其指力可穿透寻常铠甲。在少室山大战中,段正淳与慕容复对招时,指风激荡竟使青石板留下半寸凹痕。 疗伤续命(二品境界):段正明曾以指力为黄眉僧疏通经脉,其治疗效能堪比少林《易筋经》。而段智兴为黄蓉疗伤时,更需配合先天功运转周天,显示出超越前代的治疗维度。 破气破罡(一品极境):段延庆在聋哑谷以铁杖代指,三丈外击碎青石棋坪;段智兴华山论剑时,指力能穿透欧阳锋的蛤蟆功护体罡气。武学境界越高,指法越接近「无相无形」之境。 二、武学巅峰:六脉神剑的量子态特征 这门由段思平创立的绝世武学,本质是以指力模拟剑气,其特殊性在于: 内力需求悖论:按天龙寺本因大师推算,需「一阳指四品以上」者五人合力方可施展,这实际上暴露了段氏武学传承中的内力断层。段誉凭借北冥神功积蓄的百年内力,意外达成个体施展条件。 六脉特性分析: 少商剑(拇指):剑气雄浑如石破天惊,段誉在碾坊对抗西夏武士时,剑气余波竟将水车劈成两半。 商阳剑(食指):剑气巧妙多变,曼陀山庄之战中,段誉曾以此剑削断十三柄长剑而不伤持剑者分毫。 中冲剑(中指):正气凛然直击要害,少室山对决慕容复时,此剑招曾三次刺穿对方护体真气。 时灵时不灵的深层原因:除段誉内力控制不稳外,更因六脉神剑需要「观想剑气」的心法境界。枯荣大师参禅三十年方悟「半枯半荣」之境,而段誉在情绪激荡时反而容易触发剑气,揭示了此功法的「唯心动论」本质。 三、武学旁支:段延庆的邪派改造 铁杖代指、腹语传音的延庆太子,实际上开创了段氏武学的黑暗分支: 铁杖点穴:将一阳指转化为杖法,攻击距离延伸至丈八,但精准度下降30%。万劫谷之战中,其杖风能击碎七尺外的石灯笼。 腹语术:结合「传音搜魂大法」,形成精神攻击体系。西夏冰窖中,段延庆曾以此术令虚竹产生长达三息的意识空白。 经脉逆行:通过逆转足少阴肾经提升爆发力,代价是每月遭受两个时辰的经脉灼烧之苦。这种类似「天魔解体大法」的邪术,使他的战斗力在子夜时分提升40%。 人物谱系:从开国雄主到乱世枭雄的基因解码 一、开国太祖段思平的神话建构 这位大理国的缔造者,在武学上完成了三大创举: 武理革新:将吐蕃密宗的「火焰刀」原理与中原剑法融合,创造出无形剑气体系。六脉神剑的「剑气藏脉」理论,实为对人体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的能量通道再造。 政武合一:设立天龙寺作为武学研究院,规定历代国君退位后需入寺修行。这种制度保证武学传承不断,却也埋下段延庆悲剧的种子——其父段廉义被害时,天龙寺因祖训不得干政而错失救援良机。 文化隐喻:六脉神剑图谱中的六幅运功图,实为大理国山川地理的抽象化呈现。少商剑对应点苍山十九峰,商阳剑暗合洱海十八曲,将国土疆域铭刻于武学记忆。 二、皇权阴影下的武学异化者 段延庆的复仇者联盟: 身体残缺带来的武学变异:铁杖点穴的「破甲值」提升50%,但失去手指的微操能力。其杖法轨迹呈现诡异的蛇形波动,与正统一阳指的直线攻击形成鲜明对比。 心理扭曲的具象化:在曼陀罗山庄虐杀情敌时,其杖法会不自觉地重复戳刺动作,暴露出潜意识中的性焦虑。 段正淳的情感经济学: 以风流为武器的政治策略:每个情人都对应着地方势力,秦红棉代表滇西马帮,阮星竹关联江南漕运。其「五罗轻烟掌」的柔劲变化,恰似他在多方势力间的游刃有余。 武学风格的镜像投射:段正淳施展一阳指时,指尖总带着三分回旋余力,这种「留情式」打法导致杀伤力下降20%,却能在万劫谷中精准击落钟灵耳环而不伤其肌肤。 三、佛武双修的觉悟者群像 段正明的禅武平衡术: 天龙寺修行期间,将帝王心术融入「枯荣禅功」,能在七日内通过观想使白发转黑,实现生理年龄的短暂回溯。 政治智慧具象化:其「慈悲指」招式留有三分余地,曾在三招之内点住四大恶人兵器而不伤人命,展现出「止戈为武」的境界。 段智兴的因果闭环: 《射雕》时代的一灯大师,其「一阳指」已突破段氏武学框架:指力可及五丈,且具备「隔山打牛」特性,在终南山破金钟罩时,能透过三层牛皮震碎内部铁砂。 先天功的佛道融合:王重阳所传道家心法,使段智兴的指力产生阴阳二气转化,治疗黄蓉时能同时修复经脉与祛除寒毒。 跨时空传承:从六脉神剑到兰花拂穴手的基因突变 一、《倚天屠龙记》中的血脉余晖 朱武连环庄的武学退化史: 朱长龄的伪君子剑法:其「雪山大擒拿手」中暗藏三式一阳指变招,但因内力不足,指力射程仅有五尺。在追击张无忌时,指风击碎三丈外松树的表现,实为提前在树干埋设火药所致。 武学伦理的崩塌:朱九真的「灵獒战术」与「美人计」,彻底背离段氏「武德为先」的家训。其「兰花拂穴手」虽保留一阳指的认穴精度,但为提升速度牺牲七成指力,沦为花架武功。 二、武学基因的隐性传承 段誉后裔的北冥遗风: 虚竹传授的「北冥神功」残卷,经段誉改良为「采气导引术」。后世段氏子弟虽不再吸人内力,但保留了「气海扩容」心法,这解释了一灯大师为何能在不修炼先天功的情况下,仍保持浑厚指力。 「凌波微步」的战术遗产:段智兴在华山论剑时,其「移形换位」身法残留34%凌波微步基因,欧阳锋的灵蛇杖法三次击空皆因此故。 结语:佛国武学的现代性解构 大理段氏的千年传承,本质上是帝王权术与江湖道义的永恒博弈。段思平将国家版图刻入经脉图谱,段誉用痴情解构武学权威,段智兴以佛法重塑武道伦理——这个家族的历史,恰似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始终在庙堂与江湖之间划出璀璨轨迹。当朱长龄在昆仑雪山坠崖时,他怀中掉落的那本伪作《一阳指谱》,或许正是对这个传奇家族最残酷的黑色幽默:武学可以失传,但段氏刻在武侠基因里的佛性与侠气,永远在寻找新的宿主。 第80章 关于段正淳的分析(可跳过) 段正淳:情场浪子与权力玩家的双重镜像——一个金庸式悲剧的解剖学分析 一、情感世界:多情表象下的权力拓扑学 段正淳的六位情人(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李青萝、康敏)构成了一张精密的政治关系网,每个女人背后都对应着大理国特定的地方势力或外交资源。这种看似风流的感情纠葛,实则是段氏王权巩固的隐性手段: 1. 秦红棉与滇西马帮 作为「修罗刀」秦红棉的恋人,段正淳通过这段关系掌控了大理国最重要的军事运输线。马帮控制着茶马古道65%的运输份额,其首领木婉清(秦红棉之徒)的坐骑黑玫瑰,实为西域汗血宝马与滇马杂交的顶级战马品种。段正淳传授秦红棉的「五罗轻烟掌」,其柔劲特性恰能化解马帮武学「奔雷刀法」的刚猛路数。 2. 阮星竹与江南漕运 在太湖燕子坞附近的私宅,段正淳与阮星竹的幽会地点暗藏玄机。阮氏家族掌控长江下游32个码头,其「菱叶渡」轻功与段氏的「金玉步」形成互补。阿朱、阿紫两姐妹被遗弃时佩戴的金锁,实为漕运通行令的加密信物,锁面花纹对应着运河各段水位密码。 3. 李青萝与南疆毒术 曼陀山庄的茶花种植园,实为大理国在南宋境内的秘密情报站。王夫人(李青萝)掌握的「醉人蜂」驯养技术,源自五毒教的「蜂笛控心术」。段正淳每次到访都会携带特制香囊,其中白檀香可中和蜂毒,这种微妙的制衡关系维系着双方危险的情感博弈。 4. 康敏与权力反噬 这个表面看似例外的情妇,实则暴露段氏政治联姻策略的致命漏洞。康敏作为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之妻,本应是段氏渗透中原武林的关键棋子。但段正淳低估了「曼陀罗情结」的心理机制——康敏在发现定情信物(镶嵌大理蓝宝石的银簪)实为批量生产的宫廷制品后,其报复行为直接导致萧峰身世曝光,引发武林格局剧变。 情感操控技术分析: 段正淳独创的「三笑留香」心法,能在对话中通过特定频率的笑声激发对方多巴胺分泌。与每位情人相处时,他会调整笑容角度(15°至35°区间)和声波频率(200-400hz),形成定制化的情感操控模式。这种技术被段誉无意识继承,成为「凌波微步」中迷惑对手的辅助手段。 二、政治手腕:风流面具下的帝王心术 1. 权力平衡术 在段正明出家期间,段正淳以镇南王身份代理朝政时,创造性实施了「三权分立」体系: 天龙寺:通过定期供奉「六脉神剑」残卷拓本,换取宗教势力对世俗政权的支持 地方土司:利用情人关系网络建立直通渠道,削弱丞相高升泰的中间权力 军权控制:将大理十二军镇将领的家眷安置在王府别院,形成隐性人质体系 2. 外交暗线 段正淳的七次中原之行,表面是寻欢作乐,实则完成了三项战略任务: 在无锡松鹤楼与慕容复的「偶遇」,实为探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段氏武学的威胁系数 少林寺中秋赏月时,借机拓印藏经阁中《段氏武学源流考》残页 在洛阳牡丹花会期间,通过康敏接触丐帮高层,评估「打狗棒法」对一阳指的克制效果 3. 危机处理模式 面对四大恶人袭击事件,段正淳展现出惊人的政治智慧: 故意在万劫谷留下「段家种」字迹,既保全皇室颜面,又为日后收复钟灵埋下伏笔 与黄眉僧对弈时,暗中用一阳指震松地面石板,为挖掘地道争取时间 被段延庆胁迫时,以「五罗轻烟掌」的柔劲在石壁刻下暗语,引导后续救援 三、武学造诣:被低估的柔性暴力 1. 一阳指的特殊改造 段正淳将传统一阳指刚猛特性改良为「缠丝劲」,形成独特的三重穿透效应: 表层麻痹:指力接触瞬间释放高频震动波,造成局部神经麻痹 中层锁脉:螺旋气劲侵入经脉,形成持续一刻钟的「真气血栓」 深层标记:在对手气海穴留下隐形指印,便于后续追踪 2. 五罗轻烟掌的战术价值 这套看似柔美的掌法实为群体控制利器: 烟雾致幻:掌风激起的粉尘含曼陀罗提取物,能诱发短暂幻觉 声波干扰:衣袖抖动频率与人体耳前庭共振,造成平衡感失调 空间切割:五道掌影构成菱形封锁区,限制对手移动半径 3. 金玉步的军事化应用 段正淳将轻功身法改良为战阵技法: 在苍山会战中,率领300亲卫以「金玉连环步」冲散吐蕃2000重甲兵 步法暗合九宫八卦,移动时形成次声波共振,可瓦解象兵阵列 四、悲剧宿命:多维度崩溃的必然性 1. 情感系统的量子纠缠 当六个女儿(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紫、王语嫣、阮星竹之女)同时现身时,段正淳的情感操控体系出现量子坍塌: 原计划逐个认亲的「薛定谔父女」策略失效 女儿们形成的「情感共振场」反噬其心理防御机制 多重伦理悖论导致其「三笑留香」心法反伤自身 2. 武学体系的代际冲突 段誉的武学奇遇彻底颠覆传统传承: 北冥神功对一阳指内力产生虹吸效应,父子切磋时出现意外内力流失 六脉神剑的随意性解构了段氏武学的仪式感,削弱父亲权威 凌波微步的空间跳跃特性,使「金玉步」的战术价值归零 3. 政治棋局的终局审判 慕容复的逼宫行动揭开所有暗线: 康敏埋藏的银簪证据链曝光,引发大理国信用危机 阮星竹的漕运密码被王语嫣破译,江南情报网瘫痪 李青萝启动「曼陀罗协议」,南疆毒术体系倒戈相向 死亡场景的符号学解读: 当段正淳最终选择自尽时,其动作蕴含三重隐喻: 匕首刺向心脏:象征情爱政治学的彻底破产 鲜血溅落族谱:预示嫡庶混血对王室纯正性的解构 倒向观音像:暗合刀白凤与段延庆的菩提树孽缘 五、历史回响:段氏基因的变异与重生 段正淳的悲剧性在于,他用毕生精力编织的权力-情感网络,最终成为绞杀自己的天罗地网。但其留下的政治遗产仍在延续: 基因重组:六个女儿携带的混血基因,使后世段氏子弟获得抗毒体质(阿紫)、语言天赋(阿朱)、空间认知(王语嫣)等超常能力 武学变异:五罗轻烟掌的致幻原理被黄药师发展为「奇门五转」,掌风中的曼陀罗成分进化为「九花玉露丸」核心配方 政治遗产:其建立的情报传递体系,在《倚天屠龙记》中演变为朱武连环庄的「灵獒通信系统」 这个将风流演绎成治国术、用柔情包裹铁腕的男人,最终以血肉之躯在《天龙八部》的因果链上刻下深重印记——当段誉在枯井中顿悟「众生皆苦」时,他脖颈上来自父亲的血脉仍在跳动,那是段氏王朝跨越时空的心跳,是权力与情爱永恒博弈的证明。 第81章 半年 在未央和沧海的陪伴下,赵辞修度过了一段无比快乐的时光。 这几个月里,他犹如脱缰野马一般,疯狂地修炼着北冥重生大法。 由于与未央和沧海的阴阳双修,赵辞修的内力如火箭般飙升,距离先天中期凝炼出逍遥真气仅一步之遥。 而未央和沧海在赵辞修内力的反哺下,同样突飞猛进。 尤其是李沧海,她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在赵辞修的悉心指导下,已然达到大圆满境界,自身修为更是一举突破至后天后期巅峰。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今这江湖之上,能胜过她的人可谓凤毛麟角。 不仅如此,巫行云还传授给李沧海天山折梅手这门绝世武功,而赵辞修也毫不吝啬地将完整版的小无相功交予她。 有了这些强大的功法加持,李沧海的进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就连未央都对她羡慕不已。 不过她也不错! 未央体内已经有了40多年的内力,全是赵辞修辛苦所致。 日夜的操练让她疲于奔命! 还好有内力和武功的加持,未央才能够勉强承受住这巨大的压力,不至于让自己疲惫不堪、不堪重负。 不仅如此,未央还如同沧海一般,成功地学会了凌波微步、小无相功以及乾坤大挪移的前两层!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赵辞修的逼迫,他毫不留情地将这些绝世武功传授给了未央,并告诉她逍遥派的武功乃是逆天而行,一旦学会了逍遥派的武学,就能够实现逆生长。 “所以,未央!你要是不学这些武功,等到年纪大了,容颜逐渐老去,我可就不会再要你了哦。” 赵辞修故意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对未央呵斥道。 “不不!我学,我学就是了。”未央连忙应道,她自然是希望能够与赵辞修长相厮守、天长地久,永远在一起。 她绝对无法忍受赵辞修看到自己逐渐衰老、面容憔悴、老态龙钟的模样。 说到这套乾坤大挪移,它的来历可不简单。 这可是赵辞修通过天眼从霍山那里得来的,而未央虽然天资聪颖,但所欠缺的仅仅是一些火候而已。 至于小无相功,其完整版共有三册之多。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后世的李秋水竟然将小无相功的记录写在了账本里,而且足足有10本之多! 在此之前,赵辞修对于李秋水为何要如此行事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然而,如今他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逍遥子曾经有言在先,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并非随意可修炼,只有本门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而且必须是嫡传弟子才行! 为了将这门珍贵的功法传承下去,李秋水采用了一种独特的方法——将其记录在账本之中。 这样一来,既可以确保功法的安全性,又能巧妙地避开逍遥派的门规限制。 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丁春秋对逍遥派的武功一窍不通。 如果说苏星河是因为对武功不感兴趣,一心只想钻研琴棋书画,那么丁春秋这样天资聪颖的人却没有学习逍遥派武功,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赵辞修逐渐明白,逍遥子之所以将武功分别传授给这些弟子,是因为他深知每个人的性格和品行。 天山童姥的武功固然高强,但她绝对不可能将其传授给丁春秋这样的人;同样,李秋水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武功传给他。 此外,北冥神功这门绝世武功,想必也是因为无崖子察觉到丁春秋的人品不佳,所以才没有轻易传授给他。 否则,以丁春秋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对如此厉害的武功视而不见。 正因为如此,丁春秋才会去修炼逍遥派的禁书,这也成为了他没有将苏星河杀害的原因之一。 毕竟,苏星河这个老家伙一直都在故意吊着丁春秋,让他始终抱有一丝希望。 所以苏星河才受逼于做一个聋哑人,这才有了后来的珍珑棋局! “我们呆在这里也有几个月了,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这一日,赵辞修说道。 “哦,准备去哪?距离华山之约还有半年多的?”李沧海笑着回答道。 “是时候,该去找他们收取利息了!” 赵辞修说完,眼色寒光一起,不由了看向了谷外。 李沧海和未央相互看了一眼,心中自然明白赵辞修说的是什么。 大宋王朝的利息是应该要收取的。 在宸妃娘娘的墓前,李老静静地伫立着。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与这座墓融为一体。 在墓前,李老亲手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草庐,这是他为自己搭建的一个小小的居所。 草庐虽然简陋,但却透露出一种宁静和安详的氛围。 “李老,我们收拾收拾也该去找他们了!”赵辞修走过来轻声说道。 李老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他那饱经沧桑的面容。 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不错,李老确实还在这里。 自从宸妃娘娘离世后,李老伤愈以后就一直守在她的墓前,不离不弃。 宸妃娘娘在遇袭前,李老遭受了李向葵的重创,生命垂危。 然而,他竟然能够承受住李向葵的一掌,这说明他本身是有一定武功底子的。 一开始,赵辞修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直到后来无崖子为他疗伤时,才发现了李老隐藏的实力。 钱穆将奄奄一息的李老带到了这里,让他能够安心休养。 无崖子为他开出了草药方子,钱穆则从外面带回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孙金更是不辞辛劳地从山上摘取了一些灵芝回来。 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李老终于在这一个月后可以下床走动了。 李老对宸妃娘娘忠心耿耿,若不是当年受了伤导致他的武功停滞不前,他恐怕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了。 正因为如此,宸妃娘娘才能在那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存活许久。 而李向葵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完全得益于李老的悉心传授。 正是因为这份师徒情谊,李向葵才心甘情愿地认他作干爹。 如今,李老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他那曾经威震江湖的武功也随之慢慢恢复。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和修炼,李老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后天中期的水平。 “走吧,小主人。宸妃娘娘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给她一个交代!” 李老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皇宫里的路我再熟悉不过了,跟着我走,绝对不会有问题。” …… 第82章 皇宫大内 月上柳梢头,华灯初上,汴京城内一片祥和。这座城市自唐朝以来,便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其繁华程度令人惊叹。 说起这座城市,就不得不提到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这幅巨作生动地描绘了汴京城的市井风貌和百姓生活,成为了中国绘画史上的经典之作。 仁宗年间,为了让百姓们能更好地享受夜晚的生活,朝廷决定开放唐朝以来一直未曾开放的夜市。 这一举措无疑给汴京城的夜晚带来了更多的活力和热闹。 为了确保夜市的安全和秩序,皇城司与开封府紧密合作,共同负责夜市的治安维护工作。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夜市并非整夜开放,而是在特定的时间内有条件地放开。 具体来说,宋朝的夜市通常会在傍晚时分开始,一直持续到子时(晚上 11 点至凌晨 1 点)。 到了丑时(凌晨 1 点至 3 点),夜市便会关闭,所有的灯火也必须熄灭,只留下一些重要的地方保留火种和光亮,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比如:宗庙。 比如:皇宫大院!! 月黑风高,明月高悬,山光黯淡,紫禁之巅!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四个人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跃起,仿佛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缚,在皇宫大院的屋顶上如履平地。 他们的身姿矫健,动作优雅,宛如天仙下凡,令人惊叹不已。 就在前几日,未央和沧海来到擂鼓山周围的山头时,偶然间发现了一伙盗贼。 这些盗贼鬼鬼祟祟,行踪诡异,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经过一番观察,两人惊讶地发现,这些盗贼竟然在那里进行盗墓活动。 出于好奇和正义感,未央和沧海决定对这伙盗贼展开调查。 未央先是抓住了一个匪徒,在他的口中得知,他们是在这里发现了墓地。 又经过简单的侦查,他们发现这些人并非普通的盗贼,而是来自北方的一股打家劫舍的匪徒。 这些匪徒凶残无道,经常在当地烧杀抢掠,百姓们对他们恨之入骨。 沧海一向侠义心肠,最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的行径。 他当即决定,要将这股匪徒一网打尽,为民除害。 于是,他领着未央,悄悄地接近了这伙盗贼。 在一场武力绝对压迫的战斗中,未央和沧海展现出了非凡的武艺。 她们身手敏捷,掌法凌厉,让那些盗贼们猝不及防。 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伙盗贼中竟然有七八个人也是有一定武功的,其中甚至还有五个人是后天初期的高手。 可是即便如此,在她们的武功面前也是土崩瓦解,不过是插雕卖首而已。她们相互配合,默契十足,把这个当做是自己的试炼。 尤其是未央,虽然见过杀人,见过战斗,但是在她自己动手的前提下也不过是第一次,算是给她积累经验。 所以当未央终于将这些盗贼全部打伤时,她的经验便增加了一层。 至于李沧海全程陪着未央的身后,看着她一招一式的拿捏着这群人。 未央在战斗中的成长很快去,哪怕是四五个后天初期的人一起围攻她都是游刃有余。 赵辞修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总觉得未央使用武功起来少了点什么,而在一旁也是微微颔首。 不过李老后面的一番话,却是让赵辞修茅塞顿开。 “小主人,这未央小主母进步神速,但是却是少了一个承受的兵器。” 赵辞修经过李老的提点也是豁然开朗。 “姜还是老的辣,我就说这未央怎么用起武功来如此奇怪。原来是她不愿意靠近别人,反而处处别扭。多谢了李老,还是你慧眼如炬呀!”赵辞修说着。 “哪里哪里,这两位小主母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正好我知道皇宫宝库所在,回头给小主母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如此就麻烦李老了!”赵辞修笑着说道。 不过他却又多想了一层。 因为他想到无崖子这些年收取了许多门派秘籍,回头一定找他拿几本给未央练一练基础功! 当未央将他们全都打翻在地的时候,赵辞修突然出现,他二话不说,使出北冥神功,将这些盗贼的内力全部吸了过来。 这一举动让未央和沧海都大为惊讶,但同时也感到十分欣喜。 因为赵辞修的北冥神功不仅让他自己的内力大增,也让他们近距离的观察到武功的变化莫测。 这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未央和沧海为民除害,还让赵辞修意外地获得了 30 多年的内力。 对于赵辞修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收获,他不禁感叹道: “这可真是何乐而不为啊!” 解决完这些之后,又在汴京城吃了些东西。 其实赵辞修,李沧海,未央都是修炼的道家武功,练到一定程度后可以辟谷用体内真气对身体进行涵养,寻常的谷物对他们来说是可有可无。 只不过,赵辞修担心今晚的行动之后,也有可能欣赏不了这汴京城的繁华了。 再说未央是第一次,自然也要吃点东西,毕竟李老也需要补充点体力,这晚上是极有可能会有一场大战。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四人这才赶往了皇宫内院。 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皇宫大院高墙垒壁。但是对他们来说还是轻而易举。 就这样四人很快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只见房间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母后!开封府包拯包大人已经将当年案件查明,虽然你处理的很好,但还是有人证出来说出当年的事情。朕无异与你争论,只是希望有一个合理的交代,对当年的宸妃,对流落在外的皇长兄赵佑,对这大宋天下臣民!!” ……… 第83章 仁宗果然很仁! 赵祯也就是后世称之为仁宗皇帝,他在位时的功过是非曲直大家心中都有一杆秤,这里也就不多说。 如果非要对他总结一句话那就是:他是一个老好人! 怎么界定是一个老好人呢? 作为皇帝,他以其宽仁有度而闻名。即使包拯拽着他的龙袍,毫不顾忌地对着他的脸喷口水,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动怒。 这位皇帝的胸怀之宽广令人钦佩。他理解包拯的正直和忠诚,对于包拯的行为并没有过多计较,反而以宽容的态度对待。 而当大辽皇帝得知他驾崩的消息后,更是展现出了对他的敬重。大辽皇帝亲自设下灵堂,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来悼念他的离去。 在灵堂前,大辽皇帝痛哭流涕,悲痛之情溢于言表。他甚至说出了“五十年不动刀戈”这样的话,表达了对这位皇帝的高度评价和对和平的渴望。 宋仁宗的影响力不仅限于本国,还延伸到了邻国。他的仁德和智慧赢得了大辽皇帝的尊重,使得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加和谐稳定。(作者一直觉得史书这样的描述过于夸张了!你丫又不是亲眼所见,怎么知道对方痛哭流涕?!) 然而,就在这看似辉煌的政治生涯中,他却经历了诸多挫折与困境。在位前期,他受到太后刘娥的强力制约,无法完全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而中期的变法尝试也以失败告终,这不仅让他的威望受损,更使得国家的发展陷入僵局。 不仅如此,在对外方面,他还面临着西夏的威胁与挑战,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尽管他曾努力应对,但最终还是未能摆脱受制于人的命运。 到了后期,或许是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挫败,他选择了一种放纵自我的生活方式,对朝政逐渐失去了兴趣和掌控力。 这种放任自流的态度导致他甚至连一个合适的继承人都没有留下,使得国家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如此种种,使得他的执政地位显得有些尴尬和难以启齿。 与其他朝代的皇帝相比,他的成就实在是相形见绌,甚至可以说是拿不出手。 横向对比一下,宋徽宗。 假设宋徽宗在取得陕西大捷之后就不幸离世,那么他在历史上的评价可能会截然不同。毕竟,这场大捷对于北宋来说是一次重大的军事胜利,足以让他名垂青史。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历史地位或许除了太祖之外,将会远超北宋的其他历代皇帝。(这可不是作者瞎说,宋徽宗在位的时候,是除了太祖赵匡胤以外,对外拿的土地最多的皇帝!) 所以,宋仁宗只能是一个老好人,在皇帝里面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好皇帝。 此时,他和太后刘娥当然不知道,皇宫大院的房顶之上,还有四个人在。 “母后,儿臣并非不明事理,也绝非不孝之人,之所以要与您计较这些陈年旧事,实在是因为朝堂之上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仅如此,诸位大臣和皇室宗亲也都认为此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朝的稳定,稍有不慎便会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儿臣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给宸妃和皇兄一个交代!” 赵祯的话语铿锵有力,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他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太后凝视着赵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从未见过赵祯如此强硬的一面,尤其是在她坐朝听政的时期,这种情况更是罕见。 太后心中暗自思忖,皇帝亲政之后,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对于一些事情不再像过去那样唯命是从。 她虽然有心为自己辩解,但也明白如今皇帝身边人才济济,而自己却已年老色衰,恐怕难以与他抗衡。 太后刘娥心中隐约之间有些失落,皇帝再也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就在太后刘娥想要开口说话时,她身旁的太监郭槐突然站了出来,打断了太后的话语。 “皇上,这等乱臣贼子的胡言乱语有何可怕之处?您今日如此逼迫太后娘娘,实在是不妥啊……奴婢我……”郭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赵祯的一声怒喝打断。 “混账东西!”赵祯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郭槐,手指一挥,大声呵斥道。 “狗奴才,朕正在与母后交谈,何时轮到你这阉人在此插嘴!你这等低贱之人,也配在朕面前信口胡言、狂吠不止?来人啊,给朕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拿下,送交皇城司法办!” 赵祯这些年来在太后的扶持下,一直都显得有些唯唯诺诺,无法真正地挺直腰板。 然而,今日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敢对他如此放肆,这让他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他平日里对郭槐的所作所为就颇为不满,觉得这太监仗着太后的宠信,在宫中横行霸道,实在是令人厌恶。 如今,郭槐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指责他,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赵祯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 赵祯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给郭槐一个狠狠的教训,让这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只见郭槐丝毫不慌,只是嘴上求着皇帝的原谅,眼神却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赵祯,而是颇有底气的看着刘娥。 这也坚定了赵祯必须要让他死的原因! 随着赵祯一声一声令下,门口地侍卫涌了进来。 直取郭槐而去。 “放肆!都当哀家不在么?太尉何在…” 然后刘娥的话,却是让周围的人无动于衷!郭槐瞬间就被诸位侍卫直接拿下,而刘娥这才从眼中闪现一丝慌乱。 “皇帝长大了!”这是她心中的唯一想法。 “母后,这狗东西压根就不把朕放在眼里,如今你还要护着他么?”赵祯冷眼看着刘娥。 郭槐眼见如此,明白了赵祯已经掌控了大内侍卫,这才慌张恐惧了起来。 “皇上,皇上!奴婢罪该万死!!求皇上网开一面!!” “哼,狗东西。朕今日必杀你!” 郭槐眼见如此,脸色大变,瞬间苍白起来。 只见他爬着跪在地上,不停着喊着求饶,还不忘看向刘娥,希望她能帮着自己说些好话。 “这奴才平日里却是胆大了着,不过看着他伺候哀家多年,还请皇上放过他这一次。”太后刘娥难得的低了一次头。 赵祯哼的一声后,手一挥。 然后沉声说道:“庭仗50!” 刘娥便不再多说什么。 只留下郭槐连连求饶! “这样就足够了么?!!” 一个声音传来… 第84章 杀郭淮 来了!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赵辞修等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大殿之上的顶部。 他们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仿佛是从黑暗中突然涌现出来。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赵辞修等人便如飞鸟一般,轻盈地从上方飞落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寝宫内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尤其是皇帝赵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赵辞修面无表情地站在殿门前,他的出现如同一场噩梦,让整个寝宫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然而赵祯毕竟是皇上,很快的便镇定了下来。 只见赵祯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赵辞修身上,仅仅是一瞬间,他便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大皇子赵佑。 尽管他们并非孪生兄弟,但那相似的眉宇之间,却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而太后刘娥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赵辞修,嘴唇微张,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 “是你……是你……你没有死……你果然没有死……” 一旁的太监郭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 仅仅是匆匆一瞥,他便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大皇子赵佑! 周围的侍卫们见到赵辞修等人如此悄无声息地闯入,也都惊慌失措,纷纷拔剑在手,如临大敌。 侍卫们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如疾风般冲向赵辞修等人,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然而,李沧海和未央却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所吓倒。 赵辞修更是轻蔑着看着这些人。 这时,李沧海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未央则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迈出几步,巧妙地避开了侍卫们的攻击。 紧接着,李沧海如同闪电一般穿梭于侍卫之间,他的每一步都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洞悉了侍卫们的行动。 而未央则在一旁以优雅的姿态辅助着他,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沧海和未央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间便已将所有侍卫都点上了穴位。 这些侍卫们突然感到身体一阵麻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李沧海和未央,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赵祯?!” 赵辞修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只见他年纪尚轻,却已生得一副英气逼人的面容,剑眉星目之间更是透露出一丝威严。 赵辞修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仁宗”,果然名不虚传。 他对这些历史人物向来颇感兴趣,如今能够亲眼见到,自然是兴奋异常。 “不错,我就是赵祯。” 赵祯的声音不卑不亢,虽然在回答时稍稍有些许的慌张,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我的皇兄吧?” 赵祯凝视着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官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赵辞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王兄!” 赵祯在得到赵辞修的肯定答复后,连忙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 毕竟在之前他已经下了诏书,册封了赵辞修为赵王! 不过,他的动作仅限于拱手,并没有弯腰。 “客气了!”赵辞修见状,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然而,就在赵辞修与赵祯寒暄之时,他的目光却突然一转,死死地盯着太后刘娥! 赵辞修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就连刘娥这位手握大权多年的太后,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赵辞修快步上前,刘娥却像是被他吓到了一般,连连后退,最终不慎跌倒在地。 “王兄!”赵祯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高声呼喊。 然而,还未等赵辞修转过身来,地上的郭淮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大喊道: “有刺客,护驾!护驾!!!”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赵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毕竟身为皇帝多年,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他深知此时此刻,自己处于极度的劣势之中。 赵祯心里很清楚,如果赵辞修因为郭淮的这一喊而被激怒,那么他恐怕瞬间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毕竟,以赵辞修的实力,要想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因此,当赵辞修等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时候,赵祯就已经当机立断,决定采取稳住赵辞修的策略。 因为他想起了八王叔八贤王之前就对他说过的话: “皇上,老臣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看错过人。这赵王赵辞修绝非大奸大恶之徒,更何况他还是国师的徒弟。只要不激怒他,说不定还能为我皇室所用呢!” 正是因为这句话,赵祯作为皇上也在刚才会对赵辞修施了礼。 一来是敬重他身为自己的皇兄; 二来也是忌惮他那高强的武功,能忍则忍,能怂就怂! 然而,让赵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郭淮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极有可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就在赵祯准备开口喝止郭淮时,突然间,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头皮一阵发麻。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疾风如闪电般从他的脸庞急速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让他的发丝都微微飘动。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郭淮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撞向了不远处的柱子。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柱子都似乎被撞得微微颤动了一下,而郭淮则软绵绵地滑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真是聒噪!该死……” 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赵祯的耳畔响起。 赵祯惊愕地转过头,只见赵辞修正站在不远处,他的手掌还保持着向前推出的姿势,显然刚才那致命的一掌就是出自他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祯和刘娥都完全惊呆了,他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有何话说?!” …… 第85章 太后的退让 赵辞修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狗太监郭淮击毙在大殿之上的时候,赵祯就明白今日之事只怕越来越难了。 所以他的内心是期盼着,刚刚不久前郭淮的叫声能够惊动外面的侍卫,从而让援兵迅速赶来。 只不过,眼瞅着赵辞修要逼近太后。 赵祯虽然痛恨太后刘娥对权利的渴望,迟迟不肯放权给他自己。 但是也不能眼瞅着太后被别人弄死,郭淮死了就死了! 赵祯早就看他不顺眼,一直以来都是碍着太后刘娥的情面,没办法动手。 如今借助着赵辞修的手把他弄死了,自然是满心欢喜。 可是太后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也不能死在自己的跟前。 所以赵祯才会出声,打断道:“王兄,不可!太后虽然有过,但罪不至死!” 跟着过来的李老,也上前劝说道:“小主人,太后的过错应该让她自己承受。还请,少主切莫冲动!” 赵辞修顿了顿,突然一掌击了过去。 “不要…” 随后咔嚓一声,旁边的凳子便四分五裂的断裂开来。 赵祯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李老也暗自恍然着。 唯有地上的太后刘娥,此时被吓着呆若木鸡,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哼,若不是念你对社稷有功,今日必定杀你!” 随后转过身,对着赵祯说道:“皇上,那件事的前因后果想必你是一清二楚。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明发上谕,传檄天下!给我母亲一个交代,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毕竟,我也是爱国的。” 赵辞修虽然不明白,赵辞修说这句:我也是爱国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明白了赵辞修的心意。 要的是恢复宸妃的名誉,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在简单不过了。 “刘娥,这江山毕竟还是我赵家做主,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里日夜给我母亲祈福吧,朝廷的事情就不要瞎折腾了。” 赵辞修随后补充了这句话,却是让赵祯眼前一亮! 心中瞬间对赵辞修有了诸多好感。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放心吧,王兄!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一个交代。” ……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赵辞修、未央和李沧海三人一同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车厢内布置得十分舒适,柔软的坐垫和精美的窗帘让人感到惬意。 未央和李沧海紧紧依偎在赵辞修的身旁,宛如一对恩爱的情侣。 他们的亲密举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羡慕不已。 李老则早已返回了擂鼓山,继续他的修行生活。 而朝廷为了照顾赵辞修等人的日常生活起居,特意派遣了两男两女两名侍从。 原本是要派遣更多,却被赵辞修给否了。 倒是赵辞修与仁宗皇帝,后来说了一夜的话,出来的时候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兄弟,亲密无间。 不过,此时这四人此时正端坐在马车的外面,随时待命。 马车内,李沧海突然向赵辞修发问:“师哥,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你放过了太后呢?” 赵辞修微微一笑,解释道:“毕竟她是太后啊,就算她有千错万错,也轮不到我们来处决她。 而且,当着太后和皇上的面,我们已经杀掉了郭淮,这已经是狠狠地打了皇室的脸了。 我们不能得寸进尺,要适可而止。更何况,赵祯肯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李沧海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继续追问道:“可是,为什么呢?” 这时,未央却笑着说道:“咱们的王爷直接用武力逼迫太后把权利全部归还给皇上,这直接帮他省下了许多麻烦。 对于太后一党来说,皇上不算不孝;对于皇上一党来说,亲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至于怎么拿到,以什么样子的方式拿到就是另外一种说法口径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摩尼教的教主呀!”赵辞修闻言大笑起来。 “事实上,我本来并没有想要对太后采取什么行动。尽管刘娥曾经那样对待我的母亲和年幼的我,但正所谓福祸相依,我也从中获益不少。 其实最关键的是,母亲的声誉得到了恢复,而我也因此得到了赵王的爵位,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王爷身份和卫队。赵祯则顺利地掌握了权力,而刘娥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然而,赵辞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内心深处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只是目前还不便完全表露出来罢了。 “那么,咱们这位赵王爷打算将王府建在何处呢?”李沧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赵辞修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在离开汴京之前,八贤王曾与我商议,建议我将王府建在建康(杭州)。我考虑之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同意了。” 当赵辞修听到八贤王提及这个地方时,他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毕竟,建康(杭州)可是未来南宋的都城啊! 也许一切也未曾…未曾可知而已。 “好呀!江南之地可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呢,听说那里有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名胜古迹,这次华山之行结束后,我们一定要去那里游览一番,好好感受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 未央兴奋地叫嚷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赵辞修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他缓缓说道: “确实如此,而且日后建康也将成为我们的地盘,到时候我们可以尽情地去探索和领略那里的美景与文化。” 说罢,赵辞修从怀中掏出一方宝印、一块黄金打造的令牌以及自己的玉牌。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桌上,仿佛这些物品有着无比珍贵的价值。 未央和沧海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她们好奇地盯着这些东西。 尤其是那方宝印,上面雕刻的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 赵辞修凝视着宝印,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沧海姐姐,你看他那副样子,肯定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坏主意呢!”未央调皮地笑着,伸手去扒拉沧海的衣袖。 沧海也忍俊不禁,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就等着看他怎么说吧,说不定他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未央连连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赵辞修,眼中充满了期待。 …… 第86章 华山!! 华山! 自古以来都是险象环生,登高只有一条路径上去。 华山,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山脉,古称太华山,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中国陕西省渭南市华阴市城南。 它是中华五岳之一,以其雄伟壮观的景色和险峻的山势而闻名于世,被誉为“奇险天下第一山”,同时也流传着“华山自古一条路”的说法。 如今的华山,没有被商业气息所侵蚀,依然保持着它的原始风貌。 山上绿树成荫,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在这静谧的山脚下,有两个人正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人自然是赵辞修,而另外一人就是未央! 只见赵辞修淡淡地朝着一旁的未央问道:“未央,摩尼教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未央先是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来华山之前我已经传令下去,摩尼教的教众将会全部隐匿起来。” 随后又担心道:“不过,据教众传来的消息,西夏那边的一品堂已经全部出动,似乎就是奔着陕西而来。” 未央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尽管她最近的武功突飞猛进,但面对一品堂的倾巢出动,她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赵辞修似乎看出了未央的心思,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无妨!这世道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我中原武林可从来都不怕外来人员。”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毫不畏惧。 而这时,远处的李沧海也跟了上来。 “前面不远处就是华山镇,有一个集市。今天已经太晚,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一晚上。” “也好,算算时间大师姐,二师兄应该也快到了!” 赵辞修说完这话,眼睛眺望着远处的山峰,心中却盘算着这次极有可能会是危机四伏的一场战斗! 慕容冲,李向葵,摩罗,霍山,杨洋等诸如此类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轻轻松松可以应付和对待着。 不管无论如何,未央和李沧海自己一定要守护住,不允许她们有任何伤害。 …… 华山镇! “事情都办妥了?” 房间内,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威严。 “禀主人!全都办妥了,波斯采购而来的五门大炮已经全部放置在山顶,只要咱们一声令下,整个华山山顶将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回答的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好!”房间里的人满意地应了一声。 昏暗的房间中,光线十分微弱,只有几缕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在这片昏暗中,一个身影正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如果赵辞修此时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个身影竟然是之前被他废掉的明教使者杨洋! 如今的杨洋,满脸皱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与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霍山,慕容冲,赵辞修!这一年多时间的屈辱,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杨洋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 一年前,杨洋和霍山被慕容冲和李向葵救走之后,本以为能够逃过一劫,却不想李向葵因为他们两人办事不利,又没有对未央严加看管,竟然要对他们进行惩罚。 而更让杨洋意想不到的是,霍山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再加上慕容冲在一旁不断地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使得原本就已经愤怒不已的西夏皇帝李元昊更加震怒! 面对这样的局面,李向葵感到压力巨大,他深知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将杨洋全身的内力废除,以绝后患。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杨洋逃脱或被他人营救,李向葵还将他囚禁在了川西五毒教这个地方。 然而,李向葵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杨洋其实早在摩尼教时期就与五毒教的执法长老相识。 五毒教虽然长期盘踞在川西地区,但由于其行事诡异、手段毒辣,一直受到川中武林的排斥和打压。 因此,五毒教的部分成员不得不流转到湘西一带,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派。 而杨洋恰好利用了五毒教内部的混乱局面,以及执法长老的守旧和不知变通,成功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基本收编了川西五毒教。 不仅如此,他还对湘西五毒教展开了猛烈的打击,使得这两派系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 这一次,杨洋可谓是来者不善。 他率领着川西五毒教的一众手下,特意绕道而行,不辞辛劳地来到了少林寺。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向李向葵,赵辞修,霍山等人报一年之仇! 如果不是赵辞修在少林的时候击败了杨洋,恐怕现在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曾经的他是如此的风骚,如此的风流倜傥! 也正是因为赵辞修的存在,才让霍山等人有机会对杨洋痛下杀手,将他逼入绝境,使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赵辞修!!!” 杨洋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好过!我定要让你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怨念,发誓一定要让赵辞修付出代价。 ……… 然而,此时此刻的赵辞修却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他正兴高采烈地带着未央和李沧海一同来到了华山镇,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少主!!” 一个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沧海三人抬眼望去,正是余翠翠! 看到她,就知道大师姐巫行云已经来到了华山,并且也在这个地方休息着。 “是翠姐姐!” 赵辞修笑着迎了上去。 “大师姐已经来了?!” 余翠翠是巫行云的婢女,又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大管家。 见到赵辞修他们后,便施礼恭敬的打了打招呼。 “宫主已经到了,掌门人也来了。不过正在…正在…” 赵辞修见她面露难色,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莫不是我那个三师姐也跟着来了?” “正是…”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让翠姐姐这般不自在。 …… 第87章 针尖对麦芒 (前段时间断更了一个多月,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一些私事耽误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将会每天按时更新! 每个章节将会保持4000字,一是为了打卡,而是不想设置这么多的章节。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也谢谢一直以来都支持的兄弟姐妹们! 感谢!!) (简单说一下剧情:华山激战过后,会有一个时间的跳跃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华山之后就是大理,再就是雁门关! 然后就是一大段的跳跃时间,中间会穿插着一些天龙人物的叙事,尽量还原! 若是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教和多多包涵!) 正文开始: 赵辞修等人听到余翠翠的话后,心中顿时了然。 毕竟大师姐和三师姐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再加上无崖子对她们的纵容,使得两人之间的积怨越来越深。 尽管在赵辞修多年前的努力调和下,她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有所缓和,但彼此之间的嫌隙依然存在,难以彻底消除。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哼,混账!李秋水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出去单挑!别总是躲在无崖子的身后,像个娘们似的!” 这声怒吼如雷贯耳,显然是出自大师姐巫行云之口。 赵辞修一听便知,大师姐的内力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其气韵绵长,内力深厚,实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他心中不禁大喜,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大师姐就能有如此成就,实在是令人惊叹。 不愧是逍遥派的大师姐,天赋异禀,实力超群! 然而,又担心起来。 三师姐李秋水虽然跟自己算不上多好,但是毕竟是沧海的姐姐,无论是门派团结还是于情于私赵辞修都不希望她们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更何况大师姐武功又更上一层楼。 不过赵辞修也不禁感叹,想不到武功增长这么快,可是大师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 听到这里,赵辞修心中一动,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再靠近一些,以便更清楚地了解情况。 于是,他悄悄地向前挪动了几步,李沧海和未央也觉察到不对劲,都跟了上来。 三人就在房屋外面,几乎快要贴近房门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李秋水的怒喝声: “呸!我躲在无崖子身后?!老娘本来就是娘们!真是笑死人了,他跟你们出去一年,回来后就整天只顾着钻研自己的武功。我说你们几句怎么了?若不是你这小狐狸精勾引着二师兄,他能对我如此冷淡吗?!” 赵辞修听到李秋水的这番话,心中不禁一紧。 这是…我那个二货师兄不会…不会… 不等他仔细想着,他能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在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不断攀升。 “不好!”赵辞修暗叫一声,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 果然,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房间里喷涌而出。 这股杀气如此凌厉,让赵辞修也不禁心中一惊。 “是大师姐巫行云!她竟然动了真怒,十层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全都运转起来了!”赵辞修心中骇然,他深知这门武功的厉害之处,一旦被其击中,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李秋水的武功并没有多大的进步,这要是挨上大师姐巫行云的内力,只怕要吃亏。 小无相功虽然是模拟器,但是对于绝顶高手再说没有丝毫用处。 不然在原着小说中,李秋水也不用等到巫行云返老还童期间而大打出手,平时却是丝毫不敢,而且还要防止她来寻仇。 所以才会收编一品堂,整合禁军,又在西夏深入简出,极少露面。 “这下子可真是要坏事了!”赵辞修皱着眉头思考着,必要的时候自己要阻止这场冲突,否则后果恐怕会非常严重。 然而,就在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轻微而又清晰的脚步声从他的背后不远处传来,仿佛是有人正悄悄地靠近。 赵辞修心中猛地一喜,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脚步声绝非寻常之人所发出,其步伐稳健而有力,显然是一位身负武功之人。 他凝神倾听,从那脚步声中,早就判断出对方的武功路数,甚至已经推测出这来人的身份。 “来了!”赵辞修笑着在心中暗叫一声。 只见他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正迈步走了进来。那人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步伐轻盈,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二师兄!”赵辞修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而房屋里面也安静了许多。 无崖子的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该,正是苏星河。 “咦,小师弟……小师妹……还有……还有未央,你们都来了?!”无崖子一脸惊讶地看着众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大家。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未央身上。 无崖子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惊讶交织的表情。 他之所以感到惊喜,是因为他发现未央的体内竟然有了真气! 这股真气在她的经脉中流转,虽然还不算强大,但却十分纯正。 无崖子心中暗自诧异,一年前的未央还只是一个毫无武功根基的普通人,如今却已经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让他更为惊讶的是,则是未央和李沧海竟然盘起了头发。 尽管他早就知道他们几人已经成了亲,但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心中还是不禁为之一动。 而站在无崖子身后的苏星河,则显得格外恭敬。 他面带微笑,朝着赵辞修和李沧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星河拜见两位师叔!” 赵辞修端详着眼前的苏星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看来二师兄和三师姐并没有藏私啊。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你竟然已经小有成就了。” 苏星河听了赵辞修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说道:“多谢师叔的夸奖!这都是师叔们教导有方,星河才能有如此进步。”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沧海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锭金子。 她笑嘻嘻地将金子递到苏星河面前,说道:“来,师叔现在比较阔绰,这个就当是见面礼啦!” 苏星河看着眼前的这锭金子,不禁有些愣住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李沧海会如此直接地给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收下还是拒绝。 毕竟,给钱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而在无崖子等人的眼中,也只有李沧海和赵辞修这样不拘小节的人,才会如此直白地对待自己的后辈。 无崖子见状,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李沧海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 而站在一旁的未央,则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如此直白地对待自己的后生晚辈,心中不禁觉得十分新奇。 她暗自将这一幕记在心里,心想日后或许也可以学习一下这种豪爽的作风。 “哈哈哈,你们呀!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啊!你看,又把星河给搞得如此尴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无崖子大笑着说道,然后对着苏星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 苏星河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说道:“长者赐,不敢辞,星河谢过师叔!” 接着他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金子揣进了兜里。 看到这一幕,赵辞修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如此啊! 哪有小孩子不喜欢钱的呢? 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笔钱! 毕竟他自己在蓝星的时候就是极为喜欢红包的。 只要不是广东的亲戚给的红包就行了! 懂得都懂!! 就在这时,无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钱穆跟我说,你们可能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沧海给打断了:“二师兄呀二师兄,我的好掌门!你先别管我们啦,赶紧去看看里面的那两位吧!”李沧海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焦急地说道。 无崖子闻言,脸色微变,连忙问道:“啊?大师姐和秋水又吵起来了?” “可不是嘛……”李沧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辞修还是老样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当无崖子的声音出现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就已经知道了无崖子回来了。 也清楚了赵辞修,李沧海,未央等人都到了。 所以巫行云心中的杀意瞬间收敛,她狠狠地瞪了李秋水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最终还是要靠着无崖子他们解围。 然后,她转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朝着外面急步而来。 “师弟!!师妹!!未央!!你们终于来了!!” 巫行云满脸笑容,热情地迎接着赵辞修他们的到来,仿佛他们是她最亲密的家人一般。 与刚才面对李秋水时的凶狠和色厉内荏完全不同,此时的巫行云展现出了一副和蔼可亲、温柔婉约的模样,让人不禁对她的变脸速度感到惊叹。 赵辞修、李沧海和未央也都被巫行云的热情所感染,纷纷露出笑容,回应着她的招呼。 “大师姐!!” “大师姐!!” “姐姐!!”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着巫行云,声音中透露出对她的亲切和喜爱。 尤其是李沧海和未央,更是迫不及待地围到巫行云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个拥抱充满了姐妹之间的深厚情谊,让人看了都不禁为之感动。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一幕发生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李秋水却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李秋水喃喃自语道:“她们竟然这般要好嘛……” 这句话中既有对姐妹之间亲密关系的羡慕,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失落和痛苦。 然而,就在众人都没有察觉到李秋水的变化时,场上最为兴奋的巫行云却突然察觉到了未央身上的一些不寻常之处。 只见巫行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我的乖乖啊!!未央,你……你的内功竟然……竟然如此淳厚!这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她的声音之大,仿佛要把整个场地都震得颤动起来。 众人听到她的呼喊,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未央。 就连眼神空洞的李秋水也是侧目看来! 未央被巫行云这么一喊,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 “哪里哪里,我可比不上姐姐你呢。这都要多亏了辞修哥哥,是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说着,未央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满脸崇拜地望向赵辞修。 而此时的赵辞修,正微笑着看着未央,眼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巫行云见状,不禁啧啧称奇:“啧啧啧!莫不是一年前师父留给你的那个北冥重生心法起了作用?这心法竟然如此厉害,能让你的内功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的提升!”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未央的变化感到十分惊讶。 不过,无论是巫行云还是无崖子,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反而对未央的进步感到由衷的高兴。 这时,无崖子说道:“去年在谷里,我们三人相互印证武功,师弟就传了部分心法让我们这一年来受益匪浅。想不到最大的受益者竟然是未央!哈哈哈,不错不错!” “可不呢,未央天赋极好!这一下子隐约之间都快要赶上我了。”李沧海也笑着回答道。 见大家这般夸耀自己,未央也是红了脸蛋。 这时,赵辞修看向了李秋水。 只见他毕恭毕敬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三师姐,好久不见,一切安好么?” 李沧海,无崖子,未央等人这才发现冷落了她。 纷纷走了过去。 李沧海更是蹦蹦跳跳的来到李秋水的面前,撒娇道:“姐姐…” “你呀你,走了小师弟就忘记姐姐了?真是气死人!” 在赵辞修跟她打招呼的时候,李秋水就恢复了表情。 “小师弟有礼了!今儿见到你们属实有些高兴,又听说你们已经成了亲,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能没有表示。” 说罢,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串钥匙! “这是天下武学宝库,是师父,二师兄这些年来收集上来的。近五年的时候,我也从各处收集可不少,将他藏在了无量山,并且取名字为:琅嬛玉洞!我今天就将它传给你,希望你们以后有所进益。” 琅嬛福地 琅嬛玉洞!! 赵辞修一惊… 第88章 李秋水的心思 李秋水对自己的妹妹李沧海充满了爱意! 之前在李沧海的眼中,姐姐李秋水是一个非常有耐心且关心她的人。 “姐……”李沧海感动地喊道,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她深知这个集逍遥派传承于一身的武学典籍宝库意义非凡,而现在姐姐竟然将如此珍贵的礼物送给了自己,这让她如何能不感动呢? 李秋水微笑着看着妹妹,温柔地说道:“放心拿着吧,这是我和你二师兄早就商量好的。小师弟你天赋异禀,这武学宝库对你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能让你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说到这里,李秋水轻轻地摸了摸李沧海的头发,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 “我呀,只希望你能幸福安康,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李秋水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春日里的微风。 接着,她突然转头看向赵辞修,佯装生气地说道:“小师弟,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也许这辈子我都无法超越你,但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欺负了沧海,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会纠缠到底!” 赵辞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请三师姐放心!我赵辞修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会辜负沧海,必定会将她爱护到底。” 李秋水闻言,看了看他。 转身之间,美眸轻挑,目光如炬,又直直地盯着未央,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哦?是么!”李秋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似乎对赵辞修的承诺并不完全相信。 无崖子见李秋水的目光充满敌意,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想要缓和气氛。 “秋水,不可如此无礼……”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李秋水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向未央。 巫行云见状,脸色一变,正欲迈步上前阻拦,却被一旁的赵辞修伸手拦住。 “小师弟……你这是何意?”巫行云有些诧异,不明白赵辞修为何不让她去阻止李秋水。 赵辞修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无妨!三师姐不会伤害未央的。” 李沧海眼见自己的姐姐如疾风般朝未央疾驰而去,心中焦急万分,连忙高声喊道:“姐姐……不要啊……” 然而,李秋水的速度极快,转瞬间便已欺近未央身前。她手掌一挥,使出一招“白虹贯日”,只见内力如虹,气运丹田,直直地朝着未央击去。 未央见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赵辞修,只见他面带微笑,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这让未央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不慌不忙地向后倒退了三步,同时左手迅速反手出击,身体也随之微微倾斜了三分。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而流畅。 就在未央做出这些动作的瞬间,她体内的内力也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 这种内力的运转方式,正是乾坤大挪移! 只见未央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李秋水的攻击下巧妙地侧身一闪,不仅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招数,还顺势将李秋水的内力反弹了回去。 “咦!有点意思……” 李秋水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她显然没有料到未央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的招式,更让她吃惊的是,自己的内力竟然在一瞬间被反弹了回来,这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然而,李秋水毕竟是江湖上的高手,她的反应速度极快。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她立刻再次发动攻击,一招阳关三叠如闪电般直取未央的胸前。 这第二招的威力看起来虽然比第一招更加强大,速度也更快。 但未央却毫无惧色,她的身形如同幻影一般,在李秋水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在场的巫行云、无崖子和李沧海三人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明悟。 他们立刻意识到,李秋水刚才使出的这两招,实际上只是一种试探,而非真正的攻击。 要知道,阳关三叠可是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功,其特点就是内力层层叠加,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直取对方的命门。 而且,这门武功的内力是一层比一层更强,待到出手之时,全身的内力会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威力惊人。 然而,李秋水这一掌虽然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有形无实,她仅仅运用了一层内力,显然并不是将未央当作敌人。 想到这里,几人心中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未央自然也察觉到了李秋水的试探之意,所以她在应对时,尽量采取避让的策略,能退则退,能躲则躲。 毕竟,未央心中明白,李秋水既是李沧海的姐姐,那也可以算是她的姐姐。 因此,她秉持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在与李秋水过招时,只要能用乾坤大挪移化解对方的攻势,就绝对不会轻易使用攻击性的招数。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过了十几招。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双方都未使出全力,但这十几招下来,竟然难分胜负,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不仅如此,未央甚至还能感觉到,李秋水似乎在用她的招数向自己传递着某种信息,就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在耐心地教导学生,而学生则在拼命地领悟学习。 五十招过后,两人终于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良久,未央的双颊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扑扑的,她抱拳拱手,恭恭敬敬地说道: “多谢李前辈的悉心传授,未央受益匪浅,感激不尽!” 李沧海见状,连忙摆手说道: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你就跟沧海一样,叫我姐姐吧!” 未央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应道: “多谢姐姐!” 李沧海见自己的姐姐如此爽快地承认了未央,自然是喜出望外,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 一把拉住李秋水的手,兴奋地说道: “谢谢姐姐!!” 李秋水看着这一幕,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道:“你呀你……” 然而,当她转过身来,面对无崖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幽怨。 “师兄,在第一招的时候,你到底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她?” 李秋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无崖子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尴尬,他干笑了两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也就是在这时,李秋水忽然又将目光转向了巫行云,淡淡地说道: “我说大师姐,既然她是小师弟的媳妇,也就是沧海的姐妹,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之间就算有些不太对付,那也是自家人之间的打闹。所以不用太过担心,我自然是有分寸的,对吧?” 巫行云听了,嘴角微微一扬,轻哼一声:“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众人皆是这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他们的眼光何等锐利,一眼便瞧出这是李秋水在给未央喂招。 就在此时,赵辞修迈步上前,面带微笑地对着李秋水拱手施礼,朗声道:“多谢三师姐的传承之意!” 李秋水闻言,轻叹一声,美眸流转,先是看了看沧海,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未央。 “小师弟,你可真是不简单呐!” 李秋水感慨道。 “罢了罢了,我自己的事情都还理不清头绪呢,又哪有闲心去管你们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只希望你莫要辜负了沧海一片真心啊!” 赵辞修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秋水挥手打断。 “小师弟,你的心思我又怎会不明白?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的人品我们自然信得过。只是我毕竟是沧海的亲生姐姐,自然要多为她考虑一些。” 李秋水语重心长地说道。 接着,她稍稍一顿,继续说道: “我看这未央这丫头所用的武功颇为诡异,竟然与我的小无相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模仿起其他武学想来更是事半功倍,所以我才起了教导她几招的心思。只是我对这武功的来历却一无所知,不知小师弟你是否知晓呢?” “乾坤大挪移!这可是摩尼教的长老,也就是如今明教护法霍山那家伙的独门武功啊。想当初,我们在少林寺的那场战斗时,偶然间将这个武功偷学到手。而未央呢,她又是摩尼教的教主,所以我就把这门功夫传给了她。不过呢,这门功夫虽然厉害,但跟三师姐的小无相功相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哦,原来如此啊!不过说差得远嘛,倒也不至于啦……” 李秋水缓缓走到未央面前,一脸平静地对她说: “小未央啊,你这门功夫呢,有个问题,就是邪气太重了。也是是小师弟传授给你的时候,可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来,把你的手伸出来。” 未央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伸出了右手。 只见李秋水伸出左手,轻轻地放在未央的手掌前方。 突然间,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李秋水的掌心缓缓流出,慢慢地传导到未央的手心里。 这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未央的手心中流动着,所到之处,未央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没过多久,这股暖流便渐渐消失了,整个过程十分短暂。 “这是……” 未央一脸惊讶地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异样感觉,仿佛一股暖流在周身流淌,让她感到无比舒适,却又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这种奇妙的感受。 无崖子同样露出惊愕之色,他看着李秋水,疑惑地问道: “秋水,你这是给未央……” 李秋水微微一笑,解释道: “不错,小无相功的内力柔和绵软,与未央自身所拥有的强劲北冥真气相互配合,正可相得益彰。然而,这乾坤大挪移功法刚猛霸道,对未央来说并非合适之选。无论是你,还是小师弟、大师姐,你们的内功都属于刚强劲力,虽然威力强大,但对于未央的后续发展却未必有利。因此,我传她一道柔和之力,以弥补她内力上的不足。” 说完,李秋水转头看向未央,柔声说道: “你体内精纯的北冥真气会自动化解我所传的小无相功内力。从今往后,你的内力便会多出一份柔绵之力,这对你继续修炼将会大有裨益!” 未央闻言,心中狂喜,她没想到李秋水竟然如此用心良苦,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这份恩情,让她感激涕零。 而站在未央身后的巫行云,此时也不禁对李秋水的举动大为惊讶。 她原本对李秋水心存芥蒂,但此刻看到李秋水如此厚待未央,心中对她的好感顿时增加了几分。 未央喜不自禁,连忙向李秋水道谢: “谢谢姐姐!!!” 李沧海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对姐姐的感激之情。 她激动地喊道: “谢谢姐姐!!” 未央和李沧海都非常高兴,未央看着李沧海那灿烂的笑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而李秋水看到妹妹如此开心,嘴角也微微上扬,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 无崖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对李秋水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未央,仿佛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李秋水自然注意到了无崖子的心思,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一年来,她的丈夫无崖子在无数个夜晚,都会轻声念叨着未央和沧海的名字。 作为一个女人,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对待这一切。她给予了沧海全部的爱,跟师兄商量将逍遥派的武学宝库的钥匙当做嫁妆交给沧海,这样他们必定要时常来到无量山! 同时又给了未曾谋面的未央如此大的恩惠,传她小无相功的内力。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妹妹的疼爱,更是因为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无崖子能够多关注她一些。 爱屋及乌! 或许这样,无崖子就会对她多一些关注吧。 李秋水心中默默想着,同时也期待着无崖子能够真正地看到她的好。 “小师弟,师姐还真是要谢谢你…” …… 第89章 各方暗潮涌动 少林寺! 这座千年古刹,庄严肃穆,屹立于嵩山之巅。 方丈室内,气氛凝重。 灵门端坐在椅子上,他的身旁,是达摩院和罗汉堂的首座,以及其他灵字辈的僧人。 灵广、灵大、灵智、灵慧、灵功、灵德、灵圆、灵满,这些高僧大德们齐聚一堂,共同商讨着一件重要的事情。 只见灵广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在方丈室内回荡:“掌门师兄,华山之约已到,我少林寺应该要去赴约了。” 灵门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嗯嗯,我少林虽然是佛教门派,以慈悲为怀,但也有金刚伏魔之力。西夏一品堂如此放肆,竟敢公然挑衅我少林寺,本派作为武林盟主,理应前往!”说话的是灵智师父。 这位达摩院的首座,平日里嫉恶如仇,如今面对西夏一品堂的挑衅,自然是当仁不让。 当然,他的得意门生便是天龙中少林四大神僧之一的玄苦大师,而玄苦大师,也正是乔峰的授业恩师,这其中的渊源,暂且不表。 “对对!灵智师兄说得对,我少林一派也要为师叔报仇。”灵大附和道。 “不错!掌门师兄您就下佛旨吧。”灵功也说道。 “对,利用这次华山之约也可以继续壮大我少林。”灵满也附和着。 一时间,方丈室内众人纷纷响应,都表示要去华山赴约,为少林寺讨回公道。 众僧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整个方丈室里人声鼎沸,喧闹异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清净可言! 过了一会儿,灵门缓缓地坐起身来,口中念起了佛号。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带着一种能够平息众人心绪的力量。 紧接着,灵门继续说道:“诸位师弟,切不可犯了嗔怨之念啊。要知道,我们少林虽然是武林门派,但同时也是佛门清修之地。诸位师弟的想法,贫僧都已经了解了,心中也已经有了决定。 然而,灵功、灵满两位师弟,你们二人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心念啊!难道你们不知?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啊!” 灵门的话语如同一道清泉,流淌在众人的心间,让原本嘈杂的方丈室渐渐安静了下来。 “阿弥陀佛!掌门师兄说得对,是我等妄念了!” 众位高僧纷纷合十应道,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就在这时,罗汉堂首座灵广站了出来。 “师兄,华山之行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逍遥派肯定会去,那么……无迹子施主……也就是赵王必定也会前往!我少林世受国恩,理应前去护卫赵王!” (作者说:瞅瞅!?大家都瞅瞅!!这叫什么格局!!) 灵门微微颔首,他的眉毛低垂,双眼微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阿弥陀佛!诸位,少林与一品堂之间的旧怨尚未了结。这因果循环,我们也应该有所行动。” 说完,灵门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灵满身上。他看着灵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颜色,然后说道: “灵智师弟刚刚有一句话所言甚是。金刚虽然慈悲,但也有怒目之时。况且,我们早在一年前就答应了华山之约,如今到了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灵门顿了顿,接着说道:“因此,此次出山,就由贫僧亲自带队吧。灵智、灵慧、灵圆、灵满四位师弟,与贫僧一同前往。” 他转过头,看向灵广,语重心长地说:“灵广师弟,你就留守少林,代为主持寺中事务。同时,在三代弟子中,挑选玄慈、玄悲、玄苦、玄难、玄痛、玄垢等六大弟子,随贫僧一同前往,他们虽然年不过六七八岁但这次也好让他们增长些阅历。” 最后,灵门对着众人合十说道:“另外,告知法海、法静、法清、法律等数十位师伯叔等长老,我等即将赴约之事。告知完毕以后,便尽量不要去后山打扰他们的清修了。” 众人齐声应道:“阿弥陀佛,谨遵法令!” …… 与此同时,君山丐帮总舵! 丐帮帮主江匡,以及诸多九袋,八袋长老都在围在这里商量华山之约的事情。 “帮主,华山之约眼瞅着就要来了,我们丐帮应该准备赴约了。”一位九袋长老说道。 “确实如此!目前昆仑,崆峒,福建达摩院,川西诸多教派,还有湘西五毒教全都在去往华山的路上,看来此次赴约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徐冲霄这时也开口说道。 “不错!”汪剑通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陕西和山东两地都有各自的门派派遣人员前来。不仅如此,就连巨鲸帮、海沧派等淮河沿岸的帮派,也都不约而同地朝着这边赶来。” 汪剑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身材高大,一袭青衫随风飘动,更衬得他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此时的汪剑通,虽然年纪尚轻,但已经展露出了非凡的领袖气质。 他目光如炬,洞察一切,对于江湖中的各种动态都了如指掌。 然而,汪剑通与徐冲霄之间却存在着一些微妙的矛盾。 徐冲霄年纪稍长,在丐帮中也颇有威望,但他与汪剑通的理念似乎并不完全一致,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 就在此时,江匡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脚步有些焦急,在房间里左右踱步,仿佛心中正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语气坚定地说道: “嗯,好,就这样决定了。我们明日出发!这场约定可是去年就和少林定下的,我们丐帮作为副盟主,绝对不能失约。徐长老,你立刻去联系一下少林,询问他们何时动身?争取早日与他们汇合。” 徐长老闻言,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江匡看着徐长老离去的背影,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也都先退下吧。另外,通知各分舵密切关注西夏那边的事情,尤其是要留意一品堂的一举一动。剑通留下,我有事吩咐。” 众人齐声应是,然后纷纷告退。 汪剑通应了一声,随后便留了下来。 待众人都离开之后,江匡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但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似乎还有什么心事。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汪剑通,招手让他靠近一些,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剑通啊,金帮主的消息还是一点都没有吗?” 汪剑通赶忙拱手回答道:“回禀江帮主,属下已经派人去往各处寻找了。不仅是西域、大漠这些地方,就连中原的各个角落也都没有放过。只是这几年下来,始终没有找到金帮主的丝毫踪迹,就好像他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哎!”江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如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局势动荡不安;而西夏和吐蕃两国也是虎视眈眈,蠢蠢欲动;再看这江湖之上,更是血雨腥风,厮杀不断。若是金帮主还在,我们便又多了一份强大的力量啊!” 江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昨日得到消息,西夏一品堂的一众高手竟然已经离开西夏,潜入大宋境内,对沿途的各个帮派展开了疯狂的骚扰。山西大刀王家更是惨遭灭门,实在是令人愤恨不已啊!” 说到此处,江匡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汪剑通在一旁听着,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眉头紧蹙,面色凝重,对于江匡所说的这些事情,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更让人愤慨的是,”江匡继续说道,“西夏大军频繁调动,在宋夏边境囤积了几十万大军,其意图昭然若揭,显然是想要侵犯我大宋国土,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汪剑通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情况,而且他也同样感到无比愤慨。 然而,汪剑通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安慰江匡道: “帮主请勿过多忧虑,此次华山之约,我们定要为中原武林讨回一个公道!至于朝廷的事情,我们已经通过各种途径通知了边关和朝廷,相信他们一定会有所防范的。而且,逍遥派前些日子不也有所动作吗?帮主可别忘了,如今还有一个赵王就是江湖中人,有他在旁协助也是一大助力。” 汪剑通说到这里,江匡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确实如此啊!” 江匡感叹道。 “这无迹子兄弟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他向皇帝举荐的那位狄青将军,可真是非同凡响啊! 根据从边关传来的消息,目前只有狄青将军和范小相公所率领的这一支军队还具备一定的战斗力呢。” “如此一来,便无需担忧了!”汪剑通紧接着说道,“毕竟,我们至少还有几万摩尼教的教徒可以依靠。”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自信。 江匡听完,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是呀,赵兄弟!哦,不对!应该是赵王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哈哈哈,居然把人家摩尼教的教主给控制住了!这下子,李元昊那个狗贼肯定要气得吐血了吧。”江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不禁暗暗思忖:赵王呀赵王,你可千万不要被这未央教主的美貌所迷惑呀!她虽然是个美人,但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她的刺所伤。 只希望这一次,大宋能够顺利地度过这场难关! …… “查!查!!给朕查!!!”李元昊的怒吼声响彻整个西夏边关大帐,仿佛要将这顶帐篷震塌一般。 大帐内,李宁令哥双膝跪地,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紧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但是心中的恨意却是越发强烈,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獠牙即将从身体露出来。 就在刚才,他将未央的行踪告诉了李元昊,而这一消息显然让李元昊怒不可遏。 李元昊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他对摩尼教教主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个教主不仅拥有数万教徒,更有十几万教众,其影响力不可小觑。 一旦这个教主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更何况,如今宋夏对峙的局势异常紧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战争的走向。 这是李元昊绝对无法容忍的! “让燕无极去,去赴那个什么狗屁华山之约!一定要让他把藏宝图和未央毫发无损地带回来!这次绝对不能失手,否则你们就别想活着回来见朕!” 李元昊的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是,皇帝殿下!!”李宁令哥战战兢兢地应道,然后如蒙大赦般匆匆退出了大帐。 出了大帐,李宁令哥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心中暗自得意,因为他知道,与燕无极也就是慕容冲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 “你是说,你愿意跟我一起起势?!” 陕西境内的一处私宅里,慕容冲一脸兴奋的确认道。 只见他的面前是一位壮年人士,身材魁梧,臂力惊人。 “不错!我作为摩尼教现在实际的掌控人,早就受够了李元昊的压榨!你们除了知道我们的教主被赵辞修控制住外,并不知道她已经委身下嫁给了赵辞修吧?” “什么?!!”慕容冲震惊不已! “柳江长老,这种事不能瞎说!你要知道如果皇帝陛下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后果?!” 不错!与慕容冲对话的正是未央地叔叔,柳江! “所以,我们要尽快安排!摩尼教唯你马首是瞻!” “条件呢?” “我要成为西域国家的国教!” 慕容冲眼光一闪,心安不少。 他为了拿下摩尼教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想不到最难搞的那位,野心竟然比自己更大。 “好好!我答应了!只要成功了,我定助你一臂之力。” “好!” 毕竟,有野心就有弱点,就可以利用! 对于慕容冲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 …… 第90章 何进军死,丁春秋现 在这数十天的时间里,赵辞修等人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密切留意着江湖上的风吹草动。 他们深知,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暴。 与此同时,钱穆和孙金等人则率领着逍遥派的编外人士,悄然潜入了西北大军之中。 他们的任务是策应并保护狄青、范小相公等朝廷重要人物,以防万一。 毕竟,在这动荡的局势下,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在陕西境内,局势更是暗流涌动。各大门派或已经抵达华山脚下,或正在赶来的途中。 这些江湖人士的聚集,无疑给原本就紧张的局势增添了更多的变数。 山西王家的灭门惨案,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这起惨绝人寰的事件,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而西夏一品堂的祸乱,更是让江湖中的各路豪杰对其恨之入骨。 更令人揪心的是,整个西北方向的草莽英雄们以及那些有些名望的门派世家,竟然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伤害。 这一系列的变故,使得原本就错综复杂的江湖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时间,华山之约似乎成为了新仇旧恨的集中爆发点。 各方势力齐聚一堂,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这场华山之约又将如何收场呢? “呔!这一路走来真是气死人。西夏大军压境,一品堂在咱们的大后方肆意横行,然后我们竟然毫无准备,让他们如此放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小小的华山镇如今是人头攒动,喧闹异常。在人群中央,有一人正站在凳子上,他面色涨红,对着周围的武林人士慷慨激昂地说道。 这人便是当年参加过少林之战的梁晓声! 岁月的流逝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依然精神矍铄,声如洪钟。 这些年来,江湖中流传着一本神秘的图册,上面详细记载了近年来活跃在江湖中的一等一的高手。 这本图册被武林人士们称为“江湖英雄榜”。 而梁晓声因为对江湖事了如指掌,又被人称作“江湖百晓生”,其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阿弥陀佛!百晓生先生,你详细说一说到底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们听说一品堂收编了摩尼教和明教,联手向我中原武林施压?!”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五台山的神风上人。 他身披袈裟,手持念珠,一脸肃穆地看着梁晓声。 自从上次因为识人不明,被赵辞修和无崖子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之后,神风上人便痛定思痛,决定在五台山潜心修行,修身养性。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心修炼,神风上人终于觉得自己有所长进,于是便带着弟子们一同下山,前来为中原武林助威。 当我站在众人面前时,神风上人首先发问: “不知阁下此次前来,可有什么重要消息要告知我们?” 梁晓声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神风上人问得好!其实情况很简单,就是一句话:西夏已经联合吐蕃,大辽在西北屯兵百万,意图对我大宋进行致命一击!” 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有人不禁失声叫道:“啊?!!原来如此!!” 只见他接着解释道: “自从去年少林大战之后,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的一品堂一直在暗中活动。他们不仅纠集了吐蕃的众多高手,还从后方扰乱我军军心,同时又对中原武林大肆杀戮,其目的就是要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自乱阵脚!” “真是够毒的啊!” 有人感叹道。 “没想到去年少林大战时,他们就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 “是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他们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拖住我们,好让我们的西北大军在没有武林人士协助的情况下,独自面对西夏和吐蕃的联军。” “哎呀,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就应该都去西北了!” 又有人懊恼地说,“这姑苏慕容冲实在是太可恶了!” “哦?关姑苏慕容冲什么事情?他不是一直都在做善事么?” 听到这话,另一个人满脸狐疑地问道。 “屁!去年少林大战他就已经是跟一品堂混在了一起!而且,就是他带着一品堂的人,残忍地杀害了少林法字辈的那些高僧!” 第一个人义愤填膺地反驳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啊?!!” 第二个人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竟然是这样子!” “听兄台的口型,你是南边人士吧?莫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要知道,中原武林早就传遍了!” 第一个人看着对方的反应,心中有些释然,似乎明白了对方为何如此震惊。 “对,我一直在南海,这些事情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第二个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难怪难怪!!” 第一个人恍然大悟,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时,场上的梁晓声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说罢,他拿出一根棒子,在空中挥舞着。 并且随着挥舞旋转速度加快,竟然形成了响声和火光,以至于烟雾缭绕。 “大家不要担心!前些日子朝廷册封了流落民间的王爷--封为赵王!这赵王也是一世豪杰,他向咱们的皇帝大官家推荐了狄青将军!就在十日前,狄青将军已经斩杀了西夏联军的先锋官并且灭掉1500先锋队,可谓是大涨我大宋士气!!” “哇!!真的嘛!!太厉害了!” “赵王千岁!!” “赵王千岁!!” “大宋万万年!!!” “这赵王又是谁?”总有一些人的消息是滞后的,问的人是一个身材娇小,面色白净的小生。 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人,都是一身黑袍。 “这你都不知道?!赵王是真宗皇帝流落民间的大皇子!也就是逍遥派的高手--道号无迹子!” “啊?!是他!!” 这人惊讶的脱口而出,但是随后又被人群的高亢声音所掩盖。 众人义愤填膺,神风上人也是挥舞的双手,异常兴奋! ……… 然后在华山不远处的小道上,昆仑的何进军正带领着门下弟子急匆匆地赶路。 他们本是前往华山参加这场重要的武林聚会,但却在途中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伏击。 突然间,道路两旁的草丛中窜出了大量的毒虫和毒蛇,它们张牙舞爪地向昆仑弟子们扑来。 这些毒虫和毒蛇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它们的攻击迅猛而准确,让昆仑弟子们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周围草丛中还弥漫着黄色毒烟,让人防不胜防。 一时间,小道上惨叫连连,昆仑弟子们纷纷被毒虫和毒蛇咬伤,死伤惨重。 何进军心急如焚,他挥舞着长剑,与毒虫和毒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经过一番苦战,昆仑弟子们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侥幸逃出了毒虫和毒蛇的包围。 然而,他们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就在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师父!这群黑衣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奔着我们来的。”一名弟子满脸血迹斑斑,喘着粗气说道。 何进军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沉。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是一支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 而且,为首的那几人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的身手矫健,剑法凌厉,绝非普通武林人士可比。 “不错,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围点打援!他们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何进军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不过,为首的那几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此时的何进军已经心力交瘁,他年过七旬,体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 看着身边的弟子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恍惚之间,何进军意识到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他决定拼死一搏,为弟子们争取一线生机。 “薛亮!你听我说,待会儿我掩护你去往华山镇!逍遥派的无崖子他们已经在那里了,你要找到他们才有一线生机。”何进军对身边的一名弟子说道。 “师父!我……我不……我要跟你一起!”薛亮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师父,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 师父眉头微皱,一脸严肃地呵斥道:“混账!你难道不明白吗?他们此番前来,目标就是我昆仑派,所以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你现在出去,是为了搬救兵,同时也要告知无崖子和无迹子,也就是赵王,让他多加照拂昆仑派。我担心……担心他们会对昆仑派不利……” 然而,师父的话还未说完,突然间,三支冷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射向薛亮! 说时迟那时快,何进军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拉,将薛亮迅速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了他。 紧接着,何进军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昆仑派的绝技——两仪剑法,只见剑光闪烁,如疾风骤雨般凌厉,瞬间将那三支冷箭劈成了数截。 与此同时,何进军敏锐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很快便发现了在人群中,有一个人正吹着笛子,似乎在操控着那些毒物! 何进军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当机立断,瞅准时机,猛然调动全身的内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将一枚暗杀暗器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这暗器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瞬间便击中了那人的腹部! 只听得“噗呲”一声,那人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然而,这一巨大的动静自然是无法瞒过其他人的。 就在何进军回过神来,准备让薛亮赶紧离开的时候,又是五支响箭如疾风般呼啸而至! “噗呲!” 只听得一声闷响,四只抵挡住,而一支响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何进军的胸口! “师父!!!”薛亮见状,惊恐地大叫起来。 “走!!”何进军强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薛亮吼道。 随后何进军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五箭,用尽最后的内力将薛亮送出了包围圈!! 当薛亮回身望去时,只见其他弟子全都倒在了冷箭之中。 没了气息! ……… “丁长老,想不到你们川西五毒教的毒功如此了得!昆仑派的何进军成名已久,想不到这次也着了道。更加难得的是,你操控这些毒物竟然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果然不愧是川西五毒教的太上长老。” 一人戴着面具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何进军,冷眼旁观的笑道。 “哼,欠你的恩情老夫已经还了!我儿子春秋身上的毒你也该…该给解药了吧?!” 说完这话时,这名丁长老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看来受伤不轻啊!丁长老放心,我霍山自然是信守承诺。” 说完,他挥了挥手。 “来人呀!将丁春秋带过来。” 一名孩童努力的挣扎着身体,大喊着:“爹!!爹!!你没事吧!!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面具之人顺手放开了他,丁春秋冲向他的父亲,泪流满面悲愤异常! “孩子…孩子!解药呢!” “拿去吧!” 只见他走上前,左手拿出一枚药丸递给丁长老。 而他的右手却悄无声息的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啊!!” “噗……” “爹!!!!” 丁长老心有不甘,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具之人! 却又将这枚药丸用尽最后的力气塞进了丁春秋的嘴里。 “走!…快走……” 说罢,一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我们走吧,咱们明教和一品堂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丁春秋,你好好安葬自己的父亲,记住千万不要报仇!!” ……… “江帮主!前面发现了昆仑派…不过…” “不过什么?” 江匡隐约之间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发生。 “何掌门…身亡了!!” “什么!!!” …… 第91章 丁春秋的谎言,杨洋的毒计! 丐帮众人在江匡的带领下,如疾风般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飞速穿梭,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终于,他们抵达了昆仑派遇袭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被一个小孩吸引住了。 那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宛如雕塑一般,面如死灰,毫无生气。 江匡快步上前,轻声问道:“孩子……你……” 丁春秋年纪虽小,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但他的观察力却异常敏锐。 当他看到来人的着装如此邋遢时,瞬间就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丐帮众人。 丁春秋的眼珠微微一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用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跟我爹一起游历江湖,看到这里有人在打斗……呜呜呜……我就好奇地跟了过来。可是,谁能想到,等我们靠近的时候,我爹突然就被人用暗器打死了!他在临终前,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我才侥幸躲过一劫……叔叔,求求您,帮帮我吧……” 丁春秋的哭声如泣如诉,令人心碎。江匡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只见他眉清目秀,模样甚是好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 “孩子,不要怕!告诉叔叔是谁杀了这些人,又是谁杀了你的父亲?!” 江匡一脸焦急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 孩子显然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过神来,他的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人……那人自称是霍……霍什么的,又说是明教……一品堂什么的,当时我吓坏了!并没有听清楚。” 江匡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孩子所说的话。 然而,当他听到“明教”和“一品堂”这两个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江匡站在一旁,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孩子的话后更是猛地一紧。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眼死死地盯着孩子,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 “霍山!明教!一品堂!!!” 江匡突然恶狠狠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丁春秋被江匡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 “主人,属下对您的计划有些疑惑。 我们为何要去冒充明教和一品堂呢?而且还要说是霍山所为。 属下实在想不通,我们直接将他们铲除不是更好吗?为何还要留下那个小孩呢?难道您就不担心那小孩会起疑心吗?” 一名蒙面人满脸不解地向为首的蒙面人发问。 为首的蒙面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你这想法太过简单。我们若直接将他们铲除,昆仑派的这笔账就只能算在我们头上。 但若是冒充明教和一品堂,再把责任推到霍山身上,昆仑派自然会将这笔账算到他们身上。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可以置身事外,还能挑起明教和一品堂之间的矛盾,岂不是一举两得?” “至于那个小孩,留下他自然有我的用意。若没有他,谁来替我们传话呢? 只要他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昆仑派必然会深信不疑。” 蒙面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说罢,只见他伸手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诡谲的面容。 此人正是杨洋,只见他面带微笑,目光悠然地望向远处丐帮的身影,似乎对自己的计划颇为满意。 ……… 华山镇上的人们哪里知道不远处发生了什么,对于那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随着华山镇上的梁晓声像一个传声筒一样,将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聚集在一起,说清了近段时间江湖中发生的事情后,大家伙全都义愤填膺起来! 古代的交通,通讯本来就不发达。 许多门派都是在深山老林里面清修,很长时间才难得下山一趟。 自然是不清楚这一年来,江湖中发生的事情。 所以由这么一个传声筒出来说话,也给了大家许多要紧的信息。 这才是江湖百晓生存在的意义! 然而,就在镇上的一角,段廉清正带领着大理的俗家高手们与赵辞修等人不期而遇。 “无崖子掌门,巫小姐,赵王,沧海,未央小妹!你们一切都安好么?” 段廉清满脸笑容地向众人打着招呼,同时还不忘从马车上卸下一些东西。 无崖子作为逍遥派的掌门人,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他连忙上前与段廉清寒暄道: “王爷客气了!我们一同前来的人都好。倒是王爷你,看起来真是春光满面,威风凛凛啊!” 段廉清听了无崖子的话,心中不禁一喜,他哈哈大笑着回应道: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跑跑腿,不如无崖子兄如此这般逍遥,令人羡慕。” “客气客气!!” 说罢,段廉清面带微笑,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无崖子身后的众人。 他的眼神依次扫过每个人,然后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与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然而,就在段廉清与众人寒暄的时候,无崖子的目光却被吸引到了段廉清从马车上卸下的那些东西上。 这些东西被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用红布盖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 无崖子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狐疑,他暗自琢磨着段廉清此行的目的。 “段王爷这是……”无崖子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 然而,还没等笑眯眯的段廉清回答,一旁的赵辞修却突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插嘴道: “我说老段啊!你这小子不会是小登科了吧?!你看看你,这油光满面的,功夫倒是没见有多大长进啊!” 赵辞修的话音刚落,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段廉清。 只见段廉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一下,然后笑着解释道: “哈哈,赵王兄真是好眼力啊!前不久国主给我许了一门亲事,我这不正是来给大家发请帖嘛!” 说着,段廉清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叠喜字贴,展示给大家看。 “好家伙!!还真是!!!”李沧海见状,不由得惊讶地叫出声来。 “天啊!你……你这也太快了吧!!”未央也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迅速,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不错不错。”巫行云大笑着说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等我们有时间了,一定要亲自去赴宴!” 一旁的赵辞修看着巫行云,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转头看向段廉清,开口问道:“兄弟,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喜欢吗?” 段廉清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眼眸流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暗自思忖:想不到最懂我的竟然是赵王兄,这样的关心属实让我感动不已,值得深交! 又见他心领神会的朝着赵辞修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然后说道:“她虽然不如沧海妹子和未央妹子那般灵动靓丽,但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理。我和她私下里见过几次面,聊得还算投机,对她也有一些好感。” 段廉清轻声细语,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赵辞修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段廉清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哈,好!既然你对这姑娘有好感,那这喜酒我们可一定要去喝上一杯啊!” 赵辞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继续说道:“只是你发个喜字贴也不用这么厚重吧?我看这里有珍珠,玛瑙…甚至于还有书画?!!” 无崖子等人定睛一看,不禁瞠目结舌,只见从马车上卸下的竟然是整整三大箱子!这些箱子被放置在地上,显得颇为沉重。 众人好奇地围拢过来,打开箱子一看,顿时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所震撼。 箱子里不仅有晶莹剔透的琉璃宝石,还有价值连城的书画瓷器,各种珍贵的宝物令人目不暇接。 段廉清微笑着解释道: “这些都是我国国主特意送给赵兄的礼物。一来是祝贺赵兄荣登赵王之位,二来是感谢赵王兄传授六脉神剑之恩,三来则是恭祝赵王兄新婚燕尔!” 赵辞修听后,连忙摆手道: “前两个我倒是可以收下,但这第三个嘛……我和沧海、未央尚未举行成亲典礼,实在是愧不敢当啊。不过,我已经告知我的皇弟陛下。等此件事了,定会在我的封地建康,风风光光地给沧海和未央一个名分!” 他的话音刚落,沧海和未央两女的脸色瞬间泛起了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羞可人。 段廉清见状,笑着说道: “好!那我们就等着赵王兄的请柬啦!不过,这份礼物还请赵王兄一定要收下,就当作是我们提前恭贺赵王兄的新婚之喜吧。” 赵辞修也不再推辞,爽快地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廉清兄和廉义兄的美意!” “如此甚好。”段廉清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赵辞修又给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留下了一部分后,吩咐范千军和吴百年安排人将这些东西送到建康王府去。 这范千军和吴百年正是皇城司派给赵辞修的四名护卫中的两个。 还有两名是女人,在军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个叫做:石二妹, 一个叫做:王九妹。 说实话,当赵辞修,沧海和未央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着实觉得有点离谱。 后来才知道,她们都是孤儿。 原本有十人,都是情如姐妹。 但是如此也只剩下了她们两人,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 就在众人在房间里谈论着最近江湖上发生的种种事情时,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如疾风骤雨般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众人惊愕地对视一眼,都不禁心生好奇,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栅栏外被猛地推开,只见在梁晓声的引领下,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人,在一群武林高手的簇拥下,步履蹒跚地走进了院子中。 然而,他们的脚步却在门口被范千军和大理的护卫们拦住了去路。 梁晓声眼见着这一幕,心中愈发焦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深知事情紧急,刻不容缓,于是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竭尽全力地高声呼喊: “赵王!逍遥派的各位高手,在下有要事相商啊!!” 他的呼喊声犹如惊雷一般,在房间里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让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变得骚动起来。 房间里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愕和疑惑的神色。 然而,尽管不明所以,但他们还是迅速起身,脚步匆匆地快步走了出来,想要一探究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那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人,正是薛亮。 他曾经跟随何进军一同拜见过无崖子和赵辞修,所以对这里的情况并不陌生。 只见薛亮脚步踉跄地冲到众人面前,完全不顾身上的伤痕,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身体猛地前倾,差点就直接扑倒在地。 “各位逍遥派的前辈高手,我师父何进军在华山镇 30 里处遭遇了敌人的埋伏,如今已经惨遭不幸,命丧黄泉了啊!还请……” 薛亮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颤抖着,说到最后,他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他的身体像风中残烛一般,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摔倒在地,失去意识。 无崖子、赵辞修、巫行云等人听到何前辈遭遇埋伏不幸陨落的消息时,如遭雷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他们的心上。 然而,当他们看到薛亮重伤倒地,气息奄奄时,更是忧心忡忡。 尤其是赵辞修,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眉头紧紧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和急切。 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如疾风般冲向何前辈,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眨眼间,他便来到了他一丈之外,然后隔空运气,将自己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薛亮的体内,为他续命。 …… 第92章 华山山顶见! 华山镇原本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地方,因为这次的华山之约让众多武林人士涌进了这里。 以至于这座小镇完全超出了原本的载客能力,无崖子他们是提前布局,提前安排人来到了这里,这才拿到了一座小院子。 然后随着陆陆续续的人涌了进来,诸多武林人士也只能在周边,或路边搭起了帐篷。 几日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安静了许多? 可是薛亮到来后,这里就像是被搅动的湖水一样,掀起了层层涟漪。 昆仑派掌门何进军遇袭身亡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了千层浪。 众多武林人士听闻此讯,都对凶手恨之入骨。 一时间,华山镇充满了嘈杂的骂声,人们对这起惨案议论纷纷。 当然,就在一片喧嚣之中,也有一些门派的人却悄悄地离开了。 他们似乎担心自己会被牵连,或者害怕自己的门派也会遭遇同样的厄运。 这些人的离去,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和猜忌。 许多人开始默默地记恨那些离开的门派和武功世家,认为他们是胆小怕事、不讲义气的人。 而在这个小院里,薛亮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 他终于能够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你是说,你们先是遭到了毒虫、毒蛇和毒气的袭击?然后又遭遇了埋伏?”无崖子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 薛亮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没错!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不可能损失如此惨重。我师父在临终前,特意嘱咐我来找无崖子前辈和赵辞修前辈,希望你们能够伸出援手,为他报仇雪恨。” 就在薛亮准备起身跪倒在地时,无崖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口中连忙说道: “不可啊!薛亮老弟,我师父与你师父何掌门可是平辈论交啊!你我自然也是兄弟相称,这‘前辈’二字,我万万不敢当啊!” 无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薛亮扶了起来。 这时,赵辞修也开口道: “薛亮兄,你放心吧。何掌门临终前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前往事发地,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薛亮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我也一同前去!” 众人纷纷起身,正准备出门时,突然间,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院门外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惊讶地喊道。 “好像是丐帮的人来了!”另一个人说道。 “果然是丐帮帮主江匡!”又有人叫道。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见到一群身着破烂衣衫、手持打狗棒的丐帮弟子正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朝院子走来。 那中年人正是丐帮帮主江匡。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在丐帮弟子中间,竟然还摆放着几十个担架。 担架上都盖着白布,远远看去,白花花的一片,让人心里不禁一紧。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担架?” “对啊!”另一个人附和道,“而且这些担架上都盖着白布,莫不是……丐帮也遭遇了袭击?” 无崖子、赵辞修、段廉清、巫行云等人看着眼前的场景,都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惊讶。 他们迅速迎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江帮主!” “各位有礼了!”丐帮帮主江匡见到众人前来,赶忙上前施礼,然后看向赵辞修,快步走到他面前,躬身道:“丐帮帮主江匡拜见赵王!” 江匡的举动让周围的武林人士们都有些意外,他们虽然之前听梁晓声提起过赵辞修,但毕竟未曾谋面。 而且之前赵辞修为薛亮疗伤时,只有院子里的少数人看到,如今他终于露出了真容,众人这才第一次见到这位流落民间的大皇子。 于是,许多人也纷纷效仿江匡,高声呼喊起来:“赵王千岁好!” “赵王好样的!” “赵王好!” 一时间,呼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场面异常热闹。 原本无崖子等人是想询问江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丐帮弟子会带着尸体出现,但此时被这阵呼喊声打断了思路。 可是让人无奈的是,周围的那些武林人士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他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汹涌,完全淹没了赵辞修和江匡之间的对话。 面对这样的情况,赵辞修当机立断,迅速将江匡扶起,然后毫不犹豫地运起自己体内深厚的内力,猛地高声喊道: “诸位前辈大德!” 这一声呼喊,犹如洪钟一般,震耳欲聋,内力之雄厚,简直超乎想象。 更令人惊叹的是,赵辞修所用的竟然是逍遥派的搜音大法! 这门功法的特点就是气息绵长,声音穿透力极强,能够在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递信息。 书中的李秋水正是使用这个功法,在几十里外都能让巫行云听见,可见这个武功的厉害之处。 果然,这一声呼喊犹如雷霆万钧,瞬间穿透了喧闹的人群,传遍了整个华山镇。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停止了喧闹,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 赵辞修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诸位前辈大德,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然而,无迹子我虽然身处江湖,但一切都遵循江湖的规矩行事。所以,请大家不要再称呼我为赵王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逍遥自在才是我所追求的生活。至于那些朝廷的规矩,与我又有何干呢?若被其束缚,岂不是自讨苦吃?” 说完,他潇洒地拱手向空中摆了摆,仿佛在向那些繁文缛节挥手告别。 紧接着,赵辞修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地说道: “今日昆仑派掌门不幸被奸人所害,丐帮帮主江匡又带来了重要的消息。所以,还望各位江湖人士、武林前辈稍安勿躁。待我等商议完毕之后,定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各位交代清楚!” 一言罢了,赵辞修的目光缓缓扫过丐帮帮主江匡,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江匡心头一紧,他立刻读懂了赵辞修眼神中的深意。 于是,江匡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人群中回荡: “我丐帮在来此的途中,偶然间发现了遇袭的何掌门以及他的一众弟子。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惨状令人不忍直视。我等心生怜悯,便将他们的遗体收敛起来,带到了此地,以免他们曝尸荒野。” 江匡的话语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摆放着几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位便是……便是何掌门。” 江匡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压抑着内心的悲痛。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全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中,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薛亮满脸泪痕,踉跄着跪倒在地上,他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师父!!!” 薛亮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他的哭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赵辞修见状,连忙示意范千军和吴百年上前扶住薛亮,以免他过度悲伤而晕倒在地。 待薛亮稍稍稳定下来后,赵辞修又转身将江匡请到了院子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议。 于是江匡刚来到院子中,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迫不及待地把答案说了出来。 “是霍山!是霍山带着一品堂的人联合明教对何掌门伏击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肯定和决绝。 无崖子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失声叫道:“啊!!消息准确么?” 他之所以有此疑问,是因为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之前并没有听说过一品堂和明教喜欢用这些阴狠的手段。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显然又是精心策划和挑选的,不然真有这样的本事,华山镇如今这么多人早就受到了毒虫毒蛇和毒气的突袭。 反观昆仑派先是被毒虫毒蛇暗中袭击,然后才遭到埋伏。这是典型的先削弱和消耗一下子,然后再去搏杀。 而据他所知,一品堂和明教并没有人擅长使用这种阴险的手段。 江匡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 比如,之前被无崖子和赵辞修狠狠揍过一顿的谭老爷子,此刻也在院子里。 他听到了江匡的话,心中顿时一动,连忙跟着外面的人传话。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院子外面。 “准确……这里……” 江匡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动和吵闹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是少林派的各位大师来了!!”有人高声喊道。 人群中的一个人喊了起来,紧接着外面所有人也就都喊出声来。 正因为如此,江匡完全错过了介绍丁春秋的机会,这无疑给丁春秋带来了巨大的遗憾和失落。 他原本满心期待着能够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风采,引起逍遥派的关注,但这个绝佳的时机却被江匡的疏忽给白白浪费了。 丁春秋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当时江匡能够及时介绍他,说不定他就能巧妙地利用这个机会,卖弄一下自己的可怜身世,博得众人的同情和关注。 也许,这样一来,逍遥派就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可能会收他为徒,传授他那令人向往的武功绝学。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江匡的失误让丁春秋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不禁对江匡心生怨恨,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丁春秋之所以愤愤不平,就是因为他突然注意到刚刚赵辞修用内力施展出搜音大法的时候,声音洪亮,其武功之高令他无比惊叹和羡慕。 仅仅是喊了一句话,就能将声音施展得如此震撼人心,这实在是非同凡响。 丁春秋心中暗自佩服,同时也对赵辞修以及逍遥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此同时,人群中有人高喊一声! 大家都被这惊人的喊声所吸引,纷纷探出身去张望,想要一探究竟。 那么自然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没有人会留意到江匡身边还紧跟着一个眉清目秀、脸上略带花斑的小孩,而这个小孩,正是丁春秋。 丁春秋本就因为错过介绍而心情郁闷,此刻更是觉得自己被众人完全忽视了,这让他对丐帮感到异常不爽。 他不禁埋怨起江匡来,觉得都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才导致自己如此狼狈不堪。 而就在此刻,少林派的队伍如疾风般疾驰而来,终于抵达了现场。 这支队伍由德高望重的灵门大师亲自率领,他们一路上风驰电掣,不敢有丝毫耽搁。 在行进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地发现令人痛心的景象——许多武林人士遭受了伏击和惨烈的搏杀。 这些人中有普通的江湖人士,也有在武林中享有崇高威望的门派和世家的成员。 这些不幸的人们有的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有的则已经不幸身亡,横尸荒野。 这一幕幕惨状让灵门大师心急如焚,他心急火燎地带领着少林派的众人,在各位大师的全力救助下,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里。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心中的忧虑却丝毫没有减轻。 因为他们震惊地发现,地上躺着的竟然是昆仑派的掌门人何进军! 这一发现对于少林派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昆仑派在武林中也是一方大派,其掌门人何进军更是一位备受尊敬的人物。 如今他却遭受如此厄运,这让灵门大师等人都感到震惊和悲痛。 然而,还没等灵门大师多想,也还没等无崖子和赵辞修他们来得及跟灵门大师等人多说几句话,一个更高亢、更激昂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无崖子,赵辞修!华山山顶见…” ……… 第93章 东拉西扯,来战吧 在无崖子的小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呼喊,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这声音所透出的内力,让赵辞修等一众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惊叹。 江匡和灵门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而无崖子和赵辞修也相互看了看,似乎都在猜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就在这时,段廉清轻声呢喃了一句:“吐蕃,摩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对于眼下的这些人来说,这个名字并没有让他们感到丝毫的恐惧。 只见无崖子厉声高呼:“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众人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紧跟着他的身后,鱼贯而出。 他们所走的道路,正是通往华山的山路。 这条路蜿蜒曲折,两旁奇峰重叠,峰峦如聚,景色颇为壮观。 “摩罗已经上去了,看来其他人也应该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吧?”江匡看着上山的路,不禁冷哼一声。 “来就来吧,早就该有一个了断。”无崖子一脸镇定地看向赵辞修,眼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赵辞修见到无崖子的一脸笑容,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感动。 他知道,无崖子这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告诉他,无论面对怎样的强敌,他们兄弟二人都会一起面对。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好!” …… 华山山顶有一处平台,虽然面积不大,但足以容纳数十人。 这里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是观赏风景和举办活动的绝佳之地。 在这个平台上,聚集了来自各个门派的高手。少林灵门、灵智等高僧,他们身披袈裟,面容慈祥,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丐帮帮主江匡和汪剑通等人,则身着朴素的衣裳,手持打狗棒,给人一种豪爽不羁的感觉。 大理段廉清风度翩翩,气质高雅;昆仑薛亮身形高大,气势威猛; 五台山神风上人一脸肃穆,令人敬畏;谭老爷子则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此外,还有海沧派、无量山等一些被众人推举上来的人物。 他们或站或坐,彼此交流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和交谈声。 而大部队则留在了山下,不过也有一些人按捺不住好奇,直接来到了山路前。 于是乎,山间小路上挤满了前来观战的武林人士,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将整个山头都覆盖了。 山顶之上,狂风呼啸,摩罗孤身一人站在正前方,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看着这漫山遍野的人群,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轻笑,说道: “我说各位小辈,你们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多人围了上来,难不成是被我的魅力所吸引?” 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然而,面对他的调侃,众人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灵门。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摩罗施主,今日我等是为了赴约而来。不曾想施主今日也来凑这个热闹,实在是让我等不胜荣幸。” 灵门的话语不卑不亢,虽然表面上对摩罗表示了尊敬,但其中的意思却很明显,他并不想与摩罗过多纠缠。 摩罗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小秃驴竟是个牙尖嘴利之人,既然你如此荣幸,那便接我几招吧!” 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朝着灵门扑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一道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 “慢!摩罗,今日是我中原武林与西夏一品堂、明教还有慕容冲算算旧账,与你何干!倒是这些人,难道都是一群缩头乌龟不成?” 这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间回荡,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赵辞修。 赵辞修心中大致猜想,他对明教众人的到来其实已有几分猜测,极有可能就是藏身于这些中原武林人士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哈哈哈哈,我的好赵王啊!你这激将法可不怎么样啊!!” 赵辞修闻声望去,只见李向葵、霍山以及其他几位高手正从另一处山峰上如飞鸟般轻盈地踏着枝叶,施展轻功疾驰而来。 “李向葵……”赵辞修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立刻调动全身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体内奔腾起来。 然而,他的内力波动自然也无法逃过身旁的无崖子的感知。 “小师弟,稍安勿躁!”无崖子轻声说道,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赵辞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然后阴沉着脸,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会冷静应对。 “真是没想到啊,今日竟然能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小辈!无崖子,赵辞修,你们今天莫不是打算以多欺少,群殴我们不成?” 李向葵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的神情显得异常淡然。 “呸!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勾结一品堂对我中原武林人士大肆残杀,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就算你们人多势众又能怎样?!” 丐帮帮主江匡怒发冲冠,双眼圆睁,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江匡作为丐帮帮主,其火爆脾气可谓是完全继承了金老大。 只见他满脸怒容,口中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喷涌而出:“哦?比人多?!你们这群卑鄙小人,难道我们就只会以多欺少吗?!有种单挑,多一个人算我欺负你!” 霍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然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哼,丐帮头子!你瞅瞅!!” 就在这一瞬间,从山顶的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了大量的明教众人。 他们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人数之多令人咋舌,眨眼间便与来到山顶或在山路上的中原武林人士形成了对峙之势。 江匡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未退缩,反而冷笑一声: “呵呵,想不到啊!你们竟然早就埋伏在此,还留了这么一手。” 李向葵面沉似水,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半个天下的江湖人基本上都涌入了华山,老夫又不是傻子,岂会毫无防备?” 赵辞修此时心中的郁结愈发沉重,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李向葵,恨不得立刻将其撕裂开来。他怒吼道: “那又如何?有本事就直接放马过来吧!” “这才过去多久啊,你这性子怎么就变得如此急躁了呢?为你母亲报仇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李向葵那双阴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辞修,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一旁的无崖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声呵斥道: “别在那里东拉西扯的,有什么屁就快放!” 然而,李向葵却对无崖子的怒斥完全不以为意,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赵辞修身上,似乎只有赵辞修才能回答他心中的疑问。 只见李向葵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赵王殿下,我想请问一下,是你向皇帝陛下推荐对皇宫进行大规模清洗的吗?还有,也是你安排细作去我江南明教总坛进行刺探,最终导致我总坛被毁的吗?” 李向葵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异常平静,既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反倒像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询问。 赵辞修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向葵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哼一声后,他淡淡地回答道: “不是!不过,你倒是应该好好想一想,这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听到赵辞修如此干脆的回答,李向葵不仅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果然啊,这世上最毒的还是妇人心啊!不过,能像你这样如此轻易地放下恩怨,获得赵王这样的爵位,你还真是当之无愧啊!” 笑声戛然而止,李向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紧盯着赵辞修,厉声道: “既然你愿意当赵家的走狗,那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也对得起相识一场。” “别再磨蹭了,要打就赶紧动手吧!”赵辞修怒目圆睁,口中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只见他身形如电,凌步微步之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实地之上,稳稳当当,毫无虚浮之感。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李向葵疾驰而去。 李向葵自然是大喝一声,运起内力,同样跳了出来。 “来得好!” 赵辞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根本不等对方废话,立刻催动体内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在经脉中奔腾。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六脉神剑的招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只见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微微颤动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激荡而起,如同一股洪流般在他的指尖汇聚。 随着他的一声轻喝,这股内力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剑气,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手指中激射而出。 这些剑气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瞠目结舌,满脸惊愕。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剑气,其威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而李向葵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赵辞修一出手,他就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想不到这一年的时间里,他的实力竟然又有了如此大的进步。” 李向葵心中暗自思忖道,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内力,然后猛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但其中却蕴含着他多年修炼的深厚内力。 掌力如同一股旋风一般,呼啸着朝赵辞修的六脉神剑撞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股内力在空中猛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撞击产生的气浪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开来,周围的树枝和石块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瞬间被击碎成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溅。 看到这一幕的武林各派人士以及其他看热闹的人,他们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有人惊叹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撼。 “天哪,这石头竟然被内力给击碎了!”另一个人附和着,眼睛瞪得浑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是啊,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又有人忧心忡忡地说。 “对对对,这种人简直就是狠角色啊!”有人点头如捣蒜,对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怕了怕了,武功居然还能修炼到这种程度?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简直就不是人啊!”最后,有人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少林寺的灵门和灵智等人相互惊讶的看了一眼后,心中也是大为惊叹。 只见灵门口颂佛号,低声念叨:“阿弥陀佛!想不到赵王也来到了先天之境。” 丐帮帮主江匡心中也是一叹。 “先天之威!哎~当真是了不起!” 大理镇南王段廉清却是颜色闪光,心中激动万分。这是他第二次见赵辞修施展六脉神剑了,而且威力却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而无崖子和巫行云等人却是颔首赞许,毕竟在他们看来赵辞修若是不比去年进步反而是不正常。 “大师姐,这就是先天中期了吧?!” “不错,小师弟的北冥神功已经更进一步,想必这真气应该就是师父说的逍遥真气了,实在是了不起。” “是呀!这天赋…啧啧啧,真令人羡慕!” “……” …… 第94章 慕容冲现 赵辞修的突然出手,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所有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 这一击的威力,简直超乎想象! 六脉神剑在他手中,已经不再仅仅是一种厉害的武功,而是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绝世神通。 站在一旁的摩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赵辞修,仿佛他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把剑,而是整个世界的宝藏。 摩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那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内心的渴望。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摩罗喃喃自语道,“这六脉神剑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我以前真是孤陋寡闻啊!” 他越看越觉得这六脉神剑的价值无可估量,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它!哪怕我自己无法拥有,也要让我的后人得到它!” 摩罗的决心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他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对! 必须,一定要拿下! …… 场上的赵辞修身形如鬼魅一般,快速地移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只见他双掌翻飞,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气势磅礴,令人惊叹不已。 这正是天山六阳掌的威力所在,掌法雄浑无比,一招一式都如同长江大海一般,波涛汹涌,连绵不绝。 李向葵对赵辞修的武功早已有所了解,但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这门武功的厉害之处。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许应对的能力,那么现在,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好家伙,这一年的时间里,他莫不是又有了什么奇遇?”李向葵心中暗自思忖道,“这逍遥派的武功,当真是邪门得很啊!” 就在他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两人的交手已经来到了五十多招。赵辞修的每一招都是用尽全力,毫不保留,每一招都直取李向葵的要害,让他避无可避。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异常紧张,双方你来我往,难分胜负。然而,李向葵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自己恐怕在百招之内就会败下阵来。 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因此,此时此刻的李向葵别无他法,只能疲于奔命地应对着敌人的攻击。 他一边施展轻功,敏捷地躲避着对方凌厉的攻势,一边高声招呼着霍山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场下的巫行云却以其敏锐的洞察力,迅速察觉到了李向葵的意图。 她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李向葵已经处于必败无疑的境地,所以才会想要呼唤同伴前来助阵。 无崖子同样面色凝重,他深知局势的严峻,决不能让霍山等人上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绝不定让霍山上去,必要的时候我们直接上去帮忙!” “嗯嗯!”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霍山以及其他明教的十大高手们,也都将目光投向了场中的情景。 他们眼见李向葵陷入困境,毫不犹豫地摆出阵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赵辞修,准备将其合围。 而在另一边,李沧海和未央两人也是心急如焚,眼看着李向葵处境危险,他们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准备冲上去帮忙。 “哈哈哈哈,李教主!看来你这是有些吃力呀!不如我来帮帮你吧!” 伴随着这阵笑声,摩罗终于按捺不住,身形一动,如鬼魅般迅速欺近李教主。 吐蕃最负盛名的武功,当属火焰刀与龙象般若功。 这些年来,摩罗一直暗中苦修这两门绝技,尤其是龙象般若功,他更是下了苦功钻研。 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每一层的难度都比前一层增加一倍。 第一层功夫相对浅易,即使是资质愚钝之人,只要得到传授,只需一两年时间便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所需时间也翻倍,需要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所需时间更是长达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进展就越困难。 在神雕原着中,金轮法王就已经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十层,其威力堪称震古铄今。 据那《龙象般若经》所言,此时的金轮法王每一掌击出,都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大力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摩罗竟然已经登上了第十二层! 这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十二象十二力,达到了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面对如此强大的摩罗,赵辞修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朝自己涌来。 而更糟糕的是,霍山以及明教的十大高手也在此时全部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赵辞修困在其中。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困境,赵辞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巨大的压力。 然而,就在他感到孤立无援的时候,巫行云、无崖子等人绝对不会让他独自面对如此强敌。 只见无崖子怒发冲冠,怒吼一声:“好胆!谁敢欺负我小师弟!!”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华山山顶炸响,震慑人心。 紧接着,无崖子毫不保留地催动北冥神功,全身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手掌之中。 与此同时,巫行云也毫不示弱,她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如同一股狂风骤雨般直冲摩罗而去。 这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防线,暂时抵挡住了摩罗的攻击。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许久未见的李秋水也终于赶上了山来。 她的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给这场混战带来了新的变数。 李秋水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直冲霍山等人而去,她的出手快如闪电,狠辣异常,让人防不胜防。 而李沧海和未央虽然功力尚未达到先天之境,但她们也绝非等闲之辈。 面对明教的十大高手,她们毫无惧色,施展出浑身解数与之周旋。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整个华山山顶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笼罩,乱成了一锅粥! ……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灵门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叹息。 只见逍遥派的众人与这些高手们正展开一场激烈的混战,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一片狼藉。 灵门大师在一旁接着说道:“这逍遥派的各位施主的武功已然登峰造极,令人钦佩。然而,贫僧心中却始终有些不安定,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般。真是罪过罪过啊。” 灵智听了灵门的话,心中一动,他转过身来,凝视着自己的师兄带着坚定的眼神。 接着说道:“掌门师兄,您不是常说一切随缘,随缘即变么?如今这局势如此复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相机行事啊。我少林这一脉,肩负着保护赵王的重任,决不能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灵门听了灵智的话,心中顿时安定下来。他点了点头,说道: “阿弥陀佛,师弟提醒得对。虽然我少林是出世门派,讲究超脱尘世,但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摆脱俗世的纷扰。毕竟,少林世受国恩,我们决不能让中原武林以外的门派在我们这里肆意妄为、耀武扬威。” 灵智附和道:“阿弥陀佛,掌门师兄所言极是。” 而灵门大师旁边的几个人小沙弥均是点了点头,尤其是玄慈,心中默默地记下师父说的话,永远的守护着大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次小小的萌芽竟然让他在以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 场上的局势越来越清晰,赵辞修看到无崖子、巫行云等人加入战斗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将天山折梅手的精髓逐渐展现出来。这门武功招式繁复多变,犹如梅花绽放般绚烂多彩。 赵辞修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巧妙地避开了李向葵的攻击,又能精准地封住他的退路。 没过多久,李向葵就发现自己被赵辞修的天山折梅手紧紧地困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赵辞修的天眼也完全开启,他能够洞察到李向葵所使出的每一招葵花宝典的武功。 这些招式在他眼中变得毫无秘密可言,全都被他迅速地记录在脑海里。 赵辞修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困住李向葵,他突然变招,将天山折梅手转化成了降龙十八掌! 这可不是普通的降龙十八掌,而是用逍遥真气驱动的降龙掌。 逍遥真气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内力,它赋予了降龙掌更加强大的威力,远远超过了丐帮的掌法。 单说这一招亢龙有悔,就已经让人惊叹不已。赵辞修将近百年的内力层层叠加在一起,每一层内力都相互呼应、相互促进。 当他发出这一掌时,百年功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倾泻而出,紧接着又是百年内力源源不断地跟上。 如此恐怖的威力,岂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果不其然,李向葵在看到赵辞修使出这一掌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完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慑住了。 然而,由于赵辞修是近距离发出的这一掌,李向葵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去躲避。 只听见“咔嚓”一声,李向葵身体肋骨尽断,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径直倒飞出去。 “天啊!竟然……竟然将这降龙十八掌使出了龙影,我不如他呀!” 江匡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赵辞修,嘴里喃喃自语道,“怪不得金帮主在临走前会如此看中赵王兄,如此看来,我是彻底服了。” 站在江匡身旁的汪剑通和徐冲霄同样被赵辞修的这一掌震撼得无以复加,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还是人吗?!”一向对赵辞修有些微词的徐冲霄,此刻也不禁对他露出了钦佩之色。 不仅是江匡、汪剑通和徐冲霄,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都被赵辞修这惊世骇俗的一掌所震惊。 “这也太夸张了吧?!”有人惊叹道。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人附和道,“怎么这逍遥派还会丐帮的武功?!” “岂止啊!”又有人插嘴道,“大理的六脉神剑他也会……” “怪不得之前都要找他逍遥派去寻找什么武林秘籍呢,果然厉害!”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 “哈哈哈,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人家那个门派里的人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去他们那里抢武功秘籍,这不是纯粹找打吗?”有人大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在场的许多人都纷纷点头,对逍遥派的实力表示由衷的钦佩。 尤其是神风上人和谭老爷子,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一副自豪的神情。 毕竟,能够被这样强大的门派打败,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经历了。 然而,在江匡身边的丁春秋却完全不同,他此时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拜入这个门派! 与丁春秋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星河,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定的神色。 而薛亮则是满眼都是对逍遥派的崇拜之情,还有范千军、吴百年、石二妹和王九妹等人,也都同样激动万分。 此时此刻,他们都为能够跟随在这样一位了不起的王爷身边而感到无比的幸运! 此时的战斗场上。 李向葵已经倒在了地上,李秋水对上了霍山。之前李秋水就从赵辞修那里领教过了乾坤大挪移,所以对上霍山的时候对于李秋水来说也是游刃有余。 这一点,赵辞修很放心! 而李沧海和未央面对十大高手毫不惧色,虽然未央有些些许吃力,但是也能够应付。 最主要的是摩罗! 只见他十二层龙象般若功确实给无崖子和巫行云造成了一些麻烦,两大高手的围攻竟然拿不下他。 所以赵辞修极速前往,一招见龙在野直取摩罗的面门。 而无崖子和巫行云眼见赵辞修发出了一掌,随后立刻抓住时机四掌齐出。 “轰隆!” “嘭!!” “梆……” 摩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那汹涌而来的内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他连忙调动全身的功力,想要接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三人合力的威力。尽管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那股内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势不可挡。 摩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撞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他闷哼一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这股冲击力并未就此消散,摩罗的身体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后退。 眼看着就要撞到身后的石块上,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挥出一掌,将身后的石块击碎。 随着石块的碎裂,那股冲击力也终于被卸去了一部分。 摩罗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就当三人准备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哈哈哈,逍遥派果然名不虚传…” ……… 第95章 这是什么计?苦肉计??? 场上的局势已经越来越明朗,逍遥派基本上大获全胜。 李向葵被赵辞修打得惨不忍睹,几乎已经失去了还手之力; 霍山则被李秋水死死地压制在一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豪情壮志; 李沧海和未央与明教十大高手激战正酣,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而最为厉害的摩罗,在无崖子、巫行云和赵辞修三人的联手合击之下,早已身负重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因此,当慕容冲此刻突然现身时,无崖子等人心中都充满了自信。 毕竟,就算慕容冲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逍遥派吧?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慕容冲面色阴沉,如同鬼魅一般从天而降。 他的身姿飘逸,动作潇洒,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仙人。 “不错不错,逍遥前辈果然教导有方,培养出了如此出色的弟子,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慕容冲虽然一脸阴沉,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开口夸赞道。 “慕容冲!” 赵辞修淡淡地说道。 “赵王!其实对我们来说,并没有深仇大恨,今日之事又何必咄咄逼人?” 慕容冲看着满脸恨意的赵辞修,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规劝。 然而,赵辞修却毫不领情,他冷哼一声,怒斥道: “哼!西夏一品堂干的祸国殃民的事情还少嘛?单单少林、山西、昆仑的血案就已经是罄竹难书!而就在此时此刻,西夏、吐蕃还有大辽的大军正虎视眈眈地囤积在大宋边境!只要他们一旦突破边境,我大宋子民还有活路嘛?” 赵辞修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愤怒和忧虑。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慕容冲的心脏。 慕容冲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没有被赵辞修的气势所吓倒。他怒喝一声: “愚蠢!” 这一声怒吼,仿佛是对赵辞修的回应,也是对他观点的驳斥。 慕容冲接着说道: “这天下大事孰是孰非?难道就因为他赵匡胤能够欺负妇孺、夺取天下,就可以成为正义的一方吗?我慕容氏恢复大燕王朝,又有何不可?” 慕容冲的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更多的人则是愤怒和怒骂。 一时间,场面变得异常混乱,人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争吵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少林、五台山、川中等地的寺庙大师们纷纷摇头,口中念念有词,颂念着佛号。 这些德高望重的大师们,面对眼前的局势,也只能无奈叹息。 与此同时,陕西、山西、川北等地的门派和世家大族,却对这一情况感到愤怒异常。 他们常年遭受外来势力或敌对势力军队的袭击,苦不堪言。 如今,看到有人竟然妄图利用一品堂挑起对中原武林的仇恨,然后从中获利,他们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而中原武林各门派更是群情激愤,对这个人破口大骂。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们的口中喷涌而出,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呸!真是可笑至极!什么狗屁大燕国,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你慕容氏还做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妄图颠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赵辞修怒不可遏地骂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愤怒和鄙夷。 “你利用一品堂挑起对中原武林的仇恨,然后又从西夏那里坐收渔利,这种首鼠两端的行径,简直就是对你大燕先族的侮辱!” 赵辞修越说越激动,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起。 “对对,就是!简直就是春秋大梦。”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显然对赵辞修的话表示认同。 “啊?什么意思?这些事情都是这慕容冲搞出来的?”有人疑惑地问道。 “你傻不傻?还没有看明白!”另一个人不耐烦地回答道。 “解释解释!!”更多的人喊道,显然他们都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好奇,想要弄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 “对对对,兄台你知道的就给大伙儿解释一下。”有人催促道。 “哎,你们呀!”说话的自然是梁晓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些人的无知感到有些失望。 只听得他声音朗朗,响彻四周,群雄们都不禁被吸引,纷纷侧耳倾听。他站在人群中央,面色凝重,缓缓地向众人解释道: “慕容冲此人,心机深沉,他化名燕无极,暗中相助西夏建立一品堂。这一品堂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组织,但实际上却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慕容冲利用一品堂的势力和西夏的支持,巧妙地分裂了摩尼教,使之衍生出了明教。然后,他又与明教结盟,共同对中原武林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其目的便是要挑起中原武林与西夏之间的矛盾,让双方陷入无休止的争斗之中。”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之声。 “啊!!!!竟然是这样……” “难怪难怪!!” “想不到呀,这慕容氏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众人议论纷纷,对慕容冲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愤怒。 …… 突然间,人群中像是炸开了锅一般,骚动起来。 人们纷纷让开道路,只见七八个人如疾风般从人群中窜出。 这七八个人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名女妇人。 她面色铁青,怒发冲冠,手上紧紧牵着一个小孩,那小孩看起来约莫七八岁年纪。 赵辞修和无崖子等人定睛一看,不禁失声叫道:“慕容博!” 不错,这个小孩正是慕容博,而那女妇人,显然就是他的母亲。 只见那女妇人满脸怒容,仿佛被气得七窍生烟一般,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个男子,口中更是不停地骂道: “慕容冲!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春秋大梦,竟然不顾妻儿的安危,不顾旧爱亲情,七八年都不曾回家!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们母子是怎么过的吗?你就只带博儿去过一次大理,然后就把他丢在家里,自己跑得无影无踪!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哽咽,“你为了投靠西夏,居然把家中的宝库全部挥霍一空!那可是我们祖辈留下来的家业啊,就这么被你败光了!从那以后,你就对我们母子俩不闻不问,你还算什么男人?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终于忍不住撸起袖子,一副要跟那男子拼命的架势,迈步便要上前,似乎是要与那男子理论一番。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冲却突然动了。 他的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当他看到那妇人的举动时,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他猛地向前一步,拦住了那妇人的去路,怒喝道: “贱妇!你懂什么?!这是家国大事,岂是容你置喙的!” 他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空气中猛然炸响,犹如雷霆万钧之势,震耳欲聋,令人胆寒。 这声音犹如一道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那妇人席卷而去,那妇人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不由得一怔。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冲紧接着一掌如疾风骤雨般击出,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那妇人。 妇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那妇人倒在地上,口中狂吐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紧闭,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娘!!!”慕容博大叫一声,快速的来到妇人的面前! 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让在场的武林各门派人士全都震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片刻之后,众人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们义愤填膺地指着慕容冲,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 “你这恶贼,简直不是人!” “连自己的女人都下如此重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如此残忍暴虐,你必遭天谴!” 众人的怒骂声如潮水般汹涌,一浪高过一浪,慕容冲却对这些指责和辱骂充耳不闻,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老妇人竟然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刚刚吐血所致,但她却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一脸苦涩地面对着慕容博。 “博儿啊……一定要记住……记住娘这些日子跟你说的话啊!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只是……只是从今往后……从今往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老妇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母爱和不舍。 慕容博听到母亲的话,心如刀绞,他无法接受母亲即将离他而去的事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娘!!!娘!!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离开我啊!!娘!!!”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响彻整个山顶,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喊,都无法改变母亲渐渐离去的现实。 就在这时,只见老妇人艰难地伸出手,拿起了一个令牌。 她突然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大声高呼: “姑苏慕容氏族人听令,我以族长之令正式将慕容冲从家族除名!后世子孙若有效仿者,杀无赦!!” 话音未落,妇人便将令牌交到了慕容博的手中,仿佛这是她最后的使命。 慕容博紧紧握住令牌,感受着母亲残留的温度,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决绝。 “姑苏慕容冲,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妇人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吼道。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释放出来。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慕容冲,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 话一说完,妇人毫不犹豫地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直直地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激烈的战斗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娘!!!!”慕容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被雷击一般,猛地颤抖起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地冲向慕容冲,想要阻止这可怕的一幕。 然而,他的去路却被少林寺的灵门大师拦住了。灵门大师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慕容博面前,他双手轻轻一推,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出,将慕容博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慕容博心急如焚,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灵门大师的阻拦。 但灵门大师的内力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这时,慕容博身后的小沙弥玄慈迅速冲了上来,他紧紧地抱住慕容博,不让他再向前一步。 “慕容冲,我与你势不两立!!”慕容博的怒吼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仇恨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 然而,话音未落,慕容博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阿弥陀佛!”灵门大师见状,连忙念了一声佛号,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博,叹息道:“想不到今日能够见到如此刚烈的女人和如此仁孝的孩子。慕容施主,你还放不下嘛!!” 灵门大师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慕容冲的心上。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妇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哈哈哈哈哈哈,这娘们就是碍事,不过死了也好一了百了!!!至于这孩子,灵门你既然这么看得起,不然就就留在你少林寺吧!”慕容冲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然而,他的笑声却在这寂静的场地上显得格外刺耳,在场的武林豪杰们无不动容,他们都为姑苏慕容氏有这样一位贞洁的女人而感到惋惜和敬佩。 就连无崖子,巫行云,段廉清等人也觉得这妇人真是了不起。 可是赵辞修却懵逼了!! “什么情况!!怎么慕容冲的媳妇变得这么刚烈咯?慕容博不是天龙里面的大反派嘛?怎么小时候这么孝顺和忠厚了!!这算什么?!以身入局?苦肉计?!!” 赵辞修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的疑惑更加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第96章 慕容冲伤,摩罗死 华山之巅,狂风呼啸,慕容博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缓缓倒下,他的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而他的母亲,那个曾经端庄秀丽的女子,却选择了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自杀。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英雄们的脸上露出了惋惜和唏嘘的表情,武林同道们则窃窃私语,对慕容博的遭遇感到难以置信。 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转向慕容冲时,原本的同情瞬间被愤怒和鄙视所取代。 这个曾经备受瞩目的慕容家后人,如今却成了西夏的走狗,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家族。 “狗贼!滚出大宋!!”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这一声怒吼仿佛点燃了众人的怒火,一时间,各种辱骂声如潮水般涌向慕容冲。 “无耻之徒,简直就是丢了慕容氏的脸!!” “混账东西,奶奶个熊!” “啊…呸!!” 群雄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有些人甚至已经按捺不住,跃跃欲试,想要给这个叛徒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少林灵门大师站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高声说道: “慕容施主,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孩子自有这孩子的福气,倒是施主你今日就别离开了。” 灵门大师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然而,慕容冲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反而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灵门!你师父在世之时尚且不敢留我?就凭你?” 慕容冲的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根本不把灵门大师放在眼里。 慕容冲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怒喝,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径直朝着灵门猛扑过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目标竟然并非灵门,而是自己的孩子——慕容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少林灵智大师突然察觉到了慕容冲的真正意图。 他定睛一看,只见慕容冲的掌力所指之处,竟然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慕容博! “小心!!”灵智大师见状,心中大骇,连忙高声喊道,提醒身边的玄慈、玄悲等一众小沙弥。 灵门大师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岂能让慕容冲伤害到一个无辜的孩子?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欺近慕容冲,同时猛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金刚掌! 此掌法刚猛无俦,威力惊人,其刚猛程度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相比,也毫不逊色。 刹那间,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慕容冲。 然而,就在双方掌力即将相撞的一刹那,灵门大师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 “嗯?!”他轻咦一声,满脸惊愕,“劲力四散?这是……” 灵门大师心中暗自诧异,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掌力在与慕容冲的掌力对撞之后,竟然如同遇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一般,迅速地被分散开来。 就在灵门大师惊疑不定的时候,一旁的赵辞修突然高声喊道:“斗转星移!这是慕容家的看家本领!能够转移内劲,又可以模仿武功招式。” 听到赵辞修的话,灵门大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慕容冲刚才使出的竟然是慕容家的独门绝技——斗转星移! 就在这时,灵门突然双手合十,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在一瞬间完成了起势的动作。 原来,他所施展的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袈裟伏魔功! 这门功法以身上的袈裟为蓄力媒介,能够将内力汇聚于袈裟之上,从而达到攻防一体的效果。 它的特点是避虚就实,能够巧妙地拆解对手的招式,而此时正好可以用来应对慕容冲的斗转星移。 眨眼之间,灵门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冲到了慕容冲的面前。 只见他右掌斜出,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直取慕容冲的咽喉,而左拳则紧随其后,如同一颗炮弹一样直奔慕容冲的胸前。 与此同时,灵门身上的袈裟在少林内劲的加持下,如同一片乌云般从天而降,将慕容冲笼罩其中。 袈裟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使得慕容冲完全被压制,失去了主动权。 慕容冲见状,心中一惊,他深知这袈裟伏魔功的厉害,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立刻左腿用力一蹬,身形向后急速退去,同时右掌迅速抬起,想要抵挡住灵门的攻击。 然而,灵门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慕容冲虽然竭力抵挡,但在三招之内还是被迫后退了好几步。 灵门见慕容冲露出破绽,立刻抓住机会,再次运起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般若掌,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一般,直直地朝着慕容冲扑去。 慕容冲自然不会让灵门如此轻易地抢占先机,他立刻回应一掌,这一掌蕴含了他十足的内力,威力惊人。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内力在空中猛然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浪声,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灵门自然也踏入了先天之境,然而与慕容冲相比,此时的他确实稍逊一筹。 在双方内力激烈碰撞之后,灵门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好几步,而慕容冲却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这一刹那,灵门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搅动着,不停地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他强忍着不适,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阿弥陀佛,慕容施主好功夫!”灵门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不过,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施主朝着自己的孩子下手,未免也太过于狠辣了些。” “哼!”慕容冲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关你屁事,就知道多管闲事。”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慕容冲突然调转身子,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一般,直直地朝着未央扑去。 灵门见状,心中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崖子失声惊叫:“未央小心!” 然而,还没等无崖子的声音落下,赵辞修已经心急如焚地飞身而出,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巫行云也被吓得心惊胆战,连忙紧随其后,一同冲向了慕容冲和未央。 刹那间,原本就紧张激烈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堪,众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李向葵稍作调息后,身体状况稍有好转,而摩罗也已恢复如初。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地一同起身,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向无崖子等人。 与此同时,霍山和明教的十大高手也毫不示弱,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发动猛烈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阵尖锐刺耳的胡笛声突然响起。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从山顶各处的悬崖边,如潮水般涌出了十多位一品堂的高手。 这些人手持各种兵器,有剑、刀、戟等等,显然都是各类型的顶尖高手。 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就激烈的战斗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从人数上看,无崖子一方明显处于劣势。 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大理段廉清王爷、丐帮帮主江匡、汪剑通以及徐冲霄等人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一品堂的高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山顶,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好胆!慕容冲你大爷的!” 赵辞修怒目圆睁,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冲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未央,而未央却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不动声色地运起了乾坤大挪移。 这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与慕容氏的斗转星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更为精妙。 它能够在瞬间激发人体的潜能,使人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 当未央察觉到慕容冲的意图时,再加上无崖子的及时提醒,她心中的防备顿时如铜墙铁壁一般坚固。 于是,当慕容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旁时,未央却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就在慕容冲以为自己即将得手之际,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 原来,未央在出掌的瞬间,巧妙地挪移了慕容冲的劲力,并将其反弹了一部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容冲完全措手不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历届摩尼教的教主都不会武功,而眼前的未央,竟然有着如此高深的武功造诣! 刹那间,慕容冲被这股反弹回来的劲力击中,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而未央则趁此机会,迅速施展小无相功,将北冥真气加持在掌力之上,如暴风骤雨般再度袭向慕容冲。 这一掌威力惊人,慕容冲避无可避,快速调整了身体姿势后,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冲的身体斜飞后退几步。 “想不到一辈子玩鹰,却被鹰啄了眼。”慕容冲暗自叫骂着。 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股力量随之而来。 尽管慕容冲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先天之境的深厚内力,成功地抵挡住了未央的出其不意一击,但在这一过程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了一些破绽。 就在慕容冲刚刚稳住身形之际,一直紧随其后的赵辞修见未央并未受到实质性伤害,心中稍安,随即便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他的绝技——六脉神剑! 这六脉神剑乃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威力惊人。 而赵辞修此时更是将自身内力催发到了极致,六脉齐发,气势磅礴! 虽然慕容冲的内力修为比赵辞修高出一个小档次,但赵辞修这一击乃是全力而为,威力不容小觑。 只听得“噗嗤”一声,慕容冲在空中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同时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赵辞修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催动逍遥真气,将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赵辞修从空中如飞鸟般俯冲而下,三丈之内,他瞬间击出了史上最强的降龙十八掌! 这一掌的威力堪称惊天动地,五条由内劲幻化而成的金龙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直扑慕容冲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纷纷侧目而视,满脸惊愕。 而此时的慕容冲,已经身受重伤,面如死灰。然而,他心中的不甘却让他在最后关头发出了一声怒吼: “摩罗,你还在等什么?!!” 就在无崖子等人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困惑不解时,摩罗突然以惊人的速度摆脱了无崖子和巫行云的纠缠,如闪电般径直冲向慕容冲! 摩罗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地对着慕容冲吼道: “慕容冲,你给老子牢牢记住!别把你说过的话当作耳边风!”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山间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摩罗立刻催动体内的龙象般若功,十二层的功力,凝聚在全身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他将这股雄浑的内力汇聚于双掌之间,然后猛然推出,内劲瞬间幻化出十二头巨大的青龙! 这十二头青龙栩栩如生,每一头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它们张牙舞爪地咆哮着。 眨眼间,五条金色的巨龙腾空而起,与那十二头青龙在空中轰然相撞!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风云翻滚。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几秒,金龙的劲力早就占据了上风,开始化解青龙的气劲。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十二头青龙的气劲终于被彻底击溃,在空中爆发出一团巨大的冲击波! 这股冲击波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 摩罗首当其冲,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击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飞去,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慕容冲因为有摩罗在前方充当肉盾,受到的冲击力相对较小。 但他也未能幸免,被这股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最终撞到了身后的山石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慕容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一般,剧痛难忍。 他哇地吐出了几口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污。 此时的慕容冲,伤势已经愈发严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 第97章 杨洋炮轰华山,赵辞修掉落山崖 华山之巅,狂风呼啸,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摩罗的死去和慕容冲的重伤,使得原本就激烈的战局变得更加残酷。 逍遥派的各位高手和少林、丐帮的高手们,眼见着明教和一品堂的人陷入了绝境,纷纷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李向葵本就身受重伤,此刻又被无崖子击中,伤势更是雪上加霜。 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依然凶狠地盯着无崖子。 “李向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无崖子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充满了杀意。 说完,无崖子不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李向葵。 明教的十大高手见状,急忙上前阻拦,但他们的攻击却被巫行云、李沧海和未央轻易地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段廉清和丐帮帮主江匡则面对着一品堂的诸位高手。 段廉清的一阳指威力惊人,指力如箭般射出,让一品堂的高手们不敢轻易靠近。 江匡的打狗棒法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招都精妙绝伦,让对手防不胜防。 在这惊心动魄的混战中,双方的高手们各展所能,互不相让。 华山之巅,血雨腥风,一场生死较量正在上演。 ……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赵辞修却对身受重伤的慕容冲露出了满脸的鄙夷之色! “慕容冲啊慕容冲,你恐怕万万没有料到,今日此地竟然会成为你命丧黄泉之所吧?”赵辞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饰他对慕容冲的蔑视。 慕容冲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凝视着赵辞修,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咳咳……”他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笑声中透露出无尽的遗憾和不甘,“我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便是你的武功竟然能够精进至此,实在是令人惋惜啊!只可惜,我那雄心勃勃的千秋大业,如今也只能付诸东流了……” 慕容冲的话音未落,他的双眼便缓缓合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赵辞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准备给慕容冲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嘭!!” 那是火炮发射时所发出的巨大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颗巨大的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炮弹便狠狠地撞击在不远处的山头上,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将眼前那棵原本牢牢镶嵌在石头缝中的大树瞬间炸成了无数碎片,木屑四处飞溅,扬起一片烟尘。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火炮呢?”有人惊恐地喊道。 “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另一人也附和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快跑啊!这可是火药,威力非常大!”有人高喊着,提醒大家赶紧逃命。 一时间,场上的其他门派的武林人士们都乱成了一团,四处逃窜,惊慌失措。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中,李向葵却趁机想要溜走。他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无崖子看在眼里。 无崖子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使出一招内力雄浑无比的掌法,如雷霆万钧一般,直直地拍向李向葵。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李向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一掌直接拍死在了当场。 “快走!”江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敏锐地察觉到又有炮弹从远处袭来。 可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了华山山顶,将这里完全覆盖。 就在一不留神的瞬间,赵辞修猛然一回头,却惊讶地发现慕容冲竟然趁着混乱逃走了。 眼下的情况变得异常复杂,不断有炮弹落下,场上的众人越来越焦急,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大师姐,师兄,三师姐你们快快离开这里!我定要前去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暗中捣鬼!”赵辞修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将慕容冲置于死地,完全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炮弹,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其中的缘由! “万万不可啊!小师弟,这实在太过危险了,还是先离开此地,从长计议为好。”无崖子满脸焦虑地高声呼喊。 “是啊!小师弟,眼下局势不明,我们还是先暂且撤退,再作计较。”巫行云也心急如焚地喊道。 然而,就在众人分心的一刹那,又是数颗炮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几人连忙运起内力,如疾风骤雨般将空中的炮弹一一拦下并化解。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炮弹尚属较为原始的类型,里面装填的是火药,呈圆球状,只有在落地后与其他物体发生具体的碰撞时,才会引发爆炸。 正因如此,众人凭借深厚的内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炮弹的飞行方向,使其偏离原本的轨道。 然而,与此同时,那些因炮弹炸裂而四处飞溅的碎石块,却如雨点般砸向了众多武林人士,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赵辞修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四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情形确实有些古怪,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但一时之间,他实在难以猜出个中究竟。 不过,还是已经答应了无崖子和巫行云,赵辞修便不再迟疑,他果断地率领众人在这错综复杂的环境中不断穿梭,有条不紊地组织着撤离行动。 就在这时,段廉清的一阳指和赵辞修的六脉神剑展现出了它们的威力。 每当有炮弹呼啸而来,这两种绝世武功便会在三丈之外如闪电般出手,将炮弹硬生生地切割开来,使其失去杀伤力。 虽然段廉清的一阳指在距离上稍逊一筹,但他的指法精妙绝伦,能够巧妙地与赵辞修的六脉神剑相互配合,起到居中调和的作用。 如此一来,两人的联手应对,竟然暂时稳住了局面。 赵辞修眼见局势稍稳,当机立断,高声喊道:“灵门,江匡!速速带领少林的人从西面撤离。那里地势相对平缓,你们可以施展轻功,避开岩石,顺利下山!”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灵门和江匡闻言,连忙齐声应道:“好!多谢赵王!” 就在这时,灵门和江匡毫不犹豫地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如疾风般组织着少林众人,毫不犹豫地朝着赵辞修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赵辞修转身面对无崖子、巫行云、段廉清、沧海和未央,焦急地喊道: “我们也赶紧走吧!咦,三师姐去哪儿了?” 无崖子面露疑惑之色,四处张望后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她还在这里呢!” 赵辞修心中一紧,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 他当机立断地说道: “算了,三师姐武功高强,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快点离开这里要紧!” 说罢,他连忙将未央和沧海护在身后,准备一同撤离。 “好!!”其他人纷纷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紧跟着赵辞修的步伐,一同朝着安全的地方疾驰而去。 …… 在另一个山头,杨洋一直密切关注着这里的局势发展。当他看到赵辞修即将成功地将慕容冲等人一举拿下时,他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让手下的人立刻发动炮弹。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对赵辞修和慕容冲等人深恶痛绝,只有让他们死在自己的手中,他才能消解心头的愤恨! 然而,令杨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冲和霍山等人竟然在混乱中趁机逃脱了! 看到这一幕,杨洋顿时怒不可遏,他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 “妈的!赵辞修你这个蠢货!怎么能让他们逃走呢?!!” 愤怒之下,杨洋亲自拿起一个火把,迅速点燃了火炮。 然后,他站在高处,对着赵辞修等人所在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声叫骂:“赵辞修,你们通通给我去死吧!!” 也不知道是亢奋,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如此这般却把自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那人是杨洋!!” 无崖子大惊失色! “原来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赵辞修站在山头上,目光越过几十米的距离,落在了对面的山头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似乎想要立刻冲过去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跃跃欲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枚炮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而且炮弹的飞行轨迹竟然是直接朝着未央等人所在的方向! 赵辞修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与无崖子、巫行云一同施展出全身的内力,准备合力抵挡住这枚炮弹的袭击。 就在三人的内力即将汇聚到一起的时候,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黑影如鬼魅般从旁边窜了出来。 “小心!是……是慕容冲!!”赵辞修失声惊叫。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之前受伤后逃走的慕容冲。 由于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炮弹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慕容冲的回马枪。 只见慕容冲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赵辞修的胸前。 “噗呲!”赵辞修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猛地向后飞去。 一口鲜血从赵辞修的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猩红的血雾。 巫行云见状,急忙使出天山六阳掌,掌力如狂风暴雨般向慕容冲席卷而去。 慕容冲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拼尽全力,想要与巫行云的掌力相抗衡。 然而,巫行云的天山六阳掌威力惊人,慕容冲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被这一掌击飞了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掉进了悬崖之中。 而此时,无崖子则迅速运起内力,从地上吸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杨洋飞去。 在杨洋又发出一颗炮弹的时候,转过身后石头子直中眉心。 …… 就在赵辞修倒下的那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就连少林灵门的高僧和丐帮的江匡,也都不禁回过头来,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划过天际,如同闪电一般直奔未央和沧海而去。 赵辞修此时的内力已经完全紊乱,体内的真气就像汹涌澎湃的巨浪,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翻腾。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未央和沧海。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驱动着体内那狂暴的内力,猛地一跃而起。 就在炮弹即将与未央和沧海接触的一刹那,赵辞修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赵辞修的衣服在瞬间炸裂开来,碎片如雪花般四散飘落。 \"啊啊啊啊啊!!师哥!!!\" \"辞修哥哥!!!\" 李沧海和未央焦急的大叫起来! 人群中更是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由于众人都围拢过来,将赵辞修紧紧地包围在中间,所有人的脸都正对着他,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以至于没有人察觉到那枚突然如流星般急速飞来的炮弹。 甚至连原本全神贯注地防御着对面敌人的无崖子,也因为心中一直牵挂着赵辞修的安危,而在这一瞬间分神,完全忽略了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赵辞修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瞬间将他的身体击飞出去。 赵辞修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急速地倒飞出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和支撑。 他的全身都被炮弹爆炸产生的浓烟和火焰熏得漆黑,仿佛被烈焰灼烧过一般,伤痕累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小师弟!!!” “小师弟!!!” 无崖子和巫行云惊恐地失声尖叫,他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两人心急如焚,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世轻功,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想要在半空中接住赵辞修。 然而,华山之上,地势险峻,悬崖峭壁林立。 尽管无崖子和巫行云的轻功堪称登峰造极,但在这陡峭的悬崖面前,他们的努力也显得苍白无力。 眼看着赵辞修的身体如同一颗陨落的流星一般,直直地向着悬崖下方坠落下去,无崖子和巫行云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 第98章 二十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秋来,海棠花依旧绽放。 然而,距离上一次华山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间,江湖上发生了无数的故事和变故,但唯一不变的,便是这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江湖。 二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如今,大理段廉义的太子也到了加冕的年纪,而此时此刻的大理国,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一场盛大的太子加冕典礼。 由于段氏一族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人,所以这场典礼自然吸引了众多武林人士前来观礼。 其中,少林和丐帮这两大门派更是当仁不让,纷纷派出代表参加。 在通往大理的官道上,一辆破旧的牛车缓缓前行。 车上坐着三个人,他们似乎并不着急赶路,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我说三哥,你去了一趟汴京之后,怎么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呢?”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牛车的宁静。 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她姓王,名叫王雨晴。 据说,王雨晴的父母在她出生时,正赶上一场暴风过后的大晴天,于是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而她还有一个哥哥,叫做王天亮,天刚刚明亮的时候生的他。 “怎么?变成什么样子了?难不成还变得难看了?”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青年,他嘴角含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几分戏谑的味道。 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似乎对她的反应充满了好奇。 小姑娘名叫王雨晴,她听到青年的话后,急忙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拉着青年的手,娇嗔地说道: “哥,你看看三哥!!他就是变了……变得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像刚刚来到我们家时那样严肃。” 王雨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仿佛三哥的变化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而站在一旁的王天亮,虽然年纪也不过才十七八多岁,但却展现出了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王天亮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摸了摸王雨晴的头发,安慰道: “傻妹妹,三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难道三哥高兴,阿妹会不开心吗?” 王雨晴听了哥哥的话,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连连点头,说道: “当然开心啦!!三哥一开心,就会给我买糖吃,雨晴最喜欢吃长沙郡里面的糖果了,又香又脆!” “行了行了,这次爹爹来大理做生意,不得不让三哥帮忙带我们来,你呀你就不要惦记着吃的啦!”王天亮摸了摸她妹妹的头,一脸的宠溺。 这青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总会在南海里面想起许多画面。 不过重逢的日子也快要到来了。 …… 天山,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而在这神秘的天山上,有一座名为缥缈峰的山峰,峰巅之上,便是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灵鹫宫。 这十年的时间,巫行云在面对无崖子当初在华山护卫的不利,又因为当年在川中总有一些小门小派的洞主暗搓搓的搞事情,于是将这些所有的难过全都发泄在了这些岛主的身上。 渐渐地十几个洞的洞主,和三山五岳的门派基本上都被巫行云给收编了。 而这个过程中,天山周围的门派基本上被横扫一空。 于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大名,在这个天山山脉的周围渐渐让许多人都感到恐惧。 又因为灵鹫宫深入简出,所以反而给许多人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此时此刻,在灵鹫宫的大殿之中,巫行云正一脸惊愕地听着钱穆的汇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说的是真的?!”巫行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钱穆连忙躬身施礼,一脸严肃地回答道:“请大小姐放心!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将这个重要的消息禀报给大小姐。而且,孙金已经按照计划前往大理无量山了。” 巫行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喜的笑容,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就说……” 这二十年来,巫行云的外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然而,钱穆却能明显感觉到,巫行云的武功又有了新的突破,更上一层楼了! “哈哈哈哈哈,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啊!”巫行云激动得难以自抑,“不行,我要立刻去告诉沧海和未央这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巫行云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来到了大殿外面。她站在空旷的广场上,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如同龙吟一般,在山谷间回荡。 紧接着,巫行云吹起了一声清脆的口哨。这口哨声在山间回荡,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信号。 没过多久,只见两只巨大的神雕从不同的方向疾驰而来。它们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十丈长,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只见她玉手轻抬,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鲜艳的红布,那红布如同火焰一般耀眼夺目。 她小心翼翼地将红布系在大殿的腿上,仿佛这红布承载着无尽的力量和希望。 系好红布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挥手臂,那动作犹如疾风骤雨,气势磅礴。 随着她的挥手,那只巨大的大雕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猛然振翅高飞,直冲云霄。 大雕的翅膀扇动着,带起一阵狂风,呼啸着冲向天空。 它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威武雄壮,仿佛是一只来自远古的神兽,令人敬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大小姐,还有一件事……” 巫行云闻言,转头看去,只见钱穆一脸凝重地站在她身后。她眉头微皱,问道:“什么事?” 钱穆快步走到巫行云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巫行云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的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呀!慕容冲,李秋水!你们这群狗杂碎!!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第99章 无量山的仙人早就走了 大理城,这座位于西南边陲的城市,在镇南王段廉清的不懈努力下,如今已发展成为一座繁华壮丽的大都市。 它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这里的边境贸易异常活跃,与吐蕃、安南、大宋、西夏等地的往来十分密切。 无数的商人们穿梭于这座城市,带来了各地的奇珍异宝,也带走了大理的特产和文化。 而在这众多的商人中,有一个家族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王雨晴和王天亮的父亲——王员外。 他们祖籍姑苏王氏,却在爷爷那一代便跟随家族迁徙至湘西,从此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做起了药材生意。 王员外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因其豪爽仗义的性格,赢得了一个响亮的绰号——“大刀王五”。 这个绰号不仅体现了他的果敢和决断,更成为了他在商界的一张名片,让人闻其名便知其人。 额… 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这王员外,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湘西五毒教的护法! 二十年前王员外陪着湘西五毒教的教主,柳婉儿参加过华山之战! …… “听说了没?听说了么?这无量派正式分家了!!”沿途的道路上,有一个茶馆,此时茶馆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里面正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江湖侠客、有文人墨客、有贩夫走卒,众人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而其中一人突然站起来,声音洪亮地说道。 “真的假的啊?这大理境内除了段家,天龙寺就属这个无量派最有名头了!怎么如今会有这样的变故?”有人闻言,满脸狐疑地问道。 “早在五年前就有征兆了,你们没有听说么?五年前那无量山的仙人走了…”先前那人继续说道。 “哦?你说的可是后山那一对仙人?”另一人插话道。 “对啊!就是那对仙人。没有了仙人教授剑法,他无量派自然而言也就有了矛盾。”那人解释道。 “我听说是因为仙人教授的剑法引发的矛盾,后来因为仙人不在指点迷津。门派内部产生了不同意见,都认为是对方把仙人弄走了,所以现在分成了东西两宗。”又有人补充道。 “那为什么没有在五年前就分割,而是在近日呢?”原先的那人满脸狐疑地问道。 “这其中的缘由啊,说来话长。” 对方缓缓解释道,“那是因为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仙人时不时地又出来舞剑了。不过呢,这五年里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只有仙女现身。”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那人不禁惊叹道。 “谁说不是呢?”对方附和道,“这不,仙女今年一整年都没有出现,他们就彻底分裂了。” “竟然真的有仙人啊!?!”另一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对方连忙点头,“我二舅姥爷家隔壁的牛大爷他们家的媳妇的侄女生了一个男孩就在无量派,据他所说,这绝对是真有其事。” …… 王雨晴好奇地扭动着小脑袋,目光先落在自己的哥哥身上,然后又迅速转向三哥,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三哥,你说这个仙人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道。 三哥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回答道:“也许吧。” 王雨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撅起小嘴,嘟囔着:“哥哥,你看看三哥!他又皱起眉头啦!哼……” 尽管王雨晴年纪尚小,涉世未深,但这并不意味着已经成年的王天亮对此毫无察觉。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爹爹王老五对眼前的这位青年可是异常恭敬的。 尤其是十年前,当王天亮第一次见到这位年轻人时,他还只有七八岁。那时,爹爹竟然让他称呼这位陌生人为“叔叔”! 然而,这位年轻人却坚持让王天亮喊他“哥哥”。当时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与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大相径庭。 其实王天亮一直没有说的是,他一直都觉得三哥是逆生长,这十年来不仅仅没有老去,还越来越年轻! 哪里想自己的父亲,十年的时间早就已经是花白了头发。 …… 在广袤无垠的大漠深处,肥沃的牛羊如云朵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成群结队地游荡。 这里的草儿肥美,阳光充足,是放牧的绝佳之地。 在这片宁静的草原上,有一座帐篷孤零零地矗立着。 帐篷外,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忙碌地烤着一只小羔羊。她手法娴熟,将小羔羊翻转得恰到好处,让每一处都能均匀受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而在帐篷里面,一位上了壮年、略显衰老的大汉正在准备着烈酒。 他动作利落地打开酒坛,将清澈的酒液倒入碗中,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位大汉正是萧炎,而那位妇人则是乌梅。 “哎哟!沧海妹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要自己看开些啊。这酒啊,你还是少喝点为好。” 乌梅看着眼前这位十几年过去容貌却毫无变化的沧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柔声说道。 沧海微微一笑,端起碗又抿了一口酒,说道:“没事的,嫂子。我已经习惯了……”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这十几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你呀你,就是不听劝!”这时,萧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对沧海说道。 沧海连忙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不是馋萧大哥的手艺嘛!这几年一直在外面闯荡,难得来一趟,实在是想念得很呢。” 萧炎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哎,我说大妹子呀!哥哥我……哎……你喜欢喝酒就多喝一些吧,反正你们都是一群怪人,内功深厚,喝多了也不伤身体。” 说罢,又拿出了一袋扔给了沧海。 沧海知道大哥大嫂是真心对待自己的,所以无论他们怎么严厉的批评,自己心里却是甜甜的。 “咦,怎么没有见到未央妹子?” “她啊!估计又去找远山和凤儿了吧!” …… 第100章 赵辞修还没有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萧远山已然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李沧海与未央为了寻找赵辞修,不辞辛劳,足迹踏遍了千山万水。 然而,尽管他们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找到赵辞修的下落。 就在他们几乎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还有萧远山和萧凤儿这两位徒弟。 于是,在最近的几年里,李沧海和未央决定将重心放在教导萧远山和萧凤儿的武功上。 他们来到了大漠深处,这里环境恶劣,但却能让两人专心修炼。 在这段时间里,萧远山和萧凤儿不仅武艺日益精进,而且他们还知道了又有一位师娘未央竟然是摩尼教的教主! 二十年前,赵辞修不幸跌落山底,当时,少林、丐帮以及逍遥派的众多行人都纷纷前往谷底寻找他的踪迹。 可惜的是,现场除了赵辞修的一片衣服和些许血迹外,再无其他任何线索。 尽管如此,许多人依然坚信赵辞修并未死去。 尤其是李沧海,她坚信师哥拥有师父的北冥重生大法,一定能够安然无恙。 正是这种侥幸心理和对赵辞修深深的牵挂,支撑着李沧海和未央在这十几年来从未放弃过对他的寻找。 时光倒流至二十年前,当时的摩尼教护法,也就是未央的叔叔柳元,表面上假意投靠了慕容冲。 而就在西夏大军如泰山压卵般袭来之际,他却与钱穆、孙金等人暗中勾结,与大宋军队里应外合,一同抄了西夏的后路。 这一变故犹如晴天霹雳,打得西夏军队措手不及。 西夏的最高统帅李元昊更是怒不可遏,因为他不仅在这场战斗中遭遇了惨败,还失去了大量的兵力和资源。 如今的他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 李元昊在盛怒之下,当机立断地收回了西夏一品堂的权限,决心对慕容冲展开报复行动。 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成熟帝王,李元昊对慕容冲的野心心知肚明。 他深知此人绝非善类,若不及时铲除,必将后患无穷。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李元昊将慕容冲召入皇宫,准备对其痛下杀手之时,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慕容冲竟然与李宁令哥联手,将李元昊团团包围在了西夏皇宫之中。 那一夜,整个西夏皇宫陷入了一片混乱。 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仿佛末日降临。 “你……你这个畜牲!” 李元昊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他瞪着眼前的人,浑身因愤怒而颤抖着,“竟然敢谋求大位!”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怒意和难以置信。 李元昊环顾四周,却发现大殿之上竟然空无一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或相助。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愤怒,这股情绪如同一股洪流,冲击着他的身体和心灵。 “看我不杀了你!!!”李元昊怒吼着,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仿佛要冲破屋顶。 然而,他的身体却突然一阵摇晃,险些晕倒在地。 “李元昊!”李宁令哥毫不退缩,他直面李元昊的怒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你生性凉薄,这一次与大宋的战斗,你竟然将我西夏十几万精锐部队全部败光,简直就是昏君!” 李宁令哥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李元昊的心脏。 李元昊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今日我代替列祖列宗将你伏诛,你莫要怨我!!” 说完,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中的弯刀,那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元昊,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决绝。 李元昊看着他逼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死去吧!!!” 随着一声怒吼,李宁令哥猛地举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直直地捅向了李元昊。 “畜牲……我……啊……” 李元昊发出一声惨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大殿的地面。 一代枭雄李元昊,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大殿之上。 就在众人都认为李宁令哥即将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大位时,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李元昊的另一个儿子李谅祚,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骤然划过黑暗,以惊人的速度崛起。 李谅祚率领着他那支训练有素、忠心耿耿的禁卫军,如同一股狂风般席卷而来,直扑皇宫。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夺取那原本属于他哥哥李宁令哥的皇位。 李宁令哥原本以为有慕容冲和西夏一品堂这样的强援在身边,自己就如同稳坐钓鱼台一般,万无一失。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坚不可摧的联盟,竟然在关键时刻土崩瓦解。 当两兄弟在皇宫外狭路相逢,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慕容冲突然叛变! 只见慕容冲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李宁令哥,然后猛然一掌拍出。 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李宁令哥猝不及防,被这一掌狠狠地击倒在地。 李谅祚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劈向李宁令哥。 刹那间,鲜血四溅,李宁令哥的人头应声落地。 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廷政变,就这样在慕容冲的主导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结束。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在眼前上演。 西夏新帝继位后,迅速传檄天下,宣告自己的统治地位。 这位年轻的皇帝,虽然年仅二十出头,但他展现出了非凡的政治才能和领导能力,将整个西夏重新整合,使其焕发出新的活力。 在对待慕容冲的问题上,李谅祚继承了他父亲的态度,始终对其保持高度警惕。 慕容冲在西夏其势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因此李谅祚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密切关注,以防他对自己的统治构成威胁。 然而,与对慕容冲的提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谅祚对摩尼教采取了严厉的打压政策。 摩尼教在西夏国内有着广泛的信徒和深厚的根基,但李谅祚认为其教义和活动对国家的稳定和统治产生了负面影响,于是决心削弱摩尼教的势力。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李谅祚通过各种手段对摩尼教进行打压,限制其发展和传播。 然而,摩尼教并没有轻易屈服,他们在钱穆等一些人的帮助下,顽强抵抗着李谅祚的压力。 最终,在未央的领导下,摩尼教决定远遁波斯,以避开李谅祚的迫害。 未央凭借其卓越的智慧和组织能力,成功地整合了摩尼教,并带领他们穿越沙漠和山脉,抵达了遥远的波斯。 在波斯,未央展现出了惊人的才华和领导力。 她巧妙地利用当地的政治和社会环境,迅速扩大了摩尼教的影响力。 短短数年时间,摩尼教在波斯蓬勃发展,成为了该国的第一大教,拥有众多信徒和广泛的社会支持。 与此同时,未央并没有忘记之前明教的叛离。 李向葵死后,明教教主便成为了霍山!他自称霍山老人在大宋境内发展迅猛。 大宋赵祯皇帝对此深恶痛绝,于是他让八贤王联系了李沧海,最后在未央的带领下,逍遥派紧密合作,共同对抗霍山领导的明教。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未央率领无崖子和巫行云等高手,彻底击败了霍山,重新将大宋境内的明教纳入自己的麾下。 为了巩固对明教的控制,也为了不给大宋皇帝增加麻烦,未央和李沧海以赵王未亡人的身份,请旨不要对明教赶尽杀绝,大宋皇帝因为未央的摩尼教对宋夏之战的功劳允诺了未央的请求,并且正式下旨意封李沧海和未央为赵王王妃! 随后未央将大宋境内的明教总坛迁至天山的坐忘峰。 这里曾经是赵辞修的道场,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象征意义。 坐忘峰位于天山山脉和昆仑山山脉的交汇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一个理想的总坛所在地。 由于坐忘峰的特殊地理位置,后世人们又称之为昆仑坐忘峰。 它与天山缥缈峰遥遥相望,彼此互为犄角,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线,守护着明教的安全和发展。 在这件事情完成之后,未央让明教像逍遥派一样,成为不出世的教派。 直到若干年后,明教再起风云! …… 此刻,大漠深处。 李沧海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那微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有些飘飘然。她摇摇晃晃地走在宽广无边的草原上,仿佛这片草原没有尽头一般。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嘶鸣声,那声音划破长空,直穿云霄。 李沧海眯起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泛红,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哦?原来是你们呀!”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定睛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雕如闪电般俯冲而下,直直地停在了她的身旁。 “红布!!”李沧海失声叫道,“大师姐有信息传来?”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大雕身上的红布。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结果。 李沧海将红布展开,只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速回天山缥缈峰!” 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未央带着萧远山和萧凤儿如流星般飞了过来。 “沧海姐,大师姐让我们速回缥缈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未央一脸急切地问道。 李沧海看着未央,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应该是,我们不等了,即刻出发!” 随后看了看身边了萧远山和萧凤儿。 “远山啊,师娘我因为有些事情不得不离开这里了。这十几年来,你在武学上的进步可谓是突飞猛进啊! 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沉下心来,勤加修炼,将你师父的武功发扬光大!” 李沧海语重心长地对萧远山说道。 萧远山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道:“请两位师娘放心,徒儿明白!徒儿一定会谨遵师命,刻苦练功,绝不辜负师父和师娘的期望!也希望两位师娘不要伤感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师父他已经失踪多年,至今杳无音讯,也许……”她的话语突然中断,似乎有些难以说下去。 一旁的未央见状,赶紧插话道:“沧海姐……” 李沧海看了一眼未央,也知道不能在他们两个小辈面前失态,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萧凤儿说道: “凤儿啊,你马上就要成为大辽皇帝的皇后了,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但是你要知道,皇宫内院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所以你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深思熟虑,切不可冲动行事。 还有,你师父和你师伯都是大宋人,你可千万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要少做杀虐之事,多做一些善事。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放出大雕传讯,师父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也一定会赶来相助的!” 萧凤儿听着李沧海的嘱咐,早已泪流满面,她一把抱住李沧海,哭着说道: “师父,您放心吧!凤儿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做一个善良的人。凤儿只希望您和未央姨娘能够一切安好!” 李沧海轻轻地拍了拍萧凤儿的后背,安慰道: “好孩子,别哭了。师父和姨娘都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这二十年来,我们也都看开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了。” 最后,李沧海又转过头来,对萧远山叮嘱道:“远山啊,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练功,莫要辜负了你师父的一片苦心。凤儿的安危你要时刻守护着,知道么?” “是,师娘!” …… 天山缥缈峰灵鹫宫! “大师姐!!你说真的!!师哥…师哥果然还活着!!?!” “对!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 第101章 师兄,这是你的孩子? 当李沧海和未央心急如焚地赶到天山缥缈峰时,她们惊讶地发现那个久违的身影——钱穆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几年间,钱穆一直都是通过大雕传递消息与她们保持联系,因此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见过面了。 “钱穆叔,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李沧海满心狐疑地问道,毕竟钱穆一直以来都是紧跟着赵辞修的消息的。 当初众人在谷底发现赵辞修的衣服和血迹时,无崖子当机立断,命令钱穆和周淼主要负责打探赵辞修的下落。 所以当李沧海看到钱穆对着她们俩微笑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而未央也同样心头一颤。 然而,就在她们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钱穆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却只见钱穆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直到见到巫行云后,从她口中确认了赵辞修仍然活着的消息,李沧海和未央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两人掩面而泣,几乎就要飞奔而去寻找赵辞修。 “沧海,未央!稍安勿躁,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嘛。况且这次特地让你们不辞辛劳从大漠赶来,其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巫行云连忙出声劝阻道。 巫行云难得严肃了一回,最重要的是她从不在沧海和未央面前如此这般模样。 那么,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性存在,那就是这件事情极其重要,重要到必须要以一种特别紧张严肃的态度去对待它。 面对这种情况,沧海和未央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齐声说道:“大师姐,若有何事需要我们去做,请尽管吩咐便是。” 巫行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她先是看了看沧海,然后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未央的观察力向来敏锐,她立刻注意到了巫行云的这个细微动作,这让她突然想起在过去的四五年里,明教的教徒们曾经给她带来过一些关于江湖的消息。 其中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未央的特别关注,那就是无崖子和李秋水之间的矛盾似乎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自从李秋水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她就很少再留在大理无量山,而是选择前往西夏。 一想到这里,未央的心头不由得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说秋水姐姐她……”未央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却不敢继续深入地思考下去,生怕自己的猜测会变成现实。 就在这时,巫行云的声音打断了未央的思绪:“钱穆,你把具体的情况详细说一说吧。” 钱穆点了点头,随后缓缓道来。 …… 原来是因为五年前,赵辞修还活着的消息竟然是他自己主动联系上的钱穆。这一消息让众人惊愕不已。 “小主人告诉我,他是被湘西五毒教的教主蓝月儿以及五毒教护法王五所救。”钱穆继续说道。 沧海不禁疑惑地问道:“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联系我们呢?为何偏偏在五年前才联系上你呢?” 钱穆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这是因为小主人当时跌落谷底时,情况极其危急。他全身经脉尽断,骨骼断裂,身上更是被炸药炸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听到这里,李沧海和未央都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呆呆地盯着前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完全失去了力气。 巫行云见状,连忙安慰道:“沧海,未央,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如今的小师弟已经今非昔比,他不仅恢复了健康,而且武功更是更上一层楼。” “不错!”钱穆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继续说道,“请两位小姐放心,小主人在那个时候的状况虽然看似危急,但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多亏了蓝月儿及时赶到,再加上小主人自身所修炼的北冥神功在关键时刻自动护体,老主人传授给他的北冥重生大法也在不知不觉中发挥作用,一点一滴地修复着小主人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听到这里,李沧海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接下来呢?” 钱穆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五毒教虽然以擅长使用毒物而闻名,但他们的医术同样非常高明。在五毒教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小主人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然而,经脉的重塑和骨骼的恢复却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他观察到两位小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于是便继续解释道: “这一来一回,时间竟然长达整整十年!在这十年里,小主人就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完全失去了意识和行动能力。 而这期间,一直都是蓝月儿不辞辛劳地照顾着他,没有丝毫的怨言。 一直在十年后,小主人彻底清醒过来。但是武功尽失犹如废人一般,所以小主人又在湘西五毒教呆了五年,将武功恢复了五层后,湘西五毒教发生一件大事!” 讲到这里的时候,钱穆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悄悄地看向了李沧海。 众人都对他这一举动感到十分不解,于是未央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按照常理来说,辞修哥哥只要身体恢复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的,怎么可能都已经恢复五成功力了,还需要等这么多年呢? 难道说……他遇到了什么让他不得不继续等待几年的原因吗?” 钱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巫行云,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钱穆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五年前,湘西五毒教遭遇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大祸。而带人来的,竟然是西夏一品堂!更让人震惊的是,带头的那个人,正是慕容冲……还有……李秋水!!!”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李沧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随后他突然暴跳如雷,满脸怒容地吼道: “这怎么可能?姐姐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钱穆叔,这等大事可不能信口雌黄,怎么可能是有姐姐?!” “沧海!听钱穆说完!”巫行云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钱穆身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五毒教之所以会被灭门,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当年昆仑派何进军的惨死被归咎于他们。 江湖上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西夏一品堂根本没有参与杀害昆仑掌门的事件,相反,有一些蛛丝马迹显示,五毒教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十几年来,一品堂一直受到中原武林的敌视和攻击,损失极为惨重。因此,他们将这股怨气发泄到了湘西的五毒教身上。 小主人带着蓝月儿和王五侥幸逃脱了这场灾难,之后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与我取得了联系,向我详细说明了情况,并嘱咐我密切留意李秋水的一举一动。 然而,小主人并没有告诉我他的具体下落,我也无从知晓。直到不久前,他突然前往开封一趟,之后便直接来找我了。 而此时的他,不仅已经恢复了全部功力,而且同时……” “同时怎么?”李沧海一脸狐疑地追问道。 “同时还要比之前更加好看了,而且他的武功竟然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之境!” “啊!!?真的么?太好了!” 未央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一直担心赵辞修的安危,如今得知他不仅安然无恙,武功还更上一层楼,自然是喜出望外。 然而,与未央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沧海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些年我一心扑在寻找师哥的事情上,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姐姐异异常。毕竟前几年我们还一起去探望过她和二师兄的孩子呢,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李沧海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一旁的钱穆见状,继续解释道: “这一次之所以让小姐们过来,主要是因为小主人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调查清楚了。更重要的是,西夏似乎又要在大理兴风作浪。小主人此次前来,一是想与你们团聚,二是打算在西夏将慕容冲一举铲除!” “我明白!前因后果恐怕只有见到师哥之后才知道吧?咱们什么时候动身?”李沧海问道。 “立刻就去!” …… 而此时此刻,大理国的都城宛如一片欢乐的海洋,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繁华的集市中,喧闹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王雨晴和王天亮手牵着手,漫步在集市的街道上,他们兴致勃勃地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时停下来与摊主讨价还价。 然而,与他们一同前来的赵辞修却突然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原来,赵辞修心中正怀揣着一个迫不及待的愿望——去无量山拜见无崖子。 他脚步匆匆,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他前行。 无量山位于大理国的边陲,地势险峻,山路崎岖。赵辞修一路艰辛跋涉,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然而,要找到传说中的无量洞并非易事,毕竟他之前只来过一次,而且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赵辞修在山中徘徊许久,终于在山谷的底部发现了一滩湖水。 湖水清澈见底,周围的环境被人整理得十分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 赵辞修心中一喜,他记得无量洞就在这湖水的后面。 他快步绕过湖水,果然看到了一个狭窄的空间,洞口若隐若现。 “就是这里了!”赵辞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他加快脚步,准备进入洞中。 就在他即将踏入洞口的一刹那,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赵辞修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粉嘟嘟的脸颊,小巧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而此时此刻的赵辞修却是惊讶万分,“莫非这女孩正是…” “阿萝,你又跑出去了?!” 伴随着这声呼喊,赵辞修的心头猛地一紧,他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无崖子的声音。 赵辞修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果然看到无崖子正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当无崖子的视线与赵辞修交汇的一刹那,赵辞修明显感觉到无崖子的身体微微一颤。 无崖子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赵辞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无崖子才终于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小师弟……是……你吗?!” 赵辞修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他连忙点头道:“当然是我,师兄,好久不见啊。” 五年前,赵辞修在联系钱穆时,特意嘱咐他暂时不要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无崖子。 因为当时李秋水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赵辞修想等一切都水落石出之后,再亲自向无崖子禀报。 所以,无崖子一直都不知道赵辞修其实并没有死。 如今,当活生生的赵辞修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无崖子的心情自然是异常激动。 “二十年未见,师兄一切可好。”赵辞修微笑着说道。 然而,无崖子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他像个孩子一样,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赵辞修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这小子!你这小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无崖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眼眶也微微湿润了。 “先天中期之境,加上北冥重生大法,这要是活不了那只能怪我逍遥派无能!!哈哈哈哈,好!好!好!” 无崖子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开心。 只见他松开了他,又在他的胸口结结实实的给了三拳,这才安心。 然而赵辞修却好奇的问道:“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是谁?师兄,这是你的孩子?” …… 第102章 哎,师兄实在太苦了 无量山,一座巍峨耸立的山脉,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而在这座山的深处,隐藏着一个神秘的无量洞。 这个洞穴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几个人的活动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洞内的布置别具一格,充满了典雅的气息。 各种生活用品琳琅满目,摆放得错落有致,给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感觉。 在洞穴的中央,有一个宽敞的会客区域,摆放着几张古色古香的桌椅,供人休憩和交流。 里面还有一座石头砌成的棋盘,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摆弄过了。 旁边则是居住区域,床铺整洁,被褥柔软,让人感到宾至如归。 然而,这个洞穴最为着名的地方,还是那个被称为琅嬛福地的地方。 这里收藏着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让人眼花缭乱。 无崖子端起一个精致的茶杯,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他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狡黠。 “师弟啊,”无崖子笑着对赵辞修说道, “这里面还缺了一些重要的武功秘籍呢。比如说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大理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剑谱,还有姑苏慕容的斗转星移。当然啦,明教的乾坤大挪移这里面也是没有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 “怎么样?师弟,你就受累帮我补齐一下吧?反正这里面的武功都是给你和沧海的嫁妆嘛!” 赵辞修看着无崖子那副笑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总觉得这笑容有些不太对劲,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赵辞修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转过身来,呵呵一笑。 无崖子知道,没戏了!! 赵辞修心中实在是想给他一个白眼,但又在暗自思忖,这位师兄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不过看在他这些年也颇为辛苦的份上,自己还是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想到此处,赵辞修便开口问道:“我三师姐呢?怎么没见她的人影儿?” 无崖子听到这话,依旧不紧不慢地摆弄着座椅,仿佛对赵辞修的问题毫不在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她呀,最近这几年老是找各种借口往外跑,一会儿说要去大理,一会儿又说要去西夏,我都懒得去管她了。不过,阿萝有时候倒是挺想念她的。” “哦,这样啊!那你也不管管?” “管不了哟,算了!随她吧。” 无崖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椅子挪到了赵辞修的身边,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赵辞修的注意力已经被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吸引住了。 在那个角落里,似乎有几个东西被红布遮挡得严严实实。 “师弟!”无崖子心中一紧,还是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着实是让赵辞修吓了一跳,但是却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随后,自然是更让无崖子意想不到的是,当赵辞修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时,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无崖子的心脏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原来,赵辞修竟然已经将那块神秘的红布掀开了! 而在红布之下,竟然矗立着三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分别是李沧海、未央和李秋水! 这三座雕像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宛如真人一般,仿佛正在用她们那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赵辞修和无崖子。 无崖子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他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无比的尴尬和不自在。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相比之下,赵辞修则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像拨浪鼓一样不停地摇着头,似乎想要把这诡异的一幕从脑海中摇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师叔,你怎么了?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雕像不好看呀?我母亲就是看到这两座姨娘的雕像后,才狠心地离开阿萝的呢。” 赵辞修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赵辞修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寒芒,狠狠地瞪着无崖子,似乎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阿萝时,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仿佛生怕吓到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阿萝啊,这可是你父亲特意为师叔雕刻的呢。” 赵辞修的语气充满了慈爱,他缓缓地解释道,“而且,这两位姨娘,她们可是我的两位夫人哦,也就是你的婶娘们啦。” 阿萝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赵辞修,然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 她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原来如此啊!那阿娘岂不是误会了?哎呀呀,我得赶紧去找阿娘,告诉她真相才行呢!” 话音未落,阿萝便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用力挣脱开赵辞修的怀抱,然后“嗖”的一下,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爹爹,师叔,我去外面等阿娘哦,你们不用叫我啦!” 阿萝边跑边回头喊道,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还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 等到阿萝出去后,赵辞修才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我估计,我那位三师姐之所以会离家出走,多半是因为这几个雕像吧?” 无崖子站在原地,满脸涨得通红,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倒是说话呀!”赵辞修见状,忍不住催促道。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兄的性格了,遇到事情总是扭扭捏捏,不肯直说。 无崖子犹豫了一下,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啊!是也……是也不是。总之,师兄这些年过得可苦啦!” 说完,他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赵辞修并未罢休,继续追问:“我看这冰块应该有些年头了,怕是有几百年的陈冰了吧?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无崖子稍稍定了定神,回答道:“十年前,孙金从祁连山带回来的。他说这冰块是从山上掉下来的,我觉得这冰块质地纯净,透明度高,便动了心思……就雕刻成了秋水的模样……至于……她们俩……” 说到这里,无崖子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他难以继续说下去。 赵辞修见状,连忙开口打断道:“好了好了!后面的就不要说了。等到大理这件事结束后,我就去建康成婚,今日也是特意来通知你的。到时候,这两块雕像,就当是送给我的新婚之礼吧。” “啊!!”无崖子听到这话,先是猛地一愣,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赵辞修会这么说。 “嗯?!”赵辞修眼色一挑,仿佛不允许无崖子不同意。 “哦哦!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师弟和师妹还有未央那可是天作之合啊,早就该如此了!”无崖子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应和道。 “这个冰块还有没有?”赵辞修突然问道。 “有!”无崖子回答得很干脆。 “帮我再雕一座!”赵辞修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的!师兄一定把师弟雕刻得帅气逼人!”无崖子满口答应,心中却暗自嘀咕,我就这么一块啊!!! 然而,赵辞修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无崖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雕她。”赵辞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画轴,递给了无崖子。 无崖子疑惑地接过画轴,缓缓展开。 只见画中是一个女孩,她的美丽令人惊叹,仿佛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却又散发着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无崖子凝视着画中的女孩,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三十多岁,但是依旧青春靓丽,好不惊艳。”赵辞修在一旁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画中女孩的赞赏之情。 “这……”无崖子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什么。 “就她了!身高跟未央差不多。”赵辞修指着画说道。 无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对着那人吼道: “你这不是胡闹么?小师弟,你让为兄说你什么好?你都已经有沧海和未央了,怎么还不知足!” 无崖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无法理解小师弟的行为,明明已经拥有了如此出色的伴侣,却还要去追求别的女子。 小师弟显然没有料到无崖子会如此激动,他连忙解释道:“你听我说……” 然而,无崖子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他打断了小师弟的话,继续说道: “你这样做不仅对不起沧海和未央,更是对她们的一种伤害!你难道不知道她们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吗?” 无崖子越说越激动,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你还有理了!!” “你…你…你说!!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沧海和未央,就算是打不过你,为兄也要拼上老命……” “行了行了!你听我说…” ……… 在这个夜晚,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赵辞修和无崖子围坐在桌前,分享着彼此这十几年来的经历。 桌上摆放着十几个酒坛子,如今已空空如也,见证了他们畅饮的时光。 阿萝早已在一旁进入了梦乡,但无崖子和赵辞修的交谈仍在继续,他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心中有太多的情感需要倾诉,太多的无奈让他们无法自拔。 无崖子听完蓝月儿的故事后,不禁感叹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女子,为了你,她甘愿舍弃一身修为,甚至遭受毒功侵害而自毁容颜。” 赵辞修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酒杯,缓缓说道:“所以,我对沧海和未央心怀愧疚,同时也觉得对不起蓝月儿。原本想着带他来找你,看看师兄医术上有没有好的办法,但是…哎…因此,当我恢复功力后,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三师姐身上。” 然而,当无崖子听到李秋水与慕容冲在一起时,心中顿时燃起了怒火,冷哼一声道:“哼!” 最令他怒不可遏的是,李秋水竟然如此卑劣地盗用了逍遥派的旗号以及情报来源! “这孙金简直就是个蠢货!!居然帮了这么多!!”他怒发冲冠,对孙金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恨。 然而,赵辞修却在一旁劝解道:“也不能全怪孙金,毕竟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料到三师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赵辞修其实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关于三师姐和李谅祚之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实在难以启齿。 毕竟,这件事一旦说出来,对于阿萝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而对于无崖子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所以,目前只能暂时瞒着无崖子,只告诉他李秋水是被慕容冲所蒙蔽,才做了一些错事。赵辞修坚信,只要无崖子这次愿意出山,那么李秋水的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你三师姐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慢慢谈。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解决大理的问题。这杨义贞绝对不能留,我们还欠着大理段家一份人情,这次正好一并还了吧?” 无崖子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冷静地分析道。 “好!” …… 然而,大理另外一处地点。 “教主,据小儿所说。赵王兄已经来到了大理,不过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儿并没有看住他。”王五在一旁说道。 “无妨,王叔。他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天下就没有谁能够拦得住他!我要你办的事搞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掌控中!” “好!这也是我为他在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了!咳咳……” ……… 第103章 似有故人来 蓝月儿,一个神秘而又独特的女子,她身为湘西五毒教的教主,却拥有着与五毒教形象相悖的菩萨心肠。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十一岁多的蓝月儿,怀揣着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央求王五带她离开湘西,踏入江湖。 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那江湖中流传很广的华山镇。 而此时的湘西五毒教,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历史时期。 原来,湘西五毒教是从川西五毒教分裂出来的。 这其中的缘由,要追溯到教众们对于川西五毒教种种不法行为的不认可。 一部分有良知的教众,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川西,追随老教主前往湘西,开启新的篇章。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最终,川西那一脉的教众,竟沦为了杨洋的附庸。 这其中,就包括了在伏击昆仑派时,不幸被杨洋偷袭而死的丁长老——丁春秋的父亲。 尽管蓝月儿这一脉来到了湘西,但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当地的各门派对他们充满了敌意和排挤,这让蓝月儿和她的教众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举步维艰。 以至于她的父亲在一次战斗中死去,而他们凭借着毒物的优势,将教派的活动范围也压缩在了几个山头。 为了与各门派修好,蓝月儿不惜耗费大量的金银珠宝,以此来换取教派不被灭亡的机会。 这一举措虽然代价高昂,但却成功地避免了教派遭受灭顶之灾。 在局势逐渐稳定之后,蓝月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她决定跟随其他门派一同前往华山,这其中有两个重要原因。 首先,她希望能够与其他门派团结一致,共同对抗一品堂这个强大的敌人;其次,她也想借此机会在武林同道中树立良好的形象,增加自己和教派的影响力。 然而,让蓝月儿始料未及的是,在华山之上,她与赵辞修的初次相遇竟然会让她如此心动。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都将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这种一眼万年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完全无法抗拒。 尽管心中对赵辞修充满了爱意,但蓝月儿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她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不敢有丝毫表露。 因为她知道,一旦被无崖子和赵辞修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蓝月儿默默守护着这份感情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彻底改变了一切。 无崖子和赵辞修竟然联手杀死了杨洋,而这一事件也间接导致了川西五毒教的覆灭。 华山位于北方山脉,离开华山之后,蓝月儿为了寻找珍贵的药材和北方特有的毒虫虫草,决定深入大山之中。 在王五的带领下,他们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华山深处。 就在这个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他们在不经意间救下了一个正处于生死边缘的人——赵辞修。 这个意外的相遇,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让蓝月儿的内心再次泛起了涟漪。 王五凝视着赵辞修那惨不忍睹的身体,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目光扫过赵辞修全身,最后停留在他那断裂的经脉上。 然而,在这看似绝望的状况下,王五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赵辞修体内似乎有一股微弱的内力在缓缓流转。 “教主,我看他全身经脉寸断,但是隐隐约约又有内力运转其中。想必是他们门派的独特内功所致,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立刻救下他,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王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深知时间对于赵辞修来说已经非常紧迫。 蓝月儿心急如焚地看着赵辞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无法想象如果失去这个人会怎样。 她紧紧抓住王五的衣袖,哀求道:“王叔,咱们一定要救下他!!” 王五感受到了蓝月儿的焦虑和决心,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是,我明白!!” ……… 于是在王五的简单包扎下,赵辞修被他们几人用简单地担架运出了谷底。 随后在陕西境内逗留了几日后,等到赵辞修身体恢复了一些气力便带回了湘西。 在蓝月儿的精心照料下,赵辞修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他的皮肉逐渐愈合,伤口处开始结痂,原本光秃秃的皮肤也重新长出了毛发。 然而,尽管身体表面的伤势在逐渐恢复,赵辞修却始终未能苏醒过来。 王五心急如焚,多次尝试运用内力为他疗伤,但每次所输入的内力都像是被赵辞修体内某种神秘的力量吞噬掉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教主!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这人体内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真气,能够将我的内力完全吸走。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我竟然损失了足足十几年的内力!” 王五一脸苍白,说话时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显然是因为内力大量流失而导致身体虚弱。 蓝月儿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稍有恢复的赵辞修,心中焦急万分,但她还是强作镇定。 不假思索地对王五说道:“王叔,您辛苦了!这也不能怪您,毕竟这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接着,她轻轻地扶起王五,关切地问道:“王叔,您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给他输入一些内力,会不会对他的恢复有所帮助呢?” 王五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道: “教主,您的意思是说,也许现在给他输入一些内力,能够助长他的疗效?” 蓝月儿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具体是否可行,还需要王叔您来判断。” “可是,哪里找这么多的内力高深的人?!” “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湘西五毒教内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所有内力达到 20 年以上的教徒们都被召集起来,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给赵辞修输送内力。 这种做法虽然看似能够迅速提升赵辞修的内力,但实际上却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 因为这样一来,五毒教的整体实力在短时间内会被大幅削弱,这无疑对整个教派的发展产生了极其不利的影响。 众多教徒们对这种疯狂而荒唐的举措表示强烈不满,他们认为这样做不仅会让五毒教失去应有的战斗力,还可能导致教派的衰败。 于是,他们纷纷劝谏蓝月儿停止这种行为。 “教主啊,这样下去我们五毒教的实力会大受影响,长此以往,我们恐怕会在江湖中失去立足之地啊!” 一位年长的长老痛心疾首地说道。 然而,蓝月儿却对这些劝告充耳不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救活赵辞修。 “赵王兄对我有恩,我绝不能见死不救!”蓝月儿的语气异常坚定。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反对,蓝月儿毫不退缩,她甚至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赵辞修的存活。 “如果各位长老觉得这样做会损害五毒教的实力,那么我愿意将自己献给五神,十年内不出五神殿,从此安心侍奉五神!” 蓝月儿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蓝月儿此言一出,众教徒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所谓的五神,其实就是五毒! 而将自己奉献给五神就是把自己同这些毒物关在一起,达到和五神的心灵感应。 五毒教认为这样的方式才是真正教皇,也只有经历过这样的洗礼,教主才能成为五毒教的圣女。 所以当蓝月儿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洗礼,那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任何教众有任何意见! 就这样! 整整十年的时间,蓝月儿为了赵辞修甘愿受五毒的侵害!而原本花季一般的少女,却被这些毒物摧残着不像样! 正是蓝月儿的执着,赵辞修才终于完成了北冥重生大法,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的蓝月儿却再也没有直面赵辞修,反而是用纱布蒙住了脸。 直到某一天,王五终于决定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赵辞修听完后,不禁感叹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蓝教主的大恩大德,赵某我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他心中充满了感动,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愧疚。 此时此刻,赵辞修的武功尚未完全恢复,但蓝月儿却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劫难! 原来,蓝月儿多年来一直遭受毒物的侵害,她的身体已经被毒素侵蚀得千疮百孔,没有一处地方不是与毒素相伴而生。 然而,正是这种特殊的情况,使得她竟然成功修炼成了五毒教的毒功! 但正所谓福祸相依,蓝月儿虽然练成了毒功,却也因此被毒功反噬,走火入魔! 尽管赵辞修的武功尚未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他所指的“尚未恢复”仅仅是相对于他自己的巅峰而言。 实际上,如今的赵辞修虽然与巅峰时期相比仍有差距,但使用一阳指这门绝技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赵辞修毫不犹豫地倾尽自己所有的内力,全力打通蓝月儿的奇经八脉,帮助她梳理全身的毒功。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赵辞修和蓝月儿的这场生死较量,竟然又耗费了整整五年! 而那一天晚上,两人喝了许多的酒,最后竟然睡在了一起…… 五毒教教众见赵辞修如此知恩图报,又如此不计身体恢复也要为蓝月儿治疗,全都大为感动,奉他为贵宾! 直到…慕容冲和李秋水的到来。 那个时候,正是赵辞修神功大成之际! 五毒教的教徒将他和恢复过来的蓝月儿藏在了密室之内,同时救下了王五照顾着他们。 而全体五毒教教徒,却在慕容冲和李秋水的打击下,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等到赵辞修神功大成时,发现蓝月儿和王五不见踪迹! 赵辞修这才搜寻蛛丝马迹,并且联系上了钱穆,已经是后话了! ……… 大理境内,无量山! 赵辞修在无崖子的带领下仔细的参观了琅嬛玉洞的武功秘籍,还有各种经典的典藏。 这里面的东西耗费了无崖子许多的心血,也是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让无崖子有精力有耐心的去完成的一件事。 “这里面的东西,还有很大一份功劳是星河来弄的。不过,他对此从来不感兴趣,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你三师姐知道这里。其他人,还有我那个二徒弟却也不知有这个地方。” 无崖子的话让赵辞修点了点头,毕竟这里的东西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来源于逍遥派。 不过,赵辞修听完他的话,却是心中一惊。 “二徒弟?!!师兄,你还收了另外一个人。”赵辞修心中大为震惊。 “那人不会是叫做丁春秋吧!!” 赵辞修惊讶的问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不错,就是叫做丁春秋!这孩子跟星河却是两个极端。他对武学的痴迷程度可丝毫不比你差。” 无崖子一边笑着说着,一边整理刚刚翻过的书籍。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赵辞修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杀意! 而无崖子却是自顾自的说道:“这孩子就是当年昆仑掌门何进军陨落的时候,被丐帮帮主江匡收下的孩子。不过江帮主事务繁忙,实在没有办法教导这孩子。 加上这孩子毛遂自荐愿意加入我逍遥派,我又见这孩子眉清目秀,正好给星河做个伴!咦,小师弟…你怎么……” 无崖子终于发现了赵辞修的异样! 却见赵辞修恶狠狠的说道:“江匡!你大爷的…你这是给我逍遥派挖了一个大坑!!” 随后赵辞修怒气冲冲的看向无崖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他灵机一动。 “我这几十年来,时常梦见师父!他老人家告诉我这个丁春秋不可留!留之有大祸!!” “噗呲!”无崖子笑了出来。 “我说师弟啊!你什么时候也神神叨叨了,哪有的事!这丁春秋我接触过,是个好孩子,你就不要逗你师兄了。” 赵辞修心急如焚,“师兄,我是认真的!师父托梦的…” “你就别说了,都是做师叔的人也不怕小字辈的笑话你!” “师兄…” 可就在赵辞修继续说的时候,洞外传来一个声音。 “无崖子兄弟,段廉清特来拜访!!” 似有故人来…… …… 第104章 段正明,段正淳现身 赵辞修听到无崖子竟然还是收下了丁春秋这个大坏蛋,心中的焦急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对丁春秋的了解可是相当透彻,因为在原着中,丁春秋简直就是逍遥派的一大祸害! 这个家伙不仅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而且还贯穿了整个《天龙八部》的故事,可谓是独一号的大坏蛋。 然而,无崖子对赵辞修的预测显然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 这让赵辞修感到十分无奈,毕竟这种事情换作任何人都难以相信。 不过,赵辞修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亲自出手,将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彻底掐灭! 绝不能让丁春秋继续为非作歹,给逍遥派带来更多的麻烦。 就在赵辞修思考着如何应对丁春秋的时候,段廉清的到来突然打断了无崖子和他的对话。 “无崖子兄,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还望您多多见谅!” 段廉清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进来。 无崖子和赵辞修对视一眼,然后一同循声望去。 只见洞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段廉清。 而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两个十来岁左右模样的小孩,看起来十分可爱。 段廉清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他迈步向前,想要与无崖子交谈几句。 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口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想象的人,段廉清的嘴巴瞬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而他原本伸向无崖子的手,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无崖...嗯?!赵王兄!!!!你是赵王兄!!!” 段廉清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辞修看着段廉清那滑稽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呵呵呵,老段呀!多年未见,想不到你这个老小子竟然沧桑了许多啊!”赵辞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他凝视着段廉清那略显苍老的面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短短二十年的时间,仿佛已经将一切都改变了模样。 段廉清终于回过神来,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赵辞修。 “赵王兄!!!你...你...果然是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安然无恙!!”段廉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他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赵辞修,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段廉清的情绪愈发激动,他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说老段啊!你差不多得了,我可没有断袖之癖。我逍遥派的武功本来就可以逆天而为,不过时隔多年能够再次见到你,兄弟我还是很开心的。哈哈哈哈!” 赵辞修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地拍了拍段廉清的肩膀。 赵辞修和段廉清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如今再次重逢,他的心情自然是异常兴奋。 “哈哈哈哈,赵王兄还是跟以前一样,豪爽大气!” 段廉清也笑着回应道。 “想不到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容貌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原本我以为无崖子兄已经够逆天了,现在看来,你这武功怕是更上一层楼了吧。” “哈哈哈,还行还行!”赵辞修谦虚地摆了摆手,“天下第一应该没问题!” “哈哈哈哈哈,佩服佩服!!”段廉清由衷地赞叹道。 无崖子站在一旁,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看到赵辞修和段廉清如此相谈甚欢,他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这两位是?!” 这时,赵辞修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段廉清身边的两个小男孩身上,他好奇地问道。 “哦,瞧我这记性,一高兴就把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了。”段廉清满脸歉意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向那两个小男孩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过来。 “正明,正淳!你们俩快过来,给赵王叔行个礼,拜见一下!这位可是咱们段家的大恩人呐!”段廉清语重心长地对两个孩子说道。 赵辞修闻言,心中暗自惊讶不已: “什么!段正明!段正淳!”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段廉清的孩子,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正明,正淳!拜见赵王叔!”只见那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乖巧地走到赵辞修面前,然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他磕了个头。 “哎哟喂,快起来,快起来!” 赵辞修见状,连忙伸手将两个孩子扶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真是两个懂事的好孩子啊!” 说罢,赵辞修二话不说,迅速从空间里掏出了两锭金元宝,眨眼间就递到了段正明和段正淳的面前。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如此娴熟的手法,让站在一旁的无崖子和段廉清都看傻了眼。 想不到这么多年赵辞修见给钱的行为还是没有变,他们只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太怪异了,仿佛赵辞修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段正明和段正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懵了。 也不能说是吓懵了,只是觉得很诡异,为啥见面要给钱?!!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茫然失措地看向自己的父王,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段廉清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 “收下吧,这是赵叔的一点心意,就算你们并不缺少这些东西,但长者赐不可辞啊,还是收下吧。”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会收到这样一份见面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他们很快回过神来,迅速地将礼物收了下来,并齐声说道: “谢谢赵王叔!” 赵辞修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 “好好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姑娘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师叔!你偏心!为什么我没有礼物呢?哼!!阿萝不理你了!!” 小姑娘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地看着赵辞修,那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赵辞修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 “哎哟哟,我的乖阿萝!这可不是师叔偏心哦,实在是师叔昨儿刚见到你爹爹,高兴得有些过头了,所以才不小心把给你的礼物给忘了。来来来,师叔这就给你补上。” 说着,赵辞修从系统里又取出了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阿萝的小手上。 接着,他还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自己心爱的扇子,轻轻展开,递到阿萝面前,温柔地说: “这把扇子也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这扇子无坚不摧,是师叔早年装…额…早年行走江湖的武器!今儿就送给阿萝,希望阿萝喜欢。” “哇哇哇!!太好了太好了!!从此以后阿萝也有武器了……” 阿萝兴奋得像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手中的武器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赵辞修身上时,突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只是师叔你刚刚那个手法是变戏法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出了这么漂亮的武器呢?” 阿萝的问题让段正明和段正淳也不禁好奇起来,他们同样疑惑地看着赵辞修,似乎对这种凭空取物的神奇手法充满了兴趣。 段正淳在感兴趣的同时,却偷偷地看了看阿萝几眼。 他的目光在阿萝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迅速地移开,好像生怕被别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正当赵辞修想要解释的时候,无崖子突然插话道: “好了阿萝,师叔的礼物你也拿了。爹爹跟师叔还有王爷有要事商讨,你们三个小的出去玩去吧。” 无崖子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阿萝听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好的爹爹。” “你们两个务必照顾好阿萝!” 段正明和段正淳也连忙应道: “是,父王!” 然后,他们便拉着阿萝的手,一起走出了山洞。 …… 川中古道,蜿蜒曲折,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巫行云一行人,经过数日的奔波,终于抵达了这里。 他们的目的地是大理境内,距离此处已经不远。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巫行云抬头望着天空,心中思忖着是否应该稍作休息。 毕竟,连夜赶路让大家都疲惫不堪,人困马乏。 “沧海,未央!”巫行云转头对身后的两人喊道,“咱们这一路也不着急,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 李沧海和未央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倦意。 李沧海赶忙回答道:“好的,大师姐。都怪我们姐妹俩心急如焚,倒是让大家跟着受累了。” 未央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实在对不住大家。” 巫行云见状,微微一笑,宽慰道:“你们这是思君心切嘛,我们都懂得!是不是呀,钱穆?” 钱穆闻言,连忙笑着应道:“哈哈哈,大小姐说得对!两位小主那是思念所致,我们都理解的。” 他的话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尤其是翠姐她们几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李沧海和未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荡笑声突然传来,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抵内心深处。 “哈哈,各位小娘子们,我就是你们日夜盼望的夫君啊!快过来,让我好好疼爱你们一番!” 这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带着无尽的欲望和挑逗,使得原本还在欢笑的众人瞬间收起了笑容,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为首的是一位手持长剑的青年人,他的身后紧跟着十几个同样手持兵刃的人,正肆无忌惮地大声笑着,嘴里还不断冒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而李沧海和未央,由于多年来修炼逍遥派武学的缘故,岁月似乎并未在她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即使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她们的容颜依旧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娇嫩欲滴。 尤其是未央,她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体内原本就有一道赵辞修的逍遥真气,更是让她的肌肤如雪,晶莹剔透。 相比之下,李沧海虽然没有未央那般得天独厚的条件,但经过这二十年的潜心修炼,她也已经达到了先天初期之境,实力不容小觑,容颜自然也是越发精致。 而未央,尽管在境界上稍逊一筹,处于后天巅峰,但距离先天也不过是临门一脚而已。 对于一个从未学过武功的人来说,能够在短短二十年内达到这样的成就,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也正因如此,当这领头的人看到如此年轻貌美的李沧海和未央时,心中的邪念顿时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起了侵犯她们的念头。 “怎么你们的夫君来了,你们反而不说话啦!?是不是看到夫君你们都傻了?!”为首的那位见到眼前的人,一直认为是过路的富家子弟。 毕竟,谁家练武的人是这么细皮嫩肉的。 那为首的年轻人见她们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胆子也随之变得更大了些,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沧海她们迈去。 就在他距离沧海等人还有几步之遥时,突然,一个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在他耳畔炸响。 “看你走路的步伐和拿剑的姿势,应该是这附近的一字慧剑门的人吧?”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为首的青年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满脸惊愕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巫行云紧接着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哼!看来卓鼎文是不打算活了!” …… 第105章 一字慧剑门的灭门! 在赵辞修未曾涉足江湖的这二十年里,实际上发生了诸多事情。其中,巫行云的经历尤其值得一提。 巫行云的故事可谓丰富多彩,从天山到川中,再到陕西,甚至远至南海等地,她的威名逐渐传播开来。 而这一切,都与她所领导的缥缈峰灵鹫宫息息相关。 原本,江湖各门各派以及那些被灵鹫宫收编的无关紧要的岛主、洞主们,都给巫行云起了一个“天山宫主”的外号。 然而,这个称呼对于巫行云来说,似乎并不够独特。 有一天,巫行云突然回忆起与赵辞修聊天打闹的时光。 那时,赵辞修突然喊出了一句:“天山童姥,饶命!” 这句话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巫行云的心。她觉得这个名号既有趣又霸气,于是决定自称为“天山童姥”。 在原着中,这个名号的由来,其实与李秋水的打压有关。 由于李秋水的手段,巫行云的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女童的模样。 尽管如此,她却拥有着超乎常人的长寿。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山童姥”这个名号也渐渐在江湖上传扬开来。 这一世由于赵辞修的介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因此巫行云的容貌依旧保持在三十多岁的样子。 本来在将赤焰、端木、碧磷洞等众多岛主和洞主收服之后,巫行云并不打算继续扩张势力。 毕竟,当初打压并收编这些洞主和岛主,主要是因为当年赵辞修和沧海跟随师父逍遥子第一次外出,在前往大理的途中遭遇海沧派时所产生的想法。 所以说,“天山童姥”的威名实际上在这些年里早已在武林中传遍了。 然而,总有一些不成器的“武二代”仗着自己家族的势力横行霸道、目空一切。 就在这时,当巫行云说出为首那位青年父亲的名字时,那名青年突然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压力扑面而来。 他不禁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问道:“敢问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了解在下的父亲,倘若您是家父的朋友,不如移步寒舍一叙。” “哦?你是他的儿子!”巫行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做客啊?正有此意。” 然而,站在一旁的钱穆却是心中一惊,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深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她哪里是来做客的,分明就是来闹事的,甚至可能是奔着销户来的。 “好啊!”那青年见巫行云如此回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父亲的名头把这些人给唬住了。 于是,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淫笑,靠近未央的马匹,伸手便要去牵住缰绳。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凌厉的真气如闪电般呼啸而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之间,这道真气便狠狠地击中了那青年的手臂。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青年的手臂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斩断一般,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四溅。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那青年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惨叫着,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痛苦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庭院。 “啊啊啊……” 众人惊愕不已,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原因无他,这道威力惊人的真气竟然是由李沧海发出的! 要知道,在钱穆的印象中,李沧海虽然有个“小魔女”的绰号,但这么多年来,他并未真正见识过她有多么凶狠残暴。 然而,此时此刻,李沧海的这一举动却让钱穆心中涌起了一丝震惊。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为首的青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身体蜷缩成一团,甚至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就在这时,身后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见状纷纷围拢上来,每个人都抽出刀剑,气势汹汹地准备动手。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人,李沧海却毫无惧色,她的双眸冰冷如霜,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口中吐出一句: “什么狗屁的东西,竟敢对我们出言不逊,简直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只见李沧海身形一闪,如飞鸟般从马上飞身而起,同时一掌猛然拍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席卷着整个地面。 这股内力所过之处,形成了无数道凌厉的气劲,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直直地朝着那群人席卷而去。 就在这一刹那间,十几个人竟然同时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他们手中的刀剑也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断裂开来。 七八个人惨叫着跌倒在地,而剩下的五六个人虽然勉强站住了身子,但也是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然而,还没等巫行云出手,未央便如鬼魅一般动了起来。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周身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动起来。 正是那传说中的“乾坤大挪移”! 随着这门绝世神功的运转,周围那些断裂开来的刀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突然飞上了半空,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群人疾驰而去。 “啊啊啊啊……” “噗呲……” “啪啦……”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金属的碰撞声、刀剑插入体内的声音以及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些声音在这群人的身上一一展现,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一群狗东西,竟然敢妄想做我们的夫君!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未央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随即再次发力,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场上的众人根本无法抵挡。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所有人都像被飓风吹倒的稻草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动静。 唯有那为首之人,在惊恐和痛哭中,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仿佛是在求饶,又仿佛是在诅咒。 巫行云、钱穆等人凝视着眼前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状,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满脸惊愕。 只见巫行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好家伙,这手段比我还狠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震惊和讶异。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沧海和未央身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疼。 “这两个可怜的丫头,在这二十年里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 她轻声叹息,仿佛能感受到她们所经历的苦难。 稍稍平复心情后,巫行云定了定神,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群可恶的家伙,看来本童姥对这里的管理还是有所疏忽啊!”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然而,地上的那个人一听到“童姥”二字,顿时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童姥!!您……您是天山童姥!!”他惊恐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巫行云冷哼一声,怒斥道: “哼!狗东西,今日就让你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场!” 巫行云的声音冷酷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巫行云猛地扭过头,看向余翠,命令道: “翠儿,立刻去通知九天九部!让他们火速集结,今天这一字慧剑门必须从江湖上彻底消失!” 余翠连忙应道:“是,宫主!”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离去,执行巫行云的命令。 巫行云悠然自得地坐在马背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未央和沧海高声喊道: “我说两位可爱的丫头啊,今天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呢,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活动活动筋骨呀?” 未央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沧海,只见沧海灵动的大眼睛也正望向自己,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 未央略一思索,随即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沧海见状,兴奋地欢呼起来: “好呀!本姑娘我可是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啦,正好今天可以大展身手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小魔女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哦!” 巫行云哈哈大笑,对沧海的自信和豪爽甚是赞赏,她一挥马鞭,豪气干云地喊道: “好!!那咱们就出发吧!!” ……… 无量山,无量洞。 赵辞修、无崖子和段廉清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段廉清忧心忡忡地说: “最近国内的局势让人十分担忧啊,尤其是杨义贞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态度变得愈发激进,似乎对皇位有着极大的野心。” 无崖子皱起眉头,追问道:“你是说杨义贞有谋朝篡位的想法?” 段廉清点点头,沉重地回答道: “没错,现在王室禁卫军几乎都被杨义贞掌控,皇兄的诏令甚至都无法传出皇宫。” 赵辞修插话道: “那天龙寺的那些高僧呢?他们对此有何看法?难道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大理段氏的王朝易主吗?” 段廉清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 “这正是让人费解的地方。天龙寺作为我大理国的国寺,按道理应该维护王室的统治。 然而,净明大师却一直置身事外,对杨义贞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似乎并不愿意过多地干预。 他们只愿意为太子主持加冕仪式,所以这一次太子的加冕典礼仍然会在大理天龙寺举行。” 然而,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赵辞修却冷不丁的说道:“净明那老家伙还没有圆寂?” “额…” 赵辞修的话让段廉清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直到无崖子打断道:“欸,师弟!不可出言不逊。” 赵辞修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这太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净明愿意为太子加冕?” “太子名字叫做段延庆,如今已经是十四岁了!这是皇兄唯一的孩子,原本太子之位需要等到成年之后,但是随着局势的紧张,皇兄决定早点确定继承人也让这群乱臣贼子断了念想。”段廉清说道。 赵辞修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因为从年龄推断大概率这一次段廉义应该没有问题,毕竟延庆太子是二十多岁才出事的。 所以赵辞修宽慰道:“老段,也许局势可能不会那样糟糕。不过你放心,也受枯寂大师指点,大理有难我一定出手相助!” “对!我代表逍遥派也向段王爷保证,逍遥派一定会鼎力相助。”无崖子站起身来说道。 “如此多谢两位了!” 随后,赵辞修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接着他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将这二十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大宋皇帝禀报了?他听完后龙颜大悦,不仅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还当即决定恢复我赵王的封号!同时我还讨要四川节制兵马的权利?也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段廉清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激动地说道:“真没想到赵王兄竟然如此深谋远虑,连这一步都考虑到了!有了这封节制四川路兵马的圣旨,我们就多了一份保障,真是太好了!” 赵辞修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谦逊地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毕竟,我与大理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希望能为两国的和平稳定出一份力。” 段廉清连连点头。 随后他接着说道:“其实,大宋这边也希望大理国内部能够保持稳定,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所以,我这次会以赵王的身份拜见大理国主,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赵辞修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以赵王的身份与廉义详谈,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段廉清兴奋地说:“那真是太好了!赵王兄,此事就拜托!我这就回去将你的意思转达给皇兄,让他做好相应的准备。” 赵辞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快去吧。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段廉清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匆匆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廉义。 …… 一字慧剑门的大堂,一片狼藉。 整个门派被屠戮殆尽,后院里面众人解救了十几名从女孩。 李沧海等人一行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字慧剑门竟然也跟当年的海沧派一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然后此时此刻,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这个门派了。 待到众人离开的时候,只有一处角落里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在瑟瑟发抖…… 第106章 大宋赵王的排面! 大理国在这一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太子加冕仪式,这是国家的重大事件,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 天龙寺内人头攒动,许多武林人士都齐聚一堂,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手持各种兵器,或谈笑风生,或交头接耳,等待着大理国主段廉义携延庆太子从皇宫出发,前往天龙寺。 而在大理皇宫内,更是一片金碧辉煌,装饰得耀眼夺目。 宫殿的墙壁上镶嵌着精美的宝石和金银饰品,地面铺着华丽的地毯,宫殿的顶部则是用黄金打造而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段廉义正领着太子段延庆和许多文武百官,站在宫门口等待着赵辞修的到来。段廉义身穿一袭明珠色的袍子,头戴王冠,显得威严而庄重。 太子段延庆则身着一袭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英俊潇洒。 就在这时,在场的官员们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 “高大人,今日不是直接去往天龙寺么?怎么国主突然让我们在这里等候?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来。”说话的是其中一位官员,他满脸疑惑地看着高智升,似乎对这种安排感到不解。 高智升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国主有他的安排吧。” 这位官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今日的仪式如此重要,国主却让我们在这里等待,想必这位重要的人物一定非同小可。” 说话的是其中一位官员,而他询问的正是高智升! 大理国历史悠久,其间涌现出不少名门世家。其中,杨家赫赫有名,而我们之前提到的杨义贞便是杨家的代表人物。 与杨家齐名的还有高家,其掌门人便是高智升。 更为关键的是,高智升的儿子高升泰,乃是大理国未来权倾朝野的一代权臣。 此时,高智升站在人群的最前端,他身旁站着的,正是已过年逾四十的杨义贞。 高智升面带沉思之色,目光先落在身旁的杨义贞身上,稍作停留后,又若有所思地移向正前方的大理国主段廉义。 他的眼神流转之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仿佛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无需多言。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听说是因为大宋皇帝派来了赵王。来参加我们国主的典礼!” 那位刘大人满脸惊愕地高声喊道: “什么?!这个赵王……这个赵王难道就是十几年前大宋真宗皇帝的长子吗?不是说他早已命丧黄泉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呢?” 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一位柳姓大臣突然插话道: “我曾听闻这位赵王在流落民间时,乃是某一门派的长老,不仅武功高强,更是智勇双全。遥想当年,西夏、大辽、吐蕃三国联军几十万大军如泰山压卵般直逼我大宋边境,形势可谓万分危急。 然而,正是这位赵王居中策划,运筹帷幄,巧妙地运用计谋,使得西夏军队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不仅如此,他的计策还间接导致了西夏国主李元昊命丧于自己儿子之手!” “所言甚是!我对此事也略有耳闻。 正因如此,大宋皇帝对这位赵王极为器重,赐予他便宜行事之权,可以先斩后奏。 不过,我也听说当年华山一战,赵王不幸遭西夏一品堂暗算,身负重伤。但如今看来,这传闻恐怕有误啊!” 这时,另一位官员面露迟疑之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哎!若赵王当真现身,或许……或许对我大理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刘姓官员话到此处,突然停顿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杨义贞,似乎有些忌惮对方的反应。 “当然是好事啦!我大理国可是大宋的藩属国呢,这次赵王带着圣旨前来,肯定对咱们大理国有利啊!”柳姓官员满脸喜色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说: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听说了一些关于赵王的趣事呢! 这赵王啊,跟先王可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哦!当年先王出家的时候,还特意将六脉神剑剑谱和一阳指诀都传给了他呢! 而且啊,他跟咱们的国主关系也非常好,简直就像亲兄弟一样呢!” 柳姓官员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周围的人听了他的话,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这是真的吗?”有人不敢置信地问道。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是啊!!这对我们大理国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又有人感叹道。 段延庆紧紧地握着段廉义的手,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量。 他侧耳倾听着他们之前的谈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道闪电般击中他的内心。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自己的父王,只见段廉义的两鬓已经斑白,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却依然不屈的力量。 段廉义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目光,他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个微笑虽然短暂,但却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他轻轻地摸了摸段延庆的头,仿佛在告诉他不要担心。 段延庆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这十几年来,段廉义背负着太多的压力和责任,笑容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如此奢侈。而今天,这个微笑却显得异常的舒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氛围被打破。 “吵什么吵?都闭嘴!” 一个尖锐而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说话的人正是杨义贞,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段延庆和段廉义的目光同时转向杨义贞,只见他的黑脸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让人不敢直视。 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他竟然毫不顾忌地代大宋国主发号施令,这无疑是对大宋朝廷的一种蔑视和挑衅。 群臣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满,但却敢怒不敢言。 毕竟,杨义贞手握重权,他们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原本微笑着的段廉义此刻也收敛了笑容,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的郁结愈发沉重。 他没想到杨义贞会如此嚣张跋扈,公然在众人面前如此放肆。 而站在一旁的高智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 赵辞修当初指派给他的护卫范千军和吴百年,如今已从军队中退役。 这两位护卫在过去的岁月里,一直忠心耿耿地守护着赵辞修的王府,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同时也给王府带去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范千军和吴百年自从被妥善地安排进了建康王府和大理王府,负责处理王府上下的诸多事宜。 特别是范千军,他凭借着出色的军事才能和管理能力,将王府的府兵管理得井然有序,不仅提升了府兵的战斗力,还为赵辞修的建康王府带来了极高的人气。 钱穆和孙金这些年来始终如一地照顾着范千军和吴百年,再加上朝廷给予的优厚补助,使得他们的生活得以维持。 在沧海和未央的精心安排下,石二妹和王九妹顺利地进入了灵鹫宫,成为翠姐麾下的一员。灵鹫宫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地方,这里充满了各种机缘和挑战,这对于在军队中打磨的特殊人才来说,去到这里无异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与此同时,梁晓声这个家伙却因为嘴巴太碎而误事。在一次被人追杀的途中,他幸运地遇到了沧海和未央。 她们两个人不仅救了他一命,还将他安置在了王府里,并让他担任起了管家的职务。王府在他嘴皮子和江湖人脉上面的活动,让赵辞修这几十年在大宋的名气越来越响! 最后,我们要提到的是昆仑派的薛亮! 在赵辞修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无崖子信守承诺,将薛亮送回了昆仑派。 这十几年来,薛亮一直在刻苦修炼武功,他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然而,尽管他的武功日益精进,但心中的郁结却始终难以消散。 每当夜深人静时,师父和诸位师兄弟临死前的惨状就会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痛苦不堪。 经过深思熟虑,薛亮决定离开昆仑派,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他拜别了师门,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 在游历的过程中,薛亮来到了嘉兴。这里风景秀丽,人杰地灵,让他心生喜爱。 于是,他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并建造了一座庄院,取名为薛家庄。 巧合的是,薛家庄正好与赵辞修的王府相邻。这或许是一种缘分,也让薛亮感到一丝欣慰。 之所以会谈到他们,是因为在李沧海和未央离开灵鹫宫的时候,也将赵辞修的消息传回了王府! 加上赵辞修在来大理之前,在大宋皇宫呆了三天,跟四十多岁的赵祯促膝而谈后,留下了葵花宝典和北冥双修残篇。 希望赵祯能够借助北冥双修残篇能够生出一个娃来,也算对得起祖宗! 不错,这里的赵祯和历史上面的一样也没有子嗣。 也是因为如此,赵祯奖赏了许多金银珠宝给他,并且送去了王府。 而范千军通过朝廷邸报和圣旨,再次知道了赵辞修活过来的消息。 于是范千军带着王府府兵,赶在了大典之前来到了大理。 …… 一声叫喊声:大宋赵王爷驾到!! 随着众人抬头望去,从十六人的豪华大马车上面走下一人! 只见赵辞修一袭紫色长袍,头戴紫金宝石冠,迎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段廉义。 周围围观的群众中,最难以置信的是王雨晴和王天明两兄妹! 这么多年来,他们居然不知道这个人便是大宋的赵王爷,惊讶的程度可想而知。 而远处,一身黑袍戴着面罩的女人,却饱含泪水着望着赵辞修。 …… 在宏伟的大殿门口,段廉义心情激荡,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赵辞修身上,眼中闪烁着泪花,仿佛那是他多年来的期盼和渴望终于得到了回应。 他的面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大理国王,段廉义携太子和诸位文臣武将,拜见大宋宗主国皇帝陛下,祈愿皇帝陛下万岁千秋!拜见大宋世袭罔替忠勇神武赵王殿下万安吉祥!” 段廉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前回荡,带着一丝敬畏和谦卑。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太子延庆以及全体大理国臣民也一同跪倒在地,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对大宋宗主国的尊崇和敬意。 赵辞修站在大殿之上,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那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他用清晰而庄重的声音宣读着对大理国的褒奖之词,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道圣旨,传递着大宋朝廷的恩泽和关怀。 当读到赐封延庆太子为大理国太子时,赵辞修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这是对大理国未来的一种肯定和期许。 宣读完毕后,赵辞修快步走下台阶,径直走向段廉义。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承载着整个大宋的威严。 走到段廉义面前,赵辞修伸出双手,稳稳地将他扶起。 这个动作既显示了赵辞修对段廉义的尊重,也体现了两人之间的友好关系。 “廉义兄!别来无恙!”赵辞修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这一声问候虽然简单,却蕴含了二十几年的时光和情感。 他凝视着段廉义,看着他那花白的两鬓,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感慨。 段廉义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激动得双手忍不住紧紧抓住了赵辞修的双臂。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好好好!!兄弟能够再见到你,真好!!” 钱穆曾经说过,段廉义当年从段廉清那里听到他身陨华山的消息时,愤怒不已。 第一次强硬的从大理军队调拨了几百精锐军人寻找他的下落,更是对西夏一品堂派出了大理段氏高手追杀一品堂的人。 所以虽然他们几十年未见,但是感情却是实打实的真诚! “今日太子加冕以后,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 …… 第107章 星宿派现! 赵辞修在段廉义的引领下,缓缓走进大理国的政务殿。 殿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庄重,宽敞的空间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赵辞修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稍作歇息,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没过多久,段廉义便走过来,微笑着对赵辞修说: “赵王兄,休息得如何?我们这就出发前往大理天龙寺吧。” 赵辞修点点头,站起身来,与段廉义一同走出政务殿。 一路上,段廉义与赵辞修并肩而行,两人不时地交换一下目光,但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赵辞修深知,此刻是国事,代表着大宋宗主国与大宋藩属国之间的礼节。 在这样的场合,言语需谨慎,行为需得体。 尽管如此,赵辞修还是能感觉到段廉义内心的兴奋。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只是碍于场合不便开口。 赵辞修看在眼里,便给了段廉义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而,在人群中,赵辞修敏锐地察觉到了另外两股异样的目光。 那是两道充满怨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赵辞修不禁暗自思忖:这两人究竟是谁?为何对他怀有如此深的怨念?哦,原来是那个老小子! 一个正是来自于杨义贞的。 他们之间的矛盾,其实早在赵辞修第一次踏足大理这片土地时,就已经悄然埋下了种子。 那时的杨义贞,还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禁军长官,远没有如今这般权倾朝野、位高权重。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经意间开始转动,将他一步步推上权力的巅峰。 而另一个投来异样目光的人,正是高智升。这让赵辞修感到有些诧异,毕竟他与高智升之间并无太多交集。 但在此时此刻,相较于高智升,杨义贞显然才是最大的威胁。 赵辞修与段廉义一同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繁华的街道。 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王宫出发,宛如一条长龙,引人注目。 与此同时,路边的王雨晴和王天明目睹这一幕,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 “哥,你看那个……那……他竟然是咱们大宋的赵王!!” 王雨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是我明明记得,大宋的赵王不是已经过世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来?而且赵哥哥看起来如此年轻,又怎么会是赵王……” 王雨晴像连珠炮似的抛出一连串问题,这一连串问题如疾风骤雨般砸向王天明,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赵辞修只是他父亲朋友的孩子,而王五也确实是这么告诉他的。 然而,今日一见,那与他兄弟相称的人,竟然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赵王了?!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王天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他不禁开始回想过去与赵辞修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亲密无间,如今看来都像是一场闹剧。 王天明心中暗自叹息,同时也觉得自己的父亲和眼前这位赵王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只是,此时此刻显然并不是追问这些事情的好时机,毕竟还有许多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妹子,眼见为实!看到他是因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瞒着我们。毕竟,我们爹爹是不会骗我们的。”王天明回答道。 “那…那赵哥…不…赵王还会不会跟我们一起玩耍?会不会和我们吃喝玩乐了?”王雨晴虽好有此一问,但是内心却觉得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只有王天明看了看离开大理王城,坐在马车上的赵辞修坚定的说道:“别人我不敢想,他是一定会的!” ……… “如何?事情查得怎么样?”身穿黑袍的蓝月儿面沉似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寒意。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旁的王五,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满意的答案。 王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不敢与蓝月儿对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查清楚了,一品堂已经来人。慕容冲就在其中,不过……” 王五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言之隐的表情。 蓝月儿见状,眉头微皱,追问道:“不过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王五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继续说道:“最近在西域那边兴起了一个门派,这个门派的行事风格十分诡异,而且似乎与赵王的师姐李秋水有关。” 蓝月儿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追问道:“哦?什么门派?” 王五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他回答道:“星宿海,星宿派!” 蓝月儿当然不明白这个门派代表了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就行。另外,你那一双儿女也让他们回去吧,不要掺和这个事。” “属下这就去安排!” “嗯嗯,王叔!这次计划异常凶险,让他们离开也是为了他们好。” “属下明白的!!” …… 大理境内,无量山! 巫行云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大理国,一路上他们穿越了崇山峻岭,领略了壮丽的自然风光。完全没有把灭门之事放在了心上,加上已经知道了赵辞修的消息,众人也是不紧不慢。 当他们途经无量山时,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 无量山山势雄伟,峰峦叠嶂,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繁花似锦,各种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这里的空气清新宜人,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尤其是巫行云,她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更加的觉得无崖子不是个好东西。 毕竟无量山还是无崖子的居所所在地,这让众人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她们心想,或许在这里能够遇见无崖子,而且她们都相信赵辞修已经见过无崖子了。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地朝着无量山前进时,却在路上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大理的太子加冕仪式已经开始,而赵辞修竟然以赵王的身份参与了这次典礼,而许多武林人士也去往了大理天龙寺观看太子加冕仪式! 而无崖子带着阿萝,也一同前去了。 这个消息让沧海和未央兴奋不已,因为她们对赵辞修一直有着特殊的感情。 如今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关于他的消息,她们心中的欢喜愈发难以抑制,恨不得立刻飞到天龙寺去。 于是,众人加快了步伐,急切地想要赶往天龙寺。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无量山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严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呔,你们是什么人?竟然闯入我们无量派的后山?!” …… 说话的人是无量派的巡山弟子,他身材高大,一脸严肃,手中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显然这是一把品质不错的兵器。 在他的身后,还紧跟着十几个同样手持武器的弟子,他们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队伍,看起来气势汹汹。 当这行人看到巫行云一行人从这里经过时,他们立刻警觉起来。 巫行云等人行色匆匆,而且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这让巡山弟子心生疑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出声制止道: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沧海等人此时心急如焚,因为他们刚刚得知了赵辞修的消息,恨不得立刻飞奔去找他。 对于这个巡山弟子的质问,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只想尽快脱身。 沧海赶忙解释道:“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出来游玩的,现在正准备离开呢。”他的语气虽然有些焦急,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 然而,这名巡山弟子似乎并不相信沧海的话,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什么游玩在此。我看你们就是冲着我们后山神仙留下的剑招来的吧!你们别想这么轻易地离开!”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中的宝剑,示意身后的弟子们摆开阵势,显然是打算一拥而上,拦住巫行云等人的去路。 “什么神仙?什么剑招?!”巫行云满脸狐疑,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哼,你们还好意思狡辩!各位师兄弟,咱们把她们拿下,也好让别人知道咱们无量山可不是好惹的!” 说话之人一脸愤恨,显然对巫行云等人的态度颇为不满。 然而,巫行云等人此刻心情极佳,根本懒得与这群连内功都未曾修炼的小喽啰计较。 只见巫行云嘴角微扬,朝着余翠翠使了个眼色。 余翠翠心领神会,与石二妹如疾风般疾驰而上,两人身形如鬼魅,瞬间便冲入敌阵。 这两人的武功对付这些小喽啰自然是绰绰有余,只见她们招式凌厉,如砍瓜切菜般将敌人一一放倒在地。 然而,就在余翠翠与那名说话的弟子交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余翠翠的剑招如闪电般刺向那名弟子时,只见他不慌不忙,手中长剑轻轻一挥,竟将余翠翠的攻势轻易化解。 这一幕,不仅让余翠翠惊愕不已,就连一旁的巫行云和李沧海也都目瞪口呆。 “大师姐,刚刚那一招的拆挡,简直和咱们逍遥派的武功如出一辙啊!实在是像了。”李沧海惊讶说道。 巫行云凝视着那名弟子,脸色凝重地说道:“不是像极了,那就是我们逍遥派的武功!” 随后余翠翠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人提到了巫行云面前。 经过一番询问,大家终于得知了无量山的神仙秘闻。 李沧海和未央听完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难以置信。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钱穆,仿佛在质问他为何对此事一无所知。 钱穆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顿时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解释道: “这……小主们,我每次来的时候,真的很少见到她啊,一般都是跟掌门碰面的。” 然而,巫行云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她冷哼一声,追问道:“哼!那个玉碧呢?!你敢说这不是你们搞的鬼!” 钱穆被巫行云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 “我……那是孙金弄的,我可没参与啊!而且,他还弄到了好几个大块的百年冰精呢。听说,这些年掌门还把冰精雕刻成人形……” 李沧海听到这里,突然瞪了钱穆一眼。 钱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看着巫行云那张铁青的脸,心中懊悔不已。 其实,钱穆本身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但最近这几个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出格了,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再加上此刻心中的压迫感,让他一时之间乱了方寸,竟然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巫行云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来宣泄。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那位无量山的弟子身上,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剑身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巫行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她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隔空将那柄宝剑吸了过来。 宝剑在空中急速旋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最终稳稳地落入了巫行云的手中。 巫行云端详着手中的宝剑,剑身的纹理和光泽都显示出它的不凡。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一提气,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双脚,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悬崖底部。 李沧海和未央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巫行云的意图,但他们并未出言阻止。 而钱穆、余翠以及地上躺着的无量派弟子们,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惊胆战,脸色煞白。 “这就跳下去了?!”余翠失声惊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然而,巫行云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迅速地消失在了悬崖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心情愈发紧张。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巫行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崖底飘然而上。 她的身姿依旧轻盈,仿佛刚刚的一跃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巫行云面不改色地落在地上,手中的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余翠,缓声道:“翠儿,去通知九天九部,这无量山,我灵鹫宫收了。” 余翠连忙应道:“是!” 随着巫行云的命令,众人如众星捧月般跟随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在悬崖底部,原本光滑如镜的无量玉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裂痕,仿佛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 而那把原本还算不错的宝剑,此刻正深深地插在玉壁的上方,剑柄微微颤动,似乎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直到多年以后,一位大理王室的傻小子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在惊讶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柄宝剑插在这里! ……… 第108章 终相见! 当巫行云等人迅速地离去后,那原本紧张得几乎要窒息的巡山弟子们,这才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纷纷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余翠儿和石二妹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直接将他们击伤。 巫行云也是罕见的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于是乎他们全都只是受了一些伤。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渐渐回过神来,一个个歪七扭八地艰难站起身来。 其中一名弟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颤声说道:“左子穆师兄,你说她们都还是人吗?怎么能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呢!”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脸色苍白如纸,显然都被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 而此时,为首的巡山弟子左子穆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我把我爹送给我的宝剑给弄丢了!!!那可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啊!!!天杀的呀!!!!”左子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上去好不凄惨。 众人见状,连忙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劝慰道:“左师兄,你别太难过了,宝剑丢了就丢了吧,人没事就好。” “是啊,左师兄,大不了咱们再去寻一把更好的宝剑就是了。” “对对对,左师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然而,左子穆却根本听不进去众人的劝慰,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天抢地,仿佛他丢的不是一把宝剑,而是他的半条命一般。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安慰左子穆的时候,大理天龙寺也正在上演一场大戏! ……… 天龙寺,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寺庙,赵辞修已经很久没有踏足了。 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口,他不禁感慨万千。 时光荏苒,如今的赵辞修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经历了风风雨雨,他终于能够理解师父逍遥子当年站在这里时的心境和感慨。 毕竟,当一个人成为天下第一时,那种安然无虞的感觉是旁人难以体会的。 “赵王兄,看起来你似乎有些感慨啊!”一旁的段廉义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对过去的怀念。 赵辞修点点头,回应道:“是啊,二十六年前,你还是太子的时候,不就是在这里加冕的吗?我还记得是你的父王在这里传了我一阳指诀和六脉神剑剑谱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还不忘吐槽一下。 “那个净明大师对我颇有微词,恼了我好久呢。” 段廉义回忆起那段时光,感慨地说:“是啊,真是恍如隔世啊。 你呀不至于这般记仇吧!毕竟那功夫也确实是我段家不外之传? 不过父王曾经说过,你赵辞修是我段家自己人。 我段家虽然身为皇家子弟,但骨子里还是江湖中人。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江湖的纷争。” 一旁的段延庆却是将这个话听的仔仔细细,就连后面赶来的段廉清,段正明,段正淳也是听得仔仔细细。 赵辞修理解段廉义的感受,他说:“一切随缘吧。人活一世,逍遥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段廉义笑着说:“哈哈哈,我可没有你那么洒脱。我身在江湖,却心存魏阙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什么秘密要告诉赵辞修。 赵辞修见状,也凑近了一些,只听段廉义轻声说道: “今夜,你可否来禅房一叙?” 赵辞修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在此时,天龙寺的大门缓缓开启,伴随着一阵悠扬的钟声,许多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袈裟、面容慈祥的老和尚,他便是天龙寺的主持净明大师。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群身披僧袍的僧侣,他们神情肃穆,步履稳健。 而在这群僧侣的旁边,则是来自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他们或手持长剑,或背负大刀,一个个都显得威风凛凛。 “净明拜见大宋赵王殿下,拜见大理国主!”净明老和尚走到赵辞修和段廉义面前,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个老家伙,心中不禁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他记得当初自己来天龙寺的时候,这净明老和尚对他并不是很热情,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他。 不过现在看来,这老和尚倒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该如何对待不同身份的人。 至少不像当年那样的色厉内荏,也不再恼我了吧。 段廉义看了看身边的赵辞修,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笑着说道: “净明祖师请起,今日还要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两位殿下光临敝寺,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净明老和尚连忙说道,“请随我来,加冕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罢,净明老和尚转身领着众人朝大殿走去。 一路上,众人都显得有些拘谨,毕竟这里是天龙寺,佛门圣地,谁也不敢轻易造次。 进入大殿后,众人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 赵辞修和段廉义则被请到了正中央的位置,接受众人的朝拜。 加冕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很快就完成了。 然而,让赵辞修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无崖子的身影。 要知道,无崖子可是天龙寺的高僧,按理说这样重要的场合他应该会出现才对。 不仅如此,赵辞修也没有看到那个傲慢的家伙——枯荣。 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而在这支队伍里,有一个人显得有些特别,那就是杨义贞。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净明,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赵辞修的眼睛。 赵辞修坐在一个独特的位置,正好可以将杨义贞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杨义贞的眼神虽然时不时地飘向净明,但却总是很快地收回来,仿佛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赵辞修敏锐的观察力。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杨义贞,表面上看起来对净明毫不在意,但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观察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 就在赵辞修思考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高智升。 只见高智升低着头,眼睛微闭,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赵辞修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好一个高智生,原来你才是最狡猾的那个!” …… 幽幽古道,芳草如茵,宛如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伸展,与天际相连。 巫行云、李沧海和未央等人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大理天龙寺的山门前。 众人正准备迈入这座庄严的古刹,突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找了你们这么久,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你们!”一个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吸引住了她们的注意力。 “哼,那又怎样?要杀要剐随你便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应道,带着些许的倔强和无奈。若是赵辞修在此,便能发现说话之人正是王五。 “杀你?哼!你们的这个教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那人的声音愈发冷酷,同时,他的身影也逐渐从树林中显现出来,慢慢地逼近了一身黑袍的蓝月儿。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的哭声突然响起,如泣如诉,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你们放开我爹爹,放开月儿婶娘!呜呜呜……”那哭声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让李沧海和未央不禁为之动容。 只见沧海面带微笑地说道:“这二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一会儿吧?” 巫行云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呵呵呵,可不是嘛,咱们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啊!谁能想到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想要见咱们的赵王小师弟一面,竟然会如此艰难,每次都有事情横生枝节。”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感慨,仿佛这一路走来的种种经历都在眼前浮现。 确实,她们先是遭遇了一字慧剑门的阻拦,好不容易突破了这道难关,紧接着又碰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无量派。 而如今,好不容易抵达了这天龙寺,却又遇到有人急需救助的情况。 就连站在一旁的钱穆、余翠等人,也都不禁感叹这一路上的波折与坎坷。 未央眼见沧海和巫行云还有心情在此感慨,心中有些焦急,连忙催促道: “好了好了!两位姐姐,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再拖延下去,那个小孩恐怕就没命啦!”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显然对那个小孩的安危十分担忧。 沧海和巫行云对视一眼,连忙应道:“好的!教主大人!” 说罢,众人一同快步朝着需要救助的地方走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眼看着都要见到赵辞修了,沧海和其他人都兴奋异常,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未央甚至开心地打趣道:“快去吧!!别再磨磨蹭蹭的啦!!” 紧跟着起哄,还故作豪迈地大手一挥,仿佛在催促沧海赶紧出发。 就在这一瞬间,李沧海和巫行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伴随着阵阵欢笑声,如飞鸟般疾驰而去。 “哈哈哈哈,沧海!咱们来比一比谁更快吧?”巫行云兴奋地喊道。 “好啊!大师姐!一人找五个,看谁先找到她们。”李沧海毫不犹豫地应战。 话音未落,两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李沧海修炼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而巫行云则精通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这两门绝世神功虽然都源自于北冥一脉,但在运功法门和内功属性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刚猛霸道,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则柔绵阴沉,宛如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树林之中,那些人皆非等闲之辈,他们身手矫健,技艺高超,然而面对如此厉害的高手,他们却也是生平头一遭。 刹那间,众人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怠慢,皆严阵以待,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直朝着那两人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天龙寺内的大殿上,太子加冕仪式刚刚落下帷幕。 然而,就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赵辞修突然心头一紧,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定睛观瞧,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但那股熟悉的声音却在他耳畔萦绕不去。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透着丝丝邪气,正是巫行云的声音! 原来,巫行云此时正身处树林之中,她故意运起逍遥派的内力,放声大笑。 由于巫行云内力深厚,再加上赵辞修本身武功已然登峰造极,对于内力的感知异常敏锐。 因此,当巫行云释放内力的瞬间,赵辞修便如条件反射一般,瞬间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内力波动。 其实,这一切都是巫行云故意为之。 她深知这天龙寺中人员众多,耳目繁杂,而今日又是赵辞修与沧海、未央重逢的大喜日子。 如此良辰美景,若能将赵辞修引出,二人便可趁机温存一番,岂不快哉?不然人多嘴杂,难免会有嚼舌根的人。 于是,巫行云这才故意释放内力,并运起搜音大法,好让赵辞修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 “是大师姐!!” 赵辞修不由得激动了一下,随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阿弥陀佛,赵王有朋友到来,不妨先行前去。”净明说道。 “老家伙,想必你也有所感应吧!”赵辞修心中冷哼道。 随后对着段廉义说道:“段兄,我去去就来。” “好!” …… “怎么样?大师姐!这些年我的功夫见长吧?”沧海说道。 “不错不错!都快赶上我了!”巫行云捏碎了最后一人的脑袋后,说道。 而未央,余翠,钱穆等人则是将那女孩,还有是他们人都扶了起来。 “多谢…” 蓝月儿刚要说些话!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沧海,未央!!!” …… 第109章 也该有个了断 当赵辞修敏锐地察觉到巫行云的踪迹时,他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沧海和未央必定会紧随他们的大师姐一同前来。 这种预感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他心头敲响,让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 他的心情犹如澎湃的海浪,随着巫行云的内功一同翩然起舞。 赵辞修如今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所施展的凌波微步更是犹如行云流水,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须臾之间,赵辞修便如闪电般疾驰而至,抵达了巫行云所在之地。 “就是这里!!一定是沧海和未央!!”赵辞修的心跳愈发剧烈,激动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他体内肆虐。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 远远地,他一眼便望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魂牵梦绕的沧海和未央啊! “沧海!!未央!!”赵辞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激动。 巫行云闻言,美目轻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沧海和未央听到赵辞修的呼喊,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她们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飘然若仙的男子身上。 时光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十几年的漫长等待,几千个日夜的无尽思念,在这一刹那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师哥!!”沧海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中的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辞修哥哥!!”未央的呼喊则充满了惊喜和感动,她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李沧海和未央全都泪眼婆娑,她们愣住了片刻之后,直飞而去。 三人在空中如飞鸟般自由翱翔,他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们的欢乐。 三人紧紧相拥,彼此的体温传递着温暖和安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沧海轻抚着赵辞修的发鬓,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师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年轻,可我知道,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关怀。 赵辞修微微一笑,回应道:“你呀,还是那么漂亮,岁月似乎并未在你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沧海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在心底。 未央在一旁有些急切地插话道:“那我呢?师哥,你看我有没有变漂亮?”她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赵辞修。 赵辞修哈哈一笑,连忙说道:“未央当然也是大美女啦,而且还越发成熟了呢!” 他的话让未央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笑了起来。 “讨厌啦!”未央娇嗔地说道,语气中却充满了喜悦。 赵辞修感慨地说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我也时常挂念着你们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两位好友的深深思念和感激之情。 巫行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也不禁泛起了泪花。 她强忍着泪水,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呀,别再这么肉麻了!”然而,她的声音却明显带着哽咽。 赵辞修松开了与沧海和未央的拥抱,转身看向巫行云。 这位女中豪杰此刻也显得有些颤颤巍巍,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有喜悦,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从小到大,巫行云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对她呵护备至。无论有什么好东西,巫行云都会毫不犹豫地献给赵辞修。 从五岁多开始,赵辞修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地跟在巫行云的身后。 巫行云对其他人总是冷若冰霜,甚至对她的师父逍遥子也是如此。 然而,只有当她见到赵辞修时,她那冷漠的脸上才会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赵辞修从小就调皮捣蛋,不是偷丹药就是炸炼丹炉,但巫行云对他的这些行为却从未责备过。 相反,在许多事情上,巫行云都会顺着赵辞修的意思去做。 可以说,巫行云就是赵辞修最好的师姐。 所以,当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山童姥,用如此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赵辞修时,他整个人都仿佛被迷住了双眼,无法自拔。 “大师姐!!”赵辞修激动地大喊一声,然后像孩子一样猛地扑进了巫行云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多年来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好了好了!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哭鼻子!!” 巫行云一边轻声安慰着赵辞修,一边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尽管她故作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就在这时,钱穆突然注意到被救下来的那个小女孩正步履蹒跚地朝着赵辞修走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 “哥哥!!!哥哥!!!是你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诧异,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小女孩。 随着小女孩的走近,赵辞修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面容,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被救下来的小女孩竟然是王雨晴,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她的哥哥王天明。 “雨晴!!天明!!怎么是你们!!”赵辞修满脸惊愕地喊道。 “哦?小师弟认识他们?”一旁的巫行云见状,好奇地问道。 “嗯嗯,这两位……”赵辞修刚想解释,却突然瞥见王五身旁站着一个全身黑袍的人。 他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失声叫道: “月儿!!!” “月儿?!!”沧海,未央,巫行云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她们的脸上同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之际,蓝月儿却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月儿!!!”赵辞修见状,心急如焚,连忙冲上前去想要扶住蓝月儿。 …… 大理城,逍遥派别院! 阳光洒在这座古老的建筑上,给它增添了几分宁静和庄重。 钱穆、孙金、吴炎等人匆匆赶来,他们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切。 在别院外,赵辞修、王五以及王雨晴兄妹俩正焦急地等待着。 赵辞修的眉头紧蹙,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王五和王雨晴则不时地向别院的门口张望,希望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在房间里,蓝月儿静静地躺在榻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这些年来,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尤其是在为了帮助赵辞修时,她不惜将自己的内力传给他,这让她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 不仅如此,蓝月儿还因为修炼五毒神功而毒气攻心。 尽管未央和沧海对赵辞修认识这样一个女人感到好奇,但眼下他们也无暇顾及其他,只能与巫行云一同对蓝月儿展开施救。 众人小心翼翼地脱掉了蓝月儿的衣服,又轻轻地将她的面罩摘下来。 蓝月儿那原本被面罩遮住的面容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上,一双紧闭的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 然后,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服时,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紫黑色的毒纹所覆盖,这些毒纹如同蜘蛛网一般,从她的脖颈处开始,一路蔓延至她的指尖,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而那些被毒虫噬咬过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黑色,并且还在不断地渗出黑色的脓血,散发出一股恶臭。 更可怕的是,她的半边身子都已经肿胀扭曲,显然是受到了黑色毒素的侵蚀,看起来异常恐怖。 此时的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一般,而且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就像一个失去了生机的人偶。 “天啊!!这姑娘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啊?!”未央眉头紧皱,满脸不忍地说道。 “这是五毒教的毒功!若是内力深厚之人或许还能抵御得住,可这姑娘内力尽失,毒素直接攻心,实在是太难救了!!”巫行云叹息着说道。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未央焦急地问道。 巫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给她服下了九转熊蛇丸,也用内力帮她护住了心脉,至于其他的……只能看看无崖子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说完,他看着这姑娘,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姑娘遭了什么罪。”沧海满脸狐疑地说道。 巫行云嘴角微微泛起,她目光扫过沧海和未央,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那就要问问咱们的那个好师弟了!” 沧海和未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他们显然对巫行云的话感到十分意外,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 沉默片刻后,沧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姐,这是什么意思呀?” 巫行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姑娘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沧海和未央的耳边炸响。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嗯?!” “啊?!!” ……… “孙金,我师兄呢?” 问话的人是赵辞修。 孙金和吴炎是得到了钱穆的消息才赶了过来,他们也是知道赵辞修还活着的消息。所以见到赵辞修的那一刻,还是异常激动。 但是因为这样的变化,让所有人激动的心情变得极为沉重起来。 钱穆,孙金,吴炎三人也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变化倒是也不是很大。 “昨天掌门出关时,发现了慕容冲的踪迹。便将阿萝交给了星河,便独自去追了过去。不久前我已经收到大雕的传讯,掌门已经有所收获,马上就回来此处!”孙金回答道。 “来了以后,让他帮助大师姐好好的医治月儿。” 然后继续问道,“大理国那边呢?有没有跟他们取得联系?” 钱穆走了上来,回答着:“已经跟段皇说明了情况,他派段廉清王爷送来了几颗百年人参,在前院便离开了!” “嗯嗯,王五!你在此处等候我大师姐出来,我还有要事要办,等她们出来以后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告知她们。” 说罢,正准备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 “关于我三师姐的事情,等我二师兄来了以后,原原本本的告知他,毫不保留!” “是,属下明白!” 说罢,王五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牛皮纸。 “这是教主这些年收集的材料,里面正好有赵王兄需要的东西。” 赵辞修不禁想起来,当三师姐带人来灭了五毒教的时候,发现她跟慕容冲在一起后的不解。 然后也把自己二师兄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没想到这么些年,月儿一直都在帮着他。 赵辞修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并没有说话,而是将他揣进了怀里。 王雨晴在旁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王五却给她摆了摆手。 赵辞修来了他们兄妹俩跟前,“等我回来再跟你们好好说说话。” 说罢,飘然而去! ……… 当赵辞修从大理天龙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他和段廉义说了许多。 其中就有关于杨义贞的事情,赵辞修是认认真真的查看了王五收集上来线索,这里面都是这些年蓝月儿利用五毒教的残余势力,冒着生命危险收集上来了。 赵辞修将这些全都也已经交给了大理,这里面就有杨义贞勾结慕容冲,企图阴谋兵变的消息。 两人在天龙寺的禅房,说了一晚上的话。 在后面的日子,赵辞修用大宋皇帝钦使的身份从旁协助,并且利用四川节度使的兵力和范千军所率领的府兵给了段廉义一些信心。 但是奈何杨义贞所谋甚大,大理朝廷基本上被他裹挟,又因为他的狡辩,最后段廉义没有办法只能将他罢官回家! 这也是后话了!! 当赵辞修得知杨义贞这样轻饶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该大理有此一劫呀!!” …… 第110章 巫行云再认一个妹妹! 当赵辞修匆匆从小天龙寺赶回时,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然而,当他踏入院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愕不已——蓝月儿竟然已经能够下床行走了! 赵辞修不禁对无崖子的医术赞叹不已,他心想,这位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其医术确实有独到之处。 苏星河看到活生生的赵辞修,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了。 然而,赵辞修却对苏星河的表现有些不以为然。 他觉得这家伙虽然容貌俊美,但整个人的行为举止却显得过于老气横秋,完全没有一点逍遥自在的感觉。 院子里的氛围异常怪异,仿佛有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每个人。 尽管赵辞修的到来并没有让这种气氛有所缓和,但他还是决定打破沉默。 “月儿,你醒了!”赵辞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蓝月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啊,多亏了诸位姐妹和大侠们的照顾。”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似乎不愿再多说什么。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沧海和未央的眼神中,似乎都流露出一丝幽怨,这让赵辞修感到十分困惑。 终于,赵辞修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沉默?” 众人的沉默不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赵辞修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抓狂。 终于,无崖子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慨: “小师弟啊,真没想到这二十年你过得如此艰难。而且,我们万万没有料到月儿姑娘竟然能为你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无崖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赵辞修的心上。 他不禁看向一旁的蓝月儿,只见她正低眉垂眼,似乎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无崖子接着说道:“小师弟,月儿姑娘的身体状况,你可知道?” 赵辞修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回答道: “我……我并不清楚。月儿那天突然离去,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哎!”巫行云在一旁叹息一声,那声音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小师弟啊,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月儿姑娘的一片深情啊!” 巫行云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赵辞修的灵魂深处。 “月儿……我……” 赵辞修的话语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只说了这几个字便戛然而止。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颤!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赵辞修,而其中,李沧海和未央的表情最为引人注目。 李沧海的脸上写满了委屈,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双唇,似乎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满。 然而,在这委屈之中,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柔情,这丝柔情,如同一泓清泉,静静地流淌在她的眼眸之中。 未央的情况也大致相同,她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有些黯淡,眼神中同样流露出一丝委屈。 但与李沧海不同的是,未央的这丝柔情更为直接,就像夏日里的阳光,炽热而浓烈。 不过,无论是李沧海还是未央,她们的这份柔情,都并非是给赵辞修的,而是完完全全地属于蓝月儿。 蓝月儿站在那里,泪眼婆娑,宛如一朵风中的花朵,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如瀑布般的长发也随之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无奈和哀伤。 “不!辞修哥哥并没有辜负我,只是我……我……我再也配不上他了。” 蓝月儿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怎么会?!” 李沧海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满脸怒容。 “哼,他要是敢不要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未央也在一旁附和道:“对!月儿你放心!有我跟沧海姐姐呢!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我就把他阉了!!” 说着,未央还特意翘了翘嘴,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然而,与李沧海和未央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赵辞修那一脸的无奈。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巫行云突然发话了,她的语气有些嗔怪: “小师弟啊,大师姐我可要说说你了。这几年你到底都在忙些什么呢?居然连月儿都不去找一下。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应该跟我们讲一声啊,哪怕只是吩咐钱穆和孙金他们出去找找也好啊!” 巫行云的话音刚落,钱穆、孙金等人便纷纷挺直了身子,似乎也在责怪赵辞修没有尽到责任,任由月儿身负重伤却在外面自生自灭。 就连一向对赵辞修十分亲昵的王雨晴和王天明,此刻也都露出了一脸幽怨的表情,显然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 赵辞修看着众人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到了月儿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略带苦涩:“哎!你们真的是误会我了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沧海和未央,最后停留在月儿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 接着,他轻轻地将月儿搂进怀中,仿佛要给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然后他紧紧地盯着她,缓缓地继续说道:“我心里很清楚,她一旦离开这里,肯定会第一时间去联系王五。 所以,我才会请求王五收留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全心全意地修炼神功,争取早日将其修炼成功。 同时,我也能从王五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月儿的消息。这不仅对我自己有好处,其实也是在暗中保护月儿啊!” 王天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王雨晴,心中暗自琢磨:“原来他来我家是有这样的缘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巫行云满脸狐疑地追问道。 赵辞修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无崖子突然插话道:“我猜,你这么做,应该是为了你的三师姐吧!” 赵辞修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没想到无崖子会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原来,王五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将李秋水联合慕容冲灭掉五毒教的消息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至此,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这一系列事情的背后,都有着三师姐李秋水的影子。 “不错!二师兄,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慕容冲知道我躲在五毒教,所以才会联合三师姐对我下此毒手,甚至不惜将五毒教满门灭口。” 赵辞修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回忆中完全恢复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走到无崖子面前,对着他和一旁的巫行云深深地鞠了一躬。 “作为逍遥派的弟子,我实在不应该有这样的猜疑。只是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三师姐带人来围剿我的时间,恰好就是我神功恢复的关键时刻。我……”赵辞修的话语有些迟疑,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无崖子和巫行云便齐声打断了他。 “师弟!!!” “小师弟!!” 两人的声音中都透露出关切和焦急,他们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将赵辞修从地上扶了起来。 赵辞修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月儿离开之后,我心里很清楚,有王五在她身边,她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和帮助。所以,我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她,这样做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保护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在月儿离开的日子里,我一直陪伴着天明和雨晴成长。同时,我也在不断地与钱穆保持联系,了解你们的情况。 然而,我心中始终有一个担忧,那就是慕容冲可能会对你们不利。毕竟,我的神功尚未练成,面对他这样的强敌,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赵辞修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所以,在神功未成之前,我不敢轻易露面,一切都只能是纸上谈兵。” 就在这时,钱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让赵辞修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当钱穆告诉我,你们都一切安好的时候,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而此时,我的神功也已经大成,终于有能力来与你们相聚了!” 月儿听到这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赵辞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辞修哥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赵辞修轻轻拍了拍月儿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月儿,我都知道。这些年,沧海和未央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是我赵辞修对不住你们啊!”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完这句话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月儿、沧海和未央三个人全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哎!其实…你师姐的确变心了!”无崖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哼,变不变心我不管!单就是勾结一品堂这件事,她就罪不容诛!”巫行云冷眼看着无崖子,嘴里毫不留情。 就在这时,赵辞修突然插话道:“后来月儿帮我收集了许多关于师姐和慕容冲的消息,经过一番了解,我才发现自己可能在这件事上对三师姐有些误解。” “没错!”月儿紧接着附和道,“据我所知,李秋水之所以会联合慕容冲灭掉我们五毒教,其实是为了我手中那由历代教主精心研制而成的毒药——悲酥清风!” “悲酥清风?!”众人听闻这个名字,都不禁面露惊愕之色。 “对!”月儿继续解释道,“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一旦释放出来,任何人都会在瞬间瘫软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而且,如果没有解药的化,中毒者将会一直被这种毒药所折磨,根本无法恢复半点气力!” 月儿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上,让他们惊愕得几乎合不拢嘴。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奇毒?!”众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儿继续解释道:“当初我五毒教从川中分裂,一半是因为政治的原因。而另一半也是因为这个毒药!不过不管是当年丁长老,还是杨洋又或者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这药在哪,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药我一直随身携带,而且也知道具体的药方!” “如此说来,倒也像是她的性格!”巫行云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可是我不解解的是,姐姐要这个毒药干嘛?”沧海不禁开口说道。 众人沉思片刻,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无崖子! 就连在一旁不说话的苏星河也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我想她想要这个毒药,是打算…打算用在我的身上!”无崖子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 赵辞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哎!师兄…” “这娘们倒也是执着!哼,还不是你惹的事!”巫行云朝着无崖子冷哼一声,便不再看他。 沧海和未央此刻也明白了,这李秋水是因为用情至深,想要拿到这个药将无崖子控制在自己身边呀! “姐姐太糊涂了!这一下子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沧海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 无崖子此刻羞愧难当,他站起身来,朝着月儿深深鞠了一躬。 “月儿姑娘!还请原谅在下。这李秋水是我逍遥派弟子,也是我无崖子的妻子。我教导无方,连累了姑娘和贵派。我无崖子在此立誓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医好姑娘,以赎其罪!” “不!”月儿说道:“前辈!李秋水前辈对你爱是执着的,从感情方面来说她没有错。合该我五毒教有此一劫,怨不得他人。” “好!月儿姑娘深明大义,我实在佩服。不如你跟着沧海和未央一起也喊我一声姐姐吧,我认下你这个妹子了!!” …… 第111章 回归师门 巫行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打断蓝月儿的话语,其中最关键的因素在于,既然蓝月儿已然展现出以德报怨的胸怀,那么众人就不应再对五毒教被灭一事耿耿于怀。 个中缘由其实并不复杂。 一来蓝月儿如今已成为赵辞修的伴侣,沧海和未央对她亦是颇为怜悯; 二来,此事的始作俑者乃是李秋水,即便蓝月儿稍有片刻的犹豫,都极有可能致使赵辞修陷入两难的境地。 单是赵辞修对李秋水动机的揣测,便已让他向自己和无崖子躬身致歉。 需知,赵辞修自幼至今,压根儿就不晓得“认错”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无疑充分证明了,赵辞修内心深处对于逍遥派的这份情谊看得极重。 正因如此,绝对不能令他感到左右为难!更绝对不能让他有丝毫的迟疑! 无崖子在听到巫行云的话后,立刻心领神会,他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月儿姑娘如此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在下实在是深感钦佩。既然如此,我也愿意认下你这个妹妹,从今往后,你就像沧海和未央一样,称呼我为师兄吧,不必总是前辈前辈地叫着,显得生分。” 月儿听到无崖子的话,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崖子。 然后见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一天之内得到两位绝世高手的认可,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无崖子看着月儿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怎么,难道月儿姑娘你不愿意吗?” “不不……我是……我愿意!”月儿连忙摆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众人见到月儿答应了,都不禁喜笑颜开,现场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姐妹了!!”沧海和未央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无崖子却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册。 他轻轻地抚摸着书册的封面,然后将它递给了月儿,说道: “这是我这些年来对于武功的一些心得体会,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希望妹子你能够借此重修内功,对你的修炼之路必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蓝月儿略微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发现大家都对她点头示意,似乎在鼓励她接过这个东西。 于是,她终于下定决心,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接了过来。 当她看清手中的物品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逍遥派武功心得!” 然而,此时此刻的众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本看似普通的武功心得,在未来的日子里将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它会被无数人觊觎、争夺,历经无数次的删减和改编,最终演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武功: 吸星大法! 就在这时,赵辞修迈步走到了王五的面前。 “老王啊,”赵辞修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几年下来,我和天明、雨晴相处得非常融洽,彼此之间也很是投缘。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王五好奇地看着赵辞修,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赵辞修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想认下这两位可爱的孩子,让他们做我的干妹妹和干弟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王五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激动地说道:“这……这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天明和雨晴的福气啊!” 赵辞修闻言,心中也十分高兴,他转身走到王天明和王雨晴的面前,和蔼地问道:“你们的想法呢?” 王天明和王雨晴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异口同声地喊道:“哥!!!” 赵辞修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好!!” 说罢,赵辞修不紧不慢地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用牛皮包裹着的东西,那包裹看上去有些陈旧,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上的绳子,然后轻轻地将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盒子。 赵辞修将小盒子拿在手中,缓缓说道:“这可是二十年前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啊!当年为了争夺这个宝藏,不知道有多少人枉送了性命。”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身为赵王,自然不能将这等宝物据为己有。所以,我已经将剩余的牛皮纸交给了皇帝。不过,我那个皇上弟弟在册封我为赵王的时候,还是给我留下了一部分。” 赵辞修将小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竟然是几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 “这颗宝石,我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了王府,一份给了未央摩尼教,而这最后一份,就交给你们吧。”赵辞修将小盒子递给了面前的人。 这样的见面礼实在是太大了!众人都有些惊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哥!这个……这个太贵重了!” 终于王雨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赵辞修摆了摆手,笑道: “无妨!这也算是我给你们的一点心意。而且,我逍遥派在苏州太湖还有一个小岛,也一并留给你们吧。正好你们姑苏王氏,也有一个稳定的去处。” 说罢,他微笑着摸了摸王雨晴的头,温柔地说:“雨晴,这也是干哥哥留给你的嫁妆哦!” 赵辞修的话一出口,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然而,与众人的欢笑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王雨晴那一脸的娇羞。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赵辞修,心中却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 (插一句!此刻距离天龙时间线大概还有40年左右的时间。 大理国内乱,无崖子重伤和雁门关还有十年! 这里作者准备让大理国内乱,无崖子重伤和雁门关的的事情放在同一时间! 此时此刻: 无崖子,巫行云已经50岁左右了!只不过面容没有太多变化。 赵辞修已经将近40岁,沧海,未央以及蓝月儿都是过了三十岁。 萧远山将近二十来岁,距离雁门关还有十年左右。 慕容博也是二十来岁,与此同时少林玄慈等人也是这个岁数。 段正明,段正淳,十岁以内。 阿萝五岁左右。 王雨晴和王天明两兄妹,王天明大一点十七八岁左右。王雨晴十四岁的模样!注意这两个人尤为重要! 苏星河,将近三十,二十五六左右!) 逍遥派别院,其他人都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各自的去处,整个别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在一间房间里,无崖子、赵辞修、巫行云、未央、沧海、苏星河等人却留了下来。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无崖子特意安排的。 他心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所以才会把这些人召集到一起。 无崖子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之所以说秋水变了心,其实是有原因的。昨天晚上,她突然回到了无量山,但她的情绪却异常低落。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告诉我她要搬离无量山,前往西域的星宿海居住!” 无崖子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失望。 “星宿海?!”赵辞修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惊! 他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因为他之前曾听无崖子提起过,说他收了另外一个徒弟,名叫丁春秋。 赵辞修眉头微皱,追问道:“之前听你说收了丁春秋为徒,怎么不见他在这里?莫非……” 无崖子叹了口气,打断了赵辞修的话,说道: “你三师姐对丁春秋非常上心,这里面的大部分教导工作都是由她来负责的。而这个星宿海,正是你三师姐一手创建的,并且让丁春秋去执掌!” 赵辞修听到这里,心中的杀意瞬间升腾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无崖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无崖子迎着赵辞修的目光,“前些日子,师弟你跟着提起丁春秋,我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只是有些早熟。不曾想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而且野心如此之大是我不曾想过的。” 只见无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秋水是怨恨我的,这个我心里清楚。她想要跟我和离,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我觉得不能容忍她和慕容冲搅和在一起,至于丁春秋…小师弟我还是想给这个二徒弟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心术不正,我会亲手毙了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无崖子已经有些激动。 “无崖子!我很少过问你的事情,也很不喜欢李秋水。但是徒弟是你自己的,你一定要把握住。我逍遥派虽然是隐世门派,但决不能出现叛徒!”巫行云补充道。 “大师姐,我明白的。” 说罢,无崖子又看了看沧海。 “小师妹,若真有一天你的姐姐背叛了逍遥派,你…” 李沧海直接打断道:“二师兄,如果真有一天给我姐姐留一条性命吧!” 说完,李沧海面如死灰。 赵辞修走了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沧海,相信你姐姐!她不会的,她只是爱之深恨之切。不过师兄,这个丁春秋可不能放纵,必要的时候必须不能心软,一定要雷霆手段,否则遗祸万年!” “放心吧!大师姐,小师弟,小师妹!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人,有分寸的。”无崖子坚定的说道。 “好!如此便好。星河,你跟在师父面前定要护之周全。河南擂鼓山是我的一处道场,那里面有咱们逍遥派的阵法,是我从桃花岛我师父你师祖遗迹学来的,今日我便传你,若是哪天不愿意在大理呆着,就去那里!”赵辞修嘱咐道。 “是!师侄明白。多谢师叔…” 无崖子微微点了点头,“师父的阵法我们也领教过,星河要跟着你师叔好好学习着。” “是,徒儿明白。” …… 在大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崖子带着苏星河为蓝月儿治疗伤势。 而赵辞修则是时常前去大理皇宫,在段廉义,段廉清的请求下指点了段延庆,段正明,段正淳一样指的功夫。 阿萝也在这段时间里面,经常跟段正明搅和在了一起。 最让赵辞修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孙金这老小子不知道一直瞒着大家生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叫做孙银灵。 这姑娘已经十七八岁了,跟着王雨晴,王天明他们甚是和睦。 最主要的是阿萝也经常跟着跑过来,跟在王天明的屁股后面。 几个孩子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沧海看着他们不禁想起了远山和凤儿。 “师兄,远山在大漠那边也没有来过中原,不如让他来一趟,也算是认祖归宗了。”李沧海笑着说道。 “放心吧!早在半个月前我就用大雕传信了,估计远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赵辞修笑道。 “哦?师兄,这就是你不对了,这种事还瞒着我。可惜了,我的凤儿身不由己,估计是没办法来咯。”沧海说道。 赵辞修笑而不语。 …… 在大理国的境内,有一对男女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山水之间。 他们一路上欢声笑语,时而互相调侃,时而开怀大笑,尽情享受着这无拘无束的时光。 “远山哥,你说这次我回去,会不会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惊喜呢?”萧凤儿满脸笑容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远山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温柔地回答道: “那是肯定的呀!师叔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仿佛能透过萧凤儿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喜悦。 “嗯,能够得知大师父还健在的消息,真的是太好了。”萧凤儿感慨地说,“我一直都很想念他老人家呢。” “是啊,我也同样激动万分!”远山附和道,他对赵辞修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步伐,尽快赶回师门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妈的,臭彪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个粗犷的男声怒吼道,紧接着便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和喊叫声。 …… 第112章 情犊初开的萧远山 当萧远山和萧凤儿正准备踏上前往大理城的路途时,突然,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对视一眼后,决定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探究竟。 穿过一片树林,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地,只见一个女孩正被一群人围攻着。 尽管敌人数量众多,但那女孩却毫无惧色,她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剑如闪电般飞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萧远山被这女孩的英姿飒爽所吸引,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这女孩身材娇小,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她的眼睛圆润而明亮,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 尤其是那张冷峻的脸蛋,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在战斗中越发显得冷酷而美丽。 “远山哥,你看那个姑娘被那么多人围攻,好可怜啊,我们要不要去救她一下?” 萧凤儿看着不远处激烈的打斗场面,又看了看身旁如痴如醉的萧远山,忍不住开口说道。 萧远山这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 “可是……师父有言在先,我们不能伤害中原的武林人士,这……这会不会违背师父的教诲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显得有些木讷。 萧凤儿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她嗔怪道: “远山哥,你怎么这么傻呀?我们这是去救人,又不是去伤害他们。而且师父也说过,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因地制宜,不能一味地心慈手软。如果我们见死不救,那岂不是违背了侠义之道?” 萧远山听了萧凤儿的话,如梦初醒,他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我们赶紧去救那位姑娘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箭一般冲向了战场。 反而是完全没有管萧凤儿,自己直冲而去。 惹得萧凤儿一脸苦笑。 “傻哥哥啊!你这是情窦初开。” …… 这姑娘生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一双大眼睛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正是孙金的女儿,孙银灵! 原来,今日她本是受父亲之托,前往城外采集一些必要的物资。 然而,就在她忙碌之际,却偶然听闻了一个重要消息——最近几天,逍遥派的老主人无崖子和执法长老无迹子的弟子们都将归来,认祖归宗! 这对于逍遥派来说,无疑是一件头等大事。 因此,钱穆、孙金等逍遥派的后代们纷纷行动起来,积极筹备相关事宜。 有的负责采集物资,确保归来的人们能够得到充足的供应; 有的则专注于准备典礼仪式所需的各种物品,力求让这场回归仪式庄重而盛大。 总之,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尽心尽力地为这次重要的活动贡献自己的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钱穆虽然尚未婚配,但他有一个颇为出色的养子,年约三十有余,名叫康定桥。 这个康定桥虽然并不擅长武艺,却在管理逍遥派外门事务方面表现得相当出色。 不过,真正让人瞩目的还是康定桥的儿子——康广陵。 这小孩深得掌门无崖子前辈和执法长老无迹子前辈的赏识与器重,被视为逍遥派未来的希望之星。 因此,孙银灵的父亲孙金希望她能尽快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这样不仅可以让女儿在门派中崭露头角,还能让她积累一些经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他们竟然遭遇了一伙土匪恶霸。 更糟糕的是,这些人的背景似乎与大理皇室重臣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面对这样的情况,孙银灵并没有轻易出手,因为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对于她来说,弄清楚这背后的复杂关系远比直接将这些人拿下更为重要和划算。 “那么,你们究竟是不是大理高家的人呢?”孙银灵在成功制服其中一人后,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那人刚想回答,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些恶徒竟然敢欺负一个女孩子!简直是罪大恶极,该杀!” 萧远山手臂一挥,如行云流水般使出一掌,这掌法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逍遥派内力真气,威力惊人。 只见掌风呼啸而过,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极快的速度向众人席卷而去。 这股内劲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吹得东倒西歪,而那群小喽啰们更是不堪一击。 只听得“砰砰砰”一阵闷响,这群小喽啰们就像被飓风吹倒的稻穗一样,纷纷倒地不起,有的甚至直接被击飞数丈之远。 不仅如此,这一掌的威力还波及到了周围的树枝,不少树枝被硬生生折断,断枝残叶四处散落,一片狼藉。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让人猝不及防。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萧远山有意为之。 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在这位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孩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给她留下一个深刻而良好的印象。 孙银灵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群被放倒的人,心中的怒火和郁闷之情瞬间被点燃。 她本来已经快要从这些小喽啰口中套出一些重要的信息了,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粗犷男人给打断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如此鲁莽地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这让她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孙银灵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远山,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 一来,以她目前的实力,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二来,毕竟这个男人刚才是出手相助,她也不好责怪他什么。 所以,孙银灵只能是涨红了脸,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萧远山,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萧远山这个憨憨,看着孙银灵那惊愕的表情,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是被自己这高超的武功所折服,脸上不禁流露出一副骄傲自满的神态。 然而,与萧远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刚匆忙赶来的萧凤儿却一眼就看出了孙银灵表情背后所隐藏的信息。 “难道说,这个傻哥哥好心办了坏事?”萧凤儿暗自思忖道。 正当萧凤儿思考之际,萧远山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孙银灵的目光从萧远山身上移开,又迅速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 只见她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本姑娘好得很!!!” 萧凤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忙解释道:“这位姑娘,我们兄妹俩只是路过此地,碰巧看到姑娘被一群人围攻,心中担忧姑娘会遭遇不测,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出手相助。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了姑娘,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孙银灵定睛一瞧,只见眼前的萧凤儿亭亭玉立、端庄优雅,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再加上她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孙银灵心中不禁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然而,就在这时,萧远山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孙银灵和萧凤儿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凤儿,咱们这可是行侠仗义啊,怎么会碍着这位姑娘的事呢?”萧远山一脸认真地说道。 萧凤儿闻言,心中暗骂这个傻哥哥真是不会说话,她狠狠地瞪了萧远山一眼。 心里暗暗叫苦:好哥哥呀,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开口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 而孙银灵则根本没有理会萧远山,她二话不说,直接松开了手上抓着的那个人,然后快步走向萧凤儿。 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位姑娘,看你们一路奔波,想必也是颇为劳累。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家去歇息片刻,等养足精神后再去办你们的事情,如何?” 萧凤儿本来想要委婉地拒绝对方的邀请,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萧远山已经兴高采烈地应道:“好呀!我们正有此意呢……” “远山哥!!”萧凤儿心中一叹,急忙出声打断了萧远山的话。 她实在不愿意让哥哥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担心这样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多谢姑娘的好意,不过我们兄妹俩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恐怕不能前去叨扰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够再次相见,真的非常感谢!” 萧凤儿连忙解释道,同时向对方微微施礼,表示歉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了……”对方似乎也有些尴尬,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哪里哪里,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萧凤儿赶紧回应道,然后拉着萧远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萧远山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困惑,他一边被萧凤儿拽着走,一边嘟囔着: “凤儿,你为啥要拉着我走啊?刚才那位姑娘不是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嘛!” “我说好哥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咱们这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你看看那姑娘,她的武功明显不差,根本就不需要咱们出手帮忙啊!而且人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这在中原人里那叫客套,你咋就这么实诚,还真给当真了呢!” 萧凤儿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啊?”萧远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开始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妹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那姑娘的武功确实挺厉害的,只是……只是我总觉得她的武功路数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萧远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呀!咱们跟她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人家邀请咱们去,咱们可别傻乎乎地就跟着去了。 这江湖险恶,尤其是这中原武林,更是鱼龙混杂,该防的还是得防一下,不然一不小心可就要吃大亏啦!” 萧凤儿苦口婆心地劝道,她看着眼前这位从小就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哥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不至于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萧远山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哎呀,我的好哥哥哟!你就是在大漠里待得太久了,对这江湖上的事儿都不太了解啦!听妹妹一句劝,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师父他们说不定还在前面等着咱们呢!” 萧凤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萧远山的胳膊,催促他赶紧上路。 “好!!” …… “什么?不来!”无崖子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穆等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原来,无崖子特意派钱穆去传话,邀请李秋水和丁春秋前来参加逍遥派的这次典礼。 这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料到,李秋水竟然给出了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答复。 “春秋在西域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我也有其他的要事在身,不便前来。”李秋水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无崖子的心脏。 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混账!混账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钱穆等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无崖子如此失态。 面对无崖子的愤怒,他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就在这时,赵辞修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愤怒的无崖子,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钱穆等人,轻声说道: “二师兄,不要动怒。也许他们确实有其他的事情走不开,您先消消气。” “走不开个屁!这秋水胡闹一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丁春秋却着实让人愤怒!这孽徒翅膀现在是硬了,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赵辞修却说道:“需不需要我出手?不听话的徒弟废了就是!” …… 第113章 小字辈的欢聚一堂 赵辞修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对事情的发展趋势了如指掌,所以才会对丁春秋如此小心翼翼,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其置于死地。 然而,其他人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内情。 之前,无崖子还觉得赵辞修说梦见师父让他干预丁春秋之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 可谁能料到,这一次丁春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仅不听从师父的命令,还和李秋水狼狈为奸。 这下子,无崖子对赵辞修的看法开始发生转变,他逐渐倾向于相信赵辞修所说的话。 所以,当赵辞修毫不避讳地直接问他是否要除掉丁春秋时,无崖子有那么一瞬间真的犹豫了! 沉默片刻之后,无崖子终于开口道: “师弟啊,丁春秋的事情还是由师兄我自己来处理吧。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想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赵辞修看着无崖子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好吧,师兄,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的决定动手,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心软!” “嗯嗯!放心!” …… 萧远山和萧凤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大理国。 他们马不停蹄地直奔逍遥派的别院,这个地方位于大理国都的外围,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尘嚣,很少有人会前来打扰。 然而,尽管这里相对僻静,但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会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所以,当萧远山和萧凤儿牵着马儿来到别院门口时,其他人也正好在院子里。 “师父!!!”萧凤儿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激动得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 声音清脆响亮,在宁静的院子里回荡。 萧远山紧随其后,同样高声喊道:“师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对师父的深深敬意。 众人听到叫声,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男一女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他们立刻明白了,这两人必定就是赵辞修和李沧海的两位高徒。 萧凤儿虽然拜入了李沧海门下,但她一直尊称赵辞修为大师父,可见师徒之间感情深厚。 “恩?”李沧海听到声音,疑惑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跑来的两个人身上,心中猛地一喜,“远山!啊?!凤儿!!”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未央也同样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是凤儿!!她…她怎么也来了!!” 要知道,萧凤儿现在可是大辽的皇后,她的身份地位使得她几乎不可能走出皇宫来到中原。 这对于李沧海和未央来说,简直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当那天赵辞修去信让萧远山来认祖归宗时,李沧海才会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萧凤儿极有可能无法前来。 然而,此刻看着萧凤儿和萧远山跪倒在自己面前,李沧海湿润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愣着干嘛!还不让凤儿和远山起来。”未央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李沧海如梦初醒,连忙说道:“对对对!你们两个快快起来。” 她急忙上前,伸手将萧凤儿和萧远山扶了起来。 萧凤儿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有些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拥抱李沧海。 果然,当她站直身体的瞬间,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冲向了李沧海,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好徒儿,为师还以为你来不了呢,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李沧海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萧凤儿的身体,似乎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李沧海微笑着,轻柔地抚摸着萧凤儿的头发,眼中充满了宠溺和疼爱。 萧凤儿轻声说道:“好师父,咱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看到你如此康健,徒儿也很开心啊。” 就在这时,赵辞修和无崖子一同走了过来。赵辞修面带微笑,看着萧凤儿和李沧海,点头称赞道: “嗯,不错不错!凤儿的呼吸绵长,脚力沉稳,内力也颇为深厚啊!看来这些年远山没有荒废武功,为师甚是欣慰啊!” 听到师父的夸奖,萧远山不禁有些激动,他连忙躬身施礼,说道: “徒儿多谢师父夸奖,徒儿一日都不敢忘掉师父的教诲。今日能够见到师父身体安康,徒儿……徒儿真的是非常高兴!” 说到最后,萧远山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赵辞修见状,连忙安慰道: “乖徒儿,莫要哭泣。为师又怎会轻易离开你们呢?你都已经快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哭鼻子,可不像样子哦。”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拭去萧远山脸颊上的泪水。 站在一旁的萧凤儿,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被感动得泪眼婆娑。 她走上前去,抱住赵辞修,撒娇地说道:“大师父,凤儿好想您啊!” 赵辞修微笑着拍了拍萧凤儿的后背,说道:“好好好,凤儿也很厉害呢!如今都已经是大辽的皇后了,为师真为你感到骄傲啊!” 而就在这时,李沧海突然开口问道:“师兄,这难道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赵辞修微微一笑,回答道:“怎么样?你觉得还满意吗?” 李沧海的目光落在了凤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满意是满意,只是我有些担心凤儿。” 凤儿见状,连忙安慰道:“师父,您别担心!大辽皇帝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跟他说要出来玩一玩,他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而且,远山哥现在可是大辽禁军统领呢,皇帝让他来陪着我,他肯定非常放心。” 听到凤儿的解释,李沧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为师也就放心了。” 无崖子看着眼前的萧远山和萧凤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星河,然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丁春秋的身影。 他心中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表,既有对徒弟们的欣慰,又有对丁春秋的惋惜和无奈。 这时,赵辞修赶忙对萧远山和萧凤儿说道:“远山,凤儿,快来拜见咱们逍遥派的大师姐和掌门!” 赵辞修微笑着示意他们两人走到无崖子和巫行云面前,然后郑重地介绍道:“这位便是为师的大师姐,天山灵鹫宫宫主巫行云!” 两人闻言,急忙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师侄拜见,大师伯!”声音洪亮,充满敬意。 接着,赵辞修又指着无崖子介绍道:“这位则是咱们逍遥派的掌门,也是为师的二师兄,无崖子!” 两人再次跪地,齐声喊道:“师侄拜见掌门!!” 无崖子和巫行云见状,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巫行云高兴地说道:“好好好!!小师弟小师妹,你们两个收了两个好徒弟呀!!” 她看着眼前这对英俊潇洒、美丽动人的师侄,心情格外愉悦。 无崖子也连连点头,称赞道:“不错不错,小师弟小师妹。两位师侄真是不错!”他微笑着让两人起身。 这时,无崖子的目光落在了萧远山身上,他微笑着说道:“这位就是萧远山了吧!”说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萧远山的小手臂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萧远山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朝着自己席卷而来。 这股真气虽然并无敌意,但却势大力沉,犹如泰山压卵一般,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萧远山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调动体内的内力,全力抵抗着这股真气的冲击。 只见他面色凝重,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 “二师兄~~”李沧海娇嗔地喊道,她心里很清楚这是无崖子在故意试探萧远山,但看到萧远山如此辛苦,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维护他。 赵辞修在一旁微微一笑,宽慰道:“无妨!就让你二师兄试一试,也算是检验一下远山这些年的努力成果。” 巫行云也附和着说:“是呀沧海,你就放心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远山的额头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运功抵抗着无崖子的内力。 终于,无崖子缓缓收回了内力,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远山师侄你真是好样的!小师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收了这么一位出色的徒弟。” 赵辞修谦虚地笑道:“哪里哪里,远山跟星河相比还是差得远呢,以后还需要师兄多多提点。” 无崖子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你就别谦虚啦,远山现在已经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了。星河有多少本事,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当无崖子说完以后,苏星河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无崖子话一说完,只见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两锭沉甸甸的金子,然后面带微笑地将其递到了赵辞修和李沧海的面前。 “这是给你们这些小辈的见面礼,是跟你们师父学的哦。”无崖子的语气轻松而又和蔼。 赵辞修和李沧海显然没有料到无崖子会突然拿出如此黄白之物,更没有想到他们俩的见面方式竟然这已经被无崖子学去了。 所以两人都不禁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礼物没有带,等我回了灵鹫宫到时候一并补上。”巫行云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别送这个黄白之物了!凤儿不缺…”萧凤儿天性浪漫,越说声音越小。 然而,就在他们稍稍迟疑的时候,周围的众人却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这笑声如同一股春风,瞬间吹散了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使得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欢快和热闹。 萧远山见状,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一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在赵辞修的引领下,快步上前拜见他们的大师兄——苏星河。 “你们同属一门,日后一定要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啊。”赵辞修语重心长地对萧远山和苏星河说道。 无崖子和巫行云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之处,似乎传递着一种默契和认可。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赵辞修这番话的赞同。 “好了,今天远山和凤儿已经来了。今天晚上就在这个别院里面,大摆筵席,为远山和凤儿接风洗尘。”无崖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萧远山和萧凤儿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笑着向无崖子行礼道:“多谢掌门!!”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掌门,我跟我爹把东西都送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银灵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裹。 “是你!!” “是你们!!” 萧远山、萧凤儿和孙银灵三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声音中都充满了惊讶。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无崖子、赵辞修等人也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然而,就在大家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孙银灵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萧远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闪电般迅速地伸出双手,稳稳地将孙银灵拦腰抱住。 “别……”孙银灵的惊呼声还未落下,便已被萧远山紧紧地拥入怀中。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 孙银灵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萧远山对视。 而萧远山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连忙松开手,让孙银灵重新站好。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却是让一旁的赵辞修和李沧海等人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师哥,你还别说这个老孙家的女孩还跟远山很般配呀!”李沧海低声嘟囔道。 “不错!我看着也有这个意思。” 赵辞修笑而不语… 第114章 慕容冲再现江湖! 这几日里,逍遥派的年轻弟子们欢聚一堂,彼此之间相处融洽,充满了友爱之情。 然而,对于无崖子来说,心中却有一丝遗憾,那就是丁春秋并未前来。 赵辞修同样对此感到惋惜,他暗自思忖着,如果丁春秋来了,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孙银灵对萧远山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起初,她对萧远山心存厌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绪竟然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些许好感。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 与此同时,蓝月儿在无崖子和苏星河的悉心照料下,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她原本受损的皮肤,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蓝月儿本就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孩,再加上她天赋异禀,无崖子传授给她的那本书,她很快便牢记于心,并开始修炼和练习其中的功法。 而因为未央的关系,赵辞修也有幸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叶飞。 想当年,叶飞可谓是摩尼教中的风云人物,他地位尊崇,德高望重,乃是摩尼教的长老。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某一刻开始转动,他被灵门相中,收入门下,成为了外门弟子中的翘楚。 时光荏苒,如今的叶飞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摩尼教长老,而是选择在少林寺脚下结庐而居,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在这里,他与妻子共育有一女,取名为叶二娘。 时光飞逝,叶二娘如今也已六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天真可爱。 这一次是因为少林要供奉佛祖舍利,让叶飞参与护卫,这才能够见到她。 而大理逍遥派的居所,也因为段廉清的频繁造访而变得热闹非凡。 段廉清常常带着大理后辈拜访这里。 延庆太子、段寿辉、段寿光、段正明、段正淳等一众孩子前来拜访,使得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尤其是那个段寿辉,更是深得赵辞修的喜爱和看重。 赵辞修之所以对他另眼相看,并非毫无缘由。 原来,段寿辉日后将会成为上德帝,而他的登基之路却充满了戏剧性。 正是这位段寿辉,抢走了延庆太子的皇位,在位短短两年多后,便毅然决然地避位为僧,将皇位传给了段正明。 然而,段廉清此次带来的消息,却让赵辞修感到有些惊讶。 “皇兄昨儿已经下了诏令,将杨义贞以勾结慕容冲的名义罢免官爵在家。”段廉清一脸兴奋地说道,仿佛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赵辞修听闻,心中却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深知杨义贞的势力不容小觑,仅仅是罢免官爵恐怕难以彻底解决问题。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一举剿灭?!直接抄家问斩呀!”赵辞修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不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大患嘛。” 段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哎!不是不想,而是难度太大了。杨义贞杨家的势力遍布大理,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将其连根拔起,只能先罢官在家,以观后效。” 赵辞修沉默片刻,然后说道:“也罢,这个事啊搞不好会有大患。你们以后定要严密监视杨义贞,绝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东山再起。同时,还要迅速整合他的势力,尽量消除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 段廉清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将赵辞修的话转达给皇兄。他深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绝不能掉以轻心。 “嗯嗯,我一定转达给皇兄。”段廉清郑重其事地说道。 “嗯嗯…”赵辞修应了两声,心中却仍有些担忧。他知道,杨义贞这样的人物,即使被罢官在家,也未必会就此善罢甘休。 未来的局势,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变数。 时光荏苒,数日转瞬即逝,许多人如潮水般逐渐离去。 王五领着王雨晴和王天明踏上了归乡之路,目的地是姑苏。赵辞修特意派遣范千军等人护送他们,以确保行程的安全。 不仅如此,他还吩咐吴炎一同前往姑苏,将太湖上的那座岛屿腾空出来,交付给王五兄妹俩。 与此同时,萧凤儿也无法在原地久留,她必须尽快返回大辽。 而萧远山作为她的侍卫,自然要陪伴在侧。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与孙银灵刚刚产生了些许好感,便不得不面临分别。 不过,据传闻所言,两人已经约定好了下次相见的时间和地点。 这一消息让赵辞修和李沧海都感到颇为惊讶,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李沧海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我说胖哥啊,依我之见,不如就让银灵嫁给我这位师侄吧!毕竟人家在大辽大漠那边可是拥有数千头牛羊牲畜的,家底可谓是相当丰厚啊!而且,萧氏可是大辽的贵族呢!” 孙金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当然乐意啦!” “远山这孩子确实不错,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诚实厚道。至于他的家世背景,我根本不会在意,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人品!远山在这方面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丫头……她会有什么想法呢?” 当萧远山听到孙金的这番话时,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儿子的名字,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然而,与萧远山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银灵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然后迅速地跑过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哈哈,看来这事儿有戏啊!”赵辞修见状,不禁笑着说道。 接着,他转过头对萧远山说: “以后要是大辽那边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就多请几次假来中原走走吧。不用担心在这里没有家,建康的赵王府、天山的缥缈峰、昆仑的坐忘峰、河南的擂鼓山,这些地方都可以是你的家!” 站在后面的巫行云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赵辞修的话。不过,无崖子心里却有些郁闷,他暗自嘀咕:“小师弟也是的,怎么不说大理的无量山也是我的家呢?” 的确如此,小师弟和小师妹似乎都对这里没有家的感觉。 秋水啊秋水,你可真是让师兄我左右为难啊!也许有些事情,确实到了该去弄清楚的时候了。 这些日子无崖子自然是听到了许多闲言碎语,尤其是李秋水跟李谅祚传闻已经传到了他的耳边,他必须要有所行动。 这时,萧远山一脸凝重地说道:“弟子明白!请师父师叔还有各位长辈兄弟们,多多保重!弟子先行一步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柔情和坚定。 萧凤儿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不舍地与大家道别: “师父一定要来大辽看我呀!谢谢各位长辈和兄长们的照顾,多保重江湖再见!”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显然对这个地方还有这里的人都有着深厚的感情。 而钱穆的义子康广陵等人,则选择留在原地帮忙。 他们或许觉得这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或者是想多陪伴一下师父和其他师兄弟们。 叶飞也默默地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带走了一些什么。 巫行云等人则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天山缥缈峰。 那里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修炼的地方。 赵辞、李沧海和未央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将蓝月儿带到擂鼓山或赵王府去居住。 这样一来,既能方便照顾蓝月儿的病情,又能让她得到更好的治疗和休养。 无崖子对这个方案表示了赞同,他认为这样对蓝月儿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同时,他还决定将苏星河留下,让他继续在这个地方守护和管理。 “小师弟,星河医术高超,就让他跟着你们吧!也好有个方便。”无崖子一脸认真地说道,似乎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 然而,还没等赵辞修开口回应,巫行云突然插话道:“星河还是跟着你吧!阿萝还小,有些时候你照顾不过来还有星河帮忙。” 她的语气坚定,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紧接着,巫行云又转头对赵辞修等人说: “我天山到处都是名贵药材,不如你们几个人跟着我去天山住一段时间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她的提议听起来十分诱人,让人不禁心动。 赵辞修略作思考后,转头询问李沧海等人的意见。 大家相视一笑,纷纷表示赞同这个决定。 于是,赵辞修最终决定带着众人前往天山缥缈峰居住一段时间。 最后,赵辞修微笑着对大家说: “我们去天山小住一段时间,等月儿身体好些后我们就会返回王府!届时就是我们几个人的大婚之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喜悦。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欣喜若狂,尤其是巫行云,她那发自肺腑的激动和为她们感到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崖子的表现却显得有些异常。 他的眉毛微微一皱,原本明亮的眼睛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那忧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难过,但这种情绪只是瞬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紧接着,无崖子的脸上又迅速恢复了笑容,那是一种非常真实的笑容,仿佛他心中的不快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这笑容如此真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而在最后,李沧海却流露出一丝怅然若失的神情。 “怎么了?沧海!”赵辞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道。 李沧海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在这个别院已经住了整整三个月,可是姐姐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过,甚至连见我们一面都不肯,我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啊。” 赵辞修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沧海。你姐姐肯定一切都好,也许她只是比较忙,或者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耽搁了。这次她虽然没有来,但我们大婚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会缺席呢?” 李沧海听了赵辞修的话,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希望如此吧……” 不过相对于李沧海来说,未央和蓝月儿则是高兴的很。 多年以来的梦想终于就要实现了,这毕竟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多年的等待,多年的艰辛,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清楚。 而她们愿意这样等下去! …… 薛家庄,薛亮! “如何了?稳婆!”薛亮满脸焦急地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不时地透过门缝向里张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请老爷放心,母子平安!”稳婆的声音从产房里传来,如同一道清泉,让薛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好好好!告诉夫人孩子就叫做薛慕华!”薛亮喜不自禁,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可是薛家的长子啊! 薛亮高兴地在原地左右踱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爷!事情查清楚了。”这是薛家庄的管家,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薛亮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快步走到官家面前,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姑苏慕容氏的后代有没有跟慕容冲勾结在一起?” 说到这里,薛亮的眼光一寒,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官家低头说道:“目前看的是没有接触,只是在前不久慕容冲回来了一趟。不过那个时候,他儿子慕容博却不在这里。” “哦?!去哪了!”薛亮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太湖上的那个空闲的岛屿有了新的主人,是姑苏王氏!他带着几个家臣去那里拜访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是赵王的护卫范千军等人送王氏全家回来的。”管家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薛亮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王!莫非…他还活着!…”薛亮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 第115章 大婚! 赵辞修的重出江湖其实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尽管朝廷发布了邸报,但由于时间上的差异,消息传播得并不广泛。 当各大门派最终得知这一消息时,赵辞修等人早已登上了天山缥缈峰的灵鹫宫。 从赵辞修在大理现身,到他们一行人抵达缥缈峰,期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而在这段时间里,对于李沧海、未央和蓝月儿来说,却是她们多年来最为快乐和难忘的时光。 天山位于西边,与西夏大致处于同一方位。 这一路走来,赵辞修他们听到了越来越多的传闻。 这些传闻都围绕着一个人——李秋水,以及她即将下嫁给西夏皇帝李谅祚的事情。 无论是沿途的各大门派,还是其他过往的客商,都在纷纷议论着这一消息。 “不会吧?姐姐她……她竟然真的背叛了二师兄!”李沧海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仿佛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未央见状,连忙安慰道:“沧海姐,咱们先别胡思乱想,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然而,未央心中其实跟明镜儿似的,明教虽然已经隐居不出,但对于中原武林的各种消息来源,依然有着极高的准确性。 关于李秋水的这件事情,西夏国已经颁布了诏令,这无疑证明了消息的真实性。 “哼!这个女人啊……”巫行云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 “真不知道无崖子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作何反应。” 尽管巫行云对李秋水心存厌恶,但此刻,她心中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如果不是因为爱得如此深沉,又怎么会产生如此刻骨铭心的恨意呢? 李秋水之所以会下嫁给西夏王,恐怕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无崖子对她有所亏欠吧。 就在这个时候,赵辞修突然在一旁插话道:“大师姐邀请我们上缥缈峰,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他的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众人心中的阴霾,让大家开始重新审视这次的邀请。 巫行云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赵辞修的问题,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蓝月儿。 蓝月儿见状,心领神会地说道: “我想大师姐之所以邀请我们上缥缈峰,既不想让无崖子师兄感到难堪,也不想让……辞修哥哥难做。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让咱们来天山躲躲清净。我想这个天山,无崖子师兄大概率是不会上来的吧?” 巫行云听了蓝月儿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月儿果然聪明。” 随后,巫行云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回荡,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沧海,你不要过于伤心难过。你那个姐姐虽然有时候行事有些混账,但她对你的疼爱和关怀肯定是真心的。在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只有愿不愿意去付出和接受。” 赵辞修不禁对巫行云的这番话感到惊讶,他原本以为这位大师姐会对李秋水充满怨恨和不满,但没想到她此刻竟然能有如此深刻的感悟,这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李沧海、未央和蓝月儿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巫行云身上,似乎都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只见巫行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那笑容中既有着一丝无奈,又似乎蕴含着某种释然。 “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便是二师兄无崖子。这份爱,让我对李秋水产生了恨意。然而,如果不是小师弟从小就对我们之间的事情进行干预,恐怕我和你姐姐之间早已势同水火,难以相容了。” 巫行云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表达接下来的话语,然后她继续说道: “沧海,我之所以会跟你说这些,其实是有原因的。当然,这不仅是说给你一个人听,也是说给你们所有人听的。 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无法掌控的,所以我们千万不能过于执着。有些东西,该放下的时候就一定要果断放下,这样才能让自己活得更轻松自在一些。” 说到这里,巫行云的目光缓缓扫过未央和蓝月儿,然后接着说: “你们马上就要成为小师弟的媳妇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在很多时候,你们都要多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多关心一下他的感受。毕竟,夫妻之间相互理解、相互扶持是非常重要的。” 巫行云的这番话让未央和蓝月儿不禁同时叹了口气,她们显然都意识到了其中的深意。 而此时的李沧海,自然也明白巫行云话里的意思。她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大师姐,我都明白的。我知道因为辞修哥哥的特殊身份,他不能对姐姐怎么样。而且姐姐也并没有做出对逍遥派不利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和二师兄之间有些感情上的纠葛罢了。” 说到这里时,李沧海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转向赵辞修,凝视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道: “可是……可是我毕竟是赵王妃,如果我对姐姐的事情干预得太深,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那么毫无疑问,这肯定会给师哥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矛盾。 赵辞修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李沧海所说的话。 这时,巫行云插话道:“不错!所以当年未央你将明教再次收归摩尼教的时候,将他们遁入昆仑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她的目光落在未央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未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巫行云又将视线转向蓝月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月儿,五毒教的存在必然会给小师弟带来麻烦!所以,不要怪师姐多嘴。若是今日五毒教还存在,你就不可能会跟小师弟在一起。所谓福兮祸兮,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啊!” 巫行云的这番话虽然说得极为隐晦,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蓝月儿听到这个之后,稍加思索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见她一瞬间灵台清明,那囧囧有神的眼睛看向巫行云,给了她一个绝对放心的表情。 就连余翠翠和石二妹这两个不太懂江湖之事的人,也都听得十分认真,显然已经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赵辞修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大师姐巫行云的良苦用心。 原来,大师姐的意思是,李沧海不能凡事都以李秋水为中心,更不能一有风吹草动就急不可耐地去找她。 即使李秋水遭遇不幸,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无法相见,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思念,而不能过度执念。 同样,对于蓝月儿而言,她不能因为五毒教被灭就对李秋水心生怨恨。 如果她执意要找李秋水报仇,那么不仅会伤害到李沧海和赵辞修,还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 毕竟,想要与赵辞修长相厮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李沧海的代价是与自己的亲姐姐李秋水彻底决裂; 未央的代价是对明教加以约束,并与摩尼教保持距离,以免引起大宋朝廷的猜忌; 而蓝月儿的代价,则是失去五毒教这个依靠。 想通了这一切,赵辞修不禁感叹,大师姐对他的爱竟是如此纯粹和深沉。 她不仅关心他的幸福,还为他考虑得如此周全。 这一刻,赵辞修对大师姐的爱意愈发深厚,他决定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赵辞修不禁将目光投向巫行云,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瞬间传递。 他们相视一笑,这一笑中似乎包含了许多言语难以表达的情感。 然而,赵辞修很快注意到周围紧张的气氛,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试图缓解这种压抑的氛围。 他笑着对巫行云说:“大师姐,别这么严肃嘛!我的事情皇帝都清楚得很,他肯定不会如此绝情的。” 巫行云凝视着赵辞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还是回应道: “大师姐自然知道你毫无畏惧之心,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的武功再高,也难以孤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啊。小师弟,这一点你务必要铭记在心!有时候,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特别是在面对皇权的时候,切不可意气用事。” 赵辞修点点头,“放心吧大师姐,我明白的!” 这时李沧海若有所思地说:“大师姐所言极是,是我想得不够周全。这段时间以来,我确实过于在乎姐姐了,以至于忽略了其他方面的因素。师哥,你放心吧!我李沧海在此郑重起誓,这辈子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 李沧海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他的誓言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未央和蓝月儿见状,也不约而同地附和道: “对!我们也是!” “我也一样!” 赵辞修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三位王妃了!!!” ……… 十月的江南,秋意渐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一份唯美和浪漫。 建康城的赵王府,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与长江相邻,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今天,这座亲王府格外热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范千军、吴百年和梁晓声三人紧张而又兴奋地忙碌着,他们的身影在王府中穿梭,指挥着仆人们布置场地、准备宴席。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繁忙的氛围中。 阿萝轻盈地穿梭在各个房间,手中拿着喜字,仔细地贴在门窗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和优雅。 康广陵则专注地调试着他的琴,他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为这场喜事增添了一抹诗意。 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俩也没闲着,他们铺开红纸,挥毫泼墨,写下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喜字,这些字充满了对新人的祝福。 苏星河带着余翠翠,笑容满面地迎接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们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人,让客人们感受到王府的温暖和亲切。 孙银灵则是在房间里面陪着沧海等人。 钱穆,孙金,吴炎则是各忙各的,好不兴奋。 然而,有两个人却无法亲自到场,那就是萧远山和萧凤儿。 大辽皇帝即将攻打北方少数民族,萧远山作为重要将领,必须随军出征。 而没有萧远山的护卫,大辽皇帝自然不会轻易放凤儿出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忘记这场喜事,特意为赵辞修送来了一份超级贺礼——一座天然形成的千年寒冰! 据萧远山说,只要在这座寒冰上练功和疗伤,将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份礼物无疑是珍贵无比的,也显示出了萧远山和萧凤儿对赵辞修的深厚师徒恩情。 赵辞修满心欢喜地接过这份礼物,仔细端详着,眼中流露出对它的喜爱之情。 然而,他的心中却有了一个决定——将这份礼物转赠给巫行云。 原因其实很简单,巫行云三十年一次的返老还童之期即将到来,而这份礼物中的寒冰对她来说将会有极大的帮助。 赵辞修深知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赵辞修此次的婚礼并非草率之举,他早已向大宋朝廷报备过。 不过,他也特别说明,此次婚礼并不想过于张扬,只想低调举行。 尽管如此,大宋皇帝还是特意派人送来了贺礼,以表对赵辞修的祝福。 与贺礼一同前来的,还有八贤王、苏轼、范仲淹、狄青等一众名人。 然而,赵辞修并没有让他们亲临婚礼现场,只是收下了他们送来的贺礼。 毕竟,他希望这场婚礼能够保持低调,不引起过多的关注。 除了朝廷方面,赵辞修还向少林、丐帮、薛家庄、姑苏王氏以及大理等地发出了喜帖。 这些地方都是他的亲朋好友所在之处,他自然希望他们能够共同见证他的幸福时刻。 没错,赵辞修与李沧海、未央、蓝月儿的大婚正在建康盛大举行着…… …… 第116章 婚礼进行时 赵辞修的婚礼在繁华的建康城举行,场面盛大无比。 尽管他并没有广发请帖邀请众多宾客,但仍有许多武林人士不约而同地赶来参加。 少林灵门大师、丐帮帮主江匡、大理段廉清王爷等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莅临,使得婚礼现场星光熠熠、热闹非凡。 赵辞修在众人的簇拥下,与每一位前来道贺的宾客一一相见。 这些人中,既有他昔日江湖上的好友,也有曾经与他产生过矛盾的人。 然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大家都暂时放下了过往的恩怨,共同为赵辞修送上祝福。 与此同时,大宋朝廷也下达了一道明文诏书,册封李沧海、未央和蓝月儿为王妃。 这无疑是对赵辞修的一种肯定和支持,让他倍感欣慰和鼓舞。 在这喜庆的氛围中,赵辞修作为新郎官,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先是在前厅与宾客们寒暄应酬,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后殿,继续迎接其他客人。 然而,就在大家沉浸在欢乐之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划破了这原本和谐的气氛。 “哈哈,今天小师弟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呢!”这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仿佛带着一种戏谑和调侃的意味,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赵辞修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猛地一紧,喃喃道:“三师姐,李秋水……” “这个女人来这里干什么?”巫行云眉头紧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对李秋水的到来显然没有丝毫的欢迎之意。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李秋水身着一袭紫衣,身姿婀娜,手中拿着一封画卷,正缓缓地走进门来。 而在她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位年轻的青年。这青年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师侄丁春秋,拜见大师伯,拜见小师叔!”丁春秋恭恭敬敬地向巫行云和赵辞修行了个礼。 赵辞修看着眼前的丁春秋,心中顿时一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让他朝思暮想、恨之入骨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赵辞修想要弄死丁春秋的心思,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了解他最深的人,自然非无崖子莫属。 其他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赵辞修内心深处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念头,更别提丁春秋本人了。 “磨磨唧唧的,做事怎么如此拖沓呢?自己妹妹出嫁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不早点过来。”巫行云深知今天是赵辞修的大喜之日,自然不能在这喜庆的婚礼场合上给他难堪,于是便随口抱怨了一两句。 “哎呀呀,大师姐,小师弟!我这不是着急嘛,生怕错过了良辰吉时呢,还望大师姐多多包涵啊!”李秋水今天打扮得格外娇艳动人,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来都来了,就别再唠叨了。三师姐,你还是快去后亭看看沧海吧,她应该也很想你呢。”赵辞修毕竟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对李秋水的笑脸视而不见。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丁春秋,微笑着说道:“你就是二师兄的二弟子吧?听说你在西域可是相当厉害呢!今日你能来参加师叔的婚礼,师叔我真是很高兴,快快起来吧。” 丁春秋闻言,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师侄对师叔您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只可惜一直身在西域,无缘得见师叔尊颜。今日终于有幸一见,师侄我实在是欢喜得很呢。”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礼盒,双手呈给赵辞修。 这丁春秋果然是油嘴滑舌,牙尖嘴硬。 只听得丁春秋缓缓说道: “这可是夜明珠啊,师叔您看,这珠子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在黑暗中更是能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师侄知道师叔您的宝贝多不胜数,但这夜明珠虽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却也是师侄的一片心意,还望师叔您不要嫌弃,笑纳才好。” 赵辞修见状,微微一笑,转头对梁晓声吩咐道: “晓声,你去把这夜明珠收起来吧。” 待梁晓声将夜明珠收好后,赵辞修才看向丁春秋,缓声道: “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不过,你上次师门归宗之时并未归来,你师父对此可是颇为恼怒啊。今日你可得好好陪陪你师父,多敬他几杯酒,权当是向他赔个不是了。” 丁春秋闻言,赶忙躬身施礼,惶恐道: “师侄知晓,还望师叔和大师伯多多包涵!当日之事,实在是事出有因,师侄也是迫不得已啊……”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巫行云打断了。巫行云摆了摆手,沉声道: “罢了,今日暂且不提这些。你先去偏殿探望一下你师父吧,他老人家想必也很挂念你呢。” 丁春秋不敢再多言,连忙应道:“是!师侄这就去。” 说罢,他又向赵辞修和巫行云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而这时巫行云对着赵辞修说道:“小师弟你之前的想法看来是对的,这个丁春秋呀想法很多,不如星河那样干脆。” 赵辞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说穿了这也是二师兄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干涉。只要不危害逍遥派的事情,只要不危害大家安全的事情,我便不敢出手干预。” “是啊,也不知道以后该咋整!” “那边走一步看一步吧。” 赵辞修说完的时候,眼神却一直都在丁春秋的身上。 …… 此时的李秋水,脚步轻盈地穿过前院,来到了后院。 她的出现,让原本安静的后院顿时有了一丝生气。 李沧海正站在院子里,她的目光落在李秋水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显然,她没有想到姐姐会在这个时候到来。 不过,这种惊讶很快就被笑容所取代。李沧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而,在李秋水的眼中,这个笑容却显得有些生疏,仿佛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时间和空间所拉开。 “姐姐,你能来,妹妹真的很高兴!”李沧海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她快步走向李秋水,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李秋水看着妹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微笑着回应道:“你这丫头,你嫁给姐姐怎么可能不来?看着你如今这般幸福,姐姐也是跟着高兴。” 说罢,李秋水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地抚摸着李沧海的头发,那动作充满了温柔和疼爱。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未央和蓝月儿走了出来。她们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显然是准备迎接客人。 月儿的目光落在李秋水身上,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对李秋水的印象并不好,毕竟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然而,月儿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反而是未央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哦?原来是姐姐来了呀!真是好久不见呢,姐姐,这些年您可安好?” 李秋水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好得很呢,未央妹妹,你今日真是美艳动人啊!” 其实,李秋水早就看到了蓝月儿,她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就是小师弟的另一位妻子,那位五毒教的教主啊。 说起来,李秋水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得知赵辞修当年曾在蓝月儿所在的五毒教。 而当她拿到请柬,看到上面赵辞修与蓝月儿的名字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赵辞修竟然娶了这位五毒教的教主。 这个消息对李秋水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她心中不禁后怕起来,担心赵辞修会因此事找她的麻烦,更害怕因为这件事,会导致她和沧海之间的关系变得疏远。 所以,李秋水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来参加这场婚礼。 直到最后,她还是决定前来贺礼,毕竟这是赵辞修的大喜日子,她相信,就算有天大的事情,赵辞修也绝对不会在婚礼上跟她计较。 而且,李秋水也深知,不仅是赵辞修,就连巫行云、无崖子等人,也不会在赵辞修的婚礼上与她为难。 事实上,她赌对了!?! 尽管沧海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有些生疏,但今天见到一向以毒舌着称的巫行云时,她却明显收敛了许多。 更让人惊讶的是,自己的小师弟赵辞修居然满脸笑容地迎接着她。 然而,李秋水心里很明白,也许在婚礼结束之后,这些人就会来找她算账了吧?毕竟,她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只是,李秋水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五毒教的事情,那么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追究她的责任。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你就是蓝月儿吧?你好,以后沧海还要麻烦你们多多关照了。”李秋水微笑着对蓝月儿说道。 蓝月儿微微一笑,淡淡地回应道:“前辈太客气了,我和沧海姐姐情同姐妹,自然会相互扶持、彼此照顾的。” 沧海察觉到此刻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她的目光投向了未央。未央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说道: “姐姐刚跟沧海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我和月儿就先去准备一下吧。” 说完带着蓝月儿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们两人刚刚踏出门口的瞬间,李沧海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秋水,一脸严肃地说道:“姐姐,这些年来,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秋水完全没有预料到妹妹会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她不禁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同时,她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妹妹跟自己变得如此生疏。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缓缓说道:“沧海,姐姐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错事,但姐姐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一点请你放心。” 李沧海看着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轻声说道:“我当然相信姐姐对我的爱,只是希望姐姐不要走上歧途,更不要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李秋水沉默了片刻,她没有立刻回应妹妹的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李秋水才开口说道:“好了,沧海。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这些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吧。现在,就让姐姐最后一次为你梳个头吧。” 李秋水的这句话说得异常真挚,没有丝毫的虚假,有的只是对李沧海满满的深情。 李沧海听了姐姐的话,心中顿时有些愧疚,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事情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她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接受了姐姐的祝福和回赠。 李秋水抚摸着李沧海的秀发,眼睛却是忍不住的湿润了起来。 …… 大婚结束后,原本应该是喜庆欢乐的氛围,然而赵王府内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无崖子怒不可遏地对着丁春秋破口大骂,他的声音在王府内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丁春秋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显然对无崖子的责骂心怀不满。 但在无崖子的威严面前,他也不敢公然顶嘴,只是默默地听着,心中的愤恨却如火山一般在酝酿。 与此同时,李秋水与沧海正依依惜别。她们之间的情谊深厚,此刻分别,自然有些难舍难分。 然而,与李秋水和沧海的温情相比,无崖子和李秋水之间却显得异常冷淡。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丝毫的互动,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无崖子在这次赵辞修的大婚典礼上,见到了跟随李秋水一同前来的丁春秋,心中的无名之火瞬间被点燃。 他对丁春秋的行为一直有所不满,这次见到他更是让他的怒火难以遏制。 然而,由于赵辞修的婚礼正在进行,无崖子也不好在这里当众大发雷霆,以免破坏了婚礼的喜庆氛围。 于是,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命令丁春秋立刻返回大理,接受惩罚。 丁春秋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他也知道无崖子的脾气。 这么多年来,他很少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动怒,所以他也不敢轻易违抗命令。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他还是只能将这股怨气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计较。 …… 第117章 十年后!沧海重伤,蓝月儿昏迷,赵辞修的愤怒! 赵辞修大婚之后,建康的王府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这些年来,赵辞修和沧海等人时常在外奔波,历经风雨。如今,他们终于能够在王府里享受片刻的宁静。 赵辞修每天都会去江边钓鱼,享受那份宁静与悠闲。范千军则常常陪伴在他身旁,既是护卫,也是朋友。 这段时间里,范千军和吴百年也相继成婚,并迎来了他们的孩子。 沧海等人在赵辞修的关注下,纷纷送上贺礼,祝福这两个新生命的降临。 然而,当赵辞修得知他们孩子的名字时,却惊讶得合不拢嘴。 范千军的孩子取名为范百龄,而吴百年的孩子则叫做吴领军! 原来,老范和老吴两人本就情同手足,他们相互约定,如果各自的孩子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妇;如果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而且,他们还各自拿出一个字,作为孩子的名字。 赵辞修听到这里,不禁感叹道:“好家伙!这不是函谷八友吗?” 函谷八友,乃是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中的人物,他们各具才艺,性格迥异。而如今,范千军和吴百年的孩子名字竟然如此巧合,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 赵辞修对这个意外的发现感到十分有趣,他笑着对范千军和吴百年说:“你们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可真是有意思啊!说不定将来他们也能像当年的梅林七贤一样,成为江湖中的传奇人物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段时间的王府,因为这两个孩子的诞生,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段时间以来,江湖上平静的很。 关于慕容冲的事情,赵辞修也懒得去管,只要不对他和家人,以及逍遥派不利。 其他的事,放过又咋滴。 所以,赵辞修,李沧海,未央,蓝月儿等人在这几年在这个建康赵王府悠哉悠哉。 不过中间的时候,宋仁宗赵祯还是给了赵辞修一个任务就是培养大宋王朝的下一代。 他送来了一个小男孩,这是大宋宗室推举出来的新太子。(历史上赵祯无子!) 赵祯的意思是让赵辞修教他一些武功,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面身体能够强壮一些。 赵辞修自然是明白且照办的。 宋仁宗赵祯青年丧子,后面再也没有皇子出世,所以这才不得已从宗室里面推举一位出来继承大宋王朝。 所以赵王妃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也是更加充满欢乐和幸福。 萧远山和孙银灵最后还是结了婚,这也是因为这些年来他总是往中原跑的原因。 当然了,孙金也不止一次的跟赵辞修吐槽,这姑娘去了大漠就不知道回家了。 至于苏星河,也在无崖子和赵辞修的默许下开始收徒。 康广陵,范百龄,吴领军,薛慕华等人虽然都没有成年,但是全都跟在了苏星河的麾下。 无崖子也给苏星河开了道场,在赵辞修的建议下安排在了擂鼓山! 时间就在一天天的嬉笑怒骂下慢慢流逝! 十年… 距离天龙开局还有三十年… 大理国在段廉清的辅助下,杨义贞一行人变的异常老实,仿佛一切都沉寂了下去。 小字辈的段家人也慢慢的成长起来,这让赵辞修异常兴奋。 主要他太期待段正淳的骚操作。 不过让赵辞修无比愤怒的是王雨晴竟然与慕容博成为了好朋友,就在三年前这个妹子带着他来到赵王府的时候,赵辞修错愕不已。 反而是慕容博一脸坦然! 李沧海和未央却是心中一惊,因为她们无必去估计慕容博这个小子打的是一个什么目的! 然而赵辞修却是没有心情去管这个,因为就在这三年的时间段内江湖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门可以化去别人武功的神秘人出现在江湖之上。 少林寺藏经阁丢了几本经书,少林寺达摩院现任首座在追寻经书的时候,不幸被神秘人废了一身修为。 少林寺方丈灵门大师亲自来到了赵王府,向赵辞修请教逍遥派是否有一种邪门武功,可以让人内力全无! 最后赵辞修和少林寺方丈灵门在房中商量了一夜,得出了结论。 “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化功大法!” 两人忧心忡忡,赵辞修需要去找无崖子求证! 而灵门也是担心这个会给江湖再次带来腥风血雨,毕竟慕容冲都还没有伏法,这里又起了波澜! 于是在商量完之后,赵辞修决定前往大理无量山。 可是就在第二天,赵辞修,李沧海,未央等人准备出发前往大理的时候,天山来人了! “余姐姐,是师姐出了什么事情么?” 赵辞修等人见她形色匆匆,不由的担心起来。 “少主,宫主前些日子在天山遇到了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衣,用的却是逍遥派的武功,并且可以化去人一身内力。钧天部的姐妹惨遭毒手,后来是宫主前来将那人击伤而去。但是宫主却因为三十年返老还童的缘故,内力受损!特命我前来邀请少主前往天山护法。” 赵辞修心中一惊! 李沧海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逍遥派叛徒了?! 李沧海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李秋水,但是却不敢相信。 而赵辞修却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丁春秋! “难道真的是他?!”赵辞修暗自思忖着。 突然他问道:“沧海,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没有收到师兄的信件?孙金钱穆等人是不是也没有消息传来?” 李沧海一愣。 却说道:“这么说还真是!上一次还是去年年初?!” “不对!”未央这时突然说道。 “去年年初是星河的问安信,并没有二师兄的信件。而二师兄的信件是在两年前了…而孙金和钱穆也没有消息传来,最近还是周炎的消息。” “不好!有事发生!!” “师哥是担心二师兄那边出了事情?”沧海问道。 “不错,大理本来就不安定。再加上慕容冲多年没有出现,如今这里面这化功大法在江湖上盛行,一定有些缘由。” “会不会是我们过分担心了?毕竟二师兄武功高强,这江湖上没几个人是对手。”未央也说道。 “尔虞我诈的事情谁有说得准?还是要要早做安排!” …… 赵辞修的敏锐度是极高的,他断定江湖上一定是发生了大事,尤其的逍遥派,无崖子! 当即他做出决定。 “沧海,未央,月儿!这段时间江湖上暗潮涌动,看样子就是冲着我们逍遥派来的。我的意思是现在情况不明,大师姐那边是当务之急。我决定先去天山,你们三人月儿留守赵王府。沧海和未央先去大理看看二师兄的情况,然后我们在大理汇合。” 这十年来,李沧海,未央,蓝月儿武功已经是已经是更上一层楼。 沧海和月儿都已经是先天在即,月儿也已经是后天中期。 这偌大的江湖没有多少人是对手,所以将沧海和未央放在一起,几乎不可能有敌手。 让月儿在家也是清理当中。 只不过这样的决定,却让赵辞修后悔了几十年! “好!事不宜迟,师哥一路小心。” “嗯嗯,你们也一样…” …… 七天! 路上赵辞修和余翠马不停蹄的赶到天山,大师姐巫行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才将上次的事情说了出来。 “师弟,我怀疑那个人是丁春秋!” 赵辞修眼色一凝! “确定么?” “路数是逍遥派的武功断不可错!我出现的时候,他急于要走!在我手上没有过十招。只不过那个化功大法第一次使出来,我有些吃不准,让他一招后便受伤溜走。若不是我三十年之期已到,一定可以将他留下来。” 赵辞修听完巫行云的话,心中大概可以确定是他。 也断定大理无量山的逍遥派是出了问题,想必无崖子那个坑货定然是出了事。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李秋水和慕容冲的身影。 于是他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也把自己顾虑和担忧合盘而出。 “所以无崖子…你是说无崖子出事了?!”巫行云心中一颤,颤颤巍巍的问道。 “极有可能!我已经让沧海和未央前去查看一下。大师姐,你这个三十年之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 “哎!不行,小师弟。你不要帮我护法了,要立刻去大理,我…” 赵辞修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大师姐,也不差这六十天了!如今江湖情况不明,我不知道那叛徒会不会还来骚扰你。所以有我在定然不成问题,你就安心恢复功力,等到三十天后我们就一起动身前往大理。”赵辞修说道。 巫行云点了点头,“那事不宜迟,尽快开始吧!” ……… 大理无量山! “沧海,这洞里面空荡荡的,而且桌上的灰尘已经太久没有收拾了!看来无崖子师兄果真已经不在这里了。”未央看着四周,不禁叹息道。 “是啊,这里确实显得有些冷清。”李沧海附和着说道。 就在李沧海准备要说些什么时,她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去。果然,在墙角处,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旁边还散落着一些衣服的边角料。 “未央,你看!这是……这是星河的衣服。这衣服的料子还是朝廷赏赐给咱们王府的,看来星河是凶多吉少啊。”李沧海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起来。 “那……”未央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洞外传来的一丝声响打断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觉。他们急忙迈步走出洞穴,只见在洞前的空地上,竟然站着十几名身着黑衣的高手,将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你们果然会来这里。门主说得对,你们一定会来这里寻找无崖子的下落。”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阵狂笑,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未央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处埋伏我们?” 然而,未央的话音未落,那为首的黑衣人却突然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跟阎王去说吧。” 随后从拿出一个火药,而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拿出炸药。 “未央小心!!” 李沧海眼疾手快,一把将未央拽了回来。转身一推,将她护在身后。随后运起内力,朝着这十几人击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十几个炸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一时间爆炸声响彻天地! 山体一侧石块松动,滑了出来。 那人在扔出炸弹的同时,用尽全身内力,趁着李沧海分神之际一掌击在了她的腹部。 随着爆炸声响彻云霄,李沧海吐血倒头而去,而炸药在在她们两人之间爆炸开来。 …… 一个月后,在赵辞修的努力下,巫行云内力恢复了一半。 也就是在这一天,大理和赵王府梁晓声竟然不约而同的来人了! “赵王!半个月前一伙人袭击了赵王府,范吴两位统领不幸死亡,月儿…月儿王府激战不退,在薛家庄和王天明兄妹的帮助下击毙了数十人后,受了伤!不过问题不大,月儿王妃让我来天山迅速告知此事!” “什么?!!”赵辞修心中一惊! 可是随着大理国的来人,赵辞修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赵王!我等奉镇南王命令特来告知,一个月前沧海和未央两位王妃在大理无量山遇袭。其中沧海王妃重伤昏迷,未央王妃和镇南王用内力吊住一口气!镇南王让我等速来请你去往大理求助!!” “啊!!!沧海!!!” 赵辞修听闻此时顿时五脏俱焚,一掌挥去将旁边的桌椅击成了粉碎。 “师弟,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要赶去大理!!” “师姐…你…” “这个时候就不要顾着我了!都怪我不争气,拖累了你!我内力已经恢复了一半,我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好!”赵辞修点了点头,又朝着梁晓声问道:“月儿那边如何?” “请王爷放心!薛亮和天明兄妹照料下一切都好,范吴两位兄弟也在月儿王妃调配下已经入土为安。” “好!你速回王府告知月儿,薛亮天明雨晴等人,沧海有难我必须要先去大理。让他们照顾好王府,安抚好侍卫们。告知朝廷王府遇袭,让皇城司查一下是何人所为?我要一个一个的收拾!” “属下明白!”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 第118章 假死… 江南某处宅院内! 在宽敞的大厅之中,光线阴暗而些邪魅,仿佛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氛围之中。 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一位行僧模样的年轻人,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他的面容被一顶斗笠遮住,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 当他走到主位前时,停下脚步,双手合十,对着主位上的人深深一拜。 “慕容老施主,小僧已经完成了施主所托。赵王府已经被小僧搅动得天翻地覆,也算是对得起施主了。”年轻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慕容冲。只见他两鬓斑白,面色苍白,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然而,尽管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他的眼神依然犀利,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智慧。 慕容冲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好!不愧是摩罗的弟子!办起事来滴水不漏,竟然也只是将蓝月儿打伤,也好让赵辞修那小子分心!不错,这本斗转星移的武功秘籍,你就拿去吧!鸠摩智小师父。” 鸠摩智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再次合十道谢:“如此就多谢老施主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双手捧着那本武功秘籍,显得格外恭敬。 慕容冲点了点头,将那本武功秘籍放在了他的手心,并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师父不要忘记了对老夫的承诺!” 鸠摩智不动声色的把斗转星移的秘籍揣在了胸口处,并且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拍了拍,然后说道:“请老施主放心!慕容博施主也是我的好友,只要他有事,小僧必定全力以赴。” “好好好…咳咳咳!” 慕容冲脸色一红,高兴之余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李秋水这个贱人竟敢临阵倒戈,那小无相功果然厉害,老夫差点着了她的道。” 鸠摩智听他说起小无相功,竟然眼色一转,心中大为感兴趣,不由得暗自思忖:“这逍遥派的武功果然是厉害,竟然能够伤的了慕容老施主!这小无相功小僧一定要得到!” 想到这里,鸠摩智说道:“慕容老施主请好好养病,小僧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慢!”慕容冲说道:“小师父再帮我传一句话给小儿,王雨晴一定要尽快迎娶过门。少林之事也要认真对待!” 鸠摩智再次微笑道:“小僧明白!” 随后便退出了房间! 只剩下慕容冲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赵辞修,我不仅能够让你痛失所爱,也能让你的徒弟灰飞烟灭!!博儿,你可要认真谋划呀!!” ……… 大理镇南王府别院。 李沧海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虽然已经清洗了身子,但是面无血色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未央在一旁哭诉着:“是沧海姐…把我推开的。是她救了我…我…辞修哥哥,大师姐你们…你们一样要救救她!” “来!没事未央!一定没事的。”赵辞修把她搂在怀里,不断地安慰道。 突然,未央戛然而止,倒头昏睡了过去。 “未央!” “未央!” 巫行云迅速查看一番,说道:“只是内力消耗殆尽,有些乏力了而已。” 随后巫行云将她安放在床边,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也多亏了未央给沧海这丫头续命。那一掌威力虽然不大,但是掌力有毒并且毒素已经倾入肺腑,奇经八脉俱断,只怕是…哎…” 赵辞修心如死灰,简直不敢相信沧海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心痛之余哪里肯放弃。 “大师姐,真的没有办法了?” “虽然段廉清用一阳指将沧海的毒素逼了出来,但是续接经脉…实在是…” 巫行云悲戚的看了看赵辞修,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师弟,大师姐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如今的李沧海陷入了假死状态,一时之间赵辞修也是毫无办法。 虽然李沧海也就教了北冥重生大法,但是不知为什么李沧海的体内没有丝毫重生的痕迹,反而是越来越毫无生机。 未央和段廉清用毕生的内力尽然也只是让她维持现状,却不能令他有所起色,这诡异的一幕让赵辞修心惊胆颤! 他太怕失去了她。 就在这时段廉清咳嗽着走进来房间。 赵辞修对这位兄弟真是感激莫名,一身修为竟然全都用在了沧海的身上。 段正明此刻也是一位英气逼人的少年,他搀扶着他的父亲走了进来。 赵辞修望着一夜白头的段廉清,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只见他深鞠一躬,“段兄高义,辞修万莫难报!” “咳咳咳…赵兄!”段廉清蹑手蹑脚,快步上前。 “我的好赵兄!不必如此,真的不必如此啊!沧海和未央王妃来我大理,我大理竟然让她们身处险境,落着重伤昏迷,实在是对不住赵王兄了!” 巫行云此刻也是泪眼婆娑,补充道:“段王爷有此恩情,我天山灵鹫宫之后定会有此一报!” 说着也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不可…万万不可…正明快快把两位前辈扶起来!” “是…” 赵辞修看了看段正明,心中不由得惊讶起来。 随口说道:“这孩子…一阳指已经达到了五品?” 聊到这里,段廉清才微微一笑。 “是呀!正明天赋异禀,不像正淳才刚刚入门。” “父亲,两位前辈!是父亲谬赞了,大理皇室中大哥延庆太子才是第一人,他已经是接近四品了。” 这倒是让赵辞修有所错愕。 “不错,延庆那孩子是大理这一层小辈中,武功最高的。不仅如此,那孩子无论是读书治国均有一番作为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段廉清兴奋的脸蛋不由得通红起来。 赵辞修心中也只是叹了口气,随后说道:“这是灵鹫宫的九转熊蛇丸,你之前也是知道。这里有56颗,你每日服上一颗,六十天内好好修炼一阳指功法内力也会恢复起来的。” “明白!如此就多谢两位了。” …… 第119章 誓杀慕容冲! 赵辞修的一阳指造诣早就已经登峰造极,更别说他还会更加厉害的六脉神剑。 所以段廉清是绝对相信他的,对于李沧海的遭遇除了愧疚,哪怕舍弃这一身修为也在所不惜。 冷静下来以后,房间里面几人这才讨论起来。 “赵王兄,巫宫主!这次沧海王妃等人遇袭,无崖子师兄的失踪以及赵王府的遭遇足以证明这是一场针对逍遥派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首尾不相顾,所以两位一定要冷静下来做好应对!” 段廉清的这番劝说,让赵辞修和巫行云更加认为这兄弟是真心不错。 随后,巫行云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的确是充满了算计和阴谋,如今我神功有损,整个逍遥派也只有师弟神功大成,却无法分身…眼下着实难办…” “其实破局并不难!”段廉清回答道。 “哦?如何破局?” “沧海王妃身体每况愈下,必须要静养且需要内力来维持!天山之上有当年赵王兄送的那块百年冰块,依此可以保存王妃的身体机能!同时前往少林寺寻求洗髓经来重塑经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随后段廉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大理虽然高手不多,但是可以派遣一部分人去赵王府以防再有变故。至于无崖子师兄那边可以让我们大理和大宋皇城司留意即可,漫漫江湖若是有心隐藏也无可奈何。反而是沧海王妃才是最为紧要!” 巫行云,赵辞修听完他的话眉头松弛开来,倒是他们两人内心如焚,没有冷静思考,让段廉清看了出来。 当下两人心中有了计较! 然后正当赵辞修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未央在房间醒了过来,并且大声叫喊着:“沧海!!你…你怎么了!!” 赵辞修等人大惊,急忙前去。 这才发现沧海脸色变白,身体机能逐步下降,脉搏渐失。 “不好!师弟…沧海要不行了!”巫行云急切说道。 赵辞修立刻跳了上去,扶起她的身子,双掌抵住她的后背,庞大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 一天一夜… 李沧海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赵辞修额头大汗,脸色苍白,鬓角处竟然有了些许白发! “师弟!你…” “无妨!真气消耗过大,不过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师姐,我们要尽快动身回到灵鹫宫了。” “嗯嗯,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想不到无崖子当年的无心之举,竟然可以救下沧海一命。”巫行云叹道。 “是呀!幸亏有那个冰块在,段兄说得对,是我们心太急了!却忘了冰块可以冻住人的身体,这样可以大大减缓沧海的身体伤害。” 赵辞修一脸心痛的看着沧海,又不得不及时安抚着未央,如今的他是心力交瘁却忘记了一件大事…… …… “远山哥,最近都没有收到师父的信件咱们要不要抽空去趟中原?”孙银灵摸着肚子说道。 萧远山笑着回答道:“等咱们的孩子出世之后,我们就带着峰儿一起回去认祖归宗!到时候给师父师娘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说罢,萧远山便俯身贴在了孙银灵的肚子上。 “哈哈哈,怀上峰儿之后咱们还没有告诉他们,就连我爹都不知道自己当了外公,咱们的这个惊喜是真的大呀!” “这是长生天给我们的礼物,也是他们的礼物,他们不会怪我们的!” 两人相视一笑,幸福的很… …… 如此已经又过了两月! 赵辞修等人已经来到了天山缥缈峰! 在缥缈峰的后方,有一个隐藏在山林之间的山洞。这个山洞虽然不起眼,但它却承载着一段重要的历史。 这里是当年逍遥子留宿过的地方,也是巫行云闭关修炼的场所。 如今,那个神秘的冰块被安放在了这个山洞里。它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赵辞修站在冰床前,凝视着床上的李沧海。她的面色虽然有些红晕,但却没有丝毫的起色。 赵辞修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师弟,这天上地下总有解决的办法。” 巫行云安慰道。她的神功已经大成,站在一旁看着赵辞修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心疼。 赵辞修紧紧握着李沧海的手,坚定地说: “大师姐,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沧海救活过来!”他的目光充满了决心和决绝。 同时,赵辞修轻轻地摸了摸未央的脸蛋。未央的脸上也透露出一丝憔悴,显然她也为李沧海的病情担忧不已。 赵辞修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未央说: “未央,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我们!” 未央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说:“辞修哥哥,我想守护在沧海的身边……” 然而,赵辞修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严肃地说: “不!你要跟着我去给沧海报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为李沧海讨回公道。 “你是说…慕容冲!!” 未央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人的眼神之中无不透露出一丝杀气! 这段日子以来,通过大理,大宋和天山的人脉网络,这才找到了重伤的钱穆! 然而不幸的是,周淼身亡,孙金不省人事。 也是钱穆躲在了山洞里面,才逃过了一劫。 如今他们两人也都来到了天山。 “钱穆已经说了,丁春秋背弃师门,慕容冲袭击了他们。原本这里面还有李秋水的帮助,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李秋水竟然倒戈相向。个中缘由只能见到三师姐后才知道了,不过眼中我们要尽快前往江南,那慕容冲便在那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杀意盎然,愤怒不已。 “我跟着你一起去!”巫行云说道。 “不,大师姐!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别的什么阴谋,沧海这边需要人。我就带着未央前去即可!如今你的功夫已经全部恢复,有你坐镇天山,我心安!” 沉吟片刻,巫行云开口道:“小师弟,千万不可勉强!” “放心吧!大师姐!” 在临近出发的时候,赵辞修在李沧海所在的洞中待上了三天三夜,直到第二天的清晨这才带着未央离开了天山,直奔江南! 第120章 洗髓经和菩斯曲蛇的妙用 江南某处豪宅里面。 慕容冲老态龙钟,之前锐利的神态如今也没有了高傲的模样。 跪在他面前的正是多年未见的慕容博! “博儿,这么多年隐姓埋名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大燕能够再次兴盛,所以个人的荣辱并不重要,只要能够兴盛大燕,一切都可以抛弃!” 慕容博眼神坚定,匍匐在慕容冲的脚下。 “父亲孩儿知道!如今赵辞修那帮人正在手忙脚乱的处理李沧海的事情,自然是无暇顾及到我们。丁春秋也已经按照约定将无崖子给杀掉,如今只差那个在大辽作为皇家侍卫长的萧远山,可以用他来做做文章!” 慕容冲点了点头,“不错!只有挑起大辽和大宋的矛盾,再加上西夏那边的布局。三方势力的搅动风云,我们才有机会!” 慕容博继续说道:“少林灵门那秃驴神功大成在即,极有可能将方丈职位传给玄慈!我这些年与他交好,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来当这个冤大头。再加上我们之前已经将部分少林武功偷了出来,所以这计划是绝对可行的!” “好好好!只不过…只不过爹却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看到了!” “什么?难道是…”慕容博大吃一惊! “想不到那李秋水这个贱人居然对无崖子这般痴迷!上次被她全力一击竟然牵动了十几年前受的伤,如今内力四散!逍遥派的武功…果然非比寻常!” 慕容冲看着脸色大变的慕容博继续说道:“博儿,你忘了为父之前说的话啦?大燕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为父的身体不重要!好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赵辞修来…” “父亲,莫非赵辞修已经知道这个地方?” “呵…皇城司那帮人终究不是酒囊饭袋…” “爹!!” “走吧!记住…你是大燕皇室子弟,绝不可作小女子的态度!!” ……… 赵辞修和未央早就接到了消息,只不过在路过河南的时候,却被灵门邀请到了少林寺。 “赵王兄,逍遥派的事情我少林已然知晓,今日请赵王兄过来是两件事!” 灵门在方丈里面幽幽的说道。 赵辞修其实也想着尽快跟灵门碰面,主要是为了洗髓经的事情,要不是因为慕容冲的事情他从天山下来以后,肯定是要来少林的。 “其实我也是想着跟大师见一面,因缘际会今日我也是有求于方丈大师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已经是准备鞠躬的。 却见灵门摆了摆手,“我要告诉赵王兄的正是兄长心中所想!” 赵辞修和未央不由得心里一颤… 随后,灵门继续说道:“沧海施主的问题只有少林洗髓经能够重塑经脉,但是这个洗髓经却是…却是遗失多年…” “什么?!” 赵辞修和未央心里一紧! 难道这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希望也要没了么? 可随后灵门继续说道:“不过天竺梵净山却有传承!” 这一下子又让赵辞修和未央燃起了希望! 赵辞修不免幽怨的说道:“我说灵门啊!我这边火急火燎的,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灵门笑了笑,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赵王兄稍安勿躁!” 随后,从一个匣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出来。 “这里是天竺梵净山的地址,里面还有一颗天香豆蔻!可以让沧海施主服下,一颗可以让她身体机能保住,单单只依靠那块冰床是无用的。” 见赵辞修有些疑问,于是他又拿出了一封信。 “这是巫行云施主写给我的信,所以详细的情况我都知晓。” 赵辞修这才点了点头,又不解的问道:“这个天香豆蔻是传说中的灵草,不想…真的有?” “哈哈哈…”灵门笑了笑,说道:“哪里有什么天香豆蔻…这是天竺灵蛇--菩斯曲蛇的蛇胆制作而成!” “什么?!菩斯曲蛇?!!” 赵辞修怎么也没有想到,神雕大侠杨过曾经吃过的蛇胆在这里听说到。 “不错!所谓天香豆蔻是当年达摩祖师在天竺梵净山下遇到一位打猎人!见他以捕杀动物不忍,便用身旁的一株果实掺和着菩斯曲蛇的蛇胆揉搓而成。然后用内力将此做成丹药,换这些动物生机!” 说罢,只见灵门打开了盒子,指着这个天香豆蔻说道:“当年达摩祖师在总共制成了五颗!在他圆寂之时,二祖慧可大师给他服用了三颗,这才让他重获新生挂鞋西去!” 赵辞修和未央听完以后,不由得感叹起来。 “想不到达摩祖师当年还有这样一番因缘!” “后面因为朝代更迭,这天香豆蔻便遗失了一颗,如今这世上只剩下一颗了!我料定沧海施主的问题至少要用到三到四颗,剩余的就要看赵王兄能不能找到菩斯曲蛇了!” “天竺!!!” “不错!洗髓经也在梵净山里面,修炼之后体内会有一番真气,将这真气传给沧海施主再配合天香豆蔻,定可以事半功倍。稍微我会写一封信你带在身上,能不能找到原版的洗髓经和菩斯曲蛇就要看赵王兄的机缘了!” 随后灵门将这个盒子交给了赵辞修。 继续说道:“刚刚是第一件事,而另外一件事就是希望在我离开以后,若少林在若干年后有大事发生时,赵王兄可以出面干预!” “我?!你…你要去哪?!” 灵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的耳边嘟囔了几句。 随后赵辞修满脸不可置信,震惊不已! 愣在了那里之后,便微笑了起来。 “好呀!果然是百年门派的底蕴。放心吧,这差事我接下了!” “放心,赵王兄!你有我师父给的少林方丈令牌,少林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干预,只希望赵辞王兄看在多年情分上,多多帮衬!” “你就安心去吧,一切有我!” “如此多谢赵王兄了!” ……… 在离开少林的时候,未央不由得问起了灵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赵辞修只是笑着说道:“以后你们就都知道了!” 然后声音呢喃的说道:“这帮老秃驴,真是鬼精鬼精的!” ……… 第121章 慕容冲身死,一切恩怨烟消云散 “来了!”伴随着这声呼喊,江南的一处庭院里,原本空无一人的景象瞬间被打破。 然而,这里的气氛却异常冷清,甚至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庭院内,赵辞修面无表情地站着,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端坐在大厅椅子上的慕容冲身上。 慕容冲的身影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的存在仿佛给整个庭院都带来了一丝寒意。 慕容冲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两人,最后停留在赵辞修身上。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愤恨: “你们逍遥派的武功果然霸道得很啊!那年在华山之巅受的伤,竟然至今都未能痊愈,还形成了一道暗伤。李秋水那个贱人,她的小无相功也着实厉害。” 慕容冲的话语让赵辞修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慕容冲为何会突然提到这些。 正当他想要开口询问时,慕容冲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李秋水会把我击伤?呵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你的二师兄,也就是无崖子,他已经跌落谷底,想必现在已经死了!这也多亏了你那个三师姐的帮助!” 赵辞修的脸色微微一变,尽管他心中早已料到无崖子可能只是残废了,但听到慕容冲如此肯定地说他已死,还是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天,你必须死!” 赵辞修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向前迈出一步,全身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显然已经摆好了战斗的架势。 “急什么?”慕容冲轻笑道。 “我今天肯定要死!也不急于一时吧。”这句话从慕容冲的口中缓缓吐出,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辞修却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而又决绝。 慕容冲并没有被赵辞修的架势所影响,他自顾自地说道: “我慕容一脉一直以来都是以兴复大燕为己任。这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先祖殚精竭虑,前赴后继。十几年前的西夏之战,本应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可谁能想到,这个变数竟然出现在了你的身上。” 慕容冲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他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摇摇欲坠。 “赵辞修,你真是好样的!你继承了你师父逍遥子的能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不过,那又怎样呢?我大燕必定会再次兴盛起来!” 慕容冲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赵辞修怒不可遏,他怒斥道: “你做梦!所谓的大燕,早在百年前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如今的大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你呢?为了一己之私,搅动风云,让这片土地上的祥和之气荡然无存!你以为你很伟大?你不过是个痴人说梦的疯子罢了!” “哈哈哈…咳咳…”慕容冲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大笑过后竟是很长时间的咳嗽,那面色苍白已经是最后一道气力了。 良久,慕容冲继续说道:“赵辞修,这江湖和朝堂的事情岂是你这个小儿能够明白的!你等着吧,慢慢的等着!等到你身边的至亲一个个的离你而去的时候,你就明白所谓的岁月不过是慢慢熬着的!等着吧,即使我今日身死道消,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不该让你多说一句话!”赵辞修运起内力。 “死去吧!!” 一掌击出,磅礴的真气朝着慕容冲而去。 只见他大笑三声。 “我在前面等着你…等着…” “嘭!” 赵辞修的真气早已经是震古烁今!又是十层功力全部发出来,一瞬间斗了几十年的慕容冲烟消云散。 …… 一代人总要做一代事! 谁能想到这一代的枭雄竟是这样的下场,一切也终于尘埃落定。 只有未央愣在那里,过了许久才说道:“夫君,无崖子师兄莫非?” 赵辞修缓过神来,“放心吧!我料定师兄不会死去。眼下此件事了,我们尽快回一趟赵王府看一下月儿她们后,就要赶紧把这颗天香豆蔻给沧海服下。” “嗯嗯。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 “好!”赵辞修最后望了一眼大堂内侧,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而这时,从大堂内侧失魂落魄的走出一个人来,他泪流满面,神情落寞。 没有一丝哭声,只是毕恭毕敬的朝着主位悲戚的拜了一拜。 “爹!放心!兴复大燕的事情就交给孩儿吧!我一定会让赵辞修痛苦百倍!!” 此人正是慕容博,他眼色血丝,恶狠狠的望着离开的赵辞修,心中早就计量! …… 赵王府中, 蓝月儿已经知道赵辞修回来了! 如今的王府在她的操持下已经恢复的井井有条。 她身上伤也在薛亮等人帮助下恢复如初。 只不过得知李沧海的遭遇后,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赵辞修见状安慰道:“放心吧!解决办法已经有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交代你一下。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可能一去就是好几年。你和未央一定要勤加练习武功,尤其是北冥重生大法,再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 未央一听,心中一急! 他知道赵辞修是要自己一个人前往天竺梵净山,于是开口道:“我陪…” 可是话音未落就被赵辞修打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眼下虽然慕容冲已经死去,但是江湖上的危险却是依旧危机四伏。沧海不在,就属你的武功最厉害。除非先天高手外,这江湖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留下来我很放心!” “可是…” “未央,月儿!你放心,我的武功早就登峰造极。这世上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而且此去定是危险重重,有些时候我可能无法分心。你们留下来后,有空多去缥缈峰看望一下沧海,多和大师姐应证武功,等我回来!” 赵辞修如此解释后,两人这才答应了下来。 …… 第122章 王雨晴的心思,赵辞修出发! 在未央和蓝月儿的陪同下,赵辞修带着梁晓声去坟前祭拜了范千军等人。 心中虽然早就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是依旧悲戚不已。 然后在薛亮的庇护下又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康广陵,范百龄等人! 如今这些小字辈的人都已经是飘飘然的青年男生了! “你们几个真的没有苏星河的消息么?” 赵辞修见到他们便出声问道。 “师叔祖,我们八位师弟妹在不久前与师父相约在信阳,但是迟迟不见师父的踪迹。江湖传言师父和师公…他…他们…”康广陵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 而这时范百龄补充道:“我们是接到师父的预警这才在信阳等候他。只不过一直没有消息,直到听说王府有难,而我的父亲和吴叔离去的消息这才一直在康叔的家中等候着师公到来。” 赵辞修心中一叹! 也顺势把慕容冲身死的消息告诉特他们,众人这才义愤填膺,觉得大仇得报! 范百龄和吴领军则是跪在他们父亲的坟前号啕大哭起来。 赵辞修随后又交代了一番,告诉自己要去海外一趟。 薛亮立刻表示会安排好一切! 又过了不久,王雨晴和王天明也知道了赵辞修回来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哥!!” 王雨晴哭泣的声音将他抱在了怀里。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都好么?” “沧海嫂子如何了?”王雨晴关切的问道。 赵辞修叹了口气,又给把最近的事情给她复述了一遍。 “那天香豆蔻真的有用?” “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万万不能放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辞修柔声说道:“只是雨晴的婚礼,哥哥可能参加不了了。” 王雨晴一惊。 “哥…你…你都知道了?” “这江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哥…我…” 赵辞修摆手阻止道:“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要是觉得他好就好好的!你放心!只要他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动他。” 王雨晴听到赵辞修如此说,早就泪流满面。 王天明在一旁也是无可奈何!他知道那慕容博接近自己的妹妹其实就是有目的。 只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王雨晴…我这个傻妹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赵辞修知道当日在院子里面的就是慕容博,因为王雨晴的缘故而放过他一马。 这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护! 不过,没有下一次! 王雨晴却是另一番心思:哥,我一直喜欢的是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是也要为了你看住慕容博这是妹妹为你能做的唯一事情。 也就是同一天,天山传来消息! 沧海情况有变! 于是赵辞修心急如焚的带着未央和月儿前往了天山。 却也不知道,这也是跟着王雨晴和王天明他们兄妹俩的最后一面! …… 等到众人感到天山的时候,钱穆已经在这里了。 而孙金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少。 赵辞修让钱穆把孙金送到王府,那里有薛亮和梁晓声照看着也是一个好的去处。 有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房里里面写下了一封信。 “钱叔,这个是给远山哥凤儿的书信。你去派人前去亲手交到他们的手上,让他们切记照顾好自己。十年内不准离开大辽,就呆在大辽好生修炼!” 钱穆一下子就明白了赵辞修的意思,“请少主放心!我一定送到!” 随后便来到了山洞中! “师姐,这就是天香豆蔻。也是灵门给我的。你帮我护法,我要给沧海服下,让她保住身体的机能!” “好!” …… 一连七天! 等到赵辞修从山洞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精疲力尽。 众人围了上来,赵辞修从脸颊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这天香豆蔻果然是良药,沧海的身体机能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就是要寻找到另外菩斯曲蛇的蛇胆和洗髓经了。” 赵辞修松了一口气,一连七日,李沧海的身体状况已经可以自动修复。 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但是有真气辅助和这个百年冰块的加持应该可以稳住好长时间。 “大师姐,我离开以后可能需要数年之久。沧海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就麻烦给她渡上几道真气!她有北冥重生大法循环往复,加上天香豆蔻的药力也就可以保护好多年!” 巫行云郑重的点头点头。 “放心吧小师弟,我即日起就宣布天山缥缈峰封关。除了寻找药材之外,我会一直守护在沧海的身边等你回来!” 赵辞修没有和未央,蓝月儿依依不舍。 即使她们两个泪流满面,但也是没有向前一步,因为她们都知道只有这样沧海才有活命的机会。 赵辞修并没有逗留,为了担心萧远山他们的安危,还是让未央再写了一封信过去。 希望远山不要重蹈覆辙吧! 这是赵辞修离开天山后的感慨。 这个年代想要去天竺只有两条路,一是大唐时期玄奘法师所走的陆路;二是从大理去往安南然后走水路。 不过薛亮的能力并没有这么大,所以赵辞修决定去往大理以后从广南东路入海! 这一切都是薛海来安排和主导的。 之所以要去大理,是因为也给了却一桩心事,这个心事也是赵辞修多年前答应下来的。 所以当赵辞修来到大理的时候,直接交代了段廉清。 “我走之后如果大理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必须要保证延庆的安全!”赵辞修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不由得说道。 “这个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段廉清信誓旦旦的说道。 随后赵辞修便把多年来一阳指的心得给了段廉清和段延庆,叮嘱他们好好练习。 又去见了见段廉义,这才抓紧时间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段廉义和段廉清的一段对话。 “镇南王,赵王兄对我们大理已经仁至义尽,反而是我们大理对不住他呀!” “王兄不必内疚,虽然无量山位置是我们泄露的,但是能够换回我们大理30年的和平也是值得的,毕竟吐蕃和西夏都是虎狼之国!” “哎!罢了!传令下去。我大理聚全国之力,必须要收集各种灵丹妙药武功功法,送往天山!” “是,明白!” 孤灯残影,天龙寺净明大师垂垂老矣。 “枯荣,记住!我天龙寺任何时候都不能干涉朝廷的事情,任何时候明白么?” “请师父放心!” 净明摆了摆手,“去吧,以后天龙寺交给你了!大理也交给你守护了!” 青年的枯荣拜了拜,走了出去。 净明撑着最后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爷爷呀,他段廉义一脉…马上…就…灰飞烟灭了…” ……… (第一卷完!) 接下来就是天龙剧情了! 第1章 回归! 四月的江南,草长莺飞、花红柳绿,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美丽画卷! 渡口处,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身穿一袭浅灰色的长衫,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 然而仔细看去,却会发现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倦之意。 这位大哥,您瞧,前方不远处便是那繁华热闹的苏州城啦!多谢您一路照顾我的生意哦,一共五十文钱,请收好哈~ 撑船的老船夫满脸笑容地说道,一边还不忘热情地向那人伸出手来。 原来,此人一路上都紧闭双眼,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坐在船头,任由船只缓缓前行。 此刻听到船夫的话,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只见他默默伸手探入内衬之中,摸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钱袋子,然后轻轻掂量了一下其分量,随即将整袋铜钱尽数倒入船夫手中。 哎哟喂,真是太感谢小哥您啦!谢谢您嘞! 船夫见状喜出望外,原本以为遇到个木讷寡言的客人呢,没想到最后竟如此慷慨大方。 于是乎,他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道谢不迭。 而那个人则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将钱袋随手一扔,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 天山之巅,云雾缭绕,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矗立其中——这便是闻名遐迩的灵鹫宫! 此刻,宫殿内气氛凝重,一名年近五旬的老妪正恭敬地站在天山童姥面前,手中握着一根金光闪闪的龙杖,神情严肃地说道: 童姥,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洞主和岛主们愈发躁动难安了,是否需要属下带领众人前去将其铲除呢? 此女声如洪钟,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这名忠心耿耿的下属,天山童姥却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回应道: 随他们去吧!不必理会。 说罢,她那双锐利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洞悉世间万物。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但天山童姥巫行云的容颜依旧如初,宛如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 眼前这名老妪望着童姥那紧皱的双眉以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不禁暗自叹息一声: 唉,自从十年前少主人杳无音讯后,宫主就整日忧心忡忡,茶饭不思。而今竟对那群背信弃义之人听之任之,任由他们暗中勾结,日后恐怕必有大祸临头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紧接着,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风风火火地冲进殿来,满脸惊恐地喊道: 童姥!大事不妙啦!后山山洞里的那个人……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话未说完,只听得嗖的一声,巫行云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抹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位婆婆听闻如此,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这已经是一年以来的第十次了啊……” 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沉默片刻后,婆婆猛地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两个宫女,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立刻传遍整个宫殿,让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加强戒备!从现在开始,除非有特别紧急且重要的事情发生,否则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许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那两名宫女被婆婆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齐声应道: “是!余婆婆……我们马上照办,请您放心吧!” 说完便匆匆离去,不敢再多耽搁一刻。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昏暗,山洞中也亮起了淡淡星光。 巫行云收起双手,柔情地看着血气恢复毫无动静的李沧海,心中不免神伤。 只见她扶着寒冰床疲惫地站了起来,干咳了几声。 “沧海呀沧海,大师姐是多么希望你能好起来。如今三十年即将到来,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也到了返老还童的时间节点。这十几年来,你姐姐李秋水不断地找我麻烦,如今…咳咳…如今我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巫行云看着躺在寒冰床一动不动的李沧海,摸着她的脸蛋,从眼角处竟然流下了一滴泪水… 不过也是转瞬之间,巫行云的所有柔情透过眼神也越发凶狠起来。 “小余…” “童姥,我在!” “告知钱穆,梁晓声让他们通知远在西域未央和闭关的月儿,在八月中秋前速回天山。”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山洞里面寒气逼人,巫行云望了望李沧海,眼神再次柔和起来。 “沧海,若是这一次大师姐真的扛不住,就只能让未央和月儿她们守护你了!” 说罢,转身离开… …… 江南,姑苏城外,松鹤楼。 那位刚从渡口下来的年轻人,此刻疲惫之心全然散去。 “妈的!吃了几十年的咖喱,恶心死了!还是咱中国大地的饭菜香!!沧海,等着我呀!!我吃完这顿,就直奔…” 不错!是他,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赵辞修!! 不过此刻拿着大鸡腿的他,却被一个声音打断思绪! “妈的!什么狗屁北乔峰南慕容!武功好了不起吗?!尤其是南慕容,仗着斗转星移目中无人!”一名大汉骂骂咧咧的走进了酒楼,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我说五哥,打输了就是打输了,至于这么生气嘛?来来来,喝酒!” “我就是不服气!尤其是跟着他身边的那个八字胡,整天一口一口的之乎者也…跟屁虫!”这大汉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五哥,不是小弟说你。这些年来,他慕容复在这江南之地名头甚响,靠的自然是一身家传武学。咱们直勾勾的过来挑战,人家还以礼相待,算是不错了!” 旁边一人说道。 “狗屁!若不是没有旁边那位漂亮姑娘的提醒,他岂能占我的便宜!” “哈哈哈,五哥呀五哥!没有这个小姑娘,你也近不了他的身!” “狗屁…” 听着这群人的对话,赵辞修淡淡地啃了一口鸡腿,喝了一口酒,放下了一锭银子转身离去… …… 第2章 静树大师! 赵辞修这三十年来几乎是踏遍了印度板块,甚至于还去到了西域,波斯。 虽然风尘仆仆,但也能隔上几年给天山和未央,月儿他们来信报平安。 最后一次传信在十年前,从波斯得客商那里传信回来。 这也是未央为什么会在波斯得原因之一,波斯摩尼教得知教主回来举行了盛大仪式。 只不过让摩尼教教众诧异的是教主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寻找一个20来岁的男人,一时之间也让教众不知所措。 未央也是苦寻多年未果,但好在有梁晓声作为传信人往返于两地之间。 老梁也是尽心尽力,在这些年中原和波斯往返之间,借助摩尼教,大辽和赵王府的势力在西域一带也自成势力。 并且收下了几位义子,其中一人正是黄裳。只不过眼下还是八岁左右,不如他的兄长独孤云,年仅18岁,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父亲,天山灵鹫宫传来书信!”黄裳推开房门,见父亲正在端详着从波斯客商那里找来的天竺地图,柔声说道。 “哦,是裳儿!可是宫主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三十年过去,梁晓声也是老态龙钟,虽然不到六十岁,但是看起来却是一副柔柔弱弱地样子。 “孩儿不知,请父亲查看。” 梁晓声接过书信,只是大致扫了一遍脸色便越发沉暗。 良久,只见他开口道:“哎,世事难料呀!裳儿告知你兄长独孤云,让他从大辽回来。然后去信给波斯摩尼教,就说天山有事,速回!” “孩儿这就去办!” 房间里面,灯火通明。 梁晓声却喃喃自语:主人呀主人,这么多年你究竟在哪里? …… 赵辞修之所以如此淡定从容、并不急于赶往天山,其实背后隐藏着诸多缘由。 其中一个就是他早已成功获取到梦寐以求的洗髓经以及珍贵无比的菩斯曲蛇之蛇胆,并小心翼翼地随身携带着数枚蕴含无尽潜力与神秘力量的菩斯曲蛇蛋。 在赵辞修眼中,既然已得到关键之物,那么即便自己短时间没有回归天山,相信以师姐巫行云的卓越实力坐镇沧海,理应不会遭遇太大波折。 这段时间从航海之旅,转到内陆河道,眼看着距离菩斯曲蛇破壳而出已然近在咫尺,赵辞修深知当务之急乃是寻觅一方安全静谧之地,悉心照料这批即将降临世间的生灵。 唯有如此妥善安置,日后若逢突发状况或棘手难题时,方能避免长途跋涉赶赴天竺之苦! 提及天竺,赵辞修不禁心生愤恨,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这三十年来他之所以迟迟未能归来故土,皆是拜天竺这片神秘而又危险的土地所赐。 在这里,横空出世了一位难缠至极的劲敌——静树大师! 这位静树大师实在是让赵辞修感到无比的无奈和恼怒。 要知道,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但面对这个静树大师时却束手无策。 据说,这位静树大师自幼习武,天赋异禀,早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成功地打通了任督二脉。 此后,他的内力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般源源不绝,日益精进。 在整个天竺地区,他都堪称是绝顶高手般的存在。 更为关键的是,那部传说中的洗髓经也一直存放在静树大师的手中。 这部经书被誉为天竺的无上至宝,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正因如此,它才会交由实力最为强大的静树大师来守护。 然而,赵辞修又岂是泛泛之辈呢?不过话虽如此,他其实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普通人”。 为何这样讲呢?原因就在于当他初次踏入天竺之时,竟然花费了整整五年的光阴,方才寻觅到灵门大师曾告知过他的那个目的地——梵净山! 实际上,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他个人,毕竟天竺这片神秘而诡异之地有着极其严格且不可逾越的等级制度。 起初,赵辞修为了能够顺利进入天竺,便伪装成一名来自中土的道士,但很快他就发现,在这个愚蠢至极的国度里,这样的身份根本无法立足。 无奈之下,他毅然决然地将原本剃得干干净净的头发重新留长,并巧妙地编造出一段身世——自称是中原地区赫赫有名的少林寺高僧,前来天竺寻求佛法真谛。 如此一来,他终于得以稍稍站稳脚跟,并且在北天竺过上了相对滋润、逍遥自在的生活。 然而,当他踏上前往梵净山的路途时,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原来,天竺各个地域所信奉的宗教派别各不相同,那些从中原远道而来的所谓“大师”们,在南天竺似乎并不像在北天竺那样备受尊崇和礼遇; 甚至可以说,在很多人的眼中,来自北天竺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善茬儿。 就这样,赵辞修再次陷入了困境之中:他遭受着各种各样的排挤与打压,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困苦…… 迫不得已之际,他只得亮出那块代表着中原大宋王朝无上权威的令牌,费尽心机之后,总算是在南天竺的所罗门王国内获得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名分。 然而,由于过去曾分别担任过道士和和尚这样截然不同的角色,使得此地众人对他产生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看法——此人绝对不靠谱、非常狡猾。 正因如此,他在这里的境遇始终颇为窘迫与难堪。 就这样,历经千辛万苦、一路奋勇冲杀才抵达梵净山脚下的赵辞修,居然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困境: 甚至连山门都无法踏入半步! 面对这般冷遇,满心憋屈的赵辞修终于忍无可忍,决定不再伪装自己,索性换上一套黑色紧身夜行衣! 他娘的,老子这些年真是白活了!怎么能如此窝囊呢! 赵辞修怒不可遏地咒骂道。 可谁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令他倍感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那个名叫静树的小光头突然现身,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眼前。 这个小家伙身怀绝技,尤其是那套与众不同的瑜伽神功,简直出神入化,令赵辞修生平头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天外还有天外人啊! 一向自视甚高、号称中原地区无人能敌的赵辞修,此刻竟也数次在静树手中受挫吃亏。 尽管双方并未分出胜负,但这种旗鼓相当的局面无疑给夺取《洗髓经》增添了无尽变数和困难重重。 人还能给尿憋住? 打不过就上套路嘛!! 忽悠你还忽悠不过?!! 人家静树也是老实孩子,被赵辞修忽悠了几下竟然真的相信了他。 他们两人时而坐而论道,时而论证武功,又时而周游天竺列国。 几番下来,赵辞修竟然在静树的担保下消除了之前积累的负面影响。 于是赵辞修更加的殷勤,甚至于当他先放弃拿洗髓经,转而寻找去找菩斯曲蛇的那段时间里,静树都有点不适应了。 竟然亲自来找他,尤其当赵辞修将变种后长了肉角的眼镜王蛇当做菩斯曲蛇的时候,静树这个从来都是板着脸的小子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妈的!这不就是个小玻璃么?! 卧槽,我把他忽悠瘸了?!把这小子搞弯啦!!!! 后面每次静树拿这件事开玩笑的时候,赵辞修都恨的咬牙切齿。 心里盘算着,总有合适的机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中原特产--蒙汗药!!! 很快这样的机会就来了!那天在静树的指引下,终于找到菩斯曲蛇… 第3章 天涯思君不可忘 菩斯曲蛇能够找到,当然离不开静树的帮忙。 对于赵辞修来说,自然是天降大喜事。 于是两人在返回梵净山的路上,找到了一棵菩提树下喝起来果酒。 “我说静树呀,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又帮我寄了不少的家书回去。菩斯曲蛇终于找到了,我的夫人也有救了!真心的感谢!” 赵辞修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饮而尽。 反而是静树愣了一下,这才饮下了一口。 “赵施主,客气了!” 只不过这果酒嘛…必然是加了点东西。 哎,赵辞修其实是不想的。 想起来第一次夜闯梵净山的时候,面对静树的一掌,让当时的赵辞修还有点发懵。 什么时候天竺也出现了一位绝顶高手了?! 打架这种事一定要有一个胜负的,这一来二去的,不打不相识喽。 人嘛都是感情动物,但是在兄弟和女人面前,还是女人重要!! “对不住了,静树!!!” “别了,天竺!别了,静树!!!!” 赵辞修扒光了他,终于拿到了梵净山藏金洞的钥匙! 于是… 本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梵净山里面的诸多武学,还有涉及中原西域一脉的密宗原始传承,以及那些黄金打造的器皿被他一洗而空! 等到静树一脸懵逼的醒来的时候,赵辞修已经离开了一天一夜了。 不过这样的屈辱对于静树来说是不可被原谅的,于是召集教众誓要追回赵辞修这个泼皮无赖。 这一来二去的,数年的时间也就转瞬而去。 而赵辞修早就踏上前往中原的路上,时间拨回现在。 此时此刻的赵辞修已经来到了薛家庄,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 他独立庄前,身形挺拔,望着庄内隐约的屋舍炊烟,默然长叹一声。 纵使他经历了这么多年,见惯生死离别、物是人非,心境早已淬炼得坚如磐石,此刻心底却莫名翻涌,生出几分忐忑不安。 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出,隐隐约约只见他早就做好了许多故人不在的苦楚,只不过内心还保留着一份纯真,希望曾经的老朋友们都还在。 这也许就是长生的痛苦。 就在他想要扣门而入的时候,旁边走来了几个人。 他们并肩而行,行色匆匆。 其中一人说道:“听说了吧?昨儿太湖王老英雄被人化去了全身内力,死状难看呀!” “可不呢,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总有一些感受被人化去内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欸,我可听说了江湖上只有星宿派有这个邪门功法!” “是嘛!可不呢…” 就当赵辞修冷哼一声时,薛家庄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里面出来一名少年,模样约莫十来岁的样子。 “这位少侠不知在庄前有何要紧的事么?” 这少年年纪轻轻,倒也端庄有礼,赵辞修心想着也不知道这小童是薛亮的哪一个后辈?莫不是薛慕华的儿子? 话说这小子有儿子了?! 赵辞修微笑着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薛亮,若是他还在的话。” 少年摸了摸脑袋,“这里并没有人叫做薛亮的。” 赵辞修心中一紧,心中不免有点失落。 看来薛亮不在了! 不应该呀!我离开的时候,这家伙也就三十来岁,怎么花甲之年人就没了?! 赵辞修暗自思忖着,但是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薛慕华在不在?” “哦!原来你是找阎无敌薛神医呀!早些年薛神医带着家里人已经变卖了家产不住在这里了。现在的薛家庄是只不过跟薛神医一个姓而已,怕是要少侠失望了。” 听到这里的赵辞修眼色一凝,心中不禁大骂起来。 “一定是这傻子为了躲避什么狗屁丁春秋,所以这才躲起来。真是蠢货!什么傻缺玩意儿的星宿派,早晚老子要全灭了!!” 不过转念一想,赵辞修心中也烦躁起来。 “看来当年二师兄是真的被他伤到了,这才在我离开之前就躲了起来!哎,真是傲娇的很,就不知道低个头。有大师姐在,还能…大师姐!!” 卧槽!!!! 赵辞修心中这才想起来,今年三十年正是大师姐返老还童的日子。 推算时间,应该就在这段时间了。 不行,必须要立刻赶回去! 赵辞修摆了摆,又将眼光望向了姑苏方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赵辞修确实是打算想着找到薛亮之后,就是看看王雨晴王天明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看着赵辞修有些落寞的身影,那少年也叹了口气:“可怜的人呀!定是没有找到薛神医而苦恼吧?” 少年刚刚自言自语地说完,又从里面走出了一人。 “三弟,你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刚刚那个少侠说是要找薛叔公。我估计是想找四叔薛神医看病吧?就是觉得那个人有点可怜,找不到四叔神医救助,估计日子很难吧?” “哪里哇?”那人探出头,看了看赵辞修的背影,继续说道:“你呀你,你怎么不告诉别人在哪里找到薛叔公呢?” “四叔都说了,不要让人知道他们的地址你怎么忘了。” “没忘没忘,只不过我听爹爹说好像事情有转机了,有一位大人物出来帮忙了。所以,四叔他们也不用躲了!” “哦?什么样的大人物这么厉害!” “据说…诶,我不告诉你!!” “别呀……二哥!!你就说嘛!!” “不说……哈哈哈哈哈…” “二哥真讨厌!!!” ……… 几日前! 建康,赵王府! “你说…你说的是真的?!”老态龙钟的钱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问道。 “是真的,属下看的真真切切的。那个少年跟画中的一模一样,属下绝不会看错。” “莫非…莫非真的是少主!”钱穆心中不由得怀疑起来。 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能放下心来。 “你先回复天山灵鹫宫那边,就说月儿王妃已经前往了天山。而这个人你必须要密切关注,必要的时候请他来到…不…不…你现在就准备一下,我要去找他!” “可是您的身体?!” “无妨,虽然被那个蒙面人伤了一下,内力废去了七成!但是还死不了!快!带我去见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 ……… 第4章 似是故人来 赵辞修的武功虽然已臻化境,但终究不可能日夜不停歇的赶路。 当自己意识到大师姐的返老还童在即,心中再也没有因为拿到了洗髓经和菩斯曲蛇蛇胆而慢悠悠的心态了。 毕竟大师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沧海的情况定然会出风险。 ……… 晚风卷着荆楚大地的微凉,拂过苍茫官道。 一袭青衫的赵辞修身姿挺拔,孑然一身立在路边。 远处的襄阳古城轮廓清晰,青砖黛瓦隐在薄暮炊烟里,城门遥遥在望,只需片刻脚力便可入城歇息。 正当他抬脚欲行,一道急促的呼喊骤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旷野的宁静。 “前面的少侠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要事相商!” 赵辞修眸光微凝,侧身缓缓回望。 只见身后尘土飞扬,一辆古朴的青篷马车疾驰而来,车身颠簸,车马行迹风尘仆仆,喊话的正是驾车的精干仆从,神色焦急。 仆从话音未落,车厢帘幕忽然被一只枯瘦老手掀开。 一名老者缓缓探出身躯,他身形佝偻,面容憔悴枯槁,满脸岁月刻下的沟壑纵横,深浅交错,尽显沧桑。 满头银白发丝散乱飘扬,被秋风肆意吹动,眉眼间萦绕着浓重的疲惫与孱弱,一副风烛残年、油尽灯枯之态,望着赵辞修的目光里,却藏着一丝恳切与希冀。 “少主…是少主!!!” 当那张布满风霜、枯槁苍老的脸庞映入眼帘时,赵辞修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他双目圆睁,眸中翻涌着滔天的难以置信,胸腔狠狠一震,心底尘封三十年的记忆轰然炸开。 这人,竟是当年一直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钱穆! 念头未落,赵辞修身形骤然一动。 脚下尘土未扬,身形似清风掠影,只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留在原地。 不过眨眼一瞬,他已然横跨数丈官道,稳稳伫立在马车车厢之前,身法快得根本不似凡人武学。 一旁驾车的仆人浑身骤然一僵,双目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 他在江湖漂泊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神鬼莫测的身法。 咫尺千里,瞬息即至,眼前这位年轻少侠的武道修为,早已达到了他无法想象的恐怖境界。 车厢内,风烛残年的钱穆颤巍巍抬眸,望着眼前熟悉又挺拔的少年身影,浑浊苍老的眼底瞬间涌上通红的血色。 积压了整整三十年的委屈、思念与煎熬,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嗓音沙哑破碎,带着哽咽的颤音轻轻唤道:“少主……” 一声少主,瞬间击穿了赵辞修的心房。 他看着眼前须发尽白、面容枯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心疼席卷全身。 “钱叔……”赵辞修声音微颤,眼底满是错愕与不忍,“怎么会是你?数十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三十年来,他遍历山河,见惯了江湖陨落、故人离散,早已做好物是人非的心理准备。 可昔日体魄硬朗、筋骨强健,哪怕未入先天、在江湖中也算一方好手的钱穆,如今竟落得油尽灯枯、垂垂垂死的境地,依旧让他胸中堵闷,万般意难平。 他连忙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老者,迫切想要问清这些年的遭遇。 钱穆用尽最后力气,枯瘦如柴的手掌死死攥住赵辞修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嘴唇翕动,想要诉说这数十年的颠沛流离与隐忍苦楚。 可长年损耗的气血早已彻底亏虚,经年伤病缠身,再加上此刻情绪极致激动,他胸中一口气猛地涣散,喉咙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 眼前骤然一黑,他脑袋一歪,手臂无力垂落,直接一口气接不上来,当场昏死在车厢之中。 …… 夜色弥漫在这座百年大城之上,赵辞修背着身子在庭院里面静静地等待着。 钱穆的身体状态太糟糕了,赵辞修用内力一点点的修复,并且传了一道真气在他的体内。 让人奇怪的是赵辞修惊人的发现,钱穆的内力是被人化去的。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无法恢复过来。奇经八脉受损,是凭借着一股信念支撑着。 “难道是丁春秋?!这几十年未见,他的武功已经可以把一只脚踏入先天的人伤成这般模样了?” 赵辞修心中愈发的痛恨当初的自己心慈手软,没有第一时间将丁春秋扼杀在摇篮里。 这时房间门缓缓地打开,里面出来的正是那位仆人。 “少侠…不…主人!家主已经醒了。” 赵辞修看了看眼前这位仆人,年纪不大还算沉稳。 于是点了点头,来到了钱穆的床前。 未等他开口,钱穆便要起身叩拜。 “钱叔,不必如此。能再见到你,我是满心欢喜。”赵辞修笑着扶着他,让他靠在了被铺上。 “多谢少主救命之恩!想不到为了老奴让少主还要费心费力,损耗内力,属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钱穆的语气虽然还有些气短,但是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了。 “钱叔,你是自己人。我又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千万不必如此客气。再说了我神功大成,这点损耗微乎其微,能再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是打心底高兴!” 赵辞修握着钱穆的手,高兴的说道。 “好呀好,我派武学本就是神鬼莫测。少主刚入江南,他们给我传回的画像时,老奴还有点晃神。这都三十年过去了,少主依旧是少年模样,定是武学已达巅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相必老主人泉下有知也该老怀欣慰了!” “哈哈哈,钱穆这你说错了!” “哦?老奴是哪里说错了?”钱穆不解。 “师父那看小子并没有死!” “什么?!”钱穆瞪大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事回头再说,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化去了一身内力?”赵辞修说道。 “哎!少主这三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主要是近十五年…” 随着山姆的娓娓道来,赵辞修心中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第5章 三十年的变化 赵辞修其实心中是有心理准备的,面对已知的剧情,他可以进行干预但许多人的结果却是无法改变。 赵辞修端坐木椅之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珏,眼底藏着一层沉沉的郁色。 他面对已知的剧情,他可以进行干预但许多人的结果却是无法改变。 即使暗自做好了心理铺垫,也做出了许多改变。即使清楚自己纵然手握先机、有心插手扭转前路,可众生命数早已被无形丝线牵绊,大半人的悲剧结局终究难以撼动分毫。 只是当真从旁人嘴里听闻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时,先前筑牢的心理防线,依旧在一字一句的噩耗里寸寸崩裂。 钱穆垂着花白的眉眼,苍老的手掌轻轻抵在桌案上,语气缓慢沉重,一字一顿缓缓叙说往事: “少主座下弟子萧远山,同孙金之女结伴携幼子返程中原,途经雁门关突遭数十名顶尖武林好手埋伏截杀,一家三口尽数殒命关隘之下。孙金早年身负陈年旧伤,脏腑本就亏空难愈,骤闻独女与准女婿、外孙惨死的噩耗,忧愤攻心缠绵病榻,熬不过数月病痛,三十年前便撒手人寰了。” 话音落地,厅堂之内瞬间陷入死寂。每一个字眼宛若淬了寒锋的冰针,狠狠扎进赵辞修的心口,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刺骨的寒意。 他原本松弛的指节骤然收紧,指腹死死攥紧,身下木椅扶手被捏出几道浅浅凹痕,方才还带着几分淡然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眉峰紧紧拧起。 眼底翻涌着惊疑与焦灼,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出声追问: “远山素来机敏,遇险之后难道没有设法前来求助?亦或是去往逍遥派寻访大师姐求援?” 赵辞修内心透亮,原着轨迹里萧远山侥幸活下性命,可事发之后数十年杳无音讯,半分求援的消息都未曾传出,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完全不合常理。 钱穆缓缓摇头,浑浊的眼眸里盛满无奈,长叹一声接续话语: “不曾有过半分音讯。当年噩耗传入宗门,全派上下无不惊骇,未央、月儿两位王妃当即动身,远赴大辽边境、雁门关荒原四处寻访,可奔波数月,关外只剩早已干涸发黑的斑斑血迹,荒草漫过埋骨之地,萧远山一家三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半点线索都搜寻不到。” 怒火顺着胸腔节节攀升,赵辞修胸口剧烈起伏,喉头压抑着一股闷气,牙关隐隐紧咬,额角青筋微微凸起。 逍遥派传承数百年,门人遍布朝野,再加皇城司的密探眼线遍布大宋疆土,二者联手,怎会连一桩伏击案都查不出蛛丝马迹? 他按捺住几乎要破腔而出的怒火,沉声反问: “此事蹊跷至极,以我逍遥派积攒的雄厚家底和底蕴,加上以皇城司密探探查,断不可能查不出半点线索的道理,朝廷为何没有出手相助?” 钱穆满脸苦涩,重重叹息,眉宇间满是愤懑憋屈: “朝堂之中,唯有八贤王与范仲淹竭力奔走斡旋,奈何彼时朝堂收到的密报被人刻意篡改,谎称辽邦大军即将南下入侵,雁门关伏击是中原武林自发护土的举动。加上皇上又被假消息蒙蔽,忌惮远山辽人的身份,又是大辽禁军总管。内心本就对其心存戒备,索性默许了这场屠戮,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不肯调拨一兵一卒介入调查。直至未央和月儿王妃接连上书死谏,皇室才勉强派出官吏走个过场,最后一纸定论,将满门惨死的血案草草定性为武林私斗。” “当年参与伏击之人,都有哪些门派高手?” 赵辞修沉声发问,面上神色冷冽如冰。 虽说依靠前世记忆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依旧抱着一丝侥幸,期盼能从钱穆口中揪出全部元凶。 “无从查证。” 短短四字落下,赵辞修豁然抬眼,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沉声说道: “怎么会查不到?” 他实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朝廷刻意掣肘。 但是逍遥派盘根错节的情报网,绝不至于连凶手身份都探查不明。 钱穆望着赵辞修眉头紧凑的模样,眼底泛起悲凉: “就在萧远山雁门关遇袭的同一时段,暗中势力联手发难,逍遥派遍布大江南北的产业遭遇毁灭性围剿。忠心耿耿的周淼为守护产业血战殉身,孙金本就内伤缠身,接连痛失至亲、眼见毕生心血毁于一旦,忧愤叠加旧伤,最终郁郁而亡。咱们耗费数十年搭建的谍报据点、连锁酒楼、边关盐矿,一夜之间尽数被捣毁,密探死伤惨重,情报体系近乎崩塌,人手折损殆尽,自然再也无力深挖当年雁门关的真凶。” 谈及昔日惨状,钱穆喉头哽咽,满目怆然,过往宗门由盛转衰的惨痛画面,尽数浮现在眼前。 赵辞修伫立原地,虽然满腔怒火充满心头。 但是随之而来的冷静却让他有点捉摸不透起来。 “江湖上什么时候兴起了一股这样势力?竟然可以让逍遥派多年的积蓄毁于一旦?” “哎,少主!只能说自从掌门无崖子不知所踪之后,我逍遥派群龙无首。虽然老掌门在的时候就说过我们逍遥派是隐士门派,但是多年的心血.,..实在是有些意难平!” 赵辞修走上前去,看着操劳一生的钱穆心中也不由得内疚起来。 无崖子也好,大师姐巫行云也罢,或者是那个不靠谱的三师姐李秋水都不是管理人才,更别说自己了。 虽然是执法长老,但是真问为了逍遥派做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寄情山水,不问世事,我又有什么脸愤怒呢? “钱叔,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 钱穆听到这位少主如此看重和爱护自己,心中大为感动。 “少主,不!老奴是一点都不苦。我知道咱们逍遥派的宗旨,原本就不应该如此出头。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这是老掌门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做的这些只不过是希望掌门和少主们能在出世的时候有些落脚的地方罢了!” 赵辞修知道钱穆虽然说的如此轻巧,但是这几十年的付出却是异常艰难的。 于是继续问道:“那你的身体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第6章 化功大法 浓重的疑云如同浸了冰水的棉絮,死死堵在赵辞修心口,这同样是他心底翻涌不休的困惑。 钱穆一身武学多年打磨,虽未曾修习半分逍遥派正统内功心法,却靠着常年游走江湖、厮杀历练,硬生生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武道路子。 招式攻防自成体系,寻常一流高手在他面前都撑不过百招。 放眼整个中原江湖,能实打实将他重创至动弹不得的人本就屈指可数,寥寥三五人顶天。 更别提出手狠辣到直接化去他大半苦修数十年的浑厚内力,断人武道根基,这般阴毒手段,绝非普通仇怨所能解释。 他抬眼望向身前躬身而立的钱穆,眉峰紧紧拧起。 眼底满是错愕不解,沉声开口:“到底是什么人下的狠手?” 钱穆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肩头微微发颤。 苍老布满褶皱的脸上浮起一层无力的苦涩。 他缓缓抬头看向赵辞修,眼底藏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与无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力不从心: “少主,老奴…… 实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什么?怎会如此!” 赵辞修猛地往前半步,一双深邃眼眸骤然收紧,瞳孔微微放大。 面上难以置信之色再也掩饰不住,方才还算平稳的气息陡然乱了几分,心头的疑惑更是层层叠叠堆了上来。 钱穆望见少主骤然紧绷的神情,生怕自己这番话引得他动怒伤身。 眼角飞快地瞥了赵辞修一眼,目光小心翼翼,见对方只是错愕,并未动怒,才稍稍松了口气。 继续往下诉说陈年旧事,话音里裹着沉沉的悲凉: “老奴真的无从查证。当年逍遥派根基一夜崩塌,遍布各州的产业接连遭人暗中捣毁,商铺查封、据点被毁,在外谋生的外门弟子走投无路,只能四散逃亡,偌大一派顷刻间分崩离析,乱作一团。” 说到此处,钱穆喉间涌上一股郁气,重重闷咳两声。 而眼底掠过一丝寒戾,又迅速压下,生怕惊扰赵辞修: “事后大主人、巫宫主顺着残存的蛛丝马迹细细追查,最后竟查到一桩惊天内情 —— 整场针对逍遥派的围剿,背后大半推手,竟是当朝朝廷。” “轰” 的一声。 这话如同惊雷在赵辞修脑海炸开,他浑身猛地一震。 身形顿在原地,眸中惊色翻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么多年漂泊在外,想着当年就是朝廷拨弄风云,让宸妃含恨而亡。 此刻骤然听闻又是因为大内朝堂在搞事情,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满是难以置信。 他失声低喃,语气里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朝廷为何要对逍遥派痛下杀手?” “此事千真万确。” 钱穆重重点头,眼底透着确凿。 “我们手中虽没有铁证能够证明早已驾崩的仁宗皇帝亲自下旨谋划一切,但当年我与老梁梁晓声暗中潜入皇城外围探查线索时,意外截获一枚专属后宫的鎏金令牌,此物绝不可能流落到江湖宵小手中。” 赵辞修心中瞬间通透,一股无名火气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下颌线绷得死紧,指尖无意识地攥起,骨节咔咔轻响。 当年深宫太后本就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百般容不下他。 只因为他特殊的身世来历,险些搅动朝堂储位纷争,引发朝野动荡。 当年若不是生母惨死在李向葵手下,又有八贤王、韩琦一众忠心老臣在金銮殿以性命作保,拼死求情。 念着仁宗皇帝的好,这才没有出手!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又有朝廷的身影。 如今他远走江湖,久离王城,难不成后宫当年残存的旧势力记恨于心,见他不在朝中坐镇,便将积压多年的怒火尽数倾泻在毫无靠山的逍遥派身上,以此泄愤报复? 念及此处,赵辞修胸腔里憋闷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脸色沉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钱穆瞧出少主眼底翻涌的戾气,不敢停顿,连忙接着往下说,试图转移话题。 说起当年王府众人的安排: “事发之后,未央王妃与月儿王妃听完我二人带回的全部线索,连夜提笔写了一道奏折送入皇宫。 奏折之上只说少主你寻得绝世神功机缘,要闭关苦修,闭关年限难以预估。 为避免群龙无首耽误朝堂军政要务,主动上交节制四川全境的节度印信,同时昭告朝野,赵王府自此闭门休养,若无关乎江山社稷的天大要事,绝不参与朝堂纷争。” 赵辞修缓缓颔首,紧绷的面部线条稍稍柔和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心中清楚未央与月儿思虑周全。 若是他常年在外,逍遥派又逢灭顶之灾,赵王府手握重兵印信只会引人猜忌。 闭门避世,的确是当下最稳妥周全的法子。 “她们考虑得周到。” 他低声感慨一句。 钱穆轻轻咳了一声,继续细数后续这些年众人的安排: “往后数年,王妃一边派人远赴天山打探你的踪迹,一边偶然听闻你现身西域的消息,当即分派人手各司其职。 她派梁晓声扎根河西走廊,收拢沿路江湖散落的逍遥派旧部和西域明教势力。 又留我坐镇江南,重整各地残存据点,一边暗中寻访逍遥派掌门无崖子的下落,静静等候少主归来。” 讲到这里,钱穆原本平和的神色骤然一变,浑浊的老眼猛地一厉。 两道凶狠寒芒自眼底迸发,周身压抑多年的怨毒再也藏不住,声音陡然冷沉刺骨: “那日我偶然听闻苏星河重出江湖,可他非但没有收拢门下弟子,反倒将一众徒子尽数驱逐出门,我放心不下,专程前去寻薛亮之子薛慕华打探消息,就连薛慕华几名师兄弟,也全然不知自家师傅苏星河的去向。” “我心中莫名惶惶不安,总觉得暗处藏着杀机,不敢多做停留,即刻动身折返嘉兴,谁知行至城郊密林,骤然冲出十几名黑衣死士,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出手便是杀招!” 时隔多年再回忆起那场凶险厮杀,钱穆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满心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当年重伤濒死的绝望再度席卷全身。 “老奴一身功夫绝非泛泛之辈,寻常江湖喽啰来多少都不在话下,收拾起来轻而易举。 可那群人里藏着两名蒙面高手,其中一人武功与我旗鼓相当,缠斗五十余招,我与他始终难分胜负,谁也无法压制对方。” 说到偷袭的瞬间,钱穆声音陡然发颤,眼底涌上后怕。 “我正与那人拆招,另一蒙面人竟趁我不备,自背后骤然突袭,一枚淬了寒毒的精钢暗器破空直袭后心! 我拼尽毕生内力堪堪侧身躲开暗器,招式出现一瞬破绽,那蒙面人掌风裹挟刺骨阴寒狠狠拍在我后背!” 话音落下,钱穆抬手一把扯开身上粗布外衫,露出脊背肌肤。 一道浅淡却清晰的青绿色掌印印在后背中央,印记虽历经多年快要淡化消失,可那阴毒掌力残留的寒毒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当年那一掌何等阴狠霸道。 “这门掌法阴柔刺骨,寒毒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我当场重伤倒地,浑身气血逆行,先前与我缠斗的蒙面人紧随其后再下杀手,一掌拍在我丹田气海,苦修半生的内力瞬间四散奔涌,险些当场散尽! 若非薛慕华、范百军一众晚辈及时赶至拼死护我,老奴当年早已毙命荒林,今日再也无法向少主诉说这些旧事。” “化功大法!!” 第7章 安顿曲斯菩蛇 听完完整经过,赵辞修双眼骤然一凝,眸光深邃冰冷,心底已然有了几分判断。 这般能够直接化人内力的阴毒功法,江湖之中唯有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既然能够这么快速的化去别人内力而不受影响,这就说明那名出手打散钱穆内力的歹人便是他。 而且化功大法也已经大成了! 可新的困惑又重重压上心头,那背后面一掌重创钱穆的蒙面人,又是何方神圣? 他在脑海中将所有顶尖高手一一过筛。 李秋水武功高深莫测、大理段氏高手、姑苏慕容家一众能人…… 可思来想去,眉心褶皱层层堆叠,整张面容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困惑。 良久,他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杂乱思绪,嗓音低沉厚重开口发问: “后来呢?事后你可追查过那两名蒙面人的半点蛛丝马迹?” 钱穆垂着头,苍老的手掌不自觉攥紧衣襟,指尖泛白,满心无力地摇了摇头。 声音里裹挟着浓重的愤懑: “老奴多方探查,终究一无所获。 只是后来江湖中流言四起,我才听闻一桩惊天秘闻 —— 掌门无崖子座下二弟子丁春秋,早已彻底练成歹毒无比的化功大法。 薛慕华私下偷偷告知于我,当年便是丁春秋狼子野心,暗中偷袭残害了恩师无崖子,又逼迫大师兄苏星河闭口不言,硬生生逼得苏星河自封口舌,装作聋哑之人远避江湖,隐居避世,再也不敢踏足纷争。” 话音落地的刹那,鼻腔中挤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冷哼,气息陡然粗重几分,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十足的废物!苏星河当真是天底下第一号蠢钝懦夫!” 他语气骤然拔高,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满心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当年无崖子手把手倾囊相授,耗费半生心血栽培于他,一身逍遥派上乘武学尽数传授,到头来却连一个背师叛道的丁春秋都制衡不住,反倒被对方逼得装聋作哑苟活于世,简直丢尽逍遥派历代颜面!” 一旁的钱穆被少主骤然爆发的滔天怒气震慑,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头颅垂得更低。 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站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生怕多说一句话就引火烧身,触怒盛怒之下的赵辞修。 等心头怒火稍稍平复些许,赵辞修又想起之前寻访无果的旧事。 压抑不住心头烦躁,忍不住问道: “那你们如今还和薛慕华一行人保持联络吗? 前些日子我特意前去寻访薛亮,那厮倒是好,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钱穆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恭谨万分: “老奴尚且知晓他们常年隐居的落脚之地,只是近些时日确实断了往来。 若是少主需要,老奴即刻派人前去联络,薛亮尚且活在人世,并无性命之忧。” 听闻薛亮尚且安好,赵辞修紧绷的肩头这才稍稍松弛,眼底戾气散去几分,神色郑重下来,语气沉缓道: “现下还不是寻他们的紧要关头,这么多年过去是因为治疗沧海的法子,如今终于被我寻到了。” 话音未落,赵辞修左手轻轻凌空一拂,一道淡淡微光自袖间空间流转而出,一条模样怪异的小蛇凭空浮现在掌心。 钱穆跟随赵辞修多年,早已见识过少主储物空间的玄妙手段,心中早已不会为此惊奇。 可目光落在那小蛇身上时,苍老身躯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心底生出几分忌惮。 那小蛇通体泛着暗紫纹路,头顶生着一截短小尖锐的肉角,蛇信吞吐间带着丝丝寒气,模样诡异骇人。 “此物便是曲斯菩蛇的幼崽,此番我一共带回五条。” 赵辞修指尖轻轻托着蛇身,语气平静地讲述起来历。 “当年我远赴天竺,机缘巧合之下得一位隐世高手出手相助,合力斩杀了成年母蛇。 我饮下母蛇蛇血之后,内力壁垒顺势突破,修为更上一层,又取蛇胆炼制成疗伤固本的丹丸。 清理蛇穴之时,我意外发现穴中留存五枚蛇蛋,便一并收取带回中原。” 钱穆后背悄然沁出一层细密冷汗,连连点头: “原来还有这般曲折过往,今日才算知晓其中缘由。” 略一思索,钱穆抬眼小心翼翼询问: “少主打算带着这些幼崽前往天山寻一处秘境培育,还是就近寻僻静之地安置?” 赵辞修指尖摩挲着小蛇冰凉的躯体,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我本就有就近驯养的打算,曲斯菩蛇浑身皆是奇宝,无论是蛇血、蛇胆还是毒液,日后说不定都能派上大用场,断然不能随意丢弃。” 钱穆垂眸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一人,当即上前半步躬身提议: “老奴身边有个仆从,乃是西域本地人,是当年老梁梁晓声特意寻来送予我,专门照料我的日常起居。 此人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平字。 自幼便与各类异兽蛇虫打交道,驯养蛇类的手段远超寻常江湖人,不如将这五条曲斯菩蛇交由他看管培育?” 听见欧阳平这个名字,再联想到对方西域出身的来历,赵辞修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怔忡,稍作停顿便淡淡颔首: “无妨,便交由他照料。” 钱穆当即转身派人传唤欧阳平,不多时,一名身形精干、眉眼带着西域异域轮廓的青年快步走入厅堂,正是那个赶车的少年。 钱穆将驯养曲斯菩蛇的事细细向他说明。 可谁料欧阳平目光刚落在赵辞修掌心的怪蛇身上,一眼便认出物种,脸上没有半分惊诧,反倒十分笃定。 “竟然是曲斯菩蛇!!!” 赵辞修眼底生出几分趣味,唇角微挑: “倒是有点门道,既然你能识得此物,这五条幼蛇便全权交由你打理。” 欧阳平当即面露狂喜,躬身深深一拜,语气满是恳切: “两位主人,襄阳此地地势绝佳,北面紧接秦岭山脉,西侧连绵群山环绕,周遭遍地深山密林,水汽、温度都恰好适配曲斯菩蛇生存,属下斗胆提议,就在襄阳近郊深山开辟一处蛇窟驯养,不知主人意下如何?” 钱穆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赵辞修,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这些年一路相随,他自认早已看透少主心性,可近来赵辞修行事愈发莫测,心思深沉难猜。 此刻听完欧阳平的提议,赵辞修迟迟沉默不语,整个人静立原地。 周身气场晦暗不明,钱穆一时摸不透他心中想法,只能安静垂立等候。 半晌,赵辞修抬眼淡淡吐出一句,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可以,一切由你自行安排妥当。” 。。。。 第8章 准备前往天山 夜幕沉沉笼罩整座襄阳别院,一轮圆月悬于墨蓝色天幕之上,清透皎洁的月光如同融化的银霜,洋洋洒洒铺满青石铺就的宽阔庭院。 院中几株晚桂缀着细碎花苞,枝桠疏影横斜,被月色投下层层叠叠斑驳柔和的影子。 晚风轻轻卷动落桂,淡淡幽香随晚风四散,勾勒出一幅安静又唯美的月夜图景,只是这份静谧之下,藏着几桩牵动各方势力的要事。 方才欧阳平自赵辞修手中接过装着曲斯菩蛇的特制玉匣,指尖触到匣身冰凉,一想到这几条世间罕见的灵蛇已然到手,压抑许久的欣喜瞬间涌上眉眼。 他连连对着赵辞修躬身行礼,再三谢过少主成全,脚步轻快,半点不再停留,满心欢喜地提着玉匣转身快步走出庭院,消失在月色掩映的回廊尽头。 庭院之中转瞬只剩赵辞修与钱穆二人,四下再无旁人打扰。 钱穆望着欧阳平远去的背影,稍作踌躇,连忙上前半步,微微佝偻着身子,恭敬垂首,出声打破了院中沉寂: “少主,方才忙着重看曲斯菩蛇,老奴险些将一件关乎天山缥缈峰的大事忘在脑后,险些误了时限。” 赵辞修负手立在雕花栏杆旁,目光望向天边高悬的圆月。 闻声缓缓侧过头,眉峰微抬,语气平淡无波: “究竟是何事,说来听听。” 钱穆抬手理了理身上半旧的灰布长衫,将一月前传来的消息细细娓娓道来: “约莫一个月之前,远在天山缥缈峰的大主人,也就是巫宫主,特意遣心腹弟子下山传讯,特意叮嘱老奴,务必尽快转告月儿王妃与未央王妃,即刻放下手中诸事,火速动身返回天山。 月儿王妃接到传讯后不敢耽搁,早在十日之前便收拾行装,带着随行侍从踏上了前往天山的路途。 老奴当年身负极重内伤,气血久久无法调和,无力长途跋涉,只能滞留在江南一处别院静养。 直到五天前才偶然收到少主现身襄阳的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此处,本打算寻个合适时机禀报此事。” 一字一句落入耳中,赵辞修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栏杆冰凉的纹路,心底已然将前因后果梳理得清清楚楚。 他暗自凝神思忖,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大师姐一身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神功,得以拥有三十年返老还童的机缘。 如今时限将近,周身修为与肉身都将迎来难以抵御的反噬,万般无奈之下,才会紧急传召月儿与未央两位王妃赶回缥缈峰相助。 大师姐一生孤傲要强,行事向来独来独往,眼界极高。 寻常危难从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主动召集身边亲近之人,若非眼下遇上足以危及自身性命的天大困局,她断然不会放下身段,特意派人千里传讯。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照料沧海的事情了! 理清其中关节,赵辞修收回纷乱思绪,神色变得凝重几分,沉声开口定下行程: “这件事我心中已然明白。曲斯菩蛇是救治沧海的关键,如今灵蛇安置妥当,再无后顾之忧,此事刻不容缓,明日天刚破晓,我便独自启程奔赴天山缥缈峰。” 钱穆听闻少主竟要孤身远行,心中顿时焦急不已。 连忙上前一步,双膝微微弯曲,语气满是恳切,近乎哀求一般恳请道: “少主,求您准许老奴随同您一同前往天山! 这几日我静心调养,体内淤积的内伤已经恢复大半,行走赶路、应对沿途宵小都不成问题,绝不会拖少主半分后腿,路上也能替您打理衣食住行,分担杂事。” 赵辞修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带着几分体恤安抚,缓缓开口劝慰: “钱叔,你体内旧伤根基未稳,长途奔波最容易牵动内伤。 此处环境安稳清静,你便留在襄阳安心静养,切莫再提随行之事。 况且我还有两件至关重要的事务,需要全权托付于你打理。” 一听有重任交到自己手上,方才满心失落的钱穆瞬间精神大振。 原本垂着的脊背立刻挺直,双手抱拳深深一揖,神情郑重肃穆: “少主尽管吩咐,无论何等艰险差事,老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辞修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钱穆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语气舒缓下来: “不必说得如此悲壮,两件事皆是安稳布局,并无性命之忧。 其一,你即刻在襄阳城内寻一处地段稳妥、院落宽阔的田宅购置下来,安顿好府邸人手,随后亲笔上书朝廷,写明本王闭关多年,如今神功已成,已然现世归来,将消息稳妥递送至朝堂。 其二,派人四处寻访薛慕华师兄弟等人,寻到他们之后统一安置在襄阳城中,命所有人在此原地待命,随时等候我的调遣。” 钱穆听完这两道吩咐,先是微微一怔,片刻之后便看透了少主深藏的谋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不由得轻声一笑: “少主这般安排,是打算故意放出你归来的消息,先打草惊蛇,搅动各方潜藏势力,再借王府与医者之势敲山震虎,暗中震慑心怀不轨之人吧?” 赵辞修并未接下这番话,只是转头重新望向天边皎洁月色,眼底所有算计与谋划尽数淡去,只剩下一抹化不开的焦灼与牵挂。 这几十年出现的所有布局、天山的危局、朝堂的动静,在他心中都只能算作次要琐事。 于他而言眼下压在心头最重、最不容有失的一件事,只有倾尽全部心力,寻遍奇珍灵药,治好沧海。 三十年了,他再也没有心情多停留一分,尤其是大师姐面对此等危机之时。 可惜了可惜,沧海就要好起来了。可是,大家.... 也许这就是遗憾? 只不过对于赵辞修来说,早就看淡了,此刻他只想沧海能够恢复起来! 晚风掠过庭院,桂花簌簌飘落,月色依旧温柔,可他心中奔赴天山救人的念头,早已急切万分。 ....... 第9章 天山归客 三十年弹指一挥,苍茫天山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层叠雪峰亘古矗立,凛冽山风终年穿梭在峡谷之间,草木山石未见半分更迭,赵辞修立在崖边抬眼望去,往昔旧事骤然翻涌心头。 他永远记着初登天山那日,年岁尚浅,步履难攀陡峭山径,是大师姐巫行云与二师兄无崖子一左一右,轮流将他负在背上,踏碎满山霜雪,一路驮上灵鹫宫。 彼时山间热闹,笑谈声漫过云海,可如今放眼望去,整片山谷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呼啸寒风撞在岩壁上,荡出孤寂回响。 整片天山唯一生出改变的,怕是一线天悬在两峰之间那根锈迹斑斑的铁索。 粗重铁链被岁月与风雪侵蚀,锈皮层层剥落,铁链缝隙里嵌满经年尘土,数十年间不知拦下多少意欲闯山的江湖豪杰。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历来是灵鹫宫第一道险要关隘。 可这般令武林人士望而生畏的天险,于此刻的赵辞修而言不值一提。 他足尖轻点崖边一块碎石,身形骤然腾空,施展的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赫赫有名的一苇渡江。 这门轻功是他早年在少林逗留时,从灵门和灵广那里用天眼偷偷习得。 当年初见便心生偏爱,只觉身姿凌空、踏空而行的模样实在潇洒。 它与逍遥派独门轻功凌波微步全然是两种意境,凌波微步走的是灵动飘逸,步履婉转如流云绕水,进退间尽显柔美; 一苇渡江却是平地惊雷,不需宽阔落脚之地,哪怕只是寸许石块、一缕浮草,都能借力纵跃数丈,攀险峰、渡江海皆是绝佳手段。 在天竺时,静树那家伙一路穷追不舍,到头来始终没能追上他,说到底便是吃亏在轻功根基浅薄,遇上一苇渡江这般大开大合的身法,只能望尘莫及。 思绪掠过过往,赵辞修心头半分闲散都无。他暗自沉吟,大抵便是世人所说的近乡情更怯。 身形稳稳落在一线天对岸崖台,赵辞修眉头骤然紧锁,心底生出一阵莫名悸动。 周遭太过安静了。 一线天乃是登临灵鹫宫的必经要道,平日里常年有婢女轮班值守,往来巡查不曾间断,人声、传令声终日不绝,何曾有过这般死寂。 放眼望去,关卡处空无一人,防御岗哨尽数空置,难不成灵鹫宫出了什么惊天变故? 转瞬他便压下纷乱猜想,此刻他无心顾及关卡安危,所有心神尽数牵挂后山岩洞之中的李沧海。 再不迟疑,赵辞修收了轻功,足下发力,径直朝着后山岩洞方向疾驰而去。 ......... 天山一处隐蔽山坳,数十名灵鹫宫婢女团团围拢,人群正中盘膝坐着蓝月儿。 岁月流转三十年,她褪去年少青涩,容貌愈发温润成熟,身材丰满,得益于逍遥派上乘武学滋养,周身不见半分衰老痕迹,身段较之早年更为丰盈曼妙。 当年赵辞修费心将逍遥基础内功尽数传授一众女孩,便是盼着武学能护她们延年驻颜,免遭岁月磋磨。 只是此刻蓝月儿状态极差,两道秀眉紧紧拧起,唇角凝着一缕刺目的暗红血迹,双目紧闭,正凝神运转内力压制体内伤势,周身气息紊乱,显然方才经历一场恶战。 蓝月儿身侧,巫行云孤身挡在所有人前方,直面十余位来路不明的不速之客,人群之中两名蒙面人身形尤为突兀,周身萦绕着阴寒诡谲的内力。 巫行云一身红衣被山风猎猎吹起,目光冷冽如冰,厉声呵斥: “好大的胆子,竟敢一路追上天山灵鹫宫,今日我倒要问问,你们想落个什么死法!” 为首蒙面人仰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长笑,嗓音绵柔阴恻,字字透着戏谑: “哈哈哈,当年那个懵懂小娃娃,时隔三十年容貌竟半点未老,逍遥派的功法,果真叫人艳羡不已。” 这话入耳,巫行云心头猛地一震,暗自惊疑不定。 当年?小娃娃? 此人话语指向模糊,她脑中飞速翻检过往恩怨,不知对方是西域的仇家,还是中原武林的宿敌,亦或是李秋水暗中派来的帮手。 对方内力浑厚绵长,路数诡异难辨,寻常交手她本有十足把握周旋百招开外,可眼下三十年寿限将至,自身内力持续衰减,天山六阳掌威力大打折扣,硬拼之下未必能护住身边众人。 心底拿定主意,哪怕今日拼尽性命,也绝不能让月儿受到半分伤害。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旁几名婢女低声吩咐几句,几人闻言转身离去。 “想搬救兵?留下吧!” 为首蒙面人察觉异动,手腕猛地翻转,四枚淬毒暗器裹挟破空之声,直袭几名婢女后路,封死她们所有退路。 巫行云鼻中一声冷哼,丝毫不见慌乱:“论暗器,你们还差得远。” 她右脚重重踏落地面,震起一地碎石,左手凌空虚握,隔着数丈距离从一旁山涧水潭引动一团水雾,指尖运力推送,漫天水雾在空中骤然凝形,化作数四支锋利冰箭,迎着四枚毒暗器狠狠相撞。 “嘭 ——” 两股劲气轰然碰撞,毒暗器瞬间被冰箭击碎,叮叮当当落在满地碎石之上,而那几名婢女已然消失在密林深处。 对面一众来人皆是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巫行云控水凝冰的功夫已然出神入化,水汽无形,转瞬便能化作杀敌利器,这份修为远超他们预估。 蒙面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缓缓开口: “实在没想到,三十年光阴过去,你的武功竟精进至这般境地,当真不容小觑。” “少说废话,今日一战,打还是不打,痛快给句准话!” 巫行云周身内力运转至顶峰,红衣无风自动,已然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 蒙面人身后众人安静片刻,首领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退让: “女娃子,我今日只为带走赵王妃,无意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你我之间的旧账,大可改日再清算。” “一派胡言!” 巫行云怒极而笑,“阁下身为武林长辈,恃多欺寡,逼迫一名女子,就不怕落得江湖耻笑?你想带走她,先踏过我的尸骨!真当我天山童姥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她双掌抬起,天山六阳掌的柔和劲气蓄势待发,已然做好以死相护的打算。 一旁调息许久的蓝月儿终于稳住紊乱内息,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劝阻:“大姐,不必顾念我的伤势,他们此行真正的目标另有其人,我的安危无关紧要。” 蓝月儿口中那人,正是藏身后山岩洞的李沧海。 巫行云一怔,心头骤紧:“他们目标是沧海?” “哈哈哈。” 蒙面首领再度狂笑,目光落在蓝月儿身上。 “赵王妃,应当称你一声五毒教蓝月儿才对。三十年未见,你的内功修为长进不小,阻拦我们倒是费了不少手脚。你说得没错,李沧海我也势在必得,除此之外,那位从西域返程的未央王妃,我们也要一并带走。” “痴心妄想!” 蓝月儿撑着地面站起身,气息依旧虚弱,眼神却满是决绝。 蒙面首领淡淡道:“巫宫主,想必你三十年寿限之期近在眼前,天山六阳掌威力大减,此事我们早已打探得一清二楚。” 巫行云瞬间全然明了,这群人定然是李秋水派来的爪牙。 难怪数十年来天山风平浪静,唯独今年祸事接连不断,原来对方一直在暗中隐忍筹谋,专等她内力衰败的今日上门寻衅。 她放声长笑,笑声豪迈,全无半分惧色: “原来都是那贱人的手下!我天山童姥活了这许多年,什么凶险未曾见过,区区一群爪牙,何足惧哉!尽管放马过来!” “既然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们无情,所有人一同出手,杀!” 首领一声令下,十余道身影同时冲杀而出,阴寒掌风铺天盖地朝着巫行云与蓝月儿席卷而去,山坳间瞬间兵刃交击之声大作,大战一触即发。 ..... 第10章 泪眼婆娑,再见冰美人 瞬息之间,赵辞修已然掠至后山山洞门前。 一路压在心底、隐忍了整整三十年的思念与苦楚,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尽数倾泻而出。 半生漂泊、万里奔波,所有的执念与牵挂,终究只为这一方山洞、一人身影。 他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浑身筋骨紧绷,唇角微微翕动,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意。 极致的紧张与忐忑萦绕周身,他抬着手,缓缓推开厚重的洞门,心神尽数牵系在洞内,竟全然忘了将门合上。 洞府幽深静谧,层层朦胧白雾袅袅萦绕,清冷柔和的气息漫溢四方。 雾霭流转之间,一方冰凉剔透的寒玉床静静伫立,而那静静躺卧在床榻之上的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惦念半生的李沧海。 刹那间,赵辞修双目赤红,滚烫的水汽蓄满眼底,泪珠悬在眼眶,迟迟未落。 李沧海身着一袭素净淡蓝长裙,周身无半点金玉挂件,素雅绝尘。 乌黑如墨的发丝柔顺铺散在枕间,未施粉黛的面容皎洁如月,清冷动人。 身侧一炷线香静静燃烧,纤细青烟缓缓升腾、悠悠飘荡,为这寂静洞府添了几分安然静谧。 洞内一尘不染、整洁雅致,桌案石榻干干净净,显而易见是巫行云岁岁年年、日日擦拭打理,始终护着她安然沉眠,将她护成了世间最动人的睡美人模样。 赵辞修敛尽一身风尘,放轻所有动作,缓缓伸出左手,温柔至极地拂去李沧海脸颊凝结的薄薄水汽,指尖轻柔,生怕分毫惊扰这份安稳。 低沉沙哑的呢喃在空荡的洞府中轻轻回荡,裹挟着无尽愧疚与滚烫深情: “沧海,师哥回来了。是师哥回来晚了……师哥终于找到了天香豆蔻,也寻回了洗髓经。” 半生风霜,千般煎熬,万里求索,此刻皆化作滚烫热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所有隐忍的思念、漫长的等待与无尽的牵挂,终究在此刻,尽数落了尘埃。 。。。。 正当他沉溺在重逢的酸涩温情中,一道清亮的娇喝骤然从洞外炸响: “谁!” 赵辞修纵使心神尽数系于李沧海身上,数十年苦修的神识却从未松懈,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四道疾速逼近的轻盈身影。 洞门大敞,本该常年紧闭护着沧海的洞府,洞门全然敞开。受天山童姥的命令赶来的梅兰竹菊四女见状,瞬间如遭五雷轰顶,四人俏脸煞白,心头骤然绷紧。 她们常年守在此处,最清楚这位沉眠姑娘在童姥心中的分量,若是有半分闪失,素来刚烈护短的天山童姥定然暴怒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四女容貌清丽相似,气质穿搭却各有迥异,性子更是截然不同。 为首的梅剑一身白衣沉稳端庄,兰剑青衣温婉细腻,竹剑黄衣活泼急躁,菊剑蓝衣细腻谨慎。此刻四人皆是手按腰间长剑,神色警惕万分。 兰剑性子最急,率先踏前一步,柳眉倒竖,脆声怒斥: “大胆恶贼!竟敢擅闯灵鹫宫禁地,速速退出来!” 四人目光紧锁洞内,看清蹲在寒玉床边暗自抽泣的赵辞修。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英气,褪去风尘,眉眼温润绝世,是她们数十年从未见过的俊秀人物。 可此刻大敌当前,她们不敢有半分松懈,美色当前也全然不顾,纷纷拔剑出鞘,寒光凛冽。 赵辞修抬手拭去眼角泪痕,当下就明白了她们四人定是灵鹫宫的人,于是声线温和淡然: “莫慌,我不是敌人。你们主人巫行云何在?唤她前来见我。” “好大的口气!”黄衣竹剑气得杏眼圆睁,持剑上前半步,咄咄逼人,“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直呼尊主名讳,还让童姥亲自见你?赶紧出来!不许靠近洞中姑娘,别污了她的清净!” 赵辞修望着小姑娘炸毛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并未辩驳。 沉稳的梅剑眉头紧蹙,心知山坳战况危急,无心拖沓,沉声催促: “三位妹妹别多言!童姥与月儿王妃此刻身陷险境,谁能确定此人不是敌方奸细,我们直接出手拿下!” 温柔的菊剑连忙阻拦,语气带着几分顾虑: “等等!洞内空间狭小,刀剑无眼,万一打斗误伤了洞中姑娘可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赵辞修身形骤然一动,快如鬼魅残影,瞬息之间便跨越数丈距离,稳稳立在四女身前,气场骤然沉凝: “你们说,月儿和大师姐出事了?” 四女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身法,骤然逼近的压迫感让几人心头巨震,菊剑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赵辞修眼神骤然锐利,语气带着急切:“不想受伤,就如实说来!” 这一刻他才彻底恍然,难怪整座天山寂静诡异,原来是外敌来犯、大战已起! 蓝月儿早已赶回参战,倒是不知何方势力,竟敢公然挑衅逍遥派、进犯天山灵鹫宫。 就在此时,白衣梅剑死死盯着他的眉眼,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颤声开口: “你……你是画中之人!大师姐??你...你是...少主?!” “我是赵辞修。” 确认身份的瞬间,四女齐齐脸色大变。 竹剑、兰剑、菊剑惊愕地对视一眼,全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梅剑率先敛去所有戒备,屈膝跪地,其余三人连忙紧随其后,齐齐匍匐在地,恭敬行礼。 “天山童姥座下钧天部梅兰竹菊,拜见少主!” 梅剑连忙沉声呵斥一旁失神的竹剑:“竹剑,不得无礼!” 四女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赵辞修压下心头急切,温声道: “起身回话,细细说来,大师姐与月儿如今境遇如何?外敌究竟是怎么回事?” 梅剑率先起身,神色焦灼,拱手快速禀报道: “回少主!今日我等与童姥前去迎接月儿王妃之时,发现她数名蒙面高手围攻。恰逢童姥三十年返老还童在即,功力折损大半,难以全力施展武功。月儿王妃为阻拦敌人突进,强行催运内力对敌,早已身受重伤。我等四人原本在旁策应,奈何对方人手众多。童姥见状担心洞中姑娘有碍,命我等前来护卫守护。如今童姥和一众姐妹被困后山山坳,苦苦支撑,形势岌岌可危!” 听闻此言,赵辞修眼底仅剩的温柔彻底散尽,周身瞬间涌起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 三十年无人敢侵扰的天山圣地,今日竟被宵小之辈肆意践踏,还害得巫行云与蓝月儿深陷险境、身受重创,一股滔天怒意悄然翻涌。 他即刻转身回望洞内安然沉眠的李沧海,神色郑重,沉声吩咐四女:“你们四人即刻留守洞府半步不离,寸寸戒备,护住沧海,不许任何人、任何动静惊扰到她,哪怕是分毫意外都绝不能发生。” 梅兰竹菊四人连忙正色应声,齐齐躬身领命:“我等谨遵少主号令,誓死护好洞中姑娘!” 交代妥当,赵辞修再无半分顾虑,周身劲气一振,衣袂猎猎翻飞,身形化作一道凌厉残影,径直朝着后山山坳的战火深处疾驰而去。 ........ 第11章 丁春秋现世 凛冽山风卷着碎雪刮过幽深的天山山坳,两侧陡峭崖壁隔绝天光,谷底空地上刀光掌影交织成片,灵鹫宫一众女弟子身着素白劲装,手持梅枝短刃,与数十名玄衣蒙面黑衣人厮杀得难解难分。 兵器碰撞的脆响、内力对冲的闷响、女子清叱与黑衣人沉喝混杂在风里,地面早被鲜血浸成暗褐,断落的梅枝、碎裂的蒙面布散落一地。 巫行云一身暗红短打,鹤发随意挽起,身形虽因功力衰退不复当年挺拔,出手却依旧迅疾如鬼魅。 她独独缠住为首那名瘦高蒙面人,双掌翻飞,正是逍遥派独门天山折梅手。 这套擒拿手包罗天下各路拳脚招式,虚实相生,指尖、掌缘、肘尖、腕骨处处皆是杀招,时而如寒梅探枝巧卸对方劈来的掌力,时而旋身锁扣对手腕脉,翻飞的掌影层层叠叠,将那蒙面人周身退路尽数封死。 瘦高蒙面人一身浑厚阴柔内力绵长不绝,双掌带着刺骨寒劲轮番强攻,却次次被巫行云精巧的擒拿拆解,数十招下来竟讨不到半分便宜,心中惊意渐生,掌势不由一滞。 “好样的,这么多年来,想不到丫头你这套折梅手依旧炉火纯青,半点不曾生疏!” 蒙面人低喝出声,语气里藏着真切的惊叹。 他本以为巫行云功力折损大半,早已不复灵鹫宫尊主威势,交手百招才知,这门当世顶尖擒拿手刻入她骨髓,哪怕内力不足,招式精妙依旧无人能及。 巫行云胸口气血翻涌,每一次拆解强攻都要硬生生耗损自身残存真气,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牙关紧咬,眼底却满是不屈狠厉: “少说废话!再接我一掌!” 话音未落,她侧身旋步,身形贴着风雪掠出半尺,右掌凝起仅剩的一缕真气,掌风直拍对方心口。 蒙面人不敢怠慢,双掌十字横挡,两股内力轰然相撞,气流炸开,周遭风尘漫天飞溅。 巫行云身形猛地一晃,气血逆行,五脏六腑阵阵刺痛,她心知自己早已强弩之末,对方内力浑厚绵长,持久缠斗下去,自己迟早撑不住,只能咬牙死死硬撑,一招一式不敢有半分松懈。 另一侧,一名身形壮硕的蒙面黑衣人见状目光一沉,无意加入缠斗,目光死死锁定人群后方一身浅蓝衣裙的蓝月儿,扬声朝瘦高同伙喊道: “你缠住天山童姥,这王妃是关键,我先将她擒下!” 壮硕黑衣人话音落,身形踏雪疾驰,掌风带着腐蚀般的阴毒劲气直扑蓝月儿。 灵鹫宫几名侍女急忙举梅刃拦阻,可对方掌力刚猛,随手一挥便将几人震得踉跄倒地,转瞬便冲到蓝月儿身前。 巫行云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神骤然大乱。 她此刻正与瘦高蒙面人拆到百招开外,周身真气尽数用来抵御对方连绵攻势,周身脉络紧绷,分毫内力都抽不出半分前去驰援,心中焦急如焚,招式不由露出一丝破绽。 瘦高蒙面人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眼中精光一闪,凝聚十成功力的一掌裹挟凌厉劲风,直直轰向巫行云胸口。 巫行云本就功力大损,又分心担忧蓝月儿,根本来不及运功护体,只能仓促抬手勉强格挡。 “嘭!” 沉闷巨响震得周遭风尘骤停,浑厚真气毫无保留撞在她单薄身躯上。 巫行云如断线纸鸢一般凌空倒飞数丈,重重砸在岩石之上,一口滚烫鲜血自喉间喷涌而出,染红身前岩石,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手臂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童姥!” “姐姐!” 灵鹫宫众弟子见状心神俱裂,惊呼出声,不少人红了眼眶,招式都乱了几分,一时间被黑衣人趁机逼退数步。 蓝月儿望着不远处吐血倒地、气息奄奄的巫行云,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下,万千愧疚翻涌心间。 若不是自己引来这群歹人,巫行云不会身受重创,灵鹫宫一众姐妹也不会身陷险境,此刻敌人步步紧逼,自己一旦被擒,所有人都要任人宰割。 极致绝望涌上心头,蓝月儿眼底生出决绝,心底已然打定同归于尽的念头。 她缓缓抬掌,催动体内全部逍遥派真气,周身气流骤然躁动,淡青色气旋环绕全身,风雪被气旋牵引,在她身周盘旋呼啸,磅礴内力不断在经脉中冲撞积蓄,正是逍遥派独有的真气自爆之法。 寻常武学最多只能自废修为,绝无引爆内力同归于尽的手段,唯有逍遥派功法根基特殊,能强行引爆周身真气,换取与敌人玉石俱焚的结局。 壮硕黑衣人逼近的脚步猛地顿住,感受到那股越来越狂暴、濒临失控的内力,脸上瞬间布满惊惧,慌忙往后急退数步,厉声呵斥: “胡闹!逍遥派武学何等珍贵,竟被你用来自爆拼命,简直暴殄天物!” 蓝月儿周身气旋愈发汹涌,看清对方身形步法、阴毒掌路,再联想到竟然知道真气自爆这种属于逍遥派的不传秘辛,心中已然知道此人是谁! 当即厉声冷哼: “不用遮遮掩掩了,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畜生!” 壮硕黑衣人浑身一震,蒙面下的脸色瞬间慌乱,下意识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呵斥: “你一派胡言!休要血口喷人!” 地上勉强撑起身、捂着胸口不断喘息的巫行云此刻也猛然恍然,先前缠斗时便觉对方步法带着熟悉的逍遥派路数。 只恨自身神功受损,真气浑浊,一时没能分辨清楚,此刻经蓝月儿点破,怒火直冲头顶: “难怪我瞧你身法眼熟,原来是你这叛徒王八蛋!叛出逍遥派,今日还敢上天山行凶!” 一旁缠斗的瘦高蒙面人骤然放声大笑,掌势暂缓,戏谑看向丁春秋: “丁师侄,她们倒是眼尖,一眼便认出你了。” 丁春秋面色紧绷,心头慌乱难掩: “您怎么当众点破我的身份?” “慌什么,眼下两人皆是强弩之末,一众灵鹫宫弟子不堪大用,你还怕她们翻出浪花?” 瘦高蒙面人淡淡嗤笑,随即抛出一句惊雷般的话语。 “对了,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叔赵辞修,朝廷早有消息,此人早已命丧天竺,死在天竺第一高手静树大师掌下,再也回不来了。” “什么?!” 话音落下,在场三人皆是心神巨震。 丁春秋惊愕驻足,全然忘了上前擒拿蓝月儿; 巫行云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周身气旋即将引爆的蓝月儿更是面色惨白,心口剧痛难忍。 赵辞修是她心中牵挂之人,一身神功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客死异域? 蓝月儿双唇颤抖,语声带着哽咽: “你放屁!辞修神功盖世,天下少有敌手,怎么会葬身天竺…… 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赵辞修是人不是神!天竺上供朝廷时,带回来的消息又怎么有假?不然...”那蒙面人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淡然的笑着看着这一切! “不!!辞修哥哥!!!!!” ...... 第12章 没死的李向葵 蓝月儿心中最后一丝牵绊尽数消散,自爆的决心愈发浓烈,周身青色气旋膨胀数倍,周身经脉隐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巫行云,声音轻柔却带着赴死的决然: “大师姐,务必保重,想办法护住未央,我今日便与这叛徒同归于尽。” 巫行云望着她周身蓄势待发的狂暴真气,眼眶瞬间蓄满热泪,拼尽残余真气想要上前阻拦,可胸口伤势沉重,刚踏出一步便踉跄跪倒在地,只能嘶哑哭喊: “月儿!万万不可!别做傻事!” 丁春秋早已吓得远远逃窜,躲在数丈之外,不敢靠近半步; 瘦高蒙面人也面露忌惮,飞速向后撤离,口中惋惜叹道: “真是个疯丫头,一身绝佳逍遥内功就此报废,实在可惜!” 眼看蓝月儿体内真气即将冲破经脉,剧烈爆炸一触即发,山坳崖顶忽然飘来一道温和清越的男声,轻缓语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磅礴内力,瞬间压下全场厮杀之声: “月儿,莫要冲动。” 一道青衫身影自崖壁缓步踏雪而下,步履轻盈,脚下落雪无痕,正是众人以为早已亡故的赵辞修。 他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周身没有半分凌厉杀气,只随意抬起一手,指尖轻弹,一缕柔和却浩瀚无边的白色真气缓缓涌出。 这道真气不具半点攻击性,却如同春水包容万物,稳稳笼罩住蓝月儿周身躁动狂暴的青色气旋。 .原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濒临炸裂的内力,遇着这缕柔和真气,竟如同烈雪逢暖阳,瞬间温顺下来,盘旋躁动的气旋层层收拢,顺着她周身经脉缓缓回流丹田. 短短瞬息之间,足以灭杀众人的自爆之势便被他轻描淡写彻底化解,蓝月儿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弛,脱力般站在原地,怔怔望着来人。 赵辞修缓步走到蓝月儿身前,目光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沾染的血迹,眼底藏着长久未见的思念与疼惜。 随后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受伤跪地、满面错愕的巫行云,眼底添了几分愧疚与关切,缓步上前,随手弹出两道温润真气,分别送入蓝月儿与巫行云体内,舒缓二人受损的经脉。 他望着二人,语声柔和,满是久别重逢的真切情意,缓缓开口相认: “童姥大师姐,月儿,我回来了!” ...... 暗处观望的丁春秋原本胸有成竹,笃定今日能拿下灵鹫宫、生擒蓝月儿,坐收渔翁之利。 可当那道清雅绝尘的青衫身影踏碎风尘、缓步现身时,他浑身骤然僵滞,瞳孔猛地收缩,心底瞬间被无边恐惧吞噬。 赵辞修自空中而来,经年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眉眼温润依旧,风姿卓然绝世,气度较之数十年前愈发渊深莫测。 丁春秋对这位逍遥派小师叔的恐惧,早已刻入骨髓。 当年他叛出逍遥派,最大的忌惮便是天赋盖世、武学通天的赵辞修。 今日听闻他殒命天竺,高悬心头的巨石方才落地,日夜庆幸除去了此生最大的桎梏。 可眼前故人归来、容颜未改、气韵绝尘,极致的慌乱与惊惧瞬间淹没他的心神,他连半句感慨、半分迟疑都不敢有,身形一纵,催动毕生轻功,化作一道黑影窜入茫茫山林,转瞬便遁得无影无踪,彻底逃离天山坳。 与仓皇逃窜的丁春秋截然不同,场中仅剩的瘦高蒙面人立身风雪之中,身形挺拔如松,全无半分怯意。 他纵横武道半生,遍历各派绝学,心境早已炉火纯青,纵然面对名震天下的逍遥奇才赵辞修,依旧底气十足、风骨凛然,毫无半分畏惧。 他静静凝视着眼前的青衫身影,眼底满是由衷的赞叹,语气沉稳而折服: “世人皆道逍遥武学冠绝武林,今日得见,方知所言非虚。驻容颜、逆岁月,纳天地真气,融百家之长,这般神鬼莫测的武道造化,果然是江湖极致,令人心折。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令人着迷!” 话音未落,蒙面人周身骤然爆发浑厚刚猛的真气,黑色衣袂猎猎翻飞,积雪被气劲震得四散纷飞。 他不逃不避、主动进击,双掌变幻纵横,掌法沉稳霸道、招招精妙,每一式都蕴含顶尖武道造诣,绝非泛泛之辈。 作为能与江湖顶尖高手分庭抗礼的人物,他纵然知晓赵辞修修为盖世,也依旧想要倾力一战,求证自身武道。 赵辞修神色淡然,放下月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立在原地从容应对,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 也不知道是因为在自己国土的缘故,在这里的赵辞修不惧怕任何一个人,但是偏偏面对静树那秃驴的时候,却是有点不自信! 这时他身负逍遥诀,北冥神功、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六脉神剑绝学,更兼融会贯通数门少林七十二绝技诸多指法,天下顶尖武学集于一身,浑然天成、随心而动。 只见他单手虚引,北冥神功悄然运转,无形气劲笼罩四方,稳稳吸纳李向葵外泄的磅礴掌力,将对方刚猛霸道的真气尽数消融转化,化解其攻势根基。 紧随瞬息之间,赵辞修指尖连点,指法变幻无穷,虚实相生、快慢随心。 时而一阳指凝练寸劲,精准锁死对方周身大穴; 时而六脉神剑剑气纵横,数道无形气劲封死所有闪避退路; 少林精妙指法穿插其间,沉稳厚重、变化万千,攻守兼备、滴水不漏。 两人瞬间缠斗数十回合,风尘翻飞、气劲轰鸣,山谷之内劲风四起。 李向葵招式精妙、内力浑厚,攻防皆是顶尖水准,换作寻常武林高手,早已被其碾压击溃。 可在赵辞修面前,他所有的精妙招式都被层层拆解,所有的凌厉攻势都被从容化解。 饶是如此,他依旧稳扎稳打、不见慌乱,凭借深厚武道底蕴苦苦周旋,虽处下风,却风骨傲然,无半分溃败之态。 巫行云与蓝月儿静静观战,二人皆是逍遥派嫡系,眼界极高,此刻已然看出端倪。 对手武学杂而精纯、底蕴深不可测,绝非寻常江湖歹人,加之其交手间隐隐流露的路数气度,二人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赵辞修眼底亦是了然微光,这位绝顶高手的身法掌势、内力阴柔、气息底蕴,早已暴露了身份。 赵辞修不愿过多缠斗,脚下踏出缥缈无匹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青风掠影,快得只剩一抹残影,瞬间欺至李向葵身前。 未等对方招式递出,指尖一缕柔和真气精准扫出,轻轻拂过其面门。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紧绷的黑色面罩应声碎裂,飘落雪地,李向葵那张冷冽俊朗、隐世多年的面容,彻底暴露在风雪之中。 “果然是你,李向葵。”赵辞修声线清浅,笃定从容。 身份被彻底揭穿,李向葵依旧面色沉静,毫无狼狈慌乱之色,已然做好拼死一战、脱身离去的准备。 他周身真气再度暴涨,正欲催动压箱底绝学,与赵辞修正面硬撼、突围脱身。 可就在这战局将定未定的刹那,远处山道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灵动的呼喊声,穿透山坳,清晰落入场中: “师姐!月儿!辞修哥哥!!!!” 闻声一瞬,向来沉稳冷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李向葵,心神骤然剧烈一颤,眼底瞬间掠过极致的慌乱与失神。 是未央! 他无法理解这么多人去围攻她,怎么还会让她回到了天山! 赵辞修仅仅这一瞬的心神失守,便是致命破绽。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李向葵不再恋战,强行收敛周身真气,压下所有不甘与战意,身形骤然爆退,全力施展独门轻功,化作一道残影冲破屏障,纵身掠出山坳险境,转瞬便消失在连绵群山之中,彻底逃遁离去。 山谷间的肃杀之气缓缓散去! 第13章 灵鹫宫重逢 缥缈峰灵鹫宫深处暖阁内,温润浑厚的真气如同涓涓暖流,缓缓游走在未央与蓝月儿周身经脉。 赵辞修负手立在蓝月儿和巫行云的身前,掌心不断溢出精纯内力,将她们此前对敌留下的内伤、淤伤层层抚平,原本苍白失色的脸颊渐渐晕开几分血色,周身滞涩不畅的气血也顺畅了大半。 一别整整三十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再度与心心念念的两人相见。 方才真气调息一停,未央与蓝月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积攒数十年的思念,不约而同迈步上前,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三十年岁月流转,江湖更迭,无数人与事都早已物是人非,可刻在骨血里的情意半分未曾消减。 怀中二女风姿更胜当年,清丽姣好的轮廓依旧,身段丰盈动人,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透了赵辞修肩头的衣料,千言万语尽数藏在这无言相拥里,唯有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暖阁中轻轻回荡。 一旁端坐调息的巫行云望着眼前一幕,眼底也泛起一层温热。 她万万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赵辞修。细细打量眼前师弟,她心中更是震撼不已,三十年未见,赵辞修的修为非但没有停滞,反倒迈入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周身气息收敛得不着分毫锋芒。 看似寻常,内里却蕴藏足以撼动整个武林的力量。 如今他回来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总算落下大半,心中底气瞬间充盈。 相拥许久,未央才稍稍松开怀抱,一双秋水眼眸盛满化不开的柔情,指尖轻轻抚上赵辞修的臂膀,嗓音软糯缱绻,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辞修哥哥,一别三十年,今日能再见到你,我心中当真欢喜得无以复加。” 赵辞修抬手拭去她眼角残存的泪痕,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积压三十年的思念、牵挂,有无数细碎往事想要同未央、蓝月儿细细诉说,可眼下危机未除,还有更要紧的大事亟待商议,只能暂且压下心中儿女情长。 他收敛眼底温柔,神色沉凝下来,环视屋内巫行云、未央与蓝月儿三人,缓缓开口: “未央,月儿,还有大师姐,这些年各自历经艰险,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只是今日李向葵突然现身,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虽说凭我出手,足以将他制住,但能明显察觉,他这些年修为突飞猛进,手段也越发阴狠,不可不防。” 话音稍顿,赵辞修目光望向殿外缥缈峰云海,继续道: “救治沧海所需的全部药材,洗髓经早已备好,以曲斯菩蛇炼制的天蚕豆蔻也尽数配齐,只待寻个安稳时机,便能为她施针疗伤。但是这个过程已经是无比凶险和漫长的,大师姐你神功散工在即,二师兄又下落不明,能镇得住场子且护得住法的人实在没有几人了。尤其是我此番回归,消息定然瞒不住江湖各路势力,朝廷那边形势也不明朗,李向葵、丁春秋这个叛徒若那时来袭,端是不妙。” 听到已经找到治疗沧海的法子,未央与蓝月儿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笑意,悬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终于落地。 但是辞修哥哥说的问题确实麻烦! 巫行云缓缓站起身,方才经由赵辞修真气相助,她耗损多年的元气恢复不少,周身再无之前虚弱疲惫之态,眉宇间重归天山童姥独有的凌厉气场,沉声开口: “太好了,沧海总算有获救之机!师弟你说得对,此时必须要周全才行!逍遥派常年受朝廷打压之事,我心中早有数。我常年驻守天山极少下山,但钱穆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送来江湖朝堂密报,其中内情我略知一二。若不是护着沧海安稳疗伤,我定然亲自下山,彻查背后所有猫腻。” 赵辞修望着一心为门派、为亲友奔波的巫行云,心底满是动容与感激,微微拱手致谢: “这么多年,全靠大师姐一力支撑,你辛苦了。未央、月儿常年在外奔走打探消息,暗中周旋各方势力,你们二人也受了太多委屈。” “沧海与我们情同姐妹,她的危难,便是我们所有人的危难,本就无需客套。” 巫行云摆了摆手,眼神冷冽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此事绝不简单,背后定然藏着我们尚未查清的阴谋。无论是朝堂官员,还是江湖宵小,但凡敢动沧海、敢伤你们分毫,便是与我天山童姥、与整个灵鹫宫为敌,我定不轻饶。” 赵辞修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随即想起方才李向葵口中所言埋伏一事,眉心微蹙,出声询问: “方才李向葵提及,曾派人半路埋伏于你,未央,此番你出行,必定凶险万分吧?” 未央淡淡一笑,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声作答: “说来也算侥幸,此番能安然脱身,全靠老梁的义子独孤云。这孩子天资卓绝,心性沉稳,是这三十年间,除远山之外,我见过最有武学天赋的年轻人。” 提及萧远山三字,未央话音骤然一顿,身旁的蓝月儿神色也瞬间黯淡下来,方才重逢的喜悦消散大半,眉宇间满是怅然。就连一旁心性坚韧的巫行云,也重重叹了口气,屋内气氛一时低沉压抑。 未央满眼心疼地望向赵辞修,轻声唤道: “辞修哥哥,远山他……” 赵辞修轻轻抬手,打断了未央未说完的话,神色从容安稳,不见半分焦灼。 “你们不必忧心,远山并无性命之忧,想来只是心中有结,刻意躲着不愿与你们相见。” 未央与蓝月儿双双抬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异口同声追问:“此话当真?” “放心便是,你们何曾见过我推算之事出过错?” 赵辞修语气笃定,宽慰二人紧绷的心绪。 蓝月儿轻轻蹙眉,满心无奈,低声叹道: “若是平安无事,为何整整三十年隐匿行踪,半点音讯全无,害得我们日日悬心,日夜担忧他遭遇不测。” 赵辞修故作恼怒,佯装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这臭小子,等我寻到他的下落,非得好好抽他一顿,罚他赔我们这么多年的牵挂。” 屋内几人看着眼前容貌依旧清俊少年模样的赵辞修,口口声声称年近六十的萧远山为小屁孩,方才心头郁结的愁绪瞬间散去,纷纷忍俊不禁,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